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妖妃掌政:邪帝,别乱宠》作者:凭步挑灯来 文案: 皇上又去摄政王府贪黑临政? 某帝表面的贤明无不是为了背地的下流。 “小皇叔,朕冷。”“好好穿衣服。”看着俊美帝王衣衫不整,她眼皮一跳。 她是名义上小他三岁的“皇叔”,筹谋掌政三年,被百官唾指佞臣篡位,却不想某帝一手捞她入怀,低哑问道,“朕将皇位给你,来年还朕一个太子如何?” 他日红颜现世群臣怒,怎知她一手掌权,一手勾过帝王的玉腰带,势要做祸国妖妃。 对此,帝王表示,江山可以再有,娇妻独能一人。#妖妃掌政,从此前朝无后宫 作品标签: 爽文、帝王、独宠、女强、斗智斗勇 正文 第1章 摄政王的厚礼 夜,卷着席凉的萧条,乌泱泱的涌压而来。 帝都扶府,原本庄严巍峨的府邸,偌大不亚皇宫精致,如今却摧毁得只剩下残垣断壁。 “笙儿,笙儿,快走!不要被他们抓……” 眉眼好看的年轻妇人还没说完,身后看不清脸的士兵就一手钳制住她的手臂,一剑自身后刺穿了腹。 血蜿蜒流下,红的刺眼。 “娘!” 扶笙咬着牙,狠狠的瞪了眼士兵,捡起了地上染上不知为谁的血迹长剑,浑身微微轻颤,脸上满是怒意。 “我让你走!听到了吗?你走了,我扶府才没有灭门!” 年轻妇人皱着好看的蛾眉,眼下士兵却残忍一笑,再次将长剑拔出,狠狠的再刺穿了年轻妇人的腹部,更是捻转了长剑,让年轻妇人不堪痛楚,轻吟一声,便倒在了地。 这时,扶笙却突然眼底散去了怒意,渐渐蔓延上了冰冷,犹如一头蓄势的狮。 “扶笙,跟姑姑回皇宫玩可好?” 这时,雨还在细细的下,地上混合着血色蔓延开来,扶笙没有转头。 身后的女子脚上绣着金凤纹,眉眼明艳而精致,鬓发斜插着凤凰展翅的步摇,一身芙蓉粉纱轻轻的笼罩在她娇躯上,上好的青蓝锦缎曳地,却泛起了血红,素手执着油纸伞,对扶笙轻笑道。 扶笙转眼看着扶蝶欢,眼底闪过了一抹暗色,随后却是丢弃了手中的长剑。 见此,扶蝶欢艳红的唇却是勾起了笑意,握着扶笙的手,走出了这寂静更是}人寒凉的扶府…… “不要跟她走!不要!” “不可以,快逃!” …… “娘――” 弗笙君高呼,几经噩梦,妖孽精致的面容染上了苍白,神色略显空洞,不过多久,弗笙君平复了心绪,眼底却愈发冰冷起来。 如今,扶笙已经不在,世间只有摄政王,弗笙君。 五年光景,她挣脱了炼狱,而如今的封烨尽数在她的掌控。 靳成,既然你为皇位陷扶府为不义之地,我偏是要改朝换代,除名你靳氏一族! “主子。” 杜桥的声音轻轻顺着敲门声响起,让弗笙君回神。 “进来。” 弗笙君任由杜桥伺候梳洗,不过多久,原本男女莫辨的明艳面容更是眉眼多了英气,乌湛的眸从容沉稳,却更透着冷冽嗜血,眼角下的泪痣平添艳绝,乌金靴着地,一身紫罗蟒袍愈发显得清贵妖冶。 “主子,国师在外等你。” “本王知道了。” 弗笙君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寝殿,却看到门外男子身量挺拔如松,一身月白锦袍繁绣暗纹如意,鲜明的五官却带着半张面具,只透着捉摸不透的黑眸。 “君儿。” “师父。”弗笙君颔首走近。 “新帝回朝,你可有什么打算?”国师云邺看了眼弗笙君,眼底透着云谲波诡。 “皇侄回来,本王自然是要准备厚礼相赠。”弗笙君话罢,神色依旧看不清波动。 摄政王本应是角旗镇的一个孤家地痞,不知其名,只知其姓弗。 直到先帝重病的前三月,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当年父皇收养的义子,考虑到皇家颜面便只能让人接回了帝都。 谁都没想到,原本的皇家义子早已被杀,取而代之的便就是换了姓名的弗笙君。 不过,算起来这摄政王居然还比新帝小了三岁,却硬生生的占着便宜,当了人家的皇叔。 正文 第2章 故意发难 金钦殿,雕梁玉柱巍峨耸立,入眼帘间皆是富丽堂皇。 而在此之前,朝臣们心思各异,思忖着摄政王今日迟朝,倒是预料之内,毕竟作为如今掌权监国者,哪里能心甘情愿的拱手相让自己坐着热和的位。 可新帝怎么也没来?就留着他们在这大眼瞪小眼了。 待朝臣还未回神,外头突然响起了公公的高扬宣朝声。 “摄政王,国师到――” 云邺和弗笙君一同前来,众人也没觉得不对劲,毕竟两人师徒关系众所周知。若非云邺,弗笙君要爬上摄政王这个位置,凭这义子身份倒也不够看。 弗笙君徐步上前,扫视一眼见金钦殿的主位还是空荡荡的,不由得嘴角勾起了一抹泛凉的绮靡,“新帝刚返朝,如何就迟朝了?” 众人不禁打了个哆嗦,这若非是先帝死前下了遗诏,不论如何都只能让新帝登基,想来也没有今日了。不过,按照摄政王这狠戾的性子,这新帝胳膊肘不够壮,怕是依旧得被拉下马。 只是,还没等众人思绪纷纷,外头再次响起了公公的宣朝。 “皇上到殿――” 听言,朝臣纷纷敛去了神色,诚惶诚恐的退到自己的站位。 而弗笙君却是挺直了腰背,独一人在朝堂之上挺拔如玉,看着柳相柳岸逸随皇上一同前来之际,却眼底波动云涌起来。 这个柳岸逸不是什么心有大志之人,如何却与新帝关系不明了? 回神,弗笙君打量上一旁身着玄黑暗金龙纹冕服的俊美男子,修眉下一双幽邃的墨眸深邃,精致的五官更是无可挑剔,薄唇绯红轻勾间平添邪魅。 只是,弗笙君潋华浅浅的乌眸却是沉湛起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臣愣怔片刻,却旋即朝靳玄Z行礼。 而其中,却唯有弗笙君一人,紫罗蟒袍着身,腰系白玉,乌靴及地,眉眼丹青艳绝,一双潋华却寡淡,更经不起任何涟漪一般的乌眸看向靳玄Z。 “皇上舟车劳顿,想来还对朝政之事较为疏远,日后本王会协助皇上处理朝政。如此,皇上只要多歇着,就够了。” 弗笙君接着挑唇,眼底却是淡漠冰冷,虽是恭敬之话,却全无敬畏语气,更是加重了最后一句的意味。 “好。” 让众人无法预料的是,靳玄Z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就连弗笙君都多看了两眼,片刻间轻蹙眉头。 柳岸逸也多看了眼自己多年不见的好友,这是历练历傻了? 人家摄政王都摆明了不会给他实权,他居然还气定神闲的。 “朕的身子骨向来不好,左右小皇叔都是在皇宫里住着的,倒也不用朕一回来,你便就出宫寻落府邸。” 话罢,靳玄Z还故意身虚弱的轻咳两声,可弗笙君却是被靳玄Z那带着笑的深意目光,看得心生异样。 自家小东西长大了,枉费自己找她找了这么多年,结果竟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不用,本王早就整顿过摄政王府。”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继而开口冷漠道,“皇上,该上朝了。” “好。” 靳玄Z略微深意的目光久久这才离开了弗笙君,可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却是难掩。 这一幕看的柳岸逸心惊肉跳的。 我了个老天,这面前的人可不是娇俏小姑娘,是传言狠戾如罗刹的摄政王,皇上这目光春色暖意不减的,是不是心太大了? 正文 第3章 太皇贵妃 “皇上威严,吾等朝臣待陛下归来,实在值了啊!” 朝野上下无人出声,闻成岐却上前几步,接着似有老泪纵横的架势。 在场的人虽说有些心底不适,但也不敢出言,而一旁的弗笙君却是似有若无的轻嗤一声,语气依旧闲散,“闻相,收收你悲悯天下的作态,不要做的和当年先帝驾崩时如出一辙。” 闻成岐在大殿之上装模作样,固然可笑,可朝臣无一人出声。 百官虽说不敢在弗笙君人前指她恶行,可背地里这些佞臣篡位的丑话可没少说,自然不会与弗笙君一道。 而弗笙君一向不管旁人说什么,左右她的确是要谋朝篡位。 闻成岐毫无疑问的黑沉下老脸。 这个弗笙君…… “摄政王的确是悲喜不形于色。不过,倒也不知,这到底是真的藏的太深,还是根本就没能让摄政王的情绪有所波动。” 闻成岐不愧是闻成岐,口才了得不说,了了三两句话,就将这严重的事态牵扯到弗笙君的身上,如今皇上回来,势必会与弗笙君有所隔阂,这个时候,自己自然是要搭把火了。 眼见这形势不对,一边的柳岸逸依旧是风流洒脱的笑着,却赶紧来打了个圆场,“好了各位,皇上返朝,大家应该和睦为皇上分忧解难才是。” 而闻成岐听言,目光一暗,心底更是不甘。 刚刚大好的形势,要是弗笙君说不出话来,基本可就是默认了,偏偏这个柳岸逸突然插手了。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靳玄Z修眉下的一双幽邃黑眸扫视了眼在场的各位,不禁让场上的人回过神来,下意识心生恐惧。 “回皇上,臣有一事启奏!” 萧尚书萧明哲走了上前,接着对靳玄Z行了礼后,念念说道,“当年先帝仙逝,本应按照我朝规矩,所有妃嫔除太后以外,统统陪与先帝同去。但……先帝在世并无立后,而萧氏虽封太后,但当年唯有皇贵妃扶氏掌管后宫,位同于后,不知眼下太皇贵妃的归宿……” 众朝臣也明白了,这个太皇贵妃扶氏的确是僵持的够久,眼下新帝回来,而萧尚书萧明哲是摄政王的人,这事应该和弗笙君脱不了关系…… 众人不禁转眼扫视了在场面无表情的弗笙君,心中思绪纷纷。 看来,这个下马威可没表面的那么简单了…… 只是眼下靳玄Z看上去依旧面色如常,但眉眼深邃明朗,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事而心生不悦,反而看向弗笙君的目光仍是有些春江水暖的意味,绯红的薄唇翘了翘,“朕以为这事,仍该固守朝规。” “可扶家当年是忠良世家,如今只有扶蝶欢存活,这样做岂不是……” 闻成岐本就和弗笙君相看两生厌,自然是不想弗笙君顺心如意。 可还没等闻成岐说完,弗笙君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薄凉残忍,“既然如此,照例送她和扶家大小团聚,又有何不好?” 弗笙君这话一出,众人虽是对弗笙君的绝情依旧没能反应过神,但想来也是常理之中。 “皇上终日繁忙,本王不才,可以代为监督。”弗笙君眼底划过了一抹晦暗和冰冷,却片刻之余隐去的无影无踪,再次看向靳玄Z。 正文 第4章 试探皇上 靳玄Z听言,自然是答应下来了。 接着,除去一些大小官员禀告了一些琐碎事,没过多久,靳玄Z便散了朝。 走在御花园的石路上,靳玄Z笑的如沐春风,本就俊美的眉眼更是恍惚的让人挪不开眼,但这个时候,柳岸逸可没那个闲情欣赏。 “玄Z,朝廷里最难搞的两个你也见到了。一个摄政王弗笙君,还有一个老狐狸闻成岐。” 柳岸逸看着靳玄Z,突然心生打趣,“不过,摄政王这相貌是真的难求,就算我是男子,每每看到摄政王时也不禁有些晃神。” 靳玄Z一身玄衣暗金龙纹冕服,墨发轻垂由玉冠半挽轻垂。听言,靳玄Z俊美的脸庞敛去了所有笑意,冰冷的黑眸愈发幽邃,更是让人不禁打了个战栗。 随后,柳岸逸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靳玄Z莫名出声道,“晃神?” 柳岸逸看着靳玄Z对视上自己的神色有些深邃,让他有些捉摸不透,立即便打了个哆嗦,随后道,“本相就是觉得美人如斯,的确是难以忽视,但本相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那就好。” 听言,靳玄Z低着头,桌上余留半敞的画轴,修眉下的一双幽邃皓眸更是如墨难化。 而柳岸逸此时还没听出靳玄Z话里的深意。 不过,这不是关键。 然而,还没等柳岸逸接着出声,靳玄Z突然目光一闪,看到了一旁树下隐匿的两道人影,嘴角翘了翘,“岸逸,既然你有事,就先回去吧。” 话落,柳岸逸见靳玄Z举止不常,立即明白过来,接着笑道,“那好,臣告退。” 说罢,柳岸逸转身扫视过某处,眼底也划过了一抹暗色,稍带深意。 不远处的弗笙君依旧是淡然自若,却听到云邺出声道,“刚刚在朝堂,你留情了。” 按照往昔弗笙君的作风,今日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我只要皇位。” 至于这个人,倒可以留他一命。 云邺听到弗笙君的话,却神色更是冰冷了,“他不驾崩,你如何夺得皇位?” “这事,我有分寸。”弗笙君一向固守死理,尔后望了眼不远处的靳玄Z,不过多久,又道,“本就是药罐子,不用忌惮。” “你如何知道,他不是装的?倘若真是软柿子,如何让柳岸逸心甘情愿为他左右。”云邺眼底云谲波诡,周遭的寒意更是}人了。 说罢,见弗笙君依旧不为所动,便只得下令道,“七药。” “是。” 七药现身,接着缓慢朝靳玄Z的身后走去。见此,弗笙君下意识轻蹙眉头,却只得抿唇。 靳玄Z假意站在六角亭内饮酒,目光中的暗芒稍闪即逝,接着却并不打算揭穿。 他信,弗笙君不会想要他的命。 “师父,不要太过。” 弗笙君眼底的深意如今就连云邺也有些捉摸不透,可随后,云邺却是轻笑一声,接着道,“本座不会要他的命,但今日他若有一丝深藏不露,本座都只能让他死。” 看着七药越来越接近靳玄Z,弗笙君也明白云邺到底让七药去做什么,而面上无所表情的弗笙君,却是紧紧的捏攥双拳。 见时机已到,七药眼底闪过了一抹阴狠,立即伸出手便推靳玄Z下湖。 正文 第5章 摄政王起疑 可就在这个时候,弗笙君神色突然一变,快如疾影般直去,七药刚一下手,倏忽间便冲到了靳玄Z的身旁,尔后勾抱住靳玄Z的腰间,这才避免靳玄Z掉进湖里。 这个时候,湖水都约摸寒的结冰,但凡活物掉进,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七药见弗笙君插手,面露惊愕,可随后扫视见云邺的脸色难看,却只能转身离开,赶紧回去。 “皇上,湖边尚寒,若不小心跌进湖,怕是这掌权的位置还得还给本王了。”弗笙君感受到靳玄Z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以及这难以忽视的微凉气息,清贵妖冶的脸庞却浮现出一丝紊乱。 不过须臾间,便敛去的无影无踪。 “摄政王身上,好香。”哪里知道,随后靳玄Z竟然一手搂紧了弗笙君的腰间,还没等弗笙君回过神来,便俯身凑近了弗笙君的脖颈间,低沉愉悦的声音似夹杂着戏谑。 “靳玄Z。” 这三字,弗笙君是黑沉了妖孽的脸庞,阴森森的一字字出声的。 刚刚怎么没看出,这个靳玄Z还是个色胚。 “生气了?” 靳玄Z低笑一声,眼下只和弗笙君独处,不禁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捏上弗笙君的脸颊。 见此,还没等靳玄Z得逞,弗笙君便立即躲闪开来,眸底的幽凉更是扫视向他,“陛下九五之尊,还望自重。” 靳玄Z哪里不知道这是弗笙君的刻意警告,旋即,眼底的戏谑一闪即逝,眼下也假装体弱气虚,却目光无比真挚的问道,“摄政王又非女子,何必举止如此扭捏?” 听言,弗笙君反而一笑,接着看向靳玄Z,眼底泛起摄魂动魄的笑意,殷红唇角勾起,“再怎么说,本王也是皇上的皇叔,与长辈之间,无需过分接近。” 哪里知道,还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靳玄Z就紧紧的禁锢住弗笙君的腰间,眸底稍有深意,薄凉的唇凑近了弗笙君的耳畔,轻轻谈吐着温热的气息,更是让人难以抵御,“话虽如此,但小皇叔与朕长久未得见面,不过分接近,如何促进叔侄情分?” 靳玄Z将‘过分接近’四字咬得极重。 小东西还真是不乖,才刚刚找到她,就知道反抗了。 这一瞬间靳玄Z的神情更是邪魅,哪里像是一个体弱多病的药罐子。 “靳玄Z,是想死的话,本王成全你。” 弗笙君看着眼下靳玄Z理所应当的抱住了自己,脸色更是不佳,语气阴恻恻的,让人不寒而栗。 听言,这个时候靳玄Z便也见好就收。 日后把人拐到手,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见靳玄Z突然松手,再乖乖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双皓亮的黑眸有些无辜的看着自己,恰是因为那眉眼的俊美,更是触动人心最柔软的深处。 “皇上被病疾缠身,本王也于心不忍,不如本王给皇上瞧瞧。” 说罢,弗笙君轻眯眼眸,微微闪动着精光,不等靳玄Z出声,素手就已经拉上靳玄Z的手,指腹搭在了脉搏上。 靳玄Z眼底愈发幽深,却嘴角笑意不减。 正文 第6章 忤逆受罚 可这时,弗笙君却不由得紧紧皱起了眉间,脉相如此错乱,根本就是短命之相,约摸活不过四年,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弗笙君下意识看了眼还笑得如沐清风的靳玄Z,语气不自觉凉了些,可态度却莫名转好。“皇上心情不错。” “小皇叔以为,朕可以活多久?” 靳玄Z问道。 弗笙君听言,却心底犹生不忍,面上却只是淡淡说道,“能活多久,终究是要看皇上愿意活多久。” “本王还有些事,先行告退了。” 说罢,弗笙君便转身离开了。 靳玄Z看着弗笙君的离开,却嘴角笑意愈发浓郁,眼底浮现出缱绻柔意。 弗笙君一向性子薄凉,说出这话,倒也已经是最大的鼓励了。 而这时,柳岸逸却悄悄走了出来。 “摄政王怎么会救你?” 柳岸逸皱眉,把刚刚惊险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那个时候,若不是弗笙君,自己怕是就要冲出去了。 “不舍得朕死吧。” 说罢,靳玄Z心情颇好的勾起了唇角,而柳岸逸却是眼皮一跳。 错觉,这肯定是错觉,摄政王什么时候会有善心,救人一命不说,这救的还是靳玄Z。 当初听到靳玄Z回朝消息的前三天,那弗笙君的眼神可是带着冰刃的。 “刚刚那人是国师?” 靳玄Z乌眸蓄起邃湛的幽光,接着问道。 “是。” “朕要他的底细,三天之内。” 听到这让自己肉疼的要求,柳岸逸还是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国师的底细,的确不好查。 等柳岸逸离开之后,想起刚刚与弗笙君独处的情形,靳玄Z更是无声挑唇,呢喃道,“小东西,你就这么不喜欢我接近你?” 从前这个小家伙可是粘紧着自己,但这不过几年没见,又怎么能连自己的触碰接近都不欢喜了? 靳玄Z心中警钟敲起,更是暗暗思忖,日后一定要让小家伙适应自己才可。 他,怎么能在她心中,和旁人一般地位同等? 靳玄Z没有丝毫察觉,这个时候,心底的酸楚味已经不知不觉弥漫开来。 笙儿,若你喜欢,为你倾覆众生,甘之如饴。 …… 而在国师府,祠堂里,弗笙君单手撑在地上,一手捂住肩膀的伤处。原本的墨紫锦袍已经染上深红,清贵妖冶的脸庞更是惨白,但即便如此,弗笙君依旧是素齿咬着下唇,任由唇畔渗出血迹,也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目光浅浅清冷。 “弗笙君,你还是不知道错?” 刚刚的计谋,就在她一念之间,差点败露了。 “这事是扶家和靳成靳原的恩怨。” 然而,弗笙君的强调,只能引来再次挥来的一鞭。 那狠戾的劈空而来声,必然是只得皮开肉绽,就连再旁的人都心有余悸。 见此,杜桥更是咬了咬牙,想要上前扶住弗笙君,却又被弗笙君眼神示意退下。 云邺隐在白色面具下的神色更是不得探知了,手上的长鞭隐约发颤,最后却是丢弃在了一边。 杜桥见云邺没打算再有行刑下去的意思,便也松了口气。 “罢了,这左右也是你的事,日后本座也不多管了。” 说罢,云邺便抿着唇,眼底寒意不退,便就跨步离开了。 正文 第7章 夜探骊和宫 见此,杜桥慌忙上前扶稳了弗笙君,接着不禁哭着调,也不敢触碰浑身是伤的弗笙君,“这国师也太狠心了,怎么能这么打主子你。” 这皮开肉绽的,怕是稍微一扯,就生疼的很。 “无碍,回去吧。” 弗笙君散去了眉间的轻蹙,接着语气还是淡然自若,唇畔却褪了血色。 “是。” 杜桥点了点头,接着小心翼翼的扶着弗笙君,缓步离开。 见此,不远处阁楼上的云邺眼底划过了一抹不忍,随后冰凉的声音再次响起,“去给她送点药。” “是。” 七药点了点头,主子很少动手打少主,就算是再怎么动怒,都没有像今日一样。 不过,少主往日也很少会忤逆主子,一直将主子当如其父。 这次情况的确特殊,就算是动手打了少主,主子心底也不好受吧。 回到了摄政王府,弗笙君却偏偏在马车里养了些精神后,愣是不许人扶着,挺直了腰背走了进去。 摄政王府的人见此,虽说是被弗笙君浑身是血的模样惊呆了,可见弗笙君举止如往常一样,倒也没太在意。 而杜桥见到这一幕,可就差跪在地上,抱着弗笙君的腿了。 好好的伤不养,也不让人扶着就算了。等换了身衣物,上完药后,弗笙君还真当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居然就趁夜潜进了皇宫。 杜桥紧紧地跟在弗笙君的身后,但弗笙君依旧是浑然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不一会儿,那肩膀上的血色就透了出来。 “主子,这……” “无碍。” 弗笙君没多留神,而是直步走去了骊和宫。 骊和宫冷清,宫院外并没有人看守,只是殿外洒下了泛着白光的细碎斑驳。 杜桥上前推开门,而等弗笙君踏入了骊和宫后,却没见到床榻上躺着人,只是梳妆台旁掌着灯。 “太皇贵妃好雅兴,半夜梳妆可没人欣赏。” 弗笙君缓步走了上前,而扶蝶欢下意识打了个哆嗦,猛然回过头,见到弗笙君那张熟稔的面庞,却惊叫了一声。 “你……你是谁!” 扶蝶欢倒也没被年华善待,一张姣好的美人脸上布上了细小的皱纹,已然没了当年的国色天香。 “姑姑,不认识我了?”弗笙君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意,接着凑近扶蝶欢。 而扶蝶欢听言,一个没坐稳,跌坐在地,神情狼狈惊恐。 “你……笙儿,是你……”扶蝶欢不禁呢喃道,随后却更是浑身轻颤了一下,猛然抬眼看向弗笙君,眼底的恐惧更甚,拼命的撑着自己的身子退后,“你,你是来报仇的?” “姑姑年轻的时候,靳原当真是宠爱你,但怎么等他离世了,都不扶你上后位呢?” 弗笙君微曲单膝,接着与扶蝶欢平视上,殷红的唇角翘了翘,潋华浅浅的双眸却是透着嗜血残忍。 昏黄的掌灯摇曳着灯火,将弗笙君的脸庞衬得愈发妖冶。 扶蝶欢打了个哆嗦,心底疑惑这么多年,她逃出皇宫到底去了哪里,但接着却是立即跪在弗笙君的面前,不停的磕着头,“是姑姑不对,姑姑知道错了,笙儿,你就饶了姑姑,不要杀了姑姑好不好?” 正文 第8章 只是开始 “姑姑这话说的,我如何舍得杀你。” 弗笙君眼底的光芒更是摄魂动魄,挑起扶蝶欢的手,却还没等扶蝶欢松了口气,便就恶狠狠的甩开,似有嫌弃的拿出锦帕擦拭了素手。 “杀你岂能由我来杀,既然你这么爱靳原,情愿为此以扶家为垫脚石,明日正好让你陪葬。届时,本王会请求皇上恩典,日后给你一个皇后的追封。” 弗笙君起身,垂着的眼眸不得看出其中的意味,而扶蝶欢听言,却是彻底从打着冷颤的害怕,到后来打算拼死一搏的疯癫,“你就不怕别人知道你的身份?” 听言,弗笙君别过脸来,勾唇凉笑道,“所以,今夜起,你便只能闭嘴。” “杜桥。” 弗笙君淡淡的唤道,而扶蝶欢知道了弗笙君的意图,刚想大声叫唤,却被杜桥蒙住了嘴,接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丹药就塞进了嘴里,被杜桥钳制着下颚,只得咽进了喉咙。 再过一会儿,扶蝶欢回神过来,原想抠着嗓子将丹药给弄出来,可眼下都只是徒然,再接,原本扶蝶欢还能发出单音的尖叫声,渐渐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 “姑姑,这是个开始。但不巧,你的命只得为这开始奠基而结束。” 弗笙君弯了弯唇,接着转身便果断的离开了。 渐渐,扶蝶欢眼底透着绝望,整个人空洞无神起来…… 弗笙君走出宫殿,却是终究忍不住扶住肩膀,眉间紧紧拧蹙,倒吸一口凉气。 “主子,怎么了?” 杜桥神色担忧,随后弗笙君却是松开了手,徐步走在宫路上,“无碍,我们赶紧回去。” 只是,没走多久,弗笙君转到了正殿外,见其中似闪过了一道人影,倏忽转头,却并未看见。 见此,弗笙君轻眯眼眸,抿了抿唇,便直接上前推开了靳玄Z的门殿。 “杜桥,转身。” 杜桥还没反应过来,便就被弗笙君命令转身,“是。” “小皇叔如何来了?” 靳玄Z眼底划过了一抹促狭,却不缓不慢的穿上白色的里衣,精壮结实的身躯一点都不像久病之人,俊美的脸庞勾上淡淡的笑意。 “来看看皇上。” 弗笙君眼底古井无波,随后却是大步上前,掀开了鼓起,似躺着人的被褥,接着扫视了眼周遭。 她猜错了? “小皇叔是打算来朕这抓奸吗?” 靳玄Z翘了翘嘴角,明明不算是暧昧,却偏偏被那带着笑意的语气,以及眼底闪动的温情点染的有些情O色悱恻的意味。 这一句话,让暗处躲着幸苦的柳相不禁眼皮一跳。 这对娇俏小姑娘说话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弗笙君见周遭无人,随后目光这才探上那双黑檀含笑的眸中,心中不由得紊乱了起来。 “皇上说笑了。” 明明就是一个药罐子的孱弱身板,却每一句话都让她有种步步落网的感觉,好像从始至终,都是他任由着自己乱来一般。 弗笙君愈发觉得自己不应该和靳玄Z打交道,可靳玄Z却没有任何自觉,更是上前一步,倏忽伸出手抚摸上弗笙君的唇畔。 弗笙君下意识要出手拍开,却被那唇畔带动的伤倒吸一口凉气,微微蹙眉。 正文 第9章 给她上药 “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靳玄Z眸底微沉,薄唇也不自觉轻抿,语气幽凉些许,可却收回手,紧紧的看着那处暧昧的咬伤。 莫名间,他的心底犹如熊熊怒火燃烧起来,压得他透不过气。 “自己咬伤的。” 弗笙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靳玄Z,感受到他身上莫名多出的冷意,更是波动些许。 这咬伤看上去,的确是自己才能咬出的伤痕。 靳玄Z这才缓缓冷静下来,却是看到弗笙君墨紫的锦袍肩处溢出的血色,更是神色幽深起来。 “朕先帮摄政王处理伤,再走。” 靳玄Z没有给弗笙君回绝的余地,暗处的柳岸逸却差点石化。 他躲在这里很累的好不好? 这要是被弗笙君这个罗刹发现了,计划就只能换换了。 弗笙君原想拒绝,但看到靳玄Z拿来了一个药箱,不由得奇怪的皱眉,“皇上平日里都准备着这些?” “朕身子孱弱,难免不小心磕着碰着。” 柳岸逸一听,更是眼皮一跳,抽搐嘴角。 而弗笙君一听,也是眼神怪异的看了眼靳玄Z,倒是没看出来他哪里孱弱。 若非是上次是她亲手把脉,都要怀疑这人根本就没病。 不等弗笙君思绪纷纷,就看到靳玄Z对坐在自己的面前,拿起玉脂膏,轻沾在指腹间,动作更为轻缓的均抚在唇畔上。 弗笙君一瞬间身躯微微僵硬,尔后却顷刻恢复寻常。 药罐皇上倒也有可取之处,倘若这药罐皇上不太碍事,那她也不多为难他了。 至于皇位,她是不会动摇决心的。 靳玄Z此时也是思绪纷纷,指腹上的触感让他有些心神恍惚的感觉,哪里知道弗笙君却因为今日的举动,稍微消减了点对自己的芥蒂。 “本王还有些事,先行告退,皇上早些安寝。” 弗笙君回神,看了眼靳玄Z,转身便匆忙离开了。 见此,靳玄Z薄凉的嘴角勾起的笑意愈发幽深了,直到弗笙君走远,柳岸逸这才从花瓶地下,铺着帘纱的矮桌钻了出来。 这太丢本相颜面了,本相居然沦落到今天这般境地! 只是,接着等柳岸逸转眼,看到靳玄Z依旧望着外头,那春江水暖般的笑意还未散去,便更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玄Z啊玄Z,你要是这样看着人家娇俏姑娘,这还不打紧,你怎么能用这种目光看着那个残暴的摄政王。 再说,这好歹是个男人啊。 柳岸逸轻咳一声,依旧和气道,“玄Z啊,弗笙君迟早是要与我们决裂的,这其实你也不用……和她关系太好不是?” “这倒未必。” 靳玄Z低笑一声,还没等柳岸逸反应过来,那黑邃的眸中便敛去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了意味深长的话语。 “查一下,摄政王今日出宫后,都去哪了。” 靳玄Z想起弗笙君肩膀上还透着深红的血色,这若伤势尚轻,也不会染透衣衫。 “好。”柳岸逸虽说不想和弗笙君多了连系,但靳玄Z既然决定的事,那必然改不了。 不过,若是柳岸逸如今知道靳玄Z对弗笙君有意,那说什么都得拦着! 正文 第10章 东楼少主 “玄Z,赵贺佑这个老匹夫趁你不在,虽说按你的意思,带萧粱使者前来拜访封烨,但这老匹夫,居然还把承凰公主带上了!不至三日,人就要到了!” 柳岸逸说这话,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承凰公主是萧粱先帝亲封,而赵贺佑则是承凰公主萧承凰的爷爷,再因其母是萧粱皇上的亲姐姐,身份无比尊贵。 只是,萧承凰性子张扬跋扈不说,更是惦记靳玄Z许久。 这若是被萧承凰认出来,靳玄Z就是萧粱国的隐世家族,东楼少主,怕后果不堪设想。 一来,当初靳玄Z其母为东楼继承人,本不能与皇室结亲,却违背族规,擅自生下了靳玄Z,早是应了天罚,陨了性命。 二来,靳玄Z如今还为封烨国君,可东楼家却早已和萧粱国有过约定,为其占卜国运国向。 一旦事情揭露,岂不全都乱套。 “萧承凰过来,做什么?”靳玄Z也拧紧修眉,眼底渐而深凉。 “还能有什么,萧粱的王爷一个个的,都因东楼少主看不过眼,自然是要去另一片天地找找情郎了。”柳岸逸一笑,这眉眼都舒展开来,风流模样好不潇洒。 “对了,既然是打算找情郎,你这个皇帝可就首当其冲了。”柳岸逸一瞬间目光贼兮兮起来,更是泛着精光。 这若是以封烨国君的身份,收了萧承凰倒也不错。 况且,这对萧承凰也没什么损失,瞧着自己枕边人,实际上就是东楼少主,若是知道了,岂不乐乎。 “朕倒觉得,丞相夫人倒也还适合着她。” 随后,靳玄Z冷嗤一声,幽凉的目光扫视向柳岸逸,更是让柳岸逸打了个哆嗦。 “这……不大好,开玩笑,刚刚都是开玩笑的。” 柳岸逸干笑,随后灵机一动,立即说道,“嫁我做什么,不是还有个摄政王妃可以当嘛,听着可不神气着!要是我,我都想要嫁给摄政王!” “痴人说梦。” 靳玄Z凉飕飕的目光扫视了眼柳岸逸,更是不给任何情面。 “……”怎么就是痴人说梦了?他柳岸逸要是女子,早就迷死一大片了好吗! “你好生斟酌着,不论萧承凰是打算嫁给朕,还是嫁给摄政王,朕都会立即下旨,让她嫁给你。”靳玄Z干脆就往榻上一坐,看都不看柳岸逸,说道,“好了,朕乏了。” “……”他为何敢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虽然愤懑,但柳岸逸还是只能怂怂的答应下来,转身回相府,苦思冥想了起来。 萧承凰这种小姑娘性子,自然是看谁生得俊俏,可不就喜欢上谁。 这满堂文武,不就摄政王与皇上最为出色…… 等等,他好像漏了一个人。 国师! 国师虽说性子寡淡,还脸上带了张面具,但看这模样,定然相貌不会差!这封烨喜欢国师的姑娘,还真不少。 算起来,好像比自己还多点。 柳岸逸的心底冒着酸水,可随后更是坚定自己的念头,指不准那萧承凰就喜欢这种调调,毕竟,在萧粱的时候,靳玄Z也是从来只带着面具,从不露脸的。 正文 第11章 处置太皇贵妃 翌日,骊和宫外春和景明,可内殿并无掌灯,生得冷煞意味。 伺候扶蝶欢的侍女一大早起来,准备替扶蝶欢最后一次洗漱。可看到眼前,扶蝶欢满身狼狈,侍女大声呼唤,召来了外面的侍卫。 只是,见扶蝶欢这般模样,侍卫却没有任何动容,而是将扶蝶欢带到了骊和宫外,等待着刑罚的官员来临。 不至多时,扶蝶欢浑浑噩噩的眼底突然出现了一双乌金靴,再然后看去,便就是一身墨紫蟒袍贵不可言,清冷妖冶的脸庞,一双无所波动的乌眸眼梢之下,泪痣熠熠生辉。 “太皇贵妃,本王按照先帝遗愿,送你上路。” 扶蝶欢见到弗笙君走到面前,更为慌乱无主,可如今除了拼了命的摇头,就连挣扎都只不过是徒然。 她是魔鬼! 她不是弗笙君,她明明就是扶笙,是来找自己索命的扶笙! 看到扶蝶欢死命的挣扎,在场的人早已在皇宫之中看尽冷暖,早就没了半点慈悲之心。 一代宠冠后宫的太皇贵妃,终不过是要殒命。 “行刑。” 弗笙君说罢,转眼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椅边,不疾不徐的端拿起盏茶,看着眼前扶蝶欢垂死挣扎的姿态,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如旁观者静静的坐观。 扶蝶欢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旁的太监熟稔的拿起白绫,就往脖颈上勒紧。 不久,扶蝶欢面色涨得通红,就连张口都显得费力…… “住手!” 突然,一旁娇喝让太监竟松了手中的动静,而边上的弗笙君眼底也泛起了些许冷凉。 “没有本宫的允许,你们统统不得碰太皇贵妃。” 这话说罢,却引得一旁的杜桥皱眉喝斥,“放肆!” “姑娘,我们娘娘可是新帝的江贵妃!” 江素月看了眼自己的侍女,接着却是看向弗笙君,不过弗笙君这男女莫辨的样貌,便就是江素月,也恍惚其神。 “丫头不懂事,还望殿下可以卖本宫些薄面,太皇贵妃是本宫太奶奶的养女。不如殿下通融一下,本宫相信皇上会明白本宫的一片孝心的。” 江素月给弗笙君行了个礼,可笑意却只让人感觉到虚伪。 听闻江家之女容貌倾城,素有第一才女之称,可看来也不过是见识浅短之人。 弗笙君淡淡的扫视了眼江素月,随后轻嗤一笑,不明意味。 新帝选秀,充盈后宫,这事还是她一手操办的,当然,还有弗笙君安插的眼线。 而这事,早在数月前就尘埃落定。 “本王还不记得,这后宫里有谁行过册封礼的。” 弗笙君起身,那极淡的目光,却让江素月脸色难看了起来,让她方寸大乱。 的确,她就连新帝的正脸都没见到过,只是凭她的容貌,怎么会得不到宠爱? 如今,她已经凭借母家成为贵妃,这皇后之位若不是定要皇上亲自指选,也早成囊中之物。 可弗笙君一向不给人留任何余地,没等江素月回神周旋,弗笙君已然抽出一旁侍卫的长剑,迅速刺穿了扶蝶欢的心间,了结了扶蝶欢的性命。 江素月转眼一看,就见到弗笙君拔出剑,血色蔓延在石砖上。 正文 第12章 被送出宫 “你――” 江素月脸色煞白,六神无主,不自觉退后几步,浑身打颤。 她第一次见到死人,死的还是自己的姨,不崩溃理智已经是功归江家教养。 “如若有事,让江榭来亲自找本王。” 封烨无人不知摄政王权倾朝野,而江素月自然是知道,自己的父亲定然忌惮弗笙君,又怎么会当下撕破脸。 只是,没想到弗笙君当真一点面子都不留给自己。 江素月忍不住紧捏双拳,却不想随后一旁传来了慵懒磁性的声音。 “当真是巧,没想到小皇叔还在宫里。” 众人看去,见靳玄Z一身玄黑暗金龙纹冕服,自然是知道靳玄Z的身份,当下立即朝靳玄Z行礼。 而江素月见到靳玄Z俊美眉眼如精雕细琢,更是一颗心狂热的跳动着。 她全没想到,皇上居然比父亲说的更俊美些…… “素月见过皇上。” 江素月面透娇羞,随后走到靳玄Z的身前,盈盈一拜,可哪里知道靳玄Z就这么直接绕过自己,走到弗笙君的面前。 而弗笙君却是抬眼,清浅眸底若蓄着月光,寡淡薄凉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皇上兴致恰好,还能正巧路过骊和宫附近。” 骊和宫离靳玄Z的寝殿不近,御书房更是。 “皇上……” 一旁的江素月见到靳玄Z并没搭理自己,更是不甘心,欲要上前凑近。 “放肆。” 靳玄Z俊美的脸庞稍微阴沉,因被打扰,话语间带上了寒凉,冰冷的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关系的人。 “皇上,这位好像是江榭将军之女,江素月。前段时日,摄政王殿下帮衬着选秀,江小姐再过几日,就正式行贵妃的册封礼了。” 靳玄Z修眉紧蹙,看向了弗笙君,一双幽邃如黑檀般的眸更是沉然,如若不是因为,知道这是因为先帝遗诏,真想撬开这没良心的小东西脑袋,看看是怎么长的。 好歹也并不是她的意愿。 至于这些妃嫔,他自是没打算去碰。 “皇上……”江素月看靳玄Z看自己的目光生疏,更是模样可怜,希望得到靳玄Z的怜爱。 “既然还未行册封之礼,江小姐不便入宫多留。” 随后,靳玄Z更是从容自若的疏离一步,目光仍旧冷漠,薄唇谈吐寡音,“李胜,送江小姐出宫。” “是。” 这没来及的反应,江素月更是没料到,自己居然就这么被遭嫌弃的遣送回府了。 尤其是靳玄Z眼底的薄凉和疏离,让江素月更是想不顾一切的问一问,自己也是封烨第一美人,到底哪点不入他眼了? 江素月看了眼扶蝶欢的尸体,只好不甘的转身作罢离开。 “你可觉得,这些女子是最配朕的?” 靳玄Z紧紧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若是她点了头,怕是这一次,他真当忍不住将这没心肝的小东西就地正法。 “皇上是九五之尊,何需想着这些。” 弗笙君并没回答,可不知,随后靳玄Z黑眸中竟透着戏谑,随后道,“朕对这些女子,倒实在没法子下手,不如小皇叔教教朕,该怎么做?” 听言,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想起前两次的相处,沉默不过多久,又道,“既是不得皇上喜欢,就是她们没福气,老死在宫中,也是她们的宿命。” 她自是不想扯上这些琐事,左右不过是靳原的算盘,不如他意,也是正如她想。 正文 第13章 朕从不佩香 听言,靳玄Z不禁舒展开眉眼,俊美的脸庞蓄上笑意,便就是弗笙君也不禁多看了眼。 “皇上来找本王,有何事?” 便就是不杀他,弗笙君也自没打算多作何接近。 “既然小皇叔来了宫里,眼下也到了用膳时候,不妨随朕一同用膳?” 靳玄Z的这举动,就连李胜都看不懂了,皇上这刚刚对江家小姐冷眼相对的,怎么看着摄政王就这么笑意浅浅的。 这好歹,江家那位日后总是要入宫的。 弗笙君也不知靳玄Z到底是在打着什么主意,刚想拒绝,却不想靳玄Z伸出手,抚过她昨日受伤的地方,“小皇叔,何必和朕生分?” 听言,弗笙君倒也默允了。 只是,靳玄Z刚与弗笙君走到了正殿外,却不想一旁如花团锦簇一般的女子各个衣着鲜丽,环肥燕瘦,瞧着靳玄Z和弗笙君,双目放芒,便走了近来。 “嫔妾林美人参见陛下,摄政王。”林蕊儿盈盈一拜,朝靳玄Z和弗笙君行礼过后,却一直媚眼含情的时不时看向靳玄Z。 “嫔妾关御女参见陛下,摄政王。” 见林蕊儿和关玉衣都上前请安,其余三人也不甘落后,更是走近后,含羞带媚请安。 “谁让你们入宫的?” 靳玄Z看着这些女子,却是黑檀般的双眸结冰万里。 “回皇上,这些女子都是母家在外,在老奴这好求歹求。老奴也是见这些女子的确安分,所以才……”李胜万万没想到,这些女子居然这么胆大,守在了靳玄Z的正宫之外。 眼下,靳玄Z身上阴沉的气息,让李胜更是头不敢抬一下,心乱如麻。 “既是入了宫,便就安分守己,不要再让朕看到你们还有第二次,做僭越之事。” 靳玄Z寒凉的话语,让原本还做着白日梦的嫔妃们慌忙的跪了下来,根本就不敢多看一眼靳玄Z,心底更是悔不当初。 而弗笙君也是看了眼靳玄Z,倘若靳玄Z并非恶疾缠身,的确是帝王的料。 而弗笙君却是扫视了这几人,唯独将目光留下了其中一名乖巧垂眼的妃嫔身上,只是没过片刻,便挪开了眼。 “皇上,这是嫔妾自己做的香囊,皇上若是喜欢……” 一旁的林蕊儿早就气得脸色铁青,可关玉衣却是有些心思,当下拿出了一个绣工精美的香囊,而上头绣着的纹样正是一对交颈鸳鸯。 关玉衣这个小贱人,不过是一个正七品的御女,居然还会耍这样的手段。 这若是一般人,看着关玉衣这样眉眼温婉的美人,对自己心生爱慕的模样,估摸早就想要和美人一亲芳泽了。 “朕从不佩香。” 哪里知道,靳玄Z却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关玉衣,并没有任何要垂怜关玉衣的意思。 而看到这一幕,其余一同来的嫔妃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就凭她狐媚模样,居然还敢肖想皇上的圣宠? 看到这久违的后宫争宠的戏码,弗笙君却是别有意思的勾了勾唇,眼底依旧没升起任何温度。 正文 第14章 小皇叔应该尝试着了解朕 关玉衣手上依旧拿着香囊,却只好讪讪的收下,温婉的脸庞浮现出了僵硬之色。 “既是无事,便赶紧离开。” 随后,靳玄Z扫视了眼众嫔妾,却是将目光转看向弗笙君,嘴角不自觉翘起,“小皇叔,请。”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在众嫔妾的注目之下,更没有任何神色,抬步走了上前。 对这些妃嫔而言,弗笙君这样的尊贵的身份,只得毕恭毕敬。 眼下,人倒是都散了,而关玉衣却是紧紧的抓着手中的香囊,目光划过了一抹不甘。 她本以为来到宫里,凭自己也可以夺得宠爱,可世事难料。 “这鸳鸯,绣的倒是不错,不如……” 林蕊儿话还没说完,就伸手夺了关玉衣的香囊,看着关玉衣的目光满是轻蔑,“不如送给姐姐我,好歹日后蒙受恩宠,这鸳鸯香囊挂在本宫的寝宫,也倍受福气庇佑不是?” 这时候,靳玄Z和弗笙君早已不在,而关玉衣的丫鬟看到这一幕,的确是气不过,可奈何自家主子整整比林蕊儿低了三个品级,眼下也无可奈何。 而关玉衣只好赔笑,刘海掩住了眼底的阴鸷,声音温婉动听,“既是皇上不喜,姐姐戴着也好。” “便就多谢妹妹了。” 林蕊儿勾了勾艳红的唇角,冷笑一声,便就高傲的转身离开了,原本的怒火眼下也已经全都出完。 而关玉衣轻缓的站了起来,可双手却是早已紧紧攥住双手。 她关玉衣,一定会成为人上人。 至于这些欺她辱她的人,日后她会让这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主子,您没事吧。” 一旁伺候的侍女不禁小心翼翼的看着关玉衣。 “无碍,回去吧。”关玉衣摇了摇头,转身同侍女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而在正宫之中,弗笙君抬眼不禁看向靳玄Z,出声道,“皇上的眼光很高,便是今日见过的嫔妃,都不得入皇上的眼。” 而靳玄Z听言,却是轻笑了一声,修长如玉的手却是轻轻抬起,替弗笙君理过了鬓旁的发丝,“小皇叔很关心朕?” 弗笙君被靳玄Z亲昵的举止,搅乱了心水,那低沉愉悦的声音更是让弗笙君不自觉稍有紊乱。 只是,片刻功夫,便就殆尽的全无。 “皇上以为,本王会那么好心?” 弗笙君的这一句反问,似乎愉悦了靳玄Z一般,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一双好看幽邃的眸更是牵动人心,慵懒的声音带着徐风自得的笑意,偏偏入骨摄魂,“朕以为,小皇叔应该尝试着了解朕才好。” “是吗?本王也同样期待,皇上了解本王之后,还会不会同本王谈笑生风了。” 弗笙君轻笑了一声,清贵的眸底中缱绻着深意不明,随后便寻思了借口,用膳过后,旋即离开了。 不得不承认,靳玄Z这话的确让弗笙君恍惚过。 可在她心底的这条鸿沟,或许这辈子都无法泯灭。 而靳玄Z看着弗笙君离开的背影,笑意却是愈发深郁,“君儿,现在稍许你躲着朕。” 至于日后,她的身边终只得有他一人。 正文 第15章 朕的女人,天下间唯只一人 这时,柳岸逸正好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可看到弗笙君正好离开的时候,突然目光就跟见了鬼似的,随后一路目送着弗笙君。 见此,弗笙君目光微凉的扫视了眼柳岸逸,轻嗤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这家伙,太嚣张了。 “玄Z,你说这怎么回事,摄政王怎么会在你这里?” 柳岸逸看了眼里面正轻呷盏茶的靳玄Z,修眉下一双幽寡的眸依旧湛邃动魄,忍不住出声问道。 “我让她来的。” 靳玄Z依旧是不疾不徐的说道。 可柳岸逸这么一听,差点就掀桌而起了,“玄Z,你疯了吗?那可是摄政王,你这再走近点,是不是真的打算拱手相让皇位了?” 哪里知道,随后靳玄Z只是看了眼柳岸逸,不冷不淡的接着说,带着些寒意,“那些后宫的女人,日后不要让朕见到她们踏进御书房,亦或是朕的正宫半步。在宫里,最好不过安然无恙的当个花瓶,否则……” 柳岸逸也不禁看了眼靳玄Z,心里也满是复杂,“玄Z,这些都是你的女人。” “朕的女人,天下间唯只一人。” 靳玄Z旋即抬眸看向柳岸逸,一身玄黑暗金龙纹冕服更是显得薄凉清寒,修长如玉的手不禁转动着扳指,“你若是想,这些女人随时都可以送去相府。” 柳岸逸知道,靳玄Z一向寡情,这些事他也说得出做得到。 “别以为朕查不到,江家的人是如何举荐上来的。” 靳玄Z悠悠的一句话,彻底让柳岸逸不禁心虚了起来,“……玄Z,只有江家可以与闻成岐抗衡,所以我才把江素月弄进宫。这不都是为了牵制闻家。” “闻家现在还动不了,太后手上的兵权,如今也正被闻成岐虎视眈眈。” 随后,靳玄Z又看向柳岸逸,嘴角翘起的弧度,却是彻凉,“至于太后到底会把兵权交给谁,你我不都心如明镜吗?” 靳玄Z说的这些,柳岸逸自然是懂。 太后萧九容又非靳玄Z亲生母亲,而与闻成岐之间,却早生暗愫,这也算是皇宫丑闻了。 但对于萧九容来说,这两者之间,自然是知道孰轻孰重。 “既然是这样,我们也要早点动手了。” 柳岸逸抿唇,沉默了会儿,随后沉吟道。 “对了,国师的事,我也查的差不多了。” “朕只想知道,国师和摄政王是怎么认识的。”靳玄Z目光微微幽邃了起来,想起弗笙君身边,突然多了一个自己不曾料到的人,心底也多少不是滋味。 “这件事大概也只有国师才知道。” 柳岸逸也不禁苦笑,随后又道,“国师曾有一度时日云游多国,根本没有他的任何踪迹,等回来之后,才知道他多了个徒弟。再不过多久,才知道原来国师的小徒弟,就是先帝的义弟。也就是摄政王,弗笙君。” “不过,你说的那日摄政王去了哪里,我倒是调查到了。那日,弗笙君就是去了国师府。” 柳岸逸的话,让靳玄Z原本磨挲着青玉扳指的手指顿了顿,随后更是沉下了眸。 正文 第16章 哀家又怎么会去寺里修行? 夜里,闻家的书房却是灯火摇曳着。 “成岐。” 外面风尘仆仆的走来了一个衣着紫红锦裙的妇人,眉眼好看,一直娇艳的咯笑着。 “太后娘娘金安。” 闻成岐看来人是萧九容,不禁暗了暗眸,对萧九容行了个礼。 “表哥,你这是做什么?你我之间,还需要行这些礼数吗?”萧九容走到了闻成岐的面前,接着却是伸手抱入闻成岐的怀中,模样带着些许娇羞。 “太后娘娘,这……于理不合。” 闻成岐目光划过了一抹诡光,却是为难说道。 “怎么了表哥,数月不见,如何一直愁眉苦脸的?”萧九容也不禁轻笑了起来,随后却是坐在了椅座上,血红的蔻丹慢慢的敲打着桌面,“如今表哥有权有势,美人也是鱼贯而涌,怎么看上去更是憔悴?” 说罢,萧九容依旧是脸色笑意不变。 “表妹说这些,岂不就是埋汰表哥了,这些如何比得上你?”闻成岐旋即道。 “那表哥这是遇上了什么难题?” 萧九容怎不明白,闻成岐这还不是有求于她。 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不过是想要借着自己太后的身份,做些什么事罢了。 “表妹,这些年你在佛寺,可还知摄政王?” 闻成岐眼底露出一抹精光,接着更是近似于哄骗般的口吻。 “弗笙君。”萧九容抬眼看向闻成岐,可眼底的寒意更甚,“如何不知道她,若非是她,哀家又怎么会去寺里修行?” 当初,萧九容阴差阳错成了当权的太后,的确好不得意。 可怎料,前夜萧九容还想和弗笙君燕好一夜,以日后帮其夺位为筹码,却哪知差点死在了弗笙君的手上。 那事除了弗笙君宫里的人知道,并无一人知晓。 见萧九容和弗笙君之间真的有过节,闻成岐更是松了口气。 萧九容在先帝在世时,倒是规规矩矩,除了背地里曾与自己背地暗愫以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等先帝病重之后,但凡是宫里还算是清秀的男子,皆是无声息的入了她帘。 所以,闻成岐也是害怕,这萧九容若是见到弗笙君那比女子丝毫不输的绝世容貌,怕是会做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 可眼下萧九容的动作,无疑是给了闻成岐一颗定心丸。 “看来,这几年摄政王过得不错。”萧九容保养得极好的面容,顿时扭曲起来,显得狰狞而又阴冷。 “表妹,以你的身份,怕是皇上是不会答应让你把持朝政的,不如这兵权……”闻成岐的神情难掩激动,更是紧紧的看着眼前的萧九容。 “表哥,哀家可以给你所有,但唯独这兵权,哀家不可以答应你。” 萧九容缓缓的说着,声音淡漠,更是疏离的没有任何情绪,“这兵权,可是用哀家女儿的命换的。” 如若不是扶蝶欢那个贱人,自己怎会用自己女儿的命,求得先帝的信任。 可不过,扶蝶欢赔了整个扶家,最后还不是下场凄凉。 先帝一生未立后,而萧九容则是先帝仙逝时,因手中兵权,在朝臣拥护之下,最后才坐上了太后的位置。 为此,当初扶蝶欢也大闹了好一阵子,可奈何先帝什么都没留给她。 正文 第17章 就让她先在外等着 于此,闻成岐也只好讪讪闭口。 浅谈不过多久,萧九容便趁夜打着霜露寒风,回到了久宁宫。 于翌日,萧九容这便早早的梳妆打扮,一身金绣的紫红牡丹朝裙,显得格外雍容华贵,东珠与红玛瑙步摇金钗点缀在乌黑鬓间,更是光彩夺目。 “摄政王,可来了?” 萧九容阖着眸,涂过艳红蔻丹的纤手轻轻侧倚在鬓侧,享受着膝前跪着的宫女捏腿伺候。 “回太后娘娘,摄政王殿下说……外臣身份,不便来久宁宫。” 外头刚回来的宫女,低头支支吾吾的说道。 “好一个摄政王,竟还真不把哀家当一回事了!” 萧九容骤然睁眼,眼底露出恶狠,咬牙切齿的说道,脸上的狰狞更是让人胆怯的紧紧低下脑袋。 只是,却不想那刚回来的宫女,一个手忙脚乱,竟踩空了步,不小心跌倒在地,见萧九容极寒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旋即不停磕头求饶,“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 “没用的东西,给哀家拖出去,日后哀家不想再看到她了。” 萧九容挥了挥衣袖,在宫殿之中的太监很快就明白过来,将这宫女捂住了嘴,随后拖了出去。 既是太后不愿见到的人,这处理方式,自然只得狠绝。 “弗笙君,这是你逼我的。” 萧九容阴鸷着脸,尔后咬了咬牙,起身去了御书房。 “皇上,太后娘娘朝您这边来了。”外头的李胜得到传来的消息,立即对靳玄Z说道。 “她来做什么?” 靳玄Z淡漠的眼底依旧是掀不起任何风浪,看着手中那字迹磅礴,却独有韵味的奏折,不禁将目光看到那落款之上,嘴角不自觉轻翘。 弗笙君。 “听宫人说,太后娘娘好像是想请摄政王殿下过去谈谈,只是似乎没看到摄政王殿下入宫……” 李胜看了眼靳玄Z,迟疑的说道。 靳玄Z听言,不禁轻笑了一声,眼底划过了一抹轻嘲,声音慵懒磁性,夹杂着不经意的闲散,“是她的性子。” 李胜却是看了眼靳玄Z,更是欲言又止。 皇上啊,您这不沾情事便就罢了,可谈起摄政王殿下,神情带笑,还老透着宠溺的意味,怕是不好吧? “既是太后要来,就让她先在外等着,来时通报朕。” 靳玄Z依旧没有任何动容,手上再次拿起了一旁的奏折。 这倒是的确,毕竟萧九容并非是靳玄Z的亲生母亲,在靳玄Z这作威作福,怕还真的找错了人。 摄政王府之内,三鼎炉缕缕白烟升起,似莲药香,清明而冽。 “师父还是不肯见我?” 弗笙君抿了抿唇,接着又徐徐问道。 “主子……” 杜桥咬了咬牙,看着眼前白衣素净的弗笙君,心下一横,“国师大人前段时日心绪不宁,又吐血了。” 弗笙君听言,沉默良晌,这才看向杜桥,不自觉捏紧了衣袖下的拳,“应是怒火攻心。” 话罢,杜桥垂着脑袋,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告诉师父,在扶家旧仇前,我不会心慈手软。该拿回来的,我会一样样夺回。” 正文 第18章 小皇叔亲自代劳,可是为了朕? “大胆奴才,你可知这是太后娘娘。区区奴才,敢挡着当今太后的路!” 搀扶着萧九容的宫女呵斥道。 “谁在御书房前大声喧哗!” 这个时候,李胜才神情严肃的走了上前,看到萧九容时,不差分毫的行了个礼。 “太后娘娘。” “李胜如今是混的愈发风生水起了啊。”萧九容眯着眼眸,轻嘲勾唇。 “太后娘娘这话说的,若不是皇上中意奴才这甚微的办事能力,哪里还能到如今这职儿。”李胜皮笑肉不笑。 “话不多说,今日,哀家是来找皇上的。” “太后娘娘,皇上还在批阅奏折,还容咱家去通禀一声。” 说罢,李胜朝萧九容行过礼后,便转身走近了御书房。 见此,萧九容更是眼底泛着捉摸不透的阴鸷,双手紧紧攥住。 李胜敢这么对自己,怕还不是他的意思,约摸还是这御书房里头那位的警示吧。 萧九容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再看向这御书房门扉处,倒还好不过多久,里头便就放了行。 这是萧九容第一次见靳玄Z,桌案边,男子一身墨袍红衫显得眉眼愈发俊美清贵,一双幽邃极致的眸底更是深不可测,举止淡雅,更显尊贵。 萧九容恍惚了神,良久这才娇笑一声,“皇上万安。” 见萧九容给自己行礼,靳玄Z并没有多大的波动,抬眸扫视过后,闲散道,“太后客气。不知今日,所谓何事?” “哀家与皇上虽不是血缘母子,但终究还是一体。皇上返朝,朝事难免不顺心意,难道皇上就没想要哀家协助的地方吗?” 萧九容咯笑起来,坐在椅旁,双眸带着蛊惑的媚意。 可偏偏,靳玄Z那清寒的眸更是带着深不可测的危险,引人惧怕,一时之间,萧九容竟下意识收了心思,不敢放肆。 便就算是先帝,也不曾如有眼前靳玄Z给自己带来的恐惧。 “太后,后宫不允参政。” 靳玄Z这话落后,萧九容脸色难看。 “皇上,难道你就不想借用哀家的兵权扳倒……朝中功高盖主的人吗?”萧九容依旧是强颜欢笑。 她就不相信,怎么会有人愿意旁者凌驾于自己的君权之上。 “太后说的是闻家?” 靳玄Z这一反问,更是让萧九容僵硬了脸上的笑意。 弗笙君虽是功高盖主,但闻家这背后的小动作的确更让人注目些。 “闻家,何须旁人扳倒?” 这话,从御书房外传来。 尔后,回首就见弗笙君一身素白长袍如画卷中仙,清冷不失贵气,一双幽静的眸更为潋华浅浅,满头的乌发皆是青玉竹簪挽起,绝世容貌雌雄难辨。 “本王代劳如何?” 听到弗笙君的声音,萧九容这才回过神来,咬紧牙关。 这时,萧九容未曾反应,便不想靳玄Z已经站起了身,走到了弗笙君的面前,乌眸温情宠溺,唇角不自觉翘起。 “小皇叔亲自代劳,可是为了朕?” 这话一出,萧九容更是没想到。 原以为这两人冰火不容,可这情形看着虽说有点怪异,但却没半点火药味的意思。 正文 第19章 小皇叔,可是不喜欢朕? 弗笙君微凉的目光扫视了眼靳玄Z后,却是停留在萧九容的身上,勾挑起的唇角寡淡而幽凉,“太后,何以为?” 萧九容见此,大有咬碎银牙的架势,看着靳玄Z丝毫没有对弗笙君半点敌意,更是气恼。 “哀家的人,决不允许你动。” 萧九容扬起下巴,看着弗笙君,似是觉得至少不得输了架势。 “太后,整个封烨,你以为谁会与本王为敌手?”弗笙君的目光依旧是寒凉,而话语间的威慑力更是分毫不差。 “皇上,你就真的甘心……” 萧九容刚想说什么,却不想立即被靳玄Z打断。 “太后年纪大了,倒不如赶紧回久宁宫歇着。” 听言,萧九容更是脸色不佳,她虽伴随先帝,也有过一女,可倒也没到残烛之年的时候。 只是,等萧九容刚想多说一句的时候,当靳玄Z那双幽邃黑深的眸冰冷的注视过来,却不禁浑身泛凉,须臾间没了旁的念头。 “还不赶紧将太后带回宫去。” 靳玄Z淡淡的一句话,让原本还回不过神的宫女连连点头,旋即告别两句后,便搀扶着有些脚力不稳的萧九容离开。 等萧九容离开后,御书房便只剩下靳玄Z与弗笙君两人。 弗笙君还未抬眼,便听到前面传来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不知名的情愫,再次摇晃了弗笙君的那根心弦。 “小皇叔,若当真想收了封烨,不如顺手也收了朕如何?” 弗笙君抬眼,刚起的疑虑,当看到那双极赋情深的眸,如黑檀般倒映着她的身影,竟憬然云散。 “皇上,是同所有人都这样开玩笑吗?” 沉默不久,弗笙君不若从前脸色黑沉,不过轻笑一声,不明意味。 “小皇叔,可是不喜欢朕?还是觉得,朕快要死了?” 还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靳玄Z就已然抱住了自己的腰间,微微俯下身段,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顿时,那好闻熟悉的气息,充斥着弗笙君的周遭,尤其是靳玄Z那慵懒低沉的声音,三分笑意,三分闷苦的意味,竟让她恍惚犹豫,更不曾生硬的推开。 靳玄Z闻着这冷冽的莲药香今日更是浓烈,不禁鼻端轻嗅在弗笙君的脖颈间,性感好看的薄唇轻勾,眼底划过一抹戏谑。 “小皇叔今天,似比上一次还要香。” 这调侃的话语明明风流不止,可自靳玄Z说出,却只多了些许暧昧不清。 而这个时候,弗笙君回过神来,果然沉下了妖冶清贵的脸庞,语气不善。 “靳玄Z,你若想早死,本王不介意提前送你一程。” 见弗笙君骤然目光发凉,靳玄Z也对善如流的松了手,尔后却笑意不减的再次看向弗笙君。 “小皇叔还没喜欢上朕,朕哪能让别人捷足先登。” 听着靳玄Z的话,弗笙君更是只得抿着唇。 弗笙君原觉得男装好办事,却不想就这样也能招惹桃花。 可偏偏,这靳玄Z的目光总让她觉得熟稔,却怎么都不记得,曾经相识。 “皇上,本王不是断袖。” 靳玄Z听言,却是眉眼舒展,如三月放晴绚烂,“摄政王的意思,是让朕再努力努力?” 正文 第20章 楚江公主 弗笙君沉默下来,竟是头一回遇到了这般说不通的主。 还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突然靳玄Z又是笑道,只是眼底依旧波动着看不懂的幽深,“朕说笑了,小皇叔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只是,小皇叔要记得,小皇叔永远只得是朕的小皇叔才行。” 这话,弗笙君还没深解,外面突然传来了喧杂的声音。 “公主,公主,您真的不能进去!” 外头的人阻拦着,而方姝静却是狠狠地瞪了眼李胜,接着怒道,“本公主要见弗哥哥,你凭什么拦着我!” 听到这外面人对弗笙君的称呼,靳玄Z的目光不由微微幽深了起来,接着没等李胜为难的再言几句,便自御书房缓缓传出了声。 “让她进来。” 而弗笙君一听,却是不禁皱了皱眉,尔后倒也没多说什么。 下一刻,李胜微微一愣,而方姝静则是欣喜一笑,提着橘红的裙衫,便匆匆的小步跑了进去,坠在眉心的珠玉更是一摇一晃,而发髻侧边的金钗衬着精致如玉的笑脸多了些许娇艳。 “姝静给皇上,弗哥哥请安。” 方姝静看了眼皇上,刚想转看向弗笙君,却是盯着靳玄Z,不禁微微愣住。 这世间居然有和弗哥哥一样好看的男子。 “公主客气。” 一旁的弗笙君并没有多少波澜,依旧是冰冷疏离的模样,不带任何情绪。 “这段时日,弗哥哥为何不来看我?” “无空。” 话罢,而方姝静早就习惯了弗笙君这性子,接着,方姝静更是对弗笙君娇憨一笑,有些女儿家的羞然道,“弗哥哥,姝静在封烨已经待了五年,算起来再过几个月,姝静就要回楚江了。可姝静舍不得封烨,舍不得你……” 一旁的杜桥早见方姝静的来临,也不默默地进了殿内。 这公主说话不老实,舍不得封烨倒是不见得,但舍不得自家主子,倒肯定是真的。 方姝静是楚江的公主,却是作为质子外交,被送到了封烨。 但封烨倒也没亏待这位楚江公主,到了公主及笄的时候,便将方姝静送回楚江。 “公主还是唤本王摄政王,不然怕是污了公主的名声。” 一旁原本心有不悦的靳玄Z,听到弗笙君依旧是不冷不热的话语,莫名翘起了嘴角,好似晴空万里,顿时一扫阴霾。 虽明白,自家小东西不可能和这楚江公主有什么牵扯的。 但是瞧着旁人打着自家小东西的主意,依旧不是个滋味。 “弗……好,摄政王。” 方姝静刚想说什么,却是看到了弗笙君看向自己淡淡的那一眼,不禁心情沉闷了起来。 “姝静回楚江,摄政王可会送送姝静?” 瞧着方姝静这打算死缠烂打的架势,杜桥更是觉得自家主子绝对不能答应。 开什么玩笑,以这位主对自家主子的上心程度,这真是要送了,回不回得来也是一回事呢。 这话说罢,弗笙君还没言语,一旁的靳玄Z寡淡慵懒的嗓音却是不疾不徐的响起,“摄政王事务繁忙,公主安危,朕自会寻旁人来护送。” 正文 第21章 对师父而言,还是你 方姝静听言,脸色更是难看,原本娇俏的脸蛋泛着苍白,随后不甘的咬唇,看着弗笙君,问道,“摄政王,你……” 弗笙君不留痕迹的看了眼靳玄Z,随后却是没等多久,清越寡淡的声音缓缓响起,“公主若是还不放心,本王也可以加派人手护送公主回朝。” 听到弗笙君这么说,靳玄Z翘了翘嘴角,眉眼舒展,似心情愉悦。 “不用了。” 说罢,方姝静便就是行礼都不曾有,直接转身狼狈的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杜桥倒是觉得,自家主子已经对方姝静的方式还算温和。 也没有过于伤了方姝静的自尊。 “皇上,本王已经接到了萧粱的消息,说是明日便抵达封烨。届时,朝会之上拜会皇上。”弗笙君也没有接着刚刚的话题,接着缓缓说道。 “嗯。” 靳玄Z应了一声,看着弗笙君的双眸笑意满满,“有小皇叔在,朕的担子的确轻了不少。” 话罢,弗笙君想起了刚刚靳玄Z那些暧昧的举止,却是眼底闪过了一抹意味不明,语气依旧淡泊道,“皇上与本王之间,乃是君臣,本王自当辅佐好皇上。” 这话过后,靳玄Z却是低低的笑出了声,慵懒具有磁性的声音更是好听。 “小皇叔何须同朕见外?” 虽这话语倒没什么不对,但不知为何,弗笙君总觉得这话语间似多了些异样。 “皇上好好休息,本王还要前去一趟国师府,先行告辞了。” 说罢,弗笙君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这等弗笙君墨紫锦袍的身影渐渐消失后,靳玄Z幽邃的眸底更是沉如夜墨,缀着星辰江海,修长如竹的手轻轻转动着青玉扳指。 “如若朕不提起,你是真的一点都不会记得吗?” 话音殆尽。 而在国师府中,景观院落,坐落的井然有序。 “殿下,主子还在寝殿,您真的要过去看看吗?” 尔后,伺候云邺的七药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弗笙君。 虽说云邺没有让弗笙君进府的意思,但是他哪里能拦得住弗笙君? 弗笙君淡淡的目光落在了七药的身上,“师父若真不想见本王,本王便就离开。” 听言,七药也没有多做犹豫,咬了咬牙,便就上前领路了。 主子最终还不是希望殿下来看他。 虽说主子没说,但是主子对凡事都不曾上心,也便只剩殿下了。 而在国师府走走转转不久,便到了那宽敞舒适,布置素雅的寝殿。 弗笙君伫立在床榻边许久,这才轻轻半蹲在边,看着榻上依旧带着白色面具的男子,好看的薄唇毫无血色,浓密纤长的睫毛安静美好的垂阖,出声唤道。 “师父。” 听到弗笙君的声音,没等多久,云邺便缓缓睁开了眸,眼底波涌出的情绪掩藏在沉静的眸底。 “笙君,夺得封烨天下,大势于你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可一切难逃变数……” 话锋一转,弗笙君却没听明云邺的笑,“最重要的,对师父而言,还是你。” 正文 第22章 取得太后的信任 如墨色夺空的夜,摄政王府邸依旧是寂静得出奇。 只是,这个时候,弗笙君仍旧是在书房,看着手上的奏折,未等多久,门外便传来了清脆娇柔的声音。 “殿下。” 弗笙君不用抬眼,实则已然知道是谁。 “进来。” 弗笙君看着门外恍惚的一道倩影。 “是。” 不至多久,女子手上端挑着一盏白璧红木牡丹戏蝶的宫灯,眉眼温婉含笑,可偏偏并不达眼底。 “主子,剪影已经顺利进宫了,如今是二品昭容。五日之后,便可入宫。”云剪影朝弗笙君行了个礼,接着恭敬的低头道。 “本王知道。” 这人是弗笙君挑选的,但是这品级却是旁的官员按照家世及试选的成果,而定下的。 “昨日,剪影收到了宫里的旨意。但凡宫里的妃嫔,皆是不得走近皇上寝殿,或是御书房半步。这样的话,剪影要帮殿下收集消息,怕便没那么简单了。”云剪影也是百般疑惑,从前可没有什么皇上有这个怪癖,不让嫔妃进入御书房便就罢了,就连寝宫都不允。 “嗯。” 弗笙君眼底划过了一抹幽色,只是不久,潋华浅浅的眸又缓缓抬起,对视上云剪影,“这些,你不用轻举妄动。本王要你接近太后,取得太后的信任。” “太后?” 云剪影有些不明白,怎么自己的任务骤然一变,成了这样。 “太后虽有兵权,但后宫哪里能没有个通气的人。” 弗笙君闲散的声音缓缓响起,执拿起笔写过奏折后,便很快的搁置在侧。 萧九容既然不打算交出兵权,那么除了在朝野上培养自己的人以外,更重要的是拉好同盟。 如若后宫里有个品级高,或是得宠的妃嫔愿意同她一路,自然是锦上添花。 江家与闻家向来不和,虽说太后并没有与江家有多少牵扯,但是碍于闻成岐这层关系,都不会与江素月结盟。 而云剪影虽低江素月一品,但却也是二品昭容。 “剪影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让太后信任我的。” 云剪影也没有过问,而是弯唇笑道。 “殿下,剪影有个疑惑。皇上看样子并非是不喜欢个别的嫔妃,看上去是不中意所有的嫔妃。皇上这样异常的举止,会不会根本就不喜欢女子?” 云剪影原本不过是想和弗笙君一同嚼舌根,却不想却牵动了弗笙君某些还不曾定性的想法。 “本王送你入宫,不是让你看靳玄Z喜不喜欢女人。” 接着,云剪影没得反应,弗笙君便再次抬眸看向云剪影,带着些许警告。 云剪影牵动了一下嘴角,可却也没多说什么。 怎么今日自家主子看上去有些阴晴不定? “殿下,剪影知道错了。” 云剪影点了点头,没等多久,便被弗笙君示意退下。 只是,云剪影虽是离开,但弗笙君却依旧沉默许久。 她不知道,这靳玄Z到底算不算是扰乱了她的心绪…… 明明几次几乎触碰到她的底线,但这熟稔亲近的感觉,似一直被氤氲云雾掩藏在眼前,不经意触动她的心弦。 正文 第23章 不如摄政王陪本宫转会儿? 金钦殿上,朝臣齐齐站在两边垂首。 “皇上,臣萧粱使者赵贺佑,携萧粱公主萧承凰前来拜访封烨。” 中年男子身姿清瘦,一身藏青官服,神情精锐。 “承凰见过皇上。” 边上的萧承凰也乖巧的对靳玄Z行了个礼,火红的衣裙上凤凰展翅,衣襟绣着祥云暗纹,梳得俏皮的发髻不失高贵,缀着流苏对钗,精致的脸蛋更是灵动可爱。 “免礼。” 靳玄Z扫视了眼朝下的两人,声音格外悦耳,低沉磁性,却听不出其中的意味。 而这个时候,赵贺佑却是不禁看向一旁墨紫蟒袍更显清贵妖冶的弗笙君,尔后眼底更是精光一闪。 “这位就是摄政王殿下吧。” 赵贺佑对一旁的弗笙君笑道。 “赵相客气。” 弗笙君随后抬眸看向赵贺佑,这时候萧承凰才从靳玄Z的身上挪开目光,接着更是看向了弗笙君。 倒是没想到,封烨人杰地灵,朝堂之上相貌俊美的,竟不少数。 “摄政王大名,久有耳闻。” 赵贺佑接着朗声笑道。 瞧着赵贺佑对弗笙君巴结的模样,柳岸逸却是扬了扬眉,不禁轻嗤一声。 这个老匹夫,可真是看人说人话,看鬼说鬼话。 “没想到,萧粱赵相竟是远见卓识啊。”柳岸逸依旧是风流模样,话语间让人挑不出刺来。 但赵贺佑却是不禁皱起眉头,见了鬼的心底不悦。 “这位应该就是柳相吧。” 只是,赵贺佑却是极快的敛去了自己异样的情绪,打量了柳岸逸这一身官服后,便对柳岸逸笑道。 “三生有幸,竟是被赵相言中了。” 瞧着柳岸逸这看似不经意,实则句句带着那么点讽刺的话语,弗笙君不禁扫视了眼柳岸逸。 尔后,赵贺佑依旧是略微僵硬着脸,和柳岸逸尴尬的聊了几句。 直到下了朝,众人才是一身轻松。 见弗笙君出来,杜桥立即上前,“主子,可要回府?” “嗯。” 弗笙君应了一声,便抬腿准备离开,却不想没走多久,就听到身后带着细喘的娇柔声。 “摄政王殿下留步。” 听言,弗笙君转眼看去,原来是萧承凰提着红裙,小步的跑了过来。 “公主可有什么事?” 弗笙君看着脸颊带红的萧承凰,话语清冷寡淡。 “本宫刚来封烨不久,不如摄政王陪本宫转会儿?” 萧承凰看着弗笙君清冷妖冶的面容,不禁娇笑道。 “前面是锦鲤池,公主若是喜欢,本王可以带公主前去看看。” 弗笙君看了眼萧承凰,依旧是举止疏离不失礼数。 “好。” 萧承凰笑了笑,看着弗笙君对自己依旧是毫不越界,眼底更是透着势在必得的目光。 封烨的皇上已经后宫刚入选了一批妃嫔,反倒是这个两袖清风,就连一房侍妾都没有的摄政王更让她觉得合适。 不等回神,萧承凰看着地上的黑色树枝,突然灵机一动,急声叫道,“救命,有蛇!” 这个时候,萧承凰假意受到惊吓,小脸苍白,连忙扑到前面弗笙君的身上,想要借机凑近。 正文 第24章 萧承凰被打 只是,这个时候哪里想到,正好冒出了一个身影。 还没等萧承凰抱住弗笙君的后腰,手腕突然被狠狠的扼住。 再然后,萧承凰刚一转头,就连回神都不曾有,就被方姝静恶狠狠的瞪住,接着咬牙切齿的骂道,“贱人!” 这事还没来得及反应,萧承凰便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头脑发昏。 “本宫要让你好好认清自己,你是什么货色,居然敢碰弗哥哥!” 方姝静好看的脸庞更是扭曲狰狞,而萧承凰长这么大,还真的就没被人打过。 “你敢打本宫?” 萧承凰一下子脸色黑沉了下来,看着方姝静,也全然没了公主的风范。 这个时候,一边反应过来的杜桥看着这一幕,心生绝望。 完了,事又闹大了。 从前,不过是有一个宫女脱光后爬上主子的床,后来被主子就那么赤裸裸的丢了出来,却不想被方姝静知道了,竟把这宫女活生生的打死。 这事,杜桥也是过了三个月,听到宫里传开的。 “方姝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弗笙君看着方姝静又开始胡搅蛮缠,本就清冷的脸庞更是如同蒙上了一层寒霜。 “可这个女人,凭什么碰你?” 方姝静依旧是不甘心,双手紧紧攥紧。 “与你何干?”弗笙君原本想着,将萧承凰带到锦鲤池这边来后,就借个由头脱身。 可眼下,怕是没那么好解决了。 方姝静一听,心底的嫉妒更是如同火焰一般,燃烧了起来。 而萧承凰也明白过来,这眼前的疯女人到底是抽了什么疯了。 随后,萧承凰冷笑了一声,“本宫是萧粱最得宠的公主,摄政王殿下陪本宫一同逛逛皇宫,也不为过。” “那又如何?本宫是楚江嫡亲公主,弗哥哥迟早会娶我!” “方姝静,你放肆。” 听言,弗笙君的眸底早就不带任何温度,更是冰冷的彻骨,话语清寒}人,而方姝静刚逞能后,回过神来,却是被那目光看得胆寒。 “我……” 方姝静知道,弗笙君如若真的动怒,怕是自己真的要脱了层皮。 而看到这情形后,萧承凰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萧承凰虽是被宠惯着,性子难免骄纵,但是这小心思却也不少,刚打算假装大度,准备日后再把这笔帐给讨回来的时候,却不想旋即被弗笙君打断了话,“摄政王殿下,既然本宫无碍,我们便……” “公主说的蛇,在哪儿?” 只是,随后弗笙君却又看向萧承凰,那洞察一切的目光扫视向萧承凰时,却更又让萧承凰心虚不已。 “刚刚……或许是本宫看错了。” 方姝静冷笑,却碍于刚刚弗笙君那一眼,不敢出声。 明明就是这个贱人心术不正。 她早早的就看到了弗笙君在前头,而这个小贱人脚前头不过是一根树枝,哪来的什么蛇。 “公主初来封烨,受伤也算是本王的责任。本王让人送公主先回去,杜桥,送公主回殿。” “是。” 这个时候,萧承凰脸上依旧是火辣,脸颊肿的这么高,自是不想被人看到。 “有劳摄政王了。” 正文 第25章 摄政王会不会喜欢上本宫? 萧承凰回到殿内,却是想到刚刚自己受的窝囊气,便开始乱砸东西。 里头那些瓷器银器,哐当掉地,瓷片已经四分五裂。 “公主……” 一旁的丫鬟小心翼翼的出声道。 “闭嘴!”萧承凰冷冷的扫视了眼丫鬟,随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接着咬牙切齿的说道,“方姝静这个小贱人,不过是身后倚仗楚江,就以为能与本宫平起平坐了?” 听到萧承凰的冷笑声,丫鬟更是打着寒颤。 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善茬,而自家主子更不是。 “公主莫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丫鬟依旧跪着,却是慢慢的爬到了萧承凰的面前。 而萧承凰见此,却是狠狠咬牙,出气一般的朝丫鬟的肩膀踢了过去。 丫鬟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贱人,本宫要你身败名裂!”萧承凰此刻的神情是阴鸷的,双手紧紧攥着。 “公主殿下。” 外面,传来了杜桥的声音。 这个时候,萧承凰才压制住内心的愤怒,接着淡淡的出声道,“敏棠,瞧你笨手笨脚的,既然打碎了东西,还不赶紧清理清理。莫要让杜姑娘看了笑话。” 而杜桥依旧是笑吟吟的模样,倒也不戳穿。 萧承凰虽然忌惮杜桥是弗笙君的人,但心中也有些警惕。 毕竟,这杜桥模样也不错,跟着弗笙君那么久,很有可能会日久生情,所以萧承凰虽会给弗笙君面子,却也不会过分礼待。 “公主殿下在封烨受的伤,主子也很自责,特地让属下送了些膏药过来。” 接着,杜桥对萧承凰恭敬地笑道。 而此刻,自责的弗笙君,还在庭院长廊边坐着,闲散间轻酌着清酒。 “摄政王真是客气了。” 随后,萧承凰仰着高傲的下巴,白皙好看的小手扶了扶头上镶嵌着硕大夜明珠的发簪,慢慢说道。 而杜桥也笑了笑,只是,不等杜桥准备离开,却又听到萧承凰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本宫也对摄政王着实好奇。不妨,杜桥姑娘可否告知本宫,摄政王有没有喜欢的女子,或者……摄政王殿下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子?” 眼下,虽说萧承凰依旧是带笑轻松的语气,可衣袖下的双手却是紧紧攥住,搅动着手上的丝帕。 “主子喜静,平日里并不对哪个女子多看几眼。便就算是属下,寻常也不得多跟主子说几句。”杜桥不可否置的笑了笑,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倒也知道萧承凰是打着什么主意了。 “这样啊。” 萧承凰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随后点了点头,笑道,“来人,给杜桥姑娘添茶。” “多谢公主殿下好意,主子对下属要求极严,眼下属下还要回去复命。” 杜桥说罢,萧承凰点了点头,“那本宫也不多留了。” “公主告辞。” 杜桥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后,萧承凰却是宝贝的拿着那个千金难求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脸上。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脸颊有些肿起,但不失娇丽怜人。 “敏棠,你说摄政王会不会喜欢上本宫?” 敏棠垂着眼帘,小声说道,“公主国色天香,摄政王定会注目公主。” 听言,梳妆镜前那殷红的唇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正文 第26章 册封大典 “玄Z,昨日封妃大典你可就没去。这次,江素月是贵妃之位,是当着所有朝臣的面行册封典礼的。皇上您好歹也挪挪圣驾啊。” 柳岸逸看着眼前,居然还有心情批阅文案的靳玄Z,更是抽搐了嘴角。 “朕的小皇叔也在?” 突然,靳玄Z将手中的奏折搁置在侧,抬头看向柳岸逸,稍稍挑起眉梢,薄唇勾起的笑意似有若无。 柳岸逸听言,有些不好的预感,不禁眼皮一跳。 “这……应该在的。” “什么时候开始册封仪式?” “……还有半个时辰就开始了。” 金钦殿外,朝臣见靳玄Z一身玄黑龙袍着身,修眉乌眸愈发显得尊贵俊美,却是不禁连忙低头。 短短时日,他们也已经看出来了,这新帝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说罢,靳玄Z似不经意间扫视。 而这个时候,正好抬眸的弗笙君,撞上了那漆黑的眼底,幽邃又带着些许慵懒邪肆的笑意,却更涌动着她未曾明白的复杂。 “贵妃江氏,上殿――” 接着,公公尖锐的声音便破空响起。 不过多久,不远处便缓缓走来了一位婀娜身姿的女子,眉眼温婉耐看,嘴角温婉的笑意恰到好处,端庄优雅,一身艳红的贵妃的冕服更是衬得女子娇艳。 “臣妾拜见皇上。” 江素月心底悸动起来,即便就是那男子眼底依旧幽深,不曾看懂分毫。 可眼下,她终是他名分上的女人。 “平身吧。” 靳玄Z看着江素月跪在自己的面前,也起身走到了江素月的面前,低沉的声音依旧慵懒悦耳。 江素月娇媚的脸上更是浮现出激动,刚想伸出手,以为靳玄Z会牵着自己的手,并肩走到台上。 却不想,靳玄Z旋即转身,只留下挺拔如修竹的暗金龙纹乌袍的背影。 看到这一幕,江素月脸色难看,随后由自己的人扶了起来,可心底更是油然多了悲情。 便就是朝廷的仪式,他也要这样疏离自己,便就是碰都不愿碰她吗? “贵妃江氏,名门淑贵,勤勉柔良……” 听着公公宣读圣旨的声音,江素月却是脸色难堪之际,脑海中都是嗡嗡作响之音。 “江贵妃?江贵妃,该接旨了。” 公公唤了好几声,才引得江素月回神,随后看了眼目光深邃,却半点没她身影的靳玄Z,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再次跪下接旨。 便就不是为了自己,便就是为了江府,她也必须夺得皇上的宠爱。 “臣妾,多谢皇上。” “来人,带江贵妃回宫休憩。” 说罢,还不经停顿,便又见到靳玄Z稍挑眼梢,嘴角勾着漫不经意的笑意,举止邪肆却不失清贵,“小皇叔,朕还有一道奏折,需同你商议。” 听到这话,被冷落在一旁的柳岸逸不禁抽搐了嘴角。 瞧这猴急的,就跟怕弗笙君跑了似的。 这般想着,柳岸逸也不禁看了眼清冷的眉眼间纹丝不动的弗笙君,难免心惊肉跳。 玄Z啊玄Z,这跟谁亲近不好,怎么就偏偏对眼了这摄政王。 正文 第27章 后妃聚集 弗笙君听言,眼底闪过了一抹流光,却未曾多语。 翌日,长景宫内,端坐着花团锦簇的貌美女子,一个个衣着鲜丽,眉眼娇艳动人。 江素月扫视了眼下头各自思量的嫔妃,心底也早有计量。 虽江素月是一品贵妃,终究不是皇后,可如今江素月仍旧代管六宫大权。 “各位妹妹,今儿个来的倒是早。” 江素月轻笑,如今后宫只她一人贵为一品,再加上江素月母家了得,又本是封烨第一才女。众人虽是不甘,却也只能认命。 “贵妃娘娘客气。” 场下的妃嫔们接着起身,对江素月行了礼后,这才坐在了各自的位上。 “皇上忙于事务,虽还未立后,但各位妹妹应该清楚,皇上已经将掌管后宫大权,交给了本宫。本宫惭愧,能力不佳,望日后迎来了皇后娘娘之前,能够让妹妹们在后宫里呆的舒坦。” 江素月也不愧是封烨第一才女,话语间没有任何差错,恩威并施,不容小觑。 见此,众妃嫔相视一眼,只好点了点头,乖巧的应声道,“嫔妾明白。” 江素月笑了笑,随后端拿起宫女递来的盏茶,轻呷一口。 这端庄好看的眉眼,便就是在后宫之中也是夺目光彩。 “贵妃娘娘还真是好福气,也便就只有贵妃娘娘册封大礼之际,皇上愿意动身前去。姐妹们这封妃大典的时候,皇上的人影都没瞧到啊。” 边上样貌清秀,一身宝蓝裙衫的女子娇笑道,似天真烂漫。 可在场的妃嫔,可没一个人觉得这后宫里,会有什么单纯的人儿。 “妹妹们都是入选的贵人,何愁日后看不到皇上?” 江素月轻轻笑道,也没有将那日靳玄Z对自己的冷淡表现出分毫。 而在众人眼底,独她江素月一人宫殿宽敞华丽,旁人的宫殿哪里能和她比? 长景宫虽不是皇后的居所,可却与皇后的景昭宫,皇上的景华宫一般,独带景字。 单是这一点,宫里的嫔妃就已经觉得,她们和江素月之间,在皇上心中早有孰轻孰重。 “贵妃娘娘说的是。” “入宫的妃嫔,并非所有人都能得到皇上的宠爱。有些人的命贱,哪有资格服侍天子。” 这说话的,便就是那次拦路的林蕊儿。 看着林蕊儿依旧是这样嚣张跋扈,早就有嫔妃心有不满。 后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贵人。 “林美人这般说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林美人早有孤独终老的打算。” “慕天娇,你胆敢对我出言不逊!” 林蕊儿怒瞪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刚刚说话的宝蓝衣裙女子拔高了音。 慕天娇冷笑。 别人会顾及林蕊儿几分,可她慕天娇却不怕。 “吵什么吵。” 江素月眼底阴冷下来,扫视了眼场下的林蕊儿和慕天娇。 这时候,林蕊儿和慕天娇也不禁胆怯片刻,跪在了江素月的面前。 “贵妃娘娘赎罪。” “哎呦喂,咱家这一来,就见贵妃娘娘这热闹的紧啊。” 李胜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眼底却很快的闪过了一抹轻蔑。 一群胭脂俗粉,难怪不如皇上的眼。 正文 第28章 皇上,翻牌子了 “李胜公公如何大驾光临了?” 江素月最先反应过来,隐在蜀绣衣袖下的双手不禁紧捏,内心忍不住期待紧张。 毕竟,李胜可是靳玄Z的人。 “咱家是来找贵妃娘娘的。” 李胜对江素月的确是和气,上前给江素月行了个礼后,便笑道。 “公公找本宫,可是因为……” 江素月虽是觉得,这一定是靳玄Z派李胜来找自己的,可也依旧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试探。 “恭喜江贵妃啊,江贵妃生父江榭大人,又立战功,眼下正接受封赏呢!”李胜随后笑道。 毕竟,对眼前的这个江素月,李胜虽一开始的时候,印象并不算佳,但总归这江素月约摸也是封烨最合适皇上的女子吧。 思来想去,李胜更是觉得,这皇后之位日后指不准就是由江素月晋封。 “这等小事,倒是劳烦李胜公公亲自跑一趟了。” 江素月脸上依旧强撑着笑意,场下虽的确不少嫔妃听言,心底泛着酸意,可江素月心底的失落依旧止不住。 原来,他终是没打算来找自己。 浅谈几句,江素月照例赏了些银子给李胜后,便无所兴致的让嫔妃离开了。 “娘娘不高兴吗?江大人战功赫赫,更是能让您在后宫屹立不倒啊。” “屹立不倒很简单,只要男子心中有你足矣。” 江素月懒懒的倚在小桌上,任由侍女捏着小腿,眼底的失落却更是浓郁些许。 夜里,景华宫内。 “皇上,翻牌子了……” 李胜看着靳玄Z依旧在看着奏折,不禁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靳玄Z。 见靳玄Z并不出声,李胜纠结了很久,更是试探道,“皇上,贵妃那儿铺张的,倒是比景华宫暖和些。” 而靳玄Z听言,却是眼底淡薄寒凉,闲散的话语间漫不经意,轻挑唇角依旧不带任何笑意,“李胜,你这脑袋是有十个,够朕拉下去砍的是吧?” “奴才多嘴,是奴才该死。” 李胜浑身打了个颤,立即跪了下来,当着靳玄Z的面掌嘴道。 “只有一次。” 靳玄Z清寒幽邃的双眸扫视了李胜一眼。 见此,李胜也宛如死里逃生一次,想起了自己主子的手段有多狠戾。 “谢皇上。” 李胜松了口气,不过多久又站了起来,替靳玄Z研磨。 “皇上,其他朝臣还好说话,但江贵妃的生父江榭必然不愿江贵妃受半点委屈,这……” 李胜随后咬了咬牙,依旧出声说道。 而靳玄Z听言,修眉不动声色的轻皱,扫视了眼李胜,不等李胜背后僵硬,便又缓缓说道,“去库房挑些东西送去她那,至于后宫的其他人,便就借以朕身染恶疾为缘由即好。” “是。” 李胜松了口气,虽这不是长远之计,但眼下也只得如此搪塞了。 尔后,朝廷上下,对靳玄Z这半点不沾染后宫女色的现象,不少送女儿入宫的朝臣都心有不满。 可奈何,这皇上真就是个药罐子,就连御医都束手无策。 江榭大将军也是脸色黑如锅底,本以为送女儿进去是争宠,哪想到靳玄Z根本就不待见后宫妃嫔。 正文 第29章 本相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摄政王? “江大人看上去,似乎颇有心事啊。” 散朝之后,闻成岐逮到机会,便走到了那边神情阴沉的江榭身边,笑道。 江榭冷冷的看了眼闻成岐,却是冷笑一声说道,“这些日子,该有心事的该是闻相才对。据说,甘仲寺少卿莫河清被摄政王查出贪污行贿,更有同盟不少。如今皇上虽未明面彻查,但朝堂之上谁又不知道,这莫河清可是闻相你的人。” 听言,闻成岐原本虚伪的笑意果然僵硬住了,隐约泛起狠恶之色。 这个江榭,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闻成岐哪里不知道,这个江榭自以为自己江家是百年世家,便就算是三品朝臣,但却手握兵权,极为瞧不起像闻成岐这样捡便宜入赘的人。 “莫河清的事,与本相可没半点瓜葛,还望江大人莫要说玩笑话了。” 接着,闻成岐出声说道,但是心底更是记恨了弗笙君千百回。 江榭眼底浮现出不屑,但却也没多说什么。 “有没有瓜葛,本王会尽力还闻相一个清白。” 后面,清冷却又夹杂着轻嘲的声音缓缓响起,这个时候,闻成岐二人转眼看去,恰好看到弗笙君慢步走来。 “没想到摄政王的人竟真不少,就连甘仲寺的事,都能插上一脚。” 闻成岐皮笑肉不笑,早已气得牙痒痒的,偏偏这个弗笙君真是让自己找不到半点纰漏,能让自己扳回一局。 “本王的人,总比不上昨日闻家的宴上人多。” 弗笙君置若罔闻的挑唇轻笑,可却给闻成岐更多的压迫感。 没想到,昨日自己秘密邀请赵贺佑那事做的这么隐秘,这弗笙君居然已经一清二楚了。 江榭看着眼前的情形,却并未多语。 毕竟,当初自己的女儿去宫里救自己的义妹扶蝶欢,哪里知道这个摄政王居然真的一点薄面都不给,听自己的女儿说,摄政王居然当着自家女儿的面,杀了扶蝶欢。 若不是知道,弗笙君手上的兵权,实在没必要让自己冒这个险给扶蝶欢报仇,这事情哪里有这么好解决。 “摄政王,本相到底有个问题疑惑很久了,不知摄政王可否给本相解答?” 闻成岐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说道。 当初,在弗笙君还没回到皇城的时候,闻成岐在朝廷上下,可以用风生云起来形容。 可自从弗笙君被封摄政王后,闻成岐的好日子就像是到了尽头,不停的被弗笙君找上麻烦。 “闻相不必客气。” 弗笙君接着说道。 “本相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摄政王?” 闻成岐接着问道,想来自己当初和弗笙君素不相识,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关系,哪里还能结怨。 弗笙君勾唇,嘴角泛着凉意的笑意,却是闻成岐看不懂的深意。 “闻相,你手上的人命,难道都是因为是得罪,所以才丧命的?” 弗笙君徐徐幽幽的一句话,让闻成岐缄默不语。 但闻成岐却莫名更是觉得,弗笙君这么对自己,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正文 第30章 换回女装 “摄政王这意思,可是说无论如何,都要找本相麻烦?” 闻成岐脸色也好不起来,看着眼前弗笙君依旧是淡然自若,更是咬牙怒意。 弗笙君听言,潋华浅浅的眸中划过一抹流光,轻挑起的嘴角泛着淡淡凉意,声音更甚清寒,“闻相以为呢?” “摄政王莫要欺人太甚,莫不真当本相不得反击?” 闻成岐同是冷笑的看着弗笙君。 “是吗?本王拭目以待,看看闻家能掀出多少风浪。” 说罢,弗笙君弯唇,转身却是离开了大殿。 看着弗笙君离开,闻成岐也如往故一般,没多久就淡了怒火,接着愤愤离开。 “主子,你有心事?” 看着弗笙君自回到府邸,便一直目光淡淡,似沉思着什么,站在一旁伺候的杜桥忍不住出声道。 “杜桥,还没有任何消息吗?” 弗笙君微微波动了眼底的流光,接着便抬眼看向杜桥问道。 杜桥听言,也不禁眼神一暗,随后摇了摇头。 “主子,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是不会有事的。” 杜桥宽慰道。 当初扶家大难,除独女扶笙外,还有个唤作扶陵的养子。 在弗笙君幼年记事时便晓得,除了爹娘以外,最宠着自己的莫过于扶陵。 “几年了,如若真的没出事,如何会不回皇城。” 弗笙君垂着眼帘,瞧不清任何情绪,眼底幽深而明灭。 杜桥低着脑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对了,主子,青雀楼里有消息,说是知道您那块玉佩主人的消息。” 杜桥突然想起,忙不迭的说道。 听言,弗笙君眼底划过了一抹薄凉,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意,“杜桥,准备一身女装,本王的装束尺寸。” 杜桥愣怔许久,这才点了点头,“是。” 青雀楼这样的地方,自家主子若是突然去了,怕是会引起不少人的怀疑。 不久,弗笙君便换上了一身墨红裙衫,清冷妖冶的脸庞半掩着面纱,不失半分清贵,不少恰到好处的妖娆之色,信步自摄政王府的后门离开。 杜桥也是头一次看到自家主子身着裙衫,美艳不可方物,恍若卷画美人,眉眼出尘却妖冶清贵,让人恍惚其神。 “去青雀楼。” “是。” 而这时候,景华宫内。 “皇上,刚来消息,摄政王府后门走出了一个女子,从前似没瞧见过。” 李胜得到消息,连忙赶来,脸上的激动和兴奋,看上去恨不得赶紧去摄政王府,打探清楚那女子底细。 听言,靳玄Z眼底幽湛起来,蓄着深不可测的深意,话语间听不清意味,“她什么时候进去的?” “奴才也不知道,真是奇了怪了,这摄政王府从没什么女子出入,怎么突然多了个女子。” 想起这事,李胜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难道,摄政王早就金屋藏娇了,只是他们发现的晚? “朕要出宫一趟。让人瞧清楚,人往哪儿去了。若是跟丢了,自去领罚。” 靳玄Z眼底闪过一抹光芒,随后起身便准备换身常服。 “是。” 正文 第31章 南有钟晚 李胜瞧着靳玄Z离开的背影,也是不得其解。 这从摄政王府出来的女子,跟皇上有什么牵连? 不至多时,青雀楼朱红大门外,引得不少男子驻足痴望。 而不远处笑着将恩客招揽进楼的青楼管事,转眼便瞧见了外头一身墨红轻衫,妖冶却不是清贵的眉眼俊俏女子。 “姑娘,这是……” 青楼管事是一个年纪颇大的丰腴女子,一步步扭着腰,便走到了弗笙君的面前。 只是,青楼管事也不敢以为,弗笙君这生人勿扰的气息,会是好惹的人物。 瞧着,指不定就是自家的夫君前来偷腥,眼下便是来抓奸的。 想到这,青楼管事便更不由得忧伤起来,这家姑娘看上去身份尊贵,约摸也是他们青雀楼惹不起的。 “寻南钟晚。”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不似寻仇。 青楼管事乔娘也是觉得奇了,没想到这年头还有女人来红院勾栏里找乐子的。 “小姐,奴家名叫乔娘,小姐若是要寻钟晚,这价格可不便宜。” 乔娘娇笑道,这但凡是给钱的就是大爷,谁管你是男是女。 “这点算是我家主子对青雀楼的照顾,乔娘不必客气。” 杜桥上前一步,随后将手头的三张银票递给了乔娘。 而乔娘见到这上头的金额数目,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若不是忌讳弗笙君的身份,这神情和蔼的就跟看自家亲闺女一般。 “小姐,随奴家来。” 说罢,乔娘便领着弗笙君上了楼。 这时,未至多久,乔娘便把人给带到了一间厢房外,可原本悠悠悦耳的琴音却戛然而止了。 “乔娘,我说过,练琴的时候不接客。” 里头清冷的女音响了起来,听得出其中的不悦。 而乔娘一听也是为难了,这有钱的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南姑娘可是忘了?是南姑娘,让本座来的。” 弗笙君寡淡自若的声音依旧平静。 听言,里头却是许久没了声,尔后,没等乔娘反应过来,就看到南钟晚打开了门扉。 只是,南钟晚打开门时,却也似乎没想到,来人会是弗笙君一般。 “原来是小姐。” 南钟晚回过神来,掩住了眼底的惊讶,随后笑道。 “小姐,请。” 随后,南钟晚不可否置的一笑,将人给引了进来,见此,乔娘也是安心的离开了。 只是,看着南钟晚,没有人能想到,刚刚清冷寒冽的女音,会与眼前妖艳精致得过分的女子联系起来。 杜桥眼底的震惊难以遮掩。 而这个时候,南钟晚却是一手端起茶盏轻呷,尔后对杜桥戏谑笑道,“这位姑娘,钟晚只陪男恩客。” 这时,杜桥也知道自己失礼了,脸上微微泛红,随后轻声致歉完,便默不作声了。 “这块玉佩,你知道是谁的?” 弗笙君也不废话,干脆将手中的玉佩搁置在桌面上,不怕人给抢了。 “若是钟晚知道,小姐可是要找着玉佩主人作何?” 南钟晚眼底浮现出笑意,伸出玉手拿起玉佩把玩。 只是,随后在场的人却是被弗笙君带有清寒意味的话语给彻底呆愣住了。 “本座要将他碎尸万段。” 正文 第32章 小东西倒是可爱的紧 这话说罢,便就是杜桥也不禁胆战心惊的。 自家主子也没同自己说过,这块玉佩的主人和她有什么瓜葛。 如今看来,这块玉佩的主人,怕是真的和自家主子有深仇大怨。 而南钟晚随后却是不可否置的一笑,将玉佩搁置在桌上,“这玉佩的主人,我的确认识。” “南姑娘若是能告诉本座你知道的,本座可以给南姑娘所想要的一切。” 弗笙君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举止淡雅从容。 “钟晚的恩客不少,与这玉佩的主人也不过是露水情缘罢了。”南钟晚嘴角的笑意似有若无,也看不清眼底的深意。 “他是北明渊王容渊。” 话落,弗笙君一双潋华浅浅的乌眸却是沉下,“北明容渊……” 北明渊王名声早传,是北明皇上的第七子,非嫡非长却备受宠爱,议储多年。 只是,北明渊王也有怪癖,在夜里燕好的方面,尤为残忍,据说渊王的府邸妾侍,皆是活不过三月。 “钟晚是与昏迷不醒时的渊王欢好过一夜,所以并未出什么事端。” 南钟晚这话说罢,明眼人却是懂了这个中意思。 没想到,这容渊居然还有被女人强上的一日啊。 “南姑娘既诚于本座,本座可以满足南姑娘心中一个意愿。” 弗笙君抬眼看向南钟晚,却是徐徐然说道。 南钟晚听言,却是扬了扬唇角,本就娇艳的脸蛋更是媚意天成。 “小姐可否将面纱摘下,让钟晚有机会一睹真容?” “本座的真容,从不示人。” “那待会儿有个拍卖会,这一次钟晚也被列入拍卖之中。小姐若是方便,还望小姐能够替钟晚赎身。” 南钟晚随后起身,对弗笙君盈盈行礼。 “好。” 弗笙君点头应允,随后同南钟晚一同出了厢房,一道上两人并道而出,是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奈何弗笙君身上的疏离气息过于薄凉,带着生人勿近的意味,让人也不敢轻易冒犯。 “主子,您看那里。” 突然,杜桥对弗笙君小声说道。 照杜桥的示意看去,弗笙君却是不由得眼底闪过了一抹不明的深意,随后抿着唇,并不言语。 居然是靳玄Z。 他不在宫里呆着,居然来这样的花柳之地。 弗笙君的眼底稍稍泛着凉意,面纱之下的唇畔轻抿,欲要转身便就离开。 而奈何,这个时候,偏偏靳玄Z却是瞧见了这边的情形,上前几步,不自觉嘴角翘起,“这位姑娘有些面熟。” “公子认错了。”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却不曾抬眼。 “姑娘多心了,在下只是觉得,姑娘有些像在下从前跑掉的猫儿。”靳玄Z轻笑一声,接着低沉愉悦,具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徐徐道,“那小东西倒是可爱的紧,便就是有些不记旧情,在下也煞是为难。” 弗笙君瞧见靳玄Z眼底的戏谑,目光更为一沉,寒凉道,“听公子一番说来,比起猫儿寡情,公子对这猫的执着,倒是超乎旁人的想象。” 正文 第33章 背地里抢摄政王的女人 “是啊,所以不论小东西逃到哪里去,我都会将她抓回来。” 靳玄Z轻翘唇角,一双幽邃的眸更是蓄着深不可测的复杂流光,嗓音依旧如故富有磁性,低沉而又动听。 看着靳玄Z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弗笙君心间总有些莫名的感觉。 “那我也不打扰公子找猫儿了。” 说罢,弗笙君随后便准备转身离开。 看着弗笙君离开的身影,靳玄Z倒也不打算纠缠,只是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俊美的脸庞潋滟灼华。 只是,在侧的李胜却是毛骨悚然。 因为他从靳玄Z的目光中看到了犹如狩猎者一般的精锐之色。 “主子,我们这是打算……” 李胜随后接着小心翼翼的问道。 “进去看看。” 说罢,靳玄Z俊美的脸庞却是敛去了笑意,清冷薄凉的模样,好似刚刚邪肆挑唇的模样早就不复存在,看得一旁原本还想上前搭讪的女子只得退后三尺。 “是。” 李胜咬了咬牙,但又毫无法子。 瞧着今日的场景,原来皇上真的是别有居心。 没想到,皇上在朝中看上去与摄政王举止友善的,却背地里抢摄政王的女人! 李胜除了觉得刺激以外,更多的是胆战心惊。 自家皇上虽说瞧不上眼,但是好歹宫里也是摆着那么多个环肥燕瘦的花瓶,可摄政王却当真孤僻,除了近身的侍女,竟无一女子随身伺候。 这刚瞧着了一个样貌绝世的女子,摄政王就连自己的贴身侍女都给紧着先伺候着这女子,却没想到,被自家皇上惦记上了。 “小姐,你就坐在这,钟晚还是拍卖物品,所以不得不离开。” 南钟晚稍看了眼弗笙君,却是更为笑道。 “嗯。” 弗笙君应允了一声,等南钟晚走后,独坐在二楼一角,毫无死角的看着下面拍卖会。 “姑娘,在下可否坐这?” 靳玄Z缓步走来,看着弗笙君问道,俊美的脸庞带着些许戏谑。 再次转眼,弗笙君又见是靳玄Z,却是冷淡说道,“楼下的空桌还多。” “在下身子骨弱,受不了过于浓重的胭脂味,唯姑娘这静心如意。” 靳玄Z好看的眉眼染上了无辜之色。 听言,弗笙君皱了皱眉,却到底没有多说什么,默许了靳玄Z落座。 靳玄Z坐在弗笙君的身侧,却是目光稍带深意的落在了那墨色玉佩上。 许久,靳玄Z这才抿着薄唇,挪开了视线,而不至多时,便再次变得和刚刚一般嘴角带着漫不经意的笑意。 这时候,拍卖会开始了。 按照拍卖会的流程,弗笙君等到了最后,才见到南钟晚被请了上台。 而见南钟晚上场,下头坐着的公子们早已按耐不住。 这可是名动皇城的美人,若是将她收入后院,倒也是风流乐事。 “我出两千两银子!” 这一声娇喝,来得是意料之外。 众人不禁纷纷看向了身后走来的女子,一身火红色裙衫,却更显得娇蛮高傲。 “青雀楼头牌也不过尔尔,本小姐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狐媚的脸,等本小姐买到了你,一定要划破你的脸!” 闻双抬了抬下颚,冷哼道。 正文 第34章 为夫这是在帮你 “八千两。” 闻双还没来得及得意,这自二楼传来的清寡女音响了起来。 随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扫视向二楼的弗笙君,可身旁的靳玄Z却是修眉轻蹙,薄唇似有若无的轻抿起来。 这样肆无忌惮的打量,让靳玄Z不禁想要将在场的其他人眼珠子给挖了。 闻双俏脸一沉,双手不禁紧捏,似要咬碎银牙一般。 奈何弗笙君从不给人余地,就连闻双想要押上全身家当搏一搏都没用。 这就算是她的父亲闻成岐,也没这个底气,能够一下子出八千两。 “钟晚在这,谢过小姐的救命之恩。” 南钟晚故意对弗笙君行了个礼,嘴角的笑意更是娇艳的让在场男子无不懊恼。 原本还以为自己是有几个钱,却没想到这底牌的买主,根本就和自己不是同一个层面的。 “不知小姐将这女人买回去,是打算一起伺候你夫君吗?” 闻双看到弗笙君身侧还坐着一个俊美男子,便不由得心底更为嫉妒,尖酸讽刺道。 弗笙君眼底划过了一抹凉意,却不想还没等弗笙君正准备转眼看向楼下的闻双,下颚便被靳玄Z轻轻抬起了,一下便撞上了那双笑意浅浅的黑眸,深不可测,危险却又神秘。 “能得夫人这样的美人,如何还需要入眼旁人?” 靳玄Z低沉愉悦的嗓音缓缓响起,让在场的人更是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所有人却都不曾注意到,此时的弗笙君,脸色已然一凉。 “松手。” 弗笙君用仅是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意味清寒的说道。 “夫人,为夫这是在帮你。” 靳玄Z愉悦的翘起唇角,目光戏谑,低声说道,微凉如玉的修长手指已然似有意,若恰巧的磨挲过那隔着薄纱的唇畔。 柔软,温热,似能让他感觉到这其中的美好滋味。 靳玄Z目光微微一暗,两指轻轻互抚,似在回味刚刚的美好。 弗笙君脸色寒冷至极,却不怒反笑,目光阴凉的看着眼前的靳玄Z。 而靳玄Z却似毫无意识,对弗笙君也报以一笑,若四月徐风不约而至,安抚了寒枝绿意,浮光浅浅灼然。 可场下的闻双看到这一幕,却更是嫉妒。 “人家两口子在那儿亲热,小姐就算是再恨嫁,也不应该眼珠子都快瞪的掉出来啊。” 南钟晚见此,却故意道。 听言,闻双也不由得有些心虚,却更多的是被拆穿的恼羞成怒。 “胡说八道!你居然敢污蔑本小姐,信不信本小姐撕烂你的嘴!” “李胜,还不去护住夫人的人。” “是。” 待靳玄Z出声后,李胜脑袋嗡嗡,却只得硬着头皮下去了。 弗笙君眼底流光一动,却并未出声。 “公子这戏,是以假乱真。” 不久,弗笙君忽而不疾不徐的说道。 却不想,靳玄Z邪挑眉梢,俊美的脸庞带有些许促狭的笑意玩味,“那姑娘可打算假戏真做?” 弗笙君潋华浅浅的乌眸扫视了眼靳玄Z,却并不言语。 而靳玄Z玩味挑唇,心底早已打定主意。 今日,好歹得在小东西这讨个利息才好。 正文 第35章 你是嫌命太长了 “这不是闻双小姐吗?” 不远处,传来了如沐清风的温润笑声。 原本还是黑沉着笑脸的闻双,眼下却是下意识看向柳岸逸,原本那张牙舞爪的模样,更是不经意收敛住了。 “柳,柳相大人。” 随后,众人也没想到,闻双居然会中规中矩的给柳岸逸行了个礼,模样乖巧淑德。若不是看到刚刚那张扬跋扈的嚣张神色,哪能将眼前这闻双,和刚刚的那一幕联系到一起。 “闻双小姐如何在这?” 柳岸逸一身月白色锦袍愈发显得俊俏如玉,带笑的声音又缓缓响起,可不经意间,却一双别有深意的双目却是扫过无所波澜的靳玄Z。 只是,旋即柳岸逸更是看到靳玄Z身旁的女子,不禁呆愣片刻,这才收回了视线。 “我……我来找我二哥。” 闻双神情娇羞,支吾道,却也不敢承认,自己就是知道了柳岸逸经常来青雀楼,所以才故意来找事的。 柳岸逸虽依旧是这温润如玉的翩翩模样,可实际,眼底却没任何温度,似经挑不起任何情绪一般。 “那便不打扰闻双小姐了。” “啊?”闻双大为失望,可接着,却也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起身走向二楼,“闻双告辞了,柳相大人。” 柳岸逸看着闻双离开后,便缓步走上了二楼,看着靳玄Z的目光,多了几分促狭。 怪不得看不上后宫那群女人,跟这眼前的女子对比,虽说看不到这女子的容貌,但瞧着她出尘精致的眉眼,便知道容貌绝不在号称第一美人的江素月之下。 “主子,南姑娘要怎么安排?” 杜桥随后俯身凑近弗笙君问道。 “随她去。” 说罢,弗笙君便起身准备离开。 见此,靳玄Z眼底一暗,却默默地跟了上前,嘴角好心情的勾起。 “玄Z,你这是去哪里?” 瞧见弗笙君离开,靳玄Z又跟了上前,柳岸逸不自觉疑惑问道。 “你先回宫等我。” 说罢,靳玄Z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见此,柳岸逸不自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抽空来找乐子,现在又得回去当苦力了。 “跟着我做什么?” 弗笙君顿住了脚步,转身看向丝毫没有掩饰的靳玄Z。 靳玄Z好看的眉梢轻挑,不自觉沾染上些许邪意,修眉之下,乌黑湛然的黑眸更是带着戏谑意味。 “夫人用完了为夫,便打算走了?” 靳玄Z不自觉凑近,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却更是多了些许哀怨,而弗笙君见周围的人都将目光投以自己,不动神色的轻蹙眉间,却没过多久,徐徐说道,“那想要什么?” “夫人,你我之间,应当不分彼此。” 靳玄Z就好像逗弄上瘾,瞧着弗笙君这清冷妖冶的眉眼染上了愠怒,却又抿着唇,隐约压抑住寒冽目光的模样,便忍不住嘴角更是一翘。 瞧着靳玄Z凑近自己,身上好闻的清冽气息弥漫过周遭,须臾间,那温热的薄唇凑近她的耳畔,喷洒的热气,更是撩乱了她的心思。 “看来,你是嫌命太长了。” 正文 第36章 本座需要向你解释这些? 弗笙君本就好看的清冷眉眼,更是因这层淡淡的温怒之色,灵动好看。 靳玄Z低笑一声,可没等弗笙君同意,便已然眼疾手快的摘下那块墨色玉佩。 “不如,将它送我如何?” 靳玄Z紧紧的看着弗笙君,可就连靳玄Z自己都没察觉,其中染上了些许凝重和喑哑。 弗笙君见自己的玉佩被靳玄Z就那么拿去了,不禁眉眼划过了一抹凉意。 “如若本座不给,又当如何?” 她的确是对这个病秧子皇上较为容忍,但却容不得谁再她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玉佩的主人,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靳玄Z抿着薄唇,眼底划过了一抹幽邃的阴凉,却又不自觉放柔了声。 见靳玄Z猜得出这是旁人的玉佩,倒也不稀奇。 这玉佩之上精雕着暗龙戏珠,想来一般女子也不会佩戴。 “本座需要向你解释这些?” 只是,没想到的是,弗笙君轻垂眼帘,口吻已经平淡寡凉,疏离而又清寒。 听言,靳玄Z周遭的气息更是危险,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底更是幽邃冰冷起来,紧紧的盯着弗笙君,一步步走近。 可却直到弗笙君的面前,靳玄Z抿着薄唇,半晌,这修长温凉的手指又替弗笙君系别在了腰间。 这样的举动,让弗笙君不禁眼底一暗,没来的反应,突然又突然腰间生力,被勾搂至结实温暖的怀中。 “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吗?” 靳玄Z目光沉邃的看着弗笙君,随后松开了手,不疾不徐的说道,“这样,就足够了。” 说罢,靳玄Z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 “主,主子……” 杜桥都忍不住有些结巴起来,看着弗笙君不出声,却面无表情的样子,心底更是忍不住打着颤。 这皇上也太霸气了吧,居然敢这么搂抱自家主子。 “走吧。” 弗笙君淡淡说道,没有任何要发怒的意思,见此,杜桥更是觉得自家主子有些不对劲。 而等弗笙君上了马车,却伸手触摸上那块玉佩的穗带,好像还残留着刚刚那人的温凉气息。 “靳玄Z……” 弗笙君低声沉吟着他的名。 刚刚,却又被他的举动引得方寸微乱。 回过神来,弗笙君却是摘下了这墨色玉佩,唤道,“杜桥,碎了这块玉佩,合着白渊钱庄的庄主人头,再找个无关的人送到北明渊王的府上。” 外头听到弗笙君清寒冷冽的女音,杜桥依旧忍不住稍是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相比起刚刚,自家主子这样才正常些。 “是。” 杜桥点了点头。 而在景华宫之内,靳玄Z换了身玄黑暗金龙纹的冕服,却又气息危险的走进了御书房。 看到靳玄Z俊脸黑沉,柳岸逸不由得纳闷了。 刚刚还是春风得意的追着美人,怎么现在比平常还}人了? “玄Z,你是……怎么了?” 柳岸逸挑眉问道,这总不至于被始乱终弃了吧。 尔后,柳岸逸开始没人性的偷着乐。 靳玄Z黑湛的眸扫视过柳岸逸,却嘴角牵扯起一抹稍凉的弧度,“柳相,刚刚朕瞧见闻家小姐,与你倒算是登对。” “……” 这是从哪看出来的? 正文 第37章 让她为后? “玄Z,其实刚刚同你一起喝茶的姑娘,挺合适你的。但若无半点地位傍身,怕是也难带入宫。” 柳岸逸清嗓道,看着靳玄Z转移话题。 靳玄Z修眉之下一双黑檀般的的乌眸潋滟邃然,低沉的嗓音却依旧淡薄,夹杂着些许讽刺,“宫里?朕不愿委屈她与其他人一般。” 听言,柳岸逸也不禁愣怔。 “你……想让她为后?” 柳岸逸沉默片刻,接着却是说出自己都不大相信的话。 靳玄Z便那么喜欢那个女子? “后位?后宫的女人,配与她一宫吗?” 靳玄Z嘴角勾起了一抹薄凉,倘若君儿为后,这后宫的女人除被废位,别无他选。 柳岸逸不禁抿着唇,倒也不是心疼那些后宫未曾被靳玄Z宠幸,却又被打定主意,迟早离开的女人。 毕竟,这些女人既然选择进宫,那便就已然成为了家族的供奉品。 自古以来,倘若命贵,为宠妃,为宫后。倘若一世不得皇宠,在后宫孤老一生,那便也是注定。 只是,在靳玄Z眼前,命贵之人早有注定罢了。 “玄Z,你既然打定主意,那又在思索什么?” 柳岸逸虽不愿靳玄Z有这么一个放不下的人,毕竟多了一个放不下的人,那便就是多了个死穴。但依照靳玄Z的性子,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妄动分毫。 “去查查北明的渊王,封烨境内,绝不许容渊的人进出。” 靳玄Z随后出声道,眼底却快速划过了一抹幽冷。 那块玉佩之上,刻着一个细小的渊字,他倒是没有看错。 墨色雕龙玉佩,一向是北明的手笔。 “好。” 柳岸逸皱了皱眉,但见靳玄Z眼底幽邃,却没有要说明的意思,便也只是点了点头。 未过多久,柳岸逸转身离开之后,靳玄Z却是眼底的薄凉更是寒冷。 他本就觉得,天下间没有一个男子能配得上自家小东西,更何况是容渊。 尔后,不至多时,柳岸逸垂眸,敛去眼底的薄凉,却愈发显得幽深了,修长温凉的手轻轻着青玉扳指。 容渊,倘若你真碰她一分。 我便让你亲眼看见,整个北明是如何毁尽的。 “皇上,今日江榭将军进宫与江贵妃叙旧,要前去一同用膳吗?” 旁边的李胜,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必,你去挑些库房的东西,送去长景宫。” 靳玄Z俊美的脸庞上依旧寡清,低沉的嗓音淡漠疏离。 听言,李胜欲言又止,不禁叹了口气,接着领命道,“是,奴才遵旨。” 再贵重的恩赏又有何用,想必贵妃心中,还是愿意皇上亲自去一趟的吧。 但是想想,今日皇上对那位摄政王府出来的女子颇为亲近。 说来,贵妃娘娘的确没这个福分。 长景宫中。 江榭坐在江素月的对坐,神情却难看之极。 皇上便就是身子再不济,总不至于前来长景宫慰问一下,都没这功夫吧? “月儿,为了江家,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月儿,爹既然送你进宫,就一定会让你身受皇宠,登上皇后之位的。”江榭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轻蔑。 正文 第38章 关玉衣心计 “爹,女儿不委屈,女儿是心甘情愿的。既然女儿是江家的女儿,自然不得比旁人差,这个皇后之位,女儿势在必得。” 接着,江素月眼底划过了一抹坚定和冷锐,涂着殷红蔻丹的手指更是紧紧攥着衣袂。 “好,这才是爹的好女儿。” 听言,江榭满意的点了点头,眉间一松,露出些许和蔼慈祥。 而正在这时,外头更深露重,月若皎明,洒覆下斑驳流白在树桠之间。 “主子,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曲梅看着穿着素雅的关玉衣,不禁担忧道。 “曲梅,你是本小主的陪嫁丫鬟,你要知道,在宫里没有权,没有宠,便只得被人欺凌等死。”关玉衣扶了扶鬓间那素银镶玉的鎏金簪子,清秀的脸蛋浮现出果决,接着幽幽说道。 “可是江榭将军,今日来看江贵妃,我们贸然过去,怕是江贵妃不见得会待见咱们。” 曲梅咬了咬唇,随后抬眼看着关玉衣说道。 毕竟,江素月的身份,宫里哪个嫔妃不想为她办事。 既然不得恩宠,好歹便也要知道如何巴结那些权重。 “不,她一定会的。” 关玉衣随后迈出细步,挺直着腰,很快的就朝着长景宫走去。 其实,她倒也不见得多么自信她会成功。 但便就只有八成确信,倘若见不得皇上天颜,也或许能有皇上的人来。 “贵妃娘娘,外头关御女求见。” 江素月的随身侍女白珠,再侧提醒道。 听言,江素月还未语,江榭便皱紧眉头,冷声道,“不过七品妃嫔,还不赶紧赶出去。” “爹。” 江素月看着江榭,随后摇了摇头,接着冷着眸,对白珠说道,“还不快去把关御女请进来。” “七品御女,素月你不用如此礼遇。”江榭皱眉,口吻不悦。 “爹,女儿要站稳后宫主位,也必须得人心才好。” 江素月这话说罢,江榭这才稍稍平复下来,可是看着关玉衣步步走近,依旧是寒着脸。 “嫔妾见过贵妃娘娘,江大人。” 关玉衣恭敬乖巧的行礼道。 “无碍,这么晚,不知关玉衣来找本宫,所谓何事?” 江素月嘴角带着得体的笑意,优雅从容的模样,依旧让人心底自生卑微感。 “嫔妾身份低微,若非贵妃娘娘这般心善的人管理后宫,怕嫔妾早已日子过得不顺心了。” 说罢,关玉衣眼底的感动和对江素月的敬畏,看上去似不假。 “本宫既然是如今的后宫首位,自然要对你们操点心思。” 江素月虽是这么不冷不淡的说,但实际上,倒也觉得这个关玉衣或许是个好帮手。 而正在这时候,外头传来了声。 “奴才见过贵妃娘娘,江大人。” 李胜依旧是人前乐呵的模样,后头跟着六七个公公,捧着送来的赏赐,阵势铺张。 “本将军还以为皇上亲自到了,看来是本将军多心了。” 江榭冷笑一声,接着冷嘲热讽的说道。 李胜心中暗骂着江榭老东西,可面上却依旧和煦的笑着,“将军这话说的,这要不是皇上染了风寒,哪里会不来瞧着贵妃娘娘和江大人。皇上惯会心疼人的,又怎会不在意。” 虽说在意的不是你家女儿。 正文 第39章 投靠江素月 江素月眼底难掩失落,随后看了眼李胜身后跟带来的赏赐,淡笑道,“那还劳李公公亲自来一趟了。” “贵妃娘娘客气。” 李胜笑了笑,而后却扫视了眼一旁的关玉衣,客气道,“关御女也在啊。” “李公公。” 关玉衣点了点头,本就清秀的眉眼更是乖巧,见关玉衣起身,将曲梅拿着的乌鸡汤端给了李胜。 看到这一幕,江素月不自觉敛眉,眼底浮现出冷意。 只是,却不想随后关玉衣对李胜笑道,“这汤原是娘娘准备给皇上的,可娘娘心有忧虑,怕会扰了皇上清净,迟迟未曾送去。既然李公公在,不知李公公可愿意代劳送去?” 听言,李胜更是对江素月心生好感,连连点头,“娘娘的心意,皇上日后一定会感受到的。这汤,奴才一定会送到皇上那去的。” 江素月看了眼一旁淡笑的关玉衣,眼底也浮现出笑意,看着李胜谦和道,“那麻烦李公公了。” “娘娘真是客气。” 李胜摇了摇头,笑道。 不久,见李胜离开后,江榭也没出谈聊几句,便就离开了。 长景宫内,只剩江素月与关玉衣几人。 “你很聪明。” 江素月不咸不淡的说道,伸手端拿起一侧的白釉茶盏,轻酌一口,好看精致的眼帘低垂。 “嫔妾不敢在贵妃娘娘面前卖弄。” 关玉衣假意惶恐,连忙跪下,掩住眼底的精光。 见此,江素月沉默半晌,便从出声说道,“你起来吧。白珠,给关御女赐座。” “是。” 白珠点了点头,尔后扶着关玉衣坐在了一旁。 “关御女,不会以为,凭这汤便能让本宫相信你吧?”江素月接着轻笑了一声,但却和往日的淑德不一,眼底透着寒意。 “后宫之中,无人能与贵妃娘娘为敌。但只要让贵妃娘娘心底不舒坦的人,玉衣都会让她不复存在。” 接着,关玉衣目光锐利的看向江素月,少了那原本常日里的纯良。 江素月听言,连连轻笑出声,听得夜里都生了些许寒意。 不久,却又见江素月一手倚着脑袋,闭睛养神道,“白珠,送关御女回去吧,更深露重可莫要关御女沾染上寒气了。” “对了,刚刚皇上送来的赏赐,白珠你再挑些一并送去了关御女住所。” “是。” 白珠应声道,随后同关玉衣离开。 只是,走到外头,白珠眼神轻蔑的看了眼衣着素净的关御女,不禁阴阳怪气的说道,“既然关御女入了我们娘娘的眼,就要替娘娘好好办事。倒也不知道娘娘最近是不是眼神不好,竟是什么人都敢用。” 白珠话语间带着酸气,看着关玉衣的目光更是恨不得撕碎。 主子愿意和这个长得寒酸的女人分一杯羹,都不曾想过她。 白珠想起那日如神祗一般的男子,俊美不失刚硬,心底更是酸楚,对关玉衣的态度更是冷硬了些。 “有劳白珠姑娘了。” 关玉衣垂着脑袋,声音柔柔,可眼底的阴毒却被遮掩住。 假以时日,她要把所有人踩在脚底,她要所有作践过她的人不得好死。 见此,白珠冷哼一声,走在了前头。 正文 第40章 皇上今夜旧疾缠身 回到御书房,李胜见靳玄Z还在批阅奏折,连忙上前,替靳玄Z研磨。 不过多久,见靳玄Z丝毫不为所动,李胜不禁对一侧端着乌鸡汤的小公公,使了个眼色。 “皇上,老奴从长景宫回来,贵妃娘娘心疼皇上连夜批奏折,还亲手煲汤,让老奴带了过来。” 李胜接着小心翼翼的对靳玄Z说道。 “赏你了。” 靳玄Z说罢,依旧是眼都不抬的继续看着手中奏折。 “皇上,这好歹也是贵妃娘娘的一点心意,不如……” 接着,李胜不禁替江素月说好话起来,哪里知道,随后靳玄Z竟抬眼看向李胜,目光幽邃清寒,语气薄凉,“李胜,朕的话,看来如今对你没有任何用处。”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李胜听言,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活儿,随后跪下朝靳玄Z不停磕头,心底胆怯后悔。 自己怎么就这么多事,贵妃不受宠又关自己什么事? “去慎刑司领罚。” 随后,靳玄Z说道。 “是,是是。” 李胜点头如捣药,随后立马连爬带摸的离开了御书房。 “这汤,朕赐给你了。” 小公公心底打着鼓,不禁哆嗦着,这就连李公公都受罚了,看来皇上今儿个心情不好。 “是。” 小公公神色一紧,但瞧见靳玄Z那双难以揣摩的幽邃乌眸,不禁点了点头,顺着靳玄Z的意思,转身离开了。 靳玄Z起身回到景华宫,直到夜深得寂静悄然,这才从外不知何时,悄悄走近了一名男子。 “属下参见少主。” 崇天单膝跪在靳玄Z的身前,行礼道。 “崇天,萧粱和东楼的事,暂且交由旁人接手,自今日后,你便呆在宫里。” “是。” 崇天点了点头,随后起身看着靳玄Z。 “朕还有一件事,要交代你。” 靳玄Z随后又道。 “主子请说。” “去摄政王府,告诉朕的小皇叔,朕旧疾缠身,病倒在榻。” 说罢,崇天就那么看着人传性情邪佞,手段暴戾的自家主子,转身往龙榻一躺,拉乱了自己的衣襟,阖上了眸…… 小皇叔?是……那位摄政王? 崇天有些愣愣的回过神来,抽搐着嘴角,准备离开,却又听到来自龙榻上的叫唤。 “半敞着门,不用灭灯。” “……是。” 崇天原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自家少主越来越奇怪了,但瞧着不远处走来的一人,不像往日玉冠挽发,而是任由这一头乌发散落在身侧,清贵妖冶的精致脸庞依旧目光淡漠,一身素白轻衫,气息温凉却又疏离的走了过来,心底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自家少主,不会……有龙阳之癖吧。 “摄政王殿下万安。” “皇上怎么了?” 弗笙君稍凉的目光落在崇天的身上。 旁边的杜桥可是胆战心惊,自家主子虽没有什么怪脾气,但从不喜欢有人打扰,尤其是深夜的时候,突然叫醒了自家主子。 不过,自家主子一听是皇上的人来了,倒也没多说什么,整理了衣襟,便起身来了。 “皇上今夜旧疾缠身,病倒在榻,还望摄政王能够进宫探望一下……” 崇天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这么一咬牙,就说出来了。 正文 第41章 小皇叔真是寡情 “旧疾缠身?” 弗笙君清冷的目光微微抬眼看去,崇天见此,不禁浑身微微僵硬。 “是。” 崇天点了点头,低着的脑袋,让人看不清神情。 “本王又不是御医,叫本王过去,是准备传位吗?” 弗笙君轻嗤一声,这不咸不淡的一句话,顿时让崇天打了个寒颤。 毕竟,原本崇天还以为自家主子和这摄政王或许有过什么特殊的关系,但瞧着摄政王这清寒的口吻,依旧是让崇天觉得,眼前这人或许真想弄死自家主子。 莫名间,崇天不禁松了口气。 死敌好,死敌的关系,总比这又是断袖,又是非血缘关系的乱-吖-伦来得好啊。 “摄政王若是不愿……” 崇天刚准备打道回府,却没想到,弗笙君却又出声徐徐然,“在景华宫?” “是。” 崇天点了点头,反应过来,便只剩下那月下如画卷中仙的疏影慢慢淡去。 “主子,您夜里去,怕是被国师听到了……” 马车之上,杜桥不禁咬了咬唇,接着小心翼翼的说道。 “无妨。” 弗笙君阖上了眸,一手倚着脑袋,瞧不出情绪有任何波澜。 见此,杜桥咬了咬唇,只好对弗笙君说道,“主子,我来替你挽发。” 尔后,看弗笙君默认,杜桥极为小心的上前,拿起一旁备着的玉簪,轻轻的为弗笙君随意挽了一个简单清贵的发式,淡雅不失尊贵。 而不过多久,弗笙君便到了景华宫。 见景华宫半敞着门扉,灯光影现,弗笙君眼底划过了一抹暗色,“你在外头等着。” “是。” 随后,弗笙君慢步走了上前,看着榻上那人俊美邪肆的妖孽脸庞此时紧阖着眸,却不少他半分潋华浅浅,眉眼如玉雕琢,薄唇精致温凉,衣襟撩乱半敞,露出诱人的锁骨,及若隐若现的健壮胸膛。 见此,弗笙君却并未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淡淡扫视了一眼。 “皇上还要闹多久?” 弗笙君嘴角头一回挂着似笑非笑的意味,看着眼前的靳玄Z,少有的好脾气。 “小皇叔真是寡情。” 靳玄Z听言,慢慢睁开那双幽邃带着邪肆的眼眸,眼梢微微上扬,低沉的磁性嗓音依旧悦耳,却带着些许哀怨。 “皇上还未把前朝的事清理干净,倒没想到还有这会子空闲,来捉弄本王。” 说罢,弗笙君却是慢条斯理的走近靳玄Z,徐徐然坐在榻边,又抬眼看向靳玄Z,眼底更是泛上了寒凉,“只是,皇上真以为,本王不会趁这个机会,假戏真做,让皇上驾崩试试。” “小皇叔,真有这个打算,何必等到如今?” 靳玄Z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却是紧紧的对视上弗笙君的目光,企图探知清水无波的深处。 弗笙君同时笑出声,却敛去了眼底的暗色,“皇上观察甚微。” 只是,等弗笙君这话说罢,却没想到,靳玄Z勾搂上前弗笙君的腰间,慢慢的蹭着弗笙君的脑袋,沉哑悦耳的嗓音似有那么些触动了她的心弦,夹杂着阵阵低笑,“可小皇叔,朕未曾骗过你。朕是旧疾缠身,念你为疾。” 正文 第42章 伺候皇上用药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刚想寒下脸来,却又正好触碰到靳玄Z的额间。 “热病?” 弗笙君回过神来,没等靳玄Z反应,便已然伸出手抚摸上靳玄Z的滚烫额间,眼底的温度更是凉了下来,“烫成这样,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最近奏折有些多,过段时日好好休息,也没什么大碍了。” 靳玄Z回神,不禁挑唇似笑,并没把这当一回事。 只是,听言弗笙君却愈发抿着唇畔,没等靳玄Z反应,便又听到弗笙君对外唤道,“杜桥,去端碗退热的汤药来。还有热水和面巾。” “是。” 外面的杜桥轻应了一声,接着却是有些不明白了。 不是说这是旧疾缠身,病倒在榻吗? 难道,就是……这热病? “小皇叔是关心朕?” 靳玄Z眼底闪着促狭的笑意,漆黑如墨的眸底更是带着些许戏谑,划过了抹深意。 看来,他在她心底还是有些分量。 思忖到这,靳玄Z不禁翘了翘嘴角。 弗笙君听言,却只是淡淡的扫视了眼靳玄Z,丢下了一句话,便起身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皇上最好老老实实的躺着。” 见此,靳玄Z嘴角的笑意不减,俊美的脸庞满是春风扬来,自是也顺着弗笙君的意,躺在了榻上。 而过了许久,外头这才有来人,杜桥带着两个宫女,端着汤药和热水前来。 只是,身后还未曾见过皇上和摄政王的宫女,见到榻上和椅边坐着的两人,纷纷不由得低下了头,神情带着娇羞。 “好了,你们放下吧。” 杜桥转身,便对这原本不情不愿跟随来的宫女说道。 只是,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指不准就能接近皇上或是摄政王殿下,哪里又甘心就这么回去了。 随后,有一宫女咬了咬牙,仰着小脸,倔强的对杜桥说道,“大人还是让奴婢留下来伺候着吧。” “你们能伺候什么?还不赶紧走。” 杜桥冷声一笑,自然是知道这两个宫女打着什么主意。 瞧见杜桥眼底的威胁,宫女这才准备心不甘情不愿的准备离开,却没想到,边上一手倚着脑袋,翻阅书卷的弗笙君却出声淡淡道,“让她们留下来。” “是。” 杜桥微微愣住,倒也没想到弗笙君会这么吩咐。 而宫女听言,欣喜若狂。 见弗笙君并未抬眼,杜桥转眼看向这两个各怀鬼胎的宫女,不冷不淡的说道,“先去伺候皇上用药。” “是。” 宫女点了点头,却分外得意的看了眼杜桥,心底更是唾弃。 这跟着摄政王又有什么用,当不上主子,再好也不过是一个下人。 今日,要是皇上看上了自己,日后随便一个御女采女的,都能让自己飞上枝头。 宫女思忖到这,情绪更是激动。 尔后,宫女瞧着眼前的靳玄Z,却刚没凑近几步,准备唤醒靳玄Z,坐在一旁喂药,便见到靳玄Z缓缓抬起了如墨的乌眸,闪过了一抹嫌恶,冰冷薄凉道,“药给朕。” 正文 第43章 推掉早朝 宫女未曾反应过来,就已然下意识的将药递给靳玄Z。 只见,靳玄Z端拿起药碗后,扬起头,见喉珠上下滚动几下,药碗便见了底。 “你们都下去,朕自己来。” 靳玄Z刚伸手准备拿起面巾,便见到那素白的手便已然接过。 待抬眼,便见到弗笙君很是熟练的挽起衣袖,沾湿了面巾,对一侧淡淡的说道,“还不出去。” “是。” 宫女虽心底有些不甘,但却也被刚刚靳玄Z那可怕的眼神骇住,眼下瞧见弗笙君吩咐,更是不敢多嘴一句,转身便跟上杜桥的步伐,离了开。 “小皇叔是打算替朕擦拭全身?” 靳玄Z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侧颜如画,淡漠的眼底依旧寡清,扭干了面巾上的湿漉,不禁好笑说道。 自家小东西的性子还是这么变扭,口是心非一点没变。 听靳玄Z愈发是得寸进尺的话,弗笙君稍凉的眼眸扫视向靳玄Z,“皇上多心了,本王不过打算稍作擦拭,方便皇上今日就寝罢了。” 说罢,靳玄Z便见弗笙君坐在一边,随后伸出手,轻轻的擦拭过他的脸颊,如羽毛一般细腻滑过,却挠动了他的心间。 “君儿……” 靳玄Z眼底幽深,,一手扼住了她的手腕,忍不住喑哑道。 听言,弗笙君顿住了手上动作,眼底一暗,看向了靳玄Z,却似乎感觉到了他宽厚掌心的炙热。 “皇上的热病看是不轻,明日便就不用早朝了。夜深,皇上早些就寝。” 弗笙君抿了抿唇,却将面巾搁置在一旁,说罢便准备转身离开了。 见此,靳玄Z想起刚刚那软若无骨的手,不禁更是暗下了深不见底的乌眸,难掩其中喑哑,“傻丫头……” 夜里,阁院之中,灯还未灭…… “主子,殿下去了宫里。” 七药见云邺还在园中,略显单薄,不禁连步上前,却是顿声许久,才缓缓说道。 “御书房,还是……靳玄Z的寝宫?” 云邺手上的动作僵住片刻,随后又平缓问道。 “主子,是皇上的寝宫。” 七药抬头不禁看了眼云邺,却只得实话道。 “下去吧。” 许久,七药这才听到云邺缓缓说到,可抬眼却又看不懂那眸底的云谲波诡。 “是。” 七药点了点头,转身便就离开。 而在这时,弗笙君已然回到了摄政王府,脑海中却回荡着刚刚靳玄Z,叫唤的声音。 君儿…… 弗笙君眼底一闪,脑海中似有那么个人影,却又笼罩在迷雾之中,瞧不清面容。 “主子,怎么了?” 杜桥不禁过问,自刚刚出宫,自家主子似就在沉思。 “无碍。杜桥,明日传达各府朝臣,明日不用早朝,让各位将奏折送至摄政王府。” “是。” 杜桥点了点头,虽是不明白自家主子这举动,但也没能多问。 而第二日,朝臣得知后,却又各怀心思…… 摄政王这是要开始动手了? 想来,莫不是因为瞧着新帝把持朝政,不愿养虎为患? 众人思绪纷纷,但却都准备装聋作哑。 正文 第44章 你就不怕她就干脆篡了你的位? 而第二日得到消息的柳岸逸却是吓得宿醉都醒了过来。 这究竟是怎么个一回事? 摄政王不至于突然抽风吧? 柳岸逸不停地思忖,早早的就备上马车,匆匆忙忙的就赶到了宫里。 只是,这一进宫,刚走到御书房,却听侍卫说,皇上还不曾来御书房。 听言,柳岸逸更是纳闷了,平日里靳玄Z不都在御书房呆着吗? “柳相来了。” 柳岸逸等的心急如焚,却没过多久,便听到了低沉又难掩其中愉悦的声音缓缓响起。 听言,柳岸逸下意识抬眼,却是见到靳玄Z平日里本就俊美邪肆的妖孽容颜,如今不知怎的,更是春风得意了起来。 “今日早朝怎么回事?” 柳岸逸连行礼都顾不上,走上前便就问道。 “进来说。” 靳玄Z倒也不急,轻笑一声,便就抬腿走了上前。 见此,柳岸逸便也只好跟上。 “到底怎么一回事?玄Z,你倒是跟我说说。” 进御书房后,柳岸逸瞧着靳玄Z不语,但嘴角翘起的弧度,怎么看都怎么怪异,让柳岸逸不禁再道。 “朕前些日子有些体热,昨日朕的小皇叔得知后,体恤朕,让朕好好歇着。” 靳玄Z随后修眉一扬,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眼底戏谑不减。 而柳岸逸听言,却是不禁抽搐了嘴角。 好好解释就好好解释,这莫名的炫耀和得意是怎么一回事? “你就不怕她就干脆篡了你的位?” 柳岸逸愈发是佩服,看着眼前靳玄Z全然未曾有任何担忧,忍不住说道。 “她若是想,朕未曾回朝的时候,她也可以做。” 靳玄Z轻笑了一声,接着眼底划过了一抹暗色,又道,“当初,若非东楼出事,朕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未曾回来一次。” 柳岸逸听言,也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沉默良晌,又说道,“东楼那边,一向棘手。这次回来,也不知什么时候,你还是要再回去一趟。” “这次,朕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动她。你管好她,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靳玄Z抬眼,难以捉摸的深处更是深邃几分,让人不禁胆寒。 柳岸逸听言,不禁苦笑,只得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说罢,柳岸逸突然又想起一事,“对了,玄Z。过段时日,就有一次狩猎,这后妃你打算……” “带上一个。” 靳玄Z随后眼底划过了一抹幽深,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深意。 “谁?” 就连柳岸逸都没想到,靳玄Z居然突然开窍了。 靳玄Z走到了桌案前,看着那张铺平的纸面上端写着“萧九容”、“云剪影”这六字,不禁敲了敲桌面,随后再转动起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低沉的嗓音不带任何情绪,“云剪影。” “她不是摄政王的人吗?” 柳岸逸不禁好奇,出声问道。 “嗯。” 靳玄Z淡淡的应允一声,眼底却是明灭卷涌着深意。 他倒想知道,小东西是打着什么主意,往萧九容身边安插眼线。 正文 第45章 是她数来第二个噩梦 “主子,您何故帮着皇上?” 看着弗笙君坐在书房,翻阅着奏折,旁侧的杜桥忍不住出声问道,眼底浮现出担忧。 自家主子对这新帝,似乎过分关心了。 话罢,弗笙君却只是淡淡的抬眸看向杜桥,沉静的眼底之下却淡漠的让杜桥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不禁胆怯的低了低头。 “过些时日便是师父的诞辰,本王不想朝上因为皇上的身体,发生任何动-吖-乱。” “属下失言了。”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可便就是杜桥对着这话也便只信了三分。 “主子,东西送到了北明。” 杜桥目光一闪,随后缓缓说道。 “哦?” 弗笙君轻嗤一声,修长好看的手翻阅着书卷,不疾不徐的说道,“可惜了,本王见不到北明渊王当时的脸色。” 杜桥忍不住看了眼弗笙君,心底却更是疑惑。 当初北明渊王是如何招惹了自己主子的? 总觉得自己主子就等着机会,将容渊挫骨扬灰。 “盯紧了容渊的消息,能踩上一脚的机会,都不要被本王放过。” 弗笙君这慢条斯理响起来的冷冽声音,却是让杜桥再次打了个哆嗦。 “是。” 杜桥点了点头,应下声来。 “杜桥,本王乏了,替本王准备沐浴。” 弗笙君眼底划过了一抹凉意,不自觉想起了什么,抿了抿唇,便接着缓缓道。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不至多时,弗笙君便到了冒着白烟袅袅的浴池,褪去了衣衫,解开了平日里那束缚的丰盈雪白,慢步走到了浴池边,缓缓下了那漫着水的台阶。 女子姣好的身躯若隐若现,清冷妖冶的眉眼却更因这氤氲水雾,浸得通红了玉肌,眉眼清贵,却带三分妖娆,一头如墨松垮下的乌发,更是浸润了池水,紧贴在曼妙身躯。 弗笙君清冷的眼底划过了一抹意味,伸出手抚摸过后肩处那血肉模糊的伤痕,眼底却更是寒凉。 “容渊……” 弗笙君淡声念道,可垂着的乌眸却盛满了冰冻寒霜,素手不经意间抚摸过肩后那处的血肉模糊。 当初,若不是她逃离封烨,约摸也不会遇上容渊。 容渊…… 的确是她数来第二个噩梦。 弗笙君阖上了眸,扬靠在池边的玉砖上,极力的压制眼底翻滚的黑雷卷潮,眉心渐渐舒展。 “主子。” 没过多久,外头杜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什么事?” 弗笙君倏忽睁眼,眸底的戾色一闪即逝,淡漠的声音这才响起。 听言,杜桥不禁打了个寒颤,自是知道自家主子不悦了。 “主子,云昭容在书房外候着。” 杜桥随后解释道。 弗笙君听言,慢慢站起了身,闲步走上玉砖,在屏风之后换着衣物。 “她如何来了?” 云剪影一向是听命令行事的。 “属下不知。” 突地,杜桥似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今日一早,宫里的人传,皇上进了云昭容的殿里,还一同用了早膳。现不少揣测,指云昭容应会是第一个获圣宠的妃嫔。” 正文 第46章 如此,倒势均力敌 弗笙君整理衣襟的手似有微微顿住,却不过片刻之间,又道,“宫里头,应该热闹了。” “是。” 杜桥低着头,思忖起来,宫里的情形自然是精彩的。 靳玄Z继位时日算不上长,但却也一直没有进哪位妃嫔殿中,如今有了个例外,自然是引得后宫人心不安了。 尤其是贵妃江素月,虽是后宫当今的管权者,但却在册封大典后,再无一次见到过靳玄Z了。 如今,见靳玄Z踏进了其他嫔妃的殿里,听着外头的风言风语,自当是隐忍着脾气,觉都睡不着吧。 听到门扉嘎吱一声,弗笙君散落着乌发松垮湿漉着,便走了出来,杜桥这才回过神来,连连上前几步,“主子……” “去书房。” 弗笙君话罢,便已然抬腿走了上前。 见此,杜桥想起了自家主子是前段时日才好的伤口,如今这若是寒气入体,再次扯动了伤口后,岂不是要恶化了。 “主子,这发若不擦拭得干透,日后怕是会落下病根。” 杜桥不禁咬了咬唇,随后上前说道。 自家主子什么都好,偏偏就不知如何照顾自己。 “听你的。” 弗笙君点了点头,倒也没多说什么,而杜桥听言,转身便去爻氐钅冢找了块干净的素白方巾。 而这时,弗笙君已然走到书房外。 “主子。” 云剪影见弗笙君走了过来,稍微一愣,接着便朝弗笙君低头行礼道。 “进来说话。” 说罢,弗笙君便已然走近了殿内,眼底的幽静明灭着,淡若无事的眉眼看不出任何意味。 “是。” 云剪影点了点头,步步从容,举止端庄的走近了书房。 “今日如何来找本王了?”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随后却是接过了一旁跟随伺候的侍女递来的清茶,不疾不徐的轻呷一口。 “主子,过几日狩猎,皇上准备让剪影跟随同去。” “嗯。” 弗笙君应了一声,不过多久,又抬眼看向云剪影,素手轻轻将盏茶搁置在一旁,寡淡的嗓音不带任何情绪,“那这段时日,你应会是第一个被召侍寝的嫔妃。” “剪影怕是无从完成这个任务。” 云剪影一听,不禁身子一颤,下一刻竟朝着弗笙君低头跪了下来。 “怎么了?” 在弗笙君看来,靳玄Z虽对自己的举止有些亲昵,但在他的眼底,自己终不过是一个‘男子’。 而后宫哪一个嫔妃不是为他准备的,便就是真的宠幸,那也实属正常。 只是,就连弗笙君都没察觉,在听到杜桥话说的顷刻间,心底怪异的莫名情绪似有在流动。 “今日早上,皇上除了对剪影说去狩猎的事,其余时候都似乎在不停的打探着主子您的喜好……” 话罢,云剪影还忍不住看了几眼弗笙君,目光有些怪异。 听言,弗笙君清越的眉眼不禁微微闪动,嘴角的笑意似有若无,少有出现起那些许玩味。 她的皇侄倒不简单,对她安插的人也是心如明镜。 如此,倒势均力敌。 正文 第47章 云昭容受宠 “后宫里,你位分仅次江素月,应当不会有人为难你。倒是太后那里,你可是熟络过?” 弗笙君不紧不慢的说道,眼底闪过了一抹深意。 要除掉闻家,这萧九容不得不先准备一手。 “太后生性多疑,虽面上和剪影貌似相投,但终不算是信任剪影。” 云剪影见弗笙君示意自己起身,便缓慢的站了起来。 “能在后宫长荣不衰的女人,自是不是那么好糊弄。你不需急,既然眼下这戏可以天衣无缝,你自当好好要好好表现。” 弗笙君随后磨挲过杯壁,清越的乌眸依旧淡淡疏离,寡漠无事一般。 “是,主子,那我先回宫了。” 云剪影点了点头,松了口气。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等云剪影走后不久,杜桥便进了书房,仔细的替弗笙君擦拭着湿漉的乌发。 “主子,云昭容回宫了?” 杜桥随后轻声问道。 “嗯。” 弗笙君应允了一声,任由杜桥舒适的擦拭按摩,却是缓缓睁开了眸,深意愈发浓郁。 “杜桥,明日随我出府一趟。” “是。” 长景宫中,碎瓷满地,一片狼藉…… “娘娘……” 白珠跪在地上,浑身打着颤,不敢出声。 “吵什么吵!什么都帮不了本宫,你说本宫还要你做什么?” 江素月此时全然没了众人面前那端庄淑德的模样,好看的眉眼满是狰狞和狠恶。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听言,白珠心底更是慌乱,不禁更是拼了命的往地上磕头,没过多久,额上便一片乌青。 直到外头赶忙的走进了名公公,小声地通报道,“贵妃娘娘,外头关御女求见。” 听言,江素月阴沉的神色这才悠悠转好了过半,扫视了眼地上的满目狼藉,便丢下了一句话,转身离开,“还不赶紧收拾了,其余事情等本宫回来再说。” 不久,站在外头的关玉衣见到江素月竟不缓不慢,身后跟着一众侍女公公,簇拥伺候着而来,不禁眼底划过了一抹嫉妒,却是极快的敛了去,轻轻笑道。 “贵妃娘娘金安。” “宫里头有些闷,既然关御女来本宫这,不介意同本宫一同去御花园走走吧?” 江素月由人搀扶着,脸上的笑意恬淡,看不出刚刚似发过怒火的模样。 “全凭娘娘做主就好。” 关玉衣乖巧的点了点头,接着跟在了江素月的身旁。 “娘娘可听到今日早上,皇上前去云昭容那处的事了?” 不久,见江素月并不打算出声,关玉衣神色一闪,似不经意间的笑问道。 听言,果真江素月嘴角的笑意淡了许多,却没作声。 “云昭容的身子孱弱,宫殿又离皇上的景华宫近些。想来,皇上倒也不是另眼相看云昭容,毕竟比起娘娘,云昭容不论何处,都还是差了远。” 关玉衣仔细的观察着江素月的神色,见自己说罢,江素月的神色果然好了些许,心底也另有打算。 “可惜了,云家也是朝中权臣世家,便就算是比上本宫的母家,倒也没差多少。” 正文 第48章 经常去云昭容宫中转转 却不想,江素月却是轻笑了一声,转眼看向关玉衣,勾起嘴角。 “贵妃娘娘,前段时日,嫔妾似见到过云昭容似乎和太后娘娘走得颇近。” 关玉衣笑道,状似不经意间一般。 而江素月听言,美眸一沉,良久,这才过问,“云昭容和太后走得很近吗?” “这事,嫔妾倒也不清楚,约摸是见过几回吧。” 话罢,江素月倒并不觉得云剪影是因为和太后萧九容关系好,所以才得宠的。 靳玄Z并非萧九容的亲生儿子,又怎会有母子之情。 听她父亲说,萧九容手上握有兵权,如今与靳玄Z之间的关系也可以用恶劣来形容,所以便让她少与太后来往。 一来,怕是惹得靳玄Z不高兴,沾了一身骚,二来,太后与闻家关系颇好,是当今闻相闻成岐的表妹,而她父亲算是头个对闻家意见颇大的人,自然也不愿意自己与闻家又有什么牵连。 随后未至多久,江素月眼底一闪,嘴角莫名挑起,就连眼底积压的阴郁都一扫而散。 “想来,云昭容和太后应当甚是投缘吧。” 江素月伸手扶了扶髻上的那对金翅凤凰钗,轻笑一声,意味深长的说道。 而关玉衣听言,本就不清楚前朝的那些琐碎事,自是不知道这些弯道子。 “玉衣,你若是真的想在后宫走得长远,只跟着本宫又有何用。这若无宠,在后宫便就没有立足之地。” 话罢,江素月又伸出手牵住关玉衣的手,轻轻拍了拍,和善的说道,“最近既然云昭容那般得宠,你便要懂得抓住机会,可以经常去云昭容宫中转转。” “是。” 关玉衣低眉顺眼的答应了,可被刘海掩住的眼底却是闪过了一抹阴毒和冷笑。 面上这和善的模样还真让人挑不出刺来,可这么做,不过是打算拿她来探路罢了。 “好了,本宫该说的也说了,玉衣你也不要让本宫失望才好。本宫乏了,先回宫了。” “是,恭送贵妃娘娘。” 随后,关玉衣看着江素月被人簇拥而离,许久这才敢直起腰来,目光冷然。 “主子,要去云昭容那吗?” 边上的曲梅小声地问道。 “去云昭容那?” 关玉衣不禁冷笑,一手拿起丝帕,擦拭着刚刚江素月触碰过得手,“如今云昭容那已然是众矢之的,若是去,岂不让人抓到把柄,日后人人见踩了?” 如今云剪影看似得宠,她们自然是不敢在云剪影的面前,对云剪影动手。可若是今日,自己前去云剪影宫中,被人误以为是云剪影的闺中密友,怕是那些无妄之灾全是要因云剪影的得宠,一朝全都加注在自己的身上报复了。 “曲梅,我们回去吧。” 关玉衣深吸一口气,只好转身离开。 但这一次,倒也并不是没什么收获。 江素月并非是什么善茬,刚刚自己的那些话,必然有什么让她有机可乘。 “都不得宠,总好过于独宠。” 关玉衣轻笑,接着慢慢的说道,眼底的精光微寒。 正文 第49章 这些年可委屈了? “主子,我们到底去哪儿?” 杜桥看着一身素白长袍的弗笙君,忍不住再跟上前,疑惑道。 “看一个老朋友。” 弗笙君眼底的意味明灭着,脚上的步伐却不曾顿下。 “主子到封烨三年有余,却不曾见过主子拜访旧友。”杜桥也很是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是主子的朋友。 “这应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弗笙君眼底划过了一抹流光,脑海中回想起从前的画面,不禁翘了翘唇,却淡若化无。 不至多时,杜桥便解了心中的疑惑,见到弗笙君顿步在令府外。 “主子的旧友是……云州长史令从风?” 许久,杜桥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前段时日,令从风似已身子骨不行,请辞了身上的职务,如今在府邸养着。 但这令府,也早已连灵堂都设好了,约摸没多少时日,便只得见长者仙逝。 “公子何人?” 见弗笙君走近,外头看守的人拦在弗笙君的面前,出声问道。 “弗笙君。” 弗笙君这话说罢,便已然让看守的人久久不得回神,眼前之人便就是摄政王殿下? “殿,殿下,还望能让小人前去令老爷那通报一声。” “嗯。” 弗笙君轻轻应了一声,倒也不急,不至多时,便被这看守的人请了进去。 “殿下,请随小人来。” 看守的人赶了回来,接着小心的将弗笙君领到了令从风的窗前。 弗笙君抬眼看去,便只见残烛燃尽的老人瘦干了身骨,双眼凹陷,无力地搭着手,似乎就连力气都使不上了。 尔后,弗笙君见令从风似蠕动的嘴角,只听到模糊的声音,便上前几步,侧耳倾听。 不久,弗笙君便听到令从风的声音微弱的响了起来,“摄政王殿下,恕下官不得起身行礼……” 听言,弗笙君眼底划过了一抹深色,示意其余人退下后,这才轻声唤道,“从风爷爷,我是扶笙。” 此话一出,床上原本还虚弱至极的老人,却是不禁咳嗽起来,引得弗笙君连忙替其顺其。 “扶笙,是扶笙吗……” 令从风情绪激动,而声音却愈发模糊不清。 看着令从风昏花的眼底浮现出激动和欣喜,随后却没过多久,落寞痛苦下来,情绪几经波折。 “从风爷爷,我回来了。” 弗笙君的情绪依旧冷静,令从风看着弗笙君清冷的眉眼,却是不禁弯了弯眉,“好孩子,好孩子。” 令从风从不知道,原来共事三年的摄政王居然就是当初失踪了的扶笙。 “笙儿,这些年可委屈了?” 老者残喘的声音带着点起伏,微微发颤的问道,而弗笙君却是忍不住抬了抬眼,终究翻卷起情绪。 这么多年,便只有一人问过她。 这些年,可委屈了? 弗笙君不语,老者却松了眉间,缓缓伸出手摸向弗笙君的脑袋,良久只是但笑不语。 尔后,弗笙君说了些许在朝中的事,和之后的打算。 听言,令从风却沉默了很久,“笙儿,如今你大可不必报仇。你还年轻,日后可以过自己喜欢的日子就好。” 正文 第50章 最好的玉,只做最好的交易 “这些,笙儿自有打算。” 弗笙君勾了勾唇,却是挑开了话题,谈起了旁话,听得令从风愈发精神起来。 令从风看着眼前的人儿,已然和当年那乖巧的女孩模样没了相似,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澄澈传神,只是其中藏着的秘密太多,隐约让人瞧不明白了。 “笙儿,朝中一定要小心。你……若不想离开,切莫被人发现了身份。” 令从风知道,弗笙君有意挑开话题,但却依旧想要提醒。 “嗯。” 弗笙君应了一声,谈聊了许久,直至午时过后,弗笙君起身准备离开。 “笙儿,好好保重。” “好。” 弗笙君听到自后传来的声音,骤然强行撑起,不禁极力的压制住眼底波动的情绪,微微回眸,半刻,转头离开了。 “主子。” 杜桥见弗笙君出门,旋即上前。 “回去吧。” “是。” 杜桥跟在弗笙君的身后,走过了两条闹市,便见到这留仙楼外,竟搭起了戏台子。 “这位公子,可要去雅间一坐?” 边上的小二见弗笙君身着不凡,必然是富贵人家,立即讨好的上前说道,“今儿个唱曲的可是有名的戏班子,公子不如来楼里饮酒看戏?” “不必。” 弗笙君淡淡的扫视了眼小二,并没有这个打算,目光随后却是扫向了一旁挂着金牌匾的玉极阁。 小二垂头丧气,见着弗笙君走进了玉极阁,也只好作罢。 “公子,这而只卖玉器和玉石,不卖身不卖艺。” 玉极阁里头坐着一个貌美女子,红衣妖媚,却在闲情逸致的嗑着瓜子,笑眼看向弗笙君。 弗笙君听言,却只是淡淡的扫视了眼那人,自顾自的看着店铺里摆放的东西。 见此,女子妖媚的眼底浮现出兴趣,随后扭着腰,别有风趣的勾唇,慢步挪向弗笙君,轻笑一声道,“这东西怕是也入不了你的眼,不如随我去二楼看看?” “嗯。” 弗笙君应了一声,却不动声色的疏离了女子几分。 见此,女子自然发现,不禁轻笑出声,眼底的兴趣更是浓郁。 “死冤家,这些东西,奴家便只想紧着你了。” 突然,女子凑近几分,暧昧的说道。 说罢,妖艳的女子眨巴了一下眼,却是先上了楼。 “主子,这女人有问题。”旁边的杜桥忍不住小声说道。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姑娘,肯定对自家主子有别的目的。 “小姑娘,在背后议论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突然,这一声响起,吓得杜桥立即抬头往上看去,之间女子双手倚在栏杆旁,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说罢,杜桥一阵脸热,而女子勾笑,不语却离开了栏杆。 弗笙君见此,眼底划过了一抹深意,却是抬腿走上了二楼。 “这些玉,虽不是什么价值连城,但却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好玉。” “你们阁中最好的玉在哪儿?” “最好的玉?” 女子娇笑了几声,却是又淡淡的说道,“最好的玉,只做最好的交易。” 正文 第51章 闯进摄政王府 “本王要你这最好的玉,价由你定。” 弗笙君扫视了眼二楼的这些玉,尔后抬眼看向女子,缓缓道。 听言,女子微微波动了眼底,却是勾起了绮丽的唇。 “殿下是摄政王?” 弗笙君听言,依旧是疏离淡漠,清冷道,“掌柜不如先将玉拿来一看,再让本王衡量,值不值我们做的交易。” “好。” 女子笑了笑,尔后示意了一旁伺候的侍女,没过多久,女子就拿来了一个精致的木盒,想来其中放置的就是玉极阁最好的玉。 “殿下,这玉你可满意?” 女子抬起素手,打开了木盒,只见其中安详的躺着一块未经打磨的玉石,未有任何杂质的纯粹剔透,更似带有淡淡的晶莹光泽,浑然天成,难得一见的珍奇。 “你想要什么?” “殿下可以叫我玉玑。” 玉玑扬眉,见弗笙君看了自己一眼,不禁轻笑,“殿下可是觉得,玉玑这个名字与我不相符合?” “不曾。”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没有任何掩饰,却也并不解释。 而玉玑倒是颇有几分意外,尔后眉眼带笑,“殿下若是真的想要这块玉,从明日起,这半月来殿下每一日都需抽空与玉玑去留仙楼用膳,早午晚随殿下定夺。如此,殿下可还愿意要这块玉?” “玉玑姑娘的目的,本王还不明白。” 弗笙君打量了眼玉玑,却觉得这眼前的女子虽说模样妖艳,但骨子里透出的,应是全模两样。 “殿下放心,玉玑这样的身份配不上殿下,自然不会死皮赖脸的缠着殿下。但原因……却也没什么。这半月,都全当玉玑请殿下来做客。” 玉玑笑着说道,可弗笙君却是看到那稍纵即逝的暗淡。 “本王还不至于让你来付饭钱。” 弗笙君寒凉的眸倒映着眼前的玉玑,说罢,便又对一侧的杜桥说道,“杜桥,还不去拿。” “是。” 杜桥上前,拿过装着玉石的木盒子,便连忙跟在了弗笙君的身后。 瞧着弗笙君离开的身影,玉玑却是半晌,轻笑出声。 “摄政王的性子,真是让人情不自禁的爱上啊。” 听着自家主子的话,在旁的阿嫣不禁一个哆嗦。 主子,这话要是被摄政王听到了,还真会怀疑您图谋不轨了。 玉玑慢步走到二楼的窗前,看着弗笙君出门离开的身影,不禁轻勾唇角,只是这一准备收回视线,却正好对上那留仙楼中,男子锐利幽沉的目光。 “慕老板,生意不错啊。”玉玑似语气轻松的谈笑生风道。 说罢,慕子煜刚想开口,却不想玉玑提前一步,直接关上了窗。 见此,慕子煜看着那禁闭的窗,不禁阴沉着面,目光中的流光明灭。 许久,弗笙君回到摄政王府。 却不想,刚刚走进,一旁侍卫单膝跪地,低头出声,“殿下,刚刚姝静公主前来,属下未能阻止,秋管事已经带人进了府邸。” 听言,弗笙君冰冷的目光扫视向侍卫,却只见侍卫脸上那红肿起五个手指印的脸庞,不禁眼底更是阴寒。 “秋放人在哪儿?” 正文 第52章 不忠属下 侍卫微微愣住,继续说道,“秋管家说您还未回府,他去给您先伺候着姝静公主。” 话说罢,侍卫便见到弗笙君走向正厅,这周遭弥漫的寒意更是}人。 杜桥见此,也眼底划过了一抹狠意,跟了上前。 主子已经饶他一命,没想到这个秋放居然敢这么放肆。 而正厅之内,方姝静已然端起了女主人的架子,坐在主位上,任由秋放伺候着端茶倒水。 “公主,这茶您可还喝得惯?” 秋放讨好的说道,眼底却隐闪着精明。 这公主倒是头脑简单,若是真的嫁给弗笙君,他倒是好在弗笙君这打听消息了。 不然,他跟从弗笙君这潜伏多年,却什么消息都没捞到。 再这样下去,闻相迟早要将他当作废棋看待。 “摄政王府的茶,便就是比起宫里的茶,那也不差分毫。” 方姝静扬了扬下颚,端着这优雅贵气的公主模样,心底却愈发是想要早些住进摄政王府中。 回到楚江又能如何,不也只得下嫁。但她若是抓得机会,最后留在了封烨,自是比回到楚江好上数倍。 “这是自然。再说,给公主用的茶,奴才可不敢不用最好的。” 秋放接着讨好说道。 听言,方姝静更是飘飘欲仙,心底更是得意。 萧承凰算什么东西,她方姝静不知早了多久与弗哥哥相识,凭她也能来横插一脚? 也不怕丢尽颜面了。 “秋放,你好大的胆子。” 突然,不等方姝静和秋放回神,就听到不远处传来那冷漠冰凉,更是透着威慑的声音。 “弗……摄政王殿下。” 方姝静绽放出笑颜,刚想凑近弗笙君,却是被弗笙君那随意的一瞥,不禁僵住了笑意,想起上次的事后,只得不甘愿地行礼道。 “公主客气。” 话说罢,方姝静刚想出声,却又被弗笙君毫无情面的打断,“不知公主前来,所谓何事?” “我……本宫想来看看殿下,同殿下谈谈心。” “公主就要回楚江了,本王不想在此之前发生什么意外,所以还请公主这些时日不要踏出宫门半步。不然,本王也不得保证公主的安全了。”弗笙君薄凉的目光倒映在方姝静的眼底,让方姝静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我……” 方姝静脸色难看,却紧紧握拳,不知再说些什么。 “杜桥,送公主回宫,本王接下来,还要处理一些府邸私事。” 说罢,弗笙君便转眼看向一旁不自觉已经心虚下去的秋放,目光阴寒难测,让秋放突觉冷意。 “是。” 杜桥点了点头,而方姝静见此,这刚进了摄政王府,却没想到弗笙君这一回来,便就将人给赶走。 “那……日后,姝静再和殿下谈聊。” 方姝静敛去难看的神色,极力的勾起一个牵强笑意,等随后说完,见弗笙君没有任何抬眼搭理的意图,便只得和杜桥离开了。 “主子……” 见方姝静离开,秋放更是紧张的连冷汗都出来了。 “秋放,本王给过你机会。” 正文 第53章 欠你三个条件 秋放咽了口唾沫,不禁抬眼看向高坐的弗笙君,眉眼清冷,身上那蔓延过的周遭寒意都}人起来。 “主,主子……” “秋放,闻成岐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人甘愿冒着死的风险,与本王为敌?” 弗笙君依旧置若罔闻的模样,可那双阴凉的眸却是让秋放打了个寒蝉。 “主,主子,属下没有,属下不敢替别人卖命。” 秋放连连朝弗笙君磕头,但却也并未见着弗笙君大怒,可反而这平静的模样,更是让秋放心底一紧。 “秋放,你了解本王的。”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须臾间,让秋放脸色难堪了起来,不禁惨白高呼,“不,殿下,求您饶了属下这一次!属下这是不得已的!” 没等人反应过来,秋放便已然连连几步,爬到了弗笙君的面前,扯着弗笙君的衣袂,乞求道。 “来人,拖出去给本王杖毙。” 只是,秋放也不曾想到,弗笙君下一句话,便已然定了他的死刑。 “殿下,殿……唔……” 秋放想要再求情,却不想被院中的侍卫押住了双肩,面无表情的实实捂住了嘴,让秋放心底的绝望更是浓郁了起来。 没过多久,秋放便已然被拖了下堂,大堂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无声…… “殿下,这玉要请皇城里最好的师傅来打磨吗?” 一旁伺候的侍女内心胆怯,但瞧着弗笙君许久不语,只是把玩着木盒中的玉石,便不禁小声说道。 “不必,杜桥回来,让她来书房找本王。” 弗笙君垂着眼,淡漠的乌墨深处,夹杂着隐晦不明。 “是。” 侍女点了点头,随后便见着弗笙君拿起木盒离开。 走在长廊上,弗笙君不禁眼底微微一凉,想起了青雀楼中,靳玄Z对容渊落下的那块玉佩颇是上心。 她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鬼使神差间,弗笙君不自觉走进了那家玉阁。 弗笙君抿了抿唇,加快了步伐,却见到书房闪过一道人影。 见此,弗笙君轻眯双眸,露出危险的气息,却等顷刻间打开门扉后,见到来人,又退了怒意。 “本王的书房,如今你也敢闯。” 弗笙君语气寒凉的说道,却敛去了刚刚那显露出来的杀意。 “摄政王殿下,我这不还欠你三个条件。算起来,可都大半年了,殿下就真没什么想杀的人,或者是想越的货?本公子是急着恢复自由身啊。”上官奚扬了扬眉,轻佻的笑道。 “没有。” 弗笙君淡淡的扫视了眼上官奚,淡若无事的坐在桌案边。 “不过,刚刚本王正打算让杜桥找你。” 尔后,弗笙君这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让上官奚精神了起来。 “什么事?” 上官奚紧紧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也没想到弗笙君居然会主动找上自己。 “这块玉石,雕得好看,姑且不追究你擅闯摄政王府。” 弗笙君接着平缓说道。 但这话说罢,上官奚也不禁轻笑,邪味勾唇,“那若是不好看呢?” “擅闯摄政王府,以刺杀之罪定夺。” 弗笙君仍旧是面无表情。 正文 第54章 靳玄Z受伤 “摄政王,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还这么算计彼此,是不是太疏离了些?” 上官奚嘴角原本轻佻的笑意僵住了,随后却没过多久,又漫不经心的笑道。 “做成玉佩。若一月之内不能交给本王,本王会在封烨贴满你的画像,重金通缉。” 弗笙君的手段,上官奚自是知道不会只是作势那么简单。 听言,上官奚嘴角的笑意散去了,“帮摄政王雕玉,的确不是什么苦差事。但本公子还想问问,摄政王一向不欢喜这些玩物,这玉佩应该是要送人的吧?” 弗笙君不语,却没否认。 而上官奚见此,眼底划过了一抹促狭,不禁调侃道,“是女子?摄政王有权有势,样貌身家皆是不凡,还需要这么苦心孤诣的讨好姑娘?” “本王全不似你,对女色并无半分兴趣。” 弗笙君抬眼薄凉的扫视了眼上官奚。 “也对,摄政王殿下只对皇位势在必得。”上官奚轻笑了一声,旋即坐在了弗笙君的身旁。 “只不过,新帝回朝已然时日渐长,摄政王迟迟不动手,可是有什么顾虑?依本公子看,这皇上可绝非等闲之辈。不如摄政王让本公子动手试试?如此,便就算是失败了,也绝对追查不到殿下的头上。” “不用。” 弗笙君就连思忖都不曾有,一口回绝,便就是上官奚都不禁愣怔起来。 “殿下这是怎么了?总不至于,会因为殿下与皇上名义上的叔侄关系,发了善心吧?”上官奚轻嗤一声,便就是他也觉得好笑。 皇室里,最不值钱的不就是血缘关系吗? 再者,弗笙君与靳玄Z之间,没有半点的血缘。 “皇位和人,都只得由本王决定,容不得旁人插手。” 上官奚极少的从弗笙君的神色中看到那样的寒意,冰冷得刺骨,警告的意味更是不言而喻。 许久,上官奚这才轻笑了一声,淡淡说道,“殿下难道都不曾察觉,殿下对这新帝的维护,好像已经逾越了界。” 突然间,上官奚对这素未谋面过的皇上颇起兴趣。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摄政王起了情绪变化。 “上官公子从来都是这么杞人忧天的吗?”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道,冷嘲热讽的意味不减。 “但愿是本公子杞人忧天了。” 上官奚回过神来,上前几步拿起了装着玉石的盒子,扬了扬眉,只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这东西,半月我便送还。” 见上官奚离开,弗笙君却是眼底一深,自一旁拿起了一封文书,打开细看。 早在两年前,这封文书便已然落在她的手上,其中记载的都是靳玄Z自小起发生过的事。 但中断在当初扶家灭门的半年之前。 从那之后,靳玄Z便被先帝送去就连她都没法查探的地方,称是历练。 “主子,刚刚宫里传了消息,说是国师差点被人刺伤,皇上为救国师,肩上中了一剑,流了好多血。” 杜桥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慌乱说道。 “什么?” 弗笙君立即站了起来,还没等杜桥解释,便已经走出书房。 正文 第55章 不要坏了朕的好事 景华宫内,柳岸逸刚走进殿门,便已经耐不住性子,看着那还闲散无事般的靳玄Z,怒道,“靳玄Z,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抽什么风,还给别人挡刀子?” “小伤罢了。” 靳玄Z倚在床榻边,看着那端呈过来的汤药,却是搁置在一旁,眼底划过一抹精光,不自觉翘了翘嘴角。 “小伤?” 柳岸逸气得不怒反笑,要知道他自从府邸听到这件事,吓得魂都没了。 结果一来,却瞧着靳玄Z根本就不把这当回事。 “摄政王来了吗?” 靳玄Z随后打断柳岸逸的话,问道。 “估计也快了。” “那你早些走,不要坏了朕的好事。” 哪里知道,靳玄Z随后却是修眉一挑,丝毫不像是受伤之人,眼底笑意浓郁不减。 “……”柳岸逸现在已经觉得自己无法跟眼前的这人沟通下去了。 “国师人呢?”柳岸逸是深吸一口气,接着问道。 “朕让他走了。” 靳玄Z轻描淡写的说道。 云邺若是留下来,怎么让自家小东西对自己上心? 今日的刺客也不知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功夫不深,却差点刺伤云邺。 不过,这若不是因为正好云邺背对那刺客,也不至于被那此刻有机可乘。 但对比起让云邺受伤,靳玄Z更愿意自己受伤,免得到时候,自家小东西心疼自己师父,没日没夜的去国师府照顾。 相反,若是自己受伤了,自家小东西总不可能什么都不管不顾吧。 眼下,柳岸逸瞧着靳玄Z嘴角那捉摸不透的笑意,突然心底发寒,随后问道,“玄Z,你真的没什么大碍?” “皮肉之伤。” “那我先回府了,若是有什么事,召我进宫就好。” “嗯。” 靳玄Z看着柳岸逸离开,许久,这才瞧见那心心念念的身影,总算是出现了。 “皇上万安。” 弗笙君进门,却是闻到了空中淡淡的血腥味儿,转眼看去,靳玄Z身上并无伤口,只有胳膊上包扎了起来,看是已经处理过了。 “皇上并未痊愈,竟就敢挺身而出,着实让本王大开眼界了。” 弗笙君清冷妖冶的眉眼带着些淡淡的凉意,冷嘲热讽的口吻却让人更是难以揣摩了起来。 “小皇叔的师父,朕自然重视些。不然,朕也不想看到小皇叔整日出入国师府,冷落了朕。” 靳玄Z勾起薄唇,神情带着些许促狭,不禁调侃道。 而弗笙君听言,却是掌心轻捏,目光微微一变。 “御医如何说?” “御医要朕好好歇着,养一养就好。”靳玄Z乌黑幽邃的眸中,戏谑玩味一闪即逝,接着又言,“只是朝政繁忙,朕如何脱得开身。” 弗笙君淡淡的扫视了眼靳玄Z,沉默不久,“皇上既然受伤,本王自是会替皇上处理好这些。” “这样也好。只是,小皇叔本就事务繁忙,如今又要帮衬着朕,不如这段时日直接在宫里住下,等朕伤养好了,再回摄政王府?” 靳玄Z眸底的深意更是炽热,就像是蓄满了危险气息,深不可测。 正文 第56章 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弗笙君听言,不自觉抬眼,却撞入了那如黑檀般漆黑幽邃的眸底,心间一乱。 “小皇叔,总不至于怕朕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见弗笙君久不答应,靳玄Z不禁轻笑一声,似笑非笑的看向弗笙君,极快的闪过了促狭意味。 “皇上多虑。” 说罢,弗笙君却瞧见了边上的那碗纹丝未动的汤药,不禁蹙了蹙眉,片刻间却又恢复如常,“这汤药为何不动?” “李胜这段时日不在,朕这手也使不上力气。” 靳玄Z这话落,弗笙君抬眸看了眼靳玄Z,随后果真端起了玉碗,亲手一勺勺贴近喂向那如削薄唇。 见此,靳玄Z自当乖乖配合,瞧着眼前自家小东西慢慢给自己喂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甚。 弗笙君感受到这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原想忽视作罢,却奈何那目光过于炙热,让弗笙君不禁薄凉冰冷的出声道,“皇上可看够了?” “小皇叔眉眼好看得紧。” 靳玄Z挑唇,半是玩笑的说道。 弗笙君喂完了汤药,这才不疾不徐道,“刺杀这事,皇上大可交由本王前去彻查。眼下,皇上先歇息着,本王去外头排查。” “好。” 靳玄Z挑唇,看着弗笙君离开,许久,那乌墨般的眸底这才慢慢冷却了温度。 “主子。” 崇天走进景华宫,对靳玄Z叩首道。 “查到了吗?”靳玄Z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眸中冰冷寒凉。 “是闻成岐的人。” 说罢,崇天便将这手上的玉牌给了靳玄Z,“这玉牌是闻家死士才有的,属下将剩余侍卫全部搜刮,只有一人身上带有此牌。而这些死士,或是后颈,或是后腰都带有统一的图案刺青。” “闻家……” 靳玄Z修长如玉的手指接过那块玉佩,随后打量了片刻,便搁置在一旁。许久,这才伸出温凉的手指缓缓磨挲着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 “主子,闻家还要留下去吗?” 崇天恭敬的问道。 “闻家还要留着,但闻家的一众余党,朕不想再看到残剩。” 靳玄Z尔后缓缓说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让人着迷,可话语间的残忍,却更是让人打颤。 “是,属下明白。” 崇天点了点头。 “能带进皇宫,久宁宫也没少操心。”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黑眸一抬,如若不经意间提起,“即是如此,朕自然也不得伤碰了久宁宫这位。那不如,卸了闻成岐的一只手,送去久宁宫。” “是。” 崇天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萧九容这么做,若非是如今自家主子还不到时候动手,如何还能留她一命。 而在慎刑司内,弗笙君进门后,坐在刑房的对坐,看着那唯独剩下的两个死士,半死不活的模样,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流转。 “本王只问你们一次,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弗笙君冰冷的声音响起,而被绑紧了身的死士就连抬眼的力气都没,只是淡淡的撑着眼皮,无力的咬牙死撑。 正文 第57章 天作之合 “不说话?” 弗笙君冷嗤一声,微凉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富有韵律,却不禁让场上的人一寒。 “是谁刺伤皇上的?” 弗笙君冷眸看着眼前的这两名死士。 “是我。” 死士咬了咬牙,紧紧的看着眼前举止清贵的弗笙君,心底全然不信,自己差点就帮她解决了祸害,难道她还会恩将仇报。 “很好。”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说道,但看守的官员却不禁打了个冷颤。 上一次,摄政王来慎刑司处理重犯的时候,亦是这样的口吻,可到最后,那重犯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断了那只执剑的手。” 弗笙君淡漠疏离的眸,不沾任何情绪的看着眼前那死士。 “为什么?” 死士下意识问道,摄政王这么多年掌政,如今新帝回朝,不得不拱手相让皇位,夺权之仇,难道真的没有丁点怨恨吗? “你在本王的眼皮底下动手,难逃一死。” 弗笙君仍旧面不改色,扫视了眼那死士,眼底的寒意流光转动。 “摄政王,你真的就甘心就这么让位吗?只要摄政王愿意,朝政大有人在,可以帮摄政王夺位。” 死士眼底燃过一丝希望,面上冷静无比,可双手却不自禁打颤。 自他被当作死士培养,一直被灌输着为主丧命的思想,可并非所有死士都会真的无畏生死。 他还渴望活着。 “你们没听明白本王的话吗?” 刚刚,在场看守的官兵还想假装未曾听见,却没想到,随后弗笙君薄凉的目光却寒凉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官兵不禁打了个寒颤,明白过来,拿起一旁的刑具桌上的利刀,便走近了死士。 见此,死士更是不敢置信,刚想挣扎着说些什么,可奈何双手被绑在十字木柱,这还未回神,那一刀下去,便激起了殷红的血,直直滴落,蜿蜒在地。 看着眼前的死士眼底浮现出恐惧,弗笙君依旧无所波动。 “殿下,你早就知道了行凶者是谁。但殿下,依旧没有任何证据。” 另一名死士,突然幽幽出声,阴沉的眸却不如那死士,其中弥漫的,是真正的死气。 “他,不足以作为证据。再说,他根本不知道殿下想要了解的。”死士冷冷的笑道。 “本王知道,既然是死士,必然不会敢做出卖主子的事。” 弗笙君慢慢的说道,随后抬眼却看着两人,又清冷勾唇道,“既然这样,倒不如死在本王的手里。” 说罢,两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旁的杜桥就动了手,生生划破了两人的脖颈。 “主子,还要接着调查下去吗?” 杜桥回头,看着弗笙君问道。 “不用查,你与本王也应当清楚。” 弗笙君随后起身,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人头割下来,送去闻府,算是本王提前给闻相过寿。” 这事儿被柳岸逸知道后,却是不禁大叹。 倘若靳玄Z和弗笙君是一男一女,怕应是天作之合。 这闻成岐刚被人卸了胳膊,送去了萧九容宫里,吓得萧九容好一阵子寝食难安,却只得吃了个哑巴亏。 而闻成岐更没想到,自己被卸了胳膊,却又在大寿之前,收到了两个人头。 正文 第58章 打算互相绿一绿? 靳玄Z受伤,原本弗笙君也并未打算住在宫内,却耐不住靳玄Z哀怨的目光,鬼使神差的住在了皇宫。 这些日子,靳玄Z倒是真称得上和弗笙君如影随形,这样的情形被宫里的众人瞧见,却莫名的诡异了起来。 皇上和摄政王之间,关系怎么能这么好? 这怎么看,都显得变扭。 要知道,当初皇上入朝的前几日,摄政王这生人莫近的气息,让人不禁胆寒。 翌日,弗笙君一手倚着脑袋,坐在旁坐,翻阅着书籍。 靳玄Z坐在龙榻之上,瞧着眼前的人儿,却不自觉的翘起嘴角,乌邃如墨的眸带上了些轻挑邪气的笑意,却更为浓郁了其中暗生的情愫。 前几次,弗笙君还会冷冷的扫视靳玄Z一眼,冷嘲热讽的警胁几句。 可靳玄Z每每那几句‘小皇叔’,还真让人觉得,两人关系亲昵,就该如此。 如此一来,弗笙君也干脆忽视了这道目光,眼不见心为净。 “皇上,不好了!” 外头,李胜慌忙的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 靳玄Z眼底划过了一抹不悦,就连低沉具有磁性的嗓音都不禁沾染上冷意。 李胜倒是被罚之后,更不长教训,几日不见,一惊一乍的举动更是晃眼。 “云昭容被江贵妃带去了长景宫。” 李胜想起了刚刚宫女前来汇报的情形,这才不禁打了个冷颤,发现这后宫的女人,的确都挺能惹事。 就连这个江素月也不例外。 怪不得自家主子完全看不上她们。 “发生什么事了?” 弗笙君却是将书搁置在旁,缓缓问道。 李胜听言,不禁微微一愣,瞧着弗笙君就那么对视上自己,不禁慌忙低下了头,“摄政王殿下,好像是因为……因为宫里有人传,这景昭宫日后的主,应该就是云昭容了,所以……正好路过的江贵妃听到了那些话,干脆就将那些非议的妃嫔,连同着云昭容都给带走了。” 这事儿,若是放在平常,李胜大概也不会觉得多少心惊。 但这段养伤的时间,听说自家主子竟头一次进了嫔妃的宫殿,也就是这位云昭容的宫殿,宫中流言传两人还相谈甚欢。 如此一来,自家主子应该会对这云昭容颇为上心才对。 “皇上身子若是不适,不如本王前去替皇上看看?” 弗笙君随后看向靳玄Z。 “小皇叔这般为朕着想,朕自然愿意。” 靳玄Z翘了翘嘴角,接着似笑非笑的说道。 而弗笙君听言,扫视了眼依旧没半点正经的靳玄Z,转身便就离开了。 见此,李胜更是呆愣住了。 自家主子是心大成什么样? 让别的男人去管自己的后院,就不怕日后这后宫一片绿油油的? 李胜愈发是看不懂自家主子了。前些时候,看架势像要抢了摄政王的那位神秘女子。可眼下,却任由摄政王去管自己后宫的事。 这莫非是因为对摄政王的愧疚? 所以打算互相绿一绿? 思忖到这,李胜转眼看向自家主子,却不想眼下靳玄Z却依旧挑唇,眼底戏谑不减,似也在沉思打算着什么。 正文 第59章 摄政王救场 长景宫内,所有人都跪在殿前,独江素月坐在高位,一旁的关玉衣看似神情担忧的瞧着众人。 “景昭宫……” 江素月轻声念着,随后更是轻笑一声,目光骤然冰寒,“你们可知,这景昭宫是当今谁才能住的?” 听言,在场的所有嫔妃都不敢言语,紧紧的低着脑袋。 而云剪影虽也跪着,但却也泰然自若,全然不减分毫风采,挺直了腰背。 “怎么,你们都是哑巴了?” 接着,江素月冷笑了一声,胸脯起伏着,更是咬着唇,紧紧的瞪着眼前的人。 她本还想给这些人一些颜面,哪里知道,这些人根本就不配。 “是……是当今皇后才能住的宫殿……” 其中,一名嫔妃胆怯的小声说道。 听言,江素月嘴角的冷笑更甚,转眼看向云剪影,语气轻嘲的问道,“云昭容,你可觉得,景昭宫日后便会是你的囊中之物?” 于此,江素月也全然毫不掩饰了。 她本就对皇后之位势在必得。 这些人,有什么资格同她江素月争? 江素月高傲的抬起头来。 而云剪影听言,却是看了眼已然动怒的江素月,笑着说道,“臣妾不过列二品嫔妃,不敢肖想这些虚空之物。” 听言,其他的嫔妃更是丧气。 云剪影这母家不差,就算是和江素月硬拼,未必也会全输。 可没想到的是,这个云剪影还真的就与世无争了,全然不在乎这些。 只是,随后更出人意料的是,云剪影说罢,不等江素月冷笑一声,再说下去,便打断了江素月的话,又道,“便就算是一品又能如何?一品足有四位,日后这四妃终要满席,可便就算是一品,代为协理后宫,终究不是皇后。皇后之位,并非是品阶所能定夺的。” 这话说罢,众人皆是不语,未能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 毕竟,这一巴掌是真的实实打在了江素月的脸上。 云剪影从来不是什么善茬之辈,既然江素月敢来找麻烦,她倒也不介意故意添个堵。 皇后之位? 靳玄Z明显对后宫所有人都并不在乎,便就是江素月滔天权势,皇后之位都不可能落在她的头上,或是后宫每一个人的头上。 “云昭容好口才。” 江素月阴沉着脸,娇柔的声音都凉了下来。 “贵妃娘娘夸赞。” 云剪影不咸不淡的说道,却真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了。 “真以为,云昭容你身后有个云家,本宫就不能罚你了?” 这话说罢,云剪影刚想开口,却不想自外传来了一阵声音。 “好热闹,本王竟不知道,宫里还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弗笙君的声音缓缓响起,而就连江素月都难看了面色,不禁紧紧咬牙,瞪了眼看门的公公。 看门的公公也很是为难,这位可是摄政王殿下,总不得让人在外候着吧? 再者,他也是拦不住摄政王殿下啊,原想跟着提醒一下贵妃娘娘,却不想全然跟不上摄政王的步伐。 等弗笙君人到了,身后的两三个公公见到江素月隐约要吃人的目光,这才讪讪离开了。 正文 第60章 带云昭容离开 江素月扫视了眼在场的众人,随后见弗笙君缓缓走近了云剪影的身旁,这才不禁轻笑,话语间的意味令人深思。 “云昭容真是好大的面子,就连摄政王都愿意来英雄救美。” “贵妃娘娘多虑了,嫔妾并不与摄政王殿下相识。” 云剪影笑着说道,让人发现不了任何破绽。 听言,江素月不自觉紧攥起双拳,眼底划过了一抹狠意。 当初,弗笙君给自己的羞辱,那非是丁点。 “摄政王是来救谁的场?” 江素月衣袂之下,双手紧紧捏住,脸上却保持着端庄的笑意。 若非弗笙君,或许皇上对自己的印象便没那么差。 她或许是第一个,被当今皇上请出去,却又未行册封之礼的贵妃。 这样的羞辱,江素月全然不得忍受。 这么多日,她就如同还在闺阁一般,根本就没见过靳玄Z一面。 靳玄Z虽已隐晦的说过,他身子不济,怕是难以雨露后宫,但江素月却想死磕到底。 那日一见,她不信他真的就身子骨弱到不能行房,只不过……应当是真的不想碰任何人。 但没关系,她甘愿等,等到他接纳她为止。 “云昭容过些时日还要一同去狩猎,贵妃若是让云昭容跪伤了膝盖,皇上那处,贵妃打算如何交代?” 弗笙君眉眼清明,没有半点瞧出不对劲的地方。 可偏偏,江素月还是心有不甘。 “既是这样,云昭容还是先起来吧。” 江素月也只得照办,她也不像皇上对她的印象更差了。 只是,听到弗笙君再次提起狩猎一事,江素月差点将指甲嵌进血肉之中,刮的生疼。 她才是后宫里位分最高的,可偏偏皇上只想带云剪影。 若非江榭用封赏以退为进,让靳玄Z同意江素月一同前去。 怕是到时候回来,云剪影这个贱人还真的就得到了皇上的宠爱。 云剪影本就只比自己差一品,若是皇上真的喜欢,升上一品,也断无人敢言。 云家,足矣拥护云剪影位列一品。 “多谢贵妃娘娘。” 云剪影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看向弗笙君行了礼后,便并无什么交流,让人揪不出任何错误。 而弗笙君这一进来的时候,却呆愣住了不少嫔妃的眼。 她们这些嫔妃,按照封烨历代规矩,早就应该见过皇上,更是应该侍寝过了。 可奈何,在靳玄Z这,多数嫔妃就连见面都没见过。 “摄政王,本宫也没打算对这些嫔妃处罚。摄政王终不是女儿说,若无旁事,不如还请摄政王殿下早些离开,避避嫌。”江素月连连败下阵来,也只好想着赶紧让弗笙君离开。 毕竟,江家是真的不敢对上摄政王。 当初的掌权者,如今便就算是让权,这手上原有的兵权,就已然够满朝官员忌惮了。 “刚刚皇上让本王带云昭容先走一步。” 弗笙君这一句话,更是让在场的人顿住了声,眼底满是嫉妒,就连江素月都阴沉下了脸。 “既然这样,那云昭容早些去吧。” 江素月沉默许久,这才一字一句的说道,这咬牙切齿的隐忍之色,弗笙君却是全瞧进了眼。 正文 第61章 靳玄Z,本王不喜欢麻烦 “多谢江贵妃。” 云剪影朝江素月微微行礼,笑着说道,尔后转身便跟上了弗笙君的步伐,两人一道离开。 走到人迹稀少的绿池旁岸,弗笙君顿下了步伐,云剪影这才跪下,低头道,“殿下,是剪影给殿下惹麻烦了。” “你惹了什么麻烦?” 弗笙君淡淡的问道,目光从容不迫的扫视过云剪影的脸庞,半晌开口,“本王知道宫里这些争风吃醋的戏码,你无需将这些往自己身上揽。” “是。” “走吧。” 弗笙君淡淡的抬眼。 “主子,过几日剪影的哥哥就要回朝了,我……” 云剪影的眼眸隐约泛红,当年若非是自家主子,哥哥未必得以保全,如今时过一年,总算是能团聚了。 “抽空,本王会带你出去见你哥兄长的。” “多谢主子。” 云剪影眼底浮现出欣喜,尔后朝弗笙君行礼。 见此,弗笙君眼底浮现出云谲波诡,良晌这才慢慢问道,“你不恨本王吗?当初,若不是同本王做的交易,如今你也不会入宫。” “主子是剪影的恩人。” 云剪影郑重其事的看着弗笙君,眼底的真诚不假,“剪影的哥哥颇为顽劣,但从小到大都是最护着剪影的。若那一次,剪影的哥哥出了事,剪影怕也无心出阁,云家更是毁于一旦。” 听言,弗笙君半晌不语。 直至徐风慢慢过境,云剪影看着弗笙君眉眼清冷,肩前乌发微微拂起,沉默良久,这才缓缓道,“池边寒凉,早些回去吧。” “是。” 云剪影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这时,远处的靳玄Z挑了挑眉,走上前去。 而身后的李胜见此,心底更是慌乱不已。 自家主子不会准备和摄政王对峙起来吧? 毕竟,这人赃俱获,刚刚……瞧着云昭容和摄政王的关系看上去的确不简单。 “小皇叔,朕在这等你许久。” 弗笙君一转眼,就见靳玄Z衣着单薄,俊美妖孽的容颜轻挑眼梢,翘了翘嘴角、 “李胜,本王从不喜欢收拾烂摊子。日后,如若再让本王见到你伺候不周,本王会带你进摄政王府,好好调-吖-教。” “是。” 李胜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 而见此,靳玄Z嘴角轻挑的弧度更加浓郁,靠近几步,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愉悦,“小皇叔这么关心朕?” “若没别的事,皇上还是先回景华宫。” 弗笙君避重就轻,并不打算回答这个答案。 “小皇叔打算就这么丢下朕?” 靳玄Z眉梢轻挑,乌墨般的眸更是紧紧盯着弗笙君,并无半点离开的意图。 见此,弗笙君突然觉得,如今靳玄Z这样,比自己当初想的那样更是难缠。 当初,弗笙君以为新帝会不甘傀儡,定会同自己对峙一二,却没想到,如今的情形却是自己被一个药罐子缠上了。 “靳玄Z,本王不喜欢麻烦。” 弗笙君看着眼前依旧笑意清浅的靳玄Z,出声说道。 “那小皇叔不如给朕一个机会,让朕从此替小皇叔扫除任何麻烦。” 正文 第62章 可还能顺便养着小皇叔? 靳玄Z那双乌眸依旧黑邃湛然,却透着潋华清浅,倒映着眼前的人儿。 弗笙君轻颤睫宇,而一旁的李胜却是吓得哆嗦。 这,这一定是叔侄之间单纯的情谊。 李胜不禁心底默念着,可不知怎的,更是心慌意乱了。 “替我扫除麻烦,不如先养好你这身子。” 弗笙君说罢,抬腿走向自己的宫殿。 见此,靳玄Z却是好心情的翘了翘嘴角,眼底划过一抹宠溺的笑意。 自家小东西,总算是有些进步了。 这还是第一次,弗笙君对靳玄Z用的是‘我’,不是‘本王’。 “那朕养好了身子,可还能顺便养着小皇叔?小皇叔看上去,比朕还瘦些。” 说罢,靳玄Z乘机揉了揉弗笙君的脑袋,眼底划过一抹促狭的意味。 若不是怕自家小东西炸毛,真想搂到怀中。 不过,自家小东西还是太瘦,日后还是要好好养养。 弗笙君感觉到某人的掌心肆无忌惮地揉着自己的脑袋,不禁浑然脸色黑沉下来,阴凉凉的说道。 “靳玄Z,你得寸进尺的功夫倒愈发好起来了。” 瞧着弗笙君那冰冷的目光直直看着自己,靳玄Z却是依旧目光澄澈,勾唇笑着,“听说,小皇叔打算去一趟西江?” “嗯。” 弗笙君应了一声,原本早就该去,只是朝中的事不少,所以耽误了下来。 靳玄Z眼底幽暗稍闪即逝,挑了挑唇,却是不语。 而眼下,长景宫中,江素月却是冰凉着目光。 嫔妃早就离开,江素月也顾及刚刚云剪影离开,并没有对那几个乱嚼舌根的嫔妃小惩大诫。 关玉衣目光微微闪动,却走近在江素月的面前,轻声笑道,“贵妃娘娘,刚刚,云昭容是跟着摄政王离开了。” “本宫自然知道。” 江素月没好气的抬眼扫过关玉衣。 “娘娘,摄政王从不喜管人闲事。”关玉衣嘴角的笑意不减,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提醒道。 若她帮着江素月除掉了云剪影,一方面,宫里唯一一个让她感觉到威胁的人消失不说,另一方面,江素月必然会信任自己。 “可摄政王看上去,和云昭容之间的确没什么。” 江素月听言,不禁蹙了蹙眉,尔后说道。 “便就是没什么,所以,这事若只让皇上心生厌恶,宫里悄无声息的死了个女人,的确没什么大碍。” 关玉衣这话说完,江素月却是扫视了眼关玉衣,轻眯起美眸,轻嘲了一声,接着笑道,“看来本宫没有看错,关御女果然不让本宫失望啊。” “嫔妾只想依附着贵妃娘娘,在后宫里好好活着罢了。” 关玉衣朝江素月缓缓行了个礼,恭敬道。 听言,江素月的确安定下心,扬了扬下颌,“为本宫做事,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嫔妾多谢贵妃娘娘照拂。” 关玉衣低着头恭敬道,可被刘海掩住的一双眼眸却闪着阴凉的光芒,轻轻勾起了嘴角。 “你先下去,容本宫想想法子。” 江素月拂了拂袖,让关玉衣离开。 正文 第63章 太后心思 云剪影刚回到宫殿,便有宫女上前,告知萧九容召她前去久宁宫。 于此,云剪影也有些底数。 前些时候,倒不见她对自己上心,如今以为自己得宠,却头一回召见自己了。 云剪影不禁讽刺轻笑,没歇多久,倒也动身前去久宁宫,想要看看萧九容究竟打算怎么同自己谈聊。 良久。 久宁宫内,萧九容却是倚在卧榻边,任由一个细皮嫩肉的公公跪在一旁,轻轻敲着腿。 “太后娘娘,云昭容到。” 小公公尖细的嗓子轻轻响起,可萧九容听言,依旧是皱起了眉,缓缓睁开的眸一闪即逝了嫌恶。 “你先下去吧。” 萧九容面无表情的说道,却多少有些兴致缺缺。 宫里面,萧九容多少还需要收敛一些,这些个公公终究只是没根的东西,自己想要的,他们也没法子满足自己。 尔后,萧九容想起靳玄Z和弗笙君的容貌,便止不住深吸一口凉气。 可惜,这两个,她偏是一个都动不得。 “嫔妾拜见太后娘娘。” 云剪影举止端庄大气的朝萧九容行了个礼,缓缓说道。 “剪影啊,起来吧,哀家这你客气什么。” 萧九容见此,不禁目光一闪,随后颇为慈祥的笑道。 而云剪影听言,淡笑道,“是。” 可惜了,上一次见面,萧九容虽说也没对自己冷言冷语,但却也是爱答不理的。 “听说皇上龙体孱弱,后宫里所有的嫔妃,多数就连见都没见一面?” 萧九容也颇为惊讶,封烨这么多年以来,也稍有这种事的发生。 “是,皇上定是心疼后宫的姐妹们,替后宫的姐妹们着想。” 云剪影低着头说,倒也没什么因为靳玄Z独独进了她的宫殿,而变得狂傲不羁。 “可皇上,对剪影你这丫头,不还算是上心些。” 萧九容接着轻声笑道。 “不敢,皇上不过顺便来看看嫔妾而已。” 云剪影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笑道。 “你这孩子就是性子沉稳,若是换做了谁,怕都早就性子傲了起来。不过,剪影这样也好,这后宫能走得长远的人,岂是那些浮躁倨傲之人。” 萧九容话锋一转,便突然又似漫不经意间提起,“今日,哀家似乎听说江贵妃找了你麻烦,还是摄政王替你解决的?” “摄政王是替皇上传达的话,与嫔妾倒也并没有谈聊几句。” 见云剪影这话不像作假,萧九容这才稍稍安下心了。 不过随后,萧九容心底又燃起妒意。 云剪影对弗笙君没什么想法,可说不准这弗笙君的确对云剪影有些侧目。 当初不过是因为自己对弗笙君起了心思,却不想被弗笙君送去了寺庙。 任由她怎么不同意,那都成了定局。 云剪影见萧九容眼底浮现出阴毒,不禁眼底微微一闪,“太后觉得摄政王如何?” “摄政王性子过于孤傲,剪影日后切莫与摄政王来往过多。不然,皇上怕都心有顾虑,知道了吗?” 接着,萧九容对云剪影说道。 正文 第64章 朕都可随她们的愿 “是,嫔妾明白。摄政王是外臣,嫔妾身为嫔妃,当与其保持距离。” 云剪影随后笑道,但实则心中嗤笑。 皇上心有顾虑? 怕是她才对。 “剪影你这孩子很聪明,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萧九容眼底划过一抹赞赏,就算是当初的她,也没这个心性。 若非是萧家和闻家,她都不知死了几回。 “太后娘娘谬赞。” 云剪影笑了笑,倒也没多说什么,尔后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萧九容攀谈几句,直到夜深,才离开了久宁宫。 于景华宫内。 “玄Z,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要和弗笙君一起出宫?” 柳岸逸不禁拔高了声,实在没想到,靳玄Z这段时日有些荒唐便就不说,却没想到,会荒唐成这样。 要是弗笙君是个女子,柳岸逸定会怀疑,弗笙君是不是给靳玄Z下了什么迷魂药,让靳玄Z这么为她神魂颠倒。 可偏偏,在柳岸逸心底觉得,弗笙君除了长相精细好看的男女莫辨,杀伐果断的手段实在让人不会觉得是个女子能有的戾性。 “怎么,你怕你对付不了闻成岐?” 靳玄Z倒是淡然自若,坐在一旁的案桌边,翻阅着文书。 “你就不怕,到时候弗笙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对你出手?”柳岸逸都开始觉得,眼前就像是个自己的梦境,从前不可能发生的梦境。 当初,在东楼那边,多少隐世世家的小姐,身份比之一国公主都不差分毫,可靳玄Z就连看都不看一眼。 如今倒好,靳玄Z却对一个男子格外上心了。 不过,眼下柳岸逸倒还不曾怀疑,靳玄Z是喜欢上弗笙君了。 “朕的小皇叔,就算是动手,也不屑于在背地里动手。” 靳玄Z不自禁挑起了嘴角的笑意,就连乌墨般的眸中都酝上了潋滟清浅,灼灼其华。 “……”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靳玄Z眸中划过一抹深意,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了起来。 宫里的人还是太多,要真正抓住自家小东西的心,可真没那么容易。 再者,如今自家小东西对自己戒心那么重,的确还是有些棘手。 这么多年,自家小东西到底是受了苦。 思忖到这,靳玄Z眼底更是划过了一抹心疼,不禁抿起了薄唇。 “还有一件事,玄Z,不管你愿不愿意,后宫若无帝王雨露均沾,迟早乱套。后宫里的女人,可没几个吃素的。”柳岸逸拧紧了眉,接着说道。 实际,柳岸逸也能理解靳玄Z不愿对那些就连感情都不曾有的女人亲热,换做是他,也的确不愿。 所以说,帝王还是多情才好。 “朕对那些女人不感兴趣。如果非要承宠,倒不如你去找个男人,代替朕去行床笫之事。” 靳玄Z丝毫不介意有人代替自己去碰那些后宫里的女人。 后宫里的女人要的是恩宠,送她们入宫的朝臣要的是权位,这些他都可以给,但她们注定是牺牲品。 “你真打算这么做?” 柳岸逸有些不明白,他何以这么不情愿。 “如若她们愿意出宫的,朕都可随她们的愿。” 正文 第65章 不能留在封烨 柳岸逸深吸一口气,深深的看了眼靳玄Z,随后却是说道,“这法子日后再说,眼下朝中也没掀起多大风浪。好在闻家的人没有入宫,而朝中掌权的摄政王也没有动手,不然,这事哪能这么糊弄过去。” 靳玄Z翘了翘唇,却是低着眸,漫不经意的想到了什么事,眼底的笑意更是浓郁,伸手拿过盏茶,温凉的手指触碰上杯壁。 “对了,赵贺佑那老匹夫,打算让萧承凰进宫为妃。这样,你也随便给她一个一品就好。” 柳岸逸倒也没多大的顾虑,左右靳玄Z也只是往宫里多塞一个花瓶罢了。 “淑贤匀妃,不知柳相是哪知眼睛出问题,让萧承凰入宫为妃?”靳玄Z轻嗤一声,目光却是薄凉的很。 “萧承凰那,随便给一个妃位就好,反正你也不会多看一眼。” 柳岸逸挑了挑眉,不赞同的说道。 “不行,她不能留在封烨。” 靳玄Z不容置疑的驳回道。 “为什么?”柳岸逸也是纳闷了,这萧承凰总不至于是瘟神吧,何必这么避着她。 “碍眼。” 靳玄Z淡淡说道,旋即将盏杯搁置在案桌边,黑檀般的眸底邃深些许。 “……”柳岸逸无话可说。 “你不让她入宫刚好,据说萧承凰是打着嫁给弗笙君的心思,只是赵贺佑不让。眼下赵贺佑打的主意行不通,估摸也会顺从萧承凰的意思,退而求其次。” 不久,柳岸逸又毫不在意的说道,反正萧承凰嫁的不是他就好。 “朕会让东楼那边给萧粱施压,不会让萧承凰留在封烨。” 靳玄Z缓缓说道,俊美的脸庞更是漫不经意起来。 “这……你就不怕萧承凰误以为,是你不想让她嫁给别人?”柳岸逸扬了扬眉,也真当不明白,靳玄Z怎么就这么避着萧承凰。 “这事又非要朕亲自动手。” 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道,随后轻嗤一声,低沉的声音依旧无所波动,“东楼家自有人愿意做这事。” 突然间,柳岸逸突然明白靳玄Z说的是谁。 东楼家原是有一内定继承人,只是在靳玄Z被东楼家找到后,东楼老爷子便将靳玄Z东楼少主的身份给公诸于众。而原定东楼继承人,本就不是嫡出,却是因独子,所以东楼长老们才不得已做出的选择。 如今算起来,靳玄Z也算是因缘巧合的抢了东楼二公子的位置。 “玄Z,你这招真狠。东楼余城要是知道,你将他都算计在内,怕是对你更恨之入骨了。” “朕是在给他机会。” 柳岸逸轻笑了一声,随意找了个话题,侃侃而谈起,“也是。想起来,明日本相约摸又能看到朝中各位大臣怨声载道的样子。” “为何?” 靳玄Z不经意的问道。 “摄政王自封王起,选秀三年,依旧后院无一朵娇花。但这次并不一样,朝中还有三位大臣之女,已是出阁的最好时岁,但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这三位已经三度参与选秀,三度落选。想来,今年这三位朝臣怕是使足了劲儿,都会为了自己的女儿搏一把。” 正文 第66章 小皇叔,朕在 柳岸逸也是不禁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 能做出这种冷血的事来,也就只有靳玄Z和弗笙君了。 “什么时候?” 靳玄Z抬眸看向柳岸逸,眼底冷光明灭,见此,柳岸逸更是愣了愣神,半晌后,缓缓答道,“明日午时。” “在皇宫里?” “嗯。” 柳岸逸点了点头,心底却不禁狐疑起来。 “玄Z,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 靳玄Z虽是这么说,但柳岸逸已然感觉到那周遭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深不可测,不容人揣摩。 见此,柳岸逸也是扯上两句,便道别离开了。 这个时候不走,气氛实在让人压抑。 可见此,李胜却更是心生绝望。 柳相,您走了老奴该怎么办啊! “李胜,去拿些酒来。” “皇上,这……是。”李胜原想着靳玄Z还未病愈,劝阻几句,但随后不慎对上那双乌黑幽沉的眸后,却打了个寒颤,只得点了点头。 自家皇上这是怎么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摄政王殿下? 意识到这点的李胜,察觉到形势非常不妙,但却又不敢多问,怕是会弄巧成拙。 眼下,只得叹气一声,转身便只好给靳玄Z拿酒去了。 宫里的千机醉是从前先帝桃妃的手艺,酒香四溢,不一会儿景华宫便已醺人。 靳玄Z眼底划过一抹暗色,随后去遣退了李胜等人,一人残灯明灭的卧坐睡榻之上。 夜深,静如止水,外头的李胜听到里头酒坛摔裂的声音,更是不禁提心吊胆了起来。 皇上已经喝了约摸一个半时辰了,再这样下去,实在使不得啊。 思索到这,李胜更是方寸大乱,突然脑海中闪过一抹人影,眼底闪着精光。 “你在这好好看着皇上,切莫让皇上不小心受伤了,咱家先去找一趟摄政王殿下。” 李胜对小公公吩咐完,转身便就离开了。 见此,小公公也是欲哭无泪。 他怎么看着皇上? 皇上今日性情大变,要是自己扰了他的兴致,酒醉之际,拔剑杀了他都有大有可能啊。 虽是这样想着,但是小公公也依旧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是。” 不过多久,李胜便匆匆赶去,请来了弗笙君。 而弗笙君得知靳玄Z竟在大病未愈的时候饮酒,眸底更是划过了一抹冰凉。 “本王同你说过,照顾不周你家主子,本王拿你是问。” 弗笙君那眼底明灭的寒意让李胜不禁打了个寒颤。 “奴才该死……” “日后,本王再好好跟你算这笔帐。” 话罢,弗笙君拂袖便进了景华宫外门,随后遣退了李胜后,又独步走近了寝殿之内。 只是,这一抬腿入那门扉,没过几步,脚前的就是个酒坛缓缓滚了过来。 “小皇叔深夜来,是想朕了吗?” 靳玄Z低低笑道,还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这便被靳玄Z扼住了双手,滚烫的手掌搂紧了她的腰间,死死的抵在了门扉上。 “靳玄Z。” 弗笙君不经意撞上眼前的靳玄Z,寻常那云谲波诡中,隐约渗着幽深之色的黑檀眸底,如今更是弥漫着高深莫测的危险气息。 “小皇叔,朕在。” 靳玄Z翘了翘薄唇,微凉如玉的手指邪肆轻挑起那一缕乌发。 正文 第67章 皇上若真有好男色的癖好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靳玄Z性情不对,尔后更俯身鼻尖凑近了那缕乌发,邪挑起薄凉的唇角,面上却依旧清冷无波。 “小皇叔看来是真的不喜欢朕。” 靳玄Z轻垂着眼帘,掩住那眸底的明灭波动,但不知怎的,弗笙君却从中看到一丝落寞,就好似被抛弃在原地的小孩一般。 “靳玄Z,日后再让本王见到你喝酒……” 弗笙君隐约眼底透着凉意,接着清寒的声音缓缓响起,却不想话落一半,突然唇畔印上那温凉的气息,封住剩下的话语。 尔后,弗笙君反应过来,眼底划过了一抹阴凉和从未有过的愠怒。 可须臾间,弗笙君却又微微僵住了身。 在此之前,靳玄Z竟带有惩罚性意味的轻咬上她的唇畔,不待她反应过来那唇畔上残留的清寒气息,耳根便忽生温热。 “小东西,如今你就这么见不得我亲近你?” 靳玄Z不禁低沉说道,全然克制不住自己,乌墨般的黑眸犹如要吞噬眼前的人一般,盛满了莫名的怒火。 弗笙君眼底的温度也已经寒到极致,脸色更是不佳,双手紧紧握拳,依稀可以听到其中阴森森的意味,“靳玄Z,本王看你是不知死活。” 此刻,弗笙君已然不想了解,靳玄Z从前到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只想将这个占她便宜的混账拖出去千刀万剐。 当初,弗笙君从未女装出过府门,因扶家甚为爱护独女,所以便就是出门都为男装示人。弗笙君男装的时候,的确认识过不少的人,可偏偏多数都有些印象,眼前的靳玄Z偏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怎么,小皇叔不想朕亲近你,还想着谁?” 靳玄Z紧紧的搂住弗笙君的腰肢,目光灼灼,而弗笙君瞧着周遭地面都是酒坛的碎片儿,也不想眼前酒醉的人,动起手来不慎受伤,所以便就是怒火滔天,那倒也还算是冷静。 见弗笙君只是难堪着清冷的面庞,并不言语,靳玄Z不禁凑近,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令人沉醉。 “小皇叔不愿选妃,是因为怕国师误会吗?”靳玄Z说罢,双眸更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弗笙君。 听言,弗笙君才明白过来,眼前的人大抵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喝了这么多酒。 只是,这个原因,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皇上既然提起,本王会好好考虑选妃的事。” 弗笙君突然觉得事情已经并非是自己能够掌控的了。 “小皇叔是要抛弃朕了?” 突然,眼前身躯挺拔如松的清贵男子,竟俯下身来,哀怨的埋在她的脖颈旁。 “皇上后宫三千,自会有人愿意收留你。” 弗笙君倒是习惯起靳玄Z这有意无意的无赖,淡淡的扫视了眼,清冷的声音依旧透着残留的寒意。 而外头的宫人也不敢凑近,只是见里头没什么嘈杂的声响,不禁产生些许联想。 “小皇叔醋了?” 靳玄Z低低的笑着。 弗笙君稍稍抬眸,却只是松脱了手,“皇上若真有好男色的癖好,本王不介意送些清秀公子入宫。” 正文 第68章 久宁宫密谋 话罢,靳玄Z俊美的脸庞果真微微僵住,随后却是意味深长的说道,“小皇叔若真对朕好,不如将自己送给朕。” “夜深了,过会儿本王会让人送来一碗醒酒汤,皇上早些歇着。” 话罢,弗笙君旋即离开,见到弗笙君微微快意的背影,靳玄Z嘴角的深意更是浓郁,不禁伸出手抚摸过如削薄唇的唇角。 若不是怕自己一发不可收拾,早些就将这小东西就地正法了。 而眼下,弗笙君抿了抿唇,实则刚刚在景华宫里,倒没有思索起来。 眼下,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幕,弗笙君眼底划过一抹暗芒,尔后脚步愈发是加快,可微微露出的耳根却是泛上了淡红。 永宁宫内。 “臣见过太后娘娘。” 外头,身着黑斗篷的男子揭开了斗篷,露出脸来,原是深夜私自入宫的闻成岐。 “表哥,你的手……” 萧九容一见是闻成岐,不禁眼底微微一愣,随后看着那被砍断的手,不禁微微一颤,都不由得心生恐惧。 摄政王的手段残忍,皇上同样不是善茬。 “是皇上做的……” 闻成岐阴沉着眸,但便就是知道,也只得装作是被暗害。 “表哥,你放心,哀家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萧九容不禁心疼的说道,眼底顿时划过了一抹狠意。 靳玄Z和弗笙君,她便是一个都不会放过。 见此,闻成岐眼底划过了一抹诡光,接着却主动上前,只得一手搂上了萧九容的肩膀。 “容儿,宫里面你要保证你手上的兵权安然无恙。后宫里,还是需要自己的人。” 闻成岐接着摊开说道。 萧九容听言,眼底一深,点了点头,“哀家知道。” “容儿,明日弗笙君选妃,到时候,我会联合朝中大臣对其施压。我记得萧家应该有女儿送去参选,届时,容儿定要好好交代一番。” “这些哀家明白。萧家的子孙辈,哀家倒也没机会去瞧过。哀家会在明日午时之前,召她来宫里谈谈。” 萧九容眼底划过了一抹精光,不禁问道。 “双儿这丫头,不准备去试试吗?” “别提这些,这个孽畜东西,竟然告诉我,她要嫁给柳岸逸!柳岸逸是什么人,若是嫁给了他,日后可还会有好日子过?真是愚昧无知!”提到这个,闻成岐也是怒火中烧的厉害,自己也只有一个闺女,明明可以选些年轻才俊,偏偏看上了那个柳岸逸。 柳岸逸虽说性子温润,但也是花名在外,出入那些烟柳之地,并不稀奇。 “双儿还是个丫头,柳相的相貌的确是让双儿这样未出阁的女子容易动心。” 萧九容笑了笑,虽说闻双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也是自己的表哥跟别的女人的女儿,但是自萧九容的女儿死后,萧九容似乎就将闻双当作自己的女儿来疼爱。 闻成岐不禁深吸一口气,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若是安安分分,我自会给她选一个良配。她若是敢乱来分毫,我就算是将她嫁给乞丐,也绝不会随了她的愿。” 正文 第69章 闺秀之争 翌日午时,弗笙君刚换了身墨紫色长袍如玉清贵,不想抬眼便看到了靳玄Z缓缓走近。 “小皇叔,打算去哪儿?” 靳玄Z明知故问,挑了挑唇,乌眸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儿,早就心意不于此处。 “皇上要随本王一同去选妃宴?” 弗笙君毫不掩饰,直接出声问道,语气寡淡平静的很。 “小皇叔既然提起,朕哪有不去的意思。” 靳玄Z轻笑了两声,而弗笙君听言,不禁抬了抬眸,扫视过后,又转回了视线,跨步走上了前。 随后,靳玄Z勾挑起薄唇,跟在其身旁。 此刻,御花园内,正等待的朝臣之女们皆是开始互相打量了起来。 只是,没出多久,不远处正传来了一阵公公的宣唤声。 “林美人到……” 见此,虽说林蕊儿的身份在后宫不算是高,但的确是小主的身份,前来参加选秀的大臣之女皆是对其行了个礼,“林美人万安。” “姐姐,我来看你了。” 林蕊儿趾高气昂的扫视过周遭的大臣之女,随后走到了林青思的面前。 “蕊儿,在宫里可还好?” 林青思出声笑道,而周遭的人见这姐妹团聚,却不由得谈论起来。 这林家的女儿,还真有高人一等的阵仗。 姐姐来选秀,妹妹来鼓劲。 “还凑合着吧。” 林蕊儿不禁轻叹一声,挑了挑眉,扶了扶自己鬓旁华丽的发簪,接着又牵着林青思坐在一边。 “姐姐,你担心什么,这一次父亲都说了,他不论如何,都会让你进摄政王府的。” 林蕊儿扬了扬眉,眼底却快速的划过了一抹妒意。 父亲自小就疼爱姐姐,说姐姐懂事,当初父亲早有让姐姐先进宫的打算。 只是,林青思却死活要嫁给弗笙君,这事都这么多年了,父亲见姐姐执着着,也实在没了法子,送自己去参加选试。 还真是没想到,这一选试,再凭上林家的势力,竟让她一下子稳夺在四品美人。 而姐姐,便就是央求摄政王府的一个侍妾身份,都没资格了。 “可是,殿下若真的不喜欢我,不论怎么样,都不会愿我入府的。” 林青思皱着眉,有些失意的苦笑。 其实,林青思虽没有江素月当初第一美人,第一才女的名声,但却也是京城名热的大家闺秀,琴艺一绝。 “林小姐紧张什么,你这又不是没有被退过选试。” 一旁的余姜突然娇声笑道,眼底划过一抹精光,轻蔑的说道。 “余小姐说得对,看着余小姐的架势,怕已经有了被退的打算了吧?” 林青思也不是好惹的,瞧着眼前来人是自己最厌恶的人之一,不禁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以为,本小姐会跟你一样吗?真是可笑。” 余姜同样冷笑,两人之间硝烟弥漫。 “余姜,你好大的胆子,这是宫里,岂容你来放肆。” 林蕊儿用力拍桌,恶狠狠的指着余姜说道,可到底却全没有嫔妃该有的优雅举止。 “林美人好大的怒火,但也别忘了,本小姐的嫡姐,是先帝钦封的县主。” 余姜扬了扬眉,接着趾高气昂的架势不输林蕊儿。 正文 第70章 嗑瓜西施 听言,林家姐妹果然脸色难看起来,却不知说些什么。 “听说,新帝的后宫并不好过啊,不知林美人可有侍寝过?” 余姜冷笑了一声,更是出声问道。 这问题一提出,果真逼的林蕊儿面色涨红,又哑口无言。 见此,林青思眼底划过一抹暗光,徐徐说道,“后宫的事,不是你我能够妄议的,还望余小姐记住自己的身份。” 余姜听言,却不以为然的轻嗤一声,接着仰着脸走了旁处。 “啧,每年都能见到这狗咬狗的一幕,真是意思。” 在旁的女子眉眼弯弯,清秀不失灵气,长白的琼花仙裙衬得更是肌肤胜雪,宛若天仙下凡。 “主子,您可不要被摄政王殿下瞧见了这……” 侍女瞧着自家主子这么豪放的架着二郎腿,还小有情调的嗑着瓜子,不禁欲哭无泪的说道。 自家主子可已经三度来这选试,可三度都被摄政王殿下无视了彻底。 宁苍七扬了扬眉,不禁鄙夷的看了眼侍女,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道,“本小姐这么好看,就算是嗑瓜子,那也是嗑瓜西施。” 这话一出,侍女脸色苍白,耐不住宁苍七还自我良好的摸了摸自己白嫩的脸庞,漫无目的的拿起自己的话本,津津有味的看着。 瞧见不远处这一幕,本就有深厚内功的弗笙君和靳玄Z,皆是听得一清二楚。 “主子,这……” 杜桥憋着笑,看向自家主子。 “第一轮,找个理由撂牌子。” 弗笙君再次睁眸,眼底依旧一片清明。 听言,在侧的靳玄Z却是翘了翘唇,不由得低笑道,“小皇叔不喜欢这样的?” 瞧着靳玄Z在旁打趣,弗笙君却是不疾不徐的凉声道,目光幽寒的扫视了眼靳玄Z,“本王不介意将这位‘西施’姑娘送去后宫。” “朕以为,柳爱卿比朕更能有福消受。” 正在相府中调戏侍女的柳岸逸全然不知,自己就这么被自家皇上给算计了。 “不过,昨日朕醉酒时,不知小皇叔入寝殿找朕,朕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靳玄Z眼底划过一抹难以揣摩的深意,嘴角的弧度更是似有若无起来,让人分辨不清真假。 听言,弗笙君思忖起昨晚那一幕幕,不禁眼底一沉,尔后迅速的敛去了眉眼间的复杂,浮光微动,“不曾。” “如此就好。” 靳玄Z听言,眼底划过一抹戏谑意味,却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翘了翘唇角。 自家小东西颇是敏感,倘若当真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怕会故意疏离自己了起来。 这次选试,见弗笙君身旁,跟着一个身着玄黑暗金云纹龙袍的俊美男子,众大臣小姐心中顿时明白过来,摄政王身旁的男子究竟是谁了。 “臣女参见皇上,摄政王。” 众人对靳玄Z和弗笙君行礼道。 “嫔妾参见皇上,摄政王。” 唯独林蕊儿眼底露出欣喜,上前几步,娇笑行礼,心底激动不已。 她也是稍微揣测,今日或许皇上会来,却没想到,皇上真的来看这选试了。 正文 第71章 不中意你们所有人 “你怎么来了?” 靳玄Z看到眼前的林蕊儿,乌墨的眼底更是幽沉冰冷了下去,众人见此,更不敢出声,只得噤言。 “嫔妾的姐姐参与选试,所以嫔妾特地借此机会,过来看看姐姐。” 听言,林蕊儿俏脸一白,随后解释说道。 “臣女林青思,是林美人的长姐。” 见此,林青思上前微微行礼,接着嫣然一笑,举止端庄大气,可目光随后却落在了弗笙君的身上。 “退下开始吧。” 话罢,靳玄Z便淡淡的收回视线,而弗笙君见此,慢步上前,同靳玄Z一同走上了主位。 弗笙君扫视了在场打扮得俏丽可人的闺秀们,依旧面无表情。 “摄政王,这选妃宴,您好歹说两句不是?” 在旁主持的公公不由得小声地赔笑道。 而弗笙君听言,看着场下的闺秀们,许久这才缓缓说到,言语依旧薄凉寡淡,“本王说过,你们不用在本王这浪费时间。” “……”殿下,老奴是让您好好说些客套话,您这话说完,老奴可还怎么主持接下来的选秀? 公公也是欲哭无泪啊。 而在场的大家闺秀一听,自是不由得委屈起来,但好在这前三年,每一年弗笙君都不曾给前来选秀的人好面色,索性这些朝臣之女也都习惯了。 不过多久,便收拾了这糟糕的心情。 一旁的靳玄Z却是格外愉悦的舒展修眉,漫不经意的看了眼自家小东西,无声勾笑。 如常年一样,前来的朝臣挨个表演了自己的琴棋书画之类,一轮的选试倒是好过,不少的朝臣之女都顺利过关。 只是…… “你说什么?本小姐这么才华横溢,你居然说本小姐不过?” 宁苍七拿着自己的玉箫,大声吼道。 听言,便就是高台之上的弗笙君都蹙眉片刻,须臾间便又面色恢复如常,好似不经意时,淡淡的抬眸扫视了眼宁苍七。 “你觉得不公平?” “当然。” 宁苍七瘪了瘪嘴,自己的萧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好,刚刚那几个小官员的女儿,吹的跟什么似的,都能过关,凭什么她不行? “没什么不公平的,姑娘还是早些回去,等遇到适宜的公子,再谈婚娶。”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伸出手,端起一侧的盏茶,轻呷了一口后,缓缓说道。 “我……” 宁苍七刚准备出声,一旁又传来余姜的声音。 “宁小姐,选试就是为了摄政王殿下。既然摄政王殿下让你回去,那就是不中意你,这点自知之明,宁小姐都没有吗?” 余姜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平日里这个宁苍七就是一副清高模样,如今却也没想到,会落到这么狼狈的地步吧。 瞧着眼前这争斗的戏码又上了,杜桥不由得小声嘀咕道,“我家主子哪里是不中意她,明明是不中意你们所有人。” 没有自知之明,这些个参加选试的人,谁不是呢。 若不是历年来,这选妃宴会不得取消,自家主子哪里愿意浪费这个时间。 正文 第72章 短命之人 瞧着眼前这一幕闹得不可开交,弗笙君眼底划过一抹凉意,不过多久,又吞噬在那云烟眸底。 “小皇叔可有不耐烦?” 靳玄Z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不动声色的轻蹙眉间,嘴角的笑意更是带着些许深意。 “小皇叔,这个忙,朕可以帮你。” 尔后,靳玄Z凑近弗笙君的耳畔,邪魅的挑起绯红的薄唇,俊美的脸庞更是浮现出蛊惑诱人。 “什么条件?” “今日,小皇叔要陪着朕。” “好。” 弗笙君眼底划过了一抹深意,清冷的声音半晌响起。 毕竟,弗笙君知道,这一次的选试的确会比平常难缠。 这些大臣,这段时日怕是为了这个选试,操碎了心。 尔后,弗笙君回过神来,看着场面依旧是僵持着,却没想到,不过多久,靳玄Z突然连连重咳着。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不过多久,就看到靳玄Z俊美的脸庞苍白起来,令人心疼,而李胜连忙拿过一块丝帕递给了靳玄Z。 靳玄Z捂着嘴,咳嗽没过多久,便看到那雪白的丝帕见了红,殷红的血弥漫开来。 “不好了,皇上咳出血来了。” 李胜随后拉扯起嗓子,叫喊道。 这些大臣之女哪里料到,今日还会出现这样的事,周遭立马陷入了混乱之中。 而弗笙君见此,旋即将靳玄Z送进了寝殿之中,今日的选试宴会,却因这场事故,只得作罢。 “殿下,老奴去太医院一趟,还望殿下好好看着皇上。” “嗯。” 弗笙君应允了一声,只是,等李胜离开,那龙榻之上,靳玄Z紧闭着的眸,却缓缓睁开。 “小皇叔,朕答应你的事,可算是做到了?” 靳玄Z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如墨一般的乌发披在了龙榻之上,俊美的脸庞依旧有些苍白,可嘴角却牵起了清浅笑意。 “皇上这病说来就来,本王都不禁有些怀疑,皇上这身子骨是否本就健全。” 这时,弗笙君却依旧清冷着目光,目光沉静的看着眼前的靳玄Z。 “朕一向咳嗽的厉害,吐点血不以为怪。” 靳玄Z却是毫不在意,更是轻扬修眉,“不如,小皇叔再替朕把把脉?” 弗笙君也忍不住心头浮现出疑惑,伸出手替靳玄Z把脉起来。 若是真如靳玄Z所说,那这病岂不根本不能活过四年。 没过多久,弗笙君眼底的深意更是幽暗了下来,缓缓收回了手。 这脉相比起第一次,更是错乱。 怕是,最多也只有一年时日。 “小皇叔怎么了?是看到朕是短命之人,所以开始怜惜朕了?” 靳玄Z随后勾挑着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弗笙君调侃问道。 “皇上若是想要封烨不改朝换代,也只得费力的活久一些。如此,才能和本王有对峙的能耐。” 弗笙君冷眸扫视了眼靳玄Z,话语间没有任何遮掩。 这皇位,她本就势在必得。 只是,她更想看看这个最多只得活上一年的皇上,到底能不能与她争上一争。 如此,棋逢对手也好。 正文 第73章 终究不可能是自己人 靳玄Z低笑出声,随后眸底露出些许愉悦,欲要起身下榻。 却不想,被弗笙君一手扶住了肩,尔后垂着眼帘,淡淡的说道,“今日先好好休息,择日再陪你。” 靳玄Z翘了翘嘴角,“好。” 自家小东西终究是关心自己的。 见此,弗笙君让杜桥处理了接下来的事,而送女儿入宫的朝臣自是不愿,可什么都没有如今皇上龙体重要,也只好作罢。 直至许久,外头的杜桥回来,说了些事,弗笙君便起身离开。 而半晌,李胜从外小心翼翼的走进。 “皇上,柳相来了。” “让他进来吧。” 靳玄Z淡淡出声道,旋即却起身整理好衣襟,慢条斯理的起榻。 “皇上万安。” 外头的柳岸逸急匆匆的看了进来,看到靳玄Z全然无事,不禁消散了紧张神色,尔后淡淡恭敬的请安道。 “怎么了?” 靳玄Z不禁挑眉侧目,柳岸逸平日里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可不做样子。 “皇上原来无事。” 柳岸逸也是心底一阵怒火,对眼前的靳玄Z是气的头昏眼花。 “朕只是想要帮小皇叔解围。” 靳玄Z扬了扬眉,随后侧身看向柳岸逸,不禁好心情的挑眉调侃道,“看来,柳相是赶进宫里的。” 柳岸逸一听,不怒反笑,轻声问道,“皇上可知道刚刚臣在皇宫外碰到摄政王,摄政王可是去见了谁?” 听言,顿时靳玄Z眼底幽深起来,沉默不久,心底明知,却仍不由得抬眼问道,“是谁?” “国师。” 柳岸逸虽不知什么原因,靳玄Z对云邺颇有成见,但眼下最重要的是,靳玄Z不可再离弗笙君过近了。 “是吗?” 靳玄Z听言,俊美的眉眼覆上一层寡淡的霜凉,乌墨般的眸被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遮掩,明灭着其中湛然清浅,低沉却没有任何情绪的嗓音听不出意味。 “玄Z,你何必这般凑近弗笙君,她终究不可能是自己人。” 柳岸逸也是不明白,自己好友聪明一世,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犯糊涂了。 听言,靳玄Z扫视了眼柳岸逸,却并不言语。 瞧着这一幕,柳岸逸也是无言以对,左右靳玄Z都不会搭理自己。 “好,这件事你不听。那我问你其他,昨晚闻成岐潜进宫中,私会太后,这件事又当如何处理?” 这样秽乱宫闱的事,当真不堪提起。 只是,萧九容这动静实在不小,除了闻成岐以外,便就是侍卫,都偶能见到进出太后寝宫。 太后也终究是先帝的女人,可自先帝驾崩,却完全没了顾忌。 “萧九容以为手中有兵权,朕就不敢动她了。” 靳玄Z轻嗤一声,幽邃的眸底更是沉湛,蓄满了难以揣摩的危险气息,让人不敢对视。 “玄Z,你打算如何出手?” “久宁宫那么安全,本就不需护卫队巡查。过几日,找个缘由,将护卫队调离。” 靳玄Z不紧不慢的说道,眼底划过一抹幽光。 “这样,萧九容怕是要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了吧。” 正文 第74章 这般下作的手段 柳岸逸不禁轻叹一下,玄Z做事,一向一针见血,毒的不得了。 “不论有什么仇,等拿到兵权,朕也好送她上路了。” 靳玄Z低沉慵懒的嗓音慢慢响起,其中却泛着寒凉之色,让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萧九容留在宫中,便就是祸害。 “也是。不过,这段时日,玄Z你也要稍作注意了。” 柳岸逸突然严肃起来,这模样让靳玄Z不禁稍稍转眸。 “怎么了?” 靳玄Z不禁淡淡挑眉。 “本相一开始还以为江家女儿至少有些分寸,却没想到,终究还是如后宫女子一辙。”柳岸逸眼底浮现出鄙夷,尔后解释说道,“江素月托侍女,在外买了药性强烈的春-吖-药。” 此话一出,靳玄Z眼底的幽深更是冷冽了起来,周遭的气息愈发是阴凉了。 “不过,这倒也对,江素月作为如今的后宫之首,自然是担心日后有人抢占先机,夺了她的位置。” 柳岸逸扬眉,这后宫里最该急的,的确就该是她。 “传朕圣旨,封云昭容云剪影为贤妃。” 靳玄Z的话响起后,许久柳岸逸无声。 “玄Z,你来真的?” “江家在朝中需要有人牵制,后宫也不该少。”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道,眼底划过了一抹深意。 “可你明知道,云剪影是摄政王的人。” 柳岸逸现在发现,但凡事情牵扯到弗笙君,靳玄Z便能打破曾经他所有规则。 “如此,你更不用担心,云家不敌江家才是。” 靳玄Z翘了翘薄唇,就连幽邃的乌眸中都浮现出笑意清浅,潋华灼灼。 “你若真是因为这个原因,倒尚好。”不然,怕是担心的原因更是要严重许多…… “那药是如何拿进来的?” 靳玄Z眼下关注的,倒是这个问题。 皇宫戒备森严,并非是什么东西都能走通到宫中。 “当天值班的侍卫,是江家的人。” “既然是江家的人,自然不能留在皇宫里了。” 靳玄Z眼底一片云谲波诡。 “到时候你可要稍加小心,莫要中了招。” 柳岸逸不禁戏谑说道。 “朕倒是多谢柳相关怀了。” 靳玄Z凉飕飕的目光隐约瞟了过来,尔后缓缓说道。 “皇上客气。” 柳岸逸勾唇。 而此刻,长景宫内,江素月看着手上的药粉袋,不禁暗了暗眸,沉思起来。 “主子,您若是怕,不如让关御女试试?” 在旁的白珠小声说道。 “不可。” 江素月一口回绝,眼底隐晦不明,如何心甘情愿让关玉衣在自己之前被宠幸了。 若是,关玉衣当真被宠幸了,指不准皇上便真钟意于她了。 “这药烈得很,听黑市里的掌柜说,这药还会有些幻境之觉,皇上应该不会发现的。” “这般下作的手段……” 江素月咬了咬唇,终究是记着自己高贵的身份,不愿意做这么低劣的事情。 “主子,民间有一句话,黑猫白猫,捉到耗子的猫就是好猫。”白珠接着苦口婆心的劝道,这个机会实在难得啊。 正文 第75章 后宫风波 听言,江素月已是犹豫,却不想这个时候,外头的公公突然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 话还未说罢,公公刚站住身形,却突然被白珠那狠狠回来的一巴掌打愣了神。 “放肆,狗奴才,知不知道在娘娘面前,该说什么话!” 白珠恶狠狠的瞪了眼那公公,趾高气扬的说道。 “说吧,到底怎么了?” 江素月尔后却是淡淡的问道。 “回,回娘娘……皇上那传来消息,云昭容云剪影,刚刚已经下了圣旨,被封贤妃。” 此话一出,没等人回过神来,江素月便已然猛地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江素月咬牙切齿的说道,姣好的脸庞满是狰狞之色。 “我……奴才也是听到外头的人传。” 接着,公公也是有些欲哭无泪,心底却怕的打着颤。 “什么……” 江素月眼底一黑,随后无神的颠坐在榻,空洞呆滞。 “娘,娘娘……” 公公不禁小心翼翼的轻唤道。 “出去,都给本宫出去!” 江素月恶狠狠的说道,听言,这殿里除了白珠留了下来,其余人皆是连忙离开了。 “主子……” 白珠小心翼翼的叫唤道。 “本宫就说,云剪影那个贱人,就是见不得本宫好。这个狐媚子,明明不过是见了一面皇上,还未曾侍寝,却让皇上直接封妃。如此,明明违反了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江素月难堪了面色,尔后咬牙说道,双目通红,身子发着颤。 “主子,您……您要打起精神,云……云贤妃如今只不过是贤妃之位,主子您注定是和皇上并肩的女人。” 白珠小心翼翼的连忙安慰道。 但是,后宫惯是个见风使舵的地儿,今儿个晚上听到云剪影被封云贤妃的事,心底早就对江素月鄙夷不屑。 江素月还没摆多久的架子,这倒好,人家云剪影不声不响的从昭容走到了贤妃之位。 还真是丢人现眼啊。 “去打听好,平日里皇上的举动。这次,本宫只有一次机会了……” 江素月不禁发着颤,深吸一口气,尔后缓缓说道。 若是寻常的官家之女,江素月还能让自己的父亲江榭在朝中试试劝阻,但云家不一样,身后或许还站着摄政王。 这封妃,怕是注定了。 而云剪影得到了这个消息后,也是莫名其妙,想来自己也没做什么,不知为何就突然成贤妃了。 只不过,这事儿得知后,云剪影旋即便让人通报给弗笙君,听从弗笙君的下一步指示。 事情来得突然,后宫自是一片不宁。 如今,皇后之位还空着,而四妃之位已经有了两位,这后宫已然渐渐开始定了局势…… “师父,今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 国师府内,弗笙君看着眼前素白长袍的云邺,缓缓出声问道。 “你可有什么打算了?” 云邺不过多久,便也抬眼看向眼前的弗笙君,温润好听的声音透着些许宁静凉意。 “师父所指的,是什么?” 弗笙君眸底一闪,看着眼前的云邺,却并未露出其他异色。 正文 第76章 独当一面 云邺眼底暗了暗,尔后温润的声音悄然响起,“我指的是封烨。” “可我不想杀了靳玄Z。” 弗笙君依旧面无情绪,淡淡的称述着,眸底清明。 “为何?” 云邺依旧面色如常,可月白衣袖下的双手却不得紧捏。 “靳玄Z还不能死。” 弗笙君垂着眼帘,眸光明灭着深意,让人探不到究竟。 “君儿,你感觉到,你似乎对靳玄Z格外关心了吗?” 云邺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弗笙君,眼底却稍有暗淡。 “师父想多了,封烨迟早要改朝换代。” 弗笙君垂下眸来,伸出手端拿起一旁的盏茶,轻呷了口,惬意的转看向一侧兴荣景盛。 “君儿,到底你还是意气用事。” 云邺眼底云谲波诡,那上素白的面具却遮掩住那微寒的眉眼。 “倘若你真的下不了手,本座帮你。” 这话说罢,却不想弗笙君起身,尔后只留下了清冷的话语,转身便就离开了去。 “师父的情,君儿承了,但靳玄Z不能动。” 等弗笙君离开之后,云邺抿着唇,眼底的失意都隐在了眸底深处。 “主,主子。” 一侧的七药不禁小心翼翼的劝道,“殿下不是小孩,且又权倾朝野,自是独当一面,您就放心吧。” “本座最不希望的,可就是她可独当一面……” 云邺低着头,轻语呢喃道,眼底划过了一抹苦涩。 她若是能独当一面,岂不就不需要他了…… 到底,还是他在强求了。 “七药。” “是。” “去给皇上送补药,算是本座的一些心意。” 云邺敛去了眉宇间的复杂,淡淡的说道。 “属下明白了。” 七药点了点头,尔后便去了库房。 而眼下,弗笙君却是走向了玉极阁。 玉极阁里,玉玑坐在堂里,又是百无聊赖的嗑着瓜子。 “对不住,本王前些时日有急事,没能赴约。” 弗笙君尔后走到了玉玑的面前。 “无碍,我还以为,殿下不来了呢。” 玉玑见到弗笙君,颇是意外,而后不由得打趣说道。 “照看不知死活的病人罢了。” 弗笙君眼底划过了一抹深意,不禁幽凉道。 “殿下玩笑了,能被殿下照顾,已是三生福气了。看来,那病人是福气不浅。” 玉玑不禁戏谑说道。 “走吧,去留仙楼。你若是喜欢,等会儿本王陪你挑一些首饰衣裳。” 弗笙君尔后扫视了眼玉玑,两人一同出了玉极阁,堂而皇之的走近了留仙楼。 留仙楼里,倒是布置高雅,便就是一楼的酒桌,人多却而不杂。 只是,瞧见玉玑跟着弗笙君进来时,众人不禁瞪大了眼睛。 这玉玑姑娘倒是能耐,前头没追到留仙楼老板慕子煜,如今却同摄政王一同出入。 这摄政王平日里除了贴身侍奉的侍女之外,并无其他后院女子。 玉玑这福分,实在是旁人不得肖想的。 “想去几楼?” 弗笙君停了下来,转眼看向玉玑出声问道。 “三楼雅间吧。” “好。” 弗笙君应了声,尔后带着玉玑走上了楼。 只是,这两人的对话,却是让一旁看热闹的人瞪大了眼睛。 正文 第77章 本王有约 摄政王从前可是不近女色的人,便就是谁来,都不曾给其半点情分,可不想对这玉极阁的玉玑却非同一般。 瞧着弗笙君和玉玑上了楼,众人才敢小声议论。 而见此,外头原本迎客的小二,旋即偷偷摸摸的离了开。 这事,可得告诉他们公子。 思忖到这,小二赶紧上了楼,见慕子煜坐在二楼的雅间,目光平静而悠远,不禁小声恭敬道,“公子。” “怎么了?” 慕子煜淡淡收回了视线,尔后转眼看向小厮,目光却是慢慢一沉。 “公子,玉玑姑娘今日和……和摄政王一同在楼里用膳。” 小厮不禁咽了口唾沫,心底却是不安了起来。 虽说,自家公子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关心玉玑姑娘,但背地里,可不知是多在意玉玑姑娘。 听言,慕子煜淡淡的语气却是听出了莫名的冷嘲热讽,眼底的怒意不言而喻,“她倒是会往上爬,是本公子小瞧她了。” 话罢,还没等小厮反应过来,便又听到慕子煜出声,“她人在哪?” “三楼最好的雅间。” 小厮话落,还没过多久,便见慕子煜已然起身,走出了厢房。 而眼下,二楼厢房,弗笙君与玉玑对坐入席,不至多久,菜膳便全上了桌。 只是,不久,杜桥突然走了进来,行过礼后,便覆在弗笙君的耳畔,小声的说道,“主子,皇上让您尽早进宫。” 弗笙君似有若无的应了一声,尔后却抬手拿起了筷。 “告诉他,本王有约。” 弗笙君话罢,杜桥却是为难了起来。 皇上这话,约摸是想等主子进宫,一同用膳。 只是,今日的确不同了些。 “是。” 杜桥应下声来,转身退出了门扉。 只是,等不久,杜桥回到了皇宫,传达了这个消息,宫里的某人却是黑沉了俊脸。 约了什么人,哪能有他重要? 思忖到这,靳玄Z乌墨的眸子轻眯起来,露出危险的光芒。 “主子,要属下去查查吗?”一旁的崇天见自家皇上面色隐约阴郁,不禁低头出声问道。 “不必。” 靳玄Z眼底划过了一抹幽邃,倒也没多说什么。 而眼下,留仙楼中气氛却更为异常。 原本弗笙君和玉玑二人在三楼雅间,虽说气氛沉闷,但也却没眼前这么诡异…… “慕老板这是来请这顿饭的吗?” 玉玑笑得格外明艳,便就是慕子煜都不禁恍惚了温润的眉眼,尔后淡淡的抿唇。 “嗯。” 见慕子煜应了声,玉玑隐约淡了嘴角的笑意,随后却百无聊赖的垂下了眸,低笑道,“慕老板还真是客气。” 慕子煜目光一闪,欲要开口,却又不知说些什么,最后却只得转眼将目光落在了弗笙君的身上,“殿下头一回在留仙楼里用膳,慕某当是好好招待。” “慕老板的情,本王自是要承。” 弗笙君淡淡的扫视了眼慕子煜,但从这尴尬的气氛,却是瞧出了慕子煜和玉玑之间的不对劲。 “久闻殿下盛名,是慕某的荣幸。” 正文 第78章 那朕奖些什么给小皇叔才好? 瞧着眼前两人的对话,玉玑更是不禁稍稍抬眸,如若不经意间扫视过慕子煜,却不想恰好对视上那双如深渊谷底一般的黑眸,神情微乱,转眼立即看向弗笙君。 “殿下,留仙楼的菜膳不错,明日,殿下可还会来陪我?” 玉玑随后故意问道。 弗笙君似有若无的扫视了眼慕子煜,却是淡淡的应声道,“这些时日,本王都抽空陪你用膳。” 瞧着眼前这两人分外亲昵的举止时,慕子煜面上无所变动,可双手早已紧捏成拳。 这顿膳倒是吃的惊心动魄,三人无所察觉,但跟在一旁伺候的侍人却感觉到铺天盖地而来的压力。 等用完了膳,弗笙君也倒的确陪玉玑去选了衣衫和首饰。 直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玉玑才提着一坛子酒,回到玉极阁前。 只是,却没想到门前却伫立着挺拔如松的俊朗男子,如玉如画,眉眼温润好看。 “慕老板站在这做什么?这么晚,可帮不了本姑娘招揽生意。” 玉玑轻嗤一声,随后再提着酒坛,对唇豪饮。 只是见此,慕子煜却是皱紧了眉。 等玉玑欲要从其身边经过时,慕子煜才一把拉住了玉玑的手腕。 “你与摄政王,绝无半点好果。” 慕子煜沉默不久,徐徐说道。 却不想,玉玑转眼看向慕子煜,似笑非笑,“比不上慕老板高风亮节,玉玑不过是一个世间赌徒,到底还是想要试试肝胆涂地,能否换回这世荣华。” “玉玑,不要再闹了。” 慕子煜听到玉玑这般贬低自己,眼底划过了一抹幽色。 “慕老板说过,你我之间早就恩断义绝。既然如此,便更不应该有任何瓜葛。” 玉玑冷笑了一声,泛着寒意的目光扫视过慕子煜,恶狠狠的甩开了手袖,欲要转身离开。 “今后,我玉玑是死是活,都无须慕老板来插手。” 玉玑顿住了脚步,说罢,便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见此,慕子煜却是久久的站在了玉极阁外,眼底隐晦难明,却比今夜的凉风还寒暗一些。 而眼下,弗笙君早已回到寝殿,却发现寝殿中依稀能见人影。 “皇上,本王的寝殿可是要比景华宫好些?” 弗笙君清冷的目光扫视了眼靳玄Z,轻嘲道。 “有小皇叔的地方,自是比别处暖和。” 靳玄Z依旧挑着唇,眼底的笑意不减。 “小皇叔可是喝了酒?” 没等弗笙君回神,靳玄Z便已轻步上前,伸出手挑起弗笙君那一缕乌发,淡淡轻嗅,低沉的嗓音却令人沉醉。 “本王向来滴酒不沾,这酒味儿是从皇上身上来的。” 弗笙君看着靳玄Z松了手上的乌发,这才缓缓说道,眼梢下的泪痣熠熠生辉,平生艳绝。 眼下,面前的人身上原本好闻清冽的气息,似稍稍沾染上酒意,更是恍惚心神。 “小皇叔猜对了,那朕奖些什么给小皇叔才好?” 靳玄Z低低的笑着,而弗笙君听言,眼底清明一片,“多谢皇上,本王不需身外之物。” 弗笙君毫不意外,若是等靳玄Z再接下去,怕是说出来的话,更是无所忌惮。 正文 第79章 两妃对峙 而且,弗笙君已然察觉,靳玄Z喝过酒后,和平日里倒没什么不同,只是隐约能察觉得出,靳玄Z会更粘着她些…… 尤其是那双若黑檀般乌墨的眸底深不可测,危险的气息侵近而来,隐约要吞噬了她一般。 瞧着弗笙君这防备的模样,靳玄Z却是低低的笑出了声,似被取悦一般,薄唇轻挑,目光灼然,“那朕等着小皇叔把朕放在心里。” 听言,弗笙君眼底划过一抹流光,不禁蝶睫轻轻颤动。 “小皇叔,早些休息。” 弗笙君还没回神,却不想靳玄Z说罢,便抬腿离开了弗笙君的寝宫。 眼下靳玄Z头一回按照规矩来,她倒是不习惯起来了。 弗笙君不禁抬眼,看着靳玄Z离开的背影早已消失的地方,不禁明灭了其中隐晦难明的暗芒。 次日,长景宫内,头一回聚集了后宫的所有嫔妃。 就连当初经常说是抱恙的嫔妃,都竟是到齐了。 “贵妃娘娘万安。” 众妃行礼道。 “都平身吧。” 江素月也稳定了自己的情绪,转眼扫视了一旁坐着的云剪影,眼底诡光一闪。 “云贤妃,皇上可同你说过册封仪式什么时候开始?” 江素月尔后假意关心问道。 哪里知道,云剪影根本就不吃她这套,只是淡笑说道,“皇上如此恩重于本宫,又怎么会奢求皇上给本宫办一个隆重的封妃仪式。本宫已经同皇上提起,这封妃仪式一切化简即可。” “云贤妃倒是当真贤惠。” 听言,江素月脸色难看,原还想着借机奚落云剪影,却不想云剪影不禁没被奚落成功,还竟然在众人面前做出了勤俭持家的表态。 “江贵妃客气了,日后这后宫的事,江贵妃也不必那么幸苦了,本宫自是会和江贵妃一同分担。” 云剪影接着笑道,想对比起云剪影这从容不迫的淡笑,江素月这脸上僵硬的笑意的确是显得太过虚伪。 “贤妃娘娘当真是有福之人,咱嫔妾几个是比不上的,可就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几次,更别说是晋这位分了。” 在旁的慕天娇也不禁心生嫉妒,可眼下也只得不甘愿的捧场笑道。 “诸位妹妹自然也会有机会的。或许皇上是看江贵妃一人打理后宫,实在操劳,所以才让本宫陪同。” 云剪影笑着说道,“江贵妃以为呢?” 话罢,江素月也是笑了笑,只是这话的语气偏冷,“如今皇上青眼相待的,也只有贤妃你了,何必妄自菲薄呢。” 云剪影自然听出江素月话语中的讽刺,尔后,云剪影却是不疾不徐的拿起了丝帕,轻轻抚过细白的脖颈,“本宫断不能说是被皇上青眼相待,只得说皇上仁慈睿智,所以这一边扶持了本宫的位分,一边让本宫可以与江贵妃一同管理后宫才是。” 这话说罢,江素月的俏脸已然脸色难看至极,让在场的人部分目光嘲讽,部分不敢直视。 想来,今日的气氛的确不同于往日,让人慌乱。 正文 第80章 卫欢出现 “贤妃娘娘心地善良,贵妃娘娘刚正不阿,是后宫之幸。” 接着,一旁的关玉衣轻声笑道。 而刚喝着盏茶的林蕊儿不禁冷嘲热讽的说道,“有些人啊,狐媚子功夫不到位,也就只得拍马屁拍得一流绝活了。” 这话说罢,其余嫔妃都是寂静无声,气氛更是陷入了一种凝重。 这个林蕊儿实在无脑,她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这云贤妃和江贵妃二人都是牲畜…… 果真,江素月脸色难看下来,“放肆,本宫……” 江素月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就被云剪影打断笑道,“林美人,你这比喻可让本宫和江贵妃不高兴了,你可知错?” 话罢,林蕊儿看着江素月的脸色,这才缓神明白过来,“是,是嫔妾的过错,嫔妾日后定不再犯。” 听言,这虽是像解决了问题一般,可江素月心底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了起来。 云剪影,以为与本宫同是一品便可以放肆了是吗? 你今日可以晋位分,本宫也有办法,明日让你降品级。 “林美人,有些话,日后便要清楚该不该说了。” 江素月尔后凉凉的扫视了眼林蕊儿,冰冷的说道。 “是,嫔妾明白了。” 林蕊儿不禁小心翼翼的低着头说道,心底也是后怕,才发现自己这刚没忍住,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若是这要被江素月记仇起来,日后这日子可不好过了。 “贵妃娘娘真是太通情达理了,不然,林美人又怎么能活到现在。” 一旁的慕天娇不禁轻笑一声,讽刺说道。 而江素月一听,倒也是舒坦了不少。 如今是不比之前了,之前只她一人妃位,这些人还不敢明目张胆的拉帮结派。 眼下倒是好了,别说是拉帮结派了,怕是这些人中,还真会有些不知死活的人,去站对云剪影,日后大可光明正大的同自己争斗了。 毕竟,之前她可不曾给云剪影什么好脸色过。 思来想去,江素月愈发是后悔,早知就该早些了结这个云剪影了。 “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江素月看到一旁面色苍白,但面容精致好看的女子,不禁眸底闪烁光芒,出声问道。 “嫔妾是卫修仪,卫欢。” 卫欢听言,尔后缓缓起身,对江素月行了个礼。 “卫欢?” 江素月目光一闪,倒是没接着说些什么了,“入座吧。” “多谢贵妃娘娘。” 卫欢点了点头,默默地低下了头。 “本宫倒也是稀奇,没想到今日还能见到新面孔。” 江素月轻呷了口茶,不禁出声说笑。 “嫔妾身子骨弱,平日里不常出来,只今日身子还爽朗些,所以便就来了。” 卫欢淡淡的笑道,却是转眼隐晦的扫视了眼云剪影,似幽沉了许些。 而云剪影同样是不禁皱了皱眉,可倒也并未出声,只是冷冷的扫视了眼卫欢。 这个卫欢,主子那儿去的不勤,还时常找不到人。 如此,怕是对主子来说,不过多了一个白眼狼吧。 云剪影这般思忖,更是实在的留了个心眼。 正文 第81章 卫欢,你少忘记自己的身份 “既然身子不济,日后好好歇着就好。” 江素月不禁有些松了口气,这卫欢的容貌,已然让江素月产生了危机感。 卫欢不似云剪影,卫家也不算事什么大台,倒也不用操心多少。 眼下,这最重要的还是要想着如何对付云剪影。 思忖到这,江素月眼底浮现出一丝阴毒,当初封烨的国宴之中,当选第一才女与第一美人之际,原不少人押注在云剪影身上。 只是,不想云家当时受到波动,云剪影并未出席,尔后,虽说江素月这个第一美人和第一才女的位置,虽说不大服众,但也是确凿的事实。 瞧着江素月和云剪影过完招,这也就散了场。 尔后,云剪影出了长景宫,还未过多久,不想自身后传来了一阵柔弱女声。 “贤妃娘娘。” 听言,云剪影转身看向其后跟上的女子,原是卫欢。 “原来是卫修仪,不知卫修仪找本宫,所谓何事?” 云剪影淡淡说道,疏离寡淡的模样,让卫欢僵住了面容。 原本以为,她们可都是摄政王的人,云剪影必然也不会苛待自己,却没想到,云剪影居然全然当作与自己不相识。 “还没来得及贺喜贤妃娘娘,当初你我一同入宫,贤妃娘娘这位分晋的,就连后宫都羡煞三分。” 卫欢接着淡淡笑道。 虽说,这卫欢没多做什么,但不知为何,云剪影对这卫欢,却莫名心生芥蒂。 “卫修仪在宫里养了这么久,本宫还以为,卫修仪早已重病在榻了,不然为何卫修仪就连出宫的时日都不得有。” 云剪影淡淡的笑了一声,目光却稍微凉了下来。 “是贤妃在怪我,还是主子在怪我?” 听言,卫欢脸上的笑意也敛去了不少,接着掩住了眼底的嫉妒,出声问道。 卫欢倒也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不过是弗笙君从前的侍女,身子骨弱,但却因这容貌不凡,被指去卫家,面上成了卫家的女儿。 最后,也被弗笙君送进了宫里。 卫欢想,她既然有这个机会,日后做主子,为何偏偏要听命于人? 只是,卫欢却想不到,这个明明是大家小姐,却当真将弗笙君当作主上的云剪影,更竟然被皇上封妃。 可她,绞尽脑汁接近皇上,买通皇上寝宫的公公侍卫,可不论如何,都行不通让她与皇上见上一面。 卫欢眼底的嫉妒愈发是浓郁了起来,双手不自觉紧捏。 她倒也想不通,这个云剪影,为什么就这么死心塌地的跟随弗笙君。 “主子不止你一个下属,卫欢,你少忘记自己的身份。没了主子,你以为卫家真心待你为女儿?进了宫,你以为就是宫里的主子?你也莫不是太愚昧了些。”云剪影眼底浮现出了讽刺,看着眼前颇为矫揉造作的卫欢,心底更是厌恶不已。 这样的人,如何配呆在自己主子身边。 卫欢紧紧捏起了拳,尔后掩住眼底的阴沉,“我一心只随殿下,并无二心。” “这一心,哪里是靠嘴说说的?” 云剪影眼底划过了一抹讽刺。 正文 第82章 朕也不会治病 听言,卫欢更是皱起了眉,楚楚无助的模样,许久时间,让云剪影没能反应过来。 “不论贤妃娘娘你信或是不信,嫔妾都没这个意思!” 接着,卫欢似咬了咬牙,倔强着娇俏的脸蛋,轻颤着声,犹如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听言,云剪影更是沉下了脸,却不想,这个时候,身旁传来了行礼声。 “皇上,相爷金安。” 云剪影听言,回神看向卫欢,顿时知道了卫欢是打着什么主意,不禁眼底微微一沉,凉下了眸。 好一个卫欢,没想到,这还没撕破脸,就摆她一道。 实则,卫欢早早的瞧见靳玄Z从不远处的御花园路上走近,只这一身暗金龙纹的玄黑长袍,卫欢便已知道了这眼前让她心跳不已的俊美男子是何身份。 当即,卫欢假意苦诉的模样,就是为了让靳玄Z对云剪影心生不好的印象。 更或许,这一次见到皇上天颜,或许还能与皇上促进感情一二。 卫欢心底狂热不已,面上却依旧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一旁的云剪影不禁瞥了眼卫欢,冷笑了一声,转眼对靳玄Z和柳岸逸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相爷。” “免礼。” 靳玄Z只是淡淡扫视过云剪影,并未准备多问。 而柳岸逸也是个聪明人,这后宫里面上是这般情景,可背地里还不知道谁阴谁呢。 的确,柳岸逸往常的经验,在眼下来看,的确颇是准确。 “嫔妾参见皇上,相爷。” 随后,见靳玄Z和柳岸逸并不打算说些什么,卫欢面部微微僵硬,只得红了眼眶,小脸仍旧是苍白。 “免礼。” 靳玄Z说罢,倒也没想多说什么,转而看向一侧的柳岸逸,便想这么风轻云淡的离开。 只是,瞧着这情形,卫欢又急红了眼,张了张嘴,不知说些什么,情急之下,不由得出声道,“皇上……” 靳玄Z不动声色的剑眉轻敛,尔后转眼看向卫欢,乌墨般的眸底依旧幽深湛然,全无怜悯之心,低沉的嗓音泛着些许薄凉,“有事?” 卫欢不禁心底微微发颤,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但眼下也毫无办法,只好将目光放在了一侧的云剪影身上,希望云剪影能够帮衬着自己。 “卫修仪,是身子不爽吗?” 云剪影轻轻勾唇,只是不清不淡的问了一句。 等云剪影话罢,卫欢松了口气,却不想靳玄Z听言,泛着寒光的冷冽眸底更是深不可测的酝酿起危险,话语冰凉,“既然身子不爽,便去太医院,朕也不会治病。” 而卫欢犹如受到了刺激,脸色更是惨白,身子摇摇欲坠了起来,没有想到靳玄Z会这般冷漠。 毫不留情的疏离冰冷目光,让卫欢不禁脸如火烧。 卫欢从前是奴隶区里的奴隶,但姿色尚好,主人倒也不没多少苛责,后来跟了弗笙君,虽说弗笙君也并未亲近过她,但也没这般不留情面。 “是。” 卫欢轻颤的应了声,只得咬唇低下了脑袋。 正文 第83章 背叛主子 见此,云剪影倒也不意外。 就算是她,都没这个胆量找皇上搭话,这个卫欢倒是胆识过人。 “柳相还愣着做什么?朕让你来宫里,不是陪同朕逛这御花园的。” 靳玄Z隐约寒凉的目光稍稍落在了柳岸逸的身上,说罢,便转身走向了另一条静谧的石子路。 见此,柳岸逸不禁摇头跟上,尔后,等走远些,柳岸逸才不禁笑着打趣道,“玄Z,刚刚那嫔妃明显是想与你搭几句话,你怎么就这么不知怜香惜玉?” “正好,朕也打算给柳相送几个美人。供柳相怜香惜玉一番,柳相以为可好?” 靳玄Z听言,倒是不紧不慢的说道,目光凉凉的扫视了眼一侧的柳岸逸。 “玄Z,我是同你说玩笑话,咱可别见外了。” 柳岸逸一听,立即是改了口。 他还不想这么早成家立命,想起日后的后院会有人来约束,便不禁浑身不自在。 听言,靳玄Z瞥了眼柳岸逸,倒也没多说什么。 而眼下,在原地的卫欢和云剪影却是另一模样。 “卫修仪早些回去,本宫还有些事,便先走了。” 云剪影勾了勾唇,眸光隐约寒意,冷嗤一声,便准备转身离开。 却不想,这时云剪影又突然被卫欢叫住了身。 “你早就知道,皇上不会理睬我,是吗?” 卫欢低着头,轻颤着双肩,隐约咬牙切齿。 “对。” 云剪影听言,转看向卫欢,挑眉说道。 “所以,你故意设计我?”卫欢咬着唇,既然云剪影已然和她不可挽回这关系,只好挑明了话。 “本宫需要故意设计你吗?卫修仪,本宫知道的事多了去,便事事都需告诉你?刚刚的事,本宫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卫修仪不打算解释什么?”云剪影听到卫欢竟然还敢质问她,不禁轻嘲一声,尔后问道。 卫欢抿了抿唇,倒也不知说些什么,也只好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云剪影,随后说道,“贤妃,我至始至终都不曾打算背叛主子,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说罢,卫欢便就离了开。 见此,云剪影依旧扬着唇角,眼底却更是冷意不减。 不曾打算背叛主子,怕是因为还没找到更好的靠山吧? 云剪影冷笑一身,随后转身离开,等走到了御花园的高亭边,看到那熟悉的玉白色人影,这才敛去了眼底的冷意,尔后上前请安道,“殿下万安。” “起来吧。” 弗笙君转眼扫视过云剪影,尔后淡淡说道。 “皇上晋你位分,后宫里可有什么动静?” 弗笙君不紧不慢的说道,倒也没看出什么情绪波动。 “江素月已经将剪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至于其他,倒也还不敢和剪影明着抗衡。” 云剪影接着看了眼弗笙君那眉眼清冷的侧颜,尔后说道。 “后宫里你拿捏了分寸就好。” 弗笙君扫视了眼眼前的云剪影。 “主子,今日我碰到了卫欢。” 云剪影思忖片刻,接着沉吟道。 这事,她自是没必要瞒着自家主子。 正文 第84章 偷情采女 见弗笙君不语,随后云剪影又接着说起,“主子,卫欢真的用不得。” “你觉得,她会背叛本王,是吗?” 弗笙君听言,随后慢条斯理的坐在了亭内的石凳上,垂眸问道。 “是。” 云剪影目光坚决,这个卫欢,绝对是个祸害。 “先不要打草惊蛇了。” 说罢,弗笙君伸手端拿起石桌上的茶盏,轻呷了口清茶,尔后又漫无目的将茶盏的搁置在侧。 “主子信我?” 云剪影愣了愣,尔后问道。 “为何不信?” 弗笙君听言,这才抬眸看向云剪影,又慢条斯理的说道,“卫欢,终是心思太重。” 卫欢自如摄政王府,实则便也有打过弗笙君的主意。 只是,弗笙君身边还有个杜桥,这便就是近身多说几句话,杜桥那目光都会不善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如此,卫欢自然不敢放肆,再者,弗笙君这不近女色的名声也不是乱传的。 “那殿下为何将她安置在宫里?” 云剪影轻声问道,满是疑惑。 “本王在给她机会,如今摆在她的面前有两条路,就看她怎么走。” 弗笙君随后看了眼一旁徐风拂过的水面,眸中没泛起任何涟漪,幽静而寡淡。 听言,云剪影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挑唇轻声道,“主子,宫里的事,剪影会替你做好的。” “嗯。” 弗笙君应了一声,尔后却头一回说道,“若是无事,坐下看会儿风景倒也不错。” 云剪影一听,不禁有些受宠若惊。 “剪影多谢主子。但宫里人多眼杂,剪影还是不打扰主子雅兴,先行告退了。” “去吧。” 弗笙君点了点头。 不过一会儿,云剪影走后不久,杜桥便匆匆走来。 “出什么事了吗?” 弗笙君看杜桥神情稍有不常,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主子,宫里的人传,后宫……有个妃嫔与人通奸,眼下衣衫不整,已经被抓到。”杜桥气息不稳的说道,脸庞上极少的出现紧张。 “在哪儿发现的?” “您的寝宫外……那名采女衣衫不整的被侍卫队发现。现在宫里虽不敢传,但……但不少苗头都指向了您这……” 杜桥面色不佳,想到那些个混账居然背地里传自家主子这些流言蜚语,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嗯。” 弗笙君这反应,让杜桥下意识抬头看去,目光不可思议。 “主子,您……不想澄清吗?” “一切真相,皇上自会查明。” 弗笙君倒是并不慌乱,幽静的眸中深了几许,随后起身道,“走吧,回寝宫。” “是。” 杜桥点了点头,看着弗笙君并不情急,莫名间,心底也宁静了下来。 长景宫内,江素月看着这衣衫不整的妃嫔,目光中露出了些许嫌恶。 “你叫什么名字?” “罪妾何秀儿,贵妃娘娘,求您,求您饶了罪妾。” 何秀儿哭惨了脸,跪在地上,求饶道。 “那你还不老实交代,与你通奸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江素月尔后厉声问道。 这个节骨眼,出现这种事,岂不就是让皇上知道自己办事能力有限,雪上加霜吗? 正文 第85章 就不信本宫剐了你! 何秀儿惨白了脸,尔后跪直了身,朝江素月连连磕头。 “贵妃娘娘,求您了,救救罪妾,救救罪妾!” 那可是她表家的表兄,若是出了什么事,她怎么同家里人交代? 见此,江素月眼底却划过了一丝厌恶,冷声笑道,“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本宫如何救你?” “求您了,贵妃娘娘,只要您救罪妾,罪妾什么都能答应您。” 何秀儿眼底满是渴望的看着江素月。 她不想表兄死,也不想自己死。 听言,江素月眼底划过了一抹不耐烦,没等出言,又忽然眼底划过了一抹精光,竟缓缓起身,走到了何秀儿的面前,微微半蹲。 “那你同本宫说,这与你通奸之人,究竟是不是摄政王?” 江素月的话落,何秀儿不禁愣怔,下意识抬眼看向江素月,只是见江素月轻眯美眸,露出些许警告意味,一时半会不知说些什么。 “贵妃娘娘,罪妾……” 何秀儿脸色更是难看,咬着唇,不知到底该如何抉择。 她是想要活,但也不敢得罪了摄政王。 再者,她一介官员之女,如何会得到摄政王的垂青。这也是常人想想就明白的事实。 “在后宫里,活着的机会是要自己抓住的。” 江素月不咸不淡的说道,目光隐约泛着寒凉,更是意味不明。 她知道,江家的确扳不倒摄政王,但这又如何,朝中早有些许朝臣与弗笙君结怨。 首当其冲,便就是闻相。 虽说闻家和江家关系一直恶劣,江家也一直多少瞧不起闻家。 但眼下,只有扳倒了弗笙君,他们才能不受限制,这样孰轻孰重的联手,想来闻成岐应该也不会不懂。 “今日,今日是摄政王故意让罪妾……在外等候,却不想摄政王竟会对罪妾做出这等事来。” 何秀儿咬了咬牙,眼底一暗,只好随江素月的意思说道。 只是,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想到,还没等外面守着的通传公公禀报,这方姝静便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不分青红皂白的便给了何秀儿一巴掌。 “贱妇!你什么身份,居然敢胡言乱语,就不信本宫剐了你!” 方姝静尔后恶狠狠的说道,今儿个听到这个消息,便就想来打听虚实。 却没想到,这个贱妇居然还敢承认与弗哥哥有染! “放肆!方姝静,这是本宫的宫殿。” 江素月目光一沉,平日里与这方姝静井水不犯河水的,如今倒是因为这事儿结下了梁子。 “贵妃娘娘,本宫只想知道,就凭这贱妇的一句话,就能断定事实真相了吗?” 话罢,还没等江素月接着出声,一旁方姝静便轻嗤了一声,尔后扫视过何秀儿一眼,轻蔑又道,“这等姿色,如何让弗哥哥入眼?想来,若真有这回事,必然是这个贱妇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狐媚手段!” 瞧着方姝静咄咄逼人的气势,何秀儿更是不敢出声,只得红了眼眶。 “公主,这事是吾封烨的事。” “的确是封烨的事。只是,江贵妃不介意本宫在旁协助吧?”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女声,原是云剪影听到了流言蜚语,赶到了长景宫。 正文 第86章 皇上旨意 江素月面色不佳,没有想到这么快云剪影便听到了风声,赶来了长景宫。 “云贤妃倒对这事颇为积极。” 江素月尔后牵强的勾起了一抹僵硬地笑意,话语间也另有深意。 “谁不知道,江贵妃当初入宫之前,可曾与摄政王有段牵扯瓜葛,毕竟摄政王按照朝例,送了前朝太皇贵妃上路。本宫以为,江贵妃若是想要避嫌,信得过本宫,倒可全交由本宫处理。” 云剪影也是轻笑说道,但不经意间却扫视过地上跪着的何秀儿。 主子前脚才在御花园边的高亭休憩,哪还有时间与后宫妃嫔偷情。 只是,云剪影却不得为弗笙君作证,因为这事若是被流传了去,可不知被传成了什么样。毕竟,云剪影是后宫妃嫔,而弗笙君是朝内大臣。 “多谢云贤妃关心,这后宫的事,自是你我一同处理,才比较妥当。” 江素月脸上的面色依旧不算好看,僵硬着脸,皮笑肉不笑。 “公主,这事本宫与云贤妃会妥善处理。还望公主能够早些回去歇着。” 江素月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方姝静,目光一暗道。 “本宫相信江贵妃一定会妥善处理。本宫很快就要回楚江了,但楚江的女儿向来婚嫁随己。江贵妃觉得,若是本宫嫁到宫里,这位分皇上会给本宫如何拟定?” 方姝静冷冷的笑道,这危险的意思,江素月如何不懂。 听言,江素月咬了咬牙,也只好笑道。 “公主,本宫必然不会冤枉了谁。” 若是方姝静嫁到封烨,皇上最次也会给方姝静一个妃位,再或许往上一些…… 思忖到这,江素月目光一凉,自是不愿意有人在自己之前,捷足先登了。 “本宫希望如此。” 说罢,方姝静也是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等方姝静冷哼一声,离开后,这长景宫便就是云剪影和江素月之间的暗地较量了。 “你同本宫说说,为何你会出现在摄政王宫殿外。” 云剪影不缓不慢的说道,也不等一旁江素月打算借机说些什么,便接着又道,“本宫见过摄政王身边的侍女杜桥,比上后宫些许嫔妃,容貌都不差分毫。由此可见,摄政王并不是什么女色之人。” “罪妾……罪妾……” 何秀儿抬头干看向江素月,全不知眼下该如何处理。 “看着本宫做什么?本宫如何知道,你与摄政王之间,究竟出了什么事。” 江素月目光一狠,终究莫名觉得,摄政王若是留下,日后于她是后患无穷。 “老奴见过云贤妃,江贵妃。” 没等云剪影和江素月反应过来,李胜便已匆匆走来。 “李胜公公前来,可是所谓何事?” 见此,江素月微微愣怔,眼底不禁浮现出些许欣喜。 “回贵妃娘娘,奴才过来,的确是传皇上的旨意。” 说罢,李胜又对着江素月和云剪影笑道,“皇上说,这件事交给慎刑司处理。对于与摄政王传出的谣言,还望二位娘娘帮衬着压下,不可玷污摄政王的名声。” 正文 第87章 杜桥忐忑 “本宫知道了。” 江素月嘴角的笑意僵住了,没想到靳玄Z这么护着弗笙君。 难道,靳玄Z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后宫? 只是,江素月也仍旧不明白,便就算是不在乎后宫,靳玄Z为何又对弗笙君这般纵容? 他们之间虽说是叔侄关系,但却也只是名义上的关系。 再者,朝堂之上热火朝天,这两人怎么都不应该是这样的关系才对。 “既然这样,那老奴便就带人先行告退了。” “好,李胜公公慢走。” 江素月笑了笑,直到李胜离开,这才和云剪影不冷不淡的说了几句,随后云剪影也回了宫。 而眼下,弗笙君却是坐在寝宫之内,眸中不见任何波澜。 “听你这么说,皇上确信,与采女通奸之人,绝非是本王了?” 弗笙君听到杜桥将事情真相描述来后,不禁轻笑一声,尔后淡淡问道。 “是。” 杜桥点了点头,只是心底也不禁忐忑起来。 自家主子虽是如今朝中掌权,但这若被旁人知道,自家主子非男儿身,怕朝中本就对主子有些许意见的官员,必然群起攻之了。 “主子,咱调查的那事,还没个头绪。但闻家似乎开始起了内讧,借此机会,或许咱们的人,能够找到什么有利的证据。”杜桥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已经调查了两三年,也依旧没个进展,只希望这一次会是个突破口吧。 “不用急,本王要亲眼看到闻家的一切,慢慢倾覆,化为乌有。” 弗笙君眼底一暗,清冷的眉眼更是寒意不减。 虽说已经等了两三年,但自她来朝的这两三年,闻家的日子的确慢慢过得憋屈起来了。 “好了,随本王出宫。” 弗笙君起身,而杜桥听言,忽而想起来主子答应了玉玑的条件。 “是。” 景华宫内,柳岸逸也是被这后宫里,传呼的沸沸扬扬的事儿给吸引了回宫。 “玄Z,这采女倒是胆子颇大啊。” 柳岸逸不见分毫愤怒,反而出声打趣道。 “柳相这嚼舌根的劲头,比起女子,不少一二。” 靳玄Z尔后将笔搁置在旁,漫不经意的抬起乌墨般的眸,挑起薄唇打趣道。 听言,果然柳岸逸脸色一变。 “行了,也别打趣我了。这采女,你准备着怎么处理,赐死?” 柳岸逸随后问道,眸底到没有任何波澜。 后宫里的女人,本就是朝政的牺牲品,踩着人骨往上爬,本就不是稀奇。 “先打入冷宫,这事儿草草遮掩便罢了,等日后找个缘由,驱她出宫。” 靳玄Z垂着乌墨般的幽邃的眸,低沉的嗓音依旧悦耳。 他虽不打算雨露后宫,但也不至于让后宫守着萧条冰冷的宫殿一辈子。 但凡是愿意,他倒不介意送她们走。 “玄Z,你何时这么好心了?只是,这也可不见得朝臣会领你的情啊。” 柳岸逸随后戏谑说道,这后宫里敢送女儿进来的朝臣,有多少不希望自家女儿飞黄腾达,日后为母家谋得一条光明大道。 正文 第88章 慕婕妤死 听言,靳玄Z不动声色的抬眸,刚想出声,却听到传来的请安声。 “主子。” 崇天随后走了进来。 “免礼。” “主子,慎刑司还在拷问,只是,何采女咬定了口吻,定要说与她偷情之人是摄政王。” 崇天话罢,却引得靳玄Z的轻嗤声,不明其中意味。 “再给她一次机会,若是她咬定这个供词,便让慎刑司按照宫规处理。” 靳玄Z薄凉低沉的嗓音依旧显得格外慵懒悦耳,只是其中冷冽的清寒气息不减分毫。 话罢,就连柳岸逸都不禁看了眼靳玄Z。 就在刚刚,靳玄Z还打算让这采女活着,便不过是半柱香时间,突的改了口。 “是。” 崇天点了点头,心底也更是对摄政王和自家主子之间那莫名的关系,不敢多想。 “朕的小皇叔从始至终都未曾发声过?” 靳玄Z尔后不禁有些哑然失笑,出声问道。 自家小东西还真是不急不缓的性子。 “摄政王殿下刚回了寝殿,后来又出了皇宫。这段时间,摄政王殿下好像经常去留仙楼,据说是和一个姓玉的女子一同用膳。” 崇天对这事还是颇有印象,毕竟,弗笙君向来是不近女色的主,突然间,又经常勤快的陪同姑娘家一起用膳,还真是颇为稀奇。 “去调查清楚那女子身份。” 靳玄Z修眉紧皱,如浓墨不化般的黑眸更是幽沉着,带着淡淡的清寒。 虽说,他知道自家小东西并不是男人,可便就不是男人,也不应该这么经常的与旁人同去酒楼用膳。 “是。” 崇天莫名的心底一慌,总觉得自家主子这样,便就是虎视眈眈的醋了,而这空气中弥漫开的那酸味儿的确浓重的很。 “玄Z,你这打听人家姑娘家作何?” 柳岸逸不禁挑眉,好奇问道。 “小皇叔这么重视的人,朕自然是要着意留心些。” 靳玄Z邪挑唇角,眼底的暗芒明灭着,俊美眉眼间却透着惊心动魄的魅惑。 “玄Z,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从前,你是不是和弗笙君认识?” 柳岸逸不禁稍有疑惑,如若不认识,靳玄Z为何就像是摸熟了弗笙君的脾气,总是能在弗笙君惹怒之前收手,两人之间的相处,根本就不像刚刚认识的人。 “的确。” 靳玄Z翘了翘嘴角,不自觉眼梢微微上扬。 “哪里认识的?” “梦里。” “……” 被柳岸逸这么一问,靳玄Z突然回想起来,当初那个精致乖巧的小女孩,乌黑的大眼睛下,那颗泪痣熠熠生辉,徒然替这眉眼更添绝色。 小东西,这么多年过去,我可是来找你负责了。 靳玄Z眼底的笑意清浅,潋华灼灼,就连一侧的柳岸逸都不明白,靳玄Z为何又突然心情转好。 “皇,皇上,慕婕妤,慕婕妤死了……” 突然,李胜从外跑了进来,目光慌乱,就在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吓得腿软。 这刚进宫的时候,还是个鲜活的人,怎么突然就死了? 正文 第89章 嫔妾绝对没做过这事! “究竟怎么回事?” 靳玄Z乌眸之中,显然浮动起冷意,如削薄唇轻抿着,搁置下手头的文书。 虽说他对这些后宫的女人无感,但再怎么说,这皇宫里出的动-吖-乱,无疑不是给他找麻烦。 “具体事儿老奴也没听伺候慕婕妤的人侍女说清楚,那侍女只一个劲的哭,咬牙说这事必然是林美人干的。” 李胜也是不禁心头微紧,没想到不过入宫短短时日,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林蕊儿?” 靳玄Z不禁敛起修眉,话音泛着寒凉,修长如竹的手指转动着手上的青玉扳指,景华宫内弥漫着深不可测的危险气息。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是,林美人和慕婕妤二人住在北和宫内,北和宫并无主位,而两人早有不合……” 李胜虽是觉得这事疑点重重,但是怎么看,这矛盾的走向的确指着林蕊儿。 这后宫与慕天娇有大过节的,也只有林蕊儿了。 “这事接着调查,若是调查出真凶,朕绝不姑息。” 话罢,靳玄Z眸底寒意愈发}人,而柳岸逸听言,不由得扬了扬眉,倒也没多说什么。 “先去让人处理了慕天娇的尸首,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死的。” “是。” 等李胜离开之后,柳岸逸却是淡淡的勾起唇角,目光清越,“玄Z,你觉得,元凶不是林美人?” “谁会这么蠢?明知道做这事,必然嫌疑会归于自己,更还要一心冒这个险。” 靳玄Z轻嗤了一声,一双若深渊寒水的眸更是幽凉寡淡,俊美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却莫名间让人压抑。 “的确,看来这背后的凶手必是另有其人。” 柳岸逸点了点头,随后漫不经意的笑道。 这事在宫里频频发生,已然不为稀奇,只是,这后宫与前朝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靳玄Z是理智明白,这事儿绝不会是林蕊儿做的,但不保证慕家还会那么理智。 慕天娇之父慕箫客虽说比林蕊儿之父林志天低了一品,但奈何林志天只有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庶子,而慕箫客却是有一个眼下正在边境镇守的上镇将儿子慕长阳。 “宫里的人,手段层出不穷。朕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谁,手段如此老辣。”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尔后眸底一深,不至多久,靳玄Z和柳岸逸皆是去了北和宫。 北和宫内,林蕊儿情急的在院子里兜转,双目通红,不知这事该怎么给自己洗脱嫌疑。 自己虽说真的厌恶慕天娇,但却也不傻,又怎么会这个时候给她下毒。 北和宫也只有她们两人,怎么做,都是自寻死路。 可这事又在外人看来,除了她,的确也没谁了。 “皇上到,相爷到――” 听到外面公公的通传,林蕊儿心底一紧,旋即立马转头看向靳玄Z,提着裙摆小步疾跑到靳玄Z的面前,朝着靳玄Z跪下,却不敢伸手拉住靳玄Z的衣摆,只得死死磕头,泣不成声。 “皇上,您定要相信嫔妾,嫔妾绝对没做过这事!” 正文 第90章 江素月算计 “慕天……慕婕妤绝不是嫔妾杀的。虽说嫔妾与慕婕妤是有不合,但却无害人之心。” 接着,林蕊儿轻颤着身躯,仰着一张哭花的脸,可怜兮兮,只是在靳玄Z看来,却丁点得不到怜惜。 “与朕信不信无关,但如今,也只有嫌疑最大。” 靳玄Z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低沉慵懒的嗓音寡淡自若,如水无纹,颇是平和。 而林蕊儿听言,却更是面色难看,双手不禁紧紧攥着衣裙。 也是,皇上从未正眼看过自己,眼下肯亲自前来北和宫一趟,也只是因为他是皇上,所以他要查这真相。 “江贵妃到――” “云贤妃到――” 尔后,这两声传唤,此起彼伏的响起。 江素月与云剪影在外狭路相逢,云剪影倒是显得从容无迫,而江素月虽是心底气得痒痒,不想哪里都有她云剪影,但终究还是维持住面上的端庄形象,两人一同款款而来。 “臣妾参见皇上,相爷。” 两人一同行礼道。 “免礼。” 靳玄Z淡淡的说道,只是不想,这个时候,门外却又传来了一声突兀的传唤声。 “摄政王到――” 听言,靳玄Z下意识转眸看向宫门口,而江素月听言,却更是僵硬了娇嫩的脸庞。 怎么今日个这么不太平,被云剪影这个贱人轻蔑自己不说,还又遇上了弗笙君。 “臣参见皇上。” 弗笙君微微拱手,却依旧挺直腰间,眉眼清越寡清,一身墨紫长袍更是显得如玉如画。 “小皇叔如何来了?” 靳玄Z低笑一声,自家小东西在外倒是给自己面子。 更没想到的是,这事居然会让弗笙君亲自来。 “刚回了宫,听到消息,索性一同来看看。” 弗笙君随后转眼看向一旁的江素月和云剪影,最后目光淡淡扫视过林蕊儿。 而江素月听言,衣袖下的双手更是不禁紧紧捏拳,垂着的眸被掩住其中阴辣。 弗笙君这般作为,无疑是因为,自己这点伎俩,她还看不过眼。 “小皇叔最近,似乎常有约友。” 靳玄Z低笑一声,自是其中语气却是寡淡,狭长的眼梢稍稍上挑,不禁轻眯双眸。 听言,弗笙君不禁看了眼靳玄Z,却是走了上前,打断淡声道,“皇上,真凶查出来了?” “还未曾。” 靳玄Z自是知道,弗笙君是故意打断他。 可等尔后,靳玄Z稍抬眼眸,看到弗笙君离自己颇近的如玉脸庞,便忍不住愉悦的翘了翘嘴角,隐住了伸手蹂躏的冲动。 “殿下万安。” 云剪影不禁轻声笑着,朝弗笙君颔首。 “云贤妃如今妃位,无须这般客气。” 弗笙君朝云剪影看去,而在江素月看来,这摄政王看着云剪影的神情,和看着旁的女子神情不一样些。 江素月不禁勾唇轻笑,眼底划过一抹精锐。 这一次,若是真的被她找到证据揭发,就算是皇上再怎么不信,那也是名副其实的私会后宫了。 如此,除了摄政王,这个云剪影也会不得好活。 正文 第91章 你是在故意撩拨朕吗? “你在宫中,可有的得罪过谁?”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林蕊儿,不咸不淡的问道,垂着的眸依旧看不清情绪。 “嫔妾……嫔妾不知……” 林蕊儿目光稍微一闪,咬了咬唇,并不言语。 在后宫里,林蕊儿并没给多少妃嫔好脸色,光是得罪的人,都是每个宫中都有那么些许。 弗笙君听言,扫视了眼林蕊儿,倒也知道她这些心思,目光稍微一凉,并不再问。 “小皇叔觉得,这事该如何处理?”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儿,翘着嘴角问道。 而一旁的云剪影不以为然,江素月却是更目光泛着毒恨,轻咬下唇。 明明她才是管理后宫的人,皇上却是要问一个外臣。 “本王以为,林美人既然不能为自己洗脱嫌疑,只有先禁足再说。” 弗笙君扫视了眼林蕊儿,不冷不热的说道。 如今,慕天娇的尸首还在宫里调查,也不知这到底是如何被杀的,所以没过多久,一众人便也离开了。 北和宫外,看着靳玄Z和弗笙君,以及一侧不远处的柳岸逸三人似乎同路。 江素月心有不甘,刚想出声说些什么,却不想突然被挽住手腕,再一回眸,就看到云剪影眨巴了一下眸,尔后对自己笑道,“江贵妃,既然你我同路,那便一起走吧。本宫觉得,这事疑点甚多,不妨一同讨论。” 听言,江素月娇俏的面庞更是僵硬住了,但也只好任由云剪影就这么把自己给拽开了。 柳岸逸瞧见这一幕,不禁轻笑了一声,饶有趣味的勾唇。 倒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柳岸逸稍挑眉梢,随后举止随性的转过身来,看着眼前靳玄Z只目光搁置在弗笙君的身上,便忍不住嘴角抽搐,出声道,“皇上,臣先行出宫了。” “嗯。” 靳玄Z淡淡应了一声,却并没有回头。 瞧见这一幕,柳岸逸也是渐渐开始习惯靳玄Z这有弗笙君,没个人性的偏护举动。 等柳岸逸离开后,弗笙君这才寡声说起,“宫里人多眼杂,要想找出真凶,便只得引蛇出洞。所以,林美人只能作为棋子。” 话罢,弗笙君一双清冷幽静的眸,潋华清浅间若明月照映,直勾勾的看着靳玄Z。 见此,靳玄Z嘴角那漫不经意的笑意淡去,如黑檀一般幽邃的眼眸更是沉了下来,没过多久,便伸出手,一掌覆住弗笙君的双眼,本就低沉慵懒的嗓音微微喑哑,极富磁性。 “小皇叔,你是在故意撩拨朕吗?” 感觉到那温热的掌心突然覆上自己的双眼,一时之间,弗笙君也忘了言语。 “入夜会凉,小皇叔早些回去。” 话罢,没等弗笙君反应,第一次,靳玄Z若疾影离开。 而不知走了多久,靳玄Z这步伐才慢慢缓下,不禁伸手感受狂跳不止的心间,目光幽暗难明。 刚刚,自心上莫名间涌动的情愫,让他无法收敛,稳如常态。 不比从前,总是逗弄自家小东西,如今,他的的确确是将自家小东西当作一个已经及笄的女人了。 第一次,他想要将自家小东西娶回来,夜夜贪欢占有她的欲望,愈发强烈起来。 正文 第92章 中毒身亡 看着靳玄Z面色不对,头一回转身就走的场景,弗笙君寡淡的眸中也是不禁沉了些许。 不至多时,不远处的杜桥便走近了些。 “主子,您怎么还在这?” “走,回宫。” 弗笙君轻应一声,尔后抬腿离开。 夜里,长景宫内,却灯火依旧。 “皇上,慕婕妤死,的确是因为中毒身亡。” “太医院那,可有记录?” 靳玄Z听言,抬眸问道,修长温凉的手指不禁轻轻转动着手上的青玉扳指,漫步经心的垂下眸来。 “慕婕妤中的毒,是中了箭毒木。前些时候,慕婕妤手上的冻疮复发,也不知道是谁送来了治冻疮的膏药,其中还带有箭毒木。可见,此人居心叵测。” 李胜也是不禁皱起了眉,宫里的人,一个个都手段不差啊。 “那膏药还没查出来是谁送给慕婕妤的?” 靳玄Z眼底暗芒隐约泛着冷冽,随后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却在夜里,多了些许莫名的危险意味。 “问过慕婕妤的侍女,侍女说,倒也没听过,这膏药是从哪里来的。但是这膏药盒子定然是宫里的东西,只是宫里会有这个膏药盒的人实在不少,也难以调查。”尔后,李胜又接着说道。 “慕天娇这边查不出什么,那便从林蕊儿身边下手。那些林蕊儿得罪过的人,统统排查一遍。” 靳玄Z俊美的眉眼被案桌上明灭晃荡的灯烛映照着,更是显得其中深邃意味不明起来,难以揣摩其中湛意。 “是。” 李胜点了点头。 “过几日,若是查不出来,便在暗地里派人接着查。慕天娇的尸首安葬下去,让慕家的人可以进宫来见她最后一面。” “皇上,今儿个晚上,老奴听说,慕大人似乎已经知道了宫里的事,正同林家吵起来,说什么都要给个满意的答案。”李胜叹了口气,这后宫不论如何,都是个战场,只不过这杀机藏在了身后。 后宫一旦波及,明日,这前朝必然风波又起。 “所他们去,明日早朝再议。” “是。” 李胜说罢,便告退离开。 直到第二日,金钦殿内,却显得比往常更是凝重些许。 “上朝――” 直到靳玄Z慢步走到高坐之上,公公高声喊起,众人这才齐齐跪下。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靳玄Z扫视了眼场下的朝臣,还有一旁也稍作拱手行礼的弗笙君,不自觉眼底稍纵即逝过了一抹促狭笑意。 “皇上,臣有事启奏。” 慕箫客也按耐不住,随后立即上前,跪身道。 “朕知道慕爱卿说的是什么事,这事,朕也想随你一道商议。” 靳玄Z倒也不烦,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皇上,臣就只有天娇这么一个女儿,实在受不住这个打击啊。” 慕箫客愤怒的脸色更是多了些怨恨,想起林志天他女儿做的这些好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林志天虽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家女儿做的,但面上也依旧是不承认,继续装糊涂。 正文 第93章 花魁选夫 “慕婕妤入宫时日不长,但既是在皇宫出的事,朕会给个真相于慕爱卿。” 靳玄Z扫视了眼场下痛哭流涕的慕箫客,只得沉声道,“慕爱卿,节哀。” “臣,多谢皇上。” 慕箫客收拾了心情,只得抬头张望了眼靳玄Z,痛声道。 “皇上,后宫嫔妃入宫多日,您迟迟不见雨露后宫。这样,是不是不太妥当了?” 闻成岐随后上前,语气阴郁的问道,可却也不敢对视上靳玄Z。 “闻相是想在慕婕妤出殡的这段时日,让朕大兴临幸后宫,是吗?” 听言,靳玄Z轻嗤一声,低沉寡淡的声音依旧是蒙着层冷冽寒意。 话罢后,慕箫客果然目光一沉,恨恨的看向闻成岐。 他女儿到死都是处子之身,未得皇上临幸,这个闻成岐究竟是何意思? “闻家还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算是皇上的后宫,都得插上一脚。不对,这太后一回来啊,后宫里的确是动荡起来了。”慕箫客针针见血,毫不客气的讽刺说道,让闻成岐红了一张老脸。 “你这什么意思!” 闻成岐出声恨恨道,隐约浑浊的眼底满是冷意。 “闻相断了只手,若是想要在大殿之上大打出手,怕也不会占上风。” 一旁,突然弗笙君清越寒凉的声音淡淡响起,可这依旧冷嘲热讽的意味,却是更让闻相咬牙切齿。 这个弗笙君,根本就是他的宿敌。 “不劳摄政王殿下费心。” 闻成岐冷哼一声,却也不敢多语了。 “若有朝事,烦劳各位早些启奏,本王还有些私事去处理。” 弗笙君的话罢后,无一人敢出声,随后不久,众人也作罢退朝。 而靳玄Z和柳岸逸站在金钦殿外,看着弗笙君离开的身影,却是目光微微沉下。 “皇上,殿下说,既然您已经身体恢复,今日起,她便搬回摄政王府。” 李胜小心翼翼的说道,总觉得皇上眼下不是很高兴。 尔后,许久才听到靳玄Z淡淡的一声轻应。 “嗯,朕知道了,” 瞧着靳玄Z眸底愈发幽深,柳岸逸也不知靳玄Z到底是执着什么,难道弗笙君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这事,柳岸逸倒也不曾多问,只是等靳玄Z有一日终会提起。 “玄Z,今日,要不要去留仙楼看看?据说,留仙楼今日有花魁选夫啊。” 柳岸逸兴起,突然扬眉调侃道。 “好。”靳玄Z目光一闪,迅速捕捉到‘留仙楼’三字,低沉的嗓音轻轻响起。 而这声答应,完全是在意料之外。 柳岸逸微微愣怔,没想到靳玄Z真的会答应,会对这感兴趣。 “你……认识那花魁?” 柳岸逸目光复杂,他可记得这个花魁,没他上次遇到靳玄Z,与那通身气息清冷,眉眼如玉的面纱女子好看。 “不认识,留仙楼的菜膳想来应该不错。” 靳玄Z目光微微湛然,话语间意味不明。 不然,小东西怎么会频频入留仙楼,他倒是要看看,这留仙楼到底是哪点吸引了她。 正文 第94章 你有什么资格,和她比? 弗笙君走到玉极阁,却见玉玑身着碧绿色长衫在二楼木窗侧,抚摸着身上鹅黄锦缎披巾,目光隐晦的看向那处热闹的留仙楼。 “玉玑。” 听言,玉玑稍稍扬眉,尔后回身过来,犹笑挑唇,美眸敛去复杂,“殿下来的很早。” 随后,弗笙君便看着玉玑理了理披巾,慢条斯理的走了下楼。 “怎么了?”玉玑看弗笙君一直盯着她,不禁眉梢带笑,轻声问道,顾盼流连间媚意浑然。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今日这打扮,倒还新鲜。” 弗笙君收回了视线,清越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我倒不想穿得那般喜庆。” 玉玑笑了笑,随后却是抬眸,“走吧,殿下。” “好。” “今日之后,殿下也不用来陪玉玑了。” 听言,弗笙君不由得转眸看向玉玑,见玉玑侧脸妖艳,却落得寂静,眼底不由得划过一抹暗芒。 皇都之内,花魁莫过于青雀南钟晚,红湘东灿锦,名声四起。 眼下,东灿锦在留仙楼里选夫,的确惊动了不少名门和江湖上的子弟。 三楼,东灿锦一身嫁衣火红,衬得雪白晶莹的皮肤更显娇嫩,蛾眉之下,一双如水三千的眸更是秋波横来,朱唇娇艳。 “我已经答应了你,在留仙楼替你招夫。” 慕子煜看着眼前的东灿锦,却无任何波澜,眼底漆黑一片。 东灿锦听言,抿了抿唇,尔后提着裙子,走到负手在背的男子身前,不禁轻颤出声道,“陪了你这么多年,还比不上她,是吗?” “是。” 慕子煜转过头,扫视了眼东灿锦,可这全然没有任何遮掩的话,却让东灿锦红了眼眶。 不等慕子煜反应,东灿锦便突然上前,紧紧的抱住慕子煜的腰间,霎时间,慕子煜浑身散发出的危险寒意,让人不禁打颤。 “东灿锦,我再说一遍,松手。” 慕子煜寒凉的声音,让东灿锦不禁隐约后怕起来。 “子煜,你要我好吗?我,我不会比玉玑差的!” 尔后,东灿锦心中下了个决定,不禁祈求道,娇俏的脸庞浮现出羞赧之色。 见此,慕子煜却面无表情,随后伸出手扼住东灿锦那一张俏脸,眼底冷冽如冰,寒声起,“你有什么资格,和她比?再让我听到你企图挑衅她,我会让你重新留在红湘接客。” 这话,无疑是瓦解了东灿锦最后的一点尊严,不禁随后身子发颤,慢慢的松了手,眼底的疯狂慢慢转为恐惧。 “不要,我不要。” 东灿锦哭红了眼,一张娇俏的脸庞花了妆。 “来人,看好她。” 说罢,慕子煜便转身离开,而东灿锦见此,欲还想抬腿上前,却被侍女拦住。 “东小姐,还是请您准备接下来的选夫吧。” 东灿锦阴郁着眸,不禁狠狠紧攥着双拳,恨意渐渐弥漫开来。 玉玑,你个贱人,明明离开了子煜,却还勾引子煜,让子煜牵肠挂肚。 留仙楼一派热闹,靳玄Z走到门口,却不禁敛紧了修眉。 “你不是同朕……我说,这是酒楼吗?” 正文 第95章 那位云贤妃倒还不错吗? 靳玄Z俊美的脸庞上笼着寒霜,瞧着刚刚还想抛个媚眼的姑娘们打了个寒颤,连忙后退几步,离开了。 明明是酒楼,可这外头站着不少抛头露面的女子,一身浓烈的胭脂味,实在没了留仙楼这个名声。 “……玄Z,留仙楼平日里的确清静些。但是今日东灿锦出嫁,所以红湘不少的头牌们都来了,看上去便稍微热闹了些罢了。” 柳岸逸也是不禁叹了口气,靳玄Z这长着一张可以让女人脸红心跳的俊脸,怎么就这么古板,好像人家姑娘欠了他不少银子一样。 听言,靳玄Z目光微微一沉,随后更是意味深处的看着柳岸逸,低沉的嗓音透着些许意味,“看来,是时候给你找些后院女人了,免得你尽是红柳之地的四处为家。” “可别了,我可受不住后院有人天天给我念叨着。” 柳岸逸不禁扬眉,随后摇了摇头,满脸抗拒。 “那日后,你便少去那种地方。” 说罢,还没等柳岸逸回过神,靳玄Z便已经抬腿上前,见此,柳岸逸也只好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虽说门外不少红湘的女子搭讪,但瞧着靳玄Z生人勿扰的架势,也没一个不识好歹的上前。 瞧着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对靳玄Z怕的不得了,柳岸逸便不得哑然失笑了起来。 “玄Z,你是不是从前对女人有什么阴影?” 尔后,柳岸逸来了兴趣,也不禁调侃笑问道。 靳玄Z听言,只是凉凉的扫视了眼柳岸逸,尔后不冷不热的说道,“只是不想某一日,突然死在床上。” “……”成,聊不下去了。 柳岸逸无言以对,跟着靳玄Z两人一同去了二楼。 虽说,靳玄Z这边,没人敢上前搭话,但柳岸逸这一张俊朗如玉的脸,也甚是讨得女子欢喜,风流潇洒的模样,让不少女子都脸红心跳了起来。 再者,柳岸逸时常出入那些烟柳之地,所以在场的人不少都认出来,这就是柳相。 而虽没人认识靳玄Z,但能和柳岸逸一道出入的公子,非富即贵。 “公子,这边是最好的位置,如果二位公子也想试试能不能抱得美人归,小的便找一个小厮在这候着,帮着二位公子跑腿。” 一旁的管事儿赔笑说着。 这边,还没等柳岸逸出声,靳玄Z便已经淡淡的扫视过窗外,“不必了。” “是。” 管事点了点头,背后都不由得冒了股冷汗,随后连忙离开。 这压抑的恐怖气氛,真是有些让人后怕。 “玄Z,你不觉得,你后宫里,那位云贤妃倒还不错吗?” 柳岸逸百无聊赖之间,兴起问道。 听言,靳玄Z自窗外收回了视线,尔后淡淡说道,“她的人,自是不会差。” 愣神许久,柳岸逸便明白过来,靳玄Z说的是谁。 “宫里要是没个有意思的姑娘,的确过于乌烟瘴气了。” 柳岸逸轻笑了一声,倒也没继续谈说下去,只是看着外头的人慢慢聚集了起来。 正文 第96章 但他没回来赴约 玉玑刚准备上楼,却被突然奔跑下楼的一个丫鬟,撞得差点摔下了楼。 见此,二楼刚要下来的慕子煜心头一紧,下意识疾步朝玉玑的方向跑去,却不想,一侧的弗笙君拉住玉玑的手,一勾腰便将玉玑拉入了怀中。 尔后,慕子煜俊朗的面庞微微黑沉了下来,僵硬了片刻,便缓缓上前,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摄政王殿下。” 弗笙君听言,眼底划过一抹流光,慢慢松了手,却不想这个时候,玉玑却迅速勾搂住她的脖颈。 “殿下,还不去雅间吗?” 见此,慕子煜的脸色已经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了。 “走吧。” 弗笙君扫视过眼前的慕子煜,稍稍颔首示意,便不动声色的将玉玑的手掰了下来,就这样牵着玉玑上了楼。 等真正看不到慕子煜的人影之后,玉玑这才哀怨的看着弗笙君说道,“殿下,玉玑好歹也是个美人,你怎么就对玉玑的投怀送抱视而不见呢?” 也是见鬼了,难道自己的魅力就真的下降了? 而后,弗笙君松了手不说,还故意当着玉玑的面,示意杜桥递过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了那双如玉好看的手,更拍了拍身上几乎不存在的灰尘。 “……”行,你狠。 “本王没当面把你给丢开,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弗笙君凉凉的目光扫视了眼玉玑,缓缓说道。 “那玉玑多谢摄政王殿下了,不如小女子以身相许,感谢殿下大恩大德,殿下以为可好?” 玉玑接着轻声笑道,眸底却稍闪即逝了些许苦涩。 而弗笙君见此,还不曾言语,便正好瞧见不远处慕子煜僵住了身,想来刚刚走来,便听到了那句以身相许的话。 “好啊。” 弗笙君话罢,玉玑还不曾反应,便被弗笙君拉住了手,拽进了雅间。 一时之间,玉玑还有些凌乱,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还是那么嫌弃自己,怎么突然转变了态度? “刚刚,你心上的那个人走了过来。”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道,随后走到了二楼的窗外,看着外头云集的人,又转回了视线,坐在了桌旁。 玉玑听言,却是目光微微一闪,随后道谢道,“多谢殿下。” “既然你都送了本王玉石,本王不至于这点帮衬都视而不见。” 弗笙君接着不疾不徐的说道。 “殿下可尝过等待某一个人的滋味?” 玉玑突然提起,而弗笙君听言不语,只是抬眼看向了玉玑。 “瞧我说的,殿下这等身份,何会有姑娘会让你这般等待。” 玉玑轻声笑道,垂着眸,掩去了眼底的寂落。 “本王有等过一个约定,但他没回来赴约。如今依稀间,本王倒也记得并不真确了。” 弗笙君尔后淡淡说道,那时候,自己似乎拉着一个比自己高上不少的男孩,愣是要他娶她。 “那应该是殿下很小的时候吧。” 玉玑笑了笑。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可莫名间脑海中划过了一个人的身影,心间骤然轻紧几分,尔后又快速的闪过了这抹感觉。 正文 第97章 选夫场面 “东小姐,您该下去了。” 接着,一旁的侍女小心翼翼的说道。 东灿锦垂着眸,紧紧的攥着手,却并不动一步。 “东小姐,公子的脾气,您应该也知道的。” 东灿锦抬头看了眼那侍***沉了眸,划过了一抹坚定,却也提着裙子准备出去了。 而留仙楼外摆满了桌,看到东灿锦不缓不慢的走出,一身红衣如火,惊艳了全场。 “这美人都上来了,还不开始吗?” 随后,瞧见东灿锦出来,便有人起哄笑道。 “是啊是啊,哥几个都等了多久了啊!” 尔后,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 瞧见这些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满是炙热,东灿锦稍微有了些安慰,似乎找回了些尊严。 “这东灿锦美虽美,但比起青雀楼的南钟晚还是差了几分。” 柳岸逸不禁挑眉,似有几分兴致缺缺。 而靳玄Z却是抿着唇,漆黑的眸底依旧沉湛着,似在思索些什么。 “玄Z,你怎么了?” 看着靳玄Z对外头的场面并不感兴趣,便不由得出声问道。 这不是他想来看看的吗? “无碍。” 靳玄Z抬眼扫视过柳岸逸,心底却是不禁思索着,等会儿去让崇天查查,自家小东西在哪间雅间。 而场下,东灿锦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四处张望着人,半晌,这才在一旁二楼的雅间位置,看到了慕子煜的身影。 只是,这一转眼,却又有一道人影,吸引了东灿锦的目光。 待东灿锦回过神来,只见玉玑也在二楼雅间的窗边,而对面却是坐着一个举止清贵,眉眼如玉的长袍公子。 这个贱人,一边找着别的名门公子,还一边勾引着子煜。 思忖到这,东灿锦更是不禁咬牙切齿,心底颇为不服气,为什么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 “今天,是灿锦选夫的大喜日子。但是,灿锦还有个特别想要关心祝福的人。” 东灿锦的突然主场,让一旁的主事没反应过来。 这之前不是说,找几个节目助兴的吗? 怎么到东灿锦自己开始讲了? 尔后,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见到东灿锦稍稍仰头,看向二楼的玉玑,淡笑道,“玉玑,你不下来说几句吗?” 见此,弗笙君不动声色的凉了眸,倒也没多说什么。 而玉玑见,东灿锦还是玩着从前的把戏,便不由得冷笑一声,似笑非笑的说道,“本姑娘可没沦落到要大街里找夫君,东姑娘还是另寻他人吧。” “玉玑身边的公子,不知是……” 东灿锦见玉玑依旧是油盐不进,目光一冷,被玉玑那生生讽刺,气的差点没稳住阵脚。 弗笙君就连抬眸都不曾抬眸,只是,一旁观看的不少人却瞧见了弗笙君,立即便有人胆怯的小声说道,“这不是摄政王吗?” “你才知道啊,这几日啊,我可都是见到,摄政王亲自来陪着人家玉玑姑娘用膳。这可是真的上心啊。” 一旁立即有群众兴致勃勃的说道。 这保不准,玉玑姑娘或许就是摄政王府的女主人了。 正文 第98章 朕是来寻你的 摄政王常年不沾女色,突然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众人只觉得玉玑积了八辈子的福气。 而东灿锦一听,眼底快速的划过一抹嫉妒。 她最后得不到慕子煜,还沦落到只能嫁给这些混吃等死的名门公子,或是一些没什么名气的武林人士,可她玉玑,到底是何等何能居然能让摄政王侧目。 “这样啊,玉玑,你倒是真的好福气。从前慕公子也是颇为中意你,眼下不想摄政王都对你这么好。” 虽说,东灿锦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笑意,可这酸味儿却是不少分毫。 柳岸逸约摸是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眼下更是别有兴趣的看着戏,没想到摄政王这样清冷疏冷的人,也能牵扯上这些事。 不过看来,摄政王这一次是真的对这叫玉玑的女子上了心,倒不知这摄政王会如何处理。 “玄Z啊……” 柳岸逸这一转眼,刚想和靳玄Z探讨几句,却不想靳玄Z倏忽起身,随后朝外走去。 思忖着刚刚东灿锦张望的雅间,靳玄Z刚走到大概的地儿,便听到里头的动静。 “说完了?说完了赶紧找你的便宜夫君。本姑娘这还陪着摄政王,实在抽不出时间和你多说。” 玉玑不冷不热的说道,可是在场的人却是听得一清而楚,脑海中只飘过了两字。 嚣张。 不过说来也是,如今人家可是攀上了摄政王这棵大树,何必去搭理东灿锦这一类人了。 在场的东灿锦立即被刺激的面色涨红,随后隐约红了眼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而这个时候,靳玄Z也伸手敲了敲半掩的门。 “谁?”弗笙君不动声色的凉了眸,却不想,外头传来的声音分外熟悉。 “是我。” 靳玄Z低沉的嗓音依旧慵懒,却泛着些许凉意,富有磁性的声调更是独特。 弗笙君眼底划过了一抹波澜,随后还没等玉玑反应,便听到弗笙君压低了声,清寡道,“不要提玉石的事。” 随后,便又听到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进来吧。” 玉玑有些没回神,随后却是见到一个墨紫色长袍的男子,衣襟处绣着玄墨祥云暗纹,衣摆则添着大片的墨竹,俊美的脸庞轮廓鲜明,剑眉之下,狭长好看的双眸漆黑如墨,湛然却又透着些许难以揣摩的危险气息,薄唇轻抿。 “你怎么在这?” 弗笙君随后出声问道,而一侧的玉玑却觉得这两人似乎气氛有些怪异。 靳玄Z听言,却是低笑一声,翘了翘嘴角,落座在弗笙君的身侧,“来酒楼,自然是来用膳的。” 不等弗笙君回神,便瞧见靳玄Z突然俯身在弗笙君的耳畔,温凉的薄唇不禁翘起,低沉的嗓音带着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弗笙君的耳根,“小皇叔可是觉得,朕是来寻你的?” 瞧着这两人耳鬓厮磨,又想起刚刚弗笙君嘱咐的话,玉玑似乎明白,弗笙君准备的玉石,可能是为谁准备的了。 但是这么一想,玉玑看向二人的目光更是怪异复杂了些。 正文 第99章 突生意外 只是,稍等回神,却听到门外传来那熟悉至极的声音。 “既然是东姑娘要选夫,场上只要是东姑娘喜欢,便可以抱得美人归。” 慕子煜扫视了眼众人,温润的声音依旧清淡雅致,可今日那眸底深处早已不得冷静,回眸间,状似不经意间的扫视了眼二楼的玉玑。 看到慕子煜下楼,东灿锦欣喜万分,却没想到,慕子煜只是说出这样礼貌客气的话,尔后低着的眸却淬上了阴毒。 如此,玉玑都已经背叛了他,他还是不肯接受自己半点吗? 东灿锦深吸一口气,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的降临。 而玉玑等慕子煜扫视过后,却也犹若不经意间,扫视过场下眉眼清隽的他。 当初,依旧这等风华,她不可否置的动了心,但今日仍旧如初,心态却不比当年了。 “灿锦生来本就命中有异,从前虽是富贵人家,但终究流落到风尘。如今,灿锦的确也是只想随个能够让灿锦安身的男子,一同过了余生。” 美人文弱,眉眼绝妙妍丽,娇柔好听的声音,更是让在场的无数男子起了要保护的欲望。 只是,这个时候,就在众人还未回过神之际,突然不远处迸射出一只利箭,偏上两分,正巧射在慕子煜的衣袂之处。 尔后,众人皆是大惊,没等反应过来,那另一处竟又朝慕子煜射向利箭。 “子煜,小心!” 然而,这利箭眼见着就要射到肩胛之处,却是被东灿锦挡在了慕子煜的面前。 倏忽,女子的尖叫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正好,那利箭擦伤了东灿锦的娇媚脸庞,留下一道狰狞血红的伤痕,再等人看去,却是没了那射箭人的影子。 而场下,也只剩下了一片混乱。 看到眼前的场景,玉玑颤了颤心间,下意识倏的站了起来,只是这事突如其来的怪异,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一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着,在场的人不禁纷纷议论道。 只是,随后不少公子们见到东灿锦那娇艳的脸庞已经被擦伤出一道狰狞的血红伤痕,几乎可能见骨,心下早已没了刚刚还想抱得美人归的心思。 “子煜……” 东灿锦咬了咬唇,一身大红嫁衣如火,随后还没等慕子煜出声,便已经晕倒在慕子煜的怀中。 见此,慕子煜目光一寒,尔后出声说道,“还不快去请大夫!” “是。” 小厮匆匆去请了大夫,只见慕子煜什么都不顾,迅速的横打直抱起了了东灿锦,转身如疾影一般的走进了留仙楼中。 眼下发生的事,不少都传在了民间,这一次的选夫自当作废。 更有不少人说是东灿锦挺身而出,不顾性命去救慕子煜,想来便就是再刚硬的人,都要化作绕指柔了。 于是,民间已然觉得,这个东灿锦日后怕必然会是留仙楼的老板娘了吧。 虽说这都毁了容,但这事也足以让慕子煜一辈子不得负她才是。 正文 第100章 小皇叔自当得罚 玉玑落寞的眼底渐渐弥漫起苦笑意味,片刻之际,却又变得漫不经意,闲散无事的模样。 “殿下,玉玑身子不适,先行告退了。” 玉玑朝弗笙君笑了笑,“殿下,日后若有机会,当自找玉玑一同饮酒作乐。” 话罢,便见玉玑人走。 而弗笙君这时,好看的素手才缓缓放下了盏茶,朝杜桥说道,“去将外头那只利箭捡来。” “是。” 杜桥点了点头,尔后不过多久,便只剩下弗笙君和靳玄Z两人。 早在靳玄Z示意下,崇天回到了柳岸逸独处的雅间,恭敬说道,“柳相,主子说,您不用管他了,自己尽兴就好。” “我瞧啊,你家主子是见到什么人,舍不得回来了吧。” 柳岸逸也不禁无奈调侃笑道,随后扫视了眼崇天后,也只好挥了挥衣袖,“好了好了,你回去吧,本相一人更能自在。” “是。” 待崇天转身离开之后,柳岸逸眼底却是愈发带上深意。 玄Z这么无所顾忌的靠近弗笙君,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摄政王到底是个野心勃勃之人,当初对皇位的势在必得,朝中所有人皆是看在了眼底,只是弗笙君向来手段果决,并无人敢出声罢了。 “玄Z啊,可千万别栽在这最后的时刻。” 柳岸逸不禁意味深长的说道。 而正在这时,靳玄Z坐在一侧,看着弗笙君眉眼好看清贵,上扬的眉梢下一颗泪痣熠熠生辉,衬得多了些许妖冶之色,便不禁勾了勾薄唇,修长如竹的手指轻而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弗笙君思忖起前些时候,上官奚让人送了个白玉扳指到摄政王府上,那是她让上官奚雕刻的玉石所制。 眼下那玉佩稍已定型,而剩余的玉石,则做成了这个扳指。 这双玉骨温凉的手,似乎比起青玉扳指,更适合白玉扳指。 弗笙君从衣袖间拿出了个精致好看的白玉扳指,尔后搁置在桌上,口吻依旧清越温凉,抬眸间潋华清浅,“这扳指,在库房堆积许久,皇上若欢喜,便赠与皇上了。” 听言,靳玄Z眼底笑意灼灼,漆黑的眸中流光闪烁,低醇的嗓音慵懒且具有磁性,翘了翘嘴角,“小皇叔送的,如何能不欢喜。” 话罢,弗笙君便见靳玄Z摘下那原本的青玉扳指,带上她送的白玉扳指,愈发是衬得俊美公子雅如玉了些。 “靳玄Z,从前,我们是不是见过?” 弗笙君沉默了许久,看着眼前俊美如斯的人,有条不紊的出声问道。 靳玄Z听言,稍挑修眉,却无声勾唇,嗓音低沉却柔情缱绻,“小皇叔,乖。朕想等小皇叔自己想起过往的事,可好?” 如此,才好以身抵债。 弗笙君乌眸微微泛起了涟漪,稍稍抿唇,便又抬眸清明,“若是本王想不起,你便一直不说?” “若是小皇叔一直想不起来,朕觉得,小皇叔自当得罚。” 靳玄Z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挑开弗笙君肩旁的一缕乌发,那抹淡淡温凉,却好闻之极的幽香却缠绕在他的心间,嗓音稍是喑哑。 正文 第101章 做朕的祸水不好吗? 弗笙君清浅的乌眸中依旧若月明星稀,徐徐清寒,“靳玄Z,你若要与本王这般走近,日后或许会万劫不复。” 听着弗笙君有条不紊的声音缓缓响起,靳玄Z却是慢慢翘起嘴角,理好了弗笙君衣襟上的凌乱发丝后,低沉嗓音依旧携着深情缱绻的意味,眸底复杂寡柔,“小皇叔想要的,朕都可以给你。” “本王是对封烨势在必得,但皇位,无须你给本王。” 弗笙君的话,意语明确,寡淡的眸底掀不起任何风浪一般,沉如死水。 再纠缠下去,她的确怕自己不忍夺位了。 可终究,她这么多年的筹谋,都是为了夺得封烨,让靳原靳成死不瞑目,找到那些曾经污蔑过扶家的朝臣官僚,一个个送他们下去为生父生母赔罪。 靳玄Z眼底的宠溺不变,尔后却伸出手,不等弗笙君反应过来,便轻弹了那光洁的额头。 “小皇叔,做朕的祸水不好吗?” 弗笙君刚凉下了眸,听到靳玄Z的话,清寒的嗓音依旧带着些许清寒的意味,“靳玄Z,本王对断袖不感兴趣。” “朕也只对小皇叔感兴趣。” 靳玄Z眼底多了些许戏谑,促狭的目光中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 “……”弗笙君其实早就明白,自己不应该和靳玄Z讲道理。 明明是颇是无赖的话语,可偏偏自靳玄Z口中说出来的话,却莫名间多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意味。 “主子。” 外头,杜桥匆匆走了进来,拿着手上的利箭却是目光微微一变。 见此,弗笙君扫视过那利箭剑身的熟悉记号,便不由得暗了暗眸,接过了利箭后,收入了衣袖之中,慢条斯理的问道,“下面的选夫会不得照办了?” “是,主子。据说,东灿锦伤势严重,慕公子原想送东灿锦去山庄疗伤,却不想,东灿锦恳请着,至少让她留在慕公子的身边。” 话罢,杜桥心底也没任何怜惜之色,反而满满皆是鄙夷。 这一场意外实在突如其来,让人实在摸不清头脑,但杜桥依旧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东灿锦绝对是早有预谋。 “也是,救命之恩,难偿。”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心底也明白,东灿锦绝非是善茬。 “慕公子是答应了,但是属下看见了慕公子似乎往玉极阁的方向前去了。” 杜桥扬了扬眉,兴致勃勃的说道。 “好了,传人备膳吧。” 弗笙君轻应了一声,而后缓缓说起。 “是。” 不至多久,弗笙君和靳玄Z两人一同用好了膳,在靳玄Z的要求之下,靳玄Z将弗笙君送回了摄政王府之后,这才回了宫中。 “参见皇上。” 换了身宫里的常服,靳玄Z坐在御书房内,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眼底划过了一抹笑意,突然,一旁的李胜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何事?” 靳玄Z依旧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惹得李胜也不禁多看了眼,这才缓缓说到。 “何采女在牢里暴毙了,在此之前,江贵妃的人进去过。” 正文 第102章 打理后宫 “可查出了什么?” 靳玄Z漆黑如墨的眸底依旧沉湛,悦耳的低沉嗓音漫不经意的响起。 “皇上,何秀儿之前的指认,是江贵妃所指示。而和何秀儿私会的人,是在摄政王殿下居住的那宫殿边的侍卫。想来是觉得摄政王殿下的事,无人敢查,所以二人便更肆无忌惮了。” 李胜也不禁打了个寒颤,不知这江素月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敢和弗笙君作对。 要知道就算是江榭,虽在朝中还能横行,但在弗笙君的面前,还不是得安分收敛,免得到时候被折了羽翼。 “江素月……” 靳玄Z不禁眼底泛着冷冽寒光,尔后更是寡静着面容,无所波澜的说道,“日后宫里大小的事,交由云贤妃打理。” “是。” 李胜躬身点头,心底却是默默叹息。 江素月是当真把一局好棋,毁的伤亡惨重。 次日,江素月刚起了榻,坐在镜前梳妆,确是见到身后跟随着自己的白珠似欲言又止。 “怎么了这是?” 江素月刚起榻,倒也是心情舒畅,哼着小调儿,用玉梳打理着自己的青丝。 “主,主子。皇上昨儿个晚上传了消息,说……说是后宫的事,日后都交由云贤妃处理。” 江素月一听,手上的动作僵住了,尔后还没等白珠来及的反应,便只见江素月猛地一下将玉梳砸在了地上,面容狰狞了起来,转眼看向白珠,恶狠狠的说道。 “放肆,若真是如此,本宫怎么可能不知?” 白珠听言,立马跪了下来,尔后拼命的朝江素月磕头,哭着说道,“昨晚,娘娘早早的歇下了,白,白珠不敢打扰娘娘的清静。” “不,不会的……本宫才是后宫里的主。” 江素月不禁双目稍稍空洞了起来,尔后呢喃说道,眉眼多了些许痛苦。 “一定是那个贱人,一定是那个贱人!” 江素月气的双目一黑,差点倒在了地上,还好扶住了一旁的梳妆台。 见此,白珠立即上前,不禁担忧的叫唤了一声。 “主子,主子您怎么了?” “你说,本宫到底是哪点不顺皇上的意?皇上便就是情愿看那云剪影,都不愿意看本宫吗?” 接着,江素月不禁歇斯底里的怒吼道,这长景宫上下,皆是哆嗦了身,全全跪在了地上。 尔后,见此,江素月却是又桀桀的笑了起来,笑声无比怪异。 “是不是,日后夺了本宫在后宫的权后,还要降了本宫的位分?” 江素月从始至终都没想明白过,之前,自己还不是好端端的和云剪影一同协理后宫吗? 怎么眼下,就变得如此之快? 随后,没过多久,江素月眼底浸满了阴毒,闪烁着光芒。 “一定是云剪影这个贱人,一定是她勾引皇上,让皇上不信本宫的能力!” 一旁的白珠也不敢出声,但是想着今日还要去云剪影的宫里请安,便不由得为难起来。 这个时候,告诉主子这些,岂不就是往主子的身上火上浇油吗? 正文 第103章 皇上圣驾 “主子,便就算是现在皇上信任云贤妃,但终究,云贤妃也没得侍寝的机会。只要娘娘……” 白珠目光一闪,突然灵机一动,小声的对江素月哄道。 江素月听言,美眸顿时散去了大片怒意,轻声呢喃道,“是啊,本宫的确还有机会……” 尔后,江素月点了点头,理了理发梢,静静的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中眉眼精美的自己,朱唇勾起,“本宫就不信,这皇宠便就如此难得。” 随后,白珠瞧见江素月眼底露出势在必得的目光,不禁松了口气,心底虽说有些不愿,但也有自知之明。 主子是封烨第一美人,也是封烨第一才女,这般和皇上才是郎才女貌,可自己不过是一个只能仰望皇上的泥端之人,又怎能妄想那些不能得到的。 眼下,只有自家主子得了皇上的宠爱,才能凑近他一些。 尔后,虽说江素月依旧是对日后要去云剪影宫殿里请安,心底抱有不情愿,但终究也是去了。 至少,这面上也不得和皇上过不去。 这几日,正好是要去狩猎,云剪影也没多说几句,便让大家都回去歇着了。 后宫里,也只有两位嫔妃能够一同前去,一位是江贵妃,另一外便就是云贤妃。 如此一来,众人虽说是失望叹息,但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本本分分的回到自个儿殿中。 而弗笙君也正是要去西江巡游的日子,以弗笙君的性子,自然是辞了这次的狩猎,去西江巡游。 正在景华宫的靳玄Z,听到李胜的传报,不禁黑眸一凉。 “摄政王去西江,可有什么大事?” 靳玄Z有条不紊的问道,可修眉之下,一双漆黑如墨的眼底却蓄着难以揣摩的深意。 “摄政王殿下向来并不欢喜这样的场合,所以一旦遇及公事,必会推辞。” 李胜接着恭敬说道。 这若是换做了别人,不是事情过于重要,都会选择去这样可以融洽朝廷气氛的场合。 可以弗笙君今时今日的地位,的确无需迎合这些。 只是,这样依旧会有不少文臣武将开始嘀咕着酸话。 “随朕去一趟摄政王府。” 靳玄Z随后起身,漫不经意的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更是翘了翘嘴角。 见此,李胜原想多说什么,却是被靳玄Z一个目光扫视过来,打断了话语。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着。” 李胜立即点了点头,尔后连忙去准备马匹。 寒冬之际,已经走过了大半,渐渐捎上了暖意,欲要复苏整片白茫的大地。 青瓦红墙,映着红檀木的华丽门扉,衬着摄政王府愈发贵气。 靳玄Z一身素白长衫眉眼俊美,乌靴落地,站在摄政王府面前,不自觉扬了扬唇。 “这位公子,可有殿下的请帖?” 外头守着的侍卫瞧见靳玄Z眉眼俊美,疏离淡漠的气息更是透着难以捉摸的危险神秘,不禁小步上前,尔后恭敬的问道。 “无。” 靳玄Z此话一落,没等侍卫为难,一旁的李胜便笑着说道,“皇上圣驾,摄政王怎会让皇上在外等候?” 正文 第104章 景华宫外头的梅也开 听言,侍卫不禁微微愣怔,没想到会是新上任的皇上。 虽说,这新上任的皇上按道理和自家主子,应该不会有多大牵连,但却不知怎的,从宫里传到宫外,说是摄政王与新帝关系尤为之好。 “那……皇上,奴才带您进去。” 没思忖多久,侍卫也不敢得罪靳玄Z,怎么说这眼前的人物可都是皇上。 再者,侍卫也能感觉得出,新帝也绝非等闲之辈,那眼底的冷冽之下,锋芒半掩。 “嗯。” 靳玄Z淡淡的应允一声,随后被侍卫领了进府。 这算起来,还是靳玄Z第一次进摄政王府。 摄政王府这每一方寸之地,皆是手笔,亭台水榭绕着长廊九曲,雅致通幽,青砖红柱横枝半掩压桠,而其中,白影蹁跹,眉眼清贵如玉。 见此,侍卫不由得心底一咯噔,没想到恰好自家殿下就在外赏着枝上覆雪。 原本还想着,可以稍微通报一声,将功补过,眼下,却是难了…… 思忖到这,侍卫更是苦恼麻木了起来,而靳玄Z轻笑一声,不动声色的走近弗笙君,低沉的嗓音泛着柔意缱绻,勾挑起一抹宠溺,“小皇叔,景华宫外头的梅也开的正好。” 听言,弗笙君眸底划过一抹波澜,这才转过了身,可眸底却是纹丝不动了起来。 “皇上来了。”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可清冷的乌眸却扫视过一旁的侍卫,其中闪过的寒意,让侍卫不禁打了个冷颤。 “还不走。” “是。” 听言,侍卫旋即离开,心底却依旧打着鼓,知道这事应当还有后续。 “小皇叔不愿意见到朕?” 靳玄Z扬了扬眉,漆黑的眸中闪着促狭的笑意,可依旧让人探不到底处那片云谲波诡。 “皇上来的正巧,本王正好想同皇上说说,西江巡游的事。” 弗笙君尔后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小皇叔便就去吧。” 靳玄Z挑唇似笑,眼底笑意清浅,只是这干脆的答应,来的是意料之外。 弗笙君不禁抬眼看向靳玄Z,多少有些愣怔。 而靳玄Z随后,的确不负所望的似笑非笑道,“什么事能比得上小皇叔的事重要,既然小皇叔打算去西江巡游,那朕便也辞了这次狩猎,陪同小皇叔一同去。” “这狩猎本就是为皇家准备的。” 弗笙君瞧着眼前无赖劲愈发上来的靳玄Z,不禁抬眸幽幽说道,清贵的眉眼依旧寡淡,只是眼梢下的一颗泪痣却点缀的愈发妖冶起来。 “小皇叔若是不去,朕这孱弱的身子骨,也不适合去狩猎。” 靳玄Z这话,说的的确是不脸红心跳,俊美的眉眼浮现出认真的意味,让弗笙君不禁轻扫了一眼。 许久,弗笙君抿着唇,这才又抬眼看了看靳玄Z,半晌启唇,缓缓道,“西江巡游,本王延后再谈。” “如此,便好。” 靳玄Z听言,狭长好看的眼梢微微上扬,戏谑的低沉慵懒声浸润着温泽如水的柔意。 这本狩猎,靳玄Z倒也期待许久。 毕竟,撇去朝事,在狩猎场上,可有不少时候能和自家小东西相处了。 正文 第105章 不如替朕遣了这后宫 “皇上还愣着做什么,不随本王进屋用茶吗?” 话罢,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便抬腿走了上前。 见此,靳玄Z低笑,一同离开了这处。 而等进了那书房,靳玄Z坐在明黄花梨坐榻之上,这才明白,弗笙君这身上的幽香为何还会参杂着淡淡的莲香。 “这燃的香,倒是让人头脑清醒些。” 靳玄Z勾起薄唇,尔后看了眼一侧的弗笙君,接过了那软若无骨的素手递来的盏茶。 “本王体寒,这是药引入香,以免用药过多伤身。”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眉眼依旧无所波动,轻呷了口清茶。 靳玄Z眼底划过一抹暗色,稍闪即逝间,却沉默半晌,这才缓缓低问道,“除了这三年,小皇叔……” 弗笙君听言,还没等靳玄Z问完,便打断靳玄Z出声,缓缓反问,“皇上,可真打算从始至终不临幸后宫一人?” 靳玄Z不禁抬眸看向弗笙君,良久,才低低的笑出了声,眼底却似乎透着些许错综复杂。 “小皇叔若是觉得可惜,不如替朕遣了这后宫?” 弗笙君莫名间,抬眼看了眼似在布网的靳玄Z,总觉得这若是真的替他遣了后宫,日后的牵连便更多了。 “古往今来,无宠终老的人多了,本王有何以为可惜。” 弗笙君一向性子薄凉,既然无关于她的事,自是不会为此牺牲了自己。 这时候,没等靳玄Z再语,却不想外头的杜桥匆匆走来。 “主子。” 随后,杜桥见到靳玄Z在书房之内,不禁微微一僵,面色更是复杂了起来。 “怎么了?” 弗笙君尔后问道。 见此,杜桥神情纠结,尔后咬了咬牙,只好上前几步,俯在弗笙君的耳畔旁,小声说道,“主子,卫欢来了。” 杜桥对这卫欢的印象也不上佳。 在府中,卫欢便想方设法的勾搭自家主子,后来被打算送进了宫后,竟然一次都不主动与摄政王府联系。 这卫欢,本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弗笙君眸底划过一抹幽色,不禁抬眼看向靳玄Z,“卫修仪来了。” 靳玄Z一直掩藏实力,弗笙君自是明白。 既然,能查得出云剪影是她的人,知道卫欢是她的人,也不奇怪。 再者,如今后宫无宠,云剪影也管理后宫,卫欢这颗棋自然是废了。 “朕去摄政王府的后花园转转,小皇叔不会不放心吧?” 靳玄Z扬唇,对弗笙君问道。 倒不是避嫌之说,只是对这后宫的女人,他向来都是避之不及的,也不想这时候多了个麻烦。 “皇上轻便。”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寡淡的声音幽幽响起。 不过多久,等靳玄Z离开之后,外头那穿着紫红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姿态婀娜,从前还不算尚好的面色,眼下倒也透着红润。 不得不说,这后宫的每个女人,都有些独特韵味。 “参见摄政王殿下。” 卫欢随后行礼道,行的也不是宫礼,而是下属礼数。 “起来吧,卫修仪。” 只是,弗笙君薄凉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变幻,让卫欢更是提心吊胆。 正文 第106章 卫欢的选择 见弗笙君话语间,已然挑明了她的态度,卫欢更是小心翼翼的颤声道,“主子,可是生气了?” “卫修仪,宫里的主子如今只有一人,便是皇上。” 弗笙君搁置过手上的盏茶,倚着脑袋阖眸道。 见此,卫欢立即跪在了弗笙君的面前,原想牵拉着弗笙君的衣袂,却念及弗笙君不喜人接近,也只好讪讪打消了这个念头,语气苦楚的说道,“主子,卫欢只忠于您一人。” 而弗笙君眼下,早已不想多言,语气寡凉而疏离,“如今,你已是修仪,在后宫之中也可安生立足。” “不,主子,主子不要抛弃卫欢,卫欢只想替主子做事。” 卫欢脸色煞白,想起云剪影说过的那些话,更是猛地摇头。 二品修仪又是如何,若是真的脱离了弗笙君的依仗,她哪能在后宫里安生立命。 再者,云剪影已然被自己得罪,倘若真的被主子遗弃,只要云剪影露出对自己的半点芥蒂,后宫中惯会见风使舵的人都不会放过她。 “你希望,本王如何帮你?” 弗笙君当然清楚,卫欢心底究竟是什么打算。 “主子……云……姐姐的位分,想来也是您给晋的,卫欢用不着这位分,只要您能让卫欢有机会同皇上私自相处,卫欢保证,可以夺得皇上的心。” 卫欢信誓旦旦的说道,而一旁的杜桥却是冷笑了一声。 听言,弗笙君不禁缓缓睁开眸,眉眼清明寡凉,直视向那跪着的卫欢。 “主子……卫欢是为了您,所以才……” 卫欢咬了咬唇,看着眼前清贵妖冶的白衣公子,不禁微微恍惚了神。 “本王并无让云剪影晋位,这事是皇上自己做的主。”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道,而卫欢听言,却是俏脸一白,知道弗笙君是何意思了。 “可主子……” 卫欢情急,刚想叫唤,却是被一旁的杜桥打断。 “卫修仪,一切你能做的,云贤妃都可以做,为何殿下偏偏要用你,不用贤?” 杜桥冷笑了声,像眼前卫欢这样过于高看自己的,实在没有辨别出自己还是什么货色。 “你……” 卫欢面色涨红,从前自己是摄政王府的侍女,杜桥这般明朝暗讽的也罢,如今自己好歹也是皇上的二品修仪,她一介小小下属还竟然这么对自己。 思忖到这,卫欢也没想到今时今日,她是以什么身份面见弗笙君的。 只是一味的看着弗笙君,眉眼楚楚可怜,等着弗笙君或许会训斥杜桥。 只可惜,至始至终,弗笙君便是一个目光都不曾落在她的身上。 “卫修仪,请回吧。” 杜桥见此,了然自家主子的意思,尔后拦在了卫欢面前,省得卫欢纠缠不休。 “殿下,卫欢会向您证明一切的。” 卫欢咬了咬牙,尔后说罢,只好转身离开,可心底却紊乱无序。 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弗笙君再次信任她才好? 只是,走在回去的路上,面前却是驻足了一双湖蓝精致的绣花鞋。 “卫修仪,今日可是出了宫门?” 江素月不缓不慢的笑问。 正文 第107章 国师来了 卫欢目光微微一闪,似快速的掠过一抹精光,不动声色的环顾周遭,见四下无人,便对江素月点了点头。 “江贵妃娘娘万安。” 接着,卫欢朝江素月柔柔的行了个礼。 不远处树桠旁的关玉衣见此,不禁笑了笑,眼底划过一抹诡光,转身便就离开。 而摄政王府之中,弗笙君扫视过疾步前来的杜桥,依旧眉眼无任何波澜。 “如何?”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问道。 “主子,卫修仪刚回去,江贵妃便在外拦住了她。” 杜桥说罢,弗笙君眼底依旧清明,只是幽静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嘲讽。 “退下吧。” “是。” 杜桥点了点头,尔后转身离开。 不过多久,靳玄Z便也回到书房,看向坐榻上低眸阅书的弗笙君,眼底宠溺意味不减,低沉的嗓音依旧悦耳动听。 “小皇叔如何不去后花园找朕?” “本王以为,皇上应该会有回宫的打算。”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抬眼清淡的扫视过靳玄Z,并未言语多少。 靳玄Z听言,不禁轻声低笑,只是,却不想还没等靳玄Z出声,这杜桥便突然猛地窜了进来。 “主,主子,国师大人来了。” 杜桥脸色发白,神情慌乱焦躁,不知该如何处理。 这该是如何是好。 当初,国师见着自家主子同皇上留情,都差点用鞭子打的自家主子断气。 这下,再被国师撞见自家主子府上有皇上在,怕是情况更是糟糕。 而弗笙君也目光微微闪动,没想到云邺这个时候来了。 “国师来了?” 靳玄Z缓缓说道,可眼梢却微微上扬,捉摸不透的眼底更是露出难以揣摩的湛然和危险,修长如竹的手不经意间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 “人在哪儿?” 弗笙君依旧眉眼掀不起任何风波,清冷的眸底依旧不慌不忙。 “人依旧快到主子您这书房了。” 杜桥咬着唇,粉唇更是惨白了血色。 弗笙君转眼看向靳玄Z,也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尔后稍微抿了抿朱玉唇畔,便起身拉起靳玄Z的手,不容靳玄Z出声,便已然转动起书房一出画轴的暗中玄关,打开了一间密室,两人双双进去。 见此,杜桥深吸一口气,却是没反应过来。 这时云邺便已经到了书房,而弗笙君刚想出来,但眼下若动弹半分,必然会暴露靳玄Z。 弗笙君眸光一暗,却是不语。 “杜桥,你主子呢?” 云邺不禁皱了皱眉,尔后抬眼问道。 “主子最近常和玉极阁的玉玑小姐一起,属下刚办完事,主子似要同玉玑小姐一起用过膳后,才会回来。” 这话,倒是挑已了云邺的注意力,只是,这桌上的两盏茶,却让云邺暗了暗眸,不过片刻,不疾不徐道,“玉玑姑娘什么来历?” 杜桥也是个人精,尔后瞧见云邺的目光扫视过那两盏茶,便笑了笑说,“玉玑姑娘之前帮过主子一个忙,所以主子也算是在还这人情。这不是,刚刚卫修仪在这谈聊没多久,主子便撇下卫修仪离开了。” 正文 第108章 以为,本王不会动手 见此,暗室之内的两位,隐约可以听到其中微弱的声音。 只是,当初摄政王府书房的暗室规格的确颇大,但却是双层的规格,眼下只是一个稍微能藏两人身的小小暗室,可倘若再打开下一格暗格,便会有一条石阶出现,通往约摸等同半个地下摄政王府般大小的暗院。 只是,眼下若是按动,必然会引起云邺的察觉。 弗笙君抿着唇,和靳玄Z距离亲近,隐约透着些许暧昧的气息。 尔后,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靳玄Z便微微俯身,如削薄唇侧在弗笙君的耳畔旁,喷洒着温热气息,低沉的嗓音透着些许喑哑,“小皇叔的事,朕都可为小皇叔解决,不如日后小皇叔考虑与朕一同用膳?”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眉眼划过了一抹难以捕捉的紊乱,却并不言语。 见此,靳玄Z却更是过分,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了起来,鼻尖微微蹭过弗笙君的脖颈,就连那薄唇的温度,弗笙君都感觉的到那隐约的温热,不禁身子微微僵住。 “总觉得眼下,小皇叔像是在同朕偷情一般。” 靳玄Z的声音依旧低沉,漆黑的眼底依旧蓄着促狭的笑意,却隐约透着危险的气息,修长如玉的手指触端温凉,划过了弗笙君的白皙脖颈,理了理弗笙君不经意间贴合在脸庞的发丝儿,冷冽好闻的气息扩散开来。 那后身贴近而来,结实精壮的身躯,让弗笙君不禁更是心底莫名微微紊乱。 “靳玄Z。” 弗笙君眸底一暗,隐约眉眼冰冷了下来。 “小皇叔,别生气。” 靳玄Z勾唇无声的低声愉悦道,薄唇更是贴紧了弗笙君的耳畔,眼底的戏谑不散,“便是小皇叔动怒的模样,朕都以为,甚是好看。” 这话落,弗笙君抿着唇,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眼下,也不是能和靳玄Z多计较的时候。 而门外,云邺也是说了没几句,便转身让杜桥送他离开。 而等弗笙君和靳玄Z可以出暗室后,弗笙君刚按过玄关,抬腿欲要起步离开。 却不想,一个反转,偏是被那手腕上的力道扼住,尔后落入了那结实精壮的怀中,冷冽好闻的气息依旧弥漫充斥着。 靳玄Z不禁闷哼一声,低沉的嗓音怎么听都带着些许暧昧之色,倘若是寻常女子,早已红了耳根。 “小皇叔的劲真大。” 靳玄Z尔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怀中的弗笙君,嘴角的笑意更是难以掩藏。 “靳玄Z,你是当真以为,本王不会动手是吗?” 弗笙君清贵妖冶的脸庞黑沉如墨,而靳玄Z见此,却只是浓郁了嘴角,无辜道,“小皇叔,朕只是怕你走的太快,不小心磕着身子。朕会心疼。” 自家小东西,生气起来比寻常更好看些,娇俏灵动的模样好似当初。 弗笙君随后薄凉的目光扫视过靳玄Z,却是没等靳玄Z反应过来,那好看的素手便依旧勾过了他的玉带,精壮的腰间被用劲拉近,两人无比贴合。 “皇上这看上去,并不像是孱弱之人。” 弗笙君不冷不热的说道,勾唇嘲讽。 正文 第109章 皇侄客气 “小皇叔,这容貌看上去,也不像是个男人。” 靳玄Z漫不经意的挑唇,温凉如玉的指尖划过弗笙君那妖冶清贵的脸庞,却是让弗笙君眸中不动声色的划过了一抹暗色。 “皇上,本王再怎么说,都是你皇叔。” 弗笙君尔后再次惊醒道,原以为自己这身份,至少可以占些便宜。 却没想到,眼前的某人却是丁点都不把这身份当一回事,反而更是因为这个名义上的关系,更是肆无忌惮了。 “皇叔的意思,朕懂。所以,小皇叔在朕的心底,都是独一无二的。” 靳玄Z尔后接着笑道,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早已松了手,走出暗室,不禁目光隐晦,低沉具有磁性的嗓音依旧缱绻柔情。 弗笙君莫名的心间暗愫滋生,可眉眼却卷不起任何波澜,清贵疏离的模样依旧让人看不清情绪。 “皇侄真是客气。” 尔后,弗笙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靳玄Z,嘴角微微挑起。 既然,靳玄Z想这么玩下去,她也奉陪到底。 而靳玄Z听到弗笙君的这声爱称,也不禁眼底微微一沉,嘴角的笑意依旧浓郁,意味深长道,“小皇叔若不和朕客气,不如随朕一同入宫,如此叔侄团聚,才是其乐融融啊。” “前些时候,朝臣来找本王说过皇嗣之事,不如皇上先想想后宫雨露恩宠之事,可要如何解决才好。” 弗笙君不缓不慢的瞟了眼靳玄Z。 他也不像是病的连雨露后宫的力气都没,朝臣这也都不瞎,怎么会不知道靳玄Z是故意推辞。 “小皇叔莫急,不出三日,朝中便无一人提及此事。” 靳玄Z翘了翘嘴角,意味深长的说道,惹得弗笙君不禁抬眸扫视了靳玄Z一眼,尔后淡淡敛下。 未至多久,李胜想到宫里的奏折堆积,也只好斗胆上前,冒死请靳玄Z出府,尔后回到了宫中。 只是,夜还浅着暗色,御书房里便匆匆走来了一女子,手提宫灯,轻步而来。 “是谁?” 眼前的两个侍卫拦住了眼前的女子,见女子带着姜红斗篷,看不清容貌,便皱着眉问道。 女子将斗篷摘了下来,露出那张风韵不减的美艳脸庞,侍卫稍稍失神,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就是太后娘娘了。 “见过太后娘娘。” 两名侍卫恭敬的行礼说道。 而见此,萧九容却是扬起了红唇,心底格外得意,扫视过着两个侍卫,心中更是一扫阴霾。 果真,看着这两人那痴迷的目光,萧九容以为自己的魅力依旧不减。 不过,也真可惜了,她最不的动的人便就是靳玄Z的人。 “起来吧。” 这几日,萧九容一直心情不顺,眼下被填满了虚荣心,一下子倒也精神起来,挺起了腰间,举止高贵的说道。 “是。” 侍卫点了点头,只是,依着靳玄Z的脾气,侍卫还是去通报了一身李胜,让李胜去给皇上传个消息。 等李胜出了门扉,点了点头,侍卫这才敢转身看向萧九容,点头哈腰的说道,“太后娘娘,请进。” 正文 第110章 太后所求 “嗯。” 萧九容轻应了一声,抚了抚盛装华髻上簪着的一根黄玉雕凤双翅垂流苏的步摇,勾着殷红的唇,走了上前。 到了御书房内,明明不是宫里的奴才,但萧九容依旧是大气不敢二喘,瞧着案桌前俊美邪肆的男子一身玄墨龙纹冕服,举止清贵文雅,修眉之下一双幽邃明灭的眸低敛着,隐约透着危险的气息,不禁心跳加速。 “皇上。” 萧九容尔后稳了稳心神,看着眼前的靳玄Z,似若无事的缓缓唤道。 靳玄Z一双漆黑的眸依旧皓亮,只是幽邃的深处仍旧冰冷,低沉的嗓音慵懒悦耳。 “太后来寻朕,是所为何事?” 萧九容不禁撇开了眼,按捺住心中的悸动,眼前的靳玄Z不知比当年的靳原更是危险了多少,让人不敢靠近,可偏偏眉眼间透着的清贵,与浑然天成的尊威,却更让人情迷。 “哀家……心底已然有个较量,不知皇上可愿意一听?” 萧九容嘴角的笑意不减,步履若莲,姿态妖艳的走到了靳玄Z的面前。 虽年长靳玄Z十岁有余,但萧九容模样不减当年,的确有这狐惑世事的资本。 “放肆。” 靳玄Z漆黑的眸底更是浮现出危险气息,让御书房低压的气氛更是紧张了起来,薄唇轻启的低沉嗓音依旧好听,却犹如炼狱传来。 萧九容不禁娇艳的脸微微一白,想到了当初弗笙君动怒的模样,更是不敢对眼前深不可测的男子多加揣摩,只得讪退一步。 她的确是奢望和这样尊贵的男子有一夜-吖-欢愉也好,但终究,这样的男子岂会是凡物。 萧九容活了这么多年,虽说看着靳玄Z这般疏离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除了后怕,也有几分失了薄面的感觉,但终究还是阅历丰富,未至多时,便扬起了嘴角。 “哀家不过是想和皇上走近说话,既然皇上不喜,哀家便就站着也行。” 萧九容看着眼前的靳玄Z,尔后又徐徐垂下黑眸,和上一次相见,与弗笙君二人相处的亲昵模样,全然形同两人。 “哀家手中的兵权,皇上可想要?” 萧九容尔后缓缓笑问。 尔后,靳玄Z轻嗤一声,嘴角的笑意却是泛起冷凉,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太后不会以为,仅是这兵权,就能让朕答应你什么条件?朕如今不打算处理这些琐碎之事,但若是太后定要在朕的面前耍什么花招,朕不介意送太后和这些听令士兵一同下黄泉。” 听言,顿时萧九容脸色惨白,虽说靳玄Z才刚是上任,但朝中也已经开始部署自己势力,更何况,柳相又还是靳玄Z的人,萧九容自然是相信靳玄Z有这个实力。 “哀家想要求的事,其实原本便不损害皇上的利益。再者……” 萧九容目光微微闪动,娇柔一笑,接着说道,“哀家知道,朝堂之上的确要虚与委蛇,但哀家若是能帮皇上除掉心腹大患,岂不是更好些?” “太后说的可是摄政王?” 靳玄Z倒也直接,抬眼看向萧九容,但却让萧九容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正文 第111章 朕必诛之 尔后,靳玄Z一字一句徐徐说出的话,果然让萧九容面色难看至极。 “朕的小皇叔的确是朕的心腹之人,但若说起大患,朕最需提防的应当是外戚。” “闻家对皇上绝无二心。” 萧九容下意识的说道,面上的紧张全然遮掩不住。 靳玄Z听言,却是接着拿起一旁的笔,低沉的嗓音如迷雾中的危险,触之不及,“朕还未曾说过,是闻相一家。” 萧九容不禁咬了咬唇,当下也不打算和靳玄Z打太极下去,只得舔着脸说道,“皇上三思,便就是外戚,也是哀家母家的交情之家,至于……摄政王,终究不过是先帝的义弟,就算是……” “太后似乎听不懂朕在说什么。” 靳玄Z抬眼,一双漆黑的眸依旧亮堂,看着萧九容,却是让萧九容不禁僵住了身子,言语止住。 “摄政王,谁都不能碰。朕的意思,太后可懂了?” 靳玄Z缓缓问道,可萧九容听言,却更不明情况,双手紧捏。 这种维护,本就不像是叔侄之间的维护,更多的……像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维护。 “哀家可以过问,皇上为何这么在乎摄政王吗?” 萧九容尔后紧紧的看着靳玄Z,身子却不禁微微打颤。 “因为她是朕的。” 靳玄Z简短的话,却是让萧九容不禁后退一步,目光除了惊愕,更是复杂至极。 “皇上的意思是?” 萧九容也不敢确信,这种态度究竟是不是她所想的那种关系。 可这二人,怎么说都不成体统啊。 名门贵族的确私下不少公子爱养男宠,可终究搬不上台面,这靳玄Z和弗笙君便更不应该。 再怎么说,靳玄Z与弗笙君还是名义上的叔侄关系。 “太后,有些事既然可以置身事外,便更不应该去滩这趟浑水。” 靳玄Z置若罔闻的说道,可却让萧九容更是不禁打了个寒颤。 “哀,哀家知道了。皇上,那哀家便不多做打扰了。” 萧九容离开的背影颇带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虽说,眼下她似乎是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但靳玄Z实在过于危险,她也不敢招惹。 不然,她今日也不必主动前来示好。 而靳玄Z看着萧九容离开以后,却是不禁垂着眸,素白如竹的手不禁转动着白玉扳指,嘴角邪挑的笑意清浅难以琢磨。 “小东西,你寻的这个身份,还真是让朕为难。” 靳玄Z不禁哑然失笑,只是没过多久,外头的李胜匆匆走来,抬眼见时,靳玄Z嘴角的笑意已经不见踪影。 “主子,角旗镇那家早没踪影了。” 李胜尔后对靳玄Z说道,心底也不明白,为何自家主子要自己突然查摄政王曾居住的地方。 “小东西倒是变得聪明不少。” 靳玄Z低笑,不禁轻声呢喃起。 而李胜并未听清,只是低着头,等着靳玄Z的下令。 “当初皇城扶家,被闻家及其爪牙陷害后,满府一夜被屠。当初背后动手的朝中党羽,朕必诛之。” 靳玄Z冰凉的一句话,让李胜后颈发凉。 正文 第112章 咱可别着了他的道 雪,早已消融,皇城之内青柳点透着绿意,烟雨石桥,又逢簪花初季。 “主子,该走了。” 弗笙君一身白衫红袍,愈发显得清贵妖冶,可眉眼间疏离的气息却让人无从靠近。 不远处的靳玄Z见此,嘴角笑意愈发浓郁,徐徐几步便走到了弗笙君的面前,低沉慵懒的嗓音透着些许戏谑,“小皇叔今日和朕的穿法,倒是显得相得益彰。” 这时,弗笙君抬眼,便才目光定定的看清,眼前男子身姿欣长如玉如松,红衫白袍,独衣摆间绣着的龙纹衬着其身份尊贵,眉眼俊美如画,偏偏好看的眸底促狭意味更是不掩。 “既然皇上来了,便走吧。” 弗笙君抬眼扫视过靳玄Z,转身便打算去前头骑马往走营地。 不想,突然弗笙君的素手手腕被紧紧扼住,转眼便看见靳玄Z嘴角不自觉翘了翘,“小皇叔,随朕一同乘车可好?” 弗笙君感觉到手腕上的一寸冰凉,垂眸便看见那带着白玉扳指的手掌紧握着自己,那滚烫的温度,蔓延至她的心头。 “小皇叔若不同朕乘车,朕也只好同小皇叔共骑一匹马了。” 尔后,只见靳玄Z意味深长的瞥过那边云庭和江榭二人的诡异气氛,嘴角的笑意更是绮靡邪肆。 而弗笙君清明寡淡的目光扫视了眼靳玄Z,淡淡看过那边的云庭江榭,倒是抬腿走向那边的马车。 见此,靳玄Z倒也只是无声挑唇,跟在那灼他心头的红影身后,走向了马车那处。 瞧见眼前的情形,杜桥是不禁打了个冷颤,心情复杂至极。 自家主子向来欢喜策马过于乘车,但如今,却开始有人能轻而易举的改变自家主子的喜恶,这当如何是好啊…… 只是,边上的云庭和江榭见到这场景,皆是面容微微僵住,不过想想,这也总比跟对头的女儿一起乘车而去的好。 然而,云剪影并不在乎这些,百无聊赖的站在一旁,看着靳玄Z和弗笙君的身影,莫名嘴角划过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妙笑意,至于江素月自然是僵住了身子,面上强撑着笑意。 “江贵妃还站在这,不怕身子受寒,撑不住吗?” 一旁的云剪影勾唇笑道,眉眼顾盼流连,正巧这个时候,一侧的柳岸逸转眼看到眼前的女子鹅黄衣衫,却眉眼娇美的动人模样,不禁嘴角挑起一抹漫不经意的笑意。 “后宫倒也不是所有都为人间俗物。” 柳岸逸轻声笑道,不至多久,便也低笑转身走了上前。 只是,等柳岸逸转身离开不久,云剪影却是转眼看向柳岸逸离开的这处,眼底划过一抹深意。 “柳岸逸……” 云剪影不禁轻声念道,而一侧的云庭听到自家女儿提到当朝的柳相,不禁浑身打了个颤。 “乖女儿啊……” 尔后,云庭环顾周遭,又小心翼翼的对云剪影认真说道,“为父同你说,虽说这个柳相人是还不错,但终究是性子风流,红颜数不胜数,咱可别着了他的道。” 正文 第113章 无稽之谈 云庭一心以为,按照靳玄Z这样的态度,自家女儿虽说已经被封为贤妃,但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所以,云庭早已做好准备,哪一天自家女儿想开了,愿意出宫,他自会前去求摄政王,来一出偷天换日。 “爹,您想多了,如今女儿既然入宫,那么心意比那不会改变。” 云剪影说罢,便提着衣裙,转身走向后头的马车。 见此,云庭自是明白,自家女儿说的是什么意思。 云庭不禁叹了口气,眼底暗淡了起来。 若不是当初自己无用,又怎么会让自家女儿好好的名门闺秀不做,最后还冒死进宫,为摄政王探明消息。 狩猎场离皇城倒也没多少路程,这一去也便只三四个时辰,便抵达了目的地。 下了马车,狩猎场上满是劲装,显得更带有些许春风得意的意味。 “皇上万安,摄政王万安。” 尔后,本就在狩猎场迎接来人的士兵见此,不禁齐齐跪下,躬身行礼道。 “平身吧。” 靳玄Z微垂双眸,扫视过众人,眸底幽邃明亮,却蕴含着深不可测的意味。 “谢皇上。” 众人起身,见靳玄Z和弗笙君两人似传闻中那般,并无不合,心中不禁稍稍疑惑。 原以为传闻中都是假象,却没想到,这二人看上去,的确关系甚好。 宫中素有传闻,摄政王性子孤僻,不喜人离其三尺之内,但眼瞧着摄政王和皇上之间的距离,已然两臂似可相触。 “小皇叔,朕那沏好了茶,不如前去一坐?” 靳玄Z转眼,便看向弗笙君勾唇问道。 “多谢皇上,臣还有些事要处理,先行告退了。” 说罢,弗笙君便转身离开。 而见此,靳玄Z笑意不减,但眼底的深意却更是浓郁了起来。 “据说,这狩猎场边上有个父母双亡的小男孩,当初被摄政王在虎口救下。本相还听闻,有人说这孩子是摄政王的私生子,但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带回皇城。”一旁的柳岸逸漫不经意的笑道。 “无稽之谈,你也确信。” 靳玄Z扫视了眼柳岸逸,眸底漆黑一片,话语间薄凉冷冽。 “本相只是觉得传闻甚有意思,说来调侃一番罢了。” 柳岸逸轻笑一声,倒也摇了摇头,对靳玄Z徐徐说道,“倘若这孩子,真是摄政王的私生子,那摄政王到底对那女子多少深情,才无视帝都之内无数女子。” “柳相还真是菩萨心肠,多愁善感。” 靳玄Z冷嘲热讽的说道,狭长的眼底依旧冰冷,说罢,轻嗤一声后,便转身离开。 见此,柳岸逸不禁抽搐了嘴角,“还真是不容别人多说她一句。” 说罢,柳岸逸便转身打算离开,却瞧着云剪影正好在柳岸逸的身后,吓得柳岸逸还没回神,便立即连连后退。 云剪影按捺住心中怒火,好脾气的勾唇,露出齐齐好看的素齿,笑道,“不劳柳相猜测,那孩子已经十岁有余,摄政王殿下那时候可没这个本事,去开枝散叶。” 说罢,云剪影便转身离开。 正文 第114章 滚回皇宫 柳岸逸不禁微微抽搐了嘴角,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似乎崩塌了。 靳玄Z缓步走到自己的营帐,却不想何时,里头突然多了一道人影,这浓郁的胭脂味,不禁让靳玄Z皱起修眉,抿着薄唇,眼底的寒意冷冽。 “何人?” 靳玄Z出声,尔后走近却看见那女子抬步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眉眼含波,身上似只着了身薄纱,声音妖媚。 “皇上,是臣妾……” 江素月咬了咬唇,知道当下是个好机会,听从自己爹爹那么一说,便也打定了主意,欲要试上一试。 她不甘心就这么无宠一生,她不信她命里真无富贵之象。 “江贵妃,虽已开春,但穿成这样,当真不冷?” 靳玄Z黑湛的眸底一片寒意,嘴角的弧度似有若无,低沉悦耳的嗓音却是薄凉至极。 江素月娇俏的脸庞红了又白,咬了咬牙,只得再次说道,“皇上,臣妾……臣妾想来伺候您侍寝……” 接着,江素月不禁抬眼看向靳玄Z,似带着些许试探,媚眼如丝,声调特地的放地轻柔,愈发似可滴的出水来。 “江贵妃是听不懂朕的话吗?” 靳玄Z的看着眼前的江素月,眸中除了生疏冷漠,便是那刺眼的冰冷嫌恶,让江素月更是觉得,自己卑微到骨子里去了。 “皇上,臣妾是您的妃。” “若是江贵妃不想在宫里呆下去,朕大可成全江贵妃的心愿。” 尔后,靳玄Z又言,绕过江素月,直直走向案桌旁坐下。 “不,皇上,臣妾……臣妾只想留在皇上的身边。” 江贵妃转身看向靳玄Z,眼底透着央求,尔后一点点跪挪到靳玄Z的面前。 她爱眼前这个男人,爱得卑微得如尘埃一般…… “江贵妃,说完可以出去了吗?” 靳玄Z掀起无波的黑眸,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没有丝毫被打动的意味。 “皇上,臣妾……” 江素月自是不甘心,只是看靳玄Z依旧不同意,眼底划过了一抹暗芒,便低着头,看不清任何神色,说罢便转身离开。 “臣妾知道了。” 靳玄Z看着江素月离开,半晌,这便冷冽说道,“李胜,给朕出来。” “皇,皇上。” 李胜脸色惨白,不敢看向靳玄Z。 “朕让你把人给放进来的?” 靳玄Z寒意不减的声音再而想起。 而李胜听言,不禁跪身在地,慌乱害怕的说道,“奴才不知道……江贵妃会……会打着这个主意,奴才以为,以为她只是……” “看来一次教训,不够你长记性。” 靳玄Z俊美的眉眼覆上了寒霜,让李胜后悔刚刚的一时心软。 “皇上,奴才愿意受罚。” “滚回皇宫,自行领罚。” “是。” 李胜也心底有数,这一次,皇上是当真动怒了。 毕竟,事不过三,若是其他人,或许皇上的惩罚更会严重。 “老奴告退。” 李胜已经汗流浃背,低着头转身离开。 而许久,靳玄Z的营帐之中,都是冷冽寒凉的气息弥漫着,压抑而又无从挣扎…… 正文 第115章 与他无关 “哥哥,你来了啊!” 不远处扛着柴的小男孩,看见自己的木屋前站着一个红影,稍有疑惑,等看清那人的侧脸后,不禁欣喜喊道,迅速的跑了过来。 听言,弗笙君转眼看向跑来的小男孩,眼底若冰寒初融,挑着唇,见小男孩匆匆跑了过来,不禁伸出玉手抚-吖-摸过小男孩的脑袋,“长高了不少。” “阿齐已经是个大人了,日后可以做哥哥的左膀右臂了。” 阿齐兴奋的说道,眼底的狂喜让弗笙君但笑不语,只是垂着眸,明灭着流光。 “阿齐,若是你想,这次我可以带你回去。” 弗笙君尔后轻声对阿齐说道,清贵妖冶的眉眼依旧耐看绝美,而阿齐听言,却是微微顿住,眼底露出一丝憎恶。 “可是那个新帝不是回来了吗?阿齐讨厌他!” 阿齐的眼底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仇恨,就像是一只被仇恨埋没了的野兽,眸中只看得清嘶吼和战斗的欲望。 “阿齐,你还未曾见过他。” 弗笙君淡淡说道,可是原本还停留在他脑袋上的玉手却是收回了。 阿齐微微僵住,许久这才抬眼看向弗笙君,极为认真的说道,“哥哥,你是在袒护他,是吗?” 看着弗笙君依旧淡若无事的神色,阿齐依旧看不透弗笙君究竟是在想什么,只是,缓缓间,弗笙君似有若无的一句话,却是让他浑身陷入冰凉。 “是。” 弗笙君应了一声,还没等阿齐想要出声,便又听到了弗笙君寡淡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所以,我不希望你对我说他什么。” “可是……弗哥哥,你不也是和封烨有仇吗?你为何护着他……”他只不过是那两个人的子孙。 阿齐不禁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对弗笙君问道。 “我和封烨的事,与他无关。” 弗笙君说罢,便又道,“阿齐,若是这一次你打算回去,现在就可以跟着本王走。” 阿齐看着弗笙君,咬了咬牙,只好点头,“弗哥哥,我想跟你走……” “走吧。” 弗笙君扫视过眼前的小男孩,尔后牵着阿齐的手,转身离开。 阿齐低着头,眼底却划过了一抹暗光。 既然哥哥看不清局势,那这就由他来,无论多少年,靳家的人都不应该活着…… 阿齐不语,而弗笙君稍稍转眼扫视过阿齐,眸底流光转动,尔后却是再次看向前路,不语。 夜里,众人看到弗笙君牵着一个面容还算精致的小男孩走来,众人皆是一愣,不敢上前过问。 莫不是这就是当初那个被传是私生子的小男孩? “主子,您……” 杜桥微微愣住,尔后看到阿齐,不禁下意识叫唤道。 “杜桥姐姐……” 阿齐对杜桥甜甜的笑道,就真像是一个天真孩童一般。 “阿齐……” 杜桥看着阿齐,眼底却复杂了起来。 不远处的靳玄Z见此,却不禁眸底幽深了起来,并未言语。 只是,这时候,阿齐正巧看到了不远处的靳玄Z,不禁目光一闪,随后更是凑近了弗笙君的身侧。 正文 第116章 小皇叔就那么不相信 “杜桥,带他去收拾浑身的行头。” 弗笙君扫视过突然接近自己的阿齐,只是淡淡的转眼看向杜桥,说道。 “是。” 杜桥点了点头,而这既然是弗笙君的号令,阿齐也只好低着脑袋,跟上了杜桥。 等杜桥走后,弗笙君这才扫视过靳玄Z一眼,只是这一眼之后,并未解释什么,转身便就离开了。 她的确是不该那般袒护新帝。 而靳玄Z不由得眸光更是幽暗了起来,抿着薄唇,眼底似在掀起什么狂卷风浪。 夜里,弗笙君用过膳后,坐在一旁的坐榻,却不想身侧的窗口快速的掠进一道人影,入了她的营帐。 “皇上还是这么喜欢破窗而入。”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道,眉眼如画清贵,眼梢之下的一颗泪痣更是灼上心头,妖冶而又独特。 “小皇叔真的不同朕解释一下?” 靳玄Z翘了翘薄唇,尔后凑近了弗笙君的身旁,一手倚着卧榻的栏杆,目光似笑非笑了起来。 “阿齐?你想问,他是不是本王的私生子吗?”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看了眼靳玄Z,尔后缓缓说道。 她倒是知道民间的传闻,只是一向不喜解释罢了。 “十几年前,朕的小皇叔比那孩子还小上几岁,如何传宗接代?” 靳玄Z低声笑了笑,尔后却是贴紧了弗笙君的身子,还没等弗笙君回神,便已经环搂住弗笙君的腰间,尔后低沉的嗓音愈发显得蛊惑,“朕想问,这些时日朕哪里不得小皇叔满意,让小皇叔还是将朕放在门外。” 尔后,靳玄Z的话让弗笙君不禁微微顿住了身,不至多久,便敛下了眸,“靳玄Z,你我之间,日后或许只容一人。” 没等弗笙君反应,突然脖颈间被用力一咬,让弗笙君不禁眸底倏忽一冷,尔后倒吸一口凉气。 “小皇叔就那么不相信朕?” 靳玄Z殷红的舌尖轻轻舔-吖-舐过弗笙君的脖颈处,看见那微微泛出红印的暧昧咬痕,愉悦的翘起嘴角。 “小皇叔,朕会护你一世。” 弗笙君还未语,便听到弗笙君低沉的嗓音满是低柔缱绻,极为认真的说道。 话罢,弗笙君不禁垂眸,如玉的眉眼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凭拿着书卷的手,只她明白,刚刚陡然一紧。 “还不打算回去?” 许久,才听到弗笙君淡淡的问道。 “小皇叔是在邀朕留下?” 靳玄Z尔后戏谑问道。 不等靳玄Z反应,弗笙君已经不留痕迹的离开他的束缚,尔后走上了榻,“皇上若是喜欢,这的卧榻供你休息。” 说罢,弗笙君便已然坐在了床榻之上。 而靳玄Z眼底的笑意浅了浅,也走向了那边的床榻,勾唇道,“小皇叔与朕之间,还需要生分什么,便就是同床共枕,也是情理之中。” “本王不喜。” 弗笙君不善更泛着凉意的目光扫视过他,眼下也已经明白眼前的人是完全没有底线。 倘若不说,还真把这叔侄关系,处理的如鱼得水一般。 “小皇叔真是绝情。” 靳玄Z漫不经意的挑着唇,低笑了声后,倒也转身离开。 正文 第117章 让摄政王殿下都给破 出门转角,靳玄Z看到不远处阿齐的身影,不禁微微挑起薄唇,并未言语,目视前方便缓缓离开了去。 见此,阿齐目光一寒,倒也转身走回屋里。 翌日,弗笙君一早起身,身侧的杜桥跟在自家主子身边,隐约可见神情复杂。 自家主子这脖颈间竟然有一道清晰可见的咬痕。 尤其是弗笙君脖颈白皙,这一道暧昧的咬痕更是显得突出,让人一眼便能注视到那处。 除了那位,也无人敢对自家主子上下其手了。 只是,来往的人不敢抬头,偶有几个不小心看到自家主子那脖颈处的咬痕时,都是被自家主子那寒意不减的目光给骇住了神。 到底是哪个人,居然让摄政王殿下都给破了戒…… 众人思绪纷纷。 而阿齐一大早原是满怀欣喜的跑来,这一抬眼便也瞧清了弗笙君脖颈处的咬痕,眼底不禁一暗,双手紧紧捏住。 昨晚,只有那人进了弗笙君的营帐…… 阿齐不禁暗了暗眸,眼底的狠戾更不像是寻常孩童能有的冷意。 “阿齐。” 弗笙君淡淡的一声,将阿齐拉回了现实,看着弗笙君眉眼依旧寡淡,没有任何动怒,或是反常的神情,阿齐瓮声瓮气的说道,“弗哥哥,你……” “叫殿下。” 一侧的杜桥立即让阿齐改口。 这个称呼,若是被有心人听见,必然又是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殿下,你脖子上的……怎么回事?” 阿齐咬了咬唇,尔后抬着眼,紧紧看着弗笙君。 弗笙君抿了抿朱玉唇畔,尔后扫视了眼阿齐,“并无大碍。” 说罢,弗笙君便抬腿走了上前,而阿齐停顿在原地,无地自容。 “阿齐,主子的事,咱都别管了,知道吗?” 一旁的杜桥不禁看了眼阿齐,叹息道。 还是小孩子,瞧着也不明白这个咬痕或许会是怎么回事吧。 “嗯。” 阿齐点了点头,可心底更是厌恶了那只见过两面的靳玄Z了。 他的弗哥哥,从来不是这样。 狩猎场上,一片欣欣向荣,朝臣诸将皆是等这飒爽风姿的时候。 而一侧的柳岸逸不自觉扫视过一旁对自己莫名敌意的云剪影,不禁哑然失笑,真是独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 只是,没过多久,见自己身侧的某人开始目光灼灼的盯着一侧,嘴角笑意愈发浓郁,柳岸逸已然明白,是谁来了。 尔后,等柳岸逸转身看去之际,只见弗笙君身后竟还跟着那昨日被传的小男孩一同走了过来,心底不禁暗暗惊讶。 这小孩虽说模样看上去不错,日后约摸也是个俊朗男子,可与弗笙君倒是一点都不像。 尤其是那眉眼间带着如烈鹰一般,稍纵即逝的狠戾,柳岸逸清清楚楚的捕捉到了。 这个小孩,倒是有些意思。 见弗笙君前来,一侧的朝臣不禁讪道,“殿下,这孩子还小,这狩猎场上……” 本来,朝臣想着这孩子或许容易受伤,到时候,弗笙君若是因此动怒,整个狩猎场都逃脱不了干系了。 没想到,弗笙君只是淡淡留下一句,不减步伐徐徐,“无碍,让他试一试。” 正文 第118章 对朕有邪念 “小皇叔来了。” 一侧的靳玄Z看到弗笙君离自己遥遥几步,便顿下了步伐,不禁翘了翘嘴角,尔后低笑道。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想到自己脖颈上那处咬痕后,目光愈发是微凉了起来。 “皇上今日面色不错。” 弗笙君这冷冽如冰的嗓音,就连一侧的柳岸逸都不禁转眼看向弗笙君,只是瞧见弗笙君脖颈处的那抹咬痕,不禁瞪大了眼睛尔后死死地望向靳玄Z,希望靳玄Z能给他一点提示。 然而,眼下靳玄Z并没回头看他,低沉悦耳的嗓音缓缓响起了,温凉如玉的手指轻轻碰上雪白脖颈那处的咬痕,似之前的温度还在上头。 “还疼吗?” 靳玄Z眸底漆黑,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不劳皇上操心,无碍。” 弗笙君说罢,便转回了眸,只是瞧见今日这不对的气氛,不少官员早已似有若无的瞥向这边。 再者,这二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在气,一个在哄的意味。 尤其是一旁的柳岸逸,都没脸去看自己多年旧交。 笑的这般春风得意,就像是偷了腥的猫一样,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弗笙君那处的咬痕,是他留下的吗? 柳岸逸也是不禁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弗笙君,尔后抿着唇,倒也没多说什么。 弗笙君一向不喜与人亲近,可眼下……弗笙君和靳玄Z二人的相处,亲昵的早已越了界。 “罢了罢了,这些不管也罢。” 柳岸逸不禁轻声说道,暗暗的叹了口气,转眼看向了别处。 “小皇叔可是生气了?” 靳玄Z看着眼前自家小东西对自己的态度更是冷漠了起来,不禁挑起薄唇,漫不经意的轻笑道。 “皇上,狩猎场已经不是皇宫,出了皇宫,本王不介意这个时候毁尸灭迹。” 弗笙君不冷不淡的说道,偏偏靳玄Z嘴角挑起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起来。 而一旁的柳岸逸更是心惊肉跳了起来,这二位的情趣,还真是非常人能够理解的。 “小皇叔原来早就对朕有邪念了啊。” 偏偏,自靳玄Z口中说出的话,就像是变了个味,无赖的话语却更夹杂着些许邪肆意味,让一侧不小心听到的女眷都脸红心跳了起来,可偏偏眼前正在谈这样话的二人,都是男子。 弗笙君凉飕飕的目光瞥了眼靳玄Z后,也不理会。 真不知这些年,靳玄Z是在哪儿呆的,如何会磨出这样怪异的性子。 而柳岸逸也是深感无力,靳玄Z在东楼的时候,可不会这么撩拨,似乎自遇到了弗笙君后,就像是无师自通了。 这般模样,若是被东楼那几家表小姐看到,怕是会追得更狠了。 未至多时,等人齐之后,靳玄Z致词几句,众人便也都赛马而去,纷纷准备拿下这次的狩猎头首。 “玄Z,等会儿……” “你要是实在无事,可以守着那边的云剪影。” 说罢,靳玄Z便跃上了马车,朝着弗笙君离开的地方,扬鞭而去。 听言,柳岸逸不禁微微抽搐嘴角,看着一边孤身独处的云剪影,死命的往马上爬,偏偏马不动,她不动…… 正文 第119章 要皇上这般穷追不舍 “主子,要不我们去散散步也好。” 一侧伺候的丫鬟看到眼前的情形,担忧焦虑了起来,可情理之下,也拿眼前不羁的骏马没有任何法子。 云庭也是洒脱的性子,这一溜烟间便带着朝中好友一同狩猎离去,全然没顾自家女儿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能力。 “不,本宫一定要骑!” 云剪影咬着唇,轻眯丽眸,颇有誓不罢休的架势。 “丫头还真倔。” 柳岸逸不禁轻笑一声,漫不经意的说道,眸底轻光转动着。 “主子,我……” 丫鬟还想再劝,不想云剪影刚踏上马鞍,一个高兴,却差点跌落再地。 顷刻间,未等云剪影高喊,细软的腰肢便突然被紧紧握住,一个天翻地覆便落入到一个清香硬朗的怀中。 “云贤妃,本相失礼了。” 柳岸逸看着怀中的女子,温软的身躯让他不禁眸底暗愫愈发浓郁,倏忽间,褪去了眸底的杂色,挑着唇,一如往常的漫不经意。 “柳相。” 云剪影僵住了身,想到两人的身份,更是迅速挣开了柳岸逸的怀。 “多谢柳相。” 云剪影朝着柳岸逸行了个礼,端庄不失规矩。 柳岸逸勾唇,眼底划过一抹戏谑,“云贤妃客气。” “只是,下一次可再无人能顾云贤妃安危了。” 柳岸逸的一句话,顿时让云剪影僵住了脸,低着头行过礼后,便颇为狼狈的转身离开了。 见此,柳岸逸勾了勾唇,倒也没出声。 直到转身,柳岸逸牵过自己的宝骏,好看的手温柔的顺了顺他的毛,轻声笑道,“小乖,走吧。” 狩猎林间,靳玄Z紧跟弗笙君之后,邪挑的唇角漫不经意的扬起,“小皇叔今日可打算猎些什么?”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寡淡的嗓音依旧无所波澜,“本王向来无意猎首。” 听言,靳玄Z低笑几声,趋马缓缓停走在弗笙君的身旁。 “小皇叔若是喜欢狩猎场的哪处风景,不如朕同小皇叔一道?” “不必。皇上既然打算跟来,若有刺客追杀,本王必然会选择明哲保身。”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有条不紊的接着道。 “小皇叔,从前你倒没这么口是心非。” 靳玄Z瞧着自家小东西,不禁低笑戏谑,眉眼划过一抹促狭。 弗笙君泛着凉意的目光扫视向靳玄Z,脑海中似有一道熟悉却模糊的影子,逐渐清晰了起来。 “从前,本王是欠你什么,要皇上这般穷追不舍的。” 弗笙君看着前头的幽径,徐徐谈起,眼梢之下一颗泪痣熠熠生辉,愈发妖冶清贵。 “小皇叔的债,一辈子都难偿。” 靳玄Z低沉愉悦的嗓音接着慵懒闲散的响起,漆黑的眸底浮现出促狭意味,让人难以揣摩其中云谲波诡,辨别真假。 “你我殊途,若执意和本王有任何瓜葛,迟早自取灭亡。” 弗笙君仍旧直言,眸底淡然自若,敛眸间明灭流光清浅,可衣袖之下,一双紧握缰绳的手却不禁更是攥狠。 正文 第120章 朕也不会反抗 “小皇叔,朕一直执意的也便就只有你一人。” 靳玄Z低声笑道,眼底明灭的流光波动,依旧漆黑,却皓亮如月。 弗笙君听言,不禁侧目看向靳玄Z,不过片刻,便转回了眸,看着前头的路,并不做声。 见此,靳玄Z挑了挑唇,他不介意给自家小东西多点时间接受。 “靳玄Z,本王后悔了。” 弗笙君接着幽幽说道,“本王若是一开始便杀了你,便没有这么多麻烦。” 听言,靳玄Z更是浓郁了薄唇嘴角挑起的笑意,“所以,现在小皇叔是舍不得对朕动手了?” 弗笙君凉凉的目光扫视了眼靳玄Z,尔后不疾不徐的说道,“皇上这脸,还真是结实。” 说罢,未等弗笙君回神,突然腰间生力,便骤然被一股劲道,天翻地覆的勾离了马背,再回神时,已然稳当的落在了靳玄Z的怀中,淡淡冷冽的好闻气息,弥漫过来。 “小皇叔要不要摸摸看,到底有多结实?” 随后,未等弗笙君冷眸,靳玄Z便邪挑着薄唇,俯身凑在弗笙君的耳畔,低沉具有磁性的嗓音更是刻意夹杂着暧昧的气息,喷洒在耳根之上,酥麻的感觉,更是让人不禁为之一颤。 “或者,小皇叔若是要摸摸其他地方,朕也不会反抗。” 接着,靳玄Z瞧见弗笙君妖冶清贵的脸庞更是黑沉了下来,却依旧似有若无的戏谑说道。 弗笙君冷嗤一声,却是在刚巧杜桥追上的时候,便见到自家主子行为令人浮想联翩…… “既然皇上这么说,臣再不动手,是不是显得太不给情面了?” 弗笙君一面说罢,一面又漫不经意的挑着唇,素手挑起靳玄Z俊美脸庞的下颚,好整以暇的说道,二人同骑一马,姿势暧昧。 “还是小皇叔想得周到。” 靳玄Z挑唇,黑檀幽邃般的眸子依旧如浓墨不化,笑意清浅,只是其中促狭稍纵即逝,滚烫的手掌紧紧的禁锢着弗笙君的腰间。 见靳玄Z真的没有一点慌乱,弗笙君不禁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心中暗暗琢磨了起来。 她原以为靳玄Z只是欢喜过火的调戏她,可眼下看来,似乎不是那样…… 而且,就在刚刚弗笙君抬眼之际,正好撞上那双漆黑的眸,柔情缱绻,似要摧毁那般,席卷而来。 “皇上,若天下人知你有断袖之癖,怕是这个皇位,没这么好坐下去。” 弗笙君尔后敛眸,再次抬眼看去,依旧是眼底清明,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意味。 “可若是小皇叔不舍得让朕下位,谁还能让朕下位?” 靳玄Z低笑道,愉悦的嗓音愈发挠人心间,似羽毛轻盈,却更扰乱了三千烦乱。 弗笙君也是头一回听到,这般死皮赖脸的回答,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既然本王答应了先帝,那便不会让他死不瞑目。” 弗笙君这话,依旧是清冷寡淡,可依稀却也能听出其中夹杂着嘲讽意味,似有若无,却也挥之不去。 正文 第121章 日后朕再也不会了, 靳玄Z听言,眼底微微一沉,却只是伸出温凉的手指,轻轻的为弗笙君理过鬓间。 “小皇叔若是和谁赌气,都不能和自己赌气。” 弗笙君身子微微顿住,尔后不过多久,便侧眼看向靳玄Z,半晌不语。 瞧见不远处这暧昧的两道人影,杜桥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可偏偏就该死的觉得这二人养眼极了。 回过神来,杜桥旋即转身掉头。 这若是被主子揪了出来,怕一个不小心可就要被受罚了。 思忖到这,杜桥这马骑得愈发快了。 只是,却不想就是这时,不远处突然射来一只利箭。 弗笙君和靳玄Z目光微微一沉,感觉到这周围的不对劲,眸底划过一抹凉意。 顷刻之间,弗笙君便覆手而迎,接过那只利箭。 “好大的胆子,皇家的狩猎场,都敢来刺杀。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弗笙君语气寒凉,这毫无起伏的声音,便就是暗处的杀手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摄政王,你我之间井水不犯河水,不如早些离开,不用因为这个昏君犯了冲突。” 眼下,杀手也不知弗笙君到底是何底细,虽说朝中揽权掌政,但自刚刚弗笙君徒手接过那只利箭之后,他便也不敢妄下断言。 听言,弗笙君却是勾着唇,看着靳玄Z,漫不经意道,“的确,本王是好要好考虑。” 见此,靳玄Z依旧是嘴角笑意不减,“小皇叔真的会抛下朕?”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心底很明白,靳玄Z绝不像面上这么简单,可偏偏,眼前这人,便就像是吃定了自己一般。 而暗处的此刻见此机会,欣喜若狂,立即再射出一支箭,朝着靳玄Z的方向。 对此,靳玄Z依旧不动身,弗笙君轻眯眸子,露出危险意味,再射出的利箭,依旧是被那素手紧紧握住。 “放肆。” 弗笙君寒凉至极的嗓音缓缓响起,可一双冰冷的乌眸却看着眼前的靳玄Z。 “摄政王,你……” 暗处的杀手刚想出声,却不想被弗笙君勾过背后的弓,左眸轻眯,拉弓放箭一气呵成。 经云不变之间,暗处的那人便丧了命,而一同跟来的两人见此,脸色煞白,根本不敢再对上弗笙君。 “小皇叔……” 靳玄Z刚叫出声,弗笙君便已经下了马,疾步走进了丛林。 而见此,靳玄Z自然明白,自家小东西又是闹脾气了。 “小皇叔,走了这么久,要不要喝点水?” 靳玄Z牵着匹马,不缓不慢的跟在弗笙君的身后,可一双摄魂动魄的漆黑墨眸却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儿。 却不想,这个时候,弗笙君突然转看向靳玄Z,抿着朱玉唇畔许久,才缓缓道,“靳玄Z,你当真以为本王不会弃你于不顾。” “便是小皇叔想要朕这条命,朕也甘之若饴。” 靳玄Z依旧是挑着唇,好整以暇般的玩味笑着,可眼底的深意却沉之又邃,徐徐然,“小皇叔不想朕像刚刚那般,那日后朕再也不会了,可好?” 正文 第122章 那本座该怎么办 弗笙君见靳玄Z低沉好听的磁性嗓音近似于哄的同她说话,清明眸底不禁清浅了流光。 “小皇叔这是打算回去?不如,和朕一道骑马回去?” 靳玄Z牵着马,跟在弗笙君的身侧,似笑非笑的看着弗笙君。 而弗笙君扫视眼靳玄Z,原想将手指置于朱玉唇畔,让自己的坐骑闻声而来,可回想起那双风华清浅的眸,却一时之间乱了心跳,再次睁开,乌眸流光闪烁,依旧清明徐然。 “好。” 弗笙君这声答应,靳玄Z也不禁微微愣怔,随后低笑的嗓音更是夹杂着些许愉悦。 只是,靳玄Z也明白,自家小东西绝不会被自己圈在怀中,所以等靳玄Z先上马背后,便见弗笙君轻应一跃,坐在靳玄Z的身后,只是,那双手臂却环顾了他精壮的腰间。 靳玄Z眸底微微一暗,尔后嗓音更是喑哑,“小皇叔,你是在故意钓朕胃口吗?” 问罢,还没等弗笙君出声,这马便已然疾速的蹦跑,而弗笙君下意识贴近了靳玄Z。 “既然皇上不怕被传龙阳之癖,本王两袖清风,又有何惧。”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道,扫视过靳玄Z一眼,却并不反感这结实的后背,还有这马的主人。 “小皇叔,你有些低估你在朕心底的地位了。” 靳玄Z置若罔闻的低笑道,可眸底却漆黑如墨,沉的让人分不清的死寂,可偏偏其中潋华浅浅,灼灼风华。 弗笙君不语,垂着眼的眸底早已明灭隐晦了起来。 不远处,一侧骑着马,眉眼俊朗如玉的男子看清这一幕,不禁抿着唇,神情复杂。 “主子……” 七药小心翼翼的看着云邺,根本不敢去深究其中云谲波诡。 “七药,你说她这可算是陷下去了?” 云邺的声音依旧冷漠,却藏着几分嘶哑,复杂的情绪更是七药从未见过的。 “主子,殿下她……本就是男子,不会和皇上……” 七药怎么想都不觉得,弗笙君会是有断袖之癖的人。 云邺淡淡的扫视过七药,却不禁轻声呢喃道,“那他可会知道,君儿的身份……” 若是,靳玄Z早就知道了弗笙君的女子身份,刻意靠近,那必然是居心叵测。 云邺看着离开的靳玄Z和弗笙君,莫名间,生出复杂的情绪感。 靳玄Z的出现,让他看到太多从前弗笙君没有的一面。 “可她若是真的,那本座该怎么办……” 云邺眸底黯然,轻声呢喃的话语,让七药没有听得真切,只是稍稍看向自家主子。 从前,他不愿她背负名义上的乱-吖-伦,便就只敢离她不远不近,在一旁守着她,可如今,他还是只能在一旁守着她…… “主子若是不愿殿下和皇上走的那么近,不如早些让殿下疏离皇上。” “若她真会听本座的,那便不是她弗笙君了。” 云邺不禁抬眸,尔后拿出面具,遮掩住清隽的面容,只露出那双温凉润泽的眸。 “走吧,回国师府。” 云邺的话,让七药更不明白,自家主子千里迢迢只是为了来看殿下一眼? 正文 第123章 云贤妃真是爱开玩笑 二人回到狩猎营帐时,还算是早些,虽不少兵将瞧见弗笙君和靳玄Z同乘一匹马来,稍稍惊错,但也未曾觉得特别。 不久,等弗笙君和靳玄Z下马之后,过了约摸一柱香时间,人影才渐渐多了起来。 而早在听到弗笙君和靳玄Z回来之际,江素月便已经打扮的华丽娇艳,挪着莲步,缓缓走到了靳玄Z的面前,故意福了福身,“皇上万安。” 靳玄Z扫视了眼江素月,淡淡应了一声,随后却是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看着来人点清自己的猎物。 “皇上可是狩到了什么好东西?” 江素月见靳玄Z依旧对自己没有兴趣,却并未有任何芥蒂,反而轻笑凑近,拉起裙摆,走向靳玄Z身旁的一个木椅坐下。 见此,靳玄Z不动声色的凉了眸,却并未在众人面前给江素月难看。 “不曾。” 靳玄Z扫视了眼江素月,随后却是接过一旁崇天递来的盏茶。 “李胜公公怎么不在了?” 江素月尔后笑着问道,看靳玄Z身边跟着的人不常见,不禁多看了几眼。 “回贵妃娘娘,犯了错,回宫领罚。” 崇天看了眼江素月,尔后冷冷说道。 江素月嘴角的笑意僵住了,尔后见崇天似乎对自己颇有成见,眼底不禁划过一抹怒意。 这个该死的奴才,若不是因为他是皇上身边的人,必然要将其大卸八块。 “原来是这样。” 尔后,江素月尴尬的笑了笑,轻声说道。 却是没过多久,江素月目光一闪,赶忙自一侧白珠的手中,端起自己准备的热汤,小心翼翼的搁置在一侧,对靳玄Z含羞带媚地说道,“皇上,臣妾这多准备了份汤,您若是喜欢……” 靳玄Z目光似漫不经意的划过一侧喝着淡茶的弗笙君,嘴角更是似有如无的挑起,“贵妃有心了,只是朕倒也没什么胃口。不如,贵妃让人给摄政王送去?” 听言,江素月的脸色白了白,更是衣袖之下的双手紧紧攥住,笑道,“可是,这是臣妾……准备给您的,若是给殿下用了,岂不是等同于与外臣……” “江贵妃这话说的不在理,摄政王是朕的皇叔,如何说的上是外臣。” 靳玄Z嘴角的笑意微微泛凉,而不等江素月接着说些什么,一侧传起的搭腔,更是气的江素月牙痒痒的。 “既然皇上都不在意,江贵妃这般牵强的不愿,可是因为贵妃和殿下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话罢,偏偏云剪影又是恍然大悟的说道,“怪不得前些时日,那采女曾不过在摄政王殿下的宫门口经过,江贵妃似乎重点就放在了摄政王这了。” 这话一传出,朝臣之中,其女对弗笙君早有心属的不禁愤愤说道,“凭她什么模样,殿下如此身份,还需要和宫中女子有什么不干净的关系?” “便就是了,怪不得,这后宫不得安宁,自云贤妃协理后,倒是好了不少。” 一侧的女子也不禁议论道,看着江素月的目光,透着些许敌意。 江素月双手紧紧捏住,看着眼前的情形,偏偏又不能如在后宫中那般拿捏威仪。 “云贤妃真是爱开玩笑,不过是热汤,只是怕摄政王殿下不爱这味儿罢了。” 正文 第124章 既然江贵妃爱跪着 “白珠,还不快去给殿下送去。” 接着,江素月对白珠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 白珠点了点头,看着一旁眉眼清冷妖冶的弗笙君,不禁微微心乱,上前几步,却是不想被杜桥拦住。 “多谢江贵妃美意,殿下的确不喜饮用这些。” 杜桥客气疏离的笑道,若是换做是旁人,江素月大可以借此机会,说是此人性子倨傲无礼。 可偏偏眼前之人是弗笙君,便就是江榭在此,也不敢说些什么。 “是吗?还真是可惜了这汤。” 江素月隐忍住眼底的不悦,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江榭。” 弗笙君突然叫唤起江榭,让场上之人都不禁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臣在。” 一侧的江榭,看到自家女儿这么跟弗笙君说话,虽说隐约觉得冒犯了弗笙君,可多有的是出气。 朝臣之上,有多少人不想权倾朝野的,偏偏这个弗笙君自上位以来,便就开始掌政全局。 等新帝登基之后,二人更是并无不合,这想要君权之位,更是难如登天。 “你的女儿,倒是心灵手巧。” 弗笙君这一句话不咸不淡,却是让江榭哆嗦了身。 “殿下……” 江榭依旧维持着单腿跪地,拱手于首前的姿势,声音发着颤。 “皇上……” 一侧的江素月更是情急了起来,不禁央求的看着靳玄Z,希望靳玄Z能够帮帮她。 可惜的是,靳玄Z看着眼前这情景,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偏偏眼底冰冷入骨,只得探清其中冷漠疏离。 弗笙君许久不语,只看着江榭,而见此,一侧的江素月目光一暗,干脆提着裙子,咬牙走到弗笙君的面前,跪身道,“殿下若是有怒,尽管冲着臣妾。” 见此场景,官员解释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江贵妃倒是好大的胆子,如此一来,哪是有后宫妃嫔跪朝臣的…… 可不就是打靳玄Z的脸,让靳玄Z不得不动手,与弗笙君对峙。 只是,等众人回神,刚想着这事,便只抬眼看见靳玄Z挑着唇,漫不经意的看着弗笙君,而漆黑皓亮的墨眸中依旧让人觉得难以捉摸,可莫名间,众人似从中感觉到那似宠溺一般的缱绻柔情一闪即逝…… 应当是看错了。 众人心底不禁狂跳,暗暗否决自己的想法。 “江贵妃急什么,这般跪本王,莫不是觉得本王比皇上的权利还大些?”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将茶盏搁置在一侧,可冰凉的语气让在场的人更是觉得凝重。 这话虽直,但的确全全将这冒犯之过,丢还给江素月了。 “我……” 江素月脸色发白,偏偏这个时候,命中宿敌更是会心一笑,“殿下您别误会了,只是江贵妃的爱好比较另类一些,为表达对您的敬重,才对您叩首请安的。是吧,江贵妃?” “……是。” 江贵妃低着头,只能咬牙道,眼底的怨恨不减分毫。 云剪影这个贱人…… “既然江贵妃爱跪着,那便一直跪着也好。” 弗笙君的嗓音清越,薄凉而寒冽,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正文 第125章 日日虔诚诵读 这点心思就敢和摄政王斗,江家小姐也实在不够看啊。 如此,江素月还被称封烨第一才女,可今日丢的人,实在不轻。 江素月娇俏的脸庞微微发白,听到弗笙君这么说,想要干脆眼前一昏也罢,偏偏看着那双乌眸更是不禁浑然清醒。 “江大人,你爱女的汤,本王无福享用,不如允你了。如此,也非可惜了这汤。”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道,敛着眸看不清其中明灭,而眼下,江榭早已汗流浃背。 “是。” 江榭点了点头,只得咬牙道。 “本王有些乏了,便不扰各位雅兴了。” 说罢,弗笙君便起身抚过衣袖间不存在的皱褶,抬眼转身离开。 见此,众人下意识道,“恭送摄政王殿下。” 等弗笙君离开后,一侧的江素月脸色难看,这才楚楚可怜的看向靳玄Z,“皇上……” “江贵妃既然爱跪,朕自然不能拂了小皇叔的颜面。” 靳玄Z如削薄唇轻挑,随后漫不经意的挑唇道,幽邃的黑眸之中却浮现出薄凉寒意,}人入骨。 见此,一侧的柳岸逸不禁摇了摇头。 这江贵妃如此作践自己,又是何苦。 弗笙君在朝中,便都是不敢招惹的人物,而靳玄Z更不像是会怜香惜玉的人。 只是,柳岸逸却又不禁抬眼看向一侧的云剪影,嘴角不自觉好心情的挑起。 这丫头,嘴倒是毒的很。 云剪影也不知,暗中还有一人竟在打量自己,只是自顾自地欣赏眼前江素月的丑态,心情极好。 自家主子,可不是这些人能够轻易得罪的。 以为自家主子从前不计,便真的是没了脾气? 实在可笑。 云剪影垂眸,眼底的冷意半掩,随后扫视了在场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在了一侧衣着倒不算多好,眉眼清秀却被那眼中藏不住的算计所破坏了其中美感。 这女子,倒是与关玉衣带给她的感觉,有些相像。 云剪影不禁暗暗思忖着,有些留心起这女子来。 如今,江榭自然不敢为自己爱女求饶,但一侧的同僚见此,自然有其党羽,接着上前笑道,“皇上,今日是狩猎之日,按理来说,是要找出狩猎魁首的,不如……” “这倒也是。” 靳玄Z低沉蛊惑的嗓音接着响起,眼梢微微上扬,乌眸浮现出深不可测的危险气息,口吻依旧薄凉,“既然如此,江贵妃也没什么事做,不如早些回宫跪在佛前,抄写佛经,修身养性也好。” “皇上……” 见江素月欲要说些什么,一侧的云剪影自然不会让江素月得逞。 “江贵妃姐姐是后宫楷模,既然是抄佛经,不如多给妹妹多上一份,也好让妹妹我能放在宫中日日虔诚诵读。” 云剪影接着笑道,若不是众人听得出这云贤妃打着的是什么主意,还真以为这云贤妃就这么好说话。 “妹妹若是喜欢,本宫自然不会小气……” 江素月的脸色早已黑沉的可以滴出墨水一般,偏偏又要牵强的扯出一抹笑意。 正文 第126章 对她来说,本就是一 “姐姐大可放心,本宫不舍姐姐一人回宫,等会儿收拾了行礼,便同姐姐一起回宫。姐姐若是要今夜准备抄这佛经,那妹妹也好替姐姐研墨。” 瞧着云剪影说的这么认真,一侧的柳岸逸却是哑然失笑。 这丫头明明就是因为骑不了马,也不能去林里玩,左右便直接回宫罢了。 “还真是谢谢妹妹了。” 江素月阴沉着脸,看着眼前的云剪影依旧是笑的明艳,却是只得接着说道。 “姐姐何必同本宫客气。” 云剪影扬了扬眉,尔后轻笑道。 不过多久,云剪影便‘扶着’江素月一同离开了,场上,等人来清点过后,众人也不禁大失所望。 今年的彩头,还是柳相的。 “柳相这般大展身手,也不给旁人一个机会。” 一侧的靳玄Z倚着脑袋,见自家小东西也不在,只得百无聊赖的看向柳岸逸,不疾不徐的说道。 “本相原以为摄政王也会参与,索性便发了力,倒没想到,皇上和摄政王二人也不知是去做了什么,竟然一只猎物都没带回来。” 尔后,柳岸逸不禁轻声调笑道。 听言,靳玄Z却是眼底浓郁了笑意,嘴角闲情挑起,低沉悦耳的嗓音似都如月明清风一般,“狩猎场上风景不错,既然如此,朕自然更不应该辜负这般良辰美景。” 瞧着靳玄Z虽是如此说来,可靳玄Z眉眼间的笑意,早已出卖了他。 看来,刚刚在狩猎场上,靳玄Z怕是捞到了好处。 “皇上,虽说本相又是夺首,可这赏赐也不应该少啊。” 接着,柳岸逸不禁轻笑说道,眉眼间的戏谑依旧。 “自然少不得你好处。” 靳玄Z漫不经意的说道,尔后抬眸又看向柳岸逸,“前些时日,你向朕要的那副山水画,等回宫自行去取。” “多谢皇上。” 柳岸逸勾了勾唇,尔后朝靳玄Z行了个礼。 夜里,靳玄Z坐在案桌前,修长温凉的手指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乌眸却是冰凉,“狩猎场上,朕遇到了三个刺客。死了一个,还有两个已经逃了。” “狩猎场上的刺客?” 柳岸逸轻眯眼眸,嘴角漫不经意的笑意散去,不禁沉思起来。 “是摄……” “不是她。” 靳玄Z尔后淡漠的说道。 “那会是谁?” 柳岸逸不禁挑眉,敢在狩猎场上动手,除了弗笙君能有这个能力,把人给弄进来,还会有谁,能这么大的胆子不说,还有这个本事。 “去查查,死在狩猎场上的人,朕已经让崇天去查了。” 靳玄Z修眉之下,一双乌眸幽邃着,让人愈发是捉摸不透。 “你这般确信,不会是摄政王?” 柳岸逸实则也没多大把握,觉得弗笙君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但靳玄Z对弗笙君的信任,实在让他有些不安。 “她不会对我动手。” 靳玄Z抬眼看向柳岸逸,沉默不久,便挑唇道,“若你懂她,便不会觉得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可本相知道,弗笙君对皇位也是势在必得。你的存在,对她来说,本就是一种阻碍。” 正文 第127章 是非她不可 柳岸逸不禁抬眼看向靳玄Z,接着说道。 他这话说的不少,偏偏靳玄Z是一字都听不进去。 见靳玄Z不语,柳岸逸也不由得出声问道,“玄Z,你能跟我说说,你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相信她吗?” “岸逸,朕的小皇叔,就是朕的原则,可懂?” 靳玄Z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薄唇更是漫不经意的勾起一抹笑意,轻声笑道。 这话一出,柳岸逸更是沉默了起来。 如此,更是让他有后顾之忧了。 “你不是说,你来封烨除了继承皇位,就是找人。找的难道就是摄政王?” “嗯。” 柳岸逸见靳玄Z承认,面上依旧无所波动,但心底早已惊涛拍浪。 “你说是摄政王,可那人不是说……” 柳岸逸顿时说不出话来,面色一变,立即看向靳玄Z,说道,“你们不行!” “靳玄Z,你别不清醒。弗笙君是摄政王!是个带把的男人!” 柳岸逸回想起,当初靳玄Z谈起那人的时候,这目光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 可这人是谁,都不能是摄政王啊。 靳玄Z目光淡淡的扫视了眼柳岸逸,并不打算搭理。 “我可告诉你,当初先帝,可是还给弗笙君定了一门亲事。便就是你有断袖之癖,弗笙君也不可能会有。” 柳岸逸立即说道,心底却是松了口气。 这先帝什么事都没办对,也就这一件事,是让他觉得无比正确的。 “那又如何?” 靳玄Z轻嗤一声,依旧垂着乌眸,清贵俊美的脸庞未曾惊起任何涟漪,漫不经意的收回了手。 自家小东西就算是真娶了,那也不可能喜欢女人。 “你……” 柳岸逸俊脸神情变动,想起来靳玄Z入朝多时,却不曾雨露后宫这事,瞬间明了了。 怪不得靳玄Z说什么都不碰后宫那些个女人。 “玄Z,你是不是搞错了?其实你应该还是喜欢女人的,毕竟,弗笙君这容貌的确让人混淆性别之分。” 柳岸逸接着劝阻道,却不知是劝说靳玄Z,还是劝说自己。 毕竟,这和自己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兄弟,竟然突然发现是断袖。 换谁,也都受不了。 而靳玄Z听言,不禁有些嫌弃的看了眼柳岸逸,却并未多言。 只是,这一眼,在柳岸逸看来,却是隐约后怕的退了几步。 “……玄Z,我们是兄弟。” 柳岸逸强调道。 “……柳岸逸,朕看你是找死。” 靳玄Z俊美的脸庞沉了下来,看着柳岸逸一副怕自己强了他的模样,不禁阴恻恻的说到。 见靳玄Z真的对自己没有任何意思,柳岸逸不禁松了口气。 “玄Z,你真的喜欢摄政王?” 柳岸逸心底复杂,看着眼前的靳玄Z,更是不能接着从容淡定下去。 毕竟,这么多年,靳玄Z从未正眼瞧过任何一个姑娘,眼下总算是有一个能牵动他情绪的人,却又是个男人。 如此,柳岸逸觉得,自己若是狠心拆散,都像是一种罪过。 “是非她不可。” 正文 第128章 摄政王,可有喜欢的 靳玄Z的话,让柳岸逸更是沉默的死寂。 “这事,你再好好想想。” 说罢,柳岸逸胡乱扯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这事,也纠结的柳岸逸一夜未眠。 见此,靳玄Z也不禁无奈勾唇,看着自己的白玉扳指,低沉的嗓音依旧悦耳。 “小东西,朕的清誉便就毁在你这了。” 而等第二日,弗笙君一早起来,刚在林间逛会,便正好碰到了一侧走来的柳岸逸。 看柳岸逸见自己的目光格外复杂,便就是弗笙君这清冷的性子,也不禁缓勾唇凉声说道,“柳相这般看本王,是想和本王单独较量一番?” 柳岸逸听言,浑然抖擞,连忙道,“不了,本相是风花雪月之人,断无此等爱好。” 摄政王果然是个刚阳汉子。 思忖到这,柳岸逸想起昨日靳玄Z的那番话,看向弗笙君的目光,又多了些可惜。 “摄政王,可有喜欢的女子?” 柳岸逸不甘心的问道,双目紧紧的盯着弗笙君,让弗笙君觉得有些怪异。 “并无。” 弗笙君扫视了眼柳岸逸,以为柳岸逸是做了说媒的准备,更是补道,“本王眼下也无婚娶之心。” 听言,柳岸逸心底更是复杂。 没等柳岸逸出声,突然便看到一侧靳玄Z环抱住弗笙君的腰间,俊美的脸庞枕在弗笙君的肩上,轻轻蹭过弗笙君的脖颈。 “小皇叔如何同柳相碰面了?” 弗笙君隐约听清了靳玄Z口吻中的不悦,可对靳玄Z这放肆的举止,表现的更是从容淡然了些。 “皇上以为呢?” 尔后,弗笙君淡淡的扫视过靳玄Z,不动声色的挣脱靳玄Z的束缚。 只是,刚刚那一幕,已然全部印在了柳岸逸的脑海之中,目光复杂隐晦,“臣告退。” 说罢,柳岸逸立即转身离开。 瞧见今日柳岸逸对弗笙君的态度,全然突变,弗笙君不由得抬眸看向靳玄Z,徐徐问道,“皇上,柳相今日似乎对本王有很大的成见。” “等过些时日便好。” 靳玄Z不禁挑起绯红唇角,眼底的促狭一闪即逝,尔后低沉的嗓音依旧愉悦着。 不等弗笙君回神,靳玄Z已经牵着弗笙君的手,走向自己的营帐,“小皇叔应该还未用早膳吧,朕这准备了。” 见此,弗笙君倒也不顽抗,省得届时惹来不少麻烦。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靳玄Z轻挑唇角,俊美如斯的脸庞微微侧过,披在身上的乌发却微微有些凌乱。 不自觉,弗笙君不动声色的伸出手,理了理靳玄Z的发梢,尔后又轻轻的收回了手。 原以为,靳玄Z并未感觉到这身后的动作,却不想,靳玄Z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了起来,不自觉眼底清浅潋华,灼灼无双。 “朕听说,小皇叔还有个婚约,可是真的?” 靳玄Z坐在弗笙君的身旁,似不经意间的提起。 而弗笙君这一抬眸,便撞进那深不可测的幽邃之中,隐约渗透着危险气息。 “嗯。” 弗笙君应声承认。 正文 第129章 多添一个皇婶 “小皇叔难道就不想同朕解释解释?” 靳玄Z随后倚着脑袋,修长温凉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弗笙君的脸颊,低沉具有磁性的嗓音夹杂着笑意,似有若无。 而弗笙君抬眼扫视过靳玄Z,不缓不慢的薄凉说道,“本王给皇上多添一个皇婶,又有何不可。” 听言,一侧的靳玄Z漆黑的眸底愈发凝沉下来,嘴角的笑意愈发是危险,“小皇叔这话,让朕突然萌生一个危险的想法。” 弗笙君见靳玄Z愈发眸底看不清情绪,不禁稍微看了看靳玄Z,尔后敛去眼底的明灭流光,“皇上后宫三千,莫不是想要一个个都同本王解释?” 此话一出,没过多久,便听到一侧的靳玄Z低笑出声,分外慵懒闲散。 “小皇叔这般开窍,也不枉费朕每日守着铁树花开。” 靳玄Z不自觉翘了翘嘴角,尔后,这摄政王妃的事儿倒也没多提。 不过多久,靳玄Z便被柳岸逸唤去,虽说靳玄Z听言,不禁俊脸黑沉,但依旧是起身走去了柳岸逸那处。 “主子,您……” 杜桥还未说什么,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 “殿下。” 弗笙君抬眸,听到那清脆的声音,便已经知道来人是谁,搁置下了手中碰着的书卷。 “阿齐如何来了?”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但倘若是旁人,怕是眸底寒意早已冰冻千里了。 “殿下不是说,今日教阿齐骑马吗?” 阿齐眼底露出希翼,不禁小心翼翼的问道,紧张的手心出汗。 “本王已经让人前去教你,你且只用在马棚里等着就好。” 弗笙君接着敛眸,漫不经意的说道,起身走在了阿齐的身前,伸出手摸了摸阿齐的脑袋。 “阿齐这么聪明,应该很快就能学会。” 阿齐原还有些失望,可是听到弗笙君这么说,顿时斗志昂昂了起来。 “殿下,阿齐不会让你失望的。” 接着,阿齐兴高采烈的说道,心底更是止不住的雀跃,眼底的坚定闪动着。 他不能输给那个昏君。 那个昏君有什么好的,除了这出身,有什么资格站在殿下的身边。 “去吧。” “是。” 阿齐转身便匆匆跑向外头。 而杜桥见此,却是不禁蹙眉,担忧地看了眼弗笙君,“主子,您没有觉得,阿齐现在的性情有些奇怪吗?” “兴许是长大了。” 弗笙君看着阿齐的身影渐渐消散,不禁挑起淡淡的笑意,漫不经意的说道,直步走向了门扉外。 “但愿吧。” 杜桥依旧是忧心忡忡,尔后见自家主子依旧淡若无事,莫名间心底松了口气,跟了上前。 只是,没走几步,突然不远处走进了一位女子,身着粉红罗裙,顿在弗笙君的身前,缓缓行礼。 “摄政王殿下万安。”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扫视过那女子,见女子面容有些熟悉,却也只是点了点头。 “免礼。” 见弗笙君并没有任何要搭话的意思,那女子不禁心有不甘的咬了咬唇,“殿下……” 正文 第130章 关御女的妹妹 见弗笙君转眸看向自己,只是那乌眸之中薄凉清寒,清浅流光,女子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尔后接着小心翼翼的笑道。 “臣女关诗月,不知……殿下准备去哪儿?” 听关诗月如此问道,一侧的杜桥不禁冷了眼。 这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还妄想和主子沾染上什么关系。 只是,杜桥没想到的是,弗笙君随后竟不疾不徐的说道,“前面的树林路上转转,不知本王可有荣幸,能同关小姐一起?” 这话说罢,关诗月欣喜若狂,而一旁的杜桥更是不明白自家主子了。 “主子……” 杜桥下意识叫唤,可见弗笙君只是淡淡扫视过自己一眼,顿时心底也明白了些什么。 “臣女不甚荣幸。” 关诗月心底砰砰乱跳,原以为自己搭话,约摸只不过是牵强寒暄,却没想到,摄政王竟然会亲自邀请自己…… 这样的事,降临在关诗月的身上,让关诗月一点思绪都没有了。 “走吧。” 弗笙君随后看着眼前的路,并未斜视一侧的关诗月,只是听着一侧的关诗月不停的说着自己的家中事故。 “臣女还有一个长姐,入了后宫。不过长姐样貌虽说秀丽,可在后宫之中,秀丽容貌比比皆是,倒也没什么出奇,眼下在宫里也只是七品御女之位。” 关诗月说罢,弗笙君的眼底划过一抹暗澜。 “难怪本王觉得,你这模样似在从前有些印象,原来是关御女的妹妹。”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道,只是关诗月听言,却是隐约难看了面色,牵强的勾起嘴角的笑意。 “是,是吗?” 关诗月低着头,眼底的妒忌和怨恨一闪即逝。 这个关玉衣,不是一向知书达理,不爱与外家男子碰面的吗? 怎么连摄政王殿下都知道她了? “殿下,是……对臣女的姐姐有些印象,所以才邀臣女前来散步林中的?” 关诗月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不禁咬着唇,眼底刻意伪装得坚强,却又像是一碰就碎。 只是,却不想弗笙君转眼看向关诗月,目光依旧清明幽静,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本王与关御女并无多做交谈。” 只是,这话落在了关诗月的耳中,似乎还多了那么些可惜。 “长姐在家中便得父母怜爱,自入宫之后,虽说同家里人见面不多,但一直对诗月疼爱有加。诗月记得,前些时候,长姐给诗月带的朱雀镶玉云钗便就是江贵妃娘娘送的,便就是长姐自己,都不舍得戴过几回。” 关诗月哪里不知道,江素月和弗笙君之间关系恶劣。 如此一来,便就是打定了离间弗笙君和关玉衣之间的关系。 “是吗?”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眸底却划过了一抹暗色,二人在林中逛了不过多久,便回到了狩猎的营帐之中。 只是,这一回营帐,弗笙君却是看到不远处那抹白色人影,伫立在侧,不禁目光一沉。 “师父。” 弗笙君尔后走到了云邺的面前,对云邺颔首道。 “君儿,有些时日没见到你了。” 云邺笑了笑,白色面具之下的幽深眸底闪动着深意,依旧云谲波诡。 正文 第131章 那我若只给君儿看, “师父何不在国师府养着,等回到了皇城,君儿自会前去。” 弗笙君接着说道。 而云邺听言笑了笑,伸手牵过弗笙君的素手,走向一侧弗笙君的营帐中,薄唇勾起淡淡的笑意,眸底的温柔浮现在清波之上,“君儿不想我来?” 只是,眼下此情此景却是被恰好走来的某人所瞧见。 “玄Z,玄Z。” 柳岸逸瞧着靳玄Z突然顿住了步伐,不禁叫唤两声,心中纳闷。 却不想,这一转眼,他便正好瞧见不远处云邺拉着弗笙君的手。 二人皆是一身素白长袍,说不出的顺眼。 顷刻间,等柳岸逸回过神来,便感觉到身旁的靳玄Z似乎冷意凝重,让人不禁发寒。 “玄Z,这……” 柳岸逸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劝解靳玄Z了,眼底满是复杂。 “走吧。” 靳玄Z说罢,便转身离开了,见此,柳岸逸摇了摇头,便只得跟上。 “师父若是来,徒儿自是亲自相迎。” 弗笙君暗了暗眸,依旧不禁敛眉,松开了云邺的手。 隐约之间,还是排斥旁人的触碰。 而对此,云邺却是不禁暗了暗眸,温润如玉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算,何时回去?” “再过些时候,还要去趟西江,便是回去了,约摸也停留不了几日。” 弗笙君抬眼看向云邺,尔后又道,“师父过些日子的生辰,徒儿也只好缺席,不过这礼,我还是会让王府的人准备着那日送去。” “你若是不来,莫不是送个诞辰之礼,只打算就此算过了?” 云邺不禁哑然失笑,修长好看的手指原想揉揉弗笙君的脑袋,可是只僵在半空之中,便收回了手。 “若是师父今年还能娶一个师母,徒儿送的礼可以成倍的补上。” 弗笙君不禁也挑起唇角,抬眼扫视过云邺,慢条斯理的说道。 “君儿很想有个师母?” 云邺眸底幽深,面具之下,半掩住其中的寂落,欣长的身影翩翩,清隽如玉,出尘的让人不敢亵渎分毫。 “徒儿只是想,日后能有个人好好陪着师父。” 弗笙君接着淡淡的说道,眼底的笑意不变。 “君儿,这么多年,你可想看过我摘下面具的模样?” 云邺沉默了许久,继而缓缓出声道。 话落,周遭一片寂静,而弗笙君也不禁抬眼看向云邺,半晌过后,才缓缓说起,“师父还是带着面具的好,不然封烨女子,怕又要耽误一生。” “那我若只给君儿看,可好?” 云邺话罢,好看明清的凤眼紧紧的盯着眼前人儿,心底却是头一回乱如火焚。 “师父说笑了。” 弗笙君勾唇,而云邺倒也是将这情况划分为预料之内,只是眼底依旧忍不住的浮现出些许失落。 “这些时日,我也不在封烨,诞辰便也不办了。过段日子,我会回珏山峰。” “好。” 二人谈聊许久,约摸晚霞盛浓之际,云邺便朝南,直接望珏山峰赶路。 而不久,弗笙君回到营帐,却是见到靳玄Z在外,似等候已久。 正文 第132章 朕不介意皇叔在上 “皇上看风景的地方,选的都和常人不同。”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后,便也打算转身离开,却不想手腕突被扼住。 “小皇叔既然没什么想要和朕说的,那朕倒是有些想要和小皇叔说。” 靳玄Z修眉之下一双墨眸漆黑着,潋华浅浅,温凉的手紧紧握住弗笙君的手腕,不等弗笙君回神,突然一阵天翻地覆…… “靳玄Z,你放肆。” 弗笙君咬牙切齿,清冷的眸中浮现出冷冽之色,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居然敢在她的营帐之外,干脆搂过她的腰间,将她扛上了肩膀。 只是,靳玄Z倒也没准备多在外说些什么,便把自己心心念念,偏偏又让自己咬牙切齿的小东西扛进了屋。 对此,弗笙君清贵妖冶的脸庞如冷霜覆盖,眉眼都染上了瑰丽,而不自觉,耳根也不禁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靳玄Z,你发什么神经?” 弗笙君头一回轻喘着气,眉眼寒凉,阴恻恻的口吻,却更是撩人心间,摄魂动魄的让人挪不开眼,看着眼前的人,将自己粗暴的丢在榻上,偏偏又爱护至极,温热的手掌护住她的透露,二人举止亲昵无间。 “小皇叔到底还是不知道,一个人的占有欲,到极限会当如何。” 靳玄Z低沉的嗓音更是喑哑,让人为之疯狂,俊美的眉眼如画如玉,风华如初,一双漆黑幽深的眸,撩拨着心间早已紊乱的涟漪。 若非还不到火候,他更想让自家小东西明白,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忍到极限,更会如何。 “靳玄Z,你想做什么?” 弗笙君眼底清明,敛去心底的紊乱,冷静说道。 “小皇叔还不明白?” 见此,靳玄Z不怒反笑,接着修长如玉的手竟开始宽衣解带了,这其中暗示,弗笙君哪里能不明白。 谁让自家小东西总不长教训,总忘记自己是谁的人。 看着靳玄Z精致的锁骨之下,松垮垮的衣间半掩春色,弗笙君不禁垂下眸来。 “靳玄Z,本王是你的皇叔。” 弗笙君倒吸一口凉气,怎么都没想到,靳原靳成会有这样性子的子孙,与前两者相比,靳玄Z让弗笙君更是头疼。 “长者为尊,莫不是小皇叔是告诉朕,小皇叔不愿为人身下?” 靳玄Z突然更是凑近弗笙君,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更是引得旁人失神,偏偏邪肆的意味,更是带着那魅惑的撩人之色,薄唇绯红轻轻吻过弗笙君的耳根,喷洒着热气,“若如此,朕不介意皇叔在上。” 听言,弗笙君更是黑沉了妖冶清贵的脸庞,“靳玄Z,你便不怕本王废了你?” 靳玄Z听言,修长如竹的手的确顿住了接下来的动作,不禁低笑出声,缓缓抬起弗笙君的下颚,让她不得不对视上那双促狭,却又缱绻情深的黑眸。 “小皇叔如此,怕是会后悔终生。” 靳玄Z不自觉翘了翘嘴角,垂着的眸依旧目光明灭,紧紧的看着那朱玉唇畔,下意识已然伸出温凉的手指轻轻的抚-吖-摸。 正文 第133章 还是让本王来伺候皇 “靳玄Z……”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男人凑近自己,就连气息都似乎融合一般,暧昧缠绵,不禁抿着唇。 他真的不介意自己是男人吗? 思虑回神,弗笙君又觉得自己的思虑全是枉然,他就连名义上的叔侄关系,都不在乎。 “小皇叔是打算让朕替你脱?” 靳玄Z低笑两声,眼底划过的促狭更是浓郁了起来。 弗笙君眼底划过一抹暗芒,不禁抬眼看向靳玄Z,只是这促狭之下,也查不出什么究竟。 若非靳玄Z一直穷追不舍,弗笙君当真会怀疑,靳玄Z是不是早就知道,她非男儿身。 “皇上不忌讳世俗眼光,而本王并非如此。” 弗笙君抬眼看向靳玄Z,将那刚刚欲要扯过自己腰带的温凉手掌扼住,不疾不徐的说道。 “如此,朕不介意牺牲一些,不求小皇叔给朕名分,如何?” 靳玄Z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弗笙君,未曾接着手上的动作,而是迅速将弗笙君压制在身下,紧紧的贴近那软细的腰间,嘴角笑意漫不经意。 弗笙君听言,不知该如何回复,不想偏偏靳玄Z埋面在弗笙君的脖颈之间,低沉的嗓音染上了些许哀怨,“莫不是如此,小皇叔都不愿意?” 见此,弗笙君更是不禁凉了眸,隐约阴恻着嗓音,“皇上,本王何时同你如此亲近了?” “小皇叔这般说,可是在暗示朕该做些什么了?” 靳玄Z低笑道,可如削好看的薄唇却凑近了弗笙君的朱玉唇畔,一时之间,弗笙君不禁倏忽别过了脸,那温热才轻轻的覆盖上她的脸颊,隐约让她滚烫了心。 只是,随后还不等出声,弗笙君突然起身搂过靳玄Z的腰间,一阵翻天覆地,靳玄Z便被弗笙君压制在身下,挑着性感邪肆的薄唇,看着眼前的人伸出素手,挑起他的下颚,口吻依旧淡淡,轻轻挑唇,“皇上急什么,还是让本王来伺候皇上。” 只是,若是这个时候杜桥在,必定会忍不住打个寒颤。 自家主子平日里,绝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但凡是怒火中烧至极,才会有这样的笑意。 “小皇叔是打算如何伺候朕?” 靳玄Z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嘴角的笑意愈发愉悦,明知道眼前的人最多只是在他身上惹火,却并不会负责熄灭,可心底依旧甘之如饴,低沉的嗓音带着缠绕喑哑的0蛊惑意味。 弗笙君低下了头,侧在靳玄Z的脖颈处,素手似有若无的划过他的下腹,惹得靳玄Z一阵火热,眸底的漆黑更是卷涌着什么复杂幽深。 只是,没过多久,那柔若无骨的手却不过是轻轻的松开了那半解的玉腰带。 “小皇叔只脱朕的,怕是不好……” 靳玄Z的嗓音依旧低沉沙哑,其中的情-吖-欲更是不得遮掩,说罢,竟也伸手勾搂住弗笙君的腰间,准备替她解开那腰间的玉带。 自家小东西不知道,她这般的举动,对他来说到底有多么煎熬。 再不阻止一番,他怕是真忍不住将自家小东西拆骨入腹。 正文 第134章 小皇叔的腰带是谁扯 “皇上急什么,本王不是说,便就等着臣来动手就好。” 这话刚落,外头什么事都不知道的两人寒暄的走了进来。 “柳相,刚刚主子去送了国师,现在估摸着还没到……” 杜桥对柳岸逸淡笑道,只是没想到,这一转眼看向前方,就见到自家主子虽说看上去比皇上瘦弱一些,更是妖冶清贵的让人不敢亵渎,却没想到,眼下自家主子竟会将皇上欺在身下…… 看到眼前这一幕,柳岸逸也是僵住了笑意。 这刚刚软磨硬泡,总算是让弗笙君的贴身侍女愿意将他带到营帐恭候,却不想,还没等他规劝弗笙君切莫和靳玄Z一道跳这深渊,便瞧见弗笙君和靳玄Z这般纠缠在了床榻之上…… “柳相早些回去吧,属下想到还有些事未曾处理。” 杜桥定了定神,不久就已经恢复平常,刚想逃脱这个情景,却不想这一转身,就听到自后头传来的声音。 “杜桥,你留下。”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似乎刚刚看到的,也不过是一场幻想一般。 “是。” 杜桥硬着头皮,只好点了点头。 而柳岸逸见此,头一回让这风流翩翩的柳岸逸僵住了脸上漫不经意的笑意,微微抽搐了嘴角。 “那本相……” “柳相过来,是来寻朕的吧。” 靳玄Z的声音缓缓响起,只是其中撩拨人心的暧昧还混杂在那之中,低沉慵懒,而又具有磁性。 而柳岸逸听言,不禁看了眼那根本分不清神色的靳玄Z,心底不禁打鼓起来。 也不知道,眼下玄Z到底有没有因此记恨自己。 虽说,这场面看上去,更应该记恨自己的应该是摄政王,但莫名间,柳岸逸总觉得,靳玄Z看着自己的目光,带有那么些不对劲…… “好,那臣在外恭候皇上。” 说罢,柳岸逸便硬着头皮笑道,说罢,转身走向了门外,脑海中却是不停的在思索,接下来自己可该怎么办。 “杜桥。” 弗笙君起身,尔后若寻常一般,让杜桥前来替自己系好玉腰带。 只是见状,还没等杜桥上前,突然弗笙君腰间生劲,等这回神,便已然接近了靳玄Z的身前。 靳玄Z挑着唇,若浓墨不化般的眸子染着笑意,伸出手便极为顺势的替弗笙君系着腰带,眉眼间的宠溺和笑意,便就是一旁的杜桥见此,都不由得微愣。 杜桥自然是希望自家主子日后能找个喜欢自己的人,可却没想过,最有可能的人竟然会是靳玄Z。 “小皇叔的腰带是谁扯下的,便就该让谁系上才是。” 这慵懒带笑的话一出,弗笙君不禁寒凉了清冷妖冶的面庞,而一旁听到的杜桥更是忍不住胆战心惊,红了红脸,更是小心翼翼的看了几眼靳玄Z和弗笙君。 自家主子…… 难不成真的喜欢上皇上了? 可皇上究竟知不知道,自家主子是女儿身的事呢? 思忖到这,杜桥更是觉得情况复杂,不禁徐徐轻叹了口气。 正文 第135章 这是最后一次 也罢,一切随缘。 “皇上的话,若是被后宫妃嫔听到,怕是不日前朝朝臣便会拉着自己的女儿,请求离宫。” 弗笙君随后不咸不淡的说道,而靳玄Z听言,却是不禁低笑几声,修长如玉的手松下了手中系好的玉带。 “便就是在位之人,是个不沾女色的和尚,前朝又有多少朝臣,真会这么做。” 靳玄Z缓缓说道,修眉之下,眼梢微微上扬,只是嘴角挑起的笑意更是捉摸不透了。 “皇上倒是清楚人性。”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话语间不明其所。 “小皇叔早些休息,明日返朝。” 说罢,靳玄Z不禁好心情的翘了翘嘴角,尔后起身便收回了视线,修长如竹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朝着外走去。 而外头的柳岸逸正在徘徊踌躇,还没想着这事该怎么办。 却没想到,不过半晌,突然便听到不远处的声音,低沉慵懒,夹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柳相来找朕,又是什么意思?” 听言,柳岸逸僵住了身,缓缓转过了头来,看向靳玄Z牵强的笑道。 “玄Z,这不是……” 话罢,柳岸逸又不知如何说起了。 他自是知道,靳玄Z虽说直言自己是来寻他,可也不过是给他几分颜面,更是想要听他亲口解释解释。 许久,见靳玄Z依旧不语,俊美的眉眼依旧潋华清浅,墨紫的边绣龙纹长袍着身,愈发显得身躯欣长如松,而又尊威清贵。 “玄Z,你也是见到了,摄政王和国师之间……” 虽说,柳岸逸并不知道云邺和弗笙君之间,到底有没有瓜葛,从前虽也听过不少传闻,却也只是一笑而过。 可眼下却大不相同,他不清楚弗笙君,但是却清楚靳玄Z。 若是靳玄Z执意如此,怕是迟早弗笙君会毁了她。 “柳相不知道朕对自己的所有物,一向势在必得?” 靳玄Z听言,旋即打断了柳岸逸的话,抬眼淡淡看向柳岸逸,可其中冰冷和警示的意味却不见少。 “……玄Z,你何必非她不可。” “这是最后一次,日后不要让朕知道,你打她的主意。” 柳岸逸明白,靳玄Z既然把话说道这个份上,怕是日后更不会打消念头的。 许久,柳岸逸只得轻叹一声,尔后抬眼看向靳玄Z,无奈轻笑,“好,我答应的。” 可若是,弗笙君真当不合适靳玄Z,他便是拼上所有,也会让靳玄Z悬崖勒马的。 柳岸逸隐在衣袖之下的双手紧攥成拳,眼底明灭着深意,抿着唇。 而眼下,正在弗笙君的营帐之中。 见弗笙君许久不语,一侧的杜桥不由得小心翼翼的说道,“主子,皇上……知道您的身份吗?” 杜桥倒不像是其他人,便是只要自己主子做的决定,能让主子日后欢悦一声,便就是抛了什么,也都是值得的。 “不知道。” 弗笙君不缓不慢的说道,想起刚刚靳玄Z的举动,也不禁暗了暗眸,长而卷翘的睫毛遮掩住其中明灭的深意。 正文 第136章 慕婕妤亲自来索命了 “那……” 杜桥原还想再问什么,可尔后却顿住了声,知道若是自己再接着过问,怕是僭越了自己的身份。 “刚刚,师父同本王说,容渊欲要来封烨。你去查查容渊是何日前来。” 弗笙君敛去眸底异色,依旧神色清明,缓缓说道。 “是。” 杜桥点了点头,可随后也不禁过问道,“为何北明渊王这个时候来,难道是因为知道那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渊王都敢来封烨,本王再不给渊王准备些薄礼,也是过意不去。” 尔后,弗笙君轻嗤一声,漫不经意的说道,眼底的肃杀和冷冽之色,是杜桥极少见到的。 “杜桥明白。” 杜桥点了点头,尔后不禁抬眼看过弗笙君。 “别忘了,这几年本王为何一直不动手。杜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本王要闻家给当初的扶家陪葬。” 弗笙君眸底的寒意,让一侧的杜桥不禁打了个哆嗦,尔后连连点头。 “主子,闻家同起党羽,如今属下已经调查的愈发确定了下来,势必这次连根拔起。” 杜桥不禁松了口气,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送这些人见阎王。 “可主子……那皇上呢……” 杜桥突然目光一闪,不禁小心翼翼的出声问道,紧紧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 总觉得自家主子对皇上的感情,怕也没那么简单了…… 自家主子,真的能下得了手吗? “靳家欠本王的,自然一个都躲不过。但靳玄Z……本王从未打算对他动手。” 弗笙君尔后接着说道。 “主子,属下明白了。” 杜桥点了点头,看了眼弗笙君,缓缓说道。 直到第二日,返回皇城,稍稍歇了一夜后,弗笙君入宫,便听到前去朝拜之路的道上,不少宫女也不知身旁有人,窃窃私语着。 “听说了没,这林美人竟然被放了出来,还是慕大人亲自去放的。” “这又是怎么回事?前些时候,慕大人还不是恨着要活剥了林美人吗?” 宫女也是不禁有些诧异。 “据说,昨晚慕大人匆匆忙忙的回了宫,说是这杀了慕婕妤的是另有其人,还是慕婕妤亲自托梦说的!” 这话说罢,一旁的宫女比较胆小,也不禁哆嗦了一下。 而一侧的弗笙君听言,眸底划过了一抹流光,却只是淡淡的直步上前。 等弗笙君走上前后,与这两名宫女擦肩而过,才知道原来身边竟然刚刚经过的是摄政王殿下。 二人皆是面色一白,随后连忙对着那清贵的墨紫色人影行礼道。 “摄政王殿下万安。” 等人走之后,这二人才敢缓缓站起来,想起来自己在摄政王的面前搬弄是非,若不是摄政王向来不管闲事,怕是她俩的命都可没了。 思虑到此,二人皆是不禁哆嗦了一下,随后赶紧离开。 而尔后的早朝,慕箫客和林志天果然没针锋相对了,反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等下了朝,朝臣也是分外奇怪,不久才听到了这昨晚的事。 不过这事怎么听都毛骨悚然,像是慕婕妤亲自来索命了一般…… 正文 第137章 不然,这还能有谁 后宫之中,传闻是愈发火热的弥漫过整个后宫。 而后宫的某处,果然开始坐立不安了。 “啊――” 寝殿之内,只听到女子尖锐的叫喊声,让一侧的伺候的曲梅不禁心下一慌,连忙前去了。 “主子,主子您怎么了……” 随后,曲梅不禁连忙上前,关切的问道。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 关玉衣脸色苍白,似乎还没有从噩梦之中清醒,自言自语一般的呢喃了两句,似有碰到了什么让她心慌意乱的东西,再次尖叫。 “主子,主子!” 曲梅见此,也是不得已的坐在榻边,将关玉衣连忙摇醒了。 “主子,您究竟怎么了……” 接着,曲梅一直摇晃着关玉衣,不久,关玉衣渐渐转醒,可回神不久,关玉衣的眼底满是恐惧。 “曲梅,你说……你说慕天娇是不是来找我了……” 关玉衣惨白了脸,紧紧的抓住曲梅的手,曲梅感觉到那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不禁吃痛的咬牙,可面上依旧是不得不宽慰说道。 “主子,您别这么担心……这不关我们的事,主子您不要再说了……” 曲梅心底到底也是害怕,尤其是关玉衣这般,更是让曲梅觉得,慕婕妤是前来索命了。 而眼下,风和日丽,凉亭舞榭,迎着徐徐风过,愈发是让人轻缓了浑身的紧张压力一般…… “这事,你倒是做的绝。” 一旁的柳岸逸听到崇天的汇报,看着边上眉眼俊美淡雅的靳玄Z,忍不住出声笑道。 “在宫里,朕还不想有人能够先来蒙过朕的眼睛。” 接着,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道,低沉的嗓音听不出其他情绪,可是这其中意味,深究起来,依旧是让人觉得难以揣摩,不禁打了个寒颤。 “玄Z,我说过,你是最适合这个位置的。” 说罢,柳岸逸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眸底微微闪动,只是片刻功夫,又恢复如初。 只是,却是开始有了软肋。 也不知,这弗笙君究竟会不会成为靳玄Z的死穴。 “托柳相吉言。” 靳玄Z翘了翘嘴角,随后转身走到了石桌旁,摘下了那枚白玉扳指,似怕被玷脏半分,干脆小心翼翼的放入了衣袖。 “这白玉扳指,倒是成色极好。” 柳岸逸这时候,才瞧见靳玄Z不知是什么时候,竟然还换了个扳指,忍不住说道。 “自然。” 说罢,靳玄Z不禁翘了翘嘴角,就连眼梢都染上了笑意,微微上翘。 而见此,柳岸逸似乎明白了,这大有可能是谁送的。 “是……摄政王送的?” 柳岸逸不禁小心翼翼的问道。 而靳玄Z听言,却是不咸不淡的扫视了眼柳岸逸,低沉的嗓音透着淡漠,眉梢一挑,“不然,柳相以为还有谁?” “也是,除了皇上的小皇叔送的东西,能让皇上这般保管着。不然,这还能有谁。” 柳岸逸尔后轻笑一声,漫不经意的笑道,而‘皇叔’二字更是咬的极重。 “朕也记得,前些时候,柳相的小表妹也入了皇都啊。” 正文 第138章 和江素月脱不了干系 柳岸逸嘴角的笑意果然僵住了起来。 “皇上果然对本相关怀入微。” 接着,柳岸逸隐约透着哀怨的说道。 “柳相同朕客气什么。”靳玄Z轻笑了一声,随后坐在了一侧的石椅上,颀长的身躯愈发显得如松如玉,俊美邪肆的脸庞夹杂着淡淡的笑意,薄唇轻挑,带着些许漫不经意。 “……” 一时之间,柳岸逸竟不知该怎么说起。 只是顿了不久,柳岸逸这才缓缓说道,“既然已经知道,这人是谁,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若是只她一人,怕是还做不到这么入微,或许也有人故意指引。” 靳玄Z目光微微一深,尔后低沉的嗓音缓缓响了起来。 而柳岸逸听言,不禁微微蹙了蹙眉,抬眼看向靳玄Z,说道,“会是……江素月?” “无论她知不知道,这事约摸也与她脱不了任何干系。”靳玄Z眸中划过了一抹冷意,缓缓说道。 “那这倒是棘手了,若是刨根问底,怕是江榭那,也不好做了。” 柳岸逸不禁叹了口气,这后宫人做事,竟狠毒的比之前朝,一丝不差。 “先留着,日后该动手的,自然一个不会放过。”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随后伸出手漫不经意的转动着他的白玉扳指,修眉之下,一双漆黑的眸更是幽深的难以揣摩。 “也只能这样了,如此,只得先委屈慕箫客一家子了。” 柳岸逸点了点头,不禁叹了口气。 而这个时候,还没等二人再多说什么,突然不远处又传来了一阵声音。 “小牙,别跑,快回来!” 听到这声呼唤,靳玄Z和柳岸逸皆是不禁敛眉,尔后转眼看向一侧匆匆跑来的宫女,一身青绿宫装,倒是模样清秀,别有一番韵味其中。 而眼下这宫女追着的,正是一只可爱粉白的小猫,浑身雪白的毛发蓬松松的,一双眼睛透着碧光,煞是好看。 “总算是逮到你了!” 宫女接着眨巴了眸,一副灵动的模样,看上去俏皮可爱,可等起身见到了不远处的正是靳玄Z和柳岸逸时,却像煞白了脸,尔后胆怯的低着头。 只是,宫女这怎么看,都像是含羞带怕的怜人模样。 见此,靳玄Z眼底依旧没有任何温度,疏冷而薄凉,一侧的柳岸逸虽说依旧挂着嘴角漫不经意的笑意,可眼底却也没了任何温度。 “参见皇上相爷,皇上相爷万福金安。” 接着,宫女清脆好听的声音缓缓响起,这其中的娇媚之色,似要酥了谁的骨一般。 “起来吧。” 一侧的靳玄Z并不抬眼,而柳岸逸倒还算是好脾气的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多谢皇上相爷。” 宫女听言,点了点头,尔后似敢又不敢的抬眸看了眼靳玄Z,赧然说道,“这猫是卫修仪的猫,不小心扰了皇上和相爷的清静。” 原以为,凭自己的模样,也不用仰仗自己主子的宠爱,或是主子蒙泽的雨露,定会成为人上之人。 只是,看着靳玄Z真如传闻之中,对自己没有任何兴趣,不禁有些失望。 正文 第139章 本宫不是在帮关御女 “皇上这倒还未曾起意,若是话多了,这怕是还要真怪你了。” 接着,柳岸逸敛去嘴角的笑意,看着眼前的宫女,漫不经意的笑道。 听言,宫女原想再多说些什么,却是被柳岸逸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得发慌。 “是……是,奴婢明白了。” 宫女转身不禁落荒而逃,丝毫不曾记住,自己当初要来这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而远处的卫欢看着眼前的情形,一侧伺候的奴婢,不禁小心翼翼的过问道,“主子,您为何故意给机会,让这个贱人接近皇上。” “凭她,也想蒙获圣宠?” 卫欢淡淡轻嗤一声,尔后却是目光一闪,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起来。 “那这是为何……” 她倒不是很明白,那个小贱人是她们宫里长得模样最好的,平日里觉得自己一定会成为宫里的小主,所以耀武扬威的,实在嚣张的不得了。 难道主子就不怕这个小贱人真的或许会被皇上看上吗? “她若是能获宠,本宫还在这发愁什么?” 随后说罢,卫欢转身缓缓离开。 “那药膏,你可送到了她的院子里?” “已经放在了她的枕头底下,只是……主子,为何我们要帮关御女?” 侍女的话,让卫欢轻嗤一声,不屑的说道,“本宫不是在帮关御女,是在帮江贵妃。” 若只是关御女,这盒药膏怕是早就兜不住了,若不是有人在后头推波助澜,哪里有这么容易的成了事。 而这般一想,侍女也算是明白了。 之前这个小贱人可是口出狂言,不想是被慕婕妤亲耳听见,尔后更是丢去打了十大板子。 虽说这事和小贱人没什么关系,但总是有个理由,能让这不知天高地厚,还以为自己能得宠的小贱人知道,自己究竟不过是什么货色。 “主子,这事奴婢会办的妥当的。” 侍女笑了笑,尔后迅速走开。 见此,卫欢漫不经意的勾起了唇角,似有若无的扬了扬眼梢,华丽的面容愈发是妖艳而又尖锐了起来。 如此,她便就是脱离了弗笙君的掌控,也能在这后宫之中混得如鱼得水了。 只是…… “云贤妃,日后还不知是谁胜谁负呢。” 卫欢轻轻勾起红唇,慢慢的说道,可眼底的阴冷和毒辣却是让人不禁心底发慌。 而这处,云剪影还在宫外晒着阳光,懒懒的阖着眸,身上那水蓝色的曳地襦裙更是衬得身躯娇好,让刚好自一侧走过的柳岸逸不自觉顿住了步伐,素白的衣袂翩翩,看着眼前的情形,却下意识失了神。 尔后回神,柳岸逸却是连步上前,好看均匀的手指轻轻的勾挑起那差点落地的乌发,瞧着云鬓乱而顺柔的萦绕在青藤躺椅上,嘴角不自觉挂起了淡淡的笑意,将这一束乌发轻轻的安放在一侧的雪白脖颈处。 只是,这处的雪白,和那漆黑的乌发,却是反应鲜明,让柳岸逸不禁暗了暗眸,抿着唇似落荒而逃的离开。 跟随着云剪影的侍女见到柳岸逸离开的背影,不禁稍稍觉得奇怪,只是转眼依旧见自家主子在熟睡,这才没关这事。 正文 第140章 主子在避着谁? 想来,应该是顺路的吧。 摄政王府,书房之内,净香袅袅白烟,布置精致。 “主子,有人出来定罪了。” 接着,杜桥走到了弗笙君的面前,行了个礼,尔后缓缓说道。 弗笙君缓缓抬眸,清冷的眸中看不清任何情绪,嗓音清越而又淡泊,“谁?” “是个宫女,卫修仪宫里的。” 杜桥着重了后面半句话,看着弗笙君,抿紧了唇。 这个卫欢,到底是个白眼狼,眼下倒是把这聪明劲提起来了。 “她的野心,本就不属我们摄政王府。既是知道,也不该动怒。” 弗笙君听言,漫不经意的垂着眸,长而卷翘的睫毛遮掩住眼底的情绪明灭着,似乎并不为此事而愤懑。 “可凭她什么身份,还以为能坐上皇后之位吗?” 杜桥冷笑一声,接着讽刺说道。 这次既然敢公然与摄政王府对峙,那便要做好准备,享受一番什么是背叛的代价。 “本王送给卫家的义女,卫家可还喜欢?” 弗笙君抬眸,尔后将手中的笔搁置在一侧,看着手中的文书,置若罔闻的说道。 “卫家主今日起书,言卫修仪与他府的太姥爷相克,已然告知了皇上,今后卫家与卫欢没有任何瓜葛。” 杜桥眼底的鄙视浮现而出,脱离了主子给她的一切,她算是什么。 既然没了任何利用价值,卫家可是聪明的很,知道什么人该留,什么人不该留。 “如此,杜桥择日去慰问一下卫家,送些慰问礼去,也算是本王的一点心意。” 弗笙君眼底的寒意敛去,接着漫不经意的说道。 “是。” 杜桥点了点头。 “不日,起身前去西江,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 杜桥有些不明白,自家主子这是要避着谁吗? 这去西江巡查,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还不许惊动任何人。 “切记,尤其是皇宫里的人。” 弗笙君缓缓说倒,清浅如月华明皓的乌眸,更是透着幽静。 可杜桥听言,更是不明白了,自家主子难道真的是在躲避着谁? “不要胡思乱想了,还不赶紧去做本王给你交代的任务。” 弗笙君扫视了眼杜桥,见杜桥脸上的神情全然藏不住,不禁朱玉唇畔轻启,缓缓说道。 “是,主子。” 杜桥点了点头,回过神来,便转身离开了。 而见此,弗笙君抬了抬眸,见杜桥离开之后,这才拿起今日上官奚送来的玉佩。 玉佩本身的材质便依旧是难得一见,而这手艺精雕细琢的,更是令人惊叹。 弗笙君掂量了一下,便搁置在一旁的黑匣子里,敛去眸底的复杂,恢复清明之色。 而眼下,皇宫里却是更为寂静。 长景宫内。 “卫修仪这一手,可是让本宫松了口气。这般查下去,怕是不日,皇上就会查到本宫头上。” 江素月似松了口气,实则也是后悔当初为何偏偏就听了关玉衣的,真的就让关玉衣去杀了慕天娇。 “为娘娘分忧,是臣妾应该做的。还望日后娘娘登上了后位,得到皇上的宠爱,能够想着些臣妾,分臣妾一杯残羹也好。” 正文 第141章 本宫定要拉她下位 “卫修仪这话说的,既然卫修仪是本宫的姐妹,本宫哪有不关照的道理。” 江素月轻声笑了起来,眼底划过了一抹阴鸷,嘴角的讽刺也快速的敛去。 就凭她,也还敢肖想皇上。 江素月虽说打心底不愿意,但也是明白,没有卫欢也还会有别人,届时若真能如此,怕也只有分她一杯羹。 再者,这个卫欢比关玉衣倒是有用一些。 虽说这关玉衣的确有些心思和脑子,但终究是太过缜密,而这个卫欢,却还能为她所用。 不过,她倒也不用忌惮关玉衣,不过是一个小小御女,还用不着她这般费力。 “那臣妾便多谢娘娘了。” 卫欢笑了笑,盈盈一拜,看上去也早已千种风情。 而一侧的关玉衣眼底浮现出阴鸷,双手不自觉紧捏,隐在刘海之下的神情,也着实分辨不清。 这个卫欢,的确让关玉衣产生了威胁感。 毕竟,卫欢虽说母家莫名遗弃了她,可终究这二品修仪的位置是不变的,再怎么说,这也是比她好上太多。 更何况,卫欢容貌姣好,更是那男子最为心疼垂爱的弱柳之姿,让人一见,便想狠狠地搂进怀中。 而江素月的容貌虽是比卫欢好上一些,模样也明艳动人,可卫欢这娇小的模样,向来也不会吃亏。 “今后,卫修仪若是待本宫忠诚,本宫自然也会让卫修仪能在后宫站稳脚跟。”说罢,江素月眼底又凉了些温度,冷冷勾唇,“至于云贤妃,本宫定要拉她下位。” 说到底,江素月多少宏伟大计,眼下还多了个云剪影堵在前头。 “娘娘放心,卫欢定然会全面为娘娘效力。娘娘的敌人,娘娘的绊脚石,就是我卫欢的绊脚石。” 卫欢依旧笑着,只是这笑却格外}人,让人不禁心底发慌。 “贵妃娘娘,玉衣虽说不得为娘娘做什么大事,但愿意效犬马之劳。” 一旁的关玉衣也不甘落后的说道。 听言,卫欢不禁看向一侧的关玉衣,眼底带着笑意,而关玉衣见此,也是柔弱一笑。 只是,二人心底早已多了个防备。 不过是一个御女,也不用她来操心什么,到时候若是江素月需要废棋,舍她其谁? 卫欢这般想着,倒也是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了。 关玉衣见此,倒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着。 这样的人,她从前也见得不少,多少冷眼,她不还是照样爬上来了。 眼下,倒是先留她一条命。 “行了,既然你们两个都清楚,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过些日子,便就是国宴,按往例,这日要大封后宫。卫修仪的位置本就是二品高位,至多也只能多上一个封号,至于关御女,本宫会向皇上求求情,至少让你得个宝林或是才人之流。”江素月垂着眸,稍稍挑眉,似闲情惬意一般,这事也不过尔尔一般。 卫欢虽说不过只低她一品,但她的卫家和江家,本就实力悬殊,不必多心。 眼下,卫家已经和卫欢脱离了关系,她更是不怕这些。 正文 第142章 这二人早有苟且 “多谢贵妃娘娘。” 卫欢倒也是明白,毕竟眼下四妃之位,自己怕是难得。 不过,日后来日方长,她到底也不用情急什么。 而关玉衣听言,压抑住心底的激动,也一同随卫欢道了谢。 可到头来怎么都没想到,这后宫大封之权,最后是落在了云剪影的手上。 而眼下,江素月还做着她的黄粱美梦,自以为届时,自己指不定或真能和皇上生情,最后坐上皇后的位置。 毕竟,皇后的位置悬在这,便就是后宫的谁,都是想眼红一把。 只是,如今最有可能在这位上的,也只能是后宫的高位者。 “行了,关御女先下去吧,本宫还有些事要同卫修仪说。” “是。” 关玉衣咬了咬牙,眼底浮现出狠毒,却也只得低着头,转身随后离开。 虽说如今江素月肯护着自己,但若是来日遇到了什么危险,她第一个推出去的便就是她。 不行,她必须要江素月完全需要她才好。 关玉衣眼底划过了一抹坚定,随后转身离开了。 而见此,卫欢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参杂着几分得意。 江素月将这情形收入眼中,自然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如此一来,这二人更是会竭尽全力的想要让自己重用她,更会尽心竭力的替自己尽孝忠。 “本宫知道,你是摄政王的人。如今,你既然已经成为本宫的人,日后自是与摄政王府挂不上勾了。” 随后,江素月缓慢的说道,殷红的蔻丹漫不经意的敲打在桌面上,愈发让殿内沉寂了起来。 “卫欢明白。” 卫欢依旧笑道。 “即使如此,本宫想要问问你,云剪影可是摄政王的人?以云剪影的身家,也不必替人效忠做事才对。”江素月一直在心底有个猜测,如今倒是卫欢或许能替自己解答。 “云剪影是摄政王的人。卫欢怀疑,这二人早有苟且,暗渡陈仓。” 接着,卫欢面无表情的说道,衣袖之下的双手紧紧攥住,眼底浮现出一丝嫉妒。 明明,她们二人,还是她先跟着摄政王的,但摄政王却重视云剪影。 每每与云剪影交谈之际,都会让她先行离开。 如此,怕就是因为云剪影这个贱人,早早的就勾引了摄政王。 “哦?你……可有什么证据?” “摄政王府纪律森严,卫欢便就是有,也绝对带不出府,也绝对进不了宫。” 卫欢深吸一口气,虽说自己作为奸细,可却竟然回头想想,会没有一丝有用的消息。 “如此,倒是麻烦了。” 听言,江素月自欢喜又转为幽幽沉思。 若是真的能让皇上知道,这云剪影不守妇道,和摄政王暗渡陈仓,她便不信,皇上还会护着这个贱人。 就算皇上动不了摄政王,至少,也能让摄政王狠狠出血。 如此,她倒也算是给扶蝶欢姑姑出气了。 想到这,江素月才静下了心来,抬眼看向卫欢,突然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卫修仪,皇上如今还不曾宠幸后宫。若是云剪影没了处子之身,你说皇上还会不会要调查下去?” 正文 第143章 动身西江 听言,卫欢微微一愣,可随后嘴角的笑意也愈发残忍了起来。 “没了处子之身,哪里能坐稳贤妃之位,怕是冷宫都没她的地儿了,也只有阴曹地府才有她的路。” 二人相视一笑,可殿内却是阴寒了起来。 在外,关玉衣走在前面,而身后的曲梅跟着,却是心惊肉跳了起来。 “主子,卫修仪这茬怕是来者不善。” “我知道。” 关玉衣眼底一深,步伐却更未曾停顿下来,看着眼前的路,目光却是愈发阴寒了起来。 这个卫欢,定然会挡了她的路。 “主子,那我们该怎么办……” 曲梅不禁有些情急,自家主子本来就被人欺负,总算是有江贵妃撑腰之后,哪里想到,居然还会蹦出一个卫修仪。 对比起卫修仪,自家主子的确显得过于微不足道了一些。 “怕什么,我便又不是未曾杀过人。” 关玉衣嘴角的笑意泛着了冷意,眸底的凉意更是渗骨。 便就算是卫欢是帮过自己,让自己躲去了这罪责,可她也不傻,这卫欢想要的不过是让江素月对她刮目相看罢了。 曲梅听言,倒也沉默了起来,乖巧的跟在关玉衣的身后。 当初慕天娇和自家主子也没什么瓜葛,但谁让主子想要让林蕊儿尝一尝被抛弃的滋味,索性便就嫁祸给林蕊儿。 只是,眼下她也不打算动手,也就让她再张狂一阵子吧。 “曲梅,你可想看看,江贵妃亲自杀了卫修仪的场面?” 关玉衣温柔的脸庞多了些许笑意,可是怎么看,都有些}人的慌。 “主子做什么,曲梅都跟随主子。” 曲梅垂着头,恭敬的说道,引得关玉衣的嘴角笑意愈发是明显了起来。 “好,很好。” 不日,云波缱绻,却一改之初寒凉,青阳之下,倒是多了些许暖意。 “可准备好了?” 弗笙君不像是常日,那身着墨紫色蟒袍,而半掩半露的则是那双暗金绣的乌靴,举止之间皆是透着贵气不凡,独一身云锦长袍如玉,却略显寡瘦清贵,眉眼精致好看,一双乌眸更是清浅潋华,倾垂的乌发皆松垮披在肩侧,被玉簪轻轻挽住。 “主子,已经准备妥当。” 杜桥点了点头,而弗笙君听言,轻允了一声,随后抬步走上了那马车之内。 西江之地,倒是离皇城路途不少。 之前,弗笙君倒也不会去这么偏远的地方巡视,只是西江那处,最近出的事过于动-吖-乱,只好弗笙君亲自勘察。 再加上,如今弗笙君尚还觉得,若是去西江那处,或许比起在皇城之中,还清净一些。 索性,便也加快了行程。 “主子,西江的路有些远,咱们等会儿只能先去离城门不远的一个客栈落脚。属下已经打探好了前面的行程。” “嗯。” 弗笙君淡淡的应了一声,轻轻拂过那带着卷云舒月的衣袂间,阖着眸缓缓假寐。 听言,杜桥也不多打扰,便坐在车马之内,去时不时撩开车帘,看一看车外的情形。 正文 第144章 在下的家事 后宫之内,江素月躺在贵妃榻上,一手倚着脑袋,美眸轻抬,衣摆上的大朵的艳红牡丹更是衬得江素月皮肤细白,娇躯丰盈。 “主子,刚刚来了消息,说是皇上临时下旨,让柳相监国――” 外头,得到消息的白珠赶紧跑了过来,尔后匆匆的说道。 “你说什么?” 江素月狠狠地拍了这桌案,尔后美眸一瞪,更是咬牙切齿的模样,只是不过一会儿,眸底闪过一抹光色,徐徐说道,“为何?” “皇上去视察西江了。” “西江,这不是摄政王去吗?” 江素月不禁皱眉,尔后问道,心底隐约有些不安,可到底也没望深层面的想去。 “奴婢不知……” 白珠随后只得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看了眼江素月。 而江素月沉默了不久,突然轻笑出声,只是这笑,让白珠都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天助我也啊,云剪影,本宫看你这一次怎么逃!” 江素月眼底的阴鸷席卷而来,便就是白珠,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自从入宫以来,自家主子似乎和从前在府邸的形象大不相同,虽说从前自家主子,倒也没多好的脾气,但也不会像今日这般…… 白珠不禁隐约后怕,可到底也没敢表现出来。 而江素月眼下却是一心想着,让云剪影如何一败涂地。 这一次,她要云剪影,插翅难飞! 江素月不禁冷笑一声,想起云剪影居然真的敢前面那几日,一直不眠不休的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在佛像之下,手抄佛经。 最后,还意味羞辱的嘲笑了自己一番。 想到这,江素月更是对云剪影恨之入骨。 偏偏,皇上居然对这小贱人还偏偏特殊一些。 至于自己,竟然是真的看都不愿看一眼。 “快传卫修仪过来。” “是。” 白珠匆匆离开。 而约摸黄昏之时,总算是抵达了那处的客栈。 弗笙君刚下马车,缓步走进了客栈之内,便听到自里头传来的一阵声音。 “小叔,等你很久了。” 抬眼一看,弗笙君果然看到不远处的靳玄Z一身长袍素白,身躯如松,俊美的眉眼带笑,本就狭长的眼梢更是微微上扬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沉默了许久,弗笙君不禁抿着唇,几步便走到了靳玄Z的身前顿下。 而不远处的客栈老板女儿,看着靳玄Z所唤的‘小叔’,不禁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位公子的小叔居然会这么年轻。 看上去,似乎比这位公子还要小些才是。 “公子的小叔似乎比公子还小些。” 一旁的老板女儿敛去了刚刚僵住的笑意,见这来人还好不是个女子,不禁松了口气,连忙一同讨好笑道,眼底对靳玄Z的炙热,更是不能遮掩。 这样的客栈,虽说时常能遇到一些大家公子,但却从未有人会像眼前之二人一般出众。 听言,弗笙君随后扫视过老板女儿,语气清寒,“在下的家事,到底也不好透露。” 说罢,弗笙君便直接走到靳玄Z的面前,拉着靳玄Z的衣袂,便直接上了楼。 而靳玄Z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明显了起来。 家事吗? 虽说他到底知道弗笙君所说的家事,并非是那层关系,可今后总是会有那么一天的。 正文 第145章 竟还要他来做这无聊 看到眼前这情形,老板女儿不禁眼底微微失落,可的确,自己这身份也肖想不了眼前这二位公子。 而二楼内,弗笙君看着眼前的靳玄Z,朱玉唇畔抿着许久,这才缓缓问道,“你怎么来了?” 听言,靳玄Z更是不禁伸出手理了理衣肩上那几乎不存在的皱褶,漆黑的眸底更是透着几分哀怨,可依旧难以遮掩其中的柔情。 “小皇叔如何不叫上朕一同去西江?” “皇上是一国之君,如此,倒是让谁来管国。” 弗笙君怎么都没想到,靳玄Z竟然知道了自己来了西江,还早早的就在客栈之内,等着自己了。 “朕不在,还有柳相。可小皇叔难道不希望,身边还有朕吗?” 靳玄Z接着勾唇,而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俊美男子,却不禁暗了暗眸。 随后,还没等靳玄Z反应过来,便已经转身离开。 “既然这样,皇上便就在这处好好歇着,本王也需有个清静。” 听言,看着弗笙君转身离开的背影,皇上不禁挑起了薄唇,神情依旧戏谑。 不急,来日方长。 思忖到这,靳玄Z更是漫不经意的转身走到了榻边,准备休憩片刻。 而弗笙君回到自己的厢房,却是许久不语,眸底幽静了起来。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本王身边有奸细。” 弗笙君徐徐说道,倒也说不上是愤怒,只是依稀间,隐约嘴角泛着凉意了起来。 “主子,杜桥会早些查出来的。” 听言,杜桥眼底一寒。 自家主子的消息,都能传入宫,怕是这奸细,还真有些能耐。 “不用急,到时候找到了,送去宫里。”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道。 而杜桥一听,心底不明白了,疑惑问道,“这么便宜了他?” “若是男子,本王亲自举荐,做个一宫的首领太监,如若他有本事做侍卫,本王倒也可放过。至于若是女子,便进宫为奴为婢。” “是。” 杜桥点了点头,虽说总是觉得,自家主子并未严惩,但毕竟想想,也是皇上的人。 而弗笙君,也的确是想到了,这人是靳玄Z的人,所以才肯放过。 不然,可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弗笙君让杜桥先行离开,漫不经意的从衣袖间拿出了一块白玉玉佩,眸底愈发幽静。 靳玄Z当真是要她不要江山? 既然知道她往后宫安插了自己的人,而靳玄Z竟然将人给晋位不说,还给了管理后宫的权利。 如此一来,那最后管着后宫的人,岂不还是弗笙君说的算。 不过一会儿,突然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谁。” “属下崇天,是皇……靳公子身边的人。” “何时?” 弗笙君淡淡的抬眸,只听外头再次响起。 “弗公子,再过几日,就是靳公子的生辰了。” “你来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弗笙君不禁暗了暗眸。 而门外的崇天却是抽搐了嘴角,接着慢慢的说道,“是我家公子让我来的……” 自家主子从前可从未如此,竟然还要他来做这样无聊的事…… 正文 第146章 笙儿在,我又怎会无 弗笙君听言,也不禁目光一闪,随后抬眼看向门外那身影。 “……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 随后,崇天立马离开。 想当初自己多少风光,在自家主子的势力里,那也是指挥千军万马的,现在倒好,变成自家主子用来调情的…… 而等崇天离开之后,弗笙君看了眼手上的玉佩,随手放入了衣袖之中。 翌日,清早弗笙君便起身走下了楼。 却见着那楼下,早已准备好了早膳,而自己刚抬步不过三步之余,身后那一声门响嘎吱,便再次听到那熟悉低沉的笑声。 “小叔起来的倒是早。” 弗笙君听言,扫视了眼靳玄Z,随后附和了一句,两人便一同下了楼。 而这不知不觉之中,弗笙君也不曾察觉,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靳玄Z的有意贴近。 瞧着靳玄Z坐在自己的身旁,还时不时替自己夹菜,弗笙君也是只淡淡的扫视了眼靳玄Z,却也没打算多言。 “小叔……” 靳玄Z还未说完话,便听到弗笙君在一侧抬眸淡淡的扫视了眼他后,说道,“在外,叫我名便好。” 听言,靳玄Z挑起了唇,许久薄唇轻启,那低沉的嗓音带着特有的磁性,愉悦而又清越,“笙儿。” 话罢,弗笙君微微僵住了身,眸底微微一闪。 “怎么了?” 靳玄Z见此,更是故意凑近了几分,让弗笙君回神后,便立即说道,“无事。” 只是,等着回神之后,弗笙君才发现自己竟阴差阳错的走错一步…… 而一旁的杜桥更是瞪大了眼睛,压根没想到皇上居然敢这么叫自家主子,更没想到的是,自家主子竟然也还随了他。 而一旁的崇天见此,却是不忍直视。 虽然自己主子和摄政王都是样貌俊美的好男子,但总归是男子啊,这般举止亲昵的…… 让他这外人都有些受不了。 于此,崇天更是慢慢确信了自己当初的那个猜测。 日后,怕是后宫不会多出一个女主人,只怕…… 要多也是多个男主人…… 想到这,崇天更是有些心情复杂了起来。 而好在不过多久,弗笙君和靳玄Z便离开了这客栈。虽说不知何时,靳玄Z竟让自己的马车回了皇城,丁点都不曾想过,弗笙君会铁心不让他上马一般…… 直到无人的时候,弗笙君这对视上靳玄Z,不久后便挪开了眼,徐徐道,“皇上若是觉得无趣,这还有几本书籍。” “笙儿在,我又怎会无聊。” 接着,靳玄Z偏偏故意凑近了弗笙君的身侧,隐约紊乱了弗笙君的心间。 “在无人之处,臣还是皇上的皇叔。” 弗笙君垂着眼帘,明灭着其中的幽光。 而见此,靳玄Z低笑了两声,倒也没多语。 “小皇叔,这可是害羞了?” 靳玄Z的声音低沉具有磁性,带着那足以让人脸红心跳的慵懒低笑,悄然响起,漆黑的眸似被取悦了一般,缱绻柔情蓄着了暖意。 自家小东西,便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也足以撩乱他心。 正文 第147章 宫中大乱 “皇上多虑了。” 弗笙君随后淡淡的扫视了眼靳玄Z,并不言语,而是直接阖上了眸。 见此,靳玄Z无声勾笑,只在弗笙君的身旁,倚着脑袋,一双漆黑的眸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弗笙君虽是知道,眼前正有个背影盯着自己,但依旧是假装淡若无事。 抵达去西江必经之地的一个小镇,夜已经深的发寒,这才进了镇口。 而眼下,后宫却是灯火通明,尤其是云剪影居住的宫殿之内。 “云贤妃,你倒是给本宫解释解释,你这到底为何会有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随后,江素月恶狠狠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云剪影,刚沐浴完,俏脸愈发娇嫩,眉眼愈发是妍丽好看了起来。 “本宫说过,这人本宫不认识。本宫也想知道,深更半夜,甚至不出半柱香时间,便潜入本宫的寝殿。而这个时候,为何江贵妃就能正巧的也同时闯进宫殿。本宫还以为,江贵妃应该要给本宫解释才对。” 云剪影依旧不输阵势,虽说是明白,眼前的江素月必然是有备而来,但眼下也只好强行站稳脚跟。 “好你个云剪影,明明就是因为皇上不在,不常雨露后宫,所以打起了秽乱后宫的主意,眼下你居然还敢狡辩!云贤妃还是早些承认,这奸夫到底是什么时候和你有污的,免受皮肉之苦!” 江素月身着华贵,一看就便知是仔细打扮了过来,精致艳丽的眉眼沾染了寒意,咄咄逼人。 “本宫还需要说些什么?狗奴才,本宫倒要看看,谁敢过来碰本宫一下!” 这话说罢,原本想强行上前,捆住云剪影的太监们,都不敢动手了。 “蠢货,还不护着云贤妃!贤妃娘娘要是出了什么事,日后让皇上要你们的狗命!” 接着,一侧伺候云剪影的人也吼道,本就是在这宫里当值的人,也立马上前,与江素月的人对峙了上。 “好啊你,云剪影,你现在居然还敢滥用私权!” 江素月指着云剪影,气不打一处来,而身后的卫欢,眼底微微一暗,清秀好看的脸庞多了抹和善笑意,“云贤妃,这事既然还没调查,就好好交代,这调查清楚不就皆大欢喜了。你这般,又何必呢……” “卫修仪,这里何时轮得到你来插话了?还是你觉得,你现在的行为,日后若是本宫还当权掌位,你还会这般安然无事吗?” 云剪影听言,红唇勾起凉薄的弧度,这冰冷的目光随后缓缓打量在了卫欢的身上。 而卫欢见此,却早就有了心里准备,毕竟她等这么一天,倒也是时日长了。 “云贤妃,臣妾也是实话实说,还是云贤妃……做贼心虚?” 卫欢慢条斯理的说道,一侧的关玉衣看到眼前的情形,却只是和着其他宫中妃嫔站在一起,并无上前。 她到底还是要保全之际。 云剪影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能连根拔起,倘若不能,这可必须知道,云剪影身后的人可是弗笙君。 如此一来,得罪了她,日后在后宫里怕也过得更为艰难了。 正文 第148章 云剪影危机 “实在荒谬!” 云剪影冷笑一声,尔后不顾在场的诸位,转过身去,只留下一句话,便就离开了。 “你们姑且在这等着,本宫刚沐浴完,等打扮一番再来同各位姐妹好好理论。” 见此,原本江素月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云剪影,但奈何眼下带的人也不算是多,和云剪影的人比起来,的确也是势均力敌了些。 既然她打算要出来,那她多等等也无妨。 而眼下,相府内。 “主子,主子,这后宫里出事了,出大事了!” 接着,一个小厮匆匆的跑了进去,看着柳岸逸说道。 “说来听听,本相倒是想要知道,还能有什么事。” 柳岸逸坐在椅上,不可否置的轻笑了一声,目光落在文书之上,并未在意,神情依旧是云淡风轻。 而见此,小厮依旧是情急万分,尔后接着说道,“主,主子,这后宫里的云,云贤妃和江贵妃二人起了争执!” “什么?” 柳岸逸原本还是漫不经心的模样,可随后似乎听到了某人的名字后,便不禁心间骤然一紧,抬眼看向小厮问道,“你究竟在说什么?” “江贵妃带了很多人,还有很多嫔妃,说的是……好像是说云贤妃和人通奸……” 这一句话刚说罢,小厮原还想接着再说下去,却没想到随后,柳岸逸便已经起身,抬步如疾影一般离开了。 “主子,主子!” 尔后,小厮懊恼的叫唤几声,也只好立马跟上了前。 而眼下,云剪影也已经换好了衣物,端着从容的步伐,走进自己的正殿,见周遭气氛凝结,却不以为然,反而带着往常那淡淡的笑意。 “各位姐妹,平日里倒不见一起,没想到今儿个本宫宫里出了事,大家还真是关心本宫,立马就来了。” 云剪影这带着笑意的话,却听得更是让人俏脸一红。 随后,不少原本想要看热闹的妃嫔们都不禁目光有些闪烁了起来。 这后宫里,原本就云剪影和江素月为后宫的如今首位,而眼下,这个位置可能会因为什么原因,最后腾了出来。 这来的人,哪个人不想最后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会是自己。 “云贤妃,本宫过来,这么晚的,可不是和你耍贫嘴的。” 江素月尔后冷笑一声,见云剪影漫不经意的就那么坐在了主位之上,眼底更是闪过了一抹阴鸷。 这个小贱人,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这么张狂。 “哦?本宫每日这个时辰,也并不清闲。当初江贵妃亲手抄的那份佛经,本宫到现在都每日供奉诵读呢。” 云剪影也不禁挑眉,轻轻一笑,这气宇之间全然不输架势。 但是,云剪影知道,这一次来,江素月必定是有万全之策。 怕是,就算是自己不从,等会儿她也有其他的打算。 而眼下,江素月的动机的确是明显,想要趁着靳玄Z不在,干脆除了自己。 倒是用尽心机啊。 “云剪影,你既然读了本宫手抄的佛经,又如何会做出这种的事来。” 接着,江素月听到云剪影提起,自然是咬牙切齿,随后却是更不禁冷笑道。 正文 第149章 那云贤妃有什么话好 “看来,江贵妃是认定了,这男人就是本宫私藏的。本宫试问,在后宫之中,谁又能这么大的能耐,在这藏个大活人?” 云剪影冷笑一声,接着说道。 却不想,江素月更是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尔后慢慢说道,“来人,给我讲那个胆大妄为的奸夫带上来!” 这话说罢,众人又是觉得,这眼下必然是又热闹好看了。 云剪影表面上不动声色,看着眼前被带来的男子,虽说是模样清秀,但却没一点刚阳之气。 “奴,奴才参见各位娘娘小主。” 接着,那男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周遭,又看了眼云剪影,随后赶快的挪开。 而这一幕在众人看来,就是真的有那么些事了。 云剪影见此,却是冷笑了一声,倒是幸苦了这些人,竟然能把事做的这般滴水不漏的。 “你说说,你和云贤妃到底是什么关系……” 接着,江素月不冷不热的问道,而那男子听言,似打了个哆嗦,尔后不缓不慢的小声说道,目光却闪烁了起来,“没有关系。” “放肆,狗奴才,这里岂容你如此撒谎!” 接着,江素月愤懑拍桌,恶狠狠的指着那男子说道。 见此,那男子似真的被江素月那气势吓怕了一般,接着慌忙的对眼下的江素月磕头说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是云贤妃一定要和奴才在一起,不是奴才自愿的!” 听到这话,众人更是沸腾了起来。 没想到,这事居然还会这么发生。 而听言,江素月目光一寒,虽说原本自己是打算,让人玷污了云剪影的身子,但奈何云剪影身边跟着的侍从太多,根本就无从下手。 也不知皇上这巡游是多少时日,也只好早些做个了断,省得夜长梦多了。 “很好。” 江素月勾起了唇。 而不等江素月接着说下去,云贤妃自当是不缓不慢的说起,“江贵妃,光他一人的片面之词,又有什么真实的。” 话罢,原本江素月欲要反驳,却不想这在其中的林蕊儿却讽刺般缓缓说道。 “是啊,这般急着做什么,好歹也要听听云贤妃娘娘这是怎么说的。不然,等皇上回来,瞧着云贤妃突然被处置了,最后却冤枉了人家贤妃娘娘了,这岂不是真的罪过。” 林蕊儿倒也不是要帮着云剪影,只是,眼下林蕊儿听了自己的父亲说起,心底自然是明白。 在后宫之中,能对慕天娇下手的,也只有云剪影和江素月。 云贤妃看上去并不像是多事之人,而眼下江贵妃却是当真最有嫌疑。 再加上,江贵妃身下可还有个关玉衣,如此,更是可能这两人联合要害自己。 若是眼下,云剪影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处理了,那日后她的日子,也注定是不好过的。 江素月恶狠狠的扫视了眼林蕊儿,虽说是心不甘情不愿,也只好看向云剪影,说道,“那云贤妃有什么话好说的?” “本宫自然是觉得,有人要害本宫了。” 云剪影轻笑了一声,尔后紧紧的看着眼前的江素月。 正文 第150章 柳相,你这是要与本 “云贤妃,信口雌黄可不好。” 接着,江素月轻眯着眸,意味危险的看着眼前的云剪影。 “本宫说的话,是真是假,江贵妃难道就真的那么确定吗?毕竟,本宫还没说出,这主谋是谁。” 云剪影轻笑了一声,心底也却只好思忖着,这宫外的救援什么时候才能赶得到。 眼下,自己的确没什么法子了,也只好拖延时间。 可若是江素月没这个耐心了,自己怕是陷入了绝境之地了。 “云剪影,你是在等你母家的人前来吗?可不要忘了,这外臣,是不可以随意进入后宫的。就算是本宫不去阻拦,这外头的御林军也不是吃素的。” 江素月看着云剪影,不禁觉得云剪影想法还真有些荒谬。 “看来,娘娘是万无一失了。” 云剪影沉默了不久,便抬眼看向江素月,只是,这时候,还没等江素月接着得意,却不想外头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越的男声。 “本相这个外臣,不巧有监国之权,眼下进出皇宫,倒也还尚且不难。” 这话说罢,众人不禁回头看向那门扉处,只见一男子白袍翩翩,眉眼如玉,粉唇勾起的笑意煞是好看。 见此,云剪影不禁闪烁了一下眸光,却并未言语。 “柳相怎么来了?” 见此,江素月不自觉僵住了嘴角的笑意。 毕竟,柳岸逸和靳玄Z之间的关系,在朝内朝外,众人也皆是知道,二人非同一般关系。 如若自己得罪了眼前这年轻丞相,日后怕也是更难讨好皇上了。 “听闻这后宫出了很大的动静,想起前些时候,皇上让本相好好照看云贤妃,便只好进宫查看。毕竟,平日里云贤妃身子不爽,这么大的动静,倘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本相也实在不好对皇上交代了。” 接着,柳岸逸轻声笑道,而江素月听言,却是不禁咬牙。 在场的嫔妃无一步艳羡起来。 没想到,皇上就算是去西江巡游,也牵挂着人家云贤妃。 而唯有云剪影知道,眼前的男人说起谎话来,还真的跟真事儿一样。 若不是她知道,皇上这满心间的心思似乎都花在自家主子上,还或许真会信了他。 “可是,柳相可知,这云贤妃行为不检点,和这奸夫……” “江贵妃严重了。” 这话还未说罢,便见平日里笑意清浅的柳岸逸敛去了眼底的笑意,随后缓缓说道,“来人,还不赶紧将这闯入云贤妃宫殿的刺客杖毙。” “是。” 还没等江素月反应过来,柳岸逸话罢,便已经有人上前,将这男子捂住了嘴,死死的拖走了。 “柳相,你这是要与本宫为敌!” 江素月瞪红了眼,看着眼前的柳岸逸,恨极了。 “没本相的允许,希望后宫各位娘娘能稍微消停一些。云贤妃身子骨不好,经不起这么多的波折事起。” 柳岸逸不经意间扫视过江素月,虽是没直接回答,但是这话已经告明了他的站对打算。 “你……” 江素月咬牙切齿,怎么都没想到,居然还会出现这种事情打岔。 正文 第151章 也是殿下给的 “既然已经无事,各位娘娘不如早些回宫休息。皇上和摄政王虽是去西江,但同本相还是会日日派人传话。” 听言,江素月虽说心底不甘,也只好看了眼云剪影愤愤离开。 只是,这事也没这么罢了,等皇上回来,她必然要好好告上一状。 可卫欢却不禁目光一闪,心底更不是个滋味,自己和云剪影当初同是弗笙君的人,可为何自己最后却是落到这个地步,而云剪影身边围绕的都是那些让她不敢高攀的男子。 卫欢眼底一沉,只好也跟了上前,默默地走出宫殿。 见此,其他原本还想着看热闹的,自然是一哄而散了。 许久,人悉数散尽后,柳岸逸这才出声,“让云贤妃受惊了。” 而云剪影看了眼柳岸逸,没过多久,便也轻声说道,“多谢相爷相助,本宫这厢多谢了。” 随后,见云剪影朝自己微微行了个礼,柳岸逸目光一闪,随后倒也没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 “既然无事,那本相便先行告退了。” “相爷慢走。” 等人走后,云剪影这才看着那离开的背影,凝视许久。 “主子,这次可真得多谢相爷啊。” 一旁的侍女松了口气,这若非是柳岸逸,怕还真的会闹出什么事来。 “明日让人送些东西去相府。” 说罢,侍女不禁皱眉,却只见云剪影转眼看向侍女,声音中不带任何情绪,“殿下虽与皇上关系相处融洽,但殿下的目的终究还是皇位。皇上待本宫不薄,相爷也有恩于本宫,但是你需知晓,如今本宫这一条命,也是殿下给的。” 云剪影的意思,她又如何不会明白。 对皇上和相爷而言,自家主子只能选择追随殿下,毕竟殿下是翻覆了云家的命运,有恩于主子,有恩于云家。 于公于私,日后若是自家主子想要自己的心底会舒坦一点,都不得与相爷过多瓜葛。 “是,奴婢明白了。” 尔后,侍女点了点头,看了眼云剪影,便只得叹了口气。 自家主子若是没有入宫,与那柳相倒是颇为相配。 不过,柳相花名在外,想来自家主子也是实在受不了吧。 让自家主子管着后院的花红柳绿,更是看的窝心。 “去吧,本宫准备歇着了。” 云剪影眼底透着些许疲倦,眼底隐约泛上了挣扎的意味。 “是。” 而这时候,那小镇之上,宁静而美好。 青石板上积着雨水,石桥流水,陌巷寂静通幽,而灯火阑珊之处,却是热闹繁华,张罗着兴家的店铺。 “笙儿,先用些晚膳如何?” 靳玄Z勾着唇,只是这一声称呼,就连这客栈的小厮都不禁抬眼看了眼两人,神情怪异。 “二位公子,可要什么让小人效劳的?” 只是,谁都不会和银子过不去。 眼下,小厮见二人衣着不凡,立马前来笑呵呵的说道。 “两间你们最好的雅间。” “是,二位公子随小人来。” 小厮连连点头,尔后带弗笙君和靳玄Z上了楼,心底雀跃不已。 正文 第152章 这个位置本王一直惦 “本王想先去沐浴。” 二楼雅间,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尔后清冷的嗓音响起,欲要先转身离开。 却不想,这还没抬步离开,便听到了身后似笑非笑的声音,依旧低沉慵懒,夹杂着些许愉悦,“如此,那朕同小皇叔一起,便就省些时间了。” 这话说罢,弗笙君顿住了脚步,尔后幽静的眸中微微泛起涟漪,抿着唇不过许久,便出声说道,“先用膳。” 话落,弗笙君便依旧走到了餐桌前,徐徐坐下,而靳玄Z见此,不禁愉悦的翘了翘嘴角,跟坐在一侧。 “小皇叔莫不是不愿和朕一同沐浴?” 这话刚说罢,正好崇天领着小厮前来摆膳,只是眼下听到了这话,却不禁僵住了身,尔后不敢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某两人。 这二人已经关系到了这样的地步…… 崇天轻咳了一声,正好走近的小厮不禁顿住了脚步。 “大人,可以进去了吗?” “可以,赶紧吧。” 崇天点了点头,尔后让小厮走了进雅间,不过多久,便布膳完毕。 “主子,我先行走了。” “嗯。” 靳玄Z看了眼崇天,尔后低沉的嗓音淡淡的溢出了一声轻允。 见此,崇天亦是心惊胆跳的转身离开了,心情格外复杂。 “小皇叔刚刚,还没回复朕的话。” 靳玄Z随后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弗笙君,眼底的促狭不言而喻,淡淡的笑意清浅的挂在嘴角边。 而弗笙君听言,扫视了眼靳玄Z,眸底却不由得一暗,“本王不习惯和旁人一同沐浴。” “是吗?朕刚刚以为,是小皇叔害羞了。” 靳玄Z低低的笑道,那灼热的目光,让弗笙君有些不适,可面上依旧是淡若无事的模样。 不等弗笙君再语,身旁的人便依旧低笑出声,尔后轻轻的拂过衣袖,替她夹过菜膳,放在她的碗中。 “小皇叔先用膳。” 这话刚说起,弗笙君倒也是提起筷子,举止清贵,愈发是显得从容清雅。 只是,一侧那炽热的视线,让弗笙君不由得凉声缓缓而起,“皇上这般看着本王,许是如此便可以果腹,也不必用膳了。” “朕只是觉得,眼前的小皇叔更秀色可餐些。” 靳玄Z突然凑近了弗笙君的耳畔,一身素白的长袍绣着祥云暗纹,身躯挺拔如松,眉眼俊美带笑,修眉如墨,薄唇绯红轻挑,低沉夹杂着微微沙哑的嗓音更是多了些平日里倒不常见的暧昧,更多了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意味。 “是吗?本王倒只是觉得,皇上微服私巡,恰好是给本王一个取而代之的机会。”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清冷的乌眸依旧微微泛着凉意。 “小皇叔口是心非的性子,倒是更是让朕欢喜了。” 靳玄Z轻挑眉梢,尔后漫不经意的戏谑说道。 “不论从前本王与皇上是什么关系,皇上都要明白,这个位置本王一直惦记着。至于什么时候取,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声音依旧寡凉。 正文 第153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 “笙儿,若是这个位置于你真的重要。那什么时候,朕都可以给你。” 靳玄Z听言,嘴角的弧度浅了几分,而眸底笑意清浅之下,则是蕴着难以揣测的深情缱绻,烁明着柔光,低沉悦耳的嗓音更是令人心动。 弗笙君沉默了许久,随后抬眼便撞入了那深不可测的幽邃之中,一时之间,不可自拔。 “靳玄Z,本王与你之间,关系不至这般亲近。还望皇上自重才好。”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尔后徐徐说道。 “如何不至,既是朕的小皇叔,便就是要朕的命,那又有何妨。” 靳玄Z低声轻笑,修眉之下,狭长好看的眉眼更是闪动着潋滟流光,一时挪不开眼,漆黑的乌发松垮的披在肩头,青竹玉簪稍稍挽起,长袍雪白如松,唯眸中的流光邪肆蛊惑。 “靳玄Z,你会后悔的。” 弗笙君清越的嗓音掺杂上了些许复杂,寡淡的嗓音不疾不徐般响起。 “朕早有后悔过,便不怕后悔。” 靳玄Z黝黑的眸底深了深,皓亮的浮光清浅着闪烁,低沉的嗓音似夹杂着平日里不常见的沉重。 当初,他若是晚些离开,或许便能带她一同走。 便就是那时候,不得救助扶家一家安危,但至少也不会让她这多少年颠沛流离在外。 “皇上早些休息,本王先行告退。” 弗笙君敛去心头莫名涌动的情绪,稍稍掩去了眸中的紊乱,步伐依旧从容的离开。 可若是细看,那半掩衣袂之下,双手却是微微捏成了拳。 良久,崇天见弗笙君离开,这才缓缓走进了雅间,看着垂着眸,幽暗着光芒的靳玄Z,不由得小声叫唤道,“主子。” “何事?” 靳玄Z缓缓抬眸,随后看向崇天问道。 “刚刚在外,属下听到这小镇上人说,这饶河镇不大太平……”崇天小心翼翼的说道。 “出过什么事?” 靳玄Z随后徐徐说道,起身走向一侧。 “主子,这饶河镇,几日前就开始有采花贼横行此地,据说……采花贼留书以正其身,言不为容貌,只愿采心善女子芳心。”崇天说这话,也是觉得眼下采花贼也开始正经起来了,采花贼不为容貌,都只为心善女子。 崇天这话,却是让靳玄Z稍稍暗了暗眸。 “在客栈里守着些摄政王。” 这话说罢,崇天更觉得狐疑,便又听到靳玄Z缓缓说道,“倘若扰了朕的小皇叔,按照小皇叔的性子,可不会对旁人心存心善。” 话罢,崇天更是觉得甚有道理。 若是那采花贼没什么眼力,一不小心溜进了摄政王殿下的房间,那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替这位特立独行的采花贼而默哀。 “属下明白了。” 崇天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而靳玄Z在雅间无言许久,才不由得翘了翘嘴角,望着窗外河面来回的客船掌灯,眸底明灭着,“小东西,从前你欠我的,也只能以身相抵。” 夜里明堂,恰好不远处放桥对面,一盏孔明灯缓缓上升,不巧那隽秀字迹纳入了靳玄Z的眼中,隐晦的眸底仍旧幽深,低沉的嗓音微微轻吟。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正文 第154章 旧人相遇 夜里,青石路上慢慢杳无踪迹了人影,只是,平静的周遭却有一道黑影闪过。 不至多久,突得,那客栈突然传来了尖锐叫喊。 “啊――采花贼――” 此声一起,人心惶惶,尔后,便就是二楼的靳玄Z和弗笙君都不由得睁开了眸,打量了眼前。 没想到,今日还真的会有碰见。 “来人,快来人――” 外头一片闹哄哄的,不得安宁,弗笙君不由得皱起了眉,这时,门外杜桥轻轻敲了敲门,“主子,这镇上最近夜里容易进采花贼,惊扰了主子清宁。” “无碍。” 弗笙君缓缓说道,只是眼底却看向了一侧的衣橱,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感情,“要我派人抓你出来,还是自己出来?” 此话一出,顿时那衣橱边缓缓响起了笑声,让杜桥不由得皱起了眉。 这声音熟悉,但绝对却不是自家主子的。 莫不是,采花贼…… “旧人相遇,旧人相遇啊。” 突然,一侧的上官奚从侧出来,看着床榻之上,不带玉冠,乌发松垮垮的披在肩边,服帖在后背,萦绕顺柔的垂落至床榻,别有一番出尘清冷之美,不禁闪烁其神,“殿下容貌如此,若是女子,必定惊为天人。” “话说够了,便赶紧出去,不然本王也只好让人动手请上官公子出去了。” 弗笙君的话,让一侧的上官奚不禁僵住了嘴角,随后笑呵呵的坐在了床边,看向自顾自披上外袍的弗笙君,“殿下,你说咱们都是老相识了,何必这么见死不救。今日你若是让我这么出去,必然会被那个姑娘拆骨扒皮的啊。” “既然敢有歹念,上官公子可就要有本事担下。” 听着这里头二人的对话,杜桥似乎已经明白过来,这采花贼可能是谁了…… 杜桥也不禁头疼,这位上官公子出身隐世名门,样貌更为不凡,才华也属实出众,可偏偏不爱逛烟柳之地,不爱沾染宗亲闺秀,就爱这么瞎胡闹的惹得人家小家碧玉。 这下好了,若是查到了这采花贼和自家主子有关系,日后丢人丢大了。 “可这位姑娘前些时候还说过喜欢本公子,今日本公子虽说行动过于鲁莽,但却也未僭越半分,隐在屏风之后,言语亦是情真意切,可她却不如白日那般待我。”上官奚眼底隐晦,嘴角那依旧纨绔的笑意却更是寡清了些。 “若是有人闯本王的宫殿,隐在屏风之后,本王必然也会让他死的很痛快。” 弗笙君凉凉的扫视了眼上官奚,这凉飕飕的话,却似乎意有所指,让上官奚不禁抽搐了一下嘴角。 所以,这就是你至今不娶的原因。 上官奚默默腹诽着,面上却依旧讨好着弗笙君,笑呵呵的说道,“殿下,您就让草民在这带上一时半会又如何。” 眼下,上官奚也没心思问,弗笙君为何会在这处了。 只是,外头的人一早听到了动静后,却也心底稍有担心,疾步走来询问。 “你主子人呢?” 正文 第155章 贼子之心,常人莫测 外头,靳玄Z看着眼前的杜桥,立即问道。 而里头的弗笙君听言,抿了抿唇,幽静的眸底更是明灭,起身便理好了一身衣袍,稍凉的目光落在了上官奚的身上,“现在,你若是不打算跳窗离开,本王会亲手拎着你出去认罪。” 此话一出,上官奚原是有个主意,可是听到外头那低沉却藏不住关心的男声响起后,更不由得浓郁了嘴角的深意。 “殿下,你确定要如此做?” 上官奚接着问道。 “别给本王耍什么花招。”弗笙君扫视过上官奚一眼,清越的嗓音依旧好听如林间石松下清泉流淌,雌雄莫辨。 听到里头的动静后,靳玄Z不由得暗了暗眸,尔后薄唇轻启,低沉的嗓音独带那磁性意味,“笙儿,我可以进来吗?” 这话,落到了上官奚的耳中,却是微微愣住,随后看向弗笙君,“这是在叫你?” 上官奚依旧恍如听错,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如此亲昵的叫弗笙君。 “进来吧。” 弗笙君掩去眼底的异色,随后坐在了一旁的坐榻上,而杜桥进来后,这在一旁点明了掌灯,几人清晰的打量起彼此。 上官奚看着眼前俊美不凡,举止尊贵的男子略微惊艳,可最后却是迟迟落在了那白玉扳指之上。 那……是摄政王的白玉扳指,这必然不会有错。 这东西,还是他亲手做好的。 只是,不等上官奚旁敲侧击的询问,一旁的靳玄Z便慢条斯理的徐徐出声,修眉之下一双黑眸幽沉,“你便就是这饶河镇的采花贼?” “不是我,我这只今日一次。” 这话说罢,上官奚瞧见周遭的人看自己的目光愈发是难以言喻了,突然觉得这事好像更难解释了。 “笙儿,这处可无事?” 随后靳玄Z并不搭理上官奚,而是直接转身走到了弗笙君的身边,那眼底的认真微微让弗笙君不曾反应过来。 “无事。” 一时之间,弗笙君也没纠正靳玄Z这在外对她的称呼。 上官奚听到这跟防贼一样防着自己,不禁抽搐了嘴角,为自己解释道,“我便是再怎么样,也不敢对……殿下下手啊。” 若是说起上官奚最不敢惹的人,那莫过于弗笙君了。 “贼子之心,常人莫测。” 靳玄Z扫视了眼上官奚,不疾不徐的说道。 而上官奚气的不怒反笑,看着靳玄Z手上的白玉扳指,笑道,“你可知道,你手上的白玉扳指,是谁做的?” 见靳玄Z看着自己,目光难以揣摩,上官奚倒也不介意,接着说道,“这可是我日日夜夜精心打磨雕刻的,除此白玉扳指,还有……” “上官奚,再多说一句,本王不介意送你去官府重新做人。” 这话来的实在,让上官奚一下就消停了,只得闭紧了嘴,老实地站在一旁。 见此,一侧的杜桥不禁摇了摇头,脑海只浮现出二字。 丢人。 还是隐世世家的公子,这若是被那上官家主知道了,指不准扒了他的皮,不准他出上官府一步。 正文 第156章 除了朕就好 见此,靳玄Z不禁无声低笑,随后修长如竹的手指转动起手上的白玉扳指,邪挑薄唇,“看来,朕的小皇叔,是对朕下了不少心思。” 此话一出,一旁的上官奚更是瞪大了眼睛,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封烨当朝皇上? “本王不喜扳指。”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并未多言,但言简意赅一句话便划分了自己的情分。 而一侧的上官奚不禁目光幽怨的看了眼弗笙君,不喜欢还偏偏要他赶制出来。 “无妨,小皇叔不喜欢什么都不打紧,除了朕就好。” 靳玄Z嘴角不自觉翘了翘,坐在弗笙君的身侧,看着弗笙君轻声笑道。 他既是知道自家小东西一向是口是心非,自然不会在意。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自家小东西对自己的感情发展的到比自己所想的快那么一些。 而一旁的上官奚看着这二人举止亲昵的,不似平常叔侄关系,不禁打了个哆嗦,总觉得哪里是有些怪怪的。 “今日之事,本王姑且不再追究,你早些离开。” 弗笙君倒是没多说什么,而是接下去看向上官奚说道。 “好。” 上官奚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赶紧趁着人在四处搜索,小心翼翼的落荒而逃。 见此,昏黄掌灯光影下的靳玄Z,眸底如同缀着星辰,幽深漆黑,却隐约闪动着流光,薄唇轻轻敲起,“小皇叔早些休息。” 这话说罢,靳玄Z便转身离开了。 而离开之前,那嘴角上的一抹笑意都不得泯灭,似乎依旧愉悦。 这一次离开的,倒是比寻常来的干脆。 而弗笙君听言,却是不由得望着那道挺拔如松的背影离开,目光隐约幽灭着。 “主子,可要再歇息着?” “嗯。” 弗笙君淡淡应了一声,随后便褪去外袍,回到床榻之上。 而杜桥熄灭了掌灯后,便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夜里,弗笙君不由得缓缓睁开眸,眼前一片清明,却似依旧在思绪着什么。 天,稍稍泛起了鱼肚白,便已经有人赶着闹市。 次日,弗笙君出门后,便见到杜桥走近。 “主子,上官公子留了张纸条。” “嗯。” 弗笙君应了一声,随后接过杜桥手上的的纸条。 ――来日,上官府邸一叙。 “走吧。” 弗笙君随后递给了杜桥,转身便就走下了楼。 “主子,可有打算前去?” 杜桥不由得小心翼翼的问道。 “若是来日有机会,或许会去。” 弗笙君微微抬眸,随后走下了楼,缓缓说道,只是眼底依旧划过了一道暗色。 “对啊,楼里人传话,说是阿齐很适应训练,这学的都大有长进。” 杜桥随后接着笑道。 “难的还在后面,若是他坚持不下来,本王可在皇城护他一生荣华。” 弗笙君坐在桌边,看着早就布膳好了的清粥小菜,却也不挑剔,拿起一侧的瓷勺缓缓舀过,轻轻吹凉,递至唇畔。 “知道主子疼惜阿齐。” 杜桥点了点头,可惜了,阿齐却早就认定了这条路。 正文 第157章 他的关心 “主子,饶河镇通往西江的路有两条,不知咱是去兰溪镇,还是护月城?” 杜桥小心翼翼的问道,实则心底的答案隐约明了。 毕竟自家主子年年都会去兰溪镇,而滞留的那一日,却并不带任何人,一人似只带着酒水,路上卖了些东西,便孤身去了她并不清楚的地儿。 “今年倒还未曾去兰溪镇过。” 弗笙君不禁眸底微微幽暗片刻,不至顷刻,弗笙君便点了点头,轻抬眼眸说道,“明日若是到了兰溪镇,便不得同任何人说我去哪儿了。至于……他那,等我回来再说。” 随后,弗笙君眼底稍闪即逝过一抹深意,粼粼流光。 “是,属下明白。” 杜桥点了点头。 尔后,没过多久,这也便动身前往了兰溪镇。 马车之上,靳玄Z似笑非笑的邪挑绯红唇角,低沉的嗓音沾染上了那么些愉悦,眸光划过了一抹戏谑,“小皇叔为何选去兰溪镇?若是前往兰溪镇,这途径必然比前去护月城远上许多。” “兰溪的水路比寻常水路更为快捷,通往西江一带,也不麻烦。” 弗笙君合过书卷,随后轻抬眼眸扫视过靳玄Z,清越的嗓音寻不出半点差池。 倏忽间,弗笙君还未曾回神,靳玄Z便陡然前倾,绯红薄唇凑近了她的耳畔,翘起了唇角,低沉的嗓音染上了喑哑暧昧的音色,“原来,小皇叔是想同朕一同乘舟。” “皇上多心了。” 弗笙君听言,自是不禁目光微微泛起了凉意,口吻依旧是疏离冷清。 可见此,靳玄Z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可眼底却渐渐浓郁了起来。 “明日倒不知还会同今日一般日头正好吗?” 弗笙君拨开那一侧的车帘,看着外面的晴空万里,眼底不禁稍稍幽暗,呢喃说道。 而一侧原本还似假寐的靳玄Z,突然悠悠转醒,低沉的声音不疾不徐的传来,“晚些时候,约摸会落些细雨。” 眼下本就是多雨时节,倒是让人猜测不暇。 弗笙君垂下眸,尔后放下了车帘,长而卷翘的睫毛遮掩住那其中的明灭,清冷的眉眼依旧寡淡自若,尔后许久,才感觉到膝上多了层锦衾,平添暖意。 “小皇叔那日同朕说过,小皇叔身子性寒,如何还不知多穿件?”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儿,修眉之下,一双幽深的眸满是无奈,头一回语调染上了斥责。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靳玄Z,心底紊乱,似在什么地方莫名扎根了一些曾经不曾有过的感情。 “车厢里,倒没那么冷。” 弗笙君淡淡说道,感受到这锦衾上传来的余温暖意,似还遗留着刚刚那男子的气息一般,虽是温热,却灼了她的心头。 “便是如此,朕也见不得小皇叔在朕面前,有丝毫不适。” 靳玄Z低沉的嗓音接着响起,这似有若无的情绪波动在其内。 弗笙君微微抬眸,目光微沉的落在了眼前人的身上,许久这才缓缓说道,“本王知道了。” 正文 第158章 还望恕笙儿不孝 翌日,弗笙君与靳玄Z进了兰溪镇。 一大早,杜桥有些紧张的守在客栈的厅下,见靳玄Z缓缓走下了楼,莫名间,心底更是心虚了起来。 不知为何,杜桥也总觉得,虽说皇上的身子诊治出羸弱,可的确丝毫不见羸弱的模样,再者,杜桥也不知为何,瞧着眼前的皇上,莫名心底便会升起恐惧,多少觉得甚是危险。 “公子……” 在外,杜桥也只好恭敬的看向靳玄Z,行礼道。 而不想,靳玄Z并未询问弗笙君去了哪儿,而是徐徐落座,看着眼前早已准备好的菜膳,慢条斯理的动筷。 “公子……今日,我家主子说,先不动身前去西江了。” 杜桥小心翼翼的说道。 谁知,靳玄Z便只是轻声应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垂着的幽邃眸子一如沉墨,不带任何温度,“若是你家主子交代你什么事,便先去准备就好。” “是。” 杜桥点头如捣药,随后立马转身离开了,不敢再在这个压抑的气氛呆下去了。 而不久,靳玄Z却是拿起一侧崇天递过的锦帕擦拭过嘴角,起身走向了外头。 直至坐在了车厢之内,靳玄Z便徐徐低沉道,“兰溪,可有什么地方,会与皇城之人有牵连?” “兰溪离这西北边境倒是近,当初……当初扶将军似就是在这做了个衣冠冢。” 崇天想起当初先帝同先帝之父做的事,到现在都忍不住心尖肉跳。 扶家,英雄辈出,却是被皇权忌惮功高盖主,最后沦落到此。 “在何处?” 靳玄Z眸底一暗,接着出声问道。 “应该就在兰溪的北郊,那时候,扶将军战死,最后被一名官兵最后扛着扶将军的尸首,走过了千里之外,来到了兰溪的北郊。”崇天接着说道,心底也很是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何会关心这样的事。 “去北郊。” 靳玄Z的话淡淡落下,崇天还有些许不明白,尔后等回神只好点了点头。 “是。” 半个时辰后,靳玄Z的马车便来到了北郊之外。 “主子,属下……” “不必同我一道,你便在下头等着就好,拿把油纸伞来。”靳玄Z淡淡说道,看这天,倒是要晴变了。 “是。” 崇天点了点头,尔后拿起马车上的油纸伞,递给了靳玄Z。 只见靳玄Z一身素白长袍如玉,执着未曾撑开的油纸伞,步步走在青石路上,渐行渐远,没了踪影。 按照崇天说的,靳玄Z亦是在山上寻了不久,这才寻着一处远处的素白,隐约找到了人迹。 徐徐几步,近了那处。 看着不远处的弗笙君,单膝微曲,燃燃火光照映在她的脸庞,却比往日更是显得温凉。 而那手上慢慢递向燃火之中的,正是早已准备的纸钱。 简陋墓碑的一侧,搁置着未曾拆封的两坛美酒,些许祭品。 “今年,来看爹的时间,似乎晚些,还望恕笙儿不孝。” 弗笙君嘴角挑起了一抹清浅的笑意,眸底却是划过了一抹温色,声音似云端缥缈,触不可及。 正文 第159章 晚辈靳玄Z 不远处的靳玄Z见此,目光隐约幽暗了些许,却并不曾语,看着眼前的情形,纹丝不动。 “再过些时候,笙儿便能让靳氏一族,替他们当初的所作所为,赎罪了。”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眼底依旧清寒,冷冽的神情寻不出半分异色,唯有手中烧着纸钱的动作微微柔缓。 林间起风,似在回应些什么,徐徐然却并不寡凉。 “不过……爹,笙儿不打算同往日的靳氏一族一般没了良知,无辜之人便也不会牵连其中。笙儿相信,若是爹还在,也会如此做的。”弗笙君勾了勾唇,眸底慢慢融化了寒冰,渐渐初温,而手中的纸钱最后那一缕灰烬也葬进了燃火之中。 许久,弗笙君只是看着眼前的衣冠冢。 若是从前,弗笙君甚至会在这待上一日,未曾有那么多的话要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就好。 “爹,笙儿陪你喝上一坛酒,便就走了。再见,或是明年了。”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勾起了唇,眼底的明灭却是愈发暗淡了起来,多了一分从前并不会流露出的幽愁,浅浅划过眸中。 而不远处的靳玄Z,刚想踏步走近,可不至半步,却只得顿住了脚步,衣袖之下双手紧紧捏成了拳,一侧的油纸伞柄更是紧紧捏住,只好看着眼前那一幕映入眼帘,薄唇紧抿。 他若这时候贸然前去,是不是更会牵动起她的情绪。 终究,他的身上也流着靳氏的血脉。 许久,靳玄Z的手上才松了力道,远远看着弗笙君喝下那坛清酒,眸底云谲波诡,隐晦难明。 虽在山间之中,但不知为何,更觉得稀薄凝重了气息。 “爹,您在下头等着。我会亲手将那些人一个个送到地府,同您请罪。” 说罢,弗笙君便起身离开了,转身没有任何犹豫,果决断然。 许久,那乌靴白衫才慢慢走到了那衣冠冢前。 “晚辈靳玄Z,前来拜见扶伯父。” 靳玄Z勾了勾唇角,可低沉的嗓音却不带任何笑意,漆黑的眸中满是认真,“当年陷害扶家的,晚辈当会协笙儿擒拿。晚辈出身靳氏,或许九泉之下,伯父并不喜晚辈的身份。但晚辈愿意以命相护笙儿,独存笙儿一人于心尖之上,绝无半点虚言,还望扶伯父放心。” “晚辈告辞。” 说罢,靳玄Z拱手微礼,转身又寻去那离开的白影。 半晌过后,烟雨朦胧绵绵,靳玄Z的步伐微微一滞,随后却是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弗笙君的身后。 弗笙君抬眼看了那油纸伞,随后却是垂着眸,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皇上知道刚刚本王是去哪里了?” “小皇叔以为呢?” 靳玄Z轻声说道,可却见一侧袭风过树,那树上积着的雨水全然滴下,不禁下意识侧过弗笙君的身旁,搂过弗笙君的腰肢,紧紧的将弗笙君笼在怀中。 “皇上不想问,本王同扶将军有何关系吗?”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抬眸,眼底清明温凉,却是让人更难琢磨。 正文 第160章 有那么些重要了 “与小皇叔有关的事,朕的确都想知道。但小皇叔若是觉得不到时候,便也不必多说。” 靳玄Z翘了翘嘴角,看着眼前的人,眸中温情缱绻依旧,低沉的嗓音眼下更是温润如玉。 只是尔后,靳玄Z却是不经意间碰到了弗笙君如若冰骨的手指,修眉敛起,不等弗笙君同意,便已经将其双手紧紧的捂住。 “今日,怎么比往日里还凉些?” 弗笙君抬眼看向眼前的靳玄Z,早知他不会同表面一般简单,可却更没想到过,今日自己竟完全敌不过他的力道。 “早些回去。” 靳玄Z不像往日,嘴角的笑意早已散去,轻抿着薄唇,尔后牵着弗笙君的手,二人走下了山。 山间细雨绵绵,青石路微滑,二人相倚而离。 不远处的崇天正好是瞧见了自家主子牵着一侧的摄政王,这眼皮都忍不住一颤,随后却硬着头皮上前,“主子,殿下。” “你的脸色,似很难看。”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落下后,便已经和靳玄Z一道上了马车。 而崇天回过神,却是打了个哆嗦,等回去之后,想起为何弗笙君会出现在这扶将军衣冠冢附近,心底更是疑惑。 可最让崇天不明白的是,为何自己主子也要来这,莫不是早就知道了,殿下会来这? 崇天心底百思,但却到底不敢多问。 而车厢的弗笙君却是挣脱了靳玄Z的滚热手掌,随后清冷的声音随后响起,“皇上来这,就不怕本王有灭口之心?” “小皇叔也无用每日都提醒着朕,朕与小皇叔的处境,也比谁都清楚。” 靳玄Z漫不经意的轻笑,随后却是在一侧打开木屉,端拿起茶盏,尔后到了一盏清茶,递送到弗笙君的手中。 “山上站了那么久,总要驱驱寒。不然,若是小皇叔打算同朕一般,活不过几年,也难继皇位。” 靳玄Z似笑非笑的说道,话语间带上了那么些打趣。 而弗笙君不自觉,抬眸看了眼靳玄Z,手中的盏杯并未递至朱玉唇畔,而是慢条斯理的凉声说道,“皇上看来对自己时日的不多,倒还颇是满意。” 靳玄Z倒没想到,不过这一句调侃,无端挑起了这凝结沉寂的气氛。 “小皇叔可曾发现,似乎朕对小皇叔而言,有那么些重要了。” 靳玄Z不自觉翘了翘嘴角,却是倾身凑近,绯红的唇角漫不经意的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眸底潋华清浅。 听言,弗笙君微微愣怔,却是没过多久,轻呷了口清茶,润了润嗓子,“皇上有这般洞察的心思,不如将这搁在朝中,盯紧那些乱臣党羽之流,以防君权支离。” “谁又敢在摄政王眼皮底下,找不痛快。” 靳玄Z挑着唇,眼底的促狭稍纵即逝。 “皇上谬赞,回朝短短一月之余,皇上手头的势力或也早就不在本王之下了。”弗笙君早就心如明镜,看着眼前的人好整以暇。 若是旁人,她早下了杀机。 正文 第161章 九蛇寨来人 靳玄Z翘了翘嘴角,尔后忍不住理了理那鬓旁稍微凌乱的乌丝,修眉之下,眸底潋华清浅流光,“小皇叔若是想要……” “无须皇上如此厚爱,本王心领了。” 弗笙君抬眸看了眼靳玄Z,这些势力与她而言,倒也没那么重要。 对比起不想同眼前之人,过多瓜葛来说,她心底更是孰轻孰重。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随后幽幽转过眸去,看着窗外的不远处,长久沉默,也不禁轻笑了笑,随后倒缄言无声。 只是,还没过多久,突然外头的马车顿了下来。 “前面的,还不赶紧下车!爷几个是九蛇寨的,少给也耍这些花招!” 不远处,突然一群人围绕起靳玄Z与弗笙君的马车,恶狠狠的盯着里头。 “主子,我们……” 崇天看着眼前的人,眼底冰冷,倒不曾心慌意乱。 不过是一些小喽罗,倒也不用他放在眼底。 “既然是来送命的,难道你还怕撞伤了人?” 靳玄Z低沉的嗓音似有若无的响起,眸底幽邃,云谲波诡,愈发是觉得让人难以捉摸了起来。 听言,不远处九蛇寨的人不禁打了个哆嗦,那冷冽不掺杂任何情绪的低沉嗓音,犹如寒渊炼狱传来一般,顷刻间,便让他们有了要动摇走人的心思。 “你,你们,们敢,还有没有,有王法了!” 其中一个口齿不清的人立即愤怒道,似乎忘了,自己眼下做的事,也是和朝廷背着干的。 而弗笙君却不经意间扫视过眼前俊美如斯的男子。 王法? 他就是封烨的王法。 “九蛇寨……” 弗笙君不由得轻声呢喃过,尔后眸光一闪,不禁抬眸看向车帘缝隙间隐约可见的那寸光景,“你们寨主现在可还是司空潇雅?” “废,废话!” 此话一落,靳玄Z眸底一沉,微微泛起了凉意,“崇天,谁若再大言不惭,口舌不干净,便都全都割下。” “是。” 崇天听言,点了点头,尔后不等人反应,倏忽间那刀剑便已经出鞘。 剑光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老四,咱咱们赶紧走!” 一旁的老三原本还仗着自己虎背熊腰的,觉得若不仗势欺人一番,都有些对不起自己多年来打造的体魄。 可却没想到,旁人不过是稍作吓唬几下,便让他后怕了起来,只得慌忙扯住老四。 “老,老三,没事,我,保护你!” 接着,老四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眼前的崇天,还真就打算迎战了。 而其余人见此,愈发是觉得有些不忍直视老四了。 打? 那外头守着的明显是富贵人家的暗卫,看样子武功底子比从前那些个暗卫更难以探测,如何打? 从前,要不是寨主回来,都差点人追上了寨子,一把火给烧尽。 眼下,寨主也不知道回没回来,哪里能这么惹事。 “平日里,司空潇雅都是这般教你们的?” 前年她来这,记得司空潇雅寨里头还没几个人,眼下倒是人多了,只是一个个看上去,没几个脑子灵光的。 正文 第162章 娶了自家寨主都正好 “寨主?寨主只跟我们说平日里不要出来瞎晃悠。” 一旁的老四想了想,接着认真的说道。 当初,司空潇雅嫌他们丢人,让他们日后最好不要出寨门,省得被外头的人知道九蛇寨就是这么一群人,倒是没什么畏惧了。 只是,如今司空潇雅离开了,九蛇寨的主心骨不见,这些人自是慌乱不已,再加上这今年的收成不佳,只好干起老本行。 可头一次打劫,却没想到被来人吓得不知所措。 “是不该让你们晃悠。”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说道,随后还没等外头的人出声,弗笙君便转眼看向靳玄Z,“本王要去九蛇寨一趟,皇上若是要先回去……” “自然是随小皇叔一道,朕可没那么放心小皇叔一人在外。” 靳玄Z无声勾唇,尔后随弗笙君一道下了马车。 九蛇寨的人见到马车之内,二人缓缓现身在众人的面前,皆是不禁呆愣了神,一时惊艳不已。 原以为自家寨主已经是个不可多得的大美人,却没想到这眼前的两个男子更是不差分毫,眉眼这精致的,让百花逊色。 尔后没多久,等见到靳玄Z和弗笙君漫不经意的走近了他们后,这九蛇寨的众人皆是打起了主意。 这二人无论哪一个,娶了自家寨主都正好! 思忖到这,众人看向靳玄Z和弗笙君的目光更是带着难以解释的激动,和那掩藏不住的炙热。 “放肆。” 靳玄Z下意识敛眉,尔后看着众人,漆黑的眼底冷凝冰凉,让人不寒而栗,半挡在弗笙君的面前。 这些人竟敢这么看着自家小东西,若不是自家小东西似乎和他们寨主交情不错,必然灭了这九蛇寨。 而几人一听,更是打了个哆嗦,和来时一般的气势汹汹,早就不知丢弃到哪儿去了。 “司空潇雅人在哪儿?” 弗笙君尔后抬眸,看向众人,淡若无事的问道。 “你和主子有交情?” 这些九蛇寨的人也不是一般心大,只觉得认识自家寨主的,定然是折服于寨主的英明神武之下,从不会考虑会不会是仇家上门。 “算是。” 弗笙君点了点头,尔后扫视了眼众人,徐徐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跟着司空潇雅的?” “几个月前……” “快一年了吧……” “半个月前……” 众人都纷纷说起,只是虽说人多口杂,但众人眼底的仰慕之意,却是如出一辙的。 “本王就说,她的破寨子什么时候多了那么些人。” 弗笙君尔后扫视了眼众人,只是众人随后却半晌过后,俱是僵住了身…… “是……王爷?是……是摄政王?” 一侧的老三不由得问道。 “老,老三,你干嘛,学我……说,说话!” 老四不满意的看向老三,摸了摸自己突出的兔牙,情急说道。 “不然,本王该是谁?” 弗笙君依旧面容寡清,眸底清明无波,徐徐说道。 “殿下怎么回来了?” 众人心底一惊,可随后,还没等任何人出声,一侧突然传来了一阵女声。 正文 第163章 从前的记忆 弗笙君转眼看去,却是瞧见不远处白衣女子浑身鲜血,脸色苍白,却牵强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老大!” 弗笙君不禁皱眉,随后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便依旧移步上前,在司空潇雅差点不曾站稳之前,扶住了司空潇雅的身子。 而身后一众人,却叫了出来,更是赶紧跑来,仔细的看着自家老大。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老大,你……你怎么,了?” 老三话罢,吓得不轻的老四这才情急问道,提心吊胆了起来。 “谁伤的你?” 弗笙君暗了暗眸,心中似乎已经了个八九不离十的答案。 “笙君,你从前同我说,这一生最好谁也不欠。如今,我可算是做到了。” 司空潇雅笑了笑,可随后却昏阙了过去,弗笙君下意识搂进了怀,尔后眉头轻蹙。 “去九蛇寨。” 话罢,弗笙君看向靳玄Z,二人不曾言语,目光对视片刻,皆是明了心思。 弗笙君将人带上了马车,尔后不过多久,倒是总算到了九蛇寨。 瞧见马车缓缓停止了前行,弗笙君下意识转身,欲要伸手抱司空潇雅下马车,却不想突地手腕被那修长如玉的手掌扼住,温热的掌心让弗笙君微微一愣。 “崇天去找婆子来照顾这位姑娘了,小皇叔虽同这姑娘是旧交,但还需明白男女授受不亲。” 靳玄Z亦是说的一本正经,全然不脸红心跳。 倒不是眼下靳玄Z胡乱酸人,只是弗笙君今日情绪不稳,身子又早就落下了病根,自然不想她一味的怠伤了自己。 弗笙君敛眉,原还想多说什么,而正巧外头的婆子已经到了这寨外。 “哎哟,我们的寨主大人这是怎么了?” 崇天原想去附近的一个小村子里找婆子,但老四和老三却同他们说,这最近的当然是九蛇寨,所以一路轻功如影,赶忙找到了三个婆子。 “有劳各位婆婆了。” 崇天恭敬的说道,随后任由这手脚麻利的婆子将人给带了进去。 九蛇寨闲居之中,弗笙君长久沉默,垂着眸不知是在想着什么,却不想一旁突然伸来的修长如玉的手,拿着锦帕,仔细的擦拭她的脸庞。 弗笙君回神,便瞧见那雪白的锦帕上染上了血红,不禁目光隐晦难明,许久抬眸看向眉眼疏朗,语调缓和的靳玄Z。 “不会出什么大碍,静养半个月也便安然无事了。” 靳玄Z的声音依旧低润,却是让弗笙君下意识看去,莫名间心底松了些气。 弗笙君一直知道眼前的男子俊美的似画卷谪仙,可仔细打量,却更容易迷人心智。 一身白袍颀长如松,衣襟袂间皆是用银丝勾勒着精致兰花,眉眼更为精致如玉,乌邃的眸湛然,蓄着不被人察觉的危险,却潋华清浅其中。乌发为白玉束冠所挽,松垮垮服帖在身侧,绯红唇角一如寻常般挑起的不正经,却并不少他一分风华,反而平添清贵慵懒意味。比起当初惊艳过的初见,这一幕似乎更让她脑海中浮现出零碎记忆。 更是与从前那记忆里的一人重合了身形。 正文 第164章 嫁给你,好不好? “小哥哥,你作何要跑?” 一个粉嫩玉琢的小女孩穿着青蓝衣裙,跟在那眉眼精致的小男孩身后,巧笑嫣然。 虽是小女孩提着裙子,不停的追赶男孩,可男孩却并非是厌恶,而远离小女孩。小男孩还未张开的眉眼上戴着面具,依稀看出精致疏朗,神情虽是淡漠,但是嘴角却不自觉的上翘,“那你可要答应我,不摘下我面具才行。” “哥哥你……长得丑吗?” 小女孩皱紧了眉,可这水润的大眼睛更是闪烁着明亮光芒,一时之间,让适应了宫里黑暗的他,不禁转眼别过了脸。 “不是。” “那为何?”她见男孩也不再跑,便也顿住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喘着气,粉嫩细白的脸蛋泛着淡淡的红色,煞是好看。 “小东西,秘密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互相知道。”男孩圆润好看的手指轻轻点在小女孩的额间,好笑说道。 顷刻之间,小女孩也不禁微微愣住,听着那已经带有些许褪了青稚的磁性笑声。 “最亲近的人,我不行吗?” 小女孩皱了皱鼻子,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些难过。 而此时,男孩眼底微微闪动流光,唇角轻翘,循循善诱道,“那你可想当我的媳妇?” 小女孩歪了歪脑袋,有些不明白,却似乎又知道男孩的意图,试探性的点了点头。 “可你还小啊。” 男孩眸光清浅,笑意浓郁了起来,可这般反应,却是情急了小女孩。 小女孩旋即上前,扯住男孩的衣袖,晃了晃手,抬着小脸看向男孩,倔强说道,“日后我就长大了,等我长大了,我就同爹和娘说,嫁给你,好不好?” 说罢,小女孩又道,“所以,你不要给别人摘下你的面具。” “好啊。” …… 弗笙君抬眼看向眼前的这人,不禁眸底微微闪动,随后沉默半晌,出声道,“皇上可是知道了什么?” “小皇叔是指什么?” 靳玄Z眸底一闪,不禁轻笑,看着眼前的弗笙君陷入沉思许久,似乎也是酝酿良晌,才说出这话来。 而弗笙君望了望靳玄Z,目光微微一闪,乌眸幽静几分,“没什么。” 以靳玄Z的察觉,倘若并非如自己所想,那男孩也并非是他,那或许更会弄巧成拙。 听言,靳玄Z无声轻笑,随后勾着唇走上了前,不等弗笙君反应过来,便被牵着手,走向了那厢房之内。 “外面有些寒,先进去等着。” 弗笙君目光微微一闪,却并未挣脱,反而看着眼前的身影,目光更是幽沉了起来。 那男孩会不会是靳玄Z? 可若不是靳玄Z,又会是谁…… 而碰巧路过的几个下人,瞧着眼前的这幕却是不禁眉梢一跳,目光复杂,更是惊愕。 瞧着眼前出双入对的二人,虽说的确看上去颇为契合,模样也格外养眼,便就是凑在一起也并不突兀。 可这……终究是惊世骇俗了些。 一侧,有些面容羞红的婢女,不禁赶紧匆匆离去。 正文 第165章 小皇叔对朕,是当真 没过多久,这女大夫和婆子也总算是出来了,弗笙君进去看时,司空潇雅还是昏迷不醒,眼下顾及还在赶程,也只好留了书信便回去客栈。 只是,弗笙君怎么都没想到,等司空潇雅醒来,竟会追到皇都,甚至还帮了她一个大忙。 翌日清早,弗笙君和靳玄Z便准备前往西江。 碧波泛舟,缥缈氤氲的迷雾隐现着周遭的美景,只不过,这开春依旧泛着寒凉。 船上,桌上温了壶热茶,倒是驱了不少寒意。 “西江的事,皇上应当听知了一二。” 闲来无事,弗笙君淡然的声音有条不紊的响起,替自己再添斟了半盏茶。 “西江是陵王的封地,这事陵王瞒了有一阵子,这出的事多少都与他脱不了干系。”靳玄Z修长如竹的手指轻轻转动起白玉扳指,眸底谙沉了起来。 “当初,先帝未曾立储,一直到驾崩后,才知道原是早有定夺。但自此之前,陵王是朝廷之上,议储声最大的储位人选。若是说不甘,这多少总是会有。所以这一趟西江,皇上并不该来。” 弗笙君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乌眸如若星月,长而卷翘的睫毛遮掩着那半藏明灭着的幽光。 “便就是立他为储,由他登基。朕也相信,小皇叔约摸也不会让他在这位置上坐的太久。”靳玄Z嘴角噙起一抹笑意,好看的眉眼染上了些许戏谑,而眸中倒映着的便只眼前一人。 弗笙君不动声色的微僵住身,听着那愉悦低沉的语调,似乎便能想象出那双潋华清浅的眸眼下会盛满多少流光溢彩,只是也不知怎的,一泓江水倒搅乱个彻底。 “的确。于他,或者本王更不会让他活着登基。” 弗笙君的话淡若无事的响起,可那双清贵的眸中却是稍纵即逝了那抹嗜血冷冽。 对她而言,陵王的存在与闻家无二。 当初,扶家在朝中位高权重,只扶将军不愿与陵王连为一党,所以倒给了闻家这个在陵王面前表现的机会。 只不过,陵王怎么都没想到,自弗笙君被封摄政王后,这议储之声便开始莫名变得杂乱,原本信奉自己的官员,不少都莫名沉默寡言了起来。 以至于最后,就连一个造反的机会,他都没有。 而闻家,却是一飞冲天后,见他也无立储可能,干脆熟视无睹。 就连当初陵王回封地,这闻成岐都装聋作哑的假装不明白。 “看来,小皇叔对朕,是当真不一样啊。” 靳玄Z低低的笑出声来,眸光细碎清浅,绯红的唇角更是邪挑出些许绮靡之色。 明是知道,自家小东西这般做的缘由,可偏偏,他便是欢喜看到自家小东西在常人面前,不曾显露的另一面。 而弗笙君一听,果然是那带着稍寒的目光,扫视了过来,“皇上说笑了。” “可在小皇叔心底,朕又怎么会旁人一样?” 靳玄Z漫不经意的半挑眉梢,看着眼前模样清贵妖冶的人儿,嘴角的笑意更是不自觉浓郁了些许。 正文 第166章 朕都可以给 随后,弗笙君思忖到平日里靳玄Z近似无赖的作风,倒也不再搭理。 这若是搭理,也不过白费口舌罢了。 湖面之上,泛着寒意,不久靳玄Z便同弗笙君一道进了船厢,几近平静无波的湖面更是沉寂,只是却不曾想到,一侧的沿岸竟然多了不少的黑衣人,如蜻蜓点水一般的轻功,跃过了湖面,一个个的目标,竟都是直往弗笙君和靳玄Z的船只。 一时之间,突然多了三五个人,船上渐渐开始摇晃。 “来者何人!” 崇天和杜桥见到来人,不禁目光一暗,随后将剑利落抽出了鞘内,见来人更是轻眯眼眸,厉声说道。 “摄政王在哪儿?” 其中一黑衣人,更是凶神恶煞,上前质问。 “就你,也敢问殿下行踪?” 杜桥冷笑。 “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黑衣人恼羞成怒,立即上前同杜桥较量了起来。 而一旁的崇天也没闲着,见这些人蠢蠢欲动,目光游离看向船厢之内,自然是明白这些黑衣人的心思。 “今日你们既是来送命,还想着任务作何?” 崇天的这般讽刺,果然让这些个黑衣人面色一黑,受不住刺激了,纷纷将火力对准了崇天。 杜桥的功力不差,很显然这批黑衣人并非是第一批黑衣人,而杜桥也是被拖着不少时间,才上前去帮衬着崇天。 “看来闻成岐的贪污纳贿,是出乎了本王的预料。” 里头,靳玄Z和弗笙君漫不经意的下着棋,看着外头的那一幕,不禁轻嗤一声,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都已经不知是今年的第几批杀手了。 “小皇叔还打算将人留多久?今年若是能了结,想必国库能充盈不少。” 靳玄Z轻挑眉梢,一面轻呷着清茶,一面慢条斯理的下着棋,倒是惬意自在的很。 “皇上这心思,竟开始打到本王头上来了?” 弗笙君听着眼前之人,光明正大的准备捡漏,不禁稍稍抬眼,尔后有条不紊的说道。 “小皇叔若是喜欢,这国库的钥匙,朕都可以给。” 靳玄Z听言,眸底一深,随后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了起来。 听言,弗笙君却是头也不抬,接着下着棋,“多谢皇上,本王心领。” 原还听着前头一句,觉得靳玄Z甚是一个帝王的料子,至少坐享渔翁之利的事,是做的游刃有余,可这后一句却没想到,会如此不着调。 “小皇叔同朕客气,倒是显得见外了。” 靳玄Z莞尔,随后轻声笑道,眉眼俊美精致,一身墨紫长袍愈发显得清贵雅致,语调的几分不正经,倒是平添了些许倦慵之意。 “主子,外头的人都收拾干净了,还留了两个活口。” 杜桥走了进来,朝弗笙君和金璇进行了个礼,尔后接着恭敬道。 “看看谁识趣点,若是两个都不知死活,随意挑一个绑好,再丢进湖里,等一炷香后再拉上来。” 弗笙君的声音依旧清寒,不带任何情绪,便就是那外面的两个活口,都依稀听见,不禁打了个寒颤,更能联想到这初春的湖水究竟会有多凉彻。 正文 第167章 本王的岳丈 “摄……摄政王,你倒不如一刀杀了我省力!左右我死都不会告诉你是谁指使!” 接着,其中一人颇有骨气的说道,恶狠狠的瞪着眼前之人。 “你便是不告诉本王,本王也知道那人是谁。” 弗笙君轻嗤一声,清贵妖冶的眼梢微微上扬,那下方的泪痣更是熠熠生辉,潋滟动人。 听言,二人更是被这话堵得脸色发白。 “不可能,你绝对不可能猜到!” 那人咬了咬牙,随后恶狠狠的说道。 “本王便是不知道,那又如何?不过搬不上台面的手段,自当不会以为是什么能与本王较量一二的人物。” 弗笙君抬眸,随后寡凉的声音依旧透着轻嘲的意味缓缓响起,让人捉摸不透其中的意味。 “摄政王岂非太过自信了?” 黑衣人冷笑一声,接着阴阳怪气的说道,心底却大为解气。 “哦?”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轻笑一声,随后却缓缓几步,走到黑衣人的面前,那浑然天成的贵气让人不敢近观。 “如此,看来是本王的岳丈大人回京了。” 弗笙君这不缓不慢的一句话,却顿时让黑衣人打了个寒颤,不可置疑的看向弗笙君。 她如何猜出来的? 而听声,一侧的靳玄Z,墨紫衣袖下的修长如玉的半掩手指微微滞住,随后片刻工夫,又恢复如常,挑着唇漫不经意的看着弗笙君。 当初,听到这三年内,这摄政王府早有了未来女主人后,靳玄Z自是派人查了消息。 却不想,这人竟会是护国公京正溪之女,京无思。 京无思十五岁一舞倾城,琴棋书画皆通,更是深得先帝喜爱,封为玉和郡主。 而后,自弗笙君起势后,更被指为弗笙君的未婚妻。 如此,在外人看来是天作之合的一对,却是想都没想到,互相厌极了彼此。 当初,弗笙君与京无思订婚不过半年,却是听到传闻中,弗笙君负伤回京,却被京正溪派队擒拿。 那次,若非是国师云邺赶来,怕是事后闹得更不是当初那些动静。 只是,百姓也有疑惑,京正溪与弗笙君并无什么恩怨瓜葛,为何京正溪要置弗笙君于死地,甚至愿意让自己还未过门的女儿丧夫。 这事,旁人不解,但朝中人自是清楚了解。 京正溪自诩贤臣,而在不少朝臣心底,都觉得弗笙君行事作风,根本就是大行邪佞之道,其篡位野心更是人人得而诛之。 可奈何,百姓并不以为,甚至极为拥护弗笙君的地位。 不过,便就是如此,京正溪也早已将弗笙君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看来,是时候好好迎接本王的岳丈了。” 弗笙君轻挑着唇,眸底清寒,话语间更是让人无端生出寒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黑衣人原想反驳,可随后对视上那双幽静却卷涌着肃杀和薄凉的眸底,却是一时之间不再出声,心底漫起了恐惧之意。 “杜桥,处理掉这二人。” 弗笙君随后说罢,便再次回到了船厢之内。 正文 第168章 祸国殃民的妖孽 “两年前,小皇叔去了哪,为何负伤回皇城?” 靳玄Z的晦暗着眸,看着眼前依旧云淡风轻的人儿,心底骤然发紧。 柳岸逸同他说,那是她受过最重的伤,可无一人知道,弗笙君是究竟哪里受的伤。 “若是说,本王曾被人囚禁过,皇上可信?” 良晌,无端间,弗笙君抬眸,缓缓说道。 而靳玄Z听言,抿着唇,潋华清浅的眸底却是幽邃片刻,低沉的嗓音微微发哑,“如何不信。” 看着眼前的人儿,靳玄Z眸底云谲波诡,极力的压制住心底想要搂紧眼前人儿的心思,其余则是薄凉和肃杀之意。 听言,弗笙君稍是抬眸,许久才伸手端拿起茶盏,目光悠长望向了湖面。 靳玄Z眼下却无暇同往日一般,能够好整以暇的盯着弗笙君,颇是雅兴的看上好会儿。 既然敢动他的小东西,便就要做好死无葬身之地的准备。 靳玄Z垂着眸,眼底的寒意愈发是}人。 皇城之内。 “京国公近来可好?” 闻成岐笑着看着眼前走来的中旬男子,实则早早的就在宫门口等着了。 男子一身正红的官服,随后睥睨的看了眼闻成岐,声音依旧硬朗,“原来是闻相。老夫今日是来找柳相的。” “柳相到底是不一样的人,如今皇上总算回了朝,柳相一跃而上,竟也成了皇上面前的红人。” 接着,闻成岐脸上堆满了笑意,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京正溪,眼底划过一抹精光,微微露出那么些不屑。 真是道貌岸然的老顽固,难怪到哪儿都吃力不讨好。 闻成岐以为,自己和京正溪至少算是同一类人。 只是,闻成岐对所有人都装作是忠心耿耿的良臣,却至少在自己的心中,却是有数的。 而在他看来,京正溪同样是装作忠心耿耿的良臣,可却骗过了自己,自以为自己还真是心有精忠报国。 不过,这样的人却更容易利用些。 “是吗?” 京正溪皱了皱眉,随后脚步却是走快了些,而一侧闻成岐跟在一旁,倒也没多说什么。 在京正溪看来,这柳岸逸和弗笙君比起来,柳岸逸自然是好了不知多少,而弗笙君却是实打实的佞臣。 如此,倒是先不用担心柳岸逸会捅出什么窟窿。 只是,如今竟听闻皇上回朝时日不短,可与弗笙君的来往却愈发亲昵了起来。 如此,在京正溪看来,靳玄Z定是被弗笙君迷惑了眼。 这般祸国殃民的妖孽,如何还能留在朝中肆意妄为! 京正溪轻眯眼眸,眼底划过一抹果决。 此番回朝,就是为了除去弗笙君这个祸害! 那些个杀手可能一时杀不了她,但多少也给那妖孽提了个醒。 有他在,必然不会让她为虎作伥! “皇上和那妖……摄政王前去西江,你们都是如何都不知去阻止?闻相,你这俸禄拿的,可是朝中数一数二的分量,怎得没个数?” 京正溪随后冷看了眼闻成岐,眼底的鄙夷更是浮现而出。 闻成岐脸色难看,自然是知道眼下京正溪是在说他吃白饭了。 正文 第169章 东郊闹鬼 “京国公这话说的,本相何尝不想劝阻皇上。毕竟皇上九五至尊,又怎么能轻易出宫,这若是有个……这该让封烨怎么办啊。” 随后,闻成岐忧心忡忡的说道,心底更是不禁叹了口气。 京正溪看了眼闻成岐,哪里不知道闻成岐这是在装模作样,随后却是不缓不慢的问道,“皇上可说过,此去西江又需多久,才得回朝?” “这……京国公倒不如等会儿,直接去问柳相。” 随后,闻成岐笑着说道。 而京正溪见自己在闻成岐这也问不出什么,只好瞥了眼闻成岐,随后冷嗤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老东西!” 闻成岐啐了一口,随后也调头慢走。 不至多时,京正溪便看到了不远处的柳岸逸,只是眼下柳岸逸站在竹林之下,手上执着一卷书,可目光却不知是看向竹林深处的哪儿。 “柳相。” 京正溪面无表情的走近,随后稍稍颔首。 而柳岸逸听言,将原本看向远处的御花园内,云剪影恰好信步路过的目光收回,随后不动声色的看向京正溪,嘴角挑起了漫不经意的笑意,“这不是京国公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 “柳相在这看什么?不如,让老夫也看看?” 京正溪眼底划过一抹精光,随后欲要上前,却不想柳岸逸干脆稍稍挪开了位,指着那湖里的几只红白相间的锦鲤。 “不过是闲来无事,倒没想到看着这些个小家伙,能出神半晌。” 柳岸逸面不改色,肆意潇洒的模样,依旧让人寻不出半点差池。 京正溪皱了皱眉,随后收回了目光,不知正在他走近之际,那处的云剪影早已远离了身影。 这柳岸逸倒也是个难办的主,只不过,柳岸逸不同于旁人,柳家的威望一向受百姓敬重。如若柳岸逸不犯什么大事,他倒还是不能轻易拿他怎么办。 “柳相,老夫奉劝你一句。如今皇上返朝,既然得皇上信任,便更应该好好辅佐皇上。” “京国公教训的是。” 说罢,不等京正溪再言,柳岸逸匆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以至于,到最后,京正溪都没反应回神,自己原还是要问柳岸逸,究竟什么时候皇上才会回来。 只是,眼下人已走远了。 见此,京正溪目光阴沉,只好转身离开了。 翌日,弗笙君与靳玄Z抵达了西江,找了家客栈歇脚。 西江出事后,陵王倒是手段果决,立即便让新官走马上任,将从前的那些罪账一并算在了那老官员身上,自己倒是推得一干二净。 走在青石板路上,靳玄Z和弗笙君看着周遭热闹的街巷,倒是不禁心底皆是划过一抹讽刺。 西江的动-吖-乱,说来也奇怪,所因之事不是旁的,而是因为西江的东郊闹鬼。 这事,官府一直都在调查,可这么些日子一直没进展,而后,更是闹得人心惶惶,甚至还在东郊那处,死了不少人。 “笙儿,这些商贩,倒是都毫不散漫。” 靳玄Z轻笑,话里的深意,引得弗笙君抬眼对视上那双如黑檀一般的双眸。 正文 第170章 敢用剑指着本王? “虽是在东郊死的人,但这条街上的人,亦是有商贩莫名失踪,最后在东郊找到了尸首。这样的消息流出之后,大街之上还叫卖,操守各自本行,瞧着当真看不出来发生过那样的事。” 弗笙君单膝微曲,随后俯下身来,打量着最角落出的一个地摊位落,抬眸看向买东西的老婆婆,“请问,这折扇怎么卖?” “姑娘,这东西是老婆子我自个儿做的,便就五文钱卖你了。”老婆婆浑浊的眼底满是笑意,而后笑呵呵的说道。 听言,弗笙君眼底划过一抹幽暗,有条不紊的抬眸说道,声音寡凉清徐,染上了些许低和,“前辈看错了。” 老婆婆听言,神情疑惑,不禁仔细的打量眼前人儿,随而笑道,“没看错啊,可不是细皮嫩肉的小姑娘吗?” 弗笙君听言,眼底愈发多了些幽静和看不懂的深意,只是须臾间,突然听的一旁传来的低笑声,疏朗的眉眼更是俊美清贵许多,“前辈的确看错了。模样虽然清秀,但到底可不是女儿身。” 靳玄Z说罢,眼底更是划过了一抹深意,其中的云谲波诡之处,更是显得深不可测。 “是吗?倒是老婆子的眼睛没用咯。” 老婆婆笑了笑,随后确实指了指弗笙君手上的那把折扇,“那家伙跟了我挺久,你若是喜欢,算是老婆子赠与你的也好。” “前辈的好意,在下心领。但是这生意可从不好做亏本买卖。” 说罢,弗笙君付了碎银,便转身同靳玄Z一道离开了。 “这丫头……” 老婆婆轻笑了笑,眼底划过了一抹精明,却是摇了摇头,随后叹而不语。 “笙儿喜欢折扇?” 走在路上,靳玄Z挑眉,看着弗笙君打量着手中的折扇,不禁翘了翘嘴角,随后愉悦的笑道。 “我对折扇,倒没什么兴趣。只是这折扇的价值,并不一般。”弗笙君目光幽暗,随后却是抬眸又看向靳玄Z,“今日,不如去一趟陵王。” “也好。与其这般周旋,直接解决倒是更好。” 靳玄Z低笑,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眸底幽邃难明,明灭着流光清浅。 陵王显然早有准备,知道弗笙君势必会纠察出什么,所以早早的就想要处理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只是,弗笙君既然来了,自然不会如他所愿。 半晌,二人走到陵王府门口外,却被看门的侍卫用剑指着,厉声问道,“何人前来陵王府?” “放肆,摄政王面前,岂容你放肆!” 杜桥更是目光一沉,随后一剑挑开了那人的长剑,落到了不远处的地面。 “你……” 侍卫气愤不已,可是听到这来人竟是摄政王,也不敢多说什么大不韪的话。 “好大的胆子,敢用剑指着本王?” 弗笙君轻嗤一声,清贵妖冶的脸庞多了些讽刺意味,目光寒凉}人,周遭凝结的气息让人愈发觉得压抑。 “……属下并不知是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正文 第171章 侍奉女子 侍卫一个哆嗦,便跪在了弗笙君的面前,叩首凄惨道。 而见此,弗笙君却是垂着眸,眼底的情绪半点都不曾受有波动,随后幽幽转看向靳玄Z,沉默许久,便又道,“皇上面前,提剑出鞘,你觉得本王是该放过你是吗?” 说罢,偏偏弗笙君目光仅是落在靳玄Z的身上,忽而撞上那双漆黑却又透亮的眸,底处的幽深难以捉摸,却倒映着她的身影,清浅的荡漾起潋华涟漪,丝丝起伏。 “看来,陵王是对朕成见不少。” 靳玄Z翘了翘嘴角,随后目光落在了那跪在地上的侍卫身上,神色愈发深暗,薄凉而又卷涌着危险气息,浑然天成的尊威贵气压抑着周遭。 “皇,皇上,陵王殿下万万不敢啊……” 听言,侍卫更是吓得哆嗦。 他倒也当真不知,这摄政王和皇上会这样就来了陵王府。 从前,在陵王府当差,可没那么多人敢在陵王府闹事,便就算是看守侍卫有诸多猖狂,至多也不会和陵王闹得过不去。 可眼下好了,一个不经意,惹了两尊大神。 “让陵王在前厅见朕。” 说罢,靳玄Z便已经拂袖,带着弗笙君二人信步走向前厅,而眼下陵王府所有人,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眼下,可是当今皇上亲自驾临陵王府,便就是心急如焚,也无一人发声。 弗笙君走在左侧,稍稍抬眸看了眼靳玄Z俊美的侧颜,扫视过那双沉邃的墨眸,却若不经意一般缓缓转开。 而眼下,红罗帐中,却是另一番风情。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 外头的人连忙赶来,随后敲着那寝屋。 “放肆,信不信本王将你拉出去斩了!”随后,靳河恶狠狠的说道,眸底的阴戾,让人害怕,而那俊美却又过于阴沉的脸色布满了情-吖-欲。 “殿下,怎么停下来了……” 女子的声音媚若无骨,让靳河本就难忍的身躯,更是如火焚烧一般。 只是,这个时候,偏偏外头人一咬牙,只好说道,“殿下,皇上和摄政王来了,眼下正在前厅等您……” 此话一出,刚刚原还不耐烦的靳河,却顿时清醒了不少,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殿下……”女子听言,也有些清醒神智,刚想起身,却不想一把被靳河再次推在了床榻之上。 “小贱人,本王允许你起来了吗?” 靳河眼底的恶狠,让那侍妾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可随后铺天盖地而来的,就是靳河毫不怜惜的索取。 一时之间,寝屋之内只听得到那侍妾凄厉的惨叫声。 许久,外头的侍卫胆战心惊,却不想过了许久,总算靳河才是出来了。 “殿下。” 侍卫跟了上前,瞧见靳河在整理着自己的衣襟,可里头却是没了声音。 “走吧。里头的人,既是伺候不好本王,就送给你们了。” “是。” 听到靳河懒懒散散的话,侍卫大喜。 靳河床笫之欢一向欢喜残暴,可偏偏不喜女子凄厉叫声。 所以,多数伺候不好的,都是送给了侍卫们享用。 可一般如此的女子,皆是活不过三日,便只得死透。 正文 第172章 小皇叔不妨尝试接受 “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一次见到靳玄Z,靳河微微愣怔,没有想到新帝会是眼前这般的模样,危险得让人不敢靠近,可却偏偏又一举一动尽显尊贵。 “陵王的阵仗倒是比朕的还大些。” 靳玄Z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只是这眸光微敛,难以揣摩其中深意,只浮现出薄凉和一闪即逝的肃杀之意,让人畏惧。 “臣不敢,臣不知皇上竟会亲自驾临西江。是臣照顾不周,未曾想到。” 接着说罢,靳河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可眼底的阴鸷却是全然被遮掩了住。 “摄政王,也在啊。” 随后,见靳玄Z不语,许久,靳河抬起了头,看向一侧并不言语的弗笙君,不禁缓缓牵扯起一抹笑意。 “陵王不如先去换身衣物?” 弗笙君敛眉,扫视了眼靳河,那衣领间的胭脂煞是明显,身上的胭脂气味更让弗笙君凉了眸底温度。 听言,靳河嘴角的笑意僵住了,阴郁的神情掩住了这原本俊朗面庞的夺目,嘴角的邪笑更浓,“摄政王难道未曾尝过男女之欢?” “陵王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靳玄Z眼底的温度凉了个彻底,恰好对视上那双寒眸的靳河如寒渊炼狱里的死气弥漫过浑身。尔后,更是听到那低沉悦耳的磁性嗓音更是寒意不减,“朕的底线,从不允许旁人来触及的。陵王,可明白?” 刚刚靳河看向弗笙君的目光,让靳玄Z彻底对靳河起了杀意。 他的人,何须旁人来窥视。 而靳河也是许久才反应过来,想到靳玄Z说的这个底线或许就是眼前那清贵出众的摄政王…… 百思过后,靳河的脸色更是难看,靳玄Z为何护着这个外人? 要知道,他才是真正的靳家人,而这个弗笙君,不过一个角旗镇的地痞,得了势罢了,骨子里的血还是卑贱的。 “臣,知道了。” 只是,眼下靳河也只好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靳河看了眼那一旁的弗笙君,咬了咬牙,却是目光更为阴郁。 他是正统皇室血脉,竟然还比不过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崇天,带陵王去换衣物。” “是。” 听到靳玄Z的吩咐,崇天点了点头。 靳河目光透着掩藏不住的寒凉,面色难看,哪里不知道靳玄Z是让人监视他罢了。 这府上是陵王府,又怎么会需要旁人领路。 “陵王,走吧。” 靳河咬牙切齿,那手上的青筋都狠狠地爆了出来,可眼下也只好转身走出了前厅。 “皇上何必动怒?如今皇上返朝不过二月,便就是该处理的荆棘,都不得急早了时辰。” 弗笙君的声音有条不紊的响起,一双乌眸寡凉自若,舒缓的精致眉眼多了份恬淡。 “朕还在,又怎能让人对你猖狂?” 靳玄Z随后伸出手**过弗笙君的鬓边,不自觉翘了翘嘴角,低柔的声音更是缱绻着情深。 话落,未等弗笙君出声,靳玄Z便俯身附在弗笙君的耳畔,薄唇轻勾,“所以,小皇叔不妨尝试接受朕,如何?” 正文 第173章 陵王出血 弗笙君不语,敛去眸底的复杂,一言不发。 而见此,靳玄Z目光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眼底讳莫如深,让人寻思不着头脑。 他还不急,自家小东西的心结,也非断断时日就能解开的。 不久,靳河便换了身衣物,约摸是不想再生出什么事端,还稍是洗浴一番才信步前来。 “皇上,臣这虽不如皇宫,但比起外面的客栈倒是好上不少。不如皇上和摄政王便一道在府邸住下如何?”靳河随后接着恭敬说道,眼底划过一抹阴鸷,心底的不甘愿如何能泯灭得了。 先帝未曾立储之前,他一直是官员和百姓口中的不二人选,可哪里知道,先帝到死都不曾立储。 直到临死之前,也不知跟弗笙君说了什么,竟让本就有篡位之心的弗笙君同意了监管封烨,等新帝回朝。 只是,眼下靳河根本不好对靳玄Z下手。 一来,靳河察觉到靳玄Z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想象,根本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简单,甚至靳河可以察觉得出,靳玄Z绝对是一个危险人物。二来,除了靳玄Z,还有个让他头疼了几年的弗笙君…… 这二人凑在一起,不说是对靳玄Z或是弗笙君下手了,只要先将这二人安全无虞的送出了西江,这日后的事端也怪不到自己身上。 左右,他不动手,还会有人愿意动手。 靳河眼底划过一抹阴鸷,不禁勾起了一抹阴笑。 “也好。” 靳玄Z见一侧的弗笙君面色淡然,轻勾唇角,点了点头。 见此,靳河松了口气。 至少,在西江他可不能让这二人出事,不然日后的锅他不背都难…… 只是,靳河怎么都没想到,眼下自己做的事,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靳玄Z和不喜侍女近身伺候,几乎是凑齐了他陵王府的所有家丁去侍奉了靳玄Z,而至于弗笙君,虽不是如此,只是不让旁人亲近,独其侍女杜桥再侧。可是,这弗笙君更是让靳河恨不得将弗笙君千刀万剐。 弗笙君素有洁癖,便就是沐浴之水,都要让靳河出人力,在近处的一座山里找泉眼,挑泉水来沐浴。而弗笙君居住的阁院,也都因为弗笙君的习性,换新了所有阁院里的东西,按照侍女杜桥的话来说,此趟前来西江,还真是委屈了自己主子。 至于饮食上面,靳玄Z和弗笙君二人其中的谁,靳河都不敢有任何怠慢。 靳河看着自己这个月的府邸银子花出去的如流水一般,也忍不住去和靳玄Z明里暗里的说过几回。 可没想到的事,这事全都被靳玄Z给扰了过去,翌日前去向靳玄Z请安之际,更是发现也不知是谁,将他桃花树下的桃花酿给挖了出来,而弗笙君和靳玄Z二人池边对酌,竟一坛不剩…… 这些,还是他要准备日后宾宴来人,收买人心的上品好酒,可却被糟蹋得一滴不剩! 如此一来,靳河更是觉得度日如年了。 尤其是,此日之后,靳玄Z和弗笙君开始动手彻查东郊的事…… 正文 第174章 浑身都是他最厌恶的 翌日一早,靳玄Z和弗笙君便准备离开陵王府。 见此,靳河目光一闪,嘴角迎逢上笑意,走上两人的面前,“皇上万安。不知皇上和摄政王这是打算去哪儿?要不……让臣侍奉在侧?” “不必。” 一侧的弗笙君扫视了眼,清冷的声音依旧有条不紊,“陵王很久都没去长风楼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去放松放松?” 这话说罢,靳河眼底更是难看了。 靳河的确是长风楼的常客,而长风楼里还有个和靳河相好的头牌。 只是没想到,这个头牌还真当以为自己在靳河心底有那么些重量,竟然让人亲自来陵王府请他过去,说是她久病在床,希望能够见见他。 可结果,刚好碰上了出门的靳玄Z和弗笙君。 靳河冷笑,凭她什么身份,这也不过是一时图她身上的新鲜,倒没想到竟然这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让皇上和摄政王看笑话了,也不过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女人。本王虽去那些风流之地,但也知道国事为重,儿女情长的事可不是说什么大事。”靳河接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心底却恨极了弗笙君。 “陵王能分得这么开,本王也着实佩服。” 弗笙君似有若无的勾挑着细微弧度,可在靳河看来,却是无比碍眼。 这个弗笙君,浑身都是他最厌恶的模样。 明明掌权摄政,却让人感觉到干净的不像话,便就是朝中数人都言弗笙君是邪佞之臣,可这些却全然不得从那清透的干净气息中寻得。 这时候,靳河很想讽刺几句,可顾及一侧的靳玄Z头回见面的那次警告,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心思。 再者,弗笙君的权位,的确让靳河忌惮。 “好了,本王既然在,也不会让皇上出事的,陵王安心就好。”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河,却不曾发现,当这话淡然自若的说出后,一旁的某人却是不自觉愉悦的翘起了嘴角。 而崇天默默地低头,不想承认眼下自家主子这模样,多少有些没出息…… “如此,本王先行一步了。” 说罢,弗笙君稍抬乌眸,扫视过靳玄Z一眼,目光示意后,便一道离开了。 见二人离开的身影,靳河目光阴鸷,却未曾言语。 “主子,我们要不要找人?” 侍卫跟在靳河的身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别让他们找到任何消息,必要时候,除掉弗笙君。” 靳河眼底划过一抹嗜血,有弗笙君在,他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从前争位,便就是最好的说明。 “是,属下立即去办。” 侍卫说罢,刚打算走人,却是没想到,又徐徐听到靳河出声,“收拾一下,本王要去花月楼。” “是。” 侍卫心底多少诧异,之前靳河可是常去长风楼的,如今怎么突然又换了花月楼。 “长风楼,不适合在西江呆下去了。” 这带着些许泛着凉意的话,让侍卫打了个寒颤。 “是,属下明白。” 随后,侍卫匆匆离开。 而马车之上,靳玄Z饶有兴致的看着弗笙君,目光久久不离。 正文 第175章 嘴里叼着人的耳朵 “皇上这般看着本王做什么?” 弗笙君感觉到一旁炽热的视线,不禁将书卷搁置在一旁,随后抬眼看向靳玄Z。 “没什么。” 说罢,靳玄Z随后又别过了脸,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 弗笙君瞥了眼靳玄Z,也不知靳玄Z莫名其妙的高兴个什么劲,只是片刻,弗笙君便又挪开了眼,淡然自若的寻思着今日的行程。 到了东郊,弗笙君与靳玄Z走在附近行人不少的街道上,只是比起西江的繁华地带,的确是冷清不少。 只是,偶尔多了一两个面生的人,旁人扫视来的目光似就更多了些许探究。 “二位公子,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见靳玄Z和弗笙君在一旁兜兜转转许久,远处观望的粉裙女子总算是按耐不住,接着上前对二人笑道。 弗笙君和靳玄Z都不是健谈的性子,疏离而又有礼的拒绝后,便准备转身走人。 见此,女子一阵赤红了脸庞,却是咬了咬牙,再次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公子应该不是西江的人吧,西江东郊最近出过很多事,二位公子还是小心点好。” 听言,靳玄Z和弗笙君皆是目光一闪。 倒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起初,他们在这想要寻落些消息,却是被靳河早早的就给封死了,现在倒是无端撕出了一个封口。 “是吗?” 弗笙君抬眸,那乌眸之中的幽静,却又透着清贵潋滟,眼梢下端的泪痣更是显得妖异,朱玉唇畔轻启,嗓音清冷却是悦耳,“你对东郊很了解?” 听到弗笙君出声,女子有些受宠若惊,更是一下红熟了脸,“是,是啊,奴家凤月,一直住在东郊这边。” “既然东郊这边出了这么多事,为何还在这游玩?”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着,而眼下凤月却是满心间都酥柔了起来,眸含春水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 只是,一侧的靳玄Z却是黑沉下了俊脸。 除去弗笙君眼下正在和凤月谈聊,崇天和杜桥都留意到了一旁的某人,周遭危险的气息已经逐渐凝结的冰冷发寒…… 这酸味当真不难发现…… “虽是传东郊闹鬼,但一直以来,这东郊闹得可都是女鬼,据说只逮男子吸**气。再者,最近这女鬼的动静,似乎已经小了很多,好一阵子不见了。” 听言,凤月接着笑道。 而弗笙君听言,不留痕迹的扫视向凤月身后的六个家丁,眼底微微划过一抹深意。 这哪能是因为女鬼只害男子。 “对了,公子可是来西江游玩的?” 凤月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心底却开始懊恼,倘若真是如此,想必日后公子走了,交集也便就不多了。 “算是吧。” 说罢,凤月皱了皱眉,心生担忧,抬眸看向弗笙君说道,“公子,东郊入夜后,千万不要出来。尤其是看到提着灯笼的女子。” “为何?” 弗笙君随后出声问道。 “有人曾看到那女鬼提着灯笼,嘴里叼着人的耳朵,血淋淋的。” 说罢,凤月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正文 第176章 小皇叔是否真的那般 “倒是有些意思了。”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挑唇,只是凤月一听,却是难看了面色,下意识抬头看向弗笙君,“公子,你不会……” “和凤姑娘聊得很开心,在下还有些事,便先行告辞了。” 说罢,弗笙君温文尔雅的勾了勾唇。 “啊?这样啊,那好……”凤月咬了咬唇,却只得强硬勉强的勾起一抹笑意,点了点头,看着弗笙君和靳玄Z离开。 只是,路走到一半,弗笙君却是发现靳玄Z俊美的脸庞微微沉下,抿着薄唇,似有那么些不悦。 见此,弗笙君不禁半挑眉梢,稍有疑惑。 刚刚还是莫名其妙的高兴,眼下却突然黑下了脸。 “等夜里,皇上早些回去,本王要多待一会儿。”弗笙君目光一闪,随后有条不紊的说道。 “这就是摄政王说的不会让朕出事?” 随后,靳玄Z轻勾唇角,颀长高大的身躯接近弗笙君,如浓墨不化般的黑眸之下,更是讳莫如深,带着些寻常不明的危险。 “皇上不愿?” 弗笙君抬眸,眼底依旧清明,随后徐徐道,“本王要在东郊寻找线索。” “所以,小皇叔觉得朕会是个累赘?” 人群没处,靳玄Z和弗笙君二人在巷陌内,二人举止愈发亲昵,靳玄Z俯身薄唇覆在弗笙君的耳根,低醇的嗓音更是撩拨人心。 “皇上多心了。” “那小皇叔就是担心朕了。” 靳玄Z嘴角翘起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起来,一时之间,弗笙君缄默无言。 见状,靳玄Z更是低笑出声,那具有磁性的嗓音更似被取悦了一般。 “若朕不在,谁护着朕的小皇叔。”还不等弗笙君出声,靳玄Z便已经搂紧了弗笙君的腰间,周遭那清冷寡淡的好闻气息,弥漫开来。 “靳玄Z,松手。” “朕舍不得。” 弗笙君的脸色已然黑沉冰冷了下来,可靳玄Z却是低笑一声,更是埋在她的脖颈间,闻着那似莲香寡淡,却又透着从前那熟悉好闻的气息。 “这日日燃的香,可会对身子不适?” 靳玄Z接着低声问道,眼底的深意难明。 “不会。” 弗笙君抬了抬眸,却不经意地捕捉到那眼底的隐忍和复杂,一时之间,不禁幽静了眸光。 “皇上可以先放了本王吗?” 弗笙君不止感觉到那宽大的手掌,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咯着,还有那某人那炙热的某处…… 头一回,弗笙君知道了原来男人还会对‘男人’产生反应。 再者,她如今的身份,可是他的皇叔…… 弗笙君倒吸一口冷意,却只听到靳玄Z的低笑,和略显无辜的话语,“小皇叔,我的二弟似乎很喜欢你。” 听言,虽弗笙君一直性子寡淡,但到底也是不通情事的女子,顿时红了耳根,尤其是这般邪佞的话语,自靳玄Z说来,更是多了让人脸红心跳的理由。只眼下,弗笙君不禁凉凉的扫视过靳玄Z,话语间都透着些许阴恻恻的意味,“皇上似乎忘了你我之间的身份?” “朕只是想试试,小皇叔是否真的那般契合朕……”靳玄Z眉眼疏朗俊美,眼底云谲波诡,邪挑的薄唇启出那些撩拨人心的话,更是毫无忌惮。 正文 第177章 小皇叔想亲手杀了朕 靳玄Z眼底的危险隐约可见,即便是被压在深处,可那眼底的漆黑更是卷涌着幽暗。 明知道眼下不是碰她的时候,可他却管不住自己的欲-吖-望,低估了她对自己而言,到底有多么诱人。 此刻,靳玄Z原本潋华清浅的墨眸之中,闪动着猩红。 “皇上毕竟年少气盛,听闻西江也有男馆不错,不如……” 弗笙君的话还没说完,那略显温凉的修长手指便**上她的脸庞,眸底讳莫如深的情绪,让人难以揣摩。 “你是让我去碰男人?” 靳玄Z俊美矜贵的面庞,隐约有些难堪之色,低沉的嗓音都略微薄凉了些,紧紧的看着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弗笙君望了一眼靳玄Z,可随后却是不疾不徐的说道,“若是女子,长风楼里的姑娘,或许不错。” 不然靳河也不会那般流连忘返。 这话说出来,靳玄Z的面色更是难看,绯红的薄唇轻抿着,精致俊美的五官更是分明,只是修眉之下的一双黑眸却是没了情绪,隐约要吞噬眼前的一切一般。 靳玄Z双手紧攥,可随后却是莫名低笑一声,伸出手挑起弗笙君的下颚,只是蓄着难以揣摩的危险眸子却闪动着暗芒,“可是,它只喜欢你,小皇叔。” 弗笙君自然是知道,这‘它’指的是谁,不禁抿着唇,随后寒了脸。 “靳玄Z,你要是想多活几年,就不要乱来。”弗笙君很少能被人牵动情绪,可眼下却是头一回碰到这般的无赖。 “小皇叔想亲手杀了朕?” 靳玄Z无端的话,引得弗笙君未语。 片刻,弗笙君似感觉到靳玄Z的气息冷了几分,只是须臾间又化为乌有。 “走吧。” 说罢,靳玄Z信步上前,神色幽沉,讳莫如深。 到底,还是他太心急了。 靳玄Z眸底的深意隐去,可却多了藏在其中的寂凉。 他也有想过,若是自己早些告诉弗笙君,二人之间的从前关系,现在或许会情况好些,可到底会对她过于残忍。 他如何能对她残忍? 让她只得面对他与靳氏一族的关系,做出抉择。 再者,倘若当初只是戏言…… 靳玄Z抿着唇,眼底的复杂让弗笙君不由得闪了闪眸光。 良晌,弗笙君清冷的声音夹杂着些许深意,“皇上,封烨的皇室需要子嗣。” “朕知道。” 靳玄Z应声,又重新挑起了那抹似有如无的慵懒笑意,只是随后那眸底的幽光更是让弗笙君不明白了。 夜里,东郊却和白日的热闹大不相符,整条街巷空荡荡的,甚至听不到一点动静。 独靳玄Z和弗笙君二人走在前端,而杜桥和崇天则跟在不远处的身后,保护观察着。 “这么久了,她不打算出来了吗?” 弗笙君轻嗤一声,随后眸底浮现出漫不经意,扫视过周遭,却恰好寻觅到那墙角飘过的一角白衫。 “上钩了。” 弗笙君眸底暗了下来,勾着唇,清贵妖冶的脸庞更是多了些撩拨之色,缓缓说道。 正文 第178章 难道,你已经是废棋 “四个人,她怕是会觉得不好对付。” 弗笙君抬眼看了看周遭,随后目光落在一旁荒芜的转角巷陌,与靳玄Z对视上,眼神稍是交流。 靳玄Z弯了弯唇,随后伸手抚-吖-摸她的脸颊,随后低柔道,“想引她出来?” “皇上在旁边看着就好,不会出事的。”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心底却很明白,靳玄Z在她眼前,和不在她面前全是两个样子,危险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倘若让他来引来那女鬼,还不知道那女鬼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靳玄Z似思忖了半晌,随后翘了翘嘴角,“笙儿,那我先回去等你了。” 只是话罢,似不经意间替弗笙君理过那鬓旁的发丝儿,实则却是覆在她的耳畔,低沉悦耳的嗓音更是让人难以抵御,“我就在你身边。” “嗯。” 弗笙君低着头,垂着眼帘明灭着幽光,也不知是什么情绪。 只是那双紧捏的双拳却是泄露了她的情绪,须臾间又回归从前。 而隐在背后的人眼底阴鸷,看着人走后,便目光更是狠戾,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弗笙君。 她本来要下手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而眼下靳玄Z离开,她自然不用忌惮什么。 弗笙君一个人走在狭窄的巷陌,不知不觉,身后却跟着一个皮肤苍白得吓人的白衣女子,衣衫褴褛,披着那有些凌乱的黑丝,一双眼睛泛着绿光,如黑夜中的狼一般,寒凉戾性,赤裸在外的双足慢慢的走着,似乎完全感觉不到那地面的寒意。 “这么久了,还不下手?” 弗笙君顿住了脚步,看着眼前的女子,面上没有任何情绪。 而女子眼底一闪即逝过恐慌,随后集聚的是更多的恶狠之色,将手中的灯笼扔到了一边,“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弗笙君洞察到这眼前的女子,说话的口音不像是封烨人,别扭的声音带着些难以驯服的野性。 “这么低端的手段,靳河是怎么教你的?难道,你已经是废棋了?”弗笙君漫不经意的冷嘲热讽,眸底经不起任何涟漪。 “你胡说……” 显然,眼前这个白衣女子愤怒至极,恼羞成怒,不等人反应,便已经五指成爪,欲要剜向弗笙君的胸前。 那尖锐的手指当着可以剜出她的心脏。 看到这一幕,弗笙君依旧是目光寡淡,而暗处的靳玄Z眼底划过一抹难以揣摩的深意,刚想起身,却是听到一旁崇天的声音,“主子,殿下是摄政王。” 靳玄Z敛去了眸底的情绪,看着眼前的人,没过多久,轻而易举的拿下了那白衣女子。 崇天看着自家主子满心间都是那人,想要劝,却又不知从何劝起。 是自家主子不应该喜欢男人,还是不该喜欢弗笙君…… 再者,靳玄Z的脾性本就薄凉,就算是劝,怕也无济于事。 而眼下,回过神来,弗笙君已经走到了那女子的面前。 女子恶狠狠的瞪着弗笙君,却没想到凭她一己之力,完全没有还手余地…… 那为何靳河还要她来招惹弗笙君? 她突然不敢深思下去。 正文 第179章 知道为什么我只在东 “本王该怎么处置你?” 弗笙君凑近,秋水无波的乌眸依旧平淡而又泛着些许凉意,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恍惚旁人。 女子咬了咬牙,并没有说话,而是依旧狠戾的看着她。 弗笙君本就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情结,声音寡淡泛着寒凉,“如此,本王不如敲碎了你的手和脚,免得你乱跑。到时候,看看靳河愿不愿意将你给领走。” 这话说罢,便就是女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眼前的人,明明眉眼清冷如玉,温润却又带着些许妖冶的意味,可怎么看都像是画中谪仙,说出来的话却是如炼狱深渊里远远传来的噩耗。 “你想杀了我?” 突然,女子低低的笑了起来,眼底露出一丝坚决。 若情非得已,她也断不会选择最后一条退路。 她不想被敲断手脚,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废人。 听言,弗笙君乌眸眼底依旧无所波澜,可却开始警醒周遭。 “知道为什么我只在东郊吗?” 女子没有站起身来,依旧双手支撑在地,仰望着眼前清贵翩翩的人,嘴角的笑意却是格外阴森。 弗笙君没有回答,而这时,不知什么时候,靳玄Z已经站到了她的身边,并未言语,弗笙君却是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因为啊,在东郊我有本事让你们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说罢,便只听到女子突然嚎叫起来,那不是常人会有举止,更像是孤军奋战的狼,在等待其他狼群的到来。 “她是狼人。”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却依旧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宽大的手掌下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陵王还真是走运。”居然养了这样一个人在身边。 看样子,靳河应该不知道,不然按照他的野心,怕不会这么浪费了这女人的能力。 狼移动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东郊就已经围上了数百匹狼。 而那白衣女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擦掉嘴角的血丝,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二人,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却示意一旁的靳玄Z,“今天,我可以放过了你。” 那声音十分干涩,却很果断。 靳河说过,这个男人不能死在东郊。 那么,她不会让他为难。 “是吗?可是,我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你。”靳玄Z漆黑的眸依旧幽邃着,就算是在狼群里呆着的她,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有一些人的目光,便就像是炼狱寒渊里爬出来的的一般,令人胆寒。 “不知好歹。” “看来,靳河教了你很多。”靳玄Z依旧口吻寡淡,而一旁的弗笙君却是明白,身旁的男人是因为自己,所以不愿离开。 弗笙君垂着眸,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夜里掩住那眼底的明灭幽光。 她怕一个心软,会跟着这个男人万劫不复。 靳玄Z似察觉到弗笙君的波动,只是轻轻抚-吖-摸过她的脸庞,低吟笑道,“小皇叔,有朕在。” 弗笙君未语,只是扫视了眼靳玄Z,尔后说道,“本王并不打算和皇上一起死在这个地方。” 正文 第180章 你这么不听话 “这个地方的确不好。” 靳玄Z应声道,而一旁的女子看着这二人对她熟视无睹的聊天,眼底更似多了些寒意。 “这是临死前的寒暄吗?” 女子讽刺的说道。 只是却不想,等回过神来,突然那脖颈被狠狠的扼住。 杜桥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口吻凉凉,“你是在说谁?” “不想死,不如早些认罪服法?” 杜桥接着说道,看着眼前的女子瞪得老大的眼睛,却丝毫没有这个打算,眼瞧着这群从四面山野来的狼闪动着绿油油的光芒,看着眼前这些人,犹如看到了上好的美食一般…… “你们其中,一个是皇帝,一个是摄政王。要我的命?甘之奉陪。” 弗笙君看得出来,这女子眼底闪动的疯狂不是造假,是当真有这个打算。 “是吗?即便日后,皇宫的人找到了西江,将靳河五马分尸吗?”靳玄Z眉眼俊美,一身墨紫色长衫愈发矜贵,笼罩着那与身俱来的尊威,让人不敢踏入雷池半步,便是话语间的寒意}人,都不减他半分儒雅。 女子打了个寒颤,知道他有这个能力,可眼下也只得外厉内荏的道,“你休想!” “只要今日朕没有任何消息传进宫里,三日之内,朝野定然派兵剿寇。” 这话,顿时让女子提起了心眼,感觉喉咙都似被扼住了一般。 只是,沉默了许久,女子却是突然冷冷的勾起嘴角,不知这嚎叫声对狼群是什么作用,一时之间,这些狼群居然一窝蜂的朝弗笙君和靳玄Z扑了过去。 见此,杜桥脸色大变,目光一冷,随后挑断了那女子的筋骨。 地上满是蜿蜒的血液,还有女子的痛苦嚎鸣。 弗笙君抿着唇,只是看着这些狼群,却逐渐不能得心应手了,脸色微微发白了起来。 “怎么了?” 靳玄Z看着身旁的人儿似皱起眉间,不禁出声关心道。 “早些处理好。” 弗笙君不动声色的吸了口凉气,却是眸底幽静了起来。 这月事什么时候不好来,偏偏是这个时候。 弗笙君作为女子,还是不能避免的在月事之际,身子欠亏。 “嗯。” 靳玄Z修眉微微敛起,却不动声色的凑近弗笙君的身边,于此,弗笙君的确省力不少。 这样的狼群虽说难缠,但到底曾经靳玄Z在接受东楼那边的训练,残酷的程度也不比这差。 只是随后,等靳玄Z抽了空,余光扫视了眼后,疏朗如玉的脸庞微微愣怔,随后莫名僵硬了神情,随后还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便已经一手搂住她的腰间。 “交给我。” 靳玄Z的嗓音本就低沉,此时更多了些许柔意,让人难以抵御那其中的柔意。 “靳玄Z,你松手。” 弗笙君此时凉了眉眼,这不是在开玩笑,眼下还至少还有四十只狼在虎视眈眈,他的身子骨是她经手瞧看过的,已经是短命之相了。 居然还这么不要命。 “小皇叔,你这么不听话,朕只好先让你放心一会儿了。” 正文 第181章 最多是让摄政王这辈 那处的杜桥并不知是什么情况。 只是,等这么多匹狼解决后,杜桥崇天二人身上早已挂了彩,而等回过头来,这才发觉,靳玄Z竟然一手搂着怀中的人儿,一手执着见血的长剑。 “主子。” 杜桥担忧的上前,心底慌乱起来。 从前,自家主子哪里这样昏阙过,若不是实在支撑不住,想来自家主子便都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端。 “是朕先让她安分些的。” 靳玄Z抿了抿唇,只是随后却将人给了杜桥,低沉的嗓音听不出旁的,只留下了一句话在原地,“她好像有些不对劲,朕不想让她逞强,所以让她先休息着。” 话罢,便见到靳玄Z头一回疾步离开,将人丢给了杜桥,让崇天守在一边。 倘若仔细瞧着,必会发现那乌发下微微显露的耳根,早已泛着淡淡的红色,一双幽邃的眸如今却是被搅动十分不宁,心跳难平。 这个时候,杜桥面色一僵,发现了自家主子的问题了。 她居然忘了,今日是自家主子来月事的日子! “皇上,属下能不能先带主子在这边客栈住上一晚?” 随后,杜桥不动声色的掩去自家主子身上染上的血红,牵强的保持冷静。 “好。” 靳玄Z嗓音依旧低醇,倘若仔细听来,甚至能听到其中的低哑。 “多谢皇上。” 杜桥松了口气,生怕旁人发现了什么异常,抱着自家主子就连忙望一家客栈奔了过去。 客栈早就打烊了,只是谁都不会和银子过不去,杜桥一敲开门,这老板还没来得及发怒,就看到杜桥手上白花花的银子,再见杜桥怀里的人和身后跟着的男子,皆不像是寻常公子,立马恭恭敬敬的将人带了过来。 尔后,崇天就这么防狼死的躲了靳玄Z和自己,逮着自家主子就上了楼。 崇天不禁抽搐了嘴角,这还担心对摄政王动手了? 自家主子的确是对摄政王有非分之想,但也绝对不会害摄政王,最多是让摄政王这辈子都不能开枝散叶罢了。 思忖到这,崇天不由得叹气,更是心烦意乱了起来。 谁能知道,自家主子竟然还看上了个男人,这男人还是当朝的摄政王,自家主子的皇叔。 这说来,也当真是惊悚,可却是这么的的确确的发生了。 “主子,您……要休息会儿吗?” 崇天看着自家主子跟上了二楼,瞧着自家主子盯着那亮着灯的弗笙君的雅间看去,不禁小心翼翼的问道。 靳玄Z瞥了眼崇天,尔后接着幽幽说道,“等明日一早,做些……补血的早膳。” 崇天听言,不禁纳闷了,自家主子和摄政王可都没挂彩啊,只是随后,崇天不经意扫视了眼靳玄Z的手,却发现那手背之上伤口狰狞。 “主子,你什么时候受伤了!” 崇天瞪大了眼睛,而靳玄Z这个时候才想起了,自己刚刚受伤了。 “无碍,你来替朕包扎一下就好。” 说罢,崇天点了点头,看着这手背狰狞的伤痕,哪里还想得起来,刚刚自家主子说了什么话。 正文 第182章 摄政王的第一春 昨儿个晚上,杜桥替弗笙君换了身衣物,鬼鬼祟祟的回弗笙君产下的店铺拿了些女子换洗的物品,便匆匆又跑了回来。 翌日,一早弗笙君缓缓睁开眸,就看到身旁的杜桥睡在一端。 见此,弗笙君清冷幽静的乌眸划过了一抹暖意,撑着依旧有些酸痛的腰间,不动声色的起了身。 只是,这一会儿工夫,外头的人送来了早膳,弗笙君让人端拿了进来。 而后,却是扫视了眼那边还未醒来的杜桥,不禁无奈的勾了勾唇,走到了杜桥的面前,随后将杜桥轻手轻脚的放在了床榻之上,再才准备着用膳。 可是正当弗笙君转过身来之际,却是瞧见崇天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弗笙君,就像是抓到了自家主子爬墙的媳妇。 “崇侍卫好礼数。” 听到弗笙君不缓不慢的话,口吻依旧泛着些凉意,崇天这才打了个寒颤,慢慢的走了进来。 “殿下万安,属下奉皇上之命,来给殿下送早膳。” 话落,弗笙君朝着那边的早膳看了过去,眼底划过一抹深意,问道,“红枣粥?” “是啊,皇上受伤了,也见殿下脸色不是很好,所以干脆让属下做来补补。”崇天点了点头,将那‘受伤’二字咬的极重。 自家主子可都为了摄政王受伤了,再怎么说,摄政王都不应该找第二春。 虽说,这个杜桥很有可能才是摄政王的第一春…… 弗笙君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可是乌眸深处,却早已泛起了涟漪。 昨晚,她只记得自己被打昏后带走,落入了一个温暖踏实的怀抱里。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弗笙君眼底一时之间卷涌起风云,只是眉眼如玉,依旧不带任何情绪。 许久,却才松口,“他怎么样了?” “主子无大碍。” 这点小伤,的确对靳玄Z不是什么大事。靳玄Z的体质一向很好,少许会留下疤痕,恢复的更也不差。 “本王知道了,过会儿本王会过去看看。” “是。” 随后,等崇天走后,弗笙君这才听到床边突然剧烈响了一声。 “怎么了?” 弗笙君转眼看向那边的床榻,却发现约摸是刚刚的谈话,杜桥被吵醒了。 眼下,正在脸色难看看着自己。 “主,主子……属下不能睡您榻上。” 杜桥小心翼翼的说道,虽说自家主子从没规矩过她,但主仆关系也不得乱。 “无碍,左右今日下午,便会离开这。” 弗笙君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看着这眼前的红枣粥,依旧目光微微闪动着,似在思忖着什么。 “……” 杜桥刚刚还热泪盈眶,眼下莫名觉得心好冷…… 而这时,崇天敲了敲自家主子半敞的门,等自家主子示意后,才走了进来。 “她……还好吗?” 靳玄Z随后接着问道。 而崇天忍不住看了眼自家主子,明明受伤的是他,怎么还管着人家摄政王好不好。 “并无大碍,只是看上去,似乎比平日里面色要苍白些。” 这话说罢,便只听到自家主子自言自语的呢喃道,“是会苍白些……” 正文 第183章 你是要本王拉你一道 尔后,没等弗笙君前来靳玄Z的厢房,便瞧着靳玄Z走向了自己。 “好点了吗?昨晚,见小皇叔面色似乎不是很好。” 靳玄Z随后勾唇问道,低沉的嗓音依旧悦耳,没等弗笙君反应,便已经伸出手握住了弗笙君的手。 “怎么还是冰凉的?” 靳玄Z皱着眉,随后抬眼看向弗笙君,出声问道。 “早些回封烨就好。” 看着眼前的人模样担忧,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随后将手不动声色的抽了出来。 听言,靳玄Z目光微微一闪,这才又想起来,自家小东西身子骨性寒,还要靠着那焚香才能稍微压制体内的寒气。 眼下,也是苦了自家小东西,偏偏女子这个时候,本就容易受寒。 “走吧。” 靳玄Z点了点头,尔后同弗笙君一道上了马车。 只是,等弗笙君上了马车,未有须臾间,弗笙君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间生了劲道,回神过来,自己已然被拉入了怀中。 “想来,小皇叔是不会排斥你我之间的亲近吧?” 靳玄Z随后翘了翘嘴角,看着眼前清冷的人儿,可却是慢慢的揉起了怀里人儿的腹部。 “你……” 弗笙君敛眉,刚想挣脱,可是不得不承认,这个怀抱实在温暖,驱了不少寒意,而那宽厚灼热的手掌似一点一点的正在按摩着她的腹部,奇异般,那腹部的闷痛渐渐消失。 “小皇叔,你先休息一会儿,等到了在叫你。” 靳玄Z随后勾了勾唇,又补了一句,“小皇叔知道朕的性子。” “……” 弗笙君沉默。 的确,这无赖的时候,她是有些为难。 弗笙君随后将目光落在了那包扎好的手掌上,原本修长如竹的手指眼下却是被遮掩了大半,隐约还渗透了些血色。 “靳玄Z,你是要本王拉你一道下地狱。” 弗笙君阖上了眸,那淡然自若的声音缓缓响起,任由靳玄Z将自己抱在怀中,浅浅酣睡过去。 “好,由你来拉。” 靳玄Z本就狭长的眼梢更是拉长了些,勾着唇,眸底如繁星秋月,带着淡淡的宠溺,其中低柔如夜幕一般的寡色,更是难以发觉。 弗笙君不语,但靳玄Z知道,眼前的人儿是听见了。 他不急于一时,这一世还有很长的时间陪着她。 而陵王府,却是另一番滋味。 “你说,你已经被弗笙君的人给废了?” 靳河看着眼前的人,面色难看,随后问道。 “嗯,靳河,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白衣女子忍着痛,目光紧紧的落在眼前的男子身上。 若不是眼前的男人,她不会到西江,更不会日日去害那些男人。 说到底,还是她想要让自己有些价值,这样才能留在他的身边。 “你说呢?” 靳河冷笑一声,心底更是恼怒,实在忍不住,上前几步,半蹲着身,一手掐着那女子的脸颊,恶狠狠的说道,“谁让你动靳玄Z的?” 他在西江出了事,完全是在给他找堵。 迟早有一天,柳岸逸和云邺都找上门来。 正文 第184章 靳河,你想杀了我? 女子目光一闪,随后只得接着说道,“他们都没死。” 原本,只是想看看,她到底在靳河心底有多少分量,现在看来,的确都不过是她一厢情愿。 “我……” 女子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那巴掌扇得回不过神来。 “叶羽,你竟然一个都没弄死?” 叶羽看着靳河的脸色难看,那双眸子里满是阴沉,杀意不减。 “对。” 叶羽点了点头,毋庸置疑的却又再迎来了一个巴掌,打的叶羽脸颊发红,嘴角溢出血丝,乌丝凌乱的掩住了她的神情。 “靳河,你想杀了我?” 叶羽接着问道,依旧平静,只是那双黑眸却有些渗人。 而靳河这时却不禁回过神,突然想起来叶羽实际上是个怎样的怪物,不禁心底打了个寒颤,随后眼底一闪而逝过一抹厌恶。 这就是为什么他从始至终都不愿意碰她的原因。 他也有不少女下属,便就是暗卫,也都不介意身份,可唯独眼前的女人,他却一次都没碰过。 因为,这是个怪物。 “本王没打算杀了你,只是觉得叶羽你越来越没用了。” 靳河随后接着说道,随后看了眼那地上蜿蜒的血迹,不由得皱起了眉。 挑断了筋脉,怎么都能爬回来? 他是真的巴不得这个怪物死在外面,这样,也好对西江的老百姓有个交代了。 叶羽阴沉着脸,知道如今自己的脚废了,怕是日后靳河更会厌恶自己。 “只要弗笙君还在西江一日,我都能除了她。如果被发现,你可以交出我,不用承认我是你的人。”叶羽的声音沙哑,说话更是陆陆续续。 可是,如今自从她的心丢了后,就像是普通女人一样,总是会贪图那些美好的。 即便,当真离自己太远。 听言,这个时候,靳河的目光才柔了些,“我先叫人来带你去上药。弗笙君和靳玄Z这段时日还是会在西江,你好好准备。” 叶羽点了点头,眼底闪动着异色,暗暗咬牙。 如今,她也只有这个机会,将功补过了。 “主子,摄政王和皇上回来了。” 外头的侍卫,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本王亲自去迎接。你来照看着羽儿,带羽儿去休息上药。” “是。” 看着靳河离开,叶羽不禁苦笑,这时候,他才会对自己尚存一丝温柔。 而前厅,靳玄Z和弗笙君早早的就坐在了主位之上,慢慢的轻呷着茶。 按道理来说,靳玄Z坐在主位上,情理之中,但弗笙君同他却是一样的地位,虽说手握重兵。 只是奈何,弗笙君的身份不同,靳玄Z称弗笙君为皇叔,按照关系来说,靳河也理应如此。 “皇上万安,摄政王。” 靳河朝着靳玄Z行了个礼,尔后扫视了眼,这二人竟然都没怎么受伤,不禁心底暗骂叶羽没用。 “皇上和摄政王怎么今日才回来?” “怎么,本王听陵王的口吻,是希望本王和皇上永远不回来?” 弗笙君随后慢条斯理的说话,可这明显的挑拨离间,却是气的靳河牙痒痒的。 正文 第185章 未婚妻来临 “皇上昨夜一宿没回,臣实在担心。但听摄政王昨日的信誓旦旦,倒也没派多人去寻查。只是……” 随后,靳河便讽刺的看了眼弗笙君,狂狷的冷笑道,“只要皇上没有出事,这便就是摄政王说的安全吗?” 弗笙君扫视过靳玄Z手上的伤痕,眸光微微一闪,随后温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所以,陵王觉得本王应该怎么做,才能弥补皇上的损失?” 这话说罢,靳河先是一愣,随后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说道,“摄政王倒是一个讲情讲理之人。只是,皇上乃九五至尊,如今便就这么受了伤,的确是摄政王的不对,不如……” 这话还未说罢,却是听到一旁传来的低沉嗓音打断了靳河的话,慢条斯理的说道,“不如就由小皇叔来照顾朕,直到朕身体康健之后?” 弗笙君听言,清浅的眸光落在了靳玄Z的身上,没过多久,却是当着靳河的面同意了,“好。” 这情形,在靳河看来却甚是玄虚。 弗笙君这般的人,又怎么会愿意放下身段,去照顾旁人? 这事旁人或许只是半知半解,可他却是明白,弗笙君和自己一般,都有想要登上那个位置的野心,又怎么会乐意靳玄Z好过? 只是,眼下看来,弗笙君对靳玄Z的态度,却不像是造假。 “几年不见摄政王,摄政王的确变了很多。” 靳河看着眼前的弗笙君,眉眼清冷如玉,如画中谪仙一般不染牵扯,举手投足之间的尊贵却是浑然天成,只是比往故似乎柔和了些许。 “陵王,本王来并不是跟你叙旧的。” 弗笙君勾起薄凉的唇角,随后更是轻挑眉梢,愈是显得有些漫不经意了,“昨晚上的女鬼,本王也看见记住了。今日,本王只是前来通告一声陵王。希望不会有人打扰本王来彻查。” 靳河看着那双乌眸处变不惊的看向自己,心底却不禁被那看似洞察一切的目光骇得紊乱起来。 而没过多久,靳河重新镇定了起来。 “本王自然会让人全力配合摄政王的调查。” 靳河面上勉强的牵动起虚假笑意。 “如此,甚好。” 看着眼前的弗笙君,莫名间,靳河心神慌乱。 看来,只能先下手了…… 靳河眸光微微一闪,随后无声的勾起了笑意。 西江陵王府外,女子水蓝色长裙,面纱蒙面,露出那双好看的杏眸,秋水剪波一般,泛着淡淡的萧凉之色。 “京小姐。” 早就在外候着了人,看着女子的到来,立即上前恭敬行礼。 “嗯,阿河人呢?” 京无思随后轻缓缓的问道,眸底却微微融了些冰寒。 “主子正在和摄政王,皇上谈话。” 此话一落,顿时京无思顿住了下一步的动作,目光微微一深。 弗笙君也在这…… “京小姐,不如去内阁等等主子?”侍卫瞧着眼前清冷绝色的女子,心底却忍不住惊艳了一把。 这样的女子,若是自己有一日能够将她承欢身下,必然是做鬼也风流。 正文 第186章 曾经的未婚夫 “不必了,直接带我去阿河那里就好。” 这话说罢,侍卫看着京无思,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可回头想想,左右这可是摄政王的未婚妻,和自家主子倒也没多少牵连。 “是是是,小姐随奴才来。” 侍卫谄媚笑道。 而京无思并不多少在意,眼底却是陷入了沉思。 弗笙君也在…… 当初,京无思和靳锦两厢情愿,可以说得上是天造地设。只是奈何,当初靳锦不慎死在了战场,还在京城之中等待的京无思知道了消息后,据说是三夜未眠。 可人终究是死了,京无思这般美人,未曾出嫁,便迎来了未婚夫死亡的消息,在众人看来,的确是可怜了。 只是,不想未至半年,京无思便被许给了弗笙君为未婚妻。 虽说此事一出,众人唏嘘一片,可到底弗笙君的身份和样貌,那也非是靳锦能比拟的。 想来,京无思便就再怎么伤心,可先帝终究是待她不薄,更是许了她一个封烨里最难招惹的未婚夫。 只是,这到底京无思属不属意,谁又当真清楚呢。 正厅之内,京无思随后莲步轻挪,徐徐走来,婀娜的身姿愈发显得别有风情,清脆的嗓音如冷泉叮咚,“臣女京无思,参见皇上,摄政王,陵王。” 此话一落,弗笙君也不过是掀起了一丝目光,缓缓扫视过京无思,便就当作熟视无睹了。 而靳玄Z却是翘了翘嘴角,只不过嘴角笑意愈发显得讳莫如深了。 这便就是京无思了。 靳玄Z垂着眸,看着手上的白玉扳指,慢条斯理的闲散转动着。 “免礼。” “多谢皇上。” 京无思点了点头。 而靳河却是起身,早早的就献起了殷勤,当着弗笙君的面,对京无思嘘寒问暖,笑着说道,“无思,你坐在本王的旁边好了,也不用加座了。” “多谢陵王。” 京无思点了点头,却是连个回眸都没给弗笙君。 这对未婚夫妻,却是当真配合,二人完全不顾及彼此。 等靳河缓缓坐在,悄悄的打量起那主位上的人,却是惊艳于一旁玄衣俊美的靳玄Z。 原以为弗笙君已然是超越世俗的绝色,却不想这一旁的男子竟然与弗笙君寒木春华,全然平分春色。 “殿下,许久不见了。” 京无思随后这才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未婚夫身上,只是语调依旧清冷,甚至还有些许冷漠,眼底划过一抹寒芒。 当初,靳锦死后,只有靳河来安慰自己,可却没想到,也不过是半年时间,这摄政王居然就肖想她父亲的势力,还想将她收入后院。 如此的心思,当真老谋深算。 京无思深吸一口气,心底更是痛恨起弗笙君,或许就是因为弗笙君的阴谋,所以她的靳河才被害死的。 “嗯。” 弗笙君依旧漠不关心,也不在意为什么自己的未来王妃会不远千里的跑到自己皇侄的王府,疏离寡淡的模样,完全是将京无思忽视的一干二净。 “无思自小和本王一同长大的,摄政王是好福气,定要好好照顾无思才行。” 正文 第187章 本王来吧 对靳河这样故意针锋相对的话,然而对于弗笙君,却是无痛无痒。 “你来照顾,不也足以?” 弗笙君随后瞥了眼靳河,转眼却是看向靳玄Z,目光落在那伤口绑带上,“换药了吗?” “还未。” 靳玄Z笑着摇头,随后唤道,“崇天。” “是。” 崇天点了点头。 眼下,虽说京无思并不喜欢眼前这个貌似优秀至极的未婚夫,可当着面被这般无视羞辱,京无思还是略微苍白了脸。 而一端的靳河见到这情形,不禁目光阴鸷。 贱人,当初不是说对他哥一心一意吗?眼下,还不是放荡形骸的看着其他男人。 “殿下……” 京无思不由得皱眉,随后蠕动唇畔,似打算再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口中,却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只得脸色难看的看着弗笙君。 然而,弗笙君从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对于一旁美人的秋波暗送,却只是愈发皱紧了眉,瞧着眼前崇天上个药,还不停的手抖,不禁目光愈发凉了下来。 “本王来吧。” 弗笙君说罢,就将崇天手上的药膏给拿了过来,随后便只见那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沾上了些药膏,缓缓替靳玄Z抹在了伤口之上。 明明那药如斯清凉,可靳玄Z看着那双软若无骨的手,却只觉得带着淡淡的柔痒,如同被轻羽划过心间。 看着眼前这情形,莫名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思来想去,却也并没什么大的不妥。 “殿下,无思这次来,只是来看看陵王殿下的。” 京无思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原本并不是多少在意,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对一个男子,都比自己上心,忍不住说道。 “本王知道。” 弗笙君应了一声,却也依旧是不咸不淡。 京无思的存在一向对弗笙君可有可无,碍于京无思和自己还是有婚约的关系,对京正溪倒是不能下狠手,而这婚约,倒也有不错的地方。 有京无思的存在,也打退了不少名门闺秀的心思。 先帝虽是宠爱京无思,却对弗笙君倒也不错,独弗笙君一人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先帝还愿意为弗笙君寻一位平妻。 看着眼前的情形,京无思抿着唇,一双手紧紧的攥住衣裙。 “无思,待会儿本王带你去听雨楼用膳吧?” 一旁的靳河十分温和的对京无思笑道,这相对比起来,更是显得弗笙君冷漠无情了。 京无思听言,看了眼弗笙君,随后答应了下来,“好。” 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旁的崇天更是瞧见自家主子嘴角的弧度愈发是浓郁了起来。 虽说崇天约摸明白自家主子为何这么高兴,但是瞧着自家主子嘴角笑意难以掩饰的模样,当真觉得有种怨夫翻身的感觉…… “不要牵动了伤口。” 弗笙君随后收回了眸光,并不在意一旁的京无思和靳河勾搭在一起。 “好。” 靳河勾了勾唇,答应了下来。 “殿下……不如一起?” 一旁的京无思看着弗笙君从头到尾,都没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禁不甘愿的问道。 从前,倒是没在意过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虽是天人之姿,可从前也不过是远远的观望过一次,也没有什么兴趣。 正文 第188章 让朕满意才行 “不必,本王另有安排。” 弗笙君说罢,便同靳玄Z一道离开,只留下一道身影。 见此,京无思的目光更是阴沉了下来。 “无思,你不会喜欢上摄政王吧?如果是这样,我也希望你幸福,相信锦哥也是这么想的。” 接着,靳河对京无思幽幽说道。 只是这话说罢,猛地京无思清醒了起来,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要让摄政王和自己一起用膳了! “我不喜欢弗笙君,我只喜欢靳锦。” 京无思随后接着说道,想起自己父亲同自己说的话,更是冷静下来。 随后,只见靳河勾了勾唇角,伸出手替京无思摘下了面纱,柔声说道,“无思同我一道用膳,也便不用这碍手碍脚的东西了。” 听言,京无思看了眼靳河,倒也不语,只是也随了他的愿。 瞧着不远处京无思和靳河双双离开的身影,而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一幕的叶羽,却是冷着眸,看着这一切。 “小皇叔不喜欢京无思?” 靳玄Z走在弗笙君的身侧,薄唇挑起的笑意愈发是潋滟夺目了起来。 “皇上是明眼人,怎么会看不出来。”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话语间带着些许揶揄。 “小皇叔也是明眼人,怎么就看不出朕对小皇叔的心意?” 哪里知道,随后靳玄Z竟又不缓不慢的说道,本就矜贵俊美的脸庞带着笑意,眉眼疏朗更是透着慵懒闲散。 而身后跟着的崇天和杜桥,都顿住了手上的动作,面色复杂,各有所思。 尤为是崇天,担心了大半年的事情,以为自家主子日后是要准备断子绝孙了,却没想到日后的事情会猝不及防的给他会心一击。 “臣,感激不尽。” 弗笙君扫视了眼一旁的靳玄Z,并不打算多加搭理。 “不知,小皇叔喜欢什么样的人?为了小皇叔,朕不介意牺牲自我。”靳玄Z眼底划过一抹促狭的笑意,随后勾着唇说着。 而弗笙君瞧了眼话语不正经的靳玄Z,却是更置若罔闻的凉凉道,“本王喜欢和本王保持距离的人。” 只是这话说出后,却没想到耳畔突然被喷洒的热气侵蚀着,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更是摄魂动魄,“小皇叔觉得,这样的距离可好?” 恰好,弗笙君停在门闾前,崇天和杜桥早就识趣的离开了。 尔后,等弗笙君转眸,刚打算同靳玄Z说些什么,却不想突然被那宽厚的手掌搂紧了腰间,拥入了怀中。 顺势,靳玄Z将人带进了厢房,随后半拢上门扉。 “这个问题,小皇叔要回答的让朕满意才行。” 靳玄Z低沉的嗓音声调华贵,俊朗的眉眼染上了笑意,只是话语间的强硬却不容人拒绝。 一抬眸,弗笙君便撞入了那双幽邃的眸底,下意识便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坐在椅上,看着眼前的男人双手擒着两边把手,挺拔如松的身躯笼罩在自己的面前。 目光潋滟,如火灼灼。 一时之间,危险的气息弥漫周遭,冷冽好闻的气息,恍惚心神。 正文 第189章 江山为聘 “皇上喜欢男人?” 这话说罢,突然眼前的黑影骤然亲近,弗笙君还未来得及反应,朱玉唇畔便被温热给覆上,倏忽间那好闻冷冽的气息弥漫扩散,让人心中紊乱。 没过多久,靳玄Z慢条斯理的起身,随后意犹未尽的用那殷红极具诱惑的舌尖轻轻舔-吖-舐过那朱玉唇畔,低沉的嗓音泛着些许喑哑,漆黑的眸底更是浮现出弗笙君未曾看懂的情绪,荡漾至她心头的波澜。 “看过我对旁的女人,或是男人吗?” 见眼前的人儿并不开窍,靳玄Z不由得无奈。 弗笙君不语,可心底也有了答案。 不知何时,弗笙君心头也有了罅隙,不能再像当初一般,果断的拒绝眼前的人。 靳玄Z依旧保持和弗笙距离亲昵的举止,而弗笙君沉默了片刻,却是伸出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唇畔,尔后抬眸置若罔闻的看着他,可眸底却惊变得骤乱,“你想要我?” 她没有问喜欢或是其他,完全不遮掩自己的意图,一双乌眸从来只是淡若无事的闲散,却如云兴s透着地些许霞明玉映,好看的朱玉唇畔漫不经意的挑起,却噙得怡然自得的意味。 “是。” 靳玄Z低低的回答道,看着眼前的人,如何都掩不住眼底的宠溺意味。 “无论本王是男是女?”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问道,随后却是伸出手,有条不紊的替靳玄Z理了理衣襟。 以往,弗笙君从不会可以主动,眼下靳玄Z看到眼前的人似乎有那么些开窍,竟不禁微微顿住手下的动作,随后却是浓郁了嘴角的笑意,“小皇叔是男是女,朕都喜欢。” “可皇上不准备碰后宫里的女人,本王也没辙替皇上延绵子嗣。” 弗笙君垂着眸,流光清浅疏影,美不胜收,愈发显得如卷中仙人。 靳玄Z翘了翘嘴角,狭长的眼梢微微上扬,不自觉低柔徐徐道,“无妨,朕只想要小皇叔。” 至于其他打算,他倒也没有。 此话一落,便就是弗笙君也缄默了许久,这才抬眼定看向靳玄Z,从容道,“本王的野心,皇上难道会不明白?” “所以,小皇叔是在提醒朕,以江山为聘吗?” 靳玄Z依旧是云变不惊,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的挑握起弗笙君的手,如削薄唇轻吻了吻那好看的如玉手指,邪肆更彰显撩拨人心的蛊惑,漫不经意中带着些不正经。 良晌,弗笙君不由得轻吸口气,抬眼清明,好听的声音依旧悦耳,“还望皇上明白,臣没有答应下来。只是……试试也无妨。” 这话一落,弗笙君却是发现,靳玄Z眼底的笑意愈发是璀璨潋滟了,恍惚撩拨了心弦。 “不过有一点,在外人面前,皇上不可以透露分毫。你我之间依旧是叔侄,依旧是君臣。” 尔后,弗笙君补道。 “朕会耐心地等到小皇叔愿意给朕名分为止。” 靳玄Z眼底的愉悦无法言喻,尔后又忍不住凑上前轻吻过她的额间,偷了个香。 正文 第190章 这便就是劫了 瞧着眼前的人,弗笙君的眸光也不禁柔和了许多。 从前,见过他无赖的模样,见过他邪肆冰冷的模样,却是鲜少见过他像是拥有了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像孩子一般满足的模样。 倏忽间,那颗长久寂静的心,再次火热了起来。 只是,没过多久,那乌眸之中再次陷入了一片寂然,明灭着幽光。 “小皇叔,所有都不妨都交给朕?” 靳玄Z将眼前的人,所有神情都纳入了眼底,不禁随后轻轻的抚过她的脸颊,漆黑幽深的眼底泛起了柔情缱绻,只其中一抹寒凉稍纵即逝。 自家小东西的仇,早该动手了。 弗笙君听言,却是不禁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师父说的没错,她的确留了个后患,如今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可到底,她仍旧是不后悔当初没有对靳玄Z下手,因为她是弗笙君,也更是扶笙,是扶家的长女。 扶家,绝不会有对无辜受牵连之人下手的打算。 或许,这便就是劫了。 弗笙君不自觉轻叹口气,随后闭眼再次睁开眸时,却是显得风轻云淡了起来,眸光清明。 她想过让靳氏一族尝尝当初扶家一夜被灭门的滋味,可到底这么多年下来,积攒的怨恨也不足以让她泯灭了人性。 靳家是有毒瘤,可要全部铲除的一干二净,却是手法如当初靳家一般恶劣了。 皇宫之内,长景宫内。 “这样,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会不会……” 关玉衣看着眼前跪着的女子,面容娇艳,却是脸色难看的令人心疼,跪在地上已经半个时辰没有起身了,不禁转眼看向江素月问道。 “本宫罚一个有包藏祸心的嫔妃有什么不对的?” 江素月不以为然,看着眼前的女人模样虽是出众,但在后宫之中的确不算出彩的,只是这弱柳扶风的模样,却是格外怜人。 今日不收拾一下,来日等皇上回来了,指不准就被这狐狸精迷了眼。 “贵妃娘娘,嫔妾没有。” 采女青氏原不过是国公家的侍女,只不过恰好选秀当日,国公家独女订了婚,所以不得不再从府邸里挑一个姿色出众的侍女送了上来。 不过,青氏虽说身份低微,但的确别有一番韵味,入宫位分不高,可到底也是后宫的主子,比从前的日子倒是好了不少。 “没有,没有你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 江素月冷冷一笑,更是恨不得所有人都不得打扮得娇丽俊俏,怕等皇上一回来,就被这些个阴谋诡计的贱人给牵了魂。 “嫔妾……臣妾绝对没有这个心思,更是心底清楚得很,进了宫就应该安分守己。” 青氏原名叫青牙,但进宫之后,国公虽未曾冠姓,但却也改了个稍是好听的名,叫青雅。 “本宫不管你有没有这个心思,总之,妹妹的模样的确碍到本宫的眼了,可明白?” 江素月不紧不慢的同青雅说道,让青雅不禁浑身打了个哆嗦。 “青雅日后,日后一定少出门,不扰贵妃娘娘的清静,还望贵妃娘娘宽恕!” 正文 第191章 又何谈承宠 看着青雅跪在自己的面前不停的磕头认错,这时,江素月心底的冷意才散去许多。 一个奴才出声的嫔妃,自己的确也不用太在意。 到底还是卑贱。 “那青采女还是早些回去,省得到时候宫里上下,还以为本宫对你施罚了呢。” 接着,江素月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 “是,嫔妾告退。” 青雅松了口气,直到等青雅走后,江素月也一直是心绪不宁,带神情不悦。 而后,没过多久,关玉衣也告辞离开了。 只是,外头带着淡淡月光的石子路上,青雅勉强的走着,却是因为跪了半个多时辰,腿脚发软了。 曾在国公家,规矩虽多,却是伺候国公独女的,所以倒也没过于苛刻。 只是,眼下江素月故意示威,她也不得不从。 从前,她不过是一个侍女,如今也不过是宫里位分最低的小主,的确没什么可以分庭抗礼的地方。 思忖到这,青雅更是目光涣然了起来,只是不经意间却是被石子路的小石子给绊得趔趄一下,差点摔在地上,却是被身后的人,稳稳的扶着。 “青采女。” 身后,是关玉衣的声音传来,带着往故淡淡的笑意。 听言,青雅稍有意外,却是转身对关玉衣行了个礼,“关御女怎么……出来了?” 虽说,眼下关玉衣这个举动,的确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可是宫里的人,哪有那么简单。 “青采女不用介意,贵妃娘娘的性子好强了些,倒也不是个难相处的。” 接着,关玉衣对着眼前的青雅说道,这脸上从容淡笑,却是让青雅不禁心生感动。 她入后宫也有一月之余了,可宫里的人心冷暖却是看得太过透彻,也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愿意和自己主动说话。 宫里的采女也不少,但青雅却不同,到底是国公家出的侍女,虽说品级相同,但其他的采女可都是官员之女,自然是心底不服气,更不会对青雅有好脸色。 眼下关玉衣的这般举止,无疑是极为容易取得青雅的信任。 “多谢关姐姐,日后我也会好些注意的。” 不动声色间,青雅便依旧柔声的唤叫着关姐姐。 只是听言,关玉衣眼底划过一抹阴沉和嫌弃,可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是明艳了起来,“青雅妹妹这般容貌心性,若是不承宠,实在是可惜了。” 听到关玉衣故意这般说来的话,青雅不禁惊讶起来,“我……也可以承宠?” 这话语间,还带着些颤动的激动。 关玉衣见形势朝着自己所望的发展,眼底的笑意更是浓郁,只是愈发虚假起来,“自然是的,妹妹的容貌和心性,便就是多数男子都大为欢喜的模样。” 比起关玉衣这柔弱的模样,青雅却有所不同,眼底的清澈还未曾被宫里的污秽给腐蚀,透着灵气。 这也就是江素月忌惮的地方。 “可是……我连皇上的面,都不曾见过,又何谈承宠……” 青雅深吸一口气,心底的失落更是溢于言表。 正文 第192章 时机成熟 “趁现在,咱们可都还有机会。我便就是见过几次皇上,可都没什么机会,说上几句话。” 接着,关玉衣佯装苦笑的说道,“除了贤妃,皇上会顾及一二,后宫其余人实则皇上并未留意。” 关玉衣目光紧紧的看着眼前的青雅,闪过一抹深意。 在后宫里,她可以成为江素月的帮手,但日后若是遇到一些情况,江素月也极有可能会随时丢弃她,而那个时候,她可不打算就连自救的机会都没有,就那样被埋没了。 “关姐姐的意思是……” 青雅看着眼前的人,随后迟疑的说道。 “不错。贵妃娘娘,我们这样的身份不好得罪,也只好巴结。可总不至于将机会,往外面推?谁不都想过好些的日子。只要皇上心底有谁,后宫里,谁才是最有地位的人。” 这话,在青雅的脑海中回荡。 而见此,关玉衣见时机成熟,勾了勾唇,随后拉起了青雅的手,拍了拍,哄道,“这事也不急。只是等皇上来了,这后宫可不会有往常那么寂静了。” 青雅眼底浮现出犹豫和挣扎。 的确,这个机会让人觉得十分诱惑。 翌日,西江陵王府。 “回禀皇上,属下已经在东郊的一处洞穴,找到一些残留的尸首。” 崇天走了进来,随后对靳玄Z恭敬说道。 “接着查下去,西江这装神弄鬼的事,让百姓都心生不安,若不连根拔起,日后朕在皇城也不安稳。” 尔后,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着,话语间透着闲散和清寒。 “是。” 崇天点了点头,只不过见到靳玄Z带来的人,这办事效力这般高效,让靳河不禁脸色更是难堪了。 这样差下去,迟早得查到陵王府。 几日下来,靳玄Z也不知什么时候派人前来的,竟有不少军队前来安营扎寨在东郊边上。 “不知,陵王可查到了什么消息?” 边上,弗笙君不缓不慢的问道,只是那轻缓从容的声音,怎么听都夹杂着些许轻嘲。 “本王的人,哪能和皇上的人相比。”靳河皮笑肉不笑。 “是吗?本王还以为,这应该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才对。” 弗笙君这明里暗里的讽刺,让陵王的目光更是冷锐,面色隐约泛着难堪之色。 “殿下,过些时日,无思打算回皇城。” 瞧着这硝烟愈发是浓重了,京无思随后打断道,生怕二人多出什么事端。 这也是明眼人一看就清楚,弗笙君和靳河,二人的身份地位明显悬殊,若是当真起了冲突,靳河哪能有好果子。 当初,在皇城的时候,靳河就一直被压着,眼下也不例外。 “嗯。”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就连目光都没看向过她,让京无思心底更是不舒服。 难道,弗笙君真的一点都不喜欢,那为什么还要答应先帝,让自己成为摄政王妃? 这么多年来,京无思还一直以为,是弗笙君对她有意,所以先帝的旨意,才让弗笙君不痒不痛的接受了。 可眼下,并非是如此了…… 正文 第193章 殿下……有喜欢的人 “不知,殿下打算……何事回去?” 京无思紧紧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心底明明恨极了眼前的人,可也不知何时,心底的罅隙似乎开始愈发分裂开来,逐渐也能看到那人的影子。 而闻言,弗笙君不动声色的敛眉,随后抬眼看向京无思,只是那一层不变的乌眸中,依旧是流光清浅,却依旧难明其中深处,“本王来查案,自然等案底了断才能回去。” 这话倒也没多少薄情,也只是公事公办,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京无思却愈发觉得,自己似乎朝着自己难以预料的方向走去。 似乎,越来越在意眼前的人了…… “好。” 京无思点了点头,可却想起了自己当初闺房密友,如今也是亲王王妃。 说起来,自然不会不羡慕。 京无思的闺中密友是谢疏影,当初同旭王也是有从小到大的交情,再者,二人更是表兄妹,如此好事,自然落在百姓口中,也是难得的佳话。 谢疏影性子倒是颇是可爱,有几回,谢疏影见场上只有京无思和旭王二人,干脆连着外头的礼数都省了,阿旭阿旭的叫着。 而眼下,京无思对比起来,却觉得自己虽是同封烨最尊贵的王爷有了婚约,可莫名却对这对明明无权无势的王爷夫妇浓厚了羡慕。 弗笙君对她从来只是敬谢不敏,而自己更是因为从前靳锦的事,难以释怀。 当初,京正溪回来勃然大怒,气先帝为何给自己许了一个邪佞之臣。 可当日宴会上相见,京无思却是觉得弗笙君那眉眼生得尤为干净,清冷温雅,全不像父亲说的模样。 只是明面,京无思也保持沉默,任由京正溪对自己灌输着那些思想,说来说去,也不过是让自己不要真的爱上弗笙君。 “前些时候,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问过无思。问……无思什么时候,会和殿下成婚。” 说这话时,京无思眉眼传情,带着些许娇羞赧然。 只不过,眼前纡佩金紫的长衫公子,面庞霞明玉映,只是依旧挑动不起任何情绪一般。 而一侧的靳河听言,却是黑沉了脸,不自觉双手紧紧攥紧。 他陪了她这么多年,对她百般顺从,她居然还是喜欢上这个弗笙君了? 当年,比不过靳锦,如今难道还比不过弗笙君? 靳河的眸底划过了一抹阴鸷,只是没过一会儿,却是被来自一旁靳玄Z浓烈的警告示意目光而骇住。 于此,靳河不自觉僵住了身,随后没过多久,转过了眸去,不再看向二人。 “还不急。” 弗笙君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却是让京无思娇嫩的脸庞隐约发白。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当真一点都不喜欢她? “殿下……有喜欢的人了?” 京无思不甘心的问道,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更是心跳吊到嗓子眼上,大气不敢二喘。 而弗笙君犹如思忖片刻,随后置若罔闻的扫视了眼靳玄Z,清越的嗓音依旧有条不紊,“算是吧。” 这话说罢,某人总算是心满意足的翘了翘嘴角。 正文 第194章 共侍一‘夫’ 而京无思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一缩,却全然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都没料到,弗笙君居然会承认。 若是怀疑弗笙君说谎,京无思也不觉得眼前的人有这个必要。 只不过,当初怎么都想着弗笙君若是有朝一日,真的有了喜欢的人,或许自己和弗笙君的婚约就不做数了,如此也是皆大欢喜。 可直到这样的事真实发生,京无思除了苍白了脸,不知该说些什么,心底一时之间难以平复下来。 而一侧的靳河抓住机会,立即恶狠狠的瞪着弗笙君,犹如抓到把柄一般,对靳玄Z告状起来,“弗笙君这是什么意思?无思和弗笙君这明明就有婚约,这居然还敢告诉无思,有喜欢的人?莫不是,摄政王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先帝下的诏书吗?” 只是,靳河始料未及的,根本就不在他所筹谋的范围之内。 任是他怎么想都没想到,弗笙君口中说的算是喜欢的人,就是他眼前这个封烨国君靳玄Z。 更没想到,掌权摄政的风云人物,竟然更会是一个女子。 靳玄Z心情大好,只是眼下奈何自家已经拐到手的娇妻不允许显山露水,也只好轻挑眉梢,随后稍微作样的说道,“小皇叔,你这样实在是让京小姐伤心欲绝啊。” 这话说罢,弗笙君不禁抬眼看了看某人,朱玉唇角不禁微微一抽。 做样子也要做全套,一边指着一边还对她挑眉传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是什么关系了。 只是,这话说罢,话锋一转,靳玄Z又慢条斯理的说道,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的让人脸红心跳,“虽说小皇叔这事做的不对,但事也发生了,总不好勉强了京小姐,不如……” 然而,却不想这话还没说话,打断的那声音却让在场的人每个都有些出乎意料了。 “殿下总不会是我一个人的,无思明白!” 京无思下意识提高了声音,等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目光隐约愣怔,随后闪过一抹挫败。 只不过,这话说罢,就是边上远远的崇天都感觉到来自自家主子身上那阴森的冷意弥漫开来。 崇天打了个哆嗦,想起刚刚自家主子的春风得意,不禁嘴角微微抽搐,这……莫不是因为自家主子得手了? 那这样…… 京无思岂不是想要和主子共侍一‘夫’? 这样的想法,迅速被崇天打消,那空气中凝结的寒意愈发是刺骨了,可京无思却一点都没感觉到,只是觉得眼前皇上阴沉得可怕。 可一向了解自家主子的崇天,却是想要逃脱这个令人喘不出气的地儿。 瞧着眼前靳玄Z脱离了趋势,俊美的脸庞黑沉的让人不敢接近,弗笙君便不由得觉得有些头疼了。 半晌,弗笙君才用二人才可听见的声音,低声唤道,“玄Z。” 这一声轻唤,让靳玄Z微微愣怔,有些不敢相信,是自家小东西在叫唤自己。 许久,靳玄Z眼底的阴沉和清寒,全都化作了小媳妇般的哀怨,敛去了浑身那危险的气息。 正文 第195章 让她再玩玩也好 见此,弗笙君别开了脸,随后看向京无思,许久徐徐道,“京小姐,本王非是你的良人。” 这话说罢,顿时,京无思红了眼眶,没等弗笙君说完,京无思胡乱低着头行礼,随后掩着面泣声离开。 瞧着这个情形,靳河更是当着弗笙君与靳玄Z的面,追了出去。 而场下,只剩下弗笙君和靳玄Z二人独处了。 “旁人面前,皇上须知你我之间,是君臣。” 弗笙君凉凉的目光扫视向靳玄Z,尔后接踵而道。 自弗笙君答应了姑且试试看后,靳玄Z更是肆无忌惮的粘着弗笙君,一旦弗笙君稍微严肃,靳玄Z便就一脸哀怨的模样,活生生的像是被抛弃的那人。 而连夜以来,靳玄Z更是每到深夜,都会轻手轻脚的走到弗笙君的床榻边,悄无声息的掀起一小端被褥,尔后慢慢的也躺了进去。 于此,弗笙君虽是不愿靳玄Z过于凑近自己,以免发现这身上的束胸绷带,但瞧着靳玄Z也没动什么手脚,搂过她的腰间,便就闭眼睡了过去,随后想来,倒也任由他这般所为了。 可若是被杜桥知道,自家主子每夜都和皇上一起入眠,怕是会惊得脑海中一下天崩地裂。 若是说,当初以为自家主子对皇上的随和是底线,可却没想到,如今已经是纵容了。 旁人不清楚,可杜桥哪里能糊涂,自家主子可是实实在在的女儿身,长此以往,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自家主子并非是糊涂人,可却是甘愿办了件糊涂事。 “小皇叔说得对。” 靳玄Z点了点头,应承的分外认真。 见到自家主子这般令他陷入深深担忧的模样,崇天更是猛烈的生出自戳双眼的欲望。 自家主子的杀伐血性去哪儿? 怎么眼下如何瞅着,都像是西伯国送来的那只被驯服过的乖巧大型犬,没有任何杀伤力。 “当务之急,还是解决西江的事,早些回皇城。” 弗笙君眸光微微一暗,手中捧着书卷的手不禁微微顿住,意味深远。 她的身子骨,就算是仔细调理,也很难痊愈。 不过,她也早习惯了,也对日后或许一辈子都离不开寝殿之中,袅袅升烟的临莲仙。 临莲仙是云邺一手调制的,虽说百利而无一害,但这气息永远让弗笙君忘不了,她是为什么会沦落到身躯残缺如此。 北明渊王府。 “查到了?” 男子白衫谦谦如玉,眉眼极致的温润俊朗,一双漆黑的眸更是如若能洞察心事,让人望而生畏。 “查到了,是封烨那边的势力。” 那人点了点头,而容渊听言,却是轻嗤一声。 “她是封烨的人,本王早该去那亲自去抓了。接下来这些时日,就当作让她再玩玩也好。左右,本王的人哪里能逃走……” 容渊眼底显出些许疯狂,呢喃低笑道,话语却是不容置疑,跪着的人面无表情,并无任何想法。 调-吖-教了那么多年,依旧是没学乖,还真是只小野猫。 正文 第196章 我一定让弗笙君死在 翌日,弗笙君一清早,就见到靳河阴沉着脸,更是阴阳怪气的说京无思回皇城了。 而于此,见弗笙君依旧不为所动,靳河就差点伸手掐死眼前的人。 只不过,弗笙君的一句话,却是哽住靳河,半天不知是该承认还是不承认。 ――陵王的表现,让本王会误以为陵王心底对京无思暗生情愫,所以才觉得本王碍眼的。 听到这话,靳河不禁浑身为之一颤,可抬眼对上那双无所波澜的乌眸,却是只字说不出来,只好转身离开了。 这些日子,靳河的动作不安分,可却少传唤府上的妾侍,也少去那些花柳之地逍遥快活。 约摸,大多数时间都是用来陪京无思了。 而眼下,京无思离开之后,叶羽总算是看到靳河朝着自己的屋里走来了。 “靳河,你来了。” 叶羽没多说什么,可这话确实饱含了近日以来的孤苦相思,话语时,唇角更是不自觉的轻颤着。 在陵王府,不少姬妾都明白,靳河心底的人是谁。 到底,女人的心思是最敏锐的。但没有一个人会将京无思当作情敌来看。 毕竟,任由是谁,都不会放弃在皇城之中摄政尊贵的王爷,而选择一个早有封地,更没有多少兵权了的亲王。 “你再不动手,弗笙君必然会查到你的头上。到时候,本王也护不了你。” 靳河随后冰凉的说道,而叶羽听言,却是不禁苦笑,看了眼自己还未转好的伤势,满目萧凉。 到底是护不了她,还是根本就没打算护她。 “我知道了,今晚给我机会,我一定让弗笙君死在这。” 随后,叶羽抬头看向靳河,“这事与你无关,到时候你做做样子,其他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 “好。” 靳河嘴角勾起的笑意带着些许深意。 西江淋淋漓漓的下起小雨,生出些冷意,却更带着些许烟雨朦胧的仙境感,石桥古道,洗濯了凡世浊尘,青石板上的游人依旧,撑着的油纸伞若s之中递进,或是迷失。 而直到半夜,突然窜起了声。 “不好了,不好了!有刺客!快来抓刺客!” 立马,外头的声音传来。 而寝殿之中,靳河看着身下的人,深吸一口气,眼底情-吖-欲不减。沙哑的声音透着些许狠劲,“小贱人,下次再来收拾你!” 而床榻上的女子浑身赤-吖-裸,娇喘着气儿,媚眼如丝,更是带着些许欲求不满的意味,“殿下,奴家等着你……” 这个时候,这女子自然是分得清楚其中轻重,瞧着靳河穿戴好衣襟,离开之后,这才缓缓起身。 “哪里来的刺客?” 外头陵王府的侍卫,看上去虽说还在抓刺客,实际上一个个就跟无头苍蝇一般,根本就没那心思抓人。 毕竟,这是上头的命令。 不过,眼下侍卫自然是要装装样子才行,“刚刚有个女人,骑着一匹狼,突然从庭院奔向摄政王殿下。如今,摄政王殿下那有皇上在,正在让属下们抓刺客。” 正文 第197章 朕真想撕碎你 而等靳河赶到的时候,脸上原本还能做到无所波动的模样,眼下却是彻底生出来罅隙,瞳孔一缩。 “叶……” 靳河差点叫出声来,可只不过是须臾间,便顿住了声音,看着那倒在地上,血迹蜿蜒的叶羽,慢慢眼底变成了最疏离的冷意,泛起些许不难察觉的狠意。 “刺客不是逃跑了吗?” 这个蠢货,竟然釜底抽薪都没把弗笙君给拉下地狱。 “是啊,可是朕又怎么会让她跑了。” 靳玄Z身旁的弗笙君坐着,本就精致如玉的眉眼却是微微发白,其余倒是没什么大碍。 只是,靳玄Z那低沉具有磁性的嗓音,如今却如同灌彻过冰泉一般,寒冽而又不失矜贵。 靳河看到靳玄Z危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后扫视了眼地上痛苦的叶羽,强装镇定说道,“好一个女鬼,既然动手到了陵王府,这事臣一定会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过,这话完后,靳玄Z低沉的笑声响起,透着些许轻嗤,眼底的冰霜更是漫天横飞。 “不用陵王动手。” 说罢,靳玄Z慢条斯理的唤道,“崇天。” “是。” 崇天点了点头,提着长剑,面无表情的将剑往叶羽腹部狠狠刺穿。 尔后,只听到叶羽痛苦的嘶吼,一旁的雪狼看到自己的主子死在自己的面前,声音也发出了低吼,嗷嗷几声,却也耐不住身上的伤痕,最后只得僵住了身。 看到眼前没有任何前兆发生的事,靳河眼底慢慢浸满了恐惧,不敢对上那双肆虐却又潋华清浅,带着无尽凉意的漆黑眸底。 这个男人,身上的危险气息似天生会让人产生危机,更是恐惧。 “事情朕都解决好了,接下来的事朕也会让人处理,陵王不如早些回去休息?” 靳玄Z的声音依旧带着些许漫不经意,可黑檀般的眸底依旧满是清寒。 “好,” 靳河点了点头,转身丝毫没有犹豫的离开。 见到这情形,从始至终未曾说话的弗笙君,不自觉轻嗤一声,眸光依旧清明。 “杜桥,人都带下去。” “是。” 弗笙君随靳玄Z走到了转廊,袅袅东风,披着月光的朦胧,将二人的身影拉长。 “你的脸色很不好。”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目光沉静而蓄着莫名的深意。 “嗯。” 弗笙君应了一声,垂着眸却未曾多语。 许久,靳玄Z这才眼底划过一抹无奈,随后俯下身来,惩罚性的咬着弗笙君的雪白脖颈,低沉喑哑的声音透着些许无能为力的怒意,“朕真想撕碎你,怎么办,小皇叔?” 那好闻的莲香泛着淡淡的药味儿,却也透着从前的幽香,让靳玄Z依旧是舍不得的勾搂住眼前人的腰间。 见此,弗笙君眼底如雪初融,声音下意识放柔了些,慢慢挽上他的精壮腰间,安抚道,“回皇城便无恙了。” “是那香?” 靳玄Z眼底划过一抹凉意,眼底的肆虐似乎又被挑起一般。 当初,他的小东西还是个完整康健的小女孩,可这几年到底是变故难防。 正文 第198章 不肯用药 靳玄Z目光依旧幽深,却是难掩其中的柔情缱绻,和被埋藏深处的自责,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弗笙君的眉眼,低润的嗓音多了些许怜惜,“笙儿,日后不会再有了。” “嗯。” 弗笙君勾了勾唇,知道眼前的人担心的神色不是造假。 原本,弗笙君甚至带有些许探究,或许自己莫名由来的悸动,也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 可看着眼前的人,那漆黑的眸底如若可以摄魂动魄,其中深情愈发浓烈,心间似有什么在接连不断的崩塌…… 翌日,原本靳河以为,这件事处理完,靳玄Z还会多留下来两天,处理后事。 却不想,翌日一早,靳玄Z和弗笙君便离开了,只留下旁人的告知。 然而,靳河最没想到的是,靳玄Z处理完叶羽那女人后,就连尸首都不见了。 想来,靳河只当作是因为叶羽的冒犯,让靳玄Z剁碎喂狗去了,倒也没多想…… 至于车上正在驾马车的崇天,实在难以理解现在的主子了。 他不是一向最厌恶回到皇宫吗? 为何还要他加快行程,在这路上多游山玩水不好吗? 疑惑归疑惑,却也没过问,毕竟他到底还是有属下的自觉性。 只是,崇天怎么想都没想到,自家主子眼下正抱着怀里的青竹长衫的人儿,二人举止亲昵,却没有任何令人觉得不顺眼的地方。 这一幕若是落到那些常年参加选试摄政王妻妾之选的人眼底,怕是要受不住这打击,干脆挂根白绫得了。 “笙儿,明日就可以到了。” 看着怀里面色愈发苍白的人儿,靳玄Z眼底的心疼和难以压抑的肆虐更是无尽,俯身轻吻过她的额间,宠溺道。 “嗯。” 弗笙君轻应一声,垂着眼帘不带任何情绪,明灭着流光缥缈,身子依旧透着凉意,任由靳玄Z怎么捂着,都难以热乎起来。 这样的残缺身体,倒是很少会有人这么在乎了。 这一日,从始至终弗笙君都没双足沾到过地儿,便就是下马车,进客栈,都是靳玄Z不顾及众人注视而来的炽热目光,面无表情的将怀中的人儿带上了雅间。 弗笙君眼底清明,倒也没陷入昏沉,闻着这好闻的清冷气息,无端安心下来。 直到夜里,靳玄Z出去一趟,杜桥这才走了进屋。 一进屋,果然就看到弗笙君缓缓睁开了眸,眸底的寒意和疏离,让杜桥打了个冷颤。 “主子。” 杜桥走了上前,将怀中的瓷瓶拿了出来,犹豫挣扎许久,才有些颤着声说道,“属下来伺候您服药。” 说罢,杜桥从瓷瓶里倒出一粒药,随后去端了盏茶,走到了弗笙君的面前。 弗笙君看着那丹药许久,隐约泛着沙哑的清越声音响起,“拿开它。” 见弗笙君别过了脸去,杜桥一下子脸色就变了,旋即说道,“主子,这事怪属下没有料到,没有将临莲仙一道带来。主子您的身体已经快要扛不住了,再这样下去迟早出事……” 正文 第199章 雄风不倒 见弗笙君并未搭理,杜桥沉默许久,随后刻意压低,放轻了声,“主子,您的身体本就不适合生养,其实于您而言,子嗣没那么重要……” 再重要,也比不过自己的身体。 更何况,自家主子心底也有数,自家主子身子骨性寒,本就难以有孕。 而这能缓解自家主子病情的丹药,用了不少伤女子身骨的药材,用量若大了,更难怀上孩子。 “杜桥,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弗笙君依旧眉眼如画,乌眸清浅寡淡,警视的意味不减,可声音却略微显得无力。 “出去。” 此话说罢,杜桥咬了咬唇,却只好听命离开。 而不知什么时候,外头的靳玄Z沉着一双潋滟乌邃的眸,绯红薄唇轻抿着,不过多久,等杜桥出来后,靳玄Z便直接走了进去。 瞧着自个儿一打开门就是皇上,杜桥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只是见皇上似乎并无反常,杜桥也只当作他刚好回来。 “我回来了。” 靳玄Z说罢,便将手中的汤药端拿了上来,坐在床榻的一侧,看着弗笙君勾唇,“来,朕来伺候小皇叔用药。” 听言,弗笙君任由靳玄Z坐在以及身旁,倚着他的肩旁,瞧着那双修长如玉的手在她面前仔细小心的舀了勺汤药,随后轻轻吹凉,这才递进在弗笙君的朱玉唇畔。 回神,弗笙君敛眸,下意识喝下,没有任何怀疑和猜忌。 而见此,靳玄Z不禁愉悦的翘了翘嘴角。 “乖。” 靳玄Z低沉的嗓音透着如沐春风的笑意,让人难以抵御。 而等用过药后,弗笙君原不抱有多大的希望,毕竟一般的祛寒药,或是温养身子骨的药,对她都没任何作用。 可是眼下,她却慢慢感觉到身子似乎回温转暖了起来,不由得抬眼看向眼前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靳玄Z,“什么药?” “不过寻常的药。” 靳玄Z伸手揉了揉弗笙君的脑袋,只是外头看着的崇天却是僵住了脸。 这还是寻常的药? 素有回生之说的鹤山三叶莲,已然不能用倾城之价换取,便就是在高权掌位的世家之中也极少存得。 而自家主子手中的鹤山三叶莲,那也是机缘偶然下得到的,天洛水温养了一年,伺候的比什么都金贵。 可昨晚,自家主子却是让人从皇城快马加鞭的送来,甚至丝毫都不心疼的全入药了。 “皇上,这事八字还没一撇,本王只是答应你姑且试试。” 弗笙君心如明镜,靳玄Z也丝毫不动容,眼底划过一抹促狭,笑的漫不经意,“无妨,小皇叔只要被朕宠着就好。” 如此,还有谁能抢了他的小东西。 这话说罢,门外的崇天瞪着眼睛,没想到这居然会是自家主子说出的话。 等回神,崇天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已经是间接地偷听墙角,旋即立马远离了这间雅间,省得到时候被灭口…… 只是,这越是门外安静,崇天越是脑海中有了雅间二人春意盎然的画面感。 嗯,自家主子依旧雄风不倒…… 正文 第200章 现在投靠摄政王还来 翌日,看到自家主子似乎面色转为红润了,杜桥这一道早跟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 没过多久,杜桥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靳玄Z。 自家主子突然病愈,必然跟眼前的人有关,但杜桥自然也没傻到去过问。 清晨起,赶了两个时辰的路,便总算是抵达了皇城。 而这次,靳玄Z却是头一回大度,让弗笙君先回府邸好好休息,自己则回了皇宫。 皇宫的麻烦事,还积压了不少…… 景华宫刚走进,果然就瞧到柳岸逸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你倒是跟我说说,前晚上你让我把鹤山三叶莲送去干嘛?” “给朕的小皇叔补补身体。” 靳玄Z换了身衣物后,一身玄墨锦袍绣着暗银龙纹,愈发是显得矜贵俊美,周遭气息危险而又疏凉,只是这随性倦怠的口吻,却是让柳岸逸抽搐嘴角。 半晌,柳岸逸这才憋出了两个字,“昏君。” 而靳玄Z听言,低沉的笑音透着些许愉悦,“看来,朕没白费功夫。” 这话说罢,堵得柳岸逸是一字说不出来。 怎么着,当昏君是他毕生以来的夙愿? “过些时日,叫些人去把东楼那边的鹤山三叶莲都移植过来。” 靳玄Z思忖着,昨儿个看这效果,倒是不错。 “你要干嘛?” 柳岸逸倒吸一口冷气,防贼似的看着靳玄Z,目光痛心疾首一如看着一个纨绔败家子一般。 “给她多补补。” 这话,靳玄Z说得漫不经意,而柳岸逸一听,更是无言以对。 “你可别打这个念头,那鹤山三叶莲是余业长老的心血,你就不怕他一怒之下篡权?” “鹤山三叶莲朕要定了,不妨你去将朕从前在东楼养殖的还魂草全给他。” 比起还魂草和自家媳妇,靳玄Z当然是甘之如饴,而眼下柳岸逸看靳玄Z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一样。 之前余业长老怎么向靳玄Z讨,怎么求靳玄Z换,他都无动于衷。 眼下倒是舍得,干脆将所有还魂草给了余业长老。 柳岸逸倒吸一口凉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接着转移话题,干脆不谈这混账事了,“你不在的时候,江素月趁机诬陷云剪影通奸。眼下,也有不少嫔妃被她收拾过了。” “云剪影怎么样?” 靳玄Z掀开眼,但却依旧不见任何情绪的波动。 “无碍,事情我已经解决了大半。” 柳岸逸随后徐徐道。 “看不出来,柳相是个怜香惜玉的主。” 瞧着眼前的某人笑的邪肆四溢,俊美的眉眼偏生的潋滟,一时之间尤为恍惚人心,柳岸逸不禁黑沉下脸。 靳玄Z看着眼前这位能拿自个儿妃嫔和外臣打趣的主,幽幽说道,“比不上皇上,这怕日后摄政王要皇位,皇上这都怕是要拱手相让,哄美人一笑了。” “柳爱卿果然深知朕心。” 靳玄Z笑的愈发妖孽邪肆了,倚在椅靠上,转动着手中的白玉扳指,半挑眉梢道。 “……”现在投靠摄政王还来得及吗? 正文 第201章 你竟然敢抛弃无思! 弗笙君回皇城的消息早早就到了,等弗笙君下了马车,却是发现门外却站有一人。 “京国公如何大驾光临?” 弗笙君轻嗤一声,眼底划过一抹凉意,徐徐走到了京正溪的面前。 京正溪听言,转身一看是弗笙君,倏忽脸色一黑,疾步上前,便就手掌一扬,竟打算往弗笙君的脸上挥下去。 见此,弗笙君乌眸一凉,随后以目光阻止一旁的杜桥上前,伸手便擒住了京正溪的手,嘴角噙起的笑意更是让京正溪脸色黑得难看,“京国公脾气倒是不小。” “佞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京正溪咬牙切齿的说道,旁人会顾及弗笙君的身份,可京正溪从未顾及过。 这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弗笙君想方设法的想要得到自己的女儿,难道还会敢对自己动手。 “本王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 说罢,弗笙君眸光一寒,手上的劲道愈发狠戾肆虐,尔后更是听到京正溪的痛叫声。 “京国公,本王不计当年,无非是想当初没那么多时间同你周旋。莫不是,京国公以为你真的会成为本王的岳父?” 这话中带有嘲讽,可却让京正溪忽视了手上的揪痛,苍白衰败的脸上浮现出愤怒,“混账,你竟然敢抛弃无思!” “都叫本王是佞臣了,本王又有什么不敢的?” 弗笙君不可否置的轻笑,嘴角轻挑起的弧度愈发是摄魂动魄,尤其是修长的眼梢之下,那泪痣熠熠生辉,更显得妖异清贵些许。 说罢,还没等京正溪话说出声,弗笙君便突然松甩了手,似嫌弃一般,拿起一旁杜桥递来的锦帕,仔细的擦拭着素手。 “你!你!老夫的女儿,你怎么敢休!” “老国公说笑了,本王还没娶,何来休一说?” 说罢,弗笙君轻嗤一声,便漫不经意的抬步上前,丝毫不顾及脸色难看到极致的京正溪。 “弗笙君,你给老夫站住!” 京正溪恶狠狠的看着弗笙君,可一旁的杜桥见到这老国公没完没了,心底甚是鄙视。 当年,先帝下旨将京无思赐给弗笙君当王妃,这是多少闺秀羡慕不已的事,可偏偏京正溪还对弗笙君百般嫌弃。 要只是,以弗笙君的样貌和才华,凭何只守着京无思一人。 如今,弗笙君眼下不过是打破了他当初自以为是弗笙君主动求赐婚的臆想,便就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张牙舞爪的。 弗笙君别过了脸,目光阴沉而又清寒,直击人心,让京正溪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随后便只见弗笙君朱玉唇畔轻启,无限凉意,“在本王的眼底,京大人和其余朝臣也并无任何差别。对于让本王心生不悦的人,本王一向不会手下留情。或许,下一个就是京府……” “你威胁老夫?” 京正溪气的浑身打颤,可看着那双满是寒意的眼睛,却是不敢说不出什么狠话,只得咬牙说道。 “那又如何?”弗笙君扫视了眼京正溪,依旧我行我素的掉头离开。 正文 第202章 把婚给退了 “岂有此理!” 京正溪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可以,他就差想要将弗笙君大卸八块了。 今一早,他便出门来摄政王府准备向弗笙君兴师问罪,却不想摄政王府的人连门都不让他进去! 要知道,他可是弗笙君的岳父,哪能有这样的道理! 可看着这些个侍卫依旧没把自己放在眼底,也只好忍气吞声的在这等着,可却没想到,等到弗笙君来了。 这弗笙君居然还敢还手,比一年前还难对付! 看摄政王府闭门谢客,京正溪也不敢真的去触犯弗笙君的忌讳,只好转身走人,准备去皇宫向那未曾谋面过的新帝告上一状。 眼下,弗笙君绕过转廊,总算是到了书房,打开门便有看到五角鼎的香炉袅袅白烟升起,淡淡的莲药寡香便弥漫过来。 “主子,京国公一来,怕是要碍着我们不少计划了。” 杜桥随后对弗笙君说道。 “无妨。” 弗笙君随后坐在椅上,一手倚着脑袋,漫不经意的垂着眸,眼底的隐晦难明更是难以揣摩。 当初还留着京家,无非是因为先帝还在,也不必赶尽杀绝。 而先帝一向知道弗笙君的性子,干脆就将京正溪弄出了皇城,不然留在皇城也只能等死了。 “既然来了,你便就去请示一下皇上,把婚给退了。” 弗笙君随后有条不紊的说道,可这话说罢,杜桥却是瞪大了眼睛,十分不明白。 这又是为什么? 自家主子如何又动了退婚的念头? 虽说,自家主子不可能真的娶京无思,可京正溪一来,自家主子就退亲,这可不就是故意惹怒京家嘛…… “主子,这样做会不会太突兀了?” 杜桥小心翼翼的问道。 而弗笙君却是置若罔闻的勾着唇,低着眸慢条斯理拿起桌案上的盏茶,清越道,“本王做事,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也是,自家主子虽是摄政王,可官场却不少人等着自家主子倒下,暗中唾指自家主子佞臣篡位。 这事自然会传到弗笙君的耳中,不过,他们说的也不错。 “是。” 杜桥领命,随后转身便就离开了书房。 而于此时,京正溪却是气冲冲的走到了御书房外。 这个弗笙君不知好歹,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敢不要! 难道,还真以为他女儿是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 休想! 思忖到这,京正溪等人禀告了里头的靳玄Z后,便褪了心底的心思,随后感觉到御书房里冷凝的气息,不禁下意识得小心起来,走到靳玄Z的面前,却愣神许久。 上一次愣神,还是当初见到新帝所说的义弟是弗笙君。 风华绝代,也不为过。 可惜了,只是一个邪佞之臣。 “参见皇上。” 随后,京正溪恭恭敬敬的给靳玄Z行了个礼,敛去心底的心思。 靳玄Z掀起了眼眸,随后扫视了眼京正溪,低沉的嗓音依旧寒凉,愈发显得眼前男子矜贵俊美。 “起身吧。” “多谢皇上。” 京正溪感觉到靳玄Z那双眸中透着的寒意,和与生俱来的尊威和危险气息,大气不敢二喘。 正文 第203章 到底是谁不知死活 “京国公有事?” 靳玄Z依旧批阅奏折,而御书房一片死寂,让京正溪觉得说句话都格外压抑。 “皇上回朝,老臣特意前来拜见请安。” 随后,京正溪回过神来,旋即说道。 “既然如此,朕还有政事缠身,便不送了。” 靳玄Z依旧寡淡神情,矜贵俊美的眉眼分明精致,薄凉的嗓音尤为让人发寒。 “臣,臣还要件事,要皇上替老臣做主啊。” 京正溪说罢,竟直接跪在了地上,对靳玄Z磕头卖惨。 而这个时候,杜桥看着这个刚刚还在自家主子面前威风凛凛的京正溪,不由得扬眉,随后对着眼前的靳玄Z跪安道,“皇上万安。” 见来人是杜桥,靳玄Z干脆忽视了眼前还正在痛哭流涕的京正溪,“你家主子人呢?” “主子还在王府休息,此次前来,属下是来替主子请示皇上的。”杜桥恭敬的说道,便就是身旁的人是京正溪,也全然无怕。 “何事?” 听言,靳玄Z眉眼舒展,不经意带上了些许笑意,似乎脑海中回想过哪个画面。 总觉得自家小东西带的话,会不简单。 “殿下说,殿下要和京国公府退亲。这门亲事,殿下高攀不上。” 杜桥面无表情的说道,可一边的京正溪却是铁青了脸,勃然大怒道,“荒唐!” 他的爱女,这个弗笙君凭什么退婚。 旋即,京正溪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杜桥,厉声道,“还不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勾引了摄政王?所以才会让摄政王退婚的!” 思来想去,弗笙君身边没什么女人,只有这个贴身女侍卫跟在弗笙君的身边不少年了。 “若真是属下,这个婚,当初也订不了。” 杜桥依旧面无表情,可却不难听出话语里其中的讽刺,可在京正溪听来,眼下最重要的是,弗笙君居然还真的敢和自家女儿退婚。 “要真的不是你,那一定是其他人勾引了摄政王。老夫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居然敢勾引老夫女儿的未婚夫!”京正溪恶狠狠的说道。 可眼下,杜桥却是打了个寒颤,随后下意识看了眼高位坐着的靳玄Z。 这个老国公还真是有种。 居然还在皇上的面前,说他不知死活…… 果然这话说罢,靳玄Z如削薄唇勾挑起别有深意的弧度,低沉的嗓音显得清贵动听,“哦?听国公的口吻,是要将那人千刀万剐了?” 京正溪听言,总觉得这话中有话,似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过,还好京正溪也莫名地不敢在靳玄Z的面前口出狂言,只得忍气吞声道,“皇上,这个婚不可退!若是退了,日后还有谁敢娶老臣的女儿啊!” 靳玄Z眼底依旧讳莫如深,嘴角的笑意显得格外绮靡,“朕可以替京小姐找皇城中其他的年轻才俊。” 若不是因为自家小东西不让自己透露二人的关系,还真想让京正溪明白,他眼下是到底跟谁抢人了。 到底是谁不知死活。 正文 第204章 国公还当真是爱护自 “这……怎么可以……” 京正溪脸色难看,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早就习惯京无思自从订婚后,不少朝臣对他的巴结。 虽说弗笙君的确让他看不过眼,更是想要除之后快,可的确,因为弗笙君的关系,不少朝臣都对他示好。 这若是被退了婚,来日指不准被那些朝臣们怎么讽刺。 虽是不想承认,但的确,皇城之中没有哪个年轻才俊,会比弗笙君更优秀。 “不如……若是皇上不嫌弃,小女可以入宫陪伴皇上……” 突然,京正溪目光一闪,紧紧的看着眼前的靳玄Z,心底更是激动。 以自己女儿的模样,日后承宠也是必然的。 “京国公的意思是,朕小皇叔不要的人,就准备塞给朕了?” 靳玄Z轻笑一声,掀起黑眸,其中的深意更是薄凉彻骨。 听言,京正溪不禁打了个寒颤。 “臣胡言乱语,还望皇上恕罪。” 京正溪脸色难看,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 只是,当下绝对不能让弗笙君和无思退婚! “求皇上谅解,小女无思虽并无什么才华,但倒也是个正经的大家闺秀,模样也绝对配得上摄政王。摄政王年轻气盛,被外头的野花野草勾了魂,只是一时糊涂,皇上切莫当真啊!”京正溪开始慌张了。 靳玄Z将眼前京正溪的慌张神情纳入了眼底,不禁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 “朕记得国公并不乐意自家爱女嫁给摄政王的,这如何又变了?” 京正溪听言,脸色更是一白,“怎么会……都是那些外头人传的,皇上可不要信了……” 只是,这个时候杜桥却是致命一击,讽刺笑道,“是吗?当初我家殿下重伤回来,可是您老国公带兵包围了我家殿下,甚至重伤了我家殿下。” 这话说罢,上头的靳玄Z面色一寒,随后京正溪下意识想要解释,却不料撞上那双冷冽的黑眸,蓄着危险气息。 “国公还当真是爱护自己的女婿。” 这话,京正溪又怎么听不出靳玄Z话语里的讽刺意味。 “皇上,臣……” 话说到嘴里,可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当初是想直接了结了弗笙君,却没想到还有个碍事的云邺。 “朕的小皇叔可招架不住国公的爱护,如此,朕还是觉得,自家小皇叔还是莫要耽误了国公家小姐的人生大事才好。” 这话说到这个份上,京正溪脸色一白,可也无言以对了。 靳玄Z随后传道,“来人。” “皇上。” 崇天恭敬道。 “去宣告一声,即日起,京国公府嫡女京无思,与摄政王正式解除婚约。男女嫁娶,从此互不相干。” 这话说罢,崇天不由得微微愣住,随后也只得应了一声,“是。” 见此,京正溪犹如苍老了十岁,跌坐在地,双目隐约空洞起来。 完了,要是真的如此,日后弗笙君岂不是更毫无顾忌。 当初那些事,他还记得尤为清楚,弗笙君更是不可能会忘。 那如今,又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好日子。 正文 第205章 小皇叔怎么来了? 京正溪难掩脸色的难看,只得拜别离开。 这下好了,无思被摄政王退婚了,皇上摆明了也不愿让无思入宫,这下他的女儿该怎么办啊! 看着京正溪离开,杜桥不禁心生唾弃。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还自我以为是她家主子高攀了他女儿,现在再来后悔,可没这么多机会给她了。 “她回府后,身子骨有没有好些?” 随后,靳玄Z漫不经意的问着杜桥,神情隐约深沉。 “主子已经没有大碍了。”杜桥感激的看了眼靳玄Z,似乎就是昨个晚上皇上带药给自家主子,自家主子才好了不少。 但是能压制主子这样的寒体,那药怕是万金难求。 “你府上的临莲仙给朕拿一份。” 靳玄Z随后望了眼杜桥,徐徐说道。 “是。”杜桥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下来,见没什么事了,就也跪安回王府了。 而外头,却是江素月吵着闹着要见靳玄Z。 “皇上,外头江贵妃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了,不如奴才去让她回去?” 李胜这一次也学乖了,也不敢触犯靳玄Z的忌讳,帮衬着江素月说话。 再者,皇上不在的时候,这江素月的确让人大跌眼界,将后宫弄的一片乌烟瘴气的。 如此一看,和贤妃比起来,这贵妃实在是作风不正。 “不必。” 靳玄Z随后接着处理着文书,直到再有一个时辰过后,靳玄Z这才起身,倏忽准备走出御书房。 瞧着这场面,李胜不禁眼皮一跳,这不会是江贵妃苦尽甘来,让主子心生怜惜了吧? 从前,李胜的确希望自家主子好歹能喜欢上一个女子,可眼下,瞧见过江素月这下作的手段,哪里还觉得这个江素月配得上自家主子了。 不可否置,这事也不是李胜一个人这么以为,外头的江素月跪得摇摇欲坠,却还是坚持下来,希望里头的那个男人能怜惜一下自己。 可没想到的是,靳玄Z居然从御书房走了出来。 看到眼前男子眉眼俊美,一双黑邃的眸透着冷芒,江素月依旧按耐不住心头的狂跳,可面上依旧是将这时候的虚弱展现得淋漓尽致。 “皇上……” 那一声皇上,千娇百媚,实在酥得入骨。 “朕还有些事,贵妃自便。” 靳玄Z瞥了眼还在跪着的女子,随后转身便打算抬腿离开,却不想这个时候,正好看到不远处走来的人儿,目光愣怔,随后不禁翘了翘嘴角,如坐春风,“小皇叔怎么来了?” 江素月下意识看向靳玄Z,可却看到了那幽深的眸底透出难以掩饰的宠溺和柔意。 半晌回神,江素月忍不住僵住了身,随后望了眼徐徐走来的来人。 “臣答应过皇上的事,也便不会忘却。” 弗笙君随后徐徐走来,黑发垂散在腰间以下,玉冠半束着发,一身墨紫色的蟒袍清贵雅致,乌靴绣着暗金云纹,让人不敢亵渎半分高洁。 而看到眼前的情形,江素月也没来得及将刚刚靳玄Z的神情深思,冷笑道,“摄政王也来了啊。” 正文 第206章 在惯着自家皇上 而弗笙君扫视了眼说话阴阳怪气的江素月,并未搭理,而是走了上前,看着靳玄Z的手,出声问道,“换过药了吗?” “还没。” 听言,靳玄Z不自觉心情愉悦的翘了翘嘴角道。 突然间,靳玄Z似乎明白了东楼那个家伙为什么天天念叨着有媳妇好。 这被媳妇疼着的感觉,是挺美妙的。 而江素月看着二人的关系,似比去西江之前,更是亲昵了许多,无端心底生出了不少不舒服,尔后也只得任由身边的白珠扶着站起来。 “先随臣去上药。” 弗笙君看了眼眼前的靳玄Z,不由得敛眉,心底生出些许无奈。 “好。” 靳玄Z点了点头,随后跟在了弗笙君的身边,更是满面春风。 瞧着自家皇上和摄政王之间的相处,似乎更是诡异了,李胜忍不住看了眼一侧的弗笙君。 当初,自家皇上对摄政王行为不常,可摄政王看上去却是还算正常,可眼下,怎么就连摄政王看上去都不正常了…… 李胜不禁打了个哆嗦,心底却是愁苦万分。 再这样下去,他不难怀疑自家皇上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正在李胜担忧如何是好的时候,却不料听到了自家主子的声音,“小皇叔,夕情节的时候,你打算做什么?” 这话说罢,吓得李胜心惊胆战的。 夕情节那是出双入对的情人之间的节日,皇上这问摄政王做什么? 而让李胜更是身子浑然结霜的,却是一侧的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清越的嗓音比往故都要柔和,“陪你。” “……”皇上,你倒是用什么法子,把刚直勇猛的摄政王化作了绕指柔的? 李胜简直不敢接受这个现实,这要是被他们东楼家主知道了,怕是他都要难逃其咎。 别说少层皮了,估计连块骨头都不会留给他…… 李胜心灰意冷,一旁的崇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任重而道远。 “小皇叔来推掉京国公的婚约,可是为了朕?” 靳玄Z眼底不禁浮现出一抹戏谑,随后勾唇问道。 而弗笙君见今儿个某人愈发是得意忘形了,却也没不反感,而是淡淡的说道,“京国公回朝,百官闻之而恭贺。臣以为,是该好好打压了。” “这件事,全交给小皇叔了。” 靳玄Z弯着唇,毫不客气的交给自家媳妇处理。 而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却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瞧着这眼前的相处情形,李胜莫名的觉得有些酣甜,尤其是摄政王的态度,怎么瞧着都像是在惯着自家皇上…… “嫔妾参见皇上。”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请安,尔后众人便看到迎面走来了一个娉婷婀娜的女子,模样楚楚。 李胜倒是认出了这个女子,是采女青雅。 “免礼。” 靳玄Z扫视过青雅,尔后便将目光转看向一旁的弗笙君。 “多谢皇上。” 青雅小心翼翼地起身,随后打量起眼前的男子,眉眼俊朗,一身玄墨龙袍更是衬得矜贵如斯,挺拔如松,让人按耐不住心头的狂乱。 正文 第207章 日后不要出现在朕的 见青雅面露赧然,看着靳玄Z的目光愈发是羞答答的,无端,一侧的弗笙君隐约沉了沉眸,却并未多言。 “小皇叔,不打算去帮朕上药吗?” 随后,靳玄Z不禁勾了勾唇,低醇的嗓音透着笑意,乌眸倒映着眼前的人儿,潋滟灼华。 只是,谁都没有料到,弗笙君还未曾出声,一旁的青雅便打断话道,“皇上,这事如何好让摄政王殿下来,不如让嫔妾替皇上上药可好?” 听言,在场的人都缄默了起来。 “所以你以为,朕身边还差一个替朕换药的人?” 靳玄Z眸底泛着寒凉,而在场的李胜和崇天心底心如明镜,自家皇上玩的是情趣。 可青雅却依旧有些懵懂,不知靳玄Z是什么意思。 “我……嫔妾只是想要帮着皇上,还望皇上恕罪。” 青雅一下脸色泛白,虽是不知道为什么靳玄Z突然倏忽沉下脸来,但却的的确确的感觉到,眼前的男人是当真怒了,只得旋即跪下认错。 眼下,青雅才回过神来,不禁浑身打颤,自己怎么敢在皇上面前提要求。 “日后不要出现在朕的面前。” 靳玄Z依旧寒冷着黑瞳,薄凉说道。 而青雅听到这话,却是悉数褪尽了血色,小脸苍白着,跌坐在地。 这无疑是这一辈子都不能获宠了。 而看到这一幕,李胜和崇天没有任何同情。 既然是在宫里呆着,就应该安分一些,肖想一些自己不可能得到的,这不是痴心妄想又是什么? 随后,青雅看着那个男人离开的背影,却是红着眼,哭都哭不出来,只得颤着身子。 刚刚皇上的目光,疏离得让她不敢再有任何肖想的念头,甚至还能感觉到那其中的肃杀之意。 “怎么了?” 回到景华宫,看着眼前的男子抿着薄唇,垂着好看的黑眸,不明其中的云谲波诡,弗笙君不禁问道。 “朕有偌大的一个后宫,小皇叔似乎一点都不生气。” 靳玄Z转眼看向弗笙君,语气中的酸楚味却让弗笙君哑然失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吃醋了。 “所以,皇上是想本王滥用私权,干脆逼迫皇上罢黜后宫?” 弗笙君弯着唇,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靳玄Z。 而靳玄Z听言,几步上前,抱住弗笙君的腰间,随后俯首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带着些笑意,“如此,最好不过。” 这要弗笙君真这么做了,谁还敢再说塞女人入后宫的事。 毕竟,弗笙君这摄政王的身份,可不是摆着玩的。 “皇上想得倒是极好。” 弗笙君有条不紊的说着,可嘴角却不自觉轻挑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又徐徐道,“真要罢黜后宫也绝不能是现在。” “小皇叔对朕真放心。” 靳玄Z收了收双臂,将弗笙君紧紧的圈在了怀中。 而见状,弗笙君却是挣开他的桎梏,随后拉着靳玄Z,去坐在边上上药。 可不久,弗笙君却状似不经意间说道,“倘若皇上真的做了对不起本王的事,本王会好好想想怎么收拾皇上的。” 正文 第208章 这朕也控制不了 哪里知道,这话说罢,靳玄Z偏是如削薄唇覆在弗笙君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调侃戏谑意味,喑哑道,“小皇叔可以试试用种特殊的法子,让朕十天下不了榻。” 弗笙君敛去眼前的紊乱,随后眼底一片清明,不善的扫视过靳玄Z,“法子还是通俗的好使。” 靳玄Z低低的笑着,犹如被取悦了一般,眼底的流光带着柔情缱绻。 “笙儿,我也没本事对不起你。这,只对你有用。” 靳玄Z挑着唇,搂紧了怀中的人儿,而那处炙热,眼下抵着弗笙君带着说不出的暧昧意味来。 周遭,蔓延着如火如荼的温度。 “靳玄Z,你……” 一时之间,弗笙君竟无言以对,只得别过脸去,不再看向那双摄魂动魄的眸,省得到时候失了分寸。 看着弗笙君依旧清冷着脸庞,可耳根子却微微泛着粉红,尤为让人不愿动心忍性,靳玄Z一面只得装着无辜,委屈说道,“小皇叔,这朕也控制不了。” 那低沉的嗓音可以轻而易举的撩拨人心,可眼底的似笑非笑却是愈发浓郁了。 憋着委屈自己,的确是有些难受,可他也不是头一回这么憋屈着自己了,而眼下自家小东西这可爱模样,倒是真的少见的很。 相比起来,他还是兴趣盎然的。 “这样……会不会出事?” 弗笙君沉默半晌,思忖起男子这也憋不得,便依旧清冷的问道。 而靳玄Z愉悦的勾了勾唇角,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根,性感而又魅惑紊乱着她的心神,“小皇叔是打算替朕解决?” 而听言,弗笙君脸上的神情,顿时变了。 瞧着自家小东西的这模样,靳玄Z没忍住低笑出声,随后松开了弗笙君,眼底依旧幽暗深邃着,声音喑哑却难掩宠溺,起身道,“小皇叔在这等着会儿朕,朕先去沐个冷水浴。” 看着靳玄Z离开,弗笙君抿着唇,可耳根却是红得滴血,而本就清贵妖冶的脸庞显得更是明艳些许。 “殿下,皇上人呢?” 刚回来的杜桥兴冲冲的看着弗笙君,见靳玄Z不在,顺嘴问道。 “去洗冷水浴了。” 这话说罢,一旁的杜桥顿时目光变了,看向自家主子的目光都夹杂着复杂的神情。 “……”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本王,本王什么都没做。 弗笙君也知道自己解释也说不清楚这事,干脆就随杜桥发挥自己的想象,自个儿猜测着。 只是,没想到杜桥憋了很久,还是忍不住深深的望了眼弗笙君,小心翼翼的说道,“主子,皇上年轻气盛,憋太久不好。您悠着点……” “……” 弗笙君头一回遇到这么难解释的事情。 不过没多久,弗笙君还是随意说了句话,便从侧拿起了本书翻阅着,“等会儿你去太医院端碗补药送来。” “是。” 杜桥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难怪皇上会要洗冷水浴,毕竟自家主子的容貌的确让人容易心痒难耐。 也不知道皇上这还得憋屈多久…… 正文 第209章 您看着能不能先放过 一早,弗笙君伫立在朝臣之首,一身绛紫色云纹蟒袍依旧清贵,眉眼霞明玉映,乌眸如寒水幽谷稍显疏离,尤其眼梢下的泪痣更是妖异摄魂。 不至多时,便有传声的太监高喊道,“皇上驾到――” 随后,便见到靳玄Z自一侧缓缓走上了台,乌金龙袍疏朗俊美,修眉之下一双撩拨人心的黑眸透着笑意,嘴角的玩味却未曾沾染任何温度。 而众臣之首的弗笙君垂着眼帘,自然感受到来自上端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却依旧淡若无事。 “上朝――” 随后,太监高喊道。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早朝之上,众人却更加各怀鬼胎,低着头噤言无声。 “昨晚,朕接到了传达,太皇太后正在赶回皇宫的路上。”半晌沉默,靳玄Z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寡淡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任何变故。 而弗笙君依旧面无表情,只有京正溪脸上露出不少欣喜。 太皇太后最宠爱的不就是无思吗? 既然太皇太后回来了,便一定会有办法让弗笙君娶了京无思的。 “等太后回来,朕会准备洗尘宴,普天同庆。” 靳玄Z扫视了眼场下的人,而唯有闻成岐的面色有些难看。 太皇太后也不是什么善茬。 当初若不是太皇太后,先帝也不会到死都没立后,当初太皇太后的行事作风,就是连萧九容都畏惧…… 原本弗笙君再加一个靳玄Z,闻成岐依旧处为弱势了,而赵贺佑那个老东西在封烨白吃白喝,还心安理得的接受他送的礼,却一直态度不明。 如此,再加上一个从前干政的太皇太后,必然也不屑与自己为伍。 闻成岐目光一闪,随后有些深意的看向京正溪,眼底划过一抹精芒。 眼下,也只有让这个老东西心甘情愿的帮衬着自己了。 早朝后,弗笙君刚走到金钦殿外,便看到不远处的女子一身素白衣裙怜人柔美,目光紧紧望来,快步上前。 “殿下为什么退婚,是无思有什么做的不对吗?” 京无思自昨晚得知了消息,便想要来问弗笙君。 封烨,难道除了她,还有其他人能够让她动心。 弗笙君看向京无思,还没出声,却不想一旁传来了讽刺声。 “原来是京小姐,弗哥哥刚下朝,想必还未用膳,您看着能不能先放过弗哥哥?” 方姝静昨晚就知道了弗笙君退婚了京无思的消息,开心的一宿没睡,一大早就换上了楚江送来的华美衣裙,头上的玉珠发钗更是缀在乌发其中,显得清丽而又尊贵。 转眼,方姝静便看着弗笙君,赧然道,“弗哥哥,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早膳……” 看到眼前的情形,京无思脸色一白,身子更是摇摇欲晃。 从前,方姝静缠着弗笙君,她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就算是先帝要弗笙君再娶一位平妻,那平妻的身份依旧不会越过自己。 可如今,弗笙君却是退了她的婚。 “本王已经答应皇上,等会人在景华宫用膳。” 正文 第210章 吴宝林有孕 这话说罢,就连方姝静都僵住了脸上的笑意。 可随后,方姝静想了想,这跟皇上用膳总比跟某个狐狸精一起来的好。 “那弗哥哥早些过去吧。” 方姝静是典型的能装糊涂的人,前些时日弗笙君让她日后唤其摄政王就好,可眼下又是亲昵的弗哥哥弗哥哥的唤着。 “告辞了。” 弗笙君想着某人现在应该在景华宫里等着了,便丢下一句话,转身匆匆离开了。 等弗笙君离开之后,方姝静冷笑一声,随后勾唇讽刺道,“京小姐,弗哥哥有我,你不必担心。” 这话说罢,京无思的眼底头一回划过了一抹阴鸷,随后冷冷的看向方姝静,同是笑,“公主下个月就要离开了吧?到时候,可要好好跟笙君告个别。” “本宫是不会离开的。” 方姝静阴寒的看了眼京无思,随后冷嗤一声,便目中无人的转身离开了。 父皇早就派人来说过,只要弗哥哥肯娶她,她就不必回楚江。 京无思看着方姝静离开,眼底浸着寒意,随后咬了咬唇,转身挺直了腰背离开。 一进门,弗笙君就瞧见某人好整以暇的坐在案桌前,等弗笙君走来,眼底不禁划过一抹玩味儿。 “朕的小皇叔,还真是受欢迎。” 靳玄Z看着眼前的弗笙君,随后却起身大步走向弗笙君,牵住弗笙君的手,缓缓走在一旁的桌边。 这时候,李胜带着宫人走近,布好了早膳。 “碰到了什么事?” 弗笙君看了眼身旁的靳玄Z嘴角似有若无的玩味不减,有条不紊的出声问道。 “刚刚贤妃和江贵妃来告,说钟翠苑的吴宝林有孕三个月了。” 靳玄Z眼底划过泛起薄凉,可声音依旧寡淡如水,吴家还真是什么人都敢往宫里塞,一个未婚有孕的女人都丢给他。 这事谈来,弗笙君都不禁轻挑眉梢,随后抬眼看向靳玄Z,勾着唇玩味似笑,“这么说,本王平白无故的捡了个侄孙。” 瞧着这平日里清冷的人儿眼下目光似笑非笑,不藏其中戏谑,靳玄Z不禁眼底划过一抹幽澜,随后将人捞到怀中,故作哀怨的说道,“真是没良心的小东西。” “皇上打算怎么处理?” 弗笙君估摸着,没过多久,吴家上下得到了消息,立即就会来御书房跪求宽恕了。 “总是要走一个形式,待会儿不如小皇叔一道随朕去。”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倒也没多少感触。 毕竟,在靳玄Z心底,这些女人和他倒是没半点关系。 而正在喝小酒的柳岸逸得到了这事,吓得立即清醒过来。 这吴家怎么回事? 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何时过去?” “不急,等你用完膳。” 瞧着不远处的靳玄Z依旧不紧不慢,看着弗笙君的目光满是宠溺,崇天却是心急如焚。 主子啊,你倒是长点心啊! 头上都绿得开花了,还在这打情骂俏的! 头上绿得开花的某帝看着自家媳妇举止清贵的用着膳,怎么都觉得秀色可餐,目光不自觉愈发危险起来。 正文 第211章 小皇叔这是要占朕便 而弗笙君感受到一边的目光愈发灼热了起来,随后也施施然搁下了玉筷,锦帕轻轻擦拭过朱玉唇畔,这才准备起身。 “走吧。” “好。” 靳玄Z勾着唇,而李胜直接呆愣怔住,脸色说不出话来的难看。 这上上下下多少个皇帝,有哪个自个儿嫔妃不贞,还能这么有雅兴的带着自己的皇叔去瞧瞧看。 这哪里是去追究嫔妃秽乱宫闱,明明就是去凑热闹的啊! 崇天和李胜欲哭无泪,可还是只得跟在自个儿主子身后。 看着靳玄Z和弗笙君缓缓走向云剪影的月栖宫,路过的宫女太监都瞪大了眼睛,连忙请安。 毕竟,皇上久不踏足深宫,今儿个造访的突然,一些个还没听到消息的宫女太监,心底更是惊讶。 云剪影和江素月倒是处理的妥善,没过半个时辰,宫里内外都封锁了消息。 而吴家那,想来吴浅悦也会尽量去传给吴家。 毕竟,现在只有吴家才可以救她了。 走到月栖宫,弗笙君和靳玄Z刚走进去,里头的人便下意识望向了二人,随后诚惶诚恐的跪安道,“皇上,摄政王万安。” 谁都没料到,这回子工夫,居然摄政王也在。 尤其是江素月,脸色更是难看,隐隐咬牙。 不久,江素月按捺不住,依旧是牵强的笑道,“皇上,毕竟这后宫的事毕竟是院内之事,摄政王好说也是外臣,这避嫌终是在所难免的。” “以江贵妃的意思是,本王作为皇上的皇叔,都无权知道这件事了是吗?” 弗笙君往故从不掺和这事,眼下突然轻嗤一声,云蒸霞蔚的眸中依旧潋滟,却透着清寒}人的意味,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人就算是前朝的事,也尚能干涉,更别说后宫的事了。 名分上是过不去,可若是真要谈起,人家虽然小皇叔三岁,但在名分上也可是皇上的亲叔叔,而她们这些嫔妃是要多少有多少。 “小皇叔这是要占朕便宜了。” 身后的靳玄Z低声轻道,眼底的笑意好整以暇,邪挑好看的红唇虽是颇有几分不正经,却依旧疏朗俊美,眉眼难掩明玉流光。 “从前那么多次,本王都没计较。现在占你几次,皇上也没亏。”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随后也低声对边上不安分的男人说道,可在场的人却是不敢多说一句,看着面前两个人耳鬓厮磨的交谈,心底莫名有些异样。 江素月咬牙切齿,涂着红蔻丹的手指却紧紧攥住衣裙,低头掩去了眼底的阴狠和毒辣,心底的嫉妒犹如被火焰侵蚀着,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就算是男人,也不能和他这般亲近。 只有她,才有资格站在他最亲近的地方。 靳玄Z听言,更是愉悦的翘了翘嘴角,低沉的嗓音喑哑,带着磁性性感的尾调,撩拨人心,耐心寻味,“日后给小皇叔个机会,好悉数讨回。” 弗笙君敛去紊乱的心绪,随后更是听到一端女子的求饶声。 “皇上,嫔妾知错了,求皇上宽恕!” 正文 第212章 他的维护 “那你同朕说说,朕该用什么理由原谅你?” 靳玄Z轻嗤一声,似有若无的勾起唇角,眼底的流光清浅愈发淬得黑眸皓亮,俊美而又疏离矜贵。 步步走去,坐在主位之上,眸底不含任何情绪的扫视了眼在场的其余看热闹的嫔妃。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坐在一侧的桌椅,却不想那吴浅悦神色一慌张,一双还算是端正俏丽的眸子满是恐惧。 却不想,吴浅悦回神之后,咬牙说出的话,让众人为之一惊,“皇上,嫔妾不能死,肚子里的孩子更不能死!” “因为……因为嫔妾肚子里的孩子是您的堂弟堂妹。” 这话说罢,更是目光有些胆怯的看向弗笙君。 一时之间,众人将这眼神归于弗笙君逼迫吴浅悦不得说出。 而原本还是淡然自若的靳玄Z,倏忽寒凉了眸,低沉的嗓音透着冷冽的杀意,“放肆!” 听言,吴浅悦打了个寒颤,眼底满是泪水,随后对靳玄Z摇着头恳求说道,“皇上,臣妾绝对没有欺瞒您的意思,臣妾说的话都是真的!” 这话说罢,边上原本弗笙君还在慢条斯理的轻呷着刚斟上的清茶,尔后亦都不禁顿住了手上的动作,随后嘴角的笑意似有若无的勾挑起。 而杜桥脸色一黑。 这个吴浅悦好大的胆子,她想怀上主子的孩子,还要有这个本事能让主子播种啊! “吴宝林可要口上积德。非议陷害皇族嫡亲,可是大罪,足以株连九族。” 弗笙君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却是吓得吴浅悦打了个寒颤,不敢抬眸看向弗笙君,只得低着头咬唇,带着哭调,“殿下,难道您就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吗?” 吴浅悦当然知道弗笙君不好招惹,但如今皇上唯一会顾及的人,也只有弗笙君。 除了拼个血路,再无别的选择。 “本王并没有帮别人养孩子的乐趣。”弗笙君微微掀起眼帘,其中寒光乍泄,让人望而生畏,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的敲打在青瓷的杯壁,悠然闲散。 吴浅悦刚想说些什么,却没想到,随后旁边的云剪影冷勾唇角,讽刺意味尤为明显,“摄政王当初选妃的场面仅次于皇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吴宝林以为,自己是国色天香,还是才华横溢,让摄政王殿下情有独钟?” 吴浅悦脸色一白,却不想这个时候江素月莫名插上了一句,意有所指的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上一个采女何秀儿亦是模样平平,无任何出众的地方,可为什么何秀儿也是硬和摄政王扯上了关系?如此,的确让人不由得多想好奇些了。” 江素月不动声色的阴冷勾唇,这一次,看弗笙君怎么摆脱这个私通后宫嫔妃的罪名。 “江贵妃记性不好,便最好少言寡语,有些事不需要朕再重复第二遍。” 靳玄Z薄凉的目光扫视向江素月,让江素月不禁打了个寒颤,脸色一白,自是知道靳玄Z的警告,是说上一回私通的侍卫已经被查明。 而眼下,江素月更是心底酸楚复杂的是,没想到靳玄Z会这么维护弗笙君,分毫没打算去指责怀疑弗笙君。 正文 第213章 朕是摄政王的亲眷 江素月不语,在场的嫔妃没一个敢在现在出声说话的。 而弗笙君抬眸,看向了地上仍旧跪着的吴浅悦,漫不经意的说道,“你既然怀了本王的孩子,相比对本王的身体了如指掌吧?” 这话一说出,莫说是吴浅悦,就连其他嫔妃都不禁面色羞红,神色赧然。 摄政王这般相貌,就算不过是一夜的露水情缘,那也是让人心甘情愿的。 这吴浅悦,倒是好大的福气。 “殿下……” 吴浅悦眼下身子不禁泛着哆嗦,不明白摄政王说这般暧昧的话是何意思。 “你告诉本王,本王的后肩有没有刺青?” 听言,吴浅悦脸色顿时褪得煞白,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弗笙君居然会这么问她这样的问题。 “吴宝林支支吾吾的,可不像是与本王那样关系的人。” 弗笙君随后轻嗤一声,乌眸寒凉更是彻骨,却压抑着月栖宫这冷凝的气息。 “没有!” 吴浅悦旋即立即道,双手却是紧紧捏住,害怕自己这一步赌输了。 半晌,才听到弗笙君轻笑出声,随后意兴阑珊的抬眸说道,“本王的确后肩没刺青。” 这话一出,顿时吴浅悦松了口气,而其余人皆是不敢相信,吴浅悦真的和弗笙君有鱼水之欢的关系。 可还没等吴浅悦满怀高兴,突然又听到杜桥冷喝一声,“放肆!殿下的肩后只有一块伤疤,凭你口出狂言,还敢污蔑殿下的名声!” 闻言,吴浅悦顿时僵住了脸,而场面顿时冷却下来,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 尤其是边上的江素月,眼看着弗笙君难以狡辩,却不想最后还是被弗笙君给躲过了一劫。 没用的东西。 江素月冷冷的看想吴浅悦,眼底划过一抹嫌恶。 只是眼下,江素月还是小心翼翼的似看了眼皇上,旋即道,“可这女子是摄政王的侍女,谁知……” 江素月的话还没说完,靳玄Z一双幽邃黑湛的眸便落在了她的身上,薄凉的声音寒意逼人,“朕可以作证,江贵妃可还满意?” “抑或者,朕是摄政王的亲眷,江贵妃还要派人接着调查下去?” 这话说罢,江素月脸色倏忽一变,噗通跪在地上,随后颤着双肩,朝靳玄Z磕头道,“皇上明察,臣妾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靳玄Z眸光清寒,看向江素月的目光没有任何温度,“江贵妃,没有谁的底线,能三番两次的容忍侵犯的。” 这话说罢,在场的人不禁胆寒,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江素月的身上。 可江素月只感觉浑身犹如被冻的彻骨,一时之间眼底只有震惊,随后毁天灭地而来的是阴狠,双手紧攥得隐隐发颤。 皇上的底线,是弗笙君…… 得到这个认知,江素月才顿时察觉到,眼前的这个尊贵如斯的男人,目光从来没有落到过后宫任何一个人的身上。 反而是弗笙君…… 不可能! 江素月拼命的想要打消这个念头,可这个想法已经扎根进她的脑海。 “主子,您怎么了?” 看江素月苍白着脸色,神情恍惚,更是摇摇欲坠,边上的白珠不禁跪在江素月的身旁,扶着江素月担忧道。 正文 第214章 偏偏把脏水往摄政王 江素月回过神来,不禁抬头紧紧地看着眼前矜贵俊美的男人,所有的话却只得堵在嗓子眼里。 “皇上!求皇上给嫔妾一个机会,嫔妾日后绝对不会再有此事了。” 随后,吴浅悦大叫一声,眼底隐约癫狂之色,见此,崇天和李胜立即挡在了吴浅悦的身前,眼底透着厌恶。 “大胆!” 见到此景,吴浅悦却是左右环顾,最后将目光转到弗笙君的身上,犹如找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央求道,“殿下,嫔妾真的不是有意陷害您的。求您帮嫔妾求求情,求皇上放过我!” 这话说罢,却不想弗笙君却只是轻嗤一声,随后抬眼寒光乍现,勾着唇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本王的,本王若是救你,岂不是惹了一身腥?” 话落,吴浅悦身子凉的彻底,知道弗笙君是不会帮自己的,眼底愈发浸满了恐惧,“殿下!求您了殿下!” “吴宝林看来是真把本王当作心善之人了。作为后宫嫔妃,入宫之前便怀有身孕,竟还敢欺瞒入宫。如此,本王不得不怀疑你们吴家是什么心思。还是,吴家早有混淆皇族血脉的打算?” 这话一出,吴浅悦更是胆寒,旋即叩首不停,“嫔妾不敢!嫔妾不敢!” “眼下,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尔后,弗笙君并不看向吴浅悦,而是询问在旁的靳玄Z。 靳玄Z看向跪坐在地的吴浅悦,眸光没有任何温度,冰结万里,“李胜,赐鸩酒。” “是。” 李胜点了点头,心底旋即一惊。 原本按照自家皇上的脾性,可没这闲情搭理这样的事,全是丢给慎刑宫里头,今儿个怎么发了这么大的怒。 只有崇天眼观鼻鼻观心,约摸知道其中缘由。 这吴宝林得罪谁不好,偏偏把脏水往摄政王殿下身上泼…… 别说这孩子不是摄政王的,便就是摄政王的孩子,被皇上晓得了,岂不是事情弄得更僵硬了。 毕竟,要真是如此,这不就是给自己找了个母凭子贵的情敌。 “皇上――” 吴浅悦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凝结的气氛,话罢,倏忽间外头又传来了声。 “皇上万安,摄政王殿下万安,各位娘娘金安。” 外头的人急急忙忙的走来,旋即跪在了靳玄Z的面前。 “何事?” 靳玄Z垂着浓墨不化般的黑眸,蓄着难以揣摩的危险深意,让人不寒而栗。 “回皇上,外头吴大人求见。” 太监顶着发麻的头皮,强装镇定说道。 好在,话罢靳玄Z还未语,再侧的弗笙君轻笑一声,耐人寻味的勾挑起唇角,随后看向靳玄Z道,“皇上,不如先看看吴家给的解释?” 靳玄Z听言,抬眼看了弗笙君半响,却是应允一声,“好。” 这突然转变的态度,让在场的嫔妃无不惊愣。 皇上刚刚还是冷硬的态度,怎么摄政王稍是一提,就转变答应了。 江素月低着头,掩住眼底的嫉妒和冷辣,隐约咬牙作响,紧紧攥住的双拳手指陷进血肉之中。 弗笙君,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正文 第215章 关玉衣的城府 “恭送皇上。” 妃嫔看着吴浅悦被带走,而靳玄Z和弗笙君转身离开,不禁低头福身道。 江素月依旧死死地低着头,却是听到上端云剪影传来的轻笑声,“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寻常人不会再做第二遍,可见贵妃胆识过人啊。” 说罢,云剪影便浩浩荡荡的转身离开了正殿,只丢下了一句话,“恕不远送了。” 听言,江素月眼底的恨意滔天,咬牙切齿的阴森道,“贱人!” “娘娘息怒,莫要伤了自己的身子。” 旋即,一侧观看无声的关玉衣见人都走了大半,这才凑了上来,跪在江素月的面前柔声道。 听言,江素月咬了咬牙,眸底露出狠意,伸手便就是朝着关玉衣扇了个巴掌,“本宫养你还不如养一只狗,真是废物!” 话罢,关玉衣回过神来,却只得低着头任由刘海掩住自己的双目,底处透着狠辣和隐忍,只得捂着脸,忍气吞声的说道,“娘娘莫要气坏身子。如今,正是娘娘的大好时机。” “你是什么意思?” 江素月听言,不禁皱了皱眉,随后有些鄙夷的看了眼眼前狼狈的关玉衣。 “娘娘,想不想有个孩子?” 关玉衣随后的话,让江素月愣怔片刻,随后皱起眉来,“关玉衣,你不要愚蠢的告诉本宫,你让本宫收了吴浅悦的野种。” 吴浅悦肚子里的野种又非皇上的血脉,日后要是被发现了,株连九族必然在所难免。 再者,吴浅悦已经有了快三个月的身孕,她便就是今日和皇上圆了房,也万万不可能用她的孩子当作自己的。 “玉衣当初发现吴宝林有身孕的时候,实则,也亲眼看见了吴宝林身边的陪嫁宫女,也暗自熬了养胎药服用。”关玉衣勾了勾唇,掩去眼底的阴寒。 “放肆!” 江素月怒火攻心,没想到吴宝林敢那么大胆,就连这身边的陪嫁宫女都非是清白之身。 “旁人的污秽,娘娘莫要气了自己。玉衣托外面的父亲查过了吴宝林身边的亲信,发现与那陪嫁宫女陈仓暗渡的,亦是和吴浅悦有染的男子是同一人。” 关玉衣随后缓缓道来。 而江素月听言,不禁惊诧,可随后看向关玉衣的目光带着复杂,不禁暗了暗眸光。 她一直知道,关玉衣的父亲官位不大,但却人脉很广。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是关玉衣今儿个早上偷偷告诉她的,既是早就派人去查过,约摸更早就知道了此事。 “你觉得,本宫该怎么做?” 江素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底的怒意,却不得不在关玉衣的面前多了个心眼。 这个女人,心思缜密的太恐怖了。 比起那个素有心思,却也不难看透的卫欢,关玉衣的城府,让人不得不防。 倘若像关玉衣这样的女子还出生高贵,怕是后宫里没一个女人会玩得过她。 “玉衣相信娘娘有这个法子接触到皇上,但玉衣以为,这出头鸟做不得。” 关玉衣笑道。 “什么意思?”江素月皱眉道。 “娘娘身边,其实还有更合适承宠生子的人。” 正文 第216章 根正苗红的摄政王 “你是说卫欢?” 江素月目光微微闪动,心底也自然不想冒这个险,去求宠。 毕竟,自己如今已是妃位,皇后之位也只有云剪影能和自己一争。 “卫欢姐姐若是真的愿意,日后也不会背叛娘娘。”关玉衣笑着说道,话语里的深意点醒了江素月。 的确,若是卫欢被发现,或者失败,这一切她都有法子脱身,而若是成功,卫欢却只能和自己成为同一个绳子上的蚂蚱,又何谈背叛。 江素月心底开始动摇,毕竟诱惑虽大,可也有一定的危险。 “娘娘,只要有孩子,日后便就是摄政王,也需让着娘娘一二。” 关玉衣的话,让江素月闪了闪目光,咬了咬牙,“好,本宫答应你。” 她便不信,弗笙君一个外臣,怎么能比身在妃位的她还和皇上亲近些。 只要有了孩子,皇上一定会开始防着弗笙君。 弗笙君不过一个邪佞之臣,日后必然会殃及封烨,只有除了弗笙君,她的位置才会稳,日后她诞下的皇子才能顺理成章的登上皇位。 这般想来,江素月随后起身,与江素月一道离开,目光恢复寻常的高冷,“白珠,明日让卫欢来见本宫。” “是。” 见此,在江素月未曾察觉的时候,江素月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唇,眼底的晦暗带着些凉意。 而徐步到石路的弗笙君,瞧着某人抿着唇,看向前方,不禁挑了挑眉梢,“刚刚,皇上好像发怒了。” “是啊。” 靳玄Z看着自家小东西,不禁心生无奈,只得丢给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听言,弗笙君不自觉弯了弯唇角,心底明白靳玄Z刚刚的变故,是因为对自己的维护。 随后,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吴家既然想要救她的女儿,就要交出有利于皇上的东西来才行。” 话罢,顿时靳玄Z眼底的幽怨不见了,转而流光清浅的转动着,潋滟生华,“小皇叔这般委曲求全,是为了朕?” “本王这算是在给自己谋些嫁妆。” 弗笙君眼底划过一抹玩味,随后不疾不徐的调侃道。 这话说罢,不远处走着跟随的崇天李胜,差点趔趄在地。 完了,摄政王真的被皇上掰弯了。 看着曾经不食烟火的摄政王,如今调情起来也是收放自如,崇天和李胜都不由得幽幽看了眼自家皇上。 人家大好的风华少年! 在李胜和崇天看来,虽说摄政王这打算谋权篡位的意图,让他们一开始小心翼翼的防范着。可后来,当他们瞧着摄政王这样根正苗红的如玉公子,是如何一步步被自家皇上糟蹋的,便觉得甚是良心不安。 靳玄Z眉目疏朗,一双漆黑的眸,淬着清浅潋滟的光泽,熠熠生辉,挑唇间,邪肆却更又摄魂动魄,“那朕便等着摄政王来日下聘了。”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莫名间觉得自己似掉下了某个早已挖好的坑,却难得没多说什么。 而身后的崇天李胜,早有了来日的画面感。 实在丧心病狂…… 正文 第217章 一唱一和的忽悠 旋即,等二人走到了御书房外,看着吴林业早就跪在御书房外,亦依旧若无其事。 直到,靳玄Z走到吴林业的面前,才好整以暇的道,“吴大人久等了吧?” “不,不不,是……是臣应该的。” 吴林业不禁哆嗦起来,当初送人的时候,哪想得到新帝起势会这般凶猛,不过一月有余,就将朝廷笼列出自己的党羽,牵制住朝野。 不然,他绝对没这个胆子,敢欺君罔上。 “进来吧。” 靳玄Z淡淡的说道,低沉的嗓音依旧让人觉得矜贵悦耳,一身寻常墨紫暗金龙纹的长衫愈发是挺拔如松,遗世而独立。 “是。” 吴林业抬眼,却是瞧见一端的弗笙君若无其事的轻嗤一声,玩味儿的看了自己一眼,这才跟上靳玄Z,一道进了御书房。 待回过神来,吴林业不禁打了个冷颤,心如死灰,怎么摄政王也在…… 想起那会儿皇上刚返朝,弗笙君对先太皇贵妃的手段,就不免胆寒。 只是,即便再不愿面对,吴林业也只得顶着发麻的头皮,心底紊乱不安的走了进去,冷汗浃背。 看着靳玄Z坐在文案边,而弗笙君却是坐在离他不远处的桌椅上惬意的轻呷清茶,更是觉得周遭气息宁静,不堪压力之下,只好对靳玄Z不停叩首,“还请皇上恕罪,臣该死,臣该死!” 这话说罢,在旁的弗笙君却是嗤笑一声,旋即漫不经意的温凉道,“既是该死,还恕什么罪?” 听言,吴林业脸色难看,可一时之间竟无言反驳。 靳玄Z不禁弯了弯唇,随后却适宜的开口道,“朕也想放过吴宝林,毕竟吴宝林虽是进宫,但终是与朕未曾有过一面之缘。实则,也没惹什么大忌讳,可宫规难为啊。” “吴家虽一直未有过什么差池,可也没什么好说服旁人的劳苦功高。” 弗笙君轻呷了口盏茶,漫不经意的端着茶底,适才悠悠点醒道。 而吴林业听言,果然目光一凉,随后咬了咬牙,便朝靳玄Z磕了个头,随后义正言辞的说道,“约摸七日前,臣查到了一批人贩子,对口的人是红湘楼里的。据臣所知,红湘楼是闻相的亲信闻越所接管。” 旋即,吴林业好似又想起什么,立即再身上拿出了张纸书,恭恭敬敬地交给李胜,递于了靳玄Z。 “这是臣查到已然被拐卖的人口,统共不少于百起。” 看着吴林业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样子,崇天和李胜便更不由得佩服刚刚自家主子和他们摄政王殿下一唱一和,忽悠人的本事。 了不得啊。 靳玄Z扫了眼纸书,随后却依旧垂着眼帘,浸润着流光清浅的眸闪烁着,眉眼依旧俊美如画,只是周遭的气氛冷凝,愈发让吴林业坐立难安了。 “吴大人,你可知刚刚在后宫,令爱都说了些什么吗?” 弗笙君不动声色的携上一丝寡淡却又透着妖冶的弧度,尤为清冷的眼梢之下,泪痣更是显得蛊惑摄魂了起来。 “什,什么……” 吴林业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 “令爱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本王的。” 弗笙君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调侃的话语,却吓得吴林业差点眼前一黑。 正文 第218章 朕很欣慰 “这,这这……” 吴林业结结巴巴,涨红了老脸,压根没想到吴浅悦会做出这种事情。 等回过神来,吴林业眼底一闪,随后却只得咬了咬牙,叩首道,“东荒战乱,臣无德无才,愿添上一点心意,家中一百万白银,不成敬意。” 听言,就连边上的崇天和李胜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可是大手笔啊。 “皇上,既然吴大人愿意为封烨赴汤蹈火,那这一次的事,还望皇上能从轻发落。” 旋即,弗笙君起身,走到了靳玄Z的面前,微微拱手行礼,挑唇道。 “吴爱卿深明大义,朕很欣慰。” 靳玄Z挑着唇,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不经意瞥了眼弗笙君后,眼底的促狭却稍纵即逝。 吴林业苍白了脸,依旧心有余悸,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牵强的笑意,“为皇上和殿下分忧,是臣应该做的。” 这下,吴林业可谓是出卖了同僚,还把家底给上交朝廷了。 如此,没过多久,吴林业就恍恍惚惚的走了出去,这安静无声的模样,来来往往瞧见的宫人,却觉得吴林业这面色比死了还难看。 “皇上,吴宝……吴小姐该怎么送出去?孕妇不得用假死药。” 边上的崇天,随后皱眉道。 吴浅悦虽和皇上未有半点情分,可到底是入了宫的嫔妃,倘若要正大光明的将吴浅悦送出去,实在有违纲纪,扰乱朝纲。 “本王可以带她出宫。” 弗笙君眉眼霞明玉映,挑着朱玉唇角的笑意,轻扬眉梢道。 见此,一侧的李胜和崇天不禁足足惊艳了把。 平日里摄政王殿下眉眼虽是生得细致好看,寡淡疏凉的气息更是衬得不可亵渎,如卷中谪仙,可眼下这一笑却实实在在的告诉了他们,什么叫做回眸一笑倾人城。 只是,要是摄政王殿下是女子就更与皇上相配了。 李胜和崇天都不由得惋惜,尔后便只听到靳玄Z低沉的声音,突然泛上了寒意,“小皇叔在外头可别这样笑了,不然朕怕日后有的朕忙活了。” 旋即,靳玄Z别有深意,却又透着哀怨的目光,让弗笙君无言对答。 片刻间,弗笙君敛去了嘴角的笑意,好似昙花一现,随后剩下的只剩下清冷温凉,透着淡淡的润泽。 “今晚,我会让杜桥进来,待会儿让吴浅悦扮作杜桥,随本王出宫。”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 “今晚,小皇叔不打算陪朕了?” 靳玄Z眼底泛起的哀怨更深了,而弗笙君不由得凉凉的瞥了眼某人。 这些天,他倒是把得寸进尺四字用得淋漓尽致。 不过,眼下弗笙君却还真不知不觉吃了这一套。 “今晚府邸还有些事要处理,等处理好了,明晚才得空闲一日。” 这话说罢,靳玄Z忽而想起来,还是自己同她说过,明日是夕情节。 只是,眼下靳玄Z已经习惯了抱着温香软玉在怀,可现在突地没了媳妇抱,难免沉默了良晌,才得答应了下来,“好。” 正文 第219章 容渊前来封烨 等杜桥接到了消息,匆匆来了皇宫,弗笙君这才带着换过衣裳的吴浅悦,徐徐走在宫路上。 宫路宽敞还算明亮,跟在身后的吴浅悦沉默了很久,这才有些复杂的看了眼弗笙君,小心翼翼的问道,“是殿下向皇上求得请?” 这话说罢,弗笙君却是目光寡凉的扫视了眼吴浅悦,步伐并未放慢,“并非。” 若不是吴林业的确肯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为了吴家家业出血,光凭她在月栖宫做的那些以下犯上的事,都能让她死一百回。 听言,吴浅悦隐约脸色难看下来,却只得咬了咬唇,眼底划过一抹不甘愿的跟上。 只是,随后想起自己这辈子还能有机会和那人长长久久,突然神情便又多了些满足和幸福。 等她出了宫,一定要让他明媒正娶了她。 吴浅悦下意识抚过自己已经并不平坦的腹部,嘴角的甜蜜被弗笙君纳入了眼底,却依旧淡漠。 今晚,崇天也去打探过消息汇报,说是吴浅悦所中意的那男子,今夜拜堂成婚。 没多久,弗笙君便将人安全无虞的带了出去,见不远处就是吴家的人,转身便就离开了,而吴浅悦行过礼后,也小步快走的到了马车前,欣喜道,“王伯,阿俊哥哥来接我了吗?” 听言,王伯不禁下意识躲闪了目光,随后含糊说道,“小姐,老爷先让你回去,这事等明日再说。” “好。” 吴浅悦点了点头,想到明日就可以见到自己的阿俊哥哥,心底更是雀跃不已。 回到摄政王府,弗笙君坐在书房内,看了没多久文书,外头便响起了阵阵敲门声。 “进来。” “是。” 杜桥点了点头,走近书房后,便朝弗笙君行了个礼,“主子,刚刚来报,容渊前来封烨,已被拦下。” “我们的人?” 弗笙君听言,不由得将手中的文书搁置在桌案之上,挑眉问道,眼底幽深之色渐深又浅。 她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 杜桥摇了摇头,抬眼看向弗笙君说道,“是皇上的人。” 听言,弗笙君沉默许久,嘴角不自觉挑起了似有若无的笑意,眼底和光同尘,却难掩流光四溢。 的确,他也早该察觉到什么了。 “既然暗的不行,几日之内,容渊会亲自现身拜访封烨的。” 弗笙君话语依旧淡然自若,却透着丝笃定,却不挑起任何情绪和温度。 “属下会做好准备的。”杜桥点了点头,尔后庄严道。 弗笙君置若罔闻的勾了勾唇,眼底却再次泛上了冷意。 而此刻别院内,容渊俊朗的脸庞却布满了阴沉,“可查到了到底是谁在阻止本王进城?” “属下还在查,但……封烨之内,能有这样权利的人,绝不过二数……” 听言,容渊轻眯眼眸,眼底透着嗜血的诱惑,与外表的俊雅全不相符,声音残忍却又诡异的深情,“雀儿,不要让本王发现你在外沾花惹草,不然本王怕会嫉妒的杀了他,再打断你的腿。” 这话,似呢喃,却透着}人的寒意。 他的金丝雀,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了。 正文 第220章 赌一把皇恩浩荡 翌日一早,卫欢便被请到了长景宫内。 “贵妃娘娘如今已经荣宠一身,何须出此下策?”卫欢一张娇俏的小脸隐约苍白了起来,心底更是凉透,没想到江素月竟然打算让自己用这样下作的手段获宠。 “荣是可见,可宠又在哪儿了?” 江素月不由得冷冷一笑,随后目光锐利的扫视向卫欢,透着凉意,“卫修仪不会忘了,自己如今是什么处境了吧?” 既是要为她做事,就必定要忠心的和她养的狗儿一样,不得有任何顽抗和反对。 听言,卫欢难看了面色,却眼下也不敢和江素月争辩。 自己如今没了摄政王的庇护,卫家也和自己脱了关系,只有眼前的人和她一个阵营。 可偏偏,这个手段实在下作,就算是她,也难以接受。 “卫欢,本宫很好奇当初摄政王为什么将你养在身边?是为了争宠,可为何本宫觉得摄政王和皇上的情分,可都比你与皇上之间的情分来的好上很多。”江素月不留情分的讽刺勾笑道,眼底的嘲弄更是不言而喻。 而卫欢听言,娇俏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自是知道江素月这是不敢在弗笙君面前逞能,只得在她的面前贬低她。 但是,她凭什么要承受别人该受的罪! “卫欢姐姐,这个机会难得,你要谢谢娘娘才对。”一边的关玉衣笑道,毫无罅隙的笑容让人辨不出真假。 卫欢眼底划过一抹阴毒,很快就知道了这事估摸也只有关玉衣想得出来。 当初,江素月身边能利用的人只有她,如今还多了一个自己,怕是给她不少危机感。 但眼下,卫欢也知道江素月是誓不罢休的性子,只好抬眼看了看,随后咬了咬牙,说道,“娘娘,臣妾并没有这个机会接近皇上。” 卫欢总算是答应了下来,可江素月依旧是不由得心底暗骂了一句狐媚子。 明明就很想承宠,却是装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当然有的是机会。” 江素月冷笑,随后接着说道,“本宫不想夜长梦多,所以,本宫会让你有一个孩子的。” “这……又非是臣妾能决定的。” 卫欢身子摇摇欲坠了,脸色透着羞涩,想起皇上俊朗的眉眼,便忍不住期待起来…… 她若是能成为皇上第一个碰的女人,这地位或许也不可动摇。 “这几天,你只要等着消息就好。” 江素月眼底划过一抹厌恶,别过了脸去,心底却也是不愿靳玄Z第一个碰的女人会是这个女人。 可她也不敢用江家上下,来赌一把皇恩浩荡。 须臾间,江素月眼底划过一抹狠戾。 只要卫欢成功的爬上龙榻,这无论是谁的孩子,便都是卫欢的孩子。 而只要那孩子生产下来,她自然有机会除去卫欢,而这孩子自然顺理成章的到了自己的名下。 至于日后便就算是一不小心发现了孩子并非是皇上的龙嗣,亦是可将罪过全推给卫欢。 一旁的关玉衣,目光幽幽,扫视过江素月,却是露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正文 第221章 贵妃计谋 夕情的夜里,比往日都来的繁闹,自傍晚便通点了火光灯烛。 “皇上,贵妃娘娘身子不爽,还望皇上……” 江贵妃的太监首领卓公公小心翼翼的进了御书房门扉,旋即恭敬道。 “来人,去请太医院的御医过去瞧瞧。” 靳玄Z漆黑的眸扫视过卓公公,幽邃更深不可测。 “可是……” 卓公公一听,立马哭丧着脸,如此该怎么和她们娘娘交差。 要知道,今儿个主子的意思,是必须请到皇上前去一看。 “李胜。” 靳玄Z的目光泛起寒凉的光泽,仅是一瞥,便让人不由得打颤,身子通身僵硬。 李胜应声后,随后冷冷的对卓公公道,“咱家也不难为你,皇上是有朝政在身的人,江贵妃的病,还是早些找太医才好,若是误了时辰,怕更不好治了。” 卓公公回过神来,立即连忙应承了下来,“是是是,多谢李总管,奴才这就走。” 想起刚刚靳玄Z那冰冷的目光,他又怎么敢再多说一句。 看着卓公公近似落荒而逃的背影,李胜不禁叹了口气,随后一转眼便瞧见靳玄Z起身走出御书房,立即跟了上前。 “皇上,您这是要……” “你不用跟随,朕让崇天跟着,朕同摄政王约好了酒楼。” 说罢,靳玄Z便起身前去景华宫,换了身衣袍这才出宫。 李胜心情复杂,刚刚还正经的说自家皇上朝政在身啊…… 这人家前脚刚走,自家皇上就准备出宫找摄政王去了。 长景宫内。 “人呢?” 江素月着一身金绣芍药的里衣,乌发倾垂在清晰脱俗的脸庞旁,淡雅却不过厚的打扮愈发显得可人,却又透着女子的娇艳,倚在床头,更是多了怜人的姿态。 看着江素月紧紧的看着自己,目光难掩激动,卓公公不禁立即低下了头,“主子,皇上朝政缠身,所以……”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 突地,江素月暴怒起来,尖锐的声音更是震耳欲聋。 “是,是是。” 卓公公脸色一变,听言,头也不转的赶紧离开。 而见此,江素月阴沉着脸,将床榻上的玉枕和玉如意统统丢砸下了床榻,摔了个粉碎。 一时之间,寝殿之内的声响,让外头还在看守的宫人不禁心惊胆战…… 朝政? 便就是因为不在乎,所以就连来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倘若这患病的人是……‘他’,难道他还会以朝政来推脱? 江素月深吸一口气,不禁闭上了眸,可双手却是更不由得紧紧攥住。 “卓子,皇上还在御书房吗?” 江素月随后压抑住自己暴动的情绪,可声音依旧不由得掺杂上了颤动。 “皇上……皇上刚刚,似乎出宫了……” 卓公公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应该在外徘徊着,如此便也不知道皇上的行踪。 “一定是‘他’……” 江素月咬牙切齿,眼底的阴戾透着狂风暴雨的冷意和恶狠。 这笔账,她一定要弗笙君偿还! 留仙楼外,马车缓缓停驶,只见自里走出了位竹青长衫的如玉公子,翩翩温润,独眼梢处的泪痣熠熠生辉。 正文 第222章 我们也去试试? “你说摄政王是在等谁啊?” 看着弗笙君久久伫立在留仙楼,不由得有人好奇问道。 “不会是玉极阁的玉玑吧?” 同行的女子皱了皱眉,随后看了眼弗笙君,心底极度不愿意摄政王这般的出尘人物,居然对一个花名在外的女人情有独钟。 “你气恼什么,反正也不会是等你。” 在旁的人随后打趣,引得女子瞪眼娇嗔,随后嬉戏打闹起来了。 不止半晌,便又有一辆雕纹精致的马车缓缓停驶在留仙楼的面前,不等众人回神,便只看到一只修长如玉的好看手指先撩起了车帘,随后走出的男子一身绛紫长袍矜贵俊美,眉眼疏朗如玉,嘴角噙起的笑意多了些邪肆意味,目光极快的落在了弗笙君的身上,划过了一抹促狭的笑意。 “笙儿等很久了?” 靳玄Z走到弗笙君的面前,旋即尤为顺手的揉了揉她的乌发,眼底透着的流光清浅。 谁都没想到,弗笙君在夕情节等的人居然会是一位翩翩如玉的公子…… 须臾,看到这一幕的行客目光更是复杂了起来,当初弗笙君每年都有一场选妃宴,却至今身边没有一房侍妾。 而不久,更是听说弗笙君将京国公家嫡女给退了婚。 怪不得这么多年身边没一个女人贴身伺候,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瞧着眼前的人笑得愈发浓郁,弗笙君总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留下的清誉,毁于一旦了。 “还不赶紧走?”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随而二人一道进了留仙楼。 “殿下,您订的雅间在三楼最好的向南位置。请随小人来。” 待弗笙君和靳玄Z一走进留仙楼,便有小厮朝弗笙君行了个礼,对弗笙君恭敬说道。 “嗯。” 弗笙君淡淡的应了一声。 留仙楼的人一直颇为知礼,虽是好奇弗笙君为何在夕情节这日,和一名面生的俊美男子约在留仙楼用膳,可也只是随后礼貌性的对靳玄Z行礼后,便转身做自己该做的事了。 三楼的雅间,和二楼的格局大致相同,只是更为清静一些。 窗口朝着街巷,却又并不喧闹,一抬眼看去,竟就看到夕情节里,早有暗生情愫的情人点起的孔明灯。 夜里,那白纸上的娟秀小字或是隽逸行字透着烛光,尤为清楚。 弗笙君淡若无事的收回视线,却不想一抬眼便撞上幽邃的漆黑,透着清浅的润泽,又无端生起似有若无的促狭玩味,可眼底的深情缱绻却难以遮掩。 “喜欢?不如,我们也去试试?” 靳玄Z低醇的声音透着磁性,稍稍喑哑,透着情动。 弗笙君听言,不禁转眼看向外头的孔明灯,却又敛去了流光清浅,勾着唇道,“算了。” 话落,靳玄Z却依旧暗着眸光,许久这才转身离开,只丢下一句话,更不禁伸出手揉了揉弗笙君的脑袋,目光中的宠溺透着笑意,“我去让人准备传膳,你在这先等着。”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看着靳玄Z离开的背影,却愈发浓郁了眼底的不明意味。 正文 第223章 朕的封烨随时都可以 人离开后,弗笙君坐在一旁,却听到外头的声响,旋即眸光一扫,落到了外头一闪即逝的身影。 “既然来了,不打算现身吗?”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道,眼底的幽光让人难以辨别。 听言,没过多久,外头便走进来了个男子,面容与杜桥有三分相似,却更为英气一些,身躯挺拔。 “主子。” 杜赫的声音微微沙哑,目光刚扫视过弗笙君,便跪身请安。 “你怎么来了?” 弗笙君不动声色的敛眉,乌眸微抬,看向杜赫问道。 听言,杜赫眼底划过一抹阴沉,随后沉声说道,“属下是来劝主子的。” 这话刚落,弗笙君便不由得轻嗤一声,眸中漫不经意的露出一丝玩味,却不达眼底,“那本王愿闻其详。” “主子,你……是不是真喜欢上了靳……” “杜赫,需要本王提醒你身份吗?”还没等杜赫说完,便听到弗笙君旋即说道,眸底透着警示,让杜桥不禁胆颤,旋即才反应过来,无奈苦笑。 如今,‘他’已经护短到这样的境地吗? “主子,你不是说你不喜欢……” 杜赫沉默了很久,隐隐忍不住的问道,可到最后却终究那两字说不出口,堵在了嗓子眼里,更难下咽。 “杜赫,你是杜桥的哥哥,能力也比杜桥好上很多。可有些时候,杜桥比你更能约束自我,杜赫你以为你执着的,真的能得到吗?” 许久,弗笙君平静的看向他,似乎将他心底打着的心思,窥探的全部得见。 “属下……” 杜赫有些难看起面色,双手紧紧攥住,隐隐发狠。 倘若不是那次初见,他又怎么会每每一沾染到‘他’,就跟上了瘾一般,无法约束自己。 “主子,您说的大仇,是将靳氏一族拿下,是掀翻靳氏一族的统治,更是要将当初陷害过您的人统统查出,让他们付出代价。难道,这些都不做数吗?”说到这,杜赫心底更是激动起来,话音刚落,却又幽幽再道,“还是,主子如今所有付出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稳固靳……皇上的势力?” 弗笙君霞明玉映的眉眼依旧清冷温润,眸光浅浅潋华,却又透着漫天侵来的寒意,清越的嗓音犹如结冰,“放肆。” “主子,你真的喜欢上了皇上?” 实则,杜赫心底早有了答案,可依旧想要妄想一次。 是啊,跟着弗笙君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舒眉浅笑的时候,可那男人在留仙楼下,却轻而易举的与弗笙君举止亲昵,甚至让天地黯然,让‘他’的眸中不过他一人身影。 “你可以出去了。” 弗笙君垂着眸,幽沉着乌眸寂静,难以揣摩心意。 听言,杜赫最后看了眼弗笙君,只得跪安离开,“是。” 而等杜赫离开之后,弗笙君却是望了望外头漫天的孔明灯,夜里似也明堂柔光,惬意又让人倦怠。 雅间外,杜赫刚走到转角,却遇到了一身绛紫长袍的俊美公子,眉眼矜贵。 “她既是喜欢,朕的封烨随时都可以是她的。” 正文 第224章 只容你一人,甘放于 杜赫愣怔住,随后眼底的复杂更是浓郁了,不自觉低下头,双手紧紧攥住。 突然间,他心底莫名升起了自卑感,让他无从应对。 这个男人,似乎天生就是站在高位的。 “笙儿,我回来了。” 靳玄Z勾着唇,怀中抱着坛酒,几步走近弗笙君,对坐在弗笙君的面前。 “嗯。” 弗笙君抬眸看了眼靳玄Z,淡淡的点了点头,可看向外头孔明灯的目光却逐渐意兴阑珊。 见此,靳玄Z也看向了窗外,眼底划过一抹暗芒,半晌不至,便有小厮上前布膳。 “二位贵人请慢用。” 小厮点了点头,随后躬身行礼离开,心底却更是惊讶。 摄政王身边的这位,眉宇不凡,怕来历不比摄政王低了。 靳玄Z像是没有察觉到弗笙君的心思,低沉的语调更是低柔了些,浅笑道,“外头的孔明灯,小皇叔可欢喜?” 听言,弗笙君才回神看向外头的孔明灯,不知何时孔明灯渐渐靠近,其白纸上的字苍劲有力,若龙飞凤舞,磅礴自生尊威。 ――问姓惊初见,称名忆旧容。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美人如水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情之所钟,虽丑不嫌。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 弗笙君眸中和光同尘之下,却是流光璀璨,淬着润泽光烨,清越如珠落盘的嗓音浑然悦耳,“情之所钟,虽丑不嫌。看来,皇上心底还是对本王颇是不满。” “朕写了那么多,你偏偏就把目光挪在那一处。” 靳玄Z哑然失笑,不禁伸出骨节分明,修长如竹的手指轻弹她的脑袋,眼底的宠溺意味更是浓郁。 “看来,皇上是随便挑了条凑数的?” 弗笙君轻挑眉梢,旋即幽幽说道,手指漫不经意的敲打着桌面,神色好整以暇。 “不待脂粉芳泽而性可悦者,西施;虽粉白黛黑弗能为美者,嫫母。嫫母有所美,西施有所丑。朕的笙卿无论美丑,朕都只容你一人,甘放于心上。”靳玄Z本就低沉的嗓音,语调更是透着撩拨意味,悦耳更是稍不留神便紊乱旁人心弦,久久难平。 弗笙君听言,弯了弯唇,却垂着眸拿起了一端的竹筷,给靳玄Z夹菜,话语里依旧宁静,“用膳吧。” 靳玄Z看着眉眼清冷的人儿,眼下神情宁静,可耳根却又透着淡淡的粉红,不禁挑起绯红唇角,眸光灿若星辰,低声应允。 “好。” 弗笙君垂着眸,内心深处的寒意,轻而易举的被靳玄Z挑灭。 这算是一场豪赌了。 无论结果如何,她都想要尽力一试。 外头的崇天依旧麻木,看着自家主子成日里逗着摄政王开心,却莫名觉得这时候的主子,才算是有血有肉。 当初,无论是离开封烨,还是去了萧粱东楼,都依旧是行尸走肉。 “崇天,去东巷买些卷云糕来。” “……是。”崇天目光哀怨,只得认命的去跑腿。 明明就是想和殿下独自亲热! 正文 第225章 是你先勾引我的 未至多时,二人用过膳后,留仙楼的小厮便上门收理了菜膳,留下了特地送来的桂圆银耳汤,还有一碟的花生。 靳玄Z倚在坐榻边,弗笙君扫视过一眼,旋即又道,“今夜有消息,太皇太后已经到了。” “笙儿,我想要花生。” 靳玄Z挑着绯红薄唇,嗓音矜贵更是透着性感的意味,眸光清浅潋滟。 弗笙君瞥了眼靳玄Z,随后看到桌上的花生,素手下意识伸手拿起一粒,随后递向靳玄Z。 不想,靳玄Z俯身过来,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侵入,薄凉却又好闻的气息弥漫着着。 待弗笙君回神,便只见靳玄Z含上了花生,舌尖却舔-吖-舐般扫过她的指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底莫名紊乱起来。 “好甜。” 靳玄Z勾着唇,旋即却抬首凑近了弗笙君,低沉悦耳的嗓音透着摄魂动魄的意味,撩拨人心。 “皇上看上去,今日目的不纯。” 弗笙君手指划过靳玄Z的眉眼,可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情愫暗生,乌眸潋滟灼华。 “是啊,虽是口上答应,等小皇叔给朕名分。可小皇叔实在秀色可餐,让朕还想现在便讨个利息。”靳玄Z暗沉着眸,幽光落在了那诱人的朱玉唇畔,嗓音染上了喑哑的意味。 等来日,定要好好向自家小东西索取。 看着靳玄Z眼底如暗潮一般卷涌着的情-吖-欲,弗笙君莫名觉得后颈一凉。 没等靳玄Z回神,弗笙君便已经伸手撑住坐榻的把手,扬着精致的下颚,一枚轻轻的吻,落在他的眉间。 待回神,靳玄Z嘴角的笑意却愈发幽深了起来,倏忽间,陡然将弗笙君压于身下,滚烫的掌心覆上她的腰间,隔着云锦的布料,都能熟悉那温度,随后,便只听到那嗓音沙哑着,眸底卷涌着的黑邃透着蓄势待发的危险,“小皇叔不会以为,光是这样就可以了吧?” 未等弗笙君反应,靳玄Z便已经覆上唇畔,温热的触感,和透着暧昧的淡热气息,弥漫在周遭。 弗笙君抬眸,便撞上了那双饱含浓烈情-吖-欲的黑眸,透着的深情缱绻,却又交杂着复杂的意味,回神,弗笙君已经顺着靳玄Z的意图,微张檀口,任由靳玄Z撬开素齿,缠勾过她的舌尖,汲允着她的美好和香甜。 “小东西,别忘了呼吸。” 靳玄Z不禁哑然失笑,可弗笙君精致清冷的眉眼愈发透着妖冶,流丹映霞般的双眸更是熠熠生辉,朱玉唇畔红肿着,更透着一种被蹂躏过的肆虐后状,但又更惹火般挑起靳玄Z的欲望。 “这次,是你先勾引我的。” 靳玄Z低低的说道,没等弗笙君说话,便已经吻住她的唇畔,滚烫的掌心握着细软的腰间,却又不得尝试进一步。 眼下,只得这般先拿个利息。 外头的崇天僵住了身子,听到里头的粗喘和细柔的呼吸,涨红了脸,约摸知道里头的动静了。 这…… 自家主子也动作太快了吧。 正文 第226章 江山还能再有,小皇 许久,靳玄Z这才放过弗笙君,看着弗笙君原本精致妖冶的脸庞,更是多了些诱人的艳丽,眼底的幽深更是暗了暗。 弗笙君轻挑眉梢,感觉到腰间上那隐约不安分的滚烫手掌,便敛去紊乱的气息,徐徐说道,“还不把手拿开?” 瞧着靳玄Z勾着唇,眸光讳莫如深,慢悠悠的挪开了手,自一端的桌案处拿起了白玉扳指戴上,弗笙君便不由得多看了眼。 这便是早有预谋,就连白玉扳指都给先拿了下来。 只是,随后靳玄Z却轻轻将弗笙君搂到怀中,怀中人儿眉眼清冷,眼梢下的泪痣却透着妖冶摄魂,如玉如画。 见此,靳玄Z俯身情动的吻了吻弗笙君的额间,接着寡淡低沉的嗓音依旧透着些沙哑,“小皇叔,你要快点喜欢朕,知道吗?” 他原以为自己的定力早已超群,可今日不过是一个吻,他便毫不餍足的想要深入下去。 弗笙君听言,看着那双灿若星辰的黑眸,深不可测的底处难以揣摩,却淬着流光清浅的润泽,绯红唇角轻勾,更是透着些邪肆和俊雅公子的风流意味。 “靳玄Z,你真是一个疯子。” 弗笙君眸光轻颤,垂着眼帘,看不清其中明灭的情绪。 靳原靳成虽生性多疑,暗中谋害了不少朝臣,可终也算是循规蹈矩。 可靳玄Z却是身上毫不见他们二人的影子,敢对如今名义上是小他三岁的皇叔下手,敢撇下后宫三千佳丽,夕情节出来陪她。 听言,靳玄Z却并未生气,而是低低的笑了,把玩着手上弗笙君的一缕乌墨发梢,愉悦地翘了翘嘴角,“不然,朕又怎么能先对小皇叔下手为强?” 现在,还没有那么多人对自己的小东西下手,也不过是因为自家小东西是男装现世。 可终有一日,自家小东西会重新换回女装,届时不知情敌又多了多少。 思来,靳玄Z讳莫如深的眸更是稍纵即逝过一抹流光,嘴角的笑意漫不经意,更是摄魂动魄,慵懒而又矜贵。 尤其是那个云邺。 他对笙儿的心思,绝不会那么单纯。 没有一个师父,看着自己徒儿的目光会那么赤热。 约摸,他也应该知道,笙儿并非男子。 “作为国君,你的心思都放在了哪儿了?” 弗笙君瞥了眼靳玄Z,也一阵无奈。 哪有皇上,做的这么任性张狂。 “江山还能再有,小皇叔只有一个。” 靳玄Z接着莞尔笑道,而外头的崇天刚想凑近雅间,提醒自家主子该回去了,却不想便听到了这一句。 眼下,崇天可谓是头皮发麻啊。 原本以为自家主子是最公正清廉的明主,可现在这昏君的模样是做的游刃有余啊! 可旁人一怒冲冠为红颜,自家主子怎么就把自家小皇叔给拐了呢? 不过也正是因为是弗笙君,便就是天下唏嘘,可朝中也约摸不会有人敢公然对峙。 毕竟,摄政王当初掌权三年,也并非是吃斋念佛的。 而皇上那,便更不用说。 正文 第227章 原来,你还有这孝心 “待会儿小皇叔随我一道入宫?朕的手,还是伤着呢。” 这会儿工夫,某人又开始卖惨了,活像是被人遗弃的宠物一般。 弗笙君哪里不知道靳玄Z的心思,瞥了眼靳玄Z的手,随后好整以暇的勾唇笑道,“刚刚的时候,皇上的手可灵活的很。” 靳玄Z笑得面不改色,如坐春风,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弗笙君的脸颊,勾勒着她的眉眼,温凉的触觉让人不由得愿要温存,“那朕随小皇叔去摄政王府也好。” 这话颇为无赖,可偏偏靳玄Z说来,又带着些让人无奈的好笑,对着那俊美的脸庞偏生不出任何怒意。 “本王一个外臣,总住在宫里,怕是会惹来不少闲话。” 弗笙君哪里晓得,接管的这个皇上会这么让人束手无策,不禁对她毫不防备,更是挖空心思的想着怎么把她拐进宫。 “所以,小皇叔是在暗示朕什么吗?” 旋即,不想靳玄Z却又扬着眉,慢条斯理的说道,话语间的暧昧气氛不言而喻。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不明白这家伙怎么能这么得寸进尺。 而外头的崇天沉默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敲了敲门扉,“主子,咱们该回去了。今儿个太皇太后也回来了,怕早就去找过您了……” 这要是真的自家主子在摄政王府歇息下了,怕是又要传得满城风雨了。 作为封烨国君,无故在外臣家府住下是怎么回事? 靳玄Z不语,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把玩着她的发丝儿,眼底似笑非笑的意味透着促狭。 “我随你一道回去,顺道去看看太皇太后也好。”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话语依旧清冷,却平添了些缓和。 “也只这最后一次。” “好。”靳玄Z眸光依旧皓亮,愉悦的翘起了嘴角,宽厚的手掌心握住她的手,随后二人一道起身走出雅间。 见此,外头原本还在听墙角的崇天吓了一跳,随后哆哆嗦嗦的叫道,“主,主子。” “还不先下去准备?” 靳玄Z显然心情愉悦,淡淡的扫视了眼崇天,便让崇天离开了。 而此时,太皇太后却是早已驾临久和宫。 看着上头女人虽是头发花白,却梳理得整齐,珠玉玛瑙的发钗簪珞华贵胜数,一身明黄宫装绣着银丝儿线的合欢花,愈发显得高雅端庄。 “母后,您大半夜的怎么不先歇着,臣妾也好明儿个一早来请安。” 萧九容牵强的笑着,却是对眼前的妇人害怕极了。 当初,这个女人的手段,就是连扶蝶欢都不敢得罪,只得顺从。 “哦?原来,你还有这孝心。” 妇人不怒自威,轻笑一声,却听不懂其中意味,让萧九容跪在石砖上,更不敢多说一句。 而见此,任英欢冷笑一声,接着道,“皇上人呢?为何,不见皇上来?” 这个皇孙,也只有当初他六岁的时候,见过一面。 只是不想,这皇储的位置,会最后落到他的手上了。 “皇上……今儿个出了宫。” 正文 第228章 本王在和皇上议政 萧九容看了眼任英欢,心底依旧有些发怵。 这个老太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出去?难道,皇上不知道哀家今儿个回来?”听言,任英欢更是冷笑一声,只是话罢,却不想听到了自外传来的低沉男声。 “走,随哀家去景华宫等着。” 任英欢一直是我行我素的性子,而萧九容虽是不想这大晚上的陪这个糟老太婆闹腾,可面上也只得笑盈盈的,心底却不知是讽刺了多少句。 从前,也没见你待见皇上。 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也没几个晓得,据说是一直丢在冷宫长大的皇子。 冷宫那种地方能好端端的长大的皇子,这糟老太婆还以为自己能把皇上当作傀儡不成? 实在可笑。 只是,眼下萧九容其实心底清楚得很,却也只得恭恭敬敬的再侧,陪着任英欢去了景华宫。 而夜里,靳玄Z刚回到景华宫,看到里头的人影晃动,盏烛点亮,眸光更是隐晦难明。 “谁在里面?” 靳玄Z原本低沉具有磁性的嗓音眼下犹如沉到了冰窖,寒得刺骨,漆黑的眼底蓄着冷冽,让人胆寒。 “回皇上,是,是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在里头。” 听言的侍卫,立即跪在了地上,不敢直视靳玄Z,背上的冷汗更是浸湿了衣衫。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他怎么敢阻止。 “日后,再有不相干的人任何人踏入景华宫或是御书房一步,你们的脑袋便是有十个都不够砍。” “是……是,属下多谢皇上。” 侍卫连连叩首。 而靳玄Z敛去了眸底的清寒,转眼看向弗笙君,却又温润许多,勾唇道,“小皇叔,走吧。”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同靳玄Z走近景华宫。 而里头等着的二人,这一抬眼便看到了弗笙君和靳玄Z一同走了进来。 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是弗笙君陪着靳玄Z。 任英欢呆愣的看着靳玄Z,还未换过的绛紫长袍却依旧矜贵,浑然天成的尊威气息更是让人不敢妄动,眉眼俊美疏朗,一双漆黑的眸蓄着危险和寒意,温润的光泽带着淡淡的流光。 这……就是那个毫不打眼的冷宫皇子? 可这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模样,哪里像是宵小鼠辈? “太皇太后这架势,让朕有些好奇了。” 靳玄Z漫不经意的莞尔,狂狷透着凌厉的寒芒一闪即逝,薄凉的口吻带着似有若无的嘲讽,让人不禁心底一颤。 弗笙君不动声色的将眼前的一幕纳入眼中,看着身旁的靳玄Z,自是明白,他从不简单。 “皇上,你这口吻,是在责怪哀家吗?” 任英欢立马冷下了脸,看到这一幕,一旁的萧九容不禁幸灾乐祸起来。 这老太婆怕是还不知道,靳玄Z虽是回朝不久,但一点都不逊色先帝,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了许多。 “太皇太后,本王在和皇上议政。眼下乏了,不如太皇太后早些回去?” 虽是询问,却没有给任英欢任何不同意的气势在,而这维护靳玄Z的意味,更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 正文 第229章 朕可以替小皇叔暖榻 崇天看着眼前这一幕,微微愣住,没想到弗笙君会这么护着自家主子,等回头,再默不作声的看向自家主子。 他却是看到自家皇上笑的如沐春风,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自家媳妇给自己出气的即视感,心底不禁尤为复杂。 任英欢自是没想到,弗笙君真的会站在靳玄Z那边,脸色更是尤为难看起来。 这个弗笙君,当初都差点把先帝给弄死,不就是为了这个皇位,可眼下为何还护着这新上任的新帝。 “笙君,你怎么在这,无思没有和你在一起?” 任英欢也是个人精,明明早就知道了京无思和弗笙君解除了婚约,却又假装并不知情的样子。 可弗笙君从不是好糊弄的,目光泛着寒凉的瞥了眼任英欢,旋即道,“本王与京小姐解除了婚约。” “笙君啊,你和无思也好歹有了一年多未婚夫妻的感情,怎么能说解就解了呢?” 看着眼前的任英欢腆着一张老脸,在旁的萧九容都未曾想到,这摄政王比自己想象的还可怕,就连这个死老太婆都不敢得罪弗笙君。 “太后,皇上今日朝政忙碌了许久,不如事情明日再谈?” 弗笙君这话,立即让任英欢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而身后一句未说的靳玄Z,却是被自家媳妇护着的心花怒放啊。 边上的崇天,实在没脸看自家主子。 自家主子对峙过封烨先帝,就连萧粱皇上也对自家主子尊敬有加,隐世世家以自家主子为首,东楼家又有多少出生高贵的小姐对自家主子上心,可却都不见自家主子多看一眼。 现在这等着摄政王护着的模样,哪里和从前搭得上关系。 “那……哀家就不打扰皇上休息了,还是九容硬要哀家来看看皇上,看来是来得不是时候啊。” 任英欢接着笑道。 而萧九容暗骂一句老妖婆,面上依旧是笑意,“好了,母后。咱们就别打扰皇上和殿下休息了,早些回去吧。” 旁人皆是面无表情,可崇天听着这句话,莫名脸色红烫,总觉得这皇太后知道了什么。 而眼下,任英欢也恢复了往日高贵冷艳的模样,任由萧九容搀扶着,作威作福,“走吧。” 看着萧九容和任英欢离开,还没过多久,弗笙君便立马感觉到身后有人环抱住了自家的腰间,挺拔的身躯如松,却将她镶嵌在怀中一般,闻着那淡雅泛着寡凉的好闻气息,弗笙君不禁瞥了眼靳玄Z,“皇上,这里不止本王和皇上二人。” 听言,靳玄Z凉飕飕的目光注视向边上的崇天。 见此,崇天浑身打了个哆嗦,丢了一句,就赶忙跑走,“主子和摄政王殿下早些休息。” 看着崇天一副纯情少男被调戏过一般,脸色带着红润,弗笙君不由得怪异的皱了皱眉,可眼梢之下的泪痣却显得妖冶而又清贵,抬眸看向靳玄Z只说了一句话,便打算转身离开,“本王去别宫休息。” 只是,没等跨过三步,手腕上的劲道突收,弗笙君便再次落入了一个好闻温暖的怀抱,随后响起的就是某人蛊惑人心的声音。 “小皇叔,夜里寒,朕可以替小皇叔暖榻。” 正文 第230章 朕和你是不会有结果 知道靳玄Z是打定了主意,不会让她走,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也不多执拗,便也熄火在景华宫休息下了。 直到第二日一早,弗笙君醒来之际,第一个感觉,却是腰际的温热触感,随后抬眼看去,便看到靳玄Z挑着唇,眼底促狭玩味。 “醒来?” 靳玄Z低沉的声音透着愉悦。 实则,弗笙君心底也存了个疑惑,她与靳玄Z同榻的时候,靳玄Z一直很安分,所以也并没有触碰她束胸之类的地方,二人相处的倒也融洽。 可这么多日下来,这还未察觉到不对劲,是靳玄Z真的并不关心吗? 弗笙君敛去眸中的暗色,清晨一早,清越的嗓音却带着些暗哑。 “嗯,该上朝了。” 听言,却不知为何,靳玄Z低低的笑出声来,修长如玉的手指极为安心的抚过她的眉眼,透着温润柔情,“小皇叔的声音,很好听。” 就像是妻子对顾着生计的夫君一般。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却是旋即起了身,见靳玄Z下了榻,这才准备起身。 可不想,这个时候,崇天和李胜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端着水盆的李胜,差点没拿稳倒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 弗笙君的模样的确细致得连女子都要惭愧,偏偏眉眼那雌雄莫辨的清冷,和眼梢下一颗画龙点睛的泪痣,无疑又平添了些妖冶,清贵得让人不敢近观。 而眼下,看到弗笙君不束发簪,原本男女莫辨的气息减了七分,倘若不是胸前的平坦,实在怀疑眼前的弗笙君便就是一个倾城风华的女子。 可偏偏,想起摄政王的手段,李胜和崇天都不禁哆嗦了一下。 这哪里是女子,明明就是杀神附体。 长着一张谪仙脸,干出的事却是十恶不赦。 “皇,皇上,殿下……” 李胜小心翼翼的叫唤,万万没想到,摄政王居然,居然和皇上……睡在一张榻上! 这要是被旁人知道了,不知道得掀起多大的风浪。 不过,怎么说摄政王也是皇上的小皇叔啊,虽说不是亲的,还小了三岁,按照年龄来说,还真是般配,但总归是男儿身,明面上的关系也不容许这二人这般过于亲近啊。 李胜心慌慌,可想想,又是自己杞人忧天。 这二人在一起,除了断子绝孙以外,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不好的。 不过,摄政王虽说文武双全,可身子骨是实打实的弱,真怕自家皇上兽性大发啊…… 思忖到这,李胜都不禁担心起来,看了眼一旁弱不经风的摄政王,瞧着却又偏偏生了个有本事祸国殃民的脸,是个血性方刚的人都想起蹂躏的心思。 一把老骨头的李胜摇了摇头,想着皇上这么多年来没碰过一个女人,更是陷入了深深的担忧。 弗笙君和靳玄Z看着李胜脸色变来变去,莫名被那突然扫视来的眼神看得沉默。 尤为是靳玄Z,挑眉间,好整以暇的缓慢出声,“李大总管看着朕的目光不用这么哀怨,朕和你是不会有结果的。” “……”皇上,这个笑话不好笑,真的。 正文 第231章 你还想本王怎么以身 弗笙君瞥了眼靳玄Z,随后还没起身,便听到靳玄Z出声,“你们在外面候着就好。” “是。” 李胜和崇天点了点头,再让人准备了梳洗的水盆。 不想没过多久,便瞧着杜桥面无无表情的走了过来,手上拿着的是摄政王的上朝官服。 昨晚上,杜赫回来了,一言不合就把杜桥责骂了一顿,说是主子若被靳玄Z骗了,就是都怪她。 可她就不明白了,自家主子这么大的人了,操控封烨的沉浮,怎么可能会轻易被骗。 但莫名,杜赫每一次都把事情弄得尤为复杂,甚至神神叨叨的。 “主子,您的朝服。” 杜桥走了上前,尤为习惯的替弗笙君传好朝服,顺手就想系上通常挂着的玉佩。 “玉佩别系了。” 说罢,弗笙君和杜桥都不禁看向一旁的靳玄Z,却只见靳玄Z从一端的文案旁,拿起了一个香囊,随后走到了弗笙君的面前,俯身下去,骨节分明的手帮着系着的动作,尤为赏心悦目。 而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微微愣怔,闻到了一丝熟悉寡凉的莲香气息。 是临莲仙。 不过,似乎透着些淡雅的沁香,不似寻常那本凉冷的寒香。 “带着这个,虽不敌临莲仙的作用,但应该会舒坦一些。”靳玄Z垂着眸,看着自己系着香囊,心满意足的勾了勾唇。 而不远处的杜桥看呆了,随后更是觉得自家亲哥担心有余了。 皇上,是真的喜欢自家主子。 便就是她,都能感受到皇上对自家主子的贴心。 “嗯。” 弗笙君漫不经心的伸手抚过香囊,心底更是因为那番举动,魂牵梦萦起来,敛着乌眸,明灭着流光。 待回过神,弗笙君刚想抬眼对靳玄Z说声谢谢,却不想某人就像是预料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眼底划过好整以暇的促狭,“若是说谢谢,不如早些以身相许。” 真想自家小东西喜欢他的日子,早点到来。 这话搁着一旁的杜桥听见,都不禁脸红心跳了。 而等弗笙君回过神来,却是清冷的眉梢微挑,斜斜地扫视了眼他,随后别过脸去,“你还想本王怎么以身相许?” 瞧着弗笙君别过脸去的清冷模样,靳玄Z却觉得尤为让他想要搂在怀里,捏一捏她的脸颊。 明明是承认他的话,偏是性子变扭的让人啼笑皆非。 “嗯,小皇叔教训的是。” 靳玄Z点了点头,愉悦的翘了翘薄唇,心底也因为她的这话,眉眼都染上了温润。 弗笙君敛去眼底的幽光,却是看了眼靳玄Z手上的白玉扳指,想着等回府,便就把那块白玉玉佩送给他。 只是,看着自家主子一点点变得有人情味的杜桥,心底却不禁感慨起来。 也不是自家主子的选择,是不是真的正确…… 以殿下的身份和处境,是当真下了好大的决定,才能选择相信她眼前的男人。 可如此,怕是日后殿下为难的事,会更多了。 毕竟,曾经的事,谁都不会遗忘,即便无人记得,也还是会让人进退两难。 正文 第232章 摄政王回怼 弗笙君先离开了景华宫,而靳玄Z则被自家小皇叔提醒着,再过一柱香时间才能去上朝。 朝堂之上,却是气氛更加怪异了。 昨儿个晚上,太皇太后回来了,只不过,谁都不知道如今的皇上对这位太皇太后是什么态度。 或许,靳玄Z还未返朝的时候,朝臣们还会觉得,这个新帝怕是只得安分的做个傀儡皇帝。 可没想到的是,不过短短二月,靳玄Z就已经将朝廷里无益于自己的势力清理了,甚至还有柳相站队。 如此,太皇太后怕是打错了主意。 见弗笙君徐徐走了进来,众人虽是畏惧,却只对弗笙君客客气气的行了个礼,便离弗笙君远远的了。 只京正溪走了进殿的时候,冷冷的看了眼弗笙君,冷嗤一声,丝毫不理会。 自家女儿说什么都不肯嫁人了,若不是自己将她关在闺房里,都差点出家当尼姑了。 这一切还不都是拜这位没安好心的主所赐。 要不是弗笙君,自家无思能闹得要出家落发吗? 弗笙君依旧是安然自若,丝毫没有理会一旁京正溪凶神恶煞的目光。 一柱香时间后,便见到靳玄Z一身玄黑暗金龙纹的冕服愈发显得矜贵俊美,嘴角噙起的三分似有若无的漫不经心,更是显得邪肆些许。 “上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靳玄Z看上去今日心情倒也不错,嘴角的弧度都染上了些温润,见此朝臣们更是觉得诡异了。 太皇太后回来,不是一件麻烦事吗? 怎么反而今儿个皇上一点都不见不高兴的模样。 只有弗笙君心底清楚的很,明明就是某人昨儿个占足了便宜。 “皇上,今晚上的国宴,臣等都准备起来了,一定会让太皇太后满意的。” 其中一个文官,揣摩着靳玄Z的心意,接着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靳玄Z今日的确是心情挺好,只是扫视了眼那文官,并没多说什么。 只是见此,文官看了眼一旁的江榭,二人眼神交流之后,暗中点了点头,旋即对皇上接着道,“如今太皇太后回来,一定少人服侍,不如……就按照封烨的老规矩,后宫尊贵的娘娘都一道前来吧?” 说这话,文官立即便感觉到上头的气息疏凉起来,气息凝结寒凉。 半晌,才听到靳玄Z轻嗤一声,旋即漫不经意挑眉,说出的话,却是让暗中动作的江榭气的欲要吐血三升,“伺候的人,不是还有久宁宫的太后吗?身份尊贵不说,这么多年的婆媳之间相处,总好过于和生人交谈,省得膈应。” 这话说罢,就连那文官都竟觉得很有道理,只是这话放在嘴边,却又是只得默默地咽下去。 可边上的江榭不甘心了,自家女儿进了宫已经有两月,可看样子还是分毫没有进展。 “皇上,后宫都是你的妃嫔,您总不能把她们都当作生人了?” 江榭万万没想到的是,回答他的却是一旁原本默不作声的弗笙君。 “皇上不操心,李公公也没操心,江大将军操心什么?” 不得不承认,摄政王讽刺人的功夫是日益渐增。 正文 第233章 本王也有愧先祖了 大臣们憋着笑意,而被点明的李胜,警惕的东张西望了一下,随后默默地站在一边。 虽说突然被拉出来躺枪,但是陪躺枪是平日里狗仗人势的江榭,想想还是个划算的买卖。 “摄政王,在朝野之上,你真当老夫不敢动你了?” 这话说罢,所有人都缄默。 而高坐上的靳玄Z眼底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寒意,依旧是模样淡若无事。 他相信自家小东西是不会有事的。 便就是有事,捅出窟窿来,也有他担着。 “江大将军打了个胜仗,似乎骨头都硬朗了很多。那不妨,试试看。” 单是被弗笙君那寒凉的一眼扫来,江榭就不禁打了个寒颤,开始心有余悸了。 忘记了这个妖孽,手上的兵权和自己手上的兵权,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前者兵权左右封烨,而他手上的这点兵权,的确没本事和弗笙君较量。 亏他还以为,自己总算是能在弗笙君面前扬眉吐气了! “你……老夫不想在金钦殿弄出是非!” 江榭转过脸去,心底却是慌乱起来,怎么就忘了这妖孽的手段。 “江大将军,本王近来是闲得慌,如若想要和本王比划比划,本王奉陪到底。” 这话说罢,满朝文武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谁爱比划谁比划去,反正不管他们的事! 江榭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铁青,可高坐上的男人并没有要任何劝架的意思。 自家小东西,而今是变得愈发霸道了。 不过,也不失可爱。 边上沉寂许久的闻成岐,却是坚持不懈的用一只手,朝靳玄Z行了个礼,眼底划过一抹狠毒,“皇上,江山社稷除国泰民安外,更是不得子嗣稀薄!还望皇上明白臣等苦心,早些雨露后宫!” 说罢,便只见闻成岐跪下,而后一等朝臣跟着叩首。 “还望皇上,早些雨露后宫。” 看着眼前的情形,柳岸逸不禁眸光一凉,这不是逼着靳玄Z下狠手吗? 只是抬眼看向靳玄Z之际,却不见靳玄Z面色不佳,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寡淡自若,挑着唇,好整以暇的望向弗笙君,“摄政王何以为?” “本王作为皇上的皇叔,亦是没曾娶妻生子,各位朝臣说来,本王也有愧先祖了。” 弗笙君惬意的掀起眼帘,扫视了眼周遭,气息危险而又让人不敢靠近。 “朕的小皇叔说的极是。” 靳玄Z似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尔后勾了勾唇,挑眉看了眼周遭,“朕知道各位大臣心疼自家的女儿或是姐妹,朕今日给爱卿们一个机会,早些把人给领回去。” 这些女人,放在后宫,他也觉得聒噪。 哪想的,这话说罢,却是见满朝文武脸色变之又变,立即异口同声道,“皇上龙恩,臣等不愿违背。” 这哪里是不愿违背,想的还不是日后飞黄腾达的好日子。 看到这一幕,靳玄Z眉梢一挑,却是又慢条斯理的说道,“今日,她们若是愿意离开,朕绝不追究。日后,倘若在宫里犯了什么忌讳,朕也绝不姑息。” 说罢,靳玄Z斜眼扫视过吴林业,意味明显。 正文 第234章 本王的人,你都敢肖 而到了今夜,宫里几百位嫔妃,却是只走了七人。 下了朝,重回到御书房,弗笙君却是不咸不淡的出声问道,“留下来的嫔妃,你便一直晾在那儿了?” “不然,小皇叔打算代劳?” 靳玄Z漫不经意的挑起绯红唇角,随后抬眼看了看弗笙君,徐徐说道。 弗笙君听言,却并没有回声,只听到靳玄Z再度缓缓起声,“她们既然不愿离开,那后宫的确不会少她们吃穿住用,可若是不安分,朕也绝不留她们半点颜面。” 至于日后,总有一天,后宫是要罢黜的,而这些人也只得送出宫安顿,留些赡养的金银安顿。 不过,还是要看某个人的意思。 靳玄Z漫不经意的划过一旁的弗笙君,嘴角弯弯勾起,更浓郁了几分。 弗笙君敛去了眼底的幽光,在侧翻阅着文书。 “主子,人带来了。” 外头,响起了崇天的声音,再抬眼看去,便瞧见崇天身后跟着的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子。 “主子。” 男子同样和崇天一身侍卫服,可这眼底透着的风流,却将二人的神情衬得愈发不一。 “崇行,你知道为什么朕把你调过来吗?” 靳玄Z扫视了眼崇行,尔后不缓不慢的说道。 “主子不好女色,侍卫中唯有崇行可以替主子分忧。”崇行倒是乐意之极,宫里的女人自然是比外面花酒楼里的女人干净许多,更是娇艳许多。 突地,崇行又将目光落在杜桥的身上,眼底放光,“这位姑娘……” 这话还未落,一旁的崇天差点出声,却在此之前,便听到弗笙君不紧不慢的声音,“本王的人,你都敢肖想?” 回神,崇行才看到一旁眉眼清冷细致的弗笙君身上,眼底划过一抹惊艳,久久不回神,半晌,才躬身行礼,“摄政王殿下万安,属下不敢。” 这个人可是摄政王。 他还没这个胆子打摄政王的主意,不过摄政王的容貌的确让他有种惋叹的心绪在了。 据说宫里最美的也不过就是贵妃江素月,从前偶然见到过,美则美,当初他也痴迷了许久,可瞧着现在的弗笙君,竟也觉得索然无味了。 摄政王一个男人长得这么精致做什么? “崇行,日后小心你的眼睛。” 听到靳玄Z突如其来的警告声,崇行目瞪口呆。 刚刚,自己做了什么吗? 唯有一旁的崇天神情复杂的看了眼崇行。 这个色胆包天的小子,居然敢盯着摄政王看这么久。 就不怕自家主子废了他。 “日后,你和崇天一起跟着朕。但朕周围的人,多看几眼,必然挖了你的眼睛。” 这话说罢,崇行冷不伶仃的打了个冷颤,只得点了点头,“是,主子。” 这周遭就除了摄政王身边的小美人,也没一个女人,他能多看一眼谁? 崇天像是看明白了崇行的疑惑,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崇行。 日后,他就会明白了。 “皇上若真打算这样做,日后定要做的滴水不漏。” 听着弗笙君的话,靳玄Z弯了弯唇,眼底划过一抹深意,“崇行的用处,自然是对付那些密谋不轨的人了。” 正文 第235章 这是送你的 至于其他打着留在后宫里心思的女人,他倒也不会顾及。 崇行一来,随后没过多久,却又听到外头的声音传来。 “主子。” 杜赫不知何时,走进了御书房,随后看了眼弗笙君,最后又将目光落在了靳玄Z的身上。 “皇上万安。” 靳玄Z淡淡的应了声,算是免礼了,而杜赫随后却是走到了弗笙君的面前,轻声唤道,“主子。” “本王不记得什么时候,把你调在身边伺候了。” 弗笙君看向杜赫,眼底却依旧清冷,不带任何温度。 杜赫的能力远在杜桥之上,但有些时候过于感情,实在不适合放在身边用。 “主子这些日子,应该要多派点人守着才是。” 杜赫接着恭敬的说道,目光却似有若无的划过了靳玄Z。 这模样,崇天和崇行都是瞧在眼底,崇行看不出什么个所以然。 可崇天却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小侍卫怕是对摄政王的心思不单纯,看自家主子的眼神都是带着敌意。 “杜赫,你是主还是本王是主?” 弗笙君本就清越寡凉的声音更是带着些寒意,乌眸潋滟清浅,却并不为所动,警告的意味毫不减弱。 而见此,靳玄Z漫不经意的挑起眉梢,心情稍好。 自家小东西的态度,他是放心的。 “主子……” “再不回去,日后便不用跟着本王了。” 杜赫没想到,弗笙君会这么不愿自己跟在身边,一时之间脸色煞白,许久才转身有些狼狈的离开了。 杜桥心底着急,怕自家傻哥哥做出什么事来,可想来想去,主子把那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来打理,贴身伺候的事还有她,他又来瞎参合做什么? 而外头的阿齐等了不久,就见到杜赫出来了,眼底浮现出和年龄不相符合的阴沉。 “杜赫哥哥,主子不留你吗?” “嗯。” 杜赫点了点头,眼下只觉得脸上无光,不想留下来。 “杜赫哥哥,现在主子和他的关系,已经不是你我能插足的。不如日后,找个时候……” 话罢,杜赫抬眼看向阿齐,便只见阿齐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行,殿下不会答应的。” 杜赫立即拒绝,他不想看到届时,殿下用那种目光看着自己。 “他对主子能有什么好念头?不要等他做了初一,我们才做十五。” 阿齐的话,让杜赫开始动摇…… 而御书房内,靳玄Z却是起身走到了弗笙君的椅边,挨着坐下。 “这段时日,出了什么事吗?” 靳玄Z伸手握住弗笙君的手,一旁的崇行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僵住许久这才看向自己兄弟崇天,却只见崇天面无表情,似乎习以为常。 “没什么,只是不该来的人,总算是来了。” 弗笙君看着眼前俊雅矜贵的男子,不禁挑了挑眉,随后叫唤了一声杜桥,便只见杜桥随后拿出了块白玉玉佩。 “这是送你的。” 弗笙君随后将当初嘱咐上官奚做好的玉佩拿在手上,示意靳玄Z起身。 “小皇叔准备了很久?” 靳玄Z走到弗笙君的面前,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任由眼前的人儿仔细的给自己系着腰间的玉佩。 正文 第236章 也不必你放下一切, 弗笙君轻轻的应允声,尔后敛着眸,并未多说什么。 而崇行看着二人的相处,更是见了鬼了。 这些天听到是说自家主子和摄政王关系不错,可是这也太不错了吧? 在这样下去,迟早有错了…… 崇行不禁抽搐了一下嘴角,想起刚刚自家主子的警告话语,突然明白过来,主子是让自己对谁放尊敬一点。 而杜桥看着这一幕,却是觉得自家主子这是真的把自己赔进去了。 当初皇上向自家主子要渊王的那块玉佩,自家主子虽说是没给,但瞧着皇上似乎有些反常,这转头就去跟玉极阁的玉玑做了交易,拿到了玉后,还甚至去坑了上官奚一笔,才把这玉佩做好送给皇上的。 从前,是真的没见过自家主子对谁这么费心过。 “朕很喜欢。”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儿,不禁伸出手摸了摸弗笙君的脑袋,那眼底的宠溺和柔情,让崇行觉得今天见了几百次的鬼…… 这还是自家主子吗? 这温雅公子的柔情模样,根本就不适合自家主子当初的形象啊。 “待会儿,直接去宴会吧。” 弗笙君感觉都啊头顶那炙热的视线,不禁敛着眸,眸光流连清浅。 “好。” 看着自家小东西这让他想要搂入怀中,慢慢疼爱的模样,靳玄Z的眼底幽光更是暗了暗,低柔的声音透着沙哑。 随后,他却只是坐在弗笙君的身旁,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自家小东西。 他还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家小东西那么诱人的模样。 自小时候起,轻而易举的拐了自家小东西后,似乎是将自己也赔送给她。 这么多年,她在他的脑海中印象愈发清晰,甚至成为了他现在的执着。 “弗笙君,若有一日,你不想住在皇宫里,你一定要告诉朕。” 靳玄Z随后看着眼前的人,眼底依旧温润,透着似经年沉淀过的柔情。 而弗笙君听到这话,却是沉默了许久,才抬眸望了眼靳玄Z,霞明玉映的脸庞愈发显得清贵起来,嗓音如珠玉相击,“靳玄Z,本王既然做出这一步,便不会给自己后悔的余地。也不必你放下一切,随着本王。” 她现在负担的,早在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便已经甘之如饴。 他可以牺牲所有成全她,她也未必不可以做到这些。 靳成靳原的事,当初害过扶家的事,她不会轻易的就这么放过,但他靳玄Z没有欠她任何。 “主子。” 边上的崇天不禁皱了皱眉,自家主子又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为了摄政王放弃江山社稷? 那他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岂不就是为了别人做嫁衣? “其实……龙阳之好,也没那么难接受。”崇行难看着脸,尤为艰难的说出这一句话。 没必要守下来的江山,因为这个给拱手让人。 崇天看了眼崇行,觉得他这话,还不如不说。 “要是你不高兴,朕守着这个江山给谁看?” 靳玄Z弯了弯唇,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而说起情话的低沉嗓音,尤为深情。 正文 第237章 宴会风云起 听到这话,边上的崇天和杜桥僵住了大半天。 只有崇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当初,他觉得自家主子是什么都好,就是情事上面一窍不通,心底却发现了自己的优点,起码自己在情事上面,那也是情场老手。 但眼下看着自家主子面不改色的撩起人来,心情尤为复杂。 这哪里是不会撩,明明就是专门往人家血槽会心一击啊。 而被会心一击血槽的弗笙君沉默了半晌,才抬头看了眼靳玄Z,旋即清冷的嗓音不自觉缓和了些,“待会儿宴会,带上崇行。” “朕明白。” 靳玄Z笑了笑,没过多久,二人便一道去了御花园中早已在准备的宴会。 这时,笙歌还未起,人却满座,皆是等着主位上的人到来。 “还没来吗?” 任英欢不自觉皱起了眉。 而萧九容小心翼翼的伺候在旁,随后温声说道,“摄政王和皇上似乎已经在御书房批了一日的奏折。” 这话说罢,萧九容仔细的观察着任英欢,其实话语里带着些别有深意。 可任英欢似乎却只是沉默了片刻,便沉吟道,“那再等等吧。” 看着这任英欢似乎和当日见到摄政王后的模样相似,萧九容心底不禁有些疑惑,随后心底更是埋藏了个问题。 摄政王也不像是手上抓着太皇太后的把柄,那到底是摄政王的实权有多可怕,才会引起太皇太后这般容忍,不愿得罪弗笙君。 思忖到这,萧九容更是不由得多看了眼太皇太后。 但若是太皇太后知道,这新帝可没她想的那么简单,还敢打后宫干政的心思吗? 不容萧九容多想,突然不远处传来了声娇俏的动听女声。 “皇奶奶。” 这声响起,任英欢眼底似闪着光芒,随后乐得合不拢嘴,立马坐不稳了,挥着手对那青蓝色衣裳的女子笑道,“无思啊,你可总算是来了。这几天皇奶奶看不见你,可是想死你了。” “皇奶奶这话说的,无思实在心底有愧。” 京无思看上去依旧透着些清傲,眉眼似乎但少了些冷意,多了些温婉。 想来,这么几天怕也是食不下咽。 “哀家的无思啊,怎么就瘦了这么多?”任英欢心疼得牵着京无思的手,随后怜惜的说道。 京无思也算是在任英欢的眼底看着长大的,如今受了挫,自然是心疼的不得了。 “无思没事。” 京无思笑了笑,随后看到边上的萧九容,立即也福了福身,“太后娘娘万安。” 萧九容点了点头,瞧着眼前的女子身份尊贵,却也没娇气,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还喜欢笙君那孩子是不是?” 任英欢接着和煦的问道。 京无思听言,娇俏的脸有些暗淡,低着头不语。 “没事,有皇奶奶在,不会让笙君这孩子误入歧途,娶了别的女人。再说了,无思你这么好,笙君那孩子没理由不喜欢你的。”任英欢一边说着哄着,一边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只要弗笙君娶了无思,日后她也算没了个忌惮。 正文 第238章 待会儿别忘了随朕回 “皇奶奶,这样的话,笙君会不会……” 京无思咬了咬唇,心底却是划过了一抹欣喜,面上却依旧是低着头,有些为难的模样。 “你这孩子,从小就顾及别人的感受,什么时候想想自己啊?”任英欢和蔼的笑着,随后伸手捏了捏京无思的手臂,两人举止却一派亲昵,“快跟皇奶奶说说,你这是什么时候对笙君那孩子有好感的?” 从前,这门婚事实则还是自己有意无意和先帝提起的。 虽说,她那时候知道京无思喜欢的人是靳锦,可靳锦到底是死了,除了弗笙君,京无思也没别的最好规划。 “皇奶奶……” 京无思咬了咬唇,娇嗔的模样让人愈发怜爱了。 而任英欢见此,却是笑得更甚了,“你这孩子,还害羞起来了。” 只是,这婆孙之间的亲昵还没多久,边上便来了个太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任英欢的身旁。 “太皇太后,二位娘娘那,已经准备好了。” 太监小心翼翼的侧在任英欢的身旁说道。 而任英欢斜眼扫视过太监,只是冷冷的说道,“这事,哀家就算是卖江家一个面子,日后再不会给任何机会了。” “是。” 太监松了口气,而边上的萧九容端详着眼前的太监,总算是想起来这太监是那个宫里的。 长景宫的人…… 可皇上不是不让后宫参与吗?这下,岂不就是拂了皇上的面子了。 萧九容本就和闻家是一条船上的人,但闻家眼下也因为闻成岐少了只胳膊,再加上皇上有心压政,早就不敌从前。所以,眼下便就算是萧九容瞧出了江家的心思,也没这打算,替闻家铲-吖-除江家。 再者,新帝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也不知,江素月和另一个嫔妃是打算用什么本事,顶了这欺君之罪。 没等萧九容多思,耳畔又想起了悠悠远长的声音。 “皇上,摄政王驾到――” 这一声过后,群臣及太后皆是起了身,望着不远处走来的二人。 其中一人玄墨龙袍,眉眼疏朗,一人绛紫蟒袍,清雅如玉,皆是脚踏乌金祥云靴履,徐步而来,周遭的气氛顿时变幻。 “皇上万安,摄政王万安。” 靳玄Z看了眼身旁的人儿,眼底掀起一丝隐忍意味,却极快的压抑住,旋即淡若无事,只得转眼看向眼前的朝臣们,“众爱卿起身吧,今日家宴,不必多礼。” 说罢,靳玄Z轻轻侧俯在弗笙君耳畔留下一句话,便走向了主位,“小皇叔,待会儿别忘了随朕回景华宫。” 听言,弗笙君看了眼眼前的人,眉眼似稍纵即逝过一丝无奈,不过须臾间,眉目温凉寡情的徐徐走到左侧第一个的席位上。 “那是哀家给你留的位置,还不快去!” 任英欢拍了拍京无思的手,随后示意了弗笙君身旁最近的一个席位,笑道。 京无思眼底浮现出一抹欣喜,随后点了点头,“谢谢皇奶奶。” 说罢,京无思便朝着那处,眉眼透着些羞意的走去,余光却流连在那绛紫身影的身上。 正文 第239章 殿下,这盏茶尚还温 转过头来,任英欢看着一旁的靳玄Z,却是眸光暗了暗,随后出声笑问道,“皇上啊,你看着无思和摄政王那孩子,可还相配?” 这任英欢的心思,的确明眼人都瞧得明白。 只要靳玄Z点头,半推半就,这婚旨怕又再下了。 可惜的是,这被问的人是靳玄Z。 “太皇太后的意思,是想朕再改谕旨,被天下耻笑吗?” 靳玄Z幽深的目光随后扫视向任英欢,明明已经活了大半辈子的任英欢,却鲜有的呆愣住了,等回过神来更是久久不语。 她嫁给先帝的时日还算是早,所以靳原靳成父子都得见过,可没想到,这新继位的皇上居然比起靳原靳成更让人下意识的害怕。 任英欢脸色有些难看,随后也只得看向别处,没有多问了。 这回了宫才知道,原来靳玄Z并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怕是,自己如今便就是回了宫,也没那么容易的夺权了。 “皇上,宴会都准备好了。” 边上的李胜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今日,众爱卿可要尽兴,来人,上歌舞。” 靳玄Z漫不经意的牵起嘴角的一丝寡笑,邪肆却又透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意味,丰神俊朗,举止间恰好的不正经,却显得风流矜贵,不曾庸俗。 瞧见不远处的人笑的依旧摄魂动魄,弗笙君不自觉敛了敛眉,只是难以让人察觉。 歌舞升平,场面不少人都敞开了怀,酒酣畅聊,而弗笙君坐在席位上,却是滴酒不沾,看着桌上摆着的清茶,许久才伸出好看的素手端起盏杯,举止从容的轻呷了口温茶。 瞧着对桌的弗笙君眉眼如画,一举一动皆如若卷中仙人美好,京无思不禁失神良晌,这才眼底显出些许后悔。 这一年半的婚约,她偏是一事无成,对弗笙君丝毫不上心…… 想起弗笙君连办了三年的选妃宴,京无思才不禁咬唇,隐隐攥拳。 当初,她并不关心这些事,终究有些将靳锦的死,迁怒了弗笙君。可这么多年,弗笙君并未同自己有过什么情分,至多也就是那次宫里驻足,下了些小雨,弗笙君的马车里走来了位侍卫,递给了自己一把油纸伞。 可那时候,弗笙君得知了和自己有婚约后,虽是依旧喜怒不形于色,可这寒意便就是稍远处的她都能感受得到。 先帝重病于三年前,而弗笙君也掌政了三年,可在先帝生前,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弗笙君的确给足了先帝的颜面。 而那会子时间,她拿着油纸伞,一转头就瞧见先帝的贴身太监躲在假山后,似看着这一幕。 那时候,她也不由得哑然失笑。 “殿下,这盏茶尚还温着。” 许久,京无思端着一盏茶,随后走到弗笙君的面前,轻轻的将茶壶放下笑道。 一笑百媚生,空徒花无色。 “多谢京小姐。” 弗笙君点了点头,可等京无思落座过后,却并不见弗笙君端过那盏茶,一侧的杜桥更是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主子,属下给您换壶茶。” 正文 第241章 皇上,我家主子说… 看着眼前凭空多了盏茶,杜桥微微一愣,随后却是若无其事得将哪盏泛凉的茶壶端了走,不留痕迹的看了眼再侧的京无思。 这样的事,早已司空见惯了,可没想到这茶居然是京无思送的。 杜桥看着只京无思的桌上少了盏茶壶,随后倒也不多事,敛着眉退在一旁。 可是参与了多次选妃宴的那些女子瞧着如今那有名分的未来摄政王妃,如今也和她们一般,在弗笙君面前没了地位,更是忍不住心生嘲讽。 “合着还以为殿下跟以前一样,对她那么好吗?” “就是!当初那副清高样还不知道给谁看呢!现在就知道后悔了。” 女子说话本就刻薄,如此一人一句的,刺激的京无思脸色煞白,身子有些摇摇欲坠。 而一直看着这情形的任英欢却是沉下了脸,更具有威严的说道,“哪家的女儿?口舌竟这般伶俐,也不怕被割在宫里了!” 这话说罢,顿时场下寂静无声了。 原本还逞口舌之快的大家小姐,纷纷是白了小脸,也不敢多言,只得低着头不敢作声。 对此,任英欢也只是冷冷的瞥了眼这些女子,随后看向京无思眼底多了些心疼,不禁看向弗笙君,话语里添了些责斥,却又只不过是玩笑话,“笙君啊,你这孩子瞧见了无思受欺负了,也不帮帮忙?” “太皇太后出面,不是比谁出面都更妥当些吗?” 弗笙君听言,却是有条不紊的说道,疏远却有礼的撇干净二人的关系,话语里又似透着些其他深意。 任英欢僵硬着脸,偏又是无话可说。 对此,边上的靳玄Z却如同被取悦一般,好整以暇的翘了翘绯红唇角,拿起边上的白玉酒樽,惬意的轻酌。 可这杯还不见底,杜桥却是不动声色的走到了靳玄Z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皇上,我家主子说,您若是喝多了,她便直接回府,您今晚好好歇着。” 任英欢看着弗笙君的人朝着靳玄Z这走了过去,却不知这侍女说了什么,靳玄Z眉梢一挑,却是不动声色的将酒杯搁置在旁。 其实那次他也没醉,只是假装半醉,半推半就的想要先惩罚下自家小东西。 可没想到,还能会有今日。 边上的弗笙君瞧着某帝安分,便也不动声色的敛回眸光。 却不知什么时候起,歌舞声暂歇,突然琵琶音传来。 嘈嘈切切,抬眸看去,便只见女子白裙仙衣,裹着曼妙的身姿,一双姣好的眉眼若秋水剪波,白纱蒙面。 可这样姿色的女子,却不过是抱着琵琶,落座在边上的圆长木凳。 而不知何时,幽幽子不远处走来了三名女子,手中拿着长绫扇,舞姿若皎月出云,可等三人分开对立,中间却又多了为着霓裳红裙的女子,雪白的双臂半露,腰间更是不禁盈盈一握。 顿时,朝臣不自觉倒吸一口气,没想到皇宫舞姬之中,还能有这样的美人。 女子舞姿妖娆,更是够夺了不少朝臣的魂,只是一双清丽的眸却缠绵在高坐之上,那身份最为尊贵的男人身上。 正文 第242章 嫔妾实在思念您啊 真想把这女人的眼睛给挖下来…… 杜桥愤愤的想着,自家主子的男人,居然都敢这么盯着,这满朝文武还没一个不忌讳自家主子的呢! 随后,回过神来,杜桥看着自家主子,却发现自家主子也盯着眼前的女子看。 “主子,您……觉得好看?” 杜桥绷紧了脸,心情复杂的问道。 这个女人明显是要和您抢男人啊! 杜桥心底咆哮着。 却不想,弗笙君挑了挑唇,惬意的将盏杯搁置在桌上,“自然。” 倘若不好看,她当初如何又怎么会让府邸的舞娘,专是只教了她这一武。 这舞当初就是为了新帝准备的,只是如今立场不同了。 正在杜桥僵住身躯的时候,突然便听到那娇脆的嗓音响起,更是没曾想到。 “嫔妾卫氏,见过皇上。” 说罢,刚刚跳舞的美人便摘下了面纱,直勾勾的美眸带着些笑意,却羞涩赧然的低下了头,跪在地上给靳玄Z行礼。 看到此情此景,周遭的朝臣是恨不得上前,自个儿去搭把手,把这弱柳扶风,却犹如妲己转世的美人给扶起来。 然而,周遭人不想的是,许久,靳玄Z才薄凉着声,眸光如淬着寒冰,“朕何时说过,嫔妃可来参宴了?” 瞧着事情天衣无缝,刚刚江榭还是松了口气,可而下却是呆住了神。 谁想得到,这新帝居然一点都不情分,凡是个血性方刚的男人,也不可能不对这般的尤物心软啊。 “皇上,嫔妾……嫔妾实在思念您啊……” 说罢,那卫欢竟美眸氤氲,透着泪光,让边上的男人实在不愿美人梨花带泪的哭着。 这小伏低的姿态,更是衬得女子愈发怜人,肩膀更颤颤巍巍的轻抖。 “皇上,卫娘娘初心也好,还望皇上能宽恕娘娘一次。” 江榭随后上前,跪在了靳玄Z的跟前,却挺直了腰背,硬气的说道。 这话说罢,也引来江榭一党附议。 见此,却不想这会儿靳玄Z好说话的很,勾了勾唇,“好,那你便先走,朕不追究。” “多,多谢皇上。” 回过神来,卫欢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只得难堪着面色,随后毫不情愿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原本谈着琵琶的自然是江素月,为了看这卫欢会不会耍什么花招,所以才一道来了。 可没想到,这小贱人这么会勾引人,还好皇上并不吃这套。 江素月敛去了有些黑沉的面色,抱着琵琶离开,却又不得不施行第二个计划。 如此也算是好,皇上不情愿的和她一晚,总比真的喜欢上这个女人好。 等二人离开后,场面一度冷凝,可没多久,在靳玄Z的示意下,这笙歌再起。 往年的主角,可是这些个嫔妃或是小姐展现才华,却不想,如今的念头,嫔妃一个都不受宠。 “皇上,有人给值班的侍卫下了药,临时调岗,换了个新面孔的侍卫。但……已经有人进了景华宫。” 李胜小心翼翼的禀告给靳玄Z道。 正文 第242章 让嫔妾为您侍寝? “朕知道了。” 靳玄Z随后出声道,眉眼间矜贵愈发自若却更为出众,幽邃的黑眸瞧不出任何情绪。 而眼下,景华宫内,卫欢却是咬着唇,随后掀开龙榻的锦褥,轻轻的躺了上去。 “卫修仪,这次机会,你必要珍稀。妃位,还正好缺两个人呢。” 江素月随后勾着唇说道,红蔻丹的手指尤为艳丽,漫不经意的俯下身,轻轻的划过卫欢细嫩的脸颊。 倘若卫欢也晋为妃位,她与卫欢的确是平了位分。 可她是江家嫡女,这妃位岂能是她的目标,便就算是如今卫欢同她位分一般,也不过是一个没有母家庇护的人罢了。 而她,不也还有把柄抓在她的手上了。 而卫欢听到江素月这么一说,眼底一沉,咬了咬红唇,点了点头,“嫔妾必然不会辱没了贵妃娘娘的栽培。” “如此就好,那本宫便先走了。” “恭送贵妃娘娘。” 等江素月离开之后,约摸是怕靳玄Z发觉,所以悄无声息的灭了烛光。 卫欢想想刚刚江素月说过的话,不由得咬了咬红唇,随后慢条斯理的将身上的外裳褪去,大红的肚兜裹着姣好的身躯,半隐半现的雪白丰盈,呼之欲出。 乌发轻垂,露出一张好看的美人脸来,眸含春水,令人心动不已。 江贵妃怕这烈性的媚-吖-药无用,便干脆将景华宫内,燃起了情魂香。 而卫欢早有用过些解药,虽说不得全部解干净,却也尚且神志清醒,只是美眸透着微波涟漪,煞是诱人。 从前,在摄政王府,她也有被嬷嬷调教过,该怎么伺候男人。 可如今,终究是第一次,而今日要同她好合的男人,还是封烨的国君。 想起靳玄Z疏朗俊雅的眉眼,和高大挺拔如松的身躯,便不由得心跳加速起来,有些按耐不住的期待。 这是她的夫君…… 卫欢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却不想,什么时候,突然大门幽幽敞开,等惊过神来,却是感觉到身上那层锦褥被狠狠掀开。 “皇上……” 卫欢有些错愕,原以为自己要主动献身,却没想到‘皇上’已经发觉了自己。 思忖到这,卫欢却不由得含羞带媚,娇声赧然道,“皇上,不如今日,让嫔妾为您侍寝?” 话罢,卫欢便猛地被那人压在了身下,随后身上更是被肆意点火,大力的揉擢,不由得轻吟出声。 “皇上……” 这声娇媚的嗓音,却是让暗室处的靳玄Z寒了寒眸,眼底划过一抹厌恶,转眼看向在旁的弗笙君。 “皇上,看着自己的妃嫔承欢旁人身下,受不了了?” 弗笙君随后不疾不徐的问道,乌眸依旧澄澈幽静,丝毫没被那里头的情-吖-迷春色所紊乱心弦。 暗室内稍窄,不想倏忽间,弗笙君的腰间突然被勾搂住,挺拔如松的声影打落在她的周遭,绯红薄唇凑近她的耳畔,喷洒着热气,低沉的嗓音更是醇厚优雅,透着些促狭的玩味儿,“朕是在想,比起在这听里头的声音,朕更愿意现在听小皇叔的。” 正文 第243章 嫔妾真的喜欢你 “靳玄Z,你安分点。”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愈发贴紧了自己的后颈,凉凉的扫视了眼靳玄Z。 “小皇叔不喜欢?” 靳玄Z故意压低了声调,嘴角惬意玩味的笑意,却愈发浓郁了,可炽热的手掌却依旧在柔软的腰间不安分的乱动着。 “皇上,你是真的不怕被人发现,暗室之内,叔侄偷情的事吗?” 旋即,弗笙君却突然勾挑起靳玄Z的下颚,反客为主的将靳玄Z抵在了另一面靠近的墙壁,眸光透着危险的光芒。 “如此,朕的确也想坐实证据。” 靳玄Z低低的笑着,看着眼前的人儿,眸光柔情透着宠溺,更是不禁轻轻搂住眼前的人儿。 而景华宫内传来的喘息声,似若被暗室里的二人隔绝了一般,四目相望,映入眼帘的只有面前的那人。 许久,弗笙君突然拽起靳玄Z的手,不自觉敛眉,二人一道离开,“走,出去吧。” 靳玄Z挑了挑唇,眼底却划过了一抹暗芒,蓄着些深意和如坐春风的笑意。 而景华宫内,卫欢抱着男人的腰间,却浑然没了力气,而身上的男人似乎发了狠,不停的摆弄着她的身子。 “皇上,嫔妾真的喜欢你。” 卫欢眼底浮现出痴迷,可眼前出现的氤氲,却让她看不清身上的人究竟是谁。 崇行嗤笑一声,看着眼前的女人,却没有任何怜惜,眸底冷冽,带着玩世不恭的嘴角弧度,继续挺进女子的身躯,引得女子娇吟连连。 喜欢? 怕是只要有这层皇上的身份,她便就愿意主动爬过来,卑微的求欢吧。 不过转眼,弗笙君和靳玄Z走到了景华宫外。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刚打算抬步离开,却不想靳玄Z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俊雅疏朗的眉眼更是染上了层无辜的神色,愈发让人心生不忍,“小皇叔,朕的寝殿被人睡了,不如小皇叔再收留朕一晚?” 看着那二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做这种事情,靳玄Z早有告诉过李胜,让他把这原来的床榻和被褥丢的远远的,换床新的来。 可眼下,也不算是没有任何好处。 起码,自家小东西不会放任自己不管。 弗笙君原想带着靳玄Z回摄政王府,但想想明日约摸靳玄Z还要掩人耳目的早些回来,便干脆斜了眼靳玄Z,随后转身丢了一句话,“皇上若不嫌弃,随本王去昭华宫。” 从前,弗笙君监国,无论先帝病重或是仙逝,皆是住在昭华宫。 昭华宫的格局按照景华宫的格局精心布置建造,便就是景昭宫,也不能与昭华宫相提。 靳玄Z踏踏实实的跟着自家小皇叔回了昭华宫,却不想早早的,弗笙君便已然起身,准备回趟摄政王府,而崇行也回来复命了。 “皇上,事情已经妥当了。” 崇行看了眼哀怨的看着弗笙君离开的靳玄Z,不由得抽搐了一下眼角,接着禀告道。 “嗯。” 靳玄Z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慢不迭的起身,缓缓穿上外衫。 正文 第244章 后宫沸腾 靳玄Z扫视了眼崇行,接着淡然自若的道,“走吧。” “是。” 崇行点了点头。 而眼下,卫欢已经醒来了许久,抬眼扫视过周遭,见没有靳玄Z的身影,眸光不自觉暗淡了下来,只是没过多久,突然想起昨晚上的热情,便又不由得脸红心跳了起来。 至少昨晚他是属于她的。 这么一想,卫欢便有些心满意足了,虽说这个方式很卑贱。 “醒了?” 卫欢抬眼,便看到靳玄Z今日穿着淡青色的长袍,衣襟处墨绣龙纹,而两边的衣袖带着些祥云纹样,矜贵更是多了些隐隐欲出的尊威,徐徐朝着自己走来。 “皇上……” 想起昨晚上这个男人的毫不留情,卫欢便不由得咬了咬唇,脸色红得滴血,娇羞赧然的嗔道。 “卫修仪是等着朕让人把你给挪出去吗?” 靳玄Z扫视过卫欢,却依旧没有任何温度,眸底透着的寒光,依旧是疏离而陌生。 卫欢不由得僵硬住了脸庞,半晌,“皇上,您……” “娘娘还是早些离开,皇上的脾气,您也是明白的。” 看着靳玄Z嫌恶的看了眼那床上的暧昧痕迹,边上的李胜便不由得赶紧阻止了卫欢这番找死的行为。 昨晚上碰她的压根不是自家皇上,眼下靠着昨晚上的温存,想要夺得自家皇上的怜爱,这是不可能的。 “本宫明白了。” 卫欢深吸一口气,也只好平复了心头的不快,好在早早的就换了身衣物,眼下也没那么狼狈。 “还不给本宫让开。” 卫欢铁青着俏脸,不凑巧的走到了崇行的面前,看着崇行高大的人影,不由得划过了一抹厌恶和鄙夷。 崇行将眼前卫欢的神情全都纳入了眼中,却并没有任何动怒,冷冷的勾起了一抹嘲讽。 便就是勾栏院里的姑娘,也好比这位尊贵的娘娘来的会做人。 看着卫欢忿忿不平的离开,可随后却是抚了抚自己平坦的腹部,靳玄Z眸光微微一敛,旋即看向崇行,“朕不想看到后宫任何一人有孕。” 这样,着实麻烦。 “皇上放心,属下绝不会留下祸患。” 他流连在烟柳之地那么多年,从来都是片叶不沾身的习惯,自然不会给卫欢任何下手的机会。 “主子,这炉里有强烈的催-吖-情药。” 没过多久,李胜便上前说道。 靳玄Z眸光微微一沉,崇行却是笑了笑,“主子放心,这种东西不过是小手段,属下防得住。” “去把这床榻统统丢了。” 瞧着自家主子洁癖再犯,崇行不由得心虚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敢抬头。 “是。” 李胜点了点头,随后便让人进来准备着将龙榻给挪走。 而瞧见眼前的情形,靳玄Z眸光一沉,便掉头走出了景华宫,转身朝着御书房直步而去。 这会子时间,后宫不少妃嫔都开始寝食难安了。 已经有妃嫔侍寝过了,不是江素月,也不是云剪影,竟然是那个一直行事低调的卫欢。 看来,宫中又要有变数了。 正文 第245章 长景宫心思 “事情,成了。” 江素月看着卫欢走近长景宫,眼底不由得幽暗起来,快速的划过一抹嫉妒,清冷的语调有些抑制不住的阴阳怪气。 “嫔妾仰仗娘娘,必然为娘娘好好干事。” 卫欢跪在了江素月的面前,低着头一副小伏低的模样,倒是让江素月消了不少气。 而边上坐着的关玉衣,看着卫欢手上隐约可见的发青痕迹,便知道昨晚有多么热情,眸光也不由得暗了暗,莫名却又有些悔意了。 这事,明明是早就精打细算过的,可是看着卫欢身上的这些痕迹,却是不愿皇上第一个女人,竟然会是别人。 “皇上对你的态度,如何?” 江素月像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可拿着玉如意把玩的手,却不自觉稍稍停滞了片刻,却又未曾让人发现。 而卫欢听言,稍微愣住,不久脸色有些发红,随后咬了咬唇,又道,“昨晚上,皇上对嫔妾很热情,但是……今一早,皇上便又是从前的样子,并不多看嫔妾一眼。” “行了,你也知足吧。皇上既然知道你有心把自己送上龙榻,也未曾提及这事,便依旧是对你的海量了。” 江素月松了口气,可面上依旧是纹丝不动的说道,让人听不出其中的深意。 倘若,真是因为昨晚上的温存,皇上对卫欢生了情分,那才是最难办的。 “你好好为本宫做事,你的孩子,不是太子,便就是长公主。你我地位,是共存。” 江素月抬了抬下颚,随后看着那平坦的腹部,眸底依旧波澜无动。 “是。” 卫欢点了点头,可下意识还是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或真以为,江素月会让她怀有龙嗣。 看到这一幕,关玉衣眼底不由得浮现出嘲讽的意味。 昨儿个,她便想着下手,绝不能让卫欢有一点机会受孕。 却不想,早在自己之前,江素月便已经对那香炉里的药,多下了些料。 香炉里的药,可以让男人女人情动,可也能让女人这一月之内,都不得有孕。 相比起来,江素月也的确不是草包。 “行了,那吴浅悦身边的宫女巧月,本宫已经安置在长景宫了,等三个月后,你只要告诉皇上你有孕三月,待日后临盆之际,本宫会做的毫无差池。” “是。” 卫欢点了点头,没过多久,江素月便让卫欢也早些离开了。 昨晚上一宿没睡,可卫欢看上去,依旧是脸色红润的很,多了些女人的风韵。 “玉衣,你看,卫欢昨晚之后,似乎模样都变得娇艳了些。” 江素月随后面无表情的说道,让人揣摩不出她的心思。 “娘娘如今凤仪后宫,一朵小花再滋润,也比不上娘娘的风华。” 关玉衣随后接着笑道。 “你倒是会说话。” 江素月垂着眸,随后沉默不久,便又说道,“何时,也会轮到你的。” “玉衣只想仰仗娘娘活着。” 关玉衣旋即跪在了江素月的面前,低着头诚恳说道。 “行了,这恩宠是你必须要的。” 她不能拿江家做冒险,可养几个新宠,稳固自己的地位,倒也不错。 正文 第246章 足以让他起码留下你 “多谢娘娘。” 关玉衣低着头说道,刘海掩住的双眸透着些精光,嘴角倏忽弯了一抹诡笑。 事情传得多了,后宫原本的平衡如今也被打破,又有一些原本心灰意冷的嫔妃开始跃跃欲试。 卫修仪平日里不声不响,却没想到会是宫里头一个侍寝的女人。 而这事,自然也传到了月栖宫中。 云剪影早早的便打点好了一些,以回娘家为借口,偷偷的和侍女换了衣物,小心翼翼的溜出了宫。 却不想,这前脚刚出,御书房便已经得到了消息,却并未阻止罢了。 云剪影蹙着眉,心底颇有几分不快,不知为何,总觉得皇上这么做,实在对不起自家主子。 “主子,您慢点儿……” 后头跟着的蓝枝,心底扑通扑通跳着,却更对自家小主无奈了。 按道理来说,皇上宠幸了别的妃嫔,自家主子是该不高兴的。 可怎么一大早的,自家主子听到了这消息,便阴沉着脸,跑到摄政王府了? 眼下,摄政王府内,书房却也尤为冷凝。 “叶羽,这条命是本王给你的。” 看着眼前依旧虚弱,坐在轮椅上的叶羽,不似当初那般满身冷意,如今更多的却是虚弱的病态柔弱模样,一身长白裙衫,漆黑的头发乖巧的服帖在身旁,眸光死寂。 “我知道。” 叶羽声音嘶哑,带着些颤抖,想起还在陵王府时,听到那男人的冷血和无动于衷,明知道这是他的作为,可仍旧不可避免的心痛了。 如今,这颗支离破碎的心,也算是真的缝合不了了。 “陵王府,本王容他不得。”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用雪白的锦帕仔细着擦拭着自己优雅好看的手指,慢条斯理的说道,清冷的眼梢之下一颗泪痣,更是显得妖异。 “你便就是再杀了我一次,我也不会帮你的。” 叶羽听言,抿着唇,不过多久,便依旧倔强着说道。 而弗笙君似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答案,挑了挑唇,似漫不经意的说道,“不如你和本王来个赌注?这月陵王会回皇城,陪着太皇太后一段时日,本王可以让你有机会接近她。” “你以为,我一个没用的废物,他还会利用我吗?” 叶羽不由得有些疲乏的闭上了眼,早就知道从前自己便只是贪欢。 “你可试试,这张脸,足以让他起码留下你。” 弗笙君随后将手中的桃木匣子推给叶羽,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桃木匣子,嘴角透着些难以揣摩的弧度。 而杜桥见此,立即将桃木匣子给了叶羽。 叶羽原是犹豫,随后却是有些发颤的接过了那匣子,却只见匣子内安安静静躺着的,竟然是一张做工精美的人皮面具,而这眉眼,分明就是京家嫡女京无思! “这是什么意思?” 叶羽声音里的颤抖,早已掩盖不住,咬着唇说道。 “你若是能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动心,本王都随你离开,无论你是否去的是陵王府。可倘若不能,本王要你亲手杀了他。” 话罢,弗笙君更是透着些嗜血的挑唇,眉眼间的凉意彻骨,“当然你可以拒绝,但落到本王的手上,更只能是生不如死。” 正文 第247章 敢抢你的男人 不得不说,弗笙君出的条件,实在太让人动心了。 叶羽知道,对坐的人完全有本事,在皇城不动声色的了断靳河。 “若我真的能做到,你不反悔饶过他?” 叶羽看着手上的这张人皮面具,眸中透着些晦暗。 从前,靳河也从未碰过她,但她一直知道,靳河是真的喜欢京家那女子。 至少,京无思有让她羡慕的资本。 “本王必不食言。” 弗笙君的话一句寡淡,漫不经意的端拿起一盏清茶,举止从容的轻呷一口,眉眼清雅,男女莫辨。 因为她知道,这个赌局,她赢定了。 “好,我答应你。” 叶羽看着手上的人皮面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桃木匣子里,望了眼弗笙君,身后推着轮椅的人,将她送了出去。 等叶羽走后,杜桥才轻声问道,“主子,我们要下手吗?” “不必。” 弗笙君并不担心,这张皮相是可以让靳河真的想留下叶羽,可也是这张皮相,必是注定结果只得成也萧何败萧何。 杜桥想了许久,才想起来,如今自家主子退了京无思的婚,而京家如今也无人攀附,倘若不得和自家主子再结亲家,这最合适的人选便必然是靳河了! 思忖到这,杜桥回想起当初自家主子莫名退婚的原因,突然才察觉,这一切都在自家主子的计划之中。 饶是她,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惹谁,也不好惹自家主子。 “主子。” 云剪影匆匆的走了进来,等看到弗笙君,这才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失了仪态,旋即朝弗笙君行了个礼。 “你怎么出宫了?” 弗笙君不由得多看了眼云剪影,随后问道。 “主子,皇上昨晚上让卫欢侍寝了!”云剪影更是怒气冲冲,这模样看上去,就像是自家主子的夫君,被谁给抢了似的。 弗笙君沉默许久,这才悠悠说道,“这事,你不必……” 还没等弗笙君说罢,云剪影立即打断了弗笙君的话,突然冷笑两声,撸起袖子叉腰道,“主子,你放心。敢抢你的男人,本宫让这个小贱人跪在地上哭。” 越想,云剪影越是生气。 全然没发现,自己说的话,多有深意啊。 杜桥眼皮一跳,不禁看了眼这位豪情壮志的云贵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家殿下才是皇上的女人呢。 虽说,自家主子的确和皇上情投意合,但似乎也没把这事告诉过旁人。 看来,这位云贤妃的直觉还真挺准确的。 “……你知道分寸就好。” 弗笙君沉默半晌,这才深深的看了眼云剪影。 而云剪影听言,全然将弗笙君这话,当作让她放手干的意思。 “主子,您不找皇上谈谈?” 云剪影有些不能苟同,这种事情怎么好容忍? 在云剪影心底,自家主子多少神圣,哪里还能有人染指自家主子的人,可思来想去,却又忘了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就把皇上当作自家主子的人了。 “这事,本王知道。” 弗笙君看了眼云剪影,又道。 正文 第248章 本宫有什么好让你失 “主子,你知道?” 云剪影可就差没把自个儿那对好看的美眸瞪出来了,神情尤为不可思议。 “嗯。” 弗笙君不厌其烦的应了一声。 没等云剪影还想接着再问下去,弗笙君胎眸望了眼云剪影,又缓缓说道,“今日起,你若是不想呆在皇宫里,本王都可以让你出宫。” “主子,你的意思是……你不需要我了吗?” 云剪影听言,沉默了良晌,才不由得说道。 弗笙君并未出声,而云剪影却是跪在了弗笙君的面前,朝弗笙君叩首过后,认真的看着弗笙君说道,“主子,剪影如今是真的断了嫁人的心思。您不必想着剪影,剪影只想替主子做事。” 云剪影的性子一向柔中带刚,弗笙君抬看了眼云剪影,却也只得缓和的说道,“剪影,在后宫里,便就是身在狼虎之地。本王可以护你,可当初本王动身西江,却也是柳相在,你才得以脱险。” “那次是剪影的疏忽,剪影保证,日后一定会小心。” 看到云剪影这般坚定,弗笙君也只好默许。 见此,云剪影总算是松了口气,可眸底却不由得划过了一抹落寞,极快的隐去。 她真怕,有一日若是对不该动心的人动心了,那她该怎么面对自家主子。 好歹,在皇宫中,如今自己的身份是云贤妃,还稍能提醒着自己,不要做出那些会让自己后悔,会让自己失望的事来。 谁都可以,偏偏他便不行。 “主子,剪影先行回宫了。” “嗯,好。” 弗笙君看着那抹身影离开,不由得幽暗了眸光,却并未多言,低着眸看着桌案的文书。 而不知不觉,云剪影走出了摄政王府,却不想看到了那熟悉的白色身影。 “云剪影,你太让本相失望了。” 柳岸逸看着面前的云剪影,回想起刚刚集市上看到的那抹人影,却没想到马车里的人真的是她。 今日突然来摄政王府,莫不就是因为昨晚靳玄Z莫名的宠幸了一名妃子。 “本宫有什么好让你失望的?”云剪影不禁冷笑,他是以什么身份对自己失望了? 柳岸逸沉着俊脸,随后看了眼云剪影,却是抿唇许久,转身只丢下一句话,“你好自为之。” 原本,他也想质问她,她到底是皇上的妃子,还是摄政王的妃子? 可话还未脱口而出,却被难言的苦涩堵的一言不发。 “还望柳相日后不要再管本宫的事。本宫是死是活,皆与你无关。” 云剪影面无表情的说出这话后,便转身坐上了马车,而柳岸逸听言,却是下意识转身,只看到那徒然留下的一道倩影。 这个薄情的女人,和她的主子一般无二。 柳岸逸看着马车离开,许久这才转身穿过集市,走进青雀楼。 难道,如今他还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犯愁? 而事实上,也真是如此。 明明他现在是看着舞姬妖娆的舞蹈,可脑海中都是那女人冷若冰霜的面庞。 该死…… 回到宫里,却是看到雀娅匆匆的走向她,过问道,“娘娘,卫修仪那儿门槛都快被踏烂了,咱们要不也送些礼?” 正文 第249章 ‘夫’管严 瞧着雀娅这想着赶紧上前巴结的模样,云剪影眼底划过一抹嫌弃,随后却是笑得愈发动人,“好啊,那你给本宫出银子送礼?” 这话说罢,顿时雀娅不禁僵了僵面庞,哪里知道,自己新巴结的主子,居然脾气这么古怪。 “娘娘,奴婢……哪来的银子啊。” 雀娅心底却是大为不快,哪里有主子向奴婢讨银子的? “本宫平日里的赏赐也不少,而你作为本宫如今的管事宫女,还会少吗?” 这话说罢,雀娅是面色红了又白,咬了咬唇,却只得跪在了地上,“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在月栖宫做事,不安分,便容易出事。” 话落,云剪影踏着从容的步伐,随后走进了殿内,而雀娅见此,眼底却不由得闪过了一抹妒忌。 不就是模样好看,还是云家的嫡女吗? 眼下就连卫修仪都比不过,居然还想着在这装高贵。 思忖到这,雀娅不禁抚起自己的脸庞,其实她也不差。 如此想来,雀娅立即少了些不快,想起昨晚上后宫传遍了,卫修仪侍寝的消息,突然萌生一个念头。 若真是这样,那她或许也有个机会。 当个御女,采女,那也是后宫里的主子啊,总比现在被人凌辱来得好。 御书房内,李胜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靳玄Z旁边,还没说话,便瞧见靳玄Z抬起头来,好整以暇的挑着绯红性感的薄唇,眸光却是淬着寒凉,低沉道,“李总管今日已经同朕禀报过两次消息,这第三次若再是让朕听到是后宫里人,送什么糕点的话,朕会让人摁着李总管的脑袋,今日吃完三十盘糕点。” 听言,李胜吓得打了个哆嗦,随后立即说道,“不,不是。是柳相大人。” 这今日,妃嫔就都像是受了刺激一样,每个都想削尖了脑袋,进来面见皇上。 可皇上早已下过旨意,御书房与景华宫不得后宫嫔妃乱入。 眼下,景华宫发生那样的事情,虽说也是靳玄Z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却依旧是将景华宫这次统统换过了一次血,里头可就是一只苍蝇放进去都难。 他也是因为这些不安分的嫔妃,差点没被皇上废了。 “还不快去请进来。” 李胜一听,总算是松了口气,尔后没过多久,便瞧见柳岸逸走了进来。 “日后柳相若是身上沾了酒味儿,便避着些朕。” 看着靳玄Z的目光中,透露着毫不掩藏的嫌弃,柳岸逸这便不高兴了。 “玄Z,你说说你。从前你我一起,我喝点酒你也没说什么。现在倒好了,我身上沾点酒味儿,你就这样嫌弃我了!”柳岸逸目光哀怨,一副被抛弃的小媳妇模样。 然而,不想靳玄Z依旧是瞥了眼柳岸逸,漫不经意的说道,“朕的小皇叔不喜欢朕身上有酒味儿。她若是生气,朕也有些吃不准该怎么哄。” “……”玄Z,你变了。 当初好端端一个不染红尘的翩翩公子,怎么现在就成了妻,不对‘夫’管严了呢! 正文 第250章 就是为了给摄政王守 柳岸逸几步走到了靳玄Z的对座,徐徐坐了下来。 沉默半晌,便听到柳岸逸似斟酌了许久,才出声道,“玄Z,我想同你商量一件事。不要把云剪影留在宫里了。” 听言,就是靳玄Z都不禁抬眸看了眼柳岸逸,片刻间,不由得勾了勾唇,尔后颇是调侃的问道,“你心疼了?” 这话说罢,就连柳岸逸都不禁抬眼无语的扫视过依旧不正经的靳玄Z。 他到底有没有作为皇上的自觉心了? 自己的妃子被别的男人关心,眼下居然还能这么调侃起来了。 “她若留在宫里,对你没好处。” 柳岸逸不禁轻轻揉了揉眉宇,心底更是复杂。 他不想到时候做出艰难的选择。 无论是靳玄Z还是她…… “你今天,是不是瞧见什么了?” 这话说罢,柳岸逸不由得看了眼靳玄Z,眸光微微一沉,却旋即听到靳玄Z再慢条斯理的说道,“朕知道,今日云剪影去了摄政王府。她本来就是朕小皇叔的人,你又何必多想。” “……” 朕小皇叔? 还真是亲近啊。 你既然看的这么开,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摄政王对你昨晚上的作为,没有任何表示?”柳岸逸不禁狐疑了,像弗笙君这样已然掌权封烨的人,对感情上的事,还能这般容忍? 实在不像是弗笙君的作为。 “需要什么表示吗?朕昨晚一宿都是和她睡一张榻,再表示什么,朕怕朕也快忍不住了。”靳玄Z悠悠地说道,抬眸扫视过柳岸逸,依旧云淡风轻的批着奏折。 “……”能不要一言不合就秀恩爱吗? 还有没有点下线了? 柳岸逸深吸一口气,不禁有些阴郁的看着靳玄Z,哀怨意味尤为浓郁,“玄Z,你越来越恶俗了。” “怎么,刺激到你了?” 靳玄Z听言,不怒反笑,挑着好看的狭长眼梢,眸光清浅潋滟,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杯壁,低沉愉悦的声音却透着些促狭的玩味儿,明明是毫不正经,却愈是显得风流,矜贵俊雅。 柳岸逸忍住要弑君杀友的冲动,深吸一口气,随后再缓缓问道,“昨晚,你怎么和弗笙君一起,难道……” “朕把崇行带进宫了。” 听言,柳岸逸不禁深深望了眼靳玄Z,“你还真是心狠。” 不得不说,这点看来,靳玄Z是当仁不让的帝王之才。 “朕从来没说过朕是好人。” 他在乎的,也只想是她。 “你这么做,就是为了给摄政王守身如玉了?” 柳岸逸怎么都没想到,能将靳玄Z化作绕指柔的,会是弗笙君。 这就是从前的他,猜破了脑袋,也不会这人会是摄政王。 “你都看得出来,看来离朕的小皇叔开窍,也不远了。” 这话落,柳岸逸还没顾及到话中深意,立马一乐,笑说道,“你到现在都没追到人家弗笙君?” 靳玄Z旋即立马眸光寒凉的扫视过柳岸逸,嘴角牵起了一抹不带温度的笑意,“柳相,将来云剪影想要跟谁,还是会听朕小皇叔的话。” 这话说罢,果真柳岸逸再也笑不起来了。 正文 第251章 他或许有那么些喜欢 “谁跟你说,本相会喜欢那个女人。” 柳岸逸不禁口是心非的别过脸去,并不看向靳玄Z。 而靳玄Z听言,嘴角的笑意透着些深意,随后徐徐说道,“是吗?朕也觉得朕对不起云贤妃,日后待朕罢黜后宫,其实云贤妃那,朕也可以稍稍牵线,毕竟朝堂之上的青年才俊也不少……” 这话还没说罢,柳岸逸便不禁凉凉的看了眼靳玄Z,随后声音愈发小了些,“就她的性子,朝野上的人有哪个受得了他。” “所以,朕应该把云剪影托付给你了?” 靳玄Z随后慢条斯理的问道,低沉悦耳的嗓音带着些蛊惑的意味,让柳岸逸差点一个没忍住,下意识点头。 “玄Z,我同你说过,我不会娶妻的。” 柳岸逸沉默了片刻,便又接着说道。 可到底是为了说服靳玄Z,还是为说服自己,实则他也并不清楚。 “你若是在勉强自己,实则也是会伤了云剪影。若你真不喜欢她,倒不如撒手的干干净净。” 靳玄Z慵懒的靠在座椅,一手漫不经意的转动着白玉扳指。 而柳岸逸听言,却是不由得无奈苦笑,“玄Z,你便是太残忍了。” 残忍的扒开了这血淋淋的现实,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一切。 “你好好想想。但是,我知道她的性子,是不会让云剪影受任何委屈。”话罢,靳玄Z还似有若无的瞥了眼柳岸逸说道,“你的风评,指不准她还不愿云剪影跟着你委屈。” “……” 本相也是清白身好不好? 到现在,一个姑娘都没碰过,更别说带回家了。 他怎么就风评差了? “反正摄政王那,不是还有你吗?其他事,我会好好考虑的。” 柳岸逸是深深的望了眼那座椅上,有了媳妇就跟有了全世界一样的某帝,心中引以为耻。 就算是以后他真娶媳妇了,也绝不会和他一样! 柳岸逸这般想着,没过多久,有些恍恍惚惚的便准备出宫。 却不想,宫路上看见了树林下一个女子坐在地上,面色苍白。 “你是承凰公主?” 柳岸逸走近一看,瞧见是萧承凰,不由得皱起眉间,随后单膝微曲,看着眼前的人。 “柳相……” 萧承凰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是柳岸逸第一个瞧见自己,不禁有些失神。 瞧见萧承凰似被蛇咬的伤口,已经隐约毒素扩散了,柳岸逸不禁蹙起好看的眉宇,抿了抿唇,也只好伸手将萧承凰抱了起来。 要是人在封烨这出事了,日后怕是赵贺佑这个老家伙更要动什么手脚了。 “多有得罪了,承凰公主。” 闻着男子好闻的清香,萧承凰有些恍惚,抬眼看向柳岸逸,却觉得眼前温柔清隽的男子并不像是传言中的那么不堪。 甚至,让人心动…… 看着柳岸逸抱着萧承凰离开,恰好准备前去长景宫打探敌情的云剪影不禁轻嘲一声。 当初,柳岸逸也是这样抱接下快要落马的她。 还真是她自作多情,甚至恍惚以为,他或许有那么些喜欢她…… 正文 第252章 朕的小皇叔开窍太晚 云剪影转身无声无息的离开。 而这边,弗笙君处理好所有事,也不知不觉便进了皇宫。 可不想,这一进宫,走在宫路上没多久,就看到抱着萧承凰的柳岸逸,目光幽然。 “柳相,别来无恙。” 弗笙君这话响起,才让柳岸逸感觉到前面的人,下意识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却是吓得差点把手上抱着的人给丢了出去。 “摄政王怎么有雅兴来宫里了?” 柳岸逸皮笑肉不笑,心底却开始琢磨,现在把手里的人丢下去,弗笙君会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吗? “谁的雅兴,都比不过柳相的雅兴。柳相,艳福不浅啊。”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调侃了一句,随后抬步便干脆的离开了。 而柳岸逸愈发沉下了脸,就连萧承凰都感受到了。 “柳相,你怎么了吗?” 萧承凰红着脸,还是第一次被男子这么抱在怀里,多少心底隐约难掩复杂。 “本相送公主去太医院。” 说罢,柳岸逸一言不发的走向太医院,等到了后便立马离开了。 这已经被弗笙君误会了,要是云剪影也瞧见了,他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可是惊吓总是大过意外,偏偏有时候命运就是磨人。 御书房内,看到弗笙君突然出现的身影,靳玄Z不禁有些意外的挑眉,随后勾唇笑道,“小皇叔是想朕了吗?” 只是,没想到的是,弗笙君似斟酌了片刻,便竟然抬头看向靳玄Z,有些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 一旁的崇天不禁叹了口气,自家主子可真经不住惯着。 瞧见自家小皇叔还这般认真,毫不做作的点头,靳玄Z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了,眸光柔和,徐步走了上前,握住弗笙君的手,垂着眸低声道,“还是有些手凉。” 靳玄Z捂着弗笙君有些冰凉的手,而弗笙君见此,却是眸光微微闪动,片刻,缓缓说道,“皇上是打算让柳相联姻?” “小皇叔为什么这么说?” 旋即,靳玄Z不由得看向弗笙君,随后问道。 “本王以为,柳相和萧粱公主已经情投意合,打算订婚了。原来,皇上不知道这事。” 见靳玄Z并不知道,弗笙君便勾了勾唇,随后有条不紊的说道。 而靳玄Z听言,不禁微挑眉梢,没想到柳岸逸做事这么绝。 今儿个还警醒着他,稍微注意些分寸。 可现在,他倒好,变着花样的在弗笙君面前作死。 “先不管他。” 靳玄Z依旧是心情愉悦,牵着自家小皇叔的手,便立即抛下了三千红尘。 一切,都以自家小东西为中心。 弗笙君看了眼某个愈发向昏君模范看齐的靳玄Z,随后又淡然徐声道,“太皇太后那,皇上不用动手。可皇太后手上的兵权,最好还是拿回来。” “皇太后还在皇宫,朕也不担心兵权会跑。”靳玄Z看着弗笙君,却是伸手划过她的眉眼,宛若看待稀世珍宝一般,“朕担心,朕的小皇叔开窍太晚怎么办。” 今日,也不知是不是被柳岸逸那么一刺激,倒突然有些吃味了。 正文 第253章 是你救赎了我 “今日,皇上是碰上什么事了吗?” 瞧着眼前男子身躯挺拔如松,却俯身倚在她的脖颈间,无赖又不正经的模样让人隐隐发笑,清冷的眸光便不自觉稍稍缓和。 “只是怕,小皇叔若被谁抢走了。那朕该怎么办……” 靳玄Z不自觉搂上怀中的人儿,愈发搂紧了些,感受怀中的温香软玉。 想起当初知道扶家被灭门的消息,他便不由得心间瞬忽一寒。 若不是消息得知,扶家并没有弗笙君的人影,他也不知道,他会对闻家及其党羽做出什么事来。 或者来说,他更不会放过靳姓的那对父子。 既然那么在乎江山,那他必是会亲手瓦解他们苦心经营的江山。 当初,他们为了封烨,愿意将自己的妃子送给别国帝王,靳玄Z便已经知道,他们永远只会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仇人。 可惜的是,那个女人到死,都不愿意他对他们下手。 靳玄Z眼底的冷意,被弗笙君纳入眼底,那种寂凉深渊里,无法挣扎的窒息感,便就是弗笙君都不禁心头涌起复杂,尔后小声抚顺着靳玄Z的后背,缓声道,“若不是你,本王也不会尝试。” 弗笙君不知道为什么,靳玄Z刚刚会透露出那种无法挣扎出的窒息绝望感。 那样的感觉,不像是一个新贵受宠的皇子该有的。 不过当初也有人传过,靳玄Z一直生活在冷宫。 “笙儿,朕有时候,真想毁了封烨。” 弗笙君看到靳玄Z眼底透着的嗜血和冰冷,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让靳玄Z今日竟有些反常。 “胡闹。” 弗笙君敛眉,随后抬手却轻捏住靳玄Z俊美的脸庞,呵斥道,可心头终是忍不住一紧。 她看出来了,靳玄Z在靳氏的皇室关系里,也绝没有那么简单。 甚至,或许不比她当初的情况好上多少。 那一瞬间,弗笙君是真的心疼这个男人。 可恍惚间,却是听到靳玄Z低沉的嗓音,极其轻声的呢喃,却透着些许沙哑感,“笙儿,是你救赎了我。” 当初,若不是她,他或许依旧只想着复仇。 皇宫里的人情冷暖,却也比冷宫深处来的缓和。 即便是阳春三月,冷宫也依旧萧条败落。 他自记事开始,看到的就是那些疯傻的妃嫔,甚至有些疯癫的女子,还会面容狰狞仇视的看着那个一心为了靳原的愚昧女人,扑上去便就狂抓撕咬。 那样的场面,他却是早已心底掀不起任何波澜。 为了护她,他每日都会添些伤痕。 可后来到了那年他高烧不退之际,她也总算是清醒过来,靳原不会管一个被旁的男人亲昵过的女人,心下一凉,也送他出了封烨。 也不知是到底抓着靳原什么把柄,还是什么原因,半年不久,靳玄Z便收到了书信,让他早些回来继位。 可那个时候,他也早也不需要什么所谓的父亲了。 她死了,甚至还是不肯恨他。 但走的时候,却是不愿葬于皇陵,随便择了一处清幽之地,倒也落得安生。 ps:这里“她”是指玄Z的母妃~ 正文 第254章 本王好像有些喜欢你 弗笙君搂着靳玄Z的腰间,垂着眸,透着明灭流动的潋华,却更淬着莫名的复杂。 “现在,都过去了。” 半晌,弗笙君才轻声徐徐道。 听言,靳玄Z依旧是不愿放开怀中的女子,弗笙君也任由靳玄Z紧紧抱住许久,才见他依依不舍的松开。 “笙儿,谁都可以离开了,可我不能没有你。” 看着眼前俊雅的男子矜贵疏朗,可却用那黑邃透亮的眸紧紧的看着她,湿漉漉的墨底更是多了些怕被人遗弃的可怜,低沉的嗓音听出了平日里不常有的后怕。 这个男人地位尊贵,却是真的低下头颅,央求她不要离开。 弗笙君垂眸不语,可这番情形,却让靳玄Z眸光暗淡了下去,嘴角不禁挑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苦味儿。 只是,还没等靳玄Z再语,弗笙君忽而出声道,“本王守下的江山,没那么容易拱手相让。你既是且要了江山,本王便也且要你一辈子。” 弗笙君淡若不经意的话,缓缓响起,可等半晌抬眸后,依旧是看到了男子神情多了些错愕,不过多久,却涌出了缱绻深情的复杂眸光,清浅流丹一般,绯红的唇角轻轻挑起,恰如拨挑过三月桃林泉间的溪风,映入了她的眸,烙印在灵魂的记忆中,不死不灭。 “摄政王惯会做生意的。只不过,既然摄政王挑起的开始,便容不得你我要结束了。” 生,便纠缠一世;死,便共赴黄泉。 靳玄Z俯身,轻轻吻过她精细的眉眼,眉梢稍稍上扬,潋滟清浅的墨眸更是透着皓月光芒。 “靳玄Z,本王好像有些喜欢你,但……”好像还是没有他喜欢她那般多些。 只是,还没等弗笙君说完话,靳玄Z修长的食指便抵在她的唇间,低沉的嗓音透着愉悦,“小傻猫,有没有人告诉你,说情话的时候,不要加‘但是’。” “……皇上这是在说谁小傻猫。” 弗笙君听到这莫名又多出的称呼,不自觉黑沉了俏脸,清冷妖冶的脸庞浮现出寒凉,话语中阴恻恻的意味,更是有些凉飕飕。 这样的情形,便不由得让人想起,返朝再遇的时候,弗笙君也是这般黑沉着脸,瞧着面上无辜,可头一回见面就敢动手搂抱的某帝。 “那……小奶猫?” 偏偏,靳玄Z低沉优雅的嗓音便如若醇厚的酒酿,漫不经意间透着些不正经,可却只显得风流慵懒,摄魂动魄的黑眸幽邃,蓄着深不可测的云谲波诡,撩拨心扉。 从前,瞧着当初那个如若白玉精雕细琢出来的小女孩,总是用那黑亮好看的大眼睛望着他时,便忽然萌生出想养一只像这样的小奶猫。 可后来,萧粱为了讨好他,也送了不少形形色色的猫宠儿,可他却才发现,也只有那一只小奶猫才能抓痒他的心。 弗笙君轻眯着乌眸,随后没过多久,却是挑着朱玉唇畔,清越寡凉的声音徐徐道来,“皇侄还真是调皮。” 外头瞧着的李胜听不清里头在说什么,可却没想到一抬眼,便看到摄政王竟伸出手往自家主子脑袋上轻揉。 正文 第255章 渊王前来拜访封烨 果然,倏忽间,便突然又瞧见自家皇上突然握住摄政王的手腕。 哎呦喂,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李胜赶忙瞥过了头去,可却瞧见崇天边上的崇行望得津津有味。 “我似乎很能明白,为什么主子放着美人不要,只要摄政王了。” 摄政王是手段狠戾,让人有些闻风丧胆,可这模样真是万里挑一的难见。 “这话要是被主子听到了,你觉得主子会不会挖了你的眼珠子。” 崇天凉飕飕的看着崇行,吓得崇行一个哆嗦,想起自家主子那醋劲儿,也赶忙挪开了眼。 可随后,瞧见崇天眼底对自己的鄙夷,不禁皮笑肉不笑的堆起了笑容,更是故作娇羞的靠在崇天的肩膀上,“主子都能和摄政王一起过,不如你我日后也凑合过得了。” “滚。” 崇天阴着脸,面色也不是很好看,恨不得弄死眼前的崇行。 而崇行见此,却是厚着脸皮的笑了两声,依旧是乐呵的很。 他也是很好奇啊,崇天这么迂腐的人,怎么能忍受得了,看主子和摄政王这整天腻歪的。 可没过多久,崇天便看到有人走近御书房,尔后便闪了闪目光,随后上前走向那男子。 不过多久,崇天却是直接走进了御书房,而崇行和李胜见此,却是不由得呆愣住了。 崇天是疯了不成,这个时候还敢过去打扰里头那二人。 “皇上,属下有事禀报。” 崇天随后行礼说道。 而靳玄Z听言,依旧握着弗笙君的手,没有半点想要松开的意思,可那转头前还看向弗笙君的那一眼却带着些深意。 待会儿可就要让他的小皇叔看看,她的皇侄是有多调皮。 弗笙君感受到了某帝不善的眸光,不禁微微挑眉,不以为然。 “嗯,你说来听听。” 靳玄Z拉着弗笙君,坐在一旁,随后缓缓道。 “主子,北明交界处传来消息,说是……渊王前来拜访封烨。主子,见还是不见……” 崇天不禁稍是皱紧了眉,尔后徐徐说道。 “不见。” 男子眉眼疏朗却依旧寡淡,眸光间却透着些泛凉,干脆的说道。 话罢,弗笙君也不由得看向靳玄Z,并不清楚靳玄Z为什么这么做。 而靳玄Z却有种直觉,容渊的出现,会影响到他和自家小皇叔。 “可是,北明那边……” “若是渊王打算派兵一战,朕倒是愿意亲自上阵,相互较量。” 自那一次,瞧见自家小东西身上带着别的男人的玉佩,某帝便不由得心底一阵不悦。 而崇天一听,却是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嘴角。 这容渊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自家主子了? 总觉得自家主子对容渊的意见不小,甚至隐约能嗅出深仇苦大的感觉。 “有朋自远方来,皇上如何能出兵相见。” 弗笙君弯着唇,可靳玄Z一听,更是醋坛子打饭了,沉着俊脸,隐约透着些寒凉的意味。 “好。” 但让人大跌眼界的是,靳玄Z依旧是同意了。 有命来访,也总要留命回去。 正文 第256章 皇上还会缺卫修仪一 直到傍晚,弗笙君一道和靳玄Z准备前去景华宫用膳,却不想途中却碰到了卫欢。 卫欢一身粉蓝华裳,娇媚动人,鬓间珠玉发饰更是显得贵不可言,但嘴角那愈发动人的笑意,却当抬眸看见弗笙君时,顿时僵住,殆尽的一干二净。 然而,弗笙君也只是转眼扫视过卫欢,就像是看过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般,淡漠而又疏远。 而卫欢见此,却是轻声叫住了弗笙君,“殿下。” “卫修仪有事?” 弗笙君看着卫欢,眉眼清冷,眼梢尾处的泪痣愈发显得妖异,气息薄凉。 卫欢压制住心底的不适,随后却是转身拿过木制的食盒,走近弗笙君几步,竟伸手递给弗笙君笑道,“这是妾身熬的汤,是大补身体的。皇上平日里繁忙,妾身妇人之见也不得给皇上出谋划策,这汤不如殿下提醒着皇上喝完?” 如此做来,或许靳玄Z会因为弗笙君,对自己留些颜面。 还有一点,弗笙君也看得出来,卫欢这是在以女主人的姿态,俨然将自己当作了皇后一般,在对自己的丈夫无微不至的关怀。 她想要弗笙君后悔,更是用这样的方式警醒弗笙君,如今她身份大不一样,而‘他’不过是一个臣子。 只是,卫欢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太过得意。 卫欢看着弗笙君淡漠的看着自己,并不打算接过食盒,脸上的笑意不禁僵住了起来。 “殿下……” 卫欢不由得再次提醒,而身后的杜桥看此,却是目光愈发鄙夷,就像是在看一场笑话那般。 而卫欢见此,却更是心底暗暗记恨上了。 “皇上还会缺卫修仪一碗汤吗?” 弗笙君毫不客气的说道,随后更是转眼淡淡的看向靳玄Z。 而靳玄Z自然是尤为配合自家小皇叔了,勾着唇,悦耳的嗓音低醇,“朕还是稀罕摄政王府的汤。” 听言,卫欢脸色惨白,咬着唇,目光楚楚动人。 向来没有怜香惜玉之情的靳玄Z却根本不看向卫欢,瞧着自家小皇叔护食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却不由得愈发浓郁了起来。 可卫欢看到这一幕,却才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不自觉嫉妒起一个‘男人’了。 她百般讨好他,千方百计的去得到他,甚至不惜用最卑劣的手段。 可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她。 但弗笙君又算什么? 早有逼宫篡位之心,可皇上却待弗笙君依旧那么好,甚至……就连倾尽后宫,似乎都换不回他的那一正眼,但偏偏能在弗笙君这,看到靳玄Z脸上浮现出的久违笑意。 这样的认知,让卫欢心底不自觉滋生了恨意。 可却忘了,若不是弗笙君,如今她依旧是一个奴隶,甚至只能是民间最下等的奴隶。 “皇上,嫔妾如今已经是您的人了,您……” 卫欢咬了咬唇,随后更是不顾大庭广众之下,含羞带媚地红着脸说其。 “闭嘴。” 这一声寒凉意味甚浓的话,却顿时让卫欢下意识不语,被那冷冽的双眸看得心头一凉。 正文 第257章 不要什么活儿都给往 瞧着卫欢不顾一切的倒贴,杜桥真是觉得,当初就应该掐死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以为皇上还真瞎了眼,能看上她不成? 也不知道跟自家主子差了多少个十万八千里了。 “修仪娘娘,殿下是朝廷重臣,实在担当不得您这重任。” 杜桥在一端,随后轻笑说道,讽刺的卫欢是一阵铁青着脸。 若不是她是摄政王手下的人,这个杜桥早就该死了! 居然明里暗里的讽刺她身份卑微。 “杜桥,日后看好你家主子,不要什么活儿都给往你家主子身上揽。”偏偏这个时候,靳玄Z还如若斟酌片刻,慎重的对杜桥说道。 “是。主子身份高贵,朝事繁忙,如何能纡尊降贵,做这些事。” 这个时候,杜桥突然对靳玄Z的好感度暴涨。 不愧是主子看上的男人! 不像是别的男人,对这种表面弱柳扶风的人情有独钟。 “小皇叔走吧,宫里已经布好膳了。” 靳玄Z勾着唇,随后完全没顾及在旁的卫欢,牵着自家小皇叔的手,往景华宫走去。 这情形看上去,要是靳玄Z去牵着的是位嫔妃,早就被后宫那些女人撕了一万遍,可偏偏是弗笙君。 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子。 这也怕日后被弗笙君惦记着,朝堂之上对她们母家做出什么让人难以预料的事来。 “主子,这汤……” 身后跟着的侍女小心翼翼的问道。 瞧着自家小主因为昨晚的滋养,实则不少春风得意,可没想到这一来就碰壁了摄政王。 其实按道理来说,也不会有人傻到去碰壁摄政王,也不知道这卫欢怎么回事,偏偏赶着往刀口撞。 还真觉得自己是第一个被皇上宠幸的人,就肆意妄为了? 侍女心底不禁有些鄙视卫欢。 摄政王是什么人,在皇上未曾返朝前,监国三年,两朝元老,便就是朝堂之上也无人敢明面争锋相对。 估摸着也是摄政王不把卫欢当回事,不然就算有十个八个脑袋都不够砍。 “给本宫拿走丢了,看着就烦。” 卫欢随后有些暴躁的说道,扫视了眼侍女,恶狠狠的瞪过便愤愤离开。 瞧着卫欢离开的身影,侍女手上拿着食盒,却是等卫欢走远了,不由得小声啐了一口,“什么货色!不过是卫家不要的人,现在皇上宠幸了一下,还真以为自己多少了不起。真是怪恶心的!” “在别人身后,说这样的话,可不好呢。” 突然,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侍女不禁打了个哆嗦,一转眼看去,却是发现竟然是江贵妃身边的大红人,关御女。 “关,关御女。” 侍女不禁浑身发了个寒颤,旋即跪在关玉衣的面前,欲哭无泪。 怎么就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呢! “起来吧,我也不是什么不好说话的人。跟着卫姐姐伺候,是辛苦你了,但你也不好日后再到身后嚼舌根了。日后,倘若不是我听见,可就没这个挽回的余地了。” 这话说罢,顿时侍女感恩戴德。 “谢谢关主子。” 正文 第258章 卫修仪的亲哥哥 “你倒不像是一个不伶俐的丫头,本宫还真想向卫修仪讨了你。” 关玉衣说罢,侍女微微愣住,只是随后却瞧见关玉衣捂着嘴轻笑着,“我同你说笑的,若真讨了你,怕卫姐姐要气了。” 看着面前温柔可人的关玉衣,侍女心底却不由得动摇了。 攀附皇位,想来她这辈子便没了希望。 可若是跟着一个温柔可人的主子,必然要比跟像卫欢那样的蛇蝎女人来得好。 思忖到这,侍女这便纠结起来,要怎样才能跟上关玉衣才好。 关玉衣虽说如今身份只在御女,可据说江贵妃娘娘大为看中关玉衣,等今年国宴后大封后宫,关玉衣便会晋封宝林。 宝林的位分实则也不算高,可但是据说,关玉衣的母家原本并不比其他朝臣世家,但如今竟跟着江贵妃的父亲江榭领了个战绩。 来日,水涨船高,也是必然的。 比起卫欢被卫家赶了出去,关玉衣更能成大事。 侍女愈发是心动了起来,而凑巧,却听到曲梅在旁有意无意的说道,“主子,您对卫修仪怎么那么好。卫修仪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来日怕是对您都要有所威胁了。” “关主子,高菊愿意为关主子上刀山,下火海。” 高菊看着关玉衣,旋即表示了忠心。 可怎么都没想到,关玉衣目光透着些犹豫,却只是伸手将她扶了起来,轻柔的说过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你这样为我冒险,我如何能受得起。” 见关玉衣离开,高菊更是心急如焚了。 而在假山后的关玉衣被曲梅搀扶着,眸光闪动着。 “主子,这都交给曲梅。” “好。” 关玉衣点头,看着曲梅离开,却是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随后牵动过裙摆,直步离开。 高菊刚打算转身离开,却是听到后方传来了声音。 “高菊姑娘留步!” “是关御女叫你来的?” 高菊目光发亮,却没发现曲梅的眼底闪过了一抹鄙夷。 “主子回去了,是我自己来找你的。” 曲梅随后笑着说道,“你若是真的想跟着主子,不如拿出些诚意。” “什么诚意?” 高菊不由得皱起了眉,随后看向曲梅,心底大起疑惑。 “主子生性善良,倘若你真为了她做出了什么事情,在卫修仪那呆不下去了,到时候主子一定会庇佑你的。” 曲梅的话,高菊却没来得及去怀疑,沉思了许久,才抬头看向曲梅,说道,“卫修仪昨晚回来之后,让奴婢去找人。” “找什么人?” 曲梅不禁皱眉,随后看向高菊问道。 这个时候,卫修仪已经是众矢之的,应当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才对。 “是卫修仪的亲哥哥。” 听言,曲梅不禁有些失望,随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消息盯得紧一点,到时候一定不会少了你的功劳。” “是。” 高菊如今对曲梅的吩咐,更是尤为重视。 而回到了宫殿的卫欢,不由得咬牙,掀倒了桌椅,外头的人听到这里头的声音,不由得心惊胆战的。 这新贵得宠,怎么还生这么大的气。 正文 第259章 卫欢算计 “妹妹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哥哥很心疼啊。” 突然,从珠帘后走出了一个红袍男子,模样算得上是清秀,却将这大红穿得不伦不类了些,嘴上的坏笑显得风流多情。 看见卫阔,卫欢微微呆愣,可随后却很快的上前,抱住了卫阔,小声啜泣道,“阔哥哥,你来了……” “瞧欢儿哭的,真是让哥哥心疼。” 看着美人主动入怀,又哭的梨花带泪,卫阔腹部升起了邪火,随后抱着卫欢,坐在了床榻边,一边抚着她的后背,趁机摸过那香滑的肌肤,一边说道,“告诉哥哥,受什么委屈了。” “爹娘他们不要欢儿了……” 卫欢听言,只是断断续续的抽泣道,眸光含泪,看的卫阔心底一动,伸手替卫欢擦过了泪水。 “不是还有哥哥要你吗?小妖精,就是喜欢让哥哥心疼你。” 卫阔随后伸出手,拍了拍那娇臀,惹得卫欢不由得俏脸一红。 这个卫阔,真不是个东西,自从她被领回了卫家,明明卫家二老告诉过卫阔不要打她的心思,可他依旧恨不得把眼睛胶在她的身上。 “那哥哥,以后可会常来看欢儿?” 随后,卫欢小声娇气的说道。 “哥哥恨不得一门心思就放在欢儿的身上,哥哥当然愿意来了。” 卫阔心底明白的很,这个说是父亲外面女人生的女儿,绝对不是他们卫家的女儿。 既然不是他们卫家的女人,他又有什么不敢动的。 再加上,如今这个女人也已经和皇上有过初次,那他更不用担心被皇上查出什么异常了。 “只是,欢儿和哥哥,有那么多想谈的吗?” 卫阔的话中意味明显,而这手也不知不觉伸手攀上那双丰盈。 “哥哥,妹妹刚承欢,但皇上好像不喜欢妹妹。妹妹……想要一个从妹妹腹中出来的孩子……”卫欢娇媚说道,细滑的手顺势搭在卫阔的手上,扶着卫阔的手,慢慢的划过她的衣襟,慢条斯理的挑开了衣襟,挑-吖-逗意味不减分毫。 这件事,她也不曾告诉过江素月,或者是旁人。 只有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才是最安全的。 “小贱蹄子,真是狡猾。” 这种偷情的感觉,让卫阔感受到在那些心甘情愿配合自己的女人中,从未体会不到的快意和激动,不禁更是将卫欢扑倒在榻,眸中的情-吖-欲和痴迷浮现了出来。 看着卫阔眸中毫不掩饰这对自己的痴迷,让卫欢更是心底大大满足了虚荣心。 比起昨晚上的‘皇上’,卫阔显得温柔得多,虽说卫阔也是情事上的高手。 但不知为何,卫欢更想着昨晚上的欢愉,夹杂着残暴和快意,让她沉沦。 “哥哥也想以后我的儿子,能当上皇上。” 想到这,卫阔更是激动高兴,这以后说不定,封烨就是他们卫家的天下了。 只是,虽说里殿的声音约摸也不会传到外殿外守着的人听去,但卫欢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翼翼的娇吟着,感受着身上人的炽烈,更是夹紧了他的腰间。 “真是要了老子的命。” 卫阔红着眼,加快了冲刺。 “轻点……” 正文 第260章 他从前真的很喜欢过 “主子,卫阔进宫了。” 崇天看着靳玄Z面无表情的说道。 “卫阔?”在旁的弗笙君挑眉,随后眸中却划过了一抹寒凉。 “小皇叔从前和他见过?”靳玄Z虽是问,但实则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嗯。” 弗笙君应声,想起那个纨绔当初头一回见到她的时候,眼底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就差点让她想要动手弄死卫家这个独苗。 “当初,本王差点被这位卫公子收为第十六房小妾。”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说道,嘴角似有若无的弧度却显得愈发寒凉了些。 而崇行和崇天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原来还真有比自家主子还口味重的人。 连摄政王都敢当作女人,实在是瞎。 “卫阔,似乎对卫欢也有些意思。”一旁的杜桥沉思了很久,这才试探性的告诉了周遭的人。 众人呆愣,可回神想起来,这也不难想,毕竟卫欢又不是卫家的亲生女儿。 只是,随后崇天和崇行却是有些复杂的看了眼自家主子。 这头上绿得是真开了朵花。 “主子,您……不生气吗?”崇行也有些纳闷这,自家主子是怎么能做到这么淡定从容。 “怎么,你是打算自戕谢罪?”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还不忘给自家小皇叔剥了些花生亲手递喂。 “……是属下多嘴。” 崇行回想起来,才发现这么算来,最先绿了自家主子的是自己…… “你有没有后悔?” 突然,弗笙君抬眸看向靳玄Z问道。 应该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自己的妻妾和别人一起胡来,便就是名义上的妻妾。 “朕后悔的应该是没能阻止某个没心肝的小奶猫,去大肆张扬的给朕选了后宫。” 靳玄Z眼底浮现出戏谑,低沉悦耳的嗓音透着调侃的意味,更是故作叹息。 而周遭的人全然僵住了脸。 小奶猫…… 举国天下,谁敢把摄政王叫做小奶猫,也还真就只有自家主子,敢做这样让人心惊胆战的事了。 “……”她现在有些想将靳玄Z的嘴给封住。 只有杜桥,看着自家主子黑沉着清贵妖冶的脸庞,抿唇不语的模样,愈发是憋笑了。 不过,在靳玄Z看来,自家小奶猫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是要挠人。 旋即,靳玄Z清了清嗓子,随后弯唇别开了话题,“崇天,你们派人盯紧了后宫。” “是。” 崇天点了点头。 听着靳玄Z和崇天的对话,弗笙君却陷入了神游,想起那次女装出宫,与靳玄Z的对话。 ――“这位姑娘有些面熟。” “公子认错了。” “姑娘多心了,在下只是觉得,姑娘有些像在下从前跑掉的猫儿。”“那小东西倒是可爱的紧,便就是有些不记旧情,在下也煞是为难。” “听公子一番说来,比起猫儿寡情,公子对这猫的执着,倒是超乎旁人的想象。” “是啊,所以不论小东西逃到哪里去,我都会将她抓回来。” 所以,他从前真的很喜欢过的,应该是名女子…… 而不是男装的她。 她乌眸逐渐凉了,透着深秋的寒。 正文 第261章 今日之陵王,明日之 “小皇叔,为何看朕的目光这么幽怨?” 靳玄Z不经意看过弗笙君,幽邃的眸稍是流丹转动,随后勾着唇调侃说道。 弗笙君对上那双幽邃的眸,蓄着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测,却淬透着流光缱绻,只映着面前一人,柔意深情,一时之间,心底的不适竟悉数散去。 “本王府邸还有些事,先回去了。” 弗笙君敛眸,随后还没等众人回神,便起身离开,而杜桥回过神来,旋即跟上了主子。 “主子,摄政王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边上的崇行不由得出声问道,心底暗自点头,怪不得是摄政王,行事作风就是和常人不一样,让人难以揣摩。 “你们先回去。” 靳玄Z沉思了片刻,而后说道。 “是。” 崇行点了点头,和李胜与崇天相望一眼,随后转身离开了。 剩下靳玄Z垂着眸,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拍打着桌案,斟酌半晌。 而宫路之上,杜桥沉默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道,“主子,刚刚您怎么了?” “我怎么了吗?”弗笙君微微敛眉,随后抬眸看向杜桥,清冷的眼底浮现出一丝疑惑。 “主子,刚刚您……您想回府邸做什么?” 杜桥也是有些纳闷,府邸的事,不都已经处理好了吗? 弗笙君听言,回过神来,随后抬步直去,“走吧。” “是。” 杜桥跟上了弗笙君,却不想回到了摄政王府,却察觉到弗笙君的意图,似打算恢复女装。 “主子,您这是要干嘛?” 杜桥不禁一个哆嗦,主子可不会现在就打算对皇上坦白吧? “本座要出去见一个人。” 弗笙君戴上面纱,眉眼依旧清冷,掩去了眼梢下出的泪痣,红衣白衫,乌发挑髻,愈发显得如画卷玉人,纤尘不染。 “啊?” 杜桥微微愣住,可随后依旧还是跟了上前,随着弗笙君,从后门离开。 而得到暗卫消息的靳玄Z,却是起身,眸光微微暗沉,低沉的嗓音说不出的邪肆,慵懒的尾调却透着些凉意,“看来是见旧人。” “行了,下去吧。” 说罢,靳玄Z起身便去换了身常服,旋即出门。 “主子,您要见的是……容渊?” 杜桥看着自家主子坐在东往楼上,鲜少的喝酒助兴,不禁小声说道。 “去取笔砚。” “是。” 杜桥匆匆取来了笔砚,却只见弗笙君短短写下了三两句话。 ――今日之陵王,明日之渊王。 “送去宿馆。” “是。” 杜桥点了点头,尔后将书信收入衣袖,匆匆的在夜里的巷陌,寻了一个年龄不大的小乞丐,用银子让小乞丐送个信。 而此时,刚安顿下的容渊,接到了信书,却不由得轻笑。 “主子,她是要对陵王下手了?”侍卫皱眉,她怎么知道陵王是他们的人? “无碍,她既是要耍小性子,便随她折腾就好。” 容渊勾着唇,面上是清隽公子翩翩如玉的温润模样,可实则一贯的手段,却让人心惊肉跳。 便就是那女人,也毫不例外…… “不过,玩的太久,也总该回笼了不是?”容渊好看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书信,就如若抚过那人的眉眼,轻笑道。 正文 第262章 本座的人,你都敢动 “主子,我们这就回去?” 杜桥也有些不明白自家主子了,这事明明可以在摄政王府做好,何必还要出来一趟。 倘若有人认出了自家主子,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不必,去青雀楼。” 弗笙君抬眸看了眼杜桥,随后竟起身直接走下了楼,杜桥见此,哪里敢多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主子,跟上吗?” 崇天看着靳玄Z,小声问道。 “跟上。” “是。” 只是,崇天怎么都没想到,主子跟着的姑娘竟然这么好看,更没想到的是,这姑娘胆也忒大了些,竟然是去青雀楼…… 可问题来了,自家主子和这姑娘是什么关系? 这要是被摄政王看到了,后果更不堪设想啊。 “主子,还要进去吗?”崇天纠结许久,还是抬眼看向自家主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 “可……”崇天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在靳玄Z那淡漠冰凉的注视下,只得硬着头皮规劝道,“主子,您……进青雀楼的事要是被摄政王殿下知道了,怕是不好。” 更不好的是,万一摄政王发现,自家主子在追踪一个女子…… 这女子从摄政王府出来,身后跟着的还是弗笙君的贴身侍女,怕大有可能会是摄政王的表妹什么的。 招惹摄政王,还招惹摄政王她表妹,这事自家主子应该也不会做得出来吧…… 崇天心底堵得慌。 “她当然知道。”靳玄Z勾了勾唇,随后却是抬眸看向走近去的身影,旋即便起身准备下马车。 而见此,崇天也只好跟上。 “乔娘。” 听到那声清冷女声,乔娘微微愣怔,可等回过神来,看到弗笙君,却一眼认出了这是当初来过她们青雀楼的那位小姐。 “原来是小姐,不知小姐近来可好?” 乔娘可就差把眼前的弗笙君给供起来了。 谁说女子出手小气的,对比起那些个连小费都得捏得热乎,才肯给的客人,这小姐可是出手阔绰啊。 “本座来找南钟晚。” “钟晚?”乔娘一听,目光有些飘忽。 “她人呢?” 很快,弗笙君发现了不对劲,尔后抬眼看向乔娘问道。 “她……” 乔娘有些心虚,可更没想到的是,边上的杜桥已经将长剑抽出了剑鞘,尔后擦拭过剑身,“乔娘,我们江湖世家,可不会讲究那么多。能动手的事,便不会多同你盘旋纠缠。” “她……她,今日北明的渊王来了,说是要……要钟晚接客,我也没法子啊……” 乔娘自然是知道,弗笙君和南钟晚非比寻常,只好跪下来,随后胆战心惊的说道。 “你再给本座说一遍,本座的人,你都敢动?” 弗笙君的眸一下寒了起来,俯身便揪起乔娘的衣领,清冷的声音更是透着些许嗜血,让乔娘更是差点哭出声来。 “小,小姐,现在……钟晚还在她房间里……” 听言,弗笙君凉凉的扫视了眼乔娘,只丢了一句寒意彻骨的话,“她若有什么事,本座让你整个青雀楼陪葬。” 乔娘打了个寒颤,南钟晚的男客众多,可只有眼前的女子,敢为她出头。 正文 第263章 你的命日后就是本座 越是走近那间平日里寂静无声的房间,却听到了那稀稀疏疏传来的男女声,弗笙君心底突然紧张了起来,脚步更是快了起来。 不等杜桥反应,便已然见到自家主子踹开了那间屋子的大门。 “给本座滚下来。” 杜桥是头一回遇到自家主子轩然大怒,从前便就是在朝野,那也是运筹帷幄,从容自得。 而床上的男子显然还没进入正题,便被搅合了好事,看着身上煞气浓厚的弗笙君,原本心底的火气顿时被压制住了。 再看看弗笙君身后的门,已经都四分五裂了…… 他就算是发怒,也要有命来发怒啊…… “姑娘怎么来了?” 南钟晚显然有些意外,随后慢条斯理的拉上自己的衣物,并看不出多少不情愿。 “本座赎了你,还不能来看你了?” 弗笙君看着南钟晚脖子上那发青的吻痕,眸光一凉,这若是搁在平日里弗笙君还穿着男装,此情此景就像是抓奸在床。 南钟晚听言,更是没想到,许久嘴角才挑起了温柔的笑意,“原来,钟晚也还有人关心。” 她知道那个男人从来不会留什么情面。 可没想到,只是因为那晚,他还嫌她脏,更是找来男人,说要帮她…… 在他眼底,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脏得不得让人触碰的女人。 南钟晚轻嘲,随后却听到了弗笙君的声音,“本座找个地方把你安顿下来。” “谢谢姑娘了,可姑娘也有姑娘的事,钟晚终究是一个麻烦。” 南钟晚不想麻烦眼前的人,尤其是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南钟晚,若跟本座走,你的命日后就是本座的。” 弗笙君突然看向南钟晚,说出的话,却顿时让南钟晚有些发愣,可那双乌眸之中透着的认真和严肃,却是让她记住了一辈子。 “好啊。” 南钟晚轻笑,本就温柔似水的眉眼却生得更为好看。 不过半晌,刚进楼的靳玄Z,却是看到自家小皇叔如今女装倾城,身旁却跟着一个媚意天成,却不觉得艳俗的女子。 靳玄Z皱了皱眉,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而眼下,弗笙君走到了乔娘的面前,口吻依旧淡若无事,“本座要将钟晚带走,乔娘没意见吧?” “当,当然没意见。” 乔娘赶紧点头,生怕这煞神多在自己的青雀楼待上一时半会儿。 只是可惜,从前青雀南钟晚,红湘东灿锦,如今却是她青雀楼少了天边一角。 南钟晚一直知道弗笙君身份不简单,也并不多问,可是最后却察觉到,自己走进的后院尤为精致富丽,舞榭歌台,假山鱼水皆是格局巧妙,让她有些未曾适应。 像是在做梦一样的南钟晚坐在厅内,可没过多一会儿,却是瞧见了一人身着绛紫蟒袍清贵如玉,精致的眉目因眼梢下的泪痣透着妖异,乌眸淬着流光转动,几许月辉。 “摄……摄政王。” 南钟晚下意识起身了,看着这衣着突然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 可,封烨摄政王竟然是名女子。 这要是被那些朝臣知道了,怕不是要将摄政王生吞活剥了。 正文 第264章 死冤家,都不留奴家 “你怎么还敢女装出门?” 南钟晚都有些后怕,这个时候,所有大臣就盼着她出事呢,她既然男装入朝,作何还恢复女装! 弗笙君看出南钟晚眼底的情急,随后声音也缓和了不少,“有些事,迟早要办的。” “那你也绝对不该恢复女装的。” 南钟晚可不觉得,弗笙君前些日子女装会是伪的,玲珑有致的身躯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哪里会是男子。 “除了杜桥,也便只有你知道这事了。” 弗笙君随后坐在了南钟晚的身旁,而南钟晚听言,微微愣怔,随后却是顺势伏在弗笙君的肩旁,语调娇媚的笑道,“摄政王,还缺不缺一个侍妾?” “不缺。” 弗笙君就连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毕竟,宫里的某个人若是听闻她收了个侍妾,怕日后是要掀天了。 “做戏就做全啊,君君。”南钟晚瘪了瘪嘴,当初多少人想明媒正娶她,她可都没同意啊,现在赶着上门当侍妾,她都不要。 “你的心意,本王领了。你只要好好呆在这就好。” 弗笙君随后垂着眸,拿过桌案上的茶盏,眸光却愈发深静。 既然,容渊都亲自找上了门,那么南钟晚被她带走的消息,眼下他应该也知道了。 “君君,你和……容渊是发生过什么事吗?”弗笙君皱了皱眉,实在想不明白,弗笙君为何那么恨容渊。 “没什么,便就是瞧着他有些碍眼。” 弗笙君不冷不热的说道。 “……”人家在北明呆着,你也都瞧着碍眼了…… “杜桥,送南姑娘去休息。” “是。” 杜桥点了点头,转身便对南钟晚说道,“南姑娘,随属下来。” 听言,南钟晚却是妖娆的眉眼透着哀怨,“死冤家,都不留奴家住一宿。” “……”这位南姑娘,还真挺上戏的。 杜桥不禁抽搐着嘴角,等南钟晚表达过自己心底的怨念,才去了摄政王府的凤莲堂。 走在路上,杜桥却是听到南钟晚不缓不慢的说起,“你家主子,这些年很苦吧。” 杜桥微微愣住,实话说来,她对这位南姑娘的印象并不好。 这倒也不是因为她曾住在风流之地,只是因为因为觉得,主子并不应该和这样的人产生联系。 “再苦,日后该苦的,也都该是别人了。” 杜桥的神情有些隐晦难明,而南钟晚自然是察觉得到,但却也只是轻笑,并不言语。 而摄政王府瞅着这杜桥姑娘竟然身边跟着一个模样有些祸水红颜的姑娘,脖子上的发青痕迹更是显得暧昧,不禁倒吸一口气,瞪大了眼睛。 这……不会是日后自家殿下的王妃吧? 只是,这模样瞅着并不怎么端庄啊。 不过,总归是自家殿下喜欢就好。 而第二日,外头乃至皇宫都传遍了,摄政王府藏了个美人,据说模样尤为好看倾城。 御书房的崇天,研墨都有些不自在,神情不正。 昨晚上,自家主子偷偷去了青雀楼,而摄政王也藏了一手,直接把美人给带回了府。 正文 第265章 果然是年轻人啊 只是,让崇天觉得更诡异的是,自家主子听闻这个消息,居然无动于衷。 毕竟,当初自家主子可是就连男人多瞧了眼摄政王,那目光都带着冰渣子,可现在居然是丝毫不见生气,难道是因为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管怎么说,崇天今儿个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而御书房,也尤为配合的寂静得诡异。 “还愣怔在做什么?还要朕提醒你,朕该上朝了吗?” 靳玄Z瞧了眼崇天,随后不缓不慢的说道。 而崇天听言,旋即上前,跟上了自家主子。 朝廷之上,一片议论纷纷。 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这么走运,居然攀上了摄政王。 虽说,不少朝臣都暗指弗笙君是邪佞之臣,但终究,摄政王掌权封烨,这也是无人能扭曲的事实。 未至多久,被议论的人也到了场,在场的朝臣企图在弗笙君的身上寻找出什么平日里不曾见过的。 比如说,昨晚激情残留的印记…… 不过很可惜,弗笙君依旧就像是没事的人,站在边上,如坐春风。 不少朝臣瞧着,都不由得点了点头,果然是年轻人啊。 弗笙君不由得敛眉,随后却并未多言,瞧着不久后,靳玄Z不疾不徐的走了出来,这才转眸看去。 “上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臣行礼许久,心中腾升起疑惑,这才听到靳玄Z低沉的声音响起起来,“免礼。” “多谢皇上。” 朝臣们心底各有所思,而柳岸逸则表现的更为明显,有些忧虑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这摄政王也真是的,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没责任心。 掰弯了人,居然转身就直回去了! 弗笙君自然是感受到靳玄Z今日似乎有些沉静,不由得抬眸多看了眼靳玄Z,稍是扬眉。 莫不是,昨晚她将南钟晚带回府邸的消息,已经被他知道了? 弗笙君很明显没有注意过,有多少人就惦记着她摄政王府的后院。 “摄政王,昨晚睡得可还好?” 靳玄Z勾挑着唇,随后徐徐问道。 而柳岸逸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闭上了眼。 该来的,还是就这么来了。 “多谢皇上关心。” 弗笙君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总觉得周遭的朝臣看向自己的目光,带有那么些和平日里大不相符的难懂情绪。 听言,靳玄Z轻笑,却是垂着眸,流光清浅,转动着手中的白玉扳指。 等下了朝,再好好收拾这个小东西。 如今朝臣不少还在虎视眈眈,她就这么女装去逛了青楼,实在不安分。 瞧着靳玄Z有些心不在焉,边上的李胜旋即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赵贺佑踌躇了许久,这才上前朝靳玄Z拱了拱就拱手,恭敬道,“臣在封烨待了这么久,想来也该返回萧粱。等回萧粱,臣一定会同吾国皇上商议,同封烨百年友好,互不开战。” 这事来得突然,尤其是闻成岐,面色隐约难看。 这个老东西,不是说好跟他一起拉靳玄Z和弗笙君下水吗? 现在居然就打算这么走了,是铁了心跟他毁约了现在? 正文 第266章 本相非你良人 “这么快?” 靳玄Z稍是挑眉,也有些没想到这个老狐狸如何变了主意。 而眼下,赵贺佑也是心底苦啊。 他就这么一个孙女儿,虽是姓的萧,但的确尤为受他的宠爱。 可这两天,萧承凰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铁了心要嫁给柳岸逸,就连当初她想嫁的弗笙君都搁置了边。 在赵贺佑看来,这怕是靳玄Z的意思。 让柳岸逸去勾搭自家孙女,这样的话,便就坏了弗笙君的打算。 如此,这般与虎谋皮,他可舍不得自家孙女儿跟着这些人为伍。 还是早些回萧粱好啊。 柳岸逸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方向。 看着赵贺佑瞧着自己的目光,犀利却又透着些提防,柳岸逸愈发是黑沉了脸。 这个老东西,什么眼神? “原本老臣也想多呆,但实在……” 这话还没说完,突然远处传来了声音。 “不,本宫不回去,本宫一定要嫁给柳相!” 众人回头,只见女子倔强着俏脸,提着火红的裙衫,匆匆跑了上殿,而原本守着金钦殿的侍卫被萧承凰的侍卫拦住,趁着乱跑了进来。 “你胡闹!” 赵贺佑黑沉着脸,看到眼前的萧承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柳……柳哥哥很好,我很喜欢,祖父您就答应凰儿吧。” 赵家并非是入赘,但因为萧承凰的生母身份尊威,更为表示对萧粱皇家的忠心,让萧承凰随母国姓。 也正是因为萧承凰的姓,和萧承凰的母亲,在萧粱这一辈并无公主,而萧承凰的地位更是贵不可言。 倘若,萧承凰真的和封烨的哪位成婚,日后萧粱岂有不帮的道理? “好了,你瞧瞧你,可还有点公主的样子?” 赵贺佑眼下就是觉得封烨和他犯冲,日后这种鬼地方,求他他都不来。 只是,赵贺佑怎么都没想到,随后萧承凰咬了咬牙,却是直接大声道,“凰儿便就是不要这个公主的位置,也想嫁给柳哥哥。” 听到这话,靳玄Z不由得看向边上的柳岸逸,更是想知道柳岸逸是做了什么,让萧承凰突然变了性子,就连当初最在意的公主之位,都可以抛于脑后。 而隐约有些犯怵的柳岸逸更是心有余悸。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当初自己去救她,还真错了? 柳岸逸沉默许久,便随后对萧承凰说道,语调疏离,“公主殿下身份尊贵,本相不敢高攀。还望公主殿下能够听赵相的话。” 这话说罢,萧承凰更是鼻子一酸,以为柳岸逸是担心自己,立即说道,“没关系,柳哥哥,为了你,凰儿什么都愿意。” “……”那你最好离本相远点。 柳岸逸倒吸一口凉气,突然知道为什么靳玄Z这般厌烦突如其来的烂桃花了。 “公主殿下,本相非你良人。” “那本宫便给你机会,让你做本宫的良人。” 很显然,萧粱的小公主还是对自己颇为自信的。 “……”一时之间,柳岸逸竟然对萧承凰无话反驳。 正文 第267章 弗笙君,你是要气死 “公主殿下,本相暂时还没有娶妻的打算。” 柳岸逸眼底的疏离愈发明显,不自觉蹙了蹙眉,尔后缓缓说道。 而萧承凰听言,沉默了片刻,随后却是抬眼看向柳岸逸,坚定的说道,“你一定会喜欢本宫的,封烨难道还会有人同本宫争?” 这话说罢,全场寂静。 的确,封烨也无嫡亲公主,而第一才女早已入宫,如今贵为贵妃。 柳岸逸听言,沉默了不久,却是抬眸看向了萧承凰,温润的声音透着以往不常有的认真,“本相已经有了心属的女子,无论身份相貌,本相也不过是在意她这个人。本相还有些事,先行告退。” 说罢,柳岸逸示意了眼靳玄Z,便就这么直接离开了。 而萧承凰听言,等回过神来,却是沉下了脸,双手紧紧地攥住。 喜欢的人? 路上,柳岸逸似看到锦鲤池边的那抹身影,毫不觉察的走了上前,看着女子侧着的眉眼,透着往日里不常有的寡凉。 “你怎么在这?” 听言,云剪影回头,目光稍有错愕,似疑惑为什么柳岸逸在这。 “朝堂没什么事,本相便先下了朝。” 柳岸逸随后走近了云剪影,而云剪影见此,回神后,立即走到了柳岸逸的身前,福了个身,“相爷。” 看到云剪影对自己的疏离愈发是明显了,柳岸逸暗了暗眸,随后却是叹了口气,“云贤妃,还是早些回去。” “本宫知道了。” 莫名,柳岸逸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似比刚刚的神情还要冷然,转身便只留下了个背影。 鬼使神差间,柳岸逸对着那抹身影出声道,“本相不想娶任何人。” 那抹身影微微顿下,而见此,柳岸逸的声音愈发是轻了,目光却依旧是直勾勾的撩人,“我想我还要等些时间,明白她到底愿不愿意跟本相走。” “相爷,有些事……不能勉强。” 云剪影敛去自己的心绪,随后转眼看向柳岸逸,目光幽然,不见任何躲闪。 而柳岸逸却是沉默了片刻,随后看着云剪影转身离开。 原来,这是在勉强吗? 下了朝,弗笙君推开了御书房的门扉,看着里头的男子埋头批着文案,不由得挑眉,“皇上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小皇叔以为呢?” 靳玄Z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不知为何,弗笙君总觉得那抹笑意有些不同,蓄着难以揣摩的深意和危险,嘴角的似笑非笑更是透着漫不经意的玩味。 “她是本王有所亏欠的人。是因为替本王做事,所以招惹上了麻烦。” 弗笙君走近靳玄Z,却不想还没注意,却被那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了手腕,再是一个天翻地覆,便跌入了怀中。 寡凉冷冽如松的好闻气息,弥漫着周遭,也让她一如往故的宁静心间。 “朕说的,不是这个。” 靳玄Z低沉的声音透着喑哑,却不忍苛责,“弗笙君,你是要气死朕吗?” 偏偏,这个理由还不能解释给她听。 弗笙君眸光清明的看着靳玄Z,许久,不等靳玄Z回过神来,却是一手轻轻扶上他的肩膀,吻在他绯红性感的薄唇。 正文 第268章 实则原是个烙印 弗笙君不言,只是似有若无的勾着唇,那双清明寡淡的眸透着清浅笑意,眼梢下的泪痣更是愈发显得妖冶,摄魂动魄。 而靳玄Z回过神来,却起身将人儿抱坐在桌案上,一手扣紧弗笙君的腰肢,一手挑起弗笙君的下颚,便深入的吻了上去,撬开她的素齿,缠绵着她的美好。 外头的李胜几人听到里头的细微的喘息声,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大胆了些吧。 “小奶猫,别乱来。”他怕真的会一发不可收拾…… 靳玄Z指腹轻轻的抚摸过她的朱玉唇畔,眼底的情动更是被压抑在幽邃的深处,低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男子,对旁人一向是冰冷疏离,可却当真经不过她的撩拨,独对她不可善其身。 刚想出声说出真相的弗笙君,却顿时回想出当年的记忆…… “雀儿,想要出去?” 男子一身白衣,却染上了血红,手上的鞭子还能看清上头的倒刺,而女子倒在血泊之中,苍白的肌肤更是伤痕累累,可见白骨之深。 这是她第七次逃走,被抓了回来。 “你不杀了我,总有一日,我会亲手碎了你的尸。”弗笙君的眼眸透着冰冷,可男子一见,神情却更是温柔了,轻轻的抚过她身上的伤痕。 “雀儿,你知道吗?本王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发了狠的眼神,倔强,甚至没有感情。” 容渊一手挑过她的下颚,却是轻轻的笑道,“所以雀儿,你是无可替代的。” 这么多年,他总算是找打了一个赏心悦目的玩物,很耐玩,甚至也有趣得很。 旋即,容渊好看的手指却直接伸进弗笙君受那处可见白骨的伤口,慢条斯理的捻捏着,血水愈发是蔓延过地牢,弗笙君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这里,阴寒又不见天日。 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的残忍,她试过顺从,可也没有任何用处。 她只有逃,虽说常常被抓回府邸。 弗笙君回过神来,那段记忆虽说已经在三年之前,但肩胛后的疤痕却是每日的提醒着她。 “再给我些时间,可好?” 弗笙君垂着眸,并未看向靳玄Z,而靳玄Z却不知为何,突然搂住了她,顺着她的后背抚着,低沉的嗓音让人安心,柔意不减,“朕都随朕的小皇叔。无论如何,小皇叔都要记住,一切都还有朕。” 这些年,他不知道弗笙君身在何处。 但他看得出,当年的小女孩变成了如今这样,如何会少的了颠沛流离。 “其实,我身后的疤,实则原是个烙印。”弗笙君抬眼看向靳玄Z,不可否置的轻勾唇角,淡若无事的说道,“民间最低等的奴隶,都会刻上主人的烙印。” 她虽并非情愿入的渊王府,更不是有卖身契的奴隶,可的的确确的过了几年生不如死的奴隶生活,才得以逃出。 弗笙君还没来得及回神,却被人小心翼翼的捧着脸庞,回神便对上那双幽邃的黑眸,淬着潋华滟滟的流光,清润的嗓音有些低哑,却可安抚万物,“朕的小奶猫成附属物,可还经过朕的允许了?” 正文 第269章 但好在本王也是个佞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却头一回默认靳玄Z不肯改动的称呼。 “这段时间,本王会解决完所有事。” 弗笙君随后说道,看着眼前男子俊美的眉眼,却是浅了浅眸光。 “若是能用得上朕,小皇叔可都不该犹豫。除了小皇叔,便无人有这个特权。”靳玄Z弯了弯唇,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意的理了理她鬓前的发梢,徐徐道,可黑眸却愈发是深沉了起来。 刚刚笙儿说的那人,他似乎已经知道,那人会是谁了。 不过,是谁都不重要,也不过多一条人命,他的杀孽早已不差这分毫。 而他的小东西,却不该活得这么累了。 如今,还有他。 “皇上愈发像是个昏君,但好在本王也是个佞臣。”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勾唇,靳玄Z听言,更是哑然失笑。 此时,馆内。 “本王竟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本事天大,就连封烨的摄政王都睡过。” 容渊眼底浮现出嘲讽之色,尔后缓缓说道。 他虽是瞧不上南钟晚,更不想让南钟晚这么安逸的活着,但也的确没必要为了这个女人,得罪摄政王。 封烨的摄政王,便是他,也有些忌惮。 “据说,封烨的摄政王从未带过人回府。不过,属下疑惑的是,将人带走的,并不是摄政王,而是一个不知姓氏的女子。” “不论是谁,找到后,本王都不会放过。” 容渊依旧沉着眸,已经三年,她居然还敢躲着他。 如今,他早已开始没了耐心。 再不出现,他必然将封烨搅和的天翻地覆,一定要揪出这个女人。 “那人……或许和摄政王,有些牵连。” 侍卫不禁小心翼翼的提醒道,而容渊听言,那满是寒意的双眸看向侍卫,让侍卫下意识低着头,不敢对视。 “本王倒是想要见见,封烨的摄政王是如何风华。” 容渊随后慢慢的说道,可眸底依旧布满寒霜。 她不在后,他愈发是觉得体内狂躁不安,每晚甚至都能梦到她当初伤痕累累的模样。 曾经,他为此自足过,这是他赋予她的。 可渐渐,他也开始不安,后怕其他人也会想他一样,这样对她。 只有他,才能折磨那个女人。 其他不论是谁,他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是。” 侍卫硬着头皮答应,可是不出乎意料,这刚靠近摄政王的府邸没多久,就被请了离开。 摄政王的架子,比他们渊王府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侍卫垂头丧气的回来,容渊坐在马车之上,却是漫不经意的掀开了帘子,莫名间很想进去看一看。 “不见吗?” “他们说,摄政王在皇宫里。” 听言,容渊沉默了不久,这才说道,“看来是本王错了时候,那便改日再访吧。” “是。” 看着容渊并未打算多过纠缠,侍卫松了口气。 “看来,若不打断你的腿,你还真的敢不回来啊。” 容渊轻声呢喃,也不知是对谁说,眸中阴凉寒瑟,让人不敢对视而上。 正文 第270章 再遇陵王 靳河是个有心思的人,自幼母妃早逝,却与当年的太皇太后关系不错。 没过多久,外头的人便来请安,“皇上,太皇太后那,请您过去一趟。说是……一起过个团圆宴。” “朕知道了。” 靳玄Z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意味,而后,却是勾紧了弗笙君的手。 “太皇太后可不想见到本王。”弗笙君随后看了眼靳玄Z,稍是挑眉。 任英欢是不敢招惹她,但也没有客气到平白无故请她过去碍眼。 “小皇叔就不怕,到时候朕被人欺负?” 偏偏,靳玄Z轻轻的从后搂住弗笙君的腰间,低柔的声音透着些哀怨,喷洒的热气更是暧昧着气息。 谁还敢欺负他? 宫里,最不得轻视的,也便只有他了。 弗笙君看了眼脸不红心不跳的某人,抿唇片刻,随后却只得答应了。 二人一道去了久和宫。 而任英欢眼下看着靳河,眼底的慈爱却不是假装,透着些柔意。 只是,任英欢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打的主意,可偏偏是一个目的都达不到。 “皇上驾到,摄政王驾到――” 这声响起,里头的任英欢和靳河都愣怔住了,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敛去,便不禁错愕,看着靳玄Z身旁还跟着个眉眼清冷如画的长衫少年。 他们可没叫弗笙君。 这怎么不请自来了…… “朕和小皇叔正好在谈国事,既然是家宴,小皇叔自然也少不得。” 靳玄Z挑着唇,漫不经意的说道,眸光透着玩味,蓄着让人难以揣摩的高深,声音却隐约透着寒意。 “是,是家宴。” 任英欢僵住了脸,却又不得不牵强的勾起一抹笑意,点了点头,保持住自己的端庄。 “本王原还以为太皇太后和陵王不会欢迎本王,不过既然皇上都说太皇太后与陵王将本王当作自己人,便也不请自来了。太皇太后,陵王,不会怪本王?”弗笙君随后漫不经意的说道,却并未顿住脚步,与靳玄Z缓缓走到了桌前,坐了下来。 “怎么会,笙君你这说的。” 任英欢回过神来,却有些暗自恼怒。 早知道,就该把无思那孩子叫过来。 这些日子,据说无思那孩子也并不高兴,看来是真的很喜欢摄政王。 “皇上万安。摄政王,别来无恙。” 靳河朝靳玄Z行了个礼,随后看向弗笙君别有深意的说道。 “是别来无恙了。” 弗笙君应声,眼梢微微上翘,嘴角却挑着清寒的意味。 靳河听言,也是微微一笑,只是眼底的深意更是透着危险。 “既然咱们人都到齐了,就传膳吧。” 任英欢随后接着笑道,任由身边的人扶着自己,走下了双阶。 “是。”早在边上准备的太监立即转身走了出去,而等几人坐下后,便迎面走来了一排宫女,手上端着菜膳。 “今日,皇上和笙君可要好好尽兴。” 任英欢意味深长的笑道,而身边传膳的宫女,却有两人留了下来。 原本,其中一名是用来陪靳河,另一个是用来陪靳玄Z的,却不想来了个弗笙君。 不过也好,不试试怎么知道弗笙君究竟喜不喜欢。 正文 第271章 朕不想不先帝后尘 “皇上刚回朝,也不必太忙了。若是实在忙不过来,还有陵……” 只是,任英欢这个主意打得好,可还没说罢,边上的弗笙君却是不疾不徐的打断道,“是啊,若是忙不过来,还有本王。” 这话说罢,顿时任英欢僵住了脸上的笑意,下意识看向弗笙君,却撞上了那双淡漠的眸,只得牵强的笑道,“是啊,这还有笙君。” 边上的靳河黑沉着脸,就知道只要弗笙君在,便没什么好事。 “西江那边,本王也已经处理好了,剩下的事,陵王想来是已经处理好了吧?”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说道,边上的两名美貌宫女,一左一右的站在弗笙君和靳玄Z的身旁。 只是,眼下二人对望一眼,却没人敢先动一步。 弗笙君平日里厌恶女子接触,约摸是封烨百姓都知道的事,更何况是长处宫中的她们。 而靳玄Z这…… 不知为何,明明男子眉眼俊美疏朗,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偏偏嘴角上扬的弧度,透着淡淡的寒凉,邪肆而又疏离,让人不敢乖戾。 “还不伺候皇上和摄政王倒酒?” 边上的任英欢开始不悦,她可不是叫两个木头在这杵着,不为她办事,难道她还要养着两个废物不成? 听言,宫女打了个冷颤,随后娇声娇气的应了一声,“是。” 瞧着宫女上前,弗笙君边上的杜桥和崇行却是配合的极好,同一时间拦住了来人。 “皇上不喜人接近。” 崇行这话刚说起,杜桥也恰好冷声道,“姑娘把酒给我就好。” 看到这一幕,弗笙君和靳玄Z是面不改色,可其他人却是脸色大变。 “是。” 两个宫女咬了咬唇,也只好将酒壶递给了崇行和杜桥。 而任英欢看着自己准备的两个尤物,却一点机会接近他们都没有,心底更是恼怒。 这两个人,实在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玄Z,笙君啊,你们都已经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传宗接代这事还没开始打算吧?先帝在你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妃嫔怀了龙种。” “正是因为如此,朕才不想不先帝后尘。能怀上不是本事,还是生得下来的才能耐。” 靳玄Z一双黑邃的眸如浓墨不化,淬着清浅笑意,潋滟璀璨,可话语间却不少轻嘲,对视上边上的任英欢,却是让她不由得面色有几分难看,不由得转过了脸去,有些心虚。 只是,靳玄Z将这事挑在明面上冷嘲热讽,任英欢也自然是有些被堵得无言以对了。 边上的弗笙君不由得翘了翘嘴角,只是,不想这个时候外头匆匆跑来了个侍卫,随后不知在靳河的耳边说了什么,让靳河脸色大变。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靳河脸色难看,看上去有些情急。 “夫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昨晚开始,便有些发热了。” 侍卫有些胆怯的低下了头,知道这新晋的夫人可比一般新宠要得宠许多,至少他还是头一回看到自家王爷这么担心一个女子。 正文 第272章 原来朕喜欢的是小皇 “本王养着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越来越废物的是吗?” 靳河阴沉着脸,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边上的任英欢不由得皱起了眉,“河儿,这是怎么回事?” 听言,靳河敛去了眼底的阴狠,随后起身对任英欢行了个礼,尔后恭敬说道,“皇奶奶,孙儿不孝,现在不能陪皇奶奶用膳了。” “怎么回事,是……你同哀家说过的那个孩子?”任英欢随后不由得问道。 靳河说,那孩子眉眼生得有几分和无思相像,她便知道了靳河打的是什么主意。 但是不论如何,她也是有所亏欠靳河。 当初,她是知道靳河喜欢京无思,但她还是让京无思和弗笙君订了婚。 如今,便就是拿了个替代品也好,靳河终归是愿意放下了。 任英欢是松了口气,可却不曾想到,其不然这不过是一步错步步错罢了。 “是。孙儿捡到她的时候,她浑身都是血,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孙儿有些担心她。” 靳河的话,却是让再侧的弗笙君,不由得轻轻舀了舀这清汤,清幽的眸光有些深静。 她倒也没想到,叶羽会为了让靳河相信,对自己这么狠。 刚养好的伤势,如今又是添了新伤。 “去吧去吧。” 任英欢点了点头,让靳河离开了。 而见此后,久和宫里的气氛更是凝重了。 任英欢轻笑道,眸底划过一抹精光,“玄Z啊,你觉得后宫那些嫔妃,如何?” “若是太皇太后打算再给朕送几个,朕无福消受。” 靳玄Z也没兴趣和她打哑谜,再者,眼下自家小奶猫还在,他可不想日后被自家小奶猫挠了。 任英欢脸色有些不好,随后却是接着刻意缓和柔声道,“这感情是用来培养的啊。你跟皇奶奶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皇奶奶替你找!” 若是平常人听见,必定还真以为任英欢真心疼爱靳玄Z的。 靳玄Z不经意瞥了眼一旁淡若无事的弗笙君,嘴角不由得翘起,眸中划过了一抹促狭,“朕啊,喜欢眼梢下有颗泪痣,模样好看,性子实则有些乖戾的。” 任英欢听言,脑海中搜寻了所有人的容貌,却依旧未果。 可没想到,随后,任英欢正怀疑靳玄Z是不是故意刁难自己的时候,却是不经意转眼,瞅到了悄无声息的弗笙君。 眼梢有颗泪痣,模样好看,性子有些乖戾…… 任英欢此时此刻是气得有些头昏脑胀。 这个靳玄Z…… 只是,随后任英欢却依旧得保持自己的微笑,“玄Z,皇奶奶不是在开玩笑。” “朕的条件,很难做到吗?” 靳玄Z有条不紊的说道,却是被弗笙君稍是泛寒的眸凉凉扫过。 “你……玄Z,你这条件不就是指的摄政王吗?” 这话说罢,某帝偏偏还佯装恍然大悟,随后颇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原来朕喜欢的是小皇叔啊。” 任英欢脸上的笑意更是难看,但还是在保持微笑。 只是思来想去,任英欢似乎发现了一个自己从来没有留神过的事。 朝中真的会有那么多国事吗? 正文 第273章 事情脱轨 要弗笙君每日都在皇宫里呆个大半日。 据说,有好几日,弗笙君还未曾出宫…… 思忖到这,任英欢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似乎察觉到一个未曾被人发现的事儿。 怪不得啊。 以弗笙君当初对皇位的执着,先帝立诏,怕是等靳玄Z回来,便会动手脚。 可到现在,依旧是风平浪静,甚至君臣二人是相处的过分融洽了! 任英欢头一回感觉到自己作为太皇太后,还是有使命在的,旋即抬眼看向二人,意味深长的说道,“哀家是封烨的太皇太后,你们便就……真的要做糊涂事,哀家也拦不住你,但是这分寸都需注意。” 话罢,任英欢更补了一句,“无论如何,皇位都是需要继承人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突然,任英欢觉得有些头疼。 内讧是一回事,这君臣二人居然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甚至还是名义上的叔侄,更是让天下耻笑啊。 这个脸,依旧丢的是皇家的。 “朕明白。” 靳玄Z挑着唇说道,骨节分明的手却拿起了木筷,夹了些弗笙君喜欢的菜肴放在她的碗中。 “……”你倒是跟哀家说,你明白了什么? 看到眼前的情形,任英欢是有些不忍直视了,扶着额,头疼的别过了脸去。 行了,她还想着让靳玄Z多提携靳河。 眼下,怕是任何人在靳玄Z心底,都不如他独一无二的小皇叔了。 明明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作为,可任英欢看着一旁的二人,举止亲昵,却莫名觉得尤为和谐养眼。 在侧的玄衣俊美的男子眼底透着笑意,看着坐在一边眉眼细致的绛紫长衫的矜贵少年,眸光清明,牵动着绯红唇角那勾起的弧度,都显得尤为温润些。 便像是夜里的一轮明月,照在清涟湖水上波光粼粼,夏意暑去,却平添暖色,洒下了细碎的银光,悠悠向东流去。 等回过神来,任英欢不由得谩骂了句自己,是不是跟着一起中了邪。 “哀家有些头疼,你们用好了便先回去吧。” 说罢,任英欢头也不转的就出了正殿。 瞧见,边上的美貌宫女皱了皱眉,二人相视一眼,却不是很明白,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怎么说的话,愈发是让她们不明白了。 那现在,她们还要接着服侍吗? “你们还不走?” 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道,骨节分明的手宛如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自一端的果盘优雅的剥了个金桔,美得赏心悦目。 只是随后,靳玄Z却又顿住了手上的动作,才转眼看向弗笙君勾唇道,“小皇叔,这金桔还是朕宫里的好。” “……”所以,你只是剥着玩玩? 崇行不由得暗暗腹诽。 自家主子原来可最厌恶身上沾上了什么气味啊。 靳玄Z原本也是打算剥给自家小皇叔吃的,但是忽而想起来用膳之后,近时是不可以食用金桔,所以才断了这念想。 而弗笙君看了眼笑的愈发撩拨人心的靳玄Z,却是有些心绪紊乱的别过脸,并没有察觉到其他。 正文 第274章 消息传给关玉衣 走到宫路上,直到景华宫前,弗笙君才顿住了步伐,随后瞥了眼靳玄Z,“本王先行告退了,皇上早些安寝。” “小皇叔便打算这么走了?” 靳玄Z哀怨的看着弗笙君,低沉的嗓音却平添摄魂动魄的蛊惑,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弗笙君的手腕。 “你是想让所有人知道,君臣断袖的事吗?” 弗笙君不禁想要揉揉眉间,可偏偏最会遭受影响的人,并不把这当回事。 “如果小皇叔愿意的话……” 靳玄Z嘴角的笑意愈发显得如坐春风,眉眼透着温润,黑眸淬着流光,撩拨人心。 “皇上不如先处理好后宫里的事。” 弗笙君突然勾了勾唇,随后轻挑眉梢,对靳玄Z说道,“这两日,卫欢和卫阔可是频频见面,皇上是时候整顿后宫了。” “小皇叔说错了。” 靳玄Z翘了翘嘴角,随后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梳理过她的鬓旁,低醇好听的嗓音悦耳着,“是该开始清人了。” 如今,也是该准备给自家小奶猫准备起来了。 “早些回去吧,夜深露重。” 靳玄Z收回了手,随后勾唇笑道。 弗笙君应声点头,尔后转身离开。 见此,许久靳玄Z才缓缓问道,“卫阔寻常什么时候来,你可拿捏住了消息?” “主子,现在,卫阔就在卫修仪的宫里……” 崇行对那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好感,怕就怕这样的一个女人,日后还是得由他来应付。 虽说,他也没什么贞洁的观念,但像卫欢这样的行为,着实让他有些日后厌恶与她的触碰。 “嗯。” 不得不说,能做到嫔妃爬墙,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皇上不多。 而能做到不愿接触嫔妃,让自己的侍卫代劳的皇上,更是难求。 “看好他们,消息传给关玉衣。” 靳玄Z说罢,便转身走近景华宫。 关玉衣一直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被瞒天过海,实则却不知,她也早已被当作了棋子,日后一举拿下。 “是……” 夜里萧凉,而弗笙君回到摄政王府,却看到了阁院前,站着一名女子。 模样是京无思,可那般冷静孤寒的目光,只有叶羽才会有。 “陵王的新宠,你怎么有空来了?”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说道,其中意味却让人不得探知。 “他以为我高烧不退,现在往太医院去了。” 不得不说,眼下叶羽虽说还没放弃靳河,可到底吃过一次苦头的女人,多少会学的聪明些。 “所以,你这次找本王,不打算说说缘由吗?” 弗笙君随后坐在长廊栏椅上,看着外头的夜色,乌眸清浅着,眉眼霞明玉映。 “若是殿下真的能放过我和陵王,日后叶羽定然会为您效力,也绝不会让陵王做出任何为难殿下的事。”叶羽随后坚定的说道。 一来,弗笙君对她有救命之恩,二来,弗笙君的势力难以揣测,她心底明白得很,陵王根本不可能与弗笙君能分庭抗礼。 靳河的心思,如何能和眼前的人相提并论。 “好,本王答应你。” 正文 第275章 必定是叶羽输得一败 话落后,就连叶羽都有些难以相信,弗笙君居然就这么同意了。 看着叶羽沉默起来,弗笙君清越的嗓音再是不疾不徐的响起,“怎么,你不信本王?” “殿下说话,自然不会不算数。但殿下这般口快的答应下来,怕是因为,殿下心底有把握,叶羽根本就做不到让靳河真正的喜欢我。” 除了对靳河的事过于执着,不得不说,叶羽是个聪明人。 而弗笙君也不反驳,只是勾了勾唇,伸手抚上近处的绿叶,眸光依旧清浅如皓月,“早些回去吧,估摸着,这个时候他也该回来了。” “是,叶羽告退。” 叶羽点了点头,随后转身便就离开了。 看着叶羽离开的身影,这个时候,杜桥才走了出来。 她倒不是故意躲着叶羽,只是碰巧看到杜桥和自家主子谈话,便也不上前打扰。 “主子。” 杜桥轻轻的唤道。 “刚刚的事,你都听到了?”弗笙君虽说问,但却心如明镜,早就看到边上的杜桥。 “是。” 杜桥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抹不忍。 其实,叶羽真的没有必要,将时间花在一个早有答案的事情上。 “她若不试一试,这辈子都怕是有个芥蒂。本王不介意让她亲眼认清自己。” 弗笙君弯了弯唇,可眸中依旧没有任何温度,眼梢之下的一颗泪痣熠熠生辉,妖冶更又神秘,“你觉得,这场赌,她还会不会有胜算?” “若是对象是别人,应该还会有一两分,但是此人是陵王。那么主子赢定了。” 杜桥面无表情的说道,靳河终究放不下的是京无思。 而今日来看,京无思怕也知道,靳河身边有了个新宠,甚至以靳河对新宠的宠爱来说,这个新宠很独特。 “京无思,很快就会和她见面了。” 弗笙君眸底波澜无动,随后却是起身,走向了寝屋,“走吧,本王要准备歇息了。” “是。” 这一次,必定是叶羽输得一败涂地…… 而次日,靳玄Z一大早就起身,准备前去朝堂,可第二日,却并不见自家小皇叔的身影。 众人瞧着自家皇上黑沉着俊脸,回想起来,约摸是明白了皇上为何不悦,脑海中只蹦出了一个成语。 欲求不满…… 而这次朝堂,有些意外的是,从不缺席的柳相柳岸逸也不在了。 怕是,昨天那一场,是真把他们风流倜傥的柳相吓住了。 众朝臣心底揣摩着,却无一人顾及眼下北明来的使臣。 见靳玄Z黑沉着脸,抿着薄唇,并不打算搭理任何人的架势,边上的李胜抽搐了下嘴角,接着只得清嗓,高声说道,“上朝――”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独容渊站在一边拱手行礼。 毕竟,他也非封烨的朝臣,自是不会行君臣礼了。 “平身吧。” 靳玄Z扫视了眼朝堂之上的人,随后低沉的声音难以掩住其中的寒意,缓缓说道。 只是,无论如何,容渊的确有些意外。 封烨的国主,看来也没那没简单。 正文 第276章 容渊VS靳玄Z 男子一身玄黑龙袍矜贵俊美,眸中蓄着的深沉难以揣摩,一举一动尊威自成,让人不敢亵渎直视。 只是,容渊却觉得,自己似乎对眼前的人有些排斥。 虽是第一次见面,可容渊总觉得,靳玄Z会是自己的劲敌。 “本王代北明来向封烨示好,望日后封烨与北明百年不开战役。” 容渊轻笑道,一身白袍显得格外清隽,与当朝的摄政王弗笙君相比起来,虽说同样带给人出尘的感觉,但弗笙君更多了几分冷冽,而眼前的男子则是眸底依旧透着阴霾。 可朝躺在之上,知道北明渊王的事迹的人,也并不少…… 这也是一个样貌上乘,可手段狠戾的人啊。 只是,这样若是和弗笙君对比起来,朝臣也都觉得还是弗笙君通些人性。 至少,弗笙君虽杀伐果决,对皇位虎视眈眈,但也并未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而渊王府中,却是听闻,渊王府时常有侍妾死于床笫之事。 更有人传,进渊王府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可以活过半月的。 如此,当真能证明,在这张如谪仙一般的容貌之下,掩藏的是一个怎样嗜血的恶魔。 “嗯。” 靳玄Z并没有兴致,幽邃的眸扫视过容渊,并没有搭理。 看着自家主子沉浸在摄政王不在的悲伤之中,崇天默默的别过脸去,愈发是觉得自家主子没出息。 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不对,一个男人犯愁呢? 而容渊在北明虽说名声不怎么好,多数都是对他敬而远之,可却真没有人敢这么对他,就算是北明当朝的皇上。 眼下,容渊的面色隐约泛着冷意,不由得随后说道,“皇上看来,并不是很想与北明合谈。”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容渊话中的不悦和威胁,可这么短短时日,众朝臣也是深刻明白他们皇上的脾气…… 靳玄Z闻言,一双冰冷清寒的眸缓缓抬起,绯红唇角勾挑起一抹嗜血冷冽的弧度,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低沉的嗓音透着疏离和邪肆,“朕不觉得,与北明合不合,封烨会有什么变故。” “皇上当真自信。” 容渊的脸色隐约有些不好了,身上冷凝的气息更是严重了。 而靳玄Z微微扬眉,依旧是慢条斯理,随后低嗤一声,凉声道,“的确。不瞒渊王,朕对你们北明还有些兴趣。” “……”朝臣默。 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单纯,不做作的行为。 当着人家渊王的面,说我对你的领土很感兴趣。 这要是在北明,怕是容渊都已经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了吧。 容渊的脸色当真是难看,看着眼前的男子,却莫名觉得这个男人带给他的威压感,竟有些让他不适了。 “封烨皇上,还真惯会说笑的。” 容渊随后别过了眼去,轻笑道。 眼下,还不得和靳玄Z撕破脸。 毕竟,他还要在封烨找到她。 他的雀儿,总是要回到自己的身边。 “是吗?” 靳玄Z低笑,意味深长的看向容渊,嘴角的弧度却更是疏凉了。 正文 第277章 皇上的骨气去哪儿了 容渊敛去眸底的寒意,随后从容的问道,“久仰封烨摄政王大名,不知摄政王如今……为何不见?” 这话,算是问到靳玄Z不得多问的地方啊。 开始有朝臣对容渊这个问题表示愤慨。 这么多事做什么? 没瞧着皇上已经因为摄政王不在,心情大是不好吗? 这是偏偏要靳玄Z做出一番作为,他才安心是不? “皇上,近日来,花城的灾情……”立马有一机灵的官员,想要打岔这个话题。 而周遭的朝臣,纷纷向那官员,投以赞许的目光。 “摄政王近日来,朕都不会让她来上朝了。” 靳玄Z淡若无事的说道,虽是实话,可在旁人怎么听来,都像是对容渊赤裸裸的挑衅。 尤其是边上的李胜和崇天,怎么都觉得自家主子是不想让摄政王和容渊见面。 毕竟,这摄政王长得不错,虽说人面兽心的,但也的确容易让人为之着迷。 可怎么想,都觉得是自家主子多心,摄政王殿下哪里是一般人,还会和小姑娘一样,喜欢俊俏点的小白脸不成? 容渊现在愈发是压抑不住自己的脾气了,这若不是因为他的雀儿还未找到,必然会手刃了这个封烨皇上。 接下来,容渊也算是学乖了,在别人的领土,也不多事,安安静静的看着人家上完了朝,同时自己也是上了最憋屈的一次议朝。 看着人家北明的渊王,在自家皇上这处讨不到半点便宜,心底更是觉得,自己没有主动招惹皇上,还真是做了一件最圣明的事。 容渊对摄政王弗笙君虽好奇,但也不至于达到偏偏要见其一面的打算。 只是,容渊便怎么想,都不曾想到,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想找的人,阴差阳错别面了多次。 下朝之后,容渊便出了宫,安排人寻找自己一直以来查找的人。 而直到午时过后,才见到眉眼细致好看的人儿一身白袍青蓝外衫,愈发显得如玉如卷中仙人,乌发半挽,斜插一根玉簪,松松垮垮的服帖身侧,更是显得清闲惬意,不比往常官袍加身。 “小皇叔怎么来了?” 靳玄Z瞧着眼前的人,挑眉问道。 这丫头,竟然决定这种事时,都不通告他一声。 可他偏偏是恼怒,却又心疼不舍得显露半分。 “来陪皇上批奏折。” 弗笙君看了眼眼前目光透着哀怨的矜贵男子,不由得弯了弯嘴角,随后却是坐在一旁软垫,抬手拿起了笔柄。 见此,靳玄Z早已无心批奏折了,几步直走到弗笙君的面前,随后坐在一边,看着自家小皇叔清冷的眉眼,手上笔墨生香,不由得勾了勾唇。 “皇上的骨气去哪儿了?” 弗笙君挑了挑眉,这男人当真是生气不会超过半刻钟。 靳玄Z搂住了弗笙君的腰间,随后抵在了她的肩膀处,惩罚性的轻咬她的雪白脖颈,低沉的嗓音透着喑哑和蛊惑的意味,“真是个磨人的坏家伙。” 弗笙君垂眸,便对视上那双幽邃的黑眸,若能吸入心魂,深不见底。 正文 第278章 本王,何惧之有? “这几日,本王朝堂告假。不过,来日本王也有份礼要送给皇上。”弗笙君手上执着笔,清越的嗓音犹如山涧幽泉,透着云间飘渺之意。 算起来,应该是份大礼。 而靳玄Z稍是挑眉,却打量了眼弗笙君,意味深长的勾唇,低沉的嗓音透着些暧昧的玩味儿,“朕的小皇叔如何突然开窍了?” 这话说罢,弗笙君看着靳玄Z这上下打量自己的目光,就知道他到底在乱想些什么。 “皇上,欲求不得容易伤身。” 弗笙君斜瞥了眼某帝,随后缓缓别过了脸去。 “所以小皇叔有没有打算为了朕,做些什么?”靳玄Z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弗笙君,好整以暇的说道。 弗笙君依旧举止如行云流水,丝毫不受影响的执笔书写,慢条斯理的说道,“本王让人给皇上做了十全大补汤,好好给皇上补补。” 靳玄Z听言,目光却愈发是哀怨,目光直视弗笙君批阅文书的模样,半晌后,终是忍不住,一手握住弗笙君的手腕。 弗笙君转眼看去,就瞧见某人一双黑眸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漆黑之中不容万物,混沌颠倒间,余她一人身影。 “皇上,若是现在不批阅完,今晚便不用歇寝了。” 弗笙君看着某人,不由得有些黑下了脸。 “听上去,似乎很有情趣。” 靳玄Z挑眉,随后却一把将弗笙君拉入了怀中,紧紧的桎梏着怀中的人,低笑调侃道。 “……” 当初怎么都没想到,靳玄Z会有这般昏君的潜质。 眼下,靳玄Z只觉得,自己要是无所作为,实在对不起眼下美人在侧的机会。 “小皇叔……” 靳玄Z本就低沉愉悦的嗓音平添了魅惑意味,似轻易便能撩拨心间,卷起潮涌湃浪。 弗笙君抬眼,却是触及上那双漆黑的眸,淬着流光清浅,却更是摄魂动魄,引人沉沦。 瞧着自家小皇叔眸底快速的敛去紊乱,靳玄Z却是不动声色的挑起一丝愉悦的绯红弧度,看来这张脸好歹也有点用处。 “还不赶紧松手?待会儿若是来人了,明日传遍的便是君臣偷情,叔侄乱-吖-伦的流言蜚语了。” 看着某人丝毫不为所动,甚至乐在其中,弗笙君眸底微微敛去暗色。 “如此,这流言蜚语,倒是说进朕的心坎里了。” 靳玄Z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自家小皇叔是他的,又何惧这些。 “莫不是,小皇叔怕了?” 靳玄Z好整以暇的看着弗笙君,修长如玉的手挑起弗笙君的精致下颚。 只是,话罢须臾之间,弗笙君倏忽间便起覆欺身而上,将靳玄Z压倒在下,精致的眉梢轻轻挑起,清冷的眉眼更是寡凉从容,朱玉唇角轻扬,颇有几分堕仙邪气,肆意潇洒,“本王,何惧之有?” “那小皇叔可要对朕轻点。” 靳玄Z衣衫松垮半敞,美色撩人,更是有几分委曲求全的意味,一双透亮好看的黑眸眨巴着,享受着自家小皇叔的主动。 正文 第279章 继续,往下吗? 弗笙君看着身下的人,眼底划过了一抹流光,嘴角挑起一丝绮靡,尔后伸手划过靳玄Z的衣襟处,俯身凑近,“皇上,本王想要本王怎么轻点?” 外头的崇行和崇天,不由得眼底划过一抹复杂,只有边上的李胜毫无察觉。 这时候,内功练得这么好,就是为了给自己找罪受。 听见里头的动静,二人的神情愈发是复杂了。 御书房,多么静心凝神的一个地方,这二人竟然就这么在御书房里头肆意为之了。 一边的崇行不由得抽搐了嘴角,却并为多语,而崇天却是纯情的红透了耳根。 “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 崇行毫不犹豫的嘲笑,而崇天则是俊俏脸庞更红了些,随后没多久,却是黑沉了下来,“崇行,再过半个月,内部的比试大会我正好想和你切磋。” “……你别做梦了!”流氓,我拒绝! 崇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可不想跟这个只知道练武的呆瓜打。 一点人情味都没。 “你要是拒绝,我就向你下生死状。” “……”小兄弟,玩这么大做什么呢,多伤和气啊! 而里头的气氛却是更加绮靡艳丽了。 弗笙君一双清明的乌眸透着s,眉眼更多了几分勾人心魂的魅惑,眼梢下的泪痣点缀得更是妖异,朱玉唇畔有些微微红肿,身上的衣襟虽有些凌乱,却是比身下的人好上太多。 靳玄Z幽暗着眸,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一面,却只得隐忍住身上升起的欲望,喑哑着嗓音,继而道,“小皇叔,不继续吗?” “继续……”弗笙君慢条斯理的勾起唇角,好看的手指轻轻自男子结实的腹部尤为缓慢的向下滑动,清冷的眉眼说不出的撩人蛊惑,“往下吗?” 看到这一幕,靳玄Z幽邃的眸几乎赤红了,压抑在底处的暗潮,隐约崩裂,旋即还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便已经反客为主,将人抵在身下,一手手掌护住她的头颅,以吻封唇,烈情似火。 里头的进展如火如荼,可这个时候,却有人上前来禀报。 “大人,奴婢要见一面皇上!” 宫女情急的说道,而崇行和崇天却将宫女拦在了身前。 “皇上这个时候,并没有闲情和你谈话。” 这话说罢后,宫女刚想用自己早已找好的借口,却是听到里面妖娆的轻吟,和隐约能听见的低低的喘息声。 瞬间,宫女脸色一白,没想到皇上居然会在里面做出这种事来。 只是,最让人想要清楚的是,里头的人到底是谁,居然能做出这般胆大的事来,和皇上居然就在御书房里……恩爱起来了。 然而,对于像靳玄Z这般常年不愿入后宫的帝王来说,能让他转性成风流昏君,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至少,后宫里的那些主,想方设法都不能企及。 “奴婢想要问一下大人,这里头的人,是谁?”宫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出声问道,想着拿消息交差。 虽说,自家主子可能也接受不了。 正文 第280章 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然而,崇行看了眼那人,却是别过了脸去,冷漠的说道,“是你家主子不能招惹的人,奉劝一句,不要打里头人的主意。” “……是,奴婢知道了。” 宫女虽是有些不甘,却只得点了点头,随后行了个礼后,转身离开了。 毕竟,崇行他们可是御前的人,她自是不敢招惹或是对峙上。 可是,依自家主子的性子,怕也不会轻易的放过里面的那人…… 只要是后宫里的女人,难道还会有不露狐狸尾巴的时候? 这般想着,宫女的脚步更是快了些。 很快,就回到了卫欢的身边。 “没有请到?” 实际上,卫欢也并没有觉得,靳玄Z有多少可能会来看自己。 只是,心底还是会不免失落…… “是……”宫女低着头,随后更是小声地禀告道,“主子,奴婢去的时候,御书房有人在,而且是个女人,似乎在被皇上宠幸……” 宫女也没有细细听,总不会想到里头的人会是弗笙君。 “什么?” 果然,倏忽间,卫欢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随后冷冽的看向宫女,“你可知道,里头的人是谁?是云剪影,江素月,还是关玉衣?” 一时之间,卫欢有些怒火郁结,想要撕碎那个女人。 当初,自己还是靠迷药,和皇上成事的。 可如今,皇上居然会破了规矩,让妃嫔入御书房内不说,居然还在御书房做出那种事情! 卫欢开始疯狂的嫉妒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有什么资格? “好像不是……奴婢没有听清,御前的侍卫也不肯透露。” 宫女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顶着发麻的头皮缓缓说道。 “该死!让本宫知道是哪个狐狸精,必然剥了她的皮!” 卫欢气的浑身发抖,更是不由得觉得委屈。 她为了肚子里能有个孩子,得到圣宠眷顾,甚至不惜和卫阔那样的人苟且,可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抢先她一步! “主子,您……别动怒。” 宫女有些胆颤,心底想着,这卫修仪果然和蓝枝姐姐说的那样一样。 表面是温顺谦和,实际上却是一个活生生的毒妇。 不过是皇上宠幸了别人而已,皇上作为国君,本就是理应雨露均沾,她居然还想着独揽圣宠。 “本宫不动怒,日后本宫若是知道,这是哪个贱人,都不会放过她!” 卫欢现在觉得,那个女人一定是个品级不高的小狐狸精,不然怎么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然则,卫欢却忘了,自己当初可是下了药,才和‘皇上’有了一晚。 宫女低着头,不敢说话。 而后没多久,这事果然传遍了后宫。 所有人都不由得好奇,更是嫉妒,不知道继卫修仪之后,又是哪位妃嫔,得到恩宠。 只是,这一次的妃嫔来头,看来是挺大的,不然皇上又怎么会把人留在御书房,做那种事情…… 后宫不是前朝,只觉得能让皇上不恪守成规的妃嫔,怕是本事是真的极大了。 然而,后宫头一个怀疑的,就是那日里头的人,会不会是云剪影…… 正文 第281章 这二人相吻都与别人 御书房二人倒也没接着下去,理了理衣襟,便接着一道批起文书奏折。 但凡抓到机会,某帝便会伸出手对自家小皇叔不怀好意。 而此时,外面早已一片腥风血雨。 最是崩溃的,莫不是长景宫那位了。 一直以为,她都以为皇上不会心甘情愿的碰别的女人,可没想到,继卫欢之后,居然有嫔妃抢占先机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皇上从前没尝过女色,所以如今破了戒,便也开始雨露后宫了吗? “给本宫查!本宫倒要看看,是谁,居然有天大的本事,让皇上动心!”江素月阴狠的冷笑,而身旁伺候的宫女也面露一丝凶狠,点了点头。 “主子放心,白珠一定会给您找出来。” 敢抢主子的男人,真是不知死活! 而对比起来,月栖宫却是过得异常悠闲自在,得知了消息后,想来自家主子也应该会知道的,毕竟事情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索性便就在月栖宫呆着,若是自家主子有令,必然会来派人传话。 后宫风云卷起,而不久,崇行和崇天总算是听到了里头的传唤。 “崇行,崇天。” 听言,二人相视一眼,有些迟疑,随后还是推门而入。 崇天依旧浑身不自在,而崇行却是奇了怪了,作为一个情场上的高手,自然还是明白,便就是男子之间做这样的床笫之事,也会有欢-吖-爱的气息,但是眼下却半点都没啊。 然而,崇行半点都不会信,是自家主子不行。 以崇行刁钻的目光来看,自家主子的属性是狼,怎么可能不信。 崇行依旧纳闷,随后却是听见靳玄Z低沉说道,“去准备传膳吧。” “是。” 崇行和崇天点了点头,随后不经意的抬眼,却是看到靳玄Z绯红薄唇有些红肿,而弗笙君也是如此。 这二人相吻都与别人不同吗? 非要弄得殊死一搏,抵死缠绵的架势吗? 外头的人想方设法想要接近里头,瞧瞧里头的情况。 但是崇行和崇天心底明白的很,这种事绝对不能被人发现了。 要是被人发现,与自家主子做出这番行为的是摄政王,明日朝堂之上,怕是难以收尾了。 所以,崇行和崇天是不约而同的让人把手御书房以景华宫一带,不得任何人进入。 如此,原本打着捡漏主意的人,只得放弃了。 不久,还并没留意其他事情的弗笙君和靳玄Z,惬意的走向正殿,一同用膳。 而这日,容渊则又让人驾车而来,在摄政王府外等候,派人前去询问。 “今日,我家渊王殿下想要拜访摄政王殿下,不知摄政王可在府邸?” 这话说罢,顿时看守的人有些歉意的说道,“今日,殿下午时出了门,并未回来。” “可知,摄政王去哪儿了?”侍卫也不由得有些恼意,这怎么三番两次拜访,都不见摄政王人,是故意躲着他们是吗? “主子的消息,奴才怎么能过问。” 看守的侍卫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那你家殿下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眼下,他也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正文 第282章 本王还真是后悔…… “指不准,今儿个殿下也有可能不回来。” 侍卫想了想,随后接着说道。 而容渊的侍卫更是不禁黑沉了脸,冷笑一声,随后说道,“你们殿下可是外臣,如何能久在皇宫里住?难道封烨一点君臣之别都没有的吗?” 这话说罢,摄政王府外看门的侍卫也不悦,同是冷笑道,“旁人我还不知道,但是我们殿下摄政掌权,与皇上关系融洽,更是皇上的皇叔,如何算得上是外人了。” “反倒是渊王殿下,我们殿下平日里也不轻易见客,所以不如还是早点请渊王回去,以免久等。” 在摄政王府呆着的侍卫,哪个不是武功精湛,平日里却是被王府的规矩约束出好脾气罢了。 但眼下,被故意惹事,这暴脾气一点就然。 “你……” 展旭黑沉了脸,更是对这摄政王没什么好印象了。 如今,竟然还有人仗势欺人的对象,会是自家主子。 “恕不远送!” 随后,看门的侍卫白了眼展旭,转身便就懒洋洋的离开了。 展旭咬牙切齿,随后却只得回到马车上,随后恭敬的说道,不免声音参杂着怒意,“主子,咱们就别来拜见摄政王了。这封烨的摄政王怕是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 “看来,这摄政王倒是真的不愿意见本王了。” 容渊嘴角轻轻扯起一抹凉意,随后漆黑的眸微微沉下,不咸不淡的说道,“走吧,既然无事,就把昨晚抓到的此刻好好审一审。” “是。” 展旭点了点头,随后马车便朝着住馆而去。 刑房里,透着阴森的冷意,而被绑在台上的则是一名女子,模样清丽,却伤痕累累。 “告诉本王,你叫什么名字?” 容渊漫不经意的问道,宽大的衣袂洁白,伸手端拿住一盏清茶,却出入这等如炼狱一般的地方。 而那女子,受尽了酷刑,却并未多语,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容渊,随后低下了头。 见此,容渊不由得轻笑出声,眸底迸射出狩猎意味的光芒,意味深长的说道,“还真是跟你的主子像。” 当初,被抓进王府的时候,侍卫拷问之下,她也是誓死不从,不愿说出自己的名字。 而他,也正是因为这个时候,对她产生了兴趣。 不过,他虽是折磨她,却并没有问过她的名字。 无论从前叫什么名字,日后她也只是受他折磨的金丝雀。 他的雀儿。 “不过可惜,你不是你的主子。” 容渊敛去了眼底的玩味儿,随后冷冷的说道,“来不要弄残了,日后,本王还要她带话。” “是……” 看守刑房的人点了点头,只是不免有些心惊肉跳。 要不是看容渊给的银子多,这种事,他还是会去通报一声上面的人。 见此,容渊随后走了出去,回到了寝屋,执笔许久,才漫不经意的落笔勾唇。 ――雀儿,本王还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强迫你。 早些回到本王的身边,不然,等本王找到后,只好敲碎你的腿,免得你不听话。 容渊书。 当初,他若是再强硬一些,干脆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 想必,她便不是跑了。 正文 第283章 亲自来取人 何从霓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身上被血水覆盖,伤痕如毒蛇一般快要蜿蜒在脸上,苍白着脸。 她知道容渊很想想找到自家主子,可她情愿死,也不会让主子被他所威胁。 这个人,会毁了主子。 何从霓不禁愣了愣目光,自然是知道,身后还有两个人在偷偷的跟着自己,嘴角牵扯起一抹泛着寒凉的弧度。 那就跟来送命吧。 不久,何从霓一个人颤颤巍巍,走到了医馆前,还没踏进门槛,便已经跌倒了进去。 “这是谁……从霓!” 里头原本还在自个儿瞎琢磨的上官奚,看到何从霓满身血迹的倒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连忙上前扶着。 这弗笙君,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就算再怎么不怜香惜玉,好歹也要考虑一下,人家何从霓也好歹是王爷之女,名正言顺的一个郡主啊! 还真给何从霓派任务。 这要是死了,这可瞧端王府会不会手撕了封烨。 “上官奚……我身后有人跟着……” 何从霓有些艰难的抬了抬头,随后咬着唇说道。 “你啊,什么时候能让你父王安心点!” 上官奚是真的要被气得半死,随后扫视到深树后的两抹身影,眸光一凛,手中的两根银针朝那处射去,一针索命。 尔后,上官奚让身后的小厮去处理了那两人的尸首,转身便抱着何从霓进了屋。 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耐。 他又不是正经大夫,受伤都往他这跑! 许久,上官奚总算是把何从霓这条小命给捡回来了,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后让人去摄政王府报信,通知何从霓人无事。 而第二日,上官奚怎么都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是弗笙君本尊亲自来取人了。 “哟,摄政王殿下,大忙人啊。” 上官奚不由得挑眉打趣道,今儿个天气不错,躺在藤椅之上,倒是暖烘烘的,瞧见弗笙君,也依旧懒得动弹。 “人呢?” 弗笙君看了眼上官奚,也并不多说什么,直接问道。 “那个摄政王,您看这医药费……” 上官奚弯着眼睛,笑着说道。 哪里知道,弗笙君竟是勾唇挑眉,说道,“这笔账,你随端王要去。” “……”还真不愧是佞臣啊,连这点血都不肯出。 “人在我这,也不会受伤。不如你让她在我这养养伤,省得到时候又是缺胳膊少腿的来找我。”上官奚随后接着说道。 “她醒了吗?” “醒了,我带你去看看吧。” 上官奚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弗笙君走进了内院。 没过多久,弗笙君便看到了何从霓,而那桌子上的,则是一封封存粘好的书信。 “那应该是给你的。”上官奚挑眉,示意道。 听言,弗笙君走近木桌,拿起了书信,不缓不慢的拆开,半敞着纸张,看清了里头的内容,一时之间,眼底的讽刺和凉意达到极致。 “当初没废了他的左手,还真是本王的失策。” 弗笙君垂着眸,话语间的寒凉却是冷得彻骨,手上的纸张被捏的皱褶不堪。 正文 第284章 这才是真男人 看到弗笙君嘴角的凉笑,上官奚不禁打了个冷颤。 到底是谁,这么没眼见,居然招惹弗笙君。 “主子……” 听到弗笙君的声音后,何从霓缓缓醒过了神来,却没想到这居然真的是自家主子。 看到何从霓两眼放芒,就差扑倒弗笙君的身上,上官奚有点不忍直视的别过了脸去。 丢人玩意儿。 当初他头一回见到何从霓,皇家郡主该有的威严和冷傲,那是举止中舒展的淋漓尽致。 怎么现在就这么乖巧了? “好好歇着,你身上的伤势上官奚已经让人替你处理了。”弗笙君敛去了眼底的清寒,随后挑了挑唇,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而何从霓听言,点头如捣药,“多谢主子!” “……”你是不是没听见,是本公子让人给你处理的! 上官奚不禁深吸一口气,心底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人家弗笙君可以男女通吃。 而自己,差点被当成了色魔。 明明他也长得很好看啊,再者,弗笙君这也太过雌雄莫辨了,男子也就算了,现在小姑娘也都喜欢比自己长得好看的? 上官奚愈发觉得自己这张俊俏的小脸儿被埋没了。 在弗笙君的欺辱之下,半点尊严都没找到过! “若是身子有什么不适,需要什么药材,让上官奚去本王府上拿就好。” 弗笙君看了眼何从霓,随后将手中的信书不动声色的收入了衣袂间。 “主子,上官奚也不缺钱,也不会不舍得买药材的。” 何从霓接着说道,看着自家主子,怎么都觉得没有人能够配上自家主子。 当初的那个京无思,还没有自己的身份尊贵呢,凭什么嫁给自家主子! “……”何从霓,你跟本公子说说,那摄政王府又像是缺钱的人吗? 上官奚此时此刻,真想让那个宠女儿宠到可以藐视皇权的端王来看看,这还是不是他们家女儿了! “那你好好歇着,本王去把剩下来的事料理了。” “好。” 看着自家主子离开的身影,何从霓不由得轻声呢喃道,“这才是真男人,成熟稳重。” “……从霓,你清醒点。” 此时此刻,上官奚好想告诉何从霓她口中说的成熟稳重的真男人,根本就是个断袖。 随后,果然等弗笙君一走,何从霓立即没了刚刚的那份恬静,看了眼上官奚,随后挑眉说道,“什么破医术还敢开医馆,就这点伤,让我在这躺一个月?上官奚,你作为上官世家的继承人,还是早点回家继承家业比较好。” “……”现在的女人,都是这么不可理喻吗? 想早点见弗笙君就直说,为什么还要怨怼上他。 而此刻,弗笙君走出医馆后,外头的杜桥早早的就在候着了。 “主子,何郡主没事吧?” 杜桥也是心惊肉战了,作为一个郡主,居然跑到了邻国的摄政王势力中,参选了暗卫比试。 不过,果然虎父无犬女,至少何从霓的武功的确是让人认可。 “渊王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半点人性,好在伤势也不算严重。” 正文 第285章 天下丑闻! “主子,您打算……怎么处理?” 随后,杜桥有些胆怯的看了眼自家主子。 怕是眼下,容渊是真的触及了自家主子的底线了。 “既然来了封烨,那北明的事,本王倒是想要看看,他会怎么远水救近火。”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随后坐上了马车之上。 而杜桥听言,明白了自家主子的动机,点了点头。 自家主子,这次是要掀了容渊的老巢。 “对了,主子,现在……京无思已经发现了叶羽。”虽是在她们的预料之内,也猜想得到结果,可依旧有些不忍。 “她去了陵王的住邸?” 弗笙君面无表情的说道,手上拿起一卷书籍,慢条斯理的翻看着,如若惊动不起任何波澜。 “是,据说,陵王怕京无思想多,所以这几天一直没有再见叶羽,而是陪着京无思了。” 杜桥的话,引得弗笙君掀起眸来,嘴角挑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想多?倒是一个痴情的男子。” 而杜桥自是听得出自家主子话语里的讽刺,心底同样觉得叶羽不值。 “回王府吧。” “是。” 杜桥点了点头,而此刻,后宫的事已经传到了久和宫了。 “混帐啊!” 任英欢气的差点发昏,别人不知道这御书房里的人是谁,但是她却猜得八九不离十。 靳玄Z绝对不会碰别的女人,那一次,极有可能就是弗笙君! 真是天下丑闻! “太皇太后,皇上虽说做事有些没顾及皇室颜面,但总是开始雨露后宫了啊……”身边跟着任英欢多少年的嬷嬷不禁小声说道。 而任英欢一听,气的更是差点两眼翻白。 这哪里是雨露后宫? 这明明就是名义上的乱-吖-伦啊! 皇侄和皇叔,这若是被传出去,都不知道是要被多少人取笑,这靳氏一族的皇位哪里又能坐的稳当了。 可偏偏,这二人她也无法约束,只得闭紧了嘴,帮忙打掩护。 “后宫,可知道其他什么消息了?”任英欢深吸一口气,如今也只能将这事好好的隐瞒下去,不然…… 虽然,这个结局怕是总有一日会浮出水面,但是她也必须力保如今靳家的皇位不受动摇。 “没有,好几位娘娘都派人查看,但是却没查出半点消息来。估计,皇上是真的疼爱那女子了。”嬷嬷随后如是说道。 任英欢是愈发觉得,自己这太皇太后如今不好当了。 “传哀家懿旨,后宫如今心浮气躁,让她们都给哀家抄三遍佛经,一月不得出门。” 任英欢揉了揉太阳穴,而嬷嬷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任英欢突然降罚后宫,但也只好去做。 而对此,宫里原本还在蠢蠢欲动,想要调查出来那日御书房里,究竟是哪个女人和皇上一起的妃嫔,都只得安分下来,心底怨怼着太皇太后,但谁都不想拂了太皇太后的面子。 这一次,靳玄Z也没想到,太皇太后会突然出来做挡箭牌。 而弗笙君回到了摄政王府,却看到外头似还等了许久的京无思,眼底微微翻起一丝波澜,却只是淡漠着眸光,打算与京无思擦肩而过。 正文 第286章 殿下要是没这张脸 “殿下!” 京无思咬了咬唇,随后看着弗笙君,提着裙摆,走到了弗笙君的身旁。 “殿下就这么不想见到臣女吗?” 京无思直勾勾的看着弗笙君,不知不觉,眼底划过了一抹痴迷,随后缠着声问道。 而弗笙君听言,缓缓转过了眸来,一双乌眸清明却又疏凉,如若挑不起任何情绪,“京小姐,本王想回府歇着,若无其他事,京小姐还是早些回府较好。” “笙君,你……是不是因为我爹之前对你做过的事,或者是说过的话,所以你真的讨厌我了?” 京无思依旧不甘心,她就不相信,当初弗笙君让自己当了‘他’未婚妻那么多年,就真的没有半点感情。 “京小姐,本王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但也不曾喜欢过你。至于国公那,本王当初的账也总有一天会还的,毕竟,能趁着本王重伤的时候,差点要了本王的命的人,本王也不会留情。” 头一次,京无思从弗笙君的眼眸里看到了嗜血和冷冽,不禁打了个寒颤,心底更是被那句从未喜欢从未讨厌,凉彻了心。 如此,就和路人又有什么关系? “殿下一定要这么狠吗?” 京无思颤着身子,看着眼前的人,却发现自己当初是错的有多少离谱。 这么多年,她在等弗笙君失去耐心,可才察觉,弗笙君对自己,从来没有过耐心,从来,便就只是萍水相逢。 “京小姐,您的话可不要越界。殿下作为摄政王,是朝中重臣,您这样的话,很容易让外人多心,以为殿下做了什么对不起您的事。烦劳京小姐发发善心,我家殿下经不起折腾。” 看着眼前的京无思,杜桥眼底不由得浮现出了讽刺。 这个女人倒是手段了得,当初是自家主子的未婚妻,却总是和陵王在一起。 而如今,自家主子和她解除了婚约,却又眼巴巴的来找自家主子,一副被始乱终弃的可怜模样,实则暗地里还和靳河暧昧不清。 她倒是想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就脸皮这么厚。 京无思看了眼杜桥,目光愣了愣,却只得咬了咬唇,随后转身离开了。 如今,弗笙君是真的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了。 看着京无思离开,杜桥随后冷笑一声,随后恭敬的看着自家主子,“主子,咱们回王府吧。” “嗯。” 弗笙君抬步走了进去。 而随后,却没走几步,倏忽间,弗笙君便被某个胆大的人从后搂住了腰间。 “殿下,钟晚等您好久了……” 瞧着南钟晚这如若勾魂摄魄的妲己一样,周遭的家仆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 原来,自家主子是喜欢这样的。 不过也对,像主子这样清心寡欲的,再找另一个清心寡欲的,这就跟和尚寺庙一样。 “南钟晚,你是想让本王把你的手给剁了是吗?” 弗笙君细致得尤为完美的脸庞泛上了淡淡的阴凉,随后寡凉的声音悠悠响起。 “……”殿下要是没这张脸,还真难讨媳妇。 正文 第287章 你真的想要他死? “殿下,您怎么能这么对妾身呢。” 瞧着南钟晚这梨花带泪的模样,杜桥不由得抽搐了嘴角。 要不是她知道,这南钟晚是知道自家殿下是女子,还真能信她演技了。 “用膳了吗?” 弗笙君扫视了眼南钟晚,随后问道。 “还没,没胃口。” 南钟晚随后敛去了嘴角的笑意,这个时候,弗笙君才发觉,眼前的女子艳丽的双眸下,有些淡淡的乌青和疲倦。 “没胃口便陪着本王。” 说罢,还没等南钟晚反应过来,便被弗笙君拉着人走了。 随后没多久,这餐桌之上便布好了膳。 “摄政王府的菜膳,总是要比青雀楼里的好些。”弗笙君随后将边上的菜夹给了南钟晚。 瞧到这一幕,众人才是发现,自家主子是真的对这个女人好啊。 怕是,这个女人日后是前途不可限量了。 南钟晚看了眼弗笙君,随后勾了勾唇,倒也是给面子的慢条斯理的用了些。 “昨晚,殿下怎么没回来?” “在皇宫。” 弗笙君头也不抬的说道。 而南钟晚微微一愣,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是和皇上在一起?”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而南钟晚嘴角的笑意愈发是灿烂了。 “这几日,容渊一直在拜访摄政王府。这事,你应该知道吧?”南钟晚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嗯。” 弗笙君淡淡的答应了一声。 “那你打算见他吗?”其实,自从她知道了弗笙君是女子之后,她大概就明白,当初弗笙君和容渊到底有什么牵连。 而且,当日他也只跟自己说过一句话,随后便是看都不肯多看自己一眼。 那一句话,也不过是问,那块玉佩到底给了谁。 她没有死在他的手上,倒也不是因为她有多特殊,他只是觉得会脏了自己的手。 “见自然会见。” 弗笙君挑起一抹泛着凉的弧度,尔后慢条斯理的说道。 南钟晚看着弗笙君,眸底的隐晦难明被敛了去,随后轻声笑道,“殿下,你真的不考虑多一个侍妾?” 听到南钟晚这不是第一次提起,弗笙君不由得抬眼看向南钟晚,“你好像很想当本王的侍妾。” “是啊。” 南钟晚翘了翘嘴角,随后趴在弗笙君的肩旁,轻声说道,“至少,我可以帮你打掩护。” “不用。” “怎么,你是怕谁误会?”南钟晚轻眯美眸,看着弗笙君。 而弗笙君听言,也并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不如,下一次宫里有什么宴会,你可以带我过去。你若是和他不巧碰上,我也好歹可以帮你啊。至少,他是真的很嫌弃我呢,顾及也是对我避之不及。” 这话说罢,弗笙君看了眼南钟晚,也没有拆穿南钟晚的心思。 南钟晚是个聪明女人,但是和叶羽不同,她不会让自己陷入任何窘境。 “你真的想要他死?”弗笙君放下了碗筷,随后看着南钟晚问道。 “当然不想,但是我也不想与你为敌。再说,摄政王想要谁死,是我能阻止的吗?我倒不如安安心心的待在摄政王府,省得什么时候惹到了殿下,被扫地出门。” 正文 第288章 都这么独特的吗? 弗笙君敛去了眸中的神色,随后声音少了些寒意,“我不会让他活得这么安稳的。” 南钟晚勾了勾唇,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呆在弗笙君的身边。 只不过,等到了傍晚,南钟晚怎么都没想到,这时候,居然遇上了那次似乎和弗笙君认识的公子。 “小皇叔。” 不远处,男子一身墨红长袍,却衬得眉眼愈发俊朗,多了些邪肆和矜贵,如竹如松。 弗笙君抬眼,便看到靳玄Z挑着唇走向了自己。 “你怎么来了?”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这个时候出宫,这皇上的差事是愈发舒坦了。 “今日小皇叔都没有来皇宫。” 靳玄Z眼底透着哀怨,可身旁的南钟晚却看得出,男子眼底深处的柔情缱绻,透着清亮的昏黄时候的橙芒,却更是美得惊心动魄,天地为之黯然失色,却只容神身前一人乾坤。 “本王总不能每日都进宫。” 弗笙君挑眉,看着眼前的人,心底生出些无奈,可莫名被今日这人的出现,突然暖了心窝。 “那朕可以每日都出宫。” 靳玄Z同样扬眉,一副无赖的模样。 旁边的南钟晚瞧着这一幕,突然想起了上一回瞧见靳玄Z的时候,他似乎也从未将目光从弗笙君身上挪开。 只是,这一次…… “你……是朕小皇叔的人?”靳玄Z随后看向南钟晚,却莫名的伸出手牵住了自家小皇叔,宣誓领土一般。 “嗯,妾身是……摄政王的侍妾。” 南钟晚忽然心底起了心思,突然眼底划过了一抹似笑非笑,促狭的看着眼前的人。 这皇上,应该不知道弗笙君是女子的事吧。 不然,哪个皇上会让一个女子掌权。 “嗯,长得倒是没丢朕小皇叔的脸。” 靳玄Z上下打量了眼南钟晚,随后却只是看向弗笙君,眼底透着玩味,“小皇叔,福气不浅啊。”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也很意外,平日里谁的醋都能喝上一壶的靳玄Z,今日却看上去并没有生气。 “小皇叔,皇宫大门已经关了,你不打算收留朕一晚吗?” 靳玄Z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眼底透着潋滟,让人挪不开眼。 “这个时候,皇宫大门怎么关了?” 弗笙君不由得敛眉,这比平日里早了一个半时辰。 “朕给看守大门的侍卫休假去了。” “……”原来是有备而来。 瞧着靳玄Z眨巴着好看的黑眸,如若浓墨不化般,淬着万丈光芒,弗笙君挑了挑眉梢,却听到了边上的南钟晚轻笑出声,不由得转眼看去。 “行了,那妾身先行告退,二位慢慢的谈正事吧。” 听着南钟晚意味深长的咬重‘正事’二字,靳玄Z与南钟晚相视一眼,忽然不由得赞许的看了眼南钟晚。 少见的明白人。 靳玄Z原本还担心着自家小皇叔带来的人,会添上不少麻烦,现在看来,倒是放下心了。 “走吧,去书房。” “小皇叔的癖好,都这么独特的吗?” 突然,弗笙君就听到了某人的轻笑声,话里面的暧昧意味,让人遐想非非。 正文 第289章 朕不会让你独善其身 看弗笙君突然顿住了脚步,靳玄Z不由得眼底划过一抹促狭的玩味儿,却不想弗笙君只是抬眸看了看靳玄Z,随后出声问道,“本王记得,皇上的诞辰快到了。” “嗯,小皇叔是打算送朕什么吗?” 靳玄Z眼底浮现出了浓郁的玩味,似笑非笑的看着弗笙君,好整以暇的问道。 “你想要什么?” 弗笙君转眼看向靳玄Z,眸光清澈而又清明,乌静的眸底呈现出一片寡凉的暗色。 “朕想要……看小皇叔女装的模样。” 见靳玄Z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起来,弗笙君却是不由得黑沉下了清冷的脸庞。 自家小皇叔女装的模样,似乎还能看到当初小奶猫的影子。 “别的还有吗?” 弗笙君按捺住隐约刮起风暴的情绪,随后抬眸看向靳玄Z问道。 “或者……小皇叔要是不穿,朕肯定更喜欢。” 靳玄Z笑的愈发是璀璨夺目了,一双沉如浓墨般的眸子清浅着月华,潋滟而又淬着万丈月芒,让人挪不开眼,矜贵俊雅,却多了些邪肆。 “皇上就不怕总有一天会精-吖-尽人亡?” 弗笙君随后斜瞥了眼某人,缓缓问道。 靳玄Z听言,低低的笑出了声,随后却是跨步上前,搂住弗笙君的腰间,下颚仔细的蹭着弗笙君雪白的脖颈,嗅着那好闻的气息,随后哀怨道,“那小皇叔总要给朕精-吖-尽人亡的机会。” 弗笙君感觉到某人身上炙热的欲望,而那低哑的声音更是透着被压抑住的情-吖-欲一般。 她总有种直觉,日后若是真的让靳玄Z开了荤,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 “皇上的诞辰,本王会好好准备的。”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眸光意味深长了起来。 而靳玄Z听言,却是轻轻的咬了咬她的耳畔,不疾不徐的笑道,“小皇叔不妨参考一下,朕给你提的两点建议。” “本王怕,到时候皇上会欲火焚身。” 弗笙君清冷的眼梢微微上扬,而下端的泪痣却愈发显得妖冶,好看的手指轻轻的自靳玄Z的精壮腰间慢条斯理的往下,宛如夜间最摄魂动魄的妖精,可对峙上那双含笑的乌眸,却又像是九天而来的画中仙人。 明明就是极其暧昧的一个动作,弗笙君的手下不显得谄媚,也不显得妖艳,偏偏多的是男女为之着迷的风情万种,透着些漫不经心,眸光清明。 靳玄Z眸光隐晦起来,卷涌着暗芒,被弗笙君随性的一个举动,点染了浑身的热血。 “小皇叔,这个时候朕不会让你独善其身。” 说罢,还没等弗笙君回神,便已经被某人抵在了边上的深树下,幽静的道口根本就没人过往,靳玄Z富有技巧的抢夺着她檀口的空气,心跳为之渲染上狂热的律动,动作轻柔却不失粗暴的引导着怀中人儿的共舞。 不过一会儿,弗笙君一双澄澈清冷的双眸便沾染上了氤氲水光,多了让人欲要采摘的绮靡,衣衫微微松垮凌乱。 看着某帝低笑,弗笙君回神后,眸光一暗。 正文 第290章 这是去小皇叔寝屋的 靳玄Z听言,低低的笑出了声,随后弯曲着手臂,轻轻的抵在弗笙君倚靠着的树前,一双幽邃的黑眸好整以暇的望着那双乌眸,不由得俯下身微微轻啄了那朱玉唇畔,调侃道,“若是小皇叔敢,朕也求之不得。” 弗笙君看着身前的挺拔人影如松,眸光愈发是深静,嘴角忽而勾挑起一抹弧度,“可惜,本王还没考虑好。” 这话说罢,顿时靳玄Z俊美的脸庞黑沉了下来。 什么叫还没考虑好? 莫不是,还想反悔了? “小皇叔,你只能是朕的,知道吗?”靳玄Z随后轻轻的挑起弗笙君的精致下颚,透着邪肆的低沉嗓音故意参杂着些蛊惑意味。 弗笙君轻挑眉梢,随后却不可否置的勾唇,“皇上是准备用美色误人了?” “朕姑且试试,能不能误小皇叔的终身。” 说罢,还没等弗笙君回神,某人便已经横打直抱起了弗笙君,轻车熟路的走向转廊。 “这不是去书房的路。” “朕知道,这是去小皇叔寝屋的路。” 靳玄Z笑的更是妖孽,本就矜贵的举止更多了些不正经的意味,却不失俊雅。 “……” 此刻在宫内,却别是一番寂静。 “蓝枝,你最近有没有瞧见?” 突然,一个宫女走近蓝枝,鬼头鬼脑的扫视过周遭,接着对蓝枝说道。 “什么啊?” 蓝枝接着任劳任怨的修剪着花枝,揉了揉脖子,心底不由得再次咒骂卫欢这个女人,大晚上的偏偏要人修建花枝。 “最近啊,这卫阔公子好像经常进卫修仪的宫殿。” 宫女目光一闪,随后小心翼翼地对蓝枝说道。 蓝枝倒也没太在意,随便答了一句,“毕竟是母家的人。” “什么母家,我可是听说了,这卫修仪根本就是摄政王出来的丫鬟贱婢,哪里能高攀上卫家!” 这话说罢,蓝枝手上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诡异的看着宫女,问道,“所以,卫阔不是卫欢的哥哥?” “对啊。我还得去洗卫修仪的衣物了,这几天卫修仪的身上总是沾着些味儿,真是奇怪。”随后,宫女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而见此,蓝枝是沉默了很久,才诡异的勾起一抹笑意,“贱人,你也有今天。和奸夫私通,看我不玩死你!” 说罢,蓝枝看了眼周遭,便赶紧放下了东西走了,前往关玉衣的宫殿。 随后,原本跟蓝枝搭话的宫女转身走到树下的太监面前,乖巧的行了个礼,“公公,这事奴婢已经让蓝枝知道了,这下蓝枝应该是去找关御女了。” “好,幸苦了你。” 太监点了点头,将些碎银子给宫女,转身便就离开了。 最后,却是走到了景华宫外,恭敬地站在李胜身边说道,“李公公,这事儿奴才已经让人办妥了。” “好,这事要是真做好了,日后奖赏可比今日给你的,还要多。” 说罢,李胜便递给了那太监两锭金子,随后笑道。 见此,太监有些受宠若惊,道完谢便立马走了。 正文 第291章 东楼家表小姐 “可惜了,算计谁不哈,算计到皇上这。” 李胜叹了口气,不禁摇了摇头,想到自家主子这个时候还出宫找摄政王了,心底更是复杂。 而另一边,崇行沉默了许久,才看向崇天问道,“崇天,你为什么不阻止主子?” “阻止主子什么?” 崇天斜斜的看了眼崇行问道。 “主子和摄政王。”崇行说罢,见崇天并没有在意,崇行再开口说道,“主子喜欢谁都行,但是别忘了主子是东楼的继承人,总有一天是要继承东楼的家主之位。你以为,东楼家会让主子喜欢男人?别说了一个封烨,日后便就是十个封烨,东楼都有法子搞垮它。” “但是主子根本就不喜欢东楼的表小姐,至于其他隐世世家的,你也知道,主子看都没多看一眼。”崇天皱了皱眉,这总不能让主子孤独终老吧。 “家主是希望主子能娶了表小姐的,表小姐虽是东楼家领养的,但是胜过亲生。”崇行沉了沉眸,随后又看向崇天,“你以为,这个表小姐是吃素的吗?” 身上并没有东楼家的血脉,可却在东楼家将这表小姐的身份用得风生水起,甚至东楼家多少人是希望自家主子娶得是这位表小姐。 “我相信主子可以处理好。” “……”对于崇天的愚忠,崇行不由得别过了脸,叹了口气。 原本,他只是以为自家主子是一时好玩,可这段时间看来,自家主子是动了真念头。 可这男人终究是男人,可以帮着主子打江山,但总不能给自家主子生出个继承人啊。 “你也别操心了,你只记得表小姐不是吃素的。你以为,云邺是吃素的?云邺的师父,好像也是隐世世家的某位家主,但我也只查到一点消息。”随后,崇天缓缓说道。 “什么?云邺不是只是封烨的国师吗?” 崇行听言,更是顿了顿。 崇天看了眼崇行,眼底划过了一抹鄙视,“云邺是四年前才当上国师的,但此之前的消息,没有人查出来过。但是消息中,我敢肯定,云邺的师父不是北海世家的人,就是南门世家的人。” “看来,隐世世家又得掀起风浪了。” 崇行不由得苦笑,东楼世家虽是四大世家之首,但东楼已经被自家主子控制了不少势力,剩下来的人对起北海还是南门,那都是吃力的。 其实,崇行也不是很明白,这个封烨皇上的位置真的就那么好吗? 要知道,便就是这些国土的国君,和隐世世家的家主比起来,那也都是天方夜谭。 可自家主子当真是将东楼的事处理完,就连忙赶回了封烨,就像是要见一个一定要见面的人一样…… 晴空卷过天幕,破晓黎明,皇宫一片辉煌景象,红宫墙青殿瓦,宫路上亦透着些凉意。 刚到宫门口的大臣瞧见后头就是摄政王的马车,不由得有些好奇,随后等马车靠近,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摄政王殿下万安。” “嗯。” 正文 第292章 空气中带有淡淡的甜 听言,朝臣不免抬头看去,可这抬眼看去,没想到的是,这走出来的不是摄政王,而是……皇上! “皇,皇,皇……” 瞧着大臣激动的连说了好几个皇,都没说出来个所以然,靳玄Z不由得多看了眼大臣,随后勾唇说道,“爱卿还不去上朝。” “上,上,上……” 说罢,朝臣立马是疾步如飞一般的离开了。 只是不免等回过神来,才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等等,皇上还在这,自己上什么朝? “刚刚的人呢?” 弗笙君刚刚在里头还听到有人在叫唤自己,眼下出来却已经没了人,不由得多看了眼靳玄Z,随后问道。 “大概快要迟朝了吧。” 靳玄Z不禁挑眉,随后好整以暇的说道。 “皇上还不赶紧动身去景华宫换身衣物?” 弗笙君看了眼某人,目光泛着些凉意,随后连步上前。 而靳玄Z听言,眼底透着宠溺的意味,不疾不徐的跟在了一旁。 弗笙君扫视了眼身旁心情愉悦的某人,心下却一阵拿这人没办法。 去她府邸,还知道有备而来,让人关了城门。 可接着,今儿个早朝,却是连让李胜或是崇行崇天拿朝服来都没曾想过。 里头的崇天和崇行,还有最着急的李胜是等得心急如焚,随后好在是看到靳玄Z徐徐走来的身影。 “主子,朝服已在里头准备好了。” 接着,李胜连忙说道。 “嗯。” 随后靳玄Z点了点头,看了眼弗笙君,漫不经意的勾挑起唇,走了进景华宫殿。 “日后,你们家主子若是再去本王的府邸,不妨多准备妥当。” 弗笙君随后扫视了眼三人,乌眸中透着的深静,犹如没有底处的幽凉潭口,似可以湮灭心魂。 三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果然,摄政王还是摄政王。 不过,这话里面怎么好像有别的深意? 意思是……日后摄政王也同意了自家主子留宿在摄政王府了? 明明就不好这一口,偏偏三人感觉到空气中带有淡淡的甜腻…… 崇行突然有点后悔留下这里,假以时日,看着自家主子和摄政王腻腻歪歪下去,总觉得自己也会跟着不正常。 他还要传宗接代,还要娶个漂亮媳妇啊! 没人听得见崇行的内心嚎叫,只有崇天略嫌弃的看了眼崇行,随后看向了别处。 接着,没过多久,便见到靳玄Z换了一身玄黑暗金龙纹冕服,矜贵又透着些上位者的尊威,疏朗俊美的眉眼透着些薄凉寡寒,可却因一双望向面前人儿的黑邃深眸而多了些柔情缱绻,绯红薄唇轻挑。 “走吧。”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原本议论纷纷的朝臣们看到弗笙君和靳玄Z一道从侧走了出来,更是鸦雀无声了。 原来,刚刚那位大臣说的话,不是假的…… 而边上的闻成岐,此刻轻眯着眼眸,闪过一抹精光。 “上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靳玄Z扫视过众朝臣,掀起眼帘,缓缓说道,“平身吧。” 正文 第293章 朕的江山还没那么不 “多谢皇上――” 朝臣们纷纷起身,随后可没多久,便见到闻成岐坚持不懈的用一只手臂行礼。 “皇上,昨晚您可是出宫了?” 靳玄Z连眼帘都不曾掀起,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波澜,却透着刺骨的寒凉,“怎么,闻大人有意见?” “臣不敢。” 闻成岐虽是恨靳玄Z,但是却也真的恐惧靳玄Z的手段,旋即跪在了地上,干脆是哭得肝肠寸断,“皇上,臣也是为皇上的江山社稷的好啊!您是九五之尊,出宫去摄政王府,这万一是被有心人给……这绝对会是封烨的不幸啊!” 说罢,众人自然是明白,闻成岐口中说的有心人会是谁。 在封烨,最该动靳玄Z的,大概也只有弗笙君了。 至少,朝臣众人,无不这样以为。 “闻相,如今你还有力气来协力朕管治江山吗?” 靳玄Z颇有意味的看了眼闻成岐断了的手臂,随后问道。 而闻成岐听言,心底一慌,更是怕靳玄Z会因为这个原因,让他告老还乡。 “皇上,臣并无大碍,不会影响臣为皇上效力。”闻成岐更是连忙给靳玄Z磕着头说道。 “是吗?那闻相还真是身残志坚。”靳玄Z嘴角勾挑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透着些寡凉。 听言,周遭的朝臣是憋着笑。 而闻成岐红着老脸,自是觉得自己受了辱,可随后却扫视了眼弗笙君,随后冷笑一声,接着说道,“皇上,有些人名声可本来就没好到哪儿去,甚至指其谋朝篡位的,大有人在。” 弗笙君可不是平白受气的人,当下立即勾起朱玉唇畔,眸光透着疏凉,话语里一如既往的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所以,闻相的意思是,都怪本王没有把那些人给私下处理掉?” 众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摄政王的心情都挺好,没有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将人拖出去斩了。 可怎么说,摄政王都是摄政王,心情再好,这脾气也可都没变过。 “你!”闻成岐铁青着脸,随后又看向靳玄Z说道,“皇上,您看到了吧,这根本就是个大逆不道的佞臣!你绝对不可以和这样的人走近!” “朕要和什么样的人亲近,都需要你闻成岐同意是吗?” 靳玄Z的眸底沉寂的吓人,宛若暴风雨将要到临,漆黑的一片,卷着寒凉的萧条,周遭的气氛是完全冷凝。 从前,这个时候柳岸逸还会出来打了圆场。 可眼下,这几日柳相的状态似乎也不是很好,一直是心不在焉的,就在刚刚皇上发怒时,似乎才回过神来。 不过随后却是看了眼闻成岐,再接着转过头去,也不知是在琢磨着什么。 “臣不敢。” 闻成岐身上被冷汗浸湿,虽从前知道靳玄Z可怕,可没想到高坐之上的这个男人就如同人间的主宰,让人不敢妄动分毫。 “朕的江山还没那么不堪一击,所以闻相也不用太过替朕操心。” 靳玄Z的眸光依旧透着凉意,随后说道。 正文 第294章 和靳河暗渡陈仓 闻成岐眼角带着深褶的皱纹,眸底泛着冷光,不由得看向弗笙君。 他原本可是得到了消息,据说这段时间弗笙君也不知为何原因,并不打算早朝。 眼下,他自然是以为弗笙君又惹了什么仇家,所以受伤养病,但没想到现在却是看到弗笙君处变不惊的站在一边,根本是好端端的没什么大碍。 这个弗笙君,不是是要休养一月吗? 想到这,闻成岐更是愤懑。 而弗笙君的确原不打算来朝,却耐不住某人的死缠烂打,最后还是应允而来。 本来,她便也不是说故意一定得躲着容渊,只不过是觉得,这样下来,接下来的计划才会显得比较有意思。 可倒没想到,今儿个容渊也没来朝。 弗笙君随后不由得多看了眼靳玄Z,莫名觉得靳玄Z对峙上容渊,容渊可不会有什么好事。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靳玄Z随后扫视了眼在朝的众人,接着缓缓说道。 而后,却是没想到,突然靳河跨步上前,随后跪身在靳玄Z的面前,“今日臣还有一事,求皇上为臣做主。” “何事?”靳玄Z掀起眼帘,一双漆黑的眸却洞察不出什么,玄袍俊美,却让周遭冷凝的气息更为寒骨。 “臣……请皇上为臣与京国公家嫡女京无思赐婚!” 说罢,靳河便跪在了靳玄Z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只是,就是诸位朝臣听到,心底都不曾想到过,这靳河竟然无声无息的打算合并京国公府? 可这样的事,皇上会同意吗? 京国公家还多少有些兵权,而靳河也是当年的议储人物,若不是实在弄不过摄政王,今日哪里还会身为人臣。 “这事,京国公同意了吗?” 靳玄Z眸光微微幽深,只是低沉寡淡的嗓音中分辨不出丝毫情绪,依旧是矜贵清冷。 “小女已到适婚年龄,是该谈婚论嫁了。” 京正溪点了点头,却是犹如老了十岁一般,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和咄咄逼人,只剩下没了生气的草木枯败之觉。 当初,做摄政王的未来岳父那是何等风光。 可后来,弗笙君当着皇上的面,硬是退了他京国公家的婚约后,高官权位的不少朝臣也都开始不愿与他攀谈。 如今到现在才察觉到,自己活了这么久,竟还不过是因为自己沾了摄政王府的光。 可惜了,当初那门婚约,是自己硬生生的打破的。 京正溪自然是没有拉下脸,去和弗笙君谈谈。 但是,前段时日京无思找了弗笙君不少次,最后却是无疾而终,这件事他到底还是明白的。 眼下,既然弗笙君真的不肯回心转意,无思也说了要嫁给靳河,那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 京正溪目光复杂的看了眼靳河,心底更是愤懑,可更多的是无奈。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家女儿会那么不争气! 居然,居然和靳河暗渡陈仓了! 这件事败露出来,自家女儿还有什么好归宿,眼下靳河要是狼心狗肺一点,就算是要京无思当侧妃,他也无可奈何。 正文 第295章 混淆皇室血脉 但好歹,靳河也打算用明媒正娶,与京无思举案齐眉。 如此,他还求什么? 随后,京正溪自然是感觉到了不少朝臣的复杂目光探来,有一些目光不屑亦或者是羡慕,有些人讽刺亦或者是幸灾乐祸。 毕竟,弗笙君的地位摆在了这里,放下弗笙君,最后搭上了个陵王,怎么看都是个亏本买卖。 只不过,这一次也是被人家摄政王主动退的婚,寻得陵王这么一个女婿,倒也不算是差劲。 众人心思纷纷,却并不放在面上,心底暗自算计着。 “既是如此,君子有成人之美,朕自然不会不答应。”靳玄Z慢条斯理的挑起唇角,眼梢透着些邪肆,多了些寡凉矜贵。 他倒是巴不得京家这位小姐赶紧嫁人。 虽说他是明白,自家小皇叔不会喜欢上女人,可莫名的,他便就对京无思没有半点好感。 约摸是京无思看向弗笙君的目光,让他打心底不悦。 “多谢皇上。” 靳河和京正溪松了口气,随后跪身拜谢。 等下了朝后,也有不少朝臣围在京正溪和靳河的身边,恭贺二人。 看着身边的人也多了不少从前的恭维,京正溪的脸色才微微变好了些。 而走在御花园中,弗笙君斜瞥了眼某人,却是出声说道,“皇上,今日本王还有些事,便不留下同皇上商议国事了。” “小皇叔,当初可是你说的,朕对朝政之事较为疏远,日后你会协助朕处理朝政。” 靳玄Z听言,轻挑眉梢,低沉的嗓音透着些哀怨,愈发是让人有些于心不忍了。 “……”朝中如今能威胁到她的势力,也便就是他了,还要她协助? 弗笙君抬眼扫视过靳玄Z,“明日再来寻你。” “行。小皇叔可不要再到外面沾花惹草了,知道吗?”靳玄Z低笑,伸出手理了理她的衣襟。 边上的崇行崇天默不作声,却怎么都觉得这哪里像是自家主子说的话,分明就是对待自家要远处的丈夫,家中哀怨已久的怨妇说的话。 当初的主子,是一去不复返了。 “知道了。” 说罢,弗笙君看了眼面前的靳玄Z,清冷的眸中却微微划动过一抹涟漪,转身随后离开。 看到弗笙君的身影离开,李胜才对靳玄Z小心翼翼的说道,“主子,关玉衣已经知道了消息,估摸着,等来日卫欢打算做什么动作,她必然会借此机会,除掉卫欢。” “还能有什么动作,混淆皇室血脉可是大罪。” 靳玄Z嘴角的笑意寡凉,眸中更是幽邃漆黑,探不到底。 后宫的心思,他又怎么会猜不出来。 真以为,自己会让她们怀孩子? 如此,那他日后罢黜后宫,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才会好好盯紧的。” 李胜一听,心底更是一凉,没想过这个卫欢还会有这种心思。 还好是自家主子提醒,不然可真要被这个卫欢给捉弄了。 “希望关玉衣不要让朕失望。” 靳玄Z慢条斯理的转动着手指上的白玉扳指,眉眼愈发显得俊美。 正文 第296章 您便再也怀不上孩子 但是,关玉衣要是知道,自己早已被皇上主意,不过去是这种注意的方式,也不知会心底做何感想。 而此刻,正在长景宫的江素月正在大发雷霆。 “一个个,一个个都是贱人!你们居然还查不出来,在御书房勾引皇上的那个贱人到底是谁?” 这么一段时日下来,江素月发怒的次数是愈发多了起来,让众人更是恐慌。 在外人看来,身处长景宫是个多么好的差事,可是只有长景宫的人才知道,这江素月发起怒来,是多么可怕。 再加上,听说月栖宫那边的待遇和他们一样不说,主子却是温柔大方的很,只要不触及底线,也不会轻易发怒。如此一来,可见高低分明。 “娘娘,不必为这样的人气坏了身子。” 关玉衣这话说罢,却是引得江素月随后恶狠狠的看向了她,随后食指指着关玉衣恶狠说道,“你还敢提,要不是你提出这个主意,让为卫欢这个贱人去这么做,卫欢这个贱蹄子还敢背叛本宫?” “娘娘息怒。” 关玉衣也没想到,就这样火也能蔓延到自己的身上。 “不过,娘娘不想借此机会,除掉卫欢吗?”关玉衣随后低着头,乖巧的说道,“娘娘,卫欢已经不能为您所用了,有野性的浪客用不得。” “除掉她,你替本宫争宠?” 关玉衣冷笑一声,这个关玉衣还真是把自己当一回事,让自己怎么做,自己难道还真就听她的? “娘娘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皇上从前昭告后宫不得入御书房和景华宫二十步之遥?” 说罢,还没等江素月出声,关玉衣柔柔的勾了勾唇,又道,“为什么从前皇上明明并不碰任何女人,可等卫欢爬上了皇上的床,皇上虽说没所改观,却是没有惩戒卫欢。还有,既然皇上如此看不上女色,为什么在御书房行那等之事?” “你的意思是……” 江素月开始迟疑了。 “娘娘,您少的是一个契机。这一次,说不定您要是大义灭亲,指不准就给皇上添了不少好感。到时候,承宠皇恩难道还真就那么难吗?” 关玉衣的话,的确是让江素月开始动摇了。 已经到今日,她作为后宫首位,却还是处子之身。 听起来,倒是可笑的很。 她何尝不想得雨露皇恩。 “可是……” 见江素月有些迟疑,关玉衣更是抢先一步,对江素月说道,“娘娘,既然卫欢不被处置,您更不用担心。而且,臣妾娘家人拿到了一个独门的药方,只要当夜承宠雨露之前,服用它必然会怀上龙种。” “可真?” 江素月猛然抬头,随后看向关玉衣。 她可不会像卫欢一样,一心想的是富贵,她只想要怀上那个人的孩子。 “自然,不过……既然是独门配方,这个药方的确有些反作用。或许日后……您便再也怀不上孩子了……” “放肆!” 江素月铁青着脸,而江素月听言,立即跪了下来。 “娘娘恕罪。” 正文 第297章 很快京无思也能找到 她知道江素月一定会动怒,可是她也知道,她放不下这个孩子。 因为只有用了这个配方,这孩子才会来的正是时候。 “娘娘,玉衣说的都是真的……” 关玉衣随后轻咳了两声,随后小声的说道。 江素月经过卫欢那么一遭,也没怎么想让关玉衣用这个独门配方,怎么说,第一个孩子怎么说都应该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可不过,这孩子若是个女孩,她岂不是…… “倘若,这孩子是个女孩,那么日后本宫岂不是再也没有可能生皇子了?” 江素月看了眼关玉衣,随后却是患了声音问道。 “是。”关玉衣倒也不否认,天下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 只是,随后关玉衣却是又轻声笑道,“宫里头多的是可以生孩子的妃嫔,娘娘缺的不是皇子,是一个可以稳住皇上心的人。至于皇子,随便一个丧母之子,都可以成为娘娘的皇子。” 这话说罢,的确是打动了江素月。 “你先退下吧。” 江素月也没多说什么,毕竟,她真的很难选择。 如若生得一个男孩,自然是最好的,可若是一个女孩…… 江素月心底愈发是低沉,而关玉衣见此,乖巧的福了福身,随后却是转身过后,勾了勾唇角,抬步走了出去。 贵妃娘娘? 还不是玩弄在她的股掌之中。 而此刻,弗笙君也正好出了后宫,听着杜桥汇报的消息。 “主子,叶羽……已经被靳河藏起来了。” “还想金屋藏娇?”弗笙君轻嗤一声,眼底浮现出讽刺。 “京无思若是没看到叶羽真正的离开,当然不会到此为止。以靳河对京无思的执着,就算是京无思当着靳河的面,杀了叶羽,靳河也只不过是会稍微气上半日,便会又舔着脸哄着京无思。” 毕竟,对于靳河来说,叶羽不过是京无思的替身,如今京无思总算是愿意嫁给他了,除了大丈夫的自尊心作祟,便就是心底还稍微有那么一点责任。 “走,送本王去叶羽的住所。” “好。” 杜桥点了点头。 随后没多久,便来到了一处宅邸,不算是特别精致,倒也是舒适安静。 而里头,约摸也是因为不敢太过动弹,所以只放了六七个下人,没过一会儿,杜桥和弗笙君便轻车熟路的躲过了这些丫鬟仆人,来到了叶羽的寝屋。 “什么人?” 听到外头的声音响起,杜桥不由得心底一惊,随后出声问道。 总之,心底也不会以为,靳河会来这里。 最近,京无思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他又怎么会有时间看她。 “是本王。” 弗笙君随后慢步走来,而见此,叶羽却是不由得轻笑一声,不明意味的闪烁着眸中的光芒,淡淡的转回了视线,随后说道,“摄政王就是摄政王,便就是靳河隐藏的私宅,都毫不费力的可以找到。” “叶羽,你太小看皇都里的人了,不说本王,很快京无思也能找到这里。” 京无思三字一起,很快就看到京无思双手紧攥,很快却又松了下来。 正文 第298章 叫……东楼且箐 “当初殿下答应我,是不是因为摄政王殿下早就知道,我会有今日?” 叶羽几乎没什么力气动弹,都是因为靳河怕她跑了,所以下了软骨散。 只是,怕是没有这软骨散,她也不舍得走吧。 “他下的量少,等他们来了,你完全有完成你我赌约的选择。” 说罢,弗笙君就将手中的匕首丢给了叶羽,随后扫视了眼叶羽,说道,“本王不喜欢有人毁约,本王也不希望你做蠢事。” 她何尝不知道,弗笙君三番两次的放过她,的确是想收她己用。 其实,对于叶羽来说,这是个不错的选择,眼下更是一个表现的机会…… 叶羽眸光闪了闪,随后又恢复了以往的死寂,拿起了手中的匕首,随后放在了枕头下,轻声说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好。” 弗笙君扫视了眼叶羽,转身便离开了府邸。 而后,杜桥不由得出声问弗笙君,“主子,您说,叶羽她会不会按照我们的意思来?” “或许。” 弗笙君沉默了片刻,却也没有什么底。 从前,她约摸会对这个答案胸有成竹,可如今,她好像也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的执念,似乎永远跨不到那道坎。 而杜桥见这事主子都不清楚,也只好叹了口气。 二人回到了摄政王府,却不想,便是这会儿时日,正有人向靳玄Z通报。 “皇上,外头贵客来访。” “贵客?” 靳玄Z不禁抬眸,却是看到下属恭恭敬敬的将手中的玉牌给了自己。 “东楼的玉牌?” 靳玄Z眸光一暗,随后看了眼这玉牌的质地,心底却再明白不过这玉牌代表什么了。 东楼世家的人身上都佩戴一块玉佩,但是这块成色上品,是嫡亲一脉的人。 “叫什么名字?” 靳玄Z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寡淡却透着磁性。 “是位小姐,叫……东楼且箐。” 随后侍卫的话,却引得靳玄Z眼底的波澜微微一沉,尔后埋头缓缓说道,“不见。” 这话说罢,就连侍卫都没回过神来,可是随后想到那位小姐说过的话,立即是跪了下来,对靳玄Z小心翼翼的胆怯道,“东楼小姐说,您要是不让她来,来日来的就是……就是家主了。” 话落,便是侍卫都感觉到了靳玄Z身上弥漫开来的寒意,引人发寒。 这小姐怕是个东楼家身份贵重的人,连皇上都敢威胁。 只是,皇上又怎么会和东楼的人有接触…… “让她进来。” 说罢,却没过多久,靳玄Z又抬头看向了侍卫,“让柳岸逸给朕快点进宫。” “是。” 侍卫点了点头。 而此刻,等在皇宫外的女子身着轻纱紫裙,眉眼尤为好看,妖艳而又动人,鬓前宽松斜簪的花穗玉钗却是华贵精细,便就是身后跟着的丫鬟也都清秀貌美,犹如九天来客。 “小姐,皇上请您进去。” 侍卫看了眼东楼且箐,接着恭恭敬敬的说道。 “Z他人呢?”东楼且箐见眼前靳玄Z并没有过来迎接自己,不由得蹙了蹙好看的蛾眉,心底有些不悦。 正文 第299章 朕想直接让人把她给 听到东楼且箐对靳玄Z的称呼,侍卫心底不由得暗自惊讶,可随后回想起自家皇上当时可是黑沉着脸告诉自己,如若自己让她今儿个扰了他的清静,就拿自己开刀。 虽然,他也很无辜,但是眼下最要紧的,只能是先把这位主给哄好。 “皇上今日的朝政繁忙,让属下来送您去安顿。” 接着,这话说出,东楼且箐的脸色倒是好看了一些,只是这跟上了侍卫的步伐后,仍旧是不由得高贵的眉眼划过了一抹轻蔑,“区区一国,也费得着让Z来处理。” 而侍卫听言,心底自然是不快,再怎么说,他都是这里的子民。 但是东楼且箐的身份尊贵,也不敢多说。 “对了,Z他什么时候有空?无论如何,明日本小姐一定要见他。”东楼且箐信誓旦旦的说道。 毕竟,她也是听闻家主说,靳玄Z竟撇下了东楼少主的位置,过来屈尊当一个皇帝。 于此,她倒是没什么介意的地方,只是,等她回神才想起来,后宫的嫔妃才是她该关注的关键。 想起从前不沾染分毫女色的靳玄Z,如今竟坐拥后宫,心底自然是情急了。 当初,他可就连自己都没多看一眼,如今却是要恩宠这些女人。 想起来,她的确心底开始嫉妒了。 这些女人,凭什么和她的男人在一起? 靳玄Z自然是知道,东楼且箐是个麻烦,所以才避而不见,图个安生。 没过多久,柳岸逸接到了靳玄Z火急火燎的消息后,也有些疑惑的赶了过来。 “玄Z,这是怎么了?突然叫我来宫里,还这么着急。” 问完话,柳岸逸才发现靳玄Z的脸色并不好看。 “你都不知道,东楼且箐她来封烨了?”靳玄Z俊美疏朗的脸庞愈发是凝结了一层寡淡的寒霜,却愈发是显得}人。 就连柳岸逸都不禁有些被震住,随后又道,“她怎么来了?她不是最自命不凡,厌恶隐世之外的人吗?” “朕要是知道,还来问你?” 靳玄Z凉着眸,语调泛着寒意。 而柳岸逸久久回神后,却是调侃笑道,“这不是挺好的吗?等她发现原来自己的Z哥哥喜欢男人之后,说不准伤心欲绝,移情别恋了。” “柳岸逸,你要是缺男宠,不妨直接跟朕明谈。” 靳玄Z修长如竹的手指骨节分明,慢条斯理的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却愈发显得矜贵俊雅。 柳岸逸听言,倒也没回嘴了,心底却是有些委屈。 是断袖就断袖,怎么还不让人说了。 “这下,你打算怎么办?” 柳岸逸自然是知道靳玄Z难做抉择,毕竟现在,这位东楼家的表小姐还动不得。 “要是可以,朕想直接让人把她给丢回去。” “……”你好歹也是人家的表兄啊,虽然不是亲的,也不用这么残暴啊! 柳岸逸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嘴角,接着规劝道,“玄Z,你别冲动。” 原本,东楼家主就已经昭告亲眷,靳玄Z和东楼且箐订婚的事,可哪里知道,这位不好惹的主,拆起台来根本不给人面子。 正文 第300章 都是因为爱另一个女 不说其他,就冲着靳玄Z敢当着众人的面,和东楼家主对着干,那都是勇气可嘉的。 那次,的确是惹怒了东楼家主。 只是,碍于靳玄Z的天分的确是可以做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再者,靳玄Z是他最爱女儿的遗子,哪里又会真的舍得惩戒,所以这二人吵得不可开交之际,被旁边人劝着劝着,倒也没当作发生什么事过。 靳玄Z眸光深了深,却并没有说话。 他还不想自家小奶猫会因为这件事误会自己…… 宅邸萧凉,却是没过多久,窜进了许多人。 没过多久,叶羽便看到有人踹开了寝屋的门扉,随后便见到那个和自己样貌完全相同的女人。 换句话来说,是和这张她带着的皮相。 只是,京无思身上那不沾俗世的贵家小姐气息,却是她从未有过的。 “还真的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京无思看着叶羽,倒也没多动怒,清冷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嫌恶。 “所以,今日京小姐为何造访?”叶羽依旧是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京无思。 可怎么都没想到,京无思突然轻笑了一声,“阿河,你不进来吗?” 听言,叶羽回过神来,心底自是知道是谁来了。 她……从未这般亲昵的唤过他。 “嗯。” 靳河的声音响起后,叶羽便看到了眼前朝思暮想的男子站在了京无思的身边,轻轻的搂过京无思的肩膀,眼底的宠溺当初也曾落在她的身上,只是当时看着的是她,却更像是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 “身子骨弱,你还乱走动?” 靳河看着京无思轻声笑道。京无思在时,他的眼底如何会有叶羽她落脚之处。 “阿河,你若是还有别的女人,我……倒不如洒洒脱脱的离开,省的碍了你的眼。”京无思的这话,立马引起了靳河的警觉。 “不行!” 靳河下意识回绝,可看到京无思目光认真,自是知道,如今自己该做出选择了。 看着靳河望向自己,叶羽心底稍稍也容许自己,有那么一点期待。 可随后,却是听到靳河面无表情的说道,“无思,你还不懂吗?若不是你,我怎么会看上她?如今,本王既然有你,你便是让本王杀了她,本王也没有半点舍不得。” “是吗?” 很显然,京无思还是不信,看向叶羽的眸光满是嘲讽。 抢她的人,可笑。 而叶羽垂着眸,心底早已绞痛,隐约喘不过气来。 “无思不信,本王便当着你的面,杀了她。” 靳河也沉默了片刻,随后看了眼京无思,又看向叶羽,没过多久,便开口说道。 京无思低着头,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可本就娇柔的身子更是显得弱小,沉默不语。 看到这一幕,靳河心底断了犹豫,看向叶羽的目光愈发没了温度。 “倾尔,本王对不住你。” 靳河走近了叶羽,压制住心底的动容,接着淡淡说道,手上的长剑却是出了剑鞘。 一笑倾尔,其实一直说的不是她。 就连他给她的名字,都是因为爱另一个女人。 叶羽看到靳河走了过来,却是拉住靳河的衣领,轻轻的吻了上去。 正文 第301章 其实我也不介意做皇 弗笙君倚在睡榻上,垂着眸看着手中前些日子刚得到的残卷,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情况如何?” 看到杜桥沉着脸走了进来,弗笙君斜瞥过一眼。 杜桥看了眼弗笙君,随后深吸了口气,接着轻声说道,“陵王被叶羽刺了一刀。” “她人呢?” 弗笙君看向杜桥,随后问道。 “属下看到她最近吻向陵王,却没等所有人主意,朝陵王下了手。”杜桥咬了咬唇,很快的就打理好自己的情绪,接着道,“属下原本想接应她,可是当时情况混乱,京无思举起剑就朝叶羽刺过去,明明叶羽有机会逃脱,但是她……” “一个寻死的人,本王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回天乏力。” 弗笙君乌眸的深处清浅的卷起,半晌,才又对杜桥说道,“好生安葬吧。” “是。” 杜桥行了个礼,随后离开。 其实她没说,当时叶羽最后被刺伤时,也有看向她,可那一眼,像极了交代。 这就是她给主子的交代,她得不到靳河,靳河亲手死在了她的手上,可她也同样不苟活。 弗笙君起身离开了睡榻,走在了暮色夜间的窗棂边,眸光有些透着缥缈的意味,手中的残卷早已搁置在一旁。 这一局,她是胜了,可却是险胜。 当夜,京无思杀了叶羽后,并没有回府去找京正溪,而是慌慌张张的来了摄政王府。 可接着,京无思却是听到侍卫亲口述说,摄政王并不想见她。 索性,他们也直接将她赶走了。 京无思心底陷入了后悔和慌张,那她如今该怎么办。 她的处子之身给了靳河,可靳河如今已死,若是被京国公知道了,她怕也日后难有好日子过了。 毕竟,当初她做出暗渡陈仓的事来,京正溪已经对她不冷不热了,她该怎么办…… 当初,若是没有去找叶羽的麻烦,或许就不会出现这些了。 翌日,弗笙君前去御书房,却是看到了不远处的二人。 深树之下的一对男女,男子她倒是熟悉的很,眉眼矜贵俊美,身子挺拔如松,龙袍加身。而身旁的女子,却是从未见过,眉眼生得尤为好看,便就是紫色的纱裙,穿着在她的身上,都显得尤为妖艳,像是不沾世故的隐士仙子。 弗笙君顿住了脚步,却是听清了前头的对话。 “Z,我来看你,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看不出来吗?” 东楼且箐一噎,没想到靳玄Z还真就这么直接,可随后依旧是笑着说道,“玄Z,就算是你真的打算一直呆在封烨,我也不会嫌弃,其实我也不介意做皇后。” 听到女子似乎对皇后之位都抱有不屑,弗笙君猜测着眼前女子的身份。 而靳玄Z听到东楼且箐这么一说,眼底依旧是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轻嗤一声,“东楼且箐,朕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让你当皇后。朕的忍耐是有限的,你要是再不回东楼,朕也不介意让那个男人过来给你收个遗体。” 正文 第302章 弗笙君,你可有王妃 边上的杜桥跟上来听到,都忍不住心惊胆战。 皇上还真是威猛啊,一出手就是给送遗体…… 本就对皇上一百个放心的杜桥,更是觉得自家主子是赚到了,瞧靳玄Z的态度,当真除了对弗笙君以外,便没有第二个女人能让他温情以对。 而东楼且箐虽说也不是第一次被靳玄Z这样拒绝,可也依旧有些觉得难看。 她到底哪点不好? 这么多年,他就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只是,没来得及让东楼且箐再多说两句,这时候靳玄Z已经察觉到不远处的弗笙君,顿时眼底的不耐统统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眸底,划过的一抹柔情,随后勾起绯红唇角,“小皇叔才来,朕等你多时了。” 这话说罢,东楼且箐也察觉到这边来了个人,转眼一看却是微怔。 面前风华正好的少年,一身紫罗蟒袍暗绣缠枝莲纹,男女莫辨的面容如霞明玉映,乌湛的眸从容沉稳,透着寡凉,眼梢下的泪痣却平添艳绝,乌金靴及地,腰系藏香,愈发清贵妖冶。 在东楼且箐看来,面前的‘男子’当真可以用绝色二字言述。 只不过,这些周国的男子,不都是些泛泛之辈吗? 没想到,居然除了柳岸逸,还会有这样相貌的男子。 “你是?” 东楼且箐向来高傲,看着面前的弗笙君,也只将她当作宫里的臣子看待,隐约还多了些女主人的架势。 “本王弗笙君。” 弗笙君看了眼东楼且箐,接着却看向靳玄Z,“皇上可用膳了?” “不曾。”靳玄Z笑意清浅的看着眼前的人儿,一双好看的黑眸透着些无辜和哀怨,似在怪她不早点来。 边上的东楼且箐一听,不由得看向靳玄Z说,“Z,为什么刚刚我问你,你都不理我?” 这还看不出来,皇上根本不想搭理你啊。 杜桥心底默默腹诽着。 而弗笙君却是目光跳过了眼前的东楼且箐,转而看向靳玄Z道,“那去用膳吧。” “好。” 这声说罢,边上的东楼且箐却是插嘴道,“我也去!” “朕还要和朕的小皇叔商议朝政,你想用膳回东楼去。”靳玄Z扫客出门的事,做起来是分外拿手。 而东楼且箐气得双手紧攥,浑身发颤,可却又不想离开。 莫名,她突然对这个样貌绝色的王爷多了些敌意。 原本,Z他从不会对人这般亲近。 朕的小皇叔…… 她还是头一回,听到他这么称呼旁人。 东楼且箐看了眼边上的弗笙君,咬了咬唇,刚刚还是觉得这位公子模样俊俏温润,眼下却是觉得太过妖孽了些。 甚至,这种让她以为,靳玄Z的心底,她还没有弗笙君重要的感觉,愈发是明显了。 “弗笙君,你可有王妃?若是没有,本小姐将本小姐身边的好姐妹介绍与你如何?”东楼且箐心头泛酸,下意识对弗笙君说道。 弗笙君听到自己的全名从这女子口中说出,也不由得敛眉,眸中稍是泛起凉意,随后见身旁的杜桥似要喝斥下去,旋即示意杜桥不要轻举妄动。 正文 第303章 指不准你就是那摄政 “本王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这话说罢,弗笙君似有若无的扫视过边上原本俊美的脸庞微沉下的靳玄Z,刹那间待话落,脸上殆尽阴霾,满面春风,嘴角的笑意更是浓了起来。 至于边上的杜桥,倒是没有发现,自家主子什么时候这么会哄人开心了。 而东楼且箐还没明白过来,人家摄政王当着自己的面,撩自己从不敢撩的人。 “摄政王,本小姐的姐妹可是四大隐世世家的人,你的心上人……怕是和本小姐的姐妹一对比,便显得朴实无华了。” 此刻,东楼且箐并不知道,这边朴实无华的靳玄Z,正在用那最为寒凉的目光扫视过她。 “东楼且箐,你以为老头子还能护你多久?再多嘴一句,朕时刻都可以让你扫地出门。”靳玄Z的目光清寒,而东楼且箐也没反应过来,怎么靳玄Z发这么大的火。 “Z,我说笑的,你别生气。” 东楼且箐只当作是因为靳玄Z嫌自己多嘴,立即服软说道。 “东楼且箐,朕与你熟吗?日后,再听到你这样叫朕的名字,朕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靳玄Z眸底的彻骨寒意,让东楼且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头皮隐约发麻。 从前,靳玄Z也警告过自己,但也没像今日这般,透着嗜血的意味。 “小皇叔,走吧。” 说罢,靳玄Z便当着东楼且箐的面,牵起弗笙君的手,转身走去了景华宫。 而见此,东楼且箐更是抓狂。 为什么靳玄Z就是牵一个男人的手,也从没牵过自己的手,甚至只是因为自己叫他‘Z’而这般动怒。 “弗笙君……”东楼且箐的阴森话语从牙缝里挤出,更是目光透着狠辣,“一个男人模样这般祸水,实在是让人看不惯!” “主子,这王爷不会是有龙阳之癖吧?”边上跟随着东楼且箐的侍女,接着担忧问道,“听闻这些周遭国家的男子,还真有不少男人会喜欢上男人。指不准,这个王爷就是因为攀上少主,所以才爬上这个位置的。” “放肆!Z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东楼且箐十分动怒,气的涨红了脸,可回想起刚刚靳玄Z对弗笙君的亲昵,还有牵着弗笙君手时候的柔情模样,心底不知不觉浸满上了恐惧。 难道,她真的输给了一个男人? 而边上被宫里指来,跟着东楼且箐的宫女当即跪下辩驳道,“娘娘,刚刚的那位是封烨的摄政王殿下。摄政王殿下掌权三年,位同监国,绝不会因为……” “闭嘴!指不准你就是那摄政王派来的奸细!” 侍女凶狠,毕竟她就算是侍女,也是隐世世家的人,而这个贱婢算什么东西? “她说的也不应该全错,本小姐倒是小看了那个人。” 东楼且箐心底并没有相信这个宫女,可却知道,宫女所说弗笙君掌政三年,位同监国应该是真的。 既然这样,那便的确没必要去攀附Z。 难道,是因为真的喜欢上Z了? 正文 第304章 本王很满意 得到这个答案,东楼且箐的眼底满是阴鸷。 若真是这样,那她一定要把消息传给爷爷,她的Z怎么能喜欢上别人,再说,这个人又怎么能是一个男人…… 而此刻,正往景华宫路上的靳玄Z回想起来刚刚自家小皇叔说过的话,却是嘴角翘了翘。 “朕觉得,小皇叔好像开始有那么些在乎朕了。” 看着身旁的靳玄Z愉悦的笑着,弗笙君的眼底微微泛起涟漪,这个男人因为她,而这么容易满足。 “所以,刚刚皇上做的很好,本王很满意。” 弗笙君轻挑眉梢,好看的手指轻轻的划过他的掌腹,勾起朱玉唇畔,好听的嗓音清越若林间清风徐起。 “是吗,那朕是不是该要些奖励了?” 靳玄Z听言,感觉到手上的微痒之际,早已忍不住搂过她的腰间,尔后低低的笑道。 边上的杜桥心底大有不好的预感,抬眼一看,果然是瞧见自家主子听言,立即是轻轻搂过皇上的腰,仰首间,轻如点水般的吻过他的唇畔。 回神,在弗笙君还未完全松开靳玄Z腰间的时候,靳玄Z宽大的手掌覆在了她的手上,按住她嫩白的手背,随后轻轻又圈住自己的腰间,俯身吻上她的唇畔,勾勒她美好的唇形,漫不经意的睁开眼帘,却难掩其中明灭的深情缱绻。 “够了,还在外面。” 弗笙君敛去心头的紊乱,清冷的声音却少了些寒意,眸光却若楚水清浅,淬着明玉般的霞光流丹,警告道。 杜桥是僵硬了浑身,说话不是,离开也不是,心底更是欲哭无泪。 主子,您就别招惹皇上了啊! 杜桥可都瞧出来了,皇上可一直对自家主子虎视眈眈,眼下自家主子只要主动撩拨了一下,皇上便好如无风的水面,却立马卷起万层的涟漪,恨不得将主子食之入髓。 “小皇叔怕什么,反正也没人能妨碍我们。”靳玄Z笑道。 “……”他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好了,既然没用膳,就先去用膳再说。” 说罢,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随后抬腿便上前离开。 见此,靳玄Z勾了勾唇角,漫不经意的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随后却是无声勾笑,跟了上前。 只是,他当初以为弗笙君约摸不会主动过问东楼的事,可没想到,眼下弗笙君似乎对东楼的事也有些了解。 但于隐世世家,寻常人多少都不会知道他们的存在,约摸也只有一国的君主才会有些来往。 而萧粱就是因为企图将萧承凰送来东楼,所以犯了忌讳。 一时之间,萧粱的皇室不少都知道了隐世世家的存在。 “小皇叔是不是也知道隐世世家?” 靳玄Z并没有试探,进景华宫用膳过后,手指把玩上弗笙君的发丝儿,轻轻缠成了圈。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眼前却浮现出当初爹和娘还在的情形。 当初扶家多少威望,可弗笙君却是亲耳听到自己爹爹的谈话,他和娘都不是封烨的人。 而弗笙君的爹,本家实则是隐世世家,而扶家其实是他亲友之家。 正文 第305章 日后本小姐会成为皇 看弗笙君的眸光愈发凉了起来,靳玄Z心底约摸了解,弗笙君是想到了什么,旋即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柔道,“再过些日子,想不想出去游玩一趟?” “等这位东楼家的贵客离开再说。”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随后道。 而靳玄Z听言,愈发是觉得自己应该将这个东楼且箐丢回东楼家,省得碍事。 明明是那老头收的养孙女,他可没帮人照顾养孙女的打算。 而此刻,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靳玄Z想要丢回东楼的东楼且箐走在御花园中,却是碰到了个装束华贵的女人,身上的锦裙绣着大片的牡丹栩栩如生,眉眼如含笑,尤为端庄大气。 可东楼且箐见此,却是不由得冷笑一声,“Z什么时候眼光这么差了?这样的胭脂俗粉,都敢收?” 东楼且箐说话的声音不低,而江素月自然是听到了东楼且箐的挑衅,早早的就黑沉下了脸。 原本江素月就已经有些狐疑,不知道这模样生的狐媚的女人是何方妖孽,眼下瞧见东楼且箐居然还敢说自己是胭脂俗粉,立即是娇喝道,“白珠,去给本宫打烂这个小贱人的嘴!” “是。” 白珠点了点头,立即是朝东楼且箐走去。 只是见此,东楼且箐带来的侍女自然也不甘示弱,边上原本派来服侍东楼且箐的宫女一下子慌了神,这该如何是好,两方的人她可都不能得罪。 “娘娘,这位小姐是……” 宫女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素月的太监捂住了嘴,随后拖到了一边,冷笑道,“无论是谁,惹到咱们娘娘,还想要好日子过?” “不过区区贵妃,本小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东楼且箐是学过武功的人,当下立即是以一敌十,将江素月身边的太监和宫女打趴下了。 可江素月见此,是气的浑身发颤,一个怒气上来,竟叫来了宫里维护安治的侍卫。 “你们快给本宫将这个妖女拿下!不然,本宫拿你们是问!”江素月恶狠狠的瞪着东楼且箐,心底更是勃然大怒。 这个贱人,居然敢动手打她的人! 今天她就好好教教这个小贱人,什么叫规矩! 见此,侍卫立即一窝蜂的涌上前,原本东楼且箐还在单打独斗,可没多久,就力不从心了起来。 “你们放肆,日后本小姐会成为皇后!你们居然敢这么对本小姐?” 东楼且箐克制不住,对这些人吼道。 而眼下,谁会信这个没见过面的女人? 就凭她长得好看? 但是这后宫的娘娘们可都是长得水灵好看啊。 “成为皇后?本宫在,还有你当皇后的一天?” 随后,瞧见东楼且箐被缉拿下来了,听到这话的江素月,立即是上前就对这东楼且箐一顿脚踹。 偏偏脸上是没动半分,完全是往身上不能示人的地儿踹,如此,就算是想要将皇上还是谁给她做主,也拿不出证据来啊。 “你信不信本小姐立马让人杀了你!” 没过多久,原本还是仙气缭绕的东楼且箐,眼下就像是市井泼妇一样吼叫着,头上发簪亦是散乱。 正文 第306章 你算计本小姐! 只是,听言的江素月却是嘲讽一笑,似看到远处的人影,这才眸光闪动,示意其余人松开了东楼且箐。 没等东楼且箐反应过来,江素月便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脸,笑的愈发妖艳狠辣,“无论你是谁,想要当皇后的人,本宫都不会放过。” 这话说罢,东楼且箐立即是气的脑袋一涨,还没等反应过来,便已经迅速站了起身,随后扬起手掌便是朝江素月的脸上狠狠甩去。 “贱人!” 只是,这巴掌落完不久,便听到后头的声音转而响起。 “东楼且箐,是谁让你在封烨耍大小姐脾气的?” 东楼且箐有些错愕,转眼一看,便看到了柳岸逸从边上走了过来,脸色黑沉的看着自己。 眼下,东楼且箐才知道,这周遭国家的女人不止是俗气,还敢跟她耍心机! 这个贱蹄子! “逸,是她先动的手。” 东楼且箐立即摇头朝柳岸逸解释道,毕竟柳岸逸和靳玄Z的关系可一直不错。 而柳岸逸听言,却是冷嗤一声,“谁敢对你东楼小姐动手。” 这个哑巴亏,东楼且箐也是吃定了。 边上的江素月捂着红肿的脸,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随后对柳岸逸颤声胆怯道,“柳相,你来了。” 瞧着江素月眼眶的泪珠还打着颤,靳玄Z随后却扫视到周遭的侍卫,心底也明清了不少。 看来,这个江素月应该也动了手。 这个蠢货,还真以为没人敢跟她黑吃黑了? 只是,即便柳岸逸心底约摸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但也没打算给东楼且箐做主。 他还没这样的闲情。 “逸,你怎么能信这个女人不信我!” 东楼且箐的声音放软了些,心底很明白,眼下那个弗笙君还不知道是不是和靳玄Z断袖,她绝对不能得罪柳岸逸。 “东楼小姐,你觉得本相和你熟吗?” 柳岸逸扫视过东楼且箐,瞧着东楼且箐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却只是淡若无事的对东楼且箐的侍女说道,“还不赶紧把你主子送回去。” “是。” 在柳岸逸面前,侍女也不敢放肆,原本仗势欺人的态度也陡然一变。 而瞧着柳岸逸离开,东楼且箐依旧是心情大为不好,刚刚靳玄Z说自己和她不熟就算了,眼下柳岸逸还都这样。 这一个两个,都是不拿她当一回事! “东楼姑娘,这一巴掌可解气了?” 偏偏这个时候,江素月还幸灾乐祸的看着她,让东楼且箐愈发是想杀掉眼前的女人。 “你算计本小姐!” 东楼且箐撕破了脸,干脆恶狠的说道。 在东楼家,她是唯一的女儿,虽是收养,但只要人前装个端庄大方,便能得到所有人的喜爱。 可如今到了这肮脏的周遭国家,情况却全然不同。 居然还有人敢这样算计自己! “东楼小姐,你已经有对本宫行凶的先例了。若是再打起来,本宫一定会刮花你这张让本宫觉得不悦的脸。” 江素月微微一笑,两人相对而视。 而眼下,柳岸逸正徐步朝御书房走去。 正文 第307章 他怎么突然有种失宠 只是,刚走到门口,瞧着崇行和崇天守在外面,就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哟,柳相啊。” 崇行看到柳岸逸,突然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笑道。 柳岸逸沉默不语,这厮还在怪他当初把他丢在勾栏院,没和他一起逃出来的事。 崇天看了眼这两人,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家主子身边都是什么人啊。 随后,等柳岸逸回过神来,就听到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清俊的脸庞立即浮现出一丝僵硬和复杂。 “靳玄Z,别乱摸……” 这二人,还真是胆大包天…… 果然,上次和靳玄Z在御书房颠鸾倒凤的就是摄政王。 只是,问题来了。 他是该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而崇行似乎看出了柳岸逸的焦虑,立即神秘一笑,对里头喊道,“皇上,柳相大人来了。” “……”崇行,算你小子狠。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靳玄Z目光透着煞气,俊美的脸庞满是阴沉,衣襟微微凌乱松垮,敞开门后,勾着唇便意味深长的喊声道,“柳相,你还真会挑时辰。” “……过誉。”柳岸逸牵强一笑,随后有些咬牙切齿的看向崇行这个小人。 当初二人一起去逛勾栏院的情分呢? 他怎么就只记那些不美好的过往? 而走进里头,柳岸逸垂眸便看到弗笙君依旧是寻常清冷的一身紫罗蟒袍,显得矜贵清冷,可偏偏比平日里多了不少妖冶,尤其是眼梢下的一颗泪痣熠熠生辉,与眸间的清明潋滟遥相呼应,煞是引人动容。 怪不得靳玄Z谁都不栽,偏偏就栽在了摄政王手上。 便就是谁,都难以抵御朝上如摄政王这般的清雅矜贵,在自己的怀中却变得愈发撩拨心魂的模样。 不过,也不是谁都能把弗笙君掰弯的。 柳岸逸腹诽着,心底却可惜了,摄政王这样钢铁一般的汉子,怎么就被靳玄Z给截胡了,甚至隐约有些朝被压的趋势看齐了…… 柳岸逸愈发不忍直视,心底更不愿意承认,这人居然是当初死活在朝中压他一级的摄政王。 “你找朕到底什么事?”靳玄Z随后斜瞥了眼柳岸逸,淡淡的说道。 “……”他怎么突然有种失宠的感觉。 柳岸逸随后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嘴角,接着说道,“你五日后的诞辰,东楼那边要回去。这次你再不回去,那个位置可没那么好保住了。” 东楼家虽只有他一个是嫡系的继承人候选,但庶出还有一个东楼余城,在靳玄Z还没出现之前,这东楼余城一直是当作继承人培养的。 再怎么说,靳玄Z不愿随意改性,这已经触怒了东楼家家主,而人家好歹东楼余城是本家姓。 倒不是靳玄Z觉得自己是靳家人,只是他如今觉得,靳家和东楼家也没什么差别而已。 “柳相觉得,朕愿意离开吗?”靳玄Z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勾玩着边上弗笙君乌墨般的顺直发梢,好整以暇的扬眉说道,眉宇间显得分外慵懒邪肆。 “……”昏君。 正文 第308章 朕走,小皇叔也不想 “玄Z,你这样绝对会惹怒他的。” 柳岸逸深吸一口气,接着对靳玄Z说道。 自家旧友就是从没把什么当作过事。 “你去吧,封烨不用担心。”弗笙君寡淡如水的嗓音响起,顿时便瞧见靳玄Z目光透着哀怨。 “可是,小皇叔说好的会在诞辰之日给朕惊喜。” 这话说罢,柳岸逸恨不得打昏靳玄Z,直接拖去东楼。 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想出去。 “本王不会欺你,明日晚间来摄政王府,本王给你提前过诞辰。” “好。” 靳玄Z点了点头,已经若无旁人的搂上自家小皇叔的腰间,眼底透着笑意清浅。 “还有人在,你做什么。” 弗笙君凉凉的眸光瞥了眼靳玄Z,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 刚刚批改文书的时候,他便一直不安分,现在场上还有人,还这么不老实。 “没事,不是外人。” 靳玄Z听言,瞅了眼边上的柳岸逸,更是嘴角挑起一丝弧度,搂紧了自家小媳妇,看着边上还是孑然一身的柳岸逸,炫耀劲十足。 柳岸逸头一回发现觉得,靳玄Z这么幼稚。 但是瞧着靳玄Z和弗笙君二人亲昵的模样,柳岸逸还是不由得想起那个女子,眸光稍是暗淡。 “消息我也传到了,皇上保住龙体。” 柳岸逸起身,随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靳玄Z后,便转身离开了。 而等柳岸逸走后,靳玄Z却是轻轻自弗笙君的身侧凑近,轻啃弗笙君雪白的脖颈,低沉的嗓音尤为好听,愈发是想要将她拆骨入腹了。 “小皇叔,不如惊喜任朕今日先讨了?” “靳玄Z,本王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得寸进尺?” 弗笙君黑沉下了清贵妖冶的脸庞,尔后凉飕飕的扫视了眼靳玄Z、 “朕走,小皇叔也不想朕?” 靳玄Z随后不由得勾唇问道。 “所以,你要早点回封烨。”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也没有女子的分毫扭捏,反而坦荡自若。 “笙儿,我会早些回来的。” 靳玄Z的嗓音不由得沾染上了些喑哑,双臂更是不由得搂紧了怀中的人儿,埋在她的脖颈间。 经过扶家的那次事,他当真不敢离开她。 生怕她会出什么危险。 倘若这一次再出什么事,靳玄Z绝对会守着她,离弗笙君不越三步之遥。 当初弗笙君从皇宫逃走,靳玄Z实则派人过去传信给靳原过,以他日后归来执政立帝为代价,换回弗笙君。 只是,没想到那时候弗笙君已经逃了。 至于之后经历了什么,他不清楚,但也约摸知道颠沛流离会是什么滋味。 他的小奶猫,他又如何不心疼她经历的这些。 以至于,眼下她不说,他心知肚明,却也不问。 弗笙君明显的感觉到靳玄Z的身子有些僵直,不由得伸出手轻轻顺抚过他的后背,尔后嗓音稍稍缓润,“好。” 闻家的罪证,她也网罗了不少,也是时候一并发作了。 只是,容渊还是个麻烦,她倒是要好好想想,该如何解决了。 正文 第309章 皇上是准备喝酒壮胆 翌日一早,东楼且箐就在外头等着靳玄Z,刚想同靳玄Z告状,却察觉到靳玄Z目不斜视,快步的准备离开。 “Z,我,你去哪儿?” 东楼且箐不由得皱紧眉间,疑惑的看向靳玄Z。 “再这样叫朕,朕立马割了你的舌头。” 东楼且箐听着这低沉寒凉的嗓音,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头皮有些发麻,心底清楚靳玄Z说的不是假话。 可同时,也不由得委屈起来。 “可是,我……” “按照东楼的规矩,你不是最清楚东楼什么规矩的吗?” 靳玄Z嘴角稍稍挑起一丝轻嘲,慢慢掀起眼帘,漆黑的眸底依旧是清冷透着疏凉。 “……少主。” 东楼且箐咬了咬唇,双手紧攥着,却是愈发记清了靳玄Z对那位摄政王如何,对自己又如何。 她在他心底,是真的比不上那摄政王分毫吗? “过几日朕会回东楼,不要给朕在耍什么花招。下一次再让朕在封烨见到你,朕不会留情的。” 靳玄Z撂下薄情的话语,便直接走了出去,一身常服身影挺拔如松,眉眼邪肆妖孽,宛若民间的贵族公子翩翩如玉。 这身行头,看来是要去宫外了。 东楼且箐很想问靳玄Z准备去哪儿,却是知道靳玄Z的脾性,只得不甘心的看着靳玄Z离开。 封烨她人生地不熟,通过昨日的事,东楼且箐更是不敢相信封烨的人了。 这些周遭国家的人,根本就成了精,稍不小心就中了她们的阴谋诡计。 不过,东楼且箐倒也没想错,江素月一直派人监视着东楼且箐。 出了宫,靳玄Z身边只带着崇天一人,直到进了摄政王府,却发现除了府门外的看守侍卫,里头竟然并没看到任何人。 “皇上,主子等您多时了。” 杜桥朝靳玄Z行了个礼,随后恭敬的说道。 “嗯。” 靳玄Z点了点头,可随后杜桥却是拦在了崇天的面前,笑道,“这位公子,不如先在这等候片刻,等杜桥领着皇上进去后,便带公子前去休息?” “有劳。” 崇天看了眼杜桥,碰面这么多回,却是头一次和这女子搭上话。 这女子模样倒是真的挺不错的,毕竟是摄政王挑选的人。 “皇上请随属下来。” 杜桥随后朝靳玄Z说道,将靳玄Z最后带进了一座阁楼,雅致不失精细,周遭的庭院深树也点缀的恰到好处。 海棠依旧。 “皇上烦劳在这稍微等候。” 杜桥随后笑道,却说完便离开了阁楼。 见此,靳玄Z倒是没多说什么,坐落在石凳上,可不想随后刚起了心思,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端起石桌上的酒盏,却被好看纤细的素手轻轻抵住接下来的动作。 垂眼间,还能到那双露着步履的珠尖镶嵌,朱红的裙摆稍扬,而向上便是袅袅腰间,腰带上挂着熟悉的香囊,身上透着冷冽的莲香依旧熟悉。 “皇上是准备喝酒壮胆吗?” 一阵清越带着熟稔的寡凉嗓音悠悠响起,余音绕耳,经久不绝。 正文 第310章 就算是你自己也别给 抬眼看去,女子一身朱红折枝盛莲锦裙衬着愈发袅袅腰间不禁一握,宽大的衣袂微微被风吹拂,清冷细致的脸庞上一双乌眸透着清明,淬着清浅流丹,而眼梢下的一颗泪痣妖冶,别有风情和美好。 回神,素白锦袍略显矜贵,唯腰间坠着白玉配饰的俊美男子挑着绯红唇角,没等女子回神,手上的劲一用,她便不由得凑近眼前的男子。 “所以,笙儿的礼物是打算把自己给我?” 靳玄Z的嗓音富有磁性,透着慵懒的尾调,还夹杂着撩拨人心的意味,一双漆黑的眸带着炙热和深沉。 “靳玄Z,你做梦。” 弗笙君清冷妖冶的脸庞透着黑沉,看着手上沾上的酒水,面色愈发不好看了。 见此,靳玄Z低笑一声,随后却牵起了弗笙君的手,将莹白的指尖递在好看的薄唇,轻轻含住,殷红的舌尖微微打转,须臾间,弗笙君不由得打了个轻颤,眼底浮现出一丝紊乱。 “我帮你清理酒渍,笙儿,怎么了吗?” 靳玄Z眼底透着深意和促狭,偏偏又出声玩味儿问道。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独特的法子。 “看上去,皇上好像早就知道本王是女子。”弗笙君紧紧的看着眼前的靳玄Z,眸底不由得划过一抹暗色。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是啊。朕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女人?” 说罢,靳玄Z便起身一手捞过眼前的人儿,闻着周遭熟悉好闻的气息,更不由得搂紧一些,低沉喑哑的嗓音透着笑意。 “你说什么?” 弗笙君眼底划过一抹疑惑,心底却纷乱起来。 他不是从前有个一直喜欢的女子吗? 怎么会,难道他喜欢的是……她? “当初可是笙儿说要嫁给朕的,怎么,小奶猫忘了?” 靳玄Z宠溺的话语里透着笑意,而弗笙君却脑海中似乎被牵连起了什么画面。 当初,她是对一个小男孩说过,长大之后就嫁给他的话…… 弗笙君沉默半晌,“你是算计我多久了?” 他原来,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女子,可从头到尾却假装什么事都不知情。 这话说罢,引得男子轻笑一声,眼底的宠溺和促狭更是浓郁。 而后,弗笙君再看向靳玄Z,目光深静了起来,“当初,你不是说好和我再见一面,为什么没来?” 这么多年,她差点忘了还有那么一个人。 “笙儿,当初我出了些事,晚来之后……扶家就不在了。” 靳玄Z搂紧了怀中的人,声音有些低哑,眸光黯然,头一次透着些不自信。 那时候,东楼派人带他走的架势,就连靳原都没能阻挡,而他,那时也还没能力对抗。 所以,扶家才不能避免的出事了。 如若,当初他有足够强大庇护扶家,这些事也不会发生了,他的笙儿也不会颠沛流离那么久……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俊美矜贵如斯,眉宇却浮现出复杂,心底顿时百味杂陈,轻轻伸手搂紧他精壮的腰间,“靳玄Z,我没怪你之前,就算是你自己也别给我胡思乱想。” 正文 第311章 本王不觉得伤身 当初,他也不过比自己大三岁,还想着救扶家吗? “笙儿,你在心疼朕。” “……”弗笙君不由得冷静的深吸口气,随后看了眼靳玄Z,缓缓说道,“这次去东楼,要去多久?” “大概半月左右。” 靳玄Z随性的说道,可若是这个时候柳岸逸在场,绝对是一口老血没喷出来。 半月左右? 哪次东楼家家主不都是要留着靳玄Z,希望靳玄Z在东楼不要离开,可靳玄Z却从来是没任何约束,想什么时候走,便从不会管别人。 没等弗笙君回想,边上突然传起靳玄Z低沉调侃的声音,抬眼看去,便正好对视上那双含笑的漆黑眸底,“笙儿男装的模样好看,但女装模样更让我不想放笙儿见去见人。” 听言,弗笙君凉凉的扫视了眼弗笙君,尔后清冷道,“你若是早些和我解释,何必拖到今日的局面。” “因为,我想要我的笙儿喜欢上我,不止是当初你说一时说过要嫁给我。” 靳玄Z挑眉,二人一道走近了正厅,餐桌摆了不少的佳肴,看来是提前准备好的。 弗笙君沉默半晌。 当初,其实她也不知道靳玄Z就是皇宫里的皇子,即便靳玄Z当初带着面具,甚至并没怎么搭理自己,但她也不知为何,那时候尤为想要靠近那个疏凉的小男孩。 只是,直至今日她才明白,这不是性子疏离,而是老谋深算。 不然,有谁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能坑人家小女孩嫁给自己,便是这么多年,都还搁在心头,誓不罢休。 “靳玄Z,敢算计本王的人,你还是头一个。” 弗笙君眉梢微挑,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靳玄Z说道。 而靳玄Z听言,却并未入桌,没等弗笙君反应,便已经搂过面前的人儿,抱坐在餐桌之上,一手紧紧的扣住她的腰间,漫不经意的勾唇道,“如此秀色可餐,是该做些快活的事,才能让朕的小皇叔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 “……”面对靳玄Z这般淡定从容的勾唇,却说的毫不正经的话,弗笙君虽未曾脸红心跳,却也不禁看了眼面前双眸似可撩拨人心的靳玄Z,心头快了一拍。 谁说蛊惑人心的是红颜祸水,眼前的这位比起任何红颜祸水,都不差分毫。 “笙儿,要是忍不住,也别强忍伤身,朕不会反抗。” 靳玄Z一身素白锦袍如月华倾洒,眉眼俊美矜贵,更是将这素白的寡欲出尘穿出三分邪肆妖孽的意味,修长如玉的手指慢条斯理的磨挲过弗笙君的脸庞,悠悠低笑。 “本王不觉得伤身,多谢皇上关怀。” 弗笙君斜斜的瞥了眼某帝衣襟微乱的,带着些许诱惑的模样,只是淡淡的说道,“菜膳凉了就不好吃了。” 靳玄Z扬了扬眉梢,突然觉得自家小东西太过坐怀不乱,也不是件好事。 至少,对他坐怀不乱,肯定不是件好事。 旋即,不知不觉间,靳玄Z已经开始默默地筹谋着自己的撩妻计划…… 正文 第312章 杜赫憎恨 面对温香软玉在怀,直到黄昏时候,靳玄Z都不想踏出摄政王府一步。 到最后也只好叫来杜桥,将他们英明神武的皇上给请了出去。 弗笙君坐在石凳上,没多久便站起来准备离开,却不想这个时候,身后正好走来了人。 “主子……” 转眼看去,便看到杜赫错愕的看着她,激动许久,都没能平静下来。 “有事?” 弗笙君几不可查的敛眉,而后扫视了眼杜赫,寡淡的说道。 刚还疯狂沉浸在自家主子居然是女子的喜悦当中的杜赫回过神来,眸光微微闪动,随后脸色难看了起来,艰难的下意识问道,“刚刚靳玄Z来过了?” “放肆。” 弗笙君的眸光顿时寒凉了下来,看向杜赫的冷冽目光更是透着隐隐而出的威压,“杜赫,你是忘记了自己什么身份是吗?” 听言,杜赫立即跪在了弗笙君的身前,头皮有些发麻了。 “主子,杜赫不敢。” 虽是这样说,但杜赫心底更是确信,这个靳玄Z肯定对主子抱有目的,他根本就不配和主子在一起。 只是,杜赫心底也明白,这样的话说出,只会让弗笙君反感。 “日后有事让杜桥跟本王联系,没事就不用出入王府了。” 说罢,弗笙君转身便就离开了。 见此,杜桥心下复杂,她是告诫过自己的哥哥,让他不要再和主子犯冲。 可偏偏,这个节骨眼过来了。 “哥,你不该过来。” 这话说罢,杜桥怎么都没想到,杜赫还反过头来,冷冷的看向杜桥,厉声说道,“你作为主子的贴身下属,难道就不知道劝诫她吗?主子是……女子的消息,你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这是主子的事,我干嘛告诉你!” 杜桥平日里也不见得气焰高涨,可这个时候,与杜赫争执起来,却半点没服输。 “你!就是因为你,主子才是被靳玄Z那个昏君迷了眼。”杜赫咬牙切齿的说道,恨不得掐死眼前的人。 “哥,就算主子不喜欢皇上也不会喜欢你。再说,皇上是真的喜欢主子,我看得出来,还没瞎到那个程度。” 杜桥冷冷的说道,其实心底也多少有些明白,杜赫为什么这么生气。 原本,杜赫不敢承认自己喜欢主子,眼下发现主子是女子之后,怕是心里多少开始动摇了。 可主子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是他能驾驭的? “你是疯了。” 说罢,杜赫转身就离开了,杜桥也干脆懒得搭理。 她总不能干出帮杜赫追自家主子的事,自家哥哥是好,可主子这样的存在,本身就是遥不可及的。 弗笙君换了身衣物,又成了清贵翩翩的摄政王,却瞧见南钟晚坐在孤亭中饮酒。 “借酒消愁?” 弗笙君不动声色的凑近,而南钟晚听言,眉梢一挑,随后看向了弗笙君,定睛许久,这才调笑道,“殿下,你脖上的印记,还真是热情啊。” 听言,弗笙君下意识伸手抚摸过脖颈,想起靳玄Z对自己的脖颈又啃又咬的场景,不禁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 正文 第313章 且箐主要是谢谢皇叔 “我看皇上是真的喜欢殿下。” 南钟晚想了想,随后接着说道。 “本王知道。”弗笙君不见女子的娇羞,反而淡然自若,随后从容的坐在南钟晚的身旁。 南钟晚轻笑,随后倚着下颚,眉眼可见风情,莞尔笑道,“君君,那个人回来,是为了寻你吧?” “嗯。”弗笙君也不掩饰,只是双目中透着多少清晰的嗜血之色。 而南钟晚勾笑,知道容渊是个怎么样的人。 明明是喜欢上人家,却偏偏定会折磨的人家不可能会喜欢上他。 这样的人,怕是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弗笙君。 “夜深了,早些回去休息。” 看着弗笙君转身离开的背影,南钟晚旋即轻声道,“笙君,千万别碰到他,他会不择手段的带走你。” “本王也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 最后呆在封烨的时日,东楼且箐再次看到了那位摄政王的身影。 呆在封烨那么多日,她也算是知道这位摄政王的手段。 可怎么想,她都不明白,为什么靳玄Z会和摄政王关系这么好,难道不应该是为了皇位分庭抗礼吗? 瞧着弗笙君走在前头,东楼且箐眼底暗了暗,旋即立马跟上,对弗笙君笑道,“摄政王,别来无恙。” “东楼小姐有何指教?” 弗笙君斜瞥了眼东楼且箐,那乌眸中沉浸的幽静和寡淡,却是她都不曾具有的从容自若。 “且箐主要是谢谢皇叔照顾Z,Z他脾气不好,难得会听从皇叔的话。”东楼且箐故意咬重皇叔二字,让弗笙君知道,Z他对她再好,都是因为她是皇叔。 二来,就算是表面关系,这也是乱-吖-伦。 弗笙君好整以暇的看着东楼且箐,嘴角似有若无勾起的讽刺,却让东楼且箐觉得面上无光,心底更是恼怒,只好接着说。 “Z他自愿纡尊降贵,来当皇上,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家主终究是希望Z他延绵子嗣,作为Z的未……Z最亲近的人,我当然也会为他着想。” 东楼且箐佯装大度,更是暗指弗笙君这样会败坏了东楼家和靳家的香火延绵,不动声色的透露着自己和靳玄Z的关系多少亲昵。 “是吗?” 弗笙君反问一声,意味深长的说道。 “当然了。”东楼且箐勾唇,尤为自信。 “玄Z,你最亲近的人好像很为你着想。” 弗笙君这慢条斯理的说完话语,东楼且箐立马转身看去,果然瞧见了俊美的脸庞黑沉下去的靳玄Z。 靳玄Z毫不犹豫的大步走向弗笙君,随后更当真东楼且箐的面搂过了弗笙君的腰间,低沉的嗓音带有鲜少被外人瞧见的柔情缱绻,“小皇叔,最亲近的人舍你其谁?” 这话说罢,顿时东楼且箐脸色大白,更是失魂落魄的退后两步,差点摔倒在地。 这意思是……Z他真的是……喜欢一个男人是吗? 弗笙君眼瞧着也像是被这位东楼小姐提起了兴致,随后伸手亲自为靳玄Z理了理腰带,二人动作亲昵的容不下旁人,尤为温馨暧昧。 “你的青玉扳指呢?” 正文 第314章 被人抛弃的怨夫 “小皇叔喜欢?” 听言,靳玄Z饶有兴味的问道,看着眼前的人,眸中潋滟华生,透着清浅绮靡。 旁边的东楼且箐一听,看得出靳玄Z打算送弗笙君的意思,心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随后下意识尖锐道,“Z……少主,这是你的贴身之物!” 他的贴身之物,怎么能随手赠与旁人。 “朕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靳玄Z眼底的寒意和疏离,和看向弗笙君的温柔调侃,却是两种极端。 第一次,东楼且箐这样痛恨的嫉妒上一个人。 “算了,本王没有佩戴扳指的习惯。”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 可是,就算是眼下弗笙君拒绝,东楼且箐都觉得这是一种炫耀。 她想方设法的得到,她却丁点没有稀罕的意思。 “摄政王,你对少主到底是起了什么心思!” 东楼且箐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气愤的抖动着双肩,而身后的侍女虽说替自家主子委屈,但是眼前这个摄政王的确是好看,甚至比自家主子还要好看许多。 听这话,靳玄Z漆黑的眸底更是卷涌起幽邃的冷冽,可没等出声,身前的人儿便已经轻轻拥搂住他的腰间,当着东楼且箐的面,朱玉唇畔侧在他的耳畔,状似亲昵的轻声说道,“别忘了早些回来。” 这番话,就如若对远出的夫君说着话的妻子一般,原本身上已经隐约透着凝结的冷冽气息,眼下却化为乌有,更有春江水暖的意味。 “小皇叔可要记住,无论是谁,都没朕好看。朕不在,不要多看旁人一眼。” 靳玄Z翘了翘唇,愉悦的说道。 “那若是真有呢?”弗笙君轻挑眉梢,透着些许玩味和挑衅,比往常清冷寡淡的模样,眉眼间更是多了些妖冶。 这话说罢,弗笙君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矜贵俊美的男子会轻轻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性感的绯红薄唇轻挑,话音撩人入骨,“要是真有,那也是小皇叔自己。倘若小皇叔打算对镜孤芳自赏,朕也不反对。” 这般不正经的情话,偏偏自靳玄Z口中说出,却更多了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意味。 只有边上等着的崇天和崇行,看着被主子视若无睹的东楼且箐插不上一句话,只得沉默的看着眼前二人亲昵,也不由得感叹。 现在,他还真有那么点想知道,东楼且箐以主子的未婚妻这身份,自诩了这么多年,如今主子当着她的面,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喜欢的是‘男人’,不知她眼下心情如何。 东楼且箐眼底浮现出冷芒和阴鸷,双手不由得紧紧攥着。 她要忍住,等回到东楼家,一定要告诉爷爷,这个摄政王对Z他没安好心,一定要让爷爷杀了这个该死的‘男人’。 东楼且箐冷笑,她就不信,爷爷会让Z喜欢上一个男人。 眼看着就要上路,靳玄Z却没有半点要松手的意思,见此,边上的崇行都不由得眼皮一跳。 当初怎么都没瞧出来,主子这般疏离邪肆的性子,在摄政王面前,却活生生像是被人抛弃的怨夫。 正文 第315章 卫欢被抓 “小皇叔,朕走了。” “嗯。” 弗笙君看着靳玄Z离开,可随后,在靳玄Z上马车之前,靳玄Z却是对柳岸逸漫不经意的说道,“朕不在的这段时间,不要让朕的小皇叔有任何差池了。” “……我知道。”成,现在他不仅要帮人看着江山,还得帮人看着媳妇,虽然媳妇是个他都惹不得的‘男人’。 柳岸逸现在就觉得靳玄Z在瞎操心,弗笙君是什么人,还能有什么差池。 “还有那个容渊,必要时刻,让他早点离封烨远远的。” 靳玄Z眼底划过一抹幽暗,磁性低醇的嗓音透着些寒凉。 而柳岸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靳玄Z会这么看容渊不顺眼,但这个容渊是挺危险的,他瞧着也不大舒服。 “嗯,你放心,这还有我。” 柳岸逸点了点头,随后看着靳玄Z上了马车。 等马车走远,柳岸逸转身,却发现弗笙君人还未走。 “皇上不在,国宴不得筹办,但后宫每年也都是这个时候晋的位分。” 柳岸逸皱着眉,有些为难。 “后宫既然由云贤妃暂且协理,就让云贤妃看着办。” “嗯。” 柳岸逸点了点头,看着面前依旧波澜不动的弗笙君,沉默了半晌,这才出声说道,“摄政王,你放弃了皇位吗?” “他若是本王的,那皇位是他抑或者是本王的,又有何差别?” 弗笙君看了眼柳岸逸,留下了一句风轻云淡的话,却让柳岸逸莫名眼皮一跳。 这对就这么爱腻给别人看吗? 弗笙君从没有将靳成和靳原做过的事,怨在靳玄Z的身上,如今揭开靳玄Z的身份,她更是只心疼如今能够强大到主宰天下的这个男人。 当初的记忆多少模糊,被时间抹淡,可她依旧记得,那时候小男孩模样好看俊雅,可身上却带着的疏离却是无人敢近的寒意。 如今想起来,才记得当初皇宫还有个忌讳。 冷宫里,住的那位皇子。 只是,谁都没想到,最后靳原会选择他接任帝位,就连当初最欢喜的靳河靳锦兄弟,都没有最后坐上那个位置。 夜里,寂凉着。 “哥哥,轻点……” 卫欢的声音本就娇柔,眼下千回百转若莺鸣,煞是动听,让身上的男人更是红了眼睛。 “轻点?欢儿的嘴儿,就这么不老实?” 说罢,还没等卫欢再次情动的叫喊出声,男人便封上了卫欢的唇。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个时辰竟有人踹门而入,接着外头似有一片乌压压的人,涌了进来。 “大胆贱人,居然敢在宫里行这等苟且之事!” 江素月冷着脸,看着眼前还没来得及回神的男女,眼底划过了一抹阴毒。 卫欢的莲足还交在男子的腰后,可随后听到江素月的声音,却是尖叫一声,连忙拉过身旁的被褥,捂住了身子。 而卫阔也没想到,居然会被人逮着个正着。 “娘娘饶命,贵妃娘娘饶命!” 卫阔立即拿起边上的亵裤,忙不迭的穿上后,立即跪在了江素月的身前,磕头求饶道。 正文 第316章 联合篡位 “卫欢,在皇宫里勾搭男人,胆子倒是不小啊。” 江素月冷笑道,看着眼前仅是裹了层被褥的卫欢,满眼间都是冰凉。 而这个时候,关玉衣正跟在身后,嘴角依旧是往常淑良的微笑。 “贵妃娘娘……” 卫欢愣住,许久,这才反应过来,江素月一定是早就知道,自己和卫阔的事。 所以,她背叛结盟在先,江素月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卫修仪,本宫虽怜悯你,但的确保不了你。” 这声说罢,宫殿外又传起宣声。 “云贤妃到――” 听声,卫欢更是脸色煞白,江素月既然连云剪影都叫来了,看来是对她真的起了杀心。 可到底是谁,背叛了自己? 卫欢转眼无神的扫视,可却发现站在关玉衣身后的蓝枝。 “……”卫欢咬着牙,双手不禁紧攥。 这个贱人,她待她不薄,她居然敢背叛自己…… “哟,卫修仪好雅兴。” 云剪影漫不经意的走了进来,扫视了周遭,却吟笑道,“还真是应景了这句,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啊。” 听言,卫欢脸色更是难看,心底的不甘涌出。 她和云剪影明明一开始都是摄政王的人,可为什么,云剪影却成了四妃之一,甚至掌权后宫,她却要靠着这个不争气的肚子活着。 “云剪影,你少得意!” 卫欢咬牙切齿的说道,看着眼前云剪影,却愈发是与自己云泥之别了。 她如今是高高在上的贤妃,而她却是被人抓奸的嫔妃。 “云剪影,你就敢说你自己和摄政王没一腿?”卫欢也是逼急了,平日里知道不能得罪摄政王,所以看牢了嘴。 可眼下,她都自身难保了,必然想将云剪影拖下水。 她不好过,这个贱人也别想顺水。 可那里知道,云剪影轻笑一声,却漫不经意的说道,“本宫要是真和摄政王有一腿暧昧,早就联合篡位了。” “……”外头正好听到这话的弗笙君顿住了脚步,不禁眼皮一跳。 “你!”瞧着云剪影刀枪不入,卫欢更是脸色难看。 “云娘娘饶命,云娘娘饶命,都是这个女人勾引我的!这个女人自从被扫地出门后,就一直想要搭上草民,草民是真的一时……一时……” 卫阔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头传来清冷的嗓音,“一时情不自禁?” 众人回过头去,却是看到弗笙君长袍洒满月华,如清贵公子翩翩如玉,清凉的嗓音犹如珠玉相击,“卫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 看到弗笙君,卫阔心底不甘,可也只得低下头颅认错,“摄政王殿下,求您看在家中二老,放过草民!” 他们是同辈之人,可这一辈中的佼佼者,当属弗笙君风华正茂。 “殿下,欢儿知错了,求殿下饶了欢儿。是,是卫阔强迫欢儿的,欢儿也是不得已的……” 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卫欢眼底不自觉浮现出了痴迷,可随后回神,立即是叩首道。 这个时候,二人将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事做演活了。 正文 第317章 颠倒是非 “你个贱人,当初可是你说的,你喜欢本公子。” 卫阔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狡辩是非,心底一阵怒意,随后冷笑说道,“不过,卫修仪娘娘的确多情,跟本公子行翻云覆雨之事,床榻上还叫着皇上,还真是忠贞不渝啊。” 这话说罢,众人向卫欢投以厌恶的目光,尤其是江素月,目光阴冷狠辣。 贱女人,这个时候居然还敢意淫皇上,谁给她的胆子! “殿下,您不会顾念旧情,饶了这个下贱女人吧?草民府邸,还有这个女人写给殿下的书信,里头的爱意满满,可是连草民都要感动了。” 卫阔见卫欢把事都给往自己身上推,也不怕事大,随后阴阳怪气的对弗笙君说道。 只是这话说罢,大家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行为浪荡。 身为后宫妃嫔,却和自己名义上的哥哥颠鸾倒凤,这在入宫前,还又写信向摄政王表达爱意。 “贱人,本宫饶不了你!” 江素月冷着脸说道,的确也没有想到,这个卫欢看上去娇柔病态,可骨子里却是这般艳俗。 卫欢苍白着脸,知道这事怕是给天捅出个窟窿,没办法弥补了。 只好恨意滔天的看向弗笙君,讽刺说道,“殿下,欢儿是你一手调教的,你真的忍心看到我被处死?” “摄政王,这事是宫里的忌讳,本宫绝对不会姑息养奸。”江素月趁机,自以为拿捏住弗笙君的把柄。 毕竟,男人嘛,总是多情的。 可惜了,江素月这点是想错了。 随后,弗笙君却是上前几步,莹白好看的指尖轻轻挑过她的脸颊,乌眸却是不见任何温度,让人头皮发麻,与身俱来的清贵更是不敢近观,“本王可从没有调教过你,在勾栏院揽客的功夫。” 卫欢几乎崩溃的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话语讽刺寒意的弗笙君,心底的恨意更是击打着胸膛,隐约破土而出。 “弗笙君,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当初那么爱你,你却从来只将目光停留在云剪影的身上。甚至就连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比我重要。”卫欢崩溃的哭叫道,就像是被抛弃的弃妻。 杜桥听言,眼底更是划过了一抹厌恶,“殿下看你可怜,所以才收留了你,你这等货色,还敢对殿下生出这样不敬的心思,妄想殿下会喜欢上你?” 听言,卫欢却是疯癫的笑出了声,干脆也不顾及身上的春光乍泄,笑着看着弗笙君,“所以,摄政王喜欢的是云剪影。作为臣子,作为皇上的皇叔,弗笙君,你真是群之表率,居然喜欢自己侄子的女人?我是肮脏,你又好的到哪里去。” 这话说罢,边上原本还风轻云淡的云剪影眸底倏忽寒下,“疏月,去给本宫狠狠地掌嘴。” “是。” 疏月面无表情的走近卫欢,随后几个掌风过去,卫欢嘴角带着血迹。 “云剪影,你以为你和弗笙君的事,真的没人知道吗?还是,你心虚了?”卫欢癫狂的笑着,眼底的恨意和妒忌交缠着,看着眼前眉眼如玉的摄政王。 只要云剪影还活着,他弗笙君永远是那个秽乱宫闱的人。 正文 第318章 摄政王的朱砂痣 “君君,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闻言,所有人不禁转眼看向门扉外,却是瞧见李胜带着个模样妖艳却不显庸俗的红衫女子,徐步走了过来,嘴角笑意清浅。 “你怎么出府了?” 弗笙君眸光一暗,万一被容渊的人抓到了,她还要不要命了? 只是这话说罢,众人心底立马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摄政王府邸金屋藏娇的美人啊。 此等绝色,的确让人动心,只是没想到摄政王这般清冷的人儿,却是喜欢一个模样妖艳的女子。 看来眼下,摄政王不愿公开家中美人,怕是不想将美人陷入众矢之的。 “君君,当初可是你说的,我是你心尖儿上的朱砂痣,是你捧在手心儿怕化了的夜明珠,怎的还嫌弃我不成!” 瞧着南钟晚痛心疾首的说道,弗笙君和杜桥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演技。 “……好了,待会儿你随本王一起回去。” “夫君真好。” 瞧着南钟晚笑的分外妖媚,几乎闪了旁人的眼,杜桥也是嘴角微微一抽,没想到南钟晚这声‘夫君’会叫的这么顺口。 而这个突然峰回路转的场面,让众人始料未及。 那既然这位夫人,是摄政王的朱砂痣,是摄政王的夜明珠,那云剪影和弗笙君,约摸是没有瓜葛的吧。 “摄政王,你如今也胆小怕是了,随便找个女人就冒充自己的侍妾吗?” 卫欢咬了咬唇,随后接着说道。 可随后,还没等弗笙君说话,身旁的南钟晚却搂过了弗笙君的胳膊,亲昵的靠在弗笙君的肩膀,笑着对卫欢说道,“君君,这后宫里的女人真是没有尝过被爱情滋养的味儿。” “……”所以,你就尝过了? 话落,一众嫔妃都觉得眼前这位摄政王的朱砂痣分外碍眼。 怎么,摄政王宠着就可以胡作非为,揭别人伤口了? “卫修仪,如今你可瞧清楚了?摄政王是本宫的恩人,本宫的确对摄政王有所崇敬,但绝非是男女之情。卫修仪要是再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本宫必然缝上你的嘴。”云剪影甚少动怒,可一旦动怒,却是让旁人有些不敢插嘴。 卫修仪咬了咬唇,也没想到,居然会突然跳出一个女人,说是弗笙君的女人。 摄政王这么多年后院无人,她原是料定摄政王撇不开关系,却没想到天意难料。 “云贤妃,此人秽乱宫闱,该杀。” 边上的江素月随后面无表情的对云剪影说道。 “不!娘娘,卫欢不是有意的,娘娘,求娘娘放过卫欢!”卫欢跪在江素月的面前摇头,哭着说道,梨花带泪好不可怜。 只是,如今知道情况的人,却是分外厌恶。 “既然江贵妃执意如此,那便依江贵妃所言。” 云剪影也不知道,为什么江素月和卫欢原本蛇鼠一窝,如今要置卫欢于死地。 左右,这个卫欢,早就不该留下了。 等着哭喊着的卫欢被拖走后,留下的就是卫阔了。 “卫阔,本王要留着收押。明日,让卫家的人来见本王。” 弗笙君这话说罢,原本江素月并不打算照做,可奈何身旁的云剪影已经点头,“是。” 正文 第319章 你喜欢摄政王什么? 江素月虽是有些不甘,但却清楚,如今后宫里掌权的人是云剪影,她也插不上话。 而走到外头,弗笙君不禁斜瞥了眼边上的南钟晚,沉默良晌,随后道,“你看来,是不打算嫁人了。” “所以,殿下有没有打算收了钟晚?” 南钟晚笑的愈发是明艳,眉眼都透着妖媚的风情,可一双好看的眸却剔透澄澈,宛若不通世事的少女。 “本王不想耽误你。” 弗笙君怎么不知道,南钟晚是真的想要帮她,可如此,怕是日后随之而来的指责声怕是越来越多。 毕竟,弗笙君如今后院悬空,倘若日后被人知道南钟晚就是青雀的头牌,不知又要卷起多少风浪。 “我是青楼出身的,名声还能再差到哪里去?” 南钟晚并不在意的说到,而身旁的弗笙君沉默片刻,却随后轻声道,“过些时日,本王给你寻个身份。” 在弗笙君如今的地位,想要让南钟晚出身名门,也并不算难。 “算了。” “肖家,如何?” 弗笙君侧目看向南钟晚,乌黑的眼底宛若浮星纳入,淬着皓亮的光芒,吸引着人,话语淡淡,却不容南钟晚拒绝。 南钟晚曾初次见弗笙君时,鲜有的晃神过一次,可眼下,也不由得再次晃神。 倘若弗笙君真是男子,怕的确没有人能拒绝眼前如星辰耀眼的他。 夜里,沉寂着,可官驿的某处寝屋,却是火热着。 “渊王殿下,舒服吗?” 任是谁,怕都想不到,眼下正在床榻之上,伺候着容渊的会是京无思。 “京家的小姐,倒是有些意思。”容渊淡淡的轻呵一声,隽雅的眉眼却透着淡漠,明明是做这亲昵无间的事,看向身上的女子,依旧是犹如看着一个陌生的过客。 对于一切主动攀附的,他提不起兴趣。 “殿下,无思累了……” 京无思清冷的面庞媚眼如丝,动作娇柔的趴在容渊白皙健壮的胸膛前,却不敢碰过他的脸庞。 早有人提醒过,容渊不喜欢有人触碰他的脸。 “累了?看来,靳河在的时候,都没好好教过你,如何伺候一个男人。” 容渊隽雅的眉眼却透着冰冷,随后将京无思近乎残暴的压在了身下,不留任何余地的索取。 “殿下,别……慢点……” “本王很好奇,摄政王有没有碰过你?”容渊看着眼前明明是出自名门的嫡女,却竟然上门便主动献身,倒是让人大跌眼界。 “没有……摄政王他……他不碰任何女人。”京无思已经有些没了意识,只是跟着容渊的问,胡乱的回答着。 “那京小姐可否告诉本王,你喜欢摄政王什么?” 容渊的眼底没有任何情感,统统是冷漠,只是嗓音粗哑了起来,点火着身下的女人。 “不喜欢他什么,只是他长得好看。” “那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弗笙君眼角……眼角下有颗泪痣……长得恰到好处。” 只是,京无思随后也意识到,身上的男人突然没了热情,等睁开眼望向男子的时候,男子眼底满是阴沉。 正文 第320章 本王会亲手了断你 “殿下,你怎么了?” 京无思小心翼翼的问道,如今她身份已经不再如前,她需要仰仗位高权重的男人活着。 而弗笙君,原本的确是她最想仰仗的人,可这也不过是她一厢情愿。 “L。” 容渊如谪仙一般的眉眼,却浮现出了嗜血和冷冽,让京无思没有回神,不知是什么情况,心下一个哆嗦,也只好赶忙穿上了衣服,咬着唇,面色有些难看的离开了。 如今,她一个京国公家嫡女,却是活的像是青楼揽客的女人。 “雀儿,你还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容渊不由得低声呢喃道,许久轻轻的笑出声了,眼底却满是冰凉。 得知,原来弗笙君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容渊开始心底燃烧起了愤怒,像是抓到了不忠于自己的妻子。 所以,她和靳玄Z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早有听闻,皇宫里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因此,他多少嘲笑过靳玄Z居然贪恋上自己的‘皇叔’。 可如今,他是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她怎么敢和别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还有南钟晚那个女人,明明早就知道弗笙君的事,却丁点都没有透露。 “弗笙君,本王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要逃到哪里去。”容渊低笑一声,眸中的寒凉闪烁着掠夺和肆虐。 他的人,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倘若,靳玄Z真的碰了弗笙君,他一定会将靳玄Z碎尸万段。 而第二日,天亮之后,摄政王府早早的就看到容渊再次拜访。 只是,这一次不同,是容渊亲自上前在外等候。 见此,侍卫只好硬着头皮,进府给弗笙君禀报。 “殿下,外头渊王求见。” 弗笙君依旧在和南钟晚棋局博弈,眼帘也不掀半分,“不见。” “殿下,渊王说……若是不见,殿下会比早些年更很他。” 这话落,弗笙君手上的白棋顿住,悬在空中,而南钟晚眸光一闪,随后却看向弗笙君,“君君,你……没事吧?” “钟晚,你先回去休息,改日本王再找你闲聊。” “好。” 南钟晚点了点头,可眉间依旧忍不住轻蹙,担心弗笙君会不会出什么事来。 “让他进来。” 弗笙君端了盏茶,垂着乌墨的眸,眉眼依旧清雅无双,犹若画卷中仙,惬意不染纤尘。 没过多久,便听到那熟悉低沉的笑声,温凉却带着让人战栗的冷意,“君儿,是不舍得回来了是吗?” “你倒是有些本事。” 弗笙君依旧不慌不忙,抬眼看向容渊,疏离而又冰凉。 可偏偏,这番薄凉举止的弗笙君,让容渊愿意为此着魔。 “虽然习惯叫雀儿,但君儿比雀儿倒是好听不少。”容渊站在弗笙君的面前,隐忍住将面前女子搂在怀里带走的冲动,眼底的翻卷着暗潮,“君儿如今的模样,真是越来越让本王喜欢了。” “容渊,本王说过,本王会亲手了断你。” “君儿,你逃不开也离不开本王。只要你乖一点,以后给本王生个孩子,本王不会惩罚你的。”容渊眼底闪着嗜血和热意,只有眼前这个女人,让他魂牵梦萦。 正文 第321章 容渊的警告 “渊王不妨先想想怎么活着走出封烨。” 弗笙君眸中越是冷漠,容渊的眼底便越是狂热,唇角轻携起一丝邪意,嗓音依旧沉寒。 “都差点忘了,君儿的本事还真大,女扮男装入朝为臣。”容渊紧紧的看着弗笙君,多少年不见,也不知是贪恋还是已经狂热的烙印在心头。 “渊王的本事更大,单枪匹马的进摄政王府。” 弗笙君依旧不咸不淡,而容渊爱极了她冷静的模样。 当初,地牢里二十个十三岁大小的女孩关在水牢中,水里游动着水蛇,只有她,伸手将蛇捆成了结,以此为储食。 牢狱鞭刑了三日,她却半字没曾透露自己的来历。 那时候,他便已经对其他的女人乏味了,从弗笙君离开后,他不是没有去找过其他与她外貌相似,性情相似的女子。 可鬼使神差,只有她能挑起他埋藏在心头深处的一簇簇邪火,燎原殆尽。 “本王大战旗鼓的过来,君儿会让本王出事吗?如此,岂不陷入窘境?”容渊却是拿捏的刚好,随后轻笑一声,黑眸满是肆夺,与眉眼的清隽尤为不符,“本王不会透露君儿的身份。毕竟,君儿还没随本王入府前,本王不允许有任何人窥探君儿。” “是吗?” 弗笙君抬眼看向容渊,乌眸中淬着寒凉和嗜血,毫无温情可言。 而容渊似想起了什么,眼底也逐渐多黑沉了下来,温雅的唇角却勾挑起邪佞的笑,“君儿,不要告诉本王,你就这么轻易的喜欢上别人了。” 见弗笙君没有反驳,容渊的眼底越是阴沉,暗处的暴戾差点破出。 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开始蔓延了起来。 她不能喜欢上任何人。 容渊想要阻止,却又无从下手,脑海中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叫嚣,只想将弗笙君喜欢的人置于死地。 可回想起来,容渊却稍是微微滞住。 他喜欢残暴的快意,喜欢凌虐的恐惧,他有过不少种情绪,可只有眼下他心头压制不住的叫嚣,让他无法控制,心底揣着不安。 “弗笙君,你喜欢谁,本王便杀了谁。君儿,你要知道,没有谁有资格让你喜欢。” 容渊不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情绪更加容易变动,只知道,弗笙君是属于自己的。 “本王的人,本王自然护他到底。”弗笙君无声勾起嘴角的一抹嘲讽,一双淬着清浅月华的乌眸沉静,眉眼浸润着疏离。 而这话,更是让容渊觉得心有似有什么压得喘不过气,沉闷的让他眸底愈发寒凉。 所以,她已经有了野男人是吗? “君儿,相信本王,你会为你今日的话后悔的。日后,本王会看着你,求着本王让你回到本王的身边。” 说罢,容渊便已经决绝的剩下了一道身影。 见此,弗笙嘴角的弧度早已凉透。 “杜桥,最近谁踏足了官驿?” “是京无思。” “本王不想在封烨看到京家,明白吗?”听言,弗笙君眸底寒意四溢,冰冷的声音依旧悦耳。 “是。” 正文 第322章 该由摄政王陪同本王 容渊刚走到府邸大门,却看到一道艳红的倩影,卷香清馥。 可看清了那女子的眉眼,容渊的眼底却是沉寂漆黑,透着阴沉,唇角勾起一丝危险的讽刺。 “南钟晚,你很有胆量啊,居然还敢出现在本王的面前。” “有没有胆量,那一晚上,渊王不是很清楚吗?” 南钟晚轻笑,并不怕容渊,可没想到,倏忽间,容渊却伸手攀上了她雪白的脖颈,陡然一紧,而眸底没有任何情绪和怜惜,透着讽刺,“你以为,本王是真的不想杀了你?” “渊王殿下,怎么如今也有了顾虑?” 南钟晚面色难看,却依旧艰难得撑着嘴角的笑意,语气轻松。 而听言,容渊清隽的眉眼却很快的划过一抹暗色,接着收回了手,仔细的拿着边上属下递来的丝帕擦拭着好看修长的手,淡若无事,可偏偏嘴角的弧度却让南钟晚眸底的笑意凄凉几分,“本王不是不想杀你,你以为,你这样的身份,配让本王亲自动手吗?” 说罢,容渊便大步不留情的离开,看着容渊的身影,南钟晚这才轻轻抚过自己脖颈已经带有些发青勒痕的地方,似还残留着些许温度。 可随后想起刚刚容渊仔细的擦拭着双手,南钟晚却是轻笑一声,置若罔闻的转身离开了。 等容渊上了马车,回到官驿中,展旭这才小心翼翼的问起容渊,“主子,京无思央求的事,咱们……” “封烨的事,本王如何干涉?” 容渊话里依旧薄凉,而展旭听言,心底也有些不明白,怎么主子对这位京无思,莫名不满意了。 一开始,不是对京无思的身份很有兴趣吗? “属下明白了。” 展旭刚刚在大门候着,也不知道主子为什么突然对摄政王起了兴趣。 “展旭,我们很快就能回北明了。”容渊眼底划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旋即莞尔勾笑,清雅的眉眼多了些慵懒,只是任谁都不会忘记,这看似谪仙的男子,却有着让人胆寒的手段。 “那实在是太好了。”展旭虽不知为何,但也低着头附和。 直到次日一早,众多朝臣议论纷纷,却不禁多了个心眼。 皇上回朝已有两月多,可为何这二日又是由摄政王监国,而皇上无影无踪了。 只是,谁都不敢明面上过问,一来是因为弗笙君以及边上看似闲散的柳相都不是好惹的。 二来,他们可是听说了陵王死了,而京家也开始开败了。 虽说,没有人能够将这么大的手笔,牵扯到弗笙君的头上,但是毫无疑问,这二者皆是与弗笙君有所不合。 “今日皇上不在,那本王以为,该由摄政王陪同本王商议下两国交好的大事。” 众人还未回神,便听到那声音响起,透着些笑意,而转眼看去,却见男子一身素白官袍如玉,黑沉的眸紧紧的盯着眼前一身绛紫蟒袍清贵不失淡雅的弗笙君身上,目光灼热。 “这还真是为难,皇上可对本相有交代,摄政王身子孱弱,不适合劳累。不妨,渊王同本相如何?” 正文 第323章 除了他,谁能让本王 朝廷之上,感觉到这周遭的气氛愈发是冷凝了,群臣不由得暗自打了个哆嗦。 而柳岸逸依旧是笑吟吟的看着眼前的容渊,风轻云淡的模样没有任何胆怯。 这要是他敢不出面,等回来,靳玄Z还不把他皮给扒了。 “可本王只想和摄政王谈,这又该如何是好?”容渊轻笑一声,眸底霜雪不融,透着寒气,咄咄逼人。 而周遭的朝臣,根本就不知道,这渊王是在执着什么。 总不能因为人家摄政王模样好看,所以只想和摄政王谈啊。 只是,没想到随后柳岸逸如坐春风的勾唇一笑,风流几许,“别这样,渊王,本相长得也不差啊。” “……”难道,真是他们想的那样? 容渊的眸光愈发是寒凉了,看着眼前难缠的柳岸逸,更是幽沉了下来,忽而轻笑一声,“柳相好像很不想本王和摄政王单独谈话。” “怎么会。”柳岸逸依旧扬眉朗笑,只是心底也不由得腹诽。 这可不是他不想容渊和弗笙君呆在一起,而是现在还在赶路的靳玄Z。 “摄政王,难道你不知道,本王对你很感兴趣。”容渊嘴角噙起一抹漫不经意的笑意,可在旁的弗笙君却不过是斜扫过一眼。 只是,这话说罢,众人心底一片哗然。 难道,这个残暴的渊王,不止是喜欢女人,还喜欢男人…… 尤其是柳岸逸,忍不住僵住了脸。 这摄政王的桃花,还真是各有千秋啊,凭这张雌雄莫辨的脸,居然还真的就男女通吃了。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侧过身,旋即眸光隐晦却更暗夹着寒凉的看向容渊,一身绛紫蟒袍清贵如玉,话语却清越寡寒,“本王为臣,按照吾国皇上的意愿来,二国的关系的确该多多斟酌了。” 众人一听,忽然想起当初靳玄Z可是当着容渊的面,表露出自己对北明还颇有兴趣。 按照皇上的思维,这还谈什么交好啊,这可不就直接开战了。 这话说罢,容渊眸底愈发是冰寒,心底怒火中烧,只清楚是因为弗笙君开始维护别的男人了。 而这个男人,在传闻中,也尤为和她亲近。 “是吗?看来,摄政王和皇上还真是关系极好的叔侄啊。”容渊凉笑,心底却早已不能平复。 他的君儿,已经沾染了旁人的气息了。 如此,他就要亲手,将他的君儿变成原来的那个样子。 光是想想当初弗笙君冰冷的让人难以靠近的模样,容渊的眸底似燃起了一簇簇邪火,闪动着光芒。 弗笙君扫视过容渊,嘴角同样勾起一抹寡淡寒凉的弧度,言语间却无不让众人愣怔,“是啊,除了他,谁能让本王甘愿监国三年。” “好,好一个‘除了他,谁能让你甘愿监国三年’。” 弗笙君,本王还真是低估你了。 容渊嗓音透着寒意,而弗笙君过去那几年的囚禁过往,也让她十分清楚,容渊是当真怒了。 瞧着这气氛愈发是拔剑弩张,平日里最喜欢打圆场的柳岸逸却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场景。 正文 第324章 这么快朕便又后悔了 开什么玩笑,当着他的面,抢靳玄Z的人,他还能心安理得的跟他和气生财? “弗笙君,你别忘了后果。” 容渊走近弗笙君,随后只轻轻的留下一句话,便话都不多说一句的转身离开了。 见此景,群臣却有些一头雾水,不知容渊刚刚是和弗笙君说了什么。 而边上的柳岸逸却不自觉蹙了蹙眉,没有料到,弗笙君居然真的和容渊认识。 看来,这容渊莫名造访,也是因为弗笙君了。 怪不得,靳玄Z在书信里说过不少次,让容渊从哪儿来回哪去。 这要是靳玄Z回来,按照他的醋劲,知道弗笙君和容渊极有可能有段牵连,不舍得凶他家小皇叔,大有可能的就是背地里弄死容渊。 容渊名声狼藉,手段的确狠辣,可若是触及了靳玄Z的底线,便就是翻覆了北明和封烨,也引不起他任何一个情绪波动。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李胜接到弗笙君的示意,旋即高声道。 而不久,等下了朝,弗笙君走在宫路上,却是遇到了看似等候已久的云剪影。 “殿下。” 在外,云剪影也并未和从前一样,唤弗笙君‘主子’。 “你怎么来了?”弗笙君抬眼看向云剪影问道。 “殿下,您是真的有了夫人?”云剪影轻声问道,心底不由得暗自疑惑,那皇上该怎么办。 她不是世俗之人,看得出来,皇上对主子的关系不一般。 只是,随后见弗笙君沉默不语,云剪影也不好多问,只好敛去了心思。 “是剪影多问了。”云剪影笑了笑,随后却轻声道,“殿下,无论你正在做什么,剪影都愿意为了你赴汤蹈火。” 只是,却不想这个时候,柳岸逸却是听得一清二楚,随后沉着脸,转身离开了。 他还真是自作多情,以为云剪影多少是对他动了情。 可不想,如今她身为贤妃,却并不爱慕皇上,原因不就在于,她的的确确的喜欢弗笙君。 “在宫里好好呆着,本王不需要你为本王做什么危险的事。”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云剪影,有些后怕她会为自己做出什么事来。 而眼下清幽之地,依旧云清风徐,旭日当头。 靳玄Z身上换去宫里常穿的龙袍,一身墨紫长衫愈发显得矜贵疏朗,眉眼俊美如玉,淬着月华清浅的潋滟,含眸蕴转,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低醇的嗓音透着些调侃,“仅是离开一日,真没想到,这么快朕便又后悔了。” 饶是他,都没想过,自己会有一日,落到睹物思人的份上。 只是,这时候外头又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 “少主,您要不先下来用膳,且箐已经让人都准备好了。”东楼且箐殷勤的问道。 如今,那个弗笙君不在,她就不信自己比不过一个‘男人’。 “崇天。” “是。” 里头那声传唤,让东楼且箐还有些没回神,却没想到,崇天接应过后,竟是将早有准备的膳食端进了华丽宽敞的马车之内。 正文 第325章 玄Z腹黑 见此,刚刚还是野心勃勃的东楼且箐立马黑沉下了脸。 靳玄Z这是明摆着,不想和自己一同用膳。 自己好歹也是东楼家的人,竟然比不上他在靳家的一个皇叔吗? 只是,这话东楼且箐自然也不敢去质问靳玄Z。 “少主,爷爷说……今儿你的诞辰,他……会为你选一个未婚妻。”东楼且箐也是怕靳玄Z听到消息,干脆回都不回,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他。 毕竟,就算如今爷爷明面上是说,为靳玄Z选一个未婚妻,可在爷爷心底,自己依旧是最适合靳玄Z的妻子。 一来,靳玄Z从小不在东楼,难免会有异心,而自己养在东楼家,东楼老爷子自然以为可以托付。 二来,以东楼家在隐世世家的权势,根本就不屑于跟任何世家联姻。 “选出来的,让他自己娶。” 靳玄Z不咸不淡的说道,压根没打算理会这些人。 他的妻子,也是他们可以决定的? 听言,倏忽间东楼且箐的面色难看了起来,没想到靳玄Z会这么说。 毕竟,这话题的确容易引起靳玄Z冷眼相对。 “少主,其实适合您的能够有很多人,只要你去用心看。”东楼且箐深吸一口气,接着暗示性的说道。 而边上的崇行听到东楼且箐的话,却不由得轻嗤一声,旋即散漫的笑道,“东楼小姐,主子不是缺少耐心看,只是不是谁,都有资格让主子有这个耐心。” 这话说罢,若是旁人,东楼且箐早就去弄死他了,可这人是靳玄Z身边的贴身侍卫。 “你――” 东楼且箐涨红了脸,咬牙切齿的指着崇行,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愤愤的收回了手,拂袖离开。 这一遭,的确让崇天崇行觉得,这些女人的确和摄政王不在一个档次。 怪不得主子情愿断子绝孙,也非一个‘男人’不娶。 只是,等某天崇天和崇行发现,原来掌权多年的摄政王竟然是个女子时,都不由得足足惊艳了一把。 那时,风云惊变,天下为之唏嘘哗然。 靳玄Z眸底隐晦难明,却卷涌着黑邃的沉瀚,压抑着狂风卷浪,危险的气息弥漫在周遭。 倘若,东楼那位不安分真敢大张旗鼓的给他选妻,他就敢掉头走人。 到时候再外传个东楼老爷子六十花甲,体力如狼似虎,多添一房美妾的消息,这烂摊子算是完全让他自己自作自受了。 东楼老爷子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找回来的外孙是打算这么对付自己,不然怕是气都得气的两眼一昏。 翌日,封烨长景宫内。 “走了一个卫欢,关玉衣,你倒是要让本宫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不是?” 现在皇上不在,她就算是打算用计争宠有孕,也无济于事。 难道,就真的这样等着了? “先别急,娘娘,您不是一直想要让摄政王身败名裂吗?”关玉衣依旧保持嘴角的笑意,眼底划过一抹寒光。 借着江素月,倒是能一举除掉不少人。 “你是有主意了?” 正文 第326章 咱们顺水推舟的帮衬 “玉衣听闻,摄政王在朝之上,却与容渊关系匪浅。” 关玉衣笑着说道。 而江素月一听,也不禁轻轻蹙起眉头,“是北明的渊王?” 北明渊王,就算是江素月,也有所耳闻,只是为什么渊王会和弗笙君关系匪浅。 “玉衣听闻,在朝之上,摄政王对渊王并无亲疏,只是渊王却对摄政王尤为不同,大有像是……断袖之癖。”关玉衣这话说罢,却立即被江素月否决了。 “不可能,渊王性情残暴,且家中侍妾成群,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只是,没想到江素月这话说完,关玉衣却是神秘勾唇,接着引导道,“是啊,渊王或许也不喜欢摄政王。但若此时为真,二人关系匪浅,娘娘觉得朝野里的那些老臣还能不掐着把柄不放手吗?” 话落,顿时江素月明白了关玉衣的主意。 弗笙君虽得民心,但在朝堂之上,却有多数朝臣暗指其邪佞无道,倘若这个时候,再让人知晓,弗笙君还和容渊断袖,怕又是一个参奏的原因了。 毕竟,弗笙君若是断袖,多不过是民间或许有些议论,可若这人是容渊,便没有那么简单了。 容渊是北明的王爷,二人走了近,谁知道弗笙君这是准备着叛国还是怎的。 “你确定,渊王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江素月皱了皱眉,也不想白白搭上一笔。 “不如,等百兴宴的时候,咱们顺水推舟的帮衬着摄政王与渊王一把?”关玉衣脸上是明晃晃的笑意,可怎么看都有些被烛火打照得}人。 而此时,在官驿之内。 容渊刚从书房走出,却是看到外头的美艳女子似等候已久。 女子见容渊打开了门,立即灿烂着笑意,随后迎合上去,“王爷,整日呆在书房里了,可还累不累?” 容渊看了眼女子,却只是寡凉着声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虽然,容渊对这女子并不算是态度多好,可于渊王府的一众侍妾来说,这已经是得天独厚的宠爱了。 毕竟,容渊的侍妾,至多一月便会被容渊毫不留情的残暴肆虐,床榻之上,断气身亡。 可这位姜夫人,却已经有入府一年,却愈发是身娇体柔,愈发美艳了起来。 “王爷,您不想阿姜吗?” 小姜看着容渊,随后眼底划过一丝动容和情切。 其实,撇去当初那些刚见容渊的惊恐,如今对她而言,容渊已经满满占据在她的心底。 或许,就是因为那点不同。 容渊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小姜,却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独独留下了小姜和墙月。 小姜的双目有三分相似她,而墙月独特的温凉气息,也有些相像她。 “王爷……” 瞧见容渊走神,小姜立即双手欲要挽上容渊的衣袖。 可却不想,容渊直接避开了小姜的接近,只留下了一道身影,“本王今日乏了,你早些休息。” 小姜眼底阴鸷,却不禁双手紧攥。 自从来了封烨,容渊就像是一直在找人,更是没有碰过她一下。 小姜突然有了些危机感。 正文 第327章 不妨你试试忘了摄政 总觉得容渊要找的人,或许就跟那次被容渊喊出名字的人有关…… 翌日,云剪影在自己的月栖宫转悠着,心底却早已耐不住性子,想起这几日风声渐大的传闻,不由得咬唇。 殿下不会真的和渊王有些牵连吧? 思忖到这,云剪影眸光一沉,不禁低头思绪了许久。 “主子,您是不是……最近和柳相有什么不好的争执?”笑兰小声的再侧问道。 倘若面前的人是旁的主子,她也是断断不敢过问的。 但是云剪影待人温和,还会偶尔同他们说笑,是一个心肠极好的主子。 “不是。” 听到笑兰提起这人,云剪影不由得眸底划过一抹暗芒,素手不自觉的划过杯壁,多少心底有些堵意。 “那这是……” 瞧着云剪影转眼看向自己,笑兰立即低下了头,旋即对云剪影更不敢有任何欺瞒,“其实主子这几日您在长青亭的时候,柳相都有瞧瞧的来看过你。” “什么?” 云剪影不由得蹙眉,她怎么完全不知道这这回事。 “奴婢也是不小心碰到的,但是柳相说,您在生他的气,让我不要来告诉你,省得你连让他多瞧一眼都不愿意。”笑兰也是心底完全被柳岸逸俘虏了。 那般俊俏的公子,位高权重不说,更鲜有的翩翩风度。 “笑兰,你莫不是忘了,本宫是妃嫔,他是外臣。” 云剪影凉了声,旋即缓缓说道。 而笑兰也清楚,自己跟了云剪影这么久,瞧着都能看出云剪影和皇上有没有情分在。 更何况,皇上一次都没和自家主子有近距离亲近过。 当初,皇上可是留了一道圣旨给云剪影,只要云剪影愿意,什么时候都能离开皇宫。 “主子……” “本宫没有和他有任何争执,只是因为……旁人。” 只是这话说罢,云剪影怎么都没想到,身后突然响起了声,“可是你若是有求本相,本相说不定能帮上你。” 转眼看去,云剪影没有想到,来人会是青袍如玉,俊朗挺拔的柳岸逸。 “这里是后宫。”云剪影不明白了,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出入后宫都这么理所当然吗? “本相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只来过月栖宫。” 柳岸逸看着云剪影,心底也不由得暗骂自己没骨气,只不过是搭上了一句话,心头竟生出想要拥搂着眼前女子的冲动。 突然,柳岸逸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靳玄Z会那么宠溺着弗笙君了。 “……”难道对他而言,月栖宫就不算是后宫吗? “我永远不会和摄政王为敌。但影儿,不妨你试试忘了摄政王,可好?” 柳岸逸走近了云剪影,低润的嗓音温腻如玉,好听悦耳,好看修长的手指轻轻为云剪影将鬓前稍是凌乱的发丝带到后根,一双澄澈皓亮的眸透着温雅轻笑,让人难以挪开目光。 他头一次为一女子,低头放低身姿,只为讨好取悦于她。 云剪影好似能嗅到男子身上的淡凉气息,好闻清雅,更是因男子的话,心头乱撞,陷入兵荒马乱。 正文 第328章 不知本王的人,可否 云雾之巅,却是府邸华美若宫殿奢靡,仙乐环绕。 “靳玄Z,你不娶也得给我娶!” 东楼羡黑沉着老脸,看着眼前从没顺过自己心意的外孙,怒吼道。 “东楼家主要是没事,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你给我站住!” 咚的一声,地上随后因掀桌,响起了阵阵不绝的摔落声,而原本来参加诞辰宴,却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小姐们心底不禁一个哆嗦。 没想到,东楼家的这位少主,这么不给情面。 瞧着靳玄Z头也不回的离开,东楼羡更是怒吼,“你给我站住!你真是以为,我东楼就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上吗?” 这话说罢,就连东楼羡都没想到,靳玄Z竟然顿住了脚步。 只是,没等东楼羡大喜过望,随后靳玄Z却是淡淡的扫视过东楼羡一眼,轻勾嘴角讽刺,“如此,我倒少个累赘。” 说罢,便见到靳玄Z直接抬步离开。 东楼羡的眼底愈发是黑沉了下来,神情冰冷,随后出声唤道,“行邪。” “家主。” “去跟上他,尊主令带上,他若不回来,就给我折断腿,带回来。” “是。” 靳玄Z也不曾想到,东楼羡竟然会出动多年不曾动弹过的尊主令。 不日,弗笙君估算着这几日,约摸靳玄Z也该回来了,却迟迟不见靳玄Z的消息,而柳岸逸这几日也像是人间蒸发,不见踪影。 隐约间,弗笙君心底有些不安。 只是,这一日是百兴宴,她不得缺席。 往常,都是由皇帝来主持,但是而今靳玄Z不见踪影,她也必须如往年一般,稳住朝野。 出府之际,却是碰到了打扮得愈发显得美艳不可方物的南钟晚。 “你怎么出来了?” 弗笙君不禁不动声色的吸了口凉气,看了眼面前笑吟吟的南钟晚。 “殿下不是帮妾身做好身份了吗?既然作为肖家小姐,我还是有资格跟在殿下左右了。” 弗笙君听言,更是多看了眼南钟晚,心底明白南钟晚是为了帮衬着自己。 可百兴宴里,多得是尖酸刻薄的人,怕是不好相处。 “走吧。” 弗笙君看了眼南钟晚,随后沉默片刻,倒是随了她的意思。 只是,等到朝臣在宫外互相恭贺,瞧着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走出,却又转头看向马车,亲手牵出了个美艳妖娆的女子时,都已然目瞪口呆。 这……就是摄政王藏得美人? 也太美艳了吧? 若是说这女子美艳到什么程度,朝臣只觉得,这女子往弗笙君身旁一站,就好似要引诱仙人堕魔的转世妖精。 人间无此姝丽,非妖即狐。 “摄政王殿下万安。” 朝臣接着向弗笙君行礼的机会,都不动声色的多看了几眼南钟晚。 见此,却不想弗笙君竟悠悠清冷出声了。 “几位大人好雅兴,不知本王的人,可否合你们眼缘?” 听到弗笙君这番意味深长的寒凉话语,顿时朝臣们打了个冷颤,旋即摇头。 “不敢不敢,殿下,下官只是……只是有些好奇。” 正文 第329章 只是找到了一个好的 只是这话说罢,朝臣心底也不由得暗自揣摩好奇了起来。 看来,这位小姐在摄政王心底的位分不低啊,竟然能让摄政王如此维护。 想起刚刚弗笙君轻挑唇角,似笑非笑的寡凉模样,朝臣们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怎么,各位大人还打算同本王一道入席了?” 这话说罢,原本还不敢说话的朝臣,立即是胡乱行过礼后,转身就一窝蜂的离开了。 “殿下还真是吓人。” 南钟晚不禁轻轻笑出了声,随后跟在了弗笙君的身旁,慢悠悠的打趣道。 “待会儿,没必要理会的人,就不必搭理。”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毕竟是她带来的人,其他人便就是有意见,也不得让南钟晚委屈了。 “要是被其他女子听到了殿下同钟晚说这般的话,怕早就是想扒了钟晚的皮了。”只是,南钟晚眉眼不见任何怕意。 “你若现在打算离开,本王立马让人护送你回去。” “殿下……”南钟晚娇媚的声音响起,还故意侧在弗笙君的身旁,喷洒着旖旎的热气,“钟晚可是你的朱砂痣。” “……”本王承认过吗? 只是,这边气氛还算是融洽,可百兴宴上,听到了消息的方姝静却是沉着了脸,眼底闪动着阴鸷。 到底是什么女人,居然敢在她之前,对摄政王下手。 而关玉衣一进殿内,目光就触及到边上的方姝静,尔后轻挑着唇,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这个楚江公主,倒是可以利用。 “你在看什么?”边上的江素月不禁皱了皱眉,心情并不怎么好,只是想到或许今日事成,弗笙君就会被扳倒,心底才稍微舒坦一些。 这个弗笙君,她早就觉得碍眼了。 如今更仗着自己是皇上的皇叔,对旁人不屑一顾。 “没什么,娘娘,只是找到了一个好的猎物。”关玉衣轻轻勾唇,柔弱的说道。 而江素月看了眼关玉衣,却也没多说什么。 这个关玉衣,的确有些脑子。 不过,江素月也没想过,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会在日后将自己踩在脚底。 曾经,她最不屑的人,节节高升。 没过多久,果然便看到弗笙君身边携着一个美艳的女子,徐步走来。 而见此,早就在席位坐着的容渊却是幽沉着眸,扫视过弗笙君身边还跟着南钟晚时,不禁凉了凉眸底。 这个女人,怎么能和君儿走的这么近。 “摄政王万安。” 朝臣们行礼道。 “免礼吧,今日是百兴宴,便就按照规矩来。”弗笙君清冷妖冶的眉眼依旧透着寡淡薄凉,对百兴宴并没有任何兴趣,而周遭的朝臣早就习惯了一般,各自入席。 而边上看着南钟晚跟着弗笙君,最后还入席在弗笙君的席位一侧的方姝静,就差点当场去将南钟晚给扯出来,自己坐在弗笙君的身边。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方姝静咬着牙,心底更是冰寒。 而最觉得难堪的,是边上的京无思。 京无思眼下坐在一个纨绔公子的身边,除了花名在外,便再无别的本事。 正文 第330章 火这么小,能够烧到 京无思咬着唇,如今京正溪已经不堪重负,卧病在床,京家已经岌岌可危了。 而她,却只能不得已的讨好一个又一个男人,承欢身下。 京无思不是没有去找过任英欢,可到底从任英欢知道自己没了处子之身,父亲朝中失势开始,对自己就已经失望了。 明面上,任英欢不说,但也不愿接济自己。 京无思看着弗笙君身边坐着的美艳妖娆的女子,不由得咬着唇,心底万般蚀骨。 弗笙君原是真的没有喜欢过自己分毫了? 而边上,看着弗笙君身边坐着南钟晚,却也只是淡淡的扫过一眼,并没有多语。 “主子,今日是噬阳月,您的身子可还好?” 杜桥心底不由得担忧起来,望了眼弗笙君,在旁隐隐心头慌乱。 “无碍。” 弗笙君神情不见任何懈怠,可本就白皙的眉眼如今更是透着有些不真实的白,边上的南钟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南钟晚压低了嗓音,在旁人看来,美艳女子不过是笑着凑近弗笙君的耳边,气氛旖旎。 而弗笙君,则是迁就的摇了摇头。 看到此景,方姝静完全是忍不住了,宴会开始没多久,就已经拿着酒壶,走向南钟晚的身前,目光倨傲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妾身姓肖。” 南钟晚轻轻笑道。 而方姝静皱了皱眉,看了眼南钟晚,更是觉得不可置信。 这点寻常的身份,居然就勾搭上了弗哥哥,真是个善于心计的女人。 “本公主叫方姝静。” 说罢,方姝静直接将手中的酒壶里的酒,倒给了南钟晚,抬眉挑衅道,“肖小姐的酒量应该不错吧?身为殿下的侍妾,总不能滴酒不沾,不如和本公主来比一比?” 方姝静看着南钟晚这身姿,便晓得南钟晚怕是极善舞姿,而纤细的手指,带着一点淡淡的薄茧,琴棋书画估计也能占上。 而她,也从未去仔细练过这些,怕是完全敌不过这女子,最后还有可能让这女子出尽了风头。 弗笙君刚想出声,南钟晚却是示意弗笙君,二人勾笑相识。 见此,弗笙君也只好看了眼那酒壶,便不做多语。 不远处的江素月看了眼那酒壶,想到刚刚关玉衣的动作,不由得皱眉问道,“你在里面下了什么?” “那位公主善酒,约摸在里头只是下了点让南钟晚出丑的东西。可玉衣可不觉得,这火这么小,能够烧到摄政王。”关玉衣依旧笑着说道。 而江素月见到关玉衣卖关子,也不再多问,只是静静的看着。 “公主这酒,最好是无事的。”弗笙君淡淡的说道。 “自然不会。”方姝静扬了扬眉,这酒没有半点毒性,只若是喝了,便定会洋态百出,却不能昏睡过去。 换句话来说,这是楚江皇族牢狱里用的手段,得此拷问囚犯,而方姝静自己,当然早就用了解药。 “那妾身恭敬不如从命。” 南钟晚见方姝静干脆的仰头喝进,随后也拿起一盏,慢条斯理的饮去。 正文 第331章 还有人在贩卖往梦散 只是,三杯下肚,别说是南钟晚了,就连方姝静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己的身子,怎么就越来越软了。 怎么回事…… 方姝静差点趔趄一步,险些跌倒在地,而见此,还好是身后跟着的宫女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弗笙君皱了皱眉,随后看了眼身旁的南钟晚,却是丝毫没事,嘴角还勾着弧度,眉眼顾盼流连,轻笑道,“公主,承让了。” 方姝静实在是没想到这到底什么情况,自己已经用了解药,但是没事的是她? 没过多久,方姝静已经没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了,很快就倒下了,瞧着自家的主子,宫女更是心慌意乱,立马喊了两个宫女,一同将方姝静呆了下去。 而场面上的人,皆是对这公主有些反感了。 就这点酒量,居然还敢和人家拼酒? 实在是自不量力。 而没过多久,弗笙君便感觉到肩上有人靠了上来,转眼看去,南钟晚眸光透着s,而指甲已经深深的扎在血肉之中。 刚刚,实际上她也因为那酒不适…… 弗笙君眸光一暗,旋即没等人反应过来,便已经将本就神态轻盈的南钟晚横打直抱了起。 众人见此,完全是惊愣住了。 “换衣殿在哪儿?” 弗笙君看着边上的宫女,一双漫不经意的乌眸对视上,不由得让宫女暗自脸红心跳。 “在南侧左拐的转角。” 说罢,便瞧见弗笙君怀中抱着人,而女子双臂轻轻勾搂住弗笙君的脖颈,这亲昵的姿态,也不知二人是准备去换衣殿作何…… 令人遐想纷纷。 “殿下,你有在看谁吗?” 小姜皱了皱眉,随后不由得轻声问道。 她可是好不容易争过了墙月,才能陪殿下来这里的,可殿下至始至终都没跟自己主动说过一句话。 “本王的事情,什么时候由得你过问了?”容渊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说道,姿态清冷。 而小姜听言,咬了咬唇,暗下了眸,只好作罢。 而在殿外,杜桥紧跟其后,却是担忧地看了眼弗笙君,“殿下,要不换属下来?” “无碍。” 弗笙君不动声色的幽静寒凉了眸光,让人隐约头皮发麻。 最好南钟晚没事,不然就算这事不关方姝静的事,她都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久,弗笙君便将人搁置在了床榻,旋即伸手去把脉,几番察看诊断下来,眸光更是}人。 “封烨,还有人在贩卖往梦散吗?” “往梦散,这不是只有那边才有的吗?封烨,怎么会……”杜桥听言,也发现了不对劲。 这东西邪的很,只能压制,至于解药,制作太过繁琐。 “匕首。” 话罢,杜桥下意识递给了弗笙君,可一回过神来,就看到弗笙君毫不心疼的将自己的手掌割出了一道口,随后伸手将鲜血渡在南钟晚的口中。 “主子,今日是噬阳月,您怎么可以……” “杜桥,跟着本王那么久,你是还分不清轻重吗?” 杜桥听言,不甘愿的咬唇,可看着自家主子愈发是身子单薄,眉眼透着些虚色,心底忧心忡忡。 主子身子到底怎样,只有主子自己知道。 正文 第332章 江贵妃对朕的小皇叔 若非是重伤昏迷,主子从不会露出病态模样。 而此刻,看着容渊总算是按耐不住,离开了席位,关玉衣不禁轻勾红唇,对旁边的江素月说道,“好了,接下来的事,可以任由娘娘做主了。” 现在,江素月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在养虎为患,心底不禁开始有些犹豫,可随后想起关玉衣这等身份,眼底划过了一抹不屑,便也不在多心。 这样贫贱的女人,难道还能扳倒她不成? “你早就知道弗笙君在躲着渊王?”江素月仍旧是忍不住问道。 关玉衣眼底闪过一抹深意,旋即笑道,“人说渊王无情,可我见却不尽然。” 这一场百兴宴,容渊从始至终目光都没有落在别处,自她这个角落可以对容渊在看向哪处,观察无余。 只是没想到,容渊尝尽女色,最后却败在了一个‘男人’的手中。 “事不宜迟,赶紧吧。” 江素月立即起身,关玉衣跟在身后,还带着三个朝野上江榭的亲信,蓄势待发的走向那边的更衣殿。 只是没想到,这刚到转角,却是看到那玄墨暗云龙纹长袍着身的挺拔男子,眉眼如玉疏朗,脑海中蓦然浮现出寥寥佳句。 朗朗如日月入怀,皎皎如玉树临风,眼无风月,不食烟火。 只是此刻,靳玄Z俊美的脸庞却透着寒霜,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刚打算兴师问罪的众人,低沉的嗓音更是寒凉,“怎么,江贵妃和关御女看似和朝中臣子们关系尤为融洽。” “皇,皇上。” 看到是靳玄Z,众人立即跪身,不敢抬头。 “不打算留一个活命的机会给自己吗?” 靳玄Z这话刚落,便立即有朝臣识眼色的出卖起江素月说道,“皇上,这事与臣无关,臣只是听贵妃娘娘说……说摄政王好像和渊王殿下,二人在更衣殿里……” “看来,江贵妃对朕的小皇叔很感兴趣。” 靳玄Z这话落,是亲是疏,谁都能分得明清。 明明,她才应该是他亲近的女人,可他何事都护着那个弗笙君。 难道就是因为,弗笙君是他名义上的皇叔? 江素月怎么都不信会是这样,陡然间,江素月脑海中生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可怕到让江素月不敢承认。 “贵妃娘娘只是想寻摄政王殿下问些事,并不是皇上想的这样。”关玉衣心头也是一凉,有些胆怯。 没想到,这个时候,明明是千钧一发可以除掉弗笙君的时候,皇上就出现了。 “是吗?” 靳玄Z低沉的嗓音富有磁性,透着些寡凉,转身便打算去更衣殿,可随后还没等江素月和关玉衣妄想,靳玄Z必然会对弗笙君生出些隔阂,便听到靳玄Z的话,脸色惨白。 “不过,便就是她做了什么,便就是朕,都不能去责她半分。” 这话,便就是掀起了关玉衣和江素月心底翻江倒海的酸寒,眼底阴鸷难掩。 靳玄Z他就是把对弗笙君的维护,挪动一点放在后宫任何人身上,后宫也不会败废如此。 到头来,输给了一个‘男人’。 正文 第333章 只要朕的笙儿高兴 靳玄Z刚走到外面,便听到里头的动静,绯红的唇角漫不经意的翘起。 弗笙君将南钟晚横打直抱起,准备面无表情的与容渊擦肩而过,却不想容渊的手倏忽扼住她的胳膊,寒凉的眸底隐晦难明,难以揣摩,“你就打算这样走了?” “怎么,渊王是打算与本王殊死一战?” 弗笙君依旧是乌眸透着疏凉,就连眼梢下妖异的泪痣,都显得薄情。 容渊蠕动薄唇,似还想说些什么,却最后眸光一沉,只得僵住手,缓缓的放下。 弗笙君扫视过容渊一眼,旋即便将人带走了。 只是,谁都没想到,接着门扉会突然被人打开。 弗笙君眼底掀起波澜,看着眼前的靳玄Z,久久沉默,这才出声道,“你还知道回来?” “笙儿,朕想你了。” 靳玄Z随后走近弗笙君,还没等弗笙君她同意,便已经让外头等候的杜桥进来将昏迷的南钟晚抱走,旋即走了上前,轻轻的搂住弗笙君的腰间,将头颅埋在她的脖颈间。 那好闻泛着些莲香的熟稔气息,让靳玄Z不禁松了心弦。 不远处的容渊,心底顷刻塌陷,看着不远处的二人亲昵举止,容渊似乎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年好像一直在做错什么…… 他看到了弗笙君看向他时,从未出现过的柔情和亲昵。 这样情人亲近的模样,他从不屑,更不愿意有朝一日,从弗笙君的身上发现。 可如今看到弗笙君的双眸,露出那温情的神情,并未觉得乏味无趣,反而心头犹似在抽痛…… “弗笙君,你给本王过来。” 容渊华美的音色尤为寒凉,声音透着些沙哑,看着眼前一幕,黑眸有些泛起猩红,双手不自觉紧攥。 听言,弗笙君眸底透着云谲波诡,却还没等弗笙君出声,靳玄Z便已经将人紧紧的搂在怀中,桎梏住细柔的腰间,好整以暇的掀起清浅潋滟的墨眸,“渊王,似乎还不明白自家的处境?” 说罢,外头不知何时就在的侍卫顿时包围了整个更衣殿。 “封烨的皇上,平日里都这么贪生怕死?” 虽是嘲讽,可容渊紧紧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像是要将其挫骨扬灰,恨意汹涌起来。 “渊王,这就是北明和封烨的差距。只要渊王轻举妄动,朕立即派兵将北明夷为平地。”靳玄Z的声音依旧平淡,可这个时候谁都不会怀疑有假。 弗笙君感觉到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和那清冷好闻的气息,原本并不容易起任何波澜的心头,似乎慢慢的温融了。 “看来,皇上是真打算多本王一个对手。” 容渊眼底浮动起肆虐和嗜血,看着眼前的靳玄Z,知道了为什么弗笙君会从未想过和自己回去。 “只要朕的笙儿高兴,还会算是一门亏本的生意吗?” 靳玄Z低笑道,话语薄凉,看向弗笙君的眸却柔情缱绻,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白莹,慢条斯理的抚摸过她的脸颊。 慵懒的昏君姿态,游刃有余。 就算容渊不找他麻烦,他可也忍不住去找容渊算笔账。 正文 第334章 靳玄Z,你最好不要 容渊看着眼前的那一幕,更是双目通红,卷涌着暗红色的潮涌。 尤其是看着弗笙君任由男子搂在怀中,那温顺的模样,更是让容渊周遭的气息愈发是冰冷寒凉了起来。 “渊王不如先在这清醒一会儿,朕还有些事,就先行一步了。” 看着弗笙君被靳玄Z牵着手离开,容渊看了眼周遭包围的暗卫,不由得眸光一暗。 靳玄Z…… 而走在外面,弗笙君与靳玄Z二人转过长廊,月光倾洒在乌檐,不经意转眸看去,还能看到那如故完美的俊美侧颜。 “在东楼,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弗笙君不由得敛眉,总觉得这几日有些紊乱心间。 “能出什么事,还是朕的小皇叔,一直在担心朕?” 靳玄Z好整以暇的勾唇说道,低沉愉悦的嗓音沉厚具有磁性,好看稍是狭长的眼梢更是透着邪肆,轻挑的修长食指划过她的白莹好看的耳畔,让人不由得稍是一颤。 只是,随着这话说罢,弗笙君突然闻到周遭淡淡的血腥味,蓦然看向身边还在似笑非笑的靳玄Z。 “你受伤了。” 这话说罢,靳玄Z不语,一双好看皓亮的眸幽邃而又透着月华清浅,让人不忍苛责。 弗笙君也早就习惯了某帝这信手拈来的无辜模样,立即是抓住靳玄Z的衣袂,大步走向景华宫,直到进了门闾,便哐当一声用力阖上。 一气呵成的动作完毕,弗笙君转身便面无表情的伸手去脱靳玄Z的衣物。 “小皇叔,别猴急啊。”靳玄Z依旧是在慢条斯理的勾唇笑道。 “……”若不是嗅到难被掩藏的血腥味,她还真就以为这妖孽没事。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儿好看纤细的手指不停的在他身前摸索解带,清浅的眸光不由得暗下,嘴角的笑意也略深,虽是噙着轻浮旖旎的话语,双目依旧是干净从容。 直到松垮的雪白的里衣要被掀开的时候,靳玄Z一手擒住了弗笙君的手腕,近似于哄的低沉道,“别看了,脏。” “靳玄Z,你最好不要惹火我。” 弗笙君本就清冷的眉眼愈发是凉了,而靳玄Z见弗笙君已经隐约冷冽了目光,只好任由她褪去里衣。 只是,等里衣掀开,弗笙君才顿时心间一紧,旋紧更是凉透。 男子精瘦健壮的身躯如玉,可后背之上,却近有八九道深可见白骨的狰狞伤痕,血还在森森的蜿蜒,里衣早就染成了暗红,让人不忍多望一眼。 弗笙君抿紧了朱玉唇畔,拉着男子的手就坐在床榻,旋即从边上拿起当初靳玄Z还为她上过药的医箱打开,仔细的将药粉撒抹。 看得出来,这伤口也有被处理过,但手法却十分粗乱。 “给皇上半柱香的时间,倘若给不了本王一个如实的答复,本王请命去暑州一带巡查一年。” 弗笙君敛着眸,素手仔细轻缓的擦拭眼前已血肉模糊的精壮后背,眸底愈发深静}人。 靳玄Z俊美的脸庞隐约渗起细汗,微微泛白,可眉眼依旧泛起了笑意。 正文 第335章 不妨朕再陪小皇叔练 “笙儿要是走了,那朕该怎么办?” 偏偏,靳玄Z勾着唇看着弗笙君,眸光清幽柔情,揶揄说道。 弗笙君清寒的目光扫视过靳玄Z,随后行云流水般拿起白色绷带替靳玄Z包扎,话语寒凉,可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皇上身经百战,怎么还会需要我?” 靳玄Z眸底云谲波诡,随后等弗笙君包扎完,靳玄Z倏忽一手拥搂过弗笙君的腰间,紧紧的桎梏住。 见此,弗笙君也不怕牵动靳玄Z的伤口,不由得眉眼浮现出愠怒,清冷的嗓音随后响起,“靳玄Z,你还要不要命了?” 看着弗笙君头一回动怒,靳玄Z不禁松下了手臂,旋即蹭了蹭自家有些炸毛的小奶猫,低笑道,“这是东楼家家主的手笔,只是没想到,他会用尊主令来缉拿朕。” “尊主令?”弗笙君眸底冰霜覆盖,没有想到这个东楼羡下手这么狠。 靳玄Z莞尔,乌墨般的眸稍是凝沉,低沉的嗓音依旧透着些漫不经意,“他是铁了心要朕留在东楼,可朕早就是笙儿的人了,哪能顺他心意。” 倘若他稍是料到东楼羡会出动尊主令,他也不至于在半途被近千人围堵,平添一身的伤痕。 不过,东楼羡的动作,如今无疑是惹火了靳玄Z。 看着面前的男子,弗笙君褪去了眉眼的冰寒,没等靳玄Z回神,弗笙君便轻轻的覆上他薄凉的唇畔。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在主动,靳玄Z眸底似暗火连起,没过多久,便紧紧的搂住弗笙君的腰间,轻撬起她的素齿,感受着她的美好。 许久,弗笙君隐约有些喘不过气,抬眼看去时,便也恰好对上那双漆黑暗沉的眸,流动的欲火更是蔓延着。 “小皇叔这功夫还有些生涩,不妨朕再陪小皇叔练练?” 靳玄Z眸底缀着星辰月华,透着促狭的笑意,手上还不动声色的游走在她的腰后。 弗笙君怎么会不清楚靳玄Z的意图,却不怒反笑,朱玉唇畔勾挑起浓郁的笑意,“皇上的伤没好之前,最好还是老实些。不然,可没有人会给皇上熄火。” 说罢,弗笙君挑眉示意的扫视过隐约硌着自己的某一处炙热。 “那朕先索取些利息也好。” 说罢,靳玄Z便将弗笙君压在了龙榻之上,再次轻挑起她的下颚吻去。 宫路上吹着寒风,小姜看着不远处沉着俊雅脸庞的容渊,咬了咬唇,这才试探性的上前,轻声说道,“王爷,我们要不先回官驿?” 容渊身上染着酒气,黑眸透着些暗红,扫视过小姜后,立即伸手将小姜搂在怀中。 “王爷,不要,这是在宫里。” 小姜红着脸,从前王爷再怎么热情,也不会挑这种地方和她亲热。 只是,如今的容渊像是变了一个人,眸底满是冰冷,搂过她的腰肢,便将她压在了假山旁的角落,掌心托着她的头颅,第一次亲吻了她。 “王爷……” 女子眼底透着情欲,声音尤为娇媚。 而此时,男子缓缓睁开那双黑眸,却是细微的轻喃着谁的名。 正文 第336章 方姝静暴毙 自从昨晚后宫知道靳玄Z回来的消息,都不由得开始打扮得花枝招展了起来。 有了一个卫欢,还有那日御书房不知名的女子,她们还怕不能做承宠第三人吗? 只是,所有人的美好打算,最后都在景华宫外打破了,无论妃嫔怎么舌灿莲花,这些个侍卫就跟木头一样,看都不看她们一眼,不允许她们进去。 而后宫,最安分的莫不是江素月了。 原本,她都有心用关玉衣的那秘药争宠,可从昨晚的事过后,她的脚底就如扎了根,根本不敢向景华宫一步走去。 那次,也不知道关玉衣那手段有没有被弗笙君发现,倘若被弗笙君发现了,怕事情可没有那么好处理了。 江素月心乱如麻,可却没发觉,今日关玉衣却并没有来她宫里,如往日一般闲谈。 而这个时候,关玉衣刚沐浴更衣,悠闲的不见任何慌忙。 “主子,那东西奴婢都让人给埋了。” 曲梅轻声的说道。 “那可是好东西,真是可惜了。”关玉衣面无表情的说道,任由曲梅给自己擦拭着湿漉漉的青丝,嘴角扯起一丝弧度。 往梦散,她可是让人去黑市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若不是怕弗笙君的人会找到这,她才不会将这往梦散给埋了。 “摄政王好像很喜欢那个女人,怕到时候,这事肯定会查起来的。” “怎么,你觉得她现在还能活着?” 关玉衣眉梢一挑,随后还没多久,又轻声笑了一声,“就算是摄政王宠得入骨的女人,也难让她多在世间停留一刻。” “至于那个方姝静,倒也是个蠢货。公主不好好当,偏偏要送过来给我利用。” 曲梅低眉顺眼,也不由得得意的笑着。 自家主子虽说出生低,那又如何,如今后宫还不是在自家主子的掌控之中。 而此刻,靳玄Z这也得到了消息。 方姝静暴毙。 如此,楚江那边,的确差一个交代了。 这件事,必须得弄清楚。 “小皇叔觉得,这事是谁做的?”靳玄Z浓墨不化的眸透着些疏凉,听到弗笙君说出往梦散的时候,也不由得暗了暗眸。 “能不动声色的在酒里下药,最有动机的,皇上难道会不清楚?” 如今南钟晚还用她的血吊着,而方姝静,便就算昨晚她幸有余地,等她去寻方姝静的时候,怕也已经出事了。 “江素月……朕早就该弄出宫去了。不过,光是江素月,也找不到门道去寻往梦散。这样的禁药,江榭也没那个胆子沾染。”靳玄Z翘着嘴角,端起在旁弗笙君的盏茶,理所当然将杯壁覆上薄唇,慢条斯理的轻呷着。 而弗笙君瞧了眼靳玄Z,倒也没打断话,保持沉默。 “弄到往梦散的,只有卫欢和关玉衣有这个胆量了。” “卫欢已经被本王给处理了。” 这话说罢,靳玄Z稍是挑眉,倒也没想到事情进展会这么快,“那便就只有关玉衣了。” “关家要好好排查,以免遗漏了什么。”弗笙君意味深长的点头。 正文 第337章 还跟朕同床共枕 “王爷,你回来了。” 听声,容渊看向那个如故温柔的女子,坐在轮椅上,清冷的脸上透着些女子的娇赧,不禁抬步走近。 从前,他最不喜墙月本该清冷的眉眼,露出任何赧然羞涩的女儿姿态,可眼下想到弗笙君在靳玄Z怀里的模样,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抚过她的脸庞。 这番举动,就连墙月都有些微愣。 虽说容渊将自己留在府邸,可却从未见他这般亲近的待自己。 只是,旋即想起以往的某些事后,墙月的眸底不由得暗淡,嘴角的笑意都染上了苦涩。 这又是想到了那个女子是吗? 说她性子清冷,可她与小姜并无二样,甚至比小姜更会自取其辱些罢了。 她的这双腿,是他亲自用法子折断的。她还记得那日的阴森场景,可往后却竟也没骨气的沉沦在他偶尔会显露的柔情之中。 只是,很显然那柔情,并不是对她的。 “王爷,我是墙月。” 墙月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眸,企图从中寻找到任何对自己的爱意,可结果,却是看到那双原本染上了情动的黑眸,渐渐转成冰凉,殆尽的丝毫不剩…… 等弗笙君回了摄政王府,靳玄Z便慵懒的躺在了卧榻之上,单手倚着脑袋,乌发顺柔的搭绕在榻,松垮垮的白袍绣着淡金龙纹,尾摆则是十二章纹,矜贵更显得俊美怠倦。 “玄Z,昨晚你瞧见了摄政王?” 柳岸逸春风得意的走了进来,虽是蹙眉,但眉眼依稀可以看出,最近过得还是不错的。 “柳相,这几日你在练邪术?” 靳玄Z扬眉,勾起薄唇,揶揄调侃,心底则明白,某人这怕是占了什么便宜。 “……”早知道就不该帮忙藏着靳玄Z,就应该把当时浑身是血的靳玄Z丢给弗笙君。 当时,可是吓得他一晚没睡,可这没人性的家伙,昏迷前最后一句话,竟然是让自己不要告诉摄政王。 “按道理来说,被弗笙君逮得正着,你此时此刻不应该这么清闲才是啊。”柳岸逸坐在边上的木椅上,对答如流。 而靳玄Z则慢条斯理的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优雅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襟,低沉的嗓音透着愉悦,“昨晚,朕的小皇叔给朕处理了伤口。” “……”那又怎样? “还跟朕同床共枕。” “……” “今儿早上,还亲自喂朕用早膳。” “……”丧尽天良! 这满满当当的炫耀,要是以前,柳岸逸最多暗自腹诽一句幼稚,可眼下想起自己才刚刚能牵媳妇的手,就心底一阵萧条。 没想到,靳玄Z的情路都比自己顺畅。 柳岸逸这才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靳玄Z,“你跟摄政王说过尊主令的事了?” “嗯。” 这声回答,也算是柳岸逸的预料之中,但依旧是觉得靳玄Z这昏君架势,迟早败国。 宠一个‘男人’宠成这样,甚至不沾女色,稳妥的准备断了靳家的香火。 真不敢想象,这日后是什么发展情况。 “这事,东楼老爷子还真敢做。” 正文 第338章 还望皇上能放臣妾出 “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旋即,柳岸逸看向靳玄Z,倒也没多大担忧。 “朕原对尊主令有些兴致,如今便只想毁了它。”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低沉的嗓音依旧清雅,眸光却透着凉意,渗人彻骨。 柳岸逸点了点头,这也符合靳玄Z的脾性。 而眼下,弗笙君回到摄政王府,再次给南钟晚喂了点血后,才让杜桥拿医箱,替自己包扎好伤口。 索性昨晚她替靳玄Z包扎伤口的时候,人在身后,不然怕是手上的伤,也藏不过他的眼。 “主子,这是府邸熬好的汤药。” 杜桥将汤药端呈给弗笙君,弗笙君见此,眼也不眨的拿起玉盏,便一饮入喉。 从渊王府逃出,她便已经不得如常人自在,苦涩难闻的汤药成了家常便饭一般。 瞧着自家主子依旧幽静着眸,甚至没有任何波澜,杜桥还是忍不住心疼的多看了眼自家主子。 “往梦散的解药,可让上官奚去准备了?” 弗笙君旋即平淡道,眸光却是幽凉。 若不是她的血早承了药性,恰好可以压制往梦散,后果怕便不堪设想。 “上官公子已经在着手准备。” 杜桥点了点头道。 “下击杀令,找到贩卖往梦散的人,不愿指证者,杖毙。”弗笙君一身绛紫衣衫愈发清贵,眉眼如玉,双目寒烟萦绕,冰结万里。 “是。”杜桥应声道。 旋即,等弗笙君刚回到宫里,却不想,外头林蕊儿却欲强行进入御书房,怎么都赶不走。 “皇上,外头的林美人说,这次她有要事禀报,倘若不属实,甘愿降她欺君之罪。”李胜在旁出声道。 “看来,事情要有些变动了。” 弗笙君素手端过一旁的盏茶,却不曾察觉到,靳玄Z碰巧探来的的眸光稍是晦暗,旋即隐去。 “让她进来。”靳玄Z寡声道。 没多久,林蕊儿便带着贴身宫女,匆匆走来,依稀可以看到眉眼的得意。 “皇上万安,摄政王万安。” 经历那次慕婕妤的事,林蕊儿算是收敛不少,也不敢在靳玄Z和弗笙君面前放肆。 如今,她满心想着的,就是弄死那个小贱人! 除了她,没有人会诬陷自己! “倘若林美人要说的,是朕不想听的,必然须得付出代价。”靳玄Z掀起墨色的眸,毫无波澜,却沉静幽邃,透着皓亮清浅的流光,不过多久,又收回了视线。 林蕊儿咬了咬唇,旋即看了眼靳玄Z,目光更是坚定,朝靳玄Z行了个大礼,“倘若皇上觉得这事算臣妾有功一件,还望皇上能放臣妾出宫归家。” 倒不是林蕊儿不想做宠妃,而是林蕊儿真的看得出,靳玄Z对她没有半点情分。 呆在后宫,一直受江素月和关玉衣的牵制,还不如早些出宫。 只是,林蕊儿心底多少有些期待,或许,他也不愿让她出宫…… 然而,坐在乌木圈椅上的矜贵男子,依旧是如她所料的回道,“朕答应你。” 林蕊儿眼底稍是暗淡,不过多久,便悉数敛去的彻底,“臣妾是来揭发江关御女的恶行的!” 正文 第339章 旧事败露 如弗笙君二人的预料,林蕊儿被关玉衣陷害,也不至于到最后还真傻到以为这是一场天灾。 “你可有证据?” 弗笙君抬眼看向林蕊儿,霞明玉映的脸庞上,一双乌眸中透着的流丹映霞,却让人难以挣脱其中的深底。 林蕊儿点了点头,随后让身边的宫女递给了自己一个锦囊,将东西又给了李胜。 “皇上。” 李胜将东西给了靳玄Z,等打开后,里头便是白色中又泛着淡淡青釉色泽的粉末。 “这簪子,可否先让本王用用?” 听言,宫女受宠若惊的将簪子摘下,随后递给了弗笙君。 “多谢。”弗笙君接过了素银的簪子,随后翻了翻那粉末,将沾染星点的簪柄凑近鼻尖,淡淡的轻嗅过后,眸光幽沉了下来。 “这东西,你是在哪儿找到的?” “昨晚,嫔妾的宫女看到关御女的贴身丫鬟将东西埋在了她宫外的槐树下。”林蕊儿接着说道,心底更是暗自得意。 关玉衣,你也有栽在我手上的一天。 “你可有什么证据?” 靳玄Z好整以暇的问道,看了眼这锦囊,也并没什么印记。 如此,要说这是关玉衣的,一时却也不能证明。 “嫔妾的人,还发现,在那颗槐树下,还埋着其他东西。臣妾想,皇上和殿下也应该认识。” 林蕊儿也不由得冷笑说道,又让身边的宫女将一个已经脏兮得见不得原来颜色的锦囊拿了出来,随后递给李胜。 瞧着靳玄Z不由得轻宁修眉,边上的李胜也早就清楚,自家主子有洁癖,索性便自己小心翼翼的打开了。 当靳玄Z和弗笙君看清里头的东西后,都已然明了了。 这东西是毒箭木。 关玉衣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人会把这两者都埋在一起吧? “这个已经被埋了很久的锦囊,早已分辨不出这是什么款式,但嫔妾记得,这东西是刚入宫时,每个嫔妃都有的一个蜀锦锦囊。倒不是嫔妾眼力好,只是这蜀锦锦囊的抽绳不同其他,由九股蚕玉绳所绕而成,上头缀着的都是珠圆玉润的小东珠。” 说到这,林蕊儿眼底的不屑更是浓郁了,“关御女家境并不好,那蜀锦锦囊丢了后,小东珠被其贴身丫鬟曲梅拿走,如今做成了手链。” “来人,去关御女宫里找出曲梅,看看她手上是不是有这样一串手链。” “是。” 李胜立即转身离开了。 见此,林蕊儿嘴角勾起了得意,封烨比周遭的国家富裕,这东珠也不算是特别罕见。 所以,宫里的东珠是依照娘娘们的品级分的大小数量,同品级的人东珠一般大小。 只是可惜的是,宫里头其他位分的嫔妃众多,可御女却恰巧只有关玉衣一个。 此时,关玉衣还不知道麻烦已经找上了自己,闲情的躺在睡榻,任由曲梅给自己捏腿。 “主子,曲梅给您熬了补药,养颜不说,外头一直在传,这药可以让女人更见风韵。”曲梅接着笑说道。 正文 第340章 抓到元凶,送往楚江 “还不快去端来!” 关玉衣娇嗔的瞪了眼曲梅,可随后,曲梅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刚端了碗补汤过来,就瞧见李胜带着七八个侍卫朝着她走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曲梅做贼心虚,立马手上一滑,汤药打翻。 里头的关玉衣也听到了动静,皱眉抬眼,却不想看到了李胜带了七八个侍卫。 旋即,关玉衣眼底划过一抹诡光,没过多久便隐去得无影无踪。 “李胜公公怎么大驾光临了。” 关玉衣接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双手却是不自觉抓进了衣袖。 “关御女,多有得罪了!” 说罢,李胜便对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立即抓住了那曲梅,没等曲梅反应过来,一番挣扎,手上的小南珠缀着的手链便被侍卫一并拽去。 “关御女,胆子不小啊。这不,皇上有请。” 李胜接着对关玉衣笑着说道。 而关玉衣皱了皱眉,看了眼那手链,认出了上头的珠子是自己当初锦囊上的南珠,不由得眸光一闪,旋即倒吸一口冷气。 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被曲梅留着了。 “主子,曲梅……曲梅不是故意的。” 曲梅大惊失色,看着那个小南珠,知道眼下是东窗事发了。 而关玉衣看了眼曲梅,顿时百般厌恶,可随后却慢慢心底染上了恐惧的神情。 那个江素月,可不会在这个时候,为了自己趟这浑水。 如今,可该怎么办才好…… 关玉衣心底不甘,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死。 不行!她一定要活下去! 眼下,关玉衣也只好跟着李胜,最后走向御书房。 她头一次进御书房里头,而好久不见的靳玄Z,也依旧如初见那般,俊美如斯,轮廓分明的宛若精雕细琢,双眸如浓墨不化,望不见幽邃的底,一身素白长袍,绣着淡金龙纹和十二章纹,俊雅翩翩。 关玉衣感觉到心头不可遏制的狂跳了几下,旋即才恢复了平静。 这个男人,是她毕生所求。 “关玉衣,不妨你告诉朕,你的毒箭木和往梦散都是哪来的?” 靳玄Z没有质问她原因,而是直接给她定了罪名。 便就是一向从容沉稳的关玉衣,都不由得娇俏的脸庞苍白了起来,眼神闪烁。 “也罢,你也不必告诉朕。你说或是不说,也都是一个下场。楚江,朕还缺一个交代。今日快马加鞭,楚江的太子给了朕一个准信,抓到元凶,送往楚江。”靳玄Z依旧是惬意淡然。 可关玉衣一听,却是将唇咬的惨白,瞪大了眼睛,蒙的摇头,跪着爬向靳玄Z几步,一边磕着头,一边道,“皇上,嫔妾是您的妃嫔,不可以!” “封烨,也不是没有先例,将嫔妃赠与大臣。关玉衣,你的运气也不算差,日后你需要仰仗的人,是楚江的太子。”靳玄Z的眸底淡漠,从前关玉衣也不觉得多少可怕,可今日却让他寒意笼罩了后背,生生发凉。 楚江的太子是方姝静的亲哥哥,怎么肯放过自己! 正文 第341章 可唯一让朕怜香惜玉 “皇上,你会后悔的。” 关玉衣看了眼靳玄Z,淬着毒辣的目光不禁扫视向弗笙君,寒光凛冽。 可不想,随后竟对上了那双似笑非笑的乌眸,疏凉而又寡情,竟让她隐约头皮发麻,立即挪开了视线。 “关小姐好好准备,明日一早,朕便就让人送你离开。” 靳玄Z并没有理睬关玉衣,而是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 而关玉衣听言,双眼渐渐浸上绝望,双手就连紧攥的力气都不再有。 “李胜。” “是。” 李胜点了点头,旋即派人送关玉衣离开。 弗笙君扫视了眼靳玄Z,状似打趣的漫不经意的调侃,“皇上看来,的确不怎么会怜香惜玉。” 话罢,却不想旋即靳玄Z一手将弗笙君搂在怀中,惩罚性的捏了捏她的腰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将弗笙君的衣袖掀开,瞧见那素手上包扎好的白色绷带。 “小皇叔,朕倒是想怜香惜玉,可唯一让朕怜香惜玉的人,根本不会怜惜自己。” 弗笙君抬眼,便对视上那双漆黑的眸,带着不见温度的笑意,让人探不到底。 昨晚还是她教育他,今儿个就变了…… “我的血可以压制往梦散。” 弗笙君沉默片刻,随后看向靳玄Z,正经说道。 “是吗?那朕也想试试。” 靳玄Z意味深长的笑道,还没等弗笙君回神,靳玄Z宽热的手掌便已经覆盖上她的腰间,慢慢磨挲,绯红的薄唇覆上昨晚才品尝过的美好,殷红的舌尖慢慢舔-吖-舐过那诱惑的朱玉唇畔。 最后,弗笙君才明白,他是要试试什么…… 除了惹火烧身的事外,该做的他一个没落。 而在外头,关玉衣走在外头,却看到江素月在外等着。 “娘娘怎么有兴趣来了?” 眼下,关玉衣也干脆不伪装了,笑着看着她,目光却像是在打探猎物。 “皇上怎么说?” 江素月看着关玉衣,倒也不是担心她,只是怕关玉衣不明白规矩,一并把自己给抖出来,所以在御书房外的一处转角见她。 “皇上让我去楚江,其他任由楚江太子处理。” 关玉衣笑着说道,可随后,还没等关玉衣思绪过后,关玉衣便凑近了江素月,低声笑道,“嫔妾走了,娘娘再不用那个法子,怕到时只有被废的份了。” “你什么意思!放肆!” 江素月目光寒凉,她怎么敢这么当着自己的面议论自己的以后。 “嫔妾可不是无依据的,娘娘,难道你就不觉得,皇上和摄政王,过于接近了吗?” 关玉衣冷笑,她走之前,也必然要让弗笙君下水,更要整个封烨不宁。 江素月看到了关玉衣眼底的疯癫,可心底依旧是开始摇动。 的确,她心底也早留下了个想法,只是,更多的时候,更会用弗笙君和靳玄Z是叔侄的关系搪塞自己。 可眼下,关玉衣将所有帷幕都揭开了,只留下了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娘娘,一计不成,不如早些除掉心头之害?” 正文 第342章 你以为,靳玄Z能看 说完,关玉衣见那边等着自己的侍卫已经有些不耐,转身便就带笑离开了。 “娘娘也不想,自己最后竟输给一个男人,一败涂地吧。” 看着关玉衣离开的身影,江素月不得不承认,关玉衣让她觉得很可怕,能够清楚的分析旁人的打算和心思。 旋即,江素月看了眼手中关玉衣早就给了自己的秘药,眸光慢慢沉了下来,紧紧的捏住掌心的玉瓶。 左右都是不爱,她是江家之女,也不觉得靳玄Z会因为这事,直接判她死罪。 只要她怀了孩子,无论是长子还是长女,日后都风光无限。 那么一切手段就没那么重要了。 而此刻,渊王府中,容渊看着面前的女子,勾起了一抹薄凉的弧度。 他的声音透着些愉悦,华音入耳,“你之前是君儿的人?” 卫欢惨白着脸,眼底透着恐惧,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救她,结果更是折磨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是依稀觉得眼前的男子有些眼熟。 只是,他叫弗笙君‘君儿’,口吻如此亲昵,又怎么会救自己? “你可知道,你的前一任主人和你的差别?” 容渊低低的笑着,黝黑的眸中却是透着深沉,难以让人辨别其中的玩味。 “不知道。” 卫欢咬了咬唇,眼底满是怨恨。 她跟了弗笙君的日子也不短,可到最后,弗笙君真的就忍心看着自己似。 “你的前一任主人也在水牢里待过不少日子,本王从来都没从她眼中看到过恐惧。这就是君儿为什么无可替代。”容渊轻笑着说道,看着眼前的卫欢虽没有鄙夷之色,可却让卫欢感觉到与生俱来的尊贵。 而她,渺小的让人忘了存在。 只是,回过神来,卫欢反应到自己被什么人救了,更是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他居然……囚禁过摄政王。 卫欢俏脸煞白,看着面前让她充满恐惧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这次活着,未必比死去好。 看着卫欢,容渊有些乏味,原本以为她的人,会耐玩一些。 可除了那上次抓到的女刺客,这个女人并不够看。 “你……要帮我?” 听到卫欢有些迟疑的问,容渊不由得轻笑,“本王为什么要帮你?” “你想要什么,无论是美人还是权势,只要你能让我再次回宫,获得皇上的宠爱,嫔妾都不会忘记王爷的大恩大德。”卫欢此刻,也被欲望冲昏了头,以为容渊真的是自己能够利用的人。 “你以为,靳玄Z能看上你?”听卫欢这般大言不惭,容渊一句犀利的反问,让卫欢红了脸。 “还是你以为,本王想要的人,你能帮本王得到?” 容渊眼底渐渐暗沉,想到靳玄Z搂着弗笙君的样子,更是觉得分外刺眼。 弗笙君,她背叛了他。 他说过,她只能是自己的。 所以,她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卫欢好似感受到了容渊眼底的杀意,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强行镇定道,“王爷没理由,千方百计救一个没用处的人。” 正文 第343章 容渊的条件 “的确。本王一开始以为,你应该还有些让本王救你的资本,可现在本王后悔了。” 听到容渊不带任何感情的话,卫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色发白。 旋即,容渊微微俯下了身,修长白皙的手指挑起卫欢的脸庞,声音带着笑意,可抬眼看去,却并不见丝毫温度,“所以,本王不如现在就杀了你,倒也不迟,” 听言,卫欢眼底满是恐惧,可转念一想,眼底划过了一抹坚定,接着竟仰着头,献吻容渊。 卫欢知道,容渊性情残暴,多有妾侍因为床事上的花样,最后死于非命。 但是眼下,她只有这个选择。 然而,卫欢却没曾想到,容渊会突然起身,远离了准备献身的她。 容渊的这番举动,是卫欢始料未及的。 可接着,卫欢的神情更是难看,难道她还没有资格伺候他吗? “本王不缺暖床的。” 容渊冷着眉眼说道,只有容渊心底明白,从找到了那个人后,他便已经对这床事乏味了。 就连上一次借着酒劲和小姜放纵了一晚,也都是因为脑海中想到的人是她…… “据说封烨历来,君主是要前去逢甘寺祭拜的。本王给你个机会,进入寺院,无论你用什么法子,只要和靳玄Z再次发生关系,本王的事都算你办好了。”倒不是他没想过利用别的女人,只是倘若靳玄Z还记得那次和这女人发生过关系的滋味,第二次,想必更销魂。 毕竟,听闻这个女人,是靳玄Z碰的第一个女人。 无论是用什么法子,总归算是旧情。 到时候,他会让弗笙君亲自看着自己信任的男人,如何让女人死心塌地的承欢在他身下。 让她明白,真正对她有兴趣的人,只有他。 卫欢没有想到,容渊把自己救出来,目的真的就只是这样。 “我明白了,妾身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卫欢咬了咬唇,眼底划过一抹坚定。 尔后,等卫欢离开,不久,外头又响起了一声清脆好听的声音。 “主子。” 容渊抬眼看去,目光微微一闪,随后眼底却划过了一抹厌恶。 这眼前的人,是当初他同意鬼药婆将脸做成弗笙君的模样,然而这浑然的气息却与弗笙君大大不符。 就算是他,也一眼能看穿,不是弗笙君。 “本王以后不想看到这张脸,让鬼药婆给你换回来。”容渊冷着声说道。 女子听言,微微愣住,旋即却是乖顺的点了点头,“是。” “赶紧走。” 容渊拂袖,心底却更是乱如麻。 他承认,自己是个疯子,只有和她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才能活在他的身边,就算是自己用得最习惯的女暗卫,也随了他的心情,做成了她的脸。 可如今,看着别人的脸上顶着她的样子,更多的竟只剩下厌恶。 她们,怎么配用她的脸。 时日安逸度去。 刚回到摄政王府的弗笙君,独处在书房没多久,便听到外头杜桥慌乱的声音。 “主,主子!” “怎么回事?” 正文 第344章 摄政王明儿个给您整 弗笙君斜瞥了眼杜桥,有条不紊的问道,“杜桥,你一惊一乍是跟谁学的?” “主子,不是!玉玑,玉玑她……身上都是血,刚在我们王府外头昏迷不醒了。” 这话说罢,弗笙君目光一下凉了起来,尔后看向杜桥,“人呢?” “外头一大堆人围着,属下要是带进来了,这……” 杜桥是一言难尽,自家主子清誉还在,带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入了王府,事情岂不闹得更大了。 听言,弗笙君敛眉,扫视过杜桥,不做声却已经抬腿迅速离开。 “主子!” 杜桥随后跟上。 只是,杜桥怎么都没想到,正是因为自己的犹豫,导致后来的谣言变成,摄政王在王府门口抱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进府,女人疑似小产。 回到王府内,弗笙君也不由得深吸一口凉气,转眼看向大夫,问道,“她是小产了?” “是……” 大夫点了点头,却好像堵着什么话,没有说出来。 “还能不能保住一大一小?”弗笙君沉默不久,又出声问道。 而女大夫听言,红着脸,似纠结很久,才义正言辞的质问弗笙君,“殿下难道不知道孕妇前面两三个月,最不能行房事吗?为什么殿下还在这个时候,丝毫不知道克制?” 看着这女人身上的吻痕,已经紫青了,更是没一块好的地儿,可见床事的多狠。 弗笙君微微愣怔,随后却保持沉默。 “……”杜桥欲哭无泪,我们家主子的清誉啊。 而女大夫对弗笙君的印象依旧不是很好,她一直觉得摄政王不像是别的皇家子弟一身戾气,眉眼清冷如玉,贵不可言,可没想到这房事上面这么不知克制,看上去斯文温雅的,结果却把这姑娘弄的差点流了孩子…… “现在不能让孕妇受惊,好好调养,切勿再行房事了。” 女大夫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弗笙君,接着说道。 “……本王知道了,杜桥,送大夫离开。” “是。” 杜桥点了点头,接着把正义凛然的女大夫给带走。 而弗笙君看了眼玉玑,没想到只不过三四个月不见,她竟然成了这个模样。 当初一颦一笑横生妖娆的玉玑,让弗笙君影响深刻,可如今玉玑竟已经成了孩子的母亲。 而眼下,摄政王府的事,已经满城风雨了。 瞧见宫里头没有消息,柳岸逸却开始忿忿不平了,立即是找回了皇宫。 这靳玄Z怎么回事,平日里谁多看一眼弗笙君,都差点用眼神杀死人,如今弗笙君都快给他整出一个儿子了,居然还这么淡定。 “皇上还有空批奏折呢,看来心情的确不错啊。” 靳玄Z从一早,就瞧见李胜欲言又止,崇天崇行目光悲切的看着自己,眼下又是柳岸逸的冷嘲热讽,不由得好整以暇的挑眉,好整以暇的说道,“怎么,柳相是要跟朕说什么大事吗?” “臣竟不知,皇上什么时候这般大度了。摄政王明儿个给您整出个世子,你是不是都得当亲生的了?” 正文 第345章 慕子煜前来 听言,靳玄Z沉默不久,询问道,“哪来的孩子?” “今儿个一早,就传得已经满城风雨了,摄政王抱着一个小产的女人,进了摄政王府。”柳岸逸怒其不争的看了眼靳玄Z,这时候怎么就这么淡定呢? 靳玄Z也是沉默半晌,最后只是抬眼看向柳岸逸问道,“孩子没事吧?” “……”你确定这个时候关心的是这个? 柳岸逸深吸一口气,接着保持冷静的说道,“听说,母子平安。” “待会儿你出宫的时候,去太医院拿点补品去摄政王府。”靳玄Z头也不抬,一边批着奏折,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 “……”靳玄Z,你这不对劲啊! “还有事吗?”靳玄Z看柳岸逸杵在原地不动,不禁挑眉问道。 “你就不怕,最后江山白白送人了?” 柳岸逸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靳玄Z了,倘若那女人生下来的是男孩,大有可能母凭子贵,成为摄政王妃,孩子更是嫡长子。 “是她的,是朕的又有什么区别?” “……”好,你是昏君,你说什么都对。 而此时,摄政王又来了位不速之客。 “主子,外头是慕公子,要请吗?” 杜桥出声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既然来了,本王又岂会有逐客的道理?” 弗笙君挑眉,素白的长袍一尘不染,眉眼如玉精致,眼梢下一颗泪痣透着妖异,乌眸泛着寒凉。 “是。” 杜桥点了点头,最后将许久不见的慕子煜迎进了王府的正厅。 慕子煜沉着俊雅的脸庞,许久才听到那清冷若珠玉相击的嗓音,清雅寡淡的响起,“慕公子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 “摄政王殿下,在下今日来是有事相求,还望摄政王殿下能够将玉玑交给在下。” 慕子煜起身,看着眼前的弗笙君,隐在宽大衣袖下的双手紧紧握拳,面上一派寡凉。 “玉玑?本王并没有软禁她。”弗笙君坐在主位,玉冠半束高挽,其余松垮萦绕贴合腰间,精致的脸庞透着淡漠,更是雌雄莫辨。 只是,慕子煜现在根本隐忍不住面上的阴凉,声音从牙缝里恻恻而出,“什么时候,摄政王也有替旁人养孩子的闲情逸致?” “本王的确没有替别人养孩子的闲情,但也不妨碍日后旁人的孩子叫本王爹。” 弗笙君依旧是风云不变,眉梢一挑,更是让人捉摸不透乌眸底处的深静。 “摄政王是一定要与在下为敌了?” 慕子煜恶狠狠的盯着弗笙君,哪里有从前贵气公子的模样。 “慕公子不妨试试。” 弗笙君轻笑,可就是这胸有成竹的模样,让慕子煜心底开始害怕。 这一次,他真的没有想到,玉玑会有了两三个月的身孕。 他还记得夜里玉玑看着他冷笑的样子,眼底冰冷,带着自嘲的笑意,注视着他。 如今玉玑身边还有个弗笙君,他开始动摇慌乱了,玉玑还会不会回到他的身边…… “慕公子还有事?待会儿玉玑醒来,本王便没那么清闲空暇了。” 正文 第346章 先回皇宫一趟 听到这话,慕子煜再是沉稳,也都快绷不住表情了。 谁能听到自己的女人躺在别人的怀里,自己的儿子叫别人爹这样的事,还能淡定的起来? “摄政王,我会让玉儿回来的。” 慕子煜坚定的说道,可双手依旧止不住发颤,沉默片刻,还是放下了一句话,转身离开了,“麻烦摄政王殿下帮在下照顾玉儿了。” “分内之事。” 弗笙君依旧挑着漫不经意的笑意,让慕子煜对这个难缠的摄政王,更是无从下手。 瞧着慕子煜沉着脸转身离开,没一会儿,杜桥便来报了。 “主子,玉玑姑娘醒了。” “嗯。” 弗笙君答应了一声,旋即放下了手中的盏杯,拂袖走向玉玑修养的院落。 “你倒是很有能耐,躲着人,倒是知道来找本王。”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玉玑抬眼看去,那人依旧长袍素白如玉,眉眼清贵不可方物。 “谁让玉玑明白,玉玑入不了摄政王的眼。殿下若肯出手帮玉玑,玉玑便能躲过一劫。”玉玑笑得妖娆风情,和前些时候却更多了些人情的冷漠。 “你倒是很能认清自我。”弗笙君凉声轻嘲,斜瞥了眼玉玑。 “……”殿下,您现在对一个易喜易怒的孕妇说这些好吗? “刚刚慕子煜来找你,本王让他走了。”弗笙君随手拿起边上的书籍,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和他,的确没有再见的必要了。” 玉玑的眼底慢慢蓄上了凉意,温热的手抚着还未隆起的腹部,面无表情的说道。 东灿锦明明知道,她怀有身孕,却故意挑起了慕子煜的怒火。 让她觉得可笑的是,信誓旦旦说只爱她的这个男人,毫无疑虑的听从了别的女人的话,来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好了,你先歇着吧,有事让王府里的下人帮你做。本王还有些事,先回皇宫一趟。” “好。” 玉玑点了点头,之后的连续三五天都鲜少看到弗笙君的影子。 尔后玉玑才明白,当初这‘回’字用得巧妙。 半月后,上官奚也送来了往梦散的解药。 之后,等玉玑恢复好身子后,散步在王府院落,才见到眉眼媚意天生,眉眼却清净好看的南钟晚。 这就是阿娴说的,摄政王府唯一的女人? “姑娘便是摄政王的肖夫人了吧。” 玉玑走近,不禁笑问。 这姑娘倒是模样生得好看,能让弗笙君喜欢的女人,约摸真不简单。 “前些时候听君君说起过玉姑娘。不过妾身姓南,名钟晚。” 南钟晚看着眼前玉玑,不禁挑唇笑道。 而玉玑听言,却是愣怔半晌。 南钟晚? 红湘东灿锦,青雀南钟晚…… “玉姑娘没有想错。”南钟晚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怪不得这几日摄政王都不见人影。”原来是府邸还有另一个美娇娘啊。 “嗯,我也很久没瞧见殿下了。” 南钟晚回过神来,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 长景宫内,男女雪白的胴体尽兴着狂欢,夜幕之下,外头的靳玄Z冰冷着眸光,看着里头的江素月和崇行。 正文 第347章 江贵妃有孕 崇行红着眼,看着眼前依旧有些不能招架的江素月,紧紧的握住女人不禁一握的腰间,不停的抽近身体,喘着不正常的粗气。 “江贵妃还真是英勇,敢第二次对朕下药。” 靳玄Z冷嗤,若不是他恰好出了景华宫,还真差点被她设计了。 看着崇行愈发是变得不对劲,靳玄Z一出景华宫,就碰到了外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江素月等候多时。 也不用细细的去想,这事也便明白过来了。 里头还在和男人热情尽欢的江素月,根本就没意识到,中了药的男人,又怎么会顾及那么多,不在景华宫行房事。 “走吧。”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也没看这事儿的兴致。 靳玄Z犹似感觉到了弗笙君的乏味,旋即凑近弗笙君,一阵促狭的嗓音低沉的响起,“小皇叔,其实有些乐趣,要自己感受才明白。” “本王只觉得,纵-吖-欲过度,对身心不益。” 弗笙君掀起眸,瞥了眼笑的愈发是摄魂动魄的某人,抬步慢条斯理的离开长景宫。 而此时,长景宫内一片寂静,只有正殿前处,侍女宫人伺候在外,灯火通明。 乃至二月过去,宫里迎来了第一桩喜事。 江贵妃有孕。 只是,此时的御书房却格外沉重。 “主子,当时已经点过特制的避子香,她绝对不会有孕。” 崇行也是神情败落,隐约苍白,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败在这么一个女人的手上。 “可按照她的孕期,的确是那日留下的。” 靳玄Z嗓音依旧低沉闲散,可浓墨不化的眸却暗沉起来,手中的文书已经搁置在桌案之上。 那么,江素月到底是怎么做到,将这胎保住的? “主子,既然是属下惹下的祸,属下会……” 还没等崇行说罢,却又听到靳玄Z轻飘飘的说道,“让她生下来。” “什么?” 崇行微微愣怔,有些不明白靳玄Z这是什么意思。 “朕会抽个空,让她知道,那日和她一起的男人,并非是朕。”靳玄Z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便就是语调慵懒,都显得多了些虚无缥缈的深情。 可这话,却残酷的让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倘若江素月真的知道了,怕日后绝对会逼疯她。 “你若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朕可以让它消失。” 这话说罢,崇行终究是沉默了半晌,这才双手止不住的轻颤,干哑说道,“主子,我……想留下那孩子。” 终究,那是他的孩子。 “朕明白了。” 靳玄Z点了点头,而此刻,长景宫却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 白珠看着眼前的女人,下意识尖叫了一声,可随后等反应过来,才小心翼翼的凑近,“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只是,江素月好像仍是没听见,手上抓着的是白珠前两日给她寻来的猫儿。 可眼下江素月手中的那只猫,脖子上的皮毛已经被江素月摇了下来,接着大快朵颐的喝着猫血。 白珠眼底满是恐惧,许久江素月空洞的眼才渐渐瞳孔清明,看着手上的死猫,尖叫着嗓子,连忙甩开。 正文 第348章 关玉衣的手段 “主子,您没事吧?” 白珠眼底有些恐惧,小心翼翼的靠近江素月,关切的问道。 而江素月喝足了血后,俏脸都更似娇艳,转眼看向白珠,似回想到了什么,不禁阴沉下了脸,“关玉衣这个贱人,是她搞的鬼!” 她现在,分明就已经成了一个可怕的怪物。 前些时候,她瞧着长景宫里的一名宫女手上划伤,殷红的血便已经让她想要凑近吸食,难以抵抗这样的诱惑。 “可是现在关玉衣已经在楚江……” 保不准,现在关玉衣就已经死了。 “这个贱人,看来是死都想拉本宫垫背。”江素月眼底浮现出了狠戾,咬着牙阴恻恻的说道。 只是,随后江素月眸光一闪,看着那只已经僵住了身体的黑白花猫,殷红的血蜿蜒在地,微微泛起了沉色,冷笑一声,眼底尽是疯狂,“本宫是江家嫡女,未来的皇后,能让本宫吸食骨血,难道不是他们应该做的吗?关玉衣那个小贱人,还真以为,这样就可以扳倒本宫?” 听到江素月这么说,白珠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白珠,去把那只猫的血全都倒在杯盏里,本宫有些乏了。” 江素月自从有孕后,也的确有些精神不佳,偶尔更会心绪大起大落。 但毕竟江素月是第一个有孕的妃嫔,更是后宫位分最高的两位主位娘娘之一。 自然,谁见着都得恭恭敬敬的伺候着。 江素月心底不少得意,说是云剪影早就得皇上雨露,可若真是如此,她也入宫快一年了,身子却没有任何动静。 如此,皇上怕是碰都不曾碰过云剪影吧。 而此时,楚江的东宫殿内,却是男女纵情的声音。 “太子殿下,您别欺负臣妾了,早些休息吧。明儿个,还要早朝呢。” 若是江素月此时在,必然会一眼认出,这个娇柔却又透着妖媚的女人,就是关玉衣!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关玉衣,方盛夜忍不住邪笑一声,接着一个翻滚,又将女子抵在了身下,“这就受不住了?小妖精,你可是把本宫的妹妹给弄死了,本宫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方盛夜狠狠的要着关玉衣。 外头的侍卫听着里头放纵的娇吟低喘,却是有些不忍再多呆下去。 他们的长公主殿下已经被那个里头的女人害死,可往昔最疼爱长公主的太子殿下,却居然沉迷在这个女人的美色,已经和这女人颠鸾倒凤了三个月。 这些时日,就是后院的夫人们,太子殿下都一概不理,只与这被封烨送来抵罪的女人欢好。 等到夜深,方盛夜熟睡过去,关玉衣却悠悠转醒,眸光幽幽,接着将食指戒上的白珠轻轻拂过方盛夜的鼻尖。 等方盛夜真的昏睡过去的时候,关玉衣这才轻轻将枕头下的药粉含住,渡入方盛夜的唇口之中。 做完这事后,关玉衣嘴角牵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如此,只要对方盛夜每月下够了药量,日后便只有她的身体才能带给他愉悦。 刚开始,这个男人的确想要折磨死她。 但是,等关玉衣第一次诱惑成功后,方盛夜不知,自己就已经被她下了药。 正文 第349章 江素月是察觉到,自 “主子,将军那有消息了。” 白珠匆匆走来,可接着却是神情飘忽的说道,“主子,将军说,这……药是禁药,连同之前给方姝静与肖家小姐下的药都是至邪之物。” “好啊,关玉衣这个贱人居然拿禁药来诓本宫。” 江素月眼底满是狠戾,绝美艳丽的脸庞浮现出怒火。 “主子,将军叫您且先忍忍。等三日过后,将军会趁着宫里进新宫女的时候,召一批卖了命给将军的宫女,到时候全给主子备着。”白珠有些头皮发麻,没想到主子会变成这样的一个怪物。 可事到如今,白珠转念一想,这终究都是自己的主子。 “三日,本宫今日都忍不了。” 江素月阴沉着娇艳的脸庞,接着沉声说道,“你还不快去将前段时间做错事的秋喜找回来。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听言,白珠不禁看了眼江素月,明白了江素月这话中的意思。 “是。” 白珠咬了咬唇,如今也只好帮着主子欺瞒下去。 不然,莫说是封烨的皇后了,封烨的贵妃也不该是这般人模鬼样,喝人血液的怪物。 而此时,御书房之内,靳玄Z看着面前的崇天,仍旧是寡淡着声,“所以,你是告诉朕,关玉衣只向那人买了药材,这禁药是她自己做的?” 虽然崇天也觉得这事尤为惊悚,但还是点了点头。 实在没想到,那个心思缜密,面上弱柳扶风的女人,居然会做这样的东西。 “本王记得,往梦散是三往玄的手笔,关玉衣是小官家女,怎么会接触到这些?” 弗笙君扬眉,这东西邪门的很,她虽是会做,但却也从未碰过。 “三往玄和鬼药婆当初还没断绝关系的时候,好像还有一个爱徒……”柳岸逸在旁沉默不久,又突然说道,“据说,此人模样虽不是倾国倾城,但比起已经有四十多岁的鬼药婆,的确会更让男人注意些。三往玄喜欢上了那个徒弟,可惜,最后被鬼药婆发现了,于是因为爱徒最后被鬼药婆藏了起来,三往玄便与相爱几十年的鬼药婆断绝了关系。” 这话说罢,却是弗笙君轻笑一声,别有深意的说道,“没想到,柳相还会知道这样家里长短的事儿。” “……”摄政王,你真的在夸本相? “不过,经柳相这么一提,本王突然知道了江素月如何有孕的了。”弗笙君端过一旁的茶盏,慢条斯理的轻呷过后,才抬眼目光清明的轻吟道,“三往玄嗜药,但却不碰宫廷用来争宠的这些药,更不会沾染皇家事物半分。但鬼药婆曾也做过一种禁药,只要是女人,用过那药后,就算是身子没资格承孕,都会怀上孩子。但这药性过于猛烈,用过的女人,只会有这一胎,甚至服用药物的女人还会有其他的恶劣变化伴随。” “看来,江素月是察觉到,自己到了绝路。” 柳岸逸叹了口气,不禁稍是扬眉,扫视过边上依旧懒洋洋的靳玄Z。 正文 第350章 朕还没有一个孕妇好 “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个三往玄喜欢的徒弟,好像姓齐。这个关玉衣的父亲,当初是娶了一个当过红牌的妻子,本相还记得家里长辈还提起过这事。那红牌,就是姓齐,也便应该是关玉衣的生母了!” “……” 靳玄Z和弗笙君看着边上有些得意的柳岸逸,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柳岸逸作为封烨的丞相,他似乎对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格外了解。 “你们别这样看着本相,是本相家的家母大人,天天爱寻着四方闺友打叶子牌时念叨的。”柳岸逸立即为自己辩驳道。 “原来柳相大人还有这份闲情在,看来一定对叶子牌的技法颇为透彻吧。” 崇行在旁,不慌不慢的补上一击。 “……”怎么了?他那时候还小,怎么就不能跟老娘呆在一起了! 边上的靳玄Z抬眼看向边上的李胜,沉声问道,“最近,长景宫可出了什么事?” 李胜想了想,却是摇了摇头,“回皇上,长景宫并没有什么事。” 只是,这话说罢,李胜似想起了什么,又皱起眉头说道,“只是,皇宫最近却是出了些奇怪的事。” “说来听听。” “皇上,这今年新选的宫女,似乎都性子有些怪异,不太爱跟人讲话。尤其是分配到长景宫和月栖宫的。”李胜拧紧了眉,也是觉得这世道变了。 从前,进了宫的宫女,哪个不是神情还带着些少女的娇憨,精神奕奕的。 这批宫女,真是说不出来的怪异。 看上去,就死气沉沉的。 “已经有孕三月,江素月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只要让人留心看,必然会查出些东西来。” 弗笙君扫视过边上的靳玄Z,徐徐说道。 倒没发现,原来这个关玉衣,还真的有些本事。 “事情谈完了,本王王府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这话说罢,弗笙君刚打算起身离开,却不想被靳玄Z一手扼住了手腕,将人儿拽入了怀中,俊美的脸庞隐约透着不悦。 “……”他还在,能稍微克制点不? 柳岸逸面色复杂,随后看了眼二人,“算了,还是本相先回去吧。” 只是,这话说罢,并没有任何人理睬。 这些重色轻友的家伙! 柳岸逸心灰意冷的离开,刚出了御书房,却欢快的跑向月栖宫。 见此,崇行也是摇了摇头。 又一个战友沦陷了。 “皇上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弗笙君抬眼看向靳玄Z问道。 “朕还没有一个孕妇好看吗?” 靳玄Z依旧紧紧的禁锢着怀中的人儿,这挥之不去的醋味,让弗笙君是愈发想笑了。 “玉玑还需要人照料。” “朕作为伤口未愈的人,也需要人来照料。” 靳玄Z蹭了蹭弗笙君的脖颈间,闻着那清冷好闻的气息,接着低沉无赖道。 伤口未愈? 当初隐瞒伤口的时候,可没见他神情有任何破绽。 只是,想到靳玄Z深可见骨的伤口,弗笙君眼底不禁稍稍闪动。 正文 第351章 小皇叔,这还是白日 “把衣服脱了。” 说罢,弗笙君似有意识到不对,转眼又看向李胜,寡声道,“你也先退下吧,这里有本王。” “……”就是有您在才担心啊! 一来,李胜担忧摄政王体力太好,自家皇上可是如今有伤在身。 二来,李胜更担心自家皇上不用摄政王点火,自己便已经把持不住了。 还真别说,思来想去,真是第二种可能多些。 只是,李胜再怎么心底担忧,看了眼弗笙君寡淡的眸光扫视过自己,依旧是不禁打了个冷颤。 到底是摄政王,他还不想就因为这种事让摄政王对自己影响不好。 “属下告退。” 李胜点了点头,转身便就离开了。 而边上的靳玄Z却是忍不住低笑,磁性的嗓音分外浑厚如酒酿,让人心间倍受撩拨,“小皇叔,这还是白日青天的,不妨再等等?” “……本王现在给你上药。” 弗笙君看着某人笑的愈发是摄魂动魄,邪肆俊美的脸庞透着不经意的慵懒,明明是无赖的话语,却只让人觉得风流温雅,并不唐突,反而让人脸红心跳。 “这样啊,倒是可惜了。” 瞧着某帝毫不委婉的表达出自己的惋惜之情,弗笙君极力的克制住眉角的挑动,拿起了边上的一小盒药膏。 靳玄Z也知道见好就收,瞧见自家小皇叔依旧目光透着些危险,不由得愉悦的翘了翘嘴角,随后却是极为自然的当着弗笙君的面,将身上松垮的衣物,一件件褪去。 “……亵裤便不用了。” 弗笙君原还不觉什么,只是看着那双幽邃的眸清浅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就那么从容自若的看着自己,耳根便不由得染上了淡淡的粉。 只是如此一来,清冷的白袍少年,只是多了些耐人寻味的掩饰。 “无妨,日后总归还是会由小皇叔深入了解。”靳玄Z勾着唇,明明是分外轻挑的话,可眉眼依旧是清明从容,矜贵俊美。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后,便自顾自转到了靳玄Z的身后,看着那深可见骨的伤疤已经结痂好过大半,依旧是不由得眸底泛起了凉色,本就淡澈的眸却凝成了一片乌沉。 须臾后,弗笙君好看的手指轻轻挑了些膏药,慢而柔缓的顺着背后的伤痕涂抹,轻轻打转,眉眼月华如练。 “前些时候,东楼被劫货了。”靳玄Z饶有兴趣的说道,话语间透着些许促狭。 “嗯。” 弗笙君淡淡的应了一声,眸间依旧淡若无事,而听言,靳玄Z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是明显了。 自家小奶猫已经真的长大了,也开始会用锋利的爪牙,维护他了。 “本王只让他还了些利息。” 弗笙君看着靳玄Z身后白皙精壮的腰间,疤痕狰狞,眉眼如覆寒霜。 当时知道劫货的人马是弗笙君的人后,柳岸逸看着某个愈发是有妻万事足的帝王,更是十分嫌弃。 谁还没个媳妇心疼呢? “好,剩下的朕来处理。” 靳玄Z低沉磁性的嗓音更是透着闷笑,愉悦至极。 正文 第352章 带兵征讨封烨的事 楚江东宫内,内殿依旧绮靡,透着欢情的旖旎情味。 “太子殿下,带兵征讨封烨的事,昨晚你可答应好了妾身。” 关玉衣接着点了点方盛夜的胸膛,轻轻的舔上他的耳根,声音妖媚酥柔。 “朝臣不允,本宫也无可奈何。” 方盛夜的声音透着沙哑,只是一味的想要得到只有关玉衣能够带给自己的欢-吖-愉,不停的挺进。 听言,顿时关玉衣眼底划过了一抹阴鸷。 这些个老东西,居然敢阻挡她的计划。 “妾身伺候殿下那么久,殿下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嘛。”关玉衣的声音依旧娇媚,透着些嗔怪。 而方盛夜捏着关玉衣的下颚,眼底疯狂而又狂热,可黑色的瞳孔更显得空洞无神。 “你就是要本宫的命,本宫都心甘情愿的给你。小贱人,你说怎么样?” 方盛夜喘着气的说道,更是不停的挑-吖-逗着关玉衣敏感的部位。 “殿下好坏……” 关玉衣有些力不从心,心底却还盘着计划。 靳玄Z,你不是情愿爱一个‘男人’都不肯爱我吗? 好,我倒是要好好看看,到底是那个‘男人’重要,还是封烨的江山重要。 关玉衣的眼底划过了一抹狠意。 几日之后,朝政之上,正商议前去逢甘寺的事宜。 最后,定夺在这月十五,摄政王与皇上前去逢甘寺吃斋念佛七日,而这次,则由柳岸逸监国。 这次不同于往日,柳岸逸也乐于监国。 谁让自家媳妇留在皇宫呢,玄Z他们走了也好,也省得自家媳妇害羞。 某人乐不思蜀的打算着。 而整个后宫,倒也没什么反对的声音,就连江素月都格外安分。 若是去逢甘寺,她该怎么才能搞到新鲜的血液,倘若那个时候,被抓得现形,可真是得不偿失。 再者,江素月如今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动物血来满足自己了,必须要干净新鲜的人血才行。 于此,长景宫已经悄然无声的少了一个宫女。 “你的伤势还有大碍吗?” 弗笙君走进了御书房,朝野上的人也不知道靳玄Z的伤势,也没法子在朝野公然推迟。 “若是有小皇叔对朕深情不移的照看,想来朕是不可能有什么大碍的。” 靳玄Z低沉的嗓音透着笑意,旋即调侃道。 “本王到时候有自己的马车跟着队伍。” 弗笙君瞥了眼某帝,自是知道靳玄Z是不会那么安分的。 万一,二人在马车之内,弄出什么动静,这日后满城风雨的传言,就是压也压不住。 “小皇叔,你是在怕朕会对你做什么?”靳玄Z一听,原本的笑意悉数敛去,尔后一把将弗笙君的腰间拥搂住,圈在怀中。 倘若这个时候,他松开手,想必会更有诚意。 “皇上莫不是想要感受一下君下臣上的滋味?”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似笑非笑的说道。 “小皇叔的雄心不小。”靳玄Z低笑,骨节分明的指尖莹白,侵略性的抚过她的朱玉唇畔,挑眉玩味道。 正文 第353章 我们殿下实在是太勇 “主子,主子!” 外头的杜桥不知是怎的,竟是在御书房外,大喊大叫。 “怎么回事?” 弗笙君稍是敛眉,而神情更见不悦的,则是刚搂上自家小皇叔的靳玄Z。 “主子,玉……玉姑娘刚腹痛了。” 这话说罢,靳玄Z抿着色泽清浅的绯红薄唇,虽是不悦,但只好瞧着自家小皇叔起身,疾步走到门闾处,旋即打开看向杜桥。 “到底怎么回事?” “今日东灿锦说是玉玑有东西落在了慕家,一定要见到玉玑人,才肯交出来。然而,玉玑姑娘和东灿锦聊没多久,玉玑姑娘便脸色大为不好。幸好有钟晚小姐陪着,现在东灿锦人还扣着,没给放走。” “做的很好。” 弗笙君眼底划过一抹凉光,什么时候还能有人耀武扬威到摄政王府了。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东灿锦是什么人物。 “皇上,臣便先告退了。” 弗笙君看了眼边上的靳玄Z,斟酌片刻,朝靳玄Z说道。 靳玄Z温润的乌墨双眸透着些许哀怨,仿佛被遗弃的人是他。 见此,弗笙君眉眼浮现出些许无奈,走近靳玄Z,俯身快速的留下了一个额间上的吻,便转身疾步离开。 看着弗笙君离开的身影,靳玄Z眉眼依旧如故,嘴角却慢条斯理的掀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 回到摄政王府,此时东灿锦的面色已经不是很好看了,却还在强装镇定。 摄政王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对她动手的。 再者,子煜一定不会允许自己出事的。 东灿锦心底坚定着,却没有认清,自己对慕子煜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这个现实。 若不是那次她精心设计的用命相救慕子煜,慕子煜又怎么会让她留在身边。 “玉玑她人呢?” 弗笙君看向正厅里,似笑非笑的看着东灿锦的南钟晚问道。 “已经被人抬回了寝屋,也派人请了大夫。” 这话说罢,弗笙君才转眼扫视过边上紧张慌乱的东灿锦,目光冰冷,让东灿锦下意识头皮有些发麻。 “钟晚,你现在这照看,本王先去看看玉玑。” “好。” 南钟晚点了点头,尔后等弗笙君离开后,东灿锦想起刚刚弗笙君犹如看死人一般的目光,才开始慌乱。 “肖小姐,难道你想玉玑活着,和你分掉摄政王殿下的宠爱吗?”东灿锦就不信,还能有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有什么不好的。其实东小姐有所不知啊,我们殿下实在是太勇猛了,多一个人,也省得妾身整日里的腰酸背痛。”南钟晚低笑,意味深长的对东灿锦说道,眸光却满是凉意。 “……” 看着东灿锦神情僵硬,南钟晚故意挑眉问道,“不会是你们慕公子不行吧?不对啊,那玉玑怎么怀的?难道是看着姑娘你,所以才……哎,是妾身多嘴多嘴。” 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致歉都成了一种挑衅。 东灿锦脸色阴沉,格外的难看,双手紧攥。 慕子煜不碰她,的确是她一块心病。 正文 第354章 好一个有情有义又不 边上的杜桥总算是知道,一个女人毒舌起来,是真的扎心的疼。 哪儿有伤疤就揭哪儿。 寝屋之内,又是那位女大夫。 “摄政王殿下,这次又是什么原因,让令夫人动了胎气。”女大夫皮笑肉不笑。 “……”好巧不巧。 边上悠悠醒过来的玉玑看着女大夫和弗笙君二人谈话的模样,弗笙君贵为摄政王,此时却垂着眸接受着女大夫的说教。 “殿下要是真的想王府还能香火延绵,请殿下真的要好好对这怀了身孕的女人。” “本王知道了,日后必会小心谨慎的。” 女大夫虽有些不喜弗笙君,可终究也是年龄稍微大了的夫人,瞧着面前的弗笙君低着眉眼,本就清冷妖冶的脸庞多了些乖巧,让女大夫倏忽间便于心不忍了。 “殿下也是年少,日后注意就是了。” 女大夫瞧着面前清冷少年乖巧的模样,母爱泛滥,温和的说道。 “……”原来这长得好,还真的是老天赏的法宝。 “来人,送大夫回去。” 弗笙君点了点头,接着便让人将女大夫送了回去。 接着,寝屋剩下的就只有弗笙君和玉玑了。 “本王是该和玉玑姑娘算算住在王府里的开销了。”弗笙君似笑非笑的看着玉玑,慢条斯理的说道。 但玉玑明显的感觉的出,弗笙君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殿下富可敌国,养一个有孕的女人,也不算什么难事,何必谈身外俗物。” 玉玑说罢,又突然话锋一转,笑得愈发是娇艳了,“不如,玉玑以身抵债?” “这倒行得通。” 弗笙君这话说罢,玉玑也微微愣怔了,没想到弗笙君真的同意了。 “恰好,本王还缺一房能够洗衣做饭的妾侍。”弗笙君凉凉的扫视过玉玑,尔后幽幽说道。 “……”服!摄政王不愧是摄政王! 除了摄政王府能够让娇艳如花的妾侍去洗衣做饭外,搁在哪儿,妾侍也不会有这样的待遇。 “不公平,为什么晚晚就不用洗衣做饭了?” “本王买她回来,就是为了看她洗衣做饭?”弗笙君挑眉反问。 “……”好一个有情有义又不讲道理的‘男人’。 弗笙君斟酌片刻,旋即却出声淡淡道,“本王可以娶你和南钟晚,但是不要给本王惹麻烦。” “……”没有人会在姑娘面前,把嫌弃表现的这么淋漓尽致。 思来想去,她的确需要一两个夫人,这样才能镇得住某些意图不轨的官员频频送她美人。 “殿下,你是不是对我们女人有意见?”沉默许久,玉玑诡异的看向弗笙君问道。 要不是有意见,那就肯定弗笙君喜欢男人! 她和南钟晚,哪个不算是模样翘楚的,也就只有弗笙君是百般嫌弃的收了她们。 “本王从不针对任何群类。”弗笙君扫视过玉玑,淡若无事的说道。 “……”那就是针对她了。 要不是瞧着弗笙君模样好看,说出这话还真是让人气得想撸袖子,但偏偏这人眉眼清冷不染纤尘,让人于心不忍。 正文 第355章 慕子煜来取人 “殿下,慕公子慕子煜前来拜见。” 弗笙君听言,转眼扫视过边上的玉玑,寡声道,“待会儿本王去处理,你在这安心的呆着。” “好。” 玉玑点了点头,也没打算去见慕子煜。 瞧着弗笙君转身离开后,玉玑眸光暗了暗,含着些讽刺。 她玉玑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地步,不过是三两句的挑衅,故意引她动怒,明是知道她打着什么主意,却还是动了怒。 而此时,慕子煜被引进了正厅,一抬眼则是看到东灿锦被杜桥用长剑架在脖子上,目光楚楚,脸色煞白。 “子煜……” 东灿锦大喜过望,她就知道,子煜是不会丢下她的。 只是随后,东灿锦更是感觉到脖子上贴近皮肤的剑身轻轻一侧,贴近自己。 “夫人,刀剑无眼,可不要犯了忌讳。”杜桥面无表情的说道,眼前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原本对于这种人,便是不加理睬接近即可,但偏偏这不安生的主就是欢喜往风口浪尖撞。 撞向哪儿不好,偏偏撞在摄政王府。 “你怎么来了摄政王府?”慕子煜黑沉着脸,看向被杜桥架着长剑在脖颈上的东灿锦。 “我……给姐姐送点东西,可是姐姐好像不高兴,还……说灿锦是狐……”说到最后,东灿锦看了眼慕子煜,似在顾及着玉玑的颜面。 只是,这委曲求全的模样,落在边上的南钟晚眼底,却是化作了无限的寒凉。 这个女人,真会颠倒是非。 也不知道是谁趾高气扬的来摄政王府,非是要见玉玑,一口一个子煜是她的心上人,她们之间若没有玉玑,早就已经成双。 “东灿锦,这次回去,我会送你离开。”慕子煜深深的看了眼东灿锦,目光冰结万里。 若不是因为她曾用性命为他挡箭,他早就将东灿锦送走了。 “子煜,你就要这样对我……” 听言,东灿锦不敢相信。 她留在慕府,府邸上下无一不是巴结她,对玉玑唾弃不已,更是将她东灿锦当做来日的主母。 这个时候,他竟忍心说送她离开? “东灿锦,你救过我没错,但是你已经一而再再而三触犯我的底线了。”慕子煜凉着声的说道,看着东灿锦,当初的恩情也早就被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殆尽的全无了。 “子煜……”东灿锦咬着唇,见慕子煜的神情冰冷,比当初对她绝情的时候更甚,一下说不出话来。 “家里长短的事,是否在摄政王府谈,没那么妥当?” 听声,清冷寡凉的嗓音如珠玉相击,清越风雅,抬眼看去绛紫长袍绰约风姿,眉眼霞明玉映,清贵不失妖异。 见此,东灿锦心底更是妒忌,眼底阴鸷。 凭什么她玉玑,样样都比她好,总算离开了慕子煜,最后却又攀上了摄政王。 就算是她,也都不曾敢染指摄政王。 而玉玑那个贱人,都已经和慕子煜有过肌肤之亲,摄政王都甘愿宠着她,不介意她的过去。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下作。 正文 第356章 玉玑是我的女人 “摄政王殿下,不如卖在下一个人情,饶了东灿锦。”慕子煜目光闪了闪,接着似下了沉重的决心,这才出声。 他最不愿求的人,就是摄政王。 “慕公子觉得,本王像是好说话的人吗?”弗笙君漫不经意的问道,狭长的眉梢稍扬,眼梢之下一颗泪痣妖异动人。 “殿下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慕子煜接着问道,他必须保下东灿锦的这条命。 不然,落在摄政王手里,以弗笙君的性子,绝不会给东灿锦活命的机会。 “毕竟,尊夫人得罪的是本王的侧王妃,代价绝不会轻。” 这话说罢,莫不说慕子煜,就连南钟晚都愣怔住了。 “你……说什么?” 慕子煜的神情立马阴沉,而边上的东灿锦更是阴鸷着面容。 他和玉玑都已经关系这样了,他还这么在意她? “有事?若是慕公子捧场,到时候本王大婚,迎娶两位侧王妃的时候,慕公子倒是可以前来喝杯薄酒。” 弗笙君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听的人却沉默半晌。 尤其是慕子煜,俊雅的面容铁青着,阴恻恻的说道,“玉玑,是我的女人。” “你的?” 弗笙君似笑非笑,很快,外头的声音像是回应弗笙君的质疑。 “殿下,夫人让奴婢把嫁妆带给您。” 侍女毫不忌讳的说道,旋即将手中的地契交给了弗笙君。 “玉极阁……” 慕子煜看到那地契,更是眸底一凉,旋即浮现出了慌乱。 她居然把玉极阁交给弗笙君? 玉极阁对于玉玑来说,尤为重要,可以说倾尽了玉玑所有的心血。 弗笙君接过地契,也没有想过,玉玑会将地契给她。 “弗笙君,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慕子煜企图在弗笙君的眼底找到任何一丝挫败。 而弗笙君却不过稍是抬了抬眉角,勾着唇漫不经意的说道,“放心,本王会好好照顾你的孩子,和你的女人。” 边上的南钟晚心底不由衷的惊叹起弗笙君这话的杀伤力。 “弗笙君,你!” 慕子煜想来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油盐不进,甚至还反呛的他说不出话来的人。 “慕公子看来,是不打算要人了。” 弗笙君似笑非笑的说道,乌眸却是淬着寒冰万里,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是在下唐突了。” 慕子煜压抑住心底的怒火,随后看了眼弗笙君,沉默片刻,接着忍气吞声的道,“要怎样,才肯放过东灿锦。” “留仙楼产下所有的地契,本王都很感兴趣。” “摄政王一定要这样狮子大开口?”慕子煜轻眯眼眸,危险的问道。 这是他离开慕家本家唯一的产业。 “慕公子别忘了,你是在和谁谈条件。” 这一句不平不淡的话,却是将人拉了回神。 是啊,对面的人可是摄政王,除了摄政王,还有谁会更有资格这样做。 “……我答应你。” 慕子煜沉默不久,可旋即就连东灿锦都不曾想到,慕子煜会答应的这么轻松。 “慕公子爽快人,什么时候地契交来,本王便什么时候放人。” 正文 第357章 今晚,朕不许你走 “我知道了。” 说罢,慕子煜扫视过东灿锦,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身影透着些颓废。 “你在这好好呆着,我会让人来接你走。” 等慕子煜走后,弗笙君这才将目光落在东灿锦的身上,似笑非笑的乌眸透着些寒凉,更是让人不敢轻举妄动,随意对视。 “下次,就算是慕子煜拿他的命来换,本王也绝不相让了。” 说罢,弗笙君冷嗤一声,便就抬步离开了。 而听言,久久回神的东灿锦难堪着面色,死死的咬着下唇,眼底透着不甘愿。 她什么不如玉玑了? 怎的一个两个为她疯了,迷了心智。 而此时此刻,南钟晚和玉玑看着边上惬意轻呷着盏茶的弗笙君。 半晌,南钟晚头一个出声笑道,“君君,你怎么肯回心转意了?” 弗笙君凉凉的眸光瞥过了南钟晚,只是有条不紊的说道,“娶了之后,什么时候扫地出门,还不是本王说的算。” “……”南钟晚和玉玑默。 只是待会儿,怕皇宫的那位,要不好说话了。 “我先进宫一趟,过些日,本王会让人挑个日子。” “摄政王还真不好当。”玉玑不禁摇了摇头,她在摄政王府呆了这么一段时间,却是天天瞧着弗笙君进出皇宫。 “嗯,是不好当。”作为摄政王,还得受着皇上的惦记撩拨。 瞧着南钟晚意味深长的样子,玉玑总觉得其中有些不对劲,却又都说不上来。 而没多久,进宫后的弗笙君刚推开御书房的门扉,却是瞧见靳玄Z似早有料到弗笙君会入宫,坐在边上的圈椅上。 “小皇叔娶侧妃的消息,怎么朕都不知情?” 靳玄Z笑着,可眸底闪动着的危险意味,低沉的嗓音既磁又醇,透着些许似笑非笑。 “本王碰不了她们。”弗笙君斟酌片刻,接着抬眼看向靳玄Z说道。 哪知,随后靳玄Z反笑又道,“所以,若是可以,小皇叔就碰了?” “……”弗笙君突然明白,一个男人吃起醋来,是真的比女人还不讲理些。 尤其,当这个男人是靳玄Z。 旋即,还没等弗笙君回神,边上的靳玄Z竟又伸出手将弗笙君拥进了怀中,滚烫的掌心覆在她的腰间,紧紧的贴近着他结实精壮的胸膛,更能感觉到那炽热更难以忽视的心跳。 “今晚,朕不许你走。” 靳玄Z的嗓音透着些喑哑,本就俊美的眉眼透着些哀怨,黑邃的眸皓亮清浅,直勾勾的撩拨着对视人儿的心间。 “皇上先在这批奏折,本王不出宫。” 听言,靳玄Z见弗笙君挑了挑唇,最后却走出了御书房,眼底不由得一暗,倒也没多说什么,低着头按照弗笙君的意思,接着审阅手上的奏折。 约摸是半柱香的时间,靳玄Z忽而感觉到身旁有人影走近,刚抬眼便看到女子一身朱红暗绣银丝菡萏纱裙,乌发轻簪白玉,摘下面纱时,精致宛如白玉的眉眼,和眼梢下恰到好处的妖冶泪痣跃入双眼。 正文 第358章 小皇叔不妨先感受一 “笙儿。” 靳玄Z眸底云谲波诡,低沉的嗓音透着沙哑,隐约能感觉到男子的情动,乌邃的眸倒映着来人。 “还不快批奏折?” 弗笙君瞥了眼靳玄Z,随后走到靳玄Z的身旁添香研墨。 从知道弗笙君燃香养体后,一直在御书房用的龙涎香,也改成了临莲仙。 一时之间,御书房里,男子敛眉批阅,绝色女子在侧研墨,目光也不时看向奏折的情形,便成了幅温馨绝美的画卷。 而今日弗笙君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说奏折太多,偏要她来一道批阅的某帝,一旦认真审阅起奏折来,竟能这么快就解决了堆厚在桌案上的奏折。 “靳玄Z,你是不是有什么该跟本王解释一下了?”弗笙君似笑非笑的看着靳玄Z,好整以暇的问道。 “贪黑临政这种事,果然是需要美人在侧才行。” 靳玄Z挑着唇说道。 “后宫的美人也不少,下次总要搁几个在御书房,让皇上能早些醒悟头脑,也不费她们进宫侍奉了。” 弗笙君瞥了眼靳玄Z,旋即慢条斯理的搁下了手中的文书。 “身边既是有,要退而求其次做什么。再说,朕还等着笙儿,完全透彻的了解朕。” 靳玄Z低低的笑着,不动声色的便起身,将弗笙君抵压在文案旁,一手撑着桌案边角,另一修长如玉的手却磨挲过那让他不自觉滚动喉珠的朱玉唇畔,旖旎的气氛更是显得暧昧些许。 “皇上看来是忍了很久。不过,本王怎么听说,憋了太久的男人,容易不行呢?”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清冷妖冶的眉眼更是浮现出耐人寻味的玩味。 每回这个时候都是靳玄Z的主场,总有几回,弗笙君也得找些颜面回来。 “朕行不行,小皇叔不妨先感受一下。毕竟,朕对小皇叔,可从没缺过兴致。” 靳玄Z乌邃的眸底透着促狭,更是将弗笙君腰一揽,二人身子更加贴近。 果然,弗笙君已经感受到了靳玄Z对她的兴致盎然…… “小皇叔不妨试试用手帮朕解决?不然,小皇叔可舍得朕还带着背上的伤,去洗冷水浴?”靳玄Z低沉含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本就撩拨人心的声调更是多了些不正经,漆黑的眸透着浓郁的情动,犹如熊火难熄…… 弗笙君本就敏感的耳根倏忽被靳玄Z用殷红的舌尖舔-吖-舐着,二人身上的温度节节升高。 旋即没多久,靳玄Z就看到弗笙君清冷的面庞压制不住紊乱,耳根透着诱人的粉红。 见此,靳玄Z的嘴角更是忍不住愉悦翘起。 自家的小奶猫,还是这么诱人。 弗笙君沉默,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靳玄Z根本就盼着她主动挑衅…… 而靳玄Z的确很满意今日自家小皇叔的表现,愈是瞧着自家小皇叔清冷从容的模样,他便愈发想要看到自家小皇叔眉眼流连,透着些不易察觉的娇色。 “小皇叔不会?那朕来教你。” 靳玄Z牵住弗笙君柔嫩的手,慢慢的解开了腰间的玉带,嘴角噙起的笑意愈发浓郁…… 正文 第359章 好一个摄政王,居然 弗笙君别过脸,却不想靳玄Z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的精致下颚,俊美邪肆的脸庞透着些笑意,低沉浑然喑哑的嗓音喘着粗气。 绯红的唇畔覆上她的眉眼,慢慢轻吻过,而另一空闲的手,却牵着她柔嫩的手,朝着那处炙热过去。 “你……” 弗笙君眸光泛起涟漪,却似取悦了靳玄Z一般,低低的笑着,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便贴近弗笙君有些僵住的身躯,吻上那双朱玉唇畔。 一时之间,弗笙君没能回神,而靳玄Z毫不客气的享用着自己的主权,牵着那柔嫩无骨的手,不断的套弄着。 许久,御书房赤热的气息旖旎蔓延开来。 只是,却可怜了外头内功高朝的几人。 “……”他们能走开些吗? 里头不减撩人的轻吟声和粗喘声,无一不是告诉了外头的崇行崇天,里头是在做什么事…… “主子肯定是在上头。” 崇行认真听了半天,得到了这么一个结论。 “……”崇天突然想将崇行这个色胚丢出皇宫。 外头的人还不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如今身着女装,身姿倾城绝色,只是以为,摄政王自刚刚进了御书房后,并没有出来。 而实则,弗笙君换过女装后,轻而易举的自一旁半敞的门窗,熟稔提过轻功,盈盈一跃而入。 “男人也可以声音像女子一样吗?” 崇天突然问道,让崇行忍不住脸色一黑,“我怎么知道,我只玩过女人。” 旋即话罢,崇行却是看到崇行鄙夷的目光愈发不遮掩了。 “……”这要不是自己打不过崇天,一定要崇天跪在地上哭天喊地。 只是,不想就是这个时候,江素月带着几个宫女,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二人的面前。 “本宫要见皇上。” 江素月依旧姿态高傲,和当初和崇行纵情欢好的行为,大不相同。 崇行掩去眸底的讽刺,尔后只是淡淡的说道,“皇上和大人议事,望娘娘早些回去。” 江素月一听,眸底如若淬了狠辣,冷笑一声问道,“摄政王?” 又是弗笙君? 这么晚了,弗笙君还缠着皇上不放? 自从怀孕之后,江素月的脾气就愈发暴躁了,整个宫里都因为江素月的变动,而人心惶惶。 崇行崇天沉默,可没想到,里头的轻吟声突然加重。 别说是崇行崇天可,就连江素月都听得格外清楚。 “好一个摄政王,居然敢……敢做出这种事来!”难道弗笙君就一点都不清楚,自己是靳玄Z的皇叔吗? 说罢,崇行和崇天也没来及的拦,江素月便哐当一声,将御书房的门给用力推开了。 而闻声,靳玄Z眸底一凉,立即转过身去,将弗笙君搂在怀中,疾快的整理好衣襟。 “江贵妃,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靳玄Z眼底浮现出阴戾,白玉一般的俊脸还不褪淡淡的红意,嗓音寒凉,而边上的弗笙君却是尤为清楚。 某人是在欲-吖-求不满。 她已经不知道给靳玄Z套弄了多少次,靳玄Z也不知是发泄了多少回,居然还是那么滚烫,意犹未尽…… 正文 第360章 难道你就连臣妾和肚 现在被靳玄Z搂在怀里,右手还隐约有些发酸。 眼下,靳玄Z的体力好到弗笙君有些后悔自己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掉进靳玄Z挖好的坑…… 弗笙君深吸一口凉气,将脸上的面纱戴好,连就眼梢下的那颗恰到好处的泪痣,都掩去在朱红面纱之下,隐约难见。 “皇上……不是摄政王。” 江素月脸色一白,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和皇上一起的人居然不是摄政王! 难道,这就是上一回,宫里流传,在御书房和皇上行欢的女子? “大胆贱婢,居然敢在御书房引诱皇上,你可知罪!” 江素月美艳的脸庞愈发是阴凉狰狞了,心底的嫉妒更是浓郁。 这个贱人,凭什么让皇上这么宠着她。 “江贵妃,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弗笙君垂着眸,淡淡的说道。 江素月听言,更是觉得可笑,尖酸的讽刺道,“你以为你是谁,皇后吗?还敢指责本宫,真是……” 只是,还没等江素月说罢,靳玄Z低沉却透着些寒凉的嗓音打断了江素月接下来想说的话,“她不是,你配吗?” 听言,江素月脸色煞白,没意识的趔趄两步,身后的宫女还好及时扶了过来。 皇上当真就对她那么心狠? 就算是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他也依旧要这么对自己? 江素月心底不甘,情绪崩溃,可依旧不断的隐忍住怒火,抚着还未隆起的腹部。 不行,她不能让孩子有事。 “皇上,立后是大事。” 江素月不甘的咬了咬唇,声音却依旧显得刻薄酸寒。 “的确,后宫喧杂,委实当真让朕的皇后受罪。”靳玄Z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过弗笙君的脸颊,毫不避讳的勾勒着她的眉眼,寡声从容的说道,眼底难掩深情缱绻。 那是她从未在自己身上看到过的。 江素月双手紧攥,可就算这个男人不爱自己,她也绝不会允许他喜欢上其他人。 “皇上,难道你就连臣妾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一同不要了吗?” 话罢,江素月更是挑衅般看了眼弗笙君。 这个女人带着面纱,眉眼却生得格外好看,若是揭开这面纱,江素月心底隐约觉得,怕是自己第一美人的称号,约摸要不保了。 看着演技精湛的江素月这梨花带泪的模样,靳玄Z却是依旧幽邃的眸透着寡凉,毫无情绪的扫视过江素月,“若是江贵妃还想要这一胎,最好不要留在御书房碍眼。” 若不是她怀的是崇行的孩子,他早就让人拖出去剐了她。 “我不走!” 江素月的眼底透着苦情和让人怜悯的哀恸,将靳玄Z不愿多搭理的模样,看作是徘徊在她和这个女人之间的为难。 “不走?” 靳玄Z眼底的寒凉更甚,冷嗤了一声,扬声道,“崇行崇天,给朕将江贵妃拖出去。” 等进来了,崇行和崇天才是见了鬼了。 这怎么自家主子抱着个女人? 尤其是崇天看到这熟悉的人影,面色复杂起来,自家主子这是旧情不忘,三心二意啊! 正文 第361章 下一步是不是找朕给 只是回过神来,崇天和崇行还是挡在了江素月的面前。 “贵妃娘娘,不要让属下为难。” 崇天面无表情的说道。 而江素月扫视了眼崇行和崇天,眼底的厌恶丝毫不藏,就好像多看了两眼,都能让她浑身不自在一样,“别碰本宫。” 说罢,江素月咬了咬唇,瞪了眼弗笙君后。 见此,崇行和崇天也没想靳玄Z怀里的女人是怎么进的宫,看着江素月如今做作的姿态愈发是尖酸刻薄,目光都慢慢沉寒了下来。 这个女人,还真把自己当作主子的女人了? 而里头,御书房再次剩下了靳玄Z和弗笙君两人。 “笙儿……” 靳玄Z低沉的嗓音绵长,乌邃的眸光清浅,哀怨的看着弗笙君道。 “皇上的火气也熄的差不多了。” 弗笙君扫视过靳玄Z某处炙热,接着看向靳玄Z,眉角稍挑。 “……”很好,江榭生的好女儿。 “去逢甘寺前几天,我想先把南钟晚和玉玑先抬进门。” 弗笙君斟酌片刻,接着说道。 不然,南钟晚和玉玑这么一直无名无份的住在她府上,的确会成旁人的笑资。 “笙儿,当着朕的面,跟朕谈你大婚,下一步是不是找朕给你做证婚人了?” 靳玄Z幽邃的黑眸依旧高深莫测,轻眯眼眸间,更多了些危险的意味,健壮有力的臂膀一把拥搂过她的腰间,低沉的嗓音更是透着些不悦。 “所以,你不打算来摄政王府了?” 弗笙君好整以暇的问道。 “那朕先为两位小皇叔的两位侧妃,伺候着小皇叔如何?” 随后,不想靳玄Z横打直抱起了弗笙君,直接毫无顾忌的将人抱出了御书房,一路在宫人目光惊奇之下,走进了景华宫。 这事,传得后宫沸沸扬扬,就连朝臣都全都有所耳闻。 皇上什么时候会这么宠着一个女人了? 这前些时候,朝臣们都有些怀疑皇上是不是恋‘叔’癖,可这一下子,朝臣是彻底傻眼了。 回到长景宫内,江素月依旧是气的抓狂。 “主子,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白珠看了眼江素月,心底依旧忍不住有些胆战,但随后还是端着酒壶,走了过来。 “什么时候弄的?” 江素月皱了皱眉,最近约摸是有孕在身,所以血若不新鲜,她根本没办法咽下去。 “半个时辰前。” 白珠这话说罢,江素月的面色才好了很多,拿起了边上搁置的盏杯,为自己斟上了一杯鲜红,眸底阴鸷,“白珠,本宫最近只想喝一个人的血。” “主子的意思是……” “刚刚御书房里出入的女人,无论任何代价,都要弄到手。” 江素月不觉得,如今自己怀了身孕,靳玄Z还能拿自己怎么样。 “是。” 白珠点了点头,但依旧有些不好的预感。 最近因为江素月开始挑剔起来,连连续续,宫里已经少了五个宫女,再这样下去,实在是不好办了。 “她的血,用来养本宫的儿,岂不美哉。” 江素月轻笑一声,眸光泛着寒意。 正文 第362章 怕是会被你压榨干吧 夜里已深,上官奚提着坛酒,走到了一间竹屋外。 “鸢姐,我带了坛酒来看你了。” 上官奚走到美貌女子的身边,轻声笑道。 女子一身简单的素白衣裳,眉眼冷艳,偏偏眼梢微翘,带着些似笑非笑的意味。 “你还知道来看鸢姐啊,小子好久都不来了。” 安如鸢接过上官奚的酒后,拆了捆绑的绳子,快活的仰首饮着。 “鸢姐,我来问你件事。你当初给后宫嫔妃做的助孕秘药,可有什么副作用?”上官奚紧紧的看着安如鸢,眼前的女人正是鬼药婆。 的确,安如鸢已经有四十余岁,但瞧着依旧像是二十出头。 “当然有,什么事不都要付出代价的吗?” 安如鸢轻笑了一声,扬了扬眉梢,懒洋洋的起身,随后走到秋千旁坐下,看向上官奚,“不过,我已经很久没做过了。” “我知道,但是之前鸢姐收的那个徒弟,她还知道怎么做。” 上官奚口中提的人,就像是个忌讳,让安如鸢顿住了手,随后将酒坛揣在怀里,眼底冰寒万里。 “她还没死啊。” 安如鸢冷笑一声,她前些年也去看过那个女人。 她早就经过岁月的洗礼,老得让她有些认不出了。 “她死没死我也不知道,但是她的女儿,用药让后宫的嫔妃有孕了。那孩子的父亲,与我有些牵连。” 上官奚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安如鸢,接着说道。 “当初,三往玄以为,这个女人真的会为他守贞洁,哪里知道,这被我卖到花楼后啊,直接另找了贵主,孩子都和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安如鸢玩味勾唇。 “奉劝一句,这胎趁早打掉,不然必然会成一个祸患。” 安如鸢眉眼依旧冷清,嘴上虽挑着懒散的笑意,但实际依旧不为所动。 他人的生死,与她何干。 再者,她如今也是被人花钱雇了,可没心情再发善心解决那些不着边际的事。 “你不是说你很想看看摄政王吗?或许我可以让摄政王来见见你。” 上官奚咬了咬牙,只得说道。 “我见过摄政王,虽没近看,但的确是好模样。也不知道和这样的男人风流一晚,是何等快活。” “……”怕是会被你压榨干吧。 上官奚也是知道,弗笙君身子体寒,虽说武功内力都极好,但是按照安如鸢的花样来玩,没几个人能守得住。 “你可别打摄政王的主意。” 上官奚想了想,决定还是说实话。 “给我一个理由。” “她的心上人,你惹不起。” “那你倒是说说看,是谁?”安如鸢不禁出声问道,心底更为好奇。 那个惊为天人,不食烟火的摄政王,居然也有心上人了? “当今皇上。” 这话说罢,就连安如鸢都沉默许久。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有胆识。” 安如鸢轻笑出声,尔后抬眸看向上官奚,“那就安排我和摄政王见上一面吧。” “鸢姐,有些话我还是得说,摄政王毕竟是断袖,你也干脆别招惹他了。” “臭小子,别给老娘废话!” 正文 第363章 殿下和北明的渊王, “所以你就这么把本王给卖了?” 弗笙君眉角稍抬,乌眸清浅若流丹淬玉,男女莫辨的脸庞更平添妖冶。 “我说笙君啊,咱们哥俩怎么能用卖这个字呢?多伤感情啊。” 上官奚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弗笙君斟酌半刻,手中执着的笔,再次落在文书之上,笔走龙蛇,吟道,“本王前些日子看了药方。这孩子若是降生,来日成人,封烨必遭大劫。” “为何?” 上官奚皱紧了眉,心底也不希望这孩子还未出生,就要被处理掉。 但是,弗笙君和安如鸢的说法,却一致的说这孩子难留。 “你知道现在江素月最离不开的是什么吗?” 没过多久,弗笙君将就笔搁置在旁,目光平淡的看向上官奚,“是血,如今胎儿还在她腹中慢慢成形,那么她需要的血,就只能是人血。安如鸢用的药里,有一种草药在古籍中所述,它会使母体受损,只能通过新鲜的血来缓解母体的损伤,让孩子能够安全落地。” “什么?” 上官奚也是学医的人,心底更是清楚,这样养出来的孩子,不是怪物是什么? “让她午时来见本王。”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只是上官奚依旧平复不了心头的澎湃。 她已经调查过了,长景宫已经死了不少宫人,至今没有人去告诉宫里的管事,全是因长景宫里大多数的宫女,都是新添的宫女。 而这些宫女,是江榭派来给自己女儿,用来提供新鲜血液的。 这事,江榭倒是瞒得很彻底。 就连做这档子事,都不忘给月栖宫添几个宫人,用来盯紧月栖宫。 只是,等安如鸢来到摄政王府,看到弗笙君时,沉默半晌,这才出声轻叹道,“这么俊的模样,居然是个断袖。可惜,实在可惜。” 边上的弗笙君不语,而杜桥忍不住抽搐了嘴角。 可惜的不是自家主子是断袖,是自家主子是女人。 “前辈前来,可打算指点迷津?”弗笙君一身月白长袍,本就清冷的眉眼更是霞明玉映,悦耳的嗓音如珠玉相击。 “指点不谈不上,这一局也是我给自己下的死局。” 安如鸢轻笑一声,坐在了弗笙君的对座。 她不是不想帮弗笙君,而是这药下的格外猛烈,更是听上官奚说,在受孕的时候,还用了强烈的避子熏香。 如此,二者碰撞起来,更是麻烦难解。 “还是望摄政王早些劝皇上,将孩子处理了。当初我制药给那宫里的妃嫔,全然是因为看那女人不顺眼,所以之后那女人虽怀了孩子,但生产之际,却血崩归西。而那孩子,后来被封烨的先帝,亲手掐死的。”安如鸢嘴角的笑意依旧不冷不淡,就像是在说什么客套话一般平常。 “殿下,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安如鸢突然凑近了弗笙君,笑着问道。 “前辈请说。”弗笙君依旧面色不改,安如鸢见此,眼底划过了一抹赞赏。 “殿下和北明的渊王,是什么关系?” 正文 第364章 京无思进宫 这话说罢,便就是杜桥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弗笙君。 而弗笙君,依旧面色淡若无事,一双乌眸半掀,勾挑朱玉唇角,也听不出其中的情绪,“前辈是明眼人,呆在他手下那么久了,如何能看不出来。” “殿下好聪慧。” 安如鸢轻笑出声,接着打量起眼前的人,“被渊王喜欢上,也不知是福是祸。” 她知道那个男人的执念,身边的女子,无一不是按照弗笙君的模样寻来的,就是贴身侍奉的属下,更是让她依着画像,换成了弗笙君的脸。 只是,最近这男人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疯,居然让她给改回来了。 这改回来倒也不费力,就是苦了那个女属下了。 弗笙君轻轻扫视过一眼安如鸢,伸手端起边上的盏茶,莹白的指尖漫不经意的磨挲过杯壁,嗓音清贵泛着寒凉,“本王倒是无碍,只是前辈得早些准备另择贵主了。” 听言,安如鸢眼底的诧异更甚。 “你……” 安如鸢久久不能言语,没想到弗笙君不禁无感容渊,甚至还打算动手除了他。 这容渊到底做了什么,让一向清冷如仙的摄政王心生杀意。 “本王待会儿还需进宫一趟,便先让杜桥送前辈离开了。” 弗笙君话罢,杜桥便走了上前,对安如鸢恭敬说道,“安小姐,请。” “那好,下次再会了。” 安如鸢笑着点头,转身便就任由杜桥指引离开了。 她不是容渊的死忠属下,只要出得起价,她留在谁身边制药都没关系。 而等杜桥回来,却是看到自家主子依旧坐在石凳上,慢条斯理的轻呷盏茶,不由得轻步上前,轻声说道,“主子,闻成岐那儿已经开始瓦解势力了,但只要萧九容还在,闻成岐就不会败落。” “还有京无思,似乎和江家多有牵连。原本说好要娶京无思的富家子弟,如今嫌京无思非清白之身,干脆与京无思断了关系。京无思走投无路,竟进了宫,伺候着江素月。” “江家哪能这么好心。”弗笙君眸光透着幽光,接着朱唇轻启,“不妨给个机会,让京无思再与太皇太后见上一面。” “是。” 杜桥点了点头,如此一来,京无思和江素月才有机会分庭抗礼。 萧九容为了帮闻家,必定不会与江家苟合,而太皇太后手头隐藏的权势,完全可以让萧九容动心,与其联合对付江家。 “对了主子,咱的人传来消息,听从尊主令的队伍,悉数被皇上的人给绞杀。” 杜桥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没了尊主令,东楼家可有阵子动荡了。”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乌眸深静。 一晃数日,封烨街巷热闹结彩,摄政王府红绫挂喜,来往祝贺的人,更是面带笑意。 虽是必然,但怎么都没想到,摄政王府居然会有同娶两位侧妃的一天。 “摄政王,好福气啊。” 其中一朝臣,看着身着绛红衣袍,愈发显得清贵妖冶,绰约温雅的弗笙君笑道。 正文 第365章 小皇叔不打算补偿朕 边上的靳玄Z依旧挑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心底却默默记下那朝臣一笔。 “多谢捧场。” 弗笙君勾了勾唇,目光却落在边上嘴角带着些倦怠慵懒的笑意,眉眼却透着些温凉的靳玄Z,不自觉挪开两步,只留下一句话,便走近了靳玄Z。 “牧大人请自便,本王还有些事,失陪了。” 而牧息看着弗笙君走向靳玄Z,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皇上也来了。 也对,皇上与摄政王关系亲近,又怎么会不来捧场。 弗笙君走近靳玄Z,却是瞧着靳玄Z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小皇叔,待会儿朕怕朕忍不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劫新郎官。” 靳玄Z的嗓音依旧透着些沙哑,目光哀怨,若不是这里宾客众多,早就搂着自家小皇叔,往里头寝屋走了。 “皇上若是无事,待会儿不妨帮着臣挡酒。” 弗笙君扬了扬眉,瞧着靳玄Z这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看着自己媳妇娶别人,还得给自家媳妇挡酒。 果然,没过多久,柳岸逸竟就带头起哄,看向弗笙君笑道,“摄政王,俗礼不能改,今儿个非试试摄政王酒力才行。” 只是这话说罢,顿时柳岸逸打了个冷颤,总是觉得有股凉风,转眼一看就瞧见了靳玄Z目光阴凉的看着自己。 “崇天,待会儿回宫拟道圣旨,让柳岸逸和牧息一起去巡游西江。” “是。” 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柳岸逸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靳玄Z,你还能丧心病狂一点吗?” “朕没传召,不得入宫。”靳玄Z勾起绯红薄唇,目光如坐春风般自在悠然。 “……”没人性。 “柳相,今日朕来给摄政王挡酒。”靳玄Z看着柳岸逸笑道。 “怎么好让皇上来做这种事,还是臣来代劳吧。” 柳岸逸皮笑肉不笑,心底却是格外沉重。 这摄政王的酒,吃不得啊。 “如此,真是劳烦柳爱卿了。” 说罢,还没等柳岸逸转身,靳玄Z便如等弗笙君出声夸奖一般,漆黑的眸直勾勾的看着弗笙君。 因为摄政王府娶进的是两位侧妃,倒没有多少繁文缛节,再加上柳岸逸还帮着挡酒的缘故,一溜烟时间,弗笙君就被带到了王府寂静的深处。 “还有宾客,你做什么。” 弗笙君被抵在死角的墙壁,宽厚滚烫的手掌垫在她的脑后,清冷妖冶的眉眼多了些惊心动魄的流丹潋滟,看着眼前气息危险的男人,也不轻举妄动,不愿引火自焚。 “还有柳岸逸在,小皇叔不打算补偿朕吗?” 靳玄Z温热的薄唇含上弗笙君小巧的耳垂,温热旖旎的气息喷洒着耳根,寸寸涟漪战栗,漆黑的眸透着浓烈的欲火,嗓音沙哑依旧绮靡。 “待会儿,本王还要去看看她们俩。” 这话刚说罢,靳玄Z便惩罚性的轻咬啃磨着弗笙君的耳畔,轻眯潋滟流光的双眸,底处翻卷着高深莫测的危险,健壮有力的手紧紧桎梏着被拦截在死角的人儿。 正文 第366章 她是不是寡情寡义, “跟朕在一起,还想着别人?” 靳玄Z将人儿圈入怀中,无所忌惮的覆上她的朱玉唇畔,仔细的描绘着唇形,一开始夹杂着粗暴的情动,接下来却成了情止于礼的温润,唯有那愈发禁锢馋紧的臂膀,让弗笙君不由得抬眼。 却不想,正好触及上那漆黑的眸底,引人沉沦,其中卷涌着的玄墨暗潮更是惊心动魄。 半晌,靳玄Z才心情愉悦的牵着自家小皇叔的手,转身走出了死角。 而外头把风的崇天和崇行瞧着这一幕,再看着二人唇畔染上的瑰丽,心中有所了然。 “走吧,去看侧王妃。” 弗笙君听言,斜瞥了眼某人,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便抬步依次去问候了二位新晋侧王妃。 只是,瞧着弗笙君和靳玄Z一同前来的玉玑,明显是比南钟晚反应大。 怪不得君君总是去宫里,原来二人关系如此融洽。 但是……再融洽,两个大男人牵着手,是不是有些变扭了? 直到十五的前夕。 “你可有把握,靳玄Z会真的再次临幸你?” 容渊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卫欢,出声问道。 “皇上和我有过一晚,绝不会对我那么薄情。都是因为摄政王,若不是摄政王这个寡情寡义的东西……” 还没等卫欢说完,容渊眸光阴戾,寒声道,“掌嘴。” 话罢,立马便有侍卫上前,毫不留情的掌过卫欢白嫩的脸颊,只听到卫欢下意识的尖叫一声。 许久,侍卫见容渊未曾示意,也不停歇,直到等容渊示意,这才退到了一旁,只是这个时候,容渊已然眸光透着些许寒意阴戾,如炼狱上来的穷凶恶音,“她是不是寡情寡义,你以为你有资格说吗?再让本王听到你多说她一句,必然杀了你。” 卫欢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眼底满是恐惧。 这个疯子,居然喜欢一个男人。 “妾身再也不敢了。” 卫欢轻声说道,一手捂着脸颊,忍住深吸一口凉气的冲动,不敢扯动脸上的伤势。 “带她下去祛肿,这张脸,明日还有些作用。” 容渊面无表情的说道,说是冷血,谁又比得过容渊。 “是。” 侍卫点了点头,直接提起了卫欢的衣领,干脆的将人给狼狈的拖走。 展旭看着自家主子沉默,却是欲言又止。 主子看上谁不好,偏偏是封烨的摄政王,封烨除了如今的皇上,最难动的可就是摄政王了。 “主子,皇上已经让您早日回去了。” “他如今管的事,还愈发多了。”容渊嗤笑一声,丝毫不打算理会。 “这一次,就算是卫欢不行,本王也一定会将弗笙君带走。无论用什么方法,本王都不会再让她留在封烨。” 尤其是那个男人的身边。 容渊清隽的眉眼浮现出冰冷,话语中的笃定,让展旭不得不保持沉默。 翌日一早,弗笙君和靳玄Z便整装待发。 只是,不想这个时候,突而出现了一道并不陌生的身影。 “皇上万安,殿下万安。” 边上的女子精心打扮过,眉眼相像关玉衣,笑时隐约可见脸颊边的两个梨涡,甜美清新。 正文 第367章 待会儿为难的又是本 “免礼。” 靳玄Z扫视过那人,淡然说罢后,正打算和自家小皇叔离开,却不想女子出声叫住了弗笙君。 “殿下,您……还记得我吗?” 女子小心翼翼的说道,看到弗笙君敛眉,眼底不由得闪了闪黯然,接着又笑道,“奴家是关诗月,前些时候狩猎,和您有幸见过一面。” 这时候,弗笙君才记起来了。 “对了,这还没恭喜殿下喜得良人。” 关诗月笑着说道,双手紧攥着锦帕,心底的妒忌却是翻江倒海。 瞧着关诗月目光紧紧的焦灼在弗笙君的身上,靳玄Z便想将自家小皇叔给拉开。 这男装真是愁人,太招蜂引蝶。 “关小姐客气。” 弗笙君看了眼关诗月,接着淡淡说道。 只是随后,还不等关诗月接着攀谈几句,崇行禀告道,“皇上,殿下已经准备好了。” “那便出发吧。” 靳玄Z点了点头,心安理得的带着自家小皇叔进了马车。 而关诗月见此,咬了咬唇,眸底划过一抹暗芒,转身便走近了队伍后头的马车。 “月儿,你刚刚去哪儿了?” 说话的人是淮河王之子,模样算得上是清秀,看着眼前的关诗月,眼底浮现出柔意。 “没什么,看了看皇宫,真大。” 关诗月笑着说道,而靳文起见此,眼底多了些柔意,摸了摸关诗月的脑袋。 “傻丫头,这里头住的人可是皇上。” “那摄政王府听说,也很大。”关诗月似漫不经意的说道。 而靳文起点了点头,“王府中,独摄政王的府邸是旁人府邸的三倍。” 听言,关诗月眼底的渴望和贪婪愈发是浓郁了,只是眼下关诗月低着头,靳文起也不能看到关诗月的意图。 “文起哥哥,你和摄政王的关系怎么样?” 关诗月坐在靳文起旁边,而靳文起却没发觉,自己的未婚妻似乎更在意别的‘男人’。 靳文起摇了摇头,接着笑道,“只是有幸见过。” 关诗月听言,只是淡淡轻笑,随后却别过脸看向马车外,眼底的讽刺和不屑愈发是浓郁了。 她可不甘愿就这样嫁给这个无权的世子。 摄政王这样的人,才适合她。 想到弗笙君的正妃之位如今空悬,关诗月心下便一阵灼热,忍不住舔了舔唇角,愈发是想要得到弗笙君了。 而此刻,马车之内,沉默许久。 靳玄Z将笔搁置在旁,目光哀怨的看向弗笙君,忍不住出声问道,“笙儿,如此良辰,咱们不妨做些快活的事?” 饶是靳玄Z都不曾想到,弗笙君居然让杜桥抱了一堆奏折,供他来批阅…… 他的笙儿,还真是与众不同。 “本王怕皇上一旦兴致高涨,待会儿为难的又是本王了。” 弗笙君将书搁置在旁,随后看向靳玄Z,想起上一次他让她帮着泄火,御书房内温度连连高升,便不由得眉角一跳。 她举兵操练,都不曾那么酸痛过手臂。 而某个始作俑者听言,低低的笑出了声,醇厚的嗓音尤为撩拨人心。 正文 第368章 皇上和殿下都是福泽 而弗笙君抬眼看去时,靳玄Z顺长的乌发以玉簪轻挽,敛眸间温润俊雅,绯红的唇角轻翘,眉眼平添矜贵,认真批阅奏折的模样好似画卷中人。 不得不说,靳玄Z认真的模样,着实让人着迷。 弗笙君安静的坐在一旁,乌眸淬着流光,不由得勾了勾朱玉唇角,旋即也忘了将手中的书籍搁置在旁,眼底透着些柔意。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就算是日后归隐山林,也能知福。 约摸是傍晚,逢甘寺里头便有僧人前来迎接。 旋即,将弗笙君和靳玄Z安置在南边相邻的厢房,寺院里头分外宁静和煦。 “老衲见过皇上,摄政王殿下。” 主持姗姗来迟,走近弗笙君和靳玄Z,笑道。 “主持,好久不见。” 弗笙君走近,将主持扶了起来,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主持白眉善目,眼底透着睿智祥和,笑着点头,“摄政王殿下,近来应当挺好。” “嗯,皇上回朝,本王倒是轻松自在不少。” 弗笙君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靳玄Z,接着转眼看向主持。 而主持听言,则将目光落在了一旁宠溺的看着弗笙君的靳玄Z身上,眸光一闪,随后笑道,“皇上福泽深厚,日后必然是封烨之明君。” “那借主持吉言了。” 靳玄Z勾着唇,一身月白色的长袍绣着淡金龙游戏珠纹,身姿绰约挺拔,眉眼俊美矜贵,墨眸清浅,沉暗底处却高深莫测。 “老衲只会看相,皇上和殿下都是福泽之相。”主持笑着说道,“皇上和殿下赶路已久,老衲已经让人准备好素斋,请皇上和殿下挪步。” “好。” 等靳玄Z和弗笙君走后,靳文起和关诗月这才走了进来。 “不是说名寺吗?怎么这么简陋。”关诗月不由得轻声呢喃。 而身旁正好听到的靳文起却是翘了翘嘴角,“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关诗月眼底划过了一抹暗色,接着却娇俏的对靳文起一笑,拉起靳文起的衣袖,摇着撒娇道,“文起哥哥,那我们住哪儿?” “西边的厢房。贵客用的厢房是南面的两间,西边的厢房挨着南边,放心,也不会比南边的厢房差多少。” “谁说我在意这些啦。” 关诗月瘪了瘪嘴,娇嗔道,心底却暗自打起了心思,眸底划过一抹精光。 如此,她岂不是能够近身接近摄政王殿下了。 原本,她也想死心塌地,可随后竟是听到弗笙君一连娶了两位侧妃的消息,她便又蠢蠢欲动了。 她又不比谁差,凭什么不行受宠? 关玉衣她不能讨得皇上宠爱,她可未必会步她后尘! 关诗月深吸一口气,想到今夜就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心头便砰砰乱跳。 没准,殿下这摄政王妃的位置,就是为她留的…… 毕竟,当初的京无思,可是和江素月一样有名的美人,弗笙君既是不喜欢,一定是因为心底有人。 所以,这个正妃的位置,在留给适合的人…… 正文 第369章 本王有妻有子 “诗月,我先带你去看看你的厢房。” 听到靳文起的声音,关诗月回神,立马露出一个大方得体的笑意,随后走在靳文起的身旁,“好。” “今日晚上行动?” 容渊在旁,面无表情的看着身着太监服的卫欢问道。 “渊王放心,就算不成功,妾身也绝不会抖出你来。” 卫欢点了点头,心底明白容渊或许在担忧什么,立即表明道。 “你若是不成功,是死是活都不会与本王有任何牵连。”容渊轻笑了一声,眼底依旧冰寒。 一个废物,他可没这个闲情去再救她一次。 而卫欢听到容渊这般直接的说出,神情不由得有些僵硬,尔后只好咬着唇,“妾身知道。” “还不赶紧去准备。” “是。” 听着容渊泛着凉气的声音,卫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个男人真的让她恐惧。 入夜,寺庙一片寂静。 为了不扰寺庙清静,弗笙君还是拗过了靳玄Z,最后回厢房安寝,独剩下靳玄Z哀怨的看着自家小皇叔走向了隔壁。 只是,等弗笙君离开没多久,外头便闪现出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皇上。” 卫欢掐着嗓子叫唤道。 “何事?”靳玄Z眼底云谲波诡,半晌,才淡若无事的出声问道。 而卫欢听到了这熟稔的嗓音,不由得暗了暗眸,接着再道,“主持让奴才来给皇上送了些东西。” “进来吧。” 靳玄Z眸底一凉,嘴角勾起了耐人寻味的弧度,却泛起了薄凉之色。 “是。” 卫欢点了点头,旋即弓着腰,低着头推门而入,眼底划过一抹得逞之色…… 而此时,弗笙君刚走到自己的厢房,还没关上门,便瞧见面前快速的迎来一道碧色身影。 “殿下准备歇下了吗?” 关诗月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弗笙君,眉目之中,划过一丝痴迷。 “关小姐何事?”弗笙君敛了敛眉,嗓音清冷寡欲,听不出任何波澜。 “上次一别,诗月还没能和殿下谈的尽兴。”关诗月腆着笑道。 “今夜已深,关小姐不觉得眼下时候不妥吗?” 弗笙君并没有推开门,让关诗月进来,只是守在门槛后,深静平淡的眸光看向关诗月。 像关诗月这样主动的倒也不少,只是,弗笙君又非男子,又怎么会心动。 “殿下……诗月很喜欢你,就算是呆在殿下身边为奴为婢,诗月都甘之如饴。殿下可否能给诗月一个机会。”关诗月轻声说道,配上楚楚动人的双眸含水,的确让人难以拒绝。 “本王有了家室,关小姐还是另择佳婿。” 弗笙君依旧淡声说道。 “若是不能留在殿下身边,诗月情愿落发出家,常伴古佛青灯。” 关诗月紧紧的看着弗笙君,只将弗笙君的淡漠看作隐忍。 “关小姐,本王有妻有子。而且,本王对近身侍奉的侍女要求,关小姐怕是并不能胜任。” 这话说罢,关诗月也不由得脸色难看起来,没想到弗笙君竟就这么直接…… 正文 第370章 两个男人一起,皇上 关诗月也没有这样被人拒绝过,当下立即红着脸,难堪的咬着唇跑了走。 而不久,弗笙君关上门扉没多久,却是听到身旁传来的女子尖叫声。 弗笙君不由得敛眉,感觉声音似乎是从隔壁厢房传来的,也便起身欲要探个究竟。 只是,刚走到外头,就听到里头女子抽泣的声音。 “皇上。” 弗笙君出声叫唤,却不想没多久,靳玄Z便将门扉打开了。 “小皇叔还未歇着?” 里头正在啜泣的卫欢,一听靳玄Z刚刚对自己是如何冷言冷语的,可对弗笙君却语气低柔的关切,心底忍不住妒忌起来。 “刚刚听到这里的声音,想来看看出什么事了。” 弗笙君点了点头,转眼看向里头,却是瞧见卫欢衣衫不整,穿着的太监服,更是半解的能看到雪白的胴体,桃红色的肚兜。 “卫欢。” 弗笙君眸底掀起一抹波澜,没想到卫欢居然没死。 当初,是她亲自下的指令。 如此一来,到底是谁,敢瞒着宫规,从她手下救人。 “能跟着队伍来逢甘寺,你倒是能瞒天过海。” 靳玄Z冷嗤一声,看向卫欢时,只剩下刺人寒骨的冷冽。 “皇上,嫔妾真的……不是故意和卫阔搅和在一起,是他……是摄政王逼嫔妾的。”卫欢眸光一闪,接着对靳玄Z哭诉道。 她好歹是他的妃嫔,也被他宠幸过,难道真的一点都不顾及当初的情分了? 这话说罢,刚刚还是寒着面容的靳玄Z,嘴角似有若无的勾起一抹弧度,不明意味。 “是吗?” “皇上,难道您不相信嫔妾?”听到靳玄Z的质问,卫欢更是卖力的抽泣,呜咽道。 边上的弗笙君瞧着这一幕,嘴角也轻挑起了一抹弧度。 她倒是没想到,她王府养出来的人,还能成精。 “当然,朕应该相信你吗?” 靳玄Z的话悄然响起,卫欢不敢相信的抬头,却是瞧见靳玄Z一双漆黑的眸透着无尽的寒凉,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皇上……” 卫欢瞪大了眼睛,难道她与他之间,真的没有任何情分在? “你如何能与朕的小皇叔相提并论。”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随后牵过弗笙君的手,二人坐在边上的圈椅上。 场面沉默了很久,卫欢才有些干涩的问道,“在皇上心底,究竟是谁最重要?” “朕以为,卫姑娘会很明白。”靳玄Z修长如玉的指尖好整以暇的把玩着弗笙君的一缕乌发,颇是赏心悦目。 “是弗笙君吗?两个男人一起,皇上可不觉得恶心吗?” 约摸是知道靳玄Z和弗笙君都不会放过自己,当下卫欢冷笑讽刺道,“真是让我涨见识了,皇叔和皇侄原也能乱-吖-伦,封烨的皇宫,还真是肮脏。” “最肮脏的,不就是本王让你入了宫吗?” 弗笙君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彻底让卫欢惨白了脸,咬着唇却又不知该怎么反驳。 “你们会遭报应的。” “本王也想知道,谁该能报应到本王。不过,想来你也没机会看见了。” 正文 第371章 小皇叔,朕怕你会摔 卫欢难看着面色,等不久,外头便来了人。 “主子。” 崇行和崇天看到卫欢时,都忍不住惊愕。 她居然没死。 “卫欢,朕不现在杀你,是因为朕不想扰了逢甘寺里清修。”靳玄Z旋即转眼看向了旁边的崇天和崇行,淡漠说道,“把人弄回皇宫,这一次她没死成,你们代她下去。” “是。” 崇行和崇天点了点头,接着将卫欢给捆出厢房。 而随后,弗笙君刚打算起身,却不想手腕生劲,还没站稳,便一阵天翻地覆,旋即落入了一个透着冷冽好闻的怀中,抵在健壮结实的胸膛前。 “小皇叔,留下陪朕可好?” 靳玄Z本就又低又磁的嗓音,如今更是低柔,尾调带着些摄魂动魄的意味,撩拨心扉。 弗笙君沉默半晌,却是出声问道,“再过些时日,处理好扶家的事,我会换回女装的。” 听言,靳玄Z将怀里的人搂得愈发紧了,忍不住愉悦低笑道,“小皇叔这样也很好看,赏心悦目。” 弗笙君抿着朱玉唇畔,虽也知道靳玄Z并不在乎。 “小皇叔若是真的心疼朕,今晚就留下来陪朕。” 靳玄Z挺拔高大的身躯抵在弗笙君的身后,双臂将人儿圈入怀中,低沉醇厚的嗓音极富磁性,让人难以拒绝。 “朕保证不越界。” 靳玄Z一双黑湛的眸蓄着清浅潋滟,可怜兮兮的看着弗笙君,嗓音缥缈入耳萦绕。 只是,等翌日一早,弗笙君却是看到某人的手掌丝毫没有任何收敛的摸到她的腰间,而昨晚虽是没发生什么事,可在靳玄Z的撩拨之下,弗笙君衣衫半解,肩颈之处留了一道暧昧旖旎的青痕。 “靳玄Z,你的手给本王挪开。” 弗笙君的脸色有些阴凉,乌眸泛着寒光,墨发倾散萦绕在枕榻之上,半敞素白衣衫,青痕绮靡,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 瞧着眼前的情形,靳玄Z不可避免的暗了暗眸,接着嘴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小皇叔,朕怕你会摔下榻。” 面对靳玄Z这闭着眼说瞎话的功夫,弗笙君更是沉下了清冷的面容。 她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还能摔下榻? 瞧着面前不以玉冠束发,散落在肩后的靳玄Z,眉眼透着些漫不经意的倦怠,弗笙君眸光一凉,还没等靳玄Z反应,便欺身在靳玄Z之上,居高临下。 “那本王该如何感谢皇上,嗯?” 弗笙君扬着眉稍,好看的手游走在靳玄Z的胸膛之上,慢慢往下挪游。 见此,靳玄Z眸光一暗,凝结成墨,“小皇叔,待会儿朕若控制不住自己,也只有扰了佛祖清静了。” 约摸是天意,这一大早,弗笙君还没出声,外头突然便有人推门而入。 “皇上!” 小和尚看着眼前这一幕,顿时清秀的脸庞浮现出红晕,立即转身过去,低头默念着,“六根清净,六根清净……” 许久,小和尚才出声说道,眼下依旧不敢转身,“皇上,摄政王殿下……是贫僧失礼,忘了礼数,多有得罪……” 正文 第372章 关诗月得知 靳玄Z眸光泛着寒光,雪白里衣半敞着,隐约可以看到精壮的胸膛,慢条斯理的替弗笙君先换好衣袍,再给自己整理好衣襟。 “本王刚刚和皇上玩闹,没想到小师父倒是恰好进来了。”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说道,清越的嗓音寡欲优雅。 而小和尚倒也没怎么通晓尘事,听言心底只是稍有疑惑。 原来关系好还能这么玩啊。 “是,下次贫僧定会记得敲门,不扰……皇上和殿下玩闹。”小和尚点了点头,这番话也是引得弗笙君和靳玄Z多看了眼还不敢转身面对的小和尚,旋即保持沉默。 “对了,主持请皇上和殿下前去正堂烧香拜礼。” 小和尚接着说道。 “朕知道了,有劳小师父。” 这话说罢,小和尚才犹如得到救赎,立即转身离开了。 实在是难为情。 而此时,西边的厢房之内,容渊清隽的面庞难掩阴冷。 “所以,那个蠢货进去还没一炷香功夫,就被靳玄Z给丢出来了?”容渊也没想到,靳玄Z竟然一点都不顾及这好歹也是自己曾经的女人。 “是。” 展旭点了点头,但转念想了想,靳玄Z可是封烨的皇上,卫欢就算是和靳玄Z有旧情,在卫欢和卫阔偷情之后,这帝王又怎么能忍得了自己的女人被旁人碰过。 “靳玄Z杀了她?” “没有,让人将卫欢带回皇宫,按照宫规处置。” 这话说罢,容渊也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眸底泛着幽光,声音多了些肆虐,“靳玄Z还活着,终究会阻了本王。这一次,可有准备好了?” “按照殿下意思,渊王府所有的兵马已经准备赶来,包围逢甘寺回皇宫的唯一道路。” “这便好。” 容渊点了点头,可身旁的展旭,眉宇便没有松过。 这样做,倘若被周遭大国这时攻陷,北明绝对会陷入危机。 但容渊,从不会在意这些…… 展旭看了眼容渊,也只好保持沉默。 而这个时候,正好在外头的关诗月瞪大了眼睛,捂着嘴,落荒而逃。 只是,回到了厢房后,来寻关诗月的靳文起瞧见关诗月魂不守舍,不由得轻声问道,“怎么了这是?今天,诗月你不舒服吗?” “没有。” 关诗月牵强的勾起一抹笑意,摇了摇头,心底却分外慌乱。 她该怎么做? 告诉皇上吗? 关诗月眼底浮现出一抹恨意,不由得咬着唇,半晌才露出笑意看向靳文起,小声撒娇道,“文起哥哥,我好像有些身子不爽,能不能带我先回去……” “这怎么好,若是提前回去,岂不没法祈福了。”靳文起皱紧了眉,看着关诗月,接着关怀的说道,“要不,我这就找大夫给你看看?” “文起哥哥……” 关诗月娇嗔的低头小声说道,“是女儿家的月事,说什么说。娘说这个时候,女儿家是不能留在佛寺的。你若不陪我离开,那我就只好自己离开了……” 这话说罢,靳文起也有些手足无措,看了眼关诗月,有些难为情。 正文 第373章 这些朕和小皇叔都能 “这,这样啊……” 靳文起有些舌根打结,看了眼关诗月,立即别过了脸去,胡乱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去禀告皇上,这就带你先离开。” “好。” 关诗月看着靳文起离开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眼底浮现出爽快。 弗笙君,你不是拒绝我吗? 逢甘寺一带,便就是百里加急的让皇宫派兵,到时候也于事无补了吧。 关诗月低着头,眼底多了些阴鸷。 逢甘寺内,弗笙君和靳玄Z在正堂烧香诵经,直到午膳时,才得空看过逢甘寺外头的情形。 逢甘寺身处高山,望下去云雾飘渺,风烟过境。 靳玄Z看了眼身旁的弗笙君,还是不由得伸手捂着弗笙君的手,眉间轻拧,“高山上头容易着寒,还是回寺里吧。”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触及到靳玄Z眼底的担忧,倒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这次,靳玄Z大动干戈,还擅自带了个小香炉和足够的临莲仙来,搁置在屋内。 也不知是怎么的,这些时日,弗笙君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体寒,逐渐没那么严重,似乎调养的正慢慢恢复。 临莲仙的味儿,似乎比从前淡一些,透着些暖意。 走到逢甘寺之内,却瞧见了两个小和尚一上一下的姿势,一个拼命挣扎,一个死都不让。 那坐在其中在上的小和尚,是上一回误闯厢房的那个清秀小和尚。 弗笙君和靳玄Z保持沉默,看着这一幕没到半晌,被压在地上的小和尚涨红了脸,随后恰好转眼看到了弗笙君和靳玄Z,“皇上,殿下!” “皇上,殿下。” 而姿势在上的小和尚听言,愣怔的回头看向弗笙君和靳玄Z,旋即摸了摸光滑的脑袋,憨厚的笑道,“贫僧正在和师弟玩闹。” 小师弟一听,俊俏的脸都一阵黑沉,旋即红透。 边上的弗笙君和靳玄Z对视一眼,默不作声。 “圆净,圆河,胡闹!” 主持看着地上的两个爱徒,脸色一变,中气十足的怒道。 听言,圆净和圆河才发现自己的师父不知什么时候,竟就站在离自己不远处。 “师父。” 二人理了理衣襟,发现事情苗头不对了,立即低眉顺眼的小声唤道。 “今日,罚你们再去挑十担子水。” “是。” 两个小和尚愁眉苦脸,只好认命的转身去准备在天黑之前挑好这十担子水。 “让二位见笑了,小孩子调皮。” “……不会。”弗笙君看了眼主持,摇了摇头。 而边上的靳玄Z却是无声勾唇,嘴角翘起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黑眸浮现出些许促狭。 “主持说笑,这些朕和小皇叔都能理解。” 听言,弗笙君斜瞥了眼某个笑的如坐春风的人,倒也没多说什么。 “皇上和殿下随老衲来吧,逢甘寺的佛经摘录,已经准备好了。”主持笑了笑,接着道。 “多谢主持。” 靳玄Z点了点头,接着随主持走进正堂。 这几日虽不停的誊录佛经,吃斋念佛,倒也不乏味。 正文 第374章 乖,笙儿,还有我 直到最后一宿,弗笙君刚上榻,却收到了上官奚飞鸽传来的书信。 看到书信上的内容,弗笙君不由得敛紧眉间,抿着唇,旋即推门走向靳玄Z的厢房。 “谁?” 听到敲门声,靳玄Z眼底卷涌着暗潮,寒凉刺骨。 “是我。” 一听,外头是弗笙君的声音,靳玄Z眼底的寒凉敛去的无影无踪,接着起身便去打开了门扉。 弗笙君抬眼看去,却发现靳玄Z衣衫微是凌乱,乌发轻垂萦绕在身侧,挑唇倦怠间,颇是睡眼惺忪的意味。 “小皇叔怎么来了?” 靳玄Z漫不经意的挑起绯红唇角,出声轻笑道。 “刚刚收到了信,有人把逢甘寺下山一带的路全都包围了。” 弗笙君走进了靳玄Z的厢房,随后将书信递给靳玄Z,出声说道。 靳玄Z看着手中的信笺,眸底透着幽邃,云谲波诡,许久这才抬眼看向弗笙君,漫不经意的挑唇,“今夜快马加鞭,明日皇宫的人午时才能抵达这。” “刚传了消息,约摸远水也救不了近火。” 弗笙君眸底深静,若不是安如鸢相告,约摸这一仗会狼狈的很。 谁都没想到,容渊会疯的这么彻底,将渊王府所有的兵力集结,就是为了带弗笙君回去。 “先睡吧,有朕在,明早再谈。” 靳玄Z勾了勾唇,眉眼间可见柔情缱绻,骨节分明的指尖莹白,温润的指腹轻轻的划过弗笙君的脸颊。 她心底的确清楚,容渊来封烨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抓她回北明。 如今,因为靳玄Z和她的关系匪浅,容渊更不会放过靳玄Z。 这一宿,弗笙君倒也没拒绝靳玄Z,留在厢房之内。 许久,弗笙君缓缓睁开了眸,却瞧见搂紧自己腰间的男子似也觉察到动静,睁开眸看向弗笙君,眉眼泛着柔意,嘴角轻勾,伸手揉了揉弗笙君的脑袋,将弗笙君拉拢入怀。 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周遭都是冷冽好闻的独特气息,弗笙君多了些睡意。 “乖,笙儿,还有我。” 靳玄Z搂着怀里的人儿,低沉的嗓音轻声哄道。 弗笙君眸底微微闪动,旋即倒也阖上了眸,二人温馨的睡过了一夜。 直到次日,弗笙君刚醒,便看到靳玄Z勾挑着唇,替她捻了捻背后的被褥,“醒了,要还睡会儿吗?” “起来用膳吧。” 弗笙君的心态也好,一宿清宵,倒也没慌乱不安。 想要让她回北明,哪能那么简单。 二人起身后,身旁跟着的杜桥和崇行崇天瞧着自家主子根本不为所动,心底都不如面上平静。 马上就要有恶仗要打,没想到这两位还能在餐桌上尤为融洽的相谈甚欢。 直到旋即二人用过了早膳,队伍才准备出发。 如弗笙君和靳玄Z所想,队伍下山未至多久,周遭不知哪儿蹿出来的身影,乌泱泱的包围了逢甘寺。 逢甘寺位处偏僻,鲜少官兵排查,瞧着这般大的动静,队伍里的侍卫都大惊失色。 “保护皇上,摄政王――” 立即,来人和队伍的侍卫对峙起来。 ps:表白qq浏览器,起点阅读以及其他app等等追更的小可爱们,揉揉揉。 正文 第375章 朕的人去你身边,渊 “下去看看。” 靳玄Z噙起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牵着弗笙君的手,二人相视一眼,一道下了马车。 “皇上,殿下,你们……” 正在虎瞪着来人的将军,看着这些不知哪儿来的人,旋即听到马车上的声音,察觉到靳玄Z和弗笙君居然下了马车,不由得有些错愕,接着出声。 “渊王还真是不怕死,在封烨出兵。” 弗笙君淡若无事的清越嗓音接着响起,眸光淬着流光清浅,并无半点慌张失措,眉眼依旧月华如练。 “君儿,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到本王的身边,本王既往不咎。” 容渊听声,也徐步走了出来,看着靳玄Z和弗笙君二人现身,清隽的面容露出些许阴鸷,平白坏了清雅之姿。 “朕的人去你身边,渊王是否胆子大了些?”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众人听到这三人对峙的声音,心底都透着不少疑惑。 渊王这架势,难道是从前摄政王和渊王有关? 只是瞧着摄政王的架势,并不见得摄政王会是对渊王动情,就算是断袖,看着也像是和皇上啊。 容渊冷笑一声,紧紧的看着眼前依旧身影挺拔如松的靳玄Z,“靳玄Z,她在你身边也呆的够久,本王已经没了耐心。交出她,本王兴许不会让你死。” “朕听闻北明渊王操练一手好枪。”靳玄Z慢条斯理的自一侧将长剑提出剑鞘,垂眸间潋华矜贵,一身绛紫长袍俊美如玉,转眸间眸光寡沉一冽,“如此,朕倒想试试。” 见此,容渊眼底浮现出肆虐,清隽的脸庞更是透着些扭曲。 “王爷……” 边上的展旭有些不安,不禁蠕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 只是,容渊战意已决,旋即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嗜血弧度,“给本王退下。没本王吩咐,都别给本王上前一步。” “王……” 展旭还没说完,便被容渊寒凉的目光逼得不敢多言。 只是,这封烨的皇上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底子,王爷这般贸然前去,保不准会出什么意外…… 弗笙君看着眼前一幕,见靳玄Z转眼看向自己,轻挑绯红唇角,不由得攥紧双拳,眸光透着凉薄。 若是中途有任何意外,她都不会顾及其他,只能开战。 关心则乱,靳玄Z在东楼能坐上少主的位置,又怎么会被轻而易举的打败。 只是,两军不动,还没等人缓神,倏忽间两道身影一道疾闪,快的让人还不得回神察觉。 原本还深静冷凝着眸光的弗笙君,看着前面的刀光剑影,却渐渐平淡了眸底的寒凉。 “怎么回事,主子动作怎么慢了。” 崇行小声嘀咕着,这要是被教习靳玄Z的师父瞧见靳玄Z现在这战况,怕早就气的两眼一昏了。 容渊手中的长枪来势汹汹,如银蛇乱舞,扫敌乱角,而靳玄Z手中长剑如行云流水,每每挑过长枪枪口,颇得四两拨千斤之势。 只是,没过多久,容渊眼底的寒意更是浸润着肆虐,卷涌暴动。 正文 第376章 那小皇叔可要好好守 靳玄Z分明以御为守,闲暇间更猝不及防的避开迅雷之势,转而扫偏过长枪通身,刮起阵阵作响。 容渊面上愈发寒凉,手上却更是着力,冷着眸看向靳玄Z。 近半个时辰后,容渊眼底风云卷动,才冷声咬牙道,“靳玄Z,可真是好计谋。你在等救兵。” 靳玄Z的打法刁钻,可并没有要迅速取胜的打算,在外人看来,还以为二人是寒木春华,实则他使枪的手,已经发麻了。 “主子。” 赶来的杜赫看到弗笙君,立即忍不住叫唤道,旋即和靳玄Z的人,一起包围了容渊的人。 从昨夜得到消息开始,他们就已经马不停蹄的赶来了,总算是赶到了。 “靳玄Z。”容渊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三个字来,心底更是将靳玄Z恨之入骨。 靳玄Z淡若无事的挑唇,旋即说道,“来人,带兵抓住容渊。” 立即,前来的兵马与容渊的人开始厮杀。 而靳玄Z却徐步走到弗笙君面前,约摸是因为刚刚那一战,就连容渊都没能战胜靳玄Z,一路走来也没有任何人讲主意打在靳玄Z身上。 “朕说过,朕会将小皇叔护在羽翼之下。” 靳玄Z挑着唇,眸底缱绻柔情,嗓音温润好听,透着些愉悦,伸手理了理弗笙君耳畔的一缕凌乱的发丝。 弗笙君沉默了半晌,乌眸倒映着眼前男子,涌风骤起,从来清越寡欲的嗓音掷地有声,“本王从没有当累赘的习惯,在你这,更不会例外。” “朕的小奶猫,犟起来还是让朕愈发喜欢了。” 靳玄Z翘了翘嘴角,低沉慵懒的嗓音更是透着些蛊惑人心的撩拨意味,“那小皇叔可要好好守着朕。” 不远处的杜赫听到二人的对话,稍有失神,便让展旭恰好借此机会,占了上风。 “你!” 杜赫冷眉看向展旭,咬着牙再和展旭纠缠在一起。 而此时,纵然容渊再是身经百战,也抵不过这么几千号人的围剿。 很快,容渊便落在了下风。 “你好像,很不想摄政王和皇上多有接触。” 展旭突然问道。 听言,杜赫稍有失神,却不想展旭趁此机会,居然直接转身离开,长剑迎上弗笙君的脖颈,眸底嗜血。 这番动作,寻常人还没瞧清,弗笙君便已经疾快的抽过一旁马车上搁置的剑鞘,风狠厉行。 没等展旭回过神来,手中的长剑便已经哐当落地,右手发麻。 “你!” “主子,我来!” 弗笙君刚打算出手,边上的杜桥直接以剑刺去,而展旭脸色一白,立马闪过。 没过多久,展旭便碰到身旁手臂已经挂彩了的容渊。 “主子!” 展旭看向容渊,随后立即扶住,眸底暴戾,发了狠的朝杜赫刺去。 却不想,原本以为杜赫必然可以躲过,偏是看着杜赫白白受了这一剑。 “你――” 杜赫捂着受伤的胸口,紧紧的看着展旭。 可旋即,展旭眸光一深,却是将容渊很快的带了走。 看到这一幕,众人是始料未及。 容渊的人都围剿干净,独容渊和他属下跑了…… 正文 第377章 如今便就是她要了本 “主……主子……” 在朝的人皆是寂静,哪想得到,摄政王的人还会出这样的差池。 “回宫领罚。” 弗笙君寒凉的乌眸透着冷芒,接着只丢下一句,便转身对一旁的杜桥说道,“追查下去。” “是。” 杜桥点了点头,皱着眉看了眼杜赫。 这一次,主子是真的怒了。 杜赫这也太胡作非为了,居然放跑了容渊和他属下。 旁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主子和自己必然是明白杜赫有多少能力,便就算是敌不过容渊,如今容渊大伤,其侍卫更是精疲力竭,他居然就这么将落网之鱼给放走了。 如此,怕是主子给的惩罚绝对不轻。 杜赫低着头,感觉到从上方传来的冰冷视线,更是汗流浃背。 “杜赫,再出任何差池,下次你也便卸职领罪。” 弗笙君只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便就离开。 而杜赫听言,咬着牙,眼底满是毒辣,双手紧紧握拳。 这个昏君有什么地方配的上主子的,若不是这个昏君,主子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顾忌。 夜里皎月如霜,悬崖下的山洞却更是阴寒。 展旭斩杀了这附近游动的毒蛇后,擦了擦汗,将手中刚猎得的野兔拿进了山洞之中。 柴火通明,容渊清隽的脸庞照映得更是明朗,垂着眸,面无表情的包扎着自己的伤口,嗓音却犹如炼狱传来,凉薄至极,“就算是她要本王的命,你也不得起杀她的心思。” 回神,展旭知道容渊说道那人是指谁。 “主子,你何必这么忍让。” 展旭咬着牙,从他被调来贴身侍奉开始,容渊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本王当初也差点要了她的命,如今便就是她要了本王的命,也没什么不妥。”他对所有人都狠,就算是自己也不例外。 展旭抿着唇,却也不多说什么,将弄来的野兔处理干净,便搁置在架子之上。 “主子,我们什么时候回北明?” 原本在北明,这是多少风光无限,结果眼下兵马全都在封烨绞杀的干净了。 展旭倒也没想到,靳玄Z宫里的人有那么多也就罢了,弗笙君的人居然也是如此。 “这些时日封烨必然会大力排查,等风头过了再说。” 容渊重伤,失血过多,本就清隽的面容已经隐约发白了起来。 “是。” 展旭点了点头,看着容渊重伤的臂膀,不由得紧拧着眉。 现在,也不好去城里请大夫,也只好委屈点主子了。 而眼下,靳玄Z和弗笙君已经回到了皇宫。 刚下了马车,便看到江素月打扮得愈发是华丽,而身旁的京无思则安安静静的站在边上,虽说身着的衣裳素净,可也改不了美人的风骨。 “皇上万安,摄政王殿下。” 江素月上前福了福身,明明还没瞧见腹部的突起,江素月便已经改穿了宽松的衣衫,扶着腰生怕什么闪失,嘴角挂着甜蜜的笑意。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是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 “皇上万安,摄政王殿下万安。”京无思福了福身。 正文 第378章 楚江那边送来了二十 “都免礼吧。” 靳玄Z淡若无事的扫视过江素月和京无思,旋即也多说什么,转而看向弗笙君说道,“小皇叔走吧。” “嗯。” 就这样,靳玄Z直接领着自个儿的人去了御书房,根本就不顾及身后脸色难看起来的江素月。 “该死。” 江素月咬着唇,脸色难看,而身后的京无思略带深意的看了眼江素月,倒也没多说什么。 约摸是江素月也不觉得如今的京无思会有多少危险,所以便带在了身边。 而原本就有些怀疑靳玄Z是真的宠江素月的京无思,眼下得到了答案。 看来,这个孩子来的意料之外吧。 不过,江素月怎么都想不到,京无思进宫后,与太皇太后交换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让这个孩子不能降生。 京无思其实也明白,表面上看着宠着自己多少年的任英欢,也不过是因为当初自己地位显赫,如今也只能沦落到来帮她办事,赢得她的照拂。 这个孩子若是降生了,那么日后任英欢还想着干政的事,是彻底不用想了。 “贵妃娘娘,今日风大,不如先回去吧。” 京无思上前提醒说道,瞧着京无思低眉顺眼的模样,江素月原本心底的怒火,也稍微冲淡了些。 如若这京无思还有些小姐脾气,江素月都必定会去挫挫她的锐气,但自京无思进宫以来,京无思的行事都格外安分。 于此,江素月也不过不屑的瞥了眼京无思,旋即带着人离开了。 而等回到了皇宫之内,李胜前来请安问候过,纠结半晌,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楚江那边送来了二十个美人,说是……表达两国同心。” 靳玄Z听言,眸底泛起淡淡的寒凉,低沉寡凉的嗓音依旧是让人捉摸不透,“你将人安置在哪儿了?” “全都安置在长欢宫。” 李胜哪里敢将这二十个美人送到里景华宫近的宫殿,专门是挑远的地儿,位置却也干净明敞的地方给她们居住。 不过,李胜也是个人精,长欢宫可是就在长景宫附近。 如此一来,长欢宫和长景宫也好互相牵制了。 “跟她们说规矩,朕不想看到有任何嫔妃在朕面前晃。” “是。” 李胜现在对这样诡异的命令已经全然麻木了,甚至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前些时候听闻,关玉衣没有死,还在楚江好端端的活着。”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眉目依旧深静,“楚江太子方盛夜,甚至还想废了太子妃,改立关玉衣。” “方盛夜素来疼爱方姝静,如今这举动倒是有些意思了。”靳玄Z慢条斯理的坐在圈椅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眉眼如墨画点神。 “倒不知关玉衣还精通什么。鬼药婆的东西,看来关玉衣的母亲是教了关玉衣不少。”弗笙君稍挑眉角,这样的事一听,便知道其中的不对劲。 但楚江皇宫里的人,也没人会想到这一点,只当作方盛夜是一时被女人迷了心智。 正文 第379章 那便由我们来接手 前些时候还听闻楚江的皇后还派人暗杀关玉衣,但结果怎么都没想到,方盛夜居然提着剑要斩杀自己的生母。 这事被楚江的皇上知道了,大发雷霆,差点将方盛夜这皇太子的位置给撤下。 关玉衣被方盛夜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一时之间,皇上和皇后也不能拿关玉衣作何法子。 毕竟,方盛夜作为皇室的嫡长子,在关玉衣还没来楚江之前,一直是出色的。 但眼下,楚江皇上也是三番两次起了废储的心思。 “这样看来,也不用多久,楚江就要被一个女人给玩于鼓掌之中。”靳玄Z依旧神情平淡,嘴角轻挑起一丝弧度。 这样下去,楚江的皇上怎么会放心将皇位交给方盛夜,而关玉衣城府深重,必然会先让方盛夜下手为强了。 “也好,这样楚江若是不敌,那便由我们来接手。” 弗笙君淡若无事的说道,清贵的眉眼掀不起任何波澜,可若是这话搁置给朝中任何朝臣听,怕都是心惊胆战啊。 好了,现在摄政王也不打谋篡封烨江山社稷的心思了,直接将目光虎视眈眈的转挪在别的大国。 如此敢想,除摄政王再无其他。 而靳玄Z听言,也不由得低低的笑出了声,本就慵懒倦怠的嗓音透着些玩味,犹若被取悦。 “也好。” 这话说罢,在旁的崇天和崇行都不由得多看了眼自家主子。 放着好好的东楼少主不做,自己主子偏偏回封烨当起了皇帝,还真是难以揣摩自家主子的心思。 “对了,本王还有一件事要说,既然人都到了,那本王也便明说了。”弗笙君扫视过崇行,接着徐徐说道,“江素月肚子里的孩子,难留。” 听言,原本还漫不经心的崇行,顿时脸色变了变。 “殿下的意思是……” 闻言,弗笙君抬眸看了眼崇行,斟酌片刻,清越的嗓音再度响起,“江素月连日吸食宫人的血,才得以养住身子,孕育孩子。你可知道,这样养出来的孩子,日后以什么为食?” 话落,崇行脸色惨白,没有想到江素月竟然是这样有孕争宠的。 “你若让孩子长大,得用上多少人命来换。” 弗笙君一双好看透彻的乌眸便那么清寡的望向崇行,嗓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字字让崇行接受不了。 “当然,你也不用先下定决心,让孩子就这么离开。本王还在配做鬼药婆这副药的替代药粉,孩子落地前三个月,这药若是可成,可保全它。若不成,便只能送它一程。”弗笙君眉眼细致,透着淡淡的温凉清贵,乌发轻轻簪起,披散在宽松绛紫长袍身侧,让人不愿挪开眼。 谁都没预料到,这话说罢,崇行红了眼,低下了头颅,竟直接跪在了弗笙君的面前,嗓音沙哑,“若是可以,殿下一定要救救这个孩子……” 旁人都不知道,但崇行心底却明镜似的,他的身子本就难让女子受孕,所以这么多年也依旧孑然一身。 正文 第380章 那张狐媚子的脸瞧着 如今能有这个孩子,真的是意外之喜。 “本王尽力。” 弗笙君敛眸,接着徐声说道,示意杜桥扶崇行起来。 “多谢殿下。”崇行点了点头,感激道。 她有七分救活孩子的把握,但大有这三分可能,孩子会殒命。 瞧着崇行面色不对,靳玄Z便先让崇行下去休息,旋即转眼看向弗笙君,搂过她的腰间,亲昵的轻吻过她的耳根,“把握还大?” “七分。”弗笙君看向靳玄Z,接着说道。 听言,靳玄Z哑然失笑,“既是有七分,为何不告诉他?” “倘若到时候巧在这三分,他哪能还这么平静。” 弗笙君接着轻挑眉角,眸底却愈发是浓郁了深意,出声说道,“京无思还在长景宫,让人看着些她。” “好。” 靳玄Z点了点头,接着趁着弗笙君分神的机会,眸底划过一抹促狭,咬上那盈满的朱玉唇畔,趁虚而入。 弗笙君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轻吟一声,可没想到,旋即靳玄Z本就漆黑的眸更是暗沉了下去,滚烫的手掌抚摸过她的腰间,嗓音喑哑,“不专心。” 而此时,长景宫内。 江素月看向京无思,并不在意的说道,“行了,夜里有白珠伺候,你先回去歇着吧。” “是,多谢贵妃娘娘。”京无思目光一闪,旋即点了点头,转身便直接离开了。 等京无思走后,白珠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外头的动静,旋即关上了门扉,看向江素月道,“主子,白珠这就给你准备去。” “赶紧。” 江素月抚着额,拂袖说道。 她已经有些按耐不住想要饮血的欲望了,身体的撕裂和眩晕感,让她眼底透着一丝肆虐。 白珠看着后殿里昏迷不醒的宫女,面无表情的走上前,锋利的匕首割断脖颈,熟稔的用盏杯接过那还温热腥气的血。 “白珠,怎么还没好?” “快了,主子。” 白珠随后说道,这一起身转眼,却是看到江素月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的身后,距离尤为的凑近,格外吓人。 “主,主子……” 白珠的话还没说完,江素月便抢过了盏杯,旋即一饮而尽,喉咙发出一声极为舒坦的声音,神情享受。 看着眼前主子舔了舔嘴角的鲜红,整个屋子里弥漫着腥气,回过神来,白珠立即前去香炉边上,点了些浓重一些的熏香。 “熏香味道不要太重。” 江素月嫌弃的说道。 “主子,不重不能盖掉屋子里的味儿。”白珠接着解释道。 而江素月听言,愈发是不耐烦,旋即扶着自己的腰,走到罗汉桌边坐下,举止优雅的扶了扶斜插在鬓的凤簪,“这几天,京无思没有多问什么吧?” “没有,这贱婢还算听话好使。” 白珠摇了摇头,而江素月听言,十分满意。 “这就好,本来本宫也不想用她,那张狐媚子的脸瞧着就烦。” “那要不……”白珠略带深意的说道。 “不必,就算是天生狐媚,可也没人瞧得上啊。”江素月冷笑说道。 正文 第381章无思会让你永远陪着无 一个几次三番献身过的女人,她可没这个功夫对付这样的贱胚子。 “是。” 白珠低着眉,点了点头。 “好好看着她,既然是来了,就是给本宫做事的。”江素月依旧着装雍容华贵,想起京无思如今的模样,愈发是得意了。 “白珠明白。” 而眼下,京无思坐在屋内,手里拿着一张画像,眼底痴迷如狂。 “殿下,不要离开无思。无思会让你永远陪着无思的。” 京无思看着弗笙君的画像,眼底的痴迷让人心惊胆战,嘴角勾起的寒笑更是惊悚。 就算是囚是死,她也要弗笙君呆在自己的身边。 所以,她原本答应了江榭的条件。 只是,如今任英欢有笔更好的买卖,让她心动了。 想到如今弗笙君身边还有两个侧妃,眼底便忍不住涌现出痛恨。 若不是京正溪,她怎么会错失良机。 京无思眼底的痛恨慢慢恢复死寂,依旧可怕,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等夜稍是寂静,京无思见四下无人,便朝久和宫前去。 久和宫寂静,京无思顺利的推开门扉,看到里头妇人眉眼风韵,高贵端庄,一身杏黄衣裳绣明凰祥云,修长的脖间挂着白玉璎珞,整齐的发髻斜簪红珠玛瑙,凤尾步摇垂散在后,姿态雅极。 “太皇太后。” 京无思低着头,明白如今自己是该以何身份自称。 “怎么了,无思?”任英欢笑着问道。 “长景宫有异样,但凡入夜,江素月便不会让无思前去侍奉。且,长景宫已经少了十多号人。”京无思并不是泛泛之辈,的确聪慧明透。 “什么?” 任英欢不由得挑眉,接着看了眼低着头的京无思,半晌才呢喃道,“竟还会有这样的事。” “你去给哀家查明,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是。” 而这时候,在王府之中,瞧着玉玑和南钟晚尤为悠哉的开始缝补小孩子的衣物,但二人似没有一人有这方面的天赋,手中的肚兜有些惨目忍赌,弗笙君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早些歇着,这东西王府会准备。” 弗笙君接着出声说道,而王府的仆人瞧着却是一阵感动。 这么其乐融融的场面,真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自家殿下身上。 “还有几个月孩子就要临盆了,想想还真是有点紧张。”南钟晚在旁说道。 哪知,弗笙君斜瞥了眼南钟晚,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又不是你生。” 听言,南钟晚沉默半晌,接着挑眉眨眼,媚色横生,“这还不都得靠殿下的。” 一旁的弗笙君沉默半晌,而杜桥忍不住抽搐了嘴角。 这南姑娘是真能闹。 弗笙君看了眼玉玑隆起的腹部,弯唇说道,“可打算取什么名了?” “叫玉临吧。”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而随后,弗笙君又道,“玉极阁的地契,你就这么舍得给本王了?” “这是它的好归宿,又有何不可。” 玉玑浅笑,眼底的黯然一闪即逝。 正文 第382章 还以为是对楚江有意 而此时,悠哉悠哉呆在月栖宫的云剪影,却是瞧见自己的丫鬟匆匆走来。 “怎么了上月?慌慌张张的。” 云剪影瞧着上月匆匆跑来,不由得轻斥道。 “主子,外头二十个楚江进献给皇上的美人,眼下正在等着。”上月皱着眉,那些个美人她一见就不喜欢,连位分都没定,居然就敢来找主子。 “入乡随俗,但怎么今儿个到本宫这了?” 云剪影扬眉,眼底的寡凉透着些深意。 “奴婢不知,这些个美人自称是来拜访……后宫之主。”上月小心翼翼的说道这,这话要是被江素月听到了,怕又是有的闹了。 毕竟最近江素月有孕,自家娘娘也是懒得和江素月计较,几次三番是闭门不见。 “本宫可不敢担当,让她们请回吧。” 云剪影依旧淡淡的拒绝,这些个女人的奉承话搁置在旁人耳中,都不知是如何刺耳。 “是。” 上月点了点头,可旋即又没多久,偏是又瞧见上月匆匆走了回来。 “怎么回事?” 云剪影敛起黛眉,眸底泛起了寒意。 “那些个美人都走了,但还有一人,在外头跪着,非要见娘娘不可。” 这话说罢,半晌云剪影出声淡淡说道,“那便让她进来。” 倒不是她心疼,只是这到底还是楚江的人,闹出太大的动静,的确不好过。 “是。”上月点了点头。 尔后没多久,便瞧见一个的确能说的上是绝美尤物的女人走了进来,身上穿着淡淡的嫩黄衣衫,眉目如繁星点缀,鬓上只插着枝海棠簪,的确别有风情。 “见过云贤妃娘娘。” 方姝墨样貌恬静,低着头的模样,都让人想要一番垂怜。 “找本宫什么事?”云剪影对这些人可没什么好感,毕竟可是和自家主子抢男人的。 方姝墨挑唇轻笑,“早有听闻云贤妃娘娘风华绝色,如今姝墨只是慕名来拜访。” “本宫可没那么大的盛名,传到楚江去。”云剪影依旧不咸不淡的说道,打量过眼前的方姝墨后,眸光微微泛起了涟漪。 这女子和方姝静的容貌有些相似,名字中都嵌着一个姝字…… 方姝墨听言,眸光闪了闪,旋即才勾唇笑道,“娘娘慧心,嫔妾这次前来,的确是有事相求。” “但说无妨。”云剪影倒是想要瞧瞧,这方姝墨打的是什么主意。 方姝墨笑着,却不达眼底,“嫔妾已经入宫多日了,却已经没有见到过皇上。知道的,或许觉得是对嫔妾们有意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对楚江有意见。” “妹妹这话还真是酸的很。” 云剪影轻笑,旋即起身,走到了方姝墨的跟前,居高临下的挑唇凉声道,“本宫只不过是一个贤妃,你觉得本宫是该顾及那么多吗?” “可是贤妃娘娘,不是摄政王的人吗?” 方姝墨依旧保持嘴角的弧度,可却更让人猜不透心思,恍惚间,云剪影想起了方姝静,只是方姝静不比眼前的女人城府深重。 正文 第383章 柳相对朕的皇宫这么 云剪影沉默半晌,旋即说道,“你先走吧,事情本宫会思虑一番的。” “多谢娘娘。” 方姝墨给云剪影行了个大礼,接着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见此,上月是分外瞧不惯这个方姝墨的德行。 “主子,这个女人好嚣张。” “一国公主,就算是再不受宠,总是有嚣张的资本。”云剪影不咸不淡的说道,但怎么都没想到,这次楚江送来的二十个美人,居然还夹着个公主。 “什么?她是公主!”上月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这样的身份。 “行了,本宫去御书房一趟。” 云剪影转身便打算走出门扉,而上月跟着后头,不禁小声瘪嘴道,“主子,就算是公主也不受宠,您帮她干嘛。” “谁说本宫打算帮她了。” 云剪影扬眉,接着走出了月栖宫。 没多久,原本还在御书房商议国事的三人,俱是被李胜的通传,打断了过程。 “皇上,云贤妃求见。” 听言,靳玄Z扬眉,接着看向身旁的弗笙君。 “她来,肯定有事。”弗笙君平淡的说道。 “让她进来吧。”靳玄Z淡淡的说道。 而柳岸逸则是清了清嗓子,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就连坐姿都文雅许多。 瞧见靳玄Z鄙夷的目光朝着自己扫视来,柳岸逸脸色一黑。 看什么看,媳妇还没娶回家,总得让媳妇对自己满意啊。 “参见皇上。” 走进来,云剪影朝皇上行过礼后,柳岸逸刚想插声,哪里知道云剪影旋即就把目光搭在了弗笙君的身上,双目发亮,“殿下!” 这声惊喜又透着些毫无作用的矜持叫唤,柳岸逸是从来都没听见过。 于是,柳岸逸不禁脸色黑沉下来,哀怨的看着云剪影,“我还在呢,影儿。” 尔后,听到了柳岸逸的声音,云剪影只是瞥了眼柳岸逸,“是啊,你天天都在。” 自从那次心软答应过后,柳岸逸是没日没夜的朝月栖宫来。 要不是月栖宫里都是她的人,连同上一次新一波的宫女都没准入月栖宫,保不准她又一次秽乱宫闱了。 “看不出来,柳相对朕的皇宫这么留恋。” 靳玄Z不禁斜眼看着柳岸逸打趣道。 听言,柳岸逸黑沉下脸,还好意思说,每次和弗笙君甩袖走人,这烂摊子不都是丢给他的。 怎么了,他多见几次媳妇都不行了是吧? 真没良心。 “对了殿下,这次来剪影有事要禀报。”云剪影正色说道。 “什么事?” “新来的楚江美人中,有一位楚江公主。”云剪影接着又道,“今日,她来找了剪影,让剪影为她们争取见皇上一面。” 这话说罢,封烨如今当权的三人俱是不言。 别说是楚江公主了,按照靳玄Z的性子,就是楚江皇上来了,靳玄Z都不会给他多少面子。 “楚江公主……” 弗笙君轻声说道,接着看向靳玄Z,“二十个美人,皇上可得小心些。” “楚江既是敢送来,就得受着朕的处置。” 正文 第384章 朕像是那么清闲的人 靳玄Z依旧不为所动。 而柳岸逸也是默认了。 要是靳玄Z是按照规矩办事的人,在东楼家的时候,早就妻妾成群了,便就是哪一国的公主,都赶不上进他后院。 “这里头,应该也有关玉衣的手笔了。” 弗笙君饶有兴趣的说道,眉梢一挑,更是透着些玩味儿了。 关玉衣的确打得一手好算盘,弗笙君虽也位高权重,但作为摄政王,难免还会有甩手当掌柜的时候,这二十个美人送进王府,指不准被她那两个侧妃算计几下,就连渣都不剩了。 毕竟,其中还有个是怀着身孕的,就算算到那侧妃头上,那肚子里还有个小世子或是小郡主,谁又敢动弹了。 而眼下,后宫也有有孕的娘娘,可终究作为天子后宫,一个个可得安心守着本分。 毕竟,爬上皇后那个位置,没点人心可不行。 “这位分,该怎么定?楚江大手笔,一下就送了二十个来。”柳岸逸挑眉问道,总算是愿意将目光从云剪影的身上挪开了。 靳玄Z依旧神情倦怠闲散,挑眉看向李胜,慵懒低沉的嗓音漫不经意着,“你来定。” “奴,奴才?” 李胜可真被自家主子吓到了。 这就算是再对那些个美人不上心,您好歹也得装装样子啊。 “不然,朕像是那么清闲的人吗?” 这话说罢,李胜也不由得眼皮一跳。 对,您最忙,整天忙着怎么让摄政王多瞅你一眼。 而此时,方姝墨回到了长欢宫中。 “公主殿下。” 王棠之和洛妙语起身,接着走近方姝墨,行了个礼道。 “在封烨,不要被人抓住了把柄。”方姝墨斜斜的扫视过二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 王棠之和洛妙语点了头,接着等方姝墨坐上了主位,这才入座。 “姝墨,这次来,我们可有什么能用的人?”王棠之皱眉,倘若宫里没有任何能利用的人,可不利于她们行动。 “当然有。” 方姝墨意味深长的勾唇。 尔后,约摸是入了夜,便有人行踪鬼祟的前来长欢宫。 长欢宫里灯火通明,等来人推开了门扉,见上头坐着三人,宫女并不惊慌,而是松了口气,接着进来跪身。 “三位娘娘,奴婢是蓝枝,从前关御女的人。” 蓝枝小心翼翼的说道,当初伺候关玉衣的曲梅已经被绞杀了,而她有幸逃过一劫。 这一次,关玉衣传人千里迢迢的寻了她,只要帮着三位办完事,便可以接她去楚江享清福。 如此,蓝枝不过是一个宫女,哪里知道身在异国,到底还有没有命能享这清福。 “你就是蓝枝?听盛夜哥哥提过。” 方姝墨依旧冷淡,并没有提起关玉衣这个人。 皇宫之内,总是会多多少少有些秘辛,而楚江的秘辛,方姝墨的身份算是其中之一。 方姝墨虽也国姓,是正经的楚江公主,但实际上并没有皇上这脉的血缘关系。 而实则,方姝墨是皇后已经逝去的胞妹之女,但并不受怜爱。 正文 第385章 皇上为什么还不来看 传闻,楚江当今皇后曾也不是楚江皇上的原定妻子,只是因为皇后胞妹重病,所以才将婚约换了人。 可没想到,大婚三年后,胞妹却愈发康健了身子。 自然,皇后的胞妹心有不甘,原想夜里私会皇上,却不想会错了人,当夜过后,有了方姝墨。 因此,楚江皇后的胞妹倍受指骂,最后郁郁而终,而楚江皇后也不知是否为顾及颜面,最后收养了方姝墨,挂上了正经公主的身份。 只是,假凤凰难成真凤凰。 “主子让奴婢来配合娘娘,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蓝枝低着头说道。 “皇宫里,如今最得宠的是谁?”方姝墨沉默良久,旋即问道。 “回娘娘,最得宠的……是云贤妃。”蓝枝想了半晌,才回答。 听言,方姝墨怎么都不觉得相像,这云剪影可没看出半点得宠的感觉,“那为何先有身孕的是江贵妃?”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奴婢只知道皇上从未主动召见过任何嫔妃,但云贤妃应当算和皇上关系最为融洽的那位。”蓝枝如实答道。 “我就说那个江贵妃肯定不是什么受宠的妃嫔,瞧着那张刻薄的脸,我都不愿多看一眼。” 洛妙语讽刺的说道。 只是听闻封烨的皇上模样俊美,真不知到底能不能与他们的太子相提并论。 “的确,咱们二十个人一住进长欢宫,长景宫的人就给咱们摆脸色。这日后啊,必是怕我们夺了她们的宠。”王棠之扬眉,神情不掩得意。 凭她们三人的姿色,想要迷惑君主,也是绰绰有余的。 整个后宫看下来,估计也就那成天丧寒着脸的江素月,和没曾见过的云剪影稍有姿色,能与她们争一争。 “只是,皇上为什么还不来看我们,也不给我们位分。” 洛妙语不由得皱紧了眉间,心底有些不悦。 她们怎么说都是楚江送来的人,封烨就是这样对她们的吗? 这话一落,所有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 的确,她们明显能感受到封烨的皇上是有多么不重视她们。 再者,原她们也有想过,既然皇上不来,那么她们就‘巧遇’,可刚走到这御书房附近,那宫人就跟长了眼一样,让她们赶紧回去。 这哪里是来当妃嫔的,跟守寡有什么区别! “不管怎么说,这次我已经找了云剪影。看她到底有没有本事,说服封烨的皇上来看我们了。” 方姝墨沉着声说道,接着看向蓝枝,“好了,你先回去吧。日后我还会来寻你的,等找个机会,会让你到我身边来伺候。” “是。” 蓝枝规规矩矩的行过礼后,便就离开了。 “姝墨,你说这个蓝枝可信吗?” “那个女人的丫鬟,想必她能有所预料,这不是我们该担心的。” 方姝墨眸光一闪,要不是为了盛夜哥哥,她怎么会来封烨。 虽说,她不想被除盛夜哥哥之外的男人碰,但她也想为盛夜哥哥完成任务,让他能多记着些自己。 方姝墨敛去眸底的暗芒,脑海中掠过那人的身影…… 正文 第386章 娘娘龙嗣是大 翌日,弗笙君和靳玄Z还在御书房内审阅公文,却是见到李胜匆匆来了。 “皇上,殿下,出事了!” “又是怎么了?”靳玄Z头也不抬的说道,手上依旧奋笔勤书。 “皇上,江贵妃把人给打了,还是长欢宫送来的美人之一,洛妙语。”李胜也是有些觉得惊悚,这到底是多大的争执,才能让一个贵妃能和一个位分都未给的美人大打出手啊。 听言,靳玄Z眼底划过一抹冷冽,抿着绯红薄唇,眉宇轻拧十分不悦。 “去看看吧,再不去看,她不会安分的。”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李胜只当弗笙君口中的人指的是江素月,而靳玄Z则清楚得很,弗笙君口中说的人是方姝墨。 “那不知小皇叔可否赏光陪朕一道前去?” 靳玄Z似笑非笑的看着弗笙君说道,乌邃的眸清浅流连,清明却隐藏着难以察觉的深意。 “走吧。” 弗笙君斜视了眼靳玄Z,旋即起身便同靳玄Z准备一道去看看究竟。 而眼下,长欢宫内,江素月冷傲的看着额头刚被包扎好,却依旧能瞧着血迹的洛妙语,须臾却不禁闪神,不动声色的舔过嘴角。 要不是当下人多,还真想弄点血来尝尝。 “江贵妃,你不觉得欺人太甚吗?” 方姝墨眸底闪过一抹暗芒,接着起身,不卑不亢的说道。 “无思,你说本宫做的可错了?”江素月冷笑一声,接着转眼看向京无思,将难题顺手丢给了她。 “娘娘龙嗣是大。”京无思说罢,又平淡无奇的看向一侧的洛妙语,嗓音依旧清脆,“娘娘不过是和洛姑娘玩笑,洛姑娘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受伤了?” 这话说罢,边上的洛妙语都差点气晕过去。 什么叫玩笑,她自己受的伤? 她自己受伤还能拿花瓶砸自己不成? 真是江素月身边的贱人,实在可恶! 洛妙语阴沉着脸,尤为难堪面色,却也没发作。这个时候,还是得听公主殿下的话,等以后再一并发作。 哪个女人不好怀龙嗣呢! 等她上位,一定要这个江贵妃好看! “皇上驾到,摄政王驾到――” 很快,不远处就传来了宫人高扬的声音。 回神,长欢宫的三人和江素月二人转身望去,果然是看到了两道身影。 一人玄墨暗绣金龙祥云的长袍,乌发柔顺的由玉簪稍挽,俊美的脸庞轮廓分明,而边上的弗笙君却还未来及的换朝服,一身绛紫官袍愈发清贵,眉眼如玉精致,皆是让人挪不开眼。 江素月和京无思倒是也瞧过不少次,而长欢宫的三人却愣怔了许久。 这二人的容貌与楚江的太子比起来,那也都是让后者望尘莫及的。 原以为方盛夜已经是人间绝色了,可没想到,封烨的皇上和摄政王居然都模样生得不凡。 “皇上万安,摄政王万安。” 等听到江素月和京无思行礼过后,长欢宫的三人才稍是回神,接着行礼道。 “皇上万安,摄政王万安。” 正文 第387章 嫔妾也是您的人 这王棠之和方姝墨还算是矜持,并没有因为靳玄Z和弗笙君的容貌,被惊艳的说不出话来,而洛妙语仗着自己额头被砸出了伤,千娇百媚的看向靳玄Z,眸光柔柔含情的看着靳玄Z。 不得不说,这皇上的样貌,太让她心动了。 便就是方盛夜搁置在靳玄Z的身边,也不敌靳玄Z分毫。 “出什么事了?” 靳玄Z目光透着寒凉的看向江素月,而这时候,方姝墨更多的是将目光挪在了弗笙君的身上。 这摄政王的模样,看上去比女人还多了祸水的意味,但是方姝墨也不敢忘记这摄政王当年是监国封烨三年,就连封烨先帝都对这位摄政王束手无策。 “皇上,臣妾只是呆在长景宫里,哪里知道这三位名分都没定下来的妹妹……” 江素月最近脾气是大了不少,可对面的是靳玄Z,哪里敢露出半点嚣张,顿时模样欲言又止,神情为难。 这话说的,的确让人格外留神起那三个楚江来的女人。 毕竟,人还是楚江的。 “朕似乎没有允许,你们出长欢宫。” 靳玄Z眸光幽邃,明灭着其中潋滟深处的高深莫测,透着寡凉,低沉的声音更是不掩寒意。 这话说罢,方姝墨三人皆是脸色惨白了白。 靳玄Z这是要先定她们的罪了? 而眼下江素月一听,还以为靳玄Z是为自己撑腰,只是还没得意片刻,靳玄Z便凉凉的扫视过她,“这个贵妃的位置坐不安慰,就早些换人。” 这一下,江素月也是笑不出来了。 靳玄Z不是偏帮着谁,分明就是看谁都不顺眼。 “本王瞧着这位,有些面熟。” 弗笙君淡淡的看向方姝墨,接着出声说道。 “妾身是姝静的妹妹,之前听姝静提过几回殿下。”方姝墨接着笑道,心下还以为这个看似冷漠的弗笙君,或许会对方姝静会有些好感。 而边上的王棠之和洛妙语是有些不敢直言了。 这皇上和摄政王,都有些可怕。 “将一国公主送来,楚江好大的手笔。”弗笙君也不掩饰,直接慢条斯理的说道。 而方姝墨脸色变了变,立即说道,“是妾身自愿来的。” “自愿?” 边上的靳玄Z突然低笑一声,却听不清其中的意味,俊美疏朗的脸庞泛着寡凉,眉目如墨点神。 这是,长景宫一片寂静。 “朕已经让人给你们定了位分,但你们现在需要记住的,是封烨的规矩。”靳玄Z寒凉的眸依旧卷涌着幽暗的潮涌,蕴含着无尽冷冽,没有半点情分可言。 她们有法子进宫,他也有法子日后让她们一个个离开。 “是。” 方姝墨几人有些难看面色,再怎么说,就算靳玄Z实在是忙,让人给她们定了位分,也不至于当着她们的面,就这么说出来。 “皇上,嫔妾也是您的人,难道您就真的不为嫔妾做主吗?” 洛妙语一向觉得,男人最吃不了的就是她这娇柔的一套。 可靳玄Z哪里能是一般人,幽凉的眸光扫视过洛妙语,嘴角的弧度分外薄凉,“朕?” 正文 第388章 挑灯夜战 “朕也未曾让你们来长景宫惹是生非。” 这下好了,靳玄Z人是见到了,可却也实打实的察觉到了靳玄Z是有多么不重视后宫。 现在的方姝墨三人还有些不服气,等后来知道,靳玄Z对后宫从前的种种事迹,才察觉到,这封烨的后宫当真跟守寡没什么区别了。 话罢,靳玄Z又将目光重新转在了江素月的身上,“刚刚那些话,你都听清了?” “臣妾知道了。” 江素月隐忍着自己的怒意,低着头掩住眼底的阴鸷,瞧着靳玄Z身边的弗笙君淡若无事的站在,脸上更是觉得无光。 除了上次在御书房和皇上欢愉的女子,这个摄政王的存在,的确很碍眼。 从她第一次见到弗笙君开始,她便已经有了不少预感,这个弗笙君总有一天会是她的大敌。 看着靳玄Z和弗笙君没多久,便就转身离开。 方姝墨三人也是脸色格外不好。 尤其是洛妙语,她可是冒着破相的危险,让这个泼妇砸中了她。 结果,这皇上不闻不问,直接将二人都给讽刺了一顿。 而眼下,方姝墨稍是沉默,心底突然明白了这个任务有多不好完成。 当初,她不能让方盛夜对她动心,如今这个靳玄Z怕也更会是难上加难。 毕竟,她可从没遇到过这种皇帝。 “三位妹妹,早些回去吧,本宫有些乏了。”江素月懒洋洋的扫视过方姝墨,冷笑一声,依旧高傲。 洛妙语咬牙,剩下的二人保持沉默,的确有些受不住这气。 而外头,刚还是眉眼透着薄凉的某帝,眼下瞧着自家小皇叔走在身旁,低着头,眼底泛着沉静的意味,不知在思索些什么,不禁挑着唇,绯红唇畔凑近了她的耳畔,低雅温凉的嗓音透着些意味深长,撩拨得让人不得不脸红心跳,“小皇叔,朕背后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今晚咱们可以试试景华宫新换的床榻了。” 这声说罢,边上的李胜默默地记下。 待会儿天黑之前,得给景华宫换床榻。 而弗笙君斜瞥了眼某人,瞧着靳玄Z邪肆挑起的绯红唇角,双眸如放灿华潋滟,不由得清寡的说道,“皇上,你还真是给臣好好释义了什么叫做‘饱暖思淫-吖-欲’。” “那小皇叔愿不愿意陪朕体会体会?” 靳玄Z更是放柔了声音,声调促狭,依旧摄魂动魄。 “皇上,臣还在御书房等着你挑灯夜战。”弗笙君扬眉,眉眼依旧清冷贵气,眼底浮现出些许玩味。 而听言,靳玄Z沉默半晌,旋即才挑唇,低低的笑出声来,“原来小皇叔喜欢这种新鲜花样。” “……”这满脑子都是什么。 直到次日,长欢宫美人果然接到了圣旨。 二十人,无一漏封。 方姝墨,四品美人。 王棠之,五品才人。 洛妙语、路徐隐、朱双骄,六品宝林。 风若琪、许云酒,七品御女。 剩下的十三名美人,皆是八品的采女。 而得到消息的二十位美人,皆是脸色不是很好看,这位分未免是太低了些…… 正文 第389章 皇上有没有和你说什 李胜也觉得冤,这事儿自己还是问过了靳玄Z。 而靳玄Z看了眼,随便圈了一个四品,便让他自己看着办。 他这操不完的心啊。 这面色最难看的,莫不是方姝墨和洛妙语了。 方姝墨作为一国公主,怎么都没想到靳玄Z会给她一个这样的位分,而洛妙语则是心底妒忌,为什么自己是六品宝林,王棠之却是五品才人。 要知道,就算是一级之别,王棠之是站在二十七世妇的行列,而她洛妙语却是八十一御妻里其中之一了。 而这几日,关诗月也一直提心吊胆着。 靳玄Z和弗笙君毫发无损的回来了,那日前晚,据说皇宫不少兵马前去支援。 这明明是远水近火,可怎么都没想到,弗笙君和靳玄Z居然真的躲过了一劫。 眼下,她也不知道弗笙君和靳玄Z会不会觉得,其实自己早就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故意让靳文起带自己离开的。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关诗月不停的呢喃道,心底却依旧发怵。 “什么不可能?” 突然,靳文起从一旁,贴近关诗月问道。 关诗月吓了一跳,回神见是靳文起,这才娇嗔道,“吓死人了!你前段时日进宫,皇上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靳文起也没发现关诗月有什么异常,看了眼若无其事的关诗月,接着笑道,“我一个世子,皇上那里会有时间顾及到我。” 关诗月笑了笑,眼底却划过了一抹鄙夷。 她的男人,才不能是这样混吃等死,又没有实权的世子。 “诗月,你说我现在就让父王去和关府定婚日,好不好?”靳文起深情的看着关诗月,接着柔情道。 关诗月面上透着赧然,却还是拒绝了,“文起哥哥,不是说好再等一年吗?” 她到现在,也不能和这个混吃等死的世子撕破脸,毕竟这个世子妃的位置,还得留着以防不测。 所以,她现在必须要吊足了靳文起的胃口。 “我快等不及了,诗月,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 今日的靳文起比以往更缠着这个问题不放,关诗月不由得心底啐了一口,面上却皱紧了眉,咬白了唇,“文起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诗月除了说过要嫁给你,难道还有说过别人吗?” 看着关诗月突然激动起来,声音带着让人怜惜的轻颤,靳文起整个心都软塌了下来,旋即将关诗月拥搂到怀中,轻声柔情说道,“是文起哥哥的错,不该惹诗月难过。” 靳文起一向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格外温柔。 当初,他第一眼瞧到关诗月在一旁替受伤的小孩清理伤口的时候,脸上温暖的笑意,就让他隐隐萌生了心动。 这样的女子,像是暖阳,却也如徐风过境,舒朗而又清透。 关诗月埋在靳文起的胸膛,也不曾出声,心底想着却是要进宫探一探究竟。 倘若摄政王和皇上并不察觉到什么,或许她还可以试试,能不能让那个清冷绰约的摄政王,化作她的绕指柔。 正文 第390章 是不是忘了朕的御书 毕竟,摄政王是她心中计量中,最合适的人选。 至于靳玄Z,约摸是因为关玉衣的下场,让她不敢对这个危险的男人有什么想法。 而翌日,弗笙君徐步来到御书房,还没等靳玄Z出声,便见弗笙君将手中的玉瓷瓶搁置在了桌上。 “这东西用了,江素月应该便不会想再吸食血下去了。只不过,孕期会引起她严重身子不调,容易恶心。多让御膳房和太医院准备着她喜欢的。”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也不是为了江素月,而是江素月肚子里的孩子。 “听到了吗?”靳玄Z旋即挑了眉角,问向李胜。 “……是。”李胜不由得抽搐了嘴角,毕恭毕敬的应声下来。 摊上了这样的主子,还能怎么办了。 这时候,靳玄Z刚想出声,外头又响起了通传。 “皇上,外头淮河世子到。”太监低着头恭敬道。 靳玄Z被扰的有些乏味,漆黑的眸卷涌着暗色,修长如玉的手指慢条斯理的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嗓音低沉发凉,“传。” “是。” 尔后,等靳文起进来时,瞧见一旁的弗笙君也在,不由得愣怔片刻,旋即脑海中也不知是划过了什么画面,不由得拧紧了眉。 没过多久,靳文起上前几步,对靳玄Z恭敬行礼道,“参见皇上。” 只是,半晌都听不到靳玄Z的声音传来。 正当靳文起有些忐忑的时候,却听到那低沉慵懒的嗓音隐约发凉,分外刺骨。 “靳河世子,是不是忘了朕的御书房里,还有谁了。” 靳文起打了个冷颤,忘记传闻中皇上与摄政王关系格外融洽。 但没有想到,皇上会真的就这么维护摄政王。 “摄政王万安。” 靳文起再不情愿,都只得朝弗笙君行了个礼。 这两日,关诗月比以往都缠着他,但似乎有意无意的,都在询问一个人。 就是他眼前这个身着墨紫长袍,清贵如玉的人。 靳文起有些不好的念头,总觉得关诗月似乎对这个‘男人’有莫大的兴趣。 “本王不敢当。” 弗笙君似笑非笑的乌眸落在靳文起的身上,犹如可以窥探人心深处的秘密,让靳文起下意识挪开了眼。 这个人,他好像就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等再次回神,弗笙君已经淡若无事的坐在了一边的圈椅之上,清闲的端起边上的盏茶,惬意的轻呷一口。 别人都不敢在君王面前这么随性,可眼前的‘男子’是摄政王。 曾统领三军,曾监国三年。 “世子前来,所为何事?”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御书房的香不是龙涎香,而是另一种有些疏淡如莲的香。 恍惚间,靳文起回神过来,接着斟酌片刻,眸光一暗,道,“回皇上,臣子斗胆向皇上讨个喜。” “何喜?” 靳玄Z好整以暇的掀开眼眸,眸光平淡幽邃,并不见多少情绪外露,稍显薄凉。 “请皇上为臣子与关府小姐关诗月定婚期。” 靳文起原是随着关诗月的意,过来请个安,但眼下莫名感觉到了不安。 正文 第391章 劳烦殿下顺手给了皇 总觉得,事情在顺着自己不敢设想的方面发展。 而边上的弗笙君听言,嘴角却挑起了玩味的弧度,眸光淬着流丹月华,神情更是似笑非笑。 “你们可有与淮河王商议过此事?” 靳玄Z低沉问道。 “家父早有许给臣子与诗月婚约。”靳文起低着头说道,虽说身上也承着靳家这一血脉,可无论是靳家的谁,也不必当今皇上来的尊威}人。 边上的弗笙君扫视过靳文起,也并不打算多说什么,接着将茶盏搁置在边。 毕竟,他的那位未婚妻是当真胆子大。 明明就已有婚约,还缠着自己未婚夫名义上的皇表叔表白心意。 虽说,这也是从未认过的亲,但这依照名分来算,靳文起还真就是弗笙君的皇表侄。 “小皇叔以为,如何?” 靳文起愣怔,没想到这时候,靳玄Z还会去过问弗笙君的意见。 “既然是喜事,当然不错。” 弗笙君没这个心思关心旁人家里长短,再者类同靳文起这一类人,必是听都不愿听信。 “那便就拟定下个月十五日,月圆花好。” 靳玄Z扬唇,等靳文起叩谢离开,却忽而起身,在弗笙君耳畔低低的笑道,“笙儿在这呆着,朕待会儿回来。” “嗯。”弗笙君应声。 只是,呆在御书房许久,弗笙君都不见靳玄Z的人影。 旋即,弗笙君不由得敛眉起身,离开御书房,走向景华宫内。 这瞧着刚踏进门扉,就瞧见李胜疾步走向一旁的偏殿。 “李胜,皇上人呢?” 李胜听言,沉默片刻,旋即走到弗笙君的面前,将一块干净的白色方巾递给了弗笙君,恭敬道,“回摄政王,就在偏殿里头,这会儿奴才恰好还有些事,劳烦殿下顺手给了皇上可好?” “嗯,去吧。” 弗笙君点了点头,徐步走向长廊那处的偏殿。 而李胜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弗笙君。 主子,咱家也就只能帮你到这了。 回神,李胜连忙匆匆离开,而这时候,弗笙君也推开了偏殿,却察觉屏风里头白烟袅袅,有人影在内。 弗笙君顿住了脚步,似乎明白了什么。 “还不进来?” 靳玄Z低低的嗓音透着慵懒的意味,磁性而又醇厚,倦怠间浸润着些撩拨之色。 “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沐浴?” 听到弗笙君的声音,靳玄Z才缓缓睁开了漆黑的眸,嘴角挑起分外摄魂动魄的绯红弧度,“身后的伤,还需擦几日药。” “怎么不叫我替你擦?”弗笙君是知道靳玄Z有习惯,不愿身上沾染上什么东西,就算是药膏,这也有些不情愿。 靳玄Z沉默,旋即只是低笑,话语里却透着些意味深长,“不愿麻烦朕的小皇叔。” 前些时日,这都是弗笙君亲手在给他上药。 舒坦是舒坦,便就是那双柔弱无骨的手在他背后来回,实在难以隐忍欲火。 实在是有些磨人。 “给你。” 弗笙君走近,也没多看靳玄Z,可随后却不想靳玄Z只是轻笑着看着自己,并不打算接过。 正文 第392章 朕会让小皇叔喜欢这 “小皇叔,这背后擦不到。” 靳玄Z的眼底漆黑幽暗,嘴角勾着撩拨人心的笑意,眼底透着潋滟璀璨,嗓音依旧低沉磁性。 弗笙君看着靳玄Z,怎么都觉得自己若上前踏上一步,都会有些危险。 只是,顾及靳玄Z身后还得等干后上药,也便抿着朱玉唇畔,旋即上前,乌眸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靳玄Z,清越的嗓音没有任何紊乱,“还不起身。” 靳玄Z见此,漆黑的眸皓亮,多了些人畜无害,可实际上,弗笙君哪里能少这防备。 瞧着靳玄Z就这么赤裸着身,慢条斯理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弗笙君不动声色的垂下了眸,随后转身走到了靳玄Z的身后,轻轻的替他擦拭着后背。 原本如白玉一般的精瘦后背,眼下那狰狞的伤势依旧是看得格外醒目。 只是,如今已经结了疤,配上她自己研制的药膏,全然可以将这疤痕去掉。 弗笙君沉默,没过多久,便擦拭完,自一旁拿起了软膏,打开了小巧的瓷碗,纤细好看的手指轻轻挑出一些香软的白膏,替靳玄Z轻轻的上药。 只是,弗笙君没有察觉,眼下某人的眼底已然幽邃一片,难以查清这其中的云谲波诡。 “好了。” 没过多久,弗笙君便收拾好手上的药膏,准备转身就出去。 哪里想到,还是防不胜防,身后的人一把就扼住她的手腕,拉拢如怀,冷冽的好闻气息更是浓郁了,身后的那人胸膛紧贴,更是将炽热的温度传给了自己。 渐渐,弗笙君感觉到身后那人起得变化。 “笙儿……” 靳玄Z自后,轻轻的蹭着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根,慵懒蛊惑的音调让人溃不成军。 弗笙君清冷的眸底浮现出些许紊乱,须臾间,又烟消云散。 “你背后的伤势……” “已经无碍了。不信,笙儿试试?” 弗笙君感觉到身后那人强健有力的心跳,还有让人不容忽视的体温,竟一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惯会耍无赖的。 可偏偏,她便就吃这套了。 “笙儿,你可知道我等你很久了……” 身后的俊美男子紧紧的圈搂住她,轻轻的啃咬着她的圆润耳畔,舔-吖-舐着。 本就不经情事的弗笙君,如今更是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靳玄Z。” 弗笙君耳根微微透着粉红,霞明玉映一般的脸庞更是生动,让身后的人幽暗了眸,嗓音低沉喑哑,“笙儿,给我好不好……” 随后,身后的人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似乎就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她若是不愿意,他也不会为了自己的欲望索取。 弗笙君一时之间,沉默半晌,可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陷入了他那轻柔缱绻的嗓音之中,立即是答应了。 “嗯。” 哪里知道,旋即,男子一听,低低的笑了。 本就俊美邪肆的脸庞多了些让人挪不开眼的潋滟,双眸透着让人看不透的复杂情愫,绯红唇角轻勾,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朕会让小皇叔喜欢这种滋味的。” 正文 第393章 属狼 “……”突然间,弗笙君有些想要反悔了。 只是旋即,还没等弗笙君再次出声,某人便横打直抱起了弗笙君,将她轻轻的放在床榻。 旋即,弗笙君只感觉到脸上那温凉的薄唇,不停的轻吻着。 尔后,慢慢挪至在耳根,耳后,乃至脖颈…… 一路索求。 而那双本就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手轻而易举的解开了衣衫,探入其中,处处惹火。 “玄Z……” 弗笙君的嗓音如珠玉相击,眼下少了些凉意,一双乌眸透着水光氤氲,双臂不由得勾搂住他精壮的腰间。 只是,弗笙君怎么都没想到,就是这个动作,靳玄Z眸底一深,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 “笙儿,别紧张。” 靳玄Z低低的笑着,没过多久,身下的人就已经玉冠落在一旁,顺柔的乌发萦绕在榻,身上的衣物松垮,已经遮掩不住娇色。 看到这,靳玄Z更是不由得气息粗了几分,俯下身去,嗓音邪气却透着些温柔,“笙儿,会有些疼。” “嗯。” 弗笙君应声,随后看向身上的男子,实则已经动情的难以忍耐,却依旧极力的挑-吖-逗,等她的身子能够承载他的到来。 没过多久,靳玄Z便已经长驱直入。 “靳玄Z,你出去……” 弗笙君倒吸一口凉气,眉眼都透着些妖冶,尤其是眼梢下的那颗泪痣,更让人恍惚心智。 “笙儿,乖,很快就不疼了。” 靳玄Z眼底透着促狭的笑意,细细的吻上弗笙君的唇畔,依旧是在她的身上肆无忌的动弹,却也动作极慢。 没多久,便听到弗笙君无意识的轻吟一声,清冷的眉眼透着艳丽绮靡。 见弗笙君似乎没那么难受,靳玄Z眼底一暗,不再忍耐,直接挺身再入,猛烈的让床榻都不由得震晃起来。 几番欢情,弗笙君都差点被这个精力甚好的男人给弄昏。 “靳玄Z,你够了。” 弗笙君嗓音有些沙哑,乌眸更是透着些难以言喻的复杂。 早知道,还是不该让靳玄Z开这个荤。 “笙儿,都还没软下去呢。” 靳玄Z咬着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让弗笙君浑身一颤。 “你……” “慢点。” 弗笙君隐忍着呻-吖-吟,可靳玄Z偏偏就喜欢自家小奶猫那挠人心扉的轻吟声,格外动听。 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一个深挺,让弗笙君毫无准备的吟出声了。 “靳玄Z。” 弗笙君阴恻恻的说道,可这床沿之上,怎么看都带着那么些让人怜惜的意味。 靳玄Z眨巴着黑眸,俊美的脸庞人畜无害,神情无辜。 “笙儿,怎么了?” “给我滚出来。” 饶是从不说这字眼的弗笙君,都忍不住凉声说道。 “笙儿,等我最后一次。” 靳玄Z搂着自家温软的香玉,嘴角这如坐春风的笑意更是丝毫不藏,再接着下一轮,难以抵挡他的热情的弗笙君不由得勾搂住男子的脖颈…… 靳玄Z眸底更是幽深。 说好的一次,靳玄Z却是要了她一下午。 这个男人属狼的。 正文 第394章 封个‘男’后 等再次悠悠醒来,弗笙君已经被靳玄Z搂到一旁的浴池,沐浴过后,才规规矩矩的给她穿好了衣物,替她上了些消肿的药。 “靳玄Z,你还真有本事。” 弗笙君起身,不怒反笑,凉凉道。 到现在,她还是双腿酸痛。 “小皇叔满意朕的伺候就好。”靳玄Z低笑,看着眼前娇色欲滴的人儿,弯着唇替弗笙君挽发,整理过衣襟。 被雨露过的女子,眉眼已经掩不住妖冶。 靳玄Z思忖着,要不还是跟自家小皇叔再呆这一宿,省得自家小皇叔被人瞧见。 这番想来,靳玄Z更是意识到一件大事。 从前,他是觉得自家小皇叔男装,男女通吃,可倘若是再换回女装,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对自家小皇叔虎视眈眈…… 弗笙君看着眼前依旧春风得意,俊美疏朗的靳玄Z,看上去没有任何疲惫感,便不由得阴沉下了脸。 倏忽,弗笙君起身,准备打开门扉。 却被身后的靳玄Z拉住了衣袂,哀怨问道,“怎么,小皇叔这是下了榻就翻脸不认人了?” 听到靳玄Z这比她还哀怨的声音,弗笙君更是眼皮一跳,凉凉的扫视过靳玄Z,“皇上今日的奏折,是处理完了?” “不急。” 靳玄Z挑着唇,只想和自家小皇叔多相处一会儿。 只是,这实打实的昏君模样,靳玄Z是完全是驾驭的游刃有余。 “今日奏折处理不完,明日起,这奏折还是皇上一人处理为好。免得躁动。” 弗笙君轻笑一声,朱玉唇角轻勾,慢条斯理的笑道。 “……”行了,自家小皇叔还是得哄。 当夜,靳玄Z果真认真的处理完了所有奏折。 为了日后的滋润日子。 而翌日,等柳岸逸进宫时,却发现自己的好友又有些不对劲了。 嘴角这笑意,今日似乎没变过。 而靳玄Z身边的崇行崇天,以及知道事情的李胜都格外心情复杂。 这哪里是今日,从昨晚开始,靳玄Z的心情就一直很好。 “柳相,没事的话,你去月栖宫转转吧。” 看着靳玄Z挑着唇,凑在弗笙君身边,格外悠哉悠哉的模样,柳岸逸俊脸一黑。 “……”您可拉倒吧,谁没抱过媳妇呢? 虽是这样,柳岸逸还是很忧伤,什么时候才能领自家媳妇回家啊。 云剪影怎么都不肯出来,得等自家主子上位才出来。 而听到这话的柳岸逸是绝望的。 你家主子是男人,一个手握重权的男人。 靳玄Z这要真是封个‘男’后,朝野上下绝对是一阵崩溃。 而且,后宫原本留着跟没留就已经没区别了。 倘若弗笙君当真与靳玄Z成婚,后宫谁人敢跟弗笙君抢男人了? 不过,柳岸逸一直觉得,这些也不算是什么事。 主要是怕弗笙君这模样过于标致,指不准某些嫔妃不打皇上的主意,改着打弗笙君的主意了…… 这两个祸水,凑一起了。 还真是让人焦灼。 “柳相,不要用你这种眼神看着朕和朕的小皇叔。” “……” 正文 第395章 别想,本王体乏 这没良心的,自己和摄政王搂搂抱抱的,他还是不能带自家媳妇进门。 旋即,头一次柳岸逸俊雅的脸庞浮现出了凶意,“本相可就在这撂下话了,我娘可已经早就想抱孙子了,本相媳妇是一定得带走的。” 哪里知道,靳玄Z偏偏挑唇,尔后漫不经意的在旁给自家小皇叔研墨,低沉的嗓音显得尤为无赖,“嗯,那你倒还带她走啊。” “……”跟靳玄Z说过是真的气人,他要是能带走,早就带走了。 也就是自家小媳妇偏偏是忠心耿耿,偏要弗笙君和靳玄Z安定下来,才肯放心。 自家媳妇对别的‘男人’格外关心。 认知到这一点的柳岸逸有些忧愁,自己当年多少风流,怎么现在就这么栽了。 “行了,朕知道了,你这么哀怨的看着朕也没用。”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 “臣先告退。” 柳岸逸隐忍住心头的怒意,瞧着靳玄Z这得志的模样,他就有些隐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了。 “不送。” 靳玄Z点了点头,旋即等柳岸逸离开之后,目光一直好整以暇的看着弗笙君,嘴角挑着的弧度更是意味深长。 “笙儿,写了这么久,累吗?” 靳玄Z挑着唇,瞧着一旁人儿清冷妖冶的面庞笼着寡淡,认真的眉眼更是让人不愿挪开眼目。 “你觉得呢?” 弗笙君看了眼身旁的人,旋即还没说什么,靳玄Z就已经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轻捏上她的手,低沉的嗓音依旧醇厚,“那朕替你揉揉。” 若是忽视那里头刻意的撩拨意味,弗笙君还真会信,这只是揉揉。 “别想,本王体乏。” 弗笙君斜瞥了眼某人,毫不犹豫的收回了手,不给靳玄Z半点机会。 头一日,她可记得这家伙是有多不节制。 才隔一天,她不打算再重温一次。 “那笙儿别动,让朕来伺候就好。” 靳玄Z依旧坚持不懈,低沉的嗓音分外愉悦,本就好听低沉的磁性嗓音更是透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意味。 “今日的奏折要是在天黑之前能完成,本王会稍作考虑。” 哪知,弗笙君依旧处变不惊,眉眼清贵妖冶,挑着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靳玄Z,接着漫不经意的说道。 这批奏折,可是新鲜上呈的。 里头的事物,还有些需要排查,哪里能那么快就处理好。 “当真?” 靳玄Z单手倚在弗笙君的身后,绯红的薄唇轻勾,凑在弗笙君的耳畔,低沉笑问道。 “自然。”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莫名有些被那含笑的黑眸弄得有些晃神。 除了昨日那回,他批奏折的速度是正常的,其余的时候,根本就是心不在焉,几次三分是勾搂住自己的腰间,愈发是不正经…… “那好。” 靳玄Z显然是心情十分愉悦,坐在一旁也开始认真处理起公文奏折。 弗笙君转眼看向靳玄Z轮廓鲜明的脸庞,眉眼俊美邪肆,眸底蓄攒着墨湛,让人不禁多看两眼。 正文 第396章 朕需要对小皇叔由内 尔后,没多久,弗笙君这就发现了,靳玄Z拿起了奏折,便就是行云流水般的写下了三两段话,便搁置一旁。 她拿起其中的一折,翻阅看后,却是乌眸略深,随后看向了靳玄Z,“你知道边境的事?” “嗯。” 靳玄Z低笑回应,尔后又重新拿起边上的奏折,再次毫不费力的批阅完成。 “本王好像从未见你关心过这些。”弗笙君挑眉,这些事她虽知道,但不是逼宫操权的事,她也不会多留心。 毕竟,她如今身处的地位,事务繁忙,便也只管掌政。 “既然是封烨的事,朝中重臣朕自然需要关心。”说罢,靳玄Z忽而对弗笙君挑唇一笑,意味深长,“所以,朕需要对小皇叔由内而外的关心。” “……”三两句,离不开荤话。 弗笙君淡淡的看了眼某帝,接着又道,“所以,这些事你都会让人去收集情报了?” “嗯,一旦有事突变,崇天他们会来找朕。” 靳玄Z点了点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奏折拿起,搁置在旁。 弗笙君扬眉,的确是有些忘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需要她尽心竭力的协助掌权。 本身,这个男人就是一种危险。 所以说,这段日子某帝是一直揣着明白,故意留自己在御书房抽不出身来。 “皇上处理朝政游刃有余,日后臣还是多回摄政王府,陪陪娇妻才好。” “……”那两人算哪门子娇妻? “小皇叔,刚刚答应朕的事忘了?”靳玄Z挑着唇,眼底的促狭一闪即逝,接着意味深长的说道。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接着凉凉的说道,“皇上好好批奏折吧。” 靳玄Z无声勾笑,尔后依旧心情愉悦。 他一直对朝中的势力非常了解,毕竟,当初也是他说过的。 她若成了他的妻,天下无人能动弹她分毫。 她若真喜欢封烨,他当作聘礼也无妨。 左右送了一个,再打下一个便是。 再说,她的和自己的,也的确没什么分别。 果然,不到黄昏,靳玄Z便已经将手头的任务给完成了。 “笙儿,你不会反悔吧?” 靳玄Z故意凑近,将人压在了文案边上,轻吻着她的耳垂,嗓音愉悦透着些蛊惑。 弗笙君沉默,他给了她反悔的机会吗? “其实和小皇叔在御书房待了这么久,的确是还没做过一些能让咱们印象深刻的事。” 靳玄Z忽然低笑说道,而此时,弗笙君已经被抵在了案桌之上,一双清冷的乌眸倒映着眼前邪肆俊美的帝王身影。 “笙儿,你说是吧?” 靳玄Z挑着唇,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温凉,轻而易举的将弗笙君的腰封解开。 而里头的温度节节升高,外头却是听得脸红心跳。 “笙儿,舒服吗?”他凑在她的耳畔,妖孽的脸庞带着笑意。 里头的动静,实在是有些大了。 崇行和崇天相视一眼,默默不语。 而杜桥更是心情复杂,脸色绯红。 自家主子体寒,虽说这武功一绝,但并不是体力啊…… 正文 第397章 日后母妃能不能登上 杜桥为了掩人耳目,先出了宫。 省得里头动静那么大,人家猜到了里头的人是弗笙君。 而夜深,倍受灵魂拷问的崇行和崇天却是分外觉得自家主子是负心人。 那日,自家主子说要对那倾城绝色的女子负责,可眼下的摄政王该怎么办啊。 而眼下,正在长景宫内。 江素月兴致不高的用着膳,摸了摸渐渐有些隆起的腹部。 这些日说来也奇怪,原本自怀孕之后,若一日不服新鲜血液,便浑身乏力。 现在白珠将那血端来,她只觉得腥气,分外恶心。 接连着食欲也差了,不过这两天御膳房的人倒是有心,给她准备了不少新鲜菜膳。 而太医院也尽心竭力的给自己准备着补药。 思忖到这,江素月不禁勾了勾唇角,眉梢一扬。 无论是那日出现在御书房,后来再未谋面过的女子,还是摄政王,如今能为皇上诞下长子的是她。 “那个女人可找到了?” 江素月慢条斯理的问道,想到那日皇上对她那么宠溺深情,她更是有些火气上来了。 “没,但是……今日好像御书房里,又有了什么动静。” 白珠低着头,不敢看向自家主子。 “狐媚子!” 江素月气得将手中的玉筷一摔,目光凶狠,艳丽的脸庞显得格外狰狞。 “娘娘息怒,皇嗣要紧。” 白珠哪里不知道江素月这是在气什么。 江素月虽是第一个有了身孕的嫔妃,更是后宫里与贤妃并头的一品妃嫔,但这孩子怎么来的,她们当然也是心底有数。 而那一日,她也是看得出来,皇上是当真宠着那个女人。 虽说那女子蒙着面,但是眉眼的模样,是当真挑不出刺来。 而且,总有些莫名的熟悉,仔细想想,却也没觉得身边有这么好看的女子。 “皇嗣?你难道没有听到,皇上可是说了,皇嗣和江山都没那个女人要紧!” 她不用皇上对她这般倾心,只要皇上心底有自己,可偏偏,皇上根本就不多看自己一眼。 “娘娘,如今那女子新宠上位,自然是得皇上欢喜。可日后娘娘肚子里的小皇子小公主出生了,难道皇上还真能撇下自己的血肉于不顾?”白珠在一旁规劝道,这个时候,自家娘娘的确和那位也不知身份的女人没什么好比的。 如今最主要的,还是这个孩子。 “也是。” 江素月冷笑一声,随后涂着蔻丹的手,轻轻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过自己隆起的腹部,小声哄笑道,“乖皇儿,你一定要为母妃争口气。日后母妃能不能登上皇后那个位置,可就全都在你了。” 一旁的白珠并不多言。 而眼下,京无思依旧在久和宫内。 “所以,你的证据足够让江素月下台?”任英欢看着眼前的京无思。 京无思有多少心思,她还是知道的,所以于京无思,她也很放心。 “的确,只要太皇太后先发制人,必然会抓到江素月的证据。一代贵妃无血不欢,流传在民间,这个孩子也绝对是被说成妖邪之物。” 正文 第398章 云邺病了 任英欢眸光一闪,随后看向京无思半晌,才轻笑说道,“那么,哀家相信,无思一定可以处理好的。” 京无思眼底划过了一抹凉意,接着对任英欢低眉说道,“无思势必为太皇太后效劳。” “好了,你先下去吧。哀家乏了。” 任英欢招了招手,尔后将京无思遣得离。 而此刻,正在御书房之内,弗笙君散着好看顺柔的乌发,精致妖冶的清贵脸庞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替她揉腰的男子。 “明日起,皇上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务,可以派人去摄政王府通传。” 弗笙君勾着唇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眼底的似笑非笑多了些清寒。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知什么叫适可而止。 “笙儿,你舍得朕对你朝思暮想?” 弗笙君紧紧的看着眼前的靳玄Z,都有些怀疑眼前的是不是当年那个清冷矜贵的男孩。 “相见不如怀念。” 弗笙君置若罔闻的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的整理起自己的衣襟,并不理会靳玄Z哀怨的模样。 而外头守着御书房的人,心底也不由得腹诽起自家主子来。 一个下午过去,这动静声才没了,也不知道摄政王情况怎么样了。 素来,封烨上下无不知道,这摄政王是有病根在的。 靳玄Z看着弗笙君许久,却突然眸光一闪,淬着潋滟流光,绯红唇角勾起了一抹让人脸红心跳的邪肆弧度。 “是啊,总不好一直麻烦小皇叔进宫陪朕了。”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觉得这话里都透着些异样。 而直到次日,弗笙君一早就瞧见宫里来了人。 “怎么回事?” 弗笙君敛眉,看着眼前的公公搬了一大箱文书奏折之类的东西,就搁置在她摄政王府外。 “回摄政王殿下。皇上说昨日您的那些忠义之言,皇上一直都记得,心底很愧疚,所以打算从今日起,在摄政王府贪黑临政。”公公恭敬的说道,心底却更是佩服摄政王了。 谁说摄政王是邪佞之臣了。 如此贤臣,实在是他们封烨的福分啊。 饶是弗笙君,听到这话也不由得眼皮一跳,清贵妖冶的脸庞多了些寡凉,“本王的府邸还有人要照料,需要静养。” “皇上还说,要是侧妃觉得不习惯,可以进宫照料。” 公公心底暗惊,皇上实在是料事如神啊。 “……”靳玄Z哪里打的是贪黑临政的打算。 明明就是为了背地的下流。 “你先退下吧。” 弗笙君扫视过那有些神情紧张的公公,并没有打算拒之门外。 “是。” 公公点了点头,随后让人小心翼翼的将这些东西给理到摄政王府内。 等回到了书房,弗笙君却是见到杜桥沉默着许久,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七药,你来了,师父人呢?”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七药,深静的眸子微微一闪。 “主子被老主子扣住了。” 七药脸色一白,接着跪在了弗笙君的面前,“殿下,主子病了。求殿下去看看主子,可好?” 正文 第399章 非得来人家臣子府邸 七药知道,自己此番前来,若是主子醒来,必定会不高兴。 可是主子病时,都念着殿下的名字。 殿下若是不去,主子该多难过啊。 他不知道,老主子为什么扣住主子,甚至还不肯他告诉殿下。 可如今主子病得实在惹人心疼。 自主子回峰后,天下第一个公子这个名号打响,传闻珏山峰的谪仙公子容貌如玉,清雅风华。可没多久,主子就舍弃在珏山峰过的闲暇日子,反而插手在封烨的事,更是在多年前,救下了殿下。 主子本就只比殿下大一些,可事事都处理的井井有条。看得出来,自家主子是真的疼殿下。 “怎么回事,珏山峰的大夫都准备颐养天年了?” 弗笙君听到这消息,立马脸色一沉,接着说道。 “殿下不知道。七药只见过主子生过两场大病,一次就是主子刚被带回珏山峰的时候,那时候主子根本就不爱和人说话,还是后来您来了,才多了些人情味。那时候主子生了场大病,老主子是怎么派名义来治,可都没治好。后来……是老主子对主子说了什么话,主子才肯踏踏实实地接受诊治,捡回了条命。而第二次,则是这一次……” 七药不知道老主子和云邺说过什么,只是记得……那时候,好像提起了一个人名。 那人的名字好像同弗笙君的名字有些相似。 只是,这偶然听来的话,七药又怎么敢说出来。 “两天后,本王会准备回珏山峰。此前,你先带封修书给师父。” 弗笙君沉默半晌,接着说道。 “是。” 七药松了口气,知道弗笙君如今和靳玄Z的关系融洽,的确有些后怕弗笙君不愿意过去。 但还好,殿下的心底,还是有自家主子的。 等七药走后,弗笙君这才出声道,“这事,你去查查看。” “是。” 杜桥点了点头,旋即似犹豫了许久,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杜赫的罚可不可以减些……” 她知道,那日杜赫绝对有故意将容渊和展旭放走。 但杜赫终究是她亲哥哥。 “杜桥,你是知道。本王没有杀他,依旧是在念及他在本王手下做事的情分了。”弗笙君一双好看的乌眸沉静着,话语里平淡寡凉。 的确,那时候弗笙君已经快要将展旭给拿下了。 只是,杜赫突然上前,本该早些拿下的人,却被放走了。 杜桥知道,自家主子与渊王府那位有多么水火不容,而这杜赫居然还做主放走了容渊和展旭。 “下去吧。” 弗笙君扫视过杜桥,淡淡的说道。 “是。”杜桥点了点头,只好作罢。 自家哥哥,是该长长记性了。 直到半个时辰过后,靳玄Z便真来了摄政王府。 封烨上下,还真闻所未闻,皇上勤政,非得来人家臣子府邸勤政的。 只是,这幌子打得的确不错,朝野上下只觉得皇上与摄政王叔侄关系极好…… “皇上打得一手好算盘。” 看着靳玄Z走近,弗笙君好整以暇的说道,眼底的似笑非笑透着深意。 正文 第400章 笙儿打算告诉朕原因 偏偏,靳玄Z也报以一笑,走到了弗笙君的面前,眼梢微微上扬,眸底淬着的流光清浅,便只从来倒映过眼前的人儿。 “既然小皇叔不来宫里,朕自然只好主动些。” 靳玄Z挑着绯红唇角,接着落座在弗笙君的身旁。 “既然是准备勤政,皇上便不要辜负朝臣们的心意。”弗笙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靳玄Z说道。 “自然。” 靳玄Z挑着唇,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一旁的奏折,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浓郁了。 只是,身旁人儿沉默半晌,清越如山间幽泉的嗓音萦绕耳畔,缥缈悦耳,“后日,我要去一趟珏山峰。” 弗笙君不怀疑靳玄Z会不知道这,清浅的乌眸直勾勾的看着他。 “笙儿打算告诉朕原因吗?” 靳玄Z嘴角的笑意浅了几分,低柔的嗓音依旧温润,泛着撩拨人心的磁性。 “师父病了。” 弗笙君并未打算隐瞒,清冷的眉眼本就霞明玉映一般,淬着清浅色泽的乌眸更是澄澈明亮。 “好,早些回来。” 靳玄Z敛去眸底的幽邃,勾挑着绯红唇角,接着伸手替弗笙君理了理身前的一缕凌乱发丝,并无什么不高兴的地方。 他可以看得出来,云邺喜欢弗笙君。 可不过,弗笙君并没有察觉出什么。 他不担心自家小奶猫,会被人给拐跑。倘若真的会,早在几年前,云邺也便动手了。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她也好久没有回珏山峰了。 此时,皇宫之内,却又开始有所变动。 “太皇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江素月看着任英欢带着不少人,就这么包围了整个长景宫,瞪大了眼睛,冷声说道。 如今,她父亲也是朝廷命官,甚至算得上是重臣,这个太皇太后再是有权势,她也不怕与她对峙起来。 “江素月,你好大的胆子。妖邪之物,居然还敢企图怀龙嗣。” 任英欢冷笑,掩藏不住年龄的眉眼沉着着,冷笑一声,难掩毒辣。 “你什么意思!本宫怀的是龙嗣,便就算你是太皇太后,也不得这样对本宫。”江素月冷冷的看着任英欢,随后看到了任英欢身旁的京无思,约摸也明白了什么,心底有些慌乱起来。 “能不能这样对你,还不是哀家说的算!来人,给哀家将这个妖女拿下!” 话罢,包围长景宫的侍卫们,却又都不敢对江素月动手,瞧江素月情绪激动起来,根本无人敢上前靠近。 “没有的饭桶!平日里,你们都是这样交差的吗?” 任英欢的声音拉长,透着威严,精明的眼底浮现出怒火。 “太皇太后?”江素月冷笑一声,优雅的坐在了长景宫主位之上,锐利的目光扫视过众人。 “本宫看谁敢!本宫怀的是龙嗣,更有可能是皇长子!便就算是这肚子里的是长公主,那也是皇上的第一位公主!” 这话说罢,更是没人敢上前了。 江素月本也是封烨第一才女,这口才便就是许久不练,也不见生疏的。 正文 第401章 本宫肚子里的皇子, “废物,一群废物!” 任英欢冷笑,看着得意的江素月,依旧冷笑道,“贵妃?哀家倒是要看看你能当几时的贵妃!来人,去通告皇上,让皇上对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好好做个处理!” “是。” 侍卫点了点头,有些落荒而逃的离开了。 毕竟,一位是后宫的新贵娘娘,一位是如今当朝的太皇太后。 这二人对峙起来,他们也是怕啊。 “京无思,你留在本宫的宫里,就是用来害本宫的?好,京无思,你会后悔的!”江素月冷笑,没想到自己已经格外防着京无思,还是被抓着了个空子。 不过,如今人证物证早已不存在,她便不信,这个女人还能翻天不成。 “娘娘,无思感激您对无思的照顾,可正因为您肚子里的可能会是来日里第一位皇长子,所以才容不得妖邪之物来日后掌权皇宫。” 京无思接着笑道,毕竟是京家的女儿,这样的大场合从不会怯场。 只不过,如今可就连京正溪京国公都不在了,这女儿便就算再是满腹才华,也没什么用了。 “京无思,本宫肚子里的皇子,你也敢称是妖邪之物?” 江素月冷笑,接着指着一名宫女,下令道,“还不快去掌嘴!贱胚子就是贱胚子,爱使坏。” “是。” 宫女接着走过去,正打算伸手给京无思一个巴掌,却不想这个时候,边上的一个嬷嬷顿时拉住了她的手。 这嬷嬷跟着太皇太后许久,早就摸清了太皇太后的脾气。 当着她的面,就算是打她的狗,也绝对不行。 还没等宫女回过神来,那劲大的嬷嬷早就一个巴掌扇得宫女头昏脑胀的。 “放肆,太皇太后身边的人,你也敢动。” “你……” 江素月咬牙,这巴掌明显就是打在她脸上了。 “江贵妃,今日很有可能是哀家最后这么一次叫你。别说你如今贵妃,便就算来日皇上纳了个皇后,那也是哀家的孙媳,都得听哀家的话!”任英欢性子本就强势,如今当了太皇太后这么多年,更是有增无减。 这个老妖婆。 江素月阴沉着脸,却也不多说什么。 只是,任英欢也没想到,日后皇上是真的纳了一个皇后,还罢黜了后宫。 可这要这位皇后听她的话? 实在白日做梦。 此时,摄政王府早已批完奏折,二人正在庭院徐步的靳玄Z和弗笙君听到这话时,也不禁皱紧了眉。 这任英欢又在搞什么名堂。 “朕待会儿便去看看。” 靳玄Z拧紧了眉间,明显是十分不悦。 自己和自家小皇叔好端端的培养着感情,宫里的事总能让他无暇抽身。 “皇上还是早些回去看看。” 弗笙君挑着唇,意味深长的说道。 “小皇叔自然也要同去。”靳玄Z一把搂过边上弗笙君的腰间。 而这个时候,恰好玉玑和南钟晚正在膳后散步,瞧着面前这场景,南钟晚稍有错愕。 至于玉玑,那是脸都僵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正文 第402章 雅绝无双 “玉儿,咱们去边上玩。” 南钟晚沉默不久,立马拉过玉玑的衣袖,二人转身掉头就走。 作为摄政王府的侧妃,她们无疑是尽职尽责,为自家王爷鞠躬尽瘁的。 只不过,这边的动静,弗笙君又怎么能看不见…… “靳玄Z,你在挑战本王的忍耐限度。” 弗笙君似笑非笑,眼底却满是清寒,精致清冷的眉眼凉了下来。 “日后,朕也可以给小皇叔一个机会。”靳玄Z挑着唇说道,双目清明澄澈,带着淡淡的笑意,颇为人畜无害。 弗笙君平复心头的怒意,接着凉凉的扫视过靳玄Z,转身道,“皇上还不打算走?” 靳玄Z轻声低笑,接着抬步跟了上前。 看着眼前的自家主子,杜桥突然想起了当初封烨一位才子,不理朝事,喜居山野,却出生名门,才情了得。 当初,这说不为皇室官家题字的才子,恰好见过弗笙君一回,形容曰,公子云驾广袂,眉目寡练月华,拥高山之寒,流水之清,气宇之磅礴。 次日,再难忍住,破了自己的规矩,提笔四字称,雅绝无双。 此番,绝是为了当初自家主子从来寡凉淡漠的惬静,可如今不知这公子再看到自家主子,见自家主子在皇上身边这能怒能喜的模样,不知还能提出这四字来。 未至多久,靳玄Z与弗笙君便回到了皇宫。 没过多久,就走到了长景宫外,见里头人影密多,便知这事不简单了。 “皇上驾到,摄政王到――” 外头这声响起来,所有人都醒了醒神,接着对这进来的二人行了个礼。 “参见皇上,参见摄政王。” “免礼吧。” 靳玄Z扫视过众人,而江素月见是靳玄Z来了,眸底浮现出激动。 “皇上。” 江素月咬着唇,有些赧然的看向靳玄Z。 而此刻,弗笙君却恰好不经意对视上了一旁不知何时看向她的京无思,眸光寡淡,接着挪开了视线。 京无思见此,不由得眸光稍是暗淡下来,只是须臾间,又敛去的无影无踪。 “这怎么回事,有没有人跟朕解释一下?” 靳玄Z旋即从容的坐在一旁,不忘目光示意弗笙君落座身边。 “皇上,哀家是为了皇室的血脉好。这个女人,是妖邪,不干净。” 任英欢掐着了把柄,自然是说话气都壮了三分。 “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是怎样的人,您心底还不清楚吗?” 江素月泪眼婆娑,咬着唇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靳玄Z薄凉的眸光扫视过江素月,心底记着这肚子里的孩子是崇行的,也便转眼看向了任英欢,慢条斯理的问道,“所以,太皇太后这应该是找到了证据?” 这话说罢,江素月都有些胆怯,怕自己真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这老妖婆的手里。 可惜,任英欢还真没什么把柄。 “并无……但是,今晚不妨皇上就派人拿碗血,搁置在贵妃的身边,让几个宫人看着。看看这贵妃,到底是不是会喝人血的邪物。” 正文 第403章 你喜欢笙君那孩子 这话说罢,江素月也是松了口气。 这两日,她胃口也不是很好,从前胃口再不济,的确自从怀孕后,每日却不得那一盏杯的血,而如今,她对那前些日子喝的血反胃起来。 从前觉得美味甘甜,如今只觉得血腥得令人隐隐作吐。 “好。若是本宫没有用那碗血,还望太皇太后能够向本宫赔礼道歉。毕竟,太皇太后今日此举,可正是不给臣妾颜面。若是日后所有人都效仿了您,臣妾这贵妃之位,还真是花架子了。” 这话说罢,旁边的杜桥却忍不住腹诽了起来。 可不就是花架子嘛。 “哀家既然敢来,还能不随你意不成。” 任英欢冷笑一声,看着江素月这故意沉默半晌,才说出来的话,只当作她是在装腔作势。 “皇上,笙君,哀家便先走了,这里由你们来处理。”这烂摊子,任英欢还真是完全不当回事的丢给了靳玄Z和弗笙君。 旋即,见京无思不知在沉思什么,并不动弹,又皱眉道,“无思,你还不跟来?” “是,太皇太后。” 京无思回神,匆匆的看了眼弗笙君,转身便跟着任英欢离开了。 见此,靳玄Z却是琢磨着,什么时候,这太皇太后也得去寺里修行一段时日才好。 瞧着,眼下萧九容这个太后当的,就比这任英欢这太皇太后当的有分寸些。 “这血……” 边上的李胜不知该怎么处理了。 总不能随便杀个人吧。 “随便找个死囚,弄点血。”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着,“这里的事,朕就交给你了。” “……是。”皇上还真是不关心后宫。 尤其是江素月,这娇俏的脸都难看了些。 自己刚刚抽泣了那么久,他是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走吧,小皇叔。” 旋即,便看到刚来没多久的人,就这么走了。 而此时,在久和宫里。 “无思,这事若是能处理好,你想要什么奖赏?”任英欢今日显得十分愉悦,看着眼前的京无思,也没觉得多少不快。 “无思不要什么奖赏,太皇太后能照拂无思,已是无思的福分。” 这话说罢,随后却听到任英欢笑道,“无思,你这丫头的心思能瞒得过哀家吗?哀家知道,你喜欢笙君那孩子。” “可是,无思,你现在的身份,真的能配得上笙君吗?” 这话说罢,京无思脸色一白,却也没多说什么。 “如今,笙君的摄政王妃之位空着,哀家自然也想多个体己的人,照顾着笙君这孩子。”任英欢淡淡的说道,可话语里说的那个体己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说于弗笙君,还是于她。 “你知道,哀家原本就想你嫁给笙君那孩子。所以当初你和笙君的婚事,哀家也没少跟先帝争议。可是啊,现在你京家不存,无思你也知道你自己如今的处境。哀家啊,也只能另择他人,将她嫁给笙君了。” 这话说罢,京无思忍不住打着颤。 这么些日子,她受尽苦楚,原以为也是自己能够做到云淡风轻。 正文 第404章 哀家会让笙君带你进 可眼下,任英欢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配不上那个人时,心底的抽痛,宛若针扎一般。 “无思,你觉得呢?” 任英欢残忍的地方就在这里,疼爱你的时候,奉你入云天,不在疼你的时候,却又不顾你摔得有多狠。 “无思觉得也好。” 京无思面前的勾起一抹笑意,眸底却闪现过寒光。 见京无思听话,任英欢眼底浮现出满意,接着和蔼说道,“其实,哀家是真的宠你,无思。只是,有些时候,总是有些不得已。等日后笙君和应该成为王妃的那个人大婚后,哀家会让笙君带你进门。” 这个意思,她明白。 做妾。 或者来说,是侍妾。 因为便就是侧妃,这位置她也不配了。做妾,也是抬举了她。 “无思多谢太皇太后。”京无思依旧是本本分分,让人挑不出刺来。 “你先回去吧,等明日整顿完,哀家会和你好好谈谈的。” “是。” 京无思离开,回到屋子内,眼底却满是阴鸷。 原本按照她这身份,她是该其他宫女合住在一个屋子里,只是太皇太后念及自己是她养在身边最‘得宠’的女子,并没有如此让自己和那些宫女一直住,而是分配了个偏殿给自己。 若是一般人,必然是知足了。 可她京无思当初差那么一点,就成了摄政王妃啊…… 京无思忍不住委屈,红了眼眶,也慢慢滑坐在门扉边上,低低的哭了出来。 到底,她是被所有人给抛弃了。 翌日一早,任英欢打扮得尤为隆重华贵,容光焕发。 可没想到的是,传来的消息是,江素月不喝不说,看着那碗血,竟然是孕吐了起来。 “贱人!” 这话也不知是在骂谁,任英欢阴沉着脸,原本准备簪在发髻的落樱白玉绕金丝儿发簪,都恶狠狠的搁置在一旁,震得梳妆台一摇。 边上早年伺候任英欢的嬷嬷,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么多年了,太皇太后很少这么发怒。 只是,随后这没多久,京无思却是梳理了一番,眉眼依旧娇美,徐步走了进来,身姿娉婷。 “太皇太后万安。” 这话刚说完,那一个玉梳猛地就砸在了她左眼之上,眉骨作痛,京无思倒吸一口凉气,立马跪了下身。 “太皇太后……” “京无思,哀家是收留了一个废物吗?这么点小事,你居然都通报有误?”话说罢,还没等京无思仔细思考,任英欢便冷笑又道,“还是爬了几次男人的床,就只知道伺候人的功夫了?” 这话说罢,京无思脸色难看,顿时不语了。 就连一旁的嬷嬷,都有些看不下去任英欢的刻薄。 可眼下,谁又敢去招惹这时正在发怒的任英欢呢。 “怎么,不说话?还是你在合着江素月那个小贱人,对付哀家?”任英欢冷着脸,当下立即走到了京无思的面前,阴沉道。 “无思没有。” 京无思低着头,淡了自己的怒意,接着冷静说道,“太皇太后不妨先告诉无思,到底出了什么变故。” 正文 第405章 又出什么事了 “是江素月根本没有用那碗血?” 京无思皱起了眉,可她是的的确确看见,连续三日,江素月便到了夜深,都会控制不住自己饮血的欲望。 甚至,还几次三番差点对白珠出手了。 这到底是哪处出了差池。 “原来你还知道啊。” 任英欢冷笑,原本面上偶尔会维持的慈祥假象,也统统不见了。 “太皇太后,无思绝对没有要辜负太皇太后的意思。当初,是无思连续三日观望,瞧出的江素月那夜里如妖邪一般的模样。”京无思接着说道,忍住眼睛上头眉骨的痛意,认真的看着任英欢。 这时候,任英欢依旧是气不打一处来,而后外头更是匆匆跑来了一个宫女,低着头说道。 “禀太皇太后,外头江贵妃的人来催过您了……” 话罢,任英欢脸色黑沉了下来,可更没想到的是,再接着又有一宫女匆匆走了进来。 那是她收的心腹。 “太皇太后。”宫女对任英欢行礼。 “又出什么事了。”任英欢不耐烦的问道。 而宫女低着头,垂眉说道,“太皇太后,刚刚任府传来了消息,说是……家中您外甥的官路,已经被江榭将军给堵死了。” 这话说罢,立即任英欢怒得拍桌,倏忽起身,声音尤为尖锐,“好啊这个老匹夫,居然敢动哀家任府的人!” “太皇太后息怒。” 这个时候,久和宫人不禁全都跪下,对任英欢说道。 而当下,京无思沉默了许久,才出声说道,“太皇太后不妨先去赔礼。” “你说什么?”任英欢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还真以为自己如今会因为从前的情分,不杀她吗? “太皇太后是皇上的皇奶奶,朝野上下无人不尊,您给江贵妃道歉,也是长辈的风度。再者,皇上怕也有些疑虑了,您一定要做好面子。”京无思有条不紊的分析道。 任英欢回过神来,这也的确是京无思说的那样。 “回来再收拾你。”任英欢依旧是脸色难看,随后任由身边的嬷嬷扶着离开了。 而对此,久和宫其余剩下的宫女都不由得鄙夷的看了眼京无思。 当初那无限荣宠的京小姐,如今也就只是这个模样,还真是有些可笑呢。 眼下,总算是洗清了自己的江素月,更是傲慢了起来。 任英欢一进门,便见到女子坐在圈椅上,眉眼妖艳娟丽,端庄从容,便就是怀了身孕,也见娉婷身姿有多少变样。 “江贵妃。” 任英欢哪里不知道,这女人分明就是在等着自己。 仗着自己的父亲如今在朝中一帆风顺,居然敢这么对她。 “太皇太后来了啊。”江素月懒懒的笑了笑,眼底透着艳丽的光泽。 不得不说,这第一美人的名号的确并非徒有虚名。 “哀家是为了昨日的事来的,昨日是哀家心急了,听着无思那丫头那么说,实在是为皇室的血脉担忧啊。”任英欢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心底暗想,希望这个江素月不要不识抬举了。 “嗯,本宫当真也瞧出来了。” 正文 第406章 不知道还以为有血缘 “这个皇室的血脉,皇上还都没多说什么,您老人家还真是心急。”江素月接着看向任英欢笑道。 朝野,当初也只有闻家和江家能够争锋,可如今闻家也有些收了动静,整个江家可真的算是呼风唤雨。 这个时候,得罪了江素月,的确有些不明智。 “这事是哀家的错。”任英欢阴沉下了脸,见江素月是一定要自己来认个错,只好忍住心底的怒火,接着说到。 江素月听言,勾了勾唇,接着扬了扬眉,“无碍,本宫也不是什么不大度的人。日后,本宫肚子里的孩儿,还是要仰仗着太皇太后才是。不知道,太皇太后愿不愿意给本宫这个福分?” “自然。” 任英欢脸色难看,只当作自己是被江素月摆了一道。 而翌日一早,弗笙君便准备前去珏山峰。 此番,原靳玄Z也打算送行,可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将人儿给强制留在身边,所以一心留在御书房批起了奏折。 只是,今儿个无论是谁,都瞧得出皇上的心情格外不痛快。 “皇上,您要不歇歇?” 边上的李胜第一次瞧见靳玄Z这般沉着性子,一言不发的批奏折。 哪知,随后靳玄Z扫视了眼李胜,还是低着头将手头的奏折开始处理了。 李胜抽搐了嘴角,知道这是因为摄政王殿下不在。 从前皇上也是这模样,原本以为是因为摄政王来了,皇上变了性子,可眼下摄政王离开,不想又恢复了当初。 “主子,您这样下去身子会垮,这要是摄政王回来,必然会心疼的。” 这话说罢,靳玄Z讳莫如深的眸子似有些一闪,旋即修长如玉的手指顿住了笔。 “准备一下,待会儿让柳岸逸过来。” “是。” 李胜以为靳玄Z这是和柳岸逸谈心,却不知,某人只觉得自己如今不能搂着媳妇,柳岸逸可也别想太滋润了。 只是,走出了寝殿不久,却瞧见不远处一个女子在亭台下的一个秋千旁坐着,后头的婢女推着秋千。 旁人不知道,削尖了脑袋想要走近这景华宫,却不想景华宫与御书房沿路的假山旁,有个可以透光的口子,甚至能看清御花园那边的人影。 靳玄Z的眸底邃了邃,而正坐在秋千之上的女子,依旧俏美嫣然。 “那位嫔妃叫路徐隐,是楚江送来的,六品宝林。这女子生得与摄政王有些相似,不知道的还以为有血缘关系呢。”李胜也好奇的探了探脑袋,看清了那边的女子。 “走吧。” 靳玄Z眼底没有任何波澜,转身边走向了景华宫的路上。 “是。” 李胜点了点头,也多看了眼路徐隐。 也不知道是不是楚江存心的。 这女子虽有一些相似摄政王,可摄政王风姿绰约,自当是难比上了。可不过,摄政王终究是个男子,而这女子到底比摄政王会名正言顺一些。 “主子,那边皇上走了。” 路徐隐脚尖轻轻点地,顿住了秋千,眸光微微转动,徐说道,“嗯。” 正文 第407章 难道摄政王因为我求 “主子,咱们……” 路徐隐看了眼自己的婢女,挑起了唇,“急什么。” 如今,那个人不是不在吗? 这时候,是她最好接近皇上的时候了。 “主子,玉衣小姐说过,这也不一定成。很有可能,皇上就是对女子不感兴趣……”婢女咬了咬唇,接着小心翼翼的说道。 “成不成,总是要试过才知道。既然来了,仅是宝林的位置,怎么能让我快活。” 路徐隐接着慢慢说道,拍了拍衣袖间不存在的灰尘。 婢女不言,只是听过摄政王大名在外,自家主子这么做,等摄政王回来,会不会第一个弄死的就是自家主子啊。 “放心好了,再怎么说,我也是皇上名正言顺的妃嫔。难道摄政王因为我求宠,而对我下手?”路徐隐并非官家之女,而是书香门第,祖上几代官家名门的恩师,自然心情高在。 最名不正言不顺的,难道不是摄政王自己吗? 一个男人,居然这么不知羞耻,和自己的侄子搅和在一起。 实在是罪无可恕。 路徐隐原也不肯来,尔后见过靳玄Z后,却也改变了心思。 若是将靳玄Z拉回正道,倒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她就不信,那个摄政王,当真就那么让靳玄Z痴迷,甚至能为了弗笙君断子绝孙了。 话虽是这样说,婢女还是有些后怕。 毕竟,那位监国三年的摄政王,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走吧,今日他既然看到我,日后再见也不迟。” 路徐隐看到过靳玄Z,却没曾见过弗笙君,不知道关玉衣找她只是因为,自己与弗笙君有那么些相似。 一连两日,群臣得知一向未曾离开过封烨的弗笙君告假离开,心底皆是忍不住唏嘘。 只是,更为心情复杂的是早朝之际。 怎么摄政王不在,这早朝的气氛更是冷凝可怕了呢…… 直到下了朝,朝臣才觉得自己总归被解放了,心底甚是复杂万分。 而眼下,回到珏山峰之上的弗笙君,换了身青衫白衣,乌发轻挽斜簪,松垮垮的披在身侧。 “少主。” 珏山峰的人见是弗笙君,立即行了个礼。 悬崖附近,府邸华丽不失清雅,云雾缭绕。 而弗笙君随着下人进了府邸,府内宽敞若群殿耸立,侧有九曲转廊,花鸟鱼池下溪水蜿蜒。 主殿之内,更是白玉砖砌,雕梁画栋,一切让人以为身处梦境。 “师祖。” 弗笙君清越的嗓音萦绕而起,接着对面前白眉冷面的老者跪下,行礼道。 “你怎么回来了?” 老者出声问道,眸底依旧寒冽。 “师父身子不适,徒孙自当回来。”弗笙君也不顾老者行令,直接慢条斯理的起身,眉眼不见慌乱浮躁,淡若无事。 见此,老者更是冷哼一声。 “要不是你,邺儿哪能倔成这样。” 老者自然是心底万分不喜弗笙君,可却从没为难过她。 当初,也正是因为弗笙君的父母,云邺才得以逃生。 说到底,凡事的恩皆不知从何算起,便就是孽缘,这债亦是因为恩。 正文 第408章 如今他是我的继承人 “所以,师祖情愿师父越来越病重,也不愿让师父见徒孙。” 弗笙君将分寸掐的疏离却又显礼,便就是老者从未与她对过眼,她不曾上前讨好过,更不曾言语上羞辱过老者。 但这一次,弗笙君多少有些凉了声。 从她自容渊那逃出来时,便就是云邺将她养在身边,如今云邺大病当头,她哪里能不关心。 老者复杂的看了眼弗笙君,不禁叹了口气。 说弗笙君不关心那傻小子,也并非。 可是,这绝非是男女之情。 就算云邺愿意让天下人耻笑,与弗笙君在一起,这也要看看弗笙君愿不愿意。 再者,依照云邺的性子,倘若弗笙君当真对他没有丝毫男女之情,他必然会一心一意的做她师父。 不甘心如何,不甘心就能放下了? 起码,她的心底,总有她一席之地。 从前,云邺如此,如今,云邺亦是如此。 当初守在小姑娘身边的寡言哥哥,如今心底只有徒儿的护犊师父。 是哪一个,云邺都让人敬佩,可偏偏越不过那一道坎。 “弗笙君,你有想过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老者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眉眼月华如练,瞧不出丝毫惊澜,接着出声问道。 弗笙君看了眼老者,话语里多了些让人清明的意味,“师父是我的亲人,没有人会抛下亲人。” 老者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冷着眉看向了弗笙君,似忽然想起来封烨的那些传闻,不由得出声问道,“如此,那位封烨的皇上,你是怎么以为的?” 这话说罢,弗笙君抬眼看了看老者。 是老者给她做出的假身份,是不是真的叔侄,自然是都心底有数了。 “他若喜欢封烨,我会跟他守下去。” 弗笙君这不咸不淡的话,却顿时让老者怒不可言。 “难道,云邺还比不过那个封烨的皇上吗?”老者轩然大怒,就算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云邺的真实身份,云邺也是他钦定的继承人,不过是一国之君,又如何与他的继承人相比。 “师祖,你不觉得你做的比较,尤为不恰当吗?” 老者自然是听懂了弗笙君话里的警示,一双清明的乌眸透着暗凉。 好啊,这个死丫头,连自己师祖都敢威胁了。 “自己去用膳,没事别来找我。”老者招了招手,就直接让弗笙君赶紧离开。 “师父在哪里?” 老者瞪了眼弗笙君,接着没好气的说道,“还能在哪里,他病了我还能挪他走不成!东衣殿,自个儿去!” 弗笙君瞥了眼炸毛的老者,不疾不徐的转身离开。 见此,老者是气得脸都黑了一圈。 “主上,您为什么不告诉云邺主子,其实云邺主子是您的……” 里头小心翼翼走来的人刚说话,老者便打断道,“无论他是谁,如今他是我的继承人。” 见老者心意已决,那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当初,他对安如鸢也是如此,所有事自己都有个较量,平白一对佳偶成了怨偶。 正文 第409章 您和殿下可以多些相 “她若知道,这孩子回来了,也不知还会不会生我的气。” 老者不禁呢喃道。 当初,没有人知道,安如鸢夫妇二人在药谷之内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时,安如鸢还有过一个孩子。 只是因为那个女人,是他间接的将孩子给丢了。 安如鸢见他对他俩共同收的女徒弟,那般偏护,早已有了离开的念头。 东衣殿内,檀香萦绕在内,雕窗半敞,弗笙君徐步走去,看到那个眉眼清隽,脸色却苍白得过分的俊美男子。 “殿下。” 七药看着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起身走在弗笙君的身旁,小声说道,“主子刚睡下。” 弗笙君微微颔首,接着好看修长的食指抵在朱玉唇畔,眸光清浅,缓缓摇头。 见弗笙君让他噤声,七药点了点头。 只是,不知床榻之上的男子是听到什么动静,好看微凉的眸缓缓张开,有些干涩的喉咙轻颤着,“君儿,是你来了……” 话语里,是掩藏不住的惊喜和激动。 弗笙君眸光微微一暗,接着坐落在床榻旁,看着这个亲自教与她文韬武略的俊美男子,清越的嗓音也不由得低柔了起来,“师父不是说只来珏山峰办点事,怎得不见回去,还病成这样了。” “是啊,哪里知道一来便就病了。” 云邺弯了弯粉色的唇,眸若琉璃澄澈,眉眼如画如玉。 原是打算早些回去,但奈何师父怎么都不同意他再回封烨,禁步在珏山峰内。 “师父好好养身子,珏山峰虽养人,约摸师父也没怎得习惯这边山水风土了。”弗笙君替云邺整了整被褥,接着敛眸说道。 “好,君儿早些去休息。今日来,怕也长途跋涉甚是乏累了。” “嗯。” 等弗笙君离开了,云邺的眸中才慢慢的浮现出淡漠。 “七药,你又多嘴了。” “可主子,您不想殿下吗?”七药知道云邺不想麻烦弗笙君,莫说当初对弗笙君用鞭刑,倘若是自己,怕更不会心疼了。 “来了又能如何。” 云邺垂着眸,好看浓密的睫毛轻轻垂着,长而卷翘。 “至少这段时日,不是在封烨,您和殿下可以多些相处。所以,主子您要早些好起来。”七药接着说道。 而云邺听言,眸光闪了闪,倒也没多说什么了。 的确,这几年自从在封烨,就很少与弗笙君有过相处。 此时,封烨皇宫之内。 “主子,您别急,马上皇上就来了。” 白珠对江素月哄着说道,这几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子有孕,主子一直情绪易怒,今儿个还甚至差点小产了。 此番,皇上一定会过来看看自家娘娘了吧。 只是,等太医来过之后,只看到皇上身边的侍卫过来了。 “皇上人呢?” 江素月看着外头,皱紧了眉问道。 “皇上在御书房处理朝政,娘娘若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同属下说。” 崇行看了眼江素月,接着说道。 “不,本宫要找的人是皇上!” 江素月脸色难堪,接着意欲下榻。 正文 第410章 对小皇叔情比金坚的 旋即,江素月差点跌下了榻,在这个嗓子眼的情况,幸好崇行长臂一捞,将江素月给抱在怀里。 “得罪了,江贵妃。” 崇行依旧是面无表情,若不是肚子里的孩子,这样矫情的女人他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你!” 江素月咬牙,身子虚的缘故,也只能任由崇行将自己抱回了榻。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可说出哪里不对劲,却又实实的找不出来。 毕竟,这肚子里的可是皇嗣啊。 而江素月此时心底也生出了一丝异样,这个侍卫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 熟悉到,让她有些不敢多去想…… “江贵妃,你若是想着肚子里的孩子还能见世,便就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安分。”崇行面无表情的说道,而周遭的人虽然觉得这崇行的胆子有些大,可转念想想,这人可是皇上身边的人。 江贵妃怀着龙嗣,却依旧不知道收敛,若是皇上在,怕就不是这么简单的轻斥几句了。 “皇上真的在忙?” 江素月这质问的话,让崇行都不由得凉了凉眸。 她以为,这些是她有资格过问的吗? “江贵妃好好调养,属下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说罢,崇行和李胜二人便转身离开了。 见此,江素月阴沉着面,咬着牙却没多说什么。 而此刻,路徐隐刚走出来,却是听到洛妙语尖酸的话。 “也不知这皇上怎么想的,居然让我当宝林。还是和那种女人们一样的品级,真是恶心。”洛妙语是气的不打一处来。 原本,这也没什么了,毕竟是认命了。 可结果,这自己的丫鬟去内务府领例月的东西,却发现自己这一级之别,果然是差出了一大截了。 只是,一向心高气傲的路徐隐听到这话,自然是冷笑连连。 再接着,宫里便就传开了。 这洛宝林和路宝林二人就在外头打起来了。 事情闹得来势汹汹,就连御书房里的靳玄Z都知道了。 “你妃嫔都打起来了,你也不去?”柳岸逸也忍不住问道。 而靳玄Z仅是看了眼柳岸逸,接着凉声说道,“去做什么,看谁赢了吗?” “……”这该怎么回答才好。 这摄政王离去的第四天,皇宫都冷得能结冰了。 现在,柳岸逸无比想要弗笙君早些回来,至少自己不会扣在这里,连自家媳妇都不能看看去了。 之前吃不着,还能摸一摸,现在倒好,见都见不着。 “说真的,我可听说了,那里头送来的路徐隐长得眉目间,有些像摄政王啊。” 这话说罢,更是看到靳玄Z凉凉的眸光扫视过来,“怎么,难道你会对像云剪影的人感兴趣?” “……”这倒是不会。 甚至还会感觉有人模仿自家媳妇,当然不会感兴趣了! “你这样的浪子都不感兴趣,更别说对小皇叔情比金坚的朕了。” “……”从前只是觉得这厮昏庸,现在发现他还能活在自己的世界,根本无法沟通。 情比金坚? 从前他是都没想过,还能从靳玄Z嘴里听到,还这么得意洋洋。 正文 第411章 嫁他很危险 “也行吧,左右那都是楚江送来的人。”柳岸逸扬了扬眉,不疾不徐的说道。 靳玄Z好整以暇的垂着眸,骨节分明的手上拨动着白玉扳指,俊美的脸庞看不懂神情,眉眼明灭幽邃。 “对了,闻成岐最近可没什么动作。玄Z你不是不喜欢麻烦吗?怎的还逼那个老狐狸逼得那么紧。”这事怎么看都不像是靳玄Z的作风。 靳玄Z从前可不就喜欢慢慢收网,现在这突然将闻家逼上绝路难保太后萧九容不做什么手脚。 “看好萧九容别坏了朕的事,闻家做的事,已经让朕失去了耐心。” 当初,对扶家先动手的不就是闻成岐挑起的。 如今,靳河也死了,这下一个就是闻成岐。 “闻家现在已经不比从前,可不过,这还不是有一位手握兵权的皇太后撑着,就算以后闻家闻成岐没了依仗,对闻成岐情根深种的萧九容,怕也不会不管不问。” 柳岸逸一直觉得,既然是要动手,这萧九容的兵权早就该拿回来了。 “前几日,萧九容来找过朕。”靳玄Z绯红唇角慢条斯理的勾起,一双漆黑的眸讳莫如深,却不难看出其中的玩味儿和似笑非笑。 “来找你做什么?”莫名间,柳岸逸有些不好的预感。 “闻成岐的女儿闻双吗?”靳玄Z意味深长的笑道。 “……”这个不想记得也难。 闻家小姐钟情当朝少年丞相的事,也不算是秘辛了。 “萧九容是来和朕商议,你与闻双的婚事可不可行。” 这话说罢,刚刚还是不疾不徐的柳岸逸,立马倏忽起身紧紧的看着靳玄Z,“玄Z,你没坑我吧?” 娶闻双? 不说如今他喜欢的人是云剪影,就算是当初还没喜欢的人的时候,他也绝不会喜欢那个和自己八字犯冲的闻双,更别说是娶她了。 “朕像是那种人吗?”靳玄Z拧紧眉间,低沉悦耳的嗓音透着些不悦。 “……”你是不知道自己在弗笙君不在的时候,做的事情是有多丧心病狂吗? 他是一点都不怀疑,靳玄Z能做出这种事来。 “朕没答应。”靳玄Z斜瞥了眼柳岸逸,既低又磁,却透着些凉意。 云剪影是自家小奶猫的人,他当然不会做出这种事了。 只不过柳岸逸若是知道靳玄Z是怎么想的,怕是十几年的友情就这么淡了。 眼下,瞧着柳岸逸看着自己狐疑的目光,靳玄Z依旧淡若无事,“若不是因为闻家真的出了问题,你以为闻成岐会将自己女儿嫁给你,铤而走险吗?” “……”所以,嫁他很危险? 不过说起来也是,当初闻双闹着要嫁给柳岸逸的事是层出不穷,可闻成岐的意思,就算把闻双嫁给官外人,也绝不允许闻双嫁给关柳岸逸。 眼下,不止是说想要从中和柳家融洽关系,更是想要用这联姻牵制靳玄Z的动作。 这样的手段,靳玄Z和柳岸逸自然是心知肚明了。 “等朕小皇叔回来,商议一下什么时候让云剪影离宫。” 正文 第412章 楚江的贤君 这话说罢,柳岸逸就差没失态的倏忽站起身来。 “你,你说真的?” 柳岸逸眼下有些舌头打结,总觉得事情来的太突然,总让他有种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的感觉。 “你若是再不娶妻,今儿不说朝野上下都打着送你正妻的打算,就是柳夫人怕也不会想放过你了。”靳玄Z也是见过柳夫人,面上虽说和蔼可亲,但这若是关于自家孩子的婚事,那也是顿时目光一凛啊。 “对对对。” 柳岸逸点了点头,心底压制不住的激动。 “这……要是她不同意怎么办?”忽然,柳岸逸想到了个问题,自家媳妇可就是为了弗笙君,所以才留在宫里的。 靳玄Z轻挑眉梢,慢条斯理的拿起一侧的文书,敛眸说道,“迟早这后宫都是要解散的,她既是为了笙儿留下来,其实只要有朕,便不会出什么乱子。” 这话说罢,柳岸逸是无比认同。 只要靳玄Z心底不想,谁能设计到靳玄Z。 “这样,这几日我先跟她商量一下。” 柳岸逸从来也是秉雷霆之势的人,可念及到云剪影,却总是怕云剪影多少会不高兴。 “嗯。” 靳玄Z点了点头,好整以暇的抬眼看了看柳岸逸,眸底划过了一抹云谲波诡。 东楼那边又有新的动静了。 这一次,东楼羡怕是动作不小。 时日飞逝,而楚江皇宫之内,却是一片狼藉,血流成河。 “盛夜,你知不知道,他是你的父皇!” 昔日的皇后如今显得格外狼狈,红着眼抱着已经没气的皇上,身上的血红深染,痛心疾首的看着方盛夜问道。 “本宫怎么不知道?母后舍不得,可只有这样,孩儿的皇位才能保全。你昨日到底有没有听到这个老混账说什么?说我居然不如那个七八岁的皇弟。”方盛夜冷笑,俊朗硬气的五官如今格外狰狞,对自己的母后说道。 “可他是你的父皇,你这是弑父,弑君!”她看着自己的孩子如今已经成了自己陌生的模样,不禁有些脸色苍白。 “母后,您怎么爬上这个位置的,难道就忘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爱你,你又何必爱他?再说,这样的父亲,本宫都觉得是折辱本宫的名望。至于弑君,日后,本宫会是楚江的贤君。” 方盛夜勾起了嘴角,眸底淬着毒辣。 “方盛夜,你知不知道,你在逼宫!” 皇后看着方盛夜,见他依旧是执意如此,不禁缓缓闭上了酸涩的眸。 可不想,随后却听到了女子清脆如黄鹂出谷的声音响起,带着些笑意。 “太子殿下真棒,这么快,就拿下了楚江。” 听言,皇后恶狠狠的睁开了眼睛,却看到那边的娇俏女子自后搂住了方盛夜的腰间。 这若是从前,方盛夜从不允许自己的侍妾或是正妃在外如此亲昵于他的。 “妖孽!” 皇后忍不住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怎能不恨,若不是这个女子,她的儿子又怎么会和她的丈夫自相残杀。 正文 第413章 你会发现玉衣的好 “太子殿下……” 关玉衣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了,接着脑袋抵在男子的胸膛前,娇气的说道,“母后说妾身是妖孽。” “难道,不是吗?” 方盛夜嗅到关玉衣身上的好闻气息,其中夹杂的异香,让他不禁神往,抱着温香软玉,差点动念就在这,将这妖精就地正法了。 “讨厌。” 关玉衣咯咯的笑着,而皇后看到关玉衣的作态,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变成这样。 这不是祸国妖姬,又是什么。 “贱人,是你教唆本宫的皇儿这么做的!”皇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气的浑身发颤。 而关玉衣听言,倒是依旧不动怒,而是笑着走到了皇后的面前,缓缓蹲了下来。 看着皇后还是抱着那皇帝的尸体,不由得眼底浮现出冷意,接着嗤笑说道,“母后,妾身怎么会教唆太子殿下,妾身是在辅佐太子殿下啊。” “我呸,你这样的贱人有什么资格叫本宫母后。除了桑瑶,没有人能叫本宫母后!” 皇后恶狠狠的看着关玉衣说道。 这个女人明明就是模样算是清丽,但也不是那样能魅惑人心的倾城倾国,居然就让自己的皇儿这么钟情于她! “桑瑶?您说的是废太子妃吧,她哪里有资格叫您母后。” 关玉衣还是在笑,但是皇后已经感觉到了冷意,接着不由得问道,“你把桑瑶怎么了?” “没怎么,桑瑶嫉妒妾身,欲要妾身死。还好太子英勇,一掌就击毙了那个女人。” 关玉衣接着娇滴滴的看了眼方盛夜,让方盛夜不禁口干舌燥,舔了舔微干的唇角。 “什么!盛夜,你杀了桑瑶!” 皇后瞪大了眼睛,眼底浸满的都是不敢相信。 邹桑瑶除了是方盛夜的太子妃,更是方盛夜的表妹。 当年,二人是青梅竹马定的亲,他怎么好如此…… “那个女人实在是争风吃醋,玉衣差点被她推下桥,掉水去了。”方盛夜倒是不觉得什么。 当初和邹桑瑶相濡以沫,觉得这个女子温柔可人,而如今却是觉得这个女子异常善妒,实在不适合做自己的太子妃。 更别说,以后成为皇后了。 也只有玉衣,才得他心意,日后配得上当他的皇后。 “方盛夜,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被这个女人迷惑了心智?关玉衣,这个女人分明是杀了你的亲妹妹姝静啊。”曾经凤仪天下的人,如今哭得凄凉,自己的儿子逼了宫,杀了她的男人,甚至还将杀了自己妹妹的女人宠得无法无天。 “母后,若是无事,你早些回去休息吧。以后,你会发现玉衣的好的。” 方盛夜示意人将皇后带走,接着却搂着怀中娇笑的关玉衣进了正殿。 “这就是殿下上朝的地方?” 二人入内,而关玉衣目光一暗,接着问道。 “还叫朕殿下。” 方盛夜借机搂住了女子的腰间,将女子压在了朝堂之上,曾经庄严的朝堂,却成了二人寻求刺激的地方。 “陛下,轻点……可一定要饶了臣妾。” 正文 第414章 白珠,去割了她的舌 关玉衣依旧娇笑着,而方盛夜眼底愈发是烧灼了,恶狠狠的胡扯着女子的衣物。 很快,二人就坦诚相对,朝堂里头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此时,封烨边境。 “主子,这次回去,朝野上下必然会针对您。” 展旭看着近日已经养伤过后的容渊,担忧的说道。 容渊依旧是面无表情,此时总算是躲过了追兵,到了边境,脑海中更多想着的还是那个女子。 “他们对本王本来就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既然曾经本王能够让这些朝臣畏惧本王,如今本王更是如此。”容渊凉着声说道。 他当年不是嫡出,也不是宠妃之子,甚至就连说是皇上的妃嫔之子,都算有些勉强。 毕竟,他的母妃根本就没有位分。 当初他的母妃留在一个疯了的宠妃身边伺候,因是先帝不知怎的,为了刺激那疯了的宠妃,而当着宠妃的面,要了他的母妃…… 那一晚,是有了他。 自然,他与他的母妃都是不受人待见。 直到他七岁,母亲死后,太后下的旨,让他回了皇子所。 这样的经历,养出容渊的性子的确也不算难。 所以,北明的朝臣就算是对容渊闲话再多,也不敢对这残暴肆虐的容渊,当面对干。 展旭看了眼自家主子,沉默不语,只是跟在自家主子身边,心底依旧坚定自己的信念。 就算主子真的麻木不仁,他也会跟着自家主子。 就算,日后他亲手杀了自己,他也不会后悔。 一路上,容渊沉默寡言,并没有多说什么,可眉眼愈发是冰冷了。 看来,只有封烨垮了,她才会知道回到自己的身边。 容渊嘲弄的笑了一声。 也好,他本就不用她喜欢自己,多恨他一点也无妨。 只要,她还留在他的身边。 翌日,封烨长景宫内,江素月凉着眸,看着眼前跪着的洛妙语。 “谁给你的胆子,议论本宫?” 这一次,原本江素月打算好生养胎,却不想刚去外头御花园走走,便听到了洛妙语说的那些话。 说她也不知道凭什么卑劣的手段,才得到皇上的。 更是说她善妒,也不知道一个贵妃究竟是有什么脸面,将自己当作是皇后了。 “江贵妃,这孩子怎么来的,你难道一点都不清楚?” 洛妙语冷笑,而江贵妃见此,自然是动了手,划破了洛妙语的那张脸,长景宫内只听见洛妙语的惨叫。 “江素月,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贱人!你以为,皇上爱你?比起云贤妃,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江家之女,你根本就不会坐在这个位置上!” 这话,当真彻底惹怒了江素月。 “白珠,去割了她的舌头。” 江素月眸底闪烁着毒辣,凉声残忍的说道。 白珠听言,点了点头,虽心下犯怵,但也只好上前拿着银剪。 “不要,不要靠近我……” 洛妙语眼底满是恐惧,看着那银剪朝着自己靠近,回神颤声说道。 “啊――” 长景宫内,尖叫声凄凉惨绝,让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正文 第415章 很好,那本宫还给他 而长欢宫内,王棠之脚步颇疾,接着抬眼看向那边还在惬意品茗的方姝墨。 “姝墨,洛妙语被江素月割了舌头。” 王棠之拧紧了眉,没有想到还会出这样的事,江素月这是真的太过恃宠而骄了。 而方姝墨眸底一凉,却没过多久,酥手慢条斯理的将盏茶搁置在桌案之上,接着沉眉道,“这江素月还真是愈发以为,这个贵妃的位置,就那么好坐。既然她这么不安分,不妨正好拉她下位。” 的确,这事实在动静太大。 而后不久,御书房里靳玄Z眸光寒冽,讳莫如深的眸如今更是透着幽凉。 “这个江素月,是不是没脑子啊?” 柳岸逸真是不知道该说江素月什么了,这不安分也就罢了,偏偏把事弄得这么大。 真是让人想要装不知道,也都不行。 “李胜。” 靳玄Z俊美邪肆的眉眼惊不起任何涟漪,低沉的嗓音依旧尾调勾惹着慵懒魅惑,骨节分明的手指执着笔,不疾不徐的改着文书。 “是。” 李胜走在靳玄Z的身侧。 旋即,就听到靳玄Z说道,“贵妃江氏,触犯宫规,贬为四品美人。” “是。” 李胜至始至终低着头,想着江素月怕是要愁死了。 连贬三级,靳玄Z是真的不会有情分这种东西的。 边上的柳岸逸也没说什么,毕竟,靳玄Z没把这个会闹事的嫔妃杖毙,那都是看在肚子里孩子的面子上。 只不过,等这旨意传到了长景宫,江素月却脸色苍白,一双美眸狰狞的看着洛妙语。 “是你这个贱人故意算计本宫!” 只是,这话说罢,洛妙语也只有恶狠狠的看向江素月,脸色苍白,冒着豆大的冷汗,毕竟舌头都被割了,如今满口的都是血,她就连说话,都会更疼一些。 原本,是的确故意设计被江素月听到。 可怎么都没想到,江素月做事居然会这么狠。 接着,洛妙语只听到江素月桀桀的冷笑,“白珠,给本宫将这个贱人杀了。” “主子。”白珠心底担忧,主子刚犯事降位分,再做这样的事,皇上怕是不会饶了她。 “都已经贬为四品了,你还替本宫担心什么,总不至于要本宫的命。”江素月冷冷的看着洛妙语,现在一心只想要这个小贱人死。 而洛妙语瞪大了眼睛,发出怪叫声,可没有人听得懂她说什么,只能看清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的恐惧…… 直到半个时辰过去,江素月坐在主位之上,看着那瞪大眼睛死去的洛妙语,面无表情。 再接着,便听到李胜的传旨。 靳玄Z的确不会给人颜面,半个时辰前被贬为四品美人,眼下已经成了八品的采女…… 宫里最低人一等的采女。 听到这传旨,江素月忍不住冷笑了起来,接着突然抽过一旁的白绫,捆在隆起的腹部之上,面目狰狞可怕,双手狠了劲的挤拉,声如索命。 “皇上在乎的只有在这个孩子吧?很好,那本宫还给他!” 江素月发了狂的声音夹杂着疯癫的笑。 正文 第416章 你以为皇上会先碰你 看到自家娘娘这接近疯癫的举止,白珠不由得上前两步,尔后却被江素月重重的推倒在地。 “滚,别碰本宫。” “主子,这肚子里的是您的亲生骨肉,您就算不想着皇上,这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无辜的啊。” 白珠不停地磕头,哭声说道。 可是眼下的江素月一心只有报复的快感。 只要这个孩子死了,靳玄Z一定会心痛的。 见此,白珠也按捺不住,立即是转身匆匆跑向御书房,欲要找来靳玄Z来看看江素月。 可不想,这结果还是靳玄Z派了自己的两个侍卫和李胜前来。 崇行跨步走到了长景宫内,见女子不停的以捆束着腰间的绳子紧勒,这地上已经是让人看得就心颤的血,不禁眸底发凉,目光阴沉的看着江素月。 “你真以为,你这么做,皇上会心疼你?还是你觉得,你能报复到皇上?” 崇行显得异常冷静,倘若那双眼没有通红,怕也是看不清他的情绪。 江素月不语,只是恶狠狠的看着崇行,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 腹部的痛,下身的血,只让她觉得更是快活了起来。 靳玄Z,他怎么就是不肯多看她一眼? 就是一眼也好,就是虚情假意也好,可统统,他都不曾施舍给她。 不爱一个人,他当真是狠绝了。 “崇天,你们先出去。” 崇行看着这一幕,愈发是沉默了起来。 而崇天见此,点了点头,只是白珠听言,却是有些担忧。 “主子……” “你想违抗不成?”崇行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白珠的身上,见此,白珠不禁打了个冷颤,接着转身就离开了。 长景宫内,只剩下江素月和崇行。 崇行徐步走近,接着直视着江素月,突然勾起了一抹莫名的弧度,“你觉得,这孩子真的会是皇上的?” 这话说罢,就是江素月还扯着染血白绫的手,都不禁微微顿住。 “狗奴才,你什么意思!” 江素月皱眉,接着凶神恶煞的看着崇行。 “江贵妃,碰你的那个男人背后有伤吗?” 这话说落,江素月不语,而崇行面无表情的陈述着一个现实,“皇上前些时候,背后过很严重的伤。” “就在与你行事的那前两日。” 江素月闻言,倏忽脸色苍白,面上多了些牵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她有怀疑过,却也不曾有那么真切。 “皇上不愿碰你,就算下了药,你以为皇上会先碰你,还是先杀你?”崇行看着这个女人,接着冷笑说道。 “你!” 江素月跌坐在地,目光空洞,身上的痛,和忽如其来的打击,让她有些回不过神来。 所以,这肚子里的不是靳玄Z的孩子…… 那为什么,他不曾跟她说过? “江贵妃,皇上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又怎么会碰你这样的女人。” 崇行毫不犹豫的将这些字字诛心的话说出,嘴角勾起的是凉意。 就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用来复仇,她怎么配这么理所当然的活下去? 正文 第417章 为师还不打算娶妻 “从头到尾叫着你江贵妃,差点忘记了,如今是江采女才对。” 崇行说罢,便打算转身离开。 却不想,身后的人突然出声,“那日的人,到底是谁。” “江采女,这皇上不愿做的事,自然是属下来代劳。”崇行看了眼江素月,接着冷漠的转身离开。 而得到这个答案的,江素月久久不能言语,接着尖叫了一声。 “啊――” 翌日,宫中传闻,江采女疯了。 念及江榭大将军有功,皇上令人将江采女送出了宫,从此与皇宫再无半点瓜葛…… 江府之内,江榭看着自己曾经最优秀的女儿却是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目光呆滞,说什么都不理睬旁人,周遭透着绝望的气息,江榭便一阵恼怒。 好一个皇上,居然就这么对他江榭的女儿。 实在是罪不可恕! “月儿,你放心,爹一定会给你出这口恶气。”江榭咬牙切齿的说道。 听言,这时候江素月眼底才显出一丝精光。 靳玄Z,弗笙君,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江素月眼底满是阴鸷,接着更是差点咬碎银牙。 而此时,正在珏山峰上,仙雾缭绕,缥缈云境间,华府耸立,直破云霄。 云邺也大病初愈,好的差不多了,穿了身淡青衣衫愈发清隽,乌发松松垮垮的由嵌着白玉的素缎束着,雅致如画,一双好看的眉目隔着半张瓷白面具,注视着边上坐在石凳上的弗笙君,不禁温润道,“君儿,你在想什么?” 弗笙君回神,见是云邺,立即起身,旋即走到了云邺旁颔首道,“师父。” “师父的病,快好的差不多了。” 弗笙君的话,让云邺不由得清润的眸光微微一闪,鲜少黯淡片刻,接着又问道,“你是想回去?” “嗯。” 弗笙君也不掩饰,接着似想起什么,不禁弯唇道,“师父不妨留在这多住些时日,调养身子。师祖说,师父也老大不小了,这有些事也该准备起来了。” 昨儿个,明明师祖是打算借此来刺激刺激弗笙君,将这婚事说的郎有情妾有意的,结果没想到,弗笙君还真能有成人之美,甚至喜闻乐见。 “为师还不打算娶妻。” 云邺凝眉,多了些清寒,这两日原本因病态愈发显得温润模样,可却这时,多了些凉薄。 弗笙君听言,沉默片刻,随后说道,“那师父好好歇着,事情日后再谈。” 话罢,云邺看了眼弗笙君,欲言又止,最后只能黯淡了眸光,转身离开而去。 “主子。” 杜桥看着云邺离开的身影,不由得扬了扬眉,接着看向弗笙君行礼道。 “怎么回事?” 这几日,珏山峰是的确不太安分。 “是隐世世家的人,这几日似乎和主子您师祖有些交谈。” 杜桥知道这珏山峰的主人必然非同凡响,但而今探到这个消息,也是有些稀奇了。 “难怪。” 弗笙君抬眸看向杜桥,又说起,“对了,上次交代你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好了。” 正文 第418章 殿下这边的消息,我 杜桥点了点头,心底却有些懊恼。 阿齐如今在军中待了约摸快一年了,眼下她去瞧过,也长高长大了不少,但这眉眼的杀戮却难掩。 主子如今和皇上二人关系如此融洽,若是此时阿齐真的回皇都,怕是事情又要起了不少风波。 “主子,要不还是送阿齐离开吧,您也知道,阿齐一心只想复仇。” 这话说罢,弗笙君手中的茶盏顿了顿,接着又慢条斯理的搁置在侧。 的确,阿齐这孩子很像当初的她,但只是,这仇恨已经让杀戮蒙蔽了他的眼。 “你知道阿齐的性子,就算是送他离开,他也会想方设法的回来。不妨就留在本王的身边,本王也好有个照看。”弗笙君清明的乌眸淬着润泽的光芒,悦耳的嗓音如珠玉相击,煞是好听。 而杜桥听这话,也不由得沉默了起来。 只是,变数从不是在人的预料范围之内。 “真的?你们只要逼宫,不动殿下?” 杜赫沉默许久,接着看向那娇艳的女子问道。 “自然。” 方姝墨点头,笑意却不达眼底。 原本,她也打算去魅惑君心,可封烨的后宫是真的让人猝不及防,这过了大半月了,皇上不召人侍寝不说,当朝的皇太后和太皇太后,皆是不敢多说一二。 这要是搁置在哪个皇上身上,这上头曾经作为后宫呼风唤雨的人,可不都是会阻止一二。 “那好,只要不伤害我主子,我会配合你的。” 杜赫点了点头,眸光暗冷。 他背后的鞭伤,他也都铭记于心,来日一定会还给靳玄Z的。 而方姝墨听言,勾了勾红唇,接着柔声笑道,“我既然是奉我太子殿下的命令,自然是不会多去害人的。” 杜赫点了点头,可若是杜赫知道,这楚江太子背后示意的人会是关玉衣,又会做何感想。 帮衬着自己主子要杀的人,去害自家主子。 “我会背后帮你,殿下这边的消息,我也会替你留意着,你放心就好。” 杜赫接着点了点头,看向方姝墨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人多眼杂。” “好。”杜赫看着方姝墨离开的身影,脑海中想起自家主子和那皇上在一起的身影,就不由得深了眸。 而方姝墨,自转过身后,嘴角挑起的弧度便格外的意味深长了些。 不动弗笙君? 如此,她怎么能助她的太子哥哥登上皇位? 只有弗笙君也跟着靳玄Z去了,自家太子哥哥才是永无后患了。 不过,她也没想到,这个杜赫居然会这么轻易的上钩。 甚至,都不用她从中作梗。 久宁宫内,萧九容听着跟着自己时日长久的嬷嬷说着宫里的变动,目光依旧淡淡。 “江素月走了,哀家倒是松了口气。” 萧九容接着缓缓勾起了嘴角,看着自己赏心悦目的艳红蔻丹,格外愉悦。 “江贵妃被贬采女,后又没了皇嗣,留在宫里,也没多少活路。”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她终究是江家的女儿,哪里又有人敢这么害她。” 正文 第419章 摄政王若是女儿身 萧九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会被江素月亲手狠心的弄死,但瞧着皇上的态度,就算孩子生下来约摸也不会待见。 现在的靳玄Z,比先帝还要薄情些。 “无论如何,现在的后宫总归让太后您顺心一些,这就是天大的喜事。”嬷嬷在旁笑道。 萧九容笑了笑,眼底却依旧带着深意,“是吗?或许吧。” 后宫少了个江素月,可依旧没有一个可心的人替她看着。 原本云剪影倒是不错,如今也是贵为贤妃,可后来才察觉到,原来是摄政王的人。 萧九容眼底阴鸷着。 回朝了这么多日子,也不见摄政王和皇上争斗起来,二人更是好的关系让人发指。 她就不信了,这二人当真关系能那么好。 而眼下,任英欢倒是学乖了,心底藏着一个让她坐立不安的答案。 这对皇叔侄,不把这乱-吖-伦的事传开,让天下人嗤笑,也就阿弥陀佛了。 而此时,方姝墨刚回到皇宫,却是听闻这后宫又有了动静。 “怎么回事,总觉得今日后宫似发生过什么事。” 方姝墨瞧着后宫从前每个面无表情的宫人,而今都带着点欲言又止,更是有些复杂的神色,不禁看向王棠之问道。 “路徐隐今日故意在皇上与柳相谈事儿的时候跌跤在二人面前,不想皇上压根当作没看见,最后还是那柳相心善,上前扶了一把。”王棠之也是对靳玄Z的冷漠有些后怕,据说当时那路徐隐摔得可不轻,步摇都掉在了地上。 “还真是自不量力。” 方姝墨冷笑了一声,这个路徐隐可从来都把自己当作富贵命看着,而今被皇上这般驳了面子,真不知道做何感想。 而眼下,柳岸逸正哄着已经听闻柳相救美的英雄事迹的云剪影。 唉,早知道不扶了,就该让李胜去扶。 柳岸逸心底苦啊,总算是明白靳玄Z那薄情人究竟有哪里好了。起码这能少沾惹的事绝不沾惹的点上来说,是绝对不会让自家媳妇反感。 “路徐隐模样不敌姝墨,但是宫里也多少传起来了,说路徐隐和摄政王眉眼相似。” “这事又怎么了?”方姝墨抬了抬眉,这她倒是注意到了,但也没多想些什么。 王棠之接着道,“倒也没什么,只是路徐隐不高兴,觉得自己这张脸就是独一无二的。” 这话落,就连方姝墨都不由得冷笑连连,觉得路徐隐太过自信,“摄政王若是女儿身,她也就只配给摄政王提鞋。她的脸再像摄政王,也没摄政王那般来得精致绝色。” “是。” 这点,王棠之也认同。 只是,还好摄政王是男子,不然这天下还能有多少女子能做到不嫉妒这样的倾城倾国。 “只是,路徐隐还杖责了那宫女,说是宫女不安分。”王棠之淡淡的说道。 说起来,这路徐隐也没比洛妙语聪明多少。 迟早,是要死在这宫里头的。 “这样的蠢货,还真是少见。”方姝墨轻呵,接着懒倚卧榻。 正文 第420章 真凤凰 “可毕竟,这路徐隐是从楚江和我们一道来的……” 王棠之还是觉得路徐隐这么做,太过高调了。 “平日里也不曾怎么见过,再说,她这般高调,才会让有心人少将注意搁置在我们这边。棠之,你需要明白,无论是什么事,都需要保全自身,不然,下场就是和洛妙语一般。” 方姝墨说到从前的同盟,如今就这么死在了后宫,却一点都不觉得难过。 毕竟,能用一个洛妙语扳倒江素月,还真是喜闻乐见的事。 “是,棠之明白。” 王棠之垂着眸说道,眼底却划过了一道暗芒。 而方姝墨闻声,突然语气变得温柔些许,轻轻握住了王棠之的手,“棠之,你不一样,从前你便留在太子殿下的身边,而且你聪明,我又怎么会像对洛妙语一样的对你。” 王棠之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察觉到了心思,不禁打了个冷颤,接着对方姝墨恭敬道,“棠之愿意为殿下达成心愿。” “很好。” 方姝墨勾了勾唇,粉红的蔻丹撩拨了一下自己胸前的一缕发丝儿,眼底多了些玩味儿。 前些日子,听闻楚江发生了变故,方姝墨如今便更是想要将封烨早些拿下,早些回去看她的太子,哦不,是皇帝哥哥。 而此时,御书房内,柳岸逸看着靳玄Z,皮笑肉不笑的问道,“玄Z,你已经把所有奏折都处理完了,你确定还呆在御书房里?” 现在靳玄Z也是不得了,这奏折交上了不过两日,居然就这么批阅完了。 “朕有些想去珏山峰接一接朕的小皇叔。” 靳玄Z认真的思考后,斟酌片刻,看向柳岸逸说道。 “……”你是没了媳妇不能活了? 突然,柳岸逸变得目光有些贼兮兮的,坐在了靳玄Z的一旁,小心翼翼的说道,“别怪兄弟不提醒你,湖城那边有个女子,据说口含金玉出生,虽双腿不能动弹,但说是此女贵为凰命啊。前些时日,瞅过她的画像,倒是模样不错。” “凰命?” 靳玄Z眸底清寒,绯红的唇畔慢条斯理的寡凉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 “封烨里出的女子,凰命,嗯,这女子还真是胆子大,单是传这不知谁说的话,就有人去慕名拜访未来的‘皇后娘娘’。” 柳岸逸也轻嗤了一声,似想到了什么,更是眼底浮现出了不屑。 这样的女子,在外蛊惑人心,倘若皇室追究起来,绝对是欺君之罪。 “不过,你真不打算去看看?”柳岸逸眼底浮现出戏谑,说这女子的事,实际上也只是为了带靳玄Z出宫去转转。 不然,他也没这个兴趣。 靳玄Z扬起眉梢,疏朗的眉目俊美,稍显倦怠,唯有那双幽邃的眸讳莫如深,透着些寒凉,“她就是只真凤凰,朕都会想方设法的折断她的咽喉。” 这样的人物,存在就是为了煽动人心。 而柳岸逸听言,不由得摇头。 不用来只凤凰,身边的那位纡佩金紫的摄政王,都能与他指点江山。 正文 第421章 咱是有钱,但是您这 云邺走到老者的身旁,俊脸笼着淡漠,嗓音寡淡如水,“打算什么时候让君儿离开?” “你舍得让君儿就这么走了?” 老者出声问道,看着眼前的云邺,是恨铁不成钢。 既然是喜欢,又何必多此一举,既然是喜欢,为什么要给自己多一条退路。 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半分希望。 “舍不舍得,与我有关。她走不走,与她有关。她若是好,也不必管我舍不舍得。”云邺淡淡的说道,从前他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原本以为,自己脱离了扶陵这个身份,他或许可以有些希望。 但如今,他看得出来,无论他是哪个身份,她都不曾对他动过心。 “你若是如此,还不如趁早放弃。”老者也是气得脸色一沉,接着冷声说道。 云邺不语,眸光却宛若朝霞昏去,多了些清寡。 放弃? 早晚的事罢了。 而此时,珏山峰另一边,杜桥忍不住问道,“主子,咱们还得在这呆多久?” “再过两日,就辞别师父和师祖回封烨。” 弗笙君任由身后的杜桥,白绢擦拭着自己湿漉的微散乌发,清越的嗓音依旧悦耳温凉。 杜桥心底暗暗惊艳着自家主子这男女莫辨的绝色容貌,一边又接着对垂眸温颜的弗笙君说道,“嗯,到时候估计玉玑姑娘也快生了吧。” “……嗯,约摸是如此了。” 弗笙君点了点头,只是白玉面庞也不由得浮现出一丝僵硬,良久才恢复如常。 “那到时候,小公子或是小小姐的满月酒宴……” 杜桥有些苦笑,看着自家如谪仙般的主子,有些为难了。 别说自家主子的身份是女子,这让别人家的孩子叫自家主子爹,还光明正大的请亲朋好友来瞧着‘自家儿’摆宴,真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够刺激的。 “那便就摆,本王难道还出不起一场满月宴。” “……”主子啊,咱是有钱,但是您这是给人家儿子摆满月宴啊! 她要是慕子煜,都快气的原地爆炸了吧? 自家媳妇成了别人的侧妃,还得看着自家儿子叫别人爹不说,人家摄政王还给自己儿子摆满月宴。 届时,封烨满朝,哪个不是会以为,自家儿子是人家摄政王的。 而此时,已经大着肚子的玉玑坐在摄政王府的转廊上,边上南钟晚给自己剥着瓜子。 原本,她也以为南钟晚和弗笙君是真的一对,可这段时间看下来,关系妙不可言的,应该是摄政王和皇上了…… “孩子生了,我想离开王府。” 玉玑接着挑唇道,垂眼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眉眼温柔,就连那媚意天成的妖艳,也似乎化作了水。 “为什么?”南钟晚拧紧了眉,知道玉玑的经历后,也不禁问道。 “笙君待我很好,但就是因为待我这样好,我才不能一直麻烦笙君。”玉玑弯着唇说道,她一个人也可以养着孩子。 南钟晚听言,扬了扬眉,目光诡异的看向玉玑高高隆起的肚子,“说不准,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指不准日后能帮着君君忙。” 正文 第422章 立您为后 她知道弗笙君是女子,但倘若被朝野不怀好心的人得知了此事,怕会掀起不少风浪。 但若是弗笙君的侧妃有孕,诞下子嗣,谁还会想到摄政王的真实身份会是个女子。 “你还是留着,摄政王府左右也便是多了双碗筷。现在封烨上下都知道摄政王府有一位侧妃怀孕了,你要是走了,还指望着我能生下来孩子不成?”南钟晚接着笑着说道。 而玉玑蹙了蹙眉,有些犹豫,但却也没说什么。 主要,还是怕耽误了弗笙君。 “你放心好了,君君和皇上好着呢。”南钟晚安慰说道。 而玉玑听言,不禁眼皮一跳,这好又到底会有多好…… 在玉玑看来,这二人的关系,还真是成迷啊。 夜里,磅礴大雨淋淋漓漓,黑云摧城那般卷涌而来,城内,这时候一美貌女子浑身破烂,淋着雨,赤着白足小心跑到了城下,目光透着恐惧。 “哎哟,是哪个不长眼睛的。” 被撞的华衣男子不禁目光一恶,瞧着自己身上满是雨水和泥,更是态度不好了起来。 “公子,奴家不是故意的。” 女子楚楚可怜,而这时候,看清了女子样貌的华衣男子顿时色眼眯眯起来,肥腻的手握着女子的酥手,笑道,“好一个娇俏的美娇娥,大雨夜的,不如和我一起回府上避雨?” “那就……多谢公子了。” 女子低着头,神情娇羞,而华衣男子见此,更是色从胆边生,掐了掐女子的腰间。 江府之内,华衣男子搂着自己刚得的美人,便看到边上那一身艳红衣裳的江素月。 “我说姐姐,大晚上的,能不能不要到处乱晃?” 江宜安瞥了眼江素月,讽刺的说道。 他这个嫡姐,当初可不知道多少瞧不起自己,现在倒好,皇上都不稀罕她了,留在府邸,谁又敢娶她。 “江宜安,你哪带来的要饭的?” 江素月皱眉,看着江宜安抱着的一个破烂衣衫的女子,冷冷问道。 “这事,就不用姐姐担心了。” 说罢,江宜安就格外欢心的将自己新得的小美人带回了屋子。 “你!蠢货!” 江素月忍不住骂了一句,而江宜安根本不搭理江素月这话。 只不过,眼下二人根本就不曾瞧见,衣衫褴褛的女子眸底划过了一抹暗色,接着唇角勾起了诡异的弧度。 翌日,楚江的皎月宫内。 “娘娘,皇上说要立您为后,朝臣皆是出声反对。而今被皇上杖毙了只出头鸟后,倒是安分了不少。”边上的宫女看着关玉衣,恭敬的说道。 关玉衣点了点头,垂着的眸突然掀起,嘴角勾起了一抹明艳的弧度,“皇上何时下朝?” “快了。”宫女不敢抬头,只是低头说道。 而关玉衣倒也不在乎,施施然理了理衣裳。 那个男人将自己视为无物,如今也有人心甘情愿的让自己做一国皇后。 靳玄Z啊靳玄Z,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这般对她? 不过,处理封烨之前,当初那位对自己不错的贵妃姐姐,如今更应该早些送她上路才是。 正文 第423章 非要这样商议吗? 一晴方觉夏深,弗笙君身着绛紫薄衫如玉,乌发玉冠,刚是回了摄政王府,便去宫里面圣。 “皇上万安。” 弗笙君简单的拱手行礼,抬眼便瞧见男子一身月白长袍,衣襟左肩皆是绣了淡金的祥云龙纹,矜贵俊美,漆黑长发松松垮垮的服帖在身侧,眉目清明而又邃然。 “小皇叔,朕可都要成望妻石了。” 瞧着皇上目光哀怨的模样,就是一旁的李胜都不由得憋住笑意。 不过这些时日,自家主子是够沉闷的,无论是谁,统共都说不了几句话,还好柳相经常来说说话,不然御书房就已经沦陷成冰窖了。 “听说,你把江素月给弄出宫了?” 江素月自己亲手弄掉孩子的这事,弗笙君也有所听闻。 将江素月弄出了宫,这倒也不是多少严重,毕竟在外人看来,江素月这是亲手杀了‘皇嗣’。 “小皇叔,刚回宫你就要跟朕谈别的女人?” 靳玄Z一听,蓄淬着润泽的墨眸多了些不悦,接着搂过自家小皇叔,示意身旁伺候的人离开。 接下来,看主子你的了。 李胜默默走了出去,体贴的关上了门扉。 弗笙君斟酌了片刻,乌眸流丹映霞,淬着清浅月华一般,嗓音徐徐响起,“玉玑快生了,本王得回去陪她。” “……” 靳玄Z沉默半晌,接着桎梏住人儿的腰间,轻啃慢咬着她圆润白皙的耳垂,语调多了些危险气息,“小皇叔不知道,一个欲-吖-求不满的男人才更需要你陪吗?” 弗笙君还未出声,他殷红的舌尖便扫过她修长的脖颈,撩拨人心,更是令人脸红心跳,“小皇叔,不妨现在留在御书房感受一下?” “不必,本王已经感受到了。” 弗笙君眼皮一跳,看了眼某人,随后目光示意某人的下腹之处,不疾不徐的说道。 “这样,怎能感受真切。” 靳玄Z轻笑,还没等人反应,便横打直抱起了,将人搁置在桌案之上,寻常办公沉重的御书房,眼下却春意不减。 “小皇叔,朕还有件事要和你商议。” “……非要这样商议吗?”弗笙君想起那两次男人这如狼似虎的食之不倦,抬眼时一不小心对视上男子漆黑的眸,讳莫如深,却染上了些许笑意,竟回神过后,已让男人凑近了身。 “那便容后再议。” 靳玄Z眨巴了眸,原本邪肆疏朗的眉眼更是犹如明玉,黑邃的眸皓亮若月华,滚烫的手掌覆在她的腰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解开了腰封。 没多久,便听到女子倏忽响起的呻-吖-吟声。 “靳玄Z……” 弗笙君蹙着眉,霞明玉映的脸庞染上了些许绯红,一双温凉的乌眸泛起润泽水光,清越的嗓音微哑,“快拿开。” “嗯?” 偏偏,这时候靳玄Z还凑在她的耳畔,眼底促狭,低沉悦耳的嗓音带着那么些人畜无害,可身下却做着截然相反的事。 “什么拿开?” 弗笙君轻吸一口气,接着忽然勾过男子的玉腰带,转而衣衫不整的将人压制在身下。 正文 第424章 去看摄政王 只是,这般动作僵持了许久,都不见弗笙君有下一步动作。 而靳玄Z看着身上人儿眉眼清贵妖冶,一双乌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却又不知下一步动作,心下不由得好笑,随后伸手搂过女子的腰间,嗓音低沉带着独特的魅惑,“笙儿,朕教你怎么接下去……” 二人在御书房内春意不减,炙热的温度节节升高,外头的李胜几人是听到脸红心跳。 这样的事,怎么能让他们这么耳濡目染下去。 李胜本就不能娶妻生子,这事听多了也罢,但崇行和崇天二人也是正经的男儿,每日瞧着这两俊俏男儿腻歪在一起,还在青天白日做出这种事来,以后保不准就不知不觉的弯了。 长欢宫内。 “主子,听闻今日摄政王回宫面圣了。” 路徐隐身旁的宫女不由得小心翼翼的说起。 而路徐隐听言,原本还心不在焉捧着书思绪的神情,顿时目光一闪,看向了宫女问道,“什么时候?” “这时候还在御书房吧。” 宫女见路徐隐紧紧地盯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后怕,随后说话的声音愈发是小了。 而路徐隐听言,轻眯美眸,咬了咬唇,接着却是起身说道,“走,随我去看看。” 她就不信,一个男子还能比自己美到哪里去。 便就是相似,难道一个男子还能比自己好看不成。 “不行,主子。这御书房,嫔妃不得进去。”宫女皱紧了眉。 而这话落在路徐隐的耳朵里,却格外不舒服了。 愈发是觉得弗笙君故意做出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来。 “今夜,我便就在宫路上守着,便就不信,摄政王不打算回府邸。” 路徐隐心意已决,是怎么拉都拉不回来的。 而宫女也是欲言又止,这摄政王不回府邸也不是大事,前些时候还听闻,摄政王与皇上好到可以睡一张榻上呢。 眼下,宫女已经和路徐隐二人走在了宫路上,因是夏深,宫路旁树木深深,不免多了些蚊虫叮咬。 路徐隐是等的愈发急不可耐了,而随后自己的宫女却是眼尖的瞧见那边御书房打开了门。 “主子,人就在那里!” 宫女指着说道。 而路徐隐听言,皱了皱眉,接着抬眼便看得有些真切了。 靳玄Z身旁的人一身绛紫薄衫,乌发玉冠,清贵妖冶的眉眼便就是这远远的瞧得并不算清楚,也依旧能感觉到那人的容貌绝色。 “主子……” 宫女有些胆怯的叫了一声路徐隐,毕竟摄政王这长相,还真是和自家主子,能够一眼见分晓。 “你也觉得我是依仗了摄政王,所以日后或许能得一些皇恩了?” “并非并非,摄政王是皇上的皇叔,二人本就不是什么男女之情,又怎么会有依仗一说。” 宫女这话说罢,路徐隐才稍微脸色好看了些,但心底依旧有些不甘愿,看了眼那远处的弗笙君,眸底闪动着暗光。 只是 这时候,弗笙君也恰好转眼扫视过这处,乌眸清浅深静,直视对上路徐隐那含着强烈不甘的眸。 正文 第425章 你觉得,像不像? 路徐隐愣怔一下,回神后立即别过了脸,颇有一番落荒而逃的意味。 “刚刚小皇叔看到了什么?”靳玄Z挑眉,看着弗笙君勾唇问道。 “无关重要的而已。” 弗笙君转眼回神,倒也没多说什么,而靳玄Z意味深长的挑唇看过了那一处,接着轻笑了一声。 “小皇叔今儿个不妨在皇宫住下?” 靳玄Z一双蓄隐着浓墨般的眸子透着些许笑意,话音萦绕在她的耳畔。 弗笙君瞥了眼靳玄Z后,瞧着那散垮在肩,显得格外毛茸茸的脑袋,便不由得弯了弯唇,修长好看的食指轻轻点在他的眉间,口吻温润,眸光若星辰,“还要回去看看玉玑她们,明日再来陪你。” 这清越寡凉的嗓音,哄起人来,i丽容貌更是让人恍惚心神。 “小皇叔,朕还是很喜欢你在榻上的时候,这样看着朕。”靳玄Z眨巴着墨眸,漆黑而又皓亮,柔软的乌发松垮迎风,俊朗的眉眼淬着月华清浅,似云巅的徐风过境,又恰似春江水暖后的别致艳景。 这话说罢,边上刚调上来升职的小太监,原本还是认真严谨的模样,顿时听到这话,红了红脸蛋,又想看不敢抬眼看去的模样,实在让人有些生笑。 素来知道皇上和摄政王叔侄关系好,但是这是不是好过头了…… 边上的李胜清了清嗓子,接着旁敲侧击的说道,“主子有些事啊,咱可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太监打了个冷颤,接着点了点头,“奴才明白。” 这时候,不想弗笙君还别过脸来看了眼那小太监,羞得小太监白净的脸蛋通红通红的。 而旋即,弗笙君抬眼看了看靳玄Z,恰如寒水的清澈乌眸丝毫没有被影响,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是透着些许深意,“皇上,本王也很喜欢你贪黑临政的样子。” “临政?” 靳玄Z低笑,忽而好看的薄唇轻勾,凑近了她的耳畔,嗓音低沉更似磁性,“是摄政王的政吗?” “……”这要是旁人这般调戏摄政王,都不知道被砍了几个脑袋了。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也不多说下去,“本王先行告退,皇上早些就寝。” 说罢,弗笙君便就转身离开了,而靳玄Z看着弗笙君离开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却更是浓郁了。 自家小皇叔,还真是让他舍不得离开一时半刻。 “刚刚,是谁过来了?” 靳玄Z敛去眼底的笑意,接着问道。 李胜如实回答,“路宝林刚刚带着侍女,站在远处瞧着咱御书房这边。前些时候,听闻后宫大传,路宝林模样有些相像摄政王殿下,路宝林一时气急,还杖责了其中一个说这话的宫女。” “你觉得,像不像?” 靳玄Z嘴角勾起的笑意透着些薄凉,接着出声问道。 李胜连忙低下了头,接着恭敬道,“摄政王殿下与路宝林眉眼是有些相似,但这几分相似的神采,便只有在摄政王殿下身上,才会得天独厚。” 听着李胜的话,靳玄Z瞥了眼李胜,“你倒是会欣赏。” 正文 第426章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无 李胜被夸的只能干笑两声。 而靳玄Z矜贵的眉眼依旧淡淡,低沉的嗓音在夜里更是显得寡凉。 “朕也不喜欢有人和她相像。” 李胜不由得觉得后背生寒。 而此时,弗笙君回到摄政王府,却是瞧见一位不速之客站在了摄政王府门外。 “慕公子,今日我家殿下真的不在。” 外头的侍卫出声说道,心底却格外警惕这个男人。 据说,自家主子的侧妃,之前可就是因为这个负心汉受了气,最后才选了自家主子的。 只不过,经过外界演绎的几十个版本,侍卫听到的已经不是原本的事迹了。 只知道,侧妃如今都有了自家主子的孩子,这个男人居然还舔着脸上门,难道就不知羞耻吗? “慕公子到访,本王倒是有些意外。如今深夜,本王已经打算歇寝了。” 弗笙君声音淡淡悦耳,本就淡雅的人,而今更是显得清贵从容。 慕子煜转眼一看,便瞧见弗笙君下了马车,淡若无事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当初也觉得,玉玑除了他,再无别的选择。 就是因为这点侥幸,所以他纵容自己去让她为自己多退几步。 只是没想到,退着退着,自己逐渐看不到她的身影,逐渐抓不到她的手,甚至亲手将她推给了别人。 想到这,慕子煜也觉得自己实在可笑。 “她快生了,你真的不肯将她还我吗?” 慕子煜的声音带着轻颤,看着眼前这权倾朝野的人,根本无从下手。 他慕子煜,也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无能为力了。 “她与本王拜过堂。” 弗笙君嗓音响起,犹如清涧山泉,轻纳蜿蜒的白溪,错落过攀着青苔的圆石,无一丝瑕疵在内。 慕子煜褐色的眸更是透着些淡淡的猩红,沙哑的嗓音不知是在说服谁,“可她爱的人一定是我。” “慕公子,没有一个母亲会爱一个差点杀了自己孩子的男人。”弗笙君好整以暇的看着慕子煜,深静的眸没有任何温度,慕子煜对视过去,不禁自后背开始发凉。 慕子煜双目通红,衣袖之内紧攥成拳,“我……” 这一点,的确怪他。 若不是他强行要对她做出那种事情,就不会发生这种意外了。 “慕公子还是早些回去,本王的侧妃还在等着本王用膳,就失陪了。” 说罢,弗笙君扫视过慕子煜一眼,接着转身便就离开了。 慕子煜看着弗笙君离开的身影,眼底卷涌着自责和近似到崩溃边缘的绝望。 她真的就不肯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弗笙君刚走到王府里,便看到门后的玉玑,挺着肚子,低头也看不出表情。 “你知道他来了。还不想见他吗?” 弗笙君出声问道,看着眼前的女子,多少是有些怜惜。 约摸是当初的海棠娇艳,如今经过一番风雨无晴,非是衰败,却也让人怜惜了。 “见他,不知该怎么和他怎么谈聊。从前再是正常的事,经历过一些变动后,总是有些回不去了。”玉玑的声音有些干哑,低着头,但依稀能够看清泪光。 正文 第427章 惊喜,就在你寝屋里 她好像也不气他当初不信自己,只信东灿锦。 但好像,两个人的距离太远,远到从前可以听清的耳边私语,成了再是用力呐喊,也抓不住的向往。 他很想重来,她只想离开。 “本王没想你给他一次机会,而是想你再给一次自己机会。” 弗笙君看着玉玑,直勾勾的说道。 而玉玑总算是有些承受不住往日来的酸楚,走到弗笙君的面前,轻轻的抓住弗笙君的衣衫,抵在肩旁咬唇无声,要眼角的泪止不住的滑落。 弗笙君有一瞬间身子微顿,毕竟未曾有人从前抱着过自己轻声哭泣,宣泄情绪。 “听话,既然过去,那就和孩子都好好的。”不过一会儿,便听到那清越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些以往不常见的柔意。 只是,没想到,随后玉玑探出了脑袋,白净的脸蛋带着些粉红,一双好看的眼睛水灵灵的,抽着鼻子,说道,“笙君,你要不是断袖,我肯定喜欢你。” 弗笙君眼角抽了抽,接着一掌盖在某个脑袋不灵光的女人头上,嗓音微凉,“本王就是喜欢女子,也是喜欢乖巧伶俐的。” 玉玑捂着脑袋,哀怨的看着弗笙君。 没品位,像她这种独立养家,还能上得厅堂的天仙,世上独她一个好吗? 见此,弗笙君不由得清淡的弯了弯唇,乌眸别看向一端,却难挡眸光月华清浅,温泽徐徐。 绛紫薄衫,黑发玉冠,倾城倾国亦不过如此。 “说起来,其实我还有一个哥哥,脑子虽然不灵光,但是长相也是一挑一的好。笙君,你我关系都这么好了,不如改天你们认识认识?”玉玑毫不客气的将家里的独苗打算送给弗笙君。 这男男要是能生,自家哥哥和弗笙君二人的孩子,绝对是一等一的绝色。 玉玑自顾自的开心着,却忘记了当朝的皇上,容貌更是一绝。 “……不用了。” 边上的杜桥听着都惊悚,娶了妹妹,还看对眼哥哥。 这种事,自家主子绝对使不得啊。 “对了,笙君,这几日我都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玉玑也不气馁,接着意味深长的笑道,“都是我亲力为你准备的。” “什么?” 弗笙君觉得稀奇了,不禁抬眸多看了眼玉玑。 “惊喜,就在你寝屋里。” 玉玑接着笑道,朝弗笙君勾起了一抹善意的微笑,“快去吧,不用专门谢我。” “那你早些去歇着。” 弗笙君点了点头,刚在御书房被靳玄Z纠缠了一下午,现在回到王府,已经有些倦怠了。 “好。” 玉玑点了点头,看着弗笙君一路离开。 尔后,等到弗笙君回到了寝殿,她才明白过来,玉玑是给她送了什么东西。 原本还以为是江湖上的武功秘籍,外头也没什么书名,可打开后,里头的东西实在让人羞赧。 活脱的春宫图,只是原本寻常的一男一女,成了两个男子在颠鸾倒凤。 龙阳春宫…… 弗笙君清冷妖冶的脸庞黑沉了下来,指捏得咯咯作响。 正文 第428章 殿下不断袖 玉玑约摸是觉得还这龙阳春宫还不够尽兴,甚至在春宫图的一侧,搁置着些特殊助兴的道具。 杜桥下意识拿起了夹在书籍之中的纸条,可看完后,却是打了个哆嗦,立马藏在身后。 “给本王。” 弗笙君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异常,如果忽视这面上的黑沉。 “是……” 杜桥低着头,接着将纸条颤颤巍巍的给弗笙君。 字迹是玉玑的,上头的话,也有她的风范。 ――男子交合容易伤身,边上的瓷瓶里装得是助于润滑,干净好闻的很,用完了我再去给你俩寻。 还真是格外的贴心…… “她最近都去了哪儿?” 弗笙君抬眼看向杜桥问道。 杜桥赶紧摇头,“属下跟着殿下您,不知道玉姑娘这几日都去哪儿了。” “这东西全都拿走还给玉玑。” 弗笙君眸底划过了一抹清寒,接着凉声说道。 别人不知道自家主子是女子,杜桥可是心知肚明啊。 “是。” 杜桥点了点头,立即是将这让她都有些尴尬的东西拿稳了,转身就往外离开。 见此,弗笙君不动声色的深吸口气,转身才走近了榻。 然而,刚掀开就瞧见被褥里也藏着些东西。 弗笙君轻呵一声,清冷的脸庞却更是黑沉了起来。 真是哥俩好啊,都想到一起去了。 弗笙君随手拿起那本图制新颖的春宫集,更是在榻边上看到了更让人沉默的助兴家伙。 早知道就不应该让杜桥刚刚出去了。 弗笙君将这东西随手丢在一边,却是正好被窗户外袭来的夜风翻乱了页。 转眼看去,正好是一集《书房趣事》。 弗笙君双手紧攥,手背的青筋爆出,接着起身将东西压在了书桌里,转身便又上了榻。 真是娶了两位贤妃…… 翌日,玉玑和南钟晚二人都在亭子里乘凉,目光时不时瞥向那寝屋里,目光意味深长。 不过多久,弗笙君便就整理好身上的衣襟,准备上朝去了。 只是这一转眼,不想看到了玉玑和南钟晚。 弗笙君顿住了脚步,在玉玑和南钟晚还未回神的时候,弗笙君便转身对杜桥说道,“寝屋里书桌上的蓝皮书,还有床榻边的柜上的东西,全去还给南钟晚。” “是。” 杜桥立马转身去拿,而弗笙君头也不回的离开。 见此,玉玑和南钟晚二人神情各异。 尤其是玉玑,有些摸不着头绪了。 自己这不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吗?怎么笙君都没很高兴的样子,还把东西还给自己。 没过多久,便瞧见杜桥面无表情的拿着一些东西走了过来。 “这东西怎么还给我?” 南钟晚扬眉,接着翻了翻这本春宫图。 这东西还是自己在青雀楼里买的,画技乃是一绝啊。 “殿下说不需要。” 杜桥看了眼南钟晚,又看了眼玉玑。 玉玑看了眼南钟晚送的书,继而忍不住说道,“那我的怎么也不需要?” “……”你的就更不需要,这里没人想断袖! 杜桥面无表情的脸庞几乎崩了崩,说道,“殿下不断袖。” 正文 第429章 柳相还无正妻,臣以 玉玑看了眼杜赫,笑了笑,“我懂。” “……”姐姐,你真不懂。 “这东西都是好东西啊,笙君要是害羞,待会儿你去我屋子里偷偷的拿去,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玉玑接着大方的说道。 杜桥和南钟晚皆是眼皮一跳。 “多谢玉小姐,这个东西……我家主子现在还用不着。” 杜桥的话,引起玉玑挑眉,不由得多看了眼杜桥,又喃喃自语道,“难道他们自个儿早有了?” 在场一片寂静,久无声响…… 皇宫金钦殿上。 “皇上,犬女自出宫以来,身子大有不适,请过百位大夫来医治,皆说无效。臣想,这几日替犬女再寻婚配良缘,冲冲喜,指不准这病便也好了。不知皇上,可同不同意。” 江榭直着身板,对靳玄Z说道。 而在场的人听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位江大将军还真是骁勇的很,自己的女儿可是废弃之身,还敢让皇上赐婚。 别说皇上不要的人,他们也不敢替自家儿子要,就算是不是皇上不要的人,他们也断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弄死了自己孩子的女人。 “不知江爱卿是打算找哪位青年才俊?”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漆黑的眸总算是从边上风姿绰约的摄政王身上,挪了回来。 “柳相还无正妻,臣以为……” “臣以为不妥。” 江榭这话还没说完,柳岸逸便冷笑一声,立即上前朝靳玄Z行了个礼,接着铿锵有力的说道,“臣家中母亲,已为臣寻了个未婚妻。虽说未婚妻不及江贵妃,哦不对,江小姐出身富贵,但至少也跟臣八字不相克。” 这话说罢,朝臣是沉默良久。 当丞相的,损起人来,也是没怕过谁。 柳岸逸平日里可没出过什么差池,偏偏这个时候提了一个‘江贵妃’,说是自家未婚妻与自己八字不相克,实则就是暗指江素月与自己八字相克。 瞧着江榭的老脸都黑沉了下来,朝臣也是不禁有些心疼这位老将军了。 “江大将军,朕虽很想帮你,但也做不得棒打鸳鸯的事。” 靳玄Z嘴角挑着慵懒的笑意,疏朗的眉目依旧矜贵,墨眸蓄着危险的气息,难以揣摩。 其余一些想要将自家女儿嫁给柳岸逸的大臣也是见不得江榭这么欺人太甚,立即是出声‘安慰’江榭,这种事只能看天意。 毕竟,自己的女儿是被皇上给挪出宫的,嫁过了一次人不说,这品行更是让人不敢多嘴,也不知道是多大的脸面,还敢把自己的女儿塞给当朝权贵。 “不知柳相的未婚妻,是哪家闺秀?” 江榭突然转过身去,对柳岸逸发问。 倘若是寻常家的女儿,他大可以做些手脚,让那女人老实的别挡路。 这时候,柳岸逸还未出声,便听到一旁摄政王不疾不徐的说道,“本王的义妹,江大将军有何见教?” 这话说罢,顿时江榭脸上还维持的牵强笑意不见了。 摄政王什么时候,还多了个义妹? 正文 第430章 劳江大将军挂怀 “摄政王认义妹都这么随性的吗?” 江榭黑沉着一张脸,想发怒也发不出来,只得咬牙切齿的问道。 “江大人,本王认的是义妹,又非是找媳妇,自然是顺眼就好。”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着。 而朝臣们心绪纷纷,想着什么时候,要不要将自家女儿挪在弗笙君的面前晃晃。 这指不准就顺眼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若是有弗笙君做自己的哥哥,将来就算是去婆家,也得掂量一下惹不惹得起摄政王府啊。 “既然如此,臣也不强求犬女能成柳相正妻,就算是侧室,臣也觉得柳相定会对臣的犬女好的。” 这倒也不是江榭非要这个女婿,而是不知为何,江素月偏偏求着江榭,一定要将自己嫁给柳岸逸。 古往今来,虽说江素月嫁了皇上,如今又想和皇上的兄弟在一起,的确有些不合礼数。 但是,谁让江家的确位高权重,再者,江素月也不求正妻之位。 “本王的义妹,什么时候也沦落到和别人共侍一夫了?” 弗笙君这不疾不徐的一句话,顿时让边上的柳岸逸想上前拥抱自己的大舅子。 要是说柳相是一句吊儿郎当的口气气死人,那么摄政王是真的字字珠心。 “摄政王,你别欺人太甚!” 江榭老脸通红,接着恶狠狠的看着弗笙君说道。 “欺人又如何?本王身处高位,不做点欺人太甚的事,怎么对得住本王显赫的仪仗。” 平日里弗笙君不爱多言,多是深凉的眸光扫去,不愿搭理人的语调响起,就让人敢怒不敢言。 而今,这般漫不经意,偏偏又张狂轻挑的口吻,更是让人心头堵得慌。 “你!” 江榭黑沉着脸,而边上的朝臣不由得多看了高位上的靳玄Z几眼。 可然而,自家皇上没有任何觉得他这位小皇叔喧宾夺主,甚至眉眼含笑,怎么瞧着都多了些宠溺的意思…… “本王很好,劳江大将军挂怀。” 弗笙君挑起一丝笑意,眼梢下的泪痣清贵而又妖冶,黑发玉冠,绛紫官袍如玉无双。 江榭差点就咬碎银牙,又是瞧着弗笙君这模样,气的差点两眼一昏。 而边上的柳岸逸当真是觉得自己大舅子果真是命定不凡,这要不是还在上朝,真想拉自家大舅子去酒馆对酌畅谈了。 什么纡佩金紫,只不过被摄政王护在羽翼之下的人,皆是无可替代罢了。 “在场还有想要给柳相说媒的,不妨先来与本王谈谈,摄政王府绝不闭门谢客。”弗笙君话语淡漠,可眉梢一挑,倾城眉眼便难掩风华再生。 这一句话,当真是烙印在众朝臣的心底了。 去摄政王府谈谈? 真怕谈完,就没命嫁女了。 有几位朝臣心底也不免以为,哪个男人会允许自己被女人家亲束缚着,更何况是当朝的丞相。 可转眼看去,柳岸逸却笑的格外春风得意,就差没狂点头附和了。 瞧着这当初柳相风流,如今却是要成为有媳妇的男人了,能把这样的男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怕是柳相的未婚妻也不简单啊。 正文 第431章 后宫注定无妃 “摄政王一向都喜欢管的这么宽吗?”边上的闻成岐是见缝就钻,看了眼弗笙君,依旧不为自己的老骨头捏把汗。 这时候,边上看戏看完了的柳岸逸上前,懒洋洋的笑道,“大舅子嘛,谁还没个宠妹妹的大舅子呢。” 自从弗笙君的位置变成云剪影的义兄,柳岸逸就释怀了很多。 总归自家媳妇对别的男人上心,他总是心底隔得慌。 现在好了,自己的名分都给了,就不信自家媳妇还能喜欢上别人。 某些朝臣暗中点头,要是自己家的妹妹嫁人,自己像弗笙君这样位高权重,也肯定得让婆家人知道娘家人的厉害。 哪个哥哥,不都是心疼着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 “江爱卿,看来柳相做不成你的佳婿了,这事还是等以后江爱卿寻到了个合适的,再同朕商议吧。”靳玄Z接着缓缓说道,而众朝臣一听,皆是松了口气。 “臣遵旨。” 江榭只能忍气吞声的应下来。 边上的弗笙君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闻成岐,随后却不紧不慢的挪开了视线,嘴角的笑意透着些寒凉,让闻成岐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个老家伙的确是不知死活。 他还以为,她真能就那么放过他? 当初怎么对扶家的,闻家都需偿还。 未至多时,经过这江榭一事后,朝堂上也没议政多久,便下了朝。 御书房内,弗笙君看着靳玄Z拟旨,便不由得挑眉,“你要封剪影为公主?” “既然是笙儿的义妹,朕自然是得做些什么。” 靳玄Z嘴角挑着笑意,眸光清浅,骨节分明的手指执着笔,更是多了些俊雅意味。 “剪影现在还是妃嫔的身份,这般封赏下来,日后也不利于剪影婚嫁。” 弗笙君轻拧眉间,眸光幽静寡凉。 “所以,朕只留了个摄政王义妹云氏之名。”靳玄Z挑着唇,低沉的嗓音煞是好听,透着些慵懒的意味,眼梢稍是扬起,愈发是撩拨人心。 云家有几个女儿,从前也没那么多人关心过。 就连云家的云剪影,当初若不是册封妃嫔,也无人得知。 谁让云家的女儿太过宝贝,就算是宴席之流,也从不带家中女儿前去,养在深闺,无人见之。 “如此,便就是去了柳府也会得知道闺名。这名倒是需改一改,不过还是要问问剪影。” 靳玄Z点了点头,接着将笔搁置在侧,“嗯。” “柳岸逸的名分都定了,朕想着,什么时候小皇叔也能给朕一个名分?” 靳玄Z一手将弗笙君的腰间搂过,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弥漫周遭,绯红的唇角挑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快了。” 弗笙君眸光微微一沉,接着垂眸看向靳玄Z,嘴角勾起了一抹妖冶的弧度,略显倦怠,不失清贵,素手抚过他的眉眼,“皇上若是要我,后宫注定无妃。” “有笙儿,御书房即是你我的后宫。” 靳玄Z低低的笑着,而弗笙君脸色微沉,瞥了眼某人,旋即无言相对。 正文 第432章 封烨,本宫回来了 “皇上的才能,都留在荤腔上了。” 弗笙君瞥了眼又是不安分的靳玄Z,随后毫不犹豫的将某帝的手给拍了下来。 “小皇叔……” 靳玄Z搂紧怀中的人儿,眸光炙热的像是要将人融化一般。 哪知现在弗笙君也是有所准备了,朱玉唇畔轻勾,随后将修长的食指抵在他的薄唇上,乌眸似笑非笑,“皇上,臣今日是来同您一道批奏折的。” 瞧着弗笙君眉眼透着玩味,靳玄Z也只好收手,“既然小皇叔不需要朕伺候,那便来批奏折吧。” 边上的李胜瞧着莫名觉得喉咙酣甜,瞅了眼某相处融洽的二人,不禁叹了口气。 还好自己已经不算是个男人了。 不然瞧着这二人腻歪,还真有些受不了。 随后,李胜看向边上的崇行和崇天。 果真看到二人对视一眼,皆是神情分外恶心,离各自退后了一步。 月栖宫内,得到了消息的云剪影还有些无从适应,没想到自家殿下会认自己做义妹。 这喜庆的事情忙不迭的将至,封烨皇城也忽而出现了一名美貌女子,身后跟着十几个丫鬟,侍卫更是乌压压的一片,跟在身后。 “娘娘,这就是封烨的皇城了吗?”丫鬟看了眼这繁华的街巷,心底也不由得惊叹。 这当权的皇上和摄政王到底是多少厉害,才能将这皇城管治的这般繁荣昌盛。 “嗯。” 关玉衣挑了挑红唇,青丝簪着明玉樱花步摇,一身宽肩的艳红衣衫叠着素白的里裙,步步生莲。 原本清秀的样貌,却衬得愈发是明艳妖媚了起来。 封烨,本宫回来了。 关玉衣勾起了一抹泛着凉意的弧度,接着抬眼看向一侧的丫鬟,“去问问,还有多久能到皇宫。” “是。” 没过多久,便有来人通禀,再有半个时辰便可抵达。 楚江的未来皇后前来拜访封烨,也是前所未闻的事。 但是搁置在楚江这位名不见传的未来皇后身上,的确也不为过。 毕竟,如今的楚江皇上,是真的宠着这位还未封后的娘娘。 而此时,江府之内,江宜安搂着新得的美人,早已过起了醉生梦死的日子。 每每江素月瞧着这二人抱在一起,便不由得暗骂几句下作。 果真是庶子,只要见到一个模样好些的女子,便走不动路。 只是,这一日,江宜安新得的美人却是不知何时,走到了江素月的面前来了。 “姐姐。” 听声,江素月抬眼,却是看到那个模样的确精致好看的女子,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接着讽刺道,“叫我姐姐?就算是江宜安,也没这个资格。” 江素月没有嫡兄弟,是嫡出的唯一一位,对这些庶出的兄弟也说不上什么情面。 “姐姐是当过贵妃的人,怎么不知道此时树敌非聪明之举。” 闻言,江素月不由得看向那女子,接着出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妾身知舞。” 知舞看着江素月,眸光透过一丝凉光。 这个女人,若是不除,她可没办法给主子交差。 正文 第433章 不要把封烨还当作自 这几日,她算是发现了,这个江榭宠着这个嫡出的女儿,甚至比任何的庶出儿子还多。 看来,日后江素月若是嫁不出去,这江家指不准会是谁的。 她既然要掌控江家,第一个死的就必须是江素月! “从前是奴籍?” 江素月看向知舞,眸底浮现出鄙夷。 “是。” 知舞点头,嘴角依旧保持笑意,可眸底早已划过了一抹阴鸷。 “可惜了,跟着那个纨绔,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出头之日?”江素月凉着目光,凑近知夏,声音响在了知舞的耳边,“这个江家,是本小姐的,谁都夺不走。你的心思,老老实实的给我打碎咽下去。” 说罢,江素月冷笑一声,便就拂了拂衣袖,转身挺着腰背离开。 当初的第一才女,若非是心性难平,也不会落到那个地步。 如今,她想复仇,想要那人后悔,便更不会手下留情。 知舞许久才回过神来,竟有些因为那江素月的话,心生后怕。 这情况和自家主子说过的并不一样。 不是说,这个女人容易动怒,容易感情误事吗? 知舞皱紧了眉,知道眼下的事情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了。 “小心肝,你在哪儿啊。” 远处,传来了江宜安的声音。 等江宜安瞧见知舞后,立即上前抱住了知舞,色眯眯的说道,“小心肝,我可找到你了。” “少爷,刚刚我看到大小姐了。” 知舞接着借势躺在江宜安的怀里,撇嘴说道,“大小姐好像很不喜欢我。” “别管那个晦气的女人,她就是这样,看谁都不顺眼。” 江宜安接着说道,手上更是不安分着,“小心肝,来,让少爷好好疼你。” “讨厌……” 知舞笑着说道,眼底却是寒意一片。 若是如此,她在江家最该小心的人,就应当是江素月了。 此时,皇宫之内。 “关玉衣回来,这倒是有些意思了。” 弗笙君听到李胜的通报,眉眼依旧是淡漠,嘴角却勾起了一抹难以分辨的深意。 是啊,前妃嫔回来,拜访如今皇上。 这事是稀奇罕见。 “这事只要这关玉衣能稍微脸皮薄些,见面不要把封烨还当作自己娘家,咱们就该阿弥陀佛了。”柳岸逸摇着头说道,可哪里知道这话罢,是一语成谶。 弗笙君扬眉,朱玉唇角勾挑起了一丝似笑非笑,“本王可没打算再收一个义妹。” “也是,就算是想当你义女,她年龄也是摆在那里的。”柳岸逸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道。 “这次来,楚江皇上倒是放得下心。” 靳玄Z扬眉,倘若是自己,可没那么大的心眼。 “当初也小瞧了这个关玉衣,没有想到她能有这个本事,将方盛夜迷的团团转。本相瞧着那个方姝静虽然刁蛮,但模样也不错,难道楚江真的没几个姿色倾城的女子吗?关玉衣这样的小家碧玉,也能这么吃香。” 柳岸逸接着懒懒散散的说道,随后抬了眼看向弗笙君,啧声道,“大舅子要是女子,哪里有关玉衣成祸国妖妃的份。” 正文 第434章 好你个靳玄Z,当年 弗笙君眸底泛着幽凉,随后扫视过边上还意兴高涨起来的柳岸逸,挑起朱玉唇角,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柳相也别妄自菲薄,你的姿色,想去小倌馆做个头牌,也是绰绰有余。” “……”这大兄弟真的是…… 他不是在夸‘他’好看嘛。 柳岸逸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在大婚之前得罪了大舅子,只能笑呵呵的说道,“天生丽质,见笑见笑。” 听言,边上的靳玄Z却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尔后,便又听到靳玄Z低沉悦耳的嗓音缓缓响起,一双浓墨不化般的眸透着那么些促狭,“若是柳相真的有兴趣再另挑大梁,朕会去包场的。” “……”算你们狠。 尔后,边上的崇行和崇天不由得多看了眼柳岸逸,目光忍不住的嫌弃。 他们喜欢姑娘,是看不出来柳岸逸哪里有当头牌的潜质。 而柳岸逸也感觉到来自一旁的鄙视,不由得看向崇行和崇天,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话说起来,玄Z这就是你的不厚道了。崇行和崇天跟了你那么久,现在还是孑然一身,都不打算好好犒劳一下吗?” “多谢柳相,属下能跟着主子,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崇行立马对柳岸逸中规中矩的行了个礼,接着微笑道。 “……”一个两个,这都是人精。 弗笙君扫视了眼在场的人,接着不缓不慢的说道,“关玉衣既然来了,如今也是以楚江未来皇后的身份,封烨的确不能不招待。” 话罢,弗笙君目光又落在了柳岸逸的身上,挑唇说道,“柳相以为呢?” 柳岸逸听言,更是有些头皮发麻,“这个……” “柳相若是接待来客,也不会显得封烨不重视远客,再者,关玉衣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弗笙君接着说道,清越的嗓音依旧悦耳,眼梢下的泪痣熠熠生辉,透着妖异。 “这关玉衣就是白骨精,大舅子,我也是要成为有媳妇的男人了,这种事使不得。”柳岸逸摇头如捣药,可怜兮兮的看着弗笙君。 弗笙君瞥了眼柳岸逸,也不觉得这个人精在关玉衣手上能栽了不成。 “柳相的意思是本王去接待吗?” 弗笙君稍是抬起眉梢,半晌却是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了,只是眸底的温度依旧泛着淡淡的寒意,“如此,倒也行。” “不行,什么时候要一国摄政王接待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了,朕不同意。” 靳玄Z拧紧了修眉,想到自家小皇叔日后要抽出时间,不能陪自己在御书房里‘贪黑临政’,靳玄Z眸底的温度就愈发是寒了。 “玄Z,你以为关玉衣敢打摄政王的主意不成?” 柳岸逸此时就是想要给靳玄Z一个白眼。 这个担心,实在多余。 如若真的那么好打摄政王的主意,这几年摄政王府后院早人满为患了。 “不,朕的小皇叔去接待人,实在是大材小用。” “……”好你个靳玄Z,当年是谁陪你暗中打江山的,是谁陪你这么多年来守着封烨一半的权势的。 正文 第435章 待会儿回宫再补偿 弗笙君去就是大材小用了,他就刚好合适了? 柳岸逸此时微微一笑,接着对靳玄Z说道,“那臣陪皇上批奏折,老是摄政王这般任劳任怨,臣也是看不下去了。” 边上的崇行和崇天不由得佩服柳岸逸的胆量。 果然,靳玄Z有些黑沉下脸了,待会儿真要是柳岸逸留下来,绝对不会是御书房见,而是练武场见。 “既然如此,本王便多谢柳相了。” 弗笙君点了点头,扫视了眼目光哀怨的某帝,干脆视而不见了。 说实话,比起关玉衣那点小心思,靳玄Z是真的能让她半天动弹不得腰骨。 “小皇叔……” 靳玄Z目光哀怨,俊朗的脸庞上透着委屈,一双湿漉的漆黑眸底更是透着清浅月华,尤为人畜无害。 这就是谁看着,都会有些于心不忍。 然而,这一招对弗笙君用的太多了。 弗笙君轻轻的翘了翘嘴角,接着素手抚过他的眉间,最后揉了揉靳玄Z的脑袋,清冷的眉眼多少浮现出温润,比平日里多了不少冰雪初融的意味。 “等事情处理好了,就来陪你。” 瞧着弗笙君眉眼透着从未见过的柔意,众人也是微微愣怔,久久不能回神。 可随后,柳岸逸却是对自己的好友做出来的事,实在没眼看了。 靳玄Z一手将弗笙君搂进了怀中,俊脸蹭了蹭弗笙君的脖颈,嗓音低润好听,更是带着些刻意撩拨的魅惑,令人心悸,“那小皇叔可有补偿?” 柳岸逸保持沉默,没想到靳玄Z还能用这一招。 他怎么就没用这法子呢,怎么这就被他当年唾弃绝对娶不到媳妇的人用得游刃有余呢? “待会儿回宫再补偿。” 弗笙君凑近他的耳畔,朱玉的唇角轻勾,本就清冷的眉眼却是因乌眸里的潋滟,多了些妖冶,让人挪不开眼。 这耐人寻味的话,就是在场的谁听着,都是有些脸红心跳的。 这个补偿,瞧着靳玄Z嘴角挑起的弧度,便知道是有多得他心意了。 而边上的柳岸逸默默唾弃,心底却暗暗记下。 珏山峰上。 “师父,我想回封烨。” 云邺清隽的眉眼依旧寡凉,好看的淡粉薄唇轻抿,如墨的乌发半簪而垂身侧,白袍如九天谪仙。 “不准。” 三往玄看了眼云邺,依旧是冷着脸。 他要是放这小子走,都不知道这小子能为了他那个宝贝徒弟做出什么事来。 “徒儿只是来同师父说一声。”云邺依旧是俊雅的脸庞上面色寡淡,一双黑檀般的眸看向三往玄,随后站起了身。 “……”这一个两个小兔崽子,做事情真是气人。 “云邺,我告诉你,你要是真走了,你看看我以后管不管你。” 三往玄也是有些气急败坏了,瞧着面前这个自己教出的几乎没有瑕疵的继承人,如今却还是因为那个人,搁下所有去寻她的步伐,心底更是动怒了。 他不是不喜欢弗笙君,如果真要说起来,他的确很喜欢这个聪明的孩子。 正文 第436章 也听过君儿叫我几年 只是,云邺终究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作为一个父亲,无法去对一个能让自己儿子能无谓舍弃自己的女子有多少好感。 他可以明白云邺这么做的原因,可这云邺也不知道是像了谁。 当年的安如鸢,当年的三往玄,一人是固执而又爱恨分明,一人是认死理却也情根深种。 可便就是如此,云邺对弗笙君的执着,已经超出了三往玄的想象。 他真是有些怕,为了弗笙君,云邺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师父,她需要我。” 云邺轻描淡写的话,却是气的三往玄暴跳如雷。 “我告诉你,扶陵,你就算是欠扶家的,如今也早就还了。怎么,现在还打算用命来赔给她吗?” 云邺的执念,三往玄有过打消他心思的念头,可随着时间转移,他竟不知道,他的执念该从哪儿开始打消合适。 “师父,你知道君儿母亲家,都是有什么样的病。我若是不去,难道你就真的忍心看到君儿她变成那副模样吗?”云邺直视着三往玄,这一句话,顿时让三往玄愣怔住了,似脑海中回荡过什么,抿着唇久久不语。 “我不会让她变成那个样子。”云邺沉着眸说道。 而三往玄抬眼看去,“笙君的母亲当年是她的护法以命相抵,你是我的继承人,且不说你如今能不能用这个法子,左右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当年是我带她上珏山的,我说过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当初弗笙君被云邺找到,已经是伤痕累累,以至于当年若非云邺耗尽了珏山峰的药材,弗笙君哪能这么快的恢复。 三往玄深吸一口气,看了眼云邺,沉默了许久,才出声说道,“云邺,为师不想你因为一个女人,变成这样。” “师父,若是当年君儿的母亲没有将我送走,当年承受灭顶之灾的,也有我。” 云邺再次看向三往玄,黑眸中透着坚定,“我叫过君儿父母几年爹娘,也听过君儿叫我几年哥哥。便就是不能和她在一起,至少我也是她唯一的哥哥,唯一的师父。” 三往玄一直觉得云邺是自己教过最聪明的孩子,但唯是名为弗笙君的关卡,也不知道他这辈子还有没有可能过了。 “你若是想以命换命,我告诉你,等笙君将来真是有什么意外,你这般做了,我一定会告诉她真相,甚至让她知道,你这个哥哥,到底为她做了多少。届时,你也看看,笙君她会怎么面对日后你用命换来的日子。要知道,笙君犟起来和你也就一般模样。” 三往玄有时候怀疑是不是扶家教孩子都是这样死心眼的。 云邺看了眼三往玄,许久都没说话。 很显然,这句话奏效了。 “我会在她没出事之前,找到处理的办法。” 三往玄知道,这已经是云邺的底线了,随后不由得多看了眼云邺,说道,“既然是这样,我也不拦你。真有什么事,你就来珏山峰找我。笙君那丫头,我也是半道瞧着她长大的,也不想她有什么事。” 正文 第437章 关小姐能回来,到底 “嗯。” 云邺点了点头,可从来无所波澜的眸却慢慢深静了起来。 他心底也有顾忌,怕弗笙君知道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封烨宫内。 “没想到这次居然是摄政王来亲自接待本宫,真是让本宫觉得惊喜万分了。” 关玉衣被知琴搀扶着,眼底带着笑意,话语却带着不少深意。 边上的杜桥看到关玉衣这故作惊讶的模样,心底忍不住唾弃。 你也不知道,要不是自家主子拦着,你可就差点被皇上丢出封烨了。 还真以为自家主子是客气? 只不过是懒得处理。 只不过,依照自家主子的意思,楚江迟早是要被封烨收入囊中的。 “关小姐能回来,到底是有些本事。” 弗笙君寡淡的嗓音徐徐响起,随后缓缓与关玉衣对视,乌眸深静清浅。 关玉衣下意识狼狈的挪开了眼,便就是如今,对弗笙君的惧意,也未曾减了多少。 “摄政王殿下,我家娘娘是女流之辈,您这样和娘娘说话,是不是有些非君子所为?”知琴看向弗笙君说道,虽然这摄政王的确是模样好看,但也是自家主子最恨的人。 弗笙君眸光意兴阑珊的扫视过知琴,深静的眸透着的寒凉,让知琴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有些头皮发麻了起来。 等弗笙君挪开了眼后,并不打算多言之际,边上的杜桥才扫视过关玉衣和知琴,笑道,“我家殿下是朝野重臣,并非是什么会哄着姑娘家的人,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这也非是殿下有心之举。” 这话也是气的知琴和关玉衣敢怒不敢言。 话还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说,自家殿下惹得关玉衣生气了,那也不是故意的,毕竟自家殿下的身份,没必要哄着人家高兴。 “姑娘,我们娘娘以后也是要成楚江皇后的人。你这样说,怕是有些不妥。” 只是,这时候知琴虽说气极,但也不敢多给什么脸色,只能憋屈的看向杜桥。 杜桥这个时候极想翻个白眼,这谁家主子不是呢。 这话罢,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弗笙君便几步凑近了关玉衣,珠玉相击一般的嗓音透着淡漠,带着些许玩味儿,“关小姐若是安分,是还能做会儿楚江的皇后。不然,本王也不介意给楚江换位国君。” 话落,知琴是没想到,封烨的摄政王居然说话如此不隐晦,原想出声,却是瞧见自家主子都已经脸色煞白,咬着唇,又不敢多言的样子,心底顿时没了数。 谁又知道封烨如今是多少势力。 倘若弗笙君与靳玄Z二人龙虎相争,这封烨也约摸不会这般繁荣昌盛。 只是而今弗笙君与靳玄Z二人并没有什么争执要起,更不见弗笙君有心皇位,这若比起还存着内斗的楚江,根本不用比知道答案了。 关玉衣目光阴鸷,就算如今她身份水涨船高,还是不能赢过弗笙君他们吗? “摄政王殿下,你是在担心楚江日后会威胁到封烨吗?”关玉衣忍不住看向弗笙君笑道。 正文 第438章 姐姐的江家,本宫是 “楚江?当年的楚江太子的确有些看头,可是现在,关小姐可觉得,朝政上下被自己把持着,当真楚江同从前一般?”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而关玉衣心底一阵冷颤。 关玉衣双手紧攥,总觉得有些事情,怕是已经被弗笙君知道了。 可这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弗笙君是怎么查出来的? “殿下说笑了,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把持朝政。” 关玉衣接着笑道,只是在场的人,皆是心知肚明。 弗笙君扫视了眼关玉衣,倒也没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转身,只丢下了一句话,“关小姐不认识官驿在哪儿,想要早些休息,便最好消停一些。” 关玉衣阴鸷着眸看向弗笙君,旋即却也只得隐去了眸底的情绪。 她而今过来,是想看看那个男人,是想知道,不选她,他到底有没有后悔过。 她走了之后,也知道江素月怀了那个孩子,最后却自己活生生弄死了自己腹中胎儿,离宫回府。 看着这男人的手段,似乎还是如从前一般,关玉衣约摸是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曾后悔。 但约摸是当初输的太惨,她实在是不甘心,不甘心那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 不知不觉,关玉衣已经到了官驿住所。 关玉衣看着这宽敞华丽的宫殿,不禁弯唇,不过,如今她也不是当年那个只有依附江素月才能活的关御女。 “知琴,知舞来找过你吗?” 关玉衣坐在睡榻边上,倚靠着栏处,问道。 “娘娘,知舞已经在江府了,只不过……她说,这江素月似乎和娘娘说的有些不一样,没那么好对付。”知琴跪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给关玉衣捏着腿。 “本宫的好姐姐,如今经历了这么些事,还真是委屈了她。”关玉衣轻轻的笑道,只是随后眸光愈发是冰冷,透着些残忍,“不过,姐姐的江家,本宫是想了很久。” 边上的知琴微微一颤,却也没多说什么,低着头给关玉衣安分的捏着腿。 月栖宫内,云剪影刚是在正厅和一位也素是闲来无事的嫔妃下着棋,却不想外头又有人前来通报。 “主子,外头路宝林来访。” 边上的宫女在云剪影的身旁,恭敬说道。 “那就请进来。” 云剪影垂着眸,看着棋局,闲情惬意的又落了一棋。 “娘娘和那位路宝林很熟?” 说话的是秋充媛,芳名秋圆瑶,素来是有些小心思,但棋艺的确颇为精湛,云剪影倒也会偶尔同她多说几句。 “进宫的姐妹,哪能说熟不熟。” 云剪影轻笑,随后这话罢,秋圆瑶便也不多问了,只是和云剪影下着棋,等着那位路徐隐大驾光临。 旋即,这回见到了路徐隐,云剪影才不得不承认,这个路徐隐的确是和自家殿下模样有些相似。 “云贤妃万安。” 说罢,路徐隐依旧还是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目光看向了秋圆瑶。 “这位是秋充媛。”云剪影慢条斯理的说道,而路徐隐听言点了点头。 正文 第439章 皇上不喜欢,选那么 “秋充媛万安。” 路徐隐笑着说道,只是双目早已时不时看向了云剪影。 云剪影穿着鹅黄色的宫装裙,愈发显得模样娇嫩,上头绣着的银丝霜菊衬得多了些清傲,本就出挑的样貌更是尊贵从容,戴着红玉镯的玉手轻轻的将手中白棋搁置在局内。 路徐隐敛起心思,随后便听到了云剪影出声问道,“路宝林是稀客,今日怎么有空来本宫这里了。” “娘娘如今是后宫里管事的人,嫔妾不恰来拜访一番,也实在是难以表达出嫔妾对娘娘的敬重。”路徐隐弯着唇,看得出来眼前的女子也并非寻常女子,只是客气的说道。 而云剪影闻言,也没多少高兴,只是意兴阑珊的转眼看过了一旁的路徐隐,随后又敛着眸,嘴角挑起的是弧度,却不带丝毫笑意。 “本宫惭愧,宫中事皆未管上一二,日来,身子渐不爽,这管辖之事也得需换人了。” 云剪影随后接着缓缓说道,眉眼上的病态不似造假。 只是,实则这病态也不过是前些日子摄政王府弄出来的新药,待一月后,便可自然假死。 届时,云贤妃自然是‘殁’了。 这话说罢,在场的秋圆瑶和路徐隐皆是目光闪了闪,没多久,便看到路徐隐被扶起了身,坐在一旁的圆凳上,笑道,“娘娘身子养养便就好了,这除了娘娘是四妃之位,后宫可无一人是四妃之位了。” “那便就封。” 瞧着秋圆瑶已经有些心不在焉,棋也下错了地儿,云剪影弯了弯唇,随后伸手将棋下去,“左右,这四妃不是还有三个位置了吗?” 话罢,在场的二人皆是目光闪了闪。 尤其是秋圆瑶,更是心底有些动摇了起来。 如今九嫔,在位的也只有四名,如今她也算是和云剪影打好了关系,再升坐妃位,应当也不算难事。 “皇上可有和娘娘提过?” 路徐隐接着状似不经意间的问道。 而云剪影不动声色的轻勾起红唇,接着抬眼看向二人,笑说道,“你们知道,皇上实则只想着朝事,后宫之事多是本宫在管着的。这事提一提,皇上应当也会同意,只是……” “只是什么?”秋圆瑶忍不住问道。 云剪影见鱼儿上钩,眸底更是透着些耐人寻味的意思,接着笑道,“只是这事也得办得皇上高兴才好,朝野上下都想着皇上多一些妃子,想着是咱们这些妃嫔不得皇上心意。可皇上只是不爱女色,不是?” “娘娘说的是。”秋圆瑶点头,目光直直的看着云剪影,心底更是紧张起来。 “既然皇上嫌后宫吵,咱们大可以联络家中亲眷。皇上不喜欢,选那么多人来碍眼做什么。”云剪影故意将棋子摔在一旁,眉眼轻蹙,双眸却是在洞察着二人的神情。 “这……”二人心底都有些迟疑,实际上心底也觉得这事对她们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毕竟再怎么说,多了新人,总会忽略一些旧人。 “如此,皇上也约摸愿意将妃位给填齐了,毕竟这怎么数,也就我们这些姐妹。” 正文 第440章 举荐一人,四妃之首 这话说罢,首当其冲的就是秋圆瑶,心底压抑不住的激动。 “是。” 秋圆瑶点了点头,可随后在旁的路徐隐却是出声道,“嫔妾母家不在封烨,这事嫔妾出不了主力。” “无事,本宫也只是和妹妹们多说着些而已。” 云剪影弯着唇,嘴角的笑意去是愈发浓郁了。 的确,路徐隐是帮不到什么忙,可事情传开了,能帮到忙的必然是不少。 尤其是那位长欢宫里的首位。 她若是也动了手头的势力,那么便也好知道,这封烨又有多少人在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没聊多久,路徐隐和秋圆瑶也就这么散了,各自回了宫里。 而此时,等路徐隐离开之后,云剪影却是走向了御书房。 原本并不允许嫔妃进入的地儿,倒也不阻止云剪影几次踏足。 “殿下,皇上。” 云剪影走了进去,随后朝二人行了个礼。 “还行什么礼,不是说过,收你做义妹了吗?”弗笙君翘了翘嘴角,似笑非笑的看向云剪影。 而云剪影听言,一时之间有些紧张的攥紧了衣裙,“啊?嗯……” 瞧着自家小皇叔不经意间就又撩拨起人来,靳玄Z也不禁多看了眼自家小皇叔。 无论是男装还是女装,都是个麻烦事。 “剪影,这是出什么事了吗?”弗笙君见云剪影还在纠结,不由得出声问道。 云剪影点了点头,解释道,“刚刚路徐隐来了月栖宫,原本剪影还想着怎么才能让方姝墨她们知道,眼下倒是多了个现成的法子。这四妃填齐的事,剪影已经告诉了秋圆瑶和路徐隐。” “很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眸底幽静着。 这些时日,她手头的人也有些波荡。 这一下,她倒是要看看,她是养了什么样的白眼狼,居然还开始勾结外人。 弗笙君眸光暗沉,接着看向杜桥,“这事对内对外,都是按照计划行事。” “是。” 杜桥点了点头,随后脑海里划过了一个念头。 可不要是那个人…… 不然,到时候她是当真为难了。 “四妃,皇上和殿下已经有人选了吗?”云剪影抬眼看向二人问道。 “挑几个尚可分庭抗礼的,互相牵制即可。”靳玄Z倒也没有什么人选,到时候便就按照这些妃嫔的母家来看。 “剪影想举荐一人,四妃之首。” 云剪影弯着唇说道,眉眼灿烂若华。 “说来听听。” 弗笙君看向云剪影问道。 “钟萱,钟家和江家算是近亲了。” 云剪影也是后来才知道了这事,不过听闻起来,的确有些意思。 当初,江素月成后宫之首,钟萱却不过是才人,而江素月却并不曾有扶持过自己这个表妹。 如今,表妹能坐上她的位置,不知道她还能不能隐忍着性子,和自己的表妹联合起来。 不过有一点,很明确。 江素月这般心性,必然会选择报复,便就算是这个下场,是她自己造成的。 “如此,钟萱的确是合适人选。” 有江家在,这一局势必会更稳妥些。 正文 第441章 罢停选秀之事 翌日夜里,茶馆里女子坐在二楼的雅间,看着外头的人流,直到不久,目光停落在走进茶馆的藏青身影之上。 来了。 方姝墨勾唇,接着依旧不缓不慢的饮着茶,果然,不至多时,便听到那声音传了过来. “你找我。” 杜赫看着方姝墨,接着问道。 方姝墨勾了勾唇,随后抬眼看向杜赫,莞尔笑道,“杜公子来了。” “昨日我让你查的事,可查清楚了?”方姝墨问道,一双好看的美眸直勾勾的看着杜赫。 倘若杜赫没查到,那么这事必然有诈。 “查清了。”杜赫点了点头,随后坦诚的说道,“内部人说是,只因皇上不喜欢女人太多。” “谁告诉你的?”方姝墨拧着眉,虽说这话听着不假,但她依旧有些狐疑。 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 “杜桥,跟在殿下身边的女侍卫,那是我妹妹。” 杜赫淡漠的说道,心底也没有任何愧疚。 毕竟,他也不觉得这件事是他做的不对,靳玄Z根本就不配和自家主子站在一起。 这话说罢,方姝墨才打消了一些疑惑,可沉默许久,也没给出个什么答案来。 半晌,方姝墨才缓缓说道,“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再好好想想。” 毕竟,这件事不容小觑,她定是要好好斟酌。 不过,方姝墨也不觉得,靳玄Z这般所为,以及云剪影这般措辞,都是为了对付自己。 她们怎么会知道自己来封烨的目的。 回到了长欢宫,方姝墨将事情告诉了王棠之,接着不由得问道,“你觉得这件事怎么样?” “姝墨,这也不妨一试。无论皇上和那位云贤妃有没有打什么主意,也威胁不到我们。只不过是不纳嫔妃,这其实对我们来说,也是件好事。”王棠之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件事也不会有什么诈。 而方姝墨也是想到了这点,可心底依旧有些不安稳。 不过,最后理智还是没战胜那诱惑。 “那便让那些人开始执行命令吧。” 方姝墨点了点头,神情复杂,随后也只好如此了。 “嗯。”王棠之点了点头。 三日后,朝野之上,靳玄Z将这罢停选秀之事提起,反对之声寥寥无几。 于此,停罢选秀之事便就这么成了。 宫里的嫔妃多有些紧张,而给云剪影送礼的,少说也有几十号人。 不过,碍于如今云剪影还病着,那些个妃嫔也不敢多打扰。 再怎么说,皇上的确对她们没什么影响,就连她们是圆是方,怕是都分辨不出。 如今,也只能将希望求助在云剪影的身上,若是云剪影愿意给自己多美言几句,想必自己也能有个不错的位分在了。 “主子,这些妃嫔的东西都已经有些堆不下了。” 上月皱着眉,平日里不见她们送礼这么勤快,今儿个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收着,到时候全都弄去国库。” 云剪影倒也不觉得什么,笑着说道。 “是。” 上月点了点头,接着转身去处理那些送来的礼。 正文 第442章 你背叛本王,是为了 而等过了几日后,后宫的确迎来了第一次晋位分。 四妃之位。 贵妃,钟萱。 淑妃,方姝墨。 德妃,秋圆瑶。 再加上眼下的云剪影,的确四角齐全了。 只是,钟萱成了贵妃,这个消息在后宫传得沸沸扬扬,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个钟萱居然能这么好的运气。 当初也不过是一个才人,而今居然成了一品贵妃,还是众妃之首。 实在是让人艳羡。 而得到消息的方姝墨虽说觉得自己当选淑妃,倒也没多少不常,毕竟自己的身份也摆在这里了。 可当初靳玄Z那般打压自己,如今却肯给她一个淑妃的位置,的确有些出人意料。 “娘娘,恭喜你。” 边上的王棠之笑着说道,这连同着自己,都成了修容。 “四妃之位罢了,日后若是还要在封烨待得久些,这个位置,本宫会留给你。”方姝墨笑着说道,而王棠之也明白方姝墨的意思。 方姝墨自然是不想做那冒险的事,倘若靳玄Z打算宠幸后宫,她自然是选择先爬上那个位置。 日后,殿下也不必那么急着对封烨下手。 左右,她若是成了皇后,难道封烨还会对楚江有什么威胁? “多谢娘娘。” 王棠之勾着唇,这突然能节节高升的位分,就是她也有些回不过神来。 而坐在圈椅上的方姝墨眸底闪过一抹得意,果然当初她的选择没有做错。 还好是有杜赫在给自己通风报信。 方姝墨靠在圈椅上,更是觉得,日后自己能多这么一个帮手,也是会省了不少麻烦。 只是,这日的摄政王府,却是透着那么些阴森。 地牢之内,弗笙君神情平淡的看着眼前被绑起来的杜赫,久久不语。 “主子……” 杜赫有些目光躲闪,随后见弗笙君不言,只好小声的叫唤。 “杜赫,本王是有亏待过你吗?”弗笙君的声音缓缓响起,眸底寒若玄冰,让人不敢对视。 “不曾。” 杜赫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人,更是欲言又止,眸底黯淡了下来,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他不过是想要她多注意到他罢了。 不过是希望,她不要和靳玄Z在一起。 “杜赫,你应该最明白背叛摄政王府的下场。” 弗笙君这话说罢,杜赫更是有些隐约脸色发白。 的确,他自然是清楚。 这些年,摄政王府的执法,一直是他来管治。 “主子,杜赫没有想害你。” 杜赫摇了摇头,接着祈求的看向弗笙君说道。 “那你是打算告诉本王,你背叛本王,是为了害谁?” 弗笙君不紧不慢的说道,边上的杜桥再是不忍,都知道杜赫这次是犯了大过。 那一次,主子没有了结他的性命,就已经是在开恩了。 如今,就算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主子求情了。 这事,若不是自家主子有个防范,怕是计划就因为杜赫的通风报信,而全然作废了。 “主子,靳玄Z不适合您。” 杜赫咬了咬牙,接着对弗笙君说道,嗓音干哑带着些轻颤。 正文 第443章 让主子不要和皇上在 “适不适合,你觉得是你该管的辖区之内吗?” 弗笙君的乌眸依旧犹如玄冰,透着些许薄凉,清越的语调不咸不淡。 她也没想到,会背叛自己的会是杜赫。 “主子……”杜赫看着弗笙君,眼底露出了慌乱,“主子,求主子恕罪。”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最后却挪开了眼,让人揣摩不出眸底的深意。 “杜桥,哥哥错了,你帮哥哥跟主子求求情好不好?”杜赫恳求的看着杜桥说道,让杜桥心底难以抉择。 杜桥深吸一口气,只好撇开了眼,说道,“哥哥,你我都是主子的人,当初是因为主子才活下来的。你背叛了主子,也就是背叛了这里所有人,我该以什么立场,才能为你求情?” “桥桥……” 杜赫脸色发白,更是眼底浸满了恐惧。 “人先收押,事情让他交代清楚。日后,方姝墨应当还会来找他。” 弗笙君缓缓说道,旋即起身,便就离开。 看着弗笙君就连看他一眼都不曾,杜赫不禁眸底黯淡片刻,随后看向杜桥问道,“主子会放过我吗?” “你觉得你做出这种事情,主子能不能放过你?” 听到这问题,杜桥都忍不住冷笑了起来,随后说道。 “可是,我也是因为主子,所以才……”杜赫目光有些空洞,随后呢喃说道。 而杜桥看了眼杜赫,不禁深吸一口气,随后冷眼说道,“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切事情都只是因为你吗?事情就算是推在别人身上,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这是因为你的一己之私吗?” “我……杜桥,当初你若是阻止主子和靳玄Z一起,我会做出这种事来吗?”杜赫几乎红了眼,咬牙看着她说道。 而杜桥听言,也忍不住冷笑了两声,随后说道,“让主子不要和皇上在一起,难道要和你在一起?” “你!不要胡说!” 杜赫红了红脸,接着别过了脸去,可看这模样,不就是被猜中了心思吗? “我有没有胡说,你不清楚吗?你若是不喜欢主子,你会担心这么多?你会就这么看皇上不顺眼,甚至要因为这种事情背叛主子?”杜桥接着面无表情的说道。 她的命是主子给的,杜赫也是。 若是为了主子,她就连自己都愿意牺牲,便不用说杜赫了。 “够了!” 像是被戳穿了心事一般的杜赫,忍不住叫喊道。 “到底是不是,你心底清楚得很,不是吗?” 杜桥冷笑了一声,随后便打算离开。 “站住!” 后头的杜赫突然叫道,许久,便又听到杜赫说道,“我是你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哥哥,你也知道你是我哥哥。” 杜桥转过身来,眼睛也有些红,双手紧攥着。 “当初,那场比试,选主子的贴身侍卫。你若是不做手脚,赢得也不一定是你!” 这话说罢,顿时杜赫愣怔片刻,随后目光有些闪烁。 “我一直知道,主子也知道。就算不用这种方法,我也觉得哥哥你会赢,可是哥哥,你是我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正文 第444章 都已经这么大了,才 杜桥的声音几乎是沙哑了,说到最后,忍不住抬头看了眼杜赫,随后立即离开。 见此,杜赫沉默的看着杜桥离开,最后低着头。 无声息,而又沉重。 当初的事,原来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杜赫双手紧攥,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而此时,杜桥已经跑到了外面。 直到随后走近书房之内,看到弗笙君垂着眼,批着文书,在旁思虑了许久,却仍旧是做不到出声。 “你找我有事。” 弗笙君的声音淡淡,却并非是疑问,抬眼看向杜桥,也观察到了杜桥有些微红的眼眶。 “主子……” 杜桥咬了咬牙,接着跪身而下,对着弗笙君低着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下,鼻子轻轻地抽着,“主子,他是我哥哥,我真的不能看着他死。” 就算当初他对自己的比赛做了手脚,就算他做了让人不能原谅的事,他是她哥哥。 她知道自己求情几乎是在为难弗笙君,可她真的做不到看着哥哥就这么死了。 “我知道。” 弗笙君淡淡的看了眼杜桥,声音却有些柔和了起来,乌眸的视线落在了文案之上,接着说道,“你起来吧,本王也没要你跪着。” “主子……” 杜桥咬了咬牙,接着擦干了泪,站在一旁。 随后便就听到弗笙君随后缓缓说道,“但是,他不能留用在本王的身边。” “他知道很多,本王没办法让他永远不叛变本王,所以,他必须离开封烨。”弗笙君随后缓缓说道,手中执着的笔也搁置在旁,随后看向杜桥勾唇道,“你觉得,本王会因为他,索性以命抵命,让你来偿还吗?” “可惜了,本王用得最顺手的左手右臂,便就只有你了。” 弗笙君的话,却是让杜桥心底顿时生了暖意,嗓音依旧带着那么点哭调,“主子……” “都已经这么大了,才会撒娇吗?” 弗笙君弯了弯唇,随后起身,将文书搁置在旁,看着弗笙君安静的眉眼清冷而又好看,杜桥更是心底堵得慌。 自家主子也是女孩子,可是自家主子却从不见有过女孩子的娇蛮任性。 其实,杜桥不知道,弗笙君也有过像是一般小女孩的时候,那时候也只有那位少年会站在她身边,瞧着她背诵文书,瞧着她扑抓轻蝶。 摄政王府安静着,可没多久,府邸却是又出了事。 “不好了不好了,侧妃娘娘要生了――” 外头的一个丫鬟不由得大喊道,而府邸的人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对。 这生了不是好事吗,怎么就不好了? 实则也当真因为摄政王府无一个丫鬟侍卫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根本不知道这接生的事该怎么处理。 “主子,玉小姐要生了。” 随后,杜桥立即走到了弗笙君的面前说道。 等弗笙君知道后,也不由得眸底划过了一丝紊乱,接着保持冷静,看向杜桥说道,“那些稳婆,都给叫来。” “是,是。” 杜桥点了点头,还好平日里也有早就找过稳婆,不然这今日可真是麻烦了。 正文 第445章 就连孕妇都不放过, 摄政王府一片动-吖-乱。 床榻之上,玉玑脸色苍白,身旁的南钟晚看着干着急。 只听到玉玑时不时的呻-吖-吟,雪白的脸庞更是浸满了寒水,眉眼紧蹙,神情十分痛苦。 “娘娘,加把劲,千万别昏过去了。” 边上的一个稳婆说道,随后弗笙君刚走进来,迎对面就碰到了一个端着水的稳婆,面容还十分熟稔。 “之前,本王是不是见过你?” 弗笙君看着面前的稳婆,随后没多久,就想起来了。 “是,之前侧妃娘娘的医师也是民妇。” 接着,那位稳婆说道。 原来,这就是那几次和弗笙君结缘的女大夫。 “你怎么来了?” 弗笙君皱紧了眉,随后却是听到女子笑着说道,“家里祖传的手艺,不能浪费。” “……”这应该就是传女不传男了。 随后,还没等弗笙君说话,边上的女大夫便就说道,“摄政王殿下,您就算是再好奇,您也去外面等着,不然您一个男子站在这,有些碍眼。” “……那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边上的杜桥格外心疼自家主子。 谁说我家主子是男子了。 随后,瞧见弗笙君转身离开,那位稳婆才将热水搬了进去,里头的痛吟依旧,让外头等着的人更是着急。 明明不是孩子的父亲,莫名弗笙君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外头匆匆跑进来了一个人。 “她人呢?她,她人是不是在里面?” 慕子煜看着眼前的人是弗笙君,立即上前问道,眉眼掩不住的着急和慌乱。 弗笙君也没问慕子煜消息怎么这么灵通,而是随后看向慕子煜,冷声说到道,“本王的摄政王府,慕公子都开始顺便进出了?” “这笔账下次再找我算。玉玑人呢,有没有事?” 慕子煜看起来十分着急,根本见不着从前稳重自若的模样。 “还在里头。” 弗笙君这话说罢,顿时慕子煜就想闯进去,这刚打开门,又是那名女大夫,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登徒子!就连孕妇都不放过,禽兽!” 女大夫恶狠狠的等着慕子煜说道,慕子煜从小到大也就只被玉玑扇过一次巴掌。 这一下,的确是有点懵了。 “……”边上的弗笙君沉默,原来这位女大夫对自己还是手下留情了。 慕子煜目光开始变得阴鸷,“我只是想要进去看看。” “下流!” 女大夫义正言辞的说道,而慕子煜也是被骂的有些懵了,自己怎么就下流了? 一个个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的人,的确是没一个能省心的。 边上的弗笙君这时候才不缓不慢的说道,“这个时候,男人进去会添乱。” 慕子煜听言,随后看向一旁风姿依旧绰约的弗笙君,摸了摸自己被打了一巴掌的脸颊。 所以,这摄政王明明就知道,还不拦着自己? “本王的王府,你都闯了,这巴掌也不亏。” 弗笙君弯着唇,不缓不慢的说道。 而慕子煜听言,俊俏的脸庞黑沉下来。 正文 第446章 还不是一别两宽的好 什么叫做这巴掌不亏…… 只是,随后慕子煜还是跟在了弗笙君的旁边,眼巴巴的看着里头,听着玉玑的声音,剑眉都拧得不能再紧了。 “别紧张。” 旁边的弗笙君看了眼慕子煜,这模样真像是被打傻了。 “怎么不紧张,你媳妇生了,难道你就不紧张?”慕子煜紧张兮兮的看着弗笙君。 哪想到弗笙君双手负在身后,慢条斯理的说道,“不就在里头生着吗?” “……”算你狠。 慕子煜眼下是坐不住,到处乱走,而边上的弗笙君也是目光透着些紊乱。 “这生孩子,都是要这么久的吗?” 弗笙君转眼看向杜桥问道。 “属下不知道。”杜桥也只是摇了摇头。 弗笙君抿着唇,随后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听着里头的动静,不久便就听到里头的声音。 突然,里头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随后,便听到大娘们的欣喜声,“生了,生了!” 听言,弗笙君刚动,这慕子煜便就跑了进去。 见此,弗笙君眸光透着些涟漪,随后徐步走了上前,而边上的那位女大夫瞧见,却是出声小声道,“这到底是谁媳妇啊,这夫君不急,别的男人却是急得一塌糊涂。” “生了一个小男孩。” 南钟晚抱着孩子,而眼前站着一个目光有些呆滞的男人,面容俊雅,如果忽视脸庞边上的一个红印子,想必会更好看许多。 “你……想抱抱?” 南钟晚瞧着慕子煜这模样,随后不禁缓缓问道。 “嗯。” 慕子煜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随后抱住那小小的一团。 只是,没多久,慕子煜便看向了床榻上还是躺着的玉玑,忍不住问道,“玉儿,你感觉怎么样?” 玉玑缓缓睁眼,看到慕子煜的目光有些呆愣,比起平日里来,却是让她有些想要发笑。 约摸是抱着孩子的模样实在是有些不忍心让她发火,竟随后玉玑只是轻声说道,“还好,就是有些累。” 这话说罢,顿时慕子煜眼眶有些泛红,抱着孩子,走近了玉玑,温润的嗓音此时有些沙哑,孩子气的模样显得有些狼狈,“玉儿,咱们以后不生了。” “……子煜,我们不可能了。” 玉玑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 而慕子煜听言,身子微微便得僵硬,随后许久,才转身迟钝得将孩子递给了边上的南钟晚。 “你真的不肯跟我回去,是吗?” 慕子煜在旁问道。 而玉玑深吸一口气,接着看向慕子煜,笑道,“你要我如何跟你回去?” “你身边不缺一个我,我也非是没了你不能活。” 玉玑眉眼淡漠,边上的慕子煜听言,更是沉默。 “东灿锦……我已经让她回去了。” 玉玑听言,随后看向了慕子煜说道,“慕子煜,你觉得我们之间,只是因为东灿锦吗?” “便就是当初,你若是信我,也不会闹得如此地步了。” 非是她不肯挽留,只是事情酝酿了太久,最后还是一别两宽的好。 正文 第447章 贤妃好大的仗势 这一日,慕子煜回去了,甚至到最后一句话都不说,沉默了许久。 弗笙君看着玉玑抱着孩子,虽是没有任何神情,可眉眼却没有任何神采,若是说不伤心,谁又会信。 “好好休息。” 弗笙君走近在玉玑的身侧,随后说道。 “好。” 玉玑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封烨倒也有不少变转。 封烨皇宫之内。 “主子,贵妃娘娘那邀您过去。” 云剪影坐在一旁,面呈病态,随后边上的侍女小声说道。 自家主子,这几日以来,似乎一直不怎么舒服。 这个时候,明明知道自家主子身子不好,可这个贵妃居然还硬要‘请’自家主子过去。 “那就过去吧。” 云剪影点了点头,随后将东西搁置在一边,眉眼透着那么些意兴阑珊,随后扶着边上的侍女,二人走出了月栖宫。 嫔妃心底各异,看着这依旧是华丽的长景宫,不禁想起来上一位贵妃娘娘。 江家人的命,还真是好,个个都是贵妃的命。 “贤妃怎么还没来?” 一旁的女子一身嫣红的衣裳显得柔美艳丽,边上的侍女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眉眼怎么瞧着都多了些轻挑。 “回娘娘,已经在路上了。” 边上的太监随后附和说道。 一旁的嫔妃为了巴结钟萱,立即是刻薄说道,“这贤妃还真是没什么好命享清福,这个时候,居然还病了。” “本来就是病秧子,总比不得贵妃娘娘福泽深厚了。” 随后,另一位穿蓝衣裳的嫔妃附和着娇笑道,还时不时捂着嘴。 “本宫倒是不知道,你们对本宫这病,有这么多意见。” 这话刚响起,里头二位嫔妃就已经脸色大变,没有想到这时候云剪影就来了。 “贤妃娘娘。” 立即,说话的嫔妃便跪在了云剪影的面前,低着头行礼道,面目透着惊慌失措。 这怎么就没想到,自己说着这话,居然还会被正主听到。 偏偏,这个正主还不是能惹的。 “姐姐来了。” 钟萱笑着说道,却并没有起身,看着云剪影,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贵妃说笑了,本宫的年龄可没有贵妃大。” 云剪影在旁勾着唇,随后慢慢的走了进来,看着还在地上跪着的二位嫔妃,却是伸手去扶。 二位嫔妃是真的浑身僵住了,哪里知道云剪影还会有这个举动。 可随后,便是听到云剪影笑道,“日后,这要是说旁人的闲话,可不能这般不小心。” “娘娘……嫔妾该死。” 边上的嫔妃脸色难看,接着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 而云剪影看着这一幕,却没有任何动弹,而是随后勾了勾唇,随意落坐在一旁。 “贤妃好大的仗势。” 钟萱阴沉着脸说道,再怎么说,自己的位分都是要比她高一些。 “难道,贵妃从前没有看到过吗?” 云剪影勾着唇,慢条斯理的说道,而钟萱听言,心底却是更是怒火焚身。 这个云剪影,不就是仗着自己早得宠吗? 可如今,自己的身份早就不和从前那般了。 正文 第448章 还要本宫教你们怎么 “进来请贤妃过来,其实主要还是这管理后宫的事。” 边上的钟萱随后所深吸一口气,随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管理后宫?这事可不归本宫管。” 云剪影弯着唇,眸底依旧透着深意,早就知道这些人上位后,会打着什么主意。 “可是,皇上不是将凤印放在你那儿吗?” 边上的秋圆瑶忍不住出声说道。 云剪影不缓不慢的朝她看了眼,让秋圆瑶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谁说在本宫这里了?” 云剪影随后笑着说道,“本宫可从来没有拿过凤印。” “皇上没有将凤印交给你?”钟萱自然是不信,皇上当初那么宠着云剪影,又怎么会不给凤印给她。 “本宫从来没管过正事,哪需要凤印。” 云剪影不咸不淡的说道,随后扫视过在场的人一眼,勾着唇又道,“各位妹妹是不是太操心了?凤印是皇后的印,与本宫,与在场各位都没有任何关系。” 这话说罢,在场的人无不是被云剪影讽刺的俏脸一红。 “放肆,你这是什么意思?” 钟萱气的拍桌起身,指着云剪影说道。 而云剪影虽说脸色苍白,可气势依旧是不输,“本宫什么意思,还要重复吗?自己在什么位置,还要本宫教你们怎么掂量吗?” 随后,云剪影凛冽的目光扫视过在场的各位,让在场的妃嫔无不是躲着云剪影的目光。 “钟萱,你便就是贵妃,这凤印也不是你的。” 云剪影似笑非笑的看着钟萱说道,“当初,你表姐也不能拿,你以为,你这个江家的近亲嫡女,就会能拿到了?” 钟萱听言,更是气的浑身打颤。 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将自己和江素月比,从前自己没有一处比得过江素月,如今自己总算是爬到了贵妃的这个位置,却还是被云剪影提起了这事。 “你闭嘴!” 钟萱恶狠狠的盯着云剪影说道。 “钟萱,四妃如今是齐全了,你是四妃之首。那不知贵妃有没有记起来,皇上似乎还没同你说过一句话。” 这话说罢,顿时在场的人皆是沉默了起来。 尤其是钟萱,脸色红了又青,接着阴鸷着目光看向云剪影,“皇上既然选本宫做贵妃,那便一定记得本宫。就算没曾说过一句话,本宫也相信,皇上日后心底会有本宫。” 这话说罢,却是引得云剪影轻笑了起来,眉眼多了些慵懒的意味,“有你?” 她倒是自信。 只是,她若知道自己这个贵妃之位是怎么得来的,还会不会这么自信了。 “云剪影,你也是时候让让位了,总不好只让皇上看着你一人。”钟萱眼底犹如淬着毒,寒光四射,话语里不免多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本宫的位置,一直是皇上封的。贵妃,长景宫住的舒坦,日后若不规矩,也总有不舒坦的时候。毕竟,嫔妃离宫,这也不是没破先例了。”云剪影笑着说道,眉眼依旧是透着悠然的笑意,话语里的深意让钟萱更是欲要咬碎银牙。 正文 第449章 小皇叔还真是同朕心 这一趟下来,钟萱也没捞到什么便宜,更是只能悻悻作罢,看热闹的妃嫔们也回自己的宫里去了。 而朝堂之上,却是听到久不见传的声音响起。 “国师到――” 朝臣闻言,皆是不由得转眼看向了一侧走近的云邺,乌发玉簪,俊脸温雅,一身绣着墨竹的月白长袍愈发是显得宛如谪仙。 “臣,见过皇上。” 云邺随后朝靳玄Z拱手行礼道。 “国师免礼。”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旋即,云邺也勾着唇,二人即是互相对视上了。 “许久不见国师,似有些清瘦了。”靳玄Z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 云邺依旧是眉眼温润,约摸是大病初愈,少了些凉意,透着些许温和,“多谢皇上关心了。” 边上的弗笙君看了看身旁的云邺,须臾间,云邺正巧对视过来,“君儿,为师回来了。” “师父身体安好?” “一切如故。” 云邺点了点头,而弗笙君听言,也是勾了勾朱玉唇角。 在场的人瞧着这对师徒重逢,倒也没觉得怎么,唯有柳岸逸不由得多看了眼自家好友。 瞧着靳玄Z俊朗的脸庞看不出神情的淡漠,一双幽邃的眸底淬着流光清浅,透着云谲波诡,不由得叹了口气。 旁人或许是觉得靳玄Z和平日里一般,可他作为靳玄Z这么十几年来的旧友,哪里还能瞧不出来什么变化。 而此时,弗笙君也似有若无的看过了一眼靳玄Z,抿了抿朱玉唇畔,随后倒也没多说什么。 朝野这些日也没什么重大的事议,没过多久,谈论一些往来的琐事,便就下了朝。 “君儿,你不回府吗?” 云邺看向弗笙君,见弗笙君似打算往御书房那边走去,不由得幽邃了眸光。 “嗯,先去找皇上有些事。” 弗笙君点了点头,一身官袍还未换回,绛紫长袍如玉。 而云邺听言,弯了弯唇,眸底却划过了一抹暗色,随后说道,“那为师先回府,你也不要总是顾着朝事,忘了照顾自己的身子。” “好。” 弗笙君看着云邺离开后,这才转身走向了御书房。 等推开了御书房的门扉,果然是瞧见里头的人一言不发的批着奏折,如墨的修眉之下是一双幽邃的墨眸,蓄着几分危险,和素来长攒的高深莫测。 “朝堂之上,皇上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弗笙君坐在他的身旁,接着伸手替靳玄Z研墨说道。 在御书房内,稍有帝王会将自己的身旁多架一把椅子。 想来,这深意可是并驾齐驱的意思。 “小皇叔还真是同朕心意相通。” 靳玄Z弯了弯唇,皓亮漆黑的眸对视上弗笙君,忍不住搁置下笔,随后一把路搂过了身旁的人,轻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冷香才逐渐平静了起来。 “刚刚,是本王惹你生气了?” 弗笙君斟酌了片刻,一双乌眸依旧清明,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问道。 “的确。”靳玄Z点了点头,正经的说道。 正文 第450章 那是一个争抢自己媳 “本王哪里惹到你了?”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靳玄Z,也是有些哑然失笑,本就清贵妖冶的眉眼沾染上了温润,更是多了些流丹霞彩。 “小皇叔今日看了别的男人。” 靳玄Z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弗笙君,随后鼻尖轻轻蹭过怀里人儿的脖颈间,低沉的嗓音略是沙哑。 听到这话,弗笙君想了良晌,才察觉到靳玄Z说的人是云邺。 “那是我师父。” 弗笙君无奈的看了眼靳玄Z,接着说道。 “可是这里跳得很快,它只觉得,那是一个争抢自己媳妇的男人。”靳玄Z将弗笙君的手压在自己硬邦的胸膛上,直勾勾的看着弗笙君说道。 弗笙君听言,不由得眼底泛起了些似笑非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说本王的父亲,算不算是你的父亲?” “……” 这话一时之间,靳玄Z竟真的接不过来了。 只是不到半晌,靳玄Z轻吻过她的脖颈,接着低沉的嗓音透着些许撩拨人心的意味,说道,“笙儿,朕怕你又不见了。” “不会。” 弗笙君听言,眼底的笑意也敛去了不少,随后看向靳玄Z,轻声哄道。 靳玄Z弯了弯唇,好看狭长的眼梢稍稍上扬,接着封上那双朱玉唇畔,慢慢感受着这属于自己的甜美。 只是,好事没成,突然外头响起了声音。 “皇上,摄政王殿下。” 外头的李胜也是面无表情,知道自家主子都和摄政王殿下呆在里头那么久了,说不定今日都尽兴到哪一步了,自己这个时候去干扰他们,怕是后果的确很严重啊。 只是,他能有什么法子。 这国师就站在外头,执意要等着里头。 “怎么了?” 靳玄Z意味未曾阑珊,依旧是目光落在那色泽更是鲜艳的朱玉唇畔,眸光暗了暗。 “国师大人在外头等候多时了。” 李胜咽了口唾沫,接着小心翼翼的说道,而里头的二人听言,这时才冲淡了不少刚刚的绮靡旖旎。 “传。” 靳玄Z脸色有些难看,可随后依旧是只得出声说道。 “是。” 李胜点了点头,而这个时候弗笙君与靳玄Z也理好了衣襟。 云邺刚走进来,便就注视到弗笙君这唇畔似比平日里更是殷红了一些,清澈的眸色微微沉下,只是随后却又风云不变的恢复如常。 这个模样,靳玄Z并非是未曾察觉。 “不知国师大驾,可有什么事要同朕说?” 靳玄Z看着云邺,接着笑着说道。 而云邺看了眼弗笙君,并未出声。 弗笙君随后起身,“既然师父有事,那徒儿便先回摄政王府了。” 怪不得刚刚自己过来的时候,师父问她怎么不回摄政王府,原来是有事要找靳玄Z。 只是,什么事情会是云邺和靳玄Z需要商议的。 眼下,御书房只剩下这二人,而云邺看了会儿靳玄Z,便听到靳玄Z慵懒的嗓音带着些如沐春风的笑意,“国师喝茶吗?” 说罢,靳玄Z便已经伸出手,从一侧拿起了盏杯,给自己与云邺均是添了盏茶。 正文 第451章 南门的继承族人 “多谢皇上。” 云邺接过了盏茶,随后落座在一侧的圈椅上,目光清明的看着靳玄Z,沉默半晌,终究是出声了。 “不知,皇上对君儿了解多少?” 云邺看着靳玄Z问道。 而靳玄Z听言,勾了勾绯红的唇角,慢条斯理的说道,“国师,应该知道笙儿的身份。” 这话说罢,云邺暗了暗眸,“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靳玄Z知道弗笙君是女子,这样的事,实在让云邺不由得多留一个心眼。 “没什么特别大的目的,只想从前没守住的,如今寸步不让罢了。”靳玄Z见云邺的眸光发凉,这才又徐徐说道。 他知道云邺对弗笙君一定有男女之情,但自家的小奶猫,怎么能让人。 “皇上,君儿你要不起。不妨还给臣。” 云邺沉默了半晌,接着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朕要不起?”靳玄Z依旧挑着唇,只是这笑不达眼底。 云邺听言,倒也没多少动怒,而是圆润晶莹的指尖轻轻划过了白玉盏茶,慢慢的说道,“你知道她是扶家的女儿,但你知不知道,她是哪个隐世世家的女儿?” 这话说罢,靳玄Z眸底幽邃了。 他知道自家小皇叔的父母,身份不简单,却也没查出来,笙儿的父母是哪里的人。 隐世世家的人,他倒是没有察觉。 “所以,国师是想跟朕说什么?”靳玄Z弯着唇,随后语调依旧是平淡,“笙儿将你当作师父,朕自然需要敬重你。但是,无论是谁,都不能将笙儿带走朕的身边。” “她是南门家的继承族人。” 云邺同样是目光平淡的看着靳玄Z,这话说罢,靳玄Z原在转动着白玉扳指的手指顿了顿。 南门的继承族人…… “你什么意思。” 靳玄Z的目光冷了下来,南门的人,从来都是外婿掌权为多。 因为,继承的族人皆是女子。 南门的这个命数,无论是谁都破不了。 若是生下女子,必然为继承族人,只是,若是女子,必然会在二十六岁之后痴傻。 “你若是不信,可以去查,去查查她们的上一辈继承族人,是不是逃出了南门家。” 云邺垂着眸,让人看不透神情,只是那张瓷白的面具,却显得更是冷淡。 “笙儿的母亲早就过了二十六,但也不曾痴傻。” 靳玄Z紧紧的看着云邺,企图需找出眸底其中的异色。 “当初君儿的母亲,是她的护法用命换的,以血换血。这样的法子,几百年来,只活了她一人。”云邺紧攥着双拳,他也不想君儿会有这样的可能。 但是,这还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靳玄Z俊美的脸庞如若覆上了冰霜,而一侧的云邺接着看向靳玄Z说道,“君儿是南门的人,若你们有过……肌肤之亲,日后便不要再有了。” “你要替笙儿点南门的朱砂痣吗?” 靳玄Z久而回神,不禁纳了口凉气,接着看向云邺说道。 南门的继承族人,生来尊贵,却活的凄凉。 直到二十六岁,便会点上朱砂痣,朱砂痣来日色泽渐淡。 ps:虐?不虐,加点调味料。感情总要有坎坷才能见证情感多深,既然是女强男强,那么笙君肯定不会受欺负,玄Z更不用说了~么~ 正文 第452章 南门的病,便就是命 若一日,这朱砂痣无,人也彻底神志不清了。 “是。” 云邺也不否认,接着说道,“当年我在北明找到的她。她的身子若是要受孕,怕是会更早……” 靳玄Z沉默了许久,云邺见此,眸底逐渐凉了下来。 难道,他真的觉得孩子会比君儿的命更重要? 只是不止片刻,便听到靳玄Z缓缓说道,“那就有劳国师了。朕无论她会变成什么样,朕都会陪着她。” “古来说,南门的病,便就是命。” 云邺缓缓说道,眸底漆黑如墨,看不透其中的意味。 “既然能让朕再找到她,无论是什么命,朕都不容她出事。”靳玄Z周遭凝结着冷意,薄唇紧抿,尔后半晌,便又响起了声,“劳烦国师再替朕保守这件事,笙儿若是知道这件事……” “臣知道。” 云邺看了眼靳玄Z,旋即没说多久,二人便就不告而别了。 靳玄Z一人呆在御书房许久,眸底愈发是寒凉,双手紧攥着,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既然是要还他笙儿,那便就只能是完好无损,无论是谁,都不能伤她分毫。 便就是命。 “李胜,去传柳相过来。” “是。” 李胜点了点头,里头的事也不知情况,只是云邺国师出来的时候,面色不是很好,怎么自家主子也跟呆在冰窖里一般,就连目光都能冻伤人。 不过多久,柳岸逸回到御书房,刚想吊儿郎当,便瞧见靳玄Z这眉眼的神色不对劲了。 “你怎么了?” 柳岸逸坐在边上问道。 “南门的事,你知道多少?”靳玄Z随后看向柳岸逸问道。 “南门的事?南门的事也就只知道南门继承一族的那病吧。” 柳岸逸听言,回想起了什么一般,不禁一边叹了叹气,一边摇着头说道。 “那病……真的古往今来,只有一例活了下来吗?”靳玄Z不禁轻轻呢喃道,今日自云邺跟他说后,靳玄Z的神情便一直凝重了许多。 柳岸逸听言,点了点头,“那护法是忠心耿耿,可后来也当真死的太惨了。据说南门的人是得罪了天,所以这帮着改命的人,最后在埋骨之际,还被雷轰成了粉末。” 靳玄Z不知道这样为生而死有什么意思,但如今,事情到了弗笙君的身上来延续,他便更不会允许这种事的发生。 “朕也想试试,朕到底能不能来改命。” 这事说罢,一旁原本还悠哉悠哉的柳岸逸差点喷茶,尔后猛地看向靳玄Z,“什么?” “你认识南门的女人?” 柳岸逸目光格外复杂,“就算是认识,你也别乱来送命。你以为这种事好玩吗?倘若你要跟那个护法学,是命都会没的,你可知道?” “朕知道。”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随后又执起笔来,行云流水的写着桌案上的文书。 “你知道什么?你要是出事了,我大舅子怎么办?” 柳岸逸警告的说道,“你都有我大舅子了,别去外面招惹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啊。” 正文 第453章 你会不会和朕一样? 若是说,当初他反对靳玄Z和弗笙君在一起,那对比起和南门的女子有牵连来说,那还是比较幸运的。 和男人在一起,这也最多是没子嗣。 这和南门的女人在一起,要么就是寡夫,要么可就是做尽了傻事,最后落得一个万劫不复。 靳玄Z瞥了眼柳岸逸,倒也没多少什么。 而柳岸逸见此,更是觉得奇怪了,以靳玄Z的性子,又怎么会看上其他女人? 这满心眼的都是弗笙君啊。 “是不是你母妃还有姐妹,是南门的人?” 这也不能怪柳岸逸乱猜了,毕竟,这弗笙君是男子,就算是南门的人,也不会有什么事发生。 “……没有。” 靳玄Z看了眼柳岸逸,接着批着奏折说道。 “那你干嘛扯上这种事情?”柳岸逸现在就觉得自己的好友是病得不轻,一般人谁会去招惹南门的女人。 只是,南门的女人,据说一个个长得都是倾城之色,才情更是稍见的妙绝。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一个个陷了情网,就算是知道这女子日后会痴傻,日后或许自己会送命,还是义无反顾的去飞蛾扑火。 这还真是有失必有得。 只是,这得的在多,失的可是命啊。 “去查查南门的事,还有南门这病到底是从哪一辈开始的。” 瞧着靳玄Z还真打算横插一脚,柳岸逸是拍桌起身,随后看着靳玄Z警告道,“靳玄Z,你别犯傻,这个时候逞强当什么英雄。” “若是云剪影是南门的人,你会不会和朕一样?” 这话说罢,柳岸逸更是炸了起来,“你可别乱说,本相还想抱着媳妇多安稳几年。” “……柳岸逸,你这个时候最好少说话,不然朕随时拎着你去练武场。” 靳玄Z的话透着凉飕飕的意味。 而柳岸逸也是觉得很委屈啊,自己这是说什么了,突然这么生气的。 钟萱被封贵妃后,让宫人转问过靳玄Z是否可回门。 这事,靳玄Z也自然不会阻止。 翌日,江府之内,钟萱身着鲜艳,看着眼前曾经从小就被赞美之声围绕着长大的江素月,接着笑道,“姐姐还是这么好看。” “钟萱,贵妃的位置,可舒坦?” 江素月随后忽然问道,也让钟萱不知道江素月这是什么意思。 旁人或许以为,自己会对江素月摆脸色,但实际上钟萱心底清楚的很。 皇上下旨封她为贵妃,还是可以牵制到江家,所以她才能坐稳这个位置。 钟萱笑了笑,接着和煦说道,“这位置,姐姐比我更清楚。若不是姐姐不稀罕,哪里会有妹妹的份了。” “你倒是还会说话。” 江素月看了眼钟萱,接着说道,眉眼依旧冰冷,随后勾着唇,“我没有心思回宫,这点你可以放心。” 这话说罢,顿时钟萱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想到江素月看透了自己的心思。 “姐姐这话的意思是……” 钟萱接着看着江素月问道,心底虽一直嫉妒着江素月,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正文 第454章 他若是真的在意一人 “意思就是,本小姐可以让你这个位置坐的稳当。当然,你若是还有别的追求,本小姐也只能说是助你一臂之力。” 江素月的话让钟萱不禁目光闪了闪。 她自然是知道,江素月说的别的追求,是什么了。 皇后之位,她自然是想的很。 但她也不过是江家的近亲,皇上当初就连江素月都没封过,又怎么会想到她。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皇上从来没有喜欢过本小姐。” 江素月眉眼平静如水,接着伸手拿起了边上的盏杯,缓缓给自己斟了一盏茶,轻呷了一口随后说道,“只是,就是因为皇上没喜欢过我,你才更应该担忧。” “当初我多少风光,最后还不是被送出了宫。你以为后宫有谁,能逃脱了我这个命运?想来,或许那个云剪影还尚可。” 江素月的话,让钟萱的眼底更是阴鸷了起来。 云剪影…… 的确,这是她的心头大患。 “不要把目光放在云剪影身上,皇上最多只不过是看她比较有好感。”江素月轻笑说道,随后又道,“你若是真的想坐那个位置,可得要处理好一个人。” “谁?” 钟萱紧张的看着江素月问道。 哪里知道,随后江素月轻笑了一声,只是缓缓说道,“我不知道。” “姐姐不是在耍妹妹玩吗?”钟萱眼底浮现出了怒意。 “我的确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的确有个人,皇上非常喜欢她,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爱。” 江素月的话,让钟萱顿时心底一凉。 “她应该不是后宫的嫔妃,也不知道皇上将人藏到哪里了。当初我有在御书房里看到过她,和皇上……颠鸾倒凤。” “狐狸精!” 钟萱不禁恶狠狠的说道,心底更是气急败坏。 什么人,居然敢在御书房勾引皇上。 “无论是不是狐狸精,起码比你我厉害了。起码,皇上还碰了她。” 江素月眼底透过一丝幽暗,随后钟萱差点便也脱口而出。 皇上不是也碰过你吗? 只是,瞧着江素月面色不对劲,倒也没去多问。 “你便就只需要知道,皇后这个位置,和贵妃这个位置相差,实在是太多。皇上曾当着我的面说,将来会封那个女人为后。从前我也没觉得,这最后皇上会封她为后,可是现在,本宫也觉得,皇上不是在开玩笑。不然,皇后之位,为什么久悬。” “满朝文武,当初我也让父亲去说过几次,明里暗里的让皇上封后,可是并没有什么作用。” 话罢,钟萱也沉默了很久。 若是如此,她岂不是就只能呆在这个位置。 直到现在,她都只是远远的看过皇上一次,甚至并没有说过一句话。 真是可笑,她这个贵妃,没有宠,只是有个位分在这。 “后宫里,他若是真的在意一人,便不会这么冷淡平平了。” 江素月慢慢的说道,而钟萱听言,面容变得狰狞了些。 不行,这个位置,她必须要抢。 “姐姐,姐姐你能不能帮帮萱儿。” 钟萱看着江素月问道。 ps:(此话已在千字外,不计收费)qq阅读以外的读者小可爱们看不到灯灯的更新近况,有微博的可以关注灯灯微博:凭步挑灯来v。加更请假特殊原因,以及将来新书都会说明公布,么~ 正文 第455章 江家江素月一直在找 “当然。” 江素月嘴角的弧度,让人有些揣摩不出意味。 随后江素月跟钟萱说完了不少话后,才让人将钟萱送出了府邸。 “主子,这个钟萱,真的好使吗?” 边上的白珠不由得小声说道。 “当然,以后,她就是我。” 江素月冷着眼,笑着说道。 她江素月不会入宫,但是钟萱可以。 “让你找的人,可找到了?”江素月抬眼看向白珠问道。 “还没。” 白珠皱紧了眉,那个人实在是不好找,而且,白珠总觉得那个人有些诡异…… “赶紧找,我要见她。” 江素月的声音凉了凉,随后接着说道,目光望着那一轮清月。 “是。” 白珠点了点头。 鬼药婆,行迹不明,实在是难找。 到现在,主子也没告诉她,找那个鬼药婆,到底有什么用。 而此时,摄政王府之内。 被找的正主,就站在摄政王府外,随后没多久,便被请进了府。 安如鸢这一抬眼,就看到这身着月白长袍的摄政王,认真的抱着怀里的孩子,边上的玉玑替孩子小心翼翼的换着衣裳。 看上去,实在是画面温馨。 安如鸢眸光稍是黯淡了下来,她当初的那个孩子若是留着,是不是也已经可以成家立业了。 “摄政王殿下。” 回过神来,安如鸢也不想着这些,随后走到弗笙君的面前,对这个权倾朝野的人又多了些好感。 “安前辈,那次,多谢安前辈相助。” 弗笙君看到来人是安如鸢,随后勾着唇说道。 “也只是举手之劳。” 安如鸢勾了勾唇,随后被请到一旁坐下,看着这对面的弗笙君和玉玑,以及在旁嗑着瓜子的南钟晚。 “摄政王好福气,二位娘娘都是容颜倾城。” 安如鸢随后笑道。 “嗯,是本王福气。” 不得不说,在外,弗笙君还是给足了这二位的面子。 “对了,今日来找殿下,还是有些事。” 安如鸢笑着说道,而弗笙君听言,眉梢也不由得一抬。 “安前辈请说。” 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接着说道。 “前些时日,江家江素月一直在找我。想来,应该是需要我为她做什么事,我记得这个江素月,当初是贵妃。” 安如鸢也是觉得奇怪,一家闺秀又怎么会知道她这样的人。 毕竟,就连那些初入江湖的人,也并非那么清楚。 “她?” 弗笙君听言,手上抱着孩子的双臂也不由得一顿,随后漫不经意的勾起了唇角,“前辈,江家的酬劳应该很丰厚,您不妨去看看。” 安如鸢听言,也不由得多看了眼弗笙君。 只是随后见弗笙君依旧是淡若无事的勾着唇角,想来心底也是有个计量了,随后也就点了点头,“那好。” “只是,麻烦前辈,这江素月若是打算让您做什么,可否可以让人来摄政王府通告一声?” “自然可以。” 安如鸢点了点头,弗笙君这孩子,她也是很喜欢的。 当初在上官奚面前说那样的话,实则也只是玩笑话,她哪里能啃得下这么嫩的草。 正文 第456章 朕彻夜难眠 “多谢前辈。” 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安如鸢与其谈聊了许久,这才离开。 瞧见安如鸢离开后,玉玑才忍不住看向弗笙君出声问道,“这就是那位鬼药婆?”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 而玉玑听言,更是扬眉,“这女子样貌生的好看,看上去也不比我大,怎么会是这个名号?” “她若是有个孩子,或许可以和你一般大吧。” 弗笙君随后转眼看向玉玑说道。 而这女子,似乎对驻颜之术格外好奇,这若不是怀里还有个孩子,都想跟着安如鸢去问问,这么几十年,都是怎么保养的。 实在是不可思议。 尔后,边上的南钟晚突然出声说道,“君君,这江素月可不是什么善茬,既然是要找安前辈,那么一定是有事针对皇宫,或者是摄政王府。” “无碍,先看着再说。” 弗笙君倒是不介意这江素月还能掀出什么风浪来。 而南钟晚听言,点了点头。 封烨深夏,各处都透着燥热难安,可清晨却是凉爽悠然。 这几日,弗笙君前去御书房,却是察觉到靳玄Z的不对劲。 当初,她在御书房的时候,靳玄Z每日都是心不归朝事,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便就是想方设法的拐她回景华宫里。 而这些时日,靳玄Z却是格外安分,甚至最多也只是抱着她亲了亲脸颊。 这事事出有因。 弗笙君看着身旁批着奏折的男子,眼袋下透着淡淡的乌青,似这几日睡的不是很好。 “这几日皇上夜里都很忙活?” 弗笙君在旁缓缓问道。 靳玄Z听言,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顿住,随后将笔搁置在侧,饶有兴趣的看着弗笙君,勾唇说道,“小皇叔这几日不来陪着朕,朕彻夜难眠。” 只是,这一次弗笙君明显沉默了片刻,随后勾了勾唇,“是吗?那今日臣便留宿景华宫陪陪皇上。” 这话说罢,靳玄Z没有像往常一般,直接将她搂在怀里,用那撩拨人心的声音,蛊惑着她早些去景华宫看看好景。 “皇上怎么了?不高兴,是吗?” 弗笙君直勾勾的看着靳玄Z,见靳玄Z眸底卷涌着云谲波诡,嘴角的弧度更是浓郁了些许。 她也自然不会怀疑靳玄Z这样的男人,会有心会去寻别的女人,移情别恋。 若是真会移情别恋,当初在东楼的时候,都不知是可以移了多少回。 只是,这几日,靳玄Z的行为并不如常。 “不,朕是高兴得忘记回神了。” 靳玄Z轻轻的将弗笙君带入怀中,幽邃的眸透着宠溺的意味,声音低沉缠绵,让人不禁脸红心跳。 他,一向有让人失神惊艳的本事。 而随后,到了下午,却是瞧见七药入宫,进御书房朝弗笙君和靳玄Z行礼道,“参见皇上,摄政王殿下。” “师父让你来找皇上?” 弗笙君在旁慢条斯理的问道。 七药摇了摇头,随后看向弗笙君说道,“殿下,国师请您去国师府一趟。” “嗯,那你先回去复命吧。” 正文 第457章 师父,你知道我是女 弗笙君回头看了眼靳玄Z,见靳玄Z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目光微微一深,随后勾着唇点了点头。 靳玄Z这时候对劲,那才是最大的不对劲。 “皇上,本王先去师父那了。” “好。” 靳玄Z点了点头,眼底蓄着卷涌如潮的深邃,湛然而难以揣摩。 弗笙君抿了抿唇,清明的乌眸看不出情绪,随后转身离开。 总觉得,有事在瞒着她。 看着弗笙君离开,靳玄Z才是敛去绯红唇角上旧日里惹人脸红心跳的弧度,眸光幽邃而又寂静,双手紧握成拳。 御书房内,寂静一片。 总归是要来的,这一切。 等来到国师府,却是在庭院深深处,瞧见了国师。 国师一身竹青的长袍,平日里惯用的白玉簪,如今干脆也换做了青竹簪,虽带着面具,却更多了些雅致俊意,丰神俊朗。 “来了,君儿。” 云邺勾着唇,而石桌之上则放了一只细长的笔,好看精致的白坛子是一些朱红色的膏物。 “师父,这是……” 弗笙君垂着眸,看着石桌之上摆着的东西,眸底划过了一抹幽光。 “师父替你点个朱砂痣可好?” 云邺行云流水一般的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随后拿起了笔,沾了沾里头的朱红色膏物。 白坛子里透着一种特殊的异香,是从前弗笙君没曾闻过的味道。 “为何?” 弗笙君坐在云邺的对边,直视上那双清澈的眸,从前,师父没有骗过她。 那这次,应当也不会。 “当初你娘也有点过。” 云邺弯了弯唇,这话却是让弗笙君是闪了闪神,随后问道,“可我出生,从未见过我娘那点朱砂痣。” “你出生后,那朱砂痣应该便没了。” 云邺依旧挑着笑意,接着说道。 当初,云邺是告诉弗笙君,他的父母当初与弗笙君的父母有过些交情。 “师父,你知道我是女子。” “嗯。” “师父,你知道我不希望我亲近的人骗我。” 云邺眸光稍是闪动,眉眼间如化初雪的轻柔依旧,“嗯。” “那师父便点吧。” 弗笙君敛着眸,倒也没多说什么,清冷的眉眼依旧柔和。 云邺看着眼前的人,抿了抿唇,修长如竹的手指拿起了一旁的笔,沾了些朱红,随后看向那霞明玉映的脸庞。 半晌,云邺回神,随后缓缓凑近她的脸庞,朝着眉心轻轻点去,仔细描绘成圆。 一点朱砂成痣。 乌发玉颜,眉间朱砂。 “好了。” 云邺勾着唇,眸底褪去异色,随后看向弗笙君,手中拿过镜子,递给弗笙君。 弗笙君接过,稍是看了两眼,随后点了点头,看向云邺道,“这朱砂痣,何时能没?” “几年吧。” 云邺笑着说道,而石桌下掩着的双拳早已紧攥。 “这样吗?” 弗笙君点了点头,尔后倒也没多问,扫视过边上那个装着朱红的膏物,眸底徐徐深静。 云间卷着疏凉,黄昏时分,少了夏意的暑热。 景华宫内,弗笙君看着面前的男子褪了外袍,着着雪白的里衣,安分老实的躺上了榻。 正文 第458章 他不会让她有事的 等弗笙君上榻之后,靳玄Z只是轻轻的将弗笙君带入了怀中,如今日御书房里一样,只是静静的抱着她,吻了吻她的脖颈。 夜里,弗笙君看着面前俊朗的男子,修眉之下,原本幽邃的眸阖着,长而卷翘的睫毛打下了淡淡的阴影,更是显得五官鲜明了起来。 许久,弗笙君也阖上了眸。 而直到半夜,靳玄Z却睁起了眸,夜间只透着清浅的月光,那双漆黑的眸分外明亮。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用温热的指腹磨挲过了她的眉眼,周遭都是她独特的好闻气息,让他忍不住再将人儿搂紧几分。 从弗笙君跟靳玄Z说过,是女儿身后,弗笙君在景华宫留宿,也从不用那束带。 抱着怀里的人儿,靳玄Z更是眸光幽静,只是随后似想起了什么,黑湛的眼底烈火早已殆得一干而尽。 旋即,只看到他轻轻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间。 只是,没等靳玄Z枕回枕头,突然怀里的人勾搂住了他的腰间。 靳玄Z身子微微僵住,随后慢慢的适应下来,看着怀里的人,不禁弯了弯唇。 他不会让她有事的。 而此时,皇宫某处的假山后,却是另一番风光。 “轻点……” 女子的声音娇媚,而男子听声,更是气粗了些,愈发是用力了。 “你还怕重吗?不知道多少个男人,在我之前碰了你。” 说罢,男子更是埋头用力的冲撞着,女子只能皱紧了眉,轻吟声似欢-吖-愉,似痛声。 倘若现在来个人,必然会发现那个女人就是当初京家唯一的嫡女,京无思。 “宜安,你这几天常来,就没有想要带我回江家?” 京无思咬着唇,随后轻声的问道。 “回江家?你觉得你能以什么身份,我爹是不会同意的。”江宜安毫不犹豫的说出这种绝情的话,看着身下的女人,并没有多少触动。 当初这位京无思是高不可攀,可是如今早已变了局势。 在他之前,也不知道多少人碰过了她。 就算是他身旁几个玩的好的公子哥,说起来也是有传开,这京家的女儿,倒是活儿好。 京无思咬了咬唇,心底更是冷笑。 又是一个只是想要偷腥的男人。 而此时,京无思却不知道,假山外还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 随后,知舞倒是没有多少痛恨或者愤怒,只是转身走向了驿馆那边,告诉了关玉衣这些事。 “这京小姐倒是有些可怜了。” 关玉衣娇笑道,随后抬眼看了看知舞,“什么时候,再找个机会,让本宫见见她。” “是。” 知舞点了点头。 而关玉衣对这位京无思的确了解不少,当初这京无思和江素月,可都是封烨数一数二的名门贵女了。 可是如今,一个是风光不在,贵妃被废,一个是沦落孤家,摄政王退婚。 听闻,那太皇太后也不是真的宠着关玉衣,不然又怎么会让关玉衣这般糟践自己。 这些事,关玉衣心底清楚得很,任英欢必然是知道的。 正文 第459章 真的,不想碰我? 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江素月近来,可有什么动静?” “听说她在找人。” “找谁?”关玉衣一时也来了兴趣,接着出声问道。 知舞听言,摇了摇头,“这事怎么去打听,都没打探出来。左右,江榭已经在帮着她寻了,应该很快就能寻到了。” “且看着,不要让江家超脱本宫的掌控。”关玉衣的目光渐渐冰冷下来,接着说道。 “是。” 知舞点了点头。 一连几日,弗笙君都留住在景华宫。 但这一连几日,靳玄Z一次都没有碰过弗笙君,甚至一点乖张的举止,都不曾有了。 这日夜里,弗笙君看着眼前的靳玄Z早已换好了衣物,躺上了榻,随后便也坐在榻上。 “靳玄Z。”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男子,眸底透着淡漠,卷涌着深意。 靳玄Z看着眼前的女子眉眼清贵妖冶,眉心的朱砂痣更是衬得愈发是颜容i丽,穿着素白的里衣,好看的乌发散贴在身侧,更是与霞明玉映一般的面庞交相对映,半晌,靳玄Z低沉的嗓音有些喑哑,带着些笑意,可若是细听,也能听到其中的压抑之色。 “笙儿,怎么了?” “今日,你也不算碰我?”弗笙君深静的乌眸直勾勾的盯着靳玄Z看,出声问道,若是一般女子早就已经面红赧然,但眼下弗笙君只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察觉到这事更不会简单。 “笙儿,这些日子奏折有些多……” 奏折有些多?可从前更多的时候,也不见他疲惫,甚至还能在御书房有意无意的对她惹火上身。 “是吗,你真的不想碰我?” 倏忽间,弗笙君已经将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下,白色的里衣松垮着,衣衫不整半敞,更能看到那好看的锁骨,雪白的诱人风光。 靳玄Z抬眼看着眼前的人,清贵的脸庞上依旧淡漠,透着些薄凉,外头的徐光渐白,交映着眉眼的月华如练,恰到好处的由那双乌眸流光温凉点缀。 女子衣衫不整,乌发散在身前萦绕着,娇躯抵在男子的身上,更令人头疼的是,这若是搁置在从前,靳玄Z是欣喜不已。 可是而今,却是一种折磨。 “真的,不想碰我?” 弗笙君慢慢的俯身,朱玉唇角勾挑起一抹夜间的绮靡,清冷的嗓音依旧悦耳,话语却让人想入非非。 靳玄Z眸底幽邃着,看着眼前的这美景,只得滚动了喉珠,随后隐忍着眼底的灼热,“笙儿,已经很晚了。” “嗯?但是,皇上的身子好像并不想就寝。” 弗笙君轻笑一声,只是笑不达眼底,好看的素手轻挑的自腹部慢慢滑下,惹得靳玄Z下意识伸手擒住那手腕。 “笙儿。” 靳玄Z无奈的看着弗笙君。 没有一个男人,能承受得住自己喜欢的女人,这般撩拨自己。 “靳玄Z,你是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今日不碰我的原因吗?” 弗笙君接着淡淡的看向靳玄Z,随后却是坐在了一旁,神情安静清冷。 正文 第460章 找回嫡出吗? “笙儿……” 靳玄Z黑湛的眸深了深,可沙哑的嗓音却多了那么些欲言又止,终究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弗笙君交代。 弗笙君伸手抚过自己眉间的朱砂痣,“这事,是不是和这个朱砂痣也有些关系?” 靳玄Z沉默,许久才轻柔的说道,“笙儿,晚些时候再告诉你,好不好?” “靳玄Z,你和师父若是一起来瞒着我,便就不会是小事。” 有些时候,靳玄Z真是觉得,自家的笙儿太过聪明,也真的有些愁人。 “笙儿……你真的想知道?” 弗笙君听言,不禁眸光微微闪动,看着身旁的男子,容貌俊朗,眼底稍是透着些平日里不见的黯淡,一时之间也心头有些堵意。 沉默半晌,弗笙君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算了,来日你亲口告诉我。” 听言,靳玄Z也没想到弗笙君就打算这么翻篇了。 尔后,等靳玄Z反应过来时,自家小皇叔已经掀过了被褥,随后闭眼朝着另一边躺下安寝。 没等多时,弗笙君就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搂过了自己的腰间,身后贴着温热好闻的身躯。 “你……真的没事?” 弗笙君明显感觉到男人并没有那么快熄火。 “……嗯。” 靳玄Z应声,嗓音沙哑着,明知道搂紧怀里的人儿,身子会更加让他难受,可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家笙儿怕是心底没这么舒坦。 这个时候,他只想静静的抱着她一会儿。 见靳玄Z执意,弗笙君也沉默着,二人没多久,倒也入眠了。 次日,弗笙君回到摄政王府。 书房之内。 “查清楚了隐世世家,可有什么世家有关点朱砂痣?” 弗笙君坐在椅上,看着面前的杜桥出声问道。 “南门,南门的继承族人,女子会点朱砂痣。”杜桥也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什么一大清早的就让自己去搜集消息查这些。 弗笙君眸底更是深静,伸手拿过了一旁杜桥抄录好的南门一些情况底细。 “南门……” 弗笙君抿着唇,许久,才将东西搁置在旁,“现今,南门的掌权人是谁?” “是南门家的庶出族人。不过,现在南门正在要找回他们的继承族人。”杜桥想了想,接着说道。 这个南门,是挺让人叹息的。 说起来,东楼倒也不是最神秘古老的,最神秘古老的应该就是这南门一族。 南门世家,倘若是继承族人没有这个怪病,估摸着都得超过东楼一家为首了。 “找回嫡出吗?” 弗笙君问道。 “嗯,必须是嫡出的女子。南门,嫡出的男子是没有嫡出的女子尊贵的,只是……” “只是,嫡出的女子,最多只能清醒神智到二十六岁便就痴呆一生?” “是。” 杜桥看了眼弗笙君,最后目光落在近日来,弗笙君眉间刚点上的朱砂痣上,只是没多久,又自己否认了自己。 自家主子怎么会是南门世家的嫡小姐,自家小姐明明是扶家的小姐。 “主子,您怎么对南门感兴趣了?” 正文 第461章 云贵妃,殁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南门有些意思。”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倘若谁问起你本王最近的情况,不要告诉任何人,本王在调查南门的事。” “是。” 杜桥点了点头。 弗笙君倚靠在椅上,看着门外树下斑驳的影,还有那晴日里缕缕金光汇成的耀眼,却依旧融不了乌眸深处的寡凉。 他们不想让她知道,那她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好。 几日后,宫里人来传开消息,云贵妃,殁了。 皇上拟旨厚葬,而在后宫,突然宫里少了一位主位娘娘,不少人心生感慨,但还有的人,是松了口气。 云剪影如今殁了,她们才有机会夺后宫主权。 如今,这四妃又少了一位贤妃,的确又得起不少风浪了。 “事情来的稀奇。”方姝墨皱眉,不由得起身,站在长欢宫的门槛旁,看着外头清冷的有些过分的宫殿庭院。 “娘娘,这事我们应该高兴。” 边上的王棠之倒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嘴角的笑意掩藏不住。 这云贤妃走了,自家殿下如今身在妃位,不知道主子会不会把她也一并提携上来。 “的确是该高兴,可是本宫也愁啊。” 方姝墨笑了笑,眼梢却透着那么些凉意。 “怎么了,娘娘?” 王棠之随后看向方姝墨。 而方姝墨的嘴角笑意慢慢消失,不禁拧紧了双拳,“封烨朝堂上,我们的人,如今一个都没有受重用。” “什么,难道被发现了?不可能,根本就没有可能泄露啊。” 边上的王棠之说道,心底去也紧张了起来。 “不管可不可能泄露,我们的人,现在已经有些自身难保了,日后怎么能帮到我们……”方姝墨的语气多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可如何是好。” 王棠之拧紧了眉,而这个时候,外头却匆匆走来了一名宫女。 “娘娘,德妃娘娘求见。” “今日居然还来了稀客?” 方姝墨扬了扬眉,“那还不快去请进来。” “是。” 宫女点了点头,没一会儿,秋圆瑶便就小步请挪的走了进来。 “淑妃姐姐。” 秋圆瑶自从被封德妃之后,这穿着都每日必然穿金戴银了。 然而,并不见得多少美观,甚至还多了些俗味儿。 “德妃妹妹,从前可没怎么和妹妹说过话。”方姝墨不动声色的扶了扶鬓旁的簪,接着笑道。 “从前不常熟络,如今能熟络起来,岂不也好?” 秋圆瑶笑着说道,尔后转身从宫女手中拿起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当着方姝墨的面,小心翼翼的打开了。 “这个,送给姐姐,不知姐姐喜不喜欢,但这东西也是极好的。” 看秋圆瑶话里带着深意,方姝墨接过了那一串像是菩提手链,却也没瞧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这东西可不是菩提,前些时日,娘家人碰到了一个神医,据说这东西女子带着养身子,将来与夫君行房事,容易多子。” “是吗?” 方姝墨目光闪了闪,接着看向秋圆瑶。 正文 第461章 云贤妃,殁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南门有些意思。”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倘若谁问起你本王最近的情况,不要告诉任何人,本王在调查南门的事。” “是。” 杜桥点了点头。 弗笙君倚靠在椅上,看着门外树下斑驳的影,还有那晴日里缕缕金光汇成的耀眼,却依旧融不了乌眸深处的寡凉。 他们不想让她知道,那她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好。 几日后,宫里人来传开消息,云贤妃,殁了。 皇上拟旨厚葬,而在后宫,突然宫里少了一位主位娘娘,不少人心生感慨,但还有的人,是松了口气。 云剪影如今殁了,她们才有机会夺后宫主权。 如今,这四妃又少了一位贤妃,的确又得起不少风浪了。 “事情来的稀奇。”方姝墨皱眉,不由得起身,站在长欢宫的门槛旁,看着外头清冷的有些过分的宫殿庭院。 “娘娘,这事我们应该高兴。” 边上的王棠之倒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嘴角的笑意掩藏不住。 这云贤妃走了,自家殿下如今身在妃位,不知道主子会不会把她也一并提携上来。 “的确是该高兴,可是本宫也愁啊。” 方姝墨笑了笑,眼梢却透着那么些凉意。 “怎么了,娘娘?” 王棠之随后看向方姝墨。 而方姝墨的嘴角笑意慢慢消失,不禁拧紧了双拳,“封烨朝堂上,我们的人,如今一个都没有受重用。” “什么,难道被发现了?不可能,根本就没有可能泄露啊。” 边上的王棠之说道,心底去也紧张了起来。 “不管可不可能泄露,我们的人,现在已经有些自身难保了,日后怎么能帮到我们……”方姝墨的语气多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可如何是好。” 王棠之拧紧了眉,而这个时候,外头却匆匆走来了一名宫女。 “娘娘,德妃娘娘求见。” “今日居然还来了稀客?” 方姝墨扬了扬眉,“那还不快去请进来。” “是。” 宫女点了点头,没一会儿,秋圆瑶便就小步请挪的走了进来。 “淑妃姐姐。” 秋圆瑶自从被封德妃之后,这穿着都每日必然穿金戴银了。 然而,并不见得多少美观,甚至还多了些俗味儿。 “德妃妹妹,从前可没怎么和妹妹说过话。”方姝墨不动声色的扶了扶鬓旁的簪,接着笑道。 “从前不常熟络,如今能熟络起来,岂不也好?” 秋圆瑶笑着说道,尔后转身从宫女手中拿起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当着方姝墨的面,小心翼翼的打开了。 “这个,送给姐姐,不知姐姐喜不喜欢,但这东西也是极好的。” 看秋圆瑶话里带着深意,方姝墨接过了那一串像是菩提手链,却也没瞧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这东西可不是菩提,前些时日,娘家人碰到了一个神医,据说这东西女子带着养身子,将来与夫君行房事,容易多子。” “是吗?” 方姝墨目光闪了闪,接着看向秋圆瑶。 正文 第462章 这选后怎么能看容貌 之上随后,二人皆是面色透着些赧然,眸光闪动着,眉目多了些复杂。 这东西再是好用,也要得到皇上的人啊。 不过,这下子后宫的人是有减无增,皇上想来也会宠幸那么几个了吧。 二人心思各异,没多久,秋圆瑶便就告辞了,两人也自今日起,面上有所交好。 而翌日上朝,大臣们看着眼前这位绛紫衣袍的摄政王,如今眉间更是点上朱砂痣,风姿绰约,让人难以忽视,心底更多的却是好奇。 摄政王近日来,怎么点了朱砂痣了? 总不能是因为美观吧? 毕竟,依照弗笙君的性子,约摸也不会因为这事而犯愁。 左右,这往官家小姐们身边一站,那就是一道风景线了。 不过,眼下也无人敢出声询问,未等人反应过来,随后便似听到朝中有人在说立后一事。 “立后?” 靳玄Z扬了扬眉梢,看向那名敢言的大臣,嘴角挑起了一抹似笑非笑,低沉的嗓音依旧醇厚悦耳,“你觉得,后宫里有人适合做朕的皇后吗?” “皇上,国不可一日无君,既是有君主,如今更是应该稳定民心,立后才是。” 那人义正言辞的说道,可是皇座之上的靳玄Z依旧是眉眼透着慵懒,并不见墨眸波澜,挑着绯红性感的唇。 暗中的朝臣见靳玄Z几乎无所表示,也不禁提步上前,安抚说道,“皇上,您也不妨说说这立后的女子应当符合什么条件,实在不行,也可在民间看看?” “条件?朕的条件也不多,只要和朕的小皇叔一样好看,朕或许会能多看几眼。” 只是这话说罢,顿时在场的所有朝臣抽搐了嘴角,倘若摄政王殿下不损毁容颜,这事还真是有点难办。 “皇上,这选后怎么能看容貌呢?” 随后,那朝臣再次出声说道。 可又哪里知道,靳玄Z随后挑眉,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的转动着手中的白玉扳指,意兴阑珊的说道,“那可怎么办,诸位朝臣都是男子,知道这男人要行这方面的事,总要身体配合才好。” 话罢,顿时所有朝臣都是脸上如被火烧。 皇上这是说的什么话啊,这样的话,居然直接拿在朝野上说了。 可不过,这话的确挺奏效的,所有朝臣几乎找不出其他措辞来反驳。 然而,这一定要和弗笙君一样好看,皇上才会有反应…… 怎么听,这话好像都有些不对劲了。 而弗笙君也不由得多看了眼靳玄Z,斟酌半晌,清越的嗓音更是缓缓流淌,“各位大人急什么?总不能,让皇上用药吧?” 这话说罢,在场的朝臣皆是脸色发红。 他们才没有说出这样的话! 这从前,摄政王殿下才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说被指邪佞,但从来也是谪仙做派。 可如今,竟然也不动声色的说出这些露骨的话来,实在是让朝廷诸位大臣反应不过来啊。 “可惜了,朕的小皇叔也不能替朕解决这些烦恼。” 某帝叹气幽幽说道。 正文 第463章 小皇叔不如来朕的御 而弗笙君听言,却是抬眼看到靳玄Z眼底的促狭玩味儿,眉眼自生好整以暇的矜贵,慵懒模样依旧是只让人感觉到风流俊雅。 诸位大臣也是脸色不好看。 这事你还想着人家摄政王怎么帮你? 这摄政王是皇上皇叔不说,难道还要人家给你生娃不成? “是臣之过。”哪想到,如今的摄政王完全有了宠侄之范,清冷的眉眼不见任何凉意,反而是慢条斯理的轻声说道。 “那今日,小皇叔不如来朕的御书房一同处理朝事,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皇上,您还能再蹬鼻子上脸吗? 朝臣不禁抽搐了嘴角,接着看了眼高位之上,那位俊美邪肆的帝王。 弗笙君没出声,可是瞧着这如今摄政王的作风,约摸也就是默认了。 这当初还想着摄政王是个祸害,可如今,情况却画风突变,作为皇侄的皇上,却不停的撩拨着人家摄政王。 禽兽,连自己的皇叔都不放过。 只是,这话自然也只有在心底腹诽腹诽了。 散朝之后,有些朝臣的脸色自是不佳。 “闻相,法子行不通。” 刚刚在朝上提出立后的大臣,看着边上的闻成岐,接着轻声说道。 “这靳玄Z不立后,一定是有原因。” 闻成岐冷笑说道,眼角的皱纹更是深了深,“本相倒是要看看,若是天下人知道,皇叔侄二人乱-吖-伦不说,甚至还将后宫视为无物,这皇上和摄政王,还有没有那么好当了。” “那下官再去好好查查,能不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嗯,去吧。” 闻成岐点头,嘴角的弧度更是阴邪。 弗笙君,本相也没想到,最后你居然会栽在一个男人的手上。 想到这二人的事,闻成岐就不由得觉得有些恶心,浑身泛着鸡皮疙瘩。 而没多久,摄政王府却是格外热闹。 毕竟,谁让人摄政王府已经在为府邸出生的第一位小公子摆满月宴。 “玉临乖,待会儿就去带你找父王。” 玉玑抱着怀里的玉临,白白嫩嫩的模样,煞是好爱,一双黑亮的眼睛听到‘父王’二字,更是绽放出溢彩流光。 “咦――呀呀――” 小玉临费力的咬声说道,被玉玑抱在怀里,显得有些不安分了起来。 弗笙君倒也没有经常去抱小玉临,只是小玉临似乎天生就跟他这位‘父王’格外亲和,只要一见到弗笙君,就爱往弗笙君脸上涂口水。 这事原本玉玑看到,也是吓了一大跳。 住在摄政王府这么多月,她也是瞧清了,弗笙君绝对是个有洁癖的人。 可是见弗笙君似乎没有对小玉临这个举动反感,反而朱玉唇角挑起了淡淡的弧度,心底的紧张也顿时松了一松。 那时候瞧着这二人,这要真是一对父子,场面的确温馨。 玉玑目光暗了暗,接着抱着孩子,走到了大摆筵席的厅宴。 “这就是小玉临?” 柳岸逸早就到了,看到玉临,心底警告着自己,可是弗笙君跟别人的孩子,但瞧着人儿实在可爱,也忍不住搭话。 正文 第464章 他好像挺喜欢小孩的 “嗯,是的。” 玉玑点了点头,可心底依旧是有愧于那个护她在羽翼之下的人。 “挺可爱的嘛。” 柳岸逸一直盯着玉临看,心底却开始想着,若是自己和云剪影的孩子,应该也会挺可爱的。 有大舅子那家伙在,这小玉临不可爱也的确说不过去,更何况,这玉玑也不是什么姿色差的人。 而玉玑听到柳岸逸对玉临的夸赞,不禁笑了笑,声音更是带着些温柔,“柳相若是喜欢,要不要抱抱玉临?” 玉临好像能听得懂自家娘亲在说自己,抬头看了几眼玉玑,随后看向柳岸逸。 但约摸是不是很明白自家娘亲的意思,所以只能用一种有些迷茫的目光看向柳岸逸。 瞧着这眉眼精雕细琢一般的小孩,肤色雪白,一双大眼睛黑溜溜亮透,也总是瞥了眼别处,瞧着没什么人,随后伸手抱住了小玉临。 玉临看着眼前的柳岸逸,倒也挺是欢喜。 毕竟,柳岸逸这也是一挑一的俊朗男子,总不会有什么让小孩子不喜欢的地方。 而这时候,跟在弗笙君身边,蒙着面纱的云剪影,瞧着柳岸逸小心翼翼的抱着玉临的模样,不禁笑了笑。 “他好像挺喜欢小孩的。” 云剪影抬眼,就看到弗笙君目光好整以暇,透着那么些调侃。 “嗯。” 云剪影胡乱应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目光时不时看向那边的云剪影。 随后,柳岸逸瞧着弗笙君来了,这随意扫视,就瞧见了弗笙君身旁的云剪影。 柳岸逸翘了翘嘴角,也不知跟玉玑说了什么,将玉临又还给了玉玑,接着走近了云剪影。 “怎么,柳相是认不出我了吗?” 云剪影看着柳岸逸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免勾着唇,似笑非笑的问道。 “哪里会。” 柳岸逸走了上前,更是不顾周遭还有纷至的宾客,直接拉起云剪影的手,“只是本相的未婚妻,有些让本相看呆了罢了。” 这话说罢,顿时不少人都转眼看向这边的柳岸逸。 这居然就是柳岸逸的未婚妻! 随后,不少人都将目光挪在那个戴面纱的云剪影身上,一些人从前看过一回云剪影,却也并不真切。 眼下看着云剪影,也不知这就是当初宫里的贤妃,只是觉得这云家的女儿果然长得都挺好看的,也姐妹俩相似的很。 “唔――叽――” 那边的玉临也是眼尖的很,立即就瞧见了身旁这还有一位青衫白衣的人,正就是自家父王了。 弗笙君听到玉临的声音,也不由得转眼看去,随后笑了笑,走近了玉临。 “笙君,这还有宾客,你可别太惯着他。” 玉玑警告的看了眼怀里的鬼灵精,可玉临依旧是眨巴着好看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弗笙君,伸出手示意弗笙君抱着自己。 “也不缺这多惯一回了。” 等玉玑听到弗笙君漫不经意的声音后,就看到弗笙君伸手将孩子抱在了怀里。 玉临咯咯的笑着,抱着弗笙君的脖颈,格外开心。 正文 第465章 摄政王府满月酒 玉玑有些惆怅,自家孩子比喜欢自己,还喜欢笙君呢。 只是,随后玉玑也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这一日,边上的慕子煜也是瞧见了这‘父子情深’‘娇妻在侧’的画面,眼底卷涌着黑潮。 他知道,今日来他怕是控制不住自己,可还是想要来看看孩子和她。 而今看到这和一幕,的确是难控制了,慕子煜目光冷了冷。 边上看到慕子煜的人,皆是想上前打声招呼,可瞧着慕子煜神色不对,也没几个人现在敢上去。 玉玑随意一扫,却是看到一边的慕子煜依旧眉眼俊雅,清冷更是见了些冷意,不知为何,玉玑下意识避开了那能察觉人心的黑眸,假装若无其事。 不久,弗笙君便抱着孩子坐在了上座,不久,意料之中的声音响起了。 “皇上驾到――” 声音响起,众人起身,随后看向那门扉处,男子一身月白长袍绣着淡金祥云卷龙纹,脚踏乌金靴,眉眼俊朗如画,步步自若而来。 “皇上万安。” 在场的人对靳玄Z行礼道。 而靳玄Z淡淡的应了声,随性说了句免礼,便已经落座在弗笙君的身旁,漆黑的眸敛着清浅月华,看向弗笙君勾唇说道,“今日,朕可还算来晚?” “来得正好。” 弗笙君弯了弯唇,低着头看着怀里面一直打量着靳玄Z的玉临。 “这就是那个小家伙?” 原本以为靳玄Z会对那孩子黑沉下脸,可而今看到这一幕,上座的二人皆是对小玉临格外欢喜的模样,柳岸逸不由得抽搐了嘴角。 靳玄Z,还真是能爱屋及乌。 在场的人看着这又被弗笙君抱着,又被靳玄Z捏了捏脸颊的玉临,心底不由得轻叹口气。 这孩子将来一看就是前途不可限量。 而后,玉玑约摸是身子有些不适,准备回房休息,刚走到转廊处,下了长廊,就看到了身旁倏忽黑影闪现。 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那人圈搂在怀中,紧紧的抵在了一旁死角的屋檐之下。 玉玑也没看清那人长相,便出声说道,“慕子煜,你放手!” 他的气息,他的体温,她已经很熟悉了。 不需要去看,便能知道来人是谁。 “玉玑,你就真的想,孩子一直呆在摄政王府?” 慕子煜强迫着玉玑与他对视,一双黑亮的眸直勾勾的看着玉玑,透着压迫感,声音说不出的压抑,“玉玑,你有多狠心你知道吗?他也是我的孩子。” “慕公子,这个孩子当年也是你不要的孩子。” 玉玑听言,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慕子煜也是气的身子发颤。 不是因为今日慕子煜的举止,或是因为慕子煜的这番话,只是因为他接近她时,当初的悸动依旧萦绕心头。 是她太没出息了。 “玉儿,你就不能给我一次补偿你们的机会吗?” 慕子煜看着玉玑,深夜二人的眉眼依旧能被对方看的清明,看着怀里的人娇俏的脸庞透着淡淡的红晕,慕子煜便忍不住凑近。 正文 第466章 笙儿,是我回来晚了 实际上,他也做到了。 玉玑看着眼前的慕子煜居然就这么在摄政王府,俯身亲吻上她,不禁愣怔失神,随后用足了劲,想要推开这人。 “慕子……唔……” 这个时候,玉玑只看到慕子煜勾着浅色的唇角,嗓音依旧优雅好听。 “乖,玉儿,你也不想别人发现,摄政王府的侧妃正在和人偷欢吧?”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根,让她不自觉的轻颤,有些对慕子煜的行为无从适应。 这是怎么回事? 当初,慕子煜绝对不会这样对她的。 随后,还没等玉玑反应过来,看似俊雅的男子那好看的手指就已经轻轻的将玉玑鬓侧的凌乱发丝轻轻顺在尔后,如最亲昵的眷侣一般,那黑眸里,是温润的可以滴水。 “玉儿,我真的好想你。” 慕子煜的话不轻不重的,就那么落在了玉玑的心间。 玉玑失神,看着眼前的男子,忘了挣扎出他的怀抱。 翌日,弗笙君前去御书房,却是头一回见到御书房里无人,被李胜领去了景华宫。 “笙儿,你来了。” 靳玄Z愉悦的翘了翘嘴角,随后走到弗笙君的面前。 “这是要出去?” 弗笙君目光一闪,随后还是出声问道。 “笙儿不想去冷宫后面的那处林里看看?” 靳玄Z的这话说罢,弗笙君乌眸微微流光转动,随后不禁看向了靳玄Z。 那处林里…… 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只是那时候还没看清靳玄Z的长相,自靳玄Z感觉到身旁有人后,就已经快速的戴上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面具。 约摸是不想被人查出,自己的身份吧。 “好。”弗笙君点了点头,二人一道离开了景华宫,一路上无人跟随。 冷宫是个清静萧瑟的地方,后头有一处荒林,可荒林的深处却寂静通幽,虽说没什么人迹,但的确也是靳玄Z从前最寻常留宿的地方。 “那时候,笙儿可比现在,对我热情许多。” 靳玄Z再侧,就忍不住促狭的调侃了起来。 而弗笙君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禁凉声说道,“当初,是谁拒我于百里之外,现在倒是转性的很快。” 话罢,边上的靳玄Z却是伸手捏了捏弗笙君的脸颊,笑道,“我哪里是拒你于千里之外。” 只是想着,该怎么对这个小奶猫下手,她才会毫无察觉,才会主动落在自己的怀里。 “这里,几乎是没变。” 弗笙君打量了眼周遭,想起从前自己作为扶府的嫡女,也是因为扶蝶欢的关系,才总是能进宫,看着靳玄Z。 “嗯。” 靳玄Z嘴角也轻轻荡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本就绯红绮靡的嘴角勾挑起一道恰到好处的撩拨,让人不禁多恍惚失神了片刻。 “还好你是回来了。” 弗笙君不知不觉走近了林间,随后缓缓呢喃道。 而身旁的人,却听得一清二楚,嗓音带着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深情,只是一向低醇慵懒的嗓音,而今带着那么些轻哑,“笙儿,是我回来晚了。” 正文 第467章 他心上一处,为她, “不晚,都来的正好。” 弗笙君看了眼身旁的人,眉眼朱砂,素白长衫,依旧绰约温润,清贵妖冶。 靳玄Z听言,眸底愈发是幽深了,若不是顾及笙儿,真想试试就在这里,将这勾了他的魂的人就地正法了。 只是,旋即还没等靳玄Z回神,弗笙君便一身伸手,拉住他的衣襟,轻轻仰首,吻上他的薄唇。 第一次,他感觉到眼前人儿的主动,心间酥麻,胡乱颤动着。 “怎么,现在是碰都不碰我了?” 弗笙君出声问道,好听清越的嗓音依旧悦耳,眉眼淬着明光流连,缥缈清贵。 靳玄Z弯了弯唇,随后搂住眼前的人儿,俯身封唇,仔细的描绘着那美好的唇形。 他心上一处,为她,至死方休。 许久,靳玄Z和弗笙君才尽了这情迷意乱,却听到这荒林之处,竟有了人声,不由得皱紧了眉。 “什么时候,这里也会有人了?” 弗笙君挑眉,只是随后,却隐在了林间深处。 不久,便听到了两个女子的声音。 “关娘娘,是有什么事找我?” 京无思笑着说道,昨夜的尽兴,让她脖颈之处多了一道暧昧的红色痕迹。 她也不遮不掩,如今哪个宫里的人不是知道她的行为了。 左右,这种事情也没必要遮掩下去了。 “京小姐是个聪明人,本宫觉得,京小姐也不应该埋没在此。” 关玉衣看着眼前的京无思,这女子的美貌,约摸也只有那江府的江素月,能够和她比上一二。 “娘娘突然这么关心无思,无思实在觉得有些惊喜万分。” 京无思随关玉衣走了一路,心底也对这关玉衣好奇,更多的却是警惕。 这个女人,杀了方姝静,最后却是在楚江混得如鱼得水。 实在是不简单,她不得不防。 毕竟,谁都没有想过,这个女人还能活着不是? “无思,你可以帮得上本宫一个大忙。” 关玉衣笑着说道,尔后抬了抬眉。 “什么忙?” 京无思多看了眼关玉衣,这个忙,指不准还真可能要了她的命。 “京家,本宫没办法让它再次辉煌,毕竟京国公都已经去了。但是,本宫可以让你以后富贵荣华一生。” 看着关玉衣就那么笑得风轻云淡,并不觉得让京无思一世荣华有多么难一般,京无思也不禁有些心动。 “你且说说。” 京无思闪了闪眼神,接着说道。 “本宫是被皇上送去楚江的,可是到最后,皇上都没有碰过本宫,还是盛夜要了本宫第一次。”关玉衣说完,又转头看向了关玉衣,接着笑道,“你说这事,是不是很有意思?” 京无思不语,只是看着关玉衣,等着她再说下去。 “本宫既然做过他的妃子,没能和他共赴云雨,怎么能甘心呢。” 这话说罢,就是京无思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关玉衣。 她千里迢迢回来封烨,居然是打着这个主意! “所以,无思你到底肯不肯助本宫一臂之力呢?”关玉衣看向京无思说道。 正文 第468章 我想进摄政王府 这话既然说出口,就没有容不容她不愿意了。 “娘娘,这事若是被……” 京无思也不明白,方盛夜对关玉衣那么好,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想着靳玄Z。 “无碍,皇上不会舍得杀了本宫的。” 京无思知道,她口中说的皇上,是指方盛夜。 可是怎么想,京无思都不由得皱紧了眉。 这个楚江的皇上,当真有这么窝囊? 愿意自己的未来皇后,和别国的皇上睡在一起恩爱? “其他事不用无思操心,只要无思愿意帮本宫,本宫觉得,无思这样聪明的人,一定会让本宫如愿以偿。”然而,关玉衣却没想到,这次人算不如天算。 她眼下正算计的对象,就在离她不远处,静静的听着二人的计划。 京无思咬了咬唇,而这时候,关玉衣又朝着里头走了几步,姿态步步妖娆,绢帕轻轻的擦拭着自己并没出汗的额间,“无思,你这个姿色,只要我帮你,就算是去楚江,本宫也能让你当上贵妃。” “可是我并非完璧之身。” 京无思面无表情的说道。 “并非完璧之身又如何?只要皇上不知道,这又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关玉衣挑了挑眉,而一边的弗笙君和靳玄Z听到关玉衣的这般话,也不由得替那位将来头上是顶着草原的楚江皇上默哀。 可惜了,这位楚江的未来皇后,自己打着与旁人有染的事不说,还更是打算带一个同自己一般无二的女人去楚江。 然而眼下,靳玄Z俊脸阴沉,脸色不是很好。 这是谁被当着面谈论,如何对自己用手段,想和自己来一次欢愉的事,怕都不会面色好到哪里去。 “楚江皇上那没问题,可是这里是封烨,皇上他不可能会放过你的。” 京无思眼下还有些头脑清醒,知道这样的事,搁在靳玄Z身上,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本宫是未来的楚江皇后,本宫的皇上会保本宫和你安全无虞,只要你安心为本宫做事。”关玉衣话罢,随后更是冷声笑道,“事情跟无思姑娘说了这么多,无思姑娘也不给本宫薄面的话,是不是太辜负本宫对你的心意了?” 京无思知道,这次关玉衣是有备而来,且又对自己说了这么多实话,怕自己若不担心,更是活不了多久。 “自然是要答应了,但这买卖的条件,不妨也换一换。” 京无思没沉默多久,便接着说道。 她不知道关玉衣是什么手段,这点姿色,也能让楚江皇上这般厚爱她。 但她可没有打算离开封烨。 “哦?看来京小姐有别的想法了。” 关玉衣听言,更是感了兴趣,既然京无思有所求之事,用起来自然是更放心些。 “我想进摄政王府。” 这话说罢,京无思不知道,身后某一处,已经有人身上散着凉气了。 “摄政王府?”关玉衣目光闪了闪,划过了一抹阴鸷。 倒是没想到,这个京无思会喜欢那个断袖。 “就算是妾侍,无思也只志在摄政王府。” 正文 第469章 可皇上的诚然,本王 京无思依旧坚定的说道。 她错过一次,不想再错过第二次,那么这一次,便就是要她死,也不愿放手了。 “也好,你我目的实则也是殊途同归。” 关玉衣点了点头,嘴角勾起的笑意更似带着些深意了。 这一次,是轮到弗笙君的脸色不佳了。 没想到,京无思到现在,还想着进摄政王府。 “多谢娘娘。” 京无思点了点头,娇艳的脸庞似因想起什么,脸颊旁更透着淡淡的粉红。 关玉衣扬起唇角,“无思,你太客气了。” 而京无思也没有将自己的思绪表现在脸上,只是低着头,神情有些赧然。 但二人心思各异,谁又没有在算计谁呢。 没多久,二人便就离开了这片荒林。 弗笙君和靳玄Z倒也没想到,自己从前小时候常呆着的好地儿,却成了这些人私下谈话的绝佳之处。 “这次,皇上和本王都来的恰到好处了。” 弗笙君扬了扬眉,既然这二位就那么当着自己的面,说了那么多掏心窝子的话,他们自然要多多留意,决不辜负这二位的深谋远虑。 “小皇叔,这可是有人当着你的面要抢朕。” 靳玄Z哀怨的看着自家小皇叔,整个高大挺拔的身躯就那么将弗笙君圈入怀中。 见此,弗笙君不禁看向靳玄Z,随后却是瞧见靳玄Z朝着自己眨巴了好看犹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错觉。 “嗯。” 弗笙君就那么轻淡的应了一声,这回,换靳玄Z顿住了动作。 不过多久,靳玄Z又搂紧了自家的人儿,不自觉轻啃慢咬着她的耳根,低沉的嗓音沙哑性感,“小皇叔,这个反应有些不实在。” 旋即,弗笙君眼底浮现出了些许紊乱,可只是须臾间,便敛去的无影无踪,反而将靳玄Z抵在一旁高大的深树之下。 绿荫斑驳,而下的二人身影交缠,除了静幽的风吹林响,便就是二人有些开始变得微妙的气息。 “可皇上的诚然,本王这辈子怕都是难以企及。” 说罢,弗笙君略带深意的看向男子身下已经支起的火热,朱玉唇角勾起了一抹清贵的弧度,恰好好处的淡若无事,可看在靳玄Z的眼底,更是让人欲-吖-火焚身。 没等反应过来,靳玄Z就已经将人搂入了怀里,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像是夜间的清泉映月,缓缓流动着涟漪浅浅,“弗笙君,你是在无时无刻撩拨朕的反应。” 弗笙君的脸颊就那么埋在男子硬实的胸膛上,听着男人带有警告意味的话,又感受到男人身体诚然得反应,的确没动身了。 瞧着怀里的人,慢慢的别开了脸,贴在自己的胸膛前,靳玄Z心底摈弃着一切让人不堪重负的暧昧画面,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不再那么火热。 弗笙君倒也不是怕自己和靳玄Z再次有过肌肤之亲后,加快自己二十六岁前痴傻。 毕竟,倘若是真的二十六岁前会痴傻,她倒是宁愿多给他几次回忆。 正文 第470章 南门知裳 只是,现在这种地方,她不想留下什么回忆…… “回去吧。” 靳玄Z看着怀里的人,绯红的唇角轻勾起。 弗笙君应了一声,随后身侧的人便牵住了她的手,宽厚的手掌透着温热,将她的手温暖的包括其中。 此时,钟萱皱紧了眉,约摸是因为刚醒来,看着外头鞯奶欤还是有些心悸。 今夜里她却是梦到自己坐在长景宫内,眼前的是皇上,而边上的宫女递给她的是三尺白绫。 靳玄Z的边上站着一个姿容妖娆的女子,倚在靳玄Z的怀中,就那么轻笑着看着她。 这时候,她就像是一个倒尽胃口的笑话。 “不行,绝对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钟萱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攥拳,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柳夏。” 钟萱看向身旁的宫女,出声叫唤。 “娘娘怎么了,要不要奴婢去给您热一碗清粥用?”柳夏看着钟萱问道,神情满是恭敬。 当初,她没有带任何陪嫁丫鬟进宫,尔后一直是宫里送来的人伺候。 这么多人中,也只有柳夏,从头到尾对她忠心耿耿,将她当作主子看待。 “你去找些人去看看御书房,会不会夜里……有女子在里头。” 钟萱尽量平息自己的怒火,可依旧是透着些阴恻恻的意味。 “是。” 柳夏点了点头,心底却不禁有些惊讶。 没想到,皇上居然会留人在御书房里。 “本宫这次,绝对不能再输了……”钟萱有些目光涣散,呢喃的说道。 “主子,您如今是贵妃,贤妃也去了,没有人会让您输的。”柳夏出声安慰道。 可钟萱听言,神情却是更多了些凶狠。 只要江素月说的那个女人还在,那么自己就永远不会赢。 “柳夏,本宫如今是贵妃,你也随之水涨船高。等有一日,本宫能再升上一个高度,更不会让人轻看了你。”钟萱接着说道,看向身旁的柳夏,不禁拉起柳夏的手,轻轻拍了拍。 “多谢娘娘。” 柳夏点了点头,心底也更是感动了起来。 钟萱弯唇,可这笑意怎么都掺杂了些诡异的意味。 能有人心甘情愿为自己办事就好。 御书房内。 “你查到了什么?” 云邺看着靳玄Z,出声询问。 “南门不止是笙儿的娘当年还尚存,当年的南门知裳也没死。” 靳玄Z看向云邺,这几日让人连番追查,总算是寻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可是南门知裳早就没了踪迹。”云邺皱紧了眉,他也知道这南门知裳。 毕竟这南门知裳和君儿的母亲南门知鸾是亲姐妹,岁数相差了四岁。 南门从前可没有这样的例子,就像是上天存心,南门继承族人中每一代都只会有一个女孩降生。 可正是因为南门知裳和南门知鸾,所以当年是有两位继承的候选人。 只是,这两位继承人无一人想要留在南门,所以铁了心分散逃离,只有南门知鸾最后被找到,而南门知裳只在山崖的一处白骨堆积的地方,发现她穿着的绣花鞋。 正文 第471章 可是朕已经想了近十 “从没有人看到过南门知裳的尸体,就算是可能死了,现在寻找她,是我们现在唯一的期盼。”靳玄Z随后接着说道,而云邺听言,也沉默了。 的确,如今他们的希望渺茫。 见云邺垂着眸,瓷白的面具遮住那俊雅的脸庞,看不出什么神情,靳玄Z徐声说道,“南门知裳当初医术超群,且比旁人更了解南门家的这怪病。而南门知裳的姐姐,也正是笙儿的母亲,是因为这医术上面的确并无长处,最后乃至琴棋书画皆是天下间数一数二。” 谁都不知道,当初扶府的那位美貌得让人羡慕的夫人,就是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南门知鸾。 “你是说,南门知裳约摸知道怎么治好这病?” 云邺看向靳玄Z,不得不说,靳玄Z这暗中的势力的确让人忌惮。 这些事,他也不曾多探讨到。 “她若活着,必然知道。” 毕竟,这病在南门,谁都没有逃过。 她若非不自己亲手改命,哪里能被上天厚爱。 “那便就寻吧。”云邺不禁深吸一口气,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南门知裳的身上。 “国师放心。” 靳玄Z翘起嘴角,虽说知道云邺对弗笙君的心思,但怎么说这都是弗笙君的师父,他自然不会有什么不敬的地方。 “君儿会选你陪在她的身边,本座也是从来都不曾想过。” 云邺看着靳玄Z,清隽的眉眼现如今已经平静寡淡,声音徐徐响起。 原以为最合适君儿的是自己,来日君儿若想有一个陪伴的人,或许那时候自己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 可是她选的人是靳玄Z。 自己连一点期盼都不曾有。 倘若弗笙君不喜欢靳玄Z,对靳玄Z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厚,都不会选靳玄Z。 毕竟,靳玄Z还姓靳。 他知道,弗笙君便就是心底一直怀着恨意,但却不曾有过去残害与那件事情毫无瓜葛的人,但也不可能做到那么轻而易举的和他在一起。 这次是输得不是一星两点在内。 “是吗?可是朕已经想了近十年。”靳玄Z笑了笑,俊朗的眉眼透着邪肆,容貌的每一处都胜似巧夺天工恰到好处。 云邺看着眼前的人就那么淡若无事的斟着盏茶,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透着尊威矜贵的眸带着笑意,却不掩其中底处的高深莫测,“国师,请。” 这样的人,倘若那时候君儿与他为敌,想来也是一片腥风血雨。 “对她好些。” 千思百转,最后云邺也只能说这么一句。 “会的。” 靳玄Z笑道,二人对视一眼,随后皆是拿起了盏茶,举杯豪饮如酒一般。 “你知道的。就算她现在选了你,倘若有一日她改变主意,我还是会在她身后。” 云邺说这话事,靳玄Z的笑也更是透着些玩味,渐而渐深。 “我不会让她产生这个念头。” “好。”云邺点头,挑唇道。 其实他也看得出,靳玄Z和弗笙君之间插足不了第二人,并非只是靳玄Z宠着弗笙君,就连弗笙君也悄然得在为这个男人改变。 正文 第472章 夫人,您是快五十岁 实则,若是这样输,他倒是心满意足了。 而现在,其实日子还是风调雨顺,毕竟离弗笙君二十六岁之际,远着。 回去的路上,第一次云邺没有觉得人潮拥挤喧闹,选择步行回国师府。 只是也不曾想到,路上会淋淋漓漓的下起雨。 云邺不为所动,边上的姑娘们看着公子衣着不凡,便就是戴着那瓷白的半面面具,也依旧是难掩公子清雅俊朗,不禁多看了几眼。 只是天公不作美,瞧着原本毛毛细雨越下越大,路过的姑娘们也只好赶紧离开。 独云邺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抿着好看浅色的唇,慢步在其中。 这时候,刚从酒馆出来的安如鸢走在路上,瞧见不远处的一道白色身影挺拔如玉树,心底更多的是莫名的异样。 不知不觉,安如鸢已经拿着油纸伞,轻步走了上前,在侧替云邺打着伞。 云邺转眼看去,却是听到安如鸢缓缓勾唇说道,“小伙子,这是怎么了?下雨了也不回去,就不怕父母待会儿逮着你耳朵念叨?” 听言,云邺不禁皱了皱眉,这个年龄看上去并不大的姑娘口口声声的叫着自己小伙子,这要是搁在谁身上,怕都是觉得有些奇怪了吧。 “我无父无母。” 云邺出声说道,可是安如鸢听言,下意识心间不知被什么触动,生疼沉闷着。 见安如鸢不语,云邺接着说道,“姑娘,在下的府邸不远,你不必为在下撑伞。不过,还是多谢姑娘了。” 听言,安如鸢不禁噗的笑出声来。 “傻孩子,你这点年龄,怎么能叫我姑娘?” 云邺看了眼安如鸢,只觉得这姑娘看上去没什么异常,怎么净说胡话。 安如鸢像是知道了云邺心底在想什么,不禁神情凶神恶煞了些,“小伙子,我已经快五十岁了,你还没大没小的叫我姑娘?” “……” 云邺瞥了眼安如鸢,不语。 而随后,还没等云邺回神,却是被安如鸢一记敲了脑袋。 云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安如鸢的目光也不由得凉了一些。 就算是帮他撑过伞,那也从未有人这样直接的打过他。 可偏偏,让云邺觉得清奇的是,自己对这位姑娘倒是没什么反感。 “你不信我?”安如鸢这架势,还真像是要揪着人谈上一番长篇大论。 “在下府邸还有些事,告辞了。” 云邺看了眼安如鸢,随后呢还是打算离开。 只是不想,安如鸢这劲还真大,一下就把云邺给揪了回来。 “臭小子,还不赶紧站住。” 安如鸢就这么拦着云邺,二人莫名其妙的在雨里杵着许久。 “这位……夫人,您是快五十岁,在下信了。” 说罢,云邺也不打算跟这位姑娘争执,可没想到,安如鸢依旧是不依不饶,跟了他一路。 “这就对了嘛,我同你说,若是我孩儿出世了,现在应该和你一样大了,样貌也不会差。”安如鸢紧紧的看着他,头一回鬼使神差的跟着一个人。 不像是当初对弗笙君的好感,这独特的感觉实在莫名其妙。 正文 第473章 旧情复燃 云邺也不拦着,就那么让安如鸢跟了自己一路。 听着安如鸢在旁用长辈的口吻,不知不觉,云邺嘴角竟挑起了一丝弧度。 今日的烦闷,似不知不觉就那么散了。 “你叫什么名字?” 云邺不禁出声问道,只是在安如鸢深沉的目光之下,只好补了一句,“前辈?” “我啊,叫安如鸢。” 安如鸢勾唇,只是随后也不禁闪了闪,声音透着那么些奇怪的平静,“你的脸是受过伤吗?” 云邺看了眼安如鸢,随后却是慢慢的摘下了面具。 这举止,就连安如鸢都不曾想过,毕竟二人也不过是初次相识。 “没伤。” 面具之下,公子眉眼清隽,皮肤白皙如玉,眉眼如墨,点缀其中温润偏偏,乌发白衫尤为雅致。 安如鸢有些愣怔,随后却是听到云邺的声音,透着那么些缥缈,“所有人,总会因为什么藏着些秘密。” 说罢,云邺又将面具戴上,而面具之下好看的浅色薄唇依旧轻抿着。 “说来也是。” 安如鸢笑了笑。 一转两日,封烨宫中大摆筵席。 而这一次,多数人则是对这今日的外来宾客格外好奇。 据说,这楚江的未来皇后当初是皇上的御女,明明是害死了楚江的嫡长公主,最后却混得如鱼得水,还在太子突变性子,逼宫弑父后,成为了如今楚江皇上唯一宠爱的妃嫔。 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模样如何。 只是,随后等关玉衣现身后,不少人是失望了。 这样的姿色若是放在民间,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可是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百里挑一的美人。 所以,多数人不禁对这楚江皇上更是好奇了。 单是这样的姿色,他废了原来的太子妃,甚至打算只立关玉衣为后,罢黜后宫。 他们可是有所耳闻,这楚江原来的太子妃,也是样貌不凡啊。 “参见皇上。” 关玉衣进来,最后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靳玄Z,嘴角勾起一抹与她清丽样貌不符的蛊惑。 这样的情形,让人只想起四字,旧情复燃。 毕竟怎么说,这关玉衣都曾经是皇上的女人。 这样的事,也是百年难遇了,一国的妃嫔成了别国的皇后,最后还回去拜见从前的皇上? 也不知道这关玉衣打的是什么主意。 朝臣们思绪纷纷,却不觉得靳玄Z像是个会死灰复燃的人。 毕竟,怎么说这近一年的相处,朝臣都没感觉到靳玄Z像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 “使者免礼。” 这话说罢,别说是在场的朝臣们,这朝臣们带来的官家小姐都忍不住捂住了嘴角,轻轻的笑着。 瞧着这位关娘娘千娇百媚的,就差上前近皇上的身了,可那里知道,皇上可没想着和她多有接触。 这一句使者,的确让关玉衣的脸色都不禁难看了些。 随后,关玉衣不禁目光转看向一旁的弗笙君,目光微微闪动,“摄政王殿下不过几日不见,点这眉间的朱砂,更见娇艳了。” 娇艳一词,用在男人身上,可算是一种挑衅了。 正文 第474章 那是娘娘没瞧见过殿 而从一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更见嫉妒的意味了。 弗笙君依旧是云淡风轻,可是带来的南钟晚和玉玑可不是什么有仇不报的人。 “娇艳?那是娘娘没瞧见过殿下生猛的时候。” 南钟晚一句话,顿时让在场的人无论男女皆是红了红脸。 “……”这侧妃娘娘,还真是……脱俗的很啊。 关玉衣也是沉默了良久,才接上了话,“本宫差点忘了,祝贺摄政王多了位小公子。” “是啊,本王都有了孩子,关使者如今也是成了楚江的未来皇后,还真为沧海桑田。”这话说罢,是讽刺的关玉衣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 关玉衣咬了咬唇,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摄政王的侧妃都是好福气啊。” 说罢,关玉衣已经是隐忍着面上的阴沉,随后走上自己的位置坐下。 弗笙君不动声色的翘起唇角,而玉玑一边抱着玉临,一边勾唇,“娘娘,论起来您应该是比妾身多些经验,怎么还不见小皇子有呢?” 关玉衣咬牙看着助阵的玉玑,僵笑道,“这种事顺天意吧。” 摄政王的这位侧妃不就是明里暗里的说她嫁过两次人,怎么就不见肚子有动静。 这下总算是瞧见摄政王的两位侧妃娘娘们的厉害了,官家小姐们一时也纠结了起来。 二位侧妃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这要是想着打摄政王的主意,怕是日后进府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吧…… “玉儿,你怎么能将这事怪在人家娘娘头上。” 南钟晚这声插进来,关玉衣就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随后果然是看到关玉衣笑得愈发娇艳了,“咱们皇上是专政,所以各宫娘娘没什么动静,当初也不得怪人家关娘娘了。那现在也不好说是人家关娘娘一个人的事,毕竟这出劲的又不是人家关娘娘一人。” 这话说罢,在场的朝臣是愈发寂静无声了。 侧妃娘娘说话也都好生霸气,怪不得只有摄政王稳得住了。 关玉衣浑身发颤,笑意牵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而席桌之下的双手更是紧攥着。 摄政王身边连侧妃都是得理不饶人。 多数人也不禁看了几眼弗笙君,毕竟,这时候摄政王的二位侧妃有些太占风头了。 半晌过后,果然是瞧见摄政王总算愿意抬起头,只是没料到,弗笙君也只是拿起了边上的糕点,递在那摄政王府小公子的嘴边,给小公子舔着味儿吃。 “既然人都到齐了,就开宴吧。” 靳玄Z的声音随后响起在殿。 柳岸逸看了眼自家好友,见自家好友脸上也没多少神情,不禁对靳玄Z更是敬重起来。 忍字头上一把刀,靳玄Z看着弗笙君左拥右抱二位侧妃,还真像是刀架在脖子上,依旧临危不乱啊。 “是。” 接下来,总算是冲淡了不少刚才尴尬的气氛。 只是,这次宴会,很显然这位关使者并没有安分。 “皇上,不知您肯不肯赏脸,允许本宫给您敬一杯酒?” 正文 第475章 你说啊,酒重要还是 在旁的人听见,心底都不由得暗暗唾弃。 这关玉衣如今还没爬上那楚江皇后的位置呢,就现在已经摆起了楚江皇后的架子,难道就没想起刚刚皇上可是称其为‘关使者’啊。 见靳玄Z并没有搭理自己,关玉衣依旧是笑着说道,“本宫从前好歹也是和皇上有过些旧情,皇上难道都不念了。” 这话说罢,就算是歌舞升平依旧,也抵不住现在的气氛有多凝重。 这关玉衣还真是有些胆量,竟然就这么直接的勾搭别国的皇上,这事要是被楚江那当今皇上知道了,不知道做何感想。 自己的未来皇后,可是跋山涉水,千里迢迢的要给他戴绿帽啊。 “旧情?关使者,朕好像没见过你几回。” 这话说罢,在场的人都有些没回过神来,可是若现在有后宫嫔妃在场,必然是知道皇上这话的意思。 皇上终日只在御书房和景华宫,这若是真数起来,没几位后宫娘娘是见过皇上七八回的。 当初也就是一位云贤妃能进过御书房两三回,自云贤妃去后,也没人能够和云贤妃一般了。 关玉衣脸色难看,手上举着的杯盏也像是个笑话。 靳玄Z的确没打算给过她任何情面。 别说是得寸进尺,他就已经寸步不让。 “那本宫,敬摄政王一杯吧。” 关玉衣眼底淬着狠辣,最后还在只能看向边上的弗笙君。 哪里知道,随后那两位侧妃娘娘又开始闹腾了。 “殿下,你是不是已经和这关娘娘串通好了?” 这话落,就是连关玉衣都只有看着的份,不知情况。 “……没有。” 弗笙君看了眼边上的南钟晚。 而靳玄Z瞧着自家小皇叔身边的女人,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贴近自家小皇叔亲近,心情也渐渐阴沉了下来。 “当初殿下不是说为了我可以戒酒吗?那为什么这关娘娘最后不找谁,就找你敬酒?” 南钟晚的问题依旧刁钻,让弗笙君不禁微微沉默,边上的关玉衣是脸色难看至极。 到现在,她还举着这杯酒站着。 “殿下,你说啊,酒重要还是妾身重要?” 这话说罢,边上的杜桥差点一个腿软没站稳。 南小姐,这玩的有点狠啊。 “……你重要。” 弗笙君深吸一口气,忍住现在将人拖出去的欲望,看向身旁的南钟晚,嘴角勾起了一抹清浅的笑意,在旁人看来格外宠溺。 “晚晚,本王不喝酒。” 南钟晚眼底划过了一抹玩味,接着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倚在了弗笙君的肩上,“就知道没有人,会比臣妾在殿下心底更重要。” “……”靳玄Z突然不是很想自家小皇叔身边多这么一位侧妃了。 玉玑看了眼高坐之上神情不是很好的皇上,保持沉默逗玩着玉临。 这个时候,不适合说话。 原来,摄政王殿下这样跟谪仙似的人,喜欢这般个性的女子啊。 弗笙君看了眼南钟晚,最后也看向了高坐上的靳玄Z。 见靳玄Z嘴角翘起的笑意愈发是深浓,弗笙君便心底也有数了。 正文 第476章 立小公子为世子 待会儿还有个难哄的。 关玉衣深吸一口气,随后看向那边笑的格外明艳的南钟晚,心底更是清楚,南钟晚是压根不会让弗笙君给自己这个面子。 愈发思忖,关玉衣愈发是恼火,其不知,实则就算是没有南钟晚在旁从中作梗,弗笙君也不会给她薄面。 “既然摄政王殿下这般宠着二位侧妃娘娘,本宫自然也不会去为难殿下了。” 关玉衣轻轻的笑道,话语里的‘宠’字,咬得格外得重些,多看了眼边上然人难以捉摸神情的靳玄Z,接着笑道,“那本宫算是自罚一杯吧,惹得侧妃娘娘生气。” 这时候,关玉衣还算是有几分头脑,当着所有人的面,施施然不是任何分寸的自己喝下那杯盏酒。 只是随后,却又看向了高坐之上的靳玄Z,弯着唇说道,“皇上,本宫当年也是有仰仗殿下的照拂,不如本宫给殿下求个恩典如何?” 在场的人,无不是多看了几眼关玉衣。 这个关玉衣,又打算耍什么花样? “关使者不妨说说看。” 靳玄Z瞥了眼关玉衣,依旧是神情淡漠,话语慵懒低沉,疏离的模样自生矜贵从容。 关玉衣听到那个称呼,依旧是不由得僵了僵嘴角的笑意,接着又缓缓说道,“皇上和摄政王殿下乃是皇叔侄,摄政王殿下如今多了一位小公子,虽非嫡出,但摄政王殿下也没有立正妃的意思,小公子好生可爱,不如立这小公子为世子可好?” 边上的柳岸逸知道了关玉衣是打着什么主意。 眼下,明明是知道靳玄Z和弗笙君关系不一般,居然还这般给靳玄Z找不痛快。 柳岸逸也不由得多看了眼靳玄Z。 关玉衣真是有些蠢,这个时候找靳玄Z和弗笙君的不痛快,是嫌楚江命太长了是吗? “哦?” 靳玄Z轻笑,低沉的嗓音萦绕在众人耳畔,悦耳得让人有片刻失神,而关玉衣紧紧的定责上座人的神情,却不见座上的人有任何神情的变化,而是漫不经意的挑起了唇角,看向了一旁。 “朕小皇叔的孩子,朕自然是愿意给封了。” 靳玄Z好整以暇的勾唇,嘴角的弧度愈发是浓郁了,尔后看向那边的弗笙君,淬着润泽的眸光闪动着,深处依旧是高深莫测的湛然。 弗笙君多看了眼靳玄Z,在玉玑脸色有些不佳,准备跟弗笙君示意时,却只见弗笙君起身,随后朝靳玄Z微微拱手。 “那多谢皇上了。” 在场知道情况的人,无一是不明白这弗笙君和靳玄Z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柳岸逸,脸色实在是复杂的有些难以言喻。 唯有南钟晚在旁,不禁弯了弯唇,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漫不经意的扫视过边上的关玉衣。 可惜了,这关玉衣看上去还有些算计,却还是算漏了一件事。 “前些时候看到小玉临模样可爱,的确是有封为世子的念头,但一直没提,还是关使者像是操这份心的人。” 正文 第477章 你答应无思的事,真 靳玄Z嗓音清寒,而关玉衣不禁脸色有些难看,知道靳玄Z这是在对她冷嘲热讽。 只是,关玉衣心底也不免对这对皇叔侄的乱-吖-伦多了些不屑。 还以为多少情深意重,没想到皇上还是能这么大方,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娶妻生子。 关玉衣目光犹如淬了毒,恶狠狠的看着边上的弗笙君,不甘和嫉妒更是浓郁了起来。 她原本以为,弗笙君也会像是靳玄Z一般,就算是娶妻,也不会去碰。 可是今日一见,这两位侧妃绝非如她在后宫时,用手段去接近的皇上,而是真的得摄政王的心意。 这样,她更难抓到这对皇叔侄乱-吖-伦的的证据了。 “皇上真是好气度。” 关玉衣这一句莫名的阴阳怪气,让朝臣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靳玄Z随意的扫视过关玉衣,那双蓄着深意的眸幽邃犹如夜谭黑幕,却闪着润泽清浅的月华潋滟,只是其中的寒意,让关玉衣不禁下意识颤了颤心神,知道自己眼下是该收敛一些了。 不然,惹怒了靳玄Z,她怕是都别想回去了。 关玉衣咬了咬唇,随后有些失魂落魄的跌坐下来,看了眼靳玄Z,最后又只能阴鸷的扫视过弗笙君。 这个弗笙君又有什么好? 如今就算是摄政王娶妻生子,他也甘愿为摄政王接着不碰任何女人吗? 只是随后,关玉衣似想到了什么,眸中闪过暗色,嘴角的弧度愈发是浓郁了,端起桌上的盏杯,慢条斯理的轻饮着。 谁说没有心甘情愿的碰过女人了。 当初在御书房,不就是有那么一位吗? 若是这件事被摄政王亲眼看见,不知道摄政王还会不会和靳玄Z一般,容许靳玄Z有别的心爱女人。 随后,宴会之上冷意慢慢减少,瞧着那位楚江的未来皇后总算是肯安分了,大家也是松口气。 不然,他们还真怕皇上会做出什么事来。 “娘娘,你答应无思的事,真的可以做到吗?” 京无思眼底闪着精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关玉衣的身边,低声问道。 “自然。” 关玉衣依旧面色坦然,像是只在和京无思正常的叙旧。 而朝臣们也没多想,毕竟关玉衣曾经也是封烨的人,有一两个旧相识也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 只是,弗笙君和靳玄Z却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形。 毕竟,前些时候这二位商议的计划,他们是听得一清二楚了。 “君君,那两个女人不对劲。” 南钟晚曾经是青雀楼的人,不止是擅长看人脸色,更是会唇语,随后趴在弗笙君的耳边轻声提醒道。 在场的人也有人瞧见南钟晚的动作,只当作是新婚的小夫妻爱亲热。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而南钟晚听言,莫名也松了口气。 好像如今再南钟晚心底,弗笙君依旧是无所不能了。 “小心为上,这个关玉衣应该不简单。” 南钟晚知道有些女人让男子倾心,无需样貌,只要会那么些媚术即可,但这关玉衣远没有这么简单。 正文 第478章 您能不能陪无思去看 毕竟依照这关玉衣的身上,是没有看到有半点会媚术的模样。 学了媚术的人,就算是模样不佳,只要那双眼睛一对视上,便甚是勾魂。 当年,她也有在一个头牌的身上瞧见过媚术,绝非是关玉衣这般。 “你和玉玑也不要靠近她。” 弗笙君随后接着说道,“她会用毒。” 听言,南钟晚稍稍惊讶,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关玉衣。 普通的官家女子是不屑于学医的,更别说是学毒了。 看来,这位楚江未来的皇后娘娘真的本事不小。 “钟晚明白了。” 南钟晚笑了笑,尔后却不想没过多久,京无思居然直接到了弗笙君的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前跪下。 京无思不语,弗笙君就那么眉眼平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半晌,才似随意的口吻问道,“京小姐为何要给本王行这样的大礼?” 随后,京无思听到弗笙君的声音,不禁有些心神意乱,只是没多久,便很快的恢复如常,抬起头时,眼底已经蓄满了眼泪,脸色苍白的看着弗笙君,“殿下,如今无思是配不上您了,可是……我爹死前跟无思说,他当初做的事很抱歉,想要和您道歉,今日我爹刚下葬,您能不能陪无思去看看他?” 这话说罢,不少人都觉得京无思格外晦气,这个时候提出让弗笙君跟她一起去墓林? 再者,她如今依旧是未婚的女子,和弗笙君这样出去,就算弗笙君真的瞧不上她,估摸也会传出什么事来。 “想来,二位侧妃娘娘应该也放心无思的。” 京无思在南钟晚和玉玑没说话前,便接着出声说道,免得到时候又是像刚刚关玉衣那般,横插一脚。 南钟晚轻眯美眸,知道眼前的人也是不怀好意。 明明知道这个时候提起这事,会引起皇上和摄政王的不满,但是死者为敬,弗笙君眼下若是不去,的确是过于冷血了些。 “无思小姐,本王是记得京国公并非是葬在皇都之内。”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个时候带着京无思出城? 到时候倘若京无思贼喊捉贼,说弗笙君非礼她,还是会有几个早就瞧不惯弗笙君的朝臣大肆宣扬吧。 “是。” 京无思点了点头,虽说如今京无思的名声狼藉,但看着这美貌的女子脸色苍白,梨花带泪的样子,还是会引起不少人的同情心。 “摄政王怕什么,难道一个小女子也能对你做出什么事来吗?” 边上的江榭早就忍不住了,瞧到了机会,就对弗笙君一阵冷嘲热讽说道。 弗笙君扬了扬眉,接着徐徐勾起了唇角,修长好看的食指敲在了桌案之上,慢而带着那么些轻缓的节奏,不一会儿便听到靳玄Z先是出声了。 “摄政王朝中重臣,也和京家无情无故,江大将军似有些手伸的太长了。” 靳玄Z低沉的嗓音就那么缓缓响起,让江榭有些说不出话来,卡得老脸有些黑沉,但是碍于靳玄Z,只好说道,“臣不敢。” 正文 第479章 这一次若是不想给臣 “既然如此,本王还是同京小姐去看看。” 弗笙君随后说道,话罢,看向靳玄Z目光微微示意着。 见此,靳玄Z抿了抿唇,还是由着弗笙君的计划了。 靳玄Z从不会去阻止弗笙君,他相信她会做的很好,就算是出了什么事,也有他在。 不然,他的存在,多少有些没意义了。 靳玄Z深邃的目光落在了边上的京无思身上,让京无思不禁有些头皮发麻,只好低着头,不敢和靳玄Z对视。 弗笙君会让她感觉到冰冷和疏离,但是靳玄Z却是让她感觉到危险和死亡的气息…… 关玉衣见此,嘴角不由得翘了翘,随后将手中的盏茶放下。 看来,当初的计划倒不是没用,起码这个京无思比起当初的江素月,用起来顺手很多。 而此时,江府之内,得到了消息的江素月却是勾起了一抹冷笑。 “京无思?这事必然是关玉衣这个贱人的主意。” 江素月听到白珠的话,随后更是讽刺道,“也就只有这个贱人,能算计那么深。” “京无思哪里能是她的对手。京家之女,不过如此。” 江素月依旧是冷嘲热讽。 这个京无思,做了别人的垫脚石还是不清楚自己的形势? 到时候计划能不能成功,关玉衣都可以倒打一耙,对京无思的措辞死不承认。 而现在的形势是京无思在明面,谁看都会以为是京无思在算计这一切,便就是怀疑关玉衣也没有任何证据。 “那小姐打算帮京小姐吗?” 白珠在旁出声问道。 “为什么要帮?这样的蠢货,说不通还会坏本小姐的事,就这么看着就好。”江素月有些意兴阑珊了,随后倚在睡榻边,问道,“鬼药婆不是答应了本小姐的事吗?到现在,为什么迟迟不见人?” “鬼药婆在江湖素有习惯,不见客主。” 白珠的话,倒是没引来江素月多少不悦,毕竟这种江湖习惯是为了防止客主到时候反咬一口。 “行,让她一定要做好人皮面具。” “是。” 白珠点了点头,前些时候就已经将钟萱的画像递过去了。 江素月的确是答应了不再入宫,江素月不会入宫,但是‘钟萱’可本就是宫里的贵妃。 至于钟萱到底是谁,左右都是不被待见的嫔妃,又怎么会有人能观察到。 “大将军说了,这一次一定要小姐小心些,这可是关乎了江家的命运。” 白珠知道,江素月也是和江榭说了很久,江榭最后也抵不过女儿的软磨硬泡,还有日后或许能赌到的富贵权势,才会答应下来。 “让爹爹不用担心。这一次,女儿会让他好好做这这个国丈的。” 钟萱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钟家出卖给江家了。 谁让钟家本就是依仗着江家活着。 江素月眉眼冷然,嘴角勾起了一抹寒意。 “皇上,这一次若是不想给臣妾你的心,那么皇位也尚好。” 江素月轻声说道,夜里还是透着那么些寒凉,带着几分刺骨和}人的意味。 正文 第480章 毕竟,躺在这里的, 皇宫之内,靳玄Z还在高座之上拿着酒盏,漫不经意的摇转,骨节分明的手指莹白,与瓷白的酒盏交相呼应煞是好看。 坐下的关玉衣暗了暗眸,双手不自觉紧攥。 这样的男人,让她这般着迷,也不无道理。 旋即,关玉衣低下了头,怕其余人瞧见了她的举止。 而此时,边上的崇行随后低声在靳玄Z的身侧说道,“皇上,殿下让您不必担心。这次或许重点不在殿下,或许在您这……” 话罢,靳玄Z眸底幽邃,绯红的薄唇轻勾着。 这是打算引他入网吗? “嗯,朕知道了。” 靳玄Z点了点头,随后还是对一旁的崇天接着说道,“让暗卫仔细保护着她。” “是。”崇天觉得自家主子这般小心翼翼的守着摄政王,其实本不必那么麻烦。 毕竟殿下又不是什么软弱无能的人,这封烨只要摄政王愿意,大可一手遮天,谁能把这心思打在弗笙君的身上。 然而,靳玄Z就是连着万分之一的微小可能,也不愿意给旁人寻了机会。 而此时,寒风萧萧,皇都之外的一片竹林之后,便就是墓林了。 京国公这样的贵胄,身份当年比皇室宗亲还要尊贵,可如今膝下无子,更别说上是什么兵权,只能落到在外随意寻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落地。 此次出行,京无思原本以为自己有机会在马车上与弗笙君独处,可接着哪里知道,弗笙君情愿多弄一辆马车,也不愿和自己独处。 思忖到这,京无思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自嘲。 到现在,她不是看得清清楚楚吗? 弗笙君喜欢的是那两个侧妃,虽说日后会有正妃,但弗笙君意中之人绝对不会是她。 不久,便到了那块墓林,弗笙君下了马车,身后只是跟着杜桥一人,和京无思来到这个地方。 毕竟是墓林,夜里还是格外荒凉,便就是再山清水秀,这个时候夜里静悄悄的,京无思这样的女子从未见过,不禁也生起了惧意。 往后几步,下意识看向弗笙君,却只见弗笙君眉眼神情寡凉如水。 “是京小姐要来的,怕什么?毕竟,躺在这里的,是京国公。” 这话说罢,京无思眼底更是很快的就划过了一抹慌乱,随后极快的压制下去。 “无思没有,只是无思是女子……” 京无思咬唇,依旧是这软若无骨的模样,眼底透着那么些害怕。 而身后的杜桥听言,却是冷哼了一声。 真是矫情,这里三个人哪个不是女子? 而弗笙君饶有兴趣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只是扫视过一旁的京无思,勾起了唇角,“是吗?” 当初,她的人早就查到了,这京正溪正是京无思亲手杀的。 能不慌张吗? 也亏她有胆量,敢叫自己于她夜里来‘见’京正溪。 “不要拖延时间了,本王的王府还需要本王照料。” 这句话说出,京无思目光不由得暗了暗,划过了一抹妒忌,是那两个侧妃和那世子是吗? 正文 第481章 孤男寡女的,这去皇 “无思明白了。” 京无思深吸一口气,接着垂着脑袋上前道。 而此时,宴会总算是散了场,靳玄Z刚出宫殿,便听到那后头的声音。 “皇上留步。” 正是关玉衣,一路上疾步而来,目光近似成痴,看着眼前的男人,卷涌着疯狂。 这个男人,为什么偏偏就不能是她的? “关使者还有事?” 靳玄Z依旧语气薄凉,就算关玉衣曾经是后宫的御女,但二人的确从未有多少交谈。 “皇上,难道就不担心有事吗?” 关玉衣故意娇声说道,看着眼前的靳玄Z,嘴角的弧度愈发是深了。 随后,靳玄Z敛去嘴角的凉意,看向关玉衣出声淡淡询问道,“会有什么事?” 听言,关玉衣眼底划过了欣喜,接着更近一步,刚要出声,却是瞧见靳玄Z也格外自觉的退了一步。 见此,关玉衣咬了咬牙,只好又道,“孤男寡女的,这去皇城外……要知道,京小姐的模样的确是好看,若是我是男子,必然也会动心。” 而靳玄Z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关玉衣,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让关玉衣觉得脸面无存。 “关使者似乎对这种事很有兴趣,朕以为应该没有人会在墓林做这种事。就算是关使者有这个胆量,京无思的父亲还躺在那块墓林。” 这话就那么平淡寡凉的响起,字字珠玑,让关玉衣红了红脸,欲言又止,却又无法解释。 崇行不禁瞥了眼这个女人,心底多了些厌恶。 早就听闻过,楚江如今的未来‘贤后’,可是在那日屠宫之际,和皇上在朝堂独处,颠鸾倒凤。 这样的女人,还敢再痴心妄想自家主子,实在可笑。 “皇上这是不懂女儿家的心思了,若是我,我也愿意为了求心爱之人的喜欢,而做一些不得已的事情。” 关玉衣深情的看着靳玄Z说道,然而对面的俊朗男子依旧是充耳不闻。 这样的深情,任是谁都接受不了。 “不得已的事?” 靳玄Z抬眼看向关玉衣,二人对视而上,关玉衣直视其中的冰寒冷冽,足以结霜万里。 “关使者,朕对楚江的确有些兴趣。若是关使者死在封烨,朕想楚江的皇上会愿意给朕这个机会吧?” 这任由是谁,都听得懂其中的威胁。 关玉衣也是打了个寒颤,接着对靳玄Z说道,“皇上,你误会了。本宫……本宫只是想要带你去寻二人。” “带朕去寻?” 靳玄Z的眼底更是透着似笑非笑,“看来,关使者对京无思的行踪很了解。” 原以为这个男人若是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方寸大乱,可没想到这个时候方寸大乱的人是她。 她根本没有办法骗靳玄Z出宫。 “既然关使者这么不安分,朕的确该有所行为了。” 说罢,就是关玉衣都不由得后背多了些凉意,还没看向靳玄Z,便就听到那毫无情绪的声音缓缓响起,依旧冰凉刺骨,“崇天,将人送回官驿,这些日子不太平,关使者还是少走动为好。” 正文 第482章 就算皇位不是靳玄Z “是,属下明白。” 接着,崇天点了点头,而关玉衣脸色难看至极,没想到靳玄Z居然会这么对她。 今夜的行动,注定失败。 “皇上,臣妾也是你的女人。” 关玉衣神情已经有所崩溃,接着紧紧的看着面前的皇上说道,声音沙哑带着颤动,“皇上,您为什么就是愿意喜欢一个男人,也不愿意看我一眼?” 这话说罢,在场的人几乎没变什么脸色。 宫路之上,也只有四人。 “她值得,你值吗?” 说罢,靳玄Z依旧是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随后转身离开了。 见此,关玉衣不禁轻笑了两声,目光开始有些涣散,红唇依旧在呢喃道,“靳玄Z,是不是摄政王在你心底会比皇位还重要?” 靳玄Z早已走远,身旁的崇行却是看了眼关玉衣,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说道,“关使者,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摄政王,在皇上的心里。” 既然关玉衣知道,崇行不介意帮关玉衣再认清这个现实。 “可他们是乱-吖-伦!” 关玉衣的神情几乎狰狞了起来。 而崇行听言,却是吊儿郎当的笑了,“那又怎么样?这又非是血缘关系。” “你们这样做,就不怕日后失了民心?” 关玉衣沉默许久,接着眼底闪动了一抹光芒,接着问道。 “没有人会管国君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这个国依旧强大,国君无可撼动。” 崇行瞥了眼关玉衣,随后接着说道,“关使者,你从前也是封烨的,难道你不记得,当初掌权摄政的,就是摄政王殿下。” 是啊,就算皇位不是靳玄Z的,也是弗笙君的。 这封烨,如今也只能在这二人手中了。 关玉衣几乎癫狂的笑了几声,仰着头,可依稀可以看到眼梢的泪。 无论她是他的妃嫔,还是别国的皇后,他还是不肯正眼看她。 “也罢,本宫也要看看,这封烨是怎么毁在这二人手中的。”关玉衣的目光寒锐,带着几分兴奋。 而崇行和崇天皆是皱了皱眉,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主子被人这么说。 “关使者还是管好自己就好,其他也不用关使者多管了。” 说罢,崇行和崇天便准备送人离开。 这个时候,墓林里,弗笙君看着眼前的女子跪在那墓地之前,垂着眼,当真还流出了两行清泪,嘴角不禁挑起一丝讽刺。 自己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还能如今在墓碑之前哭成这样,真不容人小觑。 过了许久,弗笙君才缓缓打断道,“京小姐,叙旧完了吗?” 京无思僵了僵后背,接着擦拭了自己的眼泪,目光却透着些精锐。 她不知道关玉衣会不会真的帮她,这个时候,她情愿自己试试看到底行不行。 “殿下,我爹当年做的事,临终前真的很想跟您道歉。” 京无思声音惨戚戚的,的确能让人多了些怜惜的欲望。 “嗯。” 弗笙君应声,但依旧是目光清明,月光打落在身下如镀清华,白衫如玉翩翩。 正文 第483章 殿下,你这是要逼死 只是,京无思却没看到弗笙君嘴角敛去的弧度。 京正溪当年招招要置她于死地,哪里会在被人杀了前,还能这般多愁善感,甚至打算改邪归正了。 “其实,我爹还是很希望您当初能和无思在一起的,毕竟当初的婚约也有一年多了不是。” 京无思笑了笑,可眼底闪动着泪光,让一旁的杜桥看了想打人。 这个女人还真是能装。 当年明明就是喜欢靳锦,后来把靳锦的死怪在自家主子身上,如今还敢在自家主子面前卖惨。 有婚约之际,她有哪一点像是自家主子的未婚妻了,和靳河卿卿我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来自家主子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了。 不过还好,自家主子是女子,就算是男子,她也不信自家主子能这般眼瞎,看上这样能装的女人。 弗笙君挑眉,接着的话虽说依旧是淡淡拒绝,但也给了京无思一个台阶下。 毕竟,她不是很想在这一直和京无思聊下去。 “只不过是本王与京小姐有缘无分,京小姐也心有所属,这是先帝乱点的鸳鸯谱。” 只是,没想到这话会引起京无思更剧烈的反应,“不是!无思,无思喜欢殿下!” 听言,弗笙君沉默很久,接着轻笑了一声,林间月下,多了些不食烟火的谪仙气息,可话语却让京无思脸色苍白。 “这个时候,京小姐和本王说这些,是打算做什么?” “殿下,无思……就算是做侍女,也想跟着殿下身边。” “你若是能打得过杜桥,本王或许能给你这个机会。” 这话说罢,顿时京无思脸色苍白,不说她手无缚鸡之力,当年这个杜桥也是将朝野之上的一名猛将打得趴下了,她哪里能打得过杜桥。 杜桥笑了笑,看不出什么恶意,“姑娘看上去不是什么练武之人,杜桥倒是能够让姑娘几招。” 话落,京无思的脸色更是苍白。 “殿下,您就真的不肯再给无思一个机会吗?” 京无思依旧不肯放弃,话重新绕在了弗笙君的身上。 “京无思,当初的婚约,你也试过求太皇太后给你解了,本王亦是请求过先帝。如今,这事正好得你我的心思,解了婚约。京小姐想要反悔,本王也不愿。如今皇上解了你我的婚约,除非先帝现在还能再下旨称这婚约必须延续,不然这个婚约不会再有缔结。” “殿下,你这是要逼死无思吗?” 京无思咬着唇,泪止不住的流下,看着弗笙君说道,“如今无思在宫里寸步难行,当初……您也答应了先帝,会好好照顾无思的。” 这话说罢,现在边上的杜桥黑沉着脸,就是想这样的夜黑风高夜,最适合毁尸灭迹了。 京无思这样的女人,一旦不要脸起来,的确是很难办。 到时候,今儿个出去了,她指不准还说自家主子要她清白了。 “前些时日的江公子,还有许将军,陆大人,都没能替本王好好照顾到你吗?” 弗笙君依旧是漫不经意,却让京无思打了个寒颤。 正文 第484章 京无思嫁老臣 弗笙君都知道。 京无思脸色苍白,不禁趔趄的倒退几步,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不敢相信。 弗笙君既然是知道,可却就这么看着自己堕落,并没有任何伸出援手的意思,她在弗笙君眼底,难道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弗笙君,你就这么厌恶我?” 京无思的双眼通红,面目几乎是狰狞的,接着看向弗笙君说道。 弗笙君依旧是神情淡淡,看着眼前的人,随后勾起了唇角,“京小姐,本王不会平白无故厌恶任何人。” 京无思怎么会不明白眼前弗笙君的意思。 不是厌恶,她于弗笙君而言,压根就是陌生人。 既然是陌生人,弗笙君又怎么会去关心她做什么事情。 “弗笙君,你还真是绝情。” 京无思冷笑,看着面前依旧平静的弗笙君,可极力压抑住情绪的声音,依旧是能挺清楚其中的咬牙切齿和恨意。 “京无思,本王从来不想陪你玩这一局。你偏是要招惹本王,你说本王若是现在将你处理了,岂非是更好?”弗笙君看向京无思的目光依旧是薄凉,若不是她也没做什么伤害谁的事情来,她也的确不会放过京无思。 但而今,很明显京无思是打算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你……” 京无思咬唇,接着却只是看到弗笙君转身离开。 见此,尔后京无思许久后,才走了上前,果然,边上的另一辆马车早就没了身影。 “京小姐,走吧。” “嗯。” 京无思点了点头,眸底沉静着,透着不一样的压抑和沉凝。 可是这一次,弗笙君,我也没得选择了。 现在,京无思只求关玉衣那个女人能够得手之后,兑现承诺,不然…… 京无思目光闪烁了片刻,缓缓紧攥起双拳。 不然,的确是该用些不恰当却很时宜的法子了。 只是,深夜京无思去寻关玉衣,却是看到官驿外头侍卫把手。 这看样子就知道,靳玄Z并没有让关玉衣得逞,京无思咬了咬唇,随后只好回了自己的屋子。 自从那次任英欢觉得她办事不利后,已经许久没有传召她了。 这一日,倒是格外奇怪,深夜,任英欢传了自己去久和宫。 “参见太皇太后。” 京无思低着头行礼道。 “无思,哀家好久没有见你了。”任英欢看着眼前的人,笑道。 “多谢太皇太后惦记,是无思的荣幸。” 京无思眼底划过了一抹阴鸷,不知道这个老太婆又有什么主意了。 “无思啊,你还有没有嫁人的念头?” 这话说罢,顿时京无思僵住了身子。 任英欢这是什么意思。 “无思只想伺候太皇太后,不想嫁人。” 京无思低着头说道,脸色有些发白,接着说道。 任英欢能给她找什么好亲事,再者自那一次以后,任英欢是警告过她,不要再对弗笙君有非分之想。 “这怎么信?哀家又怎么能这样留着你。” 任英欢的语气已经淡漠了许多,看着京无思缓缓笑道,只是不带任何温度,“前些日子,朝臣之中有一大臣,叫许久明,你也清楚。” 正文 第485章 若是三日你不能让笙 听言,京无思有些脸色苍白。 当然是清楚,和自己滥情过的男人,其中正是有许久明。 “许久明不知怎么得,最近身子不适,哀家上回与他夫人商议过了,的确是该纳一房妾侍来冲冲喜。” 这话说罢,京无思的脸上几乎是毫无血色。 许久明都已经是多少岁的男人了? 他的年龄,足以当京无思的爹。还有那个善妒的夫人,要她入门,绝对是有问题。 旋即,京无思立即跪下,朝任英欢磕头,眼神中带着那么些祈求,“太皇太后,您就看在当初我也是您看着长大的份上,不要这样对无思可好?求太皇太后娆无思一命!” “无思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什么叫做饶你一命,难道许久明大人会不得你意吗?当初可是你和他先有了瓜葛,这位夫人才会找上哀家的。” 任英欢接着笑道,看着京无思多了些警告的意思。 这许久明是自己手下的重臣,有他在,自己也多少知道点朝中事宜,而至于那位夫人的儿子,如今也是朝中的后起之秀,却拿京无思讨好她,是有赚不赔的生意。 如此,任英欢又怎么会不愿意。 京无思不急打了个冷颤,她现在算是知道了,原来弗笙君真的对她不是最狠的。 最狠的是这位太皇太后。 当初任英欢说要她嫁给这封烨最尊贵的男人,可结果,却是给自己找了一个五旬的老朝臣,甚至是要她当侍妾冲喜。 她还多少以为,任英欢至少不会对她的终身大事指手画脚。 真是没想到啊。 “太皇太后,您将无思嫁进许家,日后真的不会再看到无思了。” 京无思沙哑着声音,颤抖的说道。 说到底,京无思还是个女子,又怎么能忍受这些。 而任英欢明明知道京无思说的是什么意思,随后还是笑眯眯的说道,“无思啊,你是个好孩子。就算是没有陪在哀家身边,哀家也会明白你的心意。过几日,我去让许夫人挑个良辰吉日,就将你送去就行。” 京无思现在只想逃,逃出这个皇宫。 当初她是封烨的名门贵女,多少人对她是恭敬有加,如今却是变成了这样任人践踏的存在。 “无思,你知道的,哀家是什么样的脾气。想要找一个人,还是很方便的。” 任英欢接着说道,根本就不给京无思任何余地。 “或者,你能说服笙君要你,那许家自然是不会敢和摄政王抢人,但是你知道笙君是什么样的性子。” “太皇太后,无思愿意试试!” 京无思眼底划过了一道光,接着说道。 只要还有机会,她都不想去那个许家。 许家的夫人可是专横跋扈,就是连许久明自己都不敢招惹这个媳妇,再者许夫人的娘家也是在朝中是两朝重臣。 如此,许久明再是喜欢年轻一些的她,也绝对不会为了她和那许夫人作对。 “好,那哀家给你三日机会,若是三日你不能让笙君向哀家来讨你。那结果,只能是你去许家。” 正文 第486章 关玉衣使计 任英欢眼底浮现出讽刺,接着看了眼京无思说道。 其实,她也只是有这个闲情欣赏京无思的无望挣扎吧了。 弗笙君这样薄凉的性子,又怎么会为了别人,而向自己来讨人。 尤其是如今的京无思,几乎是皇宫的男人,都碰过了的存在,讨了她,岂不就是在给自己挑了顶颜色明艳的绿帽子吗? “好,我会让殿下来找您的。” 京无思咬了咬唇,接着说道。 可是随后,第二日京无思找任英欢要了出宫的机会,最后到了摄政王府门口。 摄政王府门口的侍卫,却都不肯放她进去。 几次三番,一连过了两日,直到这最后的期限,京无思在干着急的时候,这关玉衣身边的知琴才来找自己。 “无思姑娘,我家娘娘说请您过去一趟。” “有事?”京无思的神情有些冷,毕竟这个时候,京无思已经快绝望了,手上拿着一坛酒,已经喝了半坛。 看着京无思这模样,知琴不禁眼底划过了一抹不屑,随后笑道,“娘娘说,她可以帮你解决难题。” 这话说罢,刚还想再仰头轻饮的京无思顿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你……说什么?” “娘娘信或是不信,过去看看不就好了?娘娘被禁足了,但是您没有被禁足。” 知琴接着笑道,若不是娘娘说这个人的确有些头脑,日后会有个好帮手,她们可不打算这个时候,再惹得一身骚。 当然,主要这京无思的难题,如今正是关玉衣喜闻乐见的。 随后,京无思也没多思考,便就随着知琴,两人去了官驿。 “几日不见,无思好像有些消愁。” 关玉衣依旧是光彩照人,就算是被囚禁,却也没亏待自己,甚至乐此不疲。 “娘娘又有什么法子,可以帮到无思?” 京无思的声音沙哑,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关玉衣勾了勾唇,接着取出了自己的手链,手链上挂着一个白玉瓶,京无思原还以为这只是饰物,却没想到,关玉衣慢条斯理的打开了那个小巧的白玉瓶。 “这东西,你若是用在了许大人的身上,徐大人日后都会只愿意碰你。无论是多美的人,他都不会提起任何兴趣。” 这话说罢,京无思不禁脸色一变,随后紧紧的看着关玉衣,“当真?” “自然。不然你以为,本宫是怎么坐稳这个位置的。” 关玉衣笑着说道。 而京无思抿了抿唇,随后说道,“但我并不想嫁给那个男人,他很老。” “既然京小姐都不介意他的触碰,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关玉衣笑道,随后走到京无思的面前,将这东西戴在了她的手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你若是得到了许家,日后便不会有人再轻视你。” 话落,京无思的睫毛轻颤,有些心动了。 她渴望回到从前的日子。 “只要许家在你的手里,你说,还有人敢轻视你吗?” 关玉衣笑着说道,而京无思看了眼关玉衣沉默着。 正文 第487章 你不明白,曾经我到 的确,毕竟她就是一个例子不是? 如今楚江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楚江的皇上心底只有她。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随后,京无思不禁问道。 “你不用管着东西是什么,你只要知道,下一次和他欢愉的时候,这东西,记得喂给他。”关玉衣勾着唇,接着说道。 而京无思还是有些不情愿,这关玉衣怎么说,都是嫁给了一个皇帝。 甚至,听闻那个皇帝的样貌才情也比较不差,而她,却是要对一个老头子做这种事情。 “还有,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你都要喂给他。七日之内,他若是没和你再做那种事情,一定会疯了一样的想要得到你。”关玉衣伏在她的耳畔笑道,愈发是像是一个祸国的妖姬。 而京无思却是打了个冷颤,想起那许久明的样貌,神情更是难看。 只是随后,京无思目光一闪,说道,“若是这东西用在摄政王……” 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关玉衣打断她道,“别痴心妄想,摄政王懂这玩意儿,可不要想不开。若是被摄政王知道了这东西,你我都活不成。” 关玉衣的眼底随后划过了一抹凉意。 “……我知道了。但是……你就不怕我会出卖你?” 京无思问道。 而关玉衣听言,懒洋洋的坐回了睡榻,接着看向京无思,笑的愈发是明艳,“当然怕,只要你愿意和本宫一起死。” “毕竟,你若是不用这东西,就一定会被许夫人给弄死。想要对抗许夫人,自然只有徐大人可以压制了。” 关玉衣将这每一步都算的恰到好处,让京无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江素月知不知道,她身边曾经养了一个怎样恐怖的人。 “不要这样看着本宫,本宫只是实话实说。再说,本宫这是在救你一命,无思。” 关玉衣笑着说道,而京无思听言,立即掩去了自己的神情,抿着唇点了点头。 “你想让许家也帮你达到目的?” “其实无思你很聪明,只要不要那么天真,想去肖想一些得不到的人。”关玉衣接着笑道。 昔日,她看到江素月和京无思这样的人,也只得低头。 如今,她总算是成为了人上人,总算是不再被人掌控。 她也有一天,将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关玉衣不禁觉得格外的快意。 “关玉衣,你不明白,曾经我到底差点得到了什么。” 京无思的声音透着些沙哑和冰冷。 而关玉衣但笑不语,也不打算跟这位痴心于弗笙君的女人解释什么。 告诉她,摄政王其实有断袖之癖? 她不想自己的棋子会因为这种事情,可能会发疯。 一个没有牵制的人,她不敢用,她有这样的心思也好,总归也不碍着她的事。 “只要你得到许家,没有人会管你的事。就算是太皇太后,也不会再插手你的事,到时候你想做任何事,自然也是由着你自己。” 关玉衣勾着唇说道,拨玩着自己血红的蔻丹指甲,赏心悦目。 正文 第488章 嫂妹相聚 “所以,我一定要嫁给许久明了?” 京无思双目有些无神,接着出声问道。 而关玉衣笑了笑,也没说话。 这种事情,她会自己想明白的。 毕竟,她也只想活着。 “好,那我嫁。”京无思看着手上的小白玉瓶,咬了咬牙,出声说道。 关玉衣的笑意更是浓郁了,上前替京无思理了理衣襟,亲昵的说道,“那新娘子早些去准备吧。” 京无思轻吸一口气,接着看了眼关玉衣,抿着唇点了点头。 关玉衣看着京无思的离开,不禁弯了弯唇,眉眼透着些}人的笑意。 之下,只要知舞拿下了江府,京无思拿下了许家,这朝中也好安插上自己的势力了。 只是,关玉衣也没曾想倒,今日自己的这番动作,依旧被御书房和摄政王府的两位看在眼里了。 而此时,外头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主子,外头好像是淑妃。是方姝墨。” 接着,知琴又说道。 “那就请进来。”关玉衣勾了勾唇,方姝墨一直喜欢方盛夜,她也是了然于心。 “是。” 知琴点了点头,没过多久,外头的方姝墨便走了进来。 看着眼前打扮得体,似乎还故意穿得艳丽夺目的方姝墨,关玉衣依旧是轻笑着,“姝墨,来皇嫂这里。” 听言,方姝墨脸色稍微难看片刻,接着却也还是勾起了笑意,走到了关玉衣的身边。 为什么盛夜哥哥喜欢的人,偏偏就是她。 方姝墨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输给这样的一个人。 “皇嫂,你怎么来了封烨?” 方姝墨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而关玉衣拍了拍方姝墨的手,笑道,“一方面是皇嫂从前就是封烨人,想要在封后之前,来看看封烨。一方面,你皇兄让皇嫂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这话说的也假,但是方姝墨还是红了红脸,信了关玉衣的话。 只是,方姝墨却忘了,若是方盛夜真的关心自己,又怎么会将自己嫁到封烨来,甚至还为他做那样危险的任务。 更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关玉衣开心…… “皇兄最近过得怎么样?” 关玉衣接着出声问道,看着眼前的关玉衣,虽说心底在怎么对这个关玉衣反感,但是当初在楚江的时候,她是清楚的看到,方盛夜是真的很宠着关玉衣。 甚至能说的上是,不分是非的对关玉衣好。 “挺好的。” 关玉衣笑了笑,随后却漫不经意的笑道,“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皇上对你这个淑妃,可好?” “好。” 方姝墨目光是闪烁了一下,接着勉强的笑了笑,而关玉衣听言,但笑不语。 像靳玄Z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对除摄政王以外的人好。 “好就行,你皇兄已经想接你回来了。” 关玉衣这话轻飘飘的响起,落在方姝墨的耳根,却是久久没能回神。 “当真?” 方姝墨压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约摸是也发觉自己似乎有些过于兴奋,只好收敛了眉眼的情绪,“皇兄可没骗姝墨?” 正文 第489章 日后就别惦记这个小 “你这话说罢,你皇兄又怎么会骗你。” 关玉衣故作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脸颊,随后笑道,“这皇兄啊,对姝墨那么好,皇嫂可都要生气了。” “皇嫂惯会取笑人的。” 虽是这么说,但方姝墨依旧是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皇嫂放心,不久姝墨就能完成任务。” 方姝墨目光闪了闪,就算是靳玄Z再好,她也早就喜欢上了皇兄,又怎么会因为别的男人叛变皇兄。 再说,这个靳玄Z,从来都没有给过她任何情分在。 “嗯,那皇嫂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说罢,关玉衣和方姝墨再谈聊了不久,便送方姝墨离开了。 “主子,这公主真的能完成任务?” “从本宫过来开始,本宫就没奢望过她可以做到。” 关玉衣声音冷冰冰的,和刚刚和颜悦色的时候分毫不像,判若两人。 翌日,京无思被送去了许府。 那一日,好在第一页,许夫人还是允许许久明见她。 如此,二人夜里也是名正言顺的成了事。 但是没想到,第二日,许夫人得意洋洋的走去那京无思的院子,却是看到边上的许久明还是在京无思的旁边,二人举止亲昵。 许夫人眼都红了,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狐狸精,随后立即上前。 “许久明,你给我过来。” 说罢,许夫人得意的朝着边上那年轻美貌的女人看去,只是没想到,许久明并没有挪动脚步,反而将京无思护在身后。 “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约摸是因为许久明的性子本就不像是方盛夜,怕媳妇的这性子也是有些一时间改不过来,眼下也只能将京无思护在身后。 “你这个老畜生是要造反了不成!昨早上还是说好了,今夜让你舒服了,日后就别惦记这个小狐狸精,现在你是舒服的舍不得了?好啊,你这个许久明,你居然敢逆了我的意思?” 许夫人是嚣张跋扈惯了,看着眼前的许久明,就差上前拎着许久明的耳朵吼了。 “夫君,我怕……” 边上的京无思本来就样貌好看,如今声音更是柔得能滴水,立即让许久明颤了颤,身子起了些反应。 “你这个死老太婆,还知不知道这家是谁在当了!” 接着,许久明恶狠狠的看着许夫人说道。 而许夫人听言,咬了咬牙,上前就撸起袖子打算去抽醒许久明。 结果,这一次许久明却真的打算反抗到底了。 二人一时之间打得不可开交,而旁边的京无思假意劝架,可却是半点没有伤着。 这事被崇行说给弗笙君和靳玄Z听后,也是觉得这许家日后也是有闹头了。 “关玉衣,会不会也给了些京无思她用的药?” 弗笙君随后抬眼看向了靳玄Z。 “嗯。不然按照许久明怕媳妇的性子,是断断不会维护京无思的,更别说和许夫人打架了。” 靳玄Z点了点头,眉眼依旧是漫不经意。 这件事,他也没打算管。 毕竟,许久明是太皇太后的人。 既然最近任英欢动作多,那就让任英欢瞧着怎么解决。 正文 第490章 那以后你可是要随我 “关玉衣倒是大方,肯出手相助。” 弗笙君话里带着深意,而靳玄Z愉悦的勾了勾唇,随后将弗笙君搂在怀里。 “既然是不愿意安生,找个机会让她永远掀不起事端就好。”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嘴角勾挑起一抹弧度。 “嗯,早有这个打算了。” 关玉衣可以说得上是一个祸害了。 许家的事别说是弗笙君和靳玄Z知道,就连外头民间,也开始传得沸沸扬扬,这俩夫妻如今正在闹和离。 久和宫里的任英欢也没想到京无思居然会有这样的手段,让许久明这般护着。 只是随后,任英欢更是头疼了。 这许夫人和许久明要和离,岂不意味着许夫人的娘家会和许久明对峙起来,如此一来,她也只能选择和其中一方继续合作了。 而此时,许家的院落,一个美貌的女子,正是被一个年轻清秀的男子搂在了怀里。 “成默,我是你父亲的女人。” 京无思勾着唇说道,看着眼前的徐成默,嗓音却是酥骨。 “那又如何?” 徐成默喘着粗气,随后手上直接去解开京无思的衣带,二人就在假山后,赤诚相见了。 那药,京无思也用了点在徐成默的身上。 毕竟,京无思每日对着许久明那张脸,也有些受不住,还是这年轻清秀的脸,会让她提起些兴趣。 她本来就是被很多男人碰过,如今更是不会在意这些了。 再说,徐成默如今也愿意为她肝脑涂地,许家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岂不是会更安稳一些? 假山后头陷入了一阵火热…… 和风清浅,酒馆街巷,无处不是热闹喧声。 “安前辈。” 弗笙君如约来到了酒馆,看着对面的安如鸢,还有边上的上官奚和何从霓,倒没想到这一次四方的桌子能坐齐。 “笙君来了。” 安如鸢勾着唇说道,而边上的上官奚此时更是显得吊儿郎当的。 “笙君啊,听说你现在都是有儿子了啊,什么时候的事啊?兄弟我前些时候都没前去喝喜酒,这孩子都满月了,也没过去看过。” 边上的何从霓翻了个白眼,“你去看,丢人吗?” “你这死丫头,说什么话你这是?” 上官奚这一听,立即是炸毛了一般,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何从霓说道。 “人话!” 何从霓气鼓鼓的,看着上官奚说道,而边上的弗笙君却注意到平日里从来都不脸红的何从霓现在竟是双颊泛红。 不过这模样,倒是比平日里还招人怜爱些。 上官奚听言,脸色也黑沉了下来,好你个死丫头,就从来都不会给颜面是吧? 旋即,还没等人反应过来,突然上官奚便伸手搂住了何从霓的腰间,将人拉入了怀中,声音清润好听,带着那么些似笑非笑,“霓儿,不乖啊。我丢人,那以后你可是要随我丢人一辈子的啊。” 话罢,顿时何从霓脸色爆红。 而安如鸢和弗笙君也没想到,上官奚居然就当着她们的面,腻歪起来了。 正文 第491章 我怎么会欺负你呢, “前些时候,听闻你们俩已经订婚了?” 弗笙君莞尔勾唇,而何从霓一听,脸色更是红透了。 这个上官奚,分明是坏自己的好事,明明知道自己想要跟着弗哥哥,还和自己的父王串通一气。 “嗯。” 何从霓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而边上的上官奚看到何从霓这般不情不愿的样子,可就放心了。 谁让这死丫头老是骂他,现在好了,还不是被唬住了,以为自己以后可就得嫁给他了。 上官奚原本就是随何从霓的父亲串通好了,为的就是让何从霓不要再去弗笙君那做暗卫了,所以才公布了这个婚约,等何从霓打消了心思后,何从霓嫁不嫁都随她。 可是,上官奚也没想到,自己风流多情,最后居然就栽在这野蛮的女人身上。 “嗯,上官奚其实也挺好的。” 话罢,还没等上官奚得意洋洋,边上的弗笙君勾起了唇角,又慢条斯理的说道,“起码本王能打得过他。” “……”弗笙君,你说清楚。你是和何从霓是兄弟,还是和我是兄弟! 上官奚哀怨的看着弗笙君,而何从霓听言,更是觉得自家弗哥哥越来越对自己好了。 真是百里挑一的好男儿啊。 只是,现在弗笙君已经有了侧妃,何从霓虽然喜欢弗笙君,但却看得出来弗笙君并不喜欢自己。 她会给自己余地,不喜欢她,那她就呆在弗笙君身边不惹事就好了。 喜欢一个人,其实也不一定是坏事,就算是单恋。 “上官奚,以后仔细着你的皮。” 何从霓接着转声就对上官奚说道。 而上官奚听言,皮笑肉不笑,好看的唇角却是贴近了何从霓,一下子,那温热的气息让何从霓僵住了身,别说是再多说几句了。 “霓儿,我怎么会欺负你呢,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上官奚接着说道,这句话,怎么听都格外的暧昧。 而弗笙君和安如鸢都不由得多看了眼上官奚。 这个男人,还真是挺欠打的。 “行了,今天是我有事找笙君。” 安如鸢刚想正经一下,就被一旁的上官奚打断道,“就是你来找笙君,所以我才得跟过来!” 不然,弗笙君一个人独自见安如鸢多危险啊。 “上官奚,你打不过笙君,难道就打得过我了?” 安如鸢意味深长的看着上官奚勾唇笑道。 “……”斯文人,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动手呢? 大家一起动动筷子,和和气气的吃顿饭不是很好吗? “您请说。” 边上的上官奚接着格外和气的笑道。 “怂。” “……”死丫头。 随后,安如鸢便又看向弗笙君,抿了抿唇,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笙君,我能不能让你帮我找个人?” “嗯?当然可以。” 弗笙君点了点头,而边上的上官奚一听,更是哀怨了。 怎么答应安如鸢就这么爽快呢。 只是,上官奚看了眼安如鸢,心底不禁默默腹诽了起来。 现在安姐的口味也太挑了吧,连弗笙君都不想拐了,那这还能拐谁? 正文 第492章 人皮面具 “前些日子,我看到一个孩子……” “安姐,你这就很过分了。人家笙君是朝廷的人,怎么能帮你干这种事情。” 上官奚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不是安如鸢眼光便挑了,而是兴趣变变态了。 禽兽,小孩子都不放过。 安如鸢阴凉着脸,笑着看向上官奚,格外}人,“上官奚,你是不是最近想给老娘试药?” 上官奚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抽搐了一下嘴角。 这还是算了吧,也不知道安如鸢会炼出什么变态的药,他可不像英年早逝。 “多大,是男子吗?” 弗笙君随后出声问道,看向安如鸢时,眉眼依旧澄澈清明。 她知道,眼前的安如鸢并不像传闻那样。 毕竟,谁都有秘密要隐藏。 “嗯,大概比你大四五岁的样子。” 安如鸢点了点头。 而这话说罢,上官奚才想起来,这面前看上去年轻的女人已经是五十多岁了,所以那个‘小孩’也是有二十多岁了。 “模样怎么样?” 这话问完,安如鸢刚想脱口而出,却随后似想起了什么,斟酌片刻,说道,“带着面具也很俊,清秀的很。” 话罢,上官奚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被安如鸢那凶残的眼神给瞪了回来。 嗯,做好自己。 “既然这样,那晚辈回去查查。” 弗笙君点了点头,心底却莫名觉得或许这个人,就是在自己身边…… “嗯。在封烨皇都,穿着应该也是官家公子或者怎的。我虽说认识些江湖上的人,但是真找起来也是大海捞针。”安如鸢也有些歉意,毕竟自己都这般大的岁数了,如今还得麻烦一个孩子。 “没事,晚辈会尽力的。” 弗笙君接着笑了笑。 尔后听言,安如鸢也不由得对弗笙君和煦的笑了笑。 边上的上官奚就纳闷了,这弗笙君是不是对妇孺有特别大的吸引力? 怎么身边的每个女人,感觉都对弗笙君印象尤为的好,尤其是现在自己身边不安分的女人。 上官奚不由得多看了眼边上的何从霓。 “对了,刚刚忘记说了,江家已经派人联系过我。他们要我做人皮面具。” 随后,安如鸢从一侧拿起了画轴,递给了弗笙君说道,“这是模子的模样,这样的人皮面具做起来可是耗时耗力,所以价格不菲。但是江家的确出手大方,向我要了三张,约摸是要月底,我才能将东西给他们。” “嗯,那就给他们。” 弗笙君点了点头,眸底却愈发深静了起来。 这江素月还打着回宫的念头吗? 也好,若是处理起‘钟萱’,可不用留多少情面了。 “这江家还真是阴,能找到我做事的人,绝对暗地里的势力不小。” 随后,安如鸢不禁对弗笙君再说道,“你一定要注意了,虽说知道你对付得过来,但千万别大意了。” “嗯,安前辈放心就好。” 弗笙君清浅一笑,而安如鸢见此,也点了点头。 江家虽说阴毒,可眼前的人毕竟是摄政王,也没什么机会能够翻身。 正文 第493章 柳相,你又怎么会懂 “既然今日一聚,那就一起用个膳再谈。” 边上的上官奚也已经准备让小二上菜了。 其余人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也是好不容易聚在了一起。 而此时,靳玄Z刚走出御书房,却见到不远处走来的人。 “参见皇上。” 来人正是靳文起。 “世子怎么来了?”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而靳文起咬了咬牙,依旧是没有起身,朝靳玄Z行了个大礼,接着说道,“臣当初想皇上求旨,迎娶关家关诗月,是臣之过。臣恳求皇上能够给臣与关诗月解除婚约。” “世子,你是当朕的圣旨是下的玩玩的吗?” 眼下,靳玄Z半挑绯红的唇角,似笑非笑,眼梢微微扬起,透着那么些玩味儿,但多得是寒骨之意。 “不曾,臣不敢。” 接着,靳文起朝靳玄Z再磕头,又道,“实在是……关诗月这女人太不堪入目,臣无法迎娶这样的女人,做世子妃。” “说来听听。” 这个时候,由上方传来的压迫感才缓解了许多,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 “皇上,关诗月……她与臣的弟弟暗渡陈仓。” 靳文起咬了咬牙,接着说道。 而这事,靳玄Z倒是没有想到,只是也不出乎意外。 毕竟,这个女人的确不是什么善茬。 “你亲眼所见?”靳玄Z看着跪着的男人,依旧是眉眼平淡,只是淡淡的问道。 “是。”靳文起咬了咬牙,眼底的红血丝更是分明。 那个贱女人,骗了自己那么久。 当初肖想摄政王,如今却是嫌他不爱争抢,如今勾搭上自己的弟弟。 “还好未曾成婚,不然,可不是暗渡陈仓这么点后果了。” 靳玄Z掀起一丝弧度,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 靳文起不语,眼底多少有些暗淡。 曾经自己那么钟爱的女人,却做出这种事情来。 “既然想退,那便就退吧。” 靳玄Z说罢,还没等靳文起反应过来,却又是听道,“你弟弟叫什么名字?” “靳文业。” 靳文起出声说道。 “朕既然是让人嫁到你们王府,便不会有收回来的道理。”靳玄Z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起来,“那便就下一道圣旨,这未婚妻就给你弟弟了。以侧妃之位,入你王府。” 这话说罢,就是连靳文起都没反应过来。 自己这个有些血缘关系的皇兄,是在帮着自己吗? 靳文起久久未曾回神,而实则,靳玄Z只是因为当初这关诗月还肖想过自家小皇叔,所以格外瞧着她不顺眼罢了。 “你先退下吧。” “是,多谢皇上。” 说罢,靳文起转身离开。 实则靳文起若是培养起来,日后必然会成为一代贤臣,只是当初那般喜欢着关诗月,根本无心朝政。 “我说,你就这么收买人心了?”边上的柳岸逸刚走来,看到这一幕吊儿郎当的笑道。 这靳文起可是个死脑筋,若是这一次心怀感激,那就是一辈子效忠的事了。 “有吗?” 靳玄Z勾了勾唇,依旧是嗓音低沉慵懒,“柳相,你又怎么会懂人心?” 正文 第494章 算什么,聘礼吗? “……”有话为什么不能好好说,偏偏要这样对他? 随后柳岸逸不禁瞥了眼靳玄Z,没好气的说道,“前些时候,我带影儿回府,我娘是看的挺满意的,就是现在,她开始着急你婚事了。” “……”这夫人还真是心善。 靳玄Z不禁多看了眼柳岸逸,目光透着不明意味,“朕的婚事?” “等等,你可别说你打算带摄政王回去给我娘看,不然我娘到时候万一多愁善感,觉得这么多年对不起你母妃,那可不是小事。” 柳岸逸抽搐了一下嘴角,随后看向靳玄Z说道。 “放心,朕知道柳夫人承受不住。” 靳玄Z慢条斯理的勾唇说道。 而柳岸逸多看了眼靳玄Z,二人一路走在宫路上闲谈,“是吗?云邺知不知道,自己宝贝儿徒儿被拐了?” 柳岸逸眼底不禁多了些戏谑,毕竟,之前他可是觉得这云邺宠着徒儿的方式有点不对劲。 现在看来,分明也是对摄政王有起什么心思。 这摄政王,还真是男女通杀啊。 “嗯。” 靳玄Z点了点头,而柳岸逸瞪大了眼睛,“他没要跟你算账?” “算什么,聘礼吗?” 靳玄Z听言,也饶有兴趣的扬眉。 “……”柳岸逸看了眼靳玄Z,实在有些不忍直视。 作为东楼的少主,作为一国之君,他非常让人捉摸不透。 “你就不怕到时候云邺带着自己的小徒儿就跑?”柳岸逸可是不敢相信,自己影儿要是有这么一个师父,他整日里的日子。 那必然是寝食难安,食不下咽的。 “怕什么?你瞧着什么时候,朕小皇叔拐跑了云剪影吗?” “那怎么能比,影儿怎么会喜欢上别人。”柳岸逸是绝对不会承认,当初的确是因为弗笙君,有些时日寝食难安的。 “那朕的小皇叔更是如此。” “……”竟然就这么被他说服了。 柳岸逸刚想说什么,随后却是目光闪了闪,轻声对靳玄Z说道,“皇上,前面嫔妃聚首啊。” 怎么都没想到,这随便一逛,就能遇到这么多妃嫔。 “走,回去。” 靳玄Z听言,转身便打算离开。 但随后,不知道是哪位嫔妃眼尖,立即是说道,“皇上,柳相大人!” 听言,所有嫔妃倏忽都站起了身。 这其中,还有一些是当初楚江送来的,就连靳玄Z的面都不曾见过。 “皇上万安。” 随后,原本是仪态端庄的嫔妃们,而今像是就怕皇上跑了,立即上前行礼道。 “免礼。” 靳玄Z淡淡的看了眼这些嫔妃,依旧是打算转身离开。 这一幕,其余的嫔妃还是没多少意外,只是不免情急,可楚江送来的嫔妃们却是头一回看到有这样的帝王。 与自己的妃嫔就像是陌生人,话都不多说一句。 “皇上,您这是打算回御书房吗?” 王棠之目光闪了闪,接着立即问道。 看着王棠之出声,其余人多少也有些不甘心,可眼下也只得看向靳玄Z。 毕竟王棠之在这些嫔妃里头,姿色都算是翘楚,皇上应当也不会不给情分吧。 正文 第495章 青雅上位 靳玄Z淡淡的应了一声,但可却连回眸都不曾有,依旧是柳岸逸准备回御书房。 瞧着这情形,柳岸逸早已习惯这个不会怜香惜玉的人,只是王棠之见着靳玄Z并没有回头再搭理自己的意思,不禁情急了起来,“皇上,连日处理朝政,会忙坏身子的。” 这话说罢,一旁的嫔妃也应了声。 好不容易看到靳玄Z,她们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就这么让靳玄Z在自己面前走了。 “难道,你想替朕处理朝政?” 靳玄Z挑着唇,好整以暇的问道,但是低沉的嗓音之中只让人感受到其中的薄凉。 而王棠之听言,更是随后打了个寒颤。 “嫔妾不敢。” 王棠之立即跪下身来,不敢对视上靳玄Z。 边上的柳岸逸这时候也笑着搭话道,“各位娘娘还是请回吧,皇上这连日里的奏折没处理好,心底也不踏实。” 这时候,柳岸逸还真怕靳玄Z一个不悦,直接将后宫的妃嫔们全部处理了。 其中一个清丽的妃嫔行了个礼,身子娉婷,倒是有些吸引人。 “皇上早些处理好朝政,早些休息。嫔妾们就不耽误皇上了。” 若是此时关玉衣还在,必然能认得出这眼前的人就是青雅。 当初国公送来的侍女,尔后位在采女,只是如今因为青雅当初有‘救’太后一命,所以现在成了婕妤。 这话说罢,就是连柳岸逸都不禁多看了眼青雅。 比起其余的妃嫔,这妃嫔看似更能彰显风范,只是…… 怕是这心思也不浅啊。 靳玄Z淡淡的扫视过青雅,青雅见此,不由得有些紧张,面目露出些许娇羞赧然,只是随后却不想靳玄Z早已没了耐心,直接转身离开了。 不过好在,这青雅行事一直规范从容,倒也没显得多少狼狈。 只是王棠之那,却显得有些狼狈了。 “青婕妤还真是贤惠。” 王棠之不禁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笑道。 而青雅听言,笑了笑,二人皆是让人捉摸不透打算,“王修容谬赞了。” 当初的青雅,早就不是如今的青雅了。 这宫里,想要活得好,就得爬得高。 不久,妃嫔们也没什么兴致,纷纷回了各自的宫中。 而青雅随后却是走向了久宁宫。 “参见太后娘娘。” 青雅低着头,乖巧的说道。 “是青雅啊,怎么得空来看哀家了。” 萧九容勾着唇笑道,打量了眼眼前的女子,不禁觉得自己当初做的选择没有错。 这是个当皇后的好料子,就是出身太低。 但这倒也没什么关系,只要她从中稍稍帮忙,便就算是奴籍的出生,那又如何? “刚刚青雅和其余的姐妹聚谈,刚好碰到了皇上。” 青雅接着笑道。 “皇上应该没有同你们多说什么吧。” 萧九容依旧是笑道,没有任何其余的异色,而青雅听言,不由得暗了暗眸。 “你也不用沮丧,毕竟,他的确不爱搭理嫔妃。” 这些日子,她倒是也看出了些许门道了。 “太后娘娘,青雅怕青雅无能帮您做些什么事了。” 正文 第496章 总算是能够轮到本宫 “你能有这份心就是好事了。” 萧九容笑了笑,随后起身,原本一个人在下棋,随后却将青雅拉在身旁,二人一道坐在矮桌旁饮茶。 “青雅啊,男人若是对一个女人没有爱,那是很可怕的事。但倘若没有爱,你想稳住男人心底有你的地位,那么就只能有怜惜了。” 萧九容笑了笑,随后伸出手拍了拍青雅的手,意味深长的说道,“一个男人的怜惜,有时候还会比爱更重要些。” “青雅明白了。” 青雅点了点头,眸光闪了闪,知道萧九容是想让自己怎么做了。 “明白就好,青雅,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不然哀家也不会在众多嫔妃之中选择你。” 萧九容弯了弯唇,接着声音更是缥缈了些,嘴角的笑意有些让人看不透,“青雅,现在四妃还缺一个贤妃的位置,你若是能爬上那个位置,哀家会送你一个礼物的。” “多谢太后娘娘。” 青雅点了点头,知道自己是眼前的人一手提拔的。 她说的礼物,怕是会让后宫都有所忌惮吧。 毕竟,如今的萧九容还需要自己帮她稳住后宫的地位。 接着,等青雅离开后,身边的嬷嬷才忍不住说道,“太后娘娘,您这是打算送青婕妤……” “除了那个东西,应该没有别的东西好送了。” 萧九容笑了笑,倒是没有多少在意,只是随后接着下着自己的棋。 “太后娘娘,那东西可使不得,您可不是守了它几十年,怎么能送给……” 这话还没说完,萧九容就扬了扬眉,声音依旧是透着些随意,“那又有什么关系,兵权落在她的手上,她会用吗?” 只要这东西不要落在有心之人的手上,不然这东西给了青雅,实则只是一个护身符而已。 边上的嬷嬷也不好说些什么了。 现在,别说是萧九容,就连太皇太后任英欢也在开始想要稳住自己的地位。 谁让如今的皇上,根本就没有和她们有任何血缘关系。 等走在宫路之上,青雅却是诡异的勾起了唇角。 “娘娘,是有什么喜事吗?”边上的侍女瞧着青雅今日似有些高兴,便忍不住问道。 青雅点了点头,随后抬眼看了看这四四方方的天,声音透着些凉意,“是啊,本宫卧薪尝胆了许久,总算是能够轮到本宫做一回主宰了。” 听言,侍女不语,心底却只暗暗的想着,只要自家的主子得宠,就算是连自己,也会过上好日子。 “娘娘一定会成为人上人的。” 侍女点了点头。 而青雅弯了弯唇,脚步却是走得越来越快了。 王棠之回到了长欢宫,心底依旧是透着些怒火,没有想到,自己最后却不如那个青婕妤留下的印象,给人感觉到。 “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沉着脸。” 方姝墨笑了笑,随后坐在了主位之上,看着面前的青雅问道。 “没什么,只是被一个贱人算计了。” 这话说罢,方姝墨扬了扬眉,接着不快不慢的说道,“让本宫猜猜,你,是不是遇上了皇上?” 正文 第497章 长高了,才好保护殿 听言,王棠之不禁红了红脸,抿着唇不语。 方姝墨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多看了眼王棠之。 王棠之是个沉稳的性子,只是,如今好像对那位只见过一面的皇上,格外感了兴趣。 不过,而今加上这一回,二人应当算是见过两次。 “王棠之,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眼下,方姝墨也不由得冷下了脸,警告说道。 不然,若是王棠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喜欢上靳玄Z,叛变了楚江的话,她也插翅难逃。 帝王哪里能会有真情,就算是你那般帮衬着,最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棠之不会的。” 听言,王棠之有些失神,随后回神立即摇了摇头,掩去了眼底的紊乱,只是心底一直噗通噗通的跳着。 难道,她真的喜欢上那个俊美的帝王了…… 怪不得,怪不得这回看着他,心底更是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激动。 “不会就好,如今你我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千万不要给本宫做傻事,不然就连楚江都会遭殃。你可不要光想着自己,还有你在楚江的爹娘。若是有一日出了事,你以为皇上会放过他们吗?” 方姝墨冷冷的说道,而王棠之听言,俏脸褪尽了血色。 旋即,王棠之立即跪下,身子有些发颤,“嫔妾不敢,嫔妾绝对不会背叛娘娘的。” 方姝墨听言,也无声了许久,才是冷声说道,“你起来吧。” “多谢娘娘。” 王棠之点了点头,心底却开始纠结了。 自己如今是真的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倘若有一日,方姝墨真的要对靳玄Z动手,她到底要不要去告诉靳玄Z…… 这事,让王棠之今日彻夜难眠。 而方姝墨也没有太在意,不觉得王棠之会是一个被情爱冲昏了头脑的女人。 翌日,摄政王府却是迎来了新客。 “殿下!” 外头来的是一个穿着青衣的少年,约摸是每日晒着烈阳,肌肤蜜色,却显得更为健康沉稳些了。 “阿齐,你回来了。” 弗笙君听言,随后看向眼前的阿齐。 “怎么又长高了这么多?” 弗笙君站起了身,而今阿齐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不禁抿了抿唇,清越的嗓音听出了一些不悦。 “长高了,才好保护殿下啊。” 阿齐笑了笑,看上去开朗了不少,可爱的小虎牙露了出来。 “能保护自己就好了。” 弗笙君摸了摸阿齐的脑袋,弯起了唇,随后说道,“饿了吗?” “恩恩。” 阿齐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弗笙君,这一年来,他真的好想殿下。 “那一起去用膳吧。” 弗笙君随后带着阿齐走向膳厅,而阿齐在军队里整日里没日没夜的训练,倒是没有听过宫里的消息,随后这一抬眼,就瞧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走进来,不禁僵住了身子。 这两个人是谁…… 随后,阿齐更是僵住了身子,看到其中一人,怀里还抱着孩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到底是错过了什么? 看着阿齐失神,南钟晚却是勾起了唇角,“哪来的小公子?” 正文 第498章 你,算是男人吗? 这话说罢,顿时阿齐面色烧红,这位姐姐的模样也太好看了些。 “本王的……弟弟,阿齐。” 弗笙君琢磨片刻,接着给阿齐寻了个身份说道。 而南钟晚听言,更是来了兴致,站在阿齐的身前,直接揉了揉阿齐的脑袋,嘴角勾起的笑意更是妖艳,只是双眸如皓月清澈含笑,“小阿齐,快叫嫂子。” 这句话说罢,阿齐僵住了身,这位姑娘还真是自家殿下的媳妇。 “快用膳吧。” 弗笙君瞥了眼那边不安分起来的南钟晚,接着入了主位,其余人也入了座位。 “那这位是……” 随后,阿齐看着玉玑,面具格外僵硬,自己不在的时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自家殿下明明是不碰女色的,怎么一下子,摄政王府多了两位姑娘。 “妾身是殿下的侧王妃玉玑,那位是侧王妃南钟晚。” 玉玑笑了笑,接着和怀里的人逗玩着。 而阿齐更是看着玉玑怀里的人,深吸一口气。 自己不在,自家殿下就连孩子都有了。 真快…… “好了,传膳吧。” “是。” 杜桥点了点头,尔后等上膳后,弗笙君也让杜桥一起坐下用膳。 只是,这用膳的期间,边上的南钟晚约摸是第一次发现还有这样容易害羞脸红的小男孩,在旁不停的逗弄着。 “小阿齐,多用点膳,不然嫂子会心疼的。” 接着,南钟晚不停的给阿齐夹着菜膳,勾唇笑道。 而阿齐的耳根,愈发是红透了,愈演愈烈…… 看到这一幕,弗笙君瞥了眼玩的正高兴的南钟晚,也就随她去了。 而阿齐抿着唇,心底却格外想要呐喊,殿下,快把你家侧妃给带走! “侧妃娘娘,你是殿下的侧妃,又怎么可以在殿下的面前,对另一个男人动手动脚!” 稚嫩的少年认真的说道,俊朗的的五官分明,认真的眼神更是让边上的南钟晚和玉玑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摄政王府,真的是藏了两个妖孽啊…… “你,算是男人吗?” 南钟晚眨巴了一下眼睛,瞧着眼前的阿齐,更是勾起了唇笑道。 “……”他怎么就不算了? “钟晚。” 边上的弗笙君看阿齐已经红透了耳根,不禁出声叫唤了一声南钟晚,目光带着些警示。 “行,那妾身就不和殿下的弟弟玩了。” 说罢,南钟晚笑了笑,接着慢条斯理的用着膳,边上的阿齐不禁多看了几眼南钟晚,耳根的红依旧是没有褪。 这侧妃娘娘,是真的好看…… 一举一动,都透着从容,眉眼妖艳,却不显得艳俗,反而更是引人注目些。 这顿膳,阿齐是吃得格外辛苦,也不敢多看南钟晚一眼。 而在旁人看来,这南钟晚的确就像是妖精转世,一个接近,就容易被勾了魂。 随后不久,阿齐和弗笙君进了书房,阿齐才渐渐褪了耳根的红。 “阿齐,本王也是从来都没看你脸红成这样啊。” 边上的弗笙君也饶有趣味的说道,清冷的嗓音带着那么些意味深长。 正文 第499章 本王不希望有任何人 “殿下,我……” 阿齐更是红了红脸,看了眼弗笙君,接着小声嘀咕道,“殿下,你侧妃怎么就跟妲己转世一样……” “你说的是哪位?” 弗笙君扬了扬眉,接着饶有兴趣的看向阿齐问道。 “……”嗯,两个都像。 自家殿下明明就像是谪仙一般的人儿,怎么就喜欢这样妖艳的女子? 虽说看上去的确不引人反感,但还是有些没想到,自家殿下的两位侧妃会是这样风情万种的。 “她们就是爱闹,你若是愈显得单纯,她们越是想要看你脸红的样子。” 弗笙君这话说的漫不经意,而阿齐听言,也是格外心情复杂。 殿下,您作为她们的夫君,怎么就不觉得自家侧妃的这个爱好,似乎有些发绿啊。 “也好,省得日后你瞧着姑娘就容易脸红,这样,本王该怎么给你挑媳妇。” 弗笙君也起了打趣的心思,接着意味深长的笑道。 而阿齐听言,立即是接着说道,“殿下,我没有一看到姑娘就脸红!” 弗笙君不语,甚至依旧是神情淡淡,而身边的杜桥却是憋的脸都红了。 还真别说,这时候的阿齐更像是少年。 不过,自家主子的恶趣味越来越和南钟晚那二位接近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嗯,这次回来,打算谋一个什么职位?” 弗笙君看着阿齐问道。 “阿齐想试试去武试,便不想劳烦殿下了。”阿齐捏了捏拳,看上去格外有斗志。 少年,总是一方热血的。 “嗯,也好。本王也想看看,这一年,你能学了多少东西。” 弗笙君点了点头,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 她的人,又怎么会没有实力。 “多谢殿下。” 阿齐点了点头,只是随后沉默片刻,又说道,“殿下和……皇上关系还好吗?” “不错。” 弗笙君半掀起眼眸,看向阿齐,清贵的眉眼一如既往的透着些许妖艳。 只是眉间的那一点朱砂,更是衬得不似凡人。 而阿齐久久失神,才随后说道,“现在,阿齐大概能明白殿下当初说的话,那些意思。但是殿下是殿下,阿齐是阿齐,有些事阿齐还没想透,就不愿意轻易的改变。” “阿齐,若是从前,本王愿意让你慢慢想透。但是现在,本王不希望有任何人会危及他的皇位,你明白吗?” 听言,就连阿齐都没反应过来,不想殿下会跟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他知道,弗笙君话语里带着的警告意味。 到底这一年发生了什么,自家殿下已经完全不在乎皇位了,当初筹谋掌权三年,只是因为一个人,改变了太多。 “殿下,你真的决定好了?” 阿齐不禁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这事,本王清楚得很,从来不用决定。” 弗笙君看了眼阿齐说道,只是这话却引起阿齐更久的沉默。 边上的杜桥看了眼阿齐,知道阿齐心底的执念,并不浅。 殿下方有几分心性,不愿殃及无辜,但不能让所有人都能和殿下一般。 正文 第500章 皇上,待会儿玩火自 “阿齐知道了。” 阿齐抿了抿唇,接着看了眼眼前绛紫长袍的人,只得缓缓说道。 “你先下去休息吧,有事本王再找你。” “是。” 弗笙君看着阿齐离开,实则也是心知肚明,明白阿齐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主子,阿齐回皇城,真的算是一件好事吗?” 一旁的杜桥忍不住出声说道。 “你以为,就算本王让他永远不能回皇城,他难道就真的不回皇城了?”弗笙君敛着眸,手上依旧执着笔,批阅着公文。 杜桥沉默了片刻,最后也没了话说。 的确是如此。 “走吧,该进宫了。”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接着没过多久,便起走出书房。 “是。” 杜桥点了点头,随后跟了上前,和弗笙君一道离开了摄政王府。 没有多久,便抵达了皇宫。 “小皇叔,你再不来,朕都要以为你还在陪你府上的侧妃。” 靳玄Z勾起了绯红唇角,漫不经意的说道,手上不自觉转动着白玉扳指,目光好整以暇。 “皇上想要臣去陪陪?” 弗笙君偏偏是挑眉,随后落座在靳玄Z的身旁,勾起了唇角,清贵妖冶的眉眼更是多了些随性从容。 “既然进了御书房,哪里还有出去的道理。” 靳玄Z上前,十分熟稔的牵着了弗笙君的手,二人徐徐走了上前,坐在了圈椅之上。 “小皇叔,今夜还打不打算陪朕一同就寝了?” 靳玄Z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蛊惑的意味,格外撩拨人心,缓缓悠悠的响在了耳畔,萦绕着。 就连边上的李胜,都没眼去多看了。 弗笙君抬眼,便对视上靳玄Z的眸,偏而勾挑起朱玉唇畔,清润的嗓音依旧让人觉得格外舒适,“皇上,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了。” 旋即,靳玄Z的目光幽深了些许,自然是知道弗笙君话里的是什么意思。 “小皇叔在朕身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后悔。” 靳玄Z低低的笑着,尔后伏在弗笙君的耳畔,慢条斯理的说道。 “是吗?” 弗笙君只是淡淡的问着,倒也没多说什么。 这吃不着肉,靳玄Z也没少亏待自己,等李胜离开后,便已经慢条斯理的勾搂住那温香软玉,轻嗅着那好闻的气息,时不时还轻摇慢啃着眼前还在正经得处理公文的清冷人儿。 瞧着弗笙君不禁深吸一口气,清冷的眉目不禁转看向自己时,靳玄Z不由得无声勾笑,眨巴着眼眸,人畜无害。 “皇上,待会儿玩火自焚。” 弗笙君轻笑,声音中带着些许冷凉。 靳玄Z依旧是看着弗笙君,笑得如沐春风,但眸光却不由得微微幽暗了起来。 总觉得自家小皇叔似乎知道了什么。 而随后,靳玄Z再看向弗笙君时,弗笙君依旧是慢条斯理的批改着公文,清冷的侧颜尤为吸引旁人的目光。 “小皇叔,你有没有什么想要问朕的?” 随后,靳玄Z从身后搂过了弗笙君,出声问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根,尤为的让人难耐轻痒。 正文 第501章 给皇上送点东西 “你想让本王知道吗?” 弗笙君抬眼,看向靳玄Z问道。 靳玄Z沉默了半晌,才伸出手轻轻揉着她的脑袋,嘴角勾起了宠溺,“总会知道的。” 但是知道之前,他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随后,靳玄Z目光微微闪动着,看了眼弗笙君眉间的那颗朱砂痣,依旧是鲜明的很。 如今笙儿还是十九岁,离二十六岁,还远着。 弗笙君不语,只是转过了脸去,不再看向靳玄Z,敛去眸底的波澜。 她自然是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愿自己有任何的担忧害怕。 但是,有些事她必须知道,她不想有人在背后为她付出。 弗笙君眸底划过了一抹流丹映霞,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随后和靳玄Z一道批改着文书。 而这个时候,天慢慢昏暗下,黄昏将至。 “主子,您真的要穿成这样吗?” 侍女看着眼前的青雅十分紧张。 而青雅给自己画好了精致的淡妆后,转身看向了侍女,目光有些冷意,“到时候,本宫不希望你坏我的事。” 侍女咬了咬唇,看着眼前的青雅穿着一身太监服,更是欲言又止了。 据说那日在逢甘寺,似也有女人这样做,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死在了狱中。 “放心好了,本宫不过是想要去看皇上一眼,给皇上送点东西。” 说罢,青雅低着头,看着手上的这青玉的扳指,手头雕刻着一朵青莲。 侍女看了眼青雅手中的扳指,随后下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娘,您是打算投其所好吗?” “嗯。皇上,好像很喜欢那个白玉扳指。” 青雅点了点头,她可不和那些妃嫔一样,争宠的目的太过是明显,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那些主动献媚的女人。 而她,如今只是想瞧瞧看他一眼,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皇上绝对不会像对待那些女人一样对她吧。 “那主子,要奴婢跟着您吗?” 侍女依旧是有些不放心,哪里有一宫娘娘穿着这样的太监服的,成何体统。 “不必,你跟着本宫容易被发现。” 青雅压低了帽檐,随后提着一盏灯笼便准备离开自己的宫殿。 没多久,青雅便就一路顺风通常的来到了御书房外,看着边上守着的侍卫,不禁皱紧了眉。 “那边的人,你是做什么的,怎么跑到御书房重地?” 一位公公眼尖,立即是看到那边的青雅。 青雅敛去眼底的心慌意乱,接着立即低着头,佯装恭敬说道,“奴才原本是这前面伺候的小沿子,但最近娘娘闹着要将奴才赶出去,所以……” 听着青雅故意弄尖细的嗓音,公公倒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随后只是扫视了眼青雅,皱着眉说道,“那你也不好在这御书房重地晃悠,到时候被皇上看到了,还要不要脑袋了?” 说罢,还没等公公接着赶人,青雅便将手上随身带来的玉镯递给了公公。 “这东西值钱,是娘娘唯一赏赐给奴才的,公公你就让我在这待一会儿吧。” 正文 第502章 接近御书房 公公皱了皱眉,心底有些犹豫了起来。 “那你可不要乱动,也不要乱看,就只能在外面守着。” 这话说罢,顿时青雅也皱了皱眉,随后问道,“公公,您不是御前的人吗?” “我算是哪御前的人,皇上只重用李胜公公,外头还有崇行崇天两位侍卫大哥守着,咱们也就是在这站着发个呆,离御书房远些就好。” 这话说罢,就算是青雅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什么叫做离御书房远些? 明显,这御书房很有可能不让人靠近,是因为有什么人在里面,或者是皇上在办什么事…… 随后,青雅心底不由得想起前些时候宫里传开的事情。 据说,这御书房里头,常有一位女子陪着皇上。 可是说来也奇怪,无人见过这名女子,就是只有当初的江素月似有见过,但是那个时候女子蒙面,根本不知那女子到底是何模样。 难道,就是因为这名女子,所以皇上才…… 青雅的眸光愈发是幽深了,接着看了眼那边的御书房,又低下了头,站了许久,却是听到那公公开始嘀咕道,“待会儿这莲子汤还得给里头皇上送去。” 话罢,不由得引起了青雅的注意。 “公公,您要亲自送去吗?” “我只是送过去给李胜公公,到时候李胜公公送去。” 公公皱了皱眉,要不是这个小公公看上去还挺上道的,他才不愿这么搭理如此多事的人。 “那公公不如让奴才给送过去给李胜公公?” 随后,青雅接着说道。 “这怎么可以!”公公立马拒绝了。 只是,随后青雅依旧是笑了笑,将衣袖里的小金砖递给了公公,瞧着这金灿灿的方块,公公的眼睛那都看直了。 “奴才自进宫之后,根本就没见过皇上,就连娘娘也不得宠,所以奴才也想问问李胜大人,究竟怎么样才能给娘娘争宠。”青雅接着诚恳说道。 而公公听言,心底有些不屑,她家娘娘就算是长得跟天仙一样,皇上都不会多搭理,还争什么宠。 “那行吧,到时候你可要小心点,不要毛手毛脚的。” 接着,公公将那东西收入了自己的衣袖中,心底更是愉悦。 大晚上的,还有人能给自己送宝贝,真是日子过得舒坦啊。 随后,不久果真有小公公将这莲子汤端呈了上来,公公接过后,便递给了青雅,嘱咐了一些话后,就让青雅走近御书房那边了。 青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手上也依旧稳当的端呈着莲子汤,一时之间却忘了,为什么这莲子汤却是有两份。 然而,还没等青雅靠近这御书房,守着御书房门外的李胜见此,立即是下了台阶,自己主动的端了过去。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 这话说罢,就是青雅都忍不住僵住了脸。 她此番过来,又怎么愿意就现在离开。 李胜刚打算端走,不想这看上去个子娇小的太监,居然又把这莲子汤给重新端回去了。 “你!” 正文 第503章 本宫就只进去看皇上一眼 李胜瞧着这个公公个子娇小,人却很大胆,不禁瞪起眼来,“还不快给咱家,不然到时候有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入宫几年,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真是稀奇了。 “公公,您就让本宫端给皇上吧。” 青雅随后也不跟李胜打哑谜,直接用原来的声音说道。 “你……你不是太监!” 李胜瞪大了眼睛,随后瞪了眼那边的公公,这居然都能让后宫的妃嫔钻了空子。 “本宫是青婕妤,您不妨给本宫些薄面,本宫就只进去看皇上一眼,绝对不会打扰到皇上的。” 接着,青雅又说道,“而且……本宫还有些东西想要送给皇上。” 随后,青雅一手从怀里摸出了枚青玉扳指。 而李胜瞧见,却更是欲哭无泪啊。 娘娘啊,人家皇上现在就连自己的扳指都不带,就只欢喜戴着人家摄政王送的,哪里还能要你送的。 “青婕妤,您还是赶紧回宫休息吧。” 李胜脸色难看,接着说道,看了眼这面前执意的青雅,不禁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李胜,你不会连本宫的面子,都不给吧?”青雅笑着说道,但是眼底已经没了温度,而那边的崇行和崇天也发现了不对劲。 那边,李胜似乎谈聊的有点久啊。 “娘娘,您可不要为难奴才。” 接着,李胜看了眼青雅,接着冷着脸说道。 听言,青雅冷笑,随后还没等李胜反应过来,便自己突然摔了一跤,跌倒在地。 莲子汤撒的满地,青花瓷碗更是碎了一地。 瞧见这,别说是崇行崇天了,里头内力极佳的两人皆是听到了这动静。 “李胜公公,就算是您不愿让本宫进去,也不能这样对本宫。” 青雅的乌帽滚在了一旁,露出那张清丽的脸。 崇行和崇天对视一眼,自是知道这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走去到李胜的身边。 李胜脸色黑沉,没想到他还能有一日被陷害。 “外头,出了什么事?” 接着,靳玄Z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多了些清寒的意味。 “回皇上,一位妃嫔和李胜公公,有些矛盾……” 边上的崇行看了眼青雅,但也没记得这妃嫔是什么位分,叫什么名字。 甚至,崇行也怀疑,自家皇上也估计并不清楚。 随后,等靳玄Z和弗笙君出了宫殿,看到眼前一幕,似乎才明白了什么。 “你为什么不在自己宫里呆着?” 靳玄Z垂着眸,颇有居高临下的意味,看着眼前的青雅问道。 边上的崇行别过脸去,自家主子果然不记得这嫔妃的名字。 “青婕妤说是,想送些东西给皇上。” 李胜随后立即提点道。 这时候,靳玄Z才又将目光落在了青雅的身上,好看深邃的眸底蓄着鲜为人知的深长意味,语调只透着冰凉,“青婕妤,朕下的圣旨是白给你们下的是吗?” 这话说罢,青雅也不禁红了红眼。 嫔妃不能前去御书房和景华宫,她也能明白。 但是,从她们入宫开始,靳玄Z就只去过一次月栖宫,其他人的宫殿,怕是认都不认得吧。 正文 第504章 若是说真的对朕有感情,青婕妤能说服自己吗? “皇上,嫔妾只是想要来看看您……” 青雅直勾勾的看着眼前俊美矜贵的男人,眼底蓄着泪,约是因为这清新的淡妆,显得格外引人怜惜。 “现在看好了,青婕妤可以回去了?” 靳玄Z依旧是面若冰霜的说道。 这个时候,李胜和崇行崇天都不由得看了看靳玄Z身旁的弗笙君。 青婕妤的胆子还真是大,当着摄政王的面前,撬摄政王的墙角。 只不过还好,现在摄政王依旧是神情平淡,一双清明的乌眸深静,让人看不透深处的云谲波诡。 “皇上,嫔妾……嫔妾有个东西想要送您。” 随后,青雅的脸上露出了女子的娇羞姿态,将早就准备好的青玉扳指递向靳玄Z。 只是许久,靳玄Z都不见伸手来接。 “朕有扳指。” “可是,皇上应该也戴了很久……”青雅有些脸色一变,但随后还是轻声柔道。 “朕不打算换,朕只想戴一辈子。” 说罢,靳玄Z不禁翘了翘绯红的唇角,眼梢微微上扬,看了眼身旁的弗笙君,如沐春风。 青雅咬了咬唇,手上的动作保持不变,神情更是哀恸,“皇上是不是连嫔妾的东西,都不愿意接受。” 这话说罢,青雅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靳玄Z,等着靳玄Z能给自己一个回复。 只是不想,随后还没过多久,便听到靳玄Z缓缓说道,“青婕妤,有时候能看透的东西,何必点破?” 这话说罢,顿时青雅的脸色惨白,有些失魂落魄的将东西收了回来,捏在手心之中。 “嫔妾是哪里不好,皇上就这么不愿多看嫔妾一眼。” 青雅依旧不肯离开,而靳玄Z嘴角敛去了似有若无的弧度,眸光愈发是薄凉了,“青婕妤,有进宫的一日,你早就该想清楚,以后会面对的是什么。”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给任何人情面。 至少,她还不曾看到过这个男人温情的样子。 就像是当初的江素月,封烨第一美人,第一才女,可最后依旧是莫名的发了疯,将自己的孩子给毁了。 思忖到江素月的下场,青雅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不想变成江素月那样。 “小皇叔,外头风寒,先回屋里吧。” 靳玄Z瞧着这风渐大,也不关心此时坐在冰凉的地面上,那含着泪看着自己的女子,而是转眼看向身旁的人,勾唇说道。 这一笑,让青雅僵住了身,不禁多看了眼弗笙君。 旋即,青雅更是感觉到了凄凉,自己居然还不如一个‘男人’在他心底来的重要。 “青婕妤,你与后宫的妃嫔一般,都不曾与朕有见过几面,何必要做这样注定不会有好下场的事。” 这声音,让她即便是在深夏的夜里,都打了个凉颤。 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今夜的风,格外的冷些。 “若是说真的对朕有感情,青婕妤能说服自己吗?” 男人嘴角的凉意更是浓郁,让青雅惨白了脸,只能无助的攥紧着衣袖,不语。 他就那么赤裸裸的将现实,血淋淋的呈现在眼前了。 正文 第505章 也千万不要过去讨皇上的嫌 弗笙君也还在,青雅也没想在弗笙君面前也丢一次人,随后只好咬着唇,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最后多看了眼靳玄Z,希望靳玄Z能够出声挽留自己。 然而,当青雅恋恋不舍的转身时,靳玄Z已经毫不留意的转过身去,直接牵着弗笙君的手,往里头走。 看到这一幕,青雅的脸色更是苍白。 虽说弗笙君也是男子,但是两个男人这样牵手,似乎有些不对劲。 只是,这个时候的青雅倒是没有望更深一面的地方想,只是心底有些不痛快,自己竟然还比不过那摄政王在皇上心底来的重要。 旋即,这夜里的事,也是传得后宫沸沸扬扬的。 毕竟,这贤妃的位置,也就看这谁更好运些了。 但如今,最让人觉得有可能的,也就只有修容王棠之,还有新晋婕妤的青雅,让人觉得更有可能爬上那个位置。 至于会是谁,到底还是要看皇上对这二位谁更印象好些。 但是经过昨日那事情,多数人还是觉得王棠之更有可能了,再加上如今王棠之的身份在二品修容的位置,而青雅如今虽说身后有位皇太后,但依旧是婕妤的位置。 “这青雅,还真以为皇上会瞧得上她那点姿色了。” 王棠之接着讽刺道,而这个时候方姝墨也没留意她语气的酸味。 “这贤妃的位置,你一定要争取。” 方姝墨深了深眸,只要王棠之也在那个位置,日后这后宫也一定会是她的天下了。 “嗯,棠之是不会让青雅那个小贱人得逞的。” 王棠之话语里多了那么些狠戾,双手不禁紧攥。 没有人能够抢走她的位置。 只是不知道这生气,到底是因为青雅和她竞争贤妃的位置,还是昨日青雅想要勾引皇上…… “这次,你千万不要大意了,也千万不要过去讨皇上的嫌。” 方姝墨拧紧了眉,这一次争宠,却不跟寻常后宫的争宠一般。 毕竟,在皇上面前,根本就无人得宠。 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依据什么来封最后一个贤妃的位置。 而此时,在久宁宫内,萧九容看了眼青雅,语调却是比从前的语调要格外淡一些,“昨日,你去了御书房?” “是。” 青雅不禁有些紧张,知道萧九容约摸是觉得自己轻举妄动了。 “你知不知道,倘若皇上当时真的追究起来,你这杯子就只能是婕妤这个位分了。” 萧九容的目光更是冰冷,而青雅听言,立即跪在了地上,对萧九容不停的磕头道,“求皇太后帮帮嫔妾。” “帮你,爱家如何帮你?” 萧九容冷笑了一声,接着一边下着棋,一边慢慢说道,“你以为,你有哀家护着就万事大吉了?别忘了哀家的上头,还有一位太皇太后,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话语里,萧九容的语气寒凉,而青雅更是打了个寒颤。 “皇太后,这次是青雅鲁莽,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皇上根本就不在意你?” 萧九容讽刺的问道,而青雅脸色发白。 正文 第506章 只希望,这一次他没有特别厌恶你昨夜的行为 “日后,嫔妾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太后娘娘。” 青雅祈求的看着萧九容说道。 而萧九容看了眼青雅,突然语气温柔了些,笑道,“青雅,你知道的,哀家现在只器重你,这这样贸然行事,可不是给哀家一个惊喜。” “是青雅大意了。” 青雅低着头,这低眉顺眼的模样的确是让萧九容挑不出刺来。 “你想要爬得更高,就要比别人更多几个心眼,若是永远这么大意,迟早是要做别人的垫脚石。” 这话说罢,不知道是哪一句触动了青雅,立即便就听到青雅说道,“青雅绝对再也不会这么大意了。” 她不会再做别人的垫脚石了,曾经的日子,她不想回去了…… “如今明白就好,也为时不晚。” 萧九容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青雅,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等下午,哀家会去找皇帝说说。但皇帝毕竟不是哀家的亲生儿子,这位分的事,还是要看他到底愿不愿意。” “只希望,这一次他没有特别厌恶你昨夜的行为。” 萧九容接着说道,而青雅听到这一句话,低着头的青雅也不禁颤了颤身。 仅是那样,他就会厌恶自己吗? 只是,随后青雅也只能保持沉默,任由着萧九容安排着自己,只有萧九容愿意接着庇佑自己,自己才有可能会爬上那个位置。 “行了,你也回去吧。到时候哀家过去,也不好让你同去,毕竟皇帝不喜欢嫔妃去御书房。” 萧九容叹了叹气,如今这太后当的愈发是不稳了。 封烨也就是到了靳玄Z的头上,后宫就宛如一个偌大的冷宫一般,没有一个人是能被雨露均沾的。 没过多久,萧九容让人提了些糕点,准备去御书房见靳玄Z。 尔后,御书房外,没多久,李胜便小心翼翼的在靳玄Z的身旁说道,“皇上,太后娘娘求见。” “见朕?” 靳玄Z扬了扬眉梢,而身旁的李胜点了点头。 “昨日的婕妤名字叫青雅,原来是国公家的侍女,后来不知怎的被太后赏识了,如今约摸是因为贤妃的位置还悬着,所以太后才会特地来跑一趟。” 靳玄Z听言,眼底划过了一抹意味,挑起了唇角,“那就让她进来吧。” “是。” 李胜点了点头,随后没多久便让萧九容进来了。 萧九容一进来,瞧着这里头还好没有摄政王,心底便松了口气。 不然,她还真怕摄政王会因为和自己结怨,到时候坏了自己的事。 “太后有何事,要亲自前来?” 靳玄Z随后淡淡的说道,将手中的笔搁置在侧,看向不远处的萧九容。 萧九容也不由得多看了眼靳玄Z,明明不是第一次见,但是这靳玄Z的样貌是丁点都不像是靳成和靳原,约摸是像他的母妃吧。 “皇上整日里都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实在辛苦,哀家送点东西来给皇上。” 萧九容接着笑道,从前以为这靳玄Z会是傀儡皇帝,百般不屑,如今却没想到,身份一边,自己却不动声色被架空了权。 正文 第507章 是打算给朕说教? “那朕就谢过太后了。” 随后,等萧九容将东西搁置在桌上时,靳玄Z也没有去伸手拿起糕点尝尝,只是淡淡的问道,“那太后还有事吗?” 这话说罢,就是连萧九容也是面容上的笑意卡了卡,随后笑道,“还是因为青雅那孩子。” “那孩子啊,绝对不是什么坏心眼的人。皇上若是因为昨夜的事情,厌恶了她,哀家也是有些看不下去。” 听言,靳玄Z却是陡然缓缓道,“原来,她叫青雅啊。” 这话说罢,就是连萧九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脸色有些难看。 而边上的李胜不禁也眼皮一跳,自家皇上这是故意的。 刚刚明明他才提醒过皇上,以皇上的记性,绝对不会忘记,眼下却是说出这话来,估计就是让太后知道,就算是他不打算计较这件事,也不会宠幸她。 “皇上,哀家觉得有些话虽然是不该说,但是哀家作为太后,还是有义务要说。” 萧九容也是心底计量了一番,随后才看向靳玄Z说道,“作为皇上,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不一样的爱好,也绝对不能无视了后宫。” “太后今日来,是打算给朕说教?” 靳玄Z淡淡的问道,幽深的眸更是透着凉意,矜贵的眉眼愈发是俊美,却凝结成霜。 “哀家……” 萧九容原本准备好的话语,如今都有些说不出口,看着眼前透着危险意味的双目,一时之间当真被震慑到了。 “朕要宠幸谁,有什么爱好,太后还是少操了些心。如此,方可颐养天年。” 靳玄Z的话里,已经带着些警告了,萧九容不可能听不出来。 “其实哀家也不是要管你,今日来,也只是想跟皇上说说青雅的事……” 萧九容呢的语气也不禁弱了一些,随后牵强的笑道。 “是吗?如此,太后还是请回吧,朕没有打算同她较真。” 这话说罢,萧九容虽说是觉得今日来了,的确被靳玄Z说得有些没了颜面,但到底目的是有了,听闻,那楚江送来的人,一开始位分都格外的低,如今就算是有两位晋位分了,这贤妃的位置,皇上应当也不会愿意给那个王修容。 经过刚刚靳玄Z那可怕的目光,萧九容也不敢问贤妃的事了,只希望皇上能多少给她这个太后一点颜面。 随后,等萧九容离开后,李胜才是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前,“主子,这太后过来,目的就是想要青雅成为贤妃。” “那就让她成为贤妃。” 这随意的话,却是让李胜不禁久久无声,随后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皇,皇上真的打算封青雅为贤妃?” “嗯。” 靳玄Z随后抬眸,下场的眼梢微微上扬,透着些许邪肆,低沉的嗓音依旧是掺杂着些许愉悦,“有什么不好的?方姝墨那边的人若是再有一个妃位,岂不是有些让她们日子太好过了,既然太后有心想要安插一个人,那朕也不妨看看她们二虎相争。” 这话说罢,顿时李胜无言了。 正文 第508章 靳文起悔婚 太后打的心思再多,也真的多不过皇上。 “是,奴才明白了。” 李胜叹了口气,这后妃啊,自以为是瞒天过海,实则根本就瞒不过御书房这位。 而此时,淮河王府外。 “靳文起,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跟我解除婚约?” 说话的人是关诗月,瞪红了眼,看着眼前的靳文起问道。 “关小姐请自重,本世子已经禀明了皇上,这婚约本世子要不得。” 说罢,靳文起目光凉凉的再次扫视过了关玉衣,就这么打算回淮河王府。 只是哪里想到,关诗月居然就在大庭广众之外,拉着靳文起,哭调的说道,“你就这么绝情?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当初是你说的要娶我,如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听着眼前这女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靳文起也是皱紧了眉,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人。 “关诗月,你要是想要本世子将你的不堪公之于众,你大可接着这么拉着本世子。” 靳文起的目光寒冷,根本不像是从前那个靳文起,还能满眼温情的看着自己。 关诗月听言,却是僵住了身子,如今他真的就打算和自己一刀两断了。 看着边上的人聚集起来,关诗月也只好松手。 如果靳文起真的说了,那么她就真的被毁了名声。 只是,随后关诗月还好是接着看向了靳文起,声音平静了下来,温柔体贴的说道,“文起,你要是生我的气,就再冷静一下,不要这样闹了好不好?” 听到关诗月还把这件事当作一件小事,靳文起不禁冷笑一声,随后看了眼关诗月,话语间全然没了情分,“关诗月,你不是已经有合适的人了吗?还缠着本世子,难道是那个人不能满足你?” “你!文起,你怎么能诬陷我。” 接着,关诗月红着眼问道。 而靳文起如今已经没这闲情和关诗月再玩下去了,“关诗月,本世子告诉你,当初本世子喜欢你,你就算是想要摘天上的星星,本世子都会想尽一切法子,但是如今,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要以为真的没有人知道。现在,就算是你现在跪在本世子面前,求本世子娶你,本世子都不会抬你入门。” 说罢,靳文起便甩开了关诗月,转身就离开了。 见此,关诗月的眼底更是阴鸷了起来。 这个靳文起居然这么不识好歹,他还以为自己是弗笙君吗? 她还要眼巴巴的去求他。 关诗月咬了咬牙,接着转身愤愤的离开了,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姐姐,如今在皇宫官驿,所以关诗月自然是如今在皇宫也可以算是通畅无阻了。 旋即,关诗月走在皇宫的路上,心底不禁暗暗想着,如今关玉衣是楚江的未来皇后,她若是跟着关玉衣去楚江,别说是一个世子了,就算是王爷,那也一定会有人上门娶自己的。 谁让,如今她的姐姐是未来的皇后呢。 关诗月心底打着算盘,没过多久,便就走到了官驿的门口。 正文 第509章 你在楚江,应该还少一个人陪你吧 “这位姑娘是……二小姐是吗?” 知琴这个时候正好出来,看到外头的关诗月,见关诗月和关玉衣眉眼有几分相似,接着笑着问道。 “正是。” 关诗月点了点头,而知琴听言,笑意更是浓郁了。 “那二小姐快点进来吧,我家娘娘如今一定很想你了。” “那好。” 关诗月点了点头,心底松了口气,原本还有些担心关玉衣一旦飞黄腾达了就不会再认自己了。 还好她识相,不然,她也有法子让她这个未来的楚江皇后变得一文不值。 而此时,关诗月是没能看到,知琴眼底的讽刺,只是一路就这么跟着知琴过来了。 “娘娘,是二小姐来了。” 知琴笑着和关玉衣说道,而关玉衣听言,果真转过了身。 这一别,关诗月再次见关玉衣时,如今关玉衣的确是锦衣玉食,与自己是天壤之别。 思忖到这,关诗月更是心底有些发酸了。 “姐姐。” 关诗月敛去了眼底的嫉妒,接着笑道。 原本以为她去了楚江,日后必然是死路一条,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是有些本事,居然把那楚江的皇上迷得昏头转向,还想着封她做皇后。 “是妹妹,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妹妹了,妹妹看上去过得应该不错啊。” 关玉衣笑道,看了眼眼前的关诗月,勾起了唇。 “姐姐,诗月这些日子过得很不好,今儿个早上,靳文起就告诉诗月,说他要退婚。” 关诗月红着眼,立即坐在了关玉衣的身边说道。 而关玉衣下意识敛了敛眉,多少有些不悦,只是语调依旧听不出什么问题来,“怎么了,你是不是惹他不高兴了?” 当初,她可是记得这个世子的确是很喜欢关诗月。 但是关诗月这朝三暮四的心思,就算关玉衣都是看在眼底的。 “我怎么会惹他不高兴,他可是世子,我哪里敢。” 关诗月接着说道,语气里说不出的嘲讽。 “文起当初是的确很喜欢你,诗月,你想要和他退婚吗?” 关玉衣笑着看着关诗月问道,而关诗月目光闪了闪,接着却是含糊的说道,“他既然是看不上我,我自然也不能眼巴巴的去找他,姐姐,你不知道他说话有多难听,若是诗月真的嫁过去,肯定会被他欺负。” “是吗?” 关玉衣看得出来,如今关诗月是想在自己的身上捞些油水。 她的油水,哪里有那么好捞的。 关玉衣目光冷冽,只是稍纵即逝,没过一会儿,却是温柔的笑道,“那诗月告诉姐姐,你想要什么样的夫君,姐姐给你留意。” 这模样看上去,还真像是一个疼爱妹妹的好姐姐。 “还是姐姐对诗月最好了。” 关诗月眼底浮现出激动,接着笑了笑。 而关玉衣不语,淡淡的看着关诗月,眼底划过了一抹杀意。 “姐姐,你在楚江,应该还少一个人陪你吧……” 关诗月笑着说道,意味明显,而关玉衣听言,更是嘴角多了些莫名的}人。 “这是自然了……” 正文 第510章 不如大家早些回去,陪陪妻儿 翌日一早,杜桥前往弗笙君的寝屋,旋即敲了敲门扉,却没能听到其中的动静。 奇了怪了,平日的时候,自家主子醒的可比自己还要早些。 杜桥不禁拧紧了眉间,接着小心的出声问道,“主子,您起了吗?” “你进来吧。” 旋即,便听到了弗笙君的声音,如故透着些冰凉,可今日却是莫名的有些沙哑。 杜桥听声,更是有些担心了起来,随后推门而入,就看到床榻之上的人乌发散在了被褥床榻之上,精致白皙的脸庞透着些不正常的微红,朱玉唇畔却是隐约发白。 “主子,您是不是有些热病?” 杜桥立即上前,随后伸手探了探弗笙君额间的温度,只是随后,果真是感觉到那额间不正常的滚烫。 自家主子从习武开始,就算是体寒,似乎也很少生病了。 本来这热病倒也不算什么,但是瞧着自家主子这近几年来都没得过什么热病,突然一得,的确是有些手足无措了。 旋即,杜桥立即是替弗笙君换了身衣物,尤其是束胸的束带,更是没敢忘记,等这一切都完成后,这才转身离开去请了大夫。 只是,今儿个的早朝,却也是莫名的气氛沉闷了。 “摄政王如何没来?” 靳玄Z刚入座,便扫视过在场的人一眼,接着出声问道。 听言,在场的人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嘴角,今日转秋,可不止是摄政王没来,明明约摸是有六位大臣没来,皇上可就只惦记着摄政王了。 边上的柳岸逸也是眼皮一跳,接着说道,“现在是转秋之季,或许摄政王也有些没抵御过风寒吧。” 听言,靳玄Z依旧是不悦的抿着绯红薄唇,没过多久,等有人来传,说是摄政王告假,靳玄Z这才抬眸扫视过众朝臣。 “大家这些日里,实在是幸苦。” 这莫名的夸赞,让朝臣们有些后怕,总觉得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尔后,果然是听到靳玄Z徐徐地说道,“今日是有些风寒,不如大家早些回去,陪陪妻儿。” 这话说罢,朝臣们一片寂静。 皇上,您是不是忘了,当初腊月寒冬,是谁说要坚持不懈的? 唯有柳岸逸抽搐了嘴角,知道靳玄Z这是打着什么心思,当初寒冬腊月,那是因为想着怎么把人家摄政王给拐进御书房和自己多‘谈谈’,如今摄政王病了,这就是连早朝都不想上了。 昏君! 柳岸逸觉得自己平日里也不是什么按照规矩来做事的人,但是靳玄Z却是什么都以弗笙君为原则,规矩在他心底怕就等于弗笙君了。 只是,柳岸逸自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面色冷漠的看了眼靳玄Z,准备回家看看自家影儿了…… 靳玄Z瞥了眼某人,面上不情不愿,站在最前面,却是第一个离开金钦殿的…… 柳相,你也是好样的。 旋即,靳玄Z直接回景华宫换了身衣物,便匆匆的出了宫。 而这时候,杜桥也就是前脚刚请了女大夫。 正文 第511章 特殊感情,我也懂 这靳玄Z刚到之前,还是听到那女大夫不禁小声嘀咕着,“殿下一介男儿怎么还请女大夫,难道还怕男大夫和自己接近不成。” 杜桥不禁抽搐了嘴角,大娘,可就您事最多了。 哪里知道,靳玄Z微微勾起了薄唇,转眼看向女大夫说道,“是我不想她和别的男人太过接近。” 谁都能听得清楚,靳玄Z将这‘男人’儿子,咬字极重,而女大夫顿时僵住了脸,久久无言。 旁边的杜桥不禁叹了口气,看了眼女大夫说道,“您请吧。” 女大夫诡异的看了眼靳玄Z,随后又看了眼床榻上昏睡的弗笙君,转头认真的跟杜桥说道,“放心,我也不是什么大嘴巴的人,特殊感情,我也懂。” “……”你究竟懂什么啊? 杜桥抽搐了一下嘴角,还是接着把人给送走了。 而靳玄Z走在弗笙君的身旁,看着平日里眉眼清冷的人儿如今阖着眸,更多了些宁静,瓷白的俏脸多了些不正常的红晕,朱玉唇畔泛着些白,不禁拧紧了眉,随后伸手将弗笙君的被褥顺手整了整。 只是旋即,靳玄Z皱紧了眉,这个时候了,还用束带? 靳玄Z目光一暗,接着去把门给关上了,便掀开了被褥,将人儿抱在了怀里。 弗笙君皱了皱眉,下意识转过了脸去,靠在靳玄Z的怀中。 见此,靳玄Z不由得哑然失笑,小奶猫病的时候倒是有些粘人。 随后,便只看到靳玄Z骨节分明的好看指尖轻轻挑开了那衣带,层层解了下来。 只是,等看到了大片的雪白后,靳玄Z不禁暗了暗眸,不自觉气息粗了些,倒吸一口凉气。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场折磨。 靳玄Z暗了暗眸,抿着薄唇,随后快速的替弗笙君解开那一层束带,靳玄Z更是眼底像是压制着一团无处安放的烈火。 小奶猫,你挑起的火,这次换不了,日后总是要还的。 靳玄Z几乎能感觉到自家的身体是对怀里的这份美好是有多热情,但是眼下,他不会允许自己对弗笙君做出什么越界的事来。 没多久,靳玄Z白皙的额间出了一层淡淡的汗,总算是将这煎熬的事情给完成了,替弗笙君穿好了衣物,准备让弗笙君接着踏实的躺在床榻之上。 却没想到,这时候弗笙君却一手紧紧的抓着靳玄Z的衣袖,清冷的眉眼依旧i丽,只是抿着唇的模样,多了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变扭。 靳玄Z翘了翘嘴角,自家小奶猫的模样,现在也只有自己能够看到。 独他一人可以探知。 靳玄Z便也随着弗笙君,让弗笙君踏踏实实的躺在了自己的怀中,仔细的将床上的被褥盖在了弗笙君的身上,确定弗笙君不会再着凉,才将人圈在了怀中。 而这时候,杜桥才从外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几乎是举止僵住了。 “皇上……” 杜桥看了眼边上那白色的束带,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简直没眼再看第二次了。 正文 第512章 笙儿,你可一定要记住这是要还的 “怎么让她退热,你去准备准备,不要让其他人进来了。” “是。” 随后杜桥点了点头,也只好体贴的关上门,转身离开了。 靳玄Z搂着怀里的人,心底却是不禁琢磨着,若是自家小奶猫喜欢说梦话,那该多好。 这模样,真是有些诱人的可爱。 “笙儿。” 靳玄Z不禁试探性的轻唤了一声,见弗笙君没什么反应,这才想着还是让弗笙君踏踏实实的再睡会儿好了。 只是,随后靳玄Z却是感觉到怀里人儿的手,抓着自己衣袂的手,更是紧了紧。 见此,靳玄Z不由得哑然失笑,这是昏迷也不打算放自己走了是吗? 弗笙君便就是睡着,也十分安静,安静的模样,让靳玄Z不由得多看了一会儿,轻轻的用温凉的指腹划过她的眉眼,最后目光落在那朱砂痣上,暗了暗眸。 这朱砂痣,似乎比前几日稍微淡了一些,是因为这场病吗? 靳玄Z目光凉如水,随后倒也只是敛着眉,轻轻的抱着怀里的人。 无论是谁,哪怕鬼神,都不能再将笙儿带走了。 没过多久,杜桥便拿了一碗汤药过来,见靳玄Z伸过手来,这也是极为顺手的递过后,便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待会儿属下给殿下拿一盆热水来,是属下给殿下擦身还是……” “朕来。” 靳玄Z接着淡淡的说道,而杜桥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便就转身离开了。 就算杜桥是女子,靳玄Z也并不愿意自家笙儿被其他人看了身子。 只不过这份倔强到底,靳玄Z这也是将自己往火坑送。 靳玄Z喂过汤药后,便看着边上送来的热水,抿唇许久,才转头看了眼怀里的弗笙君。 “笙儿,你可一定要记住这是要还的。” 这话说罢,似乎弗笙君也有些意识,不禁敛了敛眉,见靳玄Z不禁低笑了一声,随后自侧拿起了锦帕浸湿过热水。 此时,某帝正在尽心竭力的伺候着自家小皇叔,那边的柳岸逸刚回了府,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突然就看到了某个身影。 “柳相大人。” 李胜对柳岸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 若是平常人,对李胜这样贴身服侍皇上的人来自己的府邸,怕是不胜欣喜。 但是现在,柳岸逸只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皇上这几日没什么时间,说是让奴才将这些文书都交给柳相就好了。” “交给本相就好了?” 柳岸逸俊朗的脸上也有些难看,他敢不敢再说一遍? 这些禽兽还知不知道他是刚讨到媳妇,就这么没心没肺的压榨自己了? 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是殿下不舒服吗?”一旁的云剪影走了过来问道。 “是。” 李胜点了点头,看到人是云剪影,也多了些敬意,神情没有露出半点惊讶。 “岸逸,那我陪你批奏折吧。” 原本只打算在这待一会儿的云剪影想了想,还是接着说道。 听言,柳岸逸转过脸去,面无表情的问道,“奏折在哪里?” 正文 第513章 我也不想就只是抱抱 “就在那边呢,还有一些在御书房,到时候皇上说不定还有些时间……” 李胜这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柳岸逸冷静的打断道,“本相像是做事就做一半的人吗?东西全都拿来,让皇上好好照顾摄政王。” “……是。” 李胜不禁眼皮一跳,这柳相如今也变了模样。 “影儿,咱们去书房。” 随后,柳岸逸牵着自家媳妇的手,高高兴兴的就走去书房。 原本就想着云剪影太过矜持,认死理的打算只在婚嫁之前,只在相府待一会儿。 现在柳岸逸发现,这有时候真是因祸得福啊。 “瞧着他那样,真是让我有些看不下去了。” 崇行不禁鄙视的说道,这人还说自家主子宠妻奴? 瞧瞧这模样,给他装个尾巴,可都能摇起来了。 “走吧走吧。” 李胜现在就后悔,自己怎么就做了个太监,做了个太监就算了,怎么身边这些人老是当着他的面,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来。 约摸是夜里,弗笙君的热病总算是退了些。 不久,弗笙君颤了颤蝶睫,缓缓睁开了眸,随后便意识到自己就一个温暖踏实的怀抱中。 弗笙君抬眼看了看靳玄Z,微微愣怔,随后望了眼外头。 自己这是昏睡了一天吗? 那这一日,他就一直这么陪着自己? 弗笙君轻声唤道,“玄Z。” 靳玄Z睁开眼,看弗笙君醒了过来,立即勾起了唇,“小皇叔,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弗笙君摇了摇头,随后似琢磨了片刻,接着看向靳玄Z问道,“今日,你上朝了没?” “嗯。” 靳玄Z点了点头,上了一个开头。 听言,弗笙君这才敛眸,接着说道,“若是我没醒,你就打算这么一直抱着我?” 她知道,这个姿势侧靠在榻梁上,会有多难受,然而他却就这么靠了一整天。 “我也不想就只是抱抱。” 靳玄Z的声音约摸是刚睡醒的原因,带了些沙哑慵懒,夜里格外撩拨人心。 “……还不上榻睡?”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接着缓缓说道。 听言,靳玄Z这才弯了弯唇,随后褪了外袍,钻进了被褥之中,搂着怀里的人儿,蹭了蹭,“笙儿……” 这一声,情谊缱绻至极,就是弗笙君都不由得闪了闪眸光,清浅恰是交映着月华如练。 “嗯?” 弗笙君抬眼看向靳玄Z,随后却莫名惹得男人低低的笑着,没过多久,却是被靳玄Z揉了揉脑袋,低沉的嗓音之中透着宠溺的意味,轻哄道,“没事,睡吧。” 话落,弗笙君阖着眸,却久久未能睡下。 这一晚,他的体温,她的心神,无处不缠绵成瘾…… 弗笙君的体质的确还算是不错,虽是热病,第二日便没了什么事。 只是,不想靳玄Z和弗笙君刚打算回宫,便听到柳岸逸派人传来了消息,说是让二人好好休息,一切有他,放心就好…… 柳岸逸突然的积极,让弗笙君和靳玄Z都有些奇怪,但二人倒是都没问,在摄政王府相处得悠然自得。 正文 第514章 在你来后,总是会无端的生出些麻烦 只是,没等靳玄Z和弗笙君再回到宫中,宫中依旧是有人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皇上,官驿那边走水了。” 李胜有些脸色难看,这秋日透寒,怎么会无缘无故走水了,必然是有人在暗中弄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端。 “官驿?” 靳玄Z听言,眼底透着些许凉意,接着扫视过李胜。 “是关玉衣住的地方,皇上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这几日,靳玄Z也干脆听了早朝,至于奏折,也被相府的某一位强行拿走,日子的确过得格外舒坦。 靳玄Z敛眉,接着看了眼身旁的弗笙君,接着揉了揉弗笙君的脑袋,勾唇低柔道,“这几日你身子见不得风寒,朕去看看便回来。” 弗笙君点头,淡淡的应了一声。 而在旁的李胜却是看的不由得心底轻叹,自家皇上这份独宠要是搁在哪个后宫嫔妃身上,那都是让人艳羡不来的。 旋即,随后靳玄Z随着李胜一道离开。 自然,这一次入宫,也不止是因为官驿之事,靳玄Z眸光暗了暗,随后步伐依旧轻快。 没过多久,马车便停在了皇宫之外,见来人虽是着一身素白的长袍,但边上带路的李胜足以说明这位贵不可言的身份。 “皇上万安。” 守皇宫宫门的侍卫们心底也是不由得暗暗惊讶,虽说是听闻皇上这些日子都在摄政王府,似在照顾摄政王,但是眼下似乎能被证实,心底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心潮澎湃。 难道,这段时间传得事情是真的? 皇上和摄政王实则是断袖? 不然就算是皇叔侄的身份,皇上作为一国之君也断断不能去摄政王府伺候臣子啊。 只是,眼下虽是传得满城风雨,却无一人敢当着靳玄Z或是弗笙君的面直问。 再怎么说,这弗笙君也都是当朝的摄政王,另一位更是封烨的国君,这二人断袖,谁又敢多说什么。 只是这皇嗣的事情,的确是让人有些头疼了…… “还不快过去带路?” 靳玄Z淡淡的看向一旁的李胜,墨眸依旧是幽深,李胜连忙点头,将人给带去了官驿那边。 而到的时候,火势渐渐下去了,只是,这官驿必然是不能再住人了。 除了伤了一个宫人以外,也没什么伤亡。 “皇上。” 关玉衣站在这外围,看着那边黑雾缭绕,似在沉思什么,只是随后瞧见不远处走来的靳玄Z,目光微微闪动,随后不由得轻声唤道。 渐渐,关玉衣深深的看着靳玄Z,神情近似痴迷。 今日,靳玄Z只穿了身月白长袍,翩翩如玉,身姿挺拔,宛若玉树临风,乌发俊颜,一双深邃的眸淬着沉墨,却透着润泽的清浅徐光,让人难以忽视。 “关使者,朕的皇宫一向太平,在你来后,总是会无端的生出些麻烦。” 靳玄Z深湛的黑眸看向关玉衣,让关玉衣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接着只能低着头,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 “本宫绝非是故意的,此时本宫前来也只是涉及封烨和楚江的交好,又怎么会故意捣乱……” 正文 第515章 或许依照皇上的作风,娘娘今日就可以被遣送回楚江 这话也是故意在告诉靳玄Z,她眼下身份也是楚江的未来皇后,总不能和从前一般对待她吧? 靳玄Z扫视过关玉衣,接着只听到靳玄Z的声音,凉得发寒,“谁告诉你,朕打算和楚江交好了?” 说罢,靳玄Z便只是丢了一句话,转身就提步离开了。 “再有什么事,朕会让楚江皇帝亲自来接你。” 看着靳玄Z离开的身影,明明这是薄情冰冷的话,却让关玉衣更是心头噗通的乱跳。 这个男人,言行邪肆,可从未让人多生反感。 边上的李胜看到此时关玉衣还是双目直勾勾的看着靳玄Z离去的身影,不由得出声说道,“关使者,这也没了您的住处,皇宫外还有官驿,不妨……” “李胜公公也太操心了,从前本宫不是也在后宫有住所吗?” 这话说罢,李胜脸色一变,知道眼前的人是在打着什么主意了。 只是,关玉衣如今的身份可是楚江皇上的女人,让她住在封烨的后宫,这又成何体统。 “关使者,您可别为难奴才,奴才只是照规矩办事,这事还是需要皇上同意才行。” 接着,李胜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而关玉衣不由得多看了眼李胜,随后抿着唇,许久才道,“本宫住在外头,若是出了什么危险,你是想要封烨冒这个险。” “老奴相信,皇上也愿意冒这个险。” 李胜到底是御前的人,这话说起来,立即是让关玉衣开始逐渐发怒了。 “你!” 就连一个太监,都敢欺负到她的头上了? 封烨这恶俗的风气,依旧是没有变。 “还望使者不要为难了老奴,若是娘娘不满意,或许依照皇上的作风,娘娘今日就可以被遣送回楚江。” 李胜本就了解靳玄Z到底是什么样的性子,又怎么会允许关玉衣住在后宫之中。 这样的事,实在是不成体统。 关玉衣冷着脸,随后也只好不语,任由李胜去安排着。 她事情还没达成,可不想那么早就被送走。 只是,关玉衣隐隐咬牙,眼底迸射着怒火,双手紧紧攥着衣袖,今日之事,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原本打算借此机会,住在后宫里,没想到这李胜居然敢这样对她。 关玉衣冷冷的看了眼李胜,这狗奴才要不是御前的人,早就死了千遍万遍了。 没想到,如今自己住在皇宫不成,只好住在外面。 如此一来,更是少了和靳玄Z碰面的机会。 而此时,回到了景华宫,靳玄Z抬眼看向崇天,出声问道,“查到了她的踪迹?” “是,主子。大概,人极有可能在北明……” 崇天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毕竟前些时候才结怨了渊王,这一次,皇上要找的人,居然就在北明…… “在北明?还真不是冤家不碰头。” 靳玄Z扬了扬眉,眸底依旧寒凉,深处的幽湛令人琢磨不透。 崇天看了眼靳玄Z,倒是没多说什么。 当初,容渊也是来封烨寻人的,这次轮到自家皇上要去北明寻人了。 正文 第516章 所以朕如今以身相许,小皇叔不觉得很感动吗? “准备着吧,过些时候,朕便去北明看看。” 这件事,始终是要他亲自去看看才好。 “是。” 崇天点了点头。 而旋即,等靳玄Z回到摄政王府事,弗笙君正坐在书房之中,半挽乌发轻轻的垂贴在身侧,萦绕在侧,本就清贵i丽的眉眼,更是多了些温润,让人不禁多看几眼。 “小皇叔这勤政的毅力,比朕高了不少。” 靳玄Z似笑非笑的说道,随后走到弗笙君的身旁,便作怪的拿过了弗笙君手中的笔。 “若没有本王,皇上觉得这皇位还能踏踏实实的落在你手上吗?” 弗笙君凉飕飕的瞥了眼某人,若不是她,早就被陵王一干人等吞了这皇权。 只是,弗笙君当初也没想过,自己这掌权三年,最后真的只是在等靳玄Z上位了。 “所以朕如今以身相许,小皇叔不觉得很感动吗?” 靳玄Z低低的笑着,习惯性的将人儿搂入了怀中,轻啄过弗笙君白皙的脸颊,笑声愉悦而又低沉。 “最近日子舒坦了,但本王自己手头的事还是很多没有处理。” 弗笙君瞥了眼某帝,若不是他一直这般金贵的要养到她身子痊愈,气色红润才肯罢休,这手头的量也不会这么多了。 “嗯?” 靳玄Z随后拿起了一旁的文书看了看,旋即执笔,在旁便替弗笙君开始处理起手头的事来。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认真的俊朗侧颜,眸光划过一抹温色,随后倒是也自一侧拿起了闲书,二人便就这么无声的相处着,而杜桥自外走来,恰好是看到了这一幕。 许久,杜桥轻声的在弗笙君的耳畔说道,“主子,外头有人找您。” 弗笙君皱了皱眉,乌眸之中深凝着,“谁?” “好像是东灿锦,看上去落魄了很多。” 杜桥接着说道,而弗笙君斟酌了片刻,看了眼身旁的人,清越的嗓音缓缓响起,“皇上先就在这批奏折,待会儿本王再回来。” “好。” 靳玄Z见弗笙君有事,倒也没多问,只是等弗笙君走了不久,柳岸逸又过来了。 虽说不是第一次来摄政王府,但这每每看到摄政王府这样大气恢宏的布局和格调,都不由得叹了口气。 人家摄政王的日子,就是好过。 “怎么,柳相是打算把地板给挖出来带出去吗?” 靳玄Z早有感觉到来人,但是瞧着柳岸逸似沉思一般,扫视过周遭,目光还带着那么些怜悯,便不由得勾起了绯红唇角,问道。 柳岸逸脸色一沉,随后告诉自己不要多深入这个话题,出声问道,“摄政王人呢?” “她有点事,朕在这帮她处理完她手头的事。” 靳玄Z低着头,依旧是在执笔书写着,而柳岸逸见此,更是瞥了眼某人。 “自己的奏折丢给本相,还帮着人家摄政王处理文书。” 柳岸逸接着说道。 哪里料到,随后靳玄Z抬起头来,看向柳岸逸勾唇说道,“这一次,可是柳相大人主动的,与朕何干?” 正文 第517章 大舅子,有话好好说 “……” 就这一次,也能让你钻了空子。 柳岸逸看了眼靳玄Z,随后还是回归主题,坐在边上的圈椅上,端着茶轻呷了一口,问道,“你还是说说,你这又打算做什么?” 每次靳玄Z找自己,准没好事。 “朕要去一趟北明,或许朕小皇叔也会同朕一道。” 靳玄Z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 而柳岸逸听言,这刚喝的茶,顿时就喷了出来。 “你,你你说什么!” 柳岸逸倏忽站了起来,看着靳玄Z问道,“去北明,你找死吗?刚得罪了人家渊王,你现在这个时候去北明?” 怎么,他还把北明真当作自己的附属国了? “去北明找个人,应该也不会涉及皇室。” 靳玄Z看了眼地上的茶渍,沉默片刻,接着说道。 “你以为,你只要不去北明的皇城,人家渊王就能不知道消息了?你这样便装去,更容易被查到,到时候就是本相向渊王要人,渊王都可以说是从未看到过你。”柳岸逸痛心疾首的看着靳玄Z。 “这一次,朕必须要去。” 靳玄Z看向柳岸逸,神情认真。 而柳岸逸听言,也是噤言了许久,才问道,“那你告诉我,你去是找什么人?” “南门知裳。” 这话说罢,柳岸逸更是无言以对,许久才说道,“你就这么对南门家的人感兴趣?” 寻常男子对南门家的人感兴趣,他也是觉得不可避免,谁让南门家的嫡出女子,一个个都是容姿倾城。 但是安置在靳玄Z身上,就格外的唐突了。 “总有一天,你会清楚朕为什么会这么做的。” 靳玄Z意味深长的看着柳岸逸说道。 而柳岸逸听言,也重新坐在了圈椅上,将茶盏搁置在旁,沉吟道,“你要是真的打算这么做,我也阻止不了你。” “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为重。” 这话说罢,靳玄Z抬眼,便对视上柳岸逸那一双黑眸,透着深意。 只是,还没等靳玄Z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冷冰冰的声音,“柳相,你是打算亲自给本王打扫一下书房吗?” 顿时,柳岸逸僵住了身,有些尴尬的往后一看,果然是瞧见弗笙君冰冷着脸。 “这……大舅子,有话好好说,这真的是一场意外……” 偏偏,弗笙君勾起了朱玉唇畔,走了进来,绕过那茶渍,“是吗?可是本王的王府,这么多年,就只有柳相这出了个意外。” “……” 弗笙君瞥了眼柳岸逸,接着对杜桥说道,“去找人来处理。” “是。” 杜桥点了点头,尔后三人均是换坐在庭院的深树之下。 没过多久,柳岸逸似想起了什么,连忙告退闪了人。 而弗笙君见此,倒也没多说什么,只听到靳玄Z出声问道,“小皇叔,刚刚谁来找你了?” “东灿锦。” 见靳玄Z皱起了眉,尔后弗笙君解释道,“红湘楼从前的花魁。” “……” 自家小皇叔认识的人,好像有些来路繁杂。 “是出了什么事吗?” 靳玄Z问道。 正文 第518章 她不喜欢本王也好 “玉玑住在这,总是会有些人上来找麻烦。”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轻呷了口茶,依旧是眉眼淡若无事。 在摄政王府找事,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刚刚,你找柳相是有什么事?”弗笙君抬眼问道。 “笙儿,朕想去北明一趟,你想去吗?” 原本,靳玄Z的确是打算自己去,但想到弗笙君约摸也不会放心,还是出声问了弗笙君。 “去。” 弗笙君点了点头,乌眸闪过一抹暗色,修长好看的手指不自觉划过了盏杯的杯壁。 这次去北明,约摸还是和她的事有关。 她怎么能不去,让他去冒这个险。 尤其是,这地方是在北明。 弗笙君目光深静,果然有些事,是不能躲过了。 “既然是这样,明日我们就一道去北明也好。” 靳玄Z低笑,随后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侧在弗笙君的耳畔,替弗笙君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眼底的宠溺犹如尚能溢出一般。 而见此,弗笙君眸光微微闪动,勾起了一抹清浅的弧度,“嗯。” 靳玄Z心底虽有些好奇弗笙君为何也不过问这次他为何去北明,但也不曾过问。 二人之间,似就存在这种莫名的信任。 北明渊王府。 “主子,皇上那里,已经快处理好了。” 展旭对容渊恭敬的说道。 这次回来,他们是下了不少功夫,才将皇上那边的势力给处理完。 “原本还想让他老老实实的做个皇帝就好,既然他这么不安生,本王也该送他一程了。”容渊的声音冰冷的响起,嘴角勾起的笑意却和今夜瑟骨的凉风格外相似。 展旭低着头不语。 自家主子的势力当日在封烨全部给团剿了,北明的皇上得知后,约摸是觉得这时候也是个契机,便想方设法的让人处置渊王府。 但渊王府的根基,可不止明面上的那么一些,自然是不会那么轻易的被人给处理了。 “主子,您……还打算去封烨吗?” 展旭抿了抿唇,知道这个问题不该问,可是主子若是真的喜欢上那个摄政王,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自然。” 容渊眼底浮现出一抹嗜血,与俊雅的眉眼格外不符,声音透着肆虐和一丝癫狂,“她还没回到本王的身边,本王怎么能松懈。” 这话说罢,展旭也是欲言又止了许久,才脱口而出道,“主子,您若是真的喜欢那位摄政王,不如慢慢的让她也喜欢上您?” “不会的。” 容渊斩钉截铁的说道,眉眼更是冰冷。 如今,她心心念念的想必都是那个靳玄Z,又怎么会喜欢上自己。 展旭看了眼容渊,也是良久沉默。 自家主子这般地位和样貌,倘若是真的有那么些人情味,也绝对不会闹到这种地步。 自己喜欢的人,却反过头来和自己互相残杀? 也就只有自家主子能把人逼成这样了。 “她不喜欢本王也好,省得本王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容渊的声音依旧是清寒,而边上的展旭格外想要问问容渊,这执念难道就不算是不该起的心思了? 正文 第519章 如此,你可明白了我们两个的关系? 倘若不是在真的喜欢上,又怎么会那么在意那个人。 可是,如今自家主子依旧是不明白自己对摄政王的感情,抑或者说,自家主子不敢承认…… 翌日,弗笙君和靳玄Z也一早出了城门。 而次日才发现,自家皇上又把人家摄政王拐跑后,一个个是愁容满面。 自家皇上老是爱带摄政王走,这是怎么回事? 当初,摄政王虽说是被不少朝臣所不喜,但是这三年,好歹也是从来都没有出过封烨,对朝野上下格外走心。 而靳玄Z一返朝开始,这一切都开始发生了变化。 突然,这些老臣开始怀念了从前的摄政王。 总算是知道了,也就是因为有摄政王,自己那三年才能看看闲书,偶尔唾骂几句这摄政王掌权。 可是现在,他们还真是希望人家摄政王能像当初一样掌权。 出了皇宫,显然弗笙君和靳玄Z都心情不错。 一路上,马车倒也不像是在赶路,更像是游山玩水。 路途之中,路过了一个城镇,二人也在客栈里借住了下来。 原本,靳玄Z也是想着,既然是离开了皇城,不妨让自家小皇叔换回女装。 只是想到自家小皇叔女装的模样,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夜里,靳玄Z与弗笙君二人走出客栈,开始闲逛着镇上的街巷,虽说不比皇城繁华,但也是贩卖声依旧。 “二位公子,前面就是我家小姐正在抛绣球,二位不妨也过去看看?” 这原本守在外头的下人一看,双目发亮,随后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弗笙君和靳玄Z的身侧问道。 这镇上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俊朗的公子? “抛绣球?”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接着出声问道。 下人原只看到弗笙君的侧颜,只觉得美得不似凡人,可等看到这正脸,眉眼清贵i丽,朱砂玉颜,乌发轻束,才是愣怔的久久不能回神。 此间,居然有如此绝色。 “对,对对。咱们小姐是这镇上有名的员外女儿,您要不要去看看?” 下人原本觉得,一般男儿一般都会难以抵抗自家小姐的美色,但瞧着今儿个的两位,只能稍微询问了一句。 在旁不语的靳玄Z,瞧见弗笙君真的就在那顿住思考,不禁眸光暗了暗。 没等那下人接着说话,突然一旁的靳玄Z搂过了弗笙君的腰间,直接俯下了身,绯红的薄唇印在了人儿的额间。 在下人和周围观望的小姐们的眼中,就这么慢条斯理的扫视过周遭的人,饶有兴趣的勾起了唇角,看向那员外府邸的下人,“如此,你可明白了我们两个的关系?” 周围一片寂静,断袖都能这么理直气壮了吗? 而弗笙君敛去眼底的紊乱,瞧见始作俑者还勾起薄唇,笑得格外撩拨人心,不禁暗了暗眸。 随后,边上心碎的姑娘们,只能看到那邪肆的俊美男子,就那么轻轻凑在眉眼清冷的公子耳边,不知是在说些什么,模样亲昵而又旖旎。 “笙儿,在外头为你做一回断袖,感觉倒也不错。” 正文 第520章 二位公子,您们可高抬贵手 “倒是难为你了。” 弗笙君目光凉凉的扫视过靳玄Z,但却没有分毫怪罪的意思。 这模样,落在其余人眼底,无疑是打情骂俏。 怪不得说这天下能够托付的好男儿少,原来好男儿也只能看得上好男儿。 “还有事吗?” 弗笙君看了眼那员外府的下人似失神,一直盯着他们俩看,不禁出声问道。 “没,没事了。” 说罢,那人转身,面容僵硬。 这还是第一次瞧见断袖。 “在外头,侄儿就这么胡来?” 弗笙君接着好整以暇的看着靳玄Z问道。 旁边的姑娘们瞪大了眼睛,这对好看俊朗的断袖,居然还是叔侄关系。 瞧着在旁的姑娘们纷纷面色复杂,随后也没什么留恋,直接纷纷散场了,靳玄Z不由得勾笑了起来。 “谁让总有那么些人惦记我的小叔呢?” 靳玄Z扬了扬眉梢,温柔的眉眼敛着,翘着绯红薄唇,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替弗笙君理了理微褶的衣袂。 “只是觉得抛绣球还未曾见过,好奇罢了。” 弗笙君缓缓说道,而靳玄Z听言,稍是看了眼弗笙君,接着弯起了唇,“那笙儿打算去看看?” “……那咱们站远些。” 封烨很少有地方会有这样的习俗,到底也难怪弗笙君想要瞧瞧看,看着眼前清冷的人儿乌眸宛若存着星华璀璨,润泽清浅,靳玄Z不禁笑了笑。 “那就去吧。” 靳玄Z牵起弗笙君的手,在外也毫不顾忌什么。 毕竟,靳玄Z也明白,从扶家败亡开始,弗笙君便不能像是寻常女子那般,守在闺阁,过那般宁静清好的日子。 如今,头一回瞧见弗笙君乌眸清亮,眉眼似笼罩过淡淡的月华轻洒,直勾勾的看着那边的绣楼,不禁心头一软。 只是,那边刚守着绣楼外的员外家下人,看到这二位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不禁有些脸庞僵住。 “二位这是?” 布衣男子迟疑的问道,看了眼弗笙君和靳玄Z。 “想看看。” 靳玄Z风轻云淡的说道,手上还牵着弗笙君的素手,二人便就随意走在最一侧,也难以让人忽视。 “……” 布衣男子沉默了很久,才接着苦着脸的说道,“二位公子,您们可高抬贵手。咱们家小姐可没那么好的定力。” 长成这样,也想围观? 哪家小姐能承受得住这等的俊朗公子。 “我二人只是看看。” 靳玄Z眉眼依旧寡淡,但是嗓音依旧透着些许不悦,一双幽邃的眸浩如烟海,透着淡淡的清寒。 什么时候,抛绣球这样的场面,只许抢不许看了。 “公子,您们二位可有所不知,咱们小姐虽说富有美貌,但也心高气傲,像是二位公子这样,正好是对准了咱小姐的夫婿标准……待会儿您就是站在那里,估摸小姐都会望您这边扔……” 话说到这,弗笙君也不禁思忖起来,自己来这,可不是找麻烦,等隔日便就打算启程的。 “不如,您二位去那边的酒馆?那边二楼的视线,正好可以看到这边的情形。” 正文 第521章 今日的绣球,本小姐不想抛了 听言,弗笙君便也点了点头,望向靳玄Z示意。 靳玄Z见弗笙君也同意,自然是没什么话多说,转身便和弗笙君一道离开。 这布衣男子算是松了口气,只是却没想到,那酒馆的二楼与绣楼的二楼,实则更是能清楚明白的互相观望到…… 等弗笙君和靳玄Z坐在酒馆之际,那外头的人已经聚集的乌泱泱的一片。 “寻常抛绣球,人都会这么多吗?”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随后看向靳玄Z问道。 “若是寻常家女子,自然不行。能抛绣球选夫的女子,一般家境都算富裕,或是寻常的达官贵人,再有就是青楼的花魁从良。”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拿起在侧的茶盏,平缓的轻酌了一口。 “嗯?好像,皇上对这很了解。” 听到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靳玄Z也不由得哑然失笑,凑近了弗笙君,随后好看的莹白指尖轻轻挑起了弗笙君的一缕发丝,勾唇道,“杂文里头,不少秀才都是这样,同朝野的官员搭上关系的。” “还能有这样的事?” 弗笙君抬眼看了看靳玄Z,随后想到了那员外家下人的话,才察觉有时候这模样生得好,也的确是一种本事。 倘若那官家小姐欢喜,自然是会对准那模样俊朗些的男子扔去。 “嗯。” 靳玄Z低沉的声音轻轻应答,更是多了些蛊惑的意味。 弗笙君听言,随后端起温茶,目光却落在那边的绣楼之上。 尔后,没多久,果然是瞧见一女子身着婚嫁的艳红衣裳,娇俏的脸庞更是透着淡淡的粉红,美眸扫视过在场的人,勾唇一笑的确风姿出众。 “来了来了,李小姐来了!” 下面的人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接着人潮便更是拥挤了起来。 见此,那绣楼之上的李小姐捂着唇轻轻笑着,十分满意的看了眼在场的男儿,而此时,边上的侍女出声说道,“小姐,那边的公子好像模样生得不错。” 听言,李小姐转眼看向那边穿着带着补丁衣衫的男子,点了点头,“的确模样不错。” 女子,终究是对模样好看的事物,欢喜一些。 “那小姐,待会儿不妨就把绣球往那边抛?” 侍女小心翼翼的问道。 而李小姐点了点头,只是随后这一抬眼扫去,正好是看到对面的弗笙君和靳玄Z。 清风明月,敞窗饮酒的二人,实在让人失神。 “小姐,小姐?绣球可以准备抛了。” 边上的侍女不由得提醒道,而这个时候,李小姐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嗯。” 李小姐目光微微闪动,手上拿起了绣球,却开始有些迟疑之色。 “怎么了,小姐?” 侍女不禁皱眉问道,看着李小姐拿着绣球,却迟迟不肯抛,下头等着着急的人,都已经差点脱口骂人了。 对此,侍女不禁有些焦急的看着李小姐。 “今日的绣球,本小姐不想抛了。” “为什么?” 听言,侍女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姐问道。 正文 第522章 是因为,青书打扰了二位吗? 不是自己说,要亲自选如意郎君的吗? 怎么就又不想抛了? “这下头的人,如何能配得上本小姐?” 说罢,李小姐竟就那么将绣球扔开,准备走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这场下久等的人已经忍不住破口大骂了。 “什么李小姐?李员外就是这么羞辱咱们的,不是说好要接绣球吗?现在这婆娘居然就这么走了!” 其中一个人出声大骂道。 随后,立即便有人出声附和,“就是,这根本就是存心耍我们的!” 侍女见李小姐就丢下了所有人,直接往下面跑了,不禁情急起来,朝下头的人看了眼,咬了咬唇,转身便也跟了下去。 也不知道今日小姐是怎么回事,突然这般举动,要是被员外知道,必然是会先罚自己的! “小姐,小姐!” 此时,李小姐已经在二楼换了衣裳,摘去了鬓发上的簪钗,只是简单的弄了个淡妆。 只是,对面酒楼的弗笙君和靳玄Z看到这场面,也有些没想到。 “这怎么回事?” 这第一次看抛绣球的场面,就看到一位临时打算毁约的大胆小姐? “约摸是看不成了,不妨小皇叔还是早些随朕回去休息?” 靳玄Z低沉慵懒的嗓音带着些闷笑,问道旁边的弗笙君。 弗笙君听言,点了点头,二人准备再歇上一会儿,便就准备离开。 只是不想,这个时候,外头的门扉轻轻被人敲声。 “谁?” 弗笙君出声问道。 “小女子……刚刚在绣楼之上准备抛绣球,不想今日能碰到二位。” 李青书接着说道,想起刚刚那惊鸿一瞥,便更是心头跳的极快。 听言,弗笙君和靳玄Z皆是沉默了许久。 那人不是说,坐在这酒馆上观望,会相安无事吗? 怎么突然这姑娘就找上了门来? “小姐不准备接下去抛绣球了?” 弗笙君的声音依旧清越,带着淡淡的寡凉。 而李青书听言,微微红了脸,面露女儿家的娇羞,“今日见二位公子,便也不想其余的琐事。” 今日抛绣球之事,在这小姐看来,也便就只是琐事。 靳玄Z眸底划过了一抹寒凉,接着和弗笙君对视一眼,皆是心有灵犀的站起了身。 没等李青书反应,门扉便倏忽被打开,对视上去,正好是弗笙君和靳玄Z二人,未至多时,更是有些面色赧然。 “二位公子,喜欢在这酒楼对饮?” 李青书思忖着,若是这二位公子喜欢,自己大可让爹爹买下,讨得这二位公子的欢心。 谁知道,这话说罢,一言不发的靳玄Z却是出声了,“小姐既然喜欢,这里便让给小姐了。正好在下也该走了。” 说罢,靳玄Z便拉着自家小皇叔准备走人。 而李青书见此,娇俏的脸庞微微一僵,想来也是没有被男子这般对待。 “公子为何这么情急?是因为,青书打扰了二位吗?” 接着,李青书不由得出声问道,紧紧的看着面前的二人。 她既然是看到符合自己心意的人,便断断不想放这二人离开。 正文 第523章 不想嫁给那些庸俗之人 “小姐看得出来就好。” 靳玄Z依旧是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俊美邪肆的眉眼更见鲜明,浩如烟海的双眸让人不敢深望。 说罢,靳玄Z便牵着自家小皇叔,准备转身离开了。 而李青书僵住了脸,断是没有想到,还会有人这么直白。 只是看着靳玄Z和弗笙君离开的身影,李青书脸色隐隐发白,却不知该怎么叫住这两人,只能气得身子发颤的捏紧双拳。 “小姐,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接着,侍女匆匆的跟了过来,看到那正好走出去的弗笙君和靳玄Z,也不由得惊艳得愣怔片刻,随后看向李青书问道。 “我不想嫁人了,你去跟爹说,本小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李青书眼底透着坚定,而随后被李员外知道了这事,也是气的不得了。 员外府内。 “李青书,你是故意要丢为父的脸是吗?那么多公子来捧场,你居然说走就走?是不是打算,存心不让为父下台?” 李员外气的脸都红了,指着李青书说道。 “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女儿只是找到了合适的人,不想嫁给那些庸俗之人。” 接着,李青书笑道,坐在了李员外的身边,娇声说道。 看到自家女儿在跟自己撒娇,就算是一向宠着自家女儿的李员外,一时半会也缓不过脸色来,看了眼李青书,接着说道,“你又看上什么人?你要是这次告诉我,你看上了一个穷书生,你看我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本来,绣楼之上若是招婿招到了一个穷书生,他也没什么话好说,但是自己女儿若是执意为了一个穷书生砸了自己的招牌,他必然是不会答应的。 岂有此理了! 不过是一个穷困潦倒的书生,也想娶自己的女儿不成? “爹,这次女儿没有看上穷书生,您放心好了。只要女儿嫁给了他,必然会带着您飞黄腾达。” 李青书眼底划过了一抹精光,那样的两位公子,一看就是皇城来的,不然又怎么会锦衣着身,身姿不凡。 “可真?” “自然。” 原本李员外心底还有些狐疑,但是瞧着李青书那般自信的点了头,倒也打消了不少顾忌,接着试探的问道,“那你倒是跟我说说,是哪家的公子?” “这个女儿还不知道,但是看衣着,必然是皇城来的。您若是觉得女儿猜的有错,不妨去亲自查查看。” 而李员外听言,冷哼一声,随后看了眼李青书,说道,“你不就是打着让为父帮你找人的心思吗?还说这样的话来搪塞我。” “爹,倘若真的是皇城来的,您不是就可以顺利迁居去皇城了吗?” 李青书接着娇笑道,而李员外也有些犹豫了。 毕竟,这的确是他想了大半辈子的事,只是基业在此地,所以一直没能迁居去皇城。 如今女儿这么说,倘若真的是皇城来的,那的确是有些让人心动了。 “你可知道,他此刻住在哪里?” 李员外看着李青书问道。 正文 第524章 出计阻挠 “女儿那里能知道这么多,只是,那两位公子看上去,的确谈吐不凡。” 接着,李青书似想起来了那二人的容貌,红了红脸颊说道。 “青书,为父也是很少看到你能有这般害羞的时候。那二位公子,想来是相貌不凡吧?” 李员外不由得笑道,惹得李青书娇嗔一眼。 “但是,你到底瞧上的是哪一位啊?” 李员外接着问道,心底不免好奇。 “父亲只管将人给带来就好,女儿自然是挑其中一个好的!” 接着,李青书娇蛮说道,而李员外听言,乐得点了点头。 “放心,只要我去跟城主说一声,明日便不会让这二人出了城门。”李员外点了点头,胸有成竹的说道。 封锁一会儿城,以他和城主的交情,没什么不可以的。“” “好,还是爹爹对青书好。” 李青书笑了笑,只是随后似想起了什么,不禁有些迟疑,“只是……那二位似乎也有些看不上女儿……” 闻言,李员外皱了皱眉,更是虎躯一震,“怎么会有人看不上我的女儿,现在可不是在皇城,就算我现在将那人绑在跟你洞房,也没有人敢说些什么!” 接着,李员外又笑了一声,似稳操胜券。 而李青书听言,心底也多少安定了下来,只是随后,李青书也闪了闪神,“爹,这事绝对不能让方府知道了。” 虽说这来人是有两个,那方钰瑶也不一定和自己碰上了同一个欢喜的。 但想到这样的二位公子,又怎么能被其他女人给玷污了。 “你放心好了,方家那小姐又怎么能跟你比?再说,那方钰瑶可没我青书长得好看。” “爹,您这样说,若是公子没瞧上我,定是你的错!” 原本,这李员外还是轩然大怒的,被李青书这么一哄,倒也没多出什么事来。 而李员外朗声大笑,接着道,“好好好,若是没瞧上你,可必然是我的错。” 只是,刚回到客栈的弗笙君和靳玄Z也没想到,原本次日准备离开这镇的途程,居然最后只得延迟了…… “为何不得出城?” 那边,崇行正皱着眉和那人交谈。 而守着城门的官兵也不敢多少凶狠,只得赔着笑说道,“近日来,这外头的出了不少不安分的事,所以若是打算出城,还是要等到五日之后。” 这话,也原封不动的传给了弗笙君和靳玄Z二人。 “恰好我们依赖,就出了不安分的事,这官兵说的话不老实。”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而靳玄Z听言,低低的笑了,依旧勾着那一缕青丝萦绕在指尖,“那笙儿打算再在这玩五日吗?” “三日吧,三日后也没什么可看的了。” 弗笙君斟酌了片刻,接着抬眼看向靳玄Z说道。 “那好。” 靳玄Z点了点头,将弗笙君圈进自己的怀中。 而外头的官兵也没有想到这里头的贵人会这么好说话,毕竟这封锁城门的消息可是上头传下来的。 据说今日看上去富裕不凡的贵人,那都极有可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 正文 第525章 青书约摸也是和那二位来镇上的皇城公子有缘 “今日,城主大人可是帮了李某一件大事啊。” 李员外接着笑道,而城主也跟着笑了笑。 “这说哪里话,李兄你的事,可就是我的事,又怎么会有不帮的道理。”城主接着笑道,“只是……这京城来的人,咱们可得小心的伺候。” 这若是哪两个朝廷命官的公子,怕是若一个不小心被发现了自己二人的门道,怕到最后,会出不少的事端啊。 “城主大人放心就好,这主要还是为了我家这女儿啊。” 李员外也是有些忧愁,当初自家女儿看上了一个模样清秀的秀才,最后怎么都不肯听,一定要嫁给那秀才。 他原本也碍着女儿喜欢,打算答应,哪里知道这秀才还有后一手,又勾搭上了方家的姑娘,最后跟他李府闹决裂。 只是,这秀才最后也没想到,方家主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瞧着那秀才的穷酸样,最后愣是把方家的小姐锁在闺阁之中,根本就不允许秀才和方钰瑶相见。 如此,秀才这般还想吃个回头草,打上李青书的主意,但随后李青书也不是什么心软的人,竟叫人活活将那秀才给打死了。 只是,从此方家和李家便结下了仇。 “这青书还没出嫁?” 城主不禁惊讶道,昨日不是已经举办了抛绣球的选亲吗? “是啊,青书约摸也是和那二位来镇上的皇城公子有缘,竟是直勾勾的看上了那其中一位公子,怎么都不肯出嫁。”李员外笑道,不掩对李青书的宠溺。 这个时候,李员外自然不会告诉城主,实则自己的女儿也不过是看人家样貌和门第必然不差,并没有想出到底心属哪一位。 “这样啊?那还是你李兄有福气啊,若是真的和那公子看对了眼,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这般想来,城主还是觉得自己是办了一件不错的事。 “这就借城主吉言了。” 李员外接着笑了笑,二人接着饮酒。 而此时,李青书正换好了新裁好的衣裳,穿戴了首饰,最后仔细的描过了唇眉,才准备出府。 “小姐,您可是知道了那二位公子住在哪儿了?” “是啊。” 李青书嘴角勾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只是没想到,这时候出门,正好是碰上了那方钰瑶。 “哟,李小姐也还出门啊。” 方钰瑶看到来人是李青书,不禁冷嘲热讽的说道,一身粉衣的娇俏模样的确和李青书的姿容不分上下。 “不过,李小姐今日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是打算去哪儿啊?” 方钰瑶眼底划过了一抹精光,接着对李青书笑道。 “与你何干?” 说罢,李青书眼神微微闪过一丝异色,转身便打算离开。 而见此,方钰瑶倒是也没跟了上来。只是等李青书走远了后,才对一个保护自己安全的家奴说道,“跟上去,去看看这李青书到底去哪儿。” “是。” 见家奴偷偷的跟了上前,方钰瑶眸光微微闪动,总觉得李青书有什么不可以告人的事。 正文 第526章 李青书果然是个暴发户 只要她李青书不好过,那她便就好过了。 方钰瑶冷笑了一声,随后准备离开。 只是,等李青书走到了那客栈外,却是左顾右看后,才上前了几步。 “小姐,您是打算打尖还是……” 接着,那小二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位不是那李员外家的小姐吗? 今日怎么会有空来客栈?这客栈虽说一楼也有餐地儿,但也没那些酒楼馆子来得宽敞。 “对,我要住店!” 这话说罢,就是连小二都忍不住愣怔了片刻,看着这李青书坚定的目光,更是觉得李青书有些神经质了。 怎么放着那偌大的李府不住,现在要住在这客栈里? 好好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这样做不就是有病吗? “那行,小姐想要住二楼还是三楼?” 这话问罢,李青书稍有停顿,接着小心翼翼地问道,“昨日来的二位公子,是住在哪儿的?” 小二愣了愣,这又是一个为那两位公子来的。 随后,小二拿捏起了招牌笑意,说道,“二位公子住在三楼,但是三楼已经人满。” “什么,你们客栈就这么火热?” 李青书也是没想到会有这个情况。 “谁让这次是有贵客入住呢。”小二话里的意味,李青书自然是有些明白过来了。 该死,看来不止她一个人对那两位公子看上眼了。 “那就二楼吧。” “好嘞,小姐。” 接着,小二笑了笑,实在是觉得自己聪明绝顶。 实则,三楼是被那二位公子阔气的全部包下了,而至于二楼嘛,的确是有不少小姐为了那二位公子如住了。 只要不打扰到那二位公子的清静,自己这么赚钱,其实倒也不错。 而不久,很快方钰瑶也知道了那边的情况。 “还能有这样的事?李青书果然是个暴发户,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 方钰瑶唾弃说道。 只是随后,那家奴又恭敬的说道,“小姐,最近这客栈的确是客人多,尤其是……女子为多。” “这是为何?” “据说,那客栈近日来了两位谈吐不凡的公子,模样也是一等一的出众。” 这话说罢,引起了方钰瑶的好奇,“哦?竟然连李青书都能看上,眼巴巴的过去等着?” 这么一来,的确是很有意思了。 “是。” 家奴点了点头。 “你去替本小姐置办一间,本小姐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公子会让镇上这么多小姐迷了眼。” “是。”家奴点了点头,主子的事,他也不多问。 尔后,李青书这刚看了看这客房的布局,不禁皱起了眉,“这怎么能住人?” “小姐,最好的住所都在三楼。”侍女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三楼就真的没有人愿意腾出位来吗?” 李青书也实在是不习惯这客房,比起自己的闺房是小了两倍不止啊。 侍女只能摇了摇头。 尔后,李青书实在看不下去,神情透着烦恼,准备出门。 却不想,这时候打开门扉,这边上的住客居然都是清一色的年轻小姐。 李青书不由得脸色难看了起来。 正文 第527章 你以为你李家再有迁徙,还能成为当初那大门大户 这情形一看就让人不愿多说什么。 “小姐……” 边上的侍女也没有想到,只是关切的回头看了眼自己小姐。 “无碍。” 李青书咬牙切齿的说道,她就不信这些庸脂俗粉能跟自己抢男人了。 “哟,还真是到哪里都可以碰到李小姐呢。” 这话说罢,李青书倏忽转眼看去,果然是看到了那方钰瑶站在一侧,笑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青书眼底出现了提防,心底更是暗暗一惊。 “李小姐为什么而来,那本小姐也如此。” 方钰瑶接着笑道。 李青书听言,顿时眼底划过了一抹阴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我也对今日住店的二位公子很感兴趣罢了。”眼下,方钰瑶饶有兴趣的看着李青书,心底更是多了些兴奋,实在是想要知道,李青书喜欢的,到底是那两位公子中的哪一位了。 李青书轻眯着眼,接着忍着怒气问道,“你就这么不能释怀当初的事?这么多年,你便一直与我作对!” “哪里,李小姐是不是想太多了?” 虽然是这样说,但方钰瑶的嘴角笑意不见,接着看了眼李青书,讽刺的勾唇,“今日来,也只是想要看看那二位公子的绰约风姿,不能说你来了,我便就不能来了吧?” 这话,虽说没错,但李青书依旧是被这女人气得不轻。 明明就是因为自己,所以存心作对的找了过来。 “我告诉你,就算你今日来了,他们也不一定看得上你。那二位必然是从皇城来的,那样的地方,又怎么会看得上你这种小门小户!” 这女子的勾心斗角,一般话也是往酸处扎。 “是吗?” 方钰瑶冷笑了一声,随后更是缓缓问道,“难道你就是皇城的大门户了?哦对了,当初你的确是。” “可是如今,你以为你李家再有迁徙,还能成为当初那大门大户,少做梦了。” “你!” 李青书眼底浮现出了冰冷,差点要和面前的方钰瑶打了起来。 而二人的丫鬟都格外熟悉这样的硝烟弥漫,每每这二人碰面,总是会出一些事情,让人猝不及防。 “行了,本小姐是来住店的,没工夫在这陪李小姐多说什么了。” 说罢,方钰瑶便转身恰好走进了那李青书对边的客房。 “这下怎么办,小姐?” 丫鬟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青书冷哼了一声,随后转身离开了,“能怎么办,本小姐要的人,谁都抢不走!” 说罢,李青书便重重的摔门,关上了门扉。 这声音,听得下头的掌柜一阵肉疼。 现在的小姐都是这样的脾气吗?动不动摔门! 而此时,在三楼上的杜桥小心翼翼的走近了弗笙君,轻声说道,“主子,二人人满为患了,都是当地的年轻小姐们……” 这话说罢,顿时弗笙君不禁皱了皱眉,看来不能只包楼,要包客栈才好。 而杜桥忍不住多看了眼弗笙君,这下主子和皇上若是走出去一步,都会出现不一样的巧遇…… 正文 第528章 我们可都是女人,你作为男人怎么没这点气度? “那今日便不下楼了。” 说罢,弗笙君依旧在一旁看着闲书,而靳玄Z见此,无声挑唇,接着将人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看到这一幕,杜桥已经能做到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有些事,这都得看开点才好。 而二楼的姑娘却是等的格外着急,这二位公子怎么就窝在三楼,不出门了? 怎么回事? “还没有出来吗?” 李青书坐在那边的圈椅,看着手中的茶,有些嫌弃的搁置在旁。 “是。” 丫鬟点了点头。 “那就接着等,我就不信,他们一次都不出来。”李青书咬了咬牙,接着说道。 而那边的方钰瑶也是如此。 只是,很显然,方钰瑶比起李青书还会主动一些。 “这位小姐,请站住。” 崇天看着面前的方钰瑶,冷着一张脸说道。 而方钰瑶愣了愣,也不知这三楼什么情况居然还有人把手了,“我……只是想要去送些东西给三楼的客主。” 方钰瑶笑了笑,示意崇天看了眼自家的食盒,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只是,崇天一向是随了他家主子,没什么怜香惜玉之情,只是看了眼方钰瑶,接着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三楼已经被我家主子给包了,小姐的好心,恕在下不好打扰了主子的清静。” 这话说罢,方钰瑶也是暗暗惊讶。 果然是皇城来的公子,不然是小门小户,哪里能包了整楼。 “这样啊,那这东西便赠与你了。” 说罢,还没等崇天反应过来,方钰瑶便将东西递给了他,转身直接离开。 而崇天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愣愣的看着那方钰瑶离开。 只是,旁边的崇行却是抱着手臂,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崇天不明白的皱眉问道。 “那小姐倒是有些脑子,知道你这样的铁疙瘩是说不出一朵花来的,所以干脆先讨好你,让你对她多些好感,来日再来也未尝不可。”崇行也是行家,这种手段当然是看的不少。 听言,崇天也慢慢凉去了眼底的温度,将东西搁置在旁,并没有多看一眼。 的确,刚刚也对那个看似外向的大小姐多了些好感。 而直到是半夜,总是有人难耐了性子。 “遭贼啦――” 这一声响起,不少小姐们都蹿了出来,借机就是走在楼梯口,眼巴巴的看着三楼。 可那里知道,这三楼还是有人在把守。 其中一名比较胆大的女子,不禁上前,小心出声的问道,“公子,刚刚那边闪过了一道黑影,您可否去帮着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作祟?” 原本以为,那侍卫看着自己是女子,应该会前去一看,却没想到,崇天只是看了眼那女子,接着说道,“抱歉,我的职责只在看守三楼。” 这话说罢,气的在场的小姐们牙痒痒的。 就是因为你没日没夜的把守,所以她们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随后,另一位小姐的脾气出来了,站上前一步,说道,“我们可都是女人,你作为男人怎么没这点气度?” 正文 第529章 辱骂主子,该杀 这话说罢,边上的崇天依旧是面无表情。 而边上的崇行总算是笑了笑,出声说道,只是眼底透着些凉意,“正是因为你是女人,不然按照规矩,现在你就只是一具女尸。” 这话说罢,顿时不少人都有些后背一寒。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那说话的小姐也不禁后退了一步,但是想起来自己是什么身份,也不由得咬着牙,接着不输气场的说道。 “我可没多说什么,作为属下自然是先护主。至于其他人……” 崇行扫视过在场各位,声音更是带着些森冷,“又与我何干?” 这话说罢,在场的人更是被激怒了。 “你不是个好东西,你主子更是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话说罢,顿时不知是哪来的小石子,竟然打掉了那刚刚说话女子的牙齿,满嘴开始流淌着血。 在场的人更是惊慌了起来,没发现这里居然有人在伤人。 “辱骂主子,该杀。” 这话,眼下也只是警告。 而众人抬眼看去,则是一名模样娇俏的女子看了眼自己,冷冰冰的说道。 旁边的崇天目光闪了闪,随后却是听到杜桥姑娘哼了一声,“你们这些男人,主子被骂了也不知道还手吗?” 而崇天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满嘴都是血的女人,淡淡的说道,“刚刚你若是不动手,我会亲手杀了她。” 这话说罢,其余小姐只觉得背后如被芒刺。 的确,辱骂皇上和摄政王,这就是搁置在皇城的小姐们身上,那也是万万不敢的。 “倒是没想到,夜里,会这般热闹。” 那声音格外好听,清越若山涧清泉,缥缈若云间巅岳,让人一时之间竟回不过神来。 等众人再次看到声音响起的那边,那人身着绯红长袍,眉眼却清贵妖冶,多了些温凉之色,眉间朱砂更是惹人多看了几眼。 而那人的身侧,公子俊美邪肆,一身素白长袍更是多了些清冷疏寒的意味,就那么站在一起,似天地不得再容下任何存在。 在场的人原本皆是气愤,但此次这么一看,皆是看呆了。 镇上,何时会出现这样的人物,实在是让人惊艳。 “二位公子……” 出声的是李青书,眼下一双好看的眼睛透着淡淡的怕意,却能无故让人多了些想要怜爱的想法。 弗笙君和靳玄Z只是扫视过李青书,并没有多说什么。 “刚刚这小姐也不过是想要让公子帮个忙,如今却落得一个毁了容貌的下场。二位公子不觉得自己的属下,实在有些猖狂吗?” 其中一小姐站出来了,有凭有据的说道。 “何时,我有让他们去帮你们的忙?” 这话问道,周遭的人却都是没作声。 随后,弗笙君扫视过那神情似透着些隐忍,眉眼却带着些倔意的女子,声音清冷又如寒潭,“就算是现在她动手杀人,那也得我心意。” “公子,这姑娘再是说话不客气,您也不好这样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不过是小打小闹的话而已。” 方钰瑶说道。 正文 第530章 以后,也别那样笑了 这话,惹得弗笙君朱玉唇畔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让人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是吗?可是我的属下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姑娘间开玩笑,我又能多说什么。” 在旁的杜桥点了点头,而边上的崇天崇行看了眼杜桥,有所心想,有所不言。 “……” 这女属下哪里像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根本就是一尊逮谁砍谁的煞神。 李青书咬了咬唇,虽是知道这是弗笙君的下属,所以才会得弗笙君如此相护,但瞧着杜桥模样的确是清秀好看,不由得语气有些尖酸的说道,“下属就是下属,又怎么能出手伤人。” 若不是看在刚刚杜桥的动作实在让人心悸,这话也不会说的这么浅,想来还会更难听些。 “我的下属,轮得到你来多嘴。” 弗笙君的眸光清寒,可是这护属下的模样,让边上的崇行和崇天都不由得想要点头。 果然是主子的小皇叔,就是轻狂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李青书被自己有好感的公子这么一说,忍不住脸红了红,随后咬唇,不知该说些什么。 “崇行,你去看看是不是真有贼人,不然今晚都别想安生。” “是。” 只是点头后,崇天才反应过来,下命令的人是弗笙君。 不过这也没差,摄政王的话,就是主子的话,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看到崇天格外听话的下了楼,靳玄Z也忍不住浓郁了嘴角的笑意,随后对弗笙君出声说道,“笙儿,不要被旁人打扰了我们的清静。” 这声音低沉富有磁性,酥骨得让人脸红心跳,偏偏那语调漫不经意的人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一双深湛的墨眸透着撩拨人心的蛊惑,只是对那黑眸中倒映的一人而已。 这模样,看直了不少小姐们。 刚刚这公子没说话,倒是没察觉到什么,可是没想到这公子一出声,竟是让人控制不住心跳的狂乱。 弗笙君不由得敛眉,乌眸清明却荡漾起不一样的涟漪凉光,随后拉起靳玄Z的腰带,转身便就准备回厢房。 这模样,怎么都像是拉回房教训一顿…… “怎么了,笙儿?” 靳玄Z察觉到弗笙君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察觉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 “在外面,不要那样说话。” 弗笙君抬眼看着靳玄Z,抿着朱玉唇畔,一双皓月明亮的乌眸就那么直看向靳玄Z。 而靳玄Z听言,忍不住低低的笑了,瞧着自家小皇叔这头一回醋味的模样,也不由得心底更是欢喜了些,伸手搂过了弗笙君的腰间。 “好,以后不会了。” 刚刚只顾及着撩拨自家小皇叔,早些带小皇叔回房休息,倒是没注意到在场的那些人。 而那些现在还是有些失魂落魄的小姐们大抵是没有想到,这让自己难以控制心跳的男子,居然完全没有感受到她们的存在,只是一心想着怎么撩拨自家皇叔。 “以后,也别那样笑了。” 弗笙君皱了皱眉,看了眼靳玄Z,抿着唇。 正文 第531章 二位公子应该也看不上李青书 而靳玄Z听言,格外欢喜。 “好,笙儿说什么都好。” 靳玄Z勾着绯红薄唇,而弗笙君见此,却是目光愈发暗了,没等靳玄Z反应过来,竟然直接被弗笙君推抵在长廊的壁上。 只是好在,这三楼并无一人。 旋即,没等人反应,弗笙君便已经仰首封上了那好看性感的绯红薄唇。 靳玄Z微微失神,浩如烟海的墨眸透着微微的清浅涟漪,而这时候,弗笙君已然伸出手勾搂住靳玄Z的腰间,轻轻的踮起脚尖,加深了这个吻。 渐渐,靳玄Z的眸底愈发是火热了起来,紧紧的桎梏住怀中人儿的腰间,更是俯下身来,细细的回应着弗笙君的吻。 二人,彼此纠缠的不可开交。 这一回,应该算是自家笙儿第一次主动。 直到许久,各自才松开了对方,而靳玄Z今夜原本并不算好的性情,突然格外愉悦了起来,看着弗笙君时,眉眼都掩藏不住那如沐春风的笑意。 而此时,正在客栈之中。 “小姐,看样子那二位公子应该也看不上李青书,其实小姐您也不必还在这吃苦受罪了……” 侍女出声对方钰瑶说道。 而方钰瑶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弯了弯唇,好看的酥手抚过自己的脸颊,轻轻扶稳鬓旁挟着的簪,挑唇说道,“在这里,怎么能算是受罪?” 这话说罢,顿时侍女也有些回不过神来。 刚刚自家小姐还是对这百般嫌弃的。 “难怪李青书起了这个贼心,这二位公子的确是人中龙凤。” 方钰瑶慢条斯理的说道,而边上的侍女听言,才反应过来,自家小姐不是也看上了那二位公子了吧? 只是那二位公子很明显,根本没瞧上这镇上的任何人啊。 “主子,您也要……” 侍女小心翼翼的看着方钰瑶,虽说知道李青书不会被那二位公子看上,但是冲着这今日二位公子对自家小姐的态度,那也没差多少啊…… 方钰瑶看了眼侍女,接着垂着眸淡淡的说道,“本小姐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们就看不上我呢?” “像李青书那样的女人,那般缠人,任由是谁都看不上吧。当初的莫郎也是如此。” 说到这,方钰瑶眼底浮现出了怨恨,而这方钰瑶口中说的莫郎,就是那位被李青书给活活打死的秀才。 边上的侍女不敢说道,只是在方钰瑶的身旁。 随后,却又是听到方钰瑶接着说起,“这次二位公子留下,也是因为城主那边收了不少李府的好处。看着这二位公子的模样,应该只是在这短短的玩个几日,本小姐一定要抓好机会才行。” 方钰瑶眸底愈发是深了,而侍女点了点头。 翌日,一早不少小姐都清一色的守在了客栈的一楼。 这对任何客栈来说,那都是奇观啊。 一般客栈,哪里会有这么多年轻的姑娘愿意坐在一楼这么抛头露脸的位置,但是眼下这些个小姐很明显,带着不一样的目的在此停留,目光纷纷时不时滑向了楼梯那处。 正文 第532章 我家主子早就出去了 “那二位公子,今日会下来吗?” 想到那昨晚,这二位公子一次都没下来,最后还是二楼的小姐们闹开了,才出了个面。 眼下,边上的侍女不由得问着李青书说道。 “不下来就等,那能怎么办。” 李青书话语里隐约透着阴恻恻的意味,昨日那事,实在是丢人丢大了。 而这昨日受了伤的小姐,今日约摸也会带人来找上门吧。 “哟,李小姐起的这么早啊。” 方钰瑶慢慢的从二楼下来,对那边的李青书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人关系极好。 而随后,方钰瑶的确也顺势就那么坐在了李青书的身旁。 “你做什么,不会自己坐旁的座位吗?” 李青书厌恶的看了眼方钰瑶说道。 而方钰瑶听言,扫视了眼李青书,这话里的冷嘲热讽意味也不浅,接着慢慢的说道,“李小姐的眼也不瞎,难道就没看到,这干净点的餐桌,也就只剩下你这有个空位了。” “你!” 李青书冷哼一声,随后倒也不跟方钰瑶计较,省得到时候突然楼上的两位公子下来了,正好会看到这一幕。 “我什么?” 方钰瑶轻笑了一声,直接招了招手,让小二去准备了些早膳。 想来,没过一会儿,这楼上的二位总是要下来用个膳吧。 只是,等了许久,果然是看到了有人影下来,在众人的期盼之下,却是瞧见了崇行和崇天的身影。 谁让这边的局势早就被弗笙君和靳玄Z早就得知了,谁会没事来惹自己心烦啊。 而崇行和崇天看到这场合,也不由得眼皮一跳。 自家主子和摄政王,还真是只要靠外貌,就能惹得一树桃花开啊。 这架势,就跟宫里的选妃没什么不一样的,也就是地方简陋了,小姐们这如狼似虎的眼神有些不够矜持。 “这二位公子,你们的主子……不打算下来用膳吗?总是呆在屋里也不好吧。” 旁边的方钰瑶笑着出声说道。 而一旁的崇行扫视过方钰瑶,接着却只是似笑非笑的说道,“谁说我主子在屋里了?小姐,对我主子的行踪有那么清楚吗?” 虽说,这方钰瑶笑着的模样的确很讨喜,让人生不出什么厌恶的感觉。 但是,这崇行也是混的百花丛中过的人,自然是什么样的女人也都见过。 “我……我只是看到这三楼似乎一直没什么动静,才这么说的。难道……二位公子今日已经下来过了?” 方钰瑶牵强了笑意,没想到这侍卫比那个冷冰冰的侍卫,更难缠了些。 “嗯?” 崇天皱紧了眉,随后却是看向了这些小姐们,露出那可爱的虎牙,但是这话说罢,其余人也没什么心情留意这些。 “我家主子早就出去了。” “怎么可能!” 坐在另一张餐桌的小姐倏忽起身,看着崇行问道。 等众人看向她的时候,小姐才涨红了脸,别了别自己脸颊旁的一缕发丝,说道,“我……起来的早,自小二准备起早膳开始,就已经下楼等着用膳了。” 正文 第533章 你是来住房的,还是来找情郎的啊? 这话,的确是说的不老实。 而崇行走在一旁,漫步经心的给自己端了碗粥和一碟小菜,看了眼那小姐,笑道,“那小姐对这家客栈的早膳,执念可真深啊。在下也要试试,是不是这家客栈的早膳,味道极佳了。” 这话说罢,不少小姐捂着嘴轻笑了起来,惹得那小姐愈发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瞪了眼那崇行,随后不语。 “公子难道,还是怕我们这些姑娘家会撕了他不成?” 方钰瑶这话似打趣,但却依旧是在刻意问崇行崇天,弗笙君和靳玄Z的行踪。 “小姐们,咱们公子的确走了。” 崇行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而此时,李青书脸色一白,才看了看那边上的一颗高树,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颗高树甚至比这客栈的三楼还要高伟些,若是那二位公子运轻功,的确是简单的很。 只是,她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二位公子有这么不想看到她们…… 不久,也有不少小姐们发现了那棵树的存在。 随后,掌柜和小二便就听到有小姐开始嘀咕道,“客栈就客栈,旁边种这么一棵树做什么。” 掌柜和小二也是眼皮一跳,我种树怎么了,你是来住房的,还是来找情郎的啊? 而此时,正在街头的一家馄饨店,弗笙君和靳玄Z是等候了不少时间,因为这家馄饨摊的确是生意兴隆。 “等急了吧,二位公子,这就上了咯。” 随后,那卖馄饨的摊主说道,憨厚的一张脸看上去十分讨喜,老实敦和的模样。 “谢谢。” 弗笙君和靳玄Z看了眼这皮薄肉多的馄饨,接着轻声说道。 而摊主微微愣怔,很显然没有想到这面前模样矜贵的二位公子,居然会跟自己说谢谢。 旋即,摊主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接着摇了摇头,“二位公子喜欢就好。” 瞧着摊主淳朴的模样,弗笙君勾了勾唇角,接着便拿起了汤勺,舀了一个馄饨。 “这馄饨味道如何?” 摊主有些紧张的看着弗笙君问道,这二位公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不知道自己做的东西会不会迎合这二位的口味。 “挺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而摊主一听,这便也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接着离开了。 杜桥不禁看了眼自家主子。 虽说这话也并没有多少夸赞的意思,但是自自家主子口中说出,的确是已经很不错了。 “喜欢的话,咱们明日便再来。” 靳玄Z瞧着弗笙君这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拿起瓷勺的模样,的确格外赏心悦目。 便就算是这家馄饨摊有些简陋,但是眼前这二位依旧是透着纡佩金紫的矜贵在。 有些人,矜贵风雅的是在骨,非是着装皮囊。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 镇上实则清静,民风也实则纯朴,坐落在这馄饨摊也不会引得什么不适的地方。 而路上的姑娘们只是多少看了眼这不知道哪来的贵公子,模样的确是好看俊朗。 正文 第534章 会让你们有不一样的兴致 只是,却不像那些镇上自以为自己是身娇体弱的小姐一般。 头一回,弗笙君和靳玄Z在外用着早膳,倒也心情颇为愉悦。 馄饨摊并非是摆在闹市之中,而是靠在那石桥的一边,边上的是悠悠的碧江绿水,荡漾着烟雨清柔,几番白云霞薇,惹人爱观望那桥后人家的远处高山。 此番美景,倒也不辜负眼下的清汤馄饨。 只是,没多久弗笙君和靳玄Z依旧是付了银子,便准备去另一些地方走走观望。 再怎么说,这封烨的每一寸土地,也都是二人一手守下的寸土。 瞧着这锦绣河山,不自不觉,步履也轻快了不少。 “笙儿从前,可有来过这样的地方?” 靳玄Z出声问道。 而弗笙君抬了抬眼,淡声说到,“从三四年前开始,像是这样的小镇,我便从来都没涉足过。” 而从扶家离开后,她有经历过颠沛流离,甚至后来还不幸被人贩拐到了北明,最后被卖到了北明渊王府。 如今,前往北明,的确是会勾起不少回忆。 弗笙君垂着眸,乌眸深静,而此时,不想一旁那温热的掌心却覆盖住了弗笙君的手。 转眼一看,便见到靳玄Z就那么轻挑着笑意,极为自然的牵起了自己的手。 而周围的姑娘,看到这一幕,竟还有人忍不住的尖叫出声。 也不是不晓得断袖的存在,但多数断袖,也只是达官贵人家玩的男宠,哪里会有这么直接的一对…… 甚至,这二人的模样都足以让人神魂颠倒,怎么就凑成一对了。 边上不少的姑娘都有些懊恼。 而原本,这镇上的一家青楼的姑娘们瞧着青天白日,也没什么心思招揽顾主,只是眼下瞧着这二位的模样,适才起了心思,没想到这下一秒的牵手,会僵住自己精心准备好的笑意。 实在是有些让人憋屈。 只是,约摸是有些对这二位看上去风姿不凡,姿容绰约的原因,并没有人上前骂上一句伤风败俗。 毕竟,从前就算是男女上街,都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但是眼下,这靳玄Z和弗笙君光就是站在这,就能让人感觉到那二位身上透着的矜贵气息,让人只敢远观。 青楼那女子很显然还是不愿错过这机会,有些不甘心的小声问道,“二位公子,要不要进来体验一把?或许……会让你们有到不一样的兴致。” 旋即,那女子红着脸,很显然也是第一次对重说出这种话。 没过多久,便摆上了招牌的笑容,格外娇艳。 靳玄Z扫视过那女子,接着牵紧了自家小皇叔的手,淡淡的说了句,“不必,现在的兴致恰到好处。” 这话说罢,便瞧见靳玄Z头也不回的将人给带走了。 而不少姑娘,无论是路过,还是楼里经过了风花雪月的女子,皆是忍不住的脸红心跳了起来。 长得俊俏的男子,如今都只喜欢和自己一般好看的男子了? 不少姑娘,看到这一幕,心底生出了些挫败。 正文 第535章 小皇叔待会儿看到喜欢的,跟朕说便是 到底是当世的女子给了这公子们多少失望,才会让他们成了今日这模样。 “看来皇上是当真不怕,这断袖的事,被传进宫。” 弗笙君瞥了眼靳玄Z,也发觉靳玄Z一出了皇城,就已经在渐渐放纵自己了。 “朕是不是断袖,小皇叔不是最清楚吗?” 靳玄Z凑在弗笙君的耳畔,慢条斯理的说道,温热的气息撩拨着思绪,透着淡淡的旖旎,让人无法冷静。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也笑了笑,随后还没等靳玄Z反应过来,便已经拉着靳玄Z走近一旁的馆里。 等靳玄Z反应过来时,却是脸色黑沉了下来。 小倌馆。 “弗笙君。” 靳玄Z不禁有些俊脸黑沉的看了眼弗笙君,而眼下弗笙君依旧是不疾不徐的模样,举止宛如这的常客一般。 而小倌馆,也是头一回遇到这般好看的俊朗公子。 这二位公子模样这么俊朗了,走进小倌馆,有些小倌瞧着靳玄Z和弗笙君,都有些怀疑,这待会儿是该他们馆里的人付银子,还是这二位付银子。 “从前没来过,也有些好奇。” 这话,弗笙君云淡风轻的说罢,目光却是落在了一旁的靳玄Z身上,清冷的眉眼多了些玩味儿。 “有什么好好奇的?” 靳玄Z绯红唇角轻勾,俊美的脸庞更是邪肆艳绝的让人有些失神,接着便听到那低沉慵懒的嗓音透着些暧昧,“他们身上有的,我不也一样有。” “……”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接着原想松开这牵了一路的手,但瞧着靳玄Z执意不肯放,也只好任由他来了。 “二位,是打算来……找公子的?” 那馆主走了出来,看到弗笙君和靳玄Z随后愣了很久,才迟疑的说道。 这般俊俏,心里活动丰富的馆主,这第一眼看去,以为弗笙君和靳玄Z是来踢馆子的,第二眼看去,以为弗笙君和靳玄Z是来馆子卖身的,只是等脑子清醒过来,才看到二人气度与穿着不凡,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是,这二位模样都已经长成这样了,何必还花钱出来玩,两个人互相玩玩不就好了吗? 馆主心底觉得,自己是愈发不懂这些有钱公子们的感受了。 弗笙君看了眼一旁依旧脸色隐约不好的靳玄Z,也不打算真叫个公子来陪,随后只是淡淡的看了眼馆主,清越嗓音让人不禁多留意了眼。 “不用,只是来听听曲。” 这话说罢,馆主才点了点头。 的确,这要论起来镇上第一的戏曲,可不久他们馆子里的戏曲最是精湛嘛。 “那二位公子可否要雅间坐坐?” “要。” 话罢,靳玄Z看了眼弗笙君,更是强势的将人拉入了怀里。 而这一幕,实则馆子里的人也是见怪不怪了,但碍于弗笙君和靳玄Z的模样,也多看了几眼。 馆主笑了笑,随后将人给带去了二楼的雅间,往下也正好能看到那戏台。 “小皇叔待会儿看到喜欢的,跟朕说便是。” 靳玄Z笑得如沐春风,嗓音依旧和煦低润。 正文 第536章 当真朕的面夸别的男人好看,嗯? “跟你说,你能做什么?” 弗笙君稍是扬眉,好整以暇的看着靳玄Z问道,清冷的语调透着些调侃。 杜桥也是杵在小倌馆里有些尴尬,但这最近瞧见从前清冷寡欲的摄政王,渐渐话多了起来,眉眼的清冷如今更是多了些温润,实则更是替自家主子高兴。 “跟朕说,朕打断他的腿。” 靳玄Z有条不紊的说道,可是在场的二人,却也没觉得靳玄Z在开玩笑。 “皇上放心,本王也没祸害旁人的打算。” 弗笙君听言,眼底浮现出了些许无奈,看了眼靳玄Z,接着看向了一楼戏台的戏曲。 “那就早些准备,多祸害朕。” 靳玄Z的嗓音有些低哑,坐在弗笙君的身旁,轻轻搂过了弗笙君的腰间,轻啃慢咬过弗笙君的圆润耳垂。 只是,这也没想到,随后却是会听到外头响起的声音。 “二位公子。” 虽说,依稀能分得清楚,这声音是男子的声音,但刻意的娇柔,实在是让弗笙君和靳玄Z有些不适。 等转眼看去,便是看到一个清秀的小倌站在那旁,看着眼前的二人,忍不住失了失神,随后重新拾起了笑意。 “这有些糕点和清茶,望公子们不嫌弃。” 随后,那小倌走了进来,等人仔细看着,才发现这小倌的脸上也同一般女子一样,敷玉粉点红唇,模样比起女子的娇柔,甚至更甚。 靳玄Z修眉紧拧,接着看了眼自家小皇叔,心底若有所思。 当初还觉得,自家小皇叔这模样有些雌雄难辨,可今日看来,竟也能比这馆里的男子多些风流倜傥的意味。 “杜桥。” 弗笙君出声叫唤了一声,而杜桥点了点头,接过了那糕点和茶水。 只是,很显然这小倌馆的公子也没想到,这二位公子还真真是来看戏曲,并不打算叫几个小倌来伺候,眼底也不由得浮现出了尴尬。 “公子,真的不需要其他什么了吗?” 公子暗示说道,心底颇有些紧张。 毕竟这二位公子,模样和门第,应该都不会差,若是能被他们包做了男宠,也总比伺候那些死老头来得好。 那些个死老头,越来越是恶心。 “不必。” 弗笙君眉眼月华如练,清冷的嗓音随后响起,却是捻断了男子原本还多少期盼的念头,只好转身离开了。 其实有些宿在风尘之中的男女,倒是比一些养在深闺的小姐好相处许多。 “这戏,的确是好看。” 弗笙君由衷的说道,只是不想,身旁的靳玄Z是俊美的脸庞愈发是黑沉的能滴墨了。 随后,没过多久,便是突然被靳玄Z捂住了眼,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小皇叔,当真朕的面夸别的男人好看,嗯?” 靳玄Z低沉的嗓音中,透着危险的气息。 “……”她明明说的是戏。 “幼稚。” 弗笙君随后出声说道,这若是一般男子听言,早就是脸色一黑,而靳玄Z听言,却依旧悠然自得,甚至更是搂紧了弗笙君,另一只腾出的手,就那么关上了窗…… 正文 第537章 你的手指,是不是不想要了? 等随后,才重新将手拿起,弗笙君看到被关的严实的窗,不由得哑然失笑。 “你关上窗,今日咱们看什么戏?” 弗笙君就那么轻掀起一丝弧度,看向靳玄Z出声问道。 “其实,小皇叔还能有另一种选择。” 靳玄Z弯着绯红唇角,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挑起弗笙君的下颚,好整以暇的说道。 “看你?”弗笙君已经能清楚的明白,靳玄Z下一句话会是什么。 而靳玄Z听言,便只是低低的笑着,并不言语。 “……”主子,你们亲热能不能行行好,让我出去先? 看到这一幕,杜桥是格外的煎熬,这一次又不好走出这厢房,不然怎么都会被那些馆里的公子当作女主顾了…… 还好,弗笙君和靳玄Z心底也是有数,没有让在这做些什么引起厢房之内,春意节节高涨的事来。 见到二人愿意熄火,杜桥也是松了口气。 只是,这窗户关着严实,也的确没什么好看的了,没过多久,弗笙君和靳玄Z还是离开了这家小倌馆。 馆主思忖了许久,还是觉得这二位很有可能是来踢馆的。 就刚刚弗笙君和靳玄Z,进来和出去这两趟,就已经又不下八位老主顾来问自己这是不是他们馆里的人。 等馆主否认后,不少老主顾都对他们馆格外失望了。 这又能怎么办? 他们馆子里要是能有这样的绝色,早就名扬天下了好吗? 何必又窝在这小镇上,没什么名气。 馆主也是格外的懊恼啊。 等出了小倌馆,一路上弗笙君和靳玄Z的步履缓慢,看看周遭的卖艺人或是叫卖的摊位,却也是没过多久,二人便回到了客栈中。 这一回,弗笙君和靳玄Z倒只是走一楼的大堂准备进来,却不想里头还坐个穿着宝蓝锦衣的员外。 “便就是你们二人,打掉了我女儿的牙?” 随后,那员外站起了身,看着眼前的二人,不禁暗暗惊讶,可面上依旧是无动于衷。 “嗯。” 弗笙君云淡风轻的点头,可这并没有任何悔过,甚至有些淡若无事的态度,让那员外黑沉下了脸。 这皇城来的公子,也不能这么嚣张。 “你,你!你居然敢这么对老夫的女儿!” 那员外颤抖着臃肿的身子,指着弗笙君恶声说道。 弗笙君眸光渐渐凉下,却在弗笙君出声之前,一旁的靳玄Z便已经出声,低沉的声音如今冷冽寒凉,刺骨得让人打了个战栗。 “你的手指,是不是不想要了?” 这话说罢,那员外是真的有些怕眼前的靳玄Z会砍了自己的手指,下意识收回了手。 “你,你欺人太甚!” 接着,员外涨红了脸,看着这二人说道,“这事情我一定会告诉城主,你们可就等着被问罪吧!” 说罢,那员外便已经跑了出去,看到这一幕,不少人是虚惊一场。 还好这二位公子没被这员外给伤着了。 而弗笙君和靳玄Z听着员外的措辞,倒也格外想要看看,管辖这一片镇子的城主到底是谁。 正文 第538章 这个位置,您怎么好坐? “走吧。” 靳玄Z随后和弗笙君一道上了楼。 而刚刚被靳玄Z那冰冷的神情给震住的小姐们,原本应该欣喜若狂的拦着这二人的路,可眼下却是怎么都不敢了。 而入夜,白日里和弗笙君与靳玄Z见过面的员外此时就在城主府上。 “城主啊,你就不知道那两个人有多嚣张,仗着自己是皇城来的,就连小女的牙都给打断了,老夫是实在看不过去啊。”员外在旁愤愤说道。 而城主听言,心底也自然有些不悦了。 虽说,他也希望自己拉拢的这些人里,能有人攀上皇城的人。 但是眼下这二人也还没被明身份,居然就他的地盘这么嚣张放肆,甚至还如此猖狂,城主也的确有些不悦了。 “这事,你说的可是真的?” 城主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员外说道。 这员外虽比不上那富裕的李府员外,但也的确也算是个小财主了。 “当然了,老夫骗谁也不敢骗您城主啊。”员外接着说道,声音格外凄惨,“您是不知道啊,小女的牙是恰好断的那门牙,就是嘴皮儿那都已经鲜红出血了,这日后当真就连说话都漏风啊!” “唉,都已经这样了,你也别太难过。这事,我会处理好的,放心。” 城主接着对那员外说道。 而员外听言,心底狂喜,一直在给城主道谢。 而等第二日,便有人早早的去客栈请弗笙君和靳玄Z去城主府。 眼下不少人都为弗笙君和靳玄Z担忧,却是没想到,这三楼的二位大驾,却迟迟不肯出来,非要用过了早膳再去往城主府。 这模样,岂不就是在让城主多等的意思。 如此举动,就连当地的一些有威望的人,也不敢如此对待。 当时,其中几个城主府的亲信,立马是不悦,翻脸了。 却没想到,这十个侍卫,却是连人家的一个属下都没打过。 另一个属下,甚至在边上看热闹。 见到二人武功不弱,那些城主府的来人才将事情禀告给城主。城主一听,果然是脸色一黑,觉得这二人未免也太过嚣张了些。 而不过,城主倒也没亲自前去擒拿,毕竟这二位的属下功夫都如此不错,也不知道是出自哪个武将家的公子。 若是江家的那几位公子,怕是要惹上不少大事。 索性,城主还是在城主府候着。 尔后,等弗笙君与靳玄Z用过了早膳,才慢条斯理的上了马车,前往城主府。 于此,得知总算是人来了的城主松了口气,理了理衣襟,早已准备坐在了主位之上,气定神闲的喝着茶,准备兴师问罪了。 没多久,人还未见,便先闻声响起。 “城主大人,这个位置,您怎么好坐?” 说话的是杜桥,看着城主的一双眼睛透着不达眼底的笑意,尔后等城主回神,便看到身后的二人。 一人身着绛紫长袍,邪肆矜贵,眉目俊美如墨细描,一人身着月白衣衫,清贵妖冶,眉间朱砂,玉颜倾城如画。 正文 第539章 摄政王殿下的意思是…… “你们是?” 城主听言,心底隐约有些不安,看着面前的弗笙君和靳玄Z后,只得出声问道。 总觉得这二人的确非是一般人家的公子。 “想知道?” 边上的杜桥眨巴了眼睛,接着走到了城主的面前,扬了扬下颚,拿出了令牌,“见到摄政王殿下,还敢坐在主位之上,余c圆,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这话说罢,城主瞧见杜桥手中的令牌,下意识打了个寒颤,随后立即起了身,支支吾吾的说道,“真的,真的是摄政王……殿下?” 尔后,还没等余修圆反应过来,在旁的崇行也走了上前,直接就拎起了余修圆的衣领,冷声说道,“真是贼人。摄政王的身份你也旨意,是不是皇上的身份,也要轮到你来查查了?” 话落,顿时余修圆脸色煞白,接着看向了一旁的靳玄Z,“皇,皇上!” 靳玄Z只是瞥了眼余修圆,随后同弗笙君坐在了主位之上。 “余修圆,这个城主的位置,你似乎当的很是滋润。” 这话,随后慢条斯理的响起,只是话音冰冷,让余修圆不敢抬头直视那眉眼清冷的弗笙君。 当年,摄政王监国三年,如今皇上返朝,重新执皇权,这样的时候,自己居然也能将这二位给得罪了。 “微臣不敢,微臣只想为皇上,为摄政王,为江山社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八字,如今却是谁人都能轻而易举的说出口了。 “死而后已?” 弗笙君寡凉的声音响起,掀起了淡淡的清寒,随后看向了那余修圆,而李修圆现在更是不敢多说什么话来了。 他这个死脑筋。 当时,便已经有人在传,新来的公子二人,其中一人眉间朱砂。 自皇城来的,眉间朱砂,还样貌不凡,也便就只有当朝的摄政王一人能有如此天人之姿。 而自己,当初听到这话,也只当作是那员外的夸张。 “是,是是。” 现在,余修圆只好含糊点头,想起自己当初是把皇上和摄政王困在了这处,心底不由得横生了紧张和慌乱。 怎么偏偏第一次皇上和摄政王光临他这城镇,自己就弄出了这些事情。 现在,余修圆更是将那些员外骂了一百遍一千遍,要不是他们利益熏心,自己又怎么会得罪了摄政王和皇上。 “当一个区区的城主,可做不了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事。” 这话说罢,余修圆眼底浮现出了贪婪,接着有些紧张的看着弗笙君,“摄政王殿下的意思是……” 早就听说过摄政王是邪佞之臣,但却没想到从摄政王这里加官进爵,居然会如此容易。 随后,余修圆不禁多看了眼靳玄Z,见靳玄Z在一侧,淡然自若的坐在旁侧,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却并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不禁心底狂喜。 没想到,他余修圆还能有这样的福分! 真是苍天都格外厚爱他啊! 看到这余修圆依旧掩不住狂喜,场上的人却依旧是冷着眉眼。 正文 第540章 余修圆,想要活命吗? 蠢货还真是蠢货,得罪了自家主子,居然还敢肖想这加官进爵。 “多谢摄政王殿下。” 余修圆客客气气的行了个礼,却不想弗笙君随后清越的嗓音悠悠响起,“余大人谢什么,这是你应该得到的。将来若是得了军功,可不要忘了本王的提携之恩。” 旋即,等许久余修圆才反应过来。 军,军功? “摄政王,您的意思是想要让我去,去前线?” 余修圆脸色发白,他这样的模样哪里看上去是拿过刀剑的。 “是啊,你不是要为江山社稷死后而已吗?本王给你这个机会。”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朱玉唇角勾起一丝弧度,绮靡而又寡凉。 这余修圆在镇上,也是捞够了油水。 享了这么多年的清福,总是该还回来的。 “不不不,殿下,下官根本就不会武功,从未学过,如何能保家卫国?” 余修圆紧张了起来,连忙给弗笙君磕头,可随后却是听到弗笙君那冷冽入骨的声音,“从未学过?那余大人是否要告诉本王,是谁教你贪污了这赈灾的银两的?” 这两日,弗笙君也有让人去查这余修圆,倒也没出乎意料,这余修圆当这城主,比不少的朝廷官员还会捞油水。 当初是余修圆递了奏折,说是镇上是灾年,甚至让朝野上的人去查看,但没想到,这余修圆的交情都能打通了皇城的朝员。 “余修圆,想要活命吗?” 看到余修圆脸色发白,却说不出话来,蠕动着唇角,有些后怕的看着弗笙君,接着却是听到靳玄Z的声音。 “想。” 余修圆朝着靳玄Z点了点头,旋即便看到靳玄Z轻勾起绯红唇角,低沉悦耳的嗓音依旧是透着磁性,温凉而又漫不经意。 “当然可以,那就还回这些年你吞的官银。不然,朕就当作你是舍不得银子,情愿以命相抵。” 这话说罢,顿时余修圆瞪大了眼睛。 “皇,皇上……” 余修圆有些身子发颤,看着眼前这犹如炼狱中前来索命于他的两人,更是跌坐在地。 “崇行。” “是。” 崇行上前,接着将一个小本子递给了余修圆,这些年贪污的银两分毫不差的记录在内,无论大小。 “皇上,皇上,臣真的拿不出来这么多啊。” 余修圆接着给靳玄Z和弗笙君磕头,哭调说道,“求皇上和摄政王放老臣一命,老臣是真的猪油蒙了心,求皇上和摄政王恕罪。” “既然知道自己该死,这里也没人觉得你值得宽恕。”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人。 而余修圆低着头,浑身颤抖,眼底却是不禁露出了些怨恨。 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官银,他作为城主,自然是会打点一些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官员,还有这上头可以牵制自己的官员,这来来回回下来,再加上后院那些娘们的水粉胭脂,珠宝首饰,根本就所剩无几了。 别说是那些银两,便就是让他拿出其中的一小部分,他也是断断拿不出来的。 正文 第541章 朕的笙儿留着便好 “求皇上和摄政王殿下能够通融通融,最多两日,臣一定会取到那些银两,还给朝廷。” 接着,余修圆说道。 “两日?好。” 弗笙君和靳玄Z相视一眼,随后弗笙君便也不疾不徐的点了点头。 而随后,等余修圆将这两尊大神送走,才觉得自己松了口气,坐在主位之上,喝了些茶,压了压惊。 “城主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接着,那家奴走了上前,小心翼翼的问着余修圆。 他跟了余修圆这么久,只要余修圆在,他也不愁没银子花,倘若余修圆下台了,日后也绝对没他好日子过啊。 所以,眼下也不难怪他会如此情急。 “怎么办?本城主根本就拿不出那些银两,也根本不打算吐出来!” 余修圆冷笑了一声,现在也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就不信这两人在他的地盘,还能出什么事端。 “城主大人的意思是……” 家奴迟疑的问道。 余修圆接着勾起了一抹嘲讽,不屑的说道,“弗笙君难道就不知道,这自己本就是朝野上下最大的邪佞之臣,居然现在还来干涉本城主的事情。” “既然他们敢来向本城主要,本城主就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余修圆眼底浮现出了杀意,而家奴倒是比余修圆会考虑的周全,“可是,若是一下子皇上和摄政王都死在咱们这里,会不会被发现?” “怕什么,咱们有闻大人,难道还会保不住我们?” 余修圆现在很庆幸,自己每个月都会给闻家供些银两,能够在闻成岐的庇佑之下。 “是。” 家奴点了点头,听言也松了口气。 但是这到底成不成,依旧是没多少底。 只是,如今也只有这一种法子了,倘若这不行,也只有死路一条。 等弗笙君和靳玄Z若是回了朝野,就算是他余修圆跑了,也绝对会派人缉拿他。 到时候,可谓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余修圆深吸一口气,接着走进了书房,最后拿出了暗格里的东西。 这下,也只有如此了。 而此时,马车之上,靳玄Z笑看着弗笙君,“笙儿,咱们去北明,其实不必先管这些事情。” 固然,他也觉得江山重要,但比起弗笙君,却当真望尘莫及。 “这次,我想把闻成岐的狐狸尾巴,给揪出来。” 弗笙君徐徐说道。 靳玄Z弯了弯唇,随后将倚在弗笙君的大腿上,看着弗笙君,依旧是眸中潋滟璀璨,“其实,小皇叔只要一句话,朕便可以让闻家覆灭。” “这样,太便宜闻成岐了。我想让闻成岐亲眼看到,自己的一切都慢慢殆尽成灰。” 靳玄Z听言,斟酌片刻,莞尔道,“也好。” 弗笙君听言,垂着眸看着膝上的人,清浅的乌眸泛着淡淡的润泽,尔后伸手戳了戳怀里人儿的脸颊,“到时候,你的后宫本王也不打算给你留了。” “朕的笙儿留着便好。” 靳玄Z低低的笑着,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泽光之中,倒映着那好看俊俏人儿的身影。 正文 第542章 最后,这二位公子会青睐谁 等回到了客栈,不少人都有些泯灭了心底的念头,不声不吭的住了回去。 但李青书和方钰瑶二人依旧还在。 “李青书,你留在这里,也没多大的作用。” 方钰瑶扬了扬眉,看了眼李青书说道。 “方小姐,你不是对那个姓莫的情深似海吗?既然如此,你不妨早些去陪他也好,用不着在这里妨碍本小姐的眼。”李青书冷笑一声,而这话说罢,顿时方钰瑶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双手不禁紧握成拳。 这个贱人居然还敢提莫郎。 是她亲自下令,让人打死了莫郎。 “李青书,你这样狠心的女人,一定会遭报应的。” 方钰瑶咬牙切齿的说道。 而李青书依旧不为所动,扬了扬眉,“遭报应?他既然是背叛了我,哪里又有资格活在这世界上?” 背叛她的人,都该死。 方钰瑶听言,却是怒意燃烧在眸中许久,只是随后又轻笑了一声,“背叛?李青书,可是现在的这二位公子,根本就没有想要搭理你。如今,你就是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你不是一向最心高气傲吗?如今你怎么又肯这么死皮赖脸的呆着这里。” “你别想用激将法,对本小姐,无任何作用。” 李青书冷笑一声。 那个姓莫的什么德行,还配她来求着他? 实在是可笑了,也就只有这个蠢货,还将那贱男人看作是宝贝。 “是吗?李青书,那我们看看,最后,这二位公子会青睐谁。” 方钰瑶冷哼一声,转身便就离开了。 这些年,若不是知道,杀了李青书会闹出不少事情,不然,她一定会亲手杀了这个贱女人。 李青书不屑的看了眼方钰瑶,也没搭话。 这二位公子是没搭理自己,可也不见得这二位公子搭理了她啊。 尔后,等弗笙君和靳玄Z回来之后,却是看到方钰瑶守在二楼的楼梯口。 “小姐有事?”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方钰瑶出声问道。 方钰瑶听言,接着不禁柔声说道,“公子的朱砂痣,与公子天颜相得益彰。” 弗笙君瞥了眼方钰瑶,接着便准备绕开方钰瑶离开了,“多谢。” “等等,公子……” 方钰瑶情急的叫道。 “还有事?” 弗笙君那双乌眸依旧透着淡淡的寒凉,声音中也能听出其中的不耐烦,让人不寒而栗。 “公子,其实这些事件,根本就没有什么动-吖-乱影响出城。” 方钰瑶咬了咬牙,心底更是一横。 既然她得不到,李青书更是不配。 她情愿让这二人早些离开,也不愿意见到这李青书日后得意的嘴脸。 “哦?” 随后,果然便见到弗笙君的脚步顿住,清淡的眉眼透着那么些兴致,“小姐是想告诉在下?” “公子,这事是城主下的令。至于什么原因,公子应该知道,二位公子如此风采,的确是引得不少女儿家欢喜,所以自会有有钱有势的小姐,便借此让二位不得脱身。倘若现在只是说两三日闭城,那么日后也可能是四五月。” 正文 第543章 眉间点着朱砂痣 “小姐是想告诉我,那人是谁吗?” 弗笙君倒也没调查这样的事,好整以暇的看着方钰瑶问道。 “镇上,和城主有交情,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李府了。”方钰瑶勾着唇笑道,而弗笙君不动声色的把玩着腰间挂着的香薰,旋即抬起了眸。 “方小姐与李小姐有仇?” 弗笙君自然是知道,这方钰瑶必然和李青书有些渊源,但眼下弗笙君更想知道这方钰瑶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 “钰瑶也只是不想,公子二人会识错了人,看上有些心底肮脏的东西。” 方钰瑶接着笑道。 而弗笙君听言,也没了和方钰瑶再交谈下去的心思,敛着眸淡淡的说道,“是吗?那在下明白了,告辞方小姐。” 说罢,弗笙君便拉过了身旁的靳玄Z,二人一道上了三楼。 看到二人上楼的身影,方钰瑶眼底愈发是幽深了,只是没过多久,抿了抿唇,转身走回了二楼。 “主子,您还打算在这住下吗?” “不了。” 方钰瑶摇了摇头,她可不像是那个蠢货,这二人的身份,怕是就连她都高攀不起吧。 虽说,这城镇之上,她也是数一数二的千金小姐,但这二人看上去,身上透着的气息也不是一般的名门公子能有的,极有肯能,会是朝中重臣之子。 但莫名,方钰瑶更是觉得,这二人极像是在朝为官的人。 倘若真当如此,那绛紫衣衫的公子身份还不明,可那位眉间朱砂的公子…… “你去查查,这朝野有没有朝臣,眉间点着朱砂痣。” “是。” 随后方钰瑶不禁深吸一口气,旋即准备离开客栈了。 她不想花这么多时间,在一些不值得的事情上面,李青书惯会做梦,但她不想就此,可能日后因为这一念之差,毁了自己的一生。 而等到回了方府,果然是听到自家侍女有些迟疑的说起了。 “小姐,这近日朝臣是有人眉间点了朱砂。当朝……当朝摄政王殿下……” 这话说罢,刚刚还在给自己簪着新买的珠钗的方钰瑶,顿时手上的珠钗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倏忽站了起身,看向丫鬟。 “你,你说什么?” 方钰瑶瞪大了眼睛,只是没多久,回想起弗笙君的容貌,才呢喃道,“怪不得,怪不得啊,原来是摄政王殿下。” “的确,而且,奴婢还听说,近日摄政王殿下和皇上二人不在皇城……” 此时,留在弗笙君身边的锦衣男子,已经身份昭然若揭。 “还好,还好。” 方钰瑶有些失魂落魄的坐下了。 还好她放下的早,不然现在还在那纠缠着弗笙君和靳玄Z,这根本就是在找死。 也难怪,弗笙君和靳玄Z去城主府,并没有因为那员外,发生什么事。 当朝摄政王的手下动的手,谁敢管了? 而这一夜,弗笙君和靳玄Z倒是得了个清宵,翌日,二楼已经少了不少女子,而李青书打开门后,回到一楼用早膳,却也才察觉,整个二楼如今就只剩下自己了。 正文 第544章 在下不习惯毫无关系的人一直在在下面前晃悠 “方钰瑶人走了?” 李青书狐疑的问向自己身边的侍女。 方钰瑶这样的人,成天便只知道和自己作对,如今又怎么会轻易的离开。就算是她不喜欢那楼上的二位公子,约摸也会因为她的关系,而留下做些让她气急败坏的事。 但眼下,方钰瑶人就这么走了,李青书心底却有些慌乱。 总觉得,方钰瑶不会这么简单的对付她的。 “是的,昨夜之前,好像方小姐便就离开了。” 侍女点了点头,心底却是有些哀怨。 怎么就自家小姐最死心眼,其他家小姐早就人走得一干二净,也就能只有自家小姐眼下还在执迷不悟了。 李青书拿着瓷勺,心底起了些心思,“你有没有看到方钰瑶和楼上的二位公子说什么?” “没有,昨晚小姐您那时候还在让奴婢伺候您沐浴,并没有出门看过,方小姐就已经人不见了。” 侍女摇了摇头。 而李青书听言,却是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你何用!” 什么重要的事情都办不成。 侍女虽说也觉得自己憋屈,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垂着眸不敢说话。 “那楼上的公子下来过没?”李青书有些心烦意乱的问道。 “没有。” 侍女摇了摇头。 而李青书也不知为何,今日莫名的有些烦躁不安,只是出人意料的是,这时候楼梯口居然出现了两道人影。 “小姐。” 侍女拉了拉李青书的衣袖,小声的说道。 而李青书有些不耐烦的转眼,刚好是看到弗笙君和靳玄Z走下了楼,目光近似痴迷。 这样的人,才配成为她的男人。 只是,弗笙君和靳玄Z二人都不像是什么好搭上话的,李青书坐在一旁,看着那谪仙般的二人落座在离自己稍远的餐桌上,心底干着急着。 眼下是个好机会,该怎么办才能让那二位公子注意到她。 李青书咬了咬唇,没过一炷香时间,还是没忍住,走到了二人的面前,轻声致歉道,“二位公子,前夜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二位公子……是青书情急了些,竟忘了分寸。” 这个时候,和弗笙君与靳玄Z道歉,不禁说不定可以博得这二人的好感,更是不会让这二人觉得自己是在刻意的打扰他们。 “这二楼,好像就只有李小姐在了。” 弗笙君出声寡淡的说道,而李青书听言,甚至还以为弗笙君这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全,立即点了点头。 “是,一时间空荡荡的,青书倒也是有些不适应了。” 李青书咬着唇,目光娇滴滴的样子,透着些后怕,让人一眼便能清明她的意思。 “那李小姐还是早些回府比较好,贵府应该也没出什么事端吧?” 弗笙君接着意兴阑珊的说道,而眼下李青书还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已经是路人皆知了。 “我……”李青书神情难看,有些紧张的想要解释。 随后,却是听到弗笙君说道,“在下不习惯毫无关系的人一直在在下面前晃悠,希望李小姐可以谅解。” 正文 第545章 小皇叔若是觉得乏累,朕自然甘愿代劳 这话说的格外疏离,却只让人感觉到冷意,没有半分失礼的意味。 李青书脸色隐约难看,接着颤着声,红着眼说道,“就是青书站在这里,公子都觉得碍眼了吗?” “李小姐到底妨碍了在下什么,应该最为有数才对。” 这话说罢,李青书眼底难掩慌乱,接着咬了咬唇,看了眼弗笙君,不想直接对视上那双深静的眸,僵住了身子。 旋即等回过神来,立即转身离开了客栈,跑了出去。 见此,侍女看着自家主子红着眼眶离开,自然也是跟了上前。 “这样的事,怎么从来都只是我来做?”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看向对面一直淡若无事,并没有多看一眼李青书的靳玄Z问道。 “小皇叔这模样,朕喜欢的很。” 靳玄Z随后贴近在弗笙君的耳根,气氛透着些旖旎,绯红唇角轻挑起的笑意,让人更是脸红心跳。 “本王以为,皇上是不舍得呢。”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侧过了脸庞,也贴近了身旁靳玄Z的绯红唇角,朱玉唇畔擦过他的脸颊,那句话就那么轻飘飘的落在了耳边。 这番撩魂的动作,已经让靳玄Z不由得暗了暗眸,随后低沉的嗓音更是勾挑起了不一样的情愫在内,“小皇叔若是觉得乏累,朕自然甘愿代劳。” 同他,弗笙君从来不会有什么疑虑或是什么不好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这身边的人是靳玄Z,所以弗笙君不会怀疑,靳玄Z会对其他的女人起心思。 只是,边上刚搬了一小缸酒的掌柜看到这一幕,差点是手头一软,小缸就那么碎在地了。 什么情况。 掌柜眼皮一跳,顿时觉得自己有些知道了太多。 怪不得,怪不得这公子二人并没有看上其他小姐,这二位看上去根本就是一对啊! 而此时,正在皇宫之中。 “柳相,你不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皇上和弗……摄政王一道离开了吗?” 关玉衣质问着柳岸逸。 柳岸逸瞥了眼关玉衣,却是随性的扯起一丝弧度,“关使者,管的这么多,不累吗?” 女人多谢事,他也能理解,但这关玉衣事多起来,简直比他家凑一桌打叶子牌的四大夫人的事还多。 “你!柳岸逸,皇上怎么能离开皇宫?你作为丞相,一点规矩都不懂吗?” 柳岸逸也没习惯被人指着鼻子指责的习惯,当即立刻凉了眸,“关玉衣,本相的事,也轮不到你来插嘴。再不给本相出宫,本相立即让你滚回楚江。” 这话说罢,关玉衣心头的火还没熄灭,更是被气的差点两眼一黑了。 他作为丞相,却就这么看着皇上跟摄政王一起走? “亏我还以为柳相是聪明人,难道柳相是看不出来,摄政王对皇位是什么心思吗?” “那关使者,你不会也没看出来,皇上对摄政王是什么意思吗?” 这话说罢,关玉衣的身子立即僵住了,无话可反驳。 “来人,赶紧把人给送出去。” 柳岸逸道。 正文 第546章 姐姐亲手做的,怎么会还好? 关玉衣也看明白了,柳岸逸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弗笙君和靳玄Z二人出行会发生什么,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只是,等关玉衣离开,柳岸逸才走到皇宫外,对那些守着城门的侍卫说道,“在本相监管的这些时日,再让本王看到这女人进来,你们的脑袋就算是有十个,都不够砍了。” “是。” 在场的侍卫颤了颤身子,随后立即点头、 而边上的阿齐目光闪了闪,也仍旧是低着头,却不想这时候引起了柳岸逸的注意。 “你看上去很面熟。” 柳岸逸对阿齐说道。 “嗯,之前是摄政王府的人。”阿齐点了点头,而柳岸逸听言也没多问什么。 他也没这些兴致听阿齐说他的曲折故事。 阿齐也没想到,这男人居然问问题问道一半,转头就走人了,好像这就只是在问今儿个天气如何一般, 只是,旋即阿齐也晦暗难明了眸,低着头,一言不发。 现在他已经可以就职在这看守皇宫,也不知道主子和那男人什么时候回来。 阿齐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了一丝犹豫,但随后还是慢慢浸满了狠意。 就算是主子真的要杀了他,给靳玄Z报仇,他也无话可说。 当初靳家的罪,他不想就那么轻易算了,最后这封烨还会是靳家的。 主子可以放过这个男人,但是他不愿。 阿齐沉着眸,最后没过多久,在换岗的时候,其余人皆是跑到了一旁角落里坐下,而他则出了宫门,去那宫外最进的一个摊位,买了碗茶。 “还是长身子的时候,喝什么茶?” 突然,响起了一声极为好听悦耳的声音,带着那么些似曾相似的笑意。 等阿齐回头,便看到当初摄政王府见到的那位侧妃。 “侧妃娘娘。” 阿齐面无表情的看着南钟晚,下意识离南钟晚稍微远一些。 莫名,阿齐对南钟晚,有些不敢靠近。 一靠近,心头好像就会有什么东西乱窜。 “叫南姐姐。” 南钟晚扬了扬眉,随后将手中的木质提手的食盒打开,给阿齐摆出了三菜一汤。 “你……给我的?” 阿齐的声音有些不自觉的发颤,看着这一幕有些呆。 “是啊,杜桥说你没人照顾。像你这样的小屁孩,就是缺教训,不然又怎么会跑出来吃苦也不愿意跟着君君做事。” 南钟晚伸出手捏了捏阿齐的耳朵。 而阿齐抿着唇,心底更是噗通乱跳着,拿起了木筷,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用膳。 随后,南钟晚倏忽凑近,好奇的问道,“味道怎么样?” “还好。” 阿齐迟钝了片刻,随后说道。 “什么还好?姐姐亲手做的,怎么会还好?” 南钟晚扬了扬眉,看似有些不悦,目光更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三菜一汤。 看上去尤为不错啊。 “你,你做的?” 阿齐小心翼翼地问道,看着眼前模样好看又带着些冷艳的女子,咬了咬唇。 “嗯,这些日子没事做,随便做了些菜膳。” 南钟晚点了点头,看了眼阿齐。 正文 第547章 你才不是我姐姐 阿齐看着这一桌菜膳,心底很不是滋味,接着看了眼边上的南钟晚,突然微微红了眼眶。 旋即,只见阿齐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扒着饭,掩住微红的眼角。 轻轻的抽着微酸的鼻子,沉默不语。 看到眼前这一幕,南钟晚不禁皱紧了眉,随后试探性的说道,“是不是不好吃?要是不好吃,你就别吃了,姐姐带你去吃其他的好吃的。” 听言,阿齐依旧是不愿意抬头,只是狂摇头,听到那含糊不清的声音,“不用,好吃……” 随后,南钟晚许久都没反应过来,但随后却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没等阿齐反应过来,美艳的女子就已经挑起了唇角,凑近了阿齐的耳畔,眼底透着促狭,笑道,“阿齐,是不是突然发现姐姐对你很好啊?” “你才不是我姐姐。” 阿齐目光闪了闪,随后固执的说道。 而南钟晚一听,却不高兴了,“之前我这么说,怎么就不见你反对,现在你就不认我这个姐姐了?” 而阿齐听言,脸色隐约不好,接着看了眼南钟晚,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就是不想你当我的姐姐。” “行了行了,小鬼头,不好收买。” 南钟晚撇了撇嘴,接着转眼看向别处,也不看向阿齐。 只是许久,阿齐都以为南钟晚忘记了身边还有人,却又听到了南钟晚轻声笑道,“若是和你家殿下赌气,如今可早就该回去了。武试,也就差那么十几天了,你还要在这里当差吗?” “我想自己一步一个脚印。” 阿齐摇了摇头,随后不禁紧攥起双拳,只是眸底快速的划过了一抹恨意。 而南钟晚也是精明的女子,一眼便捕捉到了阿齐眼底的怨恨,虽说不知道是谁,但心底约摸也了然了什么,沉默不久,又缓缓说道,“我虽说没见到你家殿下发怒,但我知道,你家殿下若是发怒,必然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你若是做了她不愿意看到的事,怕不止会发怒,更多的是失望吧。” 这话说罢,阿齐手中拿着筷子的手僵住了,目光透着些许迷茫。 失望? 可是,他是殿下带出来的,也是殿下当初救活的,他怎么会愿意看到殿下看向自己的目光会带着失望。 “南钟晚,你说是毕生的执念重要些,还是亲友会更重要?” 不知不觉,阿齐已经轻轻的出声问道了。 南钟晚瞪了眼这个没大没小的少年,接着慢慢说道,“执念是死的,亲友是活的。但更多的时候,其实也只看谁更愿意牺牲吧。” 就像是感情的事,谁先沦陷,便是谁的劫。 阿齐一听,心底更不是个滋味,看了眼南钟晚,深吸一口气,心底却渐渐有些清明了。 重要的,或许真的如当日杜桥说的,在乎的应该是活在当下。 “小阿齐,若是你的执念是曾经,不妨如今换换。若是执念是离开的,不妨这次再换做相守。” 这话,南钟晚说得风轻云淡,嘴角勾挑起的笑意,却让阿齐不禁多看了眼。 正文 第548章 朕不想有太多的人在这里乱窜 他的确是有些不明白南钟晚的意思,但执念和相守…… 阿齐忍不住看了眼眼前的人,骄阳灿光打落在那女子的眉眼和乌墨般的鬓发之上,镀上了一层金光,却更是显得优雅而又美艳,不见任何俗艳。 “或许,以后会有吧。” 阿齐不禁深深的看了眼眼前的南钟晚,只是心底更是透着些难以言喻的复杂,低着头看着剩下的残羹,有些没了心情…… 有时候,出了一个漩涡,止不住只不过是跳进了另一个漩涡。 真正救赎的事,哪能会那么容易。 而此时夜里,弗笙君和靳玄Z呆在厢房之内,却是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主子。” 是崇行的声音,透着些着急,在外响起。 “怎么回事?”靳玄Z不动声色的沉了沉眸,接着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而此时崇天也早已接到靳玄Z的示意,走上前打开了门。 “城主府派人买了主子和殿下的性命……” 崇行倒吸一口凉气,也没想到这个无能的城主,居然还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倒是真的兔子急了会咬人。”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将手中的书卷搁置在旁,看了眼身旁的弗笙君,勾唇笑道,“笙儿你再休息会儿?” 弗笙君摇了摇头,如今自从这点上朱砂痣后,靳玄Z除了自己近身伺候她以外,这对自己的作息和膳食更是管的格外严格。 “靳玄Z,本王的手没断,脚也没废。” 弗笙君好整以暇的看了眼靳玄Z,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 而靳玄Z低低的笑了,随后扬着唇,斟酌了片刻,却又缓缓问道,“杀手会是女子还是男子?” “……应该是男子吧。” 崇行抽搐了嘴角,现在主子你就问我这个? 靳玄Z眸底透着些清寒,低沉的嗓音透着些淡漠,“那你们好好解决,朕不想有太多的人在这里乱窜。” “……”崇行和崇天抽搐了嘴角。 分明就是不喜欢有人瞧着摄政王打量。 在镇上街口的时候,他们可是真真的瞧见,自家邪肆矜贵的主子,瞧着边上的一个小男娃直勾勾的盯着弗笙君看后,果断的走在了男娃的面前,让男娃是分毫都不能瞧见站在一旁的弗笙君。 那时候,自家主子微微得意的模样,真是让他们有些想要转身离开。 有伴侣的男人,脑子都得少根筋是吗? 不过,这还是比不上这相府的柳岸逸。 想起柳岸逸来,崇行便就气的牙痒痒的,道貌岸然的禽兽! 简直就是斯文败类啊! 当初他便也只是随便问了他云剪影的情况,尔后柳岸逸居然为了防他,还跟云剪影说,他是个断袖。 “杜桥,去找些人把余修圆给捆着,本王不想这个时候,人跑了坏了雅兴。”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而杜桥听言,点了点头。 “他们约摸会来多少人?” “余修圆以为主子和殿下身边只带了三个人,应该也不会多,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个。” 尔后,余修圆用事实行动告诉了崇行,作为一个奸臣,就算是当下,他也不会浪费手中的任何银两。 正文 第549章 不然本官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随后,等数来,靳玄Z和弗笙君却是看到,来人也不过是七八位黑衣人,而且身手并不见得多少能耐。 崇行一边去处理着这些三脚猫的黑衣人,一边心底不由得唾弃道。 这个余修圆,当个奸臣都这么抠,哪里像是成得了大事的邪佞之臣。 旋即,崇行不由得看了眼那边淡若无事的弗笙君,心底却是叹了口气。 弗笙君这样的人,便真的就是邪佞之臣,也从未让人心底生出不舒坦来。 没多久,崇行深吸一口气,对靳玄Z说道,“主子,人都处理完了。” “朕和摄政王的两条命,这位城主大人是一百两都没出到的样子。” 靳玄Z瞥了眼在场躺着的八具尸体,声音依旧透着漫不经意,只是随后牵起自家小皇叔的手,步履徐徐地走向在侧。 “是。” 崇行低着头,也都觉得这奸臣当的也连脸都不要了。 怪不得人家闻成岐能从一个穷书生,最后做成丞相,而这余修圆混到现在还是个城主。 最大的理想,就是贪点官银。 而城主府,正在和自家美妾欢好的余修圆突然看到自己的门被踹开,是吓了一大跳。 “是哪个混蛋,找抽啊?” 余修圆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颤,愈发是脸色难看了。 刚刚,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尤其是男人最重要的地儿啊。 “找抽?” 杜桥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而余修圆一见是杜桥,吓得直打哆嗦。 这,这女人怎么没死。 难道,皇上和摄政王也还没死? “余大人,在你管辖的城镇之中,有人派人刺杀皇上和摄政王,这事你该不该管?” 杜桥这话说罢,而边上原本还看杜桥格外不爽的美妾,顿时瞪大了眼睛,随后看了眼面前的糟老头。 摄政王和皇上来了? 亏她伺候这个糟老头这么久,居然丁点消息都没跟她透露! 而余修圆目光闪烁了一下,却强行硬声道,“什么管不管?这事又与本城主何干?” 这话说罢,就是连杜桥都不由得骂了一句蠢货,随后直接上前,将刚穿好衣衫却有些凌乱的余修圆的衣领给领了起来,一下子就把人给拖了出去。 这情形看在美妾的眼中,按照一般情况,应该报官的…… 可是,这余修圆就是官啊,而抓他的人还是皇上和摄政王啊。 顿时,美妾纠结了,看了眼那被带走的余修圆,却也不敢多说什么,省得到时候那抓着余修圆的姑娘,突然折过头来,把自己也给抓走。 想到这里,美妾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赶紧穿上衣服离开了这个地方。 “你,你放肆,你可知道,我是城主!” 余修圆觉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欺辱,立即涨红了老脸说道。 “你最好给本官闭嘴,不然本官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左右还能有手书写,交代实情。” 杜桥凉凉的目光扫视过余修圆。 她当初军营里也是受过封赏的武将,论起品级也比这个无能的城主好上不少了。 正文 第550章 你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本王和皇上? “你!岂有此理!” 余修圆接着咬牙切齿的说道,但看到杜桥那不似造假的冷凝目光,不禁打了个凉颤。 随后不久,余修圆就被待到了客栈,这原本打算打烊的小二,看到杜桥就这么面色泰然的将手里的城主拎上了楼,顿时呆在了原地。 这姑娘,天生神力吗? 只是等回过了神来,小二才发现自己偏离了重点,重点是这姑娘就这么把人给拎上了楼,而被拎上楼的人是现在的城主啊。 小二也不会连城主都不认识,毕竟这地处繁华阶段,城主也不止来过一两回了。 只是,等小二纠结思考过,决定视而不见。 当初,这个城主吃霸王餐的事,他还是记的很清楚! 突然,被杜桥拎得有些勒住脖子,喘不过气来的余修圆,突然被丢在了地上,面朝地,立马感觉到鼻头有些酸痛,似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 “余修圆,一百两都不出,就对本王和皇上下手。你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本王和皇上?” 弗笙君好整以暇的问道,目光却没有半点说笑的意思,浸满了寒锐。 而余修圆颤了颤身子,似乎有些意外弗笙君和靳玄Z真的毫发未伤。 怎么可能,他可是出了七十四两的银子,这楼里怎么办的事? 杜桥都有些嫌弃的瞥了眼这贪官,贪污了这么多银子,这个时候倒是会勤俭持家。 当初,追杀自家主子的势力,就算是最少,那也是派了约摸三四十人,就他敢派出八个人。 “不,不是下官做的。” 余修圆立即起来,也不顾捂住鼻子,立马朝弗笙君和靳玄Z磕头,看到这二人目光冷漠,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求皇上明鉴,求摄政王殿下明见!” “朕相信不是你做的。” 靳玄Z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而余修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后面那句轻飘飘的话响起。 “所以,余大人是准备好那几万两银两可?” 对于一个出杀手,也只不过百两的人来说,这几万两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这……” 余修圆有些脸色难看,随后却是又听到靳玄Z平淡的说道。 “余修圆,朕没那么多时间给你,今日交不出贪赃的银两,那就以命相换。” 这话说罢,余修圆立即颤了颤身子,随后朝靳玄Z不停地叩头,眼泪都格外廉价的不停冒着,“皇上,殿下,下官真的知错了,求皇上和殿下饶命,臣再也不敢了。” 靳玄Z瞥了眼眼泪和鼻血全都蜿蜒在脸上的余修圆,眸底划过了一抹冰冷,声音寒骨,“崇行,带出去处理掉,剩下来的事派信让皇城派人处理。” “是。” 随后,余修圆总算是脑子有些清醒了,看到崇行和崇天准备走过来处理自己了,立马鬼哭狼嚎。 只是可惜,崇行和崇天最厌恶这样胆小怕事的男人,立即一拳砸了下去,随后将昏阙的余修圆带走了。 旋即,等人弄走了后,弗笙君才慢悠悠的看向了靳玄Z,“还要再待下去吗?” 正文 第551章 你为了一个死人,跟我这么说话? “明日便出发去北明。” 靳玄Z理了理弗笙君鬓旁的发,随后吻了吻弗笙君饱满雪白的额间,目光深情缱绻,勾挑着淡淡的笑意。 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二人倒也直接准备上榻休息了。 而夜里,寂静无声,北明一处的幽静庭院。 “有人在寻你。” 这话说罢,那坐在软榻上的女子并没有任何神采,只是淡淡的说道,“是吗?” 知道这是女子的敷衍,但是身旁穿着锦衣长袍的男人还是凑近了些她,将女子一把拉入了怀,轻声说道,“这么多年,居然还有人会记得你。” 听言,模样i丽的女子不禁颤了颤睫毛,身子有些僵住,但男人似乎没有任何察觉一般。 这个男人,总是习惯做最亲密的事,说最无情的话。 “你也没差多少,这么多年,天越,你也没肯放过我。” 女子有些讽刺的勾起嘴角,小腿轻轻颤着,发出铁链上传来的清脆声音。 那是桎梏住女子脚踝的铁链,而另一端则是几百斤重的玄铁。 “知裳,你现在走了,又能去哪里?” 风天越透着些笑意,接着伸手抚摸过南门知裳的眉间,嘴角的笑意更是透着冰冷,“别忘了,这命是我给你的。” “风天越,我情愿不要这条命。” 南门知裳冷着眼,看着风天越,说不出的恨意。 “是恨我把你抢了过来,还是恨我让你看到那个男人,不顾一切的去救南门知鸾?”风天越冷笑,这个女人到现在都不肯忘记那个该死的护法吗? 而南门知裳听言,情绪却更是激动了,“你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提他?若不是姐姐没有死,你以为我会放过你?我告诉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你为了一个死人,跟我这么说话?” 风天越捏住南门知裳的下巴,冷着俊脸说道,手上的力气却让南门知裳倒吸一口冷气。 “你不是想要知道你姐姐的下场吗?她死了。” “你胡说!”南门知裳红着眼,看着眼前的风天越,恶狠狠的说道。 风天越听言,却是格外愉悦的笑了,亲了亲女子的脸颊,嘴角勾起了一抹云淡风轻,“不信我?可是几年前,扶家被屠了门的事,封烨谁不知道?” “你瞒着我?” 南门知裳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身子却没什么力气。 不然,她一定会甩这个男人一巴掌。 就是因为他,她才变成了这样,跟个禁-吖-脔又有什么区别? 她情愿二十六岁时痴呆,也不愿和这样的一个男人同床共枕。 “只是觉得没必要告诉你。你以为,你可以救扶家?” 风天越冷笑一声,好看的手指划过了女子的丰满之处,随后慢悠悠的说道,“的确,有些地方的确有资本。” “我会杀了你的。” 南门知裳红着眼,压抑住想要流泪的冲动。 他凭什么毁了她,毁了这一切。 就是因为他想要救她,放在身边当作陪床的女人吗? “乖。” 正文 第552章 提那个蠢货做什么? 风天越勾了勾唇,随后想要吻上那双红唇。 只是不想,南门知裳却别过了脸,而风天越见此,目光却愈发是深了。 “怎么不愿意了?” “只要我有离开的机会,风天越,你会输的一败涂地的。”南门知裳咬着唇看着风天越说道。 可又不知这话里,到底是哪里取悦了男人,只听到男人悦耳的低笑声。 不一会儿,风天越凑近了南门知裳的耳畔,格外暧昧,“知裳,不用离开,现在你就能让我一败涂地。” 说罢,没等南门知裳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男人圈抱在怀里,随后走向了榻。 “你滚开,你别碰我。” 南门知裳的反应格外的大,红着眼,看向他的神情也无非只是平淡不屑,或是仇恨之中变幻着。 “今日又不是你姐姐的祭日,你用不着装成这样。” 说罢,风天越就已经欺身压下,可身下的女人早已哭得离开。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想要她死。 约摸是过了两日,弗笙君便到了北明。 “主子,已经租好了客厢。” 崇行和崇天立即带着自家主子和摄政王上了楼。 而众人看到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却是惊艳了了许久。 原本以为渊王容渊,丞相风天越已经是人间绝色,但眼前的两人却将绝世绰约演绎到了两个极端。 一人清雅寡凉,眉间朱砂,一人邪肆俊美,矜贵尊威。 这北明,今日是什么大日子啊。 弗笙君和靳玄Z倒也还算是适应,只是不过多久便上了楼。 而此时,风府。 “查到了?” 风天越冷着眉说道。 “还不知晓,但看行踪像是封烨的皇宫中人。”侍卫接着低头说道。 “封烨的人,是打算斩尽杀绝吗?”风天越的眼底冷意愈发是弥漫了,南门的人还不知道这封烨残杀了扶家,不然,那些始作俑者早就不该活在人世了。 侍卫接着道,“看着不像,当初动手的人是闻成岐,但是找的人似乎是皇上还是柳岸逸柳相。” “无论是谁,都不要让人找到这来。” 只是有些事,不是藏便就藏得住的。 “那夫人那里……”侍卫有些讪讪道,夫人可谓是相爷的一大头疼。 但虽说这两夫妻不合,但风天越却连一房妻妾都没有。 想起当初,原本相爷满怀期待的想要个孩子,可没想到当夜后,夫人自己痛喝了一壶伤身的寒茶后,便听大夫说再也不可能有孕了,当初,相爷好像也如最近几日一般沉默。 这两夫妻,从未让人看透。 尤其是夫人,好像恨极了相爷。 “提那个蠢货做什么?” 风天越的声音依旧冰冷,而侍卫却不敢搭话。 相爷的脾气自己还是懂得,当初看着相爷各种欺负夫人,但后来后院的一丫鬟不小心被相爷看到,恶奴欺主竟欺负到了夫人的头上,便就将那丫鬟立马杖毙了。 这样的手段,风行雷厉,让人再也不敢对后院那位被囚禁的夫人有什么轻视了。 左右,这都是那对夫妻的事。 正文 第553章 本相都不会去找她,让她好好休息 只是,最近今日明显是看出了风天越的各种烦躁和心情阴沉。 这几日,皇上都快病危了,但风天越却是一次门都没有出过。 看来,是真的很在乎夫人。 而昨日,也不知为何,夫人突然吐血,而相爷深更半夜的衣衫不整,抱着人去匆匆找了大夫。 这么多年,还是不肯互相放过彼此吗? 他也有些不明白,相爷和夫人之间,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感情,夫人从来都不想留在相府,但相爷却怎么都不肯放夫人离开。 “去找人看好她。她若是死了,你们所有人都给她陪葬。” 这话,依旧冰凉。 而侍卫也早就习惯了,其实说起来,夫人应该算是相爷的命。 只有因为夫人,相爷才会有波动的情绪。 “是。” “这几日……本相都不会去找她,让她好好休息。” 风天越也不由得自嘲的勾了勾唇角,什么时候自己要强迫女人了,什么时候,她那么讨厌自己了…… 都差点忘了,当初她亲昵的同自己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样子了。 那时候南门知裳一身男装,但风天越几乎是一眼就看出,这个小姑娘便就是爱闹腾。 可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了。 他想做好,想要让南门知裳喜欢他,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就好。 可是,好像不管怎么做,南门知裳都早就将他隔绝在外,她淡漠的眸子里从未出现过因他而喜的情绪。 而此时,客栈之中。 “皇上打算这几日做什么?” 弗笙君缓缓问道,倚着脑袋,半掀起眼眸。 “拜访风府。” 靳玄Z勾了勾唇,随后走近了弗笙君,上前便搂住了弗笙君的腰间,让弗笙君随后舒服的枕在自己的膝上,替弗笙君揉着太阳穴。 这般老夫老妻的举止,就是边上的崇行和崇天都不由得艳羡。 “风府?皇上,那可不是我们封烨的柳相和闻相。” 弗笙君瞥了眼似笑非笑的某人,慢条斯理的说道。 “提前看看北明的朝臣,朕才好准备准备。” 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道,明明是轻狂的话语,但从靳玄Z说来,却依旧是平淡寡凉。 弗笙君敛眸,自然是知道靳玄Z的目的绝不在这,而原因约摸也是因为自己和南门的羁绊。 见弗笙君垂着眸,似有些困意了,靳玄Z弯了弯唇,骨节分明的手指更是轻缓了些,看向弗笙君的眸光满是宠溺,外头的月光如练,却也不及这浩如烟海的墨眸赋满的幽深卷涌泛起的缱绻。 既然如今他回来了,她便不用有任何担忧,倘若有一天弗笙君愿意,倚靠着他就好。 只是,自家笙儿的脾气,又怎么会同意。 靳玄Z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无声挑唇。 而第二日,风府里的侍卫也是有些失魂落魄,直到看到庭院中饮酒的风天越,才回想起来,说道,“相爷,有人拜访。” “谁?” 风天越眸底黑沉,这个时候来拜访他? 侍卫有些胆怯的看了眼风天越,接着小心翼翼的说道,“封烨的皇上和摄政王。” 正文 第554章 摄政王甘愿屈居人下,也是本相出乎意料的 这话说罢,就是连风天越都沉默了片刻。 当初他还觉得容渊狂妄自大,敢去封烨那边要人,现在看来,封烨的皇上和摄政王是不差容渊分毫。 只是,那当初寻他的人是他们…… 姑且,风天越觉得自己还是当作不知情为好,随后淡淡的说道,“那就请进来,既然是远客,本相自然需要见上一面。” “是。” 侍卫点了点头,随后立即离开了,不过多久,弗笙君和靳玄Z便被请去了正厅。 只是随后,等风天越去往前厅看到了弗笙君和靳玄Z二人时,的确是迟疑了片刻,接着掩去了眸底的幽深。 样貌的确是如传闻中的出挑,但是他迟疑的是,这其中一人的模样和南门知裳的眉眼有些相似。 当初,南门知裳也有这一点朱砂,只是,后来这隐疾好后便消失了。 “风相这几日过得如何?北明虽小,比起封烨也并不算富裕,但倒也不算是穷潦之地。” 靳玄Z坐在一旁,随后端起旁人递上来的茶盏,轻呷过清茶,慢条斯理的说道。 “皇上,似乎……这一次是本相与你的第一次相见。” 风天越看着眼前的靳玄Z,眼睛不禁轻眯。 这个皇上和摄政王的确有本事,居然这么快的就查出来了。 “日后,也可经常见面了。” 靳玄Z绯红的唇角轻勾,狭长的眼梢微微上扬,接着徐徐说道。 这话说罢,便就是风天越都沉默抿唇。 靳玄Z的意思,他那里能不清楚。 只是,这时候他也并不怀疑这男人会做不出开战的事来。 就连容渊都被他弄得差点翻不过身,的确是有这个实力在这。 “皇上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北明,本相是北明的朝臣。”风天越看着靳玄Z问道。 其实对他来说,国君是谁都不重要,但是靳玄Z和弗笙君这次前来,绝对是有目的在的。 尔后,靳玄Z也捕捉到眼前的风天越似扫视过弗笙君,眸底透着些云谲波诡,嘴角的弧度便更是淡了些。 “朝朝代代,日后还是不是叫北明,谁又能知道。” 靳玄Z旋即看向一旁的弗笙君,半挑眉梢道,“小皇叔觉得呢?” “本王不知道这些。只觉得,既然是喜欢的东西,就该到手。”弗笙君清冷的声音随后响起,但这话也引起了风天越不少沉思。 当初,作为摄政王,弗笙君监国三年,不就是为得夺位吗? 可眼下看来,弗笙君却并无此意。 “摄政王的志向,一向深长高远。” 弗笙君好整以暇的徐徐说道,“是吗?风相的志向,又在哪儿?是做一个昏庸无能的君主之臣?” “摄政王甘愿屈居人下,也是本相出乎意料的。本相志在安逸,摄政王会觉得不恰当?” 弗笙君几不可见的弯唇,随后清冷的嗓音依旧透着清贵和疏离,“风相敢接待本王和皇上,不像是志在安逸的人。” 话落,风天越沉默不久,接着笑了几声,看向弗笙君的目光更是透着些探究。 正文 第555章 初见南门知裳 “当然,国君是谁,本相的确都不在意。但是,本相也绝对没有帮人闲忙的心思。” 风天越面无表情的说道,眉眼透着些凉意,让人寻摸不出任何情绪。 弗笙君瞥了眼风天越,倒也并不见任何异色,淡若无事的扫视过相府的厅堂,慢条斯理的说道,“也无需你来帮。” 这话说罢,风天越不由得好奇的轻眯眼眸,看着眼前的二人,那他们到底是打算做什么? 只是,随后不想突然侍卫匆匆走了过来,接着情急的说道,“相爷不好了,夫人,夫人受伤了。” 听言,风天越眸光一寒,随后立即转身准备离开,旋即厅堂只剩下弗笙君和靳玄Z二人。 弗笙君不语,而靳玄Z则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弗笙君,抿着绯红薄唇,目光有些难以捉摸。 而此时,正在屋内,女子坐在了地上,发髻松乱多了些狼狈,却不掩那眉眼的i丽精致,一双眼眸满是冰冷,而此时脚踝上的深得让人觉得触目惊喜的伤口,而今却看得不像是女子受的伤一般,目光意外的平静。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风天越眸底划过了一丝讽刺,接着又问道。 “我要见他。” 南门知裳的嗓音有些沙哑,从那日开始,就不曾见好转。 “不许。”风天越看着眼前的南门知裳,心底却多少有些烦乱。 “为什么?” 南门知裳直勾勾的看着风天越,接着冷声说道,“不让我见?好,既然是如此,风天越,你以后可以试着抱一具尸体入睡。我也想看看,我的身体会多久时间腐烂。” 这话说罢,顿时场上的火药味愈发是浓重了。 “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 风天越冷冷的说道,尔后南门知裳不语,只是看着脚踝上的玄铁铁链,依旧是在拼命挣扎。 见此,风天越立即大步上前,将南门知裳抱在了怀里,随后禁锢住她,让旁边早已准备好药膏的丫鬟递给了她。 “让摄政王和皇上进来。” “是。” 等人走后,南门知裳才听到耳边响起了声音,“如此,你可就满意了?” “风天越,你要是能放了我,我会更满意。” 南门知裳勾着唇,声音却透着厌恶,别过了脸,不想和风天越那般凑近。 “这辈子,你都休想。” 尔后,弗笙君和靳玄Z听到侍卫的传话,也不由得扬了扬眉,倒也没想到,这个时候,相府的夫人会突然想要见他们。 刚刚,这夫人不是说受伤了吗? 这夫人估摸也不像是好客之人。 旋即,没过多久,弗笙君和靳玄Z便走到了庭院,看到了那里头的二人,只是最后目光却落在那处铁链上。 “夫人。” 旁边的弗笙君,下意识唤了一声,看着眉眼清冷精致的南门知裳,却不禁眸底划过了一抹暗芒。 这个样貌有些神似弗笙君的娘。 “来北明,累不累啊?” 这话说罢,就是一旁的侍卫都不由得多看了眼南门知裳,这是南门知裳第一次这样温柔的说话。 正文 第556章 不会让他们安然无恙的离开 而弗笙君不由得多看了眼这面前明明眉眼依稀能看到清傲,对自己却格外温柔的女子。 “尚好。” 弗笙君多看了眼南门知裳,也没由来的对这女子有些亲切。 旋即,南门知裳才看向了弗笙君身旁的弗笙君,目光微微冷了冷,只是随后似想起了什么,才变得云谲波诡,旋即敛去的无影无踪。 而靳玄Z自然是感觉到这夫人对自己稍有的芥蒂。 只是,看南门知裳的眉眼,和弗笙君有些相似,若是说北明风相身边藏着南门知裳的话,靳玄Z更是有些确信这个人会是南门知裳。 不过,倘若真的是,风天越身边藏着一个南门的人,若是被追查到了,这南门的怒火也不好消啊。 “夫人,今日你好好休息。” 说罢,南门知裳刚想说些什么,却是随后听到风天越在自己的耳边说道,“人也见到了,该别闹了。” 南门知裳不说话,只是看了眼弗笙君,目光却透着些欲言又止,让一旁的弗笙君不由得出声说道,“相爷的夫人,倒是模样生得不错。” 这话说罢,南门知裳却是神情僵了又僵。 依照弗笙君的眉眼,还有当初听闻扶家嫡女的消息,南门知裳也差不多知道了眼前的人会是谁。 只是…… 被自己的外甥女这样夸着,倒是心情有些复杂。 “总觉得,殿下和妾身模样倒有些相似,让妾身一见如故。”南门知裳勾着唇,轻声说道。 而边上的侍卫却是浑然身子一绷,完了,夫人当着相爷的面勾搭其他的男人。 “不知,夫人名讳?” 弗笙君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而南门知裳刚想出声,却被风天越拦住了腰间,随后就当着弗笙君和靳玄Z的面,将人给抱了起来。 旋即,风天越贴近了南门知裳的耳畔,旁人看上去格外亲昵,实则,风天越却是对南门知裳冷漠的说道,“知裳,你若是现在敢将名字告诉摄政王。你也大可看看,我会不会让他们安然无恙的离开。” 南门知裳咬了咬唇,接着看了眼风天越,深吸一口凉气,随后垂着眸不语。 本来,南门知裳便是一个较为强势的女人,但这么多年下来,虽说脾气没怎么变,但实则骨子里的血性早已被折磨的不像话。 “抱歉,我先带夫人下去休息。” 风天越也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铁链,随后将南门知裳给抱走。 弗笙君看着风天越怀里抱着的女人垂着眼,并没有再看向自己,眸光不由得微微闪动。 而一旁的靳玄Z,看着弗笙君的神情,浩如烟海的墨眸微微一沉,抿了抿薄唇,随后若有所思。 等旋即,和风天越浅谈没有多久,弗笙君和靳玄Z便先回客栈。 倒不是放心风天越不会出卖他们,只是风天越这样的做事风格来说,实则约摸觉得没有必要出卖他们。 而回到客栈,靳玄Z却是对崇行下达命令道,“明日,好好查一查相府夫人的消息。” 若真是笙儿的小姨,起码总算还尚存了个亲人在。 正文 第557章 你别离开我,我也离不开你 回到客栈,弗笙君也晦暗着眸,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而靳玄Z走进来后,便看到弗笙君坐在一旁,眸光深静,却也不知在深思些什么。 “笙儿。” 靳玄Z弯了弯唇,随后坐在了弗笙君的身旁坐下,轻轻的搂过了弗笙君的腰间,好看的下颚抵在了弗笙君的肩旁,低沉的嗓音旋即响起,“在想什么呢?” “在想相府的夫人,会叫什么名字。”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而自侧看去,却看不明弗笙君的眉眼神色,靳玄Z弯了弯唇,不久却是低润问道,“笙儿,你是不是知道了?” 听言,弗笙君眸光微微一暗,接着看向了身旁的靳玄Z,问道,“知道什么?” “知道,这件事会和你的朱砂痣有关?” 靳玄Z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以指腹磨挲着弗笙君眉眼细腻的肌肤,旋即轻声道。 这朱砂痣,的确是有些在变浅了颜色。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却是口吻依旧平淡,“嗯,知道。” 听言,靳玄Z不由得哑然失笑,“笙儿就这么瞒着我?” “皇上,这也非是臣先挑起的局面。”弗笙君若有所思的说道,目光却意味深长的瞥了眼靳玄Z,更是让靳玄Z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多了些无奈。 “嗯,是朕错了。” 靳玄Z轻轻吻过她的耳畔,轻摇慢啃着,声音透着些许沙哑,“可是,笙儿,正是因为我明白你,所以怕你知道这件事,会有所思虑。” “你说过会护我于羽翼之下,我怎么会有所思虑?” 弗笙君轻描淡写的说道,似乎就真的并不在意这件事一般。 “笙儿,无论事情到底会变得怎么样。你别离开我,我也离不开你。” 靳玄Z的嗓音透着坚定,一双浩若烟海的眸更是卷涌着暗潮情愫,透着缱绻的柔情。 弗笙君头一次沉默了许久,只是旋即,还是看向了靳玄Z,乌眸潋滟清浅,眉眼朱砂更是平添风骨绰约,“只要你不后悔。” 她也会怕,怕最后会让身边所有的人会因为她而殚精竭虑。 但而今,她知道若是自己离开,也只是一种逃避,她只能选择面对,对周围的人才是最好的打算。 她弗笙君可以输给谁,都不能输给命。 “怎么会后悔。” 靳玄Z搂紧了弗笙君,更是侧在弗笙君的耳畔旁笑道。 “不会有事的。” 靳玄Z轻声哄道,而弗笙君眉眼依旧是没有任何波澜惊起。 “嗯。” 弗笙君轻应了一声,随后靳玄Z弯了弯唇,似想起了什么事,接着又道,“我觉得,那相府的夫人,应该会是南门知裳。” “南门知裳?” 弗笙君微微愣怔,清越的嗓音中更是透着些意味不明。 她知道自家娘的名字的叫知鸾,却并不知道自家娘姓什么,但若是南门家,应该叫南门知鸾。 而南门知裳…… “嗯,若是算起来,应该会算是笙儿的小姨。” 靳玄Z紧紧的盯着弗笙君,勾着绯红的唇角,慢条斯理的说道。 正文 第558章 夜探相府 尔后,果然是看到弗笙君的眸底一道流光闪过,更是荡漾至了深处,双手不禁轻轻攥起。 小姨…… 这么说,除了哥哥,她的亲人实则还有人活着…… “你是不是因为小姨,所以才来北明的?” 既然是点开了,靳玄Z自然是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隐瞒弗笙君了,旋即点了点头,“是。” 而弗笙君听言,则是沉默了很久,接着问道,“若是这样,她好像……这些年过得并不痛快。” “笙儿,你若是想要接小姨回去,那朕便就准备。”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手上却漫不经意的把玩着弗笙君的那一缕墨发,修长如玉的手指挑着那一缕青丝,更是看的赏心悦目。 风天越是个不好对付的人,若是靳玄Z动手,必然会引起北明的战事。 只是,本就多了一个容渊,靳玄Z本就不在乎再多一个。 左右,只要自家笙儿能够高兴些就好。 “我先看看情况。” 弗笙君垂着眸,脑海中想起了今日那位温柔的女子,抿了抿朱玉唇畔,有些没反应过来,如今她原来还有至亲。 靳玄Z低低的笑了笑,接着淡淡的应声下来,“好。” 只是,这一晚上,弗笙君却多少有些睡不着觉。 等夜里,弗笙君却又静悄悄的起了身,看了眼身旁的男子,随后小心的掀开了被褥,接着起身将被褥整好,理了理自己的衣衫。 没过多久,弗笙君看了眼床榻之上的男子,转身便就离开了。 只是,随后不久,靳玄Z却是缓缓睁开了眼,慢条斯理的起身。 男子面容俊美,一双浩如烟海的眸更是摄魂动魄,乌发松垮垮的散在身侧,里衣半敞着,依稀能看出健实的身躯。 “真是一刻都不爱消停。” 靳玄Z也不由得低声无奈道,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拉拢了里衣,没多久,整理好衣衫,便起身打来了门扉。 “主子?” 这个时候,崇天正好就在门外。 “大半夜的,朕可没让你守夜。”靳玄Z看了眼崇行,接着说道。 “不是,刚刚属下起身出恭,正好看到有人影闪过,所以……”崇天旋即说道。 靳玄Z斟酌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看着崇天紧张的模样,旋即弯了弯绯红的薄唇,“很好。看崇天你也没什么倦意,就去帮朕一件事。” “主子请说。” 崇天松了口气,接着恭敬的说道。 “去相府看看,小心点进相府,不要被人发现了。找到摄政王,不要现身,安稳跟着她回来就好。若是出什么事,就放信号。” “是。” 崇天点了点头,虽说不知道这个时候,摄政王怎么还有空去人家相府,但旋即还是转身离开了。 尔后,看到崇天离开的身影,靳玄Z却是坐在了一旁的圈椅上,慢条斯理的拿起了一本闲书,斟了盏茶轻酌。 而此时,弗笙君已然到了相府,也没费多少力气,便就进了府邸。 走在里面,见到这精美大气的布局,舞榭歌台,也没任何心情赏看。 正文 第559章 若是不自己学,怕早就死了 直到旋即,没多久,弗笙君便来到了那个厢房外。 弗笙君敲了敲门,接着便就听到里头响起的声音。 “谁?” 里头的女子声音熟稔,可眼下却是透着冰凉。 “我。” 弗笙君话罢,也莫名觉得嗓音有些干涩,眸底深静,却没过多久听到南门知裳轻声说道,“门推推就可以开了,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会引人察觉。” 这话说罢,弗笙君也不怀疑南门知裳会是自己的小姨。 若不是,她怎么会这么关心自己,不想让自己被察觉。 等随后推门而入,弗笙君却是看到床榻之上的女子依旧是脚踝被铁链囚住,只是此时此刻囚住的是另一只脚踝,受伤的脚踝包扎好了伤口。 “摄政王见笑了。这铁链……若是日后真的能有机会逃开,就算是废了这只腿,我也会拼了命的离开这种地方。”南门知裳接着笑道,声音温婉,可眸底却依旧是凉意,等看向弗笙君时,才稍稍有了些温色。 弗笙君沉默了不久,接着却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玉瓶,递给了南门知裳,说道,“这药是我……本王自己研究的,会好的快些,且不会留疤。” 而南门知裳稍稍愣怔,其实她倒也从有想过留疤这事儿,毕竟这疤留不留,如今也是没什么所谓了。 只是,看到弗笙君伸出的那只素手,南门知裳还是眼眶微润,接着伸手接过了那白玉瓶。 “倒是没想到,摄政王殿下还会医。” 南门知裳笑着说道,敛去了眼底的异色,接着小心翼翼的收在了衣袖里。 若是被风天越看到,必然是会有所惊觉。 只是…… 如今更重要的是笙儿。 南门知裳看了眼弗笙君眉眼的朱砂,不由得拧紧了眉间,该怎么样才能让风天越同意,帮弗笙君脱离如今的困境。 “当初受过的伤多了,若是不自己学,怕早就死了。” 弗笙君轻描淡写的说道,而南门知裳听言,心底却顿时抽痛了起来,声音极力的控制住那发颤,“这些年……过得还好?” “嗯。”弗笙君点了点头,接着看了眼南门知裳,“从前的事罢了。” “这就好,这就好。” 南门知裳低着头呢喃道,心底却有些觉得惭愧。 当初,听到南门知鸾没有痴呆的消息,最后还去了封烨,成为了扶家的主母,其实她也松了口气。 只是,当初真的也过于喜欢他,所以就算是自己的姐姐,这条命是他给的,心底还是会有些想要逃避。 可如今,这却是南门知裳最后悔的一件事,若是她还去看姐姐,或许如今姐姐还能在世。 一切,一切都早就物是人非。 而她,如今却是连姐姐唯一的血脉,也不知道保不保得住。 旋即,南门知裳眼底划过了一抹坚定,就算是废了她这条命,笙儿也要活下去。 若是他不同意,最后也只能如此了。 南门知裳倒吸一口凉气,接着抿了抿唇。 旋即,弗笙君的声音,让南门知裳回过神来。 正文 第560章 只是觉得殿下长得好看 “刚刚,似乎夫人知本王会医,好像想到了什么稀罕事,依稀觉得夫人神情倒是有些愉悦。” 弗笙君接着说道。 而南门知裳深深的看了眼弗笙君的眉眼,接着不免勾唇,声音温柔清淡,“从前我也有个姐姐,但是比起摄政王来说,这医术的天赋差得太多。便就是最简单的入门,我那姐姐也是学了三年五载无所长进。” “是吗?” 弗笙君低低的笑着,随后却没等南门知裳回神,弗笙君已经落坐在旁。 看到弗笙君能够前来,和她单独聊天,南门知裳也有些缓不过如今雀跃的心情。 只是如今,弗笙君也最好先回封烨再说。 前些时候,她也是听说了,容渊在封烨吃了个亏,如今自家外甥女就这么大胆的跑进了北明,若是被容渊知道了,怕会惹出不少事端。 而风天越,想来也不会愿意帮着她来解决这种事。 “摄政王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北明?” 接着,南门知裳出声问道,眼底却依稀可以看到迫切。 “夫人很希望本王离开?”弗笙君眸底划过一抹似笑非笑,就那么看着南门知裳问道。 “没!” 下意识,南门知裳便就可怜兮兮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只是等回过神来,才有所收敛,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过于情绪化了。 这样,怕是会吓到弗笙君吧。 “只是担心殿下的身份,会在北明有些危险。” 接着,南门知裳解释道,目光依旧没有离开眼前的弗笙君。 她也觉得,自己或许日后和弗笙君没什么见面的机会,若是那疾治好了,一定要离风天越远远的。 当然也不是说她以命换命,风天越会因为她的死,而对弗笙君报仇。 只是,她也明白风天越的性子,既然他已经觉得自己化为他的归属物,如今便不会让任何人轻易夺走。 非是她重要,就算是他的一草一木,他也绝不会轻易让人。 只是,这条苟延残喘的命,若是能换回笙儿一生平安无忧,她倒也没什么觉得亏本的。 反而,她会有种解脱感。 总算是,帮着姐姐做了件好事,总算,也结束了这由不得自己的命。 “可是,相爷对夫人也不好,夫人不应该先关心自己吗?” 弗笙君随后不疾不徐的伸出手,轻抚摸过那冰冷的铁链,若是说按照消息,南门知裳就是被这条铁链囚禁了近七年,那她也实在不知该怎么想象这样的日子。 比之从前在渊王府,更甚。 南门知裳抿了抿唇,知道这事的确难解释,也不好告诉弗笙君,自己和她的关系。 不然,她真怕弗笙君会起了不该起的心思,最后丢了命。 “只是觉得殿下长得好看,本夫人很喜欢而已。” 南门知裳接着说道,一双好看的眼眸露出笑意,只是话也却没那么实在了。 “是吗?” 弗笙君扬了扬眉,有条不紊的问道。 而南门知裳虽说觉得其中有些不对劲,但随后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正文 第561章 调戏小姨 “对。” 看着南门知裳正经的点头,弗笙君却偏偏挑了一抹极为淡寡的弧度,眉眼依旧清贵妖冶,手指却轻挑起南门知裳的下颚,看着那张好看i丽的脸庞,漫不经意的问道,“喜欢?” “……”被自家外甥女调戏的感觉,其实没有那么好…… 南门知裳有些抽搐了嘴角,接着立即别过了脸去,看向弗笙君正经说道,“殿下,虽说我喜欢你,但是我也是嫁过人的。” “本王也没说在意。” 弗笙君接着不疾不徐的说道,而南门知裳现在真的很想拎着这个死孩子,对着她耳朵喊,老娘是你小姨,你知道不! “……本夫人在乎。” 南门知裳倒吸一口凉气,接着随后说道。 这还好是外甥女,若是外甥,真的会让南门知裳怀疑,自己日后怎么跟姐姐交代…… 弗笙君几不可察的勾了勾唇,随后说道,“这几日,本王不会回去。” “是因为是什么事吗?” 南门知裳接着问道,只是心底有些还不清楚,自家姐姐有没有告诉弗笙君,她是南门家的女子? 只是没等多久,南门知裳看着弗笙君眉眼殷红的朱砂痣,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应该是知道的。 只是,来北明除了自己和风天越,也没人能解得了这朱砂痣。 难道,笙儿知道她的身份? 南门知裳一度陷入了自我怀疑,接着看了眼弗笙君。 而弗笙君看了眼面前情绪都摆明在脸上的南门知裳,不禁觉得自家小姨也是有些意思,随后出声说道,“不是,提前来看看北明罢了。” “……” 自家笙儿除恶了容貌,是南门嫡女一向的倾城绝色,只是在弗笙君的身上,更是体现得分明了,其余的地方还真没一处,让南门知裳觉得自家笙儿会像姑娘家。 有那个姑娘家,最后当上了摄政王? 如今还专门来看邻国的土地,语气薄凉平淡,却依旧是让人能感觉到这话里的乖戾,还将抢领土的事儿说的这么直接。 “那等日后再来,北明也没几个有用的。” 南门知裳接着说道。 “风天越和容渊,本王都见过了,还差一个皇帝。” “不必,等过段时间,人估计也被容渊玩死了。”南门知裳就这么理直气壮的将当朝的事儿,透露给了邻国的摄政王。 没有半点犹豫…… “谁在里面!” 突然,外面响起了声儿,接着问道。 “来人了……” 南门知裳瞪大了眼睛,可正是因为她最近这几日和风天越摊牌的缘故,这里不少能藏身的地儿都已经被撤走了。 约摸是风天越觉得她可能会找个硬地儿寻死吧。 “你进被褥来。” 接着,南门知裳立即掀开被褥,直接把弗笙君给往榻上拉,只是随后,弗笙君原想着再拿一床被褥藏身,却是被南门知裳打断了手上的动作。 “不用,你就躺着就好。” 这话说罢,弗笙君隐约有些深意的看了眼南门知裳,一时之间也莫名沉默下来。 正文 第562章 下一轮的私会 倏忽间,外头的侍卫推门而入,随后便看到床上躺着的南门知裳和弗笙君…… “看到了?看到了还不快滚。” 南门知裳随后冰冷着脸说道,有意无意的扯过自己的衣襟理了理,还真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夫人,您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侍卫瞪大了眼睛,接着铿锵有力的质问道,“夫人,相爷到底是喜欢你,你也是相爷明媒正娶的,你怎么……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 “说完了?你要是打算告诉他,就告诉他。现在,赶紧滚。” 南门知裳看上去依旧像是死不悔改,打算破罐子破摔,亲切的对弗笙君说道,“君君,你赶紧回去吧,待会儿可不要被皇上给发现了。” “……”行,没想到这摄政王居然偷情偷到了北明,还是瞒着皇上做这样的事情! 侍卫憋屈的看着弗笙君,随后咬牙切齿的想要瞪弗笙君一眼,却是被弗笙君那冰冷的目光扫视过后,更是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 旋即,侍卫也只有低着头了。 相爷,属下对不起你,敌人太强大了…… “君君,过几天见。” 这话说罢,侍卫总觉得这二人像是要进行下一轮的私会。 “夫人,你怎么可以!” 侍卫愤怒的看着南门知裳,这样的事情,若是被相爷知道,相爷一定会又愤怒又难过。 “怎么了?反正你也要告诉那个人的,这几天多快活快活,不是很好吗?是不是,君君。” 南门知裳故意叫的亲昵,让弗笙君一时之间不大想搭理,只能淡淡的应了一声。 总觉得自家小姨若是有机会和南钟晚碰面,一定会一见如故…… 相同的是,这二人的名字还都带了个‘南’字。 “夫人,你要是打算改过自新,不要再惹相爷伤心,属下,属下……” “属下什么?以身相许,是吗?” 南门知裳接着缓缓笑道,而侍卫一下子涨红了脸,明明他们夫人最不喜欢和旁人多谈,如今这般多说几句,却像是换了个人…… “属下就不告诉相爷这件事。”接着,侍卫急急地说道。 “本夫人考虑考虑。” 听言,南门知裳轻轻的靠在床榻边,懒散说道。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夫人,相爷肯定不会让你走。你不要和……和别人沾染上什么关系,日后这必然是会后悔的。”接着,侍卫苦口婆心的规劝道。 “本夫人也只是今日想试试,谁让你扫了本夫人的雅兴。” “……”阿弥陀佛,还好是进来了。要是夫人真玩出事了,他们整个相府都得遭殃。 这尤其就是相府的侍卫。 “那行,你把人给送回去,日后本夫人便也不做这样的事了。” 这话说罢,小侍卫欣然点头,随后还真就把弗笙君给偷偷摸摸的送出了府。 弗笙君有些怪异的看了眼小侍卫,这侍卫是吃什么长大,居然养得这么单纯。 “这就是出口了,摄政王,你就算是再喜欢谁,都不能喜欢上我们夫人!” 正文 第563章 皇上也没十里红妆,臣也还没过门 “行,本王知道了。” 说罢,弗笙君转身就走。 这丝毫不留情分在的模样,让侍卫不禁愣神,随后许久才呢喃道,“这还真提了裤子就跑。” 说罢,侍卫便赶紧转身离开了,省得到时候风天越查出了什么事来。 而眼下,南门知裳拿着白玉瓶,却是眼底隐约晦暗难明,轻声说道,“姐姐,笙儿长得真是好看,真是我们南门家的人。不过,姐姐你放心,裳儿是不会让她有事的。” “就算是抽干我身上所有的血……” 而此时,走在大街上,空无一人,弗笙君却突然驻足。 “还不出来,是打算让本王亲自找找?” 弗笙君接着有条不紊的问道,一双好看的乌眸却没有任何温度,声音浑凉。 “殿,殿下。” 尔后,等转身弗笙君才发现是崇天。 “你怎么来了?” 弗笙君随后不由得出声问道,眸底划过了一抹暗色。 “主子让属下来保护你。”刚刚崇天其实已经打算冲进去把人给带出来,但是看到摄政王殿下上了那夫人的床后,怎么都有些腿脚发软…… 这要是被自家主子看见,整个相府都得夷为平地才会消了怒火吧。 “那走吧。” 弗笙君眸光微微闪动,旋即步履平缓的走向客栈,心底的确有些意外。 没想到,靳玄Z其实知道了自己要出去。 “小皇叔,还舍得回来?” 靳玄Z随后看到弗笙君的人,好整以暇的看向弗笙君,勾着唇问道。 “你知道,却也让我出去了。” 弗笙君看了眼某人,随后坐在了靳玄Z的身旁,目光也没看向靳玄Z。 毕竟,这事的确是瞒着他了。 “我若不让你去,你就不去?” 靳玄Z看了眼弗笙君,眉眼划过了一抹笑意,接着捂住了弗笙君的手,虽是喝斥,但眉眼只见柔情缱绻,“夜里,你也不知风寒?若是在北明,再生热病呢?” “不是还有你吗?” 弗笙君轻轻翘起了绯红的唇角,接着上前搂过了靳玄Z的腰间,看上去今日晚上心情愉悦。 “可说了什么?” “没有,我没告诉她我知道她的身份。” 弗笙君接着缓缓说道,任由靳玄Z将人给抱去床榻,轻轻拿开了发簪,乌发松垮垮的散下,柔顺而又服帖,发梢萦绕在榻。 这话说完,靳玄Z倒也有意外,原以为弗笙君会想和南门知裳相认的。 “笙儿是怕小姨出事?” 靳玄Z弯着唇,而弗笙君听言,眸底更是云谲波诡,随后缓缓说道,“风天越看上去对她并不好,若真是这样,我会想方设法带她回去。” 听言,靳玄Z轻应了一声,二人再次拥搂在榻而眠。 “好,笙儿的小姨就是我的小姨。” 瞧着面前靳玄Z眉眼俊美,面若冠玉,也不由得眸底多了些柔意,清冷的嗓音也流淌着轻缓和煦,“皇上没十里红妆,臣也还没过门。” “小皇叔本就是自家人,当然肥水不流外人田。” 靳玄Z轻啄了一下弗笙君的脸颊,笑道。 正文 第564章 妾身都能给 弗笙君听言,瞥了眼身旁的人,却随后主动的搂过了男人的精壮腰间。 “就寝。” 说罢,靳玄Z也看着怀里的人儿。 嗯,今日她的心情的确不错。 靳玄Z眸底划过了一抹流丹映霞,神情多了些漫不经意,轻轻阖上了眸。 心情好就行。 不说是相府的夫人,就算是北明的皇后,只要能让笙儿高兴,他都不介意想法子给笙儿带回去。 而翌日,风天越刚下朝,却是听到了侍卫支支吾吾的说道,“相爷,夫人……夫人找你……” “嗯。” 风天越稍稍顿住了接下来的步伐,随后半敞,才点头轻应。 但边上的侍卫分明看到原本风天越眉眼的疲惫,眼下变得神采奕奕,只不过掩在了一如往故的冰冷之中。 旋即,侍卫不由得多看了眼风天越,深吸一口气。 其实自己知道,这种事情就应该告诉风天越,让风天越自己处理。 可当初,也是因为夫人的事情,风天越最后是气得吐血,若不是的确体力过人,烧了三天三夜的热病也早就不在人世了。 侍卫虽说忠诚于风天越,可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是让风天越再次和当初那次一样。 不过,这件事终究到现在夫人都不知道。 相爷面上看着对夫人冷冰,但实际上却格外关心夫人,也怕告诉了夫人会让夫人心疼。 但实际上,侍卫就觉得应该告诉夫人才对。 这样,才会让夫人能够多心疼心疼自家相爷,日后不要再剑拔弩张的针锋相对了。 尔后,等风天越进了寝屋,却看到成日原本不爱精细打扮的女子,如今画了个淡妆,恰到好处的宛若出水芙蓉,眉眼i丽让人难以回神。 “相爷。” 随后,眼前的南门知裳朝风天越行了个礼,而看到眼前这情形,风天越顿住了挺拔如玉的身影,眸底的喜悦如今都变得尤为可笑,让他觉得格外狼狈。 “什么事?” 风天越也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了起来。 “若是相爷肯帮我这个忙吗,日后,知裳会好好当一个相府的夫人。”接着,南门知裳出声说道。 “你说。” 风天越不禁深吸一口气,接着缓缓说道。 南门知裳看了眼风天越,接着垂着眸说道,“救救那孩子。” 半晌,风天越没有回答。 “你若是救她,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南门知裳认定的事,实则很难改变。 若是真有那么容易,当初的那护法已经死了那么多年,可如今,南门知裳依旧是不肯试试再将心底换个人。 “是吗?” 风天越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眼底更见薄凉,“你还能给我什么?” 听言,南门知裳轻嗤一声,接着却走进了风天越却,轻踮脚尖,对风天越的耳畔轻声说道,“相爷想要什么,妾身都能给。” “是不是谁在你心底,都可以比我重要?” 风天越眼底透着认真,接着问道。 南门知裳不语,而身旁的侍卫有些不明白眼前主子们的交谈,只好低着头不语。 正文 第565章 玄Z是跟你有仇吗?要是有仇…… “如果,救她,我也会死呢?” 风天越接着语气有些咄咄逼人的问道。 而南门知裳看了眼风天越,嗓音已经有些回过从前的冰冷温度,“相爷是在跟妾身开什么玩笑?” “好,本相明白了。” 风天越自嘲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南门知裳,嘶哑道,“那我就送你一条命。” 而南门知裳只当作是风天越答应了,并没有多想什么,就那么淡淡的看着风天越离开的背影。 好像多了些颓废和忧郁。 南门知裳摇了摇头,他那样一个高傲的人,将所有的事都精打细算,又怎么会难过。 再者,当初风天越也是把她的命从阎王手中夺了回来,如今又怎么会没法子。 而此时,渊王府中。 “主子,这几日皇上已经身子不济了。”展旭对容渊接着道。 “本王等不了了,就让他今晚死。” 容渊随后放下了笔,素白的画卷之中只有一女子,眉眼倾城绝色。 而展旭怎么看都有些像是封烨的摄政王弗笙君。 “是。” 展旭点了点头,接着似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打算继位?” “本王没那个闲空。” 容渊冷嗤,只是想要给这个位置换个人,更好把捏而已。 “那殿下打算……” “本王记得他有个孩子,八九岁,是吗?” “是。” “那就他了。”容渊随性说道。 而展旭听言,却是有些担忧道,“殿下,这若是日后小皇子长大了,必然会想着为他父亲报仇……” “那就看看,他有什么方法,跳脱本王的掌控。” 容渊本就不是怕死的人,只是既然人生在世,他便还有些许执念罢了。 而展旭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容渊约摸也不会答应了,只好垂着眸,日后按照容渊的意思做。 “这几日,君儿和靳玄Z一起离开了封烨的皇宫?” 容渊不由得皱紧了眉,满目冰冷。 “是。” 而许久,才听到容渊说道,“去查查,人在哪儿。” “属下遵命。” 旋即,展旭转身离开了书房。 而容渊看着话里的人,富有磁性的冰冷声音多了些柔和,想要摸摸画中人的脸庞。 “你若是能像这画一样,永远呆在本王的身边,这该多好……” 而此时,封烨里头,却陷入了僵局。 “岸逸,你最好不要逼我动手。” 说话的人是东楼且箐,冰冷着娇俏的脸庞,话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你以为,玄Z回来会乐意搭理你?东楼且箐,这么多年了,你何必一定要花这么多不必要的时间,在玄Z的身上。玄Z是跟你有仇吗?要是有仇,我替他给你道歉,怎么样?” 柳岸逸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东楼且箐,随后说道。 “你!” 东楼且箐咬牙,这个柳岸逸比从前说话还刺耳。 “带这么多人,你是觉得封烨是真没人是吗?要是打算动手,本相保证,你们一个人都出不去。” 柳岸逸看着后头跟来的三十多名黑衣人,接着冰冷道。 正文 第566章 想吃影儿亲手做的糕点,可我更想吃影儿 “这么自信?” 东楼且箐冷笑,这次她一定要少主跟她一起走。 这个封烨,有什么好的。 “当然,不然,你们东楼老爷子的尊主令怎么会成为一块废铁。”柳岸逸接着说道,俊朗的眉眼依旧是能看到眉眼的风流。 “原来是你!” 东楼且箐咬牙,接着倏忽起身,指着柳岸逸说道。 就是因为听从尊主令的人,全都被绞杀的干净,到现在东楼羡还因为那事,气白了不少头发。 “可不是我。” 柳岸逸接着说道,“但也没什么区别。” “少贫嘴,玄Z他人到底在哪里,你还不告诉我!”东楼且箐这次是打算将人给带回去,可没想到,今日一来,却并没有看到靳玄Z的人。 柳岸逸不疾不徐的说道,“告诉你?你们东楼家的秘术那么厉害,怎么就不自己去找?” “你以为我就找不到?” 东楼且箐冷哼一声,旋即轻嗤一声,转身便就离开,“我偏偏找给你看。” 就算是她没有东楼家的血脉,但是这秘术也学之七八。 只是,旁人和东楼家的血脉的确是不同,这学之七八,也只能发挥个半成。 所以,东楼且箐想要稳住这在东楼的地位,最好的就是和靳玄Z成婚。 看到人走了后,柳岸逸才找来了一个侍卫,眸底的风流慵懒全都化为乌有,接着冷声说道,“去派消息给皇上,告诉他东楼且箐在找他。待会儿,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是。” 等侍卫走后,柳岸逸才找来了另一个人,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刚刚本相说的话,你听到没?” “听,听到了。” 侍卫点了点头。 “记住,皇上是在楚江。待会儿,一定要让东楼家的人发现。” “……是。”侍卫抽搐了嘴角,接着也点了点头。 等人走了后,柳岸逸才不禁念念道,“真是见鬼了,一个两个事这么多。” “怎么了?” 云剪影戴着面纱,一点都不慌不忙的走在殿内,将准备好的糕点放在了旁边的桌上。 “小影儿,有人欺负为夫。” 看到来人是柳岸逸,没等人回神,柳岸逸就已经上前抱住了云剪影,接着可怜兮兮的说道。 “……”是吗?但是刚刚出去的那个女人,好像脸都黑了。 云剪影有些无奈,接着轻拍了拍柳岸逸的肩膀,说道,“不是说想吃我做的糕点吗?还不快尝尝。” “还是我影儿对为夫最好。” 柳岸逸接着拉着云剪影,坐在一旁笑道。 “还没成婚,没羞没臊的。” 云剪影微微红了脸,接着别过了脸去。 只是这样,愈发惹得柳岸逸想笑了,突然凑近了云剪影,接着勾搂过云剪影的腰间,故意压低嗓音道,“有什么关系?迟早为夫是你的人。” “你……” 云剪影竟不知道说些什么,而柳岸逸见此,低低的笑了,旋即吻上了云剪影的唇。 许久,云剪影才嘟囔道,“不是说好吃糕点吗?” “想吃影儿亲手做的糕点,可我更想吃影儿。” PS:(此段话已千字外,不计收费)造谣是不要成本,但请给作者一点尊重,也尊重自己的发言。本书要是有任何抄袭,可以向网站举报,拿出调色盘。但是,请你不要昧着良心说话,抄袭是作者的耻辱。谢谢 正文 第567章 我的血还能不能救活南门家的人 而此时,收到消息的靳玄Z却是眸底泛起了清寒,拿着信笺,拧紧了修眉。 “出事了?” 弗笙君在旁问道。 “没有,只是东楼且箐找来了。”靳玄Z随后将信笺递给了崇天,对弗笙君勾唇说道,“也不算是大碍。” “东楼有秘术可以找到我们?” 弗笙君扬了扬眉,随后又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出声问道。 “有倒是有,但东楼且箐本身不是纯净的东楼家血脉,就算是秘术练了上千遍,实则也用不出什么水平。”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道。 隐世世家,终究还是讲究血脉。 就像是如今,南门家群龙无首,不止是在找弗笙君,更是连当初以为死了的南门知裳也一遍遍不甘心的寻找着。 毕竟,这南门若是没了嫡出,以后就是连祭祀这样的日子,都不知该让谁顶替位置。 隐世世家的确有不少有野心的人,但是南门家的传闻一向是诡异,若非是南门家嫡出女子主持祭祀,谁主持祭祀都会折寿。 如今,谁都不想去主持祭祀。 所以,眼下不少南门家的人都已经出动,在寻找南门嫡女。 就算是没有希望,也只能这样来办。 “我倒也不信,若是其他东楼的人来用秘术,你没有法子应付。” 听言,靳玄Z笑了笑,眸底划过了一抹深意,“当然有。” 而眼下,北明的厢房之中。 “我问你,我的血还能不能救活南门家的人?”风天越面无表情的说道。 而听言的人皱了皱眉,随后怪异的看了眼风天越,“我有些想要问问你,这次你又是要救谁?你的血和别人的不一样,你不知道啊?上次救南门知裳,抽了一壶的血,你是养了几年才好的。如今你的血早就没那么纯了,很容易因为失血而送命的,你知不知道?” “那意思就是,还能用?” 风天越接着问道,而那人听言,不由得抽搐了嘴角,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听进了这一句? “你要是死了,南门知裳怎么办?你当初不是拼了命都要救她吗,现在变心了?”随后,老者又啧了一声,说道,“南门家的女子果然都是红颜祸水,就是你这样的都抵抗不住,别说是别人了。一个一个的,都是让人魂不守舍。” “不是,这次,也是她想要的结果。” 风天越眼底复杂几分,只是没多久,又敛去的无影无踪。 而老者听言,抽搐了嘴角,问道,“有什么人能比自己的夫君更重要吗?” 这个南门知裳还真能舍己为人啊。 连自己的夫君都不心疼。 “若是我死了,她会比谁都高兴。”风天越笑了一声,眸底却依旧清寒,“但是只要有我一口气在,她就只能是我的人。” “……” 老者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孽缘。 南门知裳没有死在南门的隐疾上,却和风天越互相折磨,这真的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行了,那老头子就帮你,什么时候准备放血?” 正文 第568章 我是笙儿的心上人 “过几日。” 风天越想了想,随后说道。 “怎么了,这几日有事?”老者看了眼风天越,问道。 “没什么,就是她受伤了,我还有些不放心。”风天越摇了摇头,接着道。 老者深深的看了眼风天越,许久,才缓缓说道,“你们这肯定是心结,南门知裳不像是什么不懂感情的人,你也真的为南门知裳愿意出生入死。不过,你俩是挺有本事的,明明是一局好棋,眼下却能被你们打得这么臭。” 旋即,老者不由得轻叹。 而风天越瞥了眼老者,只是冰冷着脸说道,“少说废话,过几日我会来找你。” 说罢,风天越便就转身离开了。 而见此,老者扬了扬眉,嘀咕的骂了一句臭小子,提着自己的酒葫芦转身离开了。 大街之上,老者刚准备喝一口酒,却是看到了边上的两个锦衣华服的公子,等随后看清长相后,差点连酒葫芦都给甩出去了。 “你,你你!” 老者瞪大了眼睛,接着看着眼前的弗笙君。 “嗯,怎么了?这么久不见,倒还是老样子。”弗笙君扬了扬眉,接着说道。 老者是面色复杂,接着咬牙切齿的说道,“怎么偏偏就是你了。” 南门的人是谁都好,怎么就偏偏是他,哦不,是她了。 原本以为弗笙君是男娃,还想着让三往玄卖个面子,送自己一个宝贝徒弟。 可哪里知道,云邺那个臭小子手疾眼快,已经行过了拜师礼。这事是已经梗在他心底很多年了。 眼下,这男娃原来是小丫头。 一个小丫头,居然文武皆是一绝,就连医毒都有所长处。 这样的人,是南门的人,真是天妒英才。 “什么偏偏是我?”弗笙君问道,而身旁的人看了眼老者,倒也没说话。 “这位,是你的……”接着,老者试探性的问道。 “前辈好,我是笙儿的心上人。” 靳玄Z依旧泰然自若,而周遭原本还打量着这二人的姑娘们顿时僵住了脸。 居然是这种情况。 而随后,老者回神,又看向弗笙君,却也没见弗笙君否认。 其实,老者早就觉得,南门的女子就不该祸害世人,直接孤老终生不是很好吗? 但是眼下看到弗笙君,却是再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老者深吸一口气,接着问道。 “黎老,这是打算蹭吃蹭住?可惜了,我也是住客栈。”弗笙君清冷的眉眼透着些笑意。 “……”死丫头,抠门! 当初他也就是在珏山峰蹭吃蹭住了几天,这个死丫头片子记得这么清楚。 话说这丫头是女娃的事,他就不信三往玄这个精打细算的人不知道。 居然还瞒着他! “两年不见了,你就这样对老头子我的吗?” 黎老没好气的瞥了眼弗笙君,心底却万分感慨。 当初,他对南门一族最有成见,可如今,却也只想这个丫头能好好活着。 若是痴傻,实在浪费了这天赋异禀。 “再呆一段时日,约摸十几日就回去。” 正文 第569章 约摸是本王命不该绝 “你啊,真不知是命好,还是命不好。” 说罢,黎老便没过多久,告别了弗笙君和靳玄Z。 旋即,靳玄Z也多看了眼黎老,接着问道,“他是医仙?”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 而靳玄Z若有所思的沉默片刻,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边上的弗笙君却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角,问道,“是不是觉得,江湖上的号称都有些意思?” 鬼药婆是安如鸢,可模样却是一等一的美人。 而这个黎老,号称医仙,原本以为至少是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却没想到穿的像是沿街行乞的老人,手上还拿个个脏兮兮的葫芦。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是有些了。” 靳玄Z扬了扬眉梢,俊美的眼底划过了一抹笑意,同弗笙君走在路上。 而弗笙君听言,也不由得笑意多了些。 此时,走在竹林外的黎老却是叹了口气,认命的去准备些药材,尽量让这两个人都能好好活着吧。 没过多久,边上的又走来了人。 “摄政王殿下,皇上,渊王府有请。” 场上,看到群人包围过弗笙君和靳玄Z,周遭的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摄政王和皇上? 是其他国的当权者? “走吧。” 弗笙君和靳玄Z倒是没有特别大的意外,毕竟这也是在他们的机会之中…… “是。”侍卫下意识点了点头,只是回过神来,却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自己明明不是封烨的侍卫啊…… 只是眼下,侍卫也只好懊恼的转过了脸去,随后带着人离开。 而不久,弗笙君和靳玄Z便被请到了渊王府。 当初被围剿了整个势力,北明皇帝也有心除去容渊,可眼下渊王府却一切如旧,想来,这容渊的确是有些能力了。 “君儿,皇上,好久不见。” 容渊看上去,如今倒是不疾不徐,看了眼来人,接着说道。 “渊王相请,不知何事?” 靳玄Z和弗笙君倒也没亏待自己,随后入座了一旁的圈椅,看向了容渊问道。 “皇上是第一次来北明吧?不过倒也无妨,左右摄政王应该还对这里影响深刻。” 容渊笑了笑,只是却不达眼底,而边上的弗笙君听言,眸底划过了一抹幽深,看向了容渊,半晌悠悠说道,清冷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动,“托渊王的福。” “本王能得如今的下场,实则也是托二位的福气。” 容渊笑了笑,清隽的眉眼实在是让人难以会知道这人骨子里的残暴和肆虐。 “只是,本王也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你跑了。” 弗笙君听言,接着意味深长的说道。 而容渊听言,却是笑了笑,随后意兴阑珊的说道,“约摸是本王命不该绝。” 而今再一次来渊王府,却是堂而皇之的走着正门。 弗笙君眸底依旧透着深意,身旁的靳玄Z却是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朝她勾唇一笑,伸手极为自然的理了理弗笙君的衣襟。 这在二人看来,的确是有些不一样的亲昵举止了。 “二位不觉得不妥吗?” 正文 第570章 只有你见过本王和皇上之间更和谐的相处 “这里,是渊王府。不是封烨的皇宫,也不是摄政王府。” 容渊的眸底冷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二人,愈发是卷涌起了眸底的肆虐和嗜血。 隐在衣袖之下的双手紧攥着拳,更是压抑住眸底的冰寒暴动。 这样的场景,让容渊有些赤了眼。 而边上的展旭看到这一幕,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却又只好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主子。 若是不喜欢,只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欲,又怎么会看到那人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会有这样的反应…… 牵动人心的,也不过是情字而已。 “是吗?让渊王见笑了,朕平日里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靳玄Z扬了扬眉梢,依旧是慵懒着神情,倚在了身后的圈椅,骨节分明的莹白指尖依旧是把玩着弗笙君的一缕墨发,嘴角勾起的玩味儿笑意,更是让容渊心底的怒火中烧。 而身旁的弗笙君却是不同在他身边那冰冷疏离的模样,垂着眉眼的模样即便依旧是那清冷i丽的容貌,却多了些乖巧的柔意,乌发半束松垮垮的批着,的确让人有些想要去把玩。 在靳玄Z身边,她就真的一点都不反抗? 容渊不由得觉得有些讽刺,想到曾经和她针锋相对的场面,心底在抽痛。 明明,从前在他看来,那都是很美好的画面,可对比起眼前温馨的画面,却多了些莫名的暖意,让人嫉妒的快要癫狂。 “摄政王,和自己的皇侄,也能这样心安理得的一起吗?” 容渊接着寒声道,话语里的嘲弄更是不减。 这么多年,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她正确相处。 只是,那双紧攥的手,可以看出男人的隐忍和愤怒。 “本王也没当着你的面做什么,渊王这般看不惯做什么?”弗笙君接着却依旧是没有丝毫动怒,反而淡淡的看了眼容渊,接着徐徐问道,“还是?只有你见过本王和皇上之间更和谐的相处,才会察觉到本王现在已经是守着规矩?” “君儿,这么多年你什么都没变,但说话却愈发是容易激怒本王了。很好。” 容渊接着不怒反笑,可是眸底冰结万里,已经让人不敢抬眼看去。 而弗笙君也依旧是没什么神情的波动,转而淡淡的道,“是吗?那也无妨,左右你我之间,早该有个决断。” 沉默半晌的气氛,最后容渊刚想着要去打破,突然外头响起了声,“王爷……” 接着,众人转眼看去,只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和一个身子婀娜的女子走了进来。 弗笙君扫视过二人一眼,倒也没察觉到什么,而身旁的靳玄Z却是缓缓冰冷了眸。 这二人,眉眼的神韵都与弗笙君有些相似。 “你们怎么来了?” 容渊依旧是没有任何神情,淡淡的扫视过墙月和阿姜。 “听闻今日来了稀客,姐姐想来看看,所以我推她来了。” 阿姜接着笑道,和墙月还真像是能和睦相处的样子。 只是,若是真的心爱那个男人,该怎么样才能做到和旁人不争不抢? 正文 第571章 一间客厢 “王爷。” 墙月看了眼容渊,接着轻柔叫道。 不知道是因为当初是他亲手折了她的腿,还是因为这眉眼的清冷的确会让他更加想起弗笙君,总之容渊对待墙月,的确算是比较厚待。 “你倒是很少想要见人。” 容渊看了眼墙月,沉默不久,便就出声说道。 “妾身这样的残缺之身,从前是怕丢了王爷的脸面,如今……想来王爷约摸也不会在乎吧。” 墙月接着笑道,只是也不知道她说的是在乎脸面,还是在乎的是她。 而容渊也并没有对这话多有斟酌,随后转眼不禁看了眼弗笙君。 只是,等二人看到了弗笙君和靳玄Z后,最后目光都有些失神的落在了弗笙君的身上。 所以这么多年,王爷是喜欢一个男人吗? 只是因为,不能娶进门,也不能让这个看上去身份不低的男人成为男宠,所以勉强才会留着她们? 如今,二人心底都有这样的心思,心底不由得多了些不是滋味。 “妾身见过二位大人。” 接着,墙月淡淡的说道,随后倒也不看向了弗笙君。 而阿姜回神,同样对二人行了个礼,面不露出任何神色,心底却开始紧张起来。 她知道王爷的性子,若是真的喜欢这男人,怕是不能得到,便不会罢休了。 “免礼。” 弗笙君淡淡的扫视过二人一眼,这眉间的朱砂更是衬得公子人如玉,眉眼清贵妖冶了些许,多了些缥缈仙味儿。 “二位大人是要留下来用膳吗?” 接着,阿姜故意轻笑说道,若不是妾侍的身份不能坐在主位之上,她一定会当着那眉间朱砂的‘男子’面前,和王爷多了恩爱给他们看。 弗笙君和靳玄Z倒没出声,而边上的容渊点了点头,只是随后又缓缓道,“还要在这住两日。展旭,到时去给二位准备两间厢房,一定要最安全的。” 最安全,自然是不在他们的视线之外。 只是,墙月和阿姜听到这话,心底皆是不由得有些慌乱,不愿意让容渊和弗笙君有多接触。 “不必,一间就够了。” 弗笙君出声说道,而容渊听言,抿了抿薄唇。 “君儿,你一定让本王发怒是吗?” 接着,容渊沉着脸,嗓音更是一片寒凉。 “渊王,最好先谨记自己的身份,再说出合时宜的话才好。”弗笙君依旧是有条不紊的说道,只是眸底也同样深静了起来。 二人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墙月和阿姜倒是有些没想到。 只是,这也不难想象。 毕竟,虽说容渊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但是弗笙君可也不一定喜欢上容渊。 不过,墙月和阿姜也不敢轻易确定,这弗笙君是不是喜欢男人。 毕竟,刚刚弗笙君可是说了要和靳玄Z住一间…… 容渊眼底的幽色更是多了些,而边上的靳玄Z却是缓缓说道,“渊王,你觉得封烨若是接不到朕的消息,会有多久,能攻破北明,铲除皇族和渊王府?” 这话不是威胁,而是事实。 正文 第572章 皇上,好本事 “本王只是觉得,叔侄住在一起,的确有些不合适。” 容渊那张俊雅的脸庞如今已经有些黑沉,话语里更是难藏寒意。 而墙月和阿姜如今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二位便就是封烨的摄政王殿下,和封烨的皇上。 只是,当初不是说这封烨的摄政王掌权监国,意图谋朝篡位吗? 可眼下怎么就和皇上关系这般好,甚至还能同睡一张榻上。 虽说从前流落在民间,但阿姜和墙月倒也没多想什么,毕竟叔侄之间发生关系,的确是需要勇气才能去大胆揣摩的。 “这事,便不用渊王操心了。” 靳玄Z接着牵着弗笙君的手,起身说道,“忘了告诉渊王,朕手里有渊王你想要的东西。” 而这话说罢,容渊眸底却是透着些深意,更多的是云谲波诡。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容渊不禁紧紧攥起了双拳,接着出声问道。 “朕的意思,渊王想来也能猜的出来。这几日,可购到了那东西?”靳玄Z漫不经意的挑起了绯红唇角,而容渊更是倒吸一口冷气,看着眼前已经摆他一道的靳玄Z。 这个男人,的确是难缠。 怪不得这几日怎么都买不到那东西,跑遍了整个北明,都说是已经卖完了,不打算再进这草药,再也没查到过线索。 “皇上,好本事。” 容渊忍不住说道。 靳玄Z眉眼淡若无事,接着对视上容渊,嘴角的笑意清浅,一派淡然风雅,“承让。” 这容渊想要的草药,一直是他的势力在供应,如今便就是让容渊有个措手不及。 其实,他也早就调查到了,容渊一直情绪不宁,都是以药物来压制。 只是平日里不免被体内的那些压制不住的疯狂肆虐给控制,所以才会导致如此。 “主子……” 旁边的展旭不由得小心翼翼的问道容渊的意思。 容渊深深的看了眼弗笙君,倒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去给摄政王和皇上准备一间厢房。” 眼下的场面,让墙月和阿姜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只是随后,容渊却是牵过了阿姜的手,双目却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弗笙君,说道,“那摄政王定要好好住几日,本王也向来好客,不必拘束。” 说罢,容渊的手已经攀上了阿姜的腰间,一旁看到这一幕的墙月,却是稍纵即逝的划过了眸底的黯淡。 便是春意的料峭,依旧分外让人觉得刺骨。 而阿姜也没想到眼下这么多人,容渊会跟自己这般亲昵,更是不由得欣喜若狂。 毕竟,这当着外人的面,透着自己和夫君的恩爱,倒也没什么。 更是她求之不得的事。 “王爷……” 阿姜顺势倚在他的怀中,而容渊不动声色的蹙了蹙眉,搂过了女子的双肩,最后看了眼弗笙君,淡淡的说道,“本王还有些事,就不多招待了。” 说罢,容渊便就带着人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弗笙君依旧没什么情绪在,而是转眼看向靳玄Z。 “走吧。” “好。” 靳玄Z和弗笙君相视一眼,而后在场剩下的便就只有展旭和墙月。 正文 第573章 皇上,这是在渊王府内 “我觉得,王爷是不是真的对那位摄政王,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墙月平静的问道。 而展旭笑了笑,接着道,“怎么会,夫人你想多了。王爷和摄政王都是男人,再言,王爷应该也只是欣赏摄政王的才华。” “是吗?不过也的确属实了。” 墙月笑了笑,倒也没显露什么情绪,转而垂着眸,睫毛长卷,打下了淡淡的阴影。 “夫人,我推你出去。” 接着,展旭出声说道。 “有劳。” 墙月点了点头,只是想起了刚刚那弗笙君的容貌,止不住的还是无声的叹了叹气。 “王爷……” 阿姜看着搂着自己的容渊,不由得再次心跳加快,欲拒还迎。 容渊看着阿姜,实则没什么想要发泄的情绪,只是似乎脑海中又划过了什么念头,就那么将人抵在了花园的林边。 “王爷,这里会有人。” 阿姜不禁小声说道,脸蛋羞红,看着容渊,可一双手臂早已攀附上容渊的脖颈。 “有人,你会怕?” 容渊的眸底依旧是清寒,手上却熟稔的褪尽了女子的衣衫,露出雪白的胴体,接着将人压在了身下,毫不客气的吻过了那脖颈,狠狠的留下了青痕,惹得女子一阵阵**。 “难道,你不想被人看到,本王宠幸你?” 其实,这样的画面,在渊王府也不是什么难见到的场面,所以不少奴仆都学乖,见此都会默默低下头,若无其事的离开。 只是,这些时日容渊已经很长时间不碰其他女人了,原本以为是因为容渊厌倦了,但眼下看着容渊发恶狠的要自己,阿姜心底不由得窃喜,配合得勾住了容渊的腰间。 “爷,你是爱我的,是不是……” 阿姜娇声娇气的说道,看着眼前的容渊,更是动情。 而容渊听到这话后,不由得深了深眸,只是身下愈发是快速的挺进,一双眸底除了欲火以外,还有不被探知的复杂。 爱? 倘若他真的可以爱上一个人,或许也就只能是她。 随后,容渊抿了抿唇,搂紧了身下人的腰间,却是一言不发的激情过后,整理了衣衫,便就转身离开了。 只剩下阿姜穿好衣裳后,看着容渊离开的身影,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有孩子…… 阿姜咬了咬唇,明明她的身子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偏偏这几年来,没有任何动静。 随后,阿姜想起了大夫说过,这事只能顺其自然,也只好转身离开了。 这欢情过后,男人就这么直接离开,实则的确有些薄情。 但渊王府早已习惯,更不说是阿姜。 而眼下,在厢房之内。 “皇上,这是在渊王府内。” 弗笙君提醒道,可今日的男人似乎兴致高涨,热情的吻过她的唇后,纠缠不舍,随后却又将她抵在了床榻之上,玉簪不知已经散去了哪里,只剩下人儿雌雄莫辨的姣好面容,乌发散绕在榻上。 靳玄Z轻笑着,低沉磁性的嗓音更是慵懒撩拨,含上她莹白圆润的耳垂。 正文 第574章 本王来伺候你 弗笙君的耳根一向敏感,稍是被那热气喷洒在耳后,便止不住轻打了个轻颤。 “无论在哪儿,笙儿都是我的笙儿。” 靳玄Z看到弗笙君一双乌眸稍是划过紊乱,旋即敛去,不由得低沉道。 嗓音足以蛊惑人心。 “不喜欢住在渊王府?” 接着,弗笙君出声问道。 “朕知道,笙儿不喜欢。”靳玄Z随后总算是肯放过了弗笙君,将弗笙君搂在怀里,接着柔声道。 弗笙君听言,不由得眸光稍稍波动,接着抿了抿朱玉唇畔,随后看向了靳玄Z说道,“的确不喜欢,不过,在这也不打紧。” 她的情绪,他能清楚的感觉到。 毕竟,曾经不少让她眸底发寒的回忆,都是在这里建立的。 若是说可以,她第一个想要毁掉的地方,便就是这里。 “若是不喜欢,咱们早些离开。”靳玄Z倒是不觉得容渊有本事在自己的面前将弗笙君带走,更是不觉得这是北明,容渊真的会不顾北明所有的人安慰。 即便如此,北明的满朝文武也不会允许容渊如此疯狂的行为。 “你在,其实在哪儿都一样。”弗笙君随后不知不觉,就说出了这句话。 而靳玄Z也是久久愣怔,才忍不住笑意漫过了眼底,亲了亲眼前的弗笙君,蹭了蹭弗笙君的脖颈,自身后环抱住弗笙君,笑道,“笙儿,朕真是愈发欢喜你了。” 弗笙君瞥了眼身后某个贴近自己,不肯松手的人,眸底也划过了一抹笑意,只是随后,却将人扑倒在榻上,反而女上男下的姿势。 “笙儿,怎么了?”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儿乌发松垮,衣衫更是不整,却没有半点狼狈,反而多了些撩拨人心的风情,眉眼正色清贵妖冶,朱砂更是妙添一笔绝尘。 “男人隐忍那么久,对身子不好。” 弗笙君手上不疾不徐的解开了他的衣衫,这情形看上去,更是让靳玄Z不禁呼吸有些喘着粗气,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腰间,嗓音沙哑却更是动听。 “笙儿,我……不能碰你。” 天知道,这面前的人儿对自己是多少吸引。 “皇上不碰本王,本王来伺候你。”说罢,弗笙君朱玉唇畔勾起的弧度,更是让清冷的乌眸间夹杂着些绮靡。 话罢,靳玄Z刚回过神,才想起来这还是自己亲手教她的。 只是那次,自家笙儿的耳根都已经透着熟红,而今虽说也稍微有些粉,却多了些女子的风情。 “笙儿……” 靳玄Z看着身上的女子没过多久,就解开了他的衣衫,不由得眸底愈发蕴含卷涌着深情缱绻…… 而此时,容渊却留在客厅里,边上的展旭刚回来。 “你去做什么了?” 容渊接着问道。 “刚刚去送夫人回去。”展旭如实说道,而容渊才想起来墙月是被阿姜给推来的,刚刚他拉着阿姜走的急,忘记了还有墙月…… “嗯。” 容渊点了点头,只是随后却不禁问道,“那两人现在在哪里?” 正文 第575章 城旁有个男馆,不妨…… “客厢里,也没让人靠近。” 展旭说出这话,顿时容渊眼底的眸光更是变得寒凉了起来。 “主子,刚刚封烨皇上提的,是不是主子你一贯用的药引?” 展旭皱紧了眉,主子若是没那药引,日后的日子实在是不敢去设想…… “是。” 容渊点头,将手上的盏茶搁置在侧,讽刺的说道,“本王原以为所有的一切都能掌控在本王的手中,如今却是想错了。” “主子,这不过是个意外。”展旭接着出声安慰道。 而容渊却看向展旭,接着嘲弄说道,“意外?靳玄Z已经非是三番两次让本王失策,而她……从来都没有被本王掌控。都是本王在自欺欺人罢了。” “主子,摄政王真的不适合你,会害了您的。” 展旭是真的觉得,弗笙君就是个祸害,若是放在主子身边,随时都可以要了主子的命。 可偏偏,主子甘之如饴,甚至还心甘情愿被她要了这命,还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她。 “不论她适不适合本王,本王只想她留在本王的身边。”容渊听言,心底也不免多了些烦躁,目光冰寒却更是坚定。 展旭抿了抿唇,但是一朝摄政王可不是随便一个舞姬或是下人,你喜欢便可以招之即来的。 这若是一个谈不好,两方就是开战的事。 容渊随后起身,接着走了几步,却又顿住了步伐,问道,“你有没有男女助兴的药?” “啊?” 展旭愣了愣,不知道容渊在说什么。 “听不懂吗?”容渊眸底愈发是冰冷了,接着随后说道。 刚刚,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对阿姜的身体没有任何留恋,当初虽说也对阿姜没任何感情,但总是不妨碍男女之事。 可而今,刚刚和阿姜做那种的事,时不时脑海中想起的都是那张清冷i丽的脸庞,对身下的人更是索然无味了。 他也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子出了问题,可后来发现,他的身子只是开始也同他的念头一样,只对一个人提得起兴趣。 “主子,这药伤身。” 展旭皱紧了眉,主子哪里还要用上助兴的药。 “拿给本王就是。” 容渊双手不禁紧紧攥起,他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能控制住自己。 “……是。” 展旭倒吸一口气,总算是知道弗笙君是对自家主子有多少影响。 只是,随后展旭还是有些胆大的说道,“主子,城旁有个男馆,不妨您去看看有没有兴趣。” “滚。” 容渊听言,倏忽眸光变得冰凉了起来,只是倒也没跟展旭解释意思。 而展旭被骂,不由得皱了皱鼻子,低着头不语。 他也是为自家主子好,想来自家主子也是为了用那种药来刺激摄政王吧。 但是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摄政王不止是心底根本就没有自家主子,更是想要杀了自家主子。 而此时,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墙月敲了敲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直觉的腿,不禁看向了身旁的丫鬟,“扶我去坐在榻上。” “是,夫人。” 正文 第576章 给本王生个孩子 丫鬟也不由得有些对墙月怜悯了起来。 当初,容渊新得了墙月,那时候容渊的确很喜欢墙月,甚至那几个月内,就只碰墙月。 可没想到的,之后容渊知道了墙月之前有要跑的念头,也不顾夫人的解释,直接在床榻之上,折断了夫人的腿,生生的将夫人囚禁在府邸。 夫人无疑是喜欢王爷,这么多年也没有怪王爷。 可是王爷…… 薄情之人,也不过如此。 “怎么了?”墙月笑了笑,看着身旁的婢女皱着眉,不由得笑着问道。 其实,墙月笑起来的时候很不像弗笙君,带着淡淡的温婉,让人忍不住去接近这样的女子。 “夫人,王爷……其实对您很不好。”婢女瘪了瘪嘴,这么好的夫人,可是王爷却从不珍惜。 而墙月听言,敛去了眼底的黯淡和失落,接着笑道,“我这样,若他对我不好,我还能去哪里?只不过,如今还算是衣食无忧,起码还能活着。” “若不是王爷……” 这话约摸是太过刺耳,就连婢女都忍不住皱紧了眉,随后不语了。 “其实王爷人很好,只是……不喜欢我罢了。”墙月笑了笑。 她也知足,也知道就是这样,都已经是容渊能给自己最好的了,她也不去强求。 就这样平淡的且过一生,虽说会不少失落乏味,但也算是最好的归宿了。 “夫人模样好看,若是夫人还能跳舞,那阿姜夫人根本不能和夫人比。” “其实我会不会跳舞,他都不会喜欢。” 因为不在乎,所以她就算是能跳出世间最美的舞,他也不过只是淡瞥一眼。 婢女看了眼墙月,只觉得墙月过于软弱,也不多说什么,低着身子,去给墙月揉捏着小腿。 “你说,若是一个男人喜欢上男人,还可能喜欢女人吗?” 接着,墙月有些紧张的低着头问道。 而婢女听言,却笑了一声,随后说道,“喜欢男人?男人最喜欢的就是皮相,除非那个男人很好看吧。” “那男人……的确很好看。” 墙月想起弗笙君那张雌雄莫辨的脸,的确是难以找出第二个人能分这秋色。 “那就只要有人比他更好看就行啊。” 小婢女也不知道情爱,只是胡乱的答道,可是这个时候,墙月哪里能想那么多,心底的失落更是难以言喻。 所以,只有弗笙君在他心底是无可替代的吗? “夫人,咱们爷喜欢女人不就好了?再说,只要夫人您生了个小公子,日后爷一定会心底有你的位置。” “再说吧。” 墙月抿了抿唇,而不久,却听到了容渊的身影。 “给本王生个孩子?” 容渊只听到那最后一句,随后不疾不徐的走了进来,而婢女一看,这就立马低着头,安分的退离了。 “王爷……” 墙月愣怔,接着看着容渊,小声叫唤道。 而容渊走进,接着捏着她的下颚,话语不见柔情,可她看着那俊雅的面庞,依旧是忍不住恍惚了神。 “那墙月不妨试试?” 正文 第577章 所以皇上和摄政王之间是互相尽兴 墙月眸底近似沉沦,看着那双分外清明的双眸,明知没有任何爱意存在,还是想飞蛾扑火。 “好。” 天色暮霭,而直到了晚膳时分,众人才又聚在了一起。 说来倒是分外怪异,明明前些时日还闹得不可开交,如今却是和谐的坐在一起,只是气氛依旧有些让人沉默。 边上的展旭眼观鼻鼻观心。 而弗笙君坐在靳玄Z的身旁,墙月看了眼身旁目光清冷,抿着薄唇的容渊,不禁黯淡了眸,随后牵强的勾起了一抹微笑,随后看向了弗笙君和靳玄Z。 只是,随后落在了靳玄Z脖颈上那暧昧的青痕,顿时有些愣怔。 这吻痕…… 墙月不禁有些没能回神,而随后果然看到容渊死死地盯着那道青痕看着,更是双手不禁紧紧攥起。 “皇上和摄政王,还真是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容渊接着冷嘲热讽的说道,从前他欲要碰她的时候,却是差点看着她以死为存清白。 可如今,她也不曾和靳玄Z有什么婚约,居然就做了这么亲昵的事情。 而墙月顿时脸色有些尴尬了,没想到弗笙君和靳玄Z真的是一对…… 随后靳玄Z低沉的嗓音透着些慵懒,缓缓响起,“都是男人,渊王应该也知道,对心爱之人又怎么能不做些什么事来。” “……”嗯,都是男人,所以皇上和摄政王之间是互相尽兴的是吗? 墙月有些不敢看向对面那二人,隐约似乎能想到这二人那时候的情形,不由得脸色顿时红透。 只是,容渊却没注意到,自家夫人的面色有些变幻复杂。 容渊深吸一口气,接着去让人将菜膳给端呈了上来,并不多语。 若不是因为药引还在他手上,这一次他的确是打算下手。 但若是他没了药引,他又会像从前一样,常常控制不住自己去杀人。 当初在渊王府杀红了眼,几乎是容渊一人将整个府邸的人都给亲手斩杀在剑下,只是还好展旭最后趁着容渊没防备,将人给打昏。 最后,才阻止了容渊这般接着像杀神一样,手起刀落的收割人命。 只是,当初这风声也有不少落到了民间,皇室也是花了很多精力,才解决了这波折。 不然,迟早是会因为容渊一人危机到北明的皇室。 “所以,皇上是打算用药引和本王做交易吗?” 容渊出声问道,看着眼前的靳玄Z,却是让人觉察不到情绪。 “渊王是常客,朕自然是不会缺应。只是,渊王也需要帮朕做一件事。”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看了眼容渊,徐徐说道。 听言,容渊随后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靳玄Z,说道,“看来,皇上还是胸有成竹,以为本王非要那东西不可了。” “渊王这样的人,心甘情愿被情绪控制吗?” 靳玄Z依旧是不疾不徐,看着面前的容渊,一双幽邃的眸更是深静,让人分不出其中的云谲波诡。 容渊笑了笑,没过多久,却是扬了扬眉,“好,本王答应你。” 正文 第578章 摄政王很喜欢 随后,这眼前的四人一道用膳,而眼下回到了庭院的阿姜听到容渊带着墙月同他一道和宾客用膳,心底不由得添堵。 所以,王爷这是要承认墙月的身份了是吗? “该死!” 阿姜咬着牙,隐隐愤懑。 她从前也没讲这墙月当作一回事,毕竟怎么都是一个残废,虽说可能会让王爷有所怜悯,但最终王爷一定不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主子,您别气。刚刚……王爷不是还和您多相处了吗?只要这次有个孩子,说不准就连正妃的那个位置,都是您的。” 婢女在旁宽慰道。 而阿姜瞥了眼身旁的婢女,随后却是淡淡的说道,“别乱说话。” 虽是这样说,但阿姜的确是对那个位置稳操胜券。 渊王府能接着留下来的也就只有墙月和自己,难道还会是墙月不成? 阿姜冷笑了一声,随后说道,“那个残废今日不也是留了王爷吗?” “但一个残废玩起来,能有什么意思?”墙月接着谄媚道,“若我是殿下,最欢喜的必然是主子您。” “就你会说话。” 阿姜虽说没多说什么,但眉眼依稀可以看到喜态,随后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更是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簪着发。 不久,弗笙君和靳玄Z刚打算回去,不想身旁的墙月却是柔柔的说道,“殿下和皇上不妨去弦乐台一叙?如若不嫌弃,妾身愿意献丑为二位大人助兴。” 而容渊看了眼墙月,倒也没多说什么。 不过,墙月说的话的确更得他心意。 一直以来,都没机会和弗笙君独自再谈谈。 他原是想着主意,却也没想到,靳玄Z居然会寸步不离弗笙君,根本就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也好。”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随后也点了点头,四人便一道前去了墙月。 墙月当初的舞技倾城,虽说如今是不能再舞,但这琵琶的确弹得不错,半面芙蓉娇赧笑,葱葱玉指轻抹慢挑,更见风韵,让人怜惜。 而这时候,容渊才多看了眼墙月,倒是没想到,她除了跳舞,原来也会琵琶。 不久,墙月琵琶声徐然而止,尔后抱着琵琶笑道,“妾身献丑了。” “谦虚。” 弗笙君淡淡的勾起了唇角,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而墙月的确对弗笙君有不少好感。 虽说,弗笙君是王爷喜欢的人,但的确让人讨厌不起来,还有这浑然清贵的气息,更是会透着些难以取代的居高临下的尊贵。 有些人,的确是不容取代的。 “看来,摄政王很喜欢。”容渊看着弗笙君,忽而目光闪了闪,心底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莫名腾升出了些揪痛。 若是当初,他没有那样囚禁她,她会不会像是如今这样讨厌自己。 或许,她也会愿意和墙月一样,留在自己的身边…… 容渊敛去了眸底的异色,如今这已经是自己不能再想的事情了。 “令夫人的确弹得很好。” 弗笙君只是不咸不淡的说道,看了眼边上的墙月。 正文 第579章 渊王你若不信,便不妨试试 “那摄政王不如也露一手看?” 容渊这话说罢,在旁坐着的墙月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摄政王可是男子,怎么能和她一介女子来比较。 “王爷,摄政王的身份尊贵,怎么会有闲时和妾身一般无趣学这些。”墙月接着笑了笑,替弗笙君解围道。 一个男人弹,若是弹得不好,自然是被说连女子都不如。 而若是弹得好,更是被指学女儿家的东西,实在是没男子汉气概。 这样的事,无疑是难题,而容渊明明是喜欢弗笙君,却偏偏丢这样的难题给弗笙君。 墙月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弗笙君会选择自己的皇侄,也不曾喜欢过容渊。 “朕的小皇叔,的确不是用来取悦任何人的。”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一双浩如烟海的眸看向容渊,透着寒冽,即便是容渊,都有些失神。 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那眸底的冷冰震慑到了。 容渊听言,更是冷笑一声,“是吗?本王原本以为摄政王从前未曾从政的时候,还学了些东西。” “从政前,本王被教的很好。”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如何去杀人,如何去折磨一个人,本王深有所感。” 这话说罢,莫名就是连容渊都不由得皱紧了眉,只是弗笙君说的也是实话。 当初,他只是觉得弗笙君小小的一个女孩,格外新奇,在这么多女孩中,也只有她能做到对水牢中的水蛇无动于衷,冰冷着脸,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什么惊讶或是慌乱。 愈发是在肮脏的地方,愈发是能看出什么人会是和自己不一样的存在。 而容渊则是一眼挑中了弗笙君。 他想看看,若是有一日,弗笙君会露出惊恐或者是哭泣的神情,他会是有多少成就感,会是有多少兴奋。 直到是现在,容渊也是如此。 就是连墙月都发现了气氛的不对劲,不过一会儿,就听到靳玄Z淡声说道,“小皇叔,你不是想去看看南亭的锦鲤吗?令夫人,可还能带着朕的小皇叔一道过去?” “自然是可以。” 墙月点了点头,随后让身后的人将自己推去。 而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知道靳玄Z约摸是有事和容渊谈,倒也没硬要留下,反而墙月一道去了南亭。 “怎么了,什么事皇上要避开君儿?” 容渊接着笑道,只是也笑不达眼底。 “什么事,渊王应该很清楚才是。”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身上弥漫的冷意,让周遭的气息都变得开始发寒,低沉的嗓音更是透着薄凉,徐徐说道,“渊王该有自知之明,什么该提,什么不该提。” “如若,渊王府真的想当亡国奴,朕不介意现在就动手。” “封烨皇上,在北明,你都这么口气轻狂吗?” 听言,容渊更是轻眯着眸,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渊王,你若不信,便不妨试试。若是她欢喜,朕不介意即刻将北明夷为平地。” 靳玄Z轻嗤一声,仍旧是漫不经意,而身旁的崇行和崇天则守在了靳玄Z的身旁。 正文 第580章 本王和他,世间只能存有一人 只要一旦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就立即准备好联络外头的暗卫。 “封烨皇上,几年前她落在本王的手上,几年后她回封烨,也不知是什么因缘成了摄政王。” 容渊眼底的笑意愈发是浅了,接着慢慢说道,“仅是这么一年的时日,皇上就愿意用江山换美人一笑吗?” “那又如何?这江山不重要,这江山不重要,重要的是美人亦是心甘情愿才是。” 这二人话语里虽没满是火药味,但也是话语里冷嘲热讽的多。 容渊暗了暗眸,自然是知道靳玄Z的意思是,这江山若是别人的,弗笙君也不一定心甘情愿的被哄着一笑。 “靳家那么多年,没想到也能出个痴情种。只是一个帝王过于痴情,皇上不觉得很可笑吗?” 容渊觉得,一个帝王的痴情,根本就是在毁了自己。 “渊王没试过,怎么知道这个中滋味?” 靳玄Z接着扬了扬眉梢,朝容渊举了举杯,慢条斯理的勾笑道。 而容渊听言,眸光透着幽凉,冷笑了一声,“皇上,江山,本王会有。美人,也是。” “是吗?朕拭目以待。” 接着没过多久,二人便也就没什么话好说,只是泛泛谈语。 而眼前,弗笙君和墙月刚到南亭,却是听到墙月小心翼翼的问道。 “殿下看上去很讨厌王爷?” “你喜欢?”弗笙君反问道。 而墙月愣怔了许久,才嘴角勾起了一抹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我也不知道。我想着妾身的这双腿是他弄折的,可他也的确按照他的承诺,养我一辈子。” “这是养,还是囚禁。”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看着南亭外的锦鲤,依旧是漫不经意。 而墙月约摸是明白容渊为什么对弗笙君如此痴迷。 这人的身上透着难以接近的疏离,可偏偏眉眼的清冷却让人容易想要靠近,好像,这世间立此独是‘他’孑然而存。 身姿绰约,眉间朱砂不像是美人的标志,更像是一种对人间谪仙的束缚,多了些凄凉和孤寂。 “殿下的身份想来是选择自由,可是妾身无法选择。既然无法选择,当然也只有面对了。” 墙月笑了笑,神情透了些羞色,“不过,妾身的确是喜欢王爷。” 这话说罢,便是弗笙君都不由得转眼淡若无事的多看了眼墙月。 “殿下是不是觉得,妾身是贱骨头?明明是他弄折了我的腿,可我还是喜欢上他,终究是想要他也能知道我对他的心意。”墙月知道,眼前的人不知道容渊喜欢着自己,但如今,她只想将心底多少年来藏着的话,说给一个人听。 弗笙君将鱼食散完后,拂袖转身,看着墙月,随后说道,“谁的选择,都没有对错。” “可是其实我觉得是错的,但我舍得一错再错。” 墙月牵强的笑了笑。 “可惜了,本王和他,世间只能存有一人。” 弗笙君依旧是语调清寒,而话语却让墙月愣怔了起来。 许久,墙月不知该怎么回答弗笙君的话。 正文 第581章 是因为心底容不下第二个人 “其实王爷……” 随后,墙月原本想要对弗笙君解释,但却被弗笙君那疏凉的目光给堵了回来。 “夫人,本王和你的选择,还是截然相反。” 这话说完,若是墙月再多说什么,的确都是枉然。 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墙月一样,对待伤害自己的人,还能保持如初。 既然是她的噩梦,她便只想这世间不该再存在下去。 “是妾身多言了。” 墙月笑了笑,也只好点了点头,看了眼弗笙君,接着轻声问道,“殿下,那您如今是被王爷……” “街上遇见了,被他‘请’来府邸。” 弗笙君接着说道,而墙月也明白个中意思了。 “若是殿下想要离开,我……可以劝劝王爷。” 墙月看着面前的人,虽是知道容渊的心思,但也不忍心这样的人会折翼在渊王府。 没有任何原因,只是因为怜惜,更是因为自己。 “多谢夫人,不过,倒也不麻烦夫人。若是本王想走,谁都拦不了本王。” 弗笙君的话,引得墙月笑了笑,没过多久,二人便就回到了原处,随后弗笙君便同靳玄Z一道离开。 而容渊看着二人一道离开的身影,不禁沉了沉眸,随后看了眼身旁的墙月,直接将人给抱了起来。 “王爷……” 墙月有些被骇住,小脸隐约发白,却是更让人怜惜了。 “放心,本王不会摔着你。” 接着,容渊徐徐说道,看着怀里的人,随后面无表情的将人给抱回了寝屋。 没过多久,容渊看着身下的女人,举止却愈发近似疯狂了。 墙月有些不适的皱眉,却尽量配合着容渊,泄去身上的怒火。 许久,墙月趴在了容渊的胸膛上,乌发沾着些香汗,小脸更是娇艳,小声说道,“殿下,喜欢摄政王?” “不会。” 容渊就是连想都没想,直接否决了。 非是不是,而是不会。 “那王爷可打算什么时候送他们离开?”墙月接着问道。 而容渊听言,眸底顿时透着些寒意,看着身上的墙月,一手钳住她的下颚,说道,“墙月,本王最喜欢你温顺,不要多打听什么不该听的消息。” “……知道了。” 墙月黯淡了眸,接着只能轻声道。 “你可以为本王生孩子,但本王的确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接着,容渊陈述道,没有任何愧疚,只是因为他不需要这种感情。 “墙月知道。” 墙月苦笑,不是不喜欢上任何人,而是因为心底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主子,刚刚收到消息,相府在找您。” 杜桥匆匆进来,看着弗笙君和靳玄Z说道。 “约摸是小姨想要找本王。” 弗笙君接着说道,随后转眼看向了靳玄Z,“什么时候,再去一趟相府。” “不急,相府的人会找到这里来的。” 靳玄Z慢条斯理的笑道,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乌发。 弗笙君不禁伸手抚摸过自己眉间的朱砂,磨挲过那朱红色,眸光微微清浅,抬眼看向靳玄Z,划过了一抹暗芒。 正文 第582章 江素月毁容 无论是为了谁,她都不能在二十六岁后,成为那样…… 而此时,封烨之中,皇宫早已步入深秋,透着刺骨的凉寒,袭风过境。 “当初,你不是很嚣张吗?” 东楼且箐拉着江素月的头发,其他的发簪早已掉落,就连衣衫都沾染了尘土,没等她反应过来,膝盖后突然被踹一脚,倏忽跪下了身。 “江贵妃?怎么,如今就被废了?” 接着东楼且箐嗤笑一声,死死地抓着江素月的头发不放。 而江素月忍着头皮上的揪痛,瞪红了眼,满是怨恨,“你敢这样直接拐我入宫行刑?”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现在还有人能够管得住我吗?贱人,当初要不是你,玄Z哥哥怎么会那样看待我!” 接着,东楼且箐咬牙切齿的说道,而身旁的江素月却是冷笑。 “那样看待你?对他来说,你算什么东西?” 这话说罢,顿时东楼且箐将江素月的头颅往地上按着,抵在地面之上,恶狠狠的看着狼狈不堪的江素月,笑道。 “我不算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江素月,你是第一个敢招惹本小姐的人。” 说罢,东楼且箐忽而在江素月的耳畔边笑道,“要知道,和我抢玄Z哥哥的女人,都必须死!” 江素月深吸一口气,却无力挣脱,看了眼东楼且箐。 “你还想做什么?” 江素月一大早就被抓进了宫,没想到就算是江榭都没能阻止这事情的发生,随后只能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抓进宫。 而边上的江宜安也是分毫不在乎,毕竟又不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姐,更有身旁的知舞劝阻,自然是不会发声。 “想做什么?” 随后东楼且箐笑着,只是声音有些尖锐,拿起了身旁的一把银剪刀,比划了江素月好看的脸庞,神情有些狰狞,随后问道,“你说,要是这张脸毁了,不说是玄Z哥哥,还有谁敢要你?” “你!” 原本还是没有任何神情变化的江素月,立马脸上染上了恐惧,而东楼且箐见此,却更是痛快了。 “不行,你这样做,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又能奈我何?” 只是,那个女子不爱护自己的皮相,跟别说是江素月了,就连挣扎的力气都大了许多,差点让东楼且箐都有些抵不住这力道。 “还不快点给本小姐将人给制住。” “是。” 看着眼前的东楼且箐就跟换了个人一样,边上跟来的东楼家侍卫也是觉得格外不熟悉。 没想到,等出了东楼家,这东楼小姐完全是变了一个人。 “你,不可以!东楼且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江素月神情愈发是狰狞了,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东楼且箐,而几人却不知,这面前的情形却是被边上的一个宫人看的一清二楚,随后出了宫…… 东楼且箐冷笑一声,这女人的模样的确是好看。 让她看着就格外心烦,既然让她那般不悦,便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随后,东楼且箐毫无怜惜之情的直接拿银剪字直接在那脸上划过了一道口子。 正文 第583章 云邺动手 随后,只听到江素月崩溃的尖叫。 “啊――” 江素月整个身子颤动了起来,更是一下子泪水止不住的流淌,却无力挣扎出这两个侍卫的桎梏。 “东楼且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接着,江素月冷声凄惨道。 而东楼且箐嗤笑一声,看了眼身后的两个侍卫,“这女人先赏给你们玩玩,今日下午,希望你们能让本小姐满意。” “是。” 侍卫有些嫌弃的看了眼江素月,这个时候也不想对江素月做出这种事情。 只是奈何,没想到这传闻似天仙一般的人,居然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就是行事的两个男人,都觉得过于凄惨了江素月。 “不要靠近我!” 江素月也不知自己是该顾及脸上的伤口,还是该顾及如今自己处着的形势,哭成了泪人。 而东楼且箐的声音,更是从一旁冷飕飕的传了过来,带着笑意,“听说你怀过玄Z的孩子?本小姐不允许有任何人在本小姐之前,会有人替玄Z哥哥生孩子。” 江素月的叫声愈发是凄惨,而身旁的人都不敢走近。 “东楼且箐,你这个贱人!” 江素月的声音更是凄厉了起来,这时候,却没想到,外头却响起了一声。 “国师大人到――” 这声音响起后,就是连东楼且箐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只是没有东楼且箐的示意,这二人也不敢妄动,接着对身下的女人不停的刺激。 “七药。” 云邺看了眼那边的三人,依旧是眸底没有任何波动。 “是。” 七药点了点头,还没有等东楼且箐反应过来,便已经将那两个侍卫给斩杀在剑下,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你!你敢对本小姐的人下杀手。” 东楼且箐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敢打扰自己的好事。 “再让本座看到你在皇宫做这样的事,立即会送你去封烨最大的青楼。” 云邺面无表情的说道,那面具之下的眉眼更是显得清冷如玉,一身素白的衣衫宛若神祗。 “好,你敢这样对我!来人,给本小姐将这个不识趣的给拿下!” 话说罢,但东楼且箐没想到,就是云邺身旁的七药突然拿起了横笛,声音一起,居然都不听自己的指挥了。 反而,都是朝着自己走来。 “你,你们做什么!” 东楼且箐没想到,就是连封烨也有这样懂秘术的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随后连忙后退。 只是带来的人不少,没一会儿,东楼且箐就被包围了起来。 随后,又听到了东楼且箐的尖叫声。 没过一会儿,那二十个侍卫居然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直接去扒东楼且箐的衣衫,没过多久,无论东楼且箐再怎么大骂,面前的侍卫依旧是无动于衷。 手上就似乎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扒光她。 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东楼且箐的阵阵尖叫声,随后就连那贴身的青色肚兜都被扒了下来。 而云邺却只是寻常淡若的扫视过,转而走近了一旁还是流着泪,没有回神的江素月身旁停下。 正文 第584章 本座一定会亲手废了你们 “出宫。” 云邺的声音依旧清寒,随后将斗篷丢在了她的身上,转而看向了七药。 “该走了。” 旋即,七药立即放下了横笛,面前的侍卫们总算是停了下来,“是。” 而眼下,东楼且箐尖叫着,等侍卫们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是在做什么。 居然,他们居然在亵玩东楼小姐…… 只是随后,东楼且箐立即给了面前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个响亮的巴掌,随后拿起了衣物,就匆匆的穿上,衣衫不整的跑开,就连和云邺计较起来的时间都没有。 这次,是她这辈子都没想到过的丢人。 江素月总算是回过神来,转而看向了一旁的云邺,眉眼惬意清隽,只是不知那面具之下,是怎样的盛世容颜。 让人多了些揣摩。 “你……” 江素月的声音有些发干。 而听言,云邺也将目光落在了江素月的身上,不是那目光冰冷,让她后怕,而是那双冰冷的眸底是一望无尽的清明,宛若月华如练,根本就没有半点污秽,让人不愿对视上那份美好。 “还不回去?” 只是这句话,江素月似乎突然有种悸动,像是初次见过靳玄Z的时候。 可没想到过,如今还会有这种感觉…… “你为什么救我?” 接着,江素月试探性的问道,看着眼前的人,知道自己和云邺的云泥之别。 他高不可攀,而她却如今卑微如尘埃。 “这里是皇宫,本座自当维护皇宫里面的秩序。”云邺没有任何心思去英雄救美,只是因为这事发生在皇宫,会让他觉得有些碍眼。 而江素月听言,只能轻笑了两声,随后垂着眸掩住了眼底的寂落和冰冷,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脸上的血还没干涸,而一头青丝早已乱糟糟的,背影更是显得格外的狼狈。 原本以为,她需要的不过是一世荣华富贵,也同样坐享其成自己生来尊贵的嫡女身份。 可就在刚刚,她才发现自己更需要的,其实只不过是临危之时,多一个人对自己的关心罢了。 不过,就连她的父亲都抛弃了她,还有谁能让她仪仗了。 而随后,云邺接着看着这些侍卫,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各位不打算跟本座解释,谁允许你们在封烨做这样的事的?” 他们面面相觑,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本来,以为封烨里应该只是一些平庸之辈,但却没想到,刚刚自己居然被丢人的控制了。 一般秘术,想要控制三人或是五人,都已经有些需要秘术的底子。 可这国师的侍卫,却是毫无压力的控制了十五人,甚至眼下还面不改色。 “再有这样的事,本座一定会亲手废了你们。” 云邺的话,让场上的人都是打了个冷颤。 “不,不会了。” “还不滚?”云邺随后看着这些人离开,而七药在旁看着,许久,才忍不住的说道。 “主子,你为什么要管这些事?” 其实,这些事主子完全可以避免,本来东楼的人能不招惹就最好不要招惹。 正文 第585章 一定要让玄Z哥哥身边的那个摄政王…… “她愿意呆在这地方,本座既然是在,便不会让她呆的地方会变得这么肮脏。” 云邺云淡风轻的说道,看了眼周遭,最后去寻了那殿内的柳岸逸。 “柳相,许久不见。” 这声音响起,顿时柳岸逸也笑了起来,“国师,可是稀客啊。” “是吗?可若是本座今日不来,外头就要发生命案了。” “怎么回事?” 听言,柳岸逸发现了云邺话语里的严重性,接着出声问道。 “外面,东楼且箐将江素月带进了宫,还差点让人轮流与江素月发生关系。”云邺随后徐徐说道。 而这话说罢,顿时柳岸逸的目光也愈发是冰凉了。 这个东楼且箐还真当自己是东楼家的小姐? 居然敢在封烨作威作福。 “知道了,这事情本相会处理好的。” 接着,柳岸逸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云邺说道。 “他们可说了什么时候回来?”云邺斟酌片刻,随后还是垂着眸,不疾不徐的问道。 “不知,应当还有半月。” 柳岸逸随后想了想,回答道。 云邺抿了抿唇,又是看了眼柳岸逸,“他们若是要回来,劳烦柳相能与本座告知。” “好。” 柳岸逸点了点头,随后总算是将这尊大神给送走了。 “来人。” “是。” 柳岸逸从前风流透着笑意的眉眼,如今满目寒霜,更是接着说道,“去告诉东楼且箐,这里封烨呆不下去,就赶紧离开本相的视线。不然,本相会亲手丢她回去。” 这一回,被云邺给折磨了一回,又被柳岸逸这么说,东楼且箐更是恨起那个江素月,也恨上了这个封烨。 若不是这个封烨,玄Z哥哥也不会非回来不可。 这个国有什么好? 比不上东楼家的万分之一的好,可玄Z哥哥却是和家主闹翻了,只愿意在这里当个皇帝。 “那个摄政王的消息,查的怎么样?” 东楼且箐眼底透着不甘心,随后出声问道。 “……查不到。” 这话响起后,东楼且箐忍不住狠狠的瞪了眼婢女,恶声说道,“废物!一个摄政王,你都查不到?” “奴婢已经找过很多次人,只是没一个知道,摄政王从前似乎只是居住在一个小镇上的人,但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如何的身份,无一人清楚。” “是没人清楚,还是没人敢告诉你?” 东楼且箐眸光一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颈上还有不知道那个侍卫轻薄自己的青痕留着,便不禁愈发是抓狂了起来。 等回到东楼,一定要将这些侍卫全都处死。 不然,一定会告诉别人今日发生的事情! 东楼且箐知道,东楼羡一向注意名声,所以必然会对这种事情反感。 “主子,那奴婢再去查查?” “不用。这次回来,家主说了,一定要让玄Z哥哥身边的那个摄政王,悄无声息的死。所以,这次不论他是谁,都只能安安心心的死在我的手上。” 东楼且箐笑道,声音更是尖锐。 “是。” 婢女点了点头。 正文 第586章 忍心看到朕屠尽北明的皇室宗亲 皇宫门外,容渊看着眼前的靳玄Z,随后出声说道,“本王已经按照约定把你带到这里,什么时候给本王药引?” “明日。” 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道,而容渊听言,眸光划过了一抹嗜血。 “进了宫,便不会有人阻拦你。” 说罢,靳玄Z转身离开了,弗笙君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这北明的确不好让弗笙君进宫,只好由着弗笙君呆在府邸。 尔后,不久靳玄Z就看到了皇宫一座寝殿里的情形,檀香极重,更是多了些呛鼻的感觉。 靳玄Z不由得幽深了眸,随后步步走近了容正。 “北明皇上。” 靳玄Z淡淡的唤道。 从前,的确也很少会有两国国君见面,最多的也不过是在战场上罢了。 而眼下,容正听到声音,转眼看向身旁那俊美邪肆的人,鲜少的失神,旋即才回过神来,出声道,“你是?” “朕是封烨的皇帝。” 靳玄Z依旧是淡若无事的说道,笔直着挺拔如松的身躯,绰约临风,让人难以忘怀。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容正脸色有些不好看,实则看着眉眼依稀能感觉到,眼前的人模样应该算得上是俊朗,但是容渊又怎么会让他好过,眼下双目凹陷,更是没有任何活气儿。 “托了渊王,进来看看北明皇上。” 靳玄Z随后坐在不远处的圈椅上,看着桌案上的茶盏上的残温,随后才徐徐道,“北明皇上看来,身子很不好。” 而容正听言,更是猛的咳起来了,看着靳玄Z说道,“封烨的皇上和渊王明明是龙虎之斗,可如今还能让渊王心甘情愿的为你做事,封烨皇上的厉害,朕真是望尘莫及。” 同样是皇帝,他却受制于人,而靳玄Z却是锦衣玉食,依旧丰神俊朗。 “今日来,朕是找北明皇上替朕做一件事。朕要知道,相府的夫人是何年进的北明,以及尔后她的所有消息。” 北明一向有个规矩,只要是官家或是皇室中人,但凡是正妻,都会有记载留存在宫中。 “朕凭什么帮你?” 容正虽说依旧是有气无力,但仍是不愿意被人利用下去。 他作为一个皇帝,却活成这样,真是可笑。 可笑啊。 “这容不得你。北明皇上,你若是忍心看到朕屠尽北明的皇室宗亲,大可试试。”靳玄Z说这话时,眸底依旧是平静如古井无波。 “你,你就不怕被天下人指责?” 容正气得苍白的脸都红了不少,随后恶声说道,欲要起身,可怎么都爬不起来。 “朕不关心天下人怎么说朕,朕想做的事,就只是顾着重要的人高兴就好。其他,朕也无暇。” 靳玄Z嗤笑了一声,随后看了眼容正,继而说道,“你可以不告诉朕,但朕也会找到。但是等朕找到了宗卷,就是北明皇室被血洗之时。” “你!朕告诉你!” 容正瞪大了眼睛,他在北明受制于容渊,受制于风天越,如今还得看别国的皇帝眼色 真是让人生笑啊! 正文 第587章 你要怎么样才肯回到本王的身边? “那就多谢北明皇上了。” 而此时,正在摄政王府,弗笙君坐在客厢之内,却是随后见到容渊走了进来。 “渊王殿下。” 崇行和崇天站在弗笙君的身前,而杜桥替弗笙君研墨,场上似乎并不需要再多出一个人来。 “君儿那么怕本王?” 容渊笑了一声,而崇行和崇天则是打起了精神。 自家主子可是说了,要是渊王对摄政王做出任何越界之事,或者是贸然接近,都直接动手,不用多说什么。 这要是摄政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等他回来,崇行和崇天也算是失职完了。 “本王和你,有什么话好说吗?渊王,本王的名讳,你也不用叫的那么亲近。”弗笙君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看了眼面前的容渊,依旧是乌眸疏凉。 容渊冷笑了一声,随后紧紧的看着弗笙君问道,“这个名讳,只能让你的皇上叫?” 弗笙君看了眼容渊,并不打算多言。 也只有靳玄Z,如今会倚在她的耳畔,叫她笙儿。 因为只有他心底,她依旧是扶笙。 “弗笙君,你要怎么样才肯回到本王的身边?” 接着,容渊依旧是忍不住出声问道,紧紧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双手却是早已紧握成拳。 在场的崇天和崇行瞪大了眼睛,这个渊王够诡计多端,趁着自家主子去皇宫的时候,居然还要挖墙脚! 真是无耻! “渊王,做人要有些自知之明。你以为,本王能同你好好说话,是因为本王不打算杀你了吗?”弗笙君依旧是冷着眸,其中寒光犹如刀光剑影,让人不愿直视其中的冰凉。 容渊不禁嗤笑了两声,也没想到自己下意识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君儿,相信本王。不过多久,你会回到本王的身边的。” 容渊接着笑道,眼底更是浮现出了肆虐。 而弗笙君不语,只是斜瞥了眼容渊,依旧是神情寡凉的很。 等容渊走了后,杜桥看了眼身旁的崇行和崇天,斟酌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主子,最近楼里的人查到,封烨有南门族人的消息。” 杜桥抿了抿唇,也不知道为什么南门世家的人会到封烨去,但见自家主子对南门世家格外关注,这消息想来也应该告诉自家主子。 “去了封烨?” 弗笙君乌眸微微闪动,接着手上的笔搁置在侧,眉间朱砂微微一闪,随后抿着朱玉唇畔。 “是。” 杜桥点了点头。 “居然查到了封烨,看来南门的人,必须要见了。”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眸底却愈发是卷涌着常人不能揣摩猜测的情绪。 南门的人,约摸是听到传闻她眉间的朱砂痣,所以寻了过来。 看来,指不准没过多久,她倒是不能再用这个身份了。 “主子,南门的人……和您有关吗?” 杜桥咬着唇,心底狂跳着,有些后怕,看了眼弗笙君眉间的朱砂,即便从前否定,但是看着现实愈发是接近自家主子,不由得慌乱了起来。 正文 第588章 不知道为娘叫你回府吃饭吗? 弗笙君淡淡的应了一声。 “嗯。” “主子,你……” 顿时,杜桥的脸色煞白,最后目光落在了弗笙君眉间的朱砂痣上,虽说不知道为什么自家主子原先是扶家的嫡女,如今却又成了南门的嫡女,只是清楚的明白,南门的女子二十六岁便是一生的坎…… 弗笙君看了眼杜桥,接着却是勾起了嘴角的一抹弧度,眸光清浅潋华,“你是觉得,本王也逃不过那个命吗?” 这话说罢,杜桥还是忍不住抽了抽鼻子,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主子,“没有。” 虽是这样说,但是声音中的哭腔,就是连崇天和崇行都不由得侧目看去。 “放心,不会的。” 弗笙君清冷的声音稍稍轻柔了起来,只是杜桥听言,却是突然哭了起来,倚在弗笙君的膝上,埋着头哭。 我家主子怎么就这么惨,明明是女子却又得背负着男子的使命。 如今倒好,还要二十六岁极为有可能成为痴呆。 而身旁的二人看到面前这情形,有些不由得抽搐了嘴角。 按照道理来说,其实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把杜桥给拉给,不然到时候自家主子回来了,瞧见这幕,怕是他们又是得惨。 但是看到杜桥哭成这样,他们也不好拉。 杜桥,终究还是个女孩,可以坚强的去站起来,但碰到自己最亲近的人有可能会受到那种伤害时,还是承受不住,心态有些崩溃了。 “行了,旁边还有崇行崇天偷偷笑你呢。” 接着,弗笙君弯了弯唇,轻轻的拍了杜桥这柔软的脑袋,不禁勾起一丝弧度说道。 话罢,顿时杜桥就以一种尤为凶残的目光看向崇行和崇天。 “……”摄政王殿下,你…… 太欺负人了。 就这样站着也得替人挡灾。 只是这话说罢,明显杜桥还是有所收敛,随后抽着鼻子,站了起来,寸步不离的守在了弗笙君的身边。 而此时,云邺刚走出了皇宫,却不想外头立即有人将他围住了。 “国师?不妨,和我走一趟?” 面前的人穿着黑色的斗篷,但却不像是杀手,语气冰冷但也没看出半点杀意。 云邺云淡风轻的扫视过这些人,寡凉如水的嗓音缓缓流淌,“本座不愿。” 这时候,刚好边上的安如鸢也在。 “……”这个死孩子,不愿你就跑啊,这么嚣张的站在这里作甚啊?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接着,领头的黑衣人警告说道。 而边上的安如鸢这时候也只好硬着头皮站在了云邺的身边,随后拉着云邺的衣袖,“你这死孩子,不知道为娘叫你回府吃饭吗?” “……” 在场一片寂静,而云邺也没想到又是这个姑娘…… 尤其是那些穿黑斗篷的人,不由得抽搐了嘴角。 这是不是在欺负别人眼瞎? 看上去最多是云邺的姐姐,居然还敢说是娘? 这姑娘还真是有种! “既然这样,那你们母子俩一起去吧。” 接着,那黑斗篷的人冷嗤了一声,对着眼前的云邺和安如鸢说道。 正文 第589章 我一个年老色衰的人 听言,云邺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没想到自己会把安如鸢给拉下水。 “你还不走?” 云邺接着出声说道,想着先等安如鸢离开再说。 可随后哪里知道,安如鸢直接抱住了他的手臂,坚定的说道,“我一个长辈,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情?” “……”这姑娘还演上瘾了不是,真以为他们是眼瞎? “希望国师能够和气一些,我们主子并没有打算伤害封烨任何人,所以不妨云邺给这个薄面?” 黑斗篷的人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是吗?可是本座的确没什么闲时。” 云邺看了眼那些人,随后将安如鸢拉在了自己的身后,而安如鸢看着安如鸢的侧脸,不由得稍稍失神。 若是她的孩子这么大,应该也会这样护着她。 原本还想要出手的安如鸢,看到这场景,顿时安静了起来。 只是随后也没想到,这些黑衣人的出招根本就不是以武功为主,而是南门家的秘术。 云邺眸底划过一抹暗色,随后接着拿出腰间的青箫,顿时其中响起的淡而清雅的悠扬声划破了这些人心魇的秘术。 “你究竟是谁!” 这时候,黑斗篷的几人才发现了不对劲,随后立即问道。 “本座,云邺。” 云邺瞥了眼在场的人,浅粉的薄唇轻勾,只是一贯清冷,“日后再让本座见到你们,一定会杀了你们。告诉你们的主子,封烨的事,少插手。封烨的人,别碰。” 说罢,云邺便已经将安如鸢给牵着扯走了。 安如鸢久久回神,随后想起云邺刚刚那招式,怎么看都像是那人的招式…… 不会,不可能的。 安如鸢打消了自己的念头,随后自嘲一笑,这才将目光落在了云邺的身上,说道,“日后你就算是再有实力,也得小心点,就算是年轻气盛也不能这么情况。指不准人家有诈呢?” “安姑娘是哪家的姑娘?” 云邺也是好奇了,哪家的小姐会这般磨人,对他还缠上瘾了。 “我都跟你说了,我已经差不多快五十岁了。” 安如鸢皱了皱眉,现在是意识到了,发云邺当时根本就不信她已经五十岁了。 死小孩! 她还不愿意告诉他呢! 一般人,她还不轻易透露自己的名讳和年龄,可眼下她毫无欺瞒,这云邺居然半点都不信自己。 “你是不是叫云邺啊?刚刚好像是听到你这么说,你是皇宫的人?” 安如鸢接着走在云邺的身旁问道。 “姑娘,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不如我送你回去?” 云邺深吸一口气,接着看向安如鸢问道。 安如鸢是气的一肚子火,这个死孩子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话! 随后,安如鸢眸底划过了一道诡光,没等云邺回神,突然抱着他的臂膀,可怜兮兮的说道,“我一个年老色衰的人,谁又会养着我,哪里有什么容身之处。” “……”谁都能说是年老色衰,但是云邺看着眼前女子眉眼艳绝,脸蛋更似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居然还能铿锵有力的说自己年老色衰。 正文 第590章 离开江家 “所以,安姑娘是想?” 云邺瞥了眼面前的人。 “云邺大人,不妨收留一个老人家如何?”接着,安如鸢又可怜兮兮的凑近过来。 偏偏,云邺心底明明是不信,可又有些不忍心拒绝安如鸢。 “……住几日?” “十日就好。” 安如鸢笑了笑,接着蹭了蹭云邺说道。 云邺叹了口气,莫名带了个女人回府邸。 而回到了江府的江素月,却是没有见到江榭,之后,江榭也一直在躲着她。 不知道是愧疚,还是因为如今她最出色的女儿,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白珠。” 江素月任由白珠上好了药膏,看着面前有些眼眶微红的白珠,嗓音稍是沙哑。 “小姐,您说。” 白珠接着哽咽道。 明明自家主子就是享清福的命,可如今却是被这样对待了。 前几日看到自家主子身上还带着乌青,明显是男人故意所为…… “收拾好东西,这次……我们走。” 江素月目光愈发是凉了起来,随后将那些已经做好的人皮面具带上。 只是随后,白珠也有些不习惯,自家主子顶着一张钟萱的脸。 “主子,这人皮面具有些不助于恢复伤势。”接着,白珠规劝说道。 江素月不在意的轻笑了一声,目光阴寒,“不助于恢复伤势?这脸,如今便就是毁了。” “那主子,我们要去哪里?” 白珠接着问道。 而江素月眸光微微发寒,却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去松山寺。” “是。” 白珠也不多问,只是不想,这深更半夜,她们还得走山路。 “给你也准备一张,等以后本小姐稳定了宫中的位置,你就心安理得的摘下面具跟着本小姐就好。” “是。” 白珠点了点头,只是等随后走到了松山寺的山脚,白珠也有些被这阴风阵阵给骇住。 “主子,咱们,咱们真的要在这里等着吗?” 白珠咬了咬唇,看着江素月问道。 “今日钟萱会来这里,她不是想要求子吗?钟萱一向喜欢夜里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来寺庙,那本小姐也正好可以让她悄无声息的走。” 江素月眸底满是阴鸷,而白珠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不知该多说什么人,只好低着头等着。 只是,白珠也不由得怀疑,这样的时候如此阴森,难道钟萱会敢来? 不过,这一局明显是江素月猜对了。 这一次,钟萱表面是说要回家探亲,但实则是为了这一次求子。 必然是来这里许愿了。 “主子,来了来了。” 旋即,白珠和江素月躲在了一旁高大的树后,而钟萱也带了两个丫鬟。 看样子,虽说这三人的确有些后怕,但也还算是镇定,步伐极快。 而这时候,江素月悄无声息的走在了钟萱的身后,还没等反应,就已经拔起了金簪,刺上了钟萱的脖颈。 一下子血涌而出,只剩下了两声尖叫。 而钟萱还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瞪大了眼睛。 “白珠,你去给我解决一个。” 正文 第591章 东楼且箐,本宫是不会放过你的 白珠点了点头,而二人刚想逃,却是被白珠勒住了脖子,另一个则是被江素月踹向了膝盖。 直接跌倒在地。 “别杀我,求你,求你别杀我!” 而此时,白珠已经是手脚麻利的解决了一个。 “听着,跟着本小姐,钟萱能给你的,本小姐也可以,只要你乖乖听话,不要传出什么动静来。” 随后,江素月伸出手抚在她的脸庞上,柔声说道。 而这个时候,丫鬟吓得直打颤,随后用力的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江素月,满是恐惧。 “我会听小姐的,求小姐扰我一命。” “你叫什么?” “我叫百思。”百思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而后江素月却是轻声笑了笑。 “很好,以后叫我就跟叫你家主子一样。你别妄想着背叛本小姐,别忘了,如果你揭穿了我,你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你护住不利,让主子先死,你以为钟家的人还会放过你。” 这话说罢,顿时也打动了百思。 百思咬了咬牙,接着低着头,对江素月轻声说道,“娘娘,主子平日只会自称本宫。” “很好。” 江素月点了点头,碰到了一个聪明人,倒也是不费力气,弯了弯唇,随后带着人,又将那人皮面具戴好离开。 而此时,江素月被带去了钟家。 “丫头,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夫人急切的问道,原本因为江家那么一闹,看来那江大小姐是彻底没福分了,就是连江榭大将军也没再替换人的事。 如今,可是自己女儿的福气哟。 “嗯,去过了。女儿有些累,就先回房了。” “啊?那好,萱儿早些去休息吧。”夫人慈爱的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而江素月眸光微微一寒,随后说道,“百思。” “来,娘娘我服你。” 接着,百思扶着江素月,走去了寝屋。 夫人也只当作是因为走了这么多路体力不支,所以才会要人扶着。 这若不是因为不易被人知道,她自然是会派一些强壮的家丁同钟萱去。 只是,这人多口杂不说,这强壮的家丁,也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所以,夫人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看着自己的女儿平安归来,心底还是松了口气。 “在钟家,本宫很容易被拆穿。你要知道,本小姐的身份不能死,若是钟家二老追究起来,当然最先对你动手。” 江素月的话,让百思颤了颤身,随后点了点头。 “我会对主子尽心尽力的,主子放心就好。” 百思的话,让江素月稍微放下心来,之后上了钟萱的床榻入睡。 而钟萱和那丫鬟的尸体,也已经抛进了湖里,倒时候就算是被人抓到,想来也是必然认不出来人是谁。 且这钟萱身上的首饰,也已经被她拿的一干而尽。 “娘娘,您好好休息。” 百思随后和白珠一起退下。 而见此,江素月点了点头,躺在床榻之上,却一直在想着前几日的画面。 “东楼且箐,本宫是不会放过你的。” 正文 第592章 他都可以顺她的意思 翌日,容渊在书房内看着文书。 不想,展旭随后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说道,“主子,风相……过来要人了。” “他怎么来了,来要谁?” 容渊皱了皱眉,随后看向展旭问道。 “要……摄政王和皇上。” 展旭这话说罢,却是引得容渊轻笑了一声,随后慢条斯理的起身了,只是眸底愈发是寒凉,“是吗?” “本王就去看看,风相头一回找本王,居然还是托了那二人的福。” 容渊也没想到,风天越居然会为了弗笙君和靳玄Z来他府上要人。 他可记得风天越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久仰渊王大名。” 随后,风天越做在一旁的圈椅上,看了眼来人,声音浑厚低沉。 “承让。” 容渊勾了勾唇,随后却是坐上了主位,许久才出声说道,“本王据说,风相是打算向本王要人?” “的确。” 风天越看着容渊笑道,同样是眸底的笑意不达眼底,愈发是冰冷了起来。 “风相可否能告知本王原因?” 容渊看着风天越,自然是不想这个时候和风天越结仇。 倘若因此风天越记恨上,去帮那容正,怕是事情还会有所逆转。 “本相的夫人看他们二人很顺眼。”随后,风天越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话说罢,就算是容渊也稍是沉默了片刻,接着看了眼风天越,揶揄道,“没想到,风相也难过美人关啊。” “是吗?本相只是不想看到夫人为此事来埋怨本相。” 虽说这埋怨的事也不多这一件了。 “可是,风相该怎么劝说本王放人?毕竟,风相应该知道,本王和这两人是有什么牵连。”容渊似笑非笑的说道,而风天越不动声色的凉了眸。 风天越抬眼看向容渊,接着说道,“来日你要称帝,本相第一个臣服。” “风相果然是有胆识。” 容渊笑了笑,只是这事,他还是有些不愿…… 明明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他不想这个时候让弗笙君和靳玄Z离开。 不过,容渊也知道,若是靳玄Z和弗笙君有心,自己也查不到他们在哪里,很明显,他们是早就打算好了,就是要利用他去皇宫。 这下去完了皇宫,正好又有人来要人。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 容渊不由得讽刺勾唇,接着抬眼看向了风天越说道,“你以为本王能留得住他们?既然要带走,那就带走吧。” “多谢渊王。” 风天越朝容渊微微拱手,随后带人离开。 而见此,容渊眸底的沉墨更是浓郁了。 “主子不是不想让摄政王离开吗,为什么要放摄政王离开?” 容渊看了眼风天越离开的门扉之处,随后淡淡说道,“因为现在本王的确不能留住他们。” 等来日,他会让弗笙君只能呆在他的身边。 她喜欢当皇后,当摄政王,他都可以顺她的意思。 只要她还留在他的身边。 不然,他也觉得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从此就算是弗笙君真的恨上他也没关系。 他只想她留着。 正文 第593章 弗笙君……你最好是南门嫡女 “摄政王和皇上还真会逛,这一逛,就逛进了渊王府。料是旁人,都不会有二人的勇气。” 风天越接着讽刺说道,看着面前的二人,却是忍不住冷嘲热讽。 “劳烦。” 弗笙君极为自然的点了点头。 而风天越也莫名的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弗笙君是南门知裳的外甥女,所以才会如此。 “还不赶紧跟我走?” 风天越第一次有了带熊孩子回府邸的感觉,当爹娘还真不一定好。 而此时,封烨之内。 “你的意思是,云邺没有被你们带过来?” 南门明月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是。” 这话说罢,顿时南门明月将手上的盏杯朝着那黑斗篷的男子砸去,不过好在只是茶水略烫了些,倒也没过于用力。 男子还是不免咧齿了一下。 “这下,一定要找到弗笙君。本小姐要看看,到底会不会是她。” 南门明月深吸一口气,眼下若是找不到南门真正的嫡女,那也只有让她来做这个嫡女了。 只是,这嫡女有这么好当? 非是正统的血脉,当这嫡女可是要折寿的! 她情愿当个庶女,也不愿意争这个位置,所以她一定要看看,如今名声大噪,说是眉间点了朱砂痣的摄政王,有没有可能是女扮男装的。 南门家的人也不能难认,向来南门嫡女一向是姿容出色,才情了得。 实再不行,只要用秘术,就可以知道,这弗笙君会不会是了。 “是。” 男子点了点头,只是随后又沉默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说道,“长老说,三月之内,您若是不能将南门嫡女带回去,就只能接任……” “休想!” 南门明月听言,顿时面部狰狞了起来。 她凭什么要替别人承担这一切,根本就不值得,她可不想这么早的变老,这么早的死。 “那小姐还需要好好找人。” 男子恭敬说道。 “弗笙君……你最好是南门嫡女,不然本小姐费了这么多力气,如若不是,想来也会忍不住大开杀戒。” 南门明月目光幽暗,接着凉声说道。 而此时,北明相府。 “笙……殿下,皇上,可真是担心死我了。” 南门知裳看着面前无事的两人,不禁嘴角勾起了一抹欣喜的笑意。 约摸是风天越知道,南门知裳不会离开,因为她还要自己帮忙救弗笙君,所以一定不会走,所以放心的解开了铁链。 “是吗?裳儿好像从来都没有担心过为夫。” 随后,一旁的风天越不禁凉声说道。 而这时候,南门知裳也知道自己得哄着风天越,接着轻声说道,“我可没说,只是你肯定不会出事。” 这话说罢,顿时风天越弯了弯唇,突然觉得这时候若是能永久的停止该多好。 少了那些争锋相对,如今的南门知裳和自己相处,也很好。 而自从南门知裳不和风天越争锋相对,府邸的人也是觉得自己格外幸福了起来。 起码,每天能够不用活的那么惊悚了。 正文 第594章 夫人肯定是突然发现你的美貌 “待会儿,殿下和皇上就住在相府吧。” 说罢,南门知裳却突然顿住了声,不由得看了眼身后的风天越。 但是见风天越若无其事,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不由得闪了闪眸光。 “随夫人的意思。” 风天越弯了弯唇,突然间好像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和南门知裳相处融洽了。 这话说罢,南门知裳有些目光躲闪,反而有些不敢看向风天越。 真是奇了怪了,总觉得今日的风天越不大一样,总是会让她……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那就有劳了。” 弗笙君倒也没什么压力,瞥了眼自家小姨,思忖着什么时候才能告诉小姨这事儿。 “不劳烦不劳烦,你这孩子……你们,我很喜欢。” 接着,南门知裳笑道,可是一旁风天越的属下却是纠结了起来。 自家主子不知道啊! 夫人明明是对那个摄政王有意思,如今让摄政王住进来不就是引狼入室吗? 只是,眼下小侍卫是欲哭无泪,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风天越说了。 “多谢夫人。”弗笙君勾了勾唇。 而看到这幅场景,小侍卫更是觉得这事情要是以后被自家主子知道,肯定扒了自己的皮。 只希望摄政王和夫人能够保持距离,不要再让他为难了…… “去带摄政王和皇上去住下。” 风天越和容渊一般,都不是什么怕事的人。 不然,谁敢将一国摄政王和皇上给安置在自己的客厢里住下。 “这次,多谢你了。” 南门知裳见无人,风天越坐在主位之上,沉默半晌,也没纠结,接着轻声说道。 而风天越听言,却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南门知裳,“为夫人做这些事,也不算是什么。” “我,我先回屋休息。” 南门知裳看着眼前清隽的人眉眼好看,嗓音更是好听愉悦,也不知是触动到她心间的哪块地儿,顿时酥麻了起来,转身立马离开。 而风天越第一次瞧见南门知裳这般赧然的模样,不由得弯了弯唇角,随后低低的笑了起来。 边上的侍卫都觉得很难得。 自家主子笑了,而夫人还因为自家主子害羞了。 这世界是怎么了…… 突然变得这么甜腻,实在让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风天越勾了勾唇,清冷的眉眼透着些没被敛去的温柔。 其实,南门知裳的确是不难哄。 “真是有鬼了,今天居然两次三番的对风天越脸红。” 这事情引得一向富有修养内涵的南门知裳差点爆粗,红着脸,纠结的踢着石子。 只是不想,这时候边上的两个小侍女可听到了消息,随后一传十,十传百…… 从最开始的,南门知裳见到风天越脸红的事儿,成了南门知裳见到风天越想要扑倒的事儿了…… 一番波折,最终居然还传到了风天越的耳中。 “爷,这肯定是真的。夫人肯定是突然发现你的美貌,哦不对,你的俊朗,所以爱上了你。” 小侍卫摇了摇头,这实在是个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正文 第595章 你就是关玉衣? “……” 怪不得平日里干活不积极,原来是传这种流言蜚语最积极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本相待会儿还要出去一趟。” “是。” 侍卫一听,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这一次,绝对不能让摄政王和夫人再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了。 “你确定,人是去了楚江?” 此时,东楼且箐皱着眉问道。 “真真切切,属下听得一清二楚,难道……小姐没有用秘术吗?” 这话说罢,东楼且箐立即掩去了眸底的异色,随后说道,“本小姐有些怀疑会不会有诈,所以倒没有相信。既然你这么说,本小姐还是觉得,楚江的确有些可能。只不过,少主去楚江做什么……” “不知道,居说这楚江未来的皇后还住在这宫外呢。之前是少主的妃嫔,但是被少主给送去了楚江,现在还留着不肯走。” “谁?”听言,东楼且箐立马变了脸,冷着说道。 “关玉衣。” 关玉衣是怎么都没想到,前几日这火烧在江素月的身上,自己还幸灾乐祸了好几日,这一次居然会烧在自己的身上…… “很好。” 东楼且箐冷笑一声,“不回去?这次刚好本小姐顺路送她回去。” “是。” 侍卫点了点头。 而随后,被突然包围了的关玉衣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看着面前的东楼且箐有些没回神。 “你就是关玉衣?” 东楼且箐接着问道。 “是。”关玉衣打量了东楼且箐,随后心底多少有些明白了东楼且箐的身份。 东楼是隐世世家的人,她断不能招惹…… 从前还不知道有这样恐怖的世家,如今知道了,才知道原来这楚江的皇后实则也不算什么。 “你说,本小姐护送你回去如何?” 东楼且箐笑着说道,但是只要眼下关玉衣敢说一个不字,她就立即划花她的脸。 “小姐的身份尊贵,玉衣不敢。” 关玉衣想起之前江素月的下场,自然是不会像她一样了。 “没什么不敢,不要想着逃,正好本小姐有空去一趟楚江。”东楼且箐冷笑一声道。 要不是这关玉衣看上去长得也不是特别惊艳,今日这张脸的确是保不住了。 “……是。” 关玉衣敛去眸底的阴鸷,只能低眉顺眼的说道。 而东楼且箐嗤笑了一声,才趾高气扬的离开。 之后,柳岸逸知道了这消息后,心底觉得,这东楼且箐总算是做了一件人事了。 而此时长景宫内。 “本宫总算是千回百转,又兜转回来了。” 江素月勾着唇,眼前却是钟萱的脸,话语多了些阴森,让人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有白珠和百思低着头,沉默着。 “去给本宫换层被褥。” 江素月皱了皱眉,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 如今钟萱已死,她可不想再碰死人的东西了,前几日晚上已经是克制自己忍着浑身的难受。 “是。” 百思和白珠点了点头。 接着,由百思去取了被褥。 眼下,江素月坐在主位之上,换上了从前自己最喜欢穿的紫红衣裳,描眉画眼。 正文 第596章 你也想好了,要娶笙儿? “还是这里舒坦。” 江素月笑了笑。 “主子,您要不要先取下来?” 白珠接着问道,实在是心疼自家主子这么几日一直戴着这面具。 “无碍,挺好的。待会儿上药的时候再取下来吧。” 江素月懒洋洋的说道,倚在主位上,阖上了眸。 而白珠见此,不语,只是站在了一旁。 如今再回到长景宫,的确是不少感慨啊…… 相府客厢之内。 “二位,可能让妾身进来说话?” 南门知裳接着轻声说道。 “无碍,进来吧。” 弗笙君一听是南门知裳,随后扬声道。 而南门知裳进来后,看到了弗笙君脖颈上的青痕,不由得暗了暗眸,看向了一旁的靳玄Z。 说实在的,她对姓靳的人,的确是没多少好感。 但是这几次见面看来,靳玄Z和弗笙君之间的关系,的确是格外融洽,让人艳羡。 “这次就在府邸多住一段时间吧。” 南门知裳随后笑道,落做在一旁的圈椅,看着弗笙君眉间的朱砂。 “那就劳烦夫人了。” 弗笙君点了点头。 而南门知裳沉默了片刻,却是轻吟道,“殿下可知道,这眉间朱砂是怎么回事?” “遗传。” 弗笙君勾了勾唇,随后顿住了手上的动作,看向了南门知裳。 二人旋即对视上。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南门知裳其实怀疑弗笙君一早就知道了,只是前些时候是怕弗笙君还不知道这朱砂痣的事,所以一直没能告诉她。但是既然风天越已经答应了她,日后要给弗笙君医治,便也就不成问题了。 “是。” 弗笙君也不否认,随后还没等南门知裳回神,就听到了那一声。 “小姨。” 声音清冷,却透着温润之色,带着阵阵流淌入心的笑意。 “……阿笙。” 南门知裳咬了咬唇,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干涩,看着弗笙君,许久才笑道,眼底泛着泪光,“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才找上小姨吗?” “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个小姨。” 弗笙君接着笑道,“爹娘走的早,未能告及我。” “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一个女子,却还当摄政王。” 南门知裳忍不住起来,随后走近了弗笙君,忍不住摸了摸弗笙君的脸,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习惯了,实则倒也不累。” 弗笙君笑了笑,任由眼前好看的妇人摸着自己的脸庞。 “小姨,等下会再摸吧。现在朕还在这。” 靳玄Z在旁的话,顿时逗得南门知裳笑了起来。 没想到封烨的皇上是这样的醋坛子,就是连女人,哦不小姨的醋都吃。 “还没打算将笙儿嫁给你呢,你也想好了,要娶笙儿?” 南门知裳接着认真的看着靳玄Z问道。 “嗯,非笙儿不娶。我也只要笙儿。” 靳玄Z认真的说道,而南门知裳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所以,靳玄Z的意思是,只娶弗笙君一人? 一般帝王谁又会答应这种事情。 况且,这还是主动提来的。 正文 第597章 自然是会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阿笙 “你真打算好了?” 南门知裳轻眯美眸,接着却徐徐说道,“但是妾身听闻,皇上已经后宫有了妃嫔。” “我只碰过笙儿。” 这一句简单的话,却是表明了靳玄Z的立场,而南门知裳沉默了片刻,随后看了眼靳玄Z,倒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她也没想到,靳玄Z居然从来都没碰过后宫里的女人。 “如此,若是你要废黜后宫,便也实则还是麻烦。” 南门知裳淡淡的说道,在她心底,谁都不能委屈了自家阿笙。 “朕只有一位妻子,其余人,朕不会让她们在皇宫里逗留的。”靳玄Z认真的看着南门知裳说道,也正是因为南门知裳是弗笙君如今唯一的长辈,所以他会去解释。 南门知裳听言,也看得出靳玄Z非是说到做不到的人,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弗笙君会选靳玄Z了。 “我知道了。既然这样,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照顾阿笙,我只有她这么一个外甥女。” 南门知裳挑着唇说道。 而靳玄Z沉默了片刻,接着却是徐徐说道,“小姨,南门家的隐疾……” “你放心,既然我将人交给你了,自然是会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阿笙。” 南门知裳弯了弯唇,随后转眼看向了弗笙君,有些责怪的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去招惹了容渊。” 对她来说,这个容渊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就是连行为都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 “非是我去招惹他的。” 弗笙君眸底划过了一抹幽凉,随后抬眼直勾勾的看向南门知裳,“我迟早有一日,会让他偿还代价。” 没有人清楚当初她在渊王府,是受尽了什么折磨。 而在侧的靳玄Z,看着弗笙君眸底的乌沉一点点变得幽寂,随后伸出手握住了她的素手。 温热的大掌包围着她的手心,随后弗笙君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眼靳玄Z,眸光渐渐褪去了冰冷,恢复如常。 而南门知裳看到这一幕,也知道,看来容渊不是简单的和自家阿笙结仇了。 不然,为什么弗笙君谈及容渊的时候,眸底带着杀意。 “那个人不好招惹……你若是执意,我只想你能注意自己的安慰。”南门知裳叹了口气,自然是知道这事情无法改变,她也不希望自己会因为一个容渊和弗笙君争执。 这争执也显得太没必要,太掉价了。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 而南门知裳忍不住揽住了弗笙君的胳膊,接着亲昵的蹭了蹭,“阿笙,这几日你要在这住久些。” “……”边上的靳玄Z保持沉默,看着面前的女人不停的蹭着弗笙君的脖颈,模样乖巧,却还是有些想将自家笙儿拉入怀中。 只是,谁让这女子是弗笙君的小姨…… 而弗笙君微微愣怔,想起来当初自己还小的时候,南门知鸾也喜欢抱着自己,蹭着自己的脖颈。 这二人还真是像极了…… 弗笙君敛去眸底的黯淡,看了眼身旁的南门知裳,倒是没多说什么。 “夫人……” 正文 第598章 撞见‘奸情’ 外头的人面目复杂,看着眼前这一幕活像是捉奸。 而随后,侍卫更是看了眼靳玄Z,可谓是痛心疾首。 说好的是封烨的皇上,看到自家皇叔偷人家家媳妇,居然无动于衷,还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 就不知道这样有违规矩吗? 再说了,自家相爷将这两人救了出来,原本以为这摄政王能够起码看在自家相爷救她的份上,不要再给自家相爷戴绿帽了。 可眼下,他倒是看明白了,这个摄政王根本就没有任何觉悟! “夫人,你太过分了!” 侍卫委屈的看着南门知裳,说道。 南门知裳微微一愣,知道了侍卫又是误会了什么,却随后并没有解释,而是意兴阑珊的搂过弗笙君的腰间,接着说道,“那你倒是告相爷啊,快去啊。” “……”这模样被弗笙君和靳玄Z瞧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而这时候,侍卫更是气得发抖,想要去告诉自家相爷,又是怕相爷被刺激了。 而眼下,正好外面响起了声音。 “看来,夫人很想为夫啊。” 那声清冷的嗓音带着淡淡的似笑非笑,只是话落,顿时南门知裳原本那轻狂的眉眼便僵住了,手上还是揽着弗笙君的胳膊。 “还不快过来,裳儿?” 看到眼前的情形,风天越眸底微微变凉,有些不悦,但却不像是从前一般,会表现的那般明显,只是语气淡若无事间透着些许凉意。 而南门知裳也是有些鬼使神差之间,偏偏就吃准了这一套。 下意识,就已经走向了风天越那里。 而风天越见此,总算是眉眼舒展了,也没想到眼下南门知裳会那般听话,不禁伸出手将南门知裳拉入怀中,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而南门知裳回来,却格外的纠结。 明明还是一样清冷好闻的气息,当初她是格外排斥,但如今莫名间,让她有一种想要依赖的感觉。 “乖。” 风天越不自觉勾起了浅色的薄唇,而一旁的侍卫是看呆了。 主子,您的威严呢? 瞧见自家媳妇抱着别的男人的胳膊,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还笑成这样? 南门知裳此时有些不敢看向弗笙君和靳玄Z了,耳根红透了,随后埋在他结实的胸膛前,“你不要这样说话了。” 她有些难以抵御这样的风天越。 而风天越听言,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是深了,更是攀附在她的耳畔,轻声柔道,“怎么说话?和裳儿说话,我只想这样。” 南门知裳爆红了脸庞。 而边上的靳玄Z扬了扬眉梢,和风天越对视了一眼,莫名间觉得套路有些相似。 “相爷怎么来了?” 弗笙君随后淡漠的说道,前些时候还瞧见了风天越囚禁南门知裳,虽说现在南门知裳看上去和风天越已经和好了,但是在弗笙君心底的印象,风天越依旧不适合南门知裳。 “来找本相的夫人。摄政王好本事,本相的夫人可是三番两次的来你屋里寻你。” 风天越也知道弗笙君必然是个女子。 正文 第599章 夹菜这点事 但是看着自家媳妇那般喜欢一个人,心底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最好,自家裳儿只喜欢自己就好。 其他人,实则也没那么重要。 “本事还不够,不然……” 弗笙君随后似有若无的看了眼南门知裳,朝着风天越挑衅的扬了扬眉,漫不经意的说道,“不然,现在人也就不在这里了。” 突然,顿时这屋子里满是凝重意味。 而小侍卫也是顿时清醒了神,紧张兮兮的看着弗笙君,总是怀疑弗笙君这意思是不是真的要和自家相爷抢人了。 “是吗?” 风天越轻笑着,温凉的嗓音依旧是悦耳,而搂紧了南门知裳腰间的手却更是将人圈入了怀,“可惜,本相也没打算给你这个机会。” “……那什么,咱们是不是该用晚膳了?” 南门知裳想了想,还是不希望这二人这个时候起了争执,只好轻声打岔道。 而风天越和弗笙君皆是看了眼南门知裳,最后愿意给南门知裳这个名字,随后四人一道离开了。 只有小侍卫觉得,这摄政王住在相府,根本就是给了这二人一个私会的机会。 看来,为了自家主子的幸福,他要好好看着,绝对不能让摄政王就这么拐走了他们夫人。 随后不久,四人一到走到了膳厅,只是用膳的时候,南门知裳不停的给弗笙君夹菜。 “……” 边上的靳玄Z抿着绯红薄唇,突然觉得自家笙儿多了个人疼,明明是个该开心的事,但总觉得自己少了些事可以做。 比方说现在,从前都是他给自家笙儿夹菜的,现在笙儿碗里的菜都是南门知裳夹的…… “裳儿……” 那一声情意缱绻,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些哀怨,让南门知裳不禁转眼看去。 只是随后没有想到,这一抬眼,便就撞上那双湿漉漉的黑眸,平日里之间清冷,可眼下更是见得可怜兮兮,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猫儿。 南门知裳突然有些于心不忍,接着也下意识伸筷给风天越夹了菜。 见此,风天越嘴角才勾起了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意,“谢谢裳儿。” 南门知裳看了眼风天越,随后胡乱的给风天越又夹了些菜,而这一顿,是风天越吃过最愉悦的一次晚膳。 而随后,弗笙君也回头看向边上用膳时没有说一句话的靳玄Z,不禁弯了弯朱玉唇畔,伸手给靳玄Z也夹了些菜。 “多吃点。” 弗笙君接着勾唇说道。 而见此,靳玄Z原本抿着的唇,总算是松了松,随后看向了弗笙君,一双如若沉墨不化的黑眸依旧是璀璨得让人想要多看几眼。 “好。” 靳玄Z弯了弯唇。 只是,随后等这菜膳用完了,回到厢房,某人又是不客气了。 “笙儿……” 这一次,靳玄Z亲吻着她的脖颈,随后更是慢慢的挑-吖-逗着她的神经,吻上那双朱玉唇畔,许久都不肯放过。 抵死纠缠,眸底的情愫更是卷涌着,浓郁。 弗笙君敛着有些紊乱的气息,抬眼看着某人,只是霞明玉映一般的脸庞染上了瑰丽,格外的好看。 正文 第600章 就算是男装,也是个妖精 “怎么了?” 弗笙君的声音稍稍沙哑,看着面前的人问道。 “我也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能自称‘为夫’。” 靳玄Z的话,却是让弗笙君有些哭笑不得。 “那过些时日,我换上女装?” 弗笙君勾挑着唇,看着眼前俊美邪肆的人,知道他一直也在为自己着想,可以做到为自己委曲求全。 但是,靳玄Z从来都没有同她提过任何要求,只是一味的满足自己的要求。 她不想两个人之间,只是他对她好。 “笙儿那么好,朕又舍不得让旁人看到。” 靳玄Z接着啃着弗笙君的锁骨,嗓音透着情欲,更是带着些许撩拨人心的意味,引人阵阵失神。 弗笙君抬眸,眉间朱砂更是殷红,眼梢夹带之处更见风情,清冷的嗓音特殊的轻哑,“那本王就一辈子就穿男装?” “不许。” 靳玄Z随后一手扣住她的手腕,随后将手搁置在她的头上,床榻之上的人儿美好,乌发萦绕在被褥之上,让人有种想要破坏这美感的欲望。 “朕的笙儿,就算是男装,也是个妖精。” 靳玄Z低低的笑着,弗笙君有些抵御不住今晚靳玄Z的热情。 只是到最后,靳玄Z依旧是没有对弗笙君做越界之事,弗笙君虽也不介意,但靳玄Z依旧是坚持等这朱砂痣可以消除后,再好好的向弗笙君讨回来。 几日过后,弗笙君被叫去了正厅。 “摄政王,明日,你随本相出一趟皇城。” 风天越淡淡的说道,只是弗笙君还没说话,靳玄Z却是不疾不徐的出声了。 “出城?朕要同朕的小皇叔一道。” 若是弗笙君一人前去,他的确是不能放心。 “随你。” 说罢,突然风天越又顿住了声。看了眼弗笙君,接着道,“你不能让裳儿知道,她不能和我们前去。”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这病该怎么治,依照往来的治病,愈发重病,治病愈发是繁琐,更是难以忍受。 她也不想一旁的南门知裳看着会担心自己。 “放心,本相会保你无事。” 风天越看了眼弗笙君,接着徐徐说道。 从前,他也想让南门知裳看到,自己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但自从真的对她沦陷之后,便再也不想看到她会因为自己而难过。 无论是什么。 这一次,他大有可能会活不了。 但是,既然是南门知裳希望的,那也无妨。 这次,南门知裳肯对他改变看法,也是因为自己能够救弗笙君,若是没有这一点,怕是再过多少个十年,她都不会正眼看自己。 所以,或许自己离开,她会难过。 但是,弗笙君若是离开,她怕是会痛彻心扉。 他活了这么久,其实也不想走,他想陪着南门知裳活一辈子。 但若是能让南门知裳像是记住那个护法一样,记住自己,倒也不错。 黎老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个疯子,能够为南门知裳疯。 “风相要怎么治?” 靳玄Z敛了敛眉,接着抬眼问道。 “摄政王不妨先去陪陪裳儿,这事本相要和皇上商议。” 正文 第601章 若是朕,也会这般选 弗笙君不自觉皱了皱眉,有些不好的预感,看了眼靳玄Z后,倒也没多说什么,转而离开。 “这下,风相可以告诉朕了?” 靳玄Z饶有兴趣的问道,看着眼前的风天越,也没想到,风天越能那么快反应过来,一下就让南门知裳措手不及。 他看得出来,风天越很在乎南门知裳。 但是二人的相处,就像是天生的死敌一样。 “好,只是,还望皇上能够保密。” 风天越看了眼靳玄Z,接着说道。 “自然。”靳玄Z点了点头, 而风天越漫不经意的坐在一旁,等靳玄Z也坐在边上的圈椅后,这才将手中的盏杯搁置在桌案上,淡淡说道,“这一次,本相很可能活不了。本相希望你能够带裳儿和你们一起走,去封烨。本相知道,你们可以照顾裳儿,会对裳儿很好。” “是治笙儿的缘故?” 靳玄Z不动声色的暗了暗眸,看得出来南门知裳对风天越也并非是没有感情。 但是,这风天越却是打算做出以命换命的代价。 “本相从前救裳儿,身子就已经有所亏损,这一次,弗笙君可以活,但是本相生还的可能,约摸是微小得很。” 风天越漫不经意的勾唇说道,仿佛这并非是自己的生死。 若是她能记住自己,倒也死的有所价值。 “你这样救笙儿,可知道小姨会怎么想?”靳玄Z淡淡的说道。 眼前,他想要弗笙君能活,但是南门知裳是弗笙君如今唯一的至亲,若是日后南门知裳因为这个人成日以泪洗面,弗笙君约摸也不会答应。 “所以,在治病之前,不要让她们知道了这事情。” 风天越沉默了许久,才接着说道,“你不知道,如今裳儿这样对待本相,是有多难求。本相这么多年,一直想要讨她欢喜,但无论是做什么,她都记得当初本相不肯救南门知鸾。” “这事,或许真的是本相错了。当初,本相也只能在一时之间,救一人,所以本相必须只能选择留着救裳儿。裳儿怪本相,本相倒也不介意,人活着就好。但还好的是,南门知鸾没有死,被护法用秘术最后以命换命,活了下来。只是,裳儿更讨厌本相了。” 说到这,就是如风天越这般习惯隐藏自己情绪的人,都不小心泄露了眸底的失落和狼狈,接着清冷的嗓音透着些许沙哑,“那个护法,曾经是她喜欢的一个男人。” 靳玄Z也没想到,其中居然还有这层事。 只是许久,靳玄Z只能淡声宽慰道,“如今,也已是往事。” “但这事她不会忘,就算是现在她肯和本相好,但不会原谅本相。本相也偷欢了这么多年,现在再把这命交出去,也不算是亏了。” 风天越接着轻笑道,他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告诉弗笙君和南门知裳。 因为他爱弗笙君,所以不会想要亲眼看着她死。 “当初的局面,若是朕,也会这般选。” 靳玄Z沉默了不久,随后抬眼看向风天越。 正文 第902章 我……走了 他不会让自己处在这样的局面,但若是上天注定,他也逃不过这个选择。 他也无法看着弗笙君死在自己的面前。 “本相当初也有疑惑,当初若是本相帮着她,或许她就没那么恨我了。但是我爱她,就算是她恨我也无妨,我也只想要她好好的。” 风天越满不在乎的一笑。 是谁,都无法遮掩选择。 倘若还有第三个选择,或是要他的命可以救赎南门知裳和南门知鸾的可能,他会选择让自己死。 只是,当初也只能从二人中挑其中一个活着。 这么多年来,他不解释,也不愿意让南门知裳知道这么残忍的事情。就当作他无情好了,左右也都不过是恨了这些年。 靳玄Z看了眼风天越。 其实某些方面,他们二人都是会做同一个选择的人,但约摸还是上天终究眷顾些靳玄Z,未曾将这些难题捆绑在他的身上。 “明日若是本相出了事,你们便只要告诉她,本相正好去那边巡查。” 风天越接着说道。 而靳玄Z随后却是看了眼风天越,接着不疾不徐的说道,“你能骗得了她几时?” “能几时就几时,总不能让本相死都不安。人嘛,总是要自私一回,这会儿需要她来纵容一下我。” 风天越笑了笑。 约摸是因为风天越原因和弗笙君以命换命,靳玄Z虽是不能做出什么表示,但也却陪着风天越喝了些酒。 而直到第二日,要出发的时候。 “裳儿,若是……若是以后我还这样对你好,你会喜欢上我吗?” 风天越还是有些想要知道这个答案,毕竟这个答案,他追寻了不少年了。 “你……你觉得呢?” 南门知裳不说,只是看了眼风天越,掩去眸底的异色。 风天越勾了勾唇,随后任由南门知裳给自己系好腰带,看着面前替自己理好衣襟的人,实在是想要无时无刻陪在她的身边。 或许,以后自己若真是死了,她的身边会有个男人。 他一定会想要阻止,但那时候,他那里还能看得到。 但是这样也好,他走了,她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我觉得,裳儿这个样子,其实就很美。本相很喜欢。” 这话说罢,南门知裳更是脸色发烫,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上,风天越为什么一直在做亲昵之事时,不停的叫唤着自己的名字。 欲要抵死缠绵,至死方休不可。 “风天越,你现在愈发是喜欢捉弄人了。” 南门知裳瞪了眼风天越,娇嗔道。 其实,便纵是南门知裳性子多少冰冷清傲,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谁会忍得住自己心底的雀跃。 而渐渐,实际上南门知裳知道,自己也逃不过这个男人了。 只不过从前,她不愿也不敢,可现在,她好像也想慢慢了解这个对自己好的男人…… “我……走了。” 风天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而南门知裳听言,点了点头,“早些回来。” 这下意识的话,就像是对待出门的夫君一般,妻子的温言足以让风天越为此而失了魂。 正文 第603章 只能活一人,一定要保弗笙君 没等反应过来,南门知裳便已经被扣住了后脑勺,接着封上了那温凉的唇。 只是,随后南门知裳下意识抬眼,对视上那幽深的眸谷,下意识颤了颤身,阖上了眸,同他再次缠绵。 许久,风天越依旧是有些食之不倦的缓缓放开了南门知裳,而南门知裳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 看着面前丰神俊朗的男人,有些按耐不住的脸红心跳。 “还不快去!” 南门知裳有些不敢抬眼看着眼前的风天越,而风天越不禁嘴角勾起了慢条斯理的笑意,转身前,那双温凉的眸紧紧的盯着南门知裳,许久才愿意回神。 看着风天越离开的身影,南门知裳却是怎么都雀跃不起来。 总是觉得心底堵着慌,似乎…… 好像要失去了什么。 南门知裳张了张口,却最后只能缓缓抿着唇,不语,看着风天越的离开。 尔后,等走到了府邸外,才看到了弗笙君和靳玄Z二人。 “走吧。” “嗯。” 随后,三人一道去了山庄。 只是没多久,弗笙君却是在山庄里见到熟悉的人。 “黎老?” 弗笙君皱了皱眉,随后看着面前的黎老,不禁转眼看向了风天越。 而风天越亦是如此,没有想到弗笙君还认识这个老头。 “来了?每次你来,都没什么好事。” 黎老臭着脸,哼了一声,可心底却开心的不得了。 只是这一次,他也没有很大的把握,让这二人都能完好无损的活着。 不过,风天越交代了,若是只能活一人,一定要保弗笙君。 这不为什么,只是答应了南门知裳,所以他不会让南门知裳失望。 只是,进去之前,弗笙君却顿住了脚步,转而看向靳玄Z,“昨晚,你没什么要告诉我吗?” 靳玄Z上前几步,搂住弗笙君的腰间,接着揉了揉弗笙君的脑袋,“放心的进去吧。” 弗笙君眸光微微敛了敛,随后转身进了那屋子里。 只是,随后靳玄Z眸光愈发是深邃了,倘若这一次,风天越真的死在了里面,怕是弗笙君也会怪自己吧。 “东西带来了没?” 靳玄Z淡淡的问道。 “主子,真的要用吗?到时候,东楼家主肯定会……”崇天和崇行面面相觑,小声道。 靳玄Z看了眼那二人,随后却是徐徐说道,“朕的事情,如今你们也敢插手了?” “属下不敢。” 随后,崇天和崇天立即跪下身来。 “待会儿,若是里面出了什么动静,立马将东西给黎老。” “是。” 崇天和崇行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家主子说的事,是不会变的。 而靳玄Z看着那禁闭的门扉,眸光却愈发是幽深了。 不止是因为他救了弗笙君的命,也是因为他不想风天越这么死了。 若是他死了,也不知道弗笙君会多少介怀这件事。 这东西,如今用来倒也值得。 崇天和崇行也明白,如今这风天越是有恩于摄政王,更是有恩于皇上,或者是说被弗笙君管理三年的封烨。 主子愿意用这稀罕的东西,倒也的确值得了。 正文 第604章 有本事叫你媳妇来吹啊 没多久,里面顿时响起了一声高喊。 “天越――” 声音响起,靳玄Z眸光幽深,而崇行立马带着那东西冲了进去,随后看向黎老。 “黎老,这东西你应该知道,快点用这东西救相爷,不然就来不及了!” 看着面前的人气若游丝,崇行更是有条不紊的说道,看着面前的黎老说道。 “这东西不是东楼……” 这话还没说完,黎老也不犹豫,立马拿起了这像是灵芝一样的东西,实则作用却比灵芝大得多,没过多久,这看上去雪白的通身,却被黎老割出了一道殷红的血液流出,立马放在风天越的嘴旁,扶起他的下颚,让他能够喝进、 “主子,已经送进去了。” 随后,崇行松了口气,转而看向了靳玄Z。 这次,自家主子将东楼家珍宝拿了出来,这东西可是东楼羡打算百年后为强身健体而留下来的,没想到就是被靳玄Z这么用了。 “嗯。” 靳玄Z满不在意的轻应了一声 而许久,等回过神来,风天越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没死,只是浑身依旧没什么力气。 “我……” 风天越刚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剧烈的咳起来了,转而一旁的黎老已经熬好了药,扶着风天越开始碎碎念道说道。 “你这小子啊,也是真的命大。居然还用了东楼家的秘宝。” “什么秘宝?” 随后,等用过药后,风天越的面色稍微好了一些,接着看向黎老问道。 “东楼家的东西,据说这东西一向是家主收着的,也不知道那封烨的皇上怎么拿来的。” 黎老也是好奇的,总不可能是偷的吧,谁敢在东楼家偷东西啊。 而风天越目光是闪了闪,也没想到靳玄Z居然会拿那么珍贵的东西换自己一命。 “行了?” 一旁手上也拿着汤药的靳玄Z看了眼风天越,漫不经意的问道,只是这手上动作,依旧不忘记将这滚热的汤吹凉。 “嗯,你……” 风天越也是第一次被人救,随后看了眼靳玄Z。 只是刚想说什么,某人就已经淡淡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去看自家小皇叔了,“东西也不算是送你的,既然救了朕的命,什么东西也不算贵重。” 说罢,二人就看着某帝小心的拿着手中的汤药,走出了门扉。 “……”要这么现实吗? 随后,黎老叹了口气,接着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长得?一个比一个成精。” “……放心,姜还是老的辣。” 风天越随后看了眼黎老,缓缓说到。 黎老微微一笑,立即又给风天越一勺苦味浓重的汤药,“好好喝你的药。” 而风天越不禁皱了皱眉,“烫。” “烫?有本事叫你媳妇来吹啊。” 风天越不说,黎老心底也知道,这家伙这几日肯定是不会回去的。 怕自己养着的小心肝看到自己虚脱的样子,担心起来。 风天越微微一笑,淡声道,“算了,也不刺激你老人家了。” “……”你个死孩子…… 正文 第605章 养好了身子,开始还债了 而此时,弗笙君醒来,随后看到面前的靳玄Z,不由得目光闪了闪,下意识伸手抚过自己的眉间。 只是没想到,这次朱砂还在。 “这次……没成吗?” 弗笙君眸光闪了闪,许久才轻声问道。 的确有些失落,但更怕眼前的人勉强着笑意,还对自己说没关系。 “成功了。” 靳玄Z随后将弗笙君扶了起来,亲了亲弗笙君的眉间,笑了笑,“只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眉间的朱砂似乎脱落不了。” 这事,黎老也格外奇了怪,但黎老可以用日后的酒担保,这绝对成了。 “是吗?” 弗笙君倒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靳玄Z不禁伸出手,磨挲过那眉间的朱砂,更是将弗笙君视若珍宝的圈在怀里,笑道,“喝下汤药,好的快些。” “风天越人呢?” 弗笙君喝了一口,倒是没觉得苦或是烫,目光依旧是寡淡如水。 昨日,他们的谈话,她还是觉得其中必然有些事要发生。 “没事,只是有些血亏。” 靳玄Z接着给弗笙君喂着汤药,随后慢条斯理的笑道。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没过多久,靳玄Z又将她好好的扶着躺下了床榻,褪去了外衣,将她圈在怀里。 随后,弗笙君依旧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眉间的朱砂,目光有些透着缥缈云间之色。 其实,当她知道这颗朱砂是怎么样的存在时,她也有怕。 怕到时候,她真的机会成为靳玄Z的狼狈,但也没想到,这事情居然会那么快的就解决了。 “怎么了?不喜欢的话,回去朕就去找人给笙儿去掉。” 靳玄Z勾着唇说道,不禁伸手抚摸过弗笙君的脸颊,眸底的柔情缱绻,欲让人沉沦其中。 “不用,挺好的。” 弗笙君同样挑了挑唇,这也算是一个回忆吧。 “玄Z,你真的有想过,若是我真的二十六岁后痴呆,你真的要同这样的我一起吗?” 夜微微深下,弗笙君感觉到身边人的体温,接着徐徐问道。 “若是你真的痴傻了,约摸也只是六岁小孩儿的模样。但是笙儿这么好看,就算是六岁小孩儿的模样,那也是我喜欢的模样。我不介意再将自己的媳妇当作女儿养着。” 靳玄Z笑了笑,就算是万全之备,但他的确是有考虑过这事情。 到时候,后宫肯定不适合自家笙儿,那他可以带她去南边的水乡小镇,黛瓦白墙,府邸人家,或者是隐在深山之中,他愿意穿上布衣,日日吹箫抚琴。 弗笙君乌眸中透着笑意,随后搂紧了靳玄Z,接着朱玉唇畔凑近了靳玄Z的耳畔,接着扬眉笑道,“还好,本王没给你这个机会。” “嗯?所以,笙儿是打算,养好了身子,开始还债了吗?” 靳玄Z扬了扬眉,接着意有所指的问道。 只是想到了这事,弗笙君也是沉默了良久。 嗯,靳玄Z是禁欲许久了,怕是再开荤,会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本王想想。” 正文 第606章 笙儿,朕也很虚弱 “笙儿不用想,这些朕已经想好了。” 靳玄Z弯着唇笑着,桎梏住弗笙君的腰间,将温香软玉抵在自己的身前,故意曲解弗笙君的意思,接着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段时间,朕已经想了很多种伺候笙儿的法子,到时候绝不会给笙儿重复的花样。” “……”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直到了第二日,弗笙君和靳玄Z刚起身,随后却是听到外头侍卫的的叫唤声。 “主子。” 崇行出声道。 “有事吗?”靳玄Z扬了扬眉,有些不悦的问道。 大早上的,扰人清静。 “主子,外头风相的侍卫找您带话。” 话罢,弗笙君和靳玄Z也快整理好衣襟,没过多久,便已经打开了门扉。 “找朕有什么事?” 靳玄Z看着面前的人,随后问道。 “回皇上,我家主子这几日……应该不能回去,烦劳到时候殿下和皇上一定不要告诉夫人,我家主子的事,免得夫人担心。”接着,侍卫说道。 “嗯。” 靳玄Z点了点头。 而侍卫朝靳玄Z行了个礼,“多谢皇上,有劳。” 等人走后,弗笙君才看向靳玄Z,“他很虚弱?” 看着面前的弗笙君若有所思,更是眸底带着些深意,靳玄Z立即抓住弗笙君的手,将人拉入了怀中,勾着唇悠扬道,“笙儿,朕也很虚弱。” “……”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明显是不相信。 约摸是因为昨日弗笙君的隐疾总算是解决了,今日靳玄Z更是容光焕发了,哪里看得出半点虚弱的样子。 “去镇上买些补品,送去给风相。” 弗笙君虽说是不喜这个风天越,但是风天越救了自己的这事情也改变不了。 “是。” 杜桥点了点头,只是没想到这话说罢,身旁的崇天却又出声了。 “我也去。” “滚。” 杜桥恶狠狠的瞪了眼崇天,而随后崇天见自家主子没有不同意,依旧是板着脸跟着杜桥去。 杜桥见此,又瞧见自家主子和皇上都在,咬了咬牙,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离开的二人,弗笙君和靳玄Z都没想到,这不知道什么时候,杜桥和崇天似乎关心近了一些。 “笙儿,咱们也去小镇上走走?” 靳玄Z笑着问道。 而弗笙君点了点头,却没让崇行跟上。 崇行心底有些添堵,自家主子成了一对,崇行都和杜桥有了伴,自己怎么就那么惨…… 只是随后,崇天想到自己死去的那个孩子,便抿了抿唇,眸光不由得暗淡了下来,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他哪里适合成双成对,孑然一身就是他最好的选择。 而随后,弗笙君却是拉住靳玄Z进了一家成衣店,最后换了一身女装出来。 看到女装的弗笙君,周遭的男子眼睛都瞪大了,看的靳玄Z想要屠镇…… “怎么了?” 弗笙君戴着面纱,看着面前俊美的脸庞微微沉着,不由得扬眉问道。 他不是想要自己穿女装吗? 怎么看上去不是那么高兴? “没什么。” 靳玄Z翘起了嘴角,冰冷寒冽的目光扫视过刚刚的几个偷瞄的男子,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正文 第607章 你是不想要舌头了是吗?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随后却被靳玄Z搂过了腰间,随后勾唇一笑。 “在外面。” 弗笙君随后提醒道,瞧着大街小巷的人朝着他们俩是不是投以目光看来,便不由得目光微微敛动。 靳玄Z笑了笑,随后牵住了弗笙君的手。 实则,就算是在这北明的镇上牵手,这也算是一件伤风败俗的事儿。 只是奈何眼前的二人眉目清明,尤其是那眉间朱砂的女子一双乌眸透着清浅的寡凉,更是让人无法亵渎她的清雅,身旁的俊美男子眼梢微微上扬,明明透着些许邪肆,却更契合了身旁女子,莫名的格外融洽。 旋即,弗笙君却感觉到手的另一边顿住了脚步,不由得转眼看向了身旁。 “怎么了?” 弗笙君扬了扬眉,接着看向靳玄Z出声问道。 “这里有些胭脂水粉,想给笙儿买些。” 靳玄Z随后停驻在一家店铺的面前,而看守着店铺的女子早就看到了这二位,只是有些不愿靠近。 这般俊美如神祗的男子,却为一个女子如此深情缱绻,就是连她,也忍不住有些嫉妒。 “别买了,带回去用不着。” 实则,弗笙君的意思只是说她日后还不得女装,这胭脂水粉买了也没什么用途,可是对于看守店铺的女子却听得尤为刺耳。 “哟,我们店铺的东西还不被小姐看上眼了?” 女子看着面前的弗笙君面戴面纱,却依旧是难掩眉眼的倾城绝色,随后忍不住讽刺道。 而弗笙君听言,一双乌眸随后便落在了女子的身上,与女子对视而上。 本就是掌控官场风雨的人,那双乌眸更是摄人心魂,让人不敢忤逆她的意图。 “那待会儿带笙儿去边上好点的店铺看看。” 靳玄Z自然是知道弗笙君是什么意思,但听着这女子尖酸的话,随后只是牵紧了弗笙君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见此,女子下意识就说道,“也不知道脸上长了什么东西,所以才要戴面纱吗?还看不上我们家的胭脂水粉,我也怕我们家的胭脂水粉掩不住某些人脸上的烂东西,还自砸招牌了呢。” 这话说罢,果然弗笙君和靳玄Z便停驻了下来。 原本戴面纱只是因为弗笙君的身份特殊,所以不宜露面。 而眼下,弗笙君明显感觉到身旁的男子目光一点点变得清寒,随后看向了女子,“你是不想要舌头了是吗?” 弗笙君不语,只是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犹如看着一个正在引人注目的小丑一般。 这样居高临下的目光,更是让女子有些不甘愿。 凭什么这个女人就由这样高贵的男人倾心相对,而自己小婚后却只能出来帮着丈夫买胭脂。 “难道我说的不对?既然这样,不妨小姐摘下面纱,若是我说错了半分,我就给公子和小姐赔礼道歉。” 这话说罢,顿时场面上聚集了不少人,看着面前也不知是起了什么纠纷,居然气氛会如此冷凝。 只是,弗笙君明显感觉到身旁的男子已经动怒了,幽邃的眸愈发是薄凉。 正文 第608章 再说一句,磕头 靳玄Z刚想拂袖,袖风袭去,却不想身旁的弗笙君稳稳地拉住了他的衣袖。 “不用。” 弗笙君朝着靳玄Z摇了摇头,接着转眼看向那女子,冷淡的声音透着让人不敢侵犯的清贵,“是吗?所以,我的脸上若是没有什么烂东西,小姐就要跪在我和我夫君的面前,磕三个响头,并且同我夫君道歉?” 这话说罢,一旁的靳玄Z却顿时因为那两声夫君,失了魂。 不久,靳玄Z绯红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是摄魂动魄,好看的双眸更是盈盈看向了弗笙君,勾着唇,“得罪了我夫人,的确没那么容易解决。” 这夫妻的恩爱,更是衬得那女子的无理取闹和死缠烂打。 边上的镇民都不由得对那女子指指点点。 毕竟这二位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小镇上的本地人,更像是皇城里的贵胄,再看看那女子的眉眼,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烂东西。 原本,这女子只是想要过过嘴瘾。 但是看着靳玄Z那么维护,一方面是嫉妒,作为夫君靳玄Z却是对弗笙君出奇的好,另一方面是觉得靳玄Z情绪这么激动,肯定是因为弗笙君的脸上真有什么东西。 呵,装的这么清高,她倒要看看,若是面纱摘下来,她还能不能把自己当作天仙了。 “好,若是姑娘真的脸上没有任何烂东西,我就给小姐和公子磕三个响头。” 女子扬了扬眉,接着站在了外头,看着那些维护弗笙君和靳玄Z的镇民们,更是觉得这些镇民瞎了眼。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真的长得好看。 若是如此,又怎么会蒙着面纱,难道还因为长的太好看,被人贪图美貌吗? 女子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接着咄咄逼人道,“那你倒是将面纱摘下来,让大伙来评评理。” 话罢弗笙君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女子,随后伸出好看的素手,轻轻缓缓的摘下了面纱。 顿时,在场的人无一人出声,满是噤言。 这女子…… 在场的人回过神来唏嘘一片,哪里想得到小镇上居然真的能来一个活天仙。 “这女人要不要这么自取其辱啊,小姐长得跟天仙似的,居然还敢说人家脸烂了。这脸要真是烂了,也烂的太好看了吧。”边上的一个小姐忍不住愤愤说道。 而众人更是将目光落在了弗笙君的身上,不肯挪开。 弗笙君的样貌不算是阴柔,更带着些雌雄莫辨的美感,就是连女子也不由得承认,这个女子风骨不在皮囊。 “是不是该你履行自己的承诺了?” 弗笙君随后淡淡的说道。 女子不禁连连后退几步,只要弗笙君长得不算太好看,她都可以从中挑刺,可眼下,看着这张脸,她却是挑不出任何刺来。 “你!你故意的!” 随后,那女子只能恼羞成怒的说道。 “再说一句,磕头。” 弗笙君一双乌眸更是卷涌着幽寒的凉意,让周遭的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只不过,这眉间朱砂只衬得多了些不似人间的清傲寡冷,让人不禁多看几眼。 正文 第609章 分明就是装好人,伪善 “磕头就磕头呗,不是自己说人家姑娘的嘛,怎么还耍赖嘞。” 边上一个铁匠看不下去了,接着嘀嘀咕咕的说道。 只是,靳玄Z随后拿过了弗笙君的面纱,又重新给弗笙君戴了回去。 “……”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姑娘家要戴个面纱,人家夫君不高兴,这怎么还犯了规矩吗? 不过,瞧着靳玄Z这沉着修眉,一副不悦的模样,不少的女子都怦怦心动。 毕竟,这模样实在是让人有些好笑,只是因为眉眼的俊朗,更多的是一种酥麻人心的意味。 谁不愿意被自家夫君当作珍宝,这样在乎着,怕人多看了眼。 若不是因为真的喜欢,谁又会这么顾及。 尤其是那女子,更是红了眼。 自己嫁了自己的丈夫那么久,除了床上的时候,丈夫会多少说些情话给自己听,但断不像是面前的男人如此体贴。 “我知道错了。” 许久,女子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 “我是让你道歉吗?” 弗笙君一双乌眸犹如蒙上了寒霜,接着看着面前的女子,轻眯着眸,透着凛冽的寒光。 “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现在女子道歉,还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刚刚也不过是在开玩笑,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还咄咄逼人。 只是,也忘了不知道是谁,以为别人毁了容,偏偏要摘下别人的面纱。 刚刚那时的话,哪一句不是在咄咄逼人了? “不打算履行承诺?那我也不介意,待会儿帮你拆拆摊子。”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说道,扫视过这不大不小的摊位,慢条斯理道。 “你!你不要太欺负人了!” 在场的人也有一两个总是会在这种时候,散播一下自己的善心,随后对弗笙君规劝道,“也算了吧,她都道歉了,你何必再讨一个实在没必要的说法?” 看着边上柔弱的女子,弗笙君却依旧是有条不紊的说道,“有没有必要,在于游戏的规矩不是我立的。” “就是,刚刚,怎么不见你为那小姐出头?现在装个好人,要是人家脸真的有事,还真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出来,谁会高兴。要是我,指不准都投河自杀了呢。”边上的另一个小姐冷笑了一声,最是看不惯这种女人。 分明就是装好人,伪善。 “若是小姐脸上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肯定不会揭开面纱。小姐为了你的夫君着想,也不该将这事情再闹下去了。”女子僵住了脸庞,随后又接着笑道,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了靳玄Z的身上。 看得出来,这女子的意图不是帮着这卖胭脂水粉的女人,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哟,所以姑娘的意思是,人家毁了容就该躲在家里,这要是被人指了出来,就只能受着啊?” 那位小姐偏偏就是不想放过这样的伪善人,装作是落落大方,这事情又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说的这么轻而易举。 真是成了精了。 尔后,一旁的靳玄Z也徐徐出声了。 正文 第610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肖想? “我夫人愿意为我出头,我还是很高兴的。” 靳玄Z勾着唇角的笑意,更似春日里绯红的娇花艳阳下的绮靡,让人更是神往。 那想要劝和的女子一听,咬了咬唇,没想到这个男子居然这么纵容着弗笙君。 “可是……” 女子还想用自己的道理说服眼前的人,只是不想靳玄Z随后寒光一扫。 “若是此刻她不愿,就算是我夫人要将人带回府好好处置,那也得我心意。只要我夫人高兴,没什么不可以的。”这话说罢,在场的女子更是艳羡了弗笙君,能有一位无条件宠惯着自己的夫君。 而其余看着妻子埋怨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却是叹了口气。 人家夫人模样跟天仙似的,谁不会愿意宠着。 若是他们,倒是也会宠着,只不过,却不会像是靳玄Z那样,不分是非的宠惯着。 “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弗笙君走到了女子的面前,而女子却是被吓的倒退一步,因为在场人的劝说,更是红了红眼。 这要是真的下跪了,得多丢人啊。 “我不要,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随后,那女子执拗的说道。 只是随后,还没等弗笙君出声,一旁突然又走来了一个强壮的男人。 “谁在俺们店铺闹事?” 随后,这家店铺的主人回来了,一个看上去有些凶神恶煞的男人。 “夫君,就是这两个人,非要我给他们下跪。” 听到自己的妻子这么跟自己说,男人瞪了瞪眼,随后看向了边上的靳玄Z和弗笙君,接着恶声说,“你们是不是以为俺和俺媳妇好欺负?居然敢欺负到我头上了,真是岂有此理?” 边上的人看到这男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这男人平日里就是在镇上欺负人,后来买胭脂还调戏买胭脂的人,正是因为这事情,所以没几个人去他那买胭脂,才换是妻子来卖胭脂了。 “你要是不滚,我待会儿就让你趴下。” 弗笙君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依旧是眉眼透着些漫不经意。 尔后,男人一听,却是淫笑道,“怎么趴下?” 只是不想,这话说罢,倏忽靳玄Z便已经拂袖扫过那男子,陡然男人庞大的身躯居然倒在了那胭脂铺上面,砸坏了不少的胭脂,身上带着血迹。 “你!” 男子没想到,面前这个看上去俊俏的男人,居然还会武。 “夫君!” 身旁的女子立马去扶起自己的夫君,只是因为男子的块头太大,身上还断了两根肋骨,所以根本没办法扶起来。 折腾了许久,才扶起了人来。 “你敢这样对我?” 男子也是气急,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靳玄Z眸若炼狱深渊,透着无尽的寒如烟海,嗓音更是刺骨冷冽,“我的女人,你也敢肖想?”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原本的心思收敛了不少,任由靳玄Z就这么护着自己。 从前在封烨朝廷,也从未有人这么护着自己。 如今,心底涌出的温热的确让她触动心弦。 正文 第611章 我的女人,怎么能当作赌注? “你,你敢不敢正面跟俺打一架?” 男子气呼呼的说道,随后看着面前的靳玄Z咬牙切齿。 总不能让这个看上去模样好看的男子占了风头。 不就是一个纨绔公子,居然还敢招惹他。 “你的妻子,还差我和我夫人三个响头。就算是赢了你,到时候谁又知道你会不会和你妻子一样?” 靳玄Z随后眸底浮现出一抹讽刺,嘴角挂着嘲弄,看得男子觉得自己今天丢人丢大了。 “你,还不快去磕头!” 男人招了招手,这娘们不过是自己花了点钱买下来的,要不是因为会伺候人,早就丢了。 “我,夫君……” 女子刚想说话,却被男人猛地一巴掌扇去。 虽说在场的人都觉得这是这女人罪有应得,但是看到这男人居然还打媳妇,多少有些对这对夫妻更是嫌恶了。 真是一对恶心的人。 女子本来就怕那男子,眼下虽说是不甘愿,但是也只能捂着脸,朝弗笙君和靳玄Z跪着磕了三个响头。 “还剩三个。” 弗笙君的嗓音冰冷,完全不给任何人情面。 女子咬了咬牙,也只好朝着弗笙君再磕了三个响头。 要不是怕回去的时候,她夫君又打她,她是死都不会给这个女人磕头的! “以后,擦亮眼睛,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随后,弗笙君的话,让女子更是眸底划过了阴鸷,却只能退在了一旁。 “好了,不如我们来赌一赌?” 男人大笑了两声,眼底满是狠辣,看着面前的靳玄Z。 他最讨厌有人在他的面前出风头。 这个男人,他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你说。” 靳玄Z依旧是淡若无事,倘是在封烨,这个男人根本就没资格当作他的对手。 只是,眼下靳玄Z只想让这个男人付出代价。 敢肖想自家笙儿,起码也得断只手,残条腿。 “若是我赢了,你得把你媳妇给我,如若我输了,我媳妇给你。” 只是,这个条件一说出来,周遭的人都是一片唏嘘。 这换媳妇,怎么看都是人家公子亏好不好? 你家媳妇和人家家媳妇能比吗? 居然还痴心妄想。 而女子瞪着眼睛,自然是知道这个畜生早就不想要自己,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只是,眼下这个要求,倘若那畜生输了,那她是不是就可以跟着这个男人了…… 起码这个男人的样貌和门第,必然是旁人不能比的。 若是这个畜生赢了,那女人,一定会被那个残暴的男人欺负死。 女子一想到这事,心底更是快活了,顿时脸上也都没觉得有那么痛了。 只要这个男人答应,就算是自己如今的夫君要输,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答不答应?” 接着,那男子更是情急的问道,目光似有若无的看向弗笙君,有些猴急。 边上的弗笙君倒是无畏,只是没想到身旁的男子却对这稳赢的比赛,拒绝了。 “我凭什么答应?我的女人,怎么能当作赌注?” 靳玄Z看了眼那男人,目光寒凉。 而弗笙君一听,稍是敛神。 正文 第612章 这胭脂铺送你了 边上有大胆的小姐,随后立即愤愤不平的说道,“什么鬼条件,这不论是输是赢,都是这位公子吃亏啊。” “你!” 女子听言,顿时羞红了脸,看着刚刚说话的那人。 但是,女子的确是对比较美观的事物或者是人抱有好感,随后更是有人附议道,“就是就是,真不知道这两个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还有什么,男的贪图人家美色,女的贪图人家富贵呗。真是狗东西凑在一起去了。” 其中一个比较火辣的女人接着笑道,完全不把这二人看在眼底。 而守着胭脂铺的男女解释不敢说话,只能瞪了眼那女子。 这女子是这镇上有名的大嘴,这要是在这个时候动她一下,都不知道能惹出什么麻烦来。 “行,那我就赌这家店铺,你又能赌什么?” 接着,男子冷笑一声,看着面前的靳玄Z问道。 “也没什么好赌的,就这点银票也可。” 靳玄Z轻勾唇角,随后拿出了几张大额的银票,顿时在场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这里有钱的人也就是用碎银子,多数都是用铜板,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拿出这么多银票。 这下,除了观看的人,那旁边守着胭脂铺的男人咽了口唾沫,更是没有任何意见的摇头,“那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眼下,男人满心都是想着这银票满上就可以进入自己的口袋了,却忘记了刚刚靳玄Z仅是拂袖生风,将体格彪悍的他给卷摔到店铺。 “那小爷俺可不会留情!” 男子桀桀的笑着,随后立即伸出手朝着靳玄Z用拳,只是只是倏忽之间,靳玄Z便一只手牢牢的握住他的手腕,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面前俊美邪肆的人就已经将那男人的手折断,随后听到清脆的声音,依旧男子痛苦的叫声。 “啊――” “夫君!” 旁边的女子脸色煞白,看着面前这一幕,实在是始料不及,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还会是练家子弟。 “还要接着来吗?” 靳玄Z接着淡淡问道,走上前,朝一旁卖手绢的店铺拿了一块素白的手绢,淡淡的挑起眉梢,随后漫不经意的问道。 “不,不不用了,大,大爷,是小的错了。” 男子发现了自己根本不是靳玄Z的对手,仅是首次交手,就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不禁连连转头道。 而边上的人不禁有些唾弃的看了眼那男子。 就这怂样,居然还敢收保护费,什么时候再碰到像这公子一般的人,指不准就给人擦鞋了。 靳玄Z仔仔细细的擦拭过骨节分明的手指,似乎刚刚已经染上了什么脏东西,过了许久,才对那张口无言的手绢铺主说道,“这胭脂铺送你了。” “啊?” 手绢铺的店主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幸运,就是给了人家一条手绢,人家就送了一家店铺给自己。 “还不快把胭脂铺的地契交出来?” 靳玄Z随后出声问道,而男子咬了咬牙,一阵肉疼。 这可是他唯一的家业啊。 正文 第613章 你是第一个敢骂本座的人 只是,男子怕靳玄Z再次动手,也只好低着头,翻了翻自己藏着的地契,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递给了一旁的摊主。 这会儿,地契送了,他可不敢找这手绢铺主人的事。 毕竟,这若是告到官府去,肯定是自己要挨板子的。 靳玄Z随后扫视过那二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弗笙君的身上,嘴角勾挑起盈盈一笑,眸中更是皓月徐华,低沉的嗓音依旧是愉悦,“夫人,可解气了?”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也没想到靳玄Z这么做,只是为了弗笙君解气。 这可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了。 边上的女子目光阴鸷着,随后等人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女子居然从一边卖猪肉的铺子上,拿出了一把砍刀,朝着弗笙君砍去。 “贱人,去死吧!” 说罢,众人刚想叫住弗笙君,想要弗笙君能够回神。 却不想,没等人反应过来,弗笙君和靳玄Z皆是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随后抽出一旁竹编摊铺上的一根截断的青竹,朝着那砍刀回去,侧而用力,将那砍刀稳稳的打落在地。 等反应过来,女子依旧是失神,没有想到这女子反应会这么快。 “你是第一个敢骂本座的人。” 弗笙君嘴角勾起了一抹薄凉的笑意,眸底却不见任何笑意,随后那直接素手掐上了女子的脖颈,没过一会儿就看到女子涨红了脸,有些难以呼吸。 “你是真当,我不会让你死?” 随后,弗笙君慢条斯理的用劲,在众人眼下,就将这女人生生地提了起来,仅是一只掐着女子脖颈的手。 没过多久,众人便就看到那女人断气了。 见此,众人有些打了个冷颤。 尤其是边上原本胭脂铺的主人,更是打了个冷颤,这样的女人再是美貌,他也不敢要了…… 太恐怖了。 “这女人我杀了,你觉得如何?” 弗笙君随后看向边上差点吓得尿裤子的男人,淡淡问道。 手上的那女人,更是被她随意甩在了一旁。 “没,没意见。” 男子有些痴呆,等回过神来,立即摇了摇头,对弗笙君说道。 “那人你收着。” 弗笙君说罢,转身便就离开了,看着一旁靳玄Z看着自己的目光,弗笙君不由得转而看向他。 “怎么了?” “你的手,不适合杀人。” 靳玄Z牵起了她的手。 就算是杀人的手,再是不干净,他也愿意牵起她的手。 只是…… 靳玄Z眸底愈发是幽深了,这颗朱砂痣,真的没有其他的副作用了吗? 总是觉得,心底有些不平静。 “走吧。” 弗笙君眸中的妖冶敛尽,转而和靳玄Z一道回去。 而在场人,看着弗笙君就在这么弄死了一个女人,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迅速的散开了。 只有那原本女人的丈夫看了眼死去的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蠢东西,打不过人家还敢招惹,真是死有余辜!” 随后,不久弗笙君才拧了拧眉,稍是眸中划过了一抹凉意,半晌,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我刚刚,似乎控制不了自己。” 正文 第614章 从你开始走近我的时候,倒是显得…… “我知道。” 靳玄Z牵着弗笙君的手,随后俯身亲了亲弗笙君素白的手,勾着唇说道,“以后会找到法子控制的。” 而见此,弗笙君原本有些烦乱寡凉的内心慢慢恢复了平静。 的确,或许二十六岁以后,她不会像是其他南门的人痴呆,但或许,她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靳玄Z随后弗笙君走在路上,看着边上的小桥流水,和刚刚的气氛完全不一样,让人心宁神静,转而便听到靳玄Z说道,“笙儿,这朱砂日后会消失的。” 就在刚刚弗笙君杀人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个女人的确是死有余辜,但按照弗笙君的性子,从前再是不喜,也绝不会像是今日这样杀人。 看来,那隐疾只是好了一半,只有这朱砂痣真正的消失了,才是真正的无事。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从前手中杀的人也不少,倒是极少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这样偏激残忍的手法杀人。 “刚刚,你会不会有些被我吓到?” 弗笙君沉默了片刻,接着出声问道。 “不会。” 靳玄Z看着眼前的路,嘴角的笑意依旧是漫不经意,只是话语里透着难掩的深情,“只是,这样的事情应该是我做。” 他从十二岁的时候,手上就已经染上了人血。 可是他的笙儿,就该无忧无虑的被他捧在手心就好。 弗笙君抿了抿唇,看着身旁的人,随后没等靳玄Z反应过来,便从后抱住了靳玄Z精壮的腰间。 “原本以为从前的日子倒也没什么。” 弗笙君勾着唇,清冷的嗓音在黄昏之下,显得格外宁静缓远,带着动听的撩拨意味,“但是,从你开始走近我的时候,倒是显得我从前的日子,实在狼狈了。” 她过了十几年,也快是二十年,自开始扶家灭亡,自开始颠沛流离,几乎忘了有人在乎自己,会是什么感觉。 如今,重新感觉到手上的温度,慢慢灼热了自己的心头,倒是更加让人心间蔓延着不一样的滋味。 “是我晚来了,所以今后的日子都要让我好好补偿你。” 靳玄Z反应过来,随后不禁柔声说道,将人拉入了自己的怀中,骨节分明的手指扶着弗笙君的下颚,仔细的对视着那双乌眸清浅,仿佛想要融化在那其中的乌湛寡凉。 弗笙君弯了弯唇,一双寡凉的乌眸更是沾染上了晨星,“既然你想,我自然要同意。” 明明,靳玄Z不欠自己,但从前的种种,靳玄Z都会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被东楼家的人带走了,所以才导致了不能将她救出那片深渊。 只是他怎么知道,若不是他,此时伫立在他面前,与其立于黄昏之下的人,实则已经被抽走了能欢能痛的感情。 “好,那就从今晚开始。” 靳玄Z不自觉翘了翘唇,随后对着弗笙君眨巴了眸,缓缓说道。 “……”今晚怎么补偿? 莫名间,弗笙君觉得这个问题不能回答,只是抬眼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靳玄Z。 “不必。” 正文 第615章 我死了都不放过我,裳儿对我真好 斟酌片刻,随后弗笙君还是拒绝。 然而,某人却是得寸进尺,更是装糊涂的说道,“那笙儿是打算补偿我?” 弗笙君沉默了半会儿,随后伸手勾住眼前人的下颚,慢条斯理的说道,“自然是可以,但是必须我在上面。” 靳玄Z扬了扬眉,却是故意攀在弗笙君的耳畔,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撩拨人心的慵懒意味,笑道,“那笙儿可是要轻点,为夫怕疼。” “……”笑的这么灿烂,确定不需要她多出点力? 随后,等弗笙君去换回了男装,这才回去了。 只是等回去之后,黎老看二人的目光带着些诡异。 “出去觅食了?” “……”这话……该怎么接? “出去逛了逛。”弗笙君接着不疾不徐的说道。 而黎老嗤笑一声,才不相信就这么简单,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老实。 “刚刚你……嗯,小姨来了。” 这话说罢,就是连弗笙君和靳玄Z都没想到,南门知裳居然会找上门来,不由得扬了扬眉梢,“什么?” “你小姨一进来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风天越那死小子死了嘞。” 黎老真是有些不忍直视,现在的小年轻就是喜欢腻歪腻歪,到现在,南门知裳和风天越还在腻歪着。 这小子命这么硬,怎么会及这么死了? “是吗?” 弗笙君淡淡道,只是随后倒也识趣的没有过去看,而是和靳玄Z去前厅准备用膳。 此时,屋子里。 “你是不是存心要我当寡妇?” 南门知裳红着眼睛问道,声音的颤颤巍巍尤其明显。 风天越也没想到南门知裳居然会反应这么大,看过自家媳妇冷着脸的样子,或是红着耳朵的样子,但唯独是这模样,让他更是心疼自家媳妇,立马用力将南门知裳搂入了怀,“没,我这不是没死吗?” 约摸是不想被南门知裳看出什么异样,风天越尽量牵起的勾起嘴角的笑意,撑着有些疲惫不堪的身子,装作若无其事。 “你要是死了呢?死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会跟你一起去啊?” 南门知裳看着眼前的风天越。 从前,风天越再做什么怒不可遏的事,她都没有像今日这样,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 “没有。” 风天越说道。 “对啊,你要是死了,我就嫁给别人,不,我就去娶好几个男宠,气死你!” 南门知裳咬牙切齿的说道,看着面前的风天越还是一副淡漠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乖,这样说我会伤心的。” 风天越伸手揉了揉南门知裳的脑袋,接着勾唇笑道。 “你还伤心,我告诉你,你要是真去了,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南门知裳咬牙切齿的说道。 只是这话,却引得风天越不禁弯起了唇角,“我死了都不放过我,裳儿对我真好。” “……”这家伙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好了,别闹脾气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风天越搂着怀里的南门知裳轻声笑着说道。 正文 第616章 这个小子是妻奴吗? 经过死里逃生,他只想和眼前的人就这么过一生,过一辈子。 要是可以,生生世世,他都只要眼前这个姑娘。 南门知裳听着那宠溺带着些无奈的话,不由得微微愣怔,随后点了点头。 随后,南门知裳安静的倚在男子的怀中,感受着男子温热的气息,不禁松了口气,莫名觉得安心。 他没出事就好。 嗯,没出事真好。 而此时,留在膳厅,黎老却是皱着眉,抬眼看向弗笙君,“你的意思是你杀了人?”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 尔后黎老狐疑的看了眼弗笙君,说道,“依照你的脾性,那个时候若是不做些什么,也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弗笙君沉默了半晌,接着看了眼黎老,接着说道,“我是有很多法子让她生不如死,但是只是让她就这么死了,的确是太轻易放过她了。” “……”得了,您还觉得您下手轻了是吧? “所以,这颗朱砂痣留着,还是个隐患?”黎老意味深长的看着弗笙君眉间的朱砂痣。 沉默半晌,原本看着黎老格外认真的模样,在场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想随后黎老叹气道,“其实你这朱砂痣挺好看的,要是没了挺可惜的。” 只是只要隐疾消失,这朱砂痣必然会消褪。 “……” 弗笙君轻眯乌眸,愈发是目光危险了。 “但是去掉也绝对不会影响你长得好看这件事实。”死孩子,现在就知道威胁人! 弗笙君接着道,“我不喜欢被控制,就算是自己。” “明白了,这事包在老头子的头上,给我点时间,我会查清楚。只是,这二十六岁后你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左右还有那么七八年的时间,够我帮你去掉你眉间的朱砂了。” 黎老点了点头。 其实这一次帮着南门人去掉朱砂痣,他多少还是有些心情沉重。 毕竟,从前也知道南门家的这隐疾是多少棘手。 但谁让这个丫头,曾经自己那么喜欢,差点就被拐来当徒弟了啊。 说起来还是云邺这小子太狠。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日后她也会好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免得再有什么波动会影响自己。 而没多久,弗笙君就看到南门知裳和风天越走了进来。 其余人皆是看向了风天越,这神情看上去已经没有大碍,但是黎老的神情非常难看。 这个小子是妻奴吗? 媳妇来了,腰不酸腿也不痛了? 血亏这么多,还甚至影响到身体,他就这么跟南门知裳出来了,假装若无其事。 “多谢前辈照顾我笙儿和……夫君。” 这话说罢,在旁的风天越嘴角的弧度愈发是浓郁了。 “……”没出息,人家叫句夫君,顿时就融化了嘴角的笑。 “没什么,救死扶伤是医者本分。” 黎老拿出了最老套的措辞,淡淡的说道。 他喜欢弗笙君这个小丫头,但不代表就对南门世家有什么改善的看法。 “多谢。” 南门知裳看得出来面前的人对自己并没有好感,说罢便也转身走向一边。 正文 第617章 为夫是挺不痛快的 “……”老头子这么说,你就是连哄都不哄哄? 黎老的表情愈发是难以言喻了。 看到黎老吃亏,弗笙君不自觉轻微的弯了弯唇,转眼看向了一端,并不言语。 而此时,黎老却幽幽看向了风天越,“哟,小子,恢复得不错嘛。原本以为你还得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的。” 这话说罢,风天越自觉的顿住了脚步,随后看向了也顿住脚步的南门知裳。 不自觉,风天越紧握着双拳,下意识多看了眼南门知裳,有些后怕南门知裳会像是当初那样对他不理不睬。 只是没想到,南门知裳看了眼自己,一双微红的眼眸透着的是能让他翻卷起情绪的错综复杂,随后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将风天越搀扶到餐桌上。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是原谅你了,等回房再追究。” 南门知裳低声在风天越的耳边说道。 听言,风天越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嘴角勾起了盈盈一笑,看了眼自家裳儿,行云流水一般落座在南门知裳的身旁。 不一会儿,几人便聚集在了一起。 “先用膳。” 黎老看了眼身旁伺候的丫鬟,接着等丫鬟张罗过后,没过多久,菜膳便就齐齐上了。 “笙儿,你的病是不是真的好了?” 南门知裳紧拧着眉间,虽说这颗痣消失了会证明南门家的人那时候已经痴呆,但若是治好了那隐疾,这朱砂也绝对是提前消失。 嘴上说的是治好了,但是眼下却无一例治好了,这眉间朱砂还残存的。 “似乎有些和从前的例子不大一样。”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也没往深处说,省得到时候南门知裳担忧。 “是吗?” 南门知裳皱紧了眉,拿着筷子的手也顿住了,随后过了许久,才看向了弗笙君问道,“那最近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痛快的地方?” “夫人,你当着为夫的面,这么关心其他人,为夫是挺不痛快的。” 边上的风天越幽幽说道,瞥了眼自家关心着外甥女的媳妇。 南门知裳看了眼风天越,倒也没多说什么了,所有人一道先用起了膳。 直到翌日,既然南门知裳来了,这二人便也不急着回皇城。 让弗笙君和靳玄Z不如早些离开北明,而黎老则是说要回自己的府邸,等来日找到了什么比较重要的注释,再会去封烨寻弗笙君和靳玄Z。 如此,弗笙君和靳玄Z倒是一路准备回了封烨。 而眼下,在楚江。 “人还没找到?” 东楼且箐皱紧了眉,这偷偷听到的消息难道是听错了? “没。”接着,侍卫小心翼翼的问道,“会不会是闻相故意的,为的就是调虎离山……” 这话说罢,顿时东楼且箐一手拍在了这案桌之上。 “这个柳岸逸,实在是不识好歹!” 东楼且箐咬牙切齿的说到,眸底泛起了阴鸷。 居然敢诓她,真是十恶不赦! “那小姐,咱们要不要回去?” 侍卫打了个冷颤,发现东楼且箐不如表面那么和善,心底也后悔接了这个苦差事。 正文 第618章 反正你们婚礼也没新娘 “回去,当然是回去!” 东楼且箐咬牙。 而等几日后,弗笙君和靳玄Z回到了皇都。 只是在摄政王府外,弗笙君刚下了马车,就目光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角落,看到了一人的衣角,眸底幽静徐徐闪动,不过多久,便淡若无事的随靳玄Z一道入了摄政王府。 “刚刚的人,应该就是南门家的人了。” 靳玄Z有条不紊的说道,只是沉墨不化的黑眸更是幽邃了起来,。 “约摸是了,没想到,他们倒是很有耐心。”弗笙君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依旧是眉眼淡淡。 没过多久,弗笙君便也随着靳玄Z回了皇宫,柳岸逸早就在金钦殿等着。 “二位,总算是回来了?怎么,您们二位可玩得高兴?” 柳岸逸扬了扬眉,意味深长的笑道。 “不赖。”靳玄Z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过几日,就是我和影儿的大婚,到时候你们一定要出席。还有,这几日朝政,臣告假。” 这最后三字,柳岸逸说的底气尤足。 现在倒好了,也总算是轮到了自己告假。 “行。” 弗笙君思忖了一下,自己好歹也是认了云剪影当义妹,自然是不能少礼品。 靳玄Z不由得眉梢微挑,突然少了这么一个吃的苦的人力,的确是有些不适应,只是不久,靳玄Z却又是听到柳岸逸意味深长的笑道。 “皇上,这次臣可要领先你一步了。” 总算这成婚的事,自己赶在了靳玄Z的前面。 靳玄Z听言,却是轻笑一声,随后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了弗笙君的一缕墨发,不疾不徐的勾唇道,“是吗?可是朕也就差拜堂了。” “……”不要说一些让人能浮现出画面的样子。 “你们……真的要打算拜堂?”柳岸逸真是有些不忍直视,虽说觉得这场面一定会很隆重,也因为这两位新郎官样貌不凡,约摸也绝对会成为日后百姓的谈资。 但是,毕竟还是皇叔侄啊。 “当然。” 偏偏,这时候弗笙君也起了戏弄的意思,看着面前有些脸色不佳的柳岸逸,勾着唇说道。 “……那我祝你们……永结同心。” 柳岸逸深吸一口气,怎么着这都是自己的大舅子。 不过这样也好,大舅子喜欢男人,自己也稍微安心一点。 原本,柳岸逸是想说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但这后头一句……可能难以实现,还是不要戳人家伤口为好。 “多谢,到时候还要劳烦柳相为朕挡酒才是。” 靳玄Z笑得如沐春风,而柳岸逸瞥了眼某人。 还不是要奴役自己? “干嘛让我挡着?反正你们婚礼也没新娘,干脆你俩一起喝呗。” 这种画面,想想都刺激。 柳岸逸不禁激动起来,甚至觉得很有意思。 明明前头还是他觉得,这婚事办不出来,但若是真的办出来,那是真的有些让人记忆深刻了。 “就这样说定了,朕的笙儿只用在洞房好好等着朕就行。” 靳玄Z挑起了绯红薄唇,嘴角的笑意撩拨人心。 正文 第619章 给本王查 实在让人脸红心跳。 “……”你是真不把摄政王当一条汉子看了? 柳岸逸瞥了眼某人,随后看了眼边上的弗笙君,这样看上去,似乎摄政王这身姿的确略微瘦小了些。 不过,想起当初摄政王的手段,柳岸逸依旧是觉得弗笙君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毕竟,这长得稍微娘气一些,也不是弗笙君能控制的。 “挡挡挡,瞧你现在就计划成这样。能不能先想想,到时候给多少,嗯?一个摄政王,一个皇上,总不能比别人的贺礼还少吧?”柳岸逸觉得眼前就是一个机会,只要自己抓准了,就极为容易发财,到时候给自家小媳妇一个小金库玩。 “到时候再说。” 弗笙君还不打算告诉柳岸逸,自己准备送什么。 而靳玄Z见此,既然也不会提前告诉柳岸逸了。 “行,到时候咱们就公开贺礼。” 柳岸逸依旧是笑得如沐春风,我还能收拾不了你们?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柳岸逸。 算起来,到时候自己和靳玄Z的婚礼,柳岸逸怕是要出血更多。 没过多久,柳岸逸便高兴的准备回去了,等柳岸逸离开后,弗笙君却是对靳玄Z说道,“待会儿,我想自己处理好南门的事。” 靳玄Z想了想,勾了勾唇,伸出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弗笙君的脑袋,低沉的嗓音依旧是轻柔。 “好,倘若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朕讲。” 他不束缚她,她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就算是没有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但是只要她有需要,他就是她最可靠的臂膀。 她随时都可以退下来,只要抓进他的衣袂就好,其余的事,他会护她一生。 只是,自家笙儿的追求既然是不在这,他便也愿意任由弗笙君接着拓展自己的势力,他只要站在她的不远处看着就好。 “嗯。” 弗笙君主动上前搂过了靳玄Z的腰间,这一幕看的李胜是有些老脸一红。 怎么现在摄政王也这么主动了。 “待会儿晚上,本王会回宫。” 弗笙君勾唇,她也想以他为家,其余都只是流浪。 “嗯。” 靳玄Z翘了翘嘴角,看着自己眼前的人儿,点了点头,随后等弗笙君转身离开。 等到再次回到了摄政王府,弗笙君眸底仅存的温柔早已被淹没。 “给本王查。既然要见本王,不妨让人干脆一点。” 弗笙君凉声说道,只是一双乌眸没有任何温度,透着寡寒,周遭的气息不自觉冷凝,而杜桥也有习惯。 这才是自家主子原本的模样。 “是。” 杜桥点了点头。 而此刻,某一处家宅。 “你的意思是,我们被发现了?” 南门明月有些愣怔,倒是没有想到,区区一国摄政王势力居然会恐怖成这样。 “是。” 那黑斗篷的男人点了点头,“摄政王府的人放话,若是这三日内不出来,就要……送我们出封烨。” “有意思,有意思啊。”南门明月眼底划过了一抹嗜血,这到底还是南门家的嫡出。 正文 第620章 敢擅闯摄政王府! “的确有意思,既然如此,那就早些相见吧。” 南门明月也没把这个传闻中的摄政王放在眼底,就算是南门家的血脉人,如今颠沛流离在这样的周国,又有什么用? 就算是带回去,也只能平庸,也只能成为傀儡。 不会任何秘术,还想着坐稳家主的位置了? 实在是可笑至极。 “小姐是打算……” “就今晚,本小姐也很想看看,嫡系的小姐究竟会比本小姐庶出出色多少。” 话语里,讽刺的意味不减。 她是想坐上弗笙君可以拥有的那个位置,但若是弗笙君坐在那位置上,最多也只是一个虚名,毕竟除了那条血缘,她什么都不是。 只要这弗笙君知道点规矩,就是该配合她,让南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不过,如今南门也近半都在自己的手里。 只是,一些老顽固还是冥顽不灵,只认这个有血缘关系的贱东西。 她南门明月又有什么不好的,偏是只要认那个嫡出的? 只是,这个时候南门明月却是没想过,当初是谁,被找上以南门继承人的身份领南门祭司的时候,却是苦苦哀求,怎么都不愿带头祭祀,最后这一年拖了又一年。 以至于,如今因为几年没祭司的原因,南门世家一直在衰败。 “是。” 黑斗篷的侍卫点了点头。 没多久,南门明月身后跟着四个侍卫,走到了摄政王府外。 “我要见弗笙君。” 南门明月依旧稳固着眉眼的高傲,扫视过眼前的人,披着烟紫色的斗篷,模样高贵。 而侍卫则是皱了皱眉,“放肆,敢叫摄政王殿下的名讳。” 说罢,南门明月嘴角勾出了一丝讽刺,拂袖扫去,明明手掌还未碰到侍卫的脸,侍卫的脸就已经肿了一块,听到那剧烈的掌风刮削起。 “放肆。” 南门明月瞥了眼那人,直接走了进去,却不想随后却是见到了一个眉眼比较清秀的女子上前阻拦了。 “你是谁,敢擅闯摄政王府!” 杜桥眸底凛冽,而南门明月听言,只当作摄政王府中这些不知死活的人实在太多,有些不耐烦的再拂袖生风,不想仅是在那倏忽之间,还没等人回过神来,便看到那无形的掌风似乎化为乌有。 “你做什么!” 杜桥愣了愣,随后才反应过来。 而南门明月轻眯着眸,刚想扫视过别处,却听到那清冷的声音笼罩着寒意。 “本王的府邸,你也敢放肆。” 弗笙君步步走来,可是除了南门明月以外,其他人居然动酱紫了脸色,随后不由自主的跪下身来,就连南门明月也是咬牙死撑。 “你!什么妖术!” 南门明月咬牙问道。 弗笙君充耳不闻,只是似若扫视过南门明月,就那么步步缓缓走了上前,看过那边脸肿的侍卫,目光划过了一抹冷冽和嗜血。 “本王的人,你也敢掌掴?” 随后,南门明月对视上那双乌眸,不由得发寒。 这是下意识的发寒,而非是弗笙君动用了什么秘术。 刚刚那招数,实则也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招数。 正文 第621章 不,还能坚持一会儿 只是作为南门家的嫡出,虽说的确有些天妒英才,但是这南门的嫡出血脉被一些只敢观望的人,称之为近似于神的血脉。 只不过,这也不过是一方传言。 南门的血脉有所不同,再加上这南门的秘术,在外头看来十分不解为何会有这样的能力,而这能力对于南门内部实则更甚。 就是因为这血脉,多少庶出打着嫡出的关系,但却从无一例成功过。 即便,嫡出消失了十几年。 “过来。” 弗笙君看了眼那侍卫,而侍卫听到弗笙君似乎在叫唤自己,下意识的走近了。 而没多久,侍卫多看了眼弗笙君,小心翼翼的试探叫道,“主子。” “这巴掌,本王允许你还回去。” 弗笙君依旧是冰冷着脸,有人敢在她的府上犯事,的确是在找不痛快。 “你,弗笙君,你敢!” 话罢,弗笙君眸底冰冷,“掌。” “主子,我……不打女人。”侍卫小心翼翼的说道,而身旁的弗笙君看了眼他。 真以为弗笙君要动怒的时候,却听到弗笙君幽幽说道,“那你去让那几个侍卫还回来。” “是。” 侍卫松了口气,接着看着那几个侍卫,一巴掌下去极为痛快。 而那些来找事的侍卫瞪大了眼睛,刚想把用秘术反抗,却别说是秘术了,就是连抽动都动不了。 见此,南门明月心底更是嫉妒了。 凭什么,凭什么嫡出的南门女子能做到如此境地,而自己却只能臣服? 南门明月心底不甘。 “这个女人,杜桥你来动手。” 弗笙君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手中拿着自己早些年收藏的萧,坐在一旁长廊边漫不经意的把玩着。 “弗笙君,你敢这么对我,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南门明月威胁说道,而弗笙君却是目光幽凉一闪,那迎面而来的巴掌也没任何情面。 “话说多了,小心待会儿属下我打烂你的脸。” 杜桥笑着说道,只是眸底依旧是冰冷。 她的主子,这样的人也敢叫嚣? “放肆!”岂有此理,这些人实在是混账! 只是这话刚说完,立马便又左右开弓,杜桥一点都不担心的大力掌掴。 要是没猜错,若非自家主子,现在脸肿的就是自己。 这个女人,真是恶毒。 “看到了吗?本王不止打你,还敢杀你。” 弗笙君的嗓音依旧是不疾不徐,除了南门明月心底的不甘心燃烧的愈发是熊熊,其余人都终究想起,这位是南门家的嫡小姐。 是南门长老们要求,一定要将南门嫡小姐给请回来的。 自己居然还真以为明月小姐会成为继承人,帮衬着明月小姐。 但是在血脉面前,南门的规矩的确是无人能破,再是有野心,最后也只能不堪一击。 “累了?” 弗笙君还颇为关心自己的两个侍卫。 “不,还能坚持一会儿。” 杜桥这话说罢,另一个侍卫立即也点了点头。 其他侍卫欲哭无泪,这位大哥,打你的是南门明月,为什么要为难我们。 正文 第622章 摄政王府的待客之道 等瞧见这二人像是打舒坦了,弗笙君才让人停了下来。 随后,南门明月已经是有些头脑昏沉了后,却只见那双乌金靴缓缓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没等回神,弗笙君依旧伸出手指,轻挑起她的下颚,只是眸底依旧是冰凉,“还明不明白,摄政王府的规矩了?” “你!” 南门明月咬牙,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听到南门明月咬牙切齿的说道,“弗笙君,你这个骗子,你欺骗了全天下的人,你就不怕到时候我都给你抖出来?” “所以,南门小姐在示意本王,该毁尸灭迹了是吗?” 旋即,南门明月则是在弗笙君的眸底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闪即逝的杀意,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你休想!就算是你杀了我,你也一定会被发现的!” 南门明月看着眼前的人一身长袍,眉间的朱砂更见风骨。 不过好在,这样的人活不久。 还好活不久。 南门明月心底暗暗痛快,只是在弗笙君痴傻之前,一定要让她怀上孕才好。 不然,她怎么管理好南门? “是吗?但天下人,谁又动弹得了本王分毫,就凭你?实属痴心妄想。”弗笙君嘴角的弧度透着些嘲弄。 而南门明月见此,更是红了红脸。 她是除了嫡出子嗣以外,最接近嫡出的女子,若是没有弗笙君,那么她才是南门最重要的继承人。 “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到时候不得善终,现在风流又能如何?” 南门明月咬牙切齿的说道。 “本王日后能不能善终,你以为是你能说中的?” 弗笙君嗤笑一声,并不允搭理,接着看了眼杜桥,“把人带去地牢。” “弗笙君,我是来找你谈判的!” 南门明月瞪大了眼睛,怎么都没想到弗笙君居然想要把自己关起来。 “嗯。” 弗笙君淡淡的应了一声,但很明显没有把南门明月放在眼底。 这淡漠的样子,气的南门明月格外抓狂。 她从小到大就没被人掌掴过,更没有被人关在地牢里。 她居然敢这么对自己! “这就是你摄政王府的待客之道?”南门明月咬牙切齿的阴恻恻道。 “什么样的人,合适什么样的待客之道。怕是待南门小姐太好,南门小姐不禁可以喧宾夺主,更可以上房揭瓦。” 弗笙君勾起一抹美得惊心动魄的弧度,只是眸底的肆虐隐藏在冰冷之中,时隐时现。 无论南门明月再说什么,这都是只能被关进去了。 打弗笙君的人,无论是摄政王府的什么人,那也只有她才能刑罚。 再阔而谈之,也只有靳玄Z能代劳。 她南门明月不过是一个与她有些疏远血脉的人,有什么资格打她的人? “下次,这气是要自己出,而非是每一次,都要本王来帮你。” 弗笙君这淡淡的一句话,却是让侍卫重重地点头,心底分外感激。 朝臣那些酸话连篇的大臣就知道污蔑他们殿下不好,说殿下是佞臣。 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殿下。 正文 第623章 谁会做灭祖之事 几乎所有摄政王府的人,也都能看出来,弗笙君外冷内热。 实则,只要不触犯到弗笙君的底线,守着摄政王府的规矩,那么人权便救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不像是其他的官家贵胄,都是拿奴才出气。 自家殿下寡言少语,明明是善心之人,却被指成了邪佞之臣。 侍卫越想越是觉得不公平,这么多年,殿下为朝野做了这么多事情,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人,就知道亵渎圣人! “你去管家那告个假,过几日养好了脸上的伤再回来,摄政王府也需要门面。” 弗笙君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没想到,不过是举手之劳,这侍卫却是日后帮了自己一个至关重要的大忙。 而此时,地牢之内,无法施展秘术的南门明月现在就是比废人还要废人。 其余人还多少学了些武功,而南门明月仗着自己在南门里秘术最好,根本就不屑于学秘术,劳累自己。 “弗笙君,你赶紧放了我,不然南门的长老是不会认你的。” 南门明月企图找到让弗笙君后怕的把柄。 只不过,弗笙君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淡然自若,“是吗?南门长老应该也和南门家的血缘关系薄淡,那为何不放了你,他们就不会认本王?是因为你是他们的私生女,还是……” “休要胡言乱语!” 南门明月涨红了脸,接着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个弗笙君,果然很让人讨厌。 “不要再试图激怒本王,不然,你就需要承担本王的怒火。”弗笙君依旧是有条不紊的说道,只是抬眼间,温凉的眸已经化作成寒霜,让人后怕。 南门明月咬了咬唇,接着看了眼弗笙君,却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刚刚那些事,足以看出,自己根本就搞不懂眼前的人究竟会在乎什么。 她早就知道了自己是南门的人,也不急着回去认祖归宗,贪图南门的权势。 反而,依旧是在这封烨做个摄政王,对她更是没有半点敬意,丝毫不妨在眼底。 只是,南门明月却有些忘了,按照南门的规矩,弗笙君若是想要回南门,那弗笙君的血脉则会是南门里血脉最纯正的一个南门嫡出继承人。就算是曾经不在南门长大,她的血脉也无法改变。 若是等弗笙君回了南门,她也只有俯首称臣。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长老说了,这一次势必会带你回去。” 原本,南门明月还有些怀疑,这个人究竟会不会是南门的人,但是眼下几乎是必定了。 她若不是南门的人,也太过恐怖了。 这样的人,若是日后和南门结仇,绝对是一个恐怖的事。 “本王没打算放你。” 弗笙君反而老实说道,思忖片刻,又将手中的茶盏搁置在侧,“本王还是觉得,南门的存在,似乎有些不得本王的心意。” 这话说罢,就是连南门明月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人话里是什么意思? 打算灭了南门吗? 这天下有谁会做灭祖之事? 疯子,这人绝对是个疯子! 正文 第624章 那个贱人也死了?这还是命薄啊 “弗笙君我警告你,你不要以为自己稍微有些能力,就想要动弹南门。不要挑衅南门的实力!” 南门明月越是这样说,实则心底愈发是有些怕这个人会真的做出让人后怕的事。 毕竟,就是她都看不出来,弗笙君这秘术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初,从南门知裳和南门知鸾离开之后,嫡出所练的秘术早已失踪,而有一些手抄还在南门,只不过,这又有什么用。 非是嫡出的人,事半功半都有些不可能了。 “南门小姐好好感受一下,本王府邸的氛围,本王会让人好好招待你的。” 说罢,弗笙君便就不顾身后还在叫唤的南门明月,起身离开了地牢。 而此时,正就是在皇宫之内。 “贵妃娘娘,今日皇上回来了。” 也是因为钟萱不喜欢旁人叫她主子,更喜欢旁人叫自己贵妃娘娘,所以江素月也干脆让白珠与百思都按照钟萱当初的举止喜好来。 “是吗?” 江素月眸底闪动着光芒,随后画着眉的手不由得顿了顿,不久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随后仔细的看了看左右脸,勾着唇起身。 “本宫好久没有看到皇上了。” 江素月笑着说道,而白珠面无表情,只有一旁的百思打了个冷颤。 这个江贵妃如今已经变了,早就不是原来的贵妃娘娘了。 如今,这江贵妃,根本就没什么活气儿,让人看着就害怕。 尤其是顶着这样一张脸,让百思想起来自己主子死的模样,就更是神情有些痛苦。 这些日子,一直是梦到自家主子在梦里谴责自己,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不为自己报仇…… 她也想,可是她更想活着。 “你们说,本宫的脸还好不好看?” 江素月随意的问道,而白珠点了点头。 “主子很好看。” 等随后,百思发现江素月在看着自己,更是头皮发麻,接着说道,“贵妃娘娘很好看,一直都很好看。” “好看吗?本宫觉得丑死了。” 江素月不掩藏嫌弃,接着徐徐说道。 毕竟,当初江素月可是封烨的第一美人,如今的钟萱的确称得上是美人,但是和江素月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点。 随后,只见江素月轻叹了口气,随手将胭脂盒盖上,慢条斯理的说道,“不过,如今本宫也只能用这样一张脸了。不过也好,总好过我现在你的脸。” “主子,等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白珠在旁宽慰道。 而江素月知道,自己的这张脸休想好了。 “行了,咱们准备准备,去御书房。” 江素月接着说道。 而百思难为的看了眼江素月,又道,“贵妃娘娘,皇上……其实还是不肯嫔妃入御书房,从云贤妃逝后就一直没变。” “那个贱人也死了?这还是命薄啊。” 江素月冷笑了笑,最后能留下来的,也只剩下自己了。 “当初,本宫最有威胁的对手就是云剪影。如今她居然就这么死了,也没人有过害她,真是个笑话啊。” 正文 第625章 求皇上见见臣妾―― 云剪影,还有关玉衣…… 曾经利用她的人,如今都不在宫里了,只剩下了自己。 就算是永远都要披着这张皮也好,她就只想呆在那个男人的身边。 不要心,那就夺了他最重要的东西。 “贵妃娘娘……” 百思咬了咬唇,接着小心翼翼的叫唤道。 “走吧,准备去御书房。” 接着,江素月提起了边上早已准备好的木盒,转身离开了长景宫。 其实,一切如旧,人也是。 不久,来到了御书房。 “娘娘,这御书房不能入妃嫔。” 李胜也是觉得有些奇怪,这钟萱平日里的确是会狐假虎威的,但却也没真敢来御书房,怎么今日胆子这么大。 而且,总觉得今日这钟萱像是变了个人。 “本宫要见皇上,若是皇上不见臣妾,臣妾宁愿跪死在御书房外。” 说罢,穿着一身华服的江素月立即掀开衣摆,挺直腰背,跪在了御书房门外,高声叫唤道,“求皇上见见臣妾――” 这声音,立马是传到了御书房里头。 “啧,这钟萱什么时候对你情深似海了?” 和靳玄Z下着棋的柳岸逸不由得调侃问道,只是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情。 “不是。” 靳玄Z看了眼柳岸逸,低沉的嗓音依旧是散漫,“仔细听,她是谁。” 随后,果然外头江素月再次跪身行礼,又道,“求皇上见见臣妾――” 这样的行为,其实就是高明一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但是其余的妃嫔也没一个敢在御书房外这般撒野。 “是江素月!” 柳岸逸瞪大了眼睛,有些头皮发麻了,“这女人有没有完了,太恐怖了。” 被这种女人缠着,真是半夜都睡不着,生怕会爬出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在床上。 而且,明明是被人毁了容,甚至差点失身给那些侍卫,如今居然还敢戴着人皮面具进宫。 他还以为那一次,她会打消这个念头。 真是有种。 “真是可怜了钟家,白白养了个女儿给人当棋子。”柳岸逸摇了摇头,随后叹喟道。 靳玄Z依旧是看着眼前的局面,伸手再落一棋,道,“朕也心疼你,输的太快。” “咱别下了,反正本相也没赢过几次。” 柳岸逸对眼前的人棋艺高明的事,也不反驳,反正输在这腹黑的像是只狐狸的人,他的确是虽败犹荣。 “你想把外头的人带回去?” 靳玄Z扬了扬眉,接着勾着唇问道。 柳岸逸见了鬼一样,远离了点靳玄Z,“得了,我可无福消受,我就要影儿一个人。” “行了,朕是来找你下棋的,不下棋做什么?” 靳玄Z随后问道。 今日,笙儿去办点事,到现在也没回来,索性他直接去请了正好清闲的柳岸逸回御书房下棋。 左右,还听闻这柳岸逸一点都没有丞相风范,昨晚居然还去爬了人家云剪影的院落门墙。 结果,被人家大哥亲手逮到了。 那场面,一度尴尬,最后还是云剪影将人给认领回去了。 不过,靳玄Z也很服柳岸逸。 正文 第626章 臣妾……想要侍寝,求皇上成全! 就是那种危急关头。 柳岸逸依旧是能做到临危不乱,甚至还装做摔残了腿,最后人家云剪影瞧见,立马心疼的将人带回去了。 虽说带回闺房有点不妥,但是过几日就要成婚了,再加上这柳岸逸也摔伤了,总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也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日,柳岸逸就是一日没有见到云剪影,嘴角也是带着和煦的笑意,走路生风啊。 “人家就那么跪在外面,你就真的一直让她跪下去?” 柳岸逸接着问道。 而靳玄Z斟酌了片刻,随后看了眼柳岸逸,沉墨一般的眸染上了笑意,“所以,柳相是打算请她喝杯茶?” “要不出去看看?” 柳岸逸搓了搓手,也是好久没有看到靳玄Z辣手摧花的场面了。 “不。” 靳玄Z直接拒绝,他没这样的心思,但是听到那声音,他就想让人扒了她的人皮面具,接着将人扔出宫去。 “别这么无趣,左右闲着也是闲着。” 柳岸逸直接将靳玄Z拉了起来,看着靳玄Z依旧是抿着薄唇,想了想,随后说道,“你要是肯,下次你尽管去洞房,兄弟我给你包了挡酒!” 听言,靳玄Z目光幽幽的看向了柳岸逸,没等柳岸逸回神,就已经抬步出去了。 “就这么定了。” “……”没人性。 随后,柳岸逸还是和靳玄Z一道出去了,看到外头戴着钟萱的脸的江素月,的确是很不习惯。 “贵妃,有事?” 靳玄Z淡淡说道,眼下就只扫视过李胜。 到现在都没把人给他弄走,这总管的差事愈发是好当了。 “皇上!” 江素月再次见到皇上,忍不住心底的雀跃,叫唤道。 而边上的柳岸逸一面觉得这个江素月有些不正常,一面觉得江素月这病态的执着有些吓人。 自己要是有这么一个追求者,真的比是个仇人还吓人。 “人也见了,贵妃是不是该走了?” 靳玄Z依旧是疏离薄凉,话语低沉而又徐徐悦耳,只是一向让人觉得难以接近,难以融化他眉间的寒霜。 若非是江家还得留着,等闻家处理好再动手,这个江素月也不知道是死了千遍还是万遍。 “臣妾……想要侍寝,求皇上成全!” 随后,江素月目光坚定的看着靳玄Z,直接挺着身板,朝靳玄Z行了个礼,本来不算是特别突出的眉眼却是经过江素月精心打扮,的确多了些魅惑之色。 她觉得,当初她和皇上无果,就是因为太在意颜面。 如今,她只想得到这个男人。 无论谁说她也好,左右那些女人的话,她从来也没有一句是爱听的。 而柳岸逸也是沉默了,对自己兄弟有些愧疚。 早知道,还是不拉靳玄Z出来了。 这真的没想到,江素月居然这么大胆,直接求……恩宠,甚至还一点都不脸红。 哦不对,这要是脸红了也看不出来,毕竟还有张人皮面具,的确是难以察觉。 “贵妃要是有需求,朕不介意你去找随便一个男人解决。” 正文 第627章 不是偏爱,是独爱 这话说罢,在旁的柳岸逸也都没想到,靳玄Z居然会这么直接。 让自己的妃嫔去找别的男人解决需求,柳岸逸还真没见过其他皇上身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江素月面色也僵了僵,没想到靳玄Z居然会这么直接。 当初,她含蓄,他没给自己多少颜面。 这会,更是没有让她有丝毫退路的措辞。 “皇上,臣妾是您的妃嫔,若是去寻别的男人……”江素月面色有些难看,而靳玄Z,却依旧是勾挑着似有若无的弧度。 “不会,朕不介意。”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只是江素月也没想到,靳玄Z居然会这么对自己。 “皇上是不喜欢女人,还是不喜欢臣妾?”这一次,江素月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含蓄的对靳玄Z。 否则,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靳玄Z到底是怎么看她的。 靳玄Z瞥了眼江素月,只是稍作沉默片刻,随后又道,“朕当初就说过,后宫不会是你们的归宿。倘若有一日朕立后,那么后宫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件事,靳玄Z也没觉得要藏着掖着。 左右,日后的确是该罢黜后宫的。 当初他也给了机会,让她们离开,既然不打算离开,那么总是有那么一天,他还是将她们送走。 “是那个女人!” 江素月眼底忍不住浮现出了阴鸷,只是随后看到靳玄Z的目光薄凉扫视而来,立即敛去。 接着柔声说道,“皇上,当初江姐姐说,她也有见过那日后或许会立后的姐姐,可是……姐姐也不像是没有容人之量的人,皇上既然收了臣妾们入宫,又怎么可以……” 这话说起来,还真是把所有的事推给了靳玄Z。 当初,靳玄Z也并没有隐晦,而是直接告知了,若是入后宫的门,指不准整个后宫都只能是冷宫。 但既然都是不愿意回去,他也不觉得自己该要留什么情面在。 “当初是你们要入得宫,朕也不曾让你们不要离开。” 靳玄Z的话,让江素月隐约面色不佳,只是因为这层人皮面具的关系,也看不出这面具之下的脸有多少狰狞难看。 边上的柳岸逸听着,也都是喟叹不已。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勇气,才留在后宫的,难道都是喜欢靳玄Z这样的态度? 倘若是他,就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早就出宫过自己舒坦的日子,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皇上,臣妾留下来都是为了您,您怎么能这样对待仰慕您的人。” 江素月假意泪眼婆娑,接着看向靳玄Z,楚楚可怜的说到。 “贵妃,朕的耐心不好,有些事不想重复解释。” 靳玄Z的眉眼愈发是薄凉了,他没有心情给面前的女人重复解释,直到说服她为止。 既然不愿意走,那他就到时候请人送他们走。 而江素月咬了咬唇,眸底划过了一抹怨恨,“皇上,您是不是太偏爱了?” “不是偏爱,是独爱。” 靳玄Z看了眼江素月,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 正文 第628章 可是一万个人里,全都没有他 “那皇上为何只考虑那女子一人,臣妾也没有半点差她。” 江素月咬着唇,依旧是不肯起身。 而靳玄Z看了眼江素月,眸光依旧透着寒冽,接着悠悠地嗓音透着与生俱来的薄凉,“朕觉得,没有人配与她相提并论。” 说罢,靳玄Z转身就和柳岸逸离开了。 独江素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没多久,柳岸逸却是看向了靳玄Z说道,“你就不怕到时候江素月做出什么难以预测的事情来?” 毕竟有这样执念的人,已经是病态,的确是不得不防,实在是恐怖。 “朕也觉得,她的确不能再留下来。” 靳玄Z接着徐徐说道,眸底划过了一抹冷冽。 这样的存在,就像是祸害。 而此时,江素月因为跪了太久,最后只能颤颤巍巍的起身,随后身旁的白珠立即回过神来,上前扶住,而百思也跟在了一旁。 “倒是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他还是这么绝情。” 江素月勾着唇说道,嘴角勾挑着讽刺。 而白珠抿了抿唇,诘责看了眼江素月,小心翼翼的说道,“主子,您不必非皇上不可,除了皇上,天下也有很多好男儿。” “一万个人好,可是一万个人里,全都没有他。” 江素月咬着唇,这种不甘心是从第一次与他谋面的时候,就已经萌生了。 或许说是孽缘,她也知道这或许会让自己没什么好下场,但她愿意为那微小的可能飞蛾扑火。 白珠和百思都沉默了起来。 江素月的执着若是真的有那么好化解,当初或许就不会接着想要入宫,也不会谋划那么多。 换个思路想想,若是她们策划了那么久,最后却是见到结果几乎依旧是不可能,说不准还是会愿意接着留下来。 “主子,白珠愿意跟着您赴汤蹈火。” 白珠咬了咬牙,接着看了眼江素月出声说道。 边上的百思看了眼白珠,心底可不是这么想。 毕竟,她本就不是一个忠诚于谁的人,她只想好好活着,若是说出卖了江素月,能换回自己以后的生路,她或许也不会犹豫。 “放心,本宫会让你们荣华富贵的。” “多谢贵妃娘娘。”二人一道说道。 而江素月心底却愈发是沉重了,无论如何,靳玄Z都是不肯碰自己。 当初用了不少的法子,现在靳玄Z已经有些防备,根本就不会允许自己近身。 这该如何是好。 只是随后,江素月想起了某人,还是不由得暗了暗眸。 就是连一个男人,他都对‘他’比自己好,甚至还可以自由出入景华宫与御书房,后宫真的在他眼底就是冷宫。 而此时,摄政王府。 “她还在吵?”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并没有多少在乎。 “是。” 杜桥点了点头,只是再狂妄自大的人,她都有收拾过,还会怕一个刁蛮小姐不成? “既然南门没吃过苦头,摄政王府很愿意代劳。”弗笙君的声音透着些寒意,而杜桥却依旧是格外认同。 正文 第629章 她?不够格 自家主子才是南门的嫡系,一个庶出居然还敢对着自家主子嚣张。 就算自家主子不是南门世家的人,她一个南门明月摆在摄政王府的面前,也没什么够看的。 “主子,您打算回南门吗?” 杜桥随后看向弗笙君问道。 弗笙君看了眼窗外,接着漫不经意的将手中的书籍搁置在旁,看着外头的树影斑驳,接着悠悠道,“去,为何不去。” 她是南门家的人,但是不代表她就一定要为南门家赴汤蹈火。 但是,既然是南门嫡出是继承族人,这南门就不是别人手中的囊中之物。 南门家的毒瘤,她也会一个个除尽。 “是。” 杜桥也格外同意,若是自家主子手里还有个南门家,日后的势力更是会庞大起来。 只是如今,南门世家却是格外奇怪了。 “明月怎么还没回来?” 一个鹤发老人问道一旁正阖着眸的另一人。 “或许,是被扣住了。” 那人缓缓睁开眸,一双墨眸格外清澈,更是眉眼透着清隽,宛若山间流水,宛若云巅缥缈,让人难以回神。 “不可能啊,那丫头不是没学过秘术吗?明月也是这一辈人学的最出色的一个,又怎么可能会被扣住!”鹤发老人接着皱眉说道,否决了这个说法。 南门明月可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又怎么会差。 “南门家的人终究是南门家的人,当初知鸾也比同龄人玩学,但是你见过谁秘术之上能够高超于南门知鸾了?” 接着,那俊美的白衣男子有条不紊的说道,起身站了起来。 “可是……可是这怎么一样,知鸾她好歹也是有人教,那丫头……”鹤发老人脸色难看的说道。 这若是真按照他的说法,那以后控制起来南门,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倘若她回来了,就别想着操控南门了。” 他垂着眸,但是眸底的幽邃透着明亮,让人难以忽视,更是折服于那清淡的气息之中。 “我就不信,这个小丫头还真会那么神。” 接着,鹤发老人看着他说道,“我可不想把南门交给一个小丫头片子,倘若真的是这样,我还不如交给南门明月。” 开玩笑,弗笙君从来都没学过秘术,交给她,岂不都是在开玩笑吗? “她?不够格。” 男人随后转眼看向鹤发老人,而鹤发老人也极想问问他,为什么她就对南门嫡出的人这么有自信。 难道,这血脉真的是不得了? “行,我们就看看,到时候这南门最适合在谁的手里。” 这话说罢,男子不语,只是淡淡的翻阅着书籍,鹤发老人则是斗志昂昂。 这一局,他赢定了。 输在他的手上那么多次,那么这一次,他一定会赢得。 而此时,摄政王府之中。 南门明月瞪着眼前的杜桥,“难道,是弗笙君不敢见我?不然,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来见我?” “你有什么资格让那个我家主子亲自见你?” 杜桥斜瞥了眼南门明月,随后接着轻嗤笑道。 正文 第630章 南门小姐,你说你喜欢什么刑具? “你!居然敢小瞧我!” 南门明月瞪大了眼睛,一定是这个贱婢没有在南门,不知道自己在南门是多少优秀,居然敢这么说自己。 弗笙君算什么? 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妖术,居然让自己不能动弹,更是被她关在了这里。 “安分一点,不然我家主子可没那么好的脾气。” 杜桥讽刺的笑了笑,根本就不在搭理南门明月。 隐世世家的小姐?从前她或许也会觉得一定是高雅无双的小姐。 但是现在,见到了一个东楼且箐,又见到了一个南门明月,一个个都是被惯出来的脾气。 “我告诉你,再不过几日,要是被南门的人找到了这里,我一定会告诉长老,让长老责罚弗笙君的!”南门明月接着说道。 许长老那么喜欢自己,绝对会对弗笙君没什么好眼色。 到时候还想拿下南门家继承人的位置? 真是痴心妄想! “是吗?那就以后再说呗。” 杜桥有些被南门明月吵翻了,随后将目光搁置在旁边的刑具,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南门小姐,你说你喜欢什么刑具?” “做什么?”突然,南门明月有个不好的预感。 尔后,果然就听到杜桥缓缓笑道,“这牢房里刑具不少,不用白不用,既然南门小姐远道而来,不妨一个个都感受一下?” “你!放肆!” 南门明月涨红了脸,这个贱婢居然敢对自己这么说话,还想用这些刑具折磨自己。 “这话说的千篇一律,到底累不累啊?” 随后,边上的杜桥挑了一个长鞭,看向了南门明月笑道,“这个鞭子其实材质还是很不错的,但是想想南门小姐的肉应该和别的囚犯不一样。其他囚犯能够受的住十鞭,不知道你又能受得了几鞭?” 杜桥依旧是在笑,而边上的南门明月却是打了个寒颤。 完全不知道,这个时候,正在囚房的暗格之内,弗笙君坐在暗室的圈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主子,您觉得这女人会不会对您有其他的目的?” 边上的暗卫问道。 “再是有,本王都会亲手打消她的愚蠢念头。”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看着面前杜桥还真的已经在行刑了,倒是依旧是风轻云淡。 她叫人打的,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只是,这南门明月的体力比一般的人差了不少,也不过六鞭就已经昏阙了。 “还是南门家的庶出小姐,真是没用。” 暗卫嗤笑道。 而弗笙君眸光暗了暗,“好了,你下去吧,本王该出面了。” 说罢,暗卫躬了躬身,随后竟直接隐退了。 而后,没多久,就看到那一尘不染的乌金靴,最后出现在了地牢之中。 “还没醒,就用水给泼醒。” 弗笙君面无表情的说道,就是要让南门明月感觉到这种反差在。 “是。” 杜桥点了点头,随后直接用那早已准备好的水,泼了过去。 本来就已经步入了深秋,再是这样泼水,立马把南门明月给冻醒了。 正文 第631章 主子是打算一起收拾? 不过多久,便就听到了南门明月那声尖叫。 再是回过神来,却是看到了眼前衣袂飘飘的弗笙君,咬了咬牙,接着却也不敢放肆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现在,她再是敢多说什么话,绝对会被弗笙君毫不犹豫的杀掉。 但是她还要回到南门,只有这样,才能找到许长老,让许长老处置这个女人。 罪不可恕。 “本王让你先知道,封烨是什么规矩再让你知道摄政王府是什么规矩。南门小姐,入乡随俗。”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而南门明月更是瞪大了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让他们隐世世家的人入乡随俗。 在萧粱的东楼世家,也正是因为东楼帮萧粱算国运,哪一个皇子皇女不是对东楼家恭恭敬敬?就算是皇上,那也是不敢得罪东楼家的人。 她弗笙君还要她入乡随俗。 那乌发被浸湿,前面的刘海凌乱的掩住了她的神情,南门明月低着头,只能忍气吞声说道,“我知道了。” 到时候,她倒是要看看,等许长老亲自来要人,她还敢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若是得罪了许长老,绝对是成为不了南门世家的继承人。 “知道?所以,南门小姐该称本王为什么?” 弗笙君随后好整以暇的看向了南门明月,不疾不徐的问道。 而南门明月咬了咬牙,只能接着小声说道,“摄政王殿下。” 边上的杜桥瘪了瘪嘴,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不了的小姐,结果这点刑罚都承受不住,就是连往来的那些囚犯都不如啊。 “很好。” 弗笙君接着似有若无的看了眼南门明月,接着道,“将南门明月给送回去,等七日内,告诉南门家的人,本王会亲自到访。” 这话说罢,南门明月眼底划过了一道光芒。 “好。” 只要她回去,她就可以跟许长老和其余的长老说这弗笙君的恶行。 到时候来南门,她要她有去无回! 说罢,弗笙君转身便就离开了,而杜桥思忖了许久,才对弗笙君问道,“主子是打算一起收拾?” “不错,本王倒是想要试试,一方隐世世家的怒火,到底能不能让本王有所忌惮。” 弗笙君虽是这样说,嘴角的笑意却没有任何忌惮的意思,而杜桥也不觉得这一个南门还会真的让自家主子受到什么损害不成。 “君君!” 接着,弗笙君转眼便就是看到了玉玑抱着玉临走了过来。 只是,那奶声奶气的声音,明显不是玉玑叫唤的…… “没大没小。” 随后,弗笙君伸手捏了捏玉临的脸蛋,嘴角的笑意依旧,眸底的清冷难藏柔意。 而玉玑也是责怪的看了眼玉临,接着笑道,“谁让你没大没小的?这刚会讲话,不会叫娘亲,居然只会叫‘君君’。” 这话说罢,弗笙君也是扬了扬眉,看着那看着自己不停的咯咯笑的小孩儿。 “来,让本王抱抱。” 弗笙君嘴角挑起了一抹笑意,接着将玉临搂在了怀里。 玉临也很喜欢弗笙君,直接张开了手,要弗笙君抱抱。 正文 第632章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还不打算原谅他?” 弗笙君看得出来,玉玑也对慕子煜余情未了。 倘若慕子煜真的有心,实则二人在一起,的确也不错。 “我……还在想。” 倒不是玉玑矫情,只是当初错的路走的太长,导致就算是回头也格外的疲惫,她已经不知道该不会再踏上那条路。 或许,那条路依旧是她最理想的路。 “摄政王府随时都欢迎你,但是,你也要好好考虑清楚,总归是高兴才好。” 弗笙君哄着怀里的人,而怀里的玉临也没听懂这二人的话,而是直接扒在了弗笙君的脖颈上,亲了亲弗笙君的脸颊。 这样的事,看在玉玑心底也不免也有精神抖擞,倘若是皇上在的时候,瞧见自家儿子亲了摄政王,不知道那张脸得黑沉成什么模样。 “笙君,真的……很谢谢你。” 玉玑知道,说谢谢真的显得关系过于疏离,但是弗笙君帮了自己那么多事,除了一句谢谢,自己也无以为报。 “也没什么好谢的。” 说罢,随后弗笙君看了眼玉玑,接着说道,“最近,似乎没有看到钟晚人。” “她啊,应该去给阿齐送膳了。” 这话说罢,弗笙君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却没想到,这膳送的时间,有点久啊。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南钟晚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面前的人,僵着脸微笑道。 这个死小子,用膳居然吃了一个时辰。 “没有。” 阿齐接着目光闪了闪,随后摇头否定掉。 “那你做什么吃这么慢?是因为我做的难吃,小少爷?”南钟晚依旧是忍不住心底的怒火,这几日这小子愈发是过分了,每次用膳都慢吞吞的,说是等明日来取,还不高兴。 “没。” 阿齐依旧是板着一张脸,说着云淡风轻的话,饶是南钟晚都现在此时此刻想要打人。 “一盏茶的时间,你要是吃不完,我就掰开你的嘴,帮你一把。” 南钟晚微微一笑,而阿齐听言打了个哆嗦。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粗暴。 随后,果然阿齐听到了这句话,立马低着头,没过多久,就把饭菜给吃完了。 “……”难道是真的她的菜膳太难吃了? 只有这样,他才吃的肯这么快? “行了,那我走了。” 南钟晚想了想,日后还是得去找人给这小子做膳,省得到时候吃自己做的膳,还没长好身子该怎么办。 “等等……” 下意识,阿齐就出声喊道,眸底流露出些许情急。 “做什么?” 南钟晚愣了愣神,没想到阿齐居然会主动叫自己。 “待会儿……今日我换好衣服,送你回去。” 接着,阿齐说道,只是南钟晚却是没发现阿齐的耳根依旧红透了。 “不用了,待会儿我自己回去,不会有事。” 这话说罢,就看到了阿齐转身离开,眼底透着的是皓月光芒,接着转身离开,只丢了一句话,“就这样说定了。” “这小子,怎么回事。” 南钟晚愈发是看不明白现在的少年了,让人捉摸不透啊。 正文 第633章 倘若人愿意走,本王倒也没什么意见 而次日,弗笙君却是看到了慕子煜上门。 “稀客。” 这一回,弗笙君倒是让人进来了,而慕子煜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轻而易举的就进了摄政王府。 他还以为弗笙君是不会允许自己进摄政王府的。 “摄政王殿下。” 接着,慕子煜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人。 “有事?”弗笙君不疾不徐的问道,一双乌眸依旧是清浅着眸光,扬眉看向了他。 “我……想来接玉儿。” 慕子煜咬了咬牙,接着便直接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意图。 原本以为,弗笙君会像是从前一样,讽刺自己,只是没想到,弗笙君沉默了片刻,只是对杜桥说道,“去请玉玑来。” “是。” 杜桥点了点头呢。 而慕子煜猛地抬头,有些意外的看向了弗笙君。 只是,随后弗笙君也是勾着唇,漫不经意的看着他说道,“你放心,本王也不是想要帮着你,倘若人不想跟你走,那本王也不会让你抢人,倘若人愿意走,本王倒也没什么意见。” “多谢摄政王。” 慕子煜点了点头,此时早已放下了心底对弗笙君的介意,满心的都是想着玉玑。 当初,怀疑玉玑和人有私,要害自己,如今却是瞧见玉玑成了旁人的侧妃,心底依旧是想要让玉玑回来。 也的确,一旦失去,那蒙着眼睛的束带便会被揭开,发现自己最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一会儿,便看到了玉玑抱着玉临走过来。 而后,慕子煜紧紧的看着眼前的这对母子,心底更是尤为触动,只是没等上前,却是看到了玉玑主动走到了弗笙君的身边。 “王爷。” 接着,玉玑出声叫唤道。 玉临想要扑到弗笙君的怀里,却是被玉玑拦了个住,随后对视上玉玑那略带责备的目光,玉临只是瘪了瘪嘴,知道了娘亲的意思,抱着娘亲的脖颈不语。 而慕子煜看到这一幕,却更像是一家人,不由得紧紧攥住了手,觉得此时自己的地位尤为尴尬。 “玉儿……” 慕子煜接着叫唤了一声,玉玑不由得微微敛眸,其实心底多少有些不愿意说重话了。 孩子也出声了半年多,她心底不少的怨恨,如今也减去了不少。 “慕公子,好久不见。” 接着,玉玑朝慕子煜笑道,可是这话却是让慕子煜愣了愣神。 随后,慕子煜看着玉玑,目光近似祈求,轻声说道,“玉儿,你就当真不肯给我这个机会了?” “慕公子什么意思?” 玉玑干脆不看慕子煜,怕自己沉浸在那双深情不渝的眸中,接着装糊涂道。 慕子煜紧捏了双拳,随后将目光落在了玉临的身上,沉默了半晌,才出声说道,“这孩子叫玉临?” “嗯。” 玉玑点了点头。 而慕子煜走了上前,走到了玉玑的面前,让玉玑有些紧张,只是没想到,随后慕子煜只是小心翼翼的问道孩子,嗓音温柔。 “玉临,让为……我抱抱好不好?” 这话说罢,玉玑的目光有些湿润,只是没想到,随后怀里的玉临却是瘪了瘪嘴。 正文 第634章 男儿膝下有黄金 “父王,父王!” 这奶里奶气的声音一响起,顿时在场的人都僵住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原本主位上坐着的弗笙君,不由得看向了边上看着自己的玉临。 “……”这是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呢? 果然听到自己的儿子叫了别人爹,慕子煜心底也是很复杂了。 尤其是玉玑,整个人都呆了,这怀里的人绝对是个人精。 前几日还是君君的叫着,今日却是口齿伶俐的叫父王,这要是说这孩子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 随后,玉玑低着头,果然是看到玉临朝着弗笙君看去,一双好看的大眼睛水润润的,望着弗笙君,更是带着些可怜兮兮的意味,害怕弗笙君不要了似的。 “父王……” 玉临糯糯的叫唤道,而弗笙君抿了抿唇,最后还只能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嗯,在。” “……”慕子煜不禁抽搐了嘴角,看着玉玑怀里的小人精,想要把这孩子丢给弗笙君,自己带着玉玑赶紧走。 原本以为,这孩子是自己的种,肯定还会帮着自己,就算是不帮着自己,慕子煜也没想到,这孩子光是来帮倒忙的。 “来,玉儿,给本王抱抱。” 弗笙君看着玉临一直看着自己,眸底划过了一抹无奈,只好接着对玉玑说道。 玉玑点了点头,随后走近了弗笙君,将孩子给了弗笙君。 原本还在闹的玉临,在弗笙君的怀里就尤为的乖巧,看着弗笙君,就忍不住勾着弗笙君的脖颈,随后一直朝着弗笙君的脸上涂口水,表示亲昵。 “玉儿……” 慕子煜的声音带着些委屈,而玉玑一听,更是心头一颤的有些不忍心。 约摸也是因为刚刚玉临的变故,玉玑的确是有些心疼了慕子煜,转眼看向了慕子煜,说道,“慕子煜,你说你该让我怎么相信你了?我不敢,真的不敢了。” 说这话的时候,玉玑声音格外的沉静,接着又对慕子煜说道,“我真的怕,求你了,你就让我好好想想吧。” 这话说罢,慕子煜的脸庞早已覆盖了一层寒霜,不过多久,众人意想不到的是,慕子煜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前,跪在了玉玑的面前。 “玉儿,真的是我错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玉玑也没想到,慕子煜一声不吭的就给自己跪下了。 “你做什么?” 玉玑眸底浮现出了慌乱,接着只能出声说道,依旧佯装冷静。 “玉儿,是我的错,日后,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玉儿,你就跟我回家好不好?” 慕子煜恳求道,从前如玉如谪仙一般的人,却跪在自己的面前,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看着面前的女子。 只要她肯随自己回家,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弗笙君也没想到,慕子煜居然会为了让玉玑回去,做到这种地步。 “你先起来。” 玉玑红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只是,没想到慕子煜格外的冷静,随后看着眼前的玉玑说道,“当初,是我害你差点没了孩子。” 正文 第635章 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不敢杀了你? “我是不能体会到那种伤害,这是我欠你的,玉儿。” 慕子煜极为平静的说道,而这个时候,玉玑已经隐隐有些发慌了。 “慕子煜,我没说不跟你回去,你让我好好想想,行吗?” 玉玑接着说道。 只是,面前的慕子煜已经像是打定了主意,只要玉玑今日不跟自己回去,那么他就不罢休. “不妨,由你来出气?” 说罢,慕子煜拿出身边侍卫的长剑递给了玉玑,平静的问道,“好吗?” “慕子煜,你不要发疯,我告诉你!玉临还在这里,你不要逼我行吗?”玉玑也是被眼前的男人弄的几乎崩溃,没想到只不过是离开了几个月,这个男人却是变得如此固执。 “那就让他看着,我是怎么偿还他娘亲的。” 慕子煜接着将剑拔出了鞘,又一次递给了玉玑。 而玉玑抿着唇,却是将长剑摔了出去,瞪着眼看着眼前的慕子煜说道,“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不敢杀了你?” “若是能死在你的手里,或许会少些愧疚。玉儿,是我对不起你。” 慕子煜这来来回回,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对不起。 而玉玑看着面前曾经多少高贵的男人,低着头颅,在自己的面前不停的忏悔,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接着转身看向了弗笙君。 沉默了半晌,接着玉玑道,“笙君,让你看笑话了。” “打算走了?”弗笙君勾着唇问道,看着玉玑笑着。 一个跪实则也不算是什么,但是弗笙君看得出,眼前的男人是真的想要玉玑回去,也真的觉得自己错了。 “若是我不回去,怕是明日我还得麻烦你收尸了。” 玉玑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慕子煜,没想到从前那么清冷如玉的人,也会这么无赖了。 摆明就是吃准了自己。 “玉儿……” 慕子煜眸底露出了些许欣喜,只是随后又听到玉玑说道。 “三年之内,不许你跟我同房,慕公子,可好?” 玉玑接着问道,看着眼前的人,红着的眼睛依旧是没有缓过来。 “好,玉儿说什么都行。” 慕子煜点了点头,立马上前抱住了玉玑,更是眉眼可见的喜悦,像是个孩子一般、 嗯,自己不和玉儿同房,玉儿要是想要和自己同房,也不算事自己犯规矩。 玉玑深吸一口气,多少还是有些留恋摄政王府,毕竟在摄政王府呆了这么久,“笙君……” “嗯,以后再见。” 弗笙君勾着唇,而玉临抱着弗笙君,怎么都不肯走。 只是一旁的玉玑哄了很久,似乎玉临能听得懂玉玑的意思,说是以后过些时日再来,才恋恋不舍的放了手。 玉玑深深地看了眼弗笙君,这二人似乎就只不过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多了些默契。 像是相识了许久的挚友,能触目互通。 只是,这一路上,慕子煜站在旁边,一直哄着自己的儿子叫自己爹,可玉临怎么都不爱搭理自己。 甚至,说烦了,玉临直接父王父王的叫起来了,怎么都不肯改。 正文 第636章 跟本王套近乎 一路上,看着慕子煜黑沉着脸,这父子赌气的样子,原本还有些不知道自己今日选择到底是不是正确的玉玑,顿时忍不住弯了弯唇。 而没多久,弗笙君才是见到了南钟晚。 “这几日,似乎都没见到你。” 弗笙君接着说道。 “这几日我一直在膳房了做膳。”南钟晚皱紧了眉,她的确觉得自己的菜膳味道不差,但的确算不上是很好吃。 “……你做膳做什么?” 弗笙君有些怪异的看了眼南钟晚。 而南钟晚一听,顿时目光缓缓转在了弗笙君的身上,接着勾起了一抹摄魂动魄的笑意,伸手勾搂住了弗笙君的腰间,偏偏还倚在了弗笙君的肩上,“君君,今日我做膳给你吃好不好?” “……” 弗笙君此时,有些不大想点头。 只是,没过多久,还是被南钟晚缠着用了个晚膳。 这晚膳,倒是也不算差。 “怎么样?”南钟晚有些紧张的说道,看着眼前的弗笙君。 毕竟,弗笙君也是一国的摄政王,怎么都是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倘若她说自己的菜膳好吃,那肯定好吃。 “不错。” “……”这个评价,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南钟晚叹了口气,但是随后看到弗笙君也是速度不慢的用完了膳,忍不住狐疑问道,“不是不好吃吗?” “本王可没这么说。” 弗笙君稍是有些奇怪的看向了南钟晚,也不知道她这是在较什么劲。 南钟晚也是有些搞不懂了,“那既然味道不差,怎么那小子用个膳居然用了一个时辰?” “……” 这话说完,再加上昨日碰到玉玑时候,玉玑对自己说的话,也是不由得稍是顿住。 一个时辰? “他……用了一个时辰?” 弗笙君也是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南钟晚问道。 “对啊,只是这孩子倒是有些良心,最后还送我回府了。”南钟晚点了点头。 而弗笙君倒是没想到,平日里看上去这么聪明的南钟晚,居然没有发现其中的异常。 “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弗笙君接着稍是提醒道。 “是啊,我做的膳也不难吃,是不是这小子存心捉弄我?”南钟晚轻眯着眸,露出些许危险的光芒。 而原本弗笙君还想接着说下去的话,顿时打住了。 算了,随缘就好,随缘就好。 而南钟晚,依旧是在纠结着。 等到次日,弗笙君上朝,却是看到了一个比较陌生的年轻面孔出现在自己面前。 “摄政王殿下,近来可好?” 只是说话的男子虽说模样看上去比较清秀,但是神情中带着的恶意却不少。 “跟本王套近乎,怕是只能徒劳无功。” 弗笙君扫视过那人,只是淡若无事的说道,随后抬步上前徐徐道。 “殿下,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那男子接着走近了弗笙君,企图要弗笙君对自己有点印象。 只是,虽说弗笙君掌权监国三年,在朝野也差不多待了四年多,但也不是所有朝臣都能认得出来。 “本王应该认识你吗?” 弗笙君勾着唇,随后慢条斯理的问道。 正文 第637章 许成默随后挡住了弗笙君的路,接着咬了咬牙,随后说道,“本……本官是许久明之子。” 这话说罢,弗笙君眸底依旧是没有任何波澜惊奇,随后更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问道,“许久明?本王不认识。” “你!你居然敢诋毁我父亲!” 许成默接着咬牙说道,而弗笙君却是扫视过许成默。 “本王的时间,从来都不是用来空闲的记住你们叫什么。你若是柳岸逸,本王的确是会记住,毕竟旁人身后是整个柳家,最后却是靠自己的才华走到了丞相之位。” 这话说罢,徐成默顿时红了红脸,更是咬牙切齿的看向了弗笙君这,糊掉弗笙君这话说自己是什么意思了。 “你,摄政王,你实在太目中无人了!”许成默接着咬牙切齿的说道。 而边上刚好听到自己的大舅子夸自己的话,忍不住皱了皱眉,“怎么,夸本相一句就是目中无人了?” 这话说罢,顿时徐成默旋即而僵住身子,不知道怎么柳岸逸回了朝。 这几日,他不是告假了吗? “柳相怎么来了?” 弗笙君也稍有意外,看了眼柳岸逸,的确没想到柳岸逸这告了假,最后居然还会来上朝。 他不是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样才能将朝政转在靳玄Z的手里吗? “这几日的确是很空闲,是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来看看。当然,本相这几日还是不处理政事。”柳岸逸接着笑道,依旧是眉眼如沐春风。 而许成默却是咬了咬唇,掩住了眼底的不甘心。 同辈之人,实则也没那么多人有野心和弗笙君做比较,多说还是会和柳岸逸作比较。 但是如今看来,就算是和柳岸逸比较,自己也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样和柳岸逸比。 自己想方设法的拿到一点权势,可是眼前二人的谈话,这一点的朝权管事都是这二人争着推辞的,而自己则是为了这点朝权,甚至还要自己的父亲去说些好话,才能拿到些朝权。 想到这,许成默更是心底不甘心。 “对了,你刚刚说你叫什么来着?”柳岸逸随后问道。 而许成默涨红了脸,当作是柳岸逸故意在羞辱自己,但实则,柳岸逸是真的没有听清楚。 “柳相,摄政王,就算是你们再位高权重,这样羞辱人,迟早会有一日得现世报。” 说罢,徐成默便转身愤愤的走了,柳岸逸也是觉得很奇怪了。 自己就是走近了她,问个名字,怎么就成了羞辱人了。 “大舅子,刚刚你有没有听到他说她自己叫什么?” “他刚刚没说。” 弗笙君是记得比较清楚,似乎是什么许久明之子。 “啧,居然还说本相目中无人。” 柳岸逸啧了一声,随后和弗笙君一道入了朝廷。 只是,随后却是瞧见那许久明之子,站在最后一排,似乎是第一次来朝,格外的紧张。 这朝野的顺序都是按照官位来定的,因为弗笙君的身份特殊,所以一直是百官之首,而左侧稍微下去一步,就是柳岸逸。 正文 第638章 是不是有些居功自傲? 而这么二十排下来,那许久明之子是站在最后的一排位置。 而随后,许成默看着弗笙君和柳岸逸纷纷是走向最前面的位置,不由得眸底微微一暗,有些咬牙切齿,掩住了眼底的阴鸷。 他总有一日,会超过这二人,成为封烨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样,无思一定会心甘情愿的喜欢上自己的。 许成默这般思忖到。 没过多久,靳玄Z便穿着一身龙袍,不疾不徐的走上了主位。 “皇上驾到――”迎后一声,立即有宫人呼喊道。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家免礼平身。” 靳玄Z扫视过众人,接着目光也是搁置在了柳岸逸的身上,“怎么,柳相看来是有些舍不得朝野,特地来为朕处理朝政了?” 柳岸逸皮笑肉不笑,接着朝靳玄Z行了个礼,道,“臣还要准备着精力娶媳妇,还望皇上能够放过微臣。” 这话说罢,不少朝臣都差点笑出了声。 这二人,的确是很有趣了。 只是,这个时候却是跳出了与大众不相符合的尖酸之声。 “没想到,为皇上分忧,还有人会这般推辞。真不知道这做人臣的,是怎么守规矩的。” 这话说罢,边上的柳岸逸最后却是将目光落在了那声音响起的地方,随后饶有兴趣的勾起唇角,“哦?怎么,本相推辞,这位许大人看上去对本相格外宁有些介意。” 只是,这话说罢,顿时有些精神抖擞的是一边的许久明。 也不知道自己儿子到底今日受了什么刺激,居然敢直接去指责柳岸逸。 这满朝文武,可就没几个敢说柳岸逸的不是。 这番想来,许久明突然后悔,自己居然让许成默进了宫,还入朝为官。 这怎么都是年纪太小,实在心浮气躁。 虽说,这想来,柳岸逸与这许成默的年龄相仿,而弗笙君更是比前面二人还小上几岁。 只是,随后许久明示意了许成默赶紧向柳岸逸赔不是的时候,许成默却是皱紧了眉,眸光愈发是怨恨了起来,压根就当作没有看到许久明刚刚的神色示意的。 “柳相作为人臣,是不是有些居功自傲?” 许成默这话说罢,在场的朝臣不少都是人精,自然是看得出这个年轻气盛的小官是在妒忌柳岸逸位高权重。 但是他们都没说话,他居然还妒忌上了。 他们这些人多少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也没几个敢对柳岸逸这般说话,就算是柳岸逸偶尔转眼搭理了一下,那都是点头哈腰的。 想到这,朝臣更是有些鄙夷的看了眼许成默。 一辈里的佼佼者极少,其余的普通人与这些人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那许大人是觉得本相不适合丞相这个位置?” 这个问题问罢,顿时边上的许久明差点腿一软。 柳岸逸适不适合丞相之位,谁敢说什么。 而边上的弗笙君也是鲜少看到有人会莫名的和柳岸逸杠上,尤其是刚刚还跟自己杠上了一次的那人。 许成默目光闪了闪,看了眼高座之上的靳玄Z依旧是挑唇。 正文 第639章 太皇太后到 心底多少有些不明白靳玄Z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随后许成默转念想想,自己这是在为靳玄Z说话,皇上应该也不会怪罪自己的。 随后,许成默更是提高了声音,看着那离着主位颇近的柳岸逸,扬了扬眉梢,“这是自然。” 只是这话说罢,边上的弗笙君却是出声了。 “哦?看来这位大人是对皇上选的朝臣很不满意,许家都是这么能说话的吗?” 弗笙君瞥了眼那许成默,顿时让许成默涨红了脸,这刚想说话,却是见到了许久明上前一步,接着对弗笙君躬身道,“是臣教子无方,还望殿下恕罪!” 这若是惹到了弗笙君,整个许家都会受到牵连,这个逆子当初是怎么说的,现在居然尽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思忖到这,许久明更是恼火,看了眼许成默,示意许成默不要再惹是生非。 而这个时候,靳玄Z也缓缓道,“恕罪?朕的朝臣,要任由许大人来品头论足了?怎么,日后朕的圣旨批下之前,是不是应该送去你们许家好好看看才行?” 靳玄Z的话,更是让许久明打了个冷颤。 “臣不敢,臣有错,是臣没有管教好犬子。” 立即,随后许久明跪下身来,诚惶诚恐的朝着靳玄Z不停的磕头,冷汗淋漓,身上穿着稍是厚重的朝服,那也都抵不过高位之上目光的冰寒。 “是吗?” 靳玄Z嘴角挑起了一抹绯红的弧度,接着沉墨不化的黑眸,更是转眼扫视过边上的许成默,接着幽幽说道,“不过,朕可不记得,什么时候这朝廷有再次选拔过人。” 这话说罢,许久明更是脸色一白,知道靳玄Z这是发现了。 怕是这一次,保不住许成默,更是有些保不住自己了…… “原本在位的王大人已经病逝,正好那个时候犬子在王大人手下,所以直接……” “所以,朕是一点都不知道消息?” 靳玄Z嘴角的笑意透着些许凉意,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许久明问道,只是话语里的清寒也让人打了个寒颤。 原本这今日不知多少好的气氛,顿时就是因为刚刚某个不知道轻重的人,顿时一下紧张起来。 不少朝臣连着许久明都一起恨上了。 有其父必有其子。 “皇上,这点小事臣不敢麻烦您……”许久明只能低着头,不敢看向靳玄Z。 只是不久,却不想外头响起了一声传声。 “太皇太后娘娘驾到――” 在场的人皆是目光一变,随后将目光落在了许久明的身上,没想到这个许久明还真的是太皇太后的心腹,满朝文武皆是在,但是这许久明一出事,这太皇太后后脚就跟上了。 靳玄Z漫不经意的转动着自己手上的白玉扳指,嘴角的弧度更是好整以暇。 还真是有些人不怕死,在他手上敢做通风报信的事。 “皇上。” 任英欢走了进来,穿着华贵的朝服,随后看着靳玄Z,朝他微微颔首。 “太皇太后来的好巧。” 这话能力的深意,在场的人没有一人不明白。 正文 第640章 本王这里,朝您赔不是 “看着皇上教训糊涂的东西,的确是赶巧。” 任英欢笑了笑,随后看了眼许久明,目光多了些意味深长,最后又看向了靳玄Z。 “不知道这许大人,是犯了什么事?” 接着,任英欢缓缓问道。 “教子无方,算不算是罪过?”边上的弗笙君代为回答,饶有玩味的看着任英欢。 而任英欢一向是忌惮弗笙君,待弗笙君回答之后,也是稍是僵住了神,许久才接着看向了边上的许成默,似乎知道了什么,只是假意和善端庄的一笑,“皇帝也是将这事看的太重了,笙儿你也是,怎么说,这还都是孩子。” “也就是因为是个孩子,本王倒是没想到,这孩子都能随其他的朝臣一同入朝,还肆意发表措辞。”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一字一句的,让任英欢脸色微微发红,只是随后还是咬牙切齿的道。 “这到底成默是第一次入朝为官。” “寻常人,也没有第二次的机会,太皇太后。”弗笙君看着面前的人,更是没打算给任何薄面,反而扬了扬唇角,“不过,太皇太后是否忘了,本王算是和这位‘孩子’,是同龄人。” 这话说罢,任英欢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可是……” 任英欢脸色有些不佳,只好看了眼许成默,深吸一口气,接着看向了靳玄Z说道,“那不妨皇上告诉哀家,这孩子到底是说错了什么话?” 这若是没什么特别重大的,那她稍稍遮掩一下,也就过去了。 只是没想到,靳玄Z也是不疾不徐的笑道,“其实倒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指责朕用人不当,指责柳相玩世不恭。” “哦,对了,徐大人曾经和本王说过话吗?”边上的弗笙君这个时候,突然问向一边的许久明道。 徐久明立即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他哪里又有资格和弗笙君多交谈。 这若是有,都不知道自己的官运是有多好了。 “今日爱子一早进来便就碰上了本王,指责本王不认得许大人,实在目中无人。本王这里,朝您赔不是。” 这话说罢,弗笙君还真的就朝徐久明微微鞠了一躬,顿时让徐久明差点没从这跪着的地板上跳起来。 这混帐东西,到底是给自己招惹了多少人。 如今整个封烨朝野,位高权重的两位人臣,一个当今的皇上,他居然能来的第一日,就得罪了三。 也很少有人能做到这般境地了。 “殿下,是臣教子无方,还望殿下饶了臣和犬子。” 徐久明也是上了年纪,今日这么一闹,更是心脏尤为承受不了。 而任英欢也断是没想到,这个徐成默会这么没脑子,自己的爹将自己给弄进了朝野,做的不是巴结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反而是一个个都得罪完了,让徐久明为难…… 这画面,任英欢也是不知道该怎么插手了。 “太皇太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靳玄Z随后朝着边上的任英欢说道,“若是没有,太皇太后还是顾及一些身子,还是……太皇太后想要垂帘听政?” 正文 第641章 总不至于,本王也怕柳相? 这话说罢,顿时任英欢笑道,“怎么会,有皇帝在,还有什么事会需要哀家来操心。” 实则,谁都知道,这任英欢活到了这个份上,还甚至和一些外臣有来往,垂帘听政的心思怎么会没有。 但是,如今这皇上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想要垂帘听政,除非是自己走了什么大运才好。 “那太皇太后还是早些回去,这事情朕会处理好的。” 靳玄Z接着说道,而任英欢脸色几乎是格外难看。 若是现在,自己不离开,反而按照靳玄Z的话中意思,则是指明了自己对他的处理法子有歧义。 如此,怕是到时候靳玄Z更是会容不得自己。 “那好。” 任英欢僵住了身子,而许久明也没想到,太皇太后亲自来了一次,还居然救赎不了自己。 “那皇帝幸苦了。” 说罢,任英欢便就转身离开了。 大多数朝臣都看在了眼底,看来这太皇太后想要摄政,这真是要经过千辛万苦啊,不说是摄政王,就是皇上这一关如今也是难上加难。 再加上如今摄政王还极力维护皇上,二人根本就没有让人给存疑,这二人还是不合的模样。 毕竟,也没多少才朝臣会和皇上一直亲密无间,甚至算起来,这二人几乎是每日都要见面。 甚至,如今不说是朝野,就是连民间都有些流传,皇上和摄政王会不会是一对…… 皇叔侄,这若是真的,就是文武百官都不知道自己该是阻止还是怎的…… 毕竟,当朝的摄政王和皇上,无论是得罪了哪个,那都是让人牙疼的。 “许大人,令公子的确是不合适在皇宫里从政。” 靳玄Z徐徐说道。 而许久明咬着牙,“皇上说的是。” 而许成默一听,更是顿时脑中一轰,接着看向了靳玄Z说道,“皇上,臣说的是实话,皇上为何就不集思广益,这总比听信一些不知是贤是奸的臣子的话,来得好。” “哦?” 柳岸逸从前也是看到过不少人这么对弗笙君的,但每一个都是被弗笙君气的脸色发黑,而弗笙君依旧是风轻云淡的。 眼下,柳岸逸也是尤为能感觉到弗笙君这功力是有多深厚了。 “那在场的同僚,可都是这么觉得?” “下官不敢。” 在场的人,皆是朝柳岸逸躬身说道,这场面看上去,更是气得许成默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些个老迂腐,居然这么对柳岸逸言听计从。 “他们怕你,自然是这么说的了。” 这话说罢,边上的弗笙君却是悠悠说道,“本王也没觉得,总不至于,本王也怕柳相?” 瞧着弗笙君似笑非笑的说起,在场的人还是一片寂静。 突然间,柳岸逸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大舅子,还真的是不错。 “是啊,就是连摄政王都能看出本相是贤臣。” “……”这话怎么听的有点怪。 弗笙君瞥了眼开始得意的某人,随后也不语。 “你们……” 许成默脸色难看,接着却是听到了高位之上的声音。 正文 第642章 你是不是觉得弗笙君特别好 “你倒是第一个敢指教朕的人。” 靳玄Z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而顿时,许成默脸色难看了起来。 “皇上……” 许成默脸色难看,再怎么都知道眼前靳玄Z这是已经动怒了。 “朕不止觉得许公子不适合这个位置,许大人也需要好好休息,省得过于操劳。”说罢,随后靳玄Z又看向了许久明。扬了扬眉梢,“你觉得呢?许大人。” “是。” 许久明深吸一口气,知道眼下的下场是自己无法改变的。 只是等下朝之后,许成默心有不安的走到了许久明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叫道。 “爹……” 这声音一出,顿时许久明转身就给了许成默一个巴掌,狠狠的响起了这一声。 “爹!” 许成默也没想到,许久明居然直接就在宫里对自己动手。 “逆子!你这个逆子,就是因为你,所以许家总有一天会被你害死的!”说罢,许久明已经气得老脸一红,看着面前的许成默说道。 “为什么本官偏偏就只有你怎么一个逆子。” 许久明接着气着说道。 而许成默低着头,心底不由得冷笑,面上却依旧是捂着脸。 呵,这个老不死的难道还想要无思给他生? 实在做梦! 无思只是他的女人。 “以后,不要再让老子看到你这个蠢货做出这种事情。”许久明咬牙切齿的说道,只是看着眼前的人真的是自己的独苗,也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了,转身就愤愤的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许成默冷着眼看着许久明离开的背影。 直到回到了许家,许成默和京无思偷偷在后院相见。 “今日老爷也在,成默你这是要做什么。”京无思红着脸,却是任由眼前的人亲吻着自己,慢慢的从脖颈往下。 许成默愤怒着,可依旧是亲吻着京无思的脖颈,随后时不时传来低喘的声音,哑声道,“我被革职了。” “什么?” 这话说罢,就是连京无思都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会这样?”京无思有些脸色难看,接着试探的问道。 而许成默咬了咬牙,接着伸手掐住了京无思的下颚,说道,“就是当初你最喜欢的弗笙君做的好事,和柳岸逸一道用诡计对付我。” “怎么会这样……”京无思脸色难看,随后呢喃道。 而许成默看到京无思这个样子,更是赤红了眼,狠狠的咬在了京无思的身上,惹得京无思不由得娇声一叫。 “你这是做什么!” 京无思娇嗔的说道,随后瞪了眼许成默。 而许成默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弗笙君特别好,我这样的人根本就没办法和弗笙君比?啊,是不是!” “我没有。” 京无思吃力的说道,而此时却只能紧紧的搂住了许成默,任由许成默进出在自己的身体。 “没有?” 许成默用力一顶,而京无思娇叫一声,随后更是说道。 “是妾身错了,妾身不应该心底还有别的男人。” “京无思,你这个贱女人,你只能是我的。”接着,许成默咬牙说道。 正文 第643章 贵妃这么想见本王 尔后,京无思胡乱点头,随着自己的情欲而放纵。 只是兴致颇高的时候,眼前的人不免就有些被眼底的氤氲弥漫的有些看不清,更是咬着牙,不知什么时候起,眼前的人就变成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无思,无思。” 京无思几乎是忍住了想要去叫唤一声‘殿下’的冲动。 “轻点……” 京无思只能接着唤道,而许成默却不知道自己这么卖力,却又被这女人当作是了别人。 “我告诉过你,你是属于我的。” 许成默接着将人抵在了假山之上,而京无思只好胡乱点头。 “嗯,我是你的。” 而许成默松了口气,接着进行下一轮的翻云覆雨。 而这个时候,还在宫中。 “主子,那边的钟贵妃请您过去一趟。” 随后,杜桥对着弗笙君说道。 “钟贵妃,难道她不知道本王是外臣?”弗笙君扬了扬眉梢,随后看了眼对面的靳玄Z。 “江素月已经进了宫。”靳玄Z这话说罢,顿时弗笙君明白这次想要见自己的到底是谁了。 “明白了,那本王失陪一会儿,皇上自行看着棋局,等本王回来,再决一胜负。” 说罢,弗笙君便已经带着人离开了。 “主子,既然是江素月,咱们为什么不把人给赶出去?”崇行随后忍不住问道。 因为江素月亲手弄死了那个孩子,崇行不知道是压抑了多久的情绪,才慢慢恢复了常态。 而如今,这江素月居然还敢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不急,这一次就是江家,朕也不会留了。至多是一月。”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而江素月怎么都不知道,就是因为自己贸然入宫,导致靳玄Z已经容不得封烨再有江家。 毕竟,这江榭可是帮着江素月,准备谋害钟萱,将自己的女儿送入宫。 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江榭的主意,但倘若是江素月此刻给江榭坦白,江榭必然会顾及到眼前的利益,反而维护江素月。 毕竟,他也没必要有揭穿江素月的意图。 而此时,再次走到了长景宫外,弗笙君也是觉得有些熟悉了。 “贵妃。” 弗笙君缓缓出声道,而这个时候江素月笑了笑,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脸,接着说,“这应该是臣妾和摄政王殿下的第一回郑重见面?” “也许。”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道,而江素月笑了笑,只是眼底却如淬了毒。 自己受了这么多折磨,可是这弗笙君依旧是光鲜亮丽,纡佩金紫的摄政王。 世事无常,用在弗笙君的身上,却是半点作用都没有起。 “摄政王殿下看上去并不是很想见本宫?” 江素月随后故意起身,贴近了弗笙君。 她倒是要试试,这个弗笙君到底是不是在真的对女人没有兴趣。 约摸也是因为当初是靳玄Z说了,若是自己有需求,就去随便找男人。 他既然也都这么豁达,她也不用多少小心翼翼。 “贵妃这么想见本王,本王倒也是有些出人意料。” 弗笙君随后直接倒退了一步。 正文 第644章 你不是爱慕本王吗? 弗笙君也没想到,不过是这几个月不见,这个江素月居然敢这么大胆。 在长景宫,这宫女一个个都在,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撩拨自己。 “是啊,臣妾当年也很是仰慕殿下的。” 江素月娇滴滴的笑着,约摸是顶着钟萱的这张脸,更是没有任何压力。 不过,这钟萱当初是对弗笙君有过心思,还去参加过当初弗笙君的选妃,只是已经落选了两次,所以最后才入了宫。 而弗笙君则是轻描淡写的看了眼江素月,“是吗?多谢贵妃厚爱。” 这弗笙君的举止,也是在众人意料之中的。 毕竟,在众人眼底,弗笙君还是仙人之姿,风华绰约,如九天谪仙,分外不像是染尽浊尘的人。 “殿下何必同臣妾客气。” 随后,江素月更是想要伸手去牵起弗笙君的手,只是这时候不动声色间,弗笙君已经回避了这个亲昵的举止。 这若是靳玄Z在,或许江家灭亡不用一月,今日就是最好的时机了。 “贵妃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自重是吗?” 弗笙君依旧是眉眼疏凉,在场的不少宫人都低着头,生怕到时候这位摄政王殿下发了火,一怒之下还迁怒了自己。 只是这个时候,江素月依旧是低低的笑着,随后看向弗笙君说道。 “真是的,殿下一点都开不起玩笑。臣妾只是想让殿下知道,臣妾是真的有很喜欢过你。” 此时此刻的杜桥,要不是知道眼前的人是江素月,实在是有些绷不住了。 只是,正是因为她是江素月,所以知道这其中的阴谋。 “臣妾一个人在长景宫呆着,格外孤单。” 随后,江素月直勾勾的看着弗笙君,刻意的媚眼生波,让人难以抵御这样的艳丽。 “听闻摄政王在皇宫里也有自己的寝宫,不如……” 弗笙君眸光一寒,更是看着江苏也的温度骤冷,随后幽幽说道,“皇宫算什么,贵妃喜欢,不如去本王的摄政王府。” 这话说罢,在场的宫人都没想到,这摄政王殿下会这么直接。 而有不少宫女一直爱慕着弗笙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底骤然一痛。 没想到,弗笙君也是一个贪图美色,只爱美色的人,居然就是自己皇侄的女人都看得上。 只有江素月嘴角的笑意僵住了,看着眼前弗笙君眸底没有任何笑意,知道弗笙君这话绝对是没有这么简单。 要是自己和弗笙君进了摄政王,怕是有进无回了。 “这怎么好……” 江素月脸色难看的说道。 弗笙君轻嗤了一声,随后慢条斯理的看着江素月问道,“你不是爱慕本王吗?只要你跟本王回去,本王说不定还能给你一个位分。如此,这不是你求之不得的吗?” 这话说罢,不少宫人还想着代江素月点头。 只是这个时候,江素月脸色难看,隐约说不出话来。 弗笙君真的一点都不按照常理出牌。 “摄政王殿下,臣妾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出宫……” 正文 第645章 不妨和本王的侧妃去说说 “所以,贵妃的意思是让本王去向皇上要了你?” 弗笙君接着问道。 而江素月更是后怕的倒退一步,不知道弗笙君还会不会真的干出这种事情来。 “不不不,本宫,本宫当这个贵妃还不错。” 江素月的脸色隐约难看,而弗笙君听言,嘴角的嘲讽更是显得有些漫不经意了。 “哦?本王还以为,贵妃会愿意为了本王,赴汤蹈火的。” 这话更是狠狠地打脸在江素月的脸上。 而江素月也是咬着牙,平白无故的将弗笙君做找了过来,却是又被弗笙君调动了主场。 “贵妃找本王还有什么事吗?” 弗笙君问道。 这一回,江素月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眼弗笙君,眼底随后更是划过了一抹诡光,说道,“殿下,臣妾……臣妾记得当年仰慕之情,却无以为报了,只好送殿下一个香囊,还望殿下能够贴身收住。” 只是,这一次弗笙君真的不是提前准备的,转而微微翻来了外袍,显而易见的就是一个做工不佳的香囊。 “本王已经佩香,若是贵妃想要本王贴身收住,不妨和本王的侧妃去说说。”这东西是南钟晚怎么都要塞给自己的。 起初,弗笙君看着这东西,有些不愿,只是随后南钟晚说这东西到时候一定会派上用场,弗笙君也没想什么,便也觉得戴个一两日也好。 却没想到,这还真的有派上了用场 江素月僵住了脸,可没有打算和弗笙君的侧妃去理论。 上一回听说关玉衣都在那两位侧妃的身上吃亏了,这封烨都是传得沸沸扬扬的,知道摄政王府里两位侧妃有些不好招惹,自己还去招惹,怕都是有些脑子不使。 “那……殿下拿着就好。” 江素月笑了笑,将东西递给了弗笙君,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杜桥却是很快的上前将东西给收住了。 “多谢贵妃娘娘,这东西属下一定会好好替贵妃娘娘好好保管。” 杜桥的话,更是让江素月几乎是要气得掀桌。 这个弗笙君和这属下,都是成精了吗? 居然都这么防备着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了。”只是,江素月只能微微一笑,保持住自己的端庄。 尔后,等没多久,江素月又是得送人离开。 等弗笙君离开之后,江素月才是更为脸色难看。 “真是没想到,这个弗笙君居然防备的本宫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来行事了。” 倘若,一开始弗笙君就接受自己的色-吖-诱,那么也不会这么麻烦了。 可没想到的是,弗笙君居然一点都不动心。 现在,江素月实在是有些怀疑,自己的这张脸是不是真的一点用途都没用了? “白珠,过几日你再去找鬼药婆。” 江素月咬了咬牙,接着说道。 “主子,您要做什么?”接着,白珠不由得出声问道。 “请她帮我改改另外两张人皮面具,一定要好看,只要稍微眉眼像些钟萱就好。”江素月也不想估计其他,左右这张脸这么平凡,也争宠不了。 正文 第646章 除掉她 白珠点了点头,随后将那两张人皮给收好了。 只是,这时候长欢宫中。 “这几日,你看上去有些心烦意乱。” 方姝墨看着王棠之问道。 王棠之敛去眸中的意思,随后对方姝墨恭敬说道,“娘娘,嫔妾是觉得这几日钟萱似乎很不一样了。” “哦?哪里不一样,本宫这几日倒是没见到那位好姐姐。” 方姝墨随后接着问道,也稍是有些兴趣。 “钟萱这几日虽说模样也是如故,但是这行事作风就像是换了个人。虽说,如今她是贵妃,也算是如今妃嫔之首,但是当初钟萱多少懦弱无能,胆小怕事,这都是后宫尽知的事情。但前些时候……这钟萱居然直接去御书房外跪着,求皇上恩宠……” 想起这事,王棠之就觉得有些心底不安,总觉得这是在变了些什么。 “既然不好留着,那就想办法让她出宫。左右,她姐姐都出宫里,也不妨着让人来陪陪她。”方姝墨扬了扬眉梢,笑着说道,只是阴寒淬着那眸光愈发是显得}人了许多。 “好。” 王棠之松了口气,还好方姝墨也不是什么怕事的人,不然到现在也不用密谋那么久。 不过。 此刻在江府之中。 “宜安,你说什么?你说这皇宫里的人是你姐姐,你可不要胡乱猜测!不然,这很有可能会让我们江家死无葬身之地。” 接着,江榭冷着脸看着突然来找自己的江宜安。 而江宜安心底很确定,因为知舞就是这么对自己说的,而且他觉得知舞说的并无道理。 随后,江宜安更是抬头看向江榭说道,“父亲,您觉得以钟萱的胆量,还敢不敢去御书房,甚至亲自求恩宠?也就只有那个疯……姐姐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只是,姐姐如今早就不正常了,也不是原来的那个能为我们江家争光的江素月了。若是任由她在宫里,绝对会出事情的!” 听到江宜安这么说,江榭也开始动摇了,却忘记了,平日里自己的儿子不思进取,又怎么会能思虑的了这么多。 “这……” 江榭脸色难看,知道前段时间江素月离家出走,但是没想到最后她居然还大胆的跑回了宫。 只是,若是江素月真的能瞒天过海,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就算是那张脸是钟萱的,实则这也是和原计划一般,这骨子里流的血还是江家的血。 “这事,日后我会去找找她,看看她到底是钟萱还是素月。” 江榭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而江宜安看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没多久,便就准备告退了。 若是江素月下台,那么父亲很快就会器重自己,知舞真是聪明。 也是因为知舞来了,所以他把其他的庶子庶女都比了下去,如今除了那个江素月,父亲还不愿意舍弃以外,最信任的人也快就成了自己了。 想到这里,江宜安更是高兴,想着要怎么样奖励知舞才好。 而知舞知道,自己的计划一定会成功…… 正文 第647章 问本宫在御书房之外的事 长景宫内,江素月又是将钟萱喜好中,自己看的实在碍眼的全都换掉,这才惬意的坐在主位之上品着茶。 “贵妃娘娘,淑妃和王修容来了。” 边上的百思随后提醒道。 “是吗?”江素月抚了抚额,随后接着将手中的盏杯搁置在旁,勾唇意味深长的说道,“倒是没想到,这长景宫冷清了那么久,还还会有稀客到访。” 这话说罢,百思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这眼前的江素月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其中的缘故。 “让人过来吧,正好本宫也想见见她们。” 这话说罢,百思却是听着这漫不经意的语气,多少有些心惊肉跳,但是面上却只是点了点头,“是,贵妃娘娘。” 说罢,没多久,江素月就看到了百思请了两个模样看上去的确都不错的女子前来。 一人娇艳不失瑰丽,一人眉眼多了些傲意,却也胜在了这寒梅一般的清冷。 只不过,当初也看惯了弗笙君那淡若无事的清贵妖冶,竟是觉得这份清傲显得多少有些僵硬,毫不传神。 “稀客,本宫倒是没想到,二位居然还会有空来本宫的长欢宫。” 江素月也不用起身,毕竟自己的位分是贵妃,眼前的淑妃虽说和自己一样是一品,但属实自己也是唯一的正一品,算是四妃之首。 而方姝墨倒是没有输了什么气量和规矩,随后朝着江素月微微行了个礼,“住在姐姐旁边,倒是很少和姐姐说话了。” “是吗?本宫也不想,二位还敢来长景宫。” 江素月似笑非笑的说道,而顿时方姝墨和王棠之脸色稍微一变,接着想起来了当时的场景。 之前,还是在这长景宫里,所以洛妙语才惨死的。 “姐姐,这事其实咱们不必计较当真了。”方姝墨接着笑道,今日一看,果然是觉得‘钟萱’有些不对劲了。 而江素月眸底的寒光一闪,接着悠悠地说道,“今日,二位妹妹过来,只是为了跟本宫说这件事情?” “自然不是,除了看看姐姐,也是想问问姐姐这几日……可还觉得怎样?” 方姝墨这话问罢,江素月却是轻声笑了起来,看向了方姝墨,饶有趣味的说道。 “本宫还以为,妹妹是想要问本宫在御书房之外的事呢。” 江素月接着慢慢说道,看着眼前的方姝墨,眸光微转。 而方姝墨一听,顿时脸色稍微一变,没想到江素月会是以这般口吻,对自己说出这件事来。 “妹妹也是关心姐姐。” 接着,方姝墨对江素月笑道。 江素月漫不经意的拨动了鬓前的簪子,随后看了眼当前的方姝墨,随后垂着眸,漫不经意的说道,“要是本宫得宠了,你觉得这长景宫还会这么冷清吗?” 看着江素月无动于衷的反问自己,方姝墨依旧是觉得这件事格外的怪异。 尤其是这‘钟萱’的态度。 总觉得这模样似乎过于平静,平静的让她不得不警惕。 “娘娘说笑了,如今娘娘是贵妃之位,想热闹还不简单?” 正文 第648章 皇上居然都同意封为贤妃 王棠之在旁轻笑道,只是眸底却闪烁着异色。 这个‘钟萱’变得实在是太多。 “也罢,本宫恰好喜欢安静。”江素月看向了王棠之,只是令王棠之奇怪的是,当初这‘钟萱’是怎么都看自己不爽快的,今日看上去似乎都格外的平静,只是眼神是让人不好受的。 方姝墨笑了笑,接着目光却是看向了一旁的白珠,若有所思的想了许久,接着问道,“这丫头从前也跟着你?” “奴婢百珠。” 白珠接着点了点头,朝着方姝墨行了个礼。 而方姝墨稍是敛眉,接着看向了百思,示意问道,“那你叫什么?” “奴婢百思。”百思随后垂着眸说道,不敢和方姝墨对视。 而方姝墨自然是没有看到这点,只是心底的疑惑也打消了不少,看来这丫头的确没什么奇怪的。 毕竟,这有钱人家的贴身丫鬟的确是喜欢取相似,或者其中嵌着一个相同的字眼。 只是,这名字似乎听上去格外熟悉一些了…… “怎么,淑妃似乎对本宫的人很有兴趣?”江素月随后问道,只是目光一挑,多了些意味深长。 “姐姐的人模样清秀,倒是因为和娘娘久了,这模样看上去都甚是机灵喜人。”方姝墨接着笑道。 “淑妃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本宫说?” 江素月眸光微微一暗,若是没有事情,那这其中必然是有诈了。 或许,她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不对劲…… 而随后,方姝墨突然似想到了什么借口,目光一亮,随后对江素月说道,“姐姐知不知道,贤妃还在。” “什么?”江素月皱紧了眉。 而方姝墨见此,却是不由得捂了捂嘴,笑着说道,“姐姐不会以为本宫说的贤妃是云氏吧?本宫说的贤妃是那个叫青雅的人。” “青雅?” 江素月皱起了眉,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后宫里还多了这号人物。 “这青雅啊,原本也只不过是一个婢女,只是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气,后来被那皇太后看上了,直接舔着脸去找皇上抬了位分,还成了贤妃。要知道,这女子的身份低微,想要爬上这贤妃的位置,若非是皇太后,哪里能那么简单。说起来,还是她走运。” 方姝墨说这话时,神情中的不屑更是丝毫没有掩藏。 而身后的王棠之更是咬牙切齿,原本,这满后宫的人哪个不是觉得这次当选贤妃的人会是自己,结果却又变成了这个青雅。 她好歹也是名门世家,居然还不如一个婢女。 想到这,方姝墨就更是咬牙切齿了起来。 “是吗?这样的人,皇上居然都同意封为贤妃?”江素月也不免皱了皱眉,没想到青雅这样的人居然也能成为贤妃。 这贤妃的前者和后者也真是相差甚远。 “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毕竟当初看上去云贤妃娘娘也颇为受宠。” 随后,方姝墨像是感叹,而江素月眸光却暗了暗。 “受宠?” 方姝墨闪了闪眸,感觉到眼前的‘钟萱’神情似有些怪异。 正文 第649章 不是第一个见到自己媳妇穿婚服的男人 “当然,这如今还是娘娘是主位者。” 方姝墨接着笑道。 而江素月垂着眸,端过了一旁的盏茶,看向了方姝墨,嘴角勾起了一抹颇是耐人寻味的笑意,“本宫也不过是捡了前人的便宜。” 方姝墨不禁皱了皱眉,发现了这个‘钟萱’的确是有些变了。 不知道哪里变得奇怪了,左右是让人感觉到了不对劲,甚至觉得这人完全是阴森森的感觉。 没过多久,方姝墨试探无果,也只好回去。 而几日后,却是柳家的大喜之日。 这靳玄Z一入门,就看到了外头的柳岸逸笑的如沐春风的。 “大婚之日,柳相还是正常些好。” 靳玄Z瞥了眼某人,瞧着某人完全在傻乐呵,不禁冷笑一声。 行啊,自己还没抱到媳妇回去洞房,现在他还在自己面前得瑟。 靳玄Z不禁开始阴谋论了。 “玄Z,你没有成婚过,不知道作为新郎官是多紧张。” 接着,柳岸逸牵着靳玄Z的手,更是兴奋的说道。 在场的宾客不少人看着这二人牵着手,面色有些复杂,随后当作看不见。 看样子也不像是摄政王和皇上有断袖之癖,这柳相可是还在自己大婚之日,拉着人家皇上的手不放! “……柳岸逸,你给朕松手。” 靳玄Z随后笑着说道,只是一双乌邃的眸透着些清寒。 见此,柳岸逸立马松了手,却没有停止自己的感叹,“从今以后,本相就是一个有媳妇的男人了,和你……多少也有些代沟。” “……”你要是多说一句,或许会成为第一个还没洞房,就死在朕的手上的男人。 “说起来,玄Z,其实你也不错啊。好歹,这婚事这么繁琐,兄弟我也先给你过了一遍,日后你也不会紧张是吧?”柳岸逸接着不怕死的刺激着靳玄Z说道。 靳玄Z看着眼前的柳岸逸,随后好整以暇的说道,“看来,还是朕需要谢谢你?” “兄弟之间,哪里用得着这么生分。” 柳岸逸嘿嘿的笑了一声,接着在一旁又开始傻乐。 而这个时候,柳家主也在忙着照顾宾客,看着这边自己儿子不停的刺激人家皇上,真是忍不住抽搐了嘴角。 还好皇上对我们柳家不薄,不然自己这儿子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随后,柳岸逸却是发现了不对劲,“等等,弗笙君人呢?” 而靳玄Z听言,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了,“也恭喜你,不是第一个见到自己媳妇穿婚服的男人。” “……”他的优良教养,已经不想拥有了。 尔后,瞧着柳岸逸吃瘪,靳玄Z才勾了勾唇,看着这布置的格外喜庆的府邸,不禁弯了弯唇,随后看向了柳岸逸,“不过,你穿这红色倒是不那么碍眼。” “本相一直都不碍眼,自成一道风景。” 柳岸逸扬了扬眉,只是这眉眼俊朗而又温润,怎么都与这性格不符。 而此时,正在云家的那边。 弗笙君看着面前已经描妆细抹的美人,不禁勾了勾唇,“紧张?” 正文 第650章 殿下是女子 云剪影随后摇了摇头,接着对弗笙君笑道。 “只是没想到,殿下您会亲自来看影儿。” “傻丫头,这不是应该的吗?”弗笙君饶有趣味的勾起了朱玉唇畔,随后伸手想要揉揉云剪影的脑袋,可随后还是想着这发髻刚梳理好,这才顿住在半空中,随后收回了手。 “殿下,您对影儿……其实不用这么好。” 云剪影皱了皱眉,接着似乎已经隐忍了很久,才接着说道。 当初,云家是仰仗着弗笙君,所以才得以保存,更是成了封烨一流的世家。 而她,其实也没帮着弗笙君做多少事,弗笙君居然是要收她做了‘义妹’。 “本王有个哥哥,也想要个妹妹,看来看去,就觉得你最合适。” 弗笙君若有所思,只是随后想起了少时的那个俊朗小男孩,也不由得敛去了眸中的黯淡。 哥哥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回来了? “啊?” 云剪影稍稍扬眉,也不曾想到过,弗笙君还有个哥哥。 殿下都长得这么好看了,那哥哥必然也不会差吧。 “行了,待会儿我送你出去。” 接着,弗笙君勾着唇说道。 这话说罢,顿时让云剪影有些想要热泪盈眶的冲动,亲人兄弟送嫁的女子,一般都是比较重视的女儿,而弗笙君却是愿意送自己上喜轿,足以看出弗笙君是想要在旁人面前,保足了自己的颜面。 “殿下……” 云剪影还是改不过这个习惯,喜欢叫弗笙君殿下。 尔后,却是不想弗笙君一手撑着梳妆台,随后朱玉唇畔勾挑着,轻缓的贴近了她的耳畔,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不应该叫姐姐吗?” 说这话时,云剪影宛若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 这声音其实与往常相差不大,但是更多的是空灵的温凉,多了些柔意。 只是,明显是女声了…… “殿下你!” 云剪影瞪大了眼睛,随后看向了云剪影,沉默了许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以,影儿要不要跟我一起隐瞒这个秘密?” 随后,弗笙君慢条斯理的勾唇,伸手替云剪影撩起过云剪影一旁的乌发,轻轻的顺去,随后理在了旁侧。 云剪影许久才回神,随后立即点了点头,双目如发亮。 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为殿下隐瞒秘密! 随后,只是还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接着身前的人居然就那么直接的朝着自己抱了过来,直接搂住了她的腰间,若非是这妆面画了许久,怕是要再在她的身上蹭一蹭才高兴了。 “总算是可以抱殿下了!” 云剪影显得比平日里更爱撒娇,或许是因为今日就要出嫁,就要成为人妇。 不过,当初云剪影也的确是很喜欢自己这个清贵的主子,很想接近弗笙君,但是却没有任何理由。 后来,和柳岸逸在一起,云剪影也是知道,自己要是抱了弗笙君,某个人肯定又要闹脾气了。 不够现在总算是在大婚之日,给了她一个好消息。 自己可以大大方方的抱自家殿下了! 正文 第651章 愿意亲自来找她,带她回家 弗笙君也忍不住哑然失笑,倒是没想到,这小丫头平日里看上去不敢接近自己,但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居然第一个反应是抱自己。 “只是,殿……哥哥要是日后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 云剪影皱紧了眉,随后看向了弗笙君,满是担忧。 弗笙君看了眼云剪影,随后伸手轻捏了她的脸蛋,笑道,“今日是你大喜之日,要想的这么深远做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更何况,有谁敢来触本王的忌讳?” 这话说罢,云剪影的确是松了口气,接着看了眼弗笙君,认真的说道,“哥哥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自从知道了弗笙君是女子之后,云剪影倒是格外的欢喜一些,甚至就连这哥哥都叫的格外顺口。 未几,外头的喜轿就出现了,只是云剪影倒是没想到,这外头传来了意料之外的一阵温润声,带着笑意,更是让她莫名一愣,随后眼睛发酸。 “影儿,我来接你了。” 接着,柳岸逸笑道。 虽说这不符合规矩,但是他只想让所有人知道,今日,是他柳岸逸获得了这世间最好的至宝之日。 “你来了……” 其实,云剪影很想问,只是没想到,这一出声几乎是知道,若是说多了,会情绪失控。 她知道柳岸逸一直很在乎自己的感受,就算是当初花名在外,但是实则柳岸逸就是连一个女子都没有真正触碰过。 而如今,她是他的新娘,他愿意撇开世俗,愿意亲自来找她,带她回家。 “人交给你了。”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倒是没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约摸是扶家从前可没什么喜事,而后,她也不擅交际,所以不曾参与过什么喜事,更不会跟来新娘的娘家,所以瞧着这一幕,也没发现什么变故。 只是随后,等弗笙君刚走几步,却是听到身旁响起了笑声。 “笙儿,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边上的靳玄Z轻声问道,以二人能闻的声音。 而弗笙君稍是看了眼那二人,接着看向了靳玄Z,“新郎是你,其他都不重要。” 靳玄Z听言,沉墨一般的眸涌动起了复杂的情绪,若非是在场有不少人,真是想要将这个时时刻刻都能让自己失去理智的人搂紧在怀里,不让人窥视。 而此时,两人却是不知道,不远处却是有一个戴着斗笠的人,目光洞察着这一切。 “新郎是他?” 那女子勾了一抹讽刺的弧度,接着转身离开。 而不久,靳玄Z和弗笙君就已经陪着二位新人,接着去了柳家。 柳家倒也不是什么顾及世俗的人,毕竟有这么一个儿子。 “新娘子来咯!” 边上的小孩儿们笑着说道,想要上前揭开新娘的头绢,想要知道自家娘亲说的好看新娘子,到底长得怎么样。 只是无奈,家中长辈就是在后面拉住了熊孩子的衣襟,不肯熊孩子上前一步。 “快快快,新娘子跨火盆。” 接着,立即有人笑着说道。 正文 第652章 指不准娘就觉得是我不举 只是不想,这话说完,众人看到的却是柳岸逸一手勾过了云剪影的腰间,随后从那火盆跃了过去。 这一幕看的众人几乎是忘了回神。 明明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合礼数,但是眼前的人眉眼含笑,一身红色的喜服更是显得丰神俊朗,眉梢的风流之意殆尽,更多的是欣然愉悦,搂着怀里的人儿。 “柳岸逸,你做什么。” 云剪影是又羞又气,没想到柳岸逸居然会在大庭广众面前这么做。 待会儿,她该怎么面见公婆…… “我的媳妇,大喜之日总是要抱抱才好。”柳岸逸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而柳家主和柳夫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愣怔了许久,随后想到这是自己儿子唯一一个喜欢的女子,也只好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新娘新郎倒是恩爱的很啊。” 接着,这宾客络绎不绝,更是谈话声让云剪影几乎是有些站不住了,若非是因为自己现在还盖着头绢,不知道这脸色已经红成了什么样子。 尔后,弗笙君扬着眉,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靳玄Z问道,“今日,是不是你替柳岸逸挡酒?” 虽说,这皇帝为臣子挡酒,的确是没多少皇帝会做。 但是,弗笙君自然也明白,靳玄Z和柳岸逸之间是多少年的兄弟情谊,挡酒的事自然也不算是什么。 “嗯。” 靳玄Z勾了勾唇,只是随后,弗笙君却发现了这些朝臣得知了靳玄Z挡酒之后,也没几个敢来敬酒。 “你平日里都像是要吃人一样吗?怎么,这些个朝臣一个个都不敢上来敬酒?”弗笙君随后去在旁拿了个杯盏,慢条斯理的酌饮了一杯,接着徐徐说道。 靳玄Z勾着绯红唇角,接着凑近了些许弗笙君,嗓音低沉愉悦,“这事笙儿可冤枉朕了,要吃,除了小皇叔,朕还能吃谁?” 弗笙君瞥了眼靳玄Z,随后倒也不多说什么。 这要是多说了,怕是待会儿靳玄Z就干脆不顾大庭广众,对她调侃起来了。 虽说最近她也感觉到,这皇宫和外头的流言声不绝,隐约能知道,不知是哪里传来的,说是弗笙君和靳玄Z叔-吖-侄恋…… 而没多久,柳家主瞧着柳岸逸打算开溜,立马抓住了人。 “你小子,今日还没招待完宾客,急什么?” 柳家主接着看了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迟早有一日跟自己一样,成为妻管严的。 “急啊,当然急啊,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要是两个月内不能让我媳妇怀上,指不准娘就觉得是我不举。”接着,柳岸逸面无表情的看着柳家主,似乎希望柳家主能够看紧自己的媳妇。 “……”这话做什么说出来。 “那也不急于这一时。现在的宾客还在呢……” 这话说罢,只见柳岸逸极为巧妙的转身离开,只留下了一句含笑的话,“我媳妇也在等我,你要是缺人招待,去找皇上和大舅子。” “……”柳家主可不是柳岸逸,对柳岸逸这样的行为完全是不敢效仿。 正文 第653章 为夫红衫可还好看? 尤其是对弗笙君。 毕竟,靳玄Z自己好歹也见过几面,这个年轻帝王的确是有本事,也更是知礼节,并没有因为自己是皇上,反而将从前那些有学问或者是名望高的人熟视无睹,反而行为依旧是宛若明月清风,公子翩翩,完全让人挑不出刺来。 而这个弗笙君,自己还没摸索好路数,也不知道这弗笙君到底好不好相处,虽说如今这弗笙君还是自己儿子的大舅子。 也不知道这云家到底是怎么和弗笙君搭上关系的。 不过,他虽说是也想结识一番弗笙君,但也没这个机会,也不想贸然唐突了旁人。 而这个时候,柳岸逸已经走到了洞房内。 “好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里头陪着的丫鬟看到是柳岸逸来,也没想到柳岸逸会来的这么快,而云剪影听到这声音,更是有些紧张的捏住了自己的下裙。 “你不是要接待宾客吗?” 云剪影不知道说些什么,接着说道。 而随后,那边传来了清淡而又悦耳的温润嗓音,“我爹让我早点过来。” 听着柳岸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云剪影也没发现什么,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有些尴尬的交握的双手,只是随后却看到那人的衣摆。 红衫。 她从未看到过这人穿过红衫,俊朗温润,这红色应该更会显得眉眼精致一些。 随后,没过多久,这头绢便被撩开,随后抬眼一看,就看到公子眉眼俊朗,乌发红衫,更是添了些平日里温润里隐藏蓄势的邪气。 只是,更让人着迷了。 看到眼前的云剪影,凤冠霞帔,大红的精致婚服,腰间缀着玉珠,流苏轻垂,眉眼更是显得温婉,温润的墨眸更是沉了沉,几乎暗了下去,随后俯身,俊脸凑近了眼前的人儿,轻声勾唇笑道,“影儿,为夫红衫可还好看?” 云剪影下意识点了点头,只是等回过神来,却有些不敢看向今日尤为摄魂动魄的那双乌眸。 只是,云剪影刚想别过脸去,柳岸逸却是伸手擒住她的下颚,只是动作十分轻柔,接着又凑近了些云剪影,鼻尖嗅了嗅她的脖颈,轻吟道,“好香。” “还没喝合卺酒。” 云剪影随后胡乱说道,只是不想柳岸逸先是俯身吻上她那双柔软的唇,许久才放过了她。 她第一次听到这个男人嗓音如此低哑。 “你在这等着。” 随后,云剪影就看到眼前的男子将那合卺酒仰首轻饮,喉珠滚动着,没等云剪影回神,柳岸逸就已经再次走到了身前,随后又轻轻的擒住了她的下颚,随后封上她的唇,细细柔情的勾勒着唇。 “好喝吗?” 云剪影周遭都是透着如雅兰一般的清淡气息,而男子渡给她的酒味儿,更是让人脸红心跳着。 “你――” 云剪影瞪了眼眼前的人,这今日大婚,他就没一个按照规矩来的。 柳岸逸看着自家媳妇娇嗔的看了眼自己,想要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不禁哑然失笑,随后将人推在了床榻之上,随后双手五指分开了她的五指。 正文 第654章 等来日,合卺酒更好 十指相交。 “影儿,这一回,我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为夫对你到底有多痴迷热爱。” 说罢,柳岸逸就已经俯身下去。 云剪影低着头,几乎是有些承受不了眼前柳岸逸的热情。 没过多久,屋内一阵阵**声,更似点燃了那情欲的粗喘…… 只是眼下,靳玄Z却是看到自家笙儿还真的在跟人敬酒,不由得嘴角稍微抽搐。 这还真当自己是大舅子了? 随后,靳玄Z走到了弗笙君的身边,笑着看着面前受宠若惊的朝臣,笑道,“朕小皇叔今日喝的有些多了,不如和朕喝?” 这话说罢,顿时朝臣稍是僵住了身,看到眼前的靳玄Z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总觉得有些危险。 “不用不用,今日我也喝的挺多的了。” 朝臣摇了摇头,随后立即是打算转身离开。 尔后,弗笙君看着眼前的靳玄Z,稍是挑起了唇角,“皇上,你不妨跟本王说说,你是怎么做到没一人敢跟你敬酒的?” “那小皇叔愿意吗?” 只是,随后弗笙君还没说话,靳玄Z几乎像是因为这婚堂,受到了刺激,接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说道,“敬酒不愿也没关系,等来日,合卺酒更好。” 弗笙君弯了弯唇,看着眼前的人,却是伸手抚过他的脸庞。 “本王等着。”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而不知是这动作,还是声音话语,到底是哪里让靳玄Z眸底幽暗了起来,这宾客还未发现之际,靳玄Z已经拉过了弗笙君的手,接着带出了正堂。 “这里是柳家。” 接着,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随后说道。 “朕知道,朕在这里也有专属的客厢。”靳玄Z勾着唇说道。 而弗笙君总觉得这话回答的有些不对劲了。 “不回去?” 弗笙君轻眯眼眸,看着眼前的人问道,尔后,靳玄Z却是一笑,“不是想看你义妹受不受人欺负吗?今日留下来,明日就可以看到她给公婆敬茶。” 这话说罢,弗笙君的确是属意留下来。 毕竟怎么说,当初云剪影去皇宫的事情,也瞒不住这柳家二老。 如此,她也想看看这二老是怎么看云剪影的。 只是,这个时候,柳家夫人显然有些紧张。 “夫君,你说岸逸这孩子知不知道怎么洞房啊?” “……肯定知道。”柳家主斩金截铁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是不是带儿子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柳夫人一听,顿时轻眯着眼眸,看着眼前的柳家主,目光极为危险。 “夫人,我没有。” 柳家主立即摇头,随后抱住了自家夫人,说道,“夫人这么好看,我怎么会去看其他女人。” “那你怎么知道岸逸会的?” 柳家主也是顿住了很久,随后才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家夫人,若有所思的说道,“难道夫人忘记了?当初为夫也是第一次给了夫人,但也是无师自通的、” 这话说罢,顿时柳夫人脸色骤红。 “你说这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夫人相信为夫?” 正文 第655章 以后……应该会习惯的吧 昨晚的春宵,的确是格外滋润。 这一大早,柳岸逸几乎是走路都带风,而云剪影哀怨的看着柳岸逸,今儿个差点就不能早起了。 只是,随后柳岸逸坚持要为自己画眉,替自己挽发髻,看着柳岸逸认真的眉眼,云剪影却是有些忐忑的轻声问道。 “你说,夫人和家主会不会喜欢我?” “该叫爹娘了。”柳岸逸扬了扬眉,接着看了眼镜子里的美人,十分满意,接着在旁看着云剪影笑道,“我的影儿这么好看,谁会不喜欢?” “可是……”云剪影抿着唇,有些忐忑。 而柳岸逸伸手抚过她的脸庞,轻刮她的鼻子,笑道,“傻,就算是他们不喜欢,那为夫也只喜欢你。为夫心底只有你一人。” 这话说罢,云剪影双颊羞红,接着却是跟着柳岸逸一道出了寝屋,接着去正堂。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弗笙君和靳玄Z都在。 而柳家主和柳夫人也没想到,也就是因为自家儿媳妇,这摄政王居然会这么担心。 柳家主不由得有些狐疑的看向了弗笙君,还没来得及揣摩,却是听到自家夫人不争气的对弗笙君问道,“殿下,你是不是还没正妃啊?” “……”柳岸逸这一进门就看到这么惊悚的一幕。 我的娘啊,这皇上还在,您能不能不要这么好事啊?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看了眼目光有些诡异的看着自己的柳夫人,莫名有种不妙的感觉。 “这就对了,殿下你不知道,妾身可认识不少闺秀小姐。”柳夫人接着笑道,而边上的靳玄Z居然是有些绷不住脸了。 柳岸逸见此,立马上前打岔道。 “娘,我和影儿来看你了。” 说罢,柳夫人才看向了云剪影,起身相迎,随后牵着了云剪影的手,怪异的看了眼柳岸逸,“你们……这么早就起来了?” “……嗯。” 知母莫若子,看着眼前柳夫人怪异的眼神,柳岸逸俊脸一黑。 真想告诉她,她儿子好得很,不用您老操心了! 媳妇有了,那么孩子也会有的! “不信,看来我还是得准备起来了。”柳夫人皱着眉,边上的柳家主看着自家夫人开始瞎操心,却对自己儿子求助的目光视而不见。 对,自家夫人也是对孩子好。 虽说他也觉得自家儿子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既然自家夫人想给儿子补,那就补补也好。 柳岸逸知道,自己这个爹是靠不住了。 而随后,看了眼云剪影,示意云剪影说话。 而云剪影却会错了意,接着对柳夫人笑道,“娘要不要先喝茶?” 只是虽说,云剪影会错意,但好歹也做到了转移话题。 然而,柳岸逸还没来得及松了口气,却是听到柳夫人有些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云剪影的手,“昨晚,是不是让你受委屈了?” “没什么,以后……应该会习惯的吧。” 云剪影以为柳夫人是说这欢爱之事过于劳累,没有想到别处。 而柳岸逸抽搐了嘴角。 完了,自己的十全大补汤,是避免不了的了。 正文 第656章 你瞅瞅人家摄政王殿下 “没关系,娘会帮你的,放心好了。” 柳夫人接着说道,“好孩子,真是委屈了你。” 云剪影有些一头雾水,而边上的柳岸逸看着自己的媳妇愈发是哀怨。 只不过,云剪影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而边上的弗笙君和靳玄Z都是忍功一流,看不出任何异色。 这看上去,的确是很扎心了。 直到今晚,柳岸逸跟云剪影解释,云剪影才仿佛遭受了一个晴天霹雳。 这还算是不举? 那若是真举,是得多吓人? 她现在就已经有些承受不住柳岸逸的热情,再让柳夫人补一下,她还要不要下榻了? 没过多久,弗笙君和靳玄Z看着面前的云剪影给二老敬茶,场面看上去,倒也没什么不对的气氛。 “对了,刚刚是聊到了给殿下选正妃的事了。” 柳夫人灵机一动,发现了自己差点将这么一个大事给忘了。 而云剪影一听,都忍不住眼皮一跳。 自家殿下哪能选正妃啊。 虽说她不知道自家殿下的,侧妃是怎么怀上的,小世子是怎么有的,但是总不会是弗笙君的啊。 “夫人,其实耽误之急,还是得顾及新人先。” 边上的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道。 而这个时候,柳夫人才看向了柳岸逸,皱紧了眉,叹了口气。 “没事,这孩子总是会有办法有的。” “……”柳岸逸现在有点像带自家媳妇回相府了。 边上的柳家主也是实在看不下去,这才搂过了自家媳妇的肩膀,笑道,“你放心好了,孙儿肯定会有的。” “这让我怎么放心啊。” 柳夫人面色复杂的看了眼自己的儿子。 “娘,你放心,儿子肯定不会让这香火败在我的手上,行吗?”柳岸逸抽搐了嘴角,问道。 “那你打算生几个?” 柳夫人接着问道。 柳岸逸几乎是没有犹豫,“一个,一胎就够了。” 他舍不得自家媳妇受这个委屈,听说女子怀孕产子之日,尤为痛苦。 若不是因为这二老,他还真的一个都不想要。 云剪影也是不由得多看了眼柳岸逸,随后心头一暖。 而柳夫人却是若有所思的说道,“也行,一胎也为难你了。” “……” 看到柳岸逸不停的在柳夫人手下吃亏,弗笙君突然很明白,为什么靳玄Z对柳夫人有些崇敬的之意了。 “其实……儿媳可以努力努力。” 边上的云剪影红了红脸,接着说道。 她也想有儿女成双,女儿跟自己长得像些,儿子跟柳岸逸长得像些。 而柳夫人却对云剪影和蔼可亲的说道,“乖孩子,这不是你一个人努力,就能有的结果。” “……”对于这个从小到大都对自己有深深怀疑的娘,柳岸逸也是忍不住想要拉人离开了。 边上的弗笙君说道,“柳夫人不必担心,这些顺其自然就好。” “对了,你瞅瞅人家摄政王殿下,也就娶了快一年,孩子都已经满月宴都早办过了。” 柳夫人看了眼弗笙君,更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正文 第657章 我的名字是因为你改的 “爹,娘,你们还没有用膳吧!” 柳岸逸接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而随后,柳夫人原本还想接着说些什么,却是身旁的柳家主点了点头。 “皇上和摄政王殿下也没用膳,咱们先一道用膳好了。” 这话说罢,柳夫人才肯罢休,接着几人一道总算是安静的吃了一顿早膳。 而这一日,京无思看着眼前的女人,却是眸底满是恐惧。 “说不说?” 那日的黑斗篷女子,还是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颚,手上拿着长剑。 “不说,那这次我不妨在你脸上多划上一道?” 随后,女子走了上前,看着满是伤痕的京无思,接着指着京无思的脸。 如今,她也只靠着这张脸了吧? 女子不禁讽刺一笑,随后果然是听到了京无思尖叫了一声,接着说道,“我说,我说――” 她不想被这个女人刮花自己的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睡得很沉,结果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却是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居然还活着! “赶紧。” 女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京无思说道。 “殿下……殿下应该没有和皇上在一起,殿下有两位侧妃,而且其中一位还怀有身孕。” 接着,京无思有些胆怯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咬着唇说道。 其实,没多少人知道,京无思并非是京家的独女,京国公夫人那一胎是双胞胎。 眼前这个狠心对自己的是自己的姐姐。 但是因为当初京国公夫人是在外头生得孩子,那村里头的人贪得无厌,竟是抱走了大女儿去买给了人贩子,只留个了小女儿。 以至于后来京国公才知道,原来自己有两个女儿。 但是不比京无思,这个女儿虽说眉眼和京无思一模一样,但却狠戾,身上的戾气让京正溪很是不喜,所以早早的就赶走了。 当初,原本说是给京家第一个女儿的婚约,实则是给的京无念,但京正溪又怎么会让自己最不喜的这个女儿嫁给弗笙君。 也不知道这个女儿到底会打着什么主意,万一就还和弗笙君联合在一起,出卖了自己怎么办? 只是,京无思也没想到,这京无念回来,却是更加让她害怕了。 而眼下,京无念却是勾起了一抹讽刺,山崖上的风将斗篷给吹落,随后现出了那张和京无思一般无二的脸庞。 京无念漫不经意的用侧剑柄拍了拍她的脸庞,讽刺说道,“我的好妹妹,你还真是能干,自己拼了命想要得到的‘姐夫’,居然还被悔婚了。” “不是弗笙君悔婚的!” 京无思似乎被刺激到了,立马说道。 “难道还会是你?”京无念讽刺道。 当初明明就是喜欢那靳锦,可最后靳锦死了,她还是接受了那京正溪的话,日后嫁给弗笙君。 说到底,爱哪比得上富贵,跟着弗笙君可是比跟着那靳锦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京无思咬了咬唇,不知该怎么说起。 而京无念讽刺一笑,看了眼京无思,话语里却依旧是淡漠,“你看看,我的名字是因为你改的。” 正文 第658章 要非是摄政王,我会生不如死 “我的父亲也是因为你,不喜欢我的。” “我的未婚夫也是因为你,才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京无思,你说你该不该死?” 京无念面无表情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京无思,更是眸底划过了一抹残忍和肆虐。 “姐姐,妹妹已经过得够苦了。当年妹妹也不是故意的,也改变不了爹爹的想法,姐姐你怎么可以怪我。”京无思接着可怜兮兮的说道。 而京无念从来都不吃这一套,讽刺的看了眼京无思。 “京无思,你有什么资格诉苦?我才是京家的嫡出大小姐,而你,占着这个位置已经享福了多少年?” 京无念的话,让京无思有些不敢看向京无念,生怕看到那双红透了的眼。 “你和京正溪都该死,既然京正溪死了,我不妨也送你下去陪陪他?反正,他那么喜欢你,应该会感谢我的。” 京无念笑着说道,而京无思立马拉住了京无念的衣摆,祈求的说道。 “不要,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京无思怎么都没想到,当初京正溪说过,京无念已经死在了路上,可眼下又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是吗?” 京无念随后蹲了下来,看着京无思,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艳丽的笑意,即便二人模样一般,却也一眼能分别得出,谁是谁。 “那你愿不愿意,送我上摄政王的榻?” 这话说罢,顿时京无思笑不出来了。 京无念分明就知道,自己对弗笙君到底多少在乎,却偏偏说这样的话来。 “姐姐真的喜欢摄政王?” 京无思咬了咬唇,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啊,要非是摄政王,我会生不如死。”京无念接着笑道,眸底却划过了一抹快活。 那个人似乎永远都不是自己能够企及的,但也不妨碍自己喜欢。 如今,封烨最配弗笙君的,应该也只有自己了。 京无思虽说没说话,但心底已经在恨上了京无念。 就是京无念这个从穷乡僻壤出来的贱人,都要和自己争弗笙君。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如今你哪里又有资格跟我争啊。” 京无念接着朝京无思讽刺一笑,说道,“你放心,以后弗笙君会成为你的亲人,亲姐夫。” 这话说罢,京无思几乎差点咬碎银牙。 这个贱人…… 只是,眼下弗笙君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和靳玄Z一道回了后宫。 而随后,却又瞧见了早早就在等着的一抹倩影。 “皇上,摄政王殿下。” 不远处的江素月看着弗笙君和靳玄Z,丝毫不尴尬的笑着。 仿佛,那一回勾引弗笙君的,不是她一样。 “有事?” 靳玄Z眸光一沉,随后问道。 “臣妾等皇上很久了……”江素月接着笑道。 “是吗?” 靳玄Z随后看了眼江素月,也不知道怎么,这出了一趟宫,连当初最在意的颜面都不在乎了。 这的确是有些让那个人难以想象。 “不过,朕和皇叔还有事,你若有事,李胜会帮你好好处理。” 正文 第659章 当初妾身很仰慕国师大人 说罢,靳玄Z还是和弗笙君一道离开了。 江素月欲要去追,而李胜却刚好完美的挡在了她的面前。 “娘娘不知道有什么事?奴才一定会好好给娘娘处理的。” 接着,李胜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是吗?”江素月接着幽幽问道,“那你倒是告诉本宫,怎么样才能让皇上喜欢上本宫?” “……奴才不知。” 这话说罢,江素月刚想讽刺一句,却是看到了一道身影,微微愣怔,忍不住叫唤道,“国师大人。” “有事?” 云邺稍稍停驻,看着江素月问道,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 而江素月这个似乎才发现自己的唐突,自己现在是‘钟萱’,云邺根本就不记得自己。 “当初妾身很仰慕国师大人,没想到今日还能一见。” 江素月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云邺,倒不是因为云邺当初给自己解围,只是因为这个男人干净的美好,让人想要靠近。 “多谢。” 云邺依旧是语气淡然的说罢,随后转身离开。 而看到这一幕,原本李胜还以为这面前的女人应该会发怒,只是没想到江素月依旧是目光深深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随后不久,江素月居然就这么直接离开了。 李胜也是没有预料到。 只是这转身没多久,却是刚好碰上了另一位准备献殷勤的嫔妃,也正是前几日谈论的青雅。 “这位娘娘应该就是贵妃娘娘了。” 青雅明明当初见过钟萱的模样,却也是知道,当初钟萱也没留意过自己,索性也假装猜测的样子,对江素月笑着说道。 而没多久,江素月看向了青雅,半晌才悠悠问道,“你叫青雅?” 青雅微微僵住,也没想到江素月会这么直接的问自己,虽说直接叫名,多少有些刺耳,但是这个女人的确看上去端庄贵气,自她说来,青雅又想起了当初自己做丫鬟的时候。 “是。” 青雅暗了暗眸,接着笑道,只是这个时候嘴角的笑意已经有些牵强了。 “模样倒是不错。” 江素月随后缓缓说道,扫视过青雅这打扮得极为花枝招展的模样,讽刺勾唇,“本宫奉劝一句,今日摄政王也在。” 说罢,江素月就已经走了。 “什么人嘛!我就瞧不得这钟贵妃目中无人的模样。” 其实,青雅听到江素月这话,也打算原路返回了。 摄政王在,皇上更不爱搭理其他人,甚至那眉眼的薄凉几乎呼之欲出。 只是…… “你有没有觉得,这钟萱有些像江素月?” “奴婢没见过江贵妃,但是这表姐妹,脾气应该也差不多吧。” “但是本宫见过。” 虽说青雅总是觉得什么地方吧不对劲,但也没想到过江素月还敢用人皮面具来瞒天过海,索性转身随后离开了。 而此时,御书房之内。 “所以,君儿的病,只是好了一半?” “算是。” 云邺听言,忍不住皱紧了眉,随后看了眼弗笙君眉眼的朱砂依旧,也有些没想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660章 本座没有当别人儿子的习惯 “师父也不用担心,左右这二十六岁应该也不会发病。只不过,日后或许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波动。” 弗笙君接着徐徐说道。 “这绝非是一个小事。” 云邺随后看了眼弗笙君说道。 “朕已经让人去查了,这事情蹊跷,毕竟南门家也没一例,所以只能先查着南门世家有没有类同的。” 接着,靳玄Z徐徐说起。 而云邺点了点头。 只是,随后弗笙君似乎想起了什么,才问道,“师父,最近你府邸是不是进了个女子?” “……嗯。” 其实原本说好的几日期限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看着那女子,他竟然忍不下心来赶她走。 弗笙君前些日子就听安如鸢说,自己已经找到了人,而且已经进人家府邸住下了,突然间,弗笙君揣摩着当初安如鸢说的人,想想也就只有是自己的师父了。 靳玄Z也是稍微看了眼云邺,没想到云邺居然会让其他的女子入住自己的府上。 毕竟,对于靳玄Z而言,云邺是真的清心寡欲,若非是喜欢,又怎么会去靠近。 像是云邺这样的人,贪图美色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时之间,整个御书房也陷入了沉默。 而随后,云邺才想起来,最近安如鸢说是要给自己做膳,估计也快差不多了,便抬眼看了看弗笙君和靳玄Z,“皇上,笙儿,那本座就先走了。” “好。” 只是等云邺走在了路上才想起来安如鸢这话的意思。 她说,当初她也想天天做一些佳肴食膳给自己的儿子,只是可惜没这个机会,所以现在做给自己…… 怎么想想,云邺突然不是很想去用这膳了。 一个看上去年龄最多比自己大一点的姑娘,居然把自己当作儿子,云邺想想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而这个时候,上官奚站在边上,劝解道,“鸢姐,你就行行好,人家是笙君的师父,也只比笙君大几岁,你可别乱来啊。” 安如鸢瞥了眼上官奚说道,“你再不走,等会儿我让人赶你走。” “……”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国师府吗? 为什么她能做到这么理直气壮? 上官奚随后接着软了语气,“不是,鸢姐,主要是人家弗笙君真的不好惹啊。” “我真的只是把云邺当儿子看。” 这话说罢,正好是云邺走进来的时候。 “……” 云邺看着面前的安如鸢,随后又看了眼上官奚。 “本座没有当别人儿子的习惯。” 说罢,云邺又看了眼安如鸢,“今日是你住在这里的最后一日,既然有人来找你了,赶紧回去。” 随后,云邺便就转身离开了。 “鸢姐听到没,人家让你回去。” “急什么?反正他天天这样跟我说。”安如鸢瘪了瘪嘴,依旧是无所谓的模样。 “……”您还真是把人家当儿子了,以为人家真的要供着你了? “行,那你就接着呆下去。” 上官奚也是瞥了眼某人,想着这要是弗笙君发怒了,自己也是尽力了。 正文 第661章 如此,方不负她 “过几日,我打算回一趟南门。” 弗笙君对靳玄Z说道。 “那我陪你。” 靳玄Z随后说道。 而弗笙君听言,摇了摇头,勾着唇说道,“柳相刚成婚,若是说你走,柳相未免有些可怜了。” 靳玄Z扬了扬眉梢,实则却是觉得,要是他,他会带着自己的媳妇,无论走到哪里都得带着。 就算是书房,红袖添香在侧,又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笙儿走了,朕会很想你。” 随后,靳玄Z圈住了她的腰间,将人给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嗓音微微透着些许喑哑。他是会担心,担心一些或许不打可能会发生的事。 但是从前,纵是他也没想到,扶家居然会被灭门,而扶蝶欢居然还是帮凶。 扶家是她最有力的后盾,那个时候,她居然为了讨好先帝,所以对扶家动手了。 说起来,即便是扶家,也不免多几个没脑子的人。 而如今,因为扶家灭门,弗笙君却遭此一劫,颠沛流离多年,他每每想起都已然杯弓蛇影,即便不大可能,那也或许会发生。 他不想再次面对这样的困境。 “多想想我,也好。” 弗笙君偏偏挑着唇,嘴角的笑意透着些玩味儿。 而靳玄Z却是将俊脸埋在了她的脖颈,低沉的嗓音透着哀怨,“那笙儿带着朕的令牌过去。” 眼下,靳玄Z呢已经不会给弗笙君商量的机会,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他也怕下一刻,自己还会反悔。 而弗笙君也明白,靳玄Z这是在担忧自己,接着点了点头,只是等之后靳玄Z拿出令牌之后,弗笙君才发现这手中的令牌是可以调动东楼的暗卫…… 所以,那块尊主令成了废铁之后,这块令牌是东楼最有用的令牌了? 弗笙君看着面前的靳玄Z,许久忍不住弯起了嘴角,随后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一向邪肆俊美的容貌,在她的手上尽受蹂躏,瞧着也不禁心情愉悦了。 “看来笙儿很高兴。” 靳玄Z轻眯眸子,随后意味深长的问道,一手擒住她的左手,随后将人推在了书桌之上。 弗笙君也感觉到靳玄Z周遭的危险气息,却被那双浓墨不化的眸所勾住了神魂。 “只是觉得,皇上若是多情一些,不知道会骗多少女子。” 弗笙君接着勾挑着唇,漫不经意的说道。 而靳玄Z听言,却是侧在她的耳畔,耳鬓厮磨着。 “还好,有笙儿来收了朕。” “靳玄Z,本王问你一件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娶妻的?” 弗笙君想到自己几年前,居然就已经被靳玄Z哄得团团转了,便忍不住哑然问道。 听到这话,靳玄Z愉悦的勾了勾绯红的薄唇,随后舔-吖-舐过她圆润的耳垂,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从遇到你开始。” 皇宫早知世事,的确不算什么。 只有那些宠妃的皇子,才会无忧无虑,而他,当年是住在冷宫长大的。 遇到她,开始变得贪得无厌,更想要快点变得强大才好。 如此,方不负她。 正文 第662章 江大将军后院里夫人的画押 翌日一早,朝野之上却是发生了件大事。 “所以,闻相是要告江大将军私吞粮饷,是吗?”靳玄Z随后看着眼前的闻成岐说道,一双漆黑的眸却是看不出任何深意。 而闻成岐点了点头,边上的江榭是脸色难看至极。 这个老狐狸,居然故意这个时候告自己一状。 “这是军营里一些将士的画押,还有……江大将军后院里夫人的画押。” 这话说罢,众人都是瞪大了眼睛,有些神情复杂的看了眼闻成岐,随后怜悯的看向了江榭。 还是自己的小妾背叛了自己,真是头上绿得不行啊。 “你!闻成岐,你居然敢跟本将军的姬妾有私会!”江榭脸色难看,哪里想得到这闻成岐居然有一日敢这么对自己。 闻成岐目光中划过了一抹诡异,尔后嘴角的弧度愈发是发狠了,“本相又有什么不敢的?” 这话说罢,更是气的江榭一阵阵脸色发青。 他都已经断了只手,居然还要这么不安分,实在是可恶。 “闻成岐,你是当本将军不知道你到底做过什么勾当,是吗?”接着,江榭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张老脸几乎是狰狞了起来。 不过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如今老来,还真觉得这自己的位置能坐的那么稳当? “那江大人不妨说说,若是没有,就是诬陷朝廷重臣!” 闻成岐还很能给自己贴金。 当初,若是江榭答应和自己合作,也不会闹得如今这样的局面。 想来,还真是寻死的人啊。 江榭脸色难堪,若是之前自己必然能够找到证据,但是他从未筹谋过这件事,而闻成岐看得出是有备而来,他又怎么会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江大人,你的证据拿不出来?没关系,本相拿得出您贪赃粮饷的证据。”闻成岐冷笑一声,接着随后将手中的文书递给了边上已经下来接过的李胜。 今日之事,也不是什么突然之举。 只是因为,如今闻成岐年事已高,再加上如今自己还断了只手,这个相位已经是很难保留了。 若是说,最想吞噬自己的权势的,眼下也绝对是江榭。 面上看着不喜自己,但若是干起吞噬权势的事,这满朝文武怕是没有一个人不会动心。 那么,他不妨试试棒打出头鸟,也算是警告一些有打过心思的人。 “你!”江榭脸色难看,更是气到了极点。 而此时,靳玄Z手中拿着文书,嘴角的弧度却愈发是意味深长了,接着抬眼看向了闻成岐,只是话语依旧是薄凉,带着一些似笑非笑,“这事,还真是辛苦了相爷,收集了这般多的证据。” “为皇上分忧,不辛苦。” 闻成岐摇了摇头,随后对靳玄Z表达了自己的忠心。 可是在场的人可无一人觉得,这闻成岐真的会有那么忠心。 “江爱卿还有什么话好说?” 靳玄Z悠悠问道,抬眼间扫视过江榭。 江榭看着面前的人,顿时却僵住了神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正文 第663章 本宫不想见他 “没有话吗?看来,闻相说的是对的了。” 靳玄Z随后徐徐说道,只是没等江榭反应过来,靳玄Z就已经淡淡的说道,“来人,去给朕把人给捆起来,丢进死牢。” 这话说罢,在场人却是听着那薄凉冷冽的嗓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若是说,当初留着江家,也不过是用来牵制闻家。 但眼下闻成岐也看得出,江家会有所牵制自己,事情既然都已经出来了,那这颗棋子算是彻底没用了。 “皇上,求皇上恕罪!” 江榭脸色难看,接着恳请说道,昔日风采奕奕的人,却落得如今这般落魄的下场。 在场人却皆是不敢出声,无论是当初嘲讽过的,或是巴结过的,都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看得出而今靳玄Z并不像是会给人机会,饶恕江榭,而这件事的确是确凿有了证据,他们若是再上前,也只是送了自己的命,给江榭陪葬也说不准。 而随后,靳玄Z的话,却是让闻成岐不禁心头有些紧张了起来。 “这事,闻相做的很好。朕也希望,日后闻相的表现会一直让朕满意。” 此时,正在长景宫内,却已然听到了朝野上下传开的事了。 “主子,江大将军被人抓起来了?” 百思脸上难看的走了进来,接着对江素月说道。 江素月眸光暗了暗,却随后顿住的手指依旧执着梳子,轻轻的梳理着自己的墨发。 “什么时候的事?” 接着,江素月漫不经意的问道。 百思不知道为什么江素月能做到这么冷静,但随后还是急忙的说道,“约摸是半个时辰前,贵妃娘娘,您……好像听说,江大人想要见你。” “先去跟他说,本宫不想见他。” 而百思沉默了许久,有些不知道为什么江素月狠心的连自己的亲父亲都不见,但眼下,她也只能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随后,白珠却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您真的打算不见?” “当然要见,但若是现在,实在太招人怀疑了。她不是本宫带出来的人,本宫也不能完全信任她。”随后,江素月不咸不淡的说,而白珠听言,也明白了。 这百思,为了活着还能背叛自己的主子,这样的人稍加利用一下,都是会成为一把双刃剑。 而没过多久,江素月透着些寒意的声音响了起来,眸底闪烁着肆虐,“找个机会。不然,本宫身边就多个祸害。” “主子放心,我会让她悄无声息的走的。” 白珠笑着说道,只是和江素月一般,眸底无笑。 随后,江榭知道这不知是钟萱还是江素月,居然不肯见自己,不禁咬了咬牙。 就算不是江素月,当初钟家也不知道仰仗了江家多少,事到如今居然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实在可恶。 说罢,百思随后低着头回来,却不想路中却是被人捂住了嘴,随后拖到了边上的死角。 等回过神,看着眼前的人才瞪大了眼睛。 “唔!” 眼前笑着的人,居然是白珠! 正文 第664章 看着自己未来的摄政王妃,死在王府之外? “姐姐,真的不好意思,你挡着主子的路了。” 随后,白珠低着头,看着眼前的人笑道,“我啊,不会让任何人挡了主子的路。” 说罢,白珠就已经让小太监将人丢进了后头死角的那口井中,这里头深的很,却并没有水,许久听到了一声惨叫,才没了声。 “你们,可以回去了。” 白珠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手中的银两给了那几个小太监。 “谢谢姑娘。” 说罢,小太监们乐呵呵的走了。 宫里嘛,杀几个人那都是尤为正常。 尔后,白珠转身离开,回到了长景宫中。 而此时,正在摄政王府的弗笙君,看着文书,却是听到了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主子。” “有什么事?”弗笙君接着抬眼,淡淡的问道。 “主子,这外头有人来找你,京无思。” 杜桥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这京无思到底是对自家主子有多少执念,到现在都不肯离开。 “不见。”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手中依旧是执着笔,并不打算离开书房。 “主子,这京小姐说,若是您不肯见她,她就血溅摄政王府的外头。她还说……她已经有了身孕,若是她死在了外面,这外头的百姓会怎么想……”接着,杜桥咬了咬牙,随后说道。 也不知道这京无思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要脸了,肚子里的是别人的孩子,居然还敢来威胁自家主子。 “哦?那就让她试试。” 弗笙君随后将文书搁置在旁,眸光似笑非笑,只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清寒。 而杜桥听言,也是预料之中。 就是这样的法子能让自家主子出来,实属痴人说梦。 若真可以,这封烨的姑娘们都不知道试了多少回了。 只是,随后等杜桥回去看着面前的京无念,却还是有些不悦的说道,“你要是打算血溅摄政王府,那就赶紧。属下还得找人来替姑娘收尸。” 这话说罢,顿时京无念眼底露出了些许冷意,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 “是吗?摄政王就这么狠心,看着自己未来的摄政王妃,死在王府之外?” “京无思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和我家主子解除了婚约。”接着,杜桥讽刺的说道。 京无念听言,眸底更是轻蔑,接着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张圣旨,那是当初靳原的亲笔! “那你看看,本小姐这手上的东西是什么?还有,谁告诉你本小姐叫京无思,本小姐叫京无念!” 这话说罢,在场的人不少都哗然一片。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是京无思,是京无念! 京家不是只有一个京无思吗? 怎么就又出了一个小姐? “你说什么?” 杜桥有些不好的预感,随后却是看到京无念将圣旨打开,那上头明晃晃的玉玺印,根本就不是造假。 “我说什么,你不清楚,那么现在就看清楚。” 京无念接着讽刺的说道。 这一切,她都会亲自讨来,属于自己的,谁都拿不走! 这下,杜桥也感觉到预感不好了,随后看着周遭的人开始议论了。 正文 第665章 王爷,妾身独你不嫁 “我和京无思是双胞姐妹,她是妹妹,我才是姐姐。” 这话说罢,随后杜桥更是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人。 这张脸的确是可以说明一切,怪不得,她嘴角旁边有一颗浅红的痣,而京无思的脸上似乎根本就没有这样的痣。 “这圣旨上,赐婚的是京家嫡出大小姐,京无思不过是嫡出的二小姐,论起来,这圣旨之上,难道不是我才是摄政王殿下的未婚妻吗?”接着,京无念说道。 杜桥也是不明白了,这对姐妹怎么就是和自家主子杠上了。 好不容易,妹妹嫁了人,如今姐姐却是来要债了。 杜桥面色难看,知道眼下若是自己让京无念血溅在摄政王府,怕是事情会闹得不小,只是僵硬着脸,留下了一句话,立马转身离开了。 “主子,不好了!” 杜桥飞奔到书房之外,接着对弗笙君说道。 “又出什么事了?” 弗笙君不由得敛眉,接着一双清浅的乌眸微微一沉,抿着朱玉唇畔,随后起身走向了外头,打开了门扉。 “主子,外头的人不是京无思,是京无念!” 杜桥接着对弗笙君说道。 弗笙君听到杜桥的解释,眸底愈发是幽深了,接着只好看了眼杜桥,却依旧淡若无事的说道,“随本王出去看看。” 说罢,弗笙君就已经抬腿向前,眸光泛着清寒,却让人看不透其中的深静。 未至多时,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如谪仙一般的青衣白衫公子。 摄政王殿下这般人儿,若是真的娶了如今的京无念,无论怎么样,都格外吃亏。 毕竟,如今的京家已经败落,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亡府。 如若按照这个圣旨,娶了这个女人,岂不是娶了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花瓶? “你,就是京无念?”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淡淡的问道。 京无念眸光微微一波,随后紧捏了拳头,许久,才笑着说道,“王爷,妾身独你不嫁。” 这句话,京无念已经将自己的身份铁铮铮的烙了一个摄政王妃的印记。 “可惜,本王不打算娶。” 这话说罢,在场的人多少都是寂静的。 毕竟,京无念这张脸和京无思一般,含情脉脉起来,根本就让人难以抵御。 而眼前的弗笙君,依旧是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少女子都对弗笙君多少欢喜起来。 摄政王殿下这样的男人才能称之为男人,哪像那些看着脸就喜欢的不得了的贱骨头! 而此时,却不想京无念还是能笑得起来,一双眼睛没有当初对视京无思时的阴鸷,而满是少女的柔情,笑道,“若是殿下不要,那么妾身愿意以死相搏,就算是死后能进摄政王府的祠堂也好。” 众人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当着弗笙君的面,避着弗笙君娶她。 不得不说,这个京无念比京无思更是让人头疼了。 “怎么,你们京家习惯妹妹不行,姐姐再上?本王还是想问一句,京无念小姐的上头,可还有其他的姊妹了?”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但是众人知道,弗笙君这是在讽刺京家拿老二充数。 正文 第666章 京无念纠缠 如今老二不行,就把真正的老大送了过来。 这样的事,哪里有那么便宜了。 “殿下,妾身一直想要见你,但是家父觉得妾身在穷乡僻壤长大,不配和殿下结为夫妻,所以才隐瞒了所有人,将妾身送去了尼姑庙。”其实,京无念还有些话没说。 这京正溪自诩是忠贤之臣,但实则却狠心在讲自己的女儿送去寺庙的时候,还派人谋杀京无念。 若非是京无念命大,约摸也真的活不下来了。 弗笙君却是对京无念凄凉的身世没有任何兴趣,接着徐徐说道,“京小姐,未出阁的女子还是不要自称妾身来的好。” 不少人都对眼前的京无念多少看不起了起来。 就算是她很惨,但是这件事又与弗笙君无关。 再说了,当初京正溪作为丈人的时候,不知道借着这个头衔,几次三番的羞辱摄政王殿下。 如今,这婚约总算是了了,转头又来了个京无念。 说真的,就是旁人,都不禁觉得京家所有人是不是都用来和摄政王点下作对的? “王爷,您也不想您的未婚妻见到你之后,还风餐露宿吧?这样,多少有辱王爷的威名。” 接着,京无念笑道。 这话听言,边上的杜桥都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这个得寸进尺的女人。 而弗笙君却是极为淡然自若的看着京无念,许久才道,“本王会让人给你置办府邸,但摄政王府你不能进。” 弗笙君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这番行为已经是打算让京无念不必过得那么艰辛,但是不代表弗笙君会娶她。 京无念眼底划过了一抹不快,接着看了眼边上的杜桥,只是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得寸进尺。 “那无念多谢殿下了。” 京无念嫣然朝着弗笙君行了个礼。 而弗笙君却依旧是乌眸让人看不懂情绪,边上的百姓见此,也觉得弗笙君这事做的不过分。 要是他们,突然多了个素未谋面过的未婚妻,多少也是有些抵触。 如今,能为她置办住所,已经能看得出殿下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弗笙君不欠京家什么,反而京家不知当初借了多少弗笙君的势头。 说起来,就算是他们,也不会让这个女人当正妃。不过,以京无念的姿色,当个侧妃倒也是绰绰有余了。 只不过,这摄政王府已经有了两位侧妃,前段时间,那庶出的大公子如今已经是被封世子。 瞧着,没等多久,这侧妃娘娘应该就会因为母凭子贵,成为正妃的吧。 “主子,您怎么还要留着这个祸害?” 接着,杜桥忍不住说道。 这个人明显就是个祸害,看上去比京无思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她会武,这么多年不出现,也绝对不简单。先看看她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 弗笙君敛着眸说道,依旧是清淡的口吻。 杜桥听着,可是着急了。 这还能有什么目的?成功爬上殿下你的床,成为明媒正娶的正妃啊! “去查查京无念的底细,本王竟然都被这京家瞒天过海了。” 正文 第667章 你便就是来亡我,也不该是现在 原本打算早些去南门看看的弗笙君,却也的确因为京无念的事,耽搁了下来。 而夜里,京无念坐在弗笙君买下的府邸里,赏着月色清光映入水面,嘴角的笑意却是无比的深郁。 “主子,您打算留在封烨了吗?” 接着,不知道是哪里出现的黑衣人,接着出声问道。 “是啊,阿成,你没看到,我现在就快要成为摄政王妃了吗?” 接着,京无念勾着唇笑道,闲来无事的坐在屋檐之上,荡着双腿。 “可是主子……弗笙君并不打打算立妃。” 接着,阿成咬了咬牙,本就沙哑的声音透着说不出去的复杂。 “可是,我只想嫁给弗笙君。” 京无念扶着脸,接着无趣的说道,“这世间本就没什么意思,若是不找一个有趣的人,如何能治好这漫漫时日的苦长。” 这话说罢,阿成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是,这个弗笙君根本就不是那么好招惹,自家主子在四大隐世世家里当差,但弗笙君身边却也常现隐世世家的小姐,就是连东楼家的那位似乎都在弗笙君这吃了亏,更不用说自家主子了…… “主子,您为何就非弗笙君不可了?” 阿成沉默了许久,才忍不住问出声道。 “也没什么,只是喜欢。” 京无念闪烁了目光,却并不是很想多说,阿成自然是看得出来。 主子这般痴迷摄政王,绝对是有原因的。 “对了,那个京无思还是早些弄掉,我不喜欢别人和我有一样的脸。”京无念皱了皱鼻尖,随后看上去有些烦闷,模样宛若少女,可谁都知道这眼前的人会有多绝情手辣。 “是。” 阿成点了点头。 而此时,正在许家之中。 “你说,她告诉了殿下?”京无思脸色难看,双手更是有些无力的紧攥着,却有些显得力不从心了些。 随后,丫鬟点了点头,“主子,这事情已经……不能瞒住了。” “京无念,你便就是来亡我,也不该是现在。” 京无思眸底更是阴沉了下来,明明是一对双胞姐妹,却从来都是水火不容。 而丫鬟低着头不语,看着眼前的京无思。 翌日,弗笙君去了皇宫,看到御书房里头的某帝。 “昨晚的事,朕也听说了。” 靳玄Z看了眼眼前的弗笙君,见弗笙君停住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得哑然失笑,随后将自己的人儿拉入了怀中。 “去南门的事,再延迟几日。” 随后,弗笙君缓缓深吸一口气,接着徐徐说道。 “不妨,小皇叔先给南姑娘晋个位分,也免得有些人多想。” 靳玄Z伸手,骨节分明的指尖萦绕着她的发丝,目光依旧是好整以暇。 “你不吃醋了?”弗笙君稍是扬眉,看了眼靳玄Z说道。 而靳玄Z却意味犹如惩罚性的咬了咬她的唇畔,“要如此,早就不会让南钟晚和玉玑进府。” 只是,弗笙君的身份的确需要掩饰。 总不至于,自己还输给了一个女人了。 弗笙君随后有所明了的点头。 正文 第668章 君君不喜欢你 “再等等吧,本王还不想让钟晚过于麻烦。” 南钟晚愿意帮她,但她不想也正是因为这个关系,日后若是自己的身份爆出,南钟晚受到无妄之灾。 “好。” 靳玄Z点了点头,心底却是觉得,南钟晚压根不会在乎弗笙君所想的这些。 毕竟,那个女子若是真的在乎,哪里又会过得那么肆意了。 而这一日,正好被谈论的对象和阿齐二人走在大街之上,南钟晚被阿齐递了个糖人,拿在手里,虽说是觉得和自己的年龄分外不符,但也依旧是颇为高兴。 “阿齐,姐姐没白疼你。” 南钟晚点着头说道。 而阿齐沉了沉目光,不由得低头轻语道,“谁想当你弟弟啊。” “你说什么?” 南钟晚转眼看向阿齐,只是随后,阿齐看着女子艳红饱满的唇畔边沾上了一粒白色的芝麻,不由得目光一暗,随后伸出手去给南钟晚将那芝麻拿下。 这般亲昵的举止,就是连南钟晚都有些心头稍是不正常的加快跳动了。 “芝麻。” 阿齐抿了抿唇,见着南钟晚意外的看着自己,不由得目光微微一凉,随后只是冷淡说道。 “嗯。” 南钟晚应了一声,接着看了眼自己身旁的少年,不由得感叹生不逢时。 若是自己再小上几岁,或许会赖上眼前的这个少年。 不失可爱,却也偶尔沉稳让人喜欢的很。 只是不想,这抬眼却顿时扫视到了一个人影,南钟晚几乎有些抬不起脚步,站在了原地,愣怔的看着眼前的人。 “南钟晚。” 那声音依旧是清冷,男子的眉眼清隽好看,透着温凉,只是一双黑沉的眸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肆虐和凉意,明明是三个字,却让她主动想要轻应一声。 “你……怎么来了?” 南钟晚随后问道,却没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微微放低。 而身旁的少年,早已手指紧紧的攥成了拳,目光透着冰凉的看着眼前的容渊。 “来找弗笙君。” 容渊不屑于说谎,对谁都是。 而南钟晚嘴角勾挑起一抹明艳的笑意,几乎让人看不到这其中的情绪,只是阿齐却是看到了这身边妖艳女子眸底的萧凉。 可是谁又知,适才的萧凉,莫名也让他心底蓦然一凉。 “君君不喜欢你。” 南钟晚也很直接,看着眼前依旧是眉眼没有任何愤怒或者是其他情绪的容渊说道。 “本王有眼睛,也看得出来,不劳烦你说。” 容渊冷嗤一声,随后走近了南钟晚几步,想要抬起她的下颚,只是却不想不知什么时候,那面前突然挡上了一个少年。 顿时,容渊眸底发寒。 就在容渊打算动手的时候,边上的南钟晚紧紧的抓着阿齐的手,接着说道,“容渊,你若是动阿齐一下,你觉得她会不会做出什么让你也难以预料的事?” 这话说罢,随后容渊却收了手。 “你很好,如今也学聪明了,会威胁人了。” 容渊看着眼前的人,随后只是缓缓说道。 正文 第669章 你去找找她,撒撒娇就好 可是话语里的冷意,即便是南钟晚再是想要忽视,都感觉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南钟晚,你觉得你这个年龄,适合和这样年轻的小公子在一起吗?”随后,容渊的每一句话,都几乎是割在了她的心上。 而阿齐听言,更是眸底寒凉起来,“适不适合,不是你说的算。” 而容渊倒是有些意外,看了眼阿齐,随后却是轻嗤一声,不打算理睬,转身又就离开了。 等回神,阿齐几乎是僵住了身子,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身后的人突然就抓住了自己的衣袖。 等阿齐回头,却是看到以往笑容明艳的女子,低着头,看不到她是什么情绪,一贯好听撩人的嗓音透着沙哑,“回去。” “……好。” 阿齐点了点头,接着任由南钟晚抓住自己的衣袖,二人就在夕阳之下,回了府邸。 而容渊随后在不远处,看着那二人的离开。 “主子,您不是想想要杀了那个女人吗?” 展旭有些疑惑,除了弗笙君,怎么主子也还会有第二个意外? “没空。” 容渊收回了目光,接着转身离开了。 而随后,这一日别过,阿齐却是发现南钟晚再也没来找过自己了,似乎…… 已经不想和他多有联系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阿齐更是慌乱了。 尔后,直到在摄政王府的书房之内。 “你的意思是说,钟晚不想理你了?”弗笙君稍是抬眉,接着看向阿齐问道,“那你是做了什么事?” “……没,那天我和她遇到了容渊。” 这话说罢,阿齐感觉到眼前的弗笙君也稍是沉默了。 不知道,这个容渊是弗笙君的禁忌,还是南钟晚的禁忌。 “过几日,你去找找她,撒撒娇就好了。” 弗笙君随后风轻云淡的说道,只是阿齐听到这话,却宛如遭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 “……”他,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撒娇? 开什么玩笑? “你现在能看到,也还好是你爹娘赐给的这张好脸蛋,撒撒娇应该对钟晚挺有用的。”弗笙君接着意有所指的说道。 不错,若是阿齐对南钟晚撒撒娇,指不准南钟晚就又是母爱泛滥了。 只是,弗笙君也看得出来,这阿齐对南钟晚的心思不简单。 “殿下,我喜欢钟晚。” 阿齐认真的说道。 实则,阿齐也很紧张,毕竟南钟晚是弗笙君的侧妃。 当着人家的面,说喜欢别人的媳妇,讲真的,阿齐都已经准备好被弗笙君暴打一顿了。 谁让,他的的确确的窥探了别人的媳妇。 而后,只是不想弗笙君只是淡淡的说道,“这事,本王没听见。” 阿齐微微愣怔,还是有些不明白弗笙君是什么意思,不过,却没捕捉到那一瞬间弗笙君嘴角的笑意。 “还不快走?本王待会儿还要入宫。” “啊?好。” 等回神,阿齐立即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了一半,却是在想着这个撒娇到底会不会好用啊。 要是没用,岂不是他又没了男子气概,又还没被南钟晚原谅? 正文 第670章 这个正妃之位,本王得留着 弗笙君和靳玄Z今日,去了久和宫。 对于今日弗笙君和靳玄Z的到来,任英欢心底也有数,这弗笙君和靳玄Z是想来知道什么了。 “怎么,今日皇上和笙君怎么都来了?” 接着,任英欢假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随后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许久都不得和太皇太后用过膳了,所以今日特地来看看太皇太后。”弗笙君随后说道。 只是顿了半晌,又道,“京无思和京无念,本王也派人请了。” “这事……” 任英欢也隐约能感觉到弗笙君那双乌眸透着的视线有多寡凉,随后不由得牵强的笑道,“其实,哀家也不知道,没想到这京正溪居然敢这么戏弄哀家,说是将嫡出大小姐送来陪陪哀家,却是送了个老二进来。” 这任英欢装糊涂的本事,的确是一流。 和萧九容是有过之无不及。 “是吗?本王也是没想到,居然能经历两个未婚妻。” 弗笙君随后好整以暇的勾唇说道,只是眸底的凉意愈发是}人了,而任英欢宽大的衣袖之下,双手紧攥,接着笑道,“其实啊,这京家老大老二既然是双胞姐妹,应该性情也差不多。” “你要是觉得亏了,不如收老大当作正室或者妾侍?毕竟,老二如今也嫁了人……” 任英欢接着笑道。 而弗笙君则是不疾不徐的说道,“本王不打算多个正妃,这个正妃之位,本王得留着。” 这话说完,任英欢只当作弗笙君是有心属的人选。 接着,任英欢牵强的勾唇笑道,“其实啊,笙君你也不必多在意,这事啊哀家待会儿跟那两个孩子说说,既然这个婚事要作废,那作废也好!” 此时,任英欢不想着怎么攀附上弗笙君,只想着一定要让弗笙君消了这气。 弗笙君看上去像是没生气的模样,和平日里一般无二,但若是等之后真的察觉,那才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那就有劳太皇太后了。” 这次,弗笙君的确是想要借着任英欢之手,看看这京无念到底还有什么本事。 只是,此时的京无念正在马车之中。 “主子,前几日摄政王看上去还不待见你,今日怎么会让你去见太皇太后……” 阿成皱着眉,总觉得这是蹊跷。 总不可能,是带京无念来见长辈的。 “看看呗,本小姐也想看看,那个老妖婆过得是不是越来越滋润了。” 京无念接着轻声笑道,而阿成有些后怕,到时候京无念还是这般对待任英欢。 那时候,怕是惹了任英欢,也吃不了兜着走。 “主子,这一次似乎也请了京无思。” 随后,阿成接着说道。 “哟?齐了人。” 京无念接着笑道,只是眸底却滚滚黑浓了下来,看着外头的车水马龙,目光透着肃杀。 这一次,她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京无思应该认识什么人,不然,许家也不会被她这样操控着。” 阿成接着提醒道。 “那个小贱人还是跟本小姐一样的脸,看着真碍眼。” 正文 第671章 五人同堂 想着旁的男子身旁躺着的女人,和自己是一样的脸,京无念几乎是现在就想掐死京无思。 这个蠢货。 尔后不久,先到的是京无思。 因为弗笙君也不想这府邸太近,京无念还再来摄政王府串门,所以这府邸刻意的准备了远些的。 “太皇太后。” 这声响起,随后身旁的任英欢抬眼看向了京无思。 约摸是许家的确是过得很好,京无思也没见芳容有损,反而更是艳丽了起来,眉眼一颦一笑都带着媚意。 而此时,任英欢缺多少有些抵触起来。 这个京无思,的确是变得太多了。 如今,许家居然还都在她的操控之中,还真是可怕。 “皇上,摄政王殿下。” 随后,京无思走近了弗笙君和靳玄Z行礼,最后目光落在了弗笙君的身上,没多久,才徐徐挪回了目光,巧笑嫣然。 “今日,无思倒是没想到,还会有机会来久和宫。” 京无思笑道。 而任英欢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的异色,对京无思有些怪罪的斥责说道,“你这孩子,这么多日了,都不回来看看哀家,还是要摄政王请了,你才过来看看哀家这个老太婆了。” 眼下,任英欢对自己的态度,和从前京家还未灭亡的时候一般。 京无思讽刺勾唇,知道了为什么自己看不出来这任英欢是真心还是假意对自己的了。 毕竟,这任英欢演戏演的这么好,自己哪里能洞察的到,如今都已经是撕破了脸,她居然还敢贴着那张老脸来恶心自己。 “这几日,的确是没什么空闲。” 接着,京无思被一旁的丫鬟引入了座位,扶了扶鬓旁的珠钗,接着笑道。 “哀家瞧着你这丫头的确是在许家过得不错啊。” 任英欢一边试探,一边寒暄说道。 而边上的靳玄Z和弗笙君看着这边已经有人客客气气的寒暄了起来,更是一言不发,二人一道喝着茶,偶尔目光有所触及交流。 “嗯,日子不管怎么样都得要过,总是过得好比过得不好强,自然,无思会想尽方法让自己过得更好些。” 京无思接着笑道,任英欢心底却是不由得骂了几句京无思。 这个死丫头,如今在她嘴里竟是套不出一句话来。 “也是。” 任英欢牵强的勾起笑意,只是这个时候不想外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是啊,妹妹说得对,姐姐也是这么一路想着,所以才过来的。” 这话说罢,任英欢和京无思皆是浑身打了个哆嗦,总是有些对这个声音发麻,接着,再抬眼看去,果然是看到了一个和京无思模样一样的女人。 “这……就是无念吧?” 接着任英欢慈爱的笑道。 “怎么了,当初我和无思模样一般,您可都能准确的分辨无念这个丫头,毕竟当初您也说过,无念不过是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自然是眉眼再像,都不如无思来的尊贵。”京无念接着笑道,每说一句话,都让任英欢脸色一白。 尔后,弗笙君和靳玄Z的目光更是让任英欢感觉到身后的芒刺…… 正文 第672章 现在,你才算是还清 “不过也是,当初无念也没学过什么宫规女红,的确会让京家蒙了羞。” 随后,京无念笑着说道这,走在了一旁落座,偏偏目光直视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弗笙君。 只是随后看到了靳玄Z在侧,还是不由得暗了暗眸,想起了那日自己看到的画面。 那日自己必然是没有看错,弗笙君的话也是对眼前的男人说的…… 只是不过多久,京无念敛去了眸底的深意。 毕竟,她还没蠢到以为自己有实力和一国皇帝动手,再说了,这东楼且箐都没敢在封烨撒野,谁又敢在宫里撒野了。 “看来,太皇太后瞒着本王的事情,有些多了。” 弗笙君随后意味深长的书说道,而任英欢僵硬着着脸,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任英欢解释了。 “殿下。” 这下,京无思和京无念两人不知道都是在各自想些什么,随后竟都一道出声,叫唤了弗笙君。 弗笙君扫视过二人,却未语。 而京无思和京无念对视上,当京无思扫视到京无念眼底的冷意时,也没忍住颤抖了身子,随后立即低下了头。 “殿下,是不是真的不想和无念成婚?是因为什么,不知道殿下可否告知一下?” 京无念笑着说道。 随后,弗笙君未语,而任英欢却立即厉声说道,“放肆!” 这声说罢,顿时京无念眼底浮现出不耐烦,更是冰冷的看向了任英欢。 “怎么了?” 京无念接着冰冷说道,而任英欢看了眼京无念,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随后只能和缓说道,“你还是女儿家,怎么能这么主动?” “能不主动吗?当初就是因为无念不主动,就是连自己的未婚夫都保不住。” 京无念接着笑道,只是字眼里无不是刺激的京无思和任英欢一阵脸色铁青。 这个贱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你也只知道,如今你妹妹也已经在众人看来,和摄政王有过婚约,难道你还想要和你妹妹有过婚约的人在一起?” 接着,任英欢义正言辞的说道。 弗笙君听言,却并未打算搭理。 若非是那次先帝扣住她的把柄,她又怎么会被这个婚约所约束。 当初,她更是有思考过,要不要把京家给掀了,省的到时候京国公惹事生非。 “妹妹?” 京无念嘴角的弧度有些诡异,就是在旁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京无念居然一手拿过身旁阿成的刀剑,随后刺向了京无思。 京无思目光惊恐,哪里想到这个疯子居然会当着弗笙君和靳玄Z的面,这么对自己动手了。 随后,任英欢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京无念刺穿了京无思的胸膛。 “你……” 京无思瞪大了眼睛,随后下意识却是想要看向弗笙君那边,只是没想到,京无念走近了京无思,随后更是深深的捅了一剑,让京无思无法转眼。 “京无思,现在,你才算是还清。” 随后,又见到京无念笑着说道,只是眸底没有任何情绪,“当了那么多年的京家独女,这一回,该我了。” 正文 第673章 父债子偿 “京无念,你放肆!” 任英欢瞪大了眼睛,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京无念会这么胆大。 随后,不想京无念听言,眸底依旧是含着嗜血,看着眼前的人,一步步走近,执着一把血淋淋的长剑。 而随后,却是听到弗笙君的嗓音。 “杜桥。” 随后还没等京无念反应过来,杜桥就已经挡在了任英欢的面前,看着面前的京无念,将剑指着京无念。 “瞧你紧张的,本小姐可没那么大的胆子,在这里刺杀太皇太后。” 然而,这个不敢刺杀太皇太后的人,却是在久和宫杀了自己的亲妹妹。 “你,你!” 任英欢几乎气的不知道该怎么骂眼前的人,更是因为刚刚京无念的举动,更是多了些恐惧,不敢靠近京无念。 “太皇太后,怎么了?” 京无念随后笑着问。 “你太放肆了,日后不要再让哀家看到你。就你这样,哀家是不会让你嫁给笙君的,嫁给笙君的人,一定要是个家世清白的人。”随后,任英欢说道。 而京无念满眼都是讽刺。 这个时候,不是追究自己杀了京无思,而是想方设法的让自己不能嫁给弗笙君。 看来,自己是少算了。 没想到,这个京无思在任英欢心底,不值一提。 完全没有任何价值。 “按照规矩,在宫里杀人,朕废了你一只手,也不为过。” 随后,靳玄Z的声音响起,只是一双幽邃的眸蓄着危险的气息,泛着幽然的泽光,却更多的是难以揣摩的深意。 京无念很少怕一个人,但是眼前的靳玄Z,她却是不敢和这人对视。 “皇上,无念是在给自己讨一个公道,父债子偿而已。” 接着,京无念跪在了靳玄Z的面前,低着头道。 “父债子偿?” 靳玄Z慢条斯理的问道,俊美的眉眼愈发是显得矜贵,而京无念能感觉到更多的是一种危险的气息。 这个男人不好招惹。 “对,父债子偿。” 随后,便听到京无念说道,“之前,京正溪将我送去尼姑庙,我以为一个父亲最狠心的举动莫过于此了。哪里想到,这半途上,京正溪还派人来追杀我。若非是我正好掉进了山洞,哪里还能活到现在。一切,谁能说这都不是为了京无思?为了一个女儿,伤害另一个女儿。这样的事,我倒是能真真确切的体会,的确是别有一番风味。” 接着,京无念又笑道,“只是,无念是个有孝心的女儿,虽说父亲不喜我,但父亲喜极了无思。我送无思下去陪他,他又怎么会有意见?” 弗笙君早就知道这个京无念是个难对付的人,看来的确是如此了。 边上的任英欢脸色苍白,蠕动了一下唇角,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声。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若是当初留下的是她,都不知道早就出了多少祸害。 她只是觉得,当初京正溪做得不够讨巧,所以才会让这个小畜生逃了出来。 “皇上,无念也没在皇城呆过多久,之前也只是在一些……偏僻地儿。” 正文 第674章 真的有资格当南门家主吗? “如此,也不用同她计较了。这孩子也是很可怜。” 说这话的时候,任英欢全然没想到那个被斩在剑下的京无思。 “既然是来好好用个膳,那就来用膳吧。” 随后,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只是目光幽深的看了眼那边的京无念。 京无念看了眼弗笙君,却是笑了笑,目光看上去依旧是少女的俏皮。 只是,也正是这样的一个年轻女子,刚刚手上还是染着血…… 而此时。 长景宫内。 “你的意思是,京无思还有个姐姐,叫京无念?” 江素月倒是很有兴趣听这些消息,嘴角的笑意却是有些不明。 “是。只是这对姐妹应该关系格外恶劣。”随后,白珠讲述道。 江素月沉默了片刻,又缓缓笑道,“这京无念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真的能比得过京无思这样的女人吗?” 只是,这话说罢,白珠立即又道。 “主子,您实在是小看了这个京小姐。京无念第一日出现,就已经去了摄政王府,以先帝的圣旨所胁迫摄政王,后来还被摄政王送去了另外府邸的别院。” “哦?” 江素月随后起了身,接着站起来看向白珠说道,“你以为,弗笙君是真的怕她?” “并非。弗笙君若是一个在乎名声的人,当初掌权监国的时候,就不会任由朝野风气那般流传着摄政王乃是邪佞之臣的蜚语。” 江素月随后站在一旁,拿起了一个红色的木盒,挑了个好看的簪子拿了出来,才笑着道。 “不过,咱们先看看,这京无念有勇那到底还有没有谋,若是有,本宫不介意结交她。” 随后,江素月带着白珠,一道去了久和宫。 而这几日,一直在等着消息的南门家,却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明月,你不是说弗笙君这几日就会来的吗?” 随后,许长老皱着眉说道。 南门明月看了眼在旁宛如谪仙一般的清俊男子,随后道,“我也不知道……难道是怕我们刁难她?” 的确,她是故意想要破坏弗笙君在那人心底的形象。 “君泽,你说这该怎么办啊,弗笙君根本就不敢来,要不老夫去带人将弗笙君给抓来?” 接着,许长老问道。 “什么时候,你也和小辈一样,完全没分寸了?到时候,你该怎么辅佐继承人?” 君泽缓缓睁开了眸,看向了许长老问道。 而许长老还没言,身旁的南门明月却犹如受了刺激。 “君泽,你是觉得那个弗笙君,真的有资格当南门家主吗?” 随后,南门明月尖锐道。 可是,君泽却是眸光有些寒凉的看向了南门明月,寒声道,“她没资格,难道你有?” 这个时候,南门明月很想说些什么,只是看到君泽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个了冷颤,只好咬了咬唇,低着头不语。 “不要出任何事端,我相信她会来,应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君泽起身,看着外头多走一步,就是山崖的云雾之巅,缭绕着云烟。 正文 第675章 再不来,这个南门,我也守不下去 他总是不会将目光落在任何人身上。 真的就如同他的使命一般,最后只将目光落在继承人的身上。 难道,他还想着像当年的那个护法一般,最后为了弗笙君,也不得好死吗? 只是,这个问题南门明月自然是不敢问,只是心底不甘,眼底埋藏阴鸷。 “也罢也罢,这次啊,君泽,你必然会输给我。” 接着,许长老叹了口气,接着转身离开。 南门明月见此,也不好多留,只有君泽转身走到了一旁,从一侧拿起了画轴。 “还是没来吗?再不来,这个南门,我也守不下去。” 君泽抿了抿唇,尔后这画轴还没打开,就已经搁置在旁了。 而没多久,正在封烨之内。 江素月也总是很及时,赶上了久和宫的那午膳。 只是,餐桌之上,迟迟不见京无思,江素月看着边上的京无念说道,“小姐是无念小姐吧?怎么,没看到无思人啊。” 其实,京无思和京无念的确很好辨认。 尤其是京无念这嘴角,自然而然的带着些似有若无的讽刺弧度,而京无思则是喜欢轻抿着唇,平日里也是清高冷傲的模样。 “死了。” 京无念云淡风轻的说道。 而江素月只当作是京无念在开玩笑,“这个玩笑可没那么好笑,难道今日无思没来?” 边上的任英欢第一次觉得这个‘钟萱’格外碍眼。 “人就在哀家的正殿,待会儿哀家会让许家的人来接。” 说罢,任英欢也忍不住看了眼弗笙君。 这京无思做了不少混账事,但几乎件件都因为那个白衣青衫的人。 可事到如今,弗笙君依旧是不为所动。 也不知道是该说弗笙君冷血才好,还是说弗笙君不为所动才好。 京无念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随后说道,“不用,既然是我京家的人,自然是我带回去。” 听言,任英欢皱了皱眉,却不想这个时候和京无念争执起来。 在任英欢看来,这个京无念根本就完全不知礼数! 而江素月沉默很久,才消化了这件事,看了眼京无念后,许久才是弯起了唇,只是嘴角的笑意格外的诡异了些…… “无念啊,多用点膳。” 看着眼前的人,依旧是眉眼不惊,似乎完全没有听到那句话一样,依旧是格外的热情,任英欢也不由得多看了眼这个‘钟萱’。 这些个女人,什么时候都变的这么恐怖了? 从前刚进宫的时候,哪里会有这么精明。 而任英欢细细的打量着江素月,是真的看出,江素月没有任何对京无念害怕,反而还很客气。 “多谢钟贵妃了。” 随后,京无念点了点头。 只是等到了用完膳后,弗笙君和靳玄Z回去,这下京无念才和江素月多说着话。 二人一道走在了宫路之上。 “娘娘看上去对无念的印象很好?” 随后,京无念也不由得饶有兴趣的问道。 “是。” 江素月嘴角的笑意不减,京无念若是和自己站在同一线上,日后一定会事半功倍。 正文 第676章 这俸禄啊,要亲手交代媳妇手上 “怕是要娘娘伤心了,刚刚摄政王殿下才和我商议了解除婚约的事。” 随后京无念漫不经意的说道。 而江素月听言,却是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解除婚约,又不是不能再结婚约。” 这话说罢,顿时京无念也看了眼江素月,随后勾起了唇角笑道,“可惜了,若是京无思有娘娘这么聪颖,都不会死在我的手上。” “那无念可打算和本宫一个阵营?” “凭什么?” “凭本宫是江素月。”随后,江素月凑近了京无念,接着挑着唇说道。 这声音只有京无念和江素月二人能够听见。 而京无念听到这话,却是随后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意味深长了,“娘娘是个有意思的人,无念自然是愿意结交。” 说罢,二人对视一眼,接着各自勾起了唇。 弗笙君随后和靳玄Z一道回了御书房。 而之后,这柳岸逸却是罕见的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是第一次,柳岸逸成婚后出现。 “怎么,还舍得出来?朕以为你是打算一辈子赖在府邸了。” 靳玄Z随后似笑非笑的调侃说道。 柳岸逸叹了口气,接着看了眼靳玄Z说道,“本相也不是一个无所事事的男人,算起来再过几日就要发俸禄了。” “……你就是为了这事?”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他若是敢点头,他怕是也想将眼前的人的头给拧断。 拜了个堂,就是连俸禄都得精明成这样了? 好歹也是一国丞相,真是丢人。 “玄Z啊,你不知道,这俸禄啊,要亲手交代媳妇手上,才会有那么些情调,明白吗?” 所以,这次柳岸逸很期待发俸禄的一日。 “让朕算算,这个月,柳相你旷工了多少日。” “……”靳玄Z绝对是第一个坐拥江山,还敢这么抠门的皇帝。 只是,接着这转头,就瞧见靳玄Z进了御书房,从边上的一个书架上拿起了一根钥匙。 “这是国库的钥匙,小皇叔可要收好。” 不得不说,靳玄Z这招现学现卖,的确是让柳岸逸值得开始沉思。 弗笙君弯了弯唇,随后看着手里的钥匙,霞明玉映的脸庞泛起了笑意,随后将钥匙收了起来,“嗯,好。” “……”等等,成婚拜堂的人是他,这两个人为什么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柳岸逸想了想,还是轻咳了一声,接着看了眼弗笙君和靳玄Z说道,“矜持点,外人还在。” 这个时候,柳岸逸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你的补汤喝完了吗?” 靳玄Z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扬眉笑道。 一听到这事,柳岸逸就是脸都黑了一圈,接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放心,就算是不喝,本相也金枪不倒。” 听言,靳玄Z却是轻笑了一声,随后坐在了边上的圈椅上,“这事你说的不算,义妹说的才算。” “……那大舅子,觉得皇上雄风可正?” 接着,柳岸逸皮笑肉不笑的问着弗笙君。 弗笙君听言,却瞥了眼柳岸逸,道,“他和本王谁正,都无谓。” 正文 第677章 靳玄Z会愿意让你接着留下来 行,都带把了不起了是吧? 柳岸逸看着这眼前的两人,随后却是听到弗笙君悠悠说道,“明日本王要出封烨一趟,在此之期,还望柳相能帮衬着皇上。” 一旁的靳玄Z听到来自自家媳妇的维护,嘴角的弧度愈发是浓郁了。 只有柳岸逸抽搐了嘴角,他还需要自己帮衬? 根本就不需要的好吗? “行。”但随后,柳岸逸为了让自己大舅子省心,还是点了点头。 弗笙君随后看了眼靳玄Z,思忖了片刻,今晚还是留下来陪靳玄Z。 只是,而眼下京无念已经回到了府邸。 “主子,您真的打算和江素月结交?” 阿成皱紧了眉,接着问道。 “他是把利刃,我喜欢掌控的感觉。”随后,京无念扬了扬眉梢,慢条斯理的勾唇笑道。 “只是……”京无念的眸底愈发是冰冷了,又透着些许难以掩藏的阴鸷,“殿下府邸的两个女人,才是本小姐的耽误之急。” 阿成抿了抿唇,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毕竟,这摄政王府邸的那二位可是摄政王的侧妃,他们就是想方设法的潜入摄政王府,这都难以做到,更别说是杀了那两个女人。 再说了,那其中一个侧妃已经有了摄政王的孩子,若是动弹了那孩子,日后怕是弗笙君更是会一定要调查出真相。 为了自家主子着想,阿成还是很不愿意京无念招惹弗笙君这样一个恐怖的人的。 “那两个女人的身份,可调查出来了?” 随后,京无念思绪一动,接着问道。 “根本调查不出来,除了摄政王殿下给二人做的假身份,根本就查不出任何疏漏。”阿成说道。 而京无念也不恼怒,反而轻笑了一声,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意味深长了,“是吗?看来,本小姐没有看错人。除了弗笙君,本小姐是谁都不要。” 阿成依旧是保持沉默,并不多说什么。 而此时,没多久,外头又缓缓顿住了马车的行驶。 “谁?” 京无念不禁皱紧了眉,随后看向了那外头。 “特此过来,和京小姐谈谈。” 外头,是容渊的声音。 而京无念目光一闪,接着和阿成一道出了马车,看到了外头的容渊。 “本王容渊。” 容渊看着面前的京无念,接着挑起了淡色的唇角。 而京无念笑了笑,只是意兴阑珊的说道,“北明渊王?还真是不好意思,本小姐没什么好跟你说的。” 这情报之中可是记载了,容渊对弗笙君也有心。 其实,这事被京无念知道的时候,倒也不觉得多少诧异,毕竟弗笙君的容貌的确是容易让男女莫辨,莫名间想要靠近这个人。 “京小姐难道不想接着留在皇城?你以为,靳玄Z会愿意让你接着留下来?” 随后,容渊不缓不慢的说道,而这话果然是让京无念目光微微闪动,有些犹豫。 只是这个男人也肖想着不该肖想的人,她若是和这个男人合作,指不准就是日后被拆骨吞腹了。 这个男人很危险,若是和他一起合作,便是与虎谋皮。 正文 第678章 要让弗笙君在封烨呆不下去 “这世间还有渊王不能做到的事?反而,还要和小女子共谋吗?” 随后,京无念饶有兴趣的问道,看着眼前的容渊。 容渊幽深而又难以揣摩的黑眸看了眼京无念,接着薄唇轻启,道,“论是谁,都有不能做到的事。比方说京小姐就算是杀了自己的亲妹妹,这京家也不能恢复当初的辉煌。” 而京无念听言,果真忍不住大笑了几声,随后又看向了容渊,嘴角勾挑着笑意,“既然,渊王知道本小姐这次回来是打的什么心思,就不怕合作之期,本小姐暗算你?” 说罢,京无念不禁轻眯着眼。 只是,这时候容渊缓步走来,反而看着京无念徐徐说道,“本王就是给你这个机会,你又敢不敢?” 这个问题,的确让京无念嘴角的笑意愈发是寒凉了。 的确,她是不敢,这个男人一旦发怒起来,根本就不会讲究其他。 惹一个聪明人,或许计较的是来日方长,但是眼前的人不止是个聪明人,更又能说得上是一个疯子。 京无思说自己是疯子,那应该是没有看到过容渊是怎么对自己的女人,怎么对那些反抗他的朝臣的。 “可是,本小姐有权利拒绝和你合作。”京无念看了眼容渊,她不想和他结仇,也不想和他有多瓜葛。 容渊听言,嘴角的弧度却是让京无念目光一冷,“你没有拒绝的资格。你若是拒绝,本王有的是法子,让你现在就滚出封烨。” 听言,京无念咬着牙,双手紧攥,而边上的阿成下意识挡在了京无念的身前,不让京无念受到伤害。 只是随后,京无念却伸手将他轻轻推开,接着看着容渊说道,“合作?好,但无念不能保证,殿下的目的会达到。” “会的,你和是我一样的人。” 容渊随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其实,他有办法让眼前的这个女人崩溃,只要让她知道,自己肖想了多年的人,居然是个女人。 论是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事情的真相了。 更何况,这个疯女人也是因为弗笙君,才会隐忍到现在的。 而京无念冷笑一声,随后却再次坐进了车厢里,并不言语。 “主子……” “别说了,我不想招惹他。但是他既然想来招惹我,那最后也不知道这渔翁之利到底是谁能得手。”京无念冷笑,而外头的容渊看着京无念的马车缓缓离开。 “主子,这个女人可靠吗?” 展旭问道。 “要让弗笙君在封烨呆不下去,本王出手不足以让天下人所接受。” 容渊徐徐说道,眸光却满是阴沉。 他倒是想要看看,弗笙君这个摄政王若是被所有人谴责,被所有人所不屑,她还会不会接着呆在封烨了。 这件事这么做,的确是卑鄙,但是无论将来她怎么辱骂他都好,他只想让这个人乖乖的呆在自己的身边。 这些日的失眠夜,他算是彻底忍受不了了。 “主子,您的意思是……” 展旭闪烁了目光,有些试探。 正文 第679章 却清醒的感觉到,那一定是她 “若是天下人都知道,皇叔侄乱-吖-伦,又当如何?” 说罢,容渊转身准备离开了。 而展旭有些犹豫的看了眼自家主子,前些日子,闻成岐就是为了将这件事告诉给自家主子,所以多番来寻了自家主子。 自家主子明明是隐瞒着身份,来到了封烨,可见这闻成岐到底是对自家主子多少关注,不出三日就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 展旭自然看得出来,这个闻成岐自然是打着让弗笙君下台的主意,而主子也不意外。 只是,这若是弗笙君真的下了台,自家主子真的会高兴吗? “殿下,以摄政王的性子,就算是封烨真的呆不下去,也不会去北明。” 这话说罢,却是换回了容渊阴戾的声音,冰冷响起,“那就敲断她的腿,将她带走。” 他只允许这个人臣服于自己。 就算是不愿意,那也只能呆在自己的身边。 而靳玄Z,面对天下之指责唾弃,难道还敢让弗笙君就那么留在自己的身边? “……” 展旭久久不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是,他是不情愿日后和弗笙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 毕竟,这个摄政王真的是一个危险。 然而,他的身份怎么能劝得动自家主子。 翌日,弗笙君换了身白衣紫衫,眉眼清贵更是潋滟,眉间的朱砂更是将如玉的面庞衬得更加温润多了些风华。 “主子,已经准备好了马车。” 杜桥对着弗笙君说道,而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抬步上前,直接上了马车。 “君君,记得早点回来。” 南钟晚看着弗笙君说道,心底却是有些担心。 这段时日,弗笙君也总是出封烨,不知道这会不会和那眉间的朱砂有关。 随后,南钟晚不由得抬眼看了看弗笙君的眉间朱砂,而边上的阿齐也是觉得有些奇怪。 这一次,殿下就是连去哪里都没有告诉他们。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便就坐在了车厢之内,阖着眸养精蓄锐。 而杜桥则是跟在了弗笙君的身边,静悄悄的不语。 这一路去南门家,倒是比去东楼会近些,只不过是次日就已经到了那山下。 “来者何人?” 行到了山腰,却是看到了那穿着白衣的少年镇守着山腰。 “弗笙君。” 里头清冷好听的声音响起,而两个白衣少年愣怔过后,互相看了眼对方,却是低着头走向了一旁,让弗笙君直接再上山路。 没过多久,山路已经不容马车前行,弗笙君和杜桥便就上前步行,原本隐藏的暗卫也现身,跟在了弗笙君的身后。 “她来了。” 君泽轻轻说道,而许长老皱了皱眉,在高处看着山下的那紫色的绰约人影。 “是她?” 许长老不由得有些怀疑,原本他也的确有些怀疑,这弗笙君是不是不敢来了。 “嗯。” 君泽淡如水的眸子透着清浅的光芒,看着外头那分辨不清容貌的人,却清醒的感觉到,那一定是她。 “行,那今日我倒是要看看,南门知鸾到底生了个怎样的女儿。” 正文 第680章 本王不能坐这个位置,你叫本王来做什么? 许长老的确是对南门知鸾有些不服气。 当初,这个南门知鸾启蒙秘术极晚,可却不过是半年的功夫,就已经让自己无法看到她的高度了。 “你会对她改观的。” 君泽确定的说。 而许长老扬了扬眉,随后问道,“你又怎么知道?” “她是南门的继承人。”君泽很无趣,只是因为弗笙君是南门家的继承人,所以无条件的相信弗笙君可以。 许长老也是活了大半辈子,可不觉得这南门的继承族人就真的这么神,依旧是半信不疑的态度。 直到是日暮,才看到那白衣紫衫的人影,眉眼好看精致,目光却依旧是清冷寡淡,眉间的朱砂昭然若揭她的身份。 “你就是弗笙君?” 随后,许长老问道,扬着眉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男装的弗笙君。 他的确是对这个弗笙君有些好奇,但是这好奇,不足以成为好感。 “找本王有事?” 弗笙君寡淡的问道,对比起许长老的几分狐疑,弗笙君显得格外淡若无事,只是这眉眼的寡淡清贵,怎么都让许长老有些气恼。 当初那个南门知鸾和眼前的这个弗笙君,完全是两个性子,只是唯一一点相同的是,说话时这云淡风轻的模样怎么都让人看着讨厌。 “见到长辈,居然还这么轻狂?” 随后,许长老有些气愤的问道,而身旁的君泽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宛若等了很久的归人,总算是回来了。 “你回来了。” 君泽语气淡淡,而随后弗笙君转眼看向君泽,却莫名心间一动,总觉得这人有些熟悉。 他们二人的确是没见过,但是每一代的继承人,都有一个护法。 南门每一代的继承人和护法之间,本就有着超脱了血缘的感应和熟悉。 弗笙君点了点头,接着却是将目光重新挪回了许长老的身上,语调依旧是薄凉,“本王的长辈,你吗?” 虽是语气依旧是寡淡,但是许长老一听,就格外的气愤。 他就说,南门知鸾生的女儿脾气又怎么会好,跟明月比起来,完全就是一个不懂礼数的丫头! 只是,私心里,许长老也只是想要得到南门知鸾女儿的认可,毕竟当初南门知鸾是到二人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过南门知鸾睁眼瞧自己。 索性,或许得到南门知鸾女儿的认可,心底也多少会少一些遗憾吧。 “弗笙君,你不要以为你回来了,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就那么好坐了。” 而这话,却是引得弗笙君随后轻描淡写的一瞥,接着勾着唇,朱玉唇畔依旧是谈吐着淡漠却依旧透着些漫不经意的话,“所以,本王不能坐这个位置,你叫本王来做什么?” 这话落,顿时许长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弗笙君。 也不知道这个弗笙君为什么会这么直接。 他因为她或许还会秉着骨气,说是自己也不在乎这个位置,到时候自己也就可以好好考察这个弗笙君。 却没想到,弗笙君反而语调之中透露的是志在必得。 正文 第681章 这也非是难看出来的事 “年轻人,就是年轻气盛。” 随后,许长老轻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不动声色间却开始对弗笙君用着秘术,目光沉如黑墨,宛如摄魂。 而边上的君泽皱眉,刚想阻止许长老这般乱来的用秘术。 却不想,在这秘术之下,弗笙君却是依旧步步徐缓,反而双手负起,站在了前面,一双乌眸更是显得薄凉清浅,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云谲波诡。 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许长老却是满脸大汗,几乎是喘不过气来,感觉到脖子上有人在桎梏一般。 “老人家,多多休息。” 弗笙君这话随后半晌才起,而等话罢,许长老却才是得到了解脱。 君泽目光清明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嘴角却是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而弗笙君下意识对视了上,却转眼扫视过去。 这不像是对靳玄Z的感觉,会莫名间想要靠近,而是一种发自骨髓的熟悉,似乎这个人上辈子就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 或许说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他愿意站在自己的身边,无论经年流光。 “你,你!” 只是随后,许长老打断了弗笙君的思绪,接着义愤填膺的指着弗笙君。 这时候,弗笙君敛去眸底的异色,随后看向许长老,慢条斯理的说起,“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本王不介意拧断你的脖子。” 说罢,许长老也是真确的感觉到了弗笙君眸底的嗜血和肃杀。 “许长老,不要忘记了南门的规矩。” 随后,边上的君泽出声说道。 而许长老也是格外气愤啊,君泽你好歹也是跟着自己关系好了这么多年,居然现在就帮着这个死丫头! “笙君,继承人的负担,麻烦你了。” 君泽勾挑起一抹月华如练的笑意,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而弗笙君看了眼君泽,只是沉默了片刻,问道,“从前,我们见过?” “未曾。” “好。” 二人仅是简洁的对话,边上的许长老却完全是看不懂这二人的心思。 不过,这情形让许长老想起了当初的南门知鸾和君书。 许长老目光稍是暗淡,接着看了眼弗笙君眉间的朱砂痣,随后又看了眼君泽,心底更是沉重。 希望,这个悲剧不会再发生了。 “你的朱砂,会消失的。” 君泽也同样也看着那朱砂,随后出声宽慰道。 明明是第一次相见,君泽却是对她做出承诺。 “我也是这么觉得。” 弗笙君勾挑着唇,而君泽听到这话,却也是笑了笑,看着眼前的人,随后却让侍女带着弗笙君去换身衣物。 在南门,不必担心女子的身份到时候被封烨的人识破。 “你看看,这个丫头完全就是黑心的。” “你要是不招惹,那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 “君泽,你就是和那丫头是同一战线的!”许长老咬牙切齿的说道。 只是,君泽听言,似有所无的瞥了眼许长老,“这也非是难看出来的事。” “……”你会后悔的,君泽! 正文 第682章 你询问过家主的意见吗? “倒是没想到,继承人会是这么小的一只。” 君泽勾起了淡色薄唇,公子温润,翩翩如玉,眸含轻笑,也不过如此。 看着面前乌发白衫的男子,许长老也是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接着嘀咕说道,“什么啊,弗笙君是女子,这样也不算是小了。” 君泽看了眼许长老,扬了扬眉梢,“所以,你讨厌笙君是因为笙君比你高?” “……”要是能打得过君泽,君泽还真活不到现在。 之后,没等二人反应过来,徐徐间,不远处走来了一名女子,明明眉眼清贵妖冶,却偏生穿着一条宛若火莲的裙衫,更因眉间的朱砂,绮靡艳绝到了极致。 只是,这乌眸的清冷更多了些寡欲,朱玉唇畔淡淡的抿着。 “很好看。” 君泽下意识想要伸手摸摸弗笙君的脑袋,只是旋即却被弗笙君下意识避开了。 看着弗笙君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脸庞,君泽哑然失笑,随后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嗯,可以去用膳了。”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而边上的许长老看着弗笙君一身红裙才又想起来那个绝色倾城的女子,渐渐不自觉眼角有些湿润。 真是过分,走的那么早,也不能看到她老的时候,变丑的样子。 南门知鸾一定是故意的。 这会儿,谁都没发现许长老的失意,只不过三人一道去了膳厅。 不过,没多久,却是见到了南门明月匆匆几步走了过来。 “你居然来了!” 南门明月下意识目光一阴鸷,随后看着弗笙君说道。 “怎么,我不该来?”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只是一双乌眸半掀,那里头透着的薄凉情绪,却让南门明月下意识一僵。 想起那几日弗笙君折磨自己的日子,依旧是后背生寒。 随后,看到南门明月收敛起来,许长老和君泽倒是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南门明月会这么听话的不再多言。 毕竟,依照南门明月这个要强的性子,早就出声讽刺了。 只是,他们两人却是没想到,南门明月是被弗笙君给折磨怕了。 “明月啊,你来了就坐下吧,咱们一起用膳。”边上的许长老说道,还是很喜欢这个南门明月的。 毕竟在这一辈里,就是南门明月的资质最好,还没有任何懈怠,至今也是南门世家的新一辈崛起的佼佼者。 “好。” 南门明月点了点头,下意识想要走向君泽的身旁,只是现在她才发现,君泽这一次居然没有坐在主位上。 主位上坐着弗笙君,而君泽则在左边的第一个位置坐着,顺势下来的就是许长老了。 随后,南门明月脸色难看,看着弗笙君问道,“你坐这个位置?” “有何不可?” 弗笙君抬眼,依旧是目光中让人探不清情绪,望着面前的人问道。 南门明月隐忍着愤懑,不语,只是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随后,只是南门明月也没想到,边上的君泽出声徐徐道,“南门明月,坐下之前,你询问过家主的意见吗?” 正文 第683章 那我也不用做这个护法了 这话说罢,顿时南门明月气的眼睛都红了一圈。 什么家主,这个女人就是姓都不姓南门,凭什么当上南门的家主。 南门明月咬着唇,眼底藏着嫉妒,看着面前的弗笙君。 这个女人,又凭什么让君泽守着她? “我……” 南门明月不肯叫出那两个字。 边上的许长老也是皱了皱眉,接着看了眼君泽,觉得君泽做的有些过了,“她还没成家主,这事情你也不要妄下定论。” “她若不是家主,那我也不用做这个护法了。” 随后,君泽淡淡的瞥了眼许长老,说道。 “你!你,威胁我。” 许长老轻眯着眼,没想到君泽会为了弗笙君,还威胁自己。 而弗笙君也不由得多看了眼君泽,半晌,便听到弗笙君的声音,“行了,一起用膳吧。这个南门,我也没想好要不要接手。” 这话说罢,南门明月却是冷哼一声,心底更是嘲讽。 真是好大的口气,能坐上这个位置,难道不是她一心想要的? 不然,又怎么会来南门? 君泽看了眼弗笙君,随后也不语。 只是,许长老一听,心底又是多少不高兴了起来,“怎么,我们南门还不够资格了?” “这话,我可没这么说。” 弗笙君话罢,却又是让许长老气的牙痒痒的,只是碍于现在君泽还在身边,而弗笙君莫名也不知道学了什么东西,竟然会让自己刚刚还吃了个亏,所以现在许长老也不敢轻易出手。 见此,南门明月也心急了。 明明看上去许长老对弗笙君印象也不是很好,为什么许长老不出手教训这个丫头? “我们南门有一个熟悉秘术的学堂,你要不要……” 许长老深吸一口气,接着欲要接着缓解一下气氛,说道。 只是没想到,这话还没说完,却是听到弗笙君干脆利落的说道,“不用。” “你不学秘术,还想当家主?” 许长老也是要被弗笙君气疯了,这个弗笙君分明比南门知鸾还要倔,说一就不变二的个性,让人头疼。 弗笙君看了眼许长老,又问道,“秘术学习要多久?” “一般人也要个五七年吧。”随后,许长老想想,接着说道。 就算是现在,南门明月也是在学堂里学习。 “本王没这个时间。” 弗笙君眸光一凉,直接拒绝了。 五七年? 她的确没这个时间晃悠在秘术之上。 虽说,前些日子见到南门知裳,南门知裳教授了一些弗笙君秘术,但是这些秘术也是一些能够对付隐世世家的简单秘术,只有嫡出的血脉才能用。 “你就这么怕了?当初你娘可是就用了半年多,就已经出了学堂。” 接着,许长老深吸一口气,想要借此让弗笙君松口。 “本王也没半年的时间,花费在这上面。” 弗笙君看了眼许长老,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 边上的南门明月听了,心底狂喜,随后面上还是很担心的说道,“不学秘术?那日后我们的家主不会是连秘术都不会吧?” 正文 第682章 我教你,如何? 听到这声音响起,就是连君泽都不由得暗了暗眸。 只是不想,弗笙君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是吗,那本王是怎么让南门小姐乖乖的在本王的地牢待了那么些日子?” “……” 这话说罢,顿时徐长老眼皮一跳,接着转眼看向了那边的南门明月。 原来,那几日是因为南门明月被抓到地牢去了,怪不得那么几日一直是没什么消息。 “你!” 南门明月咬着唇,恨恨的看着弗笙君,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教你,如何?” 坐在一旁的君泽,突然出声问道。 “不行!” 说话的不是弗笙君,而是一旁的南门明月,下意识出声说道。 弗笙君这模样本就是长得有些过分好看,要是君泽这些日子都陪着弗笙君,迟早是要出什么自己不敢想象的事的。 君泽寒凉的目光扫视过南门明月,让南门明月下意识噤了声。 只是随后,也依旧是不由得紧攥着双拳。 当初,她想要跟着君泽学秘术的时候,君泽都不肯答应,如今却是主动教授这个女人。 “我最多,只学二十日。” 弗笙君看了眼君泽,说道。 而君泽听言,笑了笑,接着点了点头,“足够了。” 这话落,许长老也不由得多看了眼君泽。 这君泽,实在是对弗笙君过于自信了。 就算是资质比南门知鸾还好,这二十日也不够吧? 光是这秘术的书,也不止是二十余本那么简单。 “好,那我学。”弗笙君看了眼君泽,莫名不对君泽讨厌。 这个人带给她的感觉,很好。 “那明日开始吧,今日你再休息休息。” 君泽点了点头,而弗笙君思忖了片刻,又说道,“秘术之中,是不是有一种可以寻人?” “寻谁?” 君泽出声问道,不由得有些好奇。 “一个很重要的人。”弗笙君目光透着坚定。 而君泽想了想,又道,“这非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等明日再说吧。”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她已经太久没有知道哥哥的下落。 “好好吃,若是不喜欢,你同我说说喜欢什么菜膳,我去让厨子们准备。” 君泽接着笑道,这无微不至的关怀,让一旁的南门明月更是咬牙切齿。 凭什么,这一切都是给弗笙君的? 等菜膳用完后,许长老和南门明月先回去。 而随后,走在路上,南门明月却是接着忍不住问道,“长老,这家主之位只能是由嫡出的血脉继承吗?” “对,若是旁人,便会折寿。” 许长老点了点头,不然那么多虎视眈眈的人,这个位置又怎么会空着。 只是,如今弗笙君回来了也不安全。 毕竟,家主这个位置的确是至关重要,但是也未必一定要坐家主的位置。 只要控制了弗笙君,也就等同于控制了整个南门。 所以,这日后的南门,也要看弗笙君到底能不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了。 “可是……她就是连秘术都没有接触过。” 南门明月不服气的说道,也格外不高兴。 “不,她会。” 正文 第685章 或许是,上辈子就习惯了的事 “长老为什么这么确定?” 南门明月皱了皱眉,但是她没有感觉到这个弗笙君会秘术。 “你我所学的秘术,都不是南门核心的秘术,南门核心的秘术是嫡出女子可学的。刚刚我和她浅显的交手之时,就已经感觉到了。只不过,本长老也很好奇,这世间怎么会还存着南门嫡出的女子?所以,这弗笙君的秘术到底是跟谁学的?” “会不会是南门知鸾教授了弗笙君?” 随后南门明月问道,心底却是格外嫉妒起弗笙君。 “不会,南门知鸾那么高傲的人,她愿意放弃南门嫡出的继承家主身份,便必然不会再碰染南门家的东西。” 许长老皱着眉,摇了摇头,可怎么都是没想到,南门知裳还活着的这件事。 而二人纠结了很久,都没想到事情的真相。 只是,殿内。 “我的殿旁,有君策殿,还有长文殿,你想住哪个?” 君泽问道。 “都行。”弗笙君看了眼君泽,也不觉得自己真的是这南门家的家主。 正如今日所说,南门家的势力,最好是收在自己的手中。 但如若是个负担,她也不打算还拼了命的将这南门接手。 “那就君策殿。” 君泽笑了笑,只是没过多久,那宛如清风的声音在夜间煞是好听的响了起来,不会让任何人不舒服。 “你若是不想要南门家,那我也不守下去了。” 听到这面前温润淡雅的男子,居然这么威胁自己,弗笙君也是有些微愣,半晌才说道,“为何?” “本就是等你,你既然不要,那我守着这么幸苦,也没什么用。” 君泽也直接说道。 “总觉得,你似乎对我很关照。”弗笙君看了眼君泽,直接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了。 “也很奇怪吧?” 君泽笑了笑,温雅的皮囊之下,其实也束缚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灵魂,从前他也是自在随性,也是满不在乎。 当初,也是因为这个护法为什么要自己当的时候,年少之际,也有过任性的拒绝。 但是南门家,这一切都能被称之为迷。 “我也很奇怪,不过如今我也适应了。或许是,上辈子就习惯了的事。” 君泽想了想,接着笑道。 他也有反抗过,但是真正到了年龄,他也似乎就意识到自己天生就有了使命。 弗笙君看着面前温雅的男子,也不语许久。 “看来,你还没习惯。”君泽笑道,只是眸底依旧是带着笑意,看着面前的女子格外的温柔些。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望着外头的重峦叠嶂,接着说道,“我不能一直守着南门,以南门为重,我有一个和我相知相伴的人。” “是封烨的皇上吗?” 虽说,君泽不知道怎么弗笙君就成了封烨的摄政王,但是看得出来,这封烨的皇上似乎也是个不简单的人。 不然如何轻易的就改变了弗笙君的想法。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今晚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早些休息。 “你只要偶尔来南门看看,管辖一些南门的事,其他不是还有我吗?” 正文 第686章 以命抵命 君泽笑道,又是下意识想要伸手摸摸弗笙君的脑袋,只是随后想到不久前弗笙君的那个举动,稍是停滞在半空之中,随后收回了手。 “你们南门家的人,很特别。” 弗笙君看了眼君泽,这任由是谁,被抓着当家主,甚至还无所无求,那也都会觉得很奇怪。 “你也是。” 君泽扬了扬眉,接着看着外头的繁星万点,沉默了许久,又言,“你这朱砂痣,目前我还没有找到什么法子,但笙君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那双黑眸充满的都是认真,让人下意识就会相信。 而弗笙君也知道南门家的一些事情,许久才言,“你是我的护法?” “嗯。” 君泽点了点头。 而弗笙君却是走到了君泽的面前,眉眼依旧是清贵妖冶,唯有一双乌眸在夜间寡淡如水。 “我娘的护法,拼了命救活了我娘。你也会有这种想法?” “这应该会是每一任护法都会有的。” 君泽倒也没否认。 “可是我不愿,我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我这朱砂痣也无大碍,只是偶尔会有些控制不住一些自己的变故。”弗笙君的话,让君泽微微一愣。 其实,他早就觉得自己在遇到弗笙君后,应该只能用那种法子,日后给弗笙君以命换命。 当初也正是如此,所以拒绝做这个护法。 毕竟,谁都怕死,就算是死,也不该是为了一个不相干也不认识的人。 即便这个人会是主宰南门的人。 只是,这选定的护法就如若是天命,到后来他也潜意识的想要去守护这个女子。 护法,那一辈子守护者这个女子,倒也不是个什么坏事,只要有这个机会。 “那你就要好好的。” 君泽笑了笑,回过神来,接着说道。 “不过,你这朱砂已无大碍,是什么原因?”君泽接着问道。 “当初,我已经被人医治过,这隐疾也好了一半。至二十六岁也不会痴傻。只是,这性情会愈发是暴虐。”弗笙君也有多少思虑,若真是如此,她会不会伤了身边的人? 君泽沉默半晌,又说道,“你这种情况,我倒是没见过。只是,既然有这机会治好一半,那接下来的,也不会很难医治。” “嗯。” 弗笙君应声,随后看了眼君泽,问道,“上一个护法,叫什么名字?” “叫君书。” “都是君家的人?” 这话引得君泽弯了弯唇,尔后又道,“不,君是赐姓,南门的护法都会被赐姓赐名。” 弗笙君点了点头,却不想此时耳边传来了笑意。 “不过,我应该算是最惨的一个护法。二十年来,从未见到过自己的家主一面。” 只是这话语里皆是调侃,可没有半点凄凉的意味。 这话,让弗笙君不由得想起了靳玄Z。 “本王也没想到,在朝野上风行雷厉几年,却还差点毁在这朱砂痣上。” 这话,引得君泽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清润悦耳的嗓音寡沉,透着磁性,让人不由得想要多看一眼眼前这清隽的男子。 正文 第687章 君泽还真会忘了 这时候,公子儒雅的皮囊之下,眼梢才透着风流俊雅的意味,多了些漫不经意。 这样的人,即便被任何束缚,从容自若之间,都显得漫不经心。 “好了,笙君,我该送你去君策殿休息了。” 说罢,君泽已经对弗笙君勾了勾唇,走在弗笙君的右侧,随后领着弗笙君回到君策殿。 “主子。” 早早的,杜桥就迎了上来,看着弗笙君。 “早点休息,明日我会早些来寻你。” 说罢,君泽便转身离开了,而杜桥有些疑惑的看着离开的君泽,更是忍不住出声问道,“这人,似乎对主子很好。” 弗笙君不语,却是看了眼杜桥,接着同杜桥转身进了君策殿。 只是翌日,弗笙君一早就听到了君策殿外头的吵闹声。 说是吵闹声,不如说那只是一人中气十足的愤怒嘶吼声。 “你说完了?完了赶紧走。” 君泽敛去了眉眼的笑意,随后眉眼的轻描淡写都变得薄凉了起来,这模样看上去,怎么都让人愈发是抓狂。 “君泽,你不要以为你是护法,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那人中气十足的吼道。 “黄长老,要较量还是要理论,君泽愿意奉陪。但现在,笙君还在里面休息,作为长辈,总是要顾及自己的颜面。再不提长辈,黄长老也要想想自己的身份。”接着,君泽徐徐说道,看着面前的黄长老,眸光中透着些许危险。 “你!” 黄长老怎么不明白君泽这话里的意思。 分明就是说,自己年长,不应该在小辈这里喧哗,再者,这丫头身份尊贵,自己也无权来管理。 “黄长老现在是听不懂君泽再说什么了吗?”随后,君泽又慢条斯理的说道,只是那双好看的眼梢上愈发是多了些危险的意味。 “一大早的,就来客不请自来吗?” 里头响起的声音依旧是清冷悦耳,等人转眼看去,那女子眉眼自成绝色,举止间依旧透着与生俱来的清贵,乌发红裙,更是妖冶却也不减疏凉。 “你就是弗笙君。” 黄长老轻眯着眼,看着面前的弗笙君,心底也很是清楚。 天下间,能拥有这样容貌的,非是他们南门嫡出的人了。 “不知道,你来作何?” 弗笙君随后走下了石阶,而黄长老听言,气的脸色涨的发红。 “黄长老,你也看到了人,现在该走了。” 君泽直接下了逐客令,而黄长老今日来,必是有目的的,又怎么会轻易的离开。 “不行!君泽,你没有把家主令交给这丫头吧?” 黄长老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君泽。 哪里知道,君泽轻轻一笑,随后从宽大的衣袖间拿出了一块令牌,随后却是任由那双优雅修长的手,漫不经意的上前系在了弗笙君的腰间。 “你不说,君泽还真会忘了。” “你!”黄长老气的咬牙切齿,这个君泽分明就是来跟自己作对的! 刚刚才示意他不要那么快的交出家主令,这东西是可以发号南门的势力,他居然就这么直接给了弗笙君。 正文 第688章 本王不喜欢有人在面前放肆 这东西,弗笙君也没好到底要不要,看着面前的君泽已经给了自己,她那双乌眸不禁愈发是幽沉了下来。 “狐狸。” 弗笙君轻声说道。 而君泽听言,眨巴了好看的眼睛,生得清隽好看的容貌,更是多了些温润笑意,“嗯?” 看着面前的君泽装糊涂,弗笙君只是抿了抿唇,随后不语,看着眼前的黄长老。 看来这些长老的确是没一个认同她的,唯一一个对她最为信任的,也就只是君泽了。 “弗笙君,你要是识相,就该知道这东西是不是你能拿的。” 黄长老随后冷声说道,神情高傲,根本就不多加掩饰。 “该不该拿,这也是落在我的手里了。” 弗笙君偏偏是扫视过黄长老一眼,依旧是清贵疏离的模样,反而让黄长老气的牙痒痒的。 也不知道那个姓徐的怎么回事,居然找了个这么个小丫头回来。 这弗笙君一看,就是难以操控的人。 “君泽,你这样是会受到家规的制裁的。”黄长老最后未果,就将目光落在了君泽的身上。 都是他,若不是他执意要找弗笙君回来,执意将家主令给了弗笙君,南门那里会冒这个险。 “君泽候之。” 君泽弯了弯淡色的薄唇,一双也同样在骄阳之下,显得浅色的眸愈发是好看的让人不忍搅浑其中的清澈。 “你!” “再不走,你也就不用走了。”弗笙君不喜一大早和人多说,乌眸中透着压抑人心的黑湛,更是让人下意识心底发寒。 黄长老一听,刚想嘲笑弗笙君,却不想顿时感觉到双腿无力,差点跪在了弗笙君的面前。 “君泽,你居然敢对本长老动手!” 这话说罢,回答黄长老的不是君泽,而是弗笙君。 “是我。” 弗笙君几步走到了黄长老的面前,接着敛着眸,眸底的幽深更甚,随后倏忽之间,黄长老就给弗笙君跪了下来。 没等黄长老感觉到羞辱的出声,便已经听到弗笙君薄凉又透着冰冷的话响起。 “本王不喜欢有人在面前放肆。” 说这话时,君泽清清楚楚的看到眼前的女子,眉眼依旧是清贵妖冶,但是眸底的肃杀却让人如若被扼住脖颈,难以喘过气来。 似乎,君泽也能看到,这个女子在封烨朝野上,是多少雷厉风行。 若是男子,的确足以翻云乾坤。 没过多久,黄长老就感觉到脖颈上的桎梏顿时消失了,只能跪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心底却是暗惊,这个女子到底是怎么桎梏住自己的。 旋即,黄长老眸底的复杂更是浓郁了,双手不自觉紧攥。 这个人,的确是很可怕,让人根本摸不清招数。 只是这样的人,若是真的掌控了南门,又是多少可怕。 “黄长老,还不走吗?” 弗笙君的声音,顿时让黄长老连忙的站了起来,转身匆匆离开。 “下次再收拾你。” 说罢,黄长老就犹如身后被人撵着走了。 “笙君,你很让我惊喜。” 君泽丝毫都不怪弗笙君,反而觉得弗笙君这样挺好。 正文 第689章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看来,你真的把我当作自己人了。” 弗笙君看了眼君泽,接着徐徐说道,只是神情依旧淡淡。 “不,自己人本就只能是你。” 君泽随后笑着说道,若是说南门和这眼前的女子相比,根本举足轻重。 弗笙君看了眼君泽,随后沉默了半晌,道,“什么时候开始教秘术?” “待会儿,先去用膳。” 君泽弯了弯唇,接着带着人去了膳厅,二人一道用膳。 而这几日,杜桥的确是有些无趣,不过接着君泽却也让人带着杜桥去练场,也学了些东西。 等用过膳后,弗笙君却是回到了君泽的住所,庭院深深,男子却将秘术的书籍拿来了近十本。 “这东西是给我背的?” 弗笙君稍是翻阅,接着出声问道。 而君泽扬了扬眉,接着点了点头,“聪明。不过,因为笙君是嫡出,所以需要记住的东西,比一般南门家的人,要多出五本。” “你背这些东西,用了多久?” 弗笙君随后抬眼问道,毕竟这每一本可都不薄,若是背都怕是要背个好些时日。 “三日。” 君泽云淡风轻的说道,接着却是坐在了弗笙君的对坐,拿起了一旁准备好的笔纸,接着淡声笑道,“你应该会更快些。后面的秘术实则和一些基础的秘术多少相通,所以不会太耗时间。” “南门家,是不是你的秘术最好?”弗笙君看了眼这眼前的本数,随后又看了眼月明风清一般的男子,问道。 “可以这么说。” 君泽点了点头,而弗笙君多少明白了,为什么南门会让君泽做护法。 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坐上家主的位置,也是绰绰有余。 弗笙君也没多说什么,静下心来看着手中的书卷,而对坐的男子则是执笔书写。 而此时,封烨之内。 “靳玄Z,我是一个有媳妇的男人,你这样为难我真的好吗?”柳岸逸哀怨的看着靳玄Z说道。 靳玄Z瞥了眼柳岸逸,接着气定神闲的说道,“要长俸禄,还不肯多做事?” “……”你好意思说?你才给我涨了多少。 柳岸逸还是埋着头,痛心疾首的接着奋笔勤书,也不知道这弗笙君和靳玄Z到底是有性子多沉闷,平日里居然都是呆在御书房。 “我还是想问问,你和大舅子天天待在书房,真的不闷吗?” 柳岸逸发觉,这个皇位可能就适合弗笙君和靳玄Z这两个精神过于常人的人,若是他,早就是被逼疯了。 而靳玄Z看了眼柳岸逸,随后若有所思,接着说道,“之前没这么觉得,但是这几日的确是感受到了。” “……”还嫌弃上自己了? 这兄弟不好当。 “我说你干嘛这么着急的批改文书?还让朝臣将这个月的量全拟了。” 柳岸逸发现,靳玄Z真的做事从来都不按照规矩来的。 “我想去接她。” 靳玄Z淡淡的说道。 一方面,若是停下来处理文书,也很容易分心再想到她。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正文 第690章 大概是爹爹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女儿 “行行行,接回来了,你们两个人爱怎么在御书房造作,我都管不着。” 柳岸逸点了点头,赶忙的给批着文书,想着自己新娶的媳妇还在家,就愈发是发现自己肩上的责任感了。 “对了,闻成岐最近的动作不少,要不要赶紧处理了?你的性子,拖到现在,还真是让我感觉到有点奇怪。” 柳岸逸一边埋头苦干,一边说道。 而另一边的靳玄Z,身着绛紫长袍矜贵如玉,俊美的眉眼却是透着淡漠和寡凉,骨节分明的手指依旧是执着笔,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他,朕得留着。” 自家小皇叔要处理的人,自然得好好留着。 “也行。” 柳岸逸点了点头。 只是今日,正是江榭问斩的日子。 “江素月,亏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恩将仇报。”江榭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江素月说道。 “爹,你要是不死,很容易坏女儿的事。” 江素月几步走近,接着将手上的饭菜端近了江榭,只是递给江榭之后,这饭菜立马被摔的四分五裂了。 看着江榭不识好歹,江素月依旧是眉眼无波,反而平静的看着这一切,说道,“爹,黄泉路上,没那么好的东西了。下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威风凛凛了。” “江素月,我到底是哪里待你不好?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江榭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江素月,没想到到最后,自己的女儿丝毫不顾自己的死活,反而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爹,这就要问你当初为什么要送我入宫了。若是不入宫,我也不会成了今日的样子。” 这样,就是她自己都害怕。 江榭咬着牙,竟是一阵阵说不出话来,只是当初也是江素月愿的,也没有半点胁迫她过。 随后,江榭不由得有些颓废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江素月,而江素月随后又重新自白珠那拿了一份饭菜。 看样子,是早就知道江榭有可能不会领自己的情。 “月儿,你变得太多,就是为父,也几乎认不出来了。” 江榭变得很平静,看着面前自己的女儿顶着别人的脸,垂着眸安静的为自己布菜。 遥想当年,江素月这样的举止也很寻常。 “是吗?大概是爹爹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女儿。” 江素月随后将一双干净的玉筷递给了江榭,而江榭也伸手接过,一边喝着江素月准备的好酒,一边看着面前的饭菜,夹了两筷,很不是滋味。 “要是等为父走了,你准备怎么过?” 江榭随后问道,低着头,也没有看向自己的女儿。 他知道,江素月是不是放过自己的。 不过也是,这也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孩子。 “怎么过好过,我就怎么过。” 江素月随后再给江榭斟了盏酒,像是要尽最后的孝道。 “那你日后对自己好点,爹……对不住你。” 江榭的脸上近似灰败,更多的是脸上的沧桑,让原本还是面无表情的江素月几乎是红了眼,只是依旧一言不发。 正文 第691章 这是江大将军让我带给钟贵妃的 “女儿会好好照顾自己。” 江素月低着头,而随后江榭刚想说话,却是感觉到身上的变化,随后有些微愣的看向江素月。 “月儿,你……” 江榭瞪大了眼睛,到最后眼底带着泪,却是咽了气。 “爹,别怪女儿。女儿也只是想你好好走。” 江素月勾着唇,笑意却透着寒凉,随后起了身,对白珠冰冷说道,“开门。” “是。” 白珠点了点头,而后,江素月走近了牢房,看着躺在地上,瞪着眼睛的江榭,却是沉默了很久,最后跪在江榭的身前。 “爹,女儿知道你待女儿好过。但是女儿已经太久没感觉到你对女儿的好,像是从前……” 江素月的嘴角发着颤,接着牵紧了江榭的手,隐忍着自己愈发是尽要崩溃的情绪,声音透着些哑,“从前娘还在的时候,不许女儿多吃兔儿糖,您还是会下朝的时候,偷偷的带给女儿。” 当初青衣官袍的男子还是年轻,搂着小女儿被家气妻责骂轻斥的场面,今日却清晰的再次回想了起来。 那时候多好。 “您走了,或许会怪女儿不孝,但是还希望爹能再次恕女儿的不孝。” 等江素月放下了江榭,随后让白珠收拾完在场的东西时,回到长景宫内,却是瞧见一个面生的侍卫,风尘仆仆的走了过来,只是立马便被长景宫的人拦在了外头。 “什么人!” 白珠质问。 “我,我是监管牢狱的宫人。”接着,那年轻的男子有些手足无措。 只是随后,白珠也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这是江大将军让我带给钟贵妃的。” 随后,那年轻的男子摸了摸脑袋,又将一个由锦帕包好的东西递给了白珠,随后这才离开。 只是等回到长景宫主殿,江素月看着白珠将东西递了过来,打开刚看一眼,却是没接住,将东西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里头,滚出了个模样可爱的兔儿糖,只是约摸路程太长,还是有些化了。 “这东西给本宫拿走!” 江素月的声音几乎是尖锐,接着赶走了所有人,咬着唇,狼狈的摔坐在冰凉的地面,刘海掩住了江素月的神情,颤着身子。 “爹――” 江素月放声痛哭,整个长景宫冰冷无声,空荡着只有江素月一人。 思忖着,江榭让曾经得过自己恩惠的小侍卫去皇城北河畔的桥头买了兔儿糖回来,算起来时间应该就已经是行刑过后了的事。 所以,他早就知道了江素月不会救他…… 这到底还是父亲,到底还是不想女儿那么恨自己。 得到消息的京无念依旧是执着白棋,没有任何神情波动,而是讽刺说道,“若是京正溪在,不知道还会不会和这江榭一般?到死,才知道什么人重要。” 阿成看了眼自家主子,却是不语。 江榭是宠溺过自己的女儿,可是京正溪,应该只宠溺过京无思。 而京无念…… 算起来,只能是京正溪这个做父亲失职的证明。 一个陌生的女儿。 正文 第692章 你若是有,必是也会 而日暮时分,君泽看了眼桌上的书卷,已经差不多近半被弗笙君翻阅过了。 看情况,弗笙君已经看完了一半的数目。 “南门的嫡出,真是可怕。”就是连君泽都忍不住出声笑道,看着面前依旧是翻阅着书卷的弗笙君。 按照这个速度,二十日是绰绰有余了。 “彼此。” 弗笙君随后将书卷搁置下来,随后不经意瞥了眼君泽笔下画的人,却只是山水。 “你擅画山水?”弗笙君看着面前的画,磅礴高山,流水自断崖破势而下,造成了云雾缭绕的奇观。 而山崖间,一株松于高山云间,不惧孤寒亭亭而立。 “嗯,要不日后我也为笙君画一幅?”君泽嘴角挑着漫不经意的笑意,温润之下依旧是透着些许不受拘束的儒雅风流。 “不用。” 弗笙君想了想某个人,接着立即拒绝了。 这若是被靳玄Z知道,怕不是哀怨的目光会彻日彻夜的盯着她一日。 听言,君泽嘴角挑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随后调侃说道,“看来,笙君是很在意自己心上人的感受。” “你若是有,必是也会。” 弗笙君接着说道,敛着眸接着将这本书的最后几页翻阅完。 而君泽想了想,却只是淡若无事的轻笑了一声。 喜欢的人? 他倒是想象不出来,自己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 或者来说,他也不愿多那么一个喜欢的人。 而后不久,君泽就让人将这些书拿走,二人准备前去用晚膳,却不想这个时候,南门明月又走了进来。 “君泽。” 南门明月忍不住出声唤道,那女子眉眼的娇憨和赧然,足以看出这女子对君泽的情谊。 只是,君泽听言,随后看向君泽,依旧是眉眼清风月明,并无其他风月。 “小姐有事?” 君泽疏离有礼的问道,看着眼前的人,嘴角的笑意敛去。 而南门明月见到此景,却是有些忍不住咬了咬唇,随后看了眼君泽身旁的弗笙君。 刚刚大老远看过来,君泽还是对弗笙君有说有笑的,那温柔的笑意,就是今朝的自己也不敢多奢求。 可的的确确,这样的笑意出现了,却不是因为自己。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南门明月很少会对君泽这么说,眼下低着头,又是怕被指责,又是咬着唇,眉眼模样好不委屈。 “明月小姐应该知道,君泽并不是一个清闲的人。” 君泽看着眼前的人,依旧是话语淡淡。 而随后南门明月咬了咬牙,接着出声问道,“那弗笙君今日学了多少?” 她就不信,弗笙君还真的有那么神了。 更不信,弗笙君会把自己比下去。 “还没开始学,只是在背记文书。” 君泽看了眼南门明月,眸中浮现出些许淡淡的不耐烦。 “是吗?那不知,弗姑娘你又背了多少?” 南门明月看着弗笙君,心底更是得意,当初自己可是将那些书,约摸不过是用了四十日就背记完全。 而君泽却是用了三日背完。 不过,她自然是不能和君泽比。 正文 第693章 吾妻,君守念成疾 毕竟君泽的身份,就已经够让人仰望的了。 “不多不少,也便是半数。” 随后,弗笙君看了眼南门明月,思忖着随后转眼看向君泽,示意君泽赶紧一道离开。 只是不想,这个时候,突然就听到了南门明月的尖锐声,“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只用了一天,就背完了一半。” 随后,南门明月看着君泽,想要君泽跟自己说实话。 君泽这样的人,是不屑于骗人的,肯定不会骗自己。 而随后,君泽果然是看向了南门明月,接着有条不紊说出的话,却是让南门明月脸色一白。 “南门明月,如今可明白了,你与南门继承的嫡出,是什么差别了?” 他自然是知道,南门明月想要坐这个家主的位置,但是碍于这祭祀会折寿,所以迟迟不敢争夺这个位置。 如今弗笙君回来了,也算是正主回来了,却又开始不服气了。 “不可能!” 南门明月忍不住后退几步,只是没想到,随后君泽只是丢下了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南门的历代家主,消化这些书籍就从未超过六日。” 这话,狠狠的给了南门明月一个巴掌。 同样是可以看出,这南门嫡出的继承人,是多少天资妖孽。 只是这般天资妖孽的人,怕是不能与天共存,所以才会在二十六岁发生那样的惨剧。 “厉害又怎么样,我倒是要看看,弗笙君,你到底能不能好好的度过二十六岁。”南门明月咬了咬牙,接着愤愤的跺脚,转身离开了。 而这时候,弗笙君和君泽已经准备在膳厅用膳了。 只没多久,杜桥便匆匆走了过来,递给了弗笙君一张还未打开的纸条。 等弗笙君打开之后,今日不曾勾挑起的朱玉唇畔,却是没忍住上扬了起来。 ――吾妻,君守念成疾。 “是他的信吗?” 看到眼前的弗笙君勾着唇角的模样,一双乌眸透着潋滟璀璨的动人流光,在旁的君泽忍不住问道。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将这纸条轻轻的叠好,小心的收进了自己的衣袖里。 “你们的感情很好。” 君泽看了眼弗笙君,倒是也颇为感慨。 靳玄Z必然是知道弗笙君是南门家的嫡出继承人,即便如此,都愿意和弗笙君不离不弃,也看得出靳玄Z有多少珍惜爱护弗笙君。 将弗笙君交给这样的一个人,托付一生,他倒是也放心。 “嗯,因为他很好。” 这话说罢,就是君泽也忍不住看了眼弗笙君,她不像是一个喜欢夸赞的人,但是自她亲口说来,想必这男子是真的好了。 “我也真想见见,是什么模样的人,会这么吸引笙君。” 君泽随后笑道。 而弗笙君想了想,却只是轻声陈述道,“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让我印象深刻。” 可以说,当时的场面,足以她脑海清晰的记住一辈子。 “看来是个出色的男人。” 君泽点了点头,心底也同时松了口气。 明明自己也并无姊妹,但是瞧着弗笙君,总是会忍不住将弗笙君当做自己的妹妹。 正文 第694章 你就没看到,他目中无人的样子吗? 弗笙君弯了弯唇,随后看了眼君泽,那双眼眸都宛如容纳了繁星万点。 “你不用多说了,不然我一个孤家寡人受不住。” 君泽接着调侃的说道,而弗笙君听言,稍是扬眉,接着也点了点头。 翌日,南门的长老也差不多都知情了,知道了前日的弗笙君到来。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南门的正堂,而这时候,也有人传召君泽,带弗笙君过去。 这样的场面,君泽也知道弗笙君应该不会喜欢,但思忖起来,弗笙君也不会吃亏,再言,今日他也随她一道前去。 “来了,人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眼睛尖,瞧见了外头弗笙君和君泽的眼睛,立即互相传道。 只是没一会,这弗笙君和君泽上前,在场便满是寂静了。 “君泽,你总算是将人带过来了。” 说话的是白长老,口气有些阴阳怪气,看着弗笙君的眼神,也格外阴鸷,让人分外不舒服。 “怎么,家主的事还要跟在座各位汇报了吗?” 君泽依旧是不咸不淡,对在场的人也是没什么笑意,随后同弗笙君一道坐在了边上。 “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白长老随后咬牙切齿的说道。 原本他早就想挫挫这个君泽的锐气,只是奈何在南门,护法却是比长老的身份还要高出一截,再言,虽说君泽年轻,但也是秘术学的出神入化,他们也不敢贸然下手。 “说够了?如若够了,我先带笙君回去。” 君泽现在不想和在座的人浪费时间。 而白长老听言,更是拍桌,随后倏忽站起,看着君泽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你带回来了一个野丫头,这南门就必须认了是吗?” “怎么,这南门还是白长老的了?如若君泽说的不算,那君泽倒是也想问问,谁说的才算?” 君泽目光扫视过脸色铁青的白长老,随后又目光透着淡淡的胁迫,扫视过在场的各位。 而弗笙君这时候,已经不动声色的看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主位之侧的白长老。 那主位,应该就是家主之位了,白长老作为长老之首,的确是不会心甘情愿的让出位置。 不过,她也不要任何人心甘情愿。 “好啊,君泽,你现在是愈发是不把本长老看在眼底了!” 白长老气着说道。 而边上的许长老立即说道,“老白啊,你也别动怒啊,君泽本来就是有说话的权利,你干嘛这么凶啊。” 许长老是不认同弗笙君,但是君泽的确是年轻有为,可得好好保住这棵苗子。 就算不是护法,他也不希望君泽有任何事情发生。 “我凶?你就没看到,他目中无人的样子吗?” 白长老几乎是面容都要扭曲了,看着面前的人,更是咬牙切齿。 “没。” 许长老默默地补了一句,他是看谁都这样。 “你!” 白长老咬牙切齿,这个许长老永远都跟自己不对盘。 “你,弗笙君。” 白长老随后冷哼一声,看向弗笙君。 弗笙君眸底的寒凉几乎刺骨。 正文 第695章 也忘了家主对南门是怎样的存在 这来南门几日,敢直呼她名的人,是愈发多了。 不过,这怎么听都格外的刺耳了。 弗笙君只是瞥了眼白长老,却并未出声,尔后身旁的君泽却是勾着唇淡若无事的在她耳畔说道,“白斯业。” “白斯业,是吗?” 弗笙君这话说罢,在场的人也是脸色有些难看,尤其是白长老。 这个弗笙君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直呼自己的名字。 而身旁的君泽,完全是目光透着些玩味儿,清隽的面容透着些许笑意,并不在乎这白长老会不会动怒。 “你敢叫本长老的名字?” 白长老目光阴沉的说道,尔后只是弗笙君稍是半掀眼眸,二人对视上去,白长老倏忽间也感觉到脖颈上的桎梏,完全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 边上的许长老和黄长老大惊,这是上次对付他们的手段。 这个时候,边上的一位老者却是看着在场的情形,随后出声缓缓道,如古老的钟响荡漾过周遭,“小友,莫要情急动粗。” 弗笙君眸光微敛,随后看向了边上慈眉善目的老者。 “善长老!” 原本善长老也只是过来看个究竟,却没想到发现了意外的惊喜。 “你用的秘术,是裳儿教你的?”善长老有些着急的问道。 而弗笙君看着善长老,却是没有说话。 “我是裳儿的师父,之前我有教过她,这只有嫡出的人才能学会。”善长老接着解释道。 而在旁原本看着的南门明月却是双手紧攥,指甲陷入了肉里,咬着牙关。 南门知裳居然还没死,居然还教了弗笙君秘术。 “善长老是想找回来知裳小姨?”弗笙君并没有告诉旁人,南门知裳是死是活。 而善长老微微一愣,接着摇了摇头,“她能活着,老朽就很高兴了,回来……若是她还愿回来,那回来最好。” 这话,也引得弗笙君不禁多看了眼善长老,随后说道,“她过得很好。” “好就好,好就好。” 善长老点了点头,有些怅然若失。 按道理,其实他也不喜带个小徒弟,而南门知裳的资质说实话是历届继承人候选中最差的一个,与南门知鸾比起来,的确是天差地别,不过,南门知裳的医毒倒是颇为有天赋。 他也是喜好医毒,所以才收了这个徒弟。 弗笙君也看得出来,如今这南门的继承人,这些人只会把主子打在自己的身上。 毕竟南门知裳这么多年不肯出来,他们也找不到,而自己则就在他们的眼前,这些人又怎么会想着费尽千辛万苦再去找南门知裳。 “善长老,我……” 边上的白长老原本还想告状,却是被善长老那冰冷的目光扫视的一言不发。 “白长老,是不是忘了长老的职责,也忘了家主对南门是怎样的存在了?” 善长老的话,让在场的人脸色一变。 这善长老的意图,明显就是维护弗笙君,也是同意弗笙君做这个家主了。 “可是,她是个小丫头!” “快二十岁了,也不小了。” 正文 第696章 君泽就这么一个家主 一般南门的家主,也是十九二十开始作家主,多数也只能当个六七年…… 而白长老也不敢对善长老张牙舞爪,或者是多加理论。 毕竟,若是善长老愿意管理事物,这长老之首的位置又怎么会轮得到他来。 “小友,你很有天赋。” 善长老随后看了眼弗笙君,点了点头。 嫡出所要学的秘术,和一般人的秘术大不一样,自己的徒儿也是学了许久才学了那么几招。 “多谢。” 弗笙君看了眼善长老,倒是没多说。 而后,善长老目光看向了君泽,“既然家主回来了,就好好带着家主,这秘术也不是什么难事。” “……”善长老,前段时间授课你不是这么说的! 当初,善长老授课的时候,还是意兴阑珊的告诉一众怀揣梦想的少年们,这秘术很难,没毅力没天分还是算了。 现在,对弗笙君却是这般和颜悦色。 “是。” 君泽勾着唇,点了点头。 随后,善长老似乎想了什么,接着又将目光看向了弗笙君,“你会药理吗?” “会一些。” “我这有南门家的一些医毒书籍,尤其是历代家主的疾,我也是有所研究,若是有空,不妨来我这看看。” “好。” 对于眼前的善长老,弗笙君倒也还算是亲和,觉得眼前的善长老并非是什么坏人。 而这话落在了在场的人耳中,却更不是滋味了。 也不是没有人想将自己的儿子女儿塞到善长老的身边学习,但是这么多年,他就只带了一个南门知裳,如今还想带弗笙君吗? “笙君跟着君泽学,也挺好的。” 边上的君泽接着笑道,本就好听清淡的笑声更是透着些磁性。 “这多少年,可都没见君泽你争什么,今日倒是有点意思了。”善长老扬了扬眉,接着看着君泽笑道。 “君泽就这么一个家主,自然是不想家主不重视君泽。” 君泽挑着淡色的薄唇,在场的女子不少皆是因为这句话,更是有些脸红心跳了。 “你小子,谁都看不明白你啊。” 善长老摇了摇头,至今也都看不明白君泽到底是怎么想的。 若是说君泽喜欢弗笙君,这并不可能,君泽的自控依旧是让人咋舌,而那看似每日都是由笑点缀的清澈眼眸,也从来只是含着对世间无争的淡漠。 但是,看得出君泽的确对弗笙君很有好感。 像是,对自己的妹妹…… 但谁都没说过,君泽会是有恋妹-吖-癖的人啊。 而君泽从始至终,嘴角的笑意依旧是清淡,只是那一句话,却还是让南门明月恨足了弗笙君。 若不是弗笙君,现在君泽相护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白长老,君泽可以先带家主离开了吧?” 君泽接着似笑非笑的看着白长老问道,‘家主’二字咬的极重。 而白长老更是脸色分外难看,瞧着善长老似有若无的看向自己,也只能接着说道,“过几日再寻你来谈谈。” “君泽这段时日都无暇应付这些事,还望白长老能多谅解。” 正文 第697章 让弗笙君替南门家延绵子嗣 这个君泽,分明就是故意的,瞧着眼下有善长老相护,还真以为自己不敢对他们动手了! 虽然,眼下白长老气得牙痒痒的,也分外是脸色阴沉,却也迟迟未曾动手,眸光阴鸷的看着面前的君泽。 而君泽眉眼依旧如明净山水,居高生而绰约,淡若寡水,随后看了眼弗笙君,勾唇一笑,“走吧,家主。” 说罢,弗笙君稍是留意的看了眼那善长老,转身缓缓离开了。 而见此,善长老的目光愈发是深凝,而边上的白长老隐忍着怒意,忍不住问道。 “善长老,您不是也觉得,这丫头根本就不……” “老朽可从未表过态。” 善长老一句话,让白长老脸色难看至极,更是忍不住咒骂了一句老狐狸。 随后,又是听善长老徐徐说道,“这丫头,比那时候的知鸾,资质约摸更好一些。若是当初就生在南门,必然是天下绝艳的奇才。” 这样的奇高评价,若是谁,也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偏偏说这话的人是善长老,而善长老所维护的对象是那个不曾在南门长大的弗笙君,便听得更是让人心情复杂了。 “那就看看,这丫头到底能不能超过知鸾了。” 虽说,白长老也是不喜欢南门知鸾,但是南门知鸾的妖孽天赋,也是他们一直都看在眼底的。 至于这个弗笙君,的确是让人感觉望不到底,但不代表因此,他们就会认同。 这南门,终究是要看实力的。 “超过?迟早的事了。” 善长老扬了扬眉,接着拿起了边上的酒葫芦,转身缓缓悠悠的离开了。 而见此,南门明月更是忍不住气的浑身发颤。 当初,这个死老头可是对自己百般不屑,可眼下居然对弗笙君这般高的评价,是真的要当着她的面,打她的脸是吗? 白长老咬牙,看着善长老离开,一方面有些顾忌善长老的评价太高,是不是真的因为这个弗笙君潜力太好,一方面也多少有些不屑。 这南门的人不多,但从六七岁就开始通颂秘术书籍,遂而背记书籍,勤加练习的也不少。 这些之中也不乏资质甚好的人,就不信这个弗笙君二十日内,还真是因为这见了鬼的南门嫡出的天赋,直接碾压了一众翘楚。 再说了,倘若弗笙君真的有这个实力,这南门的嫡出,天赋愈好,这愈发有可能提早隐疾突发,也不知道这弗笙君有几年可以做这家主的。 白长老这么一想,却是松了口气,随后心底想着的是,怎么让弗笙君替南门家延绵子嗣的事。 毕竟,这嫡出也不能绝。 明明知道,这个时候弗笙君的身子不适合有孕,但是十七个长老,便是十四个都觉得弗笙君作为南门的嫡出,这延绵子嗣便就是使命。 从前到现在,哪个嫡出的继承人有逃过这样的命运? 再是不心甘情愿,那也是最后为南门着想。 只是,这一次长老们却是忘了,弗笙君从未得过南门家一丝恩惠,家慈更是差点被南门家规处罚而死。 正文 第698章 再或者是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就是这样,也想弗笙君为南门肝脑涂地,实在是痴心妄想。 等到了外头,弗笙君看着面前的君泽,一言不发。 而君泽早就感觉到了弗笙君似有若无的目光,不由得调侃说道,“怎么了,我的小家主?” 弗笙君看了眼君泽,明明是令人脸红心跳的话,却是因为那双清明的眉眼更是显得干净悦耳,丝毫不多参杂其他感情。 “你便不怕,日后我弃南门于不顾?我不是那些南门家的继承人,也从未在南门生活过,根本就不需要为南门冒这个险。”弗笙君依旧是语气疏凉,并不会因为面前的人是君泽,而多少有些不敢言语。 “不论你是谁,我都只是你的护法。” 君泽扬了扬眉,随后笑道,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衬得如玉树凌风,玉树芝兰,偏偏眉眼的那温润模样,多了一些明明不容交杂的风流俊雅。 弗笙君看了眼君泽,却依旧是看着前面的路,对于面前俊朗男子这话,没有任何打动。 “小笙君看上去丝毫不为所动啊。” 君泽接着漫不经意的挑着淡色的唇说道,仔细观察,却是能看到君泽眼角也有颗泪痣,不过却是浅朱色的。 “该要有什么动静?” 随后,弗笙君反而问道。 这话,引得君泽忍不住阵阵低笑,随后点了点头,“你这性子,要是在家中排老幺,必然是最受宠的,若是多几个哥哥,更是护得连夫君都不敢接近。” “我是独女。” 弗笙君看了眼君泽,只不是稍是在君泽的脸庞上多看了几眼,随后才挪开。 “只是可惜,我没能多你这样一个妹妹。” 君泽接着笑道,而弗笙君闻言,也依旧不语,只是脑海中忽而闪过当初的那道稚嫩的身形。 “上回,我同你的事,你还记得吗?” 接着,弗笙君突然顿住了脚步,转眼看向了君泽问道。 “若是说,你要寻一个重要的人,你也需要有他从前贴身的东西,或是至亲的血,不然,秘术也无济于事。” “我的血。” 弗笙君随后出声说道。 只是这话说罢,君泽却是下意识的问道,“你不是已经找到了南门知裳吗?” “找的不是小姨,是我哥哥。” 弗笙君接着说道,也不多加隐瞒,而君泽听言,许久才回过神来。 什么时候,弗笙君还有个哥哥了? 这嫡出的血脉愈发是有些意思了,上一代有个双胞姐妹,这一代嫡出的女子居然不止生了个女孩,还生了个男孩。 “行,那待会儿我准备一下,试试能不能找到。” 君泽点了点头。 只是这话,却是让弗笙君听明白了其中的另一层意思,接着抬眼问道,“若是找不到,那又会是因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不在人世,再或者是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思忖了片刻,君泽接着说道。 弗笙君抿着朱玉唇畔,莫名间,流丹映霞的眸底浮现出异色,总觉得今日有些心神不宁的感觉…… 正文 第699章 人……找不到 尔后,等君泽准备好了东西,弗笙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随后出声说道。 “这些东西,和江湖上那些术士的东西,倒是差不多。” 弗笙君瞥了眼那其中居然还有一面铜镜,说道。 “这也能看出,那些江湖术士将这养家糊口的事儿做的也毫不含糊。” 君泽随后打趣说道,垂着眉眼的模样,清澈的淡色眸子月华如练,随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打开了那匕首,看向了弗笙君。 “你来?” 说罢,君泽就将匕首递给了弗笙君。 而弗笙君毫不犹豫的拿起了匕首,在掌心划了一刀。 这血红的刺眼,蜿蜒的流了下来,落到了白玉的碗口,而随后君泽则是拿了一块雪白的锦帕,修长如玉的手指替弗笙君包扎着,嘴上还忍不住无奈的念道,“你这丫头怎么一下划这么大的口,丝毫都不怕疼?” 弗笙君扫视过手上的伤口,敛着眸,眼底的隐晦难明依旧是无人探知。 这伤口是疼,但多了倒也会习惯。 随后,君泽看了眼弗笙君,又起身走到一旁的药箱拿出了一个白玉瓶子,准备待会儿给弗笙君上点药。 尔后,转眼看着弗笙君那双清冷的眸一直在看着自己,才好笑的说道,“现在就给你找人。” 说罢,随后君泽正襟危坐,拿着手上的东西,随后垂着眸准备起秘术。 只是,等这秘术进展到一半,却是看到那铜镜忽而裂了。 “怎么了?” 弗笙君皱起了眉,看着这情形,并非是好兆头。 “我再看看。” 君泽也多少有些意外,自他习秘术开始,就从未出现过意外。 只是随后等第二次的时候,还是发觉新拿来的铜镜裂碎了。 “笙君,人……找不到。” 君泽的话,让弗笙君沉默了良久没言。 只是这个时候,君泽看着眼前的人,也很难说出什么安慰的话。 若是一次,可能真的是自己的意外,但是第二次,那绝非是意外那么简单的事了。 再言,弗笙君的血来引起秘术,却并无任何作用。 那么剩下的结果,就只能是那两个结果,但是这两个结果的其中一个,都怕是会让眼前的这个丫头不好受吧。 “看来,我也只能望着自己的哥哥不是亲哥哥了是吗?” 面前的弗笙君看上去比自己想的更平静一些,或许是与从前的经历有关。 而君泽不语了很久,才伸手摸了摸弗笙君的脑袋,温润的嗓音犹如山涧的清泉,徐徐而响起,“人没事就好。不论是不是亲哥哥,总是在你看来,他就是你的哥哥,而在他看来,也很希望有你这么一个妹妹,是吧?” 弗笙君看了眼君泽,最后却是半晌才起身,接着说道,“多谢。现在,再接着学秘术吧。” 看着弗笙君随后朝着外头走去,君泽也忍不住惊叹弗笙君的心性,就是这样的状态,多少也只会将事情压在了心底。 但实则,对弗笙君来说,只是要陪伴或是守护的人太多,根本就不能松懈自己。 正文 第700章 朕是打算先留他一条命,给小皇叔留着 而此时,封烨之内的云邺却是皱了皱眉心。 “主子,怎么回事?” 旁边的七药看着云邺似乎很难受,便忍不住出声关切道。 “无碍,只是……一时有些不对劲。” 云邺摇了摇头,随后缓缓睁开那双漆黑皓亮的眸,透着清泽淡凉的光,同样是一身素白,更是显得多少清冷意味。 七药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云邺,也不在多说什么。 翌日,皇宫之内。 “玄Z,这个闻家,你还不动手?” 柳岸逸听到这近日的来报,自己的暴脾气都忍不住了,这个老畜生居然敢勾结容渊,甚至要迫害摄政王。 甚至还放出消息,说弗笙君和靳玄Z之间,存在着不容原谅的情分在! 这又关他什么事? 人家也不是什么亲生的叔侄,又有什么不可以? “小皇叔说,这老家伙得留着她来收拾。” 靳玄Z依旧是垂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 而柳岸逸听言,那也是忍不住咬牙切齿了起来,“留着大舅子?那大舅子可说了,这又什么时候回来啊?” “未曾。” 靳玄Z淡声道。 “……”所以,你就是盲目的听信大舅子的话,根本就不管这老畜生兴风作浪了是吧! 只是,没等柳岸逸再爆发自己的脾气,又听到靳玄Z悠悠说道,“朕是打算先留他一条命,给小皇叔留着。但也没打算留着闻家。” “……”果然了,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人。 随后,柳岸逸又有些兴奋的问道,“那萧九容你准备什么时候处理?” “她已经将兵符给了青雅,无论她想帮闻家做什么,如今也是自身难保了。” 靳玄Z随后接着说道。 而柳岸逸听言,也是有些吃惊了,“她居然把这样的东西给了青雅?” “约摸是知道,放在自己的身边终究是个弊端。但是萧九容还是没想过,自己养的到底是虎还是猫。”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 柳岸逸也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这下就好办了,闻家都已经屹立不倒这么多年了,是该换换新的世家了。” “只要安分,朕也不会有那么多闲情处理。” 靳玄Z扬了扬眉梢,低沉慵懒的嗓音显得依旧是漫不经意,只是眸底划过了一抹冰凉,宛若深渊。 柳岸逸点了点头,主要还是打扰到了你和你家小皇叔的亲昵时间。 这闻成岐真以为自己是三头六臂,够给靳玄Z砍了,居然还敢搞出这样的风波来。 他认识靳玄Z这么多年,最在乎的莫过于弗笙君了。 这下子还想整弗笙君,别说人家弗笙君愿不愿意了,靳玄Z是首当其冲的要他命。 这把老骨头啊,还是不安分。 柳岸逸摇了摇头,忍不住啧了一声。 而此时,靳玄Z倏忽说道,“今日,你不是说你要早些下场吗?” 这话说罢,顿时还闲然的柳岸逸脸色一变,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只留了个背影。 “差点忘了我家影儿还在等我,玄Z,明日再来寻你说说!” 正文 第701章 至于美人,今生一人足矣 瞧着柳岸逸离开的背影,靳玄Z也是在考虑了。 自己是不是给柳岸逸涨的俸禄有些太多了? 眼下,自己真的成了个孤家寡人,就是连柳岸逸都比自己先成婚。 愈是想着,靳玄Z低沉的嗓音愈发是哀怨,只是撩拨人心的语调也依旧是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意味。 “笙儿,朕都快了望妻石了。” 而此时,正在风风火火赶去相府的路上,柳岸逸依旧是很欢快。 毕竟,如今没回柳家,而是在自己的相府,和自家小娇妻留在这相府的日子,那是有滋有味有情调啊。 随后这赶回相府,打开了寝屋,果然是看到云剪影正好起身,坐在了梳妆台前,看着匆匆赶来,发梢微微扬起的柳岸逸,稍是愣怔。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云剪影看着柳岸逸,下意识问道。 而柳岸逸勾着唇,走近了云剪影,却是连官袍都没来得及换,随后就那么倦怠的倚在了梳妆台上,漫不经意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因为这回,为夫想给影儿描眉点妆。” 柳岸逸修长如竹的手轻挑着云剪影的下颚,看着面前的云剪影凑近说道,俊朗的脸庞更是多了些温柔。 “……” 云剪影稍是愣怔,可是等回过神来,有些沉默。 这…… 他描眉点妆,真的能入目吗? 从前,云剪影也是看到过自己的爹爹给娘亲画过,但是似乎娘亲并非很喜欢,追着爹爹满府的跑,手上拿着根棍子…… “影儿不喜欢?” 柳岸逸想了想,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从前都听闻女子喜欢丈夫给她们画眉的,怎么影儿看上去不是很高兴。 “喜欢……” 随后,云剪影还是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柳岸逸,一咬牙,还是不忍打击柳岸逸,笑着说道,“画吧。” 云剪影就看到柳岸逸拿起了螺子黛,骨节分明的手指本就好看,随后轻痒痒的落在她的脸庞,温凉的手掌让她有些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尔后,过了许久,柳岸逸总算是大功告成,看着眼前愈发是明艳娇俏的人儿,更是想要搂在怀里亲亲了。 自家媳妇啊,就是天生丽质。 只是,随后还没等柳岸逸找着云剪影要夸赞的时候,云剪影抿着唇,沉默了很久,看着这比自己日常还画的精致淡雅的妆容,忍不住有些复杂的说道,“之前,你是不是给很多姑娘也画过?” 柳岸逸听言,这一时之间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是随后却忍不住轻笑了声,揽过了云剪影的腰间,随后横打直抱起了,小心翼翼地搁置在床上,一双好看的黑眸盯着面前的人儿,认真的说道,“你家夫君只画山水,至于美人,今生一人足矣。” 说罢,柳岸逸忍不住指腹磨挲着她好看的下颚,看着那娇嫩的唇畔,忍不住眸光一暗,喉结一滚,倏忽之间没等云剪影反应,便吻了下去。 “刚画好的!” “嗯,待会儿再画。” 柳岸逸笑了笑,接着说道。 不过,今日这个唇脂味道不错,下次可以多用用。 正文 第702章 弗笙君的丈夫 一晃数日,南门里,长老早已开始商议了。 这次,南门里办一个秘术赛,若是弗笙君不得一举夺魁,那就好好的准备给南门延绵子嗣。 只是不想这日,半山腰上,突然多了个从未见过的面生男子。 容貌俊美,衣着华丽,看样子不似寻常中人。 “不知阁下名讳,为何要来我南门?” 看守的少年看着面前的人,随后小心的问道。 面前的人身着绛紫衣衫,却是矜贵俊美,眉眼透着些邪肆,一双好看的眼眸稍处极长,乌发玉冠,更是人间罕见的绰约之姿。 这眼前的人,怕是只有如今的君泽大人能够与其一较风采。 “我是……弗笙君的丈夫。” 靳玄Z随后挑着唇,而眼前的两个人听言,顿时僵住了身子。 什么,那弗笙君居然有夫君了? 那眼下长老们正在准备给弗笙君选合适的夫君,这又怎么回事? 尔后,其中一名少年忍不住打探了一眼靳玄Z,总是觉得这面前的人也绝对来历不简单,长老这般行为会不会惹到不该惹的人啊? 此时,崇行和崇天也不禁多看了眼自家主子。 这还真是要摄政王不要命了。 当着人家的面承认自己是断袖? 这要是传到了封烨,这皇上和自己的皇叔断袖,想想都是让人觉得心惊肉跳的。 “请进。” 只是,一会儿两个少年商议之后,觉得自己也不该拆散人家小夫妻,觉得长老这件事做得实在太过,也就凭着自己的一腔热血,想着还是纵容这陌生的男子进去了。 而崇行和崇天也是没反应过来,怎么这俩少年除了一开始稍是惊讶,接着就没什么表情了? 还这么和蔼? 难道这南门的作风,一向是这么开放,根本不理世俗的? 崇行和崇天是怎么都没想到过,弗笙君会是个女子。 毕竟,当初摄政王的风行雷厉早已如雷贯耳,谁又会想到,这样的人会是个女子,除了这皮囊是真的没有半点像是个女子。 接着,崇行和崇天还是糊里糊涂的进去了。 等到随后,有人将靳玄Z引到了君策殿里,看到那穿着红裙的人,崇行和崇天才差点没双腿一软。 摄政王怎么也有特殊癖好? 莫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是男子自卑,所以幻想着自己是个女子,才好配得上自家主子? 但是根本不用啊,这张脸是雌雄莫辨的,哪里还需要自卑,人家女子瞧着你一个大男人比人家还好看,才要生出自卑啊! 只是思来,崇行和崇天还是觉得,这估计是摄政王的特殊爱好。 那么,自己视而不见就好! 省得到时候,因为知道太多,也同时明白了一些不该明白的事。 但是…… 摄政王殿下女装真是好看,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女子! 虽说,这女子是假的女子。 “你怎么来了?” 弗笙君没有像是在封烨,还刻意稍微伪变一下自己的嗓音,清越的嗓音让人分神。 完了,摄政王殿下的声音都像是个女人了。 这样,实在有辱殿下的威名啊! 正文 第703章 来了。小笙君很想你 此时,崇行还是很想上前一步告诉弗笙君,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拥有这样的癖好。 但是,崇行也怕惹怒了摄政王,最后还被丢下了山崖。 这南门在哪里不好,偏偏就是在山崖的边上,隐世世家都爱这么做吗?一点后路都不留的。 东楼也是这样,这后头也是个万丈悬崖。 “想你了,所以来接你。” 看着眼前的弗笙君,靳玄Z目光愈发是柔和,随后上前直接搂住了人儿,许久才松了松自己怀里的温香软玉。 “我来也只十几日。” 弗笙君虽是这么说,但也不知是谁,偶尔还会觉得夜里一个人的呼吸声过于清静,有些睡不着了。 “那笙儿还想多少日?” 随后,靳玄Z搂紧了怀里的人儿,轻啃慢咬上弗笙君的耳畔,接着低沉的嗓音喷洒着热气,让人脸红心跳,微微沙哑,“人生也就那么些十几日,我只想这十几日,日日都有你在。” 弗笙君一双清浅的乌眸微微泛起涟漪,面上却依旧是轻淡神色,只是也轻轻的环住了靳玄Z的腰间,“嗯。” 所以,她也想他了。 感受着熟稔的怀抱,熟悉的气息环绕在周遭,弗笙君突然感觉到这么些日的无处安放,顿时变得宁静清和了起来。 真的喜欢上这个人,就是看谁,也都只熟悉那个人的眉目,会因为一点点的相似,也都稍是愣神。 看着面前男女的拥搂,边上的崇天和崇行顿时感觉到这气氛更是温馨了。 温馨到现在他们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在发光发亮的大灯笼…… 随后,只是不想在外头,突然响起了一人的嗓音,如清风明月,带着朗朗笑意。 “今日刚给你休息,没想到突然君策殿就来了人。” 话罢,在场的人都看向了那边的君泽。 只是君泽身上的气息太过干净,干净的有些过分美好。 这让崇行和崇天都不由得皱起了眉。 虽说自家主子不差,但是眼前这人的模样,应该是一般小姑娘最喜欢的模样。 不对,自己瞎操心什么,人家可是摄政王,又不是小姑娘。 到现在,崇行和崇天还准备坚持着自己的死理。 “他是君泽。” 说罢,接着弗笙君同君泽又说道,“靳玄Z……我的心上人。” 这样的话,自弗笙君说出来,的确是让在场的有些人微微愣怔。 原本觉得自家主子就够直接,没想到摄政王殿下也是这么爽快的承认……自己是断袖啊。 君泽看着眼前眉眼清冷的弗笙君,脑海中那清越寡凉的嗓音依旧是萦绕在耳侧,忍不住弯了弯淡色的唇畔,“来了。小笙君很想你。” 这话说罢,边上的弗笙君依旧是敛着眸不语,眉眼清冷。 而刚刚的模样在崇行和崇天看来,就跟寻常没什么两样。 这…… 君泽公子是怎么看出殿下想自家主子的。 靳玄Z看到了那隐约探出了乌发发髻的耳尖,稍是粉红,忍不住翘了翘绯红的嘴角。 若不是现在有人在场,今儿真是想把玩着自家笙儿这平日里雪白,今儿个却透着些淡粉的耳畔。 正文 第704章 哪里还能这时候多了个夫君 只是,瞧着弗笙君依旧是眉眼寡淡,深静而又清明的时候,更是让靳玄Z浓郁了嘴角的笑意。 还好,自家笙儿模样让人欢喜的时候,也没人瞧得见。 “君公子,多谢这几日你对笙儿的照顾了。” 靳玄Z也算是客气,看着面前的人,敛去平日里的邪肆,反而俊美的眉眼更多的是矜贵和淡漠,虽是嘴角依旧挑着淡淡的笑意。 “我是小笙君的护法,靳公子应该知道,这对护法而言,小笙君是怎样的存在吧。” 君泽看着面前的人笑道。 而靳玄Z轻点了头,随后又挑着了唇角,“但笙儿想不想要这个位置,都在于她。” 君泽笑了笑,倒也没多说什么。 眼下,还没等弗笙君出声,外头突然响起了声音。 “君泽……” 只是话罢,南门明月还没来得及动怒,这一转眼就是看到了弗笙君身边的靳玄Z,更是愣怔了。 这弗笙君当真如此好命? 就是除了君泽,身边还有个模样看上去这般不凡的人。 南门明月思忖到这,更是有些忍不住咬牙切齿了,只是随后看向靳玄Z后,也忍耐不住自己心底的紧张,问道,“这位公子……” “她的人。” 靳玄Z扫视过南门明月一眼,接着只是看了眼边上的弗笙君,随后示意说道。 “……” 南门明月不由得紧攥起了双拳,接着阴恻恻的笑道,“这位公子真是爱开玩笑,这几日长老已经在准备了给笙君的选夫宴,哪里还能这时候多了个夫君。” 这话说罢,原本南门明月是想让靳玄Z先误会弗笙君,让靳玄Z以为,弗笙君就是一个这样不守贞洁,勾三搭四的人。 但是没想到,随后身旁的君泽又出声问道,“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这几日君泽你忙,所以长老也没同你说……” 眼下南门明月才发现自己身边还有个君泽,忍不住心底一跳,才反应过来,这件事原本是要隐瞒君泽到底的,自己居然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说了出来! 若是待会儿白长老和黄长老追究起来,是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随后,南门明月还是忍不住想要瞪一眼弗笙君。 都是她,眼下让自己两难。 而随后,却不想一向少言的靳玄Z,突然薄凉的嗓音响了起来。 “下次再用这种眼神看她,我会让你这辈子都看不见。” 这话说罢,顿时就是南门明月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而后,南门明月想了想,自己好歹也是南门家的庶出大小姐,他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随后,南门明月还是鼓足了勇气说道,“你是什么身份,居然这么说我!” 想着弗笙君也不过是一个摄政王,身边的人就是样貌出众,也不一定会是个厉害的人物。 “放肆!便是你,也能在东楼少主面前张狂?” 顿时,边上的崇行目光一冷,看着南门明月喝斥道。 靳玄Z下意识敛眉,实则眼下也不是很想听到东楼二字。 “东……楼?” 正文 第705章 笙儿,多吃点 “不可能,不可能!她怎么会认识东楼的人!” 南门明月随后忍不住往后趔趄几步,随后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又随后看了眼靳玄Z,完全不敢相信。 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好运,这这样也能碰到东楼家的少主? 要知道,当初她也去慕名看过东楼家少主,只是当初东楼家少主带着面具,所以不清容貌,但是凭着感觉,若是说眼前的人是,那也没什么疑虑了。 而君泽也没想到,原本以为这个靳玄Z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却是没想到会是东楼少主。 东楼家的势力,是四家里最让人望而生畏的。 “可不可能,不是小姐你说的算。” 崇行随后冷嗤一声,接着说道。 而君泽瞥了眼南门明月,也不想随后跟着南门明月一道丢人,看向弗笙君和靳玄Z言,“先去用膳吧,这事情待会儿去找白长老谈谈。” 说罢,随后君泽准备领着人准备离开。 而南门明月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却更是目光阴鸷了。 “弗笙君,你还真是好命,是南门的嫡出小姐,如今又是有一个东楼家的少主倾心相护……” 只是,这样的人不适合活在她的眼前。 南门明月的眼底一闪而过阴沉,而此时,君泽倒是觉得通过靳玄Z的身份,不少事情都能迎刃而解了。 比方说,白长老打的那个主意,约摸是想要通过孩子来约束弗笙君和自己。 现在,东楼家少主看上的人,二人更是准备相守一世的架势,又是谁敢大胆到跟东楼家少主抢人了。 至于,东楼家的表小姐…… 据说那位表小姐东楼且箐极是喜欢东楼少主的,但是如今笙君好歹也是南门的人,这身份也足够让东楼且箐打退堂鼓了。 毕竟,只有东楼家的嫡出小姐,会继承家族。 只是,也不晓得那东楼羡会不会舍得自己的儿子娶一个日后二十六岁就很有可能神志不清的女子。 不过,君泽很明显是高看了东楼羡对靳玄Z的父子之情。 等去膳厅用膳,这事情约摸也是被白长老和黄长老知道了,随后听南门明月那么一说,多少是有些心底不踏实了。 这要是真的是东楼家少主,自己做的事情完全是往死奔去的。 倘若是东楼家少主计较起来,直接从东楼家调一些人,也完全是可以替弗笙君清除内患的。 只是眼下,令各方人慌乱的东楼少主,正在体贴的给自家媳妇剔除鱼刺。 “笙儿,多吃点。” 靳玄Z不停的夹菜,随后这些菜膳都落在了弗笙君的碗里。 原本还担心靳玄Z会不会关心人的君泽,现在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呆在这种是非之地。 从前还是觉得自己孑然一身倒是不错,眼下却是莫名觉得眼前这二人的相处,似乎也格外的融洽。 “待会儿,就去寻白长老。这件事,若是办了,怕是很折南门家的面子。” 接着,君泽又出声说道。 明明弗笙君是有了意中人,眼下还办着这个宴会,是不是多少有些讽刺了。 正文 第706章 笙儿的选择,我都高兴 “不过话说回来,这若是实在推辞不了,小笙君你会怎么做?” 随后,君泽饶有趣味的问道。 而弗笙君听言,漫不经意的看了眼君泽,又徐徐说道,“我会让白长老穿上红裙,怎么办的,就怎么亲自结束。” “……”小笙君有点狠。 而边上的靳玄Z也是翘了翘嘴角,不禁伸手摸了摸弗笙君的脑袋。 “其实,我可以参加那次选夫宴。” 靳玄Z挑着绯红的唇角,随后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不必,这宴会既然没有问过我的同意,那就到落幕也不该让我出现。” 弗笙君的嗓音清越,更是好听如山涧流泉,水岸远处的缥缈缭绕。 她既然已经有了选择,便不用多此一举。 也不想靳玄Z为了自己,而再次现身他不喜欢的场面。 她也清楚,靳玄Z并不喜欢东楼家,若是以东楼少主的身份出现,靳玄Z为她会愿意,但她也不需要靳玄Z勉强自己。 靳玄Z知道自己家的笙儿从不回改变,只是勾了勾唇,嗓音依旧是轻柔,让人沉沦。 “嗯,笙儿的选择,我都高兴。” 看着面前的男子无条件的答应弗笙君,而弗笙君也是为靳玄Z考虑,君泽觉得这眼前的二人相处,的确是他这么多年来,看的最过默契的一对。 尔后,没多久,等三人用过膳后,再等到黄昏落幕,一道来了白长老的殿内。 “君泽到来,是不是有些打扰了白长老。” 这话说罢,白长老就差没有脸色完全沉下来了。 你说有没有打扰到? 这是直接闯进来,根本就没有人来同意! 但是眼下心虚的白长老自然是不会计较这些,而君泽或许也是因为知道白长老不敢计较这些,所以才依旧是淡若无事,嘴角挑着淡淡的笑意。 “君泽,你怎么来了?” 接着,白长老装糊涂问道。 “倒也没什么,只是想来问长老一个问题。” 君泽接着说道。 “什么事?” “白长老有没有背着我,给小笙君做什么不好的事?” 君泽淡淡的说道,而白长老听言,立马是否定了,“怎么会!我怎么会做出对弗笙君不好的事!” 尤其是看到弗笙君也在,身旁果然是站着一个样貌同样出众的人,心里也大概有底,这眼前的男子是谁了。 这个君泽,居然把东楼家少主也带来了,是来看笑话吗? 只是随后,白长老更是没想到的是,君泽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尔后接着说道,“这就好,那君泽就放心了。” “什么?”白长老突然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刚刚我也跟小笙君,还有东楼家的公子,一道去过善长老那里。善长老说是要带我们去云间巅,修身养性。” “……” 虽说白长老是知道,这肯定是君泽故意的,但修身养性这回事还真会是善长老能做出来的事。 当初也就是他带着几十个弟子,去云间巅挖野菜了。 只是白长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心底尤为心急了起来。 又不能强留,毕竟那位东楼家公子,肯定就是东楼少主了啊! 正文 第707章 白长老老当益壮 毕竟眼下给弗笙君定下的选君宴,也差不多准备好了,要是弗笙君走了,怎么收得了场? “就不能……过几日再去吗?” 白长老脸色有些难看,也不知道这善长老是不是存心的。 不过,按道理来说,善长老也根本不知道这件事,难道真的是恰好了? “这几日,刚好去那边逛逛,笙君的秘术也学的差不多了,总是要休息休息。云间巅是个好地方。”君泽随后笑着说道,每一句话都让人无法反驳,堵得白长老久久不能言语。 这个君泽,真的是个祸害。 可奈何,护法不是他能决定的,更是比一般的长老身份还要高,从前也只能避免和这样的人发生对峙的事端。 但是眼下,这怕是逃不了和君泽分庭抗礼了。 毕竟,这君泽的身份是护法,更是死心眼的只认弗笙君一人,而他既然是不想要弗笙君真正的坐上家主的位置,第一个要想办法处理的就是君泽。 但单单是君泽,他就格外的觉得自己无从下手…… “你……” 白长老脸色难看,最后还是只能冷哼一声,看了眼弗笙君,企图让弗笙君知道些规矩,不要像君泽那样。 “既然这件事你也知道了,眼下本长老也只想听听弗笙君你是怎么想的。” 白长老觉得弗笙君年纪小,从前更是在封烨那些周国长大,就算是表现的再是淡若无事,也不敢真的和自己在明面上计较吧。 “我的想法,白长老不清楚吗?” 弗笙君随后似笑非笑的看着白长老说道。 边上的君泽也不语,自然是记得餐桌之上,弗笙君是怎么说的。 这个白老头将弗笙君当作容易揉捏的柿子,怕是就没那么容易了。 “那你倒是跟本长老说说,你是怎么想的!”白长老皱了皱眉,而后感觉到身旁的冷意愈发是明显了,才敛去了眸底的不耐烦,深刻的感觉到身旁某个人的不悦。 只是,白长老也是很不清楚。 这东楼家少主从前应该不知道弗笙君是南门的人吧。 不是隐世世家的姑娘,东楼家少主都能看得上? 只是,其实白长老更是觉得眼前的弗笙君就算真是南门的嫡出继承人身份,那也比不上在这土生土长的南门明月。 “白长老既然办了选君宴,自然是要接着再搬下去。” 随后,这话让白长老格外的满意,只是不想还没等他说起,边上的弗笙君又缓缓说道,“只不过我恰好要和我夫君与君泽一道去云间巅看看,所以也不能给白长老你捧捧场。” “荒唐!” 白长老脸色难看,随后看着弗笙君问道,“你可知道这选君宴是为了谁办的?” 这个弗笙君居然还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 只要自己不同意,那么在成为南门继承人的路上,他永远都不会让她一帆顺水的。 “白长老老当益壮,我也只能说佩服罢了。” 弗笙君扬了扬眉,可是这话说罢,边上的君泽却是极为给面子的低低的笑了出声。 至于一旁的靳玄Z,也是弯了弯唇、 自家笙儿啊。 正文 第708章 管好自己的嘴,不然掉的就是脑袋 “你,你胡说!” 白长老这话说罢,而弗笙君稍是沉默了半刻,才略微深意的说道,“原本以为白长老这是在上的一个,没想到原来在这方面,还是喜欢被伺候的那个。” 这话落,顿时白长老感觉到老脸一阵泛红,“你胡说什么?” 接着,白长老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个弗笙君,根本就是喜欢胡言乱语? “不然,白长老给谁办的选君宴?” 还没等白长老下意识地想要说‘你’的时候,弗笙君就已经冷笑了一声,一双乌眸透着寡凉冷冽,随后说道,“总不会是我,毕竟,白长老的身份可不是能做主我的婚事的人,再言,我也已经有了未婚夫,这选君宴,总不能是给我的。” 听到弗笙君有理有据的否认,白长老是气的抓狂,“你们的婚事,谁说了同意?” “父母既是不在,自然是最亲的小姨了。” 其实,原本白长老也多少想到弗笙君很有可能会拒绝自己,但是突然忘记了弗笙君还见过南门知裳这一茬。 “不算!” 白长老直接开始耍无赖了,看着面前的弗笙君,准备倚老卖老。 而随后,却不想出声的却是靳玄Z了。 “看来,白长老是对本尊很不满意啊。” 靳玄Z勾挑起了唇角,似有若无的说道,一双摄魂动魄的眸却更是透着危险的意味。 而白长老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讨好说道,“东楼少主,其实您也不必想着弗笙君,这南门也不少美人……再说了,这弗笙君到了二十六岁后,必然会……” “给本座闭上你的嘴。” 靳玄Z的声音冷冽,低沉却是透着深渊里扬而徐上的寒意,让人愈发是觉得头皮发麻。 而随后,白长老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换不过气来,看着面前的靳玄Z,却是觉得脖颈被狠狠地扼住,看着眼前的靳玄Z,只有一种致命的窒息感。 “不该说的话,多说了,就只能永远闭上你的嘴。” 靳玄Z眸底闪过了一抹肃杀,冰冷而又薄情。 他的人,就是自己都舍不得说得一句重话,谁又能当着他的面,说弗笙君的不是。 “我……求,求东楼少主……饶命……” 随后,白长老艰难的说道,而许久,靳玄Z才挪开了视线,眸底透着原本血红的眸光,也悉数敛去了。 弗笙君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靳玄Z刚刚微微透着暗红的黑眸,眸光意味深长了起来。 这应该就是东楼家的秘术了,只是看上去倒是和南门异曲同工了些。 “下次,管好自己的嘴,不然掉的就是脑袋。” 靳玄Z看着面前的白长老,居高临下的说道,接着更是缓缓问道,“本尊的女人,还有人敢来抢?” 白长老颤动了牙齿,接着想了想,又是有些胆怯的说道,“这事,已经传给了另外的三家隐世世家,就是少主您东楼家,也有人将会过来……” “谁?” 靳玄Z寡淡的声音随后响起。 其实他也并不记得多少东楼家的人,但是偏偏白长老说的,就是他记得的其中之一。 正文 第709章 少主夫人身份与南门家主身份 “东楼余城……” 这话说罢,白长老感觉到周遭的气息变得有些凝结的不对劲,只是面前的靳玄Z又全然你看不出面色。 而崇行和崇天却是相互看了眼,心底一惊。 原本觉得,自己殿下是女子这个消息,已经是让自己消化不完了,更是发现,原来殿下就是南门的嫡出。 如今最是让人心情复杂的是,殿下女身的消息刚清楚,就又得知了东楼家庶出公子要准备前来和自家主子争殿下…… “这个选君宴,笙儿不会出席,至于怎么处理,那也不是本尊和笙儿的事。还望白长老好自为之。” 话落,白长老才知道这什么叫绝望了。 面对眼前的靳玄Z,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规劝,尤其是靳玄Z刚刚的目光,实在是太吓人了。 尔后,没多久,这三人一道是离开了。 只是不久之后,南门明月却是小心翼翼的走近了白长老的殿内。 “白长老,您有没有同他们说?选君宴的事。” 随后,南门明月问道。 而白长老也是没去想,弗笙君和君泽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只是点了点头,随后眸光阴沉的说道,“这下,本长老是有个大难题了!” “那个男子……真的是东楼家的少主?” 其实,眼下南门明月心底也清楚,只是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想要问一问。 “对。” 白长老叹了口气,接着缓缓说道。 南门明月那次是看得不真切,但是从前自己去东楼家的时候,也是见过带着面具的靳玄Z,只是当初的印象实在是太深,所以现在就算是靳玄Z摘下面具,他已经是记清的是靳玄Z那绰约风华的感觉。 “该怎么办,本长老倒是没想到,折在了这样的小辈手里。” 白长老眼下多少是心底有些不甘,只是却又无济于事,目光扫视过南门明月后,却是双目闪了闪,说道,“明月,之前……你不是喜欢东楼家少主吗?” “可是……” 南门明月一听,面色顿时有些难看。 她知道这白长老现在是打着什么主意的,虽说当初她的确很仰慕东楼家少主,但是如今他也已经表明自己喜欢弗笙君,甚至还对自己那么疏离冰冷,她又怎么会希望自己热脸一直还就贴着。 “没什么可是,难道你就是连弗笙君的男人,都抢不过来?” 尔后,白长老轻眯着眸,看着南门明月说道。 南门明月咬了咬牙,其实更重要的是,她也拉不下脸抢弗笙君的男人,就算是她的确是很羡慕,但这样的事实在是没脸去做。 “这样,会被人笑的。” 南门明月抿了抿唇,接着说道,但实则也已经微微动了心。 “怕什么?只要你成了真的少主夫人,你以为谁又敢笑你。你现在是庶出的大小姐没错,但是别忘了,少主夫人这个身份与南门家主的身份,可也不差多少了。” 白长老看的很明白,像是南门明月这种年龄的女子,最是会追求什么,最受不了什么样的刺激。 正文 第710章 这架势,不像是要说话…… “我……” 南门明月随后双手不禁紧攥,有些抵不住这样的诱惑。 随后,白长老却是又风轻云淡的说道,“若是你不愿也没关系,其实还有南门明汐。若是她,她应该也会愿意。” “我愿意!” 随后,南门明月下意识说道。 她绝对不能让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得逞了,要是她成了南门家的少主夫人,日后不知道会得意成什么样子。 “这就好,乖孩子。你放心,东楼家少主肯定是玩玩弗笙君的,毕竟弗笙君的确是长得不错。但是谁又希望自己的妻子,二十六岁之后形同痴傻?”随后,白长老讽刺的笑着说道。 但是南门明月心底还是有些迟疑。 真的会这样吗? 她看着靳玄Z望弗笙君的目光,不像是玩玩那么简单。 再者,这每一任南门继承人的夫君,似乎……也没一个嫌弃后来二十六岁后痴傻的妻子。 也依旧是能看出那眸底流出的浓浓情意。 “白长老,明月知道该怎么做了。” 随后南门明月咬了咬牙,随后说道。 而此时,君策殿外。 “你们……要不,给玄Z找个客殿?”接着,君泽扬了扬眉说道。 毕竟,这二人还没成婚,住在一起多少是有些不好吧。 “不必。” 靳玄Z扬了扬唇,随后牵紧了弗笙君的手,说道。 “我刚好还有很多话,想要同笙儿说。” 这二人也是很久没见面,想来是有很多想要说的话,要单独说了。 “那好,你们早些休息。” 君泽点了点头,随后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靳玄Z和弗笙君,接着徐徐步伐而又漫不经意的离开了。 等着君泽离开之后,靳玄Z才是整个人都搭在了弗笙君的身上,紧紧的搂着怀里的人儿,声音透着些轻哑,“笙儿……” “进去,外头风大。” 弗笙君接着瞥了眼某人,说道。 而靳玄Z听言,低低的笑了笑,随后点了点头,接着横打直抱起了自家笙儿,往君策殿的寝殿走了过去。 “你不是说有很多话要跟我说吗?” 看着身上的人,目光炙热的看着自己,弗笙君抿着朱玉唇畔,接着问道。 这架势,不像是要说话…… 只是,不想靳玄Z好整以暇的挑了挑唇,更是随后轻啄了她的眉间,又伸出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的划过了她的脸庞,“是好多,但是不打扰我们做别的事情。” “……” 弗笙君看着面前的人,却顿时有些无话可说了。 “笙儿不喜欢?” 靳玄Z扬了扬眉,觉得自己这伺候自家笙儿的功夫,应该也是不错的。 “……再是喜欢,也不能每日都……” 弗笙君话顿,接着不语了,只是看着面前的人。 她也不明白,靳玄Z怎么看上去从来都没有乏累的一面,就是在御书房批阅了一日的文书,只要一进景华宫,顿时又是如狼似虎。 “看来是为夫不够努力啊。” 靳玄Z挑着唇,随后意味深长的笑道,潋滟的眸底透着璀璨的光芒。 正文 第711章 怎么昨晚上你就不多捏捏为夫几下? “……”我还是希望你多歇会儿。 只是随后,等真的被靳玄Z挑起了情欲的时候,弗笙君又是目光慢慢的柔和了起来,本就清冷的眉眼多了些不一样的摄魂风情,让人难以忘怀。 “笙儿,知不知道你这个时候,最让朕想拆骨入腹。” 靳玄Z低低的笑着,随后揉着怀里人儿的腰间,慢慢的取悦身下的女子。 明明已经是忍得很难受,雪白的额间也多少出了些细汗,漆黑的眸底情欲卷涌,更是无法压制住其中的情绪,却依旧是动作轻柔。 “可以了……” 弗笙君微微敛眉,看着眼前的人,本就霞明玉映的脸庞多了些娇色,而靳玄Z目光一暗,忍不住俯身下去,先是吻上了她的唇畔,才是慢慢融入她的身体…… 翌日,风光恰好。 而此时,还不知道情况的柳岸逸正在和自家媳妇坐在院落。 “柳相。” 外头的李胜皮笑肉不笑的恭敬叫唤道。 “你来做什么?” 柳岸逸提防的看着李胜,随后问道。 “皇上已经离宫了,让奴才来寻您,交代些您要监国的事儿。”随后,李胜依旧是保持着自己嘴角刚好的笑意,怕是一个惹得柳岸逸不高兴,会错了意,就被抓出去揍一顿泄愤。 “他人呢!” 柳岸逸咬牙切齿的说道,立马是准备起身,把人给抓回来。 这个靳玄Z真是好样的,原本说好了十九日动身,结果前几日灌了他点酒,记忆力迷迷糊糊的听到靳玄Z跟自己说提前三日出发。 原本只当作这是个梦,没想到完全是靳玄Z故意的! “已经离开了两日。” 李胜默默的心底叹了口气,这谁能玩得过自家皇上。 打定好的主意,根本就抓不回来了。 “……”靳玄Z,以后本相再也不和你喝酒了! 眼下,悲痛欲绝的柳岸逸忘了,是前几日自己一定要和靳玄Z来点酒的…… “那你就好好处理事吧。” 云剪影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柳岸逸,宽慰道。 “影儿,那我就不能在家里陪你了。”柳岸逸接着可怜兮兮的对着云剪影说道。 而随后,李胜又善解人意的解释道,“柳相您误会了,皇上已经让人将东西都准备好了,搬来了相府。” “……”这还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柳岸逸深吸一口气,瞧着自己身边依旧是柔和好看的小娇妻,才忍住了自己想要发怒的情绪。 “行,你去拿进来。” 柳岸逸说道,面上已经没任何神情了。 这辈子,他是真的玩不过靳玄Z了。 而云剪影瞧着自己夫君吃瘪的样子,却是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捏了捏自家夫君的俊朗脸庞。 就算是垂头丧气的模样,也很是好看。 “影儿,怎么昨晚上你就不多捏捏为夫几下?”随后,柳岸逸突然凑近了,对着云剪影笑着说道。 而云剪影倏忽红了脸颊,有些赧然的瞪了眼柳岸逸,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无赖!” 柳岸逸最热情的时候,也大概就是晚上了。 正文 第712章 难道她是挖野菜的一把手? 等到那几日,弗笙君和靳玄Z,还有素日里闲来无事的君泽,皆是真的打算去云间巅一趟。 “本长老也不唬你们,这云间巅啊,是奇珍异宝聚集之地。” 随后,善长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而边上的君泽依旧是嘴角挑着淡淡的笑意,却而不语。 奇珍异宝? 他倒是没见过善长老带回了多少,只是野菜带的还是很多。 只是,等这四人准备动身的时候,不想身后突然传起了一道身影,“善长老!” 老远就听到有人在那里喊道,而旋即,转眼一看竟就是白长老和南门明月匆匆走了过来。 “何事?” 善长老多少有些不悦,看了眼南门明月和白长老。 这二人是故意过来打扰自己的雅兴吗? 居然还都赶得这么凑巧。 “倒也没什么事,就是……这明月啊,也想去云间巅一趟,不如善长老一同带上,也算是个得力的帮手啊。”接着,白长老笑呵呵的说道。 而听言,善长老目光精锐的打量了眼这南门明月。 她能当什么好帮手? 难道她是挖野菜的一把手? 只是随后,善长老还是淡淡的拒绝道,“算了,本长老没那么多闲情,要是你们喜欢就自己去,再说,本长老的屋子也没那么多空位。” 听到善长老这么拒绝,白长老心底不由得骂了一句老匹夫。 什么叫做没那么多空位? 那当初那么多跟你过去挖野菜的,都是睡哪里的? 但是眼下,白长老自然也不敢在善长老面前耍横,只是和气的笑道,“这丫头胆子小,再说了要是一个人出去,万一就发生什么事了呢。” “你也知道她一个人不能出去?你觉得,本长老像是帮人护崽的人吗?” 善长老哼了一声,拿起自己的酒葫芦,干脆充耳不闻。 听到这二人推来推去,南门明月也是咬了咬唇,脸色微微的泛红,更是看了眼边上的靳玄Z和君泽,随后不语,只是心底愈发是怨怼了弗笙君。 若是弗笙君没在,善长老想必是愿意带着自己的。 “善长老,你就当作卖本长老一个面子。” 白长老直接拉下脸来求善长老,而善长老听言,虽说还是有些不喜,但也怎么着也得给白长老点面子,只好看了眼南门明月,又对善长老说道,“若是出事,这可别怪在老头子我身上,本来就不适合带个柔弱的姑娘家出去的。” 这话说罢,南门明月和白长老都是下意识看向了弗笙君。 难道,南门明月还是比弗笙君柔弱吗? 眼下,南门明月和白长老自然是不相信,这个弗笙君看上去也是在封烨锦衣玉食的,能过得好在云间巅那种挖野菜的日子…… 等真的触怒了善长老,日后善长老肯定会对弗笙君失望的。 而南门明月多少是有些不甘愿,知道自己要是跟过去,为了得善长老欢喜,也只好帮着善长老挖野菜了…… 这样的事情,若是平常那都是格外掉价的事。 正文 第713章 这里总共便是三间房,该怎么分配?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她自然也知道什么叫忍辱负重。 “善长老,明月一定不会给你添乱的,也一定会照顾好笙君的。” 随后,南门明月笑着说道。 这话说来倒也没什么问题,只是听上去,有些略微的怪异。 尤其是弗笙君,眉眼逐渐冰凉了起来,接着看向了南门明月说道,“南门小姐,你同我应该没那么熟稔。” 这话说罢,顿时白长老想要训斥,但是在场的三个人似乎都感觉到了白长老的意图,一个个威胁的目光都扫视过来。 善长老和君泽的目光稍是意味深长,而靳玄Z的目光却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想起上次的话,白长老赶紧了闭嘴了,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而南门明月见到这三个人都护着她,心底更是不服气,咬了咬唇,只好假意委曲求全的说道,“弗小姐,明月知道了。” 这样子,看上去的确像是弗笙君在仗势欺人了。 只不过,弗笙君也不想搭理这一时演的愈发是欢快的南门明月。 弗笙君眸光微微一深,随后扫视过南门明月,她倒是很少听到有人叫她弗小姐或者是弗姑娘了。 毕竟,这些年女扮男装,都是王爷或者是殿下公子的称呼。 尔后,没多久三人便一道离开了。 去云间巅的途程也不算事长,只是等到上了那云间巅,半山腰却是看到了一个普通的竹屋。 “来了来了,都进来。” 虽后,善长老看了眼这还是有些距离的山峰,思忖片刻,转身对着这四人喊道。 “长老,这是……” 南门明月有些惊心肉跳的看着这竹屋,这竹屋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经过修缮了。 “现在是肯定去不了山顶了,就在这里先落脚,明日再上去。” 这话说罢,顿时南门明月脸色难看起来,为了给靳玄Z一个不一样的感觉,她今日特地穿了身白裙,眼下这处地儿都是灰尘,不用多久,她的形象就会大打折扣的吧。 随后,南门明月咬牙,还是对善长老笑着说道,“其实大家应该都不累,不如再赶赶路?” “赶路赶路,赶什么路!” 善长老还是很不喜欢有人跟自己嗦,这一毒舌起来,还真是格外的有些吓人,声音发着冷意,“赶着去投胎吗?” 南门明月有些脸色难看,很明显是没有被别人这么说过,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也不曾这么说自己过。 但是,南门明月也是清楚着善长老的性子,想了想自己一路过来还得讨好这个怪老头,只好忍气吞声,站在了一旁。 而边上,也是听到弗笙君似笑非笑的声音,“善长老,这里总共便是三间房,该怎么分配?” 她和靳玄Z可以一间,君泽和善长老从来也都是习惯一间的人,那么南门明月这间房该怎么挪动? 这话说罢,原本南门明月心底还以为善长老肯定会像是刚刚对自己一样,对弗笙君的。 却是没想到,接着善长老笑的格外得憨傻,说道,“哟,我这记性都忘了这件事了。” 正文 第714章 一个人的无耻,是和年龄无关的 “要不这样,那个玄Z和君泽一间,然后笙君你和南门明月一间,怎么样?” 说这话的时候,善长老就感觉到了有些不善的目光。 “不行,我和笙儿一间。” 某人执拗的说道。 而善长老抽搐了嘴角,现在也是觉得有些难办了起来了。 这总不能让自己或是君泽跟南门明月一间吧? 随后,善长老只好叹了口气,看了眼君泽,说道,“君泽,今晚你来陪陪老头子我好了。” “……” 君泽也只能认命了。 而南门明月却是暗自捏紧了双拳,看着面前的弗笙君,双目如若被蛇毒浸淬着,阴鸷而又阴狠。 这个弗笙君,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廉耻,居然和男子一间屋。 而更奇怪的是,眼下的这善长老和君泽没有半点不认同,反而还挪位子让他们俩真的就这么住一间。 只是,最重要的还是,如果这样,那她怎么办事…… 思忖到此,随后南门明月还是柔声说道,“要不弗小姐还是跟我住一间吧,其实……就算是东楼公子和弗小姐住一间,也多少有些惹人闲话了吧?” 只是,不想的是,随后弗笙君却是慢条斯理的说道,“那我也是很想知道,这里又有谁会说闲话?” 这话说罢,顿时在场的人都将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南门明月的身上。 他们可没这个爱好。 而南门明月看着这围上来的目光,甚至还带着那么些不善,立即打了个寒颤,随后说道,“我不会!” “那这就好了,这里没有人会说闲话。” 弗笙君的话落,南门明月的脸色更是难堪了,阴鸷着眸。 随后,等到几人去各自收拾了自己的屋子后,这事才算是进入了主题。 善长老看了眼在场的人,接着说道,“本长老从来都没有备用粮食。” “……”就知道,他就是打着这个主意。 “那么,又有谁想要去挖野菜呢?”善长老笑眯眯的说道,看着面前的这四人问道。 “……” 在场的人一阵沉默。 尔后,弗笙君斟酌了片刻,说道,“我可以去猎一些野禽。” “我陪着笙儿。” 靳玄Z立即说道。 剩下的君泽和南门明月还在沉思。 直到随后,善长老突然记起来了最为重要的事,看向了君泽,笑眯眯的说道,“君泽啊,据说你烤禽很好吃啊。” “……”不过做了一次,还真被惦记上了。 “那君泽你就好好休息,我去和南门明月挖野菜!” 这话说完,看上去还像是对君泽的大发慈悲,实则也是清楚的很,君泽的洁癖格外严重,是必然不会去挖野菜的。 “行。” 君泽点了点头,看着这四人离开,才是坐在了边上,思忖着待会儿得在什么地方生火。 直到后来,南门明月这一日被善长老教明白了一个道理。 一个人的无耻,是和年龄无关的。 明明她也是弱女子,这善长老走了一半,就说身子骨受不了啊,坐在旁边,居然还很忍心的看着自己在挖野菜! 正文 第715章 自己和弗笙君之间的差距 直到很久之后,南门明月总算是结束了这场不想在回忆的浩劫。 而那边的弗笙君和靳玄Z却是另一番的情景。 弗笙君只是捡着路边的石头,瞧见了什么飞禽或者是走兽,稍是用力就轻轻松松的将这些野禽给打下了,边上的靳玄Z全程看着自家笙儿高兴,在旁边提着这些猎物,一路上逛到了底,顺便还在溪边弄了些清水,这才准备回去。 而后,等回去了,才发现君泽已经生好了火。 火光明灭的打在了君泽的脸庞,愈发是显得温润美好,手上娴熟的动作根本不似第二次做这样的事,只是在旁人看来,君泽的手指修长如竹,随后干脆利落的处理好这些野禽的时候,也不失一丝的清贵优雅。 有些人还真是无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 在旁的南门明月也是累了半天,拿着一堆野菜回来,还好这善长老也算是有点良心,没有让自己全拿,只是让自己那了一半。 不然,这今日是真的要累得虚脱了。 南门明月看着自己好看的手指满是泥土,心底尤为的复杂,看了眼旁边的弗笙君依旧是和刚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而身旁的靳玄Z竟然一手全都将这些猎物给提回来,顿时心底更是萧凉,感觉到了自己和弗笙君之间的差距。 靳玄Z喜欢这个人,愿意将这个人当作是心头肉来对待,根本无须她来表现。 而她,本就是他心底唯一的一道光。 南门明月咬着牙,眸底透着怨念,随后还是转身走到了石井的旁边,弄了点水来洗手。 过了许久,君泽那边的火堆就多了阵阵的香味,勾的善长老在旁边一直给君泽说着好话,盼着君泽下次再跟他来云间巅。 当初也真的是没发现君泽有这么好的手艺。 这么好的手艺,天天待在南门,真的是可惜了。 只是,这南门里的人,也就只有君泽如同是受到了禁锢一般,不能离开南门半步,除非是跟着家主离开。 而在旁的君泽听着善长老不停的讨好,也不禁弯了弯淡色的薄唇,同样清浅的淡色眸光泛着笑意,随后将烤好的东西给了边上早已馋的不得了的善长老。 在随后,又慢条斯理的拿起了其他的野禽野菜,准备着再烤。 这模样看在南门明月的眼底,依旧是能让南门明月不由得愣神。 其实,年少时喜欢的也不止是当初未曾知道样貌的东楼少主,多半也是有眼前这如玉公子的身影吧。 毕竟,这样的公子谦和,又是有谁会不喜欢。 只不过,她也心底清楚,若是自己没有站在那个位置,他是不可能会看自己一眼的。 所以,她也试探想过,若是自己是嫡出的继承人,那该是多好啊。 起码,就算是二十六岁之前,眼前这个温润少年会陪着自己。 而自己,也是拥有着这样一个疏朗如玉的男子在身旁守护。 等回过神来,随后南门明月落坐在了边上。 几人也一道在晚上坐在了夜风凉凉之下,吃着这些山野才有的人间至味。 正文 第716章 那我们就只好好洗浴 随后,等五人回到了屋里。 南门明月才出声问道。 “这里有没有浴池?” “那边有个清溪,这山野也没什么人,尤其是这竹屋的附近。” 随后善长老想了想,又说道,“你们可以别开时间,过去洗漱。” 而听言,靳玄Z也不由得扬了扬眉梢,看了眼身旁的弗笙君,接着搂紧在怀,淡声说道,“刚刚我和笙儿在附近也看到了一个,我和笙儿去那边。” “行。” 善长老嘿嘿笑了笑,点了点头。 这些小年轻的情趣啊,也真是他老了学不来啊。 而君泽也有些不习惯,转身也去附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地儿能够洗漱。 倒不是说什么过分在乎,只是旁人在那洗过,之后自己再去,实在是有些怪异。 索性,这又成了刚刚的局面。 只是眼下已经入夜,虽说善长老说了这里其实很安全,但南门明月心底还是有些顾忌。 不过,她也总不能拉着一个人去和自己一道。 咬了咬牙,南门明月感觉到身上的那些不适,只好随后拿了自己的佩剑,转身离开了。 而等走到了那一条清溪,弗笙君看着面前的靳玄Z丝毫不顾忌,直接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转过身去,极为随性的开始宽衣解带,不禁愈发是抿紧了唇。 “笙儿,你怎么不脱?” 靳玄Z扬了扬眉,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了,左右又不是第一次和自家笙儿洗鸳鸯浴。 而弗笙君怎么还是有些不适,之前是近乎透支了体力,所以才会任由靳玄Z抱着自己一道去洗浴。 眼下自己又没有什么事,哪里还想着和靳玄Z一道洗浴,这怕是洗着洗着又得出些事儿了吧…… “我守着,你先洗。” 弗笙君说罢,转身就打算离开,只是没想到随后却被身后的一条健壮的臂膀给拦住了腰间,接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了自己耳朵耳根,低低的笑道,“笙儿,是害羞了?” 靳玄Z的嗓音一向低沉,透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磁性,就是带着那么些似笑非笑的笑意,都是格外的撩拨人心。 更别说眼下靳玄Z看着面前的人,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对眼前人的欢喜。 即便是清冷寡淡的弗笙君,也是稍微温凉的眸子透着些异色,随后过了片刻,才稍纵即逝了。 “笙儿,善长老说了,这里不会有人的。” 接着,靳玄Z又说道,这下更是没等弗笙君反应,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手摸到了她的腰带,轻轻解开了。 “靳玄Z……” 弗笙君回神,立即是目光一变,捂住那动弹着自己腰间的手。 “笙儿,其实若是笙儿不跟我一道洗浴,也很危险。毕竟,那时候在场的人也只有我。” 靳玄Z眨巴了一下眼眸,随后笑着说道。 “……”还真,忘了有监守自盗一说。 弗笙君抬眼扫视过一侧的靳玄Z,接着敛眸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腰带,语调漫不经意,完全不见刚刚的沉默。 “那我们就只好好洗浴。” 正文 第717章 你不喜欢? 听言,靳玄Z不由得眸光一暗,瞧着弗笙君漫不经意的淡然模样,却是喉结一紧。 而随后,弗笙君慢条斯理的将雪白的里衣褪了下来,雪白的身躯在月光如练之下,更是显得神秘而又高贵,紧致而又玲珑有致。 也不知是风凉,还是因为什么,弗笙君本就雪白的肌肤,却是透着些粉嫩,而边上的靳玄Z却是暗了暗眸,更是觉得喉结有些难忍了。 弗笙君直接随后走过他的身旁,自顾自的下了清静的溪,而边上的靳玄Z却是目光一暗,随后也徐徐走了下来。 只是还好,这样的夜里,并不寒冷,只是这清澈的幽幽水面泛着波光,还是有些微凉,稍是能让他克制一些。 等尔后,弗笙君伸出手,细白的手臂慢条斯理的撩了些水,漫不经意的撒在了乌顺柔贴的长发上,更是紧紧的贴在了美人精致的修长脖颈,身下的玲珑有致…… “怎么,皇上光看着我做什么?” 弗笙君淡声说道,就那么垂着眸,淡而幽凉的目光扫视过靳玄Z,只是这也难敌眼前的美色了。 靳玄Z也是察觉到自己根本就是在惹祸上身,虽据说在水中做些情趣的事,的确是另一番滋味犹在,但却对女子的身子不好,所以无论如何,靳玄Z也绝对不能在这里和弗笙君做些欢快的事来。 “你先洗。” 说罢,靳玄Z只能隐忍着欲火,随后转身打算离开,却不想此时,身后不知何时缠上了一双好看白皙的手臂,紧紧的搂着他的精壮腰间。 依稀,能感觉到身后女子的体温。 “跑什么?” 弗笙君稍是扬眉,朱玉唇畔故而挑起了淡若无事的笑意,只是眸光透着些促狭和玩味儿,而靳玄Z更是心底清楚,弗笙君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自家笙儿其实也是个不吃亏的狡猾狐狸。 因为刚刚的事,到现在还想着找回场子。 “笙儿,看来是很想和我在这试试,嗯?” 靳玄Z随后一转身,就刚好亲上的她的脸颊,虽是沾惹了清水,但丝毫不影响在他心底的美好,甚至更甚。 而弗笙君稍是眸光微变,只是等下一刻,靳玄Z更是脸色一变。 这丫头胆子大了。 从前可从不会故意挑-吖-逗自己,而眼下,她竟然完全没有任何机会的挑起他的欲火,柔若无骨的手指慢条斯理的自腰后往上攀去。 明明不算是一个旖旎暧昧的动作,偏偏被那温凉的素手挑的难熄欲火。 “弗笙君。” 靳玄Z嗓音稍哑,目光更是沉了下来,这个丫头真的一点都不怕惹事。 “你不喜欢?” 弗笙君反而踮上了脚尖,随后搂紧了他的腰间,朱玉唇畔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耳畔,随后学着从前他爱做的模样,轻摇慢啃着他的耳垂。 这个动作,就是一般男人也完全抵抗不住,更何况如今在靳玄Z面前的人是弗笙君。 靳玄Z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身后完全不怕自己将她压在身下就地正法的女人,愈发是娴熟了动作。 正文 第718章 不如为夫帮你来代劳? 靳玄Z也没想到,有一日自己栽在了自己的手上。 尔后,倏忽间,靳玄Z眸光一暗,还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就已经伸手勾住了她的腰间,将这让自己心甘情愿化身为魔的女人搂在了怀里,封上了那双作恶的朱玉唇畔。 靳玄Z熟稔的撬开她的素齿,更是紧紧的桎梏住她的腰间,弗笙君也正好下意识伸手勾搂住他的脖颈。 这一次,绝对是靳玄Z最难隐忍的时候。 从前再难隐忍,也都是从来稍是有所克制,但眼下却像将身下的人狠狠欺压。 没过多久,弗笙君就已经想要抽身离开,只是这个时候,男人已经到了兴头,又怎么会就此作罢,立即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小心翼翼的护着身前的女子,接着同她共舞。 直到等弗笙君看上去的确是有些虚脱了,靳玄Z才是松开了身前的人儿。 “笙儿,要是没力气洗浴,不如为夫帮你来代劳?” 靳玄Z挑着依旧撩拨人心的绯红唇角,搂过身前人儿的腰间,攀附在她的耳畔说道。 而弗笙君瞥了眼靳玄Z,还是只丢了一句话,便离靳玄Z稍是远了一些。 “我去那边,你就呆在这。” 弗笙君说罢,就已经徐徐顺着水面走了过去,而靳玄Z看着面前的人,依旧是目光幽暗着,犹如夜间的寻觅到猎物的狼。 只是,这个时候,自己也只能看着自己的猎物在旁边,只能瞧着不能吃。 没多久,靳玄Z敛去心思,也没过多久就洗浴完成。 等靳玄Z穿好了衣物,弗笙君也随后走了上来,弗笙君任由身后的人给自己擦拭着发梢,敛着眸,系着腰带。 这二人的举止看来,的确格外温馨一些。 只是随后看到靳玄Z和弗笙君这么早回来的善长老却是有些意外,接着意味深长的看着了靳玄Z。 玄Z看上去也不是什么体力不好的人啊,怎么就这么早回来了? 他还以为得再多个一个时辰才能回的来呢。 “善长老,为老不尊不好。” 靳玄Z似笑非笑的看着善长老,立即是明白了善长老到底多想了什么。 而善长老听言,立即像是炸了毛一般,义正言辞的说道,“本长老怎么可能会多想,就是怕你们在外面不安全而已!” 说罢,善长老还立即拂袖离开,看上去格外的生气。 但是在此之前,也不知是谁说的云间巅十分安全…… 靳玄Z扬了扬眉,接着和弗笙君对视了一眼,二人随后进了自己的屋子。 这竹屋看上去也不过是多了个围墙,却不想等走过了那外屋之后,还得走过一个竹廊,才能到后头的屋子。 “笙儿,看来这屋子离其他人的寝屋还稍远些。待会儿,就不会打扰到他们的休息了。” “……”弗笙君看了眼某个意味深长说来的靳玄Z,缄默不语。 而靳玄Z却是翘了翘嘴角,只是笑意愈发是浓郁了些许。 这自然是同自家笙儿玩笑的。 明日还得启程,今晚若是折腾自家笙儿,明日又该是自己心疼了。 正文 第719章 下次,就不会是断袍这么简单 只是,随后总算是回来的南门明月看到弗笙君和靳玄Z都还是刚洗完澡的模样,头发有些湿漉松垮的样子,衣衫微有不整,不禁咬了咬牙,随后转身离开了。 这个弗笙君,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未出阁女子该做的事情! 居然,居然没婚嫁前,就和男子一道沐浴。 不过,这也不知道是谁,之前也是打算先和靳玄Z发生些什么实质的关系,再进一步软化靳玄Z的。 只是,眼下因为这个原因,南门明月根本无法靠近靳玄Z。 而翌日,一早五人也一道启程了。 这山腰距离山顶虽是有些路,但是倒也没想到,这刚过午时没多久,也就到了山峰。 更让人惊奇的是,山峰之上是有座不亚于宫殿的住所。 “善长老,从前你是怎么带那么多学生来云间巅的?” 君泽也有些好奇,毕竟这么多学生在,他们五人都不知该怎么分配住所了,那他们在半山腰的时候,是怎么做到的。 “啊,是这样的,我是让他们早上休憩养神,等晚上再动身。” “……”看来,善长老对他们还是听和蔼可亲的了。 也约摸是沾了些弗笙君的福气,毕竟弗笙君的小姨,是这家伙的唯一徒弟。 “行了,你们自己选一所住所吧,这里很久没人打理了,还是要由你们自己动手。”善长老有些困的打了个哈欠,看了眼眼前的四位,自顾自的转身离开了。 而这次,也没人出声抱怨。 都经历过山腰那边的竹屋,这里的环境的确是比刚刚那竹屋的好上许多。 没过多久,四人便一道进了府邸,而南门明月走在最后,看着弗笙君和靳玄Z的背影,不由得目光暗了起来,双手紧紧攥住。 弗笙君和靳玄Z基本就没分开的时候,实在是让她难以下手。 只是,没等多久,君泽却是被善长老叫去了,约摸还是因为弗笙君眉间的朱砂痣缘故,回来的时候,君泽又去找了靳玄Z,去见善长老。 而坐在院子里看到靳玄Z离开的南门明月,目光一沉,立马是起了身,随后走向了弗笙君的院落。 “弗笙君,今日我来,找你有事。” 接着,南门明月出声说道。 弗笙君看了眼南门明月,对于这样的不请自来,目光更是幽深了起来,只是没多久,又垂着眸,看着自己的棋局,漫不经意的研究着。 “你竟敢忽视我!” 随后,南门明月又提高了声音,看着面前的弗笙君说道。 弗笙君眸光更是凉了凉,等南门明月还打算说话的时候,却是陡然拿起了地上的佩剑,一把抽出了剑鞘,朝着南门明月丢了过去。 宛若一道利风,势如破竹的朝着南门明月而来,吓得南门明月脸色一白。 只是随后,这锋锐的长剑却只是削过她的衣袖处,最后还深深地扎插在深树之上。 “下次,就不会是断袍这么简单了。” 弗笙君眸光阴沉,看得面前的南门明月脸色一变,更是下意识往后走了一步。 这个女人,的确可怕。 正文 第720章 你也对我的男人,有所企图? 虽说不是很想承认,但是的确,这个女人能够女扮男装成为摄政王,过了那么多年都没人发现,也的确是有其过人之处的。 南门明月脸色煞白,过了很久才缓过了神,看着弗笙君说道,“我只是……来跟你说事的。” 原本还是气焰嚣张的南门明月,彻底是被那到现在还深深刺在树身之上的长剑有所骇住。 “说。” 弗笙君看着南门明月,随后朱玉唇畔轻轻又启,“但若是说到让我不高兴的地方,南门小姐就应该知道,自己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这话,弗笙君说的漫不经意,清越的嗓音依旧是犹如徐风,只是南门明月却始终怎么听,都身子骨发寒。 “我……我只是来规劝你。” 南门明月冠冕堂皇的说道。 而弗笙君却是不知什么情绪的轻嗤了一声,淡然说道,“规劝?” “对。” 南门明月咬了咬牙,接着还是脱口而出,“你和东楼少主不适合!因为,因为你是南门家的嫡出女子。” “这点,什么时候由你来决定了?” 弗笙君随后依旧是淡若无事,风轻云淡的看着自己的棋局,尔后自顾自的下着,眉眼清冷,只是其中一颗朱砂点缀风华。 南门明月听言,更是酸味儿的说道,“你不是喜欢他吗?难道你就想看到日后他死守着你,一个痴傻的你?你人心杂这么对你喜欢的人,还是……你根本就没那么喜欢他?” “南门小姐,你的这番话,我是不是该理解成,你也对我的男人,有所企图?” 弗笙君随后寡淡说道,只是施施然又站起了身,看着眼前的南门明月,一双乌眸依旧是清冷疏凉,徐步朝着南门明月走近。 这每一步,都让南门明月足以慌乱。 “弗笙君,你要是喜欢他,就该离开他!” 南门明月咬着牙说道,掩饰自己的慌乱。 “然后再找一个合适他的人,祝福他?”弗笙君伸手挑起她的下颚,只是这稍是用劲的好看手指,却让她足以颤动着身子。 “最好,这个人还要是你,是吗?”弗笙君的每一句话,都逼近了南门明月,让南门明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难道,我不可以吗?”这个时候,反而南门明月还格外的理直气壮。 就算是这个时候,肖想别人的男人的人,是自己。 “就是你,能代替我吗?” 这话说出来透着狂狷的意味,但是面前的女子眉眼清冷寡淡,当这清越的嗓音响起,只有让人不禁发麻的寒颤。 这个时候,南门明月也根本不敢看向弗笙君的眸,而弗笙君手上的力道,让她怀疑下一刻自己的下巴会不会被她捏断。 “弗笙君,你,你放开我……” 南门明月说道,只是没想到,等弗笙君刚松手,那透着清寒的手却紧紧的握住了她的脖颈。 这个时候,她就是仿佛被人为所欲为的鱼肉,只能任由身前的人将自己推到无路可退,抵在了树上,再又亲眼看到了弗笙君伸手轻松的拔出了剑。 正文 第721章 南门明月,本王的耐心从来不好 “虽说,我不觉得你对我会有什么威胁。但是,我也在想。” 弗笙君将刀刃紧紧的贴在她的脸颊,南门明月吓得脸色煞白,怕自己下一刻就忍不住叫起来,“若是我划了你这张脸,你会不会安分一些?” “不行!” 南门明月忍不住尖叫一声,随后崩溃的说道,被弗笙君吓得身子不停的发抖。 虽说她身处在南门,但终究也像是一般家族的小姐,没有经历过真正的那些杀人如麻的时候,而弗笙君却是看尽了这些残忍血腥的场面。 那双乌眸似乎就已经能让人对望上时,看到那眸底深处的血色和肃杀,让人只想起那可怕的炼狱。 “南门明月,本王的耐心从来不好,来南门后,也几乎是被消磨尽了。” 弗笙君依旧是好整以暇的说道,只是那刀刃微微一斜,本就比南门明月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弗笙君敛着眸,漫不经意的看着这脸庞上的一道微小的伤痕时,并没有任何神情。 而看到这么吓人的弗笙君,这个时候,南门明月却是吓得连泪多哆嗦的出来了。 这个人太可怕了。 她不要招惹这样的人。 南门明月哆嗦着身子,就觉得弗笙君这已经不是羞辱自己那么简单了,她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这个疯女人! “求你了,放了我,我不敢了不敢了。”南门明月已经颤着身子,嘴唇发白,看着眼前的情形。 眼下,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温热慢慢的往下蔓延,而那刺疼的伤口,让南门明月记忆犹新,就算是日后这伤疤好了,也忘不了今天的场景。 弗笙君没有真正的动手伤她太过,但每一个举动,都在打破她心底的防线。 而南门明月心底也清楚,这女人不是怕杀了自己,而是这个时候,多少嫌麻烦。 不然,怕若自己是封烨的人,早就死了不少回了。 “放了你?你不是要教教我,规劝我吗?” 弗笙君垂着眸,看着面前的人,说道。 “我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南门明月情绪崩溃,感觉到脸上的冰凉,已经泣不成声了。 白长老说得再好,这也得自己有命要。 若是这个时候,弗笙君真的把自己给杀了,到时候白长老也不能追究什么。 毕竟弗笙君特殊的身份就摆在了那里。 “笙儿。” 这个时候,不想远处传来了低沉徐徐的嗓音。 弗笙君随后回眸看去,便瞧见了靳玄Z这个时候正好回来,而原本不敢动弹的南门明月,看着眼前的人是靳玄Z,立马双目放着精光。 仿佛,刚刚求饶的已经不是她了。 “东楼少主!” 接着,南门明月可怜兮兮的看着靳玄Z,希望得到男人的一点点怜悯。 就算是不能斥责弗笙君,也好歹要弗笙君放了自己。 只是没想到,靳玄Z随后扫视过南门明月,又出声随性至极的说道,“南门小姐怎么来了。” 仿佛这个时候,靳玄Z只是觉得自家笙儿和南门明月之间的举动是正常的。 正文 第722章 南门小姐是看不出来,本尊喜欢的人是谁吗? 只是,这口吻怎么听,都带着对那些不请自来的人带着点儿寒意。 “东楼少主,我……只是来找弗小姐聊点事。” 接着,南门明月笑着说道,虽说极为牵强,但是眉眼楚楚可怜,还是多少让人有些心疼。 南门明月这副容忍的模样,看在靳玄Z眼中,依旧随后是转眸扫视过了,淡声说道,“那你们接着聊。” 没想到的是,靳玄Z根本就不管这些事,而南门明月听言,更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靳玄Z。 “东楼少主……” 南门明月再出声,随后自己脸上这冰冷的刀子开始动了起来。 “南门小姐有什么话要说?” 随后,弗笙君扬了扬眉梢,问道。 南门明月听言,脸色倏忽一白,接着看向了靳玄Z,只是没想到,靳玄Z依旧是视若无睹,并不打算说些什么,而是坐在一旁,斟了两盏茶。 “没。” 南门明月咬了咬牙,只好忍气吞声的说道。 “南门小姐不是有话要对玄Z说吗?今日,我就给你个机会。” 弗笙君看了眼南门明月,接着却是走到了靳玄Z的身旁,而靳玄Z瞧见弗笙君坐在了自己的身旁,忍不住是哑然失笑。 不过,笙儿这么信任自己,靳玄Z还是颇为高兴的。 只是,还没等南门明月说话,就看到前头的男子居然伸手握住了弗笙君的手,接着拿出了一块干净的锦帕,随后替弗笙君擦拭着。 就好像,刚刚弗笙君碰过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直到全部擦拭过,靳玄Z才将边上斟好的茶,递给了弗笙君,嘴角的宠溺让旁人抓狂,“笙儿,喝点茶。” 弗笙君随后接过,坐在一旁慢慢轻呷。 原本还是有一腔怨言要说的南门明月,顿时却是因看着靳玄Z对弗笙君这无微不至的关怀所愣神,更是脸色一阵难看。 “东楼少主。” 接着,南门明月走近了靳玄Z,柔声说道,“其实……明月也爱慕你很久了。” “之前您或许对明月没影响,当时当初明月有去过东楼,看过您。” 说罢,南门明月感觉到脸上的烧红,有些不敢看向这面前俊美不凡的男子,只敢时不时探看一下男子的神情。 只是随后,边上依旧是眉眼寡凉的男子扫视过南门明月,嘴角挑起的是一抹似笑非笑,“南门小姐是看不出来,本尊喜欢的人是谁吗?” “可是……” 只是随后,南门明月又想起来靳玄Z对弗笙君的维护,只好忍住心底的嫉妒,又更是和缓的说道,“明月不介意姐姐的存在,要是等姐姐二十六岁后,明月愿意帮少主照顾姐姐。” 这话说罢,听上去还真像是姐妹情深。 而靳玄Z听言,嘴角的笑意愈发是薄凉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人,眸光显得漫不经意了些许,“二十六岁?谁告诉你,她二十六岁需要人照顾了?” “可是……” 南门明月隐忍着难看的面色,随后佯装胆怯的说道,“姐姐是南门嫡出的人,这……” 正文 第723章 本尊会为了证明清白 “南门小姐放心,她的事本尊全权负责。” 靳玄Z眸光泛着了寒意,接着扫视过在场的南门明月,“只是还望南门小姐能够给本座和本座的夫人一个清静。即便现在本座二人还未完婚,但只要笙儿想,什么时候都能完婚。” 看着靳玄Z对弗笙君百般纵容的模样,南门明月几乎是忘了自己脸上的伤还没上药,只是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靳玄Z说道,“可是……少主,难道您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明月吗?” 这话说罢,靳玄Z就是连一个回眸都没给她,而是淡漠瞥了眼南门明月,说道,“南门小姐是没明白,本尊的意思吗?” “可是……少主这样身份尊贵的人,为何偏偏只要一人……” 南门明月咬着唇,说话的声音却愈发是小了起来。 “南门小姐,管的事情太多,也不好。” 靳玄Z冷着眸扫视过南门明月,接着声音更是透着些冰寒,让南门明月立即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都似被凝固了一般,“再有下次,靠近本尊。本尊会为了证明清白,对南门小姐下手也极有可能。” 这话,靳玄Z是说的依旧极为惬意随性,毕竟依照靳玄Z的性子,按柳岸逸的意思是,这个昏君是做的绰绰有余了。 之后,没多久,善长老就是看到不远处的南门明月红着眼眶,还脸上受了伤,从弗笙君那处的院落跑了出来。 “这又是出了什么事?” 善长老也是有些心烦了,果然带着个南门明月就是不安生。 而君泽见此,却依旧是没任何神情的变化,依旧淡漠,“既然是从笙君和玄Z的屋子出来,这就要问她自己了。” “她不会对玄Z还有非分之想吧?” 善长老也是第一次觉得这个南门明月是没脑子到这种境地。 从前只是觉得这个女娃实在心高气傲,所以多少有些看不惯,但是眼下,却是发现南门明月还不识好歹,居然还会以为靳玄Z能看得上她。 这要是看得上她,东楼且箐不早就的手了。 “东楼少主,不说是南门明月,隐世世家的小姐,多少又是不向往的。”君泽挑起了一丝笑意,依旧是透着那么些调侃。 善长老点了点头,可随后还神经兮兮的看向了君泽,小声说道,“君泽啊,你就没想过找个媳妇?” 说实在的,这也从来没有明文规定,护法就不能找妻子,但是似乎每一任的护法,都从来都没有过妻子。 “孑然一身,也不错。” 君泽不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的。 而善长老有些深意的看了眼君泽,叹了口气,“算了,你和我也同是天涯沦落人。” 君泽听言,看了眼善长老,却又徐徐说道,“是吗?善长老不是忘了,前几日花长老来的时候,你可不像是想要和君泽成为同道中人的样子。” 善长老听言,脸色一变。 这个混小子,居然这种事都知道了! 到底是谁告诉他的! “这不是看花长老这么多年,也没心属的人嘛。” 正文 第724章 那君泽也考虑一下 这一众长老里,也就只有花长老是女子。 而这一众长老中,就不少的长老喜欢花长老,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而首当其冲是这么想的人就是善长老了。 君泽听言,笑了笑却是没没说话。 “咳咳。” 善长老随后对君泽笑了笑,“君泽啊,平日里我是不是也对你挺好的。” “……嗯。” 君泽看了眼善长老,随后依旧是执着笔,垂眸写着。 “既然这样,那君泽你愿不愿意帮着我,看看花妹妹的心意,是不是和我一样?”善长老嘿嘿一笑,对着君泽说道。 毕竟,花长老最赏识的人就是君泽了。 要是君泽愿意帮着自己,肯定是事半功倍了! “回去再谈。” 听到君泽这么说,善长老也是脸色一沉。 这个臭小子,居然还吊自己胃口。 真是过分! “对了,这笙君的朱砂痣,得好好想想法子了。”君泽接着笔顿片刻,看向善长老说道。 善长老接着吊儿郎当的说道,“你急什么,反正二十六岁到了,她也不会痴傻。左右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已,说来说去,其实笙君也不会有事。” 反正,受伤的应该就是别人了。 按照靳玄Z的实力,也不会沦落到受伤的份上。 那个时候,要是真的治不了,那他就尽量离弗笙君远点,要是实在不行,那就对弗笙君毕恭毕敬一点,生得到时候弗笙君第一个要拧断脖子的人,是自己。 这么想来,善长老愈发是觉得自己是聪明了。 “那君泽也考虑一下,要不要再等到笙君二十六岁的时候,帮善长老探查花长老的心意?”接着,君泽笑着说道。 “……”你这小子…… 人心叵测啊。 “行行行,等回到南门,老头子我就立马查。” 善长老现在很难受,拿起了边上的酒葫芦,自顾自的喝起了闷酒。 看来,徐老头说的是真的,这笙君丫头一来,君泽就完全变了。 谁都是外人,除了笙君这丫头。 而此时,正在封烨之内。 “你,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闻成岐情绪崩溃,头发花白,更是凌乱,看着面前这些抄家的人,瞪红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些人。 “柳岸逸,柳岸逸你给本相出来!” 闻成岐怒吼道,而这时候,柳岸逸还真是不疾不徐的走了进来,依旧是风流俊雅,看着面前的闻成岐,扬了扬眉,说道,“怎么了,闻成岐?” 听到柳岸逸这般叫自己全名,闻成岐又想起来,今日一早,自己就被卸职的事情,更是咬牙切齿起来,恨不得扑上去咬下柳岸逸的一块肉。 而柳岸逸也是有些不耐烦,偏偏这个时候正主走了,就是把烂摊子丢给了自己。 “你凭什么这么对本相,本相不是皇上亲自卸职的,就不算是卸职,你和本相一样的官爵,凭什么卸职本相!” 随后,闻成岐咬牙切齿的说道,死死地瞪着眼前的柳岸逸说道。 “就凭如今监国的人是本相。闻成岐,你觉得你活这么久,还真是因为你能算计是吗?” 正文 第725章 不是不能现在死,而是已经有人要了 柳岸逸漫不经意的笑道,看着面前的人,却是笑不达眼底。 “你,你什么意思!” 闻成岐听言,心底却莫名的慌乱起来。 一直以来,他是将弗笙君当作威胁,也没想到柳岸逸会在弗笙君之前,对自己下手。 “你不是知道了吗?” 柳岸逸笑着说道,依旧如沐春风,似笑非笑。 “知道,你是说……” 闻成岐脸色难看,突然想起了前些时日容渊让自己传的传闻,“这是真的。” 听到闻成岐咬牙切齿的质问,柳岸逸看着这抄家已经抄家的差不多了,随后意兴阑珊的说道,“是又怎么样?” 尔后,闻成岐却是癫狂的笑了几声。 “没想到啊,这个弗笙君还真的是个妖孽!祸国妖孽啊!居然是和自己的皇侄搅和在一起了。” 闻成岐的话说罢,在场还未离开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但实则,却没一个人敢停下来,神情甚至皆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冷漠。 “闻相,你不好好想想自己吗?” 柳岸逸坐在了主位之上,看着闻成岐说道。 而这个时候,外头的人已经贴心的关好门,任由这二人谈话。 “想什么?”闻成岐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皇上早就知道了你和萧太后之间的关系。既然闻相如今都成了这个模样,想来萧太后也很愿意来看看你吧?”随后,柳岸逸似笑非笑的说。 “你要做什么?” 闻成岐恐慌了起来,面前的这个人看上去风流温润,但实则做事也从来是狠戾。 朝野能坐到丞相的位置,闻成岐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年轻的柳相会不能和自己分庭抗礼。 “萧太后知道了你卸职,肯定会想要帮闻相一把。到时候,本相就看看,萧太后会怎么做。”柳岸逸的话,却是让闻成岐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这个人的算计,根本就是让自己心惊胆战。 “你这条命,不是不能现在死,而是已经有人要了。” 柳岸逸的话,让闻成岐更是脸色一白,“弗笙君?” 这话问罢,柳岸逸依旧是轻笑着,而边上的闻成岐心底也有了个数。 明明知道,自己若是真的落在了弗笙君的手上,一定会死得更惨,但是偏偏又不甘心,不愿意死。 他就不相信,自己真的就这么落在了别人的手上,一点都不能挣扎。 “闻家是没了,但是闻老,本相还是不打算动你。这些时日,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本相会让人看着你的。” 柳岸逸接着说道,说罢,立即便就离开了。 而闻成岐随后嘴里却是开始呢喃了起来。 “你们偏偏是要逼我,偏偏是要让我走到绝境……” 而此时,留在封烨的容渊不久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闻相,也不过如此。” 容渊眸底透着些淡淡的嘲讽,随后说道。 展旭随后问道,“那殿下打算,还要接着行动吗?” “既然靳玄Z和笙君都不在,那等他们回来,本王会给他们一个很好的惊喜。” 容渊的眸底划过了一抹肆虐,接着笑着说道。 正文 第726章 这个贱女人居然敢这么对哀家 而此时,后宫之中,久宁宫的确陷入了冷凝。 “你的意思是,青雅那个小贱人,真的不肯将东西还给哀家?” 萧九容咬牙切齿的问道。 这个小贱人,实在是该死,忘了当初自己是怎么一手提携她的吗?如今却是不肯见自己的面,甚至还敢假装熟视无睹。 “奴婢去请了三次,都见不得贤妃的人。” 接着,宫人说道。 而萧九容咬牙切齿,面色阴鸷,接着没过多久,就见到萧九容立即快步出去了。 “哀家倒是要看看,这个小贱人到底是脸皮多厚!” 说罢,萧九容的身影也很快呢就不见了。 而没多久,正在自己宫里的青雅却是听到宫人来禀报,“娘娘,现在……太后娘娘亲自来了。” 而青雅听言,眼底的不耐烦才敛去,许久依旧是保持沉默。 “娘娘要请吗?” 随后,宫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而青雅瞥了眼宫人,最后却是有些乏味的坐在了床上,说道,“你去回报,今日本宫身子不适,怕是将被病气传给了太后娘娘,让太后娘娘早些回去比较好。” “是。” 宫人点了点头,只是这话送到了萧九容那里。 这一回,萧九容却是什么难听的话,都在外头破口大骂了出来,“青雅这个小贱人,当初不知道是谁,跪在哀家的面前,要哀家帮她爬上更高的位置。如今哀家提携上来,这个贱女人居然敢这么对哀家!” “恩将仇报!恩将仇报,忘恩负义啊!” 萧九容铁青着脸,就一直在骂。 而在里头的青雅多少也听到了一些,只是随后还是隐忍住了性子,咬牙说,“随她去。” 这个老妖婆,还真以为自己不敢动她。 如今这兵权在自己的手里,还敢这么嚣张。 这后宫的丑事,最后还是禀告给了柳岸逸。 “这青雅还真是忍性不错。” 柳岸逸扬了扬眉角,随后慢条斯理的笑着说道。 而云剪影也多少来了点兴趣,问道,“是如今的贤妃吗?” “是。” 李胜点了点头,接着看向云剪影,乐呵呵的笑道,“娘娘……哦不,是夫人,这贤妃啊,如今能让人记住的,只有夫人您了。” “李胜大总管,怎么,本相的夫人身份很委屈了影儿了?” “这倒是没有,只是有些怀念当初夫人在宫里的日子。如今宫里没了夫人,更是乌烟瘴气了。”李胜接着一本正经的说道。 而柳岸逸瞥了眼李胜,“行了,本相的夫人可不想再回去了。” “……”你又没问过,你怎么知道! 只是,面上李胜依旧是乐呵呵的。 而云剪影当初也和李胜多少交谈过,看着二人谈话,也是勾了勾唇角。 “这几日处理事情有些多,烦劳李胜公公了。” 接着云剪影笑着说道。 “夫人客气。” “影儿,我也很辛苦的。”柳岸逸在旁边对着云剪影笑道,搂紧了云剪影的腰间,不自觉的蹭了蹭。 “……”行了,皇上在的时候,看着皇上和摄政王殿下,现在又换着人儿看了。 正文 第727章 可不要让本王失望 “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玄Z了。” 柳岸逸扬了扬眉梢,反正这烂摊子绝对得留给靳玄Z。 边上的云剪影见此,不由得弯了弯唇,随后倒是没多说什么。 李胜也笑着点头,反正这事儿也都总得需解决了。 而此时,正在闻家之内。 “本王不过是几日没有见到闻相,闻相就已经这么落败了吗?” 容渊看着面前的人,面无表情的问道。 而闻成岐许久是不曾见到了有人能来看望自己,一见来人是容渊,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渊王殿下!” “想要我帮你?但是这点事情你都没办好,若是帮了你,日后你又能帮衬着本王什么?” 随后,容渊看着面前的人,清隽的脸庞五官鲜明,坐在一旁让人难以捉摸其中的神色。 而闻成岐咬了咬牙,看了眼容渊,随后说道,“殿下,只要您能解救我于困境,日后一定会涌泉相报!只要殿下想要让我去做,那我定不辱使命。” 听言,容渊笑了笑,却只是意兴阑珊的说道,“嗯,说的倒是不错。” 只是,闻成岐这样的人会不会真的那么做是一回事,能不能真的做好,这也是另一回事。 “殿下,其实这消息我已经让人散播出去了,只要我再稍微去通知一下那么些人,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满城风雨都会知道这件事情。” 闻成岐接着说道,而容渊听言,眸光一闪,倒是没想到闻成岐还留了一手。 这流言蜚语其实也不难解决,只要弗笙君能告诉天下人自己是女子的身份,就会不破自灭。 但是,如若真的将这件事说出来,那弗笙君打算做的事情,怕也是泡汤了。 他倒是也想知道,靳玄Z会怎么讲这次风波给解除。 也正是因为容渊只想让弗笙君回到自己的身边,所以只是给了弗笙君一个可以选择的机会,不然,其实也可以做的更绝…… “君儿,可不要让本王失望。” 容渊低低的笑着,随后漫不经意的扫视够闻成岐,“行了,你就在这等着,过些时日,会有人来接你的。” 说罢,容渊消失在这夜色之中,而此时,闻成岐看着容渊的离开,嘴角的笑意却是愈发是狠辣了。 弗笙君,既然是你要动手的,本相也绝对不会让你就真的那么好过。 至少,或许将弗笙君留在容渊身边,专心做个‘男宠’,也是弗笙君最痛不欲生的一件事吧? 想到这,闻成岐更是感觉到了畅快。 而此时,就在云间巅之内。 “笙君,这东西是给你的。” 善长老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搬来了个大竹筐,里头竟是密密麻麻的堆积了些书。 弗笙君伸手去接过,轻轻拍开那些灰尘。 “这东西是什么?” “南门秘术的记载,独此一份。”接着,善长老笑了笑。 而一边耳尖的南门明月却是听得一清二楚,接着不由得出声说道,“那……善长老可不可以将这些书也借阅给明月?明月会很快的抄完的。” 毕竟善长老存载的书籍,必然是不差的。 正文 第728章 若是笙儿喜欢 这样的好东西,他居然只给弗笙君。 弗笙君不过是一个外人,又有什么资格去拿这东西! 尔后,却不想善长老看了眼南门明月,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这东西对你没用,只有南门嫡出才能运用起来。” “……” 听言,南门明月还是不禁紧紧握住了拳,掩去了眼底的阴鸷。 这个老头,实在是可恶! 这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庶出的身份,不配是吗? 南门明月咬着牙,心底更是对这善长老怨恨着。 说是对自己没有用处,但说不定就是因为善长老怕自己日后学的比弗笙君还要好,丢了自己的脸! 只是,第一次讨要未果,南门明月自然是也不想再丢第二次的人了。 左右,这个善长老既然不打算给自己,必然怎么说都没有用。 接着,南门明月随便找了个理由,接着回了自己的寝殿。 而此时,弗笙君稍是翻阅,最后又看向了善长老,问道,“这东西,是我娘的吧?” 看着弗笙君似笑非笑的目光,善长老也有些尴尬。 拿着人家娘亲的东西,送给人家的女儿。 思忖,还真是有些不要脸了。 “这东西是你娘写的,但是之前是让本长老保管的。”随后,善长老义正言辞的说道。 其实,弗笙君也并不是经常看着南门知鸾写字,但南门知鸾的行笔间,透着特别的凛冽和行云流水一般的缥缈,让弗笙君一见,就下意识失神,想起了当初自己娘亲带着自己练字的时候。 “不过,这里面还有知裳,以及其他历代的家主留存的东西,多数都是关于这南门嫡出的隐疾事儿,你仔细看看,肯定会找到什么重要的东西。”善长老随后对着弗笙君笑道。 而弗笙君看了眼这一箩筐的书,点了点头。 等到黄昏的时候,才见到靳玄Z今日不知是和君泽去做什么了,很晚才回来。 “笙儿,这书是善长老的?” 靳玄Z看着弗笙君桌上摆着不少数,似乎都有些陈旧,接着随后对弗笙君笑着问道。 “嗯,里面还有我娘和我小姨的亲笔。” 弗笙君勾了勾唇角,听到靳玄Z的声音之后,将书籍搁置在桌上,看着面前的靳玄Z说道。 “累吗?” 见弗笙君似乎已经看了很久,靳玄Z的声音低沉柔和,随后走到了弗笙君的伸手,伸出那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的替弗笙君揉着太阳穴,舒缓着精神。 而弗笙君也是阖上了看了一日的双眸,接着轻声说道,“不累。” 听言,靳玄Z低低的笑着,和风徐来,橘黄的昏下,深树庭院,更是多了些静谧,祥和而又宁悠。 “在这里,其实过得也不错。若是笙儿喜欢,不妨等来日找好下一个君主,然后找个山上也筑个这样的府邸。” 靳玄Z漫不经意的说道,而弗笙君听言,不由得随后缓缓睁开了眸,目光有些透着了些幽静。 “皇位,就这么放弃了?” 弗笙君随后出声问道。 正文 第729章 等我们大婚之后 “当皇上的确是不错,日子也还算是可以。但若是没笙儿,那就是日后统一了周国,也没有多大的欢喜之情。” 靳玄Z低低的笑了笑,随后看了眼这周遭,又说道,“倒不如和笙儿一起,留在这样的清静地儿,过闲云野鹤一样的日子。” 弗笙君听言,目光也愈发是柔和了起来,说道,“呆在宫里和宫外都也差别不大,我的认知也基本和你一致。” 听言,随后这上方就传来了低沉却又悠扬的笑声,透着些磁性,带着撩拨人心的意味。 徐徐日落,直到翌日的又一早。 一早起时,弗笙君刚醒来,就看到了自己身旁的靳玄Z一手萦绕着自己的发丝儿,骨节分明的手指莹白,漫不经意的把玩着,不知道已经起了多久。 “笙儿,不如待会儿我帮你挽发?” 靳玄Z出声问道,而弗笙君抬眼看了看满眼笑意的靳玄Z,点了点头。 这样的事儿,她和靳玄Z之间,也做的不少,只是,当初弗笙君一直穿着男装,靳玄Z也很少找到机会下手。 今日瞧着自家笙儿能够一直恢复常时的女儿装模样,自是欢喜不少。 等弗笙君慵懒的起身之后,看着面前的镜奁,又随后望了眼镜中自己身后的那人。 “笙儿,你喜欢什么样的?” 靳玄Z从边上挑了点素雅的簪子,心底却不由得思忖起来,等日后一定要将景华宫里,多给自家笙儿准备着簪子首饰之类的,各式各样的衣裳也不能少了。 原本,他也体会不到看着一人,整日里却又是梳妆打扮,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但如今,似乎面前的人每变一个妆容,或是换了身差别不大的衣衫,他都能感觉到眼前人儿的不一样,愈发是想要轻啄一下她宛如朱玉的唇畔,仔细的去用指腹磨挲过她的眉眼。 “简单些就好。” 弗笙君也没什么要求,只是这话说罢,身后的人的确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给自己梳起了发髻。 从前,弗笙君觉得身后男子最为好看的时候,是敛眸时批阅着公文的时候,但眼前,男子嘴角挑着淡淡的笑意,眸光宛若月华清辉,更是让她止不住的心间异样了起来。 “好看吗?” 最后,靳玄Z将簪子轻缓的斜插在侧,抬眼笑着问道。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接着看了眼靳玄Z,却是起身又示意靳玄Z坐下,看着眼前的人,伸手去握过他的发丝。 那倾泻而下的乌发如墨,更是柔顺直长,也不用多加梳理。 “笙儿,等我们大婚之后,日日都为彼此挽发如何?” 靳玄Z挑着唇说道,任由身后的人先是在把玩着墨发。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看了眼靳玄Z,接着又不禁弯了弯唇。 其实这样的日子很好,什么都有了。 楚江之内。 方盛夜看着眼前的人,愈发是美艳,却是瞪大了眼睛。 “你,你为什么……” 方盛夜看着面前的女子,不可思议。 “皇上,臣妾也怕,臣妾也怕有一日,你会不爱臣妾了。” 正文 第730章 朕……病了 关玉衣笑着说道,但是那棕眸之中,只是倒映着眼前的人。 “怎么会……” 方盛夜更是不敢相信。 只是,这个时候,关玉衣一边舀了舀汤药,一边对方盛夜缓缓的说道,“皇上,若是不是因为臣妾对你做了些手脚,你真的不会为了方姝静,杀了臣妾吗?” “什么?” 方盛夜脸色苍白,只是如今却是更显得狼狈,不见从前的英俊风流。 “臣妾也不是故意的,毕竟臣妾也不想死,但是……” 话落,接着关玉衣还是笑了笑,对着方盛夜说道,“没关系,臣妾知道,皇上如今是不会怪臣妾的。” 方盛夜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生气,但却并没有一点要生气的意思,似乎只要看着这张脸,那双眼睛,就根本不能生起气来,目光更是涣散…… 尤其是眼前的人,接着又对自己笑了笑,亲昵的亲了亲他的额间,笑道,“皇上,是不是?” 还是之前一样甜糯的声音,方盛夜根本就不想搭理这个狠心的女人,但是下意识,身体还好是忍不住的却贴近关玉衣。 “是……” 他如今,也能感觉到自己到底是怎么不对劲了。 这根本就不是自己,他怎么会对这样的女人动心,但是如今看着关玉衣,根本无法去做到伤害这个女人。 “皇上,咱们这最近还未行过房事吧?” 关玉衣依旧是面色不改,甚至嘴角还挑起了蛊惑的笑意,慢条斯理的自己解开了衣裳,看着面前的方盛夜笑道。 “朕……病了。” 方盛夜咽了口唾沫,身子下意识的想要这个女人靠近,但是却也知道,这个女人靠近自己,绝对是对自己没好处,一时之间,陷入了挣扎。 但是很显然,身体的欲望战胜了理智。 “没关系,那臣妾来伺候皇上。” 关玉衣笑着说道,尔后渐渐靠近了方盛夜,不久,里屋就传来了轻吟声和粗喘声。 这里头的声音,却是让外头的侍卫几乎表情麻木了。 如今,皇上受了伤,但是这房事之上,似乎还是和皇后很有兴趣。 每隔几日,里头都会传来这样的声音。 直到许久,关玉衣趴在方盛夜的身上,而方盛夜依旧是累的身子透着虚汗,身上的女人却是眉眼更是娇艳。 “皇上,可要好好的好起来。” 关玉衣笑着说道,只是穿好了衣裳后,这次也没等方盛夜熟睡过去,就已经将这粉末又一次的以口渡口的方式,让方盛夜吃了下去。 方盛夜看着眼前美艳的人,依旧是娇滴滴的笑着,却再次感觉到了无力。 这个女人,就像是转世的妲己一样。 “皇上,那臣妾先走了。” 说罢,关玉衣接着朝方盛夜笑了笑,又就这么转身离开了。 方盛夜痛苦的闭起了眼,知道如今的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关玉衣看着想要自己早些好起来,实际上只是想要搞垮自己,自己主宰这楚江。 “朕,朕……” 方盛夜刚想叫人,却没想到,随后头疼难忍,根本无法去思考其他的事。 正文 第731章 真怕皇上再多了个嫔妃 “皇上这个时候,都和姐姐行了那事?” 关诗月咬牙切齿的问道。 她费劲了心思,让皇上宠幸了自己,没想到,皇上没多久就病了,病时居然只肯见关玉衣,根本就不想传召自己。 “是的,贵妃娘娘。” 看着面前的关诗月,其实宫女根本就不喜欢眼前的这个主子,甚至心底也多少厌恶这个主子。 只是奈何,关诗月也不是个好惹的人,若是得罪了关诗月,自己也根本活不下去。 “真是本宫的好姐姐!” 关诗月阴恻恻的说道,却不想,其实自己进宫已经是被关玉衣恰到好处的算好了。 正是因为方盛夜答应过自己,只娶自己一人,如今又是碰了别的女人,必然是会对其他的女人警惕起来,也对自己稍有怜惜。 而对外,关玉衣也不是个专宠的祸水,有这个妹妹在,的确是可以帮自己转移分担一些骂名了。 “皇上是不是总是和姐姐……” 关诗月的话,戛然而止,而宫女也明白关诗月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 而关诗月咬着牙,也不知道这个关玉衣到底是用什么法子,蛊惑了皇上,竟然只愿意上她的榻。 “行了,本宫明白了。” 关诗月点了点头,但随后还是忍不住去找了关玉衣,一进关玉衣的宫殿,却是看到关玉衣衣衫不整的坐在主位之上。 这就像是存心的炫耀一般。 “皇后娘娘。” “妹妹真是客气,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在外人看来,咱们姐妹也不是失了礼数的人。”关玉衣点了点头。 其实早就知道了关诗月不是什么心思单纯的人,但从前在府邸的时候,也多少对关诗月了解,知道关诗月不会威胁到自己,所以才会觉得若是纳一个嫔妃,非关诗月莫属了, 而如今,却也有不少人说关诗月这个妹妹当的太好,居然还抢起了姐姐的夫君。 “姐姐说的是。” 关诗月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而关玉衣看了眼关诗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时候关玉衣似有若无的扫视过自己被脖颈上的吻痕。 “诗月,怎么今日有空来找本宫了?” “这不是闲来无事吗?” 关诗月笑道,但另一方面却是告诉关玉衣,这段时间皇上根本就没有召幸过自己。 “哦?” 关玉衣随后起身,随后将衣衫理了理,“可是本宫最近倒也不清闲,除了跟皇上说说话,还得来管理后宫的事。” 这话说罢,关玉衣心底却是唾弃。 皇上就是病时,这个女人都要勾引皇上,还敢这么说话。 就算是自己的姐姐,那也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姐,她也从来都没觉得这个女人该是自己的姐姐。 “那姐姐可要早些休息才好。” 关诗月的话,让关玉衣嘴角更是挑起了,“休息?本宫若是休息,真怕皇上再多了个嫔妃。” “姐姐,你……” 关诗月脸色难堪,这个时候,难道关玉衣是打算跟自己闹僵不成? 其实,关诗月多少是真的靠关玉衣仗势欺人的,若是关玉衣和自己结怨,不知多少人要来讽刺自己了。 正文 第732章 你觉得我凭什么帮你? “我的话,妹妹不清楚?” 关玉衣依旧是笑着看着关诗月,但关诗月却感觉到,不知不觉,关玉衣已经变了,就是跟自己在府邸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模样。 但是她更愿意相信,如今的她是真实的她。 “姐姐,我只是……只是真的喜欢皇上。” 这话说罢,却不想关玉衣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关诗月,“那么,看来若是皇上这次真的有事,那妹妹也一定会愿意跟着皇上一起离开了。” “姐姐,你!” 关诗月脸色苍白,接着又是听到关玉衣淡着嗓音说道,“既然这样,知琴,你就先将人给带下去。” “是。” 随后,知琴点了点头,而关玉衣再怎么反抗,也反抗不过一个宫的人,再加上如今的皇后可是关玉衣,这身后跟来的宫人也不敢帮衬着关诗月。 “你,关玉衣,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关诗月瞪大了眼睛,看着关玉衣问道。 “我的好妹妹,放心,到那时候之前,我是也不会亏待你的。” 关玉衣笑的柔和,可是关玉衣依旧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接着再没多少挣扎,只能被硬拽着离开了。 “这一切,是该结束了。” 关玉衣呢喃的说道,看着这满宫的富丽堂皇,更是嘴角的弧度翘了翘。 她,总算是成为了人上人。 “弗笙君,这一切,你都该是还回来了。” 关玉衣笑的愈发是显得阴沉了,而此时,正在封烨的长景宫内。 “主子,真的要见她吗?” 接着,白珠皱着眉问道。 而江素月挑了挑唇,随后慵懒的扶了扶自己的簪子,说道,“很少有人能能够知道本宫的真实身份,既然她这么聪明,本宫倒是要看看,她打算又着怎么从本宫手上离开。” 听言,白珠这才松了口气。 毕竟已经知道了自家主子的真实身份,这也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 这样的人物,除了解决以外,也没什么好法子了。 而此刻,嘴角的笑意有些不明确的江素月,却是愈发目光阴鸷了起来,不久之后,却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原来是你。” 江素月嘴角的笑意骤冷,接着随后说道。 而知舞点了点头,接着似有若无的抚过自己的腹部,宽松的衣裳看不出来这是不是隆起,但是江素月依旧是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不动声色的敛神。 “真是难为贵妃娘娘,如今再过起好日子,居然还能想着妾身。” 随后知舞笑道。 而江素月看了眼知舞,也没什么兴趣了,“来找本宫,什么事?” “妾身只是过来,想要求贵妃娘娘的照拂的。” 知舞接着笑道。 而江素月听言,笑意更是透着些讽刺了,看着面前的知舞问道,“你觉得我凭什么帮你?” “因为妾身有孕。” 接着,知舞自信的说道。 而听言,江素月却是冷笑了两声,“就是一个江宜安的孽种,你也配?” “娘娘,这话不能这么说,宜安是庶出,但是这是江家的唯一后人了。” 正文 第733章 这个孩子到底能不能出生 “你这是什么意思?” 随后就是江素月都有些没想到,知舞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清楚吗?” 知舞笑了笑,接着说道,“不为娘娘做点事,又怎么会敢来求娘娘的照拂。” “那可是你的男人。” 江素月听言,也是没想到知舞居然会这么狠心,杀了江宜安,怪不得这些日感觉过分的平静了。 “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和娘娘之间,若是有了关系,那是不会变的。但是男人嘛,总是爱变心,今日说是爱我,明日就爱上了别人。这可移动的靠山,知舞可要不起。” 接着,知舞笑着说道,知道江素月一定会帮自己的,就是因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你倒是很清楚如今的局势。” 江素月看了眼知舞,也算是明白为什么江榭会知道自己就是江素月了。 左右,应该就是知舞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江宜安,而江宜安随后又去告诉了江榭。 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可都是最后容易败在女人的身上。 “娘娘,知舞只是求一个照拂而已。” 知舞笑着说,而身旁的江素月示意了白珠,白珠点了点头,却是上前给知舞搬了张凳子。 “那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江素月还是觉得,人在自己的身边,比较放心一些,省得到时候这个女人又耍什么花样。 她可不是江宜安,只要一旦发现知舞要耍花样,她都会毫不犹豫的送她下地狱! “娘娘,这是后宫。” 知舞稍稍愣怔,接着说道。 “可是皇上不来,这就是冷宫。” 江素月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而知舞听言,也答不上话来。 怪不得关主子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这封烨皇上的恩宠,这满宫看来,无论是谁,似乎都没有被宠幸过的样子。 “那就多谢贵妃娘娘了。” 接着,知舞笑了笑,由人搀扶着,最后去了自己的住所。 直到次日夜里,才有人小心翼翼的进了长景宫,和知舞见面。 “你已经入住了长景宫了?” 面生的宫女接着问道,试图先确定一下。 “是。江素月现在已经将我安排在了长景宫,跟主子赶紧说,知舞只有两个月多的时间,可以替她完成任务。” “好,你小心点,千万不要被发现,功亏一篑了。” 随后,宫女点了点头,接着转身又离开了。 却是没想到,这一幕被人纳入了眼帘,直到第二日一早。 江素月坐在梳妆镜前,听着白珠知道的消息,接着冷笑了一声,“这个知舞,还真是不怕死。” “娘娘,不如早些处理了她?” 接着,白珠忍不住问道。 而江素月摇了摇头,却是又勾唇道,“处理她做什么?本宫还想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过,本宫先是要看看,这个孩子到底能不能出生。” 江素月心底多少有些怀疑,毕竟这个孩子来的正是时候。 这事情,真的会这么巧合吗? “主子,那若是真的……” 白珠有些迟疑的问道。 而随后江素月看了眼镜子的自己笑了笑。 正文 第734章 找上君泽 “那起码,这个孩子,本宫得要了。” 江素月眸底是闪过了一抹嗜血。 只要等孩子降生了,她就立即让人将这个祸害给处理掉,省的到时候夜长梦多。 “那若……不是……” 白珠看了眼江素月,果然是看到江素月的眸光冷了下来,随后说道,“不是?那她就准备好好呆在本宫的身边,生不如死。” 若是真的敢欺骗她,她是不会放过她的! 只是随后,白珠灵光一动,却是对江素月接着说道,“主子,其实这也非是一定要知舞的孩子……” 这话里的意味深长,江素月自然是体内的一清二楚,“你的意思是……” 白珠笑了笑,接着给江素月捏了捏肩,“主子不如选一个好驯服的,日后也能为您所用。” 江素月听言,嘴角的笑意更是深了,“白珠,这么多年,还是你懂我心意。” “主子夸赞了。” 白珠笑了笑,而眼下知舞却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接到关玉衣给自己的任务,最后却是被不动声色的处死了。 云间巅内。 “这几日都一直在挖野菜,什么时候回去?” 君泽看了眼边上摸了摸自己肚皮的善长老,也是不由得出声问道。 他真怀疑,善长老会想留在这里,让人给他挖一辈子的野菜。 虽说,挖野菜的只有南门明月,而自己只是展现了一下自己的厨艺。 “急什么,这云间巅的日子还不好过?没那个白老头,也没那个黄老头,安生。” 善长老丝毫都不介意眼下南门明月还在,毕竟,这些话就算是当着那两人的面,他也是说得出来。 “要是没什么事,那君泽还是想先回去处理家族的事。” 君泽看了眼善长老,头一回想要强制性的将人给带走了。 “急什么,君泽,你就是太过少年老成了。” 善长老随后批评道。 而边上的弗笙君和靳玄Z心底只浮现出了四个字。 为老不尊。 “行了行了,呆在这里委屈了你们不成?” 善长老瘪了瘪嘴,接着嘀咕道,“一般人,本长老还不给带来呢。再等到明天下山,不然这个时候走夜路,也的确有些疲惫劳碌了。” 而此时,南门明月却是显得格外的忧心忡忡。 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当初还是说的信誓旦旦的。 接下来,白长老会不会因为这事,对自己生了隔阂? 只是随后,南门明月看了眼弗笙君身旁的靳玄Z,却是咬了咬唇,随后心底格外的乱了起来。 就算是自己脱了衣服,站在靳玄Z的面前,也不见得靳玄Z会因为自己,背叛弗笙君。 这几日看来,弗笙君和靳玄Z就是寸步不离,就是白日里,也是经常一起去外头逛着,有时候带了些猎物,有时候带了些瓜果和溪里的鱼 过得是有滋有味的。 而随后,走到了自己的后院,却是看到了正好走过来的君泽。 “君泽。” 南门明月下意识叫唤道。 而君泽看了眼南门明月一眼,下意识敛眉,才停驻了下来。 “怎么了?” 正文 第735章 你是不打算活着下山了是吗? “我……就是想要问问你,你最近都在和东楼少主聊些什么?” 思忖起来,君泽有些时候还是经常和靳玄Z谈聊的。 而君泽听言,却只是用那淡色的眸看着南门命也,没有任何要出声的意思。 而南门明月看得出,君泽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随后也只好咬牙说道。 “君泽,你为了弗笙君,和我不站在同就算了,为了别的世家的人,也不值得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想要和你站在同一战线了?” 君泽的话,让南门明月更是脸色难看,只是想到了跟白长老的交代,还是有些不愿意退缩,只好接着央求说道,“君泽,你就不能看在当初我那么喜欢你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吗?反正,东楼少主那么喜欢弗笙君,绝对不会因为我,对弗笙君不好的。我只是……我只想想要他负责而已……” 这话说罢,君泽也是眸光愈发是冷淡了下来。 没想到,居然有人会把插足的事情,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南门明月,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帮着你插足笙君和玄Z之间?” 君泽脸上透着些嘲讽,随后也不想多说什么,转身就准备离开。 却不想,这个时候,南门明月居然胆子尤为的大的伸手抱住了君泽的腰间,让君泽俊美的脸庞愈发是难堪了起来,俊雅的容貌透着些阴沉。 “南门明月,你是不打算活着下山了是吗?” 君泽的声音冰凉着,让南门明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而随后,虽说南门明月是松手了,还是坚持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较劲的看着君泽说道,“你若是不肯帮我,那我就嫁给你!” 反正,就算是嫁给靳玄Z不成,嫁给君泽也没亏! 而君泽听言,却是觉得极为嘲讽,看了眼南门明月之后,冷声说道,“你倒是试试。” 说罢,君泽刚打算拂袖离开,却不想这时候身后传来了尖叫声,再抬眼时,善长老就看到了眼前君泽这副场面。 君泽和南门明月…… “君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这么对我,让我怎么嫁人!” 接着说吧,南门明月的眼泪也是说来就来,而君泽的眸光逐渐阴沉了下来,一张美好清隽的脸也是透着些冷意。 “南门明月,你就是打算这样让我负责?” 奈何,君泽眸底的情绪过于分明,更是过于干净,就是南门明月一时之间都忘了怎么演下去了。 而善长老见此,刚刚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君泽恶鬼附身了,眼下却半点都没有在这么觉得了。 当初南门明月追求君泽的事,他也是听了不少,这个时候君泽对她做出什么亵渎之事,是不是有些过于莫名其妙了些? “善长老,您……您一定要帮帮明月!” 接着,南门明月紧紧的抓着自己还是没有整理好的衣物,红着眼眶说道。 这架势,明显是逼着君泽负责。 而随后,一向健忘的善长老也是记起来了。 这南门明月最近不是对靳玄Z有歹念吗? 怎么,现在又换目标了? 也太快了些吧。 正文 第736章 君泽是怎么碰你的? “南门明月,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先穿好衣物吗?” 善长老随后看着南门明月问道。 南门明月脸色难看,随后只好转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衫。 而接着,善长老又是突然出声问道,“刚刚,君泽碰了你吗,有了实质的接触吗?” “……没。” 南门明月红着脸说道,但是到最后还是不忘说,“可是,我和君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刚刚,君泽他已经有碰过我了。” “那本长老可以当作没看见。” 善长老听言,点了点头,随后打算拉着边上的君泽走人。 而这个时候,南门明月也是情急了起来,说道,“怎么可以这样子!” “为什么不行?你若是不喜欢君泽,这样子你不是就不用让君泽负责了吗?” 随后,南门明月刚打算说喜欢的时候,又是听到了善长老说道,“你若是喜欢,那就更有意思了。既然喜欢,为什么要这么委屈,甚至看上去像是个受害者?就算是你不想这个时候和君泽发生什么关系,真的喜欢他,也不会想要被人知道,君泽做了这样下三滥的事吧?” “……”边上的君泽只能保持沉默,默默的还是看了眼善长老。 “我……我不是。” 南门明月脸色难看,急的就是眼泪都快出来了,而接着扫视过君泽时,刚想说什么,却是听到君泽接着说道。 “南门小姐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是娶谁,我都不会娶你。君泽没这个福气。” 君泽依旧是神情淡淡,并没有因为南门明月的危险,损了半分仙人绰约之姿。 “君泽,你就是不想负责!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这话说罢,突然身后又传来了一道声音。 “这里看上去很热闹,什么负不负责?” 弗笙君的声音传来时,南门明月下意识身子一颤,但是随后转眼看去,也看到弗笙君身旁的靳玄Z也在时,更是有些脸色难看了起来。 “是这样的,刚刚我过来,也没看到君泽碰了南门明月,但是南门明月跟本长老说,刚刚君泽对她有非分之想。” 善长老这话说罢,弗笙君和靳玄Z皆是没多说什么。 而靳玄Z随后看了眼君泽,扬了扬眉梢,“君泽,你的口味不会这么重吧?” 顿时,南门明月脸色更是一阵发白,而君泽也看了眼靳玄Z,悠悠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不是目标还是靳玄Z吗? 怎么现在背锅的怎么又是自己了。 靳玄Z听言,低低的笑了笑,尔后弗笙君扫视过南门明月,问道,“刚刚,君泽是怎么碰你的?” 南门明月的脸色通红,随后想了想,却是故作娇羞的说道,“他……想脱我衣裳,还拿手摸了我……” 这话就这么停顿了,是个正常的人都会想入非非。 而君泽听南门明月这么有胡编乱找的能力,一时之间也是如谪仙一般的容貌浮现出了云谲波诡的异色。 “南门小姐,我倒是不知道,你竟这么有本事。” 正文 第737章 你们都是故意欺负我! 这话说罢,南门明月也是有些脸色一变,只是随后还是镇定的看着君泽说道,“这事情难道会是我编造的?还要用自己的贞洁,来诬陷你不成?” “是吗?” 君泽轻勾起唇角,只是一双极淡的眸却透着寡凉的光芒,尔后却是当着所有人,露出衣袖之下那修长如竹的手指,只是不想那双手上,却遍布了满是的伤痕。 “今日去摘寒荆草,所以受的伤还未曾去处理了伤口。我不觉得,我会因为对南门小姐热情到,忘乎了自己的伤口,既然耽误自己上药,也要先非礼南门小姐。”君泽的话,让在场的人目管都注视上了南门明月。 同样,南门明月的脸色也尤为难堪,没想到今日君泽就那么巧的手受了伤。 “我……” 这下,南门明月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了。 “南门小姐,若是君泽真的喜欢你,当初又怎么会拒绝你?”弗笙君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南门明月。 左右,南门明月喜欢君泽的事,当初也不曾藏着掖着,弗笙君听说,倒也不稀奇。 毕竟在南门中,也有不少人讨厌南门明月的。 “弗笙君,你胡说八道!” 南门明月瞪大了眼睛,可是脸色却还是通红,看着面前的人吼道。 “放肆。” 边上眉眼俊美的靳玄Z,顿时眸底浮现出寒凉疏冷,让南门明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随后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心底却不免委屈了起来。 这个弗笙君,就算是和自己作对,也有这么多人护着她! “南门明月,你是打算让本长老看你自导自演的玩一次是吗?”善长老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他也自认自己是公正的,至少不会在这个时候,君泽若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还会对君泽一如既往的宽和。 但是眼下,南门明月用这点,来当着他的面欺瞒他,甚至要借此让君泽负责,他也是忍不住愤懑了起来。 这个女人,真是诡计多端。 “善长老,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会拿我的贞洁来开玩笑。”随后,南门明月无力的解释道。 只是听言,善长老冷笑了一声。 这个女人还是把别人当作了傻子,真是可笑了。 随后,善长老看向了南门明月,似笑非笑的说道,“既然你说君泽真的伸手碰过你,现在君泽手上的伤势这么严重,甚至就连血液也不曾干涸,你不妨看看衣衫上,哪里沾上了血,给大家看看,才能证明,君泽是受了伤,也想着玷污你的贞洁啊。” 善长老的话,让南门明月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随后看了眼边上面无表情的君泽,再看了眼弗笙君和靳玄Z,心下更是一冷。 “你们都是故意欺负我!” 南门明月崩溃的指着他们,随后尖锐的声音响起来了。 “欺负你?” 弗笙君也是头一回见到这样娇蛮的大小姐,看了眼南门明月后,嘴角的弧度更是透着薄凉,“怎么,南门小姐忘了,之前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了?” 正文 第738章 我也就只想和你一人 这话说罢,顿时南门明月脸色一白,才想起没多久前,自己差点被弗笙君给杀死的场景。 “你,你敢!” 说罢,南门明月竟还有脸躲在了善长老的身后,指着弗笙君尖叫道,“长老,就是这个女人不安好心!她要杀我!” 看着南门明月这样的举止,善长老却是厌恶极了,看了眼南门明月后,却是冷声说道,“南门明月,你是存心在给本长老找麻烦事是吗?” “我……” “还不给我滚回去!再在我面前多说一句,你就别想本长老带你下山,你就自己下山,准备自生自灭!” 这话说罢,南门明月才是总算看出来,善长老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尔后,南门明月还是觉得自己很委屈,红着了眼眶,看了眼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咬着唇,转身离开了。 “烦扰惊动你们了。” 君泽看了眼善长老和弗笙君二人,接着勾唇说道。 “什么时候受的伤?”弗笙君看着这伤势,随后目光微微沉凝了起来。 “今日早上去采的药。” 君泽笑了笑,这云间巅的草药比其他地方的草药,更是葱郁茂盛一些。 所以,他才想着采些回去,等日后方便研究。 而弗笙君听言,看了眼君泽后,抿了抿唇,将衣袖中的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君泽。 “这是治伤势的药。” 弗笙君知道,这寒荆草应该是给自己用的。 之前,她也有在善长老给自己看的那些书上,看到寒荆草,是对南门隐疾有些作用的。 “谢谢笙儿了。” 君泽拿着手上的小瓶子,却是勾唇愉悦的笑了笑,随后和弗笙君二人与善长老告辞过后,才准备回去上药了。 “这君泽,真是死心眼。” 善长老叹了叹气,也就只有这个性子,才会一声不吭的去给弗笙君采药研究。 而靳玄Z也是目光幽深了起来,看着君泽离开的身影,缄默不语。 等走到路上,弗笙君也察觉到了靳玄Z的不对劲。 “你在想些什么?” 弗笙君看着靳玄Z垂着眸,也不知是在想什么,眸光幽深的样子,让她不禁出声相问。 “我在想,怎么样才能对笙儿更好。” 靳玄Z认真的看着弗笙君说道,只是这话确是让弗笙君不由得弯了弯唇,问道。 “你做什么这么想?” “笙儿的师父,笙儿的护法,每一个都让我感觉到危机重重。” 接着,靳玄Z伸手搂住了弗笙君的腰间,轻轻的吻过她的眉间,又柔声说道,“所以啊,我要怎么样,才能守住主场。” 弗笙君翘了翘嘴角,看着靳玄Z,却是伸手去替靳玄Z抚平了眉间的轻蹙。 “你不用守住主场,无论你是成是败,我也就只想和你一人。” 靳玄Z听言,翘了翘嘴角,随后伸手摸了摸弗笙君的脑袋。 “笙儿若是个男子,真是会让不少女子为之倾心。” “可惜,我是个女子。”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但是眉眼依旧是淡若无事。 “那便就是独我一人倾心,更好。” 靳玄Z笑着说。 正文 第739章 哥哥,你也会护着人了 “等回去,收拾好其他的事,我们就准备成婚吧?” 弗笙君也是沉默了半会儿,才出声问道。 而靳玄Z听言,没有任何犹豫,立即搂紧了怀里的人儿,“真的吗?那朕总算是要有个名副其实的皇后了。” “不处理好后宫三千,本王还是摄政王。” 弗笙君弯了弯唇,接着看着眼前的人,扬了扬眉梢说道。 “只要笙儿想要住进去,任何时候,后宫都可以没人。”靳玄Z随后有条不紊的说道。 他本就不打算留着后宫。 弗笙君弯了弯唇,倒是不语,只是拉着靳玄Z的手,走了一路。 而等到翌日之后,再是等到了傍晚,弗笙君几人才回到了南门。 这时候,白长老已经走了出来,看着南门明月,就笑道,“明月啊,这去云间巅可有意思?” “还好。” 南门明月点了点头,可脸色还是有些不佳。 只是这个时候,白长老看了眼弗笙君和靳玄Z,嘴角的笑意更是深了些,“这几日,南门并没有给东楼少主招待,今日啊,正好南门二公子也来了,真是我南门的福气啊。” 这话说罢,靳玄Z的眸光也同样幽深了。 “东楼余城?” 靳玄Z接着问道。 “对。” 白长老点了点头。 他可是想方设法的去解决自己给弗笙君准备的选君宴,若不是东楼余城帮忙,自己还真是弄不好这些事了。 愈是这样想,白长老愈发是觉得这样的人应该和南门多一些牵连才好。 “哥哥,这些时间也不见你回东楼,现在倒是在南门这里呆着了。” 尔后,便见一个眉眼俊朗却是显得有些阴沉的男子笑着走了过来,虽说是靳玄Z的弟弟,但二人却是分毫不像。 “你怎么来了?” 靳玄Z眸光发着寒凉,而东楼余城听言,却只是笑了笑,最后目光定格在弗笙君的身上许久,这才挪了回来。 “且箐说,你这些日子一直没有理她。是为了这个……东楼家的嫡出?” 毕竟,如今东楼余城也算是知道了南门家的一些事情。 这个白长老啊,只要稍微给点恩德,他就会对自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既然这弗笙君还没成为南门家的家主,那身份依旧是见不得光的关系。 再说了,一个不能当家主的嫡出,在南门还真是活得窝囊了。 真是可惜了这样的一张脸了。 “难道,哥哥也是喜欢这样的一张脸?不过也对,哥哥也是男人,哪有男人不爱美人的。” 接着,东楼余城轻笑说道,看着面前的弗笙君,却更是带着些兴趣了。 “东楼余城,再用你肮脏的眼睛乱看一眼,本尊都会亲手挖了你的眼睛。” 随后,靳玄Z俊美矜贵的脸庞浮现出了冰冷,看着眼前的人,冰凉的声音让人发寒。 “哥哥,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 只是这话说罢,东楼余城却是意味深长的说道,“不,也算是变了点。哥哥,你也会护着人了。” “你是本尊的弟弟吗?” 正文 第740章 本尊,随时都有可能杀了你 这情况任谁看来,都应该知道了其中的不对劲。 很明显,靳玄Z和东楼余城的关系完全不合。 原本,白长老只当作是谣传,但是如今看来,却是属实了。 “哥哥怎么能这么绝情,要是被父亲听到了,会生气的。” 接着,东楼余城也不生气,反而低低的笑道,看着面前的靳玄Z说道,“哥哥,你还是多留个心眼吧,你若是真的娶了这个女人,你以为,对东楼家有什么好处?到时候,这个东楼少主的位置,怕是都要有动弹了。” 而这时候,白长老才思忖发现,这东楼家又不止是靳玄Z一个继承人人选,当初的继承人选可就是东楼余城,也不知后来从哪里冒出了个东楼少主。 这东楼少主立的莫名其妙不说,这么多年谁都不知道这东楼少主叫什么名字。 “东楼余城,这个位置你不是想了很久吗?有本事,就去拿。本尊候之。” 靳玄Z嘴角的弧度透着些漫不经意,只是眸底神情依旧是好整以暇,让东楼余城几乎一直保持的笑意僵住了。 这个靳玄Z,抢了他的少主之位,真以为这个位置有那么好坐的? “哥哥说笑了,余城怎么会跟你抢。” 东楼余城笑着说道,只是随后目光又落在了弗笙君的身上,“只是现在,我越来越是对这位小姐感兴趣了。” 能让靳玄Z喜欢的女人,也不知道尝起来会是什么滋味。 “崇天,崇行。” 这话说罢,刚见上面的崇行和崇天立即对东楼余城出手了! 这场景,就是谁都没有料到。 怎么,这又突然的动手了。 只是,东楼余城原本还对付的得心应手,但是没多久之后,竟就落了下风,脸色难看了起来。 之前和这两个侍卫切磋过,还是能得心应手的将这二人战败。 但是没想到,只是这些时日,这两个人和自己交手起来,自己竟然是要输了。 再随后,崇行和崇天共斩剑下,朝着东楼余城砍去,而东楼余城极力的抵挡着,就是连那武器都开始变弯了。 没多久,东楼余城脸色难看,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 这时候,靳玄Z的声音才慢条斯理的响了起来,“东楼余城,不要把本尊的话当作是耳边风。” “本尊,随时都有可能杀了你。” 这场景看的,就是白长老都面色一白,没发现东楼家少主出手都是这么不留情面的。 突然间,白长老对比起来,发现弗笙君约摸还是将自己当作了客人,所以才没出手那么重,不然南门都被搅得天翻地覆了。 “你!” 东楼余城涨红了脸,接着过了许久,等这长剑快划过自己的时候,靳玄Z才让人将武器给收了起来,随后跟弗笙君一道入了南门。 而此时,东楼余城如劫后余生的坐在了地上,目光却更是阴鸷。 原本是想给这个靳玄Z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了那么久,就是连他的两个侍卫都打不过了。 现在,东楼余城也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挫败。 正文 第741章 也应该得到自己该得到的 “公子,你还好吗?” 接着,随后上方传来了空灵的声音。 而东楼余城抬眼,却是看到了南门明月,笑着说道,“多谢挂怀。” 说罢,东楼余城敛去了脸上的难看,接着又看上去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公子,这……少主肯定是跟弗笙君学的,您千万不要生气了。” 南门明月柔声的解释说道。 而东楼余城伸手抚过南门明月的发簪,接着笑道,“我明白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名明月。” “明月?真是应了眼前的姣好人儿。” 说罢,东楼余城才随后笑着走进了南门,而此时,白长老却是留了下来,看着南门明月掷地有声的说道。 “你难道忘了自己的任务?” “我知道,但是白长老不觉得,其实东楼余城对我们来说更有利一些?” 南门明月接着问道,而白长老听言,稍是一顿,倒是没多说什么。 “东楼余城……的确得本长老心意,但是怎么说,一个是少主,一个只是庶出的公子。” 接着,白长老皱紧了眉。 而听言,南门明月眸光阴鸷,片刻敛去后,才笑的更是灿烂了,“这又如何?就是庶出,若是比嫡出的更优秀,也应该得到自己该得到的,不是?” 这话说罢,白长老才知道自己的话,是让南门明月多想了。 “那云间巅的时候,你是不是没有和靳玄Z……” “白长老,你觉得这个东楼少主像是个知道好歹的人吗?”南门明月咬牙说道,“从早到晚,他都和弗笙君如胶似漆,根本就没有给我任何机会下手!就是偶尔看到他一人,他也就是对我露出一个笑意都不曾有过!” 话落,白长老想起刚刚靳玄Z的举止,也更是犹豫了起来。 但若是他知道南门明月在云间巅干了什么蠢事,一定会忍不住大声骂道南门明月这个蠢货! “行,那你就看着办,这两个人无论是谁,只要你能攀附到,那都是前途似锦的。” 白长老的话,让南门明月更是有自信了,勾了勾红唇。 刚刚,那个东楼余城对自己的样子,不像是没有好感,只要自己主动一些,制造一些机会,他一定会留意自己的。 到时候…… “我知道了,长老。” 南门明月点了点头。 而此时,东楼余城阴沉着脸,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但是刚刚看上去还是俊俏的侍卫,却是走近了东楼余城,搂过了东楼余城,“怎么了,公子?” 听着这妖媚的声音,东楼余城立马是眸底一暗,随后看向这个美貌的侍卫,将这黑色的侍卫帽摘掉,好看的青丝散了下来。 “嫣儿,真是委屈了你,贴身给我做侍卫。” 东楼余城伸手捏了捏嫣儿,更是将嫣儿的衣衫褪去,使得嫣儿咯咯直笑。 “公子真坏!不跟着公子,难道让嫣儿留在东楼等您吗?” 嫣儿娇羞的瞪了眼东楼余城。 其实嫣儿是东楼余城的一个侍妾,只是因为美貌,所以经常会带在身边。 正文 第742章 还是明月心肠好 而后,东楼余城如往日一样,很快就将人压在了身下,只是随后亲吻时,脑海中想起靳玄Z身边那女子的容貌,却是忍不住心里一乱,只是胡乱来了几次后,也没什么兴致了。 这一次,欢情的时间比平日里短了很多,惹得嫣儿不由得多看了眼东楼余城,接着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您最近是不是有些心烦?” 而随后,东楼余城看了眼嫣儿,“只是有些不在状态,你不必多想。” 嫣儿点了点头,随后乖巧的趴在了东楼余城的身上,只是又没多久,二人换了衣裳,而嫣儿又穿上了那侍卫服。 穿着这侍卫服,更是显得唇红齿白,惹得东楼余城不禁上前,偷香了几回,才肯放过嫣儿。 而随后,等东楼余城走出院落之后,才看到不远处停留的人。 女子身子娉婷,更是透着些许妖媚的风情,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抹胸衣衫,唯有发簪上缀着紫色的珠钗,与其相得益彰,更是衬得肌肤雪白。 见此,东楼余城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了。 心底,实则也明白眼前这南门明月的心思。 但实则,东楼家的人是一概被东楼羡下达过命令,不许和南门家的女子有什么来往,一来配得上东楼家的南门嫡出过于麻烦碍事,而南门的庶出,东楼羡一直不放在眼底。 但是眼前的这女人若是打算主动送上门来,他也没有不尝鲜的道理。 毕竟,这送上门的东西,自然是不能浪费了。 只不过,要是想他带她回东楼,那的确是痴心妄想。 这样的女人,就是做他的侍妾,都不配。 也只有靳玄Z,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因为那弗笙君的容貌,所以才和弗笙君在一起了。 的确,弗笙君的容貌,是个男人怕是看的都是会心神一恍惚,但是想到弗笙君是南门的嫡出,二十六岁后很有可能会神智只有六七岁的小孩那样,他便打消了这个心思。 只是为了这几年图个乐子,他也不敢真的接手这样的女人。 不过…… 若是只尝一次,倒也不是不错…… 随后,东楼余城的眸光一闪,随后却只是见到南门明月挺着细柔的腰间,徐徐走了过来。 “东楼公子。” 南门明月这个时候才拿出了大家闺秀的模样,看着东楼余城,眉眼带着些许赧然。 东楼余城听言,却也是上前虚扶了一把南门明月,笑道,“真是好巧,明月也在这里。” 南门明月目光一闪,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自己有好感的男子,这样亲昵的叫自己的名字。 思忖起来,心底的确是有些噗通乱跳。 “其实也不算……主要是想看看东楼公子住在这里,会不会有些不习惯,所以特地来看看,又是怕打扰到东楼公子,所以明月才……” 南门明月一副柔弱的大家小姐模样,体贴的笑道。 只是,若是弗笙君和靳玄Z在这,看到这南门明月的另一副模样,怕也是会很惊呆吧。 “还是明月心肠好。” 正文 第743章 你不是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吗? 说罢,南门明月也不知这东楼余城是不是故意的,扶住了自己的身子,只是结实的胸膛却时不时贴近了自己。 “公子客气了。” 南门明月笑了笑,心底也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说是’偶遇‘,那怕也是太假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眼下东楼余城的手竟然借此攀附了上来,勾起了南门明月的下颚,接着笑道,“明月的模样,真的很好看。” “真的吗?” 南门明月稍是僵硬住,但随后还是故作娇羞的说道,背地里还贴近了东楼余城。 而东楼余城看在眼底,笑着说道,“是啊,明月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 刚刚还是在榻上和另一个女人翻云覆雨的男人,眼下对着另一个女人说这样的话,也是毫不见心虚。 “公子净是爱糊弄人。” 南门明月被东楼余城哄得娇羞直笑,哪里知道东楼余城可是情场的老手。 “怎么就是哄着明月的了?不论是哪个女子在我面前,我都只觉得明月最好看。” 东楼余城的话,却是让南门明月也是暗中得意了起来。 看来,这个东楼余城一定是对自己很有好感的。 “那弗笙君也没我好看吗?” 这话说罢,就是东楼余城也不由得目光闪过一丝光芒,接着轻哄着说道,“我说了,在我心底你永远是最好看的。” 说罢,南门明月还没反应过来,却是感觉到在肩膀上的手,慢慢的滑落在腰间,随后慢慢的竟打算解开自己的腰带。 “公子……” 南门明月的眼底见得慌乱,有些害怕的看着眼前的东楼余城。 而东楼余城随后故作错愕,看了眼南门明月后,神情才露出了些许懊恼,“都怪我,实在是太心急了。所以刚刚我也忍不住……明月,是我没忍住……” 这模样,看在南门明月心底,其实也多少有些得意自信了起来。 就像是那阵子在云间巅,没有一个人重视她,可如今有一个人也会因为自己,方寸大乱。 南门明月也是犹豫了许久,才看着东楼余城,咬了咬牙,随后娇声说道,“其实,我也很喜欢余城……只要余城你也愿意……” 这话还没说完,南门明月就被东楼余城抱了起来,回到了屋里。 而南门明月没有感觉到东楼余城身边的侍卫看着自己阴狠的目光。 而随后,嫣儿还是转身离开,不敢打扰了东楼余城的好事,甚至只能推门而出,最后又将门合拢。 “明月,无论是什么,我都愿意答应你。” 这话说罢,南门明月也感觉到了眼前男人对自己的渴望,随后想着既然东楼余城会负责,那就随他来也好。 最好,是这个时候怀上个孩子,到时候自己进东楼也是方便不少…… “余城,你会娶我吗?” 接着,南门明月娇声问道,看着身上不停的男人,雪白的额间满是细汗。 “你不是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吗?” 听到东楼余城这么说,南门明月心底划过了一丝甜蜜,却没看清东楼余城眼底的算计。 正文 第744章 你们有意见,还能给老娘换家主不成? 若是真的带这个女人回去,那岂不是让父亲更讨厌他了。 而此时,南门明月还没有听懂东楼余城话里的深意,只是随后任由东楼余城的索取,享受着偷食禁果的欢快。 翌日一早,弗笙君刚起身,走到长廊上,却是看到了南门明月。 只是随后,弗笙君却是漫不经意的将视线划过了南门明月脖颈上的吻痕,最后有所思绪。 没想到,接着南门明月却又顿住了步伐,看着弗笙君笑得很高兴,只是眼神里多少带着些对弗笙君的不屑,“笙君,以后咱们就是要一起嫁去东楼了,估摸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这话说罢,弗笙君自然是知道,南门明月是想要告诉自己,那吻痕是谁留下的了。 但是,弗笙君可没有南门明月那么相信一个只认识一天,陌生的男人。 再说,只认识一天,就能一见钟情,接着发生了关系,她倒是真的不会相信。 “是吗?” 弗笙君意兴阑珊的说道,看了眼南门明月。 而南门明月只当作是弗笙君不信自己,随后冷笑了两声,“爱信不信!” 说罢,南门明月便也就离开了。 这个东楼少主还没继位,谁又知道,他能不能成为最后的家主。 指不准,东楼余城也很希望。 只是,南门明月很显然是没有想到,当初换少主的时候,除了东楼羡以外,其他的长老或是其他的主权人,都是认同了靳玄Z。 而至于东楼余城,认同的长老和其他主权人,就是一半的人数都没有到。 而后的这几日,南门明月一直和东楼余城如胶似漆。 虽说,东楼余城也很讨厌女人一直粘着自己,但这也胜过新鲜,再说了这大小姐的确是长得不错,留在自己的身边,也算是日子过得舒坦。 所以,东楼余城也乐于哄她。 而等到了那一日,南门里外都是准备开始秘术的夺魁赛。 几乎所有南门的人都出现了,而这一日不少人是想要看看新接回来的南门家继承人。 只是没想到,看到的人却只是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只是就算是带着面纱,这些人也依旧是能够看得出,面前红衣女子眉眼不凡,旁边原本足够出挑的大家小姐们,站在弗笙君的身边,皆是毫不出彩了。 “弗笙君,你来了?” 白长老看向了弗笙君,“只要你这次夺魁,日后你就是继承家主之位,我也是没有任何意见。” “本长老也是这么觉得。” 黄长老和白长老本就是沆瀣一气,自然是二人早就对好的措辞。 而此时,却不想响起了一声女子的冷声,“你们有意见又怎么样?你们有意见,还能给老娘换家主不成?” 说话的人,正是花长老,这生意响起,就是黄长老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这个老太婆怎么来了? 但是,面前的女子虽说不像是安如鸢那样,年轻的像是二十出头,但保养得也很是不错,脸上的皱纹也很少。 “难道你就想要个……秘术不好的人当家主?” 正文 第745章 能打得过我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也丢了一遍林子 “你有本事在这里吹,有本事你给老娘当!” 这话说罢,却是怼得黄长老和白长老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随后,见此,花长老冷笑,抱着臂讽刺说道,“哎哟,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所以不敢了?“ ”……”花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其实,黄长老也一直很喜欢这个花长老,只是奈何花长老脾气太过暴躁,他也真的实在是驾驭不住。 “那也不行让别人来主宰南门的命运。” 白长老随后说道。 而花长老听言,冷哼一声,“白长老,人家母亲好歹是姓南门的,小姨也是姓南门的,你是姓白的,难道你娘也是姓南门的?落在谁手上,才像是给了外人,难道白长老心底一点数都没有吗?” “你!真是无知妇人!” 白长老气得脸色难看,看着眼前的花长老却又不敢动手。 毕竟,长老里头,竟是超过一半的长老,爱慕这个花长老的。 “白长老,老娘话就搁在这里了,这里没有人想要折寿,你要想这个位置一直空着,是绝对不可能的,要是打算找个傀儡换着人来耗着,我倒要看看,你是命有多长,打到了嫡出继承人的头上。” 花长老说的每一句话,都毫不客气。 “所以,你也别忘了,你也不过是南门的一个外人,别想着还管着主人的事。” 白长老是彻底脸色难看了,而看着似笑非笑的花长老,却更是怒火攻心。 他作为长老之首,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说了。 就算是自己是外人,但如今南门的实权,就是掌控在自己的手上,虽说大部分还有在君泽的手上。 “花镜,你和本长老已经处事了多少年,居然也帮着一个没见过面的小丫头!” 白长老随后冷哼说道。 “白长老你也是不是忘了,当初你是受了南门家主的什么恩惠,你以为你有资格在这里说我吗?要我说,你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狗杂碎,如今主人的继承人回来了,你居然还不把这主权还了。” 花长老同样是话越说越难听,要不是旁边的黄长老,白长老早就撸起袖子和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打起来了。 而弗笙君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彪悍的女子,虽说看上去,应该比自己大上不少。 “你就是弗笙君了?” 花长老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弗笙君的身上,散去了所有的冷意,只是疑惑的问道。 “嗯,花长辈。” 弗笙君点了点头。 “你这小丫头呢倒是可爱,之前知裳那小丫头,看到我骂人的样子,还都差点哭出来了呢。”花长老是戳着别人小时候的伤口,完全没有任何意识。 “那时候,小姨应该还小。” 弗笙君看了眼眼前的花长老,接着道。 “的确是挺小的,但是你娘就没哭过,之前有一次,我把她丢在林子里,她也都是跟面瘫一样,没有任何表情。” “……” “嗯,你小姨比你娘可爱多了,后来你娘长大了,能打得过我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也丢了一遍林子。” 正文 第746章 老娘是斗不过你? 这也应该是记了不少年了吧。 弗笙君不禁眼皮一跳,看着眼前非常欢乐的花长老。 “花长老,本长老这次已经举办了一次秘术的夺魁赛。” 白长老随后提醒说道,他不希望这个女人来搞什么破坏。 这一次,他就是要弗笙君下台,让所有人都觉得弗笙君不够资格当这个家主。 所以,虽说是年轻翘楚的夺魁赛,里头也混着几个学了不少年的人,以免到时候还真的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白长老,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老娘是斗不过你?” 花长老冷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白长老,像极了护着自己鸡仔的母鸡。 “花镜,你不要无理取闹!” 白长老是很后悔,找了这个一个女人当长老,可是当时,那些没出息的,居然一个都没反对。 而当时,白长老也是瞧着花长老模样好看,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但是哪里知道,这个花长老这么容易惹事。 “行,要是真这样,希望到时候,你不要让我发现了里头还有人鱼目混珠。”花长老轻眯着眸,冷笑了一声,不过却也果真看到了白长老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本长老怎么会做这种事!” 白长老随后否认道。 而花长老却是不屑,“别到时候,本长老抓到了人,你又得说不信,说这是诬陷。” 这话说罢,白长老还真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毕竟,自己也得给自己一条生路。 省得到时候真的会被指,自己为了权势,所以故意为难弗笙君。 “随你怎么想,这赛事很快就要开始了!” 说完,白长老气呼呼的走了,随后不想迎面却是碰到了最近是一直在一起的南门明月和东楼余城。 “明月啊,既然你陪在东楼公子身边,那就好好带着东楼公子好好逛逛。” “好。” 南门明月点了点头,眉眼透着些娇羞。 刚刚这二人还是在屋檐的死角后激情过一番,眼下虽说脸上褪了潮红,但是南门明月依旧是身子发软。 毕竟这几日才刚行了情事。 而此时,花长老看着面前的弗笙君摘下了面纱,才是眼底划过了一抹惊艳,半晌,“原本是觉得你母亲最好看,但没想到,你竟是比你母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从另一方面来说,这南门的嫡出也是上天的宠儿。 除了样貌,才华也是样样不输。 若是没了那隐疾,怕是这每一任的南门家家主,那都是绝世的风云女子。 “花长老夸赞了。” 弗笙君淡淡的勾唇,这样的样貌看的太久,其实她也没多少触动。 “没夸赞,是事实。不过你身边的男子也很好看,是东楼少主是吗?” 花长老接着好奇的问道。 其实一直她觉得君泽会跟弗笙君在一起,但是这几天缠着君泽问,君泽也不见得对弗笙君有那种特别的情谊在,反而像是对待自己的妹妹。 而谈到靳玄Z的时候,君泽的眉眼更是透着赏识。 这护法当的,真是阔达。 但是每一任的护法,是真的对南门嫡出算是死忠了。 正文 第747章 仗着自己是嫡出 “花前辈。” 靳玄Z点了点头,勾起绯红的唇角,看着花长老有礼道。 而听言,花长老也是对靳玄Z的好感多了许多,作为东楼少主,却不骄不躁,知礼守礼,真是难求啊。 “真是好孩子。” 花长老点了点头,接着笑道,而随后却稍是一顿,“只是,玄Z你不随东楼姓,可是真的?” “嗯,左右只是称呼,换姓多少麻烦些。”靳玄Z依旧是淡若无事的模样,而在其他人看来,能够改姓姓东楼,那是多少梦寐以求的事。 但是眼前的靳玄Z,对姓东楼并没有任何欲望。 不过说来也是,传闻里的东楼少主,就是和东楼家主之间的相处,似乎都没那么和谐。 “也好,年轻人就算是没家里的那些名誉势力,也会有一番自己的天地。”接着,花长老点了点头。 而后,没多久,秘术的赛事就开始了。 看着台上的少年手上奇异的动作,和江湖上那些术士没什么太大的出入,但是不同的是,真正会秘术的人,看样子的确是眉眼透着不一样的云谲之色。 “你猜猜,这一回,会是谁赢?” 黄长老看着身边的君泽,笑嘻嘻的问道。 “笙君。” 君泽没有任何犹豫,眉眼清明的看着在场的人,嗓音更是温润,却透着坚定。 “这次啊,南门明淑也回来了。”黄长老摇了摇头,这南门明淑离开了这么多年,回来的时候,就是自己都能感觉到南门明淑身上的气息已经迥然不同了。 原本,他是觉得这南门明月和弗笙君多少是可以打个平手,毕竟南门明月前几次实则也没用秘术,一直是弗笙君单方面压制了南门明月。 但是,这秘术赛制,一贯是压制嫡出的,所以嫡出特用的秘术,都是不能用的。 如此,也是因为不能让嫡出过于出挑的嫡出秘术虐杀赛场。 而眼下,弗笙君也不过是回来了二十日,哪里能真的和南门明月单挑,再加上,如今黄长老看来,就是南门明月对峙上南门明淑,都有些不大可能了,弗笙君想要一举夺魁,是险中之险。 “南门的规矩,一向不会变。” 君泽依旧是眼底没有任何波动,而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的南门明淑,看着这边的君泽根本不往自己这边看,不由得咬了咬唇。 “明淑姐姐,这次你回来,一定会夺魁。” “就是就是,您不在的时候啊,明月夺魁,咱们可都看腻了,这会儿,明淑姐姐一定要夺魁啊。” 而南门明淑勾了勾唇,随后扫视过在场谄媚的小姐们,点了点头,“既然大家这么信任我,我自然是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还是明淑姐姐厉害,不像是某些人,仗着自己是嫡出,还真把自己当作是天下第一了。” 边上的一个女子,酸溜溜的说道。 “可不是,这一来啊,和谁都不打招呼,就是和那传闻中的东楼少主贴在一起。一点都不害臊!” 边上的女子更是义愤填膺。 正文 第748章 她会解决的 只是约摸这声音有些过大了,那不远处的弗笙君好看的乌眸轻眯,透着些危险的意味,让刚刚还是义愤填膺的少女们,皆是有些手足无措的转过了头。 好像,这话就不是自己刚刚说的。 “行了,你们也不用担心,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夺魁。” 南门明淑扬了扬眉,对夺魁这事是志在必得。 而随后,身后却传来了朗朗的笑声,“明淑果然是得本长老心意,对!这次找明淑回来,本长老就是觉得啊,明淑和明月,无论是谁夺魁,都是帮了本长老一个大忙!” 说这话的人是白长老,而南门明淑勾了勾唇,看了眼一旁的白长老,说道,“白长老夸赞了,只是明淑也想试试,这南门嫡出的小姐,会不会真的很不同而已。” 白长老上前拍了拍南门明淑的肩膀,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了!这么多年来,你都沉浸于秘术的勤加练习,是不会有人夺了你该有的位置。更何况,某些人只是回来了二十日,怎么能比得上你。” 这话说罢,南门明淑眼底也划过了一抹不甘。 其实她倒是也想试试,若弗笙君真的一直有呆在南门,难道就真的会比自己出挑那么多? 但是,无论是长老还是自己的父亲,都是说,这次南门的嫡出流落在外,是给她们这些庶出一个挑战的机会。 因为,南门嫡出若是正儿八经的学习秘术,她们根本无法去与之较量。 “明淑知道了,明淑不会伤害了嫡出小姐的。” 南门明淑的话,让白长老目光更是透着赏识。 没过多久,基本所有人都有上台较量过,只是没想到,给弗笙君分配的一个秘术对赛者,却是个看上去模样有些畸形的男子。 似乎,甚至神智还有些不清楚。 这分配的对手看来,就只有弗笙君的对手最弱。 在场的人皆是没想到,随后眼底浮现出了不屑,这个嫡出小姐当的真有自己的本事,居然挑了个这么个对手。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当他们的家主? 而正在台下的白长老,看到这一幕时,眸底却露出了得逞。 看来,这下就算是弗笙君迎了,其他人也只会更嫌弃弗笙君了。 白长老心底算计着,只是随后转眼却是看到靳玄Z目光阴凉的看着自己,透着冰冷,让人不禁发寒。 旋即,白长老立即挪开了视线,不敢和靳玄Z对视。 “主子,这白长老是故意的,就算是殿下胜出,那也没人会拥护殿下。” 崇行和崇天也是咽不下这口气,自家殿下在封烨那是受万人敬仰,这些人居然还敢阴殿下! 但是,崇行和崇天也是忘了,弗笙君刚成为摄政王的时候,也是不少人打算阴弗笙君。 不过,最后被阴的又是谁,看着如今的局势就该是心知肚明了。 “她会解决的。” 靳玄Z的话,让崇行和崇天还是有些不甘愿,只是随后,护妻的某人果然还是阴凉的说道,“今晚上,把主持的那人给绑了,丢去狼窟。” 正文 第749章 南门知鸾之女 就是崇行和崇天也不由得哆嗦了一下,随后弱弱的说道,“主子,要是这人死了,会给殿下添麻烦吧?” “那就弄残,带回来。” 靳玄Z声音薄凉,眼眸经不起任何波澜,随后漫不经意的说道,就像是言说今日的天气如何一般。 “是。” 崇行和崇天点了点头,而白长老没想到,自己今日就这么被盯上了。 “你……我要你死!” 那个看上去神智不清的人,眼下坚定的目光看向了弗笙君。 “他是昊杨吧?” 突然,有人惊声问道。 而随后,众人才陷入了一阵死寂,这个人当初秘术走了邪端,最后走火入魔了。 只是,就算是走火入魔,也是一个秘术了得人,就算是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对付这个昊杨了。 而现在的昊杨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死死地盯着弗笙君,似乎一心就只想弗笙君死。 “那你姑且试试。” 弗笙君风轻云淡的声音响起,在场人皆是微微愣怔,随后才发现自己有些被弗笙君刚刚的气势所吓住了。 “我要杀了你!” 昊杨双目通红,接着的话都有些说不灵清,拿起了台上的秘器,接着在众人看来,这秘术一出,就是他们也分辨不出,这个昊杨到底要做什么。 而弗笙君,真的能看出来,这个昊杨在做什么? “昊杨是在破魂!” 也不知是谁,突然发现了其中的不对,这果然是邪术! 这东西要是真的让弗笙君中了,那么必定就和昊杨一样,或者来说,会像是南门隐疾那样,提前成为神智不清的人。 而眼前的弗笙君一直挺着腰背,宛如松柏一般,直立在原地,让人一看就是提在了嗓子眼上。 “她怎么了,这个时候,还敢和昊杨对视!” 这个时候,最不应该对视的,就是秘术施发者的眼睛。 就是常人,也该知道,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弗笙君,该结束了。” 昊杨对着眼前的弗笙君说道,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意,但实则大家都看得出来,这昊杨眉眼间依旧是透着傻气。 即便是傻了,这秘术已经是发了狠,像是想要人命一般。 “是该结束。” 莫名间,原本应该是被昊杨破魂的弗笙君,这时候,清越的嗓音徐徐又响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昊杨慢条斯理的说道。 所有人,这一时都瞪大了眼睛。 只有不远处的靳玄Z,微微挑起了唇角。 是他的笙儿。 再然后,还没等人回事,一些企图望向弗笙君双眸的人,皆是看出了那双乌眸的不对劲。 差点忘了,这个人是南门的嫡出,是南门知鸾之女! 破魂术,是之前南门知鸾无意中研发出来的。 后来也是因为这破魂术太过于邪气,所以是南门知鸾亲自封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才会让昊杨知道了这破魂术。 眼下,这破魂术对峙的人可是本尊的女儿! “魂灭兮,形飞烟散。” 这话似曾在哪里听到过,后来,只有白长老煞白了脸,几乎是忍不住起身了。 死死地瞪着这边上的善长老。 正文 第750章 哥哥还真是宠爱弗小姐 这么重要的东西,善长老居然将东西交给了弗笙君! 这分明就是善长老收藏的书籍,之前是南门知鸾写下的东西! 白长老脸上浮现出了惨白,接着看着面前的弗笙君,也是多少有些心魂不振了。 连破魂术都可以破了,他还有什么底牌能够真的让弗笙君输? 之后,还没等大家回神,却是被昊杨的那声痛苦的叫声,所拉回了神。 “不知是谁,就是连个神智已经不清的人,用上傀儡姝,来和我较量?要是真的想和我较量,不妨亲自来找我。” 这话说罢,更是不少人愣怔,接着揣摩了起来。 的确,弗笙君这次回来,不少长老是不满意的。 虽说,要找嫡出的人是他们,但是如今嫡出回来,权势该交出来的,也是他们。 这个时候,不少人都将目光看向了白长老。 白长老几乎快绷不住脸上的神情,看了眼弗笙君,咬了咬牙。 弗笙君算你狠! 接着,白长老气呼呼的看着弗笙君就那么步步徐来的下场,只是不想,随后面前却走来了一个女子。 “知道昊杨被人挪用了傀儡术,为何你还要下这么狠的手?” 南门明淑不悦的皱眉,而眼下弗笙君扫视过眼前姿态圣洁的南门明淑,却是依旧有条不紊的问道,“我记得,南门赛事,生死不论。” 这话说罢,顿时南门明淑脸色难看了起来。 所以,弗笙君的意思是,她能留昊杨一条命,都是已经开恩了是吗? “好,希望到时候,弗小姐你还能这么说。” 南门明淑咬着牙,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弗笙君依旧是淡若无事的扫视过南门明淑,这样毫不将她放在眼底的寡淡模样,却是更加激起了南门明淑的好斗心。 这个女人,真的有资格这么轻狂吗? 思忖到这,随后南门明淑敛去了眸光,她卧薪尝胆这么多年,自然是不像南门明月那样,真的以为已经能破破魂术的弗笙君,还能是个没实力的普通人。 看来,想要战胜弗笙君,真的不能大意了。 “小姐,您别急,你一定会赢的!” 身边的侍女打气说道。 自家小姐在外学了那么多年,又怎么能一次都不曾夺魁! 在外勤练秘术那么多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战胜南门明月,这次就算是弗笙君回来了,这个赛事的主场者,也就只能是她的! “我不觉得我会输。” 南门明淑勾了勾唇,接着又若无其事的看了眼君泽,随后沉思一会儿,上了台。 而眼下,弗笙君走到了靳玄Z的面前,看着靳玄Z挑着唇看着自己,目光敛去。 “等了很久?” “笙儿动作很干净利落。” 靳玄Z扬了扬唇,接着牵过弗笙君的手,只是还没等这二人真的回温,身后突然又传来了一阵笑声。 “这大庭广众之下,哥哥还真是宠爱弗小姐。” 说话的人,一听就知道是东楼余城。 只是眼下,看到弗笙君刚刚对峙过昊杨之后,东楼余城看向弗笙君时,几乎是炙热了许多。 正文 第751章 嫡出者,家主也 其实这个女人也不是没用处。 至少,秘术来说,这个女人很出色。 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能不能战败自己身边的南门明月。 思忖到自己如今怀里的人还是南门家百战百胜的夺魁者,东楼余城总算是觉得自己出了口气,至少这方面,自己身边的女人,比靳玄Z身边的女人似乎更强一些。 “下一局,是南门小姐了吧?” 弗笙君随后淡淡的问道,只是一双乌眸看着南门明月的时候,怎么都让南门明月不舒服。 “是。” 南门明月听言,依旧是心底得意。 至少,这每一次的夺魁者,都是自己。 “那南门小姐好好努力,我也很期待到时候我们台上见。” 弗笙君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而南门明月听言,也是冷笑了一声,说道,“自然,希望到时候,弗小姐还是能这么跟本小姐说话。” 看着这二人的气氛不对劲,东楼余城依旧是保持着嘴角的笑意,而靳玄Z也丝毫没有担心过自家笙儿。 前些时候陪着弗笙君去云间巅的时候,就发现弗笙君学南门的秘术很快,约摸也是除了南门的秘术以外,其实云邺也交了不少弗笙君其他的秘术。 “自然。”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一身红衣如火,眉眼自生冷意,却依旧是让人挪不开眼。 这眼前的女子,是真的风华绝代。 而南门明月也不多说什么,和东楼余城说了什么,接着走到一边去休息了。 此时,弗笙君和靳玄Z也落座在了一旁,看到君泽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笙君,你很让我惊喜。” 君泽笑着说道。 “看出来了?”弗笙君也觉得,这事其实瞒不住君泽的。 “没想到,原来笙儿你本来就会秘术。” 君泽无奈勾唇,也没想到,弗笙君之前就有通秘术,只是这章法并非是南门的秘术罢了。 不过,能学识其他世家的秘术,也是让君泽很是惊讶了。 “也是要谢谢我的师父。” 弗笙君点了点头,看着台上的南门明淑,几乎没用多久,就让人落败了。 反而这个南门明淑像是众望所归,就算是那人落败,南门明淑也没有对那人造成什么伤害,反而战败的那人,还由衷的感谢南门明淑,对南门明淑非常有赏识。 “这个女子,之前似乎没见过。” 弗笙君出声说道。 而君泽点了点头,“是南门明月的妹妹,但是比起南门明月,更会洞察人心。” 弗笙君听言,也的确赞同。 似乎这个南门明淑一来,这南门的不少人就已经眼巴巴的簇拥起南门明淑。 看来这南门明淑是有一套。 “但是,再是洞察人心,得人心,在南门就只有一个规矩。嫡出者,家主也。” 君泽淡淡的说道,对台上的人也没多好兴致。 而弗笙君扬了扬眉,却是看了眼君泽,“那看来,我还是要谢谢君泽对我的信任了。” 君泽弯了弯唇,随后看了眼弗笙君和靳玄Z,稍是顿住,又对靳玄Z说道,“玄Z,你确定不回东楼看看?” 正文 第572章 你可别把人给玩死了 “不去。” 靳玄Z回答的十分干脆,并没有打算回东楼的心思。 “这个少主做的,还真是肆意了。” 君泽无奈的勾了勾唇,看了眼靳玄Z后,却没有半点觉得这样做,或是会有什么不妥,眼底的漫不经意实则也同靳玄Z是一类人。 “他有孙有儿,非是要立我做少主,我不见得他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靳玄Z依旧是语调平淡,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女人在冷宫的时候,他早该派人将她接回去了。 君泽看了眼靳玄Z,多少也是明白靳玄Z的意思了。 “前些时日,我听闻,东楼家的尊主令似乎被藏了?” 君泽接着饶有兴趣的问道。 而靳玄Z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是浓郁了,扬了扬眉,随后笑着说道,“藏?只不过是那块令牌,成了块废铁。” 这话说罢,就是君泽也有些没有料到。 “看来,玄Z知道其中的详细?” 对这事,君泽倒是愿闻其详。 “这尊主令手下号召的侍卫,一夜之间,被灭尽。” 靳玄Z话落,却是敛着眸,漫不经意的伸手把玩着弗笙君的手指,愈发是目光透着笑意清浅。 “这样吗?谁会这么做,在东楼家拔毛。” 君泽笑了笑,最后目光却是不自觉落在弗笙君的身上。 只是,他原只觉得弗笙君就算是在封烨,也不会简单,不然那日被南门明月找上门,也不会最后还能将南门明月给囚禁起来。 但是,他也是没有想到,弗笙君居然有实力灭了整个尊主令的侍卫。 毕竟,这就算是自己,也要估量计划许久,才能行这事。 而似乎这事对于那背后的人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看了眼君泽,说道,“不像是我做的吗?” 听到弗笙君没有半点机会,反而语气淡漠,透着些自然,君泽嘴角的笑意更是深了,“像。” 他有时候也看不透眼前的女子。 “待会儿,你可别把人给玩死了。”君泽思忖了片刻,还是接着说道,“要是你真想动手,还是等日后实权归手了再说。” “嗯,我心底有数。”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看向台上最后剩下来的十余人,倒也没多少神情的变动。 再接着,弗笙君也没有碰上南门明月和南门明淑,只是轻松的解决了一个对手之后,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和弗笙君交手的人也是愣怔了很久,看着刚刚弗笙君和昊杨动手的时候,就已经觉得自己若是抽到了弗笙君,会是死期不远了。 但是眼下,弗笙君似乎没有打算将自己置于死地的感觉。 就这样,那人感激的看了眼弗笙君后,转身也就离开了。 边上的崇行和崇天都将这一幕看在了眼底,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嘴角,这姑娘也真心大。 弗笙君只是稍微留情,那看着弗笙君的眼神,就差追随在弗笙君的左右了。 而此时,看着弗笙君回到位上的南门明月,却是酸着说道,“惺惺作态!” 正文 第573章 绝对不能输给弗笙君 “明月,待会儿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接着,东楼余城笑着对南门明月笑着说道。 而南门明月自信的勾了勾唇,随后趁着没人注意,快速的亲了亲东楼余城的脸颊,说道,“放心,这次明月会夺魁给余城你看看。” “好,我很期待。明月,上场小心了,切莫轻敌了。” 东楼余城关心的说道,而南门明月听得心头一暖,随后点了点头,“好,我会的!” 只是,之后上了场,南门明月才发现自己的运气不是很好,没有抽中弗笙君,反而抽中了南门明淑。 “妹妹,又是我们姐妹的赛场。” 南门明月看了眼南门明淑,倒是还是不把南门明淑当一回事。 之前,南门明淑就是因为从来都没有在自己手里赢过,所以才去了别的地方勤练秘术。 但是,南门明月一直觉得,这东西还是要看天分。 她南门明淑再是勤奋,也无法撼动自己的位置。 “姐姐,明淑也没想到,会是和你先一战。” 南门明淑看着不远处的南门明月,随后拿着自己的秘器,玩在手中。 “妹妹是连秘器都换了,看来,这次我必然是要小心了。” 而听言,南门明淑自然是知道,眼前这个蠢货并不把自己放在眼底,接着眼底划过了一抹诡异的笑意。 直到赛场开始的时候,这刚过还是笑吟吟的姐妹,立即是对峙了起来。 往常,也有不少人看过南门明月和南门明淑二人一起比赛。 但是,从前不过十招,南门明月都会把南门明淑给打下来,可这一次,似乎已经有什么发生了悄然的改变了。 “看来,妹妹是真的进步了很多。” 南门明月皱紧了眉,看着眼前的人,开始聚精会神了起来。 “从前是姐姐让着明淑,却必然是会在十招之内,解决明淑,那眼下,明淑自然是不会让姐姐太丢人。” 说罢,还没等南门明月反应,自己一贯用的秘器,居然崩裂在自己的手上。 南门明月呆愣怔住,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输给南门明淑。 而南门明淑依旧是笑吟吟的,见此,南门明月逐渐脸色黑沉了下来。 只是此时,觉得丢人的却是东楼余城。 这个女人,真是蠢笨! 原本以为这个女人秘术方面会让自己觉得多少脸上有光,但是现在,这般轻狂的站了上场,却是输给了南门明淑! 真是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东楼余城脸色铁青,看着边上依旧是淡若无事的靳玄Z,咬了咬牙,只希望这个南门明淑会是匹黑马,至少,这个南门明淑绝对不能输给弗笙君! 于是,随后东楼余城敛去了难看的脸色,然而等南门明月下来的时候,却发现东楼余城对自己冷淡不少。 南门明月咬了咬牙,也没心思去哄东楼余城,二人皆是不甘心的看在还没落幕的赛事。 等战胜了南门明月,南门明淑嘴角的笑意就是怎么遮都遮掩不住。 这么多年,她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正文 第754章 你能狂到几时 接着,等看到南门明淑居然战胜了南门明月,不少人都有些后怕了。 但是,也没有一个人选择退赛,还是死扛着撑了上去。 只是没过多久,这总算是轮到了弗笙君和南门明淑之间的赛事了。 “没想到,弗小姐真的能和我一战。” 南门明淑勾着唇说道,而这话里多少是指弗笙君撑到现在完全是运气。 而弗笙君淡淡的扫视过南门明淑,一身烈红的衣裳衬着雪白的肌肤,更是清贵之中,多了横生的妖冶,眉眼间没有任何惊澜,朱砂一点宛若谪仙。 “还不赶紧吗?速战速决。” 弗笙君简短的话,却是让南门明淑眼底暗了暗,随后咬牙,拿着自己的秘器,扫视过弗笙君。 “好,速战速决!” 说罢,南门明淑下意识呢扫视过弗笙君,却是发现弗笙君依旧是如上面几场一样,自己没有特殊的秘器。 南门明淑眼底浮现出了不屑,接着默念着秘术。 这一次,几乎所有人都在揣摩,到底是谁会赢。 这个南门明淑赢了南门明月,看样子实力很强,但是弗笙君作为南门嫡出,完全让人摸不清头道,反而也不知道她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看着弗笙君依旧是清浅着身姿,站在原处,白长老多少有些紧张了。 这个女子,真的很诡异,比当初的南门知鸾更甚。 明明只是学了二十日,怎么会让人感觉到这样的危险! “你为什么没事?” 南门明淑脸色难看,而随后弗笙君看了眼南门明淑,却只是慢条斯理的说道,“你的秘术,于我没有任何作用。想要取胜我,不如拿起你边上的刀剑。” 这话说罢,也彻底激起了南门明淑的斗志。 这看来,南门明淑是真的无法动弹弗笙君,而弗笙君也不打算用秘术跟南门明淑来比。 看样子,更像是南门明淑这样的对手,完全不值得她用秘术一般。 在场的人,都觉得这话过于清傲,但是看着面前女子眉眼清冷,依旧是寡淡无事的模样,偏偏是下意识愿意臣服于这女子。 “弗笙君,你真的以为自己学了这么二十日,就完全不用把任何人放在眼底了?” 一向是装作贤良淑德的南门明淑忍不住,接着咬牙切齿的说道。 而弗笙君扫视过南门明淑,饶有趣味的勾起了朱玉唇畔,“我只是给你选择,要么用秘术,要么用你手上的剑。只是相比,你的秘术过于鸡肋罢了。” 这话落,在场人无不是倒吸一口凉气。 偏偏这个女子是南门嫡出,狂狷却又完全能让人信服! “好,那到时候,你别后悔。” 南门明淑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意,接着拿起了长剑,看着面前的女子。 而女子随后也接过了台下的女子递来的长剑。 “弗笙君,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狂到几时。” 南门明淑咬牙切齿,随后立即伸手去刺向弗笙君的脸颊旁。 这一看,不少女子都皱起了眉、 南门明淑这个动作,过于让人明白她的心思了。 正文 第755章 我们家笙君,承让了啊承让 她便就这么嫉妒弗笙君的容貌了吗? 只是没想到,弗笙君红袖一甩,长剑轻挑的,就那么将长剑滑过了天际,随后落在了另一边的台上。 南门明淑瞪大了眼睛,自认为自己学这武功也是下了功夫,可没想到就这么被战败了。 “看来,还是我高估你了。” 弗笙君的话,让南门明淑咬紧了唇,本是娇嫩的唇泛起了白,双手更是紧攥。 南门明淑咬着牙,眼底阴鸷着。 这个女人,居然敢这么对她。 战败她后,还要奚落自己。 而在场的人也是没想到,弗笙君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赢了所有人。 白长老更是咬紧牙关,这个南门明淑是怎么回事,战胜了自己派去的对手不说,却最后输给了弗笙君。 原本是想着不是弗笙君赢就好,但是怎么都没想到,南门明淑这一次不仅是秘术不如弗笙君,更是武功不如弗笙君! 而边上等着的靳玄Z却是挑着淡淡的绯红笑意,看着台上的女子,随后二人的眼神交汇在了一起。 接着,靳玄Z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而弗笙君同样是勾起了淡淡的弧度。 没多久,弗笙君就已经走了下来,走在靳玄Z的面前停下。 “很好。” 靳玄Z伸手揉了揉弗笙君的脑袋,这动作在旁人看来,是多少温馨。 而不少女子有些嫉妒起弗笙君,但奈何这弗笙君是真的才貌和秘术皆是不凡,若是说不好的地方,也只有嫡出的这个隐疾罢了。 数起来,她们也真的只能在旁边看着的份。 尤其是东楼余城,目光阴沉,看着面前的弗笙君和靳玄Z,双手紧紧攥住,颤动着。 南门明月这个废物。 “余城……” 南门明月小心翼翼的叫了声东楼余城。 而东楼余城却是目光狠戾,让南门明月吓了一跳,接着事丢了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你不是说你肯定赢吗?南门明月,你可真是厉害,除了欺骗本公子,一事无成。” 看着东楼余城离开的背影,南门明月更是紧紧攥住双拳,双目阴鸷。 她怎么会知道,南门明淑会赢了自己。 更没想到,弗笙君会赢了南门明淑…… 接着一段时间,南门明月也不敢去找东楼余城了。 而这一回,花长老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白长老的面前,就像是自己的孙女得了第一一样。 “哟,白长老,我们家笙君,承让了啊承让!真是本长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以为你白长老会做出那种事情,就是让笙君输!现在,我家笙君也是实至名归的继承人了吧!” “……这事是不是还有些欠妥?” 白长老也是声音小了不少,只是脸色依旧是很不好看。 “欠妥什么?笙君和历代家主难道有什么出落的地方,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合适的吗?若是没有,为什么会欠妥?” “这事情,也不知道大家会不会都同意。” 白长老接着只能隐忍着难看的脸色,随后说道。 “不同意的人,才是居心叵测。” 正文 第756章 也想都别想 花长老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白长老,随后说道,“自己在南门家,还真以为自己是南门家的人了?什么时候主子的事,还有奴才说不同意的?” “你,花镜!你是不是对本长老有意见?” 白长老犹是脸色黑沉,看着面前的花长老,咬牙切齿的说道。 “自然是没有,我对那些对南门权势有异心的人,才有意见。” 花长老随后讽刺的说道。 “是,花长老说得对!” 这时候,捧场的人自然是善长老了。 善长老看着花长老,乐呵呵的傻笑,我家花妹妹就是个性情中人,果然是能明辨是非! “善长老,这件事难道你不觉得荒唐?弗笙君也不知是不是对南门有其他目的,这么让她做家主,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白长老义正言辞的说道。 “白长老,你和弗笙君之间,你才算是南门的外人,若是说起来,更像是对南门有其他目的的人是你。” 善长老随后说道,“她的母亲是上一任的家主,你觉得你有资格因为自己不喜,所以让笙君那丫头不做家主吗?南门已经变了多少,你最好心底要有点数了!要是南门出了四大世家,此后只有三大世家,这就是你一人所害!” “难道弗笙君在,这些就会变好?” 白长老也觉得这话很讽刺了。 只是不想,随后那温润的声音,带着笑意再次响起,“我君泽只认弗笙君一人做家主,她若是不做家主,那劳烦白长老再去找个护法。” 这话说罢,白长老更是气的肝疼。 当初虽说弗笙君不在,但是有君泽在的缘故,所以以君泽的秘术,才能偷天换日,在家祭的时候,没有受到上天的任何惩罚。 但若是君泽也走了,这个南门才更没意义了。 “你在威胁我!” 白长老咬牙切齿的说道。 “从君泽做护法一来,就只知道唯一的家主只能是拥有嫡出血脉的人,这世间能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只有弗笙君。其他的人,你白长老再是冠上了任何名声,我君泽都不会承认。” 君泽的话,让边上的花长老点了点头。 “君泽你小子说话就是好听!” 随后,花长老也是说道,“白长老,你要是想要一个落败的南门,那……” 这话还没听完,身后就传来声音,打断了花长老的话。 “也想都别想。” 弗笙君清冷的声音响起,接着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白长老,朱玉唇角依旧是淡淡的挑着似有若无的弧度,“白长老,之前的承诺,你是打算毁约不成?” “你……想做什么?” 白长老突然感觉到气氛有些过于危险,随后看了眼弗笙君身后的靳玄Z,更是慌乱。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同意让你当……” “放肆。” 弗笙君的声音清淡的响起,却透着摄魄的尊威,再接着,白长老被那双黑眸看的有些心悸,身子不受控制,居然就这么跪在了弗笙君的面前。 “你……” 白长老咬牙,却似第一次感觉到了南门的嫡出血脉,是有多么让人忌惮了。 正文 第757章 你还真是瞧得起自己 “南门的事,你也能插手?” 弗笙君淡淡的声音随后响起,一双黑邃的眸透着幽静,却更是让人心头一慌。 “弗笙君,你……” 白长老瞪红了眼,他几时受到过这样的屈辱,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咬牙切齿了起来。 “掌嘴。” 弗笙君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而随后白长老就真的按照弗笙君的意思,自己给自己扇起了巴掌。 这时候,善长老也是倒吸一口气,这丫头比她娘还狠啊。 还没当上家主,就已经敢对白长老动手了。 不过这模样怎么越看越是好看呢。 边上的君泽轻勾起淡色的唇角,知道花长老很喜欢弗笙君,眉眼的笑意如沐春风。 “白长老,明日,让所有长老聚首,若是有一人缺席,拿你是问。” 弗笙君的声音接着冰冷的响起,说罢竟就拉着靳玄Z,二人一道就这么离开了。 白长老一张老脸通红,不知道是被小辈打得羞得,还是因为这刚过的力气太过,所以到现在还是红着脸了。 “白长老,你何必呢,南门的嫡出没一个是吃素的人。” 花长老摇了摇头,说完后便就转身离开。 而黄长老这个时候,才察觉到之前弗笙君还真是算对自己客气的了。 这样的人,说实话他现在是有些惹不起了。 “弗笙君……”白长老咬牙切齿的说道。 而此时,走在路上,靳玄Z却是勾着唇角,“笙儿刚刚,真得我心意。” 弗笙君扫视过靳玄Z,却是出声说道,“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上面了,所以我必须得让南门早些整顿,接着准备回封烨。” “好。” 靳玄Z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随后嘴角的笑意却是愈发意味深长了。 东楼家也已经开始动手了。 不过,东楼羡既然是以为自己真的不会动东楼家,那他眼下也就只好当着东楼羡的面,动给他看了。 直到翌日,南门明月越是想着愈发是觉得不对劲了。 她若是和东楼余城这么算了,东楼余城是没有任何负担,还能潇潇洒洒的当自己的东楼公子,但是自己却已经将自己给了他。 这样做,亏的是自己。 思忖到这,南门明月还是决定去找东楼余城。 但是这一找,却是发现了不对劲,南门明月听到东楼余城里面的**声,便知道了其中的不对劲。 “该死!” 南门明月咬牙,目光阴鸷,随后直接将大门给踢开。 随后果然是看到一个美艳的女人被东楼余城搂在了怀里,正在做最亲昵的事情。 “东楼余城,你竟然背着我做这种事情!” 南门明月咬牙切齿的说道,而东楼余城被打扰了雅兴,不耐烦的看着南门明月说道,“你是本公子的什么人?不要在这里碍事!” “东楼余城,你和我都有夫妻之实,居然还忘恩负义!” 南门明月咬牙切齿的说,这要是东楼余城现在不在,她都怕自己忍不住将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给杀掉。 “背着你?你还真是瞧得起自己。” 正文 第758章 你这个无耻的男人! “南门明月,从头到尾,我说过我要娶你吗?” 随后,东楼余城懒洋洋的抱着怀里的女人,看着有些眼眶微红的南门明月问道。 “但是你说过,我是你的女人!” 南门明月咬牙说道,看着翻脸不认人的东楼余城,更是将阴狠的目光看向了嫣儿。 “公子,我怕……” 接着,嫣儿娇滴滴的躲在了东楼余城的怀里,而东楼余城笑着,轻捏着嫣儿细皮嫩肉的脸蛋,安慰道,“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够伤害你。” 这一句话,无疑是打脸了南门明月。 “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打算不娶我,反而要这个女人了,是不是!” 南门明月恨不得现在就揪着东楼余城的衣领。 “南门明月,你搞清楚点,你不过是南门家的一个庶出,甚至无所之长,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娶你?做侧夫人,也不够格。”东楼余城的话,让南门明月更是觉得心底疼的难以呼吸。 之前,她以为全心全意对自己的男人,居然现在说自己配不上他。 之前,口口声声说会照顾自己的男人,却是现在在床上照顾其他的女人。 还真是讽刺啊! “东楼余城,我给你一个机会,杀了你怀里的女人,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人,你背弃我!”南门明月撒泼说道。 而此时,东楼余城冷冷的勾唇,“你搞清楚点,我有说过要娶你吗?还有,我有给你写婚书吗?你以为,光是和本公子有了关系,就能让本公子负责了?实在是太过可笑了,是你自己要爬到我床上来的,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东楼余城,你这个无耻的男人!” 说罢,南门明月转身就跑了出去,找到白长老说了这事。 而白长老本就昨日压了一肚子气,如今看到南门明月来跟自己哭诉,更是觉得烦。 “谁让你那么信他的?” 白长老随后也冷笑着说道。 南门明月哭红了眼睛,“他说过会对我好的,我也是想让东楼余城日后能够帮衬着我们,所以才会献身。但是哪里知道,他竟然会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 一时之间,白长老也是因为南门明月一直哭着,烦得很。 “行了,待会儿我会让东楼余城过来的。” 说罢,果然是没多久,东楼余城就已经到了正堂,而白长老也是。 这回子,不少人都已经知道了,这南门庶出的大小姐实在是大胆,居然没和人成婚,就敢偷食禁果。 如若是这东楼余城肯负责,的确是个佳话,但谁想到,这东楼余城就是一边抱着人家的身子,一边不愿意负责的人。 就算是南门明月真的没有被负责,那也是活该了。 不少南门内部的人是这样想的。 而没多久,这事情也传到了君策殿里了。 “主子,这事情您不要过去看看吗?” 杜桥问着弗笙君说道,心底却跃跃欲试了起来。 “有什么好看的?待会儿我也要去正堂,再过个时辰再谈。” 弗笙君淡声道。 正文 第759章 君泽的家主 这好戏过了一个时辰,哪里还能瞅得新鲜啊。 杜桥瘪了瘪嘴,却也只能点了点头。 今日,是自家主子给白长老的一个期限,今日必须得收了南门,再过几日,才好回封烨。 那么就不回封烨,怕是天都已经变了吧。 只是,接着等到去正堂,杜桥也没想到,这事情居然能争执那么久。 看到边上的东楼余城身边牵着个美人,心底约摸明白了这好戏为什么不能谢幕了。 “白长老,看来你最近是很忙。” 弗笙君寡淡清凉的声音响了起来,而经过昨日,白长老是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还好。” 白长老也不敢坐在主位上了,下意识给弗笙君让了个座。 随后,所有人就这么看着弗笙君理所应当的坐在了主位之上。 可在场,也没一人敢说什么。 唯有南门明月不甘愿的看了眼弗笙君,为什么东楼少主愿意对弗笙君那么好,而自己居然会运气这么差…… “这是什么事。白长老不打算给我说说吗?” 弗笙君问道,而白长老自从昨日之后,本能的反应对弗笙君惧怕。 “是这样的,今日早上,南门明月过来跟本长老说,她与东楼家公子偷食过禁果,但是没想到……今日早上发现东楼家公子抱着另一个女人,还不愿对她负责。”白长老下意识给弗笙君说道。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白长老,居然对弗笙君这么恭敬,在场的人也是瞪大了眼睛,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尤其是东楼余城,看着主位上光彩夺目的女子,才愈发是觉得自己输了个彻底。 “负责,我当然是愿意负责了。” 接着,东楼余城随后勾笑着说道,但是话里多少有些意味深长。 “真的?”白长老也有些不明白,东楼余城怎么又突然改了主意。 “负责当然可以,但是……你们可以换个人,比如说……弗笙君。” 东楼余城知道今日靳玄Z不在,所以才敢将自己的野心露了出来。 只是没想到,接着后面传来了一声漫不经意的笑声。 “公子说笑了,我们南门家家主,可没那么轻易就被人负责。” 在场人皆是转眼看去,温润公子乌发白衫,甚是好看,尤其是那双淡色的眼眸笑意却是不达眼底。 “你就是君泽了吧。” 东楼余城下意识皱了皱眉,尔后目光愈发是浓郁,企图以秘术制止君泽。 却不想君泽依旧是步步徐来,反而停在了他的身前,嘴角的笑意虽说是漫不经意,但是声音怎么都多了些凉意,“东楼公子,莫不是真的觉得南门是你可以胡作非为的地方?” 东楼余城也不知道君泽到底拥有怎么样的实力,如今却也是有些不敢得罪君泽。 接着,东楼余城笑了起来,“君泽公子作何生气,余城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 “君泽的家主,可不是用来和谁开玩笑的。” 君泽敛去了嘴角的笑意,接着看向东楼余城有条不紊的说道,公子温雅风流。 正文 第760章 没有早些成婚,本尊也是夜夜难安 东楼余城忍不住笑了几声,倒也只是看着君泽的目光愈发是深意。 他知道,每一任护法都是用命死护着家主的,既然君泽已经认同弗笙君是家主,自己再多说什么,怕是这个君泽都不会放过自己。 再说了,如今自己也不知道君泽的实力,万一低估了,怕是最后没那么容易出这个南门了。 南门明月看着眼前的场景,更是嫉妒的咬起了唇,双手紧攥,陷入了血肉之中。 这个弗笙君,永远是比她更受欢迎。 就是君泽,也是因为弗笙君是嫡出的关系,对弗笙君百般关注。 “笙君,来晚了。” 君泽笑着走到了弗笙君的身边,接着就在弗笙君的旁座坐下。 看到几乎要到的人全都是到齐了,弗笙君也是扫视过在场的东楼余城,语气依旧寡凉,“这事情既然是白长老打算处理,那就接着由白长老来处理。” 说罢,弗笙君真的就坐在高座之上,和君泽那么谈聊上了。 白长老也是没想到,原本弗笙君会借着这个机会主持大局,但是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多想了。 “白长老……” 南门明月红着眼睛,而白长老也是很不耐烦的看了眼东楼余城。 “所以,东楼公子一开始和明月在一起,就完全没想过要娶明月?” 东楼余城扫视过在上座的弗笙君后,才懒散的说道,“娶?之前有想过,要不要让她做妾。” 这话说罢,南门明月脸色煞白,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而此时,南门明淑也就在一旁,刚听到消息就跑了过来,准备看一看是什么情况,而眼下,看到素日里都目中无人的南门明月被抛弃的时候,心底竟还多了份快意。 她平日里不是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吗? 现在,就是一个未婚就和人有过肌肤之亲,还又被抛弃过了的人,真是不一样的可怜啊。 “东楼余城,你这个骗子!” 南门明月红着眼睛,接着指着弗笙君,说道,“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东楼少主就肯娶弗笙君,你为什么就只这样对我?” “南门明月,你就是要这么自取其辱吗?东楼家有令,不让东楼家子弟与南门女子成婚,他靳玄Z为了一个女人,愿意糊涂到这个份上,我可不是他。” “糊涂,本尊不觉得糊涂。” 这话忽而响起,原本还是满脸讽刺的东楼余城,听到靳玄Z的声音后,立即打了个寒颤。 他怎么这么快的就回来了。 而南门明月咬了咬牙,接着看了眼弗笙君后,讽刺说,“这话别说得这么好听,谁知道到底还会不会成婚。”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觉得像是南门明月被气糊涂了。 这个时候,做什么说人家弗笙君和靳玄Z的事。 “本尊能娶到这么好的女子,是本尊的福气。没有早些成婚,本尊也是夜夜难安。” 靳玄Z挑着唇,随后笑的依旧如沐春风,而在场的女子听言,皆是心底不由得轻荡起来。 正文 第761章 带着你的人,别碍本尊的眼 谁又不希望,自己不被珍惜? 靳玄Z这样珍惜弗笙君,甘将弗笙君奉做宝物,自然是值得羡慕的。 南门明月听到靳玄Z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说,心底也是清楚,看来靳玄Z是真的铁了心打算娶弗笙君的。 “东楼余城,你真的让人失望。” 南门明月接着说道。 而东楼余城像是不耐烦了,“行了,你要是真的想嫁给本公子,那本公子也会试试跟我父亲说,让你做我的妾室,只要你乖乖的安分守己。” 这话说罢,南门明月多么高傲的一个人,立即是感觉到自己和弗笙君天翻地覆一般的差别。 她只能靠乖乖听话,才有资格做南门的一个妾侍? “东楼余城,你要是这么无处安放你随时随刻发春的兽性,就不要在本尊这里碍眼。” 除了东楼羡和他的父亲,东楼余城基本就没这么被人骂过。 但是,靳玄Z每每对他这么讽刺的时候,东楼余城偏偏只能忍着,不能多说什么。 在场的人现在也发现了,这东楼最不好惹的,应该就是这个看上去性子薄凉的少主了。 “笙儿,你不是说好了待会儿陪我用膳吗?” 刚刚还是眉目冰冷的靳玄Z,眼下却是看着弗笙君,笑的愈发是撩拨人心,恨不得现在就将人勾搂在自己的怀里。 “……”这前一刻和后一刻的差别,真是有些让人反应不过来。 这宠妻,是没得改了。 “这里还没处理好,等处理好了,和白长老他们一道用膳。” 突然被弗笙君这么轻声一提,白长老只觉得自己的膝盖一凉,接着一软。 他现在,不是很想和弗笙君一道用膳。 但是,白长老也明白,弗笙君打算先整顿南门,就一定会向自己下手。 这也是没法子的。 “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靳玄Z看着东楼余城说道,话语薄凉,而一向不敢和靳玄Z翻脸的东楼余城,只能看了眼南门明月。 “做侍妾。” 东楼余城倒吸一口凉气,原本都已经不打算负责,但是没想到靳玄Z横插一脚。 现在还真是应了那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啊。 “那你就早些把人给带回去,不然,再到本尊面前慌着,本尊也不知道会捏碎你的手,还是捏碎你的脑袋。” 靳玄Z的话,虽说让东楼余城有些难看面色,但是心底也很是清楚。 若是靳玄Z真的不打算放过自己,那是就不会改的事。 “我知道了。” “带着你的人,别碍本尊的眼。” 靳玄Z敛眸说道,而此时,东楼余城冷冷的扫视过南门明月,转身离开了。 现在他都有些怀疑,这个南门明月是不是故意在靳玄Z面前算计自己。 呵,嫁给自己就觉得梦想成真了? 就算是进了东楼,也要有这个命活着才是。 东楼余城讽刺的看了眼南门明月,却是将人拽入了怀里,在不是很隐秘的地方,就已经撕碎了她的衣物。 “你做什么!” “你不是很想进东楼家吗?本公子现在就满足你。” 正文 第762章 恢复鼎盛南门 东楼余城不顾南门明月的疼痛,硬是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南门明月身上。 这个女人,若是故意的,那实在可恶,若不是故意的,那也是干了一件愚蠢的事! 要不是他,他怎么会被靳玄Z大庭广众这样辱骂! 思忖到这里,东楼余城眸底的怒火更是宛如烈焰一般,而南门明月红着眼,怎么都没想到,如今东楼余城会这样对待自己。 完全不顾自己的感受,只是为了索取。 而此时,正堂之上,已经长老齐聚首。 “到齐了,是吗?” 弗笙君扫视过在场的人,接着淡淡的看向了白长老。 白长老点了点头,“到齐了。” 看到白长老对弗笙君似乎很是小心,其他的长老多少有些奇怪了,这个白长老不是说不要给弗笙君好脸色吗? 怎么自个儿突然又变了卦。 “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弗笙君点了点头,而此时靳玄Z就坐在弗笙君的旁边,知道靳玄Z的身份,也没几个人敢将自己心底的不甘愿表露出来。 “对于我继承家主位置,有意见的人,现在就提。” 弗笙君寡淡的声音接着响起,而不少人看着主位之上的女子,一身红衫,眉间朱砂更是几分妖冶,眉眼清贵更是从容,哪里真敢提意见。 你人都坐在主位之上了,还要被人给你提意见? 然后,再除掉有异心的人,是吗? “白长老,他们不肯发言,那你来好了。” 弗笙君接着又将目光落在了白长老的身上,让白长老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现在,哪里敢说什么意见。 而此时,边上的花长老还似笑非笑的说道,“对啊,白长老可是长老之首,左右本长老是没意见,既然有意见,那白长老作为长老之首,应该是第一个要发言的才行。” 现在,白长老是觉得这个花长老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明知道弗笙君手段狠戾,居然还敢让自己对着她说出忤逆她的话来! “我……没有。” 白长老憋得脸色难看,但是看着弗笙君的脸,却只能许久,咬牙切齿的说道。 “哦,没有?” 弗笙君稍是散漫的挑了挑眉,接着目光扫视过在场的长老。 长老们也是瞪大了眼睛,当初是谁说弗笙君绝对不能担此重任的,怎么现在又没意见了? 此时,白长老都说没意见了,其手下的爪牙,自然是也不敢出声了。 见着场面静悄悄的,许长老都觉得这一切是个谜。 看来,这一次又是输给了君泽了。 “本长老以为,南门早就无家主带领,日益衰败,还望家主继位后,能够早些带领族人,恢复鼎盛南门。” 说话的人是善长老,而其余的人也听出了善长老的意思。 这个家主,他善长老也是只认弗笙君一人。 “那诸位的意思?” 弗笙君也没那么多耐心,乌眸依旧是让人看不透其中的情绪,“这次,是给你们提出意见的最后一次机会。” “我没意见!” “却也是!” 接着,长老们纷纷是摇头。 正文 第763章 人都伺候你那么久了,还打算反悔了? 见原本摇摆不定的长老们已经下定了决心,在场的其余长老,也只好点了点头。 左右,这昨日是这的看清了弗笙君是什么实力,他们自然也不会闹腾。 “很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端过自己面前的盏茶,接着搁置在自己的眼前,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的划过了杯壁,而又清越的嗓音犹如炼狱深渊中传来,“接下来,我要处理的就是有异心的人,从摄权最多的人开始。” 这话说罢,不少人都看向了白长老。 而此时,白长老也是脸色难看,这事情绝对不会被弗笙君发现的。 就算是再厉害,也不会精明过他,绝对不会发现自己出卖南门的事。 白长老心底是这样想的,随后弗笙君也没有过多透露,自己要怎么处理那些人。 而直到了第二日,长老们听到了弗笙君最后留下的消息,不由得愣怔住了。 昨日才说是要处理南门那些异党的弗笙君,今天居然和东楼少主离开了! 这,这也太不负责了吧! 没有人想到,事情居然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就说,不过是一个女娃娃,又怎们会能担当大任!” 白长老勾起了唇,这日后弗笙君不在,自己还不是在南门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只是,君泽大人还在,会不会……” “他只忠心弗笙君一人,的确是很可怕的一个人,但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我们也可保得安然无恙。”白长老倒是不介意,左右自己如今也明白了君泽这人是什么性子,也不会担心了。 “是。” 属下点了点头。 而此时,君泽得知弗笙君走后,也不禁哑然失笑,这个家主,还真是留不住多久啊。 “君泽大人,家主说,过几日,她会调人来南门,协助你一起整顿的。” 随后,侍女对君泽说道。 君泽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侍女乖巧的点了头,随后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就正在下山的弗笙君已经换回了男装,只是眼下乌发青衫却是显得更加温润了一些,眉间朱砂却让人难以忽视。 “笙儿今日就打算回去,是因为着急了?” 靳玄Z随后意味深长的笑道。 “着急什么?”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有些没明白过来,靳玄Z这是什么意思。 “小皇叔那么早回去,除了打算和朕成婚,还能着急什么?” 靳玄Z接着似笑非笑的说道,搂过一旁人儿的腰间。 而此时,崇行和崇天,以及边上的杜桥已经能做到熟视无睹,对眼前这发生的事情,当作不知道了! “想得倒美。”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却接着挑起靳玄Z的下颚,朱玉唇畔勾挑起淡淡的弧度,“这,本王不是还该考虑考虑。” 这话说罢,靳玄Z立马是脸色阴沉了下来,随后却又哀怨的看着弗笙君,追问道。 “怎么,人都伺候你那么久了,还打算反悔了?” “……”他的伺候,过于不节制了些。 正文 第764章 在朝野当众给摄政王和皇上难堪 而后,二人路上也是腻歪了一路,崇行崇天,还有边上的杜桥也是对这二人无话可说。 但是眼下知道殿下是女子后,崇行和崇天的脸色都好看了不少。 之前,虽说这殿下是模样好看,身份是尊贵,但是瞧着自家主子和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腻歪,还是有些心惊肉跳的。 而直到翌日的傍晚,柳岸逸才是看到那二人归来。 “你们还知道回来?” 柳岸逸看着这两人接着问道。 “今日一路过来,似乎很多人瞧着朕和小皇叔的神情,有些不对。” 靳玄Z扬了扬眉,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 而柳岸逸也是沉默了不久,说道,“你和大舅子的事,不知道是谁,已经传开了。不如,这些日你们避避嫌,别……” “避嫌什么,又不是假的。” 靳玄Z倒是依旧懒散,倚在了睡榻旁,尔后拉着自己小皇叔圈入怀中,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岸逸。 “……”行,你有种。 只是随后,柳岸逸还是深吸一口气,接着道,“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会是和那个老匹夫有关,但是前几日,我把那老匹夫关在闻家,重兵看守,但最后还是被人给救走了。” 柳岸逸也是第一回,被别人从手上将人给抢走了。 “救走?是容渊。” 靳玄Z的语调不带任何怀疑,这些时间容渊一直在,必然是打着什么主意的。 看来,容渊现在也是不惧自己手上的草药了,约摸是找到了其他的源头。 “是他!” 柳岸逸也是话语坚定,接着看向靳玄Z说道,“这一次,就是我都压不住这传闻,早已闹得人尽皆知。” “这样也好,省得到时候有人打朕的小皇叔主意。” 靳玄Z翘了翘绯红嘴角,眼底划过了一抹危险。 现在,自家小皇叔的名声已经和自己有了千丝万缕的瓜葛,他倒是要看看,还有多少个活腻的,敢打自家笙儿的主意了。 “……”你的关注点,似乎有些让人没头绪啊。 此时,柳岸逸眼巴巴的看着弗笙君,而弗笙君瞧着柳岸逸瞅着自己看,那么久了,倒也是给面子的说了一句话。 “那就让他们传,今晚我留宿景华宫。” “……”这句话还不如不说。 柳岸逸突然觉得,这是不是当权者都很任性? 觉得没人能将自己拉下台了? 不然这两个人怎么还能这么气定神闲的? 边上的崇天和崇行都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柳岸逸。 你对殿下,根本一无所知。 “那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柳岸逸点了点头,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二位还是不急,那眼下就只能看着这二人打算怎么把这场风暴给压下来了。 此时,就在封烨皇城之内。 “主子,今日摄政王和皇上回来了。” 展旭对容渊说道。 “总算是回来了。” 容渊目光愈发是深邃,接着嘴角掀起了淡淡的弧度,只是夜里这个时候,却多了些薄凉。 “这事情明日,闻成岐的亲信,就会在朝野当众给摄政王和皇上难堪了。” 展旭看了眼容渊。 正文 第765章 宣大人就不怕本王背地里动手? “不要给他们喘气的机会,明日,本王要看到进展。” 尔后,容渊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而展旭点了点头。 这个闻成岐,怎么说还都是有点用了。 翌日,金钦殿内。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靳玄Z扫视过在场的人,心底也清楚,今日的朝臣,见到自己返朝,必然是会对自己说些什么。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这话一落,立即就有人上前质问道。 “不知,昨日摄政王殿下是在哪里留宿?” 那人的来意很明显,就是要挑明这个话题。 看样子,摄政王和皇上之间,真的有说不清的暧昧了。 “在哪里留宿,你以为你能有资格让本王回答吗?” 面对着和掷地有声的质问,弗笙君依旧是扫视过那人,目光深静而又寡凉,身姿矜贵,一身绛紫衣衫纡佩金紫,让人望而生畏。 这,就是封烨的摄政王。 谁敢说一句不是,都像是大不敬一般。 “摄政王殿下,莫不是太过张狂了?” 那人涨红了脸,原本想要看到弗笙君哑口无言的画面,却没想到弗笙君会这么对自己说话。 “本王张不张狂,尔等有人不清楚?” 随后,弗笙君转身扫视过在场的各位,看着面前人眉间朱砂,却是一双眸浸满了冰寒,谁不是打了个寒颤。 这消息不论是不是真的,当初弗笙君要篡位,那也都没人敢说什么,更别说如今这看上去惹人啼笑的事了。 语调清冷,却轻狂中透着些许孤傲。 但在场的人,谁不记得当初摄政王监国三年,摄政掌权的事。 看着满朝文武,刚刚说好是要一起质问弗笙君的,却没有一人发言,那说话的人也是涨红了脸。 这些人,怎么能临时变卦,让他孤军奋战了! “让朕来告诉你,昨晚,摄政王是和朕同榻而眠的。所以,你想对朕说什么?” 高位之上的人,更是不畏不惧,绯红的唇角勾挑着似笑非笑,让人更是僵住了脸。 原本还能找个借口,骗骗自己,但是看着靳玄Z完全不怕事儿的宣说出来,在场的人也是愣怔很久才回过神来。 您就是断袖,能不能藏着掖着一点啊! 在场人沉默着,只有刚刚说话的人,还是义正言辞的说道,“皇上,难道您不知道您的身份吗?作为九五之尊,怎么能做这等事情?” “宣大人,你是不是没记清楚自己的身份?朕的事,还能任由你来插手了?” 这话说罢,顿时宣大人脸色难看了起来。 虽说知道靳玄Z一向如此,但眼下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恳请皇上给微臣们一个解释,微臣们不想让旁人觉得,封烨的皇上会和自己的皇叔……” “宣大人,你是觉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喜欢看别人是对男人有兴趣,还是对女人有兴趣?” 弗笙君勾了勾唇,但是眸光依旧冰冷,“事情管的这么宽,宣大人就不怕本王背地里动手?” “……”这句话,他们是不是理应当作听不见? 正文 第766章 情敌实在是令人头大 接着,朝臣们又在思考着这个难题。 “摄政王,你太过分了!” 这句话,配着宣大人那张尤为娘气的脸,还真是让弗笙君觉得,这眼前的是个说不过就哭的女人。 “宣大人,本王的脾气不大好,你在这耽误本王下朝,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弗笙君的话,让旁边的柳岸逸都忍不住鼓起掌来。 听到柳岸逸突然鼓掌,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了柳岸逸的身上。 而柳岸逸保持住自己的笑意,随后不动声色的将手缩回,依旧是风流俊雅,“真是手痒。” “……”嗯,是吗? 而此时,宣大人看着这些大臣真的一个个都怂了,实在是气愤不已。 “摄政王,你这样肆意妄为,总会有人看不惯你的。” “看不惯本王的多了,能让本王为此付出代价的人,却是了无一人。”弗笙君淡淡的勾起一抹弧度,而高坐之上的靳玄Z瞧着自家小皇叔,怎么都觉得自家小皇叔模样愈发是傲娇了。 “谁敢让小皇叔付出代价,本王就让他试试株连九族的代价。” 靳玄Z接着也维护其自己的媳妇。 听到靳玄Z这么说,在场人也是抽搐了一下嘴角。 原本是来征讨这二人的不良关系,眼下却被这二人弄的不敢说话,还强行被甜腻到了喉咙。 这朝廷命官,不好当。 只是,随后沉默了很久的柳岸逸,突然一本正经的看向宣大人,“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宣大人,你是有子嗣的人,你不着急,但是现在本相很着急。” “……”为什么会有画面闪过在脑海? 宣大人抽搐了嘴角,突然岔开了话题,“你不是刚成婚吗,急着做什么?” “这当然得急,本相不着急,难道以后让隔壁那谁替本相急?” 柳岸逸随后丝毫不肯苟同,看着宣大人说道。 而此时,要是云剪影知道柳岸逸这样对旁人说这事,必然是要让柳岸逸去书房睡一宿! 不过,现在不是在讨论国君和摄政王二人断袖的事吗? 怎么突然说道子嗣了? “行了,看来宣大人也很体谅大家,这事就这么过了。” 柳岸逸接着笑道。 “那就退朝吧。” 靳玄Z随后点了点头,只是漆黑的眸底依旧是讳莫如深。 宣大人不知道自己是经历了什么,刚刚他没有说这事就这么算了,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听柳岸逸,自己散了? 只是,谁都不像是这位宣大人。 左右断袖的不是自己,也不是自己的儿子,管这些事做什么? 到时候惹得靳玄Z和弗笙君不高兴,指不准就真的株连九族了,他们可不想因为这这件事,最后闹得满府不得安宁。 只是,这二人断袖,那么宫里的那些朝臣女儿们,也是得黯然神伤了。 毕竟,这情敌实在是令人头大。 别说是朝臣的女儿了,这就是人家亲爹自己,都不敢在弗笙君面前放肆。 算了,日后还是找个机会,把女儿接出宫吧,省得到时候孤独终老。 正文 第767章 一同对付摄政王的? 不得不说,这些个朝臣,还是颇为识趣的。 “主子,并没有用。朝野上下,除了闻成岐的那个亲信,竟无一人敢反对……” 展旭发现,他们也是忘记预想了,毕竟这不是他们北明,而是封烨,封烨的事,可不像是北明那么简单。 “看来,这些朝臣还真是没点胆量。” 容渊听言,眸底的幽光更是闪着,但是其中的冷意,就是展旭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主子,这该怎么办?” “既然朝野不敢,就让人浑水摸鱼,在民间好好滋事。” 这话说罢,展旭点了点头,但是随后还是忍不住看向了容渊,“主子,那边传来消息,说是皇上已经没气了,让您早些回去登位……” 而容渊也是目光幽深了起来,沉默了很久,才是看向了展旭,“这里的事,交给你处理。” “是。” 展旭松了口气,真怕这个时候自己主子因为摄政王一人,分不清楚大局。 如今,风天越肯站在主子这边,已经算是运气好了,这要是自家主子还不过去,着实浪费了这个绝好的机会。 而此时,封烨的皇宫之内。 不少妃嫔知道了朝野上下的事,心底发怵。 怪不得,每次摄政王都会和皇上单独呆在御书房里,原来皇上和摄政王之间居然会是这层关系。 只是,所有人几乎忘记,当初还有个在御书房和靳玄Z大胆行事的女子,至今都不知道这女子到底是谁,更没有人看清过那女子的样貌。 尤其,是长欢宫的那位,如今已经忍不住性子,跑到了长景宫来。 “怎么了,今日淑妃大驾光临。” 江素月敛去了眼底的阴鸷,看着方姝墨同样是脸色不好看,才是慢慢转为淡然的神色。 “娘娘,想必也已经听闻了皇宫里的事吧?” “不错。” 江素月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方姝墨,嘴角透着讽刺,“该不会,淑妃是来找本宫一同对付摄政王的吧?” 这话说罢,就是方姝墨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就是因为这件事,如今已经公开了,从前觉得这弗笙君不会声张,但是没想到,如今靳玄Z和弗笙君甘愿将这事情坐实了。 现在,就算是弗笙君当着她们的面,和靳玄Z搂搂抱抱,她们也最多是脸色不好,又敢说些什么? 毕竟,实力就摆在那里了。 她就算是一国公主,那也是楚江国的公主,楚江不敢和封烨一战不说,如今听闻楚江已经在关玉衣那女人的手里了,她又怎么敢轻举妄动? “本宫怎么会这么想。” 方姝墨隐忍住眼底的阴鸷,可是双手却紧紧攥着的发抖。 此时,江素月勾了勾唇,看向了一旁的方姝墨,接着说道,“那本宫倒是也好奇了,淑妃这一趟,是打算……” 若是说想要弗笙君死的,江素月应该首当其冲。 当初因为扶蝶欢的事,她早就对弗笙君心有意见了。 而如今,更是因为靳玄Z情愿喜欢一个男人,也不愿喜欢自己,所以更加对弗笙君痛恨。 正文 第768章 今晚就去找她! “娘娘,这个时候,难道我们后宫不应该团结起来吗?” 方姝墨思忖着,反正到时候朝野给弗笙君施压,这最后失败了,也不会和自己有瓜葛,左右自己的娘家在楚江。 但是哪里知道,这江素月也不是什么善茬,一眼就看出这个方姝墨是打着什么主意。 接着,江素月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说道,“团结?本宫的母家,如今因为江家受难,分毫就没有任何好处,更是已经在风口浪尖。至于其他姐妹的母家……你以为,光是靠这些人,就真的能让弗笙君害怕?” “你又不是封烨人,怎么知道,当初弗笙君是怎么处理那些对自己有异心的人。” 江素月这话阴寒寒的话落,方姝墨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更别说是想着看当初的那场面了。 “那我们……就真的要被罢黜吗?” 方姝墨至今多少是有些不甘心,就算至今自己也没和靳玄Z有过任何肌肤之亲,但是这个妃位的确是比楚江那个公主的位分还要好些。 她自然是不舍得如今这生活了。 “那又能怎么样?” 江素月讽刺一笑,看着方姝墨道,“对了,淑妃妹妹要是被罢黜,只能幸苦的回楚江,而楚江如今……” 这话说罢,顿时方姝墨忍不住紧攥起双拳。 这个钟萱,说话越来越是刻薄了。 “那淑妃妹妹早些准备收拾一下东西,本宫要是回去,那也倒还算是方便。” 这话说完,就是方姝墨也不由得多看了眼江素月。 钟萱真的会这么简单的想,打算离开? 方姝墨眼底浮现出狐疑,前段时间还求恩宠的人,如今迫不及待的打算回自己的娘家,思忖来还真是有些让人咋舌。 “那本宫也只能这么想了。” 方姝墨隐忍住自己的怒意,转身只好离开了。 而后,看着方姝墨离开之后,江素月才是勾起了唇角,随后扫视过白珠,“这事情,京无念肯定知道了,看看京无念什么时候打算过来跟本宫谈谈。” “是。” 白珠点了点头。 这真是后宫始料不及的,虽说早就知道了弗笙君和靳玄Z之间关系好,但是没想到会成如今的这个样子。 思忖到这里,不少嫔妃都是有些脸色难看。 不因为什么,当初这些嫔妃,还有一些人,曾经参加过弗笙君的选妃宴,后来又是进了宫。 原本以为自己是能够扬眉吐气了,却不想,还是栽在了这二人的手上! 此时,京无思脸色阴沉,而周遭的东西却都打碎在地。 侍卫看着这一幕,只能绷着脸,面无表情。 “主子,皇宫里的贵妃娘娘,在等您。” “都是怪她没能看住自己的男人!” 京无念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管不顾,将这事情的错怪在别人的身上。 侍卫不语,但是不久后,京无念还是深吸一口气,接着看向了侍卫,“今晚,今晚就去找她!” 其实,京无念也很明白,江素月这样的女人的确是可怕,也很有心计,但是这样的心计只能算计一般男人。 正文 第769章 两位侧妃至关重要 靳玄Z这样的,就是她,都觉得恐惧。 而此时,已经没有任何顾忌的两人,在景华宫内。 弗笙君看着搂着自己的人,强忍着身上的细汗,随后抬眼看向靳玄Z,目光闪动着危险,“皇上,你还真是满腔热情。” “要是笙儿喜欢,其实现在朕还能更热情一些。” 这一次,靳玄Z对弗笙君的索取,让弗笙君一醒来,就看到某人还在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一双人畜无害的眼眸依旧清澈,但是弗笙君却是感觉到自己腰上的酸痛,深刻的感觉到眼前的男人的兽性不低。 弗笙君看着面前的人,随后还没等反应过来,靳玄Z突然又抱起了自己。 “做什么?” “去洗浴。” 靳玄Z勾了勾唇,随后却是看着弗笙君的腹部,若有所思。 不得不承认,靳玄Z在这个时候,还是很不想输给柳岸逸的。 柳岸逸都这么拼命了,自己要是差他太多,的确是有些心底不悦。 而这一次,弗笙君也是浑身乏力,受不了身上依旧是粘粘的,任由男子抱着自己去洗浴。 但是,某个人今日完全不节制,就是在那时候,都忍不住再要了她几回。 不过,此时的夜里,长景宫又是冷清的很。 “这里,还是很冷清。” 京无念戴着黑斗篷,接着走了进来,拿着的灯笼搁置在一旁,看着江素月说道。 江素月眸底划过了一抹不悦,对京无念这有话就说的性子,还是有些厌恶,只是因为只有这个人才能帮着自己,所以还是隐忍了下来。 “这一次,就是本小姐都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京无念眸底隐晦难明,而江素月也不想知道京无念为什么非弗笙君不可,只是坚持说道,“他们两个若是不在一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说的轻巧,弗笙君,我不会下手,也没那个本事,皇上那里,更是不用说了,若不是他们心甘情愿,谁能分开他们?” 京无念讽刺说道,没想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居然是个断袖。 但再是断袖,她也要嫁给弗笙君。 “这时候,就算是不能分开他们。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想方设法。难道不是吗?” 江素月讽刺的一笑,接着看了眼京无念,“他们若是不分开,你我就准备孤独终老。” 京无念沉思了很久,才说道,“你知道摄政王府的那两个侧妃吗?” “知道,传闻摄政王很宠着她们,但是谁知道这一切会不会因为要掩人耳目。”江素月随后说道。 京无念坐在江素月的身边,接着给自己斟了盏茶,缓缓说,“就算是掩人耳目,那也是可以给弗笙君生孩子的人。不然,你能给靳玄Z掩人耳目吗?” 这话说罢,江素月咬了咬唇,觉得京无念就是在羞辱自己。 “行了,所以这两位侧妃至关重要。” “这两个人平时都不出门,谁能知道她们除了摄政王府,还喜不喜欢出来看看。” “本小姐知道,其中一人是一个花魁。” 正文 第770章 现在,为夫接你回去 “花魁?” 江素月皱紧了眉,很显然是不敢相信。 而这个时候,京无念讽刺的勾唇说道,“一个有本事的男人,就算是想要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身份是一国公主,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江素月也没想到,京无念居然会知道这样的事。 只不过,实则京无念知道这样的事,也纯属是因为运气而已。 “她的名字应该叫做南钟晚,当初青雀楼里的红牌,不过卖艺不卖身。” 说到南钟晚的名字,京无念眼底的毒辣更是变得愈发透着寒光。 “怪不得。” 江素月点了点头,“你……是打算联合南钟晚?” “不,是你!”京无念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接着说道,“让我看着一个被弗笙君碰过的女人,在我面前晃悠,我怕这个计划,会死在本小姐的手上。” 而这话说罢,其实江素月也多少明白了。 这事啊,也的确是如此。 如若是她,也会受不了,只是偏偏这个人是弗笙君,她就是连动手都不敢动手. 当初,就是败在这人的手里,如今哪里觉得自己会赢? “本宫明白了。” 江素月心底多少有些忐忑,毕竟,光是一个侧妃,真的就用处那么大吗? 而此时,正在摄政王府内的南钟晚,丝毫不知道自己就这么被惦记上了。 “君君还真是厉害啊。” 南钟晚听到玉玑的话,也忍不住笑了笑。 “对了,今晚你过来,慕子煜没有找你?”南钟晚也是稍是疑惑,觉得慕子煜应该没那么好说话吧。 玉玑瘪了瘪嘴,也不想多谈这个人了。 “我偷偷跑出来的。” 慕子煜自从等她回府后,各种粘着自己,甚至还打算要二胎…… 玉临刚生完,还打算要第二个。 这第一个,玉玑都觉得不好养,偏偏慕子煜老是爱咬着她的耳朵说,“玉儿,我想要一个长得像你的女儿。” 这话说罢,玉玑算是彻底软在了慕子煜的怀里了。 只是眼下,她觉得自己必须得反抗一下。 回去那么多日,天天缠着她要,丝毫不知道疲惫。 他是饿狼吗? “……”你是觉得你跑出来,他就不知道你去哪里了? 尔后,南钟晚看了眼玉玑后,无奈的说道,“待会儿,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要,晚晚,今晚我想和你睡!” 玉玑和南钟晚本就感情很好,现在更是因为慕子煜这些日的举动,有无数想要说的话。 “哦?玉儿,你打算背着为夫和谁睡?”这声音响起,顿时玉玑就是一个哆嗦,没想到慕子煜这么快就来了。 “我就是想和晚晚聊聊。” “聊好了?现在,为夫接你回去。” 慕子煜笑着看着眼前的人,本就好看的眼眸轻眯,透着些许危险。 这个时候,玉玑觉得自己回去,慕子煜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子煜,我就是想在这里陪陪晚晚。” “……”姐姐,您可别拉着我当挡箭牌了。 南钟晚欲哭无泪,夹在这两人中间。 接着不想,这个时候又响起了一道声音。 “不用,晚晚,我来陪。” 正文 无标题章节 南钟晚微微愣怔,接着转眼就看到阿齐回来了摄政王府。 “……阿齐,不许叫姐姐晚晚。” 南钟晚接着绷着脸说道,这个死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喜欢叫自己晚晚了。 阿齐几不可察的勾了勾唇,却并没有搭理南钟晚。 “……”这小孩怎么越来越霸道了? 南钟晚也是没想到了。 玉玑看了眼阿齐,随后看了眼南钟晚,忍不住叹气说道,“姐们,还是你比较有福气。” “什么?”南钟晚还是有些似懂非懂。 平日里一贯精明的南钟晚,可是到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顿时一点都看不透了。 “没什么,那我回去了。” 玉玑深吸一口气,接着看了看慕子煜,伸手抱着慕子煜的腰间,甜甜的道,“夫君……” “玉儿放心,今日为夫会更努力的伺候你。” “……”总是觉得有点下流。 但是眼前的人月白清风的模样,让人只是觉得文质彬彬,但是只有玉玑知道,一到榻上这样的人就会变得让人承受不住,尤其是腰。 这样的人,统称为……斯文败类。 之后,等玉玑被慕子煜带走了后,南钟晚看向了阿齐,“你怎么来了?” “想你。” 阿齐直接说道,看着眼前的人,很认真。 “……” 南钟晚沉默了很久,才伸手捏起了阿齐的脸颊,笑着说道,“阿齐,你还毛都没长齐,姐姐就是好看,那都是上了年纪的。” 只是不想,这个时候阿齐却是幽幽的说道,“我不嫌弃,至于你说的这点……你没有看过,怎么知道没长齐。” “……”这个熊孩子怎么了? 尔后,阿齐却是认真的看着南钟晚,任由南钟晚蹂躏着自己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道,“以后,离那些有夫之妇远些。” “……”呵,还真把姐姐当作少女了? “阿齐,你别冲动,这样很容易吃亏的。”随后,南钟晚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该劝解。 但实则,像是阿齐这样的人,其实本就早熟,比一般的及冠男子更是沉稳,只是一张脸没多少说服力而已。 “我喜欢吃亏。” “你是不是真觉得你喜欢我?”南钟晚也是看出来了,这个少年倔强起来,自己是怎么劝他是怎么起劲。 “不然呢?” “……”这样的语气,好欠打。 南钟晚深吸一口气,接着心平气和的说道,“姐姐是过来人,你现在的喜欢,只是因为你见到人不够多,所以……” “所以,到现在你也是我觉得最合适的人,要是以后还会遇到那样的女子,那我会掉头就走。” 阿齐认真的说道,“要是不是你,何时又有什么用?” “……” 夜里无风,但是南钟晚却感觉到自己发烫的脸颊,还有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 “所以,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要么现在抓紧我,要么等你人老珠黄了,我再来试试。” 阿齐眼底的认真,让南钟晚有些沉默了。 “你就那么确定我没人要?”南钟晚似笑非笑的看着阿齐问道。 正文 第772章 有什么好高兴的 “蠢女人,吃亏的又不会你。” 阿齐咬了咬牙,接着看着南钟晚说道。 南钟晚瞥了眼阿齐,却是牵起嘴角的弧度,“阿齐,你年龄还小,不要老想着……” “所以,你的意思是打算等我几年吗?” 阿齐仍旧是固执的问道。 而这话说罢,顿时南钟晚沉默了起来,随后抬眼看向了阿齐,“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那我可以等。” 阿齐看着南钟晚,心底早就明白南钟晚是有放不下的人,而南钟晚和自家殿下之间,也绝对不是表面那样的关系。 主子…… 可能真的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南钟晚看了眼阿齐,却是口吻清淡,“你若是等,永远等不到怎么办?” 那个人在她心底的位置,若是真的那么容易被撼动,她也不用这几年来,依旧执迷不悟了。 “那我就守着你,你要是永远不肯放过自己,那我就永远等着那个人走出来。我是比你小,但是我也可以照顾你,我也想给你一个避风遮雨的家。” 这话话落,南钟晚的眸底却是翻起了一丝涟漪。 这句话,约摸是一句格外简单的情话,却胜过人间无数。 南钟晚看了眼阿齐,却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给我些机会,我好好想想。” “好。” 阿齐点了点头,看了眼眼前的南钟晚,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他知道,若是这般逼得太紧,这个傻女人是愈发会纠结。 “早些休息。” 接着阿齐站了起来,还没等南钟晚反应,就已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再是等南钟晚回神的时候,阿齐已经转身离开了,但是那么一刹那,她依旧能感觉到那背影透着的喜悦。 “……傻小子,有什么好高兴的。” 南钟晚不禁呢喃道,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愿意考虑这一下? 这下,南钟晚也没想到,自己有一日会被比自己小的男子喜欢。她是对他好,但是从来,只是将阿齐当作弟弟,从来都没想过会…… 也罢也罢,她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南钟晚也不是很想接着思忖下去了,一面纠结着,这件事该怎么和弗笙君说。 这要是君君知道了自己的弟弟喜欢上自己,会不会想掐死她啊。 翌日的一早。 弗笙君和靳玄Z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这个时候,不少嫔妃都似乎如约好了一样,偏偏是来御书房,求见皇上。 但是外头的侍卫那也都是人精。 开什么玩笑,既然是知道自家皇上和摄政王殿下有那层关系,这个时候放这些女人进去,自己怕是会退层皮吧。 “本宫只是来看看而已。” 青雅咬了咬唇,目光一暗,她若是出宫,真的没有任何出头之路了。 如今这个贤妃的位置,她是爬了多久,才真的走上了这个位置。 “贤妃娘娘不要为难奴才,这件事,皇上早就有交代过,御书房重地不能让嫔妃踏入。” 虽说,这些个侍卫不是很能接受皇上和摄政王之间有断袖之好的关系。 正文 第773章 娘娘的确是有福气 但是这满宫上下,除了那些想要针对弗笙君的人,谁又不是对这掌权执政的摄政王,多少心底萌生一些敬意。 这次,青雅下定决心来找靳玄Z,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毕竟,从前就是因为自己这么做,差点被靳玄Z给废了。 但是如今,这就算是自己安分守己,那也是要被废的命,倒不如早些先发制人再说。 “让本宫进去,就是难为你了?怎么,皇上身边的人就是这么办事的?” 青雅脸色尤为不好看,看着面前的李胜,随后阴阳怪气的说道。 要不是因为这些狗奴才瞒着,她才不会让皇上居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李胜素来也是被人奉承的,除了自家主子和摄政王殿下,还真没几个敢当着自己的面,耍这样贵人的脾气,接着也是冷笑了一声,说道,“办事?咱家是替皇上办的事,作为御前的人,难道咱家要越过了皇上,来找您青贤妃是吗?” “你!放肆!” 青雅随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气的浑身发颤,而李胜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这个国公府上的奴婢,还真是胸大无脑,人家贵妃都没敢来叫嚣,这四妃里,连娘家都没有的人,居然敢这么做! “奴才放肆?青贤妃,要是您真的知道点分寸,还是早些回自己的宫里。” 李胜讽刺的看了眼,同样是贤妃,之前的云贤妃,却是比眼前的青贤妃聪明多了。 怪不得一个是大家闺秀,一个是粗使丫头。 青雅咬牙,目光阴鸷的看着眼前牙尖嘴利的李胜,更是恨不得上去给李胜几个巴掌。 但是,这又不是在自己的宫里。 李胜不是自己的人,而是皇上的人,她若是对李胜动手,岂不是在皇上眼底看来,过于越俎代庖了? “李总管,你御前的差事,可真是当得愈发得意了!” 青雅最后无话可说,只能瞪着眼,讽刺的说道。 “比不上娘娘。” 李胜笑了笑,“娘娘的确是有福气,不然如何能有如今这身份。” 瞧着李胜这般说,青雅咬着牙,却是无话可说了。 这个李胜,总有一天,她会要他好看。 思忖到这,青雅看了眼禁闭的御书房,随后看了眼李胜,知道自己今日是见不到皇上了,只好转身离开。 而这一次,青雅却是顿住了脚步,停在了原地。 “主子,您怎么了?” 侍女小心的问道,看着青雅低着头,也没露出什么神色,或多或少是有些紧张了。 这几日,后宫的气氛异常凝重。 前些时候的阿娟也是说,她们家的主子心情不是很好。 唉,这后宫啊,真是从来都没被雨露过。 “萧九容给本宫的兵权,去查查到底是哪几支队伍。”尔后,青雅目光一暗,随后说道。 “主子,这样皇上会不会生气啊?” 侍女皱了皱眉,皇上若是知道了,怕是不会轻易的饶过青雅吧。 “担心什么?本宫只是想要借花献佛。” 只是,这若是说借花献佛,不如说是一笔充分的交易。 正文 第774章 放长线钓大鱼 只要他愿意让她留在宫里,就算是永远只能在做这个贤妃,那也是值得了。 “是。” 侍女点了点头,虽说心底还是忐忑,但是也不敢拂了青雅的意思。 之后,直到中午,才有人进了御书房。 “皇上,刚刚青贤妃传来消息,说是皇上一直感兴趣的那东西,她可以交出来。” 随后,李胜对靳玄Z说道。 这女人,还真是分外不死心啊。 “兵权?”靳玄Z扬了扬眉梢,一双漆黑幽邃的眸看向了李胜,接着勾起了绯红的薄唇,“有什么条件?” “她……想留在后宫,接着当这个贤妃。” 李胜也是松了口气,还好这个时候弗笙君不在,不然那还真是让人后怕。 要是弗笙君动怒了,别说是留在后宫,留给她全尸都难。 跟摄政王分享一个男人,这青雅的胆子到底是有多肥啊。 “跟她说,朕不打算要她手里的兵权。” 接着,靳玄Z气定神闲的说道,看着手上的棋局,嘴角挑着淡淡的笑意,只是却没有任何温度。 “皇上,这兵权若是落在其他人的手里……” 李胜皱起了眉。 “朕也想看看,究竟有谁会打主意打到这兵权的身上。”随后,靳玄Z嘴角勾起了一抹漫不经意的笑意,看向了李胜,却是让人隐晦探出其中的深意冰寒,“到时候,朕也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这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了吗? “……是。”李胜点了点头。 而李胜看了眼靳玄Z,“奴才这就去办。” 尔后,之前靳玄Z嘱咐的话,是原封不动的传给了青雅。 青雅一个忍不住,捏紧了双拳,面目微是狰狞的尖叫了起来。 “可恶!” 只是,谁也不知道,青雅这声是骂的谁。 “本宫就不信,皇上真的就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兵权。” 其实,青雅更是明白,靳玄Z的此番举动,估计也是想告诉她,这一切都不如弗笙君来得重要。 “主子,其实您手里有兵权,日后若是想要出宫,国公家也约摸会欢喜的。” 侍女意味深长的说道。 尔后,这事的确是被侍女说中了。 就算是青雅被废了贤妃,但手里的兵权却是真的,若是到时候青雅回了国公府,难道不用这兵权帮衬着国公家,还要拿来反倒对付他们? 这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此时,萧九容却是总算出了口恶气。 这个青雅,真是遭了报应。 “所以,那些女人是日后都不能留在皇宫之内了?” 萧九容出声问道,呆在久宁宫,依旧是闲然惬意。 谁让,如今萧九容已经是作为后宫的幸存者,自然是可以享受这一切。 “对。” 嬷嬷点了点头,对萧九容说道,“当初皇上似乎就有明面说过,让这些妃嫔想回府的就早些回府,不然,到时候还是会后悔的。看样子,皇上从前也只是将后宫做个样子而已。” “就算是当初,朝野上下知道皇上不会碰自己的女儿,约摸还是会抢着往宫里送。” 萧九容笑着说道。 正文 第775章 辅佐都辅佐到榻上去了? 只是随后,萧九容眼底划过了一抹阴沉。 “不过,谁让如今和皇上在一起的是摄政王。摄政王和皇上在一起,这怕是朝野谁都不敢往皇宫塞人了。” 其实,萧九容多半是有些不甘愿。 当初,自己半解衣裳,风情万种的出现在弗笙君的眼前,明码自认也和那些未出阁的女子相差无几,但是那时候,弗笙君就是拒绝了自己,甚至将自己丢出了寝殿。 这件事,她是怎么都不会忘记。 如今这闻家败落的事发生后,她更是下意识的对弗笙君和靳玄Z排斥。 但是,谁让她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太后,也只能在他们的面前低眉顺眼了。 “这事还是压不过民心,不论是皇上还是摄政王,这二人都不可能生孩子。就算是有断袖之癖,但作为皇上,怎么能不延承香火?” 嬷嬷接着说道。 而萧九容摇了摇头,意兴阑珊的将手上的书压在腿上,整个人懒懒散散的躺在睡榻上。 “别忘了,摄政王府还有个世子。” “皇上舍得?”嬷嬷皱了眉,觉得这件事是不是太便宜了摄政王。 这样子看来,虽说如今摄政王没有篡位,但等世子若能继承皇位,这摄政王还是依旧达到了目的。 “如何舍不得?皇上既是痴情种,那便不会碰其他的女人,反观摄政王,如今也已经有了个世子,难保皇上不会爱屋及乌。”尔后,萧九容笑道。 “太后娘娘,您可绝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毕竟……这摄政王根本就没有靳家的皇室血脉。” 萧九容讽刺一笑,尔后依旧是慢慢悠悠,“又有什么关系?左右也不是哀家搞的鬼,哀家就是看着,这二人日后能不能得善终罢了。” 而萧九容是如此想的,任英欢却是坐不稳了。 走到了御书房,没多久,任英欢等靳玄Z传召后,匆匆提步进去,瞧着弗笙君也在里头,不由得僵住了脸。 只是,随后任英欢却是拿着三尺白绫,直接伸手在御书房挂上了白绫,一脸悲悯,“昔日先帝待哀家不薄,哀家却是连靳氏的血脉都顾不住,实在是受之有愧!今日,哀家这就去找先帝谢罪!” 任英欢心底还是有封烨的皇室的,自然是不愿意看着靳玄Z这么乱来。 既然靳玄Z和弗笙君两人,自己是哪个都惹不起,也就只好这么做了。 “太皇太后,你在这里面见先帝谢罪,倒不如直接去皇室祠堂。” 靳玄Z斟酌片刻,对任英欢说道。 任英欢几乎是僵住了自己的神情,哪里知道靳玄Z能这么对自己说。 他……就一点都打算让自己不要上吊的意思? “之前,本王记得先帝病逝,也非是在御书房。” 边上的弗笙君若有所思的说道,接着玩味的看向了任英欢,“当初,先帝说过让本王好好辅佐皇上,如今本王也的确是在为封烨尽心,如何太皇太后还要闹着一出?” “……”这哪里只是尽心那么简单,辅佐都辅佐到榻上去了? 正文 第776章 朕会好好考虑的 这二人的每一句话,都让任英欢几乎哑口无言。 “皇上,摄政王,你们可知你们的身份?” 任英欢咬了咬牙,还是觉得自己不能任由这二人胡来。 面对任英欢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弗笙君和靳玄Z也像是刚刚博弈乏了,反而面对任英欢,眼梢透着些玩味儿。 “自然是。” “那摄政王和皇上,都不觉得你们二人的关系……绝对不可如此接近吗?”之前,任英欢也是觉得自己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当这件事公布之后,也清楚的感觉到这两个人是在玩真的,心底也是很难安。 “为何不能?” 靳玄Z淡淡的问道,随后当着任英欢的面,一手将弗笙君揽在了怀里。 任英欢看到这一幕,差点从自己自带的圆凳上,摔了下来。 还好是身边的嬷嬷扶稳了。 青天白日这两人都能这么没羞没臊,那要是晚上…… 实在是秽浊! 思忖到弗笙君不少日都留宿过皇宫,或是直接住在景华宫,而靳玄Z也时常去摄政王府居住,任英欢觉得自己脸上的悲伤都差点绷不住了。 这二人是偏偏要亡他们封烨是吗? 其实这二人的能力,的确是封烨之幸,但是若是这情分超过了兄弟叔侄,那就已经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了。 “皇上,若是你有子嗣,哀家也不会这么操心,就算是你……你真和摄政王……那哀家也没什么话好说的。” 任英欢脸色难看的看了眼靳玄Z,接着咬牙切齿的说道,“但是,如今你并没有皇长子!” 别说是皇长子了,就是皇长女都没见过! “太皇太后急什么?以后会有的。” 靳玄Z淡淡的说道,嘴角那似笑非笑的调侃还在,充分的让任英欢丝毫不会信任。 眼下,任英欢只觉得靳玄Z就是在糊弄她。 有? 这么自信? 你这还能让摄政王给你生个皇长子不成? “皇上,你就算是不为皇室想想,也要为封烨想想。若是没有继承人,那周国的人,迟早是要窥探到封烨来。”任英欢接着说道,固执的想要凭自己一两句话,就让这两个人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了。 “朕会好好考虑的。” 靳玄Z一边说,一边是搂着弗笙君,把玩着弗笙君一缕顺软的乌发,缠绕在手中,煞是闲情逸致。 但是这模样看在任英欢眼底,怎么都像是灭国之象。 这要是抱着一个宠妃,都让人觉得是荒淫无道了,毕竟如今太皇太后就在皇上的面前。 可眼下,皇上抱着的还真是个比宠妃更让人害怕的人…… 越看,任英欢越是觉得自己胸口堵着一口气,觉得自己要被气晕了。 “太皇太后,您怎么了?” 边上的嬷嬷立马扶住了任英欢,担忧的问道。 “无碍。” 任英欢脸色难看,接着扫视过靳玄Z和弗笙君,想要提一个人出来训斥,但是瞅着哪个都不敢下手。 真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你们……还是要顾全大局。” 说罢,任英欢转身就走了,想着还是得让靳玄Z和弗笙君好好感悟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正文 第777章 从前就很想来瞧瞧侧妃娘娘 而这时候,事情已经愈演愈烈,而眼下,一辆极为华丽的马车悠悠停到了摄政王府。 也正是因为江素月知道,今日弗笙君应该在宫中,才敢上前。 瞧着那架势像宫里的娘娘,但是摄政王府的侍卫,也不轻易认怂,看了眼来人后,只是恭敬的说道,“这位娘娘,今日殿下不在。” “这位大人误会了,本宫只是来找侧妃娘娘。” 这话说罢,侍卫心底一怵。 这娘娘倒是有些聪明,知道从摄政王殿下身上动手,并不可能会有什么事情的改变。 最后,还是抉择了见见他们另类的侧妃娘娘。 毕竟,自家府上的侧妃娘娘,似乎和其他府上的侧妃娘娘,有一些不一样啊…… 尔后,侍卫思忖了片刻,还是对江素月说道,“不知娘娘名讳,属下这就去通报一声。” “钟萱。” 江素月看了眼侍卫,差点脱口而出自己的原本名字,不过好在最后还是虚惊了一场。 “是。” 侍卫点了点头,只是随后进了府邸,看到自家侧妃和阿齐在一起,倒也没什么意外。 “侧妃娘娘,外头钟贵妃找您。” 尔后,侍卫对南钟晚说道。 南钟晚稍是暗了暗眸,这个江素月顶着钟萱的名义,来找她做什么? “行,让她进来。” 南钟晚点了点头,尔后看了眼侍卫说道。 只是等侍卫离开之后,边上的阿齐似乎皱了皱眉,“宫里的人?” “嗯。这个女人很可怕,只是我倒是想要看看,她还能使出什么招数。”南钟晚勾起了唇角,随后饶有趣味的扬了扬眉梢,就那么等着江素月的到来。 尔后,江素月没过多久,便进了摄政王府。 进了摄政王府后,江素月才知道什么叫做富可敌国,虽说摄政王府偌大而又宽敞,但却非是那样扑面而来的奢侈,而是能让人仔细品味的个中雅致。 这样的雅致,也不是旁人铺张浪费就能学来的。 江素月敛去自家的心思,原本觉得自己从前的江府,就已经够宽敞华丽了。 但是瞧着摄政王府,才知道这摄政王里头镶嵌的‘摄政’二字是什么意思了。 “侧妃娘娘。” 作为贵妃,实则江素月的品级应当比摄政王府的侧妃高,但是一个是久居深宫,却无宠的贵妃,一个是虽说摄政王有断袖之嫌,但明面起码是备受宠爱的侧妃,比较起来,江素月的确是略输一笔。 “钟贵妃今日如何出了皇宫,还来寻了妾身?” 南钟晚勾起了唇,而江素月听言,将目光从阿齐的身上敛去。 原本,江素月就有些不明白了,这南侧妃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但面对弗笙君有断袖之嫌,似乎没有任何反常。 按照道理来说,不是应该将摄政王府闹得底朝天吗? “从前就很想来瞧瞧侧妃娘娘,只是一直没什么机会。” 现在,江素月有些怀疑,眼前的南钟晚是不是早就和弗笙君各玩各的了。 摄政王是和皇上搅合上了,而这侧妃…… 正文 第778章 我都和殿下多少夜夫妻了 身边的这年轻男子,怎么看都像是个男宠啊…… 江素月不禁瞧着阿齐多看了眼。 而南钟晚此时勾了勾唇,道,“还是钟贵妃有心了。” “侧妃娘娘在这,不知另一位侧妃娘娘还有世子呢?” 尔后,江素月有些好奇的问道。 “钟贵妃难道不知道?自从知道妾身家的殿下似乎有那样的癖好之后,我妹妹啊,真是哭得肝肠寸断,直接去了娘家,就是孩子都没给殿下瞧一眼,就给带回去了。”南钟晚若有此事的说道,不知道的人,还能真信了她这鬼话。 而阿齐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这个面容绮丽的女子,稍是沉默。 昨晚,他可没看出那侧妃哭得肝肠寸断。 至于娘家…… 似乎也不算是。 而江素月没想到,南钟晚会这么诚恳的直接告诉自己,半晌才跟南钟晚宽慰道,“娘娘,这事情,就算是不受咱们也得受着。” “是啊,总不能和皇上抢男人,是不是?” 南钟晚点了点头,十分认同江素月的话。 而江素月抿了抿唇,她也是因为不敢和摄政王抢男人,所以才出此下策,但是哪里知道,这个看上去胡搅蛮缠的侧妃娘娘,这次居然这么通情达理。 “难道侧妃娘娘就不打算试试,指不准摄政王殿下心底还是有你的。” 南钟晚还是希望这个南钟晚能够闹一场,指不准到时候弗笙君还真就顾念旧情了。 “闹什么?这不是挺好的嘛。” 这话说罢,就是江素月都没反应过来,这南钟晚说的好,是指哪里好了? 自己的夫君被抢了,还是好? 随后,南钟晚诡异的勾了勾唇,对着江素月说道,“钟贵妃还不是过来人啊。按照妾身的位分,其实想想,要爬上摄政王妃的位置,那也是得费劲多少力气。而另一位侧妃妹妹都已经有了个世子了。若是殿下真的断袖,妾身还是得感谢殿下的。这样,谁敢顶着皇上的目光,坐上摄政王妃的位置?” 这下,江素月也算是明白了这个南钟晚的意思了。 这不就是自己要那个位置太费力,干脆那就不要了。既然自己不要,那谁都不要最好的消极心态。 “……”这到底是乐观还是消极,一时之间,江素月也无法解释了。 江素月抿唇,想了想,还是对南钟晚说道,“侧妃娘娘就不觉得,日后若是摄政王和皇上都打算废了后院后宫,这该如何是好?” “我都和殿下多少夜夫妻了,还会怕这些?” 南钟晚接着笑道,而边上的阿齐却是愈发是气息冷凝了下来。 虽说知道这是假的,但是看着这个女人绘声绘色,怎么都觉得这看上去的确是有那么回事呢…… “反正像是被皇上和殿下碰过的女人,就算是真的要被赶走,肯定也会顾及这些女人的后半生,毕竟皇上和殿下也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到时候,殿下要是真的不喜欢妾身,那妾身呆在这里,也是无聊乏味,倒不如自己出去逍遥。” 正文 第779章 我要是男子,你就不喜欢了? “……”江素月总觉得这句话在针对她。 别说是江素月了,这满宫的女人都是没有被靳玄Z碰过。 但是看着南钟晚这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能说出这些话来,江素月也没有怀疑,南钟晚会是弗笙君拿来随便挡箭的女人。 “本宫知道了。这下,算是本宫打扰了侧妃娘娘,侧妃娘娘你好好休息。” 江素月的脸色不好看,跟南钟晚也是真的聊不下去了。 而等江素月走后,南钟晚总是觉得自己身旁的一道极寒的目光在看着自己。 “夜夜夫妻?” 那人似笑非笑,少年独有的清润嗓音带着一些男儿有的磁性,让人感觉到了压力。 而此时,府邸的柳岸逸,却是忽然想起,对云剪影说了朝野的事,不禁摇了摇头。 此时,云剪影心疼的看着柳岸逸,但是又不能将弗笙君是女子的事告诉柳岸逸。 “你说,大舅子和玄Z真的能成吗?” “肯定可以。” 云剪影没有犹豫,直接点头。 这样的举止,让柳岸逸都是没想到,不禁有些疑惑了,问道,“可是朝野上,似没有人赞同这事。” “也没人敢反对啊。” 云剪影笑着说道,而柳岸逸听到自家媳妇的话,却觉得话是说到心坎。 这要是换在其他周国的皇帝,这么做早就被拉出来长篇大论了,更有忠心赤胆者,当场撞柱,以此换的皇帝的醒悟。 但是,封烨的权势完全不是朝野上的派别分散,就是被弗笙君和靳玄Z掐着,而柳岸逸又本来是站在靳玄Z一边,闻成岐又是被废了丞相之位,算是杀鸡儆猴,水谁还想当第二个出头鸟。 “我要是男子,你就不喜欢了?” 云剪影突然问道。 “……”媳妇,你抓重点是越来越犀利了。 只是斟酌片刻,求生欲望极强的柳岸逸,还是蹭了蹭自家媳妇,笑着说道,“当然喜欢了。” “是吗?” 云剪影轻眯着眼,尔后看着柳岸逸问道。 只是随后,柳岸逸却倏忽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凑近了云剪影说道,“若是男子,影儿的体力应该会更好。” “……” 莫名间,云剪影感觉到柳岸逸隐约的期待和眼底的炙热…… “不是说今日去花街吗?” 云剪影随后胡乱找了个话题。 而柳岸逸点了点头,思忖到那两个现在也闲情逸致的人,无奈的勾唇说道,“等入夜,玄Z和大舅子都会出宫,咱们四人一道去。” “真的?我好久没看到君……哥哥了。” 云剪影是差点脱口而出姐姐,只是随后还好是压制住了。 “没良心的,为夫天天陪你,你都不见那么兴奋。” 柳岸逸哀怨的看着某人,随后说道。 云剪影现在也很想问问,这朝野上下朝廷命官都这么闲吗? 尤其是柳岸逸这个丞相当的,完全是一身轻松的感觉。 她刚醒,就瞧着柳岸逸已经换好了朝服,往自己身上一压,莫名又纠缠了起来。 “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该稍微节制点吗?” 正文 第780章 哪里像是个男子了 说完,云剪影还有些不自然的补了一句,“对身体好。” 柳岸逸却是嘴角的笑意荡漾的愈发是浓郁了起来,“影儿,你夫君的身体,你还不清楚吗?” “……”自从大婚之后,这人就一言不合耍流氓。 等到入夜,白日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二人,如今是完全不扰自己的好心情,随后一道出了宫,去往相府。 “你们来了啊。” 接着,看着面前两个依旧是意气风发的人,柳岸逸才觉得,自己是真的不用太担心。 原本觉得这二人应该会受些影响,毕竟这事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但是眼下,弗笙君和靳玄Z是一个比一个气色好,全然不受影响。 “准备好了?” 靳玄Z扫视过柳岸逸,和男扮女装的云剪影,也是有些意外。 “怎么,女装舍不得带出去?” 靳玄Z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岸逸问道。 “我都敢带影儿男装出去,你有本事让大舅子女装陪你啊。”柳岸逸有些得意。 而靳玄Z看了眼无聊的某人。 不过,靳玄Z的确是不舍得自家小皇叔女装见人。 柳岸逸瞧着自家媳妇,怎么都觉得自家媳妇太过文文弱弱了,瞅着一点都不像是男人。 “不过,这女扮男装,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吧?”柳岸逸皱了皱眉说道。 而靳玄Z和云剪影,皆是下意识看了眼弗笙君,最后目光有些深意的看向了柳岸逸…… 看来,这要是自家夫君知道笙君是女子,怕是想自戳双眼了…… “走吧。” 靳玄Z随后牵着弗笙君的手,二人一道离开了。 而柳岸逸虽说觉得自家影儿不像是男子,但瞅着怎么都觉得自家媳妇还是很好看,越来是越欢喜了。 虽说,云剪影男装是不像男子,但这样浩浩荡荡的四人游玩花街,也没人会想着云剪影真的是个女子,只是心底稍有怀疑。 但是不少人瞅着边上对自家媳妇各种痴迷的柳岸逸,觉得云剪影像是被旁边看上去俊朗却似乎癖好不常的公子豢-吖-养的男宠了。 花街上,的确喧闹繁华,而弗笙君和靳玄Z也稍有来这么热闹的场面,一时间虽说有些不适应,但看着的确还算是稀奇些。 “去泛舟吗?” 柳岸逸瞅着边上的船只,问道。 这个时候,柳岸逸只想赏月赏美人。 靳玄Z和弗笙君相识一眼,点了点头,而云剪影实则也是对这很有兴趣,但从前也并没有来过外头,所以直到稳当的坐在船上前,一直是抓紧着柳岸逸的手。 看着自家媳妇就差贴在自己的身上了,柳岸逸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 旁边的靳玄Z算是看不下去了,有点想让柳岸逸下水冷静冷静。 “三位公子,还有这位小姐,打算去哪儿面玩赏?” 船家是个老者,尔后柳岸逸听言,也是扬了扬眉梢,“这位前辈的眼力倒是不错。” 听言,船家朗声大笑了几声,随后说,“女娃模样好看,也看上去乖巧,哪里像是个男子了。” 正文 第781章 我待她好就够 这下,云剪影才是明白,弗笙君能够蒙混在朝野上下,那也是真的让人觉得雌雄莫辨的。 “去那边花楼边上即可。” 柳岸逸随后漫不经意的说道,而船家听言,转身出了船厢。 “来来来,咱们喝一杯。” 柳岸逸笑着说道,“难得出来,必是要不醉不归。” 而靳玄Z却是扫视过在旁的弗笙君,低沉的嗓音接着响起,“少喝些。”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 而靳玄Z也记清了,这没过几日,约摸就是笙儿月事的时候,要是这几日多喝了这些冰凉的东西,怕是那几日会不好受。 “玄Z,你怎么把大舅子当女人惯着。” 柳岸逸不敢苟同,似乎觉得靳玄Z是把一个铁血的汉子,当作了娇花一般呵护,这样做过于让人觉得摸不清头脑。 云剪影抽搐了嘴角,接着抓起边上的葡萄干,就朝着柳岸逸的嘴里塞,笑得乐呵呵的,“岸逸,多吃点。” “……” 虽说对云剪影这个莫名的举动,柳岸逸神情有些怪异,但接着还是吃下了那些葡萄干,搂过云剪影的腰间,“影儿,为夫还想吃。” “……” 弗笙君随后看了眼云剪影,目光格外意味深长。 这平日里,柳岸逸都是这样和云剪影相处的吗? 靳玄Z瞥了眼某人,这也不知道谁才是没出息的那个。 云剪影隐忍着脾气,接着给柳岸逸再接着喂,毕竟,还有人在。 只是,没过多久,四人刚是觉得惬意,外头就响起了琴声。 等云剪影撩开了船帘,就看到那画舫上的人,坐在船外,焚香弹琴。 不过,弗笙君四人倒也是没多说什么,只是随后将帘子放下,接着闲暇的谈聊。 不想,这琴声止后未有多时,外头的女子突然出了声,似乎离他们的船只很近。 “柳相,就真的不想再见到雨儿了吗?” 外头的女子出声问道,话语里肝肠寸断,带着说不出的愁意。 而原本还是惬意的柳岸逸,稍是敛眸,接着思忖片刻,似乎知道了外头的人是谁了。 云剪影不语,随后看了眼柳岸逸,并没有任何醋意表现出来。 她会吃醋,但是她也会对这个男人充分信任,她会听他解释。 毕竟,她知道,柳岸逸从来不会骗她。 “放心。” 柳岸逸握住了她的手,清润的声音安抚道。 而云剪影点了点头,弗笙君却是不动声色的敛眸,划过了一抹意味深长。 “本相似乎和姑娘没多少交情。” 柳岸逸也没叫她的名字,因为这女子的芳名正是雨儿,从前这么叫,还是觉得没什么,但是如今有了媳妇,柳岸逸愈发是觉得自己该避嫌了。 尤其是从前接触过的那些女人。 “可是因为柳相大人如今有妻,所以不肯与雨儿多说话了?” 这话落,却是没换回男子的怜悯,只听到雨儿接着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说不出的柔弱。 “她待你好吗?” “我待她好就够。” 柳岸逸这话也表明了,无论云剪影对他怎么样,他只想对她好一人。 正文 第782章 喜欢相府夫人 雨儿咬了咬唇,随后看了眼那船只,“柳相,你真的要对雨儿这么始乱终弃吗?” 原本,雨儿也是打算安分守己的准备嫁人,前些时日已经被一个达官贵人赎了回去,虽说是做续弦,但这官员的年龄稍是年长,从前有见过柳岸逸的女子,又有哪几个会真愿意自此从了那些旁人。 柳岸逸听言,目光也稍是冷淡了下来,“姑娘,这话可不好乱说,引人误会。” 玉儿红了红脸,接着却是愈发靠近了那船厢,只是里头的人不出来,她也觉得自己这样的举止甚是尴尬。 “那柳相,为何不敢出来与雨儿当面说?” 雨儿紧紧的盯着那船厢的遮帘处。 而云剪影稍是暗了暗眸,看向了柳岸逸出声说道,“我信你,这次,出去一次说明白也好。” 柳岸逸看了眼云剪影,抿了抿唇,随后伸手揉了揉云剪影的脑袋,而随后靳玄Z和弗笙君二人,自然是也不会在里头等着,一道出了船只。 是因靠岸的关系,随后雨儿邀请四人一道在画舫上。 “柳相,雨儿与你已经是许久没见了。” 雨儿紧紧的盯着柳岸逸,目光近似痴迷,这样的人,可为何从来都不将目光停顿在自己的身上。 当初,她也觉得自己有些机会,但是后来才明白,这个男人的心是薄凉的。 “姑娘,本相今日是陪着贵人出来同游,若是有事,不妨一次说个明白。” 这个时候,雨儿转眼扫视过在场的人,才是微微愣怔,没想到柳相身边的人居然一个都不比他逊色。 “柳相,雨儿只想问你一句,你当真……喜欢相府夫人?” 雨儿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口中的相府夫人,就在自己的眼前。 而随后,柳岸逸刚想点头答复,身旁的人突然牵住自己的手,随后仰首封上他的唇畔。 这场景,让雨儿看的瞪大了眼睛。 而更是没想到的是,柳岸逸回神,竟还搂过了那人的腰间,接着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雨儿颤着身子,没过多久,就听到云剪影的声音。 “这下,雨儿姑娘可就明白了?” 雨儿一听声音,才发现身旁的男子模样其实格外的娇俏,丝毫不像是男子,而听云剪影的身影,雨儿更是能辨出,此人绝对是自己口中说的相府夫人。 尔后,雨儿微微颤身,没想到原来云剪影也在。 而柳岸逸竟然任由自己的夫人,女扮男装,随行出来。 这也足以看出,柳岸逸待这位夫人是多好。 但是,雨儿还是有些不甘,她一直觉得柳岸逸看上去风流俊雅,实则眸底的温度却没人融化过。 而当她有了这个心思,这男子居然已经有了心头好。 这,该让她如何才能接受得了? “柳相……” 雨儿咬着唇,粉嫩的唇泛着了些苍白,而柳岸逸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情。 “本相很爱本相的夫人,谁都不能代替她的位置。” 柳岸逸接着认真的看向雨儿说道。 雨儿讽刺的笑了笑。 正文 第783章 是打算诬陷朝廷命官? 他就真的那么喜欢这个女子? 可是,那她又算是什么? “柳相,雨儿愿和夫人一同伺候你,不求名分,只求陪在您的身边。” 雨儿的这番话,任何一个男人,怕都是会心生感动。 但是,柳岸逸看着雨儿的目光逐渐凉了下来,尔后原本温润的嗓音透着清寒,“本相的夫人,还需要来伺候本相?” 他的女人,天生就是用来宠的。 而边上的云剪影也是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看着面前二人温情的场面,约摸是从前奢望过太多,以至于如今有人先取代了那个位置后,心底总是有些怪怪的,觉得她取代的就像是自己的位置一般。 雨儿脸色难看,随后看了眼云剪影,咬了咬唇。 只是,雨儿也不敢在云剪影面前装可怜,一来,同为是女子,她又怎么会对自己心生怜惜。 二来,她可记得这个女人是摄政王弗笙君的义妹。 这若是惹恼了这个女人,怕是日后传到了摄政王的耳中,自己不死也要掉层皮。 而雨儿也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摄政王已经就在自己的面前。 “这位姑娘,曾经,柳相是给你过定情信物吗?” 弗笙君尔后玩味的看着眼前的人,目光似笑非笑,只是嗓音清越依旧透着捉摸不透的微凉。 雨儿脸色白了白,也没说话,在场的人自然是明白,这到底有没有这一回事了。 “既然没有,姑娘说始乱终弃,是打算诬陷朝廷命官吗?” 这顶高帽子扣下来,雨儿立即瞪大了眼睛,接着说道。 “妾身从未这么想。” “没有这么想,便不要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相府的夫人不介意,不代表本王不介意,本王好歹也是认了这个义妹,也不好看着自己的义妹,当面被人算计。”弗笙君这话明显的很。 而雨儿更是差点忍不住腿软。 她居然忘了,这眼前眉间朱砂的,不就是前些日传,眉间点过朱砂的摄政王吗? 自己居然就是连这个都忘了。 现在倒好,原本是不想被摄政王知道此时,如今摄政王就是在自己的面前,将刚刚的对话,听得一清而出。 “妾身不敢算计相府夫人……只是,妾身从前的确尤为爱慕柳相大人,所以妾身……” 雨儿那双美眸,深情的望向了柳岸逸,而此时,柳岸逸却是看都不看一眼,搂着刚刚献吻的媳妇,嘴角的笑意不言而喻。 “本王不插手相府的事,但不代表有人能欺辱本王的义妹。所以,姑娘最好拿捏好尺寸。” 弗笙君说罢,扫视过在场的人尔后缓缓说道,“湖上风有些大,不如早些下了船,去酒楼坐坐?” “也好。” 柳岸逸点了点头,也是不想接着呆下去了。 而雨儿红着眼,看着柳岸逸离开,更是不甘心。 可是,自己无论是身份,还是样貌,都比不过那个相府夫人…… 这件事,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而没多久,几人一道去了八仙楼。 这八仙楼是封烨新开的酒楼,却是菜式新颖。 正文 第784章 大舅子?小姨子? 前几回来,柳岸逸也甚是觉得这菜膳不错,只是这八仙楼一向有规矩,不愿让人送菜膳去府邸,也不愿让厨子跑一趟,去府邸做膳。 所以,柳岸逸也是耽搁了好几回,才总算是能带云剪影出来尝尝了。 “这八仙楼的菜式,的确是很不错,待会儿玄Z大舅子你们也尝尝。” 尔后,柳岸逸说道。 而靳玄Z瞥了眼柳岸逸,沉思了一会儿,才悠悠说道,“这八仙楼,是朕开的。” “……” 沉默了很久,柳岸逸才是抽搐着嘴角,问道,“你什么时候,也喜欢开酒楼了?” 弗笙君和云剪影也是下意识看向了靳玄Z,而随后靳玄Z勾了勾唇,斟酌片刻,轻呷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道,“毕竟,马上就要准备娶后了,这皇宫的菜式多少有些吃腻了,索性前些时日朕就找了些精通厨艺的人,来楼里做菜膳,而一些准备用在宴上的菜膳,则是不会放在楼里做招牌菜。” “……娶后?” 柳岸逸是愈发觉得靳玄Z有勇气了。 “嗯。” 靳玄Z点了点头,而弗笙君沉默了片刻,还是抬眼看向了柳岸逸,说道,“本王待会儿有件事要同柳相说。” “什么?” 柳岸逸诡异的看了眼弗笙君,有些觉得事情似乎有些脱离了自己的想象。 而靳玄Z看了眼弗笙君,有些明白弗笙君这是打算做什么了,只是绯红唇角轻勾,拿起盏杯轻呷着茶,掩住自己的笑意。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尔后,弗笙君转身出去。 而柳岸逸也是瞪大了眼睛,看了眼靳玄Z,小心的问道,“我最近没有招惹大舅子吧?” “没有。” 靳玄Z诚恳的说道。 “这就好这就好。” 柳岸逸觉得,只要不是弗笙君故意整自己,自己也不会被吓到。 但是等随后门被推开,看到推门进来的人,柳岸逸还是惊得往后一怵,“你,你你!” 柳岸逸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而弗笙君扬了扬眉梢,尔后说道,“如假包换。” 而听言,柳岸逸沉默了很久,才问道,“大舅子,你穿女装虽然好看,但是这样子,我挺为难的。” “……” 弗笙君尔后抬眼扫视过柳岸逸,随后慢条斯理的坐在了靳玄Z的身旁,有条不紊的说道,“是吗?那以后,等本王恢复女儿身,你是得天天为难了。” 这话说罢,柳岸逸是彻底呆住了。 自己曾经佩服的铁血汉子,如今居然是个看上去妖冶清贵的美人…… 这样的转换,让柳岸逸有些僵住身。 “所以,你是女子?” 柳岸逸再次艰难的出声问道。 而弗笙君看了眼柳岸逸,徐徐点头,“嗯。” “……”这绝对是这辈子受到最大的一个惊吓。 太恐怖了。 “所以,你们……你们……” 柳岸逸是纠结得更是心情复杂,“玄Z,你就早知道了大舅子……小姨子是女子,你就不告诉我?” “其实……我也知道了。” 诚恳的云剪影接着说道。 正文 第785章 柳相的醋劲还能吃到本王这来? “……”你们还真是好样的,这一桌人就是自己不知道了。 “岸逸,你别生气……” 边上的云剪影还是有些怕柳岸逸会生气,但是这件事毕竟有关自家弗姐姐,当然是不能说出去了。 而柳岸逸看着自家媳妇小心翼翼的抓住自己的衣袖时,也并没有生气,更是有些心神恍惚了,自家影儿就是认错的样子都好看! 但随后,柳岸逸还是抿着唇说道,“影儿,你让为夫好好冷静一下。” 云剪影有些关心的看了眼柳岸逸,而接着,那边的靳玄Z也是愈发没了规矩,直接牵起了弗笙君的手,二人耳语厮磨的说话交谈。 而柳岸逸却是有些关怀的问道,“笙君,你这件事要是真的被朝野的老匹夫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啊?” “总不能,我永远顶着这个身份。” 弗笙君尔后看了眼柳岸逸,徐徐说道,“他们有这个打算也无碍,左右本王做这个摄政王也不是随便当的。” 这意思,柳岸逸也清楚了。 弗笙君虽说是女子,但是手下的权势可不会因为她是女子而消失不现。 再说了,如今还有靳玄Z护着,身后还有个师父做国师,想要弗笙君下台,还是很难。 “真是怪不得啊。” 柳岸逸摇了摇头,自家挚友是真的精明。 不然,这怎么能拿下弗笙君。 尔后,柳岸逸看了眼靳玄Z,似笑非笑的说道,“小姨子倒是不用担心,左右还有玄Z嘛,这件事,你男人是毫无压力就能摆平。” 靳玄Z抬了抬眼,却是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看向了弗笙君。 “笙儿只需要准备当朕的新娘就好。”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弯了弯唇,而柳岸逸瞧着弗笙君的女装模样,也稍是惊艳。 从前就说过,弗笙君若是女子,也真没其他女人什么活路了。 但是眼下,弗笙君还真的就是了。 “等等……” 突然,柳岸逸面色有些一变,接着看向了弗笙君,试探问道,“笙君,你……是不是南门的人?” 这话说罢,边上的云剪影也不明白这南门是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们谈聊。 “是。” 弗笙君这声答应,却是让柳岸逸沉默了起来。 怪不得,怪不得靳玄Z无论说什么,都要去查南门的消息。 也难怪,若弗笙君是南门的人,靳玄Z能做到无动于衷,那才是真的奇了怪。 “这事,我和玄Z都会接着查,小姨子你也不用担心。” 尔后,柳岸逸说道。 弗笙君勾了勾唇,而后却是看了眼刘安隐,似笑非笑的说道,“柳相似乎很关心本王了。莫不是之前本王是男子的身份,柳相的醋劲还能吃到本王这来?” “自然不会。” 柳岸逸笑着说道,完全是一副爽朗模样。 而云剪影瞥了眼某人,默默不语。 什么不会,每次在榻上,他有些难以捉摸的恶趣味,就是要么一定要自己喊他夫君,要么一定要问,在乎弗笙君一些还是在乎自己一些。 正文 第786章 你是那个女人! 这样的问题,无疑于是问她,两个人掉河里,自己要先救谁。 柳岸逸这若是真的问这个问题,云剪影觉得自己还是跟他们一起跳下去会比较合适。 省得自己要思忖着该救谁好了。 弗笙君勾了勾唇,只是没多久,外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刚刚一见,可是柳相大人?” 这话落,里头的三个人都看向了柳岸逸,今日来找柳岸逸的人还真不少。 只是随后,靳玄Z看向了弗笙君,而弗笙君点了点头,拿起了面纱。 “谁?” 柳岸逸的声音尔后懒散的响起,似乎透着些不耐烦。 而外头的人似乎一顿,接着谄媚的笑道,“下官是钟家浩。” 这话落,柳岸逸也没想起来,这个钟家浩到底是谁,但是既然姓钟,那么和钟萱家有关系这就对了。 “有何事吗?” 柳岸逸也不想扰了兴致,只是冷淡的问道。 “下官找柳相,还有些私事……” 钟家浩接着笑道,而柳岸逸皱了皱眉,但是瞧着钟家浩似乎稳操胜券的样子,那也尔后说道,“进来吧。” “是。” 尔后,钟家浩点了点头,而跟着钟家浩进来的,却不是钟家浩一人。 而此时,也是有些巧了,这三人都是见过了面,只有云剪影不认识眼前的人。 “闻双?” 柳岸逸皱了皱眉,今日怎么就遇到这么些人? 好好逛个花街,净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见过柳相大人。” 只是,眼下的闻双,似乎比从前温顺很多。 “这是下官的夫人,柳相大人,应该也是见过的吧。” 尔后,钟家浩笑着说道,只是柳岸逸却是没有回答。 一般人谁会乐呵呵的跟别的男人说,自己媳妇和他认识,尤其,这个男人还是之前,自己媳妇很喜欢的一个男人。这事一出,柳岸逸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了。 “恭喜二位了。” 柳岸逸点了点头,而随后却拉紧了自家影儿的手,以表自己的心意。 而闻双见此,更是暗了暗,心底更是将柳岸逸恨之入骨了。 她那么喜欢柳岸逸,他为什么要这么对闻家?难道,他就一点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吗?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爹也不会这么快让自己嫁出去,更是因为婚礼准备的匆忙,后来又因为闻家没了,在钟家,她就只有被冷嘲热讽的份。 “柳相的夫人,很好看。” 闻双紧紧的看着云剪影,尔后说道。 云剪影也是不想多说了,为什么自己扮着男装,就没个人能认不出来? 怎么自家弗姐姐这么多年了,也就只有皇上认出来了? 云剪影也是有些懊恼,对着柳岸逸小声说道,“我男装就那么容易被认出?” “没有。” 柳岸逸违背着心意说道,接着还是忍不住笑着说道,“无论什么样子,影儿在我心底都是最好看的。” “……” 云剪影叹了口气,而接着,确实你又听到闻双突然惊奇的声音。 “你是那个女人!” 闻双看着弗笙君,认出了这个是青雀楼和自己抢花魁的那个。 正文 第787章 应了那句一无是处 弗笙君眸光微微凉了下去,扫视过了闻双,却没有搭理。 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 而眼下,就在闻双打算说话的时候,边上的钟家浩却是发现,这蒙着面纱的女子,身边的那人不就是皇上吗? 只是,这大半年都没有上朝的钟家浩,还不知道摄政王也点了眉间朱砂,只是瞧着弗笙君,多少是觉得有些熟悉。 “皇,皇上。” 尔后,钟家浩有些颤声的说道,没想到这时候靳玄Z也在。 “嗯。” 靳玄Z应了一声,而闻双怔愣了,那那日维护着女子的公子,其实就是皇上了? 眼下,知道真相的闻双却是愣住了许久,才看向靳玄Z说道,“皇上,求皇上查清,我爹绝对不会对您有二心的。” 闻双接着说道,却完全不知道,闻成岐早就在几日前,便已经被人搭救走了。 “没有二心?那为何,他要潜逃?” 靳玄Z淡淡的说道,而闻双更是回神后,高声说,“不可能!爹爹绝对不会逃的!” 而尔后,靳玄Z听言,嗓音逐渐凉了下来,慢条斯理的问道,“所以,闻小姐的意思是,朕在骗你?” “皇上,这妇人不知道礼数。” 钟家浩干笑道,瞪了眼不安分的闻双,小声道,“你不要在这给我惹事,不然等会儿回去好好收拾你!” 听言,闻双脸色一白,真的就不说话了。 曾经,那么娇蛮任性的人,如今却是完全被打压的一些脾气都不敢有了。 “若是有事,不妨早些说。” 靳玄Z尔后扫视过钟家浩,若是钟家浩过些日子准备回朝,迟早是会发现弗笙君是女儿身的事实。 但是,靳玄Z也觉得,这个钟家浩应当不会傻到那样。 这若是说出去,遭殃的也不止是自己那么简单。 钟家,也迟早受到牵连。 “没,没事。” 钟家浩摇了摇头,没多久,就赶紧把人给拉了出去。 而闻双咬了咬牙,出声问道,“你不是想要把我送给柳相吗?”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姿色,有什么资格跟柳相身边的那夫人比?” 钟家浩讽刺说道,又稍微看了眼闻双,“从前呆在闻家,你还稍微有点用,现在还真是应了那句一无是处。” 这话说罢,就是闻双都脸色稍是难看了起来,觉得自己被钟家浩数落的完全没了尊严。 闻双咬着唇,而钟家浩似乎觉得还不够,揪着闻双的头发,最后上了马车。 而接着,此时的京无念却和展旭碰面了。 “这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家主子还有时间回去?”京无念讽刺的说道,原本自己还打算找容渊商量一下。 没想到,容渊就这么回去了。 “王爷已经回去,准备继承皇位。” 展旭看了眼京无念,而京无念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样啊,那现在封烨的事,该怎么处理?” 京无念还是很想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办才行。 “王爷会与属下书信联络,你要是有什么计划,我可以派人通知王爷。” 展旭随后说道。 正文 第788章 朕说了,你很快就不是了 “也罢,我还是先看看事情会怎么变动。” 京无念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必要那么急。 若是容渊真的成了皇上,这下自己的胜算或许会大一些。 “你们家主子可认识隐世世家的人?”京无念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安的问道。 “属下不知道。”展旭也的确不知道这回事。 京无念听言,抿了抿唇,倒也没说什么了,转身接着没多久,便准备离开了。 而八仙楼的四人,也坐了许久,才准备散席离开。 不过,因为摄政王府突然传了急事,所以弗笙君提前回去了,而靳玄Z原是要陪着弗笙君过去,但尔后弗笙君还是让靳玄Z早些回宫,不是什么大事。 而后,靳玄Z没多久,就回到了皇宫。 走在路上,却是看到了不远处的人影。 “皇上万安。” 这回,是的确有备而来。 靳玄Z眸光微寒,接着依旧是冰凉着声说道,“明日,朕会下旨罢黜后宫。” 这话说罢,青雅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靳玄Z,问道,“为什么?青雅有什么地方不好,皇上为什么就是看都不愿意看青雅一眼?” 她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求情,皇上就已经将自己想要说的话给堵得一句说不出了。 “朕从来没说过,要多看你们一眼。” 说罢,靳玄Z就已经转身准备回景华宫。 看着靳玄Z的背影,尔后青雅咬了咬唇,却是跟上了靳玄Z,想要从后头抱过靳玄Z,却不想靳玄Z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迅速转身。 这一下,就是衣袂都没抓到。 “青贤妃,一点都不知道自爱吗?” 靳玄Z的眸光更是透着寒凉,今日虽说在外闲游惬意,但是一回宫,就被人缠上来,的确不是高兴事。 “皇上,您不如试试……” 青雅的脸上透着些粉红,尔后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靳玄Z,有些赧然,“您不妨让臣妾来伺候您,臣妾一定会让您舒服的,好吗?” 一般男子,的确是不会拒绝一个模样还算是不错的女子,主动送上门来。 但是靳玄Z看着眼前的青雅,却更是讽刺的勾起了唇,“谁给你的胆量,让你伺候朕?” 青雅顿时脸上没了血色,尔后咬了咬唇,不甘愿的说道,“皇上,臣妾是您的妃嫔,难道这都没有资格吗?” 靳玄Z扫视过青雅,尔后薄凉的嗓音再次响起,“青贤妃,朕说了,你很快就不是了。” “皇上,就算是您真的……喜欢摄政王,但是总是要传宗接代。臣妾一定不会打扰您和摄政王,只要您愿意留臣妾在您身边常伴。” “青贤妃,你很看得起自己。” 靳玄Z扫视过青雅,这话却是让青雅微微僵住了身子,尔后又是听到男人没有任何情绪的说道,“朕不想碰你,也不想你留在朕身边,青贤妃,明白了?” 青雅听言,瞪大了眼睛,眼底泛起了氤氲。 “皇上,臣妾只是想要伺候您,您为什么要这么绝情?” 正文 第789章 只能委屈你断舌才好 “不要肖想自己不该有的。” 说罢,靳玄Z又转眼过去,抬腿逐步离开了。 而见此,青雅看着靳玄Z离开,咬着唇,很快就消失在这宫路之上了。 “皇上。” 李胜瞧着靳玄Z回来,立即上前恭敬道。 “嗯。” 靳玄Z淡淡的应了一声,坐在了御书房的圈椅之上,听着李胜的通报。 “宫里已经有娘娘们的父亲,问奴才,娘娘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宫了。” 这些个倒是识趣,知道想要留在后宫,那可没那么简单。 “让她们明日就可以准备收拾一下离开。” 靳玄Z尔后徐徐说道,而李胜点了点头,没想到皇上居然真的一点都不关心。 “那奴才现在就去安排。” 李胜点了点头。 随后,崇行和崇天两人前来,汇报了一下这最近封烨的变动。 而摄政王府之内。 “还是不肯说吗?” 弗笙君依旧是面色淡然,但是脚下却是踩着一个男人的脑袋,用力的碾着。 男人咬着牙,痛苦的吟声,却是不敢说话。 “很好,那本王今日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有多硬气了。” 弗笙君勾唇,嘴角的笑意更是冰凉,眉间朱砂却是为此多了些诡异的妖冶,清冷的眉眼透着寡寒。 随后,弗笙君松开了脚,不想这个时候,弗笙君刚转身,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拿来的瓷片,直接向弗笙君的脚割去。 而这时候,不想弗笙君立即反应了过来,陡然将男子的手踩在了地上,没有一丝灰尘的黑靴将那手骨踩的发出清脆的声音。 在地牢之内,发出}人的响声。 “很有胆量,不过本王并不赏识。” 弗笙君挑唇,看着眼前的男子,居高临下,“之前是怎么灭的扶家,日后,这都是要一个个来偿还的。” “你就是个魔鬼!” 男子狰狞的说道,死死的盯着弗笙君,“这些事又与你何干,你要这么对我!” 尔后,男子的情绪更是接近崩溃了,而弗笙君却是清浅的勾起了笑意。 “自然是有关系,本王作为扶家的嫡女,能没关系吗?” 这话说罢啊,男子更是错愕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扶家之女!” 男子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的人会是个女子! “想不到?只是这个秘密,本王不打算让旁人来揭晓。所以,只能委屈你断舌才好。” 弗笙君的话轻飘飘的响起,而男子也是没能预料,仅是因为自己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弗笙君就要弄断他的舌头。 “弗笙君,这件事迟早是会被天下皆知,到时候你就是引起天下人公愤的人!”男子咆哮说道。 而弗笙君却是丝毫不在乎,慢条斯理的坐在了一旁,“杜桥。” “是。” 杜桥直接走了过来,没等男子反应就已经桎梏住他的下巴,再是凄厉的一声,血红的舌头已经在地上了。 “舌头没了没关系,左右你还有手。” 弗笙君轻笑了一声,接着扫视过男子,又道,“那么,就劳烦大人了,这次若是写的本王满意,说不定本王会给你个痛快。” 正文 第790章 皇上还愿意出来? 男子的眼底满是恐惧,而弗笙君的眸底掀不起任何波澜。 这一切,是该结束了。 既然靳家的那两个已经入土了,那么剩下的人,该是偿命了。 摄政王府,响了一夜的凄厉声,透着呜咽,却又是听不出的沙哑。 而翌日,弗笙君已经前往了皇宫,却是发现这路上还能碰到一些收拾了包袱的女子。 “这些人是?” 弗笙君稍是眸光微微闪动,而外头的李胜瞧见弗笙君,立马说道,“这些都是之前入宫的嫔妃,愿意走的都走了,但是现在还是有七个嫔妃不肯离开。” “现在都跪在御书房外头?”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接着问道。 “……”殿下,你还真是料事如神。 “行了,本王今日来是随皇上处理朝事的。”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之后,那齐齐跪在御书房外的妃嫔们看到是弗笙君,心情更是复杂。 这个时候,她们也是不敢和自己的情敌叫嚣。 方姝墨阴鸷着眸,楚江其他送来的妃嫔都是领了些银子,准备在封烨的皇城住下来,而她却不想这样。 而楚江,已经不是原来的楚江了,她若是没有完成关玉衣给自己的任务,怕是也只有死路一条,如今还不如求得一条生路,留在皇宫里享清福。 就算是无宠那又如何? 七个人都是这么想的,但是里头的男子根本就没有任何心软的打算。 而弗笙君随后推门而入,轻悠悠的说道,“外头跪着的美人都被晒得妆快花了。” “美人?朕没看到。” 靳玄Z扬了扬眉,接着勾着唇,满脸笑意的看着弗笙君,“不过,这唯一的美人的确是姗姗来迟了。” “昨晚处理了些事,耽搁了。” 弗笙君尔后坐在了靳玄Z的身旁,看着靳玄Z今早上处理的公文,真是发现,这男人没有任何受到外头跪着的妃嫔任何影响。 “就是打算让她们这么跪下去?”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这样跪在御书房外,的确不是很妥当的事。 “她们爱跪多久就多久,待会儿等快关宫门的时候,朕再让人把她们丢出去。” 一到早上,靳玄Z宿在景华宫,就听到外头有人一直啜泣着声,跪在外面。 尔后,等靳玄Z回到御书房后,这些嫔妃又随他到了御书房外头跪着。 弗笙君听言,也不语。 而此时,外头的太阳毒辣,看着眼前的方姝墨是第一个跪昏过去的。 众嫔妃立马去叫了宫人,但是最后原本以为方姝墨起码会因为这身子的缘故,还能留在宫里,不想接着李胜却是让人将这方姝墨给挪出宫去。 “皇上当真就这么绝情吗?” 王棠之咬唇,不甘心的看了眼禁闭的御书房门扉。 “你以为,现在摄政王进去了,皇上还愿意出来?” 青雅讽刺一笑,但是也没打算离开,在这毒辣的太阳下,更是身子开始摇摇欲坠了。 而此时,弗笙君刚批阅了不少文书,腰间突然有一手勾搂住自己的腰间。 “你做什么?” 正文 第791章 让她进来 “只是想到了一个法子,能让她们更快的死心。” 看着面前靳玄Z看着自己的目光愈发是荡漾着涟漪,弗笙君默不作声。 是要让她们死心,还是要满足自己的私心了? “笙儿,我们很久没有在御书房试过了。” 靳玄Z低低的笑着,而弗笙君瞥了眼靳玄Z,随后立马桎梏住他的手,“好好批奏折。” “看笙儿辛苦,来伺候笙儿做件舒服的事。” 靳玄Z随后低低的笑着,而弗笙君清冷的眉眼也因为靳玄Z似有若无的撩拨,多了些情欲,尔后搂过他的脖颈。 “皇上的私心,才该是不小。” 弗笙君眸底暗深着,却是被靳玄Z撩拨得身子愈发软了起来。 只是,瞧着面前人儿眉眼精致,眸底露出平日里不常见的幽光润泽,靳玄Z更是忍不住滚动了喉结,低低的笑了起来。 没过一会,二人便已经衣衫不整,御书房里的温度更是愈发是炽热了。 而外头的人,不久就听到里头的声响,顿时脸色难堪至极。 皇上这是故意的吗? 她们就在外面,而他们却是在里面做出这样的事来! 随后,竟已经有人气的两眼一白,接着昏倒在外了。 瞧着又倒下了一个,李胜心底默默的想着,再多来几个,等倒完了,自己也可以好交差了。 只有青雅和江素月听着里头那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才是抿着唇不语,只是阴鸷的脸色依旧是遮掩不住二人此刻的心情。 她们真的还比不过一个男人。 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里头是什么情况,皇上里头的人是谁,但是也无一人敢多说什么。 谁让这里头的人是摄政王了。 李胜叹了口气,只不过,里头的靳玄Z听着自家笙儿的声音,的确是会愈发汹涌起欲火,但也不愿意自家笙儿的声音被被人给听去了,所有接着每等弗笙君差点吟声的时候,靳玄Z都会俯身吻过那双好看的朱玉唇畔,紧紧缠绵。 外头的烈阳更是毒辣了起来。 青雅已经有了打退堂鼓的念头了,只是看着江素月还跪在那里,也只好看着眼前,希望自己能够留下来。 只是等到了傍晚,这个时候,靳玄Z依旧是没有出来,而是李胜走了上前,说道,“这是奴才最后叫二位一声娘娘了,希望二位娘娘好自为之。有些事,本来就勉强不来,又何必强求?” “我只想见皇上。” 尔后,江素月再抬眼说道,青雅却是听到李胜的话时,默默离开了。 “不……” 李胜刚想拒绝,却是听到了里头传来的声音。 “让她进来。” “是。” 李胜微微愣怔,但也不觉得这让人进去,就代表日后她就能留下皇宫了。 这是不可能的。 “有什么事,贵妃?” 靳玄Z的嗓音本就低沉,约摸更是因为刚刚经过了一场情事后,更是透着些沙哑和性感,带着让人沉溺的磁性嗓音,让人按耐不住的脸红心跳、 “皇上,嫔妾不愿离开。” 正文 第792章 宫里面不养闲人 “不愿?” 靳玄Z的嗓音徐徐念出这两字,却是让人有些被那其中的低沉蛊惑所折于其中。 “为何?” 靳玄Z尔后扫视过江素月,当着江素月的面,搂着怀里的弗笙君,一手给弗笙君揉着腰间。 看着这个场景,江素月更是紧攥着手,知道自己和弗笙君之间,到底是差别太大了。 她第一次看到靳玄Z这样对一个人好。 只是可惜的是,这个人不是自己。 “臣妾心底有皇上。” 尔后,江素月一双秋水涟漪的美眸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声音更是柔和些许。 “贵妃,朕的想法,你明白吧?” 靳玄Z尔后抬眼扫视过江素月,让江素月不由得僵住了眸。 而江素月咬了咬唇,尔后点了点头,“臣妾知道。但是臣妾只是想要留在宫里,就算是远远的能看皇上一眼,臣妾都心满意足。” 这话说罢,就是弗笙君都慢悠悠的转眼扫视过江素月,眸光透着些漫不经意的寒凉。 “贵妃,这句话是不是应该问问本王了?” 话落,江素月微微顿住身子,随后接着笑道,“难道,摄政王殿下会拒绝吗?” “本王的人,为什么要让旁人多看一眼?即便没有碰上,本王都不允许。”弗笙君随后淡若无事的说道,而江素月听言,眸底更是阴鸷了,只是刘海长掩住其中的神色。 “摄政王,你这样做是害了皇上。” “是吗?本王倒是没察觉到什么。”弗笙君稍是扬眉,接着漫不经意的看向了靳玄Z,问道,“皇上,你察觉到了吗?” 靳玄Z不自觉翘了翘嘴角,尔后抚过弗笙君的眉眼,依旧是嘴角的笑意浓郁着,“小皇叔在朕的身边,是朕最大的幸运。” 听到靳玄Z这样护着弗笙君,江素月更是心有不甘了,“皇上,难道你就真的没有想过后嗣?” “后嗣的事,不需要旁人来越俎代庖。” 弗笙君尔后徐徐说道,扫视过江素月,“宫里面不养闲人,所以贵妃不打算离开吗?” “臣妾是皇上的贵妃。” “贵妃?江贵妃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离宫的?”尔后,靳玄Z平缓的陈述道,江素月的神情不由得僵住了起来。 许久,才问道,“皇上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江贵妃,忘了这是朕的皇宫了是吗?” 靳玄Z尔后懒散的说道,只是江素月却是感觉到身子骨似乎更加寒凉了起来。 所以,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而自己爹爹死得时候,其实他也在看着这一切? 江素月不禁往后退了两步,紧紧的看着眼前的靳玄Z,“为什么不跟我说?” “有这个必要吗?” 靳玄Z尔后扫视过江素月,又言,“朕说过,无论你到底是谁,都不可能被留在皇宫之中。” 而江素月听言,却是止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随后,江素月慢慢的恢复沉静,当着两人的面,将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 原本,这面具还需要汤药浸泡过,才好拿下来。 正文 第793章 将江素月的尸体打捞上来 而当江素月这么直接撕下来时,原本就是因为长久没有摘下人皮面具的原因,脸上的疹子更是多了,尤其是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更是明显。 弗笙君和靳玄Z皆是冷下了眸。 “这道疤,算不算是拜你所赐?” 尔后,江素月讽刺的看着靳玄Z,要不是靳玄Z,自己又怎么会被东楼且箐记恨上。 但是,江素月却忘了,曾经自己是怎么招惹上的东楼且箐。 “现在,应该是要叫你江小姐了。”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一双漆黑的眸透着幽深,让人不敢探清其中的高深莫测,“朕没有逼你做过任何事,江小姐。你若是要怪朕,那是朕逼着你杀了江榭吗?” 听言,江素月的神情更近似疯癫了。 “你分明就是故意要我杀他的!” 靳玄Z原本也想着到时候也一道解决了江素月,但是想来,如今江家没了,他也不觉得等江素月离开皇宫之后,能日子还能那么顺畅。 “来人。” 靳玄Z没这个心思再和江素月说下去,而是出声对李胜说道,“带她出宫,日后她要是再进来了,朕拿你是问。” “是。” 随后,李胜瞧着进去的人是钟萱,而出来的却是一个毁了容的江素月,吓得也不轻啊。 只是随后看到地上的人皮面具,才知道了这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能用这一招骗进皇宫里来,还不被识破,真是厉害的不得了啊。 “皇上,你太狠心了……” 被擒走前,江素月嘴里还念着这么一句。 而随后,这两三日过下来,江素月却已经没了出头之路。 钟家察觉到是她杀了钟萱,也不肯接济如今落难的自己,更是找人来对她各种毒打,流落到街头,更是因为这么一张脸,谁看都厌恶,小孩子也是对她避之不及。 时不时,更有小孩将自己当作个怪物看,用石子砸自己。 这到底是为什么,自己会从一个名门贵女,变成如今这样子。 江素月讽刺的笑了笑,夜幕将至,看了眼这周遭已经没了人影的街巷,随后站在了湖畔旁,眼底透着绝望和恨意。 弗笙君,我咒你不得好死…… 尔后江素月看着这湖,夜风寒凉,眸底充斥着绝望,纵身一跳…… “来晚了,主子。” 侍卫看了眼京无念,尔后说道。 “没晚,恰好。” 京无念勾了勾唇角,尔后看了眼侍卫,说道,“你待会儿去将江素月的尸体打捞上来。” “是。” 侍卫点了点头,似乎知道了京无念打算做什么了…… 而翌日一早,朝野之上。 “皇上为何要废了后宫?” 其中一个老臣,终究是按耐不住,随后说道。 “不废,养那么多闲人在宫里添乱吗?” 靳玄Z扫视过那老臣,依旧是意兴阑珊。 老臣听言,脸色一黑,接着义正言辞的说,“皇上,国不可一日无君,也一样不可无后。此‘后’,臣以为该是后嗣。所以,皇上一定要为百姓考虑,为封烨考虑才是啊!” 正文 第794章 这主要还是我媳妇比较体谅我 朝野之上的人,总是能将规范上位者的举止,当作是造福自国。 可若是真的按照他们的做,也非是会繁荣昌盛。 “朕上位后,一直无后,但今年的收成只增不减,也没有让更多的百姓流离失所。而几个镇守的边关,也无一处被敌军攻克,什么时候,朕的能力也要仪仗后嗣了?” 靳玄Z这话说罢,老臣也是被堵得哑口无言。 不得不说,靳玄Z在做国君之际,的确是更好的让封烨繁荣昌盛。 而之前的弗笙君监国时,也已经在为此,打下了根基,丝毫不用担心封烨会在百年间有什么存亡之忧。 “忧国忧民是好事,但是要以此束缚朕,格外爱卿还是要斟酌片刻。” 靳玄Z的话,让在场的人,心底也打了个鼓。 看来样子,靳玄Z是真的不打算改了。 不过也是,之前他们百般规劝靳玄Z宠幸后宫,那也是徒劳而已。 边上的柳岸逸看着眼前的场景,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略有深意的看了眼那朝臣。 这后嗣的事,还需要旁人来担心。 靳玄Z这样的人,还能绝后不成。 尔后,那老臣也实在是无话可说,只好退下了,而原本和老臣一个意图的人,只好将这心思咽在肚子里。 而等下朝之后,柳相留在御书房里,喝着闲茶。 “怎么,今日你看上去不是很急着回府。”靳玄Z随后饶有兴趣的问道。 而柳岸逸叹了叹气,说道,“丈母娘想影儿了,所以影儿回去住几日。” “不去陪她?” “用不着。” 柳岸逸扬了扬眉,看上去真的就跟说的一样。 只是,天知道那时候,柳岸逸是接受了一个多大的晴天霹雳。 尔后,柳岸逸一直粘着云剪影,要和云剪影一起去云府住几日,但是云剪影还是觉得柳岸逸得呆在相府,这样才好用心处理朝政,所以铁了心不答应。 这回子,柳岸逸就算是想要随着云剪影一道,那也是没法子了。 “嗯?” 弗笙君微微扬眉,接着意味深长的说道,“过几日,我去找影儿谈谈。” 话说罢,顿时柳岸逸眼皮一跳,随后说道,“小……大舅子,其实啊,这主要还是我媳妇比较体谅我。” 听言,弗笙君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了起来。 而见弗笙君没有真的要谈的心思,柳岸逸才稍稍是松了口气。 只不过,今日任英欢却是又找了上门。 “皇上。” 靳玄Z不自觉敛了敛眉,看向任英欢,眸光都逐渐变得寒凉了起来。 “太皇太后看不出来,朕在议政吗?” 刚刚是看到了弗笙君和靳玄Z在,但是的确是没看到柳岸逸也在。 而任英欢抿了抿唇,又是说道,“这件事很重要,哀家一定要和皇上说说。” 靳玄Z看向任英欢,而任英欢随后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说道,“谁都能送走,但是方姝墨这孩子是楚江的公主,你怎么能……” 若是这事被楚江故意找茬,岂不是惹了不少事端? “太皇太后若是担心这个,完全便是不必要的。” 正文 第795章 这已经死透的人,还能用吗? 靳玄Z随后看了眼任英欢后,只是冷淡的说道,“太皇太后放心,只要朕还在,太皇太后肯安心颐养天年,那便不会出什么事来。” 这话说罢,任英欢的脸色稍是难看,没想到靳玄Z会当着柳岸逸和弗笙君的面,直接这么跟自己说。 “那皇上的意思是,不肯接方姝墨回来了?” 任英欢的脸色有些难看,而随后见靳玄Z目光清冷,才只好接着说道,“那哀家接她回来当孙女养着,可没事?” “既然太皇太后喜欢,那就养着,但是前提是,不要再让朕看见人。” 靳玄Z尔后说道,任英欢这个时候,才能感觉到这靳玄Z和靳成靳原的薄情,那都是一个样子的。 但是不同的是,靳玄Z对待弗笙君却极好,甚是可以说,这样的好,绝对不会出现在靳成靳原的身上。 “行。” 任英欢多少也是有些动怒,但如今也明白了形势,靳玄Z既然有能力将这朝野分散的势力,归在自己的手下,那的确是有这个本事坐好这个位置。 看来,她的确是没这个机会垂帘听政了。 任英欢虽说是不甘心,但是更多的是想要当稳这个太皇太后。 而方姝墨也没想到这,自己会被接回宫,只是接自己回宫的人却是太皇太后。 等人走后,柳岸逸才是摇了摇头。 “这太皇太后还真是精神啊。” “的确。” 靳玄Z抬眼看了看柳岸逸,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 换做是谁,还有这个时间,关心这已经被废了的旁国公主。 封烨还不至于没有实力成这个样子。 “也罢也罢,既然人家老人家高兴,那就养在身边。只是啊,别把这白眼狼当作了听话的兔子了。”柳岸逸勾了勾唇,随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而靳玄Z慢条斯理的拿起了手上的笔,徐徐说道,“她既然喜欢养虎为患,那便就由着她。只是,若除了任何事,朕都会立马处理干净。” “也是。” 柳岸逸点了点头。 有靳玄Z在,也不会出什么动-吖-乱。 而此时,已经被带回久和宫的方姝墨看着眼前的任英欢,心底也有些不清楚,为什么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太皇太后会这么帮着自己。 “姝墨啊,真是辛苦你了,大老远的过来,还最后……” 任英欢叹了口气,看了眼眼前的人。 “多谢太皇太后娘娘,若不是太皇太后娘娘,姝墨可能就已经在宫外……” 说到这,方姝墨眼底还透着豆大的泪珠。 而此时,任英欢和善的笑道,“放心,哀家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方姝墨轻翘着唇角,点了点头,“多谢太皇太后娘娘。” 只是,任英欢也没曾发现,方姝墨眼底划过了一抹得逞。 方姝墨哪里能不知道这个任英欢根本是不安好心。 当初,京无思可不就是被她这么宠着,但最后却又落得那个下场。 真是可怜啊。 而谷底的一个洞穴之内。 “主子,这已经死透的人,还能用吗?”侍卫皱了皱眉,问道。 正文 第796章 本座也没打算瞒着她一辈子 看着眼前的江素月已经被泡的皮肤发白,有些胆战。 而京无念看了眼地上摆着的江素月,却无动于衷,只是淡淡的说道,“最多只是死气沉沉一些,不过应该会更听话些。” 接着,京无念走近了江素月的尸体,伸手捏了捏江素月的手臂,却是发现已经有些泡的发软,不禁皱了皱眉,随后说道,“不过这样子实在有些恶心了。” 江素月怕是怎么都没想到,就算是死了,也有人不肯放过自己。 “算了,先将这东西拿去泡药水,过几日再动手做。” 京无念皱着眉说道,而侍卫听言,点了点头。 虽说,他不明白这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毕竟要做这样的傀儡,主子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更合适的,又何必拿这样一个尸体来做。不过,既然是主子下的令,他自然还是得照做了。 而等翌日,弗笙君再回到摄政王府之时,杜桥却是走近恭敬说道,“主子,这东西已经招了。”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接着坐在了书房之内,看着杜桥问道,“闻成岐既然是被容渊救走了,藏在哪里了,你可派人查到了?” “渊王已经回了北明,据说北明的皇上已经驾崩了,此次回去,渊王应该是打算继承皇位的,至于这个闻成岐,应该不至于带在身旁,一道带回去。” 杜桥迟疑了片刻,尔后说道。 而弗笙君听言,目光逐渐幽深,随后拿着自己腰间的佩香,漫不经意的把玩着。 “再接着查,闻成岐的命,本王是要定了。” 弗笙君的眸底划过了一抹寒意,而杜桥点了点头,明白自家主子的用意。 只是,眼下的国师府内。 “主子,您确定要和殿下说清楚吗?” 七药看了眼云邺,有些迟疑的说道。 而云邺点了点头,无奈勾起了唇角,“前些日子,我似乎能察觉到有人在用秘术找我,除了君儿还能有谁。” 这秘术应该是传承在南门。 前些日子弗笙君回南门,应该是一道打算找回扶陵。 但是扶陵和扶笙之间,的确是没有血缘关系,自然是找不到的。 “可若是殿下怪您怎么办?”七药皱着眉说道。 而云邺淡淡的说道,“总是要被知道的,本座也没打算瞒着她一辈子。” 只是,当初是想着,自己既然不是她的哥哥了,或许能寻个另外身份,同她一起。 但是如今察觉到,无论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是走不近她。 不过,她既是需要扶陵,那么他也心甘情愿做一辈子的扶陵或是师父。 七药抿了抿唇,多少有些排斥云邺这样的做法。 自家主子对殿下的心思,他自然是明白的,又怎么会希望云邺和弗笙君之间,多起了隔阂。 “当初,还是因为我的私心,不然,哪里还能成这样子。” 云邺呢喃道,只是清冷的眉眼浮现出了些许无奈。 “主子,没有人不会没有私心的,你若是真的没私心,哪里会……” 哪里会像是喜欢殿下的样子。 七药也不敢将后面一句说出来。 正文 第797章 让闲人入内 皇宫之内,弗笙君呆在御书房内,这时候,靳玄Z刚好回了一趟景华宫。 而此时,不知哪来的宫女穿着杏红的衣裳,窈窕徐步走了进来,手上端着甜汤,端着笑意,只是随后见靳玄Z不在后,目光又落在了弗笙君的身上。 “殿下,御膳房准备好的甜汤,请您享用。” 尔后,宫女躬着身说道,而弗笙君扫视过宫女,却是见那宫女竟胆大包天的拿起了汤勺,欲要喂弗笙君用汤。 看着眼前的汤勺舀了些汤,递在了她的朱玉唇畔,弗笙君眸光微微幽深,却只是盯着面前的宫女看。 宫女一见,心底更是不少慌张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弗笙君无动于衷,不禁微微僵住了面容,“殿下,不用奴婢来侍奉吗?” “放下。”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但是清冷的语调之中不乏透着的尊威,让人难以拒绝。 “殿,殿下。” 宫女脸色难看,随后下意识颤抖着手,将汤勺放回玉碗之中,只是却没想到,因为这动作太大,那碗一下子落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而弗笙君的眸光更是冰冷了起来,嗓音犹如透着寒霜,“还不快在本王的眼前消失?” 宫女眉眼算得上是美艳,但是看着眼前尊贵的摄政王,却也心有不甘,不愿意就那么放过这么一个献身的机会。 “还望殿下饶恕奴婢……” 说罢,宫女随后跪在了弗笙君的面前,颤着身子打着哆嗦。 “李胜。” 弗笙君接着叫唤,而不久,李胜就匆匆走了进来。 “殿下,什么事?” 只是,李胜刚问过,看着面前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宫女,皱了皱眉,随后问道,“你是哪里的宫女?” 李胜也是纳闷了,这御书房一向不用宫女,而这个宫女莫名其妙的进来了。 这本事是比曾经那些的后宫妃嫔还要高上一等啊。 “奴,奴婢是御膳房的穗儿。” 穗儿脸色稍有难看,尔后说道。 而说到这穗儿的名字,李胜明显脸色一变,这个穗儿是御膳房之前一个管事的女儿,在入宫之时,虽说被净身,但从前也是有妻有儿的。 怪不得这穗儿能胆子那么大。 “御书房,什么时候允许御膳房的人进来了。李胜总管,要跟本王解释解释吗?” 弗笙君的眸光随后似有若无的扫视过李胜,而弗笙君冰冷的眸,让李胜不寒而栗。 这殿下是真的比皇上还要令人害怕啊。 “这……是奴才没能看住御书房,让闲人入内了。” 李胜的这话,却是引得弗笙君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毕竟,李胜眼下要将罪责怪在自己的身上,也有几分要护着这个穗儿的意思,她倒是没想到。 “既然这样,李胜总管觉得,该怎么处理?” 弗笙君尔后有条不紊的说道。 穗儿有些脸色发白的看了眼弗笙君,咬了咬唇,接着轻声说道,“这件事都怪奴婢,还望殿下能够惩罚奴婢,不要惩罚总管大人。” 只是,听言,弗笙君的嘴角却是勾起了漫不经意的弧度。 正文 第798章 要记得把我囚禁起来 “惩罚你?” 弗笙君勾起了嘴角,尔后走到了穗儿的面前,一只好看修长的素手随后突然抚过穗儿的脖颈。 这番动作,让穗儿有些后怕,却同时脸色透着些赧然。 这样的距离,似乎有些贴近了。 “殿下……” 穗儿的声音本就透着些娇柔,而此时更是多了些刻意的缠绵,让边上原本还在为这女人着想的李胜脸色难看。 这穗儿还真是不知死活。 自己冒着生命危险,为了报答她父亲的恩情,所以想要救她一命,这个时候,她居然还肖想和自家皇上抢男人了! 而穗儿却是没发现,此时的弗笙君,眸光似乎更为渐渐幽沉,那透着些温凉的手触碰在她的脖颈间,最后却是轻轻抚过她被那碎片划上的细微伤口,只是一点点的疼痛,而等弗笙君有些用力的按下去时,穗儿才知道这处伤口的存在,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殿下,轻点……” 穗儿只当作这是弗笙君独特的喜好,面上的娇柔依旧是不改,而此时的弗笙君,眉间的朱砂似乎有些被染得更深了一些,眉眼透着些死气。 “我……” 尔后,穗儿刚想说什么,却不想弗笙君一手扼住了她的脖颈。 这动作,就是李胜都看呆了。 “殿,殿下!” 李胜脸色难看,不知道今日的殿下看上去,怎么这么不对劲了。 平日里,殿下再是有怒意,也不会自己动手。 “笙儿。” 而此时,正好外头低沉温润的嗓音悠悠响起,才让弗笙君幽沉的眸似乎有些清浅了起来,慢慢回神,意识到自己手上扼着谁的脖颈时候,不动声色的轻抿了朱玉唇畔。 “再不走,本王真的杀了你。” 说罢,弗笙君就已经将人给松开,眉间已经有些深红的朱砂痣,却没有再变回刚刚的模样。 而靳玄Z漆黑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弗笙君眉眼的朱砂,抿着唇,尔后没过多久,就示意李胜去叫人将这些地上的狼藉给打理了。 等人走后,靳玄Z尔后轻轻拥住了弗笙君,“刚刚,是不是……” “刚刚,我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尔后清越的嗓音缓缓陈述道。 而靳玄Z听言,更是搂紧了怀里的人,蹭了蹭她的脖颈,低沉的嗓音带着些温和,“没关系,朕不会让笙儿这样太久的。” 弗笙君眸光微微一暗,却是看了眼靳玄Z,说道,“若是我有一日会滥杀无辜,要记得把我囚禁起来。” “胡说,朕的笙儿怎么会滥杀无辜。” 靳玄Z亲吻了她的眉眼,细细而又缠绵,眼底满赋的神情让弗笙君微是泛起了一丝心底的涟漪。 弗笙君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勾唇笑了笑。 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已经不是南门的隐疾那么简单了,看上去更像是容渊那时候在她面前发了病的模样…… 弗笙君抿着唇,想起那时候容渊当着自己的面,杀了那地牢里所有与她同龄的女孩,唯有那时候的自己,在最后一刻,等到了容渊恢复清醒。 正文 第799章 就是连一个解释,都不能给我吗? 而再接着,靳玄Z也没同弗笙君一道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了,直接去外头散步闲走。 这时候,后宫被罢黜,宫里的确是清静了不少,虽说依旧是有胆大的宫人偷偷的回头窥看,但弗笙君和靳玄Z也没介意这些。 日后,这样的日子多了。 而没多久,却是看到了不远处走来了人,原本在池边喂鱼的弗笙君和靳玄Z皆是看到了不远处走来的云邺。 “国师如何来了?” 靳玄Z漫不经意的勾唇说道,而云邺看了眼靳玄Z后,翘了翘嘴角,最后看向了弗笙君,“有件事,臣想找摄政王一谈。” “那国师请。” 靳玄Z倒也没在意,不觉得云邺会做什么趁人之危的时,更不会怀疑弗笙君。 尔后,靳玄Z坐在边上闲酌着清茶,只有崇行和崇天面色难看复杂。 主子,您能不能不要你这么气定神闲,媳妇都要被抢走了,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师父要和我说什么?” 弗笙君勾了勾唇,看着面前的云邺,倒是有些好奇。 “君儿之前,一直要找的人……是扶陵,也是云邺。” 云邺直勾勾的看着弗笙君,看着弗笙君的神色变化,而后,却是看到弗笙君眸底慢慢惊起了涟漪,再沉入了那死寂。 “师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弗笙君沉默了片刻,随后出声徐徐说道。 “君儿,我……”云邺隐忍着黑眸中卷涌起的情绪,最后当着弗笙君的面,摘下了面具。 而弗笙君见此,却是捏紧了双拳。 这容颜,的确是和之前在弗笙君的印象之中,如小时候扶陵的眉眼一般,只是更加成熟,多了些稳重,但是却不减清冷如玉。 “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久,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云邺,出声问道。 这么多年,云邺也一直对自己很好,弗笙君也是心知肚明,但是这么多年,到底是什么缘由,他不肯和自己相认,甚至要一直戴着面具。 云邺抿了抿唇,尔后声音透着些轻哑,“……对不起。” 这个理由,他不敢和弗笙君说。 若是说了,他怕她会自此以后,看向自己的目光开始变得躲闪疏离,开始会厌恶他。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云邺,眼底却也没有任何怒意,只是半晌,清越的嗓音才淡漠的响起,“哥哥,就是连一个解释,都不能给我吗?” 她找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其实她一直要找的哥哥,就是云邺。 “所以,你也不是扶家的长子,这件事,你是知道的。” 弗笙君尔后又说道。 “对。” 云邺深吸一口气,接着点头。 而不远处的靳玄Z,恰好扫视过着二人,却是看到二人的神情都不大对劲,不由得敛了敛眉。 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是因为不想背负罪臣之子的名声,所以……” “不是。” 云邺打断说道,一双黑眸紧紧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隐在白袖之下的双手紧攥着。 只是…… 他不愿意再做她哥哥了而已。 正文 第800章 您真的要对封烨出手? 这话说罢,弗笙君的冷意多少敛去了些。 只是随后,弗笙君还是看了眼云邺,沉默了半晌,说道,“若是说我不生气,这的确是有些难为我。你先让我好好想想,给我点时间。” “君儿……真的对不起。” 云邺接着道歉,眼底的歉意更是难掩,其实弗笙君没觉得云邺做错了什么。 他不是自己的亲哥哥,这告不告诉自己,的确只能按照他的心意来。 但是…… 她接受不了,至少现在,她无法承受这个现实。 “不用和我道歉,现在你也告诉我了。只是,我还需要点时间。” 弗笙君看了眼云邺,接着说道,“你先回去吧。” “嗯。” 云邺看了眼弗笙君,知道现在弗笙君不会想要看到自家,抿了抿唇,眸光微微黯淡,转身离开了。 七药站在云邺的旁边,有些欲言又止,但是想到自家主子的处境,却是只能闭紧了嘴。 若是,他将实话说出来,日后主子是真的不会原谅自己了。 弗笙君看着云邺离开的背影,敛去了眸底的卷涌,最后转身走向了靳玄Z。 “笙儿,怎么了?”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明显的能感觉到眼前人的低落。 “没什么。”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随后微微扯出了一丝弧度。 “嗯。” 靳玄Z伸手替弗笙君理了理她鬓旁的凌乱发丝儿,依旧是动作轻缓,将人搂在了怀中。 而眼下,自从靳玄Z和弗笙君的事已经不算是秘密了后,这宫里的人虽说觉得惊奇,但是也没一个会上前多嘴。 毕竟,殿下和皇上这般亲昵的举止,看上去还莫名的觉得有些融洽。 约摸是两人都长得俊俏的缘故。 而此时,一家荒废的宅邸。 “王爷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闻成岐几乎已经受不了了,本就已经是年岁已大,如今更是因为从前的锦衣玉食,吃不得半点苦。 可到现在,自己只能躲在这荒废的宅邸里,睡着潮湿的被褥,甚至地上还会出现一些老鼠,吃的东西也是那些有些难以下咽的,他怎么能忍受得了。 “王爷如今正在北明,这几日准备登基大典,相爷还是不要急。” 展旭看了眼闻成岐,接着淡淡的说道。 而闻成岐皱了皱眉,依旧是接着问道,“那王爷还会接着来吗?” “不知道,若是不来,也一定会与属下同信,所以相爷不必担心。” 展旭看了眼闻成岐,接着说道。 王爷对摄政王那样重视,就算是继承皇位,展旭觉得,王爷也一定会亲自来处理这件事了。 闻成岐有些不是滋味,如今自己在这里藏藏躲躲,犹如过街老鼠,而此时的容渊,已经回去继承皇位。 这对比上去,他那里能好受。 而眼下的北明。 “皇上,您真的要对封烨出手?” 大臣看着容渊,虽说还没继承皇位,但是这声皇上,的确是迟早的事。 “爱卿觉得,朕在开玩笑?” 容渊的眸光逐渐变得幽深冰冷,看着眼前的大臣反问道。 正文 第801章 都看过,没什么害羞的 大臣随后哆嗦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臣不敢。” 而听言,容渊的眸光才逐渐平缓了。 没多久,大臣就转身离开,容渊坐在御书房内,却是听到了外头又一次的敲门声。 “谁?” 容渊不耐烦的说道,嗓音的寒凉更是不言而喻。 “皇上,是妾身。” 墙月的声音,让容渊缓和了眉眼的戾气。 而随后,等墙月进门之后,看着墙月身子有些孱弱,不禁皱了皱眉,说道,“你身子弱,作何来御书房?” “前几日查到,阿姜怀了皇上的身孕,这几日阿姜正孕吐的厉害,殿下要不要先让阿姜入宫?” 原本,容渊只带了墙月进宫,约摸是阿姜的性子,的确是容易碍事。 但是也没想到,接着阿姜居然有了身孕。 “嗯。” 容渊点了点头,依旧是没有多出任何关怀,而墙月盯着容渊看了许久,见容渊不为所动,也不由得有些黯淡。 阿姜承宠的日子,总是要比自己多一些,但是如今阿姜怀了身孕,皇上依旧是不温不火,想来应该是因为,这孩子不是从皇上心上人的肚子里生出来的。 “这几日,皇上操劳,要……墙月侍寝吗?” 墙月第一次这么胆大的说这事儿,而容渊也有些意外。 而此时,墙月回过神来,已经有些后悔了自己说出的这句话,透着些赧然娇色。 而随后,容渊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气,将坐在轮椅之上的墙月搂在了怀中,最后放在了一旁的睡榻之上,“这几日,的确是忽视了月儿了。” 其实,墙月也有感觉到,如今的容渊似乎在慢慢的变得温柔,只是这动作里,还是带着些刻意的学。 墙月依稀能知道,容渊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改变。 为了喜欢的人…… 墙月眸光黯淡,想起那人,却是知道自己的确比不过他,尔后只能希翼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若是,他肯给自己一束曙光,她都愿意在他身边,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幸福。 容渊吻过了她的脖颈,随后看到墙月看着自己的目光,微微闪动,却是一手捂住了她的眸,俯身接着褪去她的衣裳。 不一会儿,御书房里就变得春意渐浓。 而外头的侍卫,倒也没觉得多大的不对劲。 当初,渊王的名声还不够轰动? 如今,只要这墙月夫人能够从里头出来,那都算是一件平常事了。 等过了两个时辰,看着容渊穿着衣物,墙月却是听到容渊接着说道,“过几日,朝野要给朕选秀。” “皇上喜欢就好。” 墙月知道,如今容渊成了皇上,也绝对会收敛自己的性子。 而她,没资格要求他不纳妃。 她,本身不就是妾侍吗? 日后,或许容渊还会有正妃。 “到时候,会尊你为贵妃。” 容渊看着墙月,目光微微闪动,见墙月腿脚不便,拿过一旁的亵裤,竟是打算替墙月穿。 这番动作,让墙月不禁颤了颤身子,而容渊却是桎梏住她的身子。 “都看过,没什么害羞的。” 正文 第802章 一个我很在意的人 一晃数日,国师府内。 “……” 云邺看着眼前的安如鸢和上官奚二人喝上了小酒,不禁沉默片刻。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云邺不厌其烦的再次问道。 而安如鸢这次也很正经的看着云邺说道,“我都住在这里这么多日了,你还不习惯吗?” “……” 说真的,他还真的有点习惯了。 也不知道怎的,从前他怎么都不愿和旁的女子接近,除了君儿会是个意外,但是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的人,自己也没能下定决心让她走。 似乎只要这女子稍微央求一下,自己根本就没法子不同意。 “你就一直呆在我这,真的没有人会担心吗?”云邺无奈的看了眼安如鸢,随后问道。 而安如鸢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一个老太婆孤身在外,能有什么人担心我。” 对于安如鸢偶尔自称老身,或是老太婆的时候,云邺都忍不住多看了眼安如鸢,随后看向一旁的上官奚。 上官奚本就真的知道安如鸢的年龄,自然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但是没想到,云邺是把他们两个当作头脑不正常的人来看待。 云邺看了眼安如鸢后,又看了眼把这当作酒馆的上官奚,说道,“这位公子,本座似乎没有让你擅自入国师府。” “这……” 上官奚刚想解释。 随后却是听到安如鸢接着点头,义正言辞的说道,“上官啊,你就是再想我,也别忘了我是寄人篱下的,不要把这里当作是鸢姐的府邸,知道了吗?” “……”你还寄人篱下?我就没差看到云邺叫你娘了。 上官奚也是有些不满,瞥了眼这个没良心的安如鸢,转身离开了。 说好是找自己喝酒的,瞧着云邺回来,就装乖。 鸢姐,你变了! 尔后,只剩下了云邺和安如鸢,见云邺似这几日一直面容寡淡,随后安如鸢不禁出声徐徐说道,“邺邺,这几日你怎么了?” 安如鸢看着眼前的人,而云邺也没想到安如鸢会关心自己。 “没什么。” 云邺没多说。 而安如鸢好笑的说道,“你这个年纪,就是事也都是那些小事,干嘛这么小就皱着一张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云邺看了眼安如鸢,沉默了片刻,却是斟酌的问道,“那若是有人骗了你很多年,突然告诉了你一个真相,你会原谅他吗?” “当然不会!” 安如鸢反应得便想起了某人,立即说道,眸底都止不住冒出寒意。 而云邺听言,抿了抿淡色的唇畔,不语。 安如鸢随后看了眼云邺,似乎知道了他说的是谁了,“怎么,你骗了谁?” “一个我很在意的人。” 云邺的这句话惹得安如鸢不禁多看了眼。 若是真的很在意,会欺骗吗? 安如鸢曾也是觉得,这个答案必然是否定,所以才走的那么果决。 但是今日听到云邺这么说来,却不禁恍惚了一下神。 “很在意……若是解释解释,或许会知道你的用心。” 安如鸢呢喃说道,也不知道是对云邺说,还又是谁了。 正文 第803章 你不会……怀了吧? “若是她知道,陷入两难的是我和她。倒不如她永远不知道的好。” 这话落,让安如鸢更是闪了闪眸,看向了云邺,“你真的这么想?” “这件事,最好的抉择就是埋藏下去。” 云邺点了点头,而安如鸢却是刚想说一些疾言厉色的话,但是当看到云邺这寡淡下掩藏的愧疚的双眸,却是顿时止住了声,只能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放心,若是她能想明白,会原谅你的。” 只是,安如鸢却也不禁苦笑。 她就是当初想不明白的那个。 云邺看了眼安如鸢摸着自己脑袋的手,微微温和了眸底的清冷。 这温热,似有些让他变得心绪多了些异色。 “若是她不原谅我,那也是我应该的。”云邺接着说道,而后坐在了边上,拿起了酒盏便准备一饮入喉。 见状,安如鸢也是愣怔了许久。 这云邺曾经可从来都不喝酒,但是眼下却是拿着酒便送向嘴边。 看来,这孩子的确是心底够苦了才会如此。 “来,我陪你多和几杯。” 安如鸢也不多说,只是陪着云邺接着喝酒。 云邺看样子并不想将自己的心事说出来,那她也就只能在边上对他多点安慰。 只是看着云邺眼底止不住的黯淡,心底也不由得有些闷痛。 而此时,就在摄政王府之内。 “君君啊,你觉不觉得你最近有些不对劲?” 南钟晚问道。 “怎么了?”弗笙君看着手中的文书,接着出声问道。 南钟晚想了想,接着趴在弗笙君的肩膀边上,说道,“我总觉得你最近似乎有点消沉,遇到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 而这话说罢,弗笙君却是感觉到南钟晚的眼神更是诡异了。 “你不会……怀了吧?” 南钟晚接着问道。 “……不可能。” 弗笙君瞥了眼南钟晚,她的月事刚走没多久,怎么可能会怀了。 南钟晚狐疑的看了眼弗笙君,尔后接着嘟囔说道,“怎么会,皇上这么差劲啊。” “……” 弗笙君真的想扒开这个女人的脑壳子,看看这女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我现在还没打算多个孩子,等以后再说。” 弗笙君会医,知道如何避免怀有子嗣,而这事自然也和靳玄Z商议过。 “也对,现在你要是多了个孩子,估计得吓死那些朝臣。” 南钟晚点了点头,说道。 而弗笙君接着又打算埋头批阅奏折,立即是被南钟晚拦住了。 “我的小君君啊,你从皇宫好不容易出来,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南钟晚尔后说道,看着眼前的人这几日鲜少的留在皇宫,她也没多说几句话,就瞅着弗笙君又低着头看文书了。 “你要是没事,去找阿齐玩。” 弗笙君的语调清越,却明显像是在哄小孩子。 “……我能和一个小孩子在一起吗?” 当南钟晚认真的说完这句话,弗笙君却是手上的动作一顿,接着看向了南钟晚,饶有趣味的说道。 “在一起?本王什么时候说,要在一起了?” 正文 第804章 利用你仅用的容貌 “君君,你不要乱理解,我没有对比我小的男子感兴趣。” 随后,南钟晚接着说道。 就算是阿齐再是优秀,南钟晚也觉得资金不应该糟蹋这样的男子。 她有喜欢的人不说,且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的身躯,要她占便宜去嫁给一个比自己小,还甚至那样美好的少年,她做不到。 第一次,她是胆怯了。 她也怕他会后悔,更怕日后她人老珠黄,他却风华正茂。 “担心什么?就算是比他大又如何,左右他认定你,你也喜欢他不就好了?” 弗笙君倒是不以为然,就算是靳玄Z比自己小,她也会喜欢上这样的男子。 遇到一个正好爱自己的人不容易,她不想那么错过。 “君君,你知道的,我根本没资格和阿齐在一起。” 尔后,南钟晚深吸一口气,低着头,也因为眼前的人是弗笙君,所以她愿意将这件事和弗笙君谈起,“我不是第一次,也比他年长,他以后可以遇到更好的。我……是真的怕了,我怕日后我人老珠黄,他依旧是可以找到一个貌美如花,姿容姣好的人配得上他,而那时候,我……不敢想。” “晚晚,你不是怕,你是没有相信阿齐。” 弗笙君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你说的这些,我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喜欢你,就是你老了,那也是他喜欢的样子。” 这话落,南钟晚不禁颤了颤眸,随后看了眼弗笙君,轻声说道,“我……已经拒绝了他。” 弗笙君沉默了一会儿,却没有再说。 这个时候,南钟晚却是感觉到,自己似乎有失去了什么…… 很轻很淡,但是真的有些让他觉得压抑不过来。 这些日子,她做了自己觉得最对的一件事,可到现在,她似乎并不欢喜,她……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那个少年的影子了。 其实,弗笙君觉得阿齐还会再来找南钟晚的,像是阿齐的性子,分明就是倔,但是,眼下弗笙君也没有打算规劝南钟晚。 这感情,还是要体验过其中的酸甜苦辣,才能知道,这感情来之不易。 南钟晚很珍视感情,但是却极容易忽视自己的想法。 对谁都好,却忘了自己至今还是孑然一身。 “若是喜欢,倒不如早点去追。” 弗笙君尔后扬了扬眉梢说道,“反正赚的是你。” “……”突然,南钟晚明白过来,为什么阿齐看上去年龄还小,但说出的话,却让人无法反驳了。 这还不是耳濡目染了。 “我……想想。” 南钟晚纠结的皱起了眉,而见此,弗笙君勾了勾唇。 若是南钟晚真的想通,那么两个人都能高兴的在一起,绝对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事。 “你多想想,再不好好抓准机会,利用你仅用的容貌,到时候等情敌张开了,你就没了先机了。” 弗笙君随后气定神闲的说道。 “……”所以,她很想知道,君君是怎么做到,如此悠然的让自己祸害她弟的。 南钟晚脸色透着些红,而后似乎不知想起了什么,咬了咬唇。 正文 第805章 他还会不会要我? 弗笙君知道,她喜欢的人是容渊。 但是,喜欢容渊的人,想要最后真的那么好运,却是难上加难。 “那君君陪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一方面,南钟晚是真的有些不敢独自去找他,有些过于尴尬,另一方面,弗笙君这几日都有些消沉,还是得带着这人出去转转才行。 而弗笙君听言,最后看了眼南钟晚,点了点头,“好。” 没多久,弗笙君就和南钟晚前往了阿齐的府邸。 阿齐前些时日,在侍卫队里立了个不大不小的功,正好仅剩官位,所以也赐了一座府邸。 “你说,我现在过去找他,他还会不会要我?” 南钟晚有些紧张了,感觉到这马车渐渐停下,才紧紧的拉住了弗笙君的衣袖,说道。 弗笙君思忖了片刻,又是对南钟晚说道,“你要对自己的长相放心。” “……”意思是她只能色-吖-诱了是吗? 南钟晚随后抽搐了一下嘴角,看了眼似笑非笑的弗笙君,也是无话可说,只好咬了咬牙,准备下马车。 只是接着,外头的人一看来人是摄政王,也没人敢上前阻拦。 一路上,弗笙君便通畅无碍了,只是随后,等南钟晚心底多少有些心悸时,抬眼却是看到面前的少年身旁站着个少女,粉衣着身,煞是可爱。 南钟晚脸上失尽了血色,看着眼前的一幕,却是慢慢的紧攥起双拳。 而弗笙君也保持沉默,看着眼前的这个情景。 这个臭小子,刚把人给带过来,这个时候突然出了差池。 看来,晚晚是要误会了。 弗笙君倒吸一口气,接着果然是感觉到衣袖上有人抓着自己,“殿下,我们回去吧。” 她听出了南钟晚的声音中透着些许沙哑,带着些不易被察觉的颤动。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接着拉着人准备走。 阿齐这个时候出这样的事,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只是这个时候,弗笙君刚带着南钟晚打算走了,却是听到后头传来的声音,带着点着急,却依旧是冰寒。 “站住!” 尔后,弗笙君和南钟晚皆是顿住,随后却只有弗笙君回了头。 “殿下。” 阿齐看了眼弗笙君,恭敬的叫唤了一声,只是随后目光又落在了南钟晚的身上,目光微沉,吟道,“刚来,一句话都不说,就打算走吗?” 看着南钟晚的背影,阿齐接着问道。 而少女很明显是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好奇的问道,“那个姐姐也是阿齐哥哥的姐姐吗?” 听到这话后,南钟晚身子微微僵住,而弗笙君轻轻拉住了她的手,清冷的嗓音漫不经意的说道,“是本王的侧王妃。” “侧王妃?” 少女微微愣怔,随后松了口气,要怪就怪刚刚阿齐看南钟晚的眼神过于炙热,所以才会刻意的忽视这一切。 但既然是摄政王的侧王妃,那必然不会有什么事的。 阿齐看了眼弗笙君,皱了皱眉,随后又看向了少女,“赵小姐,下官还要和殿下有话要说,恕不远送。” 正文 第806章 你要亲,就找别人 这话说罢,多少那位赵小姐也是心有不甘。 但是接着,赵小姐还是得露出灿烂的笑意,“那我就不多打扰了,阿齐哥哥,下次一定要来找我。” 说罢,赵小姐转身就走了。 而听言,南钟晚随后也是在赵小姐走近的时候,看清了那女子的样貌,看上去似乎比阿齐还要小上不少。 尔后,赵小姐对南钟晚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 “都来了,你就是看都不看我一眼吗?” 阿齐接着出声说道,一双眼眸紧紧的看着南钟晚。 弗笙君知道,此时应该也不大需要自己了,看了眼南钟晚,接着说道,“我去那边看看,你们聊。” “……”这个时候,真的要抛下自己的侧妃吗? 南钟晚随后也只能咬了咬牙,转身就看向阿齐却不想阿齐突然走近,差点和阿齐贴近起来。 而随后,南钟晚立即后退两步,却不想阿齐紧紧的拽住了她的手臂,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眼前的南钟晚,“不是说不想再和我有瓜葛吗?怎么还来找我了,还不敢看着我?” “放手。” 南钟晚咬了咬唇,接着说道,心底也是气急。 自己居然连一个小屁孩都能欺负了,但是奈何,阿齐的力气很大,南钟晚根本就挣脱不了。 “不放,是你送上门来的,南钟晚。” 阿齐接着说道,紧紧的看着南钟晚,似乎这件事是多么骄傲的一件事。 而南钟晚看了眼阿齐,突然又笑了笑,本就艳丽的脸庞顿时更是让人恍惚,“作为殿下的侧王妃,自然还是要关心弟弟了。” 这弟弟二字咬得极重,也同时让阿齐脸色一沉。 “弟弟?” 阿齐讽刺一笑,看着南钟晚说道,“你还真的想当我嫂子?” “如今,我不就是了吗?”南钟晚想了想,心底突然萌生了一个极狠的想法,既然阿齐真的就已经打算另娶新人,那她就趁着现在的机会,一直当他的‘嫂子’。 “你休想。” 阿齐随后说道。 而南钟晚也是被气的有些想笑了,“你说不能?你难道不知道,我好歹也是陪殿下一起去参加过宴会的吗?谁不知道我是摄政王府的……” 这话还没说完,顿时阿齐上前,堵住了她的唇。 少年的唇很软,也同样带着些微凉。 “总是说我不喜欢听的话,下次,你再说,我就再亲你。” 阿齐认真的说道,而南钟晚彻底无话可说了。 虽说只是浅浅的吻了一下,并没有接下来的深入,但是南钟晚还是不可抑止的红了红脸。 “你要亲,就找别人。” 南钟晚随后咬牙切齿的说道,看着眼前的阿齐。 而阿齐回过神来,似乎知道了自己是有什么忘记解释了,“谁跟你说,我有别人了?” 看着南钟晚又是想说,又是脸上不不愿意问的模样,阿齐不由得翘了翘嘴角,随后说道,“乱猜还乱吃醋,哪里会有你这么笨的女人。” 偏偏,他就喜欢这个笨女人,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的小孩都这样毒舌吗? 正文 第807章 要选一个主帅 南钟晚看着眼前的人,却是沉默了许久。 他不像是皇上那样,也不像容渊,虽说也是少年俊朗,但是算在皇城这样云集着青年才俊的地方,也不算事罕见,但是一双眸深沉着,让她似乎能看到些之前弗笙君的影子。 “刚刚的那个赵小姐,是赵大人的女儿,这一日正好赵大人说是让我帮忙照看一下。” 话罢,阿齐似乎还觉得南钟晚会误会,接着补充道,“以后,会和她保持距离的。” 南钟晚看了眼阿齐,有些没想到他会这么照顾到自己的感受,心头一暖,而后想起那日,嗓子似乎都有些透着轻颤的紧张。 “之前我说的话……” 阿齐看着南钟晚,南钟晚也是顿了很久,才接着说道,“你……打不打算给我一个后悔的机会?” “若是不给呢?” 阿齐接着问道,看着眼前的南钟晚,头一回沉稳的俊颜上浮现出似笑非笑。 “那我下次再问问。” 南钟晚接着看了眼阿齐,下意识就说道。 而阿齐勾了勾唇,没想到眼前的女子会这么快的就想通,尔后,南钟晚刚想说什么,突然眼前的人将自己拉入了怀中。 “不用,我嫌麻烦。” 阿齐笑着说道,虽说他年纪还小,但是已经比南钟晚高了不少。 眼前在南钟晚面前,也不差任何安全感的存在。 不远处的弗笙君勾了勾唇,而身后的杜桥瞥了眼自家主子。 主子居然干起偷窥这件事了。 而随后,不想外头突然多了人马,直接进了府邸,而来的人却是崇行崇天。 “殿下!” 崇行和崇天接着看了眼弗笙君,说道。 “怎么了?” 弗笙君看了眼崇行和崇天,若不是大事的话,这二人应该不会找到这里来。 “皇上有事找您,您要不要先同属下先回宫一趟?” 尔后,崇行问道。 弗笙君敛眉,乌眸清浅,随后看向了崇行和崇天,最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杜桥的身上,“你待会儿留下来跟晚晚说,本王先去皇宫了。” “好。” 杜桥点了点头,而接着弗笙君随崇行和崇天一道进了皇宫。 直到到了御书房,听到靳玄Z跟自己的讲的事,弗笙君也是没有想到。 关玉衣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弄死了方盛夜,如今垂帘听政,甚至还派兵征讨封烨。 “要选一个主帅?” 弗笙君看向靳玄Z问道。 靳玄Z点了点头,“这是个立功的机会,你若是有合适的人,可以让他试试。” 毕竟,楚江就那么点兵力,靳玄Z也觉得关玉衣这么做,根本就是故意将楚江送到封烨的手上。 封烨的兵力,就是萧粱和北明都不敢来征讨,而楚江却是敢当出头鸟。 还真是有意思了。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心底有了个人选。 但是这个时候去那边和楚江对战,那这城中的事,他能放下吗? 换句话来说,弗笙君也不觉得南钟晚会接受。 阿齐的身手不错,这个时候就缺一个立功的机会。 而如今,就是了。 正文 第808章 盯紧她,一定要杀了她 “关玉衣人还在皇城?” 弗笙君尔后出声问道。 而靳玄Z却是勾唇,漫不经意的说道,“在前线。” 这话说罢,就是弗笙君都也是微微愣怔,没想到关玉衣还敢上前线。 “那过几日,本王也想去看看。” 弗笙君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 而靳玄Z扬了扬眉,又道,“这几日北明正在换国君,这个时候吞噬掉楚江,正好省得又要先和北明动手。” 弗笙君点了点头,目光幽深着。 这件事,看来没那么简单。 此时,就在城郊之外。 “主子,今日她真的能起吗?” 侍卫看着眼前的京无念问道,不禁打了个冷颤。 江素月的身体已经被水浸泡,如今又是因为天热,已经隐约发臭了,白得透明的身上还长着黑斑,煞是吓人。 “可以,今夜可以起。” 京无念手上拿着褐色的药水,抬头看了眼明月。 她不是四大隐世世家的人,所以秘术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不过,却也很少有人知道,她是走了邪道。 如此,才能敌对过那些人。 随后,林间沙沙沙的响起,让人不禁有些后怕,而此时,眼前摆着的女尸,更是让人慌乱,会不会突然这女尸猛地睁眼,张嘴探出獠牙。 “林凉。” 京无念看着江素月的尸体,接着勾唇念叨,而女尸依旧是浑身泛白,没有任何苏醒的痕迹。 这个名字,是她新给江素月取得。 倘若还用江素月这个名字,怕是会惹出不少事情来。 “林凉,该醒来,为主人办事了。” 尔后,京无念轻声说到,只是在林间,怎么都让人觉得寒意不减。 只是不久,侍卫便观察到眼前的女尸已经手指微微一动,而睫毛也轻轻一颤。 没多久,就见到女尸缓缓睁开了眸,幽光乍现。 只是,却只听到曾经的江素月,温婉的声音却变得更加尖锐奇怪,只是怪叫,说不出话来。 自此,再无江素月。 只有傀儡林凉。 “起来了,林凉。” 京无念面无表情,而林凉也是,站在京无念的面前,长发凌乱,身子更是犹如经不住沉重,尔微微躬身,像是没有什么力气。 但是熟悉邪术傀儡的都知道,这傀儡之力,非是常人能所抵挡。 “去那边洗洗脸。” 京无念只是说了个简单的任务,让林凉完成。 而接着,林凉乖乖的走向湖边,却是没有任何意识,踏向湖畔,最后却是掉了下去。 过了很久,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 “主子,江……林凉不会有事吧?” 侍卫说道,毕竟这是主子这几日的心血。 “不会。” 京无念勾起了唇角,接着果然看到一只格外雪白的手攀在岸边,突然出现,就是侍卫习惯过,也依旧是毛骨悚然。 “主子……” 尔后,侍卫忍不住叫了一声。 而京无念却似乎很是高兴,看了眼侍卫后,扬眉说道,“林凉,摄政王府的侧王妃,盯紧她,一定要杀了她。” 林凉没有回应,但是看着林凉的样子,京无念知道,林凉已经知道了自己在说什么。 正文 第809章 你们一个个是吃闲饭的吗? 虽说现在林凉没有感情,就像是一个活死人,也同样不会感觉到痛,只要不毁坏了尸身就不会有事。 但是,之前的记忆还是存在。 只是对于这些记忆,林凉不会有怒有恨罢了。 “去吧,埋伏在外面,小心弗笙君。” 说罢,林凉就已经转身离开,一身白衣,赤裸着足,走在那尖锐的石子路上,依旧是没有任何感情。 “主子,为什么要她去做?” 侍卫不明白,这个林凉看上去不是很聪明。 “若是你,你以为别人查不到吗?”尔后,京无念看了眼侍卫,讽刺的勾唇说道。 她知道,若是南钟晚出事,或者是另一个侧妃出事,弗笙君都绝对不会放过害了自己侧妃的那个人。 但是到时候,如果只是个傀儡,弗笙君就是第二次再杀了她,也无济于事了。 尔后,许久,林凉走到了摄政王府外。 看着眼前,神情没有任何波动,躲在了一旁的窄道口。 很久,都不见林凉眨一次眼。 但是这回,也的确没多久,南钟晚就下了马车,身旁只有一个阿齐派来的侍卫护着。 只是不想,这个时候,林凉就像是疯了一样,直接冲过去,扑倒了南钟晚。 南钟晚素不会武功,看到面前冲来的林凉,很久才反应过来,有些没想到,“江素月?” 只是随后,林凉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南钟晚,直接打算伸脖过去咬上南钟晚的脖颈。 却不想,这个时候那侍卫拿起了剑,“大胆何人!敢这么对侧妃娘娘!” 林凉眼底透着凶狠,却依旧是黑洞,看着眼前的侍卫,突然去对侍卫出手。 没几下,侍卫竟然就已经死在了林凉的手下。 南钟晚有些出乎意料,这个江素月也不是什么会武的人,怎么会…… 只是随后,林凉依旧是步步朝着南钟晚走近…… 远在皇宫的弗笙君和靳玄Z,过了很久,才听到有人通传。 “殿下,摄政王府的侧妃娘娘出事了!” 随后,李胜大惊失色的说道。 “出什么事了?”弗笙君敛了敛眉,看向了李胜问道。 “殿下,侧妃娘娘现在脖子被人咬伤,流血不止,已经让大夫去瞧了!” 李胜知道,弗笙君对王府的两位侧妃极好,自然是不敢瞒着藏着。 “本王去看看,明日再来找皇上谈。” “好。” 靳玄Z敛了敛眉,只是看着弗笙君离开的背影,目光也不由得逐渐幽深了起来。 是谁,敢胆子这么大,对摄政王府的人起心思动手。 尔后,一路风尘仆仆,弗笙君总算是回了摄政王府。 外头的血迹还没被处理干净,看着外头的血,弗笙君的双目逐渐冰凉了下来。 “你们一个个是吃闲饭的吗?” 看着外头站着一排侍卫,弗笙君的眸底可见阴凉和肆虐,清冷的眉眼更是薄情冰寒。 “殿下……” 那个时候,他们发现人,已经是看到那个怪物咬上侧妃娘娘。 随后,他们虽说立即去扒开人,但是侧妃娘娘还是受伤了,而怪物也跑了。 正文 第810章 有人用邪术 这回,他们心底也有数,知道自家殿下是不会轻易饶恕自己的。 “一个个等这本王看完了人再来处理。” 弗笙君的声音冰凉,尔后扫视过在场的人,这些人,平日里已经掉以轻心了。 “若是她有什么闪失,你们都要试试后果。” 说罢,弗笙君就已经匆匆走进了摄政王府,而一排的侍卫面色愧疚,知道这次殿下是气得不轻了。 平日里,他们是最傲气的摄政王府的侍卫,结果办了这样的事,真是要被人嘲笑了。 尔后,弗笙君走近南钟晚的寝屋,就已经嗅到了厢房的血腥味,随后,弗笙君立即走近,看到躺在床上的人苍白着脸,脖子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绷带,只是虽说缠的很厚,依旧是被染得深红。 如此可见,这伤口是有多狰狞了。 “伤势如何?” 尔后,弗笙君出声问道,看着眼前的大夫。 “回殿下,人已经没了大碍,但是被这么一吓,不知道人还有没有什么神智上的问题。” 听大夫说罢,弗笙君随后坐在了床榻边,“有劳大夫了。” “是草民该做的。” 大夫躬身说道。 而随后,弗笙君扫视过大夫,又道,“麻烦大夫这么跑一趟了。杜桥,问诊金拿给大夫,顺便送大夫出府。” “是。” 杜桥点了点头。 而随后,等杜桥回来,弗笙君替南钟晚把完了脉,才最后目光落在了杜桥的身上,“去查查,本王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招惹到本王的头上。” 听到弗笙君冰冷的话,杜桥点了点头。 这一次,就是她都被吓到了,更别说是自家主子了。 “南姑娘也没事,主子您也别太操心了。” 杜桥接着说道。 而弗笙君觉得这件事还是归根在自己的身上,终究受伤的人是摄政王侧妃,若是没这个名号,说不定是什么事都不会有。 “现在就去查,本王是该立立威信了。看来这段时间本王很少动人,这些人就已经忘了本王之前的手段了。”弗笙君慢条斯理的勾起了朱玉唇畔,但是怎么听,都有人让人心里一阵后怕。 “是。” 只是之后,听那侍卫形容,只说那人像是个怪物,就连走路的姿势都与常人不同。 尤其是脸上的伤疤,已经烂了,浑身都有着死人的苍白。 力气,也格外的大。 若非是摄政王府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指不准还很难处理这个像怪物一样的人。 尔后,这话说给弗笙君听,弗笙君沉默了很久,才说道,“这像是秘术,但更像邪术了。” 古来秘术,被传得神乎其技,甚至有人以为这秘术便是仙术。 但是通宵秘术的人才知道,这秘术更像是道术,只是更加玄乎一些。 “看来是有人用邪术,在对付摄政王府是吗?” 杜桥皱着眉说道,“只是这到底是什么秘术,用在了那个来害南姑娘的人身上?” “很多种,等抓到人,才能知道情况。” 弗笙君随后缓缓说道。 正文 第811章 若是你打算与本王为敌 直到翌日,南钟晚还是没有醒来。 而这日,阿齐也来了一次,接着和弗笙君坐在书房之内。 “殿下,那人一定要抓到。”阿齐眼底浮现出阴沉,尔后出声说道。 如若是被他抓到,他一定会让那人付出代价。 “嗯。” 弗笙君应声,随后看向阿齐说道,“本王还有一件事要同你说。” “殿下请说。” 阿齐接着看向了弗笙君。 “楚江派兵来攻打封烨,若是你这次去,必立军功。”尔后,弗笙君看向阿齐,果然是看到阿齐眼底流露出欣喜,尔后只是稍微愣怔,便又抿了抿唇。 “这次,只怕是要辜负殿下的好意了。” 尔后,阿齐看了眼弗笙君说道。 而弗笙君抬眼看了看阿齐,随后徐徐说道,“若是担心晚晚,你也放心,本王不会亏待她。毕竟怎么说,她如今的身份也是摄政王府的人。这次有这个意外,下一次,本王不会允许还会有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而阿齐听言,咬了咬牙,“只是……” “你若是想去,也最多不过一年半的时日。”弗笙君随后说道,而这个机会难得,往后若是用五年在皇城立功,也绝对没有战功来的显赫。 “我想问问晚晚。” 若是没有遇到南钟晚之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是眼下,他不想看到南钟晚等着自己的落寞样子, 即便她是愿意,但他也怕自己忍不住心底的情绪,不愿意离开皇城。 “晚晚一定会让你去。” 弗笙君接着看着眼前的阿齐说道,“后日出发,后日之前,她若是醒了,你便可出发,但若是没醒,你若因为这事耽误了前程,你以为晚晚心底会好受?” “你既然是要保护自己的女人,也要有足够的本事。” 尔后弗笙君看着眼前的阿齐,徐徐问道,“如若没有本王,你能找到罪犯吗?” 话罢,阿齐也低着头,陷入了死寂。 他是弗笙君一手教出来的,知道弗笙君绝对是对自己好。 “不要让本王失望,也不要让晚晚失望。” 弗笙君尔后出声说道。 而阿齐深吸一口气,看向了弗笙君,只得咬牙说道,“我去。” 这一次,他有了要保护的人,一生一世都相想将这女人宠得无法无天。 所以,他需要实力。 “还有一件事。此次,等你战功归来,不要忘了要效力的是谁。” 弗笙君接着说道,而阿齐不由得皱眉,多看了眼弗笙君,依旧是没能答应下来。 靳玄Z…… 若不是靳家,他也依旧是封烨唯一的异姓王之子。 可如今,家破人亡,殿下和靳玄Z在一起,但他无法磨灭这些记忆。 “若是你打算与本王为敌,那么尽可试试。” 弗笙君也没有再多规劝,只是将立场摆的很明显。 她,永远只站在靳玄Z的那边。 就像是靳玄Z明明知道阿齐对自己不怀好意,但是有这个机会,他仍旧是先告诉弗笙君,让弗笙君决定。 阿齐抬眼看过弗笙君,深吸一口气,点头说道,“阿齐知道。” 正文 第812章 也来陪了你一宿 阿齐知道,若是自己真的和靳玄Z剑拔弩张,到时候就算是自己真的成功了,那殿下也不会好受。 只是,如今他的确还是很不甘心。 他不知道面对靳玄Z的时候,该用什么表情。 而后,没多久,弗笙君就将人先送走了。 等到后日,南钟晚还是没醒来,而阿齐则已经去了边境,等醒来之际,已经是第四日了。 随后,弗笙君坐在一旁,看着手中的书,却是听到了后头传来的轻咳声。 弗笙君回眸看去,南钟晚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是比起第一日,已经好上了很多。 “行了,喝点水吧。” 弗笙君看了眼南钟晚,接着起身拿过一旁的杯盏,给南钟晚斟了盏茶。 随后见南钟晚起身,顺手就递了上去,但是等南钟晚下意识的一喝后,却是顿住了手上的举动,脸色难看。 这是茶…… 这么苦的茶? 南钟晚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了弗笙君,不知道该说这人什么了。 至于吗? 不就是上次病了,闹着不肯喝药吗?记到现在,直接坑她? 看着弗笙君没有任何愧疚的意思,反而依旧宛若明月清风,坐在了一旁看着南钟晚点了点头,“这茶,补气色。” “……”那还真是谢谢您了。 随后,南钟晚也只能当着弗笙君的面喝完了这盏茶,这时候,弗笙君才走到了桌旁,拿起了另一个盏杯,倒了一杯清茶,才递给了南钟晚。 这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算计自己了啊…… 南钟晚抽搐了嘴角,弗笙君绝对是她见过最腹黑的女子,没有之一。 怪不得在朝野混的这么如鱼得水的。 随后,南钟晚喝完了茶,才冲淡了嘴里的苦味,随后看了眼弗笙君,“什么时候了?” “你昏迷了四日了。” 弗笙君坐在了榻边,对着南钟晚说道。 而南钟晚稍是一愣,随后看了眼弗笙君,“是吗?那……阿齐没有来吗?” 说这话的时候,南钟晚也有些变扭的别过了脸。 “我让他去了边境。” 弗笙君的话,让南钟晚微微愣怔,“大概会去多久?” “少说三个月,多说一年半。” 弗笙君看着南钟晚,其实也不确信南钟晚会不会怪自己,但是她也明白南钟晚的性子,她绝对不会让阿齐因为自己,而放弃掉这么一个机会。 “是不是很重要?” 南钟晚低着头,咬着唇问道。 其实弗笙君很少看到南钟晚眸底透着迷茫,像是有些怕被人丢掉,原本的傲气和妖异全都敛去。 “是。” 弗笙君点了点头,接着顿声片刻说道,“过几日,我要去那边排查,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去。” 南钟晚微愣,眼底欣喜片刻,却是接着又说道,“那……他有没有来找过我?” 若是说没有,南钟晚心底介意是必然的。 “第一天来过,后来谈过了这事后,他也听了我的话,而最后一天,也来陪了你一宿。” 弗笙君的话,让南钟晚心底暖暖的,尔后点了点头。 “谢谢君君。他若是因为我,不肯要这个机会,那才会让我气。” 正文 第813章 对她的即兴表演,一点都看不出吗? 还好,弗笙君了解她,不会真的任由阿齐这么来。 弗笙君勾了勾唇,寡淡的眸底也划过了一抹清浅暖意,朱玉唇角轻勾,足以让人恍神。 “谢我?待会儿别缠着本王睡就好。” 弗笙君轻勾唇角,随后看向南钟晚,不疾不徐的说道。 “……”你会后悔的。 南钟晚哀怨的看着弗笙君,而弗笙君转眼看向了别处,勾了勾唇,却是不语。 其实,南钟晚是不知道,那时候南钟晚缠着弗笙君的时候,若非是看在南钟晚是病患的份上,靳玄Z都先将人给丢出去了。 只是,这一日,弗笙君还是陪着南钟晚同睡了一宿…… 宫里的某个人,寂寞如雪。 而摄政王府也是很寂静,毕竟侧妃娘娘如今睡的人不止是摄政王殿下,也是皇上喜欢的人。 想想,都是一轮大戏…… 尤其是,现在皇上还早早的就来找殿下了。 “小皇叔,昨晚睡的很好?” 靳玄Z笑着说道,如沐清风,如果忽视眼底的幽光。 而南钟晚想着自己毕竟是个病患,还是决定柔弱的站在一旁不要说话。 “皇上不是在摄政王府睡过吗?” 弗笙君尔后接着淡淡的笑道,靳玄Z听言,也同样低笑了两声,只是自从这断袖之事被众人皆知后,靳玄Z发觉,这事情早就该公之于天下了。 现在,旁人再是惊讶或者如很,那也都知道自家笙儿是自己的人。 随后,弗笙君听到靳玄Z低低的笑声,却抬眼看向了靳玄Z,“今日文书批阅完了?” “相较起来,还是小皇叔比较重要。不然,什么时候小皇叔都能被女人给拐跑了,朕是该怎么追才好呢?” 靳玄Z似笑非笑的说道,边上的某个女人打了个凉颤。 看来,要和君君睡,还真是极具危险。 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有人惦记上了。 只是,之后南钟晚也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别说是跟别人睡了,就是自己睡,还是跟着自己孩子睡,某人都被不让。 孩子没他重要。 她也得心底觉得他最重要。 “胡说。”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随后伸手挑起靳玄Z的下颚,勾着唇漫不经意的说道,“皇上一向都很自信,怎么这个时候,还多心?” “小皇叔若是搬进皇宫,朕的一颗心就只用在小皇叔的身上。” 靳玄Z漫不经意的勾唇说道,眸底似笑非笑着。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接着还是徐徐笑道,“微臣府邸还有病患,这就多谢皇上的好意了。” “……” 感受到来自皇上的视线后,南钟晚现在觉得头皮发麻。 “其实……我自己呆在摄政王府也可以。” 接着,南钟晚笑着说道,依旧很坚强。 “是吗?” 弗笙君扬了扬眉,接着意兴阑珊的说道,“那昨日是谁抱着本王说,离了本王,不能活?” “……”对她的即兴表演,一点都看不出吗? 而那边扫视来的目光,让南钟晚更是牵强的嘴角一僵。 君君,你是真的不给我活路的机会了吗? 你男人都要杀我了,看见没! 正文 第814章 今晚要是本王不陪你睡,你就在我面前吊死吗? “看来,侧妃很依赖朕的小皇叔啊。” 靳玄Z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感觉,就像是偷情的情人见到了正主是一样的感觉,心底崩溃至极。 “……其实,钟晚病了就是爱胡说,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南钟晚笑着说道,而不远处的人一听,更是抽搐了嘴角。 认错人了,那冒昧想问一句,侧妃娘娘您睡在殿下的身旁,还想离了谁,不能活? 这在摄政王府伺候的人,是每听到一句话,都觉得格外惊悚。 可是,他们却是察觉到弗笙君一点都不生气。 看样子,殿下和皇上真的是真爱! 几个下人确定过后,默默的站在原地。 而弗笙君勾着唇,看了眼南钟晚,“你不是说,今晚要是本王不陪你睡,你就在我面前吊死吗?” “……” 这个话题,更让人觉得精神抖擞。 不愧是侧妃娘娘,就算是和皇上抢人,那也是毫不手软。 “……”现在南钟晚真的后悔招惹了这么一个腹黑的人。 要是自己是男子,边上的靳玄Z,早就抓自己去单挑了。 “不会,君君,你还是进宫睡吧。”南钟晚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看着弗笙君嘴角的笑意依旧是意味深长,心底也是百般不是滋味啊。 到底该吃什么,能跟弗笙君一样毒舌? 弗笙君勾了勾唇,只是随后腰间突然被人用力一束,身后的是男人坚硬厚实的胸膛。 “笙儿,朕也很需要你。” 靳玄Z低沉的声音更是刻意蛊惑,透着撩拨人心的意味,让人不自禁便沉沦其中。 而随后,弗笙君敛去了眸底的幽色,还没说话,外头突然就走进了一个人。 “……我……” 是不是走错时候了? 安如鸢拿了一坛云邺给自己的美酒,准备来找弗笙君一边谈聊一边喝酒,却是没想到,现在眼前的摄政王和皇上真的就当着自己的面,搂搂抱抱的…… 旁边的,不就是摄政王府的侧妃吗? 看着南钟晚脸色病态的苍白,安如鸢只当作是南钟晚看到此情此景,伤心的脸都白了。 “安前辈。” 弗笙君扬了扬眉,倒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安如鸢来了,手上还提着一坛酒。 看来很悠闲,也今日兴致不错。 “笙君啊,这位就是皇上了吧。” 安如鸢笑着说道。 “前辈不嫌弃,可以叫我玄Z。” 靳玄Z勾唇,对待长者的确谦和,但即便敛去那狂狷邪肆,依旧是眉眼透着尊威,流露出不凡的矜贵,让人不禁一叹。 而安如鸢也是不禁点了点头。 这样的人,的确是没理由不折服了在他手上了。 这回,安如鸢也难怪弗笙君会栽在他手上了。 “玄Z和笙君,今日这是……很有闲情逸致嘛。” 安如鸢接着笑着说道。 而后,看着眼前的人,靳玄Z想起来前些日子自家笙儿跟提过的安如鸢,应该就是眼前的人了。 “安前辈是来送酒的?” 弗笙君勾了勾唇,随后打趣问道。 而安如鸢倒吸一口气,这是唯一一坛云邺送自己的酒…… “对。” 正文 第815章 因为自家小徒弟是断袖 安如鸢点了点头,接着依依不舍的将酒坛搁在一旁。 毕竟,这要是看着弗笙君和靳玄Z抱在一起,自己在旁边,一定会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还是不打扰这二位了吧。 “安前辈客气了。” 弗笙君勾了勾唇,随后沉默了半晌,却是接着出声问道,“师父还好吗?” “还好,就是最近……感觉似乎有些不精神。” 安如鸢看着眼前的弗笙君,见弗笙君眸光似有一变,大约明白过来,弗笙君应该知道这件事了。 “那劳烦前辈多照顾些师父。” 弗笙君点了点头,此时,她的确不知道该怎么澄清如今自己和云邺之间的关系。 从师父变成了哥哥…… “好。” 安如鸢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弗笙君,约摸是猜出了什么。 这二人,是不是有什么争执? 毕竟,听闻云邺是很宝贝弗笙君这个小徒弟的,莫不是因为自家小徒弟是断袖,所以才…… 不行,她得回去劝劝他。 虽说,她也不是很能接受这断袖之癖,但是既然喜欢上了,总不能活生生的硬要分开了。 还是要早点意识到这点才行。 而且,安如鸢察觉到,这一般的断袖要是正经起来,都是比男女之间的夫妻关系要和睦很多。 就像是自己之前认识的秦家家主一样…… “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出事的。” 安如鸢点了点头,接着转身就准备回去提着云邺好好说教一番才行。 而没多久,靳玄Z便就回了宫,的确是担心南钟晚再次受到危险,所以这几日弗笙君也很少离开南钟晚。 直到夜幕之时,随后忽然,南钟晚想起来了。 “君君,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弗笙君随后不咸不淡的问道。 而南钟晚皱紧了眉,说道,“君君,那个咬伤我脖子,行为举止怪异的人,像是江素月。一开始我觉得是她,但是后来她的举动太过不正常,也就忘了往别的方面想。” 这话说罢,弗笙君沉默了片刻,接着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南钟晚,说道,“江素月,前些时候,跳湖自杀了。” “……” 南钟晚沉默,脸色很难看,接着又说道,“我……我闻到了那人身上带着腐臭,而且,身子的确像是被水给泡肿的,有点地方,好像又微微发干。” 这么说来,弗笙君大概是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了。 “是江素月,过几日,我就会把人抓回来。” 听到南钟晚这么描述,弗笙君也愈发确信了自己的思绪。 “真的是她……” “放心,她死了。想要动手的,应该是操控她的人。” 弗笙君眸光冰冷,接着叫唤道,“杜桥。” “是,主子。” 杜桥点了点头。 “刚刚的话,可都听到了?”弗笙君看向了杜桥,接着幽幽说道,“这次,一定要给本王抓到人。” “是。” 这一次,不像是大海捞针了。 至少,这东西已经有了蛛丝马迹了。 而此时,就在城郊之外,夜星疏朗。 正文 第816章 我梦到的是……菩萨 “蠢货!” 京无念咬牙切齿,随后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林凉,忍不住伸脚过去踹了一脚。 接着,林凉倒在了地上,却没有任何表情,让京无念觉得一点都不解气。 但是,此时就算是捏碎了林凉的手脚,她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毕竟,她只是一具尸体了。 “让你刺杀南钟晚,结果人还没死?” 京无念咬牙切齿的说道,而另一位侧妃,不知为何,一直找不到人。 而京无念怀疑,约摸是因为小世子的缘故,所以弗笙君将人特别保护了起来,所以自己一直找不到人。 “主子……” 侍卫看到京无念面容狰狞,要是你手上有剑,都不知会来来回回刺了眼前的林凉多回。 “摄政王府的侍卫不是一般人,就算是十个林凉,也不一定能敌得过。”随后,侍卫说道。 而京无念依旧是不甘心,说道,“这次不行,那要是等下次机会,又要是几时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摄政王府有心,这府邸的消息,轻而易举的就能打听到。 这几日,弗笙君也没有回去皇宫,而是一直陪着南钟晚。 听到消息,京无念是嫉妒的愈发是想要将眼前的林凉千刀万剐。 这次,还让南钟晚因祸得福了,居然让弗笙君这么守着她。 “小姐,摄政王已经在找林凉了,我们要不要……” 侍卫示意道。 毕竟,林凉也不是京无念手里最有用的一个傀儡,倒不如将这林凉交给了弗笙君,让弗笙君处置了。 “不必,既然摄政王殿下要找,本小姐也要看看,本小姐喜欢的人能有多大的本事。” 京无念勾了勾唇,眼底透着亮光。 侍卫不语,但是对京无念的行为,有些后怕,却又不敢忤逆。 和弗笙君玩这样的游戏,实在玩火自焚。 而翌日一早,杜桥去楼里拿了点消息后,很快就找到了昨日京无念他们呆着的地方。 “意思就是,江素月和操控人,昨日在城郊?” 弗笙君随后看向杜桥,出声问道。 “对,很快就可以找到元凶了。” 杜桥接着笑道,随后似乎又记起了什么,拿起了手上的书信,给了弗笙君,“主子,这个是君泽大人给你的书信。” 弗笙君拿过书信,果然是看到那男子在白纸黑字里,都能轻而易举的流露出那份自在风雅的逍遥,字迹隽雅,更是磅礴有力。 “前些日子调过去的人,如何?” “殿下,已经能控制住长老们的势力。” “嗯,事情都交由君泽打理,让他们都听君泽的话。” “是。” 杜桥点了点头。 而夜里,久和宫内。 “姝墨啊,这么晚了,你找哀家是为了什么?” 接着,任英欢的眼底也显露出些许不耐烦。 而方姝墨哭红了眼,接着看着任英欢,抽着泣说道,“今日,姝墨做了个梦,不敢睡觉。” “怎么了,姝墨是做噩梦了?”任英欢接着问道,只是眸底依旧是透着不耐。 “我梦到的是……菩萨。” 方姝墨低着头说道。 正文 第817章 有姝仁皇后帮你 听言,任英欢侧眼看向了方姝墨,皱眉问道,“菩萨?” “嗯。” 方姝墨点了点头,尔后稍有迟疑的看了眼任英欢,咬了咬唇,将手中的玉佩拿了出来。 “这玉佩是姝仁皇后的。” 任英欢愣了愣,姝仁皇后是封烨里唯一一个长宠的皇后,甚至比宠妃还要得皇上心意。 若非是当初姝仁皇后贤德,这后宫三千早就被作废了。 “今早起来,姝墨手上就莫名握着了这块玉佩,太皇太后认得?” 接着,方姝墨眼底的那一丝疑惑,正好恰到好处。 “是。” 任英欢点了点头,若非是在她之上的姝仁皇后,也就是自己的母后,她哪里还能坐上这个位置。 而看到任英欢眼底涌动出不一样的神色,方姝墨不动声色的勾起了唇角,知道自己这是赌对了。 “姝墨,这东西……你一起来就发现攥在手中?” 任英欢多少是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自从姝仁皇后离开,这东西就一直没被找到,突然是被方姝墨找到了,的确是让人唏嘘不已。 毕竟,若是旁人,还知道这玉佩意味着什么。 可以说,这玉佩是皇后的象征了。 但是,方姝墨是楚江的人,分明不知道这回事,突然手中有这玉佩,想来也的确没那么大的本事,还能比过她,最后将这玉佩找到。 “是。” 方姝墨点了点头,随后有些欲言又止。 而这模样,却是看在了任英欢的眼中,原本是对楚江派兵的消息,她对方姝墨是多有不满,但是经过这日的事情,任英欢是多少是觉得方姝墨的确适合做皇后。 毕竟作为一国之后,而方姝墨的身份也是一国的公主,完全可以算是门当户对了。 只是,这是楚江公主,稍微会多了点异议罢了。 “你是……梦见了什么,对吗?” 这话说罢,更是惊得方姝墨不禁颤动了一下,接着摇头说道,“妾身是废妃之身,怎么可以做……” 这话还没说完,但是任英欢已经知道了方姝墨这晚上是梦到了什么,所以才来着自己的。 “是不是,梦到了你做了皇后?” 接着,任英欢出声问道。 的确,封烨里,姝仁皇后在所有人心中都有几分特别。 方姝墨咬了咬唇,低着头,红着眼眶说道,“妾身是废妃之身,蒙太皇太后垂怜,已经是幸运,哪里还能被姝仁皇后扶着坐上皇后的位置。” 这话说罢,顿时任英欢身子一震。 对,之前姝仁皇后说过。 若是碰到有比自己更合适做皇后这个位置的,她心甘情愿的扶她上位。 尔后,这事也是折服了六宫,同样是沾慕姝仁皇后的贤德淑良。 “孩子,你放心,有姝仁皇后帮你,是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接着,任英欢宽慰说道,看着眼前的方姝墨依旧是眉眼和善,笑着说道。 而方姝墨的嘴角,微不可见的勾起了一抹弧度。 这老东西,是的确好骗了。 “可是,皇上那里……妾身不敢,也不敢得罪摄政王殿下。” 正文 第818章 朕是在跟你商量吗? “这件事你不用怕,有哀家护着你,谁敢对你动手!” 随后,任英欢严肃的说道。 既然,姝仁皇后都觉得方姝墨合适,那方姝墨一定会成为一代贤后。 自从知道这事后,等任英欢让方姝墨早些去休息后,自己转身却又再孤枕难眠了。 这件事,在任英欢心底,已经深信不疑了。 毕竟,凭方姝墨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哪里能将这事做得这么仔细了。 而等到第二日,任英欢还是决定自己要去找靳玄Z谈谈。 “太皇太后最近找朕的次数,有些多了。” 靳玄Z不温不火的说出这低沉的一句话,让任英欢脸色微变,接着说道,“这次来,哀家是要跟皇上说一见重要的事,希望皇上能够接受。” “太皇太后但说无妨。” 靳玄Z随后缓缓说道。 而任英欢一听,目光微微闪动,接着说道,“姝墨她,是天命皇后。” 听言,靳玄Z却是轻嗤了一声,随后漫不经意的看向了任英欢,“太皇太后还去替朕卜了一卦是吗?” “并非如此。皇上,哀家作为太皇太后,自然是希望封烨好,希望皇上好。” 任英欢皱眉,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 “你觉得,朕会立吗?”靳玄Z随后将这个问题抛给了任英欢,漆黑的眼底让人看不透其中的情绪。 任英欢脸色难看,只是没多久,又是说道,“你既然是不愿意先立后,那就先让姝墨回去做她的淑妃也行。” “太皇太后觉得,朕是在跟你商量吗?” 靳玄Z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看着任英欢,随后低沉的嗓音更是逐渐冰凉起来。 尊威,一览无余。 “朕的皇后,天命即是圣命。” 靳玄Z随后的一句话,让任英欢更是身子僵住。 他,竟然这般大逆不道! “皇上,作为一国之君,如何能这般鲁莽?”任英欢老脸气红,接着更是神情颇为怒其不争,说道,“皇上,你作为一国之君,难道不应该顺从天命吗?若不顺从天意,日后降灾于封烨,又该如何?” 靳玄Z薄凉的目光扫视过任英欢,旋即让任英欢有些不敢多说什么了。 “太皇太后,事情管的太宽,朕会觉得你更适合去寺庙修行。” 靳玄Z这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气的任英欢又是心中有怒,又是不敢说话。 她没有想到,如今靳玄Z继位,更是让自己难办了起来。 “哀家不管,但是这事参与了姝仁皇后,难道皇上也要坐视不理?” 接着,任英欢掷地有声的问道。 听言,靳玄Z眸光幽深,突然知道为什么任英欢今日会这么倔在要方姝墨为后的事了。 看来,这方姝墨的本事的确不小。 还能让任英欢相信她,的确是有些来头。 “若是现在姝仁皇后站在朕的面前,或许朕会信一信太皇太后。” 这话里的嘲弄,让任英欢是愈发阴恻恻着眸。 “皇上是不信哀家?哀家从前与姝仁皇后甚多交往,如何会不知这真假?” 正文 第819章 朕身形消瘦,思念成河? “太皇太后要是信,那就去问问佛祖。” “这事,也是菩萨托梦给姝墨的,绝对不会有错。” 任英欢说罢,靳玄Z却是看了眼任英欢。 这样的人,是怎么在这封烨后宫活了下来,甚至还成为了太皇太后的。 “朕待会儿还要和小皇叔批阅公文,太皇太后若是想接着讲,那就坐在那边讲。” 靳玄Z似笑非笑的说道,心底却是很明白,眼前的任英欢最怕的就是弗笙君了。 果然,靳玄Z看到了眼前的任英欢几不可见的僵住了身子。 只是半会儿,还是看了眼靳玄Z,随后说道,“就算是现在摄政王在,哀家也一定会把这话讲完。” “那你就把这话好好讲完。” 此时,这声音正巧是在任英欢的身后传来,让任英欢更是颤了颤身,身子发凉。 没想到,这时候皇上还真的与摄政王有约。 “不知道,太皇太后是想要说什么,对着本王也要说。” 弗笙君清冷的声音依旧透着些淡漠,而后能漫不经意的走了上前。 只是,此时的任英欢却是不敢说话了,看着一旁的弗笙君最后对视上自己,更是因为那双依旧深静的乌眸,僵住了身子骨。 看到此情此景,尔后靳玄Z微微勾唇,“太皇太后不妨直接说了,待会儿朕还要同小皇叔批阅奏折。” 话落,可接着任英欢却不敢按照刚刚自己下意识说出的话,那么做了。 只是讪讪的说道,“哀家还是等下次再谈,摄政王和皇上好好处理公文,哀家就不多打扰了。” 说罢,任英欢转身便就离开了。 毕竟,任英欢是经历过弗笙君是怎么一步步处理那些对自己有意见的朝臣,她哪里还想步入别人的后尘。 别人或许会顾忌她太皇太后的身份,但是对于弗笙君来说,当初任英欢甚至都觉得,这弗笙君还会篡位。 到时候要是改朝换代,谁会管你还是不是这太皇太后了。 “看来小皇叔比朕还要有威信。”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似笑非笑的说道。 弗笙君也是好几日都只是白日里来看看,其他时候都是在摄政王府中,而眼下自己出来,还是让杜桥守着南钟晚,再是找了四个可靠的暗卫留在了她的身边。 这一回,弗笙君是真的不会让任何人动到南钟晚了。 “这几日本王没来,看来皇上处理奏折的速度是有增无减了。” 弗笙君勾着唇,随后走到了靳玄Z的身边。 靳玄Z借机就将人拉入了怀中,笑着说道,“是吗?那小皇叔如何就没看到,朕身形消瘦,思念成河?” 弗笙君听言,瞥了眼依旧是丰神俊朗的靳玄Z,也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人畜无害的样子,看着自己的。 “晚晚也差不多伤势好些了,这事情,是江素月做的。” “前些日子,朕才听到消息说她跳河自尽了。”靳玄Z扬了扬眉角,倒是有些惊奇。 “这应该是世家的人动的手,只不过这是邪术,无论是哪个世家,这样的人多了,都成问题。” 正文 第820章 皇上心甘情愿,怎么能算是糟蹋? “笙儿可有线索了?” 靳玄Z笑着问道,伸手抚过她的鬓旁。 “嗯,不出五日,即可找到。” 只要这个人还在封烨,就不存在找不到人的情况。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掀起乌眸,闻着这御书房依旧是临莲仙的味儿,眸光微粼。 “今天太皇太后来找你,是所为何事?” 弗笙君敛去了眸底的异色,接着看向靳玄Z出声说道。 靳玄Z本就漆黑的眸,眼下更是浩如烟海,透着清寒寡凉,“她来告诉朕,方姝墨是天定的皇后。” 这话说罢,就是连弗笙君都勾了勾唇。 “为何?” 弗笙君的话,让靳玄Z随后一边擒过她的下颚,吻了吻后,才眸色愈发深沉,微哑说道,“太皇太后称,是姝仁皇后在帮她。” “姝仁皇后?” 弗笙君微是一顿,只是随后嘴角便勾起了似有若无的弧度,“本王倒是想要知道,姝仁皇后会怎么帮她。” 靳玄Z听言,低低的笑了起来,接着覆在弗笙君的耳畔,嗓音依旧撩拨人心,“除了笙儿,无论是谁,都不得碰那个位置。” 如今,靳玄Z后宫罢黜,而方姝墨眼下更是只打着那后位的位置。 “既然是本王的位置,本王倒是要看看,谁能越了本王上位。”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挑眉,但是话语里的威压的确是不减分毫。 而靳玄Z也低低的笑了,偏偏伸手磨挲过她的唇畔,沙哑的嗓音性感得让人软了身骨,“朕就是爱惨了你这霸道的样子。” 弗笙君瞥了眼某妖孽,也眸光微微一沉,随后慢条斯理的抚过他的脖颈,随后落在了他精壮的窄腰,清冷的嗓音忽而问道,“皇上可打算要皇子?” 听言,靳玄Z微微一愣,随后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那朕将皇位给你,来日还朕一个太子如何?” 瞧着眼前的人格外轻松愉悦,弗笙君却是瞥了眼某人,“这个位置,皇上还是好好留着。” 靳玄Z扬了扬眉,接着却禁锢住了弗笙君的腰间,意味危险的说道,“小皇叔不厚道啊,人都被你糟蹋了这么多次,难道还打算撇清关系?” 看着面前的人突然哀怨起来,弗笙君弯了弯唇,扫视过靳玄Z。 “皇上心甘情愿,怎么能算是糟蹋?” 靳玄Z听言,低低笑了起来,绯红的薄唇含上她的耳畔,尔后不疾不徐的说道,“既然如此,左右是你我两情相愿的事,不妨今儿再尽一次欢?” 虽是这么说,但是靳玄Z已经在作祟了,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就解开了弗笙君的衣带。 而御书房早就有了默契,只要摄政王殿下一进去,这门扉就可以老实的管好,不要让闲人入内了。 这一回,又是说好只尽一次,结果还是延续了一下午…… 久和宫内。 “太皇太后,这事情您确定要和摄政王殿下对着干?” 嬷嬷也有些担心,毕竟这摄政王的来历可不小,这么做,完全会招惹到弗笙君。 这朝野之上,都无人敢招惹弗笙君。 正文 第821章 若是惹恼了摄政王殿下 自家太皇太后就算是尊为太皇太后,但是当初摄政王还将皇太后送去过寺庙,想要将太皇太后也送去一次,也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事。 “姝仁皇后既然是想要扶方姝墨上位,就证明方姝墨适合那个位置。” 任英欢坚定的说道。 或许就是因为姝仁皇后显灵,所以知道如今的皇上有断袖之好不说,这同他一起断袖的人还是当朝的摄政王。 所以,姝仁皇后也不想他们皇叔侄之间,有这样不恰的关系。 而方姝墨,则是姝仁皇后定下的最合适皇上的皇后人选。 而任英欢也不相信,难道摄政王会放弃自己的朝权,在后宫里当个‘男后’,这也实在是匪夷所思了。 “难道,还要哀家看着封烨的江山,就这样毁在他们的手上了?” 尔后,任英欢冷声说道,双手不禁紧攥。 绝对不行,她是封烨的太皇太后,绝对不会允许这事情变成这样。 “但是……若是惹恼了摄政王殿下,这该如何是好?” 嬷嬷也是替自家太皇太后担心,这事情偏偏要招惹上的人是弗笙君,而靳玄Z也自然是站在弗笙君的身边的,如此一来,太皇太后这更像是棒打鸳鸯了。 而且,这对鸳鸯,还真的没那么好棒打,一个打不准,说不定被棒打的就是自己了。 “断袖之好,竟然是当朝的皇上和摄政王,你倒是同哀家说说,这事情哪里能正封烨的国风了?” 任英欢咬牙切齿的说道。 而接着,任英欢伸手拿过了方姝墨给自己的玉佩,沉默了片刻,对嬷嬷说道,“去叫姝墨过来,哀家有话跟她说。” “是。” 嬷嬷点了点头,没过多久,方姝墨便仍旧是穿着素净的衣衫,中规中矩的徐步走了进来。 而经过这次之后,任英欢越看方姝墨越发是顺眼。 “姝墨,你来,这东西给你。” 随后,任英欢将这东西递给方姝墨。 方姝墨见此,有些后怕的后退一步,接着对任英欢跪下身来,恭敬说道,“这玉佩不是姝墨的东西,既然是姝仁皇后的东西,就应该物归原主。” “可哀家不是姝仁皇后。” 尔后,任英欢说道。 “太皇太后是后宫最尊贵的女人,姝墨听宫里人说过,姝仁皇后也是从前后宫最尊贵的女人,那么这东西理应交给太皇太后保管。”任英欢接着恭敬笑道,没有任何因为这事,而越了规矩。 见此,任英欢更是满意,也是因为任英欢这么将自己和姝仁皇后对比,心底尤为舒坦。 “那行,这东西先交由哀家保管,等日后姝墨你坐上皇后的位置,执掌了凤印,这东西哀家再交给你。”接着,任英欢笑着说道。 “可是,姝墨怕是无福伺候皇上。” 方姝墨娇俏的小脸黯淡了下来,模样看上去尤为可怜。 从前好歹也是个公主,如今却是废妃的身份。 “姝仁皇后都愿意扶你上后位,又有什么会比这更有福气?”任英欢打趣道。 正文 第822章 这事皇上没有给您拒绝的余地 自后,任英欢若是见朝廷命官的夫人,必然会带着方姝墨。 仿佛,方姝墨已经就是她选定的皇后一般。 对此,即便是接见的朝臣夫人,也不敢多说什么,这多说了,指不准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所以一连见到了好几个朝臣夫人,方姝墨也都只是看到这些夫人对自己的强颜欢笑,避之不及。 对此,方姝墨不禁面色逐渐阴鸷了下来。 而任英欢哪里是不知道,但是这又能怎么办,这些夫人都是朝野上重臣的夫人,也不能像是教训宫里的妃嫔或是奴才那般,对待她们。 而这事,后来弗笙君和靳玄Z都有听闻。 弗笙君倒也不愿动手,只是,靳玄Z哪里容得旁人去惦记自家笙儿的位置,随后没多久,任英欢就见到了李胜来到了自己的宫中。 “皇上这是转了性子?” 任英欢笑着说道,就是一旁的方姝墨都不由得期待起来。 自己总算是能回长欢宫了吗? 只是,不想接着李胜却是对眼前的任英欢笑着说道,“前些日子,皇上已经让人去寻了一出寺庙,要供给太皇太后娘娘在里面修身养性,太皇太后娘娘一定会喜欢的。” 这话说罢,顿时任英欢脸色惨白。 谁会喜欢去寺庙修行了! “哀家怎么都不知道这事?”任英欢的脸色尤为难看,没想到靳玄Z一声不吭,就是因为自己做了这么点小事,要把自己给送出去。 “昨日皇上下的命令。” 尔后,李胜接着说道,这时候,任英欢才想起来,原来靳玄Z早就觉得若是自己不适合留在宫里,他就真的会把自己给送出去的。 “哀家不去!” 任英欢多少有些动怒,现在,一个太皇太后,一个皇太后,都是因为靳玄Z和弗笙君两人,不得安宁。 他们居然还敢这样对待自己! “这事皇上没有给您拒绝的余地。” 李胜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挺直的腰板。 这太皇太后管的事情的确是有些太多了,别说是送去寺庙了,这要是不送去寺庙,他都怀疑日后自家主子还有可能直接将这太皇太后给杀了。 “你!” 任英欢脸色难看,而随后,方姝墨却是走近了李胜,说道,“这件事不管太皇太后的事,希望皇上能够不要这样对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也是为了封烨考虑。” 这话说罢,李胜也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这方姝墨说的话的确是很有意思,说这事不管太皇太后的事,这暗里又是指着皇上现在的举动,都是不为封烨考虑。 “方姑娘,皇上可没有说是什么惩罚,只是觉得,太皇太后已经这个年龄了,应该是喜欢修身养性的才是。” 李胜到底是御前的人,说完这话,方姝墨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皇上真是糊涂!” 任英欢忍不住的说道。 而李胜一听,立即脸色一变,接着看向了任英欢,“太皇太后,您即便贵为太皇太后,也别忘了,国君是一国之君,这样的话,到底合不合适说出来,太皇太后难道心底一点都不清楚?” 正文 第823章 主子,人抓到了 任英欢咬牙,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被一个阉人说了。 “放肆!这里有你跟哀家插话的份吗!” 虽是这么说,但是在场的人却无一人敢上前对李胜动手动脚,毕竟这可是皇上身边的大总管…… 也是他们的头儿。 李胜脸色难看,也是很久没人这么说自己了。 没一会,李胜又只是冷笑一声,“那咱家只能希望日后太皇太后在寺庙里能和修身养性,像是一国太皇太后的样子。” 说罢,李胜就转身离开了,而任英欢也是被气的身子发抖。 “太皇太后,姝墨不要做这个皇后了。” “不做?”接着,任英欢看向了方姝墨说道,“这个位置,哀家一定要送你上去。” 但是,之前萧九容的前车之鉴,一点都没给任英欢提个醒。 尔后,任英欢更是拉着人,竟打算让那些朝野大臣对皇上和摄政王施压。 不过,等这些人找齐了,任英欢才是真的被气的七窍生烟了。 这些废物,居然没一个敢对峙皇上和摄政王! 真是废物! 这久和宫的事,靳玄Z也知道了,但是看在任英欢马上就要离开皇宫,靳玄Z还是打算留她一命。 而此时,就在摄政王府之内。 “主子,人抓到了。” 杜桥皱着眉,有些不安的看了眼弗笙君,随后说道。 “地牢里?” 弗笙君抬眼,将手中的书搁置在旁问道。 “是。”杜桥点了点头,尔后说道,“这人就像是个怪物,属下看了一下,确定是江素月了,但是……她的力气变得好大,属下用玄铁才将她束住了。” “走,随本王去看看。”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说道,但是杜桥知道,这次自家主子是不会放过着看上去有些怪异的江素月的。 尔后,等弗笙君走到了地牢前,看着眼前的江素月,即便这个江素月看着自己的目光,都尤为陌生,不由得敛了敛眉。 “江素月。” 听到这个名字,江素月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 看到这江素月的反应,杜桥皱了皱眉,“她是江素月吗?” 突然,杜桥也有些怀疑自己了。 但是这皮相,的确是像。 之前,江素月的脸上还有一道伤疤,应该就是这样才对。 “是。” 弗笙君随后扫视过眼前的江素月,而如今她的另一个名字,应该是叫林凉了。 “是江素月,或许来说,也不能叫她江素月。” “为何?” 杜桥有些不明白。 而弗笙君接着徐徐说道,“这尸体是江素月的尸体,但是已经被邪术控制了,想来后面的人应该是给她另外取了个名字。所以,你就是再怎么叫她,都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杜桥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 “那主子还能追踪到那背后的人吗?”杜桥皱着眉问道。 “直接将尸体烧了。” 弗笙君顿了顿,随后让杜桥去准备一些东西,浇在了林凉的身上。 而后,这一晚上,京无念原本还是在寺庙之中闲暇的翻阅书籍,却是没想到突然脖颈后面一烫,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正文 第824章 这是我第二次来摄政王府 “主子!” 接着,侍卫担心的叫唤道。 “弗笙君发现了。” 接着,京无念呢喃着,可随后又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我就说,弗笙君一定会发现的。” 京无念的眼底充斥着快意和疯狂,让侍卫抿了抿唇。 主子对摄政王的执念,就是自己,都有些后怕。 随后,京无念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只是再次看着自己的手时,上面已经带了些血迹。 “主子……”侍卫单膝跪地,接着恭敬跪在了地上,“求主子回到公西家。” 公西世家。 的确是个能庇佑她的地方了,但是如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哪里舍得走。 “不行,我的目的还没达到,走什么?”随后,京无念勾起了唇角。 “主子,您若是被摄政王发现,是不可能会活命的。” 侍卫脸色惨白,看着眼前的京无念。 而京无念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看了眼侍卫,勾唇说道,“那也是弗笙君这次来亲自找我了。” “的确,本王亲自来找你了。” 等回神,京无念转眼一看,竟是看到了眼前的弗笙君,愣怔了许久。 “你……” 京无念有些脸色阴沉了下来,没想到弗笙君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摄政王不妨早些告诉无念,您是怎么找到无念的?” “公西家的人,不是只有你在封烨吗?” 弗笙君这一句云淡风轻的话,让京无念不禁扯唇一笑,说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别人?” “既然有你,为何还要怀疑别人?”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而京无念听言,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殿下果然是记得我,而且记得很深。”京无念痴迷的看了眼弗笙君,随后接着说道,“但是你不能杀我,若是杀了我,日后公西家是不会放过封烨的。” “那就让他们姑且试试。” 说罢,弗笙君的眸底划过了一抹嗜血和冰凉,接着让人把京无念给带走。 侍卫原本还想试试反抗,结果却是听到京无念慢条斯理的说道,“别反抗了,走吧。” 之后,侍卫也只能垂头丧气的走到了京无念的身后。 只是不想这个时候,京无念却对侍卫淡淡的说道,“若是待会儿我死了,你记得逃出去。” 说罢,京无念就没给侍卫机会,让侍卫追上来。 他保护了自己这么多年,也的确没必要陪着自己一起死了。 而侍卫目光一沉,还是跟上了京无念,不远不近,就是在京无念的一步之外。 见此,京无念目光微微闪动,却是没说什么。 等回到了摄政王府时,已经是凉了夜。 “这是我第二次来摄政王府。” 京无念低头呢呢喃道。 就是因为第一次,所以误了一生。 所有人,都没有在理京无念。 而之后,看到地牢里,那个被烧的已经面目全非的人,但是京无念差不多也猜得出来,那就是林凉。 “摄政王殿下,一定要杀了我?” 随后,京无念出声说道。 “你觉得,本王像是起怜悯之情的人吗?” 正文 第825章 日后本王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这话说罢,就是京无念都笑了笑,接着摇了摇头。 而随后,弗笙君就看着眼前的人被掌鞭,京无念从头到尾,都只是轻声的呜呼,稍是压制住自己。 “为什么要动她?” 弗笙君的这话,京无念很明白,弗笙君是说谁。 “她留在你的身边,这难道我还容得了她?” 这话说罢,弗笙君的眸底更是冰凉,而之后,看到弗笙君别过了眼,执鞭的人又是甩起了鞭子,眼前的京无念已经被打的浑身是血,皮开肉绽了。 而此时,侍卫突然挣脱了人,直接冲到了京无念的面前,去帮京无念当着。 见此,京无念咬牙,看着眼前的侍卫对自己忽而一笑,直接将人给推开了。 只是这一推,后肩一块正好被打到,血迹涌了出来。 京无念已经昏阙,可这个时候,弗笙君突然起了身,对着一旁的人说道,“住手。” 虽说,下属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弗笙君让自己停鞭,但也只好看着弗笙君慢步走向了京无念。 弗笙君目光一深,随后刚走到了京无念的身前,却是见到了侍卫护在了她的身前。 “再不让开,本王先处决了你。” 尔后,弗笙君的眸对视上了那侍卫,还没等侍卫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打晕了。 弗笙君看了眼拿着棍子的杜桥,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蹲下身来,低头看着眼前的京无念,随后敛了敛眉,将她后肩的衣物给微微掀开,看到那身后的刺青。 “……”主子,你…… 边上的下属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没想到,这个时候弗笙君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难道,殿下就是喜欢这种调调? 只是,杜桥知道弗笙君的真实身份,自然是不会这么想,但还是忍不住抽搐了嘴角,问道,“主子,你发现了什么吗?” 弗笙君敛眸,其中的云谲波诡依旧是在卷涌。 许久,弗笙君才起身,接着对杜桥说道,“把人送出皇城,日后,不要再让她入城。” 突然间,弗笙君突然要放过京无念,杜桥都觉得很奇怪,更别说是另一个下属了。 “可她要是日后再是对摄政王府……” 杜桥有些迟疑,而接着弗笙君扫视过杜桥一眼,抿了抿唇,说道。 “放她离开,日后本王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之前,这个女孩是在摄政王府里,救过她一次。 她已经有些忘了,自己为什么那次突然昏阙,但是醒来的时候,自己差点就将京无念给掐断脖子了。 那时候,她原本以为是京无念,所以后来还特地让人查了查,这京无念的后肩有没有一个黑色的花纹。 但是,后来自然是没寻到。 不过,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京无念。 那次是摄政王府唯一一次摆宴,自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过。 只是…… 如今,她被反噬,日后不论是邪术还是秘术,都已经是不能再用了。 弗笙君看了眼京无念身边的那个侍卫,说道,“这个丢在她身边,天亮之前。将人给带出去。” 正文 第826章 长风,你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吗? 如今京无念就是一个稍微会点武功的人,那个侍卫有些脑子都应该知道阻拦她回皇城。 而翌日,一早京无念却是发现自己还能动弹,不禁有些回神。 再随后,就发现自己的身子在一摇一颤的…… “长风……” 京无念轻声叫唤道,弗笙君放过了自己…… “主子。” 长风点了点头,随后仍然是背着京无念,拐着脚走着。 京无念沉默了片刻,看了眼长风,“我们去那里?” 她的声音很沙哑,但是她依旧是不明白,为什么弗笙君会放过自己。 “摄政王让人送我们出了皇城,但是,殿下说,日后小姐不得再入皇城了。”长风说道,而京无念抿了抿唇。 只是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都被处理过,长风也是,只是脚还是崴着。 “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走。” 京无念说道,虽说是自己的侍卫,但从来没有被男子这么背着。 而长风这回,居然第一次拒绝了,“主子伤势严重,不可。” 京无念被气笑了,“那下来休息一会儿。” “过一会儿就要天黑了,先去小镇。” 长风说道。 而半晌,京无念才接着忍不住的问道,“弗笙君真的就一句话都没跟你说吗?” 长风沉默了很久,才对京无念说道,“殿下说,她……是女子。” 这换说罢,京无念愣怔了很久。 自己……一直以来,是暗自喜欢了一个女人? 长风一开始听到弗笙君告诉自己,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 摄政王的确是摄政王,自家主子的确是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她,是自家主子的命。 没过多久,长风就听到了自家主子的轻笑声,随后双臂搂紧了他,“也好,这样我也不算是输了。” 长风低着头,耳朵却是红了一圈。 而这个时候,京无念却一点都没察觉到。 她……是女子啊。 所以,那个时候对她说要嫁给她,她才说不可能的吗? “长风,你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吗?”京无念问道。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嗯,我有数了。” 京无念点了点头,但是,这个女人在自己心底住了三年,怎么能那么快出来…… 也好,这辈子再见,怕会是执念。 “好烦,我也想有个人喜欢我。” 京无念瘪着嘴说道。 其实,若自家主子心底没住着一个弗笙君,大概就是一个孩子的模样。 只是,后来的几年太苦,以至于他也差点忘了之前的主子,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伺候。 “阿风,你说我能找到吗?”京无念的眼底浮现出迷茫。 而长风点了点头,清秀的脸庞上浮现出认真,只是耳朵依旧是透着红,“会的!” 京无念笑了笑,接着靠在长风的背上,玩着随手摘来的叶。 夕阳西下,昏黄的橘光温和,路上独有一处行人…… 若下一世,她是男子,她一定要再喜欢她。 但要是不行,那当她妹妹也好。 摄政王府之内,弗笙君看着面前的南钟晚,沉默很久,“你今日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正文 第827章 带来见个世面 “君君,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边境那边啊?” 南钟晚看着弗笙君,问道。 听言,弗笙君眼底浮现出促狭,随后揶揄道,“想他了?” “胡说,我是怕这死孩子去了之后,回来瘦了一圈。” 南钟晚还是觉得,自己比阿齐大,怎么能被一个小家伙捏制住。 然而,事实情况就是这个‘小家伙’比自己已经高大不少了。 弗笙君勾起了嘴角,随后扬了扬眉,看向南钟晚,“是吗?你放心,那边主将的伙食还是很好的。” “……” 刚刚就是让她那么一说,君君居然真的一点都不跟她透露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她都快急死了! “你想要去的话,本王可以先考虑一下什么时候去。”弗笙君若有所思的说道。 而南钟晚看了眼弗笙君,心底哪里不明白,弗笙君就是想看自己说实话。 “行,我就是想他了。” 南钟晚接着大声说道,看上去十分坦荡,就是脸色微微的泛红。 而弗笙君几不可察的勾了勾唇,最后将盏杯搁置在了地上,点了点头,“那就明日再去。” “你不跟皇上商议一下?” 接着,南钟晚有些呆愣,问道。 弗笙君似思忖了片刻,反而转眼看向了南钟晚,勾唇说道,“思忖什么?本王早就跟皇上说过了,明日就要动身的事。” “……”这君君…… 要是自己不问,她是不是就打算一直不告诉自己了? 南钟晚想着,弗笙君还好是女子,这要是男子,再是一花心,真的不得了了…… “准备收拾一下,去那边也不会住太久。” 弗笙君随后漫不经意的说道,看了眼南钟晚,也算是因为江素月和京无念的事情,所以对她略加补偿了。 “恩恩。” 南钟晚点了点头,随后抱着弗笙君蹭了蹭,最后转身欢快的离开了。 这一日,靳玄Z留下御书房,却是叹了口气。 一定要早点让自家笙儿恢复女装,这样才能早点生养个太子。 以后自家媳妇想去哪里,自己就能陪着去哪里。 现在,就是他想去,自家笙儿可都不同意。 看着靳玄Z眉眼如霜,边上的崇行和崇天也不敢打扰。 等到翌日,弗笙君和南钟晚一大早,就已经准备前去了。 而这路上,其实路也不算是远。 停停歇歇,一天半也就到了。 “摄政王殿下!” 看到来人下马,随后立即有士兵上前,对弗笙君行了个礼。 “免礼。” 弗笙君随后扫视过着周遭,的确,边境的环境比较恶劣,凉风瑟瑟,更是一望过去,有些地方还很是荒芜。 “这位是……” 士兵没想到,这次弗笙君过来,还带了个女人。 摄政王殿下不是和皇上…… 怎么现在又带了个女人过来。 “带来见个世面。”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 “……”其实啊殿下,一般女儿家也不用这么见世面。 而此时,南钟晚最关心的还是阿齐人在哪里。 “你们将军呢?” 弗笙君随后问道,徐徐看向士兵。 正文 第828章 会不会打的漂亮 士兵微愣,没想到弗笙君一过来,就是要先看将军。 “将军在营帐里。” 接着,士兵躬身说道,没过多久,就带着弗笙君和南钟晚前去了那营帐寻人。 “阿齐。” 随后,弗笙君出声唤道,这时候,阿齐才悠悠转醒。 “齐衍将军,殿下到了。” 士兵恭敬的说道,没过多久,就已经退下了。 眼下,阿齐的真实身份还没有透露,只是既然是在军中,阿齐还是以原来的名为姓名。 南钟晚愣了愣,问道,“齐衍?” “不喜欢这个名字?” 黎齐衍随后勾唇问道,看着眼前的南钟晚。 “小子,注意点,本王还在。” 边上的弗笙君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黎齐衍。 “殿下要不要回避一下?”黎齐衍接着说道,让弗笙君不由得扬了扬眉梢。 随后,瞧着黎齐衍这有了媳妇忘了殿下的样子,弗笙君直接当着黎齐衍的面,摸了摸南钟晚的脑袋,“爱妃,本王在外面等你。” “……”南钟晚总是觉得,君君今日这举动,似曾相识…… 果然,出来混还是要还的。 南钟晚转眼看向黎齐衍,果然是看到黎齐衍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了。 而弗笙君接着朝黎齐衍扬了扬眉梢,最后才走出了营帐。 “……”一般人看弗笙君,会以为弗笙君是个沉默的性子,但是眼前的南钟晚和黎齐衍都知道,他们摄政王殿下是睚眦必报…… “你全名就叫齐衍?” 南钟晚突然回想起来,自己到现在居然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记住了,你男人叫黎齐衍。” 黎齐衍勾了勾唇角,看了眼眼前的南钟晚,二人温存了起来。 而此时,弗笙君走出了营帐,看着外面有些散漫的兵将,走在了几人的面前。 “这仗是一定赢,所以你们都开始散漫了是吗?” 弗笙君的嗓音刚响起,突然蹲在地上斗石的人打了个冷颤,这一抬眼就看到的人是弗笙君,倏忽起身,对弗笙君行了个礼。 “摄政王殿下……” 这今日是什么风,怎么摄政王殿下是无声无息的来了。 “军心散漫,骄兵必败。” 弗笙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人,清冷的眸底透着寒意,眉间的朱砂已经深红色,若是仔细看,似乎能看到眼前闪过的那抹红光。 “殿,殿下……” 二人颤了颤声,这边境的人都是这么以为的,毕竟不过是一个楚江,哪里会有那么多事。 所以,这都是抱着打完了早些回去休息的心思。 “本王这几日会留在这里,倒是要看看你们第一仗,会不会打的漂亮。” 这话说罢,两个士兵相互看了眼,接着却是挺直了腰板,“是!” 毕竟,这一仗,他们也是为了荣誉。 而此时,就在楚江的境内。 “你们是说,对面的营地,摄政王来了?” 关玉衣饶有趣味的问道。 “是,娘娘。” 主将点了点头,但是眼下坐在主将的位置上的人,是关玉衣。 “本宫是很久都没看到摄政王了,真是怪想摄政王的了。” 正文 第829章 殿下,您的兵马似乎并不行啊 关玉衣娇媚的笑道,而主将一听,却是心猿意马了。 他呆在这境地已经有了念头,很少碰女人,平日里像是军营中的军妓,也已经没了兴致,看着眼前宫里来的娘娘,娇容玉貌,实在是心痒难耐啊。 “将军若是能赢,本宫会给你些别人讨不到的好处。” 关玉衣娇声笑道,芊芊玉指点过了他干燥的唇。 就在他想要含上去的时候,关语音又收回了手,笑声让他更是想要将人给压在身下。 “娘娘放心,这一仗,本将会赢的!” 接着,主将十分有信心,因为他们的人已经潜入了封烨,告诉了他,这封烨是打算用什么作战方式。 关玉衣但笑不语,心底却是若有所思。 这一次,若是真的能战胜者边境,下一个来的会不会是皇上? 关玉衣眼底浮现出痴迷,只是没多久,又敛去的无影无踪。 “一定要赢,本宫只许你赢。” “娘娘既然想要末将赢,末将就赢给娘娘看。” 主将的话,让关玉衣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了。 而等到了翌日,弗笙君站在城墙之上,看着黎齐衍带着人跟这些人已经准备交战了。 “阿齐会赢吗?” 南钟晚不禁出声问道,还未曾见过厮杀的场面,自是有些担忧。 “或许。” 弗笙君淡淡的看着场下的人,其实多半都是觉得这些士兵已经散漫了,想要赢,即便是兵强又有何用? 连战魂都不曾有。 南钟晚皱了皱眉,若是连弗笙君都说是或许,那么这件事一定是事态严重了。 只是,她也不能帮什么忙,只是咬着唇,希望阿齐不要受伤了。 外头,突然响起了女人的声音,随后看到了那珠帘笼罩的轿辇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 “殿下,很久不见了。” 关玉衣直接看向的是高城之上的弗笙君,接着问道,“殿下为何不下来?” “尔等,还需要本王下来吗?” 弗笙君淡淡的扫视过关玉衣,接着轻描淡写的又看了眼楚江的人马,而封烨的士兵一听,却是被这话点燃了要胜的欲望。 只是,楚江的士兵们一听,心底也是不痛快了。 不过,他们也知道,这封烨的摄政王,的确是有狂傲的资本。 “行,那就看看,到底赢不赢的了了。” 说罢,又是直接有将领高高举起了战旗,大声喝令。 “给本将杀!” 随后,两方都是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 南钟晚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伤亡是常事,站在城门上,看着这些,依旧是有些苍白了脸色。 “看不了,就闭眼。”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交战。 这一次,过了很久,明明是很有优势的封烨士兵,却是和楚江一般无二,伤亡惨重。 “殿下,您的兵马似乎并不行啊。”那边的关玉衣接着笑道。 弗笙君扫视过那边的关玉衣,接着却是拿起了士兵手上拿着的弓箭,对准了其中一个敌军的将领,轻眯着左眼,箭矢自弓而发,势如破竹! 最后,还没等人反应过来,这剑就已经中了那将军的左眼。 正文 第830章 我们也没想到,摄政王会出手 接着,众人听到了那惨痛的叫声。 原本的局势,却是因为弗笙君的那一箭,发生了新的变化,原本吃力的封烨士兵,因为这一箭,更是鼓足了气,被搓的锐气重新又燃起了信念。 “是啊。还要本王动手。” 城门之上,那人衣袂飘飘,绛紫的衣衫更是显得清贵而又妖冶。 关玉衣脸色难看,看着这局势的反转,有些措手不及,接着没多久,竟真的是被这群原本还像是散沙的士兵,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楚江不得不先撤兵,回了营帐。 而这一次,虽说封烨赢了,却没有一个人看上去格外高兴,虽说是虚惊一场,但都是保持着沉默,不敢看向高处的那人。 “本王给你们找了个好将领,自认封烨的士兵也绝非等闲,这一仗,都打的好看吗?” 弗笙君的声音打在了每一个士兵的心底,面色羞愧。 原本,以为是会赢的,结果…… 弗笙君许久不语,而身旁的南钟晚看着面前面容淡漠的弗笙君,心底却是叹了叹气。 这要是男子,不知该多少风华。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若是打不赢,真是丢了封烨的脸。” 弗笙君接着扫视过在场的士兵,而士兵们听着原本从不会多说几句的摄政王殿下,对他们这颇为失望的话,不禁都抿起了唇,双手紧紧攥起。 这次,是他们都大意了。 接着,弗笙君又看向了黎齐衍,说道,“刚刚做的很好,布兵知进退,反局很干净利落。” 黎齐衍点了点头,但是也不敢居功自傲,毕竟,这次是赢得有点丢人。 “都回去操练。” 说罢,最后弗笙君和黎齐衍,以及在场的南钟晚最后回了营帐。 要不是黎齐衍在,南钟晚现在就整个人扒在了弗笙君的身上了,刚刚那样子真俊! “里面有叛徒,你好好查查。” 弗笙君的话,让黎齐衍皱紧了眉。 只是随后,又是听到弗笙君说来,“你们的计划是经过商议的,但你在场上扭转局势,下达命令的时候,楚江的将军明显是手足无措。” 但是,刚交战的时候,楚江是得心应手的就应付过来了。 绝非不是因为自己刚刚伤了敌军的将领那么简单。 “好。” 黎齐衍点了点头,却是发现这将领的确是没那么简单了。 至少,黎齐衍看得出来,若是弗笙君不是摄政王,去当个将军也绝是常胜。 而此时,楚江的营帐里,关玉衣却是大发雷霆,指着这些将领的鼻子骂。 “你们当初是怎么一个个跟本宫保证的?结果,还真是可笑!” 关玉衣脸色难看的说道,“跟本宫保证的好好的,结果呢!主将瞎了眼睛!” 将领们多少脸色还是不佳,毕竟被这么一个无知妇人骂着,的确很难堪。 但是如今,整个楚江都是被这个女人控制了,他们也只能姑且忍忍。 “我们也没想到,摄政王会出手……” 按照摄政王的脾气,不应该就是在旁边看着吗? 怎么突然的,又在上面对他们出手了…… 所有人都不禁多看了几眼这眼前的关玉衣。 正文 第831章 朕是该有个太子了 若不是她去招惹弗笙君,弗笙君也不像是个会动手的人。 虽说,如果这局败了,很有可能下一次封烨带兵的就是弗笙君,但是第一局若是输了,的确打压了军心。 “怎么,你们还都是要怪本宫了?” 关玉衣轻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末将不敢!” 所有的将领接着说道,但是心底还是羡慕封烨,他们带头的那个主将看上去年轻,但是也会随机应变,而如今他们这个主将,都像是个肯干饭的。 而这关玉衣和弗笙君对比起来,更是不用说了。 眼下,想到弗笙君居然前来督查了前线的形势,他们就已经觉得很危急了。 不是说这封烨的摄政王和皇上在一起有特殊的关系吗? 怎么摄政王也舍得过来? 若是这些人的心思被靳玄Z知道了,也是想点头问问弗笙君,怎么舍得他来前线。 此时,又是百无聊赖的靳玄Z坐在御书房和柳岸逸对视着。 “你要不去前线看看?” 靳玄Z问道。 柳岸逸皮笑肉不笑,“不要。” 这家伙意思明显,就是想要自己把弗笙君给换过来! 这有必要吗? 不就是离开了个几天。 柳岸逸忿忿不平的想着,也不知道是谁,前段时间云剪影回娘家的时候,拉着靳玄Z喊着孤独寂寞冷。 靳玄Z听言,最后只能再拿起笔,准备奋笔勤书。 “玄Z啊,你就不能稍微放松一下吗?怎么就跟没了媳妇,就只剩下眼前的政债一样。” 柳岸逸也是脑壳疼,每回弗笙君离开,这靳玄Z都这样。 “柳相,过几天要找人楚州巡游。” 靳玄Z眸光微凉,接着看向柳岸逸幽幽说道。 柳岸逸保持自己最和善的微笑,“皇上,您看看,还有多少奏折?臣陪你一起改。” 听言,靳玄Z却是瞥了眼柳岸逸不理人。 “……”看看,看看,这就是兄弟! 最后,柳岸逸还是认命的在靳玄Z的身旁,批改着奏折。 “朕是该有个太子了。” 靳玄Z悠悠说道,意味深长。 而柳岸逸却是诡异的看了眼靳玄Z,“打算什么时候成婚?” “一年之内。” 靳玄Z云淡风轻的说道,现在,他已经抓到了闻成岐了,就等着自家笙儿回来了。 柳岸逸默默地想着,那他一定要在一年之内让自家媳妇有个身孕,绝对不能让弗笙君和靳玄Z追上! 只是,这事情的确是人算不如天算…… 久和宫里的那位,已经是被靳玄Z送去了寺庙,虽说任英欢百般不乐意,但是靳玄Z既然没有给人后悔的机会,自然是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得离宫了。 这一下,方姝墨又是没了倚靠,最后也只能被太皇太后寄养在了一个官员家。 方姝墨捏着手上的玉佩,目光愈发是深了起来。 她一定要再次进宫。 只是,任英欢离开了,她想要借势进宫,却没那么容易了。 “小姐,您的汤药。” “放在这吧。” 方姝墨淡淡的说道,而随后,便是漫不经意的看向了那丫鬟。 正文 第832章 改立东楼余城 “你们家小姐怎么从未见过?” 随后,方姝墨不经意的出声问道。 “小姐很少回府,都是随着夫人在外。”那婢女恭敬说道,引得方姝墨沉思。 若是如此的话,那她倒是不能把主意打在这秦家小姐的身上了。 “我知道了。” 方姝墨点了点头,虽说,方姝墨的身份的确是有些令人为难,但比较也是任英欢特意关照的人,所以这朝员自然也不敢多有怠慢。 再者,这任英欢自然是打着要回皇宫的主意。 方姝墨若是真的是姝仁皇后定的皇后,那日后的前途必然是不可限量,只要日后方姝墨真的能早点登上后位,那她是迟早要回来的。 不过,这件事上面,任英欢是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主子。” 杜桥匆匆走来,接着看向弗笙君,皱眉。 “怎么了?”弗笙君随后看向杜桥问道。 杜桥抿了抿唇,对弗笙君说,“东楼家似乎有异常,东楼羡最近似乎想要改立东楼余城做少主。” 自然,杜桥是知道靳玄Z的真实身份。 若是真这样,又是置皇上于何地了。 “不会的。”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但是瞧着看上去,的确颇是笃定。 “主子为何如此确信?” 杜桥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弗笙君问道。 “东楼羡是人精,哪里不知道谁才能将东楼给带领好。” 随后,弗笙君勾了勾唇,又是慢条斯理的说,“他既然是没有去南门或是封烨找本王,那想必也是打着南门的心思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东楼羡是想日后的东楼先吞噬了南门。 毕竟,约摸是在东楼羡看来,自己也是注定二十六岁后,便没了打理南门的能力。 如此一来,的确是该换人打理好这个南门了。 弗笙君不觉得靳玄Z会吃亏,若是真的是吃亏的性子,那初见的时候,靳玄Z就不会让她印象那么深刻了。 “主子不会像是之前的家主一样,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接着,杜桥说。 弗笙君扬了扬眉,接着将手中的诗集搁置在桌上,对着杜桥说,“最近,你怎么也舍得跟来了?” “主子,你说什么……” 杜桥目光有些闪烁,不敢看向弗笙君。 而弗笙君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随后意兴阑珊的再言,“本王还以为,你是已经打算嫁给崇天了。” “主子!” 杜桥大声叫唤道,脸色微微泛红。 那个崇天就是木头,她现在才不想嫁给他了! “嗯,不说了。” 弗笙君点了点头,只是这意思,怎么都让杜桥堵得慌。 “主子,我还是想跟着你多些。” 杜桥习惯了追随弗笙君左右,其实,她早就放弃了别的生活,也从来都没想过会离开弗笙君。 “跟着崇天,日后见本王的机会,也不少。” 弗笙君嘴角的调侃,让杜桥脸色红了又红。 自家主子调侃人的行为,愈发是恶劣了! 呆在这里,也没多少日,之后的第二次胜仗,是弗笙君意料之中的事。 之后,弗笙君也打算回去了。 只是,楚江那里又是气急败坏…… 正文 第833章 那是摄政王的侧妃吗? “为什么本宫就是赢不了这个弗笙君!” 关玉衣咬牙切齿的说道,而场上的将领经过这次败局后,也是心如死灰了。 以前没搀和弗笙君的时候,他们还甚至感觉的到赢得可能性,但是如今弗笙君就在对面营帐里,他们就已经不觉得自己还能接着打下去了。 “娘娘,封烨的摄政王不好招惹,不如还是……” 其中一个副将出声说道。 这话落,关玉衣的脸色尤为难看,却不想还真的竟有其他将领点头,“是啊,之前就没听过这摄政王打过败仗。” 现在,这些将领也是眼红封烨的皇上和摄政王是这样的风云人物,而他们就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怂什么!” 关玉衣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灭了这兵马,如何解本宫心痛之恨!” 众人也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关玉衣会对封烨有那么大的仇恨。 难道就是因为封烨的皇上将她送到了楚江? 但是楚江里,她不是活的更滋润吗? 尤其是当将领们听到关玉衣这个必须要打下去的原因,一个个是都气的脸色通红。 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关心他们将士的死活,反而还要顾及自己的心情! 若非不是军令如山,他们真想砍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给本宫听好了,若是这些人你们对付不了,这辈子都别想加官进爵!” 面对关玉衣的胡搅蛮缠,这些将领是忍气吞声,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无济于事。 真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将权利交给这样一个蠢女人! 迟早这楚江会被关玉衣给玩没的! 然后,眼下虽说众将领不服,还依旧是听着关玉衣的话,准备备战。 而翌日,黎齐衍看着弗笙君和南钟晚,心底依旧是不舍。 “殿下和晚晚回去,注意些安全。” 黎齐衍只能这么说道。 而弗笙君看着黎齐衍,垂着眸,轻声说道,“军营里的事,尽快办妥,不要让任何人有机可乘。早些回来,本王早些给你准备婚事。” “好。” 黎齐衍勾起一抹灿烂的弧度,随后看向了南钟晚。 南钟晚红了红脸,却只是瞥了眼这两人,自己先上了马车。 “那……你们注意安全。” 说罢,黎齐衍看着马车缓缓离开,等马车真的没有半点踪影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才敛去。 “将军,那是摄政王的侧妃吗?” 黎齐衍斟酌片刻,接着说道,“看错了,怎么会。” “是吗?之前我记得我看过呀,应该就是这样的。” 士兵有些奇怪了。 而这次回去,南钟晚虽说还是不舍得,但是已经期待起黎齐衍能够早些回来。 她……或许这辈子真的能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了。 “君君,你要比我早些成婚才好。” 接着,南钟晚趴在弗笙君的肩膀上,惹得弗笙君淡淡的看了眼南钟晚,其中的嫌弃还是尤为明显。 “嗯。” 弗笙君淡淡的应了一声,眸底透着意味深长,朱玉唇畔勾起了一抹绮靡的弧度。 “快了。” 正文 第834章 可以不要孩子吗? 这一回,她是真的快了。 直到第二日回到了封烨的皇城,便瞧见靳玄Z居然在皇宫外等自己。 “回来了?” 对靳玄Z站在外面,后面跟着百官的架势,其实大家也是没什么觉得好奇怪的。 嗯,毕竟都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 “嗯。” 弗笙君眸光清浅,接着当着所有人的面,众人就是看到了眼前清冷寡欲的摄政王伸手抱住皇上。 而皇上笑的如沐春风,也同样搂过了弗笙君的腰间…… 眼底的宠溺,更是不言而喻。 所以,二位能不能私下里做,这样真的很难让他们做人。 原本是想假装视而不见,现在他们是瞎了才能看不见吗? 只是,这个时候的百姓看着这一幕,原本应该是请命,希望皇上和摄政王能够自重身份,但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这话来。 如此一来,百官和百姓都视而不见,像是真的看不到这二人一样。 “人给抓到了,小皇叔这次不想嫁,也反悔不了了。” 靳玄Z低低的笑着,看着眼前的人,更是意味深长。 弗笙君翘了翘嘴角,“不嫁?不亏本的事,本王为什么要拒绝。” 听言,靳玄Z低低的笑了起来。 虽说,平日里朝臣经常看到靳玄Z笑,可从来都是让人冷不伶仃的似笑非笑,眼下的这笑,像极了春暖花开,春江水暖的意味了。 “好。” 靳玄Z和弗笙君对视了一眼。 这一次,朝臣也不知道,明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会让他们十天半个月都没缓过神来…… 北明之内。 “你的意思是,闻成岐被抓到了?” 容渊听着来人说的话,不禁皱了皱眉。 “是。” 那人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容渊,皱眉说道,“如今闻成岐被重兵把守,我们还要不要……” “不必。” 容渊冰冷着眸,勾起了一抹薄凉的弧度。 “他替本王办事,一事无成,还留着他做什么?” 容渊的嗓音本就给人一种华贵的感觉,虽是眉眼生得清雅,但看着那双眼,几乎就能参透眼底的肆虐。 那人听言,只是默默不语。 而墙月坐在容渊的身旁,只是静静的看着,安静而又端详。 她没有资格插话,也从来只是被他当作了一个好驯养的乖宠。 所以,他知道,她没有这个能力将事情透露出去,所有的事也都不会故意的瞒着自家。 唯有那件事,他隐瞒了所有人…… 到底,喜欢的人和其他人会有差别。 墙月垂着眸,等人离开之后,感觉到容渊的触碰后,不禁打了个寒颤。 “皇上……” “怎么了?” 这段时间,容渊对待墙月,格外的温柔。 让墙月都差点出现那不该出现的幻觉。 “墙月可以不要孩子吗?” 这话说罢,原本还挑开墙月衣带的容渊,顿住了手指,接着淡漠问道,“为什么?” 唯有那双幽深的眸还是注视着她,要她给个答案。 但也只是要她给个答案,没有其他原因。 “皇上不会喜欢的。” 正文 第835章 就要让她知道你爱她 这话,让容渊沉默了很久,才抱起了墙月。 “有时候,你可以任性一些,可以傻一些,不用太聪明,过于观察清楚周围的事。” 容渊第一次对她说这么多话,让墙月不由得多看了眼他。 只是随后,墙月嘴角也不由得出现了些苦笑。 若是真的如此,她岂不是要离他更远了。 墙月安静的被容渊抱着,很久,才听到墙月温柔的声音响起,“皇上,是不是真的要得到那个人?” 她像是挚友,可以安慰到自己,但是容渊清楚的明白,他心底始终想要得到的人,还是坚定不移。 从前,他喜欢墙月通身如弗笙君一样的清冷气息,但是后来,他发现这清冷的气息变了,更多的是一种女儿家的温柔。 一开始,他有不喜,刻意的冷落过,只是,后来看着她刻意伪装的冷凉,却发现有些事情变不回去了。 等后来,再见到弗笙君的时候,他发现了自己错的离谱。 人还是这个人,但是让这个人变得人,是自己。 就像是,弗笙君在靳玄Z的身边,眼神会很温柔…… 温柔的让自己忍不住暴躁,因为那双清冷的眸底盛满温柔的时候,倒映的只有旁人,而从未是自己过。 而如今,墙月看着自己的时候,他开始恍惚。 但是,更多的,容渊发现自己会对一个女子愧疚。 她若是真的再坏一点,他也对她疏离的心安理得,但是偏偏,他如今对墙月已经忍不下心来。 因为,他欠墙月的,太多了。 “若不是她,朕不知道活着会为了什么。” 容渊的话,没有在敷衍她,也不是故意说给她听,她能看清容渊眼底的迷惑。 就像是只困兽,无法挣脱。 墙月伸手,抚过他的脸庞,笑着说道,“你爱她吗?” 这时候,容渊沉默了。 他算不算是爱,从来没有去考虑过,怕爱了,只是单思。 “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墙月就喜欢皇上的直坦。” 尔后,墙月接着说道,敛去眸底的黯淡,“若是爱了,就要让她知道你爱她。” 她看在眼底,现在,怕是弗笙君都不知道,容渊这么多年来,只是因为爱上她,所以才想要将自己留在身边。 “若是单相思,的确可怜。” 墙月看着容渊笑道,“但是,这无法改变,只能坦然接受。” 容渊看着眼前的墙月,目光越来越深,随后搂过墙月的腰间,将人压在了身下。 “皇上……” 容渊看着墙月,怜惜温柔的触碰,让墙月有些没能回过神来。 这么多年,其实她也习惯了他的索取。 可是今日,她看到了男人眼底的怜惜。 其实,这怜惜会让她难以接受,因为他不爱。 但是,心头还是没出息的一暖,眼前的男人总算是能知道,她爱他了。 翌日,墙月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容渊抱去洗过身子,换上了干净的衣物,丫鬟看着墙月容光焕发,欣喜不已。 像是容渊真的对她不一样了似的。 但实际上,不过是一个男人对她的怜悯。 好在,她也不敢要的太多了。 正文 第836章 他是靳家人,的确是脏了他 夜里,闻成岐先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最后被绑进了麻袋,最后丢进车厢里,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闻成岐也不知道靳玄Z是打着什么主意。 只是随后,等他被丢在地上,麻袋打开之后,看到面前的人,闻成岐才是瞳孔一缩。 “你是!” 闻成岐差点一口气背不过来,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 “不认得本王了,闻大人?” 眼前的人分明是女子,哪里是那个玩弄权术的摄政王。 闻成岐铁青着脸,问道,“你是女子?骗了天下……” “谁不藏着些秘密?” 弗笙君勾唇说道,漫不经意的轻呷了盏茶,闲散的嗓音中依旧是能听到其中的清冷,“闻相不当初也是劝着先帝父子杀了扶府全家吗?” 这话说罢,闻成岐更是浑身一颤。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而且,不知为何,闻成岐总是觉得自己心跳飞快。 “不知我扶家招惹了闻家什么地方,闻相要这么对待?” 弗笙君似笑非笑的看着闻成岐,而闻成岐却死白了脸,知道自己怕是没多少好日子了。 “你……你是扶笙?” 闻成岐想了很久,才想到了扶笙这个名字,已经变得很陌生了,但是再是读起来,又是很熟悉的映入了脑海。 “扶蝶欢果然是靠不住,当初就是没有杀了你!” 闻成岐面上浮现出狠绝,看着弗笙君,恨不得补上当年的一道。 “是吗?” 弗笙君垂着眸,随后将盏茶搁置在旁,慢慢的走到了闻成岐的面前,居高临下,“本王颠沛流离,家破人亡,如今掌权归来,的确是功劳在于闻相啊。” 闻成岐听到弗笙君这话,更是气的觉得喉咙里一股腥味。 “扶笙!你要是被天下人知道了身份,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皇上哪个不是爱江山更比爱美人,她就像是扶蝶欢,还真以为靳家会有个好男儿了。 “是吗?明日,本王就要试试看。” 弗笙君随后踩在了闻成岐的五指上,引得闻成岐脸庞狰狞了起来,咬紧了牙,看着眼前的人。 “扶笙,你不得好死!” 弗笙君这么多年来,也很少听到扶笙这二字了。 “是吗?在此之前,明日用过了闻相后,会让你先下去试试的。” 弗笙君眸底透着冰凉,让闻成岐感觉到自骨子里透出的冰寒,让他不禁浑身为之一颤。 “你不能这么对我!靳玄Z也是靳家人,你为什么……” “他是靳家人,的确是脏了他。”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没有任何情绪,却是让闻成岐难看了面色。 “所有的证据,本王都准备好了,当然,本王也等着闻相反驳。朝野上,本王倒是要看看,还能不能洗清扶家。” 这么多年,她总算是将这些人绳之以法了。 “不可以!弗笙君,你要是这么做,本相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闻成岐面目狰狞的嘶吼着,而此时,弗笙君扫视过闻成岐,让人先好好招待他一宿,剩下的事,明日再说…… 正文 第837章 摄政王,你居然是女子! 翌日一早,所有人到朝,却都不见摄政王的影子。 而这抬眼看去,皇上的座位旁,居然还加了个座位,令人唏嘘不已。 没过多久,还没等人沉思,那边的靳玄Z就已经穿着玄墨的龙纹朝服走了过来,眉眼的俊美丝毫不为掩饰,眸光微微敛去,勾着唇角一笑,似乎今儿个的心情倒是不错…… 只是,不知为何,今日的气氛莫名的怪异。 平日里看上去松松懒散的柳相,眼下衣襟整齐,甚至还哼着小曲儿。 在场的气氛,一度诡异了起来…… “皇上,今日个摄政王……” 其中一个官员没忍住,在还未上朝的时候,就已经走上前一步,出声小心翼翼的唤道。 靳玄Z洋洋散散的扬了扬眉,接着看了眼那官员,绯红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让人恍惚心神。 “先上朝吧。” 接着,一众朝臣对靳玄Z行礼过后,便开始处理了些平日里的琐碎之事。 只是等约摸事情全都处理好了之后,靳玄Z看了眼众人,接着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朕今日还是想要跟大家说一件事,朕的皇后已经定下了人。” 这话说罢,所有的朝臣几乎是凝着了脸。 什么意思? 难不成皇上是趁着摄政王,先弄个皇后出来? “皇上,可是这后位,岂是能随便选出……” 其中一人立马出声说道,只是随后看到靳玄Z扫视过来的冰凉目光,立即是声音越说越小,而在场的人无人敢附和。 这人也的确是蠢。 皇上要立的女人,那是光明正大的和皇上抢男人,怎么还这么蠢的去规劝皇上。 “朕选的人,天下间再无人比她更合适这个位置了。” 靳玄Z的话,多少是有些引起了在场的人好奇心,只是随后,听到靳玄Z的声音响起后,看向外头的人,众人才感觉到什么是这几十年来受到的恐慌和吃惊…… “笙儿,可来了?” 接着,外头立即有人走了进来,一身红衫格外引人注目,而身后跟着一名侍女。 众人仔细看过来,这已经不算是和弗笙君长得相像,这女人是完全和弗笙君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弗笙君的女装,却更透着些妖冶,眉眼的朱砂,清晰的透露了眼前人的身份。 “来了。” 弗笙君随后对靳玄Z颔首,头一回拱手行礼过后,扫视过朝臣,在一片鸦雀无声之下,便听到女子清越的寡凉声音。 “同大家共朝事那么多年,是不认得本王了吗?” 这话问罢,众人立即缓过神来了。 这绝对就是弗笙君! “摄政王,你居然是女子!” 立即有人尖锐的嗓音响起,这么多年,差点坐上皇位的人,居然会是个女人。 若是告诉别人,这朝野之上有一个女人,就是猜遍了所有人,朝臣们也绝对不会想到这个人会是弗笙君! 怎么回事她! “不明显吗?”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乌眸扫视过那人,立即是在场噤言无声了。 正文 第838章 摄政王的身份来路不明 可怕的是,弗笙君这么多年男装,在他们心底早已印象深刻,可换回女装之后,他们居然是半点都没有不适应,反而是觉得眼前的人照常是好看。 “本相就说,这摄政王若是个女子,必然是倾城倾国。” 柳岸逸毫不客气的夸赞道,也好,如今普天之下,总算是又少了一个比自己好看的男子了。 弗笙君扫视过在场的柳岸逸,还没说话,就听到在旁的人铁青着脸,随后走出几步,说道,“妖女!这么多年,你潜藏在皇宫,到底是何居心!” “居心?你们很快就要知道了。”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挑唇,接着嗓音依旧是冰寒,眸底的光芒衬着那眉间的朱砂,更是妖异。 “杜桥,带人过来。” “是。” 接着,在场的人都看到杜桥身后跟着了两个侍卫,将一个已经鼻青脸肿的人给拖了过来,瞧着是年龄不小,却也认不出这人究竟是谁。 “不要以为,你随便拉了一个人,就能洗脱你是妖女的事实!” 这话说罢,还没等人反应,弗笙君就已经目光一凛,看向了那人,嗓音冰冷犹如炼狱,“所以,本王是女子,你就以为本王的人,是摆着观看的吗?” 眼下,不少人都感觉到了背后的森冷,微微是看了眼弗笙君,难以言喻。 的确,这个弗笙君就算是个女子,他们也不是那么能招惹…… “本王的原名,你们应该很清楚,叫扶笙。” “是扶家的长女!”这朝野之上,还有人清晰的记得,当初扶家的盛景。 “确然。” 弗笙君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而在场的靳玄Z则是看着弗笙君处理好这件事。 他知道,弗笙君不愿他插手这件事,既然是家仇,那么要自己报了才算是舒坦。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摄政王!” 其中有人反应过来了,如此说来,皇上和弗笙君之间就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本王还没说完话,张大人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同本王说。” 弗笙君的眸底透着冰冷,让人不禁头皮发麻,在场人无言,只能静静的瞪着弗笙君。 这么多年来,他们就是这么被一个女人耍了。 如今要揭晓自己的身份,还想着当皇后? 做梦! 他们是不会让皇上娶这样一个有目的有城府的女人! “杜桥。” 弗笙君随后叫唤道。 而杜桥点了点头,当着所有人,将手中的文书拿起,一字一句的念给了所有人听。 那是闻家和一干党羽干得大小事宜,还有牵扯到的官员,滋事尤多。 这让人惊叹不已。 “如此,大家可是听明白了?” 弗笙君的话说完,还没等人出声,场上的靳玄Z就已经低沉的嗓音徐徐响起,只是其中带着意味深长的语调,“皇后的话,可是清楚了?” “皇上,这件事微臣以为不妥!” “臣也是这么觉得,摄政王的身份来路不明,还有带调查,不如皇上……” 在场的人是想逼着靳玄Z就范,可随后,见到的却是靳玄Z漆黑的眸底透着黑邃玄深。 正文 第839章 欺瞒皇上 “你们是以为,这件事有待商榷?” 靳玄Z的话落,在场的人微微愣住。 不然,难道他就一点都不在乎朝廷官员的感受了? 只是随后,靳玄Z还真是瞥了眼在场所有的朝员,意兴阑珊,但是其中警告的意味尤其明显,“朕的人,还从来没有给任何人挑剔的习惯。” 这话说罢,总是有人不服气了。 “皇上,摄政王监国掌政,作为一个女子却是乱了朝纲,若是为后宫妃嫔,那便就是妖妃祸国!”接着,那人又是冷冷的看了眼弗笙君,心底却以为弗笙君是绝对不会对自己动手的,毕竟自己如今可是抓着她的把柄了,“妃位且是难以担当,更何况是皇后之位?臣不信,在朝的忠义之臣,会有一人答应此事!” 他们也的确是怒气满满,这个女子居然女扮男装骗了他们那么多年! 实在是罪不可恕! “其实,本相觉得挺好的。” 柳岸逸甚多斟酌之下,觉得自己作为忠义之臣,理应站起来说句话。 这话说罢,不少人都寂静了。 “……”柳岸逸微笑。 他们要是敢有一个人说他不是忠义之臣,现在就拧断他们的脑袋! 弗笙君看了眼柳岸逸,虽没说什么,但是柳岸逸已经明白了弗笙君为什么保持沉默。 “……”难道他还不算是忠义之臣? 没日没夜的被这夫妻奴役,居然现在也不给他说说话! 那朝臣深吸一口气,看向柳岸逸,接着正经说道,“柳相,作为一国之相,难道你就觉得妖妃当政,不会是件败国的事吗?” 而柳岸逸笑了笑,说道,“我说老刘啊,之前你不还是老巴结着人家摄政王吗?怎么现在人家是女子,一下子脸都变了,要不要这么直接啊?不管是你爹你娘哪个还不是生你养你的人啊。” 这话说罢,刘大人脸色铁青,没想到柳岸逸就这么直接把自己的老底给揭了出来。 随后,刘大人冷哼一声,“之前,下官是以为摄政王殿下是位良臣,哪里知道,居然瞒着天下人这么大的一件事!” “我说,得了,这也是就瞒了自个儿性别的事。” 尔后,柳岸逸似笑非笑的说道,“之前我好像也没听说过朝野不能女子为官,你们真要是做这么苛刻,下次选官员的时候,可得警醒点,验真身。” “……” 鬼才知道,一个女人居然实力能这么恐怖。 虽说摄政王看上去文弱,但是当初抢夺兵权的时候,那也没一个皇子战胜她。 刘大人目光一闪,随后接着说,“欺骗咱们,的确是无罪,但是欺瞒皇上,甚至还企图靠近皇上,难道不是欺君之罪吗?” “朕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朕不知朕的摄政王是女子了?” 靳玄Z的声音,让刘大人一下子脸色难看起来。 在场的人只觉得靳玄Z是在替弗笙君说话,只有弗笙君知道,靳玄Z的确是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是男是女。 所以,第一次见面,他才能那么放肆…… 正文 第840章 朕是失身又失心 “皇上,事已至此,难道您就真的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定要立弗笙君为后吗?” 接着这话说罢,也不知道是谁,提起道,“前些日子听闻,后宫已有妃子是凤相!” 凤相。 这话说出来后,不少人都开始忍不住互相议论了起来。 “姝仁皇后是封烨的一代明后,既是姝仁皇后托梦给那淑……方姝墨,难道皇上就一点都不想着江山社稷吗?”立即又有人,自以为是咄咄逼人。 只是没想到,靳玄Z又是倚在了高位之上,闲散道,“那为何姝仁皇后不托梦给朕,而是要见旁人?莫不是,朕的身份还不够与那位方姑娘相提并论?” 在场的人无不抽搐了嘴角。 不知皇上这说起话来,也是刁钻的很。 “这……毕竟方姝墨是女子。”其中有个官员答道。 “可朕也梦到,朕的江山没了摄政王,将会灾年连天。” 话落,在场的人面色一变,果然是都开始慌张了。 若是真的,岂不是他们所有人都在遭殃? 其实,朝臣们十有八九都没有完全相信方姝墨说的话,只是现在若是不让弗笙君登上后位,也只有这个法子了,但若是真的靳玄Z真的做了这个梦,怕是这封烨真的会有什么吧…… “皇上说的……可不是在玩笑?” 随后,朝臣深思了会儿,出声问道。 “朕难道像是在骗你们吗?当年,摄政王男装入朝,在朝野上下,也是出了不少力,监国几年,封烨风调雨顺,更是国泰民安。若是摄政王不为后,日后归隐,朕是失身又失心。” “……”等等,皇上,你说的最后一句是跟我们封烨国泰民安,有什么关系吗? 接着,众人眼皮一跳,又是听到靳玄Z悠悠说道,“朕不舍看到百姓受苦,既然如此,朕还是早些退位,日后前去寺庙落发,祈祷封烨风调雨顺来得更好。” 边上的柳岸逸不说话,看上去神情哀伤,但心底却默默的思忖着这高座之上的人就是不一样,说起话来,也是忽悠的人一愣一愣的, “皇上,万万不可!” 立即是有人脸色不佳。 要是靳玄Z真的打算离开,再是少了个弗笙君,这封烨真的会回归从前的模样了。 如今北明由渊王继位,已经是在对封烨虎视眈眈,这要靳玄Z真的离开,封烨是必然被吞噬的干净。 “其实,这封后的事,咱们也不用操之过急,毕竟摄政王的身份不一般,总是要昭告天下,让天下人先是接受,这才更为妥当。” 有人权衡之下,对场上的人说道。 弗笙君沉默了很久,瞥了眼某个不动声色,就将这事儿给转移的人,随后淡淡的说道。 “今日,本王来,还是要算笔账的。” “……”真的没有比摄政王更嚣张的人了,就算是女子,这嚣张模样怕也都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 明明是劣势,弗笙君没有半点目光闪躲,从头到尾都是目光坦荡淡然,没有要跟任何人解释的意思。 正文 第841章 妖妃掌政 “既然扶家的事,没有异议,在场的人可还有人要与本王议论,这扶家正名的事?” “下官无意见。” “下官也无意见!” 在场的人,也有不少人知道弗笙君就是扶家的嫡出小姐后,莫名多了些贴切感。 当初,扶大将军也是有不少得意门生,如今朝野之上虽说是因扶家的事,被人排挤,但如今扶家要正名,他们既然是愿意肝胆涂地,为扶大人力争平冤! 见当年与扶家有交往的人,如今不少人都声势起来,有些朝臣虽是脸色难看也无济于事。 这下,闻家算是彻底失势了。 “皇上,你就这么放过了扶家,如何对得起靳家的皇室宗亲啊!” 闻成岐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而众人皆是皱了皱眉,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另外的隐情。 接着,却是听到靳玄Z毫不在意的淡漠说道,“闻相在意的事,应该是朕该会怎么处置你。” 闻成岐目光透着绝望,看着从头到尾,靳玄Z的话,都是为了维护弗笙君,就知道自己这一把是赌输了! 输的太过彻底了! “闻相,你约摸是不知道。朕是想动你很久了,若非不是留着今日给朕的皇后消气,你以为闻家还能无存至今,又留你一人?”靳玄Z翘起了嘴角,随后徐徐说道。 “……”这昏君的架势,尤为明显。 但是在场的人,却无一人敢多言什么…… 柳岸逸松了口气,如今总算是有人和自己感同身受了! 这对夫妻以后干的事,你们都跟本相一起受着! 看着柳岸逸傻乐呵,边上一名高冷的白眉朝臣不动声色的挪了一边,完全是看着柳岸逸,是觉得有病。 说来,这白眉的朝臣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插,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只是看着弗笙君的时候,眼底透着些笑意,快速的一闪即逝。 那小子的女儿的确是有出息。 这么多年了,还是将扶家的冤屈给平了。 “皇上,这是妖妃!妖妃掌政,难道你就不怕终有一日被灭国吗?”闻成岐眼底几乎是充血,对着靳玄Z嘶吼道。 靳玄Z淡淡的看了眼闻成岐,矜贵的眉眼毫无波澜,却是听到低沉的嗓音随后响起,“崇天,立即动手给朕打得他说不出话来。” 崇天:“……” 这么残暴? 只是随后,崇天还是按照规矩,一拳一拳的招呼下去了,就是不少武将,那也都是看得肉疼。 完了,皇上这宠妻的样子,真的令人害怕。 日后谁还敢当着靳玄Z的面,说一句弗笙君的不是啊。 柳岸逸觉得甚是爽气,这死老头,早就该被揍了。 这么多年都不安分,死到临头了,还诅咒封烨和弗笙君。 完全是招惹到了靳玄Z最不应该去轻易招惹的地方。 弗笙君看着这一幕,最后却是漫不经意的转眼扫视过在场的人,“本王的身份虽说如今有些变动,但日后还是会与大家共事。” “……”您还是回您的后宫吧。 现在,朝臣无不是希望弗笙君早些当上皇后了。 正文 第842章 来看朕的笑话? 看着这些朝臣陷入后悔之后,柳岸逸瞥了眼这些善变的男人。 刚刚说不肯的是他们,现在欲言又止,想要弗笙君早点搬进后宫的,也是他们。 只是接着,这朝还是退了。 最后,消息传到了民间,的确是引起了不少动荡。 原本,弗笙君也打算在府邸,等着民间也拿捏着‘妖妃当政’的事,肆意大闹。 却是没想到,连续过了三日,这民间都安静的很。 在御书房内。 “都开仓放粮了?”靳玄Z淡淡的问道,俊美的眉眼依旧是矜贵,一身月白绣着淡金龙纹的长袍更是显得兰芝玉树,只是那眉间的邪肆,却依旧是泛起在眼梢之间。 崇天和崇行点了点头。 随后,崇行说道,“还好这些百姓也不算事笨,不会被有心之人而多加利用,知道这这么多年来,摄政王监国掌权,是日子愈发风调雨顺。” 不然,怕单是民间的折腾,就够受的了。 “当初先帝在位,就是连皇都的温饱都解决不了,后来笙儿当权,却是一举同治了皇城内外,虽说严厉是真的,但风行雷厉之下,的确是效果显著。”靳玄Z勾着唇,慢条斯理的说道。 崇行和崇天多看了眼靳玄Z。 但是,若非靳玄Z在民间也稍是用了些手段,这些百姓可不是各个都明白这些事的。 终究,摄政王是皇上心尖上的人,怎么会舍得摄政王又出什么事情。 “如今,她恢复了身份,朕更是要好好保护她。” 靳玄Z笑了笑,但是看得出,心情依旧愉悦。 一个男人,能够真正的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才是最有成就的事。 虽说,崇行和崇天觉得,摄政王不大像是需要保护的人,但既然有人愿意护其于羽翼之下,又有谁会选择孑然一身,孤军奋战。 而此时,就在摄政王府之内。 “都替我做了,日后,若是我没了他,还真会很不习惯。” 弗笙君听到杜桥的来报,不禁也弯了弯唇,清冷的眸底多少也浮现出可以察觉到的温情。 杜桥随后笑着说道,“主子舍得皇上?” 主子虽是不说,但杜桥却是贴切的明白,不是皇上单方面陷进去,弗笙君同样也不可能拂袖就能离开。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扫视过杜桥一眼,尔后缓缓说道,“杜桥,最近你似乎越发活泼了。” 杜桥眨巴了眼睛,笑着说道,“主子都要成婚了,属下是高兴。” 弗笙君弯了弯唇,却是长久不语,唯有眸底的温色让人一暖。 而此时的北明,犹如浩劫。 墙月看着地上摔得零碎的青花瓷器,抿着唇,也知道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也没想到,作为一个女子,弗笙君居然能够坐上摄政王的位置。 更没想到,但是凭弗笙君和靳玄Z在朝上的行事作风,这一日就让满朝文武闭了嘴。 “来看朕的笑话?” 第一次,墙月看到他散着头发,毫无形象的坐在了地上,满身的酒气。 墙月浑身发颤,很怕,但是更想的是能够走近他。 正文 第843章 那你今晚睡书房 能够站在他的身边,抱他。 “臣妾不敢。” 墙月说道,而随后没想到,面前的人却突然伸手扼住了她的下颚,一双冰凉得发寒的眸,似乎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带着暴风雨前的阴沉。 “爱?你说,朕敢爱吗?” 墙月脸色难看,明明男子没有扼住的是她脖颈,她却是有些急促的呼吸不过来。 “皇上,是不是觉得,臣妾骗了你?” 是她让他试试去爱,所以,如今他才是会接受不了这个刺激。 “墙月,以后别让朕看到你。” 说罢,容渊踢开了眼前的酒坛,接着冷冷的看了眼墙月后,转身离开了。 墙月抿着唇,让人看不清情绪,很久才是听到身后的人说道,“贵妃娘娘……” “这里收拾好,待会儿皇上处理政务,还是会过来的。” 墙月只是留下了这么一句,就能让人推着自己准备回宫。 然而,在中途却是碰到了大肚子的阿姜。 “哟,这不是姐姐吗?” 阿姜看着眼前的墙月,目光狠毒。 自己明明才是第一个怀了身孕的人,可是皇上却是封了这个女人做贵妃,而自己却不过是妃位。 自己哪里不如这个残废了? “是妹妹啊,今日姐姐不舒服,能不能让姐姐先走?” 墙月今日不是很想和阿姜多争执,只怕抬眼就会让人看到自己酸红的眼睛。 “姐姐看上去很伤心,但是,谁让姐姐心那么大,愿意让皇上去爱别人呢?” 阿姜笑着说道,而墙月低着头不语。 终究,半个月过后,北明还是决定对封烨宣战,此之间,依旧在部署兵马。 而这时候前,百官虽说是不甘心,但是瞧着民间都没什么声动,也只好就罢了。 皇宫,还是要准备办喜事了。 只是,这个时候,秦家的方姝墨却是沉着眸。 “这个弗笙君,是个女人……” 方姝墨咬牙切齿,却更是对弗笙君恨之入骨了起来。 她从前再不受宠,也是一国公主,如今在封烨,却是一个废妃之身。 不说是方姝墨,远在外的关玉衣听到这个消息,几乎是崩溃了。 怪不得靳玄Z和弗笙君不怕别人的耻笑,原来这个弗笙君是女子! 一时间,这消息传了四海,从前被封烨摄政王威慑过的周国,也是憋屈的很。 自己这么多年忌惮的,居然会是个女人! “夫君,我想去弗姐姐那里……” 云剪影朝着柳岸逸眨眼睛说道。 柳岸逸保持嘴角的微笑,“为夫觉得,还是等过些日子小姨子大婚的时候,再说这事。” “……” 就是记恨着之前自己没有告诉他那件事。 云剪影随后主动坐在了柳岸逸的怀中,说道,“夫君,你就让我过去看看……我好久没看过弗姐姐女装的样子了!” “……”怎么她是女人,也对影儿也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柳岸逸也是真的不明白了。 “不行。” “那你今晚睡书房。” “……”行,现在为了别的女人,要这样对他。 柳岸逸以一种看负心汉的目光,看着云剪影,让云剪影也是无话可说。 正文 第844章 笙君,够义气 “就是去看看弗姐姐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接着,云剪影说道。 而柳岸逸哀怨的看了眼云剪影,随后又是桎梏住她的身子。 “为夫也很需要你,那影儿要不要帮为夫一个忙?” “什么忙?” 突然,云剪影有些深意的看了眼柳岸逸,总是觉得柳岸逸这个时候露出的微笑,似曾相识。 柳岸逸笑了笑,接着将云剪影搂在怀里,突然又走向了寝房。 “为夫还差一个孩子,等着影儿来帮为夫好好解决。” 这回子,柳岸逸觉得,自己还是得好好努力,不能让那对夫妻追上自己了! 不然,倒时候瞧着靳玄Z那得意的样子,还真是受不住。 此时,摄政王府,却是来了稀客。 “过来过来。” 安如鸢有些着急,瞧着弗笙君女装的模样,也不惊讶,约摸是这几日已经知道了,随后而是直接走进了弗笙君的内院,左右看了眼,意味深长的说道,“笙君,你这里安全吗?” “……嗯。” 至少,除了她允许的人,也没有人会这么胆大的擅闯她王府的。 “那你借我躲躲,你要是看着一个很丑的老头子,就别让他进来。”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但是在之后,还是看着一个脸熟的人了。 那个很丑的老头子…… 三往玄? 弗笙君斟酌了片刻,不知自己是该放自己的师祖进来,还是不放他进来。 僵持片刻,弗笙君往三往玄身前一站,接着说道,“你怎么来了?” “……”只是因为他那回说了句不要叫他师祖,结果现在怎么觉得弗笙君喊话的口气,更是让他脸色不好看呢? “你看到一个女人进来了吗?” 弗笙君看了眼三往玄,意味深长。 都这么大的年龄了,还找女人上门。 “……”三往玄哪里不知道弗笙君这目光什么意思,但接着还是才反应了过来,“你怎么突然女装了?”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说道,“乐意。” “……”行,我再跟你说一句话,我就叫你祖宗! 之后,三往玄愤怒的打算转身,但是想到某个女人,还是决定转头,对祖宗说道,“你确定没看到?” “若是我不认识,进来便是擅闯,该是格杀勿论。” 弗笙君的嗓音响起,就是连三往玄都记起了弗笙君的手段。 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就这么绝呢? 三往玄一边走着,一边还是觉得自家儿子没被瞧上还是挺好的。 不然,这杀气太重的人,真的有点让他慌。 之后,等人走了,安如鸢才松了口气,走了出来。 “刚刚那人你认识啊。” “嗯,我师祖。” “……”刚刚听弗笙君的口吻,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得罪她的呢。 安如鸢很高兴,虽说弗笙君的年龄比自己小了一轮,但还是和弗笙君勾肩搭背起来,“笙君,够义气。” 结果,弗笙君扫视过安如鸢一眼,不动声色的挪开了身。 “……” 突然发现自己被嫌弃的安如鸢沉默很久。 正文 第845章 你爹我摘下人皮面具,比你还俊 “你怎么招惹上他了?” 随后,弗笙君出声问道。 但是看样子,安如鸢应该没有对三往玄做什么,毕竟三往玄的相貌还是很安全的。 “这丑老头暗自喜欢我。” 安如鸢接着认真的说道。 看着刚刚的架势,弗笙君觉得,这已经不是暗自喜欢那么简单了。 “你住在师父的府邸,日后迟早是要再碰上的。” “……”天知道她是有多么舍不得国师府,但是看来,这次真的得走了。 都是怪那个天杀的! 而此时,三往玄已经往国师府回去了,有些垂败的模样。 “人找到了?” 云邺也没想到,原本自己看上去甚是没什么用的师父,居然吓走了安如鸢。 “你知道她是谁吗?” 三往玄看向云邺的目光,一瞬间多了些复杂,只是没过多久,又敛去的无影无踪。 “安如鸢,鬼药婆。” 云邺淡淡的说道,这些日子他已经查清了安如鸢的身份,却是没想到,这看上去年轻的姑娘真的快五十岁了。 三往玄一听,又是欲言又止,最后又只能敛去眸底的异色,无声的叹了口气。 当初,若不是他,或许如今他们就会相认。 但是,她那性子,又怎么会认自己。 三往玄无奈,就是自己如今带了这张人皮面具这么多年,自己都快忘了自己长什么模样,但是哪里知道,安如鸢一见到自己,光是嗅着他的气息,就已经认出了他是谁。 一时之间,他竟然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最后只能放任人离开。 “师父,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虽说你比安如鸢只是大一点,但是看上去,没有人会那么觉得。” 云邺随后瞥了眼三往玄说道。 “……”你信不信你爹我摘下人皮面具,比你还俊? 三往玄也是很窝火,哪里知道自己的儿子都觉得自己和安如鸢不配。 “她在你这里住了多久了?” 三往玄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安如鸢究竟知不知道,云邺就是她的孩子。 “忘记了,大半年了吧。” 云邺寡淡道,清冷的眉眼依旧是平静,只是其中划过了一抹涟漪。 所以,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吗? 虽然想过很多次,也知道她会离开,但是等这个人可能真的要离开的时候,还是有些莫名的不舍…… “……”这孩子心真大。 自己娘住在自己府上大半年,一句话都没跟自己提过。 这大半年,云邺也不是没有回过珏山峰,就是和安如鸢的事,一句没提。 “这几日,我就住你这里了。” 三往玄想了想,还是觉得安如鸢会回来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原本是准备好去云游的他,突然又只想呆在封烨的皇城里。 “……”走了个安如鸢,又来个自己师父。 这么一想,云邺看着三往玄的目光还是有些嫌弃。 看样子,的确是安如鸢在府邸顺眼一些。 “……”死小子,还嫌弃他? 三往玄脸色一沉,但随后看云邺走了,也没多说什么。 左右,这次来,他一定要找安如鸢好好谈谈。 正文 第846章 怕早就被皇上的架势吓走了 摄政王府内,这次安如鸢总算是离开国师府,住在摄政王府,最高兴的莫不是南钟晚了。 看着这两人聊起驻颜术,弗笙君沉默的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在黄昏时候,进了皇宫。 “皇上呢?” 弗笙君走进御书房,却是没见到人,刚想转头,却是被身后的人紧紧的搂住在怀。 “笙儿,是想朕了?” 靳玄Z低低的笑着,看着眼前的人,漆黑的眸底透着皎洁的光,愈发是让人挪不开眼。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接着却是伸手勾搂住他的腰间,扬了扬眉梢,“还没定下大婚之日,原本是不打算先见皇上的。” “没良心的家伙。” 靳玄Z搂着弗笙君,愈发是收紧了,最后却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忍不住轻缓了声,“小奶猫。” 总归是像从前那样子了。 弗笙君瞥了眼靳玄Z,尔后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说道,“皇上是不是忘了,这几日,本王是不能处理朝政的,若是来了,皇上会打算独身在那处理朝政?” “笙儿在,朕才安心。” 靳玄Z毫不在意,这一回,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眼前的女子横打直抱起了,最后带回了景华宫。 这眼前的人,总算是成了自己的了。 虽说,这种事应该会算是见怪不怪,但是瞧着弗笙君女装的模样,不少人都似乎明白过来,靳玄Z这样做,的确并非是什么不被理解的行为。 这样的女子,就是宫里从来都是美女如云的地方,也会被眼前的弗笙君所遮掩了光芒。 倾城绝色,当是如此。 “笙儿这次,可以留在景华宫了吗?” 靳玄Z将人压在了床榻之上,随后弗笙君却是轻轻抵开了他,“是不是刚洗浴过?” “嗯。” 靳玄Z的嗓音本就低沉,透着磁性,而下更是带着些撩人的尾调,让人愈发是心迷。 “湿漉漉的,为何不擦干?” “……” 突然,原本暧昧的气氛,就毁在了眼前这湿漉漉的乌发上了。 瞧着弗笙君寻了块白的方帕,替他仔仔细细的擦拭着,瞧着那认真的眉眼,不禁也弯了弯唇。 这样的日子,是岁月静好。 “笙儿无论是在做什么,朕都挪不开眼。” 看着面前紧紧盯着自己的靳玄Z,弗笙君却是淡淡的说道,“寻常女子,怕早就被皇上的架势吓走了。” 听言,靳玄Z忍不住伸手将眼前的人搂住,低低的笑道,“那朕是不是该谢谢笙儿留下来了?”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微微扬眉,清冷妖冶的眉眼愈发是在夜幕时候,透着温和。 “那今晚,朕是该以身抵债了。” 弗笙君最后将方帕放在了一旁,却是坐在了他的身旁,问道,“我的朱砂痣,是愈发深了色。” 靳玄Z随后伸手磨挲过那眉间朱砂,低沉的嗓音温润着,“日后,会去掉的。” 弗笙君也抚过她眉间的朱砂,只是月华如练的眉眼略微深许。 “笙儿,朕不会让你出事的。” 男子的话低沉响起。 正文 第847章 你知道你身后的孩子是有多么不好招惹吗? 翌日,弗笙君一早回到了摄政王府,却是见到外头的人。 “笙君!” 突然那人叫住自己,十分熟悉,但是怎么听都有点奇怪。 “笙君,是我啊。” 弗笙君听着三往玄的声音,却是看到了一个眉眼清朗的男子,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三往玄。 “你是师祖吗?” 弗笙君也是目光有些怪异,昨晚他是去采阴补阳了吗?怎么突然的,一下子年轻的跟从前那糟老头的模样分毫不像。 甚至……怎么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 就像是,看着云邺的感觉一般。 “对啊!” 三往玄勾起了嘴角,以前邋遢的面容,如今换做了是格外的清朗好看的面庞,任是谁,怕都是看不出的吧。 “就是比之前,还要更俊朗了些。”三往玄随后得意的说道。 “……”还真是对从前的自己,一无所知。 这摄政王府站着的侍卫,哪一个和之前他那模样对比,不都是好看了几个档次。 “师祖怎么来了?”弗笙君也并不想知道他怎么突然整的个年轻目光,只是思忖着这个时候,安如鸢最好是不要跑出来。 不然,到时候自己也救不了她了。 “我就是觉得,安如鸢铁定在你这。之前就听过,鬼药婆来皇城的消息,难道她会没找上你?”三往玄的声音听上去格外的酸楚。 毕竟,这么多年,虽说他不知道她人飘忽不定的又去了哪里,但是却总是听闻,安如鸢喜欢那些年轻的俊美男子的事。 “嗯,见过。” 弗笙君也直接承认了。 “那昨晚你为何不告诉我真话?”三往玄也是气了。 这死孩子,自己好歹也是她师祖,她这么做压根就是欺师灭祖! “有人所托,本王既然是答应,自然是不会出尔反尔。” 说罢,接着弗笙君又看了眼三往玄,再道,“你若是想想见她,本王可以给你带个口信。” “……”他现在还就只能跟她口信想通了? 现在的三往玄,也是气的脸色黑沉。 怎么这个死孩子都不帮亲? “笙君,我找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就帮个忙行吗?” 三往玄认真的说道,看着三往玄真实的模样,多少弗笙君也猜出来了这两人之间必然是有什么瓜葛的。 “那师祖到底是想要和安前辈说什么?” 弗笙君看上去依旧是眉眼无波,而三往玄一听,脸色却铁青了。 这个死孩子,怎么就这么倔了。 尔后,三往玄认真的看着弗笙君,“你要是现在让我进去,日后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那你答应本王不进去。” “……” 现在的气氛不适合说话,只适合打架…… 暗处的安如鸢看着这一幕,虽说不想见三往玄,但随后还是挡在了弗笙君的身前,神情厌恶的说道,“怎么,你现在还欺负上一个孩子了?” “……”你知道你身后的孩子是有多么不好招惹吗? 三往玄见安如鸢一过来,就是护着弗笙君,心底也是气急。 “这么多年,我找你,你为何不回理我?” 正文 第848章 这真的是你儿子? “三往玄,你的自我感觉非常不错。你以为,我凭什么要理你?” 安如鸢讽刺的说道,扫视过三往玄,接着笑着说道,“现在看着你,我情愿是看着笙君。” “她是女子。” “那又怎样?男装好看,不就好了?”安如鸢毫不在乎的说道。 而三往玄一听,脸色黑沉了下来。 好你个安如鸢,一见面就嫌弃他了? “看来,安小姐如今还是换了个胃口,旧爱不如新欢啊。” 三往玄接着醋味说道。 边上的弗笙君看了眼三往玄,莫名觉得自己似乎被提到了。 “可别说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换胃口,只是某些人都已经人老珠黄了,还不知道吗?”安如鸢微笑说道,每一句话都是往三往玄的心坎里扎。 虽说,三往玄看上去也不老,但是对比起这模样的确是年轻的过分的安如鸢,还真有些比不过了。 三往玄脸色黑沉,接着又是说道,“这次再见面,你就是一点好语气都不愿意给我?” “我要是给您好语气,下一次,能不能不要再来找我了?虽说,我的确是和你有过那么些关系,但这么多年了,和我有关系的,都不知道多到哪里去了。” 安如鸢讽刺说道,只是正好转眼一看,就看到恰好过来的上官奚。 “奚儿,你过来!” 看着面前的安如鸢模样温柔,但是不知为何,上官奚感觉到了身子有些发寒。 尤其是后背。 “怎,怎么了,安姐?” 上官奚有些警惕的看了眼安如鸢,思忖着最近这几日,应该没有招惹到安如鸢吧。 奚儿…… 听着就慌张。 “死孩子,就算你娘我再年轻,你也不能直接叫为娘安姐啊。” 安如鸢慈爱的摸了摸上官奚的头。 “……”所以,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娘了? 上官奚随后看了眼安如鸢,接着问道,“安……娘啊,你是不是有点累啊?” 看到安如鸢带着冰凉的目光,接着上官奚顶着一旁的高压,勉强的笑道,有些头皮发麻。 “这真的是你儿子?” 尔后,三往玄有些不敢相信的往后走了两步。 “三往玄,你是不懂装糊涂吗?当初走了,我哪里还会想着为你守身如玉?” 安如鸢的话,直接刺在了三往玄的心头。 之后,没多久就看到三往玄有些狼狈的逃离了这个场面。 “安姐,你不道德。这个事,你居然都骗人。” 安如鸢讽刺的看了眼三往玄离开的背影,尔后淡淡的说道,“不道德?若不是他,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没?” “好了,进去吗?” 弗笙君见三往玄走了,觉得也不该管着他们的私事。 而安如鸢,的确也是不想多说。 “你怎么有空来了?” 安如鸢回过神来,勾起唇角,看向了上官奚。 “我……过段时间,和霓儿成婚。” 上官奚第一次脸色微微有些变化,轻轻用手掩住了唇,目光躲闪。 但谈到这件事的时候,眉眼的喜悦,的确是溢于言表。 “不错啊,这就已经要成了啊。” 正文 第849章 朕不想惹她不高兴 尔后,安如鸢笑着看了眼弗笙君,笑道,“你看看,上官都成婚了,你要等到几时?” “一年之内,必定成婚。” 这话说罢,安如鸢先是皱眉,觉得这婚也不用拖的太晚,但是随后想到弗笙君和靳玄Z的身份都有些特殊,的确是只能沉默的点了点头。 “那笙君你可一定要参加我的大婚。不然,到时候霓儿还得对你念念不忘。” 不得不说,弗笙君是女子这件事,上官奚是松了口气。 想到之前何从霓对弗笙君的执着,他就有些心塞。 就是一个女子,都能把自己媳妇迷成这样,神魂颠倒的。 “好。” 弗笙君弯了弯唇,点头答应了。 而此时,皇宫之内,又是多了个不速之客。 “玄……少主。” 东楼且箐又是来了封烨,只是这次不一样,她心底的满腔愤怒,都是想要看到弗笙君后,狠狠发泄。 这个女人居然敢骗她! 原本以为她是男子,所以觉得东楼羡是必然不会答应的,可哪里知道,这个女人转头身份又变成了南门家的嫡出小姐。 思忖到这,东楼且箐的目光阴鸷着。 “东楼且箐,你是当朕的皇宫,成了收容你的随意之地,是吗?” 靳玄Z的目光逐渐冰凉了下来,他不是对所有人都很有耐心。 东楼且箐咬了咬唇,“你就随我回去吧,再不回去……迟早家主是要立余城成少主的。” “那便让他立。” 靳玄Z言简意赅,不过是一个世家少主之位,他也不觉得这位置有什么好的。 东楼且箐听言,又怎么愿意。 她是要嫁给少主的,而靳玄Z和东楼余城之间,她必然是更倾向靳玄Z。 又怎么会舍得靳玄Z真的放下这个位置。 接着,东楼且箐跪在了他的面前,若非是知道靳玄Z的心性,更是想要低趴在他的膝上。 眼下,也只能抬眼,楚楚可怜的看着靳玄Z,说道,“若你不是东楼家的少主,家主会让我嫁给别的少主人选的。” “与朕何干?” 靳玄Z低着头,并不看眼前的人。 “东楼且箐,朕再说一句,日后你若是来封烨,随意进出皇宫,朕会让你感觉一番,封烨是如此处理擅闯皇宫的刺客待遇。” 这话说罢,的确是寒了她的心。 她对他的喜欢,就有那么一文不值吗? 就是连见他,他都不愿意了? “你是有多讨厌我,所以才不愿意见我?” 东楼且箐有些不甘心,靳玄Z后来入了东楼家,二人也算是青梅竹马,可偏偏,他永远都和她保持最疏离的关系。 永远,都不如见那弗笙君的时候,心生欢喜。 “只是没有必要,希望东楼小姐明白,朕的未婚妻会醋。朕不想惹她不高兴。” 靳玄Z的一言一行,都能看出,这个男人宠极了弗笙君。 的确,很容易就引起女人的嫉妒。 尤其是一直想要和靳玄Z在一起的东楼且箐,听言更是觉得刺耳了。 “你便就是不喜欢我,也不好将我与她,以云泥成别。” 正文 第850章 靳玄Z也独爱过她 靳玄Z这时候,却是抬眼看向了东楼且箐,并没有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朕便就是喜欢肆无忌惮的宠着她。” 这话说罢,长久时间,东楼且箐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双手紧紧攥住…… 东楼且箐随后缓缓起身,看着靳玄Z,目光坚定,“是因为你觉得只她能与你并肩?” “道理没有那么多,只是朕非她不可。” 靳玄Z的话,让东楼且箐气得浑身发颤,双手紧紧攥住。 她喜欢的男人,矜贵不凡,俊美无双,可偏偏,什么都好,只是不爱她。 这样的事,偏偏就是落在她的身上。 她自小以为,自己能够嫁给这个男人,接着却是看到这个男人爱上了别人,会搂着别人笑,甚至会为了那女子与东楼家对决。 若是不恨,她怎是东楼且箐。 “靳玄Z,你会后悔的。” 东楼且箐咬牙切齿,最后惨白着脸,出去了皇宫。 而外面,却是站着一个俊美的公子。 “死心了?” 东楼余城饶有趣味的看着东楼且箐问道,随后便伸手想要触碰东楼且箐。 东楼且箐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东楼余城,咬着唇。 “现在,你不愿被我碰,可日后呢?” 东楼余城笑着说道,文雅模样却是透着些阴沉。 是他喜欢了不少年的姑娘,还是最后因为靳玄Z的出现,而又将所有目光挪在了他的身上。 不止是少主之位,这一切,都是因为靳玄Z,所以在变。 “你若是真的当了少主,我也不想嫁你。” 东楼且箐这个时候,虽说不应该惹怒东楼余城,可是当今日听到靳玄Z对自己毫无感情的话后,还是没有征兆的红了眼睛,瞪着眼前的人说道。 “不想嫁我?” 随后,东楼余城笑了起来,只是东楼且箐却忍不住发寒。 别人不知道这个男人,但是她却知道这个男人的恶迹斑斑。 换做是一般人,谁又会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通房侍妾。 “是啊,靳玄Z深情,什么都好,但偏偏喜欢的那个人,就不是你。” 尔后,东楼余城还是不咸不淡的说道,“我见过弗笙君,她的确是有这个资格,让靳玄Z为此放下一切。而你,东楼且箐,输得一败涂地。” 这话,换做是谁,都不敢讲。 但是偏偏,东楼余城像是厌极了她,字字都是诛心。 “现在还不想明白过来?” 东楼余城眸底透着冷意,随后接着说道,“你是东楼家的表小姐,但若嫁了出去,你以为娘家还真的会算是娘家?日后,你若被欺凌,还为你讨回公道?家主当初捡你回来,只是因为曾有人说,你命好还旺夫,瞧你可怜,所以才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只是这恻隐之心,一次就已经是牵强。莫不是,你还想要第二次?” “你够了!” 东楼且箐有些受不了,但是眼前的人似乎就热衷于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与弗笙君差在了哪里。 “她若是二十六岁陨落,靳玄Z也独爱过她。” 正文 第851章 除了娘家人,谁会这么养着你? “她若是命好,真的挣脱了南门的桎梏,那么你以为,你是能用什么身份能插手这一切?” 东楼余城走近她几步,嘲弄问道,“东楼家表小姐?你以为,南门家的嫡出,当真是摆着看看的?” 虽说,南门的嫡出,是无几人敢娶。 但是几乎每一任的南门嫡出,最后的伴侣都非是寻常人。 这若是真的荣幸逃过了二十六岁的劫难,自此之后,南门将会推上另一个高度。 “东楼余城,你真的让我恶心。” 东楼且箐咬牙切齿,苍白着脸说道。 “是吗?可是,你还是要嫁给我。” 东楼余城勾着唇,最后贴近在东楼且箐的耳畔,低声如缠绵说道,“日后,还要跟一个让你觉得恶心的让,缠绵在榻。” 东楼且箐一个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咬着牙看着东楼余城,脸色难看。 若是真的嫁给他,她当真是一辈子毁了。 不行,她一定要嫁给靳玄Z,就算是妾侍…… 摄政王府内,弗笙君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文书,最后目光又是落在了那边的南钟晚身上。 “最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已经是来回听她叹气不知多少回了。 “我……只是怕等他回来,我没那个勇气,和他成婚。” “担心别人怎么看你?” 弗笙君问道。 “担心他会被别人瞧不起,我比他不说,还……早就没了清白之身。其实,早就想过孤独终生,但是……”所以,这才是南钟晚纠结的地方。 阿齐太过于干净美好,让她觉得,自己根本就不配和他在一起。 “瞧不起,这不是只有他会被瞧不起。本王也有过,监国掌权三年,本王并非是没有碰过冷钉子,但这都非是足以放在心上的事。再言,放在心上的事,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的人重要。”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 而这话说罢,虽说南钟晚觉得弗笙君和阿齐的确是还有些区别,但的确弗笙君说的入情入理。 “若是我成婚了,君君当我娘家人,好不好?” 南钟晚搂着弗笙君的肩膀,笑着说道,妖艳的脸庞依旧带着些笑意,而这算是冷玉般的眉眼,更是透着些许温润了起来。 这一世,有弗笙君在,何其重要。 “除了娘家人,谁会这么养着你?” 弗笙君懒散的说道,任由身旁的南钟晚趴在自己的身上,嘴角弯了弯。 和南钟晚之间,过多的是一种投缘。 非是和玉玑之间,多是缘分。在和南钟晚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有过多的一言一语,她便能看清自己的情绪波动。 “君君,下辈子要是男子,记得要娶我。” “……”这话,下次得当着黎齐衍的面说。 南钟晚坐在弗笙君的身旁,看着弗笙君批阅文书的侧颜,却是没想过,总有一日这都是要还的。 比如说,当某些人做父母的不负责,丢着孩子在她府上,最后去云游山江…… 南门之内,却是来了贵客。 君泽坐在一旁,看着眼前沉稳而又严肃的男子,依旧是温润眉眼。 正文 第852章 这件事君泽做不到 “今日来,东楼家主所为何事?” 看到眼前的人,东楼羡到底还是察觉到,南门家就算是因嫡出的诅咒,变得愈发落败,却依旧是个不可小看的世家。 “君泽大人,前些日子见到了本家主的继承人。可觉得,他与你家主般配?” 尔后,东楼羡不动声色的问道。 而君泽依旧是清浅的勾着些笑意,扫视过东楼羡一眼,又是慢条斯理的说道,“般不般配,男女的确是男俊女俏,也的确是颇是登对。但也要听听看,东楼家主是什么意思了。” 若是一般人,早就是被东楼羡的架势给唬住了。 但是眼下,君泽依旧是淡若无事,看着面前的东楼羡,反而眸底笑意的深处,完全让人不能琢磨透彻。 “看来,君泽大人应该知道,这次本家主来找你,是所为何事了。” 东楼羡想了想,还是决定过来问一问君泽,说道,“南门家主一贯的病……可有治?” 这话说罢,君泽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了,只是眸底却透着些许清寒,嗓音依旧是温润,却有些寡凉,“君泽相信,君泽的家主福大命大。” “君泽大人作为你们家主的护法,自然是希望如此。但是,本家主作为南门家家主,又是要考虑到下一代的问题。” 东楼羡说罢,最后还是看了眼君泽,和气说道,“其实,本家主的确是觉得,贵家主与本家主的继承人,颇为登对。只是,贵家主若是最后与玄Z在一起,生了个女儿……怕才是南门和东楼的无妄之灾了。” 生了个女儿,这日后又是不知道要多少殚精竭虑了。 “东楼家主的意思,君泽明白了。” 君泽笑得清浅,却依旧是不为所动。 而见此,东楼羡再次出声说道,“不知道,君泽大人可否帮着本家主,劝劝南门家主,日后若与玄Z结为夫妇,允许纳妾?” “真的抱歉,这件事君泽做不到。” 君泽淡淡的拒绝道,而东楼羡听言,顿时脸色黑沉了下来。 这个君泽,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他肯让那个女人入他们东楼家,就已经是看在玄Z的面子上了,如今还敢得寸进尺! “家主的担心,君泽很清楚。但是,家主为了这件事,就要将南门的颜面至于不顾,想来南门家的答应了,那才是笑话。” 君泽随后凉声说道,边上的花长老瞅着看,活生生的就是一个护着自己妹妹的狂热兄长。 别说是一点委屈了,这就只要是让弗笙君有半点不好受,他都不会放过那个人。 “君泽大人,看来是不愿意给本家主面子。”尔后,东楼羡冷下了脸。 只是,这个时候,花长老也似笑非笑的说道,“面子?若是东楼家主懂面子,就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你难道是以为,南门家的家主,是可以与旁人共侍一夫的吗?” 痴心妄想。 天下说是不娶南门女,但是这每一任的家主夫君,可都没有过小妾。 “你!” 东楼羡才知道,原来这南门是处处都有愚昧之人! 正文 第853章 竟然骗了所有人 跟他东楼攀上关系,那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居然还敢肖想他东楼少主只娶一人。 随后,东楼羡刚想讽刺出声,却是听到君泽淡淡的说道,“这次家主来,想必玄Z是不知道的吧。家主来找君泽,又有何用?君泽非是家主,且也是听命授命于家主,你以为,若是君泽同意了,那就是家主同意了?再言,东楼家主既然是明白玄Z的性子,又作何来做这些徒劳之事?”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护法!” 东楼羡咬牙切齿的说道,若非是这个南门的护法地位,见了鬼的高,他必然是要对这君泽好好出言教训了! 只是,东楼羡的确还是顾忌着靳玄Z。 不久前,他派人追杀过靳玄Z,的确是没想到,靳玄Z会活着离开。 更是不久后,自己的尊主令居然已经成了一块废铁。 虽说,因为这件事他也是大发雷霆过,但是想想,若不是靳玄Z本事了得,又如何能废得了自己的尊主令? 如此想来,左右都是继承东楼的人,所以心底的气也消了不少气。 但是,靳玄Z要是真的只喜欢这个弗笙君,日后定然是要出大问题的! “这件事,你们若是不同意,日后想要和东楼交好,也的确是没这个机会了。”东楼羡直接是用这个来威胁他们。 可是,这个时候的南门已经不是从前的南门了,或许会推出弗笙君,来守着南门。 如今,明白了弗笙君的手段,是敢这么张狂了。 “来人,送东楼家主离开。” 最后,东楼羡气冲冲的离开了,也是第一次被人给下逐客令! 实在是可恶! 这个南门家,尽是一群不识好歹的人! “家主,这下可如何是好?”随后,身旁的侍卫问道。 东楼羡冷笑了一声,“不是说南门的女子才情了得吗?本家主的确是没见过,也不知道这南门家的嫡出小姐,到底是不是真心实意喜欢玄Z。她若是真的喜欢,必然是会允许玄Z纳妾的!” “这样,岂不是委屈了且箐小姐?” “她若是不愿意嫁,那就嫁给余城。”随后,东楼羡说道。 怎么说,弗笙君这身份都摆在这里,想要让弗笙君做妾,是不可能的。 如今,她东楼且箐就算是这东楼表小姐的身份,也的确是比不上弗笙君一家之主的身份。 而侍卫听言,倒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这家主本就该先顾及了家族,再是才能顾及其余的人。 而此时,弗笙君刚出摄政王府,却是见到外头不知等了多久的人。 弗笙君刚想上马车,却是听到一旁阴沉的声音响起。 “弗笙君,我断是没想到你竟如此城府之深,竟然骗了所有人!”东楼且箐咬牙切齿的说道,看着眼前的弗笙君。 这回,杜桥也是听不下去了,讽刺的说,“东楼小姐是觉得我家主子是女子,怕就要跟皇上更是天生一对了吧?” “你!” 东楼且箐咬着牙,阴恻恻的看了眼杜桥,随后说道,“她是南门的嫡出,就该有些自知之明,不要招惹旁人!” 正文 第854章 笙儿可以和朕一起住在景华宫 更不该去招惹靳玄Z! 而没等东楼且箐反应过来,眼前的弗笙君已经伸手扼住了她的脖颈,目光仍是清寒,嗓音却犹如深渊炼狱中扬来,朱玉唇畔轻勾起一丝弧度。 “东楼小姐,是没尝过死亡的滋味吗?” 说罢,还没等东楼且箐回答,弗笙君就已经收了手,紧紧的掐着她的脖颈,让东楼且箐难以呼吸,更是没有办法却挣扎! “很少有人敢管本王的事,因为管的人,不少都已经下了地狱。今日,东楼小姐想不想试试?” 弗笙君淡淡的问道。 而这个时候,一旁却是传起了一个笑声,“嫂子,玩笑就到这吧。且箐她的确是过分,教训一下就好了。” 东楼余城紧紧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却是知道了,靳玄Z为什么偏偏只想要弗笙君一人。 这样的存在,其实本身就该是特殊的。 “嫂子?” 弗笙君随后将人丢在了旁边,尔后擦拭了手,说道,“玄Z并没有跟我说过,他有任何兄弟。” 这话说罢,一瞬间,东楼余城的脸色是难看的。 只是随后,东楼余城还是接着笑着道,“难怪嫂子脾气不好,和哥哥是一样。” 弗笙君扫视过在场的东楼余城和东楼且箐,今日却不打算将时间花在这二人的身上,随后淡淡的说道,这是其中的冰凉更甚了,“本王还没有时间同你们多说什么。所以,再是有下一次的拦路,本王还是会以为,你们是想要同本王比划比划。” 说罢,弗笙君就已经转身离开。 如今,即便是换回女装,那乌眸透着的凛冽依旧是让人不敢轻易妄动。 “你啊,偏偏知道人不好惹?为何还要来,再去招惹她?你以为,就是你也打得过她?” 尔后,东楼余城反问道。 而东楼且箐却是捂着自己的脖颈,死死地瞪了眼东楼余城,最后弯着背,转身有些狼狈的离开了。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该是要放手的人,是弗笙君! 尔后,没多久,靳玄Z就是见到了弗笙君徐徐走了进来。 “笙儿,今日来得有些晚。” 靳玄Z似笑非笑的看着弗笙君说道。 “刚刚来的时候,碰到了两个东楼家的人。” 靳玄Z听言,斟酌片刻额,心底却在考虑着,日后要不要直接让守城的人,拒绝东楼家的人通行。 “笙儿,外面的事多,其实现在,宫里还有很多的宫殿,只要笙儿欢喜,都能住。” 靳玄Z随后搂过了弗笙君,勾唇说道。 “或者说,笙儿可以和朕一起住在景华宫。” 靳玄Z勾着唇说道,其实封烨没有皇上和皇后是独住在一起的。 但若是弗笙君,他向来是没有规矩来约束。 “皇上不节制,本王更是要替皇上注意。”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随后徐徐说道。 “没有人能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节制,笙儿。” 靳玄Z反而拥搂住了弗笙君,勾着唇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根,让人愈发是难以抵御这其中的缱绻缠绵。 正文 第855章 连你喜欢的男子,也都不信 “皇上不是普通人,如何要与普通人来比?” 听到弗笙君这么说,靳玄Z不禁哑然失笑,自家笙儿这从来不夸人,一夸人就是带这个小心思精打细算了。 靳玄Z伸手又是将人紧紧的桎梏在怀中,勾着唇笑道,“笙儿,今日我们试试,能不能去掉这朱砂痣吧。” 弗笙君听言,微微愣怔,尔后看了眼靳玄Z,无声的点了点头。 只是随后,等弗笙君走近了浴泉殿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一个美艳的女子,冰冷着眸,看着她走了过来。 只是稍微看清了弗笙君的样貌过后,才是露出了些许惊讶。 “她……是南门知鸾的女儿?” 随后,弗笙君听出这声音带着些颤抖,还有些悲愤。 “是。” 靳玄Z寡淡的眸看着眼前的女子,并没有任何要解释的。 “你明明就知道我不会为与南门知鸾有任何关系的人医治,你还带来了她的女儿!”女子瞪大了眼睛,恨恨的看着眼前的靳玄Z,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次,朕没有给你拒绝的余地。” 靳玄Z沉着眸,看着眼前的女子说。 他的确是知道,她和南门知鸾之间的仇,但这次,也只有她或许能先试试了。 “你就不怕,到最后,我会反而在里面动手脚,害她?” 女子讽刺的说道。 “她不止是南门知鸾的女儿。” 靳玄Z的这话,还是让她无了声,最后有些涣散了眸。 是啊,还不止是她的女儿,也是他的女儿。 偏偏,她是遇上了。 “如今,笙儿是他的唯一血脉,你要她死吗?”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低沉的嗓音与往日的似笑非笑不同,更是带着些绝情的薄凉,“如若是这样,你更也想你的族人死?” “你想对我族人动手!” 女子阴恻恻的看着靳玄Z,却是偏偏被靳玄Z握住了把柄。 “她若是有任何意外,朕都会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靳玄Z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当初若不是有弗笙君,或许也是活的行尸走肉。 弗笙君随后看了眼靳玄Z,最后却是将目光落在那个愤恨的看着自己的女人,“你若是真的不想医治我,现在就可以走。” 而听这话,女子看着弗笙君淡淡的目光,却是又想起了当初的南门知鸾。 随后,女子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母女都是一样,从来都不相信别人。” “连你喜欢的男子,也都不信。” “我信他,只是不信你。” 弗笙君看了眼女子,尔后徐徐说道。 只是,这话却让女子黑了脸。 她其实觉得,这次的医治,的确不会有多大的用处。 但是,她也想要试试,不让这个男人因为自己的事,翻来覆去的担忧操劳。 “你……叫弗笙君?” 尔后,那女子试探的问道。 “嗯。” 弗笙君看了眼女子。 “我是栽在了你爹的手上,更是恨极了你娘。” 女子无奈的苦笑了一声,随后还是低头准备好东西,眼眶红了起来。 “……” 正文 第856章 没事,都过去了 弗笙君看着这一幕,还真以为这个女子就是这么不想给自己治病,所以还委屈的哭了。 “你别多想,只是之前,被你娘骗的太惨了。” 尔后,女子接着说道,“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你爹,结果又是碰到你女扮男装的娘……” 这一句话,让弗笙君和靳玄Z都明白了当初的悲剧是怎么发生的了。 只是,这南门家的女子的确是了得,一个个女扮男装起来,都格外吃香。 “你过来,来试试。” 那人随后坐下,把着弗笙君的脉,接着看了眼弗笙君,斟酌了片刻,还是问道,“你的病,是不是已经治过了?” “嗯,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弗笙君明显的感觉到,最近的心绪愈发是暴动了。 “之前……你有没有受过刺激?”尔后,女子接着问道,“比方说,是看着什么比较让你印象深刻的事。” “被囚禁过,算吗?” 弗笙君倒是也没有隐瞒,而女子一听,也是愣怔了住。 怎么会,她就算是没有回南门,也不应该是被囚禁。 而靳玄Z的目光也愈发是幽深,双手不禁紧紧攥起。 而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嗓音依旧是淡若无事,“之前,本王被带去过皇宫,关在了冷宫,和一群疯了的嫔妃。本王看着她们自相残杀,最后冷宫没了那么妃嫔后,又被关在了囚笼,掌鞭过。” 原本,女子以为这件事就到这里了,已经是倒吸一口凉气。 结果,又是听到她说来,“后来,本王逃出了皇宫,因岁数小,被人拐去了北明。又是落在了另一个人的手上,那次是跟十几个同样岁数的女孩,关在了水牢,以水蛇为食。” 弗笙君的神情几乎没有变动,但是女子已经是忍不住后背发凉了。 这到底都是经历过了什么事啊。 女子看了眼弗笙君,若不是因为这南门的隐疾,她怕是这件事一直就隐在了心底。 “后来,是怎么逃出来的?” “本王看到了那里的主人,杀了所有的下人。最后,我也差点死在了他的手上,只不过运气稍好,在他快要醒来的时候,还吊着一口气。所以,在诊治的时候,最后潜出了府邸。” 这明明就是一段让人觉得后怕的经历,但是从弗笙君说来,已经不过是云消散尽。 而身后的靳玄Z,已经忍不住双手捏紧的作响。 他的眸底,卷涌着沉暗,透着不见天日一般的压抑,随着黑涌袭来。 “皇上,你……” 女子看到,不禁打了个哆嗦,随后声音响起时,那眸底的恐怖才敛去了,弗笙君转眼,靳玄Z却只是给了个安慰的笑意。 “没事,都过去了。” 这话说罢,女子不禁多看了眼靳玄Z。 是都过去了,可他的反应,也的确是够让人后怕的。 “还是心病,再或者……这朱砂痣不能去掉,还是同那府邸的主人,或者是囚你在宫里的人有关。” 女子摇了摇头,“这件事,还是得在你。” 正文 第857章 那都交给我 听言,弗笙君目光淡淡,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从前,她就觉得自己从北明渊王府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些不大对劲了。 只是,却极少的去认真察觉过。 而一旁的靳玄Z,目光更是幽深冰寒,让那坐在那边的女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还说是让弗笙君安心,瞧瞧自己这模样,就差点冲出封烨,找容渊单挑了。 “可以了,崇天,送客。” 说罢,靳玄Z就拉过了一旁的弗笙君,最后二人一道离开。 “……”瞧着这二人就是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就离开,女子也不由得抽搐了嘴角。 只是一旁的重提那,忍不住小声的,“前辈,殿下的病,真的很难医治吗?” “难?我就没见过比这更难治的病。” 那人摇了摇头,也不禁叹了叹气。 这孩子,的确是也苦了她,这么多年来,的确是不好过。 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可以当摄政王。 崇天听言,皱了皱眉,只好随后送这大夫离开。 而眼下,走在深树之下,弗笙君看着一旁的荷塘,随后徐徐说道,“其实我也多少知道,这件事,大概还是会对我有影响。” 当时,弗笙君还是年龄太小,承受了这一切,哪里能抵得过这样的压力。 靳玄Z却是轻轻伸手,将弗笙君搂入了怀中,低润的嗓音依旧是带着温柔,缓缓说道,“没关系,笙儿已经很好了。接下来的日子,会解决好这个问题的。” 这个问题,其实最大的关系在于自己。 但这么多年,其实当初的记忆多少已经开始迷糊,但是容渊杀人的场景,她还印象深刻。 记得容渊那时候将长剑突如其来的举起,若非是一个小女孩推开了她,她的确是不能在人世接着留下去了。 可是,她死了…… 那段时间,与她关系最好的那个人,死了。 “玄Z,我或许真的没有那么厉害,什么事都能处理的井井有条。” 如今,她的确是在外人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一帆风顺。 但实际上,也有她完全无法着手处理的事。 看着眼前女子依旧是眉眼清淡明净,靳玄Z伸手轻轻的捧起了她的脸颊,绯红的薄唇最后印在了她的眉间,嗓音依旧是富有磁性,那其中的柔情,足以引人疯狂。 “那都交给我。” 弗笙君乌眸微微波动,随后看了眼靳玄Z。 从前,是她救赎过他,那么现在开始,他会护她一世周全。 “好。” 弗笙君伸手,轻轻的搂过了靳玄Z的腰间。 而这个时候,也不少宫人路过,看到这一幕,不禁目光有些复杂。 原来,皇上真的会有宠溺人的时候,只是对待当初的后宫,和如今的弗笙君,却是两个目光。 接着,弗笙君和靳玄Z一道回了书房。 虽说,这段时间,弗笙君不用处理朝事,毕竟如今的身份有些复杂,但也总归是习惯了在书房里呆着。 看着男子垂眸批阅公文的模样,安静的气息愈发是扩散开来,弗笙君就这么看着。 正文 第858章 笙儿,其实孩子也不可爱 “小姨子,看的这么认真?我是不是打扰了你啊。” 接着,那不远处就传来了一声调侃。 除了柳岸逸,还能又有谁。 弗笙君寡淡如水的目光,随后落在了柳岸逸的身上,清浅的勾起了唇角,“今日,看上去柳大人很闲。” 这话说罢,柳岸逸面色一僵,只是随后,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了,“是吗?” 弗笙君扫视过了一眼柳岸逸,接着却不语。 “嗯,今日影儿被岳母给叫回去了。”柳岸逸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只是接着目光微微闪动,又是说道,“因为子嗣的事?” 原本,还没接话的靳玄Z,突然抬了眼柳岸逸,目光意味深长了起来,“成婚已经快三月了,柳相,好像不行啊。” 听言,柳岸逸也是皮笑肉不笑,“皇上那么行,看来是要赶在本相的前面了。” 靳玄Z弯了弯唇,随后看了眼柳岸逸,眸底带着玩味的促狭,“若是柳相再没动静,怕是等朕和笙儿成婚之后,不久也是该有孩子了。” “……”谁给你这么大的自信? 弗笙君也是瞥了眼靳玄Z,不想说话。 柳岸逸幽幽的叹了口气,接着坐在了一旁,喝了盏茶,才唉声叹气的说道,“今儿个就是岳母大人想要看看影儿肚子还有没有动静,这要是有,其实本相估计也不会很高兴。” “为何?” 靳玄Z随后出声问道。 哪里知道,柳岸逸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靳玄Z,又说道,“女子前面几个月,是不能行房的。” 从前就是将弗笙君当作男子习惯了,到眼下,柳岸逸还是没有改过来这点,当着弗笙君的面说了起来。 “……”怎么听到这话,他想要孩子的欲望,似乎少了很多。 柳岸逸叹了口气,只希望还是先别怀了吧。 不然,自己才成婚这么三个月不到,该是得多憋屈啊。 媳妇最爱的人,马上就会从他变成了生下来的孩子了。 这要是生了个女儿,他倒是会高兴一些,可要是生了个儿子,日后怕是要和这死小子争宠不断了。 “柳相,朕觉得,你也不用太早担心这些。” 靳玄Z不疾不徐的话,却是半点没有安慰到柳岸逸。 “……”你意思是我不行了是吧? 柳岸逸觉得,还真是没什么好跟这眼前的人谈了,转身就准备回去了。 而后面,柳岸逸等到了夜里,才是见到云家派来的人传话。 云剪影居然真的有了! 这话,让柳岸逸是傻愣着许久,不敢相信…… 怎么会这么快…… 只是,更绝得是,岳母大人这次扣住了云剪影,非是要云剪影头几个月在云府呆着。 想来,这件事必然有云剪影那个尤为关心妹妹的哥哥所带出来的事…… 第二日,这消息传遍了满城,而皇宫里,自然也是清楚。 “笙儿,其实孩子也不可爱。” 靳玄Z见到了近日来没媳妇的柳岸逸,似乎能揣摩到自己日后同样会有的命运…… 正文 第859章 朕要北明 “……”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 靳玄Z随后搂着弗笙君,绯红的薄唇含住了她的耳畔,细细的濡湿,“笙儿,孩子没朕重要。” 听到靳玄Z的话,弗笙君也是看了眼靳玄Z,不禁出声说道,“什么时候,你也这么幼稚了?” “一直很幼稚,便是不希望笙儿在我身上的目光,有一天会减少。” 即便是孩子,也不行。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尔后还是淡淡的拒绝了,“我还是想试试养个孩子。” 见此,靳玄Z也只能随着自家笙儿的意思了。 而眼下,靳玄Z和柳岸逸的想法一般,希望这孩子是女孩,省得若是个死小子,不禁玩…… 若是云剪影和弗笙君知道了这二人的想法,怕都是会为自己的儿子,打个寒颤。 哪能有这样的爹了。 而等到了翌日,弗笙君回到了摄政王府,靳玄Z坐在御书房之内,气息愈发是凝结了。 “朕要北明。” 靳玄Z的话言简意赅,随后一双漆黑的眸透着幽邃的凉意,让人不敢望去。 崇行和崇天知道自家主子是一直不喜欢容渊,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主子似乎对容渊有了杀意。 “主子,你若是想,那么半个月内就可召集人马,征讨北明。”随后,崇行恭敬的说道。 有这样的一个人惦记着主子的媳妇,的确是有些让人后怕。 “嗯。这次,朕要你们活捉容渊。” 靳玄Z的话,愈发是显得语调薄凉了起来,俊美矜贵的眉眼依旧是淡漠,骨节分明的手指却轻划过了一旁的文书。 “是!” 崇行和容渊点了点头。 原本,他是打算将人留给笙儿处理,但是,这次,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他的命,必须要由他亲手了结。 而边上的柳岸逸也是不禁多看了眼靳玄Z,怎么觉得今日的靳玄Z,对容渊的恨意特别大了。 此时,就在北明之内,容渊却是听着来人汇报着封烨的情况。 “最近的异动,你好好调查清楚。” 尔后,容渊说道。 “是。” 那人点了点头,只是随后,有些迟疑的看了眼容渊,又是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如今后位还空着,虽说后宫嫔妃娘娘们不少,但这后位悬着,的确是让人不安。不如,皇上早些立后?” 最近那个得皇上心意的贵妃,似乎已经又变得没那么的得宠了。 不过,这不是还有个已经怀了个龙嗣的姜妃吗? 如此,不知道容渊可愿意,母凭子贵,让那姜妃坐上后位。 毕竟,这是长子,长子最好还是嫡出,才更是能服众。 “朕的心里,后位已经有人了。” 容渊随后淡淡的说道,只是闻言,那人也不敢多问。 毕竟,容渊的脾气,可一直是没什么变化,他哪里敢这么大胆。 “是。” 而这人也不禁揣摩起来,不知道这位在皇上心底的皇后娘娘,到底是姜妃还是贵妃,居然如此有福气。 只是,他却没有看到容渊眸底的深色。 这次,我一定会带你回来。 正文 第860章 还不快给朕滚? 若是这次她肯留在他的身边,他会好好的学会爱她。 但若是不肯…… 容渊的眸底,愈发是玄深了,让人琢磨不透。 而如今,墙月听到这外头传得消息,说是皇上心底想的后位,或许是自己,也或许是阿姜,却一点波动都没有。 这人,怕是这群人猜破了脑袋,都不会知道她是谁吧。 尔后,墙月看了眼自己的丫鬟,柔声说道,“去帮我叫个可以出宫的人。” “是。” 随后,等那人来后,墙月却是将一封刚写好的书信,交给了那人,对着那人淡淡的说道。 “这书信,一定要交给封烨的摄政王府。” 这话落,拿着信的人,却是有些愣怔。 “听到了吗?”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正是因为知道,容渊在这方面会有多极端,所以才更不想他用这样的方式,伤害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最后换了个落魄的下场。 她见过弗笙君几面,的确是知道她的好,也足以清楚容渊喜欢上这样的人,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毕竟,这个女人的确让人惊叹不已。 “是……是。” 看着那人拿着信离开,墙月有些失神,双手紧紧攥住,情绪稍是有些泄露。 她知道,若是自己的这举动被容渊发现了,便更不会有好日子过。 但,总归还是最在乎的人是他。 而拿着信的人,其实根本就没有离开,思忖了好一会儿,想起了这封烨和北明最近的冤仇,还是毅然而然的进了御书房通禀。 “皇上,贵妃让小人将这东西交给封烨的摄政王殿下。” 尔后,那人说道。 容渊淡淡的抬起了头,一身明黄的龙袍,眉眼依旧是清隽,只是更多的是那双眸底毫不掩饰的寒意,“呈上来,给朕。” 随后,容渊的话响起,那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似乎能预料到墙月的下场。 之后,他还是将东西给了容渊,容渊看着书里的内容,笑意愈发是薄凉了,让人后怕。 “朕倒是没想到,原来朕的贵妃,观察如此仔细。不当奸细,的确是可惜了。” 容渊的话,引得旁人发寒。 而随后,容渊却是隐着眸底的风暴,寒意道,“还不快给朕滚?” 听言,那人打了个寒颤,只好点了点头,转身又是赶紧离开了。 这一下,那个贵妃看来是玩完了。 等到了夜里,墙月却是忽然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突然掀开了自己的被褥,粗鲁的将自己的衣裳给揭开,感觉得到这周遭弥漫的酒气。 随后,墙月睁开眼,却是看到了容渊。 “皇上……” 墙月没有想到,在自己面前出现的人,会是容渊。 “爱妃还将朕当作是皇上?” 容渊很少称自己为爱妃,如今看来,的确是生气了。 墙月看着这人眸底的盛怒,知道信的事,已经是被他发现了。 “皇上想要杀了臣妾?” 墙月依旧是平静,看着眼前的男人,话语里带着些云淡风轻。 容渊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颚,接着咬牙切齿的阴恻恻的说起了。 正文 第861章 主子,你是……怀了? “墙月,你真是好样的!” 眼前的人,阴戾着眸,卷涌着其中的风暴,更是冰凉道,“朕找了无数名医,想要你有个健康的孩子,但你却要为了旁人,背叛朕。” 这个时候,墙月也是有些鼻酸了。 可是,她想要的人,一直是他…… “你不是想要背叛朕吗?” 容渊冷笑,随后大力的捏着身下人的腰间,冰冷说道,“那你就好好承受一下朕的怒火。” 从前,容渊本就在床笫之事上,让人生畏。 不少的侍妾,都是因为容渊的凌虐,没多久就死在了北明的渊王府之中。 而如今,容渊更是惩罚性的让墙月感觉到,眼前的人,究竟是有多么恶劣。 他真的不爱她。 她一直是知道,但是没想到,他会那么羞辱她…… 第二日,容渊离开了,墙月却是看到了身下的一滩血…… 墙月惨白了脸,昨夜他就是连盏烛都不愿意点,很不想要看着自己的脸。 而直到今日早上,他依旧是在绝情的索要着她,难怪她的腹部一阵阵的揪痛…… 她脸色极为难看,最后虚弱的倚在了一旁,叫唤了丫鬟进来。 只是,丫鬟见到眼前的场面,也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主子,您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眼前的人,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青痕,让人愈发能知道昨晚,男子是有多么绝情,只是在索取。 “主子……” 丫鬟红了红眼,更是看到了那被褥上的一滩血,“主子,你是……怀了?” “或许吧。” 墙月苦笑了一声,抚过自己的腹部,却没有力气动,想着自己就是连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都不曾有过,就已经失去了他,一下子,眼泪都干的落不下来。 是她的孩子…… “主子,我去找大夫过来给您看!” “小心点,说是请平安脉。” “……是。”丫鬟红了眼,这个时候,主子还想着皇上! 皇上为什么就不能感觉到,主子到底是有多么在乎他! 尔后,等人走后,墙月再是有些动作缓慢的起身,叫人进来服侍穿衣。 没多久,就已经有了个大夫过来了。 这大夫看上去格外年轻,清秀也有些俊朗,但是当他看到床榻上的血,还有一旁坐着的温婉女子,却是皱了皱眉,朝着墙月行了个礼。 “娘娘。” 他第一次见到这位贵妃娘娘,如传闻中所说,的确很是和善。 “有劳大人了。” 墙月的脸色很苍白,而伍苍溪知道这眼前的女子,是想要让自己隐藏她流了孩子的事情。 但这件事告诉了皇上,不更是会让皇上心有亏欠吗? 如此,起码这段恩宠还能维持许久。 只是,眼前的人目光依旧是澄澈,就算是没了孩子,还是少不了那眉眼中的温婉。 他行医不少年,却是第一次看到不哭不闹,失去了孩子,依旧是这样安静的女子。 “娘娘,您的身体非常虚弱,日后……很难会怀上。” “这就好。” 墙月像是松了口气,若是再发生这样的事,她怕她真的会忍不住崩溃。 正文 第862章 多一个,也不用你养着 伍苍溪看了眼眼前这个女子,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女子,的确是会让人想要怜惜。 但是,她是后宫妃嫔,他自然是拿捏的住自己的位置,“贵妃娘娘要好好养着身子,微臣会让人去准备好几帖药,您就服便好。” “多谢太医。” 墙月点了点头。 最后,墙月让人送了伍苍溪离开,而容渊这个时候,却是在御书房里,不经意便对一旁的展旭出声问道。 “你是说,今日墙月请了平安脉?” “是。” 展旭点了点头。 而容渊的眼底却是浮现出了讽刺,又是冷嗤了一声,“朕碰了她,难道还会得什么病不成?” 展旭不说话,但是看样子,昨日自家主子绝对没有放过墙月。 墙月的确是喜欢自家主子,也事事为自家主子着想。 可展旭到底还是不明白,那为什么墙月想方设法也想帮着弗笙君? 难道弗笙君就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而这话,展旭只能自个儿搁在心上,随后看了眼容渊。 “主子,计划是照常行事吗?” 其实,展旭倒是觉得,阿姜不配容渊,但是墙月的确是和主子可以走在一起。 但偏偏,主子的心底就只有那个人。 如今,知道了那个人是女子,展旭却也依旧是不欢喜弗笙君和容渊在一起。 若是这两个人在一起,必然会是一场灾难。 只是……这个灾难,他无法阻止。 甚至,还一定要帮着容渊…… “朕倒是想要看看,封烨和弗笙君,他会选择哪个。” 封烨境内。 “你怎么来了?” 弗笙君看了眼君泽,倒是没想到,君泽会有一日出了南门。 “家主这么久不回去,君泽自然是要来看看。” 君泽淡淡的勾起了一抹笑意,看了眼旁边的靳玄Z,随后说道,“玄Z,待会儿我有事跟你说。” “好。” 靳玄Z点了点头。 接着,君泽便和弗笙君说起了南门内的事,经过弗笙君带了那些人,慢慢的架空一些本就有异心的长老之后,这南门的确是改好了不少。 对此,君泽更满意的是,弗笙君让那些过来的几个人,都的确很有能力,同时他也清闲了不少,所以才能来这里,看看他们。 不过这封烨倒是很繁华,的确很不错。 有弗笙君和靳玄Z在,封烨若是不好,才是奇怪。 “既然来了,就多在这待几日,左右,如今南门也有人在应付。”弗笙君随后徐徐说道。 而君泽勾了勾唇,却是说道,“若是没个身份,住在皇宫或是摄政王府,君泽岂不是很奇怪?” 见君泽对自己眨了眨眸,弗笙君一下子就明白了眼前的人打着什么主意。 “想当我兄长?可是,我有兄长。” 弗笙君眸光微微一闪,这些日子,云邺也没有再找过她,她也没有去过国师府了。 “多一个,也不用你养着。” 君泽接着勾唇说道,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却愈发是欢喜了。 若是自己有个这样的妹妹,那一定要好好宠着。 “我考虑。” 正文 第863章 就像是防着禽兽一样 君泽听言,没想到自己会换来这么个答案。 只是随后,君泽还是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你好好想想。我去找玄Z,还有些事。”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 而随后,靳玄Z和君泽走在了御花园内,见到君泽后,不少人都惊艳了一把。 原本以为皇上和柳相已经是容貌上出类拔萃的人了,却没想到,眼前的人恍若谪仙,真正才是那眉眼透着些风雅的仙人一般,淡色的唇角挑着笑意,只是眸光清浅,让人分不清其中的情绪。 “前些日子,东楼羡来了南门,说要笙儿答应他,你日后纳妾的事。” 靳玄Z看了眼君泽,似笑非笑的说道,“特地来通知我,就这件事?” “你不想好好处理下?”君泽看了眼靳玄Z,也忍不住笑了笑。 靳玄Z的性子,其实君泽也多少明白。 既然认定了弗笙君,哪里还会想着旁人。 “即便是面上说服他,这背地里也不一定随着面上来。”靳玄Z随后懒散的说道,“这侍妾,他找一个,我会把人往他床榻上丢一个。” “……”君泽倒是没想到,靳玄Z会打算这么做。 只是听上去,若是日后东楼羡真的惹恼了靳玄Z,怕是要被怒火攻心,气个半死了。 君泽清浅的勾了勾唇,“你若是娶侍妾,那君泽也不会介意给笙儿找几个情人。” “……休想。” 靳玄Z瞥了眼某个依旧是笑的如沐春风的某人,接着悠悠说道,“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你这次来,事情若是只为了这个,是不是太牵强了?” “想来逛逛。” 君泽随后说道,也想看看为什么弗笙君和靳玄Z一个个都喜欢封烨,不想留在隐世世家。 “是吗?若是君泽喜欢,朕不介意去给你弄一场宴会,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小姐。”随后,靳玄Z似笑非笑的看着君泽说道。 眼前的人太过清心寡欲,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事,能真正的掀动他的情绪。 “你能让我安静的在封烨待几日,那就是对我最好的招待了。” 君泽虽说没体验过着封烨的宴会,但是从前看着那些个公子和小姐的宴会架势,便知道这宴会绝不会符合自己的心意。 听言,靳玄Z也不由得低低的笑着。 看着靳玄Z身旁的君泽,却已经是有不少的宫女将目光重新挪在了君泽的身上了。 原本,弗笙君是女子这件事,已经是够让她们沮丧了,不止是没了个优秀的男人,还顺便将皇上的心也勾住了,一下子是没了俩! 现在,君泽的出现,无疑是众人心底的头个目标。 毕竟,现在就是柳相都已经有了媳妇,甚至还格外的宠妻。 这会儿时间,柳岸逸也来了。 这段时间,云剪影的哥哥防着自己,就像是防着禽兽一样,无论自己说什么,这都不肯放自己去见影儿一面。 眼下,柳岸逸也只好来宫里逛逛,却是发现了靳玄Z身旁多了个模样看上去甚是清隽的男子。 正文 第864章 也因为知道你在 “玄Z,这位是……” 柳岸逸看着眼前的君泽,更是好奇了,看着眼前的君泽,心底却是默默的惊艳。 这公子翩翩温雅,谦谦如玉的模样,的确是很吸引人。 “在下君泽。” 随后,君泽倒是自报名字了。 而柳岸逸听言,也是朗声一笑,说道,“柳岸逸。” “行了,你也不用理他。” 靳玄Z点了点头,对君泽说道。 “……”你敢不敢看着我快要抬高的手,再说一句? 君泽笑了笑,倒是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个和靳玄Z关系这般好的人。 原本以为,靳玄Z的性子应该会是颇为寡淡的那种,但是瞧着这二人的相处,倒是觉得还很意思。 “唉,都是怪本相太优秀,现在本相的媳妇已经在岳母家躺着了,怕动了胎气。玄Z啊,你总是要加把劲,等以后成婚了,可得把握时间。”柳岸逸接着说道,这样子,就是一旁的君泽看着都有些眼皮一跳。 原本以为柳岸逸会是个风流成性的翩翩公子,却不想说话却是这么有意思…… 靳玄Z轻笑了一声,接着看着柳岸逸笑道,“孩子什么时候有,朕都觉得好。这新婚的时候,就没媳妇抱着睡,柳相你还真是能忍。” “……”柳岸逸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依旧是似笑非笑的人。 作为一个没有喜欢过任何人的君泽,看着这二人居然这样都能不动声色的拌起嘴了,也是沉默了很久,更加确定了自己现在就挺好的信念。 看样子二人都应当是个睿智的男人,可这个时候拌起嘴来,还真是没停…… “你们聊完了吗?” 突然,后面传起了声音,柳岸逸一听,立马是僵住身子,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只是回眸看去,果然是自家媳妇。 “媳妇。” 柳岸逸是立即上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搂住了自家影儿,蹭了蹭。 刚刚看上去还是潇洒风流的男子,立即是抱着媳妇,像是怨夫…… “对了,媳妇你怎么进宫了?” 柳岸逸有些没想到,影儿的哥哥怎么会让影儿进宫? 而且,影儿如今进宫,要是被宫里的人察觉到是从前的云贤妃,怕是要闹出不少的事来了。 “弗姐姐说想我了,所以哥哥就让我来和弗姐姐聊聊。” “……”原来,这还不是因为自己在宫里,所以自家媳妇特地来找自己的。 看到柳岸逸有些僵住的神情,云剪影弯了弯唇,随后伸手抚过他的脸颊,眉眼透着些笑意,“也因为知道你在,所以我一刻不停的都想来。” 这话说罢,柳岸逸是僵住了很久,随后想要紧紧的将自家影儿桎梏在自己的怀中。 却随后是想到自家影儿的身孕,只能小心翼翼一些。 君泽看着眼前和柳岸逸相抱的女子,似乎有些明白了柳岸逸为什么会这么钟情这女子。 而一旁的弗笙君看到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更是浓郁了。 “朕的笙儿,为旁人着想的样子都好看。” 尔后,靳玄Z轻轻的摸了摸她的乌发,笑道。 正文 第865章 朕是不想让容渊多活一日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却是勾了勾唇,随后看着眼前相互搂着的人。 这几天,她看着柳岸逸魂不守舍的模样,的确是有些想帮着他了,所以才特地在柳岸逸来时之前,让人去接了云剪影来。 不过,她也同样明白,云剪影同样是离不开眼前的那个男人。 “放手,弗姐姐他们还在呢。” 云剪影娇嗔道。 而柳岸逸却是这个时候装糊涂,“他们挪开眼就好。” 三人:…… 这样的话,柳岸逸也说得出来。 最后,弗笙君和靳玄Z也给了柳岸逸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而君泽则是和李胜先去了靳玄Z让人准备的寝殿。 走在宫路上,凉风阵阵,靳玄Z看了眼身旁的人,随后牵住身旁人的手。 弗笙君的手有些冰凉,而男子的手温热厚实,让弗笙君不由得抬眼看向了他,随后下意识的握紧了他的手。 靳玄Z勾了勾唇,最后目光却是落在了弗笙君眉间的朱砂处,愈发是幽深。 “怎么了?” 弗笙君伸手抚过自己的朱砂处,而靳玄Z扬了扬唇,“没什么。” 尔后,等弗笙君留在御书房的时候,靳玄Z却是走出了御书房,听着崇行和崇天的汇报。 “主子,北明的人似乎也有察觉什么。”崇行说道。 靳玄Z眉眼冰凉,俊美的脸庞更是凝结成霜,低沉的嗓音透着无尽的寒意,“北明,朕是拿定了。” 之后,靳玄Z又是叫来了柳岸逸。 “你说什么?攻打……北明?” 柳岸逸也是摸不着头脑了,这刚和楚江打了一仗,还没结束,他就想攻打北明。 这是得对北明有多大的兴趣啊? “朝野中,还有什么武将可用?”靳玄Z语气懒散,可却并不像是玩笑。 “有是有,但是这个时候,是不是太急了?”柳岸逸皱眉说道,这个北明又不是楚江,必然会耗费不少精力。 靳玄Z稍是一挑眉梢,接着寡淡说道,“太急?朕是不想让容渊多活一日。” “……”很好,容渊你完蛋了。 柳岸逸深吸一口气,试探的说道,“你怎么突然看容渊怎么不顺眼?” 靳玄Z随后扫视过柳岸逸,只是语气薄凉的说道,“他在封烨做的事,难道不够朕的理由吗?” “……”够是够,但是这怎么瞧着,都像是不共戴天之仇。 靳玄Z虽说有仇必报,但却也是个闲散性子,很少会对一个人这么花心思。 “……是不是因为小姨子?” 忽然,柳岸逸想起来,那个人之前还对他小姨子上过心。 但是,从前他知道小姨子是女子? “你好好查查朝中有谁更适合去出征,其他的事先不用提。” 等这话说罢,柳岸逸也只好答应下来,转身后,回到了御书房。 “怎么出去了那么久?” 弗笙君尔后慢条斯理的问道。 而靳玄Z坐在了弗笙君的身旁,一手搂过了她的腰间,眉眼带笑,与刚刚的神情完全不同,“刚刚碰到了柳相,聊了几句。” “今日,我还要回府一趟。” 正文 第866章 本王都供的起 “好。” 靳玄Z伸手,轻轻的摸着她的乌发,只是这样干脆的答应,却是让弗笙君不由得多看了眼。 “总觉得你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弗笙君看着靳玄Z说。 而靳玄Z笑了笑,尔后又吻了吻她的眉间,“等日后,可以和笙儿永远住在一起,哪里还用急?” 听言,弗笙君却是瞥了眼某人,知道这个时候是该停止谈聊了。 不然,再深入这话题,怕是又要御书房内,做出什么春意盎然的事来了。 见弗笙君垂着眸,依旧是看着奏折,不禁翘了翘嘴角。 而后,等到弗笙君回到摄政王府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三往玄和云邺都在。 “师祖……哥哥。” 弗笙君的话,让云邺顿时僵住了身子,尔后回头看向弗笙君,许久清冷的嗓音才多了些柔和。 “笙儿。” 三往玄微微愣怔,没想到,弗笙君居然会和云邺已经相认了。 看着三往玄朝自己望来,云邺也只是弯了弯唇,恰到好处,毫不唐突的笑意勾起,“回来了。” “嗯。” 弗笙君随后站在了云邺的面前,目光却是落在了三往玄的身上,“师祖怎么又来了?” “……”这丫头说话怎么就让人这么气呢? “随便来看看。” 弗笙君听言,沉默了半晌,却是抬眼看向三往玄说道,“师祖日后可以找个好些的理由,作为珏山峰峰主,不要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 三往玄深吸一口气,而边上的云邺却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见此,三往玄更是咬牙切齿,这对兄妹,是要气死旁人吗? “云邺,你笑?”三往玄轻眯着眸,试图刁难云邺。 云邺看了眼三往玄,却是接着不疾不徐的道,“师父,不如还是回国师府吧?” “……”好,算你狠! 三往玄深吸一口气,接着却是似有若无的瞥了眼周遭,又是对弗笙君说道,“笙君啊,这几天住在云邺那,我也不是很好意思,要不这几天换换?” “本王倒是开不少家客栈,师祖想试试一个个住过去?” “……其实不用太麻烦。” “不麻烦,师祖就算是一个人住一家客栈,本王都供的起。” 三往玄脸色愈发是难看了,偏偏弗笙君依旧是淡若无事,像是真不明白自己的意图。 “云邺!” 突然,身后传了声音,安如鸢紧紧的看着云邺笑道,“是来找我的吗?” “嗯。”云邺也不否认。 他是陪着三往玄来的,但是的确是想看看安如鸢最近怎么样。 安如鸢笑了笑,却是看到边上有个自己不待见的人…… “笙君,过几天我还是回去住好了。” 安如鸢突然拉下脸来,这话让三往玄面色一变,“你去哪儿?” 听到三往玄下意识发问,安如鸢却只是看了眼三往玄,“我去哪儿,与你有什么关系?” “当……你若是出事了,我万一不能知道,该怎么办?” “三往玄,这么多年了,我都活的好好的,不是没了你,就不能活。” 安如鸢讽刺的说道。 正文 第867章 君泽,你到底喜欢谁? 现在,弗笙君约摸也明白了这两人之前是发生过什么事了。 “你们慢慢谈,我和君儿还有些事。” 随后,云邺看了眼这二人,却是示意弗笙君跟上,转而两人一道离开了。 而安如鸢听言,却是冷哼一声,并不想跟三往玄多谈,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一把抓住,随后被抵在了那人的胸膛前。 “就不能和我多说说吗?” “你先放手!” 安如鸢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眉眼依旧是清俊的三往玄,愈发是抓狂了,什么时候他也一言不合就抓着人不放了。 “放了,你不就是走了?” 三往玄依旧是看着安如鸢,面无表情的说道。 而此时,弗笙君和云邺走在摄政王府的长廊上,听到身旁的男子徐徐问道,“君儿……最近可有什么不顺心的吗?” “都尚好。” 弗笙君看了眼云邺,斟酌片刻,又是徐徐说道,“之前的事,你不打算说,倒也没什么关系。” 云邺笑了笑,却是顿住了脚步,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想要伸手搂过眼前的人儿,可这样的事,早就在他离开扶家的时候,便不能再奢望了。 随后,云邺只能伸手拍了拍弗笙君的肩膀,尔后弯唇笑道,“君儿女装模样,更好看些。” “谢谢。” 弗笙君点了点头,尔后便听到云邺讲说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在做什么。 只是,这么多年,她一直将云邺当作师父,突然又成了自己的哥哥,多少恍惚间,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而此,君泽随着崇行,又出了宫。 这会儿,却是遇到了旧人。 “君泽……” 身后的女声响起,让君泽微是愣怔,随后转眼看向了那边的人,却发现原来这人是南门明月。 “你怎么在封烨?” 君泽敛了敛眉,接着出声问道。 南门明月咬了咬唇,只是脸色依旧是有些难看,只能僵硬的说道,“来找人。” 这话说罢,君泽多少是明白了。 她是来找东楼余城的,倒没想到东楼余城也来了封烨。 “嗯。” 随后,君泽准备离开,南门明月又是下意识叫住了君泽,“君泽,你……还怪不怪我?” 那次那么做了,她已经很少再看到眼前的人了。 君泽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南门明月,嗓音依旧是从前的温润风雅,只是话语里的冰寒,让人不敢抬眼对视上眸中的清寒,“若你不姓南门,早就不该还站在我的面前了。” 他不是不敢杀她,只是因为她姓南门。 南门明月咬了咬唇,愈发是显得脸色苍白了,之后南门明月又是无奈的笑道,“所以,君泽,你到底喜欢谁?” 喜欢弗笙君? 可那段日子,也从没见过他对弗笙君的爱意。 君泽目光疏凉的看了眼她,只是留了一句话,便又准备离开了,“这很重要吗?” 她下意识想要回答一句‘是’,但是如今她就是连着资格都没有了。 自从被南门家用小轿抬进了门,在南门家,她也没什么地位在。 东楼余城也不爱她,更是因为当初南门家发生的事,故意想要报复她。 正文 第868章 容渊,你对我真狠…… 当初是有多不甘,如今便也有多后悔。 只是转眼的时候,又是看到不远处的两人,目光慢慢的阴鸷了下来。 南门明月双手紧攥,看着面前的东楼余城和东楼且箐…… 这两个人…… 翌日,一早传来的消息,说是黎齐衍已经将楚江的兵马全都战败了。 如此大获全胜,的确是痛快。 只是这朝野之上,听到靳玄Z又调动兵马,准备前去攻打北明,不少朝臣都有些愣怔住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林将军,这次攻打北明,朕最是属意你。” 尔后,靳玄Z一双幽沉的黑眸看向了眼前的将军说道,而林将军听言,微是一颤,感觉到那上头人看来的视线。 接着,林将军上前一步,朝着靳玄Z拱手,“臣遵旨。” 林将军多少是有些激动,他入朝多年,却极少被委托重任,如今总算是多了个建功立业的机会,自然是欣喜不已。 柳岸逸看了眼一旁的林将军,却是对靳玄Z再而说道,“皇上,这次前去北明边境,还望允臣一道同去。” 若是没有容渊,的确也不用费太大的力气。 但若是容渊打算御驾亲征,怕是林将军也的确应付不过来。 靳玄Z眉心一皱,却是又听到柳岸逸接着勾唇,似笑非笑的说道,“这次会是臣最后一次出征,等来日臣的孩子降生,臣便一步也不会离开。” “好。” 靳玄Z看了眼柳岸逸,多少是不想这个时候柳岸逸去的。 而此时,北明境内。 “你的意思是,皇上打算御驾亲征?” 墙月任由身后的人,替自己梳理青丝,出声颤道。 “是。娘娘放心,皇上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尔后,那丫鬟出声说道。 墙月只能脸色煞白,直到傍晚,却不想这最近今日一直寂凉的殿内,又是来了人。 “过几日,朕就早要走了,爱妃有话跟朕说吗?” 容渊看着眼前的墙月问道。 “皇上英明神武,定会取胜。” 墙月看了眼容渊,敛去眸底的异色,而容渊听言,更是眼底浮现出了不少讽刺。 “是吗?朕以为,若是朕大获全胜,爱妃不会高兴。也好,这么几日不在,爱妃应该会过得更舒坦些。” 容渊一直以为墙月是个聪明的女子,却是没想到她会干出给弗笙君传信的事来。 随后,容渊伸手抚过她的青丝,又是笑道,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放心,等日后,你也不用和她传信。让你们每日都能相见,岂不是更好?” 说罢,容渊就已经离开了,而墙月现在是觉得身子有些飘忽,差点跌下床榻。 “容渊,你对我真狠……” 墙月低着眸说道,温婉的眉眼更是显得冰凉,双手紧紧地抓住被褥,低声呢喃。 北明的境内,容渊看着眼前曾经见过的人,朗声笑了笑,“柳相?不想柳相也会出征,那这一次,朕定要和柳相一较高低了。” “第一次见,皇上还是王爷,如今再遇,本相倒是依旧,只是皇上却是水涨船高了。” 正文 第869章 会不会显得不好看? “柳相若是想要天下,也非难事。” 随后,容渊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柳岸逸勾了勾唇,坐在马背之上,从前的温雅官袍,换做了铁盔战衣,更是多了些肆意潇洒容在眉间。 “本相倒是对这江山没有半点兴趣。” 柳岸逸扬了扬眉梢,而容渊听言,却是笑了笑。 封烨皇城之内,云剪影坐在摄政王府的亭榭之内,皱着眉说道,“岸逸他会不会……出事?” 这几日,她一直很担心。 看着面前的云剪影眉间透着愁容,时不时抚-吖-摸着她的腹部,弗笙君也伸手感受一下她那还未曾隆起的腹部,勾唇说道,“不会有事的。” 只是…… 倘若其中又是多了变数,怕也的确会有影响到这次胜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总是心底很不安。我相信岸逸会应,但是心口一直发慌的很。” 尔后,弗笙君听言,看着眼前的人,摸了摸脑袋,清冷的嗓音温和道,“放心,不会出什么事的。还有我在。” 云剪影看了眼弗笙君,之后眉间的轻蹙敛去,点了点头。 之后,等云剪影离开之后。 弗笙君才进了宫,坐在御书房内,看着眼前的靳玄Z,问道,“北明边境,有什么问题吗?” “这几日,封烨全胜。” 靳玄Z尔后说道,看着面前的人,挑起了绯红唇角,又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岸逸虽说常年在皇城里处理朝事,但曾也带兵打仗过。只是,怕是会有什么变动。” 所以,靳玄Z也已多派了些人过去。 “萧粱那边,东楼眼下似乎同皇室格外走近。” 靳玄Z眸底透着深意,若不是眼下封烨还不能离开,他还要回一趟东楼家。 弗笙君点了点头,接着又言,“东楼从前虽与萧粱有约定,但却也不过于频繁的插手萧粱的事。如此看来,东楼羡也是要有些作为了。” 靳玄Z应了一声,看了眼弗笙君,勾了勾唇。 “这几天黎老说要来封烨。” 靳玄Z尔后勾唇笑道。 而弗笙君听言,扬了扬眉梢,只是随后,眸光微微闪动,“过些日子,阿齐是不是要回来了?” “嗯。” 靳玄Z应声。 弗笙君不语,似乎在想什么。 而后,第二日,黎齐衍回来,南钟晚也是一早就起了。 “君君,我这件衣裳,会不会显得不好看?” 她见过南钟晚穿大红色的裙衫,见过南钟晚穿素白的衣裳,但是眼前这穿着粉红的束腰长裙,却也是头一回。 而南钟晚浑身的气质,却是将这粉红的长裙穿出了一份独她才具有的妖娆蛊惑,姣好的身躯更是曼妙。 “好看。” 弗笙君也不是骗她,见她鲜少的穿一次粉红的衣裳,还是不比那些豆蔻年华的少女逊色。 随后,这胜来的军队慢慢走来,南钟晚握住弗笙君的手,多少有些紧张,而弗笙君也感觉到她手心上的汗,只是默默不语。 等没过多久,总算是看到那白马之上,少年的英姿俊朗。 只是在南钟晚说话之前,突然又听到了其他女子的话。 正文 第870章 黎将军是在对着谁笑啊? “小姐,你看看,那是不是黎将军!” “干嘛叫我看……” 说话的女子,就是言语间都透着些赧然娇羞,随后还是时不时的看向黎齐衍,咬了咬唇。 “赵小姐害羞什么?这过段时间,老爷肯定去跟你说说亲,左右你和黎将军那么相配。”丫鬟接着打趣说道。 只是却不知道,身旁的南钟晚隐约脸色有些发白。 “这个时候,你就要担心了?” 身边,如沐春风的嗓音徐徐响起,打断了南钟晚的思路。 南钟晚看了眼弗笙君,随后挑了挑唇,又是一笑,“不担心。” 尔后,南钟晚看向那边的黎齐衍,心底愈发是坚定,那个男子是说过,要娶她。 “将军,黎将军!” 那赵小姐还没说话,而丫鬟就已经大声喊道。 反正自家小姐今日那么早的起来,梳妆打扮不就是为了看眼前的黎将军吗? “小馨,你干嘛!” 赵小姐瞪了眼小馨,只是脸色愈发是泛红了。 而黎齐衍看了过来,随后目光只是落在了赵小姐身上一会儿,最后又是紧紧的锁定在南钟晚的身上,愈发是幽深。 随后,黎齐衍勾唇一笑,直勾勾的看着南钟晚。 “小姐,黎将军是在对着谁笑啊?”小馨皱紧了眉,这黎将军也没有看着她们啊。 而赵小姐神情僵硬,之后看向了那边的黎齐衍,顺着目光看去,更是脸色微微一白。 果然……是她…… 随后,赵小姐看着那边和黎齐衍对望的南钟晚,有些脸色难看。 眼前的人虽说看上去比黎齐衍还要大一些,但是不得不说,这美人更是自在风骨,从一颦一笑间,都是从容撩拨的。 而南钟晚身旁的那人,她也是认识的。 是摄政王殿下。 当初,她不敢奢想,如今却没想到原来这个人是个女子。 这么说来,南钟晚根本就不是弗笙君的侧妃。 所以,当初黎齐衍看向南钟晚的目光,分明就是爱意…… 思忖到这,赵小姐更是觉得心闷,而一旁的丫鬟却皱紧了眉,“小姐,我们去找黎将军问问!他为什么一直看着别的女人!” 早就在她看来,黎齐衍就是她的姑爷。 结果,这哪里知道,黎齐衍看着那边的姑娘,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别丢人了。” 说完,赵小姐黑沉着脸,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等到复命之后,黎齐衍第一个去的就是摄政王府。 看着眼前的南钟晚,却是徐徐走近,最后将人搂在怀里,“今天,晚晚很好看。” “你是在军营了吃了什么?怎么觉得你又是长高了。” 黎齐衍哑然失笑,“我本来早就比你高了。” 只是之前,南钟晚光顾着调戏他,都没有在意过这件事罢了。 “主子,外面有个人,说是认识你,说什么自己叫黎老。” 尔后,有人从外头走来,朝着弗笙君汇报。 “让人进来。” 弗笙君眸光微微闪动,接着将人都招呼在了正厅。 倒是来的很是时候。 “丫头啊,你这外头的侍卫也太凶了,老头子都要被吓出病了。” 正文 第871章 黎老不用谦虚 黎老走进来笑着说道,又哪里有半点被吓着的意思。 “那笙君给你赔不是。” 弗笙君有条不紊的说道,而接着,黎老又是看到了一旁的两人。 “这位是……” 随后,黎老出声问道。 “封烨黎家的独自,黎齐衍。” 弗笙君随后又说道。原本,黎齐衍的姓氏,在封烨的确很容易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但自黎齐衍在军中打了第一个胜仗后,还是把这黎姓给带上了。 “有缘啊,老夫我也姓黎啊。” 黎老随后笑着说道,之前他还收过一个义子,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起了争执,所以这才很多年不见了。 “黎前辈。” 黎齐衍点了点头,只是随后说道,而现在黎老也观察到中和两人关系似乎有些不一般啊。 “这……是你娘子?”尔后,黎老轻眯着眼,看着两人的举止。 但是这明眼人也看得出来,这姑娘家应该还要比这黎齐衍大一些吧。 “对。” 黎齐衍反而依旧是目光坦荡,伸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随后说道。 “你小子孩子很是有福气。” 黎老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娘子肯跟着你,也是想了很多吧。” 南钟晚头一回还是感觉到了些不好意思,接着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只要日后我人老珠黄,他不嫌弃我,倒也没什么。” “是这小子的福气,一看你啊,就知道是个旺夫的好闺女。” “哦?我怎么就不知道,黎老何时又兼算命了?”弗笙君饶有兴趣的勾着唇,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黎老听到弗笙君的拆台,随后轻哼一声,“这闺女看上去就惹人喜欢,老夫说的话,绝对没错。” “是吗?那齐衍更是要好好感谢晚晚了。” 黎齐衍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男孩总玩,却是勾起了唇角,意味深长的说道。 “过些时日,我准备成婚了,殿下一定要到场。” “那么急?” 弗笙君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的黎齐衍打趣问道。 是怕南钟晚跑了不成? “嗯,成了婚才会安心一些。”黎齐衍倒是毫不掩饰,这话惹得南钟晚也不由得多看了眼黎齐衍,随后似有若无的看向了一旁。 “到时候老朽也会给你们送上一份薄礼的!” 黎老也是很久都没有看到这样欢喜的场面,对眼前的黎齐衍笑道。 黎齐衍对黎老的不请自来,倒是依旧是高兴,“好,那齐衍一定会好好招待大家。” 不知为何,他看着眼前的这个老人,倒是心底多了些暖意,莫名的就觉得亲和。 “黎老这么多年收的奇珍异宝不少,哪里会送上薄礼,黎老不用谦虚。”尔后,弗笙君勾唇漫不经意的笑道。 “……”黎老幽幽的看着弗笙君。 这个臭丫头,就是要他出血。 “黎老,这几天我师祖也在,你要不要和他谈谈心?” 尔后,弗笙君想起来三往玄也住在国师府,对黎老说道。 “这死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还下山?” 听言,弗笙君颇有深意的看了眼黎老。 正文 第872章 他凭什么让我怀他的孩子 等待会儿,黎老要是见到了三往玄本人,怕是说不出这话来了。 如今,三往玄为了追回安如鸢,那也是给足了劲,准备投其所好。 之后,弗笙君还是让人送黎老去国师府看看。 而此时,关玉衣也已经被黎齐衍带了回来,弗笙君走进了地牢之中,看着面前的关玉衣,衣衫不整,蓬头垢面,她却也没任何心情搭理。 随后,关玉衣看着面前出现的那双红色绣花线,不禁目光暗了起来。 “弗笙君……” 关玉衣不禁出声呢喃道,尔后更是忍不住轻笑了起来,讽刺的看向了弗笙君,“弗笙君,你还真是有本事!一个女人,居然扮装男子,入了朝野。” “比不上你,被送去了楚江,还将楚江害的这么惨,真是祸害。”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关玉衣说道。 关玉衣依旧是躺靠在一旁的地牢墙壁上,一贯厌恶极了那些湿漉发潮的地方,如今也不得不去适应了。 “我祸害?若非是你和皇上那么蒙骗我,我会变成这样?” 关玉衣讽刺的说道,“第一日,若是我没有给方盛夜下药,难么第一夜后,死的就是我。” “方姝静的死,你本就该偿还。” 弗笙君的眸光冰寒。 而关玉衣听言,更是恨恨的看着弗笙君,“你还敢对我说这些?弗笙君,你不觉得你很讽刺吗?你手下有多少人血沾染着,难道你不记得了吗?弗笙君,你走上这个位置,难道一点血都没沾染在手吗?” “本王是杀了人,却一个都不是不该杀的人。” 弗笙君看着面前的关玉衣,最后却是几步靠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比方说你。” “杀了我?” 关玉衣讽刺的接着笑道,“你若是杀了我,那我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我肚子里的孩子,难道你该杀了?” 关玉衣低着眸,摸着肚子里的孩子,笑的更是疯癫。 “方盛夜的?”弗笙君自然是意外,没想到关玉衣居然会怀了身孕。 “自然不是,他凭什么让我怀他的孩子。” 关玉衣冷声说道,而弗笙君听言,更是一点点的敛去了眸底的温度,“杜桥,找大夫过来。” “是。” 杜桥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关玉衣。 弗笙君多看了眼关玉衣,却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薄凉,“关玉衣,你是不是觉得,你有孩子,本王就会心慈手软了?” “孩子若是出生,没有母亲……” 关玉衣掩去眸底的慌乱,接着说道。 而随后,等大夫找来了,关玉衣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让人帮着把脉。 “关玉衣,你到底有没有怀,心底不是很清楚吗?用那样子的药,更也是用量过大。身孕?” 弗笙君嘲弄的看了眼关玉衣,接着说道。 “弗笙君,是你害死我孩子!” 关玉衣尖锐的声音响起,浑身发颤。 要不是她,她又怎么会出此下策! “自作孽,不可活。” 弗笙君依旧是眉眼淡若清水,尔后扫视过关玉衣,“你的命,本王自然是会送给阎王。” 正文 第873章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弗笙君,你这么做会不得好死的……” “杀了你,还不足以。” 弗笙君看了眼关玉衣,最后转身离开。 而听言,关玉衣癫狂的笑声响了起来。 “弗笙君,你会不得好死的,一定会的……” 杜桥皱了皱眉,刚想转身,却是被弗笙君叫住。 “明日送她上路就好。” “是。” 杜桥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自家主子,跟了上去。 只是,此时,东楼且箐却是和南门明月再见上面了。 “你怎么会在这?” 东楼且箐看到南门明月,心底有些烦躁。 这弗笙君也是南门家的人,南门家的人,就这么想要嫁到东楼家来吗? “我在这里,难道不应该吗?还是……打扰了你,还是谁?”南门明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东楼且箐问道。 东楼且箐讽刺的看了眼南门明月,随后只是缓缓说道,“南门明月,你嫁给了东楼余城,还只能是个妾侍。看看弗笙君,和她在一起的却是东楼少主,更是只愿意娶她一人。” 这话说罢,顿时南门明月也是脸色发白了。 “你住嘴!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南门明月接着也冷笑了一声,更是阴沉的直勾勾看向东楼且箐,“你不是喜欢靳玄Z吗?如今靳玄Z就是看谁都不看你一眼,东楼大小姐,你比我好到哪里去?” 这话说罢,顿时东楼且箐身上那阴狠的气息浮现而出,没等南门明月反应过来,就伸手扼住了她的脖颈。 只是,东楼且箐毕竟没有四家隐世世家的血脉,而南门明月再不济,也是怀着南门庶出的血脉,东楼且箐刚想动手,却是对视上那双眸,随着南门明月的秘术咒念出,慢慢涣散了神智。 等之后,见东楼且箐快要松手的时候,南门明月还没来得及大笑,却是突然被身旁的人拽住,没等反应,脸上就是一个巴掌招呼了过来。 “贱人!” 尔后,南门明月还没回神,只是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脸颊,很久才反应过来,来人是谁。 可笑,为了这个女人,他居然打自己。 “东楼余城,你既然是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招惹我?” 南门明月咬牙切齿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眸中的恨意更是不能掩藏。 “招惹你?是你自己打算献身,又与本公子何干?南门明月,我也负责了,也娶了你,你还要说什么?” 东楼余城觉得自己娶了这个女人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居然还妄想伤害东楼且箐。 到底是谁给她的脸,敢做出这种事情。 “南门明月,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东楼余城冰凉的说道。 而南门明月也讽刺一笑,问道,“我是你东楼家的丫鬟,她是东楼家的主子吗?” “侍妾,难道不是吗?” 东楼余城的反问,让南门明月觉得心底更是凄凉了不少。 他竟然是这么看她的。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爱过她,从来都没有! “东楼余城,你跟我说,你到底是不是喜欢她?” 南门明月冷静了下来,看着他问道。 正文 第874章 那你接着试试,我也接着试试 若是不喜欢,又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这么在乎? “是又如何?” 东楼余城淡声说道,而身旁的东楼且箐僵住了身,没有想到东楼余城会这么说。 从前,她把东楼余城对自己好,当作理所应当,后来,靳玄Z出现了,她开始想要追逐靳玄Z的步伐,慢慢的和他没有当初那种牵连,甚至二人还会时常冷嘲热讽。 直到今日,听到东楼余城这么说,她心底忍不住一跳。 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怎么的。 南门明月浑身发颤,一直知道这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而东楼家家主看她不顺眼,可却格外喜欢这个东楼且箐。 只不过好在,这个东楼且箐一直是喜欢靳玄Z的…… “不要出来丢东楼家的人,赶紧给我滚回去。” 东楼余城对南门明月,早就没了耐心,而南门明月脸色格外难看,看了眼东楼余城后,咬了咬唇,只能红着眼转身离开。 等南门明月走后,东楼且箐却是出声问道,“你喜欢我?” “看不出来?” 东楼余城笑了笑,也是,这么多年,她最关心的只有靳玄Z,哪里还能看到其他的什么。 尔后,东楼且箐沉默了很久,才看向东楼余城说道,“你死心吧,我只会喜欢玄Z。” “是吗?靳玄Z只喜欢弗笙君,这又该如何是好呢?” 东楼余城对东楼且箐这狠心的话,完全没有任何影响,反而对着东楼且箐调笑道。 “你!” 东楼且箐脸色煞白,知道这个男人真的很恶劣,家里的妻妾成云,却还口口声声说喜欢她。 “东楼余城,谁都不会比你更令我恶心。说是喜欢我,可后院的女人都是一群又一群。”东楼且箐看着东楼余城恶狠狠的说道。 东楼余城听言,笑了笑,“所以,如果我把她们都给赶走,你就会喜欢上我了?” 听言,就是东楼且箐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个男人,就不明白什么叫责任,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喜好走。 她哪里敢喜欢上他? “死心吧。”东楼且箐并没有答应。 而东楼余城笑了笑,“那你接着试试,我也接着试试。” 这么多年,若是真的能死心,早就死心了。 他这么厌恶靳玄Z,除了靳玄Z一来就夺走了自己东楼家少主的位置,第二个就是因为眼前的女子从前都是和着自己一起的时间最多,可自靳玄Z来后,她便只爱往他殿内跑。 虽说,东楼且箐吃了无数次闭门羹,却一直是如此对靳玄Z热情。 东楼且箐冷哼一声,随后转身便就离开了。 而南门明月,此时坐在酒馆之中,喝着酒,而外头的不少男子一见,心底也发痒。 这样的大美人又是从哪里来的? 最近这封烨是美人成群啊,早上也是看到了个冰冷冷的美人,现在又是看到了个美人在喝闷酒。 只是,在这些人蠢蠢欲动之前,便已经有了个玩味的声音响了起来,“美人,一个人喝酒有意思吗?” 正文 第875章 是不是都喜欢些求而不得的? “你是谁?走开。” 尔后,南门明月恶劣的说道。 而那男子听言,扬了扬眉梢,却是伸手替南门明月倒了杯酒,叹了口气,幽幽说道,“你多喝点,待会儿我付银子。” “你为什么要讨好我?” 南门明月也不明白,眼前这个还算是俊朗的男子,看上去的确是比较顺眼,可嘴角吊儿郎当的痞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讨好你?” 这话也让男子觉得很有意思,摸了摸下巴,“最近几日,本公子没什么银两了,花楼里的姑娘一个比一个绝情,所以想着要不要等灌醉了你,我们也风流一回。” 这个男人,把耍流氓的话,说的完全是脸不红心不跳。 “滚开,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南门明月脸色难看,随后恶狠狠的瞪了眼那男子说道。 “有夫之妇?有夫之妇好啊,反正不用负责。”男子点了点头,看似津津有味乐道。 “你有钱给本小姐付酒钱,没钱去花楼?” “你和花楼里的姑娘比起来,还是你比较好看。我这点钱,够付你的酒钱,又不够去和花魁风流一次。”尔后,男子说话也直接。 只是,没等南门明月反应过来,却是看到了一边走来了一个黑着脸的女子,眉眼倒是好看,就是带着煞气,甚是吓人。 “上官源,你是不是找死?” 尔后,你女子咬牙切齿的说道,直接伸手拽住了男子的耳朵,狠狠的揪着。 “你不是不跟我回去吗?你不回去,那我来找别人跟我回去,不也一样吗?” 而上官源笑着说道,看样子是风流至极,只是大冬天的摇着折扇,多半有病。 女子听言,红了红眼眶,松了手。 “好,上官源,你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本小姐的面前了。” 说完,那女子就已经愤愤的离开了,见此,上官源却是将摇着的折扇缓缓停下了,看着面前的南门明月,笑了笑。 南门明月冷笑了一声,“果然,男人是没一个好东西。” “你们女人也是。” 上官源也潇洒的说道,看了眼南门明月,又是接着说道,“你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些求而不得的?” 这话说罢,顿时南门明月愣怔了,仔细想来,她似乎所钟爱的都是那些不爱她的人。 “瞧瞧,还真是的是这样。都是蠢女人。” 随后,上官源起来了,还是嘴角勾着懒散的笑意,将一锭银子搁在了桌子上,“要是真的不蠢,就是该找个自己喜欢的人。” 见着上官源离开了,南门明月也没了想要借着喝酒的心思。 真的吗? 找个喜欢的人? 南门明月眼底浮现出了迷茫,是啊,自己明明也不差,在南门之内也是天赋异禀,可自己偏偏是要和弗笙君比。 在南门内,自己的追求者也不少,可偏偏喜欢过君泽,还想过靳玄Z,最后又是栽在了东楼余城的手上,最后却没有被一个人爱过。 这一日,南门明月突然怀疑,自己做了这么多,是不是都是无意义的。 正文 第876章 现在我也入赘了 而随后,那边的上官源还是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花楼里。 “公子站住。我们小姐说了,姓上官的和狗,都不能进入。” “……”这个死女人,就是欠教训。 随后,上官源刚想说什么,却是发现了一旁的上官奚和何从霓。 “好巧啊,哥,嫂子,你也逛花楼?” 接着,上官源笑着说道。 而守着花楼大门的女子却是危险的看向了上官奚,问道,“你也姓上官?” “不,我入赘的,姓何。” “……”现在,上官源听到自己哥哥的这话,真是无言以对。 “二位客人请进。” 尔后,女子点了点头,让这两人进来了。 里头的人红着眼睛,还是在二楼里闹情绪,而上官源在外面怎么说,这看着门的侍女都不肯放自己进去。 “你要不要进去说说,我入赘给你家小姐,问问她同不同意放我进去啊?” 上官源也是没脸没皮的人,这点和上官奚格外的像。 “……”侍女没想到,和自家主子有牵连的会是这样的人。 只不过,这要是上官家家主听到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个都打算入赘,怕是要赶过来,拧碎这两个死孩子的脑袋。 都是当他是四人不成? 只是,随后上官源又是看到了个熟悉的人。 “嘿,弗哥,你也逛花楼啊。” 上官源摇着手,对着弗笙君喊道。 “……”弗笙君这日扮男装,原本是来找青雀楼的老鸨问点事,却是没想到还没进楼,就遇到了熟人。 “……你怎么在外面?” 弗笙君深吸一口气,接着看着外头的上官源问道。 “不给进啊。” 这话说罢,弗笙君想了想,随后看了眼上官源,“你比你哥还恶劣,逛花楼也不给银子?” “……”为什么要这么质疑我? 只是,随后上官奚当着侍女的面,拉过弗笙君的衣袖,小鸟依人的靠在弗笙君的肩膀上,“现在我也入赘了。” “……” 弗笙君乌眸的温度逐渐凉了下来,还没等眼皮一跳的侍女多说什么,第一次,她看到一个眉眼清冷的俊美公子,被逼的伸脚直接往那不要脸的某人臀部一踹。 “弗哥,你干嘛踹我!” 上官源脸色不好看,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控诉说道。 “别靠近我。” 弗笙君一直不喜欢人接近,上官奚也是知道,但是没想到,他弗哥一被接近,居然就这么残暴。 下一次,绝对不招惹弗笙君了。 “还有……你最近没听到传闻吗?” 弗笙君的脸色很不好看,被一个男人小鸟依人的靠在肩上,就算是他真的是个男子,要不是看在这家伙叫了她四年哥的情况下,都不是这一脚这么简单。 “啊,什么?弗哥,你别告诉我,最近传闻你是女人啊。” 上官源的直觉还是很敏锐的,谁知道,接着这厮居然笑着说道,“要是真的这么传,那相信的人是傻子吧。” 对于这件事,上官源觉得就傻子会信。 “怎么,不像是吗?” 尔后,弗笙君慢条斯理的幽幽说道。 正文 第877章 不要在本王的面前耍花招 看着门的侍女看了眼弗笙君。 嗯,很好,眉间朱砂,一袭红衫,是摄政王没错了。 随后,侍女似怜惜一般的看了眼那上官源,接着默默低头。 “你是觉得,本王不像是女人?” 弗笙君似笑非笑的问道,原本来青雀楼,的确是有些要事,还是觉得男装方便一些,却是没想到路上会碰到上官源。 而上官源误以为,这是弗笙君给自己的一个机会。 随后,上官源用力点头,“对,不像!” “……” 弗笙君深吸一口气,接着勾起了似笑非笑的朱玉唇畔,却是让人一阵阵发寒,“上官源,本王是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弗哥,你怎么了。 尔后,等弗笙君薄凉的目光扫视过上官源,上官源才更是感觉到了一种凶神恶煞的气息。 “弗哥,你就带我进去吧。” 上官源可怜兮兮的看着弗笙君说道,而弗笙君一双乌眸扫视过上官源,最后看了眼侍女,“这个人,是本王的弟弟。” “殿下,请。” 虽说,自家主子有令,绝对不可以放这个混蛋进去,但是眼下他是摄政王要护的人,也只好先是放行了。 只是希望这人能够安分一点,不要再去招惹自家主子了。 尔后,青楼的管事者走了过来,看了眼弗笙君,最后目光却是落在了弗笙君的眉间朱砂,小心翼翼的问道,“摄政王殿下?” “嗯。” 弗笙君尔后乌眸扫视过管事者,最后管事者上前几步,笑着说道,“殿下要不要单独的一个雅间?” 眼下,她也摸不清这眼前的摄政王是什么脾气。 毕竟,如今知道了摄政王是女子,但是女子来逛花楼…… 莫不是,殿下也好这口? 可万一被皇上降罪下来,那她该如何是好啊。 现在,管事者开始纠结了起来,瞟了眼弗笙君,随后呵呵笑道,“殿下,是看上了那个姑娘了?” 之前,这句话是自己经常挂在嘴里的,但是眼下看着弗笙君,却是说的很艰难。 “本王来,是要找一个人的底细。” 弗笙君尔后看向了她,徐徐说道。 “南钟晚?” 管事者狐疑的看了眼弗笙君,接着问道。 毕竟,这自从南钟晚离开之后,十有八九来找人都是来找南钟晚的。 虽说如今的花魁也不错,但是比起当初红极一时的南钟晚,还是差了点。 “当初,本王记得北明渊王也有来找过南钟晚。”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随后看了眼管事者。 这话说罢,而管事的人却是想起,这南钟晚不是已经进了摄政王府吗? 怎么现在摄政王转而来问她。 “这个……” 管事的人神色闪乎,当初是她给逃跑的南钟晚下了药,后来不想强的人居然是容渊。 后来,南钟晚回来的时候,的确也很听自己的话,做了花魁。 这要是被弗笙君知道,会不会一怒之下,封了她的花楼啊。 “不要在本王的面前耍花招。” 弗笙君的嗓音,不疾不徐的响起,一身红衫更是显得妖冶而又清贵。 正文 第878章 我真的不知道是您要护着钟晚 “殿下……” 随后,那半老徐娘有些脸色难看,看了眼弗笙君后,才小心的说道,“殿下,南钟晚的确是和容渊在一起……过一晚,这点是真的……但是之后,钟晚并没有接客过。有一次,钟晚差点因为渊王的关系,被强行接客,也是被一位女子搭救了。这女子……应该也是你的人。” “不是本王的人,就是本王。” 这话说罢,管事者更是觉得自己后背发寒,随后抬眼下意识看向弗笙君。 完了,自己是真的被惦记上了。 “她为什么会和容渊一晚,本王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你插的手。” 弗笙君尔后看向那人,乌眸依旧是深静,让人不敢言语,只是愈发是不敢望向那乌眸的深处。 那人目光飘忽不定,尔后只是转头看向了别处,说道,“这件事……我也不清楚,钟晚的确是喜欢容渊,这点就是奴家也是看得出来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南钟晚自动献身的是吗?” 弗笙君的眸光愈发是寒凉,随后素手不经意的划过了这一旁的白玉盏杯,朱玉唇畔轻轻的启开,又是慢条斯理的说道,“你知道,南钟晚是本王要护的人,她的所有污点,本王都会让它消失。” 这话说罢,那女子发寒,也不知道南钟晚到底是有多好运,才会真的中了这位主的眼。 被弗笙君护一世,这就是谁也求不来的。 “我……” 随后,女子咬了咬牙,说道,“南钟晚是奴家买来的,但是性子烈还过于不羁,所以……奴家就想办法让她听话点。” 这话说罢,还没等女子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已经伸出手,扼住了她的脖颈,没一会儿,这青楼管事的人就脸色通红了,看着弗笙君,“殿下……饶命……” “本王的人,你们倒是下手一点都不知轻重。” 弗笙君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而这人也是委屈的很。 这位主要是早点出现,早点护着南钟晚,她哪里还敢对南钟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早就把她当主子护着了。 只是随后,弗笙君眸光一敛,将人松手,那人却是跌坐在地。 “主子。” 杜桥对着弗笙君点了点头,尔后将手中的锦帕递给了弗笙君。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擦拭着,眼梢微微上扬,幽幽说道,“当初知道这件事的人,还有多少?” “大概……半个楼。” 那人艰难的说道,只希望这尊杀神能够不要乱来。 “你说,本王该怎么处理他们和你,会比较好?”弗笙君随后却是将这件事丢给了眼前的青楼管事着,她听言,脸色愈发是难看了。 “殿下……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是您要护着钟晚……” 不然,给她一百个胆子,也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弗笙君看了眼青楼管事着,尔后朱玉唇畔慢条斯理的勾起,乌眸透着寡寒,“可是,事情都已经做了,说这些是不是毫无意义了?” “殿下,奴家真的不想死,做这一行的是容易得罪人,但是奴家这么多年真的没有苛待过钟晚,除了这件事外,都是拿南钟晚当亲闺女对待的。” 正文 第879章 今天弗哥好奇怪 “放肆。” 说话的人是杜桥。 南钟晚和自家主子关系最好,她还敢把南钟晚当作自己闺女。 “不是不是,奴家怎么配有钟晚这样的好闺女。”随后,那人立即摇头。 而弗笙君垂着眸,看着眼前的人,接着徐徐说道,“本王觉得,知道这件事的人,要么离开皇城,要么就永远不能说话才好。” 这话的意思,她明白,后颈不禁一寒。 “殿下,可是我的楼在这……” 而且,要她怎么跟其他人解释,离开皇城,去别的地方哪里还能东山再起啊。 “本王没有给你商量的余地,做还是不做,都是在你。” 弗笙君随后扫视过那女子,又是徐徐说道,“可以不做,本王会派人来找出当年知道这些事的人,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个。” 听言,那人心底更是透着寒凉。 “奴家明白了。” 她咬了咬牙,也只好答应了。 眼下,自己说什么,弗笙君也绝对不会搭理自己。 也只好如此了。 “就算是在皇城之外,本王若是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传入了皇城,就算是你们不在封烨境内,都会让你们付出代价。所以,管好你们的嘴,才能活的长远。” 弗笙君说完,那人立马点头。 “奴家明白了。” 随后,那人离开了,而弗笙君刚打开门扉,准备回去。 却是看到另外不远处,响起的声音。 “花花,你就让我进去吧!” 那是上官源的声音。 “主子,要不要……”杜桥迟疑了片刻,随后对弗笙君问道。 “走。” 弗笙君随后带着杜桥准备离开,只是哪知道,冤家路窄,偏偏还就能遇到…… “弗哥,弗哥……” 上官源看到弗笙君,立即是兴致勃勃的打招呼。 而弗笙君脚步一顿,的确是很想送他上路。 “上官公子……” 杜桥深吸一口气,接着看向上官源解释道,“我家主子……真的不是男人。” “怎么了,还有人敢让你家主子当太监不成?” 上官源无论如何,都不信弗笙君不是男人这一回事。 “你再多说一句,本王会让你当不成男人。”弗笙君眸底透着寒意刺骨,让上官源也不禁发凉。 弗哥,真的不会被人阉了吧? 只是,不远处的上官奚看着自己的弟弟在找死,心底也很是复杂。 “上官源。” 上官奚深吸一口气,接着叫道。 这死小子再说下去,迟早是要被弗笙君送进宫阉了的。 “怎么了,哥。今天弗哥好奇怪,突然不想当男人了。” 上官源的话,让不远处的上官奚和何从霓都感觉到了惊心动魄。 这小公子,就是一日不被揍,便皮痒。 “弗……姐姐。” 尔后,何从霓看了眼弗笙君,也是沉默挣扎了很久,才叫出了这两个字。 眼下,弗笙君也是察觉到了,的确没有那么多人,可以做到那么容易接受自己的身份。 所以,靳玄Z那只妖孽,是怎么一眼看出就是她的? 思忖起来,弗笙君眼底也划过了一抹无奈。 正文 第880章 你媳妇也沦陷了,知道不? “弗……姐姐?” 上官源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事……居然是真的! “真的吗?” 上官源随后看向弗笙君问道,而上官奚总算是见自家弟弟肯开窍了,便也松了口气。 弗笙君是女子没错,但是这脾气和手段可是真的,这活生生的招惹弗笙君,还仍旧是等同于找死。 “不然,你觉得呢?” 弗笙君随后对上官奚稍是抬眸,乌眸清浅,本就清冷的眉眼更也是因为那眉间的朱砂变得更是妖冶。 这皮相,的确是雌雄莫辨。 要知道,当初上官源接受弗笙君是男子这个现实,也是花了不少功夫。 打架这么强悍的一个男人,居然还长得这么好看。 现在,上官源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懵了。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弗……弗……笙君,你没有骗我吧?”上官源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真的也不怪他,这么多年都是当作自己的亲哥,结果……这变成了亲姐? “没骗你。” 弗笙君瞥了眼上官源,只是随后不想这上官源哄着的那位姑娘,居然徐徐开了门。 只是,还没等上官源乐呵,里头的姑娘又是说道,“是摄政王殿下吗?” “……”刚刚的话,里头的花思绝对是听到了。 可是,都知道了自家弗哥,哦不对,弗姐姐是女子,怎么还要见弗姐姐不见自己? “花花,你还生气啊?” “滚。” 里头的女人说的很直白,让上官源心肝一抽。 果然,还是自家花花。 骂人都这么俊俏。 喜欢。 “贵姑娘是……” 弗笙君尔后出声问道,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一身红衫,上官源有些想不出来,弗笙君的女装又是什么模样。 “妾身花思。” 花思尔后徐徐说道,弗笙君听言,便也点了点头,“花小姐有事?” “殿下可好进来说话?” “……”现在的上官奚是很不想弗笙君进去的。 毕竟,自家花花是一个看脸的人,虽说弗笙君不是男人,但是这个时候,一身男装真的很少人能够抵抗…… 弗笙君目光幽幽的看了眼上官源,最后走了进去。 而上官奚叹了口气,心底却莫名觉得一乐。 果然,不是自己的问题呢。 当初何从霓也是待见弗笙君,不待见自己。 结果自家亲弟喜欢的花思姑娘更绝。 就算弗笙君是女子,也照旧待见弗笙君,从而不想见自家亲弟。 想想也是很心痛啊。 “哥,你说,弗姐姐她是哪里好啊?”上官源就不明白了,怎么还没见过面的两人,自家花花就凑上去想要和弗笙君聊两句。 “长得好。”上官奚看了眼上官源,随后幽幽说道。 “……”行,我不说了。 “奚奚,我也想进去看看。” 何从霓接着拉着上官奚的手,说道。 “……”哥,你媳妇也沦陷了,知道不? “花小姐,那在下和在下的妻子,能不能也进去和你聊两句?” 还好,里头的人也不是打着其他心思,只是想看看弗笙君本人罢了。 正文 第881章 有没有说过下聘的事? “当然可以,其他的人就免提了。” 尔后,里头花思的话,幽幽的响了起来。 “……”很好,是自己看上的女人。 最后,等走了进去,上官奚知道了为什么自家弟弟偏偏栽在了这个女子的身上,这眉眼清冷如画,的确是生人勿近的美人。 “上官公子。” 尔后,花思对上官奚点了点头,又是看向了何从霓,“夫人。” “花小姐客气了。” 何从霓勾了勾唇,随后笑道。 尔后,弗笙君看了眼花思,又是徐徐说道,“花小姐,今日看上去似乎心情不佳。” 弗笙君也看到了花思眼角似乎还是有些泛红,接着问道。 花思笑了笑,看了眼自家厚着脸皮进来的上官源,接着说,“没什么,只是和某人一刀两断了。” “……”媳妇,咱们不要这么严重好不好? 弗笙君弯了弯唇,随后垂着眸,将盏杯搁置在自己的身前,又是说道,“小姐呆在这里多久了?” “大概……半年了吧。” 尔后,花思笑道。 “不打算让人给赎出去?” 花思摇了摇头,“如若花思想走,就是自己都可以出去,但是……出去了又能如何,还是在这里,不用烦乱其他的事。” 上官源和花思一直以来,争执的就是这件事。 说什么都不肯离开这青雀楼。 这地方有什么好? 她要是喜欢什么地方,他都可以去给她买下来,怎么偏偏就是爱极了这个破青楼了? “可惜了,这楼是要办不下去了。” 弗笙君随后说道,而花思一愣,知道今日弗笙君来,绝对是因为有什么事。 那么现在弗笙君这么一说,必然是因为她想要这个花楼办不下去了。 “那日后,花思只好找另一个地方栖身了。” “找我怎么就不好了?”上官源接着不耐烦的问道,看着眼前的花思,怎么都不明白。 随后,花思没有搭理上官源,却不想,上官源又是说道,“你是不是就对我的肉体感兴趣?你这个女人,也太狠心了,人都被你玩了,你也不负责是吗?” “……”这句话,为什么会从一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 “……你能不能别乱说。”花思深吸一口气,接着对上官源说道。 上官源冷笑一声,又是坐在了花思的面前,明显就是要耍无赖,“怎么,上了人还不让别人知道?你就是不想对我负责!” 花思脸色烧红,而上官奚也不知道,原来自己弟弟是真的可以这么不要脸的。 “上官源,你有完没完?”花思红着脸,咬着唇说道。 而这段时间,上官源也不知道,这花思到底是在纠结什么。 “上官源,你说要赎身,有没有说过下聘的事?” 弗笙君却是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尔后慢条斯理的问道。 而花思听言,微微一愣,接着脸色也有些发红,没想到最能洞察到她心思的人是弗笙君。 她是青楼女子,他是上官家的公子,她身份是卑微,但是也从不允许自己自轻自贱。 正文 第882章 这事情真的被媳妇记上了 “下聘?我上官源娶媳妇,谁还不知道的?” “……” 弗笙君看了眼某人,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花思不愿意跟他多说话了。 而花思瞥了眼某人,接着徐徐说道,“你去娶别人,我不嫁。” “你不嫁也得嫁,花思,你这是骗了本公子的身,又是骗了本公子的心,你知不知道啊!” 尔后,上官源一听,也是瞪大了眼睛,说道。 “你情我愿的,有什么好纠缠的?”花思皱着眉,现在明显就不想搭理上官源这个无赖了。 上官源听言,更是毛都要炸起来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狠,你不嫁本公子,又要嫁谁?” 花思咬了咬唇,左右就是不搭理上官源。 而随后,上官源面色一沉,还没等反应过来,上官源就已经伸手将眼前的花思横打直抱起了,对着其他人冷着声说道,“不好意思,去跟媳妇好好讲道理,各位轻便。” 说罢,上官源就已经抱着花思,去了隔壁的房间。 “上官源,你干什么!” “干什么不是很明显吗?除了你,还能干什么?” 上官源勾笑,随后凑近了花思的耳畔,幽幽说道。 而房间里的弗笙君扫视过了何从霓和上官奚,最后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一起来逛花楼?” “……就是带媳妇来看看。” 上官奚接着从容的说道,让弗笙君不由得多看了眼这位心大的主。 “弗姐姐……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何从霓可怜兮兮的说道,而上官奚却是瞥了眼自家媳妇。 总觉得自家媳妇还是把主意打在了弗笙君的身上。 “嗯,要不要过几天,来摄政王府住住?现在,想必上官奚也不会不同意的,是吧?” 随后,弗笙君似笑非笑的看向上官奚。 “……”眼前的弗笙君,就算是个女子,也是对自己充满了危险! “媳妇,你去了,我怎么办?” 尔后,上官奚只好可怜兮兮的看着何从霓郡主,而何从霓扬了扬眉,只是笑道,“最近爹不是找你有事吗?你就好好去跟爹做正事,管我做什么?” “……”好,这事情真的被媳妇记上了。 原本,上官家家主就希望上官家子孙满堂,而很显然,上官家家主希望上官奚能够多点妻妾,这样也好满足自己的心愿。 但是虽说上官奚明面上不推辞,实际上那些女人都是一个都没碰过。 只是,虽说何从霓也明白,但是心底终究还是不舒服。 所以,这次也主要是带自家媳妇来避难的,没想到难给避开了,结果媳妇要跟别人跑了。 “……那过几天我来接你?” 尔后,上官奚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左右,就算是何从霓闹点脾气,上官家家主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就算是给上官奚找妾侍的这件事上,上官家家主也是觉得自己心底有愧的。 “嗯。” 何从霓随便答应了,但是漫不经意间都是看着弗笙君,目光说不出来的灼热…… “……”但愿自家媳妇矜持点,不要被一个女人给拐跑了。 正文 第883章 你越来越像昏君了 最后,还是上官奚一个人回了家。 而等随后,回到了摄政王府,弗笙君才看了眼一旁沉默的何从霓,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殿下,若是你,你会同意皇上娶别的女人吗?” 何从霓接着抬眼看向弗笙君,想要弗笙君给自己一点答案。 在封烨或者其他国家,的确都是男子为君权,男子有三妻四妾,那也是极为正常。 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忍受上官奚也同样三妻四妾。 “不会。” 弗笙君果断的说道,随后看了眼何从霓,“我不是逼他不娶,但他若是娶,那么终有一日我会走。” 这话是很残忍,但却是事实。 不过,她看上的男人,绝不会背弃她。 “是吗?我也想这样,但是我好像离不开他了。”何从霓有些迷茫,尔后看了眼弗笙君,说道,“我还没有嫁给他,其实只要想,我还可以稍是阻止一下我的婚事。可是……新郎是他,我阻止不了。” “他想娶侍妾?”弗笙君随后看了眼何从霓,出声问道。 何从霓摇了摇头,随后看了眼弗笙君,笑道,“上官奚的爹很想要子孙满堂。” “那就让他自己生。” 弗笙君从容淡雅的说道,却是惹得何从霓勾了勾唇。 “你还没成婚,就想着给上官奚纳妾,这上官家家主,是能耐比过你们何家的威势了。”弗笙君随后幽幽说道,一双乌眸极为潋滟,红衫着身,眉眼更见妖冶。 “殿下,其实我知道,他心底有我,也不想有侍妾。但我怕我有一日,真的同意了他娶,结果……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后悔。” 何从霓的思维很混乱,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偏偏,就是难以去抉择。 “过几日,本王送你回去。” 弗笙君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而何从霓点了点头,任由眼前的人摸着自己的脑袋。 而等到了第二日,弗笙君也回了皇宫,和靳玄Z说起了这件事情,过几日还要去上官家一趟。 和之前有所不同,这一次,靳玄Z答应的很快。 只是,等到了那日要走的时候,弗笙君却是在自己的马车之上,看到了某个熟悉的挺拔如松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 尔后,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朕已经跟所有朝臣通告过了,这几日朕身子欠安,所以直接将奏折呈上就好。”随后,靳玄Z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奏折怎么办?”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问道。 靳玄Z扬了扬眉梢,接着将眼前的人搂入了怀中,玩味儿笑道,“奏折先积着,等来日笙儿和朕一道处理。”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抿了抿唇,乌眸却是依旧透着无奈的清浅之色。 瞧着眼前两人的模样,何从霓识趣的下了马车,重新去了第二辆,心底更是羡慕起自家弗姐姐了。 她瞧见眼前靳玄Z看弗笙君的眼神,她就知道,靳玄Z对弗笙君的宠溺,是真的会让人羡慕。 “你越来越像昏君了。” 正文 第884章 少夫人你介意什么? 靳玄Z低低的笑了,随后伸手抚过弗笙君的脸颊,似笑非笑的看着弗笙君,玩味儿说道,“笙儿这般绝色,朕若还能当个明君,实在有负笙儿。” 这话,还当真轻挑的将担子甩给了弗笙君了。 “就算没我,不见得你是贤君。”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尔后任由靳玄Z低低的笑着,搂着自己的腰间。 而靳玄Z不语,只是将弗笙君搂在怀里,让她在路上能够更踏实一些,眸光却愈发是幽深了。 若是没她,世间哪来的靳玄Z? 靳玄Z敛着眸,随后也阖着眸,搂过人入睡。 而次日,抵达了上官家。 上官家不是封烨的世家,也非隐世世家,却落在一出钟灵之地,家族庞大。 “到了。” 何从霓看了眼上官家的牌匾,随后有些不愿意进去。 “怎么了?” 弗笙君看了眼何从霓,尔后出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算了,进去吧。”何从霓抿了抿唇,还是抬步进去了。 而今日,除了在布置喜堂外,这里头的婢女,居然一个两个都是出挑的美人,让弗笙君愈发是幽深了眸光。 而何从霓的脸色也不好看,抿着唇一言不发。 见到一旁的靳玄Z,不少婢女都不禁多留意了几眼,只是看到了靳玄Z身旁的弗笙君,才断了要上前的心思,生得到时候还自己丢人。 “少夫人。”尔后,其中一个婢女,娇笑的说道,完全没有任何将何从霓看在眼底。 “你叫谁?” 何从霓不想搭理眼前的人,而随后,弗笙君却是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婢女脸庞一僵,随后立即堆满了讨好的笑意,“是叫我们少夫人,怎么了,这位小姐?” “你们是上官家,婢女都穿的跟主子似的吗?” 弗笙君的话刚落,婢女就脸色难看了起来。 的确是因为上官家家主下令,所以她们才敢肆无忌惮,更是不把这个少夫人放在眼底,也格外注意自己的打扮,虽说其他的客人也很惊讶,却没有一个人像是眼前的人这样,还提出来过。 “我……都是主子喜欢。” 接着,婢女娇笑说道,看上去神情还格外的赧然。 “是吗?” 弗笙君淡淡的扫视过婢女,毕竟再怎么说,何从霓当初也是在自己手上干过事的,如今上官家这么对何从霓,弗笙君嘴角的笑意的确是愈发薄凉了。 “奴婢不敢撒谎。” 尔后,婢女对弗笙君笑道,只是接着又目光痴迷的看向了靳玄Z,毫不掩饰自己对靳玄Z的感觉,“这位公子是……” 这时候,原本还不说话的何从霓,立即是目光冷了下来,“怎么,你还看上了不成?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什么样的人,你都敢往旁人身上看。” “这位公子都没介意,少夫人你介意什么?” 随后,婢女也是牙尖嘴利,对着何从霓说道。 “什么时候说过,朕不介意了?” 尔后,靳玄Z扫视过那人,目光冰寒,“再是接近朕,朕会让人把你丢到外面去。” 正文 第885章 总比折磨本王的人来得好 婢女脸色难看,也没想到,靳玄Z会这么说。 之前,虽说自己能感觉到上官奚对你自己的不喜,但也不会将这份厌恶表现的那么明显,可眼前的人却是露出了杀意,就是她也不禁后退了几步。 “我……” 婢女还没说什么,接着里头却是响起了笑声。 “这不是我们的摄政王殿下吗?” 这话响起,随后婢女才回神过来,原来这女子就是从前男扮女装在封烨朝野上呼风唤雨的摄政王啊。 只是想起了弗笙君的身份,又是想到了自己刚刚搭讪的很有可能就是皇上,婢女不禁脸色难堪了起来。 而脸色不好的人,也不止是婢女一人。 何从霓看着眼前的上官家家主,也是没什么话多说,低着头,根本就不看向上官家家主。 “我们上官家家主,还是风流啊。” 随后,弗笙君就是当着他的面,意味深远的扫视过了在场的所有婢女,对着上官家家主说道。 上官家家主有些僵住了脸,接着对弗笙君说道,“摄政王这是打趣了,这些人都是给……” 原本,上官家家主想要再多说什么,却不想何从霓就在一旁,也只好闭了嘴。 “不用解释,这人总不会是给上官奚的吧?上官奚也不像是见色忘义的人,哪里还在大婚之前,就欢喜上这么多的姑娘?”弗笙君的话,句句都往上官家家主的心底扎。 而靳玄Z听言,却是忍不住笑了笑。 自家的笙儿,真是狠得可爱的性子。 上官家家主也是脸色难看,这弗笙君要是不知道这些婢女是怎么回事,他就不姓上官! 分明就是帮着何从霓那丫头说话的! “摄政王殿下一来,就想插手别人家的事了?”随后,上官家家主也是个不好招惹的性子,又是说道。 而弗笙君满不在乎的勾唇,幽幽看了眼上官家家主,又是扬了扬眉,直接当着他的面,抓起了何从霓的手,“那本王把本王的人带回去,上官家家主没问题吧?” 这话说罢,就是靳玄Z都忍不住多看了眼自家媳妇。 就算是女人的手,他也不想她去碰…… 而随后,上官家家主一听,立马是说道,“这人是我们家儿媳,你怎么能!” “什么你们家儿媳?何从霓在本王手下当属下,就是脸色生死契约书也都写了,什么时候是你们家的了?”弗笙君随后漫不经意的说道,一句话堵死了上官家家主。 而上官家家主也是脸色格外的不好看。 这事情要是被自家儿子知道了,弗笙君带走了何从霓,怕是要跟他闹出事了。 “笙君,我们奚儿和何从霓都要成婚了,你不要这么……折磨老头子我好不好?”偏偏眼前的人是弗笙君,他还不能乱来。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看了眼上官家家主,勾唇说道,“折磨你?总比折磨本王的人来得好。本王的人也没吃过这个委屈,何以见得要宽容你,所以要多受点委屈?” 看着眼前的人,即便是一身红衫,那也是眉眼风华,男女皆是为之失神。 正文 第886章 我绝对没有凶从霓啊 何从霓看了眼弗笙君,眼底更是泛红。 她也不敢将这件事告诉自家父王,所以只能告诉自家殿下,却没想到自家殿下会对自己这么好。 “你,弗笙君,你是不是来捣乱的?” “看不出来,本王是来抢婚的。” 听言,上官家家主也是觉得弗笙君是不是看他不顺眼啊,她要是个男人抢婚,他也觉得正常,可可是她一个女人抢婚做什么? 看吗? “弗笙君,我告诉你,我就只认这个儿媳妇,你到底想要干嘛?” 随后,上官家家主也是怒了,原本还算是和谐的场面,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的剑拔弩张了。 “干什么?本王的人,在你看来,是不是都要为你们上官家传宗接代?你是当本王的人,是什么人了?” 弗笙君的话透着寒凉,让眼前的上官家家主面色极为不好,没想到弗笙君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跟着自己吵。 “殿下……” 一旁的何从霓总算是出声了,尔后看了眼弗笙君,又是看向了上官家家主,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不嫁了。” 弗笙君注意到了何从霓声音上的沙哑,尔后更是眸光一沉,没想到随后,这个小丫头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自己,突然哭了起来。 靳玄Z:“……” 尔后,弗笙君轻轻搂过了何从霓,只是一双乌眸似有若无的看向了上官家家主,玩味儿说道,“婚看来是成不了了,既然如此,这几个算是本王给上官家家主的寿礼也好。” 随后,弗笙君的话说完,杜桥居然带了几个绝色美人上来。 这一见,上官家家主不是脸色难看,而是看了想逃。 这个弗笙君,就是个天杀的,居然送自己这么多女人。 “是什么情况啊?” 随后,里面响起的女声,让上官家家主察觉到,有些事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上官家家主想要的寿礼。”随后,弗笙君的嗓音徐徐响了起来。 “……”弗笙君,你能不能不要乱说话。 尔后,上官家家主立即转身,看向了一旁的美妇人,说道,“别听笙君的,笙君这孩子就是喜欢开玩笑。” 但是随后,上官夫人看了眼依旧是眉眼清冷的弗笙君,可不像是个会开玩笑的人啊。 “上官夜,你说你是不是胆子大了?前段时间,你给儿子准备侍妾,我就觉得你有问题。是不是你因为你觉得我没用,没能给你多生几个,所以你要补偿给儿子啊?” 随后,美妇人问道,看着眼前的上官夜,咬牙阴笑道。 这上官夜怕老婆的事,已经是传了几十年了。 “这,这怎么会是?从霓怎么哭了,太不像话了,谁干的?” 尔后,美妇人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弗笙君示意道。 而弗笙君不动声色的瞥看向了上官夜。 “……”弗笙君,你这死丫头狠! 上官夜皮笑肉不笑,接着说道,“夫人,你听我解释,这是个意外,我绝对没有凶从霓啊。” “你没有,那你说是笙君了是吗?” 正文 第887章 你家缺一个入赘的女婿吗? 美妇人此时还哪里听得进上官夜的话,只是冷笑说道。 而上官夜听言,深吸一口气,这事情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上官夫人,这寿礼……” 这个时候,弗笙君还偏偏看了眼自己带来的几个美人,随后看了眼上官夜,意味似乎就是爱莫能助了。 见到这,美妇人更是生气了,“好啊你,上官夜,我嫁给你你是不是觉得委屈了?当初是你求着我嫁给你的,是你自己说不要纳妾的!” 当初上官夜追上如今的媳妇,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而上官夜一听,瞧着自己媳妇开始红了眼眶,立即是心疼了起来,想要搂着媳妇,说道,“媳妇,我绝对没有要纳妾的意思!” “你走开,别碰我!” 美妇人瞪大了眼睛,结果这话刚说完,上官家俩兄弟也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上官奚又是看向了上官夜,“爹,你又想做什么了?” 尔后,上官奚的发问,让众人不禁多看了眼上官夜,就像是看一个禽兽一样…… “我……” 上官夜深吸一口气,接着对美妇人说道,“夫人,你要相信我,无论如何,就算是你逼我,我都不会纳妾的。” “上官家主自己想的很开,为何又偏要上官家公子纳妾?” 弗笙君偏偏这个时候,就不怕多添把火。 “……”弗笙君,算你狠。 随后,上官夜看了眼弗笙君,当着美妇人的面,还是宽慰道,“媳妇,咱们不气了,你不喜欢我一个都不留。” “那……从霓啊,刚刚是爹错了,爹以后不会再让奚儿纳妾了。” 上官夜的确从来都没想过要纳妾,所以将自己子孙满堂的想法,打在了上官奚二人的身上。 “谢谢上官家主,从霓也想了很多,其实阿奚很好,但是……我现在还没有要出嫁的心思了。” 随后,何从霓深吸一口气,看了眼上官夜,更是急的上官家夫人眼睛都红了一圈。 “从霓,你说什么傻话,说什么不嫁啊。” 而眼下,上官奚更是觉得有些愣怔,怎么自己媳妇一回来,就要不嫁了。 “这件事,其实在我心底想了很久,谢谢二老对从霓的喜欢。从霓当个郡主,也过得很高兴。” 何从霓不敢看向上官奚,终究这上官家的门,她都有些不愿意踏入了。 而上官奚抿了抿唇,最后走到了何从霓的面前,正当大家以为上官奚是要大发雷霆,或者是挽留的时候,却是听到上官奚说道,“从霓,你家缺一个入赘的女婿吗?” “……” 上官夜感觉到自己媳妇看来的目光,带着深深地恶意…… “别,是爹错了,你们……你们就和和气气的在上官家不是很好吗?” 听言,上官奚也是偏帮着自家媳妇,看了眼这些美艳婢女,又是淡淡说道,“哪儿好了?我要是一个晚会去,我媳妇都该想我是不是和人在小花园做什么勾当了。” “我撤,我都撤了,行不行?” 这场面,让上官夜只想收场。 正文 第888章 是朕的福气 而随后,上官源走到了弗笙君的身旁,拱手道,“高人。” “承让。” 弗笙君依旧是慢条斯理,看着眼前骑虎难下,只好哄着何从霓回来的上官夜,毫无愧疚之心,反而对上官夜一笑,“上官家家主,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边上的靳玄Z不禁弯了弯唇,看了眼自家笙儿,也没多说什么。 而这个时候,美妇人瞧见了弗笙君身旁的靳玄Z,又是看向了弗笙君,“笙儿,这就是……皇上了吧?” “嗯。” 听言,在场的人皆是面色一变,有些没反应过来。 “皇上万安。” 虽说,他们不属于封烨的管辖,但终究面前的人是一国之君,礼数还是免不了的。 “朕这次来,是陪着笙儿看看的。” 靳玄Z当着所有人的面,搂过了弗笙君的腰间,而一旁的婢女看的目光极为阴鸷,知道自己这次,是在上官家呆不下去了。 原本,她们进来的时候,还以为真的能成上官家的人,却没想到,上官家家主这么快就反悔了。 随后,那婢女看了眼弗笙君,咬了咬牙。 这事情,若非是她横插一脚,帮何从霓,她早就让何从霓和上官奚分开了! “是吗?真是笙儿好福气啊。” 接着,美妇人笑了笑。 而靳玄Z斟酌了片刻,随后对一旁的上官夜笑了笑,“是吗?其实朕觉得,是朕的福气,有笙儿一人相伴,足以了过一生。” 这话说罢,上官夜脸色微微僵住,哪里不知道靳玄Z是在帮着弗笙君说话。 这对夫妇,真是来上官家,那日后也绝对没什么好事发生! “爹,你面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一旁的上官源笑呵呵的说道,觉得这斩草要除根,还是得果断一点。 省的到时候自家花思来了,也要被自己爹这么算着。 “没有,你死小子乱说什么啊。” 随后,上官夜瞪了眼上官源,对着一旁的夫人笑了笑,“有夫人在,其他事的确都不关我事。” “是吗?那你就别管奚儿和源儿的事了。” 美妇人冷哼一声,又是碎碎道,“我一个妇人家都不爱搀和这些事,你怎么老是管?” “……夫人说的是。” 上官夜点了点头,只好认了这错。 而一旁的上官奚又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人给拐跑了。 “霓儿,这个时候说不嫁,是不是晚了?” 上官奚似笑非笑的看着何从霓,而原本看着上官奚拉着何从霓走出了那场面的婢女,也偷偷的跟来,看到二人格外暧昧,不由得暗了暗眸,随后上前几步,娇笑说道。 “公子,夫人。” 随后,那女子走近,对二人行了个礼,目光一直盯着上官奚。 而上官奚只是扫视了眼婢女,见婢女长久不动身,又是薄凉问道,“还不走?打扰本公子和少夫人单独乐趣吗?” 这话说罢,顿时婢女脸色难看了。 原本以为,自己过来,上官奚多少会给自己点面子,但没想到上官奚会是这么说。 “公子……真的对水欣无意?” 正文 第889章 不,我舍不得 水欣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上官奚问道,而上官奚轻嗤了两声,紧紧的搂着何从霓的腰间,说道,“你以为,本公子很想见到你在本公子面前晃?” 这话说罢,顿时水欣的脸色一变。 “你……公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水欣咬着唇,看着面前的上官奚,身躯摇摇欲晃。 一定是何从霓这个贱人,让公子这么对自己的! “再这么看着本公子的夫人,本公子定让人挖了你的眼。” 上官奚的声音随后响起,顿时打断了水欣的思绪,又是脸色发白,当着上官奚的面前跪下,“公子,上官家主将我买进来,就是为了伺候您,若是,若是您真的不要我,那水欣情愿了了此生!” 水欣目光坚定的看着上官奚。 而不远处的人,都听到了水欣在这里撒泼,就是上官夜都皱了皱眉。 这个水欣怎么胡乱说话? 明明就是她求着自己买了,说她急需银子,所以自己看她还算安分,应该能伺候自家奚儿,所以才买了啊。 “你看看,你以为这些女人都是省油的灯?都是欺负我们霓儿好说话。” 美妇人狠狠的说道。 其实,上官夜也很不明白,怎么别人家的都是恶婆婆,自家的就跟何从霓的亲娘一样,什么事都维护着何从霓。 “夫人也不要怪上官家主。”这话说罢,顿时上官夜心底有个不好的预感,随后果然是听到了弗笙君幽幽说道,“美人嘛,总是令人把持不住。” “……”我…… 随后,美妇人瞪了眼上官夜,最后上前几步,对着水欣恶狠冷笑说道,“怎么,是要跳河是吧?” “如果这样,赶紧滚出上官府,外面有河!我们上官家的河,可不是你这种不干净的人能碰的。”尔后,美妇人冷笑了一声,这种女人,她不知道见过了多少回。 而这个上官夜就是不记打,当初就是因为这种女人,自己差点就和他闹和离。 要不是上官夜求着她不让她走,哪里还来两孩子给他传宗接代啊。 水欣脸色一白,随后神情飘忽,没想到夫人居然就听到了。 看着这一幕的何从霓不语,而上官奚却是惩罚性的捏了捏她的腰间,又是徐徐说道,“这件事,晚上再好好谈……” “……这种事,大庭广众之下,谈最好。” 何从霓深吸一口气,怎么都想不到,跟着自己爬过树,摸过鱼的人居然会成为自己的夫君。 “不,我舍不得。” 上官奚笑了笑,对何从霓说道。 “……”不要脸。 何从霓干脆就不看上官奚,而上官奚弯了弯唇,却是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搂,接着看向了弗笙君,二人对视一眼,意味深长。 “笙儿,当着我的面,和旁人这样对视,我会醋的。” 靳玄Z尔后低着嗓音,说道。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只是想到刚刚靳玄Z说过的话,弯了弯唇,随后牵过了他的手,“晚上奖励你。” “听上去,就很美味。” 靳玄Z低低的笑了。 正文 第890章 你这个妒妇! “……”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尔后任由一旁的人故意搂过她的腰间,将自己抵在了他结实的胸膛前。 “夫人,我真的不想离开上官家……我真的喜欢上官公子,求您了,求您不要这么对水欣好不好?” 水欣就擅长示弱,这看来就像是拆散了情人的恶婆婆,让美妇人更是恶劣的笑了笑。 很好,这让她想到了那个老的白莲花。 “水欣,你喜欢我家奚儿?” 尔后,美妇人看着眼前的水欣问道。 “是。” 水欣点了点头,有些后怕,总觉得夫人不会这么好对付…… “是不是愿意为了奚儿去死?” 随后,这话刚响起,水欣却是不甘心了,知道美妇人接下来可能说的是什么,又是怒瞪着那边的何从霓,指着何从霓说道,“那她会不会!” 看到眼前的水欣胡搅蛮缠,上官夜愈发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了何从霓。 而何从霓淡淡的看着水欣,还没等她要出声,一旁的上官奚就已经回答道,“为了霓儿,我愿意。” 两人之间,若是要付出什么,只愿意都可以是他。 何从霓看了眼上官奚,抿了抿唇,低着头却是不语。 而上官奚摸了摸自家媳妇的脑袋,徐徐说道,“因为她是我的女人,为她出生入死,是我的任务。” 这话说罢,不少来上官家提前一日留住小姐们看了看上官奚,不禁心生可惜。 可惜眼前的上官家公子已经有了心底的那个人。 只是接着,不少人都将目光落在了上官源的身上。 上官源瞧着不少人对自己的目光隐隐炙热,不禁拽着自己老爹的衣袖,说道,“爹,我要娶媳妇。” “娶就娶啊,自己找!” 上官夜没好气的说道,一个两个都是不给自己省心的人。 上官源嘿嘿一笑,说道,“已经有了,过几天带回来给你看看。” “……” 这个小混账,前段时间自己怎么问,都说没有,让自己别逼他,不然断袖给自己看。 所以这么多的婢女都是丢给了上官奚,原来早就是有了喜欢的人,只是不想她受委屈! 而随后,水欣的声音却愈发是尖锐,“你们一个个,都是维护这个女人,她有什么好?她就是一个贱人!凭什么不能让我嫁给上官公子!你这个妒妇,何从霓,你这个妒妇!” “她若是真的妒妇,本公子会让你立即消失。” 上官奚看着眼前的人,神情依旧是淡淡,只是话语里,已经多了不少嗜血,“再让本公子听到你嘴里吐出任何侮辱她的话,本公子会让人拔掉你的舌头。” 在场的人,却是没有一个同情水欣的。 就是原本极力护着水欣的上官夜,也是如此。 这个女人,过于不识好歹。 之前只是觉得多几个人给他们上官家生养,会好些,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丑态,还是发现,这男人啊,还是一个媳妇比较和谐。 上官夜叹了口气,握住了自己媳妇的手,“媳妇,咱们以后上官家,都只许娶一个媳妇。” 正文 第891章 你的野心,是不是太大了? 美妇人瞥了眼上官家主,“怎么了,知道错了?” “嗯。” 上官夜点了点头,随后立即趁旁人不注意,抱了抱自家媳妇。 只是没想到,这一偷香完,却是对视上弗笙君嫌弃的眼神。 “……”这死孩子怎么越大,越让他想撸袖子揍人了? 尔后,水欣现在已经是哭成了泪人,最后目光锁定在了上官夜的身上,“家主,当初是您带我来的,您一定要对水欣负责!” 上官夜听到这话,立即是打了个寒颤。 这女人能不能不要这么乱说话? “本家主从来没给你承诺,当初也是让你们个各凭本事,讨得主子欢喜,但是……上官家的少夫人的地位,是所有人都不能动弹的。水欣,你的野心,是不是太大了?” “可是,这个女人没有和公子大婚,您就让我们入府,不就是不喜欢这个女人吗?”水欣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来,这话说罢,不少人都看向了上官夜。 而上官夜也是脸色尤为难看,没想到这些该死的人会这么想。 “本家主从来都没说过我儿媳不好!当初,就算是你日后能有机会为上官家延绵子嗣,那也是只能放在从霓那里,你以为一个妾侍还能抚养上官家的孩子吗?” 这话说罢,才是让那水欣愈发是脸色难看了。 没想到,这个上官家家主是这么个意思。 “何从霓,看到了么?这就是你以后的爹。”水欣冷笑,看着眼前的何从霓,尽是癫狂,“你以为他是好人?不是,他就只想着自己,是个自私的人!” “水欣!” 现在,上官夜脸色难看,没想到当初那个讨喜的小姑娘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他也一直对这小姑娘不错,没想到会是如此狼子野心。 “我说错了吗?”随后,水欣冷笑,一心只想着,不要让何从霓嫁入这上官家,上官家的人,都该死! “何从霓,你是郡主,何必委屈了身份?这个家主在,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一个会让你委屈求全的公公,能对你好到哪里去?” 水欣的话,让上官夜愈发是紧张了,看向了何从霓,“从霓,你别信她!是……是爹错了,爹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也就是因为将何从霓太当作自己人,所以,他才会肆无忌惮的为上官家考虑。 但是没想到,这件事会真的这么委屈了何从霓。 当初何从霓在上官家留宿的日子也不少,两家也是交情很好,但是倘若这次何从霓真的就这么回去了,这两家的关系也算是玩完了。 “家主,本郡主还是想先回……弗姐姐那里静静。” 这已经是她做出的最大让步,这件事,她不会去和自己爹爹提,只是,也不想留在了上官家。 上官奚听言,也很是直接,看了眼上官夜,又是说道,“那我也去笙君那里。” “……”本王同意过吗? 弗笙君看了眼上官夜,却是没说话。 而上官夜看了眼眼前的水欣,沉着脸,说道,“来人,给本家主将这个欺主的贱婢丢出去。” “是。” 正文 第892章 何必让自己媳妇住在旁人家 “家主,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水欣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上官夜,咬了咬牙,随后作势还真的打算在这上官府投江。 当着这么多的人,其不知,眼下看来完全就是她在无理取闹,就算是在上官府跳了河,也不会对上官家有任何影响。 “给本家主抓住那个女人,丢出府邸,不论她死活!” 上官夜也是怒了,没想到这个女人敢这么在上官家闹腾! 而边上的美妇人冷哼一声,扫视过那水欣,更是讽刺。 这个女人,还真以为自己会怕她一个奴婢投河不成? 随后,弗笙君看着眼前的水欣就这么被人抓着,随后再怎么胡搅蛮缠,都被那些面无表情的侍卫给丢了出去。 “总算是清净了。” 尔后,美妇人扬了扬眉,身旁的上官夜也只能附议,点了点头,“是是是。” 这下好了,家里的一家子,没一个人站在自己这边,还觉得自己这是活该。 上官夜叹了叹气,只好接着招待了这些贵宾,去府邸的客厢。 只是,眼下的何从霓不同意出嫁,他们又怎么突然变出个新娘子。 “之前,你是答应了老何,好好的对他家闺女。现在老何家闺女不嫁了,你自己看着办。”美妇人冷哼一声,瞥了眼这眼前的上官夜,就是上官夜鬼迷心窍,不然怎么会被一个婢女给搅合成这样。 而上官夜也叹了叹气,最后看向了何从霓,“从霓啊,你就原谅了爹,好不好?爹没有那个意思,就算是上官奚想要另外娶一个媳妇回来,我都只认你是上官家的少夫人。” “家主,从霓怕是没有这个福分,还是让从霓回封烨吧。” 上官奚看了眼自家霓儿,完全是把摄政王府当她娘家了。 “要回去,咱们一起回去。” 上官奚也是什么都不要,只要媳妇了。 最后,上官夜也只能将目光放在了弗笙君的身上,笑呵呵的说道,“笙君啊,你都没怎么来过上官家了,不如这几日先在上官家住住?” 现在,上官夜一心想着怎么把自己儿媳妇给哄回来再说。 不然,就是儿子都跟别人跑了。 “是吗?其实笙君还以为,家主会把笙君赶出去,没想到家主这么宽宏大量。” 瞧着眼前的弗笙君依旧是有条不紊,上官夜抽搐了嘴角,谁敢把你给赶出去啊。 “笙君啊,谁敢把你赶出去,就是跟你芸娘对着干!” 芸娘瞪大了眼睛,更是似有若无的看了眼上官夜。 “……”媳妇,你为什么从来不帮着自己相公? 上官夜只好点了点头,“对,你要是愿意,你就一直住在上官家都好。” 而听言,一旁的靳玄Z却是伸手搂过了弗笙君的腰间,绯红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上官家主说笑了,朕又非是无家之人,何必让自己媳妇住在旁人家。” 上官夜看了眼靳玄Z,只是点了点头,笑道,“来住几日,其实乐趣也大。” 靳玄Z勾了勾唇,却没多说什么。 正文 第893章 可我也说一定娶 最后,何从霓虽说还是有些不愿意留在上官家,但是奈何弗笙君也留在客厢,只好也跟去了边上的厢房。 看着一旁的上官奚也按着规矩,没有跟来,何从霓才松了口气。 其实总有点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上官奚不会放过自己…… 希望是错觉。 何从霓打了个冷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就已经有些不敢对视上上官奚的双目了,那双黑眸总是盛着从前未曾有过的柔情。 像是……能够吞噬掉她一般。 让她无处可逃,让她更是慌乱…… 而到了夜里,弗笙君和靳玄Z还在外,却是看到了一处身影,朝着何从霓的厢房过去了,不禁嘴角微微一挑。 “快要新婚的人,都喜欢夜袭闺房吗?” 弗笙君随后打趣问道。 而一旁的靳玄Z思忖了片刻,却也是绯红的嘴角微微一挑,勾过了弗笙君的腰间,“约摸是新娘太过可口,就是一夜不见,也如隔三秋。”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却有些期待起了自己的婚礼。 而此时,就在何从霓准备上榻睡觉的时候,却感觉到黑暗之中,有一个黑影,似在自己的眼前划过。 “是谁?” 何从霓有些紧张,双眉紧皱,没想到这上官家还能有贼进入。 只是,没想到,接着却是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带着些笑意,只是对视上那双依旧在月华下清晰能辨的眼,不禁微微失神。 “霓儿,真的打算不要我了?” 上官奚似笑非笑的看着何从霓说道。 而何从霓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人却是长久不语。 这个从小到大,都只是欺负自己,和自己一起逃学,和自己一起逛过花楼的兄弟,能最后差点成为自己的夫君,何从霓也是觉得自己是活在了梦里。 “……上官奚,我们……其实以前挺好的。” 随后,何从霓说道。 而上官奚听言,眼底的笑意渐渐散去,一手却桎梏住了她的腰间,将人紧紧的压在了身下,“现在,不是更好吗?” 眼前的小女人,他几乎是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她会穿什么颜色的衣裳,会梳什么样的发髻,爱吃什么样的糕点,可偏偏,这次的事情的确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以为她会假装不在乎,但是没想到这次反应,她会那么激烈。 其实,他无疑是高兴的,总算是看到她会在乎他。 “你……别耍流氓……” 何从霓咬了咬牙,看着眼前的人,羞愤道。 什么时候起,眼前的人也会夜袭自己的闺房,也早就忘了。 “耍流氓?” 上官奚低低的笑着,随后凑在了何从霓的耳畔,随后幽幽问道,“对自己的媳妇,算耍流氓吗?” “我说了,我不嫁。” 何从霓咬着唇说道,看着眼前紧紧桎梏住自己的人,愤懑着。 “你说不嫁,可我也说一定娶。” 随后,上官奚含住她的耳畔,嗓音悠悠响起。 忘了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声音也在吸引她。 “霓儿,别闹了。明日就是我们大婚。” 正文 第894章 你要是不嫁,我就不出去 接着,还没等何从霓多说什么,突然上官奚又是徐徐说道,“再乱动下去,或者是明日你敢跑,我绝对会让你以后都下不了榻。再或者,今日你就想试试洞房花烛夜提前?” “上官奚,你干嘛揪着我不放了?之前你追过的姑娘也不少,你干嘛总是欺负我。” 何从霓气的身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让眼前的男子更是目光幽深了起来。 他的嗓音很低哑,看着眼前的人,说道,“因为,是你先勾引我的。” 何从霓红了脸,“你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上官奚伸手抚过她的脸颊,双眸紧紧的注视着着眼前的人,又是徐徐然,慢条斯理的解开了她的衣带,“霓儿,我只喜欢过你。” 这话说罢,何从霓脑海中像是什么被崩断,久久不能回神。 “不要……” 随后,何从霓紧紧的抵着自己的衣带,不让他再乱来。 而上官奚见此,却勾了勾唇,俯身下去吻过了她的眉眼。 直到了翌日,一道早的,何从霓看着床榻上的人衣衫不整,结实的胸膛上还露出那暧昧的咬痕,顿时明白了什么…… 昨晚,他一定要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印记,情急之下,自己还咬了他,现在…… “媳妇,人都被你蹂躏过了,想不负责,晚了。” 上官奚对着何从霓微微一笑,而何从霓却是脸色难看。 从小就知道眼前的人是个恶劣的人,没想到他居然能这么恶劣。 “上官奚,你别闹行不行?”尔后,何从霓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上官奚倚在了床榻边,依旧是不着急理过自己的衣衫,说道,“霓儿,今日你要是不嫁,我就不出去,让所有人知道你吃到就不负责。” “……”上官奚,你这个禽兽…… 最后,何从霓还是不情不愿的起来了,看着一旁笑的如沐春风的上官奚,却是咬着牙,答应了让人替她梳妆。 因为何家离上官府颇远,所以怜惜何从霓的三老,都决定还是让何从霓就住在上官家准备出嫁。 而进来的人,看到公子身上带着暧昧的咬痕,一旁的少夫人眉眼娇艳,似乎明白了昨晚公子是怎么劝说了少夫人的。 只是,没想到少夫人这么强啊…… 看着这些个丫鬟看着自己的目光带着些崇拜和炽热,何从霓就想将一旁笑的格外灿烂的人捏死…… 尔后,见到何从霓准备更衣的时候,上官奚才总算是愿意站了出去,嘴角带着玩味儿的笑意,心情格外的好。 一大早,准备来认错的上官夜瞧着自己的儿子站在外头,一边慢慢理好自己的衣衫,诡异的多看了眼上官奚,问道,“你怎么在这?” 而上官奚大大方方的看了眼上官夜,随后踏出去了,“哄媳妇。” 说罢,看着上官奚离开,上官夜也是觉得见了鬼了,只是之后并没有见到何从霓本人,因为何从霓还在换婚服…… 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比他当年好多了啊。 正文 第895章 你男装,比我俊 至少,他就拿自己的媳妇没有任何办法。 上官夜叹了口气,见何从霓总算是愿意了,也走出了院,觉得今日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啊! 而此时,外头的弗笙君和靳玄Z坐在深院的长廊上,免受来往的宾客之扰,看上去颇为惬意。 “笙君,玄Z。” 今日,的确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上官奚看着这两人,第一次是觉得那么亲切。 “怎么,昨晚上人就哄到手了?”弗笙君扬了扬眉梢,接着慢条斯理的问道。 而上官奚微微愣怔,出声试探道,“你……看到了?” “不然呢?本王又不眼瞎。”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而上官奚抽搐了嘴角,坐在了这二人的旁边,给自己斟了盏茶。 “都怪我太过勇猛。” 上官奚得意的说道,而靳玄Z和弗笙君都是多瞥了眼某人。 “但愿吧。” 弗笙君随后看了眼上官奚,而上官奚看着面前的弗笙君,发现了一间很不对的事情。 “你,你怎么换上男装了?” 上官奚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弗笙君说道。 何从霓本来就对弗笙君有执念,这一看到男装的弗笙君,指不准逃婚的心思都有了。 “男装方便。”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主要还是某人是偷偷出宫,陪着自己的,不然这要是传开了,可要闹大事了。 上官奚想到了某个场景,顿时打了个哆嗦,“不行,赶紧换回女装!” “为何?” 弗笙君敛眉,看向上官奚问道。 上官奚刚想脱口而出,只是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容的说道,“你男装,比我俊。” “你放心,玄Z还在。” 弗笙君听言,微微勾唇,接着对上官奚说道。 “……”上官奚一时无言以对。 一旁的靳玄Z却是弯了弯唇角,看了眼自家媳妇。 “总之,你赶紧换回去。” 现在,上官奚看到弗笙君男装,就觉得分外的扎眼。 这万一被何从霓看到了,又是要死灰复燃了。 “上官公子,今日大婚,尚且可以带点脑子。从霓是新娘,在洞房花烛夜之前,是不会掀开头绢的。” 弗笙君随后也明白过来上官奚这么紧张是为了什么,而上官奚听言,也松了口气。 差点忘了这回事。 只是,现在自己还要跟一个女人争宠,想想都觉得很心痛啊。 “那你待会儿看到从霓,记得跑啊,千万别被抓住了。”尔后,上官奚接着说道,惹得弗笙君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靳玄Z伸手拿了块糕点,就那么淡若无事的喂给了弗笙君。 二人是养眼,但是看习惯了弗笙君男装的样子,如今瞧见眼前的情形,还真像是一对男人…… 没过多久,外头就已经鞭炮声响起,还有不少宾客带来的小孩,喧闹而又繁重。 只是这个时候,上官奚依旧是看向了某一处,眸光温柔了起来。 “怎么,上官公子是觉得今日自己穿蓝色衣袍会更俊一些,所以不打算换婚服了是吗?”弗笙君的话,立即是提醒了眼下没有人管的上官奚。 正文 第896章 娘亲说男孩子只能和女孩子亲亲的 “差点忘了这回事!” 上官奚脸色一变,随后立即冲出去了,而随后,这刚好进来的上官源却是奇怪的看了眼自己老哥,不说话,带着花思走了过来。 “……”真巧,怎么自己弗哥又换上了男装? 原本,今日就是带着花思来打破一下她的幻想,可哪里知道,今日弗笙君又是男装! “弗哥……”随后,上官源想改,但是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怎么都说不出口。 而弗笙君瞥了眼某人,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怎么叫,都随你。” “嗯,弗哥……你怎么又换回了男装?” 上官源看着眼前的弗笙君,真是有些不明白了,这女装不是很好看吗? 怎么又换回来了。 “男装省事。” 弗笙君看了眼上官源,不禁敛了敛眉,这对兄弟怎么一个个都跟防贼一样防着她。 而花思见到弗笙君,微微勾唇,朝着弗笙君行了个礼,“摄政王殿下。” “那边还有个皇上呢。” 看着自己家花思目不转睛的看着弗笙君,上官源瘪了瘪嘴,随后示意花思看向一旁的靳玄Z。 而此时,花思也发觉了眼前的靳玄Z,手就勾搂在了弗笙君的腰间。 只是,这眼前的样子太过养眼,让花思一时失态了。 “皇上万安。” 随后,花思朝着靳玄Z也同样行了个礼,她是封烨皇城的人,自然是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 “免礼。” 靳玄Z点了点头,可是花思也有些疑惑,怎么没听闻皇上出宫的消息啊…… 随后,上官源带着花思,面上勾起了最合乎礼数的笑意,“弗哥,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接着聊。”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 等人走后,靳玄Z却是伸手,将人彻底的搂入怀中,俯身吻了吻她的脖颈。 “笙儿……” 感觉到靳玄Z身上愈发的炙热,弗笙君也不明白,怎么什么时候,靳玄Z都格外对她有热情。 “在外面。” “没有人。” 靳玄Z弯了弯唇,随后更是伸手抚过她的下颚,亲吻上了她的唇畔,愈发是沉浸在那份美好之中。 而弗笙君向来也不厌恶这男女之事,任由靳玄Z索取,更也随他深入其中。 只是这个时候,不远处却是传来了声响,弗笙君半掀起眸,透着些潋滟和慵懒。 而那边的小男孩,掉了手中的糖葫芦,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大哥哥和大哥哥……” 随后许久,弗笙君和靳玄Z斟酌着自己该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小孩子突然鬼哭狼嚎了起来,捂着眼睛跑了开。 “娘亲骗人,娘亲说男孩子只能和女孩子亲亲的……” 看着眼前的小男孩离开,弗笙君和靳玄Z相视一眼,沉默了很久。 最后,弗笙君还是从靳玄Z的身上,坐回了一旁的座位,二人依旧是面色镇定,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做过一样…… “笙儿……” 一旁的靳玄Z突然弯起了嘴角,绯红的唇勾着摄魂动魄,眸底更是璀璨潋滟。 像是个勾魂的妖孽。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 正文 第897章 误人子弟 “干什么?” 弗笙君随后看着靳玄Z问道。 而靳玄Z弯了弯唇,接着看着弗笙君,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眨巴了眸,“笙儿,我想抱你。” 眼前的靳玄Z,没有一点羞愧,反而笑得格外坦荡。 “误人子弟。” 随后,弗笙君沉默了很久,才是对靳玄Z说出了这四字。 靳玄Z低低的笑着,尔后又是拉过了弗笙君的手腕,将人抵在了深树之下,若是不仔细看,是瞧不清这树下的两道身影的。 “笙儿,这样就不会被看见了。” 随后,果然是听到了那边小男孩又回来了,靳玄Z将人给压在身下,却是斜斜的被深树遮掩。 “你说哪来的两个小哥哥再玩亲亲?” 这小男孩的母亲,很明显是不信小男孩的话。 而随后,小男孩急得都快哭了,说道,“娘亲,你要信我,刚刚真的看到了,白衣哥哥坐在了红衣哥哥的腿上,还抱在一起。” 而母亲的面色十分怪异,但是看着那边的石桌上,连茶具都没有,哪来的那两小哥哥啊。 “行行行,那下次再说。” 母亲点了点头,而小男孩也倔起来了,拉着母亲死活都不让走,可在这里找了一圈,都不见人影。 “行了,走吧走吧,不是要看新娘子吗?” 这话,才将暗小男孩拉了回神,点了点头,牵过了母亲的手,“去看……去看新娘子。” “嗯,看新娘子。”母亲的眼底都是无奈。 而随后,小男孩还是皱紧了眉,说道,“娘亲以后你不能骗我了,哥哥和哥哥都是男孩子,都可以亲亲的。那我要亲柳安哥哥。” “……不行。” 母亲抽搐了一下嘴角,接着将自家小孩给带走了。 那边深树之下的二人,弗笙君见人总算是走了,不禁暗了暗眸,最后看向了还在笑的靳玄Z。 “笑什么?”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接着出声问道。 靳玄Z扬了扬眉梢,随后将人桎梏在树下,勾唇说道,“觉得……我们是不是像在偷-吖-情。” “……”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却是要转身离开,却不想某人还将自己的腰间玉带一扯,结果人又下意识抵在了他的胸膛前。 “做什么?” 弗笙君眸光意味不好的看向了靳玄Z问道,而靳玄Z勾了勾唇,接着亲吻了她的脸颊,慢慢的说道,“笙儿,如此良辰好景,是不该被辜负的。” “……” 弗笙君眸光愈发是凉了,接着直接咬上了他的薄唇,蹂躏着,看着眼前的绯红更是多了些妖冶,弗笙君才眸底多了些玩味儿,看着眼前的人,算是顺眼了一些。 “旁人的婚礼,不该喧宾夺主。” 尔后,弗笙君扬了扬眉梢,看了眼靳玄Z说道。 只是那唇畔上的红肿,怎么都多了些绮靡的味儿…… “那笙儿,咱么回房?” 靳玄Z孜孜不倦,看着眼前的人儿,嘴角的弧度愈发是浓郁了起来。 “走,去看婚礼。” 弗笙君觉得,四下的确是该有人,省得眼前的人总想着白日宣-吖-淫。 正文 第898章 你是没看到我儿子在娶媳妇吗? 没过多久,靳玄Z就被弗笙君拉着走到了正堂。 看着眼前两个俊朗的人,不少人都被惊艳了一把。 而弗笙君也觉得自己眉间的朱砂痣过于碍眼,随性在早上就做了些处理,将眉间的朱砂掩去。 “上官家主办事真快。” 弗笙君的嗓音徐徐响起,而上官夜也是脸色稍微一变。 这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接着,上官夜看了眼弗笙君,却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弗笙君一身男装,依旧是赏心悦目。 真是不明白,弗笙君的爹娘到底是何方神圣,能生出这么个妖孽来。 而随后,靳玄Z扫视过在场的婢女,却是发现这些婢女最多也只能算是清秀,而如今,这些婢女也都是穿着统一的服饰,并没有什么越界之处。 “君儿,来了啊。” 上官夜感觉到自己媳妇的目光炙热,也不敢说什么狠话,只能对弗笙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怎么就偏偏换回了男装呢? “嗯。” 随后,弗笙君和靳玄Z都坐在了一旁,一旁的佳丽小姐,看着这二人都是目光愈发炽热。 上官家的宾客,原来还有这般俊美的公子们啊。 随后,这上官源牵着花思,走到了上官夜的面前。 “爹,你看我媳妇。” “……”花思站在上官源旁边,还是觉得有点丢人,想着要不要赶紧走算了。 “混小子,名字都不报一个?”上官夜抽搐了嘴角,只希望自己能够尽量心平气和。 而上官源点了点头,这才是说道,“我媳妇叫花思。” 花思看了眼某人,真不知道自己是看上了他哪一点。 “花思啊。” 上官夜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花思的样貌,点了点头,“挺好。” 其实,上官夜也不关注自己的儿媳家世如何,只要长得好看,不要太蠢,不会影响到下一代的上官家人,他就不担心其他。 “你就要说这些?” 上官源也是很意外的看了眼上官夜,原本以为上官夜还要审查一下,没想到这么简单就给过了。 “你是没看到我儿子在娶媳妇吗?” 上官夜瞪了眼上官源说道。 “……”你怕是不知道,我也是你儿子吧? 很显然,这个时候,上官夫人比上官夜要热情很多,连忙就和花思聊起来了。 就算是聊到了花思的出声,上官夫人虽是微微惊讶,但是随后也只觉得花思是个可怜人,日后上官源不要亏待人家就好。 毕竟,这点上上官夫人是绝对会护着儿媳,比护着上官源这个儿子来得多。 上官源当初花名在外,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上官夫人也有一度时间,怀疑上官源是不会娶媳妇的。 没想到,今日居然还领回来了一个,没有哄她高兴。 “新,新娘子来了。” 外头的鞭炮声声声不绝,而随后,便由着丫鬟搀扶来了个戴着红头绢的女子。 身子娉婷,一看就是美貌之人。 而此时,上官奚早就红了眼,走上前,扶住了何从霓。 “霓儿……” 上官奚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叫唤道。 正文 第899章 这个小哥哥不乖 约摸是那声音太过于缠绵,让她一时之间,忘记回神。 “……嗯。” 所以,今天她就已经要嫁人了吗? 看着面前的一幕,靳玄Z却是在旁人没有关注到他们的时候,紧紧的握住弗笙君的手,语调格外哀怨,“笙儿,咱们已经参加过很多次婚礼了。” 弗笙君斟酌了片刻,随后看了眼靳玄Z,对着靳玄Z微微勾唇,“过段时间,阿齐和南钟晚的婚礼,也要置办起来了。” “……” 自己何时才能抱着媳妇,光明正大的睡啊。 尔后,上官奚将人搀扶了进来,目光不离开何从霓的身上,即便是透着这层头绢,无法看清其中的人儿,但上官奚依旧是目不转睛,嗅着何从霓身上的好闻气息,就更想将这些束缚给丢弃,赶紧抱着自己的媳妇回洞房。 而此时,上官夫人总算是熬成婆婆了,心底也很是感慨,看着眼前的一对,不禁点了点头。 “好啊,总算是成婚了。” “嗯。” 上官夜看着走进来的何从霓,心底却愈发是愧疚了,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从霓差点就不是他们上官家的儿媳妇了。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错得很离谱?” 上官夜此时想要寻求一个心理安慰。 却是没想到,上官源一听,只是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对,很离谱。” “……”给老子滚。 接着,作为弟弟的上官源,也只能帮着上官奚挡酒。 其实,按照计划来说,上官奚是想着弗笙君和上官源一个都不能放过,都得帮他挡酒,却是没想到弗笙君是女儿身,结果眼下,就是看着弗笙君悠然自得的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不过,好在上官源的酒量不错。 上官源挡完酒,看着花思说道,“花思,你看看,我是不是酒量很好?” 哪里知道,随后花思冷笑了一声,说道,“是啊,毕竟从前也是陪了不少姑娘家,哪里能不好。” “……”媳妇,你说话带刺。 而接着,这个时候,看到弗笙君和靳玄Z在后院干事的小男孩瞪大了眼睛,义正言辞的指着两人,对娘亲说道,“娘,就是他们!在外面玩亲亲,也不躲起来。” “……”场面陷入了一度尴尬。 就是小男孩的母亲,也没想到小男孩还记得这件事情。 “这件事……对不起啊,我们家孩子总是看错。” 接着,小男孩的母亲解释道,笑的格外牵强。 但是此时,所有人看着靳玄Z的薄唇上,格外的绮靡,还带着些红肿,这件事便真的不是看错那么简单的事了…… 随后,不少人都将目光注视在了弗笙君和靳玄Z的身上。 哪里知道,随后靳玄Z扬了扬眉梢,说道,“小子,哥哥是在帮这个哥哥。” “你帮他做什么?” 尔后,小男孩皱紧了眉,紧张兮兮的看着眼前的靳玄Z问道。 哪里知道,随后靳玄Z勾唇一笑,又是说道,“这个小哥哥不乖,老实乱吃糖。” 正文 第900章 我要是女人,你会不会为我心动? 话罢,就是弗笙君都有些不能平复自己的情绪,神情微微有些紊乱了。 “可是你亲她啊。” 靳玄Z上前几步,摸了摸他的脑袋,弯唇说道,“我是在把糖抢出来,用手不干净。” “……” 就是小男孩,这么一听,都觉得没什么不对的。 场上,上官家的兄弟,和上官夜夫妇,都保持沉静。 没想到,皇上口才如此了得。 只是,随后小男孩还是很认证的看向了弗笙君,一本正经的说道,“哥哥,以后不要乱吃糖了,蛀牙了会很难看的。你长得这么好看,蛀牙了就不会有人喜欢你的。” 弗笙君微微勾唇,走上前,却是牵起靳玄Z的手,“不会。” “……”你们两个,当着小孩的面,能不能安分点! 随后,上官夜立即说道,“来来来,大家喝酒啊,尽兴!” 之后,所有人才当着这事重来没有发生过,小男孩的母亲将自家小孩给抱走了,怎么都没想到,现在这么优秀的公子,一个个都是断袖! 可不能让儿子学去了。 尔后,看着上官源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了谴责,弗笙君稍是扬眉,问道,“怎么了?” “你们……误人子弟。” 刚刚这个词,弗笙君还用过。 尔后,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微微一笑,依旧是眉眼淡若无事,“你也知道,情不自禁。” “……”这话,偏偏上官源还无法反驳。 花思也红了脸,看了眼弗笙君,没想到摄政王殿下胆子会那么大…… 更没想到,这二人居然会当着小男孩的面,就这么解释起来了。 上官源想了想,还是看向了花思,“媳妇,之前你喜欢过摄政王吗?” “……”花思想了很久,看了眼弗笙君依旧是清贵妖冶的眉眼,说不出话来。 上官源也是觉得自家媳妇没救了,这就是一个女人,怎么还就迷得她晕头转向了。 “看清了,就算是男人,她也是个断袖。” 上官源当着弗笙君的面,一本正经的教育自己媳妇。 还没等弗笙君说话,花思就已经皱起了眉,说道,“阿源,你怎么能这么说殿下,殿下是男人的话……肯定也很优秀。” “……”这不是优秀不优秀的事,是夺妻之仇大过天的事。 弗笙君瞥了眼上官源,随后又看了靳玄Z良久,才悠悠对上官源说道,“不然,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还真没办法下手。” “胡说八道,我要是女人,早就迷得你晕头转向了。” 听到上官源大言不惭的说这话,花无思都觉得很丢人,看了眼上官源,思忖着这婚能不能逃了。 弗笙君不语,只是和靳玄Z依旧是坐在一旁,剥着花生米,二人闲聊着。 “媳妇,我要是女人,你会不会为我心动?” 偏偏,上官源作死还上了瘾,对着眼前的花思,执着说道。 花思微微一笑,“不会,肯定不会。” “……” 太狠心了! 而此时,就在洞房内,何从霓想着自己要不要掀开头绢,趁着时间多,赶紧跑。 正文 第901章 我看见了,怎么了! 只是,随后等着何从霓刚下定决心,起身后,刚想掀起头绢,却是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霓儿,是准备来迎接我吗?” 上官奚的声音响起,而何从霓却不知为何,有些慌乱了。 “没,没有。” 何从霓捏紧了双拳,想到了昨晚上的上官奚,总觉得今晚上,他更不会放过自己。 “没有什么?” 还没等何从霓思忖回神,上官奚怎么会这么快就进来了,上官奚就已经走近她,侵进她的身旁,搂过了她的腰间,低声问道。 “你能不能……先让我掀开头绢?” 何从霓的话,引得上官奚不禁轻声笑了起来,伸手将何从霓的绢帕掀开,看到那张玉容花颜,更是目光幽深了起来,紧紧的盯着那殷红的唇。 “霓儿,时间不早了。” “……嗯,那你早点休息。” 何从霓僵硬地点了点头,说道。 “和我一起。”上官奚漫不经意的说道,将人又抱在了怀里,直接往床上一放,又是贴身压去。 “你……我不习惯和别人睡。”何从霓不知道自己现在脸有没有红,左右她就是耳朵,都感觉在发烫了。 上官奚听言,却是扬了扬眉,对着何从霓数起来,“是吗?小时候和我一起打鸟的时候,躺着树身都能睡,怎么会睡不着?” “之前,你初次……月事的时候,也是怕的抱了我一宿。我看你,睡的很香啊。” 这话说罢,何从霓的脸色更是羞红,“你能不能别揪着这事说了?” “不然呢?” 上官奚扬了扬眉,随后伸手不疾不徐的解开何从霓的衣衫,话语却让何从霓分散了注意力,“是要说,你当初带着人来偷看我洗澡?” “她们没看到。” 何从霓那时候,也是跟人打赌打输了,只好带着人来偷看他洗澡。 但是转头一想,上官奚要是真的被偷看到了,岂不是会弄死自己,索性又把人给赶回去了,只是没想到,自己刚准备愿赌服输,去给那些个祖宗准备二十坛美酒的时候,突然摔在了地上。 接着,上官奚感觉到了情况,就只抓住了她一人…… “那意思是,你看到了?”上官奚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了。 今晚上,何从霓也是胆子大了,看着眼前的人,大声说道,“我看见了,怎么了!” “那你要不要再仔细看看?” 上官奚眼底浮现出了戏谑,对着何从霓问道。 “……” 她竟然无话可说。 只是随后,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凉凉的,何从霓差点尖叫出声,“你什么时候把我衣服给脱了?” “婚服太厚重了,娘子穿着累。” 随后,上官奚笑着,好看的手,依旧是在她的身上作祟。 良辰夜,芙蓉帐,几度春宵风欲暖。 何从霓昏昏沉沉间,又是听到了身上的人,低喘着声音,说道,“霓儿,你早就逃不过了。” “……” 混蛋…… 翌日,一早,弗笙君和靳玄Z便被上官夫人叫人给请进正厅了。 “总算是能喝到媳妇茶了啊。” 上官夫人今日显然非常高兴。 正文 第902章 最近朕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是。” 上官夜点了点头,虽说这对新婚人是稍微起晚了,但是在场的人也都很理解。 昨晚上,应该挺激烈的吧…… 没过多久,就是看到了上官奚带着何从霓走了进来,双双是穿着红衣裳,看上去一人俊俏,一人娇柔,煞是登对。 “总算是来了啊。” 尔后,上官夫人笑道,虽说是轻斥,但却没有半点的怪罪。 “是昨晚上我让霓儿睡晚了,所以今儿早,霓儿还是有些不舒服。”上官奚点了点头,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你胡说什么啊……” 何从霓脸色红了红,没想到上官奚居然就这么说了。 今早上起来,她感觉到浑身都跟散架了似的。 而上官奚也没有解释,只是看了眼何从霓,格外无辜。 见此,何从霓的脸色更是羞红,等随后,敬完茶,才是听到上官夜徐徐说道。 “从霓啊……这件事是爹不对,以后咱们上官家每个男儿,都只许娶一个女子。” 随后,上官夜认真的对何从霓说道,而何从霓听言,目光微微闪动,但是这话却赢得了上官家所有人的同意。 这一回,何从霓的确是不能随着弗笙君,再去摄政王府了。 等到了第二日,弗笙君和靳玄Z一早就准备回朝了。 而眼下的封烨和北明边关。 “柳相,你太小看朕了。” 容渊看着眼前的人,浑身是血,勾着唇说道。 而柳岸逸看着容渊,嘴角勾起了一抹凉笑,“北明皇上也会为了赢,和修邪术之人,混淆在一起。” 随后,柳岸逸的话,让一旁的女子目光恶狠起来,伸手抓向了柳岸逸的下颚,“你说什么,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她修邪术又如何? 哪个男人见她,不还是如狼似虎? “你心底不清楚吗?还要问本相,是不是太自取其辱了?” 柳岸逸讽刺一笑,目光漫不经意的看向别处。 而此时,墙月却是不知听闻了什么消息,匆匆赶了过来。 “皇上。” 容渊抬眼,却是看到了墙月坐着轮椅来了,曾喜欢穿素雅之色的她,今日却是穿起了红衫,变得格外的明艳。 眉眼间,却是有几分像极了弗笙君。 墙月眼底划过了一抹苦笑,她知道他一直将自己当作了弗笙君的替代,但是,从前她会刻意避开弗笙君的喜好,让眼前的人知道,她是墙月,而非是弗笙君。 但是,如今她必须用此来博得男子的注意了。 “你怎么来了?” 随后,容渊出声问道,看着眼前的人,却眸光依旧是透着寒冷。 “我来……” 墙月看着浑身是血的柳岸逸,咬了咬唇,接着对容渊说道,“是为了柳相。” 边上的女人笑的格外疯癫,“皇上,你的妃子还真是敢说话,当着你的面,说是为了别的男人。” “墙月,最近朕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就是容渊,都不禁脸色一沉,随后接着出声说道。 “皇上,柳相必须留下来,您……不能伤害他。” 随后,墙月就挡在了柳岸逸的身前,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容渊说道。 正文 第903章 封烨给你们的俸禄,很少? 看着她这铁了心要维护柳岸逸的样子,容渊嘴角划过了一抹讽刺,随后伸手紧紧桎梏住她的下颚,“你真的当自己是弗笙君了,是吗?” “皇上,若是我是弗笙君,你还会这样对我?” 墙月反而问道,明媚的眸透着笑意,却让容渊毫不适应。 “你给朕闭嘴!” 随后,容渊松开了手,对着墙月冷冷说道,“朕允许你模仿她,但是你绝对不能是她。” 墙月浑身都在打颤,她何曾想过去模仿一个女人,来求得自己喜欢的人多看自己一眼。 随而,墙月就挡在了柳岸逸的面前,说道,“皇上要是杀了他,那就一同杀了我。” 这话说罢,顿时容渊的脸色更是阴沉,随后冷笑一声,“你是以为朕下不了手?” “很好。”看着面前的墙月并没有打算回答自己,容渊冷笑了一声,“朕是不打算现在杀了他,你既然想要陪他一起死,那就留在这里,也好。” 说罢,容渊就真的让人将墙月和柳岸逸关在了一起,而那边上的黑裙女子冷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墙月的自不量力,最后也跟着离开了。 之后,墙月才从自己的衣袖中,取出了一些疗伤的药来。 看着眼前的人熟稔的将自己的发簪拔了下来,随后给自己处理伤口,柳岸逸也是微微虚弱的看向了墙月,问道,“之前,你和本相认识?” “没有,之前我只见过摄政王殿下。” 尔后,墙月笑了笑。 看起来,墙月是个令人感觉很舒服的女人,至少就算是柳岸逸,也讨厌不起来这个女人。 只是,为什么这个女人要这么帮着自己,看样子,她是知道了容渊一定会将她也锁在这里了。 “你为什么要帮着本相?本相是封烨国相。”随后,柳岸逸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墙月沉默了很久,才又是整理了东西,徐徐说道,“因为他。” 若不是因为他,她怎么会这么好心。 柳岸逸也不语,知道接下来问,或许不会问道自己想要问的。 “我记得,柳相不是这段时日刚成婚吗?”随后,墙月在旁问道,约摸是注意到男女有别,所以离着柳岸逸还是有些距离。 看着自己处理后的伤口,柳岸逸点了点头,“原本是想着,这次是铁定拿赏的,却没想到差点把命给搭上了。” “你……” 墙月怎么都没想到,一国之相会是为了这点赏赐,才来了这里,“封烨给你们的俸禄,很少?” 看着墙月皱眉,看样子还真是这么想的,随后柳岸逸弯了弯唇,说道,“不少,只是还有个孩子要养着,所以还得赚。” 墙月没有理会到,这个男人是在变相的告诉别人,自己有儿子了,只是呢喃道,“孩子吗?” 其实,她差点也可以有个孩子。 但是,最后还是没了。 那个孩子,是被它父母都不接受的孩子…… 柳岸逸意识到了墙月眸底的黯淡,却是想起了云剪影,这次,自家影儿怕是要难过了。 “你有什么要托付给自己妻子的吗?” 正文 第904章 靳玄Z,你是在逼我 墙月看了眼柳岸逸,认真的说道,“你同我说,我让旁人去传话。” “……你?” 墙月见柳岸逸不信,随后也直接道,“我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你放心。” “……”他现在只想知道,容渊那个疯子怎么放心把你留在身边的。 按照道理,被容渊发现,必然是死路一条。 只是后来,墙月看了眼柳岸逸,说,“他不会让我死,也不能让我离开,所以我还好端端的站在了你的面前。” 听言,柳岸逸也是微微愣怔,没想到墙月会对自己说这些话。 看样子,这个女子过得也不是很好。 “多谢。” 如今,他思来想去,也不能帮助这个女子,只能多看了眼墙月说道。 墙月也笑了笑,这女子笑起来有梨涡,煞是好看。 “没关系。” 墙月看了眼外头,接着呢喃道,“很快,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的。” “你如何知道?”柳岸逸看着眼前的墙月。 “我传信给摄政王府了。”随后,墙月也毫不隐瞒,看了眼柳岸逸徐徐道。 “……”这要不是知道,还以为这女人是不是暗自喜欢弗笙君呢。 而此时,回到了摄政王府,收到了消息的弗笙君,眸底透着寒凉。 而靳玄Z那,也有人来报了消息,柳岸逸被人擒走,只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云剪影知道。 还没等到第二日,弗笙君就已经进了皇宫,“皇上,本王请旨,去北明一战。” “朕也要去。” 靳玄Z看着眼前的弗笙君,眸底漆黑着。 “不行,皇上留在皇宫。” 而靳玄Z听言,不怒反笑,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却是第一次拒绝弗笙君的要求,“朕留在皇宫,留你去那危险的地方?” “皇上应该知道,伤不了本王。” 靳玄Z听言,却是上前几步,有些危险的禁锢住她的腰间,“伤不了你?” “皇上,本王若是不去,容渊不会放人。”弗笙君直直的看着靳玄Z,清明的乌眸依旧是寡淡如水。 靳玄Z沉默了很久,才是出声道,“来人。” “是,皇上。” 崇行和崇天走了过来,发现气氛不对。 可接着,却是听到了靳玄Z转身说道,“摄政王身子不适,让人妥善的带回摄政王府,休养两月。” “靳玄Z,你是在逼我。” 弗笙君的嗓音徐徐响起,让崇行和崇天有些回不过神来,自家主子什么时候会这么对摄政王殿下了。 “只要两月,朕会把人带过来的,你留在封烨。”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弗笙君眸光微是一沉,却是转身离开,见此,崇行和崇天却走在了弗笙君的身旁,送去了摄政王府。 这件事,在封烨也传开了,也不知道靳玄Z和弗笙君是闹得哪一处。 而此时,李胜叹了叹气,“皇上,你明知道殿下去,是不会有事的,你为何还要……” “朕的命可以给她,但是她的命,必须妥善安置。” 靳玄Z眸光幽沉,俊美之下,一双修眉黑眸,仍旧是显得淡若无事,但是执着笔的手,早已紧紧的攥住,隐隐发白了。 正文 第905章 朕不允许她出任何事,听到了吗? “主子,您……怎么了,和皇上吵架了?” 这事情,杜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弗笙君听言,却不过是淡淡的看了眼杜桥。 “本王的兵马,你都召集了吗?” “主子,您真的要……”杜桥瞪大了眼睛,这若是无圣命,必然是会被人大做文章的。 这件事,还是不怕,但是若是皇上因为这件事和主子有了隔阂,真的不值。 “本王的话,你都开始不听了,是吗?” 弗笙君的眸光逐渐冰凉,让杜桥打了个哆嗦,只好点头道,“主子,明日就可以全部召集了。” “明夜,动身。” 杜桥咬了咬唇,知道自家主子打算离开,就算是重围又如何,还是守不住自家主子的。 直到翌日,弗笙君都一直坐在书房之内。 听到有人来报,靳玄Z抿着唇,手上拿着笔。 “皇上,你要不要去看看?” “朕先处理完朝政。”随后,靳玄Z又是低头,看着手中的奏折。 但是这墨都快滴下去了,皇上都不见动笔。 见此,崇行和崇天都知道,自家皇上还是在担心摄政王殿下。 但是,如今左右为难的也是皇上,一边是皇上的爱人,一边是皇上的兄弟,无论是哪个出事,皇上都不会安心的。 而这一日的夜里,弗笙君坐在书房之内,想了想,还是拿起了手中的笔,留了封书信。 最后,当夜还是随着在外召集的人马,离开了。 第二日,皇宫之内,李胜脸色难看之极,匆匆忙忙的跑进了皇宫,“皇上,大事不好了,摄政王殿下已经离开了!” 靳玄Z抿着唇,将手中的笔搁置下来,沉默了很久,才是说道,“你下去吧。” “……是。” 李胜看了眼靳玄Z,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家主子这样。 而靳玄Z随后起了身,想要走出御书房,却是见到不知何时来了的崇行和崇天,跪在了他的面前。 “主子,这次您若是离开,心有怨言的百官,绝对会借此说辞,内忧外患,绝对不可这么做!” 靳玄Z俊美的容颜此时却满是阴沉,“你们给朕让开。” 崇行和崇天咬了咬牙,说道,“皇上,摄政王殿下去不会有事。但若是你走了,谁都知道了北明那边出的事情,您难道就真的想让相府夫人知道柳相被擒的事情吗?若真的闹到了满城风雨的境地,夫人可是还怀有身孕啊……” “……” 这话,让靳玄Z沉默了很久。 “都给朕滚。” 靳玄Z话罢,最后还是看了眼留下来的李胜,说道,“朕在宫外的兵马,全部调给摄政王,她若要杀谁动谁,不需朕号令。” “是。” “朕不允许她出任何事,听到了吗?” “是。” 李胜打了个冷颤,这段时间,伺候景华宫和御书房的宫人们,都苦不堪言,虽说天气渐寒,可为什么御书房里头烧着炭火,还是那么冷。 直到了第二日,才有人送来了书信。 靳玄Z让人搁置在书桌之上,并不理睬。 正文 第906章 被别人媳妇救,真是丢人 可总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他又是忍不住打开了。 “笙儿,你便是从来都不听朕的。” 靳玄Z依旧是眸底透着寡凉,看着书信,最后小心收置后,转而看向窗外。 而此时,弗笙君走在了封烨的边境,看着那些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人,如今看着弗笙君换了身男装,明明是知道弗笙君是女子,但瞧见人,还是乐呵的很。 “摄政王殿下!” 立即有人高声喊道,不少人都因为这一声,纷纷嘈杂了起来。 “摄政王殿下怎么来了?”随后,有人又是出声问道。 “怎么,知道本王是女子,觉得本王无法带兵打仗了?”弗笙君随后斜扫过众人,徐徐问道。 而众人听言,打了个哆嗦,“不敢,不敢。” “柳相被抓几日?” “四日不到。” 随后,一旁的人立马将书信递给了弗笙君,“这东西一大早就不知道是谁放进来的,我和大伙都不知该不该信,所以还请殿下过目。” 弗笙君看着上面的字迹,就知道这是墙月写的。 “知道了,你们都准备一下,明日本王带你们打个胜仗。” 弗笙君的这句话,无疑是燃了所有人心底原本跌入阴沉的热情。 “摄政王殿下可有准备?” 众人都炙热的看向弗笙君,毕竟,当初弗笙君掌权的时候,的确是百战百胜。 “没准备。” 弗笙君瞥了眼所有人,只是淡淡的说道,若是再多准备,某个人怕是都不让她走了。 “没事,我们兄弟相信摄政王殿下一定可以的!” 随后,众人更是热情了起来。 “就是,摄政王在,我们不怕!” “摄政王殿下,那群北明的狗儿子,咱们一定要弄死他们!” 这次,不禁是输了,还把主将给弄丢了,不少人都已经觉得无望了,却没想到眼前的人,一身红衣战盔,就这么朝着他们走来了。 弗笙君弯了弯唇,这个时候,众人才是看到了弗笙君身后带来的兵队。 “……”这次,摄政王殿下是来真的啊。 尔后,这一日晚上,容渊也得到了消息,封烨摄政王弗笙君来了。 而黑裙女子眼底浮现出了厌恶,“原本以为她是个男人,还对她有些兴趣,可真没想到,是个女人!” 容渊的眸底透着嗜血,随后看相比了黑裙女子,“她是朕的女人。” 听言,黑裙女子倒是也想知道,弗笙君到底是什么样,居然让眼前这个疯子,只钟情于她。 “这次,我会把你的女人,给捉回来。” 随后,女子笑道,而容渊的笑意也渐渐敛去了。 弗笙君,这次本王是不会让你跑了的。 此时的囚牢之内,因为墙月的到临,也没人敢当着面折磨柳岸逸,在这囚牢之内,过得还算是不错。 等墙月接到了消息后,也算是明白了。 怪不得今日晚上,容渊不来羞辱他们。 原来是弗笙君来了。 随后,墙月眸底浮现出了无奈,看着眼前的柳岸逸,柔声说道,“人来了,救你的人来了。” “被别人媳妇救,真是丢人。” 正文 第907章 省得坏朕的事 柳岸逸叹了口气,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而墙月听言,笑了笑。 “你和封烨的皇上,关系很好。” “自然,重小结识的。”柳岸逸点了点头,但是迟疑了片刻,又是说道,“这次来的是他媳妇,看来我要是回去了,他一定会羞辱我。” 自己没打赢,还让他媳妇来救他。 靳玄Z绝对不会对自己说什么好话的! “……”他关心的点,有点不对劲。 随后,墙月看了眼柳岸逸,却是将一旁宫人准备的被褥给他盖好了。 “墙月,我是男子,体质好。”随后,柳岸逸皱了皱眉,看了眼眼前的女子,明显是她比自己更需要这床被褥。 墙月看了眼柳岸逸,却是淡淡的笑道,“你体质好,但是挨得打也狠。” “……”能不提伤心事吗? 柳岸逸也是没想到,容渊是从哪里找来的这女人,居然有一整支队伍都是修邪术的。 随后,墙月也似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安的看向了柳岸逸,“殿下她……不会有事吧?” “谁都能有事,就她不会有事。” 柳岸逸有点困了,看了眼墙月,说道,“你别担心,可能就是我拖累点她而已。” “……”所以,你是怎么保持着这么坦荡的? 墙月看了眼柳岸逸,最后却没多说什么,而等柳岸逸睡沉了,墙月才小心翼翼的推着椅子,过去试了试柳岸逸的额间温度。 没热病,太好了。 不然,她又要忙活了。 墙月想到今日那个男人怎么对自己,也不禁无奈的勾了勾唇。 之前,心底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都打定好主意,一定要离开容渊,任由容渊被弗笙君再怎么厌恶对待,自己都不会管,可眼下…… 还是自己先来了,又是自己在多管闲事…… “主子,您早点休息……” 外头的丫鬟看到这一幕,也是红了红眼睛,自家主子怎么就这么惨。 “嗯。” 墙月知道,那个男人不会心疼自己的,不因为什么,只是因为…… 在这里,自己也不会死,只是最多会生场病。 而自己若是病了,他约摸会很高兴,因为没有一个人来说他怪他了。 等到入夜后,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看到了面前并没有盖着被褥,蜷缩着身子的墙月,还有另一旁盖着被子,因为上午的那顿招待,还是连睡着都皱眉的柳岸逸,随后抿了抿唇,让人瞧瞧打开了门,将手中的被褥小心翼翼的盖在了墙月的身上。 其实,展旭也不明白,看上去主子应该是对墙月还算是特别,那又为什么这特别…… 这特别,偏偏还是比不过弗笙君? 直到随后,展旭站在了外头,看着容渊没多久就出来了,还是忍不住问道,“主子,您……真的让墙月娘娘就在里头?” “她愿意,那就在里头也好,省得坏朕的事。” 容渊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是这个心口不一的男人,刚刚才过去将被褥盖在那个女人身上。 “是……” 展旭点了点头,却是不敢将墙月和弗笙君比较。 正文 第908章 又是容渊这个禽兽 在主子心底,弗笙君的地位,怕是就比他的命还重要。 就像是当初伤了那一剑,主子还是让自己不要伤了弗笙君,即便弗笙君要了他的命…… “明日,总算是可以又见到她了。” 空中,只萦绕着这么一句话,而展旭皱了皱眉,不知为何,总是不想见到这个弗笙君。 要是,墙月真的能和主子在一起,该多好啊。 而睡梦里的墙月,显然因为这床被褥,安稳了很多。 等到了翌日,墙月看着自己身上的被褥,微微愣怔,“谁给我的?” “……小,小的。” 其中一个监管牢狱的人说道。 只因为容渊说了,要是被墙月知道了,就已经剐了整个牢狱里人。 说是不想让墙月多情,但是,谁又知道容渊是怎么想的。 帝王心难测啊。 “嗯,谢谢你。”墙月对着那人笑了笑,这样温和的人,的确让人很有好感。但是留在后宫,还无一点娘家的势力,真的能走得那么长远吗? 牢狱长不知道,容渊,是不会允许墙月死的。 尔后,柳岸逸也醒了,看着面前的牢狱长,沉默了很久,“你有酒吗?” “……”你这是一个犯人该说的话吗? 随后,还是看在了墙月的面子上,将酒给了柳岸逸,只是没想到,柳岸逸还一边让墙月试试,一边嘀咕说道,“我媳妇就很不喜欢我喝酒,因为我一喝酒,就会乱来。可是,本相就从来都没有酒醉过,至少除了和靳玄Z比的时候。” 墙月微微一愣,随后却是听到柳岸逸接着笑道,“只是因为是她,所以想要故意乱来。” 这话说罢,墙月却是忍不住笑了笑。 “你很喜欢你妻子,你妻子一定很好看。” “嗯,她在我心底,是最好看的。” 柳岸逸点了点头,尔后又是古怪的看向了墙月,“你也不像是想不开的人,为什么要嫁给容渊。” “……”皇上,这里有人要将娘娘给拐了! “什么事都想开了,总有件事会想不开。”墙月毫不在意的说道,只是随后看了眼柳岸逸,点了点头说。 “这酒,的确是好东西。” “你就别多喝了,伤身。”这话说罢,墙月有无意识的抚过自己的腹部,想了想,也只能笑了笑,将东西放下。 “你怀了?”柳岸逸看着墙月这个动作,神情一僵,没想到自己这一劝人喝酒,结果就是一个怀了孕的。 真是要命。 “没有,孩子已经没了。” 墙月随后说道,而柳岸逸也是沉默了很久,所以她是怎么做到这么平淡的? 其实,柳岸逸也知道,没有一个女人是不喜欢自己的孩子的,尤其是眼前的墙月。 这么温柔的人,应该爱极了自己的孩子。 又是容渊这个禽兽。 柳岸逸思忖着,这要是自己的妹妹,家里出了这种事情,他家老子都要上前把容渊的脑袋都拧断。 “你别伤心,孩子总会有的。” 这话说罢,墙月不禁多看了眼柳岸逸,笑了笑,“谢谢。” 正文 第909章 你很让朕着迷 他是第一个这么安慰自己的,但是孩子…… 她已经不想要了。 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生下来也只是过得比她还凄凉。 若她还在,尚能护着他几分,但若是她走了,孩子…… 此时,牢狱之内的景象,却和战场之上的景象,全然不同。 “君儿,你还是回来了。” 容渊看着眼前的人,而身旁的黑裙女子看到对面的弗笙君一身男装,更是惊艳,没想到这个摄政王的男装,自己还有机会一看。 “所以,你准备死在本王的手下了吗?”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随后伸手摸过自己的长枪,乌眸微掀,透着徐亮,沾染着寒光。 “摄政王殿下的口气,很大。” 随后,边上的黑裙女子很是炙热,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却是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唇,“要你是男子,我或许会留你一条命。” “可惜,你是女子,本王如今也不能留。” 弗笙君看着面前的人,而原本昨日的残兵败将,今日不知为何,分外的精神,而其后还跟着弗笙君的兵马。 “很好,可是君儿,朕这次要定了你。” 这话说罢,不少官兵都是心底一阵火。 我们皇上的女人,你也敢要? 不少人都打定了主意,待会儿得搓搓他们的锐气。 “废话别多说,本王今日来,就是要斩首。”弗笙君长枪一指,所到之处便就是容渊的胸口。 听言,容渊笑了笑,只是随后等交战了起来,才发现了不一样。 几经交战,眼前的容渊却是沉了沉眸,这么多年,弗笙君离开,的确是变化了不少。 当初,全然没能自保的她,如今完全可以跟他势均力敌,甚至更甚。 而眼下,那黑裙女子也面上露出了怒意,“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秘术?” “你,是不是认识京无念?” 弗笙君这话说罢,黑裙女子眼底浮现出了错愕,随后却是看向了弗笙君,冷哼一声,说道,“是又如很?” 随后,弗笙君听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儿,“无碍,只是问问。” 话落,就是黑裙女子也不由得恼怒了起来。 这个摄政王是什么意思?说话就只说一半。 “你把她怎么了?” 随后,黑裙女子盯着眼前的弗笙君问道。 而弗笙君漫不经意的说道,“没怎么,只是日后不能用秘术了。” “你!” 黑裙女子眸中浮现出了愤懑,但是不久之后,才是慢慢的回神,“你……就是那个和京家大小姐有婚约的人?” 弗笙君不语,只是随后却突然对黑裙女子出枪,让黑裙女子无法再问。 “战场之上,本王不是为了给你解答。” 弗笙君一向秉持速战速决,这一日还未动午时,二方的军马就已经能看出兵力了。 “北明,不过如此啊。”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手中的长枪已收,看着眼前挂了彩的容渊说道。 容渊舔去了嘴角的血,随后紧紧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你很让朕着迷。” 弗笙君的眸底满是冰凉,而要不是弗笙君还没下命令,封烨的士兵都想上去弄死这个容渊了。 正文 第910章 朕说了让你查吗? 这个鬼东西,几次三番调戏他们摄政王殿下! 要知道,摄政王殿下是皇上的,岂容他容渊来调戏! “本王给你时间,还有两战,不能战败本王,投降还人。不然,本王带兵踏平你们北明,这里的俘虏不少,先用他们来祭封烨昨日的战士也好。” 弗笙君的话,让在场的人无一不热血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容渊不少人都高呼了起来。 “败兵!” “败兵!” “败兵!败兵!” 而眼下,黑裙女子恼羞成怒,在容渊说话之前,却是出声问道弗笙君,“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管封烨的事?” 她明明就是会秘术,为什么要插手旁国的事。 “本王是谁不重要,但是你学的邪术,是四大世家可以通缉的。” 弗笙君的话,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难不成,她是世家的人? 听到弗笙君和黑裙女子的话,容渊却是皱紧了眉,发现了其中是有什么不一样。 “什么世家?” 容渊出声问道。 黑裙女子咬了咬牙,却是看着那些虎视眈眈,还想和他们战下去的兵马,说道,“先撤!待会儿再跟你解释!” 容渊脸色黑沉了下来,原本以为弗笙君来,也无济于事,却没想到,会有一个这样的反转。 “记住了,本王要的人。” 随后,容渊听言,却是笑着看了眼弗笙君,只是留了句话,“若是能赢朕三局,朕答应你。” 看着容渊离开,今日大获全胜,几乎没有伤亡,大伙愈发是高兴了。 “殿下!您还在北明边境呆多久?” 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 这种打胜仗的滋味太爽了。 “等你们打舒服了,再走。” 弗笙君坐在战马之上,慢条斯理的勾起了朱玉唇畔,和众人谈话间也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意味,让在场的兵将都格外欢喜眼前的这个尊贵将领。 他们是封烨的将士,只佩服有本事的人。 即便,弗笙君是女子,但从前也已经是他们尊重的人,又如何会有什么改变。 尔后,回到了营帐,却是听到了杜桥来报,“主子,皇城百里加急,送来了一个东西。” 听言,弗笙君看向了杜桥,将那木盒打开,却是看到了四五个香囊…… 是临莲仙…… 她还是在养着身子,所以那个人就算是生着气,也还是在关心自己。 “有没有带什么话?”弗笙君随后问道。 而杜桥想了想,只能摇了摇头,“暂无。” 弗笙君无奈的笑了笑,“我知道了。” 这次,回去得好好哄哄了。 而此时,就在皇城之内。 “主子,殿下赢了。” 崇行对着那边还在翻阅着书籍的靳玄Z说道。 没有注意到靳玄Z手上那微微一紧,只是看着他依旧是面色淡然,甚至还朝着他薄凉扫来的视线,“朕说了让你查吗?” “是……是属下自作主张。” 崇行瘪了瘪嘴,就不信你不想知道。 只是随后,等崇行离开了后,靳玄Z才看着自己手上的白玉扳指,漫不经意的转动着…… 正文 第911章 你是在和柳岸逸培养好感情 睹物思人。 差劲人意的感觉。 随后,靳玄Z看着自己昨日画的人像,是弗笙君。 只不过,就算是看着眼前的画像,还是想要亲自见一见她,再次感受一下她的温度,还有身上好闻的气息…… 北明境内。 “你和她在说什么?” “周国之上,皇上知道是什么吗?”随后,黑裙女子抱着手臂,对着眼前的人笑道。 “什么?” 其实他也多少有听闻,萧粱那边的能人异士,但是从未深想。 “是隐世世家,一家可敌你们周百小国。”随后,黑裙女子接着说道,“很明显,那个弗笙君不简单,她像是……南门家的人。” “那你是?” 随后,容渊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心底却多少有些不快了。 所以,如今他的身份配不上弗笙君,是吗? “我?这件事呢,你最好别清楚,不然迟早有一天会死。”黑裙女子依旧是在笑,但却让人感觉到}人。 只是随后,黑裙女子看着眼前的容渊,突然坐在了容渊的腿上,“反正弗笙君不喜欢你,你要不要试试和我一起?男女之欢,最为有意思了。” 容渊看了眼女子,却只是将女人给推开了。 “朕没心思。” 尔后,女子听言笑了笑,“她若是南门家的,你就算是叫十个我来,都没有用。还不如想想,怎么让她别动怒。” “朕想让她留身边。”随后,容渊暗了暗眸,说道。 黑裙女子听言,也忍不住嘲弄一笑,“你以为,隐世世家的女子很简单?她若是隐世世家的,只要不是她心甘情愿,你想方设法,都不可能做到。” 容渊双手紧紧攥成拳,只是,随后黑裙女子又言,“不过也不是没办法,看看那封烨的皇上,不也不是隐世世家的吗?你试着哄哄呗,左右人家要是心甘情愿,就呆在了你身边。” 其实,黑裙女子的想法也很简单,只要弗笙君不打下去,自己也不会再损失下去了。 今日的损失,是她抵了今年一年的损失了。 只是,容渊听言,目光更是冰凉了,“你会喜欢和一个囚禁过你的男人,呆在一起吗?” “自然是不会。” 黑裙女子下意识说道。 而容渊冷笑了两声,转身离开了,而黑裙女子一听,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看了眼眼前的容渊,微微失神。 这男子,也太胆大了。 连隐世世家的人,都敢这么动。 只是随后,容渊又是走到了牢狱之中,看着里头两人,居然不知何时,开始下棋了。 比他过的,更是安心自在…… “墙月,你是在和柳岸逸培养好感情,日后他走了,还能带着你了,是吗?” 容渊一说话,就透着讽刺的意味,让人不知所措。 而这个时候,柳岸逸却是皱了皱眉,“你作为她夫君,说话怎么这么刻薄?” 经历了靳玄Z宠妻的样子,如今再看着容渊,那真是一个鲜明的对比。 而墙月似乎已经习惯了,只是看了眼容渊,最后注视到了他的脸颊,“受伤了?” 正文 第912章 我们摄政王就是护着我 她的嗓音依旧是带着淡淡的柔和。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容渊听着这声音,竟然有些觉得脸上的伤,没那么痛了。 柳岸逸看了眼,却是头一次没有说话嘲讽了。 果然,弗笙君下手就一个字,狠! 怪不得她这么多年来女扮男装,自己都看不出来! 现在,柳岸逸更忧伤,要是自己媳妇知道了,自己是被她弗姐姐救得,会不会嫌弃自己啊。 “你也关心本王吗?” 随后容渊看着眼前的人,徐徐说道,“本王还以为,你通风报信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点。” 听着容渊的话,就是墙月都忍不住双手紧攥了起来。 原来…… 他知道。 柳岸逸有些看不下去,随后也只能在一旁笑着说道,“你媳妇这么好看,你就是不哄,也别这样嘛。” 边上的展旭看了眼柳岸逸。 他知不知道,现在他这模样,就是跟墙月有瓜葛一样! 不过,展旭和容渊都心底清楚,眼前的女子,还有柳岸逸都不会是滥情的人。 “真是奇了怪了,本相就宝贝着我媳妇,靳玄Z把媳妇当成了天,怎么到你这里就一文不值了。”随后,边上的柳岸逸也不由得说道。 唉,这墙月妹子真惨。 墙月看了眼柳岸逸,有点害怕容渊会一个忍不住,把人给掐死了。 “柳相,在牢房里,也关心别人的女人,看来是真的风流命啊。” 容渊看着眼前的柳岸逸,讽刺说道。 “这还不是看不下去了。” 柳岸逸认真的说道,“我是一个有家庭有妻儿的男人,不会像是一般滥情的男人一样,自己有媳妇,还想着别人的媳妇。” 这话说罢,果然容渊的双目便慢慢逐渐覆上了寒霜。 见此,墙月只好立即说道,“你若是真的想要和她和好,不让早点放人回去……” 听言,眼前的容渊却是讽刺一笑,看着眼前的墙月,尔后伸手扼住了她的下巴,问道,“墙月,你真的爱慕朕吗?” 话落,墙月蠕动了嘴角,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话了。 爱慕…… 不然,她怎么还会在他身边。 自己的腿,也是他废的,若不是爱,她怎么会心甘情愿? “你若是真爱,为什么会这么见不得朕好?” 容渊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看着眼前的男子,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些讽刺,她也不由得抬了抬嘴角。 “你……真的觉得,我是见不得你好?” 她的嗓音有点颤巍,而一旁的柳岸逸也是看不下去了,“容渊,你是够了啊,是个男人,你就跟我来一架。” 墙月人很温柔,只是配上了眼前的这个残暴男人,柳岸逸怎么看,都觉得很不值得。 而容渊听言,松了手,却是讽刺的看了眼柳岸逸,“你还能赢不成?” “……”是赢不了。 “若不是你还有点用,我会第一个废了你。” 容渊随后看着柳岸逸,冷冷的说道。 而柳岸逸勾起了嘴角,“怎么办呢,我们摄政王就是护着我。” 正文 第913章 都拒绝不了对自己好的人 “……”能不耍贱吗? 就是容渊,也是冷冷的看了眼柳岸逸,转身离开了。 见此,墙月却是随后瘫坐在了木椅上,看了看柳岸逸,笑道,“没事。” “你平时都这么跟他说话相处的?” 柳岸逸是想不到,容渊这样都能有媳妇? “嗯。” 墙月想了想,还是又宽慰道,“有时候,他也不会胡乱发脾气。” 柳岸逸沉默了,只是看了眼墙月,“你是真的很喜欢他。” “是吗?可惜为什么,他一点都看不出来。”随后,墙月笑了笑,倒是没有多少在乎,只是眸底也不禁暗了暗。 是啊,她真的很喜欢他,但是…… 他从来都不喜欢自己。 “这样的人,谁喜欢都是种罪过。”随后,柳岸逸斟酌了片刻,又是说道,“被喜欢,那也是种罪过。” 墙月笑了笑,只是随后说,“你放心好了,没过多久,摄政王殿下应该就会来接你了。” “你……要不要随本相一起回去?” 见到墙月脸上的错愕,柳岸逸立即说道,“不要误会,本相只喜欢我媳妇一个人。不过,我父母还蛮想要个乖巧听话的妹妹,你要是过去的话,他们肯定会很喜欢你。” 墙月心头一暖,也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 她……不是个累赘吗? “谢谢,不过,你要是捎上我,是真的走不了了。”墙月看了眼柳岸逸,梨涡隐隐又现,“想要看看嫂子怎么样,一定很温柔吧?” “嗯,打我的时候,也不会用力。” “……” 墙月沉默很久,也只能憋不住的笑了笑,“我要是还能喜欢旁人,那以后,一定要找个愿意让我‘打’的。” “……姑娘,你目的不大单纯啊。” 柳岸逸的话,逗得墙月笑了笑,二人也没聊多久,因为柳岸逸身子的缘故,还是让他先睡了。 而随后,这里头的事情,都传到了容渊的耳中。 “愿意让她‘打’的?” 随后,容渊听到这话,不禁目光愈发是幽深了。 展旭不由得多看了眼容渊,自家主子不会下次还去讨打吧? “主子,您……还要和封烨交手下去吗?” 倘若,弗笙君是心中有容渊,展旭还觉得,自家主子和弗笙君还能配上一对,但是如今看来,弗笙君是只想要自家主子的命。 这每日里,枕边人是要着主子的命,是得每一日都过得多惊悚啊。 “不然,朕还能放弃吗?” 尔后,容渊斜斜的看了眼眼前的展旭,随后沉思了很久,才问道,“若你是弗笙君,真的会那么喜欢靳玄Z吗?” 展旭沉默了很久,看到容渊的眸底透着疑惑,也只好出声说道,“有些女子会喜欢有权势的人,有些女人会喜欢相貌好的人,女子都喜欢才貌或是门第上好的人,但是,都拒绝不了对自己好的人。” 这意思,容渊明白。 当初在封烨的时候,他也能看出,靳玄Z是对弗笙君有多上心,只是…… 他还是在否认自己的想法罢了。 而此时被谈及的靳玄Z,却是无法入睡。 正文 第914章 人,你是交还是不交? “人走了,你就这么萧条?” 尔后,一旁的君泽问道。 靳玄Z看了眼君泽,随后又是徐徐说道,“你一个孤家寡人,不懂。” 君泽扬了扬眉梢,眼梢依旧是透着风雅,衣袂飘飘,一身月白长衫如谪仙一般。 “要不,来和朕喝点酒?”此时,靳玄Z还是打着某个心思。 君泽微微一笑,说道,“喝酒误事。” 前几次,就是听到了柳岸逸跟自己说,靳玄Z上一回灌醉了他,还让他监国的事历历在目,现在这眼前的男人,就是连自己都想灌醉了。 还真是放心啊。 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懂这朝政的事,靳玄Z都能把主意打在自己的身上。 “等柳岸逸回来,朕要拉他去练武场好好练练。” 靳玄Z冷笑,旁人还好说,他也好歹是学过秘术的人,怎么这么不经打呢? 君泽扬了扬眉梢,觉得呆在靳玄Z身边,的确是有点危险,“玄Z,我还是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啊。” “好。” 靳玄Z见到眼前的人,看样子是不打算给自己机会了,也点了点头。 而接着,等君泽走后,靳玄Z才倚在了窗旁,磨挲着自己拇指上的扳指。 “还不回来……” 这次,弗笙君的离开,更是坚定了要早点养个太子的想法了。 而翌日,一早。 “殿下,咱们还要接着打吗?” 一旁的将士问道,看着弗笙君,笑呵呵的。 昨天打了一场胜仗,是痛快淋漓啊,这些个小兔崽子还敢不敢来! 而弗笙君看着那还禁闭的城门,依旧是慢条斯理的说道,“打。” 这呆在军营里的人,不少都是面色黝黑,透着点红润,只有弗笙君,还是一样的面若冠玉,一看就像是个花架子一般。 只不过,这是不是花架子,在场的人都是心底很有数了。 “这么早就来了,看来,君儿是很想将人给带下去?” 而容渊总算是出来迎战了。 见此,弗笙君依旧是眸光徐徐,朱玉唇角轻勾,眸光透着寒意,“自然是了。” “那就试试,能不能吧。” 这一次,其实容渊也心底有数,能不能赢,虽说黑裙女子还是在帮忙,但不知弗笙君的一部分人是怎么回事,见着黑裙女子的人,就完全是上去凌虐。 原本,神秘的势力,被弗笙君的那些人,打的还手都毫无余地。 这场景落在了黑裙女子的眼底,却是气愤的尖叫出声了,“弗笙君,你不准动他们!” 再打下去,她带出来的人是一个都回不去了! 弗笙君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随后看了眼那黑裙女子,红唇轻启,却是格外的清寒。 “格杀勿论。” 随后,战场之上,一片血腥之气弥漫着,让人一见就发慌。 而弗笙君眉间的朱砂,如今已经暗红了。 直到了很久,弗笙君才是身子微微一晃,敛去了眸底的紊乱,冰凉说道,“容渊,人,你是交还是不交?” 容渊身负重伤,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却是勾起了一抹笑意。 “交,自然是交了!” 正文 第915章 柳相是该好好和皇上练练身手 弗笙君看了眼容渊,最后果然是看到有人将捆着的柳岸逸带了出来。 “笙君!” 柳岸逸看到了弗笙君,就像是看到了亲人一样。 而弗笙君看了眼柳岸逸,却是转过了头去,“丢人。” 这话,是完全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封烨这边的人,忍不住弯了弯唇。 他们的殿下,是有些变扭。 明明是来救人的,还是一见面就说柳岸逸丢人。 “丢人,还不是得捡回来。” 柳岸逸嘿嘿一笑,完全是没有任何尴尬,而之前的伤势,也养的很好了。 “人交给本王,本王今日放你们一命,给你们十日准备,战败本王,不然,本王辉接手北明。”随后,弗笙君扫视过在场的人,即便所有人都知道,眼前的人是女子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你是知道的,本王不是在和你们谈条件,只是,跟你们这么说。” “好。” 容渊笑了笑,最后将人还给了弗笙君。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不一定会赢,但是这自尊心,只能答应了。 “君儿,朕是不会放手的。” 这话,靳玄Z也说过,但是从旁人的嘴里说出来,弗笙君的眸底依旧是透着寒意。 “容渊,本王所认的皇上,只有一个人。”随后,弗笙君抬眼扫视过容渊,眉眼依旧是透着寡淡。 容渊笑了笑,又是目光逐渐幽深,似打趣,也似试探,“若是,以后朕对你比靳玄Z对你更好,你会不会喜欢朕?” 这话落,柳岸逸心底的警钟算是彻底打响了。 这人居然还肖想着他兄弟媳妇。 “你别做梦了,靳玄Z多宠着摄政王,你比不上。”随后,柳岸逸直接说道。 不说是别的,靳玄Z宠着弗笙君这件事,是真的拿着命在宠,旁人哪里能做到这样宠着。 而容渊听言,眸光的确是有些冷了下来,只是随后,弗笙君的嗓音却是缓缓响起。 “没有人,可以和他比。” 随后,这话说罢,弗笙君带着柳岸逸,回了边境。 等到柳岸逸回去了,却是紧紧的看着弗笙君,问道。 “玄Z怎么舍得放你过来啊?” “他是不打算放本王过来,打算自己过来的。” “所以……你不会是偷偷来的吧?”柳岸逸想了想,觉得还是很不对劲啊,刚刚明显是看到了靳玄Z的人。 弗笙君幽幽的看了眼柳岸逸,随后接着说道,“他若是御驾出征,事情必然是会被影儿知道的。” “也是。” 柳岸逸点了点头,可随后又是想到了什么,“等等,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自己跑出来的?” “嗯。” “……”死定了,待会儿回去要被玄Z抽筋扒皮了。 而弗笙君看了眼悲痛的柳岸逸,却是似笑非笑的说道,“柳相是该好好和皇上练练身手了,不然这下次再逮到,本王可说不定,跑不出来。” “……这次真的是意外,你知道吗?” 柳岸逸认真的说道,看着眼前的弗笙君。 “下次,还会有意外。”弗笙君依旧是淡淡说道。 正文 第916章 那就如你所愿 “对了,笙君,我跟你讲,我在牢里,碰到了墙月。” 柳岸逸这话说完,弗笙君也没说话。 毕竟,总不能接一句,好巧吧? “她好像是因为给你传消息的原因,被容渊罚了。”尔后,柳岸逸又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弗笙君,“也因为你,还帮我……” “……本王是女人。”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柳岸逸看着自己的眼神,就知道他又是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柳岸逸的点了点头,才说道,“所以说,我一个男人都没你一个女人来的本事大。” “……” 弗笙君沉默了很久,才是看了眼柳岸逸,接着说道,“你这种的打败仗,还要被女人救的男人,也稀少。” “……咱们为什么就要抓着这件事不放呢?” 随后,柳岸逸认真的说。 而弗笙君看了眼柳岸逸,只是又说,“你没想着,把她带出来?” “她不愿意,容渊也不会放人。” 柳岸逸想了想,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囚犯是该低调点。 但是,当他在和墙月在牢房里下棋的时候,低调这件事就已经无法做到了。 弗笙君沉默了片刻,“也罢。她如今,怕也是不想出来。” 而此时,就在北明的境内。 “输了?” 看着走来的容渊,墙月问道。 声音很软,不像是嘲讽。 “嗯。”容渊也不在意,今日的输,他也是想到了。 “到底是朕小看了她。那么多年,她能当上摄政王,就不会是一般人。”尔后,容渊自嘲一笑。 尔后,想到了今日自己问弗笙君的话,又是想到了弗笙君的回答,更是紧攥起了双拳…… 她是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 “她……其实人很好。”墙月其实一直对弗笙君很有好感,看上去像是难以相处的人,但是当她以为弗笙君是男子的时候,弗笙君的举止在她看来,的确是可以用上谦谦如玉的词来描述。 “你倒是对一个女人,很有善心。” 容渊看了眼墙月,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墙月会对弗笙君那么有好感。 “她不普通,不然,你也不会喜欢上她。” 墙月的话,让他无法反驳。 的确,在他看来,弗笙君是特别的,所以他一直想要他认为唯一特别的人留在身边。 “人都走了,该回去了。” 随后,容渊想了想,又是说道,“朕放你回去吧,随便去个地方,让人好好照顾你。” 墙月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这么说,只是半晌后,才颤着声说道,“好。” 而容渊听言,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果然是早就想离开我了,那就如你所愿。” 看着容渊离开,墙月沉默了很久。 只是半晌后,墙月才紧紧的看着自己抓红了的手,无力的垂在自己的双膝上。 “离开?” 墙月讽刺一笑,只是静静的任由随后进来的侍女,推走了自己。 尔后,这又一次大获全胜的消息,崇行还是没有经过靳玄Z的同意,告诉了靳玄Z。 而这一次,靳玄Z的眉间舒展了开,嘴角也不自觉弯了弯。 正文 第917章 本王也不用多费力气了 随后,靳玄Z将手中的文书搁置在旁,假装漫不经意的说道,“人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一场,殿下想要收复北明。” 这话说罢,靳玄Z眸光逐渐幽深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崇行许久,才是沉默的叹了口气。 “皇上……殿下心底肯定是有你的。” 随后,崇行规劝说道。 而靳玄Z听言,悠悠地看了眼崇行,薄凉的嗓音依旧是低沉,“难不成,有你?” “……”行,怪他多嘴。 只是等崇行走后,靳玄Z还好是看着手上的扳指,抿了抿绯红的薄唇。 她这次若是带伤回来,那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而这一日,在封烨的境内边关,听到一旁的柳岸逸唉声叹气,弗笙君不由得多看了眼柳岸逸。 “你到底是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随后,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乌眸之中依旧是潋滟,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笙君,你要不要帮我看看墙月人怎么样了?” 柳岸逸最多是觉得自己和墙月比较投缘,再加上墙月帮过自己,遭遇又过于惨痛,所以多少也想帮忙。 而弗笙君随后看了眼柳岸逸,沉默了半晌,只丢了下了一句话,便离开了。 “本王已经在打听她的消息了,你安心养伤,准备跟本王回皇城就是。” 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一身男装,也当真没有任何违和感…… 这怎么就偏偏是个女人了。 柳岸逸懊恼,自己居然连靳玄Z的媳妇都比不过,想想都有些难受。 而此时,弗笙君留在了营帐之中,没一会儿就见到了杜桥走来,“主子,消息已经有了。” “人怎么样?” 便就算是没有柳岸逸过问,当初墙月三番两次的帮忙,弗笙君还是会关心墙月的死活。 “依旧是尚好。据说,容渊让她离开,甚至还派了人去照顾她,给了她一笔钱。” 听到这消息的杜桥,也没想到容渊会让墙月走。 这个男人也会如此对一个女人好心吗? “是吗?既然如此,本王也不用多费力气了。”弗笙君敛着眸,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无论是如何,自己也不是什么挑着麻烦事的人。 既然眼下可以就这样解决,也没什么不好的。 而连续几日,容渊呆在营帐之中,黑裙女子更是显得情绪暴躁了起来。 “我已经查到了消息了!” “什么消息?”随后,容渊看着眼前的黑裙女子问道。 而黑裙女子冷笑了一声,看着眼前极有本事的人,玩味说道,“你知道,你之前囚禁的人是谁吗?” 而容渊听言,下意识皱了皱眉,随后看了眼黑裙女子。 “你说。” 看着容渊抿着唇,神色愈发是让人难以看透,黑裙女子却是轻笑了一声,接着玩味儿说道,“是南门的家主。你记得弗笙君的额间朱砂吗?南门家主,都会有这么一颗。” “不可能,她不是叫扶笙吗?” 前段时间,封烨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弗笙君明明就是扶家的人。 “南门这一代的家主,早就不见了。” 正文 第918章 难道她还会很欣赏你不成? 那人冷笑了一声,接着又是说道,“正是因为如此,你才有机会见到她。不然,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可以和她多说上话?” 这话,的确说的也不差,但是容渊听言,逐渐眸底的光冷了下来。 “你说什么?” 容渊薄凉的目光扫视向了黑裙女子,而黑裙女子也从来没有惧怕过容渊,讽刺勾唇,“皇上是听不惯真话吗?” “可真是可惜了,我就只喜欢说真话。不过,有一点,不知道你听了,会不会高兴。” 随后,黑裙女子意兴阑珊的说道。 而容渊皱了皱眉,看了眼眼前的黑裙女子,又是不耐烦的问道,“什么?” “你知道吗?南门家的家主,命不好,二十六岁的时候,就会神志不清。你若是那个时候还有机会碰到她,就可以抓她回来。”黑裙女子脸上的笑意格外恶劣。 反正,她不是南门的人,南门越发是混乱,她就愈发是高兴。 “神志不清?” 只是这话说罢,容渊的神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欣喜万分,而是愈发表情凝重凉意。 “你不高兴吗?”黑裙女子不以为然,随后看向了容渊,弯着唇说道,“不然,你哪来的机会接近她?不过,这次你还得先逃得过她的手掌心,她看上去很恨你。” “不然呢?你若是被朕囚禁了几年,你会不会恨朕?” 随后,容渊自嘲一笑,而黑裙女子同样是笑了笑,看着眼前的人愈发是炽热了。 “若是皇上是对我另有企图,或许我也会满意那个待遇。” 听言,容渊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嫌恶,随后看了眼黑裙女子,只是薄凉说道。 “行了,你既然不能让朕打胜仗,那么朕也没办法帮你做到这件事。”随后,容渊只是淡淡的说道。 而黑裙女子不禁咬牙,可随后想想,容渊的确已经是自身难保了,也的确是实在没了法子。 “这样,你若是现在跟着我走,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死。但是,你的子民……就要割爱了。”随后,黑裙女子玩味的看着他,想要知道这个英俊的皇帝会怎么选择。 只是,结果的确是出乎意料。 “不会。” 容渊定睛看着眼前的黑裙女子,只是依旧神情淡凉,“若是朕真的输了,那便任由她杀了也好。” “你是这么想要死在她的手上?”黑裙女子有些讽刺,这样的深情,又有什么用? 弗笙君对他的恨意依旧是不会改变。 也不会因为这样,所以放过他。 “朕不想让她觉得,朕是个逃兵。” 这话说罢,就是一旁的展旭都不由得神情一变,复杂的看了眼容渊,却知道自己是怎么都不会拦住的。 “好,那你就试试看,你不做这个逃兵,难道她还会很欣赏你不成?” 黑裙女子都觉得这个容渊格外讽刺。 原本觉得这容渊是个聪明人,结果就是爱在节骨眼上办这种糊涂事。 容渊不语,只是随后半晌,对着黑裙女子说道,“你早些休息,也早些离开。” 正文 第919章 你总算是落在了本王的手上了 听到容渊的话,黑裙女子微微一愣,随后复杂的看了眼容渊,只是留下了一句话,便就离开了。 “随你,你要是改变了主意,随时都能来找我。” 等他以为,这女人已经走了的时候,还听到了那边传来的嗓音。 “或许,你若是真的能有幸活着,北倾峰,我等你。” 这换说罢,人也彻底离开了,而容渊的眸光愈发是幽深了,一旁的展旭犹豫了很久才,才上前看着容渊。 “主子,您真的要打下去吗?” 展旭也没想到,弗笙君居然还保存了实力,没想到,自家主子最后会落到一个必输无疑的下场。 “打。” 容渊深吸一口气,接着却是又看了眼展旭,说道,“你去让墙月今晚可以离开了。” 明日,弗笙君准备攻城,自己怕也是在劫难逃。 “……其实,皇上,您其实可以和墙月一起……” 这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容渊冰冷的声音,“朕的话,你是听不明白了是吗?” “不敢。” 而容渊沉默了半晌,随后看了眼展旭,又是徐徐说道,“你若是要走,朕……” “属下不走,属下是皇上的人,皇上若是不走,属下便陪着皇上。” 展旭的话,让容渊沉默了起来,随后看了眼展旭,不语许久。 而这个时候,墙月却早就在外听了。 因为怕打扰到容渊,所以她是特地从转廊那转过来的,没有任何声音,静悄悄的,却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所以,这个男人是不愿意让自己留下来陪他? 可是,为什么展旭都能留下来,自己却不行? 难道是不配吗? 墙月的嘴角勾起了讽刺,而第二日,容渊照着时日,和弗笙君碰面了。 眼前的人依旧是容光焕发,红衣盔甲,英姿飒爽。 “摄政王看上去,很有精神。” 容渊随后出声问道,明明知道,今日约摸是无望了,可依旧是带着嘴角上的笑意。 而弗笙君淡漠的扫视过了容渊,徐徐说道,“若是北明皇上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容渊笑了笑,在容渊举手一声令下的时候,就已经万箭齐发,成了一片狼藉的战场。 没过多久,敌军过于强勇,容渊的兵马已经很是吃力。 看着面前的人,战马也已经不知所踪,弗笙君跃下了马,最后长剑指着眼前的容渊,嗓音依旧是寡凉。 “容渊,你总算是落在了本王的手上了。” “所以,君儿杀了我吧。” 容渊对弗笙君笑道,也没有用朕,只是嘴角带着解脱的笑意,让不远处的墙月看痛了眼。 他就这么爱弗笙君? 情愿是死在弗笙君的剑下,也绝对不转身看自己一眼? 随后,墙月奋力的叫着,约摸是战场过于混乱,容渊却是一直没有回头。 就是在弗笙君要一剑刺下的时候,突然墙月拼了命的挪动着自己的轮椅,在这危险之地,脸上也多少带着些伤,看着眼前的人,“殿下,留人!” 弗笙君眸光一敛,却是听到了墙月的嗓音。 正文 第920章 本王是最后一次,给你的情面 这个时候过来,无疑于送死。 眼下的人都杀红了眼,谁管你又是谁,立马后面的一个士兵,见到了眼前的墙月,就已经提着刀,砍了过来。 见状,弗笙君眸光一暗,最后用剑一扬,最后打断了那侍卫手中的长枪,将人一把护在了怀中。 “你是觉得,这战场很安全是吗?” 弗笙君清冷的嗓音响起,却是令人安心。 墙月有些双目发酸,看了眼眼前容光焕发的弗笙君,眸底更是微微的涌着什么情绪,嘴唇颤动着,随后说道。 “殿下,求您了,你就答应我,不要伤他。好不好?” 尔后,墙月看着眼前的弗笙君,说道。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最后却是将人直接安置在自己的战马上,手上还不停的挥动着长剑,将那些企图靠近的敌军挡下,轻而易举的挑开,嗓音依旧是透着些漫不经意。 “你是不是觉得,本王打一场仗,就是在开玩笑?” 墙月一听,眼眶微红,知道弗笙君是恨极了容渊。 可是…… 她哪里舍得容渊死啊。 轮椅换成了战马,墙月紧紧的抓着手中的缰绳,而弗笙君的马,的确是还算是通灵性,在弗笙君一声哨响,随后那马就缓缓的避开了那些敌军,最后去了那安全的地方。 容渊从头到尾,看着墙月再给自己求情,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最后,弗笙君还是走在了他的面亲啊,眸光透着寒凉,素手紧紧的握住了长枪。 “杀了我吧,墙月也受我摆布了很久,只是一时没清醒过来。你……希望摄政王殿下能够好好对待墙月,毕竟墙月也给你不少次通风报信过。”随后,容渊接着说道。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噙起了一抹讽刺,“本王不杀你。” 这个时候,她若是杀了他,的确是不知道该怎么看墙月了。 “但是,日后就说不定了。” 弗笙君看了眼容渊,最后只是让人停下,整个战场之上,就只剩下了容渊一人,除了还活着的封烨将士,便是满地的死伤士兵。 “北明,本王拿走了。本王留你,的确是祸害,但是,本王的确是欠了墙月一个人情。” 说罢,弗笙君也不管眼下已经重伤了的容渊,而随后,被带下了战马的容渊,见到大老远的弗笙君没有杀了容渊,心底松了口气。 可接着,也不由得心酸了起来。 自己,还终究是心软了。 而弗笙君徐徐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人,缓缓说道,“本王是最后一次,给你的情面。下一次,就算是你挡在了本王的面前,本王都会杀了他。” 说罢,弗笙君就带着人离开了,墙月并没有跟上,最后还是推着轮椅,费力的去找了容渊。 “皇上……你没事吧?” 看着眼前的容渊,她费力的想要抱起容渊,最后的结果却只是自己也跌倒在地了。 而容渊见此,也虚弱的睁开了眸,看到了墙月。 “你不是要走了吗?” “是你希望我走,墙月没说要走。” 第一次,他在这女子的眼底看到了坚定。 正文 第921章 笙君,你也太猴急了吧? 而旋即,莫名间更多了些暖意。 “蠢女人。” 这话说罢,容渊却是看着眼前的墙月瞪大了眼睛,最后居然大颗大颗的落泪下来。 “……你怎么哭了?” 容渊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言重了,但是眼前的女人,却是真的哭得很伤心。 以至于,容渊不能好好休息,只能费力的伸手,勾搂住她的腰间,有些僵硬的小声说道。 “别哭了,朕现在已经有些头大了。” 这……算是哄吗? 墙月微微愣怔,接着看了眼容渊,却只能擦干了眼泪,看了眼眼前的容渊,接着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们……该怎么办?” “待会儿,你让朕休息一会儿……” 现在容渊已经是虚弱的昏睡了过去,而墙月本就是双腿残废,咬了咬牙,也只能将容渊身上的伤口给包扎好。 等差不多到了夜里,容渊才是总算有些力气,将女人费力的抱了起来,安置在了轮椅之上,最后推着墙月走到了一个小木屋中。 他还没有看到展旭,不知道展旭还活没活着…… “你先在这等朕,朕会回来的。” 容渊随后说道,而墙月眸光黯淡了片刻,却是笑了笑。 “好。” 回来? 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吧。 容渊看着墙月的笑,就明白了墙月又是想错了,只能无奈的说道,“去找展旭,你在这里呆着,外面危险。” 听言,墙月微微愣怔,最后看着容渊离开。 他……是不是对自己不一样了? 只是没过多久,墙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怎么会不一样,他只会对弗笙君不一样,只是因为……自己更是一个累赘,所以会对自己比较关照一些罢了。 思忖到这,墙月倒也没怎么多想了。 不然,当初无数个夜,她该怎么样,才能安心。 而此时,回到了营帐之中,虽说是放了容渊,但是瞧见自家殿下的实力,也没人觉得放虎归山,会有什么危险了。 只是,这个时候,柳岸逸却是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 “怎么样,容渊抓过来了吗?”柳岸逸有些兴奋,这个容渊,上次打得自己那么惨,这次他要打回来! 而弗笙君只是目光稍凉的看了眼柳岸逸,接着徐徐说道,“没有。” “笙君,你也太猴急了吧?直接给杀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啊。” 柳岸逸现在很伤心,自己被打得那么惨,还不能还回去了。 “本王放了他。” 弗笙君的这话说罢,柳岸逸更是下意识的说道,“笙君,你是不是今天脑子不好使?” “你再多说一遍,本王不会考虑你现在身负伤势,练武场见。” 弗笙君今日明显比往常还要让人后怕,尤其是那双乌眸更是透着清寒,而柳岸逸一听,打了个冷颤。 怎么现在笙君也跟玄Z一样,吃了炸药了? “你干嘛放了他啊。” 最后,柳岸逸只好小媳妇的嗡声道。 “你觉得呢?” 弗笙君寒凉的眸光扫视了眼柳岸逸后,最后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你们跟本相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922章 总算是要回来了 柳岸逸这现在也是很懵啊,今天的弗笙君,对自己一点都不友善。 “刚刚……是墙月姑娘来了,求着殿下放人。殿下说是什么人情,所以最后只能把人给放了。”随后,士兵叹了气,接着说道。 这多好的一个机会啊,到底是什么该死的人情啊。 “……” 他好像知道了是什么人情了。 之前因为他的关系,好像墙月是三番两次有将这消息传给摄政王府…… 随后,柳岸逸似有若无的瞥了眼一旁的士兵,笑着说道,“咱们殿下就是重感情。” 说罢,柳岸逸就干笑着离开了。 而就在这一日的夜里,云剪影坐在相府内,却是这些日一直都有些不安。 “你打听到了消息吗?”随后,云剪影皱着眉问着婢女。 “问,问到了,没什么事,柳相大人没有输。”随后,一旁的婢女说道,而云剪影听言,却是皱了皱眉,随后看了眼婢女。 “没有输?” 云剪影一双美眸透着威慑,让婢女有些心慌意乱,没多久,只能神色飘忽的闪去。 “夫人……”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接着,云剪影出声问道,可下意识还是护住自己的腹部,深吸一口气,希望自己能够尽量保持冷静,“你还不快说!” “柳相,柳相被擒拿了……但是殿下已经前去了,一定会救回柳相大人的!”随后,婢女接着说道。 虽说,皇上说过一定不能让夫人知道。 但是夫人一直这么问着,这今日的露馅,她从前也是想到过的。 只不过,夫人可不能出什么事啊。 “被擒拿了……”云剪影的脸色有些难看,随后看了眼那婢女,咬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十几天前,但是如今前面早就传来消息,说是殿下赢了一仗。” 婢女宽慰说道,“柳相大人就算是输了,但是殿下打了那么多次胜仗,一定会将柳相大人给带回来的。” 虽说,眼下听到这个消息,云剪影还是有些感觉到难以呼吸,甚至有些隐隐身子不适,但也没有什么大碍。 不过,好在没过多久,宫里就有人派来传话了,说是柳相已经被救回来了,所以云剪影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靳玄Z留在皇宫之内,终日都不得安寝,而一旁的李胜看着自家皇上消瘦了不少,也不由得皱紧了眉。 这要是等摄政王殿下回来了,看到皇上消瘦了这么多,会不会怪罪自己啊。 思忖到这里,李胜更是不安,却是没想到,随后靳玄Z徐徐问道。 “她,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日,应该就回来了。”李胜接着说道。 的确,如今胜仗已经答应了,是意料之内,弗笙君应该马上就要回来了。 “总算是要回来了。” 靳玄Z眸光微微幽深,随后转身走向了书桌旁。 而见此,李胜是想要劝住,但是想想自己劝了也没什么用,还是等殿下明日或者后日回来了再说吧。 的确,为了早些回来,弗笙君还是尤为狠心的将柳岸逸丢在了边境。 这样,也好一边养伤,一边去收复北明的城池。 正文 第923章 是不是从来都不信朕 虽说,弗笙君这么做是真的太狠了,柳岸逸作为一个给弗笙君欠了个人情的人,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而且,这一身上的回去,岂不是还要吓着云剪影。 索性,这下子弗笙君整理完了事情后,便连夜赶回了皇城。 直到了翌日的下午,弗笙君也没有回王府,而是风尘仆仆的骑着马,赶回了皇宫。 一路,看到不少的宫人,可终究是目无斜视,最后来到了御书房外,看着眼前禁闭的御书房。 “殿,殿下……” 随后,看到眼前的弗笙君,李胜是瞪大了眼睛,之后等回神,才是发现了,弗笙君的红衫上沾染了些许黄土,约摸是连夜赶路,所以并没有时间来更衣…… 只是没想到,殿下回到了皇城,居然首要的还是来了御书房…… “殿下,人就在里头。” 接着,李胜笑了笑,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弗笙君听言,点了点头,看了眼李胜,最后徐徐几步,走向了御书房,推开了门扉。 里头很安静,弗笙君抬眼就看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我回来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拿着文书的靳玄Z,手中的动作不禁一顿,但是随后,还是敛着眸,看着手中的文书,执起了笔,随后认真的书写着。 见到靳玄Z依旧是置若罔闻,弗笙君却也不怒,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靳玄Z,随后走到了靳玄Z的身旁,却没能注意到靳玄Z眼底愈发是幽深的眸光。 “生气了,也就不跟我说话了?” 随后,弗笙君伸手从背后勾搂住他的脖颈,朱玉唇畔贴近了他的耳畔,亲昵的亲吻了一下,眼底透着笑意。 而听言,靳玄Z的眸光更是幽深了起来,没等弗笙君回神,就已经伸手勾搂住了她的腰间。 没等反应,便已经将人给压在了身下。 那是一阵天翻地覆。 “是不是每一回,都要不安生,是不是从来都不信朕,也可以妥善的处理好?”尔后,靳玄Z的嗓音低沉响起,却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只是话语里透着些难以察觉的低哑。 弗笙君听言,敛了敛眸,接着伸手搂住了他精壮的腰间,“所以,你也总要我为你做点事。” 靳玄Z私下帮了自己不少,弗笙君是当作不知,但实际都早已清楚得很。 但是,她无论是他的女人,还是摄政王的这件事上,她都应该出面将这件事好好摆平。 “下次,再这样离开朕,朕真的会难过的。” 接着,靳玄Z蹭着眼前的人儿,随后徐徐说道,嗅着她依旧是好闻的气息,不顾及她一路的风尘仆仆。 “不会了。” 弗笙君我弯了弯唇,接着也搂过了靳玄Z,二人交缠在一起,没多久,便被封了唇。 紧紧的缠绵着。 而随后,没多久,弗笙君去换了身衣物后,还是去了一趟相府先。 “弗姐姐,你回来了。” 云剪影也是有些惊讶,毕竟昨日听到弗笙君离开的消息,今日便就回来了。 “去了有一段时日,但是怕你担心,也怕出什么事。” 正文 第925章 你们是把自己当作了禽兽是吗? “所以,没有告诉我?”云剪影笑着说道,随后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剪影不是孩子,不会因为这这些事生气。” “只是,弗姐姐回来了,那他人呢……” 随后,云剪影不禁咬了咬唇,看了眼弗笙君,小心翼翼的问道。 弗笙君挑了挑唇,接着看了眼云剪影,“放心,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尔后,云剪影一听,也是松了不少气。 而这个时候,在北明的境内。 “主子,我伤势太重,要不你还是丢弃我吧。”展旭有些脸色难看,原本以为自己是死定了,却是没想到,主子居然亲自来找自己了。 “少废话,朕还要东山再起,你若是不在,谁来当朕得力的左右手?” 容渊的话,让展旭的眼底溢满了感动,接着点了点头,“主子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 只是随后,当展旭看到了竹屋里面的人后,也是有些没想到,墙月怎么也在这里? 不是已经走了吗? “皇上,你回来了……” 墙月看着容渊回来,也明显是松了口气,而容渊看了眼墙月,最后沉默了片刻,还是说道,“如今我不是皇上,也不是渊王。你们不用叫我皇上,也不用尊称。” “那……容渊?” 墙月问道,可就是自己都觉得格外的奇怪。 而容渊看了眼墙月,见墙月完全没有顾及到她脸上的伤口,抿了抿唇,却是将自己采来的草药,小心翼翼的帮着墙月给覆上了。 等到了第二日,原本是打算离开,却是没想到,这又是被封烨的官兵抓到了。 “大哥,这里还有个女人。” 其中一个士兵见到,突然桀桀的笑了一声,眼下的容渊和展旭都已经身负重伤,哪里还能对付得了这整支队伍。 “算了,这是个残废。” 这话说罢,墙月有些松了口气,第一次因为自己的双腿不利,而感觉到了庆幸。 而容渊却是眸光愈发是沉了下来,冰冷着,双手紧紧攥住。 当初,他折断了她的腿,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护她一世周全,却没想到如今能让她暂且安全的,只是因为他们说她是个残废…… “不行,兄弟们都好久没开荤了。” 随后,这话说罢,不少人见到墙月长得真算是娇俏,都眼底透着绿光。 而一旁的将领听言,却是有些犹豫,随后看了眼这眼下的三人。 “我的女人,你们若是敢动,会让你们踏不出这个屋子。” 容渊的嗓音很是寒凉,只是这个时候,却没有一点威慑力。 “就是你?能不能别开玩笑了,你以为你现在是谁?一个废帝,也能跟我叫嚣?” 随后,那人也没有顾及到容渊,最后只是任由其他的人朝着墙月走去。 墙月眼底透着恐惧,看着眼前的人。 “你们不要过来!” 墙月的嗓音,让容渊红了眼,最后都化作了寒凉,没等旁人再多接近一步,他便已经挡在了她的前面。 “给朕滚。” 容渊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就你,一个残兵败将?” 正文 第925章 你们是把自己当做禽兽了吗?2 那人讽刺的笑道,而此时的展旭完全没有办法挪动身子,只能紧紧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尔后,没多久,三个人就已经架住了容渊,一顿惨打。 只是,墙月看到这一幕,却是浑身发颤,明明是怕极了,却是蠕动着嘴角,“求你们了,你们能不能别打了,我……我愿意陪你们。” 话落,这些士兵都已经阴笑了一下。 “还是小娘子比较识趣啊。” 而容渊听言,却是狠瞪着眼,俊美的脸庞满是寒霜,冷声说道,“闭嘴,你别忘了你是谁的女人!” 虽说,此时容渊是在凶她,但是墙月第一次感觉到心底那么舒坦。 他,总算是会维护她一次了。 随后,墙月笑了笑,对着容渊说道,“我……放心,我不会让你丢人的。” 待会儿,若是容渊可以跑,那她就拿手中的簪子割喉自尽。 “墙月你听着,朕是折断了你的腿,也是说要你的命,所以,朕没同意,你不能乱来,听到了没?” 容渊更是无法冷静了,即便是血水已经涌出,还是狠狠的敌对着这些士兵。 只是没过多久,这里就引起了那外头士兵的注意。 “这里是怎么回事?” 随后,外头的声音响起。 “柳相!” 墙月大声叫道,而柳岸逸一听,目光更是深了下来,看着眼前挡在外面,心虚的人,更是眸光暗了下来。 “跟本相说说,你们都给老子在里面做什么?” 随后,柳岸逸伸手紧紧攥住眼前的人,恶狠的问道。 柳岸逸听到墙月的声音,更是能看清楚她手中的金簪,还有一群蠢蠢欲动的男人。 他若是猜不出来,现在他们是打算做什么,他就是白当了这个丞相了。 “丞相,我们只是想要审问囚犯。”随后,其中一个将领说道。 只是没想到,这话说完,却是遭受了柳岸逸的一拳。 “你是记不住,封烨的士兵,即便是手上沾着的血,都要是干净的吗?” 随后,柳岸逸抓着那个人的衣襟问道。 这话说罢,不少人虽说是无法反驳,但也的确是眼神也稍微平复了下来。 “你们是把自己当作了禽兽是吗?” 柳岸逸不怒反笑,接着看着这些个士兵,“还是觉得,这次摄政王不在,你们就能浑水摸鱼了?” 弗笙君在的时候,这里永远是最和谐的。 在场的人,更是寂静无声。 弗笙君在,他们还敢这么做,的确是找死。 “这里面的女人,之前还帮过摄政王一次。你们说说,若是刚刚你们真的碰了,猜猜是会怎么死?” 这话说罢,在场的人都是打了个寒颤,才是想起来,当初的确是这么说的。 若是这个时候,弗笙君还在,他们绝对是命都赔进去了。 “柳相大人,我们知错了。” “都滚回去领罚,丢人东西。” 柳岸逸温雅的面庞上,很少会流露出这些戾气,而这次,不少人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也是有血气有底线的。 “是。” 随后,那些个人只能回去领罚。 正文 第926章 你既然是说要囚我一辈子 虽说,听上去是没什么事的感觉。 但这绝对是要脱层皮了。 “……谢谢。” 墙月对着柳岸逸点了点头,也没想到刚刚柳岸逸护这么护着自己,心底微是感动。 “之前你帮过本相,本相不是一个不计情理的人。但是……” 随后,柳岸逸看了眼那边的容渊,又是徐徐说道,“本相也不是个放虎归山,养虎为患的人。” “可是,柳相若是杀了他,墙月就是守寡了。” 墙月很平淡的说道,看着眼前的柳岸逸,知道柳岸逸若是真的杀容渊,自己也无法阻止。 柳岸逸看了眼墙月,最后却是问道,“你之前有没有想过,会有现在的场面?” 墙月摇了摇头,“我原本自信皇上会赢,但是没想到输了。不过,我知道,若是我当初帮着柳相,那一定是赢了。” 柳岸逸看着眼前的墙月,知道墙月是为了什么,所以才那么帮着自己。 但是,他的确不能那么做,不能杀了容渊。 “听着,下一次,再是让我碰见你们,本相是格杀勿论。” 柳岸逸扫视过在场的人,接着说道,“本相又是欠了笙君一次了。” 尔后,柳岸逸叹了口气,最后离开了,这件事,还得跟弗笙君坦白。 坦白从宽啊。 看着人走了,容渊却是沉默了很久,看了眼墙月。 “你为什么还不走?” 容渊问道,而墙月看了眼容渊,只是打趣道,“妾身是想走,也走不了。” “当初,你既然是说要囚我一辈子,那这辈子,你都要对墙月负责起来。”墙月的嗓音还是很温柔,让人难以抵御。 而容渊却是看了眼墙月。 这句话,前面是对弗笙君说过的,但是,她一心想跑。 后来,他以为墙月会是和弗笙君一个性子的时候,却没发现,两个人是天差地别。 “皇上喜欢摄政王殿下我知道,但是这不妨碍妾身喜欢皇上。” 尔后,墙月的话,更是让容渊几乎几年间都没有任何波动的心,突然,有一日翻涌了起来。 “怪不得,会落在朕的手上。” 容渊看了眼墙月,最后却是这么留下了一句话,坐在了一旁,慢慢的处理起自己的伤口,不愿意面对墙月那温柔的眼睛。 墙月低了低头,最后看着看着自己手上的金簪,小心翼翼的将金簪给插回了鬓间。 而这一日,等柳岸逸回去后,也没多久,因为容渊已经下落不明的关系,北明立即被收复了。 只是,其中哭得最惨的是阿姜。 然而,让人想不到的是,第二日阿姜居然就卷着细软,说是要出宫。 这点,柳岸逸自然是没答应,这也算是前朝的后妃了,岂容她出宫。 最后,这阿姜只能先留在了后宫。 没多久,柳岸逸也处理好了北明的事,准备回了封烨。 那日,倒还算是喜庆,虽说自己是被弗笙君救出来的…… 但是,这依旧是不影响城中百姓们的热情。 “影儿。” 听到那声音,云剪影猛地一僵,随后忍住发酸的鼻尖,看着眼前的俊朗人儿,脸上还留着一道伤疤。 “总算是回来了。” 正文 第927章 娘子要不要吹一吹? “回来了,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随后,柳岸逸伸手抚过了云剪影的脸颊,轻声说道。 “怎么都丑了。” 云剪影皱着眉,吸着鼻子,看着眼前的人,也伸手摸了摸他的伤疤。 “什么丑了?当着孩子的话,影儿怎么能说为夫丑?” 柳岸逸瞪大了眼睛,随后搂过了云剪影,还是得小心翼翼的亲上了一口。 “你还说不丑。” 云剪影变扭的别开了脸,最后还是看了眼柳岸逸,转身看向了别处。 “怎么了,我的小影儿今天看上去似乎是生气了?” 柳岸逸瞧着眼前的人,随后似笑非笑的问道。 云剪影瞥了眼自家夫君,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之前……是不是很疼啊?” “是啊,娘子要不要吹一吹?”随后,柳岸逸立即将脸凑近了过来。 而云剪影却是皱眉说道,“现在都结疤了,怎么还会疼?” “心里疼。” 对于柳岸逸这无理的要求,最后云剪影还是沉默一会儿,看了眼柳岸逸,随后抿了抿唇,还是凑了上去。 确实没想到,刚是打算吹吹,却被柳岸逸突然凑过来,封住了唇。 这个大骗子…… 随后,云剪影就被小心翼翼的护在了怀中,仔细的轻吻着。 过了没多久,柳岸逸就将人给放开了,毕竟这个时候,云剪影还是有孕之身,他自然是知道不能乱来。 “你做什么……” 云剪影瞪了眼眼前的柳岸逸,随后却是娇气说道。 约摸是刚刚吻的太过,所以还是有些脸色透着潮红。 “我啊,想做影儿。影儿实在是美味了,只是,这段时间还是得放过你。”柳岸逸的目光愈发是深了,让云剪影想要怀着这个孩子的时候时间过得慢一点…… 孩子,保护你娘啊。 而此时,就在北倾峰上。 “主子,那容渊若是来了,您真的要帮吗?” 那人皱了皱眉,若连皇帝都不是,这个容渊还有什么值得自家主子来认真帮助的? “自然是要帮。” 那黑裙女子勾笑,随后说,“本座也想看看,东楼家少主到底是如何的人物。” 那人听言,最后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自家主子,的确是对美男很有兴趣。 尤其是当初还是戴着面具的东楼少主。 这一次,自家主子应该是真的很想看看那东楼少主到底是什么模样。 “倘若是符合主子的心意……” 那人话没说完,而女子也笑了笑,“若是符合,自然是抢过来。一个南门家主,这件事上,我的确是不用担心。” 南门家的女子,的确是不好运啊。 “是。” 侍卫点了点头。 “你去查查无念的情况,她怎么会被废了。” 黑裙女子咬牙切齿,自己的小师妹,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要是被她逮到这个机会,她一定要杀了弗笙君,不然难以消除她心痛之恨。 京无念多少都是跟在自己身边不少年了,这个弗笙君居然敢这么做。 “是。” 那人点了点头,弗笙君知道了自家主子是练邪术,这想来都已经只能你死我活了。 正文 第928章 东楼家的少夫人 而没多久,容渊的确是准备去北倾峰。 “你真的要去?” 墙月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那里不适合你,我会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来寻你的。” 这一次,看着容渊没有对视自己,墙月知道了,这次他才是真的抛弃了自己。 “好。” 明明是已经接受了,但还是忍不住嗓音沙哑了起来。 容渊最后看了眼墙月,送了墙月离开后,便准备去北倾峰。 一路上,避开了不少官兵,这才来到了北倾峰。 “不出我预料,你来了。但是,弗笙君真的会放过你,本座倒是没想到。”看着眼前的人,黑裙女子笑着说。 容渊却是看着黑裙女子,淡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当然,我叫公西莲。” 公西莲笑了笑,看着眼前的容渊,“这一次,你来应该有半年的时常,不能离开了。” “我知道。” “那你的那个妾侍,也不管不顾了?”公西莲是女子,很敏感的看出,墙月对于容渊来说,还是很不一样的。 “已经将她妥善安置了。” 随后,容渊的话,却是让公西莲大笑了起来,“这才是本座看上的人,邪术,总是该有些修邪术的样子。” 容渊眸底闪过了一抹暗色,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而这一日,就在封烨之内。 “你就是摄政王了?” 这次,东楼羡大驾光临,直接闯进了弗笙君的府邸,看着眼前闲情逸致的坐在自己正厅上的东楼羡,弗笙君脚步顿住,看了半晌,却是叫唤道。 “杜桥,本王是让你什么人都能放进来是吗?” 这话说罢,东楼羡见到弗笙君完全没有搭理自己,更是脸色难看起来。 “你不要不识好歹!” 而等到话落,弗笙君眸光愈发是幽深,看着眼前的东楼羡,并无任何慌张,依旧是淡若无事。 “你是什么人?” 弗笙君多少是能猜出来他的身份,但随后还是意兴阑珊的问道。 东楼羡一时间脸色难看了起来,没想到现在弗笙君居然还在问他是谁! “本家主是谁,难道摄政王不清楚?本家主的继承人都已经拜倒在你之下,还真是有些本事啊,南门家主。”尔后,东楼羡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不动声色,那眸底便如幽深的死海一般,透着寡寒。 这个时候,若是对视上他的眸,必然会下意识听令他。 “东楼家主好大的胆子,所以知道了本尊的身份,也敢对本尊用这些雕虫小技了?” 弗笙君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说道,只是这话却让东楼羡红了张老脸。 这个女子居然这么不是好歹,敢这么说自己。 “你倒是有些能耐,但是,东楼家的少夫人可没那么好当。” 那东楼羡冷哼了一声,却是没想到弗笙君却是坐在了主位之上,看着东楼羡说道,“东楼家的少夫人好不好当,本尊不关心,但是南门家还有的是位置,不劳东楼家家主。” “你个妖女,你是什么意思!” 东楼羡一听,眼底一瞪,接着出声问道。 正文 第929章 这还真是对本尊的执念不轻 怪不得这都是说南门家的家主,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如今看来,的确也是! “这次过来,东楼家主就是为了喧宾夺主的话,还是赶紧离开。毕竟,东楼家主如今已经不能拿出什么跟本尊斗了,不是吗?” 弗笙君看了眼脸色尤为难看的东楼羡,随后徐徐说道,“早知道,还是给东楼家主一个面子,一把老骨头了,就是连尊主令都没守住。” 这话说罢,差点气得东楼羡跳起来打人。 “你什么意思?” 随后,东楼羡也是瞪大了眼睛问道。 这个人,太该死了。 “是,是你将我的尊主令……”接下来的话,东楼羡有些不敢说了。 若是如此,这个女人是太可怕了,就是没有在南门家之前,就已经有了对抗他尊主令的实力。 “本尊也是没想到,原来东楼家也是不堪一击。原本看着玄Z,还以为是个角色。” 这话说罢,杜桥都忍不住看了眼自己主子。 所以,主子您要不要说话的时候,不要顺带着夸着自己的夫君? 而东楼羡脸色难看,一向是以东楼家为尊的东楼羡,如今背指着说,还不如他的外孙儿,他那里咽得下这口气。 “弗笙君,你不要太嚣张了!” 随后,东楼羡恶狠狠的说道。 这次过来,原本是听着东楼且箐的,来准备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却是没想到,人没教训成功不说,还被说成一把老骨头。 “比不上东楼家主,若不是瞧着东楼家主穿得还算是阔气,还以为本尊的摄政王府是遭了贼。” 这一下,又是把他比作了贼。 东楼羡更是脸色铁青了,看着眼前的人,愈发是气的生疼。 一旁的杜桥看了眼东楼羡,叹了口气,偏偏是要招惹自家主子。 自家主子一般都是能用拳头解决的,都不会跟你多一句废话,但是瞧着这些倚老卖老的,那也是说得让人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又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嘴啊。 尔后,弗笙君扫视了眼东楼羡,“怎么,还留着,是想向本尊讨茶喝?” 说完,这东楼羡立即是愤怒的走了。 这弗笙君,太猖狂了! 原本觉得靳玄Z就已经够桀骜不驯了,没想到现在,这弗笙君更是让人气得发狂。 “主子,您喝点茶。” 瞧着自家主子也很是辛苦了,杜桥立即上去,给自家主子添了盏茶。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弗笙君随后淡若无事的问道,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一个时辰前吧。” 所以说,这东楼羡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可是瞧见了人之后,也没能唾骂些什么,就又是被人给冷嘲热讽了一顿。 “这还真是对本尊的执念不轻。” 千里迢迢的从东楼过来,为的就是过来跟自己嘲讽几句。 杜桥沉默了一会儿,也没说什么。 而等到了东楼羡出了摄政王府,看着眼前的东楼且箐已经是在外等着了,愈发是脸色难看了。 “家主,怎么样了?” 随后,东楼且箐问道。 正文 第930章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要做什么 “这南门家主的确是有些本事。” 随后,东楼羡冷笑了一声,明显是愤怒到了极致。 而东楼且箐听言,心底更是高兴了,只要家主不喜欢弗笙君就好,这件事就还有机会挽回,总不能靳玄Z一点都不听家主的话了吧? “家主,且箐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所以才没能……” 随后,东楼且箐咬了咬唇,看着眼前的东楼羡说道。 而东楼羡听言,却是冷哼了一声,看了眼东楼且箐,“你便就是还心软了,不然怎么着,都得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只是,而东楼且箐听言,却是咬了咬唇,随后看了眼东楼羡。 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若是真的能对那女人动手有用,现在弗笙君就不会还留在她的眼前了。 “家主……”只是随后,东楼且箐还是垂着眸,没有多说。 “本家主也没有说假话,若是靳玄Z当真这么对东楼家,那这个少主的位置,易主也不是不可能的!”随后,东楼羡冷哼一声说道。 而东楼且箐听言,却是欲言又止,最后刚好身旁响起了嗓音。 那嗓音依旧是带着些笑意,却是让东楼且箐双肩一颤,没有回头。 “爷爷,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一旁的东楼余城这么说,更是引起了东楼羡的怒火。 尤其是看着眼前的东楼余城这么听自己的话,而靳玄Z却完全不拿自己当一回事,更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随后,东楼羡冷声狠狠说道,“他要真不是故意的,那早就会知道错了。既然他都已经打算不回头了,那你也别给他求情!” 说罢,东楼羡转身就准备回去了。 只是没多久,又是听到了东楼余城徐徐地对东楼且箐说道,“现在,听到他亲自说了,是不是很愤怒?很愤怒,我抢了他的位置?” 看着眼前的少女,东楼余城却是没有任何在乎。 左右,她早就开始讨厌自己了,难道自己还怕她多讨厌自己一点吗? “你就算是当上东楼家少主,也该知道,这是别人不要的位置!” 这话落,东楼且箐就打算走了。 只是没等东楼且箐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一旁已经阴沉下了脸的东楼余城,已经紧紧桎梏住了她的手。 “你要做什么?” 东楼且箐愤怒的看着眼前的东楼余城说道。 而东楼余城听言,却是冷笑了一声,“做什么?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要做什么。” 再接着,还没等东楼且箐回神,东楼余城就已经伸手将她的手腕紧紧地握在了掌心,随后一把拉过,将人给紧紧的搂在了怀中,桎梏住不动。 东楼且箐瞪大了眼睛,还没来的反应,眼前的人已经擒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 二人死死的交缠着,东楼且箐脸色绯红,随后总算是被东楼余城放过后,立即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甩了他一巴掌。 “畜生!” 东楼且箐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面目更是透着厌恶,最后红着眼离开了。 正文 第931章 朕可以陪着笙儿四处寻医 而东楼余城没有管脸颊的火辣,反而是伸手抚过自己的嘴角,掀起了一丝笑意。 “还以为,真的能逃得过吗?” 东楼余城笑了笑,最后却是拉了拉自己的衣襟,离开了这个让他失控的地方。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东楼且箐每次见到自己,都要逃,都要躲。 当初,还没有靳玄Z的时候,她明明也很依赖自己…… 只是,东楼余城心底一边想着,脚步上缓缓走着,却是没有看到南门明月抿着唇不语的样子。 是啊,是该放手了。 她何必要这么糟蹋自己,也算是连累了旁人。 南门明月叹了口气,转身却是漫无目的的走在了街道上。 翌日,就在皇宫之内。 “皇上又在批奏折?” 弗笙君最近见靳玄Z,都是见到他在批奏折,有时候就算是自己在,他也是一边和自己说话,一边处理奏折。 而今日,靳玄Z看着奏折,更是似乎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弗笙君见此,眸光更是幽暗了下来,走近了靳玄Z,最后俯身看着眼前的人,朱玉唇畔贴近了他的耳畔,问道,“皇上,你不说说,什么时候和我成婚吗?” 这话说罢,原本还在沉迷奏折的靳玄Z一听,立马是目光一沉,最后伸手将人给搂入了怀中。 “所以,笙儿也想赶紧嫁了?”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随后伸手抚过他的眉眼,嗓音依旧是清冷如玉,“是想嫁了,但是想想,还有些事情还要处理才好。” “比如说?” 靳玄Z黑眸透着些许不悦,伸手捏了捏她的腰间,虽说如今也算是光明正大,但是总是想着眼前的人能够真正的属于自己才好。 “比如说,这朱砂痣是该好好处理了,才好成婚。” 弗笙君玩味儿的勾唇,而靳玄Z却是啃咬着她的唇,慢条斯理的说道,嗓音低哑,“这朱砂痣还挺衬着笙儿的,笙儿最近,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在战场之上,我好像也有些没控制住自己。这次,要比之前更严重些。” 弗笙君随后说道。 其实,上天或许也是在垂怜自己,毕竟,其他的南门家主,也没几个能最后逃过痴傻的命运。 而自己,这虽说偶尔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波动,但也不会在二十六岁的时候,易痴傻。 “笙儿放心,再过些时日,朕会再去找人。若是真的没法子,左右现在柳相也回来了。朕可以陪着笙儿四处寻医。”随后,靳玄Z低低的笑道。 弗笙君听言,却是看了眼眼前的人,“他若是不同意呢?” 若是没她,或许眼前的人会更自在一些。 “若是他不同意,这个皇位谁爱接便谁来接。若等笙儿的身体康复,我还对这皇位感兴趣,那不妨再拿回来。”靳玄Z缓缓说来,似乎只是说一件风轻云淡的事。 不过,弗笙君也清楚,眼前的男人是有这个实力。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明明不是自己想要辅佐的贤君模样,可自己却是愈发沉沦了。 正文 第932章 您也不能白领俸禄啊 风烟过境,封烨下了些淋淋漓漓的细雨,漫过了整个巷口,还有偌大的皇宫之中,也多了些雨后的庄严之感。 “你的意思是,这一次,萧承凰又来了?” 靳玄Z的神情有些一沉,随后看了眼眼前的崇行问道。 崇行知道,他最不喜的就是这个萧承凰,当初见过自家主子一面后,是追了不少年了,后来总算是安分了,却没想到,没过多久,也不知这萧粱皇上是怎么想的,居然又让人给过来了。 “是,皇上,这一次……是真的和亲了。” 尔后,崇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自家皇上。 之前,那赵贺佑就是耍花招,瞧着封烨的势力还不够明显,所以还不敢将人给嫁来。 如今,弗笙君的身份揭晓了之后,怕又是蠢蠢欲动了。 “这里,也没人能和她和亲。” 随后,靳玄Z嘴角勾起了一抹凉意,“那谁来接待她?” “之前,柳相就听闻了萧粱公主要来,所以跟皇上您说,要是真的让他接待,以后兄弟都没得当。”听言,靳玄Z也没想到,柳岸逸居然会这么不想看到萧承凰。 当初,不知道是谁,还劝着自己收了。 可结果,后来萧承凰缠着他的时候,他却是跑得比谁都快。 “那你去帮朕看看,还有谁能担此重任。” 靳玄Z随后徐徐说道,不过这还真的算是一个重任了…… “不如,就黎齐衍将军吧?” 李胜思来想去,却是发现只有自家殿下身边的黎齐衍将军最合适! 左右,这个萧承凰不会是连嫩草都要追一追吧? “那好,就他了。” 靳玄Z扬了扬眉梢,随后洋洋散散的写下了一道圣旨,现在就是他该回报封烨的时候了。 而此刻在府邸,和南钟晚腻歪的黎齐衍,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个武将,这种事情都能落在自己的头上。 随后,黎齐衍看了眼眼前的人,深吸一口气,说道,“本将军是名将军。” “奴才知道。” 随后,李胜笑着对黎齐衍说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面人。 只是,黎齐衍的戾气更是严重了,这个靳玄Z,到底是在想什么,没发现自己和他的关系不好吗? “将军,如今封烨没什么仗要打,皇上的意思是,您也不能白领俸禄啊。” “……”这皇上怎么就这么抠? 想到这,黎齐衍更是深吸一口气,难得看到黎齐衍这么吃亏,南钟晚却是不厚道的笑了。 而黎齐衍听声,只是看了眼南钟晚,最后点了点头。 “本将军知道了。” 只是,等之后李胜走了,黎齐衍才将圣旨放在了一边,整个人都挡在了南钟晚的面前,随后紧紧的桎梏住眼前的人。 “晚晚,你好像很高兴?” 随后,黎齐衍徐徐问道。 “……还好。” 南钟晚看了眼黎齐衍,总觉得最近黎齐衍越来越禽兽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个小屁孩,还就能耐了。 越是这么想,南钟晚越发是觉得忍无可忍,随后站起来了。 “黎齐衍,你要有点分寸!” 正文 第933章 这个弗笙君,的确是胆子很大 听言,随后黎齐衍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嗯?你跟我说说,什么分寸?” 随后,黎齐衍直接走进了,更是在南钟晚还没回神的时候,便已经搂住了她的腰间,随后吻了吻她的脸颊。 “……”一时之间,她竟然无话可说了。 最后,南钟晚还是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说道,“你要有些意识,你现在还小。” “……”这女人说什么胡话? 听言,黎齐衍愈发是想要证明一下自己,接着靠近了南钟晚,说道,“小?小不小,你又没见过,你怎么知道小?” 饶是南钟晚听到这话后,都不由得脸色一红,随后瞪了眼眼前毫不脸红的某人。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不对你说,你希望我对谁说?” 黎齐衍却是觉得,这眼前的女人实在是太过于反应迟钝了,他哪里像是孩子? 没有一个孩子,会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对待喜欢的女人。 “你……”顿时,南钟晚还就无话可说了。 现在,原本从前还能任由自己欺负的阿齐,已经变了…… 而此时,就在封烨境内。 “又是来了这个地方。” 萧承凰看了眼这里,外头的敏棠却是小声说道。 “主子喜欢过这里吗?” “喜欢?应该是喜欢过。”萧承凰扬了扬眉,最后却是看了眼敏棠,随后徐徐说道,“只不过,这次本宫似乎没有选择,只能嫁过来。” 尤其是,如今她只能选择嫁给靳玄Z。 虽说,从前她喜欢过靳玄Z,是在她不知道靳玄Z是封烨皇上,是东楼少主的时候。 但是,如今被告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赵贺佑希望自己嫁过来,自己心心念念的,早就已经是了旁人。 “柳相,是不是已经成婚了?” 她,似乎已经听到了这个消息,而自己似乎就是竞争的资格都没有了。 “是的,公主殿下。您可以嫁给皇上,何必要……”随后,外头的敏棠犹豫了会儿,又是欲言又止。 毕竟,自家主子怎么都是萧粱皇上的掌上明珠了,如今就算是用来和亲,那也只能是和最好的那个人选。 总不能,如今柳相成婚了,自家公主殿下还要堕落的去当个妾侍不成。 “是可以嫁给皇上,可是,如今不论是嫁给谁,都是本宫不喜欢的人了。” 萧承凰眸光中透着淡淡,并没有对这件事很提起兴趣。 而听言,敏棠却是目光一闪,随后是对萧承凰说道,“主子,您就算是不感兴趣,也要知道,当初,那个摄政王可是骗了您。” 这下,萧承凰才想起当初的那些事情,自己居然还因为弗笙君,跟一个人闹得不可开交,甚至争风吃醋。 “这个弗笙君,的确是胆子很大。” 萧承凰目光阴沉了下来,双手紧紧攥住。 她是不会放过这个戏弄自己的人的! “主子,您一定不能随便放过她!”无论是如何,敏棠现在是觉得,最重要的还是得劝着萧承凰出嫁,不然到时候得罪的可是她自己的母家。 正文 第934章 看来,封烨还真是宽容 “当初,本宫也算是对她不错,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个女人。” 萧承凰眼底透着恨意,若不是她,她必然是会更早的喜欢上柳岸逸。 这样的话,柳岸逸也不会娶了别人。 “主子,只要您嫁给了皇上,就可以报复了那个女人!您可是公主殿下,难道这个皇后的位置,还不能是你的?”有些时候,这个敏棠的确是将妇人之见,展现的淋漓尽致,完全是不知道,弗笙君即便是女子,在朝野之上,又是什么身份。 “本宫是不会放过她的,你便只要看好戏就好。” 随后,萧承凰冷笑了两声,接着说道。 这个女人,明明就是欺骗了所有人,偏什么还想过得那么轻松自在? 不过一日,萧承凰就已经到了封烨,看着昔日来过的皇宫,最后由着人带进了皇宫,却是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身旁的人。 “公主,您若是想要住在皇宫外,封烨也有府邸。”随后,一旁的黎齐衍按照靳玄Z的意思,只好对着眼前的萧承凰说道。 毕竟,这眼前的萧承凰看上去的确不是个好惹的。 再说,他不想在这里多浪费时间,陪一个公主闲逛,而且,这公主据说是为了靳玄Z来的。 那这么说,还是自家殿下的情敌,他那里能让她得逞了! “不了,本宫没那么闲情,就在宫里落脚就好。” 萧承凰不咸不淡的说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黎齐衍总是觉得这个萧承凰的意思是不打算走了。 “那也好。” 黎齐衍点了点头,而随后,萧承凰却是发现,至始至终,这身旁的人却是没有说过自己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黎齐衍。” “你是武将?”萧承凰不禁皱了皱眉,也没想到靳玄Z会派了个武将过来,毕竟,按照从前的规矩,不应该是柳岸逸吗? 只是看着眼前的人不是柳岸逸,敏棠却是松了口气。 不然,自家公主殿下,怕是转头就要后悔嫁给皇上这件事了。 “对,封烨的武将也不白领俸禄,如今没有内忧外患,所以也接了份闲事。”黎齐衍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这段时间,听闻你们朝的摄政王是个女子?” 萧承凰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希望从眼中找到任何的不屑和讽刺,却是没想到,随后黎齐衍却只是徐徐说道,“我们封烨也没有管那么多,只要能为朝廷效力,便就算是不男不女,那也没什么关系。” “是吗?看来,封烨还真是宽容。” 萧承凰笑了笑,但是很明显也是对这个说话不满意。 “你看上去很小。” 听到萧承凰开始跟自己搭话,黎齐衍也是皱了皱眉,接着扫视过了萧承凰。 “是,末将还未弱冠。” 听言,萧承凰更是多看了眼黎齐衍,没想到,这眼前的人还是小的脸弱冠都不曾有。 “这就到了,公主殿下早些休息。” 黎齐衍见到地方到了,随后立即是停了下来,看了眼萧承凰,最后却是自觉的没有说出,日后也可以找自己的这种话。 正文 第935章 摄政王?云贤妃…… “多谢黎将军了。” 这一年多下来,萧承凰似乎都脾气收敛了不少,看上去似乎多了些人情味。 只不过,这还是让人不敢多靠近的存在。 “不必客气。” 黎齐衍最后摇了摇头,准备转身离开。 只是,等黎齐衍转身,敏棠却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 “怎么,你喜欢吗?”随后,萧承凰扬了扬眉,对着敏棠说道。 敏棠连忙是摇了摇头,没多久,萧承凰却是暗了暗眸,说道,“你陪本宫去转转。” 毕竟也算是来过这封烨皇宫的人,约摸是也知道了这地儿,而对于这封烨门面上还让人带着自己来这寝殿,其实也不过是抱着无趣的思绪。 “公主殿下,据说这封烨的妃嫔全都被遣散了。” 接着,敏棠又是小心翼翼的说道。 若是自家主子真的可以嫁给皇上的话,那皇上岂不是就只有自家主子一个皇后了? “嗯。” 而萧承凰却不是和敏棠一样的想法,若是如此,她觉得自己是不能嫁去才是。 不过,虽说是预料到自己不能完成赵贺佑给自己的任务,但是萧承凰心底还是松了口气。 她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也已经不会为了当初那一时的好感,而去追求根本就不是让自己高兴的事物。 只不过,当初柳岸逸抱着自己去寻医的时候,自己是真的感觉到,心间的噗通乱跳。 那是真的喜欢,而非是对一个人的好感。 “主子,您是不是还有些不想嫁?”敏棠也是不明白,如今可以看得出来,局势上最好的就是皇上,为什么自家主子还是喜欢柳岸逸,怎么都不愿意嫁给皇上了? 而萧承凰看了眼敏棠,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奴婢没资格去喜欢旁人,若是真的要选一个,必然是最配自己的男子,或是一心对自己好的男子。”尔后,敏棠想了想,回答道。 萧承凰点了点头,随后吟道,“是啊,是要找一个这样的男子。但是无半点感动,何谈是感情?” “你试过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吗?试过夜里无眠,还会想起一个人的时候吗?那个时候,其实……” 萧承凰还没说完,顿时敏棠就出声了。 “殿下!” 敏棠有些脸色难看,没想到萧承凰会将这件事说出来。 再怎么说,如今自家公主都是要嫁给皇上的,如何再想别的男人? 而且,这柳岸逸还是靳玄Z的好兄弟,若是真的被发现了,靳玄Z怎么会偏袒萧承凰? 必然是要偏袒柳岸逸的。 “也罢。” 最后,萧承凰只能看了眼敏棠,随后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池塘。 没多久,却是听到了人声,再转眼看去的时候,却是见到了两个熟悉的人。 “摄政王?云贤妃……” 随后,看到眼前女装的弗笙君,萧承凰也是沉默了半晌,才出声,只是随后看到眼前的云剪影,她才更是愣怔了。 这个女人怎么会还在? “这位小姐认错了,妾身不是云剪影。” 明明就是云剪影,此时却并不承认。 正文 第936章 她根本就是云贤妃 而萧承凰冷笑了一声,看着云剪影说道,“本宫能认错谁,都不会认错了你。” 柳岸逸就是心心念念了这个人,就是因为这个人,所以才会和皇上‘抢女人’了。 而一旁的弗笙君扫视过萧承凰,只是徐徐地说道,“相府夫人与仙逝的云贤妃的确是有些神似,毕竟都是云家的女子,不过,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不然惹出了什么祸端,都是要公主付出代价的。” 这话说罢,萧承凰听得出,这弗笙君是在警告自己。 但是那又怎样? 她居然敢让一个后宫妃嫔,当了一个丞相的妻子! “弗笙君,你是不是太胆大包天了?”萧承凰脸色有些难看,自然是认为这件事是有弗笙君的搀和。 而弗笙君也只是寡淡的扫视过了萧承凰一眼,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本王是胆大,但是有些事情,公主是该分清楚。你是来和亲的,不是来管闲事的。” “那你可知道,本宫要和亲的对象是谁?” 而萧承凰听言,却是冷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讽刺笑道。 而弗笙君却风轻云淡的说道,“和亲是一回事,能不能安全无虞的嫁,也是一回事。” “你!弗笙君……” 这下,萧承凰自然是没心晴顾及了一旁的云剪影,只是目光恨恨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你作为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本王像是个费心爱解释的人吗?” 说罢,弗笙君就拉着云剪影想要离开。 只是没想到,萧承凰却是双目一红,还没等人反应,就已经伸手想要抓着云剪影。 云剪影有些没能反应过来,还好一旁的弗笙君却是立即反应过来了,吓得不远处的柳岸逸一跳。 看着眼前的云剪影被柳岸逸搂在了怀中,随后看了眼有些脸色发白的云剪影,弗笙君的眸光更是透着寒意,看着眼前的萧承凰说道,“你是不是故意在本王的面前找死?” 这话说罢,便就是不远处的崇行和崇天都打了个寒颤。 摄政王就是摄政王,这威慑力是无关性别的。 “我……” 萧承凰也是有些脸色难看,没想到弗笙君会如此金贵着云剪影。 而云剪影也是心有余悸,看了眼眼前的萧承凰,眼底也透着些不好的意味,抚过自己的腹部。 萧承凰看清了这个动作,也发现了云剪影的腹部似乎有些微微突起了,就像是…… 有孕了。 “你有孕了!” 随后,萧承凰的嗓音格外的尖锐,看着眼前的云剪影,有些不敢相信。 她怎么能有孕了? 而这个时候,柳岸逸也是脸色不佳的走了过来,说道,“本相的夫人,是哪里招惹到了公主,以至于公主要这么狠毒的对待本相的夫人?” 接着,柳岸逸顺势就将自家媳妇给搂了回来。 弗笙君就是个妖孽,他就怕啥时候自家媳妇还真有可能喜欢上一个女人。 “她根本就是云贤妃,柳岸逸,你还真是不知道吗?” 萧承凰讽刺的说道,看着眼前的柳岸逸,更是往后退了两步,有些癫狂。 正文 第937章 你和本相只适合井水不犯河水 他又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她那么喜欢他…… 既然是真的不喜欢她,为什么那个时候,还要帮她? 思忖到这里,萧承凰更是觉得眼前的柳岸逸过于绝情了。 而柳岸逸却是眸光透着寒凉的扫视过了眼前的萧承凰,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本相的夫人,只是云家的小姐,和云贤妃的确是姐妹,但不是同一个人。” “柳岸逸,你是在骗谁呢?” 萧承凰讽刺一笑,但是看着萧承凰当着皇上的面,都赤裸裸的将对云剪影的恨意给展现了出来,敏棠更是觉得浑身发麻。 这要是被赵相知道了,怕是要对自家主子好好惩罚了。 “主子……” 随后,敏棠立即上前,“主子,您的身份……” “滚开。”萧承凰嗓音透着沙哑,原本觉得自己是能忍,但是如今看着这两人恩爱有加,甚至还有了个孩子的时候,她却是格外的崩溃。 凭什么,他就这么对自己! “皇上,摄政王,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不然,本相真怕本相的夫人会遭此横祸。”随后,柳岸逸也是意有所指的凉声说道,转身离开了。 而听言,萧承凰更是紧紧的攥住双拳。 “柳岸逸,你若是当初不喜欢本宫,为什么要抱着本宫去寻医?”萧承凰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柳岸逸,就是想要一个理由。 而此时,敏棠也是脸色大白。 “主子!” 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无济于事了,也只好看着眼前的事情,不受自己的控制而发展。 “你以为,本相是想吗?若非是四下无人,本相也着实怕那时候两国开战,本相又要忙得不省人事,何故会招惹这么一个麻烦。”柳岸逸像是个生性风流的人,但是绝情薄情的是他,同样专情的也是他。 看着眼前的人毫不犹豫的这么说,萧承凰已经感觉到身子发寒了。 他竟然是觉得,自己是个麻烦, “公主殿下,你和本相只适合井水不犯河水,还望日后公主能够自重。” 说罢,柳岸逸就想带着自家媳妇赶紧走,省得到时候自家媳妇回过神来,还醋了起来。 这要是真醋了,自己还真的很冤枉啊。 当初弗笙君和靳玄Z都不管这事儿,自己也是没法子才帮着收烂摊子啊。 那次这俩夫妻还真默契,两人都是拍干净了走人,就自己在这里垫底儿了。 “自重?” 她讽刺一笑,最后却是也只能看着柳岸逸离开。 只是柳岸逸不知道,等他离开之后,萧承凰却是对靳玄Z说道,“皇上,承凰有一件事想要求您。” “何事?”随后,靳玄Z看了眼眼前的人,约摸是知道,这不会是什么好事。 “承凰想要嫁给柳相,无论正侧。” 而这话说出来后,敏棠更是忍不住的叫唤一声,“主子,不可!” “你是主子还是本宫是主子,有你插话的份吗?” 萧承凰这次,眸光完全阴沉了下来,就是敏棠也不敢多管了这事儿。 “公主还是看看朝野上其他的年轻才俊也好。” 正文 第938章 对着朕的女人说出这种话来? “承凰也只愿意喜欢上这么一个年轻才俊。” 尔后,眼前的萧承凰像是认死理,非要嫁给柳岸逸才好。 就算是她为一国公主,也只想嫁给柳岸逸做侧室。 就算,刚刚柳岸逸还那么说她…… “那朕也不能答应你。” 靳玄Z随后看了眼萧承凰,依旧是慢条斯理的说道。 而萧承凰听言,却是有些阴鸷的看了眼弗笙君,随后勾唇说道,“皇上,若是不嫁给柳相,那这次承凰来和亲,便就只能嫁给你了。” 听言,靳玄Z却只是淡若无事的说道,“朕从来没说过,和亲的一定会嫁给朕。再不济,朕也可以让人送公主回去。” 一听,萧承凰的脸色也有些不佳,她哪里能回去。 若真的是回去了,赵贺佑必然会找自己算账。 当初来封烨的时候,她便已经和赵贺佑的关系闹僵了,如今,她更不指望那人会怜悯自己。 “本宫不回去。”随后,萧承凰下意识的说道。 一旁的弗笙君听言,又是慢条斯理的徐徐说来,“看来,公主是觉得,本王的位置,那么容易就可以抢了?” “弗笙君,你本就在朝中身居高位,难道你还想当皇后不成?” “除了本王,还有谁敢坐上那个位置吗?” 弗笙君依旧是不疾不徐,而听言,萧承凰的确是有些脸色难堪,的确除了弗笙君以外,还没人敢坐上那个位置。 毕竟,如今的弗笙君还是封烨的摄政王。 据说,弗笙君身上的所有职位也并没有被废去,也依旧是在朝野上担任职务,还是从前的那个风光无限的摄政王。 “弗笙君,你不要嚣张,本宫迟早是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公主倒是有些胆量,不然怎么敢当着朕的面,对着朕的女人说出这种话来?” 靳玄Z一双漆黑的眸中透着寒凉,而见此,萧承凰更是双眸透着恐惧,不禁后退了两步。 自己要是真的嫁给了靳玄Z,怕是真的会因为弗笙君的原因,也活不了多久。 萧承凰也算是个明眼人,只是有些时候,还是容易感情误事,但是如今的情景下来,她也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靳玄Z对弗笙君的感情。 只是,如今想想,还是有些酸涩。 自己当初崇拜了不少年的人,一个正眼都没瞧过自己。 “承凰应该是很早就见过皇上了。不过说起来,那个时候,皇上应该是东楼少主……” 尔后,萧承凰下意识说道,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要提这个话题。 明明,提出来也没了任何意义,但是看着眼前的人,明明该是很熟悉,但是看着眼前的人,又是格外的陌生,心下不由得有些闷疼。 也或许,是因为刚刚的情绪,受了些许影响。 “萧承凰,你若是呆在萧粱,绝对比在封烨好上很好。” 说罢,靳玄Z就带着弗笙君二人,一道离开了。 这处,又只剩下了萧承凰一人…… “主子……” 敏棠有些脸色不好,看着萧承凰却是记得刚刚主子发了火,也不敢多言。 正文 第939章 但是若要和殿下比…… “本宫是不是做什么,都不如弗笙君和云剪影来得好?” 不然,为什么靳玄Z选了比自己晚见到的弗笙君,而柳岸逸却是选了一个曾经还是后宫嫔妃的女人…… “不会……主子,你是金枝玉叶,更是一国公主,身份尊贵。” 这话,从前说,或许还会有些安慰,但是眼前的弗笙君,纡佩金紫,也是摄政管权啊。 随后,萧承凰只能深吸一口气,转而离开了这一处。 只是,在久宁宫内。 萧九容听着宫人的来报,却是还在佛前,跪身缓缓敲着木鱼。 直到说完了,萧九容才将手上的东西放下,随后徐徐说道,“你的意思是,萧粱是想将萧承凰给送来?” “是啊,但是皇上怎么会肯。” “这就要看是赵贺佑本事大,还是弗笙君和皇上的本事大了。” 萧九容经过了青雅那事后,也彻底不打算将自己的命运压在旁人的身上了。 嬷嬷点了点头,随后却是上前扶住了萧九容,随后笑道,“这个时候,不就是皇太后您表现的机会吗?太皇太后如今也不在,殿下是必然坐上皇后的位置,您若是能和殿下交好,日后这住在久宁宫内,也是舒坦宽心了不少。” “话是这么说,但是谁讨好摄政王,哀家都没这个脸去讨好摄政王。” 萧九容讽刺一笑,并不打算这么做。 当初,她还甚至向一个女人求宠过,这样的事情,失败了本就是一件极为丢人的事,但是如今知道了弗笙君是个女子后,更是觉得老脸一红,脸上无光了。 现在去巴结弗笙君,她哪里能丢得起这个人啊。 要她正视弗笙君如今成为自己名义上的儿媳这回事,她也是完全不想承认。 当初,她是有心和弗笙君能成为床笫上的欢好之伴,可现在想想,都着实让人头脑麻木了。 “太后娘娘,您要想想,皇上那里,咱们本就不是亲娘。若是殿下又是如此,那皇太后您这位子……” 这话说罢,萧九容还是脸色沉了下来,最后看了眼嬷嬷后,又是沉默了一时半会儿,对她问道,“萧承凰长得如何?” “的确是个美人胚子,但是若要和殿下比……” “哀家知道了。” 萧九容自然是明白她要说的是什么了,接着只是淡淡的说道,“让她来找一趟哀家比较好,哀家不好出门,不然若是平白被人抓了机会,还多了个嚼舌根的机会。” “是。” 虽说,嬷嬷也不是很明白,明明这抓着弗笙君讨好的机会,会比和那萧承凰一起合作的机会,会更好些,而萧九容偏偏就是退而求其次。 但是,眼下想着,皇太后愿意再次出手,已经算是好事了。 御书房内。 “主子,当初许家的那父子俩已经死了。” 崇行也是没想到,这京无思和关玉衣下的药居然还会是这种药…… 看着许家那两父子死的样子,都有些后怕,尤其是许夫人,更是脸色尤为难堪。 是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栽在了同一个女人的手上了。 正文 第940章 是与本王不相干的人 “那就让人过去慰问几句。” 靳玄Z也不抬眼,这件事是必然的,也算是意料之内。 而许家则是太皇太后的亲信,没了这爪牙,任英欢在寺庙之内,应该会更安分一些。 跪在祠堂上的许夫人眸底透着狰狞,更是咬牙切齿。 京无思这个贱人,若不是她,她又怎么会到现在没了丈夫又没了孩子! 思忖到这,许夫人更是咬牙切齿着。 “夫人,太皇太后那边……我们……”一旁的人出生说道,而许夫人冷笑了一声。 “就让她安安心心的呆在那里。” 这其中,也是因为这个吃饱了没事干的太皇太后,不然自己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境地。 “夫人,我们要节哀……”一旁的婢女见到许夫人哭得太过于激动,忍不住出声劝道。 “真是我命苦啊,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我的身上!”许夫人接着痛哭流涕。 而此时,许家依旧是透着些孤寒。 只是,这个时候,九蛇寨却是来了人。 “笙君!” 外头的司空潇雅呐喊着,只是眼前的人根本就不认识自己,死活都不肯放自己进去。 直到司空潇雅一番恐吓过后,侍卫才稍微相信这眼前的女人可能真的认识自家主子,才回了府邸通报。 “主子,潇雅小姐来了。” 尔后,杜桥走近了弗笙君,笑着说道。 自家主子和司空潇雅的关系,也是很不错的。 而一旁的南钟晚听言,却是整个人都黏在了弗笙君的身上,可怜兮兮的说道,“笙君,我还是不是你的心尖儿人了?” 对于南钟晚突如其来的表演,弗笙君只是淡淡的扫视过后,转而对杜桥说道,“把人请进来。” “是。” 杜桥点了点头,而接着,南钟晚却还是搂紧了眼前弗笙君的手臂。 只是没多久,外头就走进了一个颇为英姿飒爽的女子,穿着白衣沉墨绿的里衫,也显得格外的出挑,让人不禁多看了几眼。 “笙君,你居然是女子。” 司空潇雅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也是许久后,才悠悠说道。 而南钟晚也是很庆幸,自己能够那么早就知道了弗笙君的秘密,现在想想还是很值得一说的。 “本王也没说过本王是男子。” “……”那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司空潇雅看了眼弗笙君后,皱了皱眉,“之前我受伤的时候,你送我回去,为什么不还多等几天?” “帮着你看九蛇寨?” 弗笙君目光淡若无事的看向了司空潇雅,随后说道。 “怎么还就那么小气。” 司空潇雅最后瘪了瘪嘴,看了眼弗笙君身旁的南钟晚,“这位是……” “潇雅小姐,妾身南钟晚,是笙君的……” “是与本王不相干的人。” 弗笙君随后立即接道,心底很是明白,眼前的南钟晚刚刚是又想做什么事儿了。 南钟晚沉默了片刻,有些没想到自家笙君反应也这么积极了。 “绝情的女人。” 南钟晚最后只好瘪了瘪嘴,坐在了一旁,而司空潇雅也是很好奇,没想到还会有一日,看到有人和弗笙君拌嘴。 正文 第941章 给本王松手 “笙君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这两个女人,没一个是听得懂人话的。 弗笙君目光微凉的扫视过了司空潇雅,却只是坐在了一旁,慢条斯理的沏茶,随后轻呷了一口,看向了眼前的司空潇雅。 “你这次来,所谓何事?” “原本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娶我,现在看……” 司空潇雅叹了口气,被逼急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投奔弗笙君,可哪里知道,弗笙君居然有朝一日告诉了天下人,自己是女儿身,就算是她,也当真措手不及。 “你还是没和他好好谈过?” 弗笙君随后看了眼司空潇雅,倒是沉默了半晌,出声问道。 “哪里能那么快的就谈好,我是想谈,他不愿意放过我,我又能怎么样啊。”司空潇雅笑了笑,但事情顾不见眼底。 本就是已经愿意放手的人,何必还要纠缠下去。 “本王也快要大婚了,你还是别说了。”弗笙君想了想,接着道。 “……”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冷漠? 是不是女人啊! 司空潇雅哀怨的看了眼弗笙君,之后坐在了一旁,看着弗笙君说道,“笙君,那你当作我没来,好不好?” “你让本王藏着你?” 弗笙君倒是没想到,司空潇雅现在已经被逼到这种程度了。 “我可以免费的给你当侍卫,还随叫随到。” 杜桥:“……” “杜桥你放心,本小姐不跟你抢,你在肯定让你。” 司空潇雅随后也的确顾及到了一旁杜桥的感受,对着杜桥仗义说道。 “……多谢小姐。”杜桥僵硬的说道。 所以,自己每日都在自家主子身边,她要是一直让了,那还能帮上什么忙? “行了,你既然想住下来,那就住下来。”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而司空潇雅听言,点了点头。 只是看着一旁南钟晚能够顺势就黏在弗笙君的身边,心底有些凉。 怎么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从前还是自己能凑近笙君呢,单实线想着笙君是自己的兄弟,所以也还是保持距离,结果哪里知道,现在这厮是个女子! 自己当初保持了那么多年的距离,有什么用! 想了想,司空潇雅的目光愈发是坚定了。 在杜桥的目光之下,司空潇雅坐在了弗笙君的另一边,就那么也和南钟晚一样,搂过了弗笙君的手臂。 “……” 果然这些女人分明就是对自家主子另有企图! “给本王松手。” 弗笙君脸色隐隐有些黑沉,瞧着这二人是枕着自己的胳膊舒坦,但是自己却连喝茶都不能喝了。 “你先放。” “不,你先放!” 果然,一山还是不容二虎的。 “那你们两个好好谈谈,本王先回宫一趟。” 没等二人回神,弗笙君就已经轻而易举的挣脱了两人,最后直步走了出去,而杜桥见此,立即是跟上了。 “现在,笙君没事儿都是去皇宫遛弯的吗?” 南钟晚想了想,点点头,“有时候还能在里头住个几日。” 司空潇雅叹了口气,看着这偌大的摄政王府,最后还是目光幽深了下来,双手紧紧攥住。 正文 第942章 钦天监可说了什么日子 无论是如何,她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弗笙君的。 即便是他。 司空潇雅的眸光愈发是冰寒了,看着素白的手,却是想起了那日,他握着自己的手,强行逼着自己拿到,插向他胸膛的画面…… 思忖到这,司空潇雅不禁脸色有些发白了,接着更是眸底透着暗色。 南钟晚见此,若有所思,但是旋即,还是沉默了片刻,也不语。 而此时,就在皇宫之内,听到靳玄Z说来的消息,弗笙君却是眸光泛起了淡淡的幽光。 “她,现在不和容渊在一起?” 弗笙君随后出声问道。 “笙儿要打算将人给带回来吗?”靳玄Z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嘴角依旧是勾起着轻浅的弧度。 他的笙儿,向来是不愿欠人人情。 或许,这一码事归一码事,弗笙君当初将容渊的命抵给了墙月,但是对于眼前墙月还是这种困境来说,弗笙君绝对不会无动于衷的。 “本王的确是惹上了不少麻烦。” 没多久,就听到弗笙君徐徐说道,手上的盏杯随后搁置在了桌案之上,一双清浅的乌眸更是透着幽深之色。 而之后,崇行也正好还要前去北明一趟,索性是任由崇行去那处将墙月给带回来。 “本王倒是没想到,容渊会对她这么狠。” 弗笙君嘴角的弧度愈发是凉了些,若不是因为欠墙月一个人情,她当初哪里会放过容渊。 但是,如今人也被她放过了。 可最后,那选择要帮助容渊的人,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想想也真是令人寒心。 靳玄Z不语,却约摸是知道容渊是怎么想的,也明白容渊是拥有怎么样的执念。 可当初既然已经错过了,这般执迷不悟,又有何用。 辜负的,还是身边对自己最好的人。 “笙儿,这是又气了?” 靳玄Z不禁弯了弯唇角,随后伸手将弗笙君给拉入了怀中。 “没什么好生气的,除非他这辈子都不在本王的眼皮底下出现,不然本王迟早是要他死在本王的手上。”弗笙君说罢,这眉间的朱砂也愈发是带着些过分的妖异。 见此,靳玄Z的眸光愈发是深沉了,只是伸手抚过她的脑袋。 弗笙君随后看了眼一旁但笑不语的靳玄Z,却是思索了半晌,问道,“钦天监可说了什么日子,是我们成婚的时候?” “半年后,也不算是久了。” 靳玄Z扬了扬眉梢,而弗笙君听言,也点了点头。 “过些时日,黎老也准备好了东西,说是要看看这眉间的主色还到底能不能祛除。” 这颗朱砂痣,的确是坏了她不少的事。 只是也因为这朱砂痣,所以自己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定会无事的。” 靳玄Z随后将人搂在怀里,弗笙君闻着这周遭的好闻清冷的气息,倒也只是静静不语,任由这个温暖的胸膛环绕着自己。 若是无事,她定许他一世相伴,至死不渝。 弗笙君的眸光愈发是幽深,而今日的黄昏还透着些淡昏的暮紫,让人禁不住的想要垂青。 正文 第943章 本王知道你叫墙月 没过几日,弗笙君就再次见到了那个女子。 比起第一次见她,再想起第二次,为了容渊,她受伤的时候,依旧是华服着身,优雅高贵。 而眼前的人,如今却成了这个样子,弗笙君忍不住目光深了下来。 墙月虽说换了些衣裳,但是看上去已经瘦弱了不少,也因为双腿不便的缘故,磨出了不少的伤势,看上去格外的醒目。 “多谢殿下,墙月……无以为报。” 墙月对着眼前的弗笙君道谢,但是眼底却是没了任何求生的意思,似乎就像是个行尸走肉。 “只不过是顺路,恰好知道你在哪儿,所以让人搭救罢了。” 弗笙君随后徐徐说道,而杜桥也自然不是拆穿,而墙月听言,嘴角的笑意还是很令人舒服。 “就算是这样,墙月还是要谢谢殿下。” 这些日子,她总算是知道了什么是颠沛流离,什么是寂寞的时候,就是灯都只是忽闪着自己的孤影,身旁再没有过旁人的身影。 弗笙君看了眼墙月,最后还是问了一句,“后悔了吗?” 听言,墙月愣了愣,接着却是笑着低头。 “殿下知道暗自欢喜的时候,独自己心中欣然的时候吗?” 随后,墙月又是对着弗笙君问道,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心底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弗笙君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会试过这种感觉。 尔后,弗笙君不语,只是任由眼前的人说着。 “与容渊相遇,算是必然。若是没有他,其实我早就该死了,但是我也不会感谢他。因为我这双腿,就是他折断的。” 墙月看着自己的双腿,接着又徐徐说道,“其实我也有试过恨他,当初也是因为这事儿,受了不少折磨,但是……他好像永远都是透过我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 这话说完,弗笙君依旧是淡若无事,并没有任何想要探知的欲望。 而墙月,也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墙月无用,从来都是任人摆布的命,但却也不愿意让那看着我的眸中,倒映的却是另一人的身影。所以,我开始学会怎么去顺从他,看着他一点点将这点兴趣消磨掉,心底该是高兴和松了口气。可……” “这处,是落寞了。”墙月似有若无的抚过自己的胸口,又是看向了弗笙君。 墙月笑了笑,“女人,其实总会有小心眼的时候,我也有过,当初我想过,我为什么要做一个人的替代品。但是如今看来,我大概明白了。或许,我便只能是替代品。” 这话,墙月是一直都这么想的。 但是弗笙君听言,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你若是这么想,旁人也不是同你有什么分歧。” “没人会是替代品,或许于一人是,但是绝非是于所有人。本王知道你叫墙月,却从没有看到你身上任何人的影子。”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墙月听言,也是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双腿,“嗯,只是可惜了,墙月如今没了那心思多想,至今只愿苟活于世就好。” 正文 第944章 好啊,你们是嫌弃我? “过几日,本王会寻处宅子,给你安身。” 弗笙君接着徐徐说道,看了眼眼前的墙月。 她的确是因为墙月的几次相告,所以能够提前去救柳岸逸,但摄政王府从来不是什么收容人的地方。 南钟晚于她,也是有些自身的原因。 或许是因为投缘,也或者是因为这么一个人放在身边,是不会无聊。 而司空潇雅,曾经也是跟自己不少年的交情。 至于墙月,她也只能找出宅邸,让她好好住下,再去找几个得力顺心的人去伺候着。 “多谢殿下,墙月感激不尽。” 墙月笑了笑,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嘴角的笑意没有变过。 “你若是看着本王,笑不出来,也不用笑。”若是自己,这件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确是笑不出来。 墙月摇了摇头,有些哑然失笑,“墙月很欢喜,殿下还会对墙月这么好。” 杜桥不自觉的看了眼弗笙君,自家主子实在是担心过头了。 凭她的同性‘桃花’,那也是从来都不曾绝过。 难怪皇上不止要防着男人,还要防着女人了。 尔后,没多久,杜桥就是因为这眼神过于控诉,被弗笙君叫出去带墙月去厢房休息。 而没多久,云邺却是来了。 身旁跟着安如鸢。 这是许久都不曾有来过了。 “今日,怎么都有空过来了?”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两人,似笑非笑的说道。 而听言,云邺斟酌了片刻,对着眼前的弗笙君说道,“君儿,我带我娘来看看你。” “……” 这话说罢,就是喝着茶的弗笙君,端着茶的手都僵住了许久,随后半晌才徐徐放下了,看着眼前的云邺,“你说什么?” “想不到吧?笙君,我是你哥哥的娘。” 一旁的安如鸢欢脱着,配着这么一张娇嫩的脸,实在是想象不出,她会有云邺这么大的儿子。 这最多看上去,就是姐弟俩罢了。 “……”弗笙君的确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而云邺也很无奈,看了眼身旁的安如鸢,今日知道了后,她便一直闹着要来见弗笙君…… 自己是多了个娘还是多了个女儿,云邺也在思索。 “你真的是我哥哥的娘?” 弗笙君看着安如鸢的目光透着些诡异,而一旁的安如鸢却是听言,有些眼皮一跳。 这眼神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还生不出优秀的儿子了? “看不出来吗?” 安如鸢扬了扬眉梢,而云邺想了想,觉得自己若是在自己亲娘手上,和在南门姨手上,那带出来的性子约摸会是天差地别。 现在,云邺还是很感谢,当初南门知鸾对自己的言传身教。 不然…… 云邺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安如鸢,最后不语。 而弗笙君也很默契的没有讲话。 “好啊,你们是嫌弃我?” 安如鸢觉得自己受到了质疑,而弗笙君不语,只是垂着眸,接着喝茶。 “云云,难道你不高兴吗?” “……”他真的不喜欢这个称呼。 弗笙君也是看了眼安如鸢,“安前辈和哥哥还有其他的事吗?” 正文 第945章 我婚期的时候,哥哥来吗? “笙君啊,你看来很不欢迎我啊。” 安如鸢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弗笙君勾了勾唇,随后意兴阑珊的说道,“并非,只是过一会儿,怕是又要有人来找上门,本王就是一个清静都图不得。” 这话说罢,果然没多久,后面就跟来了个气喘吁吁的人。 云邺和安如鸢的目光皆是看向了三往玄…… “怎么了你们……” 三往玄的嗓音愈发是小了,自己好不容易是哄好了媳妇,又是跟儿子解释了清楚,怎么眼神还是这么冷冽。 而弗笙君也是看了眼三往玄,其实多少明白了些许其中原因。 怪不得,云邺有几分长得相似三往玄,原来是这样…… 只不过,当初她也一直以为三往玄就是那副糟老头的样子,却没想到他竟然是戴着这个面具不少年了。 “那个……如鸢,你怎么这么看我……” 三往玄说话的声音愈发是小了。 而安如鸢听言,却是冷笑了一声,“你说呢,儿子当你徒弟,我在云云府上住了这么多日,你居然一次都没有告诉过我,云云就是我的儿子。” “……这现在不是告诉了你嘛。”三往玄从前也不会这么哄着安如鸢,但经过了那么多年,脸皮跟着自己那么久有用吗? 明显是媳妇更有用啊! 而随后,云邺看了眼弗笙君,二人目光交集之后,皆是不动声色的先离开了这外院,两人一道走进了花园内。 “笙儿,听说你和皇上已经定了婚期?” 云邺接着徐徐问道,似乎这些日以来,男子的嗓音也透着些温和,一双沉墨般的眸也如这骄阳一般夺目,透着潋滟几分。 “嗯,约摸是半年后便会大婚。” 弗笙君接着笑了笑,徐徐说道。 “这也好。不过……笙儿的朱砂痣……” 云邺看了眼弗笙君眉间的朱砂痣,依旧是愈发如墨,让人看着眼底逐渐多了些沉思。 “会找到法子的。” 弗笙君云淡风轻的说道,而云邺也笑着点了点头。 “会的。” 便就是自己,也绝对不会允许眼前的人出什么事情。 而之后,云邺却是开口说道,话语,让弗笙君久久没能回神。 “过些日子,我想辞官,去云游四海。” 弗笙君沉默不过半晌,点了点头,“好。” “那,我婚期的时候,哥哥来吗?” 云邺笑了笑,却也没给个准确的说法,只是看了看这清朗的云絮过境,又是清朗着嗓音徐徐道,“若是可以,我回来的。” 只是怕,到时候的确还是不能面对。 说这次云游是逃避也好,或者是散漫了心绪也好。 如今对他来说,他知道自己该是怎么样的选择,也知道怎么样去面对,自己或许会想的更开一些。 只是,半年的时间,不够他去释怀。 他也总会有不愿意面对的。 “那一路小心。” 弗笙君也没有规劝,只看着眼前的人,轻勾嘴角,浅浅笑道。 “嗯。” 云邺忍不住伸了手,抚过她的鬓间,随后也扬了扬唇角。 正文 第946章 只要是扶家,都得死! 翌日。 “笙君,你一个摄政王做什么要来这些地方?” 司空潇雅脸色难堪,看着眼前这些令人作呕的沉闷之地,也是隐隐忍住了想要呕吐的欲望。 “本王来这里抓人。” 弗笙君随后看了眼司空潇雅,尔后丢下了一句话,就准备提步离开了,“你若是觉得危险,那就先回去。” 而司空潇雅听言,却是立即上前,接着追住了弗笙君说道,“现在离开你,我觉得更危险。” 弗笙君听言,也是保持了很久的沉默,随后转身接着走近这山洞之内。 她竟然是不知道,封烨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要不是,闻成岐的同党还有落网之鱼,昨日还在皇宫外兴风作浪,恰巧是被自己抓到,还真会错过这一处。 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没有任何害怕,司空潇雅却是僵住了脸上的神情,更是心情复杂。 说好了自己是要当弗笙君的侍卫,现在出事了,自己还是乖乖的躲在了弗笙君的身后…… “本王就说,带着人来,总是有些不适。” 弗笙君置若罔闻的轻笑一声,而司空潇雅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面若无事,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一本正经的说道,“笙君,你用不用我走在你的前面,保护你啊。” “不用。”弗笙君没有任何犹豫。 而司空潇雅更是回答的干脆,“好嘞。” “……” 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司空潇雅,最后拿着火折子,不然这前头的路,还有些难以看清。 直到是走深了,里头却是什么东西都有,细细长长的蛇在地上蜿蜒游动一般,而上头偶尔还飞过了几只蝙蝠,看上去格外的阴森。 “笙君,咱们别进去了吧。” 司空潇雅接着说道,看样子都快哭出来了。 而弗笙君却是看了眼司空潇雅,思忖着,刚刚她是亲眼看到闻家异党进了这里,但是里面看上去的确很危险,那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保证自身安全无虞? 弗笙君看了眼司空潇雅,最后看到其中一只蝙蝠不知为何,横冲直撞的,差点扑向司空潇雅。 在司空潇雅叫出声之际,弗笙君长剑一挥,那蝙蝠便已经血淋淋的掉在了地上。 “我……我就是有些激动。” 司空潇雅无力的解释道,早知道自己就不跟着弗笙君抛出来了,这种时候,果然还是杜桥不会拖累人。 弗笙君看了眼司空潇雅,接着牵过了她的手,拉着人最后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山洞。 而二人不知,就在自己离开的时候,那黑影处走出了一个人,眸底带着肆虐,手上却是拎过了刚刚死在了地上的蝙蝠,随后丢给了地上的蛇群。 没过多久,这几蛇便已经争夺出了胜负,由其中一只直接吞入了腹中。 “小乖乖,本官现在也只能和你在一起苟活了。” 那人蹲在了一旁,目光中透着些许恨意,还有些激动和兴奋。 刚刚,要是弗笙君再走进来几步,那他一定会让弗笙君死! “扶笙,弗笙君,无论你是谁,只要是扶家,都得死!” 正文 第947章 一个男人若是真的逼在了紧要关头 尔后,那人癫狂的笑着。 而外头的司空潇雅还是有些忍不住,最后吐了出来,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眉眼依旧带着些幽色。 司空潇雅吐完之后,也感觉到十分的尴尬,随后看着眼前的人,只好瞪大了一双好看的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道,“笙君,我难受。” “那就回去。” 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司空潇雅,伸手扶过了司空潇雅,转而带着人离开了。 等到回府之后,弗笙君才坐在了书房之内,看着眼前的杜桥,眸光透着深静,“闻成岐的同党还有残余,你接着调查下去。” “是。” 杜桥点了点头,随后看那了眼弗笙君,眸光也露出些许惊诧。 “主子……没有把人给带回来?”杜桥也不明白,以自家主子的实力,没理由会带不回来啊。 而弗笙君听言,稍是沉默,点了点头。 杜桥更是疑惑了,而一旁跟着的司空潇雅却是似有若无的看向了别处,不再看弗笙君和杜桥了。 这事情,的确是有那么些尴尬。 之后,杜桥还是带着人离开了,而司空潇雅见此,却是走到了弗笙君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笙君,要不要我去做点吃的犒劳你啊?” 现在,司空潇雅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贤淑的夫人一般,看着眼前的人,满是端庄。 只是,一向不解风情的弗笙君却不过是看了眼司空潇雅,接着淡淡说道,“本王这段时间还是要保重身体。” “……”笙君,你好好说说你是什么意思。 司空潇雅瘪了瘪嘴,接着只能坐在了一旁,看着弗笙君。 而不想,随后弗笙君也是出声问道,“这段时间你都在这里,九蛇寨还有人打理?” “又不止我一个当家的,担心什么?” 司空潇雅笑了笑,而弗笙君则是幽幽看向了司空潇雅说道,“你就不怕倒时候,他会抓着那些人来威胁你?” “他一向自诩公子清白,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司空潇雅讽刺一笑,所以当初就算是自己再怎么靠近他,他也表现出喜欢自己的时候,也会和自己保持距离,注意分寸,甚至还要考虑别的女人的感受。 她如今是受够了,便就是他再不愿意放手,她也不想再这么下去了。 这样的关系,对于她来说,是病态的。 起码,这段感情里,她付出的太多,如今不求回报,也只求能够早点脱离苦海了。 “你是真的不了解一个男人,一个男人若是真的逼在了紧要关头,又是什么事做不出来。” 弗笙君想了想,尤其是和司空潇雅有很多纠缠的那男子,更是如此了。 “他?” 司空潇雅冷笑了一声,只是淡淡的说道,“当初要不是觉得你看不上我,老娘才不会退而求其次呢。” “……”弗笙君看了眼司空潇雅,确定了眼前的人似乎是在变相的夸耀自己。 但是这话被她说完,怎么就这么神经一震呢。 “你既然高兴,那就随你也好。” 弗笙君随后淡淡的说道,伸手拿起了一旁的笔,慢条斯理的书写着什么。 正文 第948章 摄政王当年监国,也为封烨立下汗马功劳 司空潇雅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心底更是叹了口气,这眼前的人,怎么就会是一个女子。 若是男子,不知多好。 只不过,现在司空潇雅最好奇的应该就是,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和眼前的人执手一生了。 “笙君啊,你们家皇上是不是长得还好?” 司空潇雅有些好奇,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问道啊。 而弗笙君想了想,接着看了眼司空潇雅,又是淡若无事的说道,“还算不错。” 这话说罢,司空潇雅有些想不出来弗笙君说的还算不错到底是什么模样,只是等到见到了靳玄Z本人,才知道弗笙君这不错到底是有多不错了。 长成这样,若是说不错的话,那其他男子也都只能算是有错了。 “那也挺好,反正有你在,总不会小孩子丑到哪里去。” 尔后,司空潇雅一个人嘟囔道,弗笙君也没认真听眼前的人在嘟囔什么,只是看着手中的文书。 如今,这朝野上下也算是接受了这件事,尤其是弗笙君手下的人,更是火热了。 虽说,如今知道了自己的主子是女子,也有些惊讶,但是见自家主子也不是和皇上断袖,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这种感觉,的确很微妙。 当初觉得自家主子和皇上在一起的时候,是格外的变扭,甚至害怕有朝一日自家主子会看上自己。 不过,如今知道了自家主子是女子之后,的确是好多了。 再怎么说,也比断袖来得好。 靳玄Z呆在皇宫之内,也是两次三番,把萧承凰拒之门外了。 看着眼前李胜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笑容,萧承凰更是脸色难看了。 “本宫是来封烨和亲的,你们不让本宫见到皇上,这是为什么?” 萧承凰虽后脸色难看的说道。 而李胜依旧是认真的说到,神情是一本正经,“皇上如今也是有家室的人,若是和公主贸然相见,怕是会被人误会。” 这话说罢,萧承凰是气极了。 靳玄Z又非是女子,又有什么吃亏的地方? 更让萧承凰怒火中烧的是,靳玄Z居然真的为了弗笙君,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自己拒之门外。 “你到底有没有跟皇上说过,本宫要来的事?” 尔后,萧承凰愤怒的说道。 而李胜想了想,接着说道,“我们皇上说,只要不是殿下,谁都不让进。” 这架势,已经有了昏君的势头,但是也不见得封烨这几年来有所衰败,反而更加昌盛。 萧承凰也是脸色难看,“所以,若是本宫要嫁给皇上的话,就是皇后之位,都轮不到本宫了是吗?” 而李胜听言,心底更是觉得讽刺,面上还是徐徐说道,“摄政王当年监国,也为封烨立下汗马功劳,这在封烨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不说是皇后之位,怕就是想要嫁入宫,那也是难上加难。” 这宫里,谁都不敢乱说话,但是作为宫里的老人,也作为御前的人,他又是有什么话不好讲的。 就是在这皇宫之内,自己的主子只有皇上,若是还有,就是未来入宫的殿下了。 正文 第949章 如今就天人两隔了 “你放肆!” 萧承凰面色极为难看,而李胜却不过淡淡的看了眼萧承凰。 “公主殿下应该还不知道,当初废妃们出宫的时候,也是来过这御书房不少次,就是站着公主殿下您的位置。但是,这些废妃中,无一不是身份尊贵,或者是母家了得的,但是皇上既然是敢废后宫,您觉不觉得,他会因为萧粱,所以和您周旋?公主殿下是聪明人,早就该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萧承凰除了觉得自己没有被这群狗奴才尊重以外,倒也没什么特别不甘心的。 毕竟,自己的确是不喜欢靳玄Z了。 可是,自己也没法子再和那个人有所交集。 “李胜,你跟本宫说说,当初的云贤妃是什么时候死的?” 听言,李胜心生警惕,但是接着还是面露笑意,对着眼前的萧承凰说道,“这事情,也不过就是几个月前。云贤妃人好,只不过是英年早逝了。” 说罢,李胜还忍不住叹了口气。 而萧承凰听言,心底不由得骂了一句老狐狸,面上却还只能假装缅怀,说道,“是啊,原本本宫的确是还想见见云贤妃的,只是没想到,如今就天人两隔了。” 李胜不语,只是萧承凰看了眼李胜,随后又是意兴阑珊的说道,“好了,本宫也不难为你了,就这样吧,本宫先回去了。” “恭送公主殿下。” 李胜笑着等萧承凰离开,随后这才擦了擦自己的额头,转而拂过那不存在的虚汗,看了眼一旁的崇行崇天,摇了摇头。 “咱么主子毕竟是皇上,这件事啊,也的确是避免不了。” 随后,崇行和崇天摇了摇头,这要是什么时候,多了个太子,想必这些人也就安分了。 可是,这殿下和皇上都还未曾成婚,哪里还能多出什么太子来。 里头的靳玄Z随后出声说道,“崇天。” “是。” 崇天随后看了眼两人,推门进了御书房,看着里头身躯挺拔的人,尔后恭敬道,“主子。” “这几天,你感觉到什么动静了吗?” 随后,靳玄Z问道,总是觉得今日自家笙儿没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崇天想了想,接着却是回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脸色有些难看,立即说道,“前几日,说是有人见到了闻成岐的亲信。属下原本早就该跟您禀报的,但是这几日一直都……属下该死!” 崇天立即跪了下来,低着头,不敢看向面前的靳玄Z,而靳玄Z听言,不由得皱了皱眉,看了眼那眼前的崇天。 “这样的事情,你都能忘了?”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慢条斯理的说道。 而崇天听言,咬了咬牙,虽说自己也是公务缠身,但是怎么说,都是因为自己没有记起来,不然也不会推迟到现在都不记得这事儿了。 “是属下该死。” 崇天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根本就不该解释。 而靳玄Z眸光愈发是深静,看了眼眼前的崇天,接着说道,“减你三个月的俸禄,可服?” 正文 第950章 想来,是太想你了 “属下遵旨。” 崇天倒也没有脸色很难看,这个时候,自家主子没有责罚自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不过是三个月的俸禄。 这些日子,约摸是因为有了爱情的滋润,所以说当初再怎么让人隐约后怕的男人,都似乎变得有些人情味了。 “你现在就去查查,有没有出什么事。” “是。” 等崇天离开之后,靳玄Z才立即起身了,走向了外,对崇天说道,“你随朕去一趟摄政王府。” “是。” 崇行点了点头,心底却是觉得,自家主子实在是太不能忍了。 这男人啊,一不能忍,就容易吃亏。 虽说,每次靳玄Z在弗笙君的面前,都是很乐意吃亏的。 但是,崇行瞧着自己当初敬畏的主子,因为一个女人变成了这样,也是不禁咋舌啊。 不过,等到日后,崇行也找到了那么一个人,却发现原来自己可以有一日,为了那人的欢颜,比自家主子更能吃亏…… 等没多久,靳玄Z就出了宫,而萧承凰知道了后,更是没由得的气。 原本是想要弗笙君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招惹的。 却没想到,结果靳玄Z根本就不多看自己一眼,甚至就连见自己都不见! 而此时,就在摄政王府内,靳玄Z也是畅通无阻。 没多久,顺着长廊下去后,靳玄Z便就走到了一个院落,随后推门而入了书房。 “笙儿。” 看着眼前的人,等弗笙君见到那人后,靳玄Z才几步踏了进来,只是看到弗笙君身旁坐着个女子,却是目光幽深了片刻。 怎么走了个南钟晚,又来了个女人? 思忖到这,靳玄Z还没有来得及思考。 而随后,司空潇雅百无聊赖的转头,才是想抓着弗笙君撕心裂肺的喉她。 这都是还不错,那什么才是真的好? 司空潇雅随后看了眼靳玄Z,稍微笑了笑,才是转眼看向弗笙君,“笙君,其实你夫君还是很好的。” 原本还保持沉默的靳玄Z,突然因为某两个字,嘴角的弧度愈发是浓郁了起来,看了眼司空潇雅。 “客气。” 说罢,靳玄Z就上前,只不过是因为司空潇雅在的缘故,所以靳玄Z只是站在了弗笙君的一旁,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挑过她的乌发,随后嗓音漫不经意的响起,“今日无事,都不去皇宫找朕吗?” 这话说罢,司空潇雅才是发现自己当初是什么眼光。 笙君的眼光,果然是好毒啊,一下就逮着个这么好的。 而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后,勾了勾唇角,说道,“刚刚是打算去的,只不过,你先来了。” “朕有些迫不及待。想来,是太想你了。” 靳玄Z随后徐徐说道,眸光透着柔意,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更是带着些柔和与笑意。 而一旁的司空潇雅却是保持沉默。 杜桥平日里都是听着这二人这么对话的吗? 她在旁边,真的有些想要逃离这个场合。 想到自己那么多年的辛酸史,而眼前的弗笙君,一换了身份,就立即多了个温柔情话多的夫君,对比起来,实在扎心。 正文 第951章 本公子都容不得她 看着杜桥总算是回来了,但看着眼前的情形,依旧是面无表情。 “……”司空潇雅感叹,这是高人啊。 至少,要是她,都看不惯这种场面。 只是没想到,随后杜桥有些透着阴寒的看了眼一旁的崇行,“崇天人去哪里了?” 而崇行听言,打了个寒颤,随后看向了杜桥,认真说道,“去帮主子办事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虽说,崇行也觉得眼前的杜桥是长得不错,但是的确有些彪悍。 再怎么说都是跟着摄政王殿下的。 可不过,他还是喜欢温柔婉约一些的女子。 而听言,杜桥敛去了身上的煞气,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和皇上。 “……”这怪不得没什么反应,原来也是有家室的人啊。 想到自己还是孤家寡人,现在司空潇雅就觉得很难受。 “这里还人多,皇上。” 弗笙君的话响起,虽说语调清寒,但是一旁的人还是总能想象出什么画面…… “那笙儿随朕回房?” “……”整日里,这厮到底都是在想些什么? 思忖到这,弗笙君不过是眸光稍凉的扫视过了靳玄Z,却只是淡淡的说道,“本王还是在这里先处理完文书。” “那朕帮你。” 随后,靳玄Z就从旁挪了个圈椅过来,和弗笙君二人坐在了一起。 看着眼前的画面十分温馨,而司空潇雅虽说是第一次见靳玄Z,却也觉得弗笙君跟着眼前的男人,绝对是最幸福的。 哪里还有皇上,是来反过头来帮着臣子的? 若是那个人,哪里会想着自己劳累,最多是觉得身在其职,自谋其位了。 虽说,这样想也没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但是谁都可以不心疼自己,唯独那人不行。 而这样的人,自己却是花了这么多年,才知道这人不是自己想要的人。 此时,就在关外。 “主子,您真的要去找司空小姐?” 尔后,一旁的随从看了眼青衣的男子,而男子点了点头,眸底却透着寒意。 “她又去找弗笙君了?” 这么多年,她似乎总是在意那个‘男人’比自己还多。 而随从回神的时候,男子的面色只是淡然,而望了望眼前的路。 “主子,前些日子,封烨传了消息,说是其实摄政王弗笙君,是女子。” 这话说罢,就是男子都微微顿住了,很明显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 “女子?” 男子皱了皱眉,为什么司空潇雅从来没跟自己说过了,思忖到这里,男子更是觉得不高兴了。 “是,应该是真的。这件事,又怎么会被乱传呢。” 随后,一旁的随从说道,而男子还是有些没回过神来。 “就算她是女人,本公子都容不得她。” 尔后,男子的眸光透着凛冽,让人愈发是不敢靠近了。 而随从跟着点头。 自家主子若不是顾及司空小姐,早就对那摄政王动手了,哪里会拖到现在。 只是没想到,这意料之外,事情居然被司空小姐知道了,不知道这司空小姐有没有告诉弗笙君这件事了。 正文 第952章 那……那里面很危险 想到这里,那人就有些不舒服。 自家主子那么好,为什么这司空小姐反而就是对一个女人都比对自家主子还好上许多? 此时,就是在封烨皇城之内。 “你确定,人就是在这里?” 随后,崇天稍是疑惑,看了眼一旁的杜桥。 杜桥点了点头,看了看崇天,随后又言,“主子说了,就是在这里。” “这个地方,真的会有人居住吗?” 崇天稍是皱了皱眉,随后却是走近了一步,看里头阴森,却是对杜桥说道,“看上去很危险,要不你在外面等我?” “你一个人进去就不危险吗?” 说罢,杜桥就准备走进去了。 “……”你们再说一句话,我怕是会忍不住想打人。 一旁的崇行看着这一幕,抽搐着嘴角。 而崇天见杜桥执意,最后都三人一道进去了。 只不过,这洞中的危险,岂是常人能有所预测的…… 直到了半夜,弗笙君才听到了有人上来传消息。 “怎么回事?” 弗笙君的眸光中透着寒意,看着通报的人问道。 “殿,殿下,杜桥姑娘她……受伤了。” 通报的人也是脸色难看,没想到自己一旦来找弗笙君,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情。 从前还想着给殿下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华,却是没想到,这第一次见殿下,却是因为杜桥受伤。 自家主子能够别发怒就好。 思忖到这,通报的人也是打了个寒颤,自己怎么就这么时运不济呢。 只是,好在眼前的弗笙君也不是什么乱发脾气的人,看了眼眼前的人,接着凉声道,“人又在哪里?” “已经在外头的医馆里,待会儿就是有人将人给抬回来。” 看样子是真的伤得不轻。 弗笙君也一直知道杜桥有多少实力,若是杜桥都被伤了,那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导致今日这样的场面。 “刚刚,是不是崇行和崇天也陪着杜桥的?” 弗笙君尔后问道。 而那人听言,点了点头,“眼下那两人也是昏迷不醒,也被人带回了皇宫。” 这下,怕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了。 之后,没多久,弗笙君总算是见到了眼前的杜桥,见人皱着眉,似乎还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弗笙君才轻声唤道,“杜桥,出什么事了吗?” “主子,那……那里面很危险。” 似乎一听到弗笙君的声音,杜桥就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在场的人都没反应够来,原本紧紧闭着眼的人,突然像是醒过来了。 但是,没多久,眼前的人却是又昏迷了下去。 见此,弗笙君更是眸光幽静了,伸手抚过她的脑袋,轻声说道,“好好睡一觉,养养伤就好。” 说罢,弗笙君转眼就看想了一旁的属下,“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歌起。” 歌起隐隐激动,总觉得自己的伟大理想就要被实现了。 “你负责照顾杜桥。” “……”这事情怎么好像有点不大一样…… 原本,歌起是以为自己是要当上弗笙君的侍卫了,却没想到,结果却是要照顾杜桥。 “是。” 歌起还是点了点头,虽说有些神情黯淡。 正文 第953章 你怎么还舍得我去处理那些事情? 见眼前的人没有拒绝,弗笙君才是多看了眼歌起。 随后,没等歌起反应,弗笙君便已经抬步离开了,而这个时候,司空潇雅也正好出现了。 “笙君她怎么走了?” 司空潇雅皱了皱眉,接着看着一旁的歌起问道。 “主子应该是打算去皇宫了。” “又是去皇宫。” 司空潇雅的脸上浮现出哀怨,让一旁的歌起不禁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司空潇雅。 这眼神中带有些许故事啊。 而随后,等弗笙君入宫,却是发现头一回,靳玄Z不在御书房或者是在景华宫。 “殿下,是来找皇上的吧?” 随后,李胜匆匆走来,看到一旁的弗笙君笑着说道。 “嗯,他人呢?”随后,弗笙君看了眼李胜问道。 李胜随后给弗笙君行了个礼,接着说道,“殿下,崇行和崇天都受伤了,现在皇上在边上的寝殿,老奴带您去看看吧。” 随后,弗笙君点了点头,和李胜一道准备去了寝殿。 只是,等进寝殿之后,才是发现这里头的血腥味极为浓重。 而刚走进来的弗笙君,也不由得敛了敛眸,随后看了眼靳玄Z,又是看了眼床榻上的崇行和崇天。 “这次,看来事情很棘手。” 弗笙君见躺着的人处理好了伤势,转而看向靳玄Z说道。 “刚刚回来,朕也没能问他们是出什么事了,二人就已经晕倒了。”靳玄Z看了眼眼前的弗笙君,随后接着说道,与弗笙君也坐在外头聊谈,不打扰里头人的休息。 而弗笙君也不自觉眸光愈发是幽深了,眉间的朱砂更是透着些妖异。 “刚刚,本王去见杜桥的时候,杜桥也是浑身是伤,不过,还尚是跟本王说了一句话,才晕倒了。” 弗笙君看向了靳玄Z,尔后沉默了半晌,道,“她告诉本王,说那里很危险。” 听言,靳玄Z不语,只是伸手抚过她的眉眼,尔后又是将手落在了她的发丝儿旁,慢条斯理的说道。 “笙儿,这一次,答应朕不要去。” 弗笙君听言,稍是看了眼靳玄Z,却是没沉默多久,点了点头。 “好。” 弗笙君随后勾着唇,点了点头。 而靳玄Z也同样是眼梢微微上扬,只是想起了里头躺着的两个人,却是觉得这件事要好好派人处理一下了。 没多久,靳玄Z就已经叫了柳岸逸过来。 “怎么了,这摄政王不是还在这里吗?怎么还叫我,就不怕待会儿摄政王醋了?” 今日,看上去柳岸逸的心情还是很不错,对着靳玄Z挤眉弄眼的,让靳玄Z有些想要将这人再送去北明打一仗。 “这次,朕要交给你任务。” 这话说罢,柳岸逸嘴角的笑意却是僵住了。 “什么?” 柳岸逸角儿很不可思议,看着靳玄Z,控诉说道,“你不知道我伤势很重吗?” 随后,柳岸逸又是指着自己的脸颊,说,“你看看我这张脸,你怎么还舍得我去处理那些事情?” “朕很舍得。” 靳玄Z微微一笑,接着对柳岸逸说道。 正文 第954章 这些年柳相是过的太太平了些 “……”那好,那我就算你狠,行不行? 接着,柳岸逸看了眼靳玄Z,又是哀怨的说道,“你就不看在我是因公受伤的份上,宽容我一点吗?” “柳相,你知道什么叫做身在其位,当谋其职?” 随后,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看了眼一旁的柳岸逸,又是语气带着了些许凉意,“朕也不知道,柳相什么时候都是老胳膊老腿儿了,竟然打一个仗还能把自己给输了。” “若不是朕的笙儿过去,柳相是打算因公殉职了是吗?” 靳玄Z似笑非笑的说道,而柳岸逸嘴角的笑容一僵。 果然,靳玄Z还是记得这件事。 小气,自己不就是让他媳妇救了自己一次吗?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谁让他们封烨的摄政王就是这么令人充满恐惧。 他都有些搞不明白那黑裙女子的来历,有些后怕弗笙君吃亏,结果,弗笙君却是带着她的人,差点把那黑裙女子的人都给屠了。 若是说弗笙君不强,他第一个上去回敬。 “玄Z,人嘛,要想开点,何必要老是想着从前的种种过往,是不是?” 随后,柳岸逸大义凛然的宽慰说道。 而靳玄Z点了点头,又是慢条斯理的说道,“所以,柳相是打算去还是不去?” “若是这一次,柳相还有什么意外好歹,朕是真的觉得,这些年柳相是过的太太平了些。” 这话说罢,却是让柳岸逸一个回神,立即说道,“那次就是个意外!” 毕竟,自己是真的打不过。 但是…… “你说说看,是什么事。” “刚刚,朕和摄政王派人调查闻成岐的同党,还有逃离的,所以正在搜捕。但是没想到,这一搜,朕的人和笙儿的人都中了计,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这话说罢,柳岸逸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事情是在封烨?” 随后,柳岸逸抬眉看向了靳玄Z。 若是如此的话,那人也太嚣张了,在封烨里伤了弗笙君和靳玄Z的人,就不怕被弄死吗? “是,而且就在皇城。” 靳玄Z点了点头,只是随后,顿了没多久,又是徐徐说道,“但是,你若是觉得害怕,那也算了。” 这话说落,立即是激起了柳岸逸,说道,“什么叫做本相害怕?本相就没有害怕的事儿,待会儿就回去找找!” “好,那朕等你的好消息。” 靳玄Z扬了扬眉梢,随后弗笙君扫视过了柳岸逸的脸颊,只是语调清贵的说道,“柳相多注意点,不然破相了,这就算是身份还固在,也是掉价不少。” “……” 虽说,他很感谢弗笙君这么关心他,但是这句话听起来还是很奇怪。 他总觉得,这话的意思是自己都是在靠这张脸? “那你们俩接着聊,本相会好好查的,这件事既然是发生在皇城,就更不能忽视了。” 柳岸逸想了想,靳玄Z的人和弗笙君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但是一下三个,都被制住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才会干出这种事情…… 正文 第955章 能不能知道点礼义廉耻? “走吧,不送。” 靳玄Z点了点头,柳岸逸微微眼皮一跳,只好转身离开了。 也是因为三人受伤的原因,随后弗笙君也没多久,就回了摄政王府。 而此时,就在摄政王府之外。 “你怎么又来了?” 这时候,司空潇雅多少是有些不耐烦了。 而那男子看了眼司空潇雅,眼底的情绪愈发是复杂,一旁的随从都有些看不下去。 当初,明明就是她追着自己主子,如今却是要主子追着她,她居然还是不知足。 “你不要再住在这里了,不然,到时候我不好做人。” 随后,那人接着说道。 他不想因为司空潇雅欠什么人情。 “你是不是有些耳聋,白画h?” 司空潇雅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白画h,玩味儿笑道。 而白画h却是阴沉着眸,哪里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你说什么。司空潇雅,对我道歉。”随后,白画h出声说道,话语里的寒意更是怎么都掩藏不住。 “若是我道完歉,白公子能够放过潇雅,那潇雅倒是愿意道歉。”接着,司空潇雅扬了扬眉梢,说道。 “你休想!”听言,白画h更是觉得有些脸色难堪。 当初,这个人一直追在自己的身后,可就是因为弗笙君,最后和自己一言不合,便就离开了。 她就这么好心,因为一个女人的死活,所以真的要和自己断绝关系? “白公子,你不是书香世家吗?能不能知道点礼义廉耻?”接着,司空潇雅不耐烦的说道。 当初,是她瞎了眼,看上了这么一个货色,就是打着自己主意,想要靠近弗笙君,从而害弗笙君。 如今,她算是明白过来了,哪里还能再给这混帐东西一个这样的机会、 而白画h听言,黑沉着脸,却是一言不发。 随从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对着眼前的司空潇雅说道,“你若是真的爱慕公子,为什么要这么对公子说话?当初,也是你先追公子的,如今公子反而来找你,为什么你还这样子对公子?” 随从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而司空潇雅却是笑了一声,讽刺的说道,“之前啊,图个新鲜,现在不新鲜了呗。我也不是什么书香世家,哪里还能懂什么礼义廉耻这,这事情上面总是比不上你们白家。” 听到司空潇雅这么说,白画h更是心底不好受了。 自己千里迢迢的来找她,却是听到了这么一个回答。 “司空潇雅,当初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别想逃离。”尔后,白画h又是说道,这眸底的阴戾都能看清。 只是,司空潇雅却是觉得很讽刺,“白公子,你不会是爱上了我吧?” “是又如何?” 而这个时候,偏偏白画h却又很是坦荡,让司空潇雅几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关我什么事?” 随后,司空潇雅讽刺一笑,又是看了眼白画h,这嚣张的气势,让那侍从都不由得咬牙作响。 这女人,真的太不知道好歹了! 主子好不容易说服了家母,结果她居然还这么对主子! 正文 第956章 总有一日,会跟你反目成仇的 “你休想走!” 白画h刚想拦住眼前的人,却是等回神发现,自己居然也是因为一个女人,做了这么一件失礼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眼前的人,太能让自己受不住自己的控制,所以从前他故意忽视她,不愿意被掌控的感觉。 可如今,却是发现自己不能没有她。 “我觉得,我还是和你说清楚点好。” 司空潇雅扬了扬眉梢,眸底却再是见不到从前的笑意,而是逐渐愈发熟稔的冷意,“我始终都会保护弗笙君的,你若是动她,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若是说,你真的就这么在乎白家,那我就亲手毁给你看,若是你在乎那个小表妹,我不介意当着你的面,脱干净她的衣裳。” “潇雅!” 白画h的脸色愈发是阴沉了,而司空潇雅还是弯了弯唇,接着看了眼眼前的白画h,“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可是没办法了,我就是这么坏。当初,为了你,的确装的很累,现在做回自己,还真是不错。” 说完,司空潇雅就准备走了。 而见此,侍从却是下意识问道,“主子让她走吗?” “为什么不让?” 白画h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又是冷静了下来。 “公子,若是司空小姐再跟着弗笙君这么下去,总有一日,会跟你反目成仇的。” 尔后,侍从担忧的说道。 而白画h却是并不在乎,只是淡淡的说道,“难道你是看不出来吗?就算是现在,她也会为了弗笙君,和我反目成仇。” 所以,他是真的不懂,为什么自己不如一个女人? 难道,对于司空潇雅来说,喜欢就来的那么廉价吗? 思忖到这,白画h也不禁讽刺一笑。 而随从也不语,追求自家主子的人很多,但是只有司空潇雅最特别,就算是自己,也是会注意到这么一个女人。 只是,现在看来,这份特别对于主子来说,或许会是意想不到的危险。 “你回来了,笙君。” 走近了摄政王府,看着弗笙君就在正厅,随后司空潇雅也上前,对着弗笙君笑嘻嘻的说道。 “刚刚去哪里了?” 弗笙君出声问道。 而司空潇雅笑了笑,坐在了弗笙君的身边,“你不在,所以我出去逛了逛,遇到了个人聊了会儿。” 弗笙君见司空潇雅似乎也不想再说下去,也不多言了。 “笙君,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 “为什么?”弗笙君看向司空潇雅问道。 哪里知道,司空潇雅认真的说,“就算是我不能帮你,却也可以默默地为你加油啊。” “若不是知道事实,本王大概会以为从前你是被司空家赶出来的。” 司空,这个姓在封烨就很少,而本家约摸就是在萧粱那边的。 “也算啊,我爹娶小媳妇了,所以我就自己出来了啊。” 司空潇雅想了想,自己也是出来了好几年,却从来没有再回去过了。 现在,有了那个小媳妇,自己的爹爹应该也不会记得自己这个小女儿了。 正文 第957章 肯定也就是为了笙君这丫头的事吧 弗笙君看了眼司空潇雅,尔后温和的说道。 “就算是再娶,他也还是你的父亲。”若是没有遇到过司空家主,她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但是之前,遇到过一次司空家主,的确是觉得,这司空家主还是很心系着这个女儿的。 “那个女人天天在他身边说我坏话,小时候他还管着我,等大了,他完全就是喜欢那个女人给他生的女儿。”随后,司空潇雅瘪了瘪嘴说道。 弗笙君无奈的看了眼司空潇雅,随后只是淡淡说道,“你既然都出来了,那便就好好的保重自己也好。” “嗯。” 司空潇雅点了点头,赶紧转移话题,也并非是那么想要接着谈下这个话题。 而此时,就在宫外。 白画h眸光愈发是幽深了,坐在了客栈之内的厢房,看着眼前的侍从,“你的意思是,摄政王府并不打算见本公子?” “……是。” 侍从心底也不是很明白,明明面上自家主子还算是和弗笙君关系不错,为何眼下弗笙君却是连见都不愿意见他了。 莫不是,司空潇雅真的对弗笙君说了什么? “主子,会不会是司空潇雅说的?”尔后,侍从皱着眉说,总觉得这司空潇雅如今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只是没想到,随后白画h却是一口否决了。 “绝对不会是她。” 就算是真的要和自己一刀两断,白画h也相信,司空潇雅绝对不会这么做。 若是如此,她才是会真正的为难。 他不得不承认,虽说自己还是喜欢司空潇雅,但是利用司空潇雅对自己的感情,这样的事,的确也做了不少…… “若不是她,摄政王为什么不见主子?” 尔后,侍从也皱了皱眉。 “从前她也没表现出和本公子关系很好的样子。”尔后,白画h淡淡的说道,只是没想到,这弗笙君的确还是在防着自己。 侍从皱了皱眉,也的确有些无话可说了。 这次,自家主子和摄政王之间的事,必须要处理好,不然,主子如何回去面对表小姐…… 而此时,就在皇宫之内。 “皇上啊,这个时候,叫草民来做什么?”看着眼前的靳玄Z,黎老也是沉默了很久,才出声问道。 自己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他就这么让人直接去把自己给抓过来了。 “黎老,朕找你,主要还是要问事。” 靳玄Z随后定睛看着黎老,示意黎老坐在自己的对座,二人相视了一眼。 而黎老扬了扬眉,接着却也是不客气的坐下,当着靳玄Z的面,先是喝了口茶。 “这次来,肯定也就是为了笙君这丫头的事吧?” 除了这丫头以外,这还是能找上自己的话,黎老也是觉得自己本事也太大了。 “果然是前辈,对玄Z的用意,很是清楚。” 靳玄Z漫不经意的勾起了绯红的唇角,而黎老也很是不明白,这丫头是怎么和靳玄Z在一起的? 这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人。 真是这样在一起了,真的不会被算计到吗? 正文 第958章 若是如此,那朕会去试试的 “我当然知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笙君。” 随后,黎老叹了口气,接着看了眼弗笙君,又是徐徐说道,“既然这样,皇上不如跟我说说,当初笙君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话说罢,靳玄Z的眸光也愈发是幽深了下来。 若是一个还好,但是两个都这么说,那么就看来这当初的事情的确是对弗笙君影响很严重。 随后,靳玄Z看了眼黎老,抿了抿唇,还是将那些事详略的说了一遍。 而黎老听后,也是沉默了很久,才是看了眼靳玄Z说道,“这丫头,怪不得看上去性子这么沉。” 若没有经历过什么,哪里能这么沉得住性子。 靳玄Z随后看了眼黎老,只是出声问道,“那朱砂痣,不知前辈有几分把握可以去掉?” “其实,以笙君的能力,应该可以去掉。但是,医者不自医,这事情怕是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是个迷局。” 尔后,黎老叹了口气,随后又是缓缓说道,“这件事上,老夫也就只能尽力,这命还是在天。” “朕不会允许她有事的。” 随后,靳玄Z的眸光愈发是幽凉了起来,而黎老叹了口气,“这若是受伤不过在皮骨,倒也还好算是容易解决,但是这心底的伤势,哪里又有那么容易。” “如若是不容易,那朕大可放下所有的事,随她一道去好好看看这病。” 尔后,靳玄Z的话却是让黎老微微一愣,下意识出声问道,“那若是如此,你的皇位……” “这个皇位,的确对朕来说很特别,但是再特别,也不能特别过笙儿。若是说,这皇位拱手让人,就能让笙儿恢复的话,朕会觉得这是个不错的选择。”尔后,靳玄Z淡淡的话,却是让黎老有些吃惊。 没想到,靳玄Z却是这么在乎弗笙君这丫头。 “倒是有情有义啊。” 黎老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靳玄Z,又是出声说道,“若是这次没有法子,你们可以去公西家看看,你知道公西家的吧?” “嗯。” 靳玄Z眸光微微一变,却是漫不经意的点了点头。 “他们有治过类似的病症,只不过,笙君的病症会更加复杂一点,但若是一定要治,约摸也只有公西家能比老夫更熟练这种病症了。”随后,黎老点了点头说道。 当初,是有一个发了疯杀了自己妻子的皇帝,最后还差点自灭皇朝,入了心魔。 最后,也是在公西家得到了救治。 “若是如此,那朕会去试试的。” “也先寄一份希望在老夫这也行。这公西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最好不要和公西家有什么牵连吧。”黎老虽说也知道靳玄Z的身份,但是以公西家这不要脸的程度,难道会提出一些丧心病狂的要求来。 靳玄Z微微牵起了嘴角,点了点头,眸底却是透着些漫不经意的思索神色。 他也的确不想和公西家有什么牵连,但若是自家笙儿真的没有法子,那他还是会带着人去试一试。 “好了,再等到后日,便准备替笙君试试吧。” 正文 第959章 消息出传给柳相 黎老出声说道。 而靳玄Z点了头,朝着黎老道谢道,“多谢前辈了。” “你是老夫见过最特别的一个皇上。” 古来今往,哪个皇上不是更爱一些皇位,但是靳玄Z表现出的却只爱弗笙君一人。 他对靳玄Z,的确是有些吃惊。 “前辈谬赞了。” 没多久,靳玄Z就让人将黎老先给送了回去,而等之后则是去寻了今日还未曾醒来的崇行和崇天。 “他们到现在都还没醒?” 看着眼前的场面,靳玄Z的眸光愈发是幽深了,而李胜听言,点了点头,“主子,崇行和崇天伤势太重了,这几日还是昏迷着。” “你好好让人看着他们。” 靳玄Z尔后接着说道,眸底却闪过了一道危险的意味。 这倒是有意思,就连他的人都能被伤成这样。 随后,没多久靳玄Z就出了这寝殿,随后走到了御书房内,没过多久,一个脸生的侍卫就出现了。 “主子。” 那人接着出声点头,朝着靳玄Z行了个礼。 “怎么样,查的怎么样了?”随后,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事儿虽说是让柳岸逸查,但是靳玄Z也不打算不动手,毕竟,这人到底是伤了他的人。 “查到了,还是跟那个山洞有关。” 随后,那人迟疑了片刻,又是说道,“之前,据说那个山洞是有谋士居住的,但是后来,那谋士怎么都不见了,所以便荒废了。” “这么说来,那里面应该还是可以住人的。” 靳玄Z听言,眸光愈发是深远了起来。 侍卫听言点了点头,“是。” “消息出传给柳相,让柳相准备着去多查查。”靳玄Z随后漫不经意的说道。 “是。” 而这个时候,则在摄政王府,也同样在调查这件事情。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杜桥却是醒了。 看到眼前的人,杜桥有些迷迷糊糊,随后皱眉警惕道,“你是谁!” “杜桥姐,我是歌起。” 歌起随后走近了杜桥,出声说道,关心的问道,“杜桥姐,你感觉怎么样了?你可算是醒了,不然主子这几日的眼神,可真的都要冻死人了。” “我……” 杜桥还没说上话,就被胸口上早就堵着的气,弄得不禁咳嗽了几声,这才等歌起急匆匆的倒了杯茶来,喝完后,才松了些气。 “主子人在哪里?” 尔后,杜桥一醒来,就看着眼前的歌起说道。 歌起微微一愣,随后下意识的说话,“主子还在书房,杜桥姐你要是想见,我现在就去找主子过来,你身子不便。” “好。” 杜桥想了想自己如今的状态,也只好点了点头。 “那杜桥姐,你好好躺着,我待会就找人来。” 歌起说完,立马是跑了出去,随后也没多久,就带着弗笙君走了进来。 “感觉怎么样了?”尔后,弗笙君出声问道,看着眼前手臂上还包扎着伤势的人。 而杜桥摇了摇头,却是紧张的说道,“主子,您不要去那个山洞,那山洞里很危险。” “你都看到了什么?” 正文 第960章 本王只是想让你跟着本王 弗笙君看了眼杜桥,随后接着问道。 而杜桥则是立即出声说道,“主子,那里头的都是怪物!” 说罢,杜桥突然双眼一亮,又是接着说道,“主子,你你还记得之前的江素月吗?” “怎么了?”随后,弗笙君眸光愈发是幽深了起来。 而杜桥却是瞪大了眼睛,接着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又是说道,“那里头的人就像是之后死过一次,又是重生了一样的江素月一样,十分诡异,就算是我和崇行和崇天,也都是花费了精力,后来才逃了出来的。” “逃出来的?” 弗笙君随后自顾自的念着,一双乌眸依旧是清浅,只是其中还透着幽光,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令人琢磨不透。 杜桥咽了口唾沫,至今想到那个恶心的场面,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本王会处理好的。”随后,弗笙君留下了一句话,便准备离开了。 见弗笙君准备走了,歌起原本还想着任劳任怨的照顾杜桥去,却是没想到,随后弗笙君突然步伐停了下来。 “歌起,你同本王去一趟。” “是。” 歌起微微一愣,没想到这幸福来的这么突然,只是看着这一幕的杜桥,却是默默不语。 还想抢自家主子? 做梦! 反正皇上肯定不会同意自家主子身边贴身伺候的人是男人的。 想到这点,杜桥更是安分,准备着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会儿。 而这会儿,跟着弗笙君的歌起,却是十分紧张。 “本王只是想让你跟着本王,顺便或许会要你帮衬一下,你不必这么紧张。”看着一旁的歌起紧张的有点过头,随后弗笙君沉默了会儿,又是出声说道。 “啊?好,歌起不,不紧张。” 歌起接着笑道,而弗笙君看了眼歌起,倒也没多说什么了。 而没多久,弗笙君就到了这相府。 看着来人是弗笙君,还没等弗笙君走近,便已经有人前去通传了,没多久,便有人亲自将弗笙君请了进去。 “笙君,你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柳岸逸依旧是带着些漫不经意的笑意,约摸是因为刚刚李胜让人传来的消息,让今日的心情的确是有些差劲人意,只是嘴角还带着平日里的笑意,依旧是让人看不明白。 “今日来,是跟你说说那山洞里的事情。” “很危险?” 柳岸逸皱了皱眉,看了眼来的弗笙君。 这是弗笙君都亲自来了,所以说靳玄Z这个杀千刀的,到底是丢了个什么鬼任务给自己啊。 “似乎,会关于到些许邪术。便就是修炼秘术的人,都会有些人走邪道,主修邪术。” 尔后,扶笙徐徐说道。 而柳岸逸想了想,也不禁皱紧了眉,看了眼弗笙君,说道,“这邪术怎么会在封烨里有?” “有野心的人,即便是不将这周国看在眼底,约摸也是还想要一统天下。再或者说,是为了日后做打算。”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分析着这其中的缘由。 柳岸逸也点了点头。 正文 第961章 我夫君是多么深明大义的一个人啊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好好查查。” 随后,柳岸逸点头。 只是回头一想,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柳岸逸沉默了会儿,接着思忖着要不要在自家媳妇发现之前,先让弗笙君回府再说? 毕竟,就算是弗笙君是女子,但是就算是谁,都不会想着自家媳妇肖想着别人了。 这么想来,柳岸逸更是能确定自己要做的事情是正确的。 却是不想,随后自己还没说话,这后头就突然响起了声音。 “笙君!” 尔后,身后立即传来了一道尤为熟稔的声音,这就是不回头,都知道这身后的人会是谁。 柳岸逸身子有些僵硬。 果然,还是躲不了这事情了。 “嗯。” 弗笙君随后转眼看向云剪影,上一次因为萧承凰的事情,弗笙君还有些担忧,但是看着眼前的人虽说是孕时,但看着依旧还是神采飞扬。 “笙君,你好久没来了……” 云剪影有些哀怨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之前是叫殿下,但是自从知道了弗笙君的身份是女子之后,自家媳妇似乎是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了…… “嗯,是好久没来了。” 弗笙君弯了弯唇角,接着伸手摸了摸云剪影的脑袋,在柳岸逸看来,这画面格外的温馨。 就是,这弗笙君站的位置不应该是自己才对嘛? 柳岸逸看着眼前的弗笙君眸底透着些温柔,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当初的那个弗笙君。 生人勿近的气息尤为强烈,就是当初自家媳妇,也不敢多凑近,这不是就很好吗? 现在瞧着弗笙君也并没有什么不能靠近的,要不是弗笙君还有个夫君,自家媳妇不就是都想去摄政王府住了。 反正,这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的? 柳岸逸何尝是不明白自家媳妇的心思啊。 “笙君,那你要再留下来一会儿,我这几日一直很闷,想要人陪。”接着,云剪影就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十分依赖弗笙君的样子。 而一旁的柳岸逸却是眼皮一跳。 媳妇,你再说一遍,信不信生完孩子,就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这几日,一直陪着她,居然还说很闷,没人陪? 难道,自己就不是人了吗? “好,就是不知……柳相同不同意?”尔后弗笙君扬了扬眉梢,偏偏嘴角挑起了些许玩味儿,看着眼前的柳岸逸说道。 “……”他发誓,这绝对是和靳玄Z呆久了。 之前,弗笙君都不会这么对自己的,现在这两夫妻的感觉,是越来越像了。 云剪影微微一愣,随后看向柳岸逸,带有些许疑惑,“这有什么不好同意的,我夫君是多么深明大义的一个人啊。” “……对。” 柳岸逸有些欲哭无泪,但是自家媳妇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怎么办。 现在,柳岸逸看着眼前的云剪影是笑的阳光明媚,心底却格外的忧伤。 自家媳妇还是在乎一些弗笙君啊。 而自从弗笙君和靳玄Z感情愈发是好了后,也爱笑了些,云剪影看着眼前原本从来都不怎么笑的弗笙君,变得爱轻微的勾起嘴角 正文 第962章 都是我生的,哪里还能有差呢? 其实这要是对比起来,自己还是更希望,自家殿下是女子。 毕竟,只有这样,她才能离自家殿下更近。 随后,这么想着后,云剪影也不由得勾唇笑了笑,看了眼弗笙君,尔后抚过肚子,“笙君,你说我生得回事呢男孩还是女孩?” 前些日子,柳岸逸就看着自己的肚子,目光格外的灼热。 说是这一定是个乖巧可爱的女孩。 而云剪影也很明白,其实柳岸逸更想要一个女孩,对于男孩来说,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在。 “男孩女孩都好,生出来都是影儿的孩子。” 弗笙君勾了勾唇,这句话明显是说到了云剪影的心底去了。 而一旁的柳岸逸显得更是苍白了些。 “是啊,我也觉得男孩女孩都好,都是我生的,哪里还能有差呢?”随后,云剪影也点点头,幽幽的看了眼一旁的柳岸逸。 “……”媳妇我错了,你生什么我都觉得好。 只是随后,柳岸逸看着弗笙君身边站着的侍卫,微微愣怔,“笙君,你怎么换了个侍卫?” “杜桥受伤了,所以让歌起来代替几日。” 而柳岸逸听言,沉默了一会儿,又是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弗笙君,徐徐说道,“笙君啊,你让他当你的贴身侍卫,这不是在害他吗?” 这话说罢,歌起也是觉得一头雾水。 柳相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当侍卫就是在害自己? 随后想来,弗笙君眸光也愈发是幽深了起来,似乎也是考虑到了什么,点了点头。 “本王知道了,只是今日正好来你这里,所以找歌起来同道跟着。” 柳岸逸也是点了点头。 这靳玄Z吃起醋来,是比自己不知道刚烈上多少倍。 这要是弗笙君身边跟着个男侍卫,岂不是要疯了。 歌起也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弗笙君,怎么自己就不能跟着主子? 随后,弗笙君也看出了歌起有些失落,虽说看着歌起也没说话,但弗笙君还是能明显的感受到。 而接着,弗笙君斟酌了片刻,还是悠悠说道,“等过几日,摄政王府不用人了,你可以试试接手一下杜赫的位置。” 当初杜赫被自己送走了,至今都没找人来顶替。 一来是不放心,二来也是怕再出现第二个杜赫。 但是这几日看下来,这歌起似乎不错,且也在楼里呆了不少时间。 “真的?歌起一定会为楼里做好事,做好人!” 看着眼前的人格外精神,弗笙君稍是沉默,有些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 但是想了想,弗笙君还是不疾不徐的说道,“处理好楼里的事情,这职位不简单。若是处理不好,本王也是要处理你的。” “好。” 随后,歌起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位置,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失误的。 弗笙君点了点头,而柳岸逸见此,也觉得弗笙君用人的确是有一套。 “主子,那现在要不要歌起先回去看看杜桥姐?”尔后,歌起兴致冲冲的问道。 正文 第963章 没什么,只是夸你很突出 弗笙君想了想,也觉得今日杜桥刚醒,是要派人去照顾了。 “你去看看,本王先在相府呆会儿。” “是。” 弗笙君点了点头,而歌起也同样点头,随后让弗笙君待会儿回府的时候小心注意,便就转身离开了。 而弗笙君也没有在这相府留太久,就准备离开了。 只不过,这马车刚到一半,就被人拦截了下来。 “摄政王殿下,好久不见。”随后,外头响起了声音。 马夫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什么情况,只能任由里头的人先出声才好。 只是,敢挡着摄政王的路,这封烨的确是没几人了。 “白公子也来了封烨。” 弗笙君听到外头的声音,便也是分辨出了人。 而没多久,白画h却是弯了弯唇,随后又是徐徐道。 “摄政王殿下不打算来见见本公子吗?” 这个时候,料是白画h都没想到,自己就是在弗笙君的面前,弗笙君如今都不给自己面子了。 “本王打算回府,难道白公子看不出来吗?” 而白画h听言,脸色一黑。 当初还,虽说是看着弗笙君,多少也是不愿意多接触,但是二人也不算是那种撕破了脸。 可眼下,弗笙君却是居然连和自己敷衍的意思都没有了。 “这些日子,画h是不是得罪了摄政王殿下?” 白画h的口气也很平淡,一贯的让人听不出任何怒意。 而弗笙君往后一仰,靠在了后座上,慢条斯理的说道,“是吗?本王忘记了,只是不觉得,凭着白公子与本王的关系,本王要下来见你罢了。” 听言,随从瞪大了眼睛。 昨日还觉得这司空潇雅是过分了,没想到这弗笙君更是如此。 这嚣张的模样,真是让人看不惯啊! “摄政王倒是敢说话。” 白画h眸底阴鸷着,也没料到眼前的场景。 而接着,弗笙君说的话,更似激怒了白画h。 “白公子,四处留情,说的好听就是风流,但若是不好听,也便就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弗笙君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儿,嘲弄着说道,“本王见过不少这样的人,但是白公子最特别。” “摄政王殿下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夸你很突出。”弗笙君随后意兴阑珊的说道,而白画h更是脸色一沉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 “摄政王不会是因为什么人,所以对在下有什么偏见了吧?” 随后,白画h接着说道,“有些事情,摄政王不应该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吗?为什么要听旁人去说三道四。” 这话说罢,随从也觉得很对。 白画h如今眉眼尚存着道义一般,但实际上,这说出的话和要做的事情,却是令人想要作呕了。 “有些事,当真是如白公子这么说。但本王从不觉得,这些事情和本王看到的,有脱离什么正规。” 尔后,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听着白画h的声音,嘴角噙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讽刺。 白画h愈发是神情阴沉了。 “这几日,白公子既然是来了,那便就安分些。毕竟,这里可不是白家。” 正文 第964章 本王就算是个男人,也不会喜欢你 听言,白画h隐约有些脸色难看,自然是明白弗笙君是在说什么了。 这意思,不就是在警告自己吗? “劳烦白公子给本王让个道。”随后,马车里面的声音缓缓响起。 而从始至终,弗笙君还当真没有露出面,和白画h见上一次。 只是,等弗笙君走后,旁边的随从才敢说道,“这摄政王太嚣张了。” “但是,她嚣张是有资格嚣张。” 随后,白画h转眼,淡淡的看向了随从,又是讽刺的勾起了嘴角,“不然,为何刚刚你是一句话也没说出。” 这话说罢,随从也有些脸色难看,他的确是不敢招惹弗笙君。 但主要的还是,这眼前主子也没受到什么委屈。 “主子……” 随从还是有些不安的说道,而白画h却只是看了眼随从,“算了,本公子也从来没打算怪你。” 这些人,哪里配真正的和自己站在一起。 这么想着,白画h不禁讽刺一笑,随后往后走了几步,又是停下来问道,“我的琴,带来了吗?” “过几日,应该就有人来送了。” 随从接着说道,而白画h点了点头,心底松了口气。 而此时,弗笙君已经回到了摄政王府。 只是,等弗笙君上前几步,司空潇雅却是上前,突然凑近了她的脖颈旁,嗅了嗅,又是认真的说道,“有女人的味道。” “……嗯。” 弗笙君看了眼一旁不可思议的司空潇雅,也没急着不承认。 而司空潇雅听言,这忽而就来的演技,让弗笙君觉得这人是不是和南钟晚是一个戏班子出台的。 “你怎么能去和别的女人有沾染?你这样,对得起我这么多年,还要跑过来找你吗?” 弗笙君看着这一幕,却是沉默了半晌,随后吸了口气,接着又看向司空潇雅,“司空潇雅,你要是想要出去,现在本王就让人丢你出去。” “别这样,人生在世,谁还没个爱好呢,是吧?” 听言,司空潇雅立马正经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弗笙君,笑嘻嘻的说道。 这个爱好,是真的让她有种冲动,将眼前的人丢出去。 “笙君,你怎么就不是个男人呢?” 随后,司空潇雅想了想,看着眼前的人,感叹了一下。 “怎么了?” 弗笙君看了眼突然幽怨的司空潇雅,有些想不明白,从前自己是怎么和她结识的。 司空潇雅咬了咬唇,又是说道,“今日是我生辰,之前都是白……他陪着我的,但是现在和他分道扬镳了,我现在孤家寡人,真是显得太过寂寞了。” “本王就算是个男人,也不会喜欢你。” 弗笙君想了想,居然还一本正经的对司空潇雅说道。 “……”要不是看着这清贵妖冶的眉眼,充满了认真,她还真想和眼前的人同归于尽,天杀的啊! 尔后,弗笙君想了想,还是看了眼最近有些坎坷的司空潇雅,“你想去哪里玩?” 听言,随后司空潇雅嘴角勾起了一抹极为诡异的弧度。 “笙君是要打算陪着我去是吗?” 正文 第965章 那两人是不是摄政王和司空小姐? “……嗯。” 应该是的,但要是被靳玄Z发现了,自己怕是也又是麻烦了。 而司空潇雅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具善意的微笑,对着弗笙君说道,“笙君,之前我在入皇城的时候,看上了好几件男装,特别适合你!” “……”这是拐弯抹角的想要拐着自己去外头,穿男装啊。 弗笙君最后看了眼司空潇雅,见不知何时,司空潇雅从旁边端了个托盘,上头是整理好的衣裳。 一身雪白,似乎带着些枫叶的花纹绣着,而腰间则是红腰带,镶嵌着玉。 而此时,弗笙君确实注意到了眼前的司空潇雅的着装,怎么都伸不出手,接过那件衣裳了。 “怎么了?” 司空潇雅还偏偏不知的问道,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疑惑。 而弗笙君看了眼司空潇雅,意味深长。 而司空潇雅看了自己的红裙子,是红底白枫,依稀纹路也是殷红,腰带则是白红缠枝儿花纹的款式,也同样镶嵌着语…… 这一看,弗笙君要是接过了,那才是真的要出事了。 “司空潇雅,你是不是在耍本王?” 弗笙君的面色有些不好看,看着眼前的人,是想着今日是司空潇雅的诞辰,才忍住了自己的脾气。 “没有啊。” 随后,司空潇雅羞涩的将刘海拨在了耳根后,又是甜甜一笑,说道,“这还不是老板一定要把这件送我。说是这两件要一对才好。” “……” 弗笙君看了眼司空潇雅,最后却并没有接过这件衣裳,只是走进了寝屋,随后随意换了一件男装。 这时候出去,也的确是男装好些。 不然,两个女子出去,的确还有可能会惹上些许麻烦。 看着自己眉间的朱砂,随后弗笙君目光一深,没过多久,就将朱砂给掩去。 尔后,等出来的时候,司空潇雅微微愣怔,随后许久,才看着眼前的人笑了笑,“笙君。” “走吧。” 即便是男装,弗笙君都很少将乌发束起过,约摸都是簪子斜查,松松垮垮的便搭在了肩上,而眼前的弗笙君束起了乌发,绛红的发带轻轻的顺过了乌发,黑与红的极致,还有白玉一般的脸庞,衬着鬓如墨,眉眼清贵而又妖冶。 “好。” 司空潇雅点了点头,二人一道走出了府邸。 却不想,走出了府邸后,不远处的人却是在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公子,那两人是不是摄政王和司空小姐?”随从皱着眉,不知道这二人出来是为了什么。 而白画h也是如此,沉着眉,却半点都想不起来,今日是司空潇雅的生辰。 “主子要不要跟上?” 随后,侍卫有些不安的问道。 虽说,知道了弗笙君是女子后,也觉得不会对自家公子有什么危险,可是瞧着弗笙君换上了男装,莫名就给人一种压迫感了。 “去。” 白画h阴沉着脸,看着眼前的两道身影,也是不禁紧攥起双拳。 这个弗笙君,到底是要搞什么名堂。 而此时,弗笙君看着司空潇雅走在街上,却是卖了一堆东西。 正文 第966章 占殿下便宜!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少女,手上拿着的一堆东西。 若是说糖葫芦之流,那也还算是不错,但这些胭脂水粉,在摄政王府那也从来都是给用最好的,她却是十分新奇的买了很多。 “这位公子,这边的口脂很好看,要不要给姑娘挑一盒?” 随后,弗笙君看了眼一旁兴致勃勃的司空潇雅,也只好走上前去,细细的看着手上的胭脂。 旁边的歌起不语,只是觉得自家主子作为一个女子,却是被另一个女子调戏撒娇,这场面看着就有些新奇。 虽说,这样不好。 但是歌起还是看得很过瘾,在旁人看来,这对就是‘男俊女俏’。 “这口脂的颜色,似有些不同。” 弗笙君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口脂,尔后轻轻的抹在指腹上,眸光微微一深。 “是啊,这颜色有很多种,不知道公子觉得这里哪种适合小姐?” 看着这姑娘瞧自家主子的眼神,都是带着些火热,而自家主子却还真的在一本正经的挑着口脂,一个个对比过去,时不时看向司空小姐的唇畔。 这要不是自家主子是女子,早晚是要被司空小姐扑倒的…… 只是之后,还没等歌起回神,眼前的弗笙君就已经认真的挑完了口脂,之后就看向了摊位的姑娘,“就要这些了。” “……”眼前的这位公子,似乎是把自己这些口脂,挑走了大半了…… 随后,姑娘想了想,还是接着说道,“公子,这口脂能用的时间也不长,这么多……” “没关系,随她。”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而那姑娘听言,心底更是艳羡起了司空潇雅。 这样的夫君,是从哪里找来的? “那……好。” 接着,姑娘点了点头,而司空潇雅这么多天,也算是心中郁结的一口气,总算是淡了些。 虽说,如今自己脱离了白画h,但是现在就算是没有白画h,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司空潇雅接着当着所有人的面,突然轻啄了一下弗笙君的脸颊。 “……” 场下死寂。 他的主子被人亲了…… 随后,歌起僵硬的看向了自家主子,果然是看到那清贵的眉眼透着阴沉,尤其是侧颜下的一颗泪痣,都显得格外的妖异,而又带着些危险气息。 “笙……笙君……” 司空潇雅发现自己也有点玩大了,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有些神情云谲波诡,顿时咽了口唾沫。 不过,现在反应过来,司空潇雅还是觉得,自家笙君的脸有点嫩啊…… 要不是怕弗笙君弄死她,还真想再试试。 “潇雅,现在胆子都很大。” 弗笙君伸手抚过她的发丝儿,修长好看的手更是显得素白,眉眼清贵,让人愈发是神往。 只是,看着刚刚司空潇雅亲上弗笙君的时候,白画h却是脸色尤为难堪。 就算是女人,她也该注意身份。 现在当着大家的面,亲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也就是给他戴绿帽子。 “笙君,我就是想谢谢你而已。” 司空潇雅认真的说道,笑了笑。 正文 第967章 笙君,我知道错了 “是吗?”弗笙君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只是眸底的寒凉让人不敢多言。 而司空潇雅也是事情都做过了,没法子不承认了。 “……对。”尔后,司空潇雅故作轻松的说道,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却是笑得格外僵硬。 看来是自己太过得意了,忘记了弗笙君这性子了。 弗笙君替听言,随后也低笑了一声,嗓音格外的轻,但是一旁的司空潇雅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了让司空潇雅有些慌乱的笑意,意味深长,“其实,这钱也是歌起要付的,不如你再去感谢一下歌起?” 这话说罢,不止是司空潇雅僵住了面庞,就是歌起也脸色一红。 主子,你说什么呢。 只是,之后又没多久,司空潇雅看了眼歌起后,支支吾吾的说道,“感谢这是肯定的,但是……但是我好歹也是个姑娘家啊。”这个时候,刚刚强行要亲弗笙君的司空潇雅,总算是意识到自己是个女子。 “是吗?本王原本还以为你不知道。” 弗笙君随后幽幽说道,乌眸中透着徐光,只是其中清浅却又不到深处,让人不敢多言。 而此时,边上的姑娘也是微微愣怔了。 这对夫妇是怎么回事? 刚刚还是很好的模样,让她都是羡慕了好几回,结果这眼下的情形让在场的人有些跟不住这二人的步伐啊。 “笙君,我知道错了。” 接着,司空潇雅可怜兮兮的说道,见着弗笙君的脸色隐约是好了起来,眉间也少了些冷意,司空潇雅这才松了口气。 而没多久,司空潇雅和歌起对视上后,又是一阵尴尬…… 这今日要不是司空潇雅的诞辰,的确是没那么容易处理好这些事情了。 白画h看这眼前的情形,却是眸光愈发是黑沉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司空潇雅更是神情阴鸷。 就像是抓到媳妇偷情的丈夫一样。 只是,这个丈夫却是显得格外宁没用一些。 “笙君……”司空潇雅的声音更小了,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也是心底忍不住犯怵。 “最后一次陪你出来,好好想想准备去哪儿。”随后,弗笙君泛着寒凉的眸光扫视过了那边的司空潇雅,依旧是语气清贵,但无论是眉间的朱砂还是眼梢下那一颗淡淡的泪痣都显得格外的妖异。 “去楼里看看。” 司空潇雅想了想,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看着眼前的人,随后眨巴了自己的大眼睛。 “……”她第一次有种想要反悔的冲动。 之后,弗笙君还是选择的带着司空潇雅去了红湘楼。 “笙君,你是不是经常来啊?” “……不是。” 弗笙君眸光依旧是透着寒凉,随后接着说道,“不要给本王找麻烦,待会儿不要走丢了。” 眼下,司空潇雅还是答应的好好的,但是接着,看着一旁那些美艳或是娇丽的姑娘们,还是眼睛都看直了。 真不知道司空潇雅这看美人的习惯,究竟什么时候能改改。 正文 第968章 你也心甘情愿的进青楼 然而,有些事情果然是不会发生改变的。 “主子,司空小姐……不见了。” 这话说罢,弗笙君也是沉默了半晌,和歌起两人互看了一眼。 弗笙君深吸一口气,接着捏紧了双拳,看着眼前的歌起,说道,“找人。” “是。” 歌起点了点头,任劳任怨的拿着一堆司空潇雅买的东西,匆匆的跑着。 自己也真是活该,世家公子不好好当着,偏偏要自力更生。 现在好了,还得帮忙找女人。 想到这,歌起就觉得自己很疲惫。 而这个时候,跟着司空潇雅的白画h见到司空潇雅自己跑开了,目光一暗,随后还是跟了上去。 直到没多久,当司空潇雅想要下楼的时候,白画h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就这么没规矩?一个女人,怎么能来这种地方?” 这话说玩,就是司空潇雅都不会想到,这白画h根本就是阴魂不散,丝毫不打算放过自己。 “我是不是败坏世俗,白公子是不是管的有点宽?闪开。” 随后,司空潇雅讽刺一笑,却是还是准备下楼,但是眼前的白画h也是抿着唇,不打算多说什么。 而就在此时,弗笙君刚走近一间厢房外,却是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 “所以,当初你也是随便给她看的是吗?” 那边的低沉声响起后,女子又是轻笑一声,显得格外的妖娆,“是啊,那又如何?我是喜欢过他,但是不代表是因为她也是他的女儿,我就会尽心竭力的去救。我到底也还没有那么下贱。” “在朕的面前,你耍心思。”靳玄Z的声音很淡,但是能听出里头的寒意。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是靳家的人,你父皇和你皇祖父都是想要她的命,你倒还是几次三番的想要救她。” “兮舒,朕说过,你若是治不好她,或是根本就没打算好好尽你的本职,朕会让你生不如死。” 的确,他很少会沾染些不相干人的血。 但若是有原因,他从来不会手软。 “皇上,你是要对兮舒动手了?”那女子随后轻笑了一声,但是明显也能听出其中的怒意。 “朕原本看在你是前辈的份上,的确没打算动手。可是兮舒,谁都能招惹,偏偏只有她,你招惹不得。” 这话说罢,兮舒也突然癫笑了起来,“是吗?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还想杀了我?就算是你娘曾经也和我交好。” “也对,皇上的心思,我是不能揣摩出来。为了一个女人,你也心甘情愿的进青楼,对我兴师问罪。”随后,兮舒缓缓说道。 靳玄Z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眉梢几乎无所波动,而外头站着的人,却是沉默着。 “兮舒,朕给过你机会,如今也没这个耐心接着给你机会。” “那你不妨动手,若不是你的母妃,当年我也不会照料你。没想到,最后还是养了个白眼狼。”兮舒讽刺一笑,没想到回你有日,自己居然会死在这个人的手下。 正文 第969章 月家还供不起自家嫡出的公子了? 靳玄Z的眸光愈发是幽深,只是没多久,外头突然被推开了门扉。 “笙君。” 看着外头的人,靳玄Z微微一愣。随后绯红唇角一抿,还想着自己该怎么解释现在自己的处境。 靳玄Z可不觉得自己在青楼,与弗笙君碰面,会有什么好事。 “走吧。”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靳玄Z,倒也没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 靳玄Z不由得多看了眼弗笙君,而兮舒也微微愣怔,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听到了自己的话。 “你就真的不想求我?” 兮舒看着眼前的弗笙君,讽刺问道。 只是,这个时候却没想到,弗笙君反而眉梢一挑,依旧是眉眼风华,“本王不觉得,你有什么价值,能让本王求你。” 听言,就是兮舒也皱起了眉,随后压制住心底的不舒服,说道,“我或许可以救你。” “是吗?” 弗笙君只是轻描淡写的扫视过了兮舒一眼,随后也缓缓的挪开了眼,只是走到了靳玄Z的身旁,若无旁人的说道,“皇上的身份,怎么能轻易的出宫,还来了这里?” 靳玄Z弯唇,随后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那小皇叔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怎么在这里碰到了你?” 弗笙君稍是扬眉,接着却也诚实的说道,“一个无理取闹的丫头,非要来这逛逛,现在人也不见了。” 听言,靳玄Z稍是愣怔,没想到弗笙君也随着她。 只是随后,却又听到了她徐徐说来,“今天刚好是她的诞辰,所以陪着她来了。” “那走吧。” 靳玄Z随后点了点头,至于这兮舒的事,也便只能日后再谈了。 “嗯。”弗笙君点了点头,而兮舒却有些忍不住了。 “你们就打算这么走了?” 弗笙君瞥了眼兮舒,接着的话却愈发是显得她眉眼薄凉,“本王不动你,是因为你还有恩于玄Z,但若是日后,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意思是,她放过了她,而靳玄Z也是。 只是,她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命了? 没等她思绪过来,就听到弗笙君对靳玄Z说道,“以后不用为这事情操心,有些人也不一定能治得好我。” “……”这分明就是变相的羞辱自己!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漆黑的眸底满是温柔,接着点了点头,随后伸手抚过她的脑袋。 “走吧,去找人。” “嗯。” 兮舒看着这两人就这么走了,却是觉得心头一紧。 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 那次,她的确是没办法救她,但是这么多日,也似乎想到了法子。 可眼前的人是他的女儿,她又怎能甘心…… “南门知鸾,你是不是就算是死,都算计好了我?”随后,兮舒讽刺的勾唇,尔后淡淡的说道,话语依旧是带着些许不难被发现的寒意。 而此时,就在司空潇雅那儿。 “月家的公子,如今也来当侍卫了吗?难道,月家还供不起自家嫡出的公子了?” 这一回,还真是恰好,白画h也见过眼前的月歌起。 “白公子原来还记得我。” 正文 第970章 就不能好好说话了吗? 随后,月歌起点了点头,笑道。 而白画h却是黑沉着眸,看着眼前的人,“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就真的只是想要在弗笙君手下当侍卫? 若是真的如此,月家是不是养了一个没志气的废物了。 “比起在大家族里留着啃噬血骨,本公子的确是想要出来历练一番。” 月歌起随后接着说道,而就是司空潇雅也忍不住看了眼月歌起。 这居然还是月家的人。 之前就听闻,月家的公子不正常,后来还离开了月家,今日一见,虽说现在是觉得不正常,但比起眼前道貌岸然的白画h,还是好上了不少。 “月公子说的极是,但是,月家家主不认同,这又当何解了?” 而白画h淡淡的说道,心底却有些打鼓。 原本在弗笙君的身边,就觉得司空潇雅很危险,现在这弗笙君的身边还带这个世家公子,竟还是她的护卫,这让他觉得更危险了。 但是,这月歌起应该也对司空潇雅这种性格的女子,没什么欢喜的地方吧? 眼下,白画h还是要想方设法的让这月歌起赶紧离开的好。 “本公子就是这么想着多在外面历练,至于旁人的目光,本公子又顾虑那么多做什么?”月歌起随后讽刺勾唇,这眉眼的不羁愈发是泛现。 而白画h讽刺一笑,接着看了眼月歌起,又是将目光移在了司空潇雅的身上,“所以,你呆在弗笙君的身边,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就是月歌起也不禁皱了皱眉,随后看了眼白画h。 这件事他就是谁都没有告诉过,司空潇雅也不曾和自己攀谈过一次,也不曾和自己有什么交集,又怎么会对自己有目的。 而司空潇雅气得脸色都愈发是阴沉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 自己跟谁在一起,都像是自己在巴结谁。 还没等月歌起说什么,突然司空潇雅勾唇说道,嘴角的笑意格外的艳丽,“是啊,谁让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只要长得好看,又是家世好,都可以勾搭。白公子,听清楚了吗?” 尔后,白画h听言,却是不禁眉梢一皱。 “潇雅,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话说的,像是他们两个似乎有互相了解过一般,像是自己故意刁难他一样。 “白公子,真不好意思,跟您不是很熟,误会了您的意思。”司空潇雅随后慵懒说道,举手投足间都是女子的轻挑,却又不显得过于轻浮,眉眼带着魅惑人心的勾魂儿意味。 而白画h自然清楚其中的冷嘲热讽。 也不禁眸光一沉。 “潇雅,你同我只见那说话,就不能好好说话了吗?” 随后,白画h问道,因这俊俏的眉眼,不少人都观望向了司空潇雅。 约摸是因为眼前的白画h长得眉清目秀,而司空萧雁则是眉眼艳丽,似乎从中是显得司空潇雅有那么些咄咄逼人。 “白公子,不用叫我潇雅,我们之间没有特别亲昵的关系。” 正文 第971章 司空小姐抱得很舒服? “潇雅……” 这话都么没说完,一旁的月歌起突然搂过了她的肩膀。 “既然白公子知道她是为了我,就应该看出我也不是对潇雅没意思。”月歌起这话一起,不说白画h,就是司空潇雅都没意识到,这是什么情况。 直到月歌起突然凑近了自己,身子绷得僵硬,伸手抚过她的发丝儿,侧在她的耳畔,却是对她说道,“主子快回来了,我还不想让主子知道这件事,所以麻烦了。” 司空潇雅慢慢舒展了眉眼,接着看了眼月歌起,看着他像是搂过自己的兄弟一样搂着自己,才敢确信这人应该是对自己没意思的。 要是真有喜欢的人,应该不会这么搂着一个女人吧。 只是,这个时候,白画h自然是没有和司空潇雅那么想,只是紧紧的盯着那搭在了司空潇雅身上的手,似乎想要盯出一个洞来。 而司空潇雅也不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任由月歌起那只手搭着。 从前,白画h为了顾及自己的身份的,从来都没有这么做过,就算是和司空潇雅,那也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所以,后来当司空潇雅看着这个就连和自己都要保持距离的男人,抱起了那个故意装作受伤的女人,有些说不清的狼狈模样,就那么不顾自己,和自己擦肩而过,的确是难以再承受下去了。 这要是相濡以沫,她怕是一辈子都只想干脆相忘于江湖。 “潇雅。” 白画h轻轻叫了声她的名字,带了些许喝斥。 这要是从前的司空潇雅,必定是会因为这声‘潇雅’,而红了眼,最后还是听了他的话。 可惜了,现在不一样。 “歌起,走吧。” 司空潇雅只是很冷淡的看了眼白画h,最后准备带着人,转身离开。 月歌起微微一愣,接着点了点头,准备带着人转身离开。 只是之后,这一转眼,就看到了弗笙君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司空潇雅却是又几步向前。 “笙君……” 看样子,司空潇雅是作势准备上去,直接勾搂住弗笙君,想挂在弗笙君的身上。 但是,边上靳玄Z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是显得意味深长了。 “司空潇雅,你是在准备做什么?”而后,一旁靳玄Z的嗓音幽幽响起。 而此时,司空潇雅反应过来,就像是偷情未遂的人一样,目光有些胆怯。 “皇……你也在啊。” 司空潇雅笑得有些尴尬,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靳玄Z却是慢条斯理的点明了重点,“所以,刚刚你是想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对笙儿做什么是么?” 场面一度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怎么会。” 随后,司空潇雅尴尬的笑了笑。 “我的人,司空小姐抱得很舒服?” 靳玄Z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而司空潇雅不语,心底更是想着,亲起来更舒服…… 此时,白画h看到了眼前的靳玄Z,微微愣怔,只是随后想想,似乎也知道了眼前的人身份。 这应该就是封烨的皇上了。 正文 第972章 不打算好好解释一下吗? “笙儿,之前我不在,你都在和她做什么了?”靳玄Z随后看着眼前的人,徐徐问道,但是话语里的醋味儿,弗笙君是能明显的感觉到道。 弗笙君看了眼司空潇雅,正当司空潇雅有些紧张,生怕弗笙君将刚刚自己亲她的时候告诉靳玄Z的时候,弗笙君却只是淡淡的说道,“陪她上街逛逛。” 司空潇雅松了口气,果然自家笙君还是爱自己的。 只是没想到,随后靳玄Z出声说道,“笙儿不陪我?” 而此时的弗笙君,却是正经的说道,“让她闹完之后,过段时间就送她回去。” “……”这就有点狠了。 尔后,司空潇雅可怜兮兮的看着弗笙君,一旁的月歌起却是有些紧张起来。 完了,这要是白画h告诉了自家主子自己的身份,自家主子还会不会再用自己。 原本自家主子都打算让自己接替杜赫的,现在好了,别说是接替了,这就是留下来,也都很有难度了。 白画h果然随后又出声了。 “殿下果然是好人,收留了一个司空家小姐不说,如今还能收留了与一个月家的公子。” 这话说罢,就是弗笙君都没想到是什么情况。 “你说什么?” 随后,弗笙君看向了白画h,出声问道。 她自然是知道,白画h说这话绝对是有目的,但就算是自己知道了,也不一定会让白画h就这么轻松的实现自己的目的。 “月公子,不打算好好解释一下吗?” 白画h随后淡淡的说道,而此时的月歌起却是捏起了双拳,若不是弗笙君和靳玄Z还在这,真想把这个白画h打残。 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主子……” 月歌起咬了咬牙,随后看了眼弗笙君,而眼下这月家的公子,想想也知道是谁了。 弗笙君还未说话,靳玄Z却是看了眼自家媳妇。 怎么自家笙儿的侍卫,都个个神通广大了? 这是不是改日,杜桥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了。 而此时,弗笙君却不过是看了眼月歌起,随后徐徐说道,“所以,你是藏着身份来做本王的人?” “主子……” “待会儿回去领罚。” 弗笙君随后接着缓缓说道,而这话完,就是白画h都没想到。 这就只是领罚这么简单? 一个世家的公子,她也敢这么用? 而且,这还不是封烨的世家,而是萧粱的世家啊。 “摄政王殿下还真是心大啊。”随后,白画h下意识就讽刺说道。 而这会儿,没等弗笙君出声,一旁的靳玄Z就已经出声了,清冷的嗓音让人不敢多语,低沉而又寒冽。 “白家的公子,似乎很闲。” 早就听到说,这白画h是追司空潇雅来的,虽说是因为自家笙儿的原因,不想这司空潇雅长时间的留在这里,但也不说明,自己会因为想着司空潇雅离开,所以还和白画h同一个战营。 白画h的脸色游戏恩难看,毕竟是想着了靳玄Z的身份,不敢乱来。 这件事情,他就是连弗笙君都不敢完全招惹,更别说是这靳玄Z了。 正文 第973章 你便也想弗笙君偿命,又何惧其他? 见白画h无话可说,一旁的弗笙君才是接着徐徐说道,“要是没事,本王先带着人走了。” 弗笙君随后徐徐说道,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勾起了一丝儿弧度。 而此时,白画h也是脸色尤为难堪,却并不敢多说什么。 眼睁睁的看着弗笙君带着月歌起和司空潇雅走了。 看着这几人离开,白画h的眼底愈发是幽沉了起来,偶光愈发是阴沉。 这个弗笙君,就是在坏自己的事。 “主子。”一旁的随从小心翼翼的叫唤道,看着眼前的人,有些胆怯。 自己主子虽说是被外人,称之为是高风亮节,但实际上……其实他也很明白,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只不过是因为眼前的人的确是自己的主子,所以说他才愿意接着伺候。 “走吧。” 白画h接着说道,说完便就转身离开了,见此,随从也只好先跟上了。 而此时,就在山洞之内,看着眼前被自己杀死的蛇和一些野禽,却是埋着头接着磨着刀。 “你来找我什么事?” 这人的声音很嘶哑,而听言,神秘人嘴角轻勾,随后接着说道,“我来找你,自然是因为也有要事。” “要事?” 这人讽刺一笑,眼底流露出了恶狠,说道,“老夫现在是被一个黄毛丫头所害了,你说我能帮你办什么事?” 想到这,他更是咬牙切齿,接着拿起了一旁似乎还稍有知觉的蛇,就那么放在口里,咀嚼了起来。 而那人见此,却是目光透露着嫌弃,不敢和人多说什么。 “我就是为了弗笙君来的,你说,你要不要帮着个忙?” 那神秘人想了想,接着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意,“只要你帮这个忙,绝对不会吃亏。而且,我一定会让你成功复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一听,心底更是一惊,随后看着眼前的人,就接着问道。 “我的话,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帮我,我就能让弗笙君成为一个人人见打的鬼怪。”随后,那人桀桀的笑了起来,像是个恶魔一般。 “你确定?不要告诉我,就是为了一个女人,你要……” 这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那人讽刺道,“我做到哪个地步,还不用你来说。你现在是她手下的败兵,是不是还有心思劝我不要这么做,伤了无辜之类的话?” 那人说完后,他立即是眼底浮现出了恨意。 “不可能,就是因为弗笙君,所以我才变成了这个样子!对!都是弗笙君,要不是这个黄毛丫头,老夫才不会如此!” 那人气的双目通红,随后咬牙切齿的恶狠说道。 “既然这样,你更不用担心会出什么意外了。你便也想弗笙君偿命,又何惧其他?” 随后,那人嘴角轻轻一勾。 他咬了咬牙,最后看了眼这眼前的人,狠狠的点头,“好!” 弗笙君必须死! 若不是弗笙君还活着,这又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 “过几日,我告诉你,怎么让她张狂不下去。” “行。” 正文 第974章 左右都不是封烨的人 看着神秘人离开之后,他坐在地上,眸光愈发是阴沉。 弗笙君,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休想! 他后上拿着的蛇肉紧捏,几乎要粉碎齑粉一般。 而随后,就在红湘楼内。 看着还在缝补着衣裳的兮舒,那人看了眼后,将黑斗篷摘下来,随后看了眼一旁的兮舒,又是坐在了床上,面色格外的苍白。 “你又去哪里?” 尔后,兮舒皱着眉问道,看着眼前的人,咬了咬唇。 “你不是想要弗笙君死吗?我在给你这个机会而已。” “你说什么?” 兮舒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倏忽起身,浑身发颤。 这要是被弗笙君和靳玄Z发现了,怕是不得了了。 “有什么不好说的?既然你想,那我帮你便是了。”随后,那男子勾起了嘴角,明明还算是俊朗的眉眼愈发是显得多了些阴鸷,只是腹部的伤势又逐渐厉害,染红了衣裳。 见此,兮舒又只能咬了咬牙,接着上前给男子重新弄了这伤口。 兮舒顿了很久,接着又是看向了男子,说道,“你就不要做这些事了,弗笙君就算是……” “谁知道她会不会福大命大呢?就算是这样,我也要把她给拉下来。”随后,那男子冷笑了一声,随后看了眼兮舒,这眸底满是病态的恨意。 “我没有那么恨她,当初做这件事的也非是她。” 兮舒想了想,还是有些抉择,看了眼这男子,又是徐徐说道。 而男子听言,却是笑了笑,伸手抚过她的眉眼,又是慢慢说道,“一切让你不高兴的人,我都会让她死。放心,不会有事的。” 这话说罢,兮舒更是觉得可怕。 这真的好吗? 想到这,兮舒咬了咬唇,随后看了眼男子,只好无声了。 而此时,回到了摄政王府之后。 靳玄Z看了眼司空潇雅,又是看了眼月歌起,“你们都是萧粱的人?” “不是。” 司空潇雅立即摇头。 可靳玄Z看了眼司空潇雅,却是微微一笑,“左右都不是封烨的人。该走的,还是得早点走。” “……” 笙君这夫君这么这么小心眼啊,不就是亲了一下笙君嘛…… 接着,弗笙君看了眼司空潇雅,接着却是淡淡的说道,“你不是一直在皇宫,怎么又找上那个人了?” 这话问完,司空潇雅和月歌起总是觉得不对劲,便都很有默契的先走了,待会儿再来找弗笙君。 走在路上,司空潇雅看了眼月歌起,接着说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跟着主子。” 月歌起想了想,接着说道。 自己是一直以来,都想跟着主子,虽说现在主子是女人,但是对他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可是笙君……她是护着人,但你的身份,她的确难以留你。” 尔后,司空潇雅想了想,接着说道,看了眼月歌起后。 月歌起点了点头,“待会儿先求求主子再说。” 见这男人没有任何负担一般,完全不像是个世家公子,有那样的傲气,突然间司空潇雅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不会被发现出来了。 正文 第975章 不然到时候受苦的就是你 若是真的被发现了,弗笙君自然是不会用的。 “嗯。” 司空潇雅点了点头,接着想起来了月歌起今日在红湘楼帮着自己的场景,不禁微微僵住了身,随后有些尴尬的偷偷往月歌起看。 只是不料,这个时候月歌起也正好尴尬的往自己看来。 俩人就这么对视上了…… 有些尴尬和为难。 “你……” 司空潇雅先想说什么,只是看着月歌起也欲言又止,又说道,“那你先说。” 月歌起也不推辞,只是看了眼司空潇雅后,顿了顿声,说道,“白画h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你要是还能被他追回去,就是个傻子。” “……”对一个女子也能这么说话,司空潇雅似乎很明白,为什么这个月歌起混到现在都没有媳妇。 而且,月歌起的确是样貌不差,就算是穿着侍卫服,也是身姿挺拔,眉眼极为温润。 随后,司空潇雅扬了扬眉梢,说道,“你和他直接是不是从前就有什么纠葛?” “哪里能有什么纠葛,也就是看他那混蛋样不爽而已。” 月歌起扬了扬眉梢,随后眼底浮现出些许不屑。 这白画h在他心中,就像是一个邪门的教会头儿一样,也就是长得衣冠禽兽了,却真的是那么多人爱慕,甚至还愿意为了这个人倾家荡产。 真是可怕的传道。 听到月歌起那么说,司空潇雅也不禁轻笑出声,随后点了点头,“现在我也看他不舒服。” “还好你现在不喜欢他,不然到时候受苦的就是你。” 月歌起随后意味深长的说道,看了眼司空潇雅,目光满是坚定。 司空潇雅扬了扬唇,眉间倒是说不出的轻松自在,“的确。” 不过,她也算是苦了那么多年了。 司空家的人无一不是说她纨绔,这日子都是过得浑浑噩噩,但只有她心底最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日子。 到底,她还是记得当初白画h一时对她的好,轻易的就打开了心扉,自那之后,眸底都只映有她的存在。 “对了,白画h这次过来,应该不止是因为你吧。” 月歌起随后又说道,“他这种道貌岸然的人,自认为是圣人,大概还得有别的目的,不然他又怎么会舍得离开萧粱。” 这话,月歌起的确是说的没多,当初就是因为月歌起从不离开萧粱,所以自己也是在萧粱一呆就是几年。 司空潇雅陷入了某种回忆中,而月歌起说什么,她都有些没听见。 只是随后,月歌起轻轻拍了她的肩膀,又是说道,“怎么了?” “没什么,现在笙君应该也要找你了,你先过去吧。” “好。” 月歌起点了点头,接着转身离开了,而此时司空潇雅却是走向了花园,最后坐在那边的秋千上,无所心绪的荡了起来。 等之后,月歌起找到弗笙君,靳玄Z果然也已经走了。 但是看着自家主子清贵的眉眼多了些分外的撩人意味,气色显得格外的红润,大概是明白刚刚两人是在做什么了…… 正文 第976章 本王不一定会放人了 “你来了。” 她的嗓音依旧是带着淡淡的清贵,宛如珠玉相击,但相比从前,似乎更多了些清淡的沙哑声。 “嗯,主子。” 月歌起随后点了点头,原本想好的千万种措辞,看着眼前这眉间朱砂的如玉人儿,竟不敢先发制人了。 弗笙君点了点头,尔后乌眸垂着,透着流丹映霞般的璀璨,半掀眼眸时,其中的顾盼流连更是艳丽,只是嗓音却是寡淡的让人不敢搭话,只可远观一般。 “你知道,本王身边是不留麻烦人。” 月歌起摸了摸脑袋,也有些委屈了,“可是,主子不是留了从霓吗?” 就是因为见何从霓早就被知道身份,也是在自家主子身边好好的,所以月歌起心底也有那么些希翼,或许眼前的人会留下自己。 他一直很敬佩弗笙君,从前以为她是男子的时候,就已经如此了,如今就算是知道眼前的人是女子,也依旧是无法改变。 这大概就是他一直不想离开的原因。 “歌起,若是你留在月家,月家家主,你可以。” 弗笙君淡淡的嗓音响起,却是让月歌起僵住了身子,随后看了眼弗笙君,抿了抿唇。 “就算是没有月家,跟着主子,我也能过得很好。” 弗笙君也看了眼眼前的月歌起,不知道这一个两个都是怎么回事。 只是许久,弗笙君才眉眼淡淡,随后伸出手拿起了一旁的茶盏,话语却是让月歌起有些震惊了。 “留下这也行,但若是月家的人找过来,本王不一定会放人了。” 虽说字语间也没多说什么,但淡薄的口吻却带着些许不容置喙,让月歌起有些回不过神来。 原本是担心自家主子怕麻烦,结果发现,自家主子完全不是担心这个事…… “好!死了我管埋。” 月歌起认真的说道,让弗笙君也不禁看了眼月歌起,随后才转过头去,嘴角竟也牵起了淡淡的弧度。 “下去吧,准备好接手杜赫的事。” “是。” 月歌起点了点头,还是觉得自己有些飘飘忽忽的,居然这么就可以了。 原本以为自己还要死皮赖脸的跪下来,抱住自家主子的大腿,多求几次呢。 等月歌起走后,弗笙君才走过去看了杜桥。 而今日,杜桥的精神倒是恢复不错了。 看着眼前的杜桥,弗笙君随后坐在了一旁,“好的怎么样了?” “主子,过几日我就可以跟着你了。” 杜桥双目如是灿星,看着眼前的人,眼梢上扬了起来。 “再多休息几日,不急。” “那……歌起呢?”不得不说,杜桥还是很不放心,自家主子觉得歌起会比自己有用,所以不要自己了。 “我让歌起回楼里接替杜赫的位置了,他挺不错。” 弗笙君的话,却是让杜桥松了口气。 这职位大小,她从来不争不抢,但是就要留在自家主子身边而已。 “主子,那……最近你身边都没人伺候。” 随后,杜桥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主子。 正文 第977章 兮舒很有可能治好笙儿? “无碍。” 弗笙君看了眼杜桥,却是随后平缓说道。 “好……” 杜桥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看着自家主子,愈发是有些胆怯了,之后又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崇行和崇天两人都怎么样了?” “都没什么大碍了,你放心就好。”随后,弗笙君又是看了眼杜桥,不疾不徐的说道。 杜桥点了点头,想起了那一日,更是脸色难看,“主子,那里头的东西,真的很恶心……” “都是像江素月之后那模样?”尔后,弗笙君眸光愈发是带着些冷意,尔后问道。 若是如此的话,那便就是有人靠着邪术,在封烨里练傀儡了。 按照这里的说法,应该叫炼尸。 就是将那些死去的,还能再复生,只是却没了人气儿。 “对!” 杜桥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当初那里面的样子,也是脸色一阵发白,又是徐徐说道,“主子,那里头的东西绝对不会简单。” “本王知道了。” 弗笙君尔后道。 既然,当初查到了京无念是在公西家,那么这件事应该就和公西家有脱不开的关系了。 “你好好休息,本王先回书房处理点事。” “是。” 杜桥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弗笙君离开。 而此时,就在皇宫之内。 “所以,你的意思是,兮舒很有可能治好笙儿?”靳玄Z接着缓缓问道,但是平淡的眸底却透着幽光,让人难以忽视。 而黎老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黎老不是说,明日试试吗?如此,是能确信明日治不好了?” 靳玄Z的话,让黎老有些尴尬,却随后又是说。 “怎么会治不好,肯定是治好的!” 黎老一本正经的说道,“明日我就试试,要是不行……我去找兮舒,兮舒这死丫头就是嘴硬,其实也是个心软的人。” “好。” 靳玄Z尔后低沉的嗓音,徐徐响了起来,深邃的让人似能沉溺其中,眸光愈发是幽深。 尔后,没多久,靳玄Z的嗓音便再次响了起来。 “若是不行,那就麻烦黎老看看其他的法子了。” 听言,黎老却是有苦难言,随偶看了眼靳玄Z,怎么都不知道弗笙君和兮舒之间还能有这样的事。 突然间,黎老觉得自己当初就不该轻易的打算收徒弟,这样也就不会认识弗笙君这个丫头了。 现在好了,明日自后,指不准自己就得去找兮舒了,这张老脸让他怎么拉的下来。 而翌日,就在山洞之内,那里头的人低着脑袋,而神秘人再次戴着斗笠,走了过来。 “你还打算接着留在这里?” 尔后,神秘人问道。 “不留在这里,老夫就只能死。你以为,弗笙君和靳玄Z都打算那么容易就放过我吗?”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本就皱纹遍布的脸,更是带着狰狞。 他这一辈子,都已经毁在了这两个人的手上。 “但是,你若是留下这里,日后弗笙君若是派人来围剿,你以为你能应付的了?” “这你就不用管,老夫呆在这里,绝对不会死的。” 正文 第978章 想要她杀了我不成? 那人嘴角一勾,只是带着些许冷意了。 神秘人看了眼那人,知道他应该是有什么策略了,也点了点头,“行,只要你自己保护好自己,就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计划。” “你说的是什么计划?” 他看了眼戴着戴斗笠的人,随后又是将那手中的野禽给掐死后,熟稔的丢在了一旁,看向了他。 “其实,我们想要弄死弗笙君,的确不难。” 他坐在了那人的旁边,又是随后说道,“她啊,是有致命弱点的。” “什么?” 随后,他看了眼这人,又是出声问道。 那人勾了勾唇角,又是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已经能够确定了,弗笙君若是碰到了一些极为血腥的场面,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会怎么样?” 他一双黝黑的眼睛透着警惕。 毕竟,弗笙君控制不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绪,他不是很清楚,但若是伤他,那是绰绰有余的。 “会忍不住杀人吧。” 那人又是笑道,眼底只有激动和肆虐。 只是,坐在洞里的这人,看着那黑衣人笑着,却是目光暗了下来,“你的意思是,想要她杀了我不成?” “你只要让弗笙君在大庭广众之下,伤了无辜的人,就可以让百姓们不再对她有任何好感。再说,她一个女子,坐上这个位置,的确是该下来了。”黑衣人接着说道,看了眼他。 “可是,她又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伤害无辜的人?还要我让她看到极为血腥的场面,你以为,这件事交给老夫,老夫就能做得出来吗?” 那人咬了咬牙,又是瞪着眼前的黑衣人。 “你做得出来,说是无辜的人,也不过是在旁人看来是无辜的人就好。至于真无辜假无辜,谁又知道呢。”他随后笑了起来。 里头那看不清样貌的人不说话,黑衣人也跟着沉默了很久。 而此时,最过于害怕的人莫不就是兮舒了。 这件事本来就是不用插手,就好了。 可偏偏阿澈偏偏要横插一脚,这若是被弗笙君和靳玄Z发现了,必然会出什么事情的。 兮舒咬了咬牙,接着却也不想去找弗笙君和靳玄Z。 若是真的让这两人知道了阿澈的计划,谁知道这两人会不会放过阿澈。 她是不想招惹这两个人,但也绝对不能让阿澈白白送了命。 阿澈,绝对不能死。 想到这,兮舒只能隐忍下来自己的慌乱,看着外头的情景,抿了抿唇,只能等阿澈回来。 而就在黎老的府邸内。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黎老第一次这么正经,房间里准备了银针之类,像是要准备给自己诊治。 “你要给我治?” 看到弗笙君有些狐疑的神情,黎老脸色黑沉了下来。 这个死丫头,就算是自己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是好歹也是有七成,怎么能这么看着自己。 “不明显吗?” 这话,黎老已经接近像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一样。 “你觉得呢?”弗笙君语气淡淡,也没有任何要走进来的意思,让黎老脸色一黑。 正文 第979章 今日,你就准备死在里面! “你个死丫头,你就这么不信我?” 黎老咬牙切齿的说道,看着眼前的弗笙君,这要不是打不过…… 唉。 弗笙君看了眼黎老,只是说道,“你确定你能治好?” 当初,黎老的医术虽好,但也不至于她的眉间朱砂也能消掉。 “不试试怎么知道?” 黎老义正言辞的说道,而弗笙君沉默了。 这眼下是明摆着让自己给他当作试样了。 只是随后,黎老目光一闪,却是对弗笙君说道,“你要知道,靳玄Z也是很担心你的,之前也是求老朽求了很久,老朽才答应的。要不是看在他痴情一片,你以为你就能这么走运,让我亲自来医治?” 看着黎老这么认真的眼神,要不是知道事情大概会是什么样子,弗笙君还真有可能会信。 求了很久? 靳玄Z能有什么手段,她难道还会不知道吗? “是不是他请你进皇宫了?”弗笙君的话一响起,顿时让黎老身子一僵,这人怎么就知道了。 “……对啊。” 黎老还接着强装镇定,随后说道。 “这样啊。” 弗笙君勾了勾唇,随后却是坐在了一旁,看着眼前的黎老,说道,“治吧。” 既然靳玄Z想试试,就算是或许本就无望,她也不介意多花点时间来医治。 “好,笙君,你放心,我绝对会让你治好的。” 这话说完,又是听到黎老小心翼翼地说道,“就算是这次不行,咱们还有下次。” “……嗯。” 这时候,弗笙君已经开始诊治了。 只是,靳玄Z此时却带着很多人,堵在了那个洞口前面。 “皇上,这洞该怎么处理?” “对里头喊喊,若是不愿意出来,那便就填埋了。” 靳玄Z尔后缓缓说到,漆黑的眸底让人分辨不清楚情绪。 “是。”侍卫点了点头,接着就准备对里头喊了起来。 “里面的人,要是不出来,今日,你就准备死在里面!” 听言,里面的人一时惊慌,但是随后却又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的情形,却是诡异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并不说话。 “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侍卫随后转头看向了靳玄Z。 “皇上,这……” “埋了。” 靳玄Z只丢下这么几个字,便准备转身离开了。 听言,侍卫点了点头,果然是准备招呼人来将这个洞给堵了。 里面的人也知道,外面的人会打算怎么做,却没有一丝惊慌,只是接着,却看了眼附近,最后拉过了一旁的藤蔓,心底打着主意。 这样也好,这样,他们就以为自己死了。 也不会再想着怎么对付自己。 到时候自己就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想到这里,他拉起了藤蔓,接着慢慢吃力的爬了上去。 没多久,这洞还没被填完,他就已经趁着这个自己早就弄好的藤蔓,爬上了一个枯井。 那枯井旁边是系着绳子,连着的就是自己的这个藤蔓,所以他才能爬进去。 正文 第980章 怎么能收拾得了老夫 他有些喘不过气来,随后坐在了地上,有些吃力的看着这周遭,随后放下了心。 “弗笙君,靳玄Z,这么想弄死我?我就偏不如你愿!” 说完,他啐了一口,随后就准备离开了。 而此时,这下头的人还是在忙活,一点都不知道,这里头的人早就离开了。 其中那领头的侍卫,也是觉得不对劲。 “你说,会有人宁愿死在里面,也不愿意出来吗?” 尔后,那人怪异的问道。 原本还在忙活的人,突然脸色难看了起来,和他互看了一眼,结果都是神情复杂。 最后,侍卫当机立断,说道,“别埋了!” 他脸色极为难看,随后看了眼众人,说道,“销骨水拿过来,准备进洞!” “是。” 果然,这找了一圈过去看,是有不少诡异的东西,但是皇上说的那个傀儡尸体,却是没见到,也没有一个人,只是一些毒舌之类的。 这必然是被人调虎离山了! “该死!” 侍卫咬牙切齿,自己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将人给放过了。 之前,他明明也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随后,他咬了咬牙,只能最后上了马背,最后带着人离开。 这里的事,都告诉了靳玄Z。 御书房之内。 “你的意思是,他又逃走了?” 靳玄Z的嗓音本就低沉,更是带着些透骨的凉意,只有弗笙君在的时候,那其中才会多了些撩拨人心的意味,而此时就只剩下了冰寒。 “是。” 他咬了咬牙,只能低着头说道。 “他倒是好本事,一次两次的逃脱了朕的网。” 靳玄Z的嗓音随后又接着响起,让人愈发是不敢说话。 “你去那边接着看看,到底是哪里给了他出路。” “是。” 他点了点头,心底也松了口气,没想到皇上居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责怪自己。 而等后来,他看到了这山洞里面的藤蔓后,才不禁咬了咬牙。 真是个狡猾的人。 还好他警惕,没有轻易的去尝试。 这藤蔓他让人去找,果然是在这小山的半山腰发现了一个枯井,而这个藤蔓,那里头的人没有割断,却是割了一半! 他咬着牙,最后只能回去,将这件告诉了靳玄Z交差。 而等入夜了,红湘楼却是闪过了一道人影。 兮舒刚打算关门,却是看到了一个面目极为丑陋的人看着自己,目光透着狠意,“让我进去。” 他的嗓音很是沙哑,也很难听,像是个野人。 而此时,兮舒脸色难看,自然是不打算将这个不速之客放进来,而里头的阿澈却是轻笑了一声。 “果然还真有你的,居然没有死。” “老夫说过,区区雕虫小技,怎么能收拾得了老夫。” 他冷哼一声,接着兮舒见是阿澈认识,咬了咬唇,也只能任由眼前的人进来了。 阿澈看了眼兮舒,却不过是宽慰道,“你先去休息,待会儿我来找你。” “嗯。” 兮舒咬了咬唇,最后看了眼阿澈,只能离开了。 而来的人,却是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离开的兮舒。 “这是你女人?” 正文 第981章 我的命,没那么不值钱 他目光灼热,让阿澈不由得皱紧了眉。 “对。” 阿澈淡淡的说道,但随后却说,“这里是红湘楼,你要是喜欢,我可以让你随便选一个带走。只有这个不行。” “是吗?” 他桀桀的笑道,他已经很久没尝过女人了,但是感觉刚刚的那个女人像是个极品啊。 这样的女人,他那里能知道该怎么玩弄。 “我能让你解决弗笙君,也有办法让弗笙君解决你。” 这话说完,就是他也脸色难看了,看着眼前的阿澈,有些面色狰狞。 “你什么意思?” 他居然还想帮着弗笙君对付自己不成? “我的意思就是,不该有非分之想的人,你半点都不该想,明白了吗?”阿澈原本清秀的脸,满是阴鸷,就是眼前的他,也有些对这样的阿澈惊恐。 “你!” 他咬牙切齿,最后却是闷着声不语。 直到很久,才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会对她出手,你安心了?” “去隔壁休息。” 随后阿澈淡淡的扫视过了他,接着转眼看向了别处,准备自己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你做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自己来了,他就给自己找了个这么个鬼地方留宿? 阿澈随后留下了一句话,便就离开了。 “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 说完,阿澈将人给弄出去后,就关上了门。 之后,兮舒在里面看着阿澈。 “你是不是打算和他联手对付弗笙君?” 尔后,她咬了咬唇,问道。 这么多年,她本来就觉得自己将这件事对付在一个孩子身上,都已经是够无理取闹了,又何必还要多此一举…… “对。” 阿澈也不解释,毕竟自己的确是打算这么做。 她不是希望弗笙君死吗? 那他是有这个法子,让弗笙君很快的就死。 “不需要多此一举,弗笙君活不了多久,你……” “兮舒,你不会是开始心软了吧?”阿澈接着说道,看着眼前的兮舒,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你既然是恨她父母,那也理应是父债子偿,有什么不对的?既然这样,根本就不用对她厚道。这件事,难道你不明白吗?” 这话说完,兮舒咬了咬唇,随后却是掩去了神情。 “阿澈,你也只是个孩子,这件事你根本……” “够了吗?帮你,也不过是因为你救过我,不然,你以为我会那么好心?我只是想要早点离开你而已。” 阿澈冷笑了一声,虽说,兮舒知道他不会。 毕竟,他也已经是在自己的身边,呆了很多年了。 只是,他这么说,她也还是会止不住的目光黯淡些许。 “如此,其实你早就还够了。弗笙君和靳玄Z都不好招惹,你不必因为……还债,而这么做。” “我的命,没那么不值钱。” 阿澈看了眼兮舒,沉默了半晌,“你既然是那么恨他,就连带着将这最后的恨意,给一起泯灭才是。” 兮舒不语,双手不禁紧攥住。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道德的,将这件事束缚在弗笙君的身上。 正文 第982章 承凰若是真的嫁给了皇上 但她也的确是控制不住。 她是真的恨极了他们…… 直到黄昏的时候,弗笙君缓缓醒来,看了眼眼前的黎老,见黎老目光带着些异色,随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朱砂痣,神色却是没有半点的变化。 “丫头,对不起……” 随后,黎老看了眼弗笙君,接着小声说道。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早就知道了不行。”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随后扫视了眼黎老,缓缓站起了身。 “笙君,我一定会给你医治好的。” 黎老想了想,第一次没有因为这件事,而与弗笙君再次黑下脸来争执,而是认真的看向弗笙君说道。 “嗯。” 随后,弗笙君点了点头,接着没多久,就准备出府,却是看到了门口在等着的靳玄Z。 “笙儿,你出来了。” 靳玄Z勾起了唇角,看到弗笙君眉间的朱砂,不自觉浅了浅嘴角的弧度。 “嗯。发现这可朱砂痣,还是很想多跟着我些时日。” 明明是安慰人的话,自她风轻云淡的说来,靳玄Z的确是勾了勾唇角,随后看了眼弗笙君,走了上前,牵住了弗笙君的手,“无碍,没多久,朕就会让它知道,能陪着笙儿的就只有朕。” 听到这赌气的话,弗笙君却是不自觉弯了弯唇角,随后看了眼靳玄Z。 “好。” 二人一道回去了。 而此时,在皇宫之内。 久宁宫内。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想嫁给皇上,是吗?” 萧九容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着眼前的人,多少是觉得这人有些不自量力了。 虽说是萧粱的公主,难道萧粱真的事事都依着她吗? 这萧承凰也非是正统的皇室血脉,和亲都已经是在厚待她了,居然还敢肖想其他的。 “是。” 萧承凰也不否认,这眼前的太后早就失去了实权,她并不觉得这太后能帮着自己什么忙。 不过,封烨的太后和太皇太后,的确是没什么用了。 就算是在萧粱,皇太后也是有一定的说话的权利,但是萧九容却活的尤为没权重。 自己可不想花这么多时间,去巴结一个无用的人来的好。 “你是觉得,封烨是在陪你开这场玩笑是吗?” 随后,萧九容沉下了脸,说道,眉眼透露出的尊贵气息,也的确有几分能震慑住人。 只是,眼前的萧承凰也好歹是一国的公主,又怎么会是因为这点震慑,而真被唬住。 “皇太后,您应该知道,皇上现在喜欢的人是谁,承凰若是真的嫁给了皇上,那说不定,才是真的守活寡了。” 她再是没有自知之明,也是该知道这点。 而且据说弗笙君和这萧九容的关系不是很好,眼前的人还想利用自己来对付弗笙君,那的确是痴心妄想了。 “放肆,你可是在诅咒皇上!” 立即,萧九容脸色一沉,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萧承凰面上不说,心底却是讽刺,这又不是自己的儿子,还装的真像。 “承凰也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太后与承凰有缘,都是姓萧,何必要为难承凰?” 正文 第983章 皇上也不像是个爱美色的人 “你既然是打算嫁到封烨,这就没你说话的份!” 萧九容冷着脸说道,还真想拿着皇太后的气势来压她。 但是,萧承凰也不是什么好招惹的,尔后不过是讽刺勾唇,“没本宫说话的份?皇太后可知道,是皇上亲自说的,不让本宫嫁入皇宫,您以为您是多大的颜面,能让皇上改了不成?” 这话说了是不错,但是眼下萧九容自然是知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是在讽刺自己。 “你!” 萧九容脸色有些难看,最后看了眼萧承凰,竟也是说不出什么。 的确,靳玄Z是不允许后宫还纳新人的。 但是,她又怎么会允许后宫就弗笙君一人! 当初,自己是不知道,现在倒是明白了!只要有弗笙君在,自己就没有好日子过的! 要不是弗笙君,自己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闻成岐,更不会死! 都是因为弗笙君,所以自己才成了这个狼狈的样子,若是弗笙君还能在这世上安安心心的活的这么好,她心底的确是会抽痛的很。 “好了,皇太后,您不是需要给本宫施压,是需要给皇上施压。请本宫来有什么用,该去一趟的是景华宫。” 她淡淡的说道,最后竟然还没多说什么,就已经转身离开了,就是连礼数都不顾及了。 看着眼前的萧承凰直接走了,似乎自己这个身份还不够她看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离开之词,不禁咬了咬牙,眼底愈发是阴暗了。 “这个萧承凰,也真是自以为是。” 萧九容咬牙切齿的说道,死死地盯着外头看。 而此时,嬷嬷也点了点头,“太后娘娘,您放心,只要我们下功夫,皇上也一定会发现,后宫三千总是会比一枝独秀来得好!” 尔后,萧九容却是冷哼了一声,颇有些许咬牙切齿的意味。 “当初,先帝就是被一个绝世美人儿迷昏了头,若不是因为最后那美人儿早逝的话,怕是到最后这后宫也会是形同虚设。哀家也是见过不少美人,但弗笙君的长相……” 萧九容咬着牙,却是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是嬷嬷也是心知肚明。 也不知为什么,那当初的扶家夫人,也是有名的美人,若不是扶家将军的确是有勇有谋,这皇上也怕是要打臣子之妻的主意了。 现在,这弗笙君的容貌,更是比她父母的更为出色了。 “也罢,哀家也相信花无百日红,哀家一定要看到弗笙君日后生不如死的样子!” 她咬着牙,几乎是想要将手中的茶杯捏碎成齑粉。 要不是她现在没这个实力,一定会让弗笙君付出这代价的。 “太后娘娘不生气,这弗笙君,也不过是皇上图个新鲜。毕竟,皇上也不像是个爱美色的人。” 随后,嬷嬷接着说道。 而萧九容深吸一口气,将这愤怒的心绪压了下来,只好点了点头,可是心底却还不是这么想的。 “日后的日子还长,哀家就不信,哀家就是连一个扶家的女儿都对付不了!” 正文 第984章 柳相更是会注意到你 而萧承凰走出了久和宫,身旁的敏棠却是有些魂不守舍。 “你到底怎么了,自从跟着本宫来了这封烨,似乎都变了不少。”萧承凰有几分不耐烦,随后对着眼前的敏棠问道。 敏棠诚惶诚恐的摇头,想起上一回自检主子生气的样子,就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说道。 “主子,您不觉得……这太后很有可能能帮助到我们吗?” “为什么这么说?本宫是注定嫁不了这封烨皇宫的,若是说她能帮我进宫,这绝对是痴心妄想。” 随偶敏棠听言,也是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公主殿下,您别忘了,这太后好歹也是封烨的太后。如若她真的能多对咱们好一些,咱们完全是可以了解到整个封烨。” 听到敏棠这么大胆的猜测,萧承凰扬了扬眉梢,随后又是看了眼敏棠,说道,“帮我们?你别忘了,现在你也是清楚靳玄Z是什么身份,弗笙君的身份也不简单,就算是这个太后愿意帮我们,也不一定能派上什么用。” “主子,咱们不能和皇上硬碰硬,何不如让皇上主动喜欢上主子……” “本宫的心思,你是不知道吗?” 听言,萧承凰的目光愈发是冷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而敏棠也是欲言又止,最后看着萧承凰这冰冷的目光,只好低着头,小声说道,“主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不能排上特别大的用场,但也不至于不知道皇上的喜好。您就算是想嫁给……那人,也该知道,那人是不会再娶妻了。” “本宫就是不甘愿,怎么,你也开始觉得本宫不配了是吗?” 她讽刺一笑,完全没有在意敏棠说的重点。 而敏棠连忙摇头,又是说道。 “主子配,但是主子……有些事情咱们是不能改变的。您若是真的想要柳相后悔,就该让柳相看到最不想看到的场面。” 想了想,最后敏棠却是对萧承凰说道,“公主殿下,这柳相的夫人和弗笙君的关系极好,您若是真的和皇上在一起了,您说这柳相夫人还能好受吗?” 说完,敏棠看到萧承凰有几分犹豫,接着又是走近,更是说道,“主子,若是您能掌控皇上,柳相更是会注意到你的。” “这个就算了。” 萧承凰勾起了嘴角,最后却是看了眼敏棠,又是望了眼这四四方方的天,接着漫不经意的说道,“不过,本宫的确是很乐意看到柳相的那个宝贝夫人伤心欲绝的样子,因为她,所以弗笙君的男人被我抢了,你说她会不会有些惭愧?” “这个时候,那柳相夫人还是有孕,对她身子有些不好啊。” 敏棠故意说道,到底是伺候了萧承凰有一段日子的人,眼下看着萧承凰,嘴角更是笑的尤为灿烂。 “是吗?那本宫倒是想要看看,这有孕的女子,会不会因为情绪波动,而送走了孩子。” 她越想,心底却是觉得愈发是舒坦了。 而敏棠看了眼萧承凰,说道,“这也指不准。” 正文 第985章 这里,是有什么豺狼虎豹吗? “当初这先帝的后妃,就是有因为情绪太大的变化,所以后来才血崩了。” 这话说罢,萧承凰的眸底愈发是多了些快意。 这就好,如是真能这样,那也不费她苦心经营这么多了。 “好。” 萧承凰点了点头,更是目光坚定了起来。 而这一日,弗笙君留在了靳玄Z的景华宫内,看着眼前的男子穿着薄衫,与平日里颇为不符,多了些慵懒和清贵的寡凉,让弗笙君也不禁多看了眼。 “笙儿,有那么好看吗?” 靳玄Z微微勾起了嘴角,反而眼底划过了一抹促狭,看着眼前的弗笙君说道。 而弗笙君也不害羞,只是看着靳玄Z,乌眸宛如清水点荡,淡若无事的说道,“的确是不错。” 听言,靳玄Z低低的笑了起来,却是走近了弗笙君。 没等人反应过来,就将人抱在了怀中,随后走向了床榻。 又是将人轻轻地放在了榻上。 “笙儿。” 他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只是轻轻的蹭着她的耳畔,嗓音中显得更是慵懒,让人不禁失神在这其中。 弗笙君刚洗浴完,也是多了些热气,白嫩的肌肤在靳玄Z的眼底,更是引发自己情动的原因。 “笙儿,你真的很令朕着迷。” 靳玄Z啃咬上了弗笙君的耳根,轻轻的含住,一路轻吻过来。 随后,更是用如削薄唇,轻轻的划过在弗笙君的衣襟间,绯红处处印在了她的雪白肌肤上,多了些暧昧的红色痕迹。 弗笙君也是目光多了迷离,看着眼前的人,不知不觉二人都是情动了起来。 “笙儿,给我好不好?” 随后,靳玄Z轻声询问道,看着神前的人,眼底更是宛如被火烧了一般,却依旧是压在了深处。 “好。” 弗笙君清冷的嗓音多了些沙哑,却仍旧是动听,显得格外的清贵,配着这本就妖异的容貌,尤为风情万种。 靳玄Z勾了勾唇,最后又是将吻落在了弗笙君的脖颈,轻轻的一路褪去了弗笙君的衣…… 翌日。 “家主,您是打算回去了吗?” 东楼且箐多少是有些不安,这个时候东楼羡回去,不知道这个东楼余城又是会对自己发什么疯。 “嗯,且箐,你就跟着余城好了,余城肯定会保护你的。” 接着,东楼羡出声说道。 而东楼且箐看了看东楼羡,欲言又止,最后却是憋出了一句话,“家主,我能不能随你一起回去?” “怎么了,且箐?这里,是有什么豺狼虎豹吗?” 边上带着些吊儿郎当的嗓音响起了,却是让东楼且箐咬了咬牙,随后脸色一红。 “你怎么来了?” 东楼且箐也不能将自家的情绪表现的格外明显,所以只能瞪了眼东楼余城问道。 “我以为啊,且箐是想我了呢。” “越来越是爱开玩笑!” 东楼羡虽是这么训斥他,但也眼底还是带着宠溺。 这毕竟是他除了靳玄Z以外,最有出息的一个孙儿。 “只是和且箐妹妹开玩笑先,相信且箐妹妹是不会介意的。” 正文 第986章 妄想着靳玄Z真的会喜欢你 “你以为且箐和你一样?” 随后,东楼羡问道。 “自然不是了。”东楼余城扬了扬眉,对着一旁的东楼且箐说道,“所以,作为哥哥,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且箐妹妹的。” 这话说罢,就是东楼且箐也是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才不想要东楼余城的照顾。 “家主……” 只是没想到,这话刚想出声,却被东楼羡打断了,淡淡的说道,“且箐,你就呆在这里,若是玄Z真的没打算会回心转意,你还是和余城培养感情也是好的。” 这话说罢,东楼且箐也是脸色难看,有些摇摇欲坠。 原来,家主是发现了东楼余城是对自己有心思的。 “余城喜欢你,也不会亏待你。家主知道你喜欢玄Z,但是也要玄Z喜欢你才好。” 接着,东楼羡说道。 而此时,从前不敢插话的东楼且箐却是说道,“可是,家主,我很喜欢玄Z……您是不是真的打算让他娶了弗笙君?” “她的身份的确够,而且……和且箐你比起来,也的确也是胜。” 这话说罢,东楼且箐更是有些喘不过气。 原本,以为自己是受尽宠爱,不想,原来还是没身份的人,最后,他还是想着身份。 “若是玄Z喜欢你,这还好说,但是……且箐,有些时候,人也得现实一点。”东楼羡也没顾及眼下东楼且箐的情绪,只是随后看了眼东楼且箐说道。 而东楼且箐听言,咬了咬唇,却没出声。 东楼余城对这次东楼羡的话,也很满意,所以也算是求之不得,自然是不是打断了。 靳玄Z这样的人,眼光怎么会落在东楼且箐的身上。 所以,他也早就明白了这点。 可惜了,这眼前的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有那么一个机会的。 “爷爷,你走吧,且箐我会好好照顾的。” 随后,东楼余城笑道,抱住了东楼且箐的肩膀。 东楼且箐的脸色有些难看,只是没等说话,一旁的人又是说道。 “这个时候你如是挣开了我,你猜猜爷爷会不会让你离开东楼家?” 随后,他漫不经意的声音响起了,可是说的话,的确是个现实。 东楼家,没几个人的血是暖的。 她气的打颤,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很委屈,后面也没有抬头,等着东楼羡离开。 尔后,O东楼羡总算是离开了,她想要转身赶紧跑走,却是被东楼余城拽了回来。 “你跑什么?我就这么配不上你,还是你就妄想着靳玄Z真的会喜欢你?东楼且箐,你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东楼家的养女,身份再尊贵,能比得上南门家的嫡出吗?更何况,南门家的嫡出,日后更是会成为南门的家主。这样对比起来,你根本就不能和弗笙君比。” 看着眼前的人自取其辱,他从来不会吝啬于去赐教。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东楼且箐几乎是崩溃的,这个人为什么就要这么缠着自己? 是不是自己早就得罪过他,所以他要这么对自己! 正文 第987章 你是不是还想找别人生了? “东楼余城,我告诉你,我会得到靳玄Z的。” 说完,这人就还是挣开了他的手,最后跑开了。 而听言,他却是觉得十分讽刺。 东楼余城讽刺一笑,随后慢慢磨挲过自己的手指,感觉刚刚握着她的手的余温。 “我就让你那么不舒服?靳玄Z有什么好的……” 他呢喃道,却是最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肆虐,又是转身走近了在侧的圈椅。 而此时,就在皇宫外。 “主子,您真的要找他吗?” 跟着萧承凰,敏棠咬了咬牙,也实在是没想到,这皇上居然没有给自家主子下禁足令。 现在,自己还真希望自家主子出不了宫。 但是,皇上根本就不关系萧承凰是不是准备出宫。 萧承凰最后走到了相府,目光定了定,“这次,本宫是来和他告别的。” “告别?”敏棠皱了皱眉。 而萧承凰掩去了眸底的暗淡,随后接着说道,“他若这次真的不打算接受我,那我也想要试试,让他至少还能愿意注视我了。” 听言,敏棠觉得至少昨日自己的劝说,的确还算是有用的。 只是没想到,自家主子还是会痴心在此,想要柳相能有什么反应。 前些时日,见到柳相对那女子的态度,敏棠便知道,今日自家主子又是必然不会成功。 而此时,果然在相府之内,听到了外头的通报声,柳岸逸眼底划过了一抹暗色。 “怎么了,不想见?” 随后,云剪影淡淡的说道,看了眼眼前的柳岸逸,自己走了过来。 见此,柳岸逸立即上前扶住,随后这才让云剪影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圈椅上。 “为夫只想见影儿,影儿不知道吗?” 随后,柳岸逸又接着勾唇说道,看着眼前的人满是柔情。 之前,他不知道还有人能与自己相拥入眠,是什么滋味。 如今知道了,便再也不能没有这样的一个人,陪在自己的身边。 当初,从来都没有不适孤枕,但如今却孤枕难眠。 眼前的人,就是妖孽,挖了自己的心,永远就只藏在她的身上。 而他,再也拿不回来了。 “是吗?” 云剪影扬了扬眉梢,看着眼前的人摸着自己的腹部,说道,“这肯定是个女儿!” “……” 这家伙的确是不长记性,都说了自己生得都好,三番两次提一定是女儿。 眼下,害得自己都紧张了起来。 “怎么,要是不是,你是不是还想找别人生了?” 随后,云剪影敛眉,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怎么会!” 接着,柳岸逸哄道,“以后媳妇儿还能接着给为夫生嘛。” 原本说好不生的,为了这一个女儿,的确很是执着。 “我不要。” 云剪影红了红眼眶,有孕之人,的确是感情上尤为的充沛。 “媳妇儿,你怎么了?” 看着眼前的云剪影突然红了眼眶,柳岸逸突然呆愣住了,随后急着哄道,“不生咱们就不生,为夫把媳妇儿当女儿养着也好。” “谁要当你女儿啊!” 云剪影此时也愈发不愿意看柳岸逸了。 正文 第988章 早点别碍了本相的眼 现在,云剪影都怀疑,眼前的柳岸逸是不是专门拐自己过来,就是为了女儿的! “好好好,媳妇儿说什么都好。其实儿子也好,耐揍。” 接着柳岸逸抱着自己的媳妇儿,一旁刚刚还是传信的人,很尴尬。 这怎么回事?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现在,最是脸色难看的是外头的那萧承凰了,没想到到现在,里面都没有人来见她。 而没多久,还好云剪影也收拾了情绪。 等随后,云剪影抬头看了眼柳岸逸,“外面的人,是不是还在等?” “或许吧。” 柳岸逸皱了皱眉,其实并不想见到那个萧承凰,要不是她,自家媳妇儿上次能那么危险吗? 这要是自家媳妇儿出了什么事,整个萧粱他都记恨上了! “那就让她进来吧。” 接着,云剪影说道。 而柳岸逸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自家媳妇,“你就不能善妒一点吗?” “我是让她进来,不是让她进你房。” 云剪影也瞪起了眼睛,这一直这样下去,不知道那萧承凰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还不如现在就说清楚了。 “行吧。” 柳岸逸点了点头,发现自己不管怎么说,都还是自家媳妇儿有理了。 没多久,萧承凰见到有人来请自己,原本心底的怒火这才消失了,不禁多了些雀跃,只是没想到,这一抬眼,就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 所以,其实刚刚云剪影也在? “云贤妃好有本事,狐媚惑主,如今就算是不想当妃子,也能来当臣妻。”萧承凰也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被警告了,看着眼前的柳岸逸搂着大肚子的云剪影,心底就更是不甘心。 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么好运? 而且,柳岸逸为了这么不堪的一个女人,还要守身如玉,只爱她一个女人? “你若是来这里说这种事情,早点别碍了本相的眼。” 柳岸逸原本眼梢夹杂的风流俊雅全都透着了冷意,就是旁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见此,就是敏棠都有些后怕。 其实自己就不该让自家主子进来的。 现在好了,又是要自取其辱了。 其实,就连敏棠都知道这个道理,可偏偏,萧承凰却丁点不知道这个道理。 萧承凰脸色果然是愈发难看了,毕竟,如今柳岸逸可是当着云剪影的面,护着云剪影,并没有给自己任何面子。 见此,萧承凰却是冷笑了一声,又是将目光落在了云剪影的身上。 “相爷夫人,有本事。” “承让。” 云剪影随后云淡风轻的说道,跟着自家笙君久了,这点儿心境还是在的。 而萧承凰见到云剪影果然是不在乎自己的存在,果然脸色愈发是不好了。 “相爷夫人,是不是您让相爷不要纳妾的?” 尔后,柳岸逸眸光愈发是发凉,却是感觉到自己手上的那温热覆上。 见自家媳妇不让自己说话,柳岸逸只好看着眼前的场景。 “是。” “相爷夫人倒是没有半点大度。”萧承凰随后忍不住说道。 正文 第989章 夫人是其中之一,才是荣幸 自己好歹也是个一国公主,凭什么要让这个女人。 又不是什么公主郡主,偏偏却是嫁给了柳岸逸,日子过得这么轻松自在。 “谁那么大度?我倒是想要讨教讨教了。” 说罢,随后云剪影看向了柳岸逸,轻声说道,“若是真的欢喜极了一个人,哪里舍得和旁人分享?” 其实,萧承凰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因为自己得不到,所以现在才来指责别人。 “便就是善妒,也便犯了七出之条。” 随后,萧承凰咬牙切齿的说道,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眼下,柳岸逸是真的忍不住了,看着眼前的萧承凰,说道,“本相的人,善妒的话,更得本相心意。本相的人只要讨本相欢喜就好,旁人再是多管闲事,也不应该手长到别府的家务事上。” 尔后,柳岸逸的话的确是打击到了萧承凰。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宫在胡搅蛮缠?” 萧承凰觉得不可思议,若不是因为他在这里,难道他还会想要来和亲? 当初,她那么喜欢靳玄Z,如今也因为他,不再动摇过。 但是,他居然就这么对自己! “公主,你的喜欢,本相受之有愧,所以还望公主能顾及自己金枝玉叶的身份,莫要折辱了自己。” 柳岸逸这么说来,也的确是带着常人也能听懂的疏离。 而萧承凰紧紧的攥住了双拳,看着眼前的柳岸逸,还有一直在柳岸逸怀里的云剪影,眸底愈发是如浸着阴毒蛇寒一般,咬牙说道,“相爷,你这么护着一个人,真的令人羡慕。” 柳岸逸自然是觉得,萧承凰话中有话。 但是这里是封烨,还轮不到她来动手,所以柳岸逸也并不在乎。 而萧承凰与云剪影对视了许久,云剪影也丝毫不输气场。 当初,在皇宫里也待了那么久,又怎么会是怕事的人。 “若是公主有什么好的招待,那不妨便试试。” 云剪影没有直接说明,但是眼下的人自然是知道,这招待是什么招待了。 “好啊,相爷夫人。” 萧承凰看了眼云剪影,最后又是将目光落在了柳岸逸的身上许久。 柳岸逸,你一定会后悔的! “那本宫,也的确拭目以待。” 说罢,萧承凰转身离开了,甚是气急败坏。 而柳岸逸和云剪影看着萧承凰带着自己的侍女离开之后,却是听到了云剪影先开口说道,“你的仰慕者,真多。” “夫人是其中之一,才是荣幸。” 这个时候,柳岸逸就想好好哄着自家媳妇儿,其他的事还不用太管着。 云剪影看了眼柳岸逸,却是不说话,这事儿还没完呢! 她倒是要看看,自己若是生了个女儿,他还会不会把自己放在心上。 而没多久,皇宫却是传旨,让柳岸逸入宫了。 刘阿姨虽说不情不愿,但还是入宫了。 毕竟,自己这么几日,一直都是在告假,要是真惹恼了靳玄Z,柳岸逸还是觉得,这厮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自己还是不要轻易的试这个险了。 正文 第990章 至少不要被扣了俸禄 “这几日,柳相是很滋润,就是连早朝都请假频频了。” 靳玄Z随后意兴阑珊的说道,要不是看在的确他媳妇儿要生了,自己早就让柳岸逸付出代价了。 柳岸逸笑了笑,还是玉树临风,眉眼顾盼神飞,“是吗?其实也还好,虽说媳妇儿怀着她辛苦,我也辛苦,但是总归是人生大事。都要经历,都要经历的啊。” 靳玄Z哪里不知道这眼前的人,连连告假,居然还是在炫耀的意思。 就是一旁的李胜都有些不忍直视。 这就是他们封烨的柳相,看起来,真是丢人啊。 “朕给你的任务,你是一个都没完成,现在还很高兴啊。” 靳玄Z轻眯着眸,看上去是带着些那么的危险了。 而柳岸逸打了个哆嗦,感觉这会儿靳玄Z不像是在开玩笑了,立即说道,“别这样,其实再过几天,说不定就有消息了。” “消息?” 靳玄Z轻笑了几声,似笑非笑的问道,“你是等着你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告诉你吗?” “……”这绝对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柳岸逸现在觉得很难受,看了眼靳玄Z,又是很冷静的说道,“玄Z,你不知道,我现在就是想要陪在影儿的身边。” “朕不想听这些,刚刚用好膳。” 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道,而听言,柳岸逸抽搐了嘴角。 行,你现在说话,愈发是扎人心扉,却还一点儿狠字儿不露了。 柳岸逸想了想,接着还是出声说道,“那我……过几天,肯定能给你消息。” “之前,让他从山洞里跑了,这回朕不想让他还有再跑的机会。”随后,靳玄Z抬眼看向柳岸逸,站在了柳岸逸的面前,又是说道。 “柳相,这准备好好养家糊口的男人,至少不要被扣了俸禄啊。” “……”靳玄Z,我算你狠。 最后,柳岸逸还是含辛茹苦的准备去亲自查查。 而此时,靳玄Z则坐在御书房内,轻轻松松的喝着茶,又是看了眼崇行和崇天,见崇天心不在焉,淡声说道,“崇天,今日你去休息休息,有崇行就够了。” “是。” 崇天眸光一亮,随后接着离开了。 只是,崇行沉默了很久,才看向了靳玄Z,“主子,为什么我不能?” “你走了,谁给朕处理事?左右,谁让崇天还有人惦记。” 靳玄Z低沉的嗓音悠悠响起,日子闲了下来,他是雅兴还算不错了。 一个个都调侃过去。 虽说,今日的崇行有些难受。 而此时,就在摄政王府内。 听到屋子里碎裂东西的声音,杜桥脸色有些不好。 “主子,您怎么了?” 杜桥出声关切问道。 “无碍,你先出去。” “……是。” 虽说,杜桥觉得里面似乎是出了什么事,但也依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咬了咬唇,看了眼这禁闭的书房。 主子,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等杜桥离开之后,而在书房之内。 弗笙君看着自己素白的手上,多了一道伤口,眸光愈发是幽深了起来。 正文 第991章 都不如一个弗笙君,是吧? 她抿着唇,原本宛如朱玉的唇畔,如今透着苍白,眸光依旧是如水,只有那颗眉间朱砂妖异得过分…… “本王倒是不信,你真就能控制得了本王。” 弗笙君嗓音透着沙哑,随后缓缓起身,将自己手上的伤口给处理好后,看着这一滴的狼藉,不禁眸光愈发是深静了。 刚刚,她已经是没有控制住,所以伤了自己。 那若是如此,她总有一天会伤害到别人…… 弗笙君眸光愈发是幽深了,接着看了眼自己受伤了的手,最后抿了抿唇…… 而此时,就在红湘楼内。 “你和弗笙君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要替她说话?” 随后,兮舒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黎老,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执意当说客。 “笙君这丫头的命,我还是想要帮她捡回来一次。你就不能行行好吗?你也不看看,自己都是多大的年龄了,和小孩子置什么气?”尔后,黎老皱眉一本正经地说道。 心底,其实还是在暗爽。 之前,自己年纪是最大的,现在就是兮舒也算是年纪大了。 “行了,我告诉你,我治谁的病,都不会治她的病,现在你明白了吗?”兮舒根本就不想搭理眼前的人。 而黎老听言,也是脸色一黑沉,咬牙切齿的说道,“治病?你现在是医者,你居然还选病人了?” “怎么了?你行你就上。” 兮舒冷哼一声,完全是不搭理黎老。 “我跟你说,当初你和南门知鸾的事,我是不清楚。但是笙君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要是这样,日后老夫便跟你恩断义绝。” 想了想,黎老看着兮舒说道,“以后,你也休想老夫帮你治病!” “你!” 想到这,兮舒就有些脸色难看,她的确还是需要黎老帮帮她。 阿澈的病,也还需要三次再治。 “老夫说到做到,她要是出事,老夫就是断手都不给你治!”黎老固执起来,也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冷着一张脸,拿着酒葫芦,就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好啊,这么多年的交情,都不如一个弗笙君,是吧?” 兮舒眼下是真的要和黎老吵起来了。 他居然是这么对自己! “对!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当初,南门知鸾有故意骗你吗?谁没个特别癖好,人家男装又没来找你,还不是你喜欢上别人的。” “死老头,你再给老娘说一遍!” 兮舒这次是真的动怒了,要是眼前有刀,她不想让黎老见到明天的太阳。 “不清楚?反正,我是不会和你再给人治病的,尤其是那个阿澈!” 黎老冷哼一声,要是弗笙君死了,她的阿澈也别想安生。 她以为,自己就真的没脾气了? 那是没有和她计较过! “好,好!黎老,你就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兮舒这边的声音,已经是盖过了整个三楼,就是二楼都能听到楼上吵架的声音。 这要不是阿澈带着人出去了,必然是看到这个情形的。 “是啊,你才知道。”黎老冷哼一声,就是坐在地上,死皮赖脸。 正文 第992章 不再无枝可依 两人在红湘楼里,是吵得不可开交。 而黄昏之时,杜桥回来,却是看到书房的门总算是能开了。 原本,听到这里头响起的声音,必然是知道,这其中是被打碎了什么瓷器,转眼一看,摆着的青花瓷已经改成了青玉瓶在一旁摆放。 “主子……” 杜桥走近了几步,小心翼翼的叫唤道。 “你来了。” 弗笙君嗓音依旧是寡淡如水,看了眼眼前的杜桥,接着徐徐说道。 “主子,您没事吧?”杜桥还是很担心,看着眼前的弗笙君虽说与平日里没什么不同,但总是觉得分外的奇怪了,似乎主子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无碍。” 弗笙君依旧是在写着文书,只是左手却没有露出来。 而这个时候,杜桥也没有多想。 不过,这两日弗笙君一直都没想好该怎么跟靳玄Z说这伤口,实则也不想让靳玄Z知道,所以都呆在了摄政王府,没有出门。 可是,这件事儿绝对是瞒不住的,就是弗笙君心底都很清楚…… 果然,翌日靳玄Z就出现了,就是在弗笙君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就已经从后走近,突然搂过了她的腰间。 “笙儿,最近是愈发不乖了啊。” 随后,靳玄Z低沉的嗓音带着些笑意,玩味儿的说道。 “你怎么来了。” 尔后弗笙君眸光一闪,倒是没想到,靳玄Z这个时候回来,一身绛紫色的衣衫显得矜贵优雅,眉眼多了些淡漠,而精致的眉眼则是透着些许撩拨的摄魂动魄意味。 “笙儿,你是没有察觉到,自己是不是少做了什么事吗?” 靳玄Z随后似笑非笑的说道,只是话语里多了些警示的意味,看着眼前的人,多少都带着些意味深长的危险。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这么反常,抿了抿唇,刚想伸出左手,随后想了想,还是将左手轻轻的搂住了他的腰间,接着右手贴近了他的脸庞,徐徐滑落了下,扫过了他的眉眼。 “这些日子,的确是没什么时间。” “那笙儿倒是跟朕说说这,这都是在忙些什么啊。” 随后,靳玄Z似笑非笑的问道,不自觉的搂紧了她的腰间,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弗笙君愈发是能感觉到这眼前的人,危险的气息。 “都是在处理楼里的事。” 随后,弗笙君说道,还好杜桥是不在,不然第一个就露馅了。 “是吗?” 靳玄Z看了眼弗笙君,最后却是将目光落在了弗笙君的眉间,皱了皱眉,随后说道,“笙儿,等过些日子,朕想陪你一起出去云游,顺便访寻名医。” “这朝野上的事,你就打算这么放下了?” 弗笙君眸光微微一变,接着问道,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什么情绪。 而靳玄Z沉默了不过片刻,又是说道,“当初,若是笙儿没有出现在朕的眼前,或许就是先帝给朕这个位置,朕也不一定会接受。笙儿,没有那么多如果,朕知道。朕也知道,朕不能对所有人都负责,只想先将朕心尖上的人,好好养着,不再无枝可依。” 正文 第993章 怜惜一个女人了 这话说罢,就是弗笙君,也面色稍微有些波澜了。 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清淡的笑意,徐徐说道,嗓音清冷而又带着些温和,“等我们成婚之后再说,如若还是不行,我们再走。” 现在,弗笙君也的确是吃定了靳玄Z,会也想着成婚。 毕竟,这件事拖了这么久,他早就是急了。 “若是笙儿的情况还算是平静,那便先成婚,若是不平静,那还是先去寻医再说。婚什么时候都可以成,但是朕只有笙儿一个新娘,绝对不能出任何事。”随后,靳玄Z搂着眼前的人,愈发是收紧了怀抱。 而没多久,弗笙君眸光微微一敛,却是出声缓缓道,“好。” 而不想,这个时候靳玄Z突然出声了,倏忽间,便握住了她的那只手。 “怎么回事,笙儿?” 尔后,靳玄Z出声问道,看着眼前的弗笙君,眸光愈发是幽深了起来,其中卷涌着黑潮,浩瀚如烟。 “不小心伤了。” 弗笙君想了想,最后也是发现,这理由从前自己还想着旁人找的太粗劣,如今自己找来,也的确是没比旁人好到哪里去了。 “是吗?” 靳玄Z随后问道,一双漆黑的眸倏忽便将弗笙君纳入了眼中,倒映着身影,随后过了没多久,却是牵着人,走向了那边的寝屋。 “上过药了吗?” “还没。” 弗笙君说完,眼前的人就已经熟稔的拿起了药箱,随后准备给自己上药。 这场景,的确是让弗笙君有些不忍心破坏,看着眼前低着头,给自己上药的男子。 他身躯挺拔,此时却是低着头,垂着修眉,看着自己的手,仔细的上药。 这情形,若是谁看着都会心动才是。 “弗笙君,以后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靳玄Z想了很久,还是走近了一旁的药箱,背着身,对身后的人说道。 弗笙君低着头,没多久,也应了一声,“好。” 他哪里不知道,这次受伤绝对是没有那么简单,但是眼前的人不愿意说,也不愿意让自己知道,那他便也不在乎这件事也好。 只是,这样欺瞒自己,他还是会忍不住注视着眼前的女子。 “三番两次这样,都是对朕的狠心。” 尔后,靳玄Z轻轻的咬在了她的肩膀上,出声说道。 弗笙君眸光深静,这一日清冷的眉眼却是显得格外的乖巧,看着眼前的人,却任由他抱着。 而此时,就在外面,柳岸逸刚是准备出府寻找些线索,却是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好像是落魄了,比当初更是。 柳岸逸眸光愈发是深意,看着不远处沿街乞讨的女子,最后只是对那侍卫说道,“去让人给那女人点银子,让她也好找个避风的地方,吃点东西。” “是。” 侍卫心中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自家相爷这个时候居然还会怜惜一个女人了。 看着侍卫走了过去,柳岸逸眸光一暗,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只是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女子,却是转眼看到了这处柳岸逸的离开。 正文 第994章 你说我要是能给你一个家 “岸逸。” 随后,那人下意识出声叫唤道。 而侍卫原本还想随便抓个人,去那边给她点银子,却是没想到,这个女子居然认识自家主子,甚至还叫的这么亲昵。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最后,侍卫还是下意识看向了那女人,发现这女人就算是在沿街乞讨,也还是能看得出这眉眼的好看。 像是个温婉的女子,那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你怎么在这里?” 柳岸逸还是停了下来,看着眼前几年不见的人,出声问道。 女子看了眼眼前的人,依旧是如当年丰神俊朗,甚至更甚,也不禁嘴角多了些苦涩的意味。 或许更多的,还是苦涩吧。 “我……落魄了。” 她说道。 其实这件事,他自然是看得出来,不然她也不会沿街行乞。 只是随后,柳岸逸下意识看过去了眼,便是发现了眼前的女子,居然还有些衣衫不整,就是那红色的肚兜,都露出了那细小的绑绳。 “你去让人买几套衣裳。” 随后,柳岸逸对一旁的人吩咐道。 而那人听言,点了点头,心底却很是复杂。 按道理来说,自家相爷那么喜欢夫人,是绝对不会做出什么事来的,这个时候…… 而见此,女子也不由得一笑,就算是风尘仆仆,颠沛流离了那么久,似乎风情来说,更见楚楚可怜。 这若是再换上锦衣华服,不知道又是多少男子心中的佳丽美人。 “嘉语,待会儿我会让人送你去一个府邸。之前本相……租的,你也不用还,等日后你嫁了人,让你夫君换就好。” 想了想,柳岸逸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大度。 毕竟,眼前的人若是误会自己对她有非分之想,那才是真的罪过了。 所以说,这账还是得算。 嘉语脸色有些难看,随后看了眼柳岸逸,嗓音依旧是柔柔弱弱,“可是……嘉语不想嫁人。” 柳岸逸此时也不想纠结这个,看着昔日里与自己最为亲密的人,成了这个样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确是尤为难办。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不是去萧粱了吗?” 随后,柳岸逸出声问道。 “爹让我嫁人,我不嫁,没想到……后来他们杀了爹,还杀了府上的所有人……” 想到那时候,嘉语的眼底就满是恐怖,随后看着眼前的柳岸逸。 最后,柳岸逸见眼前的嘉语似乎还是有些不正常,便也只好看了眼自己备用的马车,随后目光一暗,转过了头去。 “我送你去那府邸。” 柳岸逸还是发现,这个时候,自己还是得管管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他的确是有些难以下手。 就算不是自己动的手,当初也曾经那么亲密过,自然是不愿意见她就这么颠沛流离下去。 ――“阿逸,你说我要是能给你一个家,那该多好啊。” 是从前她说过的,他没有答应。 但的确是等了很多年,当初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她,只觉得眼前的人似乎对自己很重要。 不过,后来遇上了云剪影,他才知道能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其实也不过一人。 正文 第995章 你有没有等过我? 柳岸逸陪着嘉语上了马车,而此时就在府邸之内。 “你的意思是,刚刚相爷和一个乞讨的女人上了马车?”尔后,云剪影出声问道。 “是。” 上月看了眼云剪影,有些担心自家主子会不会动怒。 但是没想到,自家主子还是依旧淡若无事,看了眼上月后,只是出声徐徐问道,“像是从前认识?” 其实,云剪影早就知道柳岸逸从前有个很重要的人。 这事情是传遍了整个封烨,所以当初柳岸逸要娶自己的时候,才会有那么多轰动。 只是,这件事还是被压下来了。 无论是云家,还是摄政王府都有这个实力。 而此时,云剪影低着头,将簪子搁在了梳妆台前,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说道,“上月,我好困,你让我自己睡会儿好不好?” “好。” 最后,上月将人扶上了床后,便就转身离开了。 躺在床上,云剪影却是垂着眸,依旧是没有任何睡意,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目光没有那么差。 他不会对自己有任何负心的。 尔后,云剪影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 只是…… 为什么回来的是那个人。 她从来没有任何害怕或者说这样的恐慌,这一次,她的的确确的感觉到了,这一颗心似乎已经是在悬起了。 而此时,柳岸逸已经带着嘉语来到了这府邸。 没多久,原本被遮掩住样貌的女子,最后换了身衣物,沐浴过后,带了些淡淡的妆,让人眼前一亮。 当初,这封烨的第一美人,从来都没有老过。 曾嘉语,还是当初的那个曾嘉语。 “阿逸,你久等了。”随后,她笑了笑,对着柳岸逸说道。 这样子就像是从前。 柳岸逸带着曾嘉语去打鸟的时候,也是这么耐心地等着。 只是,曾嘉语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柳岸逸,当初其实她很怕高,但是因为她轻,所以柳岸逸无论怎么说,都一定要她踩在自己的肩膀上,够着那个鸟巢。 等大鸟回来了,才是由他出手,用弹弓打鸟。 其实说起来,少年时候的柳岸逸,是比所有人都更加幼稚。 只是这种幼稚,从前也就曾嘉语知道了。 柳岸逸眸光一闪,似乎也想起了这件事,看了眼曾嘉语,没多久就平缓的说道,“嘉语,我有夫人了,我很爱她。” 没说其他,就是这一句我很爱她,都让曾嘉语有些失神。 当初,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个字。 “当初,你有没有等过我?” 尔后,曾嘉语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出声问道。 她知道自己回来的太晚,但是还是希望,眼前的人能够等过自己。 就算是一日也好。 柳岸逸沉默了半晌,只不过是问道,“这件事,其实到现在是不是已经没了趣味了?” “你是不是……已经不想看到我了?” 曾嘉语问道,眼眶微红。 本就是美人,如今梨花带泪,更是让人不忍心多说什么。 “嘉语,本相现在是有媳妇儿了,就算是看到你,也只是希望在合适的场合。” 正文 第996章 这个地方,难道就不合适吗? 其实,她很想问问,但是如今,她早就没了那样的勇气了。 “我还有些事,你要是累了,那就早点休息。当初我们也算是朋友一场,你也好好休息,不要多想了。” 柳岸逸说完,就准备离开,却是没想到,此时曾嘉语却是贴近了他,最后拉着他的衣袖,问道,“阿逸,你给我一个家好不好?” 她的声音近似祈求,若是当初,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但是此时,柳岸逸沉默了很久,只是慢慢的转身,将她的手给扒开,说道,“我已经有了夫人。”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而曾嘉语笑了笑,看了看自己微红的手指,却是笑出了泪,最后只能有些失魂落魄的走进了里头。 等出来之后,柳岸逸连忙赶回了府邸。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夜里。 “媳妇儿,你还在等我啊。” 柳岸逸接着说道,而云剪影下意识点了点头,只是没想到,这一转眼正好是看到了他衣袖上的一个红色痕迹。 很暧昧的痕迹。 “去哪里了?” “处理了点事情,有点棘手。” 柳岸逸接着说道,而云剪影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的确是有些棘手了。 “影儿,我们……” “今日晚上,我们分房睡吧,我有些不习惯。”云剪影的这话,让柳岸逸沉默了下来,最后是看了眼云剪影。 “好,都依你。” 说完,他也没有动筷,只是转身离开了。 见此,云剪影觉得心底有些在抽痛,只是低着头,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时候说不习惯,的确是让柳岸逸有些恼怒了。 而云剪影漫不经意的看着自己碗中的一点残羹,也没什么心情用完,最后也走回去了。 她是真的不愿意和他一道睡。 这个时候,他的身上会带有别的女人的气息,她会怕自己有些受不住控制,有些难以忍受这折磨。 柳岸逸最后走在了路上,也只有侍卫也跟了一路。 “你有没有觉得,今日夫人有什么不奇怪的?” 侍卫想了想,最后看了眼柳岸逸,认真的摇了摇头。 “没有吗?那她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同床共枕了。” 他自己呢喃道,心底有些不适应,总是觉得自己似乎和云剪影有了些隔阂。 “……” 侍卫不语,心底却是默默想着,你金屋藏娇,还想要夫人给你什么好脸色。 要是自己,都已经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主子,您好好想想,您都做了什么?” 尔后,柳岸逸却是冷着脸看着侍卫,“你别一天到晚都是想着这些龌龊的事情!” 说完,他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见此,侍卫有些懵,自己是说了什么啊。 只有柳岸逸,最后坐在了亭畔,呢喃道,“我这也就是做了一会儿,也没有让她累着,考虑到了她的身体了啊。” 之前,自己做的那么狠,她都没有那么反感自己啊。 难道,有孕后的人,都比较情绪多变吗? 想到这,柳岸逸更是郁闷了。 正文 第997章 你家夫君能是那样的人吗? 他要是个女人,一定会让云剪影知道,他能比她更无理取闹。 此时,柳岸逸憋屈的坐在边上,看着自己的倒影有些叹气,想到了曾嘉语对自己说过的话,更是觉得头疼。 这一个两个,都是准备逼死自己的。 “他现在人在哪里?” 约摸是半夜,云剪影出声问道,女子都是对这件事很有敏感。 所以眼下,她真的有些慌乱,怕柳岸逸真的不要自己了…… “主子……相爷他好像……” 上月有些难以开口,也不知道自家相爷这个时候出去做什么,不是平白招惹夫人误会吗? 想到这,上月更是担心了。 自家主子还是怀有身孕,这要是多心想些什么,会不会不利于养胎啊。 “我知道了,扶我休息吧。” 她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接着看了眼上月,说道。 自己啊,终究是有些比不过他心底最重要的人是吗? 所以,当初自己走这一步,真的是错的吗? 云剪影的眸底透着些许迷茫,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知道有些事是变不了的了。 半夜,已经浸湿了被褥。 而此时,外头闪过了一抹黑影。 看到这被褥里的女子,似乎在轻轻颤动,有些疑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被褥。 随后,柳岸逸就看到里面的人儿,咬着唇,长长的睫毛上还是湿漉的,让柳岸逸一下子心就抽痛了起来。 “影儿,你怎么了?” 随后,柳岸逸立即上前,抱住了眼前的云剪影随后搂在了怀中,哄道,“咱们不哭好不好?” “你怎么回来了?” 云剪影没有想到,柳岸逸还会回来。 “我房间,我不回来我睡哪儿?” 柳岸逸接着问道看着眼前的人,颇有义正言辞之觉。 “你不是出府了吗?” 柳岸逸点了点头,接着从手上拿了个酸梅糕来。 “你这最近不是不舒服吗?我去给你买了点。原本这老板都是要关门了,还好我拦得快。”柳岸逸接着说道,听上去还真是有些得意。 “傻子,我们府上也还有很多啊。” 接着,云剪影没好气的说道,还是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我们府上?你都吃腻了,这要是天天给你吃这一个味儿,不换花样,怎么能行。”柳岸逸接着说道。 而没多久,柳岸逸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人突然搂紧了自己。 “影,影儿……” 柳岸逸有些愣怔,随后看了眼眼前的人,小声的叫唤道。 “柳岸逸,你不许再和其他的女人再有什么亲昵的来往了。”尔后,因为这啼哭声一直伴随着,让柳岸逸没听清她是在说什么,只是一直哄着,什么都答应了下来。 听到柳岸逸似乎答应了,云剪影才安心的睡下来了。 见此,柳岸逸也是很无奈,最后还是将人圈在怀里,准备如睡。 不过,脱外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衣衫上留了个红印子。 “傻媳妇,也不知道问问我,你家夫君能是那样的人吗?” 柳岸逸有些无奈,随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无奈笑道。 正文 第998章 云家的人也第一次这么齐 只是随后,柳岸逸的眸光中闪动着异色。 刚刚,也只有她拉过自己的衣袍,所以她是故意想要让影儿发现她的存在。 倒是有意思了,自己是想瞒着影儿,不想让影儿多想,哪里知道这有心思的人还是另有旁人了。 直到了第二日,柳岸逸一早起来,就是看到门外的侍卫。 “你去昨日我们去过的府邸说,让她日后安分点,本相日后是不会再去那里了。” 尔后,柳岸逸说完,就已经准备好去上朝了。 而侍卫听言,点了点头。 这样才像是主子,对其他女人这么好,那自家夫人该怎么办啊。 相府的人都很喜欢这个夫人,约摸是因为云剪影人长得好看,也还不多事,若非是自己身上犯了什么事,也都不会有什么惩罚的。 这偶尔,还能得到奖赏。 而没多久,得到了消息的曾嘉语却是冷笑了一声。 “不回来了?” 随后,她扬了扬眉,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自己一路过来,就只遇到了他,他却还要这么对自己。 当初,不是说好了,要她给他一个家吗? 怎么现在又是变了? 当然,此时的曾嘉语完全忘记了,当初的柳岸逸从来没有答应过这件事。 这件事,柳岸逸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能够做到的。 而没多久,靳玄Z看到了柳岸逸在场,神情多了些古怪。 “你怎么来了?” 靳玄Z的话,让柳岸逸有些微微愣怔,平日里他不是很希望自己来的吗? 没想到啊真的是。 “我来了,你很不高兴?”他轻眯着眼睛。 好样的啊靳玄Z,现在都已经完全不要兄弟了啊。 “你来了,的确是很有种。” 靳玄Z毫不客气的夸赞道,看了眼眼前的柳岸逸,颇有些许漫不经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随后,柳岸逸有些狐疑的看了眼靳玄Z。 哪里知道,靳玄Z扬了扬眉梢,徐徐说道,“昨日里,你带着一个乞丐女人金屋藏娇的事,这满城的人都知道了。现在,云家的人也第一次这么齐的准备上朝,就是拿你是问。当然,笙儿也在。”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柳岸逸,看来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啊。”靳玄Z意兴阑珊的勾唇笑道,看着眼前的人,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 “……能不能不要吓我?” 柳岸逸有些不明白,自己最近怎么会碰到这件事? 今早上,这厨子还来跟自己讨喜,说是今儿早上打了个双黄蛋,这蛋羹啊都是带着福气。 没想到,今日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是福气? 怕是要打得他服气了吧。 “玄Z,你怎么能现在才告诉我?”柳岸逸瞪大了眼睛,要是知道,怎么都不回来。 “所以说,你真的金屋藏娇了?” 靳玄Z轻眯着眸,看着眼前的人,就算是自己的兄弟,这件事也做的不道德。 “胡说八道,我就只喜欢影儿,怎么可能还会喜欢别人!” 柳岸逸认真的说道。 靳玄Z想了想,也是点了点头。 正文 第999章 早些和离就行 “当初,就算是曾嘉语,也没见过你这么激烈。” 这话落后,柳岸逸沉默了半晌,才是说道,“这次,我带的人就是曾嘉语。” 靳玄Z沉默了很久,才是看向了柳岸逸问道,“你就不怕被打断腿?” 这个时候,居然金屋藏娇的是曾嘉语! 要是被云家的人知道他旧情不忘,别说是云家主了,就是云剪影那个哥哥,也是不是放过柳岸逸的。 “这绝对是没我的事,我真的不喜欢曾嘉语。” 尔后,柳岸逸解释道。 “你跟朕解释有用吗?” 随后,柳岸逸还没说话,外头就响起了声音,“是啊,所以大大方方的说完,本王和云家主以及云将军都很想知道,相爷是打算怎么解释了。” “……”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笙君啊,你怎么来了,不好好养身体?” 要是云家主和云将军,他倒是还能保重,但是眼前还多了个弗笙君…… 顿时,柳岸逸觉得自己的骨头似乎没有那么硬。 “笙君,你懂得,作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责任。” 柳岸逸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却是没想到,弗笙君听言,不过是淡淡的看了眼柳岸逸,说道,“本王又不是男子,怎么会懂?” “……” 这下意识,就当作弗笙君是男子了。 还真忘记了弗笙君是女子,这下意识的反应,真是让人有些尴尬。 尤其是看着眼前女装的弗笙君,自己刚刚居然还说出这种话来,的确是有些活得不耐烦的感觉…… “你理解理解,总会明白的。” 柳岸逸有些着急,最后只能蹦出这么一句。 “……” 弗笙君也是沉默了很久,才是看了眼柳岸逸,“男人可以有责任心,但是先是要对自己的妻儿负责人,其次再是别人。” “若是自己的妻儿都负担不起,你又要说什么责任?”弗笙君淡淡的说道,而柳岸逸听言,知道弗笙君的意思是说,曾嘉语是个麻烦, “我就说嘛,到底还真是我们影儿配不上你了。” 其中,云将军忍不住讽刺道,柳岸逸依旧是坚信,若不是今日靳玄Z和弗笙君在,他必然会冲上来和自己动手。 想想,还是很感谢弗笙君这个时候还没有离开的。 “没有,妹夫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能娶到影儿,我是三生有幸。” 接着,他说道。 “是吗?本将军还以为你是对她很有意见。” 随后,云将军讽刺道,当初自家妹妹说是要嫁给这个纨绔,他就不是很中意。 当初,这个人和曾嘉语的事,是谁不知道啊? 如今,却是成了自己的妹夫。 想想都是觉得如梦初醒一般。 “柳岸逸,你若是不喜欢,早些和离就行。” 这句话说完,柳岸逸也是第一次阴沉了脸,随后接着说道,“兄长可以放心,本相会对影儿很好。我是一辈子都不会放过影子的,所以,你只要明白这点就好了。” 随后,云将军也没什么话好说了,只是抿了抿唇,随后看了眼柳岸逸。 正文 第1000章 她就是个累赘 这下,是死寂无声了。 以至于随后李胜走进来,就是跟见了鬼一样,这几个人都站着,不说话干什么? 只是接着,李胜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出声说道,“皇上……现在大臣已经在等了……” 对啊,今天是早朝。 结果,皇上迟朝不说,连带着摄政王柳相等一起迟朝。 就是迟朝的架势,都格外的大一些了。 没多久,等大臣们看到人进来了却是没一个敢接着说话的,只是,瞧着这尴尬的气氛,所有人都沉默了起来。 所以,平日的气氛怎么不见了,又突然这么让人害怕…… 今儿个一批刚入朝的官员,更是有些胆战心惊。 昨晚上还想着自己能飞黄腾达,没想到今日看到这场景,实在是吓人啊。 没多久,这压抑的气氛总算是没有了。 而此时,就在某一处的峰上。 “你学的倒是不错。” 尔后,公西莲看着眼前的人,饶有兴趣的说道。 容渊看了眼公西莲,却没有多说什么。 “你是不是还在想你的那个贵妃?但是,我当初也没有说不让你带,是你自己不带的。”随后,她接着笑道,没有半点愧疚。 这种东西,她的确是不需要。 若不是她,容渊能变得这么强大吗? “我知道。” 容渊眸光透着寒意,随后扫视过了公西莲。 “你也真是无趣,我就是在你的面前,你也惦记的是其他女人。”公西莲嬉笑道,却没半点爱意。 当初,墙月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是看着她的眼睛,似乎都能清静下来…… 可是,如今是自己将她送走的,不闻不问,不顾她的死活。 也好,她就是个累赘。 不过,这个累赘活得这么累赘,还是因为自己,所以才成了个累赘。 而此时,在封烨的一处宅邸。 “夫人,您是怎么了?” 尔后,她出声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是摄政王殿下让自己好好伺候的人,自己可不能让这主发生了什么意外才是。 “没什么,只是……以为有人在想我。” 墙月接着笑道,而丫鬟一听,以为是这位温婉的夫人,第一次这么调侃。 或者说,今日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吧。 “夫人,您要不要去外面?” 尔后,丫鬟自以为是趁着墙月心情好的时候,出声问道。 “好啊。” 墙月点了点头,遂了她的心意。 只是走到外头,墙月还是感觉到,这寒风有些过于萧凉,明明已经是穿着很厚很暖的衣物,却还是暖不起手。 “夫人,从前您是封烨人吗?” 其实也还也是感觉到,眼前的人有些不像。 “从前是萧粱人,不过后来去了北明。”墙月不是一个善谈的人,但却是的确温婉,眉眼的清淡让人容易平静下来。 似乎对她而言,也没有什么能让她心绪崩溃的事了。 “北明和萧粱啊,夫人您真厉害,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封烨。” 她的眼底浮现出了一丝的奢求,若是自己也可以那该是多好。 “是吗?” 她不知道是在问谁,目光似乎落在了远处。 正文 第1001章 反正你弗笙君怕过谁? 而后的某一日,大雨淋漓。 “你告诉柳岸逸,他若是不来,我就死在这里!” 曾嘉语的神情近似疯狂,看着眼前的侍卫说道。 虽说,侍卫是真的很讨厌眼前的人,但还是不禁多看了眼曾嘉语,随后说,“我去,我这就去,您请别激动好吗?” 也不知道,相爷到底会不会在乎这个女人的死活? 应该不会的吧? 而此时,曾嘉语明显像是崩溃了,但是不巧的是,今日柳岸逸正好是被邀请在摄政王府做客。 这件事传来后,就是柳岸逸也是皱了皱眉,没有动身。 她若是以这件事要求自己一辈子,那自己还要不要和媳妇好好过日子了? 说实话,其实柳岸逸和靳玄Z都是一种人,先考虑的永远是自己最爱的人。 “去吧,本王也想看看,不知道柳相方不方便,舍不舍得了。” 随后,弗笙君多看了眼柳岸逸,说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今日下了雨,只是觉得寸步难行了。”随后,柳岸逸笑了笑,像是满不在乎。 但是…… 那个女人的确是跟着自己从小青梅竹马的,他从来都不希望这个人会出什么事。 但若是自作孽,他也没什么法子了。 惹到了前面的弗笙君,哪里会像是惹到了自己那么好运了。 “那就走吧。” 弗笙君随后说道,垂着眸并没有很在乎。 而柳岸逸见此,也只好跟上,二人被侍卫护着,最后坐在了同一辆马车之上,不过柳岸逸却是在发毛。 从前就是和靳玄Z在一起,都没有这样过。 可见的,眼前的人对于自己来说,还是阴影颇大的。 “待会儿,本王会在旁边,只是看着你怎么处理的。毕竟,本王过些时日,没准就要府上准备接待一个有孕的女子,现在还正在思考。” 弗笙君的话,不咸不淡的说道,让柳岸逸抽搐了嘴角。 你不如再明显点,反正你弗笙君怕过谁? 都这么明面的威胁了,还在怕的吗? “我会尽量处理好的,我也不想让影儿误会。” 接着,柳岸逸深吸一口气,说道。 只不过…… 柳岸逸眼底浮现出了一抹犹豫,想到当年那个娇憨的小女孩,他便于心不忍。 若是,待会儿她真的不识好歹,自己要不要真的下手? 想到这,柳岸逸就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如今也的确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若是真的要给影儿一个安稳,的确是没什么好犹豫的。” 随后,弗笙君接着说道,闭睛养神着。 柳岸逸看了眼弗笙君,心地很明白自己是该做什么,也知道弗笙君说的没错。 所以说,他也是很佩服眼前的人,能够所有事都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纠结的样子。 哪里像是自己,如今是真的太过纠结了。 “笙君,你就没有纠结过,想不通的事吗?”随后,柳岸逸问道,心底也是无奈的很。 “有。” 弗笙君缓缓睁开了眸,眸光依旧是幽深。 纠结的事…… 谁不会有? 正文 第1002章 你是对本王多有不满 之后,等弗笙君走近了那府邸,看到了曾嘉语时,眸光才微微泛起了潋滟。 之前,是说柳岸逸的一个青梅竹马比较和柳岸逸般配,但是没想到眼前的人,的确是样貌姣好,尤其是这一双眼睛,似乎会说话,即便是带着警惕,也让人格外的怜惜。 “阿逸,你是来看我了吗?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想管我了。” 随后,曾嘉语紧张的说道,看着眼前的柳岸逸,只是随后,看到了边上的弗笙君,才更是将心提在了嗓子眼上,“你是谁!” 她若是云家的那个女人,那自己必然是没有希望了。 “不可无礼!眼前的人是摄政王弗笙君。” 柳岸逸皱了皱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曾嘉语居然这么不知礼数了,还问这么无礼的事情。 “摄,摄政王……” 虽说,曾嘉语明显是松了口气,但接着还是看了眼眼前的弗笙君,心底格外的紧张…… 这不是云家的那个女人还好,但是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弗笙君,那这次过来,必然还是因为什么事。 来找自己,除了是因为云家的那个女人,还能是什么事。 “殿下万福金安。” 随后曾嘉语对着弗笙君行礼说道,虽说心底有些不服,为什么弗笙君要这么帮着云剪影,但是眼下也不敢露出半点不妥的神色。 “本王还以为,你是对本王多有不满。” 弗笙君随后淡若无事的说道,直接和柳岸逸走到了一旁坐下。 而见此,曾嘉语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弗笙君,接着咬了咬唇,“嘉语不敢。” “是吗?那刚刚你不是想瞪本王,那看来是另有其人了。” 随后,弗笙君勾起了嘴角,只是薄凉的弧度愈发是显得寒意}人了些。 曾嘉语有些僵硬了面色,随后看了眼眼前的弗笙君,又是紧张的说道,“我,我不敢……只是阿逸很少会带女子在我面前……” 这话说罢,就是柳岸逸都不禁皱了皱眉,随后看向眼前的曾嘉语。 不过,这时候弗笙君先出声淡淡道,“是吗?日后你总是要见到柳相夫人的,毕竟,在柳相心底,夫人的位置比谁都重要。” 弗笙君这话说完,顿时曾嘉语脸色隐隐泛白了起来,没想到弗笙君会这么明白的说。 当着眼前柳岸逸的面,而柳岸逸居然也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 “是,是吗?” 接着,她自顾自的笑了笑,身躯有些摇摇欲坠,和刚刚那强势,一定要柳岸逸过来的模样判若两人。 而这个时候,柳岸逸也不解释,毕竟弗笙君的确是没说错。 弗笙君的确是对云剪影很好,就像是在对自己的妹妹一样,所以眼前的人,对于弗笙君来说,就是一种特别的碍眼。 “你找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刚刚和摄政王殿下谈事,也是谈到一半,所以只能来找你。”柳岸逸说道,但是眸底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有曾嘉语想要看到的半点担心神色,反而只是平淡无波。 “我……” 她咬了咬唇,随后只是轻轻的说道,“我想……见你。” 正文 第1003章 你就当我是个误会吗? 其实,她更想直接当着弗笙君的面,说是想柳岸逸了。 但是,知道弗笙君在朝野之上是有多大的说服力,哪里又敢这么做,不然日后总有一日,招惹到眼前的人,绝对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其实曾嘉语也已经是招惹到了弗笙君。 她的人,就是自己都没有这么对待过,其他人哪里能行。 只不过,此时弗笙君没有说话,只是斜瞥向了那边的柳岸逸。 柳岸逸知道,今日弗笙君跟过来,并不是打算多管闲事,只是要自己给她一个交代,不然,总有一日他也的确会怀疑眼前的人会不会把自己的影儿给带走。 “曾嘉语,这次来,你是不是还看不清楚如今我的选择?” 他很少叫过她全名,今日一听,似乎心间的某个地方都是因为这个名字在抽痛。 是真的痛彻心扉。 “阿逸……” 她咬着唇,眼底的泪珠似乎很快就可以流出来了,只是随后,还是听到了柳岸逸接着说道,“你若是不恨我的话,就请曾小姐放过我。我还有个媳妇儿,还要承担着自己的责任,我不想因为小时候的误会,让我媳妇儿多心。” 这话说罢,曾嘉语却是讽刺一笑,自己……就算是一个小时候的误会? 真是个天大的误会啊。 “你就当我是个误会吗?” 曾嘉语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人,就是弗笙君还在,也还是出声问道。 弗笙君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 若是,柳岸逸对这个女人真的旧情不忘,那她就带着云剪影回去,无论是云家还是摄政王府都不缺养她的精力。 不过眼下看来,柳岸逸的表现的确是不错的。 “难道不是吗?曾小姐,其实从头到尾,本相从来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承诺,曾小姐还不明白吗?” 他看着眼前的人,俊朗的脸庞更是多了些认真,只是一双乌黑的眸却让人格外不清,“这个承诺,我给不起你,所以我从来没有给过你。” “可是……” 曾嘉语欲言又止,最后发现,自己以为是唾手可得的,却原来从来没得到过。 就是因为,自己以为柳岸逸一定会等自己,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因为从小到大,只有对自己最特别。 “曾小姐,本相真的很累。刚成完亲,我想和妻子好好的,你若是真的想要看到这样的场面,那本相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柳岸逸说的很明显,接着凉凉的扫视过了曾嘉语,让曾嘉语有点心虚。 上一次,是自己故意的,所以才会将那红印给留在他的衣袍上。 只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知不知道她的存在了。 其实,曾嘉语还是很自信,毕竟自己的确不差,不过是一个云家的女儿,若不是自己落魄了,她有什么可以与自己比的。 “是因为现在……殿下在,所以你才这么说的吗?” 随后,曾嘉语颤着声问道,一双眼眸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人。 而柳岸逸神情一变,更是黑沉了下来。 就算是一个傻子,也不会将这种问题搬到明面上。 正文 第1004章 我是不是在你心底,特别没良心? “我一直告诉过你,我真的很爱她。” 柳岸逸随后回答道,“今日我和摄政王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若是没事,那本相和摄政王那就先走了。” “不要……” 曾嘉语下意识紧张了起来,他已经好几日都没有来看自己了。 现在,就看自己那么一会儿就打算走了吗? “曾嘉语,不要逼本相。” 柳岸逸风流俊雅的眉眼,第一次浮现出了寒意,看着眼前的人神情尤为的冷冽。 “你就当作是我逼你好了!” 她接着说道,不禁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接着又是抽泣说道,“我真的不能没有你,阿逸。” “好了,你要真不想在这里住,那就自己出去。我和摄政王还有事。” 说完,柳岸逸看了眼不动的弗笙君不由得瞪了瞪眼,她就一直坐在那做什么。 随后,见弗笙君起身,柳岸逸才和弗笙君做真的离开了。 而在马车之上,弗笙君才是幽幽说道,“没想到,你还真是忍心对自己的青梅竹马。” “我要是不忍心,我的媳妇还能跟我好好过日子吗?” 接着,柳岸逸抽搐了嘴角,问着眼前的弗笙君。 而后,弗笙君想了想,只是勾起了朱玉唇畔,“日子还是可以好好过,只是不是你们一起过了。” “……”我就说,你们这群天杀的人,就是看他和他媳妇儿太过恩爱了。 “今日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你直接回摄政王府?” 尔后,柳岸逸出声问。 而弗笙君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这会儿该要去皇宫了,不然明日见到他,又是要被哀怨的目光看一整个上午了。 随后,柳岸逸点了点头,接着将人送去了皇宫。 接着,等回去的时候,柳岸逸心底也有了个计划。 自己一定得告诉影儿这事了,不然日后,影儿总会遇到这种事的。 若是自己不告诉她,说不准影儿还会觉得自己就是在骗她。 想到影儿那时候晚上哭的样子,就不禁心底一阵心疼。 自家媳妇儿怎么就那么傻,自己哪里还会舍得负她。 那么多年,他像是百花丛中过,却从来都没有真枪实弹过,第一次要一个女人,也是云剪影。 随后,想到自家媳妇儿那时候依赖自己的模样,也不禁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意。 没过多久,柳岸逸就已经回了自己的府邸。 没多久,就是看到了后院中,那熟悉的身影。 “影儿。” 随后,柳岸逸立即上前,随后搂过了她的腰间,出声轻轻道,“怎么还在外面,今日很凉,也不怕冻着?” “还好,我就是想要在外面看看。” 云剪影看着眼前的柳岸逸,只是摇了摇头,随后抿唇。 “影儿,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柳岸逸接着认真的说道,而云剪影一听,心底骤然一痛,问道,“纳妾?” “……媳妇儿,我是不是在你心底,特别没良心?” 这话问完,就是云剪影也不由得多看了眼柳岸逸。 “那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的?” 这时候,云剪影的确是也没想到,柳岸逸会想要告诉自己从前的那些事儿。 正文 第1005章 喜欢她,但是爱的人是你 “媳妇儿,我想跟你说说,我以前的事情。” 接着,柳岸逸拉住了她的手,接着轻声柔和说道。 而云剪影眸光微微一闪,却是仔细的听着他说。 此时,就在宫内。 “殿下,我家公主殿下请您过去一趟。”敏棠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也只敢恭敬的说道。 毕竟,眼前的人是真的不能得罪。 “请我过去一趟?” 随后,弗笙君扬了扬眉梢,看了眼敏棠,半晌才说道,“你是萧承凰身边的宫女?” “是。” “等日后本王有空再说。” 说完,弗笙君还是带着人,最后准备转身去了御书房,见此,敏棠咬了咬牙,心底却是觉得是意料之中。毕竟弗笙君的确是不喜欢自家主子,自家主子还很有可能是要和弗笙君竞争那个皇后的位置,哪里还能这么好心。 而杜桥见此,心底却不是在那么想。 这要是自己主子过去了,待会儿皇上没见到自家主子,怕是又得沉下脸来了。 只是,这今日明显是个特别的日子,不然这一路上,不会是第二次遇到了请自己的人。 “摄政王殿下,太后娘娘想要请你过去一趟。” 尔后,嬷嬷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出声说道。 “请本王?”弗笙君扬了扬眉梢,漫不经意的问道。 若是说,萧承凰是八成没好心的话,那这请自己的萧九容,更不会有什么好心思了。 毕竟,当初还是因为自己,所以,她才会被送出了宫,在寺庙里面带发修行了那么久。 “本王还要先去见一趟皇上,你若是要等着,本王兴许会去看看。” 弗笙君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而嬷嬷听言,也点了点头,不禁松了口气。 这只要自己的差事能完成就好。 而没多久,弗笙君就到了御书房,看到的是男人认真的侧颜,轻轻的打开门扉时,便就是身影,眼前俊朗的男人似乎也没有感觉到。 “今日,皇上似乎很用功。” 尔后,弗笙君的声音响起时,靳玄Z才徐徐回神,看了眼眼前的弗笙君,接着却伸手拉过了她。 “怎么,和柳相谈的有那么高兴吗?怎么这么久,才来找朕?” 靳玄Z慢条斯理的问道,就算是柳岸逸的醋,他也是完全没压力的吃。 “只是处理了点事儿,所以来晚了。” “哦?” 靳玄Z扬了扬眉梢,随后弗笙君便将这件事告诉了靳玄Z。 不得不说,有时候弗笙君对待自己身边的人,好得就是自己都不禁嫉妒。 “笙儿,你是喜欢云剪影,还是喜欢我?”靳玄Z接着闷闷不乐的问道,看到男人有些消沉的侧颜,弗笙君也不禁弯了弯唇。 “这样的问题,哪里能是皇上提出来的?” “朕现在很难过,总觉得自己的媳妇儿似乎更喜欢她的妹妹。” 尔后,靳玄Z将眼前的人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又是徐徐说道。 弗笙君浅浅的勾起了笑意,尔后愉悦的说道,“喜欢她,但是爱的人是你。” 这一句话,让眼前的靳玄Z是很久都没有回神。 正文 第1006章 你倒是愈发能威胁人了 他到底是没想到过,自家笙儿会有一日,能说出这样的情话来。 “笙儿,怎么突然嘴这么甜?” 尔后,靳玄Z将人拉入了怀中,勾着唇问道。 “耳濡目染。”弗笙君勾了勾唇,随后看了眼身旁的人,徐徐说道。 而靳玄Z扬了扬眉梢,接着黑眸中透着戏谑,又是凑近了弗笙君的耳畔,低沉的嗓音格外诱惑,“所以,有些事情是朕少做了,所以笙儿才没能耳濡目染是吗?” “……”莫名的,她居然是有些明白,眼前的人说的是什么事情. 弗笙君随后扫视过了靳玄Z一眼,又是出声说道,“刚好我还有件事,想找你说。” 靳玄Z听言,眸底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只是低声的轻笑着。 “那笙儿到时要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了。”尔后,靳玄Z出声问。 而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又是说道,“过些时日,我想带你去看看我爹。” 这话说完,靳玄Z是沉默了很久。 这的确是代表了,弗笙君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就算自己是姓靳,但弗笙君还是想要带自己过去看看。 “他应该会想看到你的。”弗笙君清冷的嗓音接着响起,而靳玄Z伸手抚过她的脑袋。 “其实,我和爹见过了。” 虽说还未婚,但是靳玄Z这一声声爹的,喊的倒是一点都不怪异,甚至还十分自然。 “你去过?” 弗笙君没有印象,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什么时候过去的。 “之前担心笙儿的安全,所以那一次笙儿去见爹的时候,我也跟去了。”靳玄Z接着笑道,搂过了弗笙君,“也打了招呼。” “怪不得。” 随后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又是别过了眼,只是心底却不禁是一暖。 的确是没想到,靳玄Z会早就做了这件事。 不过,看样子这人是早就打了自己的主意了。 “靳玄Z,若是我不喜欢你,的确是件可怕的事。” 靳玄Z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尔后亲了亲她的眉眼,又是低沉的嗓音,富有磁性的响起,“那喜欢我呢?” 接着,弗笙君一双清浅的乌眸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清冷的嗓音徐徐说道,“喜欢你,的确尤为幸运。” 好在,她喜欢的人是靳玄Z。 “笙儿,无论是什么时候,我都要和你一起承担,不要总是想要一个人扛。不然,你让我为谁遮风挡雨去?” 靳玄Z随后说道,他本来就是想要她一世的无忧无虑,何必要将这些事情看的这么重。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却是被靳玄Z捏了捏腰间,接着不轻不痒的笑道,“又是这么敷衍朕。” 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已经侧在了自己的身边,尔后慢条斯理的耳鬓厮磨道,“笙儿,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笙儿只有力气躺在床上,没力气下榻干任何事情。”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却是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颊,“你倒是愈发能威胁人了。” 靳玄Z勾唇,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 正文 第1007章 靳玄Z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家主的位置 “还是笙儿教的好。” 靳玄Z轻轻的勾起了嘴角,一双乌眸透着似笑非笑的促狭,看着眼前的人,愉悦道。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摸了摸自己眉间的朱砂,半晌不语,随后的气氛一直是清闲寡淡。 靳玄Z眸光愈发是幽深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中还是定下了个念头。 而此时,就在东楼家, “这样的好事,是东楼家主要给我的?” 若是此时弗笙君在,必然是会发现,眼前的人就是当初和自己打过一仗的黑裙女子。 而东楼羡看着面前的女子,只是接着说道,“难道,你就不对玄Z动心?” “若是说不动心,这的确是没什么可能,尤其是莲儿我。” 公西莲扬了扬嘴角,只是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在想什么,从前可是万般瞧不起自己,如今居然打算让自己嫁给靳玄Z。 这四大世家哪个不知道,她公西莲十七岁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而东楼羡早些年完全是不待见自己,如今居然还打算让自己嫁给靳玄Z。 “可是,东楼家主舍得?莲儿的传言,的确不好听的。”公西莲笑了笑,这眼底透着的妖媚,却带着些媚俗之色。 这一见,便不禁想起了上一次见过的弗笙君,明明是眉眼清冷,却是精致的透着些许妖异之色,尤其是那眉眼的朱砂,点缀的更是见其风华了。 若是说南门一家的家主是上天的宠儿,在这点上的确是坐实了。 四大家主,最美的便就是南门家的女子,但是最薄命的也是南门家的女子。 也当真是自古红颜多薄命。 “本家主知道,如今公西家已经在你的手里了。”东楼羡也不多打谜语,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出声说道。 而公西莲心底不由得暗骂了已经老匹夫。 真是个费尽心思算计人的老匹夫啊,知道自己如今也差不多掌控了公西家,所以他想要自己出手,对付南门家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对付南门家?” 随后,公西莲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若是从前自己没有见过弗笙君,或许会直接答应下来,但是自己的那只精兵,居然被弗笙君打成了那样,一时半会儿都喘不过气了,还想去弗笙君的地盘动手? 左右,公西莲现在是做不到了。 “公西小姐怕吗?” 随后,东楼家主笑了笑,“玄Z的妻子,这个身份早就是让天下女子垂涎已久,只要他娶你,我就会给他家主的位置。” 这话说罢,让公西莲也不知道这东楼羡和靳玄Z到底是发什么了什么天大的误会。 如今,这东楼羡居然是向着自己这个外人一些。 “家主就这么肯定吗?或许,靳玄Z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家主的位置。”尔后,公西莲似笑非笑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东楼羡。 而东楼羡目光愈发是幽深了起来,随后只是望了眼公西莲,又是徐徐道,“所以,这一切还是要看公西家小姐的本事了,看看是不是能争得过南门家了。” 正文 第1008章 东楼家主这么赏识我 接着,公西莲还没说话,东楼羡就已经说道。 “南门家从前是四大世家之首,如今却是变成了这个样子,足以看出她们家主的薄命,对于南门来说,到底是个致命的原因。所以,本家主不想自己的继承人,年纪轻轻便也丧偶,实在是说的不好听。” 这话说完,公西莲看了眼东楼羡,没想到这个老顽固会这么固执。 就算是弗笙君家世清白,也因为那眉间的朱砂,比不过自己的地位。 “大概,家主还是不知道南门家到底是什么实力了。” 尔后,公西莲随后又是说道,“之前,我与弗笙君战过三次。” “如何?”尔后,东楼羡也是不禁看向了公西莲,这若是战胜了,他必然是大松一口气了。 而公西莲摇了摇头,只是意兴阑珊的说道,“三战三败。” 这话落,就是东楼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三战三败,那若是有四,怕也是赢不了了…… “所以,东楼家主还放心让我去吗?” 而公西莲倒也不在乎眼前的人黑着脸,更不在乎眼前的人会不会把自己给赶出去,只是随后又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东楼羡,“不说是弗笙君了,就算是我能与弗笙君一战,东楼家主难道就以为,东楼少主会站在这原地,亲眼看着我对付他的心上人吗?” “本家主原本也想着让弗笙君嫁给靳玄Z,但是弗笙君太不识好歹了。”尔后,东楼羡阴沉沉的说道,就是靳玄Z纳妾,这居然都不同意。 而公西莲听言,多看了眼东楼羡,倒也没多说什么。 其实,若是自己也会很反对自己的夫君有别的女人,毕竟自己也是这样的人,身份也不低,凭什么一辈子要靠着男人而活。 若是自己的夫君,日后会玩的很开,那她也绝不会逊色。 一直以来,公西莲都是这么想的,所以这几年来,公西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已经有过了多少男人了。 “既然,东楼家主这么赏识我,那我自然是要尽力了。不过莲儿只不过是一个公西家的小姐,还望家主不要将这希望全都压在了我的身上。”随后,公西莲轻轻的笑道。 而东楼羡也点了点头,自然是知道南门家到底是有多难对付。 这南门家,就算是没有弗笙君,也还有个君泽,如今南门家也没有内忧,据说全都已经是弗笙君和君泽的人,完全是不能做这见不得光的事了。 之后,等回了自己的住所。 公西莲看着眼前的容渊,也少见的戴起了面具,不由得勾起了嘴角,“王爷戴面具,也当真让莲儿觉得很俊朗啊。” 这话说完,容渊只是眸光是稍寒的扫视过了公西莲,随后望了眼这四周,“这就是靳玄Z的府邸?” “你以为,四大世家就是府邸那么简单,他们也是拥有着自己的子民的。” 随后公西莲轻轻一笑,看着眼前的容渊,说道,“不过,比起你们周国的皇帝来说,家主的身份更值钱一些。” 正文 第1009章 她人要自杀! 容渊抿着唇,只是其中的寒冽光芒愈发是深浓了。 原来,靳玄Z和自己的差距,是有这么多…… 而随后,公西莲看着眼前的人突然转身,不知道是准备去做什么,便出声问道,“你去干什么?” “不能耽误练习。” 如今,他不是北明的渊王,也不是北明的皇帝,只不过是一个漂泊在外的人,所以,他一定要更强大。 这样,才能从靳玄Z的手中,夺回弗笙君! 容渊的心底更是坚定了,而夜里,墙月却是被惊醒。 “王爷,不要!” 随后,墙月立马起了身,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心有余悸,瞪大了眼睛,眸中满是红血丝。 而随后,外头守夜的丫鬟立即跑了过来,“夫人,您怎么了?” 这几日,感觉这夫人的精神似乎有些不好,而墙月听言,摇了摇头,随后对她勾了勾唇。 “不必担心,没什么大碍。” 尔后,墙月温柔的目光掩在了月色的阴影之下,只是似乎显得更是寂落了一些,双手紧紧的攥着…… 是不是,他真的不打算来找自己了? 也罢,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在痴心妄想。 从前,明明就从来不被允许期待的,偏偏是自己要一厢情愿,哪里还能怪旁人了。 墙月随后看了眼丫鬟,只是笑着说道,“你快去睡吧,今晚不用守夜了。” “不行,我要守。”丫鬟摇了摇头,墙月这个精神状态,她哪里敢不守夜,随后没沉默多久,丫鬟就小心翼翼的说道,“夫人,您人很好,不知道从前……您是不是有过喜欢的人,或者是……什么样的经历,但是以后的日子还很长,若是都郁郁寡欢,的确是太可惜了。” 而墙月倒是没想到一向不敢和自己说话的丫鬟,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还宽慰自己。 “我知道了。” 墙月点了点头,看着墙月脸上还是挂着温柔的笑意,不禁沉默了不久,转身又是离开了。 而这些日子,过得很快。 只是,没想到有些人一旦极端起来,的确是让人害怕。 柳岸逸和云剪影还是好端端的,在相府中温存着,只是没想到,没过多久,侍卫就匆匆的走来,紧张的看着柳岸逸说道,“主子,她,她人要自杀!” 听言,柳岸逸皱了皱眉,就是云剪影原本嘴角多着的笑意,都隐隐消失敛去了。 而见此,云剪影沉默了没多久,只是看了眼柳岸逸,说道,“你去看看吧。” 她知道,他应该不会放心的。 “你让人去看着她,若是受了什么伤就去找大夫。”尔后,柳岸逸垂着眸,只是抱着云剪影的手,愈发是禁锢着了。 他知道,这个时候若是自己过去,云剪影心底必然会又再胡思乱想了。 自家的小娇妻,总是会惹人心疼。 “是。” 侍卫有些意外,没想到柳岸逸会不去,只是想来,也的确是。 自家主子可是有媳妇儿的,天天去跑过去看那个女人做什么。 尔后,侍卫又是匆匆的跑走了。 只是可怜自己,还得忙活啊。 正文 第1010章 你当着我媳妇儿的面这么说我,真的好吗? 而曾嘉语的嘴角鲜红,带着些血迹,看着眼前走来的却只是侍卫,不禁眸光微微黯淡了起来。 “他为什么不来?” 曾嘉语质问道,看着眼前的人,眸底更是清晰可见的阴鸷。 而侍卫看了眼曾嘉语,最后却只是恭敬的说道,“相爷还在陪着夫人,说是没时间,还望姑娘能给个方便,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为难属下了。” 是啊,他都根本不在乎,就是派了这些下人来看着自己。 “他不来,本小姐就不治!” 曾嘉语咬了咬唇,这短短的几日,身上满是伤口,只是柳岸逸却是再也没见过了。 “你跟柳岸逸说,他若是再不来,就过来给我收尸!”曾嘉语的眸底满是倔强,让人心慌,但是柳岸逸也不是第一次面对曾嘉语的威胁了。 不过如今的曾嘉语,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 而此时,就在皇宫之内。 “你怎么有空带影儿来皇宫坐坐了?”尔后,弗笙君扬了扬眉梢,看着眼前的柳岸逸和云剪影,倒是漫不经意的勾起了嘴角,调侃说道。 “就是来找你们聊聊。” 尔后,柳岸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其实也就是自家媳妇儿想要看弗笙君,但是柳岸逸觉得,既然要看弗笙君,那么只有靳玄Z在的时候,或许自家媳妇儿才会知道收敛一些,所以柳岸逸还是选择带自家媳妇儿来了皇宫。 “是吗?” 靳玄Z漫不经意的抬眼,随后淡淡的扫视过了眼前的柳岸逸,这句话却没那么老实啊。 而弗笙君也是同样看了眼柳岸逸,其中的个中意味,十分深意。 此时的云剪影就是眼巴巴的看着弗笙君,果然是有靳玄Z在,也不敢随便上去对弗笙君搂搂抱抱了。 看着自家媳妇儿希翼的目光,柳岸逸怎么都觉得有些丢人。 行了,自己的兄弟和自己的媳妇儿,都对一个女人很有好感。 现在,柳岸逸觉得自己有些落寞。 “对了,你们商议好了,什么时候成婚吗?” 而弗笙君和靳玄Z沉默了半晌,接着看了眼眼前的柳岸逸,徐徐说道,“五个月后。” “还有这么久?这样的话,那我家孩子都出生了。” 随后,柳岸逸很高兴,反正就是自己家比靳玄Z先生孩子,那的确是值得庆祝的事了。 靳玄Z看了眼柳岸逸,这厮的心思是写了满脸,他就是想假装不知道都难。 “不急,这孩子总是要有的。” 靳玄Z看了眼眼前的弗笙君,随后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柳岸逸,最后落在了云剪影的身上,“主要是看什么人生的,这点,剪影就吃亏了,是要被拖后腿的。” “……”你当着我媳妇儿的面这么说我,真的好吗? 良心都没有了是吗? 尔后,瞧着柳岸逸这哀怨的目光,靳玄Z也是当作看不见。 而云剪影却是忍不住勾了勾唇,看了眼靳玄Z,随后又看了眼弗笙君,艳羡道,“笙君和皇上的孩子,一定会很好看。” “媳妇儿,我们也是。” 正文 第1011章 太后娘娘看来是太想云贤妃了 只是,随后云剪影看了眼柳岸逸,却是又看了眼自己隆起的肚子,不语。 “……”媳妇,你这个时候沉默,为夫很心痛。 而随后,弗笙君也是不由得勾起了嘴角,看了眼柳岸逸,随后不疾不徐的说,“没关系,剪影,你孩子是有福气的。” 云剪影也点了点头,随后有一下每一下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对,我们坚强。” 这话说罢,弗笙君和靳玄Z都不禁弯起了嘴角。 而柳岸逸真是发现,自家媳妇儿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媳妇儿,昨晚上怎么就没见你能说会道?”尔后,柳岸逸抚过她的唇畔,意味戏谑的说道。 云剪影听言,瞪了眼柳岸逸。 这个色胚,就是坏了身孕,居然也都不放过自己! 看着眼前的柳岸逸,愈发是不要脸面了,靳玄Z也是不忍直视,转过了头去。 崇行和崇天看到眼前的情形,其实都格外的沉默。 这点上,这两个男人是半斤八两。 他们也的确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之后没多久,靳玄Z和柳岸逸要谈些事,弗笙君倒是带着云剪影到处转悠去了。 只是没多久,就碰到了闲来无事的萧九容。 “摄政王殿下。” 萧九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眼前的人,之前自己的嬷嬷去亲自请了弗笙君,只是没想到,弗笙君答应了,结果人被靳玄Z给叫回去了。 “太后好雅兴。” 随后,弗笙君看了眼眼前的人,慢条斯理的说道。 只不过,等萧九容看着弗笙君身边陪着的云剪影后,才是僵住了身子。 “你……你是云贤妃。” 尔后,萧九容说道,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云剪影说道。 她的确很惊讶,当初不是死了吗? 怎么会死而复生? 之前就是因为云贤妃离世的消息,不少后宫嫔妃都心生雀跃,只是没想到,这没过多久,后宫就被遣散了。 “太后娘娘,妾身不是云贤妃,云贤妃是我的姐姐。”云剪影看着眼前的人,随后笑着说道。 而萧九容皱了皱眉,立即说道,“怎么可能,你就是……” “太后娘娘看来是太想云贤妃了,不然怎么会认错。这人,是本王的义妹。”等弗笙君的声音响起后,其中还带着淡淡的危险,萧九容就顿时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你……” 萧九容立即是脸色难看了起来,没想到弗笙君居然敢这么胆大包天,将这后宫嫔妃给当作了臣子之妻。 不过,这看来也是靳玄Z同意的,不然眼下弗笙君又怎么会将人光明正大的带入宫中。 想来,认出云剪影的人是不少,但都是在装傻而已。 毕竟,这都是皇上说的是柳相夫人,他们哪里还能那么眼拙,这小命都还要不要了。 “太后娘娘累了?” 弗笙君依旧是看诊眼前的人,而萧九容气的有些两眼发昏,看着弗笙君,瞪大了眼睛。 “摄政王真是好福气,居然有一个长得这么标致的义妹。”萧九容咬了咬牙,最后还是不敢和弗笙君撕破脸。 正文 第1012章 因本王破例也不是第一次 这到底,自己还是招惹不起弗笙君的。 尔后,弗笙君只是点了点头,看着这一泓碧水,只是淡若无事的扫视过了周遭的绿意。 即便是冬日,但在御花园也依旧是有不少名贵的花,尚还是在开。 “的确,本王的福气是好。”弗笙君随后徐徐说道。 弗笙君应该是第一个,被知道了是女儿身的人,如今还能活的这么光明正大,而百姓中居然也没几个人说是弗笙君不仁不义。 这几年的风调雨顺,早以让百姓将弗笙君看作了神明。 萧九容随后看了眼云剪影,最后许久,才是对弗笙君说道,“摄政王是打算和皇上,五月后成婚?” “嗯。” 弗笙君看了眼萧九容,这明明一般的太后总是会比皇后或是后宫妃嫔位高权重一些,但如今的皇后或许真的会是弗笙君,所以,谁敢在弗笙君的面前甩脸色了。 “本王以为,太后是不是不想让本王为后?” 弗笙君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气得萧九容面色发红。 自己希不希望,她难道一点都不知情? 但是眼下,萧九容还是只能勾起了牵强的笑意,说道,“没有,怎么会。” “是吗?” 弗笙君随后扫视过了萧九容一眼,而边上的云剪影见此,倒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萧太后总是很喜欢和笙君较量,但是每回笙君也还没动真格,她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只不过,后宫从来是不许参与朝政的,所以……摄政王你是要打算……” 这么一来的话,其实这皇后的位置,说不准就是对弗笙君的一种束缚。 想到这,萧太后也是觉得大快人心啊。 “是吗?但是本王当然没有放权的打算。”随后,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扫视过了眼前的萧九容,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是每次让萧九容瞅见,都不由得脸色一阵阵黑沉。 而之后,萧九容还是咬牙切齿的笑着说道,“笙君,虽说你是摄政王,但是朝野的规矩也不好轻举妄动的改。” “改也非是没改,因本王破例也不是第一次,皇太后这么抗拒做什么?”尔后,弗笙君不过是漫不经意的说道,随后看了眼一旁的云剪影,却是体贴的将人扶上了亭台,让云剪影坐在一旁赏着御花园中的花鸟。 这样体贴的举动,是摄政王弗笙君做的,怕会谁都不禁多看几眼。 倘若弗笙君不是女子,而是个男子,光是看着弗笙君照顾女子的模样,就是让人忍不住心口发酥。 萧九容因为弗笙君的话,依旧是脸色尤为不好看,可接着也没有多说什么,没过多久,就走了。 至于云剪影谎称过世,最后离开皇宫嫁给相府的事,萧九容也没这个心思去多想,现在她满心间的都是怎么让弗笙君失权。 就是因为弗笙君在,所以闻家才是会导致家破人亡。 而云剪影摸着自己的腹部,随后看了眼弗笙君,问,“笙君,你为什么不推权?” 其实,虽说这权位的确好,但是终究是累。 正文 第1013章 朕是不是还要哄着你? 其实只要弗笙君愿意,根本不用承受这些,也可以过得很好。 而弗笙君看了眼眼前的云剪影,随后却是坐在了云剪影的身侧,看了看她隆起的腹部,说道,“习惯了,倘若真的要我交权,那我的确是没什么事可以做了。” 云剪影想了想,自家笙君也不是一般人,毕竟自家笙君一直都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 而普通的女子一般都是在绣花,最多的也不过是温习诗书,又有多少人能和弗笙君一样,做到这样的境地。 “笙君,你是适合朝廷的。” 云剪影由衷的说道,若是弗笙君是男子,也必然是一方雄霸。 而弗笙君弯了弯唇,随后想了想,清冷的嗓音徐徐响起,“其实,本王倒也没什么雄心大志,只不过是习惯了这个位置,或许皇后的位置,本王还不能好好的坐稳。” 让她操弄权势,她还的确是游刃有余,但若是让她对后宫的事宜管理,她或许是一头雾水。 好在如今后宫也没人,只是有她在,就算是再乱,也不会乱到哪里去。 “殿下下点功夫,肯定是比剪影更快学通。” 之前,云剪影掌控后宫,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只是如今,后宫没了人,打理起来,或许会更简单。 其实,后宫就是一个简单些的朝野,没了那么多的女人来勾心斗角,更是会简单许多。这样来说,的确难怪弗笙君说是无趣。 弗笙君笑了笑,却也没多说什么。 而此刻,就是在御书房之内。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还会回来,要笙儿当引?”靳玄Z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大有他再多说一句,自己肯定会让他死的很难看的意思。 “……其实啊,你知道的,笙君是不可能出事的。” 接着,柳岸逸有些艰难的说道。 靳玄Z这个天杀的,难道就不知道,当初还是她媳妇儿把自己给捞回来的吗? 今儿个居然还这么对自己。 “哦?看来,柳相是很欣赏朕的笙儿了。”尔后,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着,但是看来样子,是怎么着都不会同意。 而柳岸逸听出了靳玄Z话语里的讽刺意味,瞥了眼某人,哀怨的说道,“都兄弟这么多年了,就不见你这么关心我。” “朕是不是还要哄着你?” 靳玄Z冰冷的目光扫视过眼前的柳岸逸,嘴角却是挑起了一抹促狭,揶揄道。 柳岸逸想了想,接着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倒是不必了,玄Z,不用这么客气。” 有时候,一个人的脸皮够厚,其实也是无敌的。 比如说此事,靳玄Z是深有体会了。 “朕是不会允许的,你再想别的办法,不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主意。”靳玄Z一边书写着文书,一边说道。 而柳岸逸是眼皮一跳,你怎么就这么有理由呢? 就是你媳妇是宝了? 谁还不是媳妇儿的宝了呢? “要是笙君不出面,你觉得他们会对我感兴趣吗?” 柳岸逸觉得自己还是要保持冷静,随和问道。 正文 第1014章 嫁给他。 靳玄Z随后看了眼柳岸逸,只是轻笑了一声,转过了头去,低沉的嗓音随后响起。 “朕可不会这么想。” 这话说罢,柳岸逸黑沉了脸,尤其是当刚刚靳玄Z赤裸裸的目光扫视过来时,他就已经是差点惹不住脾气了。 “若是从前,或许朕还会同意,但是如今,绝对不行。” 靳玄Z接着淡淡说道,虽说弗笙君没有跟自己说过,但是他能感觉得到,弗笙君的情况是愈发严重了。 或许,到时候会发生连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 “对了,笙君她眉间的朱砂……”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戛然而止了,柳岸逸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却是长久不语,心底却是明白了什么。 靳玄Z随后抬头,掀起了眸,说道,“这件事,你若是要笙儿,朕可以给你一个笙儿。” 听言,柳岸逸目光微微一愣,随后没多久,就反应过来了。 “玄Z,你真是主意多啊。” 柳岸逸无奈说道,这下,的确是有‘弗笙君’可以给自己当引了。 “主要是对比。” 靳玄Z随后依旧是意兴阑珊的翻阅着自己的文书,一双漆黑的眸透着慵懒的意味,乌发白衫,愈发是显得面如冠玉了。 “……” 刚刚他是不是夸了靳玄Z了? 现在收回行不行? 想到这,柳岸逸不禁是深吸一口气,接着扫视过了靳玄Z,说道,“行了,那这件事你交给我,我肯定给你完成。” 看到靳玄Z意味深长的目光后,柳岸逸又是隐隐咬牙说道,“放心,我不会像之前那样的。” “好。” 靳玄Z点了点头,这点本事,靳玄Z还是相信他是有的。 而此时,就在红湘楼里。 看着眼前的兮舒,阿澈目光通红,看上去格外的痛苦。 兮舒咬着唇,已经隐隐发白了。 “兮舒……”阿澈接着有气无力的咬牙叫她,眉间紧紧的皱着,可以让人感觉到他的疼痛。 而见此,兮舒实在是于心不忍了,上前抱住了阿澈,接着红着眼眶说道,“阿澈,我去找那个人来帮你,好不好?” 她近似于哄。 只不过,随后阿澈听言,却是咬牙狠狠道,“不许!” 为什么要找他? 他只要忍一忍,就可以过去了! “真的,若是受不了,咱么就不要忍了,真的不需要再忍下去了。”兮舒看着这一幕,却是不禁想要哭出来了。 她是真的不愿意看到阿澈成这个样子。 “不用,你若是去了,日后再也不要见我。” 随后,阿澈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已经彻底的昏迷不醒了。 “你真的是在为我吗?” 兮舒苦笑了一声,随后却是看了眼阿澈,抚过他的眉眼,说道,“你若是真的以为,我是你的姐姐,为什么还不听我的话?” 而阿澈昏迷了不久,似乎痛意已经是少了很多,听到阿澈有些迷糊的喊道。 “阿姐……阿姐,不要离开我。不要……” “嫁给他。” 这话说完,原本还在拿着茶盏的兮舒,顿时打翻在地,地上都是碎片和茶渍。 正文 第1015章 是我背弃了阿逸 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 随后,兮舒也是神情一直淡然,没有多说什么,就是阿澈醒来,只是发现私塾似乎有些不爱说话了,也没注意到是什么原因。 而这一日,萧承凰却是出了宫,不知道是什么消息,找到了曾嘉语。 这二人,居然一体聊了起来。 “所以说,这次公主殿下来,是为了和嘉语一样的人?”随后,曾嘉语笑道,但是眼中并无笑意。 既然都是为了柳岸逸,那么的确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而萧承凰却是满脸笑意,勾着唇说道,“的确。不过本宫也不是和云家那女人一样,会想要独占柳相。” 只是这个时候,曾嘉语心底起了狐疑,却是没有看到那女人眼底的诡异。 到时候,只要这个女人配合,弄死了那个云剪影,这独占早就是很容易的事了。 曾嘉语倒是没想到,这个一国公主会失踪这么想的。 “公主殿下,您是当嘉语傻吗?倘若到时候你我真的有这样的机会,难道还会让嘉语能够与公主殿下分一杯羹?”不得不说,这个时候,起码曾嘉语还是有些脑子。 而萧承凰的眸底闪过了一抹阴鸷,接着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本宫岂能是那样的人,既然是答应你了,必然是会做到的了!” 而曾嘉语面对这样的好事,虽说是心动,但还是有些迟疑,稍是看了眼萧承凰。 这个人,当真是这么好心吗? “但是,公主殿下,我的确是没什么能够你利用的。”尔后,曾嘉语说道。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柳岸逸过来了,就算是自家再怎么折腾这自己,都不过是让人请了个大夫来看自己。 到底,其实还是明白都是自己在自欺欺人。 毕竟,现在想要就这么放下,的确是不甘心。 曾经明明是唾手可得的,如今却是遥不可及,就是谁,心底都会有些梗吧。 “不,你有。” 萧承凰嘴角的笑意渐浓,随后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从前,你是不是和柳岸逸的关系很好?” “是。” 曾嘉语点了点头,当初就在在上一辈人看来,自己和柳岸逸都是天造地设,所以就是柳岸逸的爹娘,她也是见过了不少次。 “所以,你为什么不去看看丞相的爹娘?” 萧承凰笑着问道,这就是故意想要看到云剪影心底不舒坦的一幕。 当初,曾嘉语一定是很讨相府家二老的欢心,若是从相府二老下手,或许会有有意思的一面。 “当初,是我背弃了阿逸,所以也没脸去看他们。” 曾嘉语目光暗了暗,其实换做是平时,萧承凰必然是不会帮着曾嘉语,柳家的人越是讨厌这个女人,越是对她好。 但是,如今的情况是相反的。 她很显然是要和这个女人统一战线,才有可能嫁给柳岸逸。 到时候,只要赢了这个曾嘉语,自己就是柳岸逸的妻子了。 “你怕什么?当初你和柳家的交情那么多,见你落魄了,柳家人也绝对不会说什么。” 正文 第1016章 没有让你来顶着她的脸,到处惹嫌 其实,只要曾嘉语放心去,柳家的人绝对是欢迎她的。 而曾嘉语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无措,抿了抿唇,不语。 到底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当初曾家和柳家没有那么要好了,以至于后来曾家落魄,又是被人杀尽的消息,柳家也根本不知道。 “你不去试试?那若是如此,你怎么才能接近柳岸逸?” 随后,萧承凰接着道,“这个时候,是云剪影有身孕,所以柳相还需要一个体己的人照顾。你只要让柳相的爹娘感觉到你知道错了,会照顾好柳相,就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真的吗?” 曾嘉语咬了咬唇,其实自己也想过去找柳家的爹娘,但是还是怕到时候是吃了闭门羹。 不过,这一次萧承凰明显是算对了。 “到时候,希望曾小姐能念及本宫的好了。” 说完,萧承凰就准备离开了,而见此,曾嘉语立即起身相送,而随后却立马去了柳家。 一路之上,敏棠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家的主子一定要帮着曾嘉语。 “主子,其实我们也不必帮着曾嘉语。” 而萧承凰勾了勾笑意,说道,“这个时候,本宫要有一个同一战营的人,也是要找一个能让云剪影心烦意乱的人。很显然,这个曾嘉语是最好的选择。” 敏棠点了点头,知道了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这日,柳岸逸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却是瞪大了眼睛。 “这个人……” 柳岸逸是许久都没说出话来,看着眼前的人,是瞪大了眼睛,许久才转眼看向了靳玄Z。 “去给柳相行礼。” “柳相万福金安。”尔后,眼前这个和弗笙君模样一模一样的人,对着自己行礼,实在是惊悚。 但是很明显,这声音完全不像,甜腻的嗓音,让人发慌。 “摄政王的声音,你不知道吗?” 这话说吧,顿时那人愣怔住了在,自己如今带着这张脸,的确是不少自傲,也格外的注重,希望靳玄Z能够多看自己一眼。 其实这个时候,自己拥有弗笙君的脸,是不是比弗笙君更适合些? 她是这么想的,但是很显然,除了她,是没有人这么想。 “我只是觉得……这样更像是女子……” 尔后,这人笑道,虽说还是弗笙君的脸,却是柳岸逸都看的不舒服了,更别说是靳玄Z。 “朕是让你来做事,没有让你来顶着她的脸,到处惹嫌。” 靳玄Z的嗓音,完全是冰冷而又薄凉,让那人不禁打了寒颤。 明明都是一样的脸,为什么就还不同了? “可是……” 她的嗓音还是过分的甜腻,让靳玄Z看着这么一张脸,在别人的脸上,目光更是冰冷了起来。 “不要让朕再多说一遍,她的脸,不是你能随便诋毁的。既然是装作是她,也不要丢了她的脸,不然,朕会让你知道下场的。” 这话说罢,全然是让人打了个寒颤,哪里知道,靳玄Z居然还这么反感自己。 随后,只见她咬了咬唇,“属下知道了。” 正文 第1017章 能瞒得过笙儿? “什么事情?” 外头随后响起了嗓音,那是清冷寡欲宛如山涧流泉的动听嗓音,明明依旧是风轻云淡,却让人回味无穷。 等转过头来的时候,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才是身子一僵,知道了什么是差别了。 眼前的人,仿佛往那里一驻足,便就是一道极佳的风景,而自己,就算是如今带着这张故意做成弗笙君模样的人皮面具,但是在眼前的人对比起来,逊色的完全不能比之。 是同样一张脸,但是却在两个人的身上,彰显的完全不一样。 就是她自己也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个只有这张绝色的脸,稍是能入目,而眼前的人首当让人注目的,却非是这张脸,而是那双乌眸,还有眉眼间的清贵妖异。 当真是有那么一个人,能将这相貌用到极致的。 “你们做的?”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乌眸中微微是深静,又是看了眼眼前的靳玄Z和柳岸逸。 “嗯。” 靳玄Z点了点头,而旁边的柳岸逸又是出声说道,“有个任务是需要笙君你来,但是皇上哪里舍得啊,就是让人去找人皮面具来用,也绝不让你去出面。” 弗笙君听言,却是有些意外。 毕竟,最近靳玄Z并没有对自己说什么。 所以,这是什么任务? “你们要找我做什么?”尔后,弗笙君走到了两人的面前,清冷的嗓音宛如珠玉相击,即便是没带任何的暖意,也依旧是让人觉得听着这声音,是种享受。 但是,这找来的女人,就算是用了弗笙君的脸,也不能完全的展现出弗笙君这张脸的特点。 看来,就算是一张倾国绝色的脸,也需要适合的人来驾驭,不然就是一个花瓶,毫无灵气。 此时,还是戴着这人皮面具的女子,看着眼前的弗笙君,眸中划过了一抹妒意,随后双手不禁紧紧地攥住,看着眼前的人,咬着唇,不语。 现在弗笙君的出现,就算是她什么都没说,那也都是对自己的一种羞辱。 “找你做个靶子,但是我吧,是肯定不会让你受伤的。但是玄Z不停,非是要你好好呆在摄政王府。你说说看,这玄Z啊,就是有了媳妇儿连人性都不要了。”随后,柳岸逸戏谑的打趣道。 而弗笙君听言,却是看了眼一旁靳玄Z,不自觉朱玉唇畔轻轻勾起,随后扫视过了眼前的靳玄Z。 “让本王不要瞒着你,但是皇上,似乎也有瞒着我的事了。” 弗笙君的嗓音徐徐响起,而,靳玄Z笑了笑。 “什么事,能瞒得过笙儿?” 这个时候,一旁的那女子站在这里,就像是一个笑话,看着眼前的人,刚刚还是那么薄情的对自己说话,可是看着弗笙君,眉眼都是带着春暖花开的笑意。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就算是这个时候打算哄着她,那也的确没什么用了。 只是随后,还没等她收回阴鸷的目光,弗笙君又突然转过身来,看着自己,“你叫什么名字?” “叶情。” 正文 第1018章 笙儿愿意接受每日看着朕如何忏悔 叶情看着眼前的女子,明明知道自己不必因此嫉妒,毕竟这是云泥之差,但是还是不由得嫉妒了起来。 尤其是今天拿着镜子,看着自己也拥有了这张脸后,她就觉得是弗笙君抢走了该是属于自己的一切。 “叶情。”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刚刚她急忙收回的阴鸷目光,是否是被注视到,此时叶情也只能狼狈的低着头。 看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刚刚阴鸷的看着自己,现在又是低着头,不敢看着自己的胆怯模样,弗笙君就不禁皱了皱眉。 这样的人,看着就有些不舒服。 这是三人都这么想的。 “若是到时候真的让你顶替本王,不要漏了馅。” 随后,弗笙君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两人的差别实在是太明显了。 而接着,柳岸逸立即说道,“到时候,叶情你就别说话,垂着眼走路就好,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们。” “是。” 叶情眼下是答应了下来,毕竟自己也只能如此了。 只是,叶情同时心底也是有些发慌,自己真的要这么做吗? 当初,虽说这个任务也是好不容易才抢到的,但是现在看来,她一点都不想当弗笙君的替身,更是不想替弗笙君承受这些。 此时,叶情绝对自己很委屈,却是没想到,当初这个位置不知道是多少人竞争的,最后还是挑了个比较幸运的她,所以今日她才能有机会逃离了那个地方。 柳岸逸点了点头,不然这叶情一说话,必然是露馅了。 随后,柳岸逸还是不禁看了眼弗笙君,叹了口气,“这存在实在是太过特殊,就是找人来顶替,也当真是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找了。” 而接着,没多久,柳岸逸就带着叶情离开了,只有弗笙君和靳玄Z还留在了御书房内。 “可以跟我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了?” 随后,弗笙君对着眼前的人,漫不经意的问道,拿起了一旁的公文,过目后又是徐徐看向了他。 “笙儿,朕觉得这些事,根本不用你来操心。” 尔后,靳玄Z低低的笑道,看着眼前的人,最后将人给桎梏在怀中,而弗笙君一向是任由着眼前的人抱着,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多看了眼靳玄Z,不语。 “笙儿,你气了?” 靳玄Z看着弗笙君,最后伸起骨节分明的手指,磨挲过她的唇畔,最后目光隐晦难明,让人沉沦其中。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所以,皇上是愿意让本王囚禁你在景华宫内吗?” 这意思,是很明显。 在谈及当初靳玄Z让弗笙君软禁在摄政王府的事。 自家小奶猫,的确是很磨人。 不过,随后靳玄Z还是勾起了嘴角浓郁的笑意,最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又是眨巴了一下眸,说道,“景华宫?笙儿不用对朕太好,其实只要禁锢在榻上,笙儿愿意接受每日看着朕如何忏悔,一切都不是问题。” “……” 还真是想的很美好。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并不言语。 正文 第1019章 也要耍丞相威风? “皇上还真是体恤本王。”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勾起了嘴角,随后扫视过了眼前的人,幽幽说道。 “天下,唯笙儿最知朕心意。” 靳玄Z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让弗笙君也不禁无奈的看了眼眼前的人,随后转眼过去,却是笑意浓郁了几分。 而此时,就在外头。 叶情咬了咬唇,为了让自己适应,所以柳岸逸陪着自己,逛着这皇宫,希望自己能早点习惯这个身份,免得到时候自己完全措手不及。 “我和摄政王到底差在哪里了?” 随后,叶情忍不住问道。 看着眼前的人,眉眼透着倔强,柳岸逸才叹了口气,随后说道,“叶情,其实你不差,但是和弗笙君比较,完全是没必要。” 毕竟…… 有些人,的确是让人难以企及。 倘若自己也有叶情那样的想法,怕是呆在靳玄Z的身边,那也一定是郁郁寡欢的。 “可是……我不是弗笙君,就是成为她,也是不可能的事吗?” 这话说完,顿时柳岸逸的神情严肃了起来,“这世间,只有一个摄政王,只有一个弗笙君。其他心思,你最好不要再想了。” 叶情咬了咬唇,觉得自己的脸颊烧红,随后看了眼柳岸逸,顿时有些泄气了。 是啊,和弗笙君是怎么比? 自己也实在是异想天开了,弗笙君哪里能有那么好比较的? 随后,叶情点了点头,只是眸底的不甘愿依旧。 只是,柳岸逸看着眼前的人,迟疑了片刻,随后又看了眼叶情,“找一个人莫名来顶替她,也是我的疏忽,但是这事儿既然是办了,那就好好的办下去。” 其实,柳岸逸也是觉得这小姑娘不容易,所以也不想折腾人家小姑娘的。 可是啊,这有些时候,心思就该收敛一些,不能想着什么有的无的。 而此时,叶情看了眼柳岸逸,“属下会努力的。” “一定是要你做到,而非是努力。”柳岸逸淡淡的说道,只是没多久,也是准备回去了,而叶情也总算是摘下了这张人皮面具。 虽说,戴着这张人皮面具,的确是不少人会对自己尤为的恭敬,可是叶情也一直是习惯不了。 毕竟,从来自己都不是什么焦点。 如今,欲望的果实是成熟了…… 翌日,一早上柳岸逸就带着云剪影打算回柳家看看,却不想一进去,除了看到两位二老之外,更是僵住了身子。 “你怎么在这里?” 柳岸逸还没来的和二老多说什么,看着眼前的人,顿时目光都阴沉了下来。 而云剪影也是没想到,会还看得到眼前的人。 虽说,她没见过曾嘉语,但是如今看着眼前的人,心底也不知怎的,清楚的知道,这眼前的人一定是曾嘉语。 “你这孩子,当着丞相,现在是不是在家里,也要耍丞相威风?” 柳家夫人一向是强势,虽说对云剪影并没有什么不满意,但是曾嘉语好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自然还是招她疼爱一些。 正文 第1020章 曾小姐也还没有经历过 听言,柳岸逸也没有转头看向云剪影,只是紧紧的牵着云剪影的手,随后对着柳家夫人说道,“我看您是不想要孙子了吧?之前还是拉着影儿当作是亲闺女,怎么,现在是亲闺女换人了?” 这时候,柳岸逸是真的有些动怒,自家媳妇儿本来就不想见到曾嘉语。 现在,自己欢欢喜喜的带着媳妇儿回本家的时候,居然还遇到了曾嘉语,这让云剪影怎么想? “你……” 柳家夫人也是有些脸色难看,随后双目通红,没有想到,眼前的柳岸逸会为了自己的媳妇儿,还凶自己的娘。 虽说,想想也没什么不对的,但这好歹也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啊。 “娘,我没有凶你……” 柳岸逸看着眼前的柳家夫人突然眼眶一红,怒意就僵住在了脸上,随后沉默了很久,才对她说道。 “你还说没有凶我?” 随后,柳家夫人冷笑了一声,走过去就拽住了云剪影的手,对着柳岸逸冷笑道,“儿媳妇,老娘收到了,你可以滚了。” “……”我媳妇儿还在,就不能给你儿子一点面子吗? 看着这一幕,曾嘉语勾了勾嘴角,却是突然出声说道,“姨和阿逸还是这老样子。” 说完,突然曾嘉语又看向了云剪影,笑道,“嫂子是第一次见到吧?” 这话语里,其实感觉得到,就像是云剪影才是外人。 而云剪影不语,可柳家夫人自然是个人精,知道曾嘉语是什么意思,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尔后看了眼眼前的曾嘉语。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曾嘉语居然变成了这样子。 毕竟,自己喜欢的一个小姑娘,和自己的儿媳妇儿,柳家夫人还是能分清楚的。 这亲疏更是能分别。 此时,柳家夫人笑道,“第一次?前些时日,影儿和岸逸都是住在府邸的,只是之后搬了出去。” 听言,曾嘉语有些脸色难看,等转过头去,看到了眼前的柳家夫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带着些意味深长,才知道自己是暴露了,只能敛去了复杂的神情,对着眼前的云剪影笑道,“是嘉语的错,没想到嫂子还是见过这一幕。” 其实,若是说不怪柳家夫人,曾嘉语必然是不会赞同的。 自己和柳家夫人都认识了多少年,如今她却是偏帮着那个云家的女人,只是之后,没多久,曾嘉语还是注视到了那个隆起的腹部,有些迟疑,随后看了眼云剪影,掩去了眸底的嫉妒,“肚子看上去已经挺大的了,应该也都几个月了。” “总共不过是八个月,想来,曾小姐也还没有经历过。” 云剪影随后接着说道,而眉眼间满是淡漠,让柳岸逸觉得,自家媳妇儿有时候是得了弗笙君的真传,现在曾嘉语的脸都黑了。 而柳家夫人不过是看了眼云剪影。 她到底也是个女人,知道后院的勾心斗角,也知道女儿家的勾心斗角。 所以,她也只能是当作看不见,毕竟的确是看得出来,曾嘉语是有那心思。 正文 第1021章 我还是觉得这不合礼数 她的夫君也只娶自己一人,当初也不知是因为这件事,公婆闹过多少回,所以她也心底格外的清楚。 柳家夫人不想是因为这个,而和自己的孩子生了隔阂,实在是没有必要。 就算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又如何? 她如今也是过得很好,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所以,眼下就算是自己再喜欢曾嘉语,也不会因为曾嘉语的苦苦哀求,所以又是要让自己的儿子过得不幸福。 “来了就好好用膳吧,影儿这还需要好好照顾孩子。”接着,柳家夫人是明显关心了云剪影更多一些,让曾嘉语也感觉到了落差,知道柳家夫人也是待这云剪影不薄。 “让我和姐姐说说话吧。”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最后叫云剪影姐姐,而不是嫂子。 而云剪影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曾嘉语,随后徐徐说道,“我没有妹妹,而且……我的年龄应该还要比你小一些。” 尔后,这话,让曾嘉语完全僵住了脸上的笑意,看了眼云剪影,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二人是走在长廊上,才听到曾嘉语小声地在自己的耳畔说,“其实,我很讨厌你。” “你以为,你特别招人欢喜吗?” 云剪影讽刺一笑,而曾嘉语的眸底闪过了一抹怒意,只是随后,还是没等自己入席,就见柳岸逸走了过来,看着云剪影说道,“媳妇儿,你每次都是坐在我身边用膳的,现在也不许和别人一起。” 突如其来,眼前的柳岸逸居然吃起了曾嘉语的醋,觉得曾嘉语离云剪影太近了。 而见此,曾嘉语却是僵住了脸,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原来,柳岸逸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就是有一点的对自己不一样,也只是因为云剪影和自己走的太近了…… 所以,他不喜欢而已。 “好了,都用膳吧。” 柳家夫人笑道,虽说曾嘉语不是府邸的人,但是和柳家夫人也是相谈甚欢,没多久,柳家夫人就要求曾嘉语住在这柳家里。 “这不好吧……总归,我还是觉得这不合礼数,万一……” 她欲言又止,又看了眼柳岸逸和云剪影,有些试探。 而柳家夫人却是笑道,“这无碍,反正岸逸和影儿也不是经常回来,你呆在这里,也是好多陪陪我。” 这话说完,柳家主有些面色不好了。 而柳岸逸也是如此,父子两人对望了一眼,实在是一言难尽。 “夫人,其实嘉语住在那里挺好的,这柳家到底是对她名声不好啊。”柳家主接着说道,要是曾嘉语过来了,柳家夫人绝对会多去和曾嘉语走动谈心,到时候哪里还能有他的位置啊。 好不容易送走了柳岸逸这个小兔崽子,他那里甘心啊。 “怎么会名声不好。” 柳家夫人皱着眉,不敢苟同,随后又是扫视过某人,并不理睬。 而柳家主的确是说破了嘴皮儿,怕柳家夫人也不会搭理半句。 曾嘉语看了眼柳岸逸,最后咬了咬唇,不常回来便不常回来,总是也比那边的府邸好。 正文 第1022章 你为什么一定要不放过我? 这件事,最后柳岸逸和云剪影也没有反驳,让曾嘉语就这么安稳的在这柳家住下了。 左右,他们又不是住在这里的。 而没多久,三日之后,靳玄Z和弗笙君却是在酒馆之上。 “你是透露了什么消息,让那个人知道,我会来?”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淡声问道。 而靳玄Z勾了勾嘴角,说道,“谁让笙儿实在深入人心,所以这些消息,只要稍微往外面一传,便也就不难知道。” 弗笙君扫视过靳玄Z,只是拿起了盏杯,修长好看的指尖和这白瓷的酒盏,交映的愈发是美得动人心弦了起来。 “还真是好看,朕的笙儿。” 随后,靳玄Z漫不经意的勾唇笑道,一双漆黑的眸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尔后低沉的嗓音徐徐响起了。 弗笙君扫视过某人,无论是什么时候,他总是能自己带劲儿起来,像是从来都没有被喂饱过的狼一样。 没多久,下面就停驻了‘弗笙君’的身影。 不过,眼下看着人,酒楼上的弗笙君和靳玄Z自然是都知道,这人是叶情了。 而此时,叶情身后跟着杜桥,二人走在街上。 “要有东西上钩了。” 靳玄Z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尔后接着说道。 而此时,弗笙君不语,只是轻呷着茶,看着眼下的场景。 不过,在另一个地方,阿澈却是冷着脸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明白,我现在做的事是为了谁?” “能为了谁,除了自己还能有谁?”兮舒讽刺的勾起了唇角,随后看了眼阿澈,“我们都别说谎了,我也不想装下去了。我早就不想计较从前的事,你又为什么一定要以我的名义去害弗笙君?这件事,其实你心底难道不清楚吗?” 阿澈黑沉了脸,看着兮舒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要很清楚,阿澈。” 兮舒深吸一口气,接着看着那男子还没动手,说道,“你若是再不收手,以后必然是会后悔的。” “兮舒,你到底有没有明白我是在为你好?” 这句话,其实一样的意思,他说了无数遍,但是如今兮舒也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阿澈一直要这么对自己。 “我自然是明白了,若是我不像你姐姐,你是不是就连看我一眼,也不会多看?” 兮舒有些痛苦的闭起了眼,说道,“阿澈,我告诉你,这场游戏我根本就输不起,你就别来招惹我了,日后……我们最好也不要再相见了。” 这话说完,兮舒就准备转身离开,却不惜想他伸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 “兮舒,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尔后,阿澈愤怒的问道,看着眼前的人。 “阿澈,我已经要人老珠黄了,你为什么一定要不放过我?换个人,不好吗?”兮舒真的很累,这么多年,还是她在异想天开。 明明已经是年纪不小了,总是在幻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 阿澈突然真的很慌乱,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为什么突然变了。 正文 第1023章 我们先不成婚了,好不好? “阿澈,你别再纠缠了,我们就互相放过彼此,也算是一种安生。” 她看了眼阿澈,随后转身离开,只是没想到,接着却是听到了后头的人,突然接着说道,“是不是,我放过弗笙君,你就不要再……离开我了?” “阿澈,你不要再幼稚下去了,我耗不起。”说完,她就已经走了,是真的没有回头。 而听言,阿澈低着头,双手却是紧紧的攥住,有些咬牙切齿。 是啊,她根本就耗不起。 可是,难道这么多年,他就是在她身边,为了玩这个无聊的游戏吗? 她兮舒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那……我还要你接着去吗?”边上的人眼底闪过了一抹挣扎,接着问道。 “自然是要去。” 阿澈的眸光透着寒意,随后和当初住在山洞的那个人对视一眼,随后看着这个自己花钱买下的死士,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别忘了,一定要大家看到有人捅了你。” “好。” 他咬了咬牙,接着却也只能答应了的,点了点头。 这下子,自己是真的必死无疑了。 尔后匆匆,果然是见他突然跑了起来,没过多久,就到了叶情的面前,还没等反应够来。 他就已经将手中的匕首往身上一插,结果却是瞪大了眼睛,痛苦的呜咽一声,倒在了地上,双目充满了恐慌。 “摄政王殿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场上的人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只是随后,阿澈兴奋的等着,想要看到弗笙君突然发病,却是见眼前的人,并没有任何动静。 而随之而来的,却是在阿澈没有回神时,不知哪里出现的官兵,最后将那人抓了起来,还顺便给止血了。 “都不许走!这里还有些事要处理,在场的人一个都不许走!” 尔后,她徐徐说道。 靳玄Z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一双乌眸似乎已经浸透着些许红意,不禁抿了抿唇,随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而此时,弗笙君转眼过来时,那双漆黑的眸中却是带着不熟悉的冷意,让靳玄Z都有些没有回过神来,只是没多久,靳玄Z的眸底划过了一抹心疼,随后对着她说道,“笙儿……我们可以回去了。” 他的人,为什么就要承受着这些? 这让靳玄Z更是想要不顾一切后果的去救治弗笙君。 “好。” 弗笙君没多久,似乎像如梦初醒一般,看着眼前的人,慢慢回过神来。 还好,离那滩血还算是远,不然自己还能不能回过神来,就是自己也是实在不清楚了。 “笙儿……我们先不成婚了,好不好?” 靳玄Z搂过了眼前的人,将她紧紧的圈在了怀中,低沉的嗓音随后响起,带着许些怜惜。 而弗笙君想了想,大概知道自己刚刚是真的又有些不受控制了。 “好。” 她沉默没多久,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这颗朱砂痣,终究是要不得啊。 而没多久,下面就已经有不少人被抓住了。 有些人是说,有个蒙面人让自己煽风点火,要让所有人知道,摄政王杀人的事情。 正文 第1024章 少主何不和我试试 而那个还没死成的人也只能乖乖的说出事实。 不然,这皇宫的酷刑,自己也实在是受不了啊。 虽说,他觉得自己此刻应该要自杀,来保存和自己做交易的那个人的安全,但是此刻就是自己想要自杀都不行。 所以,也注定是要牺牲一下什么了。 最后,是问了出来一些没什么作用的消息,但是可以知道,之前的人或许就是在红湘楼里。 所以这几日,一直是在排查红湘楼的事。 而一晃数日,却是在御书房看到了一个熟悉人的人影。 “东楼少主怎么有空来找我?” 公西莲看着眼前的人格外的好奇,没想到靳玄Z居然会亲自来找自己。 而靳玄Z看了眼公西莲,只是徐徐说道,“朕来找你,是有事情。” 公西莲一听,更是觉得很奇怪了,靳玄Z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按道理来说,靳玄Z是应该不会喜欢公西家的,更不会找自己上门的啊。 所以这…… 难道是因为东楼羡的事情,所以靳玄Z来找自己的? 公西莲眼底浮现出了些许兴趣,看着眼前的人,似笑非笑的弯唇,期待眼前的男人能和自己多说什么。 毕竟,这个男人是强大而又优异的特别,让她分外着迷,不然自己也不会因为靳玄Z,还打算和南门一战。 “不知道南门的病,你会不会治?” 这话问完的时候,公西莲的嘴角弧度已经僵住了,所以叫自己过来,是为了弗笙君是吗? “少主,是不是过分的对这个女人关了?” 尔后,公西莲似笑非笑的说,而靳玄Z却是扫视过了公西莲一眼,低沉的嗓音依旧是让人慌乱,带着些冰冷的意味。 的确,这个女人是他的逆鳞。 所以,她最好也不要触及。 但是此刻,公西莲还是很不要命的反而勾唇一笑,“皇上,您难道不知道吗?东楼家的家主,已经是想要让我成为少主夫人了。” 公西莲随后笑着说道,她一点都不介意被人议论,左右自己的人品的确是不好。 何必要在乎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成为少主夫人?” 靳玄Z眸底透着讽刺,随后看了眼公西莲接着说道,“东楼家的东西,让东楼羡给别人,朕的确是丝毫不稀罕。” 说完,就是公西莲都有些脸色难看。 这个男人是不是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随后,公西莲却是出声说道,“你若是娶我,我就想办法给她治病。” 听言,靳玄Z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冰冷,“看来,公西小姐是对自己很有把握。但是,你以为,你是在威胁谁?” “少主不肯吗?莲儿真的很仰慕你,所以才会来封烨。少主何不和我试试,或许会发现,我们两个其实会更契合一些。” 而此时,靳玄Z听言,眸底却满是冰凉,“你的自以为是,有时候会惹来杀身之祸。” “少主就这么不想和莲儿沾染上什么关系吗?” 公西莲有些觉得讽刺,虽说很羡慕弗笙君有这么一个喜欢她的人。 正文 第1025章 终究,是自己负了她 但是也的确是可惜,谁让自己也同时看上了这么一个人了呢。 “你真的不答应我吗?” 其实,终究公西莲还是想要确定一下,看看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选择自己,可就算是自己再用什么卑劣的手段,似乎都没有任何用。 “公西莲,你可以试试,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朕会让你们整个公西和东楼一起陪葬。” 这说罢,就是公西莲也有些不好受了,哪里知道这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少主,你一定要这么威胁人了是吗?” 她嘴角还是带着笑意,但却是话语间还是透着咬牙切齿。 “你该是感谢自己,还有点价值,不然,朕会先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靳玄Z依旧是无情的说道。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赤热心的人,反而生来就是薄凉,一个人当要温暖另一人的时候,总是会显得格外的特别。 “我……考虑一下。” 公西莲咬牙切齿,真的没想到,这一次来只是被靳玄Z给威胁,甚至还真的没有什么还手余地,就是东楼家都忌惮靳玄Z,何况又是公西家。 而等公西莲离开的时候,却是发现容渊不见了。 “主子,您不进去看看吗?”展旭出声问。 而容渊的眸光愈发是幽深,看着禁闭的大门,明知道里面就可以看到墙月,也知道墙月或许还是不会放过自己,心中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是来了封烨,可是这一次,更想见的人是墙月。 而不是弗笙君,他一直是知道,就算是没自己,她也可以过得更好。 “进去看什么,又有什么好看的。”他徐徐说道,原本比较清冷的眉眼更是让人看不懂,只是气息愈发是寒凉了起来。 展旭看了眼这宅邸,咬了咬牙。 其实就算是自己也是觉得当初的那件事做得并不好,所以自家主子才不忍心去看的吧。 墙月真的很好,但是那个时候,他们只有丢掉墙月,才能进峰。 不然,的确是没那个精力啊。 “走吧。” 容渊看着眼这门扉,随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他还记得那时候的场景,她低着头,明明知道是自己抛弃了她,但还是垂着眸,沉默着。 终究,是自己负了她。 可是,这也的确是不算负,毕竟容渊从来没有爱过墙月,如若是负,其实一开始就是注定的。 只不过,这个结局有些难以改变罢了。 “主子,其实……墙月不会怪你。” “就算是她不怪我,难道我就能如从前那样对她了?” 的确,如今是不能了,早就物是人非了。 而此时,就在摄政王府之内。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本王陪你们回去一趟?” 随后,弗笙君有些深意的看了眼这两人,最近这二人是很闲。 一个是有官职,很闲,一个是有身孕,很闲,都是跑来跑起,甚至还觉得自己是和他们一样,那么闲情? “对。” 柳岸逸的点了点头,随后没多久,又是看向了靳玄Z。 “你也去吧,省的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正文 第1026章 估计这个代价是不便宜 “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眼前的柳岸逸突然神经兮兮起来,弗笙君也不禁敛眉,随后问道。 “还不是曾嘉语起的幺蛾子,一定要住在柳家。” 尔后柳岸逸皱着眉,这段时间只要自己过去,她就想方设法的缠着自己,等弗笙君过去给自家影儿撑撑场子,才会让自己娘想起来,影儿好歹也是摄政王的义妹啊。。 这样,或许会明白自己儿子的苦心了。 “我知道了。”弗笙君点了点头,只是随后,却又是不疾不徐的说道,“不过,还是想要柳相答应本王一个条件吧。” “……什么条件?”都是这么铁的关系,为什么要谈条件? 而弗笙君弯了弯唇,说道,“我应该是没办法等到成婚那日了,所以我要和玄Z先离开封烨。到时候,希望你能好好的监国。” “……”他就说,估计这个代价是不便宜。 但是看着如今自家媳妇儿虽说是面上不说,但也明显的感觉的到自己的媳妇儿是郁郁寡欢,心底就更是发慌。 再说了眼下自家媳妇儿还是有孕,这一直憋下去是要出事情的! 所以,柳岸逸觉得,自己是一定要处理好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拖了。 “什么时候回来?”柳岸逸咬了咬牙,只能接着说道。 “出去的时日应该不会长,但是去的次数应该要多。”弗笙君随后说道。 而柳岸逸听言,也就只能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我明白了。” 柳岸逸叹了口气,看了眼自家媳妇,实在是命苦。 唉。 等到了翌日,弗笙君和靳玄Z还真的准备陪柳岸逸和云剪影一道去柳家。 而柳家也是觉得很奇怪,这次又不是什么重大的时候,怎么弗笙君和靳玄Z都来了。 只不过,这随后二老还是急忙招待了进去。 见此,一旁的曾嘉语却是有些不好的预感,只是看了眼弗笙君身旁的靳玄Z,依旧是忍不住艳羡了起来。 这就是那位皇上,和摄政王已经订婚了的皇上。 虽说,是听闻皇上眉眼俊美,却是没想到,这俊美之色却全然没有任何夸赞,甚至完全是不亚于那夸赞之词。 “皇上万安,摄政王殿下万安。” 接着,三人还是行了个礼,毕竟他们也不是什么朝臣,就算是朝臣,见到这二人也是该行礼的。 “免礼了,从前来了就说过,不用行礼。” 靳玄Z带着弗笙君,二人徐步走来,看着眼前的柳家二老,嘴角挑着玩味儿的弧度。 “是皇上客气,但是大家也不能失了礼数。” 柳家夫人一直是很喜欢靳玄Z的,所以当初一度,柳岸逸小时候觉得自己不是亲生的。 但是现在发现,其实也就只是,所有不是亲生的,都是比亲生的都要亲,这就对了。 “皇上……总算是能一睹圣容了。” 其实,曾嘉语也是曾有机会见到靳玄Z,但还是阴差阳错的全都错开了,只是两人都听着柳岸逸提起过而已。 “曾姑娘倒是客气的很。” 正文 第1027章 笙君这人啊,就是死心眼 靳玄Z勾着唇角轻笑,但是眼底却渗着幽邃的意味,让人不敢对视上。 而曾嘉语更是如此,有些失神的转过了脸,不敢看向靳玄Z,毕竟……她也算是知道,今日靳玄Z的到来,绝对不会简单。 “妹妹,你来了啊。” 随后,曾嘉语亲昵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云剪影,脸上带着笑意。 只是这怎么都看的像是在招待宾客一样,做着女主人的架势。 而今日,柳家夫人全心都投在了突然到来的弗笙君和靳玄Z的身上,倒是没什么心思想这些。 “曾小姐真客气。”云剪影清浅的勾起了笑意,只是眸光中透露的疏离,却是人人可见。 而曾嘉语是面色稍有尴尬,但随后还是转过了头去,接着笑道,“都进来吧。” 这话说罢,就是弗笙君都注意到了眼前的曾嘉语,这一下,她还真当自己是柳家的少夫人了。 “柳家,似乎愈发热闹了。” 尔后,弗笙君扫视过在场的柳家夫人和柳家主,只是淡淡的说道,没有接着在说下去。 只不过,一时之间,柳家夫人却是紧张了起来,对着一旁的柳岸逸小声问道,“笙君是不是生气了?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哪里招惹到了她?” 听到自己娘担忧起来,突然柳岸逸也看了眼那边眉眼依旧是透着云淡风轻的弗笙君,随后只能看向自家娘,一本正经的说道,“不知道,今日笙君突然想要陪着影儿来这看看,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话说完,顿时靳玄Z都转眼看了看某人。 果然就算是说谎,也没有任何脸红心跳的意思。 而柳家主皱了皱眉,随后对着柳家夫人说道,“是不是笙君不喜欢曾嘉语在这里?” 其实,自从曾嘉语离开之后,柳家主也不像是柳家夫人,还会将曾家和柳家的关系看成从前的那么要好,毕竟人都是会变的,所以这才曾嘉语回来,柳家主总是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是吗?” 柳家夫人皱了皱眉,可接着想想的确并为可能。 随后,柳家夫人狐疑的看了眼边上云淡风轻的柳岸逸,想了想,问道,“是不是怕影儿受到欺负?” “你知道的,笙君这人啊,就是死心眼,不准人受到欺负。”尔后,柳岸逸笑了笑。 而这点上,柳家夫人和柳家主也是信的,当初战场之上,柳岸逸被擒,他们是又惊又慌,结果,弗笙君过去后,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更是让北明尝尽了苦楚。这样子,的确是分外解气,也能看得出来,弗笙君也是在给柳岸逸出气。 所以,眼下柳家主和柳夫人也是真的能理解。 “那我该怎么办啊,要是笙君讨厌我了该怎么办?” 柳家夫人很着急,自己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小姑娘,虽说这小姑娘看上去有些生人勿近,但是她还是很想试试和这个小姑娘走近点。 柳岸逸看了眼自家娘,心底不由得暗骂一句弗笙君,这个老少通杀的禽兽。 正文 第1028章 柳家买你过来,是办坏事的吗? “那你要好好考虑清楚,不然虽说笙君不能插手柳家的事,但是随时随刻,将影儿带回去,那也的确是很简单的。” 尔后,柳岸逸接着叹气说道,让边上的靳玄Z又是多看了眼。 果然这下二老犯怵了,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而靳玄Z和柳岸逸走在了路上,看柳岸逸心情尤为的好,靳玄Z不禁清浅的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柳相,倒是没想到,你还能败坏别人的名声,做的是脸不红心不跳啊。” “一般一般。” 柳岸逸笑着说道,其实他中途也有些后怕,这个要媳妇儿不要兄弟的靳玄Z,会不户拆自己的台。 但是还好,靳玄Z这回总是没有把自己给拉下水。 “这下,也是要看你的了,笙儿也不好过多干涉。”随后,靳玄Z意兴阑珊的说道,本就低沉的嗓音透着慵懒。 而柳岸逸点了点头,只是没想到一旁匆匆走来了一个婢女,如若不是靳玄Z退的快,怕就是要撞在一起了。 “这位,柳家买你过来,是办坏事的吗?” 柳岸逸看着这个差错,也是眉眼间的风流敛去,眸底透着寒意,随后问道。 而那婢女也是眸底生出了慌乱,只不过在这一众姿色之中,似乎这婢女的容貌格外的美好一些,随后只见婢女恳求的望向了靳玄Z,咬着唇,希望他会为自己说什么话。 但是,靳玄Z也不是什么善茬。 这宫规和家规就没什么两样,该罚的绝不手软。 靳玄Z俊美的脸庞依旧是不带任何情绪,而婢女见此,却是眸底涌出了些许不甘,看着柳岸逸出声说道,“柳相,您怎么能欺负一个女人呢?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柳岸逸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婢女,随后眸光都寒了许多,“柳家买你过来,是冲撞贵客的吗?欺负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尔后,他的话让婢女脸色一白,接着看了眼靳玄Z,眸中带着些雾水,可怜兮兮的咬着唇。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绝情,一点都不帮着自己说什么? 只不过,随后靳玄Z却是出声了。 “岸逸,走了,该去用膳了,免得坏了兴致。” 这下,婢女心间一跳,接着看了眼那靳玄Z,以为靳玄Z是真的在帮着自己,却是没想到,靳玄Z根本就没有看自己一眼,不过是拉着柳岸逸准备走人。 这样的人,等日后柳岸逸再遇见处理就行。 而婢女看着靳玄Z的背影,目光近似痴迷。 这样的男人,要是能做他的妾侍,也是一件很好的事吧。 看得出来,这眼前的男人身份一定尊贵,只要他肯带自己走,那自己一定会脱离这个困苦的身份。 这么一想,婢女更是觉得松了口气,弯了弯唇角,心底格外的痛快。 她这样的姿色,想来那位公子应该不会拒绝自己的吧。 光是这么想,她都已经是有些脸红心跳了,仿佛自己真的可以被看上一般。 正文 第1029章 那也是要等下辈子还恩 而此时,柳岸逸看着自己的娘正在忙活的招待弗笙君,已经是有些司空见惯了。 “笙君,你要是喜欢,就多吃一点。” 尔后,柳家夫人笑着说道,“这东西是嘉语做的,味儿是不错的。” 原本,柳家夫人只是想着弗笙君能够不要那么讨厌曾嘉语,却是不想那拿着筷子的手,竟然没有任何动静。 弗笙君扫视过了柳家夫人一眼,只是清贵的嗓音徐徐说,“多谢夫人了。” 说完,弗笙君就转眼看向了旁边的云剪影,将菜夹给了云剪影,说道,“你若是吃不习惯,摄政王府的厨子都能做给你吃。” 这话说完,别说是柳家主了,就是柳家夫人都是心头一提。 岸逸说的果然是没错。 这要是笙君真的觉得自己在亏待剪影,一定会将剪影给带走的。 “笙君,你放心好了,如果影儿有什么喜欢吃的,那都会让厨子做的。哪里好麻烦摄政王府的厨子,是吧。”随后,柳家夫人笑着说道。 而弗笙君只是看了眼柳家夫人,嘴角勾起了轻轻淡淡的笑意,说道,“多谢夫人了,不过影儿的习惯,本王可能会了解一点,这时候毕竟影儿还怀着身孕,我虽说不是影儿的至亲,但也终究是认了她做义妹,不会不管不问。或许,摄政王府,她能睡的更安稳一些。” 柳岸逸也是眼皮一跳,有点害怕这笙君说着说着,还真把人给带回去了。 之后,柳岸逸只能求助的看着靳玄Z,却是见靳玄Z只是嘴角勾起着玩味儿的笑意,也没什么变化的脸色。 云剪影刚刚是一直低着头,随后听到弗笙君这么一说,才微微勾起了嘴角。 此时,柳家夫人只能将这笑意看作是牵强的笑意,因为是在柳家受了委屈。 之后,柳家夫人咬了咬牙,笑道,“嘉语这孩子伶俐,所以我才将嘉语带在身边的,不过看样子的确是颇为坏了嘉语的名声,那过些日子,我会让人给她找个府邸,好好住下来。” 柳岸逸有些幽怨的看着自家的娘,之前自己是这么说的,但是自家娘是半分都没有搭理自己。 这要不是弗笙君,怕是怎么着都不会有这个念头。 而曾嘉语目光阴鸷,只是随后咬着唇,低头说道,“摄政王,是打算逼死我吗?” 这话落,就是柳家夫人都是吓了一跳,这孩子现在怎么都在乱说话啊。 “嘉语,不能胡说!” 随后,柳家夫人皱着眉说道。 这要是得罪了弗笙君,曾嘉语今后还会有什么好日子吗?自己不过是送她去另一个府邸,也不会亏待她,让她可以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在那里,不好吗? 一直在柳家,必然是会受到什么谣言的打击。 而曾嘉语却是红着眼,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声音低的很,说道,“我真的只是想要留在这里陪陪二老……也是看看他,没有别的想法。” “曾小姐,你再是将柳家夫人当作你的再生父母,那也是要等下辈子还恩。” 正文 第1030章 为什么要她放弃? 弗笙君的眸光微寒的扫视过了曾嘉语,让曾嘉语一瞬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脸色涨红了。 而柳家夫人也能看出其中的不对劲了。 “嘉语,听我的,你还不知道姨吗?姨难道就有亏待过你,还是怎么的?”’尔后,柳家夫人温声细语的劝说道。 毕竟,这孩子如今是都这么惨了,自己也真的不想这孩子再出什么事情。 但是眼下,曾嘉语低着头,愈发是显得格外的阴沉了,就算是声音,也能听出其中的不对劲,“姨,我从来不想把你看成姨,难道这点,姨不知道吗?” 这话说完,就是柳家夫人也僵住脸,没想到,曾嘉语会将心底话给说出来。 说到底,这还是有些偏心曾嘉语,虽说是没和云剪影面上,将这事曾嘉语给柳岸逸,但是因为心疼曾嘉语,所以就算是知道云剪影不喜欢,也是熟视无睹,假装不知道。 “嘉语,我们柳家是没有二娶的习惯。当初,或许我是真的以为你会嫁过来,也以为岸逸……会是在等你,但是……这年轻一辈人的心思,哪里又是我们能猜测的。”尔后,柳家夫人轻声说道。 曾嘉语红着了眼,知道这眼前的柳家夫人是在劝自己放弃。 只不过,这如今她真的不甘心,为什么要她放弃? 云剪影都已经过得这么好了,就不能将柳岸逸还给她吗? 想到这点,曾嘉语更是觉得不公平。 云剪影感觉到曾嘉语看过来的眼神,也不禁微微勾唇,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好了,既然她的话你不听,总是该听听我的了。就算是曾小姐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柳某也是个要名声的人,所以还望曾小姐能够心底清楚。”随后,柳家主出声了,这话说的非常的疏离,让曾嘉语感觉到陌生。 可这么多年了,当初也是曾家先忘恩负义的,她又能说什么? 柳岸逸看了眼自己的爹,果然还是自己的老爹给力一点。 随后,弗笙君也扫视过了曾嘉语,刚刚还是当作自己是女主人的模样,如今却是像全场都在欺负她。 曾嘉语一直是知道,柳家的人,是只娶一个妻子的。 所以,曾嘉语一直是将柳岸逸当作是自己的人,没有想到,如今却是已经心底念及的是旁人…… 随后,曾嘉语看了眼云剪影,却只好咬了咬唇,不语。 这下是真的要被送走了。 不过,曾嘉语知道,自己还要攀附着柳家,不然自己就只能在街上被人玩弄。 所以曾嘉语没有选择和在场的人闹开。 只是,看着眼前的曾嘉语低着头,模样十分可怜,柳家夫人和柳家主也是觉得自己不能亏待了这孩子。 这上一辈的事情,他们自然是不会牵扯到这孩子的头上了。 而随后,曾嘉语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笑着说道,“好,既然这样那我就走。” 见此,柳家家主和柳家夫人也是松了口气,还好是答应了。 不然,又是得闹起来。 正文 第1031章 那你跟我走? 而接着,却是看到曾嘉语给柳岸逸夹了个菜。 “反正我都要走了,阿逸总是不能再躲我了。”随后,曾嘉语故作轻松的说道。 而柳岸逸虽说没将这菜拨出去,却也是放在碗里没有动。 而云剪影也是一直没说什么话,因为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就算是没说什么话,那也是众人关心的焦点。 此时,就在皇宫之内。 “你是亲眼看到了?” 尔后,萧承凰有些面容阴鸷,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这弗笙君和靳玄Z,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打断自己的计划。 “是,小的是亲眼看到的,还看到他们一起进了柳家。柳家二老是亲自相迎,看上去甚是亲切。”那人接着低头说道,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如实禀报了。 “亲切?” 她讽刺一笑,只是眸底依旧是透着寒意。 “没什么好觉得亲切的,毕竟摄政王和皇上的身份都摆在了那里,谁见到还不亲切?” 萧承凰还好有些忍不住这气,摄政王和皇上都去了柳家。 “你接着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异动,要是有,记得告诉我。”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这样子看来,曾嘉语怕是也抵挡不过了吧,毕竟这云剪影的身后,的确是厉害。 明明这云剪影和弗笙君也没什么关系,弗笙君也不是个男人,为什么就是要对云剪影这么好? 萧承凰有些想不出来,看着云剪影,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但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她那么好? 而此时就在红湘楼里。 阿澈看着眼前的兮舒,这次受了很严重的伤,差点就走不了了,还好,还是被他给逃走了。 “你弄好就走吧。” 兮舒接着说道,看着眼前的人依旧是面无表情。 “你就这么狠心?”阿澈讽刺一笑,也不知道这女人最近是怎么了。 虽说他是年龄小,但是一直当作夜楼的杀手训练,自小就不会有什么童心或者是什么,算起来,就算是兮舒也不会比他的心智更成熟。 他知道自己嗜血想要什么生活,所以他逃走了。 也是因为逃走的时候,姐姐死了,所以,他才是遇到了兮舒,两人自此是性命相连了。 “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虽说没什么男人,但是和楼里的其他姑娘,是没什么差别的。”尔后,她就笑着说道,只不过如今这好看的眉眼,让他一点都不想看见她这么笑。 阿澈沉默了很久,才出声说道,“你是不是不想被我连累?” “连累?” 她讽刺一笑,若是连累,都不知连累了多少年。 “你以后找个地方安生,不要再做这种事了,皇城已经不适合你了。” 接着,她说道。 其实,她大概是知道这少年不是什么做正经事的人,但是她也不问。 毕竟,这问了,或许他也不会告诉自己。 但若是他想告诉自己,那便一定会告诉自己。 “那你跟我走?” 第一次,阿澈的嗓音低哑,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紧张,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自己。 正文 第1032章 弗笙君,你就不该存在 没过多久,兮舒就看了眼眼前的阿澈,勾了勾唇,却是显得有些无力。 “阿澈,我们都别傻了好吗?” 兮舒知道,自己不会和眼前的人在一起的,所以她真的不想再陷进去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如你所愿。” 随后,阿澈也讽刺一笑,转身却是离开了,只是没想到,走到了一个转角,却是被人狠狠扼住了脖颈。 “你骗我!” 看着眼前的人几乎是毁了容,神情格外的狰狞,而阿澈只是皱眉。 “这次,是我们大意了,没想到弗笙君为什么突然不会发病。”阿澈有些有气无力,看着眼前的人面色狰狞的对自己,也有些无力还手,只能接着说道。 “我差一点就死在了她的手上。”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是他出的主意,自己怎么会受伤这么严重,还不敢去找大夫。 而阿澈却是扫视过了他一眼,“走吧,我带你出去。” 随后,阿澈带着人离开,只是离开之前,也是目光意味深长的扫视过了那红湘楼。 他走了,总算是走了,所以她一定会很高兴吧。 而此时,就在皇宫之内。 因为这事儿处理起来,没想到也没有这么难,柳岸逸头一回心情不错的走进皇宫,准备给靳玄Z处理一下烂摊子。 “叶情,那张人皮面具呢?” 尔后,柳岸逸朝着叶情问道。 叶情其实长得也不错,但是皇宫的确样貌美艳的人太多,所以是一个都不缺。 只不过,有些人注定是让人惊艳的,就算是后宫,放在弗笙君身边对比,那也是极为鲜明的对比。 “人皮面具,就不能赠我吗?” 她咬了咬唇,随后对着眼前的人问道。 这张脸,她多少是舍不得,就算这不是自己的脸,但她真的那时候,有一瞬间不想将这人皮面具给摘下来。 听到叶情的心思,柳岸逸却是目光一沉,随后说道,“你知道这是按照谁做的人皮面具,还敢这么要求?若是日后你再戴着这个面具,那就是冒充朝廷命官,日后更是冒充了封烨的皇后。” 随后,这话让叶情心底更是不甘愿。 她也不求和弗笙君交换身份,只求能够呆在靳玄Z的身边,就这样也都不行吗? “柳相,我……” “快交出来。” 柳岸逸冰冷着脸,这要是不拿出来,怕是日后都后患无穷了。 “……好。” 叶情的嘴角带着些苦涩,但随后看了眼柳岸逸,也只能点了点头,将这东西交给了柳岸逸。 “有些不是你的,你就算是强求,也不会有什么用的。” 柳岸逸扫视过了那人一眼,随后转身便就离开了,走近御书房。 看着柳岸逸离开,叶情低着头,心底还是不甘心。 她要是从小拥有弗笙君的生活,绝对会比弗笙君更得人心,更出色。 “弗笙君,你就不该存在。” 叶情咬牙切齿,随后转身依旧是离开了。 她现在,还是没有办法和弗笙君对抗。 再说,她只是靳玄Z的一个暗卫,又有什么方法,让靳玄Z多看自己一眼。 正文 第1033章 还是要看公主配不配合 叶情低着头离开了。 而此时,弗笙君却却头一次找上了萧承凰。 “大驾光临,是本宫有失远迎啊。” 随后,萧承凰走了进来,却是步伐不缓不慢,看着眼前的人轻笑着说道。 “本王来,难道公主还会意外吗?”弗笙君不紧不慢的道,好看的手轻轻的将茶盏放下,一身绛紫色的衣袍显得人如玉,与从前穿着官袍那时候对比,似乎更多了些女子的妖异。 “看来,摄政王殿下是来找本宫谈事了。” 萧承凰笑了笑,随后坐在了弗笙君的面前,慢慢悠悠的说道,扫视过了弗笙君一眼。 她的确是要来找萧承凰说一些事,谁让萧承凰已经主意打在了相府的身上了。 “公主,天下男儿那么多,何必纠结在一个不属于你的男人身上?” 接着,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缓缓说道,并没有先将自己本来的目的说出。 “是啊,所以本宫前前后后是喜欢过不少的男儿。只是,没想到其中居然还会有一个人是女扮男装。”她咬牙切齿,隐隐发狠了起来。 当初,对弗笙君的欢喜,也不是假的。 可是哪里能知道,这个弗笙君居然是个女人。 “如此说来,的确是本王承蒙错爱了。”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但接着却是听到弗笙君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的声音,又是说来,“不过,公主,如今你来了封烨就该知道,封烨的什么人是招惹不得的。虽说,这次看似没有公主的手笔,但是本王想要查,也不会让任何人成为落网之鱼。这件事,难道公主会不明白?” 她心头一乱,果然是因为这事的。 “摄政王是说什么,本宫有些不明白。” “这次,本王是可以当作公主不明白,但是再有下次,无论公主明不明白,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弗笙君随后又是缓缓说来。 而萧承凰听言,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没想到,弗笙君会当着自己的面威胁自己。 “弗笙君,本宫的身后,好歹也还有整个萧粱!”她咬牙切齿的说道,死死地瞪着弗笙君。 而弗笙君却是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萧粱?你的意思是,封烨还差一个萧粱,是吗?” 这话说罢,就是萧承凰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北明被封烨收了,那楚江也是被封烨给收了,如今再是有个萧粱…… 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她脸色大白,若是真的如此,她就要成为亡国奴了,别说是嫁给柳岸逸了,就算是一般子弟都不会要自己的了。 “你不能做这么对萧粱。” “到底怎么对萧粱,还是要看公主配不配合。” 弗笙君说罢,又是起了身,看着眼前的人,清贵妖异的眉眼依旧是让人失神恍惚,只是清淡的语调不变,“本王还有些事,这种事只要公主能考虑清楚就好。” 这话说罢,萧承凰更是咬牙切齿,气得浑身发颤。 这个弗笙君,分明就是故意的! 正文 第1034章 摄政王殿下是要带着皇上,离开封烨? 她便就是想要自己妥协! 她咬牙切齿,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离开,而之后敏棠也是走上了前。 “公主殿下,这……” 就是敏棠,都对今日弗笙君的亲自到来,感到意外。 更是意外的,是她对自己主子的态度,看来这弗笙君是真的没有把萧粱放在眼底。 “把本宫送到封烨来,就是为了让我还债的吗?”随后,她自嘲一笑。 而敏棠有些于心不忍,不过还只是看了眼萧承凰,有些不敢多说什么。 这件事,就是只能让自己的主子好好想清楚,毕竟这个弗笙君,真的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早点想清,也是早点好。 “弗笙君,本宫和你势不两立。”只是没想到,随后萧承凰没有屈服,而是咬牙切齿,眼底满是阴鸷,她一定会让弗笙君付出代价的! 而此时,弗笙君都已经走到了御书房内。 看着里头二人谈聊,才是徐徐说道,“怎么,柳相还不打算回去?” 看了眼弗笙君,又是看了眼身旁笑意渐浓的某人,只能叹了口气,接着扬了扬眉梢,认命的站起来说道,“行了,给你们留个地儿。” 尔后,柳岸逸还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对着眼前的二人说道,“不过,你们是真的需要节制。就算是要做什么事,好歹也换个地方啊。” 虽说,柳岸逸也是明白,这御书房的确是会多点情调。 “走还闭上你的嘴?” 听到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来,柳岸逸还是勾起了嘴角,笑得像是个狐狸。 “走,这就走。不过也好,反正你们俩体力都好。” 柳岸逸点了点头,随后说完就已经不见了。 之后,等柳岸逸走了,靳玄Z才是看向了自家笙儿,眨巴了眸,“笙儿,咱们今日要不要试试别的地方?” “……改公文。”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最后只是说出了这三个字,让靳玄Z笑得愈发是浓郁了。 “好。” 靳玄Z点了点头,这都准备要走了,自然是要料理好这些事了。 直到是傍晚,弗笙君想起来,还是看向了靳玄Z,说道,“今日我还要回去一趟,准备点东西。” “好。” 靳玄Z点了点头,之后弗笙君便就起身离开了。 只不过,这走到了宫门口,弗笙君就停了下来。 “找本王是为了什么事?” 随后,弗笙君徐徐说道,寡淡的乌眸依旧是透着潋滟,让人望不到深处的幽邃。 “摄政王殿下。” 接着,叶情也从暗处走了出来,没想到弗笙君会察觉到自己,自己好歹也是楼里数一数二的,却不想这样就被发现了。 弗笙君不语,只是等着眼前的叶情说话。 而叶情咬了咬唇,看着眼前的弗笙君,眸底难掩嫉妒,“摄政王殿下是要带着皇上,离开封烨?” 这段时间,柳岸逸出入频繁,看样子的确是在做什么比较频繁的事。 而弗笙君和靳玄Z也一样,她揣摩着,约摸就是因为这两人又要离开。 “你管的很宽。” 弗笙君随后冰冷的嗓音响起。 正文 第1035章 兰芝玉树让人念念不忘 说完,弗笙君就转身离开了。 而杜桥看了眼叶情,只是留下了一句话,冷道,“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当了一日摄政王,就真以为自己是有什么不一样了吧?假的和真的是没办法比的。” 随后,看着杜桥离开,叶情的眸底显得愈发是阴鸷了。 她居然这么说自己。 可是,若是她也有弗笙君的样貌,也受大家这么喜爱,她必然是更出色,绝对不会比弗笙君差。 这么一想,叶情也是舒坦了很多。 过了没多久,叶情做了一个自己的决定。 而此时,回到了摄政王府之内,却是见到了南钟晚。 “君君,这段时间你都没有来找我。”尔后,南钟晚见到弗笙君,就是一个搂紧,贴在了弗笙君的身上,让弗笙君不禁脸色一沉。 随后,弗笙君和一旁的黎齐衍对视一眼,便又是听到了黎齐衍笑道,“看来,晚晚是很想殿下了。” “……” 这话说完,南钟晚是下意识的默默离身,随后看了眼弗笙君,那种想要抱着弗笙君,却又是瞅着边上的黎齐衍,不敢下手的样子,分外让人觉得有意思。 “好了,既然来了,就一起用膳吧。” 弗笙君勾了勾唇,随后让人下去置办了。 南钟晚随后被黎齐衍搂紧了腰间,而后那滚烫的气息更是喷洒在她的耳根,徐徐沙哑道,“晚晚,怎么没见你对我那么热情?” “……”要是对你那么热情,我现在还能不能下榻都是一回事。 南钟晚看了眼某人,一开始以为这家伙是和自家君君一样,是个不染凡尘烟火的寡欲男子,却是没想到,一旦破了戒,就成了这模样,让她不敢凑近。 突然,南钟晚还是很想念当初那个任由自己调戏,还会脸红的阿齐。 那样子,该是多好玩啊。 “又是在想什么呢?” 趁着旁人还没看到,突然黎齐衍凑近,咬上了她的耳畔,轻轻的研磨着,让南钟晚不禁身子打了个寒颤。 “别,还有人。” 之后,黎齐衍笑了笑,也是将人给放了。 其实,南钟晚也是发现到了,眼前的人如今穿着青色的长袍,却是显得非常挺拔,兰芝玉树让人念念不忘。 南钟晚许久才是回神,立即转过头去,不敢再多看黎齐衍。 有鬼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小姑娘,怎么看着阿齐现在会止不住的脸红心跳,是不是身体有毛病啊。 现在,南钟晚很忧愁,只是随后看到弗笙君,又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要不是现在黎齐衍拉住,怕是南钟晚就已经冲去了弗笙君的身旁坐下了。 黎齐衍保持自己面上的淡淡笑意,但是心底却已经决定,今晚上一定要让自家晚晚记住,什么样的人才会是她能抱能搂的。 眼下,南钟晚享受着黎齐衍十分到位的伺候,替她剥虾壳,夹菜,却是不知道今晚上又是什么样的命运在等着她…… “用膳吧。” 弗笙君看了眼两人,随后勾起了嘴角。 “好。” 正文 第1036章 但若是不能治好…… 尔后,没多久,弗笙君就听着南钟晚说话。 只是话到了一半,弗笙君突然打断了二人的话,说道,“这次,你们成婚,我怕是不能参加了。” “怎么了?” 南钟晚皱了皱眉,随后对着眼前的人问道。 而弗笙君勾起了嘴角,只是不咸不淡的说道,“过些日子,我要准备出去一趟。” “可是,不是说还有四五月你和皇上就要成婚了吗?”她也是微微愣怔,没想到这突如其来是怎么一回事。 弗笙君只是说道,“他和我一起走。” “……你们是要一起逃婚是吗?” 随后,南钟晚看了眼眼前的人,出声说道。 “多心了。”弗笙君将碗筷放下,又是想了想,说道,“去外面过过日子,看看云游适不适合我。” “……” 说真的,有时候南钟晚是觉得弗笙君和靳玄Z是一对怪人。 别人拼死拼活的将这皇位给拿下,但是这二人是分明将皇位当儿戏了。 别人要是有皇位,哪里还敢扔下皇宫,自己跑出去,但是眼前的这弗笙君,还有皇宫里的皇上一点都不怕事,把封烨丢给柳岸逸,又是打算出去走走。 这想起来,都不知道这封烨到底是谁在掌管了。 “那你打算去多久啊。”其实,南钟晚心底自然是有些郁郁寡欢,原本还想让弗笙君看到自己出嫁的样子,却没想到,弗笙君竟是打算走。 可弗笙君既然和靳玄Z都是不打算成婚,都要打算离开。 南钟晚又能有什么理由挽回他们。 其实,南钟晚多半是感觉得到,这应该是有什么原因的,但是如今她也没什么法子,肯定也不能帮到他们。 “不知道,过些日子都会赶回来一次。” 弗笙君又是说道,想了想,这会儿也是该去南门看看了,自从走后,就再也没去看过了也不知道南门怎么样了。 不过,君泽既然是回去了,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好,那你一定要来找我。” 南钟晚点头,而黎齐衍却是皱着眉,毕竟弗笙君和靳玄Z的身份都很特殊,要是都走,不说人心惶惶,那出宫巡游也是特别危险的一件事啊。 这事情,约摸这二人也是想清楚了,但黎齐衍还是有些后怕。 “嗯,你们也不用操心,阿齐你多帮衬着柳岸逸就行。” “好。” 黎齐衍点了点头,他到底也是人臣了,自然是会先为天下人考虑的。 弗笙君勾起了嘴角,随后扫视过了二人,说道,“就算是走,这礼还是会送到,到时候也算是走了个场。” “哪里能那么便宜你,等你什么时候回来,真的要成婚了,我和阿齐要吃两人一桌。” 南钟晚哼了一声,接着说道,看着眼前的人,却还是有些不舍。 “好。” 弗笙君弯了弯唇,思忖着这婚日若是日后她治好了旧疾,就一定会早些半起来的。 但若是不能治好…… 弗笙君眸光愈发是幽深了,朱玉唇畔轻抿着,让人探不透情绪。 正文 第1037章 但是我的朱砂痣,是擦不掉的 又是过了几日,这便就消停了。 弗笙君和靳玄Z都准备好了,将这朝野的大小事都交给柳岸逸,离开时,对柳岸逸哀怨的目光熟视无睹,只是淡若无事的离开。 “岸逸,你有没有骗我?” 随后,看着弗笙君和靳玄Z离开,她皱了皱眉,抚过自己的肚子。 明明自家主子和皇上都不像是那么任性的人,自然是不大可能会在自己快要成婚的时候,两人一起离开,还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柳岸逸。 “放心好了,他们俩不会出事的。” 随后柳岸逸勾了勾唇角,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自家影儿,的确是重情重义,只不过这个时候让云剪影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烦恼,毕竟这件事就算是自己也无法帮忙。 更别提如今还是怀了孩子的云剪影了。 这要是安全的生完孩子,他们俩若是还没回来,他或许还会告诉云剪影,可这个时候,云剪影本就有些心绪紊乱,哪里还能遭受得住这样的事情。 “不会出事吗?” 云剪影抿了抿唇,随后扫视过了柳岸逸,却还是有些忐忑。 毕竟,自己的猜想也并不无道理,但是柳岸逸都这么说了,又还能怎么办,也就只能安安分分的等着这两个人回来。 虽说,这眉间朱砂难治,但却也不至于每日都要因此消沉下去。 而等到了赶路的第三日,弗笙君却是被多数人观望着。 这时候,弗笙君为了方便,还是换上了男子的便装,而靳玄Z站在身边二人自是一道风景。 只是如今有所不同,因为弗笙君眉间朱砂的关系,不少人都开始揣摩。 这个人会不会是摄政王? 但是摄政王来这么穷乡僻壤的地方做什么? 游山玩水吗? 就算是游山玩水,也大可去那些婉约烟雨之地,方不用在在这里才是。 其中一个男子,被像是他姐姐的姑娘推了出来,随后看了眼弗笙君,却是尴尬的恭敬说道,“公子……是不是摄政王殿下?” 毕竟,虽说这平日里也因为弗笙君眉间的朱砂,无论是男女,都有风靡过封烨,点了朱砂痣。 可是眼前的人可不像是那些跟风的人,倒是很像本尊。 就算摄政王是女子,但是从前摄政王男装俊美的事,是封烨都通晓的事情。 而后,弗笙君却不过是看了眼眼前的男子,说道,“不是。” “不是?”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这若不是摄政王,又会是谁? 通身这尊贵的气息,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弗笙君的朱砂痣是点的,但是我的朱砂痣,是擦不掉的。”弗笙君随后淡若无事的说道,这模样让别人觉得不像是个会说谎的人,大家也就放心了。 很好,是个真男人了。 只不过,一旁的靳玄Z听言,却是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 自家笙儿忽悠起人来,也是真的让人真假难辨啊。 不过,她说的也是实话,弗笙君的朱砂痣是点的,她的是擦不掉的。 正文 第1038章 就算是真的看上侄子了,这大庭广众不好吧? 这要是想擦,还真的擦不掉。 除非是治好那旧疾,不然这朱砂痣大有可能一直跟着…… “原来是如此,恕在下冒昧了。” 那人点了点头,又是说道,“摄政王殿下虽说是女子,但是从前也是男装俊美,倾了一城女子的芳心,所以在下也因此,想要来问问公子是不是摄政王殿下。不过,公子看着也不像是个女人。” “……”这还是一句难以回答的话。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随后看了眼那人,说道,“无妨,是不是女子,我都已经有了家室。” 听到弗笙君这么说,靳玄Z还是很高兴的,谁让自家笙儿已经承认了自己呢。 而随后,那人也点了点头,看了眼自己的姐姐。 见自己姐姐有些失落,也无能为力了,这样的公子,就算不是摄政王,也的确不像是没婚事的人。 “公子定是个有福分的人。” 那人对着弗笙君笑着说道,而弗笙君也勾了勾唇角,点头,“多谢。” 等弗笙君和靳玄Z离开之后,那女子看着二人的背影,还是有些不甘心。 怎么自己碰到了一个觉得很适合自己,不是摄政王,结果又是个有家室的人。 “姐,你别多想,人家都长成这样了,看样子也是家世不错,肯定是有妻子的人。”接着,那男子对她说道。 她哼了一声,反而看过了别处,又是叹息了一声,“我也是觉得很可惜啊,到底是谁下手这么快,居然已经有了家室……” “指不准就是从小到大订的娃娃亲。” “闭嘴!” 这杀千刀的,从小就是来气自己的! “……”想到别人的姐姐都是温文尔雅,而自己的姐姐成天暴躁,还想着如何嫁一个长得俊美的人,要他帮忙跑腿,他内心也是很疲惫啊。 而此时,就在路上,靳玄Z弯唇说道,“笙儿无论是男装还是女装,都格外的受人欢迎啊。” 而弗笙君扫视过了靳玄Z,却是朱玉唇畔勾起了一抹弧度,看着周遭还是有人不甘心的跟着自己,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弗笙君就已经伸手抚过他的乌发,目光中透着清浅的温柔,让人难以回神……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靳玄Z突然眨巴了眸,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笑意,撩拨人心,更是萦绕在耳畔,“小叔,就算是真的看上侄子了,这大庭广众不好吧?” “……” 弗笙君怎么都没想到,作为一个帝王,靳玄Z还能有这样的爱好。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了弗笙君的身上,没想到,看上去最为禁欲的那个,居然是个花心思和自己侄子乱-吖-伦的人! 而弗笙君却是清浅的勾起了笑意,清冷的嗓音宛如冷泉萧瑟,只是又悦耳难求,“不然,到时候你婶又要哭她命苦了。” “……” 在场围观的人觉得自己的脑袋要轰炸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好像脑海中浮现出了什么场景,头疼。 正文 第1039章 这迟来的寿礼,的确是有些要不得 靳玄Z非但不怒,反而绯红唇角的弧度愈发是浓郁了起来,让人渐渐失神。 这大侄和小叔的事儿是不多见,虽说这小叔似乎年龄很小,但是不妨碍这对格外的养眼。 “……造孽啊,我居然还会觉得很幸福。” 其中一个人捂着脸,立马是跑走了。 再不跑,这就要中毒了。 之后,因为这个关系,的确是不少人是被吓跑了,而作为偷-吖-情的叔侄,却是十分光明正大,配合的走在了路上。 杜桥,崇行和崇天:…… 都这么会玩吗? 没过多久,二人就走到了客栈,随便落了个脚。 “主子,君泽大人那里说,随时随刻都能恭迎你回去,那里并没有出什么事。”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只是觉得这其他的世家都这么安静,的确是有些奇怪。 毕竟,南门家的家主找到了,这势必会引起不少人的好奇,或者是从前想要分一杯南门家的羹的世家,总是会来打探一下情况。 但是看样子,君泽似乎都处理得很好。 “主子,咱们是去南门吗?” 杜桥觉得有些奇怪,总觉得这个地方应该离南门还偏远了啊。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需要将一些脏东西给揪出来。也算是给那几个费尽心思的长老,一个寿礼了。” “……”这是有些令人后怕了,这迟来的寿礼,的确是有些要不得。 而此时,靳玄Z却是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弯唇说道,“笙儿,今晚上要不要出去逛逛?” 一直是呆在皇宫,从来都没有在外面看过。 如今是给了她们这个机会。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下意识抚过自己的眉间。 其实,这也算是因为自己吧,这几日放松一下,或许会有什么好转也不一定。 这时候,镇上突然来了两个据说样貌不凡的人,不少女子都动心了,只是随后,听闻这是一对正在偷-吖-情的叔侄,却是纷纷绝了这个心思。 真是怪不得,不选那些烟雨好景的地方,偏偏是在他们这里落脚。 这个地方偷-吖-情,的确是不好抓啊。 想到这,她们就格外的愤懑。 现在的优秀男子,一个个都不打算传宗接代了啊。 真是气愤! 而夜里,弗笙君和靳玄Z都戴了个半面的面具,一道走了出去。 的确,带着面具,的确是会少惹些麻烦,而这个面具对弗笙君最好的一个优势,就是将那眉间朱砂给遮掩住了。 只是二人却是没有想到,此时,有一个人也偷偷跟随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在那家客栈吗?” 女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因为要脱离楼里,被推推洒洒的灌了半碗哑药,那个贱女人分明就是故意报仇! 想到这,她就很生气。 若是此刻靳玄Z或是弗笙君在,那一定看得出来,这女人就是当初的叶情。 她不甘心,还是不甘愿屈服于这样一个平淡的人生,她一定要得到像靳玄Z这样的男人才行。 正文 第1040章 这黑市的人,体力不错 弗笙君和靳玄Z已经出了客栈,走在了热闹的街市。 只是,这次不同,看着弗笙君和靳玄Z都戴着面具,这些人却又是不敢张望了。 这个镇上有一个黑市,去黑市的人都是要戴着面具,以防会受到伤害。 而今日,正好是黑市兴起的日子。 果然,没多久,就有一个人看着弗笙君和靳玄Z走在路上,过了那个木门,不禁疑惑的上去搭话,“二位是不是准备去什么地方?” 看着眼前同样是戴着面具的人,靳玄Z和弗笙君皆是眸光略微幽深了。 “或许,是我们都想去的地方。” 随后,弗笙君的声音响起,只是为了不被发现,所以还特地压低了一些。 据说,这个黑市里时常也有朝野命官前来。 “那就一路吧,正好带着你们过去,还能领到黑市婆的好处。”那人笑了笑,看来是乐意之极,只是随后,他又看了眼弗笙君和靳玄Z,“你们……带了多少钱?” “不会没钱,带路就好。” 弗笙君寡淡的嗓音响起了,其实也看得出来,这两人非富即贵,绝对不是什么平庸之人。 而他也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弗笙君走过了一个密室的通道,没多久,似乎上面就有光。 见此,那人说道,“兄弟,你们第一次来,我先上示范给你们看。” 接着,这个男人就直接扔了个带钩子的绳子,最后勾钳住那上顶的洞,看样子进这黑市是不容易啊。 “你们都是这么进的?” 看来这黑市的人,体力不错。 “不是,人家有钱人都是走正道,我们这里是我偷偷开的,要知道,那正门是要交银子的。” 他一本正经的说道,让弗笙君和靳玄Z都不禁沉默了起来。 怪不得…… 只是看着这男人费力的往上爬,很久后,才又将身子给丢了下来。 “兄弟,我来拉你们上来。” 听言,弗笙君和靳玄Z相视了一眼,最后先是见到弗笙君直接身轻如燕的踩上了一旁突起的石子,轻盈一点,就已经跃上去了…… 还没等男人回神,却是发现靳玄Z和弗笙君都已经在自己的面前。 再接着,杜桥三个也是出来了…… “……”他想骂人,为什么都是大家公子,自己连轻功都没学好,这一个两个都这么逆天。 “可以进去了?” 弗笙君说道,乌眸扫视过这里一眼,而他差点给这两位跪下。 神人。 “可以。” 他讨好的点了点头,接着准备带着弗笙君和靳玄Z进去。 开始微窄,渐而四通八达,看到了不远处的人潮涌动。 这样子看上去和普通的街市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来人多数都是穿金戴银,样子非常富裕。 就是在地上摆摊的,那也都是一个个手上带着个玉戒金镯什么的。 “你看看,这黑市啊,就是这么有意思。就是普通人难捞油水啊。”他叹了口气,原本是想要发家致富,却是没想到来这里混了这么久,一点油水都没捞着。 “这里都是做什么生意的?” 正文 第1041章 或许,还能成为销魂冢 弗笙君从前也听说过,但是终究也没来看过。 但是眼下,看着这情形,倒也不是什么特别难以忍受的地方。 “看着这外头的,是不是觉得这环境其实不差?” 他接着讽刺一笑,“这恶心的还在里面呢,普渡楼里,是最恶心的。”他是去过一次,但接着也不去第二次了。 因为太恶心了,他没有办法去处理那些事情,也没办法袖手旁观。 只是随后,弗笙君却顿住了脚步,出声说道,“普渡楼?” 听上去,像是僧人的居所。 “对,一个淫僧!”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滚出个这么个恶心玩意儿,真是丢他们僧人的脸。 “带我无看看。” 弗笙君和靳玄Z相视一眼,随后还是徐徐说道。 “你们……怎么能有这么禽兽的癖好?”他皱着眉,有些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本……公子只是好奇,你说的是什么地方,本公子也都未曾了解过。”随后,她接着说道。 而他听言,也对。 这好奇也是正常的,但是这个普渡楼里的人,真不是个东西啊。 “好奇?你若是随我一道,必会觉得其中恶心无比,倘若你不是,怕会觉得那里才是你的温柔乡。” 弗笙君听言,似乎有些明白了,朱玉唇畔勾起了一抹弧度,清浅的乌眸依旧是清澈,但却已经带着淡淡的森寒,嗓音清贵而又多了撩拨人心的妖异,“或许,还能成为销魂冢。” 说完,那人愣了愣,知道弗笙君和靳玄Z二人是身份不凡,但是…… 这里头的人都是大人物啊。 就算是再不凡,那里面也有朝廷命官啊。 “我跟你讲,这里有不能的惹的人。”接着,他神神秘秘的说道。 “你倒是说说看。”弗笙君依旧是不见面色更改,让他觉得有些奇了。 随后,他又说道,“我告诉你,这淫僧的好友,是摄政王!” 这话说完,不说是靳玄Z,就是杜桥和崇行崇天,都转眼看向了弗笙君。 普渡楼这么厉害,现在摄政王是真的已经知道了。 “哦?她是女子,又怎么会帮着里面的人。”弗笙君眸光愈发是幽深,倒是没想到,自己的名义都被用上了,她倒是要会会这个妖僧了。 随后,那人笑了笑,又是置若罔闻的说,“毕竟啊,这女子还有磨镜那么一说,鬼知道那个摄政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再接着,就又是听到这人愤懑的说道,“真是个禽兽!享用老百姓的信仰,最后却是干出这种事情来!” “兄弟,你说是不是?” 这人还敢向一旁的弗笙君反问。 而弗笙君只不过是眸光稍是泛凉的看了眼这人,冰冷说道,“少废话,带路。” 很少会见到弗笙君动怒,但是现在看得出,这次摄政王是气的不轻啊。 “好。” 他点了点头,不知道弗笙君突然涌出的杀意是怎么一回事。 她倒是想要看看,是哪个活得不耐烦的,居然还敢用她的名义,做这种事情。 “是。” 正文 第1042章 她是第一次被人称呼为大魔头 没过多久,就到了普渡楼了。 靳玄Z看着弗笙君今日是一直沉着脸,不禁微微弯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你很高兴?” 弗笙君随后意味不明的问道,只是眼梢轻轻上挑,看得出眼前的人并不高兴。 “不会。” 靳玄Z摇了摇头,只是等这几人一同进了普渡楼,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淫-吖-靡之地。 “这就是普渡楼?” 刚刚走过来,这地儿有些像是塔,但是走进了,却是发现这里头的气氛,让弗笙君和靳玄Z的目光愈发是清寒了起来。 这里的女人穿着都格外的暴露,胳膊大腿都是在薄衫下隐隐若现,尤其是那丰盈之处,更见销魂。 只不过,这其中几个是混的如鱼得水,也有几个脸上还是着泪水,明显是不接受的。 “这是一楼。总共是五楼,越是上面,越是女人的地狱。” 他沉下了脸,要不是知道自己和这些人实力悬殊,一定会让这些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尤其是之前走近的五楼,他不小心误入,却是看到其中竟然有人在虐……孕。 让他觉得格外的恶心,畜生不如。 “对了,这里还有个拍卖会,是说这几日抓来的最美艳的女人,会拍卖第一次。” 随后,他讽刺说道,这每一个晚上,都会有无数个女人受到这样的伤害。 “这些事情,为什么没有人通报朝廷?”随后,弗笙君出声问,看着眼前的人,目光寡淡如水。 随后那人讽刺一笑,又是不耐烦的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大魔头都是淫僧的好友,谁敢来找这个罪。告诉谁?告诉皇上,那也是大魔头的人啊。” “……”很好,她是第一次被人称呼为大魔头。 弗笙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这人,等她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是会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大魔头。 最后弗笙君又是扫视过在场的人,徐徐说道,“本公子要厢房。” 听言,见弗笙君和靳玄Z几人是衣着华丽,立即是有人屁颠屁颠的上前,对着眼前的人笑呵呵的说道,“不知公子想要几楼的?” “拍卖会什么时候举行?” 弗笙君接着问道,淡淡的转身,只是看到了弗笙君的侧颜,那人才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要是个女人,怕是才会让男人们沸腾吧。 不过,这样的脸居然长在了男子的脸上,估摸着挺会讨姑娘家欢心的吧。 “在三楼。” 毕竟,从三楼开始都是贵客,才有钱去买那些拍卖的姑娘。 “那便就三楼。” 弗笙君随后被人领了过去,靳玄Z也就在一旁,这走在长廊上,却是能清楚的看清这些女人真的都是衣不蔽体。 二楼的姑娘,已经是布料在身上少的可怜,而等到三楼,几乎是都最为眉眼的女人,脖子上似乎似乎挂着的是她们辨认身份的牌子,其余地方是没有任何遮掩。 尔后,弗笙君看向了自己身后的靳玄Z,眸光渐渐寒了下来。 而见此,靳玄Z不自觉弯了弯唇。 正文 第1043章 猎的不是牲畜,而是女人…… “醋了,小叔?” 靳玄Z从前是叫习惯了弗笙君‘小皇叔’,如今觉得这也算是一种爱称。 可是身后跟着的人却是打了个寒颤,这两个人不会是对断袖吧? 那自己是不是很有危险啊。 这么一想,他立马就变扭了起来,想要回去。 而随后,却是见到了弗笙君拿起了一旁的白绫,直接踮起脚来,给靳玄Z缚眼。 这样,他就不会看到其他女人的身体了。 弗笙君淡淡的扫视过他一眼。 而那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弗笙君,果然是一对,普通的小叔那里能这么对自己的侄子啊。 “还不走?” 看着那人就停在哪里,似乎很是不安,弗笙君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对这眼前的人说道,“你大可放心,本公子就是断袖,你也只能做我兄弟。” “……”这句话,是有点狠了。 不说是杜桥,就是崇行和崇天都羞红了脸,不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存在。 “不许多看!” 杜桥呲牙咧嘴的看着眼前的崇天,而崇天无奈的勾唇,只好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之后,几人一道进去了。 却是发现,里面却是有好几个同样衣不蔽体的女人,其中最小的,必然是没有及笄,看上去很嫩,但是目光都透露着一种恶俗。 “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可以走了。” 弗笙君接着说道,而其中有个女子比较胆大,忍不住说道,“各位公子能不能让我留下里,若是我没有留下里,会被拉去猎场的……” 这个猎场,猎的不是牲畜,而是女人…… 那里面经常会有一个女人被十几个男人一起玩弄的事情,死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普渡楼是人间地狱,而那猎场却是真正的抵御。 “晚星还只有十三岁,没有及笄,希望公子们能行行好。” 接着,其中一个人跪下了,看着这些大家公子。 其实她们也不觉得这些个男子会帮助自己,这里衣冠禽兽见过了,也的确司空见惯。 可是,她们也只有这个机会了。 “不要你出声,不然都给我出去。” 随后,弗笙君丢给了她们衣裳,还好这厢房里还有衣裳,不过应该都是为来临的客人准备的,所以只有男装。 这些女人在楼里,是不用穿衣的。 “是。” 女子们有些惊讶,没想到会有人真的会这么好心。 但是她们也不会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这说不定也不过是一时的怜悯,所以才会这样。 “各位公子。”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身材火辣,似乎完全习惯了穿着少量的衣物,对着几人展开了笑容。 其实,她做这活儿是很容易被揩油,大有情况的,也很有可能献身,她也算是习惯了。 能挣扎的人死了,剩下的都是听话的人。 而见到这些听话的人,就算是想要挣扎的,也会想要再多活几日,而选择顺从。 这就是这些地狱的规矩。 “有事?” 几位公子都是模样矜贵,看上去十分不凡,让人不禁多几分好感,等见到了坐在一旁的女人,批着外衫遮掩住雪白的胴体,她才目光愈发不可思议。 正文 第1044章 本公子让你来,是来找你带路的 这几位都是活菩萨吗? “过会儿就要拍卖了,所以希望公子们要是喜欢,一定要做好准备。” 接着,那女人笑道。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而她有些惊讶,但是想到了自己还没有找的厢房,虽说是不情愿,那也是默默地走去另外的厢房去提醒了。 只是这提醒,也会有不少人想要‘厚爱’她一番。 “公子们不像是这里的人。” 那个年纪最小的晚星,突然出声说道,引得弗笙君转眼看向了晚星。 “是。” 而那人低着头,很久才听到她说,“那公子能不能救救我们?或者……救救我姐姐。” 再次等她看到晚星抬眼的时候,才是看到她脸上都是泪水,咬着唇说道。 弗笙君垂眸,思忖了许久,问道,“你的姐姐叫什么名字?” “晚风。” 晚星说道。 弗笙君不语,只是静静的等着,随后果然是你没多久,就有人来请这几位前去正厅,因为这拍卖会要开始了。 “这里,晚星你们伺候的还好?” 随后,有管事的人出声问道,脖子上还是青色的吻痕,看样子也是消沉在这温柔乡里的人。 “我……” “本公子让你来,是来找你带路的。” 弗笙君的嗓音响起,这才让他有些哆嗦,不知道为什么,他见过不少凶神恶煞的人,但是眼前的人却是让自己从心底感觉到了恐惧。 “是。” 最后,这几个女人算是能活过这一晚了。 “公子们,不知今日是打算好要夺花魁吗?”接着,那人笑着问道。 而弗笙君勾起了嘴角的弧度,朱玉唇畔多了些平日不能见的邪肆,“不然,买你吗?” 这下,让那人有些僵住了脸,虽说眼前的人很好看,但是不代表自己喜欢在别人的身下,被开垦后庭…… 接着,一边的靳玄Z才是哀怨的说道,低沉的嗓音让人愈发是着迷,“小叔,你怎么又要背着我做这种事?” 这人原本见这几人看上去矜贵的很,有些心底打鼓,这会不会不是他们的金客? 现在看来,这两个人肯定都是玩的很开的人,自己肯定是在瞎操心。 叔侄都能在一起,还会怕是什么好人? 这么一想,他也是松了口气。 只不过,总是觉得自己的后庭有些危险啊。 “就是这里了。” 随后,这人也没走,因为弗笙君让靳玄Z缚目的关系,所以弗笙君一路上都是牵着靳玄Z去的,靳玄Z也是趁机,往弗笙君身上凑着。 见他没走,弗笙君自然是知道什么意思。 “杜桥,去交银子。” “是。” 杜桥点了点头,随后跟着那人走了过去,只是看着这个男人长得是贼眉鼠眼,崇天皱着眉,格外的不放心,所以一起跟了上去。 等杜桥交银子的时候,这人才是笑的合不拢嘴。 这才是真正的大金主啊! 想到这,他又是转了过去,看着弗笙君说道,“不知道,您还有什么要求吗?要是您喜欢其他类型的,我们普渡楼也有。” 正文 第1045章 你不觉得,被弄死的会是你吗? “你这有什么类型的?”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看样子多了些漫不经意的风流,但是实际上这里的人都清楚,这是弗笙君发怒的前兆。 “什么样的啊。” 那人嘿笑了一声,接着对弗笙君挤眉弄眼,说道,“您若是喜欢年纪小的,我们这有,想要什么年龄的都有!您要是喜欢特别一点的,比如说那刚怀了身孕的孕女子,我们都可以为您准备……” 不少有钱人,就是有这个兴趣,而弗笙君听言,嘴角的弧度愈发是浓郁。 只不过,杜桥却是下意识看了眼弗笙君。 有些后怕自家主子会不会没忍住,直接把这个人给废了。 “看来,你们准备的很充分。” 弗笙君意兴阑珊的眸光扫视过了那人,随后冰冷的嗓音徐徐响起,而那人听言,嘴角的笑意显得有些尴尬。 “一切都是客人的需要而已。” 接着那人说道,心底却有些怀疑,这位主的喜好不会真的是男人吧? 想到这,他就不禁寒颤了起来。 虽说,他也是沉迷情欲的人,但绝对不是什么能接受自己被男人给压的人。 想到这点,他就发寒。 不过好在,弗笙君冰冷的嗓音却是响了起来,“我要先看看你这里的货色,现在,本公子不觉得有多好。” 对于弗笙君这个说话,其实这掌管也是很不服气。 但是看着弗笙君侧颜,就该知道这个人样貌是多少不凡,怕是今日拍卖的花魁,也只能是当作衬托。 不过好在,这个人还是个那人。 可要是个女人,的确也不错。 他的目光中闪过了一抹诡异,接着对弗笙君点了点头,“只要您喜欢,倒时候您随便看。” 弗笙君扫视过了那人一眼,而等这桌的事情摆平了之后,又是见到那人往其他桌走过去了。 “你说,这事情是不是多半怪那个弗笙君,一个女人怎么能有这种癖好。” 随后,他义正言辞的讽刺说道。 而弗笙君扫视过这人一眼,这人若是在皇城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乱嚼舌根的人,才是真的祸水。” “这倒也是。” 他点了点头,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间接的骂了自己。 而弗笙君随后也不想搭理他了,靳玄Z被缚眼,只能拉住弗笙君的手,但接着还是准确无误的将人拉近,随后绯红的唇畔凑在了耳畔旁。 “笙儿,你为何不跟我说话了。” 弗笙君扫视过一旁一直被白绫缚着眼的男人,也是不禁弯了弯唇,随后伸手给他整理了一下。 “现在不就跟你说话了吗?” 第一次,他看着一对断袖,也能觉得自己是被甜腻到了。 这对平日里都这样吗? 居然没被人打死。 弗笙君看了眼某人,随后出声莫名的问了一句,“你若是见到弗笙君,你会怎么样?” “我会弄死她。”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只是,他却是不想随后这人愈发是嘴角笑意浓郁了起来,语气冰冷,“弄死?你不觉得,被弄死的会是你吗?” “还有兄弟你啊,你难道不罩着我?” 正文 第1046章 若是不缚眼,才是会有眼疾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心大的人,对着自己要弄死的人,说要她罩着他。 怎么就不怕脑袋被拧碎了? “或许,没这个机会。” 弗笙君的话,带着些许意味深长,让他也是你一时半会儿没明白过来。 只是接着,等那台上又是站着一个着装暴露的女人时,众人都口口声声的喊着‘脱’的时候,弗笙君才知道什么地方的人,会让自己想要灭得干干净净。 而台上的妖艳女人对着台下的人眨巴了眼睛,似乎也并不为难。 约摸,从前为难的人,最后都是死了,所以只留下了听话懂事的。 照着大家的要求,她脱得寸缕不着,而靳玄Z就算是不能看到这场景,但是听到周围的声音传来,种种不堪,都不由得皱紧了眉。 这个地方,的确是早就不该存了。 随后等那女人脱完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似乎也就习惯了,接着说道,“大家来,肯定不是为了欢水的,那就来看看我们要拍卖的三个美人儿吧。” 说完,这牢笼就被打开了。 这里的女人像是个交换物品,寸缕不着,让男人们眼睛发红。 可是弗笙君身边的男人却是转过了眼,说了一句,“该死。” 只是看着弗笙君还是心如止水的看着台上,他便不禁咬了咬牙,“你是不是真的禽兽啊,你怎么能这么赤裸裸的看着她们?” 而弗笙君扫视过了一眼他,说道,“这个时候,该好好想的,不是制止这个局面吗?” “你难道就能制止了吗?” 随后,他讽刺一笑,难道她还能对抗那个淫僧不成。 只是随后,等众人开始竞价的时候,却是听到崇行报了一句价后,脸色统统变了。 这是刚刚那人报价的十倍,到底是什么人能这么挥霍? 随后,却是又听到崇行笑着说道,“我家公子不喜欢争,所以都会是这个价格,大家要是能抬,那便就让了。这三个姑娘,我们家公子都想带走。” 毕竟,崇行也是风花雪月的老人了,虽说这个场合让他也非常气愤,但是面上也没什么表现出来。 “看来,是真的世家公子啊。” 随后这话说完,一旁的人说道,“世家公子算什么,这不是还有几个朝廷命官吗?怎么,斗争不过人家了?” 他们也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这个地方,真的会有这么富裕的人吗? 只是,这几人也并不多想,而又是听到不远处的声音缓缓而来。 “贫僧倒是没想到,居然会有施主这么豪气。” 这个人明显是高兴极了,毕竟谁都没想到,今晚上普渡楼能赚这么多。 弗笙君和靳玄Z也都没想到,这妖僧会这个时候来了。 原本以为,见他是件麻烦的事,却没想到,倒也不是很难。 “承让。” 弗笙君随后对着那人说道。 “这公子为何缚眼,是眼疾吗?” “若是不缚眼,才是会有眼疾。”弗笙君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扫视过了那人,眸光清寒。 听言,他也只是笑了笑,“原来是这样的吗?” 正文 第1047章 公子喜欢什么样的? 有钱人家的公子,说话都是难听,他也是早就习惯了。 而带着弗笙君和靳玄Z来的那人,是差点没忍住脾气,将这个妖僧给弄出去打一顿。 这个淫僧,真是罪大恶极! “只不过,公子是不是身上没有带这么多的银票?” “是啊,所以还需要管事去取了。” 弗笙君随后漫不经意的说道。 他笑了笑,“那这样吧,不如二位施主现在普渡楼住几日,等娶到了银子,再送你们离开?这几日在普渡楼,算是贫僧请的就好。” 不过,这要是这几个人装阔,他一定会让这几个人后悔来到这里的。 “如此,便也好。” 弗笙君扫视过这个僧人,年纪是不大,也还是光头,穿着洁白的袈裟,却是个妖僧。 若不是,这眉眼清明,必然是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圣僧再现。 只不过可惜了。 尔后,这三人还没怎么露面,就已经将人给打包带去了房里,这今日不会亏待这三个人,但是因为弗笙君还没结账的缘故,所以也不能让弗笙君他们给碰了。 “公子喜欢什么样的?” 那妖僧问道,随后拍了拍手,又是走出了一些穿着并不暴露的女人。 “有时候,由自己扒开衣服,也是一种乐趣,是不是?” 妖僧笑了笑,随后挑了其中两个,就将剩下来的都给了弗笙君几人。 而此时,这跟着弗笙君和靳玄Z的人也算是忍不住了,对着这两人吼道,“你们是不是居心叵测!” “你是什么意思?” 弗笙君扫视过了这个男人,问道。 他讽刺一笑,“我什么意思,你会不明白吗?” “还跟那个狗僧人那么说话,你们还真是和他们一条心,是不是!” 他是真的气得不轻,没想到这两个人会是这样的对自己。 “你觉得是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办法。” 弗笙君随后站了起来,看了眼这男子,说道,“你要是走就走吧,现在也的确挺晚的了。” “走就走!” 他也是很委屈,觉得自己是交到了两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结果没想到这就是一群禽兽! 等见着人走后,弗笙君眸光依旧是清浅,只是随后敛去了暗色,看向了招待他们的人。 “找个安静的厢房,不需要人来伺候。” 随后,那人听言,又是看了眼这两人,目光中露出些许暧昧,“我都明白的。” “公子随我来。” 随后那人笑着说道,最后还是将人带进了五楼的旁处。 这一路上是听到了不少痛吼的嗓音,让弗笙君眸光不禁慢慢清寒了起来。 封烨是由她监国过,由靳玄Z做主,却不想暗处还能有这么恶心的东西。 “到了,二位公子就在这里休息吧。” 他笑了笑,这就将人领进了里头,此时弗笙君才将靳玄Z的缚眼白绫给摘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弗笙君,靳玄Z伸手抚过她的眉眼。 “很快就能有个处理了。” “崇行,刚刚我让你做的事情,明白了吗?” 弗笙君眸光逐渐清寒,出声问道。 正文 第1048章 昨晚上小叔不老实 “是,殿下。” 崇行点了点头,弗笙君是让这妖僧派人去封烨的钱庄领银子,但是这钱庄可是离这地儿尤远,让他去搬兵灭了这地儿也的确不难。 随后,弗笙君斟酌了片刻,又是看了眼崇行,“去的时候,不要被人看到。” “是。” 崇行点了点头,随后还是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见人离开,弗笙君和靳玄Z虽说没听到这声音,但是在这么一个地方,的确也是睡的很不是滋味。 直到了翌日,那妖僧突然又是造访。 “二位公子,看上去面色不佳。” 随后那人笑道,眼底却不带笑意,据说这两个人没有碰任何一个女人。 而靳玄Z低沉的嗓音徐徐响起,带着些凉意,却并不显得突兀,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她的手,嘴角噙起的是笑意,“昨晚上小叔不老实。” 这话说完,就是妖僧都有些微愣。 虽说,他是遇到过不少断袖,但是没想到是叔侄断袖。 原本还怀疑他们是有什么目的,但是现在这妖僧只是觉得这两个人或许是和自己是一路人。 “小叔看上去倒是没那么强悍啊。” 妖僧打趣道,只是弗笙君低着头,不能看清她的眼底,只是朱玉唇畔轻轻勾起,似乎还能隐约见到似有若无的笑意。 “好了,这黑市里,也是很有意思的地方,既然两位是喜欢最好的,倒不如去外面看看有什么宝贝。” 他接着笑道,总之这两个人不像是喜欢美色的人,那就让他们在别的地方花钱。 这黑市中,不少都是他的地盘。 再说了,昨晚上听到这两位公子那么爽快,就知道是个富贵世家的人。 不过…… 随后妖僧扫视过了这处,又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问道两人,“之前二位公子不是有两位面俊的小哥吗?如何就只剩下了一位了。” “管教不严,另一个本来就是风月场合里的老手,现在进了普渡楼,竟是连人都找不到了。” 尔后,弗笙君徐徐说道,却是让妖僧笑的更是开怀。 “是啊,我这普渡楼,是天下第一楼。” 妖僧说完,似乎有些疲累了,才准备起身离开,扫视过了弗笙君一眼,半晌才是说道,“阁下家还有姐姐妹妹吗?” “独子。” 弗笙君勾着唇,只是笑不达眼底。 这人倒是有胆子,现在就敢打自己家里人的主意。 “这样啊,公子生得好看,必然姐妹也会好看,真是可惜了。” 说完,妖僧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虽说,这帮人是习惯了风花雪月的场合,平常女子女扮男装,那也是透彻的。 但是眼前的弗笙君,却是约摸有四五年都是女扮男装,从来都没有被拆穿过,当前的妖僧自然是也不例外。 等人走后,杜桥仍是心有余悸,这是妖僧以为自家主子是男的,要是被妖僧知道了,自家主子是女的,那必然是完蛋了。 想到这,她也是很愤怒。 这个普渡楼还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楼。 真是罪大恶极! 正文 第1049章 从前三妹男装是好看,就是女装…… “生什么气,过几日本王就将这楼给拆了。” 随后,弗笙君漫不经意的说道,只是清浅的眸光显得格外清寒。 “主子,这楼里就算不是用您的幌子撑腰,那也绝对是有朝廷命官在!” 杜桥咬牙切齿的愤愤说道,这个楼敢败坏自家主子的名声,真是可恶。 “那便就好好查查,本王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在给本王找摊子收。” 随后,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 岂知,这一日下楼,便听到了有女子在说,“今日摄政王殿下要来,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个如何是好?” 随后边上的女人似乎有些疲惫,但是听到眼前的人皱着眉,也不由得出声问道。 “你也不想想,从前虽说摄政王过来,都是带走几个最好看的女人,但是据说……都会被玩死。”她有些后怕,曾经这摄政王也是被众女子所追捧的对象,毕竟人是俊美,更是有权有势,只是怎么知道,这居然是个女人。 那人还对女人有那么混账的兴趣。 弗笙君每次听到关于自己的消息,如今都有拆了这楼的冲动。 倒是很厉害,拿自己当幌子,居然还这么多年,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真是能耐啊。 想到这,她的眸光就更是狠戾了起来。 “小叔,走,去看看摄政王。”靳玄Z也不自觉嘴角勾起了似有若无的弧度,本就邪肆俊美的脸庞多了些玩味儿。 弗笙君扫视过靳玄Z,约摸是那个时候靳玄Z没回朝。 所以,最先被当做枪使的是自己。 弗笙君最后还是徐步下来了,这‘摄政王’的阵仗很大,就是妖僧都在场,看上去喜庆洋洋。 两人看上去还真像是八拜之交一般。 “二位公子也对我三弟有兴趣?”随后,妖僧问道。 弗笙君稍凉的目光扫视划过了妖僧,却是不咸不淡的说道,“一般。” “不对,这也是三妹了。从前三妹男装是好看,就是女装……似乎有些不尽人意。”听那妖僧较劲的讲,弗笙君也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假扮自己,居然还让这个妖僧深信不疑。 “来了来了。” 还没等弗笙君接着问,妖僧就眼前一亮,说道。 “这是好久没来了,忘记了二哥了?” 妖僧上前,和眼前的女子交好,只不过,这女子的确看上去有些奇怪。 弗笙君单是看那么一眼,几乎是能确定,这还是个男人,在扮着女装。 还真是辛苦了他,之前挑谁不好,挑自己,却是没想到,自己是个女子。 “二哥,三妹这几日不是很忙嘛。” 那人故意捏着嗓子,让杜桥看着都不忍直视。 她家主子这么一个风华正茂的人,眼前这个是什么鬼东西,居然敢冒充自家主子! “三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普渡楼里的大金主。对了,也不知二位的姓氏。” 那妖僧看向了弗笙君二人。 而还没等弗笙君说话,靳玄Z说道,“都姓锦。” “锦公子啊。” 妖僧点了点头。 正文 第1050章 那下次也带皇上来喝几杯吧 不管是姓锦还是姓什么,只要有钱就好! 而眼前这个假装是弗笙君的男子,看着弗笙君和靳玄Z听到自己的名号,都不以为然,心底不禁是有些愤懑。 这两个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啊! 其实,这点还是他多想了,封烨上下是有谁不知道弗笙君的。 当年监国掌政,更是呼风唤雨这么多年。 “这两位,看上去的确不是一般人。”随后,他接着笑道,只是穿着这红衣,怎么都显得恶俗。 “如若穿红色的不好看,便不要再穿了。” 听言,他也是下意识看向弗笙君,心底突然也是很明白为什么弗笙君会这么说,因为眼前的人穿起红色的衣衫来,就像是被神眷顾的人一般。 完全是量身而制的。 他面色有些难看,要不是主子说这弗笙君就喜欢穿红色的衣衫,他那里会遭受这个罪了! “对了,何烈将军人呢?” 接着,妖僧突然问道,平日里这两人的关系都尤为的好,只是今日怎么不见他来了。 弗笙君眸光愈发是幽深了,是个熟人。 只是不常打交道,所以当妖僧说起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弗笙君虽说不觉得陌生,但一时半会儿也没想起来。 不知道这个何烈会不会是真的。 “何烈将军过几日就会来的。” 他接着笑道,又是似有若无的扫视过了弗笙君和靳玄Z一眼,“这都是封烨的人吗?” 其实应该也不是第一个人觉得他穿红色难看,但是只有这眼前的红衫公子敢对着自己说。 其余的人顾及自己的身份,自然是没敢说了。 只不过,这身份的确是很好用,几乎是没有人敢对自己放肆,多数的都是对自己献媚。 “是。” 妖僧看了眼这两人,接着想了想,还是对着眼前的人说道,“听说……你和皇上要成婚了?” 这话是带着些试探。 虽说自己的三妹是真的男装还算俊朗,可是女装…… 的确是挺伤人的。 那为什么那皇帝还看得上自己的三妹呢? 难道,皇上就是喜欢这么特别的? 妖僧心底百般揣摩,却是没感觉到那人的脸色愈发是僵硬难看了,随后看了眼妖僧,只能是僵硬的说道,“应该是这样的。” 原本用弗笙君的身份,的确是通畅无阻,却是没想到,这个弗笙君居然会是个女人。 现在,自己是完全不知该怎么处理了。 “那下次也带皇上来喝几杯吧。” 妖僧分外的大方,只是这人越听脸色愈发是难看。 还带他来喝几杯? 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等弗笙君也知道了,自己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只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眼下弗笙君和靳玄Z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听着别人的嘴里在说自己的名号,弗笙君和靳玄Z都是目光有些隐晦难明。 “有空一定。” 这个人几乎是咬着牙将这话给说出来的。 是啊,这都怪弗笙君和靳玄Z,不然自己哪里还能出这种幺蛾子。 “这就好。” 妖僧想想,自己的心情就很舒坦。 正文 第1051章 大概会死个二十多个孕妇 等皇上和摄政王都是自家人了,自己的生意也可以越做越好了。 这样的话,他就不愁自己没银子没客人了。 弗笙君目光幽深的扫视过那人,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只是淡淡的扫视过了这人一眼,弯唇说道,“看来,摄政王的性子是与传闻中说的不大一样啊。” “什么不一样?” 突然,他的心底有些不好的预感,今日不会是要被人给拆穿了吧。 “从前听闻,摄政王不爱女色,也不爱男色,怎得如今……”弗笙君没有说完,但是依旧也很令人深思。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这妖僧还在的缘故,他有些面色僵硬,但是面上还是勾起了一抹讽刺,说道,“都是世人的谣传,本王是不喜欢女色和男色,但这也是要看人啊。这普渡楼的美人,就是一般的凡夫俗子,都是会倾心的。” 这话,让妖僧听到,心底也很舒坦。 “看二位身份应该也不简单,不知道二位是哪里的人?” 弗笙君嘴角的弧度微微一掀,“也就是皇城的人,不过日来也没那个身份与摄政王和皇上见过面而已。” “今日一见,的确是破解了兄台对本王的误会是不是?” 随后,这人朗声笑道,看上去是十分的高兴,而弗笙君勾着唇,点了点头,“是啊,原本的确是有些误会。” “三妹,你可别小瞧这二位公子,寻常人哪里会有这么多银子,看样子,锦公子也是有门道的吧。”随后,妖僧笑道,目光的带着些许贪婪。 这要是被自己知道了,一定会赚的更多。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样这两个人才会心甘情愿的将这门道告诉自己,好让自己也多赚点钱。 他一直是呆在这黑市里,虽说这日子也是逍遥痛快,但是难免心底也有些后怕,这要是被这朝廷的人知道了,自己的地盘也是彻底的就完蛋了。 “的确是有门道,赚钱,谁不也是辛苦的。” 这点,妖僧看上去是深有体会,点了点头,“是啊,贫僧找来这么多姑娘的时候,那也是花了很多功夫的,而且这女人还很难养,不过好在,这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随后,一路上,妖僧猖狂的笑道,“知道吗?这世间是不少人都有心底的一个恶魔,为了投食这个恶魔,是要牺牲不少人的啊。” 弗笙君和靳玄Z不语,只是目光愈发是幽深了,让人难以分辨出其中的情绪。 “就像是五楼,常客都知道啊,这五楼的有孕女子,还都是有分月份的,这些个怀孕女子,也是个难题。最好的,也就是养了个五六月,就送给客人玩。这些个客人的确是不手软,这一日,大概会死个二十多个孕妇,有时候多的时候,却也会上百。” 弗笙君不禁紧紧攥住了双拳,就是边上的靳玄Z也是漆黑的眸底透着阴寒。 他们是以为,自己给了封烨一个好日子,但是没想到,这背地里的恶心勾当还不上。 “这一日死了这么多人,哪里还能再找?” 正文 第1052章 贫僧也是要动怒的 “还用得着找吗?” 妖僧笑了笑,接着看了眼这几人,说道,“哪家有好看的姑娘,这必然是每个地儿知道的事,要是实在的,那就给点钱,要是不实在,那就抢来就好。”妖僧说完,却又是低头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见杀生。” 弗笙君看了眼妖僧,这真是个堕魔的人。 “既然是这样,那你们赚的钱,应该不少了吧。这黑市看上去,也是有些年头了。”弗笙君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只是清冷妖异的眉眼,愈发是让人沉迷。 就是那妖僧,心底也不禁叹气,这要是一个女人,该是多好。 不过这是个男人,还是个厉害手段的男人,妖僧看得出,自己是招惹不起这种人的。 “倒也不是很久,大概也就是四五年的事了。” 这算来,是弗笙君上位没多久,这荒芜的镇上就已经做起了这样的勾当,虽说这黑市里能赚到钱的人不少,但是镇上的老百姓还是贫穷啊。 “贫僧这一辈子是谁都没佩服过,也就是佩服你们这些能赚钱的人。” 随后,他笑着说道。 他喜欢穿着袈裟,雪白的袈裟似乎能掩盖他的本性。 弗笙君扫视过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噙起,“是啊,本公子也喜欢赚钱,所以,那些从我赚钱的地儿抠出漏洞的人,我是杀一儆百。” 不知道为什么,妖僧和这假扮摄政王的人,都是不不禁打了个寒颤,总是觉得这人是意有所指。 “是,这要是有人敢在黑市里抢我的客人,贫僧也是要动怒的。” 随后,他笑着说道,只是里面的恶狠之色依旧不减。 弗笙君勾起了唇角,却也没多说什么了,等再过几日,有人在外准备好了,这普渡楼和黑市,她都会做两手准备,亲手拆了这么一个地方。 只是,随后等弗笙君和靳玄Z想要观察地势,去外面逛得时候,却是碰到了熟悉的人。 “你们怎么还在这?” 随后,那人诡异看着他们的说道。 虽说,这人还带着面具,但是看样子,也就知道是那一日带他们来这个地方的人。 “在这里逛逛。”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而那人听言,心底更是怒不可遏,“你就这么贪图美色吗?你知不知道,这楼里的人都不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那都是那个淫僧一手造成的,你就这么纵容他们,还要跟随他们是吗?” 他原本以为,这两个不是什么坏人,但是眼下是真的自己看错了。 这两个人也真的不会死你什么好东西。 “我自然是知道。” 弗笙君扫视过了他一眼,沉默了半晌,才出声说道,“你最好还是先出去。” 而那人听言,冷笑一声,真的是准备转身离开了。 自己也的确是和这些禽兽没什么话好说。 但是接着,他还是顿住了脚步,又是出声说道,“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不要走正门,从我们来的地方,可以保你平安。” 其实,他是来找他们的。 正文 第1053章 是没吃过小爷的鞭子是不是啊? 毕竟是相识一场,自己的确是没那么忍心,想要看到这两个人死在这里。 “我知道了。” 弗笙君扫视过这人。 而他抿了抿唇,还是很愤怒,不想和这两个人说话,明明是知道这两个人和里面的人一样该死,但是总是不忍心。 这段时间,他是观察到了,来了不少官兵,总觉得这件事应该是和这个黑市有关。 自己已经跟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人说了,这要还是被抓着了,自己也没什么办法。 谁让这还是这两个人活该! 一般的人,会愿意和这些人蛇鼠一窝吗? 更何况,他看得出来这两个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他们居然还要这么助纣为虐。 其实,他是真的伤心了,没想到自己交好的两个人居然会是这样子的人。 而等人走后,弗笙君却是不疾不徐的勾起了一抹笑意,“这人倒是有些能耐,居然能知道我们的人已经来了。” 她自然是知道,这个人跟自己说这件事,约摸是知道外面来人了。 不过这样子看来,这个人应该不是什么黑市的人了。 “让他不知道也好,省得到时候生出了是非。”靳玄Z淡淡的说道,其实和这人的闲聊上,也是觉得这个人是不错的人,就是有些脑子死。 看事儿也便就只浮于表面。 “明日,或许何烈来了,那就该摊牌了。”这段时间,弗笙君调查出来的结果,的确是发现何烈和这些人有勾当。 或许来说,这个‘弗笙君’也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的确是很有本事,不然怎么会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走吧,回去。” 弗笙君点了点头,这两天住在普渡楼里,弗笙君有一次是没忍住踏上了五楼,见到许多人拿着鞭子或者什么自己也未曾见过的东西,在虐孕,眸底便不由得再寒了一圈。 这些人,的确是该死。 看着一个个有孕的女子,不穿衣物,雪白的胴体上,还有不少都是有青紫的鞭痕,便更是隐在衣袖下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 “这位公子,这是我们的主场。” 随后,其中一个玩的正兴起的人,指着弗笙君说道。 “这里的人,本公子都要了,本公子不喜欢有人跟着本公子一起。” 随后,弗笙君对着一旁的管事说道,管事脸色不好看,没想到这位金客,居然会直接包了这五楼所有的有孕女子。 “脾气是挺大的啊,这么横,是没吃过小爷的鞭子是不是啊?” 那人的眸底浮现出戾气,接着拿起鞭子就往弗笙君身上狠狠抽去。 弗笙君眸光一凛,随后直接将那鞭子拽在了手上,一拉就将鞭子给拽回来了,嘴角的弧度是嗜血而又清冷,眉眼染上了些许邪肆。 “鞭子,你知道该怎么玩吗?” 还没等人回神过来,弗笙君就已经势如破竹的将这鞭子朝着那些个男人给甩去,一个个都是直接抽搭在男人的身上,还有面具外的裸露皮肤。 “你!该死,居然敢打我!” 其中一个人咬牙切齿的说道,说完就上前准备拽住弗笙君的鞭子。 正文 第1054章 妖僧,你明白了吗? 只是,这明明是学着弗笙君,一样将鞭子给拽在手里,可是这手却是差点废了。 听到那人在鬼哭狼嚎着。 “还要本公子继续吗?”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说道,随后扫视过着眼前的官家,好整以暇的说道,“这些人,本公子都要了,你们觉得呢?” “是,是……” 他立即是点了点头,生怕那鞭子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我知道了。” 听到管事听话,弗笙君随后扫视过那几个原本还在虐孕的人,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还不走?是打算,先帮本公子热身吗?” 这话说完,这些人立马是打了个冷颤,准备离开。 只是接着,也不敢在普渡楼里惹事。 这个妖僧是的确可怕,要是打不过还没银子,那就只能乖乖的滚蛋。 这一直是普渡楼里的规矩。 等所有人都走了后,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已经是有一个人没了孩子,身下都是血。 弗笙君不自觉捏紧了双拳,随后接着看了眼众人,只是清冷的嗓音徐徐响起,“穿好衣物,照顾好自己,过几日,我带你们出去。” 众人下意识看向眼前的人。 这人黑发红衫,面容宛若谪仙,的确是让人难以忘怀。 以至于,后来也只记得,救她们的是宛如天神一般的摄政王。 弗笙君最后让人弄了点东西过来,杜桥就在这里照顾着这些个有孕女子。 的确,当弗笙君听到这一日会死这么多年的有孕女子时,还是忍不住的来了,知道这样会有可能暴露,将一些没有必要招惹到的麻烦招惹上,也依旧是来了。 “听说,公子在五楼发了个脾气。” 弗笙君听言,却不过是对着妖僧清淡的说道,“本公子不喜欢有人在我的面前虐杀。” 看样子,是真的没有一点的心虚。 不过,这要是多了一点的心虚,怕是妖僧都会想办法除掉弗笙君。 “为什么?公子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人。”妖僧笑的不达眼底,但是手上的匕首也是已经拿起。 弗笙君微是勾唇,“有人敢在本公子的面前杀人,是不是太不尊重本公子了?除非本公子同意,不然谁都别想动手。” 这话说完,妖僧却是松了口气。 有些人是有种这样的偏执念头,不过妖僧也是很少看见,会有眼前这人这么偏执的。 随后,妖僧隐去了眸底的阴狠,说道,“公子可是损失了我不少银子。” “那你会怕,本公子没办法偿还你吗?” 弗笙君本就清冷的眉眼,更是多了些冷冽,让妖僧笑了起来。 “谁都可能没钱偿还,但是本公子可不相信您会没钱偿还啊。” 随后这话,也是引得弗笙君多看了眼他。 “五楼的姑娘,我先包了。刚刚有个姑娘求着本公子放过她,虽说本公子没有同意,但是这已经是本公子的猎物,本公子也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来染指,所以,妖僧,你明白了吗?” 妖僧很喜欢有人叫他妖僧,说是听上去有佛性。 “知道了。” 正文 第1055章 这是畜生的人间天堂,可不是男人的 他也是点了点头,觉得没什么不好答应的。 这眼前的人偏执是件好事,不过这样的人,自己也不好招惹,不然到时候又是要对自己动手,那可就不好了。 “既然锦兄弟喜欢就行。” 其实他也能理解,会有这样的癖好的,就是自己嘛,虽说是变态了点,但是也都没有过这样的癖好。 看来,这兄弟也不会是个老实人啊。 不过也是,在皇城里干见不得人的买卖,这居然还没被弗笙君和靳玄Z发现,也足以看得出,他们这个锦兄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 “兄弟,你好好玩,我先去了,还有点事。” 接着,妖僧走了出去,觉得自己最近是真的疑神疑鬼的,这要是把这么大的一个金客给得罪了,以后这普渡楼啊,还是那个死样子了。 等人走后,弗笙君才是回了房间。 “笙儿,怎么样了?” 靳玄Z接着扬眉问道,虽说自己很想陪着弗笙君去看看,但是在普渡楼里,眼前的这个人儿,根本就不同意自己随便走动。 真是个让自己心间痒痒的小妖精。 其实就算是有女人脱光了,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反应的,自己这么多年,也就是弗笙君能牵动自己的反应。不过瞧着自家笙儿醋的模样也的确是可爱的紧啊。 让靳玄Z愈发是想要将眼前的人狠狠的搂在怀里,紧紧的揉进身体里才好。 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人,接着说道,“五楼被我买了下来。” “笙儿,真是大手笔啊。” 靳玄Z随后不疾不徐的调侃道,将人一手搂入了怀中,随后紧紧的拥搂着人儿。 “不然,现在将这场面给掀开,的确是不够好看了。” 她接着不快不慢的说道,扫视过了眼前的靳玄Z,又是徐徐然,“这样一个地方,是不是男人的人间天堂?” “笙儿,这是畜生的人间天堂,可不是男人的。” 随后,靳玄Z玩味儿的勾唇,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勾起了她的乌发,说道,“封烨是你和我的心血,结果还是有人来挑衅我们,说不准这还是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何烈明日应该就可以到了。” 弗笙君随后说道,原本见何烈就觉得不是什么安分的人,但是见何烈的动静也不过是一般的动静,倒也没多管什么。 结果,这却是唯一一个敢在自己的手下,做出这样勾当的人。 “那就等明日,朕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雄心豹子胆,能让他这么不怕死。” 他又是低沉O嗓音徐徐响起,扫视过了那人一眼。 弗笙君也同样是勾起了一抹冰凉的弧度,看了眼他,又是许久不语。 这个何烈,若是真的做出这样的勾当,不管他是谁的人,她都不会放过他。 “好了,就等明日再说吧。” 这普渡楼里受难的人有很多,但是弗笙君和靳玄Z现在也不能打草惊蛇,不但现在是一个都救不回来。 但是,这五楼的有孕女子,她一定要带出来。 正文 第1056章 这五楼已经是被人给包了 等没过多久,第二日,就真的又来了人。 “何烈将军,这次来的有些晚。” 随后,妖僧笑着说道。 而旁边假装是弗笙君的男人,虽说还是穿着这女子的着装,但是看着眼前来了何烈,也是笑了起来。 只是,眼下何烈也只是看了眼这男子,“摄政王。” 见何烈对自己颔首,他就已经是有些后怕了,但是谁让自己现在佯装的人是弗笙君,绝对不不能让妖僧发现史什么情况才行啊。 “今日的确是来晚了,没想到朝野上的事情那么多。” 随后,何烈接着说道,而此时的妖僧也连忙招待起来。 “将军想去几楼?” “五楼。” 这话刚说完,顿时妖僧就很为难了,随后看了眼何烈,对着何烈说道,“只不过,这五楼已经是被人给包了,要不……您还还是换一个吧。” 其实,何烈喜欢虐孕,他们也不是不知道,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兴致,是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何烈过来一直是喜欢年轻还没及笄的女孩,怎么突然又是想要见那些女人了。 “谁包了?” 他不悦的皱起了眉,还有人在普渡楼里包了? 就是自己也都没这个银子,敢包一层普渡楼。 尤其是普渡楼里的五楼。 “大家公子,也就是任性一点,将军可不要和这样的人计较啊。” 妖僧接着说道,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有钱的人,要是保不住他们,日后谁来给自己拿钱啊。 “哦?普通的公子,能够这么富裕?” 他也是有些好奇了,就算是皇城的公子,也没钱这么没任性啊,就是自己想要包下整个五楼,那也是囊中羞涩。 “将军,可想要见见那位公子?” 接着,妖僧出声问道。 “见,自然是要见了。” 随后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怎么能不见呢! 而此时,弗笙君在厢房之内,也得到了消息,说是何烈来了。 “既然来了,这个身份就该是瞒不住了。” 此时,弗笙君勾起了嘴角的弧度,拿起了半面的面具。 而此时,就在外头,那位带着弗笙君来的人,却是很烦恼。 这看样子,今日这些官兵就要动手了,他们会不会被抓到。 会不会被杀了啊? 这么一想,他更是急躁不安。 怎么就自己摊上了这种事情。 早知道,就不该带这两个人上普渡楼,一定是那个阴楼激发了他们的兽性! 想到这里,他更是恼火,其实自己还是很喜欢那两个人的。 就是,这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算了,死了就死了!” 他狠狠的说道,直接转身就准备离开了,只是没想到,这时候看到了崇行。 “你怎么在这里?” “没时间解释了,你赶紧回去。” 崇行只是扫视过了那人一眼,结果身后跟着的是官兵。 “……”好恐怖,原来这些人是那两个人叫来的? 想到这里,就是他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所以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想到这里,他更是心情复杂。 不过,自己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啊。 正文 第1057章 本王又不是要对你动手 从头到尾,他也就只是骂了那个摄政王而已。 可没有骂他们啊。 越是这么讲,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越发是心慌,总觉得自己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而此时,就在普渡楼里。 “这就是那位公子的厢房。” 而随后,他们还没敲门,就有人推门而出。 “将军,是好久不见了。” 随后,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眉间带着的是那妖异的朱砂,清冷精致的眉眼,让何烈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随后,何烈立即对妖僧吼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何烈的眸底满是惊恐,妖僧也是觉得很奇怪,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而那个假扮弗笙君的人,同样是没明白过来,但是盯着弗笙君眉间朱砂许久,才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眉间朱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他脸色发白,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情况…… 自己男扮女,结果还是被人瞧见了。 “何将军,从来,本王都没觉得你这么有本事啊。” 随后,弗笙君的嗓音,不疾不徐的响起,却是让他脸色大变。 “殿下……怎么在这里?” 妖僧听着也是云里雾里,只是没等弗笙君回答,突然身后又是走出了一个男子,“怎么不该在这里?” 低沉的嗓音依旧是富有磁性,只是这个时候,男人却差点吓得两眼一昏。 不说是弗笙君了,这眼下的靳玄Z,居然也在……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脸色尤为难堪,没想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弗笙君勾起了嘴角,接着却是走了出去,看向了那个假扮自己的人,说道,“本王不过一介女子,让你假扮,还要穿女装,委实是委屈你了。” 现在他双腿打颤,别说是委屈了,他就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 天哪,自己到底是干了什么事情。 在弗笙君的面前,假装自己是摄政王。 “到底是什么情况?”妖僧接着问道,皱着眉,总是觉得是有什么不好的好事情。 但是,眼下的何烈咬着牙,很想骂这个不知好歹的妖僧。 还能有什么事? 不就是眼前的人,才是真正的摄政王吗? 想到这里,他就不禁咬牙,这个蠢货,居然把摄政王给好好招待在楼里。 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命太长了啊。 这个蠢货,真是该死! “摄政王殿下……” 他的脸色已经完全发白了,可是眼前的人还是朝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做什么,何将军?为什么要这么害怕,本王又不是要对你动手。” 随后,弗笙君勾起了嘴角,漫不经意的说道。 而他听言,却还是身子发寒。 这还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虽说朝野之上,不少人都是骂着弗笙君妖妃,从前是骂着弗笙君是佞臣,但是每一个心底都很明白,这眼前的女子是真的在好好对待封烨。 自己如今做了这种事情,弗笙君没有弄死自己,那绝对是自己的福气。 “摄……摄政王?” 正文 第1058章 我喜欢看着她主宰一切的样子 他愣怔住,随后看向了自己的三妹,“那你是……” 总不会,自己是跟着一个假的摄政王拜了把子吧? “我……” 他咬了咬牙,结果还是没有说出来什么话,只是有些后怕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个女子不是什么好人的人,尤其是自己伤了这么多的人。 “你才是摄政王?” 现在妖僧也是脸色很不好,原本以为自己聪明一世,结果还是被人骗着拜了把子。 听言,弗笙君扫视过了妖僧一眼,接着不疾不徐的说,“是,但是本王没有和人拜把子的习惯。” 怪不得,怪不得这个人富可敌国的样子,原来这人是摄政王。 而她身后的,就是皇上了吧…… 妖僧也是脸色很不好,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被人给骗了。 “何烈,是要自己交代,还是要本王好好审你?”弗笙君接着说道,看着眼前的人,最后见何烈咬着唇不说话,还是先去了大厅。 没过多久,这外头正好时来了官兵。 “听本王的命令,今日在这里的,一个都别给本王放出去。放出去一个,你们自己看着受罚。” “是!” 后头的官兵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看着眼前的弗笙君,知道弗笙君是早就已经动怒了。 此时,上回被弗笙君搭救的晚星,刚是被人折腾过,身上还是污秽没有清理,可是看着眼前,却是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咬着唇。 她很感谢有人来救她们,但是现在,自己是不是还能好好的活下去,她们自己也不知道,也不清楚…… 未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她们无从而知…… 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是救赎了他们所有人…… 弗笙君扫视过在场,原本还在纵情肆意的人,清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凉的嘲讽,而有一些人显然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都是来了很久的常客吧。” 弗笙君不急不慢的说道,只是现在,他们也是有些后怕了。 原本觉得,这是情-吖-趣的事儿,但是没想到,这些官兵好像是真的…… 渐渐,开始有人觉得慌乱了。 恶魔,总是要下地狱的。 这是从前,弗笙君说过的话。 “该准备好,一个个下地狱了吗?”弗笙君弯起了好看的朱玉唇畔,随后扫视过在场的人,而靳玄Z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却是有些目光幽深。 今日,似乎弗笙君没有引发旧疾。 原本这个时候,弗笙君多是会眼眸透着暗红,但是你今日看来,似乎还很清明。 “主子她……” “也好,我喜欢看着她主宰一切的样子。”靳玄Z勾起了嘴角,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 而杜桥多少有些心慌,只是看靳玄Z还在,是肯定不会让自己主子有事的。 只是随后,还是有人不服气的说道,“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们?我们也不过是来玩乐的,哪个男人没进过花楼?” 弗笙君一鞭子就抽过了哪个人的嘴。 “本王像是个喜欢跟你解释的人吗?” 弗笙君懒散的说道。 正文 第1059章 反抗的,都将碎尸荒野 这杀伐果决的摄政王,又是出现了。 这下,其他心有抱怨的人都呆住了,没想到这个人这么不讲道理。 弗笙君一向对那些有歪理的人,不讲任何道理,直接是用行动告诉他们,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不长记性的,可以接着反驳本王,本王倒是要看看,是本王的鞭子韧性好,还是你们的嘴金刚不坏。”弗笙君接着说道,在场的人都是打了个寒颤,这简直就是个煞神。 什么人会这么狠,这么对别人啊。 只是不少女人,看到刚刚那个男人被打,心底也是分外的痛快。 这个男人也是个恶魔,逼迫着女人做不喜欢的事情,因为他的喜欢,所以不少人要再床笫之间,都给他送了命。 这样的人,都该下地狱! “看清楚了吗?本王不是来让你们忏悔的,恶魔就是恶魔,忏悔又有什么用?还是送你们去该去的地方,比较妥当,格外觉得呢?” 现场没一个男人是认同的,但是因为刚刚那个男人,嘴都被抽烂了,所以也没人敢出声反驳。 这个人,就是专门来治他们的。 尤其是何烈,现在是后悔不已,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不能惹,自己居然还让人来冒充她。 现在好了,弗笙君是真的动怒了,这处地儿一定会被弗笙君夷为平地的。 妖僧看到这这一幕,也是想要逃,但是不知道这些官兵都是从什么地方涌出来的,居然一个个都没被发现,直接将整个普渡楼给包围住了。 真是造孽啊! 妖僧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也有翻船的一天。 “楼里的女人,都站在我这边来。” 随后,弗笙君淡淡的说道,看着弗笙君刚刚狠戾的手段,是有不少女人都犹豫了,但是看到晚星第一个站了过去,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弗笙君眸光微微敛起。 等晚星站在自己的面前时,弗笙君从崇行的手中拿起了衣物,将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不是很合身,但是该遮住的都遮住了。 晚星红了红眼睛,看了眼眼前的人,嘴角却还是勾起了笑意,“谢谢。” 她还能遇到这样一个人,是她生命里的曙光。 看着晚星站了过去,不少女子也都不害怕了,直接往弗笙君那边站过去了,这个崇行也算是有点用处,已经是让人送了几箱子的衣物来,让这些个女子总算是能穿上正常的衣物了。 “好了,先是你。” 弗笙君将手中的鞭子递给了眼前的人,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谁羞辱过你,就狠狠的甩回去,等本王回来,本王想看到,你们都已经处理好了。到时候,谁被甩的鞭数最多,本王就先拿谁开刀。反抗的,都将碎尸荒野。” 这话说完,所有男子都胆寒了起来。 现在他是反应了过来,有些女人狠起来,是真的令人害怕。 尤其是眼前的摄政王…… “好了,是不是该处理我们的问题了?”随后弗笙君勾起了一抹玩味儿,只是眸底却依旧是透着寒意。 正文 第1060章 本王会送你们下去赔罪的 “殿下……” 何烈算是知道了,今天这个弗笙君,就是早就在等自己了。 “都过来,本王又不是吃人。”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随后扫视过眼前的人,又是最后和靳玄Z坐在了一边。 现在,妖僧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抓住了。 而且,抓住这自己的,是自己以为和自己同流合污的弗笙君…… 妖僧狠狠的瞪了眼眼前的这个男人,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以为自己真的和弗笙君拜了把子。 “你是不是对本王有什么意见?” 弗笙君看了眼眼前的人,说道。 “没,没有。”他摇头,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被抓而已。 要是知道眼前的人是这么狠的一个角色,就是给他多少银子,自己都不会假扮弗笙君。 “本王以为你是真的对本王有意见,在这里,本王第一次听到,有人会骂本王禽兽,这一切都是要拜你所赐。” 弗笙君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却是让那人打个寒颤。 这摄政王是要找自己算账了。 “不敢……”随后他摇了摇头,要是自己早就知道了,一定不会这么干。 随后,弗笙君却是没有再说,而是看向了何烈,“那何烈一定是对本王有意见,不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找人来假扮本王?” 而何烈听言,打了个寒颤。 “不敢。这人……我不认识。” “是吗?那为何你……又不揭穿他,本王的长相,很难记吗?”接着,那人又是饶有兴趣的问道。 “自然是没有。” 何烈摇了摇头,立即是摇头。 自己哪里敢这么觉得,只是柳相人为风流,不少人都是认识的,只有弗笙君,很多人都没见过…… 所以,他才会打上这个主意的。 “不管你有没有打什么主意,要知道,本王都是个容不得眼里有沙子的人。” 弗笙君随后徐徐说道,“所以,何烈你应该知道,本王会怎么处置你的。” “求殿下饶命……” 何烈立即是跪下求饶,而那妖僧和妖僧的三妹也是。 “饶命?当初,应该也有不少的姑娘,求着你们饶命吧?何烈,有孕的女人就那么好玩?” 弗笙君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脸上一白。 其实后悔的不是玩女人,也不是这样的手段来玩女人,而是自己居然是被眼前的弗笙君给抓到了。 要是旁人,还是好说。 但是,弗笙君是一个斩草必除根的人,自己这是一条命也要保不住了啊。 想到这里,她也只能咬着牙,心底后怕着。 “那些个女人求过你们,你们也没有宽恕任何人。你们觉得,你们有资格让本王宽恕你们吗?” 弗笙君的嗓音又是响起,“这么多的女人,每一天都是在死。午夜梦回的时候,你们也是心安的很啊。” 他们愈发是脸色煞白。 “没关系,本王会送你们下去赔罪的。” “求殿下饶命!” 立即是有人喊道,不停的磕着头,眼前的人是真的可怕,他们是弄不过眼前的人。 只有求饶,或许能捡回一条命。 正文 第1061章 本王会亲手送你下地狱 “既然是你们玩出的局面,如今就是该用你们的血来收场。” 弗笙君的眸底已经隐隐发红了,没等弗笙君反应,手上已经是被一个骨节分明的手覆住。 他的手有些温凉,但是自己很安心,刚刚心底无故被点起的火,也已经消了下去。 弗笙君回眸看了眼眼前的靳玄Z,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接着却是漫不经意的说道,“好了,何烈,你还要等着去皇宫处置,至于其他的两个,本王就处置了。” 听言,妖僧和那人脸色一白。 此时,就是当着何烈的面,杀了这两个人,弗笙君被靳玄Z带走了。 而何烈心底恐惧着,知道自己的命运也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 此时,弗笙君走在长廊上,靳玄Z却是将人搂在怀中,细细的闻着,直到弗笙君有些喘不过气的时候,靳玄Z才慢慢的舔-吖-舐她朱玉般的唇畔,慢慢的吻上她的眉心。 “笙儿,刚刚是不是又差点犯了?” 尔后,靳玄Z将人拉入了自己的怀里,低声说道。 “还有你在。” 随后,弗笙君看了眼眼前的人,接着弯了弯唇,出声道。 靳玄Z听言,也不由得有些无奈,扫视过了眼前的人,“待会儿……笙儿要不要交给我处理?” “答应她们的事,我想自己来办好。” 靳玄Z捏了捏某人的脸颊,“就是这么倔,我就在你旁边,放心就好。” “嗯。” 没多久,弗笙君和靳玄Z就已经出现了,对于这些人来说,弗笙君和靳玄Z才是真正的修罗。 “看样子,姑娘们的力气还不错。” 扫视过了在场血迹淋漓的人,弗笙君依旧是勾着轻松的笑意,漫不经意的说道。 而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个人实在真的令人害怕。 这样,她居然是觉得不错。 之后,就是五楼的那些个有孕女子,也已经是被人给带了下来。 看着这些鲜血淋漓的人,她们都是目光惊讶,只是随后却是化作了痛快。 这些人,早就该死了! 都是一群畜生,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上? “看样子,似乎不用本王动手,你就差点要死了。”弗笙君走到一个人的面前,甚至还能认得出来,这个人,是之前被自己抽了一嘴巴的人。 怪不得这么猖狂,原来平日里也是如此。 若是平时,这些个女人再怎么发疯,也打不过他们,但是眼下有这人护着她们。 只要他们有一个人反抗,立即是会有官兵来把他们给揍死。 这下,是真的不敢动这些女人。 曾经,这些女人都是他们压在床上,随便玩弄的玩物,但是如今,却是差点把自己给打的差点没命。 这样的转变,任由是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求你……放过我……” 再嚣张,也想活命。 但是这样的人,还能活着,不就是危害人间吗? “可惜了,本王会亲手送你下地狱。”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场的人都是僵住了。 这个人,要亲自将这些恶魔处以极刑。 正文 第1062章 两个人是摄政王和皇上? 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只听到那个人还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可是……” 这一下,还没说完,又是被弗笙君抽了一鞭子。 “你觉得你是谁,本王能放过你?封烨,还就没有本王不敢杀的畜生。” 眼前的人,眉眼清冷,却又是透着宛如四月人间的芳菲艳丽,只是嘴角轻勾起的半点笑意,犹如这人间索命的鬼神。 只不过,眼下这些被救赎的女人,都只觉得眼前的人,是救她们于苦海的天神。 就是外面的官兵也是觉得,他们的摄政王殿下是真爷们。 虽说是女子,但是这手段的确让人觉得痛快! “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本王早是该送你超度了。”弗笙君随后不疾不徐的说,拿起了一旁的长剑,擦拭着。 似乎送他上路,也是一件尤为庄重的事情。 “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弗笙君点了点头,“放心,本王相信你。” “不过就算是你敢,本王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了。”弗笙君的话说完,这人的脑袋就滚在了一旁。 一些胆小的人不敢多看,但是想想这是霸凌了她们许久的男人,才是慢慢的接受,看着那个人头落地,眼底浮现出痛快。 “再有,就是你了。” 弗笙君一步步走向他,红衫几乎是要沾染上那鲜艳的血,只是每一步都宛如盛开的红莲业火,让人发寒。 “殿下,我还有孩子,还有妻子,求您了,不要让我死……” “你活着也是个祸害。你放心,你死了你妻子还有你的遗产。你这样的人,死了对她来说,是种救赎才是。”的确,这个男人就是妻子都是抢来的,根本就不是自愿的。 若是他死了,自然是万分高兴。 男人的眼底满是绝望…… 见到弗笙君再次动手杀了第二个人,在场的人才更是胆寒。 在场的人,也没有人敢求饶了,他们知道,这眼前的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这一晚上,普渡楼里才是真的死了很多人,却让从前囚禁在这里的人,觉得大快人心。 总算是死了,太好了,总算是死了…… 而此时,就在外的人,被官兵围堵,怎么都不肯放进来…… 他脸色难看。 “兄弟,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就是过去看看。” “兄弟,你大哥我也是在这里有事儿要办的,你要是进去了,我就该滚蛋了。”官兵对他情真意切的说道。 “……”真是混江湖的人啊。 随后,他也只好胡乱点头,就接着看着眼前的人问道,“这里面是谁啊?” “摄政王和皇上,要不是摄政王和皇上出来巡游,还真不会知道,这里能这么恶心。这要是我家除了这种事情,我一定会把这群畜生给弄死,那么小的孩子都有,就连有孕的女子,都没放过。” “是啊。” 他点了点头,可此刻总觉得什么不对劲,“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里面的两个人是摄政王和皇上?” “对啊!” 正文 第1063章 将自己的侄女丢到这种地方 “摄政王不是就是这家楼的好友吗?” 随后,他也是很迷糊,这是什么情况。 “你可别乱说,我告诉你啊,我们摄政王殿下是正义的人。再说了,我们摄政王殿下长得那么好看,哪里还会来这种地方寻刺激,我们殿下可是个女子,也是未来的皇后啊。” “什么?那里面的岂不就是冒充的,所以……那个,那个摄政王穿什么颜色的衣裳?” “穿着红色衣衫,非常的惹人注目。”接着,官兵笑道,“你是不知道,以前我媳妇儿可喜欢摄政王了,只是没想到摄政王是个女子。” “是吗?”他有些后怕,接着又是看了眼眼前的人问道,“那她……是不是还带着个白色的面具?” “对,我刚是看到了殿下将那面具摘下来了。” 突然间,他的心有点凉,完蛋了,当着摄政王的面骂摄政王禽兽,也就是只要自己吧…… 怪不得,那个时候弗笙君的面色不是很好看,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想到这个,他就想要抽自己两巴掌,现在好了,得罪人了! 之后,没多久,里头的痛吟声,可谓是响彻云霄…… “爽。”那官兵乐呵呵的,这些个畜生现在落在自己殿下的手里,也可以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阎王爷的手段。 “怎么了,是不是里面出什么事了?”随后,他接着问道。 而官兵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能出什么事?不就是我们殿下在收拾人呗,反正都是该收拾的人。” 听言,他有些后怕的咽了口唾沫,接着看了眼眼前的人,问道,“你说啊,要是有人当着你们摄政王的面,骂摄政王禽兽,你觉得摄政王殿下会怎么样?” “还用说吗?那肯定是送他见鬼去了,谁敢在殿下面前那么嚣张啊。” “……”兄弟我啊。 眼前的人有些绝望了,怪不得弗笙君那么沉默,自己是不是该跑路子啊? 但是现在,他很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还有这么多啊。” 弗笙君扫视过在场还没处理的人,刚刚处理的人都已经可以堆成山了,场下的血河也流了一片。 但是,场上的女人依旧是眉眼淡漠,杀人不眨眼。 靳玄Z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心底也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个时候,自家笙儿似乎没有任何要引发旧疾的样子? 真是奇了怪。 “求您了,饶了我吧,我也,也就睡了一个,绝对没有睡其他的人。” 接着,其中一个人皱着眉说道,果然这身上的鞭伤很少。 “好,那本王饶了你。” 弗笙君勾起唇角,却是将这长剑给了一个看着这眼前男子,恨意满满的女子。 那女子年纪看上去很小,似乎根本没有及笄。 “是啊,你根本就没有对其他人早成熟什么伤害,但是薛业斯,你真的很狠。” 眼前的人居然还能认识眼前的普渡楼客人,也是稀奇了。 “对自己的亲侄女,起心思,还将自己的侄女丢到这种地方,你真的忍心啊。” 接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正文 第1064章 殿下,我毁了…… 年纪很小,但是稚嫩的脸上都是恨意。 他真的该死。 要不是他,现在她还是娘亲的好女儿,还是爹爹的掌上明珠,可就是眼前的薛业斯,难道他就一点都不心痛吗? “求你了,叔叔知道错了,安儿。” 随后,薛业斯接着说道,眼底满是恳求。 “你知道错了?我还没及笄,薛业斯,你就让那么多年男人来玷污我,要他们来羞辱我,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众人都是不语,没想到这个肮脏的地方还涉及到了乱-吖-伦。 薛业斯蠕动了唇角,接着却是对着眼前的人说,“安儿,叔叔爱你。” “滚,我不要你爱!” 随后,女孩已经举起了长剑,狠狠的往薛业斯身上砍,已经很多刀了,依旧是能没有停手。 这个畜生,这个畜生…… 女孩已经泪流满面,但是此刻,所以人都安静了下来,正当女孩正准备下意识的再往他身上砍的时候,身后一个干净白皙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好了,已经过去了。” 弗笙君的声音是格外的清冷,却带着些特殊的语调,犹如清风明月,而女子一听,却是低着头,红着鼻子,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我……过不去了,殿下,我毁了……我已经被毁了……” 回去? 回去意味着什么? 爹娘不会要她这么肮脏的女儿,还会有人说自己勾引自己的叔叔,街坊邻居都一定会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不想这样的日子。 之前和自己玩的好的阿林就是这样,原本对自己很好的母亲,给自己了一个巴掌,说自己勾引了自己的亲生哥哥…… 可是,这又是怪她们做什么? 她们根本就什么都没做,凭什么怪她们…… 弗笙君沉默了很久,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嗓音又是温和了一些,虽说依旧是清冷,“不会,不会再让你经历了,要好好活着。” 她抬了抬眼,这是第一个自己获得救赎后,用温热的手掌,摸着自己的头,安慰自己,知道自己受了委屈的人。 女孩子还是女孩子,心底脆弱的很,虽说弗笙君这么说,但还是抱着弗笙君的腰间哭了起来。 原本,很多官兵瞧着这一幕,都吓了一跳。 小祖宗啊,你知道你自己现在抱着的是谁吗? 只是见弗笙君的眉眼依旧是清冷,可是修长好看的手却顺着她的后背,轻轻的安抚着,便也没人多说什么了。 只不过,一旁的靳玄Z抿着唇,虽说知道情有可原,但是还是想把自家媳妇儿给扯回来。 很久,小女孩才敢回去,被几个玩的要好的女孩安慰着。 原本不少还不知道自己错的人,也有些后悔…… 他们好像是真的错了。 但是…… 这个错,是真的要付出代价,以血的代价,才能稍微弥补她们心底的阴影…… “看来,都是准备好了。” 弗笙君勾了勾唇,这个地方的人,的确没一个不让人厌恨。 夜里还是很漫长,外头,还是有人在吹着冷风。 正文 第1065章 本王是你说的那个禽兽 直到是深夜,才是彻底解决完了。 之后,看着里面的人走出来,外面打着瞌睡的人行了,突然被提了两脚。 “谁啊!”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本王。” 弗笙君的声音响起,吓得他立即是一个精神,回过头来,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愣怔。 这是什么情况…… “……兄弟。” 弗笙君弯了弯唇,但是语气却格外的轻松,“说错了,本王是你说的那个禽兽。” “……禽兽是我,禽兽是我。”接着,他呵呵的笑着,第一次将面具给摘了下来。 “刚刚,你们是在做什么?” “杀了点人。” 弗笙君和靳玄Z对视了一眼,接着说道。 “……”杀几个人你杀到现在? 还鬼哭狼嚎了大半夜,这是几个人? “所以,你真的是摄政王……”他深吸一口气,真的没想到,眼前的人会是摄政王。 “不然,你是吗?” 弗笙君扫视过眼前的人,又是看了眼处理后面事情的崇行,最后目光放在了靳玄Z的身上。 “是不是……该走了?” “嗯。” 靳玄Z点了点头,接着二人一道准备回去,只是靳玄Z却是有意无意的落在了一旁的转角巷口。 那边,刚刚划过了一道白色衣袂,夜光之下,带着柔和。 等到走了不久,靳玄Z才看向弗笙君,“刚刚,我们的猎物来了。” “这么快?”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倒也没想到,这次自己杀了这么多人,她都不打算出面,只是来这看看。 那到底是怎么样,她才会出来呢? 弗笙君勾了勾唇角,不过她还是有的是办法,让她出来。 “迟早是要出来的。” 靳玄Z随后低沉的嗓音响起,只是身旁的人突然牵住了自己的手。 “怎么了?” “刚刚看到你哀怨的眼神,所以来安慰臣的皇上。” 靳玄Z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儿,随后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 “都说你似谪仙,偏偏我觉得你是乱世的妖孽。” 他凑近了她,尔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马亲完。 “……”这平常,都是这么亲昵的吗? 想到之前,这两人进去的时候,弗笙君也是不允许靳玄Z将白绫给摘下来,心底也顿时了然了。 原本以为他们两个在一起是别有居心,但是现在看来,这对简直就是天杀的。 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亲昵! 有没有考虑过作为没媳妇儿的他的感受啊! 只是之后,弗笙君又是转眼看向了身后的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元野。” 元野挑起了一抹笑意,对着眼前的人又是没心没肺的得瑟道,“是不是很好听?” “路子果然够野,就是来黑市,也从来不给进门银子。” 弗笙君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 “……”你们不是也是嘛! 元野脸色有些不好看,随后冷哼一声,不语。 只是想着自己认识了弗笙君和靳玄Z,带回去给爹看看,这必然又是不能阻止的一顿夸赞了。 真是苦恼。 “走走走,这次去我家!” 正文 第1066章 老子不打死你这个混帐东西 看着眼前的人突然高兴了起来,弗笙君和靳玄Z都是下意识看了眼元野。 但是想了想,这里似乎也只有元野的府邸,似乎会更清净一点了。 “好。” 见两尊大神点了点头,元野是觉得自己是要幸福的飞起来了,立即是准备带人回去。 等之后,才是发现这个抠门的元野,家境是真的富裕,只不过…… 大概是因为节省,所以说才能致富吧。 “爹,你来看看,我带谁回来了?” 元野很高兴,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乐呵呵的跑了进去。 只是此时,穿着员外服,有些肥乎乎的员外走了出来,见到弗笙君和靳玄Z是脸色一黑,撸起袖子就往元野身上抽,“你个死兔崽子,老子让你带媳妇儿回来,你是不知道媳妇儿是要传宗接代的吗?” 现在,居然待了两个男人回来? 是真当他不敢抽他了是吧? “爹,你仔细看,没有啊我!” 元野很委屈,接着说道。 只是,元员外认真的看了眼弗笙君和靳玄Z后,确定了下来,点了点头,却是拿起了边上的榔头,嘴上念念叨叨的说道,“老子不打死你这个混帐东西,还敢觉得我眼神不好,男的女的都分不清了是吧?” “……” 元野看着自己的爹这么较真,立即是往后跳,说道,“爹,你别打,你要当着摄政王和皇上的面,对你儿子施虐是不是?” 这话说完,刚拿起榔头的元员外愣了愣,随后看了眼弗笙君和靳玄Z。 “你们……摄政王殿下,皇上?” 他愣怔了,自己儿子这么皮,不会是过来算账的吧? 想到这,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员外,今日本王和皇上想来借宿一也,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多住一段时间,我们元家就是不缺钱。” 元员外乐呵呵的说道,只是看着摄政王和靳玄Z的目光,带着慈祥,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一样…… “爹,你儿子在这里。” “对对对,一家人就是要团团圆圆,谁让我们是元家呢。” “……”爹,说起来你可能会不信,您现在有点丢人。 接着,他瘪了瘪嘴,只是转眼看向了别处,说道,“爹,大半夜的了,您还是让人带着皇上和殿下去休息吧。” “好好好。” 元员外让人将弗笙君和靳玄Z给带下去休息了。 弗笙君和靳玄Z对视了一眼,接着也是跟下去了。 而等两个人离开之后,元员外才是摸了摸自己快要秃了的头发,“想当年我也是玉树临风,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这不能忍了! “爹,你别想了,您生出我这种的,别人都以为是隔壁家谁谁谁的孩子呢。”他接着冷笑一声,说道。 “好啊,元野,你是故意来气我是吧?” 元员外神秘的走近,还没等元野反应过来,这榔头就已经高高的举起。 “爹,你来真的啊!” 最近自己爹爹得了个榔头,一有事就要锤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正文 第1067章 还敢威胁我了是吧? 而等到了入夜。 这元家也没刚刚那么吵闹了。 看样子,大概弗笙君也能猜出来,这元家的确是个富裕的员外家。 睡在枕榻上,靳玄Z将人给拉入了怀中,接着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笙儿,感觉今日怎么样?” “还好,只有那一会儿有些没了意识,其他的时候,都很清醒。”弗笙君和靳玄Z都觉得,这已经是被自己撕开了一道口子,接下来,自己一定会能找到的。 靳玄Z伸出宽厚的手掌,摸了摸她的脑袋,接着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早些睡,很快就能解决了。”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二人相拥而眠。 而此时,妖僧有些颓废,弗笙君并没有让人来杀了自己,却也没有让人宽恕自己。 自己有什么错的? 一个人一辈子,难道就不是应该要纵情于欢乐之中吗? 他没有错,从来都没有,一定是弗笙君错了。 是她毁了他的心血! 这个可恶的人! 而夜里,一个穿着蓝紫色衣裳的女子,走在了路上,听到他们报来的消息,“所以,她来这里,真的不是为了我吗?” “主子,您的事情没有被发现,一定不会是因为您的,您放心就好。” “真的没有被发现吗?” 那人眼底有些迷茫,说道,“可是霜儿好怕,总觉得被发现了。” 年长的女子抱住了她,说道,“霜儿不怕,不会的,你不会的被发现的。” 那人勾了勾唇角,显得有些阴鸷,“对,就算是被发现了,我也可以杀了他们,你说对不对?” “霜儿不用动手,只要我来动手就好。谁威胁了霜儿,那我就先杀了谁。” “好。” 她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才是跟着女人最后回去了府邸。 她…… 是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而翌日下。 元员外坐在了圈椅上,听着身旁的人还在唧唧歪歪,不禁皱起了眉,“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要去皇城!” 元野咳了两声,随后接着说道。 “去皇城?” 随后他一笑,元员外意味深长的说道。 元野面无表情的后退,“你这个榔头要是锤死了我,你看看娘回来会不会捶死你。” “哟,你个死小孩,还敢威胁我了是吧?” 接着,这又是要吵起来的架势,只是这般时候,元野还是很有种的点头,说道,“我就是要去皇城!” “为什么要去皇城?” 随后,便就听到门外的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 “殿下,难道皇城不好吗?” 随后他皱了皱眉,他想要进京赶考。 “环境是不错,但是你的家在这里,那么舍得吗?”弗笙君随后看了眼眼前的人,问道。 他想了想,说道,“我要是考上了,我就回来接我爹娘过去,光耀门楣。我要是没考上,那也是只能死在我爹的榔头下。” 弗笙君弯了弯唇,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考不上倒是不至于,只是觉得,或许你会不喜欢那个地方。” “为什么?” 他皱着眉,有些奇怪。 “因为,你忍受不了。” 正文 第1068章 花钱雇来的 弗笙君随后看了眼眼前的男子,又是说道,“朝野上的阴暗,也不少,甚至,会超出你的想象。” “那殿下为什么能忍受的下来?” 他皱了皱眉,也有些不信这个邪,总觉得殿下是帮着自己老爹来柱子中自己的。 “因为这个阴暗,是不会出现在本王的面前了。” 的确,以弗笙君的身份,谁敢阴暗给弗笙君看? 只不过,这阳奉阴违的事情,其实想想都能清楚明白。 “我会做一个好官员,辅佐殿下,帮着殿下分担。”元野认真的说道。 而听言,员外也是被他给吓到了,立即是怒不可遏的说道,“放肆。” “无碍。” 弗笙君自然是知道,元员外是在忌讳什么,只是自己也不反感眼前的人这么直接,“你若是考上了,再说吧。” “……殿下,你这是答应了?” 元野很高兴,而弗笙君也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元野,点了点头。 这辈子,元野被弗笙君坑的不少,但是头一回是被这么坑的。 之后,元野帮着柳岸逸处理朝政的时候,以至于从前说的大话,就是抱怨也不能抱怨,只能规规矩矩的皱着眉,任劳任怨的帮忙…… 而元员外也是抿了抿唇,随后是看了眼元野,接着却是让元野先离开。 元野虽然是觉得很奇怪,但也是离开了。 反正殿下都答应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是这个理了。 弗笙君看了眼眼前有些欲言又止的元员外,出声说,“元员外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 “对。” 元员外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弗笙君,说道,“殿下,其实……阿野他身子不好,也呆不了多久的。” 说完,本就肥胖的元员外,此时却是用肥乎乎的手捂住了眼睛,明明是男子,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落泪了。 他的阿野就是这么命苦。 “为什么?”弗笙君敛眉,随后看向了元员外。 “他是随了他的娘,所以他的娘生完他的时候,就离开了人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像是昨日精力满满的元员外,毕竟父亲都是爱孩子的。 “所以,元野说的娘是……” “是我花钱雇来的。” 他说道,他也不想被人说,自己的孩子没有娘,也害怕因为没有娘,阿野被人欺负,心底难过。 只是此时,元员外却没想到,元野就在门外。 弗笙君扫视过那边的衣角,却是乌眸潋滟,徐徐说道,“元野是个好孩子,日后知道了,也该明白你的苦心的。” “真的吗?难道……他不怪我?真的……不会怪我吗?” 随后,元员外也是有些后怕,他怕自己养了这么大的孩子,还是不认自己。 “不会的,元野这孩子有慧根。” 弗笙君弯了弯唇,虽说弗笙君没比元野大多少,但是身上的气息却是深静而又无人能探知一般。 也让人愿意相信眼前的人,说的一切都会是真的。 “若是这样,也不费老夫养他这么多年了。” 正文 第1069章 可是殿下承担的也不少啊 他养了他这么多年,只要他还高兴就好。 “那既然他喜欢,那就由着他去吧,我在家里,也是乐得清闲。” 随后,元员外用肥胖的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对她说道。 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徐徐说道,“其实,一般娘胎带下来的病,大多数不会特别难治。” 若是说难治,弗笙君的眉间朱砂,才是如此了。 “若是有机会,希望殿下能帮着元野救元野一命……其实我还是很担心,这个混小子出去会不会惹人烦,会不会被人欺负。”元员外叹气说道。 而外头的元野低着头,隐藏着情绪,难以辨认。 没多久,元野便抿了抿唇,随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好,你放心。” 弗笙君点了点头,总归是自己要帮的,更何况元野也帮了她一个大忙。 不然自己到现在都不会知道,居然有人冒充自己的名号做那样的事情。 “不过,这孩子应该是可以考上的吧?” “古来,除了赶考以外,有功依旧是可以上朝为官。之前,他帮了本王和皇上一个大忙,理应可以,但是本王还是觉得,先试试为好。” “对,先试试为好。”他点了点头,只是随后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元野这小子是帮了殿下和皇上什么忙啊?” 这话,等弗笙君说完后,元员外是差点晕过去了。 “帮着我处理了黑市的人。” 这死小子胆子太大了,都说不要去黑市,结果还是偷偷摸摸的去。 “这黑市不是要交钱才能进去的吗?” 他现在有些疑惑,元野哪来的钱? 而弗笙君勾了勾唇,“他挖了个临边的密道,所以不用交钱也可。” “……”这是有些尴尬,不知道是该骂自己家孩子,还是夸他能节省开支。 弗笙君随后起身,跟着元员外也起身了。 “本王还有些事情,那本王就先行出府了,这几日还望能被员外照拂了。” “荣幸。” 元员外点了点头,到现在还是有些没回过神,自己家里居然住了摄政王和皇上…… 这消息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就传开了,不少原本不联络的,现在都纷纷联络了,起来,让元员外觉得有些吃惊。 只不过,因为这几日弗笙君和靳玄Z在的缘故,元员外都只能婉拒。 毕竟,这要是打扰到了摄政王殿下和皇上,那是真的不好了。 “怎么在这里?” 看到前面站着穿着墨蓝长袍的男子,弗笙君出声问道。 “没什么。” 元野低着头,说道。 “没什么,走的时候就不要跟你爹闹脾气,也记得跟你爹好好说保重。” 弗笙君的话,让元野猛地一惊,随后转身看向了弗笙君,“你……” “知道了,是不是?”元野原本以为自己是藏着够妥当了只是没想到,早就被发现了。 “嗯,本王觉得,你知道也好。作为男人,承担要比别人多。” 而元野笑了笑,对着弗笙君说道,“可是殿下承担的也不少啊。” 正文 第1070章 挑谁都行,但是他不行 “本王首先是摄政王,其次才是女子。” 弗笙君扫视过眼前的元野,随后淡声说道。 但是这一句话,却是让元野想了很久,才是接着说道,“那我也可以承担起所有的。” 他又是抬眼看了看弗笙君,说道,“我会好好承担起我该承担的,不是让关心我的人担心。”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看着眼前像是长大了的大男孩,也不由得勾了勾唇,随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而元野看着弗笙君离开,心底愈发是坚定,辅佐靳玄Z和弗笙君的念头。 只是,被不到一年的时候,就开始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像是个大傻子。 被人坑了,还帮人数钱。 “去查吗?” 靳玄Z早就看到了刚刚二人在一旁闲聊,却是没怎么说话,只是勾着唇问道。 “嗯,去查。” 弗笙君点了点头,和靳玄Z二人并肩而走。 而此时,就在某一处府邸。 “霜儿,该用膳了。” 随后,那女人走了进来,将趴在男人身上的赤**人给抱了起来。 其实看上去,还是像个没及笄的小姑娘,但是实际上,也已经二十六岁了。 “好。” 霜儿缓缓睁开了眼,又是看了眼死在了床榻上的男人,瘪了瘪嘴,“这些日的男人,一点都不好玩。” “最近你要收敛点,不然被发现了会给白长老带来麻烦的。” 弗笙君本来就是要在南门夺权,若是知道霜儿的事情,一定会怪白长老的。 霜儿任由眼前的人给自己穿着衣物,点了点头,说道,“我不会被发现的,她休想让爹给她让位!” “好,那乖霜儿就起来用膳吧。” 她点了点头,尔后将霜儿给带了出来,示意人去处理好那尸体。 “霜儿的媚术怎么样了?” 尔后,她问道。 “挺好的,就是阳姨能不能给我找个厉害点的男人?这些日子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没精神。”随后,霜儿嫌弃的说。 她不喜欢这样的,其实……弗笙君身边的那个封烨皇帝,很好。 她很喜欢,但是不知道会不会招惹上弗笙君。 所以她不敢尝试。 “这几日都不敢出去给你找,下一回一定会给你挑好的。”尔后,阳姨宽慰道。 只要小姐媚术学成,那一定会给白长老帮上不少忙的。 “真的吗?” 霜儿问道,双眼发亮。 而阳姨点了点头,说道,“只要您喜欢,什么样的都有,下次,白长老会偷偷带几个南门的人出来。” 听到,霜儿也很兴奋,好久没有碰南门的男人了。 南门的人比这里的人强壮不少,而且长得也好看。 “其实,我喜欢弗笙君身边的那个……” “霜儿!” 阳姨有些脸色不好,接着说道,“乖,挑谁都行,但是他不行。” “为什么啊?” 霜儿有些不满,可是那个哥哥真的好俊美,她好喜欢。 “那个人,我们惹不起,白长老也是,会让我们死的。” 听言,霜儿的脸色一白,也是断了这个念头。 虽说自己喜欢,但也不想死啊。 正文 第1071章 那就让他们父女好好准备相见 她只好点了点头。 “霜儿知道了。” 霜儿瘪了瘪嘴,只能安安静静的用膳。 而弗笙君和靳玄Z坐在酒楼之上,听着崇行的汇报。 “所以,这一段时间,每一日都少一个男人?” “是。起初都是那些年轻强壮的男人,后来就是一些文弱的书生,也少了。”随后,崇行点了点头,心底不免觉得阴寒。 这是什么妖精,是要吃男人的妖精吗? 想到这,他就觉得很后怕。 “看样子,这白长老是花了不少功夫,将自己的女儿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白长老以为弗笙君不知道,怎么知道弗笙君上南门的时候,就已经将这些事情都给查清楚了。 这些事情,早就是瞒不过弗笙君了。 “也便就只有他狠心。” 靳玄Z眸光一寒,低沉的嗓音依旧是徐徐响起。 虽说,他是手上杀的人不少,但是对于自己以后的女儿,那也必然是万般宠爱的才行。 “都应该很久父女没有相见了吧,那就让他们父女好好准备相见。” 弗笙君心底很清楚,南门面上都是驯服了,但实际上还会有人阳奉阴违,那若是如此,她也只好拿出头鸟来开涮了。 “也好。” 靳玄Z点了点头,勾着唇。 其实,弗笙君也是清楚,南门之前也有一段时间,少了不少个南门男子。 而那时候,似乎没有长老特别要求都找出来,想来也是因为白长老的缘故。 不过,既然是她家主,必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而此时,就在南门。 “这该死的弗笙君,真的就在那镇上?” “是。听说是处理了一个黑市的人血花楼,不知道……会不会发现我们。” “她怎么能有这么通天大的本事。” 白长老讽刺一笑,随后看向了他,“八个男人,给我的乖女儿准备好了吗?” “长老,现在弗笙君的人看得紧,根本没办法下手。” 他听言,目光更是满为恨意,“我就说,这个弗笙君就是和我过不去!” 随后,白长老回过神来,却是对他冷静的说道,“你去在我们宫里找几个,悄悄打昏给绑进去。” “是。” 他点了点头,反正不是自己,是谁都无所谓。 见人离开,白长老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这个弗笙君,真是个孽障啊! 而直到了夜里,又是有残影,在小巷里掠行。 没多久,一个独居的男人突然被抓住,还没回神,就已经被打昏带走了。 而等回来,却是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极为华丽的床上,边上的美人却是摸着自己的眉眼,没穿衣物。 只不过,这女子看上去似乎有些小…… “小姑娘,你……” 他脸色涨的通红,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也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是没及笄,但是也要穿衣物啊。 “哥哥不喜欢霜儿吗?” 霜儿直接往男人颇为强壮的身体上一贴,这香炉里,放了一些不放的东西,没多久,男子的眼底就已经泛起了红色。 正文 第1072章 那我一定会杀了弗笙君的 “哥哥,陪霜儿玩好不好?” 他看着霜儿那双妩媚的眼睛,一时之间居然忘了反应,等回过神来,却是立即将霜儿压在了身下,吻了上去。 感觉到男子的粗暴行为,霜儿却是勾起了笑意,任由男子摆弄着。 “哥哥,记住,我叫霜儿……” 夜里很安静,可是里面的声音,却让人愈发脸红心跳。 男子摆着女子的身体,将腿往肩上一抗,就大力的冲刺着,霜儿几乎是有些承受不住男子的热情。 外面的阳姨看着这一幕,才是念叨道,“这次,应该会好很多了。” 随后,阳姨走了出去,里面却是一宿的热情。 没过多久,霜儿就已经压在了男子的身上,自顾自的玩着。 而直到了第二日,男子几乎是没了力气,神态非常的难看。 “你……” “哥哥昨晚上很威武,都差点折腾的霜儿要昏过去了。” 霜儿趴在了男子的身上,可是男人却发现自己渐渐没了力气。 “你是什么东西?”男子开始慌张,但是自己已经动弹不得了。 霜儿勾起了嘴角,随后却还是紧贴着男子,说道,“我是霜儿啊,哥哥好坏,为什么要这么问我?” 而等到了该用膳的时候,霜儿才从男人的身上下来,男子此时已经没了气…… “阳姨,昨天你找的哥哥,很不错。” 霜儿接着咧嘴笑道,任由阳姨帮着自己穿着衣物,看样子精神很好。 “能伺候霜儿,是他的福气。” 阳姨笑了笑,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勾了勾唇。 “是啊。” 霜儿似有若无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问道,“阳姨,为什么我不能生宝宝?” “霜儿还小。” “小吗?” 霜儿笑了笑,可是看着满桌的菜,却又是脸色一黑,将这些东西给扫落在地。 “我不吃!” 她不小了,已经二十六岁了。 正常人家,都已经有了孩子,可是自己还是这个样子,要是每晚上没有哥哥来陪着,还会跟要死了一样。 浑身都透着寒意。 阳姨叹了口气,随后看了眼眼前的霜儿,说道,“霜儿,你不要闹了,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 霜儿满脸阴鸷,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之后,拿起了汤勺,看着眼前的人问道,“我若是能杀了弗笙君,会不会能有个孩子?” 其实她很喜欢孩子,只是一直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之前,阳姨陪着自己去猎食,她看到了一个猎户,原本也是准备将那猎户引来,只是看着后头跟着的是一个抱着年幼孩子的女人,却第一次没了这心思。 她也想有个自己的孩子,慢慢的宠着他长大。 “会的,一定会的。” 其实阳姨也只是随便说的,却没想到霜儿突然乖巧了起来,点了点头,又是准备用膳了。 看着这样模样,她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那我一定会杀了弗笙君的。” 她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只要她杀了弗笙君,自己就会有可爱的孩子。 “好,但是小姐一定要先保证好自己的安全,才能动手,知道吗?” 随后,阳姨也是万分小心的对她说道。 “我明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她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正文 第1073章 很显然你是更适合一些 “弗笙君,你为什么还不放我出去?” 妖僧被关在了普渡楼里,只是现在的普渡楼,却是被弗笙君改成了囚笼,只囚禁妖僧一个人。 “本王也在想,什么时候才能了解你。只是,这个时候了解你,是不是太随便了?” 弗笙君随后走近了妖僧,这女子穿着红裙,却依旧是让人觉得移不开眼,想来,这才该是那个风华正茂的摄政王。 而之前的那个,实在是太假了,只不过自己居然还真的就信了。 “你要杀了我?” 妖僧虽然很喜欢美人,却也知道眼前的美人是有毒的,会杀了自己,接着也讽刺的看着弗笙君,“弗笙君,你的确是狠,就算是女人,也是比不少的男人还狠。但是,你若是杀了我,就不怕招惹上麻烦?虽说,我根本就不怕死。” “所以,本王会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弗笙君随后淡淡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慢条斯理的说道。 妖僧眼底浮现出了怒意,“你是不是这次来,故意就是为了搞垮普渡楼?” “不是,搞垮这个楼,还需要专门来吗?只不过是顺便的事罢了。”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扫视过眼前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 “不过,本王看来,其实还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的。封烨开行了很多酷刑,那就有劳妖僧来试试了。” 弗笙君说完,妖僧立即是大声朗朗的笑了起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是该下地狱了。” 弗笙君眸底透着寒光,随后勾了勾唇,却是转身离开了。 “主子,这个人该怎么处置?” “既然佛家那么和善,他也不能好好呆着度化,那本王就换种极端,给他度化试试也好。”弗笙君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扫视过了那人,随后扬了扬眉梢。 “是。” 杜桥点了点头,自此之后,普渡楼里,每日都会有不少凄惨的叫声。 错? 错是要承担的。 不是承认,那便就可以遁脱的走。 弗笙君坐在了酒楼上了,靳玄Z在一旁,修眉之下,一双漆黑的眸,透着幽邃,“查到了?” “近日,一个独居的年轻男人,被带走了。” “那你抓到人了吗?” 崇行摇了摇头,可接着对靳玄Z又是说道,“主子,您放心,一定可以抓到的。这次,我已经知道了那人的去向。” “今晚上,她必然还会出来。” “其实,我觉得,引蛇出洞不是很好吗?” 弗笙君抬眼看向了靳玄Z,靳玄Z也是沉默了不久,二人一道是看向了崇行。 “……”什么,别乱来…… 最后,崇行觉得自己遭受了惨无人道的对待,皱着眉说道,“主子,您为什么不让崇天去?” “崇天都快要准备婚事了,很显然你是更适合一些。” 随后,靳玄Z不疾不徐的勾起了唇角,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拿起了一旁的盏茶,慢慢的说道,眼底的笑意难藏。 正文 第1074章 倒是有些防备之心 “……”有媳妇难道就了不起了吗? 崇行欲哭无泪,接着却也只能答应了下来,三更半夜的,走在路上,还得加假装是柴夫,搂着柴不说,还要吸引那人来,所以强壮的胳膊还得露在外面。 现在,崇行已经是面无表情的对待这件事情。 主子,殿下,你们真的过分了。 “看样子,还能有人来吗?”杜桥站在边上,好奇的问道。 “最近人少了这么多,普通老百姓不会有人出来的,所以现在的崇行就是最好的猎物。”弗笙君好心的解释道。 而崇天也是可怜着自己的兄弟,还好自己是个有媳妇儿的人了,地位都提高了一些。 “看,人好像来了!” 接着,崇天看到某处穿梭的影子,而崇行也同样是感觉到,已经是有人在跟着自己了。 “来的倒是很快。” 弗笙君眸光潋滟,随后起身,只是不想,这个时候,崇行刚是一抬眼,突然就被面上的带着黑斗篷的人,吐出了一口白烟,还没等回神,就已经要昏阙过去了。 “……”为什么自己这么惨? 随后,崇行心底骂着人,但是还是晕在了地上,被人给抗走了。 “走跟上,你们站远点跟着。” 弗笙君和靳玄Z都对视了一眼,随后纷纷跟了上去。 弗笙君和靳玄Z的内力很好,就算是前面穿着黑斗篷的女人,也完全没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不过,此刻她心底却是想着,这下子,霜儿应该会很高兴吧? 毕竟,自己现在扛着的男人,似乎体魄很不错,样子也长得清秀啊。 而后,等到阳姨将斗篷给拿下后,扫视过四周,才是将人给扛了进去,又是把门扉给关上了。 “倒是有些防备之心。” 靳玄Z玩味儿的勾唇,随后和弗笙君对视一眼,只是接着两人的动作,全都是用了轻功,直接往这墙上一跃就翻过去了…… 这点高度的墙,弗笙君和靳玄Z还都是绰绰有余了…… 而此时,阳姨看着霜儿已经在皱着眉,似乎有些不舒服了,将人丢了进去。 “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霜儿看见崇行,总是觉得这个粗布麻衣,穿的衣物都显得十分不堪的男人,在哪里见过。 不过比起来,这个男人会是自己上过最好的男人了吧。 “这男人应该是柴夫,被我弄过来了。” 随后,她擦了擦汗,这男人是有点沉了,自己都有些弄不过来。 “你先出去吧。” 霜儿点了点头,这次也不急着将人给压下,而是想要看着这个男人醒来,看着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尔后,霜儿已经起身,走在了边上将自己的外衫都脱了下来,只留下内衫,不过内衫薄的很,就是里面殷红的肚兜能都看清。 这样子看来,会比不穿的效果,更让人眼红吧。 霜儿有些等得不耐烦了,随后伸手将崇行给推醒了,看着眼前的霜儿,崇行就跟见了鬼一样,往后退了起来。 “你是谁!” 崇行警惕的说道。 正文 第1075章 朕还以为你会要美色,不要命 “看不出来吗?是我绑架了你!” 霜儿笑着说道,看着眼前的人,不一会儿崇行才发现眼前看样子都没及笄的女人,居然还只是穿着薄内衫,里头红肚兜的样子都能看见,立即是往后一转,不看她了。 “你到底是谁!” 其实,崇行大抵也是猜到了,但是眼前的女人是真的像是个没及笄的女子,又怎么会弄那样的媚术。 “哥哥不想试试我的滋味吗?” 霜儿笑道,看着眼前的人,却是主动的自后揽上他的脖颈。 而崇行见此,吓得浑身发颤,接着立即转身,避开了霜儿的扑来,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学来的话。 看样子是真的没及笄啊。 霜儿喜欢和那些有意识的男人在一起,所以这些比较污秽的话,她也是听过了不是少,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我跟你说,我是个……要身心清白的人。” 崇行坚持说道,虽说自己已经不是个什么单纯男人,但是也绝对不能和眼前的女人上。 毕竟,这女人是真的修媚术的话,这一上,旁人是赔钱,自己是要赔命的。 “是吗?但是你又不是什么没开过苞的男人。”她刚刚摸过他,不像是没有女人的反应,反而像是身经百战。 “那又怎么样,老子又不是恋-吖-童。” 这想起来那普渡楼里,还有人恋-吖-童,就想上去给他们揍死,不过现在也没畜生活着,脸色才稍微好看了点。 “我已经及笄了。” 霜儿扬了扬眉,第一次对自己的猎物说这么多话。 但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很不舒服了,她需要这个男人。 “快点,没时间了。” 霜儿接着上去,想要扑倒崇行,可就这个时候,外头突然推门而入。 “白小姐是得了病吗?不如,随本王回去,给白长老看看?” 自称本王。 霜儿第一个反应,就是看到了弗笙君眉眼的朱砂,随后接着说道,“你是摄政王!” “对。” 弗笙君随后勾唇,只是霜儿听言,眼底闪过了一抹狠毒,直接拿起了一旁的长剑,抽出剑鞘,直接往弗笙君的身上刺了过去。 “去死吧!” 只是,眼下弗笙君也不动,再侧的靳玄Z就已经拿过了杜桥手里的长剑,见这剑轻轻松松的挑开了。 “朕的人,你也敢动?” 靳玄Z虽一直是不紧不慢的语气,但是一双漆黑的眸,已经是透着寒霜的意味。 “……” 霜儿咬唇,有些不甘心,随后看了眼靳玄Z,说道,“你打我……” “白小姐,不如去跟你爹哭诉去也好。” 靳玄Z没有半点要搭理的心思,随后徐徐说道。 “是吗?” 霜儿眸底闪过了一抹诡光,接着往后退了几步,“你们是真的以为,你们能抓得住我?” 随后,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已经按动了什么,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地洞,直接将人给落下去。 “主子,咱们赶紧追!” “不用,那个地方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靳玄Z接着寡淡说道,扫视过了崇行,说道,“朕还以为你会要美色,不要命。” 正文 第1076章 乱了自己的日子 他脸色一黑,接着说,“这就跟没及笄的姑娘一样,我要是动了心思,我就是畜生。” “别这么说,没人想跟你探究这个问题。” 靳玄Z依旧是带着嘴角的弧度,慢条斯理的说道。 “……”主子,你什么时候喜欢这么打趣别人了? 会心痛,知道吗? “好了,去搜搜有什么一干人等,若是没,就找点有用东西,早些回去。” “是。” 崇行和崇天点了点头,接着却又是听到弗笙君说道,“杜桥,去派人拦截,要是有任何人通风报信,我们都要拦住。” “都找到了他的宝贝女儿了,自然是要告诉白长老了。”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而在场的人却是明白弗笙君是打着什么主意了…… “是。” 随后,杜桥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尔后,几人一道离开,而霜儿已经叫走了阳姨,其他东西是什么都没带走,只是带走了自己比较贴身的。 只是没想到,就是因为自己这么简单的带走了一些东西,让弗笙君是找到了拿捏白长老的把柄。 而此时,就在南门之内。 “你的意思是,笙君是找到了白长老的女儿?”君泽嘴角轻轻扬起倒是没想到弗笙君会打这个主意。 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想离开南门,所以就一直任由白长老这么做,只是近些年来,白长老的动静,是愈发过分了,让他几乎是假装不下去了。 “对,主子很快就能牵制白长老了吧。” 边上的人点了点头。 而君泽却是温润的嗓音,如玉如珠,缓缓响来,“倒也不是,只能牵制一时。不过,只要就这一时,也是能让白长老知道怎么才能学乖了。” “说的是。” 她看着眼前的人,笑了笑。 “君泽,你想不想出去看看?”随后,她迟疑了一会儿,问道眼前的人,眼底透着渴望。 其实,原本她以为君泽喜欢自己的主子,但是后来发现,并不是。 所以,她想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喜欢上自己。 就算是自己身份配不上他,她到底还是想要试一试。 “不去。” 君泽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接着描绘着自己手上的水墨丹青。 听言,她微微愣住,随后也只能笑了笑,“好吧,我知道了。” 其实,她大概心底也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 想要还在试一试。 现在有了答案,心底却踏实了不少。 主子教了她们很多,虽说没说过男女之事,但是却告诉过他们阔达和放下。 她知道,这事情也不会例外。 若是死死纠缠,真是丢了自家主子的人。 她很快的走了,而君泽看了眼那人的身影,最后还是淡淡的看着自己笔下的丹青。 他爱的东西有很多,水墨丹青,书籍经卷,或者是说作为自己要守护的人,但若是要说像靳玄Z对待弗笙君那样守护的女子,他怕一辈子都不会遇到。 说不会遇到,或许是不想,这颗心似乎凉着就很好了。 不想因为谁,乱了自己的日子,开始迎来兵荒马乱。 正文 第1077章 那也是笙儿给我的鸳鸯 此时,就在镇上。 弗笙君拿着手中的香囊,那模样虽说是陈旧,但是很久都没有丢,想来应该是什么比较重要的东西,是被霜儿给落下了。 “这东西绣的是不是鸳鸯。” “嗯。” 虽说是有些丑,但不至于不能辨认。 靳玄Z想了想,原本弗笙君以为他是想到了什么却没想到,靳玄Z认真的对自己说道,“笙儿,我也想要个鸳鸯。” “……本王下次给你买。” “要笙儿绣的。” 靳玄Z将人拉入了怀中,接着一双漆黑的眸,就如月华浸润过一般,透着徐徐柔光,看着自己,又是说道,“朝上的大臣们几乎都有妻子绣的鸳鸯香囊,朕没有。” 说起来,还真是有些伤心的事情。 “我不是给你了玉佩吗?” 没想到,这次靳玄Z还是很较劲,“不是鸳鸯的。” 弗笙君眉间一跳,接着看了眼眼前的靳玄Z,最后还是想了想,说道,“你若是敢戴,那本王就绣。若是本王绣了,你不贴身戴着,本王连着玉佩都给你收回来。” “放心,就算是笙儿绣成了凶兽,那也是笙儿给我的鸳鸯。” 靳玄Z见弗笙君答应了,眉眼舒展了开来,染上了笑意,本就俊美邪肆的脸庞,多了些让人挪不开眼的惊心动魄,撩拨人心。 “……本王应该不会绣工那么差。” 弗笙君虽说是没碰过,但是这也不会差劲人意到那种境地吧。 “好。” 靳玄Z隐约还是有些期待的,毕竟那玉佩虽说是自家笙儿送的,但也看不出来是自家媳妇儿送的,若是戴着鸳鸯香囊,别人就一定会发现。 这个时候,弗笙君也没发现,一向慵懒邪肆的靳玄Z,还会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说真的,这样子和柳岸逸那傻样也没什么不同了。 弗笙君扫视过他一眼,却是不自禁嘴角微微带了些笑意。 靳玄Z随后看了眼这手中的香囊,又是说道,“这东西或许会让白长老急急。” “白长老若是真的在乎这个女儿,就不会让这个吧女儿学媚术了。不过本王也并不打算拷问他的良心。” 弗笙君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抬眼看了看靳玄Z,最后二人相视一笑。 最后,到了第二日,都是准备离开了。 “今日就离开,难道您和皇上都不打算回皇宫吗?” 这话说完,弗笙君也是说的坦荡,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打算自然是打算,但是本王刚出来,就回去也没什么意思,你去了之后,直接去准备赶考就行。” “好。” 元野也是有些木讷的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日子愈发是活回去了。 怎么,现在的摄政王和皇上都是这么任性的吗? “好了,我们就先走了,你可以好好照顾你爹啊。” 听言,元野却是瘪嘴说道,“我爹那强壮的,一天能拎起几十次榔头,哪里还需要我来照顾。” “你这死孩子,都说什么呢你!” 随后,果然是见到员外钟爱的榔头再次拎起来,而元野却是一边气着元员外,一边跑。 正文 第1078章 不然,我会杀了你 “你个死小子,有种就别跑啊!” 元员外也是被气的不轻,看着这个死小子,心底更是来气。 元野不屑一顾的轻狂说道,“你要我不跑,我就不跑?那你有种别打我啊。” 接着,还是元野杯盏揍了一顿,弗笙君和靳玄Z都准备离开了。 弗笙君勾了勾唇,随后扬眉一笑,“元员外,日后这榔头别锤脑子就好,还得用。” “行!” 听到这两个人的约定,元野也是抽搐了嘴角,原来你们是这样一群人啊! 没等多久,弗笙君勾起了嘴角,最后又是将帘子给拉了下来,随后准备离开了。 只是这个时候,还在深山里的两人显得格外的狼狈。 “霜儿,你好多了没?” 看着眼前的霜儿,阳姨有些怜惜,随后所伸手抚过她的脑袋。 刚刚,霜儿也是随随便便的就找个男人解决了,而那男人有妻儿,所以阳姨怕会伤害到霜儿,将其余的两个人都给杀了。 “我没让你杀她。” 而阳姨听言,心底也是来了怒意,说道,“你以为,你将她的丈夫做死了,留她一条性命,她还会感激你吗?” 看着眼前的人皱着眉,阳姨也是分外的怒火中烧。 “但是,你不能伤害那个孩子!” “那也不是你的孩子!” 这话说完,霜儿沉默了很久,才是见到阳姨叹了口气,接着将人给好好的穿上了衣物,掩盖去了她身上的淤青。 “我告诉你,若是我不能生孩子,我会杀了白长老的。” 她没有叫白长老为爹,因为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她,这点她是心知肚明。 所以,他才会派阳姨在自己的身边照顾着。 “别乱说,那是你亲爹!” 接着,阳姨训斥道。 “阳姨,你是不是也和白长老玩过一夜,不然你为什么要帮着他说话?” 这话说完,霜儿就已经被扇了一巴掌,接着脸色也慢慢的阴沉了下来。 “霜儿,你……不能乱说话。” 阳姨一来是涨红了脸,接着打完了,才是心疼了起来,这是自己在一直照顾的孩子。 “以后别跟着我了,不然,我会杀了你。” 霜儿冰冷的目光倒映着眼前的阳姨,让阳姨有些心慌意乱。 “别闹了,霜儿,你怎么照顾得好自己,阳姨错了,阳姨以后再也不会打你了,好不好?” 说完,见霜儿还是不搭理自己,她咬了咬牙,竟然是往自己的脸上开始打巴掌。 一开始,霜儿还没回过神来,等回过神来之后,立即是握住了她的手,“不要丢人现眼了。” “霜儿……” 阳姨小心翼翼的叫唤道,知道平日里霜儿虽说是很听自己的话,但实际上,就是自己都不敢忤逆她。 霜儿不语,但是之后,阳姨松了口气。 还好,霜儿是答应了留下自己。 阳姨的眸底闪过了一抹暗色,自己若是不能留在霜儿的身边,白长老一定会觉得是自己的没用。 这么一想,阳姨更是觉得,自己不能离开。 而且,这丫头是自己照顾了这么多年,有时候是真的拿她当女儿来疼的。 正文 第1079章 弗笙君掌权,日子就那么好过? “行了,走吧。” 霜儿随侯走在路上,而阳姨也跟了上去。 而此时,白长老却是有些后怕,总觉得这些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还没有人来传消息?” 随后,白长老心底也是有些慌乱了,这人是不是真的被弗笙君给拿下了。 “不知道,从昨晚开始,原本还通常的消息,全都没了,而且我弄过去的消息,也是被人给截胡了好像。” 听言,白长老深吸一口气,接着看了眼眼前的人,说道,“好了,别派消息了,不会收到的。” 看样子是真的被截胡了。 不知道,那个白霜怎么了。 只是此刻,白长老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自己费尽心思,让一个小女孩学了十几年的媚术,结果却是要被人给毁了。 实在是心疼自己啊。 “主子,那该怎么办?”现在,他也是很后怕,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看样子,是也不能怎么办了。” 他咬了咬牙,接着只能扫视过眼前的人,再说道,“封烨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弗笙君和靳玄Z的消息,一直拿不到。” 这的确是让人很窝囊,自己被被人给截胡了,结果,想要搞到别人的消息却,却是什么办法都没有。 “走,去君泽哪里!” 接着,白长老就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去了君泽的宫殿。 “是。” 只是,见到了不速之客,君泽也显然还是慢条斯理的,修长如竹的手拿着盏杯,交映着莹白的盏,十分好看。 “君泽大人是很惬意啊。” 随后,白长老还是忍不住阴沉沉的说道。 君泽看了眼白长老,却还是嘴角勾起着那一抹风雅的笑意,眸底沉寂这着,宛如是死水,谁的话都惊不起他眼底的波澜一般,“是啊,家主找到了,君泽自然是轻松了。” 听言,白长老更是咬牙切齿。 这个人还敢说! 自己掌权难道就会对他差吗?偏偏要一个黄毛丫头,真是有毛病啊。 “你觉得,弗笙君掌权,日子就那么好过?” “总是要比以往的日子舒坦,不会小心是不是会被算计。就比如说,突然床上多出了一个女人,君泽还得再置办一张新的床铺,不然也睡不踏实。” 听言,白长老也是脸色黑沉,的确是这话听不下去了。 “你……” 君泽说的人是自己,之前是想要塞给君泽一个女人,说不定君泽一动心,可就不会打扰到自己的机会。 哪里知道,君泽居然跑去了偏殿睡。 居然还编排着自己,说是见到了个女鬼,不知道是谁要害他。 鬼才信这个男人还会害怕什么女鬼了! “君泽说了什么?好像,白长老的面色不是很好看。“ 君泽勾起了唇角,随后依旧是不疾不徐的说道。 “没有。”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又是隐晦的问道,“最近,弗……家主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或者……让你做什么事情?” “你是说,能说的事情,还是不能说道事情?” 这话一出,白长老就知道眼前清隽的男人,是绝对不会跟自己说的。 正文 第1080章 或许是要料理一些人 “也罢,问了你也白问!” 说完,白长老又是气冲冲的走了。 而此时,却是走进来了个女子,“刚刚白长老,怎么走了?看上去,似乎面色也不是很好看。” “不知道,约摸是想家主了吧。” 君泽翘起了嘴角,女子也无奈的看了眼君泽一眼,深知这男人的玩性。 “或许就是了。” 她也是陪着君泽点了点头,接着却是对君泽说道,“不过,家主是说最近要回来?” “嗯?她还想到,要回娘家了?” 君泽听言,嘴角也多了些玩味儿的笑意,而她也点了点头,说道,“主子这次回来,应该是要处理一些事吧。” “更准确的额说,或许是要料理一些人。” 君泽不疾不徐的说道,而她听言,笑了笑,陪着君泽下完了这局棋。 “你若是赢了我,可以让你提一个要求。” 她愣了愣,随后点头,接着全身心地投入了进去,想要赢他,或许那个要求他也会答应。 只是,没多久,就已经败下阵来。 “你下棋输过吗?” 她忍不住问道,自己还没开始,感觉就已经败了,这样的感觉,真不好…… “当然。等过段时间,那对该来的夫妇,都是赢过我的。” 君泽眼底浮现出了些许玩味儿,冰凉的手握着棋子,去没有点生热。 “再来一局。” 她咬了咬牙,很想赢他。 但是接下来,都是输了。 其实,后来她总算是在知道了,君泽是在告诉她,自己的感情。 若是他真的喜欢她,一定会输,但…… 可惜的是,是自己在一厢情愿。 翌日。 “家主,您怎么来了?” 看到是弗笙君,那人眼睛都透着闪亮,其实原本,他们一开始也没那么容易接受这个家主。 但是看着南门一下子多了很多人,似乎南门也在往好的方向走,不少人都对弗笙君多了些好感。 但是…… 为什么自家的家主,老是不回南门,老是呆在封烨。 “办点事情。” 弗笙君和靳玄Z走了进去,是一路通畅无阻。 而那人也是觉得,自己是不是白问了一个问题,眼皮一跳。 就是欢迎家主回来了不就好了,自己咋就那么多是了呢! “家主,我们大伙很想你。” 随后,那人试探的说道。 “嗯。” 原本以为弗笙君还会敷衍一下,却是没想到,结果弗笙君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好冷酷。 有些后怕的南门子弟站在了一旁,看着自己家主依旧是脸上不带任何笑意,心底思绪着自家家主是不是讨厌南门啊。 不这么想也还好,就这么想了,心底更是害怕了。 那不会,家主会丢了自己吧…… 看着一旁的人,是将所有心事都放在了脸上,靳玄Z也是不由得弯唇,愈发是浓郁了嘴角的笑意。 弗笙君还不知道,自己平常习惯的表情,会伤害到一个内心柔软的南门子弟。 没过多久,那南门子弟就看着弗笙君离开,不由得叹了口气。 希望,家主可不要讨厌他们啊…… 正文 第1081章 首先,你需要没有夫君 “这是回来了啊。” 大老远,君泽就是听到了消息,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勾起唇角说道。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又是慢条斯理的说道,“所以,给白长老还带了点礼物。” 她的话,让君泽止不住的嘴角上扬,果然是这丫头做的。 “那待会儿等白长老来了,再给吧。” 弗笙君点了点头,这三人一道是进了殿内。 “只在封烨待了那么一会儿,还真是任劳任怨的护法大人啊。”靳玄Z在旁,不疾不徐的调侃道。 君泽点了点头,却是又煞有其事的说,“这还不是怪某些人惨无人道,日日都是粘在一起,给人带来的伤害,太大了。” “是吗?君大人也怕伤害到啊,那不如找个。” 靳玄Z扬眉,又是眼底闪过了一抹促狭。 “不必,孑然一身,挺好。” 想到靳玄Z还企图给自己弄一个百花宴,他哪里还敢再回去封烨啊。 的确,有些人是享受这样的日子,平淡如水,心也亦是如此。 “的确,享受这样的日子便也就好了。” 靳玄Z点了点头,其实若不是碰到弗笙君,自己应该也是像君泽一样,对外物没什么兴致。 “好了,都一路走来了,还只是说话,喝点茶吧。” 接着,君泽一边笑着。 弗笙君看了眼他,接着却是接过了茶,说道,“像你这样清心寡欲,需要怎么才能做到?” “首先,你需要没有夫君。” 这话说完,君泽就是感觉到某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儿,“君泽,看样子,我也是觉得,你需要尝试一下,凡尘之中的冥冥注定了。” “不必,君泽心领就好。” 君泽也是眼底划过了一抹笑意,三人是其乐融融。 只是这个时候,却是见到山崖上,白长老身前站着两个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带他回去?” 接着,白长老看了眼容渊,皱着眉,不知道为什么公西莲会突然给自己送人。 “你不是想要弗笙君下来吗?若是他在,弗笙君会离开的。”公西莲也是说得很隐晦,也是怕伤了这身后人的自尊心。 这么多年,喜欢一个注定不会喜欢自己的女人,何必呢? 不过,这也是他自找的。 谁会喜欢一个女人,还将那女人给囚禁起来,甚至各种肆虐? 这要是她,都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尤其是弗笙君这样高傲女子,哪里能受得住。 “你这么确信?” 他抬了抬眸,随后看了眼容渊,虽说是样子长得不错,但是因为他,弗笙君就会走了,是不是太拿靳玄Z不当一回事了。 “不过,你可要保证,我们容渊不能被认出来,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名字。” “简单,到时候让人给他找一张人皮面具就好。” 长老接着说道,随后看了眼这容渊问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怎么做,可以让弗笙君跟你走?” “不用她跟我走。” 容渊的眉眼依旧是很冷,随后又是接着噙起一抹肆虐,“她逃不了。” 正文 第1082章 他就不能为了我,被人笑话一次吗? 就是眼前的公西莲,知道了容渊对弗笙君是做了什么事情,心底也不由得发怵。 被这样一个男人盯上,实在恨得很恐怖。 白长老皱了皱眉,还是接着让人明日过来,他会准时带张人皮面具过来的。 等白长老走后,公西莲才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真的可以吗?不要最后,还得不偿失了。” “不会的。” 容渊眸底渗着疯狂,也正是因为那段时间,自己从前的疯病似乎也没发作过了,他一路走过来,就是为了得到弗笙君。 这饿米什么不对的。 他一定会得到,弗笙君是逃不走的。 “你为什么非弗笙君不可?” 容渊的眸底浮现出了讽刺,接着说道,“她呆在我的身边,才会是最好的选择。” “你这样,会触怒靳玄Z的,若是我,也没办法将你救回来的。” 公西莲皱了皱眉,随后接着说道。 她说的不是假话,是真的。 谁都没有看过靳玄Z发狠的样子,同样,他们也不想看到靳玄Z发狠的样子。 平日里,就已经把不好招惹了,再是发狠,反正她是扛不住。 “你不是想要嫁给靳玄Z吗?弗笙君在,你只有想想的份了。” 容渊的话,让公西莲也是冷笑了一声,“是啊,说起来我也必须要和你同流合污呢。” “我答应你,我会让你进南门,但是能不能将弗笙君带走,也都是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随后她勾笑了一声,又是转身准备离开了。 而容渊看着公西莲离开的身影,却依旧是很平静,但是在这次计划之外,似乎有些心烦意乱。 自己这几日都是在怎么了,自从封烨回来,自己就似乎变了。 容渊不喜欢被掌控的感觉,接着还是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就在南门山下,阳姨才知道霜儿是打算做什么。 “霜儿,你干嘛!” 随后,阳姨脸色煞白的拉住人,而霜儿皱了皱眉,“他不是我的父亲吗?那为什么,白长老不肯救我?难道,救我他会很难办吗?” 她是他的女儿,但是看样子,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可是你这样……太打扰人了。”接着,阳姨是脸色有些难看,接着对霜儿说道,“我们从长计议,好不好?” “从长计议?这个父亲的存在,我知道了十几年,但是一次都没见过,这么多年,还不够你从长计议?” 似乎从镇上差点被抓,霜儿的性子就有些急躁,说的话也是让阳姨许久都不能回过神来。 “霜儿,你这样过去……白长老是会被人笑话的。” “为什么?” 霜儿皱着眉,难道他不希望有个女儿吗? 随后,阳姨脸色有些难看,还是接着说道,“他已经有了妻子,也是儿女双全,所以……你过去,会被人笑话的。” “我这样的人,都已经不知道被笑话了多少年。他就不能为了我,被人笑话一次吗?”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很平静,可就是不打算走。 正文 第1083章 他欠你的,就必须还 “可是……你父亲要和弗笙君争,要是因为你的关系,争不到又怎么办?” 接着,阳姨也是很情急,原本白长老说是交给自己最放心,但若是自己也办不好,怕是白长老一定会怪罪的。 “所以,我知道了。我是他的污点,该一辈子都见不得光,一辈子都只能活在暗处。” 她接着很平静的说道,但是却平静的让她很害怕。 现在,霜儿居然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这样下去,怎么帮着白长老做事情。 “不会,只要白长老成了南门家主,就一定会接你回去。” 而霜儿一听,却是讽刺的看向了阳姨,又道,“你是当我真的是孩子吗?弗笙君虽说不是跟着南门姓,但是也有南门的血缘关系,他难道就不是在肖想一些他不会得到的东西吗?” 说完,霜儿也是觉得很痛快,但是阳姨却是脸色难看。 若不是想到上次因为自己的举动,霜儿是很久都没有搭理自己,所以还是隐忍了下来。 不过,现在霜儿是愈发难以控制了。 “不是说,我不配吗?可是,白长老怎么会配,我这样的一个女儿,还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才会导致成这样?” 看着霜儿不惜诋毁自己,也要说白长老,阳姨也是心里很难受,看着眼前的霜儿,有些难以言喻。 “其实,阳姨,你是不是也嫌弃我?嫌弃我,很脏。” 她知道自己有些纵情声色,但是从小就被白长老下了那种蛊,要是不纵情声色,就只能死。 自己的父亲,债果然还是要还的。 看吧,还不用等到下辈子,她就已经在还了。 要是还有一生,她情愿不再为人,也不要当这个白长老的女儿。 真是恶心的很。 “没有,阳姨不嫌弃霜儿,霜儿是阳姨的宝。” “可是,阳姨你要是不喜欢白长老,霜儿还会是你心间的宝的吗?若是……我和白长老决裂了,你会帮着我还是……算了,一点都不切实际的问题,你难道还会帮着我?” 她自嘲一笑,却是没想到阳姨的目光愈发是暗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人,声音几乎很沙哑,牵过了她的手,说道,“霜儿,我带你去找你爹。” 是啊,她喜欢白长老。 白长老也是知道,这段感情大概是半辈子了,而自己带着霜儿的年岁也是不小的时候开始的。 霜儿起码还会在自己难过的时候,关心自己。 当初,霜儿一句,为什么阳姨不能是我的娘亲,是真的有让她泪目了。 是她的执念太深,所以也让这孩子这么多年,还是防备着所有人。 霜儿也是没想到,就是自己这么问,阳姨会真的带着自己去找人。 而到了半山腰,原本还不打算放人的南门子弟,看着阳姨手中的令牌,脸色一变,也是将人给放行了。 “阳姨,白长老……会不会对你做什么?” “乖,别怕,这是他欠你的。” 随后,阳姨温柔的摸着她的脑袋,说道,“他欠你的,就必须还。” 正文 第1084章 让君泽去出面阻止一下 今日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其实,夜里睡的时候,从霜儿还小的时候,听到那边传来的呻吟声,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可是这种折磨,是自己间接的帮助,也是因为那个父亲的狠心,所以才会让一个小女孩变成了这样。 霜儿不该是这样的,既然她做不到还她一个从前,那起码要让这个父亲亲眼看看自己的女儿。 若不是这个父亲,自己的女儿又怎么会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阳姨……” 霜儿见到阳姨突然认真,似乎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这要是阳姨帮着自己,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随后,霜儿脸色微微难看,接着对阳姨问道,“阳姨,你会不会死……” “别担心中这些,你只要知道,你也是长老之女就好。” 阳姨摸着她的头,但是那么一瞬间,霜儿害怕了,拉住她的手,再也不前进,“阳姨,若是说会伤害你,那我就不要这个父亲了。我本来就是没父亲的人,只是不想见他太好过而已。” “别胡说。若是在长老府,他会想办法,将当年的蛊给解了的。” 这蛊是谁一手种下的,就该是谁解的。 “阳姨,霜儿只要你。”霜儿抱住了阳姨,有些后怕。 她有没有这个父亲,其实都没什么事,但是阳姨已经护着她太久,若是日后真的少了个人,这么护着自己,是真的会崩溃。 真的,她就只有阳姨了。 霜儿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只是此时的阳姨淡着神色。却是对霜儿徐徐说道,“你要拿起你的身份,这样才不会让人瞧不起。不要为了谁而哭,都不值得,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值得你为他哭的。包括……我。” 若不是她助纣为虐,也不会是今日的下场。 她也是在偿还当年的事。 而此时,就在君策殿内。 “你的意思是,那两个人过来了?” 弗笙君问道,手下的香囊把玩着,最后却是将这香囊搁置在桌上。 “是,好像……是明着来找白长老的。” 看样子,有点像是来算账的。 “看样子,本王找的这个玩意儿,也用不上了,不过,也可以帮她一把。” 随后。弗笙君不自觉挽起了唇角,“长老现在身上是不是还佩戴着一个一样的香囊?” “的确。” 那人点了点头,有些不明白自己的主子,这是要做什么。 “那待会儿,你必须先把他的香囊给摘来。” “……是。” 她抽搐了嘴角,自己好歹也是主子的大手下,怎么就沦落到去偷香囊了。 只是,接着她还是鬼鬼祟祟的将这香囊偷了过来,给弗笙君。 “还好,款式都一样,都差不多破旧了。” 这的确是让弗笙君也没想到的事情,这个白长老居然还会一直带着这个香囊。 “主子,没过多久,人应该就要到了。” 那人低着头,随后声音有些微哑的说道。 “好,那等白长老想要杀人灭口的时候,让君泽去出面阻止一下。” 正文 第1085章 算你们夫妻能耐 说完,这感觉到自己属下不一样的目光,弗笙君还是淡若无事的说道,“本王的身份,不能做这样的事。” “……”殿下这甩烂摊子的本事,到底是跟着谁学的? 从前都不见自家主子这样啊。 而这时候,要是柳岸逸再,一定会义正言辞的告诉她,是靳玄Z,一定是靳玄Z! 千百年来,恒久不变的甩摊帝。 只是之后,下属还是老老实实的僵住这件事告诉了君泽,边上和君泽正在喝酒的靳玄Z,不禁弯了弯唇。 而君泽扬了扬眉,对靳玄Z说道,“你还不管管?” “我家笙儿如今是根正苗红,管什么?” 也不知道靳玄Z哪里来的义正言辞,居然说弗笙君是根正苗红。 “行,算你们夫妻能耐。”他叹了口气,接着站了起来,看了眼靳玄Z,又是徐徐说道,“原本是希望你们回来,没几日就要开家宴了,但是现在我也不想看啊到你们了。” “君泽,都是男人,为什么要口是心非?”靳玄Z扬了扬眉梢,俊美邪肆的脸庞浮现出似笑非笑。 这对夫妇,是一样的恶劣。 最后,君泽还是准备过去看看,就等着帮着那对可怜的女子讨回公道呢。 看着君泽到访,白长老莫名就是觉得要大事不好了。 结果,这是比意料更快…… 就比如说,君泽到门前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阳姨和霜儿,直接也将人给带了进去,面不改色的说这两个人自己认识。 阳姨感激,却是没想到,这是弗笙君的意料之中。 “这长老府啊,其实觉得还是少了很多人情味。你们说是不是?” 君泽随后接着笑道。 “多谢公子刚刚的搭救。” “谈不上是搭救,只是随着心情办事而已。”君泽不疾不徐的说道,而霜儿看了眼眼前的男子,下意识离他远了一点。 这个男子,是真的很干净,让自己觉得走近都是一种亵渎。 而君泽虽说是感觉到了霜儿的后退,但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将人带了过去。 “这府邸的女主人不在吗?” 接着,阳姨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而君泽却是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不在,这府邸是没有女主人的。白长老从来都不把子女妻子带在身边,觉得很碍事。” 看样子,是真的不近人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不少人还支持这个白长老。 不为情色所困的人,的确是大家风范。 而一向勤于道的君泽却是不以为然,倘若真是大家风范,如何连子女都不能兼顾? 不能善待小众,反而成日里宣扬大道,的确是过分不切实际了。 接着,阳姨心底有些忐忑,但是也没有后悔,自己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阳姨,其实……不必了,我知道的。” 霜儿想了想,还是接着对她说道。 “什么样的人,就该担当什么样的责任。” 这次,她是要好好教她,也是在好好教他。 作为父亲,到底是该对自己的女儿抱有多少慈悲。 正文 第1086章 君泽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霜儿心底就跟明净似的,这个白长老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女儿。 只是想着位高权重而已。 这样的人,活该是一辈子都不能得到高位。 随后,君泽扫视过这两个人,等到走到了门外后,君泽如沐春风,让人提不起任何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白长老,看看君泽给你带了什么人来。在外面看到的,应该是你的老熟人吧?” 听到君泽的话,原本白长老还是有些狐疑,但是等看清了人后,白长老才是真的脸色难看。 这个君泽,倒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两人。 “的确是认识,你们两去换身衣物吧。”白长老现在就只想将这两个人支开,这要是被君泽发现了,可不好办了。 只是,这个时候,阳姨拉着霜儿,却是不走不动,只是看着眼前的白长老,问道,“你是第一次看她,是真的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尔后听言,白长老脸色难看,总觉得要有是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随后说道,“待会儿再问,不要在这里杵着了。” 其实,白长老更想要说的是,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那你就先好好认认,免得待会儿你要说我给你带回来了一个假的。” 尔后,她冷笑了一声,死死的看着白长老。 其实这么多年,自己为了他做这么多事情也不值得,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今日才是被霜儿给骂醒了。 是啊,这个人是真的畜生,什么都不如。 “你不要在这里,让人看笑话。” “白长老放心,君泽会很严肃的,不会让人觉得这是个笑话。”随后,一旁的君泽也是开始难缠了起来,让白长老更是咬牙切齿。 “是你带她来的?” 白长老阴鸷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阳姨问道。 “不然,她自己会认识路吗?”她若无其事的说道,但是只有霜儿知道,握着自己的手,已经开始发凉了。 “好啊,你是真的不怕死。居然,现在会为了一个小丫头忤逆我了。” 白长老接着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是,阳姨是存心要和白长老过不起这坎儿了,讽刺说道,“小丫头?难道你是不知道她的身份,还是你不知道她是从谁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吗?” 阳姨一直很温柔,很少有这么强势的一面。 霜儿咬着唇,身子在抖,这个白长老真的很可怕。 从头到尾,他都一直是在无视自己,除了用那样很陌生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以外,也只有瞪着自己,不想自己说什么话,更不想自己和他有什么连系。 这就是自己的父亲。 真是一个让她觉得恶心的父亲。 “阳胥,你不要让我最后动怒。”白长老黑沉着脸,威胁着说道。 而此时坐在一旁的君泽,却是慢条斯理的说道,“白长老,为什么要吓这两个女人?传出去,可没什么面子。” “这件事,君泽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尔后,白长老脸色极为难看的说道。 “是吗?” 他扬了扬眉梢,随后看向他。 正文 第1087章 连女儿,都不要认了吗? “但是,君泽也想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看样子是会和白长老藕断丝连。” 君泽笑不达眼底,也同样惹怒了白长老。 “君泽!” 他咬牙切齿,而君泽依旧是不急不慢,反而看向了那两人,说道,“现在我在,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讨回公道,等我走了,可就不一定了。” 见眼前的人是要帮着自己,无论如何,阳姨也是心底带着些感激。 对着眼前的人点了点头。 “谢谢大人。” 随后,阳姨咬了咬牙,说道,“白长老,这么忘恩负义不好,虽说这孩子没能帮着你什么忙,但是总归是你的亲生女儿。按到,你就是连女儿,都不要认了吗?” 这话说完,白长老是真的想要掐死这个女人。 她到底是不是不知道场合? 还是故意要这么对自己,整自己? “阳胥!”他寒声道。 “抱歉,这孩子希望我当她娘,但是我不能。不过,我好歹也要让她知道,自己也是个有父亲的人,虽说,她的父亲并不要她。”阳姨接着冰冷说道。 而白长老此刻真的是很想将这个女人丢出去。 发什么疯? 突然这么有良心? “阳胥,你还真是有本事啊。”白长老阴鸷着脸,紧紧的看着他说道。 而阳姨勾唇一笑,知道白长老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根本就不怕再多说什么了,“白长老这辈子我帮你干过不少事,你是知道的,你今日要是不认这个孩子,那我就将所有事情都抖出来,你想要达到的目的,我会亲手毁给你看。” 她接着说道,看着眼前的人,眉眼间满是冰冷。 白长老气得愈发是觉得,自己养了这么多年,就是一只白眼狼,最后居然帮着那个死丫头也不向着自己。 原本就是觉得,这个人够稳重,所以才会将这霜儿给了她,没想到,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她居然把人给带过来了,不怕死的来威胁自己,要和自己闹掰。 “阳胥,以前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白长老的目光很狠,阴寒的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是吗?” 她笑了笑,又是看了眼他,“我要是聪明点,现在也不会在这里还债了。” 阳姨也不反悔自己来了,而是反悔,当初为什么要和白长老狼狈为奸,害了这么一个小女孩。 当初,霜儿是多少信任自己,可是自己…… 却是这个样子对她。 真是种讽刺,不过也好,如今是要还了,也总算是轮到了自己来偿还。 “白长老,你这么说,是不是因为这两个人说的,会是真的?” 君泽还是带着些笑意,却不达眼底,这么多年来,君泽都是让人最摸不清头脑的那个。 似乎无情无欲,若不是因为南门的护法和家主之间的连系,约摸真是个没有任何情绪的人。 “你胡说什么!本长老是有妻子的人,门当户对!” 他否认了,阳姨也心底清楚,这个男人是不会罢休的,而自己也是如此。 这一次,她就算是拼了,也一定要他偿还。 正文 第1088章 本家主说这丫头是你的 “你这样子,难道就不累吗?若是我,都觉得很心寒,让自己的女儿……成了这副人不人的模样。”随后,阳姨冷静的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白长老听言,也是冷笑了一声,“我女儿?你不要随便在一个不知道的肮脏地方捡了个人来,就说是本长老的女儿,信不信本章处置了你!” 这说完,白长老还真的就示意人去将那两人给绑起来。 而接着,君泽的嗓音却犹如云间的飘渺,干净而又宛如那人间四月的清风一般,“慢着,这个时候事情都没处理好,怎么就要动手了?” 的确,白长老的人是不会听君泽的,但是再接着,君泽带来的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没等人反应,就已经将这两个女子护在了身后,随后看着眼前的侍卫,将长剑对峙着他们。 “好啊君泽,你是故意想要和我抗衡了是吧?”随后,白长老满脸阴鸷的说道。 而君泽听言,只是淡淡的说道,“走吧,想必这件事家主也很想知道,所以还望白长老能够配合。如今家主回来了,若是白长老想要顽抗什么,怕是不能了。” “你……” 白长老咬牙切齿,但是看着这两个女人已经被带走了,也只好跟了过去。 不然这两个蠢货说了什么话,影响了自己才不好了。 现在,白长老看着不一会儿,这高堂上就已经人满为患,脸色更是难看。 他不仅仅是觉得弗笙君在故意捉弄自己,更是觉得弗笙君是故意叫了这么多人。 但是,弗笙君也没必要帮着这个白霜和阳胥才是。 “白长老,怎么,是叫本家主来看你认亲的吗?”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就姗姗来迟,让这白长老听到了话,脸色黑沉了下来,“家主开这样的玩笑,会让属下寒心。” 虽说,白长老也不愿意叫弗笙君家主,但是如今,也只能是承认了。 再说了,也不知道这个弗笙君是要整什么幺蛾子,他还是要谨慎一点。 “本家主说这丫头是你的,难道还真能是你的吗?”弗笙君轻嗤了一声,随后直接走上了高坐,只是之后却看到了白长老身边的人,不禁皱了皱眉,随后没多久,眼底又是淡若寡水。 这人看上去很眼熟,但是这人的脸又很陌生,似乎从没见过。 但是刚刚,这个人看着自己的神情,太过于炙热了,让自己无从避免的感觉到了。 “家主,你!”白长老脸色涨得通红,也没想到弗笙君会这么反讽自己。 原本以为弗笙君这个人是成熟稳重的,绝对不会趁口舌之快,但是现在他想错了,只是挑人也挑心情。 不然,这一说话的确是让他想要冲上去和弗笙君打一架。 虽说,自己也的确打不过她…… “好了,那白长老到底是有什么事?本家主刚来,白长老就给本家主惹事,还能挑准了时候,真是让本王意外的好本事啊。”这话说完,就是白长老都是气的瞪眼睛吹胡子。 正文 第1089章 我什么居心难道你还不清楚的吗? “属下绝对不是故意的,是……是有人要陷害我,请求家主明察!” 接着,那白长老接着说道。 “好歹也要我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本王别说是明查了,现在也是一头雾水的。”随后,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 但是白长老就不信这个人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个人要是真不知,今日自己走出去就被雷劈! 白长老虽说脸色阴鸷,但是接着还是只能将这件事说了一遍,添油加醋的说阳胥和霜儿绝对是来找自己茬的,让弗笙君绝对不要放过。原本以为自己说了这么一堆的好话给弗笙君听,以为弗笙君好歹是会给自己一点颜面,确实你没想到,接着弗笙君只是看了眼他。 随后又是看了眼那霜儿,“这孩子的确是和你长得挺像的啊。” 这话说完,所有人都不禁多看了眼白长老,又是看了眼霜儿。 一看,还真的是很像啊…… 真是奇了怪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所有人都怀疑的看着自己,他也是脸色黑沉了下来,接着对弗笙君说道,“老夫绝对没有这么一个女儿。” “是吗?” 弗笙君扫视过了在场的阳姨和霜儿。 接着出声问道,“那你们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霜儿抿着唇,知道弗笙君这下帮着自己是因为要整垮白长老,但是自己的确是更讨厌白长老,若不是他,她才不是这个样子。 就算是不喜欢自己,那也好不要生她。 为什么一生来,就要这么羞辱自己。 而阳姨刚刚想要说话,却是听到霜儿出声了,“其实我是第一次见你,白长老。” 白长老脸色不好看,希望这个小东西不要乱说话,不然自己是一定会活活的掐死她的! “但是,我很早就知道我有这么一个父亲。你若是不喜欢我,早就该弄死我,为什么还要当作是工具,来利用我?”霜儿讽刺的笑道,“不不就是想要你家主的位置吗?” 随后,这话说完,白长老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底一点数都没有吗?” 其余人看着这个年龄似乎不大的小姑娘,这么冷静的说出这种话,而白长老黑沉着脸,像是被猜中心思的样子,顿时也就明白了什么。 “不要逼我,白霜……” 他要咬牙切齿的说道,“之前我对你们还不够好吗?为什么现在还要诬陷我,到底谁给你们的胆子?你们,究竟是有什么样的居心?” “我什么居心难道你还不清楚的吗?” 随后,阳姨讽刺一笑,看着眼前的人,随后更是接着说道,“我这么为你,这么多年,难道我就求过你什么吗?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要讲一点良心?” 接着,阳姨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阳胥,我告诉你,你就算是这么说,这孩子也不会是我的!你要想我死,也不必这个样子!” 他狠狠地说道。 而霜儿见到这就是自己的父亲,也是觉得很讽刺,这是父亲该说的话? 正文 第1090章 他不配 “白长老,我阳姨帮你杀过人,也帮你收过那么多的烂摊子,最后还是在帮你带孩子啊。” 霜儿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孩子?白霜,你就算是姓白,那也是我曾经看你可怜,所以给你取的,你心底不是很清楚吗?”看到白长老这假的说的真的一样,众人也稀里糊涂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被怪我恨你了。” 阳姨抿了抿唇,又是看了眼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弗笙君的身上,“家主,我有他勾结其他家族的证据,若是我不能做证明霜儿的身世,那制裁他也好。” 白长老也是很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她要和自己闹了。 “阳胥,你又胡说些什么?” “我有多少是胡说的,这事情自然是可以让大家看得清楚。” 随后,阳姨还真的就拿起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文书出来,说道,“这是白长老你亲手写的,你还要不要承认了?” 白长老咬牙,恨不得上去弄死这个女人。 这个时候她居然就真的这么对自己。 “阳胥,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随后,白长老咬牙切齿的说道,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问。 “白长老,什么亏心事都能做,但这是你的亲女儿。”阳姨看着眼前的白长老,咬着牙说道。 白长老讽刺一笑,扫视过阳姨一眼,“我女儿?我女儿为何从未入南门过,难道本长老会任由自己的女儿在外面流浪吗?” 边上的霜儿看着眼前的白长老,心底也没什么触感,似乎早就对这个人不抱有期待了。 “白长老说的这话,并无道理啊。”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挑起了唇角,随后扫视过眼前的阳姨和霜儿,“既然如此,你们也别在这里闹事了。” “家主,霜儿真的是白长老的女儿,您若是不信,不妨看我的证据!” 随后,阳姨想要将证据交给弗笙君,却是没想到,这个时候白长老一个眼疾手快,居然将那证据直接给抢回了手中。 “什么证据!这根本就是对本长老赤裸裸的诬陷!”随后,白长老当着所有人的面,居然是将那东西给撕了。 弗笙君看到这一幕,也并没有眼底泛起任何波澜,正当所有人以为,弗笙君是要动怒的时候,却是听到弗笙君说道,“你们还是早些离开的好,不要让白长老日后给你们难看了。” “我……” 阳姨脸色难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明明是讨厌白长老的弗笙君,居然是帮着白长老。 之后,阳姨是气不过,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见霜儿拉住了自己的衣袖,“我也不想做他的女儿,他不配。” 这话,清晰的落在了众人的耳中,让众人也是有些没回过神来,扫视过了眼前的霜儿,又是将目光落在了白长老的身上。 这说实话,事情还是很存有疑虑的,不然这白长老为什么那么着急的撕碎了那证据。 “还不赶紧走!” 白长老冷眼说道。 正文 第1091章 那就先让白长老好好想想 阳姨咬了咬牙,但还是准备走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弗笙君突然出声说道,“白长老,你的东西丢了。” 说完,白长老就下意识拿过了那个香囊,刚想说些什么敷衍,却是摸到了不对的触觉,自己这香囊里,可没放这些晒干的花瓣。 闻着里头隐隐透出的花香,白长老有些脸色难看了。 自己居然是被人给摆了一道。 “东西丢了,但本家主似乎看错了,应该是那霜儿姑娘的才是。”这话说完,顿时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白长老咬牙,阴鸷着目光,看着眼前不紧不慢的人,有些愤恨。 这个弗笙君,果然是不肯放过自己! “这东西,才是白长老的。一模一样的香囊,同一个绣法,甚至还带个小小的名字绣在底处,似乎不像霜儿在伪造。”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却是将白长真正的香囊拿了出来。 这东西,才是白长老的。 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拿着两个香囊,边上一个陌生容貌的男子,却是不禁轻掀起一抹弧度,看着眼前的人,好看的黑眸透着寒而幽凉,带着些寡色。 昨日,公西莲说的的确让自己心动。 其实,他有法子让弗笙君不得不呆在自己的身边,只是一直以来,考虑到弗笙君的不愿,所以才次次犹豫。 这件事,他并没有对公西莲说过,也能看出,公西莲对自己的观察,到底是有多细微了。 容渊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在了弗笙君的身上,愈发是坚定了。 他,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得到她。 若是用一些极端的法子,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明明,弗笙君就是属于他的,凭什么要被靳玄Z给夺走。 越是这么想,容渊身上的寒意更是浓郁了起来。 而弗笙君似有寒凉的目光扫视过了容渊,接着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又是看向了白长老。 “白长老,这里的人都耐心有限,没有人跟你耍嘴皮子功夫。”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这次明显就是调虎离山,故意先让自己掉以轻心,从而才会做到除之而后快! “家主,您都早有意思了,我还能怎么办?”白长老咬牙,知道自己是没办法解释了,也只好看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而弗笙君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垂着的眸透着漫不经意的寒光,扫视过了在场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了白长老的身上。 “那就先让白长老好好想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 说完,弗笙君就示意人将白长老给带走了,而阳姨和霜儿都是没反应过来,弗笙君会突然帮着自己。 尤其是霜儿,咬着牙,心底很不服气,但是这一次,她的确是帮了自己。 虽说,这次她帮了自己,比不帮更要难受。 但若是白长老不被关起来,那么很有可能就是阳姨受到危险。 “行了,你们俩既然是说,霜儿是他的女儿,那就先进长老府。” 正文 第1092章 君儿,不要怪我 不然,她也没这个心思,帮着白长老管教女儿。 “是。”阳姨点了点头,接着将人给带走了。 这一次,靳玄Z去了北倾峰,弗笙君知道是公西家,倒也没多想。 而等人走后,弗笙君刚走在路上,却是感觉身后的人在跟随。 “跟了这么久,是有事?” 弗笙君转眼看向了一个陌生的男子,看着眼前的人,却是觉得很熟悉,又是对不上人的面容。 “家主……想不想离开这里?” 容渊的嗓音变得有些低哑,难以分辨出原来的声调,黑眸紧紧的盯着她。 几年来,很少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眉眼张开了许多,多了些女子的绮靡,让他眸光愈发是透着幽深。 “阁下不是南门的人。”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一双清丽的乌眸透着徐光,带着潋滟的空髦色,不疾不徐的说道。 “我不是南门的人,但会是你的人。” 容渊置若罔闻的轻笑一声,漫不经意的说道,扫视过眼前的人,又是眼梢微微上翘,只是手上却拿着一个像是手链的捆绳,只绑着一个精致的铃铛,清脆的声音并没有让人在意。 “很大的口气。” 弗笙君朱玉唇角勾起了一抹凉意的弧度,只是随后扫视过眼前的人,半晌,才是薄寒问道,“你是容渊。” 除了容渊,的确没有人看她的目光,会这么炙热。 和靳玄Z的不同,眼前的人只是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还有夹杂在其中的肆虐风暴。 只不过,眼前的人虽说还是穿着白衣乌靴,这戴着的人皮面具却是将原本清隽的容貌,遮掩的没了任何出奇,只是一双眼睛深邃而又透着意味莫测。 “君儿,从前本王能带给你的,如今也不会变。” 容渊走近了弗笙君,弗笙君眸光依旧是透着薄凉,却是没想到,容渊却是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只是还没将弗笙君按到自己的怀中时,弗笙君便已经想要动手,只是没想到,那手腕上的铃铛却是不知道哪个痕迹,居然刮伤了弗笙君白嫩的素手,一时之间,血也慢慢的渗透出来。 “君儿,这次我想带你走。” 容渊看着眼前的人,却是勾起了泛泛的弧度,眸光透着些许疯狂,而眼前的弗笙君,迅速是瞳孔愈发如墨,黑眸却透着暗红,愈发是显得妖异了起来,冰冷的眸注视着眼前的容渊,刚想伸手扼住他的脖颈,却又是昏阙过去了。 “君儿,不要怪我。” 容渊抱着弗笙君,却是呢喃道,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怀中,有几分惆怅,却是也嘴角带着笑意。 总算是得到了。 君儿,我会对你很好,让你忘记靳玄Z。 若是忘不了,也没关系,我会你知道我的好,让你明白,我才是最合适你的。 在人还未察觉的时候,容渊就已经将弗笙君给抱了起来,接着走向白长老后院,绕过了后山,直接通往吊桥,走险离开。 一般人,也从来不会走这个地方。 但是,这次他必然是要保证弗笙君和自己离开。 正文 第1093章 给本尊狠狠的掌嘴 君儿,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千万不要离开我,就算是死,也要和我一起死才行。 而此时,就在北倾峰上。 “现在,可能容渊已经将人给带走了。” 公西莲也毫不忌讳,只是看着眼前的人,笑着说道。 靳玄Z眸光一沉,却是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低沉悦耳的嗓音如今却带着些寒凉,“你说什么?” 今日过来,其实也有怀疑有诈。 但是,公西莲那么确定,可以医治笙儿,所以他必然还是要过来一看。 倘若不是,那他会让公西莲付出代价。 “这就是我解救你的法子啊。”她随后低低的笑着,看着眼前的人,只是清丽的眸却是带着算计,和些许让人捉摸不透的诡光,“我是真的以为,少主可以选择一下更合适你的人。弗笙君再好,也是二十六岁必然……” “公西莲,你若是找死,本尊可以让你死的很轻松。”靳玄Z的嗓音十分的冰寒,就是如今,还在温暖的里殿,也是让人倒吸一口凉意的意味。 “少主,弗笙君本就不是什么常人,何必要一个累赘?” 这时候,公西莲反而是越说越上瘾了,接着眼底带着些疯狂,说道,“少主喜欢弗笙君?但是这次,他应该是成功了。若是成功了,容渊死,她便也会死,从此两人命运相连。” “至始至终,你们在算计本尊。”靳玄Z漆黑的眸底愈发是让人不敢多看,尤其是那深处,更是让人打了个寒颤。 公西莲现在是有了些惧意,接着看了眼靳玄Z,说道,“少主,一个女人而已。” 还没等反应过来,靳玄Z拂袖一掀,整个沉重的桌案都已经掀到在地了,让公西莲更是脸色难看。 他是真的要这么和自己闹开。 “一个女人而已,如今是不可能挽回的,你就算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与轮回铃相抵。” 随后,公西莲咬牙切齿的说道,说罢时,眼底更是透着了些许痛快。 “本尊告诉你,本王的人,谁都别想碰。” 靳玄Z俊美邪肆的脸庞阴沉了下来,冰冷的手狠狠的擒在她的下颚,似乎要捏断她的下颌骨,让她感觉,这种危险的逼近,格外的令人慌乱。 “若是她有事,不说你公西莲,整个公西家,本尊都会让你们先黄泉作伴。” 说完,靳玄Z就狠狠的将这女人给甩开,一旁的崇行也是下意识上前,给自家主子递了张锦帕。 靳玄Z擦拭过手指,将刚刚女人的余温全都擦拭掉,但是眼底的嫌恶更是不减分毫,直接转身离开了。 她断然是没想到,靳玄Z会这么对自己。 “靳玄Z,她弗笙君,日后见到你,非敌即陌。”她咬着牙,心底更是觉得有些肆意的欢快。 那又如何?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会和他在一起。 她怎么配! “崇行,给本尊狠狠的掌嘴。” 靳玄Z转眸,冰冷的眸宛如烟海,让人不敢多言。 这,也是这个男人,第一次动怒,第一次让自己的手下,打女人。 正文 第1094章 就算是下榻,也是要由我抱着你 崇行和崇天也没有任何神情变化,直接上前了。 只是,公西家原还有人来拦,却看着在场的靳玄Z侍卫也不少,纷纷僵持了下来,最后居然只能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靳玄Z的人对公西莲,是一点都不留情。 “你这条命留着,是给她亲自来收的。在此之前,本尊会让你逃也逃不了。” 靳玄Z嘴角掀起了一丝寒凉,接着转身离开了这一处。 等转身离开,公西莲却又是被侍卫不留情面的掌掴,心底更是崩溃。 自己是什么人? 凭什么因为一个弗笙君,遭受这样的待遇? 当初,无念就是这样被那个女人算计的! 一定是这样。 而现在,靳玄Z出了北倾峰,却依旧是让人不敢凑近,不一会儿就听到了低沉的嗓音,“去找她,一定要找回来。” 这一次,靳玄Z的心底透着低沉。 没想到,这次会出这样的事情。 也是头一回,似乎心头乱的很,让人不敢多言。 而翌日,就在某一处的山庄里。 “君儿,还认识我吗?” 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容渊低笑说道。 而弗笙君的黑眸隐约褪去了些许暗红,只是嗓音带着些清冷的沙哑,“你……容渊,放了本王,不然……” “君儿记错了,我是你的夫君。” 随后,容渊轻轻的勾起了嘴角,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她的下颚,让弗笙君依稀有些艰难的别开。 “容渊,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很好,我也想你一辈子都不要放过我。” 他突然狠狠的拽住了她的下颚,从前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汇集而来…… “不如试试爱我,君儿。”他凑近,想要亲吻上那朱玉唇畔。 只是弗笙君见此,却是敛着眉,直接转开了。 “本王嫌恶心,容渊,你不明白吗?” 弗笙君带着讽刺的清冷嗓音,让他心底几乎是承受不住,但是眼前却愈发是兴奋了起来,肆虐的眸底透着寒意。 眼前的人,就算是被自己绑着脚链,锁在床上,也依旧是不减当初清贵风华。 “君儿,抗拒我,如今是没有用的。” 容渊置若罔闻的轻笑了一声,只是静静的拿起了一旁的匕首,快速的从自己的指腹上划过了一抹刀痕,殷红快速的渗了出来。 “君儿,想不想喝?” 的确,轮回铃是要用他的血来喂养弗笙君的。 “滚。” 弗笙君眉眼依旧是冰凉如霜,看着眼前的人,嗓音却是很寒。 而容渊做事,似乎很随心所欲,只是静静的将这血涂上她的唇畔,缓缓说道,“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没了力气?为什么,战场上还能骁勇善战的你,现在就是一条铁链都挣脱不了?” “我说过,我会把你绑在床上,就算是下榻,也是要由我抱着你。” 他的侵略性,让弗笙君更是寒意乍现,只是嘴角慢慢顺着唇畔入了口中的血,的确让她觉得有些不一样。 “慢慢的,你会依赖我,也只能依赖我。我会抱着你去看星月,也会抱着你入眠,若是你喜欢……” 正文 第1095章 就算是划烂它,也不愿意让我留个印记? 容渊还没说完,弗笙君冰冷的嗓音就已经响起了。 “闭嘴。” “君儿,抵抗我?”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显得冰寒了,之后立即是伸手拽过她的衣领,直接滑落了下来。 那雪白的细肩是显得十分诱人,只是上面却有个狰狞的疤痕。 “就算是划烂它,也不愿意让我留个印记?” 随后,容渊伸出手,轻轻的划过着她的锁骨侧,隐隐约约目光透着猩红,嗓音沙哑,“君儿,我们做一次吧。” “滚。” …… “掘地三尺,找不出人,本尊让你们一个个陪葬。” 从前,说是靳玄Z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迁怒于旁人的众人,现在是发现自己想多了。 只是,这有些或许是他并不是特别在乎的,而如今很显然,靳玄Z下显得让人不敢靠近,那沉着阴恻恻的俊美邪肆容颜,令人害怕不已。 “是。” 在场的人也只好低着头开始挖。 只是,等到了下午的时候,靳玄Z回到了南门,却是见到君泽走来,抿着唇走了过来。 “笙君不见了?” “容渊带走了。”他捏紧了双拳,随后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个容渊,早是该杀了他。 若是知道会有今日,他一定会在见容渊第一面的时候,就去解决他。 “所以,公西莲跟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君泽接着出声问道,暗沉着眸说道。 虽说,自己对弗笙君不是那种关系,但是的确是将弗笙君当作自己的妹妹。 如今弗笙君不见了,他必然是方寸大乱。 原本,他是用秘术想要寻找一下,但是却发现,弗笙君的气息不在了…… 完全没有任何方位,这是从前他从没遇到过的。 “这个容渊,会不会是个疯子?”君泽接着问道,一般正常人,还真做不出这事儿来。 “会。” 他说道,面上看着依旧是沉如夜墨,实则隐在衣袖之下的双手,紧紧的攥住。 若是弗笙君出了什么事情,无论是谁,只要和容渊有关,他都会拿来威胁容渊交人。 无论是什么人,他都只想先换回弗笙君。 “玄Z,你先别急,笙君不会有事的。他……应该不会对笙君怎么样。”想想,这容渊应该是喜欢弗笙君的。 “他若真是安了什么好心,那便不会让笙儿至今还有留下那段记忆。” 靳玄Z一双漆黑的眸随后和眼前的君泽对视上了,只是二人都更冷静不下来。 “去将公西莲囚禁起来,今日就挂在南门外,他若是不来换,本尊就让公西莲试试什么是痛不欲生的滋味。” 靳玄Z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如今不加收敛,更是衬得让人打了个寒颤。 原本以为,至少君泽会说什么。 只是却没想到,君泽也是眉间淡淡,扫视过了那人后,徐徐说道,“去吧。” 即便眉眼风雅俊俏,那也难掩淡薄之色。 他也没那么多善心,首先顾着的人,依旧是最重要的人。 而到夜里,容渊看着眼前的人,隐忍住眼底的冷冽,“不愿意和我接触?” 正文 第1096章 准备给我生孩子吧 弗笙君缓缓起身,和眼前的人对视上,即便是被囚禁,但也不输眼前的人半点风姿。 “容渊,你的命还能留到几时?” 弗笙君嘴角勾起了一抹轻嘲,也断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因为轮回铃,中了招。 “你是以为,如今你留在我的身边,我还会让你为靳玄Z守身如玉?”他讽刺一笑,随后就想要将人搂在怀里。 这一幕,就是展旭看着都有些惊悚。 不过,弗笙君还是避开了,只是目光疏离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人,“论起忍力,本王当真没想到,废帝还有机会来南门。” “为了君儿,有什么不可能的?” 只是随后,他突然擒住了她的手,本就因为轮回铃的弗笙君,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就是秘术都不能用。 弗笙君没有办法挣扎,只是愈发冰寒的目光扫视过眼前的人。 “找死,你也一流。” 看着眼前的弗笙君,虽说还是极力的不愿意靠近自己,格外疏离,但也不像是从前那样,对自己激烈对抗。 “君儿,何必反抗,你又非不知道轮回铃。除非轮回,不然这一世,你一定会爱上我,无法自拔。” 他的目光依旧是带着病态的温柔和执着,看着眼前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 “若是如此,本王一定会在此之前,自我了结。”弗笙君一双深静的乌眸看着眼前的人,清冷妖异的眉眼透着凉寒。 容渊勾起了唇角,却只是嘲弄道,“怎么,是为了靳玄Z吗?爱他,你以为真的能长久吗?” “除了他,本王该是为了谁?” 弗笙君不看向容渊,只是语调带着清寒和嘲讽。 若不是知道,还会有一个人不会放弃自己,她落在容渊的手里,自是没这么从容了。 或许,当下早就与容渊同归于尽了。 只不过,如今她没有那么不爱惜自己的性命了。 “已经落在我的手里了,何必要惹怒我?” 他紧紧的攥着她的下颚,神情已经染上了寒意。 昨晚,他是想要让弗笙君先臣服于自己的身体,先让她的身体接受自己,却是没想到,昨晚她就算是任由铁链差点弄断了骨头,也要挣扎,绝不被自己碰。 最后,他也没想到看到那抹血色,自己会先服输。 但是,下一次,或许他不会再是这个选择了。 他会让她从身乃至于心的臣服自己,倘若不可,那不妨先让她真的怀了自己的孩子再说。 倘若,自己真的强要了她,弗笙君再不愿意,也只能给自己生孩子。 她若有什么激烈的想法,想要送走这个孩子,那他也必然会将她绑在榻上,直到她让自己儿女双全再说。 这样的事情,容渊想了很多。 他不愿意让弗笙君真的给别的男人生孩子,每每想到弗笙君会承欢在靳玄Z的身下,便心底忍不住的发凉。 “等你养好了伤,准备给我生孩子吧。” 弗笙君没有理会,而等容渊徐徐说来这句话,弗笙君才勾起了薄凉的唇角。 正文 第1097章 众人无法比的人,会是我 朱玉的唇色多了些妖异,只是更多的是讽刺。 “容渊,本王至多可以让你断子绝孙。” 弗笙君从前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个陪伴自己一世的人,尔后,自从靳玄Z出现后,脑海中渐渐汇聚的就是靳玄Z的影子。 一颦一笑,早就能化解她心上的所有世情淡薄。 “君儿,你喜欢我叫你笙儿还是君儿?” 他充耳不闻,只是看着眼前的人,随后将人给抱了起来,弗笙君的脚腕,因为昨日的挣扎,本就不堪重负,如今废了一身的力气,更是不敌从前,只能用那近似要杀人的寒冷目光看着眼前的人。 “容渊,你就不怕本王什么时候杀了你?”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声音薄凉而又透着}人意味。 颠沛流离那么多年,更是遭受在容渊手下的折磨,原本以为是成为了过去,却不想那历历在目的事情,还是再次上演了。 “你乖一点,我不会像是从前那样对你。” 容渊想了想,声音很是柔和,目光温柔的看着眼前的人,本就不赖的嗓音,如今更是宛若天籁。 若不是因为这满身的戾气,眼前的人必然是众人争相追捧的少年。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嗓音更是没有任何温度,“你每一次的接触本王,都让本王觉得恶心,这点,你还不明白?” “可是,总是会习惯的,你说是不是?” 容渊将人放在了床上,随后看着眼前的人,想着亲昵的举止,也上前把玩起她的乌发,不看弗笙君愈发是想要杀人的目光。 倘若是从前,弗笙君绝对会一剑刺死他。 但是如今,眼前的人只能任由自己摆布。 虽说,这样的感觉不是很好,从前的那个她,似乎变了点味儿,让自己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人如今是自己的,那就够了。 他说是不在乎其他,只要她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但是到底在不在乎,如今却是心如明镜的知道了。 “没关系,我会等的。多少年都没关系,不过,轮回铃还在,君儿觉得,你能离得开我吗?”容渊今日一早,就再次将自己的血喂给了弗笙君,无论弗笙君要不要喝,如今的弗笙君,完全不能和当初那战神之名来挂钩了。 “你若是离开我,会死啊。其实我真的很讨厌靳玄Z,为什么他就能得到你,明明是我遇到的更早。” 看着眼前的人陷入了癫狂,弗笙君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任何想要说话的欲望。 靳玄Z是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让自己记住的人,后来才逐渐遇上了容渊。 但是,这件事弗笙君不打算对他解释。 一些没有必要的解释,就算是容渊求她,她都不会多说一句。 “你和他,没办法比。” “真好,君儿你这么说,总有一日,在你心底,众人无法比的人,会是我。”容渊笑着,让人觉得更是发寒,听到接下来的话,就是展旭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等你忘了靳玄Z,等轮回铃真正的将我们绑在一起。” 正文 第1098章 只会让我更早的要了你 “其实,也就是靳玄Z总算是可以由我来代替了。” 容渊看着眼前的人,虽说弗笙君并不搭理自己,但是他还是看着弗笙君说道,“你现在对我再有不屑,但日后,一定会爱上我的。” “到底,你只能爱我。” 容渊呢喃道,看着眼前的容渊对于弗笙君是这种病态的着迷,展旭知道,墙月是真的没有任何可能。 “展旭,你先走。” 直到等展旭走后,容渊沉默了很久,才对着弗笙君说道,“你不要想着离开,留在这里,我会给你日后你所拥有过的一切,我答应你,不出两年,我会让你再次成为众人视为神明的摄政王。只是,这个众人,不能再是封烨了。一个国度罢了,你若是喜欢,给你打一个又有何妨?” 弗笙君听言,没过多久,就是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和我之间的债是没那么轻易的勾销,若是你以为,一个轮回铃真的有用,本王会让你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切实际的。” “弗笙君,你不要试图激怒我,没什么好处。只会让我更早的要了你,不要逼我。”他反而讽刺一笑,修长好看的手指流连在她的衣襟处,只是还没触碰上,便被弗笙君打开了。 “本王能让你差点死在本王的手上,日后就真的能让你死在本王的手上。” 容渊讽刺一笑,又是暧昧的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弗笙君不再说,只是看着外面的窗,思索着到底怎么样,自己才能摆脱现在的局面,只是没想到,接着听到的却是容渊说道,“我不在乎你爱过谁,不在乎你和别的男人做了什么,只要你日后安分的呆在我的身边,我不会亏待你。你所想拥有的,靳玄Z能给,我也一样能给。” 这段时间,弗笙君对他依旧是不怎么理会,但是容渊却一直是在跟弗笙君说着。 这个女人,当真是自己的心结。 永远无法打开。 而此时,看着不远处被打得奄奄一息,挂在南门口的公西莲,所有人都不由得看向了那边的君泽和靳玄Z。 居然打了公西莲,而且这两人看上去似乎还无动于衷,将人给挂在了南门的门口。 “东楼少主,南门的君泽大人,你们不觉得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虽说,公西莲还不是家主,但是对于公西来说,公西莲早就是家主了,看着自己的家主奄奄一息,差点死在了别人的手中,他们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 “本尊给你们一个期限,三日内,不能找到容渊,本尊会亲手杀了这个女人。至于公西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所有的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靳玄Z的嗓音薄凉而又低沉,这一日日来,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入睡,都是想着自家的笙儿。 君泽也是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若是如此,本座也会尽力的配合。” 这话说完,公西家是咬牙切齿,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对自己的未来家主这么做。 正文 第1099章 那都是本尊的过于仁慈 容渊? 容渊早就走了,自己怎么找得到容渊的人。 “你们是不是逼人太甚!” “南门之主,本尊之妻,若是有任何闪失,本尊都会血染你们公西,恨不能散。”他低沉而又冰凉的嗓音,让在场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弗笙君,对这个人比命还重要。 谁都不能抢走,谁都不能对她如此。 尔后,这公西家的人还是离开了,而等公西家的人离开之后,君泽虽说也是食不下咽,每日都担心弗笙君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男人,明显已经是承受不住这份压力了。 这么矜贵的一个男人,从未见过他方寸大乱的模样,只见过他运筹帷幄的样子。 如今总算是见到,却是让他更不安心了。 “玄Z,你也好好照顾自己,不然你若是出什么事,日后找到笙君,怕是要看到你心疼啊。” “是本尊的错,本尊不该去公西,就算是去,也该带着她,不能离开她半步。” 看着靳玄Z如今将事情都怪罪在自己的身上,看着这个高贵如斯的男子,俊美邪肆的脸庞上出现了懊悔,君泽也很是不忍。 “你别这么说,这都是意外,以后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意外了。这事情哪里能怪你,公西莲和容渊早有预谋,显然是筹划已久,公西莲就是连轮回铃都拿得出来,公西家的镇家之宝也都送出去,看样子是真的要帮着容渊,所以才会让这两人占了先机。” “之前,东楼羡有去找过公西莲。” 突然间,靳玄Z说道。 这话,让君泽沉默了,其实他也到底清楚,东楼羡不想弗笙君和靳玄Z在一起,这样子看来,是东楼羡给公西莲许了什么承诺了。 “崇行。” 靳玄Z突然叫唤道。 “主子。”崇行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疑惑的小心问道,“主子,您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本尊不想再见到东楼家了。” 这话说完,别说是崇行了,就是君泽都没想到,靳玄Z会这么直接。 “主子……”崇行有些迟疑,这要是拆了公西家,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东楼家…… 好歹也是与主子有血缘关系的。 “本尊的话,你若是听不懂,就可以立马消失在本尊的眼前。”靳玄Z像是更不近人情了,就是崇行都感觉到,自家主子像是变回了从前没见摄政王殿下的样子,不过又更甚从前。 “是。” 最后,崇行也只好准备去对东楼家动手了。 “你不后悔?” 其实,君泽也的确没想到,弗笙君在靳玄Z的心底,会那么重要。 “后悔?” 靳玄Z讽刺的勾笑,“本尊早就该对东楼家动手了,他以为本尊是给他颜面,实则若没有这一层血缘上的关系,又如何会让东楼活到现在。” “不过,如今东楼家若还尚存于世,那都是本尊的过于仁慈。” 很显然,靳玄Z是真的不打算放过东楼家了。 “玄Z,笙君不会有事的,你安心就好。” 君泽最后也只能出声安慰道。 正文 第1100章 掘地三尺也一定可以将人给找出来 只是,这实则心底也很清楚,除了弗笙君,无人能安慰到他。 靳玄Z点了点头,尔后抬眼看着君泽,淡淡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只是眸底依旧是不带有任何温度,俊美如斯的脸庞,一双漆黑的乌眸透着徐光潋滟,只是此时眼下带着淡淡的青痕。 这两日,应该没能好好休息。 君泽见着靳玄Z最近都是精神紧绷,虽是没说,但也能看出,这样自信下去,真是让那人害怕。 “笙君的消息必然是会有的,若是没有,掘地三尺也一定可以将人给找出来。” 君泽接着宽慰道,“如今容渊没有任何身份,只不过是北明的废帝,就算是在公西家修秘术,也不能改变什么。秘术,常人非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我知道,君泽,你早些回去休息。” 靳玄Z点了点头,只是看了眼君泽,见眼前眉眼风雅的君泽也是精神不振,便说道。 “好,那你也记得保重身体。” 君泽应声,随后也转身离开了。 只是,眼下靳玄Z看着自己给弗笙君准备这新的香囊,如今却是杳无音讯了人影,眸光不禁稍稍黯淡,愈发是幽深了起来。 弗笙君的身子已经好了很多,但实际上,还是不能完全脱离临莲仙。 但是那香囊,也不过是半个月的量罢了。 半个月内,一定要找到笙儿。 雨淋淋漓漓的下,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靳玄Z还没有找过来。 弗笙君看着外面的雨,此时却坐在屋檐底下,乌眸没有任何波澜。容渊给了她一只不错的箫,封烨人的确都知道,摄政王箫声极佳,但却不知,从遇到靳玄Z后,弗笙君更喜欢呆在御书房,看着身旁的人批阅奏折的认真侧颜。 那箫放在一旁,从未被拿起过。 “主子,刚刚公西家的人已经找上来了。” “公西莲出事了?”其实,他约摸也是知道,靳玄Z不是放过公西莲。 但要是让自己交出弗笙君,是不可能的。 “对,公西莲被打得奄奄一息,说是若三日之内,不能找到咱们,就处死公西莲。”展旭也是没想到,靳玄Z在隐世世家,可以做到一手遮天,就是公西家所有人都不能反抗。 容渊的目光愈发是深了,虽说自己也不想公西莲有事,但是交出弗笙君,就算是送了自己的命,那也是不愿意的。 “主子,咱们要……” 其实,展旭还是希望容渊能放走弗笙君的,这弗笙君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惹的。 等来日,这内力和秘术必然都是可以重新拾起的,到时候要是不放过自家主子,谁知道这弗笙君会做什么。 弗笙君当年能监国掌政,能风云封烨,更有本事要了自家主子的命。 这样一个危险人物,放在自家主子身边,听听都觉得很是惊悚。 “人,本王是不可能放走的,你难道还会不清楚?”容渊淡淡的说道,随后扫视过他。 “那公西莲该怎么办?” “公西莲要我去做这件事,但我也没答应她,会因为她又得前功尽弃。” 正文 第1101章 你为什么要招惹我? 他本就是一个薄情人,从来没有否认过。 “可以让靳玄Z跟我谈谈。” 最后,容渊保持沉默不久,还是接着说道,说完又是转身先离开了。 尔后,展旭许久不语,看着眼前的容渊,却是叹了口气。 自家主子,如何就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就算是败在谁的手上,也不该是弗笙君。 “不喜欢这箫吗?”容渊走近,想要自然的搂过她的腰间,却是被弗笙君那冰凉的目光给怔住,停了手。 弗笙君不语,只是听着雨声,思绪着现在靳玄Z会在做什么。 应该着急了。 平日里见不到自己一日,都要哀怨的看着自己,如今怕更是劝不住吧。倒是会为难君泽了。 思索到这,扶笙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无奈的弧度,而容渊见此,原本还算是平淡的心情,却慢慢凉了下来。 这个笑,绝非是为了自己。 就算是没见到他,也会想着他是吗? “弗笙君,我会给你时间,让你忘记他,而不是让你在这个时候,还对他念念不忘。”他的嗓音透着寒意,看着眼前的人,更是带着刺骨的寒意。 若眼前的人不是弗笙君,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却是徐徐站起了身,不易被发现的铁链响了起来,就算是带着伤,他也怕弗笙君给跑了,所以这铁链今日也不过是绑在了外面。 眼前的人,穿着白衫素衣,眉眼却依旧是清贵好看,清浅的乌眸潋滟空鳎只是这铁链锁在脚踝之处,更是多了些禁锢的颓废美感。 带着致命的窒息诱惑。 “要是没事,少出现在本王的面前。” 弗笙君就是连扫视他一眼都不愿意了,只是转身想要离开。 却不想,容渊却是将那链子给拉了过来,如今没什么力气的弗笙君,立即是被拽了回来,只不过容渊也不敢太动弹眼前的弗笙君。 不然,到时候弗笙君真打算你死我亡的时候,那是真的抑制不住的。 “我让你走了吗?” 他轻笑了一声,眼底闪过快意的肆虐,接着将眼前的人握住了脖颈。 只是,却又不过是轻轻的抚过那修长好看的脖颈,低润的声音说道,“你是知道的,我脾气从来不好。你为什么要招惹我?当年的事情,不妨忘了,不好吗?” 其实,容渊也不明白,当初自己是再过分,如今都不能逃脱自己了,何不如好好享受? 难道他会比靳玄Z差吗? 弗笙君扫视过眼前的人,却是不怕他接着掐死自己,只是讽刺道的扯起了嘴角,“废帝也没淋雨,现在就开始神志不清了?” 容渊自然是知道,眼前的人拐着弯子说自己是脑子进水。 “想要淋雨?” 容渊随后擒住她的手,不顾一切,将人给拉出了长廊,二人就那么站在淋漓雨中,本就身子欠佳的弗笙君,细白的脸颊更是多了些苍白。 “现在,都淋到了。趁着神志不清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做些我早就想要做的事情?” 正文 第1102章 你有资格当他的替身吗? 他的眸中布满了情欲,热情而又深邃。 眼前的人,就算再对自己冷漠淡薄,也依旧是深得自己的心,牢牢地拽紧,从没有放过自己。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眸光透着寒意,大雨淋漓在霞明玉映一般的脸庞,嗓音依旧如珠玉相击,“你若不杀了本王,日后本王总会让你付出代价。” 雨是越下越大,但是容渊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却像是感觉不到这大雨的卷势而来。 “付出代价?” 容渊讽刺一笑,而弗笙君一双乌眸扫视过眼前的人,却是想要转身离开,又是被身后的人扼住了手腕。 弗笙君极为厌恶有人的接触,转身将衣袖直接甩开,面若寒霜。 “你若是这么讨厌我,我是不是不该再想着你的感受了?” 这段时间来,容渊对弗笙君是容忍至极,当初墙月和阿姜在自己身边的,哪一个不是顺从着自己。 而眼前的弗笙君,却没一次对自己有任何好脸色。 弗笙君只是讽刺的看着眼前的人,那冷嘲热讽的目光,却是让容渊脸色一沉。 “看来,是我真的对你太好了!” 他讽刺一笑,随后直接将人给禁锢在怀中,因为怀里的人还在挣扎,所以容渊直接将人给压在了一旁的屋檐下,看着眼前的人,黑眸愈发是深邃。 “你既然是一点都不愿意和我接触,今日,我还偏偏想要试试你的滋味了。” 容渊嘲讽的看着弗笙君,就算是弗笙君恨自己也没关系。 反正,只要在自己的身边,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当初,她又不是没有恨过自己。 突然间,容渊很想嘲笑自己的犹豫,当初自己做的那么绝,如今居然还害怕弗笙君会恨他。 “滚。” 弗笙君这几日,一直是没怎么说话,但是和容渊一旦多说,那便都是从前未曾见过的肃杀之意和阴沉。 “滚?” 他冷笑一声,冰冷的手想要挑开她的衣带,但是接着,却猝不及防的被删了个巴掌。 “容渊,你的恶心,让本王很好的涨了见识。” 弗笙君不是阿姜和墙月,从来不会逆来顺受,即便是如今身处恶境,也依旧是如此。 “你不就是喜欢靳玄Z吗?” 他讽刺一笑,随后将人压在了墙上,从前和靳玄Z之间,也有过这种亲昵的接触。 但是当时的滋味却和如今不同,如今只觉得浑身透着寒意和恶心。 “你若是喜欢他,不妨就将我想象成他,你我都好受一些。” 他接着薄凉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又是冷笑了一声。 容渊知道,眼前的人怕是要等轮回铃真的作用了,才会渐渐因为轮回铃,而爱上自己。 但是现在,他也想要得到这个女人。 “你觉得,你有资格当他的替身吗?” 弗笙君讽刺说道,一向是说的话不给旁人任何颜面。 “你是偏要惹怒我是吗?” 容渊阴沉着脸,随后更是面无表情,就算是被弗笙君扇了巴掌,如今也是抿着唇,想要接着解开她的衣衫。 正文 第1103章 那我也是死在了她的手上 他是真想试试,这个女人是不是要被自己碰过之后,才会学乖。 但是没想到,这次更为激烈…… 等到许久,这屋檐里还是弥漫着血腥。 “主子,这个弗笙君根本就不喜欢您,还是杀了她吧!” 展旭瞪大了眼睛,自己的主子是三番两次在弗笙君的手头受了伤。 “闭嘴,你给我将念头收回去。”容渊冰冷着脸说道,看着自己腹上的伤。 这是刚刚自己想要对弗笙君用强,却是被她用那藏好的瓷碎片伤了的腹部伤口。 “可是……主子,她真的不能留下来,会害死您的!” 他脸色尤为难看,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就算是害死我,那我也是死在了她的手上。”只不过,这话说完,展旭没有说话,他却也还是忍不住的暗了暗眸。 弗笙君是真的不愿意和自己亲昵的接触。 看来,是真的要加大药量了…… 翌日,弗笙君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自己似乎开始忘记从前的一些事情。 这是轮回铃在作祟。 想到这,弗笙君的眸光愈发是寒凉,接着扫视过了眼前正好走来的容渊。 “真是命大,居然还没死。” 弗笙君接着说道,并没有打算再接着和他说什么了。 “刚刚还在想,你会不会认出我来。”他笑了笑,昨日被自己偷袭到,似乎也不过是面色苍白了些,宝蓝色的衣袍依旧是俊美无双。 “既然是认出我来了,看来轮回铃还是对你太仁慈了。” 他随后笑着说道,尔后,又是言,“不过,今日你就好好呆在这里,我还有些事情。” 弗笙君不语,而容渊看着榻上的女子,依旧是心底生出了一丝满足。 这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所以她在,他会安心。 只不过,看着这一幕的展旭,却是皱紧了眉。 其实,对于容渊来说,墙月比弗笙君适合太多。弗笙君的锋芒太过,更重要的原因是,弗笙君根本就不喜欢自家主子,而墙月却是真的爱惨了自家主子。 更是因为自家主子,残了腿,甚至还被遗弃。 眼下,若是让展旭选择,展旭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墙月。 只不过,这到底是弗笙君给容渊用了什么咒,就算是让容渊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容渊还都是先让大夫去看看她是不是染了风寒,接着在看看自己的伤势如何。 尔后,等容渊走后,展旭才是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 其实,他对弗笙君有很多忌惮,但是如今见到自家主子被弗笙君伤成了这样,却又是对这罪魁祸首没有任何的想要改变想法,让这个女人离得自己远远的越好,他就明白了,这个弗笙君对于自家主子来书,就是孽缘。 “你若是真的不喜欢我家主子,早就该离他远远的了。” “光是对本王说有什么用?你若是敢,不妨把本王给放了。” 弗笙君讽刺的勾起了唇角,看着眼前的人,愈发是带着些讽刺意味。 “你……” 展旭脸色难看。 正文 第1104章 君儿在我怀里,也能被我照顾的很好 她心底明明就很清楚,自家主子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放了弗笙君。 这倘若自己真的这么干了,必然是会看到震怒的容渊。 “你就安心呆在这里,不要想着再害我主子了,不然我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你。”展旭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其实知道自己的话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倘若是真的能起作用,弗笙君哪里还能是弗笙君。 “害你家主子?你是看不出来,本王是早就打定了要杀他吗?” 弗笙君的眸底透着寒凉,看着眼前的人,嘴角透着讽刺,随后扫视过后,只是淡淡的撇开了眸。 “你!” 展旭脸色难看,却不想弗笙君就是敷衍,都不会对自己多加敷衍。 “本王不希望有人在这个时候,打扰本王。”弗笙君随后说道,本就清冷的嗓音更是带着些许寒意。 而展旭咬了咬牙,看了眼眼前的人,最后只能转身不甘心的离开了。 但是这又是有什么办法? 这就是只能如此了。 弗笙君不会放过自家主子,自家主子同样不会放过弗笙君。只是两个人的执念不同,弗笙君只是一心想要了结容渊,而容渊却不过是想要弗笙君呆在自己的身边 算起来,如今的容渊,更像是在为前面所做的事情在赎罪。 当初,对弗笙君多少凌辱,如今就是多少偿还。 只不过,若是让容渊选择,一定会先要了弗笙君再说,至少自己会是她第一个男人。 但是如今,弗笙君为了另一个男人,完全是对自己百般淡漠。 虽说,就算是没自己,她也是如此。 而此时,走在了入仙楼,看着眼前的靳玄Z,似乎比从前有些阴沉着脸的样子,容渊却是勾了勾唇。 “这个时候,我是该叫你皇上,还是南门少主好?” 容渊看着眼前的人,虽说如今看上去的胜者是自己,但是只有容渊心底明白,当他看着这个男子的时候,依旧是会想起来,弗笙君平日里还会提笔写写的字,也不过就是那三字。 靳玄Z。 如今看着眼前的人,容渊更是觉得自己很讽刺。 “容渊,本尊的人,你也敢动,是不是觉得,光是废了帝位,也不过是尔尔?” 靳玄Z的嗓音冰冷,看着眼前的人,两人对视着,更是带着些僵持的寒意。 只不过,如今看来,这气势更胜一筹的依旧是靳玄Z。 “你说的是君儿吗?但是君儿,如今不会离开我了。” 容渊想要知道,靳玄Z嫉妒的样子,会是什么模样。 不应该一直是让自己嫉妒着,眼前的人也一定要如此才行! “不要以为本尊不知道你是做着什么勾当,轮回铃罢了,本尊从来不放在眼底。” 靳玄Z讽刺一笑,看着眼前的人,依旧是低沉的嗓音带着些寒凉。 而容渊却是笑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人,带着些意味深长,“你以为,君儿就真的那么爱你?我告诉你,你不在的时候,君儿在我怀里,也能被我照顾的很好。” 正文 第1105章 我就很喜欢她,尤其是…… 只不过这句话一被说完,就是突然被靳玄Z忽如其来的一拳打倒在地。 容渊的嘴角透着血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而见此,靳玄Z却是讽刺的勾起了唇。 “就是你?那本尊一定会让你死在本尊的眼前。” 随后,靳玄Z将眼前的人提了起来,又是一拳挥过去了,从前并不喜欢拳手相对的靳玄Z,如今却只是拿着拳头,对着眼前的人挥去。 一旁的崇行和崇天也是有些担忧,自家主子不会是要将这个畜生给打死了吧。 “主子……” 现在,崇行还是很担心,这要是真打死了,可就找不到人了。 “还不说,她究竟被你藏在哪里了。” 靳玄Z一双漆黑的眸透着寒意,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而容渊讽刺的细喘着气,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说道,“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找到她的,就算是找到了,那也一定是因为,她不爱你了。” “弗笙君这辈子,只会爱的人是我。” 随后,靳玄Z讽刺一笑,看着眼前的人,眸底透着讽刺,“你以为,笙儿会喜欢上你吗?做梦。” 这一笑,是真的刺痛到了容渊,而容渊既然是来了,自然是有办法全身而退。 “你若是现在对我动手,弗笙君也只能和我一起同归于尽,做一对苦命鸳鸯了。”容渊接着肆虐的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靳玄Z听言,眸底愈发是幽深漆黑。 只是这个时候,崇行立即是上来了,“主子,这个人还不能被打死,您不要……” “让开。” 靳玄Z并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寒凉的嗓音随后响了起来。 “你若是真的碰了笙儿,本尊会废了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靳玄Z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邪肆冰冷的眸带着寒意,而容渊低着头,并没有看向靳玄Z,但是心底也多少清楚了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 这个人,的确是比自己想象中的好很多。 就是自己,都忍不住嫉妒起来。 “轮回铃,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她到底会不会喜欢你,靳玄Z,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若是她执意只喜欢你,那日后,她一定会为此殒命的。”他肆虐的勾起了唇角,“这样,她还是只能和我一起死。” 若是不能同生,那么就共死也好。 “容渊,你不要试图激怒本尊,你若是不交代,有法子让你交代。” 随后,他冷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其实,容渊也知道,这一次找上门来,一定会被靳玄Z给抓住,但是那个公西莲的确是帮了自己不少,也不能完全恩将仇报。 不过,想要自己真的交出弗笙君,这就是在做梦! “我也知道,你为什么痴迷她,她的确是有让人着魔的本事,就是我也一样。” 尔后,容渊故意的对眼前的人笑着说道,“我就很喜欢她,尤其是……床上的时候。” 这个时候,靳玄Z已经是从一旁拿起了长剑,还没等容渊反应过来,就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正文 第1106章 你对她怎么了? “你既然是要作死,那本尊也不拦你。” 隐隐能看出,靳玄Z的眸底已经带着些许猩红了,若是容渊再多说一句,很有可能这手中的长剑就已经挥了下来。 “主子,您不要!” 崇行和崇天都是脸色一变,随后立即说道。 “你说,本尊是先割了你的舌头好,还是先打断你的手才好?”如若不是弗笙君还在他的手上,他一定会亲手弄死这个人。 可是这个时候,他的确是不能如此做。 他的笙儿……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随后骨节分明的冰冷手指就那么愈发的缩紧了,看得崇行和崇天都是心底一提。 “主子,不要!” 随后,崇行脸色难看,看着靳玄Z出声说道。 这几日,就算是他们都不敢招惹自家主子,眼下这情形真让人害怕。 “你若是杀了我,你说轮回铃该怎么办?”容渊轻声笑了起来,知道眼前的人就算是再怎么想要杀了自己,都不会真的动手。 若真的如此,弗笙君哪里还能独活。 “我还在喂她血,今日不回去的话,她就会彻头彻尾的成为我从前那样。靳玄Z,你想不想看到她杀人的样子?其实我倒是很有兴趣看,只要是她,无论她是在做什么,我都觉得很好看。”容渊的神情近似于痴迷,随后却是让靳玄Z的眸光愈发是冰冷。 “把人给本尊交出来。” 靳玄Z冰冷的嗓音说道,看着眼前的人,“你若是真的不想死,早是不该惹我了。” “靳玄Z,是你抢了她。她原本就只是我的!”容渊的眸光透着寒意,也是让人愈发是有些害怕了。 “你做梦。” 靳玄Z讽刺的勾唇,“你觉得,笙儿会喜欢你?凭什么,就是因为你当初囚禁过她?若不是因为想要将你这条命留给她,本尊根本不会让你还现在活得好好的。真是本尊心慈手软,不应该让你多活一日。” 而如今,靳玄Z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却是无法再对眼前的人做出什么事来了。 轮回铃是真的,那么他若是死了,自己的笙儿也不能活了。 想到这里,靳玄Z的心间就忍不住一阵痛意,随后扫视过眼前的容渊,凉声说道,“怎么样,你才会把她还给我?” 容渊听言,也是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人。 是啊,这个矜贵俊美的人,因为一个女人,如今却是开始妥协。 靳玄Z从未妥协过,如今却是因为弗笙君,对容渊多了些妥协。 “你放弃吧,我只想她留在我的身边。” 容渊也不会故意戏耍眼前的人,如今自己的确也是想要早些离开,等待会儿若是靳玄Z派人跟着自己,自己还得费心思将这些人给甩开。 “你可以走了。” 靳玄Z沉默了不久,随后只是看着眼前的容渊,嗓音很凉,“那朕倒是想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那个墙月。” “你对她怎么了?” 听到这话,容渊也是身子一僵住,随后看着眼前的人,出声问道。 正文 第1107章 我是不会放弗笙君的 “是因为她求笙儿放过你,所以才会给了你下手的机会,你觉得,本尊该是放过她吗?” 这话说罢,原本一旁还从未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的柳岸逸,却是差点站了起来。 容渊根本就不在乎墙月,绝对你不能让墙月再这么可怜下去,还要因为容渊,最后得罪墙月。 但是,如今他也不能表现的很明显,只能是接着说道,“是啊,墙月的确是打扰到了我们的事情。容渊,你既然是不在乎,也不用管她死活。本相不过是想要一个出气的人。” “柳相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在牢里救你的?” 容渊目光一沉,也的确是没想到还会是有这种事情,这两个人居然不打算放过墙月。 “我是忘了,但是那又如何?一个救了我的女人,也比不上我兄弟啊。” 柳岸逸看上去是非常的洒脱,又是笑着说道。 容渊目光愈发是阴鸷了,这两个人居然是这种人。 “你们若是动墙月,我也会让你们后悔的。” 听言,柳岸逸也是觉得很讽刺,忍不住说道,“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帮她?当初,丢弃她的是你,还是笙君将人给捡回来的,不然,这人早就死了。现在,因为你死,你最该怪的人难道不是你自己吗?” 这话说完,容渊是许久没有说话。 的确,在墙月这件事上,自己永远是理亏。 因为,墙月的确是弗笙君的替身,对于自己来说,其实他只爱弗笙君,但是长夜漫漫,自己总是要找个乐趣给自己。 所以,那个时候的乐趣是墙月,而如今,弗笙君是在自己身边了。 眼下其实自己也不必在乎她的死活,但是…… 他对不起墙月的太多,她的感情,自己是无法用自己来作为回报,当初自己能给她荣华富贵,或许如今自己还能将她接回来,但是想着弗笙君或许会因此,更对自己讽刺相待,所以他从来没有这个念头。 “容渊,是个人都该是要有个良心,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是不是对得起墙月?当初墙月因为你,差点死在了战场上,差点被那群人给玷污,差点是死在了一个不认识的地方,这一切的颠沛流离,还都换不回来你回头吗?” 柳岸逸见容渊似乎不说话,随后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容渊扫视过眼前的刘安隐一眼,只是声音依旧寒凉,“我是不会放弗笙君的,你们若是真的要拿墙月动手,那就随你们也好。” “皇上,是半点都没有惦记过墙月。” 这声音很轻,但是却让人很熟悉,尤其是容渊…… 容渊有些诧异的看向了靳玄Z,断是没想到,他会带着墙月过来了。 靳玄Z早就知道,容渊是不会因为自己的话,而放过弗笙君。 这个人是疯子,就算是自己再怎么动手,他也依旧是对自己想不通。 “你怎么在这里?” 就是容渊都是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中的带着些颤抖。 他是很久没见过墙月了。 正文 第1108章 我也没想到,还会遇上你 “想要见见你,但是容渊,你好像还是不想见到我。” 随后,墙月柔柔的笑道,只是这次,她似乎比以前胆子还要大了,会叫自己的名字。 容渊抿着唇,随后看着眼前的墙月,是愈发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对,对眼前的人,自己是永远的愧疚。 这是自己欠她的。 “容渊,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死在了那个地方。你若是真的对我连一丝怜悯心都没有,今日就自己离开,我会为了你,自戕的。”说这话的时候,墙月是在笑。 但是容渊心底很清楚,眼前的人是在威胁自己。 虽说,这威胁听上去一点都不具有威胁,但是自己还是不想离开这个地方,让她真的很有可能会在这里吃苦了。 他是放弃了她很多次,如今那双眼睛还是很澄澈的看着自己。 而容渊沉默了许久,接着说道,“你放了我,也放了墙月,我可以答应你们一个条件,只要不是放了弗笙君。” 这话说完,柳岸逸都是想要骂人了,这不放过弗笙君,还有什么条件好谈的? “好,那你就带着人走。这条件,日后是给墙月用的。” 这话说完,就是连容渊都有些复杂神情,看了眼眼前的墙月,有些怀疑墙月是不是自己这边的奸细,但是想想墙月对自己的感情,容渊还是没了这个想法。 而等容渊带着墙月走后,才是见到靳玄Z的目光愈发是幽深了。 “这个墙月这,真的可以帮我带回来她吗?”随后,他清冷的嗓音徐徐响起来了。 柳岸逸点了点头,接着看了眼靳玄Z,说道,“你放心,墙月绝对不会骗我们。” 靳玄Z不说话,其实靳玄Z也看得出来,靳玄Z并没有完全相信,但是若是自己,估计也不能那么轻易的相信了。 只不过,墙月不会是个说谎的人,既然她是这么说,必然是将人给带回来。 虽说,抢野看上去是十分柔弱,但是柳岸逸知道,这个女子坚强起来,也是让人不禁赞叹的。 而此时,就在马车之内。 “你的腿怎么好了?” 容渊突然是发现,墙月的腿可以动弹了,不由得出声问道。 “不久前,是摄政王殿下给我找的神医。”墙月说道,看了眼面前的人,却是忍不住伸出手摸过他的脸,带着些颤动。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能再遇到你了。” 墙月的声音响了起来,却是让容渊也目光一变,看着眼前的人,不自觉心底愈发是柔软了。 这个人,自己从来都没有爱过,但是却是心底也十分重要的人。 毕竟,这时间上的陪伴,对于容渊来说,也都是念想和记忆。 “我也没想到,还会遇上你。” 容渊说道,看了眼眼前的人,只是也有些意外,但又是在情理之中。 他是没想过,还能再遇见。 自从那次将她丢了之后,一直是觉得自己不会见到她,所以也少内疚了。 不过是一条性命罢了,自己手中从前染上的,难道还会少吗? 正文 第1109章 你就是骗我,都不愿意骗我 “你既然是在了,就比什么都好。” 随后,墙月主动的搂过了他的腰间,笑着说道。 容渊目光变了变,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墙月,等回去之后,不要再抱我了。” “为什么?” 墙月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己虽说不是他的妻,但却是他的妾啊。 “我怕,她会不高兴。” 这话说完后,其实墙月心底很清楚,到底弗笙君会不会不高兴。 容渊不是靳玄Z,弗笙君不会那么想,但是眼前的人如今是一心想要得到她的欢心,自然是万分想要讨好了。 “你现在也变了。” 墙月说道,一双眼睛看着他,却还是带着笑意,“但是我还是很喜欢你。” 容渊不知道该怎么说,眼前的人其实说不上干净,若是从前应该也算得上是,后来,是他亲手染脏她的。 可是,如今他心头的人,从来不是她。 “别喜欢我了,你若是喜欢别人,我会帮你找。” 容渊想了想,其实也不想眼前的人耽误了自己,只是说道。 他也只能帮着她做到这里了,其他的事情,自己的确是爱莫能助,是自己对不起眼前的墙月。 而墙月听言,又是笑了起来,只是眼底的萧瑟愈发是多了,“容渊,你变得越来越好了。但是……我有些没想到。你不是说好,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吗?” “我说过,我会给你荣华富贵,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但是,墙月你很聪明,早就是该知道,我是将你又看作了谁。” 听言,墙月却是不禁眼底泛起了氤氲,明明很久没有再掉泪过,如今听到这男人的话,却是忍不住弯起了唇,只是眸底的泪愈发是积蓄多了。 “看作了是谁?容渊,你就是骗我,都不愿意骗我,是吗?” 眼前的人哭起来,其实很让人心痛,而容渊也是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他知道,这一ie早就是该断了。 他不该对眼前的人还有什么念头,不然对不起的是墙月,也是他一直喜欢的弗笙君。 虽说,弗笙君或许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墙月,对不起。” 他的嗓音带着些沉,没有看向眼前的人,但是等回神过来,还没等容渊抬眸,就已经被眼前的人坐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后两手捧住了自己的脸。 “不要你对我说对不起,你若是真的对不起我,那就再让我念想一次。” 眼前的人是第一次主动,从前是因为这双腿长在她的身上,总是会见到她打算逃跑,所以是他亲手给折断了。 但是如今,她的腿好了,但是人也变了^ 墙月这次很热情,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撩拨着眼前的人,勾搂住他的脖颈,唇舌流连在他的喉结处。 “墙月……” 他的嗓音很沙哑,有些不知道,这眼前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她从前,根本就不懂这些。 “你走了之后,有人带我去过一次青楼。你若是嫌弃我,那就拒绝我。” 墙月接着说道,娇躯软趴趴在的他身上,一双眼直接对视上他。 正文 第1110章 她是一国摄政王,如何肯能…… 而他心底自然是愧疚不已,接着搂过了她的腰间。 就最后一次了。 “墙月,这若是最后一次,你愿意吗?” 容渊的身体有些沙哑,看着眼前的女子问道。 而女子笑了笑,从前柔和的面容愈发是妖娆了,直接将衣衫褪去,在他的面前,露出雪白光洁。 “容渊,你若是不爱我,那不妨这次之后,我们再无瓜葛。” 她软软的声音响起,只是一双清丽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容渊。 这模样,就算是看着其他男人,也是会让人心动不已。 “你不要后悔就是。” 容渊应该算是一个纵情声色的人,在马车之上,女子和男子的呻-吖-吟不减,让赶着马车的人听到的愈发是脸红心跳了。 他怎么知道,这两个人居然会在马车上做这种事情。 这次,容渊是让墙月一直坐在自己的身上,看着眼前的人紧皱着眉,香汗打湿了鬓发,脸上似痛的欢愉还在,便忍不住上前吻了吻她的脸颊。 但是这同时,低沉的嗓音还是出声说道,“就这一次了,墙月。” 以后,就再无瓜葛。 容渊见眼前的人太过热情,也一直是托着她的身体,比较担心她会身体吃不消。 好几次问她,是不是承受不住了,但是眼前的女子似乎还不打算停。 是不愿意结束这段感情,其实,容渊也没说话。 只是,他现在能带给墙月的,不过是身体上的欢愉。 这么多年,他纵情声色,却没像这次这样过,尽心竭力的伺候着一个女人,想要她感觉到他的温柔。 最后,墙月还是哭了,不知道是承受不住,还是其他。 总之,是眼睛红红的,让容渊也是粗喘着气,最后将她的腿扛在了肩上,激情不减,一直融合进入。 “容渊……” 前面,墙月一直在叫喊着他的名字,直到后来,有些承受不住他的折腾时,那嗓音柔糯,带着些呢喃,让容渊倏忽目色一狠,握紧了她的腰间,随后挺身而入。 下了马车,天气已经算是阴寒了。 没过多久,容渊和墙月就到了弗笙君的眼前,看着弗笙君坐在长廊上,似乎和之前的时候没什么差别,只是眉眼间更多了些慵懒,流连之色不得看清,难以分辨此人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我回来了。” 弗笙君不过是淡淡的扫视过了眼前的容渊,在容渊以为,她至少会多看几眼墙月的时候,弗笙君也只是淡淡的扫视过,没有半点想要询问的意思。 而墙月看到弗笙君,却是暗了暗眸,心底忍不住愧疚起来。 就是因为,弗笙君当初答应了自己,所以才会有这份罪在。 若是说起来,也是自己害得她变成了这样。 “外面很凉,谁带你出来的?” “是本王自己要出来的,外头不闷。” 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墙月,最后还是淡淡的转身,任由眼前的侍女打开了铁链,最后回了厢房。 “你这样对她真的好吗?她是一国摄政王,如何肯能……” 墙月咬着唇,有些脸色难看。 正文 第1111章 你是记不住教训 这对于弗笙君来说分明就是奇耻大辱。 但是,容渊却依旧是将这么清贵的人,当作是宠儿,用铁链锁起来。 “若是她不跑,这铁链必然也不会有。只不过,如今她还是学不会呆在我的身边。”容渊眸光微微沉着,低沉的嗓音随后响起。 墙月几乎是想要反驳,但是却也不知该怎么说。 如若是说多了,眼前的容渊一定会怀疑自己。 她要救弗笙君出去,就不能表现出太怜悯弗笙君的模样。 所以,墙月目光浮沉片刻,又是出声徐徐然,“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你的控制欲望?” “墙月,刚刚的事情,我们是为了什么,才会有的。” 是为了断了瓜葛。 墙月几不可察的颤了颤,只是随后又是扫视过眼前的容渊,“我先去休息。” “我送你。” 容渊看了眼进去的弗笙君,随后又是暗了暗眸,对着眼前的墙月说道。 “嗯。” 墙月点了点头,容渊带着她去找了间厢房,而这路上,墙月满心想着,都是该怎么才能让弗笙君出去。 她答应了靳玄Z。 就算是没有答应,因为弗笙君,自己也该帮忙。 或许,这次容渊会想要杀了自己,但是也没关系了。 本就是一条只配颠沛流离的命,不足挂齿,她不知道死亡的滋味,但活着,对她似乎也没了任何留恋。 从被灭了满府的时候,还是从这双腿断了后,她便就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了。 容渊没有发现墙月的心思,只是看着墙月似乎有些不一样,比从前淡漠了很多,也心底愧疚愈发是多了。 “这里向阳,你应该会喜欢。” 他还是依稀记得,墙月喜欢比较明亮些的房间。 一般女子怕会被晒黑,但只有墙月,在比较暖阳的日子时,会让人搬个藤椅过去,看着外头斑驳的树影,清光日下,还隐隐带着些绿意。 “嗯。” 墙月点了点头,之后容渊见此,也打算转身离开了。 只是不想,身后的女子突然抱住了自己。 “是要走了?” “墙月,我不能对你负责。不要再想着我了,你若是喜欢,我可以给你找更多年轻才俊,只要你喜欢。”随后,容渊说道,看着眼前的人,却是一双黑眸没有透露任何的愧疚之意,只不过,那双隐在衣袖下的手,却紧紧的攥住了。 “我知道了,那你走吧。” 等人走后,墙月才是最后走近了床榻边,容渊的确是对自己很放心。 可惜,这一次自己是要负了他的心意了。 “总还是要一报还一报,还是也要我来一次才行。” 墙月笑了笑,随后将手中那安如鸢给的东西攥在了手心。 而此时,容渊走进了弗笙君的厢房,却是见到弗笙君在看着一个香囊。 “你不想问问我什么吗?” 容渊下意识出声说道,想要止住的时候,却已经脱口而出了。 “看样子,你是记不住教训。” 随后,弗笙君看着眼前他的腹部,那次她刺伤的地方。 正文 第1112章 除了特别恨我,都好 “你给的,就算是伤,那也是特别的。” 容渊不觉得这个时候,自己是在说情话,只是看着眼前的人,下意识就这么说了。 对于她,自己其实永远都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你就不想知道,我今日是见谁去了吗?” 随后,容渊见弗笙君并没有搭理自己,又是出声问道,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 “是他。” 弗笙君随后将这香囊小心翼翼的放回了腰间系好,又是转眼扫视过眼前的容渊,淡声说道,“你脸上的伤,是他做的。” “原来,你早就心底有数了。” 他笑了笑,如若是眼底没有那抹痴狂,也没有那份肆虐,不知是多少少女心头好,心上少年郎。 “他会找到我的。” 弗笙君随后抬眼看向容渊,“你既然是接了墙月回来,就该是要对她好点。” 容渊一听,黑眸立即是冰冷了起来。 眼前的人,没有叫自己疏离墙月,也没有和自己闹脾气,只是淡淡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足以看出,这女子心底到底是多么没自己了。 “你是不是就这么不喜欢我?弗笙君,我可以说,你是我见过最狠的人。” 容渊的眸上已经染上了血丝,看着眼前的人,有几分要成魔的意味。 但是弗笙君却是不可否置的一笑,又是懒散的抚过自己的香囊,徐徐说道,“从前,本王纵火烧了你的寝殿,你就该知道的。” 对,这是他第一次遭受猎物的反击。 当初,没有一个女孩逃了出来,只有弗笙君,逃出来后,静静的去拿了个火把,将这寝殿泼上了油,等来人的时候,已经就做好了这些事了。 她做事到底是有多狠绝,自己早就知道了。 “是啊,君儿是第一个敢这么做的人。” 他笑着说道,随后又是顺势坐在了她的身旁,对着弗笙君亲昵说笑道,只是话语里却让人感觉到森冷满满。 “所以,当初那个和你要好的女孩,我要了她的命。” 这话说完,顿时容渊就感觉到身旁那人冰冷的目光朝着自己看来。 “君儿,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我就是这么一个败坏不堪的人。” 容渊笑了起来,又是接着说道,“就算是在我的手里,你也是关心那个女孩居多,就算是那一日,被我折磨的伤痕累累,都不见你有任何皱眉吃痛的意味。” “你知道,我是想见到你特别的一面。但是那个时候,我就发现了,我却不喜欢你特别对一个人好。当初的那个小女孩,如今的靳玄Z,我一个个都不喜欢。” 容渊倒是实话实说。 而弗笙君却是觉得讽刺,扫视过眼前的人,又是说着,“所以,本王第一个想杀的人,除你还谁?” “所以,你就从来没想过,试图对我也特别一点吗?除了特别恨我,都好。” 他的眼底浮现出寻常人难以察觉的渴望和祈求,而弗笙君垂着眸,从不给他一个机会。 这是他早就犯下来的罪孽,如今更是难以偿还了。 正文 第1113章 换回殿下的命,岂不是刚好 “当初,墙月让我放过你。你就是该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我还是会有杀你的心思。但如今,你倒是还能耐。” 弗笙君话中讽刺的意味,他自然是听得很清楚。 他随后看了眼眼前的人,眸光微微一暗,又是说道,“他不会来救你,你只能留在我这里,也要一直和我争锋相对下去吗?” “他不会不来。” 这个问题,她都没有回答,就已经否决了。 而容渊听言,目光一冷,可这一日却又没有为难弗笙君,而是转身离开,准备找个馆子买酒去。 没等多久,却是见到了墙月匆匆几步走来了。 “殿下。” 墙月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最后稍是行了个礼,接着对眼前的人点头。 “你怎么来了?” “是墙月的错,不然殿下不会被抓。墙月会让殿下逃出去。” “你觉得,你若是这么做了,他会放过你吗?”弗笙君淡淡的问道,看了眼眼前的墙月,却依旧是没什么情绪在。 “就算如此,那也是我造的孽,该是我来偿还。再说,我这一条命,换回殿下的命,岂不是刚好。”墙月笑着说,看着弗笙君,那双眼睛在笑的时候温柔极了。 弗笙君沉默了会儿,又是说道,“你可以出府吧?” “嗯,但是……我应该传不到皇上那里去。” 尔后,墙月想了想,又是将东西递给了弗笙君,说,“这东西是皇上交给您的,让您不要着急,他会来找到你的。您只要保证好自己的安全就好,其他都不用多想。” 其实,她真的很羡慕,靳玄Z这么爱弗笙君。 而自己,除了不停的献身,才会让容渊注意到自己外,没了其他的法子。 “多谢。” 弗笙君看着手中的玉佩,却是弯了弯唇,乌眸尤为潋滟。 这些时日,很少看到弗笙君真心的笑了,那朱玉唇畔显得格外的优雅,挑起的恰到好处,也是带着淡淡的清浅笑意。 是临莲仙。 这个男人是真的很贴心。只不过,这次注定是要他多担心了。 很显然这事情是密谋已久,公西莲就算是不要自己的命,也不愿弗笙君留在靳玄Z的身边。 而靳玄Z如今也算是知道,东楼家到底还存在什么隐患了。 “殿下,你是不是很想皇上?” “嗯。” 弗笙君应了一声,慵懒的声音随后响起,让墙月有些没想到,弗笙君会说出这话来。 “这些日子没他,的确是夜不能寐。” 弗笙君不习惯,只习惯他在的时候,将自己圈搂在怀,习惯那个人的体温,习惯两个人相互依偎的感觉。 “殿下和皇上的感情真好。” 墙月点了点头,这若是不羡慕,完全没什么可能。 尤其是她这样的人,只要汲取到一点温暖,都能感觉到特别。 “最近,他看上去如何?” 尔后,弗笙君笑了笑,对着墙月问道。 “除了想殿下以外,其他都还好。若是殿下再不回去,怕是皇上都终日难眠了。” 墙月笑道。 正文 第1114章 我会一力扛下,不用你来垫背 “不知道他会不会照顾好自己。” 弗笙君垂着眸,随后抚过那崭新的香囊,接着徐徐说道。 “会的,殿下要照顾好自己。到时候,皇上看到殿下,一定会很高兴的。” 尔后,她接着说道。 听言,弗笙君弯了弯唇,扫视过了眼前的人,点了点头。 而墙月也是放松下来。 这原本以为,被容渊囚禁在这里,弗笙君会怪罪自己,会有些精神不济,却是没想到,弗笙君看上去倒是没有那么差。 不过,这总比精神不济好。 “我知道了,我会的。” 弗笙君点了点头,她会好端端的回去,看看靳玄Z有没有没照顾好自己。 “这几日,我不能经常和殿下接触,也不能表现的和殿下过于亲昵,等过些时日,我会来找殿下,寻个何时的机会,让人送殿下离开。” “这外面,你看着像是没人,但实际上,也布置了不少的高手。我如今已经没了内力,也不能用秘术,想来是没办法和他们抗衡。”弗笙君看了眼这屋檐,随后说道。 “殿下,我会尽力给您解开这东西。” 墙月咬了咬唇,无论如何这都是自己欠的,都是要还给她的。 “谢谢。” 弗笙君弯了弯唇,随后扫视过了自己脚踝上的铁链,又是徐徐说道,“其实你不必担心我,若是我会出什么事,早就要出了,如今没什么大碍。” “殿下,容渊是真的很喜欢您,不会对您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除非……” 墙月咬了咬唇,又是说道,“有墙月在,不会让容渊碰到殿下分毫。” “你也早些去休息吧,等过些时日再谈。” 弗笙君道。 而此时,等墙月走出了门,又是见到了展旭。 “你要帮着弗笙君?” 展旭是听到了,约摸是要告诉容渊了。 “对。” 墙月不否认,而展旭听言却是眼底浮现出纠结,“你这么做,主子会发怒的。” “但是,对谁都不好。殿下心心念念的是别人,容渊也是因为殿下受的伤,如今你还没看出形势吗?”她问道,嘴角掀起了一抹讽刺,“是不是这点忙,你都不愿意帮?我也没让你帮我做什么事情。” “可是……” 展旭咬牙,这若是别人,自己还会不答应,但是眼前的人,却是墙月。 当初,将墙月丢在那么一个地方的时候,他也在。 如今,他那里还能做到那么残忍,去告发墙月。 现在墙月也总算是回来了,自己绝对不能这么做。 “没什么可是,你若是也为着他着想,就是该听我的。” 墙月看了眼展旭,心底明明是很紧张,面上还是冷淡的说道,“这件事情,我会一力扛下,不用你来垫背。” “你若是执意如此,我也只能假装看不到。但是惹怒了主子,对你没什么好处,你不必为了一个女人……” “她不一样,若不是她,后头的日子要多少难熬。” 当初,是她告诉自己,自己不是个替身。 对于谁都或许是,但对于自己,却不一样。 正文 第1115章 你媳妇儿快要生了,你出来晃悠什么? “我现在就是觉得,那个弗笙君就是个妖女。” 展旭咬了咬牙,随后只能转身离开了,而墙月见此,却是不语,只是转身离开了。 此时,就在东楼内。 “靳玄Z,你是不是疯了!” 随后,东楼羡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眼前的人不是来逼着自己退位的,而是要毁了东楼! 他最近是招惹到了他吗? 为什么要这么对东楼,这么对他? “你不是为了这个东楼,能什么事情都做出来吗?那本尊不介意当着你的面,毁了它也好。” 因为这个东楼,他的笙儿受了太多的苦。 看着眼前的人还真不是造假,立即是说道,“你别冲动!不过是一个女人,你以后刻印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因为一个弗笙君,和本家主闹得如此不和?和你有血缘关系的是东楼,而不是那个女人!” “看样子,你是真的贼心不改。” 靳玄Z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薄凉的弧度,随后扫视过眼前的东楼羡,说道,“那就让你看看,你所看的盛世江山,可以在我手中活多久。” 说完,靳玄Z就已经离开了,让人留在东楼了…… 如今,南门一片都是被包围住了,完全是水泄不通。 “玄Z啊,你也别太生气,到底都不过是一个小事。”柳岸逸柳岸逸想了想,接着说道。 “小事?你是想让剪影来试试,是不是小事吗?” 靳玄Z随后看了眼某人,凉凉的嗓音让柳岸逸打了个寒颤。 自己都来陪他了,害怕这几日他是照顾不好自己,居然还这么说自己。 他容易吗? “过几日,你先回去。”想了想,结果靳玄Z又是出声说道。 “为什么?”柳岸逸有些愣怔,没想出来,为什么靳玄Z要自己先回去。 而靳玄Z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眼柳岸逸,“你媳妇儿快要生了,你出来晃悠什么?” 是啊,自己媳妇儿都快要生了。 随后,柳岸逸看了眼靳玄Z,见靳玄Z还是沉着眉眼,不由得小声说道,“你真的不用太担心,那个容渊再是有病,也不能对笙君做什么啊。你就放心好了,没人能伤得了她。” “这件事,你不知道,我会有多害怕担心。” 柳岸逸多看了眼眼前的靳玄Z,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他自己说,他会害怕担心。 从前,他从来只是看到他高傲的一面,看到他冰冷如霜的一面,却是不曾见到,这就像是找不到路,宛如遗失了挚宝的一面。 “玄Z,你这么担心,我也会担心。我们兄弟多少年,还不知道你吗?笙君她不会有事,这不是安慰你,是真的不可能。南门家也都在极力的寻找,如果容渊真的敢对笙君动手,这南门家也是不会放过太他的。还有那个公西莲,不会是想要她的命。” “但是如今,本尊是愈发想要她的命了。” 他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嗜血,若不是那个女人,他的笙儿又怎么会不见。 “等找到了笙君,这人就随你处置了。” 正文 第1116章 找到消息了 “你快让他放了我!” 公西莲怎么都没想到,靳玄Z会因为这事,而真的那么对自己。 他吊了自己在南门外好几日,丢尽了颜面,如今更是将自己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水牢之中。 寒凉刺骨,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自己。 眼下总算是看到了柳岸逸,她立即是说。 而柳岸逸看了眼公西莲,却是讽刺的笑了一声,“你是怎么想的,本相会放了你?公西莲,当初的事情本相可都没忘记。” “柳岸逸!我是公西家的继承人,你们这样对我,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公西莲,当初说你不放过我的人多了,但是最后,都死在了本相的前面。”他讽刺的说道,最后还是站在了她的面前,看着眼前的公西莲,还在水中,冻的唇色发白,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随后冷漠的说道,“轮回铃都敢交给容渊,你是有多希望这公西家被毁。” “明明就是靳玄Z不肯娶我!若不是他,我怎么会费尽心思的对付弗笙君,我的轮回铃也是公西家的宝贝。”她咬着牙,但是现在想想,弗笙君应该已经中了轮回铃,心底忍不住松了口气。 柳岸逸轻嗤了一声,说道,“就算是没有弗笙君,他也不会娶你。如今你的做法,只有靳玄Z会亲手送你上路的份。” “你休想!” 公西莲现在心底其实已经开始慌乱了,没想到因为这件事,靳玄Z会真的不放过自己。 “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倒是可以接着看看。轮回铃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将这蛊毒给去掉,你最好是说清楚,不然,你想想,若是弗笙君出了什么事情,靳玄Z会不会十倍的奉还在你的身上。” “不行!我是不会同意的!” 公西莲的声音愈发是尖锐了,接着又是说道,“这东西又不是我用的,是容渊,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假借人手,就能与你脱得了干系了?休想。” 柳岸逸冷笑一声,随后再是恐吓了一番后,才是转身离开。 这走之前,还得帮帮靳玄Z处理一下这事情。 而此时,就在外。 “我回去好好给你看着封烨,记得照顾住自己身体。” “好。” 靳玄Z点了点头,看着柳岸逸离开的马车,目光愈发是幽深了。 “找到消息了,说是在临秀谷的那边。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哪里。” 君泽匆匆走来,看着眼前的靳玄Z说道。 “临秀谷……” 靳玄Z眸光一暗,随后呢喃说道,不过多久,便出声唤道,“崇行崇天,去查,势必要找到。” “是。” 崇行和崇天点了点头,而杜桥近日来也是担忧地食不下咽,听言,也立即是跟去了。 崇行和崇天虽是不想让杜桥跟着,怕是会有些承受不住,但是看杜桥硬要扛,也只好让她跟着了。 “这次,总算是要将人给找回来了。” 君泽松了口气,总算是打听到了消息,还好玄Z的人多,不然这是够手忙脚乱的。 正文 第1117章 剪了舌头 “朕让你们不要进来,没听到吗?” 坐在圈椅上的靳玄Z不禁低沉说道,嗓音中带着些许寒意,以为这推门而入的人是崇行和崇天。 却是没想到,随后那人影愈发是凑近了自己,等自己抬眼一看,才是发现。 这眼前的人,明明就是弗笙君。 “皇上……” 随后,那人笑着说道,试图要靠近靳玄Z。 而靳玄Z先是眸光泛起了些许涟漪,只是片刻,那眸光立即是寒到了低谷,“谁让你再来的?” 再者,这人皮面具明明就已经被拿走了,她是怎么再拿到手的。 此时,叶情的倒是没想到,这么快靳玄Z就会认出自己。 “皇上不是想要见到我吗?”叶情随后说道,毕竟这张脸,是那么的得他欢喜。 而靳玄Z勾了勾唇,扫视过眼前的人,嘴角的邪肆却透着薄凉,低沉的嗓音依旧是悦耳,“朕要见的人,不是你。” “可是皇上都找不到她了,不妨就让叶情来代替,不好吗?” 眼前的人,眉眼楚楚,明明是那张清冷妖冶的脸庞,却是透着些许含媚之色,让靳玄Z见到,愈发是眸光漆黑了起来,没等眼前的叶情反应过来,这靳玄Z就已经走进来她,随后直接毫不留情的将那人皮面具活生生的给撕了下来。 要知道,这东西是沾了药水才能服帖在脸上,这样直接撕下来,让叶情都忍不住痛苦的叫喊了一声。 而对此,靳玄Z依旧是眸光透着无尽的寒意,随后说道,“朕不喜欢任何人带着她的脸,四处招摇。” 对于他来说,任何人带着她的脸,那都是一种羞辱,是吗? “皇上,你真的不是爱这张脸吗?” 叶情看着眼前的人,随后问道,心底还是觉得很讽刺。 但是,刚刚看见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很惊讶了。 “若不是你戴着她模样的人皮面具,你以为朕会多看你一眼?” 随后,靳玄Z讽刺的说道,也不知道这叶情是怎么进了这寝殿的。 而此时,叶情咬了咬唇,又是看了眼眼前的靳玄Z,出声说道,“我是真的很喜欢皇上,皇上难道就不能考虑一下我吗?就算是你喜欢弗笙君,其实或许只要我一直戴着这张脸,您一定会习惯的,就算是将我当作是她也无妨。” 她的目光近似于痴迷,这样的男人就是应该留在自己的身边。 而自己,当真是想要试试,成为这样一个男人的女人,会是什么滋味。 不得不说,弗笙君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人嫉妒,有那么好的地位,还有这么一个人爱着她。 “崇行,崇天。” 随后,靳玄Z立即是出声叫唤道,听言,外头的崇行和崇天走了进来。 “将这人给带下去,朕不想再见到她。” “皇上!弗笙君根本就不配您,您不可以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这么对我!” 这话说完,靳玄Z嘴角的弧度愈发是深意了,最后却是目光落在了叶情的身上,寒凉说道,“剪了舌头。” 正文 第1118章 您就让我伺候您吧 “是。” 随后崇行和崇天都点了点头,这叶情真以为自己戴了一日殿下的人皮面具,自己就真的是殿下了吗? 还敢这么对主子说话。 当初,还脱离了楼里,没有为主子做事,如今居然还自投罗网。 现在,崇行和崇天都有些怀疑,这眼前的人是不是有些毛病,不然是谁,都不会如此了。 “靳玄Z,你不能这样对我!” 叶情瞪大了眼睛,随后说道,只是见靳玄Z目光淡淡,根本就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随后又是不禁癫狂说道,“皇上,您还忠守着她?就算是以前再好,如今落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手中,难道还能守得住贞洁吗?说不定,她还会很舒服呢。” 她讽刺的笑道,看着眼前的人,只是话语恶毒宛如诅咒,说道,“说不定,都已经和那男人不知道是多少次了,皇上您也愿意等?” 随后,还没等叶情反应过来,靳玄Z就已经走进了,一只手紧紧的捏紧了她的脖颈。 “你是在真的找死,朕不如送你一程?” 靳玄Z的眸底透着卷涌的黑沉,令人害怕,尤其是这冰冷的神情更是隐隐发寒。 “不……” 叶情眼底充满了恐惧,才发现自己刚刚趁口舌之快到底是有多愚蠢了。 眼前的人,根本就不允许别人这么说弗笙君。 “你是不是很想试试那种感觉?” 靳玄Z随后又是出声说道,眉眼的薄情让人愈发是心底打个寒颤,可以看出,眼前的人不是在说假话。 “我不……皇上,我只想和您……” 这样一句话,就是一旁的崇行和崇天听见,都忍不住心底觉得恶心。 就她这样的人,也配伺候主子? 实在是痴心妄想! “想伺候朕?” 靳玄Z嘴角勾起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接着有些不清不楚的问道,而叶情听言,点了点头,眼底满是痴迷和渴望。 “皇上,我已经爱上您了,保证,不会比弗笙君差。我真的只爱您。” 叶情也是有些羞赧,看着眼前的男子,却忘记了自己的脖颈,还是被那男自掐着,虽说这力道已经少了不少。 “是。” 她点了点头,心底忍不住讽刺一笑。 这弗笙君算得了什么? 如今怕就已经是一双破鞋了吧,还敢这么嚣张。 她会让靳玄Z心甘情愿的爱上她,比从前爱弗笙君的时候更甚。 “不过,朕没有这个心思,若是如此,朕还是找人来伺候你也好。” 随后,靳玄Z讽刺一笑,将这人给甩开,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了一旁的绢帕,轻轻的擦拭着。 而叶情听言,却是瞪大了眼,“皇上,您不能这么对我!” “你不是很喜欢男人碰吗?朕会给你挑一个好点的。” 靳玄Z的声音低沉,却又是带着些缥缈的意味,只不过,如今叶情听言,却是心头一颤。 就像是面对一个恶魔。 他居然打算这么对自己。 “不要……皇上,您就让我伺候您吧。” 叶情还是没察觉到,自己到底是招惹了谁。 正文 第1119章 你的身份,配说殿下吗? 当着靳玄Z的面,那么说弗笙君,哪里还能有什么好日子。 “你不是很喜欢那种生活吗?” 随后,他讽刺一笑,又是看了眼一旁的崇行和崇天,“去给她找个男人,若是没有找到,你们就亲自来。” “是。” 崇行不愿意碰眼前的人,崇天更是如此,自然是快去找个男人给这女人才好。 而叶情一直是厉声尖叫着,却是没有换回靳玄Z的一点怜惜。 任何一个说自己笙儿的,都该生不如死。 “笙儿,我会早些接你回来的。” 靳玄Z呢喃的说道,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最后是又坐回了圈椅上,心底的思绪仍就是守不住。 而此时,叶情被崇行和崇天给提了出去。 没过多久,就是见到崇行拿着一块白色的方巾过来,上头带着血,“主子,已经好了。” 靳玄Z厌恶的看了眼那方巾,最后是冰冷的说道,“还不拿走,实在碍眼。” “是。” 崇行点了点头,接着将这东西给先收起来,准备等会儿拿出去。 这东西,自己拿着的时候,也是觉得有些反胃,但是这又能有什么办法,自家主子如今愈发是像从前了,没了殿下的日子,就是自己都能感觉到无比的难熬。 而此时,叶情衣衫不整,白色的胴体暴露在眼前,崇行和崇天都是没有多看,尤其是崇天,早已转过了身去。 “你们会不得好死的。” 刚刚叶情哭了很久,嗓音已经沙哑了。 “是你说了不该说的话,你的身份,配说殿下吗?” 随后,崇行冷淡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也没有半点愧疚。 这个女人,敢这么招惹自家主子的时候,就已经看的出来,命不久矣了。 “你们这些畜生,都是因为你们,所以我才会……”叶情红了眼睛,打了个冷颤,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个,而被其他男人这么对待。 尤其是那个男人,一点都不肯放过自己。 叶情红了眼睛,没多久,崇行和崇天就已经都离开了,而对此,突然叶情的面前又是走来了几个人。 “这就是我刚刚破的雏儿,你们可要小心着点,小娘子可是嫩的很,这弄得舒服死老子了。” 随后,刚刚明明就已经被崇行和崇天带走的大汉,突然是回来了,后头还跟着几个人。 “不要,你们走开……” 叶情瞪大了眼睛,从来没想过还会有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些畜生! “小娘子,你都已经便宜了老子,再便宜给我们兄弟又有什么不好的?” 随后,那人桀桀的笑着,没多久,叶情又是被粗鲁的压在了身下,几个男人围绕着她。 都是因为她,不是因为那个女人,自己哪里会这样。 弗笙君,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等人走后,叶情已经有些合不拢退了,休息了很久,才有些艰难的起身,想到那些对自己百般凌辱的人,心底更是怨恨。 “没关系。” 她突然轻笑了一声,又是阴恻恻的说道,“这样对我又有什么用?” 靳玄Z啊靳玄Z,到头来,你要守的人,也是被玩弄的命。 正文 第1120章 君儿,你要明白这些 她的心底都是快意,想着和自己一样的弗笙君,一定也会被这么对待,更是松了口气。 不止是她了,这破鞋谁都该是! 而此时,就在临秀谷内。 “为什么不让我离开?” 此时,墙月咬着唇,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而眼前的人摇了摇头,有些为难的说,“夫人,您就别为难我了,这些事情都是主子已经安排过的了,您若是想要出去,直接找主子,只有主子同意了,我们才敢放您出去。” “是容渊吗?” 随后,墙月眸光暗了暗,说道。 “是。” 他点了点头,而不久,墙月眸光一暗,就去找容渊,只是最后才知道,容渊又是去找弗笙君了。 心头自然是有些空,但如今更多的是担心弗笙君了。 依照弗笙君的性子,绝对不会让容渊乱来,而容渊是当真对弗笙君的执念颇深。 “你到底喝不喝?” 等她走到了这两人的面前,才是见到弗笙君一身红衫,坐在床榻之上,眉眼依旧是清贵妖异,只是带着些从前难以找到的病态,白皙而又宁静,而容渊的眸底满是暴动,看着眼前的人,依旧是凉声。 他刚刚才将这血给放好,端在碗中,却是没想到,眼前的人完全是不愿意被自己碰,更不愿意接着喝这血。 他自然是知道,弗笙君懂医术,更是知道这公西家的轮回铃是什么作用。 如今,如若是多喝了自己的血,日后一定会愈发因为这轮回铃爱上自己。 所以,眼前的人是因为这个而在抵抗。 “滚。” 弗笙君冰冷的嗓音再次响起,而墙月这个时候,忍不住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情形,“怎么了?” 这两个人就如同死敌,就算是容渊愿意不在乎这些,弗笙君从来都没把心思放在这里过,如何会有什么可能。 “是要我口渡你是吗?” 容渊看着血,最后却是讽刺的勾起了唇。 “恶心。” 弗笙君依旧是清冷的眉眼,看向容渊似乎除了那点淡淡的厌恶以外,再也没其他了。 “容渊,你别为难殿……弗笙君了。” 随后,墙月忍不住说道。 “弗笙君,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你要当着我的面,一直这么对我是吗?” 随后他冰冷的嗓音响了起来。 而听言,墙月却是愈发慌乱了,只有弗笙君,不动声色的已经握住了手中的匕首。 “你是想找死,本王不介意亲手再送你一程。” 两个人在一起,只有争锋相对,从来没有别的。 “是吗?” 容渊冷笑了一声,没等人反应过来,就已经将弗笙君给压在了身下。 弗笙君的乌眸渐渐染上了肃杀,只是这一次,明显是有所准备了。 还没等弗笙君手中匕首快速的出鞘,就已经被擒住了。 “同样的招数,我不会中两次,君儿,你要明白这些。” 容渊揶揄道,最后将她手中的匕首拿开,搁置在了一边。 只是,没想到,还没等容渊不顾墙月还在,想要对弗笙君做什么的时候,脖颈上带着些凉意。 正文 第1121章 容渊,你不要让我恨你! “容渊,你松手好不好?” 随后,后面的墙月声音响了起来,却是让容渊的笑意带着些讽刺的意味。 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却是帮着别人。 “墙月,你是要和我对着干,是吗?” 还没等人反应,容渊就已经将人给紧紧的抓住了手腕,又是放开了弗笙君,看了眼弗笙君,嘴角却是掀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 “不会怎么伺候人?那你看看,墙月是怎么伺候我的。” 随后,容渊就已经当着弗笙君的面,胡乱撕开她的衣物,对眼前的人为所欲为。 “不要!” 墙月脸色难看,有些通红了眼睛,身子发颤,害怕极了。 自己是想和容渊做那种事情,但是却不是像现在一样,带着报复的快感。 她知道,他是做给弗笙君看的。 他想要用自己,让弗笙君知道臣服。 “容渊,你不要让我恨你!” 墙月脸色难看,受不住他的粗鲁肆虐,而容渊讽刺说,“你不是很想我和你一起做吗?怕什么,不过是多一个女人观看,你害羞什么?” 弗笙君看着这一幕,愈发是眸光一凉,正是当容渊还没尽兴的时候,身后突然多了个东西砸在了他的后脑,接着昏睡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 墙月有些惊魂未定,看着眼前的一幕,眼泪还是挂在了脸上,说道。 “刚刚下棋拿的棋子。” 弗笙君随后说道,这东西自己还是能稍微用用,而容渊今日明显是气糊涂了,所以还真中了招。 墙月觉得很难堪,刚刚自己差点就当着弗笙君的面,和容渊做这种事情了。 而弗笙君素白的脚踩在了地上,冰冷的铁链缓缓响起,随着她的轻缓步伐,却是让人觉得一种莫名的安心,带着些许颓废。 只不过,没等墙月回神,眼前的人就已经拿着衣裳,罩住了自己的衣不蔽体。 “谢谢。” 墙月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人,自己不是弗笙君,没有办法和弗笙君一样。 不然,当初自己也不会被他折断腿,还会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或许这就是下贱,但这又如何…… 自己当初是真的爱惨了这个人。 “等他醒了,又要发疯,你让人将他搬到外面去,不要让本王看的心烦。你回去休息,待会儿他应该还会来找事。”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接着又是坐在了软榻之上。 “是。” 墙月点了点头,眼前的人就算是这种时候,也依旧是让人觉得没有任何慌张,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心。 “殿下,您没事吧?” 墙月也没想到,自己的匕首给弗笙君,是一点用处都没得到。 “不会,你先去休息,我无碍。” 只不过,眼下她已经在暗自做一些药,在旁人不在的时候,去花园里找过一些药草。 如今还没配成,等配成了,应该会好用一些。 “那好,殿下早些休息。” 墙月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还是有些眼眶微红。 “嗯。” 弗笙君看着外头的树木逢冬,掉了一地的叶,眸光微微涟漪。 正文 第1122章 跟您画里的人,长得尤为的相似! 等到之后醒来,却是展旭将人给带回来了。 真是没想到,这墙月真的会把主子丢在外面,这种事情,从前墙月肯定是不会做的,如今居然还就这么理所应当的做了! 而此时,容渊阴沉着脸,摸着后脑勺,感觉到还是有些昏沉,不禁阴鸷下了眸,愈发是薄凉寒意了起来。 弗笙君和墙月居然还这么团结,是要一致对外啊。 而此时,弗笙君却是叫回来了墙月,斟酌了片刻,随后说道,“你能帮我拿一个草药吗?” “什么草药?” 墙月皱了皱眉,又是对眼前的弗笙君说道,“若是要抓药,肯定会要容渊同意才行。” “我写给你,到时候会参杂一些其他的补血,就算是医者来看,也绝对不是知道其他。”弗笙君随后说到,而墙月一听,心底更是好奇了。 墙月有些忐忑的问道,“殿下,你是打算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为明哲保身做准备。” 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墙月,接着不紧不慢的说道,一双幽静的眸更是带着些意味深长。 “好。” 墙月点了点头,自然是没什么可以反驳的,只要殿下不会胡来就好。 其他,她就算是拼了命,也会做到的。 只不过,墙月怎么都不知道,这药还真是用在自己的身上。 而弗笙君扬了扬眉梢,抬眼看向外头的碧蓝天空,依旧是不带一丝云絮,的确是好空当头。 想来,这下他能发现了吧。 而此时,就在殿内,却是听到了外头的声音。 “主子,有人来找您。” 随后,崇行有些脸色难看的进来,看了眼靳玄Z说道。 “什么事?” 靳玄Z抬头,一双漆黑的眸看向了崇行,要是崇行不给他一个打扰自己的缘由,怕是他也没那么容易放过崇行了。 “主子,外头有个人自称是表小姐的奶娘……” 突然来了个人,崇行和崇天自然是不信的,但是看到那画像,完全就是当初靳玄Z宫殿里收的一幅画像,心底便忍不住一寒。 这表小姐居然是自家主子画里的人。 “朕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表妹?” 靳玄Z讽刺一笑,随后看向了崇行,只是随后却又是崇行着急了。 “主子,那人跟您画里的人,长得尤为的相似!” 随后,崇行也是有些脸色难看,看着靳玄Z说。 靳玄Z像是也没反应过来,之后手就顿住在那里,没过多久,就是看向了崇行,“你说什么?” “真的,主子!就和您画中的人一样!” 崇行也是有些脸色不好,随后说道。 而靳玄Z听言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倏忽起身,走了出去。 只是走出去,却只是见到了一个年迈的女人,并不是那个人。 “你是谁?” “我是表小姐的奶娘。” 随后那妇人对靳玄Z行了个礼,也不知是怎么找到南门来的,只是看样子,是有些门道了。 “你知道,欺君之罪是有多严重吗?” 靳玄Z随后淡淡的说道,目光中带着审视,而面前的人却是没有任何慌乱。 正文 第1123章 表小姐长得很像是…… 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奶娘就已经跪在了地上。 “皇上,求您救救表小姐,表小姐真的需要您……” 随后,奶娘说道,看着眼前的人,声音是情真意切。 只是,见靳玄Z没有什么反应,奶娘才是想起来了什么,立即是将手中的东西拿出来,随后打开了画轴,递给了靳玄Z。 “这画中的是我们小姐,听东楼家的人说,表小姐长得很像是……皇上的生母。” 夫人的话,让靳玄Z目光一暗,只是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拿起了那画轴,指尖似乎就差一点就会流露出什么情愫。 “她当真就长这样?” 靳玄Z随后出声问道,看着眼前的人,只是情绪依旧是看不出来。 而那妇人点了点头,有些眼眶微红,说道,“家里的表小姐早就知道,是有那么一个表哥,但是……终究是因为皇上您的身份,没有相认。” “这么多年,也都不在东楼家?” 靳玄Z随后平静的问道,敛去了眸底的情绪,而妇人听言,却是老实回答道,“我们表小姐从小身体弱,所以一直不能修秘术,不被允许上东楼。若不是因为这次小姐病重,怕是就连最后一面,皇上都不能看上……” 其实,靳玄Z是多少相信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虽说,这表小姐和自己的母亲模样这么相似,却不是什么特别的近亲,但因为据说他的生母长得尤为相似东楼羡的第一个妻子,所以心底多少是明白了些。 不过,就是这样,也能面貌如此相似,的确是有些让人惊叹不已。 “她人在哪里?” 靳玄Z还是不能完全相信,这个人就是真的。 “就在东楼,皇上能不能去东楼一趟?” 接着,她有些渴望的看着眼前的人,家主可是说了,一定要将靳玄Z给请回去,不然自己和自家小姐是完蛋了。 而靳玄Z想到,昨日笙儿的消息已经找的差不多了,明日约摸是可以去搜索了,若是这个时候自己走了,自家笙儿又怎么办…… “明日我还有些事情,等三日后去,我会让人去看看的。” 随后,靳玄Z扫视过了她一眼,心底也是有些没想到,原来那个女人还有个姐妹。 而妇人的目光显得有些尴尬,哪里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 再怎么说,都没见过自家小姐,他居然是一点都不急。 之后,妇人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道,“那这两日,皇上打算……” “朕要先找到人。” 靳玄Z扫视过了眼前的人,接着淡淡的说道,而她听言,却只能干笑了笑,眼底敛去了异色,心底却有些后怕。 没多久,就被崇行给送回去了。 而之后,就在东楼内。 “如何,他来了吗?” 一个眉眼长得尤为明艳的女子问道,眼底透着些紧张。 “说是要来,但是这几日,皇上说是有事,等三日后再来。” 妇人也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的啊。 “什么?” 她瞪大了眼睛,哪里知道还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正文 第1124章 留在玄Z哥哥的身边 “他就完全不想看到我?” 随后一旁传来了笑声,说道,“东楼婧,你就算是如今占着这个身份,也绝对会输的一败涂地。” 说话的人是东楼且箐。 她看着眼前的人十分怨怼,心底更是仇视,这个人怎么能和靳玄Z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 东楼婧一直以来,都是被东楼羡所告诉,说自己一定会夺得靳玄Z的注意的,只要自己多用点心,就一定会让他喜欢上自己。 “你是不知道吧,最近靳玄Z是在做什么?” 随后,东楼且箐故意是慢条斯理的说道,又是坐在了她的身前说道。 “你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随后,东楼婧的眼底划过了一抹狠意,看向了东楼且箐。 这个女人时不时来找自己的麻烦,如今居然还敢这么讽刺自己。这要是自己真嫁给了靳玄Z,一定会会弄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我要说的就是,你根本就不会得到靳玄Z,还不如趁着放弃了。”东楼且箐随后讽刺说。 而东楼婧听言,却是笑了笑,又是看向了眼前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揶揄道,“你怎么这么清楚?难道,以前且箐你也喜欢靳玄Z?但是家主为什么,只想我和他多有牵绊?” 其实这点说来,也是气极了。 如今家主根本就不敢得罪靳玄Z,因为上次靳玄Z是灭了一半的东楼家的事,家主只想好好挽回靳玄Z。 现在,这找了个和当初那靳玄Z母亲相似的人,再到脸上动点什么,就更相似了。 “我告诉你,是因为靳玄Z喜欢的人被人抓走了。而那个人,就算是回来是只破鞋,那也是他靳玄Z心头的好。”虽说她是不想承认,但是其实心底还是清楚的很。 “是这样的吗?” 东楼婧目光暗了暗,随后又是多看了眼眼前的靳玄Z说道。 “自是如此了,你心底最好是清楚点。”东楼且箐随后说道,有几分大快人心。 而东楼婧却是笑了笑,说道,“我怎么会想着玄Z哥哥娶我,我只是想要留在玄Z哥哥的身边而已。” “你!” 东楼且箐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恶心。 这要是真的,假以时日这二人熟悉起来了,怕是最后目的依旧是可以达成。 “她是不是破鞋我不知道,但是只要我喜欢的人,就不会让给别人。” 东楼婧随后又是讽刺的说道,只是因为这次的毒,是真的被东楼羡下了慢性的毒,为得就是做戏做全套。 “好,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多说什么呢。” 她冷笑了一声,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最后,东楼且箐离开了。 而此时,靳玄Z却是留在书房中。 “所以,你是遇到了个表妹,从前还是从未见过面的?” “嗯。” 靳玄Z点了点头,而这一日,君泽却是带了坛酒来,两人对饮上了。 “那你不寻她?” 君泽笑了笑,随后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寻什么?”靳玄Z随后是看了眼君泽,又是淡淡说。 正文 第1125章 你都不肯放过我 “现在除了她,我谁都不想找。” 靳玄Z喝着酒,如今却是觉得索然无味,像是在喝水一样。 而他点了点头,又是无奈的笑了笑,“等没多久,应该就可以找到人了。看看你最近这模样,等找到了笙君,我可一定要去告诉她。” “说什么?” 靳玄Z抬眼看向了君泽,接着绯红唇角也是勾起了一丝弧度,似乎只有今日,他才是稍微将那紧绷的弦慢慢的放松下来。 “自然是说,你这几日是怎么不规矩了。不好好照顾自己,还虐待周围的人。” 君泽随后扬了扬眉梢,打趣道。 “我是太过自信了,从来都没想到过,我居然会丢了她。” 说道最后,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一双漆黑的额眸透着红,让君泽也是有些动恻隐之心。 而之后,没多久,两人也是什么话都不说了,只是静静的喝酒。 是啊,这些日子,靳玄Z是当真不能眠。 而此时,就在临秀谷内。 “这东西是要补血的,你确定?”容渊叫墙月来了,没追究上次的事情,似乎选择了忘记,接着淡淡的问道。 “嗯。”墙月点了点头,看样子是没什么事情,只有墙月知道,自己的手是攥的有多紧。 而容渊沉默了半天,只是慢悠悠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是拿着这些药做什么?最近你和弗笙君走的有些近。” 她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衣袖,接着看向了容渊,似乎做了很大的一个决定,才是有些沙哑的说道,“之前一直没养着,如今是落了病根,所以要用那些药来补。” “什么病根?” 他皱着眉,似乎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而墙月却是有些惨白的一笑,又是说道,“还不是因为,之前有一次,我没了孩子。” “你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他久久不能回神,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而墙月看到眼前的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带着怀疑,不由得觉得心头的刺痛,又是冷笑说道,“当初有一次,我拼命的推你,你都不肯放过我。你忘了吗?” 这么一说,突然间容渊是想起来了,似乎有一次,她很不舒服。 而他只当作是墙月的矫情,也并没有多想。 “那一次,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容渊有些浑身不适,他没想到过,自己其实有过孩子,还就这么没了。 当初,阿姜是说自己有了孩子,最后才知道,这不过是为了争宠。 而眼前的人,却是没有任何告诉自己的念头…… “若是这个孩子有了,你还会喜欢他吗?你心底有个人,就不该招惹任何人。” 这句话说完,就是墙月都没想到,浑身都在颤动。 “我……” 容渊原本还是不愿意见到墙月,但是等墙月这么一说,突然有些后怕起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之前我也不知道,我有了身孕,之后,等你走了,很久我才小腹痛了,流了血,也好几日不能休息。” 而之后那么一说,容渊才是想起来了。 正文 第1126章 殿下真的很好,像是骄阳 那次,她好像还住过地牢。 自己对她,那时候似乎也没任何的好脸色。 “所以,你就是给我点药养身子都不行吗?”其实,这件事她是永远都不打算说,只是如今,她要替弗笙君拿到药,只能这么说来了。 “……好。” 容渊沉默了没多久,就点了点头,随后让展旭去办。 而没多久,等墙月准备离开的时候,才是听到后头突然叫了自己一声。 “墙月。” 墙月顿住了脚步,心底百般滋味。 “对不起。” 很久,他才是轻声对她说道,他抬眼看着那道瘦弱的身影,又是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对她做的什么事情,心底更是愧疚。 这辈子,他没有觉得亏欠过谁,但是只有墙月,从一来是就是自己在欠她的。 “我说过,你不用跟我说道歉。” 墙月随后转眼看向他,只是留下了这么一句,“容渊,你不爱我,但是我不会忘了接着爱你。” 说完,墙月就走了。 这个女子很柔弱,但是面对一些事情上却很坚持。 就算是与自己相比,那也不差分毫。 “你若是她,我想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容渊随后呢喃道,但是这辈子的念头,全都只给了那么一个人,该怎么样才能收回。 现在,容渊才知道,自己不能再给墙月任何希望了。 这再接着下去,必然是会让墙月愈发是不能自拔。 而此时,墙月走近了弗笙君的寝殿中。 “殿下。” “这里,只有你还叫本王殿下了。”弗笙君将书搁置在一旁,这是好久都没有批阅文书了。从前觉得很麻烦,但是如今却是觉得自己是清闲的过头了。 “殿下永远都是殿下,没多久,就会出去的。” 而弗笙君听言,却是笑了笑。 墙月今日似乎有些情绪波动的很,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已经半跪在了地上,将脑袋枕在了她的腿上。 “殿下……” 她的声音中,带着难以察觉的破碎,似乎还有些颤。 明明,自己就是很努力的希望他能够好好的,但是现在才是发现,所有人都被他和自己拉下了深渊。 是自己的错。 “那么喜欢,是好事。但是这种喜欢,只能是执念的话,不如早些放弃。” 弗笙君伸手慢慢的摸着她的脑袋,嗓音依旧是清冷,倒也并不反感她的亲近。 相对起来,其实弗笙君就算是女装,也依旧是让男女都会心生好感,似乎那种亲和力是与生俱来,但是有时候,又是让人觉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殿下,若是能放下,我早就是放下了。就是放不下,所以我才是现在的这样子。” 她笑了笑,有些目光暗淡。 放不下,也不敢放下,生怕放下了,也便看淡了。 至少,她要在世有个牵挂,无论是什么都好,总好过当初的无欲无求。 “为什么,他就不肯爱我。” 墙月暗了暗眸,只是没多久,又是软软的说道,“殿下真的很好,像是骄阳。活在暗处的人,向往的是光。” 正文 第1127章 弗笙君,你还挺能扛的啊 弗笙君勾了勾唇,却目光依旧是淡淡的,带着些漫不经意。 “是吗?” “我很喜欢殿下。”她点了点头,若是当初先遇到的是男装的弗笙君,怕是也逃不了了。 弗笙君也是些笑了笑,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眸光带着些幽深。 而第二日,这药已经是容渊让人给带来了,还送了很多补血的东西。 而见此,墙月却依旧是心情很复杂,眼前的人不是因为回心转意,只是一种补偿。 对于自己来说,是无关重要的补偿罢了。 没等多久,墙月就是让人将药给了弗笙君,而弗笙君将这药挑了出来。 约摸是怕被利用,所以这药都是混在了一起,还多了些另外补气血的药。虽说挑着很麻烦,却也不难。 而这时候,靳玄Z已经是知道了临秀谷的位置,已经在找来了。 总算是能找到笙儿了。 这般想着,靳玄Z的动作是快了很多,而见此,君泽也是跟着快了不少。 已经这么多天了,靳玄Z是当真快要找疯了。 “你看看,是不是那里!” 在山崖之上,君泽指了一处比较大的府邸,接着出声问道。 “是。” 靳玄Z见此,目光更是幽深了起来,点了点头,随后立即是下来了。 “快走。”随后,君泽额点了点头,立即是带了人去寻找,原本还是有些不清楚明白,但是没多久,靳玄Z抬眼看向某一处,却是见到了某一处地方居然是透着青烟色的雾,不禁是勾了勾唇。 “是在那里。” 随后,靳玄Z立即是找了上去,而此时,容渊的人也是发现了这地儿不对劲,立马就查出了是有人前往了这处。 “主子,这里是有人要来了!” 立即有人通报道。 而容渊目光一暗,随后出声说道,“你见到是哪个方向的吗?” “是东边来的。” “走,往西边。” 容渊随后立即是说道,没多久,弗笙君还没回神,身后就已经响起了声音。 “原来,你是在做这些事情。” 看着这里的青烟,容渊看了眼弗笙君手中拿着的东西,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不然呢?” 弗笙君依旧是坦荡,看着眼前的人。 “所以,你和她又是在联合骗我?” 容渊的眸底带着些扭曲,俊美的脸庞已经是显得有些狰狞了。 “只是我,不是她。” 弗笙君是知道墙月对容渊是有什么心思的,自然是不会这么做了。 而容渊冷笑了一声,说道,“不是她?” “弗笙君,你还挺能扛的啊。” 随后,容渊直接上前将人横打直抱起了起来,弄开了铁链,只是丢下了一句,就带着人先走了。 “你去让墙月跟着,若是她不愿意,带她去其他的地儿寻个住处,不要让她受伤了。” “是。” 展旭点了点头,其实心底也很清楚了,自家主子这是心疼墙月了。 只是和平日不大一样,就算是看出了墙月是在帮着弗笙君,才会出这种事情,但是容渊依旧是对墙月颇是照顾。 正文 第1128章 原来,我是一开始就输了 很显然,这次就算是突如其来,而容渊也是早有准备的,丝毫是不怕这件事儿的发生。 立即,这是很快的就转移了地盘。 弗笙君很厌恶除了靳玄Z之外,其他男子的接触,只是眼下,容渊为了弗笙君能够安分一点,甚至还给她下了点药,完全身子发软了。 “你说说,现在很有可能风餐露宿,你就高兴了?” 随后,容渊看上去似乎也不动怒,只是接着问道,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弗笙君从前会因为容渊颇为无赖的语气,而阴沉着眸,如今却只是淡淡的扫视过,毫不理会。 这样的人,自己有什么好理会的。 而见此,之后容渊有些承受不住,毕竟前些时日才受了伤,索性直接背起来了弗笙君。 弗笙君不语,只是听到容渊一直在说,“笙儿,我真的很喜欢你,若是待会儿,真的无路可走,我或许会想带你一起死。” 这话说完,弗笙君却是看向了容渊,“你想做什么?” 随后,弗笙君却是感觉到了容渊居然是想要往山顶去。 这看样子,是打算跳崖。 “我也很累,若是只有这个法子,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那就只能是这个选择了。”他笑了笑,又是对她说道。 “你是不是疯子?” 沉默了很久,弗笙君才是出声问道。 原本,她是对他更多的也是一种凶恶的仇恨,但是眼前的人却对自己的执念尤为的深重,甚至就算是没了命,也想让自己跟着他在一起。 “君儿,你知道的,我没什么喜欢的,就只喜欢你。” 容渊的眸底浮现出了一丝迷茫,接着对后面的弗笙君说道,“其实我后悔了。” “你好像因为之前,很讨厌我。但是我很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 容渊的话,没有让身后的人多说什么。 她一直对眼前的容渊,只有恨,若非是他的囚禁,自己也不会那个时候,遭受了那一切。 “但是我也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对你更坏一点,直接要了你。可是到现在,碰过你的也只有他。”他笑了笑,这样子像是温润的少年,一身素白的衣衫极为好看,让人回不了神,只是之后又是听到,“或许对你好点,好到你看不到靳玄Z。好到没给靳玄Z一个机会。” 而弗笙君听到,这次却是幽幽说道,“在很小的时候,本王就和他约好,等本王长大了,会嫁给他。” 这话说完,许久都听不到容渊的回答,只是不久,却是听到容渊笑了起来。 “原来,我是一开始就输了啊。” 随后,他点了点头。 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容渊,沉默了不久,却是又听到他出声,“若是陪我死,你会不会还是很嫌弃我,就算是在黄泉路上,你也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我不想和你一起死。” 弗笙君接着淡淡的说道, 而容渊听言,却只能说道,“对不起,这点我不能答应你。” “说说我吧。” 容渊看了眼像是要追来的兵马,却是快到了山顶。 正文 第1129章 还她一个心安 “其实,你也不是我故意要抓来的,是一个大臣送来的。” 他开始说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弗笙君一边听,其实心底更多的是想着靳玄Z。 若是他真的发了这个疯,将自己给带走,那靳玄Z该怎么办。她完全不敢想,靳玄Z会成为什么样子。 “好吧,看样子你似乎也不想听我说。” 他笑了笑,只是接着低声说,“如果我是避免不了的会喜欢上你,那要是当初,该是没见过,该多好。” 其实,容渊也不想这么不受控制,对一个女人。 而没多久,容渊却是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容渊,你要做什么!” 墙月脸色难看,又是看向了眼前的容渊,有一丝害怕。 害怕他和弗笙君都这么下去了。 “墙月,这次若被发现,我必然是会选择从这里跳下去。” 他淡淡的说道,没什么神情,看上去有些淡然。 “别!不会被发现的,你和殿下快点回来!”墙月怎么都没想到,会事情发展成这样。 尔后,见容渊并不搭理自己,墙月又是哭着说道,“容渊,你还欠我一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走!” “你何必要执着于我。” “那你为什么要执着于殿下?难道,你就不知道,殿下不爱你妈?” 她红了眼,泪也不停的滑落。 他很少是见到墙月哭得这么伤心,让他也更是动容,而弗笙君眸光一沉,却是对一旁的人说道,“容渊,就算是死,那也不算在一起。就算是死,我也会在黄泉路上停留,无论过多久,我都只会等着一个人。但是那个人,绝对不会变。” 这话,让容渊有些沉默了。 是啊,自己是多傻,在自欺欺人,觉得死了后还能在一起。 但是弗笙君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改变这所有的结果。 “弗笙君,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喜欢你。”容渊的声音带着些沙哑,看着眼前的人。 他容渊,多少后悔事都是跟眼前的人有关。 “容渊,本王也宁愿这辈子都不曾遇见过你。” 弗笙君看了眼容渊,之后又是说道。 她有些疲惫,觉得有些累,之后眼前一暗,竟就那么昏倒了。 没等旁人回神,眼前的靳玄Z就已经匆匆的来了,还没等容渊说话,就已经上前心急如焚的将人搂在了怀里,感觉到这人真是的体温,才是松了口气。 “笙儿,我来了,我来找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些轻颤,抱着弗笙君,低沉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些轻颤。 而容渊讽刺的勾唇,往后退了几步。 所以,那这辈子,都不要再遇见,会不会更衬着她的心意一些? 容渊笑了笑,只是随后立即转过了身,看向眼前的悬崖,依旧是面无表情。 也好,就还她一命,还她一个心安。 “容渊!” 墙月看着眼前的人就这么掉下去了,毫无疑问,也直接冲上去随他一起跳下了悬崖。 “墙月!” 看着墙月跳了下去,展旭脸色难看,接着恶狠狠的看了眼这些人。 正文 第1130章 笙儿,我在 “都是你们,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主子!” 说完,还没等人回神,就已经看到这个人也跟了去。 在场的人也是没想到,一个杀人狂魔,还是会有这样两个人愿意陪他一起去死。 而靳玄Z也是沉默了很久,知道这若是弗笙君醒来知道了,必然会有些难过吧。 毕竟,看得出来,弗笙君对这墙月还是有一些好感的。 天下多少男子,偏偏是看上了容渊。 这是孽,也是深渊。 而没多久,靳玄Z就亲了亲俯弗笙君的脸颊,又是将人给小心翼翼的给带回去了。 见到总算是带回来了弗笙君,众人都是松了口气,自家主子总算是可以恢复正常了,真是高兴。只不过,这看样子也是他们高兴的太早了。 等回到了南门后,君泽看到人,立即是皱起了眉,“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 靳玄Z禁皱眉头,随后看着他问道。 “你没发现吗?这是内伤。” 君泽随后坐在了床榻边,随后立即是把脉,接着哑然无声了许久,才说道,“小事儿,不会太费力的。” “这应该是笙君自己准备的,为的就是对抗那轮回铃。但是轮回铃毕竟也是公西家的宝贝,哪里能有那么容易解决。”他随后看了眼靳玄Z,说到,“容渊呢?” “跳崖了。” 这话说完,就是君泽都觉得有些没回神,只是很久后,才点了点头,“还好不是用量太多,也是因为笙君在自己配着药来抵对轮回铃,不然容渊死了,至少笙君会是废了。” “如此说来,现在她是没事了。” “别高兴的那么早,如今她没了内力,要恢复从前,那也至少要修身养性是三月有余。” “我知道了。” 靳玄Z点了点头,随后就那么一直看着君泽。 “……”要别人出去,就不能多说一句话吗? 随后,君泽转身就准备离开了,而见此,靳玄Z才是转眼看向了床榻上的弗笙君,俯身吻了吻后,又是低沉的嗓音带着无尽的缠绵缱绻,“笙儿,我在了,不要担心。” 弗笙君没有说话,只是沉睡着,安静的模样甚是好看。 而见此,靳玄Z也是不急,只是坐在弗笙君的身边,一坐就是半日。 第二日,弗笙君还是没有醒,等第三日醒了的时候,却是一大早。 “玄Z……” 她缓缓睁开了眼,却是看到了靳玄Z,微微愣怔,随后伸手抚过他的眉眼,修长的手指尤为好看,宛如明骨素手,尤为精致好看。 弗笙君嘴角带上了淡淡的笑意,原本如朱玉一般的红唇,带着淡淡的红,那如清风自在的一笑,却让人更是能看待。 而这个时候,靳玄Z醒来时,却是见到这一幕。 “笙儿,我在。” 他声音一下就沙哑了起来,立即俯身小心翼翼的将人抱在了怀中。 总算是醒了,总算是回来了。 “我知道,知道你会来,所以一直等。”弗笙君的嘴角带淡淡的笑,清冷的嗓音很是悦耳。 正文 第1131章 的确是羡煞众人 “嗯。” 靳玄Z勾了勾唇,随后伸手,摸了摸她的眉眼,嗓音愈发是温柔了起来,“知道的,我的笙儿。” 弗笙君撑着身子,随后伸手搂过了他的脖颈,轻轻蹭了蹭,清冷的嗓音却是带着些暖意。 “好久没见你,真的很想你。” 听到弗笙君这么说,靳玄Z嘴角的弧度愈发是浓郁了,随后伸手摸过她的脑袋,“我的小奶猫,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了。” “嗯。” 迷迷糊糊,弗笙君应了一声,但是因为那些日子在临秀谷,还是有些身子发虚,所以没多久又是睡了过去。 见此,靳玄Z弯了弯唇,却是让人去准备着吃的,等弗笙君醒了后,必然会很饿了。 “主子,东楼那边已经让人来接您了。” 而靳玄Z想了想,只是淡淡的说道,“既然人没事,那本尊就不去了。” 听言,崇行沉默了很久。 人家殿下也是没事了,就没见你离开过半步。 这么一想,这要是被那表小姐知道了,怕是心肝都要气的抽痛。 “去准备点吃的,最好是粥一类的就行。”随后,靳玄Z想了想,又是接着说道。 “是。” 崇行点了点头,又是准备转身离开了。 而见此,靳玄Z回到了寝屋内。 君泽坐在圈椅上,却似听到一旁的女子问道,“主子回来了,君泽大人不去看看?” “已经差不多醒了,就留点时间给他们俩念着。” 随后,君泽也是弯了弯唇,女子想到,也是忍不住笑了笑,“是啊,主子和皇上的关系那么好。” “的确是羡煞众人。” 君泽点了点头,又是看了眼女子,女子想了想,还是出声说道,“上一次棋局我输了,这次我想赢回来。” “那就试试。” 君泽弯了弯唇,只是淡淡的说道。 而女子听言,神情中多了些坚定,这次自己一定会赢得。 只是,没过多久,女子还好是败下了阵来。 而此时,就在封烨之内。 “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随后,柳岸逸暴躁的拎起了一个人的衣领问道。 而一旁的曾嘉语咬了咬唇,说,“她本来就是云剪影,本来就是云贵妃,私自嫁给了朝臣,分明就是无视宫规。阿逸,你再偏帮着她,迟早是会出事的。” “是你告的!” 柳岸逸知道了,这几日自己不在,曾嘉语居然是打着云剪影的主意了。 随后,还没等曾嘉语解释,就是听到柳岸逸冰冷的声音,“我告诉你,如若她是出了什么事,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阿逸!” 曾嘉语心底很委屈,不知道为什么柳岸逸要这么对自己。 一个女人,值得吗? “再喊我阿逸,我割了你的舌头。” 柳岸逸冰冷的说道,没有任何想和眼前人说话的意思。 随后,没多久柳岸逸就出去了。 而曾嘉语咬唇,心底还是很不甘心。 只不过,这又能如何,只是期盼着云剪影老实一点,不要回来了。 不然这就是给云家和柳家蒙羞。 正文 第1135章 这个小没良心的 “给我叫云剪影出来,怀了老子的种,还敢跑?” 随后,柳岸逸是很愤怒的走到了所有人的面前,看着云府随后说道。 “我们家小姐不想见你。” “结果,这看门的侍卫还是很有胆量,看着眼前的人就算是相爷,也依旧是保持自己原有的冷漠。 他们小姐那么好,结果还被给了休书! 如今还敢找过来,就是不怕死是吧? “你是要怎么才能放我进去?我告诉你,我是云剪影的夫君,你们现在就是强抢民妇!”柳岸逸咬牙切齿的说道,而里头听的人却也是很愤怒。 “你少胡说!你家二老都是给了休书,什么叫做民妇。我是不会让影儿回去了。” “不行,怎么她都只能和我回去。” 柳岸逸冷着脸说道,“她生是我的妻,死也是我的人。其他人休想染指。” “柳岸逸,你少跟我说这些,要不是你,我家影儿能遭受这些?本来还相信你一回,结果那个曾嘉语是什么玩意儿,居然差点害得影儿早产!”这么一想,云剪影的哥哥就更是生气了。 这个柳家的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三心二意,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真是恶心! “曾嘉语我又不熟!” 这下子,两个算是朝野上最高权位的年轻才俊,现在是吵得不可开交,让人有些想要保持沉默。 这是什么事儿啊,怎么就吵成了这样。 “等等,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给了休书?”柳岸逸突然是发现了不对劲,接着问道。 而云剪影的哥哥冷笑了一声,说道,“这还不是怀疑我家影儿有别的男人。” “胡说!我一个,她都承受不住,怎么可能会有别的男人!” 立即,柳岸逸反驳道,自己是对自己的实力很了解。 这事情,怎么自己的二老就相信了! “……”这还很骄傲了啊。 现在看着柳岸逸,他就像冲上去打人。 “你现在就走,要不是影儿说不要为难你,我真想弄死你。” 说完,云剪影的哥哥就气愤的转身离开了,更是脸色沉着。 而见此,柳岸逸冷笑了一声,也转身离开了,只是之后,去又是轻车熟路的摸索到了一旁的后院围墙…… 这墙啊其实还是很好爬的。 就是需要点技巧。 等柳岸逸一回生二回熟的时候,看着眼前的后院,目光暗了暗,接着推门而入。 轻轻的推门声,并没有吵醒谁。 只是看着眼前熟睡的人,他不禁咬了咬牙。 “这个小没良心的,居然就这么直接睡了。”随后,柳岸逸直接是坐在了榻上,看着眼前的人,却还是因为很久不见,直接吻了上去。 云剪影感觉到有人的拨弄,又是皱了皱眉,没多久就反应了过来。 等睁开眼看到柳岸逸时,是脸色一变,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做什么,立即将人给推来。 “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想问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柳岸逸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我……被休了,自然是回娘家。” 云剪影说道。 正文 第1134章 就是媳妇儿和暖炕都没了 “爹,你也不能听别人的来冤枉我是不是?” 接着,他说道。 “那休书是白纸黑字,你倒是告诉我是什么冤枉了?”柳岸逸随后冷笑了一声说道。 而见到柳岸逸也是这么坚定,云家主也是沉默了片刻,才是说道,“说实在的,还是我们云家高攀了。” “没有,是我高攀了,影儿这么好,就便宜了我。” 柳岸逸立即是摇头,不过这话也的确是听得很舒坦。 云家主看了眼柳岸逸,果然是眼神都是顺眼了很多,就这样,云家主也是徐徐说道,“其实啊,虽说我不是很喜欢你,但是也知道你是喜欢影儿的,影儿也是怀了身孕。但是因为曾嘉语一个人的话,却是让柳家怀疑是我家影儿不洁,非是要休书给影儿,这是在给云家一个下马威吗?” “不是,这个休书只有我写的有效,不要理他们。” 柳岸逸这哈也是说的很坦荡,听言,就是云剪影的哥哥也是听得微微愣怔,没想到会是这样子。 “影儿这孩子也快要出来了,这事情没有必要搭理外人。” 柳岸逸又是接着说道,这一声外人让不少人都是听得心底舒坦的很。 不过,柳岸逸是真的将曾嘉语看作是外人,内人也只能是云剪影。 “你要不要回去?你再不回去,这相府都是别人的了。”柳岸逸看着眼前的人,眼底带着些哀怨,让人看着就想无奈勾笑。 “不回去。” 云剪影还是有些沉默,接着转身不理会柳岸逸,那次被递了休书,也是历历在目的情形,她怎么会轻易的答应? 而这之后,柳岸逸也是百般的苦恼。 这二老是在搞什么? 自己好不容易娶到的媳妇儿,他们居然一不做二不休的给休了! 他看他们是疯了吧! “回去啊媳妇儿,我已经好久没睡好觉了,你不在,我都睡不着。” 随后听言,云剪影也是下意识看向了柳岸逸,见他眼下的确是带着淡淡的乌青,忍不住皱起了眉。 “这几日你都在作什么?” 而此时,柳岸逸看着眼前的人,却是笑了起来,“想影儿,都睡不着。” “别贫嘴。” 随后,云剪影瞪了眼眼前的人说道。 而柳岸逸弯了弯唇,却是夹了菜,喂给了云剪影,云剪影下意识就张口。 这模样看上去是异常的和谐。 “……” 这个人,分明就是想要自己在大家的面前,将这恩爱展现一番。 “你是不是很无聊。” 云剪影瞪了眼眼前的人,无奈的说道。 “我是在好好表现,希望大家能够放过我,刚娶媳妇儿也没多久,就是媳妇儿和暖炕都没了。” 这听上去是很凄凉的啊。 “是吗?” 云剪影瞥了眼某人,最后是转眼看向了别处。 “是。” 他点了点头,随后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人。 而云剪影此刻不是很想跟眼前的人多说什么了,只是淡淡的瞥了眼后,埋头吃饭。 一桌子上都显得格外的寂静,但是柳岸逸似乎还没有发现一样。 正文 第1135章 东楼羡哪里会舍得让你死 而此时,就在南门内。 “主子,那个……表小姐来了。” 此时,崇行和崇天都显得格外的安静,不敢看向靳玄Z,而弗笙君听言,也是不由得看了眼靳玄Z。 “表小姐?” “不是东楼且箐,好像是一个叫东楼婧的。” 随后,靳玄Z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就像是与他无关一般。 而随后,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只是思忖了半天,问道,“怎么找上了你?” “约摸是东楼羡的主意,不用担心,很快就能处理好的。”靳玄Z喂着弗笙君,随后出声说道。 而俯身回家听言,扬了扬眉梢,只是看了眼眼前的靳玄Z。 “我才是离开了多久?” “笙儿,我只喜欢笙儿一个人,其他人都不算什么。”接着,靳玄Z一双眼睛,哀怨的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弗笙君听言,也只是淡若无事的扫视过眼前的人,随后扬了扬眉。 “那就看看,待会儿你是要怎么处理了。” 靳玄Z只是希望这个东楼婧能够注意自己的身份。 只是没想到,等东楼婧一进来,看到眼前的弗笙君,就已经呆愣住了。 “玄Z哥哥,这个人是谁?” 东楼婧明明是从来都没见过眼前的靳玄Z,但是看到靳玄Z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而靳玄Z有些不自觉的皱眉,但是转眼看向眼前的东楼婧时,也是顿住了很久,有些没想到啊。 “你嫂子。” 靳玄Z也没有任何说辞,只是淡淡的说道。 而那人听言,眸光一寒,却是说道,“嫂子啊,原本以为,玄Z哥哥是没有媳妇儿的。” “还没成婚,但是也快了,不着急。” 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道,让东楼婧不禁紧攥着双拳。 “还没成婚啊。” 只不过是之后,靳玄Z没有再说话了。 而见此,东楼婧嘴角的笑意都僵住了,许久才是轻声说。 “玄Z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你一直没有过去看我。” 随后,靳玄Z看了眼东楼婧,只是淡淡的说,“我是讨厌东楼家的所有人。” 这话,一下子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来,笙儿接着吃。” 没等回神,眼前的东楼婧就已经看到了靳玄Z任劳任怨的给床榻上的女子喂粥。 “嫂子真幸福。” 东楼婧觉得有些尴尬,立即是说道,“玄Z哥哥,都谢谢你,不然我肯定是要死在东楼了。” “怎么会,东楼羡哪里会舍得让你死。” 随后,靳玄Z弯了弯唇,对着眼前的东楼婧说道。 “……”眼前的人,真的像是知道了一切,不然怎么会这么说。 东楼婧的眸底划过了一丝慌乱,只是没等多久就敛去的无影无踪了。 “你若是没什么事,就不妨先去外面等着,不然我现在给笙儿喂粥,也是有些拘束。”靳玄Z的意思是很明显,现在想要和弗笙君两个人好好亲昵,不希望有第三个人在这里出现。 “我知道了,玄Z哥哥要快点。” 一般人早是哭着说他过分了,但是眼下的东楼婧就是在扮演一个好妹妹的角色。 正文 第1136章 便就是贫嘴的功夫,一流 直到很久,东楼婧才是见到靳玄Z出来,身旁站着个绝色女子。 那是刚刚靳玄Z喂粥的女子,随后,东楼婧敛去了眸底的阴鸷,对着眼前的人笑了笑,“嫂子真是有福气,就是喂粥也要让玄Z哥哥亲自喂。” 这话说完,靳玄Z的眸光却愈发是寒凉了。 话语中的意思不就是,弗笙君就是喂粥也要旁人喂,实际便就是恃宠而骄。 “笙儿这样的人,我娶回来是八辈子的福气,如何舍得不宠着?”还没等弗笙君出声,靳玄Z就已经慢条斯理的说道。 而听言,一下子东楼婧也是觉得脸色难看。 而靳玄Z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东楼婧,这张脸的确是和那女人的脸像的很。 看样子,也不是什么人皮面具。 “玄Z哥哥的媳妇,很有福气。”东楼婧点了点头,但是脸色还是止不住的难看了起来。 而弗笙君扫视过眼前的人,最后却还是任由靳玄Z将人给圈搂在怀中,不紧不慢的说道,“东楼小姐也是,不知道这场病是不是来的正是时候,应该会很得东楼家主的心意吧。” 对于弗笙君和靳玄Z的猜忌,东楼婧心底都有些防备了起来。 断是不能被发现了,不然必定会被东楼羡丢回去的。 “嫂子说得哪里话,家主是对所有人都很好,而且……家主真的很想要玄Z哥哥回去。”顶着这样一张脸,还要叫靳玄Z哥哥,让靳玄Z也是有些不禁眸底一沉。 而后,靳玄Z只是淡淡的说道,“要本尊回去?接着替他清理点人,还是想要本尊直接全部清理完才好?” “玄Z哥哥,都是东楼家的人,别气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软,但是实际上靳玄Z生母的长相偏于明艳,如此倒是有些不相符合的怪异了。 而靳玄Z下意识敛了敛眉,看了眼东楼婧,淡淡的说,“你若是没事,就去让人带你去逛逛。笙儿的腿受伤了,我带她去外面稍稍走动一下。” “好。” 她低着头,眼底却是阴鸷而又黑沉。 原来,那个东楼且箐说的是真的,那若是如此,这个女子或许就已经被其他男人碰过了,难道玄Z哥哥还要对这样一个不堪的女人好吗? 只是此时,靳玄Z已经带着人,走在了路上,步伐慢的很。 “外头还凉,都舍不得带你出来。” 靳玄Z叹了口气,随后多看了眼弗笙君。 这次事情出过,他就在也不想离开弗笙君半步,只想弗笙君好好就行。 “这几日我回来,你还是和从前不一样,这么紧绷着,不累吗?”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将所有的罪责背负在自己的身上,不禁轻声缓缓,随后伸手捏了他的脸颊。 “不累。” 靳玄Z凑近去,偷偷亲了一下,随后又是嘴角勾起了浓郁的笑意,一双好看的眼睛更是带着潋滟般的灿华,“笙儿在,没什么会觉得累。” “便就是贫嘴的功夫,一流。” 弗笙君瞥了眼一旁的某人,这次他与平常不同的换了身白衫,倒是多了些玉树兰芝的风雅。 正文 第1137章 是可以做一些比较尽欢的事情 “等笙儿身子好了,也能发现,其实我还有很多是时候,都能是一流。” 靳玄Z贴近她的耳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后,带着淡淡的暧昧,整个花园之内,本是多少有了些萧凉,却是因这眼前的春色,显得多了些旖旎。 而后头还是想要跟来的东楼婧,却正好是看到了这一幕。 原本矜贵邪肆的俊美男子,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却是带着特殊而又致命的吸引力。 这一双漆黑的黑眸,只倒映着眼前的人影,似乎便是轻轻对视上,就已经够让人窒息了一般。 “弗笙君……” 东楼婧捏紧了拳头,看着眼前的情形,却是不知不觉地对这个弗笙君恨了起来。 又是一个拦了自己路的人。 随后,东楼婧还是转身离开了。 看样子,是要想法子对付这个弗笙君了。 而眼下,弗笙君却是瞥了眼某人,“这些日子,你是不是憋坏了?” “笙儿摸摸看?” 靳玄Z笑了笑,却是伸手,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些温凉,拉过她的手,没多久就触及了他结实的胸膛,再是一路往下。 “青天白日,皇上兴致高涨。”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最后却是将手给缩了回来,而靳玄Z的绯红唇角,笑意却愈发是浓郁了,又是扬了扬眉梢,“嗯,瞧见笙儿,有些事情是多少情不自禁。” 而弗笙君听言,也只是淡淡的扫视过了靳玄Z,忽而想起来,问道,“公西家怎么样了?” “已经被我控制了,过些日子要是公西莲给不了我什么满意的答复,那就送她一程便好。” 靳玄Z随后漫不经意的说道,也是因为弗笙君身子不济的原因,所以只能先带弗笙君回封烨了。 毕竟,这四大世家每一个人都是会秘术的,相比起来,还是封烨比较安全,等日后弗笙君的内力都回来了,再是出来寻朱砂痣的解决法子。 没几日,也就到了封烨。 只是,柳家和云家的事情也是闹得不可开交了。 因为云剪影还是不愿意跟着柳岸逸回去,却是没想到,柳岸逸这次颇为硬气,直接是将自己的媳妇儿给抱了回去,不说是云家人,就是柳家人也一个不准去相府。 曾嘉语气得哭了两日,但是柳岸逸瞧见曾嘉语,就是理都不理会,让曾嘉语心底更是恨透了云剪影。 明明就是在宫中招惹了皇上,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柳岸逸! 只不过,这件事原本曾嘉语和萧承凰是准备着立即解决的,却是没想到,弗笙君和靳玄Z会回来的那么快。 而等一回来,柳岸逸也是看着自己的媳妇儿在家里,不肯搭理自己,刚刚好不容易才喂好了粥,这下听到了消息,立即是去了皇宫。 “影儿,我很快就回来了。” “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而柳岸逸一听,却是凑在了她的耳畔,说道,“影儿,你要乖。要知道,孕妇在后面几个月,是可以做一些比较尽欢的事情。” “你……”云剪影小脸通红,怎么知道眼前这人居然说这些。 正文 第1138章 大人,饶了我行不行? “会伤到孩子的。” 云剪影还是有些紧张,而柳岸逸只不过是说说吓唬一下眼前现在愈发是不乖的女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说道,“小心一点,孩子是不会有事的。想来,孩子也不会打扰他爹和娘的亲热。” “柳岸逸,你下流。” 她的小脸长得通红,看着眼前的人,又是不敢与他对视上。 “媳妇儿,乖。要知道,这孩子要不要,为夫其实都不过是因为这死孩子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才爱屋及乌。总之,对为夫而言,最重要的还是夫人。”柳岸逸明明就是在吓唬她,但是她还是有些受不住眼前的柳岸逸。 没想到,接着云剪影居然一个委屈,就哭了出来。 “……”柳岸逸忍住要骂人的冲动。 说告诉自己,说是女人都喜欢霸道的?现在他就想冲过去拧断他的脑袋。 “好了,媳妇儿,我错了还不行吗?别哭了,我不会的。” 柳岸逸是被云剪影这么一哭,心都碎了,连忙说道。 “你吓我!”还是需要谅解一个多心的孕妇,现在柳岸逸也是清楚了,不能这么招惹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怀了身孕的女人。 而柳岸逸点了点头,随后就轻轻的往脸上一拍,“是我错了,大人,饶了我行不行?” 这几日,是真的要被这个小女人折磨死了。 而云剪影看着柳岸逸这个动作,立即是拦住了,“你别打自己!” 她还是舍不得眼前的人打自己。 “好,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笑了起来,俊朗的容颜更是好看,让人差点就回不过神来。 “你还不快去。”云剪影转过了头,有些闷闷不乐,现在她还是会想着前几日被递休书的时候,那是什么心情,而曾嘉语居然对自己说…… 她看到过柳岸逸腰上的刺青。 柳岸逸腰上是有个刺青,这是自己在新婚的时候,才发现的。 而曾嘉语,居然知道了,说是柳岸逸在十六岁的时候有的,那时候都应该注重男女之别了,可是…… 这件事,为什么柳岸逸没有跟自己说…… 而此时,柳岸逸还是什么事都不知道,往着外头走了出去。 云剪影想着想着,心底还是平白多了些叹气。 也罢,若是柳岸逸真的不肯放过自己,其实多做也只是无意了。 等柳岸逸去到皇宫,看到靳玄Z和弗笙君,不禁扬了扬眉梢,“笙君啊,总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东楼都要被玄Z给灭干净了。” 弗笙君看了眼一旁依旧是保持刚刚笑意的靳玄Z,随后转看向了柳岸逸,“你倒是还有时间过来,原本我还以为,你会守着影儿,不愿出来的。” “都是怪我这不出去了一趟,结果影儿被家里的二老递了休书,如今我将影儿从云家总算是带了回来,但是外头的流言也算是传得人尽皆知了,影儿也一直不待见我。”其实柳岸逸从来都不在乎这流言蜚语,只是面对这件事很有可能会波及到云剪影,他就真的有些忍不住。 正文 第1139章 这个请愿书,如何会落在你的手中? 弗笙君倒是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出去了一趟,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随后抬眼看了看柳岸逸,点了点头,“那你好好安抚影儿就行。” “嗯。” 柳岸逸点了点头,这几日家中的二老一直是找自己回去,但是眼下也就只有视若不见了。 说实在的,这么多年他也从未和家里的人置气,但是眼下却动到了云剪影的身上,他没有办法去不闻不问了。 现在,他也不是很想见到柳家人和曾嘉语了。 “柳家的二老是因为,之前剪影在宫中当过贵妃,所以才会如此,是吗?” “约摸是,其实之前他们也是知道影儿的身份,但是这次流言四起,约摸是不愿意让这流言入了皇宫内吧。” 其实,柳岸逸也算是明白家里二老的心思,但是要他因为流言而放弃云剪影,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出了多大的事,他也绝对不会放手。 “你好好和他们谈谈就好。” 弗笙君沉默了半晌,随后幽幽说道,而柳岸逸听言,也只能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也是希望这二老能够别再折磨自己了。 而之后,柳岸逸却是看了眼面前的弗笙君,随后问道,“容渊……之前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毕竟那是个疯子,不知道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没有。” 弗笙君摇了摇头,只是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之前,被他囚禁的时候,也不过是成日关在水牢中,肆意虐伤罢了,倒也不会有什么过分之举。” “……”柳岸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都已经虐伤了,还能这么风轻云淡的说这件事,还真是个汉子。 没多久,突然你又是见到了一个平日里不想见到的人。 “皇上,您总算是回来了。” 萧承凰看着眼前的人笑了笑,只是这样子看上去,似乎眼底带着些什么算计的意味。 “何事?” 靳玄Z不过是淡淡的扫视过了眼前的人一眼,随后问道。 “只是觉得,皇上是该看个东西了。” 随后,萧承凰居然拿出了请愿书,上头条条状状都是讽刺弗笙君让云剪影入宫。还有云剪影这样的废妃,冒死出宫,本就该杀,以及弗笙君作为朝中重臣,却是与皇宫里的妃嫔有那么多的牵扯,更是该死。 “这个请愿书,如何会落在你的手中?” 靳玄Z淡淡的问道,漆黑的眸中却是看不轻任何的情绪,只是愈发是多了些深意。 “皇上是一国之君,该在意的难道不是这请愿书吗?请愿书不是假的,若是您来查,也断然可以知道,这请愿书都不是假的。” 萧承凰就是等着靳玄Z出宫,才好做出这种事情来。 而随后,靳玄Z一听,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讽刺,扫视过了眼前的人,又是将东西递给了崇行。 “你说什么?” “皇上,您……” 萧承凰脸色发白,似乎有些明白了靳玄Z这是想要做什么了。 “这个东西,朕看到过了,多谢公主提醒。” 说完,靳玄Z呢就打算带着弗笙君,就那么转身离开了。 正文 第1140章 会为了别人的夫君,而去伤害别人 只是,萧承凰从来都没料到过这种事情的发生。 从前,别人是担心这样的请愿书会被奸臣截胡,却是没想到,交给了皇上,这最高统治者也能视而不见。 “皇上,您怎么可以这样?” “朕既然是一国之君,该是能怎么样,也不需你来指教。”靳玄Z随后扫视过了眼前的人,眸光中透着寒意,让人不敢多言。 “皇上,你……” 萧承凰脸色一白,看着靳玄Z就那么走了,却也不敢跟上去,只能是小脸发白的看着这事儿的发生。 一旁的柳岸逸最近是很憋屈,但是看着自己的好友这么处理事情,却是忍不住笑了出声。 “玄Z,你也太无赖了吧。” 而靳玄Z淡淡的扫视过了柳岸逸,其中带着些警告,“你说什么?” “皇上英明。” 这话说完,就是弗笙君都忍不住看了眼柳岸逸,说靳玄Z是昏君,那柳岸逸就是佞臣了。 靳玄Z虽说是知道,柳岸逸必然不是真心这么说的,但还是扬了扬眉梢,随后牵过了一旁的弗笙君。 “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可以回去了。” 靳玄Z随后搂着弗笙君,就那么看着柳岸逸。 柳岸逸愣怔,随后是立即反应了过来,痛心疾首的看着他,“你知道我是怎么出来的吗?为了来找你们,还是得放下家里的念想。” “那你现在就可以,为了你刚刚的蠢事赎罪。” 靳玄Z看了眼这戏抬手就来的柳岸逸,只是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兄弟当不下去了。 之后,弗笙君勾起了嘴角,只是徐徐然说道,“跟影儿说,过几日我会去看她,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好。” 柳岸逸点了点头,虽说影儿生自己的气,但是弗笙君的话还是很好用。 想想,也是觉得很酸楚。 等柳岸逸离开之后,出了皇宫,却又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又来了?” 柳岸逸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冰冷的声音响起来了。 “阿逸……” 这声还没叫出,就已经是被柳岸逸那目光给骇住,随后见柳岸逸上了马车,对自己是置之不理,是咬了咬唇,接着也跟上了马车。 “曾嘉语,你是疯了是吗?” 柳岸逸从前良好的脾气,如今是被一个女人毁的一干二净。 “我是疯了,你为什么就是看不见我?” 曾嘉语直接是想要坐在柳岸逸的身上,朝着柳岸逸的脖颈搂去,想要吻上他的唇畔。 只是随后,柳岸逸是立即推开了曾嘉语。 “曾嘉语,我是念及从小的情分,所以不曾对你动手,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会对你动手。” 柳岸逸看着眼前的人,眸底的寒冷,让曾嘉语觉得很陌生。 从前,柳岸逸就算是再怎么冷漠,却也没用这种冰冷的让她觉得陌生的视线看她。 “你爱一个人,就要这么对我吗?” “曾嘉语,你不觉得你特别让人觉得不堪吗?没有一个正常的女子,会为了别人的夫君,而去伤害别人。” 柳岸逸接着说道,却是让曾嘉语发寒。 正文 第1141章 你找她,是为了寻死? 他是真的怪她了。 而随后,还没等反应过来,曾嘉语就被推开了。 而曾嘉语见此,更是红了眼眶,没多久,柳岸逸就将人给她带下了马车。 见到那马车扬尘而去,曾嘉语却是低着头,清泪一滴滴的落下。 他分明就是因为不爱,所以才会这么对自己。 而此时,就在某个山谷的底下。 他,渐渐的醒了。 看着这一切陌生的地方,不由得微微愣怔,随后扫视过周遭,又是出声唤道,“谁在吗?” “我在。” 之后,走出来的是墙月。 “你……”容渊有些愣怔,的确是没想到,墙月会在这里。 “我和你一起跳下来了,展旭也是。但是我醒来的时候,就只找到了你,后来发现展旭的时候,已经……死了。我去埋了他,就在那边的梨花树下。”墙月随后拿起了一旁的碗,给容渊喂药。 这地方看样子是之前有人住过,只是…… 随后,容渊也是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使不出力来。 “被水泡了那么久,后来还好是被冲到了山谷的夹角地,不然再坠入深渊,那才是真的会出事。”墙月接着说道,而这个时候,容渊抬眼却是看到了眼前的人,腿上还包扎着伤口。 要是他早醒两天,会发现墙月的腿上伤口,深可见骨。 但是,这两天她是隐忍着痛,去采药去准备吃食,这样的地方就算是摘几个地上的果子,也得去很远的地方。 看着墙月的脸色有些发白,就是脸颊上,也有个伤口。 “你的脸……” 容渊的目光一闪,这伤怕是很难好。 “无碍,好像是落下来的时候,受的伤。”她扬了扬唇,似乎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这伤口也没怎么疼,被泡的有些肿。 “谢谢。” 而墙月一听,手中却是顿住了,随后许久才是说道,“容渊,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听过你最多对我说的,就是谢谢和对不起。” 容渊听言,也是沉默了很久。 “这也算是重生过了一次,你愿不愿意,这一次将心思放在我的身上?” 听言,容渊有些没回神,抬眼又是看向了眼前的墙月。 墙月似乎被他看得有些僵硬,立即是低下了头,“算了,如今我的脸也毁了,谁看着都会恶心吧。” “不会,我记得你从前的样子,这伤……可以好。” 容渊不会安慰人,只能有些僵硬的说道。 而她听言,却只是垂着眸,看着自己手中的药,“好不好看,也不重要了。在乎的人,从来没有因为我的脸,多看我一次。” 女为悦己者容,悦己者早就不会转身望她了。 “这几日,你就住在这里了。不要多想别的。” 墙月随后抬眼看向了容渊,徐徐说道。 “墙月,我不会放弃的,我会离开这里,会去再找她。” “你是不是疯了?你找她,是为了寻死?” 墙月也是忍不住了,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激动。 她没有求过他那么爱自己,也只求他能对自己好一点,就算是从前那个样子,再是杀人如麻,也从没有伤过自己。 正文 第1142章 也不该爱别人 “墙月。” 容渊叫了她一声,只是没多久,又是听到墙月说道,“到底之前我也和你在一起过是不是?就算是你不为了我,也该为自己想想。殿下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算是和你在一起,那又能如何?身边的人不爱你,就算是在你身边,也没有用。” “你既然是知道,又为什么留在我身边?” 容渊却只是从容淡定的说道,只是这一句话,却让墙月许久不能出声。 是啊,其实自己没比容渊好多少,只是容渊比较强势,而自己就算是没和容渊一样,也都是一样的放不下。 一样的惹人嫌弃。 “可是,之前是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容渊,你答应过我。殿下答应过你吗?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对殿下做出这种事情。”她沉默了没多久,又是对他说道。 而容渊点了点头,说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当初我是想过照顾你一辈子。” 听到这话,墙月也是忍不住鼻子一酸。 是他,最后背信弃义了,没有履行承诺。 “你不肯爱我,也不该爱别人的。”墙月接着说道,随后又是走到了外面。 原本,容渊以为她是不会再回来了,却是没想到,没过多久,又是看到墙月强忍着痛意,随后拿来了几个果子。 看样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很好的果子。 “吃吧。” 墙月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痛意,只是对容渊说道。 而容渊看了眼墙月,随后是接过了那水果,而墙月刚想转身,却又是吃痛的被东西给砸住了脚,痛苦的皱起了眉。 看着墙月倒吸一口凉气,而容渊也是下意识将人护了过来。 “怎么回事?” 看着容渊小心的将自己给搂在怀中,可从前一样,只是眼下不同的是,而今也不过是一个意外,以后再也不是再有当初那样的感觉了。 “刚刚不小心撞了一下。” 墙月吸了吸鼻子,之后准备走开,只是没想到,容渊却是固定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走,更是要脱了她的鞋袜。 之后,果然是看到那嫩白的小脚,伤得很严重。 再这样下去,这最后怕是会废了。 “你是不是还想瘸一次?” 容渊不经意间暴怒了起来,有些神情偏冷,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墙月有些没回过神来,等回神后,才说道,“我是去摘果子,没办法。” “你就不能摇醒我吗?非要自己去。”现在的男人,是无法沟通的,只要是自己认清了死理,都不会改变。 就是存心觉得,墙月是故意折磨自己。 “不关你的事。” 墙月憋了半天,也只是说出这么一句话。 而容渊听言,也是没想到,她居然还会这么对自己说话。 “不关我的事?那你是想关谁的事了,若是如此,何必还要呆在我的身边?” 容渊讽刺一下,接着捏紧了她的下颚,徐徐说道。 而墙月听言,眼眶微红,又是想要挣脱容渊,但是容渊虽说是身子不舒,也依旧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 正文 第1143章 这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我是一个男人,有些需求也很正常,所以你最好不要用自己招惹我。” 容渊的眸底渐渐幽深,随后看着怀中的女人说道。 其实,容渊也不会对她做什么,只是知道墙月应该会怕他这样做,所以吓唬她罢了。 果然,墙月有些小脸一白,却没有多说什么了。 这个人就是这么恶劣,就是要这么对自己,其实自己已经很清楚了,只是不想将这意思太深层的传给自己。 “你就这么讨厌我。” 说完,墙月就将人给推开,只听到容渊有些吃痛的闷哼一声,而墙月就已经有些拐着脚的走开。 其实,容渊没有讨厌墙月,只是觉得墙月这样的女子,根本就不该为自己做这些。 “容渊,你若是喜欢我,该多好。” 墙月有些呢喃,其实若弗笙君喜欢容渊,那也不会是这样的局面,其实试想看看,也能发现,只要弗笙君稍微服软,只要她说的,必然容渊都会允许。 容渊对自己的女人,一向很好。 当初,虽说是侍妾宛如草根,容渊从来不在乎,但是因为自己和阿姜都与弗笙君长得比较像的缘故,所以一直对自己比较好。 当前,前提是自己再也不能跑了。 之后,没多久墙月还好是起了身,准备去外面找野果子,而容渊坐在床上,却是想到了展旭已经死了,而自己的身边只剩下了一个墙月…… 容渊的眸光暗了暗,当初是说好,永远做他的左膀右臂,如今却是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没多久,弗笙君却是回了摄政王府。 “笙君,你总算是回来了!” 司空潇雅随后抱住眼前的人,只是没多久,突然后面一股力道,将弗笙君的腰间给揽过,随后离开了自己。 “不要乱抱。” 靳玄Z警告的看着眼前的司空潇雅,真是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个人是抱了自家笙儿多少次。 “怎么就那么小气,你不在的时候,笙儿还和我一起睡呢……” 只是,这话一说出来,顿时就发现气场有些不对劲,靳玄Z的眸光像是要对自己动手了。 “啊,皇上,你冷静点我,我开玩笑的。” 司空潇雅发现了,自己居然是把这件事给说出来了,之前弗笙君还跟自己说过,不要告诉靳玄Z的。 现在好了,弗笙君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了。 而司空潇雅有些艰难的看向弗笙君,果然是见到弗笙君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 “笙儿,你和她一起睡过?” 随后,靳玄Z意味深长的问道,而弗笙君却是扫视过某人,又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是她一定要我一起睡的。” “……”这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当初睡在一起,相互依偎的样子,难道都忘记了吗? 好样的,弗笙君,算你狠! “不是,我就是……” 司空潇雅皱着眉,心底却也是很无奈,这靳玄Z怎么对弗笙君的占有欲这么强? 而弗笙君居然也愿意被他这么管着,甚至还是觉得轻松自得。 “笙儿,你居然和别的女人一起睡。” 正文 第1144章 你若是不想嫁,那便就不嫁了 现在,司空潇雅就是自己做了一个名为三的数儿了。 “我当时是比较害怕,打雷了……” “打雷了,你就能和别人额媳妇儿一起睡?”靳玄Z扬了扬眉,显然是不能理解司空潇雅的说法。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真的拆散了一对夫妻的感觉。 “好了,进去再说吧,我有些累了。” 随后,弗笙君抬眼看了靳玄Z一眼,而靳玄Z听言,也敛去了心思,随后将人给扶了进去。 而司空潇雅见到这事情居然就这么过了,也是有些没回过神来,这就这么简单了? 真是奇了个怪了。 随后,等弗笙君和靳玄Z进去后,司空潇雅也就坐在了离弗笙君和靳玄Z不算是太远的地方。 “笙君,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好多事情。” “是相府的事情吗?” “对啊,你怎么知道?”司空潇雅刚想和弗笙君说,却是没想到弗笙君居然就已经是知道了自己大概是想要说什么。 “我刚刚进宫的时候,柳岸逸已经跟我说了。” 弗笙君看向眼前的人,随后眸光微微潋滟,说道,“这几日,你都还好?” “嗯。” 司空潇雅目光微微闪了闪,只是之后,一旁的杜桥却是出声说道,“好什么,司空家里的人,非是要司空小姐嫁给白画h。” “什么?” 弗笙君眸光微微一变,她印象中,司空家主也是个脾气好的人,对司空潇雅更是好,怎么会让司空潇雅嫁给白画h。 白画h从前对司空潇雅,就是带有别的目的,更别说是如今了。 “你别多想了,应该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的。对了,如果我真的是要嫁给他的话……笙君,我就不希望你来了。”司空潇雅看了眼弗笙君,随后有些歉意的说道,“其实我挺想你来的,但是我知道,白画h或许会将这个作为一次机会,干脆就……所以,你还是别来了。” 司空潇雅的话,让弗笙君沉默了起来,只是没多久,又是问道,“你想嫁给他吗?” “从前是想过,但是如今不想了,毕竟……我也没那么下贱,非是要往别人身上贴。” 司空潇雅轻笑了一声,随后又是漫不经意的说道,“就算是再不和,他也总不会弄死我,反正我都会是他的妻子,要是丧偶,说不定他也会落一个克妻的名声。” “我的意思是,你若是不想嫁,那便就不嫁了。” “之前的话,或许我会,但笙君……司空家,似乎不能给我那么多机会了。” 司空潇雅有些眼眶微红,说道,“我爹病了,如今事情都是由二房在打理,二房有个生意是在和白家一起合作。如今司空家出了事,而白家事捡了便宜,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除了坑司空家不少银子以外,还多了个附加的调价,就是要我嫁给白画h。” 其实,司空潇雅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都是不爱了,为什么还要不肯放过自己了。 正文 第1145章 玄Z哥哥,是你该叫的? “笙君,这些事情本来就不管你的事,你不要插手了。我也不是什么废物,从前是爹在帮我收拾烂摊子,后来是你也在帮我收拾烂摊子,现在这摊子就真的得我自己来才行。” 司空潇雅笑了笑,似乎带着些漫不经意,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彻底崩溃,不再这么笑下去了。 “我没有觉得是在帮你处理烂摊子,只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弗笙君想了想,只是接着说道。 而司空潇雅点了点头,又是笑道,“你放心,要是成了婚,他肯定会对我腻味的,我不会让他觉得我的身上还有什么是他可以利用的。” 所以,她会最后让这个白画h对自己提出和离。 最好是一纸休书的事了。 各自欢喜,一别两宽就好了。 而弗笙君不语,只是静静的看诊眼前的司空潇雅,沉默了很久,才是说,“你若是真的找不到解决的法子,或许是反悔了,可以来找我。” “好。” 司空潇雅点了点头,看了眼眼前的弗笙君,我知道了。 而弗笙君随后说道,“你有没有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两个月后吧。”她总不能是送上门去看那个人了。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和靳玄Z二人相视一眼,又是转过了眼去。 而此时,就在东楼。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我派人送你去封烨?” 东楼羡脸色黑沉,原本是想着将这个人送给靳玄Z,靳玄Z应该会回来一次,结果却是没想到,靳玄Z就只是派人来看了看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现在,东楼羡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就算是靳玄Z以为东楼婧是自己的表妹,也没对她有任何好感。 还是,靳玄Z对一个长得像是自己生母的人,没有意思吗? 那总不会一点好感都没有吧。 其实,靳玄Z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长得像是自己身边亲近的人,就会厚待,他从来不是看别人的皮囊,这又是有什么用。 “家主,难道您就想要看到玄Z哥哥和弗笙君在一起吗?” “你心底不是很清楚吗?玄Z哥哥,是你该叫的?” 随后,东楼羡对这个女人叫唤靳玄Z的称呼,觉得有些讽刺。 她哪里是东楼家的人,也敢这么叫靳玄Z。 “少主……”东楼婧脸色有些难看,而随后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只是下意识想要将这个事实,不要出了什么破绽,不然等少主发现了,必然是后患无穷。” “你说的也对,那你就一直这么叫也罢。” 东楼羡点了点头,随后是看了眼东楼婧。 “不知道,玄Z哥哥的生母,是喜欢什么?比如说,喜欢穿什么样的衣裳……” 这话说完,顿时东楼羡的目光也幽深了起来,随后看向了东楼婧,“我那里还有几件以前她特别喜欢的衣裳,我让人准备些相似的,你到时候带去封烨。” “好。” 东楼婧点了点头,心底也松了口气,只要东楼羡还愿意接着答应自己,那么这件事情也不会很糟糕。 正文 第1146章 笙君,我没那么蠢 而此时,就在封烨内。 “外面来了人,主子。”杜桥隐约有些脸色难看,随后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谁?” 弗笙君这几日一直是呆在摄政王府里,倒是很少有人来摄政王府。 “白画h。” 说这话的时候,杜桥像是不大原因提这个人的名字,而弗笙君的目光也同样是幽深了起来。 “让他进来。” 弗笙君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只是之后又是转身走向了正厅。 没多久,白画h就来了。 “摄政王殿下。” 随后,白画h轻轻拱手行了个礼,而弗笙君点了点头,只是淡淡的说道,“来摄政王府,是为何?” “知道今日,她不在,所以是特地来找摄政王的。” “什么?”弗笙君随后抬眼看向了白画h,又是问道。 这个白画h,就算是从前,似乎对自己的目光中都是带着些伪善,伪善的深处似乎是一种仇恨。 “你来我的婚堂,如何?” 随后,白画h对着眼前的人笑着说道。 而弗笙君却是不咸不淡的说道,“男东岸,白公子是一点好处都不给本王吗?” 白画h也是没想到,弗笙君会是将这件事情想的这么通透,也是点了点头。 “当然是要给,而且,一定是会让殿下很满意。” 尔后,白画h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带着些讽刺,“只要殿下愿意去,那么那场婚,便就不作数了。” “不作数?”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随后却是有些嘲弄的说道,“之前,本王只是觉得你是有些伪善,却是没想到,你还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是啊,殿下不知道的事情,其实多了去。就比如说,就是因为她和摄政王殿下走的近,所以我才会对她后来那么好。” 白画h淡淡的说道,倒是也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反正,司空潇雅已经是那么讨厌他了,而他当初也的确没安什么好心,那就让她再讨厌自己一些又是何妨? “是吗?” 她点了点头,随后又是漫不经意的说道,“当初我还以为白家公子,也是个干脆的人,却是没想到对待感情上面,还是这么不明白。” “你以为你就了解我了?我从来就没喜欢过她。” 这话说完,而弗笙君也不说话,只是慢悠悠的看向了外头的人。 “笙君,你不用怕我会多心,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她随后淡淡的说道,看了眼白画h,又是徐徐说道。 “潇雅……”白画h有些脸色难堪,是没想到过,会是这样的情况,随后有些厌恶的看向眼前的人。 “弗笙君,你真是好样的。” 他咬牙切齿的说。 而随后,司空潇雅却是淡淡的看了眼白画h,随后说,“你也不怪不得别人,这件事,谁都是心知肚明。笙君不说,难道我就是个傻子?” “你本就是个傻子。” 他咬牙切齿,随后很愤怒的离开。 而见此,司空潇雅却是冷哼了一声。 这个人是不是莫名其妙。 “笙君,我没那么蠢。” 正文 第1147章 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你都蠢了那么多年,突然不蠢,是我不习惯了。” 随后,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看了眼眼前的司空潇雅。 “……”可别告诉我,你这是在夸我。 而随后,司空潇雅是点了点头,又是徐徐说道,“我不会再中他的圈套的。” 弗笙君听言,目光愈发是幽深了。 现在,司空潇雅是变聪明了,但是刚刚走出去的那位,却是蠢得可以。 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就是自己都不清楚的人,的确是很蠢。 弗笙君勾了勾唇角,又是起身,“我先去上药了。” “什么药?” 之后,司空潇雅也跟了上去,后来才看清,原来弗笙君这段日子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是不是每一次落在那个容渊的手里,都是要这么整你啊?是不是男人啊,居然这么对你。” 司空潇雅也是很愤怒了,自家笙儿那么好看的一个大美人,他居然是拐过去囚禁,还这么虐待她。 “好了,待会儿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弗笙君看了眼眼前气的不了的人,又是弯了弯唇,其实这点上伤势也不算是很疼,前些时日都习惯了,如今更是没觉得有什么了。 直到是夜里。 靳玄Z坐在御书房内,看着眼前的崇行和崇天。 “公西家,是没一个准备活了是吗?” 靳玄Z不紧不慢的声音,让人害怕。 而崇行随后说道,“主子,不是他们都不是贪生怕死的人,而是怕早点死和晚点死没什么区别。说是公西莲给他们都下了一种药,所以说,就算是我们饶了他们,公西莲应该也不会饶过他们。所以他们不敢。” “不想死?” 随后他清冷的笑了一声,又是漫不经意的说道,“那你就让他们都知道,这天下还有一种药,是可以解所有的毒,但是却会让人瘫痪,只能是感觉到痛。若是他们不听,那就全都解毒,每日都给他们一些刑罚来折磨就好,也保证他们能长命百岁才行。” 这话说完,就是崇行和崇天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是因为碰了不该碰的人,所以现在就是整个家族都受到了牵连。 “是。” 崇行和崇天点了点头,“主子,公西莲也已经带回了封烨。” 这么做,也是方便拷问。 的确,就算是容渊死了,弗笙君还好端端的,但是谁都不了解这个轮回铃到底还有什么作用,现在靳玄Z就要眼下的公西莲要完全告诉自己才行。 “去看看。” 靳玄Z随后起身,准备去了一个隐秘的暗牢。 而此时,崇行和崇天都已经跟了上来。 “这里的日子,还舒坦吗?”’随后,靳玄Z的出现,似乎让公西莲见到了曙光。 “少主,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公西莲脸色难看,这里的日子是这的生不如死。 每日,这里都是有数不尽的水蛇在游动,时不时自己就会被那些恶心害怕的东西咬上一口。 真是很可怕。 “你怕吗?我以为,你是不怕的。” 靳玄Z的嘴角掀起了一抹讽刺,之后又是淡淡的说着。 正文 第1148章 “少主,我没有……” 公西莲真的很害怕现在的这个处境,她怎么都没想到过,靳玄Z会这么对她。 “你不是想要朕的笙儿在容渊的身边吗?这就是当初容渊怎么对笙儿做的事情。既然你是这么喜欢容渊对笙儿的方式,那你就好好享受,起码有三年,可以让你有花样一直在变的伺候你。” “不,不要,我不要!”公西莲今日见到这水蛇,都已经快要疯了,她真的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想到,这居然是容渊对待弗笙君的方式,就不由得觉得有些后怕。 一个正常的人,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你不要?公西莲,你以为朕带你过来,都是为了让你好吃好喝的供着的吗?实在是痴心妄想。”随后,靳玄Z坐在了一旁,原本看着一只水蛇的靠近,公西莲想要赶紧的躲开,只能滑稽的爬上那围栏,却是没想到,这因为身子在水里浸的太久,所以一下子上去,又是不小心掉了下去,一下子建起了很大的水花。 “救我!救我!” 随后,公西莲拼命的呼喊着,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救她。 再说,这里也没有任何人有这个心思,这个人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为什么要救她? 她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而这个时候,公西莲已经要是被那些水蛇咬了几口,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了。 看到眼前的人,靳玄Z却是愈发是目光沉了下来,这个女人是半日都撑不住,那自家的笙儿却是在这样的时候,活了半个月多,最后才是被丢了出来。 那样的日子,靳玄Z是不敢想,若是自己知道了,必然是会过去,让容渊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这样对当初连及笄都还未及笄的女子。 “现在,你能感觉到了吗?” 靳玄Z淡淡的说道,“所以,当朕知道了,你将笙儿给了容渊,我是想要你生不如死。死,是不是太简单了?朕是觉得太便宜了你。” 公西莲打了个寒颤,也没想到过,会这么刺激到靳玄Z。 而靳玄Z在弗笙君的面前,还是一样的温柔,可是面对自己的时候,却是将那种狠戾表现的完全不隐藏。 “我不知道……” 公西莲费力的解释道,自己是真的不知道,但是那时候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会让容渊这么做吧。 毕竟,自己就是这么一个不堪的人。 对于一切事物,其实只要不拦着自己的路,又与自己何关? 只是如今,被抓着了,自然是有了不少干系。 “所以,你现在是要为当初你做的事情赎罪。这三年,你先好好享受着。” 公西莲一听,脸色是完全白了,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是啊,自己又怎么会知道,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不然自己死都不会去招惹弗笙君的,但是现在也为时已晚。 靳玄Z是铁了心要对自己动手了。 “轮回铃,轮回铃还没解除,你不能这么对我。” “容渊已经死了,还有什么轮回铃?” 正文 第1149章 其实,靳玄Z心底多少是清楚一些,但是为了套她的话,故意像是对这没有任何兴趣。 而公西莲点了点头,接着对他说道,“这公西莲还没有发生什么作用,但是容渊一定喂了弗笙君喝他的血,如若是不早点解除,她就只能和容渊一起死。” 其实,现在公西莲是有些谢谢容渊,还能不碰弗笙君。 不然,等这两个人真的命运相连的时候,那才是真的死定了。 那时候,容渊就算是不拉她跳崖,那只要容渊死了,这个人也绝对是活不了了。 “你说来听,若是朕满意,朕会考虑。不要和朕谈条件,朕不吃这套。” 这句就在这么撂这里了,让公西莲有些脸色难看,之后也只能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这个轮回铃,至少,你还要将容渊的尸首给找回来,不然弗笙君这几日,是必然不可避免的要遭受罪了。” 她接着说道,看着眼前的人,像是真的一样。 “为什么要拿回来他的尸体?” 靳玄Z眸光一暗,随后又是出声问道。 “轮回铃,取血骨为解。” 然后,公西莲有气无力的说道,有些声音发虚。 没多久,还没等靳玄Z开始问,这就已经昏沉了下去。 “主子,人已经不昏了……” “先带下去,明天接着问。” 随后,靳玄Z出声说道,只是眸底依旧是透着黑沉。 “是。” 崇行和崇天点了点头,这公西莲的确是胆子大,是第一个真的算计到了自家主子的人。 随后,靳玄Z转身便就离开了,而这个时候,相府却是又发生了另一件事情。 “剪影,我们是真的不能要你,算是我求求你了,就不要留在这里了。” 这看样子,柳岸逸的娘是打算给云剪影给跪下了,而云剪影也是脸色有些不好,尤其是眼梢泛着红,没想到,当初对自己百般好的婆婆,却是这么对自己,不禁眼眶透着红。 “不能留在这里吗?” 随后,还没等云剪影反应过来,就已经是被身后的人搂住了腰间,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道的弧度,“但是她不要我,我要她。” “柳岸逸,你是不是存心要气死我?” 随后,柳岸逸的娘是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柳岸逸,心底更是愤怒。 而柳岸逸却是看了眼柳家夫人,只是说道,“娘还是不要这么动怒,不然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心疼的可是爹,而不是我这个不孝子。” 而柳家夫人脸色难看,没想到这次,他是拿着自己的丈夫来压自己。 “你是不是真的要气死我才高兴!” 柳家夫人也是很喜欢这个云剪影,但是云剪影之前嫁给过皇上不说,当初不知道还好,但是如今知道了,自己怎么舍得自己的儿子,会因为这个传言的可能,与皇上闹起来。 这君臣终究是有别的。 “娘,你要是没事就回去。” 柳岸逸淡淡的说道,俊朗的眉眼愈发是显得玉树临风,风流之下,透着俊雅。 正文 第1150章 “你今天是不是就真的不打算将人给放了?” 随后,柳家夫人是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自己当初是死活将云剪影给弄走了,却是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带回来了。 而柳岸逸却是看了眼柳家夫人,说道,“娘您能舍去你的孙子,但是我舍不得我的女儿。” 云剪影看了眼柳岸逸,很想纠正一句,说不定就是儿子,但是想了想这个气氛,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你就是要气死我才高兴。” 而等柳家夫人这么一说,而柳岸逸却是沉默了不久,又是徐徐然的说道,“倒也不是要气死你,只是你之前也是教过我,只有自己才能气死自己的。” 这话是当初她教育儿子说的,却是没想到,现在柳岸逸拿过来就这么用了。 “好啊,柳岸逸我算是记住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以后,你就不是我儿子了!” “多谢柳夫人!” 柳岸逸的点了点头,这话一出,顿时柳夫人整个眼眶都红了起来,没多久就转身离开了。 而曾嘉语见此,却是有些痛心疾首的对柳岸逸说道,“你怎么能这么对夫人?” “没事就别在我府邸前,晦气。” 柳岸逸看着眼前的人,微微一笑,却是让曾嘉语整个小脸都白了白,谁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说自己是晦气! “柳岸逸,你是不是就在这么对我有意见?” 随后,曾嘉语说道,看着眼前的人,更是气的抖着肩膀。 “本相不是讨厌你,是压根就不想看到你。现在,就立马给本相出去,不然本相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柳岸逸的话,让曾嘉语不禁打了个寒颤,哪里知道,柳岸逸会这么对自己说。 “云剪影,你就是一个祸害,要不是这样,你怎么会……” “还不来人,将这只疯狗给赶出去?”柳岸逸面无表情的说道,随后立即是有了侍卫走了过来,将曾嘉语提着衣领就给弄了出去。 现在,曾嘉语是觉得自己特别的难看,但是又能如何? 让这个侍卫动手的居然是柳岸逸,曾经柳岸逸是甚至会为了维护自己,和别人打架,现在却是为了一个女人,说自己是疯狗,还要叫别人这么粗鲁的赶走自己。 “柳岸逸,你会后悔的!” 而后,看着曾嘉语的离开,柳岸逸却是呢喃道,“本相早就后悔了,当时就不该有那个好心。” 随后说完,柳岸逸转眼看向了身旁的云剪影,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影儿,不怕。在我这不会有任何事的。” “如若我的存在,真的是对你不利,不如……” “不如早点多生几个孩子,省的你多想。” “……” 跟他是没办法好好说话的,现在曾嘉语算是明白了。 而随后,柳岸逸却是抱住了她,接着说道,“影儿,我真的只想你留在我的身边,你在,无论是谁对我怎么样,我都不在乎。但是,你要是走了,我该怎么办?你要我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你就不能试试别人吗?” 她眼眶微红,却是接着说道。 正文 第1151章 她又怎么会希望眼前的男人去找别人,但是又有什么办法,自己也就只能如此了。 “影儿,再找我也只能找你,明白吗?我是你的男人,这辈子是,要是我记得,下辈子我也要你。” 柳岸逸握住她的手,接着说道,那风流俊雅的脸上多的却是认真,而云剪影却是看着这样一张脸沉默了。 其实,柳岸逸的桃花眼很好看,但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却是不敢接近。 因为这样的一双桃花眼,看上去就是显得很滥情,但是没想到的就是,自己真的会和这样的人产生了关联。 “岸逸,我……若是留在你的身边,真的会算是对你好吗?” “你这么多心做什么?”随后,柳岸逸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是笑道,“你可是我的影儿,而且,你是弗笙君的义妹,我靠着这层裙带关系,都得是混得如鱼得水啊。” “你就是贫嘴!” 云剪影听言,瞪了眼眼前的柳岸逸,这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当初就算是没有自己,他也是个权倾朝野的丞相。 如若不是觉得他太过风流,不知道多少家的官员是想将自己的宝贝儿女儿送给他了。 只是没想到,原来这风流只是表面,如今却是便宜了自己。 “影儿,你要给我生个女儿,要是可以,我想这次能多几个女儿。” “……”一胎两个,那是想想都可怕。 “应该不会吧。”随后,云剪影出声说道,看着眼前的人,眼底还真的就那么带着些期待,不禁目光微微一闪。 而柳岸逸却是很认真的说道,“怎么不会,你想想,你夫君我就那么没用吗?” “……”这不是没用的事情好吗? 而后,云剪影抽搐了嘴角,希望你没用点吧。 这一日,司空潇雅原本是想粘着点弗笙君的,却是没想到,弗笙君离开了。 这次,是柳家夫人来找的她。 “柳夫人是有什么事吗?” 原本还是想的很隆重,想要以气势压到眼前的人,但是没想到,光是看到眼前的人,柳家夫人就已经有些腿软了。 主要是眼前的人长得太好看,也约摸是当初男装的时候看多了,如今就算是女装,也有种无论男女都为之着迷的吸引力。 “我……” 曾嘉语坐在一旁,看到原本还是信誓旦旦的人,现在就这么胆怯,不由得咬了咬牙,随后说道。 “柳夫人是想要和殿下好好谈谈。” 这话说完,弗笙君却是看了眼眼前的人,接着不咸不淡的说道,“找我好好谈谈?其实本王也是想要找夫人好好谈谈,不想,原来夫人还先来了。” 这句,真的让柳夫人和曾嘉语都有些受不住,这听上去就知道是来找事情的。 “我……” 柳夫人刚刚面对柳岸逸的时候,那勇气已经消失的殆尽了,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本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招惹到了柳家,还是柳家现在就是看不上本王。因为本王是个女子,还是觉得本王手中的实权无用?” 正文 第1152章 四章合一! “我没有这么想过。” 接着,柳家夫人立即是否认说道。 而弗笙君扬了扬眉梢,但是看样子是真的替云剪影要债要定了,只是不咸不淡的看了眼一旁的曾嘉语,说道,“本王虽然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权贵。” 这话一出,就让柳家夫人不急打了个寒颤。 这弗笙君要不是什么特别的权贵,那么自己是什么人? “但是本王还不希望有人会欺负到本王的人,还是柳家就这么想要跟本王结怨吗?”弗笙君的话让,让柳家夫人突然是回过神来,发现这样做,更可能得罪的人是弗笙君不禁是打了个寒颤。 “我没有这么想。”随后不久,柳家夫人的眼眶都红了一圈,这样子看上去就多了些柔弱。 的确,柳家夫人平日里也是这个样子,但是对柳岸逸的时候,自然是稍稍不一样一些。 “不管是不是,夫人给我的感觉,就是本王的摄政王府,是配不上你们柳家的。”弗笙君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柳夫人是差点跳了起来,这是哪里敢啊! 这要是真的敢,岂不是要上天了。 “殿下,我真的没有这么想,只不过……剪影的身份太特殊了。” “当初,是本王要送她进去的。”这话说完,让柳家夫人是有些没反应过来,而曾嘉语见到弗笙君是护定了云剪影,就是眼睛都红了一圈。 这云剪影又有什么好? 为什么这么多人就是护着她? “为什么?”柳家夫人随后平静了下来,接着出声问道。 而弗笙君看了眼眼前的人,只是淡淡的说道,“因为,之前本王是打着逼宫的心思,难道夫人不知道吗?这满宫上下都知道的事情,夫人不应该不知道。” “……”这事情想想,似乎还真的就是这样了。 “但是,那殿下为什么又……” 弗笙君看了眼柳家夫人,而柳家夫人下意识回过神来,将良心发现四个字给收了回来。 而弗笙君不语了许久,才是说道,“本王和皇上是从小相识,但是皇上认出了本王,,本王却没有认出皇上来。本王也是觉得皇上有些熟悉,所以没有动手。” 这样的事情,能够那么理所应当的说出来,也就是眼前的人敢这么做了。 “原来是这样啊。” 柳家夫人点了点头,这就是青梅竹马了,只是没想到,这两个人会是有这样的缘分在。 “对。” 弗笙君随后看了眼柳家夫人,接着说道,“但是,皇上只碰过本王,所以夫人是知道了本王是什么意思了吗?” 这话许久后,柳家夫人都是没回过神来,这什么意思…… 皇上居然只碰过笙君一个人? 那这么说,之前的孩子都是别人的? 这么一想,柳家夫人倒吸一口凉气,发现自己是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 “这件事,柳岸逸也一直是知道的,所以夫人您现在纠结的,其实完全是不需要纠结的。”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不疾不徐的说。 而柳家夫人咬了咬牙,说道,“但是现在都已经传成了这样。” “事情能演变成这样,自然是因为你有心之人在助澜推波了。” 弗笙君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却是让曾嘉语有些神色飘忽了,而之后,又是听到她说。 “不过,这件事本王还不打算查,但是事情吧要是超过了本王的预知范围,自然是要准备一手了。” 弗笙君的话,就是在场的人都已经是听了出来。 “我明白了。” 柳家夫人叹了口气,所以是自己又在多管闲事了。 尔后,还没等柳家夫人说要走的时候,曾嘉语就已经跪在了弗笙君的面前。 “求殿下给我一条生路。” 曾嘉语出声说道,看着眼前的人格外的恳切。 而弗笙君却是不疾不徐的给自己泡了盏茶,随后是慢条斯理的说。 “如若是不给呢?” 她本就不是说什么善茬,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绝对是和眼前的这个女子有关。 “嘉语,你这是做什么!” 柳夫人也是觉得很难看,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而曾嘉语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殿下,你也是和皇上是青梅竹马,自然是知道,若是两个人两小无猜,后来还多了一个人……” “你是想说的,云剪影是你口中多出来的人?” “不是……只是,殿下,我真的很喜欢柳岸逸,就像是您喜欢皇上一样,求殿下明白我的感受。” 曾嘉语接着说道,而弗笙君却是看了眼眼前的人,不缓不慢的说道,“我是不能理解你,毕竟本王不会因为自己喜欢一个男人,要满城的人都为自己而针对一个不该针对的人。更何况,还是一个怀有身孕的人。” “曾嘉语你是该庆幸,若是云剪影出了什么事情,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殿下,我真的很喜欢柳岸逸,当初是柳岸逸说过会等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到最后,他却是没有等着自己了。 “若是真的喜欢你,怎么会喜欢别人?” 随后,弗笙君讽刺的勾起了唇角,“他真的说过要等你吗?” 她眼底的黑深,让她不敢说,只是之后,曾嘉语又是说道,“当初只有我和他最要好。”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将你当作是兄弟了?他说过要娶你,还是说,要你不要嫁给别人,因为他会来。” 没有。 是真的一句都没有。 “是没有,但是……” 曾嘉语脸色发白,但是这个人的身边,就在能有自己。 “你的想象,不要强行加在别人的身上。” 弗笙君说完这么一句话,又是准备转身离开了。 而之后。 柳家夫人却是看着眼前的人,是叹了口气,“嘉语,阿逸是真的不喜欢你。” “姨姨,你是在骗我,他肯定是喜欢过我的。” 曾嘉语的神情有些复杂,而双目有些空洞。 而柳家夫人却是不说话,这么多年,其实自己也是看的很清楚,关系好和喜欢,是不一样的。 之前,柳岸逸没有将云剪影给带回来的时候,似乎就是提起了云剪影一下,这小子都是脸色发红了。 而在曾嘉语的面前,却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姨姨,当初是不是我说我不去,我就可以嫁给阿逸了?” “或许吧。” 但是谁又说的定呢? 就算是当初,他也没喜欢过曾嘉语,如何说是嫁娶? 而此时,就在弗笙君准备回去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 “白公子,似乎巧得很。” 随后,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而白画h这个时候看到了弗笙君,也是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白画h也是没想到,在这里都是能碰到弗笙君。 “就是想要来看看了。” 现在,白画h都是觉得眼前的女人是不是来克自己的? “这个女人是谁啊?” 白画h身旁的一个人皱着眉毛问道。 而白画h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弗笙君就已经是慢条斯理的说道,“是他未婚妻的好朋友。” 说完,弗笙君又是示意了人离开。 这么一句话,却是让刚刚到那个女人是脸色黑沉了下来。 什么? 是未婚妻? “画h,你已经有了未婚妻?” “是家里人找的。”白画h淡淡的说道,而女子生气之余,也是稍微消了气,“这样吗?” “那你喜欢她吗?” “我还没感觉到。”白画h接着说道,而眼前的女子却是对眼前的人,多了些痴迷。 这个男人,怎么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没感觉到吗?” 那女子笑了笑,随后是凑近了他,说道,“那你试试,好好感受一下我?” “嗯,好。” 他点了点头,这个人自己还需要,所以说,绝对不能在她的面前表现出任何不耐烦。 而之后,回到了府邸,却是看到了不远处的司空潇雅。 “笙君,你回来了?” “嗯。” 弗笙君看了眼眼前的人,却是目光微微一闪,接着说。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刚刚就一直在的啊。” 司空潇雅说道,“我今日又是没有出去。” “那你就别出去了,今日还有事情,你来帮帮我。” 其实,弗笙君还是有些不希望眼前的人出去了,会看到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不知道司空潇雅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突然暴动起来。 但是从前,也不是没有过,所以她还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而此时,就在某一处的谷中。 “你的伤势,是不是好了很多?” 墙月接着问道,看着容渊,约摸是因为伤势还是严重,所以没有离开。 “嗯。” 容渊看了眼眼前的人,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去陪你一起摘果子。” “不用了,你就在这里,我去就好。” “为什么?”容渊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也是没想到,会有一个姑娘,会这么对自己好。 但是,自己心底放不下的却是别人。 突然间,容渊也好希望自己会喜欢上眼前的人。 虽说,这心口只是为了弗笙君,而欢悦难过过,但是如今,还是希望会因为眼前这个笑得很好看的女子,那么不顺从心意的跳动一次。 “因为你是皇上,所以你怎么适合做这种事情?” “那你之前,也是贵妃,也不必做这种事情。” 容渊随后起身,看着眼前的人,淡淡的说道,让墙月有些没想到。 “是吗?一个被皇上抛弃的妃子。” 墙月淡淡的说道,只是眸中带着些不一样的异色。 “……” 容渊许久都没说话,只是之后,又是帮着她提起了果篮子,随后说道,“去哪里提果子?” “有点远。” 随后墙月说道,看着眼前的人。 “那就赶紧去。” 这些日子都一直是墙月在照顾他,他又怎么会发现不了。 “好。” 她点了点头,随后是说道。 “其实呆在这里很好。” 他沉默了半天,却是风轻云淡的说道,“有什么好的?” 其实他也是很喜欢这样子,但是…… 墙月没那么多时间可以陪自己,自己还是希望她能找喜欢她的人,好好过下去。 “其实,容渊有时候我是能感觉到你的温柔,你知道吗?” “温柔吗?” 容渊倒是第一次这么接触这个词,更没想到,对自己说这个词汇的人,是她。 “对啊。你真的很温柔,但是……就是很难发现。” 她笑着说道,而容渊有些沉默只是没多久,又是转身看向了眼前的女人。 沉默了很久,才是将这个人抵在了身下,随后缠住了她的腰间,“那你要试试后果吗?” “什么后果?” 她下意识问道。 “试试,让我爱你。后果自负。” 容渊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爱上这女子,但是若是爱上了,那也不错。 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倔,其实知道,弗笙君是不会爱自己的。 “好,我试。” “那若是我不爱你呢?我……或许还是会抛弃你。” “若是墙月没本事,那就是墙月该认输了,而非是你的错。” 墙月随后接着淡淡的说道,心底却是有些紧张。 只是…… “我的脸,你真的不介意吗?” 这句话,其实墙月很想问,但是从前没必要,而今日,似乎这个问题,会夹着些激动。 “不会,我说过,我记得住你之前的脸。要是不喜欢,就去找安如鸢,让她给你做治治。” 墙月沉默了很久,才是对眼前的人说道,“若是你真的爱上我了,那我就去治治,若是你还没有,那就算了。半年的时间,会不会算多了?” “不多。” 容渊摇了摇头。 所以,希望墙月你真的可以救赎我。 现在唯一有可能救赎自己的,就是墙月了。 “好,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她点了点头,随后笑了起来,而容渊见此,目光似乎稍微温柔了点,接着伸手抚摸过她的脑袋,“不用。” 这次,他没有吻她,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但是现在就算是那么一摸着,自己也是耳根子发烫。 正文 第1153章 你发什么疯? 他摸了摸她的头,就准备转身牵着离开,却没想到,随后身后的人还没跟上。 “你……” 墙月有些愣怔,耳根发红,其实这个样子的容渊,是自己从前在梦里梦见过的。 而容渊扬了扬眉梢,勾着唇,漫不经意的说道,“是少了什么吗?我也这么觉得。” 随后,没等墙月回神,眼前的人就已经大步向前,随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上前吻上了她的唇角,冰凉的唇让人久久不能回神,依稀鼻尖还能嗅到那好闻的味道。 “这样,好像差不多了。你应该会喜欢。” 容渊看着她,满眼间却是认真。 “……”这个傻子。 墙月耳朵烧红,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的人会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这些。 尔后,还没等容渊说什么,墙月就已经拉住了人上前,“地方有点远,还是早点过去好。” 容渊看着眼前比较瘦小的人影,若有所思。 自己之前,似乎是太忽视了她,似乎和墙月相处起来,也从来都没有为难过。 而此时,就在外头。 “你说笙君是不是对我有企图?”司空潇雅有些诡异的看了眼一旁的杜桥,说道,“我一个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要你来跟着上街。” 最重要的是,弗笙君说是自己还没忙完,等她忙完了就来找自己。 “……不会,您放心就好。”杜桥抽搐了嘴角,要不是怕司空潇雅受了刺激,待会儿又打不过人家,自家主子怎么会把自己给丢出来,让自己陪着她上街。 “真可惜,我还以为她要和我来一段不被允许的渊源孽债。” 司空潇雅啧啧声,随后摇头说道。 而杜桥更是嘴角抽搐的离开,只是看了眼眼前的司空潇雅,这要是被靳玄Z知道了,大概就只能送你自己去深渊了。 而此时,司空潇雅显然还是很高兴,走在外面的街市上,却是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只不过,没等多久,那里就围上了很多人。 “歌起!” 司空潇雅也是觉得很奇怪,这眼前的人不就是自己认识的月歌起吗? 这怎么就打起来了? “歌起,怎么回事?” 司空潇雅也是觉得奇怪了,这怎么就好端端的打起来了? “歌起,你别打了。” 随后,司空潇雅立即是上前,却没想到,跟着歌起一起打架的白画h,这在大庭广众之下,司空潇雅还是第一次见到白画h这么凶狠。 “白画h,你发什么疯?” 司空潇雅忍不住吼道,看着眼前的人更是恼火。 “我发疯?” 白画h脸色有些不好看,他是第一次被这个女人这么说。 当初,无论是什么事都会相信自己,站在自己身边的人,现在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都站在了别人的身边。 “白公子,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 司空潇雅冷声说到。 白画h擦拭了自己嘴角流下的一丝血,而身旁关心自己的女子却是其他人。 “画h,你没事吧?”那女子立即是上前,担忧的问道。 “无碍。” 正文 第1154章 小白脸? 白画h看着眼前的歌起,有些眸光暗沉了下来,之后讽刺的勾起唇角,“所以,月公子一言不合的跑过来打人,是为了什么?” “原本听到你和她订婚,就觉得你是走了什么鬼运气,没想到啊,你有了未婚妻居然还敢在街上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接着,月歌起讽刺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愈发是觉得这个人就是人渣。 而司空潇雅有些没回神,随后看了眼月歌起,断是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就这么多管闲事?” 白画h冷笑了一声,“我不知道,还以为你是跟这个女人是有什么关系呢。” “有什么关系,你应该也不在乎吧?” 月歌起也是有些怒了,随后一把就拉过了司空潇雅,没等回神,司空潇雅就已经发现自己是在他的怀中了。 温暖结实的胸膛,依旧是让自己有些没回过神来。 这个男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很多。 “什么时候的事?” 一旁的弗笙君,还没走近,就是看到了这一幕,看着眼前的月歌起护着司空潇雅的认真模样,不禁对一旁的杜桥问道。 “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杜桥摇了摇头,也是没想到怎么会出了这些事情。 “那就看看吧。” 弗笙君倒也没打算上前,只是站在了一旁,看着眼前的情形,不由得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突然不远处突然响起了声音。 “美人这么笑起来,很好看。” 那嗓音如沐春风,让人不禁转眼一看,的确也是个清雅俊美的人。 弗笙君不动声色的敛眉,而眸光看向了眼前的人,“公子闲来无事,倒是兴趣不一般。” 这意思是,怪他现在搭话了。 他哑然失笑,也的确没想到,眼前的人会这么淡若无事的说自己,眼底满是疏离,原本自己来了封烨,只是顺路,却没想到遇到这么一个有趣的人。 “倒是闲来无事,只不过……姑娘站在这里,的确让在下有些挪不开眼。” 那人眉眼是生得尤为好看,即便是言语轻挑,也似乎带来不了什么特别的厌恶感。 一旁的杜桥也是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男子和自家主子搭话了。 “景轻。” 景轻留下了一个名后,转身就笑着离开了。 而弗笙君却是没有去记,只是转眼接着看向那边,而那边似乎争吵也就变了味道。 “哟,原来是未婚妻啊,我还以为画h的未婚妻早就是跟别人跑了。说画h和我在一起,那你和这个小白脸又是什么关系?” 眼前的女子也是很嫉妒,这个被画h的未婚妻,居然身边还有个这样的人护着她。 月歌起皱起了眉,也是第一次被人说是小白脸。 而随后,司空潇雅却是嘴角勾起了艳丽的笑。 “小白脸?” 她随后是勾起了唇,就那么抱着他的肩膀,让白画h是看红了眼。 “可不是我的小白脸。我家里啊,如今除了点困难,白公子似乎也是个徒有虚表的人。” 正文 第1155章 只是这个女子很特别 她轻笑了一声,随后是说道,“既然不能接济我,那我就自己想办法不行吗?” 偏偏,眼前的人眉眼勾住摄魂动魄的笑意,让在场的人都也想帮帮这个妖精。 “潇雅,你别自轻自贱。” 随后,他皱起了眉,自然是知道眼前的人是不会有这样的举动的。 “白公子,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你一样,活得这么恣意。我啊,偏偏就是这样的命,不过,谁又说这样的命不快活?” 她笑了起来,却是让白画h更是皱起了眉。 他感觉得到,这个人是在讽刺自己。 而那女子也是气的快疯了,这个女人都这样了,白画h也没骂这个女人一句,也只是皱着眉看着她,而这个也依旧俊朗的男人,就任由这个女人抱着,也没有说什么。 这两个男人是真的在为这个女人争风吃醋吗? 偏偏,这个女人嘴角勾起的笑意,的确是很有风情。 “你的话,让觉得很下作。” 白画h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心底更是气愤,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眼前的人成了这个模样。 “是吗?可是我觉得,这就是我啊。” 司空潇雅也没有生气,反而是转过身,抱着月歌起,声音娇柔的让人有些身子发软,更是让男子忍不住眼睛红了起来。 “歌起,咱们就回去吧,不要在这里了。” 看着司空潇雅嘴角勾起的似有若无的弧度,月歌起也是目光一暗。 只是,随后又是听到那覆在自己耳畔的人,说道,“歌起,谢谢你。” 这话说完,歌起也是眸底滚动了许久的幽深和沉邃,没等司空潇雅回神,就已经将人给横打直抱起了,说道,“白画h,你不能好好照顾,不妨就我来。你白家既然是帮着司空家的能力都没有,我月家还是尚有余力。” 随后,白画h就是看着眼前的人这么走了。 白画h紧紧的捏起了双拳,只是身旁的女子又是小心翼翼的说道,“画h,你没事吧?” “没事……”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摇了摇头。 等人离开之后,弗笙君也准备离开了,而见此,杜桥却是跟上了,说道,“主子,您真的不知道歌起是月家公子吗?” “你主子又不是神,哪里能对这些清明。”她勾了勾唇,随后是对她说道。 “对我来说,主子就是。”杜桥也笑了起来,而这两人离开的身影走去。 而身后的人似乎愈发眸光深意了下来。 “你去查查,这个人到底是谁。” 景轻说道,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景轻,你连她都不知道?”花楼里的人笑了起来,看着他说道,“这个可不好招惹,而且这个人身后的人,更不好招惹。” “你是觉得我有怕过?” 景轻扬了扬眉梢,随后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倒不是,只是这个女子很特别。”他看了眼离开的无影无踪的弗笙君,随后扬起了嘴角,“你可知道,这个人是谁?” “我这不是在等你说吗?” 正文 第1156章 靳玄Z。 看着眼前的人卖关子,随后景轻慢条斯理的说完。 而他笑了笑,“如今眉间朱砂一点的就是弗笙君了,纳林还会有别人。” 这时候,突然景轻也想了起来,当初的确是因为这个弗笙君,说是女子身份后,就连自己的皇妹都是哭了很久,说是唯一一个崇拜的人,居然是个女子。 “摄政王,。弗笙君是吗?” 随后景轻笑了笑,只是慢条斯理的勾起了嘴角,看着眼前的人,只是幽幽说道,“你说的背后人,可是皇上?” “对啊,这次你父皇是想让你来议和的,可不是让你去抢他的女人。” 那人不紧不慢的说道,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似乎也没有任何其他的神色,只是带着淡淡的调笑。 “抢了一个,本宫送他一百个也尚可。”景轻随后又是说道。 而那人扬眉,说道,“这一百个,也怕是难敌一个了。要知道,封烨皇上是为了她讨弗笙君的欢心,硬是将后宫所有的美人给送走了。如此说是痴情,也的确名副其实了。” “那能不能守到最后,还是要看自己的本事才行。” 景轻不疾不徐的说道,指腹却慢慢的磨挲过了杯壁,一双好看的眼透着幽深。 刚刚,就是看到弗笙君那么清淡的一笑,似乎满眼间其他的存在都已经是淡然无色了,这样的人可以不经意间触动心房,能够让他浮想联翩。 “我可告诉你,弗笙君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你要是最后没有抱得美人归,还被美人给毙了,那才是意思。”想起前段时间,弗笙君是怎么打北明的,就是他一个男人都后怕,“这样的女人,放在后院,那后院必然寸草不生。” 别说那些娇生惯养的花了。 “你觉得这样的美人放在身边,还需要别的女人的存在吗?” “等等,你这是认真的?” 他有些愣怔,接着问道。 “看不出来吗?” 他也是很不明白,这个弗笙君是有什么魔力,就是景轻都能心中只想着她。 随后,他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你既然是想,那就如此也行。” 而此时,不知被惦记的弗笙君钢格板换了身衣物,只是穿着身素白的衣衫,隐隐能见那还带着热气儿的雪白胴体,娇嫩的身躯隐隐可见线条。 “主子,再施针半月,就可以了。”杜桥也很高兴。 自家主子总算是要恢复了。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接着昏昏沉沉的倚着脑袋,而杜桥见此,立即是上前,笑道,“主子,我来给你按按。” 随后那力道就一直是按在了自己的肩上。 弗笙君任由身后的人按着,只是没多久,身后的人似乎力气加大了一些,那手掌都微微炙热。 没等反应过来,身后的人似乎就已经按在了腰下。隐隐约约已经不知道是在按穴位,还是在挑-吖-逗了。 “靳玄Z。” 她的嗓音带着些低哑,但是本就是女子的声音,不知不觉清冷间带着些妖娆媚意。 正文 第1157章 玄Z,你还好吗? “不喜欢吗?” 随后他低低的笑着,结实的胸膛那浑热已经贴在她的背后,隐隐约约能隔着被薄衫感觉出来。 “白日宣-吖-淫。” 虽然弗笙君的声音清冷,但是眼下已经带着了特殊的风情,让眼前的人更是想要吞并了这世人说的冰清风雅的美人。 “闺房乐事,哪里能说的上是其他。” 他的手已经轻轻的探在了弗笙君的腰间,骨节分明的手指冰冷,却是触及那温热的雪白胴体,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半推半就的模样,是只欠你靳玄Z都不曾见过的。 看样子,自家笙儿内力消失,的确还是有些好处。 “笙儿,我想看看,好吗?” 靳玄Z绯红唇角勾起了淡淡的弧度,邪肆俊美的眉眼染上了似笑非笑,本就挺拔的身躯,如今将女子圈在了怀中,罩在了阴影之下。 “不行。”弗笙君耳根透着粉红,只是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使坏。 只是没想到,接着靳玄Z嘴角的邪肆多了些深意,扬了扬眉角,一手握住了她紧握成拳的手,一手的修长食指却是轻轻的从虎口处,深入她的掌心。 “不喜欢这样?” 靳玄Z无声勾笑,而其中的意味十分深长。 弗笙君打了个凉颤,一双好看的乌眸扫视过了他,不知道他哪来这样的心思。 “皇上,这是从哪里学的?”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自然是知道刚刚靳玄Z对自己做的手势是怎么一回事了。 “笙儿要是忘了,不妨我们再试试?”靳玄Z轻轻的勾起了嘴角,这坏笑的样子就像是个人畜无害,却是风流纨绔的少年公子,带着几分轻挑。 没等弗笙君回神,眼前的人就已经勾搂住了她的腰间,将自己给压下,似惩罚的咬了咬她的肩,“从笙儿身上,总是能学到一些好东西。” 这一下,弗笙君是被刺激的有些身子发软,而见此,靳玄Z本就有些承受不住这榻上弗笙君娇嫩的时候,如今又是看到弗笙君无疑是的轻蹭,差点就忍不住将眼前的人,衣衫撕烂,横冲直撞了。 “笙儿,不要再刺激我了。” 靳玄Z的声音已经很低哑了,一双漆黑的眸更是沉的让人不敢去看,而弗笙君也是不自觉的别过脸。 而靳玄Z低笑了起来,似乎弗笙君这个举动取悦了他,只是可随后呢俯身下去,亲吻着她的脖颈,一路舔-吖-舐了下来。 弗笙君无意识的搂过他的腰间,却是蹭到了他的火热,惹得男人是低吼了一声,差点就忍不住将眼前的人狠狠欺负。 “笙儿,再刺激我,我会忍不住伤害到你的。” 靳玄Z随后说道,而弗笙君感觉着这周遭的气息,全都是他的。 如兰,却带着些冰冷,好闻的很,但是如今更多的是绮靡。 弗笙君暗了暗眸,本就潋滟的眸底带着些暗色,只是试探的叫了一句,“玄Z,你还好吗?” 这能没事吗? 本来就是情-吖-欲涨到了最高,又是听到往日中都是你最清冷悦耳如山泉的嗓音,如今是在自己的身下,变得多了缱绻,眸底赤红了一片。 正文 第1158章 小坏猫儿 靳玄Z咬了咬牙,随后看着眼前的人,知道刚刚自己做的也足够让女子动情,便开始冲刺了。 “你觉得呢?” 这话问完,靳玄Z就已经是拉起了弗笙君的手,将双手固定抵在了头上,俯身吻上那双唇。 弗笙君有些抵不住他的激情,只能是抓着他的腰间。 他的炽热,似乎是想要将她融化。 “慢点……” 她清冷的嗓音沙哑了起来,带着那让人愈发不能脱身的娇嫩和甜美,让他想要一直深陷其中。 “笙儿,叫夫君。” 这男人的恶趣味又是展现出来了,看着眼前的人,邪肆的眉眼带着浓浓的欲望。 “夫君……” 弗笙君不禁动了动身子,却是让靳玄Z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俯身咬上她的甜美,引得弗笙君皱了皱眉,却是怎么都推不开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 “笙儿,好听。我还想听。” 靳玄Z嘴角挑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只是随后又是将眼前的人白嫩修长的腿拉近自己,又是俯身下去。 弗笙君下意识勾搂住了他的脖颈,却是引得男子的目光愈发是幽深。 “轻点……” 弗笙君敛眉,而眼前的人一听,嘴角的笑意却愈发若隐若现了,只是不紧不慢的挪出了一点,“你说什么?” 感觉到男人就只在一半,便不再尽兴,弗笙君也是掀起了眸,只是随后,却是伸手慢条斯理的抚过他的胸膛前。 穿衣的时候,眼前的人多是显瘦,但这个时候,该有的地方却一点都不少,那手只是在窄腰间轻轻一掐,便引得男人受不住了。 “笙儿看样子是不知道为夫的体力到底是有多好了。” 靳玄Z轻笑了一声,接着是微是曲起她的腿,俯身肆无忌惮的勇进。 弗笙君原本只是不想这个男人钓自己的胃口,却是没想到,这男人一发狠起来,自己是完全无法招架。 前面几次,若是说的上是舒坦,那后面的,弗笙君是已经记不清楚了。 直到是昏迷了,才似有若无的听到那尽兴了的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特殊撩拨的慵懒,笑道,“小坏猫儿,吃完了,就这么睡了。” 随后,靳玄Z是将人给抱去洗浴了,省得她睡得不舒服。 在浴池中,靳玄Z搂着怀里的人,小心翼翼的抱着,幽幽叹了口气。 自己弄昏的人,就算是洗的自己还是会有该死的反应,也得保持冷静。 自家媳妇儿是已经没了内力,再这么下去怕是笙儿也吃不消。 这么一想,靳玄Z是认命的给弗笙君洗完之后,立即是先将人给穿好了衣物,才转身去自己洗了个冷水浴,才走了出来。 而翌日,弗笙君也醒了,看着身旁没有躺着人,抬眼看向了别处,却是从一边的书桌,看到了人影。 “笙儿醒了?” 靳玄Z看着那边的弗笙君醒了,一直盯着自己却一句话没说,不由得出声问道。 “嗯。” 弗笙君看了眼某人,昨晚上他拉着自己不肯放的样子,自己还是记得很清楚。 这个男人,体力让自己不想多说。 正文 第1159章 不算,值得 “笙儿,可准备要吃点东西?” 靳玄Z接着出声问道,看着眼前的人,嘴角的笑意时如沐春风。 也是,昨晚上吃的那么欢快,自然是高兴了。 “嗯。”弗笙君点了点头,接着起了身,任由眼前的帝王为自己穿衣束发。 很久,便完成了梳洗,二人一道去用膳,却是看到了那个有些熟悉的人影。 “本宫还以为摄政王是病了,原来是起晚了啊。” 这一日是上朝的日子,但是他只看到了靳玄Z,并没有看到昨日的那个女子,心底的确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而弗笙君扫视过眼前的人一眼,发现是昨日碰到的,也不多问。 此时,靳玄Z就已经说道,“这位是风秋国的太子,景轻。” 景轻朝着靳玄Z点了点头,接着又是看向了弗笙君,而弗笙君却也是淡淡的看了眼景轻,不紧不慢的说道,“原来如此,此次来,太子舟车劳顿了。” “不算,值得。” 景轻笑道,只是眸底的深处带着些不一样的意味。 他看得出来靳玄Z这个男人对弗笙君是多少执着,在没确定弗笙君会不会跟自己走前,他也不会轻举妄动的。 弗笙君扫视了眼景轻,却是看着一旁的靳玄Z,“刚刚皇上答应本王的,忘了?” “走吧。”靳玄Z也笑了笑,随后看着弗笙君,和弗笙君一起牵着手离开了。 而见此,景轻的目光也带着些许深意了。 原本是觉得,自己想要一个弗笙君,也不会特别的难。 但是现在看来,的确还不是你什么容易的事情了。 “笙儿,刚刚那个人似乎对你有不一样的想法。”靳玄Z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嘴角噙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只是带着淡淡的危险意味。 现在,见景轻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靳玄Z才没有多说,但是靳玄Z也不是什么喜欢忍的人,见着这一幕,自然是眸光都深了些,要是刚刚景轻再和弗笙君搭上一句,靳玄Z约摸就是要人将这景轻给抓起来了。 “这个胆子,约摸也没有。”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 而靳玄Z扬了扬眉梢,见人不在,却是俯身下去,亲吻了她的脸颊。 “约摸是笙儿她太好了,总是在给我招惹这么一堆麻烦。” 听到那人的笑声,弗笙君却是淡淡的看了眼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道,“本王却也是没想到,防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落到了你的手里。” 想到昨夜里的如狼似虎,弗笙君就觉得当初自己以为靳玄Z会是个药罐子,真是自己唯一眼拙的时候。 靳玄Z听言,却是轻轻的笑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人,却是又将人的手握在了掌中。 “走吧,一起去用膳。” 靳玄Z是看上去心情很不错,而轮回铃这几日也没什么作用了。 不过,一定要早点找到容渊的尸首才行…… 靳玄Z的眸光不自觉的幽深了起来。 而司空潇雅那边,却是有些不一样了。 正文 第1160章 我刚刚可没说过,你喜欢他 “你生什么气啊,昨天又不是我叫你抱我的。”司空潇雅也是觉得自己委屈了,而月歌起却是抬眼扫过了她,之后眸光寒了起来。 “你以为,我想抱吗?” 月歌起随后说道,看诊眼前的人是咬牙切齿。 都这样了,还死活要嫁给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傻缺啊? “那你就别抱!”司空潇雅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瞪大了眼睛,随后恶狠狠的说道。 而月歌起却莫名的觉得这个女人很可爱。 对于自己这种不争气的想法,月歌起也是惊呆了。 “我抱怎么了?”下意识说的话,却是连月歌起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而之后,司空潇雅愣怔的看着眼前的人,许久都没回过神来,虽说之前自己是一直对白画h主动,但是这是第一次自己被人主动,而且这主动的有些微妙…… 一下子,就是司空潇雅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这个臭流氓。” 说完,司空潇雅就这么跑了,看到司空潇雅跑了,月歌起自己也是蹲了下来,随后扎心的捶地。 这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一下子说出这种话来。 其实,月歌起是真的下意识赌气说的,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 空气中带着淡淡的尴尬,让月歌起想要打人。 而司空潇雅是心不在焉了许久,而弗笙君回来的时候,看着眼前的司空潇雅,只是在边上呢喃着什么,不禁微微愣怔。 这情形,看上去有些不像是司空潇雅的风格。 虽说这少女怀春是正常的事情,但是弗笙君从来没觉得这个怀春的少女,能是司空潇雅。 “怎么了?” 弗笙君随后走了进来,却只是听到司空潇雅顺嘴说了一句,“有个小妖精,抓住了我的心。” “……”虽说弗笙君不是第一次知道,这眼前的人演技卓越,但是这个时候,还是真的很想让人给她丢出去的。 “笙君,我觉得我好像有点不一样,容易多愁善感了。” “你之前追白画h也这样?” 听言,司空潇雅立即否认了,“怎么可能,那个小白脸,当初我就是想要他。让司空家出面,给我弄到床上的事情而已。” “那你这次故技重施,让司空家给你弄到床上也行。” 弗笙君思忖了片刻,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司空潇雅皱了皱眉,说道,“不要……我又不喜欢他。” “我刚刚可没说过,你喜欢他。” 弗笙君随后却是轻笑了一声,漫不经意的说道。 而司空潇雅听言,僵住了身子…… 笙君,你可以的。 “既然是不喜欢,那就也罢了。你在这里多想什么?” 弗笙君现在也几乎可以确定,现在让司空潇雅心烦意乱的那个人,估计也就是月歌起了。 而月歌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崇行混的很熟了。 花楼之内。 “喝,都给老子喝!” 月歌起醉醺醺的说道,突然又像个傻子,扒在了崇行的身上,皱起眉就鬼哭狼嚎,“我都帮了你这么多,当着别人的的面抱你了,你为什么还不喜欢我?” 正文 第1161章 傻子才抱你 “……” 崇行深吸一口气,隐忍住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只是看着眼前的月歌起说道,“歌起,我是崇行。” 这话说完,顿时月歌起一个手掌就往他的脑袋瓜上走。 “你现在为了拒绝我,还装是男人是吧?” 顿时,月歌起像是要豁出去了,红着脖子说道,“是男人是吧?是男人就来怼,看是谁怼谁!” “……” 他是真的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喝了一点酒就成了这个样子。 这要是抬回去给弗笙君,自己会不会被弄死啊。 想到这个,他是越来越确信自己不该跟这个人这么杠着。 “歌起,我们回家。” “你不嫁我,还想老子带你回家?门都没有!”月歌起冷笑一声,接着说道。 要是弗笙君在,一定会觉得这眼前的月歌起,和平日里动不动就演上的司空潇雅是绝配。 “……”现在弄死他,杀人灭口说不定也来得及。 但是结果,还是崇行将人给带了回去,看着眼前的月歌起抱着自己,又哭又笑的样子,甚是}人,这跟刚刚和自己一起去花楼的样子不一样。 原本姑娘还愿意过来,就是因为这厮,没一个姑娘敢过来了! “殿下……” “去喝酒了?”弗笙君扫视过眼前的人,大概就是知道了是什么情况。 而崇行觉得有些尴尬,但接着还是点了点头,他哪里知道今天他突然会耍酒疯,平日里都是睡得不醒人事的那个。 现在好了,这一处弄的,自己根本就不敢再去那家花楼了。 “人给弄回去,让人准备完醒酒茶。” 弗笙君说完就拿着自己手中的书卷,转身离开了。 而崇行松了口气,接着任劳任怨的将这个人给背去了房间。 而后,司空潇雅也是知道,踌躇了很久,才是抿了抿唇,让丫鬟将东西给自己,等崇行走后,才是走了进去。 随后,司空潇雅走进去的时候,才是懊恼。 自己怎么现在这么爱管事儿,居然来伺候人喝醒酒茶。 但是现在也没有她反悔的余地了。 “这个茶……” 司空潇雅看了眼那睡得不醒人事的月歌起,只能是凑近,随后坐在了一旁,将人给整起来了。 “来,喝茶。” 司空潇雅接着准备给这人喂茶,却是没想到,眼前的人居然盯着自己看,久久不说话。 目光幽深,让她顿时失神。 “干嘛这么看着我?酒醒了,也不说一声的吗?”司空潇雅接着说道。 而月歌起突然蹭在了她的怀中,说道,“你这个缺德的坏女人。” “……” 她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你说我是坏女人,还抱着我干嘛?” “傻子才抱你。” 月傻子凶神恶煞的说道,让司空潇雅竟然无言反驳。 这年头,傻子都傲气的不行。 司空潇雅看了眼月歌起,接着说道,“那你倒是松手,我走。”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傻缺?” 他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很好,这是第一个敢骂自己是傻缺的傻子。 正文 第1162章 还没成婚,如何算抢? “蠢货,你给我放手!” 司空潇雅咬牙切齿的说道,怪不得这个人脑子有病,当公子不舒坦,硬是要来当暗卫。 “不,你做梦!”原本这是一句极为无赖的话,却是被他说的极为硬气。 “……”这真的是不能忍。 尔后,司空潇雅深吸一口气,只是看着眼前的人,笑意满满的说道,“你再不放手,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榨干死的。” 他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让司空潇雅有些没回过神来,微微愣着。 “臭流氓!”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人,偏偏喝醉酒的人,还就是这么口无遮拦,“你有本事现在就榨干我。” 只是这外面的人,正好是走了过来,听到了这么一句话,顿时脚步顿住了。 杜桥抽搐了嘴角,这两位怎么玩的这么尽兴? “行了,我们就不打扰了。”弗笙君淡淡的说道,随后看了眼前的杜桥,说道。 “是。”杜桥点了点头,尔后随着弗笙君一起离开了。 而此时,就在外面。 “你的意思是,这个弗笙君,如今没有内力?” 景轻饶有兴趣的问道,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而那人点了点头。 “主子,您若是想要动手,就现在。不然弗笙君恢复了……” 这是想起来当初北明的遭遇,就知道弗笙君是个多恐怖的人。 在此之前,必须要征服她才行。 “本宫虽说是喜欢她,但也不至于这么卑鄙,还是要看看她到底愿不愿意了。” 这话说完,顿时一旁的人笑了起来。 “抛弃靳玄Z,跟着你?” 随后,那人又是说道,“你可别这么说,你知道之前的弗笙君是什么样的人吗?” “难道,本宫还不够资格和他争斗?”景轻随后抬眼看向眼前的人问道。 “我的太子殿下,你的身份是尊贵,但是如今封烨也好歹是几国之首,再者,弗笙君对靳玄Z的欢喜,也绝非是看上去的那么淡。” 旁人看着,多数都只是觉得靳玄Z过于宠爱弗笙君,将弗笙君当作妖妃来看。 但是谁又敢忘记,当初弗笙君是操权掌政的人。 若是说当初弗笙君是朝野统治者,也绝对没人敢不点头。 这就是当初弗笙君的实力了。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可能了?” 随后景轻的目光也阴鸷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眼前的人也是敢说实话,只是懒散的说道,“这片江山,若是她弗笙君喜欢,早就是她的了,但是因为帝王是靳玄Z,所以无谓她或是他。你明白吗?” 对啊,这弗笙君就是对这个靳玄Z,也算是情有独钟了。 “……” 景轻抿着唇不语,的确是没想到。 只是随后想起来,这弗笙君似乎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只有靳玄Z能够亲近她一样。 “你是知道本宫的,本宫喜欢的,也一定会得到。” “这次,你是要抢别人的妻子了。” 他笑着看着他问道。 而景轻却是淡淡的说,“还没成婚,如何算抢?” 正文 第1163章 你才屈居摄政王的位置? “弗笙君这样的女子,就不会是普通命啊。据说之前的那个北明皇帝也是喜欢弗笙君。是不是你们这些要当皇上的,都会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那人也是来了兴趣,接着笑着问道。 而景轻看着眼前的人,只是淡淡的扫视过了眼前的人一眼。 “本宫不知道,只是觉得,她很合适当本宫的太子妃。”景轻也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所以也认真了起来。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个未婚妻?” “既然没成婚,那便就退了。” 这话说完,就是那男人也是久久不语,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从来不会想到别人的。 “行,你既然是想要退,那就退了也好。” “嗯。” 景轻点了点头,只是随后看了眼外头,最后还是想了想,有些坐不住。 “本宫先过去了。” 随后景轻已经离开了,而那男子听言,只能是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的男子,就是这么沉不住气啊。 而此时,就在摄政王府。 “主子,外面有人找您。” 杜桥乖巧的说道,而弗笙君听言,却是稍微侧目,看着眼前的人,目光愈发是幽深了。 “谁?” “风秋国太子。” 弗笙君思忖了一会儿,便也点了点头,让杜桥随便给自己理了理散下的乌发,等梳理完毕后,才准备转身过去了。 “摄政王愿意见本宫,本宫倒是有些没想到。” 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景轻,只是淡淡的说道,“本王作为封烨的摄政王,自然是要招待宾客。” “那过几日,摄政王可愿意与我一起去划舟?” 景轻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愈发是想要将这个人给藏起来。 而弗笙君却是不留痕迹的敛眉,只是眸底依旧是透着寒意,“本王和皇上有约。” “是这样啊。” 景轻点了头,笑了笑,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若是没什么事,本王就让人送客了。”弗笙君侧着脸,倒也没有什么神情,只是寡淡如水的模样,让景轻一下子难以回神。 或许是因为弗笙君姿容绝色,但更多的,或许是这样疏离冰冷的气息,让他有些想要凑近,去发现这个人的不一样。 “当然是还有事了。” 景轻笑了笑。 对着眼前的人问,“不知道殿下的择婿要求是什么?” “靳玄Z。” 她只是淡淡的说道,让眼前的景轻一下子脸色就变了。 “殿下可就没有考虑过其他的人吗?” 景轻怎么都不觉得,这个女子真的会对那个靳玄Z执念这么大。 “非他不可。” “所以,你才屈居摄政王的位置?”他不怒反笑。 “为他,如何都不算事屈居。”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而景轻却是很久都没回过神来。 自己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女子对男子类似表白的话语,心下却是有些异样。 或许是羡慕靳玄Z,或许是不想这个人将感情付在别人的身上。 “摄政王是情种人。” 他笑了一声,只是目光还是很火热,让弗笙君也是眸光凉如夜里的水。 正文 第1164章 会不会怪罪我们? “多谢太子夸赞了。” 弗笙君随后不疾不徐的说。 而景轻有些脸色难看,只是之后,又是对眼前的人出声说道,“笙君,你若是随我回去,太子妃和皇后,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本王似乎和你没见过几面,殿下是不是认错了人?” 弗笙君却是不为所动,只是看着眼前的人,眸光微微闪动说道。 “那笙君可否相信一见钟情?” 景轻笑着说道,而弗笙君许久不语,随后却是漫不经意的说道,“本王不信。” 这话说完,就是景轻都没有办法接了。 是第一次碰到这么不给面子的女子。 “你留在封烨,没办法继续做你的摄政王,也没办法将你的朝势发展起来。你若是去了风秋国,我保证会给你最好的,就算是你想要在那里当摄政王,我也绝不介意。” “太子殿下何以为,我会要一个风秋国的摄政王位置,而放弃了封烨?封烨的一切,本王精心打理了三年有余,光是这份心血,风秋国如何相比?” 她的话,让他有些脸色难看。 “笙儿,你不要拒绝我,你难道就真的那么想要留在这里?要知道,之前封烨不少人都对你……” “殿下也并不是个孩子,如何不知道这世间不会所有的人都会顺从你?就算是去哪里,这针对的人都不会绝。”她轻笑了一声,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 而景轻被人教育了这么一回,心底的确是很不高兴,脸色也跟着难看了起来。 “你既然是不愿,那也算了。” 说罢,景轻就脸色难看的离开了。 弗笙君见到人走了,身旁的杜桥却是瘪了瘪嘴,说道,“这个人怎么脸这么大,居然还想主子你去风秋国?风秋国是什么小国,还想和封烨抢人吗?” “风秋国在扩张领土,假以时日的确会很不错,所以才会急着来和我们搞好关系。” 弗笙君其实心底也是对这件事情很透彻,而杜桥也是点了点头。 自家主子说的,也绝对不会有错的。 “若是这样,就更不该对您起心思了。去风秋国,还只想给个摄政王的位置?起码,主子你也得上皇帝了。” 杜桥闷闷不乐的说道,让弗笙君却是弯起了唇角。 “杜桥,平日里倒是没看出来,你的野心这么大。” “主子的实力,就应该如此。” 而弗笙君听言,嘴角只是淡淡的笑意,“也罢,本王对这些可没什么兴趣。” “如此,那人就是在白费心思。” 杜桥点了点头,心中也是很气愤,这什么时候就多了个白眼狼了。 “随他就好。” 弗笙君倚在了圈椅上,阖着眸,看上去清冷而又慵懒。 自此内力消失了之后,弗笙君似乎一直精神怏怏的。 杜桥也是看着很着急,但是这过几日应该就会好了的吧。 而此时,就在临秀谷中。 “人呢?还没找到,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会不会怪罪我们?” 那人有些着急,原来这下面会是河流,人会不会早就被冲走了? 正文 第1165章 你下次吃就行了 “不会吧,我们再去找找。” 而等人走后,容渊才是松开了怀中的女子。 “他们为什么还要找你?” 容渊眸光微微幽深了起来,对眼前的人说道,“很抱歉,我可能不能给你半年的时间了。” “什么……”墙月的脸色有些发白,看着眼前的人,一下子眼眶就红了起来. 其实,最近自己真的过得很高兴,眼前的人是真的喜欢自己一样,虽说心底到底到底是知道,这分明旧书假的。 但是,心也不自觉的想要汲取一点温柔了。 “别哭,我还有时间可以给你的。” 这几天相处下来,自己也是真的很不习惯眼前的人会哭,会是因为自己哭,但是现在…… 自己也或许是要为自己之前做过的事情所赎罪。 既然是轮回铃,必然是要有个人入轮回了。 “你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成了寡妇。”容渊接着笑道,看着眼前的人,说的话也依旧是很恶劣,而墙月忍不住伸手打了这个男人。 “一天到晚,能不能不要诅咒自己?” 随后,墙月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容渊看了眼墙月,随后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只是摸着她的脑袋,说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说过的话,也不会反悔。所以,阿月,你要不要再为了我努力一点?” 这话,让墙月微微愣怔,随后看着眼前的人,只能是点了点头。 随后,墙月上前主动抱了这个男人。 “我会努力,你也努力一点,喜欢我好不好?” 容渊的脸色依旧是没什么神情,只是眸光透着深意,心底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眼底闪过了一抹隐忍,最后还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 我也努力一些。 但是,就算是不能,他也不会再去做那件事了。 墙月有些松了口气,和眼前的人避开了官兵,最后回到了自己的木屋。 “你今天就坐在这里,让我试试下厨。” 随后,容渊出声说道。 而墙月微微愣怔,“你……真的吗?” “都抓到了一条鱼,如今也不是宫里面,若是不行我们就要一起饿死了。” 想来要是真的是被饿死的,那是真的亏了。 “好。” 墙月也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人,只是眸光之中带着些犹豫。 这个人,真的会喜欢自己吗? 似乎付出的太多,就算是收获,自己都觉得可能是昙花一现。 “你好好呆在这里。” 容渊点了点头,第一次为了一个女子,去厨房准备洗鱼来做菜…… 只是,没多久,容渊是真的做好了。 就是…… 有些让人难以言喻。 “……容渊,其实我可以做,你下次吃就行了。” 墙月颤颤巍巍的伸手,夹了个烧焦的鱼肉,味同嚼蜡的咀嚼过后,就咽了下去,有些生无可恋的说道。 而容渊虽说是被人这么说,但莫名看着眼前的人这么说自己,也弯了弯唇。 “我知道了。” 容渊点了点头,只是没等墙月回神,就已经对眼前的人说。 正文 第1166章 我还以为你是希望我做呢 “但是你要给我机会,不然,以后都这么难吃,该怎么办?” 容渊的话,让墙月忍不住红了眼。 真的,会有以后吗? “你说的,那你就要一直给我做。”随后,墙月说道。 真的,习惯了的温柔,真的不想再放手,这犹如放在水中的鱼儿,一点点没了水,那种窒息感,自己是无法想象的。 “做?” 突然间,容渊就凑近了,看着眼前的人,好整以暇的笑问道,“怎么做?” “你不是……”墙月原本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但是之后,还是有些回神了…… 而容渊见此,看着墙月是红透了的耳根,却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朵。 这是他早就想要做的事情了。 之前就打过这样的念头,只是一直以来,没有办法去试试而已。 “怎么耳朵红了?” 容渊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却是掀起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 而墙月几乎是不敢看着眼前突然撩人的容渊。 容渊其实模样是生得格外的寡欲,像是个清冷致远的谪仙,但是实际上…… 所以,一下子眼前的人变得像是个堕仙一般,顿时让墙月有些回不过神来。 “我没有……” 她的声音很小,但是容渊却是有些存心戏弄的意思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希望我做呢。” “你……” 墙月脸颊透着红,看着眼前的无赖,不禁咬着唇,怎么就会有这样的人! 真是过分! “好了,不逗你了,赶紧吃吧。” 看着墙月只能吃着自己烤焦的鱼,还有一些野果子,实际上已经是瘦的有些让他看不下去了。 还有这伤势,不吃点好的,怎么给补回来? 眼下,容渊是打定了心思,而此时的墙月也没有回过神来,只是低着头,不敢看着容渊。 倘若,这次墙月抬起头来,一定会发现,那双撩人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带着温柔的笑意。 而等到了翌日。 墙月一早起来,却是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中午也是…… “我还真是傻,以为他真的会喜欢我。” 墙月沉默了很久,就是早膳也没吃,只是抱着自己的膝盖,埋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在哭。 看着眼前的人低声抽泣着,外头却是来人了。 “你怎么了?” 那声音很熟悉,低润而又好听,是他的声音。 随后,墙月没有来得及擦干眼泪,就是看清了这眼前的人。 “你……” 墙月其实很想问,你为什么没走,只是害怕,眼前的人会不会听到这句话,立马就走了。 毕竟,这或许是他早就想要离开了。 “我没打算走,你是不是有些失望啊?” 容渊明明知道墙月为什么哭,但还是勾起了嘴角,笑道。 “没……” 墙月却是认真的说道,这傻乎乎的样子,是和那弗笙君天壤之别。 就这样,他却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有勇气,想要自己喜欢上她。 真是个傻子。 “吃点东西吧,你会不会是早上就以为我走了,一直没吃?” 随后容渊的话,让她有些没办法说什么。 正文 第1167章 我们都住在这里吧 的确是这样了。 “你是不是傻子,我走了,你就不能自理了?” 容渊也是第一回像是个大男孩,对眼前的人发飙说道。 “我又不知道,你不在,我……不想吃。” 墙月原本是想要表现的很好,让眼前的人能够喜欢自己,却是没想到,听到容渊这么一说,顿时也就委屈了起来。 “……行了,吃饭吧。” 容渊深吸一口气,现在才是发现,自己是对这个女人的眼泪,无法抵抗了。 “嗯。” 墙月也是觉得自己很丢人,只是点了点头,随后站了起来,去准备和容渊一起用膳。 只是没想到,这一出去,却是看到了很多吃的。 就连米都有。 “你去了哪里?” 墙月接着问道。 “去弄了点野味,又去换了点钱,给你准备了点吃的,省的你跟被我虐待了一样。”容渊也是有些郁闷,自己第一次对一个女子这么好,结果这女人瘦成了这样子。 让自己一看就觉得丢人啊。 “哦。” 墙月点了点头,心底却是很高兴。 眼前的人是为了自己,第一次为了自己。 “你是不是第一次……给女子准备吃的?” “……” 容渊没有出声,随后眼前的墙月也是暗淡了眸。 “你不是我第一个给准备食物的女人,却是我第一次准备好好照顾的女人,明白吗?” 容渊知道,这个时候的女子似乎会比较多愁善感,似乎会容易多想。 所以这个时候,多安慰一些,总是好的。 不然,他也是怕这个小丫头,做出自己都害怕的事情来。 “嗯。” 墙月低着头,有些没敢看眼前的人,不是很清楚,为什么眼前的人会这么清楚自己的想法。 “别想了,你脸上就挂着想要我夸你的想法。” 随后,容渊只是淡淡的说道,却是让墙月红了脸。 “我没有……” 墙月拒绝承认,而容渊点了点头,却是准备去将这些米收起来。 现在,他也是第一次体验到,还能是这样的日子,自己会有一天,为了这些米而犯愁。 “你去打猎了很多吗?” 墙月问道,明明他的伤势很重啊。 “没有,只是去猎了几只小的,后来是那个老板娘硬要送给我一点的。” 容渊摇了摇头,而墙月沉默了。 果然,容渊的脸,还是没有办法拒绝的,至少凡人都喜欢。 “去吃吧。” 墙月点了点头,而后随着容渊一起吃这些家常便饭。 若是从前,自己是一点都不敢想,但是如今…… 似乎真的变了很多。 “这样的日子,你会高兴吗?” 容渊突然问道。 “高兴。”只要是和你。 这句话,墙月自然是脸皮薄,没有说出来。 而容渊点了点头,“要是可以……我们都住在这里吧。” “好。” 墙月点了点头,心底也很雀跃。 真的可以吗? 若是如此,自己是真的会很高兴的。 而此时,就在封烨。 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玄Z,我要完了。” 柳岸逸看着眼前的人,特别的紧张。 “……你再不松手,的确是会完蛋。” 正文 第1168章 你这算是安慰吗? 瞧着眼前的人,一言不合就这么抓着自己的衣衫,靳玄Z的眸光微微一变了。 “别啊,我是真的慌乱啊!” 柳岸逸是真的急了,开什么玩笑,自己媳妇儿都要生了,能不急吗? 想到这个,柳岸逸是真的越来越慌,看着眼前的人,“你说我媳妇儿会不会出什么事?” “……你不要诅咒你媳妇儿,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随后,靳玄Z看了眼某人,不疾不徐的说道。 而一旁的弗笙君,看着某个人,也是不想承认这居然就是封烨的丞相,真想拖出去弄死。 “我,我有些不能呼吸。” 看着眼前的柳岸逸是真的很紧张,弗笙君却是不疾不徐的说道,“你别紧张,反正你紧张,孩子也不能从你肚子里爬出来。” “……” 这话听上去就有些阴森。 “你们啊,都是没有试过,看着那肚子一天天的长大,我是真的……” “老有所成?”靳玄Z扬了扬眉梢,看着眼前的人,好整以暇的问道。 “……”这接的话是什么话? 不会接,就不要接! “唉,我现在好想过去看看。” 其实,弗笙君还真的是试过这样等待的心情,想到之前的玉玑,弗笙君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等会儿进去了,怕是要出什么事情了吧。 “你安分点,不然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弗笙君随后看了眼这人,只是淡淡的说道。 而柳岸逸一直是很紧张,没多久,听到里面云剪影传来痛苦的叫声,立马是急了,没等反应,就立即是破门而入。 “……这不会有事吧?”靳玄Z也是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等会儿你看着柳岸逸出来,就知道了。” 刚刚,弗笙君是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 之后,果然是看到了柳岸逸,脸上也带这个熟悉的销魂掌印。 “我是第一次被打。” 柳岸逸其实还少说了,自己也是第一次被骂傻子。 而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不安分的人,说道,“你若是进去,其实还能感受到第二次,全都是看你愿不愿意了。” “……算了吧。” 柳岸逸是叹了口气,凭什么男人就不能进去了? 难道他进去就有那么碍事吗? 之后,弗笙君看了眼哀怨的柳岸逸,只是接着说道,“你再等着吧,不会很快的。” “……你这算是安慰吗?” 柳岸逸看着眼前的人,抽搐着嘴角问道。 而弗笙君却是很自然的说道,“倒也不是安慰,只是想你不要再晃悠了,本王头疼。”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现在,柳岸逸是觉得眼前的人是不是装作镇定。 “本王是等过的人,不像是你。” 弗笙君的话,却是让靳玄Z弯了弯唇,自家笙儿啊。 “……”行,你赢了。 这之后,柳岸逸是突然想起来,弗笙君之前还是喜当爹过,那个侧妃似乎还有个世子。 真是不知道这弗笙君是多大的本事,想要个儿子,都能有人送上门来生。 “还要多久啊。” 正文 第1169章 因为笙儿是女孩儿 柳岸逸又是开始念叨了,而弗笙君却是扫视过了他一眼,是不打算理会了。 而这之后,果然是生了,一个小女孩。 挺让柳岸逸高兴的,就是看着云剪影那么虚弱,柳岸逸却是第一次红了眼眶,“媳妇儿,你辛苦了。” 自己就算是在外面听,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媳妇儿是有多痛。 而她勾了勾唇角,还是有些虚弱,却依旧是摇了摇头,“不辛苦,总算是生完了。” “嗯。” 柳岸逸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以后都不生了,这孩子就是我们柳家的继承人。” “这孩子是要嫁人的。” “让那男人入赘就行。”柳岸逸是很阔气,这要是自己的女儿,谁敢不入赘? “你这样子,是会让孩子学坏的。” 云剪影看着眼前的人,有几分想笑。 而弗笙君扬了扬眉梢,“这孩子,日后眉眼应该会像影儿你。” “刚刚我看着这孩子的时候,可都吓坏了,哪里知道这孩子生出来,居然是长得这样。”看着面前的年轻夫人,居然是捂着眼睛笑了起来,那稳婆也是不由得无奈的勾了勾唇。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碰到,生了孩子嫌孩子丑的笑起来的娘亲啊。 若是被这孩子知道了,怕是不少扎心了。 “这孩子最好是像影儿一点,不然像我,太过刚阳了。” 柳岸逸点了点头。 而靳玄Z却是轻嗤了一声,这刚阳还能用在他的身上? 第一次听道到这样的笑话,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 柳岸逸看着眼前的人。 而弗笙君却是意味深长的扫视过了眼前的柳岸逸和靳玄Z,若是说真刚阳,这两人是一个都沾不了边。 只是看到了弗笙君的目光,一下子靳玄Z就知道了自己的媳妇儿是怎么想的了。 “笙儿……你看样子是不认同。” 靳玄Z随后凑近了她,而现在柳岸逸忙着和云剪影说话,也没时间看这里。 而弗笙君扫视过了他一眼,只是不语。 靳玄Z见此,嘴角的笑意是愈发大了,凑近了她说道,“那今晚上,朕会让小皇叔试试,朕到底刚不刚阳。” “……”这事情还真没完没了了。 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人,最后只能是说了一句,“幼稚。” “笙君喜欢就好。” 靳玄Z扬了扬眉,接着轻笑说道。 而弗笙君也是看向了那边的孩子,对着靳玄Z问道,“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我应该喜欢女孩儿。” “为什么?”弗笙君也是很好奇,为什么这一个两个都是喜欢女孩。 “因为笙儿是女孩儿。” 靳玄Z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接着笑道,这暖阳一般的笑意,让弗笙君是久久没能回神。 “以后再说。” 弗笙君有些狼狈的敛去了眸光,之后寡淡的声音响起,而靳玄Z却是将这一幕收入了眼中,不禁无声勾笑。 “好。” 靳玄Z点了点头,只是漫不经意的应声。 “影儿,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柳岸逸接着问道。 正文 第1170章 不会不还给本王吧? “你看着取就好。” 云剪影看着孩子,接着说道。 “是吗?那就以后再说。” 随后,柳岸逸居然直接将孩子塞给了弗笙君,最后转眼看向了云剪影,“这孩子等以后再说,现在,媳妇儿我想和你多聊聊。” 靳玄Z:“……” 弗笙君:“……” 最后,弗笙君还是带着孩子,和靳玄Z出去了。 靳玄Z看着弗笙君抱着孩子的样子,却是不禁轻笑了起来,“笙儿要是给朕生了个孩子,想来我可以宠着她,肆无忌惮,以后就算是夫君都不必要了。” “那若是我爹在,我觉得我爹也是这么想的。” “……”很快,靳玄Z就自我毁灭了这个恶毒的想法,还是不要的好。 这二人就抱着孩子,走在了相府,随后却是见到了熟悉的人。 而此时,柳家夫人也是很不确定的过来了。 曾嘉语也跟着在侧,其实心底是想着,这孩子要是生了出来,不如就让这柳家夫人给抢过来,自己大不了就帮着这个云剪影养养孩子好了。 而此时,柳家夫人看到了弗笙君和靳玄Z都在,不禁愣怔了起来。 这个时候,靳玄Z和弗笙君都在,足以看出,这云剪影对于弗笙君的重要了。 只是没想到,这为什么一个女子能做到对另一个女子这么怜惜。 要是这想法要是被靳玄Z知道了,必然是也有个答案。 谁让自家笙儿一直是桃花债里,女子也不输男子了。 “皇上万安,摄政王殿下万安。” “皇上万安,摄政王殿下万安。”原本,柳家夫人还没回过神来,立即是行礼过后,扯了扯自己身边的曾嘉语,曾嘉语才是记得行礼了。 不过怎么说,这礼数都是不能废的。 “你们怎么来了?” 弗笙君抱着孩子,曾嘉语和柳家夫人自然也不敢向弗笙君要。 怎么说,这孩子都是她的侄女了…… 自然是不会给自己了。 “这孩子是女儿还是儿子?”柳家夫人接着问道。 “女儿。” “女儿吗?太好了!”柳家夫人也很高兴,这总算是多了个孙女儿了。 而曾嘉语脸色有些难看,不知道为什么,柳家这一家人都对女儿格外的钟情一些。 现在好了,这云剪影更是生了个女儿。 “这孩子我能抱吗?” 柳家夫人接着小心翼翼的问道。 而弗笙君看着这两人是一路上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便也没先给她,只是问道,“这孩子你要是抱了,不会不还给本王吧?” 弗笙君自然是要小心准备着,不然这要是孩子被带走了。 自己也会没办法对付柳岸逸了。 “不会的。”柳家夫人也是有些脸色烧红,没想到弗笙君居然会明白自己的意图。 而曾嘉语听到柳家夫人这么一说,也是很气恼。 刚在马车的时候,这人还不是这么说的。 现在居然就这么变了。 “那夫人就抱抱自己的孙女吧。”弗笙君点了点头,接着将孩子给了柳家夫人。 其实,柳岸逸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正文 第1171章 你要是喜欢,你就抱着 所以,柳岸逸才会将孩子给弗笙君的。 要知道,自家娘是对弗笙君又爱又怕,就是完全会折服在弗笙君的气场下的那种。 看着柳家夫人抱着孩子,这心满意足的样子,曾嘉语是黑沉了脸。 “你怎么也过来了?” 弗笙君不急不慢的说,看着眼前的人,像是要发问了。 而柳家夫人立即是着急的说道,“刚刚一路上,是我要她陪我过来的。” 这话,让弗笙君倒是也没多说什么了,只是看着这还没睁开眼睛的孩子。 自从刚刚哭了一会儿后,就再也没哭过了,宛如睡神,一直是在睡着。 “那以后,就小心着点吧。”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随后是看了眼靳玄Z,问道,“皇上以为,觊觎其他人的夫君,这样的行为,如何?” “下作。” 靳玄Z的话,却是让曾嘉语有些脸色发白,而一旁的柳家夫人自然是知道,这两个人是在说曾嘉语。 虽说是心疼,但是眼前的两个人也是自己一个都招惹不起的。 “曾小姐,以后要好好找个夫君才行。”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却是让曾嘉语红了眼眶,只能是咬牙,咽下委屈,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曾嘉语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云剪影居然是有本事和弗笙君有牵连。 原本是因为云剪影的身份,和靳玄Z挂钩,还能暗中这么一算,但是现在,这面前多了个弗笙君,一切都已经不是定数了。 “你知道就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扫视过眼前的人,“本王也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尤其是关乎到本王周围的人,若是护起短来,似乎不会讲究什么理智。” 其实,这样子的弗笙君,某一种时候,曾嘉语也会很喜欢。 当这个‘短’能是自己的时候,曾嘉语自然是很喜欢。 但是现在,弗笙君是要护着那个女人。 那个让自己不能得到柳岸逸的女人,若不是她…… “怎么这么热闹?” 柳岸逸总算是出来了,看着眼前的场面,只是意兴阑珊的说道。 而此时,曾嘉语看着眼前的柳岸逸,红着眼,希望柳岸逸能够给自己说点话。 毕竟,从前柳岸逸都是那么维护着自己。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柳岸逸只是扫视过了周围的人,说道,“你们聚的挺齐的啊。” “还不是你没跟我说,害的我后来才知道的。” 柳家夫人也是很生气,自己儿子的媳妇儿要生了,自己居然还是听到被人说的,自己才能赶过来看。 “夫人,我们不是断绝了关系嘛?我这是怕吵着你。” 柳岸逸接着笑着对柳家夫人说道,让柳家夫人更是气急。 “你说什么!” “好了,你要是喜欢,你就抱着。” “我就要抱着,怎么了。”柳家夫人抱着孩子,嘀咕道。 自己的孙女儿,为什么就不能抱了。 而这个时候,却是听到身后的人突然叫唤了一声,“阿逸……” “你也来了?” 柳岸逸看着眼前的人,淡淡的说道。 正文 第1172章 朕自然是遵守 “嗯……我想来看看。” 曾嘉语点了点头,随后是下意识看向了弗笙君,这意思是很明显的。 但是柳岸逸只是看了眼弗笙君,随后说道,“笙君,过几天来我这喝酒,现在是不能了,我现在还得照顾孩子。” “我家小皇叔也不能喝酒,所以还麻烦柳相有什么事就去做什么事。” 靳玄Z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低沉的嗓音很好听。 而柳家夫人瞅着靳玄Z和弗笙君,心底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两个人还真是般配。 只要走在一起,就是人群中的焦点。 而弗笙君听到了靳玄Z说的,也是对柳岸逸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两个人还在真是互相宠着了。 “那玄Z你自己呢?” “玄Z要陪着我,要是他喝酒了,就可以准备去御书房躺躺睡了。”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而靳玄Z一听,却是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 不得不说,有媳妇儿管着,其实就算是拘束,自己也会很高兴。 这大概就是媳妇儿就是不一样了吧。 “笙儿说的,朕自然是遵守。” 靳玄Z点了点头,而柳家夫人看到这一幕是直了眼睛,这要是弗笙君再换上男装,真是绝配了…… “……”行了,这种暧昧而又甜腻的气氛,他真的是受够了。 而之后,柳岸逸走到了自己的娘面前,认真的说道,“这里味道太重了,娘,你快抱孩子到别的地方,容易窒息。” “走什么走,我还没看完呢。” 很明显,自家娘是看着这一对,嘴角的笑意是愈发止不住了。 现在,柳岸逸是怀疑弗笙君和靳玄Z这对是不是有毒啊。 不然,自己媳妇儿和娘都成了这个样子。 “这孩子不如让我带着抱抱吧。” 看样子,曾嘉语已经是没有哭了,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而柳岸逸却只是淡淡的说道,“不用了,我的孩子不用麻烦任何人。” 曾嘉语有些脸色难看,也不想,柳岸逸会这么说…… “我没有想过是麻烦……” 曾嘉语咬了咬唇,接着解释道。 “我知道,但是我觉得是就行。” 柳岸逸看了眼曾嘉语,说,“我是早就说过,你最好不要来相府了,这次就当作你陪着我娘来,也算是谢谢你。但是下次,还是算了吧。” “……” 曾嘉语不说话,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柳家夫人很想帮着曾嘉语说话,只是之后看着弗笙君和靳玄Z都在,也只能是低着头,知道这个时候是不合适宜的。 “娘,你若是还想见孙女,以后就带着爹来,或者是自己来。不然……这孩子我干脆就送到宫里去,您就进宫看吧。” “不不不,我还是自己来看吧。” 现在,柳家夫人真的怕柳岸逸会这么做,格外的后悔。 自己早就不该做这种事情了,现在她也是不敢面对云剪影。 怕见到云剪影,自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毕竟…… 是自己给了云剪影休书的,云剪影若是说过要怪自己,也的确是正常…… 正文 第1173章 我夫君对你是什么心思吗? “岸逸,你就不想和我好好谈谈吗?” 曾嘉语看着眼前的人,而柳岸逸却只是看了眼曾嘉语,叙旧呢才是说道。 “嘉语,若是我之前让你感觉错了什么,算是我的错。但是我现在有了妻女,你高抬贵手好吗?” 这话,让曾嘉语颤颤巍巍了身子,有些没想到,柳岸逸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己的执着,居然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纠缠,这真的是很可笑。 “柳岸逸,你不觉得有时候就特别的过分吗?” 曾嘉语许久才是对眼前的人说道。 只是没一会儿,身后却是来了人。 “曾姑娘,我们家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曾嘉语怎么都没想到,这云剪影居然还有想要单独见自己的时候,之后是看了眼那侍女,点了点头,“好。” 柳岸逸却是不自觉皱了皱眉,而弗笙君见此,只是扬了扬眉梢,说道,“别多想了,影儿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之后,柳岸逸点了点头,但是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心。 其实,自己约摸也是知道,云剪影不会出事,但还是担心,云剪影听到曾嘉语说了什么,会不会因为曾嘉语的话…… “夫人叫我什么事?” 随后,曾嘉语看着眼前的人,美眸藏着嫉妒,嘴角却是勾起了艳丽的笑意。 “你日后,不如离相府远一点?”云剪影略微斟酌了片刻,随后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你说什么?” 曾嘉语顿时脸色一变,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的人居然是想要自己离相府远一点,这就不是让自己离柳岸逸远一点吗? “曾小姐你是看不出来,我夫君对你是什么心思吗?” 原本,云剪影也是对曾嘉语与柳岸逸的关系,很是避讳,但是如今想清楚了,自然也就不怕了。 这再避讳又是如何? 自己是柳岸逸的妻子,难道还不配管这些吗? 这么一想,云剪影看着眼前的人,眼底便愈发是带着些凉意,“若是曾小姐觉得我会有共侍一夫的想法,大概还是错了。我云剪影的人,绝对不会让别人碰。” “是吗?” 曾嘉语听言,也是笑了笑,双手不自觉的紧攥,而云剪影却是不缓不慢的说道。 “我知道你一直以来是打着什么想法,但是曾小姐,无论你之前到底是和我夫君如何,我夫君都只说过想要我一个人。” 云剪影扬眉,又是笑道,“我从来都没说过,我会让岸逸负责。” “你!” 曾嘉语脸色难看,也是没想到云剪影会说出这种话来。 “曾小姐,我话也说完了,要是没事,你可以走了。” 云剪影的话说完,曾嘉语气的浑身发颤,久久却不能言语。 而没多久,曾嘉语就是离开了,柳岸逸转身没多久又是过来了。 “媳妇儿,你是将人给气走了?” “怎么,你是打算给劝回来?” 云剪影看着眼前风流俊雅的人,心底也是很不舒坦,自己怎么就看上了柳岸逸呢。 “没有,只是觉得荣幸。” 正文 第1174章 姑娘一个人在这里? “什么荣幸?” 看着眼前的人突然笑着抱着自己,云剪影有些弄不清现在这男人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了。 “媳妇儿愿意为我气走自己情敌,我自然是荣幸了。” 柳岸逸抱着云剪影,却还是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嘴角,声音却是蹭的有些低哑,“媳妇儿,以后不要离开我。谁都不能将你休了,只有我是你夫君,不许听任何人的话。” “好。” 久久,云剪影才是点了点头,任由眼前的人抱着。 而随后,柳岸逸笑了起来,心底愈发是满足了。 这段日子,风平浪静,只是没多久宫里却是开了宴会。 凤斯酒扬了扬眉,看着身旁的景轻,问道,“你是不是故意将我带过来给你挡桃花啊?” 自己原本在外面玩的好好的,偏偏这个时候,他却是将自己给抓过来,愣是要自己陪同。 “嗯。” 景轻也是直接的点了点头,毕竟这人都来了,总不能最后还走了。 “……” 凤斯酒瞥了眼某人,说道,“这皇宫的美人虽美,却是没有灵气,我还是喜欢花楼里的,还有江湖上的。” “只是让你来陪同,你是不是多想了?” 景轻看了眼凤斯酒,之后又是不疾不徐的说道,“左右,你若是无聊,你就在这里站着也行。” “我做事像是不做完,就走的人吗?” 凤斯酒没好气的说道,而景轻看了眼这人,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像。” “行了行了,找个地方坐下吧,一直走着,也是乏累。” 景轻接着和凤斯酒坐在了一个凉台里,只是没多久,原本还在喝酒的凤斯酒,却是看着走过来的人,酒都忘记喝了。 眼前的人顾盼流连,眉眼潋滟,尤为好看。 “那是谁……” 凤斯酒忍不住问景轻说。 “不知道,” 景轻扬了扬眉,随后是看了眼那边的云剪影。 云剪影休息了一阵子,很快就养回来了,而眉眼的少女模样,是半分没有改。 “你若是喜欢,不妨就去试试。” 景轻随后轻笑了一声,倒也没觉得什么。 这皇宫的,不是只有弗笙君是靳玄Z的女人吗? “你在这里等着。” 凤斯酒还没等景轻再说什么,就已经站起来了,走向了云剪影。 自己是好久都没有碰到过这样的美人了。 云剪影看上去很青涩,虽是在皇宫之中,却也是美色不减半分,尤为的出挑。 这毕竟是已经被知道了,云剪影和柳岸逸也没什么忌讳了,这次就干脆来了。 这么大胆的做法,让原本还想借题发挥的人,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谁让这两人是真的太过心大了。 “姑娘一个人在这里?” 随后,凤斯酒勾起了一个平日里姑娘最喜欢的笑容,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不是。” 云剪影看了眼凤斯酒,接着玩着手上的花枝,却是睁眼说瞎话了。 这周围就她一个人,居然还说不是。 但凤斯酒也是瞧着云剪影就一个人,才会这么问的。 二人还真是谁都不输谁了。 正文 第1175章 本王的义妹 凤斯酒没有因为这个而生气,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 “姑娘,似乎对在下很防备。” 凤斯酒接着说道,而云剪影看了眼凤斯酒,却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这厮难道就看不出来,自己是良家妇女了吗? 而说实在的,云剪影就算是生完孩子后,也依旧像是个没出阁的女子,样子娇艳,让人忍不住想要凑近。 “公子请自重。” 云剪影随后说道,而凤斯酒一听,更是来了兴趣,倒是很少人会让自己自重。 “怎么自重?姑娘,你这是在对在下欲擒故纵吗?”凤斯酒不觉得自己的魅力还已经那么小了,若是这样,这姑娘的确是有些意思了。 云剪影第一次碰到比柳岸逸还厚脸皮的人,一下子只想将这花枝砸在他的脸上。 “这位公子真是好雅兴,在皇宫里,调戏女子。” 没多久,突然后头传来了声音,转眼却是看到了弗笙君,一身绛紫色衣衫矜贵而又清冷,眉眼带着淡淡的慵懒,束起的乌发萦绕在身后紧贴。 今日,是男装。 而云剪影是许久都没见到弗笙君男装了,眼睛都有些直了。 “殿下……” 看到弗笙君的样子,云剪影是下意识叫唤了一句…… 弗笙君看了眼云剪影,心底也是有些疑惑,之前在摄政王府也是如此,司空潇雅非要自己来的时候,换上男装,说是这样隆重一点。 毕竟自己也没有女子的官服,一直是穿着常服的话,让旁人也是觉得很突兀。 而弗笙君倒是无所谓,自己都穿了那么多年,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些。 而许久,凤斯酒才是反应过来,这眼前美得雌雄莫辨的人应该就是那位摄政王殿下弗笙君了。 “摄政王殿下万安。” 这样的人,对于男子来说,却是一种威胁。 只不过,却是两个极端。 弗笙君淡淡的看了眼凤斯酒,最后却是牵起了云剪影的手,说道,“本王的义妹,可不是谁都能调戏的。” 刚好就这话说完,靳玄Z和柳岸逸就在不远处。 “……”得了,我媳妇儿被一个女人撩得脸红了。 而后,靳玄Z看了眼柳岸逸,也是说道,“你就不能好好照顾你媳妇吗?” “我也想啊,你家的就不能动作慢一点吗?”柳岸逸也是要崩溃了,自己居然是输给了一个女人。 想想都扎心。 “自己的女人,还要别人的女人来保护。” 靳玄Z扬了扬眉,却是接着抬腿准备凑近了,而柳岸逸听到这话,也是忍不住抽搐了嘴角。 “这原来是殿下的义妹啊。” 凤斯酒也是有些吃惊,不知道什么时候弗笙君是多了个义妹。 “不止是摄政王的义妹,还是本相的妻子,不知道凤公子是对本相的妻子,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柳岸逸接着看了眼凤斯酒,似笑非笑,往日里好看的桃花眼,如今却带着警告。 “妻子?” 凤斯酒也是有些脸色发青,这样的女子居然是已经成亲了。 正文 第1176章 ……幼稚鬼 “看不出来?的确,我媳妇儿是生得嫩了点。” 柳岸逸点了点头,接着是从弗笙君的身旁,搂过了自家影儿。 “……多有打扰了。” 凤斯酒也是脸色有些难看,而景轻是一直在旁听到这对话,觉得非常有意思,嘴角的弧度愈发是止不住了。 而之后,凤斯酒还没出声,就是听到景轻不紧不慢的说道。 “本宫原本以为,本宫惦记着别人的妻子,已经是十恶不赦。没想到凤公子才是人中一绝,直接是上去搭话了。”景轻这是在调侃,凤斯酒也是知道的。 凤斯酒现在也是觉得很丢人,自己居然这么多年看着,走了眼。 “我怎么就知道这个女人居然是柳岸逸的人。” 而且,自己的生意上,本来就不允许自己和柳岸逸犯冲。 这个心思只好绝了。 要是旁人的,自己或许还会抢,但是这居然是柳岸逸。 “这应该就是那位云贤妃了,她的身份能嫁给柳岸逸,也是柳岸逸的本事。” “谁知道呢,说不准也是弗笙君的本事了。” 凤斯酒摇了摇头,但是想到刚刚云剪影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口干舌燥。 春日是个旺季,就算是人,也会难免冲动一些…… 尔后,云剪影一直是被柳岸逸哀怨的目光看着。 “……你干嘛这一直这么看着我?” 云剪影接着说,一双好看的秋水连波的乌眸,带着淡淡的涟漪,让柳岸逸也忍不住眸光一暗,随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怪不得出来了还要给我惹桃花债,这双眼睛以后就不能和别人对视了。” “……你现在越来越小孩子了。” 云剪影也是没想到,柳岸逸还会说出这种话来了。 “那又怎么样,我还是不允许你和旁人对视。” 柳岸逸冷哼了一声,随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云剪影就是不肯放手。 这举动,是让其他人都看直了眼睛。 这还是他们风流潇洒的俊美丞相吗? 现在已经完全不像了,就是一个粘着自己媳妇儿的少年而已。 “别抱着了,还有人看着呢。”云剪影脸色透着红,看着眼前的柳岸逸说道。 “那又怎么样,你是我媳妇儿,还有人敢说不成?” 柳岸逸今日是真的受了刺激,接着还是无赖的抱着云剪影。 约摸是觉得抱着还不够,愣是要亲了一下。 “……幼稚鬼。” “那也是你的夫君。”柳岸逸也是有些得意洋洋,而旁人也是羡煞了一脸。 这平日里丞相和自家媳妇儿都是这样相处的吗? 尤其是正好走到了这边的凤斯酒和景轻,看到这一幕,凤斯酒是脸色都黑沉了下来。 这样的女子,居然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好了,该走了。” 云剪影是任由眼前的人抱了很久,只是没想到,某个人是将无赖想要耍到底为止了。 “你亲我,我就走。” 柳岸逸看着眼前的人,扬了扬眉,完全是不要脸的样子。 这就是凤斯酒都想上去给他一拳。 但是云剪影扫视过周围,见人似乎没有看着自己,小心快速的在他脸上小啄一下。 正文 第1177章 可是,本王偏就不让呢? 随后,云剪影又是很快的离开了。 见此,柳岸逸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而云剪影也是红了红脸,愣是将这个笑得如沐春风的人给拉走了。 “你喜欢的人,看样子的确是很有意思,但是也是其他人的妻子。” 景轻想到之前凤斯酒跟自己说的话,不禁抬眼笑道。 而凤斯酒瞪了眼某人,又是看了眼云剪影,许久才幽幽说道,“本公子不是不敢抢,只是这个人是柳岸逸,所以本公子不能抢。” “你就看看也好,不是什么都要得到的。” 景轻说的是欢快,却是让凤斯酒将这道貌岸然的人给弄出去。 “你还不是一样。你以为,你就是想要做,就能做好吗?”景轻和凤斯酒之间,也是一种特别奇怪的关系。 看样子是水火不容,但也的确是肝胆相照。 “能不能,都是要看本宫的本事。” 景轻却不觉得,只是笑着说道,而随后看了眼景轻,“你也的确是可惜了,不如就早点看开点,可别多想了。” “我知道了。” 凤斯酒也是觉得很烦躁,自己好不容易看上了个女子,就连带回家的心思都有了,结果是柳岸逸的人。 自己从前就算是有过不少女子,那也是从来没有带回家的心思过,而他心底清楚,刚刚云剪影是出现在皇宫,自然是没那么好说话的了。 不过,凭着自己对云剪影的兴趣,就算是带回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哪里想到,居然是柳岸逸的妻子…… 越想,这就越发是不甘心了。 不过,想想之前自己和柳岸逸也是一起上过花楼的人,虽说柳岸逸也是上花楼,却是没碰过女人,原本是觉得他不行,没想到原来是还是个藏着的深情种。 “走吧,应该快要开宴了。” “嗯。” 而凤斯酒点了点头,随后是走进了那宴会中。 看了眼柳岸逸和云剪影坐在一起,那样子看上去就是很甜腻,就算是旁人,也是一直往那边看。 毕竟,柳岸逸是很少带着自己的妻子出来的,尤其是那件事情之后,更是如此了。 “皇上,这是不是要什么助兴了?” 其中一个大臣看着舞,却是突然笑道。 “爱卿有话,不如直说。” 而那人最后却是目光落在了云剪影的身上,随后是笑道,“据说云家的女儿都是舞技尤好,不如……” 他是看不上弗笙君,但是弗笙君自己也不敢动,自然是将这气撒在了云剪影的身上。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举动也是让柳岸逸给记上了。 柳岸逸脸色黑沉了下来。 而弗笙君扫视过了那人,却是不疾不徐的说道,“本王的义妹生完孩子不久,大人是想为难谁?” “臣可没有这个意思,既然夫人是云贤妃的妹妹,自然也不会比云贤妃差了。” 这明明就是在嘲讽,却是让人不能多说什么。 “可是,本王偏就不让呢?”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垂着眸,好看的手指拿起了一旁的盏茶,不疾不徐的说道,让人脸色发黑。 的确,这弗笙君有轻狂的底儿。 正文 第1178章 不妨还是看本王舞剑也好 “你!” 大臣也是没想到,弗笙君会这么对自己说。 而弗笙君却是不咸不淡的扫视过了那人一眼,清贵的眸底透着让人难以靠近的疏凉,嗓音依旧是清冷,“这场宴会,可不是博你一笑的。” “弗笙君!”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早就是看不惯这个弗笙君了,结果这弗笙君居然还敢对自己说出这种话来。 而弗笙君更是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人,眼底的玩味儿愈发是浓郁了,“你以为,本王是在同你玩笑话吗?朱大人,本王现在还算是对你带着敬意,不要让本王的好性子都没了。” 这话说完,是谁都没感觉到其中的敬意…… 而柳岸逸也是意味不明的说,“朱大人,你该不会以为本相的夫人就那么好欺负了吧?” “臣不敢。” 朱大人也是没想到,这个柳相夫人会得柳岸逸如此爱惜,毕竟刚刚那场面,朱大人也是不曾见过,自然是不知道,刚刚柳岸逸是怎么缠着自己的夫人的。 “不敢就好。” 他轻嗤了一声,随后又是不疾不徐的说道,“本相的耐心虽说是不错,忍性也还尚可,但是在本相夫人的面前,一向是没什么耐心的。要是朱大人喜欢,不妨去找旁人,但是本相的夫人,只能献舞给本相看。” 这占有欲十足的话,柳岸逸也是毫不忌讳,这又有什么好忌讳的。 本就是事实。 而云剪影看到这一幕,心底也大概是知道了什么事,尔后看了眼弗笙君和柳岸逸,也是不疾不徐的大方道,“既然,朱大人一定要看,那妾身也只好献丑了。” 朱大人也是没想到,云剪影居然会主动献舞。 毕竟现在弗笙君和柳岸逸都是护定她的架势。 只不过,这个时候,。云剪影却是不疾不徐的说,“不过,妾身刚生完孩子,没什么力气能支撑着妾身跳这一舞,也只好换个琴来助兴。” “这怎么好。” 朱大人又是发难,完全是不在乎一旁的柳岸逸已经脸色黑沉了下来,他要是再多说一句,指不准就是要被柳岸逸活活掐死了。 “既然朱大人一定要看,不妨还是看本王舞剑也好。” 弗笙君扬了扬眉,之后却是将酒盏放下,从杜桥那拿来了佩剑,走下了台。 只是这架势,朱大人怎么看都有些害怕,总觉得弗笙君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既然摄政王殿下,我们自然是不敢不从。” 朱大人点了点头,这琴声慢慢磅礴了起来,而弗笙君手中的长剑也宛若银蛇卷舞,红衫飞袂,煞是好看。 尤其是舞剑的人,眉眼清贵带着些妖异,尤其是朱砂一点,更是绝美的让人有些难以回神。 身后的景轻更是紧紧的攥住了双拳,看着眼前的人,愈发是觉得自己不能放手了。 而身后抚琴的人,也依旧是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一双好看的美眸秋水连波,一身素白的裙衫带着淡淡的粉梅点点,与弗笙君之间,倒是互相映衬着。 凤斯酒怎么都觉得不是个滋味了。 正文 第1179章 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这样的人,凭什么又是要给柳岸逸了。 这柳岸逸还真是有本事,原本是跟自己花天酒地的,结果要找个媳妇儿后,整个人都变得收敛了起来。 是要将云剪影的心抓得牢牢地吗? 在凤斯酒看来,这就是柳岸逸动了念头,所以是对云剪影进行了死皮赖脸的一段追求,不然自己为什么就不能碰到这样的人。 而后,正在众人还没回神的时候,眼前的长剑突然剑指刚刚的那位朱大人。 在众人心中大惊,还没回神之际,那长剑就已经势如破竹的飞跃去,将那朱大人脖子旁最近的发丝儿给削断了…… 这场面,看着就心有余悸,更别说差点就被割了喉咙的朱大人了。 “这舞剑,还好吧,朱大人?” 弗笙君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而来人想要去收剑的时候,却是发现那剑已经是深深的刺在了这后面的梁柱之上。 朱大人脸色难看,是谁跟自己说,这弗笙君没了内力的? 自己都差点被眼前的人给害死了。 “你……” 朱大人咬牙切齿,随后看着眼前的人,愈发是不能忍了。 “你竟然是当着皇上的面,想要杀本官!”朱大人也是豁出去了,看着眼前的人,气愤的拍桌。 这样的妖妃佞臣根本就不配留在这里! “是吗?谁看到本王伤了你,若是没有,朱大人最好是话语收敛一些。不然招惹到了本王,可不是什么好下场。”弗笙君便就是弗笙君,哪里还能怕招惹到人? 一向都是旁人不敢招惹自己的份了。 而此时,景轻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愈发是目光炙热了。 “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她了,但是弗笙君这样的女子,若非不是心甘情愿,会毁了你的江山社稷。”随后,凤斯酒对着眼前的景轻说道。 第一次,是这么担心了起来。 “是吗?本宫不觉得,只要她喜欢,本宫什么都能给她。” 景轻笑了起来,而凤斯酒却是皱了皱眉。 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 虽说,景轻一直以来没有喜欢的人,突然有个喜欢的人,自己是该高兴。 但是这个人,怎么就偏偏是弗笙君了。 该是谁都不该是弗笙君才对…… “你这是要准备陷进去吗?”凤斯酒接着问道,看着眼前的人,只能是叹了口气。 而景轻沉默了不久,又是说道,“再看。” 此时,那朱大人已经是气的不能说话了。 这个弗笙君,真是愈发嚣张了! 居然敢这么对自己! 十恶不赦啊。 “朱大人,人家摄政王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摄政王可不跟那些不亲近的人开玩笑,你应该感到高兴。” 对于柳岸逸说的这些话,朱大人更是脸色黑沉。 所以,刚刚弗笙君差点杀了自己,自己还要感到高兴是吗? 柳岸逸是笑的很高兴,而柳大人却是气的浑身发凉。 “摄政王,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接着,朱大人又是站了起来。 这在宫里都敢这么招呼自己,那等自己出宫了,那实在是不敢多想。 正文 第1180章 这人,是任由朕处置了吗? “招待?本王做事,还从来都不给人交代。” 弗笙君思忖了片刻,又是抬眼看向了靳玄Z,眉间朱砂愈发是殷红,“不过,若是皇上,作为臣子,自然是会给交代。” 靳玄Z扬了扬唇角,慵懒邪肆的俊美眉眼,愈发是多了些笑意。 “小皇叔做什么,哪里需要给朕交代。小皇叔在朕看来,是不会做错任何事的,不必交代。” 这样的话,让朱大人更是脸色发白,这分明就是昏君! 朱大人浑身发颤,更是因为这二人的话,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许久,才说道,“摄政王还真是皇上信任的臣子,不然,这后宫妃嫔自称暴毙,最后还能弄出宫的手笔,非摄政王,又是谁能做得出来?” 这话说完,还没等弗笙君出声。 而靳玄Z慵懒的嗓音响起,“朕做的,朱大人想要指教一二?” 话落,就是朱大人都是脸色难看。 谁知道,这事情皇上居然还会承认,按照正常的行为,难道不是就算是自己做的,也该是让自己的臣子背这个锅才行。 而此时,朱大人是一步都没算对。 “朱大人,你可是从朝事管到了架势,过几日本相的账房,你要是有兴趣,是不死都要来横插一脚了?”柳岸逸随后轻笑了一声,接着对眼前的人,玩味儿的说道。 只是,柳岸逸虽是在说,但是眸底不带任何温色,尤其是这搂着云剪影的样子,明显是看出来,要替云剪影出这口气了。 这几个人,居然都是为了这个女子,对自己事事针对。 之后,朱大人总算是反应过来,这件事的话题不该再谈下去了,立即是说道,“本官不过是让相府夫人为大家弹上一曲,各位不要多想。” 这原本是要将云剪影的身份给赤裸裸的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却是没想到,这么一绕弯,自己差点就死在了弗笙君的剑下。 这要是刚刚弗笙君说没弄准,故意弄死自己,想来皇上都不会多说什么的。 “朱大人,以后可不要这么没心眼了。谁会让自己的媳妇儿上去表演。” 一旁的大臣是喝醉了酒,才笑着说道,“以后啊,这可都长点心吧。” “……本官知道了。” 朱大人瞪了眼这喝醉的人,只能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而之后,这宴会依旧是在进行。 不过,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皇上,吾风秋国为了表示友好,送来了一百个美人。只是,原本还不知道摄政王殿下是女子,所以其中四十是给殿下的,如今,不如皇上都……” 随后,景轻对着眼前的人笑道。 而靳玄Z听言,却是眸光幽深了起来,不想这眼前的人还真的将那一百个美人带了过来,身后女子排的队伍,都已经走到了宴会门口。 “这人,是任由朕处置了吗?” 靳玄Z随后意味不明的问道。 而景轻一时之间也没反应过来,靳玄Z是打算做什么,便也点了点头。 “是。” 总不能,让弗笙君一个个都给杀了吧。 正文 第1181章 小皇叔,来吃点 这怎么说,可都是风秋国的心意了。 而不想,随后靳玄Z只是淡淡的说道,“各位爱卿,这一百个美人,你们照例分了就好。” 照例? 照什么例? 但是,眼下的封烨朝臣是和严谨的,没一个人说话,却也没一个人上前。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那些个美人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本看着皇上,就觉得俊美不凡,虽说摄政王是个女子,不能收她们,是有些遗憾,但是却发现这封烨的地方还真是俊美。 所以她们也不算是亏。 但是现在,他又是打算做什么了? “皇上,你……” “太子应该不知道朕封烨的规矩。朕作为国之表率,自然是不得纵欲,而摄政王在伴,朕如何觉得除了摄政王,又是该让旁人多来朕与摄政王的二人之中。所以,前些日子就已经和朕的爱卿们说好了,这要是以后送的美人,都给他们分了。” 景轻是脸色不好看,而那些大臣也是脸色没好到哪里去。 什么时候说了这话? 皇上,你这样说话,容易让人心力交瘁。 尤其是一些朝臣夫人,看着自己的夫君,眸底带着阴森的笑意,这待会儿回去了,肯看看本夫人要怎么收拾你了。 而朝臣也是心痛不已。 自己能怎么办? 这事情也不能怪他们,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而封烨的朝臣,经过了弗笙君和靳玄Z,自然是知道如何察言观色。 就算是靳玄Z真的没说过这件事,众人都是沉默着,闹得这件事就跟真的一样…… “是这样的吗?本宫倒是没想到,会是如此啊。”景轻俊脸有些发黑,也是没想到靳玄Z会有这么一招。 自己的亲信可没和自己说过这些。 而美人们心急如焚,但一个个都不敢表现出来,而且就算是表现出来,也无人能看到。 毕竟,景轻为了神秘,还让这些个美人都带了面纱。 “太子不知道,这若得了一个自己欢喜的人,根本就不缺其他女人了。” 靳玄Z随后轻笑了一声,漫不经意的说道,却是让景轻差点没能忍住。 “是啊,还是皇上好福气。” 景轻咬牙切齿的说道。 而凤斯酒看着眼前的情形,被靳玄Z欺负成了这样,哪里还能弄得走别人媳妇儿啊。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景轻,却是没多久,便转过了眼去。 “朕自然是好福气。” 靳玄Z意味深长的说道,只是随后又敛去了眸光,若无其事的将糕点喂给弗笙君,“小皇叔,来吃点。” 虽说,弗笙君的身份大家已经是众所周知了,但是眼下靳玄Z叫弗笙君为小皇叔,众人也都是习惯了。 “嗯。” 弗笙君应声,坐在一旁吃着糕点,这还算是顺和的模样,让景轻红了眼。 凤斯酒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就是孽缘了。 求而不得,不求难也。 “岸逸,我想先回去。” 云剪影现在很担心自己的孩子,自己已经是大半天没有回去了。 “急什么,还有人帮忙带着。” 正文 第1182章 ……你别着真陷进去了 前段时间,还说的是要好好对自己女儿。 结果,这一转眼,还是和自己的女儿争宠了起来。 “可是我们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现在,云剪影是真的很担心,而柳岸逸却依旧是毫不在意,“不担心,府上有三个奶娘,还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 “……”这是亲爹该说的话吗? 其实主要还是,柳岸逸发现,这个女儿就特别缠着点自家媳妇儿。 所以,自己在这孩子还没长大之前,就要让她知道,云剪影到底是谁的女人。 但是,这想法要是被云剪影知道了,大概是半个月都不能去书房睡了。 跟一个出生没多久的孩子赌气,云剪影也是没见过了。 而后,云剪影还是很担心,“可是,我好久都没看过她了,也没有给孩子喂乳。” “孩子应该是吃了。” 随后,柳岸逸突然是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凑近了云剪影,随后不缓不慢的压低声音道,“不过,影儿要是多,为夫可以帮忙解决了。” “无赖。” 云剪影瞪了眼某人,随后是不敢看着这个人。 自从自己生了之后,他还真的就眼巴巴的和自家女儿抢着乳喝,哪家爹会跟没长大一样啊…… “只对影儿无赖。” 柳岸逸却是依旧眸光对着云剪影,炽热不减分毫。 就算是不想再看过来的凤斯酒,还是被眼前的一幕,弄的不自觉转眼看了过来…… 凤斯酒眸底阴鸷着,看着眼前的情形,更是双手呢紧攥成拳。 而这个时候,柳岸逸却是不经意的转过了眼,不疾不徐的看着眼前的凤斯酒,似乎还对他扬了扬眉梢。 这个纨绔。 凤斯酒自己也和柳岸逸差不了多少,却依旧是觉得,柳岸逸比自己还恶劣。 结果这样的人,居然还有媳妇儿。 真是苍天不长眼了。 而此时,柳岸逸搂着自家媳妇儿却是很高兴。 自此怀了孩子之后,自家媳妇儿也的确是丰腴了点,却更加让自己挪不开眼了。 尤其是该有的地方,如今是大了一圈。 摸上去,都很舒服。 要是现在,云剪影知道某个人在想这些猥琐的事儿,可都要将这个人都出宴会。 自己怎么就喜欢这么一个龌龊的人。 记得当初自己差点摔下马的时候,眼前的人虽说是看着风流,但是抱着自己可都没做任何僭越的事情。 而眼下,只要给柳岸逸一点机会,就会抱着自己不撒手。 真是一种恐怖的改变…… “笙儿,我们出去走走?” 靳玄Z看着自家笙儿,又是不疾不徐的笑道,而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点了点头。 虽是这主场的人走了,但是有这火辣的歌舞在,依旧是很畅快淋漓。 而之后,景轻也是不自觉的跟上去。 “你去干嘛?” 随后,凤斯酒问道。 而景轻看了眼眼前的人,却是淡淡的说道,“我想跟上去看看。” “……你别着真陷进去了。” 凤斯酒觉得,这要是突然兴起也就罢了,但是真的逃不出来的话,真的会很可怕了。 正文 第1183章 刚刚笙儿的样子太可口 景轻沉默了一会儿,才是看了眼凤斯酒,不语便就走了。 而凤斯酒,隐隐能感觉到不对劲,自己这么多年,虽说是对云剪影比较感兴趣,但也不一定是非她不可。 不说以后,至少现在是如此。 但是刚刚,他看着景轻,心底居然是生出了一丝害怕。 这若是陷进去了,怕就是真的拉不回来了。 景轻没喜欢的人,也从来没有喜欢过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眼光太毒了,第一眼就是喜欢上了那个最不该喜欢的弗笙君…… 想想都是让人后怕的事情。 而此时,弗笙君却是被靳玄Z压在了一旁的暗角树影下。 景轻看着这一幕,是捏紧了双拳。 他能感觉的到,弗笙君对自己和靳玄Z是有多少不同了。 似乎所有人,在弗笙君的眼中,就只能分为两人。 一种叫靳玄Z,一种叫不是他。 “偏是要这样对我吗?”经期过紧捏着双拳,随后不由得呢喃说道。 而此时,靳玄Z却压着弗笙君的身上,轻轻的啃咬上她的脖颈,尔后似余光扫视到了某处,干脆是将人给遮掩的严实。 只是没等人反应过来,靳玄Z还是抿了抿唇,又是将人给圈搂在怀中,随后横打直抱起,直接将人给抱进了侧殿。 而景轻看到这一幕,就只能是紧攥着拳头,随后将拳头砸在了树上。 现在,他是心慌意乱了。 原本自己是觉得可以试试,将这个女子给带回去,现在,发现自己想的,或许是做不到。 心头居然是带着些揪痛了。 而在寝殿之内,弗笙君抬眼看着眼前的人,不禁眸光闪了闪。 “刚刚,怎么进来了?” 弗笙君觉得,眼前的靳玄Z可不是什么怕臊的人。 而靳玄Z搂过了人,接着扬了扬眉梢,说道,“若是不进来,我媳妇儿可都是要被别人瞅见了。” 自家笙儿的娇柔模样,也就只有自己才能看。 “刚刚你怎么不告诉我?” 弗笙君的内力恢复不久,但是在刚刚那种情况,弗笙君只能应付眼前的靳玄Z,哪里还有时间去应付别人了。 “刚刚笙儿的样子太可口,我不忍心。” 靳玄Z低低的笑道,看着眼前的人,绯红的唇却是凑过去,封住了她的唇。 这情事,一触即发,无法收敛了…… 殿内愈发是火热,但是失意人仍在外面,冷着眸,让旁人不敢凑近。 凤斯酒很久,还是忍不住出来找人了。 结果,却是看到自己的好友,就那么站在原地。 “你在做什么?” 凤斯酒看着眼前的人,也是觉得很奇怪,这个时候,他杵在这里做什么? 而景轻只是淡声说道,“我在这里,因为刚刚他们也在这里。” “那现在,他们人呢?” 凤斯酒看着眼前的人,还没出声,却是看到了眼前的景轻扫视过了那寝殿。 顿时,凤斯酒明白了。 原本,皇上和摄政王是来这里了。 还真有他们的,满朝文武都在外面喝酒,就他俩还是忍不住在这里逍遥了。 正文 第1184章 朕坏没坏吗? 尔后,凤斯酒就只能说道,“景轻啊,这女人就不能太在意。” 景轻随后扫视过了眼前的人一眼,不语。 见此,凤斯酒知道眼前的人是觉得自己在说废话,之后也只能好脾气的说道,“你说说看,我刚刚不也是看上了云家那女子,但是这终究不是我的,这……” “因为你不能和柳岸逸对峙起来,不然只要你想,难道还会因为那些常理所束缚?” 听言,凤斯酒笑了出声,接着事点了点头,“是啊,所以终究还是因为柳岸逸,我惹不起。” “但是,你就招惹的起靳玄Z?如今,风秋国是蒸蒸日上,你不要因为一个女子,惹得份风秋国也便只能是这个位置了。封烨如今是大国,也不是风秋能抵抗的,你难道会不清楚吗?” “她心甘情愿为靳玄Z守了三年的江山,为何就不能换个人?” 景轻是真的不甘心,但是也就只能是不甘心。 而凤斯酒看了眼景轻,沉默了很久,才是说道,“女子最是容易专情,就算是弗笙君,也是如此。只不过……看样子,弗笙君还是会比一般女子会挑人,靳玄Z这样的男子,也非是薄情的男子。” “可是,本宫……” 他咬牙切齿,最后却是不能说出什么话来。 而凤斯酒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不甘心,但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你难道就忘了,这次你来的目的是为什么?若是你不能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来日北明之今日,便是风秋之明日。你作为风秋的太子,自是该明白这些,难道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景轻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的幽暗了眸光,接着只能捏紧了双拳,“本宫知道了。” “景轻我是为你好,要知道,你上这个位置也不容易。不要你为了一个女人,功亏一篑了。” 凤斯酒看了眼景轻,而景轻点了点头,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没多久,凤斯酒也回去了。 靳玄Z虽说觉得,那会儿功夫不够,但是这也没办法,宴会还在继续,自己开始的宴会,若是结束的时候,自己都不见人影,必然是落人口舌了。 所以,这下子靳玄Z还是整理了衣襟,帮着眼前的人系好了腰带,准备出去了。 “你是不是这些日子,都憋坏了?” 弗笙君沉默了很久,才是对眼前的人问道。 眼前的人,现在是愈发不知道什么叫节制了,以前还知道节制,至少见着自己已经乏力了,还会放过自己。 现在,便干脆是抱起了自己,还咬着自己的耳根,硬是要逼疯她一样。 “刚刚笙儿难道没有感觉到,朕坏没坏吗?” 靳玄Z低低的笑着,看着眼前的人,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 而弗笙君扫视过这人,只是不语。 靳玄Z见着自家笙儿不愿意搭理自己了,却还是自我乐呵着,搂着自家笙儿的腰间,随后带着人去宴会。 但是,有几个眼细的人,都发现,这二人来的时候,似乎都有些不一样了。 正文 第1185章 笙儿,刚刚可就尽兴了? 尤其是柳岸逸,是明显的感觉到了,眼前的靳玄Z是走路都如沐春风。 这和自己偷吃完后,是一样的神情。 而转眼看向了弗笙君,垂着眸,还是清冷眉眼,但是眼梢似乎带着些妖异之色,更胜从前。 一下子,柳岸逸就是知道,这二人是做了什么事回来了。 而后,云剪影还是垂着眸,有些担心自家的孩子。 可柳岸逸活生生的就是个有妻万事足,孩子有奶娘就够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后面孩子长大,都只喜欢云剪影,至于这个便宜爹爹,什么时候给自家娘亲换一个都尚可。 “大家应该也都累了吧?既然是这样,那便就退宴吧。” “是。” 所有人点了点头,刚刚靳玄Z赏赐的美人,也都是接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这一下子,居然还有个小太监不长眼,给自己也留了两个美人。 “相爷,这是您的……” “带走。” 柳岸逸眸光一变,随后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小太监有些着急了,那这两个多出来的怎么办啊。 “相爷,就让妾身伺候你吧。” 两个美人都是楚楚可怜的看着柳岸逸,只是柳岸逸一向不吃这一套,更何况自家媳妇儿还在旁边,断是不能让自己的媳妇儿受了委屈才行。 “本相不需要人伺候。” 随后,柳岸逸想了想,却是将人给了那小太监,“那送你了。” “什么……可是我……怕是会委屈了这两位姑娘。”小太监是涨红了脸,接着说道。 而柳岸逸扬了扬眉,说道,“你想什么?只是送你两个丫鬟而已,留在本相的手里,那也不是伺候的命。” 那两个美人一听,心底很是不甘,但也不敢多问。 只能是咬着唇,看着眼前的柳岸逸,心有不甘。 云剪影看了眼护着自己的柳岸逸,眸光中划过了一抹异色,“夫君,还不回去看看孩子?” 这一下,美人才回过神来,没想到,这夫人原来已经有了孩子啊。 怪不得,怪不得现在柳岸逸宠着这个夫人,宠成了这样。 而柳岸逸点了点头,勾唇笑道,“好。” 看着这两个人离开,这白净的小太监也是盯着这俩美人很愁啊。 而美人也是看着这小太监很好笑。 “喂,都是送你了,你不带我们回去吃点东西吗?” “啊?好。” 小太监点了点头,随后立即是将这两个美貌如花的美人带回去了,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个被阉了的太监,居然身边跟着两个大美人…… 而此时,就在宫内的另一处。 “笙儿,刚刚可就尽兴了?” 靳玄Z是没吃够,看着眼前的人,愈发是想要将人生吞活剥入腹。 看着靳玄Z的乌眸愈发是漆黑,看着自己,带着些幽色,弗笙君不禁眸光微微一闪。 “玄Z,我累了。” 她清冷的嗓音有些柔和,让靳玄Z完全不能抵御的住。 这是气的靳玄Z咬了咬牙,接着轻轻的咬上了她的肩,“小妖精,就是故意撩拨我的。” 弗笙君看了眼某人,明明就是某人自己没有意志,偏偏还是要怪自己。 正文 第1186章 你是不是打算又丢下我? 不过,既然是弗笙君体力不支了,靳玄Z还是会让她好好休息。 “睡吧。” 靳玄Z随后搂着人,还是无奈的笑道。 “嗯。”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蹭了蹭他的肩膀,明明是一种依赖的举动,却是让靳玄Z僵硬了身子。 “笙儿……”那声音很哀怨,低沉的嗓音本就似带着些魅惑,如今更是撩人。 “怎么了?”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好的预感。 而靳玄Z低低的笑着,看着眼前的人,随后出声说道,“笙儿记得,第一次你帮我解决这事儿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吗?” “……”这个问题,她并不是很想回答。 尔后,靳玄Z却是将她的手握紧了,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宽大的掌心罩着自己的手。 “笙儿,我有些忍不住了。” …… 翌日,在临秀谷内。 “这几日,为什么会这么多官兵?”墙月也是觉得很奇怪,就算是真的想抓到容渊,也不该是这么兴师动众才对。 难道,他们就那么确定,容渊还是活着的? “阿月,我们走吧。” 容渊想了想,接着对眼前的人说道。 “去哪里?” “去找安如鸢。”他差不多是知道了,安如鸢应该和弗笙君有些关系的,虽说是知道这人为了弗笙君,背叛了自己,但眼下也就只能找她了。 “去找她做什么?” “办事,顺便给你治伤。”容渊随后伸手,轻轻的碰了那已经结疤了的伤势,出声说道。 “好。” 墙月点了点头,虽说还是有些后怕,总觉得若是过去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自己还是要让他去。 她知道,就算是自己不愿意,眼前的人也会想方设法的过去。 说不定,就是自己,他也不打算带过去了。 “乖。” 容渊勾了勾唇,但是眸中的深意却是她越来越看不懂的了,似乎…… 她很有可能会失去他。 这么一想,她心底揪痛。 随后,墙月立即是抱住了容渊,身子微微发颤,“你过去……准备做什么?” “有些事情,是需要偿还的。我在为我之前的事情,付出代价。” “你是不是打算又丢下我?” 之前,她就是被丢下了,现在还是要这样吗? 只是没想到,在墙月泪眼婆娑的时候,突然容渊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好笑的说道,“我是去还债,又非是去卖身。” 听言,墙月红了红耳朵。 真的是这样吗? “之前,你在花楼里……” 想到之前,墙月跟自己说过,她之前在花楼里的事情,他便沉默了了很久,才出声问道。 “我没有被人碰过,但是她们教了我很多。” 她的耳朵更红了,而容渊听言,点了点头,“也好,这样也不用我来教了。” “……”这话,听上去就很让人浮想联翩。 看着墙月每日都是动不动就红了脸,容渊也是很奇怪,当初自己是怎么觉得这个人和弗笙君有些相像的? 他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弗笙君红耳朵的样子。 正文 第1187章 又是让我感动,又是让我绝望 只不过,眼前的人红着耳朵,似乎也很可爱。 让自己愈发是想要欺负了。 “你天天这么红着耳朵,都是在想什么呢?”容渊随后凑近了,只是勾着唇说道。 而墙月顿时嗖地一下站起来了,“我没想什么。” “哦,我以为你是想我了。” 容渊点了点头,却是对眼前的人,很有调戏的欲望。 “……没有。” 墙月转过了脸去,虽说这段时间,容渊一直是在调戏自己,但是从来都没碰过自己。 想到之前,容渊和自己热情的样子,她的确是有些不争气的红了脸。 容渊在那时候,是真的撩人,就是自己都有些受不了的撩人。 “没有啊。我以为是我这段时间没有碰你,你还有些小失落呢。”容渊接着勾着唇,不疾不徐的说道。 “……”又是被猜对心思的墙月,无话可说。 她看着眼前温润的少年,是想不出来,当初容渊有多病态执着。 其实,这少年本就该这么美好的。 偏偏是,成了那样子,是北明让他成了那样子。 “乖,等我伤势好了,就喂饱你。”容渊也是存心起了打趣的心思,从前不爱看墙月娇柔的样子,如今却是尤为喜欢看到她赧然却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样子。 看着容渊勾着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温柔的样子就真的像是自己的夫君,让墙月有些恍惚…… “你喜欢我吗?” 容渊垂着眸,却只是说道,“墙月,我希望我会。” 所以,现在还没有。 “若是你不能喜欢我,当是如何?” “那我剃度出家也好。” 容渊想了想,这是对自己最好的女子,若是自己无法对她动心,弗笙君他也不愿意再强求了。 也不妨剃度出家,也好赎清自己的罪孽。 “……” 墙月暗了暗眸,接着抱上了容渊的脖颈,说道,“我喜欢你的长发。” “阿月,若是我不喜欢,那是我的不好,不是你的。知道吗?” 她听言,埋着头,谁的不好又有什么用? 他还不是不喜欢自己? 这么多年了,还是不可以喜欢自己吗? “你若是真的不喜欢我,也可以试试喜欢别人。” 墙月想了想,还是希望容渊能够幸福。 而容渊看着眼前的人,是许久,才是接着说道,“我若是不喜欢你,谁都不会再喜欢上了。” 容渊也很想喜欢眼前的女子,但是心犹如冰冻了起来。 明明对眼前的女子很有好感,似乎也只是好感。 再怎么,都不能狂热起来。 “你这个混蛋,又是让我感动,又是让我绝望。” 墙月的眼睛都红了,而容渊却是不可否置的笑了笑,摸着她的脑袋,“你啊,是不是傻。还有这么久的时间,让我喜欢你。我会努力点,你都这么好了,还怕什么?” “谁让你这么多年,都没喜欢过我。” 墙月低着头,的确是很有理由,让容渊许久都不能言语。 是啊,是那么多年了,自己还是没能忘记弗笙君,喜欢上眼前的人。 正文 第1188章 有些却是可以稍稍弥补 他不会去打扰弗笙君了,但是眼前的人,若自己不喜欢她,还要霸占着她,那会不会对眼前的人,伤害太大了? 容渊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这世间,总是要有个人记住自己的温柔才行。 “是我的错,这么多年,还没喜欢上你。” 他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沙哑,抱着眼前的人,犹如抱着至宝一般,眼底带着深深的复杂。 而墙月眼眶是红了红,却没有哭,只是任由眼前的人抱着。 “明日,就准备去吗?” “不了,今日午时过后吧。” 随后,容渊出声说道,让墙月沉默了很久,才是问道,“是不是为了……殿下?” “墙月,你知道,无论如何,这个债是我欠下的。有些无法偿还,有些却是可以稍稍弥补。” 他的嗓音低润,其实他要是不解释,自己也不会多问,但是眼前的人听言,却是温柔的解释了。 是啊,不止是喜欢她。 也是因为,这个男人当初是真的狠心,那么对一个女子。 “好。” 墙月点了点头,随后搂住了他的脖颈,过了很久,才是躲过了这些官兵的搜查,去了安如鸢的住所。 只不过,这临秀谷和安如鸢的住所还是有些距离。 等到容渊到的时候,见到了安如鸢一个人正好像是准备出去了。 “前辈。” 听到这声音,安如鸢愣了愣,随后看到的是容渊,有些没回过神来。 这容渊怎么没死? 而且……居然还叫自己前辈? 之前,容渊可不会这个样子,等回过神来,安如鸢才是发现,容渊的身旁还是跟着了个墙月。 她淡淡的点了点头,“这个人挺适合你的。”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 容渊至始至终都是牵着她的手,随后是勾了勾唇,也应声说道。 “你来,是为了什么?” 安如鸢也很奇怪,到底也是没想出来,容渊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而容渊沉默了一会儿,却是看了眼墙月,说道,“阿月,里面还有点吃的,你去拿点,等晚上我们带走。” “……”你是当着老娘的面,打劫是吗? 之后,墙月走后,容渊才会是接着说道,“她中了轮回铃,是我下的。” “你来,是为了什么?” 她还是只问了这么一句,这个轮回铃的事情,自己自然是知道了。 “我来,送她一点赔罪礼。” 安如鸢听言,也微微愣怔。 这血骨,也非是要一具完整的尸体,但是看着眼前的容渊,一点都不心疼的将自己的小拇指给斩断了下来,安如鸢也是有些头皮发麻。 这个容渊还是容渊,干出的事,自己都害怕。 而眼前的人,似乎除了面色苍白了点,似乎没什么区别了。 他将自己的小拇指交给了安如鸢,而安如鸢抿了抿唇,却是没有伸手接,只是拿起了自己随身带的药粉,给他止血。 “你要是我儿子,指不准生下来就要被掐死。” 安如鸢骂骂咧咧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给他小心翼翼的包扎伤口。 正文 第1189章 你是不在乎呢 而容渊却只是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还好没给你这个机会。” “这个药粉,你带着。” 随后,安如鸢想了想,还是把药粉丢给了他。 只是,容渊拿着药粉,掂量了一下后,却是对安如鸢说道,“前辈,之前在我手中拿到的银子也不少,还拿着我的底细,卖给了弗笙君,你就给我一瓶药粉?” “行,你等着。” 安如鸢咬了咬牙,接着是点了点头,说道。 尔后,容渊弯了弯唇,随后却是看到了墙月抱了一点米出来。 这样子看上去,有些像是做贼心虚。 “你做什么这么心虚?” 容渊忍不住弯了弯唇,随后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这样子,我也不大好意思。”随后,墙月低着头说道。 而之后,正好安如鸢来的时候,是听到了容渊说道,“不怕,那个前辈人很好,就算是你搬空了,她也不会说什么。” “来,给你。” 安如鸢走近了,随后脸色都黑沉了下来。 虽说觉得这容渊是变好了不少,但还是会气的人说不出话来。 容渊接过了药,而墙月却是皱了皱眉,“怎么了,你生病了?” “没。” 容渊摇了摇头,接着却是转移了话题,“她的脸上伤势,你能不能治好?” “我还以为,你是不在乎呢。” 安如鸢笑了笑,随后拿出了个小小的盒子,递给了墙月,笑着说道,“天天抹着就行,半个月就会消除很多,等两个月大概就会没了。” “多谢前辈。” 她点了点头,没想到安如鸢会对自己这么好,有些受宠若惊。 而见到墙月这么单纯,安如鸢也是啧啧道,“这么一只小白兔,怎么就被你叼住了?” 容渊看了眼墙月,却是没说话,只是将东西收好了。 而墙月见此,也连忙帮着拿东西,是忽视了容渊的手。 容渊斩断了小拇指的那只手,就隐在袖子里面,没有被墙月看到。 尔后,安如鸢看着这两人离开的身影,是不禁叹了口气,说道,“这啊,希望是最好的结果吧。” 之后,安如鸢拿着那小拇指,是有些心情不一样。 自己刚刚就是准备去摄政王府的,却没想到,现在还要帮着故人带个薄礼。 而没多久,就在摄政王府之内。 “你怎么亲自来了?” 弗笙君和安如鸢对坐着。 “最近,三往玄有事,云邺……早就去云游了,好久都不见人了。” 安如鸢自己是云游了大半辈子,总算是安定了下来,却不想,自己的儿子又是在重复自己的老路。 “下次抓到了人,就不必让他走了。”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看着眼前的风光霁月,眸光依旧是淡若寡水。 “好啊。” 安如鸢笑了笑,接着却是沉默了一会儿,将东西给放在了弗笙君的面前,“这东西,是有人让我转交给你的。” 弗笙君不问,只是看着那东西一眼,随后是伸手不急不徐的打开了锦帕。 她看到了里头的东西。 “这个是谁的?” 正文 第1190章 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觉得笙儿应该可以猜得到。” 随后,她笑着说道,看着眼前的人,嘴角是带着笑意。 而弗笙君沉默了半天,是点了点头,“容渊的?” 除了容渊,不会有人这么做了。 “对。”安如鸢点了点头,说道,“其实,容渊变了很多。” 安如鸢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了容渊,居然是在帮容渊说话,就是自己都没有想明白,这是为什么。 “身边的女孩儿,在不在?”弗笙君随后也没碰,只是收回了手,端拿起一旁的盏茶,淡若无事。 “是在的,看样子似乎活的很好。但是那女孩儿的脸上还有个伤口。” 安如鸢见弗笙君看向了自己,随后是说道,“后来,我给她了点药。” “既然是这样,那就当作从来没见过也好。”弗笙君点了点头,其实她不愿意放过那个人,但是…… 墙月的确是帮了自己不少,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该对那个人动手了。 弗笙君的双手紧攥了起来,只是隐在衣袖之中,让人分不清她的面色和情绪。 “笙君,之前……容渊和你,是不是有很大的仇?”其实,安如鸢以为,弗笙君至少是不会这么放过这个人的。 “是。” 弗笙君随后起身,只是端起了盏茶,喝完了后,和安如鸢一起去了猎场。 “走吧。” “好。” 进了猎场之后,弗笙君是局局胜,让安如鸢一点玩下去的心思都没有了,觉得…… 全程都是在陪着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出气。 而一旁观看的人,也是默默地不做声。 这摄政王殿下还是摄政王殿下,动起手来,还是个铁血汉子。 “累了?” 许久后,弗笙君才擦拭过了细汗,将东西搁置在了一旁,问安如鸢。 而安如鸢瞥了眼弗笙君,说道,“笙君啊,咱们也别多想了,还是……好好想想这个朱砂痣。” 现在,安如鸢也是被这个朱砂痣弄的很着急了。 这样的人,若是有一日变成了杀人狂魔,是真的会让人害怕。 “最近,似乎也没什么事。” 随后,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安如鸢却是皱紧了眉,“无论是有没有事,你都得小心一点。” “这朱砂痣,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如鸢看着眼前的人,更是皱紧了眉,如今城中还兴起了点朱砂痣,就是效仿摄政王弗笙君。 但谁知道,这朱砂痣很有可能会要了弗笙君的命。 “我知道了。” 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顿了一下,又是问道,“对了鸢姨,你知不知道风秋?” “最近风秋的势头是大,但是完全不可能威胁到封烨的。” 封烨是多少年的基业了,还落在靳玄Z和弗笙君的手中,怎么说都不会有事。 “我只是对他们的王朝很有兴趣。” 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似有若无的勾起了唇角。 这话说完,就是安如鸢都有些不禁抽搐了嘴角,怕是没一个人希望,弗笙君对他们的王朝很感兴趣吧。 这感兴趣了,才是会要命的事情。 正文 第1191章 没有了,你就放过我吧…… “封丘的太子是有点本事的,所以你可以稍微注意一点。” 尔后,安如鸢接着说道。 而弗笙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其他事你自己看着办就好,我还有些事情去处理,待会儿你记得将这东西交给黎老。” “好。” 弗笙君看着人离开,最后回到府中,却是看着那一截小拇指。 他是心甘情愿的来给自己送的,似乎和墙月过得也算是不错。 弗笙君不语很久,才是对杜桥说道,“东西去交给黎老。” “是。” 杜桥点了点头,随后将东西收了起来,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墙月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容渊在帮着自己提着东西的缘故,容渊再怎么小心翼翼,自己都是看到那薄衫上有一点点的红。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随后她咬着唇,将东西放下了,掀开了他的衣袖,却是发现他的小拇指…… 没了。 “阿月,我还给她了。”容渊嘴角还是带着笑意,她却是笑不起来了,而是眸光透着水雾,“是因为,殿下必须要才行吗?” “嗯。” 容渊点了点头,而墙月听言,最后都只能是抱住了容渊,说道,“都怪你,你要是不下轮回铃,就不会有这种事情了。” 十指连心,他直接将那小拇指给斩断了,该是会有多痛啊。 “你说的是,都怪我。” 容渊点了点头,随后将人拉入了怀中。 墙月强行收敛住自己的情绪,随后看着他的手,只是将东西都自己拿着。 “阿月,我还有只手是没事的。” 想了想,容渊决定还是得提醒一下这小丫头。 而墙月抿了抿唇,只是将一个轻点的东西递给他,却是没想到,还没等回神,他就已经将除了那轻点的药瓶,都揽在了怀中。 “好了。” “你的伤势会……” “不会有影响的,你放心。” 容渊勾起了唇,又是看着眼前的人,慢悠悠的走着。 “万一裂开了怎么把?” 随后墙月说道。 而容渊扬了扬眉梢,又是说,“你若是不信我,今晚上你可以试试,再剧烈的事儿,我都可以扛得住。” 他是凑近了自己的耳畔,暧昧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耳畔,一下子自己的脸就涨红了。 “你!” 墙月咬了咬唇,没想到容渊会这么说,而容渊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看了眼墙月,却是说道,“阿月你再不听话,今晚上可就要在外面让你试试了。” “走了,你别再说了。” 墙月低着头,随后推动了眼前的人说道。 而容渊笑了起来,却是也没多说什么了。 这丫头,是有趣的很。 尔后,这时候,靳玄Z看着眼前已经是被折磨的有些不成人形的公西莲,只是寡情的问道,“除了这些,你还没有要交代的,是吗?” “没有了,你就放过我吧……” 这么多天,她是真的怕了,她是真的不敢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靳玄Z会这么对付自己,也真的没想到,当初容渊的手段会这么多…… 正文 第1192章 倒也不是碰不碰 “放了你?那朕的笙儿,岂不是白吃了这个苦头?” 靳玄Z的声音,不缓不慢的响起。 而公西莲就差点哭出来了,她真的从来没见过靳玄Z这个样子,现在看来,是真的后怕的不敢与其对视了。 别说是嫁给他了,就算是伺候他,她现在都没那个胆子。 “我求你了,少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公西莲接着可怜兮兮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浑身都是伤口,可偏偏自己还是能撑得住。 “有些事情,你就算不是故意的,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知道吗?” 靳玄Z勾了勾唇,却是坐在了一旁,烛火忽明忽灭,之后却是听到身后人的身影。 “玄Z。” 那声音清冷而又带着淡淡的缓和,靳玄Z转眼,却是看到了弗笙君。 弗笙君看到这一幕,大概是知道靳玄Z在怎么惩罚这个人了。 而靳玄Z上前,立马是覆住了她的双眼,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你不用看这些。” “玄Z,我对这些,本来就没什么恐惧。” 弗笙君勾了勾唇,却是将手轻轻的拿下,握在手心,漫不经意。 其实,她只是恨罢了。 而公西莲却是完全支撑不住这样的痛苦了,“弗笙君,算是我错了,我求你了,我不该那么对你,你就放了我吧。” “放了你?可是,本王不愿。”弗笙君只是扫视过了眼前的公西莲,不疾不徐的说道。 而公西莲瞪大了眼睛,满眼间都是血丝,还是狰狞的看着弗笙君,说道。 “你这么恨我,又能如何!就算是没有我,你的朱砂痣也还在。弗笙君,不止是我要杀你,天也在杀你,你根本就没……” 之后,这话还没说完,那侍卫看到了靳玄Z的眸光一冷,立即是鞭子打在了她的身上。 最后那些话没听完,只听到她在不停的叫喊。 是啊,眼前的弗笙君不愿意放过她,靳玄Z也是。 他们只会杀了自己,到最后,其实只有死是唯一的解脱。 “你们杀了我吧,就杀了我吧……求你们了。” 公西莲是真的受不了了,这样暗无天日的折磨,除了面对刑罚,就是被人鞭打,这样的日子,自己受不了。 她不知道,弗笙君是怎么活下来的,她是真的不愿意这么活下来了。 还不如是一个痛苦也好。 “公西莲,你的命还长着,怕什么。” 弗笙君这话像是安慰,却是让公西莲顿时绝望涌上了心头。 “你就是故意这么对我的!” 公西莲咬牙切齿的说道,只是如今也已经十分虚脱了。 弗笙君随后坐在了那边的圈椅上,说道,“公西家我会接手。” “不行!你不许碰公西家!” 那是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她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而弗笙君却是勾起了似有若无的弧度,说道,“倒也不是碰不碰,你们公西家的人,自己上来让我接手的,也只好是勉强答应了。” 这话,是完全刺激到了公西莲了。 “你!” 公西莲咬牙切齿,一会儿是哭,一会儿是笑。 正文 第1193章 她不愿,也绝不会让 “你就好好呆在这,我好没说让你死之前,你就一直呆在这里就好。” 弗笙君站起来了,本就清贵的脸庞笼罩出了一丝不近人情,随后看着眼前的人,依旧是眸光透着寒凉。 “弗笙君……你就是不肯放过我吗?” 公西莲笑着笑着,就是眼泪都笑出来了,看着眼前的人,却是带着无尽的恨意。 “不然呢?” 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人后,最后还是和靳玄Z转身离开了。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牵着人儿离开了,不管这潮湿暗沉的水牢,而随后却是听到了公西莲绝望的叫声。 在这里,不会有人让她死,会有人看着她。 最怕的事情从不是死,而是或者。 现在,她就是想死,都会有人过来,将自己拉回来,半死不死的残着那么一口气。 而此时,弗笙君站在了寒风中,靳玄Z扬了扬眉,刚想转身对弗笙君说什么,却被弗笙君从后搂住了腰间,随后听到她问道,“累吗?” “不累。” 靳玄Z随后将人搂了怀中,笑道,“你在,我如何会累。” “等我解完轮回铃,再去尽力解朱砂痣吧。”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而靳玄Z却是握紧了她的手,“不用尽力,笙儿,朕已经找到了人,等下次我们再去找她,一定可以的。”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眼前的人,点了点头。 看着自己周围的人,一个个都成婚生了孩子,其实弗笙君多少还是有些感慨。 但是,若自己的朱砂痣真的解不了,是不是真的只能…… 她不愿,也绝不会让。 弗笙君眸光中微微闪过了一道暗红,让人发现不了。 过了几日。 就在水乡之镇内,墙月看着容渊以前换了点钱,买的不大不小的院落,过得还算是融洽。 但是,今日他人不见了。 若是平常,她大抵也不会急,但是今日…… 是最后一日了,而他不见了。 她匆匆走了出去,一路问过去,却都没见到容渊的人影了。 到了中午,还是没找到。 路上,突然下起了小雨,烟雨之际,她似乎看到了有船影。 尔后,她徐徐走着,没有顾着其他,抬眼间,刚上桥却是看着熟悉的人。 石阶上,那人一身白衫,被淋得湿透,乌发也萦绕在侧,但是眉眼依旧是俊美好看。 宛如神o。 “你……没走。” 墙月接着说道,眼底闪过了一抹欣喜,而容渊眸光暗了暗,却是没有说话。 没多久,他走近了,墙月却是笑了起来,似一抹解脱。 “好好照顾自己,明白了吗?” 淋淋漓漓的雨,有些嘈杂,但是自己还是清楚的听到他在对自己说什么。 “你……” 他伸手,拿起了锦帕慢慢的擦拭了她的脸颊,最后将锦帕递给了她。 “好好照顾自己。” 墙月没有回神,很久,那人走了。 她身子发颤,手中拿着的是最近容渊赚到的钱,足有自己俭朴的大半辈子…… “容渊,你走吧。” 她看着他的人影,鼻尖发酸。 正文 第1194章 不要来了 那人顿了顿,真的走了。 看着那人走了之后,墙月才是哭得撕心裂肺。 她从来都没有让他为自己做过什么,也不敢奢求过他真的喜欢自己,可是为什么…… 走了便就是走了,为什么还要来告别…… 最后,墙月讽刺的勾起了唇角,只是转身离开了。 而等到了半月之后,逢圆寺据说是来了一个样貌很不错的和尚,据说这道法天资极高。 “善玄,今日有个女施主来了,你去接待一下?” 一个白眉善目的主持走了过来,看着他说道。 而善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师父。” 只是,之后善玄走到了那人的身后,就是看着身影,也已经是知道这人是谁。 他顿住了脚步,没想到,她会来。 “你好像没头发的样子,也很好看。” 随后,她似乎感觉到身后的人,接着转过身来,看着他说道。 “善玄师父。” 她花了很久时间,才知道眼前的善玄,就是容渊。 “女施主。”他这段时间几乎是平静宛如黑水一般的眼眸,第一次浮现出了涟漪,看着眼前的人,只是没毒多久,就已经敛去了心神。 “善玄师父,在这里可好?” 她的声音几乎是带着颤动,害怕自己一个绷不住,会哭出来。 “安好。” 善玄点了点头,却是不在看着她了,而是盘腿坐在了一旁,阖上了眸。 而墙月皱了皱眉,最后还是看着眼前的人,眼中是一片死寂。 “不知施主,是来为何?” “想听师父念一段佛经。” 善玄听言,幽幽睁开了眸,看着眼前的人,“如此,即可?” “心死之人,不必多开悟。”墙月接着笑了笑,而是对眼前的金佛一拜。 见此,善玄也不再多说了,而是点了点头。 “好。” 这一连几日,墙月都来了,所有的积蓄,都是花在了在善玄这听佛经。 就是主持都看不下去了,说道,“姑娘,你到底是为何,一定要在善玄这里听佛经?” “只有在善玄师父身边,我才不会心慌。” 她笑了笑,说道,“或许,我会是他永远的信徒。” “糊涂!何为信徒,姑娘可知晓?”主持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这姑娘看上去很讨人喜欢,为什么会这么执着? 难不成都是和那些姑娘一样,喜欢善玄这张皮囊? “姑娘,皮囊不过百年,便化为乌有。” “主持说的是,所以我看能多看一会儿,是一会儿。” 她低着头幽幽说道。 “姑娘的积蓄还多?”主持也看不下去,这姑娘成日里都来这里添香油钱,就是为了在善玄这听佛经是怎么一回事? “不多了,但是想要赚,应该也会很快。” 她低着头说道,而善玄却是几不可察的顿了顿拿着菩提珠的指。 “姑娘既然是不听,那老衲便就算了吧。” 主持叹了口气,之后主持离开。 而善玄却是缓缓睁开了眼,“墙月。” 她久久呆愣,随后嘲弄说道,“善玄师父,如何知道我的名讳?” “不要来了。” 正文 第1195章 你这样主子会生气的 “若我不呢?” 墙月看着眼前的人,更是咬着唇,说道。 善玄沉默了很久,才是说道,“以后来听,便不要再添香油钱了。” 说完,善玄就已经走了,看着他的离开,墙月却是低着头,清泪已经是滑落在了下颚,随后落在了地上。 没多久,墙月就已经走了。 见此,善玄却是出来,看着地上的一滴湿润,却是蹲下身子,随后用食指去触碰。 许久,修长如竹的手指磨挲着,最后只能是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封烨皇城之内。 “临棠人呢?” 云剪影很担心,自家女儿是三天两头见不到人,柳岸逸就是跟变戏法一样,死活都不给自己看。 而柳岸逸这次却是微微勾起了唇,笑道,“孩子已经是送去了笙君那里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突然,云剪影很庆幸,自己是生了个女儿,而不是个儿子…… 不然,凭着柳岸逸对儿子的无感,怕是都要送人了。 “没有啊媳妇儿,我就是怕你累着。” “……你晚上少禽兽一些,我就不会累。” “影儿累什么?这都是为夫在出力。”柳岸逸随后笑得愈发是浓郁了,看着眼前人, 而云剪影看了眼柳岸逸,也无话可说了。 此时,就在摄政王府内。 “司空小姐,你确定这孩子你要带出去?” 杜桥是不同意的,但是现在弗笙君还没来,所以也不能对这司空潇雅怎么劝说。 “我又不会弄丢,这孩子可爱,我想带她去买点东西。” 司空潇雅是比较乐呵了,而杜桥是真的有些着急了。 这可是相府家的小小姐啊,出了事自家主子非是要掐死自己了。 “司空小姐,你这样主子会生气的。” “是吗?”果然,司空潇雅是犹豫了起来,只是没多久,司空潇雅却又是勾着唇说道,“那你不要告诉她,我早点回来。” “……”这事情不告诉主子,主子就会不知道吗? 只是之后,还是没拦住司空潇雅,等这司空潇雅走了,尔后立即是见到了月歌起回来。 杜桥松了口气,立即是拍着人,说道,“歌起,你快跟过去!” 之后,月歌起弄清了事情的原委,是真的有些头皮发麻。 这是真的不怕被弗笙君给弄死了。 最后,月歌起立即是过去了。 而没多久,弗笙君也总算是回来了,知道了消息后,也是没停歇,去追上那个孽障了。 “主子,怎么办,没找到人啊!” 她很着急的说道,而弗笙君却是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你去跟相府的人说,孩子被本王给弄丢了。” “……”这么玩,会不会有点过火啊? 只是之后,杜桥还是按照弗笙君说的做了,而弗笙君没多久也算是找到了人,但是心里还是记了一笔柳岸逸的债。 自己的孩子,居然胆大包天的往她的府邸送。 还真是不怕事。 “司空潇雅,你不打算跟本王好好解释吗?”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却是让司空潇雅打了个寒颤。 正文 第1196章 这梦里还是叫唤着您哥哥 这是追上来了。 “笙君,我是看你不在,所以带孩子出去玩玩。”司空潇雅笑着说道,随后和蔼的摸了摸柳临棠。 “需不需要本王让柳相一家来感谢你?” 弗笙君似有若无的勾起了唇角,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 “……不,不用了。” 司空潇雅摇了摇头,随后立即是准备将孩子还给弗笙君了。 而弗笙君抱着这孩子,也打算先回去了再说。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还遇到了景轻。 “摄政王殿下,好巧。” “不巧。” 弗笙君淡淡的扫视过了眼前的人,接着准备抬腿离开。 却是没想到,身后的人不疾不徐的说道,“殿下难道不想知道,容渊现在人在哪里吗?” 他是第一次为了讨好一个女子,花了这兵力人力,总算是将人给找出来的。 “与本王何干?” 弗笙君随后耨看了眼景轻,只是说道,“太子殿下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可是摄政王难道不知道,跟着本宫会有什么好处吗?” 这样子,是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准备撬封烨的墙角了。 “你是当我们封烨死人啊,居然当着我们的面,挖我们摄政王。” 这一旁的老大爷立即是说道,听清了景轻的话,更是气得气不打一处来。 “是啊,我们摄政王怎么都不会去你那个破地儿。” 这一人一句的,弄得景轻咬牙切齿,“你们……” 景轻从来都没有面对过这么喧闹的地方,这么多人一下子都对自己冷眼相待,心底更是气愤不已。 “好了,太子殿下。你看见了吧?” 弗笙君随后扫视过他,只是让在场的人都散了。 而见此,不少人离开之前,还是瞪了眼这景轻。 居然当着他们的面,都敢挖自家摄政王离开。 要是不在,岂不是更过分了? 这么一想,是真的对这个风秋太子不能忍。 而这个时候,就在封烨皇宫之内。 “皇上,您真的不去吗?主子已经是病的很严重了,她想见你。” 这个人是东楼婧的奶娘,从小是看着东楼婧长大的。 而靳玄Z看了眼奶娘,只是低沉的嗓音徐徐响起,其中带着常人所能辨出的冷意,“你是当,朕是大夫吗?” “皇上,您虽说不是大夫,却也是小姐……最亲近的人,就是您都不去看,小姐肯定会很难过。” 靳玄Z最后将笔搁置在侧,看着眼前的奶娘,却不过是徐徐说道,“你这么做,会让朕以为,你们来封烨,是存在其他的心思的。” “没,没有。” 随后,她脸色有些难看的摇头,但是常人一看,心底都是多少明白了。 而之后,奶娘又是接着酸道,“我家主子本就是个心肠好的人,知道若是您过去,一定会让您为难,所以自打病起都没有同您说,但是现在,小姐已经是烧的迷迷糊糊的了。这梦里还是叫唤着您哥哥……” 靳玄Z不自觉皱了皱眉,这要是笙儿叫自己的名字,自己还会高兴,但若是别人…… 他是越发不想过去见那个人了。 正文 第1197章 就是你多一个侧室又如何? “朕其实很疑惑,为什么这个表妹,朕是现在才知道的。” 靳玄Z也不急着过去,只是不疾不徐的问道。 而奶娘多少是有些心虚了,但还是说道,“家主一开始不同意主子过去,但是后来见您……似乎在生东楼家的气,所以才会让主子回来。” “朕不是在生东楼家的气,而是想让东楼家气数耗尽。” 这话说完,就是奶娘也打了个寒颤,真不知道这人若是早就知道了事情真相,会如何对他们…… 这么一想,她心底更是后怕了起来。 “这次朕过去看,日后这人就送去东楼。放在封烨,终究是不好。” “是。” 奶娘点了点头,念着自家主子说过,不论是如何,都是要先将这皇上给请过来,所以也只好是答应了再说。 而之后,靳玄Z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也是起身,准备去看那位表妹。 靳玄Z的眸光幽深,随后没多久,就是到了那寝殿,只是没多久,突然靳玄Z是停了下来。 奶娘是有些后怕,问道。 “皇上,这是怎么了?” “朕先去叫太医来看看。”随后,靳玄Z的话,是让奶娘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 这要是叫了大夫,该如何是好了! “皇上,那您还是先进去吧。”奶娘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看着眼前的靳玄Z,乞求道。 现在,东楼婧还没有穿衣物,就只是穿着个红肚兜,待会儿的措辞就是大夫说过要退热。 所以,到时候靳玄Z看到了,也一定会负责。 但是若先让太医进去,岂不是便宜了太医? “不了,朕还有些乏,不愿意进去说话。” 靳玄Z这个时候,偏偏就坐在了圈椅上,像是谁劝都不听。 而奶娘也是脸色难看,没多久只好是示意人去跟东楼婧说一下。 “进去做什么?都给朕站住。” 现在,靳玄Z不让任何人进去。 而之后,奶娘是吓得哭了起来,跪在地上说道,“皇上,万万不可,主子还没穿好衣物,如何能先让太医进去?” “所以,你是打算让朕先进去?” 靳玄Z走在外面,就已经是知道了事情的不对劲,尔后是扫视了眼前的人一眼,不疾不徐的说道。 “不……只是,您……是主子的表哥,所以一时之间,奴婢忘记了。” 这个忘记了的意思,倒是有些不一样。 “你既然是知道,就该明白,无论是谁,都是先要记住男女有别这件事情。” 随后,靳玄Z的眸光是愈发寒凉了起来,让奶娘一下子也说不出话来。 “可是,皇上……您是小姐的表哥,难道就不该照顾小姐一辈子吗?” 奶娘接着理直气壮的说道,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明白了这个奶娘的意思了。 而随后,靳玄Z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凉意。 “朕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靳玄Z的脾气是一直不好,这样算计靳玄Z,无疑是在找死了。 “可是……皇上您既然只有一个未婚妻,就是你多一个侧室又如何?” 她咬了咬牙,接着说道。 正文 第1198章 玄Z,你媳妇儿人呢!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自己是错在哪里了。” 靳玄Z的眸光中透着寒意,漆黑的眸底愈发是让人不敢去探视。 而此时,里头的人突然咳着声,走了出来。 “是玄Z哥哥吗?” 那人没有束发,而是将长发柔柔的披在了身上,模样清丽动人,还没有穿鞋袜。 看着那一双玉足就踏在地上,要是一般男子早就是上去抱住那女子,将女子安安分分的放在床榻之上。 可靳玄Z却只是眸光幽深的扫视过眼前的人,随后不缓不慢的说道,“若是无碍,东楼小姐不如先去休息?等什么时候,朕会找东楼家的人来接你的。” 听言,东楼婧是脸色煞白不知道为什么靳玄Z要这么对自己。 “玄Z哥哥……” 随后,她咬着唇,有些后怕。 明明自己不是很乖巧吗?甚至没有和弗笙君起任何冲突,他也是容不下自己吗? “不要叫朕哥哥,你也不姓靳。”靳玄Z是第一次感觉,自己还好是没同意改姓了。 “……” 她脸色很难看,也不知道为什么靳玄Z对自己的态度愈发是冷了下来,而此时,她低着头,许久才是说道。 “我……没有给你添乱过,是不是?” 东楼婧红了眼睛,心底很清楚是什么样的女子,才会引起男子的怜悯心。 但是眼下,就算是一旁的侍卫,都忍不住怜悯眼前的女子,而靳玄Z依旧是淡若无事一般。 “东楼小姐,你在这,本身就是一种麻烦。” 靳玄Z随后端起了盏茶,磨挲过杯壁,又是说道,“朕不喜欢被算计,但是某些人,总是按耐不住,三番两次的想要算计在朕的身上。” 她的脸色难看,自然是知道靳玄Z说的某些人,实际上也就是自己而已。 “我没有。” 她咬着唇,无力的解释道。 “朕不想跟你说这些虚的,过几日朕会让人来接你,现在你就在这安心养病即可。” 靳玄Z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了,而见此,她却是站在原地,一直不肯走。 “小姐……” “我是不是真的不够好?”东楼婧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没有任何问题。 为什么靳玄Z一直是对资金不冷不热? 难道是这张脸太像了? 但是,东楼羡跟自己说过,这张脸最大的好处也不过是神似罢了。 也绝非是其他。 “主子做的已经够好了,皇上是被某个人迷了心智,所以才会这样。” 奶娘忿忿不平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话语里更是带着厌恶。 “不要被人听到了。” 她冷下了脸,接着说道。 就是因为阿娘的不小心,所以才是让靳玄Z发现,自己这次是在故意设计他。 “小姐,是阿奴这次蠢笨。” “下次不要再有了。” 东楼婧随后敛去自己的心绪,准备转身进了那屋里。 而奶娘也是松了口气,自家主子生起气来,也是很吓人的。 没多久,靳玄Z就是看到了柳岸逸过来了。 “玄Z,你媳妇儿人呢!” 柳岸逸的脸色很不好看。 正文 第1199章 我夫君担不担心,要你管! “今天还没进宫,怎么了?” 靳玄Z看了眼某人,接着说道。 而柳岸逸已经是心急如焚了,说道,“不怎么啊,你媳妇儿好像丢了我女儿!” “……你女儿怎么在笙儿那里?”作为护妻狂魔,靳玄Z是一下子抓到了重点。 “……”看样子,是糊弄不到靳玄Z了。 但是之后,柳岸逸还好是看了眼眼前的人,说道,“我原本是让笙君帮忙带一下孩子,不晓得她居然让别人帮忙带孩子,结果还给丢了。” 柳岸逸是现在不敢回去了,这要是回去了,岂不是会被自家媳妇儿给扒皮抽筋。 “你不去找找?” 靳玄Z看了眼某人,好像是明白了,眼前的人是怎么作死的。 “我出去,怕是会被影儿给追杀吧……” 想想今日自家影儿不安心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要是被云剪影知道了,是真的不得了了。 “走,去看看。” 靳玄Z知道,柳岸逸一定会是要出去的,但谁不是还有个矫情的时候呢。 “我现在很慌乱。” 柳岸逸拉住眼前的靳玄Z,而靳玄Z看了眼这人,却只是将这人给拖过去了。 直接,是来到了摄政王府。 最后,却是看到自家媳妇儿是抱着柳临棠,样子看上去是很高兴,而弗笙君就坐在一边。 “笙君,你不是说,孩子丢了吗?” “是啊,后来又找回来了。” 弗笙君看了眼柳岸逸,而柳岸逸才回想起来,这弗笙君就是在故意设计自己呢! 一般时候,她弗笙君丢了人,难道还会找不回来? 这分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看样子刚刚弗笙君是在存心让自己慌了。 “影儿……” 回过神来,柳岸逸还是凑近了云剪影,而云剪影见到自己的孩子没事,也就是瞪了眼某人,也没多说什么。 而此时,司空潇雅也是发现,自己好像就成了洪水猛兽了…… “我又不会弄丢……” “真是为你的夫君担心,以后要丢也是丢一双。” 随后,月歌起冷笑了一声,说道。 这是真的不能忍了! “我夫君担不担心,要你管!” 司空潇雅瞪大了眼睛,接着对眼前的人说道。 而月歌起莫名的就觉得心底一酸,转眼冷哼说道,“找不找得到,还再说呢。” 司空潇雅是突然想了起来,又是对眼前的人冷笑了一声说道,“能不能找得到,还不是看我本事?再说了,我不是已经有了夫君吗?” “你!” 月歌起咬牙,接着是这天跟她说的有些口干舌燥,舔了舔唇,也不说话了。 省得到时候招惹到了司空潇雅,自己还脱不了干系。 而司空潇雅看着刚刚这男子舔唇,本就殷红的唇,更是带着些邪气。 不像是他原本白白净净的样子,甚是好看。 让她一个女子,居然是想要踮起脚,主动吻上去的冲动…… 这么想来,顿时司空潇雅是打了个寒颤,这个念头可万万不能有。 随后,司空潇雅这样的女流氓,还是转头就跑了。 “你去干嘛?” 正文 第1200章 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月歌起还是很担心,看着眼前的人,皱着眉问道。 见月歌起是要跟过来,司空潇雅立即是一边警告,一边转身赶紧跑,“你别过来,小心我不客气!” “……”不客气就不客气,你跑什么? 尔后,见到司空潇雅离开了,弗笙君却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月歌起。 “主子……我……” 月歌起咽了口唾沫,接着想要解释。 “你们的事,其实也不用跟本王说的,本王也是可以理解。”弗笙君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这话却是让月歌起红了脸,又是没解释。 这要是解释了,日后真在一起了,岂不是会很打脸? “我知道了……谢谢主子。” 接着,月歌起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已经没了人影的司空潇雅。 不知道司空潇雅会不会喜欢自己,自己好像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其实,除去月歌起的性子以外,月歌起还是个很受追捧的大家公子,就是脾气太怪,一般人也都不敢去想。 而此时,月歌起是在这边担心着,司空潇雅却是喝了一壶茶水。 都是怪月歌起,这肯定是在故意的勾引她,不然自己怎么会…… 对一个男人,起了想要强吻的心思。 以至于后来,司空潇雅看着月歌起好看的菱唇,就想试试贴近过去。 “孩子,柳相大人打不打算寄养在摄政王府啊?” 弗笙君一边逗弄着孩子,一边意兴阑珊的说道。 而柳岸逸看了眼弗笙君,咬了咬牙,这是真的被弗笙君摆了一道啊。 “不了。” 柳岸逸这个时候,要是点头,怕是身后的小女人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而在马车之上,这总算是要回去了。 云剪影也是很不明白,出声问道,“你不是说喜欢女儿吗?怎么又是把女儿都给放在笙君府邸。” “可是我更喜欢影儿啊。” 柳岸逸抱住眼前的人,也是很委屈,说道,“影儿是不是要女儿不要为夫了?” “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云剪影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而柳岸逸沉默。 又是听到云剪影发问,“我这些日子,晚上都是和谁一起睡的?” “早上,我都是在给谁束发?” “对啊,还是媳妇儿对我好。” 柳岸逸突然是想通了,而云剪影深吸一口气,也总算是将这当爹的给劝回来了。 这要是劝不过来,自己还真是麻烦。 就像是自己儿女双全了一样。 而此时,柳岸逸抱着自家的媳妇儿,笑意愈发浓郁,目光愈发灼热。 其实,主要还是柳岸逸想起来,毕竟自家女儿都没吃多少自家娘亲的母乳,这晚上,还都不是他作为爹的,不愿意被浪费,所以帮着解决了…… 这么一想,柳岸逸还是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要是现在,云剪影知道柳岸逸的想法,极有可能竟这个人给赶出去。 一天到晚的想法,都是不纯洁不干净的! 而此时,就在摄政王府内。 “你如何不让柳岸逸自己来,非要陪着他来?” 正文 第1201章 那得割开 “笙儿不来,朕只好是找个理由过来了。” 靳玄Z低低的笑着,随后将人给搂在了怀里。 而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人,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是不是C了点?” “现在才发现吗?” 靳玄Z蹭了蹭眼前的人,随后吻了吻她的脖颈,眼底的情欲愈发是难以遮掩了。 “青天白日,你做什么?”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现在还是在后院,虽说没人,但待会儿人要是进来了,那又是得丢人了。 “青天白日,更是能清楚的感受到不一样的滋味在。” 靳玄Z低低的笑着,看着眼前的人,随后又是将人给压在了身下,慢慢的亲吻了她的脖颈,缓缓游下。 “笙儿,这叫做该做的事情。” 随后,他又是覆在了她的耳畔,热气喷洒在了耳根。 只是,摸索了一会儿,靳玄Z还是将自家小奶猫给抱进了寝屋,在外面若是被看到了,可就是自己亏了。 随后,靳玄Z将人压在了床榻上,目光愈发是幽深了。 “昨晚上才有过。” 弗笙君想了想,接着说道。 这总不能天天都这么充沛吧? “可是昨晚上,朕放过了笙儿,笙儿这次让朕轻一点,好不好?”靳玄Z哄着说道,看着眼前的人带着笑意。 而弗笙君若是相信了,那才是真的傻了。 但是经不过某人的哀怨,还是同意了…… 而就在黎老的院子里。 “这东西,还真是舍得给啊。” 黎老看着手中的手指,也是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表达爱意的吗? 还真是有些让人吃不消啊。 “黎老,你也别多说了,这轮回铃若是治不好,怕是除了朱砂痣以外,变故更多。” 随后,安如鸢摇了摇头。 而黎老点了点头,却是看了眼她。 “这东西,得磨成粉,笙君那道伤口好了么?” “好的差不多了吧。” “……那得割开,再将这东西弄成齑粉后,再加草药,天天覆伤口。” “老东西,这东西不是说很疼的吗?笙君能受得了吗?” 安如鸢皱着眉问道,心底还是有些不安。 而黎老看了眼这女子,不疾不徐的说道,“受不了也得受,再说了,也没什么是她受不了的吧。” “行吧,过几天你可下手轻点,女子总不能留疤。” 安如鸢呢喃道。 而黎老瞥了眼安如鸢,说道,“老子这么多年,都以为自己是看了个男徒弟,也就是前段时间,才知道我想拐的徒弟没事女娃!” 这也是很悲伤的故事。 “……节哀。” 除了这句话,她也不能多说什么了。 “行了行了,老子又不难过。” 黎老接着说道,是不难过,就是一脸窝火的样子,就是安如鸢都瞅着有些心疼呢。 “嗯,不难过。” 她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 而此时,就在花楼内。 “斯酒,最近你的品味,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景轻看着凤斯酒怀里搂着的女人,接着意味深长的说道。 “是吗?我觉得这还是挺有意思的。” 凤斯酒逗弄着怀里的女子,懒散的笑道。 正文 第1202章 姑娘,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这姑娘的模样,长得有些眼熟。” 景轻随后不经意间说道。 而凤斯酒敛眉,看了眼景轻,景轻这才朗声笑了笑,点了点头,“我可没说什么,是你自己也心底有鬼。” “我没有打算瞒着你,还是自我欺骗。这是庸者的做法。” 凤斯酒抱着人,随后懒散的说道,这这段时间,自己还是会对那云剪影很有兴致。 但是那本人也不能动,也只好是找个相似点的,来看着玩玩了。 “怕什么,你若是真的打算要那女人,还担心不行吗?” 景轻笑了一声,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而凤斯酒却是摇了摇头。 “我是个理智的人,绝对不会是因为一个女人,得罪了自己家业上的人。” 凤斯酒比自己看得清楚,其实景轻也知道,但是有些时候,执着起来的人,根本就不会管对错。 “你很理智。” 他点了点头,随后拿着酒壶,慢慢的喝着。 “不如找个火辣点的,来消消火气?”随后,凤斯酒戏谑的说道。 “我不喜欢火辣的,我喜欢弗笙君那样的。” 这话说完,顿时凤斯酒的笑意也没了。 “你这是病,可以去治了。”凤斯酒许久才是说道。 而景轻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你的太子妃还在等你,前几天才说,这试婚服的事情,让你赶紧回去,准备婚礼。你现在还……” “我自然是不会和她成婚的,这点难道你还会不明白吗?”景轻看了眼凤斯酒,“本宫想得到的人,就是没有不能得到的。” “如此吗?” 他点了点头,却是躺在睡榻上,“您老可别乱折腾就行,不然,你皇帝老子迟早是废了你。” 景轻拿起了酒盏,又是轻轻摇晃,说道,“本宫又不是第一次被废了。” 这么多年来,和他相争的皇子何其多? 但是这又如何? 这皇位终究是只有合适的人才能坐稳。 “你这性子,迟早是要吃个大亏。”凤斯酒抱着美人,接着起身了,对景轻说道,“我先去带美人儿解决一下,你先就在这里自己坐着吧。” “嗯。” 他点了点头,而之后,却又是看到了个奇怪的人。 “姑娘,你是来买什么?” “媚-吖-药。” 曾嘉语说道,看着眼前的人。 而那老鸨皱了皱眉,说道,“姑娘,你要这东西做什么?可不要想不开啊。” “只是给我姐姐用,我姐姐……需要,不然我姐夫会怪她。” 这话遮遮掩掩的说完,又是看到了曾嘉语将银子给拿了出来,顿时高兴的拿出了烈性最强的药来。 “这东西就是给谁下,都保证凶猛。所以姑娘你的分量可要下小一点。” 老鸨接着说道,看着眼前的人,也是怕她多用了,会出什么事。 而曾嘉语捏紧了这手中的东西,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了一抹歹毒。 “我会好好斟酌的。” 云剪影,这次我一定要你身败名裂。 而这一幕,全都是落在了景轻的眼中,似乎没见过这个人,但却也是很好奇。 正文 第1203章 要是做她的奸夫 之后,等曾嘉语走后,景轻也没说话。 只是很久,凤斯酒回来了后,景轻才是出声说道,“刚刚我看到了有人来买媚-吖-药。” 听言,凤斯酒微微愣怔,可之后却是勾笑了起来,说道。 “你又不是清纯呆板的书生,有什么好惊讶的?” 凤斯酒看了眼眼前的景轻,他现在是越来越无聊了,就是这些都观察。 “但是刚刚那女子看上去,似乎年纪并不大。”而景轻也不在乎眼前的人笑,随后对凤斯酒说道。 “我告诉你,我这家花楼,每日不少姑娘都会来买药,就是这媚-吖-药,最多。你若是以为这是用来调情,那就是错了。现在的女孩,也没那么好欺负,估计是对付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吧。” “就这样,你也敢卖?”景轻看了眼这人,说道。 而他扬了扬眉梢,却是讽刺的勾起了唇角,说道,“怎么,这要是卖刀的,还都是借刀杀人了?” “……” 之后,景轻不语。 不过没多久,就又是听到景轻说道,“不过,那姑娘本宫似乎见过,和柳家似乎有些关系。” “是吗?”这下子,顿时凤斯酒才来了兴趣,看着眼前的景轻,勾起了唇。 “那你可看清了脸?” “你顺着这条街过去,让人找应该可以找到。”景轻说道,又是补了一句,“带着青竹玉佩的紫衣女子。” “好。” 凤斯酒点了点头,这要是看柳家的事儿,也是能乐呵乐呵的。 而之后,没多久果然是找到了。 “主子,那不是柳家的女子,是以前曾家的。不过现在是住在柳家的老宅。” “这是什么关系?如何会住在留在的老宅。” 凤斯酒倒是来了兴趣,接着那人将自己收集到的底细都是交代给了凤斯酒。 而凤斯酒听言,点了点头,说道,“看样子,这人想要害的是云剪影了。” “怎么,是打算英雄救美了?” 而他却是笑了一声,漫不经意的说道,“我可没这个心情去当英雄,不过,要是做她的奸夫,我也是很愿意的。” 随后,景轻看着眼前的人,沉默不久,就是问道,“你不是说不惹事吗?” “现在改变主意了,既然是有机会在我眼前,自然是要珍惜了。” 他是一个商人,怕的也不算是柳岸逸,而是到头来,云剪影根本就不能给自己想要的。 可是现在,似乎机会是有点不一样了。 “那好,只不过,你看样子是要盯紧一点这个曾嘉语,才是能找打机会。” 景轻也没想到,一个曾经的大家小姐,如今又是被人收养在府邸,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而凤斯酒点了点头,朗声笑了起来,似乎心情很好。 这的确是心情不错。 突然间,原本的烦闷是一扫而空。 “你要不要下去,和我一起去喝酒?” “走。” 景轻也不想一直想着这件事情。 而等到了翌日。 弗笙君看着眼前,这锋利的匕首,在自己的面前颤抖,抿了抿唇。 “黎老,本王是不是得罪你了?” 正文 第1204章 那么少岂不是委屈了笙儿? 黎老主刀,在谁的面前,这都没晃过。 现在,居然在自己的面前,晃成了这样子。 “我也不想啊。”黎老很纠结,只是看着弗笙君,也一下子认真了起来,“你别动,我很快就可以帮你弄好。” 之后,弗笙君点了点头,也只希望这眼前的人能够快一点。 黎老看着眼前的胳膊,点了点头,随后是立即拿起了小刀,看着随后用烛火烤着…… 这过了很久,才是全部大功告成。 等出来的时候,黎老原本以为有人会扶着自己,却是没想到那一窝蜂的都是去了里面。 “……”这些人,天杀的! “笙儿,怎么样了?” 靳玄Z刚刚在外面等着,也是有些等不住了,之后现在看着人,才是松了口气。 “没事。” 弗笙君摇了摇头,虽说这割开肉,自然是疼的,但也不是不能忍。 再说,割也割完了,弗笙君也不是什么喜欢喊疼的人。 看着自家笙儿脸色都白了一圈,居然还是都对着自己说不疼,靳玄Z愈发是心疼起自家笙儿了。 随后,靳玄Z将人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却是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刚刚割开过的地方,看着眼前的人,眸光愈发是复杂深意了。 “笙儿,若是疼,可以说出来。” 靳玄Z也不能替她承担什么,但是却也不想她这么忍着。 而弗笙君听言,点了点头,随后一手搂过了他的脖颈,“嗯,还是蛮疼的。” “这几日,我和你一起共浴。” “……”这真的不是私心吗? 弗笙君看了眼某人,却是没有答应,这样子看的靳玄Z哑然失笑,“笙儿可是觉得,朕会对你做什么事情?” 边上的人听到这有画面感的东西,是立即离开了。 这两个人,是不顾及场合的! 之后,弗笙君是看了眼他,“你做的事也不少。” “都是和笙儿做的一些快乐事,那么少岂不是委屈了笙儿?” 偏偏,靳玄Z还能将这件事情说的这么好听。 “我不嫌弃你委屈我。” 尔后,哪能知道靳玄Z又是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亲,说道,“笙儿这么容忍我,我怎么会舍得笙儿委屈。” “……”委不委屈她不知道,但是这个男人,大概是真的属狼的。 随后,弗笙君被靳玄Z扶着出去了,外头的黎老也是一脸哀怨。 “我也很累,就没见到你们一个个来关心我。” 见黎老这么说,随后靳玄Z勾唇说道,“多谢前辈了,那朕先带笙儿回去了,告辞。” “……”这一句话,重要的是前面一句,还是后面一句,让黎老有些不想去思考。 等人走后,黎老才是拿起了扫把,扫着地上的落叶,一边骂骂咧咧,“这些个小兔崽子,现在是一点都不尊敬长辈。至少也是要给长辈把地给打扫了再走啊。” 弗笙君和靳玄Z没想到,黎老原本还有他意,此时却已经是到了宫殿。 “皇上,那东楼小姐似乎有些烧的不正常。” 有人走了过来,看着靳玄Z说道。 正文 第1205章 摄政王这话说的太严重了 “你是哪里的太监?” 靳玄Z眸光幽深,随后边上的李胜立即是问道。 “奴才……是前面桂香苑的。” “桂香苑的,如今也操劳这些事情吗?”靳玄Z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看着眼前的人,似笑非笑。 现在的桂香苑是没有人的,能这么操劳的原因,也就是因为,这个太监是被收买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皇上宽恕……” 随后,这太监面对靳玄Z,就已经是被吓破了胆子,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靳玄Z却还是眸光透着寒凉,“宽恕?朕竟不知道,一个外面来的女人,也可以指使你们蒙混朕。如何,假以时日,个个都是打算卖-吖-国求荣了是吗?” “奴才断是不敢。” 随后,这太监当真是吓得腿都软了一圈,看着眼前的人,更是止不住的打颤。 “皇上,奴才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只是……只是奴才看着那小姐太过可怜,所以才会答应他们这个条件的……”他颤颤巍巍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却是知道自己在这次是躲不过了。 “来人。” “是。” 李胜示意几个侍卫赶紧过来,而侍卫见此,立即是醒过神来。 “发落到掖庭去。” “是。” 接着,这太监就被拖着离开了。 “既然有本事收买人心,皇上不打算过去看看,这还有多大的本事吗?”弗笙君既然是在,自然还是有这个兴致的,随后扫视过眼前的人一眼,不疾不徐的说道。 “为什么笙儿身上,朕是没看到半点醋意?” 靳玄Z将人给紧紧的搂在了怀中,只是却小心着她的伤势,但是危险的语气也依旧是带着危险。 “皇上若是喜欢她,或者是对她有好感,本王才会可能有醋意。这样,本王怎么能多染醋意?”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而靳玄Z看了眼某人,这是怎么说都很有道理的人。 “走吧。” 靳玄Z勾起了唇角,随后将她的手牵在掌心,一道是去了东楼婧那里。 原本,东楼婧还想装个柔弱,但是见到靳玄Z身后的弗笙君,却是僵住了脸。 “殿下如何来了?” 东楼婧的笑意有些僵硬,而弗笙君却是不疾不徐的说道,“刚刚和皇上一起散步,正好是碰到了人,所以一起来看看。” “是吗?这也太让殿下操心了。” 东楼婧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的人,会和靳玄Z一起来…… “不算,不然,什么时候本王的人被人惦记了,本王都不知道。凡事,还是要警醒点才行。”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随后一双乌眸却是看向了东楼婧,让东楼婧神情一僵。 而靳玄Z听到这话,却是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摄政王这话说的太严重了,有谁会将自己夫君的妹妹当什么似的防着。”奶娘接着说道。 但是杜桥呆在弗笙君身边那么多年,是用来唬人的吗? “放肆!殿下还用得着你来教训吗?” 正文 第1206章 给玄Z哥哥惹麻烦了 杜桥眼睛一瞪,就让这奶娘不敢再僭越身份了。 在东楼婧还没有似有若无的提起,这弗笙君的贴身侍女是不是有些太过火的时候,靳玄Z就已经说了,“东楼小姐似乎没有将下人教得很好。” “玄Z哥哥,是我的错。” 随后,东楼婧点了点头,只能是咬着唇认栽。 而靳玄Z看了眼东楼婧,却是对弗笙君问道,“这样子似乎没有刚刚的那个太监说的那样。” 弗笙君不语,只是似有若无的勾起了嘴角的讽刺,看着眼前的人。 东楼婧看了眼弗笙君,却是说道,“应该是那太监说的太夸张了,婧儿不过是有些身子不爽罢了。” “那下次,东楼小姐若是还有身子不爽的时候,不如早些让人去请太医,如何?”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又是不疾不徐的说到,“毕竟,这有时候,朝事也是繁忙,并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操劳这些事情。” “……好。” 东楼婧红着眼睛,像是被欺负了一样,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 而奶娘似乎又是看不过,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弗笙君那乌眸中透着极寒的眸光给震慑住了。 这下子,奶娘是一句话都没敢说出来。 “好就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是看了眼靳玄Z,说道,“既然是无事,不如先回去吧。” “嗯。” 见到靳玄Z勾着唇角,对着眼前的人是百依百顺,东楼婧是咬牙切齿,愈发是嫉妒眼前的人了。 尔后,东楼婧咬着唇,立即还是问道,“那玄Z哥哥是不打算来看我了吗?” 这话问完,东楼婧也像是怕弗笙君误会一样,就接着笑道,“殿下,我没什么亲人,只有玄Z哥哥一个表哥了。所以……我很依赖他,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话,让杜桥听着都想弄死这个东楼婧。 这以后是不是就说,因为她只有玄Z哥哥一个表哥,所以她很喜欢他,想嫁给靳玄Z,希望自家主子不要介意了? 当自己主子是好惹的了! 而弗笙君漫不经意的勾起了朱玉唇畔,看了眼靳玄Z,是打算让靳玄Z收拾这个摊子了。 “朕有国事,也还要照顾摄政王,毕竟朕的摄政王受伤了。比起东楼小姐,似乎还要严重一些。所以希望以后,东楼小姐能够坚强一点。” 靳玄Z的话语里,带着些懒散讽刺的意味,却让弗笙君也都忍不住弯了弯唇。 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调侃话了。 而东楼婧果然是脸色发白了,没想到靳玄Z会这么说自己。 “我……对不起,给玄Z哥哥惹麻烦了。” 有时候,只要一个女人想要装糊涂,是怎么拆穿都没用的。 “没关系。” 突然,靳玄Z语气这么好,让东楼婧有些没反应过来。 之后,果然是听到,靳玄Z又是说道,“左右明日,东楼家应该就会派人来接你了。” 这话说完,顿时东楼婧脸色难看起来。 看样子,东楼羡是知道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了,那若是这样…… 正文 第1207章 以后都是要还的 自己岂不是会死得很惨? “玄Z哥哥,以后我给你惹事了,你不要送我走好不好?”尔后,东楼婧看着眼前的人,出声说道。 而靳玄Z却只是淡若无事的看了眼床榻上的女子,说道,“你既然是东楼家的小姐,在本家你又是怕什么?” 这话,让东楼婧更是脸色难看了起来。 只是没多久,弗笙君和靳玄Z离开之后,才是听到弗笙君出声问道。 “那不是东楼家的小姐?” “我猜,应该不是。”靳玄Z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儿,说道,“不过,也没看出,这究竟是什么人。” “还是先看看再做打算了。” 这话,让弗笙君点了点头,说道,“东楼羡派这样的一个人过来,大概是想要缓解你和东楼家的关系。” 毕竟,弗笙君现在也是很清楚了,为什么东楼家会和靳玄Z闹掰。 这其中原因,还大部分的原因,有牵涉的到自己。 “缓和?这么多年来,朕早就不想和东楼家有任何关系了。”靳玄Z绕起了她的发丝儿,好整以暇的把玩着,却是引得弗笙君多看了眼他。 “皇上这性子,愈发是随性了。” “不是随性,是随妻。” 靳玄Z随后突然凑近了弗笙君,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弗笙君,眨巴了眼睛。 这一双漆黑的眸,白日的时候,带着水光时显得湿漉漉的,让自己难以拒绝,夜里的似乎,却宛如撩拨人心的邪魅,更是将人牢牢的攥紧了。 “走吧。” 弗笙君的嗓音依旧是寡欲,而靳玄Z却是听出了其中的笑意。 而随后,靳玄Z似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笙儿,从前你的体力也没那么不好,现在内力好像是早就回来了。” “本王手上有伤。”现在,弗笙君有些感谢自己手上的伤了。 “最近就放过你了,以后都是要还的。”他随后咬了咬她的耳垂,就是那么轻轻舔舐一下,都让她有些禁不住的打了个凉颤。 而靳玄Z低沉的嗓音犹如是被取悦了一般,缓缓响起,带着些春江水暖的意味。 “笙儿,这处有些敏感。” 靳玄Z随后看着那红透了的耳根,愈发是觉得娇小可爱,伸手摸了摸。 弗笙君没过多久,就立即是避开了,看着眼前的人,眸光中透着凉飕飕的意味,“皇上,看样子最近的朝政不够你繁忙了。” “笙儿要同我一道去?” 靳玄Z随后低低的笑了起来,还没等弗笙君回神,就已经拉起了她的手。 弗笙君无奈的看了眼靳玄Z,最后还是跟上了。 而此时,最难熬的是柳岸逸。 相府之内,看着那个只有抱着娘亲才能睡的宝贝儿柳临棠,现在他有那么一丝想要将这小混蛋给丢出去。 不是说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吗? 为什么她还要跟自己抢媳妇儿? 而云剪影看着柳岸逸哀怨仇视的看着自家女儿,也是有些后怕的将女儿给搂近了点。 不然,真怕他做了什么事…… 正文 第1208章 你现在还装什么装? 柳岸逸忍住想要掐死自家孩子的冲动,对着眼前的云剪影,笑着说道,“媳妇儿,孩子交给我吧。” “……不要。” 云剪影还是抱紧了自家孩子,有些提防的看着眼前的柳岸逸。 也不怪云剪影在地方,刚刚云剪影可是看到原本柳岸逸素白的手上,居然是紧攥着,爆出了青筋。 这瞧着自己都怕,更别说是将孩子交出去了。 “影儿,听话。” 柳岸逸这下就心生不悦了,这孩子还没长大,就这么护着她,等以后长大了,岂不是能被她娘护得飞起来。 而实际上,还真的就是这样了。 “岸逸,你女儿还小。”云剪影抱着孩子,接着看着眼前的孩子,柔声说道,“你不觉得她很可爱吗?我们就和她一起睡一次不好吗?” “……不好。” 柳岸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看着眼前的云剪影,是气的脸色发青了。 哪里可爱了? 现在柳岸逸看着自家媳妇儿抱着这么一团小东西,就是碰的心思都没了。 “你没眼光。”云剪影冷冷的扫视过了眼前的人,接着说道。 而柳岸逸抽搐了嘴角,虽说现在这一团是比以前好看很多,也显得很粉嫩,但是自己还是不喜欢这一团。 生下来就是和自己抢媳妇儿的! 早知道,还是不要这么早要孩子了还是多和自家媳妇培养感情比较好。 但是现在是生了,也为时已晚了。 “算了,就这一次,不许再多了。” 柳岸逸有些脸色难看,看着这么一团,睡在自己的榻上还很高兴,也只好是答应了。 而云剪影是兴奋的点了点头。 此时,柳岸逸却是没想到过,自家媳妇儿想的是,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就不怕以后他不答应了…… 翌日一早。 弗笙君走了出去,准备是去那柳家。 柳家是要准备满月酒了,这日是宾客云集。 果然,这是走到外面,就看到有人一直在招呼着。 而看到是弗笙君,也不用说请帖,直接是将人给放了进去。 “摄政王殿下请。” 随后,弗笙君点了点头,只是这次靳玄Z还有些朝事要处理,所以没有一起来。 而此时,弗笙君就已经进了府邸。 这柳家邀请的宾客很多,也有不少女子在观望着弗笙君。 毕竟,同样是女子,而弗笙君却是和朝臣一起坐在高堂,而她们却只能是跟着父亲或者是哥哥的旁边,这样一对比,不少人都看着弗笙君的目光中,带着崇敬之意。 而弗笙君进去后,却也没入席,只是选了一处比较清静的地方转悠了起来。 只是,此时却是看到了两人在起了争执。 “曾嘉语,你现在还装什么装?柳相可都已经有了夫人,还有了孩子。要不是孩子满月,你就是来相府的机会都没有。” 而曾嘉语脸色难看,却也只能是说了一句,“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底不清楚吗?当初是你自己要嫁去的,现在没能攀上皇权,却是流落成现在的寄人篱下。” 正文 第1209章 总不会还是皇上不让了吧? 那人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 “曾嘉语,你真是可怜啊。” “你不要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她咬牙切齿的说道,而那人却是讽刺的勾起了唇,让人上去掐曾嘉语。 这个贱人,自己是看不过眼很久了。 只不过,这眼下曾嘉语虽说没有母家了,是借住在柳家,但柳家也是给她分配了个丫鬟。 这一下来一下去的,也都没输。 而没多久,弗笙君却是走近了。 “这满月宴,看样子都是给你们胡闹的。” 弗笙君的话,不咸不淡的响起来了,尔后,两人都是背后一僵,转眼一看果然是看到的弗笙君。 “摄政王殿下万安。”那女子首先是反应过来。 她可不敢招惹弗笙君。 “摄政王万安。”接着,曾嘉语红了红眼,这样子看上去是可怜得很,但是刚刚打架的狠劲,也是没少多少啊。 而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人,只是淡淡的说道,“若是没事,就都散了。” 那另外的女子一听,是松了口气,立马是离开了,生怕弗笙君是觉得自己要惹事。 而曾嘉语随后也赶紧离开了,弗笙君看着眼前的曾嘉语自然是觉得奇怪了。 虽说,这曾嘉语的确是对柳岸逸纠缠了很久。 但是这是孩子的满月宴,她也能无动于衷的来参加,毫无目的? 这看样子,应该是不大可能的吧。 弗笙君这么想着,还是对杜桥说,“待会儿去找安慰,跟踪曾嘉语。” “是。” 杜桥点了点头,先离开准备去了。 弗笙君随后落座在一旁,凉亭之内,看着外头的景色,一时却不想,旁边却多了壶酒。 “有美人,有好景,如何能没酒。” 随后,那景轻笑着说道。 而弗笙君倒是不知道,现在的使者还有兴致参加别人丞相女儿的满月宴了。 “太子好雅兴,走到哪里都是带着壶酒。” 而景轻这么一听,却是笑了笑,说道,“刚刚是准备带过来喝的,但也没想到,会遇到摄政王。” “本王不喝酒。” 弗笙君看了眼景轻,却是让景轻的嘴角微微僵住。 “喝点酒,总不会还是皇上不让了吧?” “本王有伤,戒酒戒辛辣。” 弗笙君说道,其实自己也不会在意这些,只是觉得靳玄Z若是过来看见自己和别人喝酒,应该会又用那样哀怨的目光看着自己。 所以,弗笙君还是觉得自己不该惹事了。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 景轻也没想到,自己刚好使碰到这种时候。 “本王也多谢太子盛情了。” 弗笙君颔首,清冷寡淡的嗓音接着响起了,而景轻扬了扬眉,也只能笑着点了点头。 虽说,这不能和弗笙君一起喝,但好歹弗笙君也就坐在旁边,同自己坐得很近。 “不知,摄政王殿下可不可以告诉本宫,你和皇上……是怎么认识的?殿下和皇上的关系好到,让本宫都艳羡。” “也便就是普通的认识罢了。” 弗笙君看着外头,随性的说道,“朝野之上共事。” 正文 第1210章 凤公子言重了 “这样吗?” 他的笑意有些僵住了,看着弗笙君,见弗笙君是不打算多说,也只好是点了点头。 “太子这么好奇,倒是让本王有些为难了。” 只是不久,弗笙君又是看了眼景轻,话语里有些意味不明,“太子作为风秋的太子,又如何和封烨如今的第一皇商认识?本王也是很好奇。” 景轻目光闪了闪,随后看着眼前的人笑了笑,“也没想到,摄政王会对这些感兴趣。” “就如同太子对本王和皇上的相识感兴趣是一样的。” 弗笙君随后漫不经意的勾起了唇角,只是之后,那刚刚谈论的人,也就来了。 “摄政王殿下万安,太子万安。” 凤斯酒也是个豪放人,不然这要是旁人在摄政王或是皇上的面前,必然还是忌讳和眼前的景轻接触。 但是凤斯酒像是完全不怕这些的存在。 “免礼。”弗笙君点了点头,之后凤斯酒却是笑意愈发浓厚了。 “殿下也在这啊。” 凤斯酒的话语里带着些调侃,而弗笙君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本王还在等人。” “等谁?”下意识,凤斯酒就问道。 而弗笙君却是好整以暇的说道,“靳玄Z。” 当着景轻和凤斯酒的面,弗笙君就能这么喊着靳玄Z的名讳,这事儿要是搁在谁身上,怕也都不会敢这么直接了。 很久,凤斯酒才搭话说笑,“摄政王殿下是辛苦了。” 而弗笙君看了眼凤斯酒,却是淡淡的说道,“倒也是劳烦凤公子,自己的酒楼店铺都无暇顾及了,还要坚持来参加满月宴。” “这不是讨个喜庆嘛。” 凤斯酒接着笑道,像是真的不在乎一样。 而弗笙君却也是不可否置的笑了笑,“那就希望凤公子的妻子,也能早点生一个。” 这话说完,顿时凤斯酒的脸色就不是很好了。 他就不信,弗笙君不知道,自己还没有妻子。 “在下还没有娶妻,多谢摄政王殿下关怀了。” 而弗笙君扬了扬眉,接着看了眼凤斯酒,“原来是这样,本王还以为你是想要讨什么喜气呢。” 这毕竟是被弗笙君抓到过,在调戏她的义妹,这件事的确也没那么容易翻篇了。 “是斯酒的鲁莽了。” 凤斯酒笑了笑,接着说道。 而弗笙君扬了扬眉梢,勾笑道,“凤公子言重了。” 这每一句话,自己搭上去都已经是很不容易了,结果这女子根本就不打算放过自己。 若是说其他人,还可以说是不和女子计较就好。 但是面前的女子,却是计较起来,都计较不了。 凤斯酒也只好吃瘪的坐在一旁,而景轻却不自觉弯起了唇角。 虽说自己吃瘪没那么高兴,但是偶尔看着别人吃瘪,还是蛮有意思的。 感觉到自己好友在心在乐活,凤斯酒是阴沉下了脸,又是不多说什么了。 这要是等真陷进去了,自家好友绝对是帮着卖朋友,还陪着数钱的那种。 这话,凤斯酒觉得自己是一点都不夸张。 正文 第1211章 你以为我来,是吃饱了撑着吗? 而此时柳岸逸刚走进来,却是看到了曾嘉语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 “我……陪着姨姨一起过来,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她低着头,让人不忍心说。 柳岸逸看了眼眼前的人,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曾嘉语,我是真的承受不住您的折腾,麻烦这次能够让我女儿好好过个满月宴。” “好。” 曾嘉语乖巧的点了点头,只是等之后,柳岸逸离开后,却是看着自己手中的药,目光愈发是幽深了起来。 这药,一定要让那个贱人喝了。 这样,只要她和其他男人乱搞在一起,就一定可以让她身败名裂。 在自己女儿的满月宴上乱来,真是想想都震撼。 这么一想,曾嘉语也是觉得很兴奋,只是过了不久,她一个人在院落里转的是时候,身前突然是站着一个高大挺拔,风流俊雅的人。 “你不是买了东西吗?怎么,为何还不去下?” 随后,凤斯酒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而曾嘉语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谁说的我买了东西下,我没有。” “行了,就别装了,你东西都是在我楼里买的,你再承认信不信我去找老鸨来给你对峙。” “你!你究竟是要做什么!”她白了脸,毕竟自己是做了这种事情被发现了。 反而,凤斯酒轻轻一笑,对着眼前的人说道,“我不是觉得你做的过分,只是觉得,你是不是动作太慢了?就比如说,奸夫,你找好了吗?” 见到凤斯酒似乎是很关心的样子,曾嘉语这才是讽刺一笑,说道,“莫不是,你想当这个奸夫了?” “不然,你以为我来,是吃饱了撑着吗?” 凤斯酒也不否认,而是接着笑着道。 让曾嘉语是脸色发白了,只是气的浑身发颤后,又是咬牙说道,“我知道了,会帮你的……” “明白就好,不要还蠢得别人发现了。” “好了,你今日就享艳福就好。” 曾嘉语看了眼凤斯酒,接着厌恶的说道。 其实,曾嘉语也是觉得该找个有身份的,才说得过去。 但是想到,跟云剪影一起的,都是这么优秀的男子,也心底忍不住不平衡了。 这个男子,情愿当奸夫,也要和云剪影有什么关系。 而此时,凤斯酒想到云剪影,便忍不住口干舌燥了,尤其是想想那会令人浮想联翩的时候。 希望这个女子不会让自己失望了。 只是,不想这也是偶然,恰好也是碰到了眼前的云剪影。 “柳夫人。” 随后,凤斯酒立即是叫唤道。 而云剪影皱了皱眉,抱着孩子,看着眼前的人,有些隐隐不悦。 “我是不是还见过你了。” 云剪影说道,看着眼前的人,冰冷的声音却是让凤斯酒没有任何抵抗力。 这模样,至少自己还是很喜欢的。 “这就是你的孩子了吧?” 凤斯酒看着眼前的人,嘴角的笑意愈发是多了。 而云剪影看着眼前的确是俊朗风流的人,心底还是很不舒坦。 似乎,对眼前的人,真的没什么好感在。 正文 第1212章 弗笙君是不是知道了? “嗯。” 云剪影皱了皱眉,而此时,那边也是在汇报消息。 “主子。” 弗笙君听言,随后是转身看了眼景轻,只是说了一句,就走了。 “失陪了。” “无妨。”看着人走去,景轻的笑意才是渐渐敛去了。 而弗笙君走近,才是听到暗卫汇报了那边凤斯酒和曾嘉语的对话。 “他们倒是很有胆量。”弗笙君轻抬起眸,其中寒光乍现。 安慰有些担心,接着对她说道,“主子,现在凤斯酒似乎已经遇到了柳夫人。” “那便就去看看。” 弗笙君点了点头,之后是轻嗤了一声,说道。 “是。” 没多久,果然是看到了不远处的凤斯酒和云剪影,而弗笙君不疾不徐的步伐走了过去,“凤公子,真巧。” 凤斯酒刚是想要凑近云剪影,却是被打断了。 现在,凤斯酒有些脸色不好看,也是正常的…… “是啊,也真是巧了。”凤斯酒笑着说道,但是也嘴角难掩僵硬。 而弗笙君哪里是管这些,只是看向了云剪影,云剪影见到人是弗笙君,一双好看的眼睛都笑弯了,“笙君,你来了。”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而之后,云剪影就一直是在弗笙君身侧叽叽喳喳的,看上去十分欢脱。 这样子,让凤斯酒也是忍不住看了眼这两人。 说实在的,还好这弗笙君是女子,不然不知是要收多少女子才能甘心了。 “柳夫人看上去似乎很喜欢摄政王。” “自然。” 云剪影点了点头,也没有什么反驳,而是眼睛带着凉光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 “……”杜桥难以言喻。 这一个个怎么就对自家主子这么殷勤? 之前有个南钟晚,后来来了个玉玑,之后走了个玉玑,总算是走了南钟晚,可结果又来了司空潇雅。 而这里,云剪影是一直对自家主子非常热爱。 以至于杜桥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崇天在这里,一定会告诉她,其实有时候,你也差不多了。 这就是半斤和八两的差别了。 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凤斯酒,只是挑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凤公子再次巧遇本王,似乎不是很高兴。” “……高兴。” 说高兴,自己都不信。 三番两次打扰自己和云剪影相处,能高兴吗? “算了,看样子凤公子是真的不高兴。” 原本以为,弗笙君这下会识趣的离开,却是没想到,弗笙君却是拉上了云剪影,说道,“影儿,走,我们去那边逛逛。” “好。” 云剪影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这就是弗笙君所能做到的。 而此时,柳岸逸也是摸不着头脑,自家媳妇儿不是说回去拿个簪子就回来吗? 怎么回事? 到现在,都没见到云剪影过来。 以至于之后,柳岸逸也是等到了开宴的时候,才见到了人。 “你说,弗笙君是不是知道了?” 凤斯酒淡若无事的说道,但是眸光透着寒凉。 而那人摇了摇头,“应该不知道吧,就算是再怎么说,摄政王应该也没这么神通广大才是。” 正文 第1213章 想要和小皇叔探讨一下 凤斯酒眼底划过了一抹阴鸷,还是希望这弗笙君不要坏了自己的好事。 而后,此时的云剪影和弗笙君坐在了一旁,又是听到弗笙君说道,“今天,小心两个人,曾嘉语,凤斯酒。” “凤斯酒,是刚刚的那个吗?” 云剪影微微一愣,随后是问道。 弗笙君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人,对你的心思不少。” 云剪影眼底划过了一抹厌恶,随后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 “笙君,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云剪影觉得弗笙君肯定是知道了什么,随后果然是听到弗笙君说道,“刚刚我听到了,说是曾嘉语打算给你下药。” “什么?” 云剪影皱眉,觉得自己还是没有狠心下来,不然今天看到这女人,就是该让这女人连相府的门都进不了。 “你小心就好,不要随他们去任何地方。若是敬酒……自然是要回敬了。” 弗笙君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但是慵懒清冷的眉眼间似乎多了些其他的深意。 而云剪影有些迷茫,只是见到弗笙君随后又是徐徐说来。 “我明白了。” 云剪影笑了笑,接着看着四处无人,就抱着弗笙君的胳膊蹭了蹭。 杜桥:“……” 这柳家夫人的举动,无疑于偷-吖-情! 尔后,没多久,众人就是打算去宴会了。 “影儿,你不是说,要过来帮我忙的吗?”柳岸逸看着云剪影又是在弗笙君的身旁,哀怨的说道。 “我陪着殿下,没时间。”云剪影是说的很理直气壮的,但是今晚上还能不能理直气壮到底,那也是一回事了。 而后,又是没多久,果然是听到外头的声音响起。 “皇上到――” 接着一排朝臣都准备站起身来,是打算行礼的。 但是没想到,靳玄Z走进来后,是等众人念完后,又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牵住了一旁人的手,就落座在侧了。 “大家免礼了。” 其实很多人都是想说,让皇上挪个位置。 但是就怕弗笙君会发难,难道自己的这个位置不够好吗? 到时候,他们也就算是惹祸上身了。 索性,这也没一个人敢出声说什么,就能任由他们自己来就好。 “今日是柳相之女的满月宴,大家也别拘束了。” 因为靳玄Z不在的欢喜,所以抓周也是落在了后头才开始,先是准备用膳了。 “你今日,真的就有那么忙了?” 弗笙君看了眼眼前的人,又是说道。 “笙儿,千真万确。” 靳玄Z嘴角轻轻的勾起,又是凑近了她的耳畔,“要是笙儿打算查房,今晚就可以。” “我伤势还没好,就不必了。” “最近朕学了些新的体位,想要和小皇叔探讨一下,想来还是觉得,小皇叔应该会喜欢的。”靳玄Z低笑道,随后那低醇的嗓音缓缓入耳。 “伤……” “有些体位,不用碰都手,就只要接用一下笙儿的腰即可。” 他随后又是玩味儿笑道,让弗笙君是很沉默了。 “你是从哪里学的?” 正文 第1214章 怎么样,死了没? “前几日,徐大人给了点春-吖-宫图,想来,或许会用得到。” 靳玄Z接着说道,却是让弗笙君眸光一暗,随后是扫视过了某个徐大人。 “笙儿,不想一起研究探讨吗?” 靳玄Z的热气时不时喷洒在她的耳根,又是如耳鬓厮磨,让人愈发是觉得浮想联翩了。 而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却是别过了头去,“待会儿再说。” 看到弗笙君也不打算和自己多说什么了,靳玄Z还是忍不住笑了笑,这才低着头敛去了笑意,再次看着全场。 而之后,果然是见到曾嘉语按耐不住,上前对云剪影打算敬酒。 柳岸逸见此,皱了皱眉,并不是想要自己的影儿答应下来,却是看到了云剪影居然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好。既然你愿意和我冰释前嫌,那我自然也不会让你这么淡了场。” 在场的人都是敬佩云剪影的肚量,而之后,也有不少人觉得这次曾嘉语敬酒,是不是别有目的了。 云剪影随后接过了那酒水,柳岸逸见此,目光一暗,刚想说话,却正好是汇集到了弗笙君的眸光。 她朝自己轻轻的摇了摇头。 柳岸逸抿了抿唇,只好是相信弗笙君了。 而云剪影喝完了酒,整个人都是红彤彤的脸,一直是被柳岸逸给抱着。 现在,柳岸逸有些想不清楚,自己是该抱回去好,还是任由她这么睡着好。 “相爷,我们家殿下让你将这个给夫人服下,您送她去偏殿,要是曾嘉语说要送,您别拒绝。属下会在一旁盯着曾嘉语的。” “好。” 柳岸逸看了眼自家影儿,就知道这大概又是曾嘉语的什么局面。 但是,看样子弗笙君是打算陪她玩下去了。 等人送到了一路上,果然是看到曾嘉语走近。 “岸逸,让我来带她去吧。”她的身子有些颤巍,其实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答应自己。 但是也没什么法子了,只好先过来试试。 而不想,柳岸逸沉默了一会儿,对她认真的说道,“你真的确定,会把她安全的送回去?” 曾嘉语似乎感觉到这话有些不对劲,但是看着眼前的人,没什么神情,便也不敢多想,点了点头。 “是。” 曾嘉语的话落,柳岸逸就将人给了曾嘉语。 而后,曾嘉语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却不想云剪影却睁开了眼,对柳岸逸眨巴了一下。 柳岸逸无奈的勾起了唇角,倒也不能说什么了,虽说还是有些担心,但是想着还有弗笙君的人,也就转身离开了。 之后,曾嘉语带着人,走了一路,心底十分的紧张。 接着按照要求,走近了一间房。 那房间里还是空的,之后曾嘉语刚是将人放在床上,就转身之际,突然被敲了脑袋。 一下子,曾嘉语就昏了人。 “怎么样,死了没?” 云剪影还是有些小激动,第一次办这种事情。 “……不会,我只是让她昏迷。” 接着,杜桥立即是拿出了迷魂香助情,之后将这窗户换上,见这是足够的暗了,才是将帕子盖在了脸上。 正文 第1215章 我以为是更衣……是真的没想到 “你先回去。” “好。” 云剪影点了点头,接着才看到杜桥换了身曾嘉语的衣物,低着头,对着眼前来人说道,“人就在里面,抓进时间。不要掀开头帕,等到机会再掀开。” “好。”凤斯酒勾了勾唇。 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曾嘉语还有点用处,能做的这么完美。 随后,等凤斯酒走了进去,看到里面的人,才是有些口干舌燥了,立马是褪去了她的衣物。 本来,凤斯酒就是情场上的高手,又是怕‘云剪影’不顺从自己,所以是备足了前戏,没多久,床上的女子就已经忍不住的摩了摩腿间。 “嗯……”听到女子的**,凤斯酒才是眸光一暗,随后是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嘴角的笑意显得有些得意了。 之后,他立即是没有片刻犹豫,直接进入她的身体。 女子有些痛的叫出声,而凤斯酒轻笑了一声,只是说道,“这么暗的房间,就看不到脸,碍事。” 随后,他将这锦帕拿开了,吻上了女子的唇。 而女子下意识叫唤道,“阿逸……” “叫错人了。” 随后,凤斯酒故意一个深挺,让女子有些承受不住的发颤。 这里,春色一室,随后却是有人急急忙忙的走近了屋。 “相爷,有人在夫人的寝屋,做……做那种事情。” 听言,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却是没想到,随后云剪影却是走了出来,“谁在我的寝屋,做那种事情?” 看到不是云剪影,那人松了口气,立即是说道,“里面真的有人,还望大家能够去看看。” 之后,所有人都起看了,而景轻却是觉得不好了。 这怕是凤斯酒出了什么事情吧。 结果,还没等景轻想要上去通风报信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弗笙君出声问道,“凤公子人呢?” “这……不知道。” 他脸色有些不好看,眼前的弗笙君一定是知道,凤斯酒对云剪影有那种心思。 但是弗笙君不说,却是在暗中,跟他们较量,直接摆了自己一道。 而弗笙君弯了弯唇,点了点头,“走吧,都去看看。” 随后,不少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让景轻有些不能通风报信了。 景轻咬牙切齿,却是看着这一幕,只能是沉着气,走了过去。 结果,看到床上那两个人,争相激烈的,果然是凤斯酒。 而另一个,却是曾嘉语! “这怎么会是这两个人。” 而接着,云剪影假装是脸色难看,又是对众人说道,“还,还不快出去。” 等人散了后,居然也没人打扰到这两个人继续。 毕竟,这个时候,迷魂香已经弥漫开了,凤斯酒若是不等到天亮,是不会放过这女子的。 而云剪影却是很尴尬的对众人说,“刚刚嘉语妹妹说借我寝殿用用,我以为是更衣……是真的没想到……” “是我疏忽了。” “没事没事。” 这大饱眼福过的人,自然是觉得还可以了,毕竟刚刚看到那曾嘉语的身段,还真是不错。 正文 第1216章 你说谁是登徒子? 是让人有欺凌的欲望了。 之后,众人也就这么散了。 而许久,景轻却是脸色难看的走近了,“摄政王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解决。非要这么做?” “本王不是一个乐意好好解决的人,只是欢喜杀鸡儆猴。” 弗笙君扫视过了他一眼,随后好整以暇的说道,“所以,以后太子殿下也务必小心一些才行。” 说完,弗笙君就离开了,只剩下景轻阴沉着脸,什么话都没说。 他是真的有些怕了,怕弗笙君也会这么对付自己。 这事情能做的这么狠,是真的很少女子会如此了。 很久后,这满月宴总算是结束了,弗笙君也准备和靳玄Z回去了。 柳岸逸和云剪影也是觉得自己是一时冲动,现在好了,别人在自己的榻上做这种事情。 反正云剪影和柳岸逸都是嫌恶心,干脆都打算一起丢了这床榻被褥。 这下子,云剪影和柳岸逸都是在厢房住的,而那两人是忙活到第二日一早上。 一早上醒来,曾嘉语才是嘤咛一声,发现有只手居然放在自己的丰盈上,而自己居然还没穿衣物…… 突然,曾嘉语尖叫了一声,看着床上的人是凤斯酒,脸色尤为难看。 随后看了眼床上的处子血,更是绝望了。 自己居然就敢出这种事情来…… 而这个时候,凤斯酒也是醒了,下意识是捏了捏自己手中的丰盈,只是没想到会被打了个巴掌…… “登徒子!” 随后,曾嘉语是红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你说谁是登徒子?” 他脸色尤为难堪,看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齿的问道。 只是没多久,突然是反应了过来,自己不是和云剪影翻云覆雨了一晚上。 好像是曾嘉语…… 凤斯酒立即是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你算计我?” 曾嘉语涨的连都红了一圈,只是之后却说不出话来。 而没多久,凤斯酒总算是松了手,才是听到曾嘉语咳嗽了半天,才哭着说道,“我没有……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凤斯酒醒神过来,才是脸色更是黑沉了。 自己居然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对话了,他还以为是曾嘉语…… 看样子,是被人陷害了…… “你怎么会这么蠢?” 凤斯酒咬牙切齿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更是恨恨声。 “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明明是带着云剪影,还将云剪影放在床上,只是之后……我好像被人打昏了。” 看样子,是真的被人陷害了。 “是不是被人发现了?” “嗯。”凤斯酒眼底透着恨意和阴鸷。 “谁?” “弗笙君。”凤斯酒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人一定是弗笙君,他是瞧见过弗笙君身边的属下,似乎和曾嘉语的个子差不多。 当时自己也没多想,只是想早点做好这件事情。 没想到,这就立马被人算计了。 真是没想到啊。 “怎么办……我现在……” 曾嘉语想着想着,不由得哭了起来。 正文 第1217章 睡别人的妻子,是不是你的爱好? 她还没有嫁人,怎么能没了处子之身。 而凤斯酒也是被哭烦了,说道,“破了你的身又怎么样,你不是也想我睡别人吗?既然都是一样,你被睡了又怎么样?” 但是现在,凤斯酒看着这个女人就是倒尽了胃口。 他是冷着脸穿了衣袍,准备离开。 而曾嘉语心灰意冷,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再嫁给柳岸逸了,只能是一直哭着。 很久,凤斯酒就已经是走到了弗笙君的摄政王府。 “你是……” “凤斯酒。” “请进吧。”那人点了点头,接着让凤斯酒就这么进去了,凤斯酒冷笑了一声,看样子是早就知道了自己会找她了。 凤斯酒真的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给算计成了这样子,真是不痛快啊。 “怎么,凤公子很有闲情?昨晚上,本王还以为,你是接着想要温存。” “殿下如何会不知,斯酒想要温存的,是另有其人呢?”凤斯酒咬牙切齿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愈发是差点忍耐不住了。 弗笙君笑了一声,却是眉梢微微扬起,“是啊,本王是知道。” “摄政王殿下,就不怕日后会遭到报复?”凤斯酒是真的很想杀了眼前的弗笙君,倘若是打得过。 “那凤公子是想要接下来好好当你的皇商,还是与本王结仇,不是要好好想清楚吗?” 这就是弗笙君可怕的地方,是知道把柄,拿捏的你根本没法子反驳。 “摄政王真是好手段。”凤斯酒颤抖着,是第一次被人玩的这么干脆了。 而弗笙君点了点头,漫不经意的说道,“不然,本王如何平复那些不服气本王的人?作为佞臣,本王自该是要有存活的手段了。” “摄政王殿下告辞,是斯酒多打扰了。”他咬牙切齿,但是最后又无济于事,只能是愤愤的离开。 弗笙君见此,却是勾起了朱红的唇角,拿起了盏杯,“不送。” “主子,这么对凤斯酒,真的没事吗?” “凤斯酒本就是与风秋接近,就算他不得罪本王,本王还是会处置他的。” 的确,这若是凤斯酒聪明点,早就是该将这生意按在风秋比较好。 而之后,他凤斯酒还没走远,却是看到了眼前的人,停顿了下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了?” “是。” 云剪影看了眼人,发现是凤斯酒,却是眼底划过了一抹厌恶,随后准备离开。 而之后,凤斯酒却是说道,“你就跟着她,一起那么耍我?” “凤公子,睡别人的妻子,是不是你的爱好?若不是如此,你如何有脸说出这种话,颇是理直气壮。” 云剪影讽刺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 而凤斯酒看着她,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 不然,喜欢谁不好,该死的就是喜欢上了你。 “凤公子莫要挂怀,妾身的夫君不允许妾身离男子太近。” 随后说完,云剪影就准备离开了。 而见此,凤斯酒却是讽刺一笑,离男子太近? 怕是不能离他太近吧? 第一次,风流倜傥的凤斯酒也是沉默了一整日。 正文 第1218章 是佛经,不是诗经 逢圆寺内。 “你哪来的香油钱?” 善玄看着眼前的墙月,眸光愈发是暗了,原本好看的素手紧紧的握拳。 “不需要你管。” 墙月低着头,但是善玄却依稀从她的衣衫半掩,看到了吻痕…… 他的眸光愈发是暗沉了,冷凝着周遭的气息,看着眼前的人,声音沙哑,“不知道女施主,是怎么养活自己的?” “女人,年轻的时候,靠的不就是姿色吗?” 墙月倔强的抬起了脸,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善玄许久不说话,墙月依稀是能感觉到,这个看似古井无波了的男人,是动怒了。 “你走吧,贫僧不能再给你念经了。” “为何?” “度化不了你。”善玄是垂着眸,随后跪在了佛前,一身雪白的袈裟,眉眼好看而又清隽。 这是他的归宿。 墙月最害怕的,就是现在的他,原本这极为干净的眉眼,就是让她觉得,这不该沾染红尘才是。 但是如今,真的不再沾染红尘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痛彻心扉了。 “你不度我,那我试试看,能不能用我年轻的皮囊,给逢圆寺重修一下庙宇。” 这话说完,就是善玄都忍不住了。 “你早些回去。”第一次,善玄动怒了。 而墙月却是笑着,眼梢带着些妖艳,说道,“这不过是一张皮囊罢了,只要我不在乎,这红尘又不与我何干。” “歪理。” 善玄的眸光透着凉意,原本真的寂静下去的心,却是真的因为这个女子,而再次起伏了。 尔后,墙月是扶着自己的腰间,随后看了眼善玄,说道,“好了善玄师父,我还要去接着找香油钱。” 他下意识想要开口,却是最后还是止住了。 但是双手一直是在发颤…… 不该变成这样的。 第二日,墙月身上的红印越来越多了,就是其他人都是看着她,投过嫌弃的目光。 只有善玄看着她,眸光暗了暗,随后是翻起了自己的诗经,对眼前的人读着。 “善玄师父,你读错了。是佛经,不是诗经。” 而善玄看了眼墙月,“施主还是听诗经来的好些。” 还是这么的霸道,就算是成了个和尚。 墙月也是随他,接着任由他读着。 很久,墙月才是僵硬了身子。 这个诗经里头,多得是……情诗。 “善玄师父,这个诗的意思,你能不能同我说一说?” 善玄抬眼看了眼墙月,却是准备换一本,“你若是不喜欢,那便换本也行。” “不,就要它。” 墙月接着说道。 善玄的声音很好听,在他还是容渊的时候,自己就知道的。 如今读起来,就算是极少赋予感情,也是让人神驰向往。 “师父,红尘不好吗?” “红尘好,但处处是牵挂。” 善玄接着说道。 而墙月点了点头,说道,“多了的是牵挂,极少的还有可能是累赘。是不是?” “这要看施主是怎么想的了。” 善玄低着头,将诗经给收好。 “没怎么想了,如今我还有一丝牵挂,但……不算是重要了。” 正文 第1219章 本王不需要这七级浮屠 “我这身皮囊,大概也就只能存到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若是到了二十四五岁,也干脆剃发的好。” 墙月接着笑道,而容渊却是多看了眼墙月。 “女施主,真的舍得这头发?” “这发,在佛中不是说,是烦恼的根源吗?”墙月摸了摸自己的青丝,这么几日,墙月却是多了些风情,笑道,“这几年,我就赚香油钱来样师父你,好不好?” 这话说完,顿时拿着佛经的善玄紧紧攥成了拳。 善玄开口说道,“施主是执迷不悟。” “师父,执迷不悟,本也不是什么强错。只不过,人活得恣意,还不是要看心情?只不过,这执迷不悟,让我痛了,所以才是错的。” 善玄看了眼她,并不打算和她解释。 这一连几日下来,她一直是拿着香油钱,分文不少的给了自己。 而没多久,善玄却是迎来了另一位要听自己讲佛经的施主。 “善玄师父。” 听到声音,他微微僵住,随后抬眼看去,竟然看到的是她…… 依旧是红衫乌发,眉眼如画,印在自己的脑海。 即便是现在,也可以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你这个样子,似乎真的很斯文。” 随后,弗笙君看了眼他的手,只有四个手指。 “你来了。” 善玄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人,却是又见弗笙君走了过来。 “善玄师父喜欢这里?”弗笙君看着善玄,原本的仇恨,似乎都因为在佛寺,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而善玄想了想,随后点了点头,“贫僧犯了很多错,要赎清罪孽,这一世都不够。” “那善玄师父,可曾想过,现在还在接着犯的错?” 弗笙君的话,让善玄看向她,“何错?” “抛妻之错。” 弗笙君看了眼善玄,却是接着说道,“你若能度世人,也自然能缅怀众生,但善玄,你能做到自我救赎吗?” 善玄拿着佛经,最后却是勾起了唇角。 “施主似乎比善玄,通透的多。” “你若一直呆在这里,无人能说你其他。不过,错即是错,谁都无法更改。”之后,她的声音顿了顿。 “就像是本王昨日,碰到了她,就在花楼之内。” 善玄差点就脱口相问,但是最后还是止住了。 “殿下不能好好照顾她吗?”善玄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哪里知道,弗笙君突然笑起,“本王不需要这七级浮屠。” “……我明白了。” 善玄点了点头。 这事情,还是要看善玄到底怎么想了。 弗笙君也不是巧合来这里的,只是正好在这里巡查,而又是遇到了墙月,最后才是来了逢圆寺。 他是变了很多,戾性都消失了,真的就像是个干干净净的和尚。 就是之前的债,自己也都对他没了兴致讨。 不过,这墙月的债,他是最该还的。 弗笙君走在路上,却是看到了不远处的靳玄Z。 “你如何来了。” 弗笙君走近了,随后无奈的勾起了唇角。 “笙儿是瞒着我来,难道我就不能瞒着笙儿来?” 正文 第1220章 笙儿不会害怕了吧? 自然是可以。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最后和靳玄Z一起离开了。 而翌日,却是听闻了消息。 善玄为了求学,是出去云游两年说是才能回来。 而此时,墙月已经是哭成了泪人,而主持也从来没办过这种事情,被自己的徒弟要求,将这存好的碎银子交给那个女施主。 墙月看着这碎银子,是自己一直去听佛经的。 他分文没动,现在是还给了她。 如今,是真的要和自己撇干净关系了。 弗笙君知道了消息后,是沉默了很久,见此,靳玄Z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做什么?” “笙儿看样子是不高兴。”靳玄Z扬了扬唇,随后是说道。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你能高兴到哪里去?” “善玄这是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 弗笙君还是有些没明白,而靳玄Z也不说,只是看着自家笙儿,随后俯身亲了亲。 弗笙君还是在呆愣着,等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了这件事情。 自己居然是被亲了…… 现在,弗笙君是觉得,眼前的人就是为了要亲自己,所以才说了这么多的。 “别动。” 突然,弗笙君冷声说道,还没等靳玄Z反应过来,某个人就已经伸手勾搂住了他的脖颈,直接亲了回来。 等事情做好后,弗笙君才是嘴角挑起了笑意,眸底划过了戏谑。 而靳玄Z也是笑得愈发无奈了。 “笙儿,别说是亲了,就算是你想做其他有意义的事情,我都不会拒绝。” 弗笙君原本是想推开,结果靳玄Z拉着自己的腰间,怎么都没让退。 这是之前,靳玄Z拉着自己在春-吖-宫图里看到的一种体位…… “笙儿不会害怕了吧?” 靳玄Z随后将腰间禁锢,直接将人往自己的身前压住。 而弗笙君却是眸光一闪,勾过了那人的下颚,吻了上去。 既然是逃不了,那至少是要她来主动才行。 马车之上,是带着些旖旎的气氛在,外头的人是面无表情,想要离开了…… 这还是人呆的地方吗? 天天是被这两夫妻折磨。 只是一路上,突然,这里头传出了声音。 “快回府。” 随后,他出声说道。 结果是没想到,逢圆寺有点离镇上太远了,最后实在是没办法,靳玄Z只能是将弗笙君给抱下了马车。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马夫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发现,那夫人的眼睛似乎是变成了红色的。 但是等他摇了摇脑袋,想要看清的时候,却是被遮掩的完全看不清了。 “里面有人吗?” 很久之后,这竹屋里面才传出声音。 “有。” “怎么了?” 随后,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只是之后碰到了面前的人,却是愣住了。 “皇上。” 靳玄Z也是没想到,荒郊野岭的居然有人认识自己,随后警惕的抬眼看去,却是发现了熟悉的面孔。 “你是……” 还没等靳玄Z说完,这人就已经是往后头跑了,“念念,念念。人来了人来了。” “什么人啊。” 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随后便是看到了一个挺着肚子的女子走了出来。 这面容…… 正文 第1221章 笙君,我有孩子了 “京无念……” 靳玄Z随后出声说道。 只是没来得及相认了怀中人突然闷哼了一声,接着靳玄Z才是走了进来,说道,“待会儿再跟你们解释,有没有银针,还有……一碗水。可以吗?” “可以。” 随后,京无念立马是让长风去准备了,随后看着弗笙君的样子,沉默了半会儿,说道,“你……可以把她的斗篷披上。” “为什么?”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其实,靳玄Z也是感觉到了,上次弗笙君要放过这个京无念的时候,就觉得是很不简单了。 “之前,我碰到过殿下,在摄政王府里,她……也是这个样子,但是……那时候她似乎不记得了。她是南门的人吧?但是殿下不一样,南门的人是十八点朱后,才会引发的。但是你那一次,应该是殿下第一次引发。” 之前,她看她很痛苦,一直在发颤,似乎想要咬自己的脖子,但是又是眼神在坚定,没有咬上自己。 那时候,自己就是对视上那样一双眼睛,所以喜欢上她的。 只是没想到,这居然是个女子。 “我知道了。”靳玄Z点了点头,而京无念也起身去关了窗户,让周围暗了点。 她还记得当初弗笙君扑倒自己的时候,那样子也是很让人害怕的,但是那张好看的脸,却是让自己喊救命的时间都没有。 后来,她拿着自己的斗篷走了。 自己看着她的离开,随说不再见了,但也心照不宣的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 不然,这摄政王永远会有个污点。 但若是自己和弗笙君两个人知道,那就不一样了。 至少,当时她是这么想的,所以她一直在守着这个秘密。 没多久,弗笙君是真的好了很多。 等回过神来,靳玄Z将人给抱在了怀中,接着低沉问道,“笙儿,怎么样了?” “没什么了,只是……刚刚我看到了一个人,拿着箭……似乎是要往我们这里射。” 弗笙君是看着那箭,似乎是想要射伤自己的眼睛,猛地间才没能回过神来。 而靳玄Z的眸光也愈发是幽深了。 如此,看来是有人在针对南门家了,如今更有人盯上了弗笙君。 “笙君……” 边上糯糯的声音响起,而弗笙君转眼一看,微微愣怔。 “无念?” 京无念笑了起来,露出了可爱的虎牙,“恩恩。” 她真的还是很喜欢弗笙君,虽说已经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了。 长风看着眼前的京无念,眼底生出了无奈。 自家主子,永远是摆脱不了这样子了。 “这是你住的地方?” 看样子是节俭,但是闲云野鹤又是看上去十分舒坦。 “嗯。” 她笑了笑,“我和长风住在这里,我们成婚了,虽然没有人来吃喜酒。” 她歪了歪脑袋,接着摸了摸肚子,“笙君,我有孩子了。” 这身边的女子,是一个比一个怀的快,但是好在有柳岸逸的前车之鉴在诉苦,所以靳玄Z也不急了。 到底,这都是以后肯定会有的,就是不要太晚便就好了。 正文 第1222章 狩猎没狩到? “这样子,是不是比在皇城里,好很多?” 其实弗笙君也很喜欢这样的日子,但是有时候又会想着去烟雨的水乡,买一处宅邸。 院子不大不小,里头要有溪河,栽着柳树,还要有桥有竹,白墙黛瓦,而外,是十里人家才好…… “嗯,总是会舒坦一些。” 她点了点头,接着笑道。 “这只要是舒坦就好了。”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又是说道,“待会儿我们进了这,会不会给他们惹麻烦?” “这几日,我会让人守在这里的。” 靳玄Z随后说道,而长风摇了摇头,笑道,“我至少也是个暗卫,也是可以自保。” “但是你现在还有孩子和妻子,这就等于要保三人了。” 这话说完,长风也是沉默了。 而之后,靳玄Z和弗笙君也是留在了这竹屋内,不想这竹屋看起来小,居然还有个客厢,的确是让人没想到。 没多久,靳玄Z就和弗笙君睡下了。 今日,那暗处的人轻举妄动了,如今也是不敢再上前了。 看样子,这南门的家主的确是要能耐一些,不比那些废物啊。 “狩猎没狩到?” 女子接着说道。 “你可以试试看,南门这一代,似乎很难搞。”那人有些气,看了眼女子,随后说道。 “是你没本事,可不要怪人家强。”她冷哼了一声。 而男人听言,却是上前将女子压在了身下,一便让女子记住自己的本事,一边讽刺嘲弄道,“我今日是看到了那南门的家主。” 女子呻-吖-吟着,又还是忍不住问道,“如何?” “模样,尤为好看。” 他接着律动,看着身下的人,却只是发泄欲火,而身下的人又怎么不是呢?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玩着身下的,还想着……外头的。” 那女子是有些娇媚的看着男人,而男人笑了笑,讽刺说道,“因为外头的,难压在身下。身下的……” 他捏着她的下颚,说道,“不怎么样。” “你……”之后,女子还想发火,只是那人却又将自己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撑着墙。 “行了,这都是你我这么年的规矩了。你能说,我这么多年,伺候你,还有人能比得过我来伺候你?” 这女人也不是什么专心的人,自己也自然不是,都是留恋红尘而已。 “死鬼,我也不过是多说一句而已。” 最后,她是理了理自己的衣衫,随后笑着说道。 “好好想想,怎么弄死南门家主吧。” “急什么?这又不是要一天两天就必须完成,好好想想。” 她随后说道,也是不急。 “嗯。” 男人躺在床上,两个人是住在石洞里,但是这周围的布置和格局,却都是很好,就算是这用的碗筷,也都是玉筷玉碗,旁人也不能比了。 翌日一早。 弗笙君早起就看到了有人在外劈柴。 之后出来,才发现是长风,而边上的京无念,就那么安静乖巧的看着他。 样子十分的温顺,让人想要疼惜的感觉。 正文 第1223章 格外的热情 “笙君,你起来了啊。” 随后,京无念立即是起身了,而弗笙君看着京无念大着肚子,却还是走得很快,眸光不由得暗了暗,随后上前扶住了人。 “还是有着身孕,就不要走这么快了。” 弗笙君也不知道这京无念是被长风照顾成什么样子,似乎真的和之前那样子没什么差别,若是说有,那也是都在变好。 从前,京无念还会有些执着的东西,算是放不下。 如今的执着似乎已经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少女一般的笑意,灿若星辰。 而京无念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这小人儿有那么脆弱吗?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一回事了。” “这孩子是你第一个孩子,也没照料过,就敢这么不在意了?” 弗笙君也是随后坐在了边上,而京无念却是好奇的问道,“那殿下可否有想过多一个孩子?” “自然是有了。” 这正好,眼下的靳玄Z是出去了,而弗笙君留在了竹屋之内,和京无念坐在了一起,看着她的腹部,却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那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和皇上生一个?” 京无念其实是真的很期待,毕竟皇上和弗笙君模样都是生得极为好看的人,若是生一个,必然更为好看了。 “还没成婚,如何会想这些了。” 弗笙君虽是这样说,但是眸底却划过了一抹深意。 而京无念瘪了瘪嘴,说道,“皇上还真不怕殿下就这么跑了,要是我,早就是急着先成亲了。” 弗笙君看了眼京无念,却是说道,“婚期原本是定下来过,但是被我拖延了。” “为何?” 京无念有些没想到,个中还会有这个原因,只是没一会儿就出声说道。 “是不是……朱砂痣的缘故?” 这话问完,弗笙君沉默了一会儿,却是点了点头。 而京无念也皱起了眉,小手撑着了脸。 其实这时候的京无念和以前那京无思很好分辨,这京无念当初再是令人害怕,其实也就是一个想不通的小孩在闹变扭一样。 而京无思,在皇宫之中,早就是没了当初的那份单纯了。 “殿下的朱砂痣是很磨人的一回事,但是殿下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绝对不会因为这朱砂痣出事情。” 京无念坚定的说道,让弗笙君也忍不住弯了弯唇,“多谢京小姐这么说了。” 可,京无念听到弗笙君这么说,却是有些羞涩了。 “别这么叫叫我……” “如何了?”弗笙君扬了扬眉梢,接着却是看了眼京无念的肚子,说道,“自己都是个孩子,如何还照顾更小的孩子了?” “可别小看我,阿风说过,我会是一个好母亲的。” 京无念低着头,摸着自己的肚子,眼底带着笑意,就是看上去都多了些母性的意味。 自己身边一个两个都是成婚有了孩子,若是弗笙君真的不沉默,那也是不正常的。 直到等靳玄Z回来了,却是发现今日自家笙儿对自己似乎是格外的热情了。 “笙儿,今日是怎么了?” 正文 第1224章 你是不是想要先生个孩子?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低低地出声说道,看着眼前的人,更是眸光透着幽深。 面对弗笙君的故意撩拨,他是完全没有抵抗的本事了。 而弗笙君却是将人给压在自己的身下,看着眼前的人,久久那双清明而又好看的乌眸才是潋滟浅浅,说道,“玄Z,我也想要个孩子了。” “以后再要,好不好?” 靳玄Z随后将人给搂在了怀中,轻声安慰道,亲了亲她的脸颊。 倒不是弗笙君不能,只是如今弗笙君的身子还不适合生育。 若是有孩子,这朱砂痣怕更会是引起问题了 “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有了孩子,你是一点都不急吗?”弗笙君看着眼前的靳玄Z,她记得一开始靳玄Z也是很想要个孩子的,但是直到了现在,似乎都没有听过他说要孩子的事情了。 “不急,笙儿在就好。” 他紧紧的缠绵在她的唇齿之间,稍有余地,才是出声说道。 而随后,弗笙君眸光微微云谲波诡了起来,而又是听到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道,“其实要是没孩子也好,跟笙儿两个人的世界,也是很快活。” 毕竟,这柳岸逸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 从前是在自己的面前,抱怨说是自家笙儿抢了他媳妇儿的注意力。 但是如今好了,这多了个女儿后,更是没有任何地位可言了。 “等过些日子,就去凤阳城。” 靳玄Z摸着她的手,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 而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也点了点头,“找到了人?” “嗯。” 靳玄Z总是有个很强烈的预感,这个人绝对可以治好笙儿。 也不知道为什么,靳玄Z似乎对凤阳城这个地方,多了些莫名的期待。 不过多久,外头便是找来了人,是崇行崇天还有那边的杜桥。 只不过,这看见竹屋的主人是京无念和长风,更都是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看着京无思居然是怀了身孕,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都是什么情况啊? “你们留几个人在这里看情况,若是有人闹事或者是打着其他主意,你们也要知道自己留在这里的目的。” 靳玄Z随后不缓不慢的说道,而弗笙君则是站在了自己的身旁。 等这几人应了声后,靳玄Z才是点了点头,让人都准备去了。 而长风和京无思也是习惯这个时候,去外头采果子了,不是说为了一时的嘴瘾儿,而是习惯了这个点儿出去自己逛逛。 弗笙君坐在了书桌旁,身后却是有人俯身,将自己都笼罩在了那片阴影之中。 “笙儿,你是不是想要先生个孩子?” 弗笙君看了眼某人,却是说,“现在已经想清楚了,不生了。” “不生了?” 靳玄Z轻眯着眸,透着些许危险,“那你是想给谁生?” 这一下子,突然靳玄Z戳中了醋味儿的点,让弗笙君一下子都没回过神来。 而弗笙君看了眼某人,却是突然勾起了唇角,意味深长的说道,“让我好好想想。” “……” 正文 第1225章 那夫君,想不想要? 没等弗笙君回神,靳玄Z就已经是将人给抱了起来,随后轻轻的扔上了榻。 这榻昨晚上靳玄Z就感受过了,不会伤到弗笙君分毫的。 “那笙儿看样子是不知道,自己身边是有个多出色的男子,才会要再想想。”靳玄Z随后漫不经意的笑着,只是手上也不缓不慢的准备脱下衣衫。 “会弄脏被褥的。” 弗笙君看了眼某人,接着说道。 而靳玄Z想了想,认真的说道,“一时半会儿,这也不会来什么客人,到时候我会让人毁尸灭迹,再送一床新的被褥过来。” “……”是不是没有弄清楚她的内在含义? 弗笙君看着人就那么压在自己的身上,结实的胸膛是自己不知道感受过多少回的,但是每一次感觉到那炙热,都会隐隐脸色透着不自在。 “笙儿,你又害羞了。” 其实弗笙君倒是也没表现的特别明显,只是别过了脸去,一副变扭的样子。 而靳玄Z却是眼尖的看到了那粉红的耳根,随后含上去了,慢慢的慢咬轻啃。 “别……” 弗笙君敛眉,只是身上的人说是不,可接着又是将自己的身子搅得宛如是一潭春水,完全是软下了身子。 “笙儿,还要不要?” 靳玄Z反而是恶作剧的凑近,又是舔-吖-舐她的锁骨,又是细细的吻上她的脖颈,不疾不徐的问道。 “不要。” 弗笙君看了眼某人,却是转过了眼,而靳玄Z也是眨巴了眼睛,本就是因为刚刚的动情,精瘦的身子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红润,慢慢的就让弗笙君感觉到他的存在。 “笙儿,不要吗?” 他握紧了弗笙君的手,反而接着问道,一双眼睛带着戏谑。 而弗笙君看了眼面前的人,眸光一暗,也是没打算就这么任由他主宰场面了,“那夫君,想不想要?” 这一声清冷的女声,响了没多久,靳玄Z的眼睛都是赤红了一圈,随后是凑近了弗笙君,再次深入。 “笙儿,是你故意要勾-吖-引我的。” 靳玄Z搂过了女子的细腰,随后猛烈的运动着,弗笙君虽说还是有些承受不住,但也是内力恢复了,是够受折腾了。 “轻点。” 弗笙君轻轻的说道,嗓音带着沙哑。 里面是一片春色,而靳玄Z却是略带惩罚性的咬上了她的唇角。 这个时候说让自己轻点,自己想要狠狠的撞上去,将这个人儿揉进自己的身体,也是完全正常。 没有一个男人,听到自己喜欢的女子,这般**,还能保持冷静的。 很久后,靳玄Z总算是放过了身下的女子。 只是,外面的京无念和长风也是等了很久。 刚刚是不小心进去过一次,虽说是没听到里头什么男女的声音,但是这猛烈的摇动声,自己还是心知肚明的。 京无念看了眼长风,却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还好自己怀了。 而长风也是在思考,自己娇妻是怀了多久,是不是可以接着动起来了? 是黄昏,弗笙君才和靳玄Z出来了。 正文 第1226章 谁送来的? 其实,原本半个时辰前,他们就准备出来。 只是哪里知道,靳玄Z看了眼弗笙君,却是怎么都不愿意这个时候,放弗笙君出去。 直到是弗笙君这眼梢下的媚意是褪得干净了,那才放了人。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却是不语了,而靳玄Z一直是跟在了自家笙儿的身边,一双黑眸湿漉漉的,俊脸对着弗笙君,露出了些许无辜。 这绝对不能是个无辜的人。 “皇上今日不如去外面就寝?” 弗笙君想了想,接着说道,毕竟这个时候,他们也已经是有了快马。 不过一会儿,应该也可以到外面的小镇客栈了。 “那笙儿陪朕去,如何?”靳玄Z又是将人给捞在了怀中,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了,亲吻了她的额间。 这样子,就是京无念和长风都看不下去了。 原本,京无念还以为自家殿下是喜欢那种比较清冷的,像是她自己一样的类型,却是没想到,靳玄Z在弗笙君面前,便完全是缠着人不放走的无赖纨绔样子。 只不过,这无赖是有些过分俊美,也是过分矜贵了些。 “吃饭。” 弗笙君看了眼某人,还是不能忍自己一下午就是和靳玄Z做了这档子事情。 而靳玄Z沉默了很久,都没有动筷,弗笙君刚想和他说什么,却是听到了靳玄Z自我斟酌了会儿,说道,“看样子,笙儿不喜欢,那下次换点新花样。” 其实,靳玄Z是想要和弗笙君多玩点花样。 但是因为怕最近弗笙君受不住,所以靳玄Z也是收敛了这个打算。 “……用膳。” 弗笙君随后将菜夹在了他的碗里,而靳玄Z对弗笙君眨巴了一下眼睛,又是低着头乖乖的吃了。 这样子,是让一般女子都有些抵御不住。 榻上的时候,骁勇善战,完全主宰了场面,而这个时候,却又像是被圈养的体型偏大的宠物一样,对主人各种粘着。 而,又没多久,外头的杜桥走了过来,说道,“主子,刚刚外面有动静。” “什么?” 随后,弗笙君抬眼看向了杜桥,而杜桥将一个东西拿给了弗笙君。 那是一张纸。 “那支箭射了过来,差点就穿过了一个侍卫的胸膛。” 真的,刚刚就是差那么一点,就是自己都是有些没想到。 而弗笙君敛了敛眉,拿起了那张纸,其中却是画着一人。 不是谁,是南门知鸾。 弗笙君的母亲。 “谁送来的?” 弗笙君的眸光愈发是幽深了,这是自己的母亲,不过是衣衫半解,别具风情的时候。 不过,作画的人一定没有见过自家母亲这样,因为南门知鸾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带着一个刺青。 就是在锁骨一侧,是一只鸾鸟。 弗笙君是一直知道这件事的,但是也不代表弗笙君这个时候也不生气。 “刚刚差点射死了侍卫,所以我们也没来得及去看,那人就已经是趁着乱走了。” 看样子,就是对弗笙君下了战书。 他们,对弗笙君是势在必得了。 “看样子,想死的人,是不少。” 弗笙君磨挲过杯壁,又是慢慢说。 正文 第1227章 是不是蹭错了人? 最后,弗笙君将这张画给撕了。 就算不是真的,她也不允许有人在给自己的母亲泼脏水。 若是被自己抓到了那人,日后一定会是粉身碎骨。 她的眸中闪过了一抹嗜血,随后不疾不徐的抬眼看向杜桥,说道,“你去好好看看,还有什么遗漏。” “是。”杜桥点了点头,又是转身准备离开了。 而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人,最后靳玄Z也是目光愈发是寒凉了。 “玄Z。” “嗯?”这个时候,靳玄Z回过神来,只是阴戾之气却是被收敛了住,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弗笙君眸光轻闪,“明日,就该走了。” “好。”靳玄Z点了点头,这朱砂痣是该得到解决了。 只不过,京无念是有些恋恋不舍了,看着弗笙君,瘪了瘪嘴,说道,“殿下,这就是准备走了?” “以后若是还有机会,会来看看你。” 弗笙君看了眼京无念,尔后说道。 而京无念皱了皱眉,“你是大忙人,哪里还有那么多时间啊。” 杜桥看了看京无念,这京无念是变了很多,似乎就连自己都不禁对这人多了些好感。 “会有时间的,总不会连云游的时间都没有的。” 弗笙君弯了弯唇,确实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京无念很喜欢这种亲昵的动作,顺势就蹭了蹭她的手心…… 靳玄Z:“……” 长风:“……” 是不是蹭错了人? 之后,弗笙君又是起身,准备和靳玄Z一起去那边也看看,而京无念怀了身孕,自然没能过去看。 长风也在看着自己的小妻子,无暇顾及其他。 “就是这里了。” 弗笙君看了眼这错乱的脚步,这处是很久不会有人来的,但是这脚印看样子是很新。 而靳玄Z端详了会儿,说道,“不胖,约摸还是个男子。” “这是和南门有仇的人,而且是世仇。” 弗笙君抬眼看向了靳玄Z,和南门家有世仇,似乎查查也不会很难判断。 “找出来,扒皮抽筋。” 靳玄Z勾起了绯红的唇角,又是摸了摸她的脸颊,看了眼这偏寒凉的萧风,说道,“这处还是有些凉,还是先回去吧。”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倒也不是因为其他。 这要发现的也差不多的纠察出来了,现在就是要看杜桥他们找到了什么消息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杜桥却是看到了那个箭矢。 “这东西,主子觉得还有用吗?” 杜桥有些犹豫,接着将东西交给了弗笙君。 弗笙君拿起来的时候,就觉得这箭矢似乎有些不一样,接着脸色一变,看向了杜桥,“快去将那侍卫给找出来。” “是!” 杜桥看到弗笙君是眼神一变,立即也是打了个哆嗦,点了点头。 而没多久,里头却是响起了声音。 弗笙君和靳玄Z也是过去了,但是靳玄Z却下意识护在了弗笙君的身前,将人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出了什么事?” 靳玄Z敛着眉,漆黑的眸中透着寒光。 正文 第1228章 ……真的要这样吗? 等走近了,才是看到原本是身子负伤的人,此时嘴角透着黑色,看着眼前的人,却没有任何感情。 “主子,不知道祝星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突然就成了这个样子!” 崇行看着眼前的祝星,更是后怕了,莫不是因为刚刚的那个箭吗? “中毒了,给抓起来。” 随后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人一眼,只是不疾不徐的说道,看着眼前的崇行,眸光愈发是幽深了起来。 而随后,崇行和崇天咬了咬牙,也上去直接去制服了祝星。 毕竟祝星的实力也不差,这要是轻敌了,怕是自己也掉一层皮啊。 没多久,祝星就被抓到了,弗笙君没多久就,就走进了,直接拿起了边上的匕首,将男子的衣服不领情面的给掀开。 看到这一幕,就是其他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要是以前还觉得没什么,但是现在才知道殿下是个女子啊…… 这样做…… 现在众人很想看看靳玄Z是什么神情,但还是有些不敢看,不过…… 这就算是不看,感觉到周围的冷意,大概也知道,靳玄Z的脸色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的确,现在的靳玄Z,脸色不是很好看,就是看着眼前的人,尤为的俊脸黑沉。 只是因为,这牵涉到了祝星的伤势,所以自己也是没什么话好说的了。 “笙儿,这怎么样了?” 靳玄Z看着弗笙君低着头,也并没有任何犹豫,只是快速的拿着匕首,在祝星的胸口伤势边上手起刀落。 很久之后,才是准备将刀给收了。 而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只是说道,“没什么事了,就是还要放点血。” 放点血啊,这还好是祝星昏了,不然照着祝星这样子,要掉的眼泪比血还多了。 “嗯,让崇行和崇天他们来吧。” 靳玄Z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做到现在,也是真的为自己的下属着想了。 但是弗笙君再怎么碰着别的男人的肉体,自己是真的想要弄死眼前的祝星了。 眼下,靳玄Z在尽量的克制自己。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将匕首递给了崇行。 “不用再用匕首了,直接……吸出来就好。” 所以,刚刚弗笙君是沉默了很久,等到靳玄Z说话的时候,才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崇行和崇天两人一眼。 对,这……照着一个男人的胸口,吸…… 不大好吧。 “殿下,这真的不会中毒吗?” “不会轻微入量,不会有事的,待会儿你去好好漱漱口就行。” 现在,崇行有些讨厌自己为什么要嘴欠的多问一句,这样的话,自己还能稍微僵持一下。 现在好了,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真的要这样吗?” 这就像是一个良家妇女,被逼着脱衣服一样,极为委屈。 而之后,弗笙君想了想,点了点头,对众人说道,“你们不要打扰了崇行,待会儿崇行会不好意思。” 随后,弗笙君还真的就驱散了这些人,就连自己都和靳玄Z一起离开了。 正文 第1229章 还想要朕主动交代吗? 崇行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至少现在是一直是。 这随后,崇行看了眼那躺着的祝星,又是脸色更难看了,只好是认命的俯身下去了。 而此时,就在外面。 “笙儿,刚刚你怎么就知道,这箭矢有问题?” 靳玄Z扬了扬眉,随后出声问道。 “箭矢的光泽不一样。”弗笙君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才是幽幽说道,“本王是学医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走眼过,所以当初皇上是如何,让本王把出绝症之脉的。” 而靳玄Z低低的笑了,随后是搂过了还在想着这件事的弗笙君,好整以暇的说道,“自然是因为笙儿关心则乱了。”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却是知道这不是实话。 虽说,那时候弗笙君就已经对靳玄Z很不一样了,但是也绝对没有那个原因在,所以导致自己连把脉这种简单事儿都能弄错。 见弗笙君一直是保持沉默,靳玄Z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好笑的说道,“这还不是因为知道,你这是肯定要对朕有非分之想,所以提前服用了药。” “……什么非分之想?” 有些比较正常的事情,在靳玄Z说出来后,都是会莫名奇妙的变了味儿。 而靳玄Z却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弗笙君,说道,“笙儿对朕的心思,难道朕还会不明白吗?” “……”他怕是不知道,自己当初也是瞧着他很难处理,也有过要不要囚禁的念头。 不过之后,靳玄Z的出现,是完全打乱了自己的思绪,所以才会成了现在这关系…… “笙儿,当初你有没有想过,囚禁朕?” 这就像是知道了弗笙君的心思一样,对着靳玄Z说道,只是暧昧的气息愈发是浓郁了,让弗笙君是久久不语。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说道,“当初皇上看样子是活不了多久,所以本王也没这个空暇顾及。” “那真是可惜了。原本朕以为你会囚禁我在摄政王府,或者是在皇宫。只允许你自己来探监,其他人都不能来看朕。”靳玄Z似乎有些惋惜。 “……”这到底是在可惜些什么? 弗笙君随后是停下来了,看着靳玄Z,说道,“自一开始,你若是说出自己的身份,也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情了。” “笙儿都不认识朕了,还想要朕主动交代吗?” 靳玄Z将人紧紧的圈在了怀中,随后好笑的说道。 当时看着自家笙儿是一点都不认识自己,的确是心底比较哀怨。 甚至,靳玄Z一时之间还有冲动,要不要见这个小奶猫囚禁在榻上,好好让她感受一下自己的存在,才能让她清楚的记得自己。 但是,当初这也不过是最开始的邪念。 之后还是想着逗弄着自家小奶猫儿会比较有意思。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皇上闲来无事,爱戴个面具,本王也无从接应。” 靳玄Z看着这清贵妖异的人儿是一点都不慌乱,只是不疾不徐,也是不禁弯起了唇角。 “便就是你在理了。” 正文 第1230章 为夫就这点本事了呢? 而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却也没多说什么了。 这一晚上,靳玄Z还真的就让人送了一床被褥过来。 只是铺垫的时候,才发现,这似乎不止一床…… 靳玄Z又是换了套新的被褥,随后双目灿若繁星,看着眼前的弗笙君。 “……你做什么一直看着我?” 弗笙君被盯了很久,忍不住出声问道。 而靳玄Z看了眼弗笙君,却是上前了几步,见弗笙君下意识避着自己,坐在了床上,靳玄Z却是撑着床架,随后俯身凑近了。 “笙儿,崇行他们似乎买多了被褥。” 模样是十分无辜,但是嘴角的笑意是怎么都没止住了,尤其是语调上这邪肆的意味,让人无法去回避。 而弗笙君看了眼某人,约摸是知道了这人又是起了什么心思。 “你就不怕精-吖-尽人亡?”弗笙君忍不住说道。 而靳玄Z却是低低的笑出声来,搂过了弗笙君的腰间,看样子还带着些危险,“笙儿不试试,怎么知道,为夫就这点本事了呢?” “……” …… 而山洞之内。 “你就是将那东西送过去,怕是弗笙君会气死吧。” 女子嗑着瓜子,随后笑着说道。 但是,虽是这样说,也没任何惧意。 “气不气死我不知道,但是弗笙君那模样,我是很想给她也画一幅。”那人想到了弗笙君的样子,就忍不住是有些口干舌燥了。 而那女子扬了扬眉梢,出声凉道,“也?你什么时候看过南门知鸾的身子?” 男人随后走近了女子,将女子给丢在了床上,喘着粗气说道,“看当然是只看过脸,至于这光着身子的样子……” 他摸了摸他身下的女体,又是邪笑道,“这还不是有你吗?” “你就是想着我的画的吗?”女子也一下子冷下了脸,看着他说道。 “你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还怕被画不成?” 而女子却是冷笑了一声,揪起了男子的头发,说道,“我不是不喜欢你画我的身子,她的脸怎么能配得上我的身子?” “好好好,下次再给你画一幅好看的,如何?” 男人接着含上了她的美好,又是笑着说道。 女人慢慢的眼底浮现出了情欲,倒也没说什么了,只是抓着男子的肩膀,“知道就好!” 若是旁人看到这一幕,必然是会惊住。 这两个人…… 是长相完全一样,只不过这女子的身体和女子的身体,还是容易区分的。 翌日。 “殿下,你这就要走了?” 京无念还是有些舍不得弗笙君,毕竟是离开了那么久,才是相见过一次。 只不过,这一下弗笙君是住在自己的竹屋里,一起来还能偷偷看到弗笙君乌发未挽的样子,的确心底很高兴。 这要是皇上愿意让自己帮弗笙君束发,会更好…… 京无念瘪嘴,心底敢想,却还是怂的不敢做…… 毕竟,皇上还是很让她恐惧的。 之后,京无念还是小心翼翼的将弗笙君和靳玄Z给送走了。 一路上,这是要经过不少城镇。 正文 第1231章 你们是我遇到过最事多的土匪 毕竟,这凤阳城稍远了。 只不过,没想到这一路上,还是有些不太平。 路上,崇行看着不远处有人正在欺负女子,便忍不住和崇行互看一眼。 这是一群男子在扒着一个女子的衣物,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是做这种事情。 “主子……” 随后,崇行出声叫唤道。 而靳玄Z却是淡淡的扫视过了不远处的情形,嗓音却是薄情到了极致,“不必管。” 弗笙君同样是看了一样,也没有动手。 只是没想到,这随后马车准备直接离开的时候,那女子居然是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还好崇行是拉住了缰绳,不然这女人就是找死! “你做什么!” 崇行和崇天都是脸色有些不好看,而那人却是泪眼婆娑。 “各位公子,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好不好。” 随后,那女子立即是跪在了马车的面前,弗笙君和靳玄Z皆是不为所动。 崇行和崇天看了眼,见二人都不打算搭理,也只好是沉默了会儿,说道,“姑娘还是让开的好。” 而女子咬了咬唇,却是清泪又是落了下来。 见此,边上的土匪们又是笑道,“这马车里的人,你以为是什么好人?还是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又有什么不好?” 而接着,女子立即是眼底充满了恐惧,对着马车再次央求道。 “求求你们了,就救救我好不好……” 她抽泣着,随后说,“只要你们救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们……今生为您为奴为婢也好,伺候您也好……” 而此时,这马车之内是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只是许久,弗笙君却是缓缓说道,“姑娘实在客气。不如姑娘交代一下,如何能放过我们,早些行路?” 这一句话,顿时让那女子脸色一变。 女子长得很好看,也是极具风情的,荒郊野岭出现这么一个女子,也的确是很招人疑惑。 只是,女子怎么都没想到,里头原来还有个女人。 “夫人,您……就不能行行好吗?” 弗笙君却是不咸不淡的问,“当土匪的,都这么允许自己抢来的女人,如何多话吗?” 这是怪那些土匪,不好好绑着人,却是让这女人多嘴了。 这是土匪也前所未有过的遭遇。 居然还会有夫人在夫君面前,这么直接? 难道,这样没有一点同情心的夫人,那公子就这么喜欢吗? 到底是什么魅力,能够如此了。 而接着,土匪却是出声道,“夫人是我遇到最铁石心肠的女子。” “你们是我遇到过最事多的土匪。” 弗笙君这么清冷的一句,却是让在场的崇行和崇天都笑了起来,现在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了。 这女子要是真的被绑,为什么这些个土匪,还允许这个女子挡着路,到现在也不急着将女子抓回去? 很明显,是一路货色。 既然是知道了真相,崇行随后冷声说道,“你们再是不离开,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你们敢!” 说话的人不是谁,而是那个女子。 现在是装不下去了。 正文 第1232章 你不要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那女子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原本是想要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最多是杀了那个女人,现在你们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这女子就像是被触犯了规矩一样,冷着脸看着眼前的人。 而其他的土匪却是凶神恶煞的看着这马车里的人。 崇行和崇天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直接跃下了马车,原本还是虎背熊腰的土匪,却还是没这两个瘦子来的有用。 “你们……” 女子气的脸色都发白,说道,“你们若是欺负我,我爹是不会犯过你们的。” “你倒是让你爹娘一起来,我这还办急事,等不了。”崇行随后笑道。 这女子一听,更是脸色难看了很多。 “里面的那个女人,你敢不敢出来看我一眼?你是不是就怕我的姿色比你好,所以不敢让你夫君看我了?” “我夫君本就没看过什么脏东西,如今也不例外。” 弗笙君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让那女子更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你居然敢骂我!”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女人敢这么说自己。 而弗笙君依旧是没打算下来,窝在了靳玄Z温暖宽厚的怀中,依旧是意兴阑珊。 “小姐,你何必自取其辱?”杜桥看着眼前的人,是叹了口气。 女子只觉得是这女人不敢跟自己比,“你就是连这个都不敢承认吗?不过是比你好看而已,我就算是比你好看,那也是正常。” 其实,这女子心底还是打着小算盘。 毕竟,这当山野土匪也是当够了,还是到别的地方,做个地方夫人也是不错。 这马车一看,就知道这主人绝对是个富贵人家,只要自己勾搭上,那日后一定是飞黄腾达的命。 这样,也懒得守这山寨了。 “是谁给你的脸?小姐,你就不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还是真的眼力不好?”杜桥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跟自家主子说。 这是哪来的自信? 崇行和崇天的脸色也不好,不知道哪来的傻子,还要跟殿下比样貌。 而眼下,女子就认为是弗笙君长得不如自己,所以这些个侍卫和侍女才会害怕。 “你们可不要说什么大话,这要是真的比我好看,如何不下来?” “你觉得,你配吗?” 弗笙君见这马车是被拦路了很久,也是意兴阑珊的抬眼,乌眸中透着幽静,带着些凉意。 “将人给丢开,赶紧走。” 弗笙君也没这个爱好,和人真的去比较。 靳玄Z听言,也是弯了弯唇,随后伸手摸了摸自家笙儿的脸颊,亲了亲后,才也对外说,“听到夫人的话,还不赶紧吗?” “公子,你不要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她肯定没我长得好看!” 这有时候女人自信起来,完全无法理喻。 靳玄Z的眸底也闪过了一抹不耐烦,只是女子却愈发觉得,这公子一定是受骗了。 “公子,你出来,你出来看看我!” 女子很坚持,一定要靳玄Z出来看看自己才行。 “崇行崇天,你们是吃白饭的吗?” 正文 第1233章 打打还是很正常的 “主子……” 崇行和崇天反应过来,靳玄Z已经微微有些动怒了,旋即崇行立即是下去了。 “姑娘若是再不离开,那待会儿属下也只好是动手了。”虽说,崇行也遇到过女刺客,但是眼前的人的确是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自己若是直接强势的将人给推开,也多少是有些过不去的。 “我若是偏不呢?” 她轻眯着眸,怎么都不让了。 而此时,弗笙君却是不咸不淡的出声,“是不是,若我出来和你见上一面,你便就自主离开了?” “对。不过,也要你夫君出来看得清清楚楚才行。”她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这个女人凭什么就这么高傲,居然还这样子说自己。 到底比不比自己好看,这难道心底就没有一点点数吗? 而弗笙君朱玉唇畔轻轻勾起,随后扫视过了眼前的女子,点了点头。 “如若是如此,那我倒是也想看看,姑娘尊容了。” 弗笙君和靳玄Z对视了一眼,接着二人都是走出了车厢。 倒不是真的想要见一面这女子,而是这挡着的女子的确是很碍事,而崇行和崇天是男子,多少是动不得的。 “如此,姑娘可就满意了?”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声音缓缓响起了,而之后,那女子抬眼,只是那么轻遥遥的一眼,就让她浑身僵住了。 这女子…… 她没有多说什么,但是眼底却流露出了愤恨和嫉妒,完全是让人知道了胜负了。 而弗笙君依旧是乌眸极淡的看着眼前的人,一身殷红的衣衫却是衬得人如玉,不少清冷之色,更是难掩其中妖异. 难能可贵的是清贵之姿,完全是不减分毫。 “怪不得这夫人愿意出来见人了,原来还真是藏着掖着了。” 尔后,那女子更是眼底看着弗笙君的眸光,带着恨意,而杜桥却是皱了皱眉,这女子有完没完啊? 还就是不停了? “再不走,待会儿便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 弗笙君的眸光带着淡淡的寡寒,却是让那女子打了个寒颤。 这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让她后背一凉。 尔后,那女子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是不想,弗笙君身旁的杜桥却是出声了,嘴角透着的寒凉让人不寒而栗。 “姑娘,他们两个人是不打女人,但是女人和女人之间,打打还是很正常的。是不是?” 杜桥的话,让那女子瞪大了眼睛。 “你敢对我动手?”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随后,杜桥却是冷笑了一声,“姑娘,我可不是我家主子,还考虑到你女儿家的身子娇柔。我啊,就是喜欢捡软柿子捏。” 这话说完,顿时那女子的脸色都发白了。 崇行却是看了眼崇天,没想到他就是喜欢这种的女子啊。 这看样子是不好欺负的。 “你!” 她咬牙,狠狠的看着眼前的人,更是有些止不住的心底愤怒着。 现在好了,这个女子对自己不屑,居然让一个丫鬟对自己这样。 “所以,小姐最好是识相一点。” 正文 第1234章 皇上刚刚牵着的,就是摄政王殿下 杜桥是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人,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了。 这个女人就是欠收拾,还想多说什么吗? “好啊,你就给我都等着!” 那女子非常的气愤,而之后看着弗笙君和靳玄Z的离开,原本那边躺倒的土匪们都是站了起来,只有她阴沉着眼睛,看着他们离开。 土匪们倒是没觉得什么,毕竟自家小姐是天天来这里守着,就是他们都有些不耐烦了。 这要是这车的人不行,那就等下一辆马车。 只是没想到,接着小姐却是对他们说道,“这车的人一定要找出来,你们让人跟上去。” “小姐,你是……” 他们心中有些不安,不知道这小姐又是打算做什么。 “难道本小姐就比刚刚那女人差吗?”那女子不服气的说道,而在场的人却是没有一个人多说什么。 毕竟,这违心的话,是能说不少。 但是这今日一见那女子的容颜,要说出这种违心话来,却是真的有些说不出口。 “好啊你们,居然也这么觉得是吧!你们看我怎么跟父亲说去!” 这小姐又是很愤怒的离开了,见此土匪们也是很心累的叹了口气,接着认命的跟在了小姐的身后。 几个人也的确偷偷的跟了上前,就是为了帮小姐查查那车马到底是要往哪里行。 只不过,这没多久,崇行就懒散的说,“主子,后面有人跟着我们。” “那就让他们跟着。”靳玄Z接着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却是没多久,崇行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想要跟着? 这也是要看本事的了。 随后,崇行轻笑了一声,又是驾马加快,后头的人是愣怔住了。 什么情况,一下子就这么快了? 不过,这一会儿,靳玄Z却是参照了前几次的出来巡查,所以并没有去客栈。 这下,到的是一个官员的本家,也早就是跟那官员打好了招呼。 官员虽说知道了之后,很是意外,但是接着还是让全家自都来接了靳玄Z和弗笙君。 这墨家的确是大家族,一下子不说是那些青年才俊,就是自家的小姐也是各个样貌不凡的很。 “皇上万安,摄政王万安。” 在场的人都是行礼道,而靳玄Z扫视过在场的人,随后抓着弗笙君的手,点了点头,转身也就抬腿进去了。 而之后,墨醉蓝却是看着眼前的靳玄Z,搅动着手帕,问道,“这真的是当今皇上吗?” 她几乎是看痴了,当真是没想到,当今皇上会是长得这个模样。 从前的皇上,据说都是上了年纪才是成了皇帝,而这个皇上却还是年轻的很。 当初虽说是知道皇上年轻,但却不曾想到,皇上会是这个样貌。 非是那种公子温润,玉树兰芝的那种,而是从那眉眼中就是能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意味,刚刚只是稍稍抬头,便就看痴了。 “对,而皇上刚刚牵着的,就是摄政王殿下。” 墨思宇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皇上居然会来自己的本家,居然还有摄政王,这就是从前自己怎么幻想都没想到的。 正文 第1235章 为父都是救不了你 这一下子,的确是有资本跟别人好好说说去了。 而此时,墨思宇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乖女儿的心思,只是接着说道,“皇上绝对是我见过最俊美的一个帝王。” “的确。” 墨醉蓝点了点头,看着那身影早就消失的地方,随后看了眼墨思宇。 “这样,皇上都不选妃,是不是可惜了?” 听到墨醉蓝的试探,这下子墨思宇是反映了过来,对着墨醉蓝说道,“醉蓝,你是我墨家的嫡女,能嫁给很好的人,但是这很好的人里面,是不能有皇上的。你就算是真的想要嫁给一个好一点的男儿,也是要为墨家的安慰考虑啊……” 这下子,墨醉蓝才是想起来了,这还有个摄政王。 而且,靳玄Z不是被迫的,看得出来,这弗笙君眉眼都透着淡淡的清冷,虽说是看得出这弗笙君肯定是喜欢靳玄Z,可靳玄Z对弗笙君的意思,也是更明显了很多啊。 “可是……爹,皇上这么好的一个男子,不选妃是不是可惜了?您就不能去劝劝摄政王嘛。” 墨醉蓝也是胆子大的很,对着眼前的墨思宇撒娇说道。 而墨思宇是第一次对自己的女儿黑沉了脸,说道,“你爹我要是真的过去劝说了,是不会有命回来的。” “当初风秋国的太子给皇上送了一百个美人,最后都是被皇上送了臣子。你以为,只是摄政王不喜欢后宫有人那么简单?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后果也更是严重。” 墨思宇接着说道,而这话,却让墨醉蓝更不甘心了。 虽说这摄政王看上去的确很有本事,也长得很好看,但是这么强势的一个女子,真的会讨得皇上那么喜欢吗? “皇上怎么会喜欢这种人……” 这句话必然是酸了,这不说是靳玄Z,像是弗笙君这样的女子,给谁怕都是得伸手去接住的。 “你可别胡说了,摄政王殿下的闲话可没那么好说。记得当初就是说,后宫有妃嫔得罪了摄政王殿下,所以这才被罢黜后宫的。”这话说完,真的让墨醉蓝心底更是嫉妒了。 弗笙君都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为什么就不给别人一点活路? 接着,弗笙君心底那还是不由得骂了一句弗笙君妖妃。 这不是妖妃,又是什么了? “总之,皇上这段时间住在这里,你千万不要打什么心思,不然这要是得罪了谁,为父都是救不了你。”他叹了口气,希望自己不要这么家门不幸吧。 而墨醉蓝当着墨思宇的面前,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自己的确不大好让自己爹爹这么跟着自己操心。 不过…… 她就不信自己是一点本事都没有,不过是一个男人,再是出色,都抵抗不过温柔的女子才是。 再说了,这就算是弗笙君再好看,再得靳玄Z心意,像男人这样爱花天酒地的,难道不爱自己身边的美人是百花齐放的? 所以,墨醉蓝还是很有信心,他一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的。 正文 第1236章 笙儿习惯就好 墨醉蓝心底是这么想,更是松了口气,随后是心满意足的转身进去了。 墨思宇也没想到,自己平日里都不会对自己阳奉阴违的女儿,却是因为这第一面看见了靳玄Z,而开始对自己百般谎言相待了。 进了那早就准备好的厢房,比起一般厢房来说,接待的人十分特别,所以这厢房怕是比主寝还是要更奢侈些。 “看样子,莫大人是有心了。” 而随后,弗笙君是扫视过了这里,是点了点头,又是看向了靳玄Z,“所以,你这次在逢圆寺找我,就是动机不纯。” 靳玄Z低低的笑着,看着眼前的弗笙君,随后是伸手搂过了弗笙君的腰间,亲吻了她的眉间,说道,“笙儿,你倒是说说看,我又什么时候对你动机纯过?” 弗笙君一听,也是轻笑了一声,说道,“想来,皇上还真是理所应当了。” “笙儿习惯就好。” 靳玄Z蹭了蹭她的脖颈,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又是徐徐说道,“笙儿,这地方其实也不错,凤阳城也不远了。我们可以现在这游玩一番,再是过去。”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其实现在自己也是发现这朱砂痣发病起来,也是的确带着些规律。 一般不会特别的牵扯到自己情绪的时候,自己是不会突然再发的。 倘若如今是发病了,按照靳玄Z的说法,弗笙君的眼底会变红…… 不是那种纯粹的红,是夹杂在那种墨色中,带着淡淡的暗红。 虽说是不明显,但是每一次也都让人能够准确的观察的出来。 靳玄Z低低的笑了笑,而实际上,这凤阳城还在处理一些事情,所以靳玄Z是想着等处理完了,再是让自家笙儿过去。 这些地方其实就算是长久落居下来,对笙儿的身子,也是只有益处没有坏处的。 而等良久,墨思宇也是在外敲了敲门。 不过是因为知道里面的人是弗笙君和靳玄Z,也是等了很久后,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才是出声问道,“皇上和殿下可要出来用膳?” “嗯。” 靳玄Z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看了眼弗笙君,嘴角牵起了淡淡的弧度。 “走吧。” 弗笙君说道,又是和靳玄Z一道出去,只是这段时间,靳玄Z似乎很喜欢牵着自己的手,就算是在外人面前,也是依旧如此,如今,靳玄Z再是牵着自己的手时,弗笙君是已经习惯了这事儿了。 不过,这墨思宇看着这一幕,更是大气不敢二喘的。 毕竟,这两人这么不顾旁人在的,自己也是心底后怕着。 要是有一日,突然这两人觉得自己是看见的太多,会不会故意对自己做什么…… 毕竟是按照了弗笙君和靳玄Z的身份,要对自己做什么,似乎也无法挣扎。 墨思宇也是心底纠结了很久,才是自我安慰着,现在皇上和殿下好歹都是在自己的本家啊,应该不会对自己太狠的吧。 “墨大人是在想什么?” 靳玄Z的声音突然是响起了。 正文 第1237章 笙儿,多喝点汤 莫大人是摇了摇头,随后是对眼前的人牵强的笑道。 “没,没想什么。皇上,殿下请。” 随后,墨思宇就立即上前,给两个人引路,只是这个时候,不想外头走进了人。 “爹,皇上和殿下是要和我们一起用膳吗?” 墨醉蓝抱着小公子,高高兴兴的走了过来,而墨思宇见此,却是脸色一黑。 “胡闹什么,不是说过了吗?等皇上和殿下用晚膳,再是你们用膳。” 墨思宇喝斥说道,而随后弗笙君也扫视过了眼前的人,目光稍微是留在了那小公子的身上,才是不咸不淡的说道,“墨大人客气了,自然是来墨大人家里做客,墨大人也不必太过拘束。拘束是小,但是小孩子也饿不得。” 弗笙君的话,响起后,那墨思宇也是有些没想到,原来这传闻中最不好折腾的殿下,性子似乎也不算是很差。 “是。多谢殿下和皇上。” “朕也没说什么,墨大人不必谢朕。”靳玄Z低低的笑着,随后却是看了眼弗笙君,那眉眼间的宠溺,就是谁都能轻易的看出来。 这让墨醉蓝捏紧了双拳,让小公子也不禁皱了皱眉。 “姐姐,你抱疼我了。”小公子抱怨说道。 而墨醉蓝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小公子笑道,“刚刚姐姐不小心走了个神。” 之后,小公子也没多说什么,三姐很少抱着自己来用膳,今日是第一次,所以他也不怪三姐。 墨醉蓝看了眼弗笙君和靳玄Z,虽说这目的是达到了,但是多少还是很不甘心,再怎么样,其实刚刚自己想的画面中,是靳玄Z出声阻止自己的父亲,却没想到皇上是一言不发,阻止的人是弗笙君。 而弗笙君看样子也的确是因为自己怀里的小孩子,而靳玄Z是完全顺着弗笙君的意思。 这一下看来,自己想要皇上对自己青睐有加,是真的很困难了。 “醉蓝,你就坐在这里,不要靠皇上和殿下太近了。”接着,墨思宇还是忍不住吩咐道。 而墨醉蓝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知道了。” 随后,墨醉蓝是坐上了一个离靳玄Z和弗笙君不算是远,也不算是很近的位置。 只不过,这下子这气氛实在是她安静,让墨醉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笙儿,多喝点汤。” 正在墨醉蓝想方设法,想要和靳玄Z多搭上话的时候,靳玄Z却是突然低沉宠溺的对一旁的人说道。 墨醉蓝微微愣怔,看着眼前的靳玄Z,下意识是失了神。 原本,以为靳玄Z对弗笙君的好,多少是会收敛着来,但是没想到,这是完全不顾及其他人的存在,而是眼前只有弗笙君一样。 想来,若是从前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宠溺,如今看着眼前的人就是明白了。 可是这种宠溺却是出现在了一个皇上的身上,更是让人匪夷所思了。 这就是墨醉蓝愈发是想要那双黑沉而又宠溺的眸中浮现出的人影是自己的原因了。 正文 第1238章 会教坏你 弗笙君只是淡淡的看了眼靳玄Z,二人看上去是十分习惯了这个相处,而在墨醉蓝眼底,却十分的碍眼。 见着弗笙君就这么喝上靳玄Z喂来的汤,更是眼睛都是带着些红了,双手不自觉紧紧的攥住。 而此时,小公子却是问着墨醉蓝,说道,“殿下是身体不舒服吗?” 小公子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其实心底是很喜欢弗笙君的,毕竟刚刚爹爹都不让自己在这里用膳,但是这个殿下姐姐却是人很好。 “胡说,殿下身子好得很。” 随后,墨醉蓝笑着说道,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只是其中带着的深意,就是靳玄Z都几不可察的敛了敛眸。 “那殿下为什么要皇上给殿下喂汤?” 随后,还没等墨醉蓝解释,小公子就恍然大悟,说道,“是不是殿下也不喜欢喝汤?娘也是这样对小宝儿的,小宝儿也不喜欢喝汤。” 这话,是让靳玄Z都不由自主的弯了弯唇。 “是朕怕有人照顾不好自己,所以才喂的。”靳玄Z随后说道,而手上却还是喂着汤。 而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靳玄Z,只是在小公子的眼下,也是淡若无事的喝了口汤,说道,“皇上是闲情很多。” “照顾笙儿,理所当然。” 靳玄Z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看着弗笙君更是回复的得心应手。 而弗笙君扬了扬眉梢,扫视过了眼前的靳玄Z,却不过是看了眼小公子,说道,“你叫小宝儿?” “我叫俊俊,但是娘亲他们都喜欢叫我呢小宝儿。” 小公子认真的说道。 而弗笙君点了点头,说道,“小宝儿今日就当作没看见这事儿了。” “为什么?” “会教坏你。”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靳玄Z,却是想起了过去的种种事情,每一次靳玄Z都是在带着自己误人子弟。 这下子,自己可不能教坏了这墨家的小孩。 “为什么?” 这小公子的年龄也不算是大,看样子也很让人想要伸手去掐一把,模样俊秀而又稚嫩的很。 而弗笙君勾了勾唇,说道,“有些事情,还是要长大了才能学。” 此时的墨醉蓝很想跟自己的这个弟弟好好解释,但是现在又能对他解释什么? 难道要告诉自己的弟弟,这眼前的两人是在调-吖-情吗? 她是真的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弟再问下去了,这每一句回答,都让自己愈发是要发疯了。 “这样子的嘛,不应该要早点学吗?我娘亲说,不能比别人学的晚,也不能比别人学的差。” 因为他是墨家的继承人,所以自己好好好学。 “什么事自己都不能做到最好,你若是学得有成,便不用思索其他。”弗笙君看了眼小公子,而小公子是听得云里雾里,只好是点了点头,这事儿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看样子,弗笙君自然是知道,这眼前的小人儿根本就没有懂自己说的意思了。 心中,弗笙君也不由得开始想象,自己和靳玄Z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正文 第1239章 你最爱的男人是你的夫君 这若是和靳玄Z的性子有些像,怕是不好管教吧。 而靳玄Z却是早就想过来这件事情,如若是和自己脾气像,那还是丢在外面,让他自己磨练去。 如若是女子,那就养在宫里,好好跟她的娘亲学习。 若是跟自家笙儿长得像,那是什么都好办了。 “来,小宝儿吃点青菜。” 之后,墨醉蓝隐忍着心底的不舒服,看着眼前的小公子,接着夹菜。 虽说自己是墨家的唯一嫡女,但是眼前的小宝儿也是没意外的话,会是下一代的墨家家主,墨醉蓝虽说有时候会拿出长姐风范,但多数时候还是会考虑到小公子的身份,不会多说什么。 还好的是,这现在小公子的性子还好,不会对墨醉蓝的话,有什么不从。 再者,这也是自己的娘亲说过的,要好好用膳,所以现在小公子再不喜欢,也是皱着眉,扒着饭吃。 看着这可爱的模样,清秀的小脸儿就像是个白嫩的包子,弗笙君也是多看了几眼。 只因在餐桌上多看了几眼小公子,靳玄Z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看着自家笙儿的意味愈发是深长了。 没多久,这等用过膳后,靳玄Z就说要和弗笙君一起去花园走走。 虽说,这时候墨醉蓝是很想跟上,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都会有些不对劲,也正好是咽着口气,转身离开了。 只是走到了花园内,瞧着墨家的花园是很少有人来走,靳玄Z才是凑近了弗笙君,一手搂过了她的腰间。 “笙儿,很喜欢那个小宝儿?” 靳玄Z的确是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倒也不是说和小宝儿醋上了,只是觉得这要是真的有一天,笙儿要生了孩子,会不会真的就分开了自家笙儿的注意力。 “嗯,这孩子的确挺让人喜欢的。” 这话说完,还没等反应过来,自己的耳垂就是已经被含住了,慢咬轻啃,刺激的她耳根子发红又是发软。 “笙儿……你只许喜欢朕。” 靳玄Z低沉而又霸道的声音,就那么响了起来。 而弗笙君哑然失笑,一边是应付着眼前跟是小孩一样的靳玄Z,一边抬眼看着靳玄Z,说道,“那日后我们的孩子呢?” “笙儿要是同意,那咱们就不生了也好。” “胡闹。” 弗笙君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大男人说出这种话来,幼稚的让自己都有些无言以对。 “那笙儿要对朕发誓。” 靳玄Z将人固定在自己的身下,低沉的嗓音喘着粗气,黑眸中透着幽深的意味,随后缓缓说道。 那嗓音本就是低沉富有磁性,如今更是特带着一种撩拨人心的意味。 “发什么誓?” 弗笙君知道不少男子会对女子发誓,在花前月下的时候,说什么山盟海誓。 但头一回,一到自己似乎什么都在变了。 “若是有了孩子,你要记住你最爱的男人是你的夫君。” 靳玄Z说完这话的时候,还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锁骨,随后徐徐说道。 弗笙君是倒吸一口凉气,又是看了眼靳玄Z,眸光稍寒。 正文 第1240章 你说朕要做什么? “还有呢?” 弗笙君不缓不慢的问道,而靳玄Z又是说道。 “能和你睡的人,只有朕。其他人无论男女,都不行。” “……” “笙儿不能离那孩子太近,不然那孩子会恃宠而骄。”靳玄Z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些话来。 而弗笙君看着靳玄Z,却是似笑非笑,“靳玄Z,这孩子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所以,朕是讨厌他们,又是爱极了他们。” 靳玄Z将人给搂在怀中,声音照旧是沙哑,而弗笙君听言,清贵的眉眼浮现出了无奈。 若不是爱极了,也不会担心失去。 就算是一点都不行,因为这个人都是完完整整的属于自己的。 “我知道了。” 弗笙君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又是伸手捏了捏,“本王考虑考虑。” “……嗯?要不要摄政王殿下感受一下,再好好考虑,以后是跟着谁睡合适?” 靳玄Z将人紧紧的搂在了怀中,邪肆的嘴角漫不经意的勾起了,而弗笙君被抵在树上,却也分毫没有什么赧然的目光。 一人红衣却是清贵妖异,一人白衣却是带着冷傲邪肆。 “你便就是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情。” “我啊,满脑子都是想要和笙儿做爱做的事情。” 靳玄Z的这话,让弗笙君沉默了很久,只不过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女子却是顿住了步伐。 “二姐,前面他们……是在说什么?”墨醉蓝问道。 而墨醉烟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刚刚没有看清,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墨醉蓝还是忍不住双手紧紧的攥住。 就算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在说什么,但是也能看出这气氛是暧昧到了极点。 而墨醉烟没过多久,就是对墨醉蓝说道,“蓝儿,我身子有些不舒服,这几日月事疼得很,先走了。” “好,二姐你先去休息吧。” 墨醉蓝点了点头,其实自己对这个二姐也是很放心。 毕竟,自己的二姐也不过是一个庶出,自己也不用担心其他。 不过,墨醉蓝此时看着不远处的两人,随后是害怕被发现,连忙也是离开了。 却不想,墨醉烟还是红着脸,躲在了转角后,看着靳玄Z,按捺着自己的胸前,刚刚是跳得很快。 这皇上的确是出人意料。 “爱做的事情……” 墨醉烟都不敢将这整句话给念出来,只是低着头,愈发是脸红了起来。 没多久,墨醉烟是咬了咬唇,随后很快的转身离开了。 因为这处的桃花栽得尤为多,靳玄Z和弗笙君专心做自己的事情,自然是没有去注意,身旁是有什么人了。 尔后,瞧着自家笙儿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红,让人愈发是难以忍耐的时候,他才是眸光一暗,随后是将人给搂了起来。 “做什么你……” 靳玄Z看着弗笙君,却是过了很久,才意味深长的说道,“笙儿,这里只有你,你说朕要做什么?” “皇上是愈发让本王难以揣摩了。” 沉默了半晌,弗笙君才是幽幽说道。 正文 第1241章 将这个给……皇上 “笙儿以后会发现更多不一样的。” 靳玄Z低低的笑着,随后是将人给抱走了。 而墨醉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是见到了侍女在一旁看样子是很着急。 “主子,刚刚陆公子来了,没有看到您,说是在找您……”侍女是很着急,毕竟这陆公子是自家小姐最好的选择。 这要是自家主子嫁给了陆公子,那日后的好日子是要来了。 而墨醉烟却是今日让人看不透情绪,只是看了眼侍女,想了一会儿,说道,“你去说,我这几日身子不舒服,让陆公子就不要来了。” “啊?” 侍女有些没想到,毕竟当初自家小姐可是很希望那陆公子过来的,怎么一下子…… “主子,您是和陆公子吵架了?”侍女小心翼翼的问道。 而墨醉烟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曾,你放心就好,就照着我的办就行。” “是。” 侍女走了,而墨醉烟脑海中还是回想着刚刚的那一幕。 皇上对摄政王殿下是真的爱惨了,不然她也是少有的见到,这会是男子这般乐意撩拨一个女子的。 得知了这个念头的墨醉烟紧紧的握紧了拳头,也是咬着唇,隐隐发白了。 别说是自己了,这就算是是墨醉蓝想要嫁给靳玄Z,那也是没什么可能的。 再说了,现在墨醉蓝是明显的警告过自己,不要和她抢人。 当初,墨醉蓝将陆公子让给自己的时候,自己都是已经松了口气,如今又怎么敢和她抢皇上…… “也好,既然我得不能得到,那你也不可以。” 墨醉烟笑了笑,心底一下子也是想了清楚,但是这一晚上还是没有入眠。 这脑海中都是那近乎完美的侧颜,让人难以去不思不念。 这样的人,若是喜欢自己会是什么感觉…… 而这时候,小公子走在路上,却是看到了自家三姐。 “三姐,你在干什么啊?”看着三姐就坐在这里,小公子疑惑的问道。 “我在……小宝儿,你愿不愿意帮着三姐一个忙啊?”随后,墨醉蓝说道。 小公子点了点头,说,“三姐,你说说看。” “你……不要打开这个东西,将这个给……皇上。” 墨醉蓝觉得,到时候这要是被发现了是自己的举动,而皇上却不愿意的话,想要追究自己,自己还可以说是小宝儿偷偷拿去玩的。 最多,应该也就是惩罚一下小宝儿。 而小宝儿好歹也是继承人,也是年纪小,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小宝儿抓着这个香囊,点了点头,“可是……爹爹说,我不能去那里打扰皇上和殿下。” “没关系,我告诉你,殿下和皇上那里有好多好吃的,你过去就能吃到了。” 墨醉蓝笑着说道,温柔的摸着他的脑袋。 而小宝儿却是皱了皱眉,“那三姐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去?” “三姐是大人了,要是被知道了,会被笑的。” “我知道了,三姐也很喜欢吃!那小宝儿会带点过来,来给三姐吃的。” 正文 第1242章 这东西我可以交给皇上 “……好,小宝儿最喜欢三姐的,是不是?” 墨醉蓝听到小公子的话,也是有些迟疑,之后又是笑着说道。 而小公子确定的点了点头,稚嫩的声音却很认真,“对,我很喜欢三姐,最喜欢三姐了。” “那小宝儿一定要帮着三姐这个忙,好不好?” 墨醉蓝哄着说道,而小公子的确是很乖,点了点头。 “会的,我会帮着三姐的。” 小公子抓着那个鸳鸯的小香囊,却是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东西,彻底改变了自己…… 而墨醉蓝心底也是有些愧疚,自己居然是让这么一个可爱的弟弟,帮着自己做这种事情,或许…… 还会为了自己受到惩罚。 只是这么一想之后,墨醉蓝又是思忖着,自己一定会被皇上看上的…… 这里面的画,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怕是传开了,自己就是嫁人都嫁不出去了。 这东西是墨醉蓝的画像,只不过…… 却是没有穿衣服的画像。 这个东西,抓在了小公子的手上,而小公子的确是很听话,一路走过去,都没有打开这个小香囊。 “站住,小公子……这里不可以进来呢。” 崇行看着眼前的小人儿,也是觉得很有趣。 “大胆哥哥!你居然敢让我不进去!” 眼前的小人儿是一脸孤傲,但是却是一句小哥哥,让崇行是愈发喜欢这个小孩子了。 这良好的教养,是让人无法拒绝喜欢这个孩子的。 “哥哥说了,这个地方是不能进去的。” 而这下子,小公子脸都皱巴巴的了,这该怎么好,自己吃不到糕点是小,但是也不能将这东西给皇上了啊…… 看到这小孩子那么纠结,崇行却是好心的问道,“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有个东西,是要给皇上的,你能让我进去给皇上嘛,哥哥?” 小公子的声音真的很软,让人愈发是喜欢这个孩子。 而崇行想了想,却还是摇了摇头,见此,小公子小脸皱了起来,目光暗了暗。 只是没想到,随后崇行笑道,“这东西我可以交给皇上。” “那你一定要交给皇上的,不能随便丢在边上,糊弄小宝儿主子。” 小公子很认真的说道。 而崇行接了过来,也点了点头,“好了,小宝儿主子,你是不是该去午寝了?这东西我给了皇上后,你可以来找我问问。” “那好吧,谢谢哥哥。” 说完,小公子就跑开了,以至于等小公子一起榻的时候就哭了起来。 自己怎么就忘了,自己还要给三姐带吃的点心,现在好了,自己都忘记这件事情。 而小宝儿的奶娘也是很奇怪,怎么成天都很乖的小宝儿眼下哭得这么厉害,自己怎么劝,小宝儿还是一直哭着。 直到醒来,吃过了晚膳后,小宝儿才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现在…… 也就只能这样子了。 “主子,这东西是刚刚墨家的小公子拿过来的,说是要给你的。” “小公子?” 靳玄Z缓缓抬眼,随后是看向了崇行,而这问,让崇行愣怔了。 正文 第1243章 皇上真的收了? “这东西……”随后,崇行拿在手中,稍是迟疑,又是抬眼看了看靳玄Z。 “东西,是小公子给你的?” 靳玄Z低沉的嗓音随后徐徐响起,又是抬眼看向了眼前的崇行,目光中透着些许暗色。 “是,刚刚小公子给的。” 接着,崇行看了眼手中的小香囊,沉默了会儿,说道,“主子,刚刚小公子说是只能让您打开。” “东西就放在这了。” 靳玄Z低着头,倒也没多说什么,等什么时候小公子过来了,在问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毕竟,小公子突然是给自己送了个小香囊,还能只允许自己打开,这要是一般的小孩儿倒是还好,但是前几日看的时候,明显是看出这小公子似乎对自己有些后怕。 “是。”崇行明白了靳玄Z的意思,接着将东西就随便放在了桌上。 而此时,就在自己的厢房内,墨醉蓝心底很是紧张,却是见着一直没什么消息,不禁更是脸红心跳了起来。 是不是皇上真的留了…… 果然,自己找了人来画这个果然有用,没有男子是真的不偷腥的,就算是皇上也一定会想要多一个妾侍也好。 眼下,墨醉蓝更是确定了,其实靳玄Z根本就没那么喜欢弗笙君,只是因为弗笙君过于的让人忌惮,所以皇上明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 只不过,眼下墨醉蓝倒也是知道,自己是出于劣势的,就算是皇上真的喜欢自己,自己也免不了受什么委屈的。 想到这,墨醉蓝更是计划深远了起来,根本就没想到过,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被留意。 而之后,墨醉蓝等着等着却也是觉得奇怪了。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皇上到现在都没有召见自己? 现在,墨醉蓝忍不住心底想要去一探究竟了,这毕竟是有关自己的命运。 而没多久,墨醉蓝就是小心翼翼的准备出去,却是看到了那小公子走了进来。 “三姐。” “小宝儿,你去将东西给了皇上没有?”见到是小宝儿,墨醉蓝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欣喜,随后是看着眼前的人笑着问道。 “给了。” 小公子点了点头,就是这是让别人给的。 小公子不敢对墨醉蓝说,总觉得三姐知道了,说不准会责怪自己,所以干脆还是等三姐过去问问好了。 “这就好,这就好。皇上真的收了?” 墨醉蓝听言,更是浑身颤动着,格外的高兴,看着眼前的人,合不拢嘴的笑着问道。 “嗯。” 小宝儿点了点头,随后是看了眼墨醉蓝,问道,“三姐,你送了皇上什么啊?为什么没有送给殿下……” “以后再送给殿下,机会还多着呢。”随后,墨醉蓝笑着说道,摸着小公子的脑袋,和蔼地说道。 而小公子也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了眼眼前的墨醉蓝,倒也没多说什么了。 只是没想到,这下子墨醉蓝还是有些忍不住,牵着小公子的手,说道,“小宝儿,我们还是一起去找皇上吧。” “好,我想去找殿下。” 正文 第1244章 皇上……难道没说什么? “好,那我们就一起去找。” 随后她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小公子,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是深意了起来。 而没多久,两人是到了这院落的外头,看着这眼前的风光,是眸光更为暗了暗。 此次,自己要是真的被皇上看到了,起码做个妃子也是比较稳拿的。 “麻烦一下,我……想要进去见见皇上和摄政王殿下。”这下子,墨醉蓝也是没那么嚣张,看着眼前的人,接着出声说道。 而崇行看着眼前的人和小公子走了过来,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看着眼前的人说道,“皇上是不见任何人的,难道各位都不知道吗?” “那刚刚小宝儿……” 她的脸色有些异样,不应该啊,要是真的看到了那东西,皇上是舍得让自己在外面这么等着? “不知道小姐想要说什么,我们皇帝的确是有些事情,所以不能见人。” 接着,崇行看了眼这小公子,随后是看了看这墨醉蓝,心底突然是明白了刚刚那小香囊或许是谁的东西了。 “那东西……是你的?” 崇行随后试探性的问,看着眼前的墨醉蓝,心底却是很鄙夷。 这要真是墨醉蓝的,那是真的让人难以启齿了。 这种东西,居然让一个小孩送,若是被皇上怪罪下来,岂不是还要怪在一个小孩的身上? 小孩子是不懂事,可是大人却利用这点,让小孩办这样的事情。 真是可恶了啊。 “我……嗯。”墨醉蓝脸色一红,以为是靳玄Z也是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下属,心底不由得有些怪靳玄Z了。 皇上就算是看上了自己,这东西也应该不会给别人看的吧…… 而此时,崇行的脸色却是黑沉了下来,问道,“小姐到底是送了什么东西给皇上?” “……啊?就是很一般的东西,皇上……难道没说什么?” 她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是按照自己的身子完完全全的画的,自己的身姿到底是有多惹火,其实她自己多少还是清楚的。 “小姐请等等。” 随后,崇行又是走进去了,这下子,墨醉蓝还以为眼前的人是要去通报靳玄Z,心底更是紧张了起来。 而随后,崇行却是走到了靳玄Z的面前,说道,“主子,那东西是那墨家三小姐的。” “哦?” 靳玄Z随后抬眼看了看崇行,又是说道,“你打开来看看。” 听到靳玄Z的嗓音低沉响起,崇行也是抽搐了嘴角。 “主子,这……” 随后,原本崇行还是想要拒绝的,却是没想到眼前的靳玄Z那一眼淡淡的扫视了过来,让崇行打了个寒颤。 看还不行吗? 之后,崇行还是伸手拿过了那锦囊,但是之后真的看到了那东西后,是一阵头皮发麻,差点将手中的东西丢了出去。 “那什么东西。” 靳玄Z的嗓音淡淡的响起了。 “主子……是墨醉蓝小姐自己的画像,不过……没穿衣物。”崇行也是没想到一个大家小姐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什么?” 正文 第1245章 我来给你擦拭 靳玄Z的眸光逐渐寒了下来,随后是看着眼前的人,那寒冽的目光让崇行打了个凉颤。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是她没穿衣服,又不是我没穿衣服。 “这墨大人是生了个好女儿啊。”靳玄Z随后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了,依旧是富有磁性,却是让人愈发是能感觉到其中的凉意。 而此时,崇行心底也是很绝望。 为什么这种东西,自己还看见了? 虽说自己是风流,在风花雪月里是看了不少,但是现在突然是被塞了一个这东西,在这端庄的院落能见到这种东西,不亚于这个地方居然是个青楼的感觉…… “你脸色这么难看做什么,左右你也不是没看过。” 靳玄Z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而后又是扫视过了眼前的崇行,这话却是让崇行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主子,就算是青楼家的姑娘也不敢对男子送这样的东西。” 崇行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所以说,朕也是很好奇,这墨醉蓝是无师自通吗?” 靳玄Z不咸不淡的说,随后又是看了眼眼前的崇行,说道,“你去找墨大人过来,朕是要好好和他谈一谈。” “主子,这外面三小姐还是在等着。” “你去弄走,今日朕的心情还不错,你不要让人来扰了朕的雅兴。”随后,靳玄Z懒散的说道。 崇行听言,却是抽搐了嘴角,自己也不想看到那个三小姐了。 就是自己都没想到,一个大小姐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是。”只是之后,崇行还是听话的离开了。 没多久,便看到了弗笙君缓缓而来,乌发还带着些湿意,明眸依旧是乌黑好看,一颗朱砂痣愈发是妖异了,清贵的侧颜依旧霞明玉映。 “笙儿。”随后,靳玄Z看到来人是弗笙君,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起来。 “嗯。” 弗笙君应了一声,却是任由眼前的人将自己拉入了怀中。 “来,我来给你擦拭。”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眼底的笑意愈发是温柔了,又是将人给抵在了怀中。 而弗笙君见此,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任由眼前的人给自己擦拭着着。 外头的小公子还蹲在地上,不知道是找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而墨醉蓝的确是很紧张,看着眼前的崇行出来了,心底很后怕。 “这……” 墨醉蓝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出声问道,“皇上让我进去了吗?” “小姐,你将这种东西给皇上看,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名声?” 这话问完,一开始墨醉蓝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只是之后,墨醉蓝却是脸色慢慢恢复了起来,又是看向了眼前的崇行,“皇上看过了吗?” 到了现在,墨醉蓝关心的还是眼前的这人到底是知不知道,这靳玄Z对自己的表态。 “皇上说了,他要找墨大人谈一谈,所以墨小姐还是准备给墨大人好好解释才行。”崇行随后徐徐说道,而这话却是让墨醉蓝脸色一白。 皇上就算是对自己不喜欢,也不该如此。 正文 第1246章 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是皇上说的?” 现在,她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接着很怀疑的看着眼前的崇行。 而崇行自然是知道眼前的人是在怀疑什么,不禁凉笑了一声,说道,“自然是皇上说的,但是刚刚这东西是交给属下过目的,毕竟就算是皇上的眼睛,那也需要是好好保护着。” 这话说罢,顿时让墨醉蓝整个人都僵住了身子。 皇上不止没有看,还给自己的属下看了。 “皇上怎么好这样。” “墨小姐,就算是朝廷上的人也都要给经过检验,才能给皇上过目,你以为,你的身份能有破例吗?”之后,崇行又是慢条斯理的说道,“还是,墨小姐觉得摄政王在不在,都是一样的?” 崇行是跟了靳玄Z那么久,也算是和弗笙君有相处过两年,如今早就是将这弗笙君当作自己的主母来看待的,哪里还容得别人来放肆了。 “你……” 她的脸色格外的苍白,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泪目。 而此时,小公子是发现了不对劲,出声问道,“三姐,这是怎么了啊?” 随后,不想墨醉蓝却是恨恨的看着小公子,随后是伸手直接朝着小公子的脸上打了过去。 “混蛋!” 这一巴掌,立即将小公子都给打懵了,就是小公子红着眼眶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等之后,这感觉了脸上的火辣,才是红着眼睛说道。 “三姐……” “闭嘴!我没你这样的弟弟。”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心底更是愤懑。 或许这眼前的小混蛋根本就是因为弗笙君,所以这样对自己,要知道这小混蛋看上去就很喜欢弗笙君的。 之后,崇行的眸光暗沉了下来,的确是看不惯这一幕了。 “我竟然不知道,这就算是在后院里,长姐也是能拿小孩子出气了。”他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而小公子是真的害怕了,直接是躲在了崇行的身后,皱着个眉,哭了起来。 墨醉蓝似乎还没消气,接着说道,“我是教训他,因为他犯错了。” 对于墨醉蓝这牵强的怪罪,随后崇行是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犯错?待会儿那小姐好好给墨大人解释吧。” 这一下子,墨醉蓝是紧张了起来。 对着眼前的人说道,“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墨小姐,你自己做的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墨醉蓝听言,浑身发颤,随后更是看着眼前的人,是脸色苍白了起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 墨醉蓝随后是看了眼那崇行身后躲着的小公子,也是没什么好脸色。 这要不是因为这个小贱人,自己才不会被发现。 要是皇上见过,也一定会对自己念念不忘的。 到现在,墨醉蓝都是有这个自信。 没多久,崇行还真的就让人去请来了墨思宇。 墨思宇见到崇行身后躲着的小公子,这脸上居然多了个手掌印,不禁脸色黑沉了起来。 “这是谁干的?” 墨思宇出声说道,这小宝儿从小自己都没舍得打过,这一下子居然敢下手这么重。 正文 第1247章 虽说这朕并不欣赏 “这还是得问问令爱了。” 随后,崇行接着面无表情的说道。 而之后,墨思宇还是不明摆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接着看着墨醉蓝是不能解释,而小公子也不敢靠近墨醉蓝,顿时脸色黑沉了下来。 没等墨醉蓝反应过来,墨思宇就已经是伸手扇了她一巴掌。 “墨醉蓝,你好大的胆子,就连小宝儿都打?” 这一巴掌,是扇醒了这墨醉蓝,再怎么说,以后小宝儿都很有可能继承家族的家主之位,自己居然还打了他。 “我是真的气不过,所以才会……”墨醉蓝的双目通红,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墨醉蓝看着眼前的墨思宇还是脸色很难看,眸光微微闪了闪泪光,是又说道,“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下子,至少是先要安抚住自己的爹,不然待会儿真的要去见靳玄Z了,怕自己才是会被打死吧。 “墨大人先不用急,待会儿还是先去见见皇上再说吧。” 这崇行的一句话,更是让墨醉蓝是没了血色,看着眼前的人,脸色尤为的苍白。 而墨思宇也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墨醉蓝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一下子,墨思宇也就能反应过来,绝对是眼前的墨醉蓝是又做了什么事情。 “我没有……”墨醉蓝是解释,可是就连自己的双目都是闪烁着,飘忽不定。 “你要是让我们墨家丢了人,看我今日是不是要收拾你!”墨思宇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就跟着崇行走了。 原本这是可以让皇上了解自己的时候,确实没想到这让皇上看了一堆笑话…… 这要真是这样,他一定会严惩不待的。 “崇行大人,您能不能告诉下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虽说,这崇行的身份其实也没有比墨思宇高,但是怎么说都是贴身伺候皇上的,自是获得人的尊重。 “这还是命数了。”随后,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是让墨思宇愈发是后背一凉。 果然是没多久,就看到了里头的人。 而此时,弗笙君就坐在了靳玄Z的身上,倚靠着。 而靳玄Z似乎好心情的勾唇,似乎没有被影响,只是看着眼前的墨思宇到来,是不动声色的凉了凉眸,又是徐徐说道,“墨大人总算是来了,朕是恭候多时了。” 这一句恭候多时,是吓得墨思宇差点是一个腿软坐在了地上。 “是微臣该死,微臣没想到……没想到,皇上会这个时候找微臣,是微臣疏忽了。” 此时,墨思宇还是觉得自己是应该假装不知道的才好。 而靳玄Z是扬了扬眉梢,说道。 “疏忽?的确,墨大人疏忽的是很多。就算是在朝野之中,也没多少人是敢明着面要塞给朕女人的。很显然,墨大人是个有勇有谋的人,虽说这朕并不欣赏。” 靳玄Z随后是不疾不徐的说道,扫视过了眼前的人,又是眸光凉了下来。 “皇上……” 墨思宇是脸色一白,看样子是真的得罪狠了皇上了。 这个孽女,完全是要害死墨家,早就是说过不要打皇上的主意。 正文 第1248章 皇上当昏君的信念,还是很浓重 “皇上,微臣绝对没有叫孽女做这件事情。” “子不教,父之过。难道,墨大人觉得这一点都不关你的事吗?”靳玄Z随后又是不疾不徐的说道,一双漆黑的眸透着寒凉,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墨思宇更是脸色发白,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是啊,这孽女根本就是不听自己的,对自己居然敢阳奉阴违。 但是,眼下墨思宇也只好是咽一口气,说,“皇上说的极是,是臣没有管教好女儿,没想到……她居然还对皇上有非分之想。” “墨大人,你看样子是真的不了解自己的女儿,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到底是在想干些什么。” 靳玄Z不说了,而崇行随后是认命了,接着说,“墨大人大概是不知道,这墨家三小姐是让小公子拿了个香囊过来,一定是要小公子交给皇上。” “皇上倒也是没看,让属下查看,但是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大家闺秀居然会让人画自己画像,不着衣裳。”这一句话说完,顿时就是墨大人也是这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臣……断是没想到,这个孽女会是这样的心思。”他要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至少还是自己的嫡女,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人。 而之后,弗笙君却是侧过了脸来,看着眼前的墨思宇,“墨大人,几年共事下来,你应该是知道本王的脾气的。” “摄政王殿下,下官绝对不敢让女儿去做那档子事情。” 现在,墨思宇也是觉得百口莫辩了。 这要是皇上真的看得上自己女儿,倒是另当别论了,可是这要是自己,看着弗笙君和自己的女儿,也心底很有数,但是没想到,她居然还是敢打着这个心思。 “这件事情,要墨大人好好说说了。本王是要看到墨大人是怎么处理的了。” 平日里都是靳玄Z自己在处理这些东西,偶尔也是要众人知道,自己也不是个眼底能容得了沙子的人了。 而之后,墨思宇是打了个哆嗦,又是点了点头,“下官明白了。” “明白就好,墨大人,本王的忍性也没那么好,接下来相处的日子也不少,希望墨大人能够与本王相处的愉快。” 弗笙君随后不咸不淡的说道,眉眼朱砂,乌眸透着潋滟,让人是愈发察觉到这难以抵御的清贵妖异。 而墨思宇也是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知道自己这次是必须要动点手了,不然弗笙君是要对自己有其他想法了。 等人走后,靳玄Z是将弗笙君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勾着唇说道,“笙儿,从前你似乎不喜欢管这些事情。” “这若我不管,还让谁来管?”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最后是伸手搂过了他精壮的腰间,让靳玄Z微微一愣,随后是勾起了唇角。 “便是笙儿说什么,朕都是觉得在理。” 靳玄Z低低的笑着,看着眼前的人儿,嗓音愈发是低柔了。 而弗笙君轻轻掀起眸来,看着眼前的靳玄Z,“皇上当昏君的信念,还是很浓重。” 正文 第1249章 就不如跟着我,怎么样? “那笙儿要不要做朕的妖妃?” 靳玄Z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眸光更是带着些笑意。 而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又是好整以暇的说道,“本王不是正在做皇上的佞臣吗?” “笙儿还是适合做妖后才对。” 突然间,靳玄Z思忖了片刻,又是低声笑道。 而弗笙君不语,只是看着眼前对视过来的人,清浅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却没有说话。 逢圆寺中。 “你这又是哪来的香油钱?” 问这话的人却不是善玄了,而是善玄的师父,也是主持。 这刚刚开始,女子就给他们逢圆寺捐赠了所有的香油钱,现在又是每天来送香油钱。 但是现在,这善玄都已经走了,现在送这东西,又是为了什么? “姑娘,是不是喜欢善玄?”其实,多数时候,主持也是很清楚这些男女之事的,只是从来都不掺和。 而如今,却是不得不多问一句了。 “主持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墙月沉默了半晌,又是说道。 而主持点了点头,随后朝着墙月说道,“阿弥陀佛,施主的执念是我这么多年来,见过最深的人。” “我吗?或许主持没有发现,最深的人,其实也便在你的身边,却也不是我。”墙月讽刺的勾起了唇角,自己是终究被抛弃的那个。 而主持听言,却是不猜测也知道那个人是谁。 和这位女施主有关的,也不过是那人而已。 “逢圆寺,女施主还是不要来了。”主持想了想,还是接着说道,“当初善玄就是因为施主,所以才离开的。施主,这里没有善玄,也没有从前的容渊了。” 而墙月沉默了很久,才是抬眼看向了那尊金佛,许久才是跪身下来,对着金佛一拜,转身又是准备离开了。 见此,主持却是叹了口气。 其实,善玄若是真的愿意还俗,这眼前的人的确是妻子的人选。 虽说,自己是不愿意善玄还俗的,毕竟善玄的资质是很好,将来若是接着皈依佛迷,一定会成为一代名僧。 “也罢,也罢啊。”主持摇了摇头,随后是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墙月看着自己手中还没有拿出的香油钱,却是低着头,慢慢的抿起了唇来。 “容渊,你真是狠。” 随后,墙月笑了笑,有几分凄凉。 没多久,墙月是走了出来,走在街道上,许久才是转身到了那花楼。 其却是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被看到的。 见墙月进去了,那身影也是顿住了许久,才是跟着进去了。 “墙月,你看那和尚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干嘛一直是跟着那和尚啊。就不如跟着我,怎么样?”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墙月,笑着说道。 而墙月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周公子,你醉了。” 这个男人的确是还算不错,虽说自己也知道,这个男人是打着要带走自己的心思。 但是之前,的确是因为这个男子,所以自己才会得以在这里留下来。 正文 第1250章 你被多少个男人碰过了? “我没有醉,墙月我好喜欢你。你若是愿意,我立马接你出去,当我的三姨娘。” 随后那男子说道。 而墙月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又是走近了那男子,手贴近了他的唇,慢慢的磨挲过,让男人更是心痒难耐,“那你说说,我要是不想当姨娘,那又如何?” “当,当我的妻子,如何!好不好?” 接着,那人对着墙月说道。 他的眼底满是痴迷,这个女子真的很有韵味,不是那种故作的清冷,而是真的让人能感觉到那种孤寂,只是更多的是经过了岁月的风情。 明明是年龄不大,却是让人能有这种感觉,让人吃惊。 “嗯?那我考虑考虑。” 墙月点了点头,而之后那男子实在是心痒难耐,就伸手想要抱上墙月。 没等人回过神来,身后的一只手突然是拉住了男子的手。 墙月嘴角淡漠的笑意,之后也是淡淡的凝固住了。 转身一看,那人的熟悉眉眼让自己微微发颤。 “滚。” 这么一段时间,是他第一次发怒。 的确,这个女子是一点都不珍惜自己,似乎只要没了自己,她似乎将自己给谁都无所谓了。 是一个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女子,蠢的很。 “墙月,你平日里都是这么换香油钱的吗?”这次,他没有再叫她施主了。 而墙月看了眼眼前的人,只是说道,“是啊。” 没什么好不承认的。 自己的确是在这里做事情,刚刚那样的事情是天天都会发生。 而自己,似乎已经是有些习惯了。 “跟我走。” 说完,容渊就将人给拉走了,而到了外面,不少人都是看着容渊和墙月。 毕竟容渊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和尚了。 而墙月没多久,就甩开了他的手。 “善玄师父,男女授受不亲。”她依旧是眉眼清冷,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容渊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你被多少个男人碰过了?” “我们楼里的生意其实挺好的,你知道,在皇宫之外,其实我长得还算是上乘之色。” “你似乎很骄傲?”容渊沉默了很久,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让墙月愈发是觉得有些慌乱了。 其实之前的那个容渊回来了,但是…… 他不是已经放弃自己,走了吗? 是不是,特地来找自己算账的? “在皇宫之内,我也没那么好看,对于你来说,也是很寻常的。但是有人的确是将我当作宝来看。” “你觉得那些男人是将你当作宝来看?” 容渊咬牙切齿的,真的是很想让眼前的人能够清醒一点。 “善玄师父,你不知道,一个男人的温柔是很难得到的。我就是花了那么几年,我都没有得到男人一个誓言。” 随后,她低着眸,笑着说道,“如今,不是有个男人说是要娶我吗?既然是要娶我,我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嫁他?我很高兴,总算是有人愿意娶我了。真好……” 最后那两个字似乎还带着哽咽,让容渊是沉默了很久…… 正文 第1251章 没有比我给你的更舒服是吗? “那我娶你。” 容渊还是漫不经意,就那么看着她。 “什……什么?”从前她真的很希望,但是如今,自己似乎已经没敢有这样的念头了。 “我娶你。你不是说,有人娶你,你就嫁吗?那我,你嫁不嫁?” 容渊说道,又是看着眼前的人。 而墙月浑身发颤,看着眼前的人,是许久才说道,“你不是出家了吗?” “你是没见过还俗吗?”容渊看着她,似乎是在鄙视她没点见识。 “……” 墙月是沉默了很久,之后容渊皱了皱眉,觉得是不是自己如今对她没什么吸引力了,又是想要说什么。 只是却没想到,容渊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墙月就已经上前几步,搂过了那男子的腰间。 “这次你要娶我?不要骗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中带着轻颤,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自己是真的害怕,害怕眼前的人会是只说说。 “不会……” 容渊随后抱着人,只是安抚道,之后又是沉默了半晌儿,说道,“你介意新郎,没有头发吗?” 这话说出来,让墙月差点是笑出了声来。 “我介意不是你。” 墙月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双目都是带着亮光,接着说道。 而容渊许久才是幽深了眸,看着眼前的墙月,又是抚过她的身子,修长如竹的手指冰冷,带着些警告的意味,“之前……你若是和别的男人有什么,我和你一笔勾销,但是现在开始,你要记住自己是有夫之妇。” “我……没有啊。” 墙月微微愣怔,而容渊脸色一黑,以为墙月是故意对自己说的,说自己不是有夫之妇。 而容渊随后是将墙月压在了树下,这原本没什么人的地方,如今更像是上天给他们的一个隐秘地方。 “没什么?” 容渊随后撩拨起她的身子,又是缓缓说道。 他本就是风花雪月的老手,而墙月跟着自己那么多年,早就是知道她的敏感处在哪里了。 没多久,墙月就小声的嘤咛出声了。 “别……” “有没有人会让你,比我弄的更舒服?” 他垂着眸说道,淡淡的眸底带着些寒凉,只是面对眼前的女子似乎更温柔了,依旧是不舍得伤害眼前的女子。 这是因为自己不肯留着她,所以她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如今,入了一场佛门,自己似乎看清了很多。 “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比我给你的更舒服是吗?”容渊还是忍不住心底有些不舒服,但是也不表现出来。 这万一让这丫头多想了,自己是又该有的忙活了。 “没……没有人碰过我。” 她忍不住轻哼出声来,看着眼前的男子,脸色泛着红,眉眼的风情让人难以拒绝。 其实这个时候,容渊似乎才发现,眼前的女子其实也很吸引自己。 只是从前,自己似乎更执着一些不属于自己记得。 “真的?” 容渊感觉到她的身子似乎很青涩,这段时间似乎没有任何的欢好过才对。 “嗯……除了你,没有任何人。” 正文 第1252章 最虔诚的信徒 “好姑娘,所以你的吻痕是哪来的?” 接着,容渊的眸光一闪接着问道。 而墙月倒是很老实,说道,“楼里的一个姐姐,给我弄的。一开始……是真的,但是后来遇到了周公子,刚好救了我。” “看样子,你是真的对这个周公子另眼相看。” 容渊的声音中带着些危险,而墙月也没感觉出来。 “其实我一开始有想过,要是你真的走了,我不如……” “你做梦。” 没等她说完,容渊就封住了她的唇,不让她说什么。 而墙月是被容渊吻得七荤八素,已经不知道什么情况了,直到了是夜里,容渊却是给自己穿好了衣物。 这个男子,床事上的强势是天性,似乎无法收敛。 “容渊,其实你这个样子是很正经的。我若是不认识你,一定会以为你是得道高僧。” 墙月忍不住说道,但是想到刚刚他将自己抵在树上,怎么都不肯放过自己,最后还要自己主动缠在他腰间的时候,她是真的有些崩溃。 这个男人哪里是适合当和尚的人,一旦还俗就这么疯狂。 “若不是你,我会的。” 容渊看了眼墙月,而墙月却是不信,容渊见此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倒也没解释什么了。 其实,前日的时候,他就回去过了。 逢圆寺那日。 “你是真的想好了?” “按照师父的意思,徒儿想要一路向北走,静心静己。但是师父,善玄的红尘债是欠的很多,有人跟善玄说,当下的债理清,和善玄在佛门中忏悔比起来,似乎前者会更不有用些。不过几日,善玄就愈发不能离开了。” “我知道了。” 主持点了点头,又是接着说道,“善玄,你入寺很晚,但是最有天资,我原以为我会带出一代名僧。” “师父何时也这么功利了?” 他笑着说道。 “非是功利,而是我若离开人世,也有你让我安心离开。” 主持摇了摇头。 而他沉默了会儿,说道,“师父,你大爱这人间。但是有个人,却是将大爱与小爱,都是给了善玄。善玄最荒唐的时候,他不离不弃。善玄说要皈依佛门的时候,她说要做善玄最虔诚的信徒。” “她或许不知道信徒意味着什么,但是这个人,我只有用这辈子才能还清自己的债。” 他的话,就是主持都沉默了很久。 “红尘,最困倦的就是情字。” “本就是因为情字,善玄入了一次佛门,知道佛法无边。而今,善玄又要因为情字,而离开。是善玄羞愧于主持,羞愧于佛门。” “这,你又是错了。很多事,善玄你看的很通透,但是有些事情,你是的确走不出来。” 容渊点了点头,一双黑眸是明亮的。 当初,他也曾这么说过,而那时候他低着头,并不言语。 如今,似乎已经接受了。 “也罢,那你去吧。” 主持点了点头,而容渊对着主持磕了个头,又是看着金佛,磕了个头。 “多谢师父。” 他如今拣去的,是他丢弃过的。 那他如今走到每一步路,都是从前也见过熟悉的,只不过…… 心已不如前。 正文 第1253章 也找不到一个好人家 墨府。 墨醉烟看着眼前的墨醉蓝,被墨思宇已经打得嘴角流下了一丝血红,眸光微微透着深意。 看样子,就算是墨醉蓝,墨思宇也不敢让墨醉蓝对皇上多想了。 此时,墨思宇看着眼前的墨醉蓝,却是眸光透着寒冽。 “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让墨家陪着你一起死”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看诊眼前的人,却是更气愤不已,而墨醉蓝也已经是有些受不住了,看着眼前的人,眸光透着恐惧。 “爹,我没有……” 她摇着头,拼命的解释,却还是让墨思宇忍不住的再给了一个巴掌。 这个孽女,分明就是想要墨家败在她的手上! “没有?你分明就是找死,亏我还一直是觉得,你尚且还知礼节。”他讽刺的看着眼前的人,又是接着说道,“你要是真的就这么想要找个夫君,那我就成全你,过几日随便就给你找户人家。你要是不嫁,看我打不打死你!” 墨思宇的神情是发了狠,随后是瞪着眼前的人说,让墨醉蓝都是颤动着身子。 从前,墨思宇没有这么发狠的打过自己,这次是真的第一次…… 能看得出,眼前的墨思宇今日是多生气了。 “爹,我只想留在墨家,好好的照顾您,求您了,我要是真的嫁人了,我不会有机会服侍爹娘的。”她哭着说道,撑着发软的身子,对着眼前的人哭着说道。 而墨思宇依旧是黑沉着脸,看着墨醉蓝,却是对墨醉蓝说道,“你就不能跟醉烟学学吗?看看你这样子,就算是嫁人,也找不到一个好人家!” 之后,说完墨思宇就让人将墨醉蓝关进了祠堂,也不让任何人去看她。 这下子,虽说墨醉蓝的母亲,也就是墨家大夫人心急如焚,却也不敢忤逆墨思宇的意思。 毕竟,是可以看出,这次墨思宇是真的气在头上了,自己要是真的这么做,必然会影响到自己。 到时候,说不定这群后院的女人又不知道会是什么打算,让自己下位! 此时,墨醉烟却是给墨思宇捏着肩膀,随后好听的声音响起了,“醉蓝也是年纪小,爹爹也不用这么气。” “年纪小?这可也没比你小多少,你也别给她多说什么好话了!这个女儿,就是欠教训!” “爹,醉蓝也不过是一时没想清楚。” 明明这个时候,如若这么跟墨思宇说,墨思宇也一定会愈发觉得这个女儿是不得了,绝对是被家里人惯坏了,但是,墨醉烟还是这么对墨思宇说,眼底的焦虑更像是真的一样。 而墨思宇是喝了口茶,摇了摇头,“你别管这件事情,不然待会儿这件事还会牵扯到你的头上了。” “我……知道了,爹爹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虽说,刚刚墨醉烟还给墨醉蓝说话,自己是真的很生气。 但是现在,听到自己的女儿这么关心自己的身体,墨思宇也是发现,终究最关心自己的女儿啊,还是这个醉烟女儿了。 虽然是庶出。 正文 第1254章 好好的惩罚一下醉蓝就行了 墨思宇叹了口气,这终究都是被自己娇生惯养出的女儿啊,所以才会成这样。 “以后,你好好开导你妹妹,现在是一点分寸都没有!这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都不会被气成这样。” “女儿知道了,女儿也以后一定会阻止,醉蓝给您添乱。” 墨醉烟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人,乖巧的说道。 而墨思宇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人,和蔼说道,“醉烟啊,你觉得陆家那公子如何?” 其实,墨思宇也是看得出来,醉烟是很喜欢那个陆家公子的,这门婚事要是落在醉烟的头上,也一定是门不错的婚事。 再说,那陆家公子看上去也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对自己女儿看上去也是有意。 而墨醉烟不动声色的暗了暗眸,但是嘴上还是笑着说道,“女儿都听父亲的。” 这话说完,顿时墨思宇心底更是舒坦了,果然还是自己的这个女儿听话,知道分寸啊。 “好!醉烟你放心就好,你就算是嫁过去了,要是陆家对你有什么不好的,你也不要委屈自己!来娘家说,爹会帮着你,知道了吗?”墨思宇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就是脾气太好了,真是有些担心,会不会被人欺负了。 而墨醉烟点了点头,却是笑着调侃道,“爹能够不要被醉蓝气坏,女儿就已经是很高兴,不委屈了。醉蓝也就是希望爹和娘能够都长命百岁,其他的也无谓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为自己着想一下?这可不行,你能亏待了自己,你是我墨思宇的女儿,难道陆家的那群人还敢这么对你?”墨思宇接着冷哼了一声,说道。 毕竟,自己如今的身份也是水涨船高了,如今皇上来自己的府上住了这么一段时间,从前不爱和自己联系的亲友,无论是聘夫都是爱和自己联络上了。 这等以后啊,自己一定是能再节节高升的。 只要这段时间,皇上和摄政王殿下能够在这里住的高兴,一定会想起自己的好。 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么一想,墨思宇却是想起了今日的这件事情,又是皱了皱眉。 见此,墨醉烟也是发现了墨思宇的不对劲,出声问道,“爹爹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你妹妹这件事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皇上和摄政王殿下交代才好啊。”墨思宇叹了口气。 而墨醉烟眸光闪了闪,说道,“这次,醉蓝是冲动了点。” “何止是冲动,这分明就是不拿墨家当一回事了。” 墨思宇也是气得不得了,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儿。 现在想想,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是上来了。 “爹,不如你就当着皇上和摄政王殿下的面,好好的惩罚一下醉蓝就行了。不过您也不用太动真格就好。” “不动真格,她怎么知道自己是错了?” 之后,墨思宇冷笑了一声,接着对眼前的人说,“这下,也是要那个孽女知道个教训!” 说完,墨醉烟也不说话了。 正文 第1255章 本王明白了 自己要是再多说一句,也就是讨得嫌弃的份。 今日看上去,爹爹似乎对自己还比较看重,自己那就更不能让爹爹再对自己失望了。 这么一想,墨醉烟也不说什么了。 而此时,墨醉蓝坐在地上,没有任何人来看自己,身上还带着伤,心底不由得愤怒,嘴上更是骂着,“这个墨醉烟怎么回事,居然还不给我送药!” “她是你的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随后,后面宽厚的男声响了起来,让墨醉蓝是打了个哆嗦。 怎么现在,父亲来了。 “爹,你是来放我走的吗?”接着,她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看着眼前的墨思宇问道。 尔后,没等墨思宇说话,后面的弗笙君的嗓音就徐徐响起了,“墨大人说的心意,是什么?” 刚刚,墨思宇不论说什么,都要自己来祠堂来看看,说是会让自己知道他对自己和皇上的心意。 眼下,这心意到底是什么? “摄政王殿下,是微臣的小女做出那样不要脸面的事情,自然是要受到惩罚。刚刚那是家法,现在,微臣会当着皇上和摄政王殿下的面,亲自处置这个畜生。” 随后,他冷着声说,却是让墨醉蓝更后怕了。 什么? “爹,你要对我做什么?”突然,她的眼地上盛满了恐惧,看着眼前的墨思宇。 今日,墨思宇是打了自己不少次了,这次有打算怎么对她? 随后,还没等墨醉蓝回过神来,就已经是看到了眼前的墨思宇手上拿着鞭子,看着自己。 “醉蓝,有些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在为父就要让你知道规矩。” 说完,墨思宇手上的鞭子就已经是落在了墨醉蓝的身上。 其实,原本自己的属下是提议,让弗笙君或者是皇上动手,但是墨思宇是想到了,摄政王的一鞭子,比起锋利的刀剑,更是没有任何区别,便更不敢打这个主意了。 自己这样做,也很能表达自己对他们的歉意才是。 墨思宇一边打着,这满祠堂都是墨醉蓝的尖叫声,又是一边看着弗笙君和靳玄Z的神色。 而靳玄Z似乎只垂着眸,玩着弗笙君的手,而弗笙君虽说是看着这一幕,但是神情淡淡,完全让人看不出来什么情绪在。 过了很久,见墨醉蓝是奄奄一息了。 墨思宇的眼底才闪过了一抹迟疑,接着是转眼看向了弗笙君和靳玄Z,“皇上,殿下,微臣好了。” “墨大人的心思,本王明白了。日后,还希望墨大人能够关注一些令爱,如若是落在本王的手中,便不会是奄奄一息这么简单。”这话说完,顿时墨思宇打了个冷颤。 没想到,现在弗笙君还是能做到这么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些。 要知道,这墨醉蓝都已经是身上满是血了。 “是。” 随后,墨思宇还是连忙点了点头,应声说道。 而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情形,又是看了眼一言不发的靳玄Z,和人离开了这祠堂。 没多久,墨思宇就已经让人来看看她的伤势。 正文 第1256章 你是不是喜欢上皇上了? 而走在了外面,弗笙君才是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靳玄Z,勾着唇,漫不经意的说道,“皇上似乎刚刚很沉默。” “笙儿想要朕说什么?” 靳玄Z低低的笑着,刚刚的情形似乎完全没有映入他的脑海中,眼前,自己只看着弗笙君。 “本王还以为你是怜香惜玉了。” 弗笙君随后不缓不慢的说道,而靳玄Z一听,心底却是突然愉悦了起来,扬了扬眉梢,说道,“笙儿,是不是醋了?” “皇上以为?” 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靳玄Z,吃墨醉蓝的醋,倒是没有必要,这也完全吃不起来。 而靳玄Z却是愈发愉悦了,随后是扬了扬眉,对着眼前的人,眸光温柔潋滟,“笙儿若是为了吃一次醋,我会很高兴。” “日后再谈。” 弗笙君是扫视过了眼前的靳玄Z,不少人都不喜欢女子太过于酸醋,但是眼前的人似乎完全不讨厌,反而是很喜欢。 “我记得,嫉妒是犯了七出。” 弗笙君思索了很久,才是接着说道。 毕竟,自己似乎也对这个不是很了解,毕竟自己从前也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子。 而靳玄Z扬了扬眉,随后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她的脑袋,理了理她的乌发,说道,“不会吃醋,这不是假人吗?会吃醋,看上去才可爱的紧。” 弗笙君瞥了眼某个笑意愈发是浓郁的人,却不说什么话了。 这厮,看样子是真的很想自己醋了。 “走吧。” 弗笙君牵着他的手,最后离开了祠堂的门口。 而没多久,就有个人站在了祠堂的门口,看着那两人接着离开。 “这样的男人,如何让人不惦记。” 她垂着眸,随后呢喃说道,而之后身旁突然是响起了声音。 “醉烟,你在说什么?”说话的人,是陆家的公子。 陆风和看着眼前的墨醉烟,问道。 “没什么,只是刚刚看到了皇上和摄政王殿下。” “是吗?”随后,陆风和也是转眼看了看四周,只是一点身影都不见了。 没多久就对墨醉烟说道,“醉烟,你还真是有福气,我可都从来没见过皇上和摄政王殿下。” “是吗?”墨醉烟牵强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而此时,陆风和却是嘴角的笑意淡了淡,对着墨醉烟说道,“你是不是喜欢上皇上了?” “怎么可能,皇上这样的人,哪里是我能多想的。再说了……刚刚醉蓝就是因为皇上的事情,被挨了家法,我哪里敢有这个念头。” 墨醉烟的话,陆风和觉得很满意,点了点头。 “蓝儿她是有些不明白,要知道皇上的女子可是当今的摄政王,她居然还敢做那种事情。” 他也是后怕,原本是喜欢那个活泼一点的墨醉蓝,但是听娘的意思,说是这个墨醉烟比较乖巧,以后对自己也比较有用,自己才绝了那个念头。 如今看来,自己还好是听了自己娘的话,不然,这可是真的不好收拾了。 “醉蓝也是年纪小,再大点就不会想不开了。” 正文 第1257章 日后摄政王要是让他交出你来 “醉烟你永远都是这么懂事,这么知书达理。” 陆风和笑了笑,对着眼前的人说道,神情愈发是灼热了。 而墨醉烟看了眼他,却是笑了笑,“所以,陆公子今日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好久是没见到醉烟了,所以想要来看看。还好,墨大人是同意,没有嫌弃我。” “为什么嫌弃你?” “墨家很快就要飞黄腾达了,我若是做他的女婿,怕是不够身份。”随后,陆风和笑着说道。 听到陆风和这么打趣,墨醉烟也是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贫嘴。” 眼前的人是风趣又温雅,若是没有碰到皇上这样的男子,或许自己嫁给这个人,一定会很幸福。 但是,如今自己心底满满的都是那个人…… “醉烟是很久,都没有来找我了。”接着,他暗着眸说道。 原本,墨醉烟是很喜欢去找自己的,虽说是也一起带着其他的大家小姐,但是也能看出她是对自己有意思的。 但是最近都不见她,甚至还说是她身子不适。 眼下,是看着眼前的人好像是有那么些瘦了,所以陆风和也没多往其他方面想。 而墨醉烟听到陆风和这么说,也是身子微微僵住,接着说道,“我是怕皇上和摄政王若是天天看到我这么出去,或者是看到你和我这么在一起,会不会对我们墨家有不好的影响。” “说的也是,以后……” 他突然凑近,又是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我会尽早来娶你的,过几日就会上门来提亲。” “真的吗?” 她低着头,像是娇羞了,只是墨醉烟的眼底透着迟疑,自己是真的就这么答应嫁了吗? 可是自己是真的很不甘心。 而他点了点头,笑道,“不然,我也始终不放心。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醉烟的好,多了个人,可就没那么好下聘了。” “别这么说。” 她羞红了脸,而之后,陆风和突然是将人给搂在了怀里。 而对此,她的脸色烧红,身子微微僵住,其实是很想拒绝这个男子,可是最后,还是停顿了不久,任由眼前的人搂着。 自己是嫁不了皇上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后路,也是唯一一条出路。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任由眼前的人抱着。 此时,就在祠堂里,墨醉蓝刚是起身,就是看到了外面这一幕,也是阴鸷了眼。 这两个人还真是很该死。 “想下聘?” 她冷哼了一声,倒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身旁的丫鬟却是出声说道。 “小姐,大人说……您日后还是不要经常出去了。” “凭什么……” 她咬着唇,虽说是知道,为了让皇上和摄政王住进来,墨思宇是花了不少时间,但是自己也不没对皇上做什么,凭什么又要这么对自己。 “大人说,您若是出去,日后摄政王要是让他交出你来,他也不会手软的。” 墨思宇是真的很想让墨家成为一个大家族,所以一定要取得弗笙君和靳玄Z的信任和喜爱。 自己若是挡了他的路,肯定也会下手处置自己。 正文 第1258章 是不是都对表哥别有钟情? 最后,她咬了咬牙,却也没多说什么了。 这件事上面,墨思宇根本就不会向着自己,气死自己早就该明白了。 而此时,就在封烨的皇城内。 “所以东楼小姐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云剪影看着眼前的人,只是不咸不淡的说道,“总不会,只是为了和我一道喝茶吧?” 眼下,柳岸逸也不在,这个东楼婧想在走之前,见自己一面,虽说是有些惊讶,但也明白这个人是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其实,云剪影心底也是有些没想到。 这个东楼婧不是已经跟着东楼且箐走了吗? 怎么就又回来了?看样子,是根本没有离开过吧。 这么一想,云剪影心底是有分寸了,接着是听到身旁的那东楼婧说道,“我知道,柳相夫人之前是云贤妃。” “这件事情不是封烨所有人都知道的吗?” 云剪影轻笑了一声,随后不缓不慢的说道,对这个说法,是没有一点反驳。 自己本来就是,也没必要去反驳什么。 而东楼婧的脸色有些僵住,只是之后却也是看着她,勾着唇说道。 “哦?” 东楼婧随后是缓了缓脸色,对着眼前的人,笑着说,“其实,我是很欣赏云贤妃的,能知道自己是想要什么,所以对这满城的闲言碎语是一点都不在乎。” 这个时候,东楼婧是一直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想要从中寻找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至少,也要看到这个女人脸色稍稍难看才行。 只是没想到,而接着看到的,却只是女子勾起了讽刺的笑意,随后是对着眼前的人笑道,“有这个胆子,又是有什么不敢做的?” “不过,我也很佩服东楼家的小姐。东楼家的小姐,是不是都对表哥别有钟情?” 云剪影的话,却是让东楼婧一下子脸色不好看了起来。 “柳相夫人的嘴,很伶俐。”她接着说道,但是眸底的阴鸷却也是分毫不隐藏。 而她点了点头,也是不缓不慢的从桌子上端起了茶盏,接着笑着说道,“多谢东楼小姐的夸赞,但是本夫人还是要对东楼小姐劝说一句,我们殿下虽是对表妹没什么偏见。但是对一些比较不在乎颜面,企图妄想达到一些根本就达不到的目的的人,是非常没有你耐心地。” “所以,还是希望东楼小姐会明白这一点。” 接着,她笑着说。 而东楼婧看着眼前这个眉眼艳若桃李的人,也不是很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和弗笙君关系如此之好。 “看样子,夫人是和摄政王殿下的关系极好了。” 而之后,东楼婧笑着说道。 云剪影看着眼前的人,却是出声道,“倒也是一般,不过殿下这样的人,是谁都会想要和她关系好些。” 对于云剪影与弗笙君之间的态度,如今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她更是气的咬牙切齿。 那个弗笙君又是有什么好的。 “摄政王殿下是很让人想要接近,毕竟,摄政王殿下是我见过最神秘的人了。” 正文 第1259章 想解救皇上 她的话中带着些深意,随后是看了眼云剪影。 虽说眼前的云剪影也没露出半点兴趣,尔后,她还是接着说,“原本以为,殿下是扶家之女,但是后来发现,也是我想错了。” 这下子,挑拨离间的意思是很明显了。 她眼睛轻眯,随后是扫视过过东楼婧,笑道,“无论是谁,这都是封烨的摄政王。这个心,也便不用东楼小姐来操劳了。” 东楼婧是僵硬的点了点头,随后是看着她笑着说道,“夫人既然这么说,婧儿自然是听的。” 其实,东楼婧也是很想对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动手,但是想到,东楼且箐是跟自己说过,要是自己动了这个女人,怕是柳岸逸会跟自己没完。 所以,最后她还是隐忍住了。 “东楼小姐,人也见过了,是不是该走了?”云剪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样子似乎就是打着主意,让自己早些离开。 “柳相夫人方不方便告诉我,玄Z哥哥和摄政王是去了哪里?” 听言,似乎是说去了一个朝臣的家里。 虽说不知道这是有什么好去的,但是眼下自己知道了这个消息,自然是想要和靳玄Z来一次‘偶遇’了。 “本夫人不清楚,这事儿夫君也没告诉过我。” 云剪影接着说道,而东楼婧也是知道自己是套不到什么消息的,也只好是黑沉着脸离开了。 见此,云剪影嘴角是勾起了一抹讽刺。 “主子,这个人来找您,是不是为了让您透露什么消息?” “的确,不过这也要看她的本事才好。” 她轻笑了一声,随后是抱过了柳临棠,哄着柳临棠入睡。 “相爷怎么样了?”随后,她出声问道。 “也没什么说的,就是说会给曾嘉语找个好点的人家。毕竟,那个姓凤的,也真的不瞎,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女人。” “那个姓凤的也不是说什么善茬。” 随后,她是轻笑了一声,随后是抱着人离开了。 而此时,就在外头的花楼里。 “你来找本宫,是为了给本王这个消息?” 景轻饶有兴趣的看着叶情,问道。 叶情咬了咬牙,随后是点了点头,左右自己离开,其实楼里的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自己又何必先让别人来这么对自己动手? 倒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了。 “太子若是感兴趣,不如就去看看,总不会让太子失望的。” 的确,他自然是还对那个人感兴趣了。 “阿轻啊,看来你的运气是不错了,真是有我羡慕的。” 他啧声说道,看了眼这叶情,又是饶有趣味,“你不是靳玄Z的人吗?为什么要这么出卖他,是因为……弗笙君?” “皇上这么沉迷不悟,属下是看不过来,所以才会想解救皇上的。” 这个女人说的很冠冕堂皇,就是凤斯酒和景轻都是脸上浮现出了讽刺。 “行了,你先下去吧。” 说完,叶情也是点了点头,下去了。 而凤斯酒却是看向了景轻,“你信不信这个女人?” 正文 第1260章 你还能喜欢上封烨的摄政王吗? “为何不信?” 他淡淡的说道,看了眼凤斯酒,说道,“一个嫉妒心强的女人,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的确,不过我还是觉得这可能是会有诈。” 凤斯酒皱了皱眉,这是真的因为上次的那件事,有了后遗症了。 而景轻也是笑了,“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还是没有接受过来?” 这话问罢,凤斯酒就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 “景轻。” “跟你开个玩笑,你若是不喜欢,以后本宫也不提。”凤斯酒的脾气也是有的,即便是景轻,有时候也要忌讳。 而随后,过了很久,凤斯酒才是平复了下来,说道,“本公子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蠢的女人,跟着本公子,不是跟着那个风流的男人好很多吗?” 很显然,这时候凤斯酒还是没有自知之明。 景轻看了眼凤斯酒,也是没多说什么话了。 这样子,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有多风流。人家柳岸逸虽说是风流,但却也从来是守身如玉,经过查清,发现这柳岸逸是真的一个女人都没有碰过。 这唯一碰的,也就是府上的那位美娇娘了。 而自己的这位好友,似乎想了想,就是自己知道的,起码也是一日有一个,还不带重样的。 只是因为云剪影那次,所以这段时间似乎特别钟爱那个和云剪影的样貌有几分相似的女子。 只不过,这女人也的确是有心思,据说这卸了妆容,是和云剪影半点不想。 可却是靠着那胭脂水粉,最后是画的和云剪影真的有几分相似了。 这真是让人没想到。 虽说,一开始凤斯酒是很愤怒,也让这个女人以后不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但要没有那个女人,也真的找不到和云剪影样貌相似的了。 这一下,也就只好是任由那个女人回来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就好好收收心又如何?”随后,他看了眼眼前的人,笑着说道。 而凤斯酒看了眼景轻,却是语气幽幽,“原本本公子是打算收心了,只是……结果发现,那就是老天给我开的一个笑话。收心?本公子是真的被这女人给米昏了头脑,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来。今后,本公子是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听言,景轻是知道了,这次凤斯酒是真的心底伤到很重了。 这很少是真的这么喜欢一个女人,却是被那个女人百般嫌弃。 这要是真的喜欢一个比较看的过去的大家公子就算了,偏偏就是一个和自己一样风流的柳岸逸。 再怎么想,心底也忿忿不平。 自己怎么就遇不到? 而那个人却是这么轻易? “等以后你去风秋了,指不准还会遇到喜欢的。” “这要是真的能遇到喜欢的,你还能喜欢上封烨的摄政王吗?” “吃,别说话。” 他的眸光阴沉了下来,随后是塞了个果子堵住了他的嘴。 这是说什么话,都让人觉得不爱听。 凤斯酒看着眼前的人也不高兴了,才是哼哼两声,快活了。 反正自己不高兴,谁都别想高兴起来。 正文 第1261章 不会伤到腰的,要不要试试? 墨府上。 “皇上,摄政王殿下,外头有人要拜见,不知……” 墨思宇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弗笙君和靳玄Z呢问道。 而靳玄Z低沉的嗓音随后是响起了,“谁?” “来人说是……风秋的太子。”墨思宇也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还会来个太子…… 这最近,墨家是真的走了大运吗? 现在,墨思宇还是觉得浑浑噩噩,只是等靳玄Z的声音响起后,墨思宇才是僵住了身。 “你去说,摄政王和皇上都在就寝,还没起身。” 靳玄Z低沉的嗓音带着些慵懒,那骨节分明的手按揉着弗笙君的腰间,昨晚上是比较尽兴,以至于到现在弗笙君的腰间似乎都还不舒服。 弗笙君清贵妖异的脸庞没有看出任何情绪,但是通过这暧昧的气氛,墨思宇就知道,当初自己的女儿是做了什么荒唐的事儿了。 这皇上和摄政王之间,现在还都是如胶似漆,她居然还妄想从中作梗。 如果是真的有机会,自己或许还会支持,但是这眼前的两人,完全是不容第三人的样子。 只是没多久,墨思宇反应过来,靳玄Z是要自己说什么话的时候,自己才是真的僵住了身子。 这分明就是对那个风秋太子示威啊。 的确,似乎自己见到那个景轻太子的时候,他似乎只是对摄政王殿下格外注意一些。 而随后,等他回神了,便只能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果然,摄政王殿下就算是女子,这桃花也是从来没有折断过的。 等人走了,靳玄Z自后搂过了弗笙君,轻轻的笑道,“笙儿,腰还疼吗?” “你觉得呢?” 弗笙君清冷的嗓音随后是不咸不淡的响起,只是一双乌眸潋滟,就那么清淡而又勾魂的看着他。 许久,靳玄Z的眸光暗了暗,随后是看着眼前的人,眸光透着深意,愈发是沉寂,像是要沉溺人心的深海,让人不敢低估。 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已经是伸手覆住了她的眼睛。 “你再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待会儿腰会更疼,笙儿。” 他的嗓音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却是让她有些抿唇不语。 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都有理。 “你……” 还没等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已经是勾搂住了自己的腰间,将自己搂入了怀,紧紧的勾住她的舌尖,慢慢的共舞一般。 这样的亲近,让气氛愈发是火热了。 只是,她刚刚并没有看他啊…… “你便就是没有理由,也能干混蛋事。”最后,她的朱玉唇畔更是带着些肿,看着眼前的人,沙哑说道。 而靳玄Z知道,弗笙君是有些眸光凉了下来,也是低低的笑道,“笙儿,我只做你的混蛋。” “……” 弗笙君看了眼某人,最后却是不说话了。 而靳玄Z,却是搂过她的腰间,有些漫不经意的垂着眸,嗓音依旧是带着些撩拨人心的意味,说道,“笙儿,其实还有些姿势,不会伤到腰的,要不要试试?” 正文 第1262章 朕不碰你 弗笙君是抬眼扫视过了这个恶劣的男人。 “不要。” “其实,朕还是比较喜欢新鲜感,笙儿若是喜欢,朕可以多找几本,咱们慢慢一起研究才好。”靳玄Z像是听不到弗笙君的回答,随后笑着说道。 而弗笙君是沉默了很久,拿起了边上的书,准备冷静冷静。 只是没想到,接着靳玄Z却是嘴角勾起了一丝意味深远的弧度。 尔后,弗笙君翻开了那书后,也是沉默了很久,不再翻动。 “好看吗?”靳玄Z侧着身子,亲了亲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眼中的情-吖-欲更是浓郁。 “……” 弗笙君深吸一口气,眼底依旧是清明,只是耳根子却有些透着淡淡的红了。 这个男人,是愈发得寸进尺了。 居然是将自己的书。换做了春-吖-宫图…… “这上面的姿势,似乎比较适合我们。” 接着,他桎梏住弗笙君的手,随后是指着一处女上男下的图,笑意是愈发意味深长了。 “你比较适合自己动手解决。”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随后接着说道。 而靳玄Z低笑,却是当作听不懂弗笙君的意思,说道,“嗯?笙儿是希望我自己动手来?” 这话,似乎带着些不一样的意思。 “这样的书,你也放在桌上,荒唐。” 弗笙君依旧是清冷着脸,这样子真像是个顽固一派的夫子,只不过这清冷妖异的模样,看上去却更加多了些诱人的意味,让靳玄Z更是想要试试其中滋味。 “小皇叔教训的是。” 靳玄Z点了点头,又是将人给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榻之上。 “这书应该是放在榻上。” 靳玄Z随后骨节分明的手指磨挲过她的身子,让她微微有些不适,但又是极为熟悉的感觉。 “小皇叔再睡会儿吧,朕不碰你。” 看着眼前的弗笙君,靳玄Z是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又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接着说道。 “嗯。” 弗笙君昨晚上是真的被折腾很久,今日一早起来,是整个人都懒散着,只是瞧着靳玄Z起来了,也并没有说什么,跟着起身了。 但是,这自己也能瞧得出来,弗笙君是真的有些没受住自己昨晚上的热情。 昨晚上,是的确热情了些。 看着眼前的人再次阖上了眸,靳玄Z就侧卧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人,好看圆润的手指轻轻的戳过她脸颊。 弗笙君皱了皱眉,似有些不悦。 而靳玄Z见此,却是笑了笑,将人给捞在怀中。 自家笙儿,是让自己欢喜的不得了。 “好好睡。” 他的嗓音极富磁性,带着特殊的低醇,就像是安抚人心的徐风阵阵。 只不过,这个时候外头的景轻却是听到了墨思宇的回答,脸色黑沉了下来。 还在就寝? 这样子,必然是一起了。 想到一些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的脸色更是不好看了。 其实他心底早就觉得,弗笙君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女人,自然是觉得弗笙君和靳玄Z就寝共榻,是在羞辱自己。 正文 第1263章 笙儿,我突然是有些后悔了 景轻脸色难看,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是因为这个见不到人。 自然,景轻心底也是明白,这说不定就是靳玄Z故意让人跟自己这么说的。 不过,这次景轻还真的就猜对了。 而之后,等到弗笙君醒了,身侧的人却是在看着崇行拿来的信,这是柳岸逸写好的,告诉自己最近朝野上发生的事情。 这样,等回去了也不会太难打理了。 “醒了?”看着弗笙君是起身,就那么看着自己,靳玄Z弯了弯唇。 而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是起身,靳玄Z走在她的身后,给她梳理着乌发。 “笙儿,今日不妨男装陪我出去一趟?”随后,靳玄Z轻笑着说道,好看的手指骨节分明,就那么磨挲在她的耳垂边上。 虽说自己喜欢笙儿女装的样子,但是出去的时候,还是男装好。 不过,这还好自家笙儿换男装,的确是不错,不然这要是换做了别人,就是换了身男装,也并不像啊。 “嗯。” 弗笙君也不问,就点了点头。 不过,弗笙君这模样虽是扮男装的确是像,可就是太像了,以至于就是男装也容易沾花惹草。 “先去用膳。” 靳玄Z弯了弯唇,随后是牵着她的手,二人一道走了出去。 之后没多久,等弗笙君用过膳后,换了身男装,准备出去。 这一下子,正好是遇到了回来的墨思宇,见到了弗笙君男装,是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位摄政王当初女扮男装那么多年,都没人怀疑了。 所以,为什么皇上能做到这么眼睛雪亮,这样都可以知道摄政王殿下是女子? “朕和摄政王先出去一趟,希望墨大人不要同旁人说了。” 的确,这要是说了还容易惹上什么事情。 “是。” 墨思宇点了点头,看着弗笙君眉间的朱砂痣都被掩去了,不由得暗暗惊讶。 原本以为那颗朱砂痣是真的,没想到真的是点上去的啊。 不过,这为什么摄政王平白无故点了个朱砂痣?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那朱砂痣点着好看? 还是因为……皇上喜欢…… 墨思宇是愈发陷入了深思,不能自拔。 而没多久,弗笙君和靳玄Z却是走到了大街上。 这街上也是很久没像是模样俊俏的公子了,眼下弗笙君和靳玄Z是格外吸引视线。 而靳玄Z是再一次感觉到,自家笙儿男装时的受欢迎…… “公子,要不要来吃点馄饨啊?” 这一个卖馄饨的女子,扭着细腰说道。 镇上的女子,似乎比之前碰到过的,都要热情很多,媚眼抛得是没有任何压力。 而弗笙君却是淡淡的说道,“不必了,多谢。” 弗笙君本就眉眼清冷,这语气虽说是寡凉,但不少女子就是喜欢这样的公子,瞧着就觉得很让人心痒痒的。 尤其是刚刚那卖馄饨的女子,觉得甚是可惜啊。 “笙儿,我突然是有些后悔了。” 靳玄Z嘴角轻轻一翘,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 这要是刚刚不要选择走着来,应该就不会多这么多事了。 正文 第1264章 看样子是要等晚上了 其实,靳玄Z站在弗笙君的身边,是不会被弗笙君的锋芒掩去的。 只不过,靳玄Z虽说平日里带着笑意,但是眸底的寒光太甚,一些对靳玄Z有好感的,也不敢去轻易搭话。 而弗笙君看样子是生人勿近,但也没靳玄Z来得让人惧意,所以还是会有些肆无忌惮的女子去打量。 没多久,靳玄Z轻眯着眸,就将人给拉入了怀里,直接是牵着人的手过去了。 ……这年头,就是断袖,脾气也大的很啊…… 虽说,这民间还是很反对断袖,但是对于那些看上去就像是富贵人家,也看上去格外不好惹的人,他们是不敢轻易的去招惹的。 而弗笙君和靳玄Z两个人,是前者也是后者。 没多久,弗笙君和靳玄Z呢就组坐在了明月楼里。 “这明月楼,你是要找人,还是要调查什么事情?”尔后,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道。 这明月楼里,看上去是比较清雅,只不过这样的楼,却开在这镇上。 就是皇城的一些楼,都不及他富丽堂皇。 这样的楼,为什么能生意这么好? 不过,这看样子其实明月楼也没那么红火的生意。 “笙儿,记得我们之前去的普渡楼吗?” 靳玄Z的话随后漫不经意的响起,而弗笙君的眸光才是微微一深,又是邃了几分。 而之后,弗笙君许久不语,才是看了眼靳玄Z,“这若是没同伙,其实本王也不大相信。” 光是一个疯和尚,可做不了这么多的手脚。 “笙儿聪慧,自然是知道这楼里的玄机了。”靳玄Z随后是喝着茶,漫不经意的说。 这明月楼虽说是和普通的楼差不多,但的确骨子里不比那普渡楼来的恶劣。 平日里,按照明月楼的生意,这楼早就不复存在了。 但这楼却是愈发红火。红火,不是此刻,而是夜里。 众所周知,这明月楼的夜里,是灯火通明的,时时还能听到一些稀奇古怪的声音。 “白日看上去是没什么好动手的,看样子是要等晚上了。” 弗笙君随后说道,看了眼这四周。 “嗯。” 靳玄Z凑近了些弗笙君,又是伸手磨挲过她的耳垂,圆润的耳垂,肌肤极为细腻,让男人愈发是爱不释手。 “别摸了。” 弗笙君看着靳玄Z还摸上瘾了,不由得转眼扫视过了某人,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 “笙儿不许?” 靳玄Z扬了扬眉梢,随后是翘起了嘴角,看样子还是愉悦的很。 “有那么好玩么?” 弗笙君是伸手捏过了他的脸颊,接着淡若无事的问道。 “笙儿,男人的脸,这么捏是要付出代价的。” 靳玄Z随后意味深长的说道,一下就将人给搂在了怀中。 “……今日来,是要调查事情的。” 弗笙君还是穿着男装,不远处刚想走过来送茶水,顺便打探一下情况的小厮,见到远处那半掀开的门,就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复杂。 现在断袖的人,还真是奔放的很啊。 正文 第1265章 还不给本尊闭上眼睛 “……二位公子,小的来送点茶。” 他现在都不敢进去,据说这断袖之间的爱好,特别不一样,万一他们瞧上自己了怎么办? 突然间,小厮有些觉得后庭一紧,自己是真的想娶媳妇儿,可不想败坏在这里。 “放下就好。” 之后,靳玄Z的声音响起后,崇行面无表情的接过了那茶水,那小厮才是赶紧离开了。 这狼狈的样子,已经是可以说上是落荒而逃了。 “……”主子还没发力,这居然就已经走了。 之后,等崇行看了眼里头的动静,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主子和殿下就算是在外面,也真的毫不收敛啊。 “公子,茶……” 在外,崇行和崇天,以及一旁的杜桥都是会叫弗笙君和靳玄Z为主子。 省的到时候出了什么麻烦,本来靳玄Z和弗笙君的样貌就不凡,这公子的身份倒是适合这两人。 “嗯。” 靳玄Z随后是看了眼这新送来的茶,又是看了眼这糕点。 而弗笙君拿起了一快,轻轻闻了闻,没发现什么异常,便放了下去。 “无碍。” 弗笙君的话,让在场的人松了口气。 这明月楼还好也没丧心病狂的对自己的客人下手啊。 而此时,就在这明月楼下头的暗室里…… “主子,人是找来了,您……” 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说道,而那边长相艳丽的男子点了点头,却是看了眼这眼前脱光了衣服的男人。 “你这样子,可让我感不了兴趣。” 他接着走近了男子,摸了摸那清秀男子苍白的脸,不缓不慢的说道。 而男子是打了个凉颤,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却是差点哭了出来,“主子……” “听话,你要好好取悦我,不然待会儿你就要取悦一堆人了。” 他接着笑道,但是眼底满是冰冷,让男子咬着牙,知道自己此时必须要让眼前的男人对自己满意。 之后,男子也只好是放开了身心,搂过男子的腰间,慢慢的从腰间咬开了他的腰封。 这动作让那男子目光一暗。 “继续。” 感觉到男子停了下来,随后他低哑的声音响起。 而赤裸男子乖巧的点了点头,又是低着头去将他的衣物全部解开了…… 下面的气氛旖旎,而明月楼还是一片清雅的模样。 弗笙君和靳玄Z走在小楼上,却是看到了上头牌匾上挂着的四个字。 明月清风。 这还真是有些讽刺啊。 只是,没过一会儿,突然那里的门打开了。 “是谁!” 立即,那里头的人发现了有人在。 之后,这一开门就是见到了两个男子,红衫的人清冷如玉,却是被那白衫的人压在墙上。 这像是被打扰了,嗓音低沉而又寒凉。 “还不给本尊闭上眼睛。” 这占有欲极强,让那男子还真的是打了个哆嗦,闭上了眼睛。 原本,以为自家主子是断袖,这已经是少见了,这一抬眼,还能看到两个断袖。 而且,这两断袖看样子是很喜欢玩刺激。 不然,怎么阿惠跑到这里,做这种事情…… 正文 第1266章 比本公子好看,本公子才能有兴趣 不过,等之后他想起了自家主子平日里对那些男宠做这种事情,还要更过分,也是打了个寒颤。 觉得这两个男人做这种事情,还是蛮养眼的。 “再看,本尊挖了你的眼睛。” “……” 小厮立即是离开了,之后还是顿住了脚步,说道,“我家主子不喜欢有人上三楼,这三楼已经是被我家主子给包了,所以希望二位能够……去四楼也可以。” 看样子,这三楼真的是关键。 之后,等小厮离开之后,崇行和崇天立马是出来了。 “主子,刚刚这小厮离开的时候,看了这个暗梯。”崇行又是说道。 听言,弗笙君和靳玄Z都理了理衣衫,只是刚刚某人明显是存在故意占便宜的存在,不然也不会弄肿她的唇了。 弗笙君眸光微凉的扫视过了某人,之后几人还是一起走近了暗梯。 这东西必然是可以通往什么路了,不过这该怎么打开,他们倒是要观察观察了。 之后,弗笙君和靳玄Z还是一起离开了。 剩下的,就看看崇行和崇天能不能看到有人怎么进去的了。 而此时,男人看着地上赤裸的男人,已经是昏迷不醒,这倒在地上还几乎是没能合拢双腿的样子,让人依稀能感觉到这男人的残暴。 “主子,要留下来吗?” “还算是有些本事,就先留下来。”男人轻轻一笑。 他可不打算留下来那些在榻上只会哭的男人,虽说自己喜欢柔弱些的男人,但却也喜欢那些能取悦自己的男人, 不过,这要是能让从不会哭的男人,被自己狠狠的给贯彻哭,也是个乐趣。 “是。” 之后,还是让人将这个男人给抬走了。 “听人说,你是遇到了两个断袖?” 这话说完,那属下也是僵硬了身子,之后也是点了点头。 “长得怎么样?”他懒散的问道,又是看了眼这属下。 那人微微愣怔,又是接着说道,“很俊朗。” “比本公子还俊朗?” 他接着勾着唇角问道。 那人有些不敢回答,男子见此却是嘴角弧度愈发浓郁了。 “有什么不好说的?比本公子好看,本公子才能有兴趣。” 凤斯舟看了眼那人,却是接着说道,“人是在哪里?” “在四楼,看样子也是大家公子。”这么多年,凤斯舟碰过的男人是很多,但那两个看上去似乎不简单…… 这要真的是碰了。 怕是会惹上不少麻烦吧。 “本公子碰过的大家公子,难道还少?” 凤斯舟笑了笑,依旧是很不在乎,刚刚的那个也算是个大家公子。 但是床上那模样,还是跟女人没什么区别。 “……公子,您若是喜欢,可以去看看。” “走吧。” 凤斯舟换好了衣物,接着走了出去。 而此时,弗笙君和靳玄Z正好是坐在二楼,看着外头的街市。 “主子,那两人似乎去四楼找你们了。” 这事儿就是崇行和崇天也没想到,怎么会突然去四楼找他们? “你们不用出声了,待会儿他们会找来的。” 虽说,这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找他们。 正文 第1267章 也可以试试在本公子的身上 但看样子,也是对他们有些兴趣了的样子。 之后,果然是没多久,外头就响起了声音,“不知,里头可是二位公子?” “何事?”靳玄Z随后不咸不淡的问道。 听到靳玄Z的声音,凤斯舟才是笑意愈发是浓郁了,“在下是楼里的老板,很想见见二位。” 倒不是凤斯舟故意要显摆身份,而是觉得这个身份,才好和这两人搭话。 也不知道,自己属下说的俊美,会是什么样子。 而之后,靳玄Z和弗笙君对视了一眼,说道,“进来吧。” 之后,瞧见了弗笙君和靳玄Z两人,凤斯舟的眼底露出了惊艳,等许久才是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了。 “二位公子,果真样貌不凡。” 凤斯舟看着他们的目光很炙热,让弗笙君和靳玄Z都不禁敛了敛眉,尤其是靳玄Z,眸光已经黑沉了下来。 “过誉了。” 靳玄Z随后不咸不淡的说道。 “据说,二位似乎……兴致和旁人不一样。” “不知公子说的是哪方面的兴致?” “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方面,或者是……男人和男人的方面。”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目光。 这两个人的确是很让自己满意。 尤其是这穿红衣衫的公子,别有一番风味。 “不知二位公子名字?” “萍水相逢,何必问这些。公子以为呢?”弗笙君随后不咸不淡的说道,并不想说什么名字。 听到刚刚他企图说出的话来,自己约摸就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不怀好意,不是说对自己,而像是对自己和靳玄Z;两个人。 如若是没有揣摩错的话,约摸便是如此了。 “公子说的也是。” 他自然也不觉得这名字重要了,销魂的自然还是身子。 看到这男子眼底闪过的邪光,靳玄Z随后是将弗笙君搂入了怀里,漫不经意的说道,“阁下的目光,会让本尊很不耐烦。” 听到靳玄Z这么说,他倒是也没有任何不悦,而是接着说道,“既然都是男子,何必要纠结这些?” 崇行和崇天也是抽搐了嘴角。 但是,你这瞧着的人,是他们主子的女人。 “本尊的人,不容任何人染指,明白了吗?” 靳玄Z接着说道,而凤斯舟听言,却也是对这个人很感兴趣,笑着说道,“公子何不试试其他滋味?或许有时候,更多人一起,会花样比较多些。” 这话的暗示,是真的已经够明显了。 “公子,是打量上本尊的人了,是吗?” 随后,他低沉的嗓音冷情绪响起,而凤斯舟一向是对俊美的男儿兴致较好。 “其实,阁下若是喜欢,本公子不介意阁下的花样,也可以试试在本公子的身上。” 虽说自己在床事上,他也不喜欢有男人企图将自己当作女子。但是瞧着眼前的人,也不像是乐意被压的,索性他倒是也不介意,和这样的人试一试了。 这例外,总是要有的。 谁让这个男人,看上去的确很让自己感兴趣呢。 正文 第1268章 之前柳相说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他 “要是不想死,现在就离开本尊的视线。” 靳玄Z的眸光愈发是寒凉,而弗笙君却是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那凤斯舟,半晌也依旧是不语。 而听言,凤斯舟眸光一寒,却是冷冷的勾起了唇角。 “看样子,公子是一点都不识人眼色。”他的话里带着些讽刺,接着说道。 而靳玄Z却是眸光清寒的扫视过眼前的人,不过凤斯舟却是被这个目光给怔住了,不久凤斯舟也是决定先离开了再说。 等人走后,弗笙君才是不咸不淡的说道,“这个人,本王知道。” 这话说完,顿时让靳玄Z抬眼看向了弗笙君,“他?” “你不觉得,他和凤斯酒长得很像吗?” 这话说完,可是靳玄Z却没有任何心思去查证,这个人看弗笙君的目光,还有打量自己的目光都让自己很不舒服。 “之前,他企图在本王的摄政王府,偷窥本王沐浴。” “……” 这话说完,顿时在场的人都寂静了下来,没想到啊…… 这还真的是冤家路窄。 “那刚刚为什么,他没有认出你来?”靳玄Z觉得,自己眼下还能说出这么个问题,没有上去将那凤斯舟弄下来,让他付出代价,也是真的脾气有所收敛了。 “因为,他看到的是我女装的模样。我还没来得及换。” 弗笙君随后说道,“不过,他并没有看清。” 这要是看清了,怕是要离死期不远了。 “原来是那个人!” 杜桥也是反应了过来,接着说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殿下才弄他出了皇都。” “不错。” 果然,这个人不禁是有贼心,也是有贼胆,居然就是弗笙君也是敢下手。 当初,弗笙君的盛名在外,是不少人都觊觎弗笙君的容貌,但却也是唯一一个男人,对弗笙君有这样的念头…… “对了,之前柳相说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他?” 崇行似乎也想起了,有一次喝醉了酒,柳岸逸似乎也是对靳玄Z说过这么一个人。 只不过,柳岸逸似乎是把人给揍了一顿,要不是凤家来领人,这怕是死无葬生之地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 靳玄Z也没想到,原来皇城之前会有这么一个人在。 按照柳岸逸的脾气,当初是将凤斯舟的肋骨都给打断了两根。 而此时,景轻却也是脸色尤为不好。 “你就是给了我这些消息?” 景轻接着说道,“本宫是知道,那两个人是在墨家,但是墨家人根本就不放本宫进去。” 之后,叶情听言,微微一愣随后道,“这个……属下无法帮殿下了。” “废物!” 景轻咬牙切齿的说道,若不是叶情,自己绝不会来这里。 听凤斯酒说,他那个爱好男色的弟弟,就在这了。 自己对有那样爱好的人,完全是心生厌恶,但是为了弗笙君,还是得过来看看。 “殿下息怒。” 叶情低着头,掩去了眼底的嫉妒。 自己是好不容易从靳玄Z的手中逃了出来。 当初,靳玄Z让人对自己做那种事情,自己虽说是恨惨了靳玄Z,但还是不能放过弗笙君…… 正文 第1269章 这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好友住在客栈里? “看样子你似乎也并不是你很讨厌靳玄Z,似乎只是讨厌弗笙君。”虽说,这人表现出被主子抛弃的样子,但依旧是能看出,这个人是很不甘心。 “你不是被剪了舌头吗?怎么样又能说话了?” 之后,景轻接着问道,的确这是挺戳人伤口的。 而叶情咬了咬牙,却是接着说道,“当初,是主子身边的侍卫放过了我。” 毕竟自己是在楼里做了那么多年,所以也多少是有些情分。 那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崇行也是可怜自己,所以只是去剪了一个牲畜的舌头,当作自己舌头的替代。 至于怎么蒙混过关的,自己也不得而知了。 而叶情其实也没有半点感谢崇行,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和那些男人发生关系。 自己情愿是被剪了舌头,也不愿意和那么多人发生关系。 “本宫告诉你,若是你说的,不能帮本宫达到,本宫会让你再试试当初的那种滋味。你不是没被剪舌头吗?本宫的属下,可不会心慈手软。” 这话,让叶情是脸色一白,接着说道,“如今,属下只是对殿下您忠心,以前的主子也不算是主子了。” “你若是能清楚这件事情,倒也好。不过,本宫到底是输了他一回,你若是不能让本宫扳回一局,以后就算是你接着效忠本宫,本宫也不会留下一个没用的人。不过,斯酒的花楼里,或许能缺一个头牌,明白了吗?” “属下知道了。” 她打了个哆嗦,知道自己一开始就是在与虎谋皮。 “知道就好。” 他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而此时,凤斯舟也是刚从一个男宠的身上下来了。 “你的意思是,我哥哥的人来了?” 知道消息,凤斯舟倒是有些兴致了,而那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似乎是……景轻太子。” “原来是景轻哥哥啊。” 凤斯舟接着笑道,嘴角的笑意带着些邪气,目光是闪动着。 这个景轻,也是自己想了很久的人。 怎么说呢,自己哥哥身边的男人,的确都很不错。 自己哥哥也是,不过他也没那么心思,对自己哥哥下手,但是这个景轻,的确还算是不错了。 “现在,那人住在哪里?” 凤斯舟一直对景轻很有兴趣,但是凤斯酒也故意让自己不和景轻相见。 这哥哥终究是了解弟弟,知道弟弟若是看上了,必然是一发不可收拾。 “似乎在外面的一个客栈。” “哥哥真的是,这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好友住在客栈里?” 他低低的笑着,随后是不缓不慢的说道,“那明日你随我去看看,我去接人回来住。若是不喜欢,不是还可以住在明月楼里嘛。” 这样子,就是凤斯舟自己的属下,都打了个寒颤。 看样子,自家主子是真的不害怕大公子发怒,对那景轻太子有了心思了…… “不过,今日两个碰过的,是比景轻更有意思。” 他接着不冷不热的说道,“不过,这脾气不是很好。” 正文 第1270章 这不会招惹到什么麻烦吧? “被主子看上,是他们的福气。” 接着,他立即是说道。 “那若是你呢?”凤斯舟这话问完,就是那人也打了个寒颤,见此,凤斯舟也是笑了笑。 “你放心,本公子还不会对你这样的有兴趣,本公子只喜欢大鱼大肉。” 接着,凤斯舟说道,如今自己的猎物是比较多,所以自己一时之间也不用急。 “美人儿,你今日的表现,本公子不是很满意啊。” 接着,凤斯舟好心的帮那男宠合上了腿,又是缓缓摸上了他的腿说道。 “公子,我下一次,一定会好好服侍你的。”男子的眼底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这个男人若是不喜欢自己了,自己接下来是会面对怎么样的光景。 “美人儿,你的体力不是很好啊。” 凤斯舟接着笑道,“不如这样吧,你替我伺候本公子二十个属下,要是你还有一口气,那接着本公子就还收了你,如何?” 这话说完,顿时男子的眼底满是绝望。 二十个,自己怎么可能可以…… “好了,听话。本公子希望还能见到你。”凤斯舟接着笑道,而那男子却是知道了自己的下场。 立即,是有人将他给抬了下去。 “哥哥不会来吧?”其实,凤斯舟还是比较害怕凤斯酒的,看样子像是个没脾气的,但是凤斯舟还是明白,自己这个哥哥,脾气是很可怕。 自己要真的收拾那个景轻太子,可得在他来之前就收拾好。 也得让那景轻太子以后都离不开自己才行,不然,这要是哥哥惩罚自己,可没人能给自己挡着。 “据说,现在大公子还在外面办事情,应该不会来。” “这就好。” 他点了点头,又是安心了。 “你的眼光很不错,不过这两个人的脾气的确不好,是要好好收拾了,才知道怎么伺候人的样子。” 凤斯舟随后躺在软榻上,徐徐说道。 “那二人看上去非富即贵,主子,这不会招惹到什么麻烦吧?” “若是真的那么招惹不起,也应该进五楼,何必是要在四楼。” 这最好的楼是五楼,其次便是四楼,看样子这两个人也不会是什么大家族的公子才是。 只是,有时候就是世事难料啊。 “是。” 那人听到自家主子的分析,也是点了点头。 而景轻是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凤斯酒的弟弟给惦记上。 凤斯酒也是有些后怕自己的弟弟会干出什么混账事来,所以才会让景轻提防着自己的弟弟。 但是有些人便是防着,也是防不胜防啊。 等到了夜里,立即是有人来了。 “二位公子是不离开,还是留宿?” 这是明月楼里的暗语,不离开是要去某个地方,留宿是正常的客人。 “不离开。” 弗笙君接着不疾不徐的说道,而那人看了眼弗笙君,也有些意外。 “不知二位是什么人……” “你们这里的人,多的是朝廷的达官贵人,难道还怕多一个吗?” 弗笙君倚在了靳玄Z的身上,二人的气息愈发是暧昧了。 正文 第1271章 聒噪,给本座安静 那人是觉得这动作有些到和自家主子一样,便也是下意识的觉得,这应该是志同道合的人了。 而此时,崇行和崇天没想到,原来殿下的男装会这么省事情。 的确,在众人看来,这断袖还是很不正经的人才会做出的这种事。 “那好,二位随我来吧。” 之后,他点了点头,却是还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二位是什么关系……” “看不出来吗?” “看得出来,只不过……二位应该是知道,前段时间那普渡楼出的事情,所以严禁女子进入。” 小厮看了眼弗笙君和靳玄Z,完全是没有怀疑弗笙君是女子。 “为何?” 弗笙君接着问道闹,“那本座的侍女放在这里,也是很不安心。” “侍女倒是无碍,只是不接待女客人了而已。” 他歉意的笑了笑,随后弗笙君也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而等到随着那人进去后,却是走进了自己白日里打量过的暗梯。 这小厮似乎是有个钥匙,先是将暗格打开,才是将这钥匙给插进了,没多久这门就有了一道。 “这就是入口了,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之后,他接着说道。 平日里是见过不少断袖,但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恩爱的断袖,就是进去还得是牵着手。 “嗯。” 弗笙君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是走了进去,这里头的人还算是比较正常。 比起普渡楼那荒-吖-淫的模样,明月楼的下面,至少表面看上去似乎还比较正经。 “哟,这是新人吗?” 看着弗笙君和靳玄Z走了进来,不过按照规矩,都是戴着面具,众人是桀桀的笑出声来。 “聒噪,给本座安静。” 弗笙君的嗓音很凉,这一下子的确是没有人敢说话了。 毕竟,当初靳玄Z还不在的时候,自己也是暗中去抓过不少混迹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的罪犯,还算是比较熟悉。 虽说,看着弗笙君也不算是高大,但是这气势的确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真是抱歉,这二位贵客今日雅兴不高。”身后跟来的人也只能是赔礼道歉着。 而听言,其实他们也算是听清了,这大概是身份比较贵重的客人了,不然这小厮也不会一直跟着这两人。 虽说,不少人是心底不悦,但也不敢乱说啥什么什么了。 “崇行,去拿跟白绫备着。” 靳玄Z扫视过了周遭,不缓不慢的说道。 这下,立即是有管事跟崇行去找白绫了。 而弗笙君也是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上一次,在普渡楼自己也是让他捂着眼睛的…… “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我只是让人拿来备着。”靳玄Z随后勾着唇,不缓不慢的说道。 “……” 弗笙君也不说了,只是和靳玄Z一起走近了那边的楼梯。 这看样子,自己也像是在一个塔里,和普渡楼的规格,的确是很相似了。 “不知二位去过普渡楼吗?据说,那里很让男人流连忘返。”小厮忍不住问道,心底不由得艳羡起普渡楼里从事的人。 正文 第1272章 这气氛,二位公子可否喜欢? 据自己的表哥之前说,在那里从事,自己是不用付银子,也可以整日快活。 “去过,本座的感觉,不是很好。” 突然想起来,那人也是脸色一僵,知道自己是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这两个人也不是看什么普通的男人,自己问又有什么用。 “不过是可惜了,居然是被皇上和摄政王亲自抓住了。”他摇了摇头,“真是走运。” “不是走运。” 弗笙君请轻勾去了唇角,厄尔小厮也没理解弗笙君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接着看了眼弗笙君,比较理解了。 自己要是长成这样,也不会喜欢女人了。 这么好看,喜欢女人做什么。 “这明月楼看样子,没有普渡楼来的挣钱,但是实际上啊,这明月楼可是你赚了一大笔啊。”小厮忍不住得瑟说道。 而此时,弗笙君也是淡淡的问,“是吗?本座自负是第一商贾,不知道你们明月楼又是能赚多少?” 这话说完,崇行也是看了眼弗笙君。 还真的是看不出来,他们殿下说起这胡话来,也是一本正经。 “日进斗金,这是我们这些人的,而明月楼,已经算是半个国库了。”他自傲说道。 而弗笙君意有所指的说道,“哦?那若是被皇宫里的人发现了,怕是国库得盈满不少吧?” “岂止,这都该再找个国库堆积了。” 接着他说道。 也正是因为眼前的人这么说,凤斯舟最后才是逃不过被搜刮,最后就是一文钱,弗笙君都没有放过。 “这么说来,本座倒是自愧不如了。” 弗笙君随后接着说道,而那人却是谦虚了起来,“其实,大人您也必然是人中高手,但终究,这路啊还是走偏的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是啊。” 弗笙君点了点头,“有机会,还真是想要看看。” 而小厮听言,只是笑了笑,倒也没多说什么。 不过,等走近了后,这楼中似乎里头笼着紫红色的纱,带着别样的情调。 “这气氛,二位公子可否喜欢?” 这是听闻,断袖一般都比较喜欢紫红色的,所以大管家才会准备成这样。 不过,自家主子也的确很喜欢紫红色,所以他们也是更确定了。 “尚可。” 弗笙君扫视过眼前的人,似乎能看到那其中紫红色的轻纱笼罩着的人影。 还没等弗笙君看清,身后就已经是有凉凉的绫纱缚住了眼睛。 “听话,这不能看。” 靳玄Z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白绫也已经是被缚在她的双眼上了。 倒是没想到,这公子的占有欲这么强。 之后,是看到靳玄Z将人给搂在了怀里,接着不缓不慢的说道,“这楼里的人可还干净?本尊的人,本尊不喜欢有人乱来。” “二位公子身份特殊,自然是不敢有人来对二位动手动脚的。不过……公子若是喜欢,虽是可以将人给带进厢房。厢房里都有人等着,公子只要交点……” “本尊知道了。” 靳玄Z扫视过了眼前的人,又是徐徐说道,“你可以走了。” 正文 第1273章 看样子你很舍不得出来? 之后,等进了厢房,果然是见到个眉眼清秀的男子站在原地,看样子是楚楚可怜。 只不过,靳玄Z瞧着也还是有些不习惯。 “公子……” 那人走近,有些赧然羞涩,自己是不喜欢和那些脑满肠肥的大金客一起,所以才来做了个管事小厮,不过倒也没想到这今日自己遇到的第一个客人倒是长得尤为好看。 “崇行。” 接着,靳玄Z淡淡的出声说道,手上只是扶着弗笙君,并没有多语。 而崇行点了点头,随后是将银子给了眼前的人,不过,这清秀的小厮见此,却是将僵了僵脸颊,说道,“公子不打算再叫个……人来陪你吗?” 之后那人的脸色有些赧然,是希望眼前的人能够注意到自己。 但是看着靳玄Z果真是抬眼扫视过自己一眼,心底不由得有些激动了起来,只是没多久,却又是听到靳玄Z出声说道,“本尊还没那心思,你可以先出去了。” 这是付了银子,却是不打算叫楼里的小倌来陪的,这是让那小厮脸色更是僵住了。 毕竟,自己也算是长得不错,为什么这人来了明月楼,却不打算叫小倌来陪? 之后,小厮的目光落在了弗笙君的身上,没等多久,眼底便闪过了一抹暗色,暗自咬了咬牙,似乎是知道了什么。 “是。” 不过,他自然是也不敢得罪靳玄Z的,万一是惹恼了靳玄Z,自己就是这小厮都当不下去,必然是会被丢出去被那些恶心的男人共享的。 这样的后果,是自己不敢承担的,虽说这小厮还是有些不甘心,却还是离开了。 只不过,这楼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看的小倌了? 虽说是被缚眼,他依旧是能感觉到那穿红衫的人,模样一定好看,毕竟这五官都i丽而又妖异,想来是上几楼的吧。 这么一想,他心底更是酸楚楚的了。 自己都是混在这楼了,居然还有上面楼里的人,跟自己抢。 虽是很生气,但是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是低着头,暗暗生气。 不过,是等自己出去了,才是突然被一个黑影给压住了身子。 “怎么,看样子你很舍不得出来?” 他贪婪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人,随后是缓缓说道。 而那人脸上僵住,又是对眼前的人说,“刚刚看到了个好看的人,应该是上面几楼的公子。” “上面几楼的?不会,这怎么会舍得下来。”他轻笑了一声,只是当作这人再跟自己说胡话。 “当真,你不如去看看,真的很好看,比女人还要好看。” 接着,小厮说道。 自己是被这个楼层的管事缠上了好久,不过也因此才能当上这小厮的。 毕竟,这管事也是个口味刁的,若是他没尝够,也绝对不会让别人轻易的去触碰。 “哦?那要是这样,我可不会还给楼上的人了。” 接着,他不可否置的冷笑了声,又是徐徐说。 “那你便试试也好。” 他点了点头,只要不是碰自己,碰谁都无所谓。 只是没想到,那个人伸手却掐了掐自己胸口的那突起的地方。 正文 第1274章 其实这里的气氛,挺好的 虽说自己也绝对没有女子敏感,却也是觉得很羞耻。 “你!” 看着小厮像是有些恼怒了,他才是接着笑道,这平淡无奇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带着些兴趣,“这要真是个美人,我今日就放过你,这要不是……” “今日,那人还在陪贵客,你怎么能……” “这除非是一晚上,都对那美人儿体力那么好,不然……这后半夜也是该绵绵无期了。” 这差事对于普通男人来说,都是比较难受的,但是对于他这种刚好是断袖之癖的人来说,是格外的欢喜。 “我先去把银子给付了。” 他红了红脸,接着是准备离开,却没想到这个人完全不顾自己的意愿,直接是将人给按在墙上亲了亲,之后是拿着一点儿银子出来。 看了看,也掂量了手中的分量,“行了,你去吧。” 这银子,管事也不能用到哪里去,不过是哄着有些不愿意和他晚上共度良宵的美人儿们,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不过,这银子在这里,还算是管用。 毕竟,这里的侍从还是比较喜欢银两这样的东西。 “好。” 他的脸色几乎是难看了,但是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身影,虽说是一袭红衫,但也依旧是让人感觉得到那清贵的气息在。 这气息自己很不喜欢,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是男人,自己却活成了这样。 再或许说,是因为自己和那人都是这楼里的人,而那人似乎……看上去就是比自己更要好些。 这与身俱来的清贵与妖冶,让自己难以忘怀刚刚那薄凉的身影。 而此时,就在楼里。 这却让人觉得气氛更加暧昧不已了,实在抓狂。 “笙儿,其实这里的气氛,挺好的。” 靳玄Z将人给搂在怀里,见弗笙君想要将这缚眼的白绫给摘下来,自己却是轻轻一抬手,桎梏住她的手。 “我要摘下来。” 弗笙君的声音带着些无奈,而她脑海中却能知道,现在的靳玄Z是怎么样的邪肆无赖模样。 “这样子,笙儿不觉得更有情调些吗?” 靳玄Z看着这里,却也是兴致高涨了,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他就是拿起了盏杯,轻轻的抬起了自己的下颚,冰凉的杯壁贴近她的朱玉唇畔,显得绮靡而又妖异,红白的交映更是暧昧不已。 凉而冽的酒滚入喉中,却是引得那缚眼的人轻皱眉间,不慎微烈了喉咙,轻咳了起来。 尔后,靳玄Z见此,却是俯身凑近,薄唇封上了弗笙君的唇。 这烈酒和唇舌尖本有的甘甜,让靳玄Z搂紧了她的腰间,深深的攻取着。 弗笙君拉起靳玄Z的衣襟,这动作却更像是贴在靳玄Z的身前。 样子让人脸红心跳不已。 而这个时候,外头的管事果然是过来了。 “公子……” 这刚叫出声,便是通过那珠帘,看到了那两道人影交缠着。 管事愣怔住了,却是听到那其中冰冷寒冽的声音。 “还不赶紧给本尊滚。” 这男人,现在明显是欲求不满,带着强烈的寒骨之意。 正文 第1275章 笙儿,其实这儿倒也不错 随后,管事是打了个哆嗦,看到里头的身影,立即是退出去了。 只是想着,这刚刚那美人儿的身影,的确是好看。 光是看到那缚眼的侧颜,也是知道这必然是极品了,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突然间,管事是很明白为什么刚刚靳玄Z对他态度那么吓人,是打扰到了他的雅兴了啊。 而随后,靳玄Z伸手轻轻的磨挲过她的朱玉唇畔,只是因为刚刚清酒的润湿,让男人更是眸光一暗。 “玩够了吗?” 弗笙君看上去非常的平静,红衫乌发的少年样子是比较让人想要蹂躏的感觉。 而靳玄Z低低的笑了笑,又是亲了亲她的手背,嗓音沙哑而性感,“笙儿这么让我流连,似乎我也不想就这么结束了。” 这话引得弗笙君是沉默了半晌,接着却是又被靳玄Z解开了那白绫,刚是一见光,却是见到眼前的人将自己压在软榻上。 挺拔如松的身影还是高大,微微的躬身,这软榻像是不能容纳他的存在,而身下被圈住的人,更是显得无处可逃。 “好玩,该是要让我尝尝,该怎么玩了。” 弗笙君是将人的衣襟抓住,没等方逸那个就已经是将人给勾紧了身,贴近了自己。 她的嗓音清冷,而又带着些特殊的蛊惑,“有那么好玩吗?” 靳玄Z浑身一僵,刚刚这人儿必然是用那殷红的舌尖,舔-吖-舐过他的耳垂,那润湿热潮的感觉,让自己的小腹如升起了一团邪火。 都说是清冷如玉的谪仙,其实骨子里就是让人欲罢不能的妖孽。 “笙儿,你是在挑衅我?” 靳玄Z又是将她的手给抓住,露出那光洁素白的胳膊,他眸光暗了暗,随后是俯身自手背细细的吻上。 温热的吻,苏苏麻麻,让人情迷意乱。 这每一次,两人都是在互相挑衅一样,就算是在这情调事儿上,也没人肯先罢休。 弗笙君的衣襟微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慢慢的有些被眼前早已对她熟稔掌控的男人激起兴致,便也姿态带着些慵懒,直接起身搂过了男子的脖颈,轻轻的缠上。 好看的素手,此时是慢慢的在他本就起了邪火的小腹打圈。 这是让靳玄Z有些牙痒痒的,直接是惩罚性的咬上她的肩膀,只是听到她轻哼一声。 清凉的嗓音,还是带着些不经意的撩拨。 让人难以自拔。 “笙儿,其实这儿倒也不错。” 靳玄Z随后起身,一边漫不经意的说道,一边像是淡若无事的解开衣带,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唯有那目光愈发深沉,像是要吞噬眼前的人。 “……” 看着眼前的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弗笙君也是略沉默。 先是要撩拨自己的是他,最后经不住撩拨的也是他。 “你确定不先办事?” 靳玄Z将人压在了身下,又是低声在她的耳畔轻轻笑道,“不是正就在办事吗?”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比女人还要有激情。 弗笙君清冷的眸底浮现出些许情迷意乱,随后是扫视过了眼前的男子。 正文 第1276章 哥哥也不跟我说声,真是过分啊 其实,弗笙君还是觉得这个男人习惯了欲求不满。 自己倒也不介意什么,只是…… 这点时间,只要这眼前的人能够不要再用那哀怨的目光看着自己就好,反正这挑起欲火的人也不是自己。 此时,凤斯舟却也不在明月楼里。 而此时,景轻刚想是去找人,又是听到外头的通报声。 “主子,有人来找您了。” 之后,立即是有人匆匆的过来,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景轻皱了皱眉,自己是在这镇上不认识什么人的,“谁?” “好像说是凤公子,凤斯舟。” 那人接着说道,很显然对于凤斯舟不是很了解。 而景轻听到凤斯舟的名字,却是僵住了脸,这脸色是黑沉的很快,比上知道弗笙君和靳玄Z在一起,更是难看一些…… 这是凤斯酒的弟弟,自己是知道,但也真的不愿意和凤斯舟走近了。 这凤斯舟,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让他进来吧。”景轻倒吸一口凉气,接着说道。 毕竟自己再怎么说,也和凤斯舟的表面关系,没那么僵硬,该客套的还是要客套。 不然,别人还会以为自己是怕了。 景轻还真是一个在乎面子的人,自然是不愿意自己在别人面前是没面子的。 而之后,没多久,侍从是将人给带了过来。 这凤斯舟是个美男子,风度翩翩,也是仪表堂堂,毕竟凤斯酒就是长得比较俊美的人,带着些阴柔,这凤斯舟自然也不会是差的。 不过…… 凤斯酒是喜好美人,而眼前的人也是喜好美人,不过前者还算是正常,喜欢的是女子,而后者喜欢的却是男子。 这让自己是无法做到,和这个人相谈甚欢。 毕竟,这要是还算是个正常的断袖,自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反正断袖不会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这个人,断袖却是连柳岸逸和弗笙君都差点肖想过。 也正是因为得罪了弗笙君,所以才会被弄到这地方。 凤斯舟是知道了自己当初差点看到的人,是个女人,心底也不大痛快。 原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但是这牡丹花,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牡丹花,这么一想,的确是不能痛快到哪里去了。 “景轻太子来了,哥哥也不跟我说声,真是过分啊。” 接着,凤斯舟笑着说道。 这凤斯舟和凤斯酒都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但是凤斯舟的感觉,却是格外的让人不愿意靠近,总是觉得自己是不是会被算计到。 “斯酒应该也是觉得,不必打扰你了。” 景轻的面上功夫,还是做得很足。 而凤斯舟却是笑了笑,对景轻的目光,也是带着些肆无忌惮的掠夺,这目光让景轻是神情一冷。 凤斯舟在皇宫里呆了那么多年,自然是能感觉到这个人对自己的企图了。 不过,这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若是发生在别人的身上,倒也没什么感觉,但若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是真的恶心透了。 “殿下说的是。” 正文 第1277章 笙儿,它还是很舍不得你 “殿下要是愿意,不如去我府上住一住?也算是尽了地主之谊了,替我哥哥照顾好你。” 凤斯舟笑道。 而景轻却是看了眼凤斯舟,只是说道,“不必了,本宫在这里还是有些事情,若是住在你那里,怕是还要有些麻烦了。” 毕竟,景轻是个太子,虽说是旁国的,但身份终究是尊贵的,既然景轻是不愿意,这凤斯舟面上又怎么能强迫了他? “那也好,以后啊,我来时常多看看殿下也好。” 凤斯舟是存心要来和景轻多走动了,这景轻的模样,是自己记了好几年了。 像是景轻这样的人,对于凤斯舟来说,是不可多得的,虽说是比自己昨日碰到的极品还稍微逊色一些,但是总归,也的确还算是自己见过比较能让他满意的。 这样的男人,若是能脱干净了衣裳,躺在自己的榻上求宠的样子,必然是会让自己很激动吧。 感觉到凤斯舟对自己的目光,带着些让自己不大舒服的感觉,景轻随后是看了眼凤斯舟,接着说道,“这几日本宫还有些水土不服,还想要先休息,所以也不送凤公子了。” 这样子,是要让凤斯舟早些离开了。 而凤斯舟却是看了半晌他,又是接着说道,“叫我斯舟就好。” 说完,凤斯舟就是带着笑意的离开了,这来日方长,自己也是不急啊。 只是,刚回到了明月楼,就是有消息来了。 “公子,有消息来了。”有人上来禀报道。 “什么消息?” “是大公子的。” 那人顿了顿,之后见凤斯舟是等着自己说,就立即是继续说,“大公子说,让您不要动景轻。不然,他……是不会放过您的。” “那本公子偏偏是要碰了呢?” 凤斯舟又是勾起了唇角,十分的张扬,自己可不是什么听话的人。 自己的哥哥早就是该知道了。 “蠢货,还不跟本公子的好哥哥说,本公子是绝对不会碰他的。” 他只会狠狠的将他压在榻上。 凤斯舟阴柔的脸上更是带着些邪气,让人有些不敢抬眼看去。 “明月楼里的那两个,怎么样了?” “刚是去了暗楼里。” 凤斯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午夜,不过这时候,对于明月楼,才算是真正的开始火热。 而此时,就在那厢房之内。 弗笙君被靳玄Z搂在怀中,又是能感觉到男子的不安分,又是渐渐的火热。 这激情,就从来没见过他消散过。 “笙儿,它还是很舍不得你。” 接着,靳玄Z还故意凑近了弗笙君的身子,让弗笙君能感觉到那炙热的存在,乌眸一抬,眼梢微翘带着些流丹映霞的意味。 “皇上就是不能尽兴,现在也得让它好好安分下来。”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道,靳玄Z的确是惹火上身。 这虽说是一时舒坦了,但之后还是得熬着,甚至会更难受。 男子本来就喜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无限索取,如今更是贪得无厌。 “真是绝情的小奶猫儿。” 他无奈的勾了勾唇。 正文 第1278章 无碍,熟能生巧 靳玄Z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理了理鬓前的青丝。 刚刚是太过索取了,以至于就算体力不错的弗笙君,也是有些倚着靳玄Z的身上,眉眼多得是风情后的撩拨媚色。 这是在弗笙君身上不常见到的,但是靳玄Z却欢喜的很。 这样的美色,就只有自己一人见过。 “笙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让我想要一辈子就这么索取下去。” 男子认真而又低沉的嗓音,依旧是富有磁性,愣是将这脸红心跳的话,说的一本正经,撩拨的人心跳如鼓。 弗笙君扫视过眼前的靳玄Z,却只是起身稍微理了理自己的衣衫。 “皇上的雅兴,本王怕是伺候不周。” “无碍,熟能生巧。” 靳玄Z不缓不慢的笑道,只是之后,靳玄Z的衣襟乌发上去倒也没怎么乱,只是弗笙君的白玉簪都已经是掉在了软榻上。 见此,靳玄Z是拿起了那点缀着殷红的白玉簪,又是给弗笙君理了理青丝,替她完成了个简单的束发。 不过,眼前的人样貌就是靳玄Z,都是认可的。 一身红衫绣着银丝儿的牡丹盛开,却不显得俗气,反而多了些妖冶,不减清贵,里头的白衣玉带只流着殷红的玉佩穗儿,将人儿的雌雄莫辨更是勾勒到了极致。 靳玄Z伸手,抚摸过那清冷的脸颊,最后是停在了那眼梢下的泪痣。 透着些妖异,却让靳玄Z漫不经意的勾起了绯红唇角。 当初,弗笙君还是懵懂之年的时候,这眼梢下的泪痣,更是显得水灵灵的娇嫩,像是个精雕玉琢的小女孩,如今初长成后,却是衬着如今愈发清贵的脸庞,多了些撩人的妖异。 “这泪痣,生得极好。” 靳玄Z接着说道。 而弗笙君却看了靳玄Z一眼,说道,“待会儿这就可以去准备看拍卖了,你若是仔细观察,指不准也能发现几个泪痣生得极好的。” “是啊。不过可惜了,笙儿还是得乖乖的缚好双眼。” 靳玄Z微微一笑,接着是给弗笙君再次缚上了眼,让她一下子是沉默了起来。 只是,靳玄Z低着眸,又是漫不经意的说道,“笙儿,待会儿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嗯。” 弗笙君的反应,让靳玄Z愉悦的勾了勾唇,随后是深处手指轻轻的磨挲过她的耳根。 那个地方,自家笙儿总是避免不了的会打个寒颤。 而弗笙君对自己的不能抗拒,也是让靳玄Z愉悦的弯了弯唇角。 “笙儿,走吧。” 之后,靳玄Z是牵着人儿,往外面走了出去。 只是外面等着的管事,见到靳玄Z在厢房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居然还把人给带出来了,心底也是有些不悦了。 这人是不是不懂规矩? 只是没等自己上前,他就看到弗笙君的身上似乎没有挂着明月楼的标志,这穿着比自己,更是比不少贵客都要好上很多。 这…… 该不会是这个人的禁-吖-脔吧? 这么一想,自己是比较能理解了。 毕竟,这个红衫少年是长得过分好看了。 正文 第1279章 看样子,是独食啊 这样的人,如若真的是楼里的人话,怕是主子也不愿意让这样的人出来接客了。 主子一般看上的,除非是玩腻,不然也断不会让旁人碰了。 这样的人,别说是主子了,就是谁怕都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玩腻了吧。 只是之后,见到那人一直盯着弗笙君,靳玄Z的眸光却愈发是幽深了,低沉的嗓音透着不近人情的薄凉,“你是想要本尊将你的眼珠子都给挖出来吗?” 这话说完,立即是让男子打了个冷颤,尔后是看了眼靳玄Z,立即是挪开了眼。 “小的不敢。” 这每一个来的人,也算是会对自己比较客气,但是眼前的人,与生俱来似乎便是尊贵的,让人下意识想要臣服。 “还不带路?” 尔后,靳玄Z敛去那骇人的眸光,又是幽幽说道,这下意识间,他打了个冷颤,随后是点了点头。 “是。” 那人点了点头,随后是立即将人给带走,而此时,刚刚在靳玄Z与弗笙君厢房内的那男子,如今是正好准备转眼来看弗笙君这边的情形。 却是没有想到,这一下子,楼层的管事却是紧紧的看着自己,似乎是带着些凶狠的目光。 他有些惊心胆颤,却也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不禁打了个哆嗦。 而随后,那人倒也没走到男子的面前,只是冷哼了一声,准备回去的时候再好好收拾这个人。 真是个贱人,居然还敢骗自己! 分明就是想要自己冲撞贵人! 这么一想,那楼层的管事更是咬牙切齿,只是没多久,又是将人给送到了拍卖的场会上。 “公子,就是这里了。” 之后,管事恭敬的说道,这一看来,的确是没有女子,全都是男子。 不过,这也才算是寒心了。 有些人来这里,是为了取悦,是为了自己的欲望,而有些人来这里,却是被逼无奈,却是因为被人给强行逼迫。 “嗯。” 靳玄Z走了过来,而不少人都是看过来了,也无余其他,只是因为靳玄Z的样貌极其邪肆俊美,而身旁的弗笙君,就算是缚眼,也能看出这样貌卓然不凡。 “好好听话,笙儿。” 靳玄Z随后是坐下,而弗笙君就坐在他的身边,他不禁轻噙起一抹淡若无事的弧度,只不过绯红的唇角,愣是将这绯红变得更多了些脸红心跳的意味。 而身边的弗笙君却是朝着靳玄Z转头,像是望了望,却也是不语。 这原本的人,是盯着弗笙君。 这目光格外的灼热,但是眼下看着弗笙君身上没有任何明月楼的标志,也就知道,这必然不是明月楼里的妙人了。 这既然是来明月楼的,那便就是鱼龙混杂。 就算是这里头身份高贵的人,都是有些不敢对这眼前的人造次了。 “看样子,是独食啊。” 有人不禁可惜说道,这身旁的红衫少年看样子格外的让人记忆深刻,也绝对是个极品,不过这眼前的人一看就是让人心底明白的很。 这人占有欲,必然是极重的。 正文 第1280章 就不妨是让他们试试? 没多久,就走出了个还算是俊俏的人,笑着走出来。 这样子看上去,似乎和普渡楼里的尤为相像。 看样子,是真的有不少的牵连了。 这里的阴暗气氛,让弗笙君也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又是突然,被解开了缚眼的白绫。 弗笙君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眉心一蹙,之后又是看了眼那靳玄Z,半晌这才是说,“如何肯拿下来了?” “没人不正经,自然是可以拿下来了。” 随后,靳玄Z轻笑着说道,不缓不慢的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背,骨节分明的手指很好看,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而之后,弗笙君是转眼扫视过了这个场会,只是等弗笙君的缚眼白绫拿下来后,不少人都是惊艳了一把。 原本是以为,会是个美人,却没想到,这美人会是让自己这般惊艳了。 没等多久,这台上的人是让人将一个巨大的铁笼给抬了上来,这一下子是不少人都将目光集中在那里头。 之后,等大家打开之后,才是发现这是不着寸缕的男子。 一个个是面如冠玉,让人觉得美得甚是恍惚。 可之后,又是突然有人说道,“这人,是不是有些长得不够水灵啊?” 这话刚问完,那人便就是转眼看向了弗笙君的那处,却是不想,这个时候弗笙君就已经是带上了面具,只露出清贵完美的下颚。 而随后,场会的人是有些脸色难看,但依旧是保持笑意。 虽说,自己是觉得这个人会是个来找茬的,但也得保持,明月楼这招牌儿。 “怎么会,我们这边的美人儿可都是顶尖的。那些普渡楼的客人,不少是被抓了,还有一部分如今是没了美人儿,也都来了我们明月楼啊。可见,我们明月楼的生意不错,这美人儿更不错。 那人随后又是笑着说道,看样子是真的那么一回事。 “那边的两位公子,似乎都比你笼子里的好看很多啊。” 这一下,不少人都是随着那指着的地方,贪婪的看了过去。 两人的目光是很好看,有些人已经是开始打起主意了。 而之后,那台上的人看到台下那带着面具的两个人是面色有些不好看。毕竟,这都长成这样了,怎么就还来明月楼买男人? 是不是钱多得没处花了? 这么一想,那人随后是面色稍微变好了一些。 “二位公子是的确模样好看,但是这是明月楼,难道公子觉得拿贵客和我们楼里的货物比,是合适的吗?” 这句话是响起在众人的耳中,也的确是个很好的答案。 不仅是没得罪人,也让那人无疑反驳,而不少觉得自己长得还不错的客人也都放了心。 不然,自己是来青楼玩的,却是被一起来青楼的人玩了,自是尴尬的。 “既然是伺候人,就不妨是让他们试试?” 接着,这场会上响起了桀桀的声音,对于这些人来说,一个低下头颅的美人,男人是比女人还会让人兴奋。 而听言,那台上的男子也是皱了皱眉。 不过,就在台下。 “笙儿,不许乱看。” 正文 第1281章 这衣服都不脱,还想谁买啊? 靳玄Z也是没有想到,这半途中,突然是将这些没穿衣物的男人个溜了出来。 一下子,靳玄Z的眸光是有些阴寒了起来,俊美的脸庞更是带着些难堪,而后,弗笙君只是淡淡的看了眼靳玄Z,随后是低着头,果然是不看台上了。 而此时,见到自家笙儿这么乖。 靳玄Z像是被取悦了一般,微微弯唇,愉悦的笑了笑,随后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是勾唇说道,“真是乖。”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只是淡声说,“安分点。” 自己是被自家小奶猫儿给警告了。 这么一想,靳玄Z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而这个时候,凤斯舟也是来了这处。 一进了暗楼,就是认出了弗笙君和靳玄Z,再怎么说,这弗笙君和靳玄Z的气息太和常人不一样了,就是坐在那边,也是让人能感觉到那与生俱来的矜贵,让人难以忽视。 而凤斯舟最少碰到的,就是这样的美人儿。 至于那个白衣衫的男子,看上去是不好轻易和自己关系好起来,不过…… 那个看上去比较清冷点的红衫少年,倒也是不错的。 自己是调-吖-教过不少的少年,这有张扬有沉稳的,自然也是有那看上去比较不不近人情的,但是这眼前的红衫少年看上去是自己鲜少特别感兴趣的。 自己是喜欢那种对都不屑一顾的,对这样的人下手才会有存在感。 而弗笙君,是挑起了自己的欲望。 只不过,这一旁的男人是分外的危险了,而没多久,凤斯舟就清淡的将目光转眼了过去,只是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意味深长了。 这样的美人儿,自己若是没尝过,岂不是遗憾终生了? 而没多久,凤斯舟却是走开了,知道自己若是一直站在这里盯着那边看,会被发现的。 所以,之后凤斯舟坐到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看着这场上的一切举动。 此时,竞价声已经愈发嘈杂了起来,不少人都已经是肝火旺上了。 看样子都是有些不服气,一个个都是争相抬高价格,直到是最后一个,那是一个看样子尤为好看的男子。 只不过,这个男子穿着白色的里衣,似乎与旁的不大一样,一双眼睛满是澄澈。 这对于那些常年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来说,无异于致命毒药,即便是飞蛾扑火,也是愿意得到。 只不过,此时那双澄澈的眸似乎非常的警惕,警惕的看着每一个人。 这突然,男子唇微张,没等人反应过来,却是听到一个比较古怪的叫声。 像是林间的兽类。 “这是我们公子亲自捡来的宝贝儿,不过我们主子不对这感兴趣,想来还是希望能有好人家,来照顾他。” 随后,那人眨巴了眼睛,对着眼前的人笑着说道。 而此时,弗笙君却是不自觉的抬头了,看着那人,却是下意识站了起来。 这模样…… “这衣服都不脱,还想谁买啊?” 接着立即是有人起哄了,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而此时,凤斯舟笑着喝茶。 正文 第1282章 再不放,本座会一个个杀光你们 这东西的确是自己捡到的,但是和别的男宠不大一样,这东西怎么都不肯认输。 也不肯和被自己好好的调-吖-教。 所以,他只好是出此下策了,只能是希望通过他,赚点银子了。 而这个时候,声音嘈杂,隐隐约约,靳玄Z是敛眉,叫唤道。 “笙儿……” 而此时,弗笙君似乎没有听到,而是清冷的嗓音带着寒凉,“这个人,本座要带走。” “五百万两黄金。” 这声音下来,所有人都是沸腾了,这是什么美人能够值这五百万两黄金了。 这下,果然是没有人敢出声了。 所有的人都是鸦雀无声,只有靳玄Z用一种隐晦难明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弗笙君。 而此时,崇行和崇天也是僵住了。 这哪里知道,弗笙君会这么来一出了…… “笙儿。”靳玄Z随后出声叫唤。 而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接着清冷的声音带着些哄,又是说道,“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只是……对这个人有些熟悉。” 之后靳玄Z听言,也是抬眼看了看她,倒也没多说什么。 尔后,弗笙君是一步一步的上去,看着眼前的人。 只是穿着白色的里衣,乌发就那么散着,俊朗的眉眼带着些迷茫,只是那么看着她。 “阿……阿笙……” 他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却带着些缥缈的感觉,让弗笙君是眸光一暗。 “放他出来。” 弗笙君双手紧攥,怕是忍不住,会是将这些人都给灭尽。 不过三四年没见,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可是……” “再不放,本座会一个个杀光你们。”弗笙君的眸光很冰寒,让人打了个寒颤。 而之后,那人求助的看向了凤斯舟,却是看到了凤斯舟对自己点了点头。 这下,那人只好是点了点头,让人去取了钥匙,将铁笼给打开了。 “霖生。” 弗笙君出声叫道,而那人只是看了眼弗笙君,接着叫道,“阿笙……” 这样子,分明就是精神不常。 而此时,就在座下的靳玄Z眸光隐晦难明,双手不经意间就已经紧紧攥住了。 他是有那么些不悦了。 其实,他也很少会看到弗笙君对一个人的出现会这么在乎。 只是之后,弗笙君原本想要伸手将男子给拉起来,最后还是停留在了半空。 没等反应,就是听到弗笙君丢下了一句话。 “崇行,过来把人给带走。” 弗笙君说完,就是看了眼靳玄Z,最后是扫视过了霖生。 崇行顶着发麻的头皮,点了点头,“是。” 而霖生看着弗笙君就这么走了,心下似乎有些空落落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霖生看了眼弗笙君,低了低头,像是个被抛弃的小兽,无助又是可怜。 “回去,再跟你解释?” 停在了靳玄Z身前许久,弗笙君抿着朱玉唇畔,半晌才是试问道。 这个人总是让自己无法硬下心了。 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最后却是伸手暗暗轻掐她的腰间,一双漆黑的眸中带着些意味难明。 “等回去了,你要好后跟我解释。” 正文 第1283章 这江山都可以给你 刚刚,弗笙君应该也算是因为一个男人失控了吧。 他不得不说,自己是真的有些忍不住,差点是上去将这个人给抓回来。 想要不顾一切,把人就那么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就那么肆意的丢在榻上,粗暴的对待。 但是看着她软软的脸颊,软软的乌发,就觉得这样的人只适合被自己好好的珍藏。 “会好好解释的。” 弗笙君点了点头,尔后是看了眼靳玄Z。 知道刚刚的举动,会让靳玄Z有些不适,但刚刚见到霖生,是真的下意识的举动。 自己已经是很多年没有见到霖生了,这次见到,也是意外。 “能让你失控的男人,以后得记住,只有我。” 他伸手捏了捏弗笙君的脸颊。 这个地方都是男人,可莫名间,这两人却是格外的突兀,让人觉得,这似乎气氛都不大一样了。 尤其是凤斯舟,勾了勾唇角,觉得这似乎会是自己的一个突破口。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 只是没想到,之后靳玄Z又是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又是笑着低沉悦耳道,“也是,还没见过我家笙儿花这么多银两买个男人。” 这话的酸味儿,就是弗笙君也能清楚的感觉到。 而弗笙君也是对答如流,不疾不徐的说道,“等日后你就知道,我在为谁守下江山。” “这江山都可以给你,只要笙儿高兴。” 靳玄Z凑近她的耳畔,低声说道。 这亲昵的样子,是让不少人都羡煞了,尤其是被迫成为男人男宠的那些人,更是有些为自己而难过。 就算是真的断袖,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像是眼前的这两人一样。 而是会成为泄欲的工具。 “走了。”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之后是将自家皇上给拉走了。 看样子,永远像是弗笙君对靳玄Z更好一些,但实际上,靳玄Z的一切就像是为弗笙君而赋予的。 无论是江山,还是什么,他都甘之将它奉上。 他是爱她,无法去试想,如若这个世界没有这个人,自己该怎么办。 虽说,这或许是个很病态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念头。 但是本就有了,靳玄Z也从不否认。 而走到了外头,靳玄Z漫不经意的抿着如削薄唇,半掩着上扬的眼梢,长而卷翘的睫毛遮掩着,打下淡淡的疏影。 没等反应,就被弗笙君给压在了一旁,突然是搂过了他的腰间,脑袋埋在他的胸膛前。 “笙儿,别太急……咱们还就在外头。” 接着,靳玄Z见此,却是愉悦的勾了勾唇角,随后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刚刚那个人,叫霖生。” 她说道,“是北明人,不过……很久前我就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会是在这里……” “应该也是刚来不久,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被拍卖。” 靳玄Z随后宽慰道,弗笙君的一颦一笑,自己都能清楚的分析清楚,她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在。 “他是那个女孩的哥哥。” 弗笙君接着说道,而靳玄Z想了很久,似乎知道了是谁。 正文 第1284章 阿笙……会和我在一起吗? “总是将事情的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 靳玄Z看了眼弗笙君,无奈的伸手安抚道,“就算是没你,渊王府那个时候是什么样的存在,你也是清楚的。” 这么多年,也只有弗笙君活下来了。 这若不是因为容渊喜欢弗笙君,怕也是很难。 “霖生是带我逃了,后来他受伤,又是因为那伤势最后高热不消。我照顾了他很多天,都没有好。” 弗笙君记起来,那段时间,似乎是自己最后逃离的日子了。 而靳玄Z看了眼弗笙君,却是将人给搂在了怀里,眸光温柔缱绻。 “后来,他不见了。我找很久……” 弗笙君眸光一敛,接着说,“一个月,是在野林里,我发现了他残缺的衣角。” 这样,就是让谁都会以为,这大概是没了命。 但是也不曾想到,这霖生会还活着,或许是真的不该死。 “既然是这样,那你如今打算怎么办?” 那人看上去有些像是个痴傻,但就算是痴傻,自己也不会允许他就这么一直跟笙儿亲近下去的。 自己笙儿身边就只能有自己。 “先带他回去,再看看怎么处理。” 对于现在的弗笙君来说,霖生的出现是意料之外的,但是好在也有种这个意料之外。 而此时,就在崇行那边。 “你跟紧点,我不会吃了你。” 崇行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随后说道。 而霖生看了眼崇行,又是默默地退了一步,真的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警惕着崇行。 这似乎就只在弗笙君面前,还算是乖顺一些。 “你再不跟进点,待会儿殿下会生气的。”但是这句话,没有引起霖生的反应。 而之后,崇行皱了皱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是接着心底为自己的大胆而默默地承认错误。 “你要是再不跟我走,以后是不可能见到阿笙的了。” 这话,果然是让霖生僵住了身子,之后是有些不服气的跟上去了。 瞧着瞧着,这脾气是比自己还大! 崇行瞥了眼霖生,心底更是不欢喜,就这人还跟自家主子抢人了? 这么想着,崇行愈发是看着这个模样很乖巧的霖生不悦了。 就是喜欢卖乖,不然哪里会让殿下喜欢! 现在,崇行是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是被那些后宫嫔妃下意识的同化了。 “阿笙……会和我在一起吗?” “不会!肯定不会!” “……”这个人,怎么比阿雪还凶。 阿雪是只雪狼,只是这段时间走散了,似乎已经不能再见到阿雪了。 “行了,早点回去。你是哪里人?” 之后,崇行接着打探道,说不定会给自家主子打探到有利的消息。 “不知道。” 霖生不喜欢这些人,也不喜欢人,除了阿笙例外。 阿笙…… 自己是见过吧,不然为什么自己第一次见她,会喊出她的名字。 只不过…… 阿笙真的是男子吗? 霖生有些脑袋疼,似乎记忆中有些偏差了,奇怪的偏差…… “那你可以闭嘴了。” 男人间,不喜欢就是直来直往的。 正文 第1285章 阿笙是不是喜欢我? 而听言,霖生皱了皱眉,又是看向了崇行,皱了皱眉。 “那,阿笙不会陪我去找幽儿吗?” 霖生的话,让崇行有些微愣,随后是古怪的问道,“幽儿是谁?” 其实,现在崇行更想知道,为什么殿下会认识这样的人,虽说看上去比较俊朗,可是好像不正常啊。 而霖生看了眼崇行,又是接着说道,“幽儿是我妹妹。” 他好像忘了很多,但是好像记得自己是有个妹妹叫幽儿。 但是忘记了是什么样子。 只有阿笙,自己是不过一眼,便就能认出,自己似乎和她有很深的牵连。 “你妹妹?” 崇行又是觉得很奇怪了,这怎么又是会关他妹妹的事了? 不过,这陪他找人,是有些麻烦啊。 “殿下是不会陪你去找人的,殿下很忙。” 随后,崇行毫不客气的说道,看了眼眼前的霖生,又是问道,“你妹妹和殿下有什么关系?” 霖生皱着眉很久,才是明白过来,殿下就是自己的阿笙了。 “不知道。” 霖生诚恳的说道,而崇行却是想要扒开这人的脑子看看,是怎么回事。 “你既然是不知道,又怎么能叫殿下帮你找?殿下也有很重要的事情,你这样会耽误殿下的。”崇行皱着眉,殿下的朱砂痣还没去掉,这个时候还去帮他找妹妹? 这是不可能的,自家主子都巴不得现在殿下赶紧找到那能诊治的大夫,好好的将那朱砂痣给治了。 “耽误……” 霖生皱了皱眉,接着是眸光黯淡了下来,说道,“那我自己去找。” “我告诉你,你现在要是走出去,立马就是被那些人给抓到了,听到没?”崇行还不想自己没事找事,把人给看丢了。 而霖生黑沉的眸光看向了崇行,只是没多久,又是低着头,说道。 “你这个人好没有道理,不让阿笙陪我找,也不让我自己找。” 霖生的话是被崇行听到了,脸色黑沉了下来,随后是看了眼霖生,接着说道,“等会儿你自己跟殿下说。殿下虽说不能陪你去找,但是肯定也会让人帮你找的。” 看样子,似乎这个霖生对殿下来说很重要。 “我知道了。” 霖生点了点头,只是之后又是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叫阿笙殿下?” “殿下是封烨的摄政王,不叫殿下,是没礼数。” 只是之后,崇行看了眼霖生,却是不情愿的说道,“但是特别的人除外。” 这话说完,霖生却是愉悦的勾起了唇角。 自己是特别的吗? “我……阿笙是不是喜欢我?” 霖生接着问道,那双眼眸透着清澈,很难让人察觉到什么阴暗的一面。 而崇行看了眼这霖生,大概知道为什么会被放出来了。 这可能是真的脑子不大好,所以就算是明月楼都得放出来。 “你放心,殿下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会喜欢你的。” 崇行一本正经的对眼前的人说道,而霖生皱了皱眉,似乎是想到了刚刚那白衫的男子,有些知道了什么。 似乎那个男子也很特别。 正文 第1286章 这件事好像是只有夫君才能做的 不,好像是比自己更也别一些。 他……叫阿笙笙儿。 所以,他是阿笙的什么人? “你能不能告诉我,他怎么样才能离开阿笙?”他认真的看着崇行说道。 自己是个讲道理的人,所以是不会一言不合的抢走阿笙的,他会好好跟那个人讲道理。 而崇行沉默了半天,随后是看向了那人,又是认真的说道,“你放心,他是永远不会离开殿下的。” 这话,似乎让霖生有些心头空落落的,有些少了什么,难以言喻的心痛。 “为什么……” 他明明才是阿笙在意的人,为什么他会离不开阿笙。 看到霖生眼底的迷茫,接着崇行才是好心的解释道,“我主子是殿下的未婚夫,未婚夫你知道什么意思吗?是殿下未来的夫君。” 夫君,他知道。 之前在山上看到一对男女,赤裸着身子,在做一种比较让他难以表达的事情,似乎…… 那两人就是夫妻,他会听到那个女人叫男人夫君。 所以…… 这件事好像是只有夫君才能做的,那么…… 阿笙是不是会和那个人做这种事情? 这么一想,霖生的心底有些闷闷的,有些受不住。 “那阿笙不可以换一个吗?” 之后这一句话刚说出来,自己就是被抵在了墙上,那个人暴躁的领着自己的衣领,接着说道,“你就算是个痴傻,也不能有这种想法,这种事情若是真的做出来,实在低劣卑鄙。” 他有些迷茫,为什么会算是低劣卑鄙? 自己明明只是想要和阿笙永远在一起。 只是没多久,崇行也是收敛了性子,还是将霖生给带走了。 这个人虽说是脑子不好使,还老是想着和自家主子抢人,但的确放在这里不安全…… 而之后,就在厢房之内。 杜桥有些不甘心,看了眼弗笙君,说道,“主子,我刚刚已经将银子给了他们。” 这么多黄金啊,居然是给了明月楼。 想想杜桥都觉得肉疼。 而弗笙君扫视过了杜桥,又是不自觉的弯了弯唇角,看了眼杜桥说道,“放心,这些会连同吃进去的一起吐出来的。” 这次也没有很特别。 而明月楼的每三个月,都会有一次聚宴,所有关于明月楼的达官贵人都会出现。 那个时候,他们最好逮人。 而到那个时候,也就是差了五天。 这五天也不算是多了,而杜桥还是皱着眉,心底很不高兴。 不过,此时明月楼却是发了笔财。 真是没想到,这次会有个人能这么大把银子的挥霍来。 至于暗室之内,凤斯舟却是躺在软榻上,好整以暇的勾着唇角。 “那个人儿走了,其实本公子还真是舍不得。” 他接着笑着说道,而伺候的下人却是抽搐了嘴角。 但是那样的人,留下来绝对是会出事情的。 “公子,日后一定会找到更好的。” 他安抚说道,而凤斯舟听言,却是勾了勾唇角,“是啊,这不是已经有了两个吗?” 至于那个人,自己倒也可以放过。 正文 第1287章 你会不会不要我? 那个人很奇怪,真的是个怪物…… 这楼里的不少人都恐惧他,甚至是凤斯舟都差点在那个人的手下吃过亏。 “不过,本公子倒是想要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管好那个美人儿。” 人是美,但是对自己也没说过什么话。 若是其他人寻死,自己是一定会早点送那个人下地狱,但是像刚刚那拍卖出去的美人儿的确是很特殊。 毕竟就算是自己调-吖-教不好,也有旁人在给自己调教。 这么一想,心底的确是愉悦了不少,又是想起了弗笙君和靳玄Z,心底更是快活了。 直到是翌日,弗笙君才是走进了霖生的厢房里。 倒不是因为什么,只是因为自己若夜里入霖生的厢房,即便是靳玄Z不介意,自己也不想让他会有任何不舒服。 而第二日见到了弗笙君,霖生却是很高兴。 “阿笙……” 之后,他很高兴的看着眼前的弗笙君,想要抱着眼前的人。却是没想到弗笙君,却是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阿笙……” 他又是叫了一声,看样子是格外的可怜兮兮,和靳玄Z每次对自己哀怨的目光不一样,虽然都是很让人不忍心。 但是,自己似乎就只吃靳玄Z那一套。 而弗笙君随后是扫视过了霖生,对霖生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不知道……” 霖生低着头,有些害怕,害怕弗笙君会不会突然不要自己了。 而之后,弗笙君又是沉默了没多久,问,“那你知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我分开的?” 果然,霖生低着头,什么话都没说,活生生的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不知道的话,也不会有关系。” 弗笙君的话,让霖生一顿,随后是看向了弗笙君,嘴角勾起了灿烂的笑意,对着弗笙君说道,“阿笙,你会不会不要我?” 这个回答,不难。 但是弗笙君想了很久,才是看着霖生说道,“我是霖生永远的好朋友,不会变。” 不知道为什么,霖生觉得鼻子有些酸,好像是感动,但是好像……又有点不甘心…… 为什么不甘心,自己也好像没有弄清楚,似乎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在。 “那阿笙可不可以帮我找找幽儿?” 这话说完,顿时弗笙君身子微微僵住了,之后又是轻声问道,“你……还记得多少?” “阿笙,我记得你。” 想了想,霖生皱了皱眉,说道,“我是不是有个妹妹?好像,我有一个,但是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 “我想见她,很想。” 霖生说道,而弗笙君这时候是一言不发。 她是想回答,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对霖生说。 难不成告诉霖生,幽儿早就死了…… “那以后再说,我也有点忘了她长什么样子,要不等你或者我想起来,再找找她?” 弗笙君接着问道。 而霖生看着那双熟悉的乌眸,也点了点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很依赖弗笙君。 或许就是从前真的很喜欢这个人。 “那我一定会比你早想起来的。” 正文 第1288章 如若整个世界 霖生咧嘴笑了,俊朗的眉眼显得特别好看,是一般大家闺秀都会喜欢的类型。 很明朗,如清风明月一般的少年。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但是隐在衣袖下的手却是紧紧的攥住了,面上依旧是风云不变。 是啊,是一定是他先想起来。 “阿笙,你最喜欢的人,是谁?”想来想去,霖生也是有些不甘心,自己最喜欢的人是阿笙,那阿笙为什么会不是最喜欢自己呢? “家人。” 弗笙君几乎没有犹豫,看了眼眼前的霖生,弯了弯唇。 “如何算是家人?” “幽儿对你来说,便就是家人。” 这话,让霖生皱了皱眉,那自己最喜欢的其实是幽儿? “可是我喜欢阿笙。”接着,霖生认真的对弗笙君说道。 这话问出来,崇行就是想要上前将这个看上去没有任何红尘沾染的少年丢出去打一架。 就是趁着自家主子不在,挖墙脚! “阿笙有很多喜欢的人,家人,朋友,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人。” “多重要?” “如若整个世界。”弗笙君的话,让霖生沉默了很久。 而这个时候,崇行才是发现自己身后就是自家主子。 靳玄Z勾着唇角,却也是一言不语,只是看着那人的背影,隐约嘴角的弧度愈发浓郁了。 “笙儿。” 靳玄Z的声音响起,弗笙君立即回头,看向了靳玄Z。 “你怎么来了?”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原本以为他是去了墨家,没想到原来还在。 而靳玄Z走近了,替弗笙君理了理衣襟,又是低沉的嗓音带着特殊的柔情,说道,“处理好了事情,所以来陪笙儿。” 这两个人像是若无旁人,而实际上也已经是收敛了很多。 只不过,霖生还是感觉到,自己很不舒服。 看着这个男人离弗笙君那么近,而弗笙君从来都没有靠近过他。 自己的阿笙,是不是本来是别人的? 这么一想,霖生觉得很委屈,觉得世界上似乎没有人在乎自己。 “崇行,你照顾霖生,过些日子,你先带他回去。” 之后,弗笙君说道。 而崇行点了点头,虽说资金不愿意带他回去,但是事实上就是这个人不带回去,一定会很妨碍自家主子办事。 这么一想,早点带回去早好啊。 见此,霖生却是皱着眉问,“阿笙,是不是打算抛下我走了?”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只能等回去了再去看你。” 弗笙君很有耐心,但是之后顿了顿,又是说道,“我不能永远的带着你,但是会让人好好照顾你。” “……我知道了。” 霖生有些颓废,是真的很难过。 而弗笙君看了眼霖生,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也从来没想到过,从前霖生会对自己有这份感情在。 自己是一直只将他当作朋友。 他是幽儿的哥哥,最后是打算一起逃出去的朋友。 但是后来幽儿死了,自己和霖生也已经是好多年没有见过面了。 如今再见,就算是知道了霖生喜欢自己,但弗笙君也是依旧知道,自己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霖生。 正文 第1289章 在外面,你就不能收敛点吗? 她不会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希望。 这对于别人来说,更是一种难以煎熬的地狱,她情愿快刀斩乱麻,也不想自己关心的人会因为自己,备受煎熬。 “你好好的在皇城呆着,我会去找你的。” 弗笙君接着说道,而他点了点头。 就算是阿笙看上去更在乎那个人,自己也只想呆在阿笙的身边。 很亲近的一种感觉,让自己无法拒绝,无法离开。 而之后,弗笙君抬眼扫视过了眼前的靳玄Z,又是将人给拉着离开了。 “笙儿,那个宛如整个世界的人,现在想要亲你,可以吗?” 靳玄Z低沉的嗓音依旧是富有磁性,带着些低沉,却是异常撩人。 妖孽本体。 “……” 弗笙君如若是知道他就在身后,一定会考虑,要不要说真话了。 不然,这厮是得意洋洋的蹬鼻子上脸了。 “那笙儿是同意了。” 没等反应,靳玄Z温热的手掌就已经是覆住了她的后颈,随后吻上了她朱玉唇畔,轻轻的描绘着。 而弗笙君也是没想到,这就是在外面,靳玄Z依旧是这么火热。 只是之后,弗笙君也是稍微勾搂住了他的腰间,慢慢的回应着,只是对比起靳玄Z的激烈,看上去靳玄Z更想将眼前的人吞入腹中。 她美好的样子,自己是一点都不想别人看到。 “在外面,你就不能收敛点吗?” 弗笙君的嗓音有些哑然,明明是清冷的嗓音,如今更是带着些特殊的情调在,让靳玄Z愈发是不能忍耐了。 “我刚刚问过笙儿了。” 靳玄Z眨巴了眼睛,接着说到,看样子是真的有些无辜。 而弗笙君是沉默了很久,那自己刚刚是不是算默认了? 尔后,靳玄Z扬了扬眉梢,却是轻笑的低着眸,眸底闪烁着着浓厚的情-吖-欲,沙哑说道。 “笙儿,对你,我从来都情不自禁,难以忍耐。”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磨挲过她的朱玉唇角,接着又是不缓不慢的说道,低沉的嗓音很好听,让人想要化作一泓春水。 “那又算是我的错了?” 弗笙君也是抬眼看了某人。 “笙儿怎么会有错,错都在我。都怪我抵御不了笙儿的诱惑。” 靳玄Z随后低低的笑道,将人给搂在怀中,仔细的又亲吻了一边,从额间到侧颜,再是往下倒那修长雪白的脖颈。 他都格外的情不自禁。 这若是在厢房之内,早就是一片火热了,哪里还能有什么收敛的说法。 而此时,不远处突然是有了动静,靳玄Z眸光一沉,接着是将人给圈搂在怀中,让刚刚走过来的凤斯舟无法看清弗笙君。 不得不说,靳玄Z的占有欲,是格外浓重的。 “二位公子雅兴很好,在下也很欣赏。” 接着,他便笑着说道。 只是,靳玄Z明显是对自己很提防,换句话来说,这个男人只吃独食。 所以,这怀里的人儿,自己是半点都没看清。 但是想着那红衫公子的模样,自己也约摸知道,会是怎么一个不容忽视的撩人画面了。 正文 第1290章 那我给笙儿玩回来? 靳玄Z看了眼凤斯舟,接着却是不疾不徐的说道。 “本尊对阁下的窥视,却不是很欣赏。” 听到靳玄Z这么说,凤斯舟也是轻笑了一声,看了眼靳玄Z,“公子是不是多心了?本公子并无任何窥探之意,只是这个时候,不小心就凑巧遇见了。” 到现在,靳玄Z都紧紧的将人给搂在怀中,让凤斯舟无法看清那人。 而之后,凤斯舟眼睛一轻眯,还没等说话,又是听到靳玄Z说道,“那现在,阁下是不是该离开了。本尊还有事情没做完,不大欢喜有人看着,或者是就在本尊身边。” 弗笙君是稍稍动了动,看了眼某个人。 还打算接着做完? 弗笙君轻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却并不言语。 她可没打算跟着他接着做完。 而凤斯舟被这么一说,的确是很尴尬,又是看了眼靳玄Z,眸光微微一沉还真的就离开了。 见此,靳玄Z低着头,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却是愉悦的笑了笑,又是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眉间。 “小奶猫儿被窥视了,该怎么办才好?” 靳玄Z又是漫不经意的说道,而弗笙君却是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指尖。 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温润而又好看。 只是没想到,之后靳玄Z却是嘴角勾起了一种莫名的笑意,直接是将人给抵在了墙上,又是一手紧紧的搂过了她的腰间。 而那被弗笙君握住的手指,却是轻轻的磨研,轻轻的伸出来,而是卡到一般,又是猛烈的深入进去…… “靳玄Z。” 弗笙君眉眼依旧是清冷,一双乌眸潋滟璀璨,流丹映霞那般,让人愈发是想要看到这双乌眸什么时候才会有那种情动时候的涟漪。 只是,靳玄Z却是漫不经意的勾起了绯红唇角,而是淡淡的扫视过了她的耳根,粉红的样子,很想让自己俯身凑下去舔-吖-舐。 “怎么了?” 靳玄Z是第二次,让弗笙君知道这个男人是多么恶劣了,而这个时候,偏偏男人邪肆俊美的眼底透着歇息玩味儿,似笑非笑,让她沉默了起来。 这个男人,自己越是激动,他就越是能下流给自己看…… 弗笙君松了手,却是被人有十指相扣,紧紧的贴在了墙上。 又是见到人低着头,俯身而下。 “笙儿难道没有习惯刚刚我们做的动作吗?” 靳玄Z又是无辜的眨巴了漆黑皓亮的眸,出声问道。 弗笙君抿着唇,随后幽凉的眸光扫视过眼前的人。 “回去。” 弗笙君接着是瞥了眼靳玄Z,还没等人,就已经抬步离开了。 而见此,靳玄Z却是忍不住的弯了弯唇,默默地跟在了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 自家的笙儿,就是这生闷气的样子,都让自己格外欢喜。 “生气了?” “那我给笙儿玩回来?” 靳玄Z又是凑近了弗笙君的耳垂,在身后说道,那清冷好闻的气息弥漫开来。 从前初识的时候,这个男人是不食烟火的模样,白衣少年,俊朗如斯。 正文 第1291章 会让我母亲伤心的 如今再看,男子依旧眉眼俊朗,却透着邪肆的意味,眸底的火热像是要将自己融化。 尔后,弗笙君扫视过眼前的人,只是转身准备离开了。 靳玄Z低低的笑了,随后也是跟上。 不过,这个时候墨家却是有了动静。 “真的吗?皇上和摄政王离开了,不打算回来?”墨醉蓝看着墨思宇,皱着眉说道。 而墨思宇皱了皱眉,又是看了眼眼前的人,随后说道,“无论你是怎么想的,都要记住,不管皇上来不来,你现在的身份,是臣子之女,没有资格去和皇上搭上任何关系。你就好好的准备嫁人,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已经差点让墨家陷入险境,如今还敢这么做。 真是痴心妄想了。 “父亲,我不会让墨家蒙羞的,也绝对不会不顾及墨家的。”墨醉蓝接着说道,而此时墨思宇已经不能完全信任她了。 墨思宇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要是跟你姐姐一样,我还会信你,但是你看看你,都是什么样子?” 又是墨醉烟,他最近到底是有多喜欢墨醉烟这个人了。 “父亲,你就算是喜欢庶女,也不该当着我的面,这么说吧?” 之后,墨醉蓝接着说道,“你这样,会让我母亲伤心的。” 虽说墨家夫人是比较敬畏墨思宇,但是墨家夫人的娘家的确不一样。 “你……你现在是威胁你父亲了?”墨思宇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接着对眼前的墨醉蓝说道。 而墨醉蓝看着墨思宇咬牙切齿的样子,只是勾了勾唇角,随后是说道,“父亲,你多心了。当初你说过,你最喜欢的女儿是醉蓝,现在却老是在女儿面前提醉烟。莫不是,父亲真的要宠着一个庶出的?还是想要,这个庶出的日后嫁得比我好?” 一向,墨思宇都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儿,是觉得这个女儿格外的直爽,不像是墨醉烟含蓄。 而如今,却是没那么喜欢自己的这个女儿了,甚至觉得心底那有些发怵。 怎么说,这墨醉烟都是她的姐姐,但是对于她来说,似乎只是一个仆人,这么多年,似乎就没有变过。 只要自己稍微宠着点墨醉烟,她就便变了脸。 从前,自己只当作她是单纯直爽,但是如今却没觉得有那么简单了。 “醉蓝,你要记住,这是你的姐姐,也是墨家的人。” 墨思宇接着说道,看了眼眼前的墨醉蓝说道。 而墨醉蓝咧嘴,随后是看了眼墨思宇,想了想也点了点头,“我会知道这是我姐姐的,但是父亲是不是要分清嫡出和庶出该怎么对待了?” 墨思宇深吸一口气,接着事看了眼墨醉蓝,点了点头,“只要你安分守己,就一定会比墨醉烟嫁的好。” 而墨醉蓝听到这话,弯了弯唇,就算是那个陆家公子,只要自己想,那么那么陆家公子也可以是自己的。 反正,这个墨醉烟如今是看起来越发是讨厌了。 只不过,这个时候墨醉烟就站在了外头。 听到了那话,却是站直了身子,没有再走进来。 正文 第1292章 和在下酒楼上喝上一杯? 她紧攥着双拳,没想到原来你自己这么多天的讨好,还是比不过那个嫡出啊。 可是,自己是庶出,能怪得了自己吗? 这还不是怪这个老男人自己滥情,所以才会有自己。 她咬牙切齿,满眼间皆是阴鸷,更是双手紧攥着,浑身在颤动。 之后,墨醉烟也没有进去议论,而是转身离开,直接是跑出了府邸,而对此,侍卫们倒是很意外,从前经常是看到墨醉蓝出府,如今却是没想到看到墨醉烟频频出府了。 等墨醉烟走到了外头,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在了人海中。 又是驻足,看到了一家酒楼,讽刺的勾了勾唇,却是不想自己早就被人给盯上了。 “主子,您确定这个时候过去找她吗?” 随后,那人看了眼景轻问道。 而景轻却是不可否置的轻笑了一声,直步向前,接着不缓不慢的说道,“不去,本宫难道等着这个机会给别人了?” 就算是弗笙君真的和那靳玄Z有什么关系,只要日后弗笙君是自己的,自己也还能接受。 左右,如今弗笙君也没有给靳玄Z生过孩子,也从来没有成婚,自己这也不算什么. 这么一想,顿时景轻是心底舒坦多了,直步走到了墨醉烟的面前,而是轻声笑道,“姑娘的眼睛为什么这么红?” 顿时,墨醉烟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看着眼前的景轻,更是不禁后退了一步。 自己很少出去,也很少会有人跟自己这么搭话。 而从来,自己的母亲是教过自己,不要和陌生的男子过于接触,只是这一抬眼,看着面前的景轻,她却是眼底划过了一抹暗色。 这个人,是模样不比靳玄Z差多少了。 似乎,看上去更好接触。 “没什么,就是……被沙子迷了眼睛。” 墨醉烟摇了摇头,自然是不会将家里的事情跟别人说的,而随后,又是听到了景轻笑出了声,这声音轻快而又低。 她很喜欢这个声音,抬眼一看就看到那双含笑的眼眸,却是没有注意到那里面的冷淡。 “这沙子,似乎有些该死。” 接着,景轻不缓不慢的说道,而墨醉烟有些愣怔,却是不自觉心跳快了点,看着眼前的人,许久是说道,“公子很会说笑。” “倒没有,这么接近的女子,其实也不多。” 景轻接着说道,其实自己真正接近的人也就只有弗笙君,而弗笙君对自己没有任何特殊,似乎这么看来,也便只有眼前的人是自己真正的接近的女子。 “是奴家的荣幸。” 她点了点头,随后是乖巧的笑了笑。 这个人似乎身份也很不凡,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自己搭话,但是若自己能和眼前的人牵扯上什么,似乎也不错。 墨醉蓝不是老想要抢自己的吗? 她倒是想要知道,若是自己真的能让眼前的人心甘情愿的娶自己,那,墨醉蓝还有没有这个本事,移花接木了。 “那小姐,不知愿不愿意和在下酒楼上喝上一杯?” 正文 第1293章 这个男人是惯会耍无赖的 随后,景轻笑着问道。 而她心跳加速,下意识就已经答应了,回神过来,便也已经跟着人走近了那酒楼之中。 景轻不自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意。 翌日一早,弗笙君看着眼前的霖生,只是出声说道,“一路上,崇行会护着你,定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 “其实,我很想阿笙护着我。” 接着,霖生出声说道,自己不知道弗笙君到底有什么事,但是自己真的不想离开弗笙君。 而弗笙君想了想,只是弯了弯唇,“等日后,有机会会去找你。” 弗笙君是这样的人,只要不可能,就算是个心智如孩子的人,也不会给个假的措辞。 “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霖生点了点头,只能是看了眼弗笙君,点了点头。 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不过,这回去了封烨,听崇行说,自己也一定可以再见到弗笙君的。 那么,能见到阿笙就好。 阿笙,只要在自己的身边就好,无论让自己做什么,只要弗笙君在,他都愿意。 之后,弗笙君看着这马车缓缓离开,才是眸光隐晦难明的闪烁了,这下人也离开了,自己也好让人准备过来了。 “笙儿,别看了,都走了。” 靳玄Z接着说道,而弗笙君淡淡的转过了脸来,只是没想到,只是一个转身突然身边的人便亲了自己一下。 “你……” 弗笙君抿了抿唇,随后清冷的嗓音响起来了。 这眼前的男人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这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还亲自己。 尤其是,自己如今还穿着一身男装…… 是真的不在乎其他的了。 “我怎么了?” 靳玄Z眨巴了一下眼睛,又是勾起了唇角说道。 “……”这个男人是惯会耍无赖的。 弗笙君是准备转身离开了,而周遭好在没什么人,不然若是看到了,或许真的会出什么事情。 而靳玄Z却是心满意足的跟在了弗笙君的身后。 自家笙儿的脸颊也是软软的,就是亲一下,也是高兴。 而此时,就在马车上。 “你说,阿笙是不是故意想要丢下我?” 突然间,霖生问道,而崇行也没发现霖生眼底的阴鸷。 “你怎么会这么想。” 霖生澄澈的眼眸透着些了冷意,而崇行却又是接着说道,“要是真的丢下你,也不用花那么多银子买你。” 那么多银子,自己光是听着就心疼啊。 而霖生这么一听,也是眸光轻轻颤动了,随后是点了点头,“所以,阿笙不会丢下我的是不是?” “虽说,殿下是真的很富裕,但是也不会把那么多银子说扔就扔的。” 崇行不耐烦的说道,自己怎么就带了个祖宗呢? 而听言,霖生眼底的阴鸷愈发是消散了,慢慢的恢复了澄澈,只是一瞬间还会闪烁着阴鸷。 “对,笙儿一定不会丢下我的。” 霖生呢喃说道,心底却还是有些像根紧绷的弦,似乎只要随时一扯,都可以断了。 “对,不会丢下你的。” 而此时,霖生也是心底生着闷气,接着说道,“万一丢下我怎么办?” 正文 第1294章 其实你有不干净 这个人就总是欺骗自己。 而崇行听言,却是扬了扬眉,不经意的说道,“要是殿下丢下你了,我就养你,怎么样?” “那我就让阿雪咬死你。” 最近是神神秘秘的听这个男人嘀咕了好几次,怎么想的? 居然还想让一个姑娘咬死自己? 是不是男人啊。 崇行似乎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虽说是俊朗,但是就连男子都会觊觎他了。 “行了,你爱要不要。”崇行淡淡的说道,俊俏的脸上也是透着几分不羁。 只是,崇行怎么都没想过,自己会为了自己说出的话,付出代价的。 “哼。” 霖生转身过去,随后是摸着自己怀里的一个小玩偶。 那是雪狼的模样,而霖生叫她小阿雪。 崇行是受不了了,所以才会买了这个带给他,一开始,这摊主还以为自己是买给自己的小孩儿。 自己哪里像是那么老,连孩子都有了? 当他否认的时候,那摊主却是说,自己的夫人还真是很有童心…… 这人才不是自己的夫人,一个大男人却是喜欢玩这些,是真的脑子不大清楚。 而这时候,弗笙君和靳玄Z已经回到了明月楼里。 “你的意思是,那霖生已经被带走了?” 凤斯舟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而如今却是忽视了一点,为什么景轻会无缘无故来了这镇上? 若是早就察觉了,就一定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了。 “对,是被一个侍卫带走的,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白袍的公子不让那红袍公子带着人。” “这倒是很有可能。” 凤斯舟点了点头,这个人是真的对自己喜欢的人,有非常浓重的占有欲。 “不过,这也没关系。本公子就是喜欢看看这不羁的人,在我身下放-吖-浪的样子。” 他笑了,原本比较阴柔的眉眼如今却是带上了些许狰狞,让人不想多看。 而此时,凤斯舟却是看向了那边的床榻。 “主子,那这个人该怎么办?”看样子,这个人应该是伺候着自家主子比较舒服了。 而凤斯舟却被不过是淡淡的看了眼,说道,“赏了。” “是。” 他心底也有些暗暗一惊,没想到自家主子又是难以捉摸这脾气了起来。 而那男子也是瞪大了眼睛,自己这么尽兴的伺候他,他居然还是将自己赏给了他的属下们。 “我真的很喜欢公子,是我哪里服侍不好吗?” 接着,他只能是低声哀求道。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不能遭受那样的命运了。 而凤斯舟看了眼那人,其实这个人明明没有这样的兴趣,却是压着自己,一定要自己好好伺候他的。 “哪里服侍不好?不是,只是觉得,你服侍的是不是太好了。让本公子以为,你之前是不是骗了本公子的,其实你有不干净。” 接着,他又是笑着说道,只是眸底没有任何笑意。 凤斯舟的狠,其实这些人都是很清楚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约摸只是因为阴晴不定的性子而已。 而此时,他就是不喜欢这样的人讨好自己,倒尽胃口。 正文 第1295章 我只在乎我喜欢的人 等人离开了。 而凤斯舟却是目光愈发幽深了,“对了,太子殿下怎么样了?” “太子殿下挺好的,只是……殿下似乎在和一个女子纠缠。” 而之后,也正是因为这句话,让凤斯舟以为这个景轻过来,就是为了那个女子的。 “是景轻自己搭上去的?”凤斯舟轻眯着眼睛,看上去十分地危险。 而他点了点头,又是看了眼凤斯舟,就接着说道,“殿下,那景轻似乎……很喜欢那个女子。” “是吗?可是本公子看上的人,断然是没有给别人的份了。” 他轻眯着眸,看上去的冷意似乎更浓郁了。 “是。” 他自然是知道自家殿下是什么性子的了。 只是不过,此时的景轻却还是送着这墨醉烟准备回去,原本还是晴空万里,却是没想到天公不作美,是下起了淋淋漓漓的小雨。 见此,墨醉烟皱起了眉,却是没想到,景轻拿起了油纸伞,准备送自己。 其实,景轻是有马车的,但是这个时候,两个人共撑一把伞,自然是更容易培养感情了。 “多谢公子了。” 墨醉烟低着头,随后是赧然的说道。 虽说,墨醉烟也是个心思比较深厚的人,但是对于一个男人的有意接近,尤其是像景轻这样的男子,富贵荣华像是真的可以凑近自己一般,自然是比较欢喜的。 哪里,还会想着分辨真假了。 “小姐不必客气,只是不知小姐府邸何处?” 接着,景轻笑着说道,突然间,却是伸手搂过了墨醉烟的腰间。 让墨醉烟难以回过神来,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被一个男子抱住了,这么亲近,这就是陆家那公子,都没有过。 只是之后,景轻却是清淡的轻笑解释,“实在鲁莽,刚刚马车过来,怕是会溅你一身水。” 所以,这个男人是对自己很贴心,而不是故意要对自己这么做的。 这么一想,墨醉烟更是觉得心头暖暖的,没想到景轻会对自己这么好。 “公子这样,应该会有很多女子欢喜的。” “不知道,我只在乎我喜欢的人。” 景轻接着人不缓不慢的说道。 而她听言,身子微微僵住,又是接着缓缓问道,“那公子觉得,那个人喜欢你吗?” “应该会喜欢的吧。” 他接着说道,而墨醉烟猛地抬头,却是看到了那双好看的眼睛在看着自己,深入灵魂一般。 顿时,墨醉烟立即转过了头去,这样的对视,让她难以承受心跳如鼓。 “喜欢的话,你为何不跟她说?” 墨醉烟接着说道,而景轻却是没有将手放开她的腰间。 而景轻缓缓笑道,“这第一次见,会不会太唐突了,还是等过段时日再说。” 其实这个时候,墨醉烟很想摇头,告诉景轻其实不唐突。 但是怕破坏景轻对自己的好印象,便从来没说过这话。 “那就过段时日再说也好。” 墨醉烟不敢看着景轻,接着只是点了点头,说道。 而景轻笑着,却是笑不达眼底。 这女子,的确是很好靠近。 不过,既然这样让他有机可乘,其实也不怪自己。 正文 第1296章 是都想被挖眼珠子吗? 而这一晚,再进明月楼的时候,两个人的确是显得轻车熟路了。 “二位公子,还打算要点人吗?” 接着,里头的管事是对弗笙君和靳玄Z点头哈腰的,原本是觉得弗笙君是靳玄Z的男宠,却没想到这也是爷,直接是用那天价买了一个长相绝美的男子。 虽说那男子是好看,也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好看,但是这公子也的确夸张。 原本还以为是假的,却不想,等第二日就来人付账了。 是一次性结清了! 这是让明月楼上下都有些热血沸腾了起来,看着眼前弗笙君的眸光都带着炙热。 只是这个时候,明显靳玄Z是没那么高兴了,漆黑的眸子里满是阴鸷。 “是都想被挖眼珠子吗?” 靳玄Z的嗓音随后是不疾不徐的响起,让在场的人都是打了个冷颤,这个目光太过炙热,以至于惹火了这个男人。 是啊,这身边还有这么一个男人,也不知道那美人儿被带回去又是怎么样了。 而此时,那楼里的男子看着这一幕,却是暗暗地咬着唇。 “那瞧瞧,还以为那公子和你一样?你也真的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是吗?” 接着他讽刺的笑了笑,又是看了眼面前的人,更是嘴角勾起了似有若无的弧度。 只是,那人黑沉着脸,却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是也想上那男人吗?是不是,他痴心妄想了?” 这个男人看着那红衫的公子,也是肖想了很久,这难道不是一路货色吗? 他一下子是被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厮说的面色难看了起来,立即是狠狠的咬下了他肩,让他痛苦的倒吸一口凉气。 “我告诉你,我对付一个小厮的功夫还是在的,所以你可别妄想那么轻易的就能逃过惹怒我的惩罚。” 他接着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人分明就是找死,居然敢这么说自己。 要不是自己的确是挺喜欢这个人的,早就是弄死他了。 “那个男人,你就搞不过来吗?”他接着问道,终究是心底不甘。 而他却是冷笑了一声,“就算是他被人囚禁,做了禁-吖-脔,也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知道了吗?” 他也是早就知道了,原来这两个人的确是被自家主子看上了。 既然是被自家主子看上了,按照这两个人的样貌,绝度不会身份低微的。 再说了,这几个人都看上去家世不凡,也不像是会做自家主子的男宠,指不准也就是那种平等的关系。 “什么。” 他脸色更是难看,自己是每日都会被这个男人欺凌,而那个红衫的男人为什么会过的这么好? 呆在这明月楼里很久,是没学会什么这,只是会嫉妒人,嫉妒那些日子过得比自己好的人。 可是日子比自己好的人多了,一个个都要这么算过去,的确是颇为疲惫。 但是,如今的不少人,都是乐此不疲。 “你安安心心的做你的事,不要想着怎么样让别人比你更惨。” 他冷笑了一声,捏了捏他的臀部,让他感觉到备受欺辱。 正文 第1297章 去看看其他的男人,是这样的吗? 他听言,神色尤为难看,看着面前的人,更是隐隐发白了面色。 虽说,自己早就知道了如今自己的身份,但是任何一个处身在深渊的人,总是会想要将那日日处身于光明之中的人,狠狠地拽下来。 让这纯白,染得愈发黑。 “我知道了。” 他咬了咬牙,接着只能说道。 那人也是知道,眼前的人如今是答应了,这心底也约摸不会是这么想的。 “只要你听话,其他事情根本就不用你来操心,毕竟,你就算是真的讨厌那个人,又有什么用?他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你,你对他来言,就是蚂蚁的存在。” 随后,他毫不客气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笑意愈发是浓郁了。 这话让他脸色更是发白,虽说自己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早就知道什么叫做身份悬殊,但是也不想会有人这么对自己直白的说出来的。 “接受现实,小贱人,你就是被我欺压的份。日后,若是连我都不想要欺压你了,那才是你的苦日子来了。” 是啊,如今这个人还对自己有兴趣,在这楼里自己也算是混的不错。 这楼里还有不少男子,因为年老色衰,也因为后庭的某处已经松了,所以已经没有多少的男人愿意光顾了、 “这话,我自然是清楚的。” 他垂着眼眸,敛去眸底的深意,咬牙说道。 而管事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才是能让自己满意些。 虽说这人的确是很对自己的胃口,但若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自己也绝对不可能为了这个人做出什么牺牲自己的事来。 就算是前程,也绝对不可能,所以现在他就希望这个人能够安分一点。 “好了,你既然没什么事了,就赶紧走吧。” 那人拍了拍他的臀部,接着说道。 而那人听言,接着是看了眼靳玄Z,的确还是很不甘心。 这个男人,的确很容易让自己心动的。 “嗯。” 他虽说是不甘心,但最后还是离开了,见此,管事却是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最后转身去了楼下。 “二位公子今日还打算在三楼歇着吗?” 这要是还在三楼,今日三楼必然是会比其他楼的银子赚的还多。 听言,弗笙君却是扫视过了眼前的人,不缓不慢的说道,“本座只去一楼的雅间。” 说完,弗笙君就是带着人去了一楼的雅间。 一楼的雅间是什么存在,里面没有任何男宠,都只是因为没什么银子,所以才去的。 但这人前几日挥霍的模样,绝对不是什么没有银两的人。 难道是……玩腻了? 所以只是来看看? 这对于他们明月楼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可是一楼的雅间,一个俊俏的小哥儿都没有。” 接着,管事企图规劝弗笙君和靳玄Z,只是没想到因为这一句话,顿时靳玄Z漆黑的眸转来看向了他。 “所以,这位管事是要让本尊的人,去看看其他的男人,是这样的吗?” 这下,管事当真是忘了还有靳玄Z的存在了。 正文 第1298章 笙儿要不要感受一下,嗯? “不不不,小的断然是不敢有这样的意思。” 现在,管事有些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听谁的,看样子都是矜贵不凡的人,却居然是一对断袖。 虽说是很养眼,但是也不知道是哪两家世家会有这样的公子,能够断袖在一起。 真不知道这世家是不是真的不管这断袖之癖的事了。 “既然不敢打扰,那就寻寻还有无旁的客人即可。” 说完,靳玄Z就拉着人走了过去,两人今日是铁了心要去一楼的雅间,这下子管事是真的脸色尤为难堪,怎么都没想到会是有这样的事情。 而再次之前,凤斯舟那里却是吩咐了一件事情。 “这样做,会不会让那个人彻底发疯?” 他皱了皱眉,那人发疯的样子,自己还是有些不敢去面对的,这整个人都是一种癫狂的状态,像是随时都会杀人一样。 “本公子就是要他彻底发疯,不然怎么会乱了这两个人的脚跟?” 接着,凤斯舟不缓不慢的说道,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凉的笑意。 彻底发疯…… 当初,原本是以为主子是看着那霖生模样好看,所以才会这么放了他,却是没想到,也不过还是因为利益。 所以,现在理所应当的牺牲了霖生,就是为了知道这两个男子到底是什么人。 毕竟这两个人是凤斯舟查了很久消息都没有查出来的,所以凤斯舟也必须要好好注意了。 之后,凤斯舟又是幽幽说道,“你觉得那个人会杀了霖生吗?看样子,愿意花那么多银子就是为了买霖生,绝对不会因为这个,而对霖生不利的。” 所以,到时候说不定这个霖生还能回到自己的手上来。 “是,属下这就去派人做。” 接着,那下属点了点头,随后又是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弗笙君和靳玄Z还不知道什么事,只是歇在了这一楼的雅间。 这一楼的雅间的确是很清静,虽说这是明月楼生意里,最没什么价值的人才会留在这处,但是就这里也是比明月楼外面的厢房奢侈很多。 毕竟,就算是再没什么银两,能进这暗楼的,能够身份低微到哪里去? 所以,这明月楼也是个有些脑子的人。 “今晚上,还不会出现。不过,这晚上我们必须就在这里歇下。” 弗笙君接着不缓不慢的说。 而靳玄Z捏着她细软的腰间,只是扬了扬眉梢,看样子是有些不悦。 “笙儿不觉得,这地方有阻隔吗?” 随后,靳玄Z又是说道。 而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还是没反应过来,倒是是什么阻隔了。 “什么?” “这处只有张软榻,若是和笙儿一起,怕是会弄疼笙儿的。” 随后,靳玄Z的眸中划过了一抹深沉的幽暗,缓缓说道。 “……精-吖-虫上脑。” 弗笙君出声说道,嗓音依旧是清贵悦耳,而靳玄Z一听,却没有任何皱眉不悦的意思,而是嘴角的弧度愈发是浓郁了。 “笙儿要不要感受一下,嗯?” 靳玄Z贴近了她。 正文 第1299章 如若是麻烦,不如我起来帮帮你? 换句话来说,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恶劣。 只要是无人,他就会为所欲为。 而一旦是有人,便就住手,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窥探了自己。 偏偏是这样的人,自己居然就入眼了,还不止一次。 从小时候被这个人迷了心后,没想到这以为是不识的再次相见,都有几分因为这个人而火热了心头曾经最寒凉的地方。 “无赖。” 弗笙君伸手捏了捏他的腰间,却是听到男子闷哼一声,似乎带着些难以揣摩的隐忍。 “笙儿,你是在暗示我吗?”接着,靳玄Z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人说道。 “明示你,现在还在明月楼里,注意分寸。” 而随后,只是这句话说完之后,弗笙君却是被那人禁锢住了腰间,接着是桎梏在怀。 “笙儿说的对。” 靳玄Z笑着说道,但是手掌已经是朝着弗笙君的衣间探去。 “……” 弗笙君是一手将这人胡作非为的手擒住,反而是将人给压在了身下。 “是不是该玩一玩不一样的花样了?” 说这话的时候,弗笙君依旧是眉眼漫不经意,却是眉梢间那分明的风情,足以撩拨靳玄Z最紧绷的一根心弦。 “笙儿喜欢怎么玩?” 靳玄Z的眸底透着卷涌潮深,而此时的女子高高在上,正是将男人压在身下。 男子隐约有些隐忍不住,而弗笙君低着眸,让人难以看清这清冷的人儿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只是之后,看着那修长好看的手轻轻的挑开了他的腰间,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不一样的温热…… 轻如鸿毛,就那么点碰过他的肌肤却,在心底烙下了褪不去的痕迹。 这个人,早就被刻入了骨髓,难以磨灭了。 “笙儿,不要故意折磨我。” 靳玄Z的嗓音暗哑,带着些性感的磁性,让人多是心跳如鼓。 而弗笙君却是轻勾起朱玉唇畔,又是看着面前的人,随后不缓不慢总算是将人给轻轻的解完了衣衫。 “急什么?好玩的,还在后面。” 弗笙君接着说道,却是脱到了一半,也就不脱了,而是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衣衫。 看着自己身上的女子,靳玄Z的呼吸都愈发是活热了起来,目光赤红。 这个女人,就是在肆无忌惮的引诱自己,而自己却该死的喜欢这种隐忍,期待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一般女子的确不会喜欢坐在男子的身上,而这个动作,却是能让对方愉悦。 靳玄Z自然是想要看到弗笙君不一样的一面,但是也觉得弗笙君或许会不适应,便也从未提过这样的要求。 没等多久,靳玄Z就是看到那熟悉的白绷带,一圈一圈的缠绕在胸前。 “笙儿,如若是麻烦,不如我起来帮帮你?” 随后,靳玄Z是实在忍耐不住了,而弗笙君却是一言不语,还是慢悠悠的解开着。 这个是,外头的凤斯舟正好是打算过来,只是崇天也完全知道,这个时候主子大概会是在做什么,自然是不会让凤斯舟进来的。 凤斯舟没想到,自己在自己的地盘,还能被拒之不见。 正文 第1300章 笙儿不喜欢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这种感觉,让他是黑沉下了脸。 而此时,靳玄Z那里却更是令人疯狂。 “笙儿,你这样,会是让我忍不住将你压下来,狠狠欺负的。” 靳玄Z接着说道,手上的青筋已经爆了出来,这个时候,靳玄Z已经是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已经挺-吖-硬的滚烫了。 而眼前的人,却还是不缓不慢,没多久自己是看到了眼前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弗笙君了。 “既然是要我主场,你就只能躺着。” 之后,弗笙君看着眼下的人,是先俯下身来,吻上他清冷的唇。 薄唇很美,绯红而又透着撩人的性感。 而没多久,两个人就彻底情动了。 “笙儿,该让我进来了。” 接着,靳玄Z说道,弗笙君还没反应,就感觉到腰间上多了双滚烫的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腰间,自己还是刚起来,却是被他轻轻的抬起来,随后是怕自己反悔一样,有些缓慢的压了下去…… “嗯……” 她有些敛眉,霞明玉映一般的脸上带着点红,一双乌眸如今潋滟流光,让靳玄Z更是眸底一深。 “笙儿,舒服吗?” 他低哑的问道,接着半起了身,吻上了她的朱砂痣。 而弗笙君只是缓缓看了眼面前的靳玄Z,也慢慢的起身,缓缓的下去…… 一开始,靳玄Z的确是任由眼前的女子主宰着自己的欲望,只是之后,却是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是桎梏住她的腰间,没等弗笙君说什么,就已经是将人提了起来,又是发狠的压了下去。 “靳玄Z……” 她有些难以承受这疯狂,清冷的眸底满是涌动的潋滟流光,靳玄Z却是低声,又喘着气说道,不减笑意,“笙儿,这样会不会更舒服一点?” 自己刚刚是差点被这个女人给急死了。 而没多久,弗笙君扶住他的结实的臂膀,轻声叫唤道,“玄Z……” 靳玄Z的眸光一红,接着是将人给压在了身下,不过片刻就翻覆了过来。 眼前的人乌发轻垂,萦绕着,细汗带着浓郁的情-吖-欲,俊美的脸庞如今更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笙儿,接下来我来。” 没等弗笙君说话,靳玄Z就已经是俯身下去,吻上了她的唇。 里头是如火如荼,而外头却是只能听到里头拍啪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而那呻吟声,只能被靳玄Z强势的压下。 就算是声音,也不可以让任何人听到。 崇天是看了眼有些手足无措的杜桥,而杜桥看到了崇天隐晦难明的目光,只能是结巴的说道,“我,我不敢。” “我在,你怕什么?” 崇天目光是越发幽深了,觉得自己是时候解决一下自己的处子之身了。 而杜桥也是脸色发红,不敢看着崇天。 “笙儿不喜欢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接着他挑着唇说道,带着些魅惑的意味,却是狠狠的贯穿了她。 什么时候,他都柔情的让人挑不出刺来,可这个时候却最让人承受不住。 就算是求饶,也只能是让这人更疯狂。 正文 第1301章 笙儿还想玩新花样了吗? 这个男人,在榻上的表现,和平日里是完全两个人。 “笙儿不说话,让我怎么放过你呢?” 他俯下身,轻轻的咬着她的耳畔,嗓音沙哑的说道。 “玄Z,别……” 弗笙君的脸色微微透着红润,一双乌眸如今早就弥漫上了水雾,透着情-吖-动,的确让人欣喜不已。 “乖,真的会很舒服的。” 靳玄Z的动作开始慢了起来,正当弗笙君以为是快要结束的时候,靳玄Z却是又倏忽快了起来。 一手擒住了她的腰间,无论她想要说什么,都已经是被他吻住了。 也不知道是多久,这个男人才是将自己给抱在怀里,拿了一旁的湿方帕,轻轻的擦拭着。 这惹得弗笙君身子发颤,不禁抬眼扫视过靳玄Z,目光透着寒凉。 而靳玄Z似乎对弗笙君的目光一无所知一样,只是笑着说道,“笙儿还想要?” “以后,七日只能一次。” 弗笙君觉得,自己还是需要时间缓缓。 每次感觉自己的体力都早已不济,可是这个男人却融贯焕发,食之不倦。 “一夜七次。” 他扬了扬眉,只是将人给禁锢在怀,蹭了蹭她的脖颈,说道。 “……休想。” 弗笙君几乎是带着些许咬牙切齿的意味,看着面前的人说道。 “好,你休息休息,再好好想想。” 靳玄Z点了点头,接着替弗笙君擦拭着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很好看,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可这个时候,弗笙君浑身泛着红,就那么蜷在靳玄Z的怀中,还真像是靳玄Z嘴里说的小奶猫了。 “真甜,我的笙儿。” 他舔-吖-舐了一下唇角,弗笙君才是想起来,刚刚他是对自己做了什么。 那样的事情,很少男人会替女子做,取悦女子。 “……” 弗笙君总觉得,自己是不是从小就被他记上了,以至于这个男人开了荤,就这么一发不可收拾。 “下次,笙儿还想玩新花样了吗?” 靳玄Z看上去是兴致勃勃的。 原本以为自己是要找回主场的弗笙君,如今是沉默了。 这个斯文败类,是怎么玩,都高兴的样子。 “这段时间,我都要好好休息。” 弗笙君说完,就想起身,却是被靳玄Z揽过了腰间,就那么抱去了软榻上。 “乖。” 靳玄Z伸手揉了揉弗笙君的脑袋,笑道。 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奶猫,从小就惦记上了。 一直以来,从自己知道男女之事后,自己便就幻想过,日后该怎么让弗笙君日日都过得滋润。 又要该如何跟笙儿抵死纠缠。 “睡吧,挺晚的了。” 靳玄Z抱着人说道,而实际上,这个时候明月楼的人也没多少睡的。 这个时候,明月楼哪里会想着睡了。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最后却是因为这怀里的温暖,而缓缓入眠了。 “小奶猫,你只能被我狠狠疼爱。” 接着,是听到靳玄Z轻声说道,随后额间似乎是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吻一般…… 而此时,凤斯酒看着身下的男子,只是问道。 正文 第1302章 不处理容易出事,咱们上个药 “你说,你现在高兴吗?” 凤斯舟像是红了眼,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男子被压在身下,双腿被这人轻易的分开,两人契合。 “公子,快要我,要我……” 那人媚眼如丝,模样清秀的比女子更甚,而凤斯舟听言,目光愈发是深了。 “贱人。”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的动怒,又是不顾身下的人是刚**,狠狠的贯入。 这一下,是让男子直接是疼昏过去了。 而此时,凤斯舟还是不停,一直就那么挺腰。 “你就不能有他的冷傲吗?” 凤斯舟咬牙切齿的说道,擒住那人的下颚,想起弗笙君的清冷,这眼前的人真的是倒足了自己的胃口。 可是,现在这男子已经昏阙过去了,没有办法回答他。 “给本公子弄出去。” 之后,他穿好了衣物,说道。 来人点了点头,看着床上的狼藉,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公子似乎是愈发阴晴不定了。 “是。” 他点了点头,之后是将人很快的就弄出去了。 “我让你做的事情,你好好办了吗?” 他说道,而下属听言,点了点头。 “会的,明晚上他就可以看到的。” 那边的霖生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被算计了。 此时,凤斯舟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好了,等明日跟本公子一起去找太子殿下。” “可是,明日还需要公子您来主持才行啊……” 他有些着急,往日公子不应该是不出去的嘛…… 而此时,凤斯舟却只是讽刺的勾唇,又是说道。 “谁说本公子不主持了,本公子只是想要先让本公子的殿下先好好接受一下,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有不一样的关系。” 断袖实质上并不可怕,只是两个人看对了眼,而像是凤斯舟这样,的确是容易会引起恐惧的。 “是……” 下属点了弹头,接着是看了眼面前的人。 自家主子的心思,的确是很难揣摩。 就像是刚刚的人,明明从前主子就是喜欢在榻上比较纵情声色的人,如今却似乎对这种人非常的不屑。 也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的确让人难以捉摸。 而翌日,弗笙君起身,还是能感觉到下身的疼。 听到弗笙君的倒吸一口凉气,靳玄Z掀起眸,看着面前的人微微敛眉片刻。 只是之后,靳玄Z出声问道,“疼了?” “……嗯。” 弗笙君看了靳玄Z一眼,要是他昨晚上没那么生猛,自己也不至于现在还能感觉到自己的那处的疼痛。 “我以为,笙儿会喜欢的。”某个人接着说道,一双漆黑的眸湿漉漉的,就那么人畜无害的看着她,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了。 “……” 只是之后,弗笙君是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一凉,才是看到靳玄Z将自己的绔衣褪去,雪白修长的大腿露了出来。 “你做什么。” 弗笙君下意识问道。 而靳玄Z却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药膏,挑着唇说道,“乖,不处理容易出事,咱们上个药。” 这话听上去还算正经。 正文 第1303章 别理他,我们继续…… 但实际上,是不正经到骨子里去了。 这个男人,越是认清越是恶劣。 “不用你来。” 弗笙君随后是起身想要拿过那药膏,却不想靳玄Z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她,之后是慢条斯理的说道,“笙儿,别乱动。” 抬眼间,她看到那男人眸底幽深,随后是不做声了。 这若是再说下去,或者再做什么,这男人更是有机可乘了…… “你别乱来了。” 弗笙君不动声色的吸了口气,接着是看着眼前的人挑着唇,眸光隐晦难明的看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了些药膏,才是替自己开始上药。 之后,弗笙君不禁是微微一颤。 “疼吗?” 靳玄Z眸底的黑墨一般的幽邃,被弗笙君那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给打断了。 “有些。” 弗笙君接着说道,面上看上去是没什么神情,但是靳玄Z还是弯了弯唇,说道,“笙儿,你害羞了。” “……” 尔后,弗笙君只是看了眼面前的人,之后不做声了。 这个男人,越说是越来劲。 而此时,就在那镇外的一座山林下。 “你就在这好好等着,什么地方都不要乱跑。” 随后,崇行看了眼面前的人,之后是准备去弄点水。 而此时,霖生正好是只在这处附近,慢慢晃悠,却是看到了一处好景。 “你慢点……” “笙儿,你真美……” 面前的两个人,都是赤身裸体,尤其是那压在身下的人,浑身雪白,而将清贵却又妖冶的人压在身下的那人,看上去颇为挺拔。 而霖生依稀是辨别出,这应该是靳玄Z的声音。 “别……” 霖生不自觉的攥紧了双拳,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心中却很是愤怒。 这两个人怎么可以…… 霖生此时还不知道,其实封烨的摄政王是个女子。 这么多年来,居住在深山老林,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你们……” 霖生很愤怒,之后却是听到那‘靳玄Z’冰冷的声音传来。 “是谁,还不快滚。” “别理他,我们继续……” 之后,身下被压着的人,是动情的说道,两个人不停的融合在一起,这场面让霖生看的格外反胃。 “你们……” 渐渐,霖生的眸底满是猩红,而没多久,身后却是传来了声音。 “霖生,你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 之后,那崇行不耐烦的说道,而霖生却是没有转过脸来,只是抿着唇,低头。 “我来不来,关你何时。” 随后,霖生这才转过身来,这个时候崇行却是发现了霖生的不一样。 “告诉阿笙,我会要回来这一切的。” 霖生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是听到了动静消失了,不禁深吸一口气,接着是想起了刚刚的画面,眼底划过了一抹厌恶。 这两个人,分明就是不想见到自己,却是装作对自己那么关心。 “霖生,你又是在胡闹什么?” 崇行倒吸一口凉气,接着是走上前,刚想抓住眼前的人,却是莫名承受了那人给的一掌。 “滚,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了。” 崇行看着眼前的人目光通红。 正文 第1304章 殿下,这件事情是真的 没多久,就是看到了他身后的狼群。 “他们,根本就是骗子。” 他一字一句的说道,随后是立即转身离开,而崇行痛苦的皱眉,感觉到自己的胸膛前那痛意愈发是浓郁了。 “霖生……” 只是接着,还是只能看着那人,缓缓离开了,消瘦孤寂的背影就在月下渐渐离开…… 而翌日,弗笙君看着眼前的崇行,听到了那话,却是乌眸慢慢沉静了下来。 “你说什么?” 弗笙君接着是问了一遍,觉得自己或许是没听明白。 而崇天倒吸一口凉气,却是看着面前的人,说道,“殿下,这件事情是真的,您……” 是啊,这崇行还是刚被接回去救治,据说是伤得不轻。 不是说这个霖生是半点实力都没有吗? 怎么会伤了崇行? 这是不可能的啊。 而靳玄Z的眸光也愈发是深沉了,若是旁人,自己必然是会加派人马,让他试试被要债的滋味。 但是这次,伤了崇行的人却是霖生,这个人的妹妹,曾经是为了弗笙君,丧失了性命…… “去找人带回来。” 听言,崇天还有没明白,却是又听到了弗笙君缓缓说道,“杜桥,让楼里的人好好准备,一定要把人给带回来。” 杜桥却是倒吸一口凉气,这次主子是认真的了。 这说是带回来,其实就是抓回来。 也是,自家主子是从来明事理,就算是霖生的妹妹幽二曾经对自家主子有恩,但是这伤了崇行是事实,自家主子既然不会为之坐视不理了。 “是。” 杜桥点了点头,而之后等人离开。 弗笙君清冷的嗓音才是轻声呢喃道,“怎么会这样。” 是啊,之前的霖生似乎就只伤过一个人。 就是当初弄死了幽儿的人,但是如今怎么会对崇行下手…… 据说,崇行还不是什么轻伤。 “笙儿不必担心,崇行不会有事的。” 靳玄Z看了眼面前的人,接着是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 他也是知道,除了内疚以外,其实弗笙君或许是对霖生的失望。 曾经算是出生入死的人,如今却是做了这样的事。 是旁人,都很好处理,但却是霖生。 这就像是对靳玄Z来说,若是柳岸逸也做出这种事情来,必然也是不知该怎么处理。 “先带回来,我要好好问问他。” 弗笙君接着说道,但是嗓音却很凉。 是啊,自己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可偏偏所有想不到的事情,偏偏会有可能发生。 “过了这么多年,笙儿,人是会变的,但是,其实初衷不会变。” 靳玄Z摸了摸她的脑袋,接着是将人给揉进自己的怀中,宽慰说道。 “待会儿,我去让人好好看看崇行,你也放心,好不好?” 靳玄Z接着说道,而弗笙君点了点头。 这次,终究是亏欠崇行了。 原本以为这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任务,但是没想到会让崇行受这么严重的伤势。 而此时,就在明月楼里。 “你到底要做什么?” 接着,凤斯舟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正文 第1305章 也就只是最后一步没有做过 此时,凤斯舟的嘴角已经带着些血迹,对着眼前的人,还是笑着说。 “能有什么,只不过是讨回来该讨回来的。” 眼前站着的人却是霖生,伸手紧紧的扼住他的脖颈,随后是薄凉的笑道 “我不是放过了你吗?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是因为不受宠了?” 凤斯舟还是面不改色,而眼前的霖生听到这话,却是目光一冷。 其实,凤斯舟没想到过,霖生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更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性命之忧的。 “你现在大可掐死我,但是你要知道,待会儿这就有风秋的太子也会过来,你以为所有人都不会发现你的行踪了?” 凤斯舟接着说道,只能是看看这个难以捉摸的人,到底是会怕什么。 “凤斯舟,你不是胆子很大吗?我也只想看看,你要是被轮死的,会不会很高兴。” 霖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眼底的澄澈早已不见,就算是凤斯舟,也是眸底暗了下来。 “你说什么,霖生?你知不知道道你自己眼前的人身边谁,你觉得我会那样放过你了吗?” 他冰冷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毕竟凤斯舟也没想到过这个人会这么极端,要这么对自己。 “我怎么会想不到?” 霖生很厌恶这个男人,其实自己也不曾反感过断袖,但是因为这个男人,却浑身发恶心。 “霖生,其实我们之间,也就只是最后一步没有做过,你何必要这么对我?你觉得,这样就合适吗?” 凤斯舟接着是笑道,但实际上这眸底的寒凉却不是一星两点的。 “我自然是觉得合适,不然你觉得呢?” 霖生笑了笑,又是伸手掐住了他的脸,发狠了一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场景,冰凉说道,“断袖?你就不觉得恶心,还是你就是一个让人隐隐作吐的人?” 听到这话,凤斯舟看到了霖生眼底的愤怒,也知道了是为什么了。 而之后,凤斯舟又是笑着说道,“男人和男人之间,自然是也有很好玩的事情可以做,不然,你以为那红衣小哥哥和那看上去那般俊美的男人,为什么会在一起?还是,因为你没有被红衣小哥哥邀请过,所以你心底不舒服?” “你说什么!我不许你这么说阿笙!” 他接着咬牙切齿的说道,就连手上的劲道都愈发狠了起来。 凤斯舟涨红了脸,也是没想到自己会遇到只这个发了疯的男人来报复自己。 只是这个时候,外头的门却是打开了。 “你是在做什么?大胆。” 景轻突然是出现了,看着眼前的凤斯舟,又是目光隐晦难明了起来,冰冷的说道。 “你看不出来,我是想要做什么吗?” 霖生见景轻也不是很为所动,只是接着讽刺的勾起了唇角,“太子殿下,这么一个恶心的东西留在你身边,也没那么好受吧?” 听言,景轻目光闪了闪,却没有说话。 这怎么说,都是凤斯酒的弟弟,自己怎么也不可以见死不救,虽说这个人的确是很恶心。 正文 第1306章 凤斯舟,你还真是给你哥哥长脸 而自己也担心,自己会不会有一日想要将这个人给掐死。 “你放手,不然,本宫会对你不客气的。” 景轻接着说道,这若是凤斯舟死了,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凤斯酒一个交代了。 “不客气?” 霖生讽刺的说道,之后又是接着缓缓说道,“公子是叫景轻吧?不过,公子可知道,之前这个恶心的男人在压着其他男人的时候,情动时候,有叫过你,将自己身下的人可当作了你。” 其实,霖生自然是知道这话说出来,景轻必然是会心底很不舒服。 果然,这话一落,景轻的脸色难看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人,又是恶狠狠的看了眼凤斯舟。 而实际上,景轻也不怀疑凤斯酒的这个弟弟会有这么作死。 毕竟,这个弟弟就是弗笙君和柳岸逸都有肖想过,自己也不例外了。 “快救我……” 凤斯舟接着说道,其实也是心底很清楚,自己的哥哥虽说是恶心自己,但也是一直对自己很好的,所以才会纵容自己从小就喜欢男子。 曾经,凤斯舟是有喜欢过凤斯酒,最后却是被扼杀在了凤斯酒的棍子下。 那是一种阴影,让凤斯舟想想都后怕,而那个时候少年还小。 等到真正的成长了,凤斯舟也是的确没有对自己哥哥的那个心思,但是对男人的一种莫名的欢喜,就存在了心底。 “凤斯舟,你还真是给你哥哥长脸。” 景轻接着说道,脸色很不好看,更是带着些恶心的神情。 而凤斯舟也是习惯了,早就是接受了所有人知道了真相,那样的看着自己,其实每次这种时候,自己都会有种快感。 自己是跟人与众不同的。 “放了他,不然本宫是不会和你和气的。” 之后,景轻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要将这个凤斯舟给救下来。 “太子殿下,你不会以为,我跟你客套这么多,还真的就是怕了你?” 之后,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这个人就算是眸底蒙着黑沉,也依旧是让人能看得失神,这丰神俊朗的青衫款款,的确很让人心动。 “别说这么多,再不交出人,本宫不会礼让你的。” 之后,景轻立即是将剑鞘给打开了,看着面前的人,眸中划过了一抹寒光…… 而此时,谁都没有意识到这里的动静。 之后,是等崇行醒了,这才是恍恍惚惚的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这是哪里……” 崇行接着虚弱的问道,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起身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胸口前疼的让自己想要再昏迷过去。 “崇行大人,皇上已经让人将你给送回来了。” 之后小太监恭敬的说道,而不久,李胜就走了过来。 “你说说你,怎么这么没用,保护皇上都能弄的自己这么狼狈了?” 李胜没好气的说道,看了眼面前的崇行,这下好了还要自己来照顾。 而崇行一听,脸色一黑,自己怎么知道这霖生又突然是发了什么疯啊…… 真是造孽了,这傻子居然又突然不傻了,还打人…… 正文 第1307章 都是大老爷们,你做什么这么娘? 之后,是等崇行回过神来,立即是问道,“那霖生人呢?” 虽说,崇行看样子是十分不喜霖生,但实际上这个人就像是自己养着的弟弟一样,这突然是打了自己,崇行眼下也就只想狠狠的教训这个死孩子。 是什么人都下狠手啊! 禽兽! 自己好歹是对他那么好,居然是一点心怀感激都没有啊。 “霖生,你说是打你的那个?” 李胜也纳闷了,什么时候这崇行这么善良了,又是看了眼崇行,“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赶紧说,别卖关子!” 接着,崇行是瞥了眼某人随后是说道。 “我看你就真的是没睡醒!你居然还关心那个捅你一刀的人?你就不知道,自己差点就是死在他手里了?”李胜现在是想要活活的将这个眼前的傻子给拍醒了。 而崇行看了眼某人,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样,一本正经的说道,“别说笑了,那就是一个傻子,估计是犯病了而已。” “……”那这个傻子可厉害了呢。 自己是见过不少傻子,还有失心疯的,但是没见过一个傻子能这么有攻击性,直接是捅这一刀下去,让崇行是半死不活。 这要知道,崇行的身手绝对是可以在这封烨里排上前十的,居然会被伤成这样。 “一个傻子要是真的这么厉害,那我是不是该傻点,才好弄死你啊。” 李胜是翘着兰花指,随后是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崇行。 “……”果然,最讨厌阉人,更讨厌这种卖弄风骚的阉人! 崇行深吸一口气,接着是认真的看着面前的李胜,咬牙切齿的笑道,“你下次再用手指戳戳我试试,看我不废了你的手。” “……”说好的兄弟情呢? 为什么,自己就是戳了戳他,他就要这么对自己? 那个傻子捅了他一刀,他居然还想着那个傻子的好处。 “好,崇行你好样的。” 李胜很愤怒。 而崇行看了眼某人,接着说道,“都是大老爷们,你做什么这么娘?” 没想到,这话刚出来,就是看到一大把年纪的李胜情感丰富的很,红着眼眶看着面前的人,“我娘不娘,要你说!” 说完,李胜就转身小步的跑开了。 而崇行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没废了这个死阉人。 还跟这阉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好兄弟。 其实,一开始崇行也是对太监这种的,不生不熟的感觉,只是觉得这楼里多了个太监在训练,很碍事。 也有比较恶劣的人,硬是要扒开李胜的裤子看看。 说是都是一样的男人,而李胜不一样。 那个时候,李胜特别的弱,所以在楼里都是被欺负的份。 一贯是不喜欢管闲事的崇行,一看到这一幕,却是上去揍了那么些人。 那次之后,是看着那清秀的小太监抽着鼻子,小心翼翼的跟在自己的后面。 这么多年了,似乎感情越来越好了。 而崇行和崇天是兄弟俩,实则崇天比崇行更好相处一些,没等多久,李胜跟着崇天的关系也不错。 正文 第1308章 我就让我儿子养你 之后,一直跟着崇行和崇天的李胜,每次在崇行或者是崇天受了伤,打比赛的时候,都会提着小箱子忙活半天,给这两人上药。 这三人相依为命的日子,其实也就习惯了。 有时候回想起来,的确是心头一暖。 之后,没过多久,崇行不禁念叨,“这就生气了,也不管我了?” 真是绝情。 还是不是男人啊。 这么想着,崇行随后是咳嗽了几声,随后又是见到了李胜走了过来,端着药,“你怎么不让小公公端过来,你现在可是总管大人。” 之后,崇行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其实原本更想问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但是怕自己这样显得太矫情了,所以也并没有多问。 “怕麻烦事,再说了,这之前在楼里习惯了,也不觉得怎么样。” 李胜接着说道,明明是比崇行和崇天大了不少,但是就是如今,其实看上去也没有比崇行和崇天老上多少,反而这更像是年轻清秀了许多。 而崇行听言,心底莫名的舒坦,享受着眼前的人给自己递送汤药。 “阿胜,我和崇天其实也就你一个玩的最好的兄弟。” 崇行的这话,让李胜一下红了眼睛,之后是用力的擦干了,之后是点了点头,手上还在发颤,接着给崇行喂药。 “还不知道你这死鬼,老骂我阉人,我都习惯了。” 李胜接着说道,明明是很委屈,但这模样看上去更多了些傲娇。 而崇行看了眼李胜,扫视过清秀脸旁的一旁,那乌发已经多了根白发,随手立即是一扯,还没等立生反应过来,就已经看到那根白发就在这手上了。 “以后,就不叫了。” 崇行看了眼眼前的李胜,想了想接着说道。 这个人有时候是老实的过头,太好欺负了。 这么一想,接着崇行是看了眼眼前的人,随后徐徐说道,“我跟你说,谁要是叫你阉人,可不要放过他。” 之后,李胜也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崇行。 “……”他没那个意思。 李胜如今是大总管了,就算是有人对他心有不满,骂他辱他,也不都不会在李胜的面前讨不痛快。 这么多年,也就是崇行会这么说自己的。 “我知道了。” 李胜点了点头,在所有人面前都是老奸巨猾的样子,可是在崇行和崇天的面前,仿佛还是当初的那个爱哭鼻子的清秀小太监。 之后,崇行看了眼李胜,却是沉默了会儿,问道,“李胜,你进宫后悔吗?” “我不知道,只知道我一进宫,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进宫的时候还小,也不知道什么。现在只是想好好的过活每一日就好。” 传宗接代这样的事情,李胜是不可能了,也就只有眼前的日子。 从前,是有不少老太监喜欢认干儿子,而李胜却不喜欢,这日子还是自己要过到头的,等着别人养自个儿? 可没有那么多知恩图报的好人。 “你放心,你日后要是没有依靠,我就让我儿子养你。” 崇行认真的说道,而李胜也很感动。 正文 第1309章 那个男人被惩罚的样子 但是这谁都不知道,这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是李胜和崇行都是意想不到的。 别说是儿子了,就算是女儿都不可能有。 原本,崇行也是觉得自己不大可能会有孩子的,但是自从江素月那次之后,崇行还是对自己抱有希望。 但是没想到过,之后自己的传宗接代,完全是被自己给作断的…… 这一日的夜里,明月楼似乎是和平日里都差不多,只是气氛有些不一样。 “景轻太子,你是不是也很想看到,那个男人被惩罚的样子?” 霖生坐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看着被绑着的景轻,接着是不缓不慢的说道,明明是知道这景轻不可能能回答自己,依旧是出声问道。 “好了,其实你不说话,我也很明白的。” 霖生这个时候,就像是个恶魔,却是比当初的凤斯舟更让人害怕。 因为一个人最恐怖的时候,只要有牵制,也不算是恐怖。 但是如今,也不知道这霖生的牵制会是什么,完全让人看不出来他会有什么牵制。 而景轻也放弃了再接着挣扎,只是看着眼前的人,目的透着阴沉。 随后,景轻的眸底划过了一抹幽光。 “其实我是知道,你现在输给我,也就是一个引子。你说是不是,景轻太子?我可不觉得,打败你,这么不费吹灰之力。” 之前较量的时候,霖生也就明白了,既然景轻不愿意被戳破,自己自然也不会多说。 而对于那个男人,自己是一定会给什么惩罚的。 毕竟,谁让他当初那么对待自己。 自己这么对他,其实也不算是过分,毕竟这些事情,他早就是该习惯了。 看着曾经承欢在自己身下的男人,最后是一个个被自己的属下做死的,他依旧是面不改色。 这样的人,分明就是败类毒瘤,他以牙还牙又有什么不对的? 随后,他勾起了唇角,又是看向了外头的主持。 今晚上,所有的人也都被自己控制了,接下来,他们就会看到这场好戏。 “可惜了,本公子不大敢让太子殿下喝酒,也就只能勉强一下太子殿下了。现在,就看着外头的好戏也行。” 霖生随后是笑道,举杯对眼前的景轻说道。 而景轻别过了脸,却是也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危险。 只是,之前霖生说的话,的确是摇摆了自己,他也是不喜有人会对自己打主意,尤其是一个男人。 而当这个男人还是凤斯舟的时候,景轻更是会不免提心吊胆,毕竟这个男人的手段,自己是知道的。 不然,也不会混的进摄政王府,还进得去柳相的浴殿。 自然,也是厉害在得罪了这两个人,还能活在这世上。 “很快,这个人就该受到惩罚了,其实早就该了,只是没人制止,你说是吧?” 接着,霖生又是不缓不慢的笑道,“这样的恶霸,本公子就是杀了,也是死不足惜。” 霖生如今似乎是很喜欢穿着一身青衫,丰神俊朗,只是眸底的意味难明让人难以分辨。 “别看了,我是不会放你的,好好的看戏。” 正文 第1310章 最有龌龊心思的人,除你还能有谁? 他弯了弯唇,随后是不缓不慢的说道,“你如实安分,之后我自然是会放了你。” 而此时,弗笙君和靳玄Z也正好是走了进来。 不说是景轻,就是霖生都已经沉默下来。 他们来了…… 随后,霖生眼底划过了一抹怨恨,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为什么,偏偏是要耍自己,要让自己知道这些…… 他自然是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但是在这两个人当着自己的面,毫无遮掩的做那些男子不该有的事情,他是真的差点要疯了…… 霖生知道,自己不正常,不然自己也不会喜欢上男人,不会喜欢上阿笙…… 虽说自己喜欢的,从始至终只有阿笙一人。 “你有没有觉得,今日似乎是有人一直在看着我们。” 随后,弗笙君不缓不慢的说道,扫视过眼前的霖生,又是慢条斯理的勾起了唇角。 而听言,靳玄Z依旧是嘴角浓郁了笑意,随后是牵起了弗笙君的手,“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本尊在,自然是不能让他们多有什么龌龊心思了。” “……”最有龌龊心思的人,除你还能有谁? 弗笙君也没打算说出来,只是淡淡的扫视过了眼前的人,而此时,霖生却是紧紧的攥住了双拳。 此时,景轻剧烈的挣扎,而霖生只是淡淡的扫视过了眼前的景轻。 不然,必然是会知道,其实弗笙君是女子…… 最可怜的应该就是霖生了,从前明明是知道,这人是女子,如今却只剩下这份感情,以为弗笙君是男子…… “别挣扎了,不然待会儿我会让你替凤斯舟分担点。” 这话一说出来,景轻果然是不动了。 凤斯舟这样的人,其实也不会多有什么影响,而自己,却是干干净净的,断然是不会和男子发生什么关系的…… 而此时的凤斯舟双目通红,看着面前的人。 “放开本公子,是造反了,忘记本公子曾经是多提携你们了?” 这些被霖生找来的人,就是当初轮死过那些男宠的人。 这次,霖生似乎是故意要让凤斯舟试试那种绝望的感觉一样…… “公子对不起,我们若是不做,一定会被那疯子给杀了的。” 那人歉意的说道,而后又是看了眼面前的人,宽慰说道,“公子放心,我们会温柔点的。绝对不会让你痛苦的。” 凤斯舟脸色难看,虽说自己是钟情男男之事,但是从来自己都是在上面的。 只是因为靳玄Z,所以凤斯舟是有萌生过被压一次的感受。 可是这些人,哪里配和自己做这种事情? “你们是要造反,是吗?” 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说道。 凤斯舟是习惯了羞辱人,但却不会习惯别人羞辱自己。 “公子,您闭着眼睛,也不要多想了。” 那人接着说道,其实也是多少垂涎自家公子的。 以往的那些男宠的确也算是妙人,但是公子这样的天颜,他们这种男人自然更是喜欢些的。 想到当初欺压自己的公子,会被自己压在身下。 正文 第1311章 你们公子,还真是性情中人啊 那种激动人心的感觉,似乎是能让自己澎湃一般…… 而此时,霖生却是讽刺的看着那两个男人拉着手。 是啊,两个男人,却是一点都不避讳,做出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人觉得讽刺。 而最讽刺的是,自己居然会觉得很心酸。 这个人,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看自己一眼? 想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场景,霖生更是觉得心如刀割。 是啊,这压根就是一个极为狠心的人。 而弗笙君和靳玄Z坐在一旁,有瓜果伺候,一旁的人看着这两个人格外的面熟,也是了解到了,这就是上次买人的顾客。 虽说,这是带着面具,但是这浑身的气息,也会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不知道这次公子是想要买什么?” 这次,管事更是激动,这两位财神爷总算是来了啊,这下好了,这明月楼又是要大赚一笔了。 而之后,还没等管事问出声来,就是看到了身后突然是暗了灯光。 之后,再是被人点起烛火的时候,却是先听到了那呻-吖-吟声。 等众人看过去,却是被人讨论了很久,才是有人反应过来了了。 “这不就是凤家的凤斯舟公子吗?” 这下,场下更是唏嘘一片,而明月楼的人更是难看,虽说是觉得很丢人,看到自己的主子和平日里都只会玩弄男人的男人在一起,会很反感,但是也没一个人敢上去拉。 看着一圈的男人围着凤斯舟,众人更是觉得有些反胃。 这里头是不有不少人会喜欢重口一些的,但却没想到过,这凤斯舟公子会重口成这样…… 实在是难以想象啊。 “你们公子,还真是性情中人啊。” 关键是,这公子原来是喜欢被压的啊。 而不知道的人,还是一头雾水。 之前是有人想要对自己公子的后庭做什么事,最后都被丢去后山喂狼了,怎么现在公子这么…… 厉害。 而且是一个人,被这么多人一起…… 弗笙君早就是没有看到这一幕了,靳玄Z是早早的就捂住了她的双眼。 霖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不禁讽刺也一笑。 这个人,还真是爱护阿笙啊。 “景轻殿下,如今你就算是想要挣扎动手,我都不拦你。你现在若是被我放了,你说这人会不会更怪你?” 是啊,凤斯舟的性子,一定会要玉石俱焚。 而凤斯酒哪里,更不好办了。 景轻是冷冷的扫视过了眼前的人,最后是不能动弹,约摸是觉得那处实在恶心,所以也并不去看。 而没等多久,霖生是讽刺的勾唇,深深的看了眼弗笙君后,转身是离开了。 这是自己最后帮那人的事了,等日后,也都是要一个个偿还来的。 不过,目前的事情,还是要找到幽儿才行。 幽儿一定是很害怕,没有哥哥在保护她…… 霖生想到自己好歹也是有个妹妹,不禁心头一暖,似乎这个妹妹,会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幽儿放心,哥哥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正文 第1312章 果然是朕不能衡量的 霖生是心满意足的说道。 之后,是看了眼这周遭,准备离开了。 这场闹剧,是太久了。 过了不久,靳玄Z却是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说道,“来人,将这些人给好好的抓起来。” 突然,听到靳玄Z说道,众人是没有反应过来。 来谁? 抓谁? 之后,众人是脸色难看,看到这鱼贯而入的官兵,在场的人都是很难看脸色了。 怎么会这样? 原本这普渡楼出事就算了,怎么明月楼这么隐秘也会出事? 之后,靳玄Z冰冷的嗓音,徐徐响起,“尔等败类,朕的封烨就是这样被你们侵蚀得干净。” 在场的人无不是脸色难看了起来,接着是一群人跪了下来。 众人争先恐后的说道,“皇上赎罪,皇上赎罪!” “求皇上饶命啊!” “皇上,草民不过是第一次来,求皇上饶命吧!” 在场求饶的人也愈发是多了,而之后,这台上的凤斯舟还是没有停下来,被人紧紧的抵在了地上,身上的男人还在动弹着,让凤斯舟脸色似欢愉似痛苦。 “笙儿,不许看。” 靳玄Z是将人给抵在了怀中,不悦的皱眉说道。 之后,靳玄Z扫视过这面色潮红的凤斯舟,自然是知道这是被人下药了。 而靳玄Z也没打扰眼前的凤斯舟,这是看着这些人,现在所有的人都是发凉。 原本还有人想要逃,却是发现这次的套路也是和当初普渡楼如出一辙,在场的所有出口都被官兵成群的堵住了。 这样,他们根本出不去。 “皇上,求皇上饶命……” 之后是有人摘下了面具,靳玄Z一看,却没想到是熟人。 “肖大人的雅兴,果然是朕不能衡量的。” 靳玄Z随后冰凉的说道,扫视过眼前的人,又是看了眼崇天,“朕一向不觉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知法犯法,更是罪不可恕。先去给朕提着他的人头,第二日去示威城口。” “是。” 那人点了点头,而肖大人一听,浑浑噩噩,脸色发白。 一道同来的官老爷也是脸色很不好看,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朕知道会有落网之鱼,这样吧,说得最多落网之鱼的三人,朕可以赦免其家人。不然,株连九族。” 靳玄Z接着缓缓说道。 而在场的人是哆嗦了,他们是想要活,但是既然知道自己的下场,更不会想要自己的家人跟着自己死…… “我说,我说……” 之后,在场的官员是争先恐后的说了,这不说还好,一说却是发现这很多的官员,竟然都牵连到了这事。 是该进行一次换血了。 “原来,还有本王的人。” 这个时候,众人才是发现,原来这摄政王也在…… “本王的人,从前就对本王发过誓,说绝不负百姓天下。既然是如此,本王自然是要好好给他们算上一笔账了。” 众人是打了个哆嗦,知道弗笙君很少计较,但是真的要算起来,绝对不会是个轻巧事儿…… 在弗笙君手下的人,的确是在劫难逃了。 正文 第1313章 霖生到底去了哪里? 明月楼一片狼藉,之后等到了第二日,众人才知道这里是发生了什么。 实在是没想到,这明月楼看上去是高风亮节,实际上却是做出这种事情来。 与那普渡楼是一般货色,只是没想到,这明月楼更是让人反感,买卖的居然是男色。不少人想想都觉得颇为反胃。 而此时,就在那明月楼中,还是在审查。 “弗笙君……我还真是没想到,你就是弗笙君。” 他阴鸷着眸,看着眼前的弗笙君,也没想到过自己居然是对着一个人,输了两次。 之前,凤斯舟就是心底愤恨,自己当初原来是窥看了一个女人沐浴,原本看到像是一个女人的身影,只是以为这摄政王名不副实,居然在这摄政王府藏了女人。 倒也没想到,这摄政王实际上就是个女子。 而等之后,他总算是知道了,原来这摄政王居然是个女子,却是因为没有见过这摄政王的样貌,还是又一次的对这摄政王打上了主意。 似乎不论是多少次,自己都是败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 真是没想到啊。 “很久不见了,凤公子。” 接着,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抬眼看向了凤斯舟,看到凤斯舟这身上的吻痕,还有一些遗留下来的气息,一切都是让她不愿意多凑近,所以只是在离凤斯舟的不远处,顿住了身子。 “是很久不见。摄政王,在下是不知道,自己居然是会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上,两次。” 凤斯舟是咬牙切齿的说道,真是觉得这女人是不是自己的克星。 的确,凤斯舟是个怪人,虽说自己是很反感自己的属下碰自己,但是之后等他才尝到了好处,却是不那么在意了。 他本来就是什么不爱俗世看法的人,自然是只要自己高兴就好。 所以到后面,他又是痛苦,又是欢愉。 “本王也是没想到,凤公子会有这么好的雅兴。”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依旧是眼眸无波。 而听言,凤斯舟却是嘴角勾起了一抹淡若无事的弧度,随后是看着眼前的人,问道,“殿下,你想不想知道,这次让我变成这个模样的人是谁?” 之后,听到凤斯舟的话,弗笙君却也只是淡若无事的扫视过了眼前的人,之后扬了扬眉梢。 “本王不想知道。” “看样子,摄政王还真是薄情人。怪不得说是帝王薄情,想必这帝王身边的身边人,应该更是不差了。” 凤斯舟接着讽刺的说道,又是徐徐说道,“原本,我还以为你会对霖生的消息很在意,原来,霖生对你而言,也没什么。” “倒是难为了霖生,之前就是为了你,守身如玉,如今却没想到,有些人的确是变脸比翻书还快啊。” 之后,凤斯舟轻笑了一声,看了看弗笙君。 而弗笙君也不自觉的攥紧了双拳,乌眸深沉了下来,对着眼前的人问,“霖生到底去了哪里?” 自然,弗笙君自然是不会怀疑现在很显然是被人陷害了的凤斯舟,还能会对霖生做什么手脚。 正文 第1314章 你什么意思,弗笙君? “我这一切啊,都是拜他所赐的,现在人是不见了,自然不是说为了躲避凤家,而是不想见到你啊,殿下。” 随后他是出声轻笑道,眸底带着些漫不经意,而听言,弗笙君却是眸光愈发是幽深了。 “你是不知道,招惹到本王会有什么下场,是吗?” 弗笙君一字一句的说道,但是一双乌眸却是透着寂寒,冰冷的眉眼愈发是寒凉。 是啊,这霖生的确算是弗笙君一个从前没照顾好的使命。 当初,弗笙君还是扶笙的时候,就是承诺过了幽儿,她会照顾好她的哥哥的。 但是如今,霖生却是不想见到了自己。 而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为什么要躲着我?” 弗笙君接着问道,看着眼前的人,而清冷的眉眼愈发是显得妖异了些许。 而听言,那人却是讽刺勾唇,随后是看了眼面前的弗笙君,说道,“当然是觉得你水性杨花了,作为一个女人,明明已经是有了他,为什么还要招惹皇上?” 弗笙君的眸光愈发是薄凉,自然是不会对眼前的凤斯舟解释自己的事情,只是又嗓音愈发寒凉了下来。 “你到底还想不想要活了,还是,你就是想要死在本王的手上?” 之后,弗笙君是伸出了手,随后是立即扼住了他的脖颈,眸光愈发是冰寒的说道。 而他听言,扬了扬眉梢,却似乎是对这面前的危机没有任何害怕。 脸色虽说是涨红了,却还是说道。 “弗笙君,他不想见到你,你拿我出气,还会有用吗?” 这话说完,那双乌眸里头卷动的情绪愈发是隐晦难明了,而等之后,还没等反应过来,弗笙君就已经是将人给甩开了,随后是接过了那杜桥第过来的锦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手指。 “是啊,本王是不应该这么对你。” 弗笙君依旧是漫不经意,只是怎么看着都多了些寒凉,尔后,果然是听到那好听悦耳的嗓音又是接着响起,“那么,你就接着好好安分的呆在这里就好了,本王会好好让人伺候你的。” “你什么意思,弗笙君?” 一下子,凤斯舟的眸光愈发是寒冽了起来,这个人居然还打算让人来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情。 “本王明白,凤公子年轻气盛,现在是没男人不行,本王虽说是不容你这样的毒瘤在民间,但是找几个人好好伺候你,还是可以的。” 之后,弗笙君又是看了眼凤斯舟,不缓不慢的说道。 而听言,凤斯舟也是没想到这看上去清冷得宛如这谪仙一般的人,居然会用这样的手段对付自己。 这是真的一点都不像这面上的模样。 “弗笙君,你是不是真的不把凤家放在眼底了?” 凤斯舟咬牙切齿的说道,虽说自己是已经接受了昨晚上的事情,但是也绝对不能认同,自己还能接着被这些人这么对待。 而随后,弗笙君却是讽刺的勾起了唇角,只是不缓不慢的说道,“放在眼底?” 正文 第1315章 本王自会再去其他地方,给皇上打个江山 “你这可是在说本王了?” 随后,弗笙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又是不疾不徐的说道,“本王的确是没有把凤家放在眼底,怎么,这凤公子还是第一日知道了?” 是啊,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一个正常的女人,怎么会操纵朝权,怎么会掌政管事,对这朝野上的风云之事是玩弄鼓掌。 “弗笙君,你这么做,是会害了靳玄Z的。” 他最后,只能是咬牙切齿的对眼前的人说道,而听言,弗笙君却只是勾起了唇角,又是不疾不徐的说道,“本王乐于给人送江山,这事儿凤公子难道不知道?” 是啊,这封烨上下都是在传过,说是这摄政王自己掌政了三年,却是将江山拱手相让了。 这样的人,是真的很难以让人琢磨的透。 “可是封烨若是不存在了,摄政王你还打算送什么?” 他咬牙切齿的说,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哥哥早就是放弃了封烨,而是打算去风秋。 从前自己也是随性,觉得这是成是败,都与自己无关。 但是现在,他是真的想要看到这个人后悔的样子。 而弗笙君扬了扬眉,只是抬眼扫视过这人,又是接着说道,“倘若是如此,本王自会再去其他地方,给皇上打个江山。当然,本王如今最中意的,自然是风秋了。” 弗笙君,自然是知道这凤斯酒和景轻的动静。 自己如若是没有后手,也实在是对不起当初掌权三年。 而听言,凤斯舟的眸光愈发是阴鸷了,这个女人,果然是很难对付啊。 “我还听闻,这风秋的太子可是来了这封烨,说是要结好。摄政王这样,难道就不怕被天下人嘲笑吗?”凤斯舟接着说道。 弗笙君只是坐在了一旁的圈椅上,看着凤斯舟,却是接过了杜桥递过来的茶水,不缓不慢的说道,“怕?若是要嘲笑,第一个该被嘲笑的,难道不是凤公子首当其冲吗?” “摄政王真是伶牙俐齿。”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人,而弗笙君却是轻笑了一声。 “本王今日,的确是很有耐心。所以,凤公子,本王还可以等到你哥哥来认罪。” 对,弗笙君自然是不可能放过这凤斯舟的。 “怎么样都不肯放过我?”凤斯舟也是不满明白,自己到底是碍着眼前的人什么了,要对自己赶尽杀绝。 “凤公子若是说说,你身后的人是谁,本王就考虑考虑。” 弗笙君接着说道。 而听言,凤斯舟的眸光一暗,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没有其他人,我只是想要做个生意。”而凤斯舟接着说道。 弗笙君听言,却是轻嗤了一声,“你和那妖僧加起来,可都什么都算不上,怎么会有着样的头脑,将明月楼和普渡楼做成这样?” “你说谁没脑子?” 凤斯舟还是下意识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是目光恨恨。 而弗笙君却不是很在乎,这说谁,自己心底不是很清楚吗? 正文 第1316章 还真是厉害 而事实上,就是在凤斯舟这同辈之间,的确是对弗笙君恨得咬牙。 原本,这本来是有个柳岸逸做对比就算了,柳岸逸还有个柳家,还能稍稍安慰自己,现在…… 这弗笙君原本只是个闲散王爷,后来居然是成了摄政王,在同龄之间,根本就是一个人神共愤的存在。 “本王也不多说,凤公子这条命还要不要,就全都看凤公子的诚意了。” 弗笙君随后不缓不慢的说道,果然是要看诚意的。 当初的江家,当初的京家,哪一个不是封烨皇城独霸一方的世家,但是却被摄政王玩得干干净净。 尤其是北明和楚江,当初好歹也算是个强国,但是却都是沦陷在了这个人的手上。 这个人,哪里像是个女人啊。 “弗笙君,我不会说的。” 之后,凤斯舟咬牙说道,而看着面前的弗笙君顿住了离开的脚步,却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你不是很想知道吗?你就自己猜,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但是,殿下可要小心啊,这毕竟也是关乎到你自己最喜欢的人。” 听到这话,弗笙君却是几不可察的暗了暗眸,之后又是转身离开了。 “弗笙君,没谁会一直赢下去的。” 他接着呢喃说道,又是癫狂大笑了起来。 弗笙君,一定也会败在自己的手上。 而等到了翌日,凤斯酒的确是千里迢迢的赶来了,为了自己不成气的弟弟,也是知道了这镇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凤斯舟他人呢?”凤斯酒咬牙切齿的说道。 而那人抬眼看了看凤斯酒,接着说道,“在明月楼里,皇上和摄政王殿下也在明月楼里。” 听到这话,他的眸底愈发是幽深了。 “见到过景轻吗?” “回禀主子,景轻太子当初也跟着斯舟公子进了楼,但是后来也一直没消息。” “弗笙君还真是厉害啊。” 他点了点头,自然是将这弗笙君突然要来这镇上,是为了什么而自己脑补出了因果。 就是因为当初自己的弟弟偷看她沐浴,所以这个人小心眼成这样,一定要弄死自己弟弟的。 只是,自己弟弟是什么都没看到,不然早就是知道了她是女儿身。 这个弗笙君,实在是太毒辣了。 “景轻人不会有事吧?” 接着,凤斯酒又是看向了自己的属下,这下子先要看看这景轻会不会有事。 而听言,他摇了摇头,“应该是不会有事的,就算是被皇上和摄政王发现了,景轻太子也不会被罚被囚禁的吧。” 毕竟,再怎么说都是一国太子。 而他却是摇了摇头,接着说。 “不一定,摄政王和皇上可都不是什么怕事的人。只是但愿,摄政王和皇上能够念及景轻只是刚来,所以可别找他事儿了。” “不会的不会的,主子请放心。” 之后那人宽慰到,凤斯酒还是忧心忡忡,是真的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啊。 “放心?本公子是真的不能有这样的弟弟,日后总有一日,凤家是会被这个人给害死的。” 正文 第1317章 殿下真是爱开玩笑 而后,那人低下头来,只是接着说道,“公子言重了。” 只是,随后凤斯酒只是看了眼面前的人,接着是走向了那明月楼。 “来着是凤公子?” “正是凤斯酒。”凤斯酒接着说道,看样子弗笙君或者是靳玄Z,是早就想要找自己好好谈谈了。 而现在,凤斯酒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要摆平自然是没那么简单了。 但是这又能怎么办,自己就是有这么一个弟弟啊。 之后,没多久里头的人就来将凤斯酒给带进去了,凤斯酒一直是知道这明月楼是干着不干净的勾当,但是没想到过这凤斯舟会这么大胆,更是没想到过,凤斯酒居然还能有胆量把弗笙君和靳玄Z都给招来了。 就是不给自己出难题就难受吧。 随后,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人,只是不咸不淡的说道,“是凤公子啊,真是好巧。” 哪里会巧,分明就是在等自己自投罗网。 之后,凤斯酒是抬眼打量了眼前的人,一向是知道这个人本身就是一种矛盾体,明明是眉眼妖异,却是因为那眸光的冰冷,却是活生生的成了这独一无二的清冷贵气,妙不可言。 只是这样的人,凤斯酒早就知道了,不是自己能够驾驭的。 就算是景轻,其实凤斯酒也不是很看好,但是凤斯酒自然是知道了这,自己的好友,如今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所以,这撞了一回,知道疼了应该就知道回头的。 “王爷在这里,看样子是住的不舒坦。” “是不舒坦,怪不得本王会觉得这个楼里是阴森森的,没想到是死过了那么多人。”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 而听言,凤斯酒却是不假思索的笑道,“怎么会,殿下真是爱开玩笑。其实啊,这斯舟也就是好面子,所以开了个暗处的男馆,绝对不是买卖男子。” 的确,这凤斯酒是有点本事,想要给凤斯舟洗白,还真的也就不算是难了。 “是吗?可是本王的人,是差点被凤二公子给拍卖了,你说,本王该怎么信任你呢?” 之后,还没有等眼前的凤斯酒回答,弗笙君就已经是接着说道,“本王原本也是觉得,这凤家的人没有这么大胆,倒是没想到,原来一直以来,是本王小瞧了凤家人。” “殿下切莫要这么说,我们凤家对封烨对皇上,对摄政王都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 随后,他认真的说道,看上去还真的就有那么一回事。 “本王是听过无数人对本王说这忠心耿耿四字。但是,难道凤公子不知道,一般的奸邪之臣,也不会称自己是孽臣。所以,本王觉得这嘴上说说,的确是没什么能让本王值得信任的。” “殿下,您可以不信斯酒,也可以不信斯舟,但是凤家绝对是对封烨忠心耿耿。” 之后眼前的人又是认真的说道,看上去似乎还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信凤家?” 弗笙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让人难以捉摸。 正文 第1318章 自然是要收藏一世,免她颠沛流离 而当下,凤斯酒缓过神来了,这次弗笙君也只是单纯的不想放过凤家罢了。 “所以,凤公子来这里,只是想要问本王要凤斯舟一人是吗?” 弗笙君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而凤斯酒也是反应过来,这人其实早就是在等着自己了。 还真是可恶至极。 “摄政王殿下,您这是早就算计了在下,自然是知道在下是要带水走了。” 凤斯酒接着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只是沉默了半会儿,眼前的凤斯酒还是接着说,“殿下,风秋已经是和封烨握手言和了,您何必要和景轻过不去,再说……难道摄政王殿下会不知道,其实景轻对摄政王殿下……” “本王如何不知道,这谈国事,还能触及儿女私情的?” 之后,她扬了扬眉梢,本就i丽清冷的眉眼多了些漫不经意的意味,让人难以捉摸。 而听言,凤斯酒咬了咬牙,随后是看了眼这眼前的人 “看样子,摄政王还真是如我所想,真的是什么都不在乎,是不是只要不是皇上,摄政王其实都可以不在意,全都丢了?”他清冷的勾起了唇角,随后是看诊眼前还是男装的女子。 被这个女人爱上,绝对是一种莫大的福气,但是对于喜欢她而不爱的人,必然是一种痛彻心扉。 这个人从来是不会给人任何余地的。 听言,弗笙君只是淡淡的看了眼面前的人,又是说道,“凤公子何以得出这个结论?本王对亲友,倒也没那么绝情。但若是敌友不分,光是因为儿女情长这种事,本王如何能扭捏?” 这个女子,是丁点都不见扭捏之态。 “可是,景轻对你的感情,难道你就真的是一点都不在乎?” 他咬牙切齿,接着问道是,虽说是早就知道,但是如今看着这个女人如此冷血,还是止不住的去问了问。 “还是,那靳玄Z成了你的劲敌,你还会这样?”随后,凤斯酒又讽刺的说道。 这个女子,真是让人尤为愤怒。 “凤公子若是不清楚,本王自然是愿意解释,他是皇上,本王唯一会奉承的皇上。所以,无论皇上要做什么,作为臣子,本王理所应当的去支持他。就算是背叛了天下,本王也是认清自己该要守的人是谁。” 弗笙君不缓不慢的说道,平日里不喜欢解释,但是如今这么解释过来,的确是有些原因在的。 而听言,凤斯酒眸光更是阴狠了起来。 一点都不识好歹的女人,莫过于眼前的弗笙君了。 “女人,就像是衣服。而无非,摄政王这样的衣服,对于所有人来说,的确是梦寐难求的,所以皇上开始会欢喜着,也着实正常。但是……” “没有但是,既然是梦寐难求,自然是要收藏一世,免她颠沛流离。” 随后,外头低沉的嗓音响起,而此时,弗笙君就算是不回头也是知道这身后的人会是谁。 弗笙君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却是不语。 这个男人,是自己欢喜到了骨子里。 正文 第1319章 朕的小皇叔,难道你还看不上? “凤公子是好大的胆子,不然怎么会当着朕的小皇叔面,危言耸听,对朕如此污蔑?” 靳玄Z是似笑非笑,但是眼底却没了任何温度,而听言,凤斯酒也是有些打了个凉颤,的确是不敢面对眼前的靳玄Z。 而之后,靳玄Z是搂过了一旁人的腰间,接着像是这场合里,没有任何人一样,只是淡若无事的说道,“朕是好不容易,让小皇叔接受了朕,怎么,看样子凤公子就是希望朕不快活啊。” “草民不敢。” 凤斯酒脸色发白,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对这个人,从来都是慌乱的不得了,像是一直都对你这个人充满了恐惧一样…… 这个男人,是当帝王的料。 这么一比起来,似乎景轻的确差远了。 要从这样的男人身边抢走女人,除非那女人心甘情愿,不然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 但是,景轻他偏偏喜欢的人就是弗笙君。 弗笙君为了这个男人,可以放弃江山,还会能因为什么愿意,放弃靳玄Z? 这是不可能的,景轻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很大的难题啊。 随后,眼前的靳玄Z是低着眸,看着跪着的凤斯酒,接着冰冷的说道,“朕对朕小皇叔的感情,你似乎是看得很通透。” 而听言,弗笙君倒也不多说什么,既然靳玄Z愿意好好收拾这个凤斯酒,自己自然是乐在清闲了。 “不敢。” 他低着头,是也没想到过,这时候靳玄Z居然就在这么进来了。 是真的没有想到啊…… “不敢?朕还以为,你是也对朕的小皇叔有不一样的企图,毕竟谁让朕的小皇叔,就是太有吸引力了。” 靳玄Z随后是低低的笑了起来,随后是伸手抚摸过弗笙君的脸颊,扬了扬眉梢,温热的触感,让弗笙君只是淡淡的扫视过了眼前的人。 这厮是一点都不知道害臊,本来私下说说,弗笙君都已经有些对这个人的无耻底线刮目相看了,如今瞧着这情形,是真的更让人发现,其底线是深不可测的…… 而凤斯酒被靳玄Z这么一说,是脸色通红的。 弗笙君是美,还是那种一看就会惊艳的,虽说自己的确是很喜欢弗笙君的皮囊,但是不代表自己不要命。 这和靳玄Z抢女人,自己是没这个胆子做的。 反正景轻这样的身份,自己都觉得很玄乎,别说是自己了。 “草民从未想过。” “不想还是不敢?朕的小皇叔,难道你还看不上?” 靳玄Z的嗓音是接着响起,这话是无耻的让凤斯酒是脸色难看,但是接着也只能是顺从靳玄Z的话说下去。 “草民这样的身份,自然是不敢想。” “朕也是这么觉得。” 随后,靳玄Z不缓不慢的说道,扫视过了眼前的人。 而那人是咬了咬牙,却是阴鸷着眸光,不敢出声…… 毕竟,这当前的人还是皇上,最让人忌惮的皇上…… 不然,这风秋也不会让景轻亲自过来了,如今让景轻亲自过来,也不过是想要让景轻与靳玄Z打好关系。 正文 第1320章 凤公子何必急着否认呢? 然而,这关系的确是没打好,但是却看上了对方的女人。 这真是有些让人难以启齿。 “你说说看,朕作为皇上,能允许人惦记自己的女人吗?” 原本,凤斯酒还是在向弗笙君要人,但是眼下靳玄Z一来,却是顿时改了话题,而此时,凤斯酒是半点都不敢招惹眼前的人。 这弗笙君是真的很‘宠’着靳玄Z。 在女子中,是没人能做到这种的境界,而靳玄Z也同样是宠着弗笙君。 那种互相宠着的样子,要是被景轻看到了,怕是会发狂吧。 而此时,凤斯酒深吸一口气,只能是就诶这说道,“皇上,草民绝对不会惦记着摄政王殿下,草民……本就有了喜欢的女子。” 不过,这靳玄Z如今是很明显的不想放过凤斯酒,接着又是挑起了绯红的唇角,不疾不徐的说道,“是啊,这喜欢朕的小皇叔的人,的确是另有其人。” 这下子,凤斯酒更是心底一凉,没想到现在靳玄Z就把主意打在了弗笙君的身上。 “景轻这次只是来找我一起聊聊的,不会对殿下有任何企图。” “朕还没说是谁,凤公子何必急着否认呢?” 靳玄Z接着是轻笑了一声,只是漆黑的眸底愈发是难以让人琢磨了。 而凤斯酒咬了咬牙,这个人明显就是故意要自己这么做的,要自己亲口这样变相的承认。 “求皇上明察。” 随后,凤斯酒只能是对着眼前的靳玄Z磕了个头。 而之后,靳玄Z嘴角的弧度才是愈发是敛去了,又是看着面前的人,不缓不慢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朕理解错了?” 谁都不敢挑皇上的毛病,所以众人才说是伴君如伴虎啊。 而之后,弗笙君是看了眼靳玄Z,却是被被人漫不经意的磨挲过了腰间,下意识抬眼看向靳玄Z。 因为上次,靳玄Z过于生猛,所以弗笙君的身子还伤着,靳玄Z自然还是打算先不碰弗笙君,让弗笙君好好养着了。 但是如今看着这眼前的人,还是会莫名的感觉到下腹一热。 这个人,对于自己来说,就像是催化情动的药物…… 难以避免…… “妖孽。” 之后,他是覆在了她的耳边,咬牙的说道,嗓音低沉十分悦耳。 而凤斯酒跪在地上,也没听到靳玄Z是对弗笙君说了什么,只能是感觉到两个人就算是在自己的面前夜很亲昵。 这下,是让凤斯酒的脸色更是难看。 自己是说这靳玄Z或许是有一日就玩腻了,不会再搭理弗笙君了。 可是眼前的人对弗笙君是干柴烈火,完全是打脸自己刚刚的说法啊。 “皇上……草民想知道,草民的弟弟在哪里……” 凤斯酒深吸一口气,还是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 毕竟这次来,还是要带凤斯舟和景轻离开的。 凤斯酒忽略膝盖上的冰冷,只是有些后怕这个人会不会想出什么法子,对付自己,不允许自己将这两个人带走。 “凤公子以为,朕是要准备放人了吗?” 正文 第1321章 女子还真是好,这说灭火就能灭 “还是凤公子以为,这天下是要易主了,所以什么事都可以被人插手了?” 这话,是让凤斯酒愈发脸色苍白,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只是过了很久,眼前的人才是对眼前的人磕头,说道,“求皇上放过家弟与景轻。” “凤公子一路奔波过来,也一定是累了。” 随后靳玄Z轻轻的勾起了唇角,这下凤斯酒也是知道这个人是打算要做什么了。 尔后,还没等凤斯酒多说什么,就是听到靳玄Z说道,“崇天,将人给带下去休息。” “是。” 崇天挡在了这个人的面前,接着面无表情的说道,“公子,随我来吧。” 这是真的不会给人拒绝的机会。 凤斯酒脸色难看,知道自己再呆下去也只能是无用功,都是徒劳。 所以,之后凤斯酒只好是认命接受了,随着眼前的崇行,最后离开了这里。 而靳玄Z皱了皱眉,随后是想要伸手一抹就摸下去…… “你做什么?” 之后弗笙君是快速的拦住了这个人的手,这青天白日的,靳玄Z是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 而靳玄Z却是对眼前的弗笙君认真说道,“笙儿,我只是想要看看你还痛不痛。” “……尚好,但是这几日这事情……还是算了。” 自己是没多少体力给眼前的人折腾下去了,尤其是这男人的体力实在是生猛,让自己难以抵御。 “那就还是疼了。” 之后靳玄Z看着眼前的人,是想了很久,才是意味深长的笑道,“也是,都那么硬,摩擦一整夜的确是很疼。” “……闭嘴。” 弗笙君是扫视过眼前的人,而见此,靳玄Z是将人给搂在了怀里。 “闭嘴,该怎么和笙儿亲近?” 随后,靳玄Z是凑近了她的身后,舔-吖-舐过她的脖颈,低低的笑着。 而弗笙君看到靳玄Z这样子,也是身子带着些粉红,自己的这个身子也早就是习惯了这个男人的存在。 “再这样,日后本王会让皇上知道真正的贪黑临政。” 弗笙君扫视过眼前的人,接着又是不缓不慢的说道。 而听言,靳玄Z是眨巴着湿漉漉的眸,这样子格外人畜无害。 但凡是女子,怕都是受不了这样的男子,让人心头小鹿乱撞。 “笙儿,下次我会轻点的。” 那晚上情之深浓,是真的没有忍住,身下的人虽说是早就说不要,但是自己还是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了她。 偏偏,自己是真的看着这个人儿就难以忍耐。 弗笙君是看着面前的人不语,而之后靳玄Z抱着怀里的人,也只是简单的蹭了蹭。 这做多了,欲火焚身的是自己。 “女子还真是好,这说灭火就能灭。” 靳玄Z叹了口气,又是哀怨的看着眼前的人,徐徐说道。 而弗笙君听言,却是好整以暇的勾起了唇角,笑道,“是吗?没法子让皇上变成女子,但是也有法子让皇上能够灭去一辈子的火。” “笙儿可舍得?” 靳玄Z扬了扬眉,自家小奶猫真狠。 正文 第1322章 笙儿想要他活着? “为何舍不得?” 弗笙君却是轻笑了一声,接着淡淡的说道。 而靳玄Z却是凑近了弗笙君,说道,“若是真的灭了一辈子的火,笙儿岂不是要守活寡了?朕可舍不得笙儿守活寡,还是想着让谁笙儿夜夜做新娘。” “……” 弗笙君看了眼这人,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之后,弗笙君眸光一闪,却是转移话题说道,“凤斯舟你打算怎么处理?” “杀了。” 靳玄Z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自己的确是觉得没有任何必要对这个人手下留情。 这个凤斯舟,是真的恶心。 “嗯,那景轻呢?” “陪葬。”靳玄Z也是想都没想,就说道。 “景轻留着。”弗笙君乌眸愈发是深静了,而听言,靳玄Z却是眸光幽深了起来,接着轻眯着眼眸,看上去有些危险。 “笙儿想要他活着?” 而弗笙君瞥了眼某人,接着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厮,是真的一下子就被安抚了下来。 “风秋现在拿来,的确是不好管,等什么时候得闲了,再说。” “好。” 靳玄Z点了点头,自家笙儿果然是最爱自己的。 弗笙君是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这么爱想的未婚夫。 而此时,景轻也是咬牙,阴鸷着眸,没想到靳玄Z发现了自己,居然让人关着自己。 虽说只是关在厢房里,但是景轻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们皇上是真的不打算放了本宫是吗?” 随后,景轻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靳玄Z必然是知道自己喜欢弗笙君,所以故意要这么对自己的。 “您就好好在这里休息,我家主子也不打算那么轻易的先放了人。” 杜桥看了眼面前的景轻,自然是记得景轻了。 “摄政王没有关心过本宫吗?” 他抿了抿唇,之后还是接着问道。 而杜桥听言,却依稀是觉得讽刺,接着笑着说道,“我家主子从来都不关心除了皇上之外的男人,女人……倒是能有一堆。” 谁让自家主子桃花是无论男女的。 而景轻的脸色愈发是不好了。 “我想和摄政王好好谈谈。”景轻试图让弗笙君过来,他有些不信,弗笙君真的会这么对自己。 虽说,这个女人是绝情,但是从来没有在女子身上吃过亏的景轻,心底是很不舒服。 自己难道就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以至于,让弗笙君是半点都不愿意看自己。 “我们家主子还有些事情,所以希望太子殿下能够知重。” 杜桥也是有些闷闷不乐,因为崇行受伤的关心,自己居然来监督人了,真是无趣。 自己害死喜欢呆在自家主子身边。 自然,杜桥也是知道,作为皇上的靳玄Z也十分任性,就算只是她,也不喜欢让弗笙君身边还多个存在。 无论男女,靳玄Z是吃死了弗笙君。 这样子,也就是自家主子还能接受了,不然换做是谁,都会不淡定吧。 “本宫知重?本宫还真的从来没有被人给圈禁过,你们封烨还真是有本事,不然怎么敢圈禁一国太子。” 正文 第1323章 主子,你没事啊 一连几日,这明月楼的事情是传出去了,只是没想到,不过几日,弗笙君却是见到了司空潇雅来了。 “你怎么来了?”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司空潇雅,的确是有些没想到,这眼前的人会突然来了镇上。 看上去,似乎在赶着路程。 “笙君,你没事吧。” 之后,司空潇雅皱着眉说道,看着弗笙君,随后立即是伸手紧紧地握住了弗笙君的手,问道。 司空潇雅是真的很关切眼前的人,毕竟自己是在这封烨没事什么能信得过的人,后来来了这封烨,实际上也就只是想要和弗笙君多待一会儿。 这原本是打算离开了,但是听到弗笙君似乎出事的消息,司空潇雅立即是赶来了。 “怎么会有事,本王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事。” 弗笙君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司空潇雅,斟酌了片刻,接着问道,“你是从哪里听到说本王出事的?” “月歌起啊。” 司空潇雅皱了皱眉,接着说道。 一开始,自己是已经打算去白家,准备和白画h成婚,但是听到了弗笙君出事的消息,所以司空潇雅是一刻不停的就赶到了这里。 不过好在,这月歌起还陪着司空潇雅,多加宽慰,不然不知道司空潇雅是急成了什么样子。 “……”这月歌起是越来越胆子大了,自己想要把人给留住,居然还拿自己当幌子 这之后,弗笙君刚想说话,就听到了身后的生硬,“主子,你没事啊。” 月歌起的声音里带着些激动,还有些愣怔,引得弗笙君都都多看了眼。 比起戏来,这月歌起的确有时候稍稍展露一手,也不是输给司空潇雅的人。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司空潇雅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骗了,只能是握着弗笙君的手,随后呢喃说道。 而弗笙君听言,却是眸光深长的看着这眼前的月歌起,不过半会儿,才是幽幽说道,“本王能出什么事,看来是没人通告歌起了。” 弗笙君这话,是带着些意味深长,而司空潇雅还没想明白过来,只是看着眼前的月歌起。 而月歌起笑了笑,只是对弗笙君说道,“主子没事就好,我这不是怕主子出什么事嘛。” 谁让是自家主子。 所以,这终身大事也只能靠靠自家主子了。 这么一想,月歌起也觉得自己是没做错什么了,这最多就是被自家主子给丢去楼里惩罚一顿。 想来,却也算是值得的。 不然待会儿媳妇儿被人拐跑了,才是真正的后悔。 只是,之后月歌起这么想着,却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他居然是想要跟这个女人成婚了…… 自己明明是想着要赶紧甩脱这个女人的,怎么会想要和她成亲…… 一直以来,月歌起都是觉得自己是不想这个看上去很聪明的女子被人给骗了,所以才会多管闲事的。 但是现在,似乎就是自己都能发现其中变了点味道。 “本王会不会出事,本王的属下都不清楚,还有谁会清楚?” 正文 第1324章 那你觉得谁好看?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勾起了唇角,之后是扫视过眼前的月歌起。 而之后,月歌起也是笑了两声,对着眼前的司空潇雅说道,“我跟主子说点事儿,你先回去。” 原本,月歌起觉得自己是说了句,很和缓的话。 却是没想到,这司空潇雅沉默了会儿,却是嫉恶如仇的看了眼自己,“得意什么,不就是笙儿的属下嘛!” 说完,司空潇雅冷笑一声,立即是转身离开了。 而月歌起见到那道愤怒的身影,也是沉默了很久,之后却是听到了自家主子的嘲笑。 “本王还以为歌起你做了什么大事情,没想到原来还是人都没拿下。” 弗笙君这不咸不淡的语气,最是让人愈发脸色难看,想要辩驳但是又觉得自己会显得太过较真,只能是深吸一口气。 “这不是迟早的事,在主子这里耳濡目染,总是要有点本事。” 接着,月歌起随后说。 而弗笙君扬了扬眉,很显然是不愿意配合眼前的月歌起,只是淡淡的说道,“这事儿可与本王无关。” 自家主子有时候还真是薄情,自己都跟了自家主子那么多年了,居然终身大事都不打算管了。 但是什么样的主子,会有什么样的下属,也就是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了。 月歌起笑了一声,对着弗笙君说道,“主子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终身大事,还是要主子操劳的。” “本王怎么不知道,本王会有个比本王还大的儿子?” 弗笙君轻嗤一声,随后又是慢条斯理的说道,坐在了一旁,而月歌起是立即跟了上去。 这样子,就是让月歌起想到了自己的姐姐,但是自家姐姐吧,捏捏肩按按腿,这也就是顺理成章的过去了,也不会刁难自己。 可是眼前的人,是莫名间自己带着一种不敢让人靠近的气息。 再说了,这皇上是三米之内,不许雄性接触自家主子,自己要是过去给主子捏肩捶腿的,最后怕不是会被皇上给锤死。 这么一想,月歌起觉得人生很艰难。 “主子,我这么多年都一直没喜欢的人,虽说吧,司空潇雅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的,但是我就是喜欢她,您……就帮帮我嘛。” 面对眼前男子毫不熟练的撒娇,弗笙君是眼皮一跳,就是手上的盏茶都一抖。 从前,靳玄Z对自己另类的撒娇是手到擒来,自己是每每都不得不答应,但是眼前的人,明显是根基不稳,让人只想将他给丢出去。 “潇雅不好看,那你觉得谁好看?” 弗笙君也是看惯了美人,但是司空潇雅当属其中绝色,和玉玑以及南钟晚都是让自己记忆比较深刻的美人。 而月歌起认真的说道,“主子,你难道会觉得那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好看吗?我觉得,她穿红色衣服最丑。” “……” 突然是很明白了,为什么眼前的人不能让这司空潇雅喜欢上他。 分明就是注定孤独终老的人。 而之后,弗笙君扫视过眼前的人。 正文 第1325章 被指定了婚约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随后是不缓不慢的说道,“丑?我可记得,之前不知道是谁,看着潇雅穿红裙子,是看直了眼。” 这厮是真的心口不一,明明是很喜欢司空潇雅穿红裙子,却是表现出一种极为不屑的样子。 的确是和靳玄Z这样能撩拨人的妖孽比起来,是差了不止一星两点。 “那她就是不知道收敛,这都是未出阁的姑娘,还穿的那么让人注目,对这别人笑成那样。怎么着了,就她的牙比较白了?” 之后,月歌起瘪嘴说道。 这样子,弗笙君是明白过来了,原来还是因为这司空潇雅穿红裙子太引人注目了,所以才不喜欢她穿。 强烈的占有欲,是和靳玄Z有的一拼。 “可惜了,女为悦己者容。大概是因为,还是在找她喜欢的男子拿吧。” 弗笙君不缓不慢的说道,手中却是翻阅着自己手中的书籍,这安静i丽的样子,是让人看直了眼睛。 说起绝色,当前的人若称第二,何人称第一。 “主子,你就真的想要看到她嫁给那个人吗?” 月歌起咬牙切齿的说道,自己哪里是比不上那个衣冠禽兽,道貌岸然的禽兽了。 这禽兽是对她不怀好意,难道还看不出来? “不是本王想不想,而是她想不想。”弗笙君随后是垂着眸,不缓不慢的说道,一袭红衫愈发是衬得眉眼清贵,一双乌眸更是风采妖异,尤其是眉间的朱砂,让人难以忘怀。 “主子,您若是说不,她肯定……” 弗笙君听言,却是看向了他,问道,“那本王凭什么阻止她?本王若是阻止她,难道还能给她找出一个好的,再给她换?” 这话说完,顿时月歌起就差点脱口而出了。 为什么不可以,我难道不行吗? 只是这话,还是隐忍住了。 没多久,弗笙君看了眼月歌起,低头说道,“你若是有心,该是好好对待当初你爹指腹为婚过的未婚妻。” “什么?” 月歌起突然是心头一跳,觉得自己是要知道了什么大事了,“主子,你再说说,你说什么?指腹为婚,什么指腹为婚?” “你不是很小的时候,就被指定了婚约吗?” 弗笙君随后是拿着茶盏,修长好看的手指与那瓷白的杯壁交相辉映,愈发是衬得莹白了。 “什么?” 突然,月歌起是觉得一个晴天霹雳,没过多久,就是有疑惑,自己为什么一直不知道…… “主子你怎么知道的?” 月歌起接着问,毕竟自己也不会怀疑弗笙君是知道错了消息。 谁让这自家主子的本事是大着呢。 “这件事也不隐晦,怎么,你一直不知道?”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但是看得出来,弗笙君并不觉得惊讶。 “我也在想,我为什么及冠了,都不知道自己多了个未婚妻。” 月歌起是脸色尤为难看,接着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努力,想要让那些人认同自己,结果,还是要用联姻约束自己? 正文 第1326章 可是,笙君是不是太偏心了? 他是不会同意的,自己作为当事人,却居然是最后知道的…… 这事情都传到了弗笙君这里了,而自己身边的人没一个告诉自己…… 可以知道了,自己当初是活的多失败了。 “我跟谁订婚了?” 随后,月歌起接着深吸一口气,问道。 这要不是那个女人,自己立马去退婚。 而之后,弗笙君看了眼月歌起,只是不咸不淡的说道,“楚世音。” “……”这真是刺激。 谁都可以,怎么就是这个女人了。 怪不得这个女人常年累月的要打要杀,原本自己只是以为是这个女人有点病,没想到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样也好,应该可以好好退了这门婚事,反正自己和楚世音是互看不悦。 “是她……也行吧,反正这婚我是退定了。” 之后,月歌起扬了扬眉,接着说。 什么都阻止不了自己要娶司空潇雅的决心的。 而弗笙君看了眼面前的人,只是沉默了会儿,意味深长的说道,“这婚你若是能退了,的确不算是难事。” 但是,这楚世音要是真的不喜欢月歌起,怎么会这么多年,耐得住性子,对这月歌起多加管教。 “楚世音她就是个磨镜,反正就算是看上男人,也绝对不是喜欢我。” 月歌起是格外笃定的说道,自己是什么话都可以说错,但是这楚世音,自己还是比较了解的。 而弗笙君不语,只是摇了摇手中的盏茶,随后是轻饮了口,不疾不徐的说道,“退婚这件事,你的确是要好好想想。毕竟楚家和月家是这么多年了。” 是啊,楚家和月家的关系很好,尤其是楚家那二老看着自己的目光格外和蔼。 原本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现在是明白了…… 真是难以捉摸啊。 “我会和世音好好谈谈的。” 说完,月歌起就已经走了。 而不久,弗笙君才是翻了翻书,而是语调依旧散漫的说道,“来了,也不该进来坐坐?” “笙君,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所以,这次你是故意要我听见吗?” 之后,那人走了进来。 一袭白衣如仙,女子眉眼如秋波,格外柔美,身量纤纤,却是让人想入非非。 而弗笙君抬眼看向她,朱玉唇畔轻轻启开了,“你不是一直很想听到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吗?” 的确,弗笙君是没想到过,自己认识的好友,喜欢的男子会是在自己手下当属下。 这个人,心底有绝对的高傲,可这样的女子,却是默默喜欢了一个男子这么多年。 “原来,他还真的是不把我当女子看。” 她走了过来,只是坐在了她的身边,看了看弗笙君,又是摘下了面纱。 如画的容貌浮现出来,眉眼清淡,让人可望不可求。 “可是,笙君是不是太偏心了?” 楚世音问道。 而弗笙君看了眼楚世音,接着徐徐说道,“本王没有插手过这件事情,你若是想要欺瞒着他,等到这成婚再说。你以为,他真的肯?对你,对他,都不好。” “你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她淡淡的说道,但是嗓音却凉了些。 正文 第1327章 是你先喜欢上他的? “世音也不是一个被情爱牵扯的人。” 弗笙君接着不缓不慢的说道,当初见到楚世音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必然是不凡。 但偏偏,情有独钟了一个不该喜欢的男子。 “分明是偏心了司空那女子,却还是要这么理直气壮。” 楚世音勾了勾唇,但是眸底的情绪依旧是不能辨别,只是看着女子拿起了盏杯,给自己斟了盏茶后,顿了顿,“如何没酒?” “他不让。” 弗笙君淡淡的说,这一句话,是顿时让楚世音无声了。 从前,弗笙君是没变化多少,但是如今……似乎是能为一个人改变很多。 “你变了很多,当然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是女子。” 楚世音勾了勾唇,之后说道,“我若是知道你是女子,必然也不放心他在你那里。” 她是知道的,月歌起在弗笙君的手下,但是当初只是以为弗笙君是男子。 而楚世音也是觉得,月歌起是没什么能力,所以想着接近弗笙君,倒也不错,但的确是始料不及,这居然会是个女子。 弗笙君弯了弯唇,之后是不咸不淡的勾唇说,“放心,本王一直以来,都不会和你眼光相对。” “笙君,我只问你一句。司空那女子,喜欢歌起?” 她见过太多女子,是因为月歌起的身份喜欢他,但是自己从来没担心过,因为自己知道,月歌起应该不至于笨成那样。 但是现在,这个男人是真的沦陷了,自己才是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原来在她心底是什么都不是…… “喜不喜欢,本王还不知道,但是你能看得出来,歌起还在追潇雅。” 弗笙君看了眼楚世音,这个女子身上带着一种宁静致远的意味,眉眼淡如水,却是因为一个男子牵肠挂肚。 曾经,不谈及月歌起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但是少了一丝愁容。 而她点了点头,“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月歌起也知道主动。” 因为自己是女子,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想要月歌起能明白她的心意。 但是没想到,这之后他还没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已经有了归属。 “世音不如换个人?” “倒是轻巧,但若是你,你会换吗?” 楚世音看着眼前的人,笑着说道。 而弗笙君也是勾了勾唇,看了眼楚世音,却是低眸喝着茶,“不可能。” 楚世音扬了扬眉,也想知道封烨的皇上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居然是能让弗笙君死心塌地。 对楚世音来说,要征服像是弗笙君这样的女子,是非常困难的,但是如今有人做到了。 就好比是知道了有人推到了泰山一般…… 极为不可思议。 “你这么喜欢,是你先喜欢上他的?” 想了想,弗笙君点了点头,自己小时候做的丢人事情,现在想想倒也不是觉得很丢人。 只是想着,自己扑倒的是一个大尾巴狼,还是有些心情微妙复杂。 “居然是你先喜欢上他的……” 楚世音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不应该是那男子先来追求弗笙君才对的吗? 正文 第1328章 从来愿赌服输 “不行吗?” 弗笙君抬眼看过了楚世音,却是觉得很正常。 其实,这指腹为婚的事情,倒也不是人尽皆知,只是弗笙君这手头查查,自然就是知道了。 “行。” 楚世音看了眼弗笙君,却是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是将我的夫君给推开了。如若是从前,你还可以以身抵债,但是现在……” “楚小姐雄心壮志,怪不得歌起对你的措辞,有些不一样。” 之后,弗笙君不缓不慢的说道,扫视过眼前的人。 而楚世音也是想起来了,这月歌起居然说自己是磨镜,的确是很不能忍了。 “本小姐才是瞎了,所以看上了个败类。” 楚世音轻嗤了一声,而弗笙君看了眼面前的楚世音,扬了扬眉,倒也没多说什么。 这青梅竹马之间的相处,的确是难以处理的。 “我记得,你之前就跟我说过,让我早点表明心意。” 楚世音想了想,接着说道。 “你不是心底早就知道了答案吗?”弗笙君看了眼面前的人,接着说道。 楚世音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随后是点了点头,“知道了,但是这么多年,怎么就能轻易的放弃。” 就像是前些日子遇到的云邺。 原本,自己就是觉得这云邺似乎对摄政王有些特别的好,等后来才是知道,他是真的喜欢上自己的徒弟了。 他不能轻易的放弃,但是也不愿意打扰弗笙君的幸福,所以去云游四海。 这何尝不是一种不愿意面对放弃的方式? 楚世音知道,弗笙君是想让自己看清现实,毕竟自己在这个圈子里兜兜转转了很多年,都没自己出来。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上了一个对自己不是最好的男子。 或许是当初第一次见,徐风过境,少年穿着宝蓝色的衣衫,显得格外的风华正茂些,手中抱着的小猫,正是因为自己的不速而来,所以少年一惊,跌落在地上。 就算是摔伤了腿,最后还是要护着那小猫安全无虞。 这个人,似乎老是多情,多对万物有情。 因此,自己也多了个他给的称呼,瘟神…… “再试试,和准备放弃,还是有些不大一样。” 弗笙君点了点头,接着看了眼楚世音,其实终究还是希望这个女子能找个可以好好呵护她的人。 人生这一辈子,不可能只有爱情,但只有执子之手的人,才能与子偕老。 “是啊,试试了,或许才会想着放弃。不试试,或许这辈子都心底有个结。我还没跟他说过,我喜欢他,也不想他这辈子都不知道……或许,他会因此得意,觉得这次是我输了,但是我楚世音从来愿赌服输。” 当年自己也是拿着小皮鞭打算打得月歌起满地找牙,谁让这个黄毛小子还敢当自己的未婚夫。 但是后来,自己还是阵亡了,心底为他曾有过兵荒马乱。 “好,那你试试。” 弗笙君垂着眸,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眸光透着写深静,让人难以揣摩。 正文 第1329章 和摄政王认识 之后,弗笙君看着楚世音离开了。 她自然是知道,楚世音这样,也多半是徒劳,但是对谁来说,这曾经求而不得的,哪里就是知道前途必然无光,而会不去试试。 “奇了个怪,怎么这里都没人啊。” 尔后,月歌起皱了皱眉,这一转眼就是看到眼前的人是面无表情,往后生生的退了几步,随后是满脸惊慌。 这现在的女子,都爱这么来去无声吗? “楚世音,你怎么在这里?” 月歌起接着问道,随后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立即是说道,“对了,楚世音……” “我有孩子了。” 突然,楚世音面无表情的看着月歌起,摸了摸肚子,说道。 “……” 月歌起看了眼的楚世音,接着是说道,“行了,想吃什么?” “炒面,要加蛋。” 楚世音看着月歌起,随后是说道,而月歌起也是认命了。 这倒也没什么手艺,只是因为当初月歌起曾经和自己打了赌,要是自己不能做到,就去学学厨艺。 厨艺是没多好,但是这下面的功夫,倒还是不错。 “行,你一来就找我麻烦,事儿精。” 月歌起咬了咬牙,接着是看了眼楚世音,立即是转过身去,准备去给这兄弟下面。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突然,楚世音问道。 而月歌起不自觉的顿住了步伐,随后是转身看了眼楚世音,眸光暗了暗,看向她说。 “嗯。” 月歌起看了眼楚世音,刚想起自己之前忘想说的话,立即是对眼前的人说道,“对了,世音,你知不知道……” “闭嘴,去煮面。” 楚世音突然是眉眼冷了下来,对着眼前的人说。 而月歌起嘴角抽搐了片刻,看了眼楚世音,也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性子,刚刚还是有话好好说的,现在就跟自己这么冷冽的语气说话。 “行,吃完了赶紧走。” 接着,月歌起又是转眼看向了楚世音,惊奇,“你怎么进来的?” “和摄政王认识。” “你怎么不早说?”月歌起深吸一口气,所以这个人是早就知道自己在弗笙君手下,却从来没有透露过是不是。 “必须要告诉你吗?” 楚世音接着冷淡的说道,只是看着月歌起的眸光中,夹杂着些许愤怒和女子时候常有的娇怒。 这要是弗笙君在,大概也是知道,为什么月歌起不知道这眼前的女子是喜欢自己了。 就算是弗笙君,也不一定能看得出来,这楚世音是喜欢自己的。 藏的太深了…… “行,你高兴就好。” 月歌起点了点头。 楚世音看着月歌起毫无犹豫的离开,也是眸光暗了暗,之后又抿着唇跟上去了。 “跟着我做什么?” “吃面。” 楚世音一本正经的说道,而月歌起想了想,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最不巧的,就是之后遇见了司空潇雅。 “歌起。” 司空潇雅一度也不知道月歌起姓月,所以下意识也是叫歌起的。 看着歌起身后跟着个冷艳的女子,司空潇雅不禁微微一愣,随后是顿住了脚步,双手不自觉的紧攥。 正文 第1330章 我是他的未婚妻,楚世音 “你不是走了吗?” 月歌起现在还没意识到场面的尴尬,只是愣怔的问。 “怎么了,是打扰到了你吗?” 司空潇雅想要说些什么,却似乎是想了想,顿了顿话语,又是抬眼看向了月歌起。 月歌起一听,是怎么都觉得奇怪,“你能打扰到我什么?” 之后,月歌起随着司空潇雅的视线,最后是看向了楚世音。 月歌起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接着是看想司空潇雅,认真的想要解释,“这是楚世音,我……” “这位是司空家小姐?我是他的未婚妻,楚世音。” 楚世音笑着说道,从来不笑的人,突然是清浅的勾起了嘴角,似乎都格外的让人惊艳。 似乎是习惯不了那阳春三月的明媚。 而之后,月歌起却是迅速回神了,这女人在说什么? “楚世音,你说什么……” 月歌起的脸色很不好看,对着楚世音问道。 而楚世音看了眼月歌起,却只是弯唇,带着些挑衅意味的说道,“怎么,这件事我是早就知道了,难道你会不知道?” 他是知道了啊,也就是今日知道了! 而这个女人,既然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自己…… “原来,月歌起你还有个未婚妻啊。” 司空潇雅面若无事的点了点头,但是双手却是紧紧攥住,又是看了看月歌起。 莫名的,心底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有些觉得这样的场面很是碍眼…… “潇雅,我……” 月歌起接着想要解释什么,却是被楚世音挽住了胳膊,“歌起,你不是说要给我吃面吗?我好久没吃你做的面了,我饿了。” “行行行,你先别说话。” 月歌起现在是真的害怕,这个女人下一句就是跟平常一样,冷不伶仃的开玩笑。 自己是能接受,但是司空潇雅可接受不了。 这要是说她怀了自己的孩子,司空潇雅大概是这辈子都不想见到自己的。 楚世音不说话了,只是淡淡的看着司空潇雅。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很卑鄙,但是自己也的确有这层身份。 这个女子要是真的不喜欢月歌起,就该把月歌起还给她…… “我知道了,你也被跟我说了,有什么好解释的。刚刚杜桥叫我,我先走了。” 司空潇雅接着摸了摸自己鬓旁的簪子,又是笑了笑,准备是离开了。 看着擦肩而过的司空潇雅,月歌起暗了暗眸,刚想说什么,最后却又卡在了喉咙里。 楚世音的嗓音缓缓响起。 “你要解释吗?但是看样子,她不喜欢你。就连一句问,她都不曾有。” 楚世音的话落,而月歌起却是转身看着眼前的楚世音了。 “她不喜欢我,难道你喜欢我?” 月歌起轻笑了一声,像是讽刺,而楚世音双拳抓紧了,又是没多久松开了,不曾说话。 “这样的玩笑,以后别开了。” 月歌起说完,就急匆匆的追过去了。 而楚世音就这样看着男人离开。 “对了,你要是饿了,去找我主子。” 正文 第1331章 打算在这里给我找男人 是啊,这个时候自然还是媳妇儿重要的。 看着月歌起离开,楚世音是听到身后的声音,“所以,你饿了吗?” “现在不饿了。” 楚世音看了眼弗笙君,接着是笑道,“笙君很好运,就算是感情上,都不曾有任何波折。你这样的人,是不是上天太眷顾了,真是让人嫉妒。” “无人会被上天那么眷顾,换句话来说,上天是公平的。” 弗笙君随后是带着人走出了这明月楼,转身是两人走在了街道上。 的确是公平的。 弗笙君看上去是风光无限好,但是谁又真的了解当初的那么多年的颠沛流离,犹似怎么过来的。 这日子,一日一日的过着,要是旁人早该按耐不住了。 “我还真的是先见见皇上,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男子,能让你折服。” 她笑了笑,而弗笙君却是好整以暇的说道,“你这么说,本王还真舍不得让你见。” “……”什么时候起,弗笙君也是这么小气了。 之后,楚世音是扬了扬眉,却发现弗笙君是带着自己进了一个比较让人一言难尽的地方…… “笙君,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楚世音从来没来过,就算是青楼,也只是听别人说说,哪里还真的能去过。 现在,看着这一馆子的,还都像是小倌的男子,是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觉得,你该试试。” 弗笙君走了进去,随后是拉着了楚世音,只是接着,又是从一旁拿过了绿色的戒指,戴在了食指上。 “你戴这东西是做什么?” 楚世音觉得很奇怪,看着眼前的弗笙君问。 而弗笙君却是不缓不慢的说,“有主了的意思。” “……” 楚世音是想戴,但是自己也的确没有主啊! “那我怎么办?” 楚世音出声问道,这边的动静让很多人都看过来了,尤其是这白衣的女子,看山去原本格外的清冷,但是对话间,却显得有些懵懂的模样,让人觉得格外可爱。 而那边红衣的女子,眉眼清冷,虽说是与在场的所有热格格不入,但是这和那白衣女子,倒是挺搭的。 “你就这么进去就可以。” 弗笙君随后是摸了摸自己手中的戒指,看了眼楚世音,带着人进去。 而见此,不少男子都上来了。 这一楼是有不少男子也涂脂抹粉的,让楚世音看到就有些后怕,忍不住后退几步。 但是还有一些,也是和正常的男子一样,只不过这面容要么俊秀,要么是硬朗,总之是什么样的男子似乎都不缺。 “你是打算在这里给我找男人?” 楚世音深吸一口气,怎么就不知道这摄政王原来还能有这么奔放的一面。 而弗笙君弯了弯唇,随后是看了眼楚世音,“楚大小姐毕竟是楚家的继承人,难道还放不开?” 这要是一般的富婆,都爱多找几个男人,以楚世音的身份,想找也没人敢说什么。 “……我不要。” 楚世音还是很抵触,就算自己是男子,也结束不了花钱来的女人。 正文 第1332章 偷听人讲话 “差点忘了,我们世音是乖得很。” 弗笙君点了点头,刚想是摘下戒指,却又被楚世音握住了手。 她是最不欢喜有人说自己乖了,而弗笙君明明就是知道,所以在正中自己下怀。 “去。” 楚世音深吸一口气,接着是看了眼弗笙君,反正还有弗笙君在,总不至于自己还能出事。 再说,凭着楚世音的势力,的确也是吃不了任何亏。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又是和楚世音一起走进去。 而楚世音觉得很莫名其妙,问道,“笙君,你怎么知道这里的规矩?” 居然一来就拿着戒指戴上了。 “之前有次,来过这种地方。” 弗笙君言简意赅的说,看了眼楚世音,最后是拉着人去了二楼。 楚世音既然是放不开,那么这次就好好放开一次,也无妨。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 看着楚世音沉默,弗笙君也是沉默了很久,才是对那小厮说道,“找个看上去比较好欺负的男子过来。” “……” 楚世音惊觉,接着是看向了弗笙君。 月歌起,还真的算是好欺负一点的男子…… “是。” 而后,楚世音皱了皱眉,说。 “我对这些男人不可能有感觉的,笙君,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楚世音还是觉得,自己是在做无用功的事情。 “没让你喜欢,只是让你看看,这男人多得是,不必将时间都花费在一个人的身上。” 弗笙君说完这话,楚世音立即是接道,“可是,都费了这么多年,我还差则一年吗?” 外头的人是顿住了脚步,没多久,却是又笑盈盈的勾起了笑意,走了进来。 “那小姐要不要借怀流几年?” 怀流几步走了进来,只是拿着箫,眉眼是好看的很,就是楚世音都有些失神,之后回神后,敛眉幽深。 这样的男人,真的是一个小倌馆的男子? “怀流很少见到这般执着的姑娘了,看样子那公子是好福气啊。” 他意兴阑珊的笑道,眉眼是透着那莫名间的慵懒,让人难以察觉的眸光笑意,带着些幽深。 “公子很喜欢偷听人讲话吗?” 楚世音随后是敛眉,接着清冷的嗓音响起来了。 这若是听到了前头,弗笙君的身份被知道了,怕还会给弗笙君招些麻烦的。 “看样子,小姐对我似乎是有些误解了。” 怀流扬了扬眉,却是笑道。 “误解?” 楚世音看着怀流,就觉得怀流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角,这冰美人的样子是真的难以接近。 “无论是不是误解,本小姐都不大喜欢,有人若无其事的听本小姐的对话。” “那怀流给小姐道个歉,若是小姐不大高兴,那怀流可以为小姐做一件事情,什么都可以。” 怀流接着笑道,尤其是最后五个字,带着些特殊的深意,让人不禁脸红心跳。 “不必了。” 楚世音隐隐脸色不好,只是看了眼依旧是风流潇雅的怀流。 这样的人,哪里像是小倌,分明就是大老爷。 看样子,就是在调戏人。 正文 第1333章 还可以跟在下有更深一层的接近 “怀流公子是不是该做正事了?” 之后,怀流才是看向了弗笙君,看到弗笙君手上的戒指,却是勾起了浓郁的弧度。 “小姐这模样,居然是名花有主了,真是可惜了。” 这时不时就调戏姑娘的样子,让楚世音想要弄死这个人。 “你若是不是来吹-吖-箫助兴的,那便就请回。” 楚世音冰冷着嗓音的说道,而他听言,却是低着头笑了起来。 “小姐不用急,自然是要为二位小姐做事的。” 之后,怀流将手中的箫拿了起来,似乎拿着箫的样子,多了些漫不经意,骨节分明煞是好看,宛如那竹箫。 垂眉敛眸,只听到那悠然响起的箫声传来。 这男子的箫声,的确是一绝,似乎和这面上的纨绔无赖,不大相似。 箫声的悲凉带着些让人体会不到的寒心,就是弗笙君也抬眼看过了怀流。 这个怀流不简单,但是弗笙君倒也没有这个心思,调查别人的身份。 “献丑了。” 楚世音也没发现,竟然就已经一曲终尽了,下意识看了眼怀流。 这个男人是有一手。 “不错。” 楚世音的嗓音响起,只是美人依旧是冷冰冰的姿态,让他不禁笑了笑,说道,“如若小姐觉得不错,其实还可以跟在下有更深一层的接近。” 怀流倒也不是看上了楚世音,只是因为刚刚楚世音的话,忍不住想要多与她说几句。 这个女子,当着是那么倔强吗? 不过可惜了,那个人也不懂的珍惜。 “不必了。” 楚世音看向了弗笙君,随后问,“笙君可以走了吗?我已经有点乏了。” “嗯。” 弗笙君看了眼楚世音,是发现楚世音似乎有些欠缺了些兴致,点了点头。 其实,弗笙君也便是觉得,楚世音的性子似乎会让人感觉到些距离感,才会这么做的。 “这么久走了?怀流第一次接客,能不能赏光,别这么走了。不然,待会儿我得真的被骂了。” 怀流可怜兮兮的看着楚世音,明明楚世音看上去更冷若冰霜一点,但是下意识怀流是觉得,弗笙君很不好招惹,所以像是真的缠上了楚世音。 “被骂?” 楚世音看向弗笙君,皱着眉,不明白是为什么。 “这是楼里的规矩,走的早了,老板会觉得这是因为他不够认真。” 弗笙君接着解释道。 “还会有这样的规矩。” 楚世音没怎么出来过,虽说看上去是不近人情,但实际上却比一般女子还会心生恻隐之心。 “是啊,所以小姐要不要留下来,我可以和你多聊聊。” 怀流笑着说道。 而楚世音刚刚是犹豫了,这么一听,是真的不想和这男人呆在一起。 而此时,弗笙君身子微微一顿,看到了楼下的人了。 是靳玄Z,和一个不曾见过的女人,走在一起看上去有些接近了。 弗笙君眸光隐晦难明,不过一会儿,就是看到那女子凑近了靳玄Z的身后,而靳玄Z没有转过身来,冰冷着眉眼,手上却在挑着什么东西。 正文 第1334章 是我的荣幸 看样子似乎是在给那女子挑着什么东西,之后等弗笙君看清楚了,才知道那是首饰。 没过多久,弗笙君却是敛着眸,转眼看向了里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也并没有叫住下面的人。 只是心底,的确也很不是滋味了。 “笙君,你在看什么?” 楚世音往下面看,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挺拔如玉,的确是很好看。 但是笙君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吗? 楚世音想想,觉得应该只是望望风景。 “只是随便看看。” 弗笙君接着说道,看了眼楚世音。 “怎么了,笙君你有事吗?”楚世音出声问道,而弗笙君摇了摇头。 “没什么,你还想呆下去吗?” 弗笙君自然是担心眼前的人一个人在这,毕竟是自己带过来的,也要安全无虞的带回去。 而她看了眼含笑的怀流,皱了皱眉,“人不是很好,但是箫声不错。” 看样子还是打算留下来了。 “小姐喜欢,是我的荣幸。” 怀流嘴角的弧度愈发是浓郁了,之后摸了摸自己的箫。 其实这箫也是很久没拿出来了,今日听到外头的议论,所以才来看看,今日一看,倒也不失望。 左右,这个白衣的姑娘还是很有趣。 之后,楚世音倒也没让怀流一直吹,反而是让人将箫放在了桌上,就这么漫不经意的谈聊了起来。 “你们小倌能娶媳妇吗?” 闲聊时,楚世音随意的寻了个话题,问道。 “可以,只要媳妇儿能赎,就可以娶。”说完,怀流还一直笑意清浅的看着她,目光灼然。 而楚世音却是转过眼去,看向了弗笙君,“笙君,没有人找你吗?” 总觉得,刚刚开始,似乎笙君就有些沉默。 虽说,弗笙君一直是蛮沉默的,但是楚世音还是能感觉得到不对劲。 “怎么,你想让我先回去?” 弗笙君扬了扬眉,但是这次是真的会错了意,并不是打趣。 刚刚弗笙君一直在出神,并没有听清他们说什么。 “……没有。” 楚世音看了眼某人,接着是说道,“我只是觉得,是不是该有人找你了。” 这下,弗笙君知道了楚世音说的是什么意思了,淡淡的低眸,随后拿起了盏杯,说道,“多心了。” 今日,靳玄Z离开的比较早,说是去找人,但是没想到会是找女人。 不过,这些时日,靳玄Z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让弗笙君比较放心,但是刚刚虽说靳玄Z眉眼透着寒意,但是挑选那东西的时候,的确是很认真。 想到这,弗笙君不禁抿了抿唇,又是盏杯给放下了。 楚世音也总觉得是不是有些地方不对劲了,弗笙君的举动似乎有些格外的怪异。 “那待会儿什么时候走?” 楚世音隐约觉得是要出什么事情,但是想来想去,笙君就是陪自己来了一趟小倌馆,能出什么事。 这又不会被抓住。 而怀流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弗笙君,总是觉得弗笙君的眉眼有些熟悉,这气息有些相似一个人。 正文 第1335章 得,接着吹 “急什么,这还没留下来用午膳,你不是饿了吗?” 弗笙君看了眼这面前的楚世音,接着是不缓不慢的说道,让楚世音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是看了眼弗笙君。 现在这年头,就算是有了未婚夫,都能胆子这么大了吗? 想到这,楚世音更是有些佩服弗笙君了。 只是…… 之后这怀流一听,轻轻的笑出了声,点了点头,“是啊,小姐不如还是先在这楼里用膳再走,其实我们楼里的膳食倒也还算是可口。想来,小姐或许会喜欢。” 看到某个人见缝就钻,楚世音是眸光微凉的扫视过怀流,之后却是对弗笙君说道,“笙君,我想去酒楼吃。”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之后是准备的带着楚世音离开了。 毕竟,这时候弗笙君和楚世音也是留在这里很久了,怀流想来也不会被指责的。 看着这两人离开,怀流嘴角勾起了莫名的弧度,之后是摇着手中的折扇,嗓音尤为悦耳,“笙君……竟然是摄政王。” 怪不得,原来此人就是摄政王了。 虽说,他从来没见过摄政王,但是这传闻中摄政王的形象自然是在民间流传许久了。 以至于,怀流见到这眼前的弗笙君,总觉得是像什么人…… 之后,又是有人走了进来,对着怀流躬身说道,“主子,那两个人都离开了,要找找吗?” 今日,自家主子的兴致似乎比较好,从前倒也不爱和这些人欢笑相谈,但是今日似乎便格外不一样些…… “不必了。” 怀流现在也是知道这人该要去哪里找,自然是不会多此一举了,只是看着那人还是有些琢磨不透的样子,怀流才是笑着说道,“难道,你便不觉得,这今日遇到的美人特别些?” 不想,这侍卫想了半天,却是点点头,说,“都特别美。” 尤其是那红衣衫的小姐,从来不想,这人间还能有此等绝色。 简直就像是从画里走来的。 而怀流有些鄙夷的看了眼这侍卫,又是摇了摇头,“阿火,你这样不行啊,怎么就只能看人家脸呢?” “主子,你不也是听到人说,这两位小姐特别美,所以才来的吗?” 看样子,这阿火是个老实人。 而之后,怀流还好是面不改色,只是认真的说道,“我不止是看她们的脸,也是进一步的知道她们的人。” “……”得,接着吹。 侍卫不说话,而怀流还是得意的卧在软榻里。 刚刚那女子看上去,的确是很让自己欢喜。 只不过…… 可惜了,已经是有喜欢的人了。 这么一想,怀流倒也没多想什么,而此时,弗笙君带着楚世音却是进了这酒楼。 然而,颇为冤家路窄的是,现在这一进来,就是看到了靳玄Z。 “你不是说,你今天有事吗?” 弗笙君接着看到了靳玄Z,出声问道。 的确是没有想到,会遇到靳玄Z,但是眼下这节骨眼上碰到了他,还只是淡若无事的看着面前的人,只是双手紧紧用力紧攥着。 正文 第1336章 你今晚试试…… 靳玄Z很显然也是没想到,居然会是在这里碰到弗笙君。 之后,靳玄Z是眸光微微闪动,便已经是勾起了唇角,对着她说道,“来这里……办点事情。” “什么时候回去?” 弗笙君沉默了片刻,接着是出声问道。 其实,弗笙君也知道眼前的人其实就是在骗自己,但是还是出声问了一句。 此时,楚世音也是眸光微微一深,似乎是知道了什么。 今日,弗笙君带着自己来这个地方,恰好是碰到了靳玄Z和旁的女子在一起的样子…… 毕竟能让弗笙君眉间神情一变的人,却是不多了。 而刚刚,自己其实注视到了这个身影,男子今日穿着的是白衫红衣,分外的让人觉得俊美不凡,就算是衣摆上绣着的莲花纹,似乎也只是透着撩拨人心的意味,带着些矜贵的高雅。 “今日是和人出来玩?若是这样,你也要早些回去,我应该……也不会很晚。” 之后,靳玄Z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勾唇说道。 而楚世音看着面前的靳玄Z,是真的怎么都不像是一个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真是让人觉得格外的掉价。 “我知道了,你既然是有事,那就去忙吧。” 弗笙君接着出声道,看着面前的靳玄Z,沉默了片刻,还是说道,“晚上我等你。” “好。” 靳玄Z点了点头,答应了,之后又是转身离开了。 见此,楚世音却是走近了,皱着眉看向了弗笙君,问道,“这个人是不是靳玄Z?但是,他不是……” 在传闻里,皇上和摄政王的感情是很好的,而且靳玄Z还为了弗笙君,废了后宫,怎么会这么做。 而弗笙君看了看靳玄Z的身影,却是沉默了不久,又是说道,“走吧,去用膳。” 看得出来,弗笙君并不想谈这个。 而之后,楚世音虽说还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抿着唇,看了眼面前的弗笙君,说道,“你若是真的还怀疑,就不如查查看。或许……” “没有或许。若是他真的有其他喜欢的人,会跟我说的。” 弗笙君足够了解靳玄Z,虽说刚刚的场景不愿意去想,但总觉得靳玄Z不会背叛自己…… 一定不会的。 “没有女人会怀疑自己的枕边人,笙君,你今日不妨试试,看看他对你是什么反应?” 接着,楚世音出声问,而弗笙君却是转眼看向了楚世音。 楚世音见此,只是若无其事的说道,“你和他有没有……那个过?” “有。” 弗笙君也不遮掩,而楚世音从来都没有将弗笙君当作普通女子来看,虽说是惊讶,但也没觉得特备惊世骇俗。 也只是点了点头,又是看了眼弗笙君,说道,“若是这样,你今晚试试……求欢。” 这话说完,弗笙君却是看向了楚世音,抿了抿唇。 而见此,楚世音却是以为弗笙君是拉不下这个脸,接着劝说道。 “反正你都和他是这个关系了,除了你,也不可以是别人。” 正文 第1337章 更何况,是钟爱的男子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 弗笙君稍稍是顿住了声,而听言,一下子楚世音是紧张了起来,问道。 “是什么?” “他的体力让我承受不住。” 弗笙君这话说出来,让楚世音是要一阵耳根子发热,没想到弗笙君要对自己说的是这些…… 这是间接的在说自己的夫君,比较生猛? “你先试试看,反正……你也就只是躺着。” 楚世音想了想,接着说道。 而弗笙君却是看了眼楚世音,清冷的嗓音依旧是淡若无事,但是说出的话,却是让楚世音脸色微微一变,“谁说只用躺着的?” “……”这再说下去,都要有画面感了。 “行了,我还没成婚,你别和我说这些了。” 楚世音深吸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是弗笙君都变化这么大了。 而之后,弗笙君抬眼看了看楚世音,接着说道,“去用膳吧。” “好。” 楚世音也不想接着谈聊下去了,不然伤害的应该就不是弗笙君,而是自己…… 而此时,靳玄Z进了厢房,看着那女子。 “你答应给我的东西,还没有给我。” 靳玄Z看着这女子,便缓缓说道。 而她点了点头,却是娇声笑道,“皇上急什么?这又不是什么能催得来的事儿。” 这女子倒是模样生的不错,但是看向靳玄Z的时候,眸光都格外的火热。 “到底是还要多久?” 靳玄Z嗓音依旧微微凉了下来,本就是低沉的嗓音,如今更是富有磁性。 而听言,女子愣怔了片刻,接着看向了靳玄Z说道,“这么急的话,我也不能帮什么忙。不过……皇上既然是要那么做,为什么不肯告诉她?” “告诉她,还有这个必要吗?” 靳玄Z看向了她,随后眸光中是带着些凉寒,“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也不要被她找到了。” 此时,女子看了眼面前的男子,却是有些气恼。 原本是以为自己是有机会的,但是没想到,靳玄Z找自己的原因,还真的是很单纯,让自己就是要一点妄想的念头,都没有。 这个男人是真的很爱那个人。 只是,越是这样,越是会引起有些人的不满,就比如说是她。 因为自己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也不希望别人能得到,就算是抢,也必须给抢过来。 这么一想,随后荀娘看着他笑道,“皇上,要不要和奴家一起用膳?” “待会儿朕会来找你,你记得你要做好的事情。还有……刚刚那东西,她真的会喜欢吗?” 靳玄Z其实并不想去路上找那些东西,但是听荀娘这么说,还是寻来了。 “自然,是不会有女子不喜欢的。更何况,是钟爱的男子。” 荀娘脸色微微羞红,看着靳玄Z说道。 靳玄Z扫视过荀娘,只是之后还没说话,就转身离开了,让荀娘没能反应过来。 而之后,靳玄Z却是走出去了。 “你确定,是这个女人?” 靳玄Z冰冷的嗓音带着些不悦,问道。 正文 第1338章 必然不会瞒着我 “主子,这还真的是她……” 崇天咽了口唾沫,接着是小心翼翼的说道,之前是听闻荀娘人高傲清冷,但是没想到,这不过是刚见到靳玄Z,就已经完全颠覆了自己对她的看法了。 这哪里是清冷高傲,就没差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了。 “主子,您忍忍吧,您要是给殿下惊喜,这个人必然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这个女子的确是最近的时日,一下子在这世家中传开来,说是只要是这个女子在,让那对方对请人的买方心生好感这种事情,都不过是最简单的事罢了。 “朕希望如此。” 靳玄Z随后是扫视过了崇天,又是转身离开了,见此崇天也是深吸一口气,接着是摇了摇头。 这哪里是怪得了谁,分明就是自家主子这模样的确是太过妖孽了。 就是荀娘,都没扛住啊。 而此时,就在屋子里。 “小姐,您要帮着摄政王殿下吗?” “我都单身了两辈子,哪里还能让了,就他了。”荀娘接着说道。 的确,荀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成了寻死却又重生的荀娘。 “可是,摄政王……” 听言,荀娘眸光闪了闪,也是心底有数,这个可不像是自己原本那世界,里的女配,自己也不像是里的女主啊。 这弗笙君的战功赫赫不说,就是自己,当初见了那一面,也是没得话说。 “摄政王这样的女子,就不缺男人,何必要和我争。” 她轻笑了一声,随后是琢磨着怎么能让靳玄Z喜欢上自己。 明明,这个世界的男子也都是三妻四妾,但是靳玄Z却是为了弗笙君,遣散了后宫。 就算是自己,也不得不震撼。 可是,若是靳玄Z先遇上自己,也一定会先喜欢上自己的。 荀娘有这个自信,毕竟自己都是重生过这一回了,难道还会怕一个古人不成? 这么一想,荀娘是松了口气。 而丫鬟还是说道,“摄政王毕竟是监国掌政三年的人,如今虽说是归顺皇上,可皇上未必会因为摄政王的归顺,而接着喜欢上别的女人。” “那我倒是要试试,我能不能成为他喜欢的别的女人。” 她抬眼,眼底满是自信,自己这样的女子难道还配不上靳玄Z吗? 这是不存在的。 不过,这弗笙君是的确强大,强大的让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里的女配…… 而此时,弗笙君正是在四楼,和眼前的楚世音用膳。 “你这次没有机会抓到证据,下一次可就难了。” 之后,楚世音还是忍不住说道,自己是真的不希望弗笙君这样高傲的女子,会因为一个男人,变成和自己一样…… 其实自己是知道,自己没用,似乎还变得格外无耻,会拿着月歌起未婚妻这个身份,让人选择让步。 可是,终究是变不回来的事情。 “他若是真的有,必然不会瞒着我,或许是真的有什么事情。” 弗笙君现在是越来越平静。 正文 第1339章 你看到我很高兴? “笙君,要是所有的女人都和你一样想着,这外头养的女人,估计都可以成旁支了。” 楚世音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但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叫靳玄Z。” 弗笙君尔后不缓不慢的说道,一双乌眸透着清亮,只是带着淡淡的清寒,嘴角微勾,却宛如江山之徐风,让人难以忘怀。 而听言,楚世音沉默了。 有心上人的女人不是中毒,是有毒。 “行了,我也是很久没见你了,今日也不用谈这些不高兴的。” 楚世音接着说道,只是没想到,弗笙君低着头,却是拿起了碗筷,又是慢条斯理的说道,“怎么,你看到我很高兴?” “……”她发誓,从前弗笙君不是这个样子。 只是,现在这一见面,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似乎就是眸中的温度都温和了一些。 楚世音如若是知道,弗笙君和靳玄Z相处的方式,或许就知道她清贵妖冶的笙君,怎么冷不伶仃会说出一些让她难以接下去的话。 “笙君,你变了很多,再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了。” 她接着认真的说道,而弗笙君点了点头,却是没了下文。 “……” 自己是认真了一把,然而弗笙君并不搭理自己。 其实,楚世音在楚家,也没有人敢说自己的不是,只是敬而远之,而父母的眼中,楚世音是最好的继承人,就算是女子,她楚世音也是文武双全,更是容貌一绝。 这是楚家的资本,楚家虽说只有个女儿,但是比一些子孙成群的人好好上很多。 毕竟,谁让这一个都比其他加起来的都有用。 也正是因为如此,第一次见到弗笙君的时候,莫名间的谈话格外的熟络了起来。 “笙君,我很快就会继承楚家家主的位置,其实……我不想。” 楚世音是有这个本事,但是她也只是想要成为一个简单的女子,相夫教子,恩爱一生就够了。 “你若是不想,那楚家由谁来掌管?” 弗笙君接着淡淡的说道,这并非是弗笙君严苛,而是责任。 就像是弗笙君也一样要给扶家找个道理,最后洗清罪责,澄清当年的事情,让当初那些幕后主使人付出代价,这也是因为责任。 只不过,多了个意外,就是弗笙君放弃了拿下这片江山。 就算是当初,其实弗笙君也不曾有过逼宫的打算,只是想着让新帝成为傀儡即可。 只是,事情的发展,永远是人难以预料的,就算是自己,也不曾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楚家的事情,我知道我必须要管,可是……” 楚世音抿着唇,随后是低下头来,又是欲言又止,没有说完。 而弗笙君看了眼面前的人,只是徐徐说道,“你若是真的不想管,不如让你爹娘再生一个。” “……算了。” 楚世音虽说也是觉得自家是少了个继承人,但是爹娘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别再折腾了。 “不如这样吧,过些时日,我去领养一个儿子。” 正文 第1340章 还是我要非他不要的 楚世音突然是觉得自己格外有头脑。 但是之后,弗笙君却是冷不伶仃的扫视过了眼前的人,说道,“胡闹,你若是如此,你觉得你能在你爹娘面前交差吗?” “可是,你原本不也是弄了个小世子吗?” 那次,楚世音也来了,只是没怎么上去恭贺,而弗笙君也只是和她浅谈了两句,就让她自己去随便晃悠。 而那次,楚世音在楚家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好,所以没到第二日,就已经离开了。 “……” 弗笙君看了眼楚世音,见她执意,才是清幽的叹了叹气,“当初,我是以男儿身,所以才收了个世子,你若是如此,还要不要嫁人了?” 起码,这对她的名声都不好。 或许,弗笙君自己也不会介意,但是这若是换做是别人了,弗笙君还是要规劝一番。 “他大抵是真的不会要我,我还这么苦苦挣扎做什么?” 楚世音接着口是心非的说道。 而弗笙君点了点头,说道,“你若是真的不想苦苦挣扎,哪里能给自己这个机会,来这里去寻他?” “……” 楚世音也很久没说话,只是之后,放下了筷子,“我也是想过,就这么算了,但是要是真的算了,我真的不甘心……” 她每日都陷入纠结,想要结束这种痛苦,又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了。 “你既然是喜欢,那便就去说。喜欢是你的事情,他接不接受,那是他的事。” 弗笙君接着说道,倒也不是怂恿楚世音去追,只是知道这个答案,所以让楚世音早些接受现实。 “你就是知道,他肯定不会答应我,所以才这么做。不然,你肯定先护着司空潇雅。” 楚世音皱眉,心底很不舒服,自己输了一个男人,现在就是弗笙君都要帮着那个人。 “你记住,现在陪着你的是我就可。” 弗笙君这话,让楚世音有些红了红鼻子,只是之后,却将面纱戴上了。 “弗笙君,你若是被拒绝,你要帮我找夫君才行。” 楚世音接着说道,其实发现自己打定了这么一个主意,还算是松了口气。 “行,只要不是有妇之夫,你喜欢我都帮你弄过来。” 弗笙君点了点头,而之后,楚世音却是笑了笑。 如若,笙君是男子的话,或许自己会很容易就喜欢上她。 真的有这样一个男子,会故意接近一个女子,似乎没有任何可以拒绝的理由。 “笙君,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知不知道其实你是女子?” “早就知道了。” 弗笙君的话,让楚世音是愣怔了很久,接着复杂的说道,“早就对你心怀鬼胎了,你还允许?” “当初,还是我要非他不要的。” 弗笙君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脸上淡若无事,清贵的模样让人无可挑剔,但是这说出的话,莫名的违和了起来。 “笙君,你这么生猛?” 楚世音也是觉得难以预料了,看着面前的弗笙君,意味深长。 “承让了。” 斑驳疏影,窗外的人来来往往,凝望着繁忙的远方,却是一片宁静、 正文 第1341章 只要她觉得朕好,朕就高兴 这也是楚世音不曾想到的,像是弗笙君这样的女子,也会因为一个男子,而变得主动。 不过说来,至少旁人还算是两情相悦,而自己不过是一厢情愿。 “那就希望,他真的没有辜负你。” 之后,楚世音笑着说道。 “我信他。” 弗笙君随后是伸手拿起了盏杯,其实自己倒也是清楚,靳玄Z不会这么做,这是因为是他,所以当自己看到他与其他女子站在一起时,不免一时心头会有不适。 而刚刚,靳玄Z也是对自己撒了个谎。 楚世音勾了勾唇,之后和弗笙君开始把酒言欢。 而此时,靳玄Z走在外头,却是看向了崇天,沉默了半会儿,接着说道,“你说,她到底会不会喜欢?” 其实,自己做这件事情,也不过是想要让弗笙君高兴点。 “肯定的。” 崇天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问道,“主子,其实你就算不这么做,主子和殿下的关系也绝对不会有变,为何您还……” “她都愿意将自己交给朕,朕自然是要倾尽一切讨她欢喜。” 靳玄Z不自觉的勾了勾唇,随后是看了眼眼前的崇行,接着说道,“朕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便是朕先主动的,自然接下来的,也要由朕主动才好。” 他的小奶猫,就是该被他宠着一世。 那次之后,自己也不曾给过她惊喜。 “主子对殿下真的是很上心。”崇天默默地记下来了,要是自己这么对杜桥,杜桥或许就不会经常生自己的气了。 而靳玄Z扬了扬眉梢,随后是绯红的薄唇轻轻勾起,“其实,朕觉得宠她,就是天下第一乐事。只不过,朕的小皇叔几乎太能干了,让朕无从下手,只好是想法子让她欢心才好。” “主子这样的男子,已经是世间罕有了。” 崇天也不是恭维,一般男子只要是真的和自己心意的女子在一起了,又有几个还能如当初一样,那么视若珍宝的对待女子? 所以,一般女子对曾经风花雪月过的男子心动了,却是再也回不去曾经的日子。 实则,也就是幻影一般。 “朕好不好,朕不在乎。只要她觉得朕好,朕就高兴了。” 靳玄Z俊美的脸庞浮现出了笑意,随后是看了眼手中的簪子,其实印象中,自己也不曾见过弗笙君经常戴些头饰,可是自己也想亲手帮自己的妻子挽发,所以琢磨着,还是去精挑细选了一番。 而等待了夜里,弗笙君坐在书桌旁,外头的门扉是推开了。 等抬眼一看,果然是靳玄Z。 “用膳了吗?” “还没有。” 弗笙君的话刚说完,却是被人捞入怀中,接着那绯红的唇角温热,凑近了自己的耳根,嗓音格外喑哑,说道,“说谎,身上带着酒味儿。” “我们扯平了。”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却是清冷的眸光微微闪动,接着转过去,看向了别处。 这怎么看,都像是变扭了起来,让人是愈发欢喜这模样。 靳玄Z愣怔片刻,便笑着摸着她的脑袋。 正文 第1342章 去用膳,顺道……解酒 “笙儿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之后,靳玄Z勾唇笑道,而见此,弗笙君眸光隐晦难明,却是没有说话。 而靳玄Z,却是将人横打直抱起了,直接是往那床榻大步直去,将人紧紧的压在了身下,嗓音依旧是好听低沉。 “笙儿,过几日再告诉你,现在……” 靳玄Z亲了亲她的脸颊,接着是笑道,“这几日,你要乖。” 弗笙君扫视过了靳玄Z一眼,清冷的眸底却是划过了一抹深意,又是突然伸手覆上他的衣襟。 “今晚上,你想吗?” 弗笙君这话说出来,却是让男人眸光深了深,就是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了,漆黑的眸中浓郁着深意。 “笙儿,你是在邀请我?” 接着,靳玄Z出声问道,只是伸手抚过她的脸颊,骨节分明的手指与那霞明玉映的脸庞,都衬得愈发如画面一般。 “是。” 弗笙君这直接的承认,是让靳玄Z有些没想到,但是自从上次之后,靳玄Z还是比较顾及。 毕竟女子的**是比较脆弱的,自己也想笙儿受伤了。 “等下次吧。” 靳玄Z这话说完,弗笙君也不自觉眸光微微一变,只是没给人乱想的机会,靳玄Z就已经是将手扣在了她的后脑勺,霸道的气息弥漫着,随后是轻轻的啃咬着她的耳垂,嗓音低哑的说道,“笙儿,这几日都好好休息,我会一次要回来的。” “……” 弗笙君突然是觉得,之前楚世音的主意不是什么好主意。 若是楚世音说的是真的,那么靳玄Z这样子,的确不会有什么…… 毕竟,其实弗笙君也是心底清楚,除了朝野上的事情,还有东楼的事情,靳玄Z几乎是将所有的时间都给了自己。 “这几日,你都很忙吗?” 弗笙君敛了敛眉,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在忙什么,而听言,靳玄Z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件很重要的事情。” 靳玄Z一边温柔的摸着她的脑袋,侧在一旁,一边低沉的笑道。 而弗笙君也没多问,其实靳玄Z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压根不会多想什么,因为这个男人看着自己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眸底满是自己的倒影,涟漪惊起一片。 “嗯,我知道了。” 弗笙君点了点头,而靳玄Z也是松了口气,还好自家小奶猫是真的信任自己,不然可就要生出不少事情。 靳玄Z随后是亲了亲她的唇角,又是勾唇说道,“笙儿要不要去和喝点醒酒茶?” “我没有醉。” 嗅着味儿,靳玄Z其实心底就已经很清楚了,这是喝了不少。 而听言,靳玄Z是微微扬唇,随后是点了点头,“其实,这个味道我也很喜欢。” 听到靳玄Z的话,弗笙君似乎是明白了靳玄Z的意思。 “……去用膳,顺道……解酒。” 弗笙君接着说道,这话让靳玄Z不禁低低的笑出了声,随后是点了点头。 这乌发萦绕在侧,俊美的眉眼带着些慵懒,眼梢微微上翘,身躯挺拔如松,一身白衣的确让人难以挪开眼去。 “走吧。” 正文 第1343章 要走……带我一起好不好 靳玄Z是伸出手,轻轻的抚过她的脸颊,修长如竹的手指,划过的温度依旧还在。 而之后,二人一道是去用了膳。 此时,月歌起却是遇着了麻烦。 “你跟着我做什么?” 月歌起是有些烦躁了,看着面前的楚世音,是很想赶紧去找司空潇雅,毕竟司空潇雅是真的看上去怒了。 楚世音眸光闪了闪,“你是让我走?” 眼下,看着楚世音有些摇晃着身子,就那么红着脸的样子,其实已经很不像是平常了,而见此,月歌起却是嘴角微微抽搐。 这祖宗大哥是怎么回事? “你不能喝酒,喝什么酒?” 月歌起也是有些恼了,看着面前的人说道。 “我……算了,我走。” 楚世音这刚走两步,就已经开始摇摇欲晃了,让人心生不安,而月歌起好歹是和楚世音这么多年了,自然是放心不下她的安全。 “楚世音,你还是楚家的大小姐,没事喝什么酒?” 月歌起接着说道,看着自己抱着的麻烦精。 而此时,麻烦精就已经睡了,见此,月歌起只能是环顾了四周,接着是叹了口气,接着是将这女人给抱起来,送回她的厢房。 “这么小小的一个人,打起人来怎么跟狮子一样。” 月歌起也是纳了闷了,也是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还打不过一个女人。 其实,楚世音也是心底有些明白,月歌起这么多年,还真是对自己比较不服气的。 毕竟,这么多年,月歌起每次都觉得自己快要要战胜她的时候,都是被她打得趴在地上。 而楚世音,为了让月歌起认清她的实力,也是为了让月歌起知道她的能力,所以是一次都没让过月歌起…… 这铁铮铮的友谊,能这么坚持住,也是很不容易了。 只是,此时的月歌起却是没见到,不远处的疏影后,站着一个人,就那么看着自己。 “还真是有了喜欢的人。” 司空潇雅暗了暗眸,接着是抿着唇,心思说不出来的难受。 现在,司空潇雅是发现了自己的不一样,似乎也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不一样,却又是知道,这样的不一样,其实如今不合适存在…… “也罢。” 司空潇雅接着是轻笑了一声,随后是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月歌起将人给抱进了屋子里,却是被人突然勾搂住了脖颈,轻声的说道。 “月歌起,你就不能好好认清我吗?” “我有好好认清你,大哥,你是我大哥。” 月歌起是以为楚世音醒了,而之后,却没想到自己抱着的女人,突然是说道,“可是你为什么不知道,我喜欢你。” 这一下子,月歌起僵住了身子,许久都没有动静,又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 她还是睡着,却是阖着眸,看上去很不安心,而月歌起很久都没回神,这眸底的神色愈发是复杂了起来。 “能不能别走了,要走……带我一起好不好。” 楚世音声音,现在很软,让人听着不忍心拒绝。 正文 第1344章 你宿醉不头疼吗? 良久,月歌起是回过神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当初,自己和月家起了争执,最后离开的时候,楚世音是作势要和自己离开的,但是自己却当作是她在开玩笑,让人将她接回去了。 而那时候,自己也是感动了很久,甚至还愚蠢的觉得,自己最铁的兄弟就是楚世音。 只是没想到过,原来楚世音从来是没把自己当作过挚友,只是因为…… 她喜欢他。 而很久,他回过神来,却是轻声说道,“世音,你合适更好的男人。” 之后说完,他将人给放在了床上,给人好好的理了理被褥,而睡梦中,似乎楚世音也是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接着是说道,“可是我只喜欢你。” “是醉的不轻。” 说完,随后月歌起立即是转头离开,却是提到了这门槛,差点是摔在了地上。 然而,等月歌起狼狈的离开之后,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也不知道明日该怎么面对楚世音了。 和从前一样?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是对自己抱有一种什么感情了,自己怎么说都不应该这么伤害一个女子,尤其是楚世音。 一直以来,其实月歌起都是觉得,楚世音是那种不需要任何倚靠的女子。 所以,一直没有对楚世音上过心,但是如今知道了这件事情,恍如晴天霹雳。 “老子这都做了什么。” 一向不喜欢说这些粗话的月歌起,却是忍不住用手掌覆住了眼睛,接着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气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制止这件事情。 “对对对,一定是楚世音没见识,所以看上了我。” 月歌起这么一想,愈发是觉得自己是让人误入歧途,像是楚世音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会看上自己…… 只是更多的,如今月歌起是挥之不去的愧疚…… 而之后,半夜月歌起却是去敲了司空潇雅的门扉。 “谁?” 司空潇雅刚回神,接着是下意识的问道。 而听言,月歌起接着是出声了。 “是我。” “你来做什么?” 之后,司空潇雅出声问道,只是犹豫了片刻,还是开门了。 “其实……之前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月歌起虽说觉得,自己这次过来,像是有点自作多情,可是有些东西,自己还是得解释清楚才行啊。 “不用解释,我知道了。” “你又瞎知道了什么?” 月歌起接着是说道,让司空潇雅是看着面前的人,久久不语。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否认,她是你的未婚妻吗?” 这话刚问出来,他就已经沉默了,刚想说话,却是见到司空潇雅失望的说道,“行了,那就这样吧。我有点困了,你早点睡吧。” 说完,她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见此,月歌起眸光微微黯淡,接着是转身离开。 而第二日,楚世音有些头昏脑胀的,而看到弗笙君,却是见她还是悠哉悠哉。 “笙君,你宿醉不头疼吗?” 楚世音皱了皱眉,接着是问道。 正文 第1345章 你是从哪里挖出来的宝贝? “痛,但是我喝了醒酒茶。” 弗笙君随后是看了眼楚世音,而楚世音沉默了,却看到了一旁男子刚刚走出来。 “笙儿,该去用膳了。” 靳玄Z走了出来,却是挑着唇说道。 而听言,弗笙君看向他,随后是点了点头。虽说,弗笙君什么话都没说,但是楚世音大概也是清楚了,那醒酒茶到底功效在哪里了。 主要,还是有些人的醒酒茶就是比较让人滋润一些吧。 “待会儿我要出去,你想吃什么吗?我带回来。” 靳玄Z看着弗笙君起身,随后是自觉的上去,给弗笙君理了理衣襟,出声低笑道。 “都可以。” “那我就都带来,笙儿喜欢都好。”靳玄Z随后点了点头,而楚世音也是觉得,弗笙君掉在这么一个男人的怀里,也真的是不亏了…… 这只是自己看着,都觉得是格外的有些扎眼。 尤其是没有配偶的人士,比如说自己…… 之后,靳玄Z是对楚世音点了点头,而楚世音也是淡笑点头,两人也只是客套了一下,靳玄Z就走了。 而之后,楚世音忍不住是问道,“笙君,这么个男人,你是从哪里挖出来的宝贝?” “皇宫。” 弗笙君不自觉是勾起了唇角,随后是和楚世音一起用膳去了,而之后,就算是靳玄Z人走了,楚世音看着那精心的膳食,又是听到了一旁的杜桥对靳玄Z绵绵不休的夸赞,也是觉得,弗笙君掉入情网,值了。 “怪不得你这么信他,这真的是让人羡慕啊。” 楚世音摇了摇头,随后接着说道。 之前,也是听过靳玄Z的事迹,自然是知道靳玄Z不是容易接近的人,而看靳玄Z的第一眼,也是能判断出来,这个男人很危险,却不想这男子竟然会对自己的心上人这么悉心温柔。 “所以,你打不打算换一个试试?” 弗笙君随后接着问道,而此时楚世音一听,立即是眸光是闪了闪。 “换?这以后再说。” 楚世音避免这话题接着下去,又是问道,“当初那些妃子都舍得离开?” 弗笙君想了想,随后是风轻云淡的点了点头,“嗯。” 而杜桥却是抽搐了嘴角,这一个个都明明巴不得不离开啊,那时候废妃跪在御书房门口,都不知道是多少个了。 “古来帝王薄情,但是你家的,确实是让人觉得出乎意料了。” 楚世音接着说道,而又是顿了顿,“不过,这朝政上没人为难你?” “不过是从佞臣成了妖妃罢了,有什么好为难的。” 弗笙君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虽说靳玄Z是还没给弗笙君名分,但是这是昭告了天下,又是废黜了后宫。 这皇后的位置,还能有谁能争一争吗? 再说,弗笙君是多了个身份,这从前的兵权是分毫未曾动弹过。 靳玄Z不是为了弗笙君手中的兵权,虽说是有人揣摩过靳玄Z是不是有这样的动机。 但是之后,众人是看出来了。 这皇上能别把江山让出去,已经是给众人的颜面了。 正文 第1346章 这还没成婚,我也算不上是插足 而此时,荀娘梳妆打扮,看着镜子中的人,却是勾了勾唇角。 “你说,这样打扮可就好看吗?” 荀娘扶了扶簪子,接着是勾起了唇角问道,眉眼笑意多了不少,只是丫鬟却是不敢乱说。 弗笙君平日里独爱穿红衫,而今日自家的小姐穿着这一身红衫,这意思是不言而喻。 而见到丫鬟这么不说话,荀娘的眸光凉了凉,自然是知道了为什么,只是漫不经意的勾起了唇角,随后是说道,“本小姐可没说过,本小姐是在学谁。” “奴婢没这个意思。” 接着,荀娘嘴角的笑意冷了些来,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是站了起来,说道,“算了,我还是换一件衣衫吧。” 说完,荀娘就转身离开了,其实她的确是没打算故意学弗笙君。 只是今日看到红色的这件衣物,下意识就想拿来穿,这若是和寻常人比,自然是胜出不少。 但是眼下,自己也是清楚,弗笙君和自己之间,是怎么样的差距。 荀娘的眸光寒了寒,是接着将红色的衣物丢在了地上,说道,“这俗不可耐的颜色,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衣橱柜里。” “是。” 丫鬟连忙点头,心底却是苦不堪言,接着是不敢再说什么话了。 而没多久,荀娘深吸一口气,接着是说道,“过会儿,人是不是该来了?” “主子,您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再这样跟皇上,怕是不好交代了……” 丫鬟多少是有些担忧,现在主子做的事情是欺君犯上了,这如若靳玄Z追究起来,必然是让人吃不了兜着走。 “怕什么,本小姐还在乎这么一次吗?” 她轻笑了一声,接着是坐在了一边,看着外面的情形,说道,“靳玄Z这样的男人,怎么就那么死心眼。” 丫鬟不说话,心底却不这么以为。 任是谁,都希望自己的夫君和靳玄Z一样吧,对弗笙君情有独钟不说,还想法子让弗笙君高兴。 看样子,如今自家主子是接近了那个人,但是实际上,却是因为弗笙君,所以才有这个机会。 而从头到尾,其实靳玄Z并没有正眼看过自家主子。 “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 荀娘接着说道,其实自己也是享受这个时代,可以让人听命于自己。 而丫鬟摇了摇头,说道,“奴婢只是担忧主子的安全。” “没什么好担心的,男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你说若是弗笙君当着他的面,在大庭广众之下,责骂他或者是动手,你说靳玄Z还能有这个心思,给弗笙君准备那么多花样吗?” 丫鬟很久都不说话,之后荀娘也是笑了笑,也罢了,这是难为你了。 “既然是喜欢,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再说了,这还没成婚,我也算不上是插足。” 荀娘接着是看到了外头颀长的身影,眸光一亮,立即是下去找了人,勾起了唇角。 “今日来的还算是比较早了。” 只是,等到荀娘激动的看着眼前的人,却只是看到靳玄Z的眸中没有任何涟漪。 正文 第1347章 你可以,教教本座吗? “朕记得,之前你让朕过来,是因为有急事。怎么,现在是东西交不出手了,是吗?” 靳玄Z的眸光幽深了下来,接着是出声问道,嗓音分外的凉。 而此时,荀娘总算是从原本的兴高采烈的神情,变得僵住了,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人,颤着声说,“我……不是。” “不是什么?荀小姐,朕记得原本这东西并不是要朕一定要亲手来拿的,只不过你执意如此,朕念及事情是有关重要,所以才答应了。不过看样子,荀小姐找朕是另有心思了。” 靳玄Z的嗓音格外的清冷,这也足以是让人心底清明的很,这眼前的人从来都没有在乎过自己,只是因为这件事很重要,所以对自己比较容忍。 “现在……现在还没断奶,我会尽量将小柚送过去的。” 荀娘能感觉到眼前的人,那眸底的温度到底是有多寒凉,不禁是打了个凉颤,随后是说道。 而听言,靳玄Z却只是眸光寒凉的扫视过眼前的人,之后只是丢下了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这件事情,你好自为之,朕今日还有事,小柚交给崇天就好。” 说完,靳玄Z还真的就这么走了,看着靳玄Z的身影,她的眸光直勾勾的,更是咬牙切齿,有些苍白。 “小姐……” 身后的人,小心翼翼的叫唤了荀娘,而荀娘却是微微侧脸,说道,“你不必对了,本小姐会让这个男人,后悔那么对我。” 说完,荀娘就已经是气愤的走上了楼,而此时丫鬟皱着眉,心底是很担心自家的小姐。 从前自家小姐,就是自己的东西,都是总被别人抢,但是却如今敢抢别人的男人。 甚至是……摄政王的男人。 想到这转变,就是丫鬟都有些承受不住,这要是被弗笙君追查起来,自家主子是必然完蛋了。 而此时,就在另一边的霖生,却是敛着眸,看着他们。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能治好摄政王的眉间朱砂?” 霖生接着问道,手上的指腹却是慢慢磨挲着,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人,缓缓问道。 凤阳城的神医,也就只有眼前的人,而当初霖生就只听过弗笙君和靳玄Z说是要来凤阳城,所以在弗笙君和靳玄Z赶来之前,动了手…… “是。” 那人有些胆怯,这次过来,就是因为自己的闭门不见,却是不想眼前的人居然是杀了自己所有的侍卫…… 这样的事情,他是想想都打了个寒颤,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可以,教教本座吗?” 霖生接着问道,一身素白色的长袍,在月光下却是透着些凉意,步步走近了老人。 而老人的眼底满是恐惧,连忙是点了点头,自己是医者,却是不曾被这么对待过,曾经的求医者,可一个个都不像是这个人一样,都是讨好的对着自己。 只有这眼前的人,这么对自己…… “听话就好,本座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不听话的人。” 他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正文 第1348章 混帐东西 “三日之内,本公子想要学好,所以希望神医大人能够尽职尽责。” 霖生的话,让神医的背后都透着层汗,立即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好。” 他那里还敢有什么不答应,连忙是赢下了声来,接着说,“只是……希望公子能够认真配合,南门家的朱砂有些不容易解,所以您需要耐心。” “倘若是稍有不慎,会如何?” 霖生的手指顿了顿,又是不缓不慢的出声问道。 “若是稍有不慎,不是说成了痴傻,只不过这五年内的记忆,都会没了。” 他的话,却是让霖生愣怔了片刻,不禁勾起了唇角,“是吗?” “大人如若是不想,这穴位断然是不可能弄错了。” “那本座若是想,该怎么样弄错才好?”霖生接着问道,看着面前的神医。 而神医微微愣怔,随后是发现了这眼前的人是怎么不一样了。 早上来的时候,霖生这还是一身素白衣衫宛如温润公子,虽说自己说不见,但是就连侍从都是心生不忍,让自己要不要见见。但是今儿个夜里,这人却是宛若煞神,直接是将所有阻挠他的人全都解决了,让人更是后怕不已…… “这若是真的要这么做……配药可以换一换。” 之后,神医看了眼霖生,心底却是纳闷了。 原本以为,霖生是要帮着谁,但是如今看来,似乎不是这个原因了。 的确是让人有些难以捉摸。 “你去准备准备,这几年的记忆……的确是不该存在的。” 随后,霖生是点了点头,呢喃说道。 至今,神医都不觉得这和弗笙君相仿病症的人,会是、就是弗笙君本人…… “是。” 神医虽说也是不愿意,但是也终究是想着自己还是得活着,也只能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看着人走了,霖生却是磨挲过自己的指腹,随后是歇在了软榻上。 只是不久,霖生又睁开了眼睛,看着这又是陌生的一个地方,有些迷茫,之后又是回想起来刚刚的场景,脸色极为难看。 刚刚的‘他’到底又是在帮自己做了什么…… 靳玄Z和弗笙君那么幸福,为何要打搅他们? 之后,霖生是脸色难看,随后是刚想走出去,却是发现衣袖里掉出了一个东西。 ――不要做懦夫,我丢不起这个人。 这应该是另一个自己对自己的警告,而霖生也是脸色很难看。 这不是两个灵魂,而是一种共生,自从自己失忆以来,这个东西就一直是跟着自己…… 挥之不去。 “混帐东西。” 霖生咬牙切齿的咒骂,是将手中的东西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只不过这纸张轻柔,也只能是缓缓悠悠的飘落在地,而霖生看着那霸气飞舞的字,却是真的感觉到脑子在疼。 自己要是现在过去找神医,等另一个自己再醒来,他一定会杀了神医。 另一个自己非常的残暴,只要是对自己没有用的,他都会解决了。 留着,即是麻烦。 霖生可以理解,却是觉得可怕。 正文 第1349章 今日葬身于此 但偏偏,做这样的事情的人,其实就是自己。 若是阿笙知道了是自己做的,会不会很失望…… 霖生有些痛恨这样的自己,可是只要自己看着弗笙君和其他男子在一起,似乎就无法控制住自己。 半晌,霖生却是眸光看向了一旁挂着的长剑,随后不知不觉地就走了过去,深吸一口气,接着是颤颤巍巍的拿了起来。 他是起了心思,要不要就这么了断了自己。 省得到时候是害人不浅。 霖生看着锋利的长剑,接着是犹豫了起来,似乎还是有些不甘心,只是接着,却是看了眼这长剑,又是将这弃在了地上。 等之后,霖生走了出去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这可能是寒凉到一跳进去,就会让自己承受不住的河…… 他们家,似乎从前是个大家族,并不允许自戕,说是日后会下十八层地狱。 除非是水葬…… 看着这河,霖生是捏紧了双拳。 族人说,只要是死在了水里,就不会去十八层地狱,只是在水中化作了水鬼,不得转世…… “也罢,今日葬身于此,倒也不算是冤了。” 霖生又是想起,前些时日自己杀过的那么多条人命,心底就更是寒凉,直接是纵身一跳,往湖中一跃…… 却是不想,这个时候,不远处的一道白影,还没等霖生跳多久,就也纵身下去了。 霖生没想到,自己就是想要死,都会有人阻止自己,被救起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长相比较可爱的女子。 穿着蓝绿色的衣物,上头是一件小袄,扎着两个小辫子,乌发还是长在腰下。 “你这人,怎么想不开,寻死了呢?” 这时候,霖生是很久都没回过神来,沉默了很久,第一个问的却是自己都没想到的问题。 “这么冷的水,你如何能游动?” 霖生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也没想到到头来救了自己的会是一个小姑娘。 而小姑娘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随后是转过脸去,耿直的说道,“打算洗澡的啊,你以为这谁能淹死人,你站起来,也就在你胸膛上。” “……为何在这里沐浴?” 霖生也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一般正经家姑娘,怎么会这么做。 而她愣了愣,之后是说道,“我是庶女,母亲后来成了罪臣之女,所以父亲从不管教。奴才除了欺负我外,都是放任我,怎么会给我弄洗澡水。” 只是没多久,又是看着眼前的人低着头,说道,“但是……这现在是越来越冷了……” “……”这不是废话吗? 自己跳下去的时候,都没被淹死,差点被冻死了,结果这姑娘居然是在里头洗澡? 这不像是个正常人能做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 “初寒。” 初寒看着霖生,说道。 而霖生看了眼初寒,却是皱了皱眉,而没等霖生说话,初寒却是笑了。 “我娘虽说是大家闺秀,却是武将之女,只会花拳绣腿,这大字不识一个。而我爹……他不希望我出生,自然是没有想过名字。” 正文 第1350章 累赘改命?累赘只能顺命 “所以,你这个名字是你娘取得?” 霖生也没意识到,自己身上湿透透的,居然还是跟着眼前的人谈聊,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 而初寒点了点头,说,“大夫人是要给我取的,但是我娘不让,所以就这个名字了。我爹不喜欢我,我娘也心灰意冷,就是姓都没有跟我爹姓,只是叫初寒了。” 所以,自己的名字也不在族谱上,算什么主人呢? 这奴才欺负自己也算是情有可原。 “你下次若是真的想要沐浴……我带你去。” 霖生有些无奈,只是看着眼前的人还小,这若是经常在这里沐浴,日后是被人发现了,该是怎么办? 这女子一旦是被看到了,这名节可就被毁了啊。 而听言,一下子初寒就警惕了起来,“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你放心,我再打上几岁,都可以做你爹了,不会对你这样乳臭未干的丫头有什么想法的。” 霖生看了眼胡思乱想的初寒,接着说。 而初寒看了眼霖生,却是瘪着嘴说道,“我也没怕过好不好?我就巴不得你看上我呢,起码你还能让我好好的洗个澡,不是?” “……”这女孩子的要求太低,真的不好了。 而霖生看了眼初寒,只是说道,“行了,我这辈分是不会对你有任何想法的。” “为什么不行?我爹都四十多了,你顶多比我大六岁,为什么不行?” 初寒皱了皱眉,比起自己爹想要嫁的人来说,这个人是比较顺眼,而随后,初寒立即是说道,“对了,你为什么要自尽?” 突然间,初寒又是回想起来,自己刚刚是救了一个人啊。 “因为我的命,对别人来说是个累赘。” 霖生说道,随后也是有些对自己懊恼了起来,刚刚还是想着自尽,一下子却是被这活跃的小丫头,带的心思都走了,甚至还打算日后给这丫头提供洗澡水…… 这真是日子过得越来越回去了。 “不是啊,我娘说,累赘不可能永远累赘,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改命的。” 而听言,霖生却只是懒懒的靠在了树上,一下子气息慵懒了起来,原本眉眼的清冷却是没尽了,多了些吊儿郎当,带着些玩味儿,“累赘改命?累赘只能顺命。” 初寒还没感觉到什么变化,眼前的人身上还滴着水,尤其是那好看的下巴下水滴还滴答着,但是眼前的人却是没有任何打算的样子。 “不是的,累赘不会永远是累赘。” 初寒接着说,模样是很认真了,而听言,霖生却是笑了笑,眉眼多了些邪肆。 而初寒哪里知道,这个皮囊下是两种性格。 “好姑娘,若是如此,你娘可不会死了。” 他的话,带着淡淡的寒意,让初寒更是心头一凉,随后是瞪红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霖生。 “你说什么!” 初寒没想到,自己是救了这么一个人。 而霖生看了眼初寒,却是说道,“刚刚谢你救了我,这次我就放过你了。” 还好是那个小丫头,不然刚刚自己还真的蠢得自尽了。 正文 第1351章 就像是刚刚那小姑娘 真不知道刚刚另一个自己是怎么想的,这分明就是有病啊。 谁会为了别人的幸福,自杀? “霖生,你知道我是在跟谁说话。我既然就是你,你做的事情,我都不会反悔,但是下一次你再敢自尽,刚刚的小女孩,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霖生冷笑着说道,知道若是另一个性格觉醒了,必然是会想起来自己今日说的话。 这样也好,省得留什么笔纸了。 “还有,你最好不要忤逆我,既然你喜欢的是阿笙,那我同样也不会变。但是,我可不是你这个蠢货,你最好给我收敛点。”他的神情发狠,但若是被人看到,的确是会觉得一阵心惊胆战的。 这谁会跟自己说话啊! “或者说,我好像也没试过其他女人的感觉,就像是刚刚那小姑娘,吃起来的味道肯定不错。你说说,若是我真的对她做了什么,第二天早上醒来的人是你,你会不会被她用一种看着强-吖-暴者的目光看?” “你闭嘴!” 下意识,霖生就这么吐出一句话,这是霖生自己都不曾想到的。 这还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明明如今是自己做主着身子,可是另一个自己居然会教训自己…… “不想,你就给我安分点。” 霖生冷笑了一声,却是没多说什么。 其实,霖生的两个性格,是谁都看谁不爽,但是这事情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必然是会很危险的…… 而之后,霖生又顿住了脚步,说道,“你不是要找妹妹吗?那不止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 这话说完,霖生心底的躁动,似乎完全没了…… 这看上去像是两个人,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但是,其实还是一个人。 在乎的人,都是一样的,但是有个人比较偏执,而有个人却是愿意有成人之美…… 他知道,是另一个自己总算是认输了。 霖生是松了口气,这要是被自己给弄死了自己,该是多可笑。 “阿笙……” 偏偏是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人,这若是别人,自己为了不让另一个自己碍事,必然是会铲除。 但是,这上天就是这么造化惊人,无论是那个善良的,或者是邪恶的,都是心底只是那个人…… 而此时,初寒是哭着跑进了自己的屋子,可是第二日,却是被人一早叫起来了。 这伺候自己的婆子是很久没见自己人了,之前给自己的银子,也是这个婆子拿过去赌了。 不过,这是大夫人要求做的事情,她也不敢不做。 “小孽种,你这真是好运气,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娘在天有灵,居然让这公子瞧上你了。” 这一下,初寒心头一惊,这是被谁看上了? 难道自己又要被说婚事了? “小贱人,还想着嫁人了?瞧瞧你这样子,还有谁能要你?” 很显然,这个小婆子是在睁眼说瞎话。 “长成我这样都没人要,你这样怎么还没和离?” 初寒没好气的说道。 而之后,外头传起了声音,“不可无礼,初寒。” 正文 第1352章 算得的什么? 一下子,初寒这就是僵直了身子,没想到会是那个人…… 这个声音很熟悉,虽说自己只听过那一次,但是也记忆深刻。 而此时,就在墨家。 墨醉蓝看着弗笙君和自己的父亲墨思宇走在了一起,而自己的父亲却是跟着弗笙君的身侧,点头哈腰的样子,让自己隐隐忍受不住。 “殿下不再多住几日?” “本王还有事情,所以要早些启程了。只不过,墨大人这次的招待,本王会记得的。” 弗笙君这话说完,墨思宇是彻底松了口气,还好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是没有白费。 而听言,墨醉蓝下意识就走近弗笙君,问道,“皇上要走了吗?” 这话问完,弗笙君倒还是常态,但是墨思宇却是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这蠢货是要真的弄死他们墨家吗? “墨家的小姐,都这么爱管这事情吗?” 弗笙君一双乌眸就那么漫不经意的看向了她,只是眸中的寒凉让墨醉蓝颤了颤身子,知道自己这是触犯了她。 “我……没有。” 墨醉蓝是脸色难看了起来,但是之前说过的话,企图太过于明显,难以辩驳。 “本王的人,本王不希望有任何人惦记。要惦记,好歹也要问问本王手中的兵权多少,嗯?” 弗笙君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却是吓得墨思宇出了身冷汗。 “殿下,是下官家女犯糊涂了,这哪里能配得上皇上啊。这将来能和皇上的人,自然是只有殿下。殿下绝世无双,无人可及。” 墨思宇接着说道。 “行了,本王是听过不少好话,但是不代表这好话真的有用。如若墨大人真的怕出什么事情,是该换换家规了,不然,这迟早是要功亏一篑。墨家如今家业偌大,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该是要多可惜啊。” 弗笙君这今日看上去是比较清闲,不然也不会多说这么些话了。 而墨思宇连忙点头了。 “是是是,殿下说的对。” “行了,本王还有些事情,先走了。” “恭送殿下。” 见弗笙君离开,之后这墨醉蓝刚想说什么,却是被那一巴掌给打蒙了。 “你这个孽畜,是真的要弄死墨家吗?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想嫁给皇上?” 这话,是彻底的让墨醉蓝崩溃了。 “我为什么就不行!” “你为什么就行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家世门第样貌,你是想要和摄政王比什么?” 这话,完全是让墨醉蓝顿住了声。 是啊,再不服气,这个女人是的确凶狠。 就算是不靠着家底,也都是让人后怕的。 “她不过是扶家的女儿,算得的什么?” “是啊,她不过是扶家的,但如今,她这个弗,今时不同往日了,也不是从前的那个扶。你难道还不明白?无论有没有扶家当年,她弗笙君还是摄政王,弗笙君还是弗笙君,现在你可明白了吗?” 这话,是让墨醉蓝惨白了脸色,咬着唇,欲言又止了起来。 “墨醉蓝,你安安分分的,不然,日后也只有死路一条。” 正文 第1353章 应该会比初寒更能伺候公子 而此时,就在凤阳城的初寒,有些难以回过神来。 自己居然就这么成了这个人的徒弟? 甚至,父亲是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是将自己给了他? 这么一来,就是卖女儿,好歹也还有银子,现在看着自己的父亲,卖女求荣的样子,真是非常厌恶了。 “初寒,你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霖生接着笑道,只是眸光闪动着,看着面前的人多了些深意。 另一个自己很喜欢这个小女孩,那么自己若是收她在身边,另一个自己也会安分一点。 而此时,初寒是哀怨的看了眼霖生,接着说道,“你不怕我累赘?” 这话,是让霖生想起来了,这是昨日自己对她说的话,她现在还记得呢。 “不怕,既然是师父,那就是你再生父亲,有什么好怕的。” 之后,霖生扬了扬眉,这样子真的和自己救人的时候,相差太远了。 尤其是如今,霖生的两种性格转来转去,似乎愈发是频繁了。 而初寒气鼓了腮帮子,之后是转脸过去,并不理人。 这个人原本看上去,让自己感觉很喜欢,但是说出的话,却是让自己觉得心寒。 她才不要和这个人在一起! “我不要你当我师傅!” 之后,初寒瘪了瘪嘴,又是说道。 而霖生随后起身了,却只是兀自对一旁的神医说道,“神医大人的女儿,我会好好管教的。” “公子客气了,留在公子的身边,是初寒的福气。” 而之后,初寒是咬了咬牙,说道,“哪门子福气?也是,对比起来,的确是福气。从小无父无母,如今对比起来可不就是福气了嘛。” 这话,是气的神医一下子脸色通红了起来,指着眼前的人说道,“你再说一遍,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如何不知道?” 初寒冷笑了一声,说道,“大人是不是忘了,我也没有入你的族谱,你算我哪门子的父亲?” 这伶牙俐齿的样子,是让神医愈发是嫌弃了。 而此时,那边一个端庄有礼的女子却是莲步轻挪的走了过来,对着眼前的霖生笑道,“公子若是真的想要收个徒儿,您看冰儿可合适?” 这话说完,一下子就是让人脸色难看了起来。 神医尤剧。 “冰儿,不可以无礼!” 神医神情难看,实则也是心底很紧张,怕这个煞神真的将自己的女儿给带走了。 对于他来说,自己最宝贝的女儿可不就是眼前的冰儿了嘛。 而初寒,本来就不是自己所期待的。 不过,冰儿此时早已是痴迷的看着眼前的人,之后又是柔和说道,“我……应该会比初寒更能伺候公子。” 听言,霖生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是浓郁了,只是漫不经心却遮掩在深处。 初寒看到这情形,也是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自己的确是不想离开,至少现在。 这个男人之前对自己说的话,还是历历在目,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男人好好相处。 “初寒,可有要带走的什么东西?” 正文 第1354章 你安心的跟着我就行 霖生却只是这么问道,这不在意的样子,是让冰儿感觉到了羞辱。 这个人,就是压根都不看自己。 冰儿心底有些不服气,直接是走上去了一步,说道,“公子,其实……要是谁,都会选择我的。” “本公子眼也不瞎,为何要选你?” 之后,霖生只是扬了扬眉,漫不经意的笑道,这样子是更让冰儿脸色不好看。 这男人难道还觉得,初寒比自己好看? “来乖徒儿,给为师捏捏脸。” 之后,霖生却是走了上前,伸手直接捏在了她的脸上,还没回过神来,这个人的手,就已经是自己的脸上乱捏一通了! “霖生!” 就是神医都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叫什么,而初寒居然是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这一下子,让神医的脸色变了变。 两人,从前是相识?可从前,初寒大门不迈的,怎么会相识…… 莫不是,偷情…… 突然间,神医似乎是明白了过来,为什么这个人要向自己讨了初寒。 只不过,现在自己心底还是有一个疑惑,为什么他不直接说是要娶了初寒? 难道是不用负责? 这么一想,神医是觉得这个人更是危险了,绝对不能让冰儿跟着去了。 根本就是往火炉里跳啊! “好了,你听话就是了,为师是不会抛下你的。” 霖生勾了勾唇,又是说道。 这话,让初寒突然是闪烁了眸光,一下是说不出话来。 这句话,之前也有人跟自己说过。 看着初寒低着头,霖生却是当作这个小丫头还在介意昨天的事情,只是笑着说道,“本座养你一个累赘,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我才不是累赘。” 初寒转过头去,眼睛又是红了一圈,抽着鼻子说道。 现在,初寒心底是委屈死了,这个人三番两次说自己是累赘。 而冰儿却是嫉妒的双手紧紧攥着,这两个人居然当着她的面,大厅骂俏。 这么一看,冰儿心底更是不舒坦了。 “不知道,公子可有打算过,将初寒送回来?” 冰儿又是忍不住的问,这个庶女只是玩玩的话,自己也多少是甘心了。 这若是真的被这公子看上了…… 她会嫉妒死的。 “你们这也不缺人,我送来做什么。” 霖生看了眼初寒却,其实原本也不打算保证,之后又是笑着对这两人说道,“不过,我现在可以保证,初寒在我身边,是不会被被别人给欺负的。” 只有初寒是听懂了这个人的深层意识。 不给别人欺负,自己欺负! 初寒是越发觉得这个人衣冠禽兽,道貌岸然了! 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不要,他又不是我爹,我也没卖身契给他,凭什么要给你做牛做马?” 初寒愤怒的说道,而霖生没想到这个丫头会脑补成这样,不得不抽搐了嘴角。 “没人要你做牛做马,你安心的跟着我就行了。” 说完,没给初寒接着说的机会,霖生抓着人的手,就直接走了。 小家伙是真的不听话啊。 这直接带走比较好,省的讲道理。 正文 第1355章 以后,我都送你好不好? 霖生也是不曾想过,自己会有一日,沦落到天天给人讲道理的日子。 尤其是一个叛逆少女…… 此时,在镇上。 “他还没回来?” 弗笙君皱了皱眉,之后抬眼看向了眼前的杜桥问道。 杜桥点了点头,看了眼这已经暗下来的天,心底那有些后怕了,这皇上最近是怎么回事,都没什么时间来找自家主子。 而之后,弗笙君抿了抿唇,直接离开沐浴了,而等出来,见外面还是没人,也只能是准备回屋子里翻阅一下书籍。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身后却是有人来叫唤自己了。 “殿下!” 之后,身后是传来了声音,弗笙君微微一愣,是转过头去,却是见到了崇天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什么事吗?” 她问道,看着气喘吁吁的崇天,不自觉暗了暗眸。 “主子在楚歌楼等您。” 之后,这话是让弗笙君微微愣住,作何是等自己? “怎么了吗?” 弗笙君觉得有些奇怪,而之后崇天是情急的说道,“主子在楚歌楼昏过去了,我过去想带人出来,楼里的人不让,要……妻子认领。” 听言,弗笙君眸光闪了闪,不知道这是哪来的规矩,但是听到是靳玄Z昏过去了,弗笙君也直接是转身过去换了衣物,就准备出门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都不明白,只是现在的确是挺担心这人的。 见到弗笙君离开,崇天却是没有跟上,杜桥觉得奇了怪了。 “你不走?” 杜桥狐疑的问道。 “不走。” 他看了眼杜桥,却是说道。 “那我走。” 杜桥想要跟上弗笙君,却是被崇天拉住了,直接是扣住在怀里。 “你这是要被皇上给记恨上吗?” 崇天是无奈的笑道。 “怎么一回事啊?” 杜桥现在还是一头雾水的,而听言,崇天却是看了眼面前的人,伸手摸了摸她的鬓发,而等回过神来,杜桥才感觉到崇天给自己头上簪了什么东西。 “什么啊……簪子?” 杜桥愣怔了,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簪子,惊奇。 这个男人怎么突然给自己送簪子了? “对。” 他笑了笑,崇天也算是长得比较俊朗的男子,这么一笑,也是惹得杜桥红了红脸。 “你作何送我簪子?” “想送了,但是想来想去,就只能送你。” 崇天摸着她的脑袋,又是问道,“以后,我都送你好不好?” “好。” 杜桥有些小鹿乱撞,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现在的崇天,是让自己难以抵御了。 这是跟着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了。 而此时,弗笙君看到杜桥没有跟上来,心底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前往了楚歌楼。 没等多久,就到了楚歌楼。 进了楼,才是发现,这楼里无人。 等到走进了五楼,才是见到了里头的人。 “不是晕倒了吗?”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却又不疾不徐的问道。 靳玄Z见是弗笙君来了,不自觉的勾了勾唇,随后走近。 正文 第1356章 弗笙君,你愿意嫁给我吗? “笙儿来了。” 靳玄Z勾着唇说道,对刚刚的事是绝口不提,而见此,弗笙君是眸光幽深的看了眼这个男人,觉得其中是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今日,你特别的奇怪。最近也都是。” 弗笙君随后说道,莫名其妙就叫自己来了楚歌楼。 之后,这外头的烟花突然点亮了空,而弗笙君微微一愣,看向了外头,又是孔明灯。 和当初一样。 “之前,笙儿就是这个时候,和我私定终身的。” “……”这私定终身,听上去有些变扭。 之后,弗笙君看了眼这周遭,问道,“所以,你最近是想要给我弄出这东西来?” “是啊。” 靳玄Z轻笑了一声,又是突然拿出了一个模样精致的东西,是戒指,不过这戒指镶嵌的是白南珠。 戒环的那一圈,比较细一些,和自己见过的戒指,都不大一样。 没等反应过来,眼前的靳玄Z突然是单膝跪地了,让弗笙君是久久没回神。 “你做什么?” 弗笙君微微一愣,接着是问道,有些不明白靳玄Z的意思。 而靳玄Z微微勾唇,绯红色的唇带着些邪肆撩拨,依旧是让人难以挪开双眼。 “有人指教我说,她呆过的一个男女平等的地方,是这样求婚的。女子若是答应了,就由男子亲手给她戴上戒指。” 靳玄Z垂着眸,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素手,嘴角的笑意却是依旧清浅。 而听言,弗笙君是半晌才回过神来,说。 “这几日,你都在筹备这个?” “这个很重要。” 靳玄Z之后没等弗笙君说话,就又问道,“所以,弗笙君,你愿意嫁给我吗?” “嫁。” 如何能不嫁。 弗笙君弯了弯唇,清冷的乌眸中透着涟漪,眉眼细腻好看,尤其是眉间的朱砂,如今是透着些许醉人的温柔。 这一生浮沉,有过颠沛流离,有过纡佩金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曾也有不少人对自己跪拜行礼。 可只有眼前的人,是手上按着戒指,单膝跪地,只是因为想要她是他的妻,所以才单膝跪地。 一个这么高傲的男子,一个九五之尊,如今为了她,在求婚。 “无名指的这个地方,连上的是心脏。” 靳玄Z随后是给弗笙君缓缓戴上了戒指,又是勾唇一笑,将眼前的人截腰搂住了,抱到了一旁。 没等弗笙君再次回神,这个男人就已经是伸手打开了一旁的木盒。 一边还拥吻着她。 “嗷……” 突然传出的声音,让弗笙君微微愣住,随后下意识看过去。 “这是小柚,送你的小家伙。” 这眼前的猫也很少见,不是从前进贡的波斯猫,一双眼睛也是湛蓝,但是浑身通白,非常的好看。 只是,这家伙看上去很小,似乎很瘦弱。 “是……小猫。” 弗笙君欲言又止,接着是换了个词。 而之后,靳玄Z却是低低的笑了起来,亲吻了自家的笙儿,说道,“是小奶猫。” 这话说完,是让弗笙君有些变扭的别过了脸去,之后是走向了小柚。 正文 第1357章 比方说,先要个孩子 “……” 突然是觉得,自己不该给自家笙儿带个小奶猫回来。 只是因为当初那记忆深刻,他心上的小奶猫,所以这次干脆也送她一只小奶猫了。 “这家伙,像是断奶不久。” “嗯,前天刚断。” 靳玄Z点了点头,这家伙是好看可爱,不然自己也不会跟荀娘废话那么久。 这一切,还不是想要讨她的欢心。 “小家伙倒是比较乖顺。” 看着小奶猫被弗笙君抱在怀里,一下子靳玄Z是酸溜溜的,看着眼前的情形。 “笙儿,咱们今日是不是关注的不该是小柚子?” 靳玄Z随后提醒道,而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想了想,说道,“你还准备送我什么吗?” “当然有。” 之后,靳玄Z弯了弯唇,随后是走近了她,接着是执起她的手,说道,“笙儿,还有这个地方的东西,想送你。” 左胸肋骨第三根,往里一寸,那是心脏。 弗笙君许久是没有回过神来,却是在靳玄Z笑意盈盈的时候,被弗笙君抱了个满怀。 清冷的嗓音有些轻哑,“你这是打算勾住我一辈子吗?” “是啊,所以笙儿不如试试。” 靳玄Z轻笑,随后是抱过了人,而小柚眨巴着水雾的眼睛。 喵喵喵? 它不是主场嘛? 而弗笙君接着轻声说,“我都忘记给你准备惊喜了。” “惊喜这东西,这是我的特权,笙儿不许抢。” 靳玄Z扬了扬眉梢,随后是说道。 这话,引得弗笙君眼底多了些笑意,“这么多年,你在东楼还没被人抢走,还真是奇迹。” “这个位置,笙儿就算是离家出走。家,也永远只是笙儿的。” 他指着自己的心,对弗笙君说道。 “甜言蜜语说的不少。” “这辈子,我想一直说给笙儿听。少一遍都不行。” 靳玄Z扬了扬眉,眉眼如墨,却是因为眼前的人,顾盼生烨。 他不喜欢甜言蜜语,但是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却的确是这种心情。 想要说一辈子情话,也想专心致志的爱一个人,至死方休。 “那我在时,就一直听着。” 弗笙君轻声说道,她习惯了一个人,但是总有人能轻易的打破自己的规矩。 谁都一样,谁都不允许一直孤独。 “嗯,等明日去了凤阳城,解决了咱们就该商量些事了。” “什么事?” “比方说,先要个孩子。” 说完,没等弗笙君反应,靳玄Z就已经是缠上了眼前人的腰间,将人压在了地上,轻轻的吻上她的唇。 这次,他温柔的一塌糊涂,可她心底早已兵败如山倒。 夜里还很长…… 树林里,一高一矮的赶途中。 “霖生,你是不是想整我?大晚上的,你要做什么?” 初寒脸色难看,接着问道。 而霖生扬了扬眉,红衫薄轻,乌发系着红绸带,俊朗少年,多了些风华正茂。 “大晚上的赶路,省得到时候有人看到我了。” “你是多见不得人?”初寒不能理解,这个人看上去是难以接近,实际上就是有病! 正文 第1258章 你不下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下来 “……放肆,我是你师傅!” 霖生接着是沉下了脸,此时的霖生又不是刚刚的那个性格。 昨日,自己是刚刚接受了,自己多了个徒弟。 结果没想到,这个初寒是因为另一个自己,对自己的印象格外的差。 “……哟,还当上瘾了?” 初寒轻笑了一声,接着是没等霖生说话,就已经是将这东西给丢在了地上,说道,“你走不走,我不管,反正我不走了。” 说完,这初寒还真的就爬上了树。 ……哪里学来的? 这也是霖生今后的不解之谜。 只是之后,霖生还是深吸一口气,对着眼前的人说道,“你下来,今日我们不走。” “我才不,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结果还耍我!” 初寒是已经吃过亏的人了,才不会吃第二次。 而霖生的脸色有些难看,的确是自己说的,但是做事情的,可不是现在的自己,而是另一个…… 之后,霖生抬眼,却是身子都僵住了。 这个女孩太大胆了,居然没有穿亵裤,直接是晃悠着两条白皙的小腿。 一般男子,看上去早就是暴动了。 而此时,霖生立即是低下了头,脸色更是不好看了,怪不得自己没发现,原来这个人只是穿了白袜,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小家伙会这么大胆。 “你赶紧下来,亵裤都不穿,成何体统?” 一下子,霖生的脸色都不好看了起来,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而初寒瘪了瘪嘴,却是转过了头去,“我又不是不想穿,这没得换了,那我能怎么办。” 听到初寒小声的这么说,突然间霖生好像回去,先去收拾一顿神医。 “等去集市,我给你买。” 霖生脸色难看,接着是对她说。 而初寒看了眼霖生,说,“你放我走,可不可以?” “胡闹,一个女子能走哪里去?再说,年纪这么小,也就只有童养媳像是可以养活自己。” 这话说完,一下子初寒的脸色就变了。 “你小瞧我?” 初寒说道,而突然,眼前的男子又是沉默了很久,才是抬眼看向自己,带着些侵-吖-犯的危险气息…… “小丫头,不下来是吗?” 霖生突然是轻笑了一声,像是变了个人。 “不下来。” 初寒瘪了瘪嘴,另一个自己在乎,可是现在做主这个身体的自己,可不在乎。 之后没等反应过来,霖生直接是踢了一脚那树。 一阵摇摇晃晃,初寒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是尖叫了一声,接着掉了下来。 “啊――” 之后,初寒以为自己是死定了,没想到却是掉入了一个怀中,男子模样是没得话说。 不然冰儿也不会这么不知死活的想要和自己换。 自己是乐意啊,可是这位爷却不许。 “看见了吗?你不下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下来。” 霖生随后不缓不慢的说,这口吻有多气人就多气人。 而初寒脸色通红,说道,“放我下来。” 现在,这个男子还就这么抱着自己,成何体统。 初寒没想过,自己也会想到这个词儿。 正文 第1359章 你混蛋! 之后,男子却是轻笑了一声,还是抱着人。 而初寒还没意识到危险,只是挣扎着。 “你干嘛不放开我!” 初寒接着说道。 “你知道,要是禽兽,会怎么对你吗?” 霖生问道,而初寒不语,只是之后,不想这个抱着自己的人,原本一只手本来就能接触到她雪白的小腿,此刻,却是将她给抵在了树上。 双腿,被他亲自掰开了。 “就是这样。” 他面无表情的说道,模样依旧是俊美,但是这个姿势,任由是哪个没出阁的女子都受不住。 而初寒也是红了眼睛,看着霖生,而眼前的人一手是扣住她的细腰,一手是搂住她的大腿根部,细白的双腿根本无法遮掩。 这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暧昧。 初寒红了眼睛,知道霖生这是故意在羞辱自己,直接是气不过的给了一个巴掌。 “你混蛋!”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来了,而霖生的脸也被她打偏过去了。 霖生的手放下了,俊朗的脸上多了一道红印子,是要两三天才能褪下的。 而初寒捂着眼睛,直接是跑开了。 霖生不语,只是默默的站在了原地,随后冰凉的声音说道,“你醒来不能怪我,这丫头欠教训,吓她一次也就不敢了。像你这样,日后,你看看她会不会听你的。” 体内的另一个自己像是睡着了,并没有说话,而霖生也是叹了口气。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第一次做好事,怎么还被打了。 不过,这要是换谁,都逃不过这挨打的命运。 而初寒跑到边上哭了很久,又开始想自己的娘亲了。 很久,才是见到眼前的乌靴,还有红衫衣摆。 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人,没错了。 她抬眼,却是见到刚刚还是那么对自己的人,现在是眼底满是无奈。 “对不起……” 这事儿,也不是他想做的,但是现在自己也只能是偿还了。 有时候,他也在想,会不会一个身体有两个灵魂? 但是那次查过古籍才知道,只是因为刺激,所以才会分开了两种性格。 等日后,还会恢复原本的样子。 “你流氓。” 她接着哭着,而霖生被这句流氓说的一言不发。 想起刚刚的事情,是挺流氓的,也不知道体内的另一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禽兽。 这真的是自己吗? 突然,霖生有些头疼。 看样子,另一个自己似乎是很喜欢欺负这个小徒弟,而自己却是束手无策。 “你要休息的话,那就休息,我们明天启程。” 之后,他坐在了她的身边,说道。 听言,她有些愣神,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但是,刚刚做的事情,自己是记住了,绝对不会忘记的。 “我告诉你,等我要是能打得过你了,我也要卡你一回在树上,对你做那种事情。” 初寒看上去很难过,而霖生想想,觉得这不该是自己糟的罪,该是让另一个自己承担。 “好,那你好好学武功,日后才能打败我,知道吗?” 眼前的人笑意清浅,看上去很温润,真的不像是之前的那个他…… 正文 第1360章 不然我帮你穿 看着他那就算是在夜间,也能看出红肿的厉害的脸,初寒才打算放过他。 “你下次在这么对我,我肯定要打你的。你别不信,我打起人来,我自己都怕。” 这眼前的少女一边软软的抽着鼻子,一边说道,看上去很伤心。 而之后,少女又是说道,“你刚刚是不是背着我吃药了?总觉得你刚刚很过分,不像是你现在。” “……”他没有说话。 可随后,初寒还是接着说道,“你以后不能这么对我。” “行。” 之后,霖生点了点头,只是初寒却没发现,眼前的这个人看着自己,带着些笑意,嘴角挂着漫不经意。 这个丫头太闹腾了。 “但是你得听我的。” “什么?” “下次要穿亵裤,不然我帮你穿。” “……你刚刚还说不那么对我。” 而听言,霖生却是轻笑了一声,对着眼前的人说道,“是不那么对你,但是你要正常点。对付不正常的人,我才会拿出手段。” “……”行,那个没吃药的霸道师傅又回来了。 初寒默默地别过头去,还是等着明日,问问师傅平时都是吃什么药恢复正常的吧。 而此时,霖生没想过,这个女人会将自己定义成没吃药。 对于比较放荡一点的这个霖生来说,他的眼中只有两种人。 男人和女人,但是如今是还多了一种,叫初寒。 一种让自己难以理解的女人,还偏偏算不上女人,毕竟哪个女人会跟她一样这么不识好歹。 要不是怕体内的另一个自己作怪,自己绝对不会容忍这小丫头的。 而现在,也就只好这么做了。 翌日,就在镇上。 “皇上,您就打算这么走了?” 荀娘有些不甘心,看着靳玄Z。 而靳玄Z扫视过荀娘,说道,“你的主意是很不错,朕会让人嘉赏你的。” 荀娘深吸一口气,却是没说话,谁要他的嘉赏了? 她在乎的,根本就不是嘉赏那么一回事。 只是,荀娘也不敢多说,因为此时,弗笙君也在。 这个女人,看上去就让自己不敢去争锋。 不好惹。 “本王也很喜欢你的主意。” 弗笙君看了眼荀娘,而荀娘也只能是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皇上和殿下喜欢就好。” 也只能是这么说了。 就算自己是活了两辈子又怎么样,这个女人自己是真的不敢惹。 她不敢试,自己有没有里的金手指,更怕走错一步,自己就是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第二条命都给没了。 眼前的弗笙君,完全是有可能让自己付出代价的。 “行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早点出发吧。” 靳玄Z随后轻笑了一声,看着弗笙君,眸中只有淡淡的柔和与笑意。 这个人,就是让自己心生欢喜。 而荀娘越看越不是滋味,但是越看,也越知道自己如今和这个人的差距。 差距实在过于悬殊了。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而之后,荀娘是眼巴巴的看着靳玄Z这么和弗笙君离开了。 这次一别,是再不相见了。 正文 第1361章 这辈子的都要和你耗上了 “主子,您……” “我还不至于,因为一个男人,送了命。” 荀娘深吸一口气,接着是看了眼那走了的马车。 不是自己不想赌一把,而是赌了这一把,好歹也要让自己觉得,或许有赢得机会。 而眼前的男子,分明从来都没有多看过其他任何人一眼,似乎心心念念的都是弗笙君了。 此时,东楼之内。 “你的意思是,弗笙君已经去了凤阳城?” “是。” 听到属下这么说,东楼羡却是皱紧了眉,虽说这朱砂痣治好了会是好事,对靳玄Z也是。 但是弗笙君的实力,让东楼羡的确是忌惮。 这么一个女人,太过于恐怖了,但是靳玄Z护着,自己也不敢动。 毕竟,当初那个公西莲就是最好的见证了。 “怎么会这样。” 东楼羡是叹了口气,自己是想要找个和靳玄Z身份匹配的人和靳玄Z在一起。 但是这个人怎么偏偏是弗笙君。 若是弗笙君真的解了,日后这南门必然是会危险到东楼的位置。 到时候东楼的处境危险,以他对靳玄Z的了解,弗笙君如若是杀人,靳玄Z就会是第一个递刀的人。 这是自己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家主可要动手?” “动什么手?你是觉得我是弄的过靳玄Z,还是弄得过君泽?” 这话还没说完,东楼羡也就是声音一顿,又是接着说道,“还是你觉得,弗笙君就那么好欺负了?” “属下不敢。” 接着他跪在地上,而东楼羡这次是觉得自己在做困兽之斗,不禁叹了口气。 是啊,自己是真的不能做什么了。 一下子,东楼羡觉得自己是败了什么,完全是没了当初那种叱咤风云的感觉了。 而此时,就在南门,也比东楼家早得到了消息。 “家主去了那么久,估计在外面也过得很高兴吧。” 君泽笑了笑,刚刚还是被她死而复生的局,再是由他落了两子,就已经是完全无还手的余地了。 “嗯,会很高兴。” 女子点了点头,看了眼君泽,眼底还是失望。 “又输了。” “嗯。” 君泽垂着眼眸,而女子抿着唇,看着君泽很久,还是低头说。 “再来。” 君泽微微僵住了身子,随后又是出声问道,“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你赢不了我?” “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要赢你。” 虽是这么说,但是君泽却看到女子的身躯滞住了片刻。 这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想要假装不知道而已。 “这事情,咱们都是明白的人。” 君泽又是说道。 “君泽大人怎么会明白?” 女子明亮的眼睛看着君泽,“我想要君泽大人的那个要求,所以我想赢你。君泽大人一定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必然是不愿意我达成的。所以你不想我赢。” “但是君泽,这辈子的都要和你耗上了。” 女子说话,是漫不经意,却是让执棋的素手顿了顿,之后又是听到他漫不经意的说起,“何必呢?” 是啊,何必。 但是,没什么事情要讲究个因果的。 正文 第1362章 笙儿,你下不去手 抵达了凤阳城,弗笙君看着这像是被洗劫过的神医府上,却是眸中透着暗光。 “这是怎么一回事?” 弗笙君接着不缓不慢的问道,而神医也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毕竟,那个人的目的就是想要让弗笙君去寻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不能帮我治?” 弗笙君的话刚响起,神医就看到弗笙君一双乌眸清冷的看着自己,带着些凉意,而神医打了个哆嗦。 “殿下,那个人威胁我,后来还伤了我的手,抢走了我的药引,只有他……才能治好你了。” 神医叹了口气,也没想到过自己有生之年还能活得这么狼狈。 “他叫什么名字?” 弗笙君出声问道,而听言,神医则是如实说道。 “他叫霖生。” “霖生……”弗笙君怎么都不会想到,会是霖生。 所以,霖生是恨自己了吗? 到底是为了什么? 因为幽儿,还是因为什么? 其实,弗笙君心底的这个念头是完全不可能的,当初,霖生是亲眼看着幽儿死在了渊王府中。 这事情怪不得弗笙君,而当时,其实就算是幽儿不上去阻止,自己也会…… 再者,如若不是弗笙君,这渊王府会被血洗。 不过,有些时候,身在局中的人总是会对这件事抱有一定的影响,会多心。 “本王知道了。” 弗笙君点了点头,之后是看了眼靳玄Z。 靳玄Z却是没那么好说话了,一双漆黑的眸,如今覆上冰霜,冰冷的嗓音响起了,“那个人在哪里?” “玄Z,我处理就好。” 这话响起后,神医心底暗中一惊,果然是皇上。 没想到,皇上真的是陪着摄政王殿下来治病了。 而靳玄Z看了眼弗笙君,眸底的阴沉散去了,也只好是依着弗笙君了。 这个霖生对于弗笙君来说,是特别的,就算是伤害了弗笙君,也不会让弗笙君像是记恨容渊那样。 不过,这是人命的代价。 “所以,我该是要在哪里找他?” 弗笙君随后接着问道,一双乌眸依旧是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绪,就是神医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样的人,怎么还会被记恨上的? 那个人真的是那么讨厌弗笙君的吗? 也实在不像。 “明起谷。” 神医说道,之后又是顿了顿,说,“不过,那个人说只能让您一人前去,不然……” 弗笙君深吸一口气,这的确是不好办。 毕竟,自家妖孽哪里会同意这件事的。 “本王知道了。” 之后,弗笙君是随着靳玄Z走了出去,而之后,还没等弗笙君说话,靳玄Z就出声了。 “笙儿打算自己去?” 这意味不明的口吻,弗笙君是知道,此刻靳玄Z还需要安抚了。 “这件事我会好好解决的,不会让自己受伤,会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你面前的。” “谁我都能放心,但是这个人……笙儿,若是真的,你下不去手。” 靳玄Z随后说道,他清楚的明白,弗笙君对这个人的感情非常的复杂,中间还牵扯到一条人命。 正文 第1363章 要不要试试不一样的,嗯? “不会的。” 弗笙君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人,接着清冷的嗓音,随着她握在他手上的温度,都带着些宁静。 “这条命,不止是我的。” 她当然知道,自己若是出事了,不像是从前在渊王府的时候,如今有很多的人都会在乎自己。 “知道就好。” 靳玄Z将人给拉入了怀中,接着是吻了吻她的眉眼,又是轻声响起,“我答应让你去,但是……要好好的回来。不然,这辈子都别想我会原谅你,明白吗?” 听着这个毫无威慑力的威胁,弗笙君却是无声笑了笑,又是点了点头,“好,我带着小柚一起去。” “……” 莫名间,靳玄Z愈发是后悔了,让自家笙儿带这个小奶猫。 总觉得如今这个小柚比自己还得宠一些。 “嗯,等明日动身吗?” 靳玄Z深吸一口气,接着却是只能无奈的问道,若是这样,他便就要回去了。 不然,那边的柳岸逸是要念的他耳根子都要起茧子了。 “嗯,明日就动身,你早些回皇都。” 弗笙君这话,是引得靳玄Z低下身来,咬了咬她的耳根,又是哀怨的说道,“你就这么想要我早些走?” “这一路上不会出事,我早些去,也早些回去陪你。” 弗笙君认真的说道,一双乌眸都带着清润的光,让人无法拒绝。 也就只有靳玄Z,能让眼前这看似谁都疏离几分的人,会这般认真而又信赖的对自己。 “好。” 靳玄Z点了点头,又是牵上了她的手,又是同弗笙君最后回了厢房。 厢房里,热情似火,眼前的男人到底还是舍不得眼前的女子,温柔中透着霸道,像是要将女子拆骨入腹,但偏偏顾及明日的行程,隐忍下去。 “轻点,明日还要启程。” 弗笙君清冷的嗓音接着响起,而听言,靳玄Z却是又狠狠的顶撞了一下,低沉的嗓音有些喑哑,“若不是启程,哪里能这么放过你了。” 之后,弗笙君半掀起眸,看着眼前的人幽邃漆黑的眸,就那么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不禁别过了脸去 只是,之后男子又是俯身凑近了自己,伸手温柔的理了理她的乌发。 “笙儿,要不要试试不一样的,嗯?” 之后,靳玄Z低低的笑着,磁性的嗓音透着低润,磨人而又撩拨。 “你这是要让我明日走不动吗?” 弗笙君感受到那靠近自己的炎热,不禁出声说道,而男子却是将女子翻了个身,轻轻的自手背,十指相扣住她的手。 “笙儿,放轻松,会很舒服的。” 靳玄Z的嘴角笑意愈发是浓郁了,但是眸中的情-吖-欲却更是厉害了,像是要欲-吖-火焚身。 眼前的男人,是这么说,但是之后,弗笙君还是感觉到了男子过于凶猛的热情。 “慢点。” 弗笙君的嗓音已经是沙哑了,身后的男子,却是轻轻的握住了女子盈盈一握的细腰,又是凑近,咬了咬她的耳根,用力一撞。 “什么?” 靳玄Z眨巴着眸子,只是嗓音却带着笑意。 正文 第1364章 放松点,最后一次 弗笙君知道,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出来。” 弗笙君清冷的眉眼多了些i丽,让人无法忽视,而眼前的男子更是眸底熊熊火焰。 “笙儿,什么出来?” 靳玄Z今日像是要对她肆意到底。 看着面前的女子素白的身子依旧玲珑有致,只不过,如今这身上却遍布着暧昧的痕迹。 这些痕迹,是自己亲力制造出来的。 尤其是雪白的丰盈处,那跃目可见的发青印痕,更是让靳玄Z忍不住伸手上去,轻轻的抚过,却是惹得弗笙君身子轻轻打了个颤。 “靳玄Z。” 弗笙君清冷的嗓音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可是靳玄Z却是低低的笑了,又是俯身下去,而身下之物,却缓缓的抽离了她的身子。 “依你的意思。” 说完,可是靳玄Z却是滚热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胳膊,没等人回神,又是狠狠的贯穿。 这惹得她轻叫出声了。 “靳玄Z!” 听着女子颇为恼羞成怒的声音,靳玄Z却是依旧人畜无害的看着面前的人,只是之后,却还是俯身下来,轻轻的在她的耳畔说道,“笙儿,现在该是依它的意思了。它,喜欢对你喜欢的紧。” “……” 对这样的话,弗笙君一向是难以接下话去,只能是那双清澈的乌眸,那么对视上靳玄Z的笑意盈盈,带着些凉意。 只是这个时候,不免是多了些娇色,让人愈发想要垂怜。 “放松点,最后一次,会让笙儿好好启程的。” 靳玄Z接着说道,只是这作怪的手又扶住了女子的腰间…… 而翌日,弗笙君看着面前的人,是忍不住用凉寒的眸光扫视过去。 “笙儿,疼吗?” 靳玄Z轻轻的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她,而弗笙君却是转过了头去,淡淡的说,“你觉得呢?” 其实,这还真的不疼…… 昨晚上,这个男人是换了不少花样,可是大部分都是虚的,为的就是衬着后面的实的…… 虽说自己还是有些承受不住,可比起从前,这个男人是对她稍微手下留情了。 “进里头休息去吧。” 靳玄Z只是勾了勾唇,随后对她轻声笑道。 而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马车。 等这马车离开之后,靳玄Z的眸光愈发是幽深了起来,身后却是传来了娇柔的声音。 “皇上,奴家已经让人给你准备好了早膳。” 说话的是之前的冰儿,原本因为霖生的事情,的确是很生气,但是如今瞧着这么一个好机会,自然是不能放过了。 摄政王不在,自己只要在这个时候上位,谁都管不着。 就算是到时候摄政王回来,自己也是顺理成章了。 再说了,按照那霖生的意思,这摄政王能不能回来,还都是个问题呢。 “朕用过了。” 靳玄Z说完,只是准备转身离开,而冰儿情急,还想说什么,却是被崇天拦住了。 “皇上不喜人打扰。” 这话说完,顿时冰儿是脸色难看起来。 刚刚,冰儿是看到了弗笙君这脖颈上的痕迹,必然是这个男人留下的。 正文 第1365章 主子,您还好吧? 对谁都看上去淡淡的,可是对弗笙君,却是热情似火。 “可是皇上真的不需要用膳吗?” 之后,冰儿忍不住出声问道。 而崇天却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她,又是说,“这膳,还是冰儿小姐自己用比较好。皇上的早膳已经是有人着手准备了,您若是知趣,可不应该学那些废妃。” 这话说完,顿时冰儿是脸色煞白,突然是想起来,这个男人为了一个女子,却是狠心的废了所有的妃子。 对于哪个皇帝,可都没做过这种薄情事。 不过,冰儿也只是听闻,却不知道实际上靳玄Z是从来都没碰过这些妃子。 之后,冰儿看着崇天离开,心底有些不敢,但是依照这小镇城里的女子个性,哪里会像是皇都小姐那么胆子大,被崇天这么一吓唬,完全是不敢去打扰了。 这下,冰儿只能是灰溜溜的离开了。 此时,弗笙君却是坐在了马车之内,而杜桥却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您还好吧?” 这话问来,其实也是有根据的。 因为每一次,似乎只要和皇上行房事,自家主子的走路都虚浮一些。 这应该就是过度纵欲了…… “……尚好。” 弗笙君眉角忍不住一跳,随后又是徐徐说道,而听言,杜桥是点了点头。 不应该啊,每一次自家主子和皇上那么激烈,自家主子那连续几日都不会看上去很有精神。 今日,的确是不一样。 难道,是皇上念着主子要离开,所以…… “你和崇天……有过肌肤之亲吗?” 弗笙君的问题,让杜桥不禁咳嗽了起来,脸色红了红,说道,“还没。” “等成婚再洞房?”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之后又是问道,而听言,杜桥有些赧然的点了点头。 而弗笙君也是不语了。 其实,弗笙君到底是从来没打算过成婚,所以和靳玄Z好上了之后,也是不顾及这些礼节上的事情。 这些对于自己和靳玄Z来说,其实都是飘渺的。 而自己在乎的,只不过是这个人。 但是一个好一点的婚堂,弗笙君觉得还是该有的。 “主子,您和皇上不一样,无论是皇上还是主子,都不用在乎这些繁文缛节。这些东西何时拘束过您?” 杜桥接着疏导,而弗笙君听眼,却是看了眼她,说,“只是觉得,等安定下来,也该是好好的成个婚了。” “自然是要成婚,殿下日后作为一国之后,当然是得隆重。” 杜桥之后也不由得开始想象了起来,心底有些激动了。 自家主子的身份,这个婚堂必将是万众瞩目的。 而弗笙君却是漫不经意的将书的一页翻去,又是抬眼看了看外面,说道,“等本王的事情弄好了,也不该让他再等下去。” 自己与靳玄Z的婚期是一波三折,原本是早就定了下来,却都是因为自己眉间的这颗朱砂,波动了不少。 杜桥点了点头,却也没多说什么了。 自己主子的身份,注定是要这日子没那么顺水平静些的。 正文 第1366章 摄政王,你知道是谁吗? 原本,其实初寒觉得,这个人只是有点性格上的偏激。 但是现在,初寒看着四下连绵无边的山峰时,初寒是觉得这个人就是脑子不大好! 在府邸过好日子就不行吗? 来这个一穷二白的地方,是打算去挖野菜自足了? “不会让你挖野菜的,你做什么这么看着我?”霖生接着是笑着对她说,而她是沉默了很久。 他要是让自己挖野菜,她绝对会将他当作野菜,就那么埋在地上! “我不要在这里,这里是哪里我都不知道!” 初寒瘪嘴,又是哭调的说道。 而此时的霖生,不像是早上的那个,对自己的哭是完全没抵抗力,反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说道,“这里是明起谷,告诉你,你是我带进来的,但若是你自己走了出去,那以后我都不管你的事情了。” “哼。” 初寒冷哼一声,准备转身离开,却又是听到身后慢悠悠的一句话说道,“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豺狼虎豹。” “……”这个坏人! 之后,初寒只能是红着眼睛,站在了眼底,心底后悔极了,为什么自己要救他! 现在好了,自己还得任劳任怨的受苦,跟着他! 而霖生却很显然,极为高兴。 这个小丫头很有意思,反正自己是这么觉得的,至于另一个自己是不是这么想的,自己也不想知道。 在阿笙没来之前,逗逗这小丫头也很有趣。 而之后,初寒却是问道,“你干嘛来这里?” “等一个人?” “谁啊?”初寒想不到,还会有谁愿意呆在这种地方。 而霖生却是弯了弯唇,“摄政王,你知道是谁吗?” “弗笙君!” 初寒的眸光都透着明亮,看上去十分激动,而霖生的确是没想到,就算是这小丫头,似乎都对阿笙很有兴趣。 “你很喜欢?” “对啊,我之前还打算嫁给殿下呢!只是……鬼知道她居然是个女的。” 初寒想想,都觉得透心凉,自己这么多年,暗恋了一个女子。 “什么?” 霖生突然脸色一白,看向了初寒。 “你不知道吗?这都大半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这么落伍啊?” 初寒皱了皱鼻子,又是接着说道,这话却是让霖生难以置信。 可是当时,自己是的的确确的看到了两个男人,在做那种事情。 所以这么说,这都是有人在故意让自己看到的…… 只是因为也对弗笙君的身份不清楚,所以才会…… 霖生的脸色很难看,但是没多久,却是陷入了欣喜。 原来,阿笙是女子。 “你怎么这么高兴?” “她若是当你师母,你高兴吗?”霖生弯唇问道。 而听言,初寒却久久不语,只是看着霖生说道,“你别胡言乱语了,殿下喜欢皇上,喜欢的紧。” “那是从前的事了。” “现在不是了?” “以后不是了。” 听到男子笃定的口吻,初寒才明白过来,眼前的人要等到是弗笙君…… 可是,弗笙君与靳玄Z情投意合,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师父,你要不换个人吧……” 正文 第1367章 他也挺喜欢你的 初寒还是不忍心,不想弗笙君和靳玄Z会被拆散。 “初寒,这件事不该是你管的。” 霖生看了眼初寒,接着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她若是你的师母,你不高兴吗?” “……师傅,你真的喜欢她吗?” 初寒清澈的眸就那么看着他,问出的问题,却是近似他不屑于回答的。 “自然。” 霖生说道,看着眼前的人,却是不自觉勾起了唇角。 “可是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希望她更高兴吗?再好的一个琉璃盏,摔碎了都不是原来的那个,就算是放回去重新由大师恢复,都不可能是一模一样的。” 初寒接着说,稚嫩的声音却是让霖生很久都没有说话。 霖生眸底多了些怒火,而之后却是又听到初寒说,“我不是说,跟着师父,殿下会不高兴。可是,现在能让殿下高兴的只有皇上,若是殿下跟着您,按照殿下的性子,您觉得,她会高兴吗?” “这三四年,殿下摄政掌政,我能知道这是个风行雷厉的人,我不觉得她能轻而易举的接受。师傅为什么要人一定接受你强加的念头?” 原本不屑于叫师傅的初寒,这个时候说起道理,却是师父师父的叫得欢快。 “的确,不过都是我强加的念头。” 突然,霖生轻笑了,而初寒抬眼,看着这个笑的很温柔的人。 像是迟疑了很久,才是听到了初寒出声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傅,我想问题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霖生出声问道。 而之后,初寒却是又欲言又止,像是经过了抉择,才是说道,“师傅,你是不是有两种性格?不是贬义你!只是觉得……师父你好像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却是很让我……接不下去话。” “你很聪明。” 他点了点头,又是坐在了竹屋旁,而见此,初寒才是小心翼翼的问,“那现在……” “应该是你觉得很温柔的那个。” 霖生接着笑道,又是擦拭了自己手中的箫。 “那你和……另一个师傅,也是想的一样吗?” 初寒睁大了眼睛,问道。 这都是自己在阿娘留下的戏本子里看到过的,却是没想到过,看到真的这样的人。 “倒不是。我希望她能幸福。” 他摇了摇头,只是另一个也是自己,自己再是阻止,也不能做什么。 “我就说,师傅你不会这么想不开的。” 而他摇了摇头,接着说,“若是我真的想得开,也不会另一个我了。你现在知道了,会不会很害怕?” 一个没有接近过的人,这样的人格分裂,就像是有两个灵魂。 “可是我喜欢现在的这个师傅,对我很好。” 她想了想,接着说道。 而霖生却是低着头,笑着说,“你可不要说另一个的坏话,不然待会儿他醒来了,是会听得见的。” “什么!” 她瞪大了眼睛,从来没想到过,还有这种事情。 “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看得出来,他也挺喜欢你的。” “才不是……” 正文 第1368章 省的我叫错,也对你不尊重 她立即是摇头,这是哪门子的喜欢她啊? 之前,还那么羞辱自己! 都还不止一次了! 就是觉得自己好欺负而已! “可惜了,这下子,我是不能和师傅你好好的说话了。要是他醒来能不知道我们的谈话,我们现在还能交换一个暗号了。” 初寒接着皱眉说道,另一个霖生,真是很讨厌。 而霖生却是看着远处连绵不断的山峰,笑道,“放心,你这么聪明,难道还会分不清我和他?” “也是。” 初寒嘿嘿笑了一声,点了点头,接着看着霖生,认真的说道,“师傅,你不知道,其实你这个样子,是有很多女子会喜欢的。长得好看,又温柔。” “是吗?” 霖生搭话,嘴角还是那抹淡淡的笑意,而初寒却是很喜欢这个霖生。 和另一个坏家伙,完全是不一样。 “是啊,主要还是长得好看,而且还温柔,这要是另一个,怕是谁都不敢凑近吧。” 这话问完,接着却是听到了霖生说,“死丫头,你在说我坏话试试,嗯?” “……”完了,又是那个坏家伙了! 之后,初寒立即是打算跑,却是被这个刚醒来的霖生截住了腰间,将人给固定住。 “你再说说,书不敢接近我?” 霖生皮笑肉不笑,没想到她会这么喜欢另一个善心大发的自己。 只不过,自己和另一个,虽说是殊途同归,终究是一个人,但是这么一听,还是很不爽。 这个丫头,居然这么说自己。 而之后,霖生觉得,自己还是得向另一个比较带有善意的自己好好学习,深吸一口气,将人给放下了。 还是在初寒很紧张的时候,看了眼她,又是温柔的替她理了理鬓旁的乌发。 “师傅?还是……另一个?” “……”好啊,自己对她那么好,她叫另一个自己叫师父,可是自己却叫成‘另一个’? 这个委屈,自己受不住! “怎么,你看上去对我很有成见啊?” 霖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而初寒却是一下子僵住了脸。 那刚刚这个坏家伙,为什么看上去对自己那么温柔! 害的自己还高兴了一会儿,认错了人! 而此时,初寒还是艺高人胆大的问道,“那我师傅什么时候会出来?你们有没有特定的时辰换人啊。” “……”虽说是很不想承认,但是还能看得出来,这个家伙是很喜欢另一个自己。 而自己…… 似乎就不是那么理想了。 “我在不是很好吗?”霖生又是接着自取其辱的说道。 这话说完,迎来的是一片沉默。 他高兴就好。 “要不你改改名,省的我叫错,也对你不尊重。” “臭丫头,你现在叫我改名,就是对我的尊重了吗?” 他接着说道,今日是真的被这小丫头给气的了。 “一个霖生,那你要不要就叫煦立?” 初寒问道,看山去很高兴,而一时之间,他不知道是不是该拒绝。 “煦立师傅……” 她扬了扬嘴角,小心翼翼的叫唤了一声,而他抬眼看向了她。 正文 第1369章 师父,你是不是很讨厌一个人? “不过是一个名字,你也能高兴?” 煦立这样子是答应了,而初寒却是笑了笑。 “这个名字是好听,霖生煦立,听上去就很让人欢喜。” “胡乱造词,蠢。” 之后,煦立是伸手敲了她的脑袋,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慵懒的弧度。 的确,自己也不是很在乎这个名字。 煦立…… 这倒是有些意思。 “可是这样,和霖生师傅的名字,比较相得益彰啊。” 初寒说道,看了眼煦立,认真的说道,“你和霖生师傅是一个人,他说你喜欢我,你肯定就是喜欢我。” 看着这个蠢家伙这么认真的样子,煦立都不是很忍心告诉她,自己只是想要欺负她而已。 “……那个蠢家伙的话,你也信。” 煦立轻笑了一声,只是转过了身去。 而听言,初寒却是瘪了瘪嘴,“霖生师父才不蠢呢。” “不蠢,还能把人给丢了?”煦立扬了扬眉,反正是不能苟同。 只是没想到,初寒这家伙却和自己杠上了,一本正经的大声说,“你和霖生师父是一个人,他和你都是一样的,你骂他就是骂自己!” “……”这该死的一个人…… 可是,她就没好好的跟自己说过话,反倒是对霖生,是好的不得了。 而之后,初寒是气鼓鼓的转过身去,不看向煦立,煦立看了眼这闹脾气的丫头,也不说话。 蠢丫头,跟霖生一样,都很蠢。 而没多久,初寒却是听到了一声无奈,“你怎么还给他取了名字?” “霖生师傅!” 初寒高兴的叫道,而霖生看了眼初寒,却只是勾了勾唇,朝着她伸了手。 “过来。” 很快,初寒就在霖生的身旁,霖生伸手将初寒的簪子给拿出来了,感觉到固定在头上的簪子没了,初寒愣了愣。 “头发乱了,我帮你梳一个。” 而初寒只能是胡乱的点了点头,只是…… 霖生师傅的手帮着自己束发,很轻柔,似乎从前就帮着人这么做过,从前也有个人被霖生师傅这么束发吗? “师父,你是不是很讨厌一个人?” “为什么这么说?” “不然,为什么会有煦立师傅。” 初寒的话,是让霖生顿了顿,这话是无法反驳。 是啊,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煦立出现了。 不知道是不是讨厌一个人,还是讨厌孤独,总之,似乎自那之后,自己和煦立就已经是共生的一种关系了。 “或许吧,也或许是多了一个人,一起分担。” “可是刚刚煦立师傅说您……”蠢。 而霖生却是不在乎,说道,“让他接着骂,左右都是一个人。瞧着日后他还能不能自己给自己一个巴掌。” “嗯!” 初寒点头,而身后的人动作却愈发是温柔了,让初寒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师傅,你之前给人束发过吗?” “嗯。” 霖生应声,可不知道为什么,初寒有些心底闷得慌。 是病了吧。 “是师傅很在乎的人了。” 初寒点了点头,而霖生依稀是记得自己是给一个和初寒一般年纪的丫头束发过。 正文 第1370章 你对得起自己的名字吗? 应该,就是幽儿了吧。 只是,记忆中有那么一个人,但是却忘了,那人是什么模样。 记忆零碎的很,让自己无法拼凑,只能是依稀想起来。 而之后,霖生没有说话,初寒却是也保持沉默。 没多久,初寒却是在霖生的膝上睡着了,而这个时候,煦立却是醒来了,看着睡在自己腿上的人,却是沉默了会儿。 “蠢丫头。” 煦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之后见初寒皱了皱眉,却是没有醒来,放心的接着睡,这才是目光更幽深了。 “我才不会打自己。” 煦立咬牙切齿的说道,想起刚刚霖生让自己丧心病狂的打自己,就是为了收拾他,更是隐隐想要揍人。 “只是,霖生你也瞧着了,这丫头还小,指不准……这一眼瞎,就看上你了,你要知重。” 之后,煦立顿了顿声,“再怎么说,你都是她师傅,不能乱来。” 知道霖生不会和自己对话,这样说话会显得特别奇怪,但是想起刚刚的情景,煦立可不像是霖生,对这感情的事情,一点都不敏感。 只不过,煦立这么说霖生,却忘了自己和霖生本就是一体的…… 约摸是三日后,弗笙君才是到了明起谷外面的小镇,而四周的女子看着弗笙君一身男装,眉眼清冷好看,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什么时候,竟然会来这么好看的男子。 毕竟,这可是个小地方啊。 不少女子都多看了几眼,但是弗笙君却依旧是目不斜视,虽说地方小,但是姑娘们还是姑娘,自然是没那么主动,只能是多看几眼。 这里的民风淳朴,的确看上去还不错,就是人比较少。 就算是白日里,这里的人都显得不多,只是有几个顽童在一路上跑着,其中一个硬生生的撞在了弗笙君的身上,抱住了弗笙君的腿。 “咦?大哥哥。” 小孩清脆的声音响起,而本身不是很喜欢被人触碰的弗笙君,看了眼这小孩,却只是淡声说,“以后可要小心点,万一摔了,或者是被撞了,该怎么办?” “为什么会被撞啊?” 小孩子还是没有懂弗笙君的意思,而弗笙君也比较耐心,说道,“因为你跑的太快了。” “我知道了,谢谢大哥哥。” 小孩子笑了笑,却是又开心的跑开了。 “……” 边上的杜桥是无语了,这不是说好知道了吗? 怎么还在风跑? 而此时,弗笙君勾唇,也只是走上了前,在一家客栈里定了客房,之后又是去外头逛了逛,了解了这处的地势。 之后没想多久,而已大概知道了霖生的位置会是在哪里。 夜深露重,初寒却是打了个喷嚏。 “初寒,你对得起自己的名字吗?” 煦立扯了扯嘴角,又是将一个被褥丢给了她,让初寒好好照顾自己。 而初寒身上包着被褥,又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皱眉说道,“我是因为在初寒时候生的,所以叫初寒好不好!” “霖生也是在久不逢雨的第一场雨生的。” 正文 第1371章 不嫁人怎么行? 煦立嫌弃的看了眼这个女孩,又是走了出去。 “……”这个煦立,怎么就这么讨厌! 自己是绞尽脑汁,给他想了个不雅不俗的名字,他怎么还这么对自己! 而之后,又是刚刚的人走了进来。 “你还过来干什么!走!” 初寒接着大声吼道,而那人沉默了很久,才是拿着汤药,温润的声音响了起来,“初寒,是我。” “……”这该死的共题…… “师傅,我不是故意吼你的。” 初寒接着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心底很不愿意给霖生留下坏印象,但是…… 可惜了,就算是和煦立发生的事情,霖生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没关系,你喝点药,女孩子是比较容易着寒,是我没有思虑周全。” 霖生接着说道,而初寒心头一暖,这才是她的好师傅! 哪像是煦立,简直就是一个大魔王! 煦立没想到,自己在初寒的心底,已经上升成大魔王这样的人物了。 “谢谢师傅。” 初寒点了点头,而之后霖生一身白衣,就那么坐在她的身旁,给她喂药。 这情景,让人只想起岁月静好,而初寒也是心头一暖。 要是师傅永远陪着自己该多好啊…… “师傅,你可不可以永远陪着初寒?” 初寒问道,希翼的看着霖生。 而霖生微微愣住,又是沉默半晌,而之后初寒却是心底有些难过了。 只是没多久,还是点了点头,“我……” 还没说完,据就是听到霖生说,“可以,我会好好照顾你,等你以后嫁人。” 虽说,煦立还在坚持,但是他的确不想那么对阿笙。 对阿笙来说,这会很痛苦,所以自己还要劝劝煦立。 而初寒却是听到那话,又说,“我不想嫁人!” 要是嫁人,也只想嫁给师傅! 不对,是霖生师父,不是煦立大魔王! 可是自己要是嫁给霖生师傅也不好…… 这样的话,自己和师傅做害羞的事情,大魔王就能看见,也会嘲笑自己…… 娘亲说,男女之间有很多害羞的事情可以做的。 她才不想被人看到。 “傻丫头,不嫁人怎么行?” 霖生无奈的说道。 而她听言,却是皱紧了眉头,说,“那我只嫁给霖生师傅!” 只是不想,这一句话响起,霖生却是顿声了很久,接着是将碗放在了桌上,留下了一句淡薄的话,“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师徒有别。” 之后,霖生就这么离开了,而初寒眼底浮现出疑惑和迷茫…… 为什么不可以…… 霖生师父是不是不喜欢自己。 而等到半夜,煦立想起了刚刚的场面,却是讽刺的勾唇,“霖生,你让那丫头对你太有依赖了。说过了,你对她太好了,容易让人对你有过分的好感。” “不过也是,这丫头其实还算是可爱,你要是喜欢……” 他笑了笑,也没说话,其实也只是逗逗霖生的。 毕竟,霖生喜欢阿笙,这是自己能感觉到的,因为自己也没停止喜欢那个人。 一个不用藏在心底的人。 正文 第1372章 这是你养的小姑娘? 而翌日。 弗笙君只是带着杜桥,两个人去了明起谷。 走了很久,才是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小竹屋,没几步就被拦住了。 “阁下是?” 之后,面前的人轻眯着眼睛,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弗笙君知道,这个人是早就在这里了,只是防备一些私自进入的人。 “找霖生,本王是弗笙君。” 而之后,弗笙君不缓不慢的说着,听言那男子眼底划过了一抹惊愣,之后是将手中的长剑给收下了。 “摄政王殿下,请。” 之后弗笙君点了点头,带着杜桥走了进去,之后却只是看着一个小女孩,抱着一只鹅…… 看上去,有些呆愣。 “你是……仙子。” 今日,弗笙君穿着一身白衣,本就清冷的眉眼,因为那眉间朱砂更是惊艳。 只是思考了好一会儿,突然小女孩激动了,“你是殿下!摄政王弗笙君!” “……”此时此刻,弗笙君有点担心初寒手中的鹅会不会被勒死。 “初寒,你这丫头是打算将那手上的鹅给弄死?” 煦立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小玩意儿给她玩,这是今日就打算弄死? 鹅: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 “哦哦。” 初寒点了点头,接着是将鹅放下,而鹅这下也怕了,赶紧是扑闪着翅膀跑开了。 真是吓死鹅了! “殿下,我好喜欢你。” 初寒这一番自我传播情感,就是煦立都没想到。 诚然,自己是养了个小情敌? “……你是?” 弗笙君随后出声问道,而初寒看上去有些赧然,“我叫初寒。” “……”这丫头该不会还喜欢弗笙君吧? 那这丫头喜欢霖生还是弗笙君啊? “初寒……” 听到弗笙君念着自己的名字,初寒都有些不禁双手紧紧攥住。 “霖生,这是你养的小姑娘?” 弗笙君这话响起了,而此时煦立却是点了点头,勾唇说道,“我家小徒弟。” “挺可爱的。” 弗笙君走近,而煦立是很久没看到弗笙君穿白衫了,的确像是不争气的小丫头口中说的仙子。 “这眉间朱砂,其实留着也好看。” 煦立却是伸手上去摸了摸,而弗笙君却是看了眼他,“但是,我还是想它消失比较好。” 之后,煦立点了点头,又是摸了摸自家小徒弟,说,“那阿笙还是在这里住住,等明天再谈?” “好。” 弗笙君也不拒绝,这个人,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还真是对我放心。” 煦立笑了笑,带着些慵懒的意味,而初寒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不然,我该不放心的人,的确很多。” 这话说完,却是让煦立浑身僵住,之后一言不发,就这么离开了。 从头到尾,霖生喜欢的人都是弗笙君,而他,其实也是霖生。 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狼狈。 而初寒现在是知道了,其实看上去煦立对弗笙君执念深,可只有弗笙君一句话,能让他溃不成军。 “殿下,你真的要住在这里了吗?” 初寒还是很高兴,接着笑着问道,自己真的很喜欢这个人。 正文 第1373章 罪恶的宠妻狂魔 弗笙君也不知道这莫名的好感是从哪里来的。 只是之后,弗笙君是点了点头,随后是看了眼初寒,“你与霖生,住在这里多久了?” “刚刚的那个是煦……许是有三五天了。” 接着,初寒笑了笑说道,总觉得师傅应该不希望自己说出去,不知不觉,自己也下意识会维护自己想要维护的人,开始骗人了。 “三五天吗?” 弗笙君扬了扬眉,之后是点了点头,看了眼面前的人,又是轻声说到道,“如此,看样子他是打算在这里不短时日了。” “……”这是自然,不然师傅怎么会来这里,专门就是为了等你。 而此时,就在封烨内。 “玄Z啊,你这是自己回来了啊。” 柳岸逸扬了扬眉,没想到这个护妻狂魔能做出这种事情,毕竟在柳岸逸的印象之中,靳玄Z是那种有妻万事足的人。 “嗯,她那里不需要朕。” 靳玄Z点了点头,两人却是在亭下对酌。 而听言,柳岸逸却是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揶揄说道,“可得了吧,你说说看,这摄政王哪里还需要……” 哪里还需要人来照顾。 之前就算是没有靳玄Z,弗笙君也是活的好好的,甚至将这朝野玩弄在股掌之中。 只是,被靳玄Z暗寒凉的眸光扫视过了,柳岸逸还是极为配合的闭了嘴,转过了头去。 这家伙是怎么不听实话呢…… “那你这么几天,你都在做什么?” 之后,柳岸逸也是比较想要知道,靳玄Z这几日是带着弗笙君做了些什么? 游山玩水,闲云野鹤的日子过过,很快活? 这也真的是难以捉摸了。 靳玄Z转眼扫视过柳岸逸,却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前些时日,我在准备给笙儿一个惊喜。” “……”这男人怎么花样这么多? “前几日?为什么啊。” 柳岸逸也是想不明白,只是这话问完,却是听到了靳玄Z不缓不慢的说道,“因为那是我和笙儿第一次定下终生的日子。” “……”这还好不是在皇都里声势浩大的办,不然自己还真是被这么对比起来,被云剪影得嫌弃死…… “你是打算给兄弟几个活路吗?” 柳岸逸接着又是哀怨的说,“宠妻有你这么宠着的吗?” “以前有没有,朕不知道,左右,朕是要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靳玄Z却是懒懒散散的挑眉,不经意的挑起了绯红唇角,不疾不徐的说道。 而听言,柳岸逸是抽搐了嘴角,实在是想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原本那么高冷孤傲的兄弟,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是迟早成昏君。” 柳岸逸不善的看了眼靳玄Z,又是拿起了酒樽,喝了起来。 而靳玄Z也并不在乎,左右他也不知道是被说了多少次。 “若是她喜欢,这个昏君也值。” “……这话你私底下当着她的面说就好,当着我的面不要说这么肉麻的话。” 柳岸逸看了眼某人,接着是鄙夷的说道。 这个罪恶的宠妻狂魔。 正文 第1374章 提心吊胆不好受 “也罢,其实朕也没指望风流倜傥的柳相能明白朕这种痴情人的感受。” 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道,只是这话却是让柳岸逸抽搐了嘴角,又是看了眼这人,只是接着说,“摄政王也是个性情淡薄的人,为什么和你在一起之后,她不见得变得过多,你好像就特别的让人难以言喻些。” 而之后听言,靳玄Z却是勾了勾唇,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啊,我大概也知道你的感觉了,也知道了为什么你能为了一个人,放弃这么多东西。” 柳岸逸想了想,接着是看向靳玄Z说道,“你是知道我的,我虽然是在外风流,看上去夜夜宿在花柳之地,但实则,却从没碰过女子。只是觉得,这俗尘的事不足以让我去多记挂。即便,当初还有个嘉语,我也只是将嘉语当作儿时的玩伴。” “所以,在曾嘉语说过要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是没有答应她?” 这话问完,柳岸逸却是将酒樽放下了,说道,“这是我最正确的决定。” “其实我原本是打算,要是真的要娶那么一个人,曾嘉语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觉得我能给她想要的日子,所以当初她问我的时候,我沉默了。看上去别人说是我被情伤,夜宿风流之地养伤,实则,我也并没有任何触感。只是想着,她若是回来,我或许真的会娶她。” 之所以,不给这个誓言,只是知道自己或许做不到。 只要有一点可能做不到,自己都不可能轻言答应。 “所以,后面遇到了云剪影,又变了?” 靳玄Z轻笑了一声,又是问道,看着外面江阔云低的暮色将至,依旧是漆黑的眸底隐晦难明。 “遇见她之前,我觉得成婚是一种责任,而遇见她之后,这个责任,我只想是我来负。” 柳岸逸笑了笑,却是看了眼面前的人,而靳玄Z听言,良久不语,只是将酒盏放下。 随后,靳玄Z轻声说道,“你或许没察觉到,你这样子,朕也挺想对你动手的。” “……”别这样…… “总之,这个人的余生,我非要奉陪到底了。” 柳岸逸举杯,随后是看着面前的人轻笑道,而靳玄Z却是伸手将盏杯与他碰撞。 “难得看到我们风流才子侠骨柔情,难得难得。” 靳玄Z接着轻笑,又是看向了外头。 不过是离开了几日,总是觉得心底是有那么些不习惯。 “你就这么任由她在外面?要知道,弗笙君这模样,正常男子瞧着都会想要试试勾搭的。” 柳岸逸这也是在说实话,就是按照从前的自己来说,可能就比较喜欢调戏这种的美人。 但是从前,弗笙君没有在女人的范围之内,就算是在了,这么让他惧怕的女子,他也是不敢调戏的…… 不过,这日子里最不缺少的就是无脑之人上前惹是生非,像是上天对你的一种惩罚。 “朕相信她。” “我也相信啊,就是每天这么提心吊胆,不好受啊。” 正文 第1375章 一直攥紧手的皇上 柳岸逸接着轻声笑了一下,对着靳玄Z说道,“你说是吧?一直攥紧着手的皇上。” “……” 靳玄Z默默的将手给松开,随后是冷不伶仃的扫视过柳岸逸,“临棠给剪影带着?” “对啊,自从上次事后,我哪里还敢让别人带着啊。” 柳岸逸也是很憔悴,自己前几日,是有想过给自家影儿分担,只不过…… 痛彻心扉的是,自家小临棠根本不喜欢自己,一点都不爱搭理自己。 只要是离开了她娘的怀抱,就立马是哭了起来,害得自己是不能亲近自家媳妇儿,全然是被这个小混蛋给气的啊! 靳玄Z点了点头,却是看了眼柳岸逸,“还好朕没打算今年生,还是等明年再说。” “得了,你先成婚了在说啊。” 柳岸逸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而听言,靳玄Z却是弯了弯唇。 “等笙儿回来了,就成婚。” “……” 每次看到靳玄Z笑成这样,自己都很想试试给弗笙君换个夫君…… 此时,就在明起谷内。 “师傅!” 初寒连忙跑了过去,却是见到了男子坐在一旁,而初寒顿住了脚步,只是站在不远处,“师傅?” “寒儿,怎么了?” 只有霖生会这么叫自己,初寒很高兴,直接是上前抱住了霖生。 “师傅,殿下是要和我一起睡吗?” 而霖生眼底划过了一抹无奈,说道,“她少眠,和旁人共枕容易难入睡。” “这样啊。” 初寒心底还是有些失望的,没想到会是这样…… 而见此,霖生勾了勾唇,却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这几日你可以好好招待她。” “那师傅你呢……” “我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她。” 说话的是霖生,而不是那个没有什么惧怕的煦立,他在乎的很多,尤其是那个看上去冷清如孤月的女子。 “我知道了。” 初寒点了点头,这次看到了弗笙君本人,初寒也是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的师傅对这个人念念不忘了。 “待会儿你好好照顾她。” “好!” 说完,初寒就飞奔离开了,看上去很高兴。 而此时,霖生叹了口气,说道,“煦立,治好她,让她走吧。” 现在,却是没有一个人回答他,而霖生许久,才是看着远处的柏林间,上方的落雁,叹了叹气。 “今日你也看到了,她过得很好,不需要她认识的霖生了。” 是啊,过得很好。 那个人肯定是对她很好,好到让这个女子眼底多了温度。 与此同时,弗笙君却是坐在了外面,听着杜桥念叨。 “主子,咱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这样子看上去,那个霖生是要自家主子长时间住在这里啊,对自家主子明显是心怀不轨。 “看看他什么时候愿意治我的眉心痣。” 她不缓不慢的说,却是一个人下着棋,无论是在哪里,她都很平静寡淡,似乎能与这闲云野鹤的日子画上钩。 “可是那个人怎么会同意……” 杜桥皱着眉,那个人明显是对自家主子居心叵测! 正文 第1376章 剪不断理还乱 想想,心底都有些不舒服啊。 而此时,初寒看着不远处坐着的弗笙君,却是眸光亮了亮,随后是走了过来。 “殿下,你想吃什么吗?” 初寒有些紧张,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殿下,近距离,而且看上去没有传闻中的难以接近。 不过,或许是那淡淡的清贵气息,就在那眉眼间,让初寒也不是很敢上前去和弗笙君靠近,或者是熟络。 “谢谢,不过,本王尚且还不需要。” 弗笙君看了眼初寒,接着是淡淡的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只是眸光中依旧是透着些幽凉。 此时,初寒哪里是想着弗笙君拒绝自己的样子,只是眸光透着皓亮,没想到殿下居然会对自己道谢! “那我去给殿下拿点茶来!” 说完,还没等弗笙君说话,这初寒就已经是跑远了,见此,弗笙君倒也没多说。 只是等人来了之后,对着眼前的人道谢声后,拿起了盏茶。 “殿下喝茶的样子都好好看。” 一旁的初寒不敢太近,只是在不远处那么看着弗笙君,这样子在煦立看来,极为没出息。 煦立不禁抽搐了嘴角,这肯定不是自己的徒弟。 对,这不是自己的,是霖生的,和自己无关。 此时,煦立还是自欺欺人,而谁都忘记了,当初要收徒弟的人,其实是煦立才是。 只是,无论是谁,似乎都默契的没有在说这点,而这烂摊子是给了霖生无疑了。 虽说,一开始煦立的确是有些兴趣,但是如今知道了徒弟的麻烦,尤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徒弟,就更是想要甩手当掌柜了、 而弗笙君也是顿住了手指,一般没定力的人,怕是茶都要洒掉了。 “你认识本王?” 弗笙君不觉得,自己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不然朝野上下的人,哪里还能有那么多人,实际上背地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话,用在自己的身上。 “不认识啊,我哪里能认识殿下。” 初寒接着笑了一声,说着,“但是我之前听过殿下。” “你看上去,似乎……对本王有些印象。” 弗笙君这话是自谦了,而初寒是瞪大了眼睛,开始较劲了,“殿下,你难道就没发现,我特别喜欢你,特别留意你吗?” “……” 一旁的杜桥是抽搐了嘴角,自家主子还真是造孽啊,着呢么一个个女桃花都在这么斩不断理还乱的。 而弗笙君看了眼初寒,却是没有说什么了,此时,煦立却是走了过来。 “阿笙别介意,这丫头就是傻了点,没有什么恶意的。” 而弗笙君听言,看了眼煦立,却也没说话。 只是之后,弗笙君却不缓不慢的说道,“霖生,你是不是也身子有些问题了?” 听言,煦立微微僵住了身子,从来是没想过,眼前的人会这么快的观察到这一点。 “你何以见得?” 煦立轻笑了一声,接着是不缓不慢的倚在一旁,看着面前的弗笙君问道。 而弗笙君却是淡然的说,“不然,你会做出这样的事吗?” 正文 第1377章 阿笙从来都刚好在行 是啊,在弗笙君眼底,他就是该不争不抢的性子。 可是如今,自己却是霖生心底深处的另一个自己。 想要让眼前的女子知道,其实自己也有很浓重的占有欲,有很想要靠近的人。 “那你说说,我是得了什么病?” 他接着揶揄道,只是弗笙君不语,没多久,煦立又是缓缓说,“是心病。因为一个在心底的人。” 而这话说完,弗笙君眸光深了深,却依旧是没有说话。 此时,初寒却是感觉到了这其中不一样的气氛在。 不过看样子,无论是霖生师傅还是煦立师傅,似乎都不会伤害殿下。 尤其是煦立师傅,看上去是凶巴巴的危险,但上次,却因为殿下的一句话,最后落荒而逃了。 这不是在她印象中的煦立师傅。 但实际上,这才是鲜活的他。 “霖生,我从来没有要瞒过你这件事。” 弗笙君接着说道,清冷的嗓音很好听,而煦立却是轻笑了一声。 “是啊,可惜了,就算是不瞒着,我也没办法接受。” 煦立坐在了弗笙君的身前,又是拿起了一旁的盏杯。 “所以,你现在是要做什么,你心底想好过吗?”弗笙君出声问道,她不曾欺瞒过这个人什么,却是有一点,是自己欺瞒的。 她承认。 幽儿的下落。 幽儿早就离开了,是永远的离开人世,但是这个时候,自己却不忍心再对这个人说。 曾经,这个人的确是很美好,不想会是从那么多年前,变成这样。 而自己,一开始却居然并没有发现。 “我想好了,我觉得,其实我也可以照顾阿笙一辈子。” 煦立的话,让弗笙君抬眼,那以一双幽静的乌眸依旧是无波,只是那么清淡无事的看着他。 “真的吗?” 弗笙君的话听不出语气,但是煦立知道,这个女子不可能答应自己的。 “阿笙,你为什么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试试?” 煦立接着笑道,看着面前的人。 而弗笙君却依旧是眉眼没有任何波动,说道,“我有了他,就从来没打算过再换个人。” “为什么?” 下意识,煦立就那么问道。 而弗笙君的回答,却也是让煦立沉默了很久。 “麻烦。” 不止是麻烦,也是因为,根本不能换。 “阿笙,我在你身边那么多年,还抵不过那个新帝?”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开始数着,数着让自己高兴的,偷偷的欣喜,数着让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也更是不甘。 这些,全都是因为那个人开始充斥在自己的脑海中,无法消散。 “换个人喜欢比较好。霖生,我不合适你。” 若是旁人,弗笙君也没这个耐性了,只是…… 就算是霖生,弗笙君也从来不是一个喜欢拖延的人,只是扫视过了眼前的煦立,说道。 “我也是非他不可的打算。” “撂狠话,阿笙从来都刚好在行。” 他轻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人说,而弗笙君也是看了眼煦立。 “霖生从前不喜欢勉强,如今倒不像从前了。” 正文 第1378章 看不出来你还挺喜欢的养徒弟的 “听上去,是好像有些变了。” 煦立勾了勾唇,可是看着面前的人,还是带着些坚定的目光。 这个人,就算是他再变,自己都是自在必得。 而弗笙君也是许久不说话,只是此时,初寒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你们饿不饿?” “……” 之后,因为某个人肚子饿了,原本沉默的气氛变了,三人去一道用膳。 只是这个时候,弗笙君却是发现,面前的霖生似乎看着自己,都带着些躲闪,和刚刚的模样完全不同。 但是,弗笙君对这些伪装术极为通明,再加上刚刚的那个霖生也不像是假的,面前的更不像是假的,眸中的意味深长了起来。 “师傅……” 初寒接着叫唤了一声。 而此时,霖生转过头来看着初寒,嗓音是温润好听。 “怎么了,寒儿?” 这反差,就是初寒都没接过来,直是打了个寒颤,尔后看了眼霖生。 “没,没事。” 初寒摇了摇头,之后转眼看向了别处,而弗笙君虽说是无声,但却眸光幽深了起来。 这样子,的确是有些不对劲了。 看着这摆好的菜膳,霖生暗了暗眸,之后才是说道,“阿笙喜欢的菜膳,这里可有?” “嗯。” 弗笙君应了一声,而霖生笑了笑。 “我记得,你从前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弗笙君扫视过这周遭的人,而霖生却是低着头,就是弗笙君都可轻而易举的听出其中的敷衍,“救了一个人,所以给了我些人力。” 弗笙君不说话,但实则心底却清楚的很。 救人? 一般有这样暗中势力的人,都会用一个令牌或者是什么,号令自己的势力。 只有原主死了,这些人才会归顺。 弗笙君是心底清楚的很,但是却也没多说什么。 “那也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又是看了看初寒,“那初寒,是怎么跟着你的?” “我向一家大户人家讨的。” 这话说出来时,霖生也是沉默了很久,但是煦立干的事情,就是自己干的事情,还能有什么解释。 “看不出来,你还喜欢养徒弟。” 弗笙君点了点头,但是朱玉唇畔却是勾起了一抹淡若无事的弧度。 而听言,霖生嘴角不禁抽搐,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煦立要将这孩子带过来。 但是既然带都带来了,霖生也怕自己露出什么不一样的目光,初寒会多心。 “初寒听话,带着其实也比较顺心。” “看上去,是很不错。” 弗笙君点了点头,而初寒摸了摸脑袋,接着是趴在了桌上,不敢看着任何人。 自己也没被这么夸过,一下子,被人夸的确是不好意思。 尤其,其中一个还是自己曾经很仰慕的殿下。 “阿笙,你再在这里呆些时日,我会让人送你离开的。” 霖生笑着说道,这是自己第一次和霖生真正的背道而驰。 弗笙君微微一愣,只是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有些像了从前温润的俊朗男子,不禁有些未曾回过神。 “嗯。” 正文 第1379章 您真的不急吗? 只是,这之后等弗笙君回去休息了,而煦立醒过来,却面色难看至极。 这个霖生到底是在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自己其实就快要成功了吗? 尔后,煦立咬了咬牙,说道,“无论你答没答应,我都不会答应这件事的,我必然会让她留下来的。” 那个靳玄Z有什么好,到底是能给弗笙君什么。 蠢家伙,居然这么就打算将阿笙让给别人了。 而此时,霖生也不得和他说话,不然,两人必然是要开始起争执了。 眼下,就在厢房之内,杜桥却是对眼前的弗笙君说,“主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霖生,似乎真的有点问题。” “是有问题,但是看样子,他还不想让本王知道。” 弗笙君眸光微微闪动,之后是不疾不徐的说道。 而听言,杜桥却是皱紧了眉,瘪嘴说道,“可是主子都对他那么好,为什么不肯说……” 在杜桥看来,这个霖生就是仗着曾经救过主子一命,所以一直在刁难主子。 弗笙君摇了摇头,却是不语了,乌眸依旧是深静。 她待他的确算是好,但是当初霖生待自己,更是不容多说的好。 “主子这眉心痣总是要一拖再拖,就是杜桥都觉得……主子,这样很危险。” 杜桥皱着眉说道,倒不是说自家主子还有那么几年可能会成为那种屠杀人命的刽子手,而是自家主子若是久久不和皇上完婚,必然是要被天下人围攻了。 皇上愿意等自家主子,但是这满朝的文武,却是早就看自家主不高兴了。 而之后,弗笙君看了眼杜桥,却是说道,“他们也催了那么久,你见得他们有用吗?” “……”也是,按照自家主子的个性,和皇上的个性,是谁都不会搭理的。 但是这不成婚,就是杜桥都觉得心底有个石头是放不下啊。 “可是主子,您真的不急吗?” 杜桥皱着眉说道,女子哪几个不是想着要安生的日子,而弗笙君这前面的日子几乎算是坎坷,而这接下来,倒不如好好的安稳下来。 “这非是本王不急,等眉心痣去了后,我会成婚的。” 这话落,杜桥还是出声问道,“主子,您还是打算,到时候若是真的出现这种事情,便不拖累皇上?” 一直以来,主子都表现的很淡然无事,只有杜桥知道,自家主子习惯了将所有的事情自己一并承担。 看上去,弗笙君是打算无论如何都留下,但若真是留下,哪里还会不想先成婚…… “既然都是订婚了,本王也不会反悔。” 弗笙君随后看向杜桥,勾起了朱玉唇畔,出声说道,“无论如何,本王心底也不曾想让他和别人在一起,自然是不会将人拱手相让了。” 这命,就是因为这个人,自己都要争一争。 “主子,您一定要好好的。” 说着说着,杜桥却是红起了眼睛,自家主子为什么就要遭遇这些。 “行了,待会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训诫你。” 之后,她抬眼说道。 正文 第1380章 都是为了讨好弗笙君? 杜桥连忙擦掉了眼泪,而等到了第二日,弗笙君却是被问,要不要和霖生一起上集市。 自然,初寒也在。 而弗笙君听言,不缓不慢的将笔搁置在侧,这从容清贵的样子,就是来唤人的侍卫都不禁足足的惊艳了一把。 怪不得是摄政王弗笙君。 这看上去,就算是女子,举手投足间的淡雅清贵都不输给任何人。 “嗯,本王知道了。” 弗笙君清冷的嗓音响起,其实明明只是带了个杜桥,但是这看上去,就是侍卫都下意识以为,这眼前的人才是自己的主子。 这是与生俱来的尊威,是上位者的气息。 之后,侍卫倒吸一口凉气,就接着点了点头,“是,那属下先在外头等候了。” 而弗笙君听眼,眸光微是潋滟,之后是抬眼扫视过杜桥,接着淡淡的说,“好了,准备更衣出门吧。” “是。” 杜桥点了点头,而之后,弗笙君换了身男装,那眉眼间的朱砂也被掩去。 毕竟,自家主子要是顶着这个朱砂痣,还是很容易被认出的,还是得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 “好了,主子。” 之后,杜桥是将其余的东西给收拾好了,随着弗笙君一道出门了。 而之后出门,煦立是等了很久,原本以为弗笙君会女装出门,却是没想到弗笙君会换身男装。 只是,这个时候,很明显,初寒是很高兴了…… “殿下万安!” 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初寒就格外有礼貌了好像。 “……不用行礼,这是在外。” 弗笙君看着这个学着宫规,却又不是很像的行礼,不禁抿了抿唇,随后是对初寒说道。 “……”怪不得这小丫头片子一定要自己多买点话本,基本上还都是那种皇宫的小话本…… 这学来不伦不类的东西,都是为了讨好弗笙君? 煦立是对着对这初寒有些不能理解了,而初寒皱了皱眉,心底想着是不是自己学的不像? 还是…… 殿下不喜欢别人给她行礼? 不可能啊,这小话本里都是这样写的,王爷就是喜欢那种不守规矩的大家闺秀,一定得活泼可爱! 而初寒自觉的,自己是完全释义了活泼可爱这点,非常生动形象。 还好,此时弗笙君与煦立都不知道这丫头是这么想的。 没多久,这三人总算是安分的出行了。 煦立刚想和弗笙君说话,一旁的初寒却是叽叽喳喳的说道,“殿下殿下,皇都好玩吗?” “还好。” 弗笙君说道,而初寒却是摸了摸脑袋,“那什么时候,我也要让师傅带我去看看。” “……”我是你师傅还是你爹? 煦立深吸一口气,深刻的觉得这绝对是被霖生给惯坏的。 就是说这小丫头就是欠,不可以这么惯。 而霖生却是跟养个女儿一样,还就这么一直真惯下去了…… 寒……儿…… 煦立是想想都觉得有些恶寒。 “嗯,也好。那本王可以让人来接待你们。” 弗笙君接着点了点头,虽说是华衣锦袍,踩在这山路之中,却是步步如踏雪无痕,没一点脏迹。 正文 第1381章 之前,你也是这么买簪子的? 煦立还没说什么,初寒就已经点了点头,“好啊好啊。” 而之后,煦立沉了沉眸,是看了眼初寒和弗笙君,却也没说话。 这两个人…… “你们想买些什么吗?” 之后,总算是到了街市,煦立对着两个人说道,而弗笙君摇了摇头,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欲望。 而初寒却是高兴的不客气了。 “……”这要不是怕阿笙不来,这家伙是怎么都不该带过来。 不过,想都没想过,阿笙来了,结果这让人最为注意的还是初寒…… 而此时,弗笙君看了眼煦立,只是淡淡的说道,“女孩子喜欢买点东西而已。” 煦立扯动了一下嘴角,很想问一句,那你和她怎么不一样,但是之后,看着那还在接着狂扫小摊的初寒,嘴角抽搐着,还是顿住了声。 算了算了,这还说什么…… 这丫头跟着自己,自己迟早是要被这丫头给吃穷。 而弗笙君却是不语,只是见初寒希翼期盼的看着自己,是知道初寒在找自己,抬步上前跟过去了。 煦立见此,也同样走过去了。 “殿……哥哥,你说这个好看吗?” 初寒接着问道,还好是反应快,也没什么人听出什么不对劲。 而弗笙君看了眼初寒手中比较复杂精美的簪子,又是看了眼初寒,却是将这簪子只是轻轻的放回了原处,只是拿了一个带着步摇的小巧簪子拿了出来,是缀在发后的钗,虽说是简单,但却别致的很。 “这个更合适。” 弗笙君清冷的嗓音响起,而这模样是让卖簪子的大娘都愣住了。 “公子还真是好眼力啊,小姐戴着的确是好看!” 大娘频频点头,虽说另外一个簪子是好看,但是不足年龄的人,却是显得老气横秋,而这个却是带着让人能感觉到少女那娇态艳色。 “真的吗?” 之后,初寒拿了个镜子,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簪子。 而此时,煦立却是忍不住冷笑一声,“还是得看脸啊。” “……”她的霖生师父怎么还没出来…… 想他。 而此时,弗笙君却是又看了眼这小摊,每次拿起的,之后递给初寒,初寒都小心翼翼的受着。 自家殿下的眼光,必然是不差的。 “就这些吧。” 嗯,来来回回也就是十几根…… 第一次,煦立知道了,其实初寒还是很给自己面子的,此时看着那已经买了的十几根簪子,也是抽搐了嘴角,可接着还是爽快的给了银子。 这怎么说,煦立也不是心疼银子,只是没看过这种场景。 “之前,你也是这么买簪子的?” “之前我不买簪子。” 弗笙君之后是不经意间的说起了,“他会给我挑好,每个月都会送。” 就是衣衫,都是他亲自去选的。 说是他作为自己夫君的乐趣。 只是,听到这话,煦立却是沉默了,双手不自觉的攥紧了。 “那殿下现在都有多少簪子了?数的过来嘛……” 小孩子还是很喜欢这种亮闪闪的东西,尤其是初寒这种年龄的女孩。 正文 第1382章 阿笙啊,你这该让我怎么甘心? 而弗笙君抬眼看了看初寒,说道,“没数过,都在库房里。”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轮到自己啊…… 弗笙君伸手,漫不经意的磨挲过自己的香薰,不经意间勾起了唇角。 当初,她还记得那个男人说过不佩香,只是之后,却是给自己制作了临莲仙。 就连御书房的龙涎香都改成了临莲仙,从来都没换过了。 “皇上都是这样宠女人的?”煦立不在意的扬了扬眉,看样子是漫不经意。 “或许。” 弗笙君勾起了朱玉唇畔,可是煦立却是暗了暗眸。 这个靳玄Z的确是很让人挑不出刺来,作为皇帝,却是废黜了后宫,就只有弗笙君一人。 就是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弗笙君反感这个人。 “阿笙,若是有一日你年老色衰,他还会这个样子对你吗?如今,只是新鲜劲没过,男人,总归都是想着最好的。”煦立接着说道。 可是弗笙君却是不可否置的轻笑一声,“是啊,不过恰好这个问题,他给过我答案。” “什么答案?” “他说这一世,我便是他心上最好的。至于旁人觉得什么最好,他都不觉相关。” 这话,是让煦立难看了脸色。 尤其是此时,煦立就那么看着这眼前的人,清冷的眉眼透着清辉,只不过这眸光的淡寡,似乎都已经因为什么而做出改变。 温柔了不少。 还是这清若山涧之流泉,江山之徐风的缥缈音色。“听着,似乎有些肉麻。” “油腔滑调。”煦立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而弗笙君也是点了点头,没否认。 如今,自己满心间都是想着能回到那个油腔滑调的男人身边。 一个男人,只是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油腔滑调,那是情不自禁。但若是对所有女子都油腔滑调,委实这就是虚伪假面。 煦立是看出来了,就算是靳玄Z再有什么缺点,弗笙君都早就接受了。 “你喜欢他什么吗?” 煦立忍不住问道。 而弗笙君垂着眸,看着自己前方的路,只是说,“不知道。” 他的一颦一笑都是记在脑海中,虽说听上去有那么些让人一头雾水,但实际上,弗笙君也不知道是从什么说话,自己栽在了这个人的身上。 第一次,他在朝野上,看着自己的目光似乎都带着些一样。 后来,算是因为对她的信任,明明是差点跌路湖中,却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是一种不自觉的默契,能让自己感觉到这个人和自己的契合。 “阿笙啊,你这该让我怎么甘心?” 煦立轻笑了声,而之后初寒却是皱紧了眉,“师傅,你们别忘了现在是在哪里!” “……” 的确,看上去他们俩都是男人,而自家师傅这么占有欲的看着殿下,完全是容易被所有人误解啊! 之后,煦立深吸一口气,说道,“走吧,接着逛逛。” 其实煦立很想问一个所以然,他靳玄Z可以做到的,自己未必不可以。 但是,这世间所有的事情不是合适,或者是最好,就一定能成。 正文 第1383章 有他,我也不算是孤独 似乎还要有那么些时机才行。 而靳玄Z对于弗笙君来说,出现的时机不是好,而是无可替代。 此时,煦立再怎么想要不服气的争辩,可是看着某些人异样的眼光,也只好是憋住了。 总像是旁人觉得,自己是逼迫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强迫留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这种的感觉,微是酸爽。 看着煦立的模样,弗笙君也不说话,只是觉得霖生这样子虽说是有些执着,但却还是让人感觉像是个年轻气盛的少年。 “对了,霖生你是不是比我小?” 弗笙君突然是想起来了,看向了煦立。 而煦立僵住了身子,怎么提起了这件事情…… “不过是半个月。” 煦立接着是脸色很不好看的说道,听言,弗笙君却是看了眼煦立,扬了扬眉梢。 差点是忘了,这个人还比自己小一些…… 而此时,瞧见弗笙君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煦立的脸色更是难看了,“我也不是浮躁的毛头小子。” “还不够像吗?” 弗笙君的话,是让煦立沉默了,就是初寒都在憋笑。 虽说平日里无论是煦立和霖生,但是和弗笙君对比起来,的确少了些宁静。 这不止是性子的原因,也约摸是因为他眼前的人是弗笙君。 “……” 之后,煦立是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心底也很烦躁,自己怎么还比弗笙君小了那么半个月。 “你不能因为这半个月,而对我另有偏见。” 许久,就是煦立都没想到,自己会憋出这么一句话。 而弗笙君是点了点头,“没对你有偏见,你这个年纪,你也不算是过于浮躁。” “……”这种说教的口吻,煦立是真的很不喜欢。 只是突然间,又是听到他说,“阿笙,你要去喝点茶吗?” 这时候,就是声音似乎都带着些沉静。 其实,这次就是霖生也很意外,从前自己醒来的时候,都是迷迷糊糊,随后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而这次,自己是有意识的感觉到,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一样…… “好。” 弗笙君应了一声,而霖生看了眼初寒,淡声说道,“寒儿,拿着这些簪子,日后你可要每日都换着戴。” “好的,师傅!” 听到这个称呼,初寒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果然是她最好的霖生师傅! 而之后,四人一道去了茶楼,比起皇都那边的是差了不少,但是弗笙君也算是入乡随俗了。 好在,这里也算是清静一些,不会让人觉得心烦意乱。 “这里的茶,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喝得惯。” “无妨。” 弗笙君伸手拿过了他递来的茶盏,又是抬眼看向了霖生,“你的病,可以治吗?” 霖生愣了愣,没想到弗笙君会这么问自己。 “寒儿给另一个我取过了名字,叫煦立。其实有他,我也不算是孤独。” 霖生接着说道,嗓音还是很好听,让人欢喜。 “其实就算是现在的你,好像也不像是我认识的霖生。” 弗笙君琢磨了会儿,又是磨挲过茶盏的杯壁。 正文 第1384章 往朕的景华宫塞女人 “总的,还是人都在变。阿笙也不一样,都是因为些人和事。” 弗笙君不说话,而此时,外面却淋淋漓漓的下起了小雨。 而弗笙君转眼看向了外面,眸光愈发深静了起来。 霖生看了看眼前的人,却是倒吸一口气,对于自己来说,这个人离自己这么近,是不可多得的时候, 偏偏,自己做不到和煦立那样,能够肆无忌惮的告诉眼前的人,自己是什么心思。 或许她知道,但是自己不允许,不允许因为自己,而过分冲突了眼前的人。 而此时,就在封烨内。 御书房里,却是气氛凝重。 “你们是好大的胆子,往朕的景华宫塞女人,是脑袋都牢牢地拴在脖子上了?” 低沉的嗓音依旧是带着磁性,可此时却不像是平日在弗笙君面前,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撩拨意味,而是透着寒凉。 “臣不敢,臣只是……” 他的脸色发白,只是觉得这两个女人姿色也不错,这段时间殿下不在,或许可以帮皇上排解这些需要。 但是没想到,靳玄Z会让人就这么把那两个女人给丢出去。 不过,好在李胜还算是心有怜悯,给这两个女人一人丢了件衣裳。 “不敢什么?朕要宠幸是,是不是日后都要过问你了?” 靳玄Z的嗓音很冷凉,这几日都是这样,朝野上下也是习惯了。 殿下走的一天又一天,想她。 “臣该死,臣不知道这样会惹怒皇上!” 之后,眼前的人不停的磕头,对着眼前的靳玄Z哭声说道。 而靳玄Z依旧是俊美的眉眼透着凉意,看着跪着的人,手中的笔也搁置在侧,绯红的唇角掀起了一抹寒意,“惹怒?朕以为,你们是完全忘记了,朕的手段了。” “不敢,臣不敢!” 在场的人无一不是脸色发白,这短短一年,弗笙君和靳玄Z不知道是废了多少势力,自己哪里还敢忘记…… 就连江家和京家那样的名门贵族都是如此,让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有何不敢的?” 他凉薄的扫视过眼前的人,“现在,你们两人各打四十大板,以为如何?” 两人均是脸色一白,这能怎么以为? 他们都是文官,哪里能承受得住这些! 这要是真的打下来,说不定人都给废了,但是现在两个人颤抖着,却都不敢说话。 现在的气氛,过于让人后怕。 “朕既然废了后宫,你们觉得,前朝少几个人,朕会在乎吗?” 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道,只是这却是在为弗笙君日后登上后位而铺路了。 有此前提,谁又敢说选秀之事,谁又敢光明正大的挑衅皇权。 “臣知罪。” 两人皆是脸色发白,而靳玄Z却是垂着眸,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去领罚。” “是。” 两个人离开了,但是整个宫中的人都被警醒了。 无论殿下在不在,他们皇上都还是那个只念及殿下的皇上…… “皇上,外面有人求见。” “何人?” 靳玄Z依旧是垂着眸,缓缓问道。 正文 第1385章 朕的婚事,你来阻止? “是西江王之女,西凤郡主。” 这位郡主,是很久都没回过封烨了,似乎是打算归隐山林的,不知怎的还回来了。 而听言,靳玄Z眸光幽深,又是磨挲过自己的手指间,“朕记得,她不是说再不入宫门半步吗?” “是……但是这次,的确是西凤郡主来了。” 李胜低着头,也不敢说话,而听言,靳玄Z是沉默了半晌,才是点了点头,嗓音依旧是冰冷,“让她进来。” “是。” 之后,走来了一个貌美的女子,身姿娉婷,的确风采颇好。 “表哥。” 女子行了个礼,之后是看着靳玄Z说道。 来人是靳舞栩,西江王之女,西凤郡主。 当初,其实也和那些皇子们,对冷宫里的靳玄Z冷嘲热讽过,在他还是不受宠的皇子时。 但是没有人想到过,那时候的靳玄Z,会是如今的皇上。 “你怎么来了?”靳玄Z没有很熟络,也没有很厌恶,只是不冷不淡的样子,让靳舞栩皱了皱眉。 “表哥,我是来找你的,想要阻止你的婚事。” 听言,靳玄Z却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朕的婚事,你来阻止?” 正在靳舞栩觉得这语气让自己很不舒服的时候,眼前的人却是突然勾起唇角,讽刺道,“你觉得,你是有什么资格?” 眼前的人,就像是小时候一样,眉眼俊美,就算是稚嫩少年的时候,也让人眼前一亮。 当初,也正是因为如此,靳舞栩才会和这人稍微关系走近一些。 “表哥,婉妃娘娘曾就有说过,让你……” “那个女人的话,朕是在意。但是不代表,朕会因为当初她对你的感恩,朕就得允许你张冠李戴了。” 靳玄Z接着淡淡的说道,依旧是俊美如斯的眉眼,让人愈发是挪不开眼,就算是此刻气息凝重,靳舞栩还是看着眼前的靳玄Z。 “皇上,她是您的生母,你也这么不在乎吗?” 之后,听到这话,靳玄Z却是抬起了眸,好整以暇的勾起了唇角,“是啊,但朕的生母又与郡主何干。” 就算是她在世,自己娶弗笙君的念头也绝不会动摇。 “当初,其实我看到过她。” 靳舞栩倒吸一口凉气,自己也是第一个认出这个女子的吧。 毕竟,这个人和当初的南门知鸾太过于相像,但是这眉眼间的冷意,似乎又更像是那个和南门知鸾在一起的男人。 所以,她那时候就能确定,弗笙君是那扶家的女儿了。 可是那个时候,自己只是觉得,弗笙君不过是想要伸冤,心底多少有些不忍,所以也当做不知道。 却没想到,如今闹起来,靳玄Z居然还打算娶她。 明明知道了弗笙君的身份,这个人还是打算娶她。 “所以呢?舞栩,当初朕也的确记得你对她的恩情,所以一直以来,西江王那,朕从来没有为难过他。只要西江王安分守己,朕便不会动他一根汗毛。” 靳玄Z的嗓音很凉,而靳舞栩身子也同样带着些了凉寒。 正文 第1386章 因为想娶她 这是男子对她的唯一底线了。 而之后,靳舞栩看了看面前身着素白而又绣着淡金龙纹衣衫的靳玄Z,出声无奈的说道,“如今,她的身份已经明了了。你若是娶了她,是不是要坐实先帝他们的罪名了,若是如此,如何和列祖列宗交代?” “这也是朕给朕的女人的交代。” 靳玄Z只是半掀起眸,不冷不热的扫视过眼前的人,又是接着讽刺的勾起了唇角,“当初做过的事情,莫不是还想要朕来帮着他们隐瞒?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接着,靳舞栩算是苍白了脸。 一直以来,靳舞栩是靳原靳成两人都看好的皇后人选,因为眼前的人识大体,懂事而又不会野心过大。 可是,靳舞栩一直以来,只是喜欢在山野间修道。 这是让靳原靳成的念头,不得不打消了。 只是,作为一直是拿靳原靳成当作自己前辈的靳舞栩来说,自己没有办法接受,这两个人过世了,还要接着承受着这个骂名。 “表哥,你理智一点,不过是一个女人。” “是女人,但却是朕的女人。” 靳玄Z抬眼,依旧是漆黑的眸光中能透彻冷寒,说道,“可不过,生时,他们已经逃避了的责任,死后,难道还需要别人来帮他们隐藏吗?” 这一下,靳舞栩也是脸色难看,不知道该怎么劝说靳玄Z了。 的确是这个理念,靳舞栩也一直是这么觉得,但是如今这个理念牵涉到自己身边的人,自然是有些惋惜,也不愿意如此。 而此时,靳玄Z低沉的嗓音依旧是在薄凉的响起了。 “你以为,就他们两个委实可怜些吗?那被灭门了的扶家,又要置身何处了?” 这话,问的靳舞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之后,靳玄Z抬眼看了看靳舞栩,说道,“她的母亲和父亲,都是因为那两个人死的。欠的不是她,而一直是靳家。” 靳玄Z顿了顿,又是说道,“也正是因为这个姓氏,朕也是对不住她。” 听到这里的时候,靳舞栩脸色发白,也没想到过靳玄Z竟然是以姓靳为耻。 “表哥,你这么做,也是想替扶家伸冤了?” 靳舞栩之后渐渐平静了下来,看着面前的靳玄Z问道。 “不错。” “可你为什么要娶她?” 靳玄Z却是低笑了一声,低沉的嗓音依旧是富有磁性,眉眼的矜贵让人看深,“因为想娶她,所以朕想帮她摆平所有的事情、”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不像是靳舞栩说的那样。 若不是弗笙君,靳玄Z也会给伸冤,但是也不至于一定要娶她。 “我知道了。” 靳舞栩看了眼靳玄Z,沉默了半天,说道,“婉娘娘知道了,会很高兴吧,如今……你坐了皇位。” “当初,她也不在乎这个位置。” 靳玄Z低着头,随后不缓不慢的说道。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婚?” “这都看她的打算。” 靳玄Z这宠溺的语气,就是靳舞栩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你来皇宫,就是想要问朕这些?” 正文 第1387章 景轻太子出了点问题 听到靳玄Z依旧是没有透露出任何情绪的话,靳舞栩才是不禁苦笑一声。 她的表哥,似乎真的就对靳家很有成见。 自己,还算是比较轻的了,像是其他的靳家人,的确是日子没从前那么好了。 不过,照着靳玄Z的性子,那些从前没犯过事的人也还好,但是这仗着靳姓的人,犯事也不少…… 所以,靳玄Z一上位,自己就算是在山野间,也是见到家书传来的时候,说了不少关于靳玄Z的事情。 “不会,我是来看看我以前的婚事。” 靳舞栩接着淡淡的说道,如今这是自己的责任,当初西江王的独子被杀,也找不到什么凶手。 如今,能支撑着西江王府的也就只有靳舞栩了。 靳舞栩这么多年,虽说不打算过嫁给朝野之人,但是如今看来,自己似乎逃不过这个命运。 她作为西江王府的郡主,理应承担这一切。 “那你好好准备。” 靳玄Z依旧是垂着眸,看不懂那黑眸中的情绪,只是之后,靳玄Z说的话,也是在靳舞栩的意料之外。 “你若是不想嫁,朕可以帮你。当初,那个女人说过,让朕对你照顾一些。” 而听言,靳舞栩也是没想到,婉娘娘会对自己这么好,也是点了点头。 “不必了,若是我不嫁,西江王府迟早是要落败的。” 靳舞栩朝着靳玄Z行了个礼,可是这莫名的致歉,似乎显得还算是诚恳。 “之前,舞栩知道,表哥是受过什么折磨的人。如今,江山已在掌中,舞栩是要恭贺表哥。当初……舞栩的确没这个勇气,帮着表哥多一些。” “无妨。朕当初一个冷宫皇子,本就不应该有太好的待遇。” 靳玄Z垂着眸,不缓不慢的说道,而听言,靳舞栩微微愣怔,又是看了眼靳玄Z。 她咬了咬唇,又是说道,“抱歉。” 若是当初,自己还能早些回来,婉娘娘也便不会那么轻易的丧命。 “没什么好抱歉的,如若无事,朕可以让人送你离宫。” 而之后,靳舞栩摇了摇头,自己最后转身离开了。 等之后,看着靳舞栩离开的背影,没有任何的伤痛,李胜觉得很奇怪。 这个不是喜欢皇上的人吗? 还以为,是喜欢皇上呢…… “皇上,刚刚的西凤郡主,已经回去了。” 李胜随后是小心翼翼的说道,而靳玄Z抬眼扫视过他,只是不缓不慢的说道,“朕知道。怎么,李大总管有事?” “皇上,景轻太子那里的确是出了点问题……” “怎么了?” 靳玄Z敛眉,差点是忘了还有这个人的存在,而之后,李胜却是看了眼靳玄Z,是给足了自己好大的勇气,才说道。 “景轻太子……被人强-吖-暴了。” 这话落,就是靳玄Z都沉默了半晌,才是听到那冷淡慵懒的嗓音随后问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之前,景轻太子回来的时候,是和凤家两公子一起回来的。” 李胜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正文 第1388章 那都是对人家的恩情 “凤斯舟?” 靳玄Z一听,之后是一猜就猜到了问题的所在关键。 但是,这如若换哪个皇都里的人来猜测,怕都是会心底清楚的很。 而当时,目睹了这一切的人是墨家的墨醉烟。 原本以为,自己是要嫁给一个世家公子了,没想到原来这个人就是风秋的太子,更没想到过太子和这凤斯舟会有这个关系。 “所以,他们两个人回来了?” “当然是回来了,据说这凤二公子似乎都腿都走不动了,本来吧,景轻太子就不知道收敛,再加上……” 之后,这话说起来,就是李胜都觉得很尴尬。 “再加上什么?” “再加上,后来……景轻太子差点踢爆了凤二公子的命根子……” 李胜也是深吸一口气,这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了,之后,李胜又是看向了靳玄Z,说道,“不过,好在那个时候凤大公子来了,不然这凤二公子还有没有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是啊,虽说不是被压的那个,但是上了个男人,怎么都坐上了一个断袖的事实。 这如若是登上了皇位还好,可是此时作为太子,这景轻是处在最动荡不安的时期,却是发生了这种事情。 “凤斯酒最后怎么处理了?” 听言,靳玄Z确实你嘴角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趣的弧度,又是漫不经意的问道,而李胜听言,却是有些心情复杂的看着自家主子。 自家主子不应该不喜欢了解这些吗? 不过,靳玄Z瞧见了李胜眼下的疑惑,此时便勾起了唇角,好整以暇的说道,“朕了解了,日后才能好好安慰一下景轻太子。” “……”您就是不刺激人家,那都是对人家的一种恩情了。 可是,李胜也没忘记当初那个景轻可是肖想着殿下…… 自家主子也多数是有这个原因,所以是对这景轻太子,带着一种非常的情绪在。 “之后,凤大公子将人给带回去了,又是留下来陪景轻太子了。” “凤斯酒和凤斯舟模样长得很相像,这凤斯酒留下来,还不会遭劫难吗?”这个时候,凤斯酒留着就是刺激人。 虽说,是自己的亲弟被自己的好兄弟给打了,但是谁让这亲弟忍不住作死! 非是要去对景轻下手! 自己是早就警告过了他,不要对景轻起心思,却没想到,最后这还是没什么用。 那时候,要是自己不在,凤斯舟的命根子被废了,自己都是觉得没什么。 谁让这家伙的确是很作死了呢。 “是啊,据说就是凤大公子都被打了。” 李胜是点了点头,而靳玄Z这么一听,大概是知道了事情的发生结果了。 不过,这还好说是压在上面的人是景轻,不然按照景轻的性子,还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而此时,就在解决这件事情的凤斯酒,的确是忙得很。 自己是好不容易将两个人都给赎了出来,没想到这凤斯舟就这么给自己作死! 居然还干出这种事情来! “景轻,你……想不想吃点东西?” 正文 第1389章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凤斯酒也是很担心自己兄弟的身体,但是这混账事偏偏是自己的亲弟做的…… 这么一来,凤斯酒真的是很愧疚。 可是眼前的景轻是很久不说话了,听到凤斯酒那么说,景轻却是讽刺一笑,“本宫还没栽在过别人身上,却是栽在了你凤家人的身上。” “景轻你别这么说……斯舟绝对不会乱说的。” 之后,他接着说道,看着面前颓废的景轻。 从前身躯挺拔,穿着淡雅的人,如今却是颓废的连胡渣都不刮了,面前的人完全不像是景轻了。 这让凤斯酒恨不得弄死自家弟弟,做出这种事情来。 “乱说?” 景轻冷笑了一声,又是看向了凤斯酒,说道,“若不是知道,本宫还真是怀疑,你是不是帮着靳玄Z和弗笙君,故意这么对我的。” “景轻,你可以生我的气,但是你不能这么怀疑我。” 凤斯酒一听,眸光也阴沉了下来。 而此时,景轻不语,却是眸光闪了闪,知道是戳到了一个不该触碰的点。不过,此时的他也不想关注这些事情了。 之后,凤斯酒是留下了一两句话,最后还是离开了。 看着这又准备好的热饭,景轻却是轻笑了一声,“不能怀疑……” 他正是因为没有怀疑过他,所以自己才会出这种事情的。 眼下,凤斯酒和景轻的不和,已经传开了,也不是什么难知道的事情。 而靳玄Z也乐见其成,依旧是在景华宫里翻阅书籍,或者是在御书房批改奏折。 闲来无事的时候,还能去摄政王府逛一逛…… 总之,自家笙儿走了,的确是很想她了。 而今日,明起谷中。 “准备好了吗?” 霖生笑了笑,又是拿起了银针,旁边的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听言,弗笙君点了点头,随后是下意识抚过自己的眉眼。 而此时,初寒看着这一幕也很着急。 之前,霖生师傅对自己说过,若是自己在看到煦立出现的时候,绝对不可以让他帮着殿下行针。 但是,此时此刻的初寒,却没意识到,这面前的‘霖生师傅’看着弗笙君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对了。 “准备好了就好。” “霖生,如若这次我真的能好,你不如随我去皇都。至少,遮风避雨的地方,我可以帮你准备好。” 弗笙君想了想,接着说道。 而听言,此时行针的手都顿住了,似乎是停歇了很久。 霖生才得以勾起了唇角,对着面前的人,温柔的笑道,“阿笙,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而弗笙君阖上了眸,却是没有看到,霖生的脸色有些发白了。 从前,也没这么强烈的反应,自从弗笙君来了之后,这感觉愈发是强烈了。 只要是有关于弗笙君的,自己似乎还是能够做主。 刚刚,煦立当着初寒的面,装作是自己,自己的确是很着急。 却没想到,会因为弗笙君那么一句话,煦立竟然是顿住了手。 所以,这才给了他机会,此时重新代替了煦立。 正文 第1390章 不忘怀,也不会失去 而之后,霖生的确是接着开始行针。 此时,初寒已经离开了,在外面踢着小石子。 “师傅很喜欢殿下吧,不止是煦立。”她皱着眉,突然是想起来了,霖生师傅和煦立师傅就是同一个人。 就是因为同一个人,所以喜欢的人也应该是一样的。 霖生师傅看上去,似乎是比煦立师傅漫不经意了许多,但是每次都在煦立师傅企图要强制地留下弗笙君的时候,却出现的很巧妙。 到底还是因为这两个人都喜欢同一个人。 不对,这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人。 所以,他们互相是无比了解的。 想到这,初寒似乎能感觉到自己心底有些不舒服。 而等了很久,约摸是黄昏,里面的人总算是出来了。 不说霖生是脸色发白,就是弗笙君,也同样面色很苍白。 只不过,这时候的眉间朱砂却还没有消失。 “师傅,你出来了!” 之后,初寒很高兴,只是没想到,却是听到了男子开口,“死丫头,小声点。” “煦,煦立师傅……” 初寒瞪大了眼睛,自己居然没有完成任务。 “傻子,刚刚进去的就是我,你以为我还不知道怎么骗过你这个小丫头?” 煦立扬了扬眉,手上还是沾着些血。 “不过,这次我也算是和霖生做了件同样的事情。刚刚,你喜欢的那个蠢师傅抢走了身体,却是做了一半,差点昏阙了,你说说看这体力。” 毕竟这行针是个体力活,所以这也算是正常。 不过,煦立还是捡着机会都要说一说这霖生。省的这丫头太喜欢霖生了。 这小家伙就是蠢,难道没发现自己对她也很好吗? 都是平日里这霖生太惯着小家伙了。 就是煦立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和另一个自己吃醋了起来…… 还是吃自己的醋…… 着实丢人。 “你骗我。”初寒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控诉。 而见此,他俯身勾起了唇角,说道,“是啊,你这家伙太蠢。” “……”煦立这个样子,活到现在是个奇迹。 “还不让人来看看她?到时候,阿笙有什么事,就叫我。” 一直以来,这个最让人觉得冷血的人,因为一个女子,似乎还是会很温柔。 像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子了。 “知道了。” 初寒点了点头,而之后煦立虚弱的支撑在墙上,一手撑着门扉,之后是慢慢的拖着虚弱的身子,低着头离开了。 这下,自己算是帮到了阿笙。 阿笙要是真的不能和自己在一起,应该也会记得自己的。 也好,没有忘记自己,自己只求在她的记忆里,还能有一席之地。 起码,自己要在她的记忆中,重要一回。 所以那朱砂痣自己是想法子留下了,这就是要她永远的记住自己…… 不忘怀,也不会失去。 而此时,弗笙君皱了皱眉,原本散下萦绕在侧的乌发,不如平常,都懒散的萦绕在侧。 等起身后,却是发现这里面没有一人,只是留着自己一个人。 正文 第1391章 阿笙,我已经什么都没了 只是等弗笙君醒来没多久,杜桥就走了进来。 “主子,怎么样了?” 之后,杜桥有些担忧的问道,毕竟那霖生看上去有时候真的不像是个好人。 而听言,弗笙君却是看了眼杜桥,抿了抿唇,又是摇了摇头,“无碍,霖生去哪里了?” “已经治了很久,估计霖生公子也累了。” 之后,杜桥关心的看着面前的人,只是看着弗笙君眉间的朱砂痣不褪,不禁皱紧了眉,“殿下,这朱砂痣怎么还……” “还在,但是,应该好了。” 弗笙君相信霖生,既然说是好了,那便不会有事情。 虽说,杜桥心底还是有些忐忑,但是听着弗笙君这么说,还是相信了霖生。 毕竟,自家主子都相信他,自己也没理由不信。 而此时,霖生正坐在地上,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靠在墙壁上,有些狼狈。 本就俊朗的脸上,非常的苍白,一双好看的眼眸如今透着暗色,唇色也慢慢的透着白色。 霖生皱紧了眉,接着是捂紧了自己的心头。 自己是取了心头血,当初那神医有些不想救治,就是因为无法找到一个愿意的人给心头血。 而霖生,就算是命都可以给弗笙君,更何况是心头血…… 没多久,霖生缓缓回过神来了,倒吸一口凉气,只是嘴角不免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意,“煦立,你也就是在装狠。实际上,就算是对自己动手,也不会对阿笙动手。” 只是没多久,霖生嘴角的弧度僵硬了起来。 脑海中渐渐回串起了记忆,那一些自己曾经遗忘的记忆,都已经展露出来,让他不禁心头更加感觉到疼痛。 “幽儿……” 霖生的脸色很白,而之后低着了头,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他轻笑了一声,却依旧只让人感觉到了阴沉,就那么落魄的坐在了地上一样。 自己还奢望找回幽儿…… 幽儿明明就不在了。 而之后,霖生扶着墙,慢慢地站起来了,又是捂着伤口,最后是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明起谷。 之后,弗笙君和初寒很久都没找到人。 等找到人,那是夜里。 霖生浑身都是伤口,还抱着酒坛子,这模样颓废而又不像是今日前几个时辰的样子。 “师傅,你怎么了?” 一下子,初寒心底很着急了起来,连忙是顿下,去抱着霖生。 而霖生迷迷糊糊的看着初寒,却是伸手颤颤巍巍的摸着初寒的脸,声音有些干涩,“幽儿,是你吗?” 这下,原本还抿着唇,清冷眉眼的弗笙君,不仅双手紧紧攥住。 所以,眼前的人是已经恢复了记忆了吗? “阿笙你来了啊。” 霖生不可否置的一笑,却是之后对弗笙君低着头说,“以后别再见了。” 弗笙君抿着朱玉唇畔,只是乌眸看着面前的霖生,许久不语。 “我知道是我懦弱了,可是……阿笙,我已经什么都没了。” 霖生低着头,依旧是笑的有些苦涩,“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没保护好幽儿。” 正文 第1392章 看她凤冠霞帔 “说到底,这件事情还得怪我。” 弗笙君接着不缓不慢的说道,这面前的人已经换了身男装,纡佩金紫的样子让很多人下意识都觉得,无法靠近。 但是对于霖生来说,这个人就只是自己的阿笙。 可不过,如今是自己没有勇气再面对她了。 “不是你的错,我也不想怪你。但是……就是自己,如今我都不想放过。” 也是因为真的介怀,所以后来失去了记忆,只是记得自己有个很可爱的妹妹,但是忘记了,其实妹妹早就不在了。 “阿笙,日后我不会再插手你的事情,日后……你也别见我了。好吗?” 这是他的恳求,最后一次恳求。 而弗笙君看着面前的人,之后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 此时,初寒却是觉得自己的师傅是不是疯了! 明明那么喜欢殿下,还要殿下日后都不要和他见面。 “师傅,你……” “扶我走。” 霖生之后是看了眼初寒,之后不缓不慢的说道,而听言,初寒刚想说什么,还是顿住了声。 这次,霖生看着自己的目光都不一样。 很冰冷,却也让人捉摸不透。 让自己无法揣摩,这个人是霖生……还是煦立。 还是当初真实的霖生。 等之后,弗笙君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霖生被初寒扶走了,只是,弗笙君却看不到,那个素来也高傲的男人,却是低着头,红了眼睛。 “主子……这真的不怪你……” 杜桥有些心疼自家主子,当初自家主子也才多大? 面对那样的事情,那样的经历,所以才会成为如今的摄政王。 但是幽儿的死,对于弗笙君来说,是永远的刺。 “你是不知道,她死前的一天,还对我说,要我在她新婚的时候,看她凤冠霞帔。” “主子……” 杜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的弗笙君。 从前,自家主子是感觉战无不胜,就算是战场之上,或者说是朝堂之中,都是运筹帷幄的。 可是,现在的主子,就是她都能感觉到,主子那些失落。 “主子,幽儿肯定不会怪你。” 之后,杜桥只能是这么说,企图要安慰眼前的人。 “无碍,走吧。” 弗笙君摇了摇头。 而现在,初寒将人给弄进了客栈,已经没办法回明起谷了。 但是等初寒纠结完后,给霖生脱衣物,却是看见眼前的人,身上都是伤口。 而这些伤口中,还有一道是在心口前,渗着血,却已经是干涸了。 “这是怎么回事?” 之后,初寒接着问道,而霖生却是说道,“不碍事。” “是给殿下治病的时候,弄的?” 只有这个原因,这个男人会有所隐瞒,而男人的沉默,让初寒也知道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你是不是永远心底都只有殿下,可是……你不是已经收我做徒弟了吗?这样,你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看着眼前的人这么平静的说,而霖生抿了抿唇,说道,“抱歉。” “你带我出了之前的家,如今我只能跟着你四处云游。” 正文 第1393章 直到……我出嫁 初寒看着面前的人,又是认真的说,“我从来不觉得这样的日子不好,但是你不能让我每日都过得心惊胆战。害怕你不要我了,害怕日后,我会看着你死在我的面前。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霖生如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个小女孩的身子一直在抖。 因为刚刚,霖生那些新伤,很显然是被人给打的。 但是,霖生的功夫谁又能真的打得过,或许有,但是这个小地方却不至于。 而眼下,霖生却是被欺负的这么惨,身上那些伤口,就是自己看着都觉得疼。 这个人,肯定没有反抗,而是一心求死。 “是不是,幽儿和殿下,在你心底很重要,你就觉得我可有可无了?” 初寒这么说,而听眼,霖生却是看着初寒,眼底带着些柔意,“不会,你是我永远的徒弟。” 看着面前的人这么说,有一瞬间,莫名的让初寒想要反驳,想要去抱住眼前的人。 似乎,不想只是这种关系了。 但是,此时并不知道自己的悸动是怎么回事的初寒,只是默默的不语。 “好,你得好好照顾我,直到……我出嫁。” “嗯,好。” 霖生点了点头,这个丫头自己既然已经放在了身边,就没有再送回去,或者是不好好照顾的打算。 而翌日,弗笙君却是站在了客栈的厢房里,看着外面的车马。 “主子,我们可以回去了。” 杜桥已经准备好了,这回去的事情,杜桥应该是最积极的,虽说这皇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此时杜桥还是希望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而之后,她却是顿住了脚步,看向杜桥,“日后,让人帮忙看着些那师徒二人。若是被发现,就说是皇上下的令。” “……”主子,这开始是你我不分了啊。 弗笙君脸上的神情还是很宁静,没有因为昨日的事情,而有多少变化。 但是,杜桥还是止不住的担心,自家主子平日里就是这样的,就算是真的有什么,自己也压根肯不出来。 还是得给皇上提个醒,让皇上注意点。 “走吧。” 弗笙君之后是抬步下楼了,而此时得到了消息,说是弗笙君已经准备回来的靳玄Z,就是批奏折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李胜还是觉得,果然有殿下的日子才是最舒坦的。 起码,自家主子也不是像是这样阴晴不定。 而这一切的一切,李胜都将归根于男人的欲-吖-求不满。 此时,靳玄Z刚是起身,准备回景华宫,却是看到了西江王和靳舞栩。 那不远处,似乎西江王在给靳舞栩说些什么,靳舞栩看不出神情,但是西江王却是恨铁不成钢一般。 只是,之后还没等靳玄Z准备离开,就已经是被眼尖的西江王看到了。 “参见皇上。” 之后,西江王急忙是过来行礼了,自然,靳舞栩也跟了上来,对靳玄Z行了个礼。 虽说,这西江王没做什么坏事,但是这阿谀奉承的样子,让靳玄Z不是很愿意亲近。 正文 第1394章 舞栩若是只要做妾呢? “免礼吧。” 靳玄Z淡淡的说道,而听言,西江王却是很高兴。 “皇上,您这是要准备去……” “朕准备回去景华宫午休。” 靳玄Z这话是让李胜抽搐了嘴角,什么时候自家主子是有这个爱好了。 而西江王果然是脸上一僵,但是之后却是有些难为情的说道,“臣想要求皇上一件事,不知道皇上可愿不愿意?” “何事?” 靳玄Z淡淡的说道,而听言,西江王却是接着立即说,“臣想要请求皇上给小女赐个婚。” 毕竟,当初自己女儿和那个婉妃像是关系比较好。 这靳玄Z应该不会不给面子。 “你们喜欢的,就自己去说媒,找朕的原因,是因为那家的人不愿意?” 而之后,靳玄Z是不缓不慢的说道,而实际上,还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靳舞栩觉得,自己嫁给别人,用来维护西江王府,是自己该做的,但是自己也不应该挤掉原本的正妻,而自己取而代之。 这样的事情,自己做不得。 不过,靳舞栩知道,面前的人是不会答应的,就是因为那个人,也不会答应。 “皇上,小女本来就到了正当的年龄,臣只是不希望她错失良缘。” 之后,西江王苦口婆心的说道。 靳玄Z听言,却是看向了西江王,最后是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问道,“所以是哪家?” “皇上,就是……柳家。” 柳家在皇都就只有一家,而柳家也就柳岸逸这么一个儿子。 原来,是打着这个心思。 “放肆。” 靳玄Z的嗓音依旧是很低沉,却是带着些凉意,让人不敢凑近。 尤其是那双漆黑的眸,更是难以分辨其中的冰寒,到底是不是带着杀意。 而怂蛋的西江王,也是打了个哆嗦,只是之后想着当初自己的女儿和婉妃的关系那么好,皇上不帮着自己也说不过去啊。 “皇上,小女真的是喜爱柳相,还望皇上成全。” 之后,西江王跪下来,痛心疾首的样子还真像是在为女儿操心。 而靳舞栩看了眼自己的父亲,也没打算拆台,这事情就随他闹也无谓。 “西江王,你好大的胆子,是活腻了吗?你别告诉朕,你不知道柳相的正妻是朕摄政王的义妹。” 这话是让西江王打了个寒颤,没想到过,靳玄Z会这么直接说出来。 原本以为,靳玄Z会为了男子的尊严,起码不能表现出害怕弗笙君的样子。 但是,这个那人却似宠着弗笙君,像是理所应当。 “臣不敢!” “朕当然也是管不了你能不能有本事,让自己的女儿嫁过去。等过几日,摄政王来了,你可以自己去商量。” 靳玄Z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而之后,西江王是发现自己的确恃宠而骄了。 知道自己的女儿对皇上有恩情,就以为皇上就一定会帮着自己。 而之后,西江王咬了咬牙,说道,“那……舞栩若是只要做妾呢?” 这话问完,就是靳舞栩也是心头一寒。 正文 第1395章 是我认错了人 没想到过,自己的父亲居然是舍得自己做妾。 “西江王,你问过她的想法吗?口口声声的说是西凤郡主想要嫁,但是朕怎么看来,有这念头的不像是她。” 靳玄Z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之后是站起来了。 “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找朕,你当朕是国事不为繁忙吗?” 说完这话,靳玄Z是直接转身离开了,而见到这场景,西江王也是脸色很难看,没想到过,自己会被这么对待。 而之后,西江王刚想转过身,接着训斥靳舞栩,却是没想到过被她那么深静的目光看得心虚了。 “父王,没有一个爹爹会希望自己的女儿不幸福,没有一个父王会让自己的女儿做妾。” 靳舞栩接着说道,自己是应该为了西江王府着想,但是没想过,自己的父亲卖女儿会这么不心慈手软。 “好歹,你让我看到你眼底的犹豫,我都会觉得,我卖身值了。” 靳舞栩的话,让西江王愣住了,其中的讽刺更是浓郁了。 “你怎么能说是卖身……” 之后,西江王刚想要解释,却是见到靳舞栩直接转过身去,只是等走了后,没有管过身后西江王的叫唤,却是在转角处被人压在了墙下。 “不如卖身给我?” 第一感觉,这声音很好听,而靳舞栩抬起了头,却是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师傅……” 她的声音发颤,骤然拔尖,但是却又轻声,让那个人有些愣怔。 尤其是看着面前的人,因为自己哭了,更是没想到过。 “你认错了人。” 他平静的说道,而之后,靳舞栩却是伸手紧紧的抱住了面前的男子,眉眼好看,带着笑意,但是却不见眼底。 这是典型的笑面虎。 但是,却被这看上去很清纯诱人的小白兔扑的满怀。 而此时,他却是破天荒的打算做一次正人君子,说道,“丫头,别抱着我了,这在宫里影响不好。” 刚刚还说是要买她的人,突然说出这种话,怎么都不对劲。 “远虚。” 她出声叫道,有些生涩,但是这个名字在自己心底早已叫了很多遍。 靳舞栩从来没有僭越,叫他名字。 而之后,景远虚却是眸中的笑意慢慢的凉去,之后又是徐徐地说道,“你原来知道本王的名字。” 看样子,是故意想要嫁给自己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的确,你让本王很想尝尝味儿了。” 之后,景远虚伸手摸过她的脸颊,又是好整以暇的说道,但是听到这话,却是让原本以为失而复得,心底喜悦的靳舞栩,慢慢的心底添堵了起来。 师傅不会这个样子,虽说会经常戏弄自己,但从不会这么和自己说话。 “打扰了,是我认错了人。” 靳舞栩身子僵硬,之后是想要赶紧离开这个让自己害怕的地方。 却没想到,景远虚直接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人给拽住,拉入了怀中。 “现在,你是觉得打扰了?刚刚,可是你过来主动抱本王的。” 正文 第1396章 能让你激动的……想要哭? 景远虚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觉得眼前的人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明明知道自己的名字,还假装不认识自己。 现在的女人都这样吗? 自己也从来没说过,自己会介意她故意这么做啊。 不过,景远虚下意识是对这个女人很想亲近,不然自己也不会去碰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听见女子的话,自己似乎都能亲身感觉到她的心如死灰。 下意识,管了闲事。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 “所以,你叫我那么亲近?” 他凑近了她,就是连自称都只是‘我’,又是目光带着些掠夺,“知道吗?只有床上的女人,我才会允许她叫我远虚,你是打算补回来?” “下流。” 靳舞栩瞪大了眼睛,也没想过拥有和自己师傅一样的脸,而这个人却是这么可恶。 师傅也是个爱戏弄人的人,但是却都点到为止。 更多的是因为那恶趣味,但是这个人…… 自己是真的能感觉到这个人对自己的那种占有欲。 “我认错了人,你应该是全名叫远虚吧?我认识的那个,是全名叫远虚。” 想了想,靳舞栩怕这个人纠缠自己,又是接着说道,“是个女子。” “……”你敢不敢再找个好点的借口? “本王像是个女子,能让你激动的……想要哭?” 而靳舞栩笑了笑,说道,“如今男子和女子那么多分别吗?摄政王殿下虽是女子,但是男装也是冠绝天下。” “……”这话是真的,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莫名的不舒服。 “跟着本王,不是比跟着其他人好?既然打算卖身,不如卖给本王。” 之后,景远虚说道,他知道自己似乎对这个女人很有兴趣,也不打算让自己隐忍着。 带回家去,好好的调教也好。 “本郡主不想了。” 之后,靳舞栩看了眼他,双手紧攥,说道。 “王爷告辞。” 说完,靳舞栩就打算离开,而这次景远虚却没拉她。 刚刚的怀抱很软,也很香。 让自己想要进一步的了解这个人,想要私藏她。 “回去也好。本王倒是要看看,是什么身份,还能是本王娶不到的人。” 他轻笑了一声,却没什么情绪。 爱,或者说是喜欢? 或许有点,但这喜欢一定是喜欢这个女人的身体。 年轻男子都是对自己比较有好感的女子有兴趣,自己也不例外。 不过,他心底空了一块很久了。 似乎什么时候,开始忘记了个人。 所以,这次父皇让他选妃,他也都拒绝了,总觉得自己答应了,一定会后悔的。 而之后,景远虚想起来自己今日过来也是办正事的。 毕竟,自己的亲哥被人猥-吖-亵了。 虽说,景远虚和景轻没什么关系,但是谁让父皇觉得自己和景轻算是关系比较好,所以才让自己来了。 这事儿,景远虚也只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 这不是还说,凤家那公子才是在下面的吗? 还说,这凤公子是比女子还美艳,如此一来,景轻也不委屈啊。 正文 第1397章 皇上的宠妃 而之后,景远虚还是见到了刚刚说是要去午休的皇上。 “所以,王爷的意思是,想让朕将人给交出来?” 之后,景远虚是听到了靳玄Z低笑了一声,只是那俊美的眉眼依旧是带着些似笑非笑,让人难以感受到其中的温度。 “是。” 景远虚是第一次见到于无形间可以给自己压力的人。 从前,自己也算是见过不少的人,也有谋士文客,但是只有眼前的人,那双漆黑的眸似乎是能动摇一切,更似能将天地卷动得不复存在一般。 “看样子,王爷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 而后,靳玄Z轻笑了一声,只是那幽邃的眸光依旧是让人觉得隐晦难明。 “这可非是朕不愿意交出去,而是王爷该怎么样,才能让景轻太子早些离开。”靳玄Z这说的是事实了。 景轻现在是觉得,自己没有颜面再回到风秋去。 而景远虚虽说是不在意皇位,但是也不与景轻那么交好,当下是兴趣来了,“莫不是,小王皇兄还接受不了?” “接不接受得了,朕不知。只不过,看样子景轻太子是受了不少打击,既然王爷想要带人回去,那也可好好做好准备,朕这里,倒也不会不允。” 靳玄Z随后是好整以暇的说到一双黑眸透着玩味儿,而没多久,又是敛去的无影无踪。 “那就多谢皇上了。” 此时,景远虚似乎也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将这封烨带的如此壮大。 似乎与景轻比起来,就实在是让风秋显得太过微不足道,似乎不过就是一个陪衬了。 可若是靳玄Z无一统四方之心,那也算是对其他周国的好事,但若真是这么打算…… 那对于周国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打击了。 之后,景远虚还是离开了。 而靳玄Z却是翻阅完了最后的奏折,不缓不慢的说,“这风秋的王爷倒是有些兴趣。” “据说,这是最早向风秋皇上提出要封地的王爷。” 之后,李胜感慨的说道。 这个人看上去的确不是什么留恋皇位的人,如此做来,或许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最好的明哲保身。 “可是这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靳玄Z低低的笑着,这并不是想当就可以当的,也不是什么不想当就可以不当的。 “也是,据说这王爷的母妃是风秋皇上的宠妃。当初,这王爷说是要封地,那宠妃都是气的一连半年没有与自己的儿子说过话。” 这也是李胜后来让人查到的消息。 “原本以为,生了个儿子可以争宠。约摸是不曾想到,还会有这个下场。” 之后,他轻笑了一声,又是徐徐说道。 “也是,本来这皇位唾手可得的,没想到,这王爷一点都想要着皇位。” 李胜点了点头,这若不是这个景远虚不愿意,指不准这景轻也坐不上太子的位置。 而没多久,景远虚却是不缓不慢的来了景轻的府邸。 原本是说谁都不见的人,最后还是因为风秋拿来的皇上手谕,只能是让人进来了。 正文 第1398章 别来无恙 对于景轻来说,这个人过来看自己,其实就只能是笑话自己。 “皇兄,别这么绝情,除了皇弟,还有谁会来看你?” 之后,景远虚却是笑了一声,坐在了景轻的身旁,看着景轻这神情也不算是难看,又是道。 的确是补刀。 毕竟,景远虚这个人,就是景轻也知道自己是不能招惹。 无论是树敌多少,这眼前的人的确是让人能感觉到这隐隐可觉的危险。 “景远虚,你什么时候,也会专门来讽刺别人了?”景轻的脸色也不好看,但此时,也没有再说什么过于偏激的话了。 “皇兄,你这多心的,让远虚很为难。” 景远虚随后低着头,理了理自己的素白衣摆,说道,“皇兄的未婚妻也还在,皇位也还在,何必要在乎这些不重要的东西?不过是……” “你闭嘴!” 现在,景轻的眸底通红,看上去更是激动了。 而之后,景远虚的笑意也逐渐敛去了,说道,“本王可以给皇兄一个时间缓缓,但是希望皇兄能够早些随本王回去。” 说完,景远虚也是实在的一点安慰都不曾有,直接是转身离开了。 本身,就不是因为景轻来的,只不过…… 这封烨似乎对于自己来说,有种莫名的情愫在。 自己无法能察觉到是什么情愫,但是依稀是知道,这是自己不去不可。 而等景远虚走了出去,景轻的脸色更是黑沉了下来。 这个景远虚…… 而之后,霖生也已经离开了,带着初寒。 两个人自从是没了束缚之后,是闲云野鹤,偶尔去闹市闲逛,偶尔留在这山崖下的竹屋。 过的日子的确是万分和谐。 眼下,弗笙君却是已经抵达了封烨。 “主子,到了!” 杜桥立马是下来了,这次也没过问了弗笙君,直接是往皇宫来了。 见此,弗笙君乌眸微微深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杜桥,“你倒是知道本王的心思。” “殿下的心思,我若是还不明白一二,那跟着这么多年,那实在是惭愧了。” 杜桥的话,却是让弗笙君轻浅的勾起了唇角。 只是不想,这一抬眼就碰到了熟悉的人。 “我是该叫殿下,还是叫扶小姐?” 靳舞栩看着弗笙君,接着说道。 谁都可以不认识弗笙君,可是自己却记得很清楚。 曾经,也是因为这个人是他的妹妹。 不过,后来很快,自己也算是从少女时候的美好幻想中出来了。 暗自欢喜的时候,的确很美好,但是若不及时走出,怕会是今生的疼痛。 “西凤郡主,别来无恙。” 一句别来无恙,让靳舞栩勾了勾唇,似乎眼底都多了不少笑意。 “别来无恙。” 她点了点头。 其实,对比起西江王府,似乎扶家更是惨痛。 可不过,这个女子,却是成了如今的摄政王,自己一己之力登上了摄政王的位置。 鱼目混珠,也不知道是怎么得来的这个身份。 只是,看样子弗笙君既然是这么做了,也不会给别人去寻查清的机会。 正文 第1399章 摄政王,你真的喜欢表哥? “这么多年了,都落败过,怎么你还是这么让人羡慕。” 靳舞栩走近了,而之后弗笙君却是看着她。 “你不是喜欢修道吗?” 弗笙君接着问道,不少文人雅士是喜欢去山间隐居,但是作为一个女子,靳舞栩却是独树一帜的。 至少,这在封烨里,还就只有这个大家小姐这么做,轰动了封烨。 “我也非是入了道家,这到底还是要管一管俗世的事了。” 靳舞栩笑了笑,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拿自己和眼前眉眼淡若无事的弗笙君对比起来。 这个人,真的让人觉得将什么都看得很淡。 “原是西江出了事。” 弗笙君看了眼面前的靳舞栩,随后却是准备告辞离开,却不想在此之前,靳舞栩又是再言。 “摄政王,你真的喜欢表哥?” 之后,靳舞栩问道。 没有叫她扶小姐,而是承认了如今她的身份,只是将她当作了摄政王。 “看不出来吗?本王以为,明眼人都不该问这个浅薄的问题。” 弗笙君扫视过眼前的人一眼,之后是转身离开了,听言,靳舞栩微微愣怔,随后是一笑。 也是。 这个人性子虽说淡,但是当初复仇心思不少。 若不是喜欢,若不是因为这个人在她的心底很重要,怎么会放过靳家的人,怎么会甘愿为人臣。 这样的女子,性情高傲,就是被情爱拘束,也理所应当的高雅如玉。 “那请摄政王殿下好好对待皇上,皇上……可能只有你了。” 靳舞栩其实很清楚,当初自从婉娘娘走了之后,靳玄Z就已经是孑然一身了。 而眼前的弗笙君,对于靳玄Z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光。 让靳玄Z即便飞蛾扑火,也要靠近守护的。 “本王知道。” 弗笙君说完,直接是大步离开了,看着弗笙君的身影,而之后,靳舞栩却是脑海中想起了同样是一道白色身影的人。 那个人到底是离开了。 就算别人长得再像,都不像是她。 她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胆子,将别人当作是他。 这笔债,自己情愿不记过为好。 之后,靳舞栩转身离开,却是没想到过,这刚上马车,却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靳舞栩身子僵住了,看着面前的人。 “你怎么会进了我马车?” 靳舞栩问,而景远虚却是懒散的翻阅了自己的书籍,之后是放在了一旁,笑道,“你这是故意在接近我?你没发现,这是我的马车吗?” 这话,是让靳舞栩窘迫了起来,之后立即是准备离开。 却不想,这身后的人突然是伸出手,扼住了她的手腕,接着又是将人给拽入了怀中。 “上了就想走了?” 这话,听上去有些莫名其妙的怪异。 而靳舞栩瞥了眼这个人,却是脸色羞红。 “你能不能要点脸。” 尔后,半晌。 景远虚却是摇了摇头。 在靳舞栩陷入僵住之际,却是听到那清风明月一般的笑声。 “你有没有想过和亲?或者说,和亲来风秋?” 这话,让靳舞栩愣住了。 正文 第1400章 乖乖的等本王娶你,如何? 见她没说话,景远虚也不急。 “你好好想,你如若是想要找个依靠,其实本王很不错的。” 他伸手,温凉的食指磨挲过她的唇畔,而靳舞栩多少是心头有些发凉。 谁都可以对自己买卖如物品一般,但是这样一张脸,就算不是他,自己也接受不了。 “不好意思,我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而景远虚听言,却一下子眸光凉了下来,“靳舞栩,你是在故意针对本王吗?” 话罢,就是靳舞栩也是浑身僵住了。 没多久,靳舞栩看着面前的人,说道,“你听好了,我就算是卖身在青楼,我也不想卖给你。” “那你嫁给本王如何?” 只是,景远虚此时也不急,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是炸了毛的猫一样,只是勾起了唇角。 不过,手上却是让靳舞栩都浑身为之一颤。 “你做什么!” 这个人居然是在解开自己的衣裳,之后那红肚兜的绑绳,微微露出来了,靳舞栩才是慌忙的将这遮掩去。 “身子很美,至少是因为它,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他迷恋的说道,明明比她好看的姑娘不少,这身躯惹火的姑娘更是多。 可是,自己如今只不过是看着那大片雪白的裸露肌肤,身体就起了自然反应。 “我还要嫁人,但是这个人不会是你,所以,希望王爷……” 这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是被人给压在了身下,目光是赤裸裸的,让人心中一慌。 “不要什么?靳舞栩,你现在惹火本王,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他接着说道,而此时,靳舞栩能够感觉到眼前人的冷意。 “你放开我。” 她的身子微微颤动,带着些慌乱,而景远虚见此,却是心底莫名的慌乱了。 没等靳舞栩反应过来,那娇-吖-吟声完全不像是自己的…… “你做什么!” 靳舞栩就是连肌肤上都带着些红,一双眸子带着怒意。 这个男人,居然该死的…… 捏她的……丰盈处。 “提前试试,省得到时候等洞房了,发现是假的。不过,的确很软。” 他勾起了唇角,明明是清润的人儿,可实现现在却宛如恶魔。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靳舞栩咬牙切齿的说道,自己作为一个郡主,何尝是被人这么对待了。 “所以,你是希望我更禽兽一点?” 他突然嘴角的笑意带着些另外意思,让靳舞栩不敢动弹. 刚刚男人的动作,是真的吓到了她。 没有一个人,对自己做过这种事情。 虽说这不是很用力,但还是让自己能感觉到,这丰盈处,留下他的残温。 “好了,你若是乖乖的,我也不会这么对你,是不是?” 他接着笑道,将人搂在怀里,靳舞栩很想动,很想挣扎。 但是,她感觉到这个男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像是想要扒光自己,哪里还能动弹半分…… 她没这个胆子。 “乖乖的等本王娶你,如何?” 景远虚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在威逼利诱。 旁人也绝对没想到过。景远虚逼婚的方式会是如此。 正文 第1401章 只有朕才可以帮着笙儿 这一般人,肯定不会想到。 看上去是风光霁月的公子如玉,居然是将女人给这么收拾了一顿。 靳舞栩不说话,而景远虚有的是时间跟这个女子耗着。 此时,就在景华宫内。 弗笙君没有让人通报,而是自己走了进去。 第一次,破天荒的看到这个人的睡颜,比平日里少了些邪肆,多了些温凉。 本就俊美的眉眼,如今更是如玉无双。 见此,弗笙君突然是勾起了朱玉唇畔,还没等人回神,也不等人知道,这寝殿之内,就是在做着胆大的事情。 女子乌发白衫,却是坐在了床榻边,直接是俯身下去,吻上那男子的唇。 只不过是覆上了那温热,却是在弗笙君刚打算起身的时候,又是被突然扼住了腰间。 弗笙君微微愣怔,却是见到靳玄Z连眼睛都不睁开,一手就扼住了自己的手,一手将她的腰间推向了他。 没等回神,就已经是唇唇相对了。 这个吻,是真的炙热。 让弗笙君难以挣脱,酥麻的感觉,让弗笙君觉得身子都在发软了。 “笙儿……” 靳玄Z随后是很久,才是睁开了眸,却没有将人给放开,而是直接将人给搂入怀中,反而是将人给压在了身下。 “总算是回来了。” 靳玄Z勾起了唇角。 “就不怕,刚刚亲你的人,不是我?”弗笙君接着问道。 而靳玄Z却是好整以暇的勾起了唇角,眸中涌动的情绪依旧是云谲波诡,“早就感觉到了笙儿身上的气息,所以,想要看看笙儿会打算对朕做什么。” “果然,朕的笙儿没让朕失望。” 他接着是亲了亲她的眉眼。 “笙儿的朱砂痣……” 靳玄Z随后看着那朱砂痣依旧,却是伸手缓缓磨挲过那朱砂痣。 “这朱砂痣,只是形同摆设了。” 弗笙君这意思,靳玄Z当然是明白过来了。 “那是很好了。” 靳玄Z勾起了唇角,之后是覆在她的耳畔,“那笙儿说说看,咱们是不是该筹备什么了?” 这话说完,弗笙君也是弯唇,“是,得喜庆了。” “朕总算该是要有皇后了。” 靳玄Z的眸底带笑,宛如清风明月,而听言,她是扬了扬眉梢。 “是让皇上久等了。” “朕的皇后,得等,也值得。” 靳玄Z又是看着面前的人,眸光带着些深色,摸了摸她的脸颊。 “是不是受寒了?” “嗯,等出了汗就不会有事了。” 弗笙君看上去,今日的脸色就不是很对。 看样子,在那里呆着也不是很好。 “出汗?朕觉得,这个时候,只有朕才可以帮着笙儿,来点实际的。” 靳玄Z勾起了唇角,意味深长的说道。 弗笙君一开始还没明白过来,但是等着他做了之后,她才知是什么意思了。 久别两地的人,如今单独相处就宛如久旱逢甘霖。 这外头虽说听不清里面的声音,却是能听到床榻摇晃的声音。 这龙榻的木材可是极好的啊,这让李胜怀疑,会不会日后没多久就得换一个了…… 正文 第1402章 笙儿的体力,还不是很好 而之后,弗笙君的束发白绸带被摘取了,零散的萦绕在侧。 只不过,原本带着着不一样的红润的脸色,如今更是变得细腻了不少,尤其是那双眼眸潋滟,让人愈发是想要搂紧在怀。 靳玄Z刚走了过来,而弗笙君依稀是想到了之前这事儿是怎么开始的…… 说是来些实际的,帮着自己出汗…… 自己只要施针几次,就可以出汗了,却不想还被这样…… 强迫的出了汗。 “身子是不是好多了?”眼前的男子丰神俊朗,一身绛紫衣袍愈发是显得矜贵俊美,坐在了一旁,勾唇问道。 他骨节分明的手上还拿着玉碗,看着弗笙君,嘴角却是带着些玩味儿。 “无耻。”弗笙君是很少有这般动怒的责骂一人。 而被骂的人,很显然是问心无愧了。 “笙儿,我是舍不得你受折磨。” 他眨巴了下眼睛,看着弗笙君说道。 “……”不过是一个风寒,这个时候自己才是觉得受折磨了。 不过,之后靳玄Z低着头,还是笑着将粥缓慢的喂给了弗笙君,“这么累了,应该饿了吧。” “……”这话,是真的意味深长。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却是启唇任由眼前的人喂粥。 “笙儿的体力,还不是很好。” “……”这话,弗笙君是不会认同的。 女流之辈,自己的体力,也必然不差。 其实按照实际情况来说,这就是军营里,也没几个比得过弗笙君的体力好。 这弗笙君就是看上去比较虚弱,但实际上,一手能掰断别人腿的人。 “本王还姑且不想要将这体力,浪费在白日宣-吖-淫上。” 弗笙君不缓不慢的说道,而听言,靳玄Z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 “听上去,似乎很让人想试试。” 靳玄Z接着说道,若不是自家笙儿的确不大喜欢男女之事,他必然是要试试和自家笙儿用各种姿势。 不过,这就算是不喜欢,靳玄Z还是很有信心,日后让弗笙君爱上这样美妙的事情。 看着靳玄Z扫视过自己的目光愈发是灼热,弗笙君默默不语。 总觉得,有些后脊发凉。 “待会儿,我回府邸。” 弗笙君这话,却是引得靳玄Z笑了一声,漫不经意的舀了舀粥,“看样子,笙儿还有力气下榻。” 很好,这是靳玄Z第一次威胁她了。 “我去准备一些东西。”弗笙君觉得,自己呆在皇宫的确不安全。 “放心,既然汗也出了,今日咱们就好好休息,不会再动你了。”靳玄Z笑了笑。 “……” 这下,弗笙君虽说还是不想答应,但还是看了眼靳玄Z,点了点头。 “乖。” 靳玄Z勾起了绯红唇角,就是从前的他也没想过,什么是沉沦。 尔后,直到遇到了弗笙君,实在恨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就是在床榻上,做尽欢一事,自己都只想永远的让这女子下不了自己的榻,只能承欢在自己的身下。 但是,瞧着自家笙儿拒绝求饶的样子,他还是护怜惜自家笙儿。 正文 第1403章 是不是受伤了! 这段时日,靳玄Z也是想方设法的让弗笙君留下来。 而且,还有格外正当的理由…… “你不去上早朝?” 之后,弗笙君深吸一口气,自己作为摄政王,当初虽说是无数次缺席了不少人的宴会邀请,但是早朝也没缺席过几次。 而这段时间的早朝,似乎都已经比她从前所有的缺席次数还多…… “不去了。” 靳玄Z还是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低低的笑着,并没有任何要放过这怀中女人的意思。 “你是当真要往昏君的道儿走得顺畅,不复返了?” 弗笙君听言,随后是凉凉的扫视过眼前的靳玄Z。 靳玄Z等弗笙君话罢,却是又无声勾笑,伸手抚过她的脸颊,又是扬了扬眉,说道,“有贤臣在怀,哪里能做昏君。只不过……前朝催继承人也催得紧,朕觉得,朕还是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这个时候,若是朝臣们知道靳玄Z是拿他们当借口,必然是心底复杂的很。 前段时日,到底是谁,在殿下离开的时候,因为几个大臣塞女人,最后将人丢给丢出了皇都? 现在,倒是愿意拿他们当借口了。 呵! “……还没成婚。” 弗笙君看了眼某人,随后却还是有些疲累的倚在他的胸膛上。 而靳玄Z听言,却不过是勾了勾唇,将人又是往自己怀中紧了紧,说道,“这不是也要快了吗?” 这眼下,弗笙君已经治好了眉心痣的事情,南门的人也都知道了。 对此,不少人都唏嘘一片。 没想到,这家主还真是运气好啊! 不止是家主,还有家主的母亲,真都是被上天关照的人啊! “纵-吖-欲过度,你就不怕日后腰不好?” 弗笙君又是泛着凉意的眸光扫视过眼前的靳玄Z,可没想到,接下来,靳玄Z又是将自己压在了身下,又是跃跃欲试。 “此言差矣,既然是天天用,又怎么会不好?笙儿放心,朕是越战越勇。” 靳玄Z的话,是让弗笙君耳根子都粉红了起来,可是那双乌眸依旧清冷,让人愈发是想要疼爱。 这个男人…… 极为恶劣! 而眼下,正在相府中。 “你干嘛拦着我?我就是想要去看看……” 云剪影瘪了瘪嘴,又是说道,看着面前的柳岸逸。 而柳岸逸却是抽搐了嘴角,说道,“这几日,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 “……”哪里还有什么为什么? 这不就是因为,某人兽性大发,早朝都不上了,就在景华宫做着旁人不能知道的苟且之事! “是不是受伤了!” 云剪影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看上去十分担心。 而听言,柳岸逸更是眼皮一跳,说道,“你放心,谁都伤不了她的。” “那比为什么不让我去看?” 之后,她更是皱紧了眉,大有柳岸逸不好好说,自己一定得过去的架势。 “这还能有什么为什么?” 柳岸逸突然是漫不经意的笑了笑,是让云剪影心底有些后怕,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正文 第1404章 影儿想要在这里试一试? “你说男人和女人,还能有什么事情?” 他漫不经意的话,是让云剪影红了红耳根,又是不敢看着柳岸逸。 可偏偏,柳岸逸嘴角又是勾起了一抹玩味儿。 旁人说不知,说自己风流,可只有他知道,自己此生的风流都只是对着一人尽显。 “你别靠我那么近?” 云剪影之后是退了一步,而柳岸逸见此,此刻更是将人给搂在怀中。 “这么久了,也是什么事都做了。怎么影儿看着为夫,还是要这么害羞啊?” 柳岸逸的话,更是让云剪影不敢看着这个一贯痞气的妖孽。 “柳岸逸,你做什么老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么……耍流氓。” 云剪影咬了咬唇,又是看了眼柳岸逸,却不想柳岸逸却是伸手直接捏了捏自己的腰间。 这一下,让自己不禁叫出了声。 “你做什么!” “刚刚为夫觉得自己还是很委屈的,毕竟为夫觉得自己也什么事儿都没做,不过……眼下看来,总觉得为夫似乎是要做些什么,才不吃亏。” 柳岸逸又是伸手,慢慢的覆盖上她的细腰,一阵揉捏,让人无从适应。 “放手,混蛋……” 云剪影红着脸,而这个时候,让柳岸逸却是轻笑了一声,想起了当初倔强的云剪影。 那时候,似乎也是自己和她初见。 一个看上去非常好看的妙龄女子,就那么拽着白马的缰绳,可惜了,这马儿还算是安顺,而某个家伙却是自己怎么卯足劲都上不去马背…… 瞧着,着实好笑,却又让人觉得分外讨喜。 “影儿,今日相府没什么人,其实不用那么害羞。” 他又是吻了吻她的脖颈,只是漫不经心的说道,“或许,影儿想要在这里试一试?” “别闹……” 云剪影是真的差点要被他吓住了,小脸又是娇羞又是害怕的。 “好,听影儿的。” “……”所以,你抱着我回房是什么意思! 柳岸逸也是松了口气,自家兄弟好不容易终于要成婚了,现在也是自己该专心做好自己眼下的事了。 比如说,好好对自己,好好对自己在乎的人。 好好的吃饭,好好的做该做的……某些事。 这若是被云剪影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想的,怕是这一连几日都是要准备去睡客厢的…… 不过,此时的远处,又是不一样的情形。 “初寒,你怎么在这里?” 刚刚热病过一次后,醒来的霖生看着初寒就睡在自己的边上,只不过看样子是就那么跪在自己床榻边上很久了。 “师傅你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我走。” “怎么会……” 霖生皱了皱眉,而初寒听言,却是小心翼翼的说道,“还叫……阿笙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底其实也很不舒服。 似乎,对霖生师傅每次亲昵的叫唤这个名字,从心底面排斥的。 “对了,好久都没看到煦立师傅了……” 见到霖生似乎脸色都白了白,接着初寒说道。 而听言,霖生看了眼初寒,说,“日后,你约摸都看不到了。” 正文 第1403章 但是丫头你太小了 “为什么啊……” 初寒心底突然觉得有些变扭,虽说这个煦立师傅看上去很不靠谱,还下流…… 但是和自己也是相处了很长时间,也算是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 “我好像,病好了。” 这么说,如今一直看到的,是真实的霖生了。 再也没有霖生和煦立的差别了。 而听言,初寒也是愣怔了很久,也点了点头,“恭喜师傅了。” “煦立不在,你会高兴吗?” 霖生接着淡淡的问道。 而听言,初寒抿了抿唇,却是接着说道,“我原本觉得,我会高兴。但是好像……我也蛮适应了这个人的存在,如今似乎……还有些不适应了。” 这话说罢,顿时霖生的面色变了变。 之后没等初寒反应过来,这面前的霖生突然是将自己给搂在怀中,又是勾起了唇角,笑了起来。 “小家伙,我就是说你口是心非啊!” 眼前的人,笑的这么灿烂,看样子就是煦立了…… 也就只有煦立,会这么叫自己…… “别动手动脚……” 初寒下意识说道,但是之后,更是脸色一白,“你,你你……是煦立!” “对啊,你不是舍不得我嘛。” 煦立和霖生比起来,似乎煦立看上去更像是没事。 但是,初寒是心底很清楚,这个人很会隐藏自己,看上去是没事,但实际上和霖生必然是一样的。 只不过,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要防备心那么重。 “你不用装作很高兴,我知道你不会高兴的。” 初寒说道,这话是让煦立没说什么了。 而之后,煦立点了点头,“我是很伤心。但是看着某人这么口是心非,心底还是高兴了些。” “……”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就是让霖生师傅听着高兴些,你别瞎猜!” 之后,初寒又是接着说道。 而听言,煦立是点了点头,“对,他高兴,我也高兴。” “……”这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行了小家伙,有你陪着,无论是我还是霖生,也都不会太难过。” 之后,他勾了勾唇,又是伸手摸了摸她脑袋,“只不过,你怎么就不是男娃?要是男娃,你还能养我,要是女娃……还得嫁出去……” 说道这里,煦立觉得有些痛心疾首。 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还得被拱。 “……我是女娃怎么了!” 初寒咬牙切齿,狠狠的说道,“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你,我肯定要嫁给霖生师傅的!” 只是没想到,这话说完,煦立是沉默了很久。 只有,又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你不用这么顾及我,你这么做,我还是蛮感动的。但是丫头你太小了,我不能这么做。”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初寒有些懵,不知道自己是说什么了,让他能说出这这么一段臭不要脸的话。 “你要是喜欢为师,为师其实也是很为难。你看看,为师刚受了轻伤,完全不能对你负责。而且你想想,我都是习惯大鱼大肉的,你这样的清粥小菜……” 正文 第1406章 摄政王来找本宫,是为了什么? “……”我去你的清粥小菜! 这话,她也算是知道煦立是什么意思了! 这意思不就是说殿下是山珍海味,自己就是野菜拌饭嘛! 不能忍啊! “别这么看我,说你是清粥小菜也还算是我的让步。” 煦立也是一个诚实的人,但是之后的煦立,也是认真的说过。 人间有味是清欢! “你接着睡,睡死你!” 说完,这暴脾气的少女就已经离开了,看的煦立都有些发愣。 这家伙还真是不好惹。 看上去挺小一只的,发起火来,自己还真怕这家伙会不会冲上来揍自己。 而之后,煦立还是像老大爷一样,等着初寒来伺候自己,很久了,才是说道,“你觉得你这个名字好听吗?” “还好,怎么了?” 初寒看上去,还是有那么一些脾气。 不过,此时的煦立却是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 “不要。”初寒拒绝了,这家伙能安什么好心。 “那小名?”煦立接着伸手拉过了初寒,直接是将人给按在自己怀中。 “你干嘛!男女授受不亲!”初寒是咬牙切齿,脸颊都粉红了起来。 哪里知道,他却是轻笑了一声,说,“我抱着你,就跟抱自己的女儿一样,别多心了。” “……” “叫宜玉如何?”煦立摸了摸她的脑袋,问道。 “不好。” “好听,坏家伙。”他伸手捏了捏这不识好歹的小女人,这每每初寒的叫着,都觉得分外的别扭。 而之后,初寒看了眼煦立,说,“反正我不听。” “宜玉,听话。” “……”这该怎么接…… 不论是答不答应,自己似乎都算是答应了。 “随你。” 初寒皱了皱眉,不过这若是小名,自己也算是还能接受。 毕竟,这是自己母亲取的名字,自己也不想改。 不过…… 自己也的确是想要一个小名。 而此时,弗笙君还是想着自己作为摄政王,稍作收拾,就去了景轻的府邸。 景轻原是不愿意的,但是想着靳玄Z若是知道自己让弗笙君吃了闭门羹,这个人绝对会让自己受到更大的羞辱,还是答应了。 如今,景轻也算是对弗笙君彻底断了心思。 就是因为弗笙君,自己才会遭罪成了这样子。 “你好像,很不想看到本王。” 弗笙君不缓不慢的说道,只是听言,景轻抿着唇。 如今自己是不敢对这个人有什么心思,但是听到她的声音,还是会稍稍心头一颤。 “摄政王来找本宫,是为了什么?” 景轻接着说道,心底是真的有些发凉。 当初,自己以为自己一定可以让这个人最后和自己一起回风秋,却不曾想过会有这种事情。 只是这个时候,外头的人又是来了。 “景轻。” 说话的人,人未到,声先至。 弗笙君转眼看去,却是熟人。 “摄政王殿下,你怎么在这里?” 凤斯舟的笑意散去了,之后看着弗笙君,双手不自觉的紧攥。 “本王也没想过,你也会来这里。” 之后,弗笙君意有所指的说道。 正文 第1407章 真的就这么抗拒我? 而此时,景轻看到了来人,也是脸色一变。 “你还敢过来!” 景轻咬牙切齿,而之后没想到的是,这原本看上去颇为硬气的凤斯舟,居然躲在了弗笙君的身后…… 见此,景轻更是气的咬牙切齿。 “景轻,你这么气做什么?当初,我是求你放过我,是你自己不愿意放过我的。”之后,凤斯舟却是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些话来。 这是让景轻气的脸色红了又青。 “无耻!” 景轻一直都觉得这个凤斯舟非常的让人受不了,但是没想过这个人还真的有贼心对自己做这种事情。 “无耻?当初,是谁拉着我的手,可是让我躺在你的身下,就那么一宿了呢。” 这话,带着暧昧,而弗笙君也忍不住敛眉了。 “本王还在,凤公子是不是该收敛一些?” 原本凤斯舟还想讽刺弗笙君,别的女人可以娇柔做作,但是这个人哪里还听不得这些荤话? 不过,看着眼前的人清冷如玉,刚刚那话,的确像是亵渎了这么一个清贵的人。 “忘记了我们摄政王殿下高风亮节,听不得这些话。” 之后,凤斯舟又是笑了笑,对着景轻又说,“景轻,跟你之后,我再也没找过别人了啊,你要不要……” “给本宫滚!再让本宫见到你,一定会杀了你!” 景轻的双目赤红,更是气愤的咬牙切齿。 这段时间,自己不是没有试过忘怀这些事情,但是每每在自己准备男女之欢,来遗忘这些事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对女人居然硬不起来了。 这个男人真的有毒! “真的就这么抗拒我?” 凤斯舟也一点都不难过,毕竟对凤斯舟来说,这个人只是对于自己来说,是自己在床榻上比较喜欢的类型而已。 的确是身强体壮,容易满足他。 “滚,不要在这里恶心我。” 之后,景轻深吸一口气,要不是弗笙君在这里,他一定会忍不住杀了这个下贱的男人! “那我等等你,你要是还想和我试试,就来找我。” 凤斯舟是一点都不在意别人是怎么看自己的,说完这话之后,只是见到凤斯舟对弗笙君说道,“摄政王殿下实在抱歉,当初没想过,名动天下的摄政王会是女子身份,不然,草民也绝对不会冒犯你的。” 对,虽说这眼前的人的确让人有种雌雄莫辨的美。 但是自己还是对男人比较感兴趣。 “事情都做了,本王当然不挂怀。” 这话是让凤斯舟有些脸色不好看,自己被丢去那么一个破地方,还不是因为这眼前的女人。 害的自己对她起了心思。 当初听闻摄政王美得能比之女子,所以自己才心痒难耐,但是没想过,居然真的是个女子。 “真是谢谢摄政王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但是听到弗笙君这话,还是得感谢弗笙君。 而弗笙君依旧是淡淡的神情,真像是她发了恩,原谅了自己一样。 “还不给本宫滚?” “景轻,你别生气,过几日我再来找你。” 正文 第1408章 云邺归 听到这话,景轻是真的很想提出一旁挂着的剑,直接往这个贱人身上砍。 不过,之后看着凤斯舟离开,景轻也算是冷静了下来。 “过几日,不知太子有没有打算回去?” “怎么,封烨接待一个宾客,也不行了吗?”景轻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 而弗笙君却是不缓不慢的坐在了一旁,说道,“这倒不是,只是觉得,太子在这里,似乎会很痛苦。” 对,毕竟凤斯舟还在这里。 但是自己的目的还没达成,怎么可以…… “过几日。” “那也行。”弗笙君点了点头,而之后还是离开了。 见此,凤斯舟深吸一口气,又是看向了弗笙君的身影,咬了咬牙,只能是眸光阴鸷了下来。 弗笙君,既然你不愿意跟着我,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此时,弗笙君已经准备回去了,却不想,得到了云邺回来的消息。 所以,之后弗笙君也没回府邸,而是直接去了国师府。 “国师大人就在里面了。” 七药见到弗笙君是下了马,直接走向了国师府,愣怔了片刻,就连行礼都忘了,直接说道。 而她点了点头,又是快步的进去了。 她是很久都没有来过这里了。 没多久,弗笙君就已经走进了闲庭,见到了自己许久不见的人。 “这么快就来了,君儿可是想兄长了?” 云邺勾了勾唇,虽说自己还是不适应,但是起码面上也让人看不出来,自己对眼前女子的情绪了。 这份感情,不能伤害任何人。 既然是如此,那就只让他一人埋在心底也好。 “嗯。” 弗笙君大步上前,只是隐忍住了,没有再有大胆的动作了。 其实,弗笙君还想像童年一样,去抱抱自己回来的兄长。 但如今时过境迁,有些事情,早已不合适做了。 弗笙君敛去眸底的情绪,依旧是眸光清冷,夹杂着些许看不懂的情绪。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回来了。” 弗笙君的话,让云邺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再是不打算回来,也要回来看你……成亲才行。” “成亲还有些时日。” “那我好好准备,帮玄Z挡酒。”之后,云邺笑的云淡风轻。 弗笙君不语,虽说她和云邺不是亲兄妹,可是这点却很相似。 若是真的不想让人看出来,真实情绪都是很难猜能观察到的。 “你留下来,都是我没想到的。你来喝喜酒就好了。” 她接着说,而云邺笑了笑。 “这些时日,我去了很多的地方,看过很多的风景。” 但是想的,都是一个人。 “也好,我也想试试,但是这眼下还是得将这朝政给处理好。” “等日后你和玄Z有孩子了,也就不那么忙了。”云邺笑着说道,而弗笙君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也是。那哥哥也要好好努力,不然……这日后的份子钱,是收不回去了。” “该收的,我是一分都不会让你少了。” 之后,云邺也是稍微打趣了起来,让弗笙君不禁弯起了唇角。 正文 第1409章 爷,我是您的侍妾 “好。不过,哥哥好像落的有点多了。” 她不经意间勾起了唇角,而听言,他说点了点头,笑着扬起了眼梢。 “这时候,是赶不上你。慢慢来,倒也不急。” 云邺的话,让弗笙君一双乌眸满是星辰,灿若月华,就是云邺,也似乎能回忆起,自己当初是为什么因眼前的女子悸动了。 不过,如今这份悸动只能是压在心底。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 而此时,就在皇宫中之内。 “爷,您就算是不顾及南门家主,好歹也是要顾及一下您的生母。”跪在地上的人,从未出现过。 这就是崇行和崇天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不过看样子,自家主子似乎跟这个人很熟悉。 “朕说过,让你滚。” 靳玄Z的眸光冰冷,随后是扫视过眼前的人,而跪着的人依旧是面色不改。 像是个活死人。 “秦姬活下来,完全是为了小姐,也是因为小姐说过,一定要公子继承大业。” 从前,靳玄Z是以为,那个女人不想让自己当皇帝,是因为不舍得。 只是没想到,现在看来,是自己的失策,居然只是因为这个女人瞧不上那个位置。 从未设想过,看起来温婉如玉的人,原来会是打着这样的目的。 “所以,当初要害她的人,会不会是你的手笔?” 之后,靳玄Z出声问道,不过,秦姬顿了顿,没有说话。 的确算是自己的手笔,不过自己只是推波助澜了而已。 不过现在,靳玄Z看着面前的人如此面色,心底也已经是有了自己的猜想。 “很好。” 靳玄Z是这么说,但是那张俊美邪肆的面庞,布满的都是阴霾。 “如若是因为南门家主,要罚秦姬。秦姬不怪爷,毕竟爷是个男人。” 这话,更是让靳玄Z身上的气息冷冽了起来。 秦姬这话中有话,不止是说靳玄Z受不住诱惑,更是说弗笙君狐媚惑主,所以才会让他成这般昏君模样。 “原本,朕还想着你侍奉那女人很久,不打算严惩。但是如今看来,你是执迷不悟。” 靳玄Z的眸光冰冷,而听言,秦姬的目光变了变。 “是秦姬执迷不悟,还是爷执迷不悟,难道爷不清楚吗?作为东楼的少主,您如何能为了一个女人……” “闭嘴。” 靳玄Z嗓音冰冷,随后厉声说道。 让秦姬是脸色白了又白,没有再说什么话了。 见此,靳玄Z是缓和了一下面色,又是扫视过眼前的秦姬,“你是觉得,你现在过来,朕会让你全身而退?” 秦姬颤了颤,原本觉得自己这么做,够有贤臣之表,没想到这眼前的男子还是记住那件事,不肯放过自己。 可那女人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啊。 “爷,我是您的侍妾,就算您不爱我,也总该……” “别在这里恶心这朕。不过是个伺候那女人的奴才,你以为朕是什么人都看得上?” 靳玄Z轻嗤了一声,还没等崇行和崇天被这女子的话给惊愣,一下子听到靳玄Z的话,也反应了过来。 正文 第1410章 还不给朕走? 看样子,这‘侍妾’还是另有原因的啊。 毕竟,按照靳玄Z这模样,在遇到弗笙君之前,是不可能有什么喜欢的女子的。 而之后,也只是见到靳玄Z对弗笙君一人,笑逐颜开过。 其余的女子,就是当初后宫那么多嫔妃,都已经被他废弃过。 更何况是眼前看上去不过是略带妖娆的女子。 这女子也实在是自不量力,这眉眼间的媚意和殿下那眉眼的妖冶比起来,完全是天壤之别。 前者只是会让人感觉到媚俗,而后者却是浑然天成,只是一种超脱凡尘的魅惑。 “爷……” 女子的声音的确是很好听,就算是这一个字,也是让人觉得那其中的千回百转,酥了心口。 但是靳玄Z是什么人? “崇天,给朕先带这女人去牢狱好好教教规矩。” 靳玄Z随后薄凉的说道,这话是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果然,这是他们铁血的帝王陛下。 不是所有人,都能让主子化作绕指柔的,那心底的朱砂痣,都只能是撩拨过他心池的一人。 “爷,秦姬错了。” 秦姬随后是脸色一白,虽说这么多年,靳玄Z不让自己跟着他,但是秦姬也是略有耳闻,知道爷是对谁都不会心软的。 若是说唯一一个,也就是那个妖妃…… “爷,过几日是主子的祭日,您不能这么对我……” 秦姬的话,是让崇天顿住了脚步,而之后靳玄Z是眸光阴沉着扫视向她,“朕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你最好是记住。无论是谁让你来,是有什么目的,你觉得朕像是个能任由你摆布的人吗?再有动什么念头,尤其是对她的念头,朕会毫不犹豫,拧断你的脖子。” 之后,秦姬脸色发白,而眼前的人却是不可否置的轻笑了一声,目光幽幽,说道,“别说是她的祭日,你若是对她打了什么主意,无论是成败,朕都会提着你的脑袋,向她去说说。” “爷……秦姬知道了。” 秦姬知道,现在自己是不能对靳玄Z说些偏激的话。 不然,靳玄Z很有可能会因为那个女人,拧断自己的脖子。 突然间,秦姬觉得自己的脖颈多了些寒意。 “少出现在朕的面前,你可以在皇宫住几日,但是……等那女人的祭日一过,你有多远就给朕走多远。” 靳玄Z的话,是真的薄情。 不过,秦姬也算是习惯了,可眼下还是有些不服气,想要看看这对自己这么狠的男人,对待那个女人的时候,真的会那么无微不至的好吗? 自己伺候了自己的主子那么多年,其实也是暗恋了他那么多年。 而自家主子从前就说过,若是等她及笄,就送给他做妾。 不过,靳玄Z没有要,而那时候主子虽说是尴尬,但也没有再强塞了。 毕竟,她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跟自己的儿子闹僵。 “是。” 秦姬脸色白了白,而之后只能是小声说道。 “还不给朕走?” 靳玄Z的话,让秦姬脸色变了变,而之后是起了身,将自己的衣襟理了理后,就准备离开。 正文 第1411章 朕是等了你很久 只是没想过,自己想要看的人,想要一比高下的人,就这么直接站在自己的面前。 即便是女子,她都能感觉到这眼前的人带给自己的冲击。 乌发红衫,眉眼清冷,而朱砂痣旁生些许妖娆。 是自己难以企及的高度。 “摄政王殿下。” 秦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是有人对弗笙君行礼了。 “摄政王殿下万安。” 虽说,这弗笙君是很快就要被立后了,但是现在一日是摄政王,大家还是习惯称呼为摄政王。 毕竟,当初这女子搅动朝野风云的时候,也是手段雷厉风行。 “免礼。” 弗笙君淡然的说道,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秦姬似乎都能感觉到她浑然天生的清贵。 这是与生俱来的,无法让人去模仿。 “是。” 之后,崇天和崇行回过神来,居然是发现这个不要命的秦姬居然还就站在这里,也不禁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自家主子是因为婉妃娘娘,所以对这个人开了恩。 但是按照摄政王的手段,有人跟她抢男人,难道还会手下留情? 此时,崇天和崇行只想说,秦姬,长点心吧。 “笙儿这么晚才回来,朕是等了你很久。” 原本,秦姬心底都是以为,是这个女人主动引诱爷,所以才会有了这场风花雪月。 但是看着靳玄Z笑意盈盈的,就差没上去要求弗笙君抱他了,也是眸光不自觉的沉了下来,脸色很难看。 “等了本王很久?” 弗笙君意有所指,之后是淡若无事的扫视过一旁的秦姬,让秦姬不禁打了个凉颤。 原本,刚刚对靳玄Z说的那些豪言壮志,如今全都不见了。 秦姬完全不敢和弗笙君对视,原本以为刚刚进来的时候,弗笙君是在特地给自己制造压力。 但是看着如今的情形,秦姬才是知道,这个人刚刚完全是没有留意自己的。 “刚刚处理了点琐碎事。” 靳玄Z轻笑着,而之后弗笙君是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靳玄Z,伸手直接是拉起了靳玄Z的手。 这是以往都不会有的。 突然间,就是靳玄Z都愣怔了。 不过,这也是弗笙君没有注意到,不然一定会意识到,这个曾经在床榻之上,狠狠欺负自己的人,如今居然红了耳根子。 崇天和崇行也没关注什么多,只是觉得这个动作的冲击力太大了。 而等很久之后,崇行和崇天才反应过来,弗笙君这是在宣示主权。 “本王是不是晚来了,你就要对不住本王了?” 这话,不是话本里的男子菜户说出这种话吗! 这一下子,在场的崇天和崇行是没回过神来。 可是,靳玄Z真的不是一般人,随后立即是勾起了绯红唇角,反而是走进了弗笙君,直接是将自己挺拔如玉的身躯,压在了女子的身上。 这样看来,似乎完全是将女子给镶嵌在他的怀里了一样。 “哪里舍得?” 靳玄Z勾了勾唇角,又是伸手禁锢住她的腰间。 见此,秦姬的脸色是完全变了。 正文 第1412章 朕是让碍事的人走 她一直是觉得邪肆俊美的爷,何时会有这个样子。 虽说这没有让人感觉到任何的女气,但是看上去,似乎更多了些慵懒的意味,似乎怀中的女人,是他的至宝。 犹如守护宝藏的龙。 “还不赶紧给朕出去?” 靳玄Z漫不经意的说道,这话是让秦姬脸色白了白,之后是立即转身离开了。 见此,崇行和崇天还没挪回眼睛。 只是没想到,之后是听到自家主子慵懒的说道,“朕是说有所人,被妨碍朕。” “……”崇天和崇行是脸色一变,之后是眼皮一跳。 主子您可真是身子好,完全不怕纵欲过度啊。 这是很久之前,弗笙君就说过的事儿,然而某些人说完全不在意,一直是觉得怎么都要不够这眼前的女人。 要是可以,作为一个男人,靳玄Z还真的是会有他的劣性,会选择就是死,也要死在她的身上,最后一刻都要驰骋在她的身子上。 不过,若是弗笙君知道了,不说是驰骋在哪儿,这御书房注定就是靳玄Z一个人的不眠夜了。 瞧着弗笙君也是要挣脱自己离开,靳玄Z却是更孩子气的将人勾搂在自己的怀中,愣是不许。 “你不是让所有人走吗?” 弗笙君扫视过靳玄Z,随后不疾不徐的说道。 而靳玄Z笑了笑,说道,“朕是让碍事的人走。” “本王就不碍事了?”弗笙君看着某个人,总是觉得这家伙会不会又是饱暖思淫-吖-欲了。 不过,弗笙君的揣摩,从来就没有错过。 对靳玄Z的衡量,是真的很彻底。 “碍事?嗯,朕这里有一件爱做的事,想要和笙儿试一试。” 靳玄Z随后又是用滚烫的手掌覆盖住她的腰间,又是不缓不慢的说道,让弗笙君是倒吸口冷气。 弗笙君的腰间,和耳根,是最让弗笙君受不住的地方。 很早的时候,靳玄Z就发现了。 所以动情之时,他会喜欢去含着她的耳根,慢慢的舔-吖-舐过,桎梏住她的腰间,让她更能贴近自己滚烫的躯体。 “……滚。” 弗笙君当初还是女扮男装的时候,真是旁人眼底那种温文尔雅,不食烟火的清冷寡欲的男子。 就是说这些比较不文雅的话,旁人也从来没见过。 但是,如今靳玄Z却是有幸体会了一次。 “滚哪儿?” 靳玄Z将人给放在了桌案上,之后又是俯身欺上。 “还是白日里,皇上是不是兴奋的太早了?” 弗笙君的眸底依旧是凉意,这是真的没有任何情动的意思。 但是,靳玄Z可是完全知道了自家笙儿那些是敏感点,不过是亲亲的啃咬过她的脖颈边上。 在白皙处,留下那些暧昧而又炙热的痕迹,才是沙哑说道,“笙儿不是很早就能感觉得到,朕是哪儿兴奋了吗?” “这不是男人能控制住的。” 靳玄Z说这话,是完全没有任何愧疚感。 而弗笙君是抿了抿唇,这情欲也是一点点被这个男人给挑起来了,目光慢慢得变幻。 正文 第1413章 为夫还以为笙儿是挺喜欢的 “真的不想要?” 靳玄Z随后是勾起了唇,又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衣衫完全是半敞开了。 露出雪白的身子,隐隐若现。 靳玄Z的目光是慢慢的炙热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人,更是凑近了去亲吻她的唇畔。 而弗笙君依稀是被这眼前的人引导着接下来的动作,只是之后,弗笙君突然是抬起了眸,抵抗眼前的人。 这个男人…… 下流。 “乖,听话。” 靳玄Z随后又是慢慢的抚上她的腿,像是哄诱,让人心甘情愿的上钩一眼。 这个男人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如玉。 只是此时,却是朝着眼前完全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子,动手了。 “别碰。” 弗笙君清冷的嗓音,也有些发哑了,看着眼前俊美如斯的男子居然是将手慢慢的从大腿伸上去,还是有些抵触。 靳玄Z向来是耐心很好,但是在床榻之上,却是难以节制。 可是现在,对于眼前可以慢慢的调-吖-教自家小奶猫,也是很乐意慢慢来。 “不听话,会伤身子的。” 他贴近了她的耳根,接着是笑着说。 让弗笙君是浑身一颤,只能是用那清寒的眸光扫视过眼前的人,只是如今看来,却是让人更想触碰这不可采摘的高岭之花。 倏忽,又是听到弗笙君的轻吟。 身前的娇躯不自主的颤着,朝着自己慢慢贴近,让靳玄Z更是眸光一暗,因为女子这下意识,似乎对自己格外信赖的举动,而更是低沉了呼吸。 “真是妖孽。” 他接着勾唇,只是这接下来的动作,完全让女子有些接受不了。 “停下。” 弗笙君接着是抓紧了眼前人的衣衫,只是靳玄Z却是不可否置的勾唇,又是伸手拉起了她的手,圈过自己的腰间。 “停下了,为夫可就什么都没吃着啊。” 靳玄Z扬了扬眉,又是轻笑了声。 弗笙君是扫视过眼前的人,敛眉的样子,让靳玄Z更是勾起了嘴角的弧度,俯身下来吻过她的眉心。 “这么磨人,还想让为夫出来?我以为,它想为夫一辈子就在里面。” 靳玄Z的话,让弗笙君直接是伸手轻拧过他的腰间。 这是当真让靳玄Z倒吸一口凉气了,眸光愈发是沉暗。 “可以啊,笙儿是越学越坏了。” 之后,还是弗笙君自己抵着他的手,慢慢的给挣脱了这个人的桎梏。 “靳玄Z,你……” 弗笙君原本霞明玉映一般的脸,如今沾染上了胭脂一般的红,靳玄Z是看着愈发隐忍不住。 “我什么,嗯?” 靳玄Z眨巴了一下眼睛,而弗笙君想了想,是想说些什么,指责靳玄Z的不知廉耻。 但是眼下,他们俩的身份,似乎完全可以做这种事儿了…… “刚刚,为夫还以为笙儿是挺喜欢的。” “……你今日的奏折批阅完了吗?” “……”这绝对是最没情调的一个人,没有之一了。 靳玄Z有些无奈的看了眼面前的人,之后是将人搂抱了起来,抵在怀中。 正文 第1414章 她情愿是嫁给一个不爱自己 “说了,咱们的长子或是长女最重要。” 之后,这话还没等弗笙君接受。 突然,靳玄Z又接着说道,“不过,朕觉得,笙儿既然这么担心朕的腰,可以试试另一种姿势。” “……” 弗笙君完全不想和眼前的人多说什么了。 即在眼下,秦姬走在了外面的路上,不少宫女看着自己,都带着一种羡慕的目光。 似乎是觉得,秦姬真的是已经被靳玄Z宠幸过的女子一样。 见此,秦姬自然是翘起了唇角,愉悦的扬了扬眉,心底原本的阴鸷倒是散了不少。 不过…… 这个弗笙君在,自己永远不能完成任务。 可是,秦姬如今在这封烨待了一日后,也是知道了这朝野上下,的确是不少人都拥护弗笙君的。 就是封烨的子民,都格外喜欢这个女扮男装的摄政王。 就算如今知道,这其实是个女子。 “你是……” 突然,身后是走来了一个人,让秦姬不禁回头看去。 只是见到了一个看上去也很好看的女人。 “本郡主是靳舞栩。” 靳舞栩也没想到,这会遇到一个看上去很眼熟的人。 “原来是西凤郡主,西凤郡主难道忘记了秦姬?”秦姬笑着问道。 而靳舞栩是过了很久,都没想到这个人,只是觉得这个人的名字很耳熟。 “你是……” “也难怪,的确是秦姬变化的太多了。”秦姬点了点头,而之后,又是笑着说道,“我就是之前照顾婉妃娘娘的陪嫁丫鬟。” “原来是你!” 靳舞栩是真的很惊讶,当初的那个秦姬是生得还算是可以,不过一双吊着的狐狸眼,一看就不能接近。 而如今,当初仅存的一些稚嫩和清纯,完全是没了,只剩下妖媚和成熟。 这衣衫也是穿的不像是封烨人,半敞着的衣裳,隐隐还能见那半圆的**,在封烨看来,这和那些风尘女子无疑了。 “郡主很惊讶。” 秦姬笑着说,心底其实也很自傲。 如今,自己也算是变得更媚意了,也是有不少男子看着自己走不动路。 “是很惊讶,很久不见了,没想到秦姬像是换了个人。” 虽说靳舞栩不是很喜欢这个打扮,但是靳舞栩的面上还是看不出来任何的不喜,只是淡淡的说道。 这话,却是让秦姬笑起来了。 “是吗?” 秦姬很高兴,可是靳舞栩却是看了眼秦姬,想要走了。 还好的是,现在秦姬也没心思拉着靳舞栩多聊,直接是让人走了。 靳舞栩坐在御花园里,等着崇行和崇天来找自己,刚刚自己过去,那两个侍卫说,皇上在办正事…… 摄政王也在。 一下子,靳舞栩也是明白过来了,只好是在这里等。 这次自己一定要嫁给唐家那公子,不然…… 景远虚一定会让自己嫁去风秋的。 不是风秋不好,而是她不想嫁给景远虚。这说她矫情也好,或者是什么也好。 自己完全受不得,男人是因为自己的身子,而对自己起了兴趣。 她情愿是嫁给一个不爱自己,却愿意尊重自己的人。 正文 第1415章 你再给本王好好说说 而景远虚,给自己太多的熟悉感,很像是自己曾经真的那么喜欢过的一个人。 可是而今看来,那个人,早就不在了。 就算是再像,这个人也不是他,不会像他一样,将自己当作命。 “你坐在这,是准备做什么?” 靳舞栩就那么静静的坐在秋千上,原本还是眸底带着讥笑,满是冰冷的神情,此时看着面前的女子有些呆愣得倚着一旁,不禁出声问道。 只是等问过之后,才觉得自己似乎是太温柔了。 这个家伙,居然想要来找靳玄Z,想要不嫁给自己。 嫁给自己有什么不好的? 她若是喜欢皇后这个位置,说就是,他即可就去给她弄出个太子妃的位置当当。 可是,这靳舞栩只是不想嫁给自己。 “我等见我表哥。” 下意识间,靳舞栩就出声说道。 “你表哥没时间见你,你不是知道吗?弗笙君刚过来,男人哪里能那么快,尤其是像你表哥那样的男人。”景远虚虽后笑着说道,只是话中的意味,却是意味深长。 这话罢,靳舞栩突然是明白过来,这忽然凑近的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景远虚,你要是想要找女人陪你玩,这封烨也是可以有不少。” “但为什么,偏偏不能是你了?” 他就像是贵家公子,非常的纨绔,只是这俊美的脸庞带着痞气,却是让人嫌弃不过来。 “我可以陪任何人玩,但是,除了你。” 靳舞栩淡淡的说道,她作为靳家人,还是有靳家人的骨气,作为皇室,她不想那么下贱。 所以,这话的确只是为了惹恼眼前的人。 自己情愿没人救,也不愿意是他救。 “你这样,会惹怒我,知道吗?” 景远虚轻笑了一声,接着是凑近她,坐在了秋千上,原本,靳舞栩刚想下来,却是被紧紧的桎梏住了腰间。 “你!” 靳舞栩咬着唇,压根不想和这个人多有任何相处。 这任何的相处,对她来说,宛如刀割。 谁都可以看不起自己,但是唯独那个人。 而这个人,就算不是他,顶着这样一个脸,似乎无时无刻都可以引起自己的不安。 “你这么闹下去,你说说西江王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吗?” 他勾起了唇角,之后漫不经意的说道,“靳玄Z不是一个好招惹的人,西江王若是什么事都没做,这还算是好。不过……西江王真的什么事都没做?” “你威胁我?” 靳舞栩脸色红了红,没想到他会用这个来威胁自己。 “谁让栩儿就是不乖呢?” 这话,引得靳舞栩是僵住了身子,之后是看了眼景远虚。 当初,也有人对自己说过这么一句话,但却不过是玩笑话。 他从来不会过分逼迫自己,更不会这么威胁自己。 “景远虚,你要是喜欢玩破鞋,你就玩吧。” 她突然是沉默了很久,说出的话,却是让男子容易抓狂起来。 “你再给本王好好说说。” 他冰冷着眸,看着面前的人。 而之后,靳舞栩却是看了看景远虚,说道,“你没有调查过?” 正文 第1416章 该怪的难道不是她的男人吗? “你有个师傅?” 他只调查出这一点,至于是谁,长什么样子,自己是完全没有调查出来。 这个师傅,的确是让他琢磨了很久。 “是啊。” 靳舞栩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人扼住了下颚,冰冷的眸光抬眼看向了靳舞栩,问道,“你和他有过关系?” “对。” 靳舞栩毫不否认,只是隐隐嘴角也泛起了白色。 其实这件事,大概也就只有自己知道。 当初,他好像也没记得了。 “你这么就这么贱?” 景远虚薄凉的声音响起了,这手的劲道似乎是要将眼前的人,下颚骨给捏碎。 “这么贱,王爷还要玩吗?” 她隐忍住心底的痛意,似乎眼前的人,那眸底的冰冷对自己来说,都是一种羞辱。 可是此刻,自己只有这个选择了。 “玩,当然是要玩了。” 他不可否置的笑了一声,直接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伸手去解开她的衣衫。 景远虚是真的怒了。 胸膛似乎是被一团火燃烧了,就像是被人挑衅,说是主权被被别人占领了。 “可惜了,本郡主就算是玩,也不奉陪王爷。” 说完,靳舞栩就想要离开,却不想这男子还是紧紧地攥住她的手。 这一点都没有按照自己所想的计划而发展,这景远虚不应该嫌弃自己脏吗? “你觉得,本王还给了你选择的机会吗?靳舞栩,你还真是能耐,居然对自己的师父,有苟且心思。” 他毫不犹豫,是伸手狠狠的揉过了她胸前的挺翘。 这让她有些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你下流!” 之后,靳舞栩直接是给了眼前的人一个巴掌。 “不是和你很配吗?” 面前的人眉眼矜贵,完全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好啊,一个晚上,你帮我西江府度过危机。” “你觉得,你有这么高昂的资本吗?” 景远虚随后的话,却是让靳舞栩点了点头,只是淡漠的勾起了唇,“谁让,王爷是起了这个心思。” “晚上,不要让本王去找人抓你。” 景远虚的话响起,而靳舞栩看了眼景远虚,之后是冷静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转身准备离开了。 而没多久,不远处就响起了声音。 “王爷这追姑娘,都是这么追的?” 靳玄Z的嗓音,带着些懒散。 “皇上出来的很快。” 景远虚的话意有所指。 “什么时候都能吃得着,做什么要做饿死鬼?” 这是稳妥的在嘲笑他了。 “若是弗笙君的第一次不是给你,你还能这么说吗?” “自己心爱的女人,第一次若是没了,该怪的难道不是她的男人吗?” 他讽刺的勾起了唇角,这件事自己不会允许,但若是真的有这样的事,他的女人也绝对不会有任何错的地方。 都是怪自己出现的晚,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事情。 没有办法保护好自己的女人的男人,才是最差劲的。 “受教。不过,本王觉得,还是得给些教训。” 他眸底冰冷,而靳玄Z却是不经意的缓缓说,“你是以为,朕会让她嫁的那么远?” 正文 第1417章 小皇叔管教的是 “皇上是要因为一个女人,和本王对峙上?” 之后,景远虚也是看向了这个人,听言,靳玄Z却是轻笑了一声。 “对峙?朕不觉得,收拾风秋,会是一件对峙的事。” 靳玄Z眉眼俊美精致,就是往日被风秋子民奉为神颜的自己,似乎在靳玄Z的面前都逊色了不少。 这个男人,无可挑剔。 “皇上好大的口气。”他也是笑了,但是却不达眼底。 他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有种这个本事。 如今,对于封烨来说,吞噬一个风秋,都不在话下。 但是最近,这男人似乎没有任何动静,整个封烨对于其他不安心的国家来说,都像极了沉睡的狮子。 只是不知道,这狮子一旦醒来,会不会胃口更大了。 “尚且。” 靳玄Z扬了扬眉,只是之后,景远虚却是好笑的问道,“不过,皇上为什么要为了靳舞栩,做这样的事情?” “朕这皇室里郡主不多,看得顺眼些的郡主更不多。古往今来,公主都是有使命在的,而作为封烨的公主郡主,朕不觉得朕该让其他人这么简单轻易的欺负朕封烨的公主或是郡主。” 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当初的恩情。 靳舞栩没有帮过靳玄Z多少,但是当初那个女人抑郁了很久,如若不是和这个女人偶尔排解那痛苦的情绪,怕是也早就承受不住了。 “皇上是一向对谁都这么负责?” 景远虚沉默了很久,才是看着他问道。 “朕作为皇帝,至少还有些责任。” 他不缓不慢的说。 这时候,景远虚刚想说什么,却是听到身后又是响起了声音。 “第一次听到皇上谈起责任,本王欣慰不已。” 这话带着淡淡的调侃,清冷的语调也非常的好听。 等转眼看去,景远虚也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这么多人知道了弗笙君是女子后,想要试试来招惹。 眉眼如墨,肌如凝雪,眸光横生波澜盈盈,一袭红衣,不笑而自倾城。 “小皇叔管教的是。” 虽说如今已经没有人不知道弗笙君女儿身了,但靳玄Z还是欢喜叫她小皇叔。 似乎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种特殊的称呼。 而一直以来,弗笙君并不欢喜这皇叔前面,还加个‘小’字。 “这便就是摄政王了,久仰。” “承让。” 之后,弗笙君淡淡的扫视过面前的人,却并没有说什么。 突然间,景远虚嘴角的笑意僵住了,而见此,靳玄Z却是莫名其妙的勾起了唇角,“小皇叔,这是风秋的王爷。” “久仰。” 之后,弗笙君点了点头,说道。 “客气。” 这两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自己早就知道了这两人的名声,可是靳玄Z或许是因为早就有人通报过,所以还是知情。 而眼前的人,还这不是装的。 而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看样子,摄政王是个大忙人。” “尚且,不过比起来,应该是要比王爷忙一些。”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口吻,是让靳玄Z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 正文 第1418章 微臣今后都会陪着您 他最欢喜自家笙儿的模样,一种是在外人面前的冷漠,还有在榻上对自己的信赖。 这都让他非常的欢喜。 “摄政王对本王,似乎有些误解。” “王爷多心了,本王还没那么闲工夫。” 的确不是误解,毕竟她的耳朵一向比较好使。 之前,这人关于自己的谈论,自己是听得还算是清楚。 “还不回去?”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之后是问道。 “瞧,朕家管事儿的来了。” 虽是这么说,但是那绯红唇角勾起来的笑意完全是没有减去半分,而是愈发浓郁,直接是站起来,走到了弗笙君的面前。 刚想牵过弗笙君的手,却是被弗笙君避开了。 “皇上可知道,今日您批阅了多少奏折?” 她的嗓音很淡,但是几乎是可以确定一件事情。 自家笙儿是开始数落自己,不务正业了。 “不是在陪笙儿嘛。” 靳玄Z眨巴着漆黑的眸,刚刚对着景远虚,他还是看着这个男人邪肆而又薄凉的模样,但是在这女子面前,却是一副无赖的样子。 “是吗?微臣今后都会陪着您,先将朝政处理好再说。” 弗笙君的话,是让靳玄Z扬了扬眉梢。 总觉得,自家小皇叔是真的要开始管自己了。 但这不是一件好事,就比方说,如若是没有完成,怕是会引起自家小皇叔对自己的不满。 当初也略有耳闻,他小皇叔对这朝政是有多严谨。 而一旁,看着这两个人恩爱模样的景远虚,却是皱紧了眉,心底也莫名的羡慕起来。 可是,就是在这明媚的斑驳疏影阳光下,竟然恍惚间,眸前多了些画面感。 似乎…… 是关于一个女子。 再多想想,似乎还能感觉到似乎有些零碎的记忆,也有些许香艳的画面…… 不知道是哪来的,也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自己。 但是景远虚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无情,和自己有过那种事情,结果还能忘。 “王爷慢慢赏风景,朕还有事。” 之后,这两个人还真的就走了。 此时,景远虚坐在了原地,觉得自己是不是因为靳舞栩不是第一次,所以过于激动了? 本来自己也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做什么要对这个女人这么认真…… 其实,这种感情对于靳舞栩来说,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只是因为他想,所以他希望这个女人能陪着自己玩下去。 而此时,就在西江府上。 “栩儿,你去哪里了?” 西江王皱着眉,那风秋的王爷可是亲自来找自己谈了,结果自己唯一一个女儿还不争气,不打算嫁。 “去了皇宫。” “你胡闹!皇上有跟你说什么吗?” 西江王是脸色一白,之后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能说什么?我连人都没见到。” 靳舞栩突然是很羡慕弗笙君,至少弗笙君不管对靳玄Z是不是真心的,靳玄Z都是那么喜欢弗笙君。 而自己,如今还不过是因为那个男人对自己起了兴趣。 明明是郡主,却活得像是个青楼女子。 正文 第1419章 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师傅 “我已经有过第一个男人,你真的要将我送给他?” “你说什么!” 西江王大怒…… 这一晚上,景远虚还是亲自来找人了,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却差点被打断气…… 之后,西江王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景远虚,却没想过景远虚像是在早就知道了。 看上去,似乎没有因为这件事,影响对靳舞栩的关心。 这是让西江王有些出乎意料的。 不过之后,西江王心底有些后怕,毕竟当时景远虚看着自己的目光过于可怕,让自己无法敢直视。 之后,靳舞栩就被人给带走了。 直到是半夜,景远虚才是看到人有了些动静,不过这被打的半残不残,就算是有什么动静,也不会是很快的苏醒。 所以,景远虚看着靳舞栩起来,先开始是很激动,但是之后才是知道,靳舞栩只是想要喝水。 这个说是要拿她一晚上的男人,如今却是因为这眼前的人,夜不能眠。 他没想过,她会告诉西江王,也没想过,西江王会这么狠心。 一般,这是自己的独女,怎么都不该做出这种事情…… 可是,西江王若真是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愿意靳舞栩嫁给景远虚。 景远虚再是好,也不像是一个合适自己女儿的人选。 但是为了西江王府,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直到是翌日,他才是听到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的叫了自己…… “师傅……” 原来,还不是叫自己。 “你好好看看再说话,谁是你师傅?” 景远虚冰冷着眉眼,原本心底的激动,却都是因为这一句话,眸光寒凉了下来。 “师傅……我错了,您别不要我了好不好……” 眼前的人似乎很委屈,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里,而景远虚是因为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认错自己,而冰冷下眸光。 可不过,现在这女人看上去,很明显是因为伤口化脓,蠢了不少。 “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师傅。” “嗯,知道了,师傅……” “……”这真的有些忍不了。 作为皇室宗亲,很少会有皇室宗亲,会有哪些市井泼妇,或者是无知刁民的语调来说话。 可是,现在他真的很想骂人。 他良好的教养,别了这多年,他还是想要将这个女人骂的死去活来。 鬼特么才要当你师傅! “你现在给我闭眼,要是不闭眼,待会儿我就让你出一身汗。” “我想洗浴……” 他这么说,突然靳舞栩感觉到自己身上粘粘的,皱起眉来,对眼前的人来说。 “不行,你现在伤口不可以沾水。” 看着面前的靳舞栩像是要哭了,最后景远虚还是麻木了自己的表情,最后弄来了木盆,任劳任怨的给眼前的人擦身子。 要是有人说,这不煎熬。 自己肯定要上去揍人。 他浑身上下都告诉自己,想要眼前的女人,但是还是得憋着。 他再怎么禽兽,也不能这么做。 “西凤郡主,醒来了记得还债。” 他悠悠地说道,这债,她还真是欠了不少,不知道能不能还清了。 正文 第1420章 守封烨这一朝风月 而翌日。 “笙君,所以你这次是真的要成亲了?” 她狐疑的看着弗笙君,毕竟之前说是要成亲,结果都是莫名其妙的作罢了。 不过好在,婚礼作罢,不过说是第几次要成亲,这成亲的对象都不曾变过。 “嗯,是真的要成亲了。” 之后,她勾起了唇角,看着面前的云剪影,两人是笑着走在一起。 而现在,不远处的柳相和大臣们亲昵的聊着。 真是没想到,柳相第一次是舍得带自家娇妻,在众多人面前了。 尤其这还是上朝的时候把人给带过来了。 “柳相大人,您夫人和殿下的关系还真的是好啊。” “是啊,怎么就能这么好呢?” 柳岸逸这话中,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只要弗笙君在,云剪影就像是没了夫君的失足妇女,无时无刻不跟着弗笙君。 这点,让柳岸逸是成亲以来,一直不爽。 可是,自己偏偏只是输给了一个女人。可是呢,这还好是一个女人,想来自己还得满足…… 大臣似乎也是听出了其中的恩怨情仇,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之后,很久才是上早朝,云剪影是一个人去玩儿了,弗笙君也是一身官服,上了朝。 行过早朝礼后,所有人都是安静沉默。 “有事禀报,无事退朝。” “臣有事禀报。” 弗笙君之后上前一步,这眉眼清淡的模样,依旧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果然还是皇上眼力劲好,不然哪里能认出这弗笙君是女子,当初同朝三载,都没有想过这件事。 “哦?小皇叔,是有何事?” “也不是什么重大的事,不过是臣的婚事。” 弗笙君这不缓不慢的话,却是让在场的人屏息凝神。 “这是国事了,小皇叔。” 靳玄Z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之后漫不经意的提醒道。 只是之后,弗笙君又是挺着腰板,扫视过在场的人后,只是有条不紊的说道,“这还是怕,到时候因为本王的婚事延期,是不是会有些朝臣,对本王心生芥蒂。” 这话是让不少人打了个寒颤。 看样子,摄政王是知道之前那件事了。 知道是有人,给皇上送女人了。 不过,有些人还是暗自庆幸,反正不是自己招惹。 “本王的话,一直就比较直接。本王从来不喜欢自己的,还和别人分享,从无意外。如若,还真的会有朝臣有说辞,想要给本王说说,本王也听。不过,这也得要有人,有这个自信,觉得可以说服本王。不是?” “……”这谁敢有这个自信? 众人抽搐了嘴角,最后也没人说什么。 这还能多说什么…… “小皇叔说得对,这婚事,必然是江山为聘。” 这话,是让让在场的臣子是倒吸一口凉气,想要摇头,让皇上别冲动。 可是,弗笙君就在眼前,谁又敢有这个举动? “本王既在,便守封烨这一朝风月。” 她的话,就那么落在了众人的耳中,可无人会怀疑,这眼前的人不过是说说而已。 正文 第1421章 你就能管得住啊 “笙儿一向魄力非凡。” 云邺勾了勾唇,往来很少出现的国师,如今班师回朝,众人也是没想到过。 而听到云邺的话,旁人却下意识看向了靳玄Z。 毕竟,这云邺国师似乎和殿下的关系,看上去并不是师徒那么简单。 只不过,这转眼看来,他依旧是眸光淡淡,绯红的唇角勾起笑意,似乎并没有半点介意。 见此,朝臣们自然也不再多想了。 直到是下了朝,所有人才是恍恍惚惚。 皇上和殿下又要成婚了…… 这怎么就是又呢…… 而之后,弗笙君也没看到云邺,很快的,云邺似乎就已经离开了。 见此,之后弗笙君下了朝还是走出了外头,却是见到了云剪影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柳岸逸刚想走上前一步,说什么,却不想云剪影欢快的拿着刚折的花枝,随后是直接匆匆的朝着弗笙君走了过来。 “笙君,你总算是出来了!” 柳岸逸嘴角轻轻抽搐,而云剪影还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双眼发亮的看着弗笙君。 只是此时,出来的靳玄Z却是轻嗤了一声,对着一旁柳岸逸不屑的说道,“原还以为柳相有些能耐,没想到自己的媳妇儿都管不住。” “……”你就能管得住啊! 之后,柳岸逸哀怨的看着靳玄Z先离开,大概是回去换身衣物。 而此时,弗笙君看着云剪影,不至半晌,接着问道,“临棠呢?” “乳母呆着呢。” 这话说完,柳岸逸是突然想起来了,其实自家的女儿更像是云剪影。 不然为什么这小丫头一见到弗笙君,就要弗笙君抱! 没眼力! 再怎么都要找个俊俏哥哥,怎么还跟自家娘一样蠢! 放着自己的夫君不要,现在就看着一个女人,魂不守舍! 这么一想,柳岸逸依旧是心底酸溜溜的。 “很久没看到临棠了。” “这丫头太闹腾了,就是我现在也管不住她。” 云剪影隐隐眉间轻跳,谁让自家女儿真的不像是个女儿啊…… 而弗笙君扬了扬眉,虽说是知道临棠必然是个爱闹腾的性子,但是从来没想过,会让云剪影都隐隐受不住。 “这不是还有柳相大人吗?这个时候,一家之主必然是会有主意的。” “……”本相哪里能有什么好主意! 这要是谁家要童养媳,他立即是送人了! 之后,柳岸逸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还是得等笙君也有个儿女,才是能明白父母之心。” “也不会久了。”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看上去还真是生个孩子,没在怕的。 “……” 可是他怎么就觉得,这两口子是一个比一个嚣张? 完全是不把任何事情当回事。 “那我希望早日吃到孩子的满月酒。” 柳岸逸接着笑道。 而弗笙君扬了扬眉梢,之后想了想,又是勾起了唇角,说道,“嗯。” 这眼前的弗笙君,真的不会像是寻常女子。 寻常女子若是谈到这个话题,必然是脸色娇羞,可是弗笙君却非常的坦然,甚至比他这个男子还心态稳。 正文 第1422章 弗笙君几年来,说过最人性的一句话! 果然是靳玄Z的女人,难以捉摸。 不过比起来,当初自己曾经忧心忡忡的以为,自家兄弟真的是断袖,吓住了那么大半年了,心底也很不是滋味啊! 还好的是,这弗笙君是个女子,不然…… 靳家不闹腾,这朝野上下不闹腾,东楼家都怕是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到时候,那才是满城风雨啊。 “笙君,你这段时间没有累着吧?” “外面的日子过得还算是舒坦,若是有空,可以和岸逸一起去。” 弗笙君接着对云剪影说道,忍不住翘起了唇角,虽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如今,似乎认识这么久,更是因为莫名的羁绊,几个人的关系都比较好了。 “真的吗?” 柳岸逸是比云剪影还激动,甚至是觉得这是弗笙君几年来,说过最人性的一句话! “毕竟,柳相这段时日看上去,似乎也无心朝野。不如先让你们去云游试试,等日后回来了,有的忙。”弗笙君接着是意味深长的说道。 而听言,柳岸逸抽搐了嘴角。 就知道,这弗笙君是不会那么好心的。 “知道了。” 柳岸逸深吸一口气,不过想来想去,这总比没得玩来得好。 其实,柳岸逸的玩性还真的挺大的。 云剪影有些怀疑的看了眼柳岸逸,心底也是有些后怕,自家女儿到时候会不会被这个便宜爹爹给弄丢。 “其实,我觉得皇都挺好的。” 之后,云剪影是硬着头皮说道。 再说了,这里还能经常来找笙君玩,这若是在外面,全都是人生地不熟的人,又有什么好的。 “影儿,等你试过出去后,会发现外面更好。” “你试过?”云剪影下意识反问。 而之后,柳岸逸点头,又是说道,“当初我去巡游的时候,山水风景,书画美人……” “美人?” 云剪影笑的愈发是浓郁了,只是其中却是夹杂了些许冷意。 而见此,柳岸逸的笑意是僵住了,生动形象的告诉旁人,什么叫做得意忘形了。 “若是有美人在旁,必然是更好。” 之后,柳岸逸接着说道。 其实,那时候自己就算是遇到了自己比较欣赏的青楼女子,这也不过是谈聊过几句话,无伤风雅。 毕竟,自己唯一喜欢过的,还只是云剪影一人。 “是吗?怕不是到时候我跟过去,会让你觉得碍手碍脚。” 云剪影瞥了眼某人,就是再知道自家夫君肯定是喜欢自己的,但是这么一时说漏嘴,当初肯定还是有什么风流事迹在的。 “不会,影儿在侧,什么风景能比得过怀里的美人呢?” 柳岸逸笑着说道,而听言,云剪影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不出去了吧。”出去危险,而且自己也不喜欢有人对着柳岸逸多看。 而听言,柳岸逸看了眼面前的云剪影,不禁使抽搐了嘴角。 自家姑奶奶真是爱拆自己台。 “好不容易出去一次,当真不要?” 之后,柳岸逸接着问道,这若不是在外面,早就想要抱在床上好好的哄着了。 正文 第1423章 只要红杏朝向阳 “不要。” 这眼前的人坚定的说道。 而听言,柳岸逸抽搐了嘴角。 那对皇帝夫妇是好不容易答应了他的休假云游,怎么自家媳妇儿还不配合呢! “影儿,出去玩玩也是放松心情。” 只是,等柳岸逸稍是点头后,才是听到弗笙君漫不经意的说道,“这艳色也非是男人可以遇到的。” 这话的意味深长,让柳岸逸是僵住了自己的神情。 靳玄Z,你赶紧回来! 你媳妇儿太胡闹了,要带坏我媳妇儿了! 听言,果然,等柳岸逸有些艰难的往后看的时候,是瞧着云剪影隐隐兴奋。 “真的吗?” “假的。”咬牙切齿回答的人,是柳岸逸。 而之后,弗笙君是扬了扬眉梢,没有多说什么,不过这清冷的眉眼,在徐风之下,似乎更是让人印象深刻了。 莫名的,柳岸逸也不是很想出去了。 其实,皇都也挺好的。 “只要红杏朝向阳,不怕枝头难出墙。”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柳岸逸是沉默了很久。 只是之后,这后头又响起了似笑非笑的声音。 “看样子,朕小皇叔是要一展宏图霸业?” 靳玄Z的嗓音不疾不徐的响起,而弗笙君也是眸光一闪,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这倒未曾。” 弗笙君的面色还没有变,但是柳岸逸看了眼自家好友,就知道这件事情结束不了。 之后,柳岸逸是立即拉过了云剪影的手。 “走吧,该回去了。” “为什么啊。”之后,云剪影是皱了皱眉,在云剪影看来,自己还没有和弗笙君多说几句,这怎么就要走了。 等柳岸逸接到了云剪影那幽怨的目光之后,也是心生无奈了。 “你不走,是等着看戏吗?” 柳岸逸扬了扬眉,总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对自家媳妇儿太宽容了。 以至于自家媳妇儿一直是对弗笙君念念不忘的。 之前,就是因为自家媳妇儿似乎非常欢喜弗笙君的样子,所以柳岸逸是纠结了很久,以为自家媳妇儿是喜欢弗笙君的…… 不过后来才知道,原来弗笙君是女子。 然而,这就不是女子,柳岸逸其实也可以完全放心。 他们玄Z是个好招惹的人吗? 这必然是不可能的。 既然是招惹了玄Z,哪里还能全身而退? “还不赶紧走吗?” 靳玄Z之后是牵过了弗笙君的手,意味深长的笑道,听言,柳岸逸是赶紧拉过了自家媳妇儿。 这可得赶紧走,不然这要是被靳玄Z惦记上了什么,那是真的不好了。 而等人走了之后,弗笙君才是看了眼靳玄Z,琢磨了片刻,说道,“其实,这不过是说来玩笑。” “可是听笙儿侃侃而谈,朕也很想知道,笙儿是有什么经验。” 靳玄Z扬了扬眉,很显然这件事就不能这么轻易的算了。 而之后,弗笙君是扬了扬眉,只能是看了眼靳玄Z,“我自然是不是有这个心思的。” 哄男人不好哄,尤其是眼前的靳玄Z。 弗笙君是深刻体会到。 这是一言不合,就是想要床头吵架,床尾和的人。 正文 第1224章 自家君王是体力好 “是吗?” 靳玄Z之后是将人搂过在怀中,又是伸手擒住了她的下颚,笑的意味深长。 “不然,这朝野上下,还有人敢接收我这样的红杏?” 弗笙君扬了扬眉,只是淡淡的问道,而这话,的确是让靳玄Z不禁低低的笑出了声。 这像是取悦了他一般。 而之后,靳玄Z是伸手磨挲过她的腰间,一下子是目光炙热了起来。 “笙儿这样的妖孽,谁会不喜欢?只不过,既然是我的妖孽,自然是不允许任何人惦记。但凡是有人惦记,我都会打断他的腿,包括第三条。” 他凑近了她的耳畔,接着蛊惑一般的说。 这明是知道,弗笙君是听不得这些话的,而偏偏靳玄Z还就欢喜的很了。 “皇上,这么不正经,是奏折批改完了?” “所以,小皇叔的意思是,批改完了奏折,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我们的事了?” 之后,靳玄Z轻笑说道,看到这男人对视上自己的目光,带着那些烈火一般的炙热,是难以让人抵御。 听言,弗笙君抿了抿唇,知道这家伙又是不安好心了。 不过,这还是没有成亲,不知道等成亲之后,会是如何的光景…… 突然间,想起了洞房夜,弗笙君是有些腿发软了。 这些试试,自己还是能感觉到这男人还算是对自己节制,克制的。 难以想象,这男人如若是不克制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皇上,一切还是以政为要。” 弗笙君出声规劝道。 料是当初的自己,是怎么都想不到,如今的自己还会是因为眼前的人,变得这样。 就是关系,也是自己一开始始料不及的,但是发生,却又是必然的。 所以说,不如乐安天命也好。 “我觉得,要主要还是在要孩子上,你觉得呢?” 靳玄Z亲吻了她的耳根子,虽说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但是弗笙君是明显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目光已经炙热了。 似乎,就是那嗓音,不禁低沉醇厚,还是更家带着些磁性。 磨人。 这如今不是一个对女子妖娆的形态而形容。 这男人的眼睛,是真的磨人,让自己不敢去对视。 是真的让人不禁目光火热而又缠绵上。 “还没成亲,先不要孩子。” 其实弗笙君觉得,这件事可以水到渠成。 不然,这若是快几步,等洞房之夜,就已经有了身孕,这洞房之夜似乎就不会那么记忆深刻了。 更会像是一种形式了。 “放心,我会留着的,等洞房的时候,让笙儿好好做一回新娘。” 他低哑的笑道,却似乎是知道自己的意思…… 不过,听到靳玄Z这么说,弗笙君抿了抿唇,之后是半晌才是说道。 “这就算是成亲,还是得第二日上朝的,你别乱来。” “旁人君王,可以从此不上朝,但是朕怀有小皇叔,自然不可学。笙儿不下榻个两日三日,其实旁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自家君王是体力好。 再是想到,他们殿下一向是体弱多病的,更是能明白。 正文 第1425章 讨好靳玄Z 谅解,是封烨朝臣都会做的。 再说了,如今后宫三千可都没了,所有的责任不都是在他们殿下一人身上。 所以,那往日殿下的细腰啊,可是要承受着孕育后代的责任啊。 最后,这话题还是在靳玄Z的坚持之下,无疾而终。 而翌日,靳舞栩是回到了西江王府。 虽说,自己不想回去了,但是除了西江王府,自己也不能留在哪里。 跟着景远虚吗? 这是不可能的,自己虽说很惊讶,醒来会关心照顾自己的人,是景远虚。 甚至,这还让自己想起了师傅。 但是再怎么说,自己都不会和他一起的。 毕竟,这其中要趟的污水太深。 “你回来了。” 之后,看着靳舞栩回来,西江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当初是看在靳舞栩是比较受先帝父子的喜欢,也是有恩于靳玄Z,所以才会对靳舞栩百般的好。 但是如今,这一切都没了用。 “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呆着,既然你不愿意,那本王就自己去讨好靳玄Z也行。” 之后,西江王冷笑了一声,没多久,靳舞栩就看到自己的面前来了不少个美貌女子。 一个个身着淡蓝色衣衫,眉眼好看,还带着面纱。 如若靳舞栩还不知道,自己父亲是什么意图,那她是白白在这封烨呆了这么多年。 “父王,你千万别这么做,不然,惹恼了摄政王,你以为西江王府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见此,靳舞栩都有些被自己的父亲给吓到了。 而听言,西江王心底只是生出了些许不耐烦,“还不赶紧给本王走?你不能帮着本王什么忙,难道还不让本王自救?” 这话,是真的让靳舞栩寒了心。 她受伤,其实到现在,走回来的每一步,都是发疼的。 但是,西江王,自己的父亲,这又是知道了什么? 好像,就是自己不是他的女儿一样,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你这样,只会让西江王府万劫不复。” 之后,他是沉了声,没等靳舞栩反应过来,西江王居然就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靳舞栩,我求你了。你就去求求景远虚,你嫁给他,不是很好吗?” 看到这一幕,靳舞栩是很震惊,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对给自己跪下。 而这跪下的原因,还不是因为,威胁自己。 想到这事儿,靳舞栩就觉得很讽刺。 这就是自己的父亲。 “好,我答应你。如若是这样的话,你就当作没我这个女儿。” 靳舞栩深吸一口气,她原本的念头,如今都是因为眼前已经有了不少白发的男人,对自己跪下,所以改变了。 轻而易举的就改变了。 “……好,可以!” 这话说完,靳舞栩是直接离开了,生怕自己会不会因为这话,而在这男人的面前哭起来。 当初,这个人对自己是真的很好,就算是母亲有时候惩罚自己,都会笑嘻嘻得帮着她一一挡过。 但是,这真的是因为见面的少,所以感情淡了吗? 靳舞栩讽刺的勾唇,而这日,下了雨。 正文 第1426章 不介意去青楼先碰碰运气 等靳舞栩走到了外面的时候,已经是被雨给淋湿了。 而之后,景远虚知道了这个女人过来了,心底又失而复得的欣喜,但是同时也有些自傲。 这不是看不上自己吗? 怎么还回来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之后景远虚还是接着笑了笑,让奴才将人给带了过来。 但是看着浑身淋雨,湿透了的靳舞栩,他才是脸上的雀跃止住了,之后是僵住了脸。 “靳舞栩,你是有病吗?这么想老子,还走干吗?” 他是忍不住骂道,而这情形,是让靳舞栩恍惚间,想起了那个男人。 她的师傅,也曾经这么骂过自己。 也是气急败坏的样子,不过当时自己还特别瞧不起他。 说好的文人雅士,怎么还说话带脏的。 “我来陪你一个月,你可不可以帮帮西江王府?” “一个月?你以为,这个期限会是你自己能算的?一辈子,少一天都不行。只要你答应,若是敢寻死,我会弄死西江王府。” “你如若不答应,那我不介意去青楼先碰碰运气,毕竟那里是鱼龙混杂的地方。若是不行,我再来。” 对她来说,这青楼的人,是不是都比他好? 这话,是真的让景远虚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是故意要气死自己的! “你是觉得,破鞋,我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受?”他咬牙切齿的问。 是真的没想到,一个郡主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可以不忍受,但是你想穿的破鞋,本来就是破鞋,再多破一点,其实也还能穿。” 现在,这个面色苍白的人,书还真的很冷静,让人始难以想象的冷静。 “靳舞栩,你是该死。” 之后,这眼前的俊美男人是直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没等人回过神,就已经伸手将女人给压在了墙上。 “你是存心,让我弄死你?” 景远虚碰见过不少不爱护自己的人,但是却没碰见过这么不爱护自己的人。 “你可以考虑,先试试,再弄死我。反正,也不吃亏。” 说完,这女人居然踮起了脚尖,直接是吻向了他的唇。 而此时,景远虚僵住了身子,突然是脑海中跳出了些零零碎碎的记忆…… 这似乎,和眼前的女人,有些重叠了身影。 “靳舞栩,我们之前会不会认识?” 之后,景远虚的话,让靳舞栩是没有任何犹豫,就回答了。 “不会。” 是啊,他是一直在风秋,怎么会认识…… “也是,我哪里还能认识你。” 他轻嘲一笑,而她低着头,也不想去研究他现在的情绪。 若是真的认识她,也不会给别人要她第一次的机会。 这要是被他发现是哪个禽兽,要了她第一次,一定要弄死他! 现在,靳舞栩其实也不算是大,这看样子也是刚及笄就下了手! 混帐! 那时候,靳舞栩怕是还是个小女孩儿模样吧,这想想都觉得那个男人不是东西。 只是等景远虚日后,想起来自己是怎么说自己的,也是心情很复杂。 正文 第1427章 等着朕的太子降生 “可以,但是要三个月。” 之后他抬眉,对着面前的人说道,眸光依旧是让人看不清,只是俯身下去,轻轻的吻过了她的眉眼。 而听言,靳舞栩是抿了抿唇,之后还是答应了。 这还有什么不好答应的? 毕竟,不过是三个月,只要自己不乱,这什么日子都能过去。 “好。” …… 此去多日。 封烨朝野,近日似乎是有些焦躁不安。 “你们,是有事启奏?” 靳玄Z看着朝野下不停的互相看着对方的朝员们,出声漫不经意的问道。 “是……” 虽后,朝员们点了点头。 “何事?”靳玄Z只是低沉的嗓音,清冷的响起了。 这眉眼的神情,似乎和摄政王还格外相似了。 “皇上……民间说是有个女子,被预说是凤命……” 这话刚出,靳玄Z就是轻笑出声了,只是眸光愈发是薄凉。 “这是朕遇到的第几个凤命了?” 这话,的确是有些让人尴尬,可是传言中就是这这么传的啊!自己还能怎么办。 “可是……这一次,有从前皇室的传世玉佩,出现了!” 之后,那人出声说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说,“据说,那农女眉眼极为好看艳丽,眉间似乎有朵似……桃花一样的画。” 靳玄Z敛着眸,不少人都不好琢磨如今靳玄Z是怎么想的,只是那嘴角似乎已经带着些似有若无的弧度了。 这学前人的手段,可是却又不大高明。 只是这次,又是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官员打算做出这种事情。 “那就让她等着,说不定,的确是可以当个皇后。” 靳玄Z点了点头,之后这绯红的唇角勾起了邪肆的弧度,又是低沉具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了。 “皇上的意思是?” 有个朝员不禁出声问了。 只是没想到,之后靳玄Z是有条不紊的说道,“朕是该准备要个太子,等来日,她若真是凤命,还能赶得上时候。” “可是……” “朕十岁有余,就已经梦到,曾有高人指点,说是朕的皇后,命定是一位足以搅动朝野的风华女子。” 这话刚起,就让人不禁抽搐了嘴角。 行,皇上这吹的,让自己不能不信了。 偏偏,知道这是十有八九假的,这还是得点了点头。 “所以,这女子如若坚持说自己是凤命,就等着朕的太子降生也好。” 不过,这好在日后的太子殿下,也不知道其实自己的父皇说过这样卖女儿的话! “……是。” 这事儿,也就是被靳玄Z中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了。 “还有,那块玉佩若真是皇室的,那也该是原璧归还,不然,这如何不会引起杀身之祸?” 看样子,靳玄Z是真的打算一点面子都不给那个女人了。 只不过,这皇上真的是见都不见一眼,就这么否认了? 万一,这比殿下还能看的对眼呢? “微臣只知道了。” 不少朝臣都点了点头,之后是出声答道。 “若无事,那就退朝。” 这风波也不算是大,而靳玄Z对这些事情,虽说是不耐烦,但也必须得处理一下。 正文 第1428章 不该对本王行礼? 不然,这种事情,岂不是层出不穷了。 靳玄Z还没有回到御书房,而是先回了景华宫。 而此时,就在御书房内的弗笙君,却是眸光依旧清幽,看着手上的书籍。 今早上,弗笙君也没有出去上朝,因为……昨晚上,靳玄Z有些没收住,实在是折腾的她到现在还不能缓过来。 所以现在,也只能是先坐在御书房里看看书籍。 只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是有个意外发生了…… 秦姬勾起唇角,提着一个篮子,里面是做的一些糕点。 这都是当初婉娘娘会做的,而靳玄Z似乎也很喜欢,她如今这么做,靳玄Z一定会很喜欢的…… 而今日,因为是去看婉妃的最后一日,所以一身素白,不过却是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又是因为这眉眼画了精细的妆容,更是显得顾盼生姿。 她这一日,是找好了理由,就是来找靳玄Z的。 秦姬冷笑,她就不信这一次,她还不能让靳玄Z注意到自己。 之后,秦姬走了上去,跟那,侍卫说了几句,希望侍卫能通融通融。 只是,没想到这声音越来越大,完全是让里面的弗笙君都听见了。 “是谁在外面?” 之后,弗笙君敛去了乌眸中的寒意,出声问道。 李胜听言,也是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不就是在给皇上找麻烦吗? 不过,这等李胜抬眼看了看弗笙君,见那眸底的幽光依旧是让人难以揣摩,当下只好是说道,“是……秦姬。” “又是她。” 弗笙君对这个名字也不陌生了,前些时日靳玄Z也跟她说过了,这秦姬的心思的确是不简单了。 可是,她的男人,难道还能被抢? “让她进来就好,其他的先不用说。” 弗笙君随后是将茶盏放下,漫不经意的说道,只是这清冷而又寡淡的嗓音,在李胜的耳中,怎么都带着些寒冷。 这要是秦姬来了,必然是要遭罪的。 可是。这也是活该了! 都说了自家主子,这个女人高攀不上,居然还是三番两次的想要勾引主子! “是。” 李胜也没有任何犹豫,自己也没跟这秦姬见过几次,而且这秦姬一看上去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他才不会心慈手软。 而秦姬,之后见李胜出来,居然是让自己进去,也是有些惊喜,没想过李胜会这么对自己…… 难道是皇上真的看上自己了? 知道弗笙君的不好了? 只不过,是这么想之后,秦姬抱着雀跃的心情,可是走进去看见人,还没娇滴滴的打招呼时,也是被眼前的人而惊愣住了。 这居然不是皇上! 而是弗笙君! 她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不该对本王行礼?” 弗笙君之后是不咸不淡的说道,只是拿着盏茶那模样,清贵而又寡欲,是的确好看的很。 只是,秦姬也是清楚的看到这脖颈上的吻痕…… 秦姬心底的妒火中烧着,更是难以平息下来心底的那口气。 “摄政王万安。” 正文 第1429章 过不过火,还是要本王说的算 虽是这么说,但是这秦姬的口吻,可是不善的很。 毕竟,这眼前的女人就是阻碍自己计划的最大祸害! 只是,自己也是和眼前的女子比不得。 她明明就已经是这个位置了,为什么还要和自己抢? 这么一想,秦姬更是心底怒火中烧,又是出声问道,“摄政王是已经和皇上……” 实在不知廉耻,明明还没成婚,居然还做出这种事情来! “怎么,本王的一言一行还需要向你禀报?” 弗笙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薄凉,之后又是不疾不徐的说道,这是让秦姬红了红脸,想要骂人,却又无法反驳。 自己若是稍微说重了点,这眼前的人完全是可以弄死自己。 她还不想没见到靳玄Z,就被这个人给弄死。 “只是没想到,摄政王会这么不拘小节。” 虽是这么说,但是其中的讽刺意味还不少。 而杜桥听言,也是眸光一寒,自家主子什么时候还吃过这种亏了! 哪来的女人,居然敢这么说自家主子。 “只有普通的女人是要靠着贞洁,让男人欢喜,而殿下能和一般女人同吗?如若是同,皇上哪里还能那么喜欢?” 之后,杜桥是勾起了唇角,又是讽刺说道,这又是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视过了这秦姬。 这个秦姬还真是不自量力,难道还真以为自己是有本事,让皇上放弃了主子,而看她? 这女人最大的资本,可不就是这张脸吗? 但是,这谁的脸又能和自家主子比? 自家主子从来都不是靠这脸,而赢得如今的地位。 可是,就算是这脸,也是甩秦姬几十条街的。 “你!” 之后,秦姬是气的愈发恼火,一时火大居然说,“摄政王殿下,您的人似乎是有些说话过火了。” “过不过火,还是要本王说的算。” 弗笙君依旧是扬了扬眉,没等秦姬再说什么,又是听到弗笙君说道,“对付那些不安好心的人,本王的人自然是要学会怎么更好的处理。毕竟,这狗儿猫儿还尚且知道,这人是会有极限的,也不敢去招惹。但是有些人不知死活起来,还真的是把自己的活路都给断了。” “你!” “你什么你!放肆!”杜桥的眸光都冷了下来,之后是看着面前的人,冰冷的喝斥道。 “你不过是一个奴才,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秦姬也气的浑身发抖,自从婉妃走了之后,她也再也没有伺候过任何人。所以一时还真的就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本姑娘身上还有官位,别说是骂你了,打你你又能怎么样?” 她讽刺的说道,又是眸光极为冰冷。 是啊,这若是打她,又能怎么样…… “杜桥,你僭越了。你的身份,怎么能亲自管教不听话的下人?” 弗笙君这话就那么不疾不徐的响起,说出来的时候,这没多久,就让秦姬是气的脸都僵住了。 “你这里面,是有什么?” 之后,弗笙君又见到这个篮子。 “这里面的是要给皇上的东西。” 正文 第1430章 朕已经很久不吃甜食了 她勾了勾唇,之后是接着说。 只是,这话并没有引起眼前女子的任何薄怒。 弗笙君依旧是眉眼清冷,甚至是一眼都没有看她。 “这东西,放在这里就好。” 弗笙君的话,却是让秦姬捏紧了手,之后是笑着说道,“算了,皇上应该快来了,我还是亲自给他比较好。” 这是刚说,人就到了。 可不过,眼前的人说的第一句话,只是笑着说,“笙儿,你在这是跟谁聊呢?” 刚是听到里面的动静,却是没有一眼认出秦姬。 秦姬平日里喜欢穿那些比较鲜艳的衣物,但是如今这身白色,是从来不会穿的。 而靳玄Z,能够准确无误的认出的人,也不过是弗笙君而已。 “来了。” 弗笙君接着不缓不慢的说道,而听言,靳玄Z扬了扬眉,之后也没顾及一旁非常兴奋的秦姬,大步走了过来。 “嗯,觉得朕来晚了?” 这若不是人在,靳玄Z真的很想亲一亲她的唇。 每日醒来,都想看着她颜,每次归来,也总想吻一吻她的唇。 “嗯。” 弗笙君也没有不承认,反而是掀起了眸,其中的寡淡依旧。 可是,靳玄Z却是低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家笙儿的脑袋。 等他把人给赶走了,再好好逗逗这小奶猫。 “皇上……” 之后,秦姬咬牙切齿,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也只能是忍气吞声的说道。 “你怎么来了?” 现在,靳玄Z才知道,原来来的人是秦姬。 这样的认知,让秦姬心底有些凉意,没想过靳玄Z从头到尾都没有在乎过自己在旁边。 从前,其实靳玄Z也是这样。 可是,当初那样不近女色的人,是对所有的女人,都带着一些疏离。 然而如今,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大,可对自己,又没什么变化。 变化的是这个人有了一个喜欢的人,这宠溺的样子,任是谁都看的很心动,可是自己…… 看了之后,这只想是毁了这一切。 弗笙君凭什么配得上这样的主子? 她也不过是一个扶家之女而已,凭什么! 当初,这扶家落败,其实身份还是罪臣之女,还不如自己的身份地位。 可是如今,她却是摇身一变,成了如今万人敬仰的摄政王…… 这就像是从前可以是自己踩在脚底的人,如今却是翻天覆地,成了自己再也不敢得罪的人一样…… “皇上,我只是……来给你送点东西。” “什么?” 靳玄Z虽然是这么问,但却也没任何兴趣的样子。 “是糕点,皇上您……” 之后,秦姬出声问道,又是将这篮子给打开了。 “不用了,你带回去自己慢慢享用。” 靳玄Z依旧是很冷淡的拒绝了。 “可是,这是秦姬专门为你做的。” “朕已经很久不吃甜食了。” 这话是让秦姬无法接下去了,而之后,秦姬也只能是灰着脸,脸色非常不好的离开了。 “你不吃甜食了?” 弗笙君扬眉,可是自己吃的时候,这家伙每次都要来抢。 正文 第1431章 笙儿这么甜,朕都欢喜 “笙儿这么甜,朕都欢喜,哪里会不喜欢吃甜食?” 这很明显,就是唬人的措辞。 话罢,弗笙君是转眼扫视过了靳玄Z,只是话语带着些薄凉,“皇上的桃花,似乎总是在本王意料之外的多。” “证明,小皇叔还不够狠,没有斩草除根。” 靳玄Z接着笑道,只是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 而听言,她却是眸光闪了闪。 “那你觉得,该怎么斩草除根?” “这样吧,朕也帮帮小皇叔,等日后咱们成婚,有了孩子,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打扰到我们的休息了。” 之后,靳玄Z是出声笑道。 其实,这也是个不赖的主意。 除了弗笙君以外,其实自己也很担心,毕竟自家笙儿的桃花,也真的是很旺…… 这旺,是不分男女的。 而之后,弗笙君瞥了眼某人,却没说话了。 不过,此时接到了这邀请函的君泽,却是笑出声了。 “这家伙,怎么成婚还要成好几次的。” 君泽的话中带着些无奈,只是这小心翼翼的将这邀请函给收好,也看得出,君泽对这事的重视。 “你要去?” 身旁的女子接着问。 自从是被弗笙君调回了南门之后,她是一直跟着君泽,虽说这女子之辈的流言蜚语也不少,但是她也从来没在乎过。 毕竟,自己的确是在痴心妄想,的确是想要让眼前的君泽若是真的有一日,喜欢上了一个人。 或许,可以先想想自己可以不可以。 这是她唯一的要求。 也正是因为眼前的人清心寡欲,自己才会觉得有希望。不过,她也同样有些明白,这有时候也不过是一种绝望…… “这怎么能不去?笙君那里,好酒肯定不少。” 君泽是有些馋了,当初在皇宫的时候,靳玄Z也是和自己偷偷摸摸的拿了一小坛酒。 这等成婚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朝玄Z讨了。 这男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那我在这里留着。” 她心底有些失落,君泽可以去,但是主子应该不会让自己去的。 毕竟,自己还有这事情要处理。 “你若是想,也可以同去。” 君泽淡淡的看了眼女子。其实这女子人还不错,可是…… 其实,君泽心底清楚的很,他不会喜欢上任何女人。 似乎这颗心,已经不会是为了任何人,而悸动。 “真的吗?” 女子非常的雀跃,至少是君泽说的,至少…… 这看上去,像是君泽希望自己陪着他。 “你若是想去,笙君不会不允许的。” 这话,是让女子少了些笑意。 君泽是对自己好,但是并不是特别的,似乎……只要是关系亲近一些的,他都会如此。 而自己,其实真的不特殊。 她心底多少清楚,但是也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君泽,你还要和我一起下棋吗?” 这下棋,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大半年,自己从来没赢过。 而从前,君泽都会很爽快的答应,如今却是顿住了。 “这次之后,你如若不能赢,我们日后便不用再下了。” 正文 第1432章 你也可以试试喜欢别人 女子抿了抿唇,后来是看了眼君泽,许久都不说话。 “你早就知道了,我想要你答应了我什么,所以这么不情愿。可是……你就不能多骗骗我吗?” “很抱歉,你在我身上,不该浪费这么多时间。” 他垂着眸,依旧是让人看不懂眸底的那些晦涩难懂。 眼前的人温雅而又清冷,看上去是翩翩公子,实则却难以靠近。 “君泽,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可以试试喜欢别人。一个人……真的不孤独吗?” “人,生来是孤独的。是习惯了孤独,就不会觉得孤独不好。” 君泽徐徐说道,而之后,外头却是响起了声音。 “很久没见你了,你倒是都谈聊起了这些。” 这外面的声音,让君泽转眼看去,却是看到了云邺。 他勾了勾唇,“你是很久都没来了。” “那些日子忙着云游,没时间。” 云邺的话,却是让君泽的嘴角笑意愈发浓郁,“是不是,走过的每个地方,都几乎不差她的影子?” “有时候,君泽你真的很让人讨厌。事情总是看的这么透彻。” 他淡淡的说,而君泽却是笑起来了。 “我觉得,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 “我不那么觉得,至少我还是想要拿回来些份子钱。”不然,这玄Z和笙君生多少,自己还得给多少了。 “你也别多想了,和我凑合着一起过,不就好了?” 君泽也是存心打趣,完全是自我欢乐。 这毕竟是很久不见的好友了。 而云邺却是幽幽的扫视过君泽,说道,“你可知道,其实青楼楚馆笙歌,也不差男子和男子之间的欢悦。” 最近,这样的事情是发生了很多,尤其是凤斯舟那事儿,自己也是听闻了。 “怎么,还看上我了?” 君泽又是笑了一声。 旁边的女子冷漠,“……” 这都谈到哪里和哪里了。 她抽搐了嘴角,之后是看了眼君泽。 自己在他身旁的时候,是从来没见过君泽这么高兴。 “不过,亲兄弟明算账。你老是说说看,你早就知道了笙君是南门的人,你居然是说都不说。” “当初你南门的人,不知道多少在追杀她。我哪里能说,若不是后来的事情,我就是提也不愿意提。” 这眉心痣,他是知道,自己是必须面对的。 所以,才会任由这件事这么发展了。 “有我在,难道还会让这丫头出事吗?” “人这一辈子,总不能都活在恐惧之中。你觉得,你就算是全面的保护,难道笙君就不行?其实,不在南门,对她来说是个幸福的事。” “你还真的是像哥哥了。” 君泽点了点头,不过自己和云邺的关系,也没和弗笙君说过。 毕竟,这日后肯定会发现的,不急于一时了。 “自然。” 云邺笑了笑,说道,“有酒吗?” “有,但是玄Z的酒喝过之后,我倒是对其他酒没了什么兴致。” 那酒,可真是好酒。 “没出息。作为四大世家有了名的风月公子,还因为酒而馋成这样?” 正文 第1433章 崔公子的夫人 “到底还不是只有这些兴致在,不然人生在意,又有什么是值得留恋的?” 之后,君泽弯了弯唇,又是不疾不徐的说道。 听言,云邺也是笑意愈发是浓郁了。 和君泽相处起来,的确会是舒坦的很。 “便就只有你理直气壮了。”云邺之后是勾唇说道。 而听言,君泽扬了扬眉,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坐在一旁,去让侍从拿了些酒过来。 大雨连绵三人,交加雨势。 “你的意思是,崔公子的夫人是来找我?” 秦姬皱了皱眉,自从她不再伺候人之后,都是往故富家小姐的待遇,身边还有两个小丫鬟伺候着。 这次,是小丫鬟来通风报信,说是崔公子的夫人来找自己。 据说,这崔公子是个才子,寒窗苦读,终能金榜题名,最近似乎也格外受皇上的重用。 而这崔公子的夫人,自然是水涨船高的。 “是。” “她来找我做什么?”秦姬皱眉,不知道这崔公子的夫人是打着什么主意,毕竟她们两个人是八竿子都打不找一起的。 “好像说是,想要帮帮主子您。” 之后,丫鬟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秦姬的性格其实也不算是好,甚至有些时候比起其他伺候过的嫔妃更会拿她们出气。 她们自然是害怕眼前的人了。 “是吗?那就去看看,我到底还是想要知道,这崔夫人无缘故,为何要帮我。” 之后,秦姬嘴角勾起了耐人寻味的笑意,眉眼隐隐透着玩味儿,不疾不徐的说道。 “是。” 随后丫鬟福了福身,又是等着秦姬准备了一番之后,就去了崔府。 可是,等见面的时候,那崔夫人却是个美艳女子,但是对于秦姬来说,这崔夫人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再者,自己对眼前的人是毫无印象。 “崔夫人。” 之后,秦姬朝着她行了礼,毕竟这如今崔公子的身家尤为得高,她自然是不会去得罪他的夫人了。 “秦姬姑娘,这总算是等到你了。” 方姝墨笑了笑,而秦姬也是有些一头雾水,为什么说是总算等到了自己。 而之后,方姝墨又是笑着说道,“我姓方,叫方姝墨。” “方姝墨?这名字似乎很耳熟,秦姬从前没在枫叶,所以知道的少。” 秦姬接着笑道,其实心底也明白的很,这个人白日暗示带着些什么目的。 方姝墨虽说是在对她笑,但是秦姬也依旧是能看得出来,这眸底带着些意味深长。 “是吗?当初我也是一宫之主,在后宫也曾是四妃之一。” 方姝墨坐在了凉亭边,而听言,秦姬却是僵住了身子。 很久,才缓和了过来。 “你是方姝墨……” 突然,秦姬是想起来了,这还是一国公主。 怪不得这没了皇上,能够立即找到下一个人。 “如今,其实我也算不得公主了。不过好在,我夫君还算是对我好,我这个夫人当的也是非常的幸福。” 方姝墨接着笑道,又是看了眼秦姬,只不过这一眼扫视过去,就知道,这肯定是敌不过弗笙君的。 正文 第1434章 那我就多谢娘娘了 这姿容连自己都不如,如何是从弗笙君的手中抢男人? 这是肯定不可取的。 “所以,崔夫人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姬双手紧攥,虽说一直是在自我安慰,说是眼前的人已经和靳玄Z没了关系,但是她依旧是心底嫉妒的很。 毕竟,这眼前的人曾经也有是过他的女人。 而自己,一直是什么都不算。 “当然是想要帮帮秦姬姑娘。虽说殿下是摄政王,但是摄政王这位置都已经这么忙了,做个皇后,还要万千宠爱于一身,似乎有些过了头。” 方姝墨笑了笑,又是缓缓说道。 而此时,秦姬大概是能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个人,应该是恨毒了弗笙君,不然也不会嫁给了崔友先之后,还想着要这么对弗笙君。 这若是说,她真的是在关心弗笙君,怕是普天之下,也没有一个人会信的。 “所以,崔夫人真的可以帮到我?” 秦姬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虽说如今这崔友先的名气颇大,但是总归对面的人是弗笙君。 想要搞垮弗笙君,想要从弗笙君手中抢男人,就是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不是她怂,只是因为这实力过于玄虚了。 “自然是可以。” 方姝墨是这么说,但是秦姬还在犹豫。 若是真的可以,那为什么到最后,方姝墨又只能改嫁? “只要秦姬姑娘愿意,什么是不可以的?” 方姝墨歪着头,轻轻的笑了笑,又是说道,“只要你愿意信,那就让我来帮你。不过,秦姬姑娘若是不信,其实把握也应该还会有些。” 这话是这么说了,却更是让秦姬犹豫了。 若是真的和这人合作了,会让她如愿以偿吗? “可是,若是只是帮我,我也不可能会信,除非,你告诉我你有什么目的。” 秦姬还是能保持冷静,只是心底却不似面上这么冷静的。 “自然是有目的的。” 方姝墨笑了笑,又是一边扶了扶自己的簪子,对着面前的人是风情万种的笑道,“我如今是日子过得舒坦,所以想要弗笙君不好。这不行吗?” “可以。” 听言,秦姬虽说是有些吃惊,但是没过多久,还是点了点头。 若是这样,她合作起来也很舒畅。 能将弗笙君当作敌人的,自然是自己的朋友,能够想要让弗笙君万劫不复的,更会和她殊途同归。 “所以,秦姬姑娘这是答应了?” 方姝墨问道。 这么快一年了,方姝墨变了很多,从前还会显露的情绪,如今却是被掩盖在心中。 “自然。” 秦姬点了点头,看了眼方姝墨,又是说道,“如若我真的可以让皇上将我放在身边,日后,崔大人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了。” “那我就多谢娘娘了。” 方姝墨捂嘴轻笑,又是不缓不慢的说道。 而听言,秦姬点了点头。 之后,等秦姬走了,崔友先却是回来了。 “夫人,刚刚可是办好了事?” 眼前的人,眉眼还算是好看,只不过这其中的阴鸷过于浓郁了。 正文 第1435章 这嘴儿真是甜 “当然不会让相公失望。” 她点了点头,又是走近了崔友先。 而崔友先听言,也是勾起了唇角,又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却是看不清其中的情绪,“夫人为我办事,自然是放心了。” 方姝墨伸手摸了摸他的手,又是笑了笑。 虽说,方姝墨不肯告诉自己,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但是这件事,无论他是打着什么主意,自己都是高兴的。 毕竟,这弗笙君当真是她心底的一个恨! “好,那你就等着为夫将弗笙君给拉下台。” 他点了点头,说话的时候似乎都依旧轻快。 为了成功进入朝野,自己是潜心伪装,甚至是对弗笙君恭恭敬敬,可是只有自己知道,他到底是多恨那个女人! “相公肯定可以。” 之后,方姝墨抱着眼前的人,说道。 其实,这面前的人除了有时候阴晴不定以外,的确算是个好相公。 什么事都可以依着自己,就是后院也就是两个小侍妾而已。 这侍妾,也没自己好看,崔友先也是看都不看一眼她们。 “这嘴儿真是甜。” 崔友先俯身下来,亲吻了那唇角,只是没多久,和眼前的人抱了会儿后,就回了书房。 “主子,就要开始行动了吗?” 这进来的人,看着面前的崔友先问道。 而崔友先扬了扬眉,又是冷冷道,“我忍气吞声这么多年,难道不就是为了让弗笙君付出代价?” 这么多年,他是被多少人看不起,若不是弗笙君,自己完全不会是这般光景。 “是。” 那人点了点头,只是之后,却又顿住了声,问道,“那夫人……” 其实,他是知道,自己的主子根本不喜欢方姝墨,只是因为方姝墨有些利用价值。 但是如今看来,似乎这点价值很快就要用完了。 “就留在身边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接着懒散的说道,毕竟,这女人还算是识趣。 而自己也没想过,这个废妃居然还是个处子之身。 不过好在这女人是处子之身,不然自己都嫌脏。 “是。” 侍卫心底有些惊讶,但是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去好好看着弗笙君他们的动静,我这次,一定要让弗笙君彻底被靳玄Z抛弃。” 他捏紧了双拳,又是眸底露出了狠光。 “属下明白了。” 他应声,只是心底却是想着当初自己遇到的那个摄政王看上去,真的就是自己都不忍心下手。 但是这么多年,自家主子为了让这个人下台,是做了无数准备。 他虽说是欣赏弗笙君,可是自己的主子既然下了这样一个命令,自己自然是要完成任务的。 “任务之后,自然得贡献很多美人,让弗笙君彻底被遗忘。” 他躺在了椅子上,又是看着自己手中的药粉纸袋,捏在手中,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了。 等靳玄Z用了,弗笙君便一辈子都近不了靳玄Z的身。 再是喜欢,只能吃不能碰又有什么用? 靳玄Z是个男人,也是个能够有很多种选择的男人,还需要因为一个女人,从此不沾荤素吗? 正文 第1436章 与皇上成婚了,这摄政王府…… 这是不可能的。 或许开始会这样,但是,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最惯性的难道不是善变吗? 而就在此时,摄政王府之内。 “崔友先,最近似乎手上的动作,有些多。” 弗笙君敛着眸,眉眼依旧是好看,一身红衣愈发是显得肤白而又精致。 “是,似乎……主子,我总觉得这个人似乎对我们摄政王府会有威胁,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人。” 看到杜桥这么忧心忡忡,弗笙君翘了翘唇角,又是将东西给放在了一旁。 “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凭他威胁到摄政王府,却还没这个本事。” 弗笙君接着不疾不徐的说道,虽说自己最近也很久没有管这朝野上下,和楼里的事情了。但是,也是一直有人给自己提醒着这些事。 她自然是知道朝野上下,是一步错步步错,所以不会给任何一个人机会。 让任何人都没有可能,对摄政王府造成威胁。 封烨如今局势大明,朝野上下虽说依旧是有些内忧,但是外患已经不足为惧。 而内忧,自古以来都不是什么可以处理了就能妥善的,只要不波及到朝政,都是可以任由他们互相牵制。 总是几家欢乐几家愁的。 “是,主子,我明白了。” 杜桥点了点头,这日后也是得好好监督那崔府。 毕竟,她总是觉得那个崔友先对自家主子笑得很假,这根本就是对自家主子不怀好意。 “对了,你再去查查崔友先的底细。他不可能会这么简单。” 弗笙君又是接着说道,自己当初得罪的人也不少,所以说,这排查起来,还是得花些时间了。 “嗯,是。” 她点了点头,看了眼自家主子。 “主子……您若是与皇上成婚了,这摄政王府……” 她还是对这里很不舍,这是自家主子和自己住了三四年的地方。 “还是摄政王府,偶尔回来小住也是可以的。” 弗笙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觉得摄政王府还是很有必要存在的,不然…… 自己怕是晚上会比白日里还累着很多。 “这就好。” 她点了点头,真是怕自家主子会将这送了人。 毕竟,这送人府邸的事儿,自家主子不是第一次做了。 “你这丫头都是在想些什么,这摄政王府也是有不少秘密,难道你还觉得本王会赏给别人?” 听言,杜桥尴尬的笑了笑,又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杜桥,你先回去休息,本王这也没什么要伺候的。” 之后听言,杜桥看着弗笙君拿起了笔,铺好了宣纸,看样子是打算作画,便也点了点有头。 自家主子是很久都没有作画了,看样子是什么都没有被受影响。 只不过,等画到了一半,弗笙君的笔尖微微顿住,之后才是发现自己手下的是个人。 她是从来没有在画中,出现过有正脸的人。 而这次,弗笙君画的很显然是个男子的画像。 “倒是没想到,哪儿都能有你了。” 她垂着眸,淡淡的说道,但是嘴角却是上翘,又是沾了朱红,徐徐然再下笔。 正文 第1437章 来自摄政王的针对 而翌日,朝野上下却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原本,这是崔友先提出要的职位,而摄政王似乎就那么不动声色的给抢了。 知道皇上一向是对摄政王无条件的好,但是如今知道了自己早就垂涎三尺的肥差事儿就落在了自己最厌恶的人身上,崔友先这是一早上的脸色都很难看。 这弗笙君是故意的吗? 但是自己也都没说什么,甚至在弗笙君的面前,还对她尤为的尊重。 而众人也是看出来了这一点,觉得弗笙君这莫名的抢事儿做,有些稀奇了。 这再怎么说,如今摄政王的地位已经是超然,就算是什么事都不做,光是手中的兵权也是无可撼动。 “摄政王殿下,下官有件事想要和您谈谈。” 之后,崔友先在弗笙君的面前,对着弗笙君说道。 他紧紧地咬牙,看着面前的弗笙君。 原本,这一日是高高兴兴,准备过段时间好好收拾着这个人,却是没想过自己会被人给收拾。 “怎么了?”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一身绛紫色的官袍的确是好看的很,清贵又是带着些妖异。 “这调查城南的事儿,摄政王殿下如何起了心思?” 崔友先拼命的隐忍,真是害怕自己会露出什么不满,就会前功尽弃,毕竟自己如今还是不敌她。 这始终还是想要看看,能不能从靳玄Z那边下手的。 “就是,突然起了心思。” 她嘴角翘了翘,“从前本王监国,如今却是很多时候没为朝廷做事了,所以想要再做事儿罢了。” “可是……下官觉得,这差事根本用不着殿下您亲自出马。” “的确,所以本王打算让本王的侍女试试。本王的侍女,虽说也不过是四品,但这事儿做好了,晋封的机会就来了。” 这话,更是让崔友先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也不过是四品,这个弗笙君是不是存心这么对自己的! “可是,之前下官就和皇上说过,这件事儿下官可以……” “最近,崔大人不是很忙吗?本王以为,崔大人应该是没这个时间的才对。” 弗笙君的话,是让崔友先僵住了身子,一下子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这弗笙君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好了,本王该去上朝了。” 说完,弗笙君就是抬步进去了,而崔友先却是很久,才是对自己安慰着。 这一定是错觉,弗笙君若是真的知道了,必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的。 岂止,这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 而之后,这朝野上下见到来人是弗笙君,都沉默了很久,再是逐渐有人行礼了。 “摄政王殿下万安。” “都免礼了。” 弗笙君之后缓缓走了上前,这如若是旁的王氏宗亲,也不会有这个待遇。 但是谁让,这个人偏偏是弗笙君了。 “是。” 不少人看着弗笙君,都有些不敢多说了,只是等着什么时候开始上朝。 而没多久,柳岸逸也是意兴阑珊的走了进来,只是见到一旁的弗笙君,瞪大了眼睛。 正文 第1438章 托皇上的福,不错 “笙君,你今天是多兴奋,怎么来得这么早?” 这里头的人,也就只有柳岸逸敢这么说弗笙君了,换做了别人,这开头的两个字,读出来都觉得是个冒犯, 而弗笙君则是凉凉的扫视过了柳岸逸,说道,“毕竟无别事,所以来早看看。” “励志。” 他点了点头,总觉得弗笙君这次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对了,你最近是不是要了那个城南的差事?”柳岸逸也是很好奇,什么时候弗笙君也是要和别人抢活儿干了? 这平日里可都是甩活儿给别人干的。 这如今,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城南的事儿,很有意思,所以本王让杜桥接了。” 弗笙君这话说完,在场的人虽说是心情很复杂,但也不敢说什么。 要知道,虽说这杜桥是弗笙君的侍女,但实际上,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弗笙君的眼。 要做弗笙君的属下,也是要经过千挑万选的,这若是满朝文武,指不准还都没几个可以。 柳岸逸虽说觉得,这事儿肯定是在故意针对崔友先,但是他也不是一个管闲事的人。 即便,这个人真的很有才华,但是和弗笙君比起来,完全是被掩去了锋芒。 弗笙君若是想要争,这里也没人能争得过弗笙君。 再说了,这皇帝可是靳玄Z,这争也没必要争啊. “行,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柳岸逸点了点头,反正这件事在弗笙君身上,是搞不砸。 原本,崔友先也是借望在柳岸逸的身上,没想到柳岸逸是什么话都不说,反而是默默的支持…… 这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关系,能这么铁…… 现在,崔友先的脸色真的很难看,但是也没什么法子。 毕竟,弗笙君这做事,哪里还能有停止的。 只是等崔友先之后回府才是发现,自己是所有的差事都被抢了。 明明是自己的,弗笙君手中的官员,居然都能借机将活儿抢在了自己的身上。 最可恶的是,皇上居然还真的同意了! 之后,这没多久,靳玄Z就出现了,一身龙袍依旧俊美,更是显得玉树临风。 “上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野上下,皆是行礼。 而没多久,靳玄Z点了点头,让众人是平身了,抬眼扫视过场下的官员。 “最近,大家上朝的热情似乎都很不错。” “……”您可就得了,这也就是多了殿下! 不然,这就是人满了,靳玄Z也就是冷着脸上朝。 而现在,摄政王殿下在,皇上是笑得满面春风的。 实在是心底复杂的很。 “小皇叔,可还安康?” 靳玄Z的嗓音虽后响起,而弗笙君却是从中寻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托皇上的福,不错。”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而柳岸逸却是赤裸裸的觉得,这对夫妇太过分了。 这朝野上下,都在议政,他们居然还在腻腻歪歪。 御书房里腻歪还不够! 还得在朝上腻腻歪歪? “朝野,是个清静的好地方。” 柳岸逸意味深长的说道。 正文 第1439章 朕一向最放心 这也是希望某些不知廉耻的人,能够心底有些数。 只是不想,弗笙君和靳玄Z听言,也都只是淡淡的扫视过自己了一眼,并未曾言语。 这是让柳岸逸沉默了起来。 好吧,这若是真的知道廉耻,也就不会在朝野上这般肆意的腻腻歪歪。 “看样子,柳相似乎和对朝堂这个地方,流连忘返啊。” 很明显,靳玄Z对这事儿是处理的游刃有余。 果然,是道高一丈。 “……”这厮又打算做什么? 弗笙君之后是看了眼这两人,又是清浅的勾起了唇角,又是对柳岸逸说道,“当初,本王还真是没有发现柳相这么为民为国的着想。所以,当初本王想让皇上允了柳相的告假还真是对柳相的一种不尊重。” “……”算了,你还是接着不尊重我,挺好的。 这现在,两人是一致对外,瞧着柳岸逸,更是笑得意味深长。 果然,这两夫妻就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 “那这么说,柳相是很想留在这朝野上,发挥表率的作用了。” “这既然是有摄政王,我也就不越俎代庖了。这事儿,还是留给摄政王殿下。” 之后,柳岸逸也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反正论起无耻,柳岸逸还真的也不会输。 弗笙君对这话,却是似有若无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垂着眸,幽静了起来。 而此时,靳玄Z也没继续这个话题了。 只是接着准备上朝,却是没想到过,崔友先还是沉不住气,咬牙上前一步,说道,“敢问,皇上当初不是说考虑微臣留着城南那边的差事儿,怎么皇上又让摄政王……” 这话说完,在场的人皆是心下一惊。 毕竟,这对皇上说话的口吻,都已然接近于质问了。 “是考虑将你留在城南过,只不过,摄政王办事,朕一向最放心。” 所以,他就这么把差事儿给了弗笙君。 再者,这还不是弗笙君去,而是弗笙君身边的一个下属去! “可是……” “当初,朕的小皇叔为了朕监国三年,是对封烨所有事都了如指掌,朕不觉得交给她,会有任何问题。” 这话,是让崔友先说不出话了。 而弗笙君却是抬眼扫视过靳玄Z,这什么是叫自己为他监国三年。 虽说,这如今看来,形势还的确是有些如此…… 但是被这男人这么义正言辞的说来,还是觉得有些变扭。 弗笙君的眸光晦暗难明,却是不曾想过,这靳玄Z却是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只是轻轻的磨挲过自己的指腹。 在场的朝员也是有不少疑虑,这崔友先是怎么得罪了弗笙君吗? 实在是奇怪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若是真的得罪了弗笙君,还真是怪崔友先不长眼睛。 功成名就可就是在眼前了,却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了摄政王。 这换做是谁,都不会做这么无脑子的事情。 “本王既然是领了差事,便不会做不好。不过,崔大人可是打算去监察监察?” 虽是这么问,但是弗笙君依旧语气淡薄。 正文 第1440章 斩草除根? 换谁还敢说是要去监察啊! 这分明就是鸿门宴了。 而崔友先也不傻,自然是不会点头的。 “摄政王既然是从微臣手里拿走的,又怎么会没信心做到最好。”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来的,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所以自己失去了升官的机会。 原本还以为自己一飞冲天,是指日可待了,可却没想到,这弗笙君突然是对自己莫名其妙的针对了起来。 “是吗?本王倒也不算是抢,抢这个字眼儿,本王还姑且没用上过。”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语气,是让在场的气氛更是凝结,只是却也没人敢不信。 谁让这位就是封烨的摄政王呢。 当初,可是在封烨无主的时候,不知是多少人朝着摄政王示好,就是外面的那些小国大国都是如此。 然而,弗笙君却依旧是普通的待客之道,尽显地主之谊。 那时候,是也有不少人,对弗笙君是有不少意见,可不过,对弗笙君来说,这些人却的确没什么威胁。 所以,她也从来也没放在眼底过。 崔友先的脸色很不好看,直到是下了朝。 原本是按照往常,一定会有人请自己去喝酒,这一路上是不少人都会环绕着自己。 但是现在,却没一个人敢离自己近一点。 这就像是因为弗笙君弄走了自己的差事,所以是对自己有了意见,而这些人也不敢攀炎附势了…… “倒是能耐。当初不知道是多少人,自称本大人的兄弟,如今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崔友先咬牙切齿的说道。 只不过,这个时候身后的人,突然缓缓响起了声。 “崔大人,你看看近日还有没有什么好差事儿。” 之后,弗笙君是翘了翘嘴角。原本崔友先以为她是要良心发现,却是没想过,之后这个人不过是缓缓说道,“本王好再挑挑看。” 这个人,是完全将自己的差事儿当作她的附属了。 “摄政王,我最近是哪里得罪了你吗?” 崔友先是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而弗笙君却是淡若无事的一笑,“崔大人,你说笑了,你哪里会得罪本王。” 可之后,崔友先听言,却是脸色更为黑沉了,说道,“是。只是……能不能恳求殿下,日后放微臣一条生路。” 原本以为,弗笙君至少会跟自己虚与委蛇,却没想过,弗笙君只是轻笑了一声,嗓音愈发是淡若寡水了,“怎么,崔大人没听过,斩草除根?” 话落,崔友先是心底一冷,下意识看向了弗笙君。 只不过,那张清贵的面庞依旧是透着妖异,眉间朱砂是风采依旧,让人难以恍惚回得过神。 “斩草除根?” 崔友先是脸色尤为难堪,却还是得问问这究竟。 弗笙君是不是对自己生了什么芥蒂,所以要这么针对自己? 这旁日里,可没见过弗笙君这么对别人,而自己……怕不是她第一个这么针对的人了。 “崔大人,有野心有心思都该藏好点,这若是被发现了,岂不就是会被斩草除根?” 正文 第1441章 委屈一些姑娘你了 崔友先眼底陷入了慌乱,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弗笙君却是一笑走之。 见此,崔友先却是虚步往后退了两步,心底更是不敢相信。 这怎么会被发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而这个时候,方姝墨却是上了门,现在就在秦姬的厢房内。 “这样的妆容,会好看很多。” 之后,方姝墨勾起了唇角,将手中的染脂笔搁在了侧,又是轻笑道。 这秦姬的确还算是有些底子,只是这眉眼的确是妖媚之态丛生,可不过…… 这到底还是不会打扮自己,整的就像是个青楼女子一样。 而这么打扮起来,虽说不能和弗笙君比拟,但是这的确还算是一个标志的大美人了。 “这朱砂痣……” 之后,秦姬忍不住伸手想要去碰,而见此,方姝墨立即是拉住了手。 “这若是碰花了,那就可惜了。”方姝墨笑着说道。 不知道这朱砂痣,靳玄Z会不会对看她一眼。 而秦姬,多少心底也是不高兴的,自己居然要模仿弗笙君,才能争得主子多看自己一眼。 不过…… 这朱砂痣自古以来也不是弗笙君那儿就开始有的,自己也不心虚。 “皇上真的会喜欢?” 秦姬有些疑惑,但是想想方姝墨曾经好歹也是靳玄Z的妃子,也不禁心口一酸,大概是知道这模样是自己最有可能取胜的关键了。 “这眉间朱砂,只配娇柔美人,自然可以了。” 方姝墨又是接着笑答,只是眸光又是更难以让人分辨了。 “我会让皇上知道,我比她更合适。” 之后,秦姬呢喃道。 方姝墨扬了扬眉,也没想到过,这秦姬野心有那么大。 但是这也好,只要有野心,没什么事是不好办的。 “你放心,有我在,就算是开不能让皇上真的喜欢你,也会让皇上对你负责的。” “原本,婉娘娘就说过,让我留在皇上身边做侍妾的,但是皇上……竟然不同意!”她咬牙切齿。 当初是以为靳玄Z是天生薄凉一些,所以对一切事物不感情趣。 可是,他却是看上了弗笙君。 当初,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危机,只是以为,弗笙君是男子。 却没想过,会是如今这个场面,而弗笙君居然是女扮男装的! “你也不过是一般女子,怎么会对付这种事情。” 方姝墨之后是帮着她梳理发髻,又是接着缓缓说道。 这言语之间,无非是说弗笙君狐媚惑主,妖妃乱政。 “明明是女人,却还要钻进男人堆了,这不就是因为狐媚子!” 秦姬咬牙切齿,也只敢在方姝墨的面前这么说了,这若是看到弗笙君,便肯定吓得腿都软了。 “秦姬姑娘也不用急,咱们一步步来,只不过……这一开始是肯定要委屈一些姑娘你了。” 方姝墨看着镜子里的美人,接着说道。 而听言,秦姬皱了皱眉,看着方姝墨,也不知道方姝墨是打算怎么帮自己。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方姝墨的话,让秦姬稍微犹豫了一下。 正文 第1442章 欺人太甚 别说是委屈了,就算是一辈子无名无份,她都愿意。 从懵懂时期,她最想嫁给的人,就是他了。 只要那人是他,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当然可以。只是,崔夫人真的可以保证,我能成功?”秦姬还是有些不放心。 “当然。” 方姝墨这么一听,也是放心了。 “这就好。” 秦姬点了点头,也是和方姝墨对视了一眼,各自想着自己的事儿了。 而没多久,秦姬就看着自己被打扮得光鲜亮丽,果然是比平日里的好看不少。 这方姝墨的确是有些本事了。 “你这样替我打扮,是让我今日……” 这话还没说完,方姝墨就已经摇了摇头,笑道,“不急于这一时,只是想让秦姬姑娘知道,其实你美起来,也并不会差。” “我从来都是这么以为的。” 只不过,这次的确是更让自己满意了。 也不知,主子会不会对这样的自己满意些。 “所以,这也不用去让皇上看看,好好的保护着这张脸,日后会很有用。” 她笑了笑,又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杰作,说道。 “好。” 秦姬点了点头,只是心底依旧是有些可惜,这样居然不给皇上看。 而方姝墨似乎是知道了秦姬的心思,而是在旁边淡淡的说道,“等日后,我保证你会比现在更美。” “真的吗?” 秦姬自然是早就怀疑过,这公主们是不是都有些独门的秘方,不然怎么会一个个都长得这么好看。 而此时,听到方姝墨这么说,更是热血沸腾。 “自然,秦姬姑娘只要安心等待,这事儿也是一时急不得。” “好好好,我自然是会等的。” 之后,秦姬点了点头。 没多久,方姝墨就回了崔府。 这一入府门,就寻着侍从们说的,去了书房。 却是没想打,书房昏暗,自己一进去,就看到里头心情不是很好的人。 “怎么了,夫君?” 方姝墨觉得很奇怪,这不是之前还是好好的吗? “我的差事被抢走了。” “谁?” “弗笙君。” 崔友先咬牙切齿的说道,这话是让方姝墨暗了暗眸,之后是咬起了牙。 这个弗笙君是真的欺人太甚了。 居然到现在,不能为难自己了,还在为难她的夫君。 “夫君,这事儿可没得变了?” “妇人之见!你觉得这件事在朝野上宣布了之后,还能有变吗?” 他狠戾的看了眼方姝墨。 只是之后,又是将人给拉在了怀中,将人抵在了墙上,撕开衣服,就直接架起女人的腿。 “夫君……” 方姝墨的脸色苍白,其实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因为这个人会厌恶自己的神情。 所以,方姝墨还是会假装很欢-吖-愉。 “贱人……” 这也不知是在喊谁,而方姝墨却是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咬牙顶着男人的冲锋陷阵。 “嗯……” “去好好给我办事,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弗笙君付出更严重的代价。” 崔友先的眸光是发了狠的红。 而听言,方姝墨只能是无意识的点头。 正文 第1443章 真的不去找皇上? 这般取悦男子的事儿,从前的方姝墨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做。 自己虽说还是喜欢方盛夜,但是却知道,如今方盛夜已经不在了。 自己只能是靠着自己而活着。 而眼前的人,是唯一能让自己活得更好的,所以自己要竭尽全力的讨好这个人。 “相公,你轻点……” 她甜甜的说道,就算是皱着眉,都像是在撒娇。 而实际上,这方姝墨的样貌的的确是好看,对得起这个身份。 “轻点,你这样的女人,难道不就是希望我狠狠的对你吗?” 他讽刺的勾笑一声,之后是将人直接摁在了地上,发了狠的要她,也不顾这地上凉着,就让她跪在地上。 方姝墨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对于他这样的发泄,也是完全接受了。 而很久之后,他才是收拾好自己的衣襟。 而方姝墨还是跪在地上,没能好好的站起来,只是跪在原地,地上是一片狼藉。 “还翘着,是想为夫请别人来帮帮你?” 之后,崔友先又是说道,这话让方姝墨是立即起了身,虽说是很不稳,但是扶着墙还是可以勉强。 而崔友先对这个正妻还是很满意的。 至少,不会像是其他的那些大家小姐一样,每日里都板着脸,这就算是长得好看,在床事上放不来,也不会有多少男人会心动。 而眼前的这个,看上去是很正经的,可是一旦是这种事儿,却是任由人玩弄。 的确是比一般女人舒服多了。 “相公,我是你的妻子……” 方姝墨娇羞的说道,只是双腿还是不能好好的合拢,一动就会痛。 然后,面上还是得配合的硬忍着才行。 “是啊,我的妻子怎么就这么好看,真是让我着迷。” 他轻笑了一声,又是突然伸手掐了掐她的丰盈。 这外面的人,是怎么都没想过,这看上去是谦谦如玉的人,在对待自己的妻子上面,却非常的狠暴。 “相公,我今日已经见过了秦姬,秦姬已经完全信任我了。” 方姝墨不是不知道这个人娶自己肯定也有原因,但是和自己也的确是统一战线。 所以,自己好好的帮着自己,其实就是在帮着他。 他自然是会高兴的。 “这样的话,这秦姬就交给你了。日后这若是成功了,有你的好处。” 他接着说道。 而听言,方姝墨赧然一笑,又是没多久,走了出去。 其实,外面在等的丫鬟,是刚刚听的脸红心跳的。 但是却也没多说什么话,这夫人和老爷之间还真是火热啊…… “还不扶着本夫人走?” 方姝墨蹙眉,之后是让人扶着自己离开了。 而现在,来的侍卫是发现这满书房的气味,还有地上的狼藉,是知道了这是做了什么事儿了。 “主子。” 其实,他还真不是很喜欢在这种环境里谈论太久。 “嗯。” “有事禀报……” 侍卫的话,是然崔友先听言,抬起了头,缓缓看向了他…… 此时,就在皇宫不远处的一处府邸。 “主子今日这么美了,真的不去找皇上?” 正文 第1444章 弗笙君夜不归宿 “不去。” 秦姬咬了咬牙,想到了方姝墨说的话,也只能是这么说。 而听言,丫鬟也不再多问了。 这想想也是,换做是谁都会惊艳主子的变化,可是皇上…… 这是看惯了美人,尤其是身边还有个弗笙君。 而此时,唉声叹气的柳岸逸坐在了一旁,看着靳玄Z皱眉,“你到底又怎么了啊?” 自己是打算过几日就出去云游的。 却没想到,就这个时候,靳玄Z还丧心病狂的不肯放过自己。 “没发现,朕身边少人了吗?” “……”所以,你就找我? “摄政王人呢?” “最近她总是在摄政王,玩猫儿……” 靳玄Z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也是咬牙切齿,这还是自己闯的祸。 “……” 这还能多说什么呢? 再说了,人家的府邸就是摄政王府啊,这回去几次,不也是正常吗? 然而,这个时候,柳岸逸却是不敢和靳玄Z这么说,怕伤及无辜。 “那你叫我过来,我能陪你干吗?” 柳岸逸微微一笑,也是有些烦躁,自己也是吃饱了没事干。 在家还有媳妇儿抱,居然还就真进了宫。 “叫你来,当然是有事儿。这朝政两个人处理比较快。” 柳岸逸有些心情复杂,靳玄Z是真的愈发将自己当作廉价的苦力了。 自从靳玄Z回来,就没什么好事!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柳岸逸还是埋着头批阅公文。 谁让,这是自己的兄弟。 而靳玄Z依旧是不紧不慢的看着手头的东西。 此时,就在摄政王府,抱着一团白色小家伙的,就是弗笙君了。 “小柚好像长大了不少。” “嗯。” 弗笙君看着这家伙似乎很喜欢往自己怀里蹭,还就这么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也是沉默了很久。 之前,弗笙君没养过这样的小东西,没想过不过是喂养了一日,这小家伙就对自己喜欢的很。 “不过,这日后在我衣袖旁睡惯了,可怎么好?” 弗笙君扬了扬眉,这要是被某个家伙知道了,可是要被拔毛的。 “……”也是,皇上吃起醋来,别说是男女,只要是活着的,都能成为皇上的靶子。 “小家伙是可爱的紧。” 而之后,弗笙君看着自己怀里动弹了一下,尔后还蹭了蹭她的小柚,只能是徐徐说道。 看着自己的主子就这么抱着一个小家伙,还看着手里的闲书。 是闲暇了不少呢。 不过…… 某个人,也是在很快的准备赶来…… 夺妻! “可算是大功告成了。” 柳岸逸决定,一定要回去让影儿好好夸夸自己才行。 “是啊,大功告成了。” 靳玄Z也是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起身,而这个时候,柳岸逸才发现,靳玄Z是穿着常服的。 “你是准备出去?” “对啊,不然某些人今日还得打算夜不归宿了。” 他不可否置的轻笑了一声,只是眸光意味深长,又是徐徐说道。 “……”这还没成婚,就管的这么宽了。 柳岸逸是这么义愤填膺的,可是当初的柳岸逸可也没差多少啊。 正文 第1445章 在摄政王府,也不缺情调 而此时,弗笙君的确是打算抱着小柚回自己的寝屋睡了。 等靳玄Z来到了摄政王府的时候,也没人敢拦着靳玄Z,只是任由靳玄Z进了王府后,这走到了后院,果然是见到那寝屋还亮着灯盏。 靳玄Z不可否置的轻笑了一声,随后是扬了扬眉,又是提步走了进去。 而这个时候,弗笙君已经散下了乌发,将簪子全都摘取,只是穿着白色的里衣,抱着小柚就那么睡在了榻上。 见到这个场景,美人与猫儿,的确是让人觉得非常温馨。 可是,靳玄Z瞅着这个小柚,却是觉得这小家伙抢了自己的位置。 没过多久,弗笙君就缓缓睁眼,感觉到自己的身前有一抹身影。 却没想到的是,这还是刚睁眼,没有回过神来,自己的双臂就已经被人给擒住了,又是闻到了那熟悉的好闻气息。 这下,弗笙君才是稍微放下了心来,不想面前的人,居然又是紧紧的收紧了怀。 炙热的吻就胡乱的印在了她的唇上。 “你属狗的吗?乱咬人。” 她嗓音微微喑哑,本就清冷的嗓音,却是带着特殊的魅惑。 而听言,男人却还是不肯放过这怀里的女人。 小柚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雪白的蜷着一团,这一下就被某个人给提着后脖。 “喵~” 小柚眨巴着黑亮的眼睛,看上去可爱的很。 但是,靳玄Z还是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是往地上的软垫一丢。 这小柚叫了几声,看着自己的主子被欺负了,尔后瞧着人似乎是自己眼熟的,也似乎就不大管了。 “你不喜欢吗?” 他又是咬了咬她的唇畔,出声问道,这话是让弗笙君沉默了很久。 “无赖。” “你喜欢,什么都好。” 他轻笑了一声,却是不紧不慢的说道,这话是让弗笙君无法再说什么下去了。 “夜不归宿,小皇叔,现在胆子很大啊。” 靳玄Z随后是很习惯的解开了她的衣衫带,立马就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弗笙君看了眼某人,什么时候自己回府,也叫做是夜不归宿了? “你来摄政王府,就是要办这件事?” 弗笙君接着问道,却是伸手抵住了眼前人的动作。 “原本是想带人回去,但是看着,其实摄政王府也不错,让我有种入室偷欢的感觉。” “……”她也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之后没多久,靳玄Z就将人给压在身下了。 等到了第二日,杜桥走进来,才是发现靳玄Z也在…… 而自己的主子,脖颈上是带着两个略深的暧昧痕迹。 真是刺激啊。 “主子,皇上。” 之后,杜桥还是老实的行了个礼,接着说道。 “收拾一下,待会儿准备回宫。” 靳玄Z看了眼杜桥,接着是不缓不慢的说道。 而弗笙君听言,抿了抿唇,也是知道,这是在叫杜桥给自己收拾东西。 省得到时候自己又回来了。 “笙儿若是喜欢回来,以后朕也跟着回来。其实在摄政王府,也不缺情调。” “……” 弗笙君不说话,而杜桥也是明白了什么。 正文 第1446章 这是哥哥的心上人 真是辛苦自家主子了。 弗笙君深吸一口气,又是转眼扫视过靳玄Z。 “还没成亲。” 靳玄Z坐在了一旁,伸手摸了摸她的眉眼,却是笑道,“笙儿不是很喜欢皇侄吗?这时候,不是给笙儿与皇侄亲密的机会吗?” “……” 这要是谁,被自己的皇侄虎视眈眈,怕都是心情很不美丽吧。 不过,弗笙君自然也听清了,这其中的调侃。 当初,还是他皇叔的事儿,可还是记得一清二楚了。 而之后,弗笙君自然还是只能跟靳玄Z一起回去皇宫了。 近来,这崔府的确动静颇大。 “既然知道崔友先居心叵测,如何还要留着?” 靳玄Z扬了扬眉梢,自家笙儿可不是什么会有心思要留着慢慢玩的人。 “到底还是要看看,这原因。再者,幕后人还不知道有没有,我还想调查下去。” 弗笙君虽后徐徐说道。 现在,弗笙君也是变了性子,当初是觉得,能解决干净的,一个不能留,而现在是要力保斩草除根了。 “调查下去也好。如今风秋那边,是动静不大了。” 靳玄Z轻笑了一声,耐人寻味的深意,让弗笙君抬眼思索起来。 “景轻回去了吗?” 景轻是留在这里很久了。 “景远虚最近和靳舞栩有些关系牵扯在一起。风秋的皇帝让景远虚带人过去,如今景远虚不走,景轻自然也不会走。” 这话,的确是这么说的。 景轻哪里会主动提出回去? 在没好好解释这件事之前。 毕竟,风秋的皇帝据说是很厌恶好男风这样的癖好,所以对这些皇子的约束更是严厉的。 可哪里知道,自己的皇子不招惹别人,别人也会来招惹自己的皇子。 “景轻能到今日的地步,就算是稍微有些影响,但这太子之位,理应不会动弹。” 弗笙君倒不是看得起他,而是这件事也不能过于怪在了景轻的身上。 毕竟,这也不是景轻想的,只是没想到,防了所有人,却是忘了背后还有个凤斯舟能作恶多端。 “笙儿说的对。” 靳玄Z点了点头,之后是搂着人,舒服的卧在了榻上。 日子过得的确是舒坦。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之后是瞧着今日是没什么奏折,所以才只是拿着闲书,任由眼前的人抱着。 此时的凤家。 “哥哥,你这么看着我,又做什么?” 凤斯舟刚进来,就看到凤斯酒那么看着自己,目光不善。 “你去哪里了?” 凤斯酒接着问道,而这话是让凤斯舟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 “我和哥哥,其实某些时候是一样的,就比方说你会去青楼,而我则会去……” 当然是小倌馆。 “凤斯舟,你是不是在找死?” 凤斯酒接着问道,看着面前的人,目光阴鸷。 如若不是自己的亲弟弟,他一定会剁了这个狗东西。 “怎么了,不过是睡了景轻,你怎么就这么暴躁?难道,这是哥哥的心上人?” 他接着笑意愈发浓郁。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心术不正?他是我兄弟,若不是因为这点,你早就是死在他的手上了。” 正文 第1447章 也是你曾经承受过的 凤斯酒咬牙切齿的说道,想到那日景轻看着自己,那种悲凉绝望的神情,至今都觉得愧疚。 “所以,哥哥你真是好哥哥。” 这话是在夸凤斯酒,而凤斯酒却更是愧疚了,觉得自己没有好好的承担哥哥的责任。 不然,也不会任由眼前的人,就那么沉迷男色。 至于景轻…… 也不会有事了,这都是因为自己。 “哥哥,你没试过男人的味道吧?” 他笑了笑,又是接着说道,“其实,当初若不是哥哥,我也没办法试过。” 之前,他萌生过一种很不正当的想法过。 想要成为哥哥的新娘。 私塾里那么多小女孩都喜欢哥哥,为什么自己不可以…… 当初,凤斯舟是最小的男孩,没有人会注意到他,所有人都在热捧他的哥哥,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而凤斯舟,让凤斯酒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后。 有被自己的哥哥,亲手惩罚过。 可是,这心思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断了。 是那个时候,凤斯舟刚下了私塾,就被一个男人给抓住,之后拖进了小巷子里…… 这件事,只有娘知道。 是娘亲自帮自己洗的身子,那时候自己不懂事,只是觉得下身真的很痛…… “什么意思?” 凤斯酒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忽视了,当初凤斯舟的转变。 “哥哥,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先和董家一个女孩子回去,没有管我。” “怎么了?” 凤斯酒有些印象,自己那时候是蛮喜欢那个长相白净的小姑娘。 不过,自己也只是和她回去过一次。 是送她回府。 “哥哥,那次我被男人强-吖-暴了。” 这话,是让凤斯酒苍白了脸色。 当时,凤斯舟很小,好像……还不过是十岁。 “不可能!” 当时,爹娘没有露出任何异常。 “你当然不知道,娘怕这会让爹动怒,所以谁都没告诉。反正我是男人,也不会有什么事,当然就当作不知道了。” “斯舟,你……” 凤斯酒没想过,会有这个事情。 而听言,凤斯舟依旧是很不在乎,笑道,“那个男人很丑,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不过,要不是他,我也不会知道男人和男人也可以。” 凤斯酒的脸色很难看,只是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 当初,自己若是不跟那董家小姐回去,和凤斯舟回去,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斯舟,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近乎像是要崩溃。 自己想过,凤斯舟的性子似乎变得有些太快了,但是一直以来,自己都只是以为,是因为凤斯舟天生就这个变扭性子…… 却没想过,会是这样。 才不到十岁的男孩,哪里会不害怕。 如若是自己,早就承受不了了。 就像是景轻如今承受的,当初凤斯舟也承受过…… 没等凤斯舟出声讽刺,凤斯酒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很久,自己的哥哥都没有碰过自己的脑袋了。 “斯舟,可是你知道吗?景轻如今承受的,也是你曾经承受过的。” 正文 第1778章 日后找个好男人 他目光闪了闪,之后说道,“哥哥,你能不成婚吗?” 凤斯酒就那么看着他,不语。 “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凤斯舟说道,其实他不喜欢凤家,爹和娘其实只是在乎凤家。 哥哥…… 哥哥也会有女人,而自己好像从头到尾,只是一个人。 “好,那哥哥陪你去玩,好吗?” 他的嗓音沙哑,在凤斯舟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眼眶红了,将人给拥住。 他是欠了凤斯舟这一个拥抱。 还有一个对不起。 他是哥哥,却从来没有完成过哥哥的责任。 现在,或许还能来得及。 “哥要是走了,爹娘还不废了我。”凤斯舟笑了笑,其实过了这么多年,只要不是特别时候去触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会。” 凤斯酒接着说道,淡然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而凤斯舟这一刻,似乎心也安静了下来,往日里那种席卷过自己脑海的肆虐,慢慢的消失了。 “哥,你是在愧疚?” “嗯。” 凤斯酒应声,而凤斯舟却是抱紧了凤斯酒,“哥,我是不是你们捡来的?” “不是。” 凤斯酒现在垂着眸,看上去没什么神情,其实很想去质问。 为什么,娘要将这件事给瞒住。 “给哥哥点时间,哥哥会办好所有的事。不过,你日后不能再这么做了。” 凤斯舟很清楚,凤斯酒说的是什么。 “我不会再乱找男人,可是哥哥,我真的只喜欢男人了。” 凤斯酒是很反感男人喜欢男人,但是这个时候,凤斯酒还是只能说。 “那就日后找个好男人。” 凤斯酒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神情有些僵硬。 而见此,凤斯舟勾了勾唇,却没说话。 之后,凤斯舟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凤家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凤家夫人和自己的大儿子闹僵了,而大儿子也准备离家出走,宣布与凤家断绝关系。 可就在凤斯酒打算带着人离开的前一日,凤斯酒却是看到凤斯舟死在了府邸,雨水拍打下来。 血是蜿蜒了一地。 凤斯酒抿着唇,低着头,看不出任何表情。 只是看着那尸体。 “我还是来晚了,斯舟。” 他跪在地上,之后是揽过凤斯舟的肩膀,整个身子已经冷冰冰的。 血水染红了他的白衣。 一般家中,也不允许男子和男子有出什么真格。 而凤家,更是如此。 尤其是凤斯酒说出要不顾一切,带着凤斯舟离开的时候,凤家只是当作凤斯舟是个祸害。 凤斯酒,都已经被迷了心智。 所以,这个妖精,必须死。 “哥哥会为你报仇的,斯舟,你别急。” 凤斯酒说完,就已经将人给抱起,接着走出了府邸,往后面的深山走去…… 这走了一夜,直到是黎明,才到了山头。 直到第二日的正午,他才将人简单的给安葬了。 凤家的祠堂,配不起他的弟弟。 “斯舟,我说过,我会带你去玩。现在你走不动了,那我就留在你身边,日日给你念诗书,乐琴箫。从前,你没好好做的功课,太多了。” 正文 第1449章 他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凤斯酒的眼下已经带着点乌青了,看上去既恐怖,又空洞无神。 原本他从来是觉得,自己有这么一个弟弟真的很丢人。 但是如今,才恍然发现,自己本就不配做他的哥哥了。 “知道你不喜欢,但是我是你哥,所以必须要管你。” 他坐在一边,低着头,却是伸手擦过自己的双眼。 封烨皇城,如今变化犹大,比如说这凤家,已经乱成一团。 “凤斯酒,你是疯了吗?” 凤家主咬牙切齿的说道,而听言,凤斯酒却是冷笑一声,“再疯,也不会像你一样,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杀?” “你!” 凤家主涨得脸色通红,没想过凤斯酒会这么说出来,毕竟…… 他以为,以凤斯酒的聪明,应该知道这个时候应该乖乖回来,日后继承凤家主的位置。 “你是不是蠢?凤斯舟若是在,还是要败光凤家,而且,他也会是凤家主的继承人人选。” “若是他还活着,他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你是不是对这个畜生,也有了乱-吖-伦的意思!”这么一想,凤家主觉得自己是做对了。 不然,自己的儿子和儿子乱-吖-伦,自己还真的是受不了。 “你真是令人作呕。他再是不堪,都是我的弟弟,你有想过,他是你儿子吗?” 凤斯酒冰冷的说道,之后是看向了凤夫人。 “娘,以前我觉得你温柔大方。可是……你为什么对自己的儿子都这么狠?”他忍不住还是质问了她。 凤斯舟的人生,凭什么要成这样。 斯舟,是真的太委屈了…… “你胡说什么?” 凤夫人眼底浮现出惊慌,之后是很快的掩去。 希望凤斯酒是不知道这件事。 “斯舟,是因为你毁了的。” 他冷静的说道。 却是引来了凤夫人的大声说道,“你胡说什么!这都是他自己不争气!” “真是恶心透了。” 他冷笑一声,对这个地方,完全心灰意冷了。 “你们就守着这个凤家好好过,日后,再也别见我了。” 说完,无论身后的人再怎么呼喊,他都不为所动,直接转身离开了。 却不想,这个时候,他走出去,而景轻就在自己的面前。 “你不和我回去?” 景轻问道。 “我想好好的陪着斯舟,很抱歉,斯舟做的事情。” 他低着头,之后说道。 而景轻看着他一身白衣,而凤家还是挂着红绸喜庆,不禁抿了抿唇。 “他变成这个样子,也有我的责任,是我没有管过他。” “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景轻也离开了。 而凤斯酒回到了那个山头,前几天,盖好了茅屋,在那地方陪着他。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凤家出的事情,整个封烨也算是沸腾了起来,热议了好一阵子。 只是,这传着传着,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是知道,这凤家大公子好像从此消失了,凤家小公子被凤家二老雇人杀了。 如今,凤家,算是彻底的玩完了。 而这件事,也是不少人唏嘘不已的。 正文 第1450章 要哄的人,也是你 “怎么了你?” 景轻皱着眉,看着面前买醉的人,也是有些嫌弃。 明明是自己最倒霉,怎么这个人还看上去比自己还不想清醒过来。 “什么时候回去?” 景轻不耐烦的说道,如今凤斯舟也已经死了,自己也没必要太过于纠结。 而听言,景远虚看了眼景轻,“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你还打不打算回去?” 景轻接着看了眼这人,也不知道这封烨有什么地方好留恋的。 “不回去,老子就不信,老子一个女人都收拾不了。”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目光寒凉,让人后怕。 而听言,景轻却是皱了皱眉,“一个女人,你如此上心,就带回去。” 侍妾不想当,那就侧王妃,身份还不错,那就王妃也可以。 “老子都要给她摘月亮摘星星,她就是看都不看我一眼。” 景远虚说完,又多喝了一口。 那次,她和自己在尽兴的时候,还在念着‘远虚’。 原本,他很高兴,以为她是在叫自己,可是想想,不对劲了。 那为什么,她要叫自己师父…… 而那个时候,他是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爬上她的榻的,不曾想过,她梦里的那个人会是那个该死的师父…… 他和靳舞栩之间,注定不能像是靳玄Z所说的。 这里面,还有个人。 还有个靳舞栩肯心甘情愿给那第一次的男人。 这是该有多少心胸,才能容忍。 “她真的很该死。” 景远虚认真的说道,而景轻不想和醉鬼说话,只是转身准备离开,却不想被景远虚抓住了。 突然嚎啕大哭。 一个男人,看上去风姿绰约的男人。 居然拉着自己大哭。 “她凭什么不要我?老子这么优秀。” 这有些怨夫的口吻,让景轻听得心烦。 “你有什么好优秀的?” “我浑身上下都优秀。” 他捂着脸哭道,很伤心。 “……”这特么的不要脸…… 景轻最后还是挣脱了他的手,赶紧走了。 省得等这个男人醒了之后,又要对自己杀人灭口。 果然,平日里看上去最正经的人,一旦不清醒,就是个小孩。 无理取闹。 而没多久,靳舞栩却是出现了。 “王爷,你喝了多少?” 原本靳舞栩不想过来,只是丫鬟说,她再不来,王爷就坚持不住了。 所以,她才是过来了。 “要你管,你这该死的臭女人!” “……” 好,是她有病,所以才来看这个不知死活的人。 转身,她想要准备走,却又被人用健壮的手臂圈住了肩前,那身上的酒味带着他平日里的气息,并不难闻。 反而,让人微微熏醉。 “你还敢走。”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女人就不会哄哄自己吗? “昨晚上亲我的人是你,昨晚上对我做那种事情的也是你,后来做到一半走了的是你,今早上没人影的也是你。现在,要哄的人,也是你。” 她垂着眸,淡淡的说道。 “你不知道,你是犯了多大的罪?” 他轻眯着眼,有些危险的看着眼前的人。 正文 第1451章 不能再有其他的男人 靳舞栩看着他,却只是淡淡的说,“王爷,你知道我不喜欢骗人。” “你的意思,是还得怪本王想多了是不是?这些,本王根本就不该去计较?” 景远虚轻笑了一声,真的是很想掐死这个女人,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过,就只是这么冷静的看着自己。 “舞栩没这个意思,但是,王爷,舞栩本来就是一个与世俗同流合污的人,如今,我能为了西江王府,委身承欢在王爷左右。舞栩已然觉得低贱。” 这话,是更刺激到了景远虚。 这个女人的意思,是说跟自己呆近了,就是同流合污? “靳舞栩,你有本事将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景远虚咬牙切齿,而眼前的人生起气来,和那个人是一模一样,让她微微愣神,下意识还紧张了起来。 像,实在是太像了。 正是这样,所以靳舞栩知道,景远虚肯定不愿意做别人的替身。 没有谁,会喜欢做别人的替身。 而靳舞栩的心底,那个远虚是无可替代的,眼前的景远虚只是风秋的一个王爷。 就算是再像,就算是再权势滔天,那也不会令她动摇。 “王爷,你心底和明镜一样,如何还要我多说?” 她接着淡淡的说道,是气得景远虚想要摔杯子。 这个女人,真是让他难以下手。 “你这样,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看上你?哦对了,那个男人也一走了之了吧?” 他讽刺勾唇,而听言,从来不喜于色的靳舞栩,面上出现了崩塌。 “你够了。” 她冰冷的说道,只是这在他看来,还无疑于旧情未了。 “你跟本王说够了?你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女人,你有资格想这些吗?本王告诉你,本王经手过的女人,就是死,都不能被旁人所窥探。” 景远虚的话,让她更是觉得心头一寒。 还好,这个人不是师傅,不然自己该多伤心。 这样的话,师傅从来不会对自己说,就算是再调侃,也从不会往自己心底戳。 “你放心,我还没资格喜欢他。” 她咬着唇,说道。 在靳舞栩看来,如今自己已经脏了,没资格喜欢那样高洁如月光般的男子。 “你还真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他咬牙切齿,真的是很想知道那个男人给这个蠢女人下了什么迷魂汤。 这都人跑了,她居然还执迷不悟,觉得是自己配不上他。 在他看来,分明就是那男人没责任心,配不上这个女人。 “承蒙王爷抬爱。” 她的小脸依旧是苍白,原本只是想来看看他,却没想过会被讽刺到现在这尴尬的局面。 “刚刚……我说没资格的意思,是说你是的,不能再有其他的男人,不是说……其他意思。” 靳舞栩稍稍抬了眼,的确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跟自己说。 “都没关系了,我也不在乎。” 她垂着眸说道,而景远虚莫名的一阵闷火。 似乎这眼前的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王爷既然看上去酒醒了,就别再喝了,伤身。” 她这话说完,就准备离开了。 正文 第1452章 也好,近来的确烦闷 而之后,景远虚突然叫住了她。 “靳舞栩,若是……让你做本王的王妃,你愿意吗?” 靳舞栩微微一愣,一直以来都是以为这个男人是在玩自己,但是之后,景远虚明显的看到女子眸底的恐惧。 “王爷如若真的那么喜欢我,我……不介意当王爷的侍妾。” 她咬了咬唇。 靳舞栩绝对不允许自己嫁给他,要是侍妾那也还算好,不会入皇家宗籍。 这若是真的王妃,里头必然会有她的名字了,那自己岂不是生生死死,都要和这个人纠缠不清了。 他冷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人,说道,“行了,你可以消失了。” 对嫁给自己这件事,这么恐慌。 旁人,再怎么样都想嫁给自己,而这个人却情愿当自己的侍妾,也不愿意当自己的王妃。 真是可笑了。 而之后,靳舞栩也没多看景远虚的眼,而是匆匆的离开了。 “靳舞栩,你真是有本事。” 景远虚咬牙切齿的说道,眸底的愤懑更是难以掩藏。 如若不是有本事,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旁人的郡主公主,只为大不为小,而这个女人,却只愿意做小。 真是小看这女人的抱负了。 “主子,您别生气了,郡主……可能是有些心事,毕竟……如今西江王府情况危急。” “什么危机,都比不过是自己的心底一战败北。” 他接着轻嘲道。 只不过是不想和自己过于接近了而已,哪里有那么多原因。 那心底的人,如今就是一个烙痕,若是伤好好了,却永远的留下了痕迹,就算是再浅,那也是的的确确的存在着。 痛的时候,记忆深刻,就算是经年已过,那也是偶尔会感觉到痒。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别这么傻了。” 景远虚摸着自己的脑袋,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而侍从不说话,从未见过自家的王爷对谁很上心的。 尤其是这靳舞栩,还是自家王爷倒贴上去,赶鸭子上架的。 这靳舞栩一看就知道不喜欢王爷,甚至……很有可能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不过,侍从心底也有数,自己也总不能叫他换个人喜欢吧。 这岂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而此时,靳舞栩走出了这阁楼后,却是碰到了正好来了的弗笙君。 “摄政王。” “你的眼眶,该去沾水消红了。” 弗笙君看着面前的人,眸底已经红透,便是清冷的说道。 “摄政王殿下来,是所因何事?” “问问这王爷,是不是打算不回去了。” 弗笙君扬了扬眉,看上去是嫌弃景远虚在这里碍事。 而靳舞栩点了点头,又是转身赶紧跑了。 弗笙君见此,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走进了阁楼。 还没走近,就听到了里面的话。 “你走了还回来,看我笑话?” 景远虚讽刺的说道。 而弗笙君看着地上滚动的酒坛,不动声色的避开了,语气却是不咸不淡,说道。 “也好,近来的确烦闷。” 听到声音是弗笙君的,景远虚有些愣怔。 正文 第1453章 作为一国摄政王,怎么会这么吝啬? 果然,那个女人没心没肺,怎么会来看自己。 “你怎么来了?” 他接着出声问道,眸光透着寒意。 而弗笙君乌眸微微一敛,其中的幽静透出的寒凉,更是让这阁楼冷了冷。 跟弗笙君对视,夏意浓厚的时候,会比较妥当。 “还好是来了,不然怎么会知道,王爷有弄哭女孩子的兴趣。”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道,之后也是直接坐在了他的面前。 “摄政王不请自来,也实在让本王感到吃惊。” “不请自来?” 弗笙君扬了扬眉,之后是伸手拿过了一旁的茶盏,又是自给自的倒了盏茶。 “这是封烨。” “……”是封烨人了不起是是吧? 景远虚一句话都没说,听到弗笙君又言,“本王也不是什么吝啬之人,但是最近封烨的确是手头紧。这府邸,的确还算是大,正好是给那些新封的达官贵人,所以……” 这话不说下去,也是懂得其中意思了。 而景远虚不禁抽搐了嘴角,没想到弗笙君会用这个蹩脚的理由。 这封烨如今是大家之国,如何会少这点银两? 又如何没地方给他住。 这话,也不知弗笙君是怎么做到理不直气也壮的说出来的。 “那本王交银子,怎么样,摄政王殿下?” 景远虚也是咬牙切齿,眼前的女子眉眼是清贵好看,但是说出的话,却是让他想要揍人。 不过还好,弗笙君,他还打不过。 “银子?” 弗笙君稍稍皱眉,看了眼景远虚,声音冷了几分,“你以为,本王是在乎这点银子?本王在乎的是,吾封烨与风秋的友好关系。” 说完,景远虚还没回神,弗笙君就已经说了。 “王爷是使臣,本王怎么会向你讨要银子。这银子,该出的也是风秋。” “……” 屋里寂静无声,是被弗笙君的分析而震惊了。 作为一国摄政王,怎么会这么吝啬? “摄政王殿下府邸的日入,怕都是让人难以数清的吧?” “本王还没与皇上成婚前,这都不算是封烨的。” “……”还真是亲夫妻,明算账啊。 “行,这银子本王可以付,但是……本王想要问一个问题。就是靳舞栩……她从前是跟着哪位仙人,被收为徒的?” 景远虚的话,让弗笙君是看了眼景远虚。 有这么夸自己的吗? “这事儿本王不清楚,本王当初也很久没有回封烨了。” 弗笙君不知道这个人是打着什么目的,所以并没有将自己查到的东西全盘托出。 其次,自己如若是托出了,不知等今后风秋还会不会打什么主意了。 “不王实在好奇,封烨的郡主,是有当旁人妾侍的爱好在?” 他皱着眉,是真的很头疼。 “本王不是,不曾有过。” 弗笙君不能回答这个问题,而听言,他看了眼弗笙君。 “女人,是一种很难捉摸的人。” 弗笙君瞥了眼眼前的人,却是轻笑了一声,“这事儿不妨去请假一下令慈。” “……”家母的确也很难以捉摸。 正文 第1454章 你以为这样的女子,能心甘情愿吗? “摄政王,之前本王听闻,这封烨还有不少女子喜欢你。” 不动声色,景远虚就想试探试探。 毕竟,自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讨好靳舞栩了,眼前的人曾经那么讨女子欢喜,必然是知道的。 “本王身边,没那么多女人,不过谣传。” 这话,景远虚是不信的,但是瞧着眼前的人目光清淡,似乎还真的就这么以为的,不禁抽搐了嘴角。 “摄政王当时,可该是留心一下才好。” 景远虚皱了皱眉,接着说道。 自己还尚且没见过弗笙君男装的样子,不过看着这女装的模样,的确是倾城倾国,甚至可以说的上是遗世而独立。 “本王不喜女色。” 弗笙君依旧只是淡淡的看了眼景远虚,没想到景远虚还能这么说上一句。 “你要是男人,我辈是该愁了。” 景远虚也可以想象的出,那些腐朽的上一辈人是怎么吹捧这摄政王的事迹,对自己的儿子各种教训了。 这放在风秋,也绝对不例外。 谁让,这父母就是爱操这个心。 不过,景远虚更想知道,靳玄Z是怎么把这个妖孽顺理成章的绑在身边。 这当初,可是传闻摄政王是要篡位的,如今自己瞧着这俩人,哪里能有瞧见过这种恩怨情仇的。 “不过,本王一直是觉得王爷也是聪颖之人,却是没想到这情事上,是事事不通。” 弗笙君接着不疾不徐的说道。 “本王的情路,是难上加难。” 景远虚觉得,还是这弗笙君和靳玄Z是被上天眷顾的,不然怎么会这么一帆风顺。 “既然是先喜欢上了,那是该有点觉悟,宠着点喜欢的人。” 弗笙君的话,却是让景远虚抬着头,不禁出声问道,“那摄政王和皇上之间……” “他挺好哄的。” 弗笙君琢磨了片刻,又是好整以暇的说道。 这话是让景远虚彻底羡慕了,他可都不敢想靳舞栩来哄自己了。 能安安心心的留在自己身边,那都像是对自己的一种恩赐。 “行了,本王就不多送了,殿下早些回去。” 而今日,顺理成章的收了一笔银子的摄政王殿下,依旧是淡若无事,没有看出任何喜色,和刚刚进来的时候是没什么两样。 “这摄政王殿下,真的是女子中的一绝。” 侍从不禁走上前来,对景远虚说道。 “这非是一绝的男子,你以为这样的女子,能心甘情愿吗?” 他依旧是很平静,知道弗笙君这样的女人,自己是不可能驯服的,所以也没想过这种事情。 侍从也想反驳一二,但是想到了封烨的靳玄Z,的确是没什么好说的。 当初,周国哪个不是在等着封烨的笑话? 不是在等着弗笙君将这傀儡皇帝弄下台。 却是没想到,最后是弗笙君心甘情愿的只为摄政王,而皇上……居然将摄政王宠得一塌糊涂。 让人难以预料。 当然,也是因为这皇上的确是实力很强,很不简单了。 不然换做是谁,想要宠,也实在是难。 正文 第1455章 就算兴风作浪,也无人能阻 而此时,就在门外。 “主子,这几日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杜桥抽了抽鼻子,接着说道,像是小孩子第一次出远门一样。 “你哭成这样,是打算让本王不放心?” 弗笙君翘了翘嘴角,又是伸手轻轻的捏过了她的脸颊,笑问道。 而杜桥听言,泪水却是在眼底打着转。 “我舍不得殿下。” “……就是在城南,也没出城。” “可是我看不到殿下。” 杜桥皱着眉,非常不情愿离开。 “蠢家伙,本王是花了多少力气,给你弄到手的东西,你要白白拱手相让?”她扬眉,之后是捏着她的脸颊,意味深长的威胁道。 听言,杜桥又是抽了抽鼻子。 “才不会……” 以前也是分开过,但是这一次,杜桥总觉得似乎是要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放心好了,本王会好好照顾自己。” “那我走了……” 杜桥还是依依不舍,而之后,弗笙君点了点头,看着杜桥离开。 瞧着外头依旧是天晴,便准备寻步走去皇宫。 左右,这也不算事途程艰辛。 只是没想到,会遇到一个从前比较熟悉的人。 “摄政王殿下。” 抬眼看去,原来是方姝墨。 “嗯。” 弗笙君看着容光焕发的方姝墨,比起在宫里,依旧是气色很好,倒也没什么惊讶的。 左右,这些不相干的人,不会影响到她的心情。 “姝墨好久都没有和殿下谈谈了。” “你觉得,本王有这个闲暇同你谈吗?” 弗笙君轻笑了一声,之后也是眸光慢慢的清淡下来,道,“这倒不如,让崔大人想想,如何多某几个差事。” 听言,方姝墨脸色一难看,咬牙切齿。 果然她是知道,自己已经嫁给了崔友先。 “殿下何故要这么不放过我?” “是本王在不放过你们吗?不过,现在的确是了。” 弗笙君扫视过了方姝墨,又是勾起了唇角,只是眉梢一抬,便能让人感觉到意气风发。 “本王从来没那么好的耐心,偏偏你们欢喜,那本王不妨陪你们玩玩也好。” 说完,弗笙君就已经转身离开了,见此,方姝墨咬牙,却又不能多做什么。 普通的王爷丞相之类的大臣,皆是不敢一人上街,这其中原因,无非是因为仇家。 而弗笙君的仇家可谓是遍布都是,然而弗笙君却从未当过一回事。 这该走的路,依旧坦坦荡荡,就算兴风作浪,也无人能阻。 “弗笙君……” 她咬牙切齿,满眼皆是阴鸷,还是对这个人恨之入骨。 尤其是如今这再是见面,这个女人和当初如故。 甚至,没有任何变化,这让她感觉到了当初的不甘。 是因为这个女人,所以满宫的后妃都被废黜。 如今,自己也偶尔能看到几个熟人,那都是被废黜后,再嫁的。 毕竟…… 靳玄Z没碰过任何一个女人,这再嫁也基本是正妻。 更何况,这废妃的名号在,如若是要娶,必然不能位分低了。 “主子,那就是摄政王……” 正文 第1456章 这皇宫凭什么给你管了! 丫鬟的眼底浮现出了一抹惊艳。 “看不出来?” 她讽刺一笑,而丫鬟却差点脱口而出,此等不凡,如何会看不出来。 只是没想到,此世间还真能有这样不俗之人。 “这样的人,真的是容易引起旁人的不甘,可是再怎么不甘,似乎都无法取代她的位置。终究,这是上天不公,待她实在太好。” 方姝墨接着说道,心底的妒意依旧。 而丫鬟不说话,刚刚仅是那么一见,自己心头也似乎因为那清贵而又绰约的身影而狂跳了几次。 世间,没几个女子,能不过目光缓缓一扫,都能让人心生灼热。 “主子,如今崔大人也待您很好。” “这好,还不是有原因的。” 她讽刺一笑,“说起来,还是我输了。” 谁让在她身边的人,是靳玄Z。 自己曾经,想要抓住他的心的人。 原本以为这是轻而易举,却没想到原来是痴心妄想。还好自己不是江素月他们,这才是最为凄凉的。 而后宫里,最后混的最好的,居然是云剪影…… 自己也是后来才知道,柳家的那个夫人,原来是云剪影。 看样子,皇上应该也从来没喜欢过云剪影,而云剪影从头到尾也只是帮着弗笙君办事,不然这又怎么会嫁给了柳岸逸。 “主子,这日后谁笑到最后,还是要好好看看。有些人生来尊贵,可不见得一生顺风如意。” 这话,是让她宽心了不少。 是啊,这还得看今朝。 而没多久,弗笙君就到了皇宫,皇宫的守卫虽说是惊讶于为什么今日弗笙君是走来的,但是还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让人进去了。 “殿下,皇上今日出了宫。” “是吗?” 弗笙君扬了扬眉,没想到靳玄Z也会突然出宫办事。 不过之后,弗笙君还是入宫了,却见到了一个正在御花园里的女子。 “这点小事都没打听清楚,你是不是蠢啊!” “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知道……” “皇上什么时候走的,你都不知道?” 弗笙君看着那娇蛮的女子,不过是朱玉唇角轻轻勾起了一抹轻嘲,尔后准备转身离开。 这等待会儿,可得让李胜记牢了,不要随便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突然身后响起了声音。 “站住,你是谁?” 说来,这今日是比较奇怪了,寻常的时候弗笙君欢喜穿身红,或者是月牙白,可今日却雅兴正起的穿了身藕色。 看上去,更多了些女子的柔意。 “皇宫里,大声喧哗者,掌嘴。” 弗笙君就这么清淡自若的说道。 而这个人,很明显是被家里宠惯了,叉着腰就说道,“这皇宫凭什么给你管了!不要拿鸡毛当令箭!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 这一下,是让弗笙君的眸光彻底凉了。 “哦?看样子,小姐家的教养是很不错了。” “本小姐可是崔家小姐,你以为你什么人,敢这么教我?” 崔小姐冷笑了一声,接着得意洋洋的说道。 如今自己的表哥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 正文 第1457章 敢在这里这么大胆放肆? “你有资格知道这些吗?” 弗笙君轻描淡写的问道,这眉眼间的清贵,却是让人难以回过神来,只是听言,那崔小姐却是气的脸都红了又白。 这个女人太张狂了! 这莫不也是哪家大臣家的小姐? 可是,大臣家的小姐何以穿的这么朴素? 看着弗笙君这身上的衣衫虽说看上去非常的飘逸,但却没什么繁琐的花纹,而在崔小姐看来,这就是廉价的了。 “你就是洛家小姐?” 她皱了皱眉,突然是想起来了,这似乎最近,有个洛小姐的名声了不得的好。 说是今日也是进宫了,却是进宫跟陪着来的八王妃。 八王来了,这是来见皇上的。 这女人跟着八王妃来,可是八王也在,她陪什么陪! 这分明就是一个耍弄心机的女人。 弗笙君不经意的扬了扬眉梢,没有听过什么洛小姐,但是有点不用怀疑的是,眼前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女子,是很讨厌那个洛小姐的了。 “洛霞,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就是你,也打着不该打的主意吗?” 下意识,崔莺儿就喊出了那名字,不过弗笙君微微抬眸,不过是眸光带着淡淡的嘲讽。 这个女人,蠢成这样,还能进宫。 “谁让你进皇宫的?” 听到弗笙君对自己的语气还愈发冰冷了,崔莺儿却是皱紧了眉,这个‘洛霞’还真是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是谁? 能管得了这皇家事了吗? “管你何事?” 她冷笑了一声,接着讽刺的说道。 若不是因为和这种女人计较起来,显得自己太过浅薄,弗笙君还真想试试让这个女人血溅当场。 “不回答,真的不后悔?”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问道,只是漫不经意的磨挲着自己的指尖,实则心底也清楚,除了那个崔友先闲来无事,还能有谁。 “哟,本小姐要是后悔了,可该叫洛小姐姑奶奶一声。” 弗笙君听言,意味深长的淡薄说道,“谁有了这么个侄孙,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洛霞,你找死是不是!” 这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让正好扶着八王妃的洛霞皱起了眉。 是谁,在这皇宫之中,这么大胆的说自己! “大胆,是谁,这么放肆!” 八王妃巍峨的说道,冰冷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弗笙君和洛霞的身上。 这八王妃,可谓是顺风顺水了,原本的八王妃据说是难产死后,是让自己的侍女继了自己的身份。 而那侍女,就是如今的八王妃了。 八王妃素来不喜欢和那些达官贵人家的女儿接触,因为不喜欢听那些人嚼舌根议论着自己的身世。 但是,这个洛霞的确是很聪明,说话比较讨喜,一下子就让八王妃对这个大家小姐很满意。 如今八王爷是愈发春风得意了,这八王妃的身份自然是跟着水涨船高了。 “你们什么身份,敢在这里这么大胆放肆?” 八王妃拿起了王妃的架子,皱着眉看着弗笙君和崔莺儿。 而崔莺儿皱着眉,又看着八王妃,还没反应过来。 正文 第1458章 你是不是该向本王妃解释解释? “这位小姐,不知道洛霞是如何招惹上你了,你要这么说我。” 洛霞接着说道,看着那崔莺儿,目光更似淬了毒。 如今,这洛家也是个高枝儿。 “我……” 崔莺儿没想到,原来洛霞不是自己一开始瞧见的,而是这女子…… 之后,崔莺儿看着洛霞身边的八王妃,心底也是心知肚明了。 那么,这个女人是什么人? 居然敢戏耍自己,还敢让自己误会她的身份! “八王妃吉祥。” 之后,崔莺儿还是有些腿软,毕竟这可是真正的皇亲国戚,怎么还敢那么嚣张。 可是,崔莺儿是没想到,自己面前站着的那身藕色长衫的女子,却是封烨的摄政王…… 八王妃之后是将目光落在了不对自己行礼的弗笙君身上,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女子,怎么敢不对自己行礼。 因为看着弗笙君这衣衫素净,鬓发间也不过是簪了个白玉簪,所以也没说什么话了。 可是…… 八王妃是没想到,那看上去简洁的白玉簪,是卖了整个八王府都买不起的…… “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 八王妃对这两个女子非常的厌恶。 在宫里,都这么不自觉吗?真当这皇宫是自己家了。 八王妃心底不禁暗自嘲讽。 而弗笙君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眉间,才是记起来了,自己出来的时候,杜桥顺便是将自己的眉间朱砂做了处理。 所以…… 这些人是以眉心痣识人了。 而瞧着弗笙君摸了摸自己的眉间,洛霞是当作弗笙君摸了摸自己的脸,心底却是以为,弗笙君是在嘲讽自己…… 刚刚瞧着,就是觉得这女子生得未免也过于好看了些,心底不由得有些隔得慌。 如今瞧着弗笙君这么摸着自己的脸,更是心底阴沉了下来. “王妃娘娘,这两个人,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之后洛霞轻声说道,可是八王妃听言,却是皱紧了眉。 “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敢在御花园里这么放肆!” 瞧着这八王妃训起人来,是一套一套的,可见从从前寻人也是常事了。 弗笙君还不语,这崔莺儿就抢答道,“我是崔友先的表妹,崔莺儿。这个女人……我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假装是洛……洛小姐,所以我才快嘴冒犯了洛小姐。实在是莺儿的错。” 这话说完,八王妃的眉头是皱得更紧了。 这不过是表妹,就敢这么嚣张了。 八王妃心底鄙夷,但是之后更看不耐烦的是,一旁站着,却依旧让人能感觉到清贵不凡的女子,那眉眼的疏凉寡淡。 似乎像是在看他们的笑话…… “好大的胆子,你是不是该向本王妃解释解释?” 八王妃接着讽刺一笑,看着弗笙君说道。 之后,崔莺儿也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弗笙君。 我看你这个女人该怎么嚣张! “向你解释?” 弗笙君轻笑了一声,可是眸底依旧是幽静,让八王妃感觉到脸上挂不住了。 “放肆!你这个女人,太不识好歹了!” 弗笙君依旧是眸光幽静,只是更加透着似笑非笑。 正文 第1459章 当今摄政王殿下,不对任何人行礼 没过一会儿,这突然是李胜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这大老远的就听到八王妃的声音,所以李胜怕八王妃出事,才赶了过来。 毕竟,这八王妃可是有身孕的。 “王妃娘娘,这是出了什么事?” 李胜接着问道,心底却是暗骂,这可是个苦差事。 这八王妃成日里看人,可都是自觉高人一等的,可真是不想和这样的人多打什么交道。 “本王妃想要问一句李胜公公,这里怎么能有女人在皇宫里游手好闲的,还如此放肆,对人不敬。” 八王妃眸光凛冽,伸手指着弗笙君。 毕竟,这八王妃心底也有些数,再怎么撕破脸,如今的崔府还是得罪不起的。 不过,这个女人就是不一样。 明明身份低贱,还自以为是个什么狠角色,敢这么嚣张放肆! 而之后,等李胜转眼看去,却是吓得腿都软了。 哎哟我的祖宗,殿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在跟我说她?” 李胜可谓是咬牙切齿。 而之后,八王妃还是理直气壮,说道,“难道,本王妃还是在说别人?除了这个女人,还有谁看上去,不正常吗?” “……” 之后,李胜是心底非常的火大,但还是保持着微笑,“八王妃,你们八王有没有告诉过你,当今摄政王殿下,不对任何人行礼。至于游手好闲……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这八王妃还这是烂泥扶不上墙,没有一点眼界! 就算是今日,殿下的眉心痣消失了,可是殿下从来都是佩香不离身的。 宫里的人可都是知道,这就算是不知道,也不该得罪人啊! 八王妃有些没回过神,其他的两个女人也是,这个看上去穿的这么朴素的女人,是摄政王…… “不可能!” 崔莺儿脸色苍白,记忆犹新,自己还挑衅弗笙君,说过,这皇宫何时都要听她的了。 “本王是找王妃娘娘好好谈谈,还是该找八王爷好好谈谈?” 弗笙君依旧是气定神闲,不过,这眸底的讽刺更是浓郁。 八王妃是脸色涨红了,自己从成为八王妃以外,什么时候还遭过这样的羞辱。 可偏偏,这接着是人到齐了。 “小皇叔怎么在这?” 靳玄Z扬了扬眉梢,刚和八王靳晟办了点事,离开宫,却没想到,自家笙儿却回来了。 这看上去,阵仗还有点大。 “摄政王殿下。” 靳晟对弗笙君微微福身。 这下,八王妃是更加脸色难看了。 靳晟自然也不用给弗笙君行礼,但是当初弗笙君监国,这朝野上下,谁觉得这个礼数又过分了? “来得恰到好处。”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而此时,靳玄Z却是笑的如沐春风。 这是让洛霞和崔莺儿都看直了眼睛。 她们今日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个人吗? 可是之后,却是看到靳玄Z一步步走近弗笙君,伸手摸了摸她的眉间,勾起了唇角,“这眉心痣挺好看的。” “现在,本王也这么觉得。” 弗笙君是意味深长的说道。 没想到,不过是没了眉心痣,这还能被人给叫住挑衅。 正文 第1460章 不是你管教无妨,还能是朕? “这是怎么一回事?” 接着,靳玄Z是眸光渐渐淡了笑意,又是淡然问道,“这又是怎么了?怎么觉得,是有人招惹了朕的小皇叔。” 听言,八王妃的眼底满是恐惧,没想到过这眼前的女子,会是弗笙君。 就是洛霞和崔莺儿也是脸色一变,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转变。 “是这样的,刚刚过来的时候,奴才就瞧见这三位小姐,似乎不让咱殿下走。而八王妃还跟奴才说,殿下游手好闲在皇宫里不说,还对她不敬。” 这话一出来,靳晟就想废了这个女人。 她是有多蠢,敢说出这样的话? 是要八王府和她陪葬? 而之后,八王妃也没有眼底的傲气了,是彻底的害怕了,跪在了靳玄Z的面前,眼底呈现出了恐慌,“妾身不知,真的不知道这是摄政王殿下……” 不然,她怎么敢冒犯。 “你觉得,朕是在跟你说理,八王妃?” 靳玄Z刚刚看着弗笙君的那样笑意,完全没了,嗓音低沉而又冰冷,“朕的小皇叔还都要对你尊重点,是不是日后满朝文武都要对你叩拜,才能弥补你才好?” 这话,是让八王妃打了个哆嗦。 而这个时候,洛霞不敢说话,这是说得越多,错的越多。 “皇上,是小王管教无妨。” 之后,靳晟咬着牙,跪下对靳玄Z说道。 而靳玄Z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只是寡着眸光,淡若无事的说道,“不是你管教无妨,还能是朕?” 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还能轮到别人品头论足了? 现在,这八王妃完全是激怒了眼前的男子。 偏偏,这个时候弗笙君还没说话,靳玄Z就能已经像是要对这八王府进行一个惩罚了。 “崔小姐,刚刚的话,还记得吗?本王还想着,你能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说一遍。” 这话说完,顿时崔莺儿就软了腿,跪在了弗笙君的面前。 “殿下,我没想过会是你,所以……才不小心冒犯了……” 崔莺儿的脸色也格外的不好看,不敢看着弗笙君。 弗笙君却是好整以暇的勾起了唇角,不过是置若罔闻的说道,“八王觉得,这两个人当怎么处理?” 她不是什么善心的人,也不会端庄大方,该是要处理的人,这爪子都是该卸下来。 尤其是会挠人的爪。 “得罪殿下,自然是……杀无赦。” 靳晟的脸色很不好看,接着咬牙说道。 可是这也不能怪谁。 这封烨上下谁不知道,弗笙君不好招惹,这个女人不止是自己想死,还想拉着八王府一起死! 还有那个崔小姐,也是没脑子,和崔友先差得远了! “杀无赦?” 弗笙君扬了扬眉,可是眸光依旧是没有任何暖色,反而是问道,“皇上以为呢?” “朕以为,算是便宜了。” 靳玄Z不疾不徐的笑道,这看来,是真的和昏君无差了。 “殿下,臣妾真的不知道是您,不然……臣妾真的不会这么说。求殿下饶恕贱妾,求殿下饶恕贱妾。” 正文 第1461章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本王怪你? “王妃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本王何时说过怪过你。”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道,而之后,却是又听到她说来,“本王只是想瞧着,该怎么秉公办事的好,绝不会添加个人的情感。” 这话是彻底的让八王妃心底凉了又凉。 而此时,洛霞咬了咬唇,看着自己素来捧着的八王妃,在弗笙君面前是什么都不算,也明白了自己和这个人相差了多少。 而之前,其实在没有碰到弗笙君之前,自己是遇到过靳玄Z的。 虽说只是敢跟着八王妃,远远的看一眼,但是也很满足,甚至觉得……其实自己离皇上的距离,也不算远。 可是如今看着这个女人,洛霞的心底是凉了又凉。 “摄政王殿下,其实把王妃娘娘只是想帮着霞儿,绝对没有羞辱您的意思,还望摄政王殿下明鉴。” 这话,洛霞说道诚恳,可是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了一旁靳玄Z的身上。 男子,都应该喜欢小鸟依人一些的女子才是,就算是皇上,应该也不会意外。 可是,一般能有这样想法的人,实则绝大数时候,自己比不过谁,所以才会产生的念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本王怪你?” 弗笙君却是轻笑了一声,眸光朝着她看来,却是让洛霞的身子僵住了。 “殿下……” 洛霞的眼眶红了红,像是因为受到了弗笙君的刁难。 这在旁人看来,或许真的是盛气凌人了一些。 可是,这里是皇宫,而这看似盛气凌人的人,是摄政王。 又有什么该解释的。 男人,从来是对自己的后院,经管不周。但是不见得,男人真的不知道,自己后院发生的那些破事儿。 其实大多时候,都是看破不说破。 而此时,靳晟就是觉得这个女人是蠢的可以,还真是以为,靳玄Z会心疼她? 这靳玄Z是一颗心都在弗笙君身上了,是将弗笙君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怕摔了。 哪里还能因为这拙劣的演技而打动? 最多是让这面前的靳玄Z觉得,这女人是在故意欺负他的小皇叔而已。 “怎么,这位洛小姐看上去是想多说什么?” 靳玄Z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而跟靳玄Z相处不算多,但是也差不多知道靳玄Z这素来的行为的靳晟,也是知道,这下洛霞是真的是得罪了某位护妻狂魔了。 “民女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殿下这样,未免也太过于看心情了。” “所以,你觉得,要怎么处理的好?” 靳玄Z接着问道,嘴角的弧度愈发是浓郁了。 而此时,洛霞是真的被靳玄Z那笑意给迷了眼睛,只是痴痴的说道,“民女觉得,八王妃其实不过是犯了一些小错。” “是吗?看样子,洛大人对家中人的教育,都是息事宁人了。” 靳玄Z垂着眸,好整以暇的说道,而听言,洛霞刚想说什么,又是听到他接着说道。 “不过,因为你坏了一整府的洛家人,洛爱卿也该是长长心了。” 正文 第1462章 本王还以为,你的胎比较坚实 这话是让她的脸色苍白了起来。 洛霞是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靳玄Z欣赏了,可没想到靳玄Z话语一转,居然这么说…… “皇上……你……” 她的脸色尤为难堪,而之后,靳玄Z却是绯红唇角勾起了一抹讽刺,漫不经意的说道,“你是觉得,朕像是要跟人讲道理吗?” 李胜听言,都是嘴角抽搐了。 皇上,您就算是偏心,也别这么理直气壮啊。 而现在,靳晟也是觉得尴尬的不得了,偏偏,如今自己也因为如今的妻子得罪了弗笙君。 想到这,靳晟也是不禁恼火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八王妃,目光凶狠的一瞪。 这等回去了,看他怎么收拾这个蠢妇! 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办的出来! 从前,自己只是觉得这女人只是爱争风吃醋,但是想着亡妻,也算是对这个女人比较好了,可没想过,这女子愈发是放肆了。 “皇上,小王知道小王的妻子是该向摄政王殿下赔罪,但是……小王的妻子肚子里,还有小王的孩子,那也是一条无辜的性命,也是靳家得血脉……” 这也不知道,会不会让靳玄Z稍微好心一些…… “血脉?” 靳玄Z扬了扬眉。 “王爷,你是说这八王妃有了身孕?” 弗笙君接着勾起了唇角,又是不疾不徐的说道。 那这八王妃可真算是特别了,旁人要是怀了身孕,可是对麝香一类的东西敬而远之,而这个八王妃虽说是没用麝香,可是用的香料也足以让这女人小产。 “是,已经有三个月了。” 接着靳晟点了点头,心底有些紧张。 这不会,待会儿殿下就要告诉自己,这不是自己的孩子吧…… 总是觉得,弗笙君意味深长的看着那女人的肚子,是没什么好下场。 不会不会,肯定是自己的。 “怎么了,殿下?” 靳晟小心翼翼的问道。 “只是觉得,八王妃身上的香味儿很熟悉,这如若是加上麝香,必然会更好闻一些,还甚是养肤。” 弗笙君这话,是让在场的人都心慌了起来。 这殿下是打算做什么,光明正大的让人小产? 之后,八王妃也是脸色苍白了,连忙掩住了自己眼底的慌乱。 “殿下,怀有身孕的女子,是不能用这些的。” 之后,这八王妃小心翼翼的说道。 她没有怀有身孕的事儿,是只有自己的贴身侍女才知道,这摄政王应该不可能知道吧…… 就算是再神通广大,应该也不大可能知道。 “是吗?本王还以为,你的胎比较坚实,不然,一般的孕妇可都不敢用如意香,偏是你敢用。” 虽后,这弗笙君的话,让崔莺儿和洛霞都回过神来。 这男子或许是不知道,但是她们却心底很有数,如意香这不是说不能给孕妇用的吗? 但是据说这东西是很养肤的,所以不少达官贵人家的夫人都喜欢。 可是…… 这八王妃不试看有身孕吗? 怎么还敢用如意香? 没过多久,似乎所有人心底有数了。 正文 第1463章 这一切,还都不是你逼的? “如意香?” 靳晟还没反应过来,皱着眉,很显然是不了解这是什么东西。 靳玄Z也是,只是看着自家笙儿,而弗笙君抬眼扫视过靳玄Z后,却慢条斯理的问道,“八王妃,不打算好好解释?” 八王妃一下就脸色苍白了起来,只能是咬着牙,故意说道,“臣妾不知道……这东西……不曾听闻。” “不曾听闻,你急什么?” 弗笙君随后是走进,勾起了唇角,凑在她的脖颈边上,俯身轻轻的嗅过。 只是,这个时候靳玄Z的脸色不是很好,俊美的眉眼透着幽深。 而边上的李胜瞧着,就知道自家主子是连女人的醋都吃上了。 可是这个时候,殿下可不是在撩人啊! “不知道,你又怎么会有这香味儿?” 弗笙君接着不疾不徐的说道,而靳晟也是突然想起来,这香味似乎是最近几日才有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方彩蝶。” 他皱着眉,看着方彩蝶。 听到这名字,崔莺儿不禁皱了皱眉,下意识用帕子捂了捂自己的鼻尖。 “王爷,臣妾真的不知道。” 之后,方彩蝶跪在了靳晟的面前,而靳晟却是冷着眉,看着她,说道,“当初,雅儿为什么让你当王妃的,你可还记得?” “……王爷……” 方彩蝶脸色苍白,之后一直是奋力的摇,看着他眼泪不停的下来。 她不希望靳晟将这件事说出来。 可是,靳晟却还是说了。 “若不是你当初,说是有了本王的孩子,又怎么会让雅儿气的抑郁而终?” 靳晟接着讽刺说道,这一开始的好听理由,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好听点,所以才编了个假的。 可是现在,靳晟真是觉得这个女人诡计多端。 “方彩蝶,这件事,你不是第一次骗被本王了,你真的是很该死。” 他冰冷着眸,之后是说道。 也不是其他,刚刚听着弗笙君那么说,靳晟也是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爷,您别听信别人的,好不好?” 方彩蝶奋力的摇头,这眼泪更是滴落在地,一直流个不停。 “你觉得,你还有让本王信的价值吗?” 他讽刺勾唇,之后是说道。 而听言,方彩蝶看了眼靳晟。 “王爷,这么多年来,难道我待你还不算是好吗?” “你待本王如何,你难道一点都不自知?本王的孩子,多少是死在了你的手里?方彩蝶,当初也是念在雅儿的情分上,所以我不曾跟你多说过。” 靳晟冷笑一声,像是受够了一眼,眸光冰冷的看着她。 弗笙君淡若无事的看着这一幕,却没有任何波动。 早就会有这个下场,既然是装作有子承宠,就该有受这一切的准备。 “靳晟,我是真心对你,可是你呢?我已经是你的王妃了,当初你只喜欢小姐,如今,就算我是你的王妃,你也只看别人?这一切,还都不是你逼的?” 方彩蝶也是被靳晟的话,说的心灰意冷,看着周遭冷漠的视线,也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开始自暴自弃。 “我的王妃?” 正文 第1464章 主要不是本王的孩子 “方彩蝶,你清醒点。若不是你故意设计,你以为本王会真的为了你,放弃雅儿?你就是杀了雅儿的人。” “可是这么多年,你不也是就这么过了。该玩的女人,难道你少过?” 她眼底的泪水有光,看着眼前的男人就在这么对自己,不禁深吸一口气。 她方彩蝶是狠,但是这个男人,难道还是什么好东西? 或许,在朝野之上,他还能算得上是一个贤臣,可是在风花雪月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放浪的人。 若不是自己生出一计,说是自己有了身孕,这个男人又不知道是过多少日子才会来看自己。 “你闭嘴,你这个毒妇,有什么资格说本王?” 这一刻,靳晟的面色也狰狞了起来。 而弗笙君和靳玄Z也是多看了眼靳晟,从前在朝野之上,这靳晟还算是温文尔雅,可倒是没想到,这靳晟还能有这么一面。 “你忘恩负义的事,难道忘了?当初,若不是小姐,难道你还会……” 这话还没说完,顿时就被那突如其来的一道封了喉。 剩下的,众人只是看到方彩蝶不可置信的神情,还有男人冰冷的神情。 弗笙君和靳玄Z的眸底皆是深沉了起来,看着靳晟。 “靳晟,你是不是太不把朕当一回事了?” 那个女人是该死,但绝不是这么死。 靳玄Z的话语带着薄凉,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皇上,这个女人惯会妖言惑众的,所以小王才是在皇上的面前先放肆了一回。” 这个女人若是不杀,怕是会让靳玄Z和弗笙君对自己更多不满了。 “是吗?” 弗笙君淡淡的问道,只是那乌眸扫视过时,却让靳晟不敢对视。 而此时,崔莺儿和洛霞是颤着身子,怕极了。 她们不是弗笙君,从来没看过这样的场面,如今见到,原来深闺的妇人也会被这么杀害,心底更是慌乱…… “还剩下两个,王爷打不打算一起解决?” 靳玄Z的话,带着些嘲讽的意味,心底也明白这个男人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毕竟,洛家和崔家还不能去得罪。 “臣不敢。” 之后,靳晟低着头说道。 刚刚杀的,也不过是当年自己的第一任王妃的陪嫁丫鬟,而这两个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大家小姐。 自己再怎么不满,也不能做这么直接给杀了。 “没有你什么不敢的,朕看来,有一日你都敢僭越行事。” 靳玄Z的话,让靳晟打了个哆嗦,知道靳玄Z还是因为刚刚的事,所以对自己非常的记恨。 但是现在,自己也没了办法,如若刚刚那女人把话给说完,肯定会影响自己的仕途。 “八王,你就不怕,她的肚子里真的有你的孩子?” 弗笙君扬了扬眉,却看上去也没有因为那女人的死,变幻任何神色,只是眸光幽静。 “若真有本王的孩子,殿下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是自然,主要不是本王的孩子,不然本王便是知道假的,还会留下来让人好好看一看。” 弗笙君的话,让靳晟更是脸色黑了下来。 这不就是在说他行事过于残忍了。 正文 第1465章 咱们摄政王殿下是少了些什么 “现在是来解决崔小姐的事先,还是洛小姐?” 弗笙君的话,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 而之后,洛霞的腿都软了,但还是坚定的说,“摄政王殿下,刚刚民女并没有对您不敬,只是也不曾知道您的身份,不然一定会多加维护的。” 这一听,崔莺儿是咬咬牙,这个女人还敢这么说。 刚刚那不可一世的神情,不知道是有多瞧不起她和弗笙君,可现在居然这么阿谀奉承。 “是吗?” 弗笙君淡淡的问道额,洛霞听言,是连忙点头。 “有些人是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在旁边的作用,就是煽风点火。” 崔莺儿咬牙切齿的说道,反正自己不好过,那么这个洛霞也别想占便宜,就能这么轻松的走了。 “你!” 洛霞的脸色很不好看。 可不过,还没等这两个人吵起来,就听到弗笙君说道,“本王现在觉得,可以放过一个人,但是究竟放过谁,还没想好。” “殿下,我是无辜的。” 洛霞接着皱眉说道,情真意切。 而听言,弗笙君不过是淡淡的扫视过她,又是勾起了唇角,看了眼她,“这么看来,似乎是这样。” “刚刚你若是拉着点八王妃,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煽风点火的墙头草,还算是无辜吗?” 崔莺儿是咬牙想要将洛霞拖下水的。 之后,众人就是瞧着这两个小姐这么争执了起来,不过碍于这在皇上几人的面前,所以这争执还不算过于惊心动魄。 靳晟皱着眉,却是一言不发。 原本觉得这洛霞还算是个聪明的,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如此。 这弗笙君若是真的打算放过,还能这么说吗? 不过现在,这两个人是吵得不可开交,一个没注意,居然还就打起来了! 李胜两人是劝了很久的架,最后还请来了侍卫,才是将这两个人给拉开了。 一个人是脖子抓伤了,一个人是脸上多了个疤痕。 见此,这两个人可都是气坏了,弗笙君这个时候的确出人意料了,让人赶紧送回去医治。 这罪,也就不追究了。 可若真的那么好心,太医院可更近啊。 靳玄Z瞧着自家小皇叔是一句话都不说,不禁弯了弯唇,又是扬眉。 自家笙儿,真是性子尤为让自己欢喜啊。 “八王也应该是累了,既然累了,就处理好八王妃事情,就可以走了。” 说完,靳玄Z就拉着弗笙君走了。 而听言,靳晟点了点头头。 此时,拉着弗笙君,靳玄Z勾起了唇角,“他们是怎么招惹上了你?” “刚刚走过来,那崔家的小姐突然叫住我,之后又来了八王妃和洛家的那小姐。” 弗笙君简单的说了说,而靳玄Z也是大概明白了,瞧着自家笙儿的眉眼,不禁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弗笙君的脸颊。 “这还不是因为,今日咱们摄政王殿下是少了些什么。” “不过是朱砂痣,没想到从此本王的身份还得靠朱砂痣来辨认了。” 弗笙君扬了扬眉,从前自己没这朱砂痣的时候,也没人敢这么招惹自己。 正文 第1466章 就算是男人,你也只能是我的 想是近来,这些人的确是放松了很多。 弗笙君摸了摸自己的朱砂痣,之后又是看了眼靳玄Z,“可若我真是一个男子,当初那情形,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你我之间,是注定得有伤亡。” “这也不一定。” 靳玄Z瞧着弗笙君这么说,只是笑了笑,之后是伸手握过她的手,亲吻了一下。 而听言,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若我是男子,你也不肯放过我?” 靳玄Z翘了翘嘴角,却是正经的说道,“普通女子,你还能喜欢上谁?” 弗笙君做这么一听,刚想说些什么,却是被靳玄Z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的合上了嘴。 “怎么,小皇叔还想跟朕说说?是觉得,自己做女人可惜了,是吗?” 靳玄Z依旧是笑得如沐春风,但实际上,却是紧紧的桎梏住她的腰间了。 这个男人,就是幻想也不允许。 “就算是男人,你也只能是我的。” 靳玄Z亲吻过她的眉眼,接着是说道。 而弗笙君眸光闪了闪,说道,“到时候,朝臣才是真的要抗议了。” “小皇叔的兵权,还怕谁抗议?” 靳玄Z调侃道,而弗笙君却是凉凉的扫视过这个非常自觉的家伙。 “当初,本王就不该同你说那么多。” 不然,怎么会招惹上这么一个妖孽。 “不该说也说了。” 他低低的笑了,之后是搂过她的腰间,不疾不徐的说道,“该做的,也是做了不少,就缺负责了。”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不说话。 而见此,靳玄Z觉得这是该给某只小奶猫点教训了。 倏忽间,弗笙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横打直抱起了,进了景华宫。 “皇上的精力,很好啊。” 弗笙君清冷的嗓音,带着些咬牙切齿,而靳玄Z不说话,只是突然,这腰间一松,那腰带直接是将弗笙君的双手给捆绑住了。 “靳玄Z。” 弗笙君清贵的眉眼带着些凉意,看着面前的人,抿着朱玉唇畔,可是耳根子却是因为这个动作红透了。 “小皇叔老是乱动,再乱动,会让朕真的受不了。所以,朕这是在帮帮小皇叔。” 他勾着唇角,看着眼前的美人,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 而这时候,崔莺儿是被人给接回去了。 看到了崔友先是直接哭了出声。 “表哥!” “怎么了?” 崔友先其实不是很喜欢这个表妹,但是奈何崔莺儿老是缠着自己,所以不得不明面上对她好些。 “那个洛霞,她刮伤了我的脖子。” 崔莺儿红着眼眶说道,而听言崔友先皱紧了眉。 这刮伤脸是真的特别过分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这个时候,方姝墨已经是让人去请了大夫,没多久就有大夫来处理伤口。 好在不算是深,所以只要好好休息,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表哥,还有那个摄政王,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你招惹了她?” 崔友先的眸光冰冷了下来,而此时,崔莺儿也是有所感觉,僵了僵身子。 “不是……是她故意针对我的。” 正文 第1467章 笙儿,累吗? 崔莺儿这么一说,心底还真的已经委屈了起来。 像是,真的是弗笙君欺负了她。 “她怎么欺负你?” 崔友先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这个弗笙君针对自己不假,但是依照弗笙君的性子,也不会是跟女人计较的人。 而崔友先是深知,自己的这个表妹是什么劣根。 看上去,自己的表妹更像是个惹事的人,不过,崔莺儿也算是脑子正常,闲来无事怎么去招惹弗笙君? “她故意骗我,说她是洛霞,我以为她……想要勾引皇上,所以才……气不过。” 崔莺儿接着说道。 而听言,就是崔友先都觉得很讽刺。 “你有什么资格气不过?” “表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就算她是洛霞,勾引皇上也和你无关。”崔友先的眸底浮现出了厌恶。 之前自己是怎么会想到,让这个女人去接近靳玄Z的,实在是蠢笨如猪。 “更何况,她是摄政王,凭什么要骗你,你觉得她有这个闲情骗你吗?倒是你,是不是自己认错了人?” 这一猜就能猜对的事,偏偏崔莺儿还不主动承认。 “不,不是这样……” 崔莺儿的小脸苍白,可是崔友先从来没那么多耐心,“你听着,我说可以让你进皇宫,这也不是一定。你再这么蠢,就是这个机会,我也不会给你。” “不可以!” “那你少给我惹是生非。” 说完,崔友先就烦躁的离开了,只剩下崔莺儿现在觉得脸上无光,过不去。 “莺儿,最近几天友先他有些烦躁,所以也不是故意这么跟你说的。” 方姝墨宽慰道。 “表嫂,那表哥还会帮我吗?” “会的,一定会的,只要你听话。” “我肯定会听话的,表嫂,你一定要让哥哥帮我,好不好?” “放心吧,莺儿这么好看,皇上没理由不心动。” 虽然知道这是在哄自己的,但是崔莺儿还是很高兴。 虽说,今日皇上没搭理她,而且对她的态度很不好,但是,崔莺儿还是在宽慰自己,是因为皇上还没有足够的了解自己。 不然,皇上一定会对自己很好的。 如今,靳玄Z没了后宫,可正是因为如此,皇都的女子谁不希望自己的夫君也是这么只对自己一人好?所以,还是有很多大家小姐,希望能够得到皇上的青睐。 可是,若是真的那么容易得到,还会不会是原本自己期待的那份感情。 其实,没有人在意过。 即便是发生了变化,那也依旧是被病态的执着着。 不过也是因为弗笙君的身份特殊,所以再多的人打着这个主意,也不敢有人在明面上表达。 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证明弗笙君是个能容得住眼底沙子的人。 所以,这该收拾的,也不会因为你仅是踏进了一只脚,所以放过。 夜里,景华宫内气息暧昧,而床榻上,还是两具交缠在一起的美好身躯。 “笙儿,累吗?”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轻轻的理过发丝儿,笑道。 健壮的白皙胸膛却是抵在她的身后。 正文 第1468章 你试试? 她眸光微暗,淡纳一口气,隐隐咬牙的说道,清冷的语调带着些薄怒。 “要不,你试试?” 这事儿上,实际上感知,男人应该是更累些,可是弗笙君就没有在靳玄Z身上看到累这个字眼儿,反而是愈发食之不倦的意味在…… “我刚刚不是试过吗?” 他轻轻的磨挲过她的耳根,瞧着那已经粉红的耳根轻轻的打颤,就勾唇莞尔,“很美味。” “……”这个男人,在床事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荤话子。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只是想起来这人还将自己镶嵌在怀中,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某处的灼热,不禁隐隐凉声道。 “所以,你是打算什么时候松松手?让我去洗浴。” “洗浴做什么?还没结束呢。” 靳玄Z是说的理直气壮,而弗笙君眸光一暗,是瞧了眼他后,说道,“皇上,按照规矩,未婚前是有那么几日是不能相见的。” “可是我娶笙儿,就是想要和笙儿时时刻刻的相见。” 他勾着唇,依旧是口吻夹杂着笑意。 而后,还没等弗笙君说话,就已经见到靳玄Z又是起身,将弗笙君抵在身下,结实的臂膀肤色白皙,却不显得任何女气,眉眼的邪肆更是加深了这份俊美。 “笙儿,最后一次。” 说是最后一次,结果弗笙君也忘了是多少次。 而此时,相府内。 “影儿,你这是怎么了?” 这准备去巡游了如何还不高兴了? “那临棠怎么办?” 云剪影抱着柳临棠,很显然还是舍不得,而听言,柳岸逸眸光暗了暗,说道,“都有个义姐了,你还怕找不到人来带着?” 反正,柳岸逸是不打算将临棠给带出去。 这要是丢了,还难找回来,放在皇都里安心,再者,自家影儿是愈发将注意力放在临棠身上,没有再关心过自己了。 这么一想,柳岸逸心底还酸涩涩的。 “那多打扰皇上和笙君啊。” 她皱了皱眉,很显然是不认同的,这么做,岂不是太对不起弗笙君和靳玄Z了。 柳岸逸是知道的,弗笙君可能觉得没什么,但是靳玄Z就肯定得怪自己了。 自己给他看了那么多年的江山,如今帮自己看个孩子,怎么了? 柳岸逸这么一想,觉得自己还算是仁义的,之后又宽慰了云剪影,“这也是让笙君他们体验一下,这带孩子是什么感觉,等日后真的有孩子了,也不会显得太慌乱。” 瞧着自己夫君是这么一本正经,云剪影都不好意思骂他不要脸了。 “可是……我舍不得糖糖。” 糖糖是临棠的小名,是谐音所取的。 这么听上去,会显得格外娇憨一些的感觉。 “……”这才是重点。 所以,柳岸逸是更不能让柳临棠跟她老子抢女人! “媳妇儿,你有没有考虑过临棠?她还这么小,你舍得她跟我们去吃苦吗?” “……”你不是说吃香的,喝辣的吗? 云剪影愣怔住了,之后蠕动了嘴唇,却无话可说。 “你这是对笙君的不放心!” “不是!” 正文 第1469章 到时候你去送孩子 柳临棠被自家娘亲抱在怀里,看着云剪影那张好看的脸庞,柳临棠歪了歪脑袋,只是看了眼柳岸逸后,立即抱着自家娘亲。 看着柳临棠瞪着大眼睛,就那么看着自己,柳岸逸也是俊脸一黑。 这个死孩子,要不是自己,哪来的她! “吖咿~” 柳临棠胖乎乎的手,抱着云剪影的脖颈,小心翼翼的将口水涂在云剪影的脸颊上,看上去可爱极了。 “抱着别人的女人,还真是有本事。” 柳岸逸冷哼一声,接着说道。 而听言,柳临棠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某人,只是说道,“柳相这么大了,还跟自己女儿计较,也是很有本事。” “还不是因为媳妇儿多疼些小的。” 柳岸逸叹了口气,之后是突然忽悠起柳临棠,“临棠,想不想见到笙君姨姨?” 柳临棠眨巴着大大的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而之后,柳岸逸眸光一闪,随后指了指自己的眉间,柳临棠似乎是想起来了弗笙君那眉间的朱砂痣,也便想起了这个人。 “咿呀咿呀~” 柳临棠突然不安分起来,挥着自己白嫩的臂膀,笑的很高兴。 “……”那女人有什么好的? 柳岸逸也是觉得很奇怪,弗笙君这家伙也不爱笑,看上去冷冰冰的,云剪影就算了,怎么这小的也喜欢弗笙君。 “影儿你瞧瞧,女儿也是很喜欢笙君的。笙君也不会虐待临棠,既然临棠喜欢,你就成全她难道不好吗?” 听到柳岸逸这么一说,云剪影也是眼皮一跳,这家伙怎么说的自家临棠跟出嫁一样。 “那得问问笙君……” 还没等云剪影说完,柳岸逸就说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媳妇儿你好好去休息,带孩子去午睡吧。” 等云剪影走后,柳岸逸身后就走来了一人。 “主子,这孩子皇上真的会……” “到时候你去送孩子。” “……”行,算你狠。 跟着这么一个主子,他也是心很累。 瞧着自己的属下深吸一口气,才转眼看自己,柳岸逸还是扬了扬眉,勾唇轻笑,没有任何负担压力。 之后,侍卫瞧着自己的主子依旧是玉树临风,眉眼含笑的这么走了,心底却在暗骂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而此时,靳玄Z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被柳岸逸给算计了。 等到了第二日,才是听到李胜跟他说。 “主子,外头有柳相的人求见。” “何事?” 靳玄Z扬了扬眉,而弗笙君还没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是垂着眸,执着笔。 “尚且还不清楚。” “让他进来吧。” 靳玄Z眸光幽深,也不知道这柳岸逸是打着什么主意。 “是。” 李胜点了点头,但是任由谁都没想过,这侍卫会抱着一个孩子进来…… 侍卫:我也很尴尬,我也不想抱着孩子进来…… “怎么,你们相府是缺乳娘?” 靳玄Z看着柳临棠,莫名间似乎心底有了个答案。 “……不是,今日相爷和相爷夫人已经走了……” 侍卫低着头,顶着发麻的头皮。 正文 第1470章 你是不是只要这孩子,不要朕了? “走了?” 靳玄Z听言,也是轻笑了一声,低沉的嗓音浑厚,让人觉得十分悦耳,但是现在那漆黑的眸底却是难以让人琢磨透彻。 “走了,你带着孩子来皇宫做什么?你看着朕的皇宫,像是收留所吗?” 靳玄Z的嗓音愈发是冰冷,而听言,那侍卫是直接打了个哆嗦。 “不想……可是……” 这个时候侍卫不知道该怎么办,却没想到突然听到他们家小小姐的鬼哭狼嚎。 立即是引起了摄政王殿下的主意。 皇上一个没看住,自己的媳妇儿就已经是上前了几步,将孩子抱在怀中。 “这孩子怎么直接给丢进宫了?” 弗笙君眸光微闪,却是神情不变,一身素白的衣衫,唯有内衫稍微露出些红,愈发是显得清贵好看。 “相爷说,这小小姐劳烦殿下和皇上了。” 侍卫低着头,知道了为什么自家相爷不敢自己来。 这若是过来,必然会被皇上给关住,不然人走。 自个儿去玩,连孩子都不打算带走? 这也是不省心的父母。 “这孩子,朕是不会……” 还没说完,柳临棠就哭了起来,抱着弗笙君是十分的委屈。 而今后,靳玄Z是明白了,就算是女儿也不见得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指不准还是得跟自己抢媳妇的。 所以,现在靳玄Z还是觉得,生孩子不能太早,也不能太宠着。 “好了,不哭。” 弗笙君垂着眸,虽说这安慰人的话,非常的梆硬,可是这清冷的嗓音自从多了些温柔的音色后,似乎的确有吸引人的能力。 柳临棠睁开自己红着的眼睛,看着弗笙君,却一下不哭了起来,只是嘟起嘴来,在弗笙君的脸颊上涂口水。 这一幕,看着靳玄Z是俊美邪肆的脸庞一黑,却完全不能将这小家伙给丢出去。 怎么办,自己的媳妇儿就这么被占便宜了。 弗笙君看上去也不为所动,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漫不经意的问道。 “你们相爷和夫人已经出了城门?” “是。” 侍卫点了点头,这都已经出了城门,是很难再找回来的。 果然,没多久弗笙君就转眼看向了靳玄Z,出声缓缓道,“这孩子,只能让我们先带着了。” “……”果然,不应该给柳岸逸这个家伙休朝假。 之后,靳玄Z哀怨的看着弗笙君,说道,“笙儿,你是不是只要这孩子,不要朕了?” “谁说的?” 弗笙君依旧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怀里粉嫩可爱的柳临棠,这眉眼的确是非常的像是她的母亲。 虽说,弗笙君并不擅长带孩子,但是经过这么多日,被靳玄Z这么缠着,看着柳临棠的到来,弗笙君却觉得这对自己来说,不是个坏事。 弗笙君翘了翘嘴角,看着靳玄Z,“这孩子怕生,所以晚上本王会陪着她睡。皇上打算一起吗?” “……” 他现在真的想召集人马,将柳岸逸给抓回来。 “嘤~” 柳临棠皱了皱眉,之后是抱着弗笙君,眨巴着眼睛。 正文 第1471章 笙儿替朕生的,那不一样 “好了,带你去喝点奶水。” 弗笙君勾起了唇角,抱着柳临棠就转身离开了。 弗笙君就那么看着那道白色影子离开,也是沉默了很久。 “皇上……” “怎么,还想朕派人好好照顾你?” “皇上,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瞧着人也走了,靳玄Z还是看着自己手中没有批改好的奏折,最后却是放在了一旁。 “皇上息怒。” 之后,李胜是跪在了靳玄Z的面前,心底却是很害怕。 这柳相怎么就不做好事呢,自己的闺女都送来了! “朕生气了吗?朕好得很。” 靳玄Z保持自己嘴角的笑意,可是按着的奏折,都差点被他捏烂了,这也以至于写这奏折的人,瞧着自己的奏折被捏成这样,心底有些后怕。 自己是不是哪里招惹到了皇上,分明这奏折上也没写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啊。 而此时,弗笙君抱着孩子,就那么走去了御膳房。 看着弗笙君抱着孩子,就这么站在自己的门口,一身白衫红衣,清贵却又带着几分妖异,众人微微愣怔。 这又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皇上的孩子吧? 不对啊,这皇上和殿下就成天呆在皇宫,就算是出去也没出去过多久,怎么会多个孩子呢…… 这是谁都想不通的。 “谁会做小孩子的吃食?” 弗笙君却也没走进,怕熏着柳临棠,而柳临棠被弗笙君抱着,看上去就非常的软嫩,可爱的紧。 不少宫女都想去抱抱,可是这小孩子的身份可不凡,哪里能这么大胆。 “殿下……这么小的孩子,只能是喝母乳的。” 有人小心翼翼的说道,而弗笙君听言,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 “本王知道了。” 弗笙君点了点头,又是交代了些事儿,就找来了个乳娘。 只是等喝了母乳后,这柳临棠就非是要弗笙君一直抱着。 见此,弗笙君眸光微微一暗,乳娘有些害怕这殿下会不会一怒,将孩子给摔在地上。 只是没想到,这看上去对人疏离的摄政王,只是伸手揉了揉柳临棠的脑袋,将孩子给抱回去了。 好在弗笙君这体力还算是不错,之后抱着还在凉亭里休息。 而就此时,身后却响起了声音。 “笙儿,你这就打算一直抱着……临棠了?” 靳玄Z的哀怨声响起,而弗笙君听言,眸光微微闪动,却没等靳玄Z反应过来,就把把孩子递给了靳玄Z。 之后,靳玄Z是下意识怕孩子会摔了,直接是将人给圈在怀里。 而柳临棠见此,瞧了眼靳玄Z,却是想哭又不敢哭…… “你吓到了她。” 弗笙君瞧着柳临棠的样子,就知道这孩子是怕靳玄Z的。 而靳玄Z眼皮一跳,“朕也不喜欢抱孩子。” “那你还嚷着要太子?” “笙儿替朕生的,那不一样。” 靳玄Z任劳任怨的抱着柳临棠,而柳临棠虽说是不想靳玄Z抱着自己,但因为怕这眼前的俊美叔叔,所以还是红着眼睛任由抱着,只是目光却眼巴巴的看着弗笙君。 正文 第1472章 笙儿,朕想和你睡 这小孩子还真不是一般会装无辜…… “皇上抱着孩子的样子,看上去倒是有几分人父的模样了。” 弗笙君接着调侃道,而听言,靳玄Z却只是勾起了唇角,看了眼弗笙君,“人父?朕只想做人夫。” 弗笙君瞥了眼这不正经的靳玄Z,之后是将孩子给抱回来了。 而此时,就在城外。 “夫君,这不会有事吧?” 云剪影皱着眉,看着柳岸逸有些担心的问道。 “影儿,相信为夫,不会有事的。” 之后,他将人给搂在了自己的怀中,亲吻了她的眉眼,笑道。 “可是我……” “影儿担心临棠的时候,这个时候,其实更应该好好担心一下自己。” 柳岸逸勾起了唇角,又是伸手不动声色的摸上她的腰间,这腰带慢慢的就松了下来。 “岸逸……” 云剪影赧然的咬唇,之后是抵着柳岸逸,不让柳岸逸乱动。 而柳岸逸见此,却是笑了笑,又是将人给压在了身下,说道,“这马车之上,其实还算是宽敞。为夫觉得,还可以做些宽心的事,也不至于让影儿多想其他。” “不要,会听得见的。” 云剪影接着别过了头,可是柳岸逸却是轻轻的摸着她的脑袋,凑在她的唇畔,笑道,“若是影儿想喊出来,为夫是不会让其他人听到这好听的声音的。” 之后,云剪影才知道柳岸逸是什么意思了。 每次等到她想要出声的时候,这个男人都会擒住自己的下颚,封住她的唇,不让自己出声。 这一路动荡,更是让云剪影承受不住这个刺激。 等到了傍晚,才是被柳岸逸给抱出了马车,直接走向了客栈…… 而夜里,靳玄Z和弗笙君躺在床上,可是中间却多了个憨笑的柳临棠…… 靳玄Z:“……” 而这个时候,偏偏柳临棠还缩在弗笙君的怀里,弗笙君则是垂着眸,时不时伸手抚过柳临棠的腰后安抚着。 明明是有美人在榻,这送过来的柳临棠偏偏就像是一条大江。 难以触摸到边上的美人…… “是朕欠他父亲的,所以女儿来讨债了吗?” 靳玄Z似笑非笑的说道,而弗笙君扬了扬眉,看了眼靳玄Z,“这孩子也就在这里住一阵子而已。” “笙儿,朕想和你睡。” “……不是在睡吗?” “还有另一种。”靳玄Z眨巴着黑眸,却是显得人畜无害,尤其是夜里,似乎多了几分朦胧感。 “……还有孩子在,别说不该说的。” 弗笙君瞥了眼某人,而之后,还没等反应过来,等柳临棠睡熟了之后,弗笙君就瞧见某个闹起孩子脾气的皇上,居然直接将孩子身下垫下的小锦被给拎起来了,直接是连着孩子一起往后挪。 而某人却是心安理得的取而代之,将弗笙君给搂在了怀中。 “笙儿……” 靳玄Z哀怨的叫了一声,可是这个时候,已经不安分的伸手乱摸了,更是在弗笙君的身上留下了那暧昧的痕迹。 “别把临棠吵醒了。” 弗笙君敛眉道。 正文 第1473章 我不敢抱 可这男人,是怎么都推不开。 “那我们换个地方?” 还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行动了,被褥不知何时已经卷在了地上。 而景华宫一向是一尘不染,更何况这地上本来就有个干净的软毯,又是加了层被褥后,更是从榻上滚下来,一点儿都不疼。 这个时候,先是滚下来的是靳玄Z。 弗笙君则是坐在靳玄Z的身上,听着刚刚靳玄Z发出那暧昧的低沉声。 “做什么……” 弗笙君突然是被擒住了腰间,直接是将人桎梏在身上。 倏忽间,靳玄Z将人给压在了自己的身下,眸底宛如有火光,笑道,“当然是好好伺候一下,累了一日的笙儿了。” “靳玄Z……”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封住了唇。 夜里是还很长,可让弗笙君没想到的是,靳玄Z还真的是有法子,硬是拉着自己一晚上没睡,可却没有丁点的声音打扰到到高榻上的柳临棠。 而等柳临棠醒来之后,却是瞧见自己身边没了人。 “咿,咿……” 柳临棠皱着眉,而不远处的崇行和崇天却是在嘀咕着。 “这小家伙怎么办?我不敢抱。” “不抱做什么,主子不是让你照顾好她吗?”崇天看了眼崇行。 “简直在胡说八道,说好的是一起照顾的。” 崇行皱着眉说道,看着眼前的崇天,说道,“你别想耍赖,这带孩子我不会,我只会玩女人。” “……”还真是厉害了。 “行了,你赶紧去抱。” 崇天是直接将人给推了出去,谁让这个时候,皇上和殿下都去早朝了。 而这景华宫一向是没女人的,只有男人。 “崇天,我记住你了。” 崇行看了眼崇天,之后是深吸一口气,接近了这孩子。 柳临棠看着崇行,却是突然咧嘴一笑,伸出软软的手臂。 “咿呀~” 崇行瞧着,突然还挺喜欢这小家伙的,直接是走进,抱起来了。 “瞧你怂的,也不是抱个孩子而已。” 崇行松了口气后,立即是对崇天不屑的说道。 这话说完,要不是崇天看着他还抱着小娃娃,可得揍他一顿。 这欠揍的样子,看着就想打。 “给她穿好衣服,我去叫乳娘。” “……”什么? 还要穿衣服? 崇行仿佛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之后是僵硬的看着对自己笑的柳临棠。 这细嫩的小身子,自己真怕一不小心就给折了。 要是折了,柳相肯定会把自己的脑袋给折了的。 崇行打了个哆嗦,可是就再怎么犹豫,也只好是看了眼这孩子,将柳临棠放在榻上,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小衣服。 这么小的孩子…… 崇行手在发抖,给这孩子穿衣服的时候,都是不敢大气二喘的。 结果,这衣服还是没穿好。 糙汉就是糙汉,直接是弄的孩子疼的哇哇直叫。 最后还是乳娘来悉心的穿好衣物,又是喂了奶。 崇行看着这乳娘,像是看着救命恩人一样。 “没出息。” 崇天这风轻云淡的一句,让崇行想打人。 而不久之后,还好是主子来了。 正文 第1474章 南门的人要过来 “怎么样,孩子吃了奶吗?” 靳玄Z之后问道,是将这朝服给换了下来。 “刚吃。” 崇行接着说道,而之后柳临棠见着靳玄Z,却是像见到亲爹一样,赶紧是要抱抱…… 这样子看在靳玄Z眼底是很奇怪了,不禁轻眯黑眸,瞧了眼这几人。 而之后,崇行和崇天也是有些心虚的转看向别处了。 “你们帮人穿个衣服,都能勒出红印子?” “是崇行做的。” “……”靳玄Z也不信,这若是他做的,能好到哪里去。 而之后,靳玄Z算是谨记了,自己要是等孩子生下来后,一定得找几个悉心的乳娘照料。 不然,怕是会出自己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靳玄Z抱着柳临棠,瞧着这孩子原本都不敢让自己抱,后来瞧着自己都比瞧着柳岸逸还亲,不禁眸光一闪。 “乖,疼了是吗?” 靳玄Z无聊,也开始哄着柳临棠玩。 而小孩的想法很简单,谁对自己好,自己就喜欢谁。虽说这叔叔很吓人,但是起码不会让自己疼…… 所以,现在柳临棠还是接受靳玄Z抱着自己。 可是崇行日后成了柳临棠最害怕的一个人…… 没多久,弗笙君回来了,不得不说,柳临棠对弗笙君的喜欢是独特的。 虽说刚刚柳临棠还是很喜欢靳玄Z,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朝着弗笙君要抱抱了。 不够这场面,比一开始好很多了。 “怎么这手臂上红了一圈?” 弗笙君一看,就看到这手臂上红着的地方,有些心疼的摸了摸。 还好柳临棠算是乖,这刚哭了那么一会儿,也就不哭了。 “是属下没有好好给小小姐穿衣服。” “……”穿个衣服,都能弄的柳临棠这差点残废,弗笙君觉得还是有必要让杜桥赶紧回来了。 这几个男人在,的确是不行。 “去找几个宫女来伺候着小小姐。” “这……” 崇行和崇天看了眼靳玄Z。 而之后,靳玄Z则是沉声说道,“找几个安分的就好。” “是。” 没多久,就找来了几个宫女,瞧着虽说年轻,但是比较胆子小,就是抬头都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会带孩子吗?” “会。” 这一排的宫女,都点了点头。 而听言,弗笙君点了点头,“那来试试。” 一开始的时候,柳临棠还不让人抱着,但是之后瞧着宫女熟稔的哄着,倒是也让了。 没多久,就带着柳临棠去喂了点母乳。 尔后,见总算是轻松了下来,靳玄Z又让人将孩子给抱去御花园逛了。 “过几日,南门的人要过来。” “是因为最近出的事?” “嗯,君泽也会过来,我会让人准备一下。” 弗笙君点了点头,眸光愈发是深静,这要动手的人,还是不会停。 “一下全都解决了也好,东楼那里,我也该好好解决了。” 靳玄Z眸光一闪,接着意味深长的说道。 “倒是都不用急,左右他们也等不下去了。” 弗笙君垂着眸,眸光幽深着,而听言,靳玄Z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正文 第1475章 不找媳妇儿,也不是不可以 “来的人,要好好招待。” 弗笙君沉默了半晌,接着不疾不徐的说道,手中拿着茶盏。 “笙儿欢喜,也可以让他们不用回去。” 靳玄Z接着低笑了一声,话语中却是带着些意味深长。 而听言,弗笙君则是将盏杯的茶盖轻轻打开,眉梢一挑,只是勾起了唇角,宛若初雪初融,“倒是留下来,还有几分生趣。” 若是日子一向风顺,的确没什么意思了。 “笙儿的雅兴,朕倒是不能理解了。” 靳玄Z虽是这样说,但也是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将弗笙君搂在了怀中。 而此时,被崇天抱着的柳临棠看着这一幕,却是歪了歪脑袋。 就在城北。 “云邺,其实这个地方也就这样,要不你还是日后跟我在南门,也很不错啊。” 君泽接着调侃道,身着白衫,与身旁的云邺浑然一色。 两人皆是白衫乌发,眉眼好看而俊美,让不少人都乐意多看几眼。 “少来。” 云邺扫视过了君泽,却是不说话了。 而见此,君泽勾了勾唇,又是看了眼这周遭,没等人回神,突然间云邺反应过来自己的衣角被人抓着了。 “走,跟我去酒楼。” 君泽扬了扬眉梢,意气风发的模样,其实和当初云邺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是不差分毫的。 也正是以为如此,所以云邺鲜少的从外面,交了一个知心的朋友。 “你不是说,喝酒不能再外面喝吗?” 云邺敛去了眸底的思绪,不疾不徐的说道,嗓音低润而又好听,而听言,君泽却是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笑。 “的确是不能在外面喝,但这不是还有你看着我嘛。” 这话是引得不少女子都看过来,只是接着看到君泽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眉眼,却更是不禁挪开了眼。 这男子,是俊美的让人不敢多看了。 云邺瞥了眼某人,知道这厮是惯会喜欢调侃别人的。 只是没想到,之后君泽刚想意兴阑珊的走上楼,却被人突然搂住了肩。 见云邺勾起了唇角,笑道,“既然是这样,那就走吧。” 这一幕,是被不少人瞧着而震惊了。 现在的帝都,都是这么开放的吗? 而君泽瞧见这一幕,知道云邺是故意的,但却也不在意。 自己也的确没什么可以在意的,左右不过是浮沉一世。 说起来,亏得还是云邺。 虽说,现在云邺还是喜欢弗笙君,但是总有一天,会有人真正的代替他心底的位置。 而自己,却还是如此孑然一身。 “你这样,日后该怎么找媳妇儿啊。” 君泽意兴阑珊的说道,只是嘴角还是勾着懒洋洋的笑意。 听言,云邺俊美的眉眼依旧是冰冷,只是话语却是带着些许意味,“不找媳妇儿,也不是不可以。” “行了,我可以没有要和你断袖的意思。” 君泽说完,却还是跟云邺去喝酒了。 毕竟,自己没带什么银子,这段时间还得承蒙云邺关照了。 “……” 看着这厮点着最贵的酒,还得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云邺有些想要将人给丢出去。 正文 第1476章 因为这姓弗的,得百年繁盛 “你这第一公子,还真是有些意思了。” 云邺低着头,好整以暇的说道。 而君泽却是笑了笑,指了指外面不远处的山,“过几日,不如我们去那边玩玩?” “你来这里,是为了玩?” “不然呢?” 君泽虽后看了眼云邺,说道,“除了名画古玩,我也没什么兴致,如今瞧着风景不错,倒是可以去走走。” 云邺顿了顿声,他也是知道君泽不常出来,曾经自己也有想过让他来封烨住一阵子。 可是不管自己怎么劝,他都坚持没有找回家主,就不能离开。 而如今,等家主真的找回来了,君泽看上去的确更闲暇了许多。 “行。” 云邺点了点头,两人是在酒楼里对饮。 只是没想到,不远处的两人却是皱着眉,看着面前这景象。 “主子,您说这君泽大人不会是……” 那断袖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打断了。 “你闭嘴!” 女子咬牙切齿,却是看着云邺,有些气不过的看了眼云邺。 那丫鬟不说话了,而女子看着那一幕,也的确是第一次见到君泽对别人笑得那么开怀。 虽说,这是个男人,但她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不是说,君泽大人是很在乎那个女人的吗?” “是这样的没错……只是,据说那人是这封烨的摄政王。” “一个女人的摄政王位分,还不是男人给的。”她讽刺的说道,而丫鬟是想多说什么,却还是不敢…… 毕竟,她心底是真的清楚,这封烨的摄政王就算是在南门又是什么样的实力。 不过,如今自己的主子刚从边城旁支回来,的确不知道这回事。 可她也不敢跟自己主子讲,怕是会被骂吃里扒外。 南门北烟咬了咬唇,看着那一幕后,还是气不过,匆匆的走了下楼。 “主子,你去哪里!” 之后,那丫鬟立即是跟了上去,而听言,南门北烟并没有回头。 只不过,这声音却是惊动了云邺和君泽。 君泽一回头就看到了那熟悉的人。 “他们怎么跟来了?”同样,云邺也认识这两个人。 据说是南门的旁系,但是比较争气,说是秘术超然。 “估计是想要试试笙君的底子。” 君泽淡若无事的说道,而听言,云邺看了眼君泽。 “这人如何?” 云邺的确是有些担心,不是对弗笙君的怀疑,只是想下意识还是有些不放心。 君泽只是喝了点酒,又是轻笑了一声,说道,“资质是不错,但是你瞧着这个人是弗笙君,资质不错有什么用?” 南门,还偏偏就是嫡系的确妖孽,就算是旁支再出色,最多只能是个左膀右臂。 至于想要做南门的狠角色,是难了。 “也是。” 云邺曾经简单的教习过弗笙君一些基本的秘术,发现弗笙君的资质的确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比一般的南门家主更要出色一些。 “南门,至少是因为这姓弗的,得百年繁盛。” 君泽笑了笑,旁人不知是什么意思,云邺却是多看了眼君泽。 正文 第1477章 面见摄政王 当初,就是因为弗笙君的父亲,所以南门再怎么都不让南门知鸾离开。 只是没想到,南门知鸾和那男人生下来的孩子,更为出众了。 而此时,就在街上。 “这弗笙君,到底是有什么本事?” 南门北烟也是气急,自己从小到大都被父亲严格训练,在那城中也是不少人看作为一时落魄的凤凰。 等日后,一定是飞黄腾达。 但是现在,这面前阻止自己的还有个弗笙君! 当初,就听说还有个嫡系的南门女子活着!若不是父亲的手脚不够利落,也不会让这个女子猖狂到现在! 这声音有些大,让周遭的人都听见了。 其中一个老妇看了眼南门北烟,只是摇着头说道,“又是一个失心疯的。” 这话,是真的让南门北烟受不了了。 “岂有此理,你这个死老太婆,跟我说什么呢!” 南门北烟想要上前抓住老妇,却是被几个壮汉给拦住了。 “姑娘,俺看你长得还挺美貌的,你怎么就这么对老婆婆呢?” 这几个壮汉,看上去是凶神恶煞,但却还挺有正义感的…… “要你管!不要给本小姐多事,不然给你打趴下!” 南门北烟一根皮鞭就扬了起来。 这皮鞭,从前都说是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必备。曾经,不少人都是信的,但是后来从大家知道,弗笙君最习惯用的兵器就是皮鞭,渐渐不这么以为了。 这还是得看人,比方说这眼前的人…… “你这么还这么凶呢!” 那壮汉是觉得委屈了,之后是没想到一个大街上,不少人都指着南门北烟骂。 “这小姑娘也不知羞!和谁比不好,还得这么跟殿下比!” “是啊,我们殿下是战神,这女人看上去这么娇蛮任性,哪里能和我们殿下比!” 这在不少人心中,就算弗笙君是女子,也影响不了他们心中的地位。 毕竟,就算是女子,曾经守护过他们万里江山的人,还是弗笙君。 听言,南门北烟的脸都红了红,没想到这些人会这么维护弗笙君。 知道是情况不对劲了,南门北烟立马是离开了。 只是,这心中还不免气愤。 这些无知的人,盲目的推崇弗笙君,这总有一日会发现自己是大错特错的! 虽是这样说,等南门北烟回去了客栈之后,第二日还是跟着自己的父亲进了宫。 为了面见当今皇上和自己的家主。 御书房内。 “参见……皇上,家主大人。” 之后,公孙余说道。 见自己的父亲这么行礼了,南门北烟也同样是行了个礼。 “参见皇上,家主大人。” 南门北烟心底暗暗惊讶,没想过这封烨的皇上会这么俊美,但是之后却看着弗笙君,久久失了神。 就是这个女人…… 南门北烟咬着唇,隐藏在衣袖之下的双手不禁紧攥着…… “免礼了。” 靳玄Z出声说道,而身旁红衫乌发的女子却是垂着眸,从始至终似乎都没有说过话。 “家主,您……最近身子可好?” “自然好。”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乌眸却是不缓不慢的抬起。 正文 第1478章 说不定我会挖了你的眼睛 弗笙君眸光微微发暗,让公孙余有些不敢对视,心底更是发虚…… “是,家主大人身体好就好。” 公孙余接着说道,心底却是多少不甘心了起来。 当初,若不是自己动手晚了,也不会有弗笙君现在还坐在家主位上的时候。 “不知道家主,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南门之女的?” 很显然,这话是问的有些突兀,气氛也同样冷凝了起来,公孙余打了个寒颤。 没想过自己一向听话乖巧的女儿,居然会沉不住气来。 弗笙君看了眼南门北烟,只是徐徐问道。 “这是你女儿?” “是。”公孙余有些后怕,但是接着还是镇定了下来。 毕竟,弗笙君也不会因为这事儿将自己怎么样,虽说这嫡系里,男子的地位比女子低,但是在南门的旁系中,男子的地位还是和寻常男子是一样的。 所以,公孙余还是一家之主,只是早有言,女子不可以跟父姓,所以南门北烟是跟着母亲姓的。 “倒是看着不像,父亲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但是女儿……莫不是没有学到精髓?” 弗笙君的话,是让南门北烟红了红耳根,心底的妒忌愈发是浓郁了。 她嫉妒南门的嫡系为什么可以和她不一样,如今更是不喜欢看着弗笙君这居高临下,似乎可以淡漠一切的神情。 “刚刚是小女鲁莽了,小女一向是喜欢家主,以家主为榜样,所以忍不住多问了些。” 这话公孙余说完,就是南门北烟都想反驳。 自己怎么可能会将这弗笙君当作榜样! 若不是她回来了,自己一定可以代替她的位置。 她巴不得这个女人早点死。 “是吗?可惜了,我从不喜欢有人这么看着我,再有下一次,说不定我会挖了你的眼睛。” 弗笙君接着说道,神情平淡如水。 而听言,南门北烟是打了个哆嗦,对刚刚弗笙君那不过轻描淡写一般的眸光,都格外的后怕。 “家主息怒,不会有下一次的。” 公孙余连忙的说道,之前是见过一次弗笙君的,所以公孙余知道自己是留了个不好对付的敌人。 可是如今,是绝对不能撕破面具,不然最后死得很惨的会是自己。 “没什么事,就等人到齐了再说。” 弗笙君接着说道,到也没想到过这两个人会迫不及待的过来,只是这也不止是想要看自己吧…… 更想看看的是,如今封烨的实力。 当初,弗笙君带了那么多人进南门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 不过是一国的摄政王,怎么能将隐世世家都给牵制了。 所以,不少人是难耐了性子。 “是……” 公孙余刚来的时候的确是想要套话,但是看现在的样子,这套话还是得做足充分的准备。 尤其是自己的女儿,太过于鲁莽了。 之后,等公孙余出宫的时候,就在马车之上训斥道。 “你知道,你今日若是招惹了弗笙君,会惹来多大的麻烦吗?” “可女儿就是不喜欢她,父亲你为什么还要说女儿拿她当榜样?” 正文 第1479章 日后喝了酒,谁帮你消热? “你心底有数不就好了?” 公孙余气急,怎么在这个时候,南门北烟就拐不过脑筋来。 “可是我就是讨厌弗笙君,看上去是什么都掌控在手了一样,实际上……” “实际上就是如此了。” 公孙余的脸色阴鸷了下来,接着看了眼南门北烟,说道,“你若是真的争气,也不会被人踩在脚下。可是嫡出和庶出,本就是天壤之别,尤其是在南门。” “可这也非是我所愿。” 这话更是引得公孙余的不满了,自己辛辛苦苦的栽培她,她居然还这么对自己不满。 “若是没有我的栽培,你以为你现在能出得了边城?” 这话是让南门北烟红了红眼睛,觉得十分委屈,但之后也默不作声。 这个时候,若是反驳几句,说不定就被自己的二妹给得逞了。 她早就想对自己的位子取而代之了,虽说自己很不满意自己庶出的这个身份,但有时候还是得接受现实。 “你好好想清楚,为父既然是要她下马,就不会不让你上去。但你若是不愿意,我公孙余不止是一个女儿。” “女儿明白了,但是……父亲,我真的做不到对弗笙君点头哈腰。” 她只想超过弗笙君,让弗笙君永远的被人遗忘。 “面子上做做就好,也没人让你给她端茶倒水的。你若是想取而代之,哪里不要卧薪尝胆的?” “是……” 南门北烟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最后跟着公孙余回去了。 可不过,没多久云邺就带着君泽回去了。 看着君泽被云邺给扛回来,一路上是不少人异样眼光,而国师府外头的人是吓得腿都软了。 主子这是从哪里弄来的人? 这怎么瞧着还挺眼熟的啊。 “去弄点醒酒茶来。” 云邺皱了皱眉,这家伙是喝不得酒的,尤其是这个时候,不是说容易醉,是容易热病。 体质是真的特殊于常人。 “是。” 看着君泽白瓷一般的脸庞,透着淡淡的嫣红,云邺是凉凉的扫视过后,任劳任怨的拿了个面巾,帮着擦脸。 这像是多了个儿子。 “还是适合找个人照顾你,不然,日后喝了酒,谁帮你消热?” 云邺问道。 “没事儿,死不了。” 云邺摇了摇头,上次自己是带了点药粉,所以和靳玄Z喝酒是没事儿。 但是这次,喝的有些大了,药粉也没带,以至于直接是脸色红起来后,这热是褪不下去了。 “你想死,我还帮不了你吗?” 云邺是轻笑了一声,漫不经意的说道。 这话让君泽眼皮一跳,说道,“你瞧着人家兄弟,为了柳相,皇上能肝胆相照,帮着带孩子。” “你以为,柳相回来的日子,会好过吗?” 这等回来后,知道这个消息,云邺就觉得柳岸逸这事儿是真的玩大了。 “行了,本公子哪里能那么容易病。” “行,滚去睡。” 云邺任劳任怨的给君泽擦了擦脸颊和四肢后,就将面巾放下,转身就大步离开了。 跟着君泽,是有做不完的事情。 正文 第1480章 要自己做她的女婿 直到是第二日,弗笙君瞧见云邺黑沉着脸走了过来。 她也是很少见到从来冷若冰霜的云邺,像是今日这么……特别。 “怎么了?” 弗笙君看了眼云邺,只是淡若无事的问道。 而听言,云邺说道,“赶紧把君泽接回宫里,呆在本座那里,碍事的很。” “哥哥和君泽认识?” 弗笙君眸光微微闪动,之后出声问道。 “……嗯。”这事儿还是得承认。 只是之后,弗笙君沉默半晌,勾起了唇角,说道,“既然认识,那就住在一起,不是更好吗?” “……”好,他家笙儿记仇了。 瞧着云邺这模样,弗笙君是不禁扬了扬笑意,“哥,你没有和谁特别要好,但是我看,君泽除外。” “这厮事比较多。” 云邺淡若无事的说道,但还是想将人给丢出去。 虽说,这南门第一公子,是不少人都追捧,但若是那些女子瞧见君泽这懒洋洋的样子,还真能接着欢喜吗? 云邺觉得,抽个空是得揭露这个真相了。 “哥,反正你平日里闲来无事,左右多个君泽,互相陪陪。” 弗笙君还算是对这两个人比较了解,虽说没想到这两人会是认识,但这两人交好,想想也是比较合得来的。 “若是说柳岸逸当初风流潇洒,但是说真正的风流潇洒,谁能比得过君泽。” 云邺的眼底浮现出些许无奈,看了眼弗笙君,“这家伙,不在乎谁陪着的。” “再是习惯一个人,但两个人总是不一样些。” 弗笙君从第一眼见到君泽,就知道君泽看上去容易接近,实际上却无人能接近到真正的他,似乎早就被封锁过,是一块谁都不能踏入的禁地。 这也宛如夜间的明月,皎洁透着寒意,一跃而上柳枝,可实则,远在天涯。 “他喜欢这样子也好,总是自己选的。” 云邺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什么过往铸就了现在的君泽。 弗笙君弯了弯唇,只是看向了云邺,“哥,我还是希望你能赶紧有个人作伴。” 不至于看上去,形单影只。 “会的。” 云邺点了点头,之后笑道。 “不是逼你找,只是觉得,哥需要一个人陪着。”弗笙君垂着眸,难以看出这乌眸中的深寂。 云邺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似想起那时候自己找到弗笙君的时候,也是这番情形。 只不过,当初那个衣着褴褛却气质非凡的女孩,如今红衣乌发,绝色容颜难掩风华。 “现在看着你这样,也挺好的。” 云邺记得那段时间,弗笙君容易多梦,每回醒来都浑身冷汗,可却从未告诉过自己,她到底梦见了什么。 弗笙君弯了弯唇,看了眼他,又是想起了过往,“哥,什么时候去看看娘和爹吧。” “好。” 云邺点了点头,却是想起来当初南门知鸾对自己说的玩笑话,不禁哑然失笑。 约摸十一岁的时候,南门知鸾还同自己说过,这日后要自己做她的女婿。 自那次之后,云邺知道,南门知鸾为什么待自己这么亲和了。 正文 第1481章 朕现在都不想要孩子了 翌日。 “婧婧,你总算是回来了。” 之后,南门北烟亲昵的走上前,抱着东楼婧的手臂。 “之前我就说过了,这个弗笙君不好招惹,现在你可信了?” 东楼婧扬了扬眉,和南门北烟是早就相识,不过也并非是那种交心的关系,不过恰好的是,都有个共同的敌人。 “可是婧婧,你不是皇上的……表妹吗?” 她咬唇,心底却多少讽刺。 这东楼婧还说自己?连自己的表哥和自己的关系都不亲,还能多说什么! “从小,玄Z哥哥就不知道我的存在,如今……当然是不能一下子熟络的。” 东楼婧的脸色那一瞬间也有几分难看,而之后扫视过南门北烟,就说道,“这次回来,我们都是要对付弗笙君的。” 就只剩下了一次机会了,若是不行,自己一定会被东楼家主给赶出去。 “放心,我爹也准备好了,就不信弗笙君到时候真的可以解决得好。” 南门北烟接着说道,扬了扬眉梢,看上去的确带着些得意。 而东楼婧点了点头。 之前见过一面了,如今这次回来,靳玄Z也不知道,而自己也只能在暗处出谋划策,其他的…… 只能是信一信南门北烟了。 见到东楼婧过来了,南门北烟不禁出声问道,“这弗笙君……你从前与她交手过吗?” “没有。” 东楼婧的眸光阴鸷着,自己哪里来的这个机会啊…… “也无碍,若是我真的能代替她坐上那个位置,以后弗笙君的身份,也没那么金贵了。” “所以北烟,你一定要成功。” 东楼婧的眸底显露出一丝的阴毒,她一定要让弗笙君离开靳玄Z。 “你知道吗?其实,南门一直是有世仇的。” “世仇?” 南门北烟点了点头,笑道,“只要是南门的嫡系,都会被他们盯上。” 这话,是引起了东楼婧转眼看向了南门北烟,不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轻笑了一声,一边理了理自己胸前的发梢,一边说道。 “那这么说,其实对你们有益。” “当然,而且他们知道,南门嫡系最为致命的软肋。” “那这,岂不是天助我也。” 东楼婧和南门北烟对视了一眼,都是笑而不语。 而就在此时,弗笙君抱着怀中的柳临棠。 靳玄Z则是在一旁看着,稍微年长的奶娘不禁笑道,“等日后殿下生了小皇子小公主,日子也会像是这样其乐融融。” “朕现在都不想要孩子了。” 靳玄Z看着这一幕,是抿唇许久,才接着说道。 “皇上可不要想不开,这若是没孩子,怎么继承这封烨的江山,如何传宗接代啊。” 奶娘是打了哆嗦,现在的年轻人对自己的下一代,都这么不在意吗? “生孩子,会不会很疼?” 靳玄Z也是有所了解,据说是女人最疼的时候。 “疼当然疼,但是给自己喜欢的男人生孩子,哪里还会承受不了这些。” 奶娘笑着说道,这话落,就是靳玄Z也不禁转眼看过了奶娘。 正文 第1482章 谁做的? 这从前,谁还没风流年轻过,谁还没有风华绝代过。 “可是朕不想她受这个折磨。” 而奶娘听到靳玄Z这话,却是不禁笑了起来,没想到皇上聪明一世,却是因为自己的心上人,而为难在这点事上了。 “若是让任何一个女人再选一次,有一个孩子,和经历那次疼痛,其实都会选择前者的。” 奶娘这话,是让靳玄Z眸光暗了暗,之后是看着弗笙君,不禁弯了弯唇。 “皇上这么疼殿下,殿下已经是很幸福了。” 奶娘接着笑道,而听言,靳玄Z也只是勾了勾唇,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等之后,柳临棠被抱走了,靳玄Z又是走了上前,摸了摸弗笙君的手。 “现在摸着,倒还是热乎着。” 靳玄Z轻笑,之后是牵着弗笙君的手,往前面走去。 “刚刚抱着临棠,她身上也暖和。” 弗笙君扬了扬眉。 其实,弗笙君的手很不容易会暖和起来的。 “刚刚你和奶娘说什么了?”弗笙君也鲜少见到他和谁交谈。 靳玄Z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只是绯红唇角勾起了一抹浓郁的弧度,“说,笙儿嫁给朕,是朕的无上荣耀。” “便就是你嘴甜了。”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只是乌眸中又是透着清风明月一般的笑意。 “笙儿,若是等咱们有了孩子,无论男女,咱们就只要一个好不好?” 靳玄Z的话,让弗笙君有些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 弗笙君接着问道,看了眼靳玄Z。 “一个就够了,以后能养老送终。” 靳玄Z以为,就算是女儿,只要是他和弗笙君的女儿,那也不是寻常女子,继承皇位做女帝也没任何问题。 “好。” 弗笙君点了点头,只是虽后靳玄Z又说,“等孩子长大了,咱们就去依山傍水的小镇上住,买个宅院,简简单单的过个小日子。” “再等个二十年,约摸可以。” 弗笙君轻笑了一声,之后两人一道是离开了。 等到了第二日,杜桥也办完事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出事了。 柳临棠交给奶娘带,最后竟然不知什么原因,孩子的身上浑身起疹子。 弗笙君知道事后,还没下朝,就赶忙的转身离开了。 这上心的模样,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样了。 而之后,太医刚抓好药,就瞧见摄政王殿下一路风尘仆仆,穿着绛紫色衣衫,清贵淡薄。 “出什么事了?” 弗笙君皱紧了眉,眉间的朱砂依旧,宛若天人。 而此时,御医连忙回过神来,看了眼弗笙君,说道,“小小姐应该是不能吃荔枝的。” “是有人拿过来,给她尝了味儿?” 之后,弗笙君出声问道,扫视过御医一眼。 “是的,但只是看到了那荔枝放在边上,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奶娘几个呢?” “奴婢在。” 之后,奶娘几个都是低着头,只有一个奶娘看着弗笙君,带着愧疚。 让这么小的孩子遭了罪,真是罪过啊。 “谁做的?” 正文 第1483章 殿下,饶了我们吧 弗笙君淡淡的声音响起,却是没人承认。 而之后,那年长的奶娘跪在了弗笙君的面前,说道,“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小小姐,不然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既然不是你做的,你也不用跪。” 弗笙君淡若无事的说道,但接着,又扫视过这几个奶娘,冰冷的说道,“如若是没人承认,那就一起罚。” “这不公平!” 其中一个奶娘立即是站了起来,而之后看着弗笙君的双眸注视着自己后,不禁也打了个哆嗦。 “不公平又如何?没有看好主子,这就该罚。” 弗笙君说完,就已经示意了杜桥,而杜桥见此,点了点头,没多久就走来了几个侍卫。 将这几个奶娘押下,只有一个年长的站在旁边,弗笙君不多追究。 那位奶娘是真的喜欢柳临棠,断然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没有人说?” 弗笙君轻笑了一声,却依旧是清冷的模样,“本王知道,这里面只有一个人做了这种事情,但是既然你们喜欢瞒着,那就一起罚也好。” 做错了事情就该惩罚,无论是有心还是无心。 若是有心,更是要狠狠地罚。 “可是……或许她也不是故意的。” 其中有个奶娘也气不过,可弗笙君却不管这么多,看着柳临棠是刚睡下去,估计之前哭得厉害,脸都红彤彤的。 这若是真的出了大事,自己要怎么和柳岸逸他们交代了。 “本王罚人,有说过管你们有心无心吗?” 之后说完,就立即有人拿起了拂尘,直接绕成了绳子,往这几个奶娘的身上打过去。 的确是很痛。 几个奶娘都是脸色不好看,而弗笙君的面色没有变。 “主子身上的事也敢出错,还敢忤逆主子,你们一个个让本王刮目相看。” 弗笙君这边依旧是冰冷无情,年长的奶娘也看的心疼,却没说话。 这的确是该罚,再是心疼,她心底也明白规矩。 这若是弗笙君要这几个一起死,也没什么错的。 毕竟,这是皇宫。 “没有人承认了吗?本王有时间好好陪你们。” 之后,弗笙君接着问道,又是将柳临棠交给了杜桥,让杜桥带走了。 而见这场面,御医也是打了个哆嗦。 这前朝的人都不敢得罪弗笙君,这几个人怎么还这么弄不清现状? “若是觉得不够吃痛,摄政王府还有刑具,你们可以一个个试过去。当初,就算是敌军士兵,也未曾能扛过,既然你们喜欢的,倒也不是不行。” 弗笙君淡淡的说,扫视过这几个奶娘。 而后来,其中一个奶娘示意了另一个,但是另一个却是眸底闪过胆怯,死都不肯出去。 见此,那奶娘咬了咬牙,指着另一个人,说道,“殿下,饶了我们吧,这事情不是我们做的,是她做的。” “但是,你们看着了,也就让她随便的喂了?” 之后,那几个执法的人是停了下来,而弗笙君却是不缓不慢的问道。 “不,不是这样,我阻止过!” 正文 第1484章 我不是故意的,没有人指使 “我同她说过,这东西生冷,大概不好给小姐吃。但是她愣是说,这天气热,小小姐也馋。” 之后,那奶娘是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而接着,那被指着的奶娘脸色很不好看,一味的摇头,“不是这样的!” “那你倒是说说看,是什么样子?” 弗笙君走近,之后伸手漫不经意的挑起了这个奶娘的下颚。 这奶娘约摸还是很年轻,若不是知道她是奶娘,约摸也不清楚这人成亲了。 “殿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那人吓得是差点哭了出来,但是却一直哆嗦着身子。 而听言,弗笙君依旧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说道,“本王刚刚说的,你都听到了吧?你不是故意的,但是做这件事的,是你。” 这话说完,那奶娘也不反驳,只是咬牙,眸底划过了一抹暗色。 她不能被弗笙君知道了真相,不然她也不会饶恕了自己。 只希望弗笙君能够不要太严苛。 “既然是这样,那就杖毙。” 弗笙君的话,轻描淡写的响起了,却是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摄政王居然打算将人给打死! “摄政王殿下,求摄政王殿下饶恕!求殿下饶恕!” 之后,女子是不停的磕头,而听言,弗笙君眸光无变,只是嗤笑了一声。 “饶恕?你若不说实话,本王还需要饶恕你?” 这几日,弗笙君也是时常见到这几个奶娘,可是这几日,就只有这个奶娘,莫名的开始穿金戴银了,看样子是被人指使了。 所以一开始,弗笙君也约摸有些猜测,知道或许是谁了。 而知道这孩子不能吃荔枝的,约摸云剪影和柳岸逸都不清楚。 可是,云剪影的的确确的不能吃荔枝,这是当初后宫的人,还有自己知道的事。 所以这么一看,剩下来的,就只有方姝墨了。 “殿下,我不是故意的,没有人指使。” 接着她小声的说道,眼睛通红。 “看样子,是没人代替你死了。” 弗笙君的话,让奶娘脸色难看,而之后,却是听到一旁的另一个奶娘说道,“这几日,我经常看到过有其他的人,来找月息。” “其他人?” “殿下,应该不是宫里的人。” 之后,其中一个奶娘想起来了。 自己和她共事,所以不希望她因为这个事受惩罚的,但是谁都有孩子,怎么可以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不是宫里的人?” 弗笙君轻笑了一声,却还是不疾不徐。 而听言,那月息却是脸色难看,“没有!你们不要乱说话!” “我有没有乱说话,月息你心底没数吗?临棠主子还小,那么可爱,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那人接着说道,义愤填膺。 这个时候,的确大多数奶娘是同仇敌忾的。 “是啊,临棠小主子又乖又听话,看上去还很喜欢月息,月息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 “是啊!月息,你真的不觉得自己对不起临棠小主子吗?” 正文 第1485章 让方姝墨给本王进宫 “我……” 月息有些脸色难看,想到平日里的确是很亲近自己的柳临棠,是真的信任自己,所以才舔了舔那荔枝的。 而一开始,那人跟自己说过,不会很严重的,只是想要针对以下弗笙君。 月息想到自己家里的债,所以鬼迷心窍,同意了! 但是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想要弄死小主子! “是月息的错,月息不知道会让小小姐称这个样子……当初,那崔夫人跟我说过,不会很严重的。” 她咬了咬唇,接着说道。 其实,她真的很喜欢柳临棠,不过是想早点还清债务而已。 “让方姝墨给本王进宫。” 弗笙君接着吩咐道,而听言,侍卫点了点头,带了好多侍卫一起去。 毕竟,这崔大人可不一定交人。 果然,之后看着这架势,崔友先没明白过来,这弗笙君又是打算做什么。 “你们到底是什么原因,居然直接来我府上抓人!” “只是请崔夫人走一趟而已,崔大人紧张什么。” 而之后,崔友先看到方姝墨脸上带着紧张的神情,似乎是明白过来了,虽说这还是不想让弗笙君轻易的带走人。 但是,看着这架势,不给就得抢了。 他自然还是要这个颜面的。 “如若我夫人受到什么伤害,我会去禀报皇上的!” “请便。” 那人之后毫不在乎的说道,皇上可不胳膊肘往外拐。 这实在是多心了。 “你们到底抓我做什么?” 方姝墨还是有些后怕,而听言,侍卫说道,“属下不知道,还是请您过去再说。” 而听言,方姝墨有些紧张了起来。 不会真的被发现了吧? 也不至于。 云剪影都不知道,她其实知道云剪影不能吃荔枝的事。 也是偶然知道的这件事,所以才想着要不要先处理一个小的。 那荔枝没加任何东西,但是方姝墨知道,这若孩子随了云剪影,肯定会出事的。 不然,当初据说是云剪影吃了一颗荔枝,是两天躺在床上,浑身还起疹子。 之后,方姝墨敛去其他的心思,只是想着到时候若真是因为这件事,自己绝对不能承认。 而等见到了弗笙君后,弗笙君没说话,方姝墨却是看到了边上那一果盘的荔枝。 她有些后怕…… “今天,请崔夫人吃点荔枝。”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抬眸看向方姝墨。 方姝墨见此,必然是知道,这绝对不能吃! “殿下,我身子不舒服,怕是不能……” “本王请你吃,难道你还要拂了本王的面子?” 弗笙君这是真的不打算给她拒绝的机会了。 “妾身不敢,可是……妾身近日真的身子不爽。” 弗笙君淡若无事的勾唇,眉眼朱砂,却显得更加淡薄,“若真的不爽,哪里还会存着害人的心思?崔夫人,你是第一个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犯事的,不处理你,的确难以服众了。” “我……” 方姝墨的脸色非常的惨白,往后跌退了几步,怕弗笙君真的对自己动手。 “你吃,还是本王让人喂你?” 正文 第1486章 崔夫人能不放过谁 弗笙君也是扬了扬眉梢,接着说道,“这荔枝,的确加了东西。吃了后,这疹子起码要长一个月,消退不了。” 这番直接的说来,更是让方姝墨脸色难看,知道弗笙君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了。 “摄政王殿下,如今我好歹也是崔友先的正妻,难道你还不怕你会得罪新贵吗?” 弗笙君也是第一次碰到这般措辞的。 “朝野之上,没有新贵,只有羽翼未满,过于张扬被斩杀之人。” 弗笙君话落,方姝墨的脸色更是难看。 “你已经夺了楚江,难道还不肯放过我?” “楚江?看样子,崔夫人还想着自己亡国公主的身份了。”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道,手中拿着盏茶,漫不经意的磨挲着,“可惜了,本王看上的,得到也是本王的本事。至于放过你。本王有放过,但是公主殿下老是要往枪口撞,这让本王如何放过?” “这也不是殿下的孩子,殿下为何……” “本王护的人,还需要解释吗?” 弗笙君冰冷的勾起了唇角,眉间朱砂,而之后,朱玉唇畔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又是徐徐说道。 “不吃吗?杜桥,来帮帮崔夫人的忙。” 这话说完,杜桥点了点头,之后看了眼方姝墨冷笑了一声。 现在,柳临棠身上还都是小疹子! 这若不是这个鬼心肠的女人,哪里还会遭受这样的罪了! “崔夫人,要属下喂你吗?” 之后,杜桥笑着说道,而听言,方姝墨瞪大了眼睛,就是这么看着杜桥。 “你若是真的对我动手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听言,一旁的弗笙君却是冰冷的嗓音,徐徐响起了,“那不妨试试,本王也想知道,崔夫人能不放过谁。” 之后,这本就剥好了的荔枝,杜桥也是拿起来,就往方姝墨的嘴里塞。 方姝墨也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无论自己是废妃之前,还是废妃之后,就算是有人瞧不起自己,也从来没这么羞辱过她! 弗笙君,她一定会杀了这个女人! “好吃吗?” 偏偏,弗笙君还扬了扬眉梢,没有任何神情的问道,而听言,方姝墨是气的眼眶泛红。 这一直以来,众人都只是看到过端庄大方的方姝墨,却第一次看到方姝墨这狼狈的样子。 “弗笙君,你这样做,是会遭天谴的。” 方姝墨咬牙切齿的说道,而弗笙君却是轻笑了一声,眸光中带着疏凉,“公主还活着好好的,本王怕什么?” 她勾了勾唇角,只是看了眼那剩下的荔枝,都让杜桥给杜桥喂了下去。 等到人送回去的时候,崔友先是气的脸色发青。 弗笙君这么对方姝墨,是不给自己任何的颜面! 自己的妻子,被弗笙君弄成了这个鬼样子,他那里能受得了这个侮辱! 尔后,崔友先是立即进了宫,想要禀报皇上。 可是等进了宫,崔友先是忽然反应过来,现在弗笙君说不定就在靳玄Z的身边。 但虽然是这么想,但崔友先还是自觉的去了御书房。 正文 第1487章 一国摄政王惩罚一个恶妇 不过,这好在弗笙君真的还恰好不在。 而见此,崔友先是理直气壮的走了上去,对靳玄Z叩拜过后,义正言辞的说道,“皇上,臣有事禀报。” “说。” 靳玄Z接着懒洋洋的说道,眉眼俊美而又邪肆,让人难以挪开眼。 而此时,崔友先也自然不是关注这些,而是认真的说道,“请皇上严惩摄政王!” “崔友先,你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吧?” 这话,突然是让崔友先想起来,这靳玄Z宠着弗笙君,是接近于无法无天了。 而靳玄Z虽说不喜敷衍人,但是这口头上的称呼还从来是应承着的。 但是,这次他是第一次被靳玄Z直呼名字了。 崔友先不禁打了个哆嗦,“皇上……您若是看到臣妻,就不会这么说了,那是臣的妻子,臣也见不得任何人这么对臣的妻子啊。” “作恶多端,连孩子都害,难道一国摄政王惩罚一个恶妇,都不行了?” 这话,是让崔友先完全没想到。 靳玄Z应该知道这个人是方姝墨的,为何如今对方姝墨居然如此绝情。 “皇上,可是摄政王不顾臣,居然直接将臣的妻子带走。” 崔友先接着还是脸色难看的说道。 “特殊事情特殊办理。” 之后,又是听到靳玄Z漫不经意的笑了一声,说道,“不过,朕也很想知道,崔家似乎很明白怎么买通宫里的人。不然,这深宫里的乳娘,又如何能和贵夫人有了瓜葛?” 这突然的指罪,让崔友先是反应不过来。 “臣……臣绝对没有对宫里过于留心观察过,只是……其实臣也没想到,这恶妇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什么恩怨,都能往一个孩子身上牵扯,甚至是出世没多久的孩子。崔大人,没有让那恶妇赔命,都已经是轻易的了。” 这话,让崔友先是想要反驳了,只是接着又听到靳玄Z说道,“而且,这件事若是云家,柳家,柳相知道了,不知道崔大人该怎么处理?” “……” 这不说是云家,柳相那里都一定都会今后看自己格外不顺眼。 再或许,这还会因为这件事,再起一惨剧。 “好好想清楚,崔大人,贵夫人的手段太过于惨忍了,可要是有了下次,命没了是轻的,殃及崔大人也是极有可能的。” 靳玄Z勾了勾唇角,虽后不缓不慢的说道,只是手中的奏折还是在书写着。 似乎,这不过是在普通的闲聊。 而崔友先,身上却早已出了汗,汗流浃背! “皇上,是……臣鲁莽,来扰了皇上的清闲。” 崔友先接着牵强的说道,现在别人给他一巴掌,自己还得说谢谢了。 “的确是鲁莽。” 靳玄Z弯了弯唇,又是低沉的嗓音悦耳响起,“等见到摄政王,可要记得当面道谢。” “……是。” 崔友先怎么会情愿,但现在只能这么做了。 只是之后,最后一转眼的,居然就遇上了弗笙君。 突然,崔友先怀疑靳玄Z是早就在准备坑自己了。 正文 第1488章 你是不是和我过腻了,所以嫌弃我? “今日之事,多谢殿下了。”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而听言,弗笙君扬了扬眉。 这自然是看出了他的不情愿了,尔后不疾不徐的看向了靳玄Z。 看样子,还是某人的手笔了。 “不客气,本王应该的。” 反而这个时候,摄政王还一反常态的谦虚,这是让崔友先气的更想拿到来砍人。 崔友先僵硬的笑了笑,之后还是告退了。 “皇上的手笔,的确是大了。” 弗笙君玩味儿的说道,又是坐在了靳玄Z的身旁,而听言,靳玄Z笑了笑,伸手搂过了弗笙君的肩膀。 “笙儿,其实朕身上还有更大的。” 靳玄Z低沉的嗓音满是蛊惑,让人难以抵御,而弗笙君有些酥麻了耳根,不禁看了眼这眼前的妖孽。 这男人妖孽起来,有时候没女人的事了。 “没个正经。” 弗笙君垂着眸,接着缓缓说道。 而听言,靳玄Z笑了笑,只是捏着弗笙君的腰间,低沉的嗓音染上了性感的沙哑,“笙儿在,让朕如何正经?” 瞧着靳玄Z的眸底又满是情欲,弗笙君知道这是聊不下去了。 再聊下去,自己还得给这个人熄火。 “皇上,奏折。” 之后,弗笙君是立即起身,不给靳玄Z任何机会,在一旁添了些香。 “小皇叔说得对。” 见此,靳玄Z也不由得哑然失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还是任劳任怨的批改着奏折。 而此时,柳岸逸和云剪影在外,也是过得有有滋有润的。 “影儿,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省得你大街上,精-吖-虫上脑。” 云剪影瞥了眼某人,转眼说道,而听言,柳岸逸突然是抓住了她的手,将人给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这大街小巷的,人来人往众多,可是柳岸逸一点都不顾及。 这的确是有伤风俗了,可是瞧着这男子眉眼俊朗,勾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笑意,怀中的女子也是眉眼娇俏,众人竟然没有一点嫌弃。 反而是不禁多看了几眼。 “你快松手。” “那你亲我。” 柳岸逸接着无赖的说道,这话是让云剪影愣怔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柳岸逸能不要脸成这样。 “无耻,你还不赶紧松手!” 之后,柳岸逸瞧着云剪影的脸色羞红,不禁笑了笑,没等人反应过来,就在云剪影的脸色留下来轻轻的吻。 很快的过后,又拉住云剪影的手,离开了这条街。 而众人也是第一次瞧见这种事。 “柳岸逸,你知不知道自己还是一国丞相?” “怎么,夫人不喜欢?” 柳岸逸听言,扬了扬眉,而听言,云剪影沉默了很久,才是忽略了被火烧过一般的耳根,“你能不能沉稳点?” “媳妇儿想看我沉稳?” 柳岸逸想了想,又是哀怨的看着云剪影,“媳妇儿,你是不是和我过腻了,所以嫌弃我?” “……” 天啊,这真的是要命了! “我怎么会这么想。”但是之后,云剪影还是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柳岸逸,缓缓说道。 正文 第1489章 还不让人瞧着亲近? “不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亲我?而且不喜欢在别人面前亲我,是不是觉得我见不得人了?” 之后,柳岸逸看着眼前的云剪影,就像是看着一个负心汉一样。 “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说好永远相爱的,影儿,你变了。” “……”这真的让她很想将眼前的人给揍一顿再说。 “你是觉得,我不够爱你?” 云剪影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男人的内心,能这么脆弱,还能这么疑心的。 之前,柳岸逸最喜欢问的问题,就是自己喜欢弗笙君多一点,还是他多一点。 而后来的问题,更无耻了,问她喜欢他多一点,还是喜欢临棠多一点。 “影儿,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丢人?” 柳岸逸接着说道,这话是气的云剪影不禁笑出了声。 而之后,柳岸逸发现了自家媳妇儿今天似乎是有些不对劲了,可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自己媳妇儿抓住了手,直接往人最多的地方走。 “这里人多不多?” “多。” 下意识,柳岸逸还是点了点头,但是没想到的是,一向不主动的女人,居然会垫起脚来,扶着他的腰间,就那么吻上了他。 过客:“……” 我是遭了什么罪! 这现在的人,一点都不知道害羞吗? 最可怕的是,结束之后,柳岸逸一直是傻乐呵着,对周围的人很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都怪我没有让我媳妇儿控制好,不然也不会让大家看到这不好意思的一幕啊。” 这还好,没人知道这是曾经风流天下的柳相。 不然,是真的丢人。 风流天下? 这足足像是个傻子。 “走吧媳妇儿,你以后想亲我,还是回家再亲。”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而这个时候,墙月托着腮帮子,说道,“这是不是柳相啊?” “不认识。” 容渊淡淡的说道,扫视过了柳岸逸一眼。 要是说认识,是真的丢人。 “渊渊,我们要不下去打个招呼?” “没看见刚刚他媳妇儿都想甩袖走吗?” 容渊是不想过去的,这是真的丢人。 他又是看了眼墙月,勾起了唇角,说道,“什么时候,你也当着旁人的面,可以像下面的那女子一样亲自己的夫君?” 夫君两字,自他口中说出来,实在惹她脸红心跳的。 当初,自己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承认自己是他的妻。 “我……不要。” 她不想这么做,太羞了。 “小没良心,孩子都准备生了,还不让人瞧着亲近?” 偏偏,这个时候容渊还要接着调侃。 “可是……我真的可以生么?” 其实,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要有身孕真的很难。 这让墙月还向容渊提过,要不要再找个人伺候他,好歹可以有个孩子。 可是这却被容渊拒绝了。 不是她的孩子,生下来他也不喜欢。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正是因为这样,若是不能有孩子,她的确会很失落。 “想要有孩子,还是要为夫勤奋点,月儿以为呢?” 正文 第1490章 怎么我女儿瘦了? 墙月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 “不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墙月有些本能的畏惧容渊跟自己的亲近。 的确,容渊是情场上的老手,就算是在床榻之事上,也是让自己非常的舒服,可是……实在是太撩拨人了,让她吃不消天天这样。 “月儿不是喜欢孩子吗?日后,我们生很多个大胖小子。” 容渊的眸底满是炙热,接着握着墙月的手,让墙月有些腿软。 这从前,容渊也很少对自己这么食之不倦,但是现在…… 完全是自己一个人,解决这只饿狼的投食问题了。 景华宫里。 “主子,疹子消了不少了,临棠小主子应该不会感觉到难受了。” 杜桥宽慰道,看着自己的主子在边上就那么陪着柳临棠,也是觉得很心疼。 “之前放着的白虚膏拿过来。” “是。” 杜桥点了点头,差点忘记了还有这个好东西,那待会儿小主子可以睡个好觉了。 只不过,这么稀有的珍贵膏药,就是看个普通的疹,的确有些浪费。 不过,这用的人也不觉得心疼就好。 而之后,等涂上了薄薄的一层后,似乎是好的快了很多,就是在夜里,已经差不多只剩下淡淡的印了。 “笙儿,忙了一天,累着了吧?” 靳玄Z接着说道,手上还给着弗笙君揉捏着腰间,缓解酸痛。 “还好。”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接着一起换下了衣衫,上了榻。 “那咱们……” “该休息了。” 弗笙君勾起了唇角,又是扬了扬眉,直接是将人给拉下来躺着。 “好,休息。” 靳玄Z翘了翘唇,抱着怀里的人就那么阖上了眸。 而此时,崔府中。 “夫君,我的脸怎么办……” 这么多天不能消退,肯定会留疤的。 崔友先是忍着恶心,跟方姝墨一起休息的。 而听言,崔友先的眼底满是嫌弃,“谁让你自己不注意了,让弗笙君发现了。” “我不知道,她真的会直接抓我过去,不分青红皂白。” 她委屈的说道,一开始崔友先也是抱着怜惜的态度,但是慢慢的,又是想起来自己在弗笙君面前,还因为这个女人道歉了。 心底的火气,更是上来了。 “你以为我能保下你吗?这次过去,皇上也没给我什么好脸色。” “夫君……” 方姝墨小心翼翼的叫唤道。 “睡了。” 他不想再说了,而自这件事儿后,秦姬也在想自己还要不要和方姝墨合作下去。 这若是再不小心被抓,可真是实实在在的丢人。 总算,过了几日,柳岸逸带着云剪影一道回来了。 而柳临棠也领了回来。 “怎么我女儿瘦了?” 柳岸逸此时,居然还大声的质问着靳玄Z。 靳玄Z发现,柳岸逸回来了,只是微微一笑,“柳相,你还敢回来?” “……瘦了,更像她父亲了。” 柳岸逸点了点头,抱着自己的女儿,准备还是要去打道回府了。 “回府?柳相,待会儿来御书房,朕有事和你谈谈。” 正文 第1491章 偏偏就是要放在朕这里呢? “玄Z,我能明白你这么多日没见到我,肯定会想我。但是你别乱来,好吗?” 柳岸逸微微一笑,看着面前的靳玄Z缓缓说道。 “赶紧送临棠回去,至于咱们的事,待会儿好好谈。” 靳玄Z垂着眸,不紧不慢的说道,而柳临棠却尤为配合的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真的是自家的闺女吗? 总觉得,这就是放在靳玄Z这几天,就成了靳玄Z家的了。 这么一想,柳岸逸有点忧伤,哀怨的看了眼自家闺女,之后只能是抱着柳临棠,转身回家。 而这一日,弗笙君正好出宫办点事。 柳岸逸换了身衣物,最后还是进了宫,看到御书房里,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带着些似有若无的笑意。 “来了?” 靳玄Z扬了扬眉,轻笑了一声,不疾不徐的将手中的盏杯搁置在侧。 “玄Z,叫我来什么事啊?” 柳岸逸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最好还是装糊涂为上策。 “不知道柳相怎么想的,敢让摄政王给你带孩子,嗯?” 果然,这事儿还是躲不过去。 “玄Z,咱们做人不就是互帮互助吗?都帮你看了这么久的江山了,这孩子给你带带,也是提前让你有些经验。” 他尴尬的笑了笑,但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 “是吗?” 靳玄Z扬了扬眉,指了指一侧刚搬过来的书籍,玩味儿的说道,“那这些奏折,咱们需不需要互帮互助一下?” “……”这就很过分了啊。 看到这一堆的书籍,柳岸逸是眼皮子一跳,看了眼靳玄Z,接着说道,“我刚回来,你就这么对我?” “这不是想你了吗?现在刚好笙君不在,你就一起来和我批改奏折,聊聊。” “……”要聊好好聊,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 柳岸逸深吸一口气,之后看了眼靳玄Z,说道,“我过几天再……” “柳相,刚刚朕就和柳夫人说过了,待会儿你要在皇宫里用膳,不必担心。” “……”原来,这还有自己影儿出了的一份力了。 帮着别人坑自己的夫君,真是好媳妇儿啊! “行了,做这么大的场面做什么呢?” 之后,柳岸逸是扬了扬眉,坐在了一旁,低着头就埋头苦干了起来。 “不急,朕说了,这个月的奏折,这几日需统统上呈,不会没得批的。” 靳玄Z接着缓缓说道,这话是让柳岸逸是打了个哆嗦。 这是真的狠了。 “我这带着孩子出去,怎么玩啊。” “那柳相为何偏偏就是要放在朕这里呢?” 之后,靳玄Z半掀眼眸,看向了柳相。 这是被发现了。 的确,其实也不用一定放在皇宫里,毕竟还有柳家。 但是,柳岸逸作为靳玄Z这么多年的好友,自然是习惯自己好了,也不能让别人好好过,所以…… “难道我女儿还不够可爱吗?” 柳岸逸低着头,却是低声说道。 “你放在皇宫里这段时间,还有人对你宝贝儿女儿动了手。” 这话刚说完,柳岸逸就倏忽站了起身来。 “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1492章 被笙儿杖毙了 “这孩子跟剪影很像,都不能吃荔枝。之前是有人给孩子长了味儿,身上起了不少疹子。” 之后,靳玄Z看了眼面前的柳岸逸,接着说道,“不过,后来笙儿拿了点膏药来,一晚上就消了。” “谁这么胆子大,本相的女儿都敢动手?” 柳岸逸咬牙切齿的说道,俊脸上更是阴沉了下来,这怎么都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就算平日里柳岸逸哀怨,柳临棠抢了自家媳妇儿的关爱,但怎么都是自己的孩子。 哪里能真的不喜欢。 “崔家,崔友先的夫人是方姝墨。” “是这个毒妇。” 柳岸逸的眉眼满是冰冷,接着起身就打算转身离开,但是不过刚走两步,接着问道,“这事儿你怎么处理了?” “笙儿让方姝墨吃了一果盘的荔枝,里面加了笙儿从前研制的药粉,吃上一点都会浑身起疹,约摸两个月内是好不了了。” 靳玄Z接着不缓不慢的说道,而听言,柳岸逸才觉得是出了口恶气。 “那给临棠吃了荔枝的宫人呢?” 柳岸逸接着问道,这没哪个人会闲得无聊给孩子尝尝荔枝的味儿,想来就是身边伺候的人了。 “被笙儿杖毙了。” 靳玄Z接着淡淡的说道,就算是无心之失,也需要惩罚。 更何况,这是因为利用,而谋害自己的主子。 柳临棠才那么小,这若是多吃点味儿,怕是真的会有生命危险了。 “是该杖毙。” 柳岸逸冰冷着眉眼,这看上去柳岸逸平日里也不会怎么处理下人。 若是小事,也的确是挨板子就罢了,可是这是故意谋害了。 若是柳岸逸在,这必然也是逃不过杖毙的命运的。 “你现在也不要去找崔家的麻烦,显得一点肚量都没有。” 靳玄Z随后不缓不慢的说着,但是之后低沉的嗓音又是带着些漫不经意,夹杂着清寒,“不过,过几日,崔大人似乎对王喜的案件很感兴趣。” 王喜是崔友先的人,因为贪污,而被抓。 不过因为贪污的还算是少,也是因为王喜的官位不高,所以崔友先打算私下给解了。 可是现在,哪里能那么容易了。 柳岸逸扬了扬眉,接着是对靳玄Z说道,“臣刚来,这表现一下自己的机会,崔大人想必是很愿意让给臣的。” 听言,靳玄Z也是转眼看向了柳岸逸,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说的也是。” 就这样,崔友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官途,尤为忐忑。 之后,柳岸逸一边批阅着奏折,却没觉得自己可以这么简单的放过崔友先。 这连他女儿的主意都敢打,实在是欠收拾了。 此时,而在皇宫外面的弗笙君。 “怎么住在国师府,也没同我说说。” 弗笙君不咸不淡的说道,只是抬眼却扫视过了某人。 而君泽笑了笑,看着外面的街巷,“不是看着你忙吗?” “还得多谢谢你的关怀了。” 弗笙君勾起了朱玉唇畔,刚是处理完了自己的事情,却没想到正好碰见了君泽。 正文 第1493章 保护殿下 “其实,皇都里不少的名门闺秀。” 弗笙君接着玩味儿的说道,扫视过君泽,却很清楚这个人不会答应自己。 “怎么,现在笙君也会拿人来开玩笑了?” 君泽转眼看向了弗笙君,说道,“情爱这种东西,这辈子都不想去沾染。” 弗笙君点了点头,却是拿起了盏杯,她从前也是这么觉得。 但是时过境迁,变化总是存在的。 她如今不觉得情爱有什么不好,却不觉得所有人该和自己一样这么认为。 “你这规劝,和云邺的规劝,还都差不多。” 弗笙君起了身,而君泽也起身看着弗笙君。 “我要去城东的荒街那边看看。” “随你一起吧。” 君泽来这里也很久了,不过荒街这名字听上去,似乎不大像是一个繁华地带。 而之后,等到了荒街后,君泽扫视过周遭,却只有一些老人,还有些衣着褴褛的孩子。 “你来这里做什么?” “今天有官员来施粥,我提前来看看。” 之后,弗笙君走了过去,没想到好几个脸上脏兮兮的孩子赶紧跑了过来,好像是认识弗笙君一样。 “殿下,你来了!” “嗯,好久没来了,看上去长高了不少。” 她弯了弯唇,虽说这眉眼依旧清冷,但却多了些柔和,素手像是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下身高。 “以后可以保护殿下,去当兵!” 男孩兴致冲冲的说道,而听言,弗笙君却是说,“若当兵,可得吃不少苦。” “男儿不怕吃苦,爷爷说了,当兵就可以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 男孩接着低着头,眼睛酸溜溜的。 “你想保护谁?” 弗笙君看了眼从前寻常有人坐的藤椅,如今却空荡无人。 是这男孩的爷爷,眼前还会坐在那里和自己打招呼,因为腿不好,所以从未站起来过。 就是傍晚,都是男孩背着回去的。 “保护殿下,保护颠沛流离的人。” 男孩眼底满是认证,看上去瘦瘦小小,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君泽都多看了眼。 的确,英雄从不问出处。 “好。” 弗笙君点头,之后却过了很久,都不见人。 “这里,不是每五日都会有人来施粥吗?” “殿下……自从你走了之后,他们很少会来。” 男孩低着头,双手紧攥,咬着唇。 其实他没说,那几个官员,还笑他们这些乞丐,将那些粥洒在地上,故意让他们吃脏的。 不过,因为要活下去,所以只能捡着一些还能吃的馒头拿回去。 可是…… 这些恶霸居然把他的爷爷给打死了…… “很少来?” 弗笙君的眸光透着寒凉,接着扫视过这周遭,之前施粥的时候,还有个架在。 而现在,那木架却上满了灰尘。 还真是自己走了后,全都不像样了。 “想吃什么?” 弗笙君拿起了一块干净整洁的绢帕,不紧不慢的擦拭着男孩嘴角的脏东西。 而听言,男孩愣了愣,鼻子一酸。 “我……想吃饱点。” 这一句话,听上去很憨笑,可却带着不为人知的心酸。 “好,那就吃饱点。” 正文 第1494章 不然怎么敢这么阳奉阴违? 弗笙君勾起了唇,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小玉,姐姐带了好吃的给你!” 之后,杜桥连忙将自己带的糕点拿给了小玉,之后围着过来的孩子越来越多了,手里的糕点却没多久,就分发完了。 而之后,等到了晌午,才有人不紧不慢的抬着轿子过来了。 弗笙君和君泽谈聊着,而那抬着轿子的官员看着弗笙君,觉得有点面熟,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老爷,到了!” 一旁跟着的官员,笑呵呵的谄媚道。 之后,里面那官老爷点了点头,像是有了兴致,问道,“那几个穷要饭的,都还在啊?” “这当然了啊,除了荒街,他们去哪儿都要被赶!” 官员的话,让官老爷很讽刺的笑了笑。 “臭要饭的,还让本大人亲自来施粥。” 不远处的君泽和弗笙君,是将这故意放大声的话,听到一清二楚。 “笙君,家门……哦不,是朝廷不幸。” 君泽不疾不徐的说道,但若这是在南门,也早就被自己给处理了。 “是啊。” 弗笙君点了点,这根本就是毒瘤。 只是,之后等这人,扶了扶自己的帽子,理了理自己的腰带,被人搀扶出去后。 刚抬头,就看到尤为熟悉的人! 这一下,官老爷是立马腿软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看到摄政王殿下! 摄政王都已经很久没来这里看过了啊!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跟着的官员觉得不对劲,立马是关心到。 而之后,官老爷是立即将扶着自己的官员给推开,看着面前的弗笙君,激动得直接跪了下来。 可是实际,却心如死灰。 “殿,殿下,您怎么来了……” 弗笙君眼底依旧无波,看着面前的人,勾起了朱玉唇畔,“不来,哪里知道老爷的排场这么大?施个粥,还要人抬着轿子来?” “不,不是,只是下官近日来,腿不好。” “本王看你是腿好,胆子也大,不然怎么敢这么阳奉阴违?” 弗笙君之后是摸过边上的支架,灰尘是沾满了,又是擦拭过自己的手,将锦帕丢在了他的脸上。 官员更是身体颤抖着,肥头大耳的脸满是恐惧。 “殿下,下官……下官只是一时糊涂。” 这个场面,就是小玉也没见过,虽说不少人说殿下风行雷厉,但他从未见过那样的殿下。 但是现在,似乎真的看到了那个不怒自威,指点乾坤的摄政王。 “任你是一时糊涂,还是千思百虑,你觉得本王在乎吗?” 弗笙君轻笑一声,却是眸光潋滟,带着几分漫不经意。 总算,他们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以暴制暴。 弗笙君压根不讲人情,也不讲颜面,事情都是办的她高兴就好。 “殿下!” 听到这话,官员更是老脸一白,身后的官员也早就跟着跪了下来。 “之前,那个老爷子,是怎么一回事?” 弗笙君自然知道其中有疑点,不然小玉的爷爷怎么会突然有事了。 “我,我不知道……” 正文 第1495章 比如说,后事 “看样子,不查也没人说个实话了。”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接着朱玉唇畔勾起了玩味儿的弧度。 之后,这些官员听见,是打了个哆嗦。 那个老不死的在,他们看着就烦,那次不过是轻轻一踢,没想到那老不死的就死了! 一开始,其实他们觉得也没什么,不过是死了一个乞丐罢了。 可没想到,现在会被摄政王兴师问罪…… 弗笙君接着转身,看向了小玉摸了摸小玉的脸颊,淡若无事的问道,“小玉,你知道的都告诉本王,这些,本王会给你讨回来公道的。” 这话一起,所有官员都打了个冷颤。 摄政王真的要因为那个老乞丐,这么对他们吗? “可是……” 小玉咬了咬唇,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真这样,会不会牵连到荒街的所有人…… “不用担心什么,本王在。” 弗笙君说完,又是看了眼小玉,说道,“你若想要帮助那些需要你保护的人,起码要有说实话的勇气。” 之后,弗笙君的话,让小玉目光一愣。 接着,小玉点了点头,看着弗笙君,眼眶红了,更是哽咽了起来,“殿下,爷爷就是被这些人杀的,是他们杀的爷爷……” “怎么回事?” 弗笙君接着揉了揉小玉的肩膀,让小玉不要那么紧张。 而听言,小玉吸了吸鼻子,说道,“他们说爷爷是老不死的,活着浪费他们的粮食,所以经常的打爷爷……还打荒街的所有人,说……荒街所有人都是狗……” 这话一出,顿时都感觉到气息的冰冷。 君泽看了眼弗笙君,之后看着那些胆大包天的人。 这是真的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这些话,都是他们亲口说的?” 弗笙君接着问道,但是乌眸中已经没有任何神情了。 而小玉点了点头,“是!” “你们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比如说,后事。” 弗笙君的眸中闪过了嗜血,接着看向了那些人。 这都是拿朝廷俸禄的,这些民税都是从老百姓的手里得来的,而这些人却是拿着这些钱,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冤枉啊!是这个混小子早就看我们不舒服,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之后,官员一个个都齐声喊冤。 而对此,弗笙君却没有任何神色变动,不过是安抚了小玉后,转而出声道,“既然这样,你们不如告诉我,那老爷子是怎么死的?” “我……” 结果,这一个个都说不出口。 而见此,弗笙君讽刺的呵笑,看了眼这些人,“杜桥,按照朝廷律法处置。” “是。” 杜桥点了点头,而早就在这些人还没来之前,弗笙君就已经派人去找了些侍卫。 一下子,这些人都被押住了。 官员纷纷错愕。 而弗笙君却是一步步走近,还没等人回神,前面那最为脑满肠肥的官员,被人一脚踢在地上了。 接着再起身,就看到那乌金黑靴。 “朝堂之上,都是养了你们这些废物,是该多没用?” 弗笙君嘴角勾起的笑意,更是显得残忍了不少。 正文 第1496章 对该杀的人,是不能手软的 而之后,这官员打了个哆嗦,却只见弗笙君轻嗤了一声。 “死在本王的手上,不亏吧?” 脑满肠肥的官员还没反应,却是被那刀光剑影刚好打在了脸上,吓得失魂落魄的。 “殿下!您不能先斩后奏!” 之后,官员脸色发白,万一这还有补救的机会呢? 只要给他机会,他就I一定会找到人来救他…… 可是现在,弗笙君要是真的杀了他,那绝对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先斩后奏?”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却只是不咸不淡的说道,“你这样的人,处理起来,男东岸还要当一回事吗?” 这话,彻底是让官员绝望了。 在后面官员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到这前面以前耀武扬威的官员,已经是横死在自己的眼前! 这一幕,是真的吓到了不少人! 只是,现在的所有人都大气不敢二喘。 而小玉脸色发白,却只是浑身发抖,只是强装着镇定。 “小玉,看到了吗?对该杀的人,是不能手软的。在战场上,更是。” 弗笙君接着不缓不慢的说道,而这是小玉上战场的第一课。 “是。” 小玉点了点头,强行镇定了起来。 而君泽无奈的勾唇,这小孩子还小,真的能接受弗笙君这么做吗? 虽说,现在君泽还在怀疑,但是再接着,就瞧见小玉已经脸色恢复如常了。 “这剩下来的,都丢进牢里,秋后问斩,一个都不能逃。” 弗笙君接着看了眼杜桥,说道,“到时候,杜桥你去清点人数。” “是。” 杜桥点了点头,而这些人知道,这次自己怕也就是晚死那么几天。 “殿下,饶命!” 这些人开始求饶,但是当初明明有那么好的前程,如今看到了下场,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 是一点用都没有了。 “饶命?你们的命,是祭给荒街死去的人的。” 弗笙君说完,就让人将这些人给拖走了。 之后,又是重新来了一批人,开始布施粥汤。 瞧着弗笙君在,又是因为知道上午的事情,这是一个比一个和善,就像是活菩萨一样。 弗笙君也没打算走,就一直在旁边看着,甚至还乐意陪着这些孩子玩。 瞧着这场面,这些人一开始是心底害怕,但是慢慢的,才知道这曾经被说是佞臣的人,却是真正的善意对待这些子民。 所以,这百姓对弗笙君,从来没什么异议。 “殿下,这些粥已经施完了。” 官员们接着恭敬的说道,而弗笙君点了点头,看了眼这荒街,扫视过在场的人,只是漫不经意的捏着其中一个看上去格外水灵的小女孩的脸颊。 “嗯。” 等人走了后,弗笙君才是单膝微曲,漫不经意的问道,“你们,想不想住在大房子里?” “想!” “那就都留在这里,等过几天,本王会让人来帮你们改改荒街,可好?” “好!” 女孩子点了点头,其实她很喜欢殿下,但是因为殿下看上去就像是仙人,而她浑身脏兮兮的,根本不敢去碰殿下。 免得让殿下身上也跟着脏了。 正文 第1497章 本王的身边有个醋坛子 若是这样的话,可真的是罪过了。 弗笙君翘起了眉梢,之后是摸着这女孩的脸颊,“乖。” “殿下,我可以像杜桥姐姐一样,留在你的身边吗?” 杜桥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还抢自己的活儿了。 “你这么小,怎么照顾殿下?”杜桥好笑的问道。 而小女孩却一本正经的说道,“杜桥姐姐总有一天是要嫁人的,那小溪儿不嫁人,而且小溪儿喜欢殿下,就只要跟着殿下就好了!” 当初,杜桥也是这么说的。 后来,弗笙君的确同意收留了杜桥。 “跟着本王很累,本王也不是一个脾气好的。”弗笙君顿了顿,又是吓唬道,“或许,本王还会惩罚你,很严重。” 君泽看了眼弗笙君。 什么时候,这家伙也这么恶趣味了? 居然连小孩子都吓唬。 “不怕!只要殿下让我呆在你的身边就好!” 她接着说道。 其实懂事以来,她一直记得会有个很俊美的哥哥会来看他们,但是之后,没想到的是,这是很俊俏的姐姐! “等以后你长大了再说。”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其实更多的还是希望,这些孩子都能平平安安的长大。 跟着自己,的确是太过危险了。 而她瘪了瘪嘴,眼泪汪汪的看着弗笙君。 “本王的身边有个醋坛子,你若是跟着,方圆百里,这醋味儿会更浓。” 弗笙君突然是勾起了唇角,意味深长的说道,眉眼朱砂,显得更是明艳清冷了。 小女孩这下才乖巧的离开了。 毕竟醋味不好闻,万一这是熏着了殿下该怎么办啊! 而后,君泽走了上前,看着弗笙君,似笑非笑的说道,“醋坛子?你这就不怕,玄Z知道了?” “你打算告诉他?” 弗笙君之后看向了君泽,而君泽听言,也笑出了声。 “这可说不定。” 君泽接着模棱两可的说道。 而听言,弗笙君点了点头,说道,“那日后,君泽还是在皇宫呆着比较好,毕竟,方便本王给君泽找点乐子。” 这最后两个字就是君泽都受不了,转眼看向了弗笙君。 这小孩,是学坏了! 之前瞧着,还是冰冷冷的模样。 虽说也不讨喜,但是君泽还是看着喜欢的很,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 但是现在,这小孩都会威胁人了! 在君泽看来,一直是将弗笙君对方做自己的妹妹。 约摸也是因为,君泽从来没见过自己的亲人,而他也一直是希望有个妹妹。 “行了,你说说看,难道我会胳膊肘往外拐吗?” “拐向玄Z,不算往外。” 弗笙君接着淡淡的说道,而听言,他不禁眼皮一跳。 这胳膊肘往外拐的人是弗笙君! “好吧,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君泽认命的点了点头。 “等过会儿再说。” 弗笙君之后是走向了小玉,对小玉说道,“小玉,你若真的想要从军,现在本王可以让你去练练。” “笙君,这孩子太小了,要不还是等以后……” 君泽还是觉得,这么小还没必要去学武。 正文 第1498章 本王的银子积着没处花 “小吗?可是这个时候,杜桥就已经开始练了。” 这话说完,小玉看向了杜桥,接着认真的说道,“那我想明天就开始。” “为什么?” 弗笙君扬了扬眉,没想到小玉想要这么早就开始训练。 “因为我想比杜桥姐姐厉害!” 杜桥瘪嘴,接着却是转过头去,默默地想着,休想! 听言,弗笙君嘴角勾起了笑意,看向了杜桥,“这家伙你带着。” “不行,主子我要跟着你。” “那也不妨碍你带着。” 之后。弗笙君接着不疾不徐的说道,而听言,杜桥皱了皱眉,瞧了眼小玉。 “你这小家伙,怎么人这么点大,胆子还不小。” 这话,是让小玉认真的讨好了起来,“杜桥姐姐,你这么好看,也该要个人来保护了。” “……”现在的小孩都在这么会撩拨人吗? 一下子,杜桥心头一麻,居然答应了下来。 这和蔼的眼神,真的就像是亲姐姐了。 “你这小鬼头,日后是得有出息了。” 君泽点了点头,看着杜桥和小玉离开的身影,而弗笙君我弯了弯唇,说道,“是的。” 而之后,弗笙君和君泽坐上了马车,准备离开。 在马车上,君泽却是好奇的问道,“你说让他们别离开荒街,这是什么意思?” “这几日想了想,打算改改荒街,让荒街成为这些流浪人的家。” 弗笙君接着说道,而听言,君泽却是更有趣味了。 “要是这样的话,可得花上不少银子的。” 而弗笙君低着头,翻阅着自己手中的书,“本王的银子积着没处花。” “……”这是赤裸裸的炫富? 之后,君泽看了眼弗笙君。 这样的人,就算是在高堂之上,却依旧温雅如仙,眉眼的清淡不是假的,而是对多数的事物处于一种淡漠的思绪。 “行,殿下说的是。” 君泽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能对南门这么上心啊?” “什么时候,南门也有人吃不饱饭的时候。” 弗笙君接着笑道。 而君泽却是哀怨的看了眼弗笙君,原本风流俊雅的眉眼,带着些无奈。 这要真是吃不饱饭了,南门的列祖列宗可得爬出来,把他和弗笙君给抓回去教训吧…… 毕竟这隐世世家混的连饭都吃不饱,的确是闻所未闻了。 “你也好好的处理下南门的事,你看看,连公孙余都敢出来打南门的主意了。你说说你这个南门家主,有没有点威信?” 接着,君泽开始对弗笙君分析道。 而弗笙君却是垂着眸,不急不缓的说,“这跳出来,不就是留着我处理的吗?急什么,处理点人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稍微放心下。” 君泽看了眼弗笙君,其实还是对弗笙君放心的。 但是弗笙君显得太过淡定,让君泽都开始不淡定了。 没多久,君泽就先回了国师府,而弗笙君却是兜了一圈,回到了皇宫。 走进御书房,却没看到里面的人,之后等了不久,御书房的门扉却是缓缓打开了。 “笙儿,你回来了。” 正文 第1499章 怕硌着笙儿的腰 弗笙君转眼看去,就见到靳玄Z挺拔如松的身影,白衫还微微沾湿,半敞着的春色撩人,外面只是批着墨色的龙袍,俊美又多了些轻而易举能挑起人欲火的撩拨。 “刚去沐浴?” 弗笙君随后起身,接着伸手接过那干净的手帕,轻轻的给靳玄Z擦拭。 靳玄Z低着头,嘴角勾着笑意,却是神情柔和。 “是啊,如若知道笙儿这么早回来,就再迟点。” 靳玄Z意味深长的说道,而弗笙君听言,却是凉凉的扫视过靳玄Z,并不打算搭理。 “是吗?” 弗笙君淡淡的问道,可是眉眼却是带着些柔和,手中如绸缎一样的乌发非常的柔顺,软软的让人爱不释手。 “笙儿不觉得,一个人洗浴是太过无趣了吗?” 靳玄Z接着玩味儿说道,扬了扬眉梢,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弗笙君。 “别说话,给你擦头发。” 弗笙君接着伸手捏了捏靳玄Z的脸颊,不让靳玄Z说话,而见此,靳玄Z却是哑然失笑了。 自家笙儿,这脾气愈发是可爱了。 尔后很久,弗笙君才是放下了手中的方巾,却不想转身,又被人横拦住了腰间。 “笙儿,你都帮了朕,朕是不是该好好的帮你了?” 靳玄Z随后俯身凑近了弗笙君,漫不经意的笑道,而听言,弗笙君心跳似快了许多。 “别乱来。” 弗笙君别过脸去,而靳玄Z却是愉悦的勾唇,吻了吻她的脖颈。 “怎么了笙儿?这个时候了,还害羞?” 靳玄Z将人给放在自己的腿上,修长如玉的手指有些冰冷,而这个时候触碰她的肌肤,更是带着些难以言喻的撩拨和挑-吖-逗。 “还在御书房,别……” 弗笙君的嗓音清冷,眸光带着些紊乱,而之后这抱着她的人却依旧是没任何打算收手的意思。 “御书房,不就更合适了吗?只有笙儿和朕两个人,小皇叔,你说是不是?” 接着,靳玄Z亲了亲她的脖颈,又是伸手轻轻的将她的脸别过来,吻上她的唇。 弗笙君没有拒绝,而是顺应了眼前的人,轻轻的搂住他的腰间。 “靳玄Z……” 弗笙君的嗓音有些沙哑,看着他的那双清冷乌眸带着些紊乱。 “我在。” 靳玄Z却是似笑非笑的答道,没多久又是将人给放在了榻上。 这在御书房里放一个床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是御书房,你怎么让人……” 弗笙君微微愣怔,没有反应过来还会有这种事情。 而靳玄Z抬眼看向弗笙君,笑盈盈的说道,“不然,怕硌着笙儿的腰。” 这话是真的暧昧不已。 而听言,弗笙君是真的沉默了。 这下,谁不知道自己和靳玄Z在御书房里干见不得人的事了。 “笙儿害羞什么?咱们是正大光明,左右呆在这御书房里,外面的人也不会觉得朕能憋得下去。” 靳玄Z接着扬眉说道,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些漫不经意。 而听言,弗笙君微微眼皮一跳。 正文 第1500章 让皇上保我一生平安 也只有他,这么一本正经,若无其事的说出这种话来了。 “不正经。” 弗笙君扫视过了眼前的人,而靳玄Z却依旧是保持着着笑意,说道,“这崭新的床榻,咱们是不是该好好的试一试?” 接着,还没反应过来,这眼前的人就已经将人给扑在床榻上了。 像是准备拆骨入腹。 之后,外面的人又是听到了熟悉的晃动声…… 靳玄Z一向是占有欲比较浓重,从来不允许有人听到弗笙君那撩拨的轻吟,所以若不是在景华宫内,很少会让弗笙君喊出声来。 都是会在那时刻,吻上弗笙君的唇,或许是抵着头,在弗笙君的耳畔,仔细的听那细小的轻吟声。 而此时,就在外的秦姬。 “你的脸,还没有好吗?” 秦姬看了眼方姝墨,接着出声问道,而方姝墨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却是眸光一暗。 都是这个弗笙君,要不是弗笙君的话,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子。 “这脸,要过一两个月才能好全。” 之后,方姝墨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而听言,秦姬扬了扬眉,却是将手中的盏杯放下,只是今日,似乎就显得尤为春光得意一些。 “我们两之间的合作,还是算了吧。” 之后,秦姬的话,让方姝墨微微愣住。 “这是为什么?” 方姝墨的眸光透着寒意,没多久又敛去,接着说道。 而之后,秦姬却是看向了方姝墨,说道,“崔夫人还是好好养着,这段时间我会有机会,让皇上娶了我。” 秦姬脸上的笑意也掩藏不住,这让方姝墨不禁抬眼多看向秦姬。 “你?就不怕,到时候你也和我落得一个下场?” “不会的,皇上哪里会这么对我。” 秦姬非常的自信,而听言,方姝墨却是冷哼一声。 自己也是入宫了那么久,可是靳玄Z也不曾对自己好脸色过。 “是不会这么对你,但是你以为,弗笙君想这么对你,皇上还能阻止吗?” 方姝墨不缓不慢的说道,而听言,秦姬的脸上多了些凝重。 “这没必要等着那个时候,若是我怀了皇上的孩子,难道皇上还会让她杀了我?” 秦姬接着得意的说道,而听言,方姝墨却是觉得痴人说梦。 “当初在皇宫里,可是妃嫔众多,所有人几乎都是这么想的,但却没有一个人成功。秦姬姑娘,是不是太过于自信了?”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从前是婉娘娘的人。” 秦姬看了眼方姝墨,接着笑道,“当初婉娘娘就说过,让皇上保我一生平安。” 这话,是让方姝墨没出声了。 若是这样的话,这个秦姬的确是有资本这么做。 “行,那秦姬姑娘打算怎么做?” 接近靳玄Z,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其实皇上自己都不知道,他不能碰一样东西。” 秦姬淡淡的说道,又抬眼看向了方姝墨,说道,“你知道吗?皇上小时候差点殒命,就是因为那玩意儿。” “你就不怕真的害死了他?” 方姝墨轻笑了一声,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正文 第1501章 到底是哪里的狐狸精 “只是一点点的量,不足以让他死。” 秦姬接着说道,之后又是看了眼方姝墨,笑道,“至于是什么东西,我也不好说了,咱们就等着,等着我那一日救了皇上,让皇上先对我刮目相看。” 方姝墨知道,这秦姬是不会再跟自己说下去的,因为这东西是她的最后底牌了。 而之后,秦姬勾了勾唇,接着扫视过了方姝墨,说道,“你放心,到时候我会让你有机会对弗笙君动手的,也算是咱们互帮互助过一段时间了。” 之后,这话却是让方姝墨微微一笑,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希望你能成功。” 虽然是这么说,但实际上,方姝墨却是对这个秦姬非常的唾弃。 其他的人有资格跟自己说这些,但是这个女人也不过是一个丫鬟的出身,有什么资格这么跟自己说了。 方姝墨此刻也不想撕开脸,只是觉得,这个女人还有利用的机会。 让她有机会对弗笙君动手? 这机会,自己都不信能有。 她一定会报仇的,但是这个女人,别最后自己搞死了自己啊。 等人走了后,旁边跟着方姝墨的丫鬟却是皱眉。 “主子,这个人太嚣张了。” “是啊,弗笙君嚣张也有她的本事,这个女人还真有些不够看了。”方姝墨接着说道。 “这女人算什么,居然还敢在柱子你面前嚣张。” 丫鬟接着不屑的说道,而听言,方姝墨却只是懒懒的看了眼丫鬟,之后那过了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是咬牙切齿。 “今天,老爷还没回来?” 她倒是想要知道,这几日老爷都是在哪里休息的。 “是。” 丫鬟小声的说道,而之后,方姝墨是将镜子狠狠的摔在了石桌上。 “到底是哪里的狐狸精,是不是把老爷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她现在就是靠着崔友先了,若是没有崔友先的宠爱,这个后院自己也站不稳脚跟了! “夫人,再怎么说您都是主位,不怕这些……” 之后丫鬟安慰说道,而听言,方姝墨转眼扫视过丫鬟。 “主位?你可知道,一般的正妻,后面也有个娘家,而本夫人的娘家……” 她凉凉的笑了一声,接着咬牙切齿的说道,“本夫人的国亡了,如今就犹如草根,任由人欺负!” “夫人多心了,谁又敢欺负您了。” 之后,丫鬟立即是诚惶诚恐的说道。 而听言,方姝墨只是淡淡的看了眼丫鬟,说道,“你不知道,从前本夫人的日子,和如今的日子,到底是相差了多少!” 都怪那个贱人。 若不是关玉衣死了,她一定会让关玉衣下地狱的! 而之后,崔友先却是回来了。 看了眼方姝墨,却是没打算和方姝墨说话,而是直接走向了书房。 见此,方姝墨目光一暗,起身时跟上了崔友先。 “老爷,这段时间你都是在哪里?” 之后,她出声问道。 而听言,崔友先看了眼她,只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现在是不是我去哪里,也要向你汇报了?” 正文 第1502章 别皮都给弗笙君扒了 “妾身不敢,只是担心老爷而已。” 而这话之后,崔友先是冷笑了一声,只是话语里的态度却是好些了,“这话是不是有些不老实了?” “妾身只想跟着老爷好好过日子,那些妒妇做的事情,妾身不敢。只是希望,老爷的心底最喜欢的,还能是妾身。” 方姝墨带上了面纱,面上看着还是楚楚动人的。 而听言,崔友先看了眼方姝墨,沉默了很久,才是说道,“我的确是有纳妾的意思。但是,夫人你知道,男人都只是玩玩,你永远是正妻,不会改变的。” 这话是让方姝墨想要笑出声了。 是啊,男人只是想要玩玩。 可为什么靳玄Z为了弗笙君,却愿意当初不看她们后宫任何一人? 难道,就是因为她不配? 她比不上弗笙君吗? 方姝墨深吸一口气,可随后却是低着头,问道,“那这样的话,打算进府的妹妹在哪里?” “不过是一个勾栏院里的,不用夫人你亲力亲为,随便找个日子叫人抬进来了就好。” 崔友先也是担心方姝墨会耍小性子,虽说自己也不怕,但终究这人之前是靳玄Z的妃子,那也是一品的妃位。 如今废了,给自己做正妻,自然也知道不该轻易的得罪了。 “好,妾身知道了,那过会儿妾身就去准备后院里干净点的地方,给妹妹住下。” 方姝墨的乖巧,这就是崔友先也没想到。 但是随后回神,崔友先自然是高兴了,笑道,“这样的话,自然是最好的。” “姝墨,你放心,我最喜欢的人肯定是你,不然你怎么会是正妻?” 接着,崔友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相公,您别不要我就好。” 这美人梨花带泪的样子,是最热人心疼的。 而这下,崔友先是将人给搂入了怀中,“你放心,我崔友先是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的。” “我相信夫君。” 方姝墨小声的说道,但是崔友先却是没看到,这没看见的地方,方姝墨的目光却是带着些讽刺。 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这种精-吖-虫上脑的男人,干出什么事情都很有可能的。 “那夫君你赶紧去忙吧。” 方姝墨接着笑道,而听言,崔友先觉得这个方姝墨总算是让自己放心了一次。 此时,回到了宅院的秦姬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白玉瓶。 想了想,还是将另一个纸袋的裹着的药粉吞进了口中,这白玉瓶则是倒进了水中,又是将箭矢放了进去。 “你可真狠。要是婉妃知道你这么做,怕是饶不了你。” 后面走来了个男子,蒙着面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而秦姬却是冷笑了一声,“那也要等我死后,死后,说不定孙子都有了,还会怪我吗?” “你还真是敢想,别皮都给弗笙君扒了。” 接着,男人笑道,而秦姬却是冷笑了一声。 “你做好你的事情就行!只有一次机会,你若是做不到,这个机会就没了。” 秦姬将那箭矢给夹了起来,又是放在了盒子里。 正文 第1503章 按照我的方式,让我下不了榻 男人听言,笑了笑,却是接过了那盒子,漫不经心的放在手中把玩着。 “你就这么确信,我会帮你?” “你不是和弗笙君有世仇吗?不帮我,难道还想看弗笙君接着过好日子?” 她却是冷笑了声,接着出声说道。 而听言,男人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有世仇,但是我说过我会帮你对付弗笙君,可靳玄Z……” “这一切,都有我承担,你只要做到将这箭矢重伤皇上就好。” 秦姬接着说道,这若是一般人,可都没没这个胆量敢这么做。 “好,秦姬姑娘还真是有胆量啊。” 接着,男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这女人啊,狠起来还真是一点命都不要。 真不知道,为了嫁给一个靳玄Z,这么做值得吗? 好日子不过,偏是要吃这份惊心动魄的苦啊。 “我说过,我会达到我的目的。” 秦姬接着得意的说道,而听言,男人却是不可否置的轻笑了一声。 之后,男人转身离开了,而秦姬却是回到了自己的厢房里。 此时,就在皇宫里。 “笙儿,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靳玄Z眨巴着眸子,因为刚刚又激情过一次,所以最后还是靳玄Z抱着弗笙君去洗了次浴。 弗笙君现在怀疑,刚刚弗笙君那么纠缠着自己,其实就是为了和自己一起去洗浴…… “笙儿坐近点,我帮你擦干头发。” 接着,靳玄Z笑着说道,而听言,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同样是身上还带着些湿润,而那双平日里摄魂动魄的眸,如今却是湿漉漉的,带着些人畜无害的意味,让人不忍心拒绝。 而弗笙君抿了抿唇,却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容易就上当。 “笙儿,难道你还怕我会对你动手动脚?” “……”难道,不会吗? 弗笙君看了眼某人,这家伙在自己的心底,是一点信用度都没有了。 “笙儿,你不过来,那我只好过去了。” 这话说完,弗笙君是抬眼看了看靳玄Z,最后还是无奈的勾起了唇角,最后上前坐在了靳玄Z的身前。 这个男人真的会有可能兽性大发。 不然,这刚做完那样激烈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做到将自己抱进浴通后,说只是帮自己清洗一下身子,最后却又真枪实弹的做上了…… 克制? 弗笙君觉得,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克制。 “笙儿……” 听到靳玄Z近似痴缠的声音,而弗笙君却没有任何被撩拨蛊惑的意思,反而是目光凉凉了起来。 “你再动手动脚,这几日,我也可以试着让你下不了榻。” 这家伙,真当是体力太好了。 “笙儿也可以选择,按照我的方式,让我下不了榻,嗯?” 靳玄Z笑道,之后是拿起了方巾,任劳任怨的给弗笙君擦拭着乌发。 弗笙君看不到,她身后的男子目光温柔,动作轻缓而又柔情,像是精心对待自己唯一的至宝一般。 没多久,靳玄Z和弗笙君就出了御书房,去用了膳。 而直到翌日。 正文 第1504章 毛遂自荐你女儿了? 南门的人是都出现了。 弗笙君坐在主位上,看着摄政王府的这些来客,却是眉眼依旧清冷。 当初,不少人是见过了弗笙君,这次再次见面,免不了还是心底紧张几分。 “家主……” 之后,公孙余小心翼翼的叫唤道,而身旁的君泽却没任何要说话的意思。 “怎么了?” 弗笙君抬眸,看向公孙余。 她本就是在等人先开口,也是看谁先没这个耐心。 而君泽在旁边,是一点都不担心,笑盈盈的看着弗笙君,可在侧的南门北烟却是阴鸷着眸,看着弗笙君,扫视过君泽,心底更不是个滋味。 君泽大人从前不会这么看着别人,尤其是女人,而如今却是有了弗笙君,她却发现君泽大人看着这个女人的目光,格外的不一样了…… “不知,家主的意思是,日后家主留在封烨,这南门该是谁来……” 公孙余的心跳得有些快,更是目光有些赤裸。 他现在就是想要管理南门的这个权利,只要可以管理南门,那日后弗笙君想要再将南门给要回来,就难上加难了。 “君泽不是一直在管理吗?” “但从前,君泽大人只是帮忙打理。” 接着,公孙余立即说道,而听言,弗笙君却是勾起了唇角,“那如今,本家主信任的人,且只有君泽。” 弗笙君哪里不知道这个老狐狸是打着什么主意。 她不怕将这权利给公孙余,日后自己要不回来,而是不想这么便宜了公孙余。 没这个心思,和公孙余玩这种游戏。 “但是……君泽大人虽说是为了南门做出不少事情,但终究……这也不姓南门……” 公孙余意有所指。 可是,眼下弗笙君想要视而不见,就是东西摆在她面前了,也不会承认了。 “君泽不姓南门,本家主也不姓南门,看样子,公孙余对本家主一直是很有成见的。” 这话说完,公孙余是浑身冒冷汗,立即跪在了她的面前,叩拜道,“公孙不敢,只是……其实更可以将这些事给南门家的人来做。而家主不一样,家主拥有嫡系血脉,就算不姓南门,也是南门的人。” “君泽一心为南门这么多年,本家主难道还不信他?这里在场的人,的确都不是泛泛之辈,可别忘了,公孙大人,你也不姓南门。至于君泽……他的名且还与本家主的名有一字相似,说起来也是个缘分。” “……”胡说八道! 这每一个护法都姓君,能有什么缘分! “总不至于,公孙余,你还要毛遂自荐你女儿了?”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而这话却是让南门北烟瞪大了眼睛。 她难道还不行了? 之后,南门北烟看着弗笙君的眸光满是哀怨,可之后等着弗笙君转眼扫来,快要对视上的时候,南门北烟却又狼狈的低下了头。 “当,当然不是……” 公孙余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话。 他自然是想要让自己的女儿代劳了。 “不过,说实在的,北烟也是个……” 正文 第1505章 笙君从前可不是这样子的啊 话还没说完,弗笙君就看向了君泽,勾唇道,“我就说,公孙你也不至于放着君泽,让本家主考虑其他没什么能力的人。” 弗笙君的嗓音带着些冰冷,让公孙余和南门北烟都脸色一变。 自然是想要反驳的,但是看着君泽在旁淡若无事的模样,而弗笙君却是垂着眸,一贯的让人难以琢磨,只能是将气憋在心底。 该死! 尤其是南门北烟,此时简直是想要杀人! 可是,这么说自己的人是弗笙君,自己虽说是更想杀了这个女人,却没有任何法子。 这个女人,还是她的家主。 “家主想要君泽当苦力,还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君泽微微一笑,接着出声问道,那一双好看的眸带着一贯的风雅,一身白衣,让人无法忽视。 “既然是看出来,君泽何不做个聪明人,看破不说破?” 弗笙君扬了扬眉,而见此,南门北烟更是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不是和靳玄Z要成婚了吗? 为什么还要和君泽这么纠缠不清? 但凡是和君泽多说两句话的人,在南门北烟看来,都是想要和君泽纠缠不清的人。 更别说是她最厌恶的弗笙君了。 “笙君从前可不是这样子的啊。” 记起来这刚认识的时候,弗笙君清冷疏离的模样,是君泽影响最深刻的,而那时候,偏偏君泽还最喜欢接近她。 这家伙,若真的是自己的妹妹该多好啊。 他会舍去一切,去守护这样的一个妹妹。 只是可惜,这便宜了云邺啊。 “一下子让你知道了真面目,该怎么接下去收场?” 弗笙君扬了扬眉,接着漫不经意的说道,但是乌眸中却是多了些笑意。 而听言,君泽也是笑了起来,这家伙真的是一点都不吃亏。 “既然家主这么信任,君泽自然是不会辜负家主的期待的。” 之后,君泽又是勾起了唇角,看向了一旁的公孙余,笑着说道,“只不过,公孙余大人是不是会怀疑,君泽对家主的忠心?” 君泽笑着问道,但是公孙余却看出来,君泽的眸光很淡,带着些疏凉,自己若真是点了头,怕不是还会被君泽给记恨上。 这若是得罪了君泽,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公孙自然不会这么想。” 接着,公孙余咬牙切齿的说道,而听言,君泽只是淡淡的勾唇,并不说话。 而之后,弗笙君是点了点头,说道,“这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了。” 瞧着自己的计划不能施刑,公孙余目光一狠。 既然是这样,也就只能是破釜沉舟了。 “过几日,是公孙的五十大寿,不知家主可赏公孙这个脸,来捧捧场?” 听言,弗笙君转眼看向了公孙余,是低笑了一声。 “如此,本家主自然是会找时间去的。” 这若不去,该怎么解决了这个公孙余。 留在南门,她还要去找人来看着公孙余,省得公孙余背后做了什么自己瞧不到的事儿。 “那公孙就多谢家主了!” 之后,公孙余松口气,点了点头,笑道。 正文 第1506章 君泽这是来找我喝酒的? 而之后,这场上却是散了。 站在原地,突然南门北烟却是走近了君泽。 “不知君泽大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也不知道。” 南门北烟小心翼翼的搭话道。 而听言,君泽却是抬眼扫视过了南门北烟,说道,“来了不久。” 这话说完,君泽还是站在原地,目光疏凉,对于南门北烟的搭话,是没有任何反应。 而见此,南门北烟觉得有些面上挂不住,只能是接着笑道,“那君泽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不如我们一起……” “君泽还要呆在这里不少日子,北烟小姐一路顺风。” 这话题就这么结束了。 虽说,君泽还是脸上挂着笑意,但是南门北烟知道,这已经是君泽开始不耐烦的证明了。 “那好……” 南门北烟清楚得很,自己再说下去,就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只能是转眼看向了别处,脸色有些难看。 而听言,君泽也只是点了点头,也不管南门北烟转身离开了。 “北烟,你喜欢什么样的,日后为父都能给你找到,但是这个君泽,咱们可别再打什么念头了。” 之后,公孙余出声说道,这若是君泽真的多给了南门北烟一个笑脸,估计南门北烟都要转头把全家都给卖了。 公孙余心底到底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女儿。 所以,公孙余还是有些防范着这个君泽的,不过不幸中的万幸,君泽压根没有搭理南门北烟的心思。 “我知道了。” 南门北烟的脸色有些难看,而之后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但是,这真的能不能放下君泽,也就只有南门北烟自己心底清楚了。 而公孙余见状,目光有些阴鸷,这若是南门北烟因为君泽而背叛他的话。他也会不留任何情面的。 所以,他还是希望自己的这个女儿不要干傻事。 “走吧。” 弗笙君看了眼君泽,随后出声说道。 而君泽点了点头,跟着弗笙君进了皇宫,之后立马就去见了靳玄Z。 “皇上,这是好久不见了。” 接着,君泽勾起了唇角,笑着说道。 “君泽这是来找我喝酒的?” 靳玄Z扬了扬眉,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笔,勾起了唇角出声道。 “这近日啊,是喝不了酒了。” 这若是再喝酒,怕是云邺也不会让自己进去了。 “怎么,这还有人能管着你?” 靳玄Z扬了扬眉,接着是意味深长的扫视过弗笙君,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 “比不上皇上逍遥。君泽还是寄人篱下,若还喝酒玩乐的话,心底也会不自在啊。” 君泽这话,就是在场的弗笙君也不信。 “既然来了,那就坐会儿吧。” “玄Z,我这次来,是找你说件事。” 君泽接着笑着说道。 “什么事?” 靳玄Z抬眼看向君泽,而之后,君泽看了眼靳玄Z,却是出声说道,“你从前,有没有生过什么大病?” “怎么了吗?” 靳玄Z目光一深,接着问道。 “这次,有人来向南门买了广喜散。” 君泽淡淡道。 正文 第1507章 有没有解? “玄Z,你不知道吗?” 君泽扬了扬眉,倒是有些没想到。 毕竟,这广喜散,东楼家的不应该都了解一二吗? “不曾知道。” 靳玄Z的确不知道这东西,而这广喜散实际上,在东楼家是视作为禁药的。 可是,南门人的体质特殊,所以这广喜散大有裨益。 “你可要小心点,据我了解,这买了广喜散的人,就是在封烨。” 封烨里,知道隐世世家的人都不多,更何况是广喜散…… 怕不就是另有目的吧。 “这广喜散,对我,是不是有些坏处?” 随后,靳玄Z琢磨了片刻,漆黑的眸看向了君泽。 而君泽点了点头,说道,“这东西,若是在笙君身上,是大有裨益,但若是你,就是致命毒药。” “我从来没听过这事儿。” 靳玄Z漆黑的眸愈发是深邃,接着不疾不徐的说道。 而听言,君泽看了眼靳玄Z,接着说,“东楼家,其实一直不会对南门家有什么动静,起码面上就是这样的。也就是因为广喜散。” 这广喜散,是互相牵制了四大世家了。 东楼是四大世家之首,可南门人却是碰不得这东西,而作为陨落最快的南门家,却将这东西视为救命良药。 “这东西,你若是沾染上了,怕是会出人命。” 接着,君泽看了眼弗笙君,说道,“若是有什么稀奇的,最好还是经过笙君的手比较好。” “嗯。” 弗笙君看了眼君泽,也点了点头,知道这事情的重要性。 而靳玄Z眸光愈发是幽深了起来。 一直以来,东楼羡都没有跟自己说过这件事,可见,其实东楼羡也一直想要用这个来压制他的。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接着,靳玄Z徐徐说道,好看的手指却是不动声色的转动着自己的白玉扳指。 而随后,弗笙君被君泽叫了出去。 “这几日,笙君,你查查看有没有住在宫里的女人,去过南门。” “南门,一般人可以进吗?” 弗笙君淡淡的问道,而听言,君泽却是扫视过了弗笙君,说道,“南门的山脚下,是有个村落的,故名南门镇。这镇上,也卖广喜散,但是价格非常的高昂。那次,有个女人买了之后,直接便去了封烨。所以,这才会惹得咱们的人,知道了消息。” “好,我会尽快查出来的。” 弗笙君点了点头,接着看向了君泽,“那这广喜散对东楼人来说,有没有解?” 听言,君泽是沉默了很久,才是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弗笙君,“自然是有的。” 簌簌作落的叶,又是被吹起刮散…… “在外面都聊了什么?” 靳玄Z扬了扬眉,接着出声问道来人。 而弗笙君却是看了眼靳玄Z,淡淡的说道,“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解药。” “那有吗?” “很麻烦。” 弗笙君寡淡的说道,而听言,靳玄Z扬了扬唇,将人给搂在了怀中。 “放心,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我会好好的。” 靳玄Z嗓音沙哑,接着吻过了她的雪白脖颈…… 正文 第1508章 若是真的有孩子了,咱们就生下 刚是忙完一阵子,这儿是又出事了。 “怎么回事,慌慌忙忙的?” 弗笙君看着杜桥跑了过来,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激动,不禁敛眉,接着问道。 而接着,杜桥却是笑着说道,“殿下,从霓有孩子了!” 这话,是让弗笙君微微愣怔,没想到这一个个孩子都来得这么快。 就只有自己,现在还没身孕不说,也没成婚。 “这上官奚,倒是有些本事。” 弗笙君低着头,接着缓缓说道,只是心思却不在这了。 而边上的靳玄Z似乎将弗笙君这目光都纳入了眼中,笑了一声,是示意杜桥离开,之后才是将人给横打直抱起了。 这一下子,就是弗笙君都没反应过来。 “你做什么。” 弗笙君微微愣怔,下意识是勾搂住靳玄Z的脖颈问道。 “笙儿想要孩子。” 靳玄Z给勾起了唇角,接着说道,又是将人给放在了床榻上。 而听言,弗笙君却是缓缓说道,“还没有成婚。” “笙儿喜欢,咱们可以尽早。” 靳玄Z低低的笑了一声,接着是咬开弗笙君的腰带,慢条斯理的伸手往上,将衣衫半敞。 而见此,弗笙君立即是阻绝了靳玄Z的动作,之后是有些凉凉的说道,“你这是想尽早,还是打着自己的主意?” “笙儿想要有孩子,而我只是想要帮帮笙儿。” 他勾起了唇角,接着低笑说道。 而听言,弗笙君还没来得及说话,之后却是见到靳玄Z低着头,慢慢的舔-吖-舐过她的小腹,往上轻易,试图是将那半掩的浑圆给彻底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还在御书房……” 弗笙君的嗓音有些沙哑,但的的确确因为这眼前的人调-吖-情的法子,而渐渐不抵触他的靠近。 “从前,笙儿和我在御书房,不是没有过啊,笙儿。” 靳玄Z低低的笑着,而弗笙君看着他这得逞的模样,却是别过了头去,声音沙哑的说道,“还有一个月就成亲,你别……” “笙儿,我也等不住这一个月了。若是真的有孩子了,咱们就生下。” 靳玄Z和弗笙君刚开始,的确是想要让孩子在洞房之后再有。 可是现在,靳玄Z觉得早晚都该有,不如早些! 这是被眼前的美景,迷得已经没了刚开始的理智了。 “别动……” 弗笙君清冷的嗓音带着些紊乱,看着靳玄Z轻而易举的分开了她的腿,却只是扛起了修长细白的腿,侧在一旁,殷红的舌,慢慢地舔-吖-舐她的大腿根部…… 尽情的取悦女人的触觉…… “笙儿,好甜。” 靳玄Z低沉的嗓音透着沙哑,而此时,弗笙君却是已经软软的倚在床头,眉梢半抬的看向了他,白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 “笙儿还有个地方,我想试试……” 这话说完,弗笙君就看到男人抓紧了她的脚踝,将头埋了下去…… “嗯……玄Z……” 然而,低头干事的男人,并没有抬头,反而是愈演愈烈,让弗笙君轻吟声慢慢得溃不成军…… 正文 第1509章 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女人 而此时,好说歹说,一定要进去找皇上的秦姬站在了御书房门口,偏是不肯离开。 “好,秦姬姑娘既然是想要进去,那这接下来的罪责,都与属下无关。” 崇天淡淡的说道,而听言,秦姬冷哼了一声,看了眼崇天,最后还是上前,没有听清里面的声响,就敲了敲门。 只是,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声音,让秦姬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接着,秦姬又敲了敲,“皇上,秦姬……” “滚!” 靳玄Z的声音响起来了,嗓音中带着冰寒,而听言,秦姬打了个哆嗦,又是发现了这声音中的不一样。 这居然在白日宣-吖-淫! “皇……” 而之后,秦姬似想到了什么,又不敢多有打扰。 此时的靳玄Z,漆黑的双目却已经赤红,从身后绕过了弗笙君的腰间,十指相扣住了弗笙君的手。 “笙儿……” 弗笙君紧紧的抓住被褥,却是被身后的冲击,撞得无法去回应身后的人什么。 看着弗笙君抓着被褥的手,已经关节有些发白了,靳玄Z却是低笑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慢慢的理了理她鬓前的发。 “笙儿,舒服吗?” 靳玄Z低哑的嗓音,依旧带着特殊的意味。 “靳玄Z,停……下来……” 而听言,靳玄Z眸中的炽热还没散去,怎么会同意,接着是不缓不慢的抚上女人那身前的丰盈,接着又猛地撞去。 引得弗笙君,难以忍受的轻吟了声…… 这个男人,是真的恶劣。 愈是不允许这么做,靳玄Z偏偏会装作人畜无害,可动作却丝毫不熟练的将人蹂躏至极致。 “笙儿,还挺着,怎么停下来?” 靳玄Z接着无辜的说道,可是声音里早已掩藏不住那浓郁的情-吖-欲。 御书房的热浪一次比一次高涨,而此时,秦姬黑着脸转身回去的时候,却觉得非常的丢人! 他们是啊走就知道了里面在做什么,所以不让自己进去。 那时候,秦姬真的很想推门而入,阻止这两个人再这样下去。 可秦姬若真是这样,却才是真正的犯了傻。 之后,等秦姬气愤的回去时,却一推开门,就听到里面掩都掩藏不住的暧昧声。 这和刚刚在御书房听到的,如出一辙。 “你们能不能在屋里做?” 秦姬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而后院侧面的男女甚至看到了秦姬走来,也没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 见到这两个人动情起来,根本不理自己,秦姬咬了咬牙,只能是丢下了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别忘了,这次过来,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而之后很久,欢-吖-爱的余温过后,女人才是躺在了男人的胸膛上,懒洋洋的说道,“那女人,你怎么找的?和这样的人合作,可不痛快。” “是一点劲都没,但是她的目的就是我们的目的。” 男人却是不在乎,小不忍则乱大谋。 “等办好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女人。” 之后,女人捡起了自己的衣衫,慢慢的穿好。 正文 第1510 本相觉得,本相还能坚持住 翌日。 “皇上,摄政王怎么没来?” 柳岸逸扬了扬眉,觉得有些奇怪了,摄政王平日里会迟朝,但很少会不来啊。 “身体又些不舒服。” 而说这话的时候,见不到男人任何的担忧,反而是风轻云淡的,带着些容光焕发。 这让人不由得深思起来。 从前,这都是君王为了妃嫔,不爱上早朝。 但是如今,却是因为君王,搞得臣子上不了朝…… 所以,他们该征讨的对象,是不是得换换? “皇上,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该考虑考虑摄政王还是作为朝臣,白日里也很忙活,晚上就不能让摄政王消停点吗?” 柳岸逸的确是故意这么问的,折扇摇着,多了些调侃的意味。 这在朝堂上,也就只有柳岸逸敢这么大摇大摆的拿着折扇出来扇了。 “柳相,这扇子挺好看的。” “夫人赏的,的确很不错。” “……”所以,这就是你拿着扇的理由? 瞧着柳岸逸恨不得把这折扇上挂几个字,告诉别人这是自己媳妇儿送的,朝臣们就觉得很丢人。 以前吧,柳相是不正经,但却好歹也算是正常。 但是现在,自从成婚后,这就没正常的时候了。 这就连云家人,看着这一幕,也是低着头。 有些丢人,不大想承认这是自己的女婿…… 靳玄Z眸光发凉的扫视过了柳岸逸,接着却不缓不慢的说道,“摄政王身子不适,朕没什么时间在侧陪伴,不如唤来柳相夫人,想来她也是很愿意陪着自己的义姐。” “……”这招狠! 他不就是小小的得瑟了一下吗? 为什么就要这么残忍? “臣这不已经陪着皇上改奏折嘛?” 柳岸逸接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而听言,靳玄Z点了点头,“是啊,所以这刚好也能让你们俩一起回去?” “……” 看着柳相的结果,众人低着头,还好刚刚没说话。 而之后,瞧着这一幕,崔友先却是走了出来。 “皇上,近日来,臣身上没什么事,愿意为皇上分担一二。” 这话说完,靳玄Z看向了崔友先,眼底带着些玩味儿,“那不知,崔大人觉得自己能分担什么?” “昼禅寺原真佑贪污案一事……” 这话刚说完,柳岸逸就立即说道,“分担这件事的话,得非本相莫属了。” “柳相大人,这是何意?” 听见柳岸逸这么说,崔友先是气得牙痒痒的,看着柳岸逸问道。 “只是觉得,本相作为皇上的左膀右臂,理应尽职尽责而已。” 柳岸逸笑着说道,而眸光却是带着冷意。 连他女儿都敢欺负,如今还没点数,他会想要做什么吗? “可是,柳相不已经是身有重任了吗?”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本相觉得,本相还能坚持住。” 柳岸逸微微一笑,而崔友先是花了好久的时间,才忍住自己要打人的念头。 这个柳岸逸,实在欺人太甚! 但是想来,怕是柳岸逸也知道了,方姝墨和柳岸逸女儿之间发生的事情…… 正文 第1511章 咱们是不是兄弟? “柳相大人,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接着,崔友先接着问道。 而听言,柳岸逸却是笑了起来,手上的折扇是摇个不停,“误会?当然不会有,就算是有,本相从来也是个息事宁人的人,你说是不是?” “……” 崔友先深吸一口气,接着是看了眼柳岸逸。 他还息事宁人? 这是崔友先半分都没看出来的。 “柳相,你若是因为下官的夫人……” “崔大人娶了个好夫人,本相都觉得,尤为和崔大人般配呢。一个有勇,一个有谋。”接着,柳岸逸笑着说道。 而听言,崔友先是脸色迅速的苍白了起来。 这柳岸逸,分明就是记仇起来了! 之后,崔友先很想再说什么,却又很难发作,只能是深吸一口气,接着笑道,“既然柳相想要,那就由柳相来完成也好。” 这下可好了,除了弗笙君外,还有个柳岸逸是对他虎视眈眈起来了。 柳岸逸扬了扬眉,而不少朝臣却是注意到了,这昔日里说是新贵的,却是几次三番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就比如说之前,摄政王殿下也是这么对崔友先的。 虽说,这朝臣里还有不少人不喜欢弗笙君的作风,但是也没人敢在弗笙君的眼前讨不痛快。 至于弗笙君,也当真很少会去和一个人计较,抢一个人的职务。 而这个柳相,也是这样。 可是,崔友先才上任不久,就让两个人都注意到了他…… 不得不说,现在的新官还真的是有本事啊…… “那既然是这样,就交给柳爱卿了。” 靳玄Z扬了扬眉,却丝毫不意外。 而这时候,不少人又是谈起了今晚的国宴。 这国宴,寻常是不少,但是从靳玄Z回朝之后,就似乎没什么国宴了。 可是近日的国宴,也是避免不了的。 就是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都给请了回来。 等下了朝后,柳岸逸是和靳玄Z一路回去了。 “玄Z,咱们是不是兄弟?” “你觉得呢?” 靳玄Z玩味儿的勾起了唇,却避开了这个回答。 “你知道的,临棠很皮,所以我怕这个时候影儿和我不在,她会哭。” “是吗?你放在朕这的时候,日护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 靳玄Z接着是不动声色的转动着自己手中的白玉扳指,而听言,柳岸逸眼皮一跳。 果然,这件事是过不去了。 “我也没有去特别久啊,你怎么就这么计较起来了呢?” 接着,柳岸逸直接伸手和靳玄Z勾肩搭背起来。 靳玄Z嫌弃的看了眼柳岸逸,却也没说什么话。 “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柳岸逸,你敢这么对朕,还怕朕这讨回公道?” 靳玄Z接着不疾不徐的说道,而听言,柳岸逸心底也是如明镜一眼。 但是,就真的没想过,会这么快的就讨回来…… 之后,很快柳岸逸就松开了自己的手。 这还是好兄弟吗? 这分明就是一坑人的家伙! 而此时,已经被请来的云剪影却是愉快的很。 这虽说已经不少人发现,这就是当初的云贤妃。 正文 第1512章 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 但是,皇上既然都当作不知道,谁又敢去拆穿? 这时候,云剪影就和弗笙君欢快的呆在这御书房里,倒不像是朝野上,靳玄Z说的那么严重了。 其实,弗笙君的腰是真的有些承受不住,但是被云剪影扶过来走走还是可以的。 “这皇上,也太不知道节制了。” 之后,云剪影不禁说道,可是想起来自己家的那位,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而弗笙君眸光凉了凉,没说什么,只是任由云剪影给自己揉着腰。 “摄政王殿下,夫人。” 接着,走来了一位美貌女子,就站在了身侧。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弗笙君问道这宫女身上,带着非常浓郁的香味,不禁皱了皱眉,原本只是来闻闻这一池的莲香。 可现在,却是被熏得鼻子很不舒服。 “杜桥姐姐不在,所以奴婢来照顾摄政王殿下……” 这句话的确是不老实。 什么时候,弗笙君身边没了人,会需要用得上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宫女了? “本王不用人照顾。” 弗笙君接着说道,只是垂着眸的时候,眸光清冷的很。 云剪影看着这女子,就知道这女子是打着什么主意了,笑着说道,“照顾?你能照顾什么,还是宫女有什么过人之处,比得上现在在场其他的宫女伺候?” 虽说,这杜桥不在,可是其他的宫女也是紧跟身后的。 “我……” 这美貌宫女的脸上,带着些慌乱…… 她是没什么过人之处的,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个杂活儿的宫女…… 只是,她比一些宫女好看很多,这时候只有侍奉摄政王殿下,才能看到皇上…… 就算是没有皇上,也说不定可以碰上其他的达官贵人。 只要有人看上了她,她就可以摆脱这种命运了! 所以,她才会这么胆大,今日没有去浣衣,而是打扮了一下,塞了点银子,混进了这御花园了。 “本夫人的眼底容不得沙子,摄政王更是如此,你这狗奴才,又是将谁当做枪使了?” 云剪影的眸光透着凉寒,比起弗笙君的疏凉来说,云剪影发起火来的时候,更是能管教这些不知死活的奴才。 弗笙君不语,知道云剪影可以处理好这些东西。 “我……奴婢只是想要尽心的伺候摄政王殿下……” “摄政王这里有本夫人,你若是再不离开,本夫人会让你后悔来到这里。” 云剪影也算是个脾气好的,可这若是触犯了底线,也依旧是会手段非凡一些…… “我……” 美貌宫女听言,眼底闪过了胆怯,但是此时看到了远处走来的皇上和柳相,却是眸光一闪,接着却倔强的说道,“夫人,您就算是有柳相的宠爱,也不能这么对我们下人!” “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 弗笙君这,突然又是不疾不徐的说道,让这宫女打了个寒颤。 可接着,这宫女装可怜的本事,也是一流。 “摄政王,我从前觉得您是个端庄大方的女子,如今却没想到,你会是这么一个人……” 正文 第1513章 咱媳妇儿受不得凉 宫女瞪大了眼睛,接着看着面前的人,眼底的泪就那么滑下来了…… “竟然,连我一个小小女子也容不下……” 她眼底的氤氲满载,直勾勾的看着弗笙君,像是被弗笙君狠狠欺负了一样。 “很怪异吗?” 弗笙君接着理了理自己的衣衫,不疾不徐的勾起了唇角,扬眉说道,“就算本王现在让人将你拖下去斩首,又有谁来说?” 宫女听言心底得意起来,而面上依旧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这下,摄政王这么嚣张,应该会被皇上和柳相大人讨厌了吧…… 只是没想到,靳玄Z来了,却没有任何打扰弗笙君的意思,只是站在了不远处,勾起了唇角,轻笑着。 就那么站在原地观望。 “摄政王,您难道要越俎代庖,喧宾夺主吗?” 她瞪大了眼睛,见靳玄Z竟然就只站在原地,不多说什么,便故意提高了声音问道。 “喧宾夺主?那皇上觉得,本王是在喧宾夺主吗?” 谁知道,弗笙君早就知道身后来了人,不慌不慢的转眼看向了不远处的靳玄Z。 此时,红衣女子眉眼清冷,点染朱砂,而站在石子路上的男子一身绛紫衣衫,如玉树临风一般,眼无风月,不食烟火。 靳玄Z勾起了唇角,就那么看着眼前的女子,又是笑吟吟的说道,“这处,除了小皇叔,便再没人称得上是这里的主位了。” 在靳玄Z的心底,弗笙君的地位早就远远的高于自己。 若是弗笙君喜欢,他愿意将这个皇位让出来。 她是他心底的王,独一无二,而他也愿意为她俯首称臣。 “如此,你可满意了?” 弗笙君接着淡淡的说道,看了眼那边的宫女。 而宫女虽说知道靳玄Z和弗笙君恩爱,却没想到靳玄Z会是对弗笙君这么宠溺。 “皇上……” 宫女万万没想到,这皇上压根不会怜香惜玉。 就是宫女突然唤了一声皇上,靳玄Z也只是淡若无事的扫视过她。 宫女的浑身冰凉,也看到了那眸底的冰寒…… “如今,皇宫里的宫人,都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了吗?” 靳玄Z又是徐徐说道,柳相早就上前,去握住了自家媳妇儿的手。 “这又不是冬日,哪里会凉?” 云剪影见到柳岸逸过来,就是下意识握住自己的手,不禁娇嗔道。 “咱媳妇儿受不得凉,所以为夫要仔细点看看。” 接着,柳岸逸勾起唇角说道。 而宫女,听到一旁人的恩爱,又是见到弗笙君和靳玄Z都是目光冰冷的看着自己,愈发是脸色不好了。 原本以为,这两个男人总会有一个会是因为这在场人的群起攻之,而护着自己的。 可现在看来,明显是她在自作多情了。 “既然这么喜欢忤逆,那就拉下去掌嘴三十。” 靳玄Z之后淡淡的说道,而宫女瞪大了眼睛这,这若真是如此,她岂不是要破相了? 可是,还没等宫女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李胜拉下去,捂住了嘴。 正文 第1514章 亲了亲他 而今,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就别怪别人怎么对她的了。 在场的人没有人眼底浮现出任何怜惜,皇宫就是这么一个地方,没什么人情冷暖的在。 做好自己的分内事,才能活得长久…… 而这个女人,明显就是在作死! “笙儿,怎么还来御花园,不好好休息?” 靳玄Z扬了扬眉,接着笑道。 弗笙君看着这个始作俑者,眸光透着寒凉。 而某个人,很显然是惯犯,目光一如常态,只是笑着看着弗笙君,伸手过去扶着弗笙君的腰间。 弗笙君到现在,腰上还有些疼痛,而靳玄Z勾起了唇角,感觉到女子身上的轻颤,便用起了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的揉按着。 “可消气了?” “皇上觉得,这么不痛不痒的按几下,本王就该消气了?” 弗笙君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人,勾起了唇角。 而听言,靳玄Z却是贴近了弗笙君,哀怨说道,“那谁让笙儿不舍得惩罚朕呢?” “……”这对夫妇还没成亲,就这么恩爱给人看? 就是柳岸逸站在一边,也有些受不住。 至于云剪影,是直接别过了脸,看向了别处。 而见此,柳岸逸一把拦住了自己媳妇儿的腰间,一边看着面前的靳玄Z,玩味儿的说道,“皇上,这有些话,大庭广众之下说,是不是不大好?” “不大好什么?” 靳玄Z却是扬了扬眉,似乎没有任何觉得不好的地方。 “这是皇宫。” 接着,靳玄Z不疾不徐的说道,而听言,柳岸逸却是沉默了。 所以,这就合适了? “既然皇上和摄政王之间还有事,不如本相和本相的夫人,先行告退?” 柳岸逸笑着说道,而听言,靳玄Z是一边揉按着弗笙君的腰间,一边慢慢的说道,“这近日的朝事有些繁杂,咱们可要好好谈谈的。剪影既然来了,那就和笙儿一起多谈谈。” “好啊!” 柳岸逸还没说话,自己怀里的人就已经兴奋的点头了…… “……”这好什么? 柳岸逸哀怨的看着云剪影,像是被自己的媳妇儿出卖了一样。 而云剪影却眨巴着眼,认真的说道,“夫君,你要认真的帮着皇上一起处理朝事啊。我和笙君多聊聊,顺便等你。” “……”他这,也就只落得个顺便了。 弗笙君看了眼柳岸逸,却是笑着说道,“放心,我会照顾好影儿的。” “……” 果然,这对夫妻真讨厌! 柳岸逸深吸一口气,接着转身看向了旁处。 “夫君……” 云剪影很少叫唤柳岸逸夫君,而这一声声的夫君,完全让柳岸逸无法抵御,只能是无奈的看着自己怀里的人。 “行吧,那你就和笙君呆在一起,不要乱走动。” 柳岸逸还是对皇宫的人不是很放心,虽说之前自家媳妇儿也在这皇宫里呆着过…… “知道了……” 之后,趁着柳岸逸毫无防备,云剪影居然是直接亲了亲他的唇角。 只是没给人反应过来,就转过了头去。 正文 第515章 这对夫妇,都够狠的! 柳岸逸:“……” 这要不是有人在,他现在就好像将自己红着脸的媳妇儿扑倒,然后狠狠的欺负回来…… 真是让他心底都痒痒的,难以抗拒啊。 “笙君,咱们要不先走吧?” 感觉到自己身后的炽热视线,云剪影有些站不住脚了,这真怕柳岸逸突然将她搂在怀里,做出那些不合时宜的事情来。 的确是很有可能…… 看着身后的柳岸逸就那么看着云剪影,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一样,弗笙君不由得扬了扬眉,却是随后垂着眸,漫不经意的敛敛衣襟。 “皇上,那本王先走了。” 之后,弗笙君起身,身侧的云剪影跟上,稍微扶了一把。 “你也太狠了,玄Z。” 柳岸逸看着弗笙君虽然没什么受伤的模样,但却走的很慢。 靳玄Z扬了扬眉,却是扫视过了柳岸逸,“你能好到哪里去?” 这话说完,柳岸逸是笑了笑,的确好不到哪里去。 “……”看着柳岸逸这么笑着,靳玄Z却是不想和柳岸逸混为一谈了。 “你什么眼神,是在嫌弃我?” 柳岸逸扬眉,没想到靳玄Z还这么看自己。 “既然是心底清楚,何必要搬到台面上来说。” 靳玄Z淡若无事的说道,顺意整理了自己的衣襟,慢条斯理的模样,看上去更是举手投足间多了些矜贵。 “……”这个男人,真的是很无情。 之后,柳岸逸虽说是哀怨,但还是和靳玄Z一道进了御书房。 “这御书房,如今算是个陌生的地方了。” 柳岸逸想着,自己当初也是经常留在御书房。 “陌生?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回忆,顺便让你熟悉熟悉。” 靳玄Z不置可否的勾唇,接着坐在了一侧。 而听言,柳岸逸立即是看向了靳玄Z,下意识就说道,“你不打算让笙君陪你了?” “你知道的,还有一月我和笙儿就要成婚了。我想让她多舒心舒心,顺便去看看那些婚服什么的。” 看上去,靳玄Z还是淡若无事,但是嘴角那宠溺的笑意,就是柳岸逸也是看不下去。 “你们成婚,怎么受折磨的人是我……” 柳岸逸哀怨的说道,但是知道,这如若和自己的媳妇儿提起的话,肯定是向着弗笙君的…… 从前,柳岸逸还会心底有些难过,但是现在却是习以为常了…… 而此时,靳玄Z扬了扬眉,接着翻开了奏折,懒洋洋的说道,“好好批改,早点和剪影回家。” “……”这对夫妇,都够狠的! 而此时,宫里却是迎来了一个新客。 “世音,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弗笙君看着来人,出声问道。 这月歌起也已经离开了,楚世音怎么还在这…… “我……” 楚世音咬唇,之后接着看了眼弗笙君,“我原本是要回去的……” 但是哪里知道,某些人是真的太过流氓了……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是要在这里办的吗?” 弗笙君看着楚世音的面色有些变扭,不禁扬了扬眉,只是过了半晌,似乎反应过来了。 正文 第1516章 他到底是不是喜欢我 “世音,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这话,一下子让楚世音心跳如麻。 这真的是喜欢吗? “我没有……” 楚世音下意识反驳,接着垂着眸,不敢看向弗笙君。 可是渐渐,心底又是如明镜一样,垂着眸的时候,似乎脑海中的那人身影,无法忽视…… 自己真的喜欢那个男人吗? 可是,那个男人是个小倌! 在他心底,自己只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客人罢了…… “没有,你为什么脸红成这样?世音,本王很少看到你脸这么红的。” 弗笙君接着淡淡说道,却是带着些好整以暇,目光只是看着楚世音。 楚世音从前在楚家,那也是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不少年轻才俊都爱慕着,只是像是楚世音这样的女子,过于芳心难求了。 再者,这在旁人看来,楚世音就是冰清玉洁的神女,难以接近…… “我……笙君,你是在故意笑我。” 之后,楚世音敛去了心底的紊乱,接着说道。 而听言,弗笙君勾着唇笑了笑,却是说道,“你真的不愿意说说那人是谁?你若不说,本王怎么能帮得上忙?” “是……一个青楼的。” 楚世音低头说道,眸中多了些暗淡。 前几日,她还看到怀流和其他的女子谈笑生风的,其实她真的不是他心底重要的人…… “……” 这话说完,就是一旁只打算眼观鼻鼻观心的云剪影都差点把口中的茶水给喷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 现在的大家小姐都这么开放的吗? 弗笙君也是没想到,楚世音第二个喜欢的人,会更与众不同。 “你就不能考虑考虑不好欺负的吗?” 弗笙君斟酌了片刻,接着出声问道。 之前,还记得弗笙君问楚世音的时候,楚世音说自己喜欢那种好欺负点的…… 所以,这小倌馆的男子,会比月歌起更好欺负? “没有,他老是欺负我。” 楚世音立即反驳。 怀流这样的人,其实楚世音也是在想,怎么会在小倌馆里没缺胳膊断腿的。 又毒舌又胡来,分明就不是什么知道规矩的人。 弗笙君听言,是没说什么话了。 “你若是真的喜欢,那就去说说看。左右,最重要的还是你要清楚,他喜不喜欢你。” “我以为你会劝我,说我要找个门当户对的。” 楚世音微微愣怔,接着笑着说道。 而听言,弗笙君接着却将自己的茶盏放在一旁,乌眸中是谁都看不懂的讳莫如深。 “若我会这么说,可能也不是这样的局势。” 如若这般想,她哪里还会喜欢上靳玄Z…… “门当户对是最好,但若是合适,非要门当户对,也实在牵强了些。重要的还是合适。” 弗笙君的话,让楚世音点了点头。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喜欢我。” 楚世音说道,垂着眸,清冷的精致脸庞带着紧张。 弗笙君很少会看到楚世音这样子。 至少,就算当初喜欢月歌起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 而此时,似乎楚世音更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人。 正文 第1517章 将她纳为妾侍 “那你想试试看吗?” 弗笙君接着问。 而听言,楚世音微微愣怔,接着问道,“怎么试?” “你若是喜欢,那就去试试说给他听。” 弗笙君不觉得,这些事要特别绕弯子,喜欢便是喜欢了,不喜欢也再难强求。 “我……明日去找他!” 楚世音也想知道,怀流对自己是什么看法。 而一旁的云剪影却是突然出声问道,“他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楚家,这一般的皇家贵族,都攀不起。 “还不知道,我从未告诉过他。”楚世音摇了摇头。 但是,怀流若是真的能接受自己,她不介意日后不要继承人的身份,只要在他的身边就好。 “这样的话,你倒是可以试试,只是……你真的不介意他可能没资格养你吗?” 云剪影还是清楚的知道,这些达官贵人对自己的子女的看管,楚世音若真的和那男子在一起的话,怕是楚家也会有人不同意的。 就算是赶出楚家,也不是没可能。 “他若是欢喜我,我愿意日后和他归隐山野,他抓禽耕种,我织衣煮饭。” 楚世音眉眼中透着坚定。 云剪影看了眼楚世音,也不能多说什么,也没想到一个大家小姐,会想这么透彻。 “既然是这样,那希望他不会辜负你。” 云剪影笑了笑,其实这在座的人,没一个人是那么容易就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的。 就算是云剪影,曾经也不知道,是多少夜里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楚世音说不出来,总是觉得心头有些发慌。 而之后,弗笙君也答应了楚世音,让楚世音先在摄政王府住下,等明日再去那边看看。 而此时,就在花街柳巷,一片繁华的地带。 “你的意思是,我必须娶她了?” 怀流看着手中的手链,慢慢收起,磨挲着指腹。 “主子,您若是不娶,这事儿只能闹大了。” 这话说完,怀流的眸中闪烁着,尔后还是看着自己手中的手链。 “这事儿,日后再谈。” 接着,怀流淡淡的说道。 而听言,侍卫说道,“主子,您若是真的喜欢那位世小姐,您可以将她纳为妾侍,但若是正妻,却真的不合适。” 这不是他一人这么看,只要是知道这两人身份的,都会这么想。 毕竟,自家公子身份那般,这一介无功女子,如何能配得上? “闭嘴。” 说完,怀流就扫视过那男子,目光冰冷,而听言,侍卫打了个寒颤。 “主子……” “这件事,我会好好想象的。” 纳妾? 可是那样的人,自己只想让她做他的妻。 妾这样的身份,如何能配得上她? 可是,现在怀流也知道自己的形势,金家那女子是和自己联姻的最好人选。 她…… 大抵是不愿意,而他也不愿意委屈她。 这么想,怀流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直到是第二日,楚世音打扮了一下,却不敢用太抢眼的昂贵首饰,只能是细细的打扮了一番。 随后,就跟着弗笙君来到了那家小倌馆了。 正文 第1518章 给我当暖房丫头 “怀流在吗?” 这话问完,那人看了眼楚世音,眼底却是浮现出了鄙夷。 这样的女人还想找自己的主子? 而之后,那人连同扫视过弗笙君,见着两个人也没穿什么云罗绸缎,就知道这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 “走走走,怀流公子如今赎身了。” “赎身,谁赎的?” 楚世音愣怔,之后接着出声问答,看着面前的人,眸大而无神, “反正不是你。” 之后,那人鄙夷的说道。 听言,楚世音眸光一暗,没等这人反应,就立即冲进了馆子,将人给全部推开。 “你做什么!” 小厮瞪大了眼睛,看着楚世音就这么冲出去,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而之后,又是看见弗笙君不缓不慢的进去。 “你!” 小厮刚想说话,却是看到弗笙君直接将长剑脱鞘,架在了他的脖颈上,朱玉唇畔轻勾,“我什么?” “大人,是小的多嘴……” 之后,小厮说完,就看到弗笙君手中的剑鞘放在了。 小厮松了口气,但瞧见弗笙君也不像是闹事的,一时之间也不敢让人来抓…… 算了,反正金家小姐还在,让这两个穷人知道进退! “怀流!” 楚世音看着那边怀流的声音,接着出声唤道。 她不会认错,那个人就是怀流…… 但是,楚世音没有看清,就在怀流的身侧,还有个美貌女子。 之后,怀流身子僵住片刻,转而看向了楚世音。 而楚世音发现了不对劲,看着怀流居然主动去搂着别的女人的腰间…… 这是……赎他的人? 楚世音发现这些都变了,怀流从前不会用这么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 而金兰圆不曾想过,怀流会突然搂住自己,脸上娇羞了起来,“怀流,你这是做什么?” 怀流不回答,只是淡淡的看着下面的楚世音。 弗笙君就走在身侧。 怀流扫视过弗笙君,他自然是知道,楚世音必然不会是什么穷酸的女子,也是个大家女子。 但是,如今真是他需要一个贤内助的时候。 他似乎不能太贪心,选择两个都要。 这若是真的选择了抢夺家权,那势必女子会离开他。 他也不会舍得让自己的女人委屈当妾。 “你这是准备被她赎走吗?” 楚世音的说道。 “是啊,世音你很喜欢我?既然这样,不如给我当暖房丫头如何?” 他低着眸说道,知道楚世音的骄傲,知道楚世音会被惹怒,可是眼下…… 他只有这么做,才能让楚世音放下。 长痛不如短痛。 听言,楚世音却是觉得很讽刺。 她一心为了这个男人,愿意放弃楚家的继承人位置,而这个人却是这么对她…… “我楚世音,什么时候要做人妾都不如的暖房丫鬟了?” 楚世音接着讽刺的说道。 而弗笙君此时,看着楚世音,眸光晦暗难明,并没有说话。 这事情,只能是让楚世音自己解决。 “你若是不愿意,那就走便好。” 怀流接着淡若无事的说道,像是真的不为所动。 正文 第1519章 皇上也从未亚于过臣 可实际上,怀流却是感觉到心底在抽痛。 而金兰圆皱着眉,说道,“怀流,这个女人是谁?” 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大家小姐,只是这张脸的确好看。 “无关重要的人。” 怀流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楚世音将这几个字听得清清楚楚。 是啊,无关重要的人。 楚世音讽刺的勾起了唇角,但是却第一次难受的眼角的泪都控制不住的想要往下流,红起了眼眶。 “怀流公子一向风趣幽默,竟是世音将这件事看做了真格,既然如此,那世音不做打扰!” 说完,楚世音就想离开,却没想到怒火中烧,一下子承受不住着心间的痛意,楚世音就这么晕倒下来。 这一幕,看的怀流浑身一僵,差点就奔赴下楼。 可这个时候,弗笙君却很及时的捞过了她的肩膀,淡淡的看了眼楚世音,尔后又看向怀流。 “怀流公子,这个选择或许,以后你会知道,到底是对是错。” 弗笙君说完,就将楚世音带走。 而听言,怀流眼底划过了一抹讽刺,“摄政王殿下,您好好照顾她。” “不必你来强调。” 弗笙君不缓不慢的说道,而在场的人谁都没想到,这人会是摄政王。 “恭送摄政王殿下……” 不少人,一时惊起后,都跪身道。 而此时,那人已经走出了小倌馆,可是封烨却又席卷了一番风雨。 摄政王带着女子,去了小倌馆,最后表白心意的女子却是被那怀流公子给果断拒绝了。 这件事,是传了不久,之后又被人压下去了。 而之后,等楚世音再次醒来,也不哭不闹,只是躺在榻上。 “笙君,我已经喜欢过两个男人了,是不是……我根本不会有人爱?” 她的声音带着些颤抖,而弗笙君眸光一敛,只是坐在了她的身边,说道,“不会。他们若不爱你,你也得自爱。” “我知道。” 楚世音将脸埋在臂膀下,眼泪却是忍不住的流下。 她是楚家的继承人,早就有过这样的意识,可是…… 真的很难过,也无法去阻止自己伤心。 伤心一回也好,伤心过就知道伤心的难过了,就知道什么不该再去沾惹了…… “好好休息。” 弗笙君伸手摸了摸楚世音的脑袋,清冷的嗓音十分悦耳。 “过几日,本王让人来接你。” 楚世音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没多久,弗笙君就转身离开了。 外面的靳玄Z等了很久。 “皇上,等过些时日,本王想找人来接世音回去。有些人,该知道自己是失去了什么。” 弗笙君接着说道,而靳玄Z笑了笑,伸手牵过了她的手。 “好。朕的笙儿,真护短。”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却是不疾不徐的说道,“皇上也从未亚于过臣。” “可是护妻这件事,朕还想和你好好谈谈。” 靳玄Z将人圈搂在怀,抵在了门口,嗓音却是小了些,就覆在她的耳畔。 “还不松手……” 这虽说是在摄政王府外,但是弗笙君也禁不住他这么不择时间的撩拨人。 正文 第1520章 我会喜欢别人 “笙儿,今日就不回宫了,在摄政王府住下如何?” “……你是不是早就这么想的?” 之后,弗笙君看了眼面前的人,接着说道。 而靳玄Z听言,笑了笑,只是替弗笙君理了理她的鬓发,笑道,“是啊,笙儿愿不愿意当作不知道,依我一回?” 夜色如凉,而淡淡的月华如练下,一红一白的身影却是显得朦胧而又具有美感。 弗笙君没有回答他,而是将人给拉远了。 第一次,靳玄Z被弗笙君给压在了假山下,听到女子的声音虽后响了起来,“再遇前,你不曾想过,找不到我吗?” 她现在发现,先对对方动心的人,实则最为煎熬。 “想过。” “若是找不到,你打算寻我几年?”弗笙君垂着眸问道。 而听言,靳玄Z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寻你一辈子,若是找不到,不知道上天看在我这么深情,会不会下一世让我再遇。” “就没想过,我会喜欢别人?” 弗笙君问道,而听言,靳玄Z的眸光却是微微闪烁了。 “笙儿,这种事我不会想,也想都不敢想。” 这几年,让他坚持下来的目的,就是寻遍所有地方,找到弗笙君。 “闭上眼睛。” 弗笙君看着他认真的说道,而靳玄Z知道弗笙君要做什么,也只是勾起了唇角,阖上了眸。 之后,弗笙君慢慢的伸手挽住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 靳玄Z的瞳孔渐渐幽暗,讳莫如深。 没等反应,弗笙君就被他搂过了腰间,拉拢入怀。 男人眉眼如画,俊美如斯,一身白衫在月光下更是显得莹白。 而弗笙君的眉眼本就精致,又是因为这眉间朱砂,更像是画中人,只是此时,美人眸光氤氲,却更多了些旖旎意味。 “笙儿……” 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情欲,而听声,弗笙君却是看了眼面前的人。 还没等弗笙君回过神来,靳玄Z突然低低的笑了,又是伸手轻轻的戳过她的脑袋,这动作看上去更是甜腻腻的。 “还想这个时候,我对你做什么吗?” 弗笙君眸光微微敛去,这家伙也不是没有过。 往常,他也会一时情动,接着将她抱进屋子里,开始白日里做那些不好言说的事情。 “走吧。” 靳玄Z牵着弗笙君的手,却是准备离开了。 毕竟,弗笙君的身子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这段时间该好好休养,靳玄Z还是清楚的很。 而此时,弗笙君是被刚刚靳玄Z吻得七荤八素的,如今想来,却是不禁碍眼看了眼那身旁的男子。 眉眼如画,可是笑盈盈的时候,那双眼眸无风无月,却只有她…… 弗笙君敛去了心思,第一次…… 想要将这个人给压在身下,好好的给他一次…… 靳玄Z完全不知道,自己今日会有种这么大的魅力。 而此时,就在北明。 “你说说,什么时候才带我去看阿笙。” 南门知裳皱着眉,而风天越却是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你这刚有身孕,先不要记。舟车劳顿,会伤了孩子。” 正文 第1521章 你个大骗子! 风天越心生无奈,但是这是自己的外甥女,也快要成婚了,自己也没理由不带南门知裳过去看。 “可是都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打算带我过去……” 南门知裳是真的有些气结。 这之前,就说好了要和自己一起去的,但是风天越日日说有事,无暇去封烨。 无暇去封烨,怎么还有时间在自己的面前这么晃悠? 风天越不是没感觉到自己妻子怨恨的眸光,只是无奈的说道,“阿笙快要成婚了,我肯定会带你去的,你急什么?” “我哪里能不急……我总要这之前去,才能给阿笙撑场子啊。” “你以为,阿笙是封烨摄政王,还需要谁来撑场子?” “……”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为什么一定要跟自己说实话? “但是娘家的人总是要在的,君泽不行!君泽是男子,只能在外面,那在里面陪着阿笙的,就只能是我了。” 之后,南门知裳认真的说道。 而听言,风天越是哭笑不得,这家伙是哪里的这么多责任感? “你怎么就不好好养胎,让我好好放心呢?” 风天越伸手捏了捏南门知裳的脸。 小东西就是不在乎自己,或者说,在乎别人会比在乎他多一点。 “我还不给你放心吗?我成日里是大门不迈的,只在这风府。” 南门知裳说道,而风天越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在抱怨自己啊…… 做人真难。 “近日咱们出去转转?” “我只想去封烨转转。” 风天越听言,一下子俊脸就黑沉了下来,“南门知裳,你是不是存心让我生气?” 这原本,风天越真的只是想吓唬一下南门知裳。 可是,孕妇就是不经吓…… 这一下子,南门知裳就哭了起来,让风天越忙不迭的去安慰。 从前,南门知裳可从不轻易的哭,但是从有了孩子后,似乎真个人都娇贵了起来,还非常黏人。 而说实话,其实风天越是喜欢这样的南门知裳的,像是一个需要自己的小女人,依靠他一样。 “裳儿,我错了,我不应该凶你。” 之后,风天越立即上前擦拭了南门知裳的眼泪。 而听言,南门知裳还是泪水止不住的流,瞧着风天越来给自己擦拭眼泪,一把拍过了他的手。 “风天越!你个大骗子!是你说的,等有孩子了就去找笙君,你说话不算数!” 风天越是一边气恼一边心疼着,却又不能说什么了。 “对对对,我是骗子。但是下一回,真的带你去好不好?” 风天越认命的哄着。 而听言,南门知裳不想看见风天越,而风天越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的娇妻,之后擦拭过南门知裳的眼泪。 其实,南门家的女子大多都非常傲气,尤其是南门家的嫡出。 所以,这一开始知道南门知裳和南门知鸾,都是继承人的时候,不少人都震惊了。 什么时候会有两个继承人了。 但是再接着下去,众人却是发现,南门知鸾像是南门的亲闺女额,而南门知裳却是没什么行的,大概只有医术不错了。 正文 第1522章 南门欠了我们不少债 因为自己的妹妹这么奇怪,当初南门知鸾也是头疼过,却也没什么法子…… 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总不好逼着她学这些,还讨厌自己吧…… 有南门知鸾宠着,也有南门知鸾可以做继承人,不少人都是忽略了南门知裳的存在。 可就算是这样,在南门里,南门知裳也是活的很不错的。 毕竟,自己有个宠着自己的姐姐。 “你说,什么时候带我过去……” “后日,后日就带你去。” 风天越让自己的媳妇儿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又是伸手擦拭了她的眼泪,非常的心疼。 “不过时程可能会稍微长些。” 风天越还是顾忌着南门知裳现在有孕,只能如此了。 “好!” 南门知裳点了点头,瞧着这总算是哄好了,风天越才是松了口气。 自家媳妇儿啊,真是磨人精! 可是,自己只爱这个磨人精了。 而此时,就在封烨。 “找到机会了吗?” “国宴。” 之后,那人出声说道。 而听言,女子笑了笑,“国宴做出这么大的动静,还真是挺有意思的。喜事变丧事?” “没打算让靳玄Z死。” 而女子却不能苟同,对他说道,“罗烈,他死了也不冤枉,只有他死了,弗笙君才会悲痛难忍。” “但是我更想看到弗笙君被人抛弃的样子,那时候我会最兴奋。” 接着,罗烈笑着说道。 而听言,凤媚皱了皱眉,只能是看了眼罗烈,之后半晌才说,“你这么说来,还有些道理。” “这是自然的。” 罗烈勾起了唇角,“一个女人,丧夫还不如受情伤来的痛苦。” 这话,是让凤媚觉得很认同的。 “你这样子,是让不少女人受过情伤的吧,坏男人。” 凤媚接着娇笑道,这就是之前在秦姬屋子里做那种事的两个人,也是之前要暗害弗笙君的两人。 一直,和南门家有世仇。 “嗯,都说了只玩人不玩心,所以咱们是天衣无缝的搭档。” 罗烈勾起了唇,又是伸手捏了捏凤媚的腰间说道。 而听言,凤媚是娇嗔的说道,“这谁让本夫人能玩那么多的俊郎儿,何必要缠在你一个人身上。” “是是是,受教了,凤夫人。” 罗烈点了点头,这若是让四大隐世世家的人来认,必然是认得出这两个人。 毕竟,这两个人之前差点暗杀了南门知裳…… 要不是南门知鸾赶到,这可就没了命! “这次,南门知鸾的女儿会死在我们的手上,想想都觉得很激动。” “等她死了,以后还有机会,让南门的人一个个都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罗烈笑着说道。 他们和南门的世仇是好几辈子的事情,基本上每一代世仇都会被南门的继承人给铲除。 但总是,还会多一些后患。 就是罗烈和凤媚,实则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南门欠了我们不少债了,是该还了。” 凤媚讽刺的说道。 而听言,罗烈虽说没说话,但却也眸光一暗,在思索着什么。 是啊,这南门是该还债了! 正文 第1523章 我不能给她名分 只有鲜血,才能付出这些代价。 也只有这所有南门人的鲜血,才能结束他们的怒火。 而翌日,弗笙君走在摄政王府的长廊中,看着不远处的楚世音,眸光微微闪动。 “打算离开了吗?” 弗笙君接着淡淡的问道。 而听言,她点了点头,“再待下去,我只能更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离开也好。” 弗笙君斟酌了片刻,点了点头,又是看向了弗笙君,“过会儿,会有人来接你。” “楚家的……来了?” 楚世音紧紧的抓紧了衣袖,又接着出声问道。 弗笙君看了眼楚世音点了点头。 她侧坐在长廊侧,尔后看着那一波清幽的湖面,乌眸依旧是淡若无事那般,“留在楚家,其实比那些苦日子也好。” 而听言,楚世音都笑了笑,说道,“笙君,你是不是太违心来安慰我了?倘若让你选跟着皇上过苦日子,或者留在这皇宫里享受,难道你还能选第二个吗?” “的确不能。” 弗笙君沉默了半晌,接着点了点头,尔后又看向了楚世音,笑着说道,“倘若真的要我选,和谁的答案都差不了分毫。” “其实,我的生活本就该那样。” 楚世音其实知道,自己和怀流之间也有罅隙,根本无法去解决这样的罅隙。 “走吧,先用早膳。” 而此时,封烨张灯结彩的。 “主子……” 之后,侍从走了上来,看着怀流。 而怀流转眼看向侍从,只是淡淡的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刚开始,侍从有些欲言又止,可到结果过,却是抿了抿唇,看了眼怀流,接着说道,“没什么事……就是……那位小姐……” “你不是跟我说,她已经没事了吗?” 听言,怀流的眸光冰冷了起来,双手紧紧握成了拳。 “是啊,是已经没事了,但……世音小姐姓楚,似乎是那个楚家。” 之后,侍从深吸一口气,说道。 真若是那个楚家的话,其实算起身份来,似乎还是他们主子高攀了。 而听言,怀流眸光微微一闪,倒是不曾想过原本世音,是这个楚世音。 他不是没听过楚世音的名声,的确不少年轻才俊都欢喜她…… 只是没想到,她会和摄政王跑到小倌馆来,也不曾想到会被自己遇到。 “那不是很好吗?” 怀流接着淡淡的说道,起码她应该也不愁找到比自己好的人了。 “可是……她合适主子……” 曾说她只配做妾的人,如今却觉得万分合适当自家主子的妻子。 “不合适。跟着我,得是受多少委屈?” 怀流勾起了唇角,淡淡的说道。 是啊,是得受委屈的。 “可是,她能帮着主子的忙……” 侍从就是这么想,起码这个女人有实力,而主子也喜欢。 听言,怀流冰冷的眸光扫视过侍从,“我昨日不愿意让她嫁我,是因为我不能给她名分,而如今,我即便可以给她名分,难道你不清楚,本公子的家中,她的身份是何等惹目吗?” 是啊,所以现在侍从在后悔。 正文 第1524章 今日挡车是何意? 早知道,就不该这么胡乱的规劝主子了…… 现在倒好,主子又是不讨得那楚小姐的喜欢,也不得有楚小姐这样的贤内助。 只是,这样的事情谁又能那么清楚的知道呢…… “我倒是没想到,摄政王居然会认识楚家的人。” 怀流淡淡的说道,尔后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青玉簪,把玩了半会儿。 这东西,从昨天开始怀流就想着怎么给楚世音才好。 青玉簪是他的娘生前给他的,说是要交给自己的儿媳妇儿。 他喜欢楚世音,但却不能让楚世音跟着自己受这份苦,实在也罢。 除了楚世音,他约摸喜欢不上别人。 这东西给了她,至于碎了或是丢了,也无关其他事了。 “主子,近日楚小姐要走,你去看吗?”侍从小心翼翼的问道。 而怀流眸光微微一暗,接着是颔首不语。 直到是正午过后,楚家的人来了,准备接楚世音回去。 一路上,不少人都震惊于这个架势。 可随后,更多的人惊艳的是楚家小姐的芳容,倾城倾国色,也不过如此了吧。 楚世音进了马车,之后又是撩开了那车帘,看着弗笙君,“以后,笙君要来看我吗?” “来。可是,还不到一月,就是我的大婚了。” 弗笙君笑盈盈的说道,而听言,楚世音微微一愣,之后是点了点头。 “那大婚的时候,我会先来找你的。” 楚世音接着笑道,而听言,弗笙君笑了笑。 “一路顺风。” “好。” 楚世音点了点头,之后随着这马车队伍出了城门,只是没想到,刚到郊外却停了马车。 “怎么回事?” 楚世音皱眉,接着出声问道,却没有人回答她。 这个时候,楚世音觉得不对劲了,这平日里可不是这样子的…… 没多久,楚世音就起身,直接出了车门。 却是看到了面前一袭月白长袍的怀流,许久都没有忍心说出讽刺的话来,只是有些僵硬轻颤的看着眼前的人。 她的确没想到,这个人会来。 “怀流公子,今日挡车是何意?” 楚世音淡淡的问道,垂着眸,怕看着他会泣不成声。 “送你一点礼物。” 之后,怀流走了上前,还没等楚世音反应,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前。 楚世音闻到周围怀流好闻的气息,还没多久,抬眼就看到怀流白皙的手腕,又是感觉到自己的发鬓上多了些东西。 “这簪子很好看,你若是不喜欢,丢了就好。” 怀流就怕楚世音不想要,更怕楚世音会还给自己。 这东西今生他只想给她,若是她不要,丢了也好。 除了她,没人配得上这簪了。 “谢谢。” 果然,之后就瞧见楚世音将那簪子拿了下来,只是约摸在他的面前,不好丢。 “一路……顺风。” 怀流点了点头,而听言,楚世音点头。 等怀流走后,楚世音看着自己手中的簪子,像极了那不食烟火的他。 只是,已经要分道扬镳了。 楚世音勾了勾唇,接着将青玉簪放进了衣袖里。 正文 第1525章 他还是喜欢上了别人 而此时,怀流却没有回小倌馆,而是回到了自己的钱庄。 “主子。” “嗯。” “金小姐在那里等你。” “本公子近日无空,让她早点回去就好。” 怀流接着说道,之后转身准备离开。 而金兰圆看着怀流离开的身影,又是听到小厮这么对自己说,不由得觉得非常讽刺。 自己喜欢他这么多年啊,其实就是要这么对自己的吗? “你不觉得可笑吗?本小姐喜欢他,他还是喜欢上了别人。” 金兰圆眸底阴鸷,而听言,丫鬟根本不敢多说什么。 而金兰圆心底虽说是愤怒,更是想要将楚世音千刀万剐,但是任谁都没想到过楚世音的身份会是楚家的继承人…… 就算是金兰圆,也不敢得罪了楚家的人,尤其是楚家的继承人。 “也罢。既然楚家继承人都已经离开了,那我也不多纠结。” 金兰圆讽刺的笑了笑,之后转身就离开。 夜里,弗笙君回到了皇宫中,却是看到了一侧看书的靳玄Z。 她静悄悄的走在了一旁,却是没过多久,就被人给握住了手腕,顺势将人给拉入了怀中。 “来了,如何都不说?” “很少见到皇上看书,所以打扰。” 弗笙君扬了扬眉,之后看了眼靳玄Z手中的书,勾唇道。 靳玄Z放下了书,又是搂过弗笙君的腰间,笑道,“笙儿可愿意读给我听?” 听言,弗笙君也没拒绝,反而是伸手拿起了那本书,清冷的嗓音尤为好听。 而靳玄Z见此,眸光却愈发幽深了起来。 没过多久,弗笙君手中的书就被人给拿走了。 “怎么了?” 弗笙君出声问道,而靳玄Z勾起了唇角,接着抚过她的眉眼,笑道,“这么好听的声音,朕都不忍用来念书了。” “……皇上要早点休息吗?” 弗笙君接着淡淡问道,而听言,靳玄Z紧紧的勾搂住她的腰间,眸光幽深,“休息?” “靳玄Z。” 瞧着靳玄Z又要不正经,尔后弗笙君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的靳玄Z,幽幽叫了声。 “笙儿的腰伤还没好,朕怎么舍得再让笙儿吃苦呢?” 靳玄Z笑着说道,“只是……” 没等弗笙君反应过来,靳玄Z就已经擒住了她的下颚,仔细的吻上了她的唇,细细的勾勒,感受着她的温热。 这个吻极富情-吖-欲,让人昏昏沉沉的,完全由他主宰。 “吻上去,果然也很甜。” 靳玄Z笑了笑,尔后轻咬上她的耳根,慢慢的磨挲过。 “皇上除了满脑子这些事,还能有别的吗?” 弗笙君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靳玄Z。 而靳玄Z笑了笑,“满脑子就只是笙儿。” “元野来了那么久,你安排了什么职位给他?” 弗笙君突然回想起来,之前还有个元野来皇都为官,而自己只是在他来后,见过他一次。 自从那次黑市别过,也只见过一次。 “这个时候,你提起别的男人?” 靳玄Z扬了扬眉,心底有些不悦,而见此,弗笙君却是无奈的挑起了唇角。 正文 第1526章 朕总算不是孤家寡人了 “所以,你打算让我去问别的男人?” “蓦安寺有个官位四品,还算适合的职位,给了他。” 靳玄Z的眸中带着炽热的情绪,而听言,弗笙君点了点头。 “过些时日,靳舞栩会和景远虚离开。” 靳玄Z想了想,接着说道。 靳舞栩的父靳白夜,自从赶靳舞栩出来后,靳舞栩就一直没有再回去了,虽说留在景远虚的身边,还是为了王府,却不过是还了那养育之恩。 “她喜欢吗?” 弗笙君问道,发现有太多的感情,再真挚,或许都不能在一起。 “大抵。不过,两个人想要真正的走在一起,还是要些时间的。” 靳玄Z之后缓缓说道,而这事儿弗笙君也是认同的。 之前,去见过一次景远虚,似乎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可却对靳舞栩也没那么好。 约摸,这两个人之间,还是要磨合的。 “嗯。” 弗笙君勾搂住了靳玄Z的腰间,而靳玄Z却是一笑,说道,“还好笙儿没有那么为难我,还好咱们之间,没那么多阻碍。” 是啊,如若弗笙君再懦弱一点点,这两个人的关系,怕都不能这么快的进展。 可是,弗笙君既然认定的事情,既然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便不会退缩。 “若不是你当初……” 弗笙君差点将那事儿给说出来了。 可是,现在靳玄Z也已经来了兴趣,“当初什么?” “当初,你回朝的时候,是不是早就知道,身后有人想要推你下河?” 弗笙君眸光隐晦难明,接着问道。 而靳玄Z勾起了唇角,倒也没不承认,而是将人给抱在怀中,笑道,“是啊。但是我知道,笙儿不会的。” 旁人复仇,或许就是牺牲再多其他人的性命,都会觉得值得。 但她是弗笙君。 这一条条生命,若是因为她的复仇而死去,自己又与那些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弗笙君一直都是这么想的,而靳玄Z从小就该知道,这家伙看上去不好接近,实则最好说话的。 “你当初,是赌对了。” “赌对?笙儿,若是我说,我有十成把握,你相信吗?” 靳玄Z伸手摸了摸弗笙君的脸颊,与他记忆中小女孩的模样相差很多,但是这是他唯一的女人。 看过她小时候,也爱上长大后的她。 “看样子,你是早就吃定我了。”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接着说道。 而靳玄Z眼底浸满了笑意,“我只是觉得,笙儿善解人意。” 弗笙君瞥了眼靳玄Z,这就是信他的鬼话连篇,所以被吃得死死的。 “离咱们的婚期,越来越近了,笙儿。” 靳玄Z低低的笑着,伸手抚过她的手,缓缓说道,眼底的缱绻柔情,夹杂着讳莫如深的情愫。 总算,是等到他期待的事儿了。 “嗯,快了。” 弗笙君点了点头,怎么都没想过,自己最后会从摄政王,变成皇后…… “朕总算不是孤家寡人了。” 靳玄Z眉梢轻挑,想着柳岸逸每日都可以抱着媳妇儿,而自己却还得等大婚…… 正文 第1527章 这还能有人挖我墙角吗? “如今,你何时孤家寡人过?” 这么一段时间,弗笙君也极少回摄政王府,哪次不是留在皇宫里,和他睡同一张床榻的。 靳玄Z听言,看着眸光透着凉意的弗笙君,不禁轻笑了起来。 “这么说来,也是。” 翌日。 月歌起一早就来了。 “你不是回了月家吗?”弗笙君扬眉,接着淡淡的说道。 “只是回家看看,还是要来做正经事的。” 月歌起笑着说道,“再说主子,您都快要成婚了,我自然是要在这里的。” “是吗?” 弗笙君轻笑了一声,之后语调显得漫不经意,“那真的没什么要问我的?” “有!” 月歌起认真的看着弗笙君,接着脸色很不好看的问,“世音这是被谁欺负了?我这来的时候还碰到了她,眼眶都红了一圈。” 这这么多年,可就没碰到过楚世音哭的样子。 “与你有关系?” 弗笙君淡淡的问道,而月歌起点了点头,“她是我大哥,哪里能不管不顾。” “她喜欢上了一个人。” 弗笙君接着淡淡的说道,而听言,月歌起微微愣怔,之后看向弗笙君。 “谁?” 被楚世音喜欢上,这不应该感觉光宗耀祖吗? 现在,月歌起觉得很不可思议,可是之前楚世音喜欢他的时候,却没有这么想过…… “一个钱庄的公子。” 弗笙君早就调查过了怀流的身份,的确不简单,那青楼估计也是怀流的旗下生意。 “蠢家伙。” 月歌起低骂了一声,之后又看向弗笙君,“主子,您跟我说说到底是谁呗。我这就去将那人给劫过来。” “你劫过来做什么?” 弗笙君接着看向月歌起问道。 而月歌起凉笑了两声,接着说道,“他就算是不喜欢,那也是我大哥看上的男人。我这就去劫过来,丢到大哥的床上去。” “……”这还真是个称职的额小弟啊。 “你别来,只要世音想开了就好。” 弗笙君接着淡淡的说道,而听言,月歌起摇了摇头,“楚世音就是这样的性子,要她想开,约摸嫁人都晚了。” 虽说,月歌起不喜欢楚世音,但是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也是没得话说的。 起码,也不能看到自己的青梅竹马抱憾终身啊。 “那个男人,家世有些复杂,这若是世音嫁过去,说不定还得委屈她。” 弗笙君这话,是让月歌起冷静了下来。 而之后,弗笙君又接着说道,“你既然已经准备好和潇雅在一起了,那就先准备好自己的事。” “没那么快,所以我今儿个和潇雅都来了封烨,先凑凑主子这热闹。” 月歌起笑着说。 听言,弗笙君看向月歌起,“那潇雅人呢?” “她还在外面,说是有点事。” “你就不怕,是什么人找她?” 弗笙君可记得,昨日杜桥还跟自己说了,那白画h也已经到了封烨。 “不怕,这还能有人挖我墙角吗?” 的确,按照白画h的性子,这些事指不准还不敢做,觉得有失颜面。 当初,白画h若是稍微主动一点点,这件事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正文 第1528章 我不会和你为敌 而此时,就在茶馆里。 “白公子这次约我,到底是所谓何事?” 司空潇雅问道,而听言,白画h眼底的隐晦难明,更是带着那难以勘测的情绪。 “你……真的打算好了,和月歌起在一起?” 白画h知道,这个月歌起的确是身份配得上司空潇雅,可是…… 此人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何以让司空潇雅那么喜欢? 就是现在,都已经不喜欢他了,只是喜欢那个人…… “自然。白公子是要祝福我和歌起?” 司空潇雅点了点头,其实昨晚上刚和月歌起吵了一架,今早上还没和好,但是在旁人的面前,自然不能有半点显露的。 “他待你好吗?” 白画h蠕动了唇角,但是最后那句话还是没说出来,只是看着眼前的人,才是知道自己是失去了什么。 “好,比其他男人都好。” 司空潇雅点了点头,而白画h苦笑,这人的归属原本是他的,但却是他亲手葬送走的。 “比其他男人好,那便好了。” 白画h点了点头,而之后没多久,司空潇雅就想要离开。 离开之前,白画h脑海中千回百转,最后还是站起身来,叫住那转身准备离开的身影。 “阿雅,你真的不打算给我一次机会了?” 白画h嗓音有些沙哑,接着问道。 而听言,司空潇雅勾起了唇角,却是看向了白画h,“白画h,我给过你机会,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了。如今,我只想给自己一次机会了,白公子可明白了?” 司空潇雅的话,让白画h知道,当初自己是伤她伤得太彻底了。 “当年,我对不起你。” 司空潇雅还不知道,眼前的人,已经和未婚妻解除了婚约,就是为了想要试试,还有没有这个可能。 就算是前途渺茫,那也想试试。 当初,因为想要接近弗笙君,才对司空潇雅若影若离的。 可是现在,他不想复仇了,也不想去因为谁强求自己,他只想知道,那个曾经把自己放在心上无数年的人,还愿不愿意再将他放在心上一次。 “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谈了。白公子,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司空潇雅点了点头笑道。 可是白画h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就是笑都显得格外牵强。 “你幸福就好。” 这么多年,也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只是,等司空潇雅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住了步伐,转而看向白画h,“但是,你若还想动弗笙君的话,无论你有没有成功,我都会毫无理由的站在弗笙君的那边,司空家也没那么好惹。” 白画h苦笑,当年他也是被她这么护着。 当初,他心底还无端生出了一丝厌烦,觉得司空潇雅太过于缠着他了,但是如今,莫名生了些羡慕感。 “不会的,我不会和你为敌。” 白画h接着说道。 这辈子,他都不想和她为敌了。 看着那抹倩影离开,白画h心底空落落的,知道失去的,是不能再回来了。 咎由自取,果真是咎由自取了。 正文 第1530章 查,都给本王查清楚! 可更没想到的是,这女人居然开始脱起了衣服。 “这女人……” 立即有人惊叹,随后身后的李胜立即出声喝道,“放肆!” 在旁人可以见到这女子身上穿着的红肚兜时,却只见那女子突然甩出了手中的一根银针。 就这么直接朝着靳玄Z的眉心中去! 可没想到的是,靳玄Z直接用那玉碗给将银针拦截了下来。 只是等众人反应过来,才是看到那玉碗上,居然是被插得,留下了一个孔。 “放肆,抓刺客!” 之后,众人纷纷站起了身,又有很多的侍卫赶紧飞奔而来。 只是这个时候,风媚看了眼弗笙君轻笑,转身便就离开了。 在众人没能反应的时候,却是见到了一根箭矢朝着弗笙君射去! “来――” 这个时候,只有李胜看到了从自己面前擦肩而过的那支箭,立即是脸色苍白了起来! 发现了那只箭,射向的却是弗笙君! 弗笙君转眼看向那边的箭矢,眸光一闪,可就在这个时候,靳玄Z直接将人搂过了自己的怀中,身子一侧。 不能避免的是,靳玄Z的手上中了一箭! 看到这一幕,李胜的脸色惨白,之后立即是喊道,“抓刺客,快来抓刺客!” 之后,不少人都朝着那处黑影追去! “玄Z,怎么样了?” 弗笙君的脸色难看,其实她刚刚是想接过那箭矢。 这上面带着的毒,或许和广喜散有关。 可是没想到,靳玄Z就这么给她挡下来了。 “无事。” 这话说完,靳玄Z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可是弗笙君的脸色更是不好。 她突然是想起来了,君泽说的那些话…… 的确是有人要开始对靳玄Z下手了! 弗笙君的脸色很不好看,接着转而拉起靳玄Z,而身后立即是有人将靳玄Z给扶住了。 “怎么样,皇上没事吧?!” 不少人都惊呼了起来,而之后,弗笙君却是沉默了不久,清冷的嗓音让人发寒。 “查,都给本王查清楚!一个都别给本王放过,抓到了,送到本王的面前。” 之后,弗笙君扫视过在场的大臣,那双乌眸如今已经满是寒冰黑海,“要让本王知道了,是谁出的差池,本王亲自执法,杀无赦!” 这话,是让在场的人都是打了个冷颤。 而之后,只是见到了靳玄Z被抬回去了。 大局,由弗笙君主持。 “笙君,玄Z没事吧?” 之后,柳岸逸立即走了上前,问道。 “看着皇宫,别让人给跑了,今晚上,谁都别想出宫,都在皇宫住下!” “好。” 柳岸逸点了点头。 这么多的大臣,住下是很困难,但是谁让如今的后宫是空着的…… 所以,这完全是够的。 之后,弗笙君转身就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云剪影匆匆走了上前。 “岸逸,没事吧?” 云剪影还是第一次看到弗笙君发这么大的火。 而柳岸逸抱着云剪影,安慰道,“放心,应该不会有事的。” 接着,他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而此时,弗笙君更是神情有些复杂。 正文 第1531章 广喜散的解药是…… 这个家伙是笨吗? 她哪里会出事? 之后,弗笙君走向了主殿,见不少太医围在了靳玄Z的身旁,而靳玄Z却是昏迷不醒。 “这该怎么办……” 太医们已经都束手无策了,而之后,弗笙君抿了抿唇,对在场的大夫说道,清冷的嗓音带着微微的沙哑,“都出去,这里有本王就好。” “是。” 在场的人,也没有一个敢忤逆弗笙君,也不敢去多想弗笙君要做什么。 弗笙君想起君泽说的那个法子,都差点以为君泽是故意的…… 而随后,弗笙君坐在床榻边,看着面前的靳玄Z,阖着眸的时候,俊美的眉眼似多了些温和。 “若不是看你还晕着,本王还真以为你是和君泽说好了。” 弗笙君接着说道,乌眸依旧是清润着,闪着幽光。 在旁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已经俯身吻上了靳玄Z的唇。 殿门大关,谁都不知道此时,殿内多少香-吖-艳…… 而没过多久,靳玄Z突然是看到自己身上的女人,有些没回过神,“笙儿……” “醒了?若不是你真的晕了,我会以为,你和君泽是联合好了的。” 弗笙君隐隐咬牙,可是那双潋滟的眸却带着幽光,笼罩着一层氤氲,煞是好看。 “所以,广喜散的解药是……” 靳玄Z没有说下去了,却是明白了过来,之后将人给欺压在身下。 没想到,广喜散的解药还如此和善。 靳玄Z勾起了唇角,之后将弗笙君的下颚微微抬起,亲吻过她的唇角。 “笙儿辛苦了。” 靳玄Z的嗓音带着些沙哑,而之后却又狠又快的冲刺了起来…… 弗笙君皱起了眉,轻嗯出声,却非常的细微,尔后又是缓缓说道,“你慢点……” “刚刚让笙儿伺候,朕还有些不好意思,现在换做朕了。” 靳玄Z轻笑了一声,但是那双漆黑的眸,却带着幽深的意味,缱绻柔情。 内殿中,满是脸红心跳的气息和轻吟。 而这时候,就在外面。 “都给本相好好查查,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之后,柳岸逸阴沉着俊脸说道。 他是很久都没有这么动怒过了,着居然还有人敢在国宴上闹事。 这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将那人给找回来! “是。” 之后,又是一批人去排查了。 而此时,云剪影走上前了几步,“还是没有半点线索?” “皇宫里住着的人,也就只有一个,值得我怀疑了。” 之后,柳岸逸缓缓勾唇,但是眸光却微凉。 这个女人,难道真的就这么大胆,就是连靳玄Z都敢加害了吗? 而云剪影想了想,莫名也有了个答案。 “去秦姬那里查查。” “不,岸逸,我们也去。” 云剪影打断道,又是看了眼柳岸逸。 而柳岸逸听言,点了点头,“好。” 的确,着的确是该好好查了! 敢在皇宫里,对皇上动手,的确是在找死。 现在,就在秦姬的庭院内,莫名心底还有些后怕。 这万一找到了她该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 正文 第1532章 居然还这么跟他们玩?! 秦姬自我安慰着,但之后看着罗烈和风媚都没有半点自觉性,反而是在院子里坐下,聊天调-吖-情。 她心底更是害怕了。 这两个人真的就一点都不害怕会被发现吗? “你们今日,要不要在内殿里,先不要出来。”秦姬还是有些担心,这大殿上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可这两个人逃了回来之后,玩去难不害怕,反而就差对酒当歌了。 “为什么要躲?他们不应该好好的关心那位皇帝陛下吗?” 之后,风媚笑着说道。 而听言,秦姬心底也有些迟疑,只是这个时候,却是有人来敲门了。 “快开门!” 之后,有人拉着嗓子喊道。 “什么事?” 秦姬吓了一跳,接着是强行稳住自己的心绪,又是故意不耐烦的说道,目光却示意罗烈和风媚赶紧离开。 而见此,虽说风媚和罗烈再多不耐烦,还是只能先进了内殿躲着。 这居然还真的能排查到这里来。 怎么还会有人想到来这里排查。 “本相先进去,你们在暗处躲着,一个都别放过。”之后柳岸逸出声说道。 而听言,这些侍卫点了点头有,答应了下来。 柳岸逸带着人,立马是进了去。 云剪影也跟了上去,只是那看着这院子,柳岸逸突然不说话了。 “这里,为什么要放两把椅子?” 之后,柳岸逸出声问道。 而听言,秦姬是心慌了一下,可接着却是镇定的说道,“我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也不久,皇上说了,再过不久就让我回东楼。” 秦姬在这里碍事,所以靳玄Z还真的说过这种话。 “不管你什么时候走,我都要来检查检查,没有任何例外。” 柳岸逸淡淡的说道,嘴角带着以往风流的弧度,而云剪影就站在旁边。 秦姬心底有些紧张,但是面上还不耐烦的说道,“排查就排查,还希望大人早些排查完,这样的话,我还能好好休息。” “自然是可以。但是这若是被本相排查出了什么,本相一定会拉着秦姬姑娘去摄政王殿下面前好好解释。” 之后,柳岸逸示意人去搜。 而罗烈和风媚听到这话,是互相看了眼,准备离开了。 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找到了这里。 秦姬这里,不应该很安全的吗? 毕竟,近日秦姬也出席了,只是么想到,居然还会有人怀疑秦姬。 “赶紧走,千万别被发现了。” 之后,罗烈看了眼风媚。 风媚点了点头,接着准备和罗烈一起翻墙离开。 不过,其实发现了也没什么,反正这个秦姬,他们也不过是弄来利用的,也不怕什么发现不发现了。 而之后,不少人鱼贯而入,在各个地方搜寻。 秦姬还是有些担忧,而此时,外面突然是惊叫了一声。 “发现了,就是这两个人!” 而听言,原本埋伏的人,都立即准备了起来。 风媚和罗烈见到居然有人埋伏,不禁脸色煞白。 这个柳岸逸,居然还这么跟他们玩?! 凤媚和罗烈干脆分头跑开,而其他人迅速追上。 正文 第1533章 本相还可以让你万劫不复 然而,这倒最后还是被抓到了。 可是风媚,却是因为一个侍卫的倏忽,而放走了。 “不是还有个女人吗?” 柳岸逸看了眼罗烈,接着问道,而听言,将风媚不小心放走的侍卫,打了个哆嗦,随后接着说道,“那女人给……给逃走了。” 听言,柳岸逸更是皱紧了眉,看向了那人,嗓音冰冷了下来。 “去领罚。” “是。” 之后,侍卫立即是走了, 没有人看到过,柳岸逸这么愤怒。 柳岸逸跟皇上在朝野上,看上去像是不对盘的互质,但实际上,却是关心的确铁的很。 之后,柳岸逸看着那地上不甘心跪着的罗烈,眸光一冷,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却是被柳岸逸直接伸腿踹了一脚。 “胆子很大啊。” 柳岸逸轻眯着眼,接着说道。 “皇帝没救了?你怎么这么生气。” 接着,罗烈被踹的肺难受,可之后又是笑着说道,非常的猖狂。 而见此,柳岸逸更是眸底带着怒意,冷笑道,“看样子,你是真的早有预谋,和屋子里的那个女人?” “没错。” 罗烈也干脆承认了,反正自己被抓到了,那个女人也休想逃脱干系。 “既然是这样,你们就先跪在外面等着,等摄政王出来了,再找你算账。” 之后,柳岸逸冷笑了声,转而又是走进了那屋子里。 “秦姬,你胆子的确是很大,就算是从小跟着的主子,也要这么做?” 之后,柳岸逸淡淡的问道。 秦姬心底害怕,但是听到柳岸逸这么说,心底却是觉得委屈,“要不是他一心只有那个女人,我怎么会出此下策?” “什么下策?” 柳岸逸发现了不对劲,而之后,秦姬发现自己是说漏嘴了。 但是接着,秦姬还是咬了咬牙,说道,“我这里有皇上的解药,只要你放了我,我就给你。” 现在这情况,秦姬还是很清醒的,别说是做皇上的女人了,这能活下来就很不错了。 “放了你?你觉得,这个买卖值得吗?” 柳岸逸讽刺一笑,接着看着秦姬。 毒是他们计划下的,结果还因为解药,放过他们? 实在是痴心妄想! “可是,你若是不放了我,皇上就只能和我一起死!” 接着,着说完,秦姬突然是笑了一声,“也好,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和皇上做一对苦命鸳鸯。” 这话说完,就是云剪影都被这个女人的不要脸,所恶心到了。 “你这什么模样,还敢肖想皇上?做梦!” 云剪影接着不客气的讽刺道,而听言,秦姬却是轻眯着眸。 “我做不了做梦不知道,但是皇上只要没有解药,就会死。三天之内,你最好考虑清楚!” 秦姬冷笑了一声,但实际上,她心底在慌乱。 可是被抓到了,只有这样,才会有可能得救。 “先用刑,不管招不招,都别停。” 柳岸逸接着玩味说道,可是眼底却闪过了一抹残忍。 他不是没有手段,但凡招惹到他的底线,他的手段也不会比任何人差。 “只不过是让你受点皮肉之苦,但是你若不给本相解药,本相还可以让你万劫不复。” 正文 第1534章 护夫狂魔 是啊,着最重要的,还不是保命吗? 尔后,秦姬脸色难看,和罗烈一起跪在外面受罚。 “怎么这么久,笙君还没出来?” “或许是在施针吧,你别打扰。” 云剪影天真的说道,而这次,柳岸逸却也信了,没想到,广喜散的解药那么的独特…… 而此时,弗笙君和靳玄Z还在里面翻云覆雨。 过了很久,弗笙君才起了身,只是因为广喜散的药性退解后,还是会有不舒服。 所以这次,靳玄Z就像是被榨干了血一样,躺在床上…… 弗笙君转身,就走了出去,看着外面还没什么人,却走出去后,看见了不少人是等着的。 “笙君,你出来了,玄Z怎么样?你说,我可以撑得住。” 柳岸逸接着说道,而听言,弗笙君眼皮一跳。 “无碍。” “怎么会无碍?!笙君,你别欺骗我,一个人扛着。” 现在,柳岸逸死活认为,靳玄Z已经半身不遂了。 而弗笙君抿了抿唇,想着里面还有不正当的气息,不禁抿了抿唇,之后看了眼柳岸逸,说道,“无碍了,但是需要休息和静养,所以你们都别进去了。” 此时,关心则乱,没有人发现,弗笙君的眼梢还带着些媚态。 “好。” 柳岸逸一口答应了下来,虽说是好奇弗笙君是怎么救靳玄Z的,但是他也不通医术,所以也没接着问下去。 只是,随后弗笙君上前,在罗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被踹了一脚。 这一脚,比柳岸逸那一脚,更狠…… “好大的狗胆,连他都敢陷害?” 弗笙君薄凉的笑着,也没等罗烈起来,直接是踩在了罗烈的胸膛上,用力的碾压…… 让罗烈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好几根了…… “弗笙君……” 罗烈眼底闪过了一抹仇恨,可是之后,却又是因为弗笙君那眼神实在是可怕,只能是转过了头去,不敢对视。 这个女人,生气起来,的确是让人觉得毁天灭地。 “本王的名讳,是你可以叫的吗?” 弗笙君接着又是加了力道,着就是一旁的人,都看得肉疼。 但是,这个人活该。 居然敢对皇上下毒,真是罪有应得! 落在摄政王殿下的手下,这么对待,也没什么不对的! “你……别踩了,我可以帮你解毒。” 罗烈只当作弗笙君是在逞强,她哪里能有药。 但是,却没想到过,南门的人比较特殊,若是血肉交合,便可以将那毒性给褪去,甚至对于女子来说,是甚好的补药…… “你是冲着本王来的吧?”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之后收回了腿,在罗烈刚想要得意的时候,却是又来了一脚,直接将人给踢翻。 着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不少人都胆寒了。 原本以为,柳岸逸今日是够狠了,却没想到,他们殿下更像是煞神附体了…… “是。” 罗烈咬牙,却是没有露出半分要求饶的窝囊样。 “很好,那本王处置你,更没有什么不行的理由了。” 弗笙君漫不经意的勾唇。 正文 第1534章 本王是要让大家看看…… 看着摄政王这么血腥,在场的官员无不哆嗦。 这之前招惹弗笙君的人,怕都是因为弗笙君不愿意搭理,所以当初没有这么对他们。 “你……居然动用私刑。” 说话的时候,罗烈咬牙切齿,而听言,弗笙君轻勾起了唇角。 很明显,罗烈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处境。 在弗笙君的手里,难道还想公事公办? “是啊,这里还能有人为你伸冤做主?” 弗笙君慢条斯理的说道,又是拿了个鞭子来,习惯性的先试了试鞭子的柔韧性。 这场景,是吓住了不少人。 很少会看到弗笙君动鞭子,毕竟弗笙君的鞭法,的确让在颤抖个人都记忆犹新的。 罗烈脸色一白,虽然并不知道弗笙君的鞭法有多好,但是却明白,弗笙君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 “你,你别乱来……” 这都是罪有应得,早去哪里了? 现在才知道个中利害。 弗笙君轻笑了一声,眸光透着薄凉,还没等罗烈反应过来,这一鞭子下来,脸上都是火辣辣的疼。 在罗烈鬼哭狼嚎后,摸着脸却是发现脸上没什么伤口,而在众人看来,也就是稍微红了一点。 可皮肤却半点都没有损伤。 “那这一鞭呢?” 弗笙君嘴角噙起了一抹残忍,尔后接着说道,没等人反应,这一边下去,罗烈的叫声更大了。 而众人回神,看着地上的罗烈,却是看到那条手臂已经隐隐可以见到白骨了! “啊――” 看到自己的手上伤成这样,罗烈忍不住鬼哭狼嚎起来,哪里会知道这个弗笙君会这么恐怖,当作所有人的面,这么对他! “你既然是喜欢玩,那本王不妨好好陪你玩。” 弗笙君摸了摸鞭子,在场的人看着弗笙君手中的鞭子,却是看到那鞭子上,是半点血都有没有沾染。 柳岸逸也是打了个哆嗦,这个笙君真的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啊。 “不。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罗列颤抖着身子说道。 可是接下来的几鞭子,弗笙君都没有管这眼前的人什么举动,只是不停的鞭打。 柳岸逸拉住云剪影,之后将云剪影的脑袋按靠在自己的胸膛。 “你别看了,晚上做噩梦。” 女孩子,见不得这样血腥的场面。 当然,弗笙君是个例外。 这一番动作,让原本有心还想着趁机谋反的人,如今彻底打断了这个心思。 至少,也得等这个杀神不管朝野事情后,才能那么做了。 不然,这就是在找死。 “笙君啊,你这就不能带到牢里去吗?” 柳岸逸接着说道。 却没想到,弗笙君不缓不慢的说道,“带到牢里去做什么?本王是要让大家看看,这不知死活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弗笙君轻轻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却是让在场的人打了个哆嗦。 而第二日的时候,众人却是听闻,那个罗烈被关起来了,据说是双腿都被折断了。 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而翌日后,皇宫前来了人来拜访。 “笙君!” 正文 第1535章 皇上帮我挡箭了 是玉玑来了,慕子煜耐不住玉玑的请求,只能是陪着玉玑来了。 这不过是一个女人,怎么在玉玑看来,比他还有魅力。 慕子煜心底发酸的想着,而玉玑却是很高兴。就是玉玑怀里抱着的玉临也是如此。 “父……父王……” 这声音响起后,弗笙君转眼看向了玉临,不禁勾起了朱玉唇畔,而之后,慕子煜的脸色却不是很好了。 自己哄着玉临,让玉临叫父亲也是花费了不少时间。 怎么见到弗笙君,脱口而出就是父王了! 弗笙君眼下是穿着女装,但是在玉临看来,就是他的父王。 “乖。” 弗笙君淡淡的勾起了唇角,接着是走了上前,抱住了玉临,任由玉临在她的脸上亲亲,看向玉玑,“你怎么来了?” “怎么,还不能来看你了?” 玉玑这话中,带着些酸酸的意味。 而听言,慕子煜心底更复杂,自家媳妇儿怎么能看着别人的时候,目光怨恨的像是个小媳妇儿一样啊。 “当然能。” 弗笙君笑了笑,又是伸手摸了摸玉玑的脑袋。 这一幕,让慕子煜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男人。 不过好在,这个时候,靳玄Z叫唤了一声,“笙儿。” 弗笙君听到某人的叫唤,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眼底划过了一抹无奈,转而收回了自己的手,看向了一侧。 “皇上还不好好批改奏折嘛?” 弗笙君接着说道,而听言,靳玄Z似笑非笑的看着弗笙君。 “再不看着点朕的小皇叔,怕是离小皇叔多个王妃的日子也不远了。” 靳玄Z接着出声调侃道,但是自家小皇叔的桃花债,一向是女人比男人还多些…… “皇上也太小气了,当初我好歹也是笙君的侧王妃啊。” 玉玑接着说道,而之后,慕子煜是脸色一黑了。 他总觉得,自己这辈子脱离不了绿这个颜色了。 “玉玑,不许无礼。” 之后,慕子煜轻咳了一声,说道。 而玉玑瘪了瘪嘴,看了看弗笙君。 “不过是玩笑而已,慕公子不用这么拘谨。” 弗笙君随后替玉玑说话,就是小玉临都点了点头,很认真的样子。 这母子俩,为什么都是帮着别人…… 一瞬间,慕子煜心酸了起来。 “笙君,你们皇宫里出什么事了,这就是外面都传开了。” 玉玑接着说道,看着弗笙君,好在这么打量看来,也没受什么伤。 “没事。” 弗笙君看了眼靳玄Z,说道,“皇上帮我挡箭了。” “什么?” 玉玑愣怔住了,虽说她一直知道皇上对弗笙君特别,但是从来没想到过,还会自己帮弗笙君挡箭。 毕竟,他可是皇上,这些事情在其他皇上的身上,大抵是很难才会做得出来的。 毕竟,当皇上的总是比平常人惜命一些。 “皇上也是个好汉。” 玉玑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可是听言的人,却莫名的想笑。 “慕公子是不是平日里都不让玉儿出来玩?不然,这怎么说话的方式,都像是话本里的人了。” 弗笙君接着打趣道。 正文 第1536章 笙儿似乎对朕冷淡了很多 而之后,慕子煜红了红脸。 但实际上,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慕子煜担心玉玑出门有事。 而玉玑也干脆不想让慕子煜担心,所以也很少出门,只是偶尔让人去买点话本来看看。 “玉临好像变重了点。” “父王,我好想你……” 接着,玉临认真的说道。 刚刚收拾好心情的慕子煜,又是笑不出来了,而之后,弗笙君摸了摸玉临的脑袋,笑道,“你只有一个父亲,知道吗?” 而玉临看了眼慕子煜,最后又看了眼弗笙君,没过多久,就抱住了弗笙君…… 这一幕,非常的扎心。 而一旁的靳玄Z,心底却默默地松了口气,还好以后自己的身上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玉临,你的意思是你不要我当你父亲了?” 慕子煜是咬牙切齿的,这要是回去了,可得好好教育这个小家伙。 居然帮着别人,还不要自己的父亲。 “我只有一个父亲!” 玉临认真的说道,而之后弗笙君也忍不住弯了弯唇,感觉到慕子煜那幽怨的目光,弗笙君才是缓缓说道,“叫小姨就好。” 弗笙君的话,让玉临皱了皱眉,却是没有叫。 “无论是父王,还是小姨,都会喜欢你的。” 其实,玉临也是想得很简单,父王会被小姨对自己好点。 所以,他希望弗笙君是他的父王。 “小姨……” 听到弗笙君这么一说,玉临才是点了点头,尔后答应了下来。 这边的玉玑,看着自己的儿子就那么抱着弗笙君的脖颈,很亲热的样子,也不禁无奈了。 怎么觉得玉临比自己还想笙君了。 “笙君,你们也快成亲了,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玉玑心底有些担忧,是不是有人不想要弗笙君和靳玄Z成亲啊? “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收拾了就好。”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却是没有再提,而是让人去准备了点点心,给来的一家三口。 倏忽,弗笙君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间被人握住。 转眼一看,除了靳玄Z,还没人敢对她这么做了。 “笙儿,你在这闲聊,让朕去批奏折,是不是有些不妥当?而且,其实朕觉得,朕的广喜散还没有解好……” 靳玄Z接着低低的笑着,弗笙君一听,就已经知道了靳玄Z打着的是什么主意。 “还能思想这么独特,看来皇上还是和平时一样,都很清醒。” 弗笙君接着淡淡的说道,而听言,靳玄Z笑了一声。 “笙儿,那我们先走了?其实我们只是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出事情,玉临也是担心你。” 之后,玉玑笑着说道。 而听言,弗笙君笑着说道,“那我送送你们。” 弗笙君送人出宫,这在旁人看来,是莫大的荣誉了。 “不用这么麻烦了。” 玉玑笑了笑,而弗笙君摇了摇头,接着还是送玉玑出去。 等人走了后,靳玄Z这是突然的出声了,“李胜,你觉不觉得,笙儿似乎对朕冷淡了很多。” 之后,听到靳玄Z这么问,李胜是眼皮一跳。 那您是没有瞅见,昨日里的情形。 正文 第1537章 至少我更喜欢现在的笙君 那场景,真的可以让李胜连做好几日的噩梦了。 “不会的,毕竟皇上可是封烨最俊美的男人。” 之后,李胜安慰道,前几日还看到有些小宫女在嘴碎,说是百姓选出了十位最俊美的男子。 这皇上就排第一,国师第二呢。 就是因为这件事,柳岸逸难受了很久,他怎么会才第三? 而理由是,没成亲的男人,比成了亲的男人值钱。 至于靳玄Z,这容貌的确是挑不出刺的俊美。 “是吗?” 靳玄Z扬了扬眉,之后是看向了李胜,“朕还以为是朕年老珠黄了,对小皇叔没了吸引力。” “……”为什么他们皇上会像是个闺中怨妇一样,想这么多? 不行不行,皇上您从前的高冷都去哪里了? 之后,李胜立即说道,“昨晚上,殿下一定是忙坏了,毕竟这居然有人对皇上您动手!” 听到李胜岔开话题。 靳玄Z看了眼李胜后,又是勾唇说道,“毕竟,朕是她最重要的男人。” “……”我呸! 李胜脸色很不好看,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皇上,却是没想到,原来靳玄Z完全不需要别人来安慰! 之后,这御书房是沉默了很久。 没多久,在宫路上。 “笙君,皇上肯定很喜欢你。” 之后,玉玑笑着说道。 而听言,弗笙君弯了弯唇,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慕子煜,这是留机会,让她们还能单独聊聊。 “他待我很好。那慕公子待你现在如何?” 弗笙君接着问道,而玉玑瘪了瘪嘴,接着说道,“也挺好的,就是怕我和别人跑了。” 这个别人,怕就指的是弗笙君了。 不过好在,弗笙君这里还有个靳玄Z,不然这不知道多少男儿家也得忧愁。 “那应该就挺好的了。” 弗笙君笑了笑,又是伸手摸了摸玉临,“日子总是过得舒坦就好。在皇宫虽说有些拘束,但却也习惯了这份拘束,久而久之,这样的拘束显然还微不足道了。” 听到弗笙君这么调侃起来,玉玑笑了起来,“世人可都是看着皇上和摄政王拘束,摄政王为何还要这么拘束?” “只是觉得人过多了,却还是这么清静,有些难习惯。” 弗笙君这话,玉玑也是理解。 一如皇宫深似海,就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皇宫里的人,若是她爱的人,却并非真的会是那样。 “可是,从前我看笙君,还都是脸上会时常挂着冷意,而如今,自从有皇上后,似乎变得不像是从前的那个你了。” 玉玑的话,让弗笙君笑了笑。 “人都是会变,一种是适应环境,一种是为了谁去改变。” 弗笙君垂着眸说道。 而有时候,为了谁去改变,其实不是有意的,而是潜意识。 潜意识因为这个人,而变得不像是从前的那个自己了。 “可是这样的改变,我觉得值得了,至少我更喜欢现在的笙君。” 玉玑笑着说道,她还记得当初在玉极阁里买玉的弗笙君,脸上虽是云淡风轻,但却是带着说不出来的寒意。 而如今,清冷的脸庞上,那挂着的笑意,似乎变得恰到好处的柔和了。 正文 第1538章 无所不能,本王的确不是 回来之后,弗笙君看着御书房里的人,垂着眸,认真的批改奏折。 阳光之下,本就俊美如画的眉眼,更是显得柔和了起来,幽邃的眸中多了些让人移不开眼的深意。 “回来了?” 等弗笙君走到了靳玄Z的身侧,靳玄Z才反应过来,看着弗笙君,伸出手勾搂住了腰间。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尔后回神过来,说道,“待会儿,我去看看牢里的人。” “看他们做什么,有我好看吗?” 靳玄Z扬了扬眉,样子看上去有些哀怨,又是伸手揽过了她的腰间。 “没有,但是有点看腻了。” 弗笙君这个时候的话,让靳玄Z僵住了脸上的笑意,之后眸光凉凉的扫视过边上的李胜。 刚刚居然还说了那么多,让他真以为笙儿没有看腻他。 弗笙君眼底划过一抹笑意,接着却说,“不过不看,也挺不习惯的。” 李胜都是打了个哆嗦,什么时候殿下也这么能说会道了? 撩起皇上来,也是游刃有余啊! “早点回来。” 莫名的,李胜觉得现在的皇上心情像是春暖花开了一样,格外的高兴。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之后和靳玄Z温存了几句后,就转身离开了。 现在,摄政王殿下也是吃定了皇上啊。 而此时,阴暗的牢中。 “你们这些混帐东西,居然敢这么对我。” 秦姬在牢狱中,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些狗奴才居然给她那种的菜食。 猪狗都不吃的,居然给她! “怎么对你了,秦姬姑娘。” 弗笙君接着淡淡的说,而秦姬一听是弗笙君的声音,打了个哆嗦。 想起昨日的情形,她都害怕,但是接着弗笙君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之后,秦姬壮了壮胆,想着或许是因为她是靳玄Z的人,所以弗笙君不敢这么对她! 可是莫名,现在弗笙君站在她的面前,还是会一阵阵的腿软,更是害怕…… “你来做什么……” 秦姬咬着唇问道,而听言,弗笙君眸底划过了抹冷意,又是摸了摸一旁的鞭子。 这举动,吓得秦姬冒了一阵冷汗。 她就是这样用鞭子,差点打死了罗烈! 只是随后,弗笙君像是嫌弃这鞭子脏,并没有拿起来,而是抬眼看向了秦姬。 “落在我的手上,也不好好交代吗?” 弗笙君不疾不徐的说道,而听言,秦姬却是心底燃烧着嫉妒,“摄政王殿下,你不是无所不能么?那你应该心底清楚,何必问我这些!” 这话,并没有惹怒弗笙君,反而是引得弗笙君反笑,朱玉唇角勾起了一抹冷淡的弧度,让人更浑身不适。 “无所不能,本王的确不是。但是无所不用其极,秦姬,你想试试?” 弗笙君说完,旁边的杜桥就去拿了个新的鞭子。 这还是主子赏给她的,没想到第一次要给这种女人。 “你!我是主子的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也没有资格这么对我!” 秦姬声音尖锐而又急迫,害怕弗笙君会真的像昨日那样,对她用刑。 正文 第1539章 那个女人,逃到哪里去了? 秦姬现在都对这鞭子产生恐惧了,这辈子都不想看到鞭子。 “杜桥,让她看看本王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手中端着一盏茶。 “是。” 杜桥点了点头,之后看向了那秦姬,嘴角带着笑意,却是没等秦姬反应那个过来,这鞭子就实在的打了下去。 这一下,是血肉模糊了。 “实在抱歉了,秦姬姑娘,我也没主子那个技术,能保证您的肌肤还能那么干净。” 之后,这话,是让秦姬回过神来,还是承受不住身上那火辣辣的疼痛! “弗笙君,你放了我!我要找皇上。” 而弗笙君也压根不想搭理这种人,只是淡淡的垂着眸,而杜桥听言,却是凉笑了一声,之后又是一鞭子下去。 “你有什么资格见皇上?” 杜桥故意这么说道,讽刺着秦姬,“你也不过是一个贱婢,自己几斤几两还没记清楚?” “你!” 秦姬苍白的脸色如今更带着些铁青,“你什么身份,也能说我?!我早就不是奴婢的身份了。” “怎么,就你还在这里给我奢想主母的位置,皇后的位置?” 杜桥讽刺的说道,而听言,秦姬欲言又止,像是想要骂杜桥,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什么姿色,秦姬姑娘?” 杜桥接着问道,声音带着凉意。 她是故意这么对秦姬的,殿下是文雅人,不会为了这种人有辱斯文,而她却会。 斯文? 这东西她就压根不在过! “你不过是弗笙君身边的奴才!” 说完,秦姬接着看向弗笙君,言语有几分疯癫,“弗笙君,你不能让这个疯女人这么对我!皇上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不劳你挂心了。” 弗笙君将盏茶放下,像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一出好戏。 “只是,皇上是知道本王来这里,也是知道本王来见谁的。” 这话,是让秦姬的心底绞痛起来。 皇上,难道真的以为,她会害他? 她只是想要让靳玄Z需要她而已! 他怎么会想不通? “不可能,你让我见皇上,让我见皇上!” 秦姬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发呢个点,而听言,弗笙君扫视过秦姬,听到那尖锐的声音,却是皱了皱眉。 见此,杜桥又是扬起了鞭子。 “放肆!谁允许你在摄政王面前这么放肆的?” 杜桥冷声说道,而秦姬知道自己如今是落在了弗笙君的手上了,眼底满是恐惧。 不可以,她真的不想死…… 秦姬也不说话了,只是目光带着恨意的看着弗笙君。 “那个女人,逃到哪里去了?” 弗笙君淡淡的问道,很显然那个男人是不打算告诉她,看样子也打算死在她的手上。 她不喜欢做费力的事,所以这个女人嘴里套出消息,是最快的。 “我不知道。” 秦姬硬气的说道,而之后,弗笙君朱玉唇畔勾起了一抹凉笑。 “那就接着打。” 这话一落,杜桥手中的鞭子就没停下来,听着秦姬惨叫声愈发凄厉,弗笙君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囚牢里,多得是用酷刑的人,也不少她一个。 正文 第1540章 若是有了身孕…… 即在此时,风媚匆匆的走在树林里,快要傍晚了,却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 绝对不能在这里落脚。 不然,被皇宫里的人发现了不说,还极有可能会被这里山间的野兽给盯上。 她身上的血腥味,太过浓重了。 “美人,这是无处可去?” 之后,身后突然是响起了一声,风媚转眼看去,却见到的人是崔友先。 “崔大人?带人来追我了,嗯?” 风媚妖艳一笑,心底有些后怕,但实际上,却总觉得崔友先不会将自己交给弗笙君的。 这是直觉! “没有带人来,只是觉得,美人似乎缺一个落脚的地方。” 崔友先接着笑了笑,又是说道。 而听言,风媚目光阴鸷了起来,又是凉笑了声,“怎么,难道崔大人还敢收留我?” “有何不可?” 崔友先淡淡的问道。 其实,崔友先是个怕麻烦的人,可是这个风媚,却差点害死靳玄Z。 的确很有意思。 比起家里看惯了的方姝墨,崔友先也不介意再采朵野花回去。 “这样的话……” 风媚随后走近,又是伸手攀上他的脖颈,不顾身上都是血,娇笑道,“那不知,崔大人还缺妾侍吗?” “美人若愿意,自然有的是位置。” 崔友先捏起她的下颚,笑道。 而风媚的身份,的确不简单,做一个妾侍的确委屈了她。 但是,这也不过是一时的应急,等以后,她还能接着回去,养她的男宠。 之后,崔友先就这么把人给带了来,甚至不许任何人去打扰风媚。 直到崔友先安顿好了风媚,才是见到方姝墨问了起来,“这就是那楼里的妹妹?” 之后,崔友先想起来,自己的确答应过那楼里的女人,将她接回来。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嗯。” 崔友先随便应了一声,淡淡的说道,“你做好你的事就行,不用去看她。” 这话,是让方姝墨顿时脸色苍白了起来。 果然,这个女人,是崔友先看重的女人! 难道,是因为她不能怀孩子?! 之后,方姝墨也没来得及说什么,崔友先就走了。 身后的侍卫,跟着崔友先小声的问道,“那翠姨娘,该怎么办?” “她怀了身孕,刚好要静养,接她出来,安妥在宅子里。” 崔友先说道,他也知道,方姝墨不是个省油的灯。 正好,这样也可以让翠儿安心养胎。 “是。” 侍卫点了点头,好在主子还在乎着骨肉。 不然,这翠姨娘怕是没出头之日了。 而之后,方姝墨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非常想要看看,那别院里的小贱人到底长什么样。 “本夫人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就是就是,夫人您是正室,她凭什么不给你行礼?太过分了!” 之后,那丫鬟也是非常气愤的说道。 老爷也真是的,居然对这个外面来的狐狸精这么好! 他们一个人,都没看清那小贱人什么模样,老爷这简直是将她做当作宝贝了! “若没身孕,倒也还好,若是有了身孕……” 正文 第1541章 不关门就沐浴 而就在此时。 “崔大人!” “怎么回事?” 崔友先看着这一批官兵,身后的人是弗笙君的侍女杜桥,不禁暗了暗眸。 之前,弗笙君就是为了这个侍女,抢了他的职务的! 现在想起来,崔友先还真的是不禁咬牙切齿了起来。 “抱歉,现在查的严,所以每家每户都要搜一搜逃犯。” “你的意思是,我会包庇逃犯?”之后,崔友先轻眯着眸,危险的说道。 可是眼前的人是杜桥,弗笙君一手调教出来的。 杜桥笑了笑,接着说道,“崔大人,你这么说,我哪里好意思。但是不搜,岂不是坏了大人的名声,传到摄政王殿下和皇上那里,可就不好了。” 听言,崔友先更是眼底阴鸷。 这个时候,居然用靳玄Z和弗笙君来威胁他! 但是之后,崔友先抿了抿唇,只好是让人进去了,不然也没法子。 弗笙君做事,从来不需要别人去理解的,若是他不让,此刻杜桥绝对就让人来动手了。 若是如此,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多谢崔大人的配合了。” 之后,杜桥点了点头,尔后让人都进去查看。 众人看到府邸来了这么多官兵,也是害怕。 “最近,可有什么新人,来了府上?” 杜桥淡淡的问道,而之后管事却下意识的说道,“只是来了个姨娘。” 这话,是让崔友先不禁用寒凉的目光看向了管事。 这个蠢货! 而之后,管事也感觉到了崔友先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哆嗦,之后低着头。 “那就去见见那位姨娘也好。” 杜桥笑了笑,直接走了过去,而见此,崔友先有些想要阻止,却没什么话好说的了。 他咬了咬牙,欲言又止,却最后没说什么了。 “若是没有查到,又该如何?” “若是没有查到,那就该恭喜崔大人逃过一劫。” 杜桥接着说道,跟着弗笙君学了没多少,但是这傲气却真的是随了主子的。 而崔友先脸色难看,也不说话,不然待会儿还说他妨碍办公了。 只希望待会儿那女人能够放聪明点,可别刚把她带过来,不止是自己被发现了,还要牵连了他。 “就是这了。” 其中一个官兵对杜桥说道。 而杜桥点了点头,拿着长剑就那么推门而入了。 “姨娘,多有打扰了。” “不打扰。” 里面的人娇笑着,而众人下意识是觉得这里好香! 尔后,才发现那屏风后的人,居然是在沐浴! 这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居然不关门就沐浴,之后众人都下意识看向崔友先。 果然是见到,崔友先的脸色也不好看。 自己的姨娘这么奔放,的确是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的。 这里头闻不到一点点的血腥味,让杜桥看了眼那里头的倩影,也没让人进去打扰。 “是杜桥失礼了,姨娘接着沐浴,就不做打扰了。” 之后,杜桥不卑不亢的说道,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而见此,其他官兵早就往后一转,不敢多看的,见到杜桥走了,自然也是跟着走了。 “可算是走了。” 正文 第1542章 都留下来伺候您 “你怎么能穿成这样?” 之后,崔友先走了进去,看着风媚,脸色很不好看。 就算是杜桥他们没有怀疑,他也不想自己的女人这么放荡。 “为什么不能?他们也没看清楚,崔大人,我们之间可不是那种实际上的关系啊。” 风媚娇笑着说道,之后又伸手抚过崔友先的身子,说道,“不过,等我伤好了,我还是很愿意伺候崔大人一回的。” 而此时,崔友先才发现过来。 这个女人,不是他想象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真的放荡! “不用!” 他还怕得病! 之后,崔友先凉凉的扫视过风媚,只是淡淡的说道,“等这阵子风头避过了,你就可以走了。” “难道你不要和我合作?” 风媚轻眯着眼睛,她一开始还是比较欣赏这个人的。 现在,他如何又不愿意和自己合作了? “不必了,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崔友先深吸一口气,想着自己刚刚被戴了绿帽子,心底就止不住的有些火大。 而听言,风媚很久后,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崔友先,勾起了唇角,“大人,是不是想要这副躯体?” “其实大人不用介意,之前风媚伺候过谁,只要大人能和风媚合作,风媚不介意,这一辈子,都留下来伺候您。” 这话说完,风么突然是跪在了崔友先的面前,这一举动就是崔友先都没反应过来。 “是吗?” 崔友先之后,还想说些什么,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伸手抚起他两腿之间的东西…… 这一举动,让崔友先不禁深吸一口气,而风媚是调-吖-情的高手,只是淡淡的笑了起来。 “大人,真的不喜欢吗?” 虽后,风媚低着头,又是解开了他的衣衫…… 而此时,杜桥出去了。 “大人,您不觉得那里面很奇怪吗?” 之后,有个人上前说道。 “人家都要脱衣服了,你还要进去检查?” “可是,杜桥大人是女子,为何不行?” “……”这个时候,知道她是女子了? 之后,杜桥看了眼那人,只是淡淡的勾唇,“不用检查下去了,就这样吧。” “啊?” 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杜桥大人怠工的事情。 而之后,杜桥勾起了唇角,只是上了马,很快的就离开了。 见到这一幕,很多人都在风中凌乱了,难以捉摸现在的杜桥大人的性子。 从前,是谁说不能消极怠工的?! 而没多久,杜桥就已经回到了皇宫。 “主子。” 之后,杜桥朝着弗笙君行了个礼,淡淡的说道。 而听言,弗笙君转眼过来,看向了杜桥,“找到了?” “崔友先那里。她在洗浴,以为我还不知是她。” 杜桥接着说道,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杜桥的鼻子特别灵敏,就算是参杂了浓郁的香味,依旧是对气息特别的感知。 “很好,崔大人的确是很有胆量了。” 弗笙君点了点头,眉间的朱砂显得格外的出尘。 “的确是很有胆量了。” 杜桥点了点头,眸光发凉。 正文 第1543章 喜欢过不少大家公子呢! 弗笙君轻笑了一声,却只是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一旁。 “那就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动静了,若是不打算给动静的话,本王也就不客气了。” 弗笙君从前还会想着慢慢的玩,但是如今,都快要大婚了。 自然,她也没有这么多的闲情了。 “是。” 杜桥也断是没想到,这个崔友先会蠢成这样。 这明摆着是要跟弗笙君与靳玄Z作对。 这种事情,任由是谁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可是他却接回了府邸,是真的自己在找死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 弗笙君之后点了点头,看着手中的棋局。 这一局,是她自己和自己博弈的。 “嗯,是。” 杜桥接着下去了。 而此时,崔府也没那么安静了。 “那个女人怎么回事?” 之后,方姝墨咬牙切齿的说道。 刚刚有人来告诉她,崔友先和那个女人,居然在白日里,做出那种事情来。 “夫人,您不生气,这不过是个妾侍而已。” 而听言,方姝墨的脸色很难看。 妾侍? 哪里会有妾侍这么胆大?她还是了解崔友先的性子,这崔友先若是真的对这个女人不在乎的话,刚刚被人看到,这女人在屏风后沐浴,也得大发雷霆。 可是结果,这并没有! 反而是哪那里做苟且之事! “你去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底细!” 她不管这个女人是什么底细,如今威胁到了她,她只会让这个女人死路一条。 “是。” 之后,侍女点了点头。 而崔友先,第一次和一个女人,在床事上这么尽欢。 虽说,和他睡过的女人,也不算是多,但是只有这个女人,会真的带给他愉悦。 “你和是多少男人,在一起过了?” 崔友先突然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愤怒了,反而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忘记了,从我及笄开始,喜欢过不少大家公子呢!” 风媚笑着说道,也不是故意夸张,而是真的如此。 而听言,崔友先知道,这个女人,只能是一时的玩玩。 毕竟,这个女人比男人还会逍遥。 刚刚的那场情事,这个女人,也是舒服的很。 “你的伤势如何?” 之后崔友先想起来,还是出声问了问。 而风媚并没有很在乎,“还可以,不过是一场情事而已,大人虽说有些粗暴,但是风媚还是挺喜欢的。” 之后,风媚笑着说道。 而听言,崔友先看了眼风媚,淡淡的说道,“等你做好了事情,就离开?” “嗯,就不打扰崔大人了,到时候。这段时间,风媚不介意好好伺候崔大人,一个男人。” 最后四个字,被风媚说的尤为暧昧。 而听眼,崔友先也没反驳,这个女人是个尤物。 的确是难以拒绝这个女人带给他的快乐。 “好。” 崔友先最后还是同意了,点了点头。 而苏厚,风媚笑了笑,只是转眼看向了周遭。 看样子,罗烈是救不回来了,只能是想办法给他报仇了。 她的眸中划过了一抹冷意,之后是静静的不说话。 正文 第1544章 还是你其实真的不喜欢我? 很久之后,崔友先走了出去。 却是碰巧遇到了方姝墨。 看着方姝墨那张还没好的脸蛋,崔友先才觉得,刚刚自己碰的人,真的是个天仙。 “夫君,你刚刚在哪里?” 方姝墨明知故问,而之后,崔友先看了眼方姝墨,也并没有瞒着她,“刚刚去找了媚儿。” 媚儿? 这个狐狸精! 真是恶心! 之后,方姝墨脸色很难看,想要再说什么话,却是因为这崔友先居然像是躲着她一样,赶紧走了,而没有时间去问! “夫人……” 之后,方姝墨身边的人,小心翼翼的叫唤道。 而之后,方姝墨冷笑了一声,只是凉凉的扫视过那边的庭院。 “这个妖精,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这到底是谁!” 方姝墨只喜欢过一个人,那就是方盛夜,而如今因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不过是担心自己的位置会不会被动摇。 毕竟,崔友先也不是方姝墨喜欢的男子。 在此时。 皇宫之内。 靳舞栩看着眼前的景远虚,不禁皱着眉,“你不是说,你不跟着来了吗?” 之后,景远虚看着眼前的人,颤动着身子,想要伸手拉她,却是想到了什么,暗了暗眸。 “栩儿,是我。” 景远虚嗓音微微沙哑,而靳舞栩微是眸光一闪,看向了他。 这么叫她的人,只有一个人…… 是师傅…… 眼前的人,真的是师傅? 可是,她的师傅从不会那么对她。 原本,她是跟着景远虚去了风秋,但是半途中,他让她滚回来。 现在,他又来找了她…… “景远虚,你骗我。” 靳舞栩淡淡的说道,但是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此时的情绪。 “栩儿,没有……” 景远虚眼底带着懊恼,和悔恨。 是他没有早点记起来,所以才任由自己伤害了她这么久。 “不,你不可能是他的,他……也不会这么对我。” 靳舞栩接着说着,在她心底最完美的师傅,从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是这么想的。 而之后,景远虚抿了抿唇,看了眼靳舞栩,说道,“栩儿,我没有早点记起来,我……没有骗你。” 其实,那次他没有打算离开,去也没打算对自己的小徒儿如何。 可如今,她回来的时候,他突然是记起来了这件事情。 他好像……真的喜欢了自己的小徒儿。 “景远虚,你要是真的是我师傅,那能不能放过我?我不想和你,再有什么瓜葛。” 就算是他,她也承受不住这份感情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她的尊严。 “栩儿,我不会这么对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接着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你真的不愿意,原谅我一次吗?” “栩儿,还是你其实真的不喜欢我?” 景远虚有些察觉到过她的感情,但是如今…… 变化太大了,以至于他脑海中一片混乱。 “师傅,我给了你第一次。但也是因为第一次,所以你在这么对我。” 良久,靳舞栩垂着眸,像是认清了这个现实,而之后却也冷静的说道。 正文 第1545章 若是我早就认出了你 景远虚蠕动了一下嘴唇,可是却发现后来他做的事情,真的太过火了…… 以至于,他不知道,该怎么道歉…… “栩儿,我……喜欢你。” 景远虚接着说道,而这话却是换不来靳舞栩眼底的任何涟漪了。 是啊,喜欢,但是现在她不喜欢了。 当初,她情愿做他的药,愿意用自己的身子给他解毒。 但是而今,她真的不想再接下去这种病态的关系了。 “可是,我们是师徒啊。” 靳舞栩笑意浓郁,而景远虚却是第一次看到靳舞栩,笑得这么妖艳,笑的这么寒…… “栩儿,你不会只把我当作师傅。” “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靳舞栩接着说道,看了眼景远虚,“我答应你的事情,也都做过了,如今分道扬镳,你别逼我了。” “若……我真的要逼你呢?” 景远虚颤着声音,接着问道。 而之后,靳舞栩勾起了唇角,“若你真的要逼我,我会死给你看。你若是想要冥婚,我也无妨了。” 现在,她不想见到他,就算是阴阳相隔…… “你就这么不在乎,你王府的生死了?” 景远虚淡淡的说道,实际上,眼底却是隐晦难明,而听言,靳舞栩猛地看向景远虚。 他怎么会成了这样…… 为了要她呆在身边,这么逼她? “你要这么对我?” 之后,靳舞栩问道。 景远虚沉默了,现在他离不开靳舞栩,无论靳舞栩怎么想都好。 他都只想要她不要离开她。 而虽后,靳舞栩点了点头,“行,师傅,你还是很清楚,我是什么弱点。” 景远虚被讽刺的心底揪痛。 是的,他知道她是什么弱点,所以才会这么说话的。 “栩儿,我会补偿你的。” “这副躯壳,你既然这么喜欢,那也无谓了。” 靳舞栩接着淡然的说道,但是景远虚却是从她的眸光中,感觉到令他害怕的一种神色。 是绝望了。 她真的如今这么讨厌了他。 “栩儿,若是我早就认出了你,便不会这么对你。” 景远虚接着说道,而听言,靳舞栩点了点头,“知道了。” 听言,景远虚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知道,现在自己和靳舞栩之间的关系很难弥补了,却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真的,很难弥补了。 “回去吧。” “好。” 靳舞栩目光稍稍呆滞了会儿,尔后点了点头,只是跟在了景远虚的身后。 从前,她也会这么跟在他的身后,却不该是这么的沉默。 她终究是恨了。 景远虚抿了抿唇,可是她…… 他已经无法放手了,真的不再敢放手了。 一路上,两个人没说话,而不远处的靳玄Z和弗笙君,是看着这一幕。 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这么放着她走了?” 弗笙君随后说道,她看不懂靳舞栩和景远虚之间的关系。 “嗯。” 靳玄Z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景远虚喜欢靳舞栩,但是…… 靳舞栩还喜欢景远虚吗? 他调查过,前段时间才知道,原来景远虚是靳舞栩的师傅。 只是,若是师傅,为什么会纠缠成这样…… 正文 第1546章 是不是都不想我? 弗笙君沉默了很久,接着看了眼靳玄Z,却是觉得自己比靳舞栩好很多。 就是这感情方面,她反而没有经历过什么坎坷,似乎就很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两个人,也一直没什么争执,除了……某种时候,靳玄Z不会让着她。 之后,弗笙君敛去了自己的眸光,而靳玄Z微微勾唇,却也只是转移了话题。 “笙儿,你知道最近谁来了吗?” 随后,靳玄Z勾起了唇角,对眼前的人笑着问道。 而听言,弗笙君微微愣怔,看向了靳玄Z,一双乌眸依旧是清浅,带着说不出的涟漪,引得靳玄Z想现在,就狠狠的吻她。 “别这么看着朕,勾引朕,也不是时候。” 莫名的,靳玄Z的眸光暗了下来,接着对眼前的弗笙君说道。 而听言,弗笙君抿了抿唇,是欲言又止,她刚刚又做了什么吗? “没有。” 弗笙君决定,还是要好好的为自己辩驳一下。 而听言,靳玄Z轻笑了一声,却是将人给压在了树下,问道,“没有,没有什么。你倒是给朕好好说清楚。” 之后,靳玄Z勾起了唇角。 而听言,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一言不合就接近她,做出光天化日之下,不合时宜的事情,不禁暗了暗眸。 “是我做了些什么事儿,还是你自己想做什么事?” 之后,弗笙君淡淡的问道,挑了挑眉,眉间的朱砂都显得格外的诱惑。 靳玄Z低低的笑了,之后是伸手挑起了下颚,“笙儿,难道真的不想知道吗?” 这话是刚问完,就是听到了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 “什么?” 之后,靳玄Z还没说话,身后就突然响起了声音…… 果然,这种时候就很刺激了。 “这个时候,就算是要亲热,是不是也要找找地方啊?” 问话的人,是个女子,而后转眼看去,却是风天越和南门知裳。 “姨。” 弗笙君微微愣怔,之后出声唤了一声,而听言,南门知裳皱了皱眉,“不可以叫姐姐吗?” “……”这么大的岁数了,还想着要人家叫你姐姐? 之后,风天越看了眼南门知裳,没有多说什么了。 “这么快就来了啊。” 靳玄Z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而听言,风天越勾起了唇角。 “要是知道你们现在在这里的话,就不会来了。” 风天越的话语中,意味深长,而靳玄Z也不介意他的调笑。 “既然来了,那就走吧。” 靳玄Z现在也是习惯了被人突然打扰了雅兴,不然,这时候是真的会很难受的。 弗笙君看了眼面若无事的靳玄Z,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了笑意。 “小姨。” 想了想,弗笙君突然是叫唤了一声。 “你这丫头,为什么都没有去找我了,是不是都不想我?” 南门知裳皱着眉,据说孕妇的脾气都很大,现在看来,是真的。 而弗笙君看了眼南门知裳腹部隆起,只是淡笑道,“怎么会,只是一直没什么时间。” “你也没时间吗?” 正文 第1547章 我家笙儿有多出色 南门知裳皱了皱眉,却是叹了口气。 “他也老是这么跟我说没时间的。” 之后,弗笙君以为是风天越没时间陪南门知裳,却没想到,南门知裳咬牙切齿的说道,“但是现在看来,他只有时间做那些事情!其他的时间还真的没有了!” “……”总觉得,自家小姨的日常似乎和自己差不多。 “来的时候,会不会很累?” 弗笙君随后关切的问道,而听言,南门知裳笑着摇头,“不会,一直都很想出来走走,但是天越不喜欢,所以我都没怎么出来过,现在来看你,我是说不上有多少高兴了。” “在这里多住些日子也好,过些时日,我才大婚。” 之后,弗笙君点了点头,却是让人去收拾了厢房,准备让风天越和南门知裳住下来。 因为,如今北明是被封烨收了,所以风天越也是靳玄Z的臣子了,进宫也算是方便了很多。 只是,这两人心思都是一眼的。 希望自己的女人不要对别人那么在乎关怀了! 没多久,靳玄Z和风天越就去了御书房。 “怎么,姨夫如今是变得深情款款了。” 靳玄Z随后打趣道,至于风天越大抵也是不在乎他的打趣,只是说到,“如今总算是风平浪静了下来,你知道,我等了她多少年吗?” 这倒是不知道。 靳玄Z看来得出来,风天越真的很喜欢南门知裳,却不知道原来这里面也有故事。 “当初,我知道她是南门人的时候,是真的很害怕。后来知道,原来自己有办法救她,所以真的很高兴。但是没想到过,会让她这么多年,都和我不冷不热的。” 之后,风天越无奈的笑道,“说起来,还真是羡慕你,笙君是个有主见的女子,很多时候你也不需要你去礼让她。” “这不是礼让,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宠,岂不是给了别人去宠的机会了?” 靳玄Z之后笑了笑,而听言,风天越是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 “不过,我的确没与她起过争执。” 靳玄Z想了想,自家笙儿真的就像是一只小猫儿,看上去非常难以接近,也会疏离人,但是若真的接近了,却发现性子不是这样的。 好在,他早就知道了自家笙儿是什么样的人。 “你不知道,我家笙儿有多出色。” “……”你够了。 靳玄Z随后察觉到风天越神情的变化,不禁笑了笑,“你这是什么神情,难道还不是吗?” “……是。” 风天越点了点头,但却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作为夫君的,这么夸自己媳妇儿。 “我从前还是冷宫皇子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但是那个时候,我家笙儿,就显得有些身份尊贵,高不可攀了。” “当初,扶家的地位,看样子是真的功高盖主了。” 风天越点了点头。 而靳玄Z也是应声笑了起来,“是。所以才会有后来的事情的。” “也是因为这样,其实小时候不喜欢笙儿接近,可是等有一次,我如常的走在一个路上,没有遇上她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 正文 第1548章 谁说爱情中的男人都是傻子? “你小时候,真的在为以后的事儿考虑了。” “是啊,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么可爱的一个姑娘,我该怎么蛊惑她。” 靳玄Z点了点头,毫不介意的说道。 见风天越沉默,之后靳玄Z笑着说道,“那个时候,笙儿还不是这个样子,是真的很可爱。不过,只要是她,我都会喜欢上的。” 而风天越想起来了,若是没有那场变故,弗笙君估计也不会是这样的性子了吧。 “能让你等了这么多年,还真的开出了一朵花,真的是不可思议了。” 风天越如今也发现了这个男人有多可怕了,就比如说小时候喜欢的,就是到长大了,也不会撒手。 说什么年轻气盛这种话,像是靳玄Z这种人,一直考虑的,都是最长远的。 “是不可思议,我去东楼那么多年,最怕的就是见不到她了。” 靳玄Z也不避讳,直接说道。 风天越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像是靳玄Z这种男人,居然也会因为女子,担心成这样。 “苦尽甘来了。” “你也是。” 靳玄Z点了点头,随后和风天越两人相视一笑。 两个人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格外的有了默契,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希望她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以后好好的生活,其他的我也不想多想。” 可能,有抱负的男人,才算是好男儿。 但如今,他真的只想这个人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你这次是来参加朕和笙儿的婚礼,不要说些不吉利的话了。” 靳玄Z淡淡的说道,之后,风天越刚想感慨一下,就是看到靳玄Z丢了些东西给他。 什么? 这个时候,风天越微微愣怔,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听言,靳玄Z勾起了唇角,“这是奏折,既然北明的神情不能处理了,那就来这里帮朕处理处理些朝事也好。” “……”谁说爱情中的男人都是傻子? 这个人为什么能做到这么精明?! 而这段时间,发现靳玄Z找到了新人后,柳岸逸还是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的。 至于近日,是真的来了不少的客人。 就比如说,前些时日回去的楚世音又来了,但是这一次,却是带了大批人马。 这架势浩浩荡荡的,让人频频回眸。 “你这架势,还真是大啊。” 弗笙君看了眼面前的楚世音,依旧是容光焕发,看不出任何毛病来。 “既然是要参加皇上和摄政王的婚礼,自然不能没点仪式了。” 楚世音勾起了唇角,但是不过是一段时间,又是让人感觉到成熟了不少。 弗笙君笑了笑,“那就走吧。” “好。” 外面围观的人很多,都有些唏嘘,这居然就是楚家的继承人,居然长得这么好看。 虽说,还是没有殿下那样倾城倾国,但起码,放在殿下的身边,丝毫不逊色了。 而就在此时,那人多的地方,有一个人站在原地,抿着唇,带着斗篷。 弗笙君没说话,只是淡淡的扫视过了某一处,眸光微微闪动,却没说什么话了。 正文 第1549章 楚家岂不是要追杀本王了 “笙儿,你刚刚在看什么?” 之后楚世音出声问道。 而听言,弗笙君摇了摇头,“只是看到那里人有点多,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一下。” 她没有告诉楚世音,刚刚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熟悉到,楚世音不能再去见面的一个人。 而楚世音点了点头,觉得这么多天修复过来的心情,又是有些空荡了。 怎么…… 也没见到那个人,却还是有些惆怅。 是因为,还是挣脱不了那感情了吗? 楚世音讽刺的勾起了唇角,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皇宫之外。 “主子,我们要走了。” 随后,边上的侍卫对怀流说道。 怀流近日看了上去特别的憔悴,从前一定会衣冠整齐的人,如今连胡渣都没挂过。 “她进去了。” 怀流说道。 侍卫心底有些愧疚,“主子,当初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阻止您和楚小姐,估计您也不会……” “有些事情怪不了别人,不需要你来给我找借口。” 怀流冰冷的说道。 而谁都不知道,这段时间,其实怀流在逃婚…… 原本说好的是要成婚的,但是最后,怀流发现自己放不下那个人,还是选择了逃避。 他已经不能接近那个人了,那么一辈子就这么想念着,也好…… “主子,您若是还喜欢,不如试试?” “你是以为,楚家的继承人,还会等我吗?她若是想要,必然不少的年轻才俊都愿意做她的心上人。” 怀流淡淡的说道,而听言,侍卫心底更是难过。 是因为他,所以才会导致如今的局面成了这个样子的。 “主子……” 怀流红了红眼眶,心底骤然抽痛,拿起了手中的酒坛,之后转身离开了。 而在皇宫内,楚世音和弗笙君走着。 “对了,再有半年,我也要成婚了。” 楚世音说道,模样姣好,脸上的笑意也真实。 “这么快?你,真的决定了?” 弗笙君接着问道。 若是为了躲避那段感情,也完全不需要。 “嗯。我……只是突然想要成婚,想要多个家,或许……相夫教子会让我觉得温暖一些。” 楚世音勾起了唇角,而听言,弗笙君沉默了不一会儿,问,“那,要和你成婚的人是谁?” “是阿修。” 弗笙君以前也听过阿修这个名字,好像陪着楚世音也很久了。 “你要是喜欢就好,若是不喜欢……世音,你这不只是在害自己,也是在害别人了。” 抬眼,弗笙君无奈的说道。 楚世音听言,心头一颤。 是啊,为什么她要这么对阿修呢…… “不会的,阿修很好,我一定会喜欢上他。这半年,我一定会的……” 这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对谁说的。 弗笙君点了点头,既然是楚世音的打算,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有些时候,事情不能说的太过,物极必反。 “若是你要成亲,我会去的。” “你若是不去,这个亲,我就来封烨成。” 接着,楚世音笑着说道。 “这样的话,楚家岂不是要追杀本王了。” 弗笙君接着打趣道。 正文 第1550章 我觉得特丢人 “若是说你弗笙君,谁又敢来追杀你?家父可没这么大的本事。” 接着,楚世音微微勾唇,而听言,弗笙君摇了摇头,只是淡淡的勾起了唇角。 “你现在让我感觉,好像回到了从前,但总有点不一样。” “人总是在变,一成不变怎么行,不破不立。” 之后,楚世音缓缓说道,可是这个借口,却说不出的让人沉默。 没多久,弗笙君陪着楚世音逛完了御花园,原本是想让人打扫一下侧寝,安排楚世音坐下的。 却是不曾想到,楚世音口中说的阿修,居然来找了楚世音。 瞧着远处离开的两个人影,弗笙君看得出,这阿修是真的喜欢楚世音。 所以,这是在担心些什么吗? 弗笙君微微勾起了朱玉唇畔,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淡若无事的笑了笑。 等弗笙君走后,阿修才是看向楚世音,“那个人,就是摄政王把吧。” “怎么什么事,你都一猜就对。” 阿修看了眼她,只是摇了摇头,“若是一猜就对,我哪里还能成现在这副模样。” 这话说的清浅,让楚世音没回过神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倒也没有乘马车,只是静静地走在街头,不少人都转眼看来。 “阿修,你怎么来了?” 之后,楚世音沉默了不久,有些隐隐不安的问道。 其实,她一直将阿修当作自己的哥哥,因为从小,他什么都知道,对比起来,三个人一起长大的月歌起显得十分愚蠢。 “只是觉得,适当的陪陪我的未婚妻,会好一些。” 阿修伸手,替楚世音理了理她的乌发,这个动作,让楚世音难以回神,可之后心底更是失落起来。 刚刚那动作,他也替她做过。 只是,他不喜欢她。 “未婚妻也不会逃。” 之后,楚世音说道,可阿修扬了扬眉,说道,“喜欢我未婚妻的年轻才俊众多,要是不多看着一点,指不准还真的就逃了。” 楚世音别了眼阿修,而在旁人看来,不知道这美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话,一旁的公子止不住的轻笑了起来。 尤其是暗处看到这一幕的人。 现在,侍卫能感觉到,自己的主子浑身的冷意,让人后怕。 那个人……不会是追求楚小姐吧? 看上去,的确还很不错…… 就算是和自家公子比,也毫不逊色啊。 “阿音,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 这话,让楚世音僵住了身子。 “你说,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从前是歌起,后来是别人。” 楚世音沉默了起来,她也没想到过,阿修原来早就喜欢自己…… 所以,当初楚家说要和玉家联姻,才会这么干脆的。 “我一直不知道。” “那你若是知道了,会喜欢上我吗?” “不知道,但要是你的话,我会试试。” 楚世音沉默了会儿,接着却一点都不欺瞒,“毕竟,喜欢月歌起这件事情,我觉得特丢人。” “……” 听到这话,阿修是沉默了会儿,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文 第1551章 当然是穿一条裤子的 “阿音这么说,我心底倒是舒坦很多。输给那个白痴,我也是难受了很久。” 听到这话,楚世音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而之后,却又是听到阿修问道,“那如今,我又是输给了谁?” “不是你输给谁,是我的眼光不好。” 楚世音沉默了半会儿,接着说道,抬眼看向了阿修说道。 而阿修笑了笑,感情这种事情,的确说不来。 所以,他和阿音错过了两次,不知道还会错过多少次。 “二位二位,这里面今日在贩卖珠宝首饰,都是一些从前贵族佩戴的,不知道二位感不感兴趣?” 看到是有不少对男女走了进去,阿修问道,“这里的珠宝首饰,有什么特别?” “有特别,这里面的珠宝首饰,都是成对的,小娘子长得好看,正好是配着妙哉啊。” 小厮接着笑道。 可是,阿修却下意识看向楚世音,楚世音看到了他眼底涌动着的情绪,点了点头,“我们都是未婚夫妻,没什么不可以的。但是,我没有带银子啊,作为未婚夫,你不会吝啬吧?” 楚世音自然是故意的,怕阿修觉得她不能接受他。 其实,现在楚世音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大概就是阿修了。 从后很小的时候开始,阿修就一直对她很好,但是那时候她还真以为阿修只是把她当作了妹妹。 “嗯,那进去吧。” 之后,阿修和楚世音进去了,可是怀流见到这一幕,却是目光更加晦暗了。 刚刚的那个家店,特色是专门做情人之间的配饰,所以他们…… 不是那个男人在追求楚世音,而是他们快要成婚了?! “主子,他们……” “闭嘴。” 怀流眸色暗淡了下来,接着说完就匆匆的离开了。 而此刻,弗笙君走在皇宫内,却是听闻君泽说南门的消息。 “他的大寿,办的还真是轰动啊。” 弗笙君懒洋洋的说道,这公孙余怎么都是个好面子的人,但是这一次,必然还是因为她了。 这是想要她入鸿门宴了。 “既然这样,家主自然更要前去了,结识不少豪杰。” 君泽笑了笑,实际上却是让弗笙君早点过去,这样的话,才能抓到公孙余的同党。 “急什么,本王成了亲再说。” 弗笙君扬了扬眉,很显然最在乎的还是这场婚堂了。 “行了,你的礼金我都准备好了,日子也没多少天,不要这么吊着人。” 君泽摇着折扇说道。 “难道你还急着吗?我还以为,你在国师府,是乐不思蜀了。” 弗笙君扬了扬眉,不疾不徐的说道。 而听言,君泽是站住了脚。 “笙君,你这话就不对了,难道我君泽是这样的人?” 一开始,她的确是以为不是,但是后来,才发现这家伙,有时候玩起来,比谁都快活。 “不是。” 弗笙君的敷衍,此时君泽也是看在眼底的。 “我和云邺都是没媳妇儿的人,当然是穿一条裤子的。” 君泽淡淡的说道,眉眼的清隽依旧,带着些笑意。 正文 第1552章 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云邺想要和你穿一条裤子吗?” 很显然是不想的。 旁人在的时候,君泽也依旧是那副儒雅风流的才子模样,但是只有在云邺那,格外的放得开。 “这呆子平日里也很无趣。” 君泽从前常被人骂呆子,但是现在却想骂云邺呆子。 谁说他呆子? 这是没见过云邺了。 平日里都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他喜欢在书房里弄些书画。” 弗笙君想了想,接着说道。 从前,她也觉得自家哥哥是个无趣的人。 在云邺还是扶陵的时候,他就喜欢弄些字画,而后来似乎也丝毫没有收敛。 “我也喜欢弄些字画,但是却没他这么痴迷。这书中的颜如玉,就是日日夜夜的抱着,也得吃不消啊。” 君泽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而听言,弗笙君勾起了唇角,“不如你们凑在一起过,算了。” “……你这是让我打一个和尚的主意。” 之后,君泽说道。 他也不是很明白,云邺这种人怎么会喜欢上弗笙君的?不对,是怎么会喜欢上别人的? 在君泽看来,这种性子是无法喜欢上别人的啊! 弗笙君笑了笑,之后是顿住了脚步,“你这么说,就不怕云邺对你做出什么事?” “我怕他?” 君泽笑了笑,依旧是眼无风月的淡然模样,但是依稀还是能看到那淡若无事的眸中,带着些小得意。 “……” 弗笙君不语,只是看着走来的云邺。 “君泽,你是少去练武场了吧?” 云邺看了眼君泽,说道。 而此时,君泽才知道,弗笙君是故意的! 之前那个冷得不近人情的弗笙君去哪里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云邺,你来了啊。” 君泽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而见此,云邺却只是意味深长的划过了他一眼。 刚刚他听到了弗笙君和君泽在说什么,却也没说话而已。 “再不来,不知道你是不是要和笙君打赌,在国师府上房揭瓦了。” 云邺淡淡的说道,而听言,君泽眼皮一跳。 这家伙,还真的是…… “云邺,下次我们要不要出去云游?” 其实,君泽知道云邺是不会答应的,所以才这么问。 “不去,和你,更没心情。” 云邺看了眼君泽,缓缓说道。 “……”你这种人,也就只有我能陪你去了! 君泽微微一笑,保持礼貌,却也没说话了。 “玄Z人呢?” 云邺看了眼弗笙君,问道。 “在御书房里和岸逸在一起。” 弗笙君接着回答,这段时间,靳玄Z要她养着身子。 虽说,总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但这不批奏折的日子,的确是清闲了不少。 “这样啊,那我先去找玄Z了。” 云邺点了点头,之后连步离开。 这一幕,看的君泽愣怔了片刻。 “他最近是怎么了?” “这不是该问你吗?” 弗笙君瞥了眼君泽,随后勾起了朱玉唇畔。 “不知道,最近他早出晚归的,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这句话,听上去有些怪异,但是弗笙君却看到了君泽眼底浓郁的兴致。 正文 第1553章 怎么一个个找媳妇儿找夫君,都这么快?! 那也是人家的女人,你兴致怎么大做什么? 弗笙君不语,而之后云邺很快的就到了御书房。 这还没进去,就听到柳相大人的声音。 “玄Z,你这个男人,会遭报应的。” “……”这种凄凉感,是怎么回事? 之后,靳玄Z也不语,只是手上的奏折,再丢到了柳岸逸的桌上。 柳岸逸看着这手中的奏折,是面无表情,几乎接近了崩溃。 最近,靳玄Z连连传召自己进宫批奏折,完全是不需要弗笙君陪着了。 “你不是让笙君陪着你的吗?” 接着,柳岸逸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要好好休息。” “……”所以,你就不让我好好休息了? 这个禽兽! 突然,柳岸逸是真的佩服弗笙君,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连连两年的时间,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陪靳玄Z批奏折,反而没有任何的抱怨。 “皇上。” 之后,云邺走了进来。 看到自己的大舅子,靳玄Z点了点头,“你怎么来了?” “告个假,我想……出去一趟。” 云邺接着说道,而靳玄Z没有忽视了他眼底的闪烁。 “好啊。” 靳玄Z点了点头,低沉的嗓音轻笑出声,这能让云邺这么克制的人,如此在意,是真的有些意思了。 “为什么国师告假,你就放行?” 柳岸逸质问道。 他说了那么多次,他就给他放了一次! “因为是大舅子,你是吗?” 之后,靳玄Z懒洋洋的说道,这真的是太气人了! “……” 柳岸逸深吸一口气,之后只能是低着头,批改走着了。 “谢谢。等过段时间,你们成亲我会来的。” 云邺笑了笑,而靳玄Z和云邺没说几句,云邺就走了。 “这大舅子,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柳岸逸也是看出来了不对劲,而之后,靳玄Z勾起了唇角,“基本上,就是了。” “可总算是有喜欢的人了。” 柳岸逸到现在都还记着呢,当初封烨排行美男的时候,他才第三?! 第一是玄Z,他没话好说,谁让靳玄Z长得这么妖孽。 而第二居然是云邺,而原因,是因为没媳妇儿的人,值钱! 现在,云邺也要有媳妇儿了,他倒是要看这些白痴怎么接下来排名! 只是,柳岸逸是万万想不到,之后,这第二还是云邺…… 因为,柳岸逸有女儿,所以不再年轻了…… “赶紧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处理了,批奏折不要多想其他。” 靳玄Z不缓不慢的说道。 而听言,柳岸逸抽搐了嘴角。 他这又不是在修仙! 但是之后,他还是任劳任怨的低着头,埋头苦干了。 等出去后,弗笙君看着云邺又匆匆的离开了。 “他现在走路,都这么着急?” 弗笙君问道。 而君泽重重地点头,绝对是被哪个小妖精迷了眼睛,不然怎么会这么慌乱? “看样子,以后没有人和你穿一条裤子了。” 弗笙君认真的说道,君泽眼皮一跳,不禁抽搐了嘴角。 这群人,怎么一个个找媳妇儿找夫君,都这么快?! 正文 第1554章 都没发现不对劲? 时日过得不久,总算是迎来了婚前那么几日。 现在,靳玄Z面色有些隐隐复杂。 因为南门知裳说的,这成婚一定要新婚夫妻不能先见面,所以南门知裳带着弗笙君,住到了摄政王府去了…… 果然,摄政王府不能留! 而此时,柳岸逸心底乐着。 “玄Z,你想开点,再过几天,你和笙君天天住在一起,都没有人拦着你,你说是不是?” 接着,柳岸逸笑着说道。 而听言,靳玄Z阴寒的眸光扫视过某人,而柳岸逸全然不惧怕,更是笑的格外欠揍。 尔后,靳玄Z轻笑了声,只是淡淡的说道,“那好啊,柳相就好好陪着朕批奏折。” “……”这是打算玉石俱焚了…… 这个男人,惹不起啊。 而此时,就在摄政王府里,却喜气洋洋的。 也不因为什么,只是因为这么多日,弗笙君都没有回过摄政王府几次,所以摄政王府里的人还都怪想弗笙君的。 这次,弗笙君得在摄政王府住那么久,的确是高兴的。 因为这事儿,就是南钟晚,也是黎齐衍拦都拦不住,很快的就来了摄政王府。 南门知裳耐不住性子,去外头转悠了,风天越自然是陪着。 而此时,南钟晚却是笑眯眯地看着弗笙君,“笙君,你总算是要成婚了。”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这些时日,还有些倦意。 约摸是因为身子懒了下来。 “你这是孩子……有了?” 弗笙君突然注意到南钟晚腹部微微隆起,接着出声问道。 而南钟晚点了点头,脸色微微的红,“前几天才发现的。” “你自己的身子,都没发现不对劲?” 弗笙君轻笑了声,之后问道。 而听言,南钟晚咬了咬唇,说道,“我月事常常有误,所以也没想过……” “不过,这孩子这么快就来了,我倒是很高兴。” 南钟晚接着说道,脸上甜腻腻的笑意,也止不住。 这是个做娘的,才会有的。 “是福分。” 弗笙君点了点头,这些时日,她也不再用那些抑制有身孕的汤药了。 因为是亲手调制的,所以弗笙君知道分量,也知道怎么做,能做到无所损害。 “齐衍现在是将军,经常不见人影,我也得有个小家伙,才舒坦些。” 南钟晚接着笑道。 而听言,弗笙君嘴角的笑意也浓郁了,“不陪你?” “陪我,但是没多少时间,由着他。” “你若是想,我现在就能让他呆在家里。”弗笙君不紧不慢的说道,可是乌眸中的打趣,却是赤裸裸的。 “笙君……” 南钟晚有些娇嗔道,而见此,弗笙君弯了弯唇。 “玩笑话。” 弗笙君说完,南钟晚却是问道,“笙君,你是喜欢男孩些,还是女孩些?” 迟疑了很久,弗笙君才说道,“男孩吧。” “为什么?” 南钟晚有些好奇,弗笙君也不像是个重男轻女的啊。 “第一次生养孩子的话,还是男孩好。等有经验了,再生个女孩。” 弗笙君接着缓缓说道,嗓音依旧平淡。 正文 第1555章 还挺招人喜欢的 南钟晚忍不住噗笑出声。 这是哪来的怪想法? 要是弗笙君日后的儿子知道了,怕是得哀怨起来了。 父亲本就是个欢喜女孩儿的,结果母亲也是。 “你呢,这一胎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南钟晚想了想,笑着说道,“我也想要个男孩先,可以早点长大,早点保护好他的妹妹。” 之后,南钟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眼底说不出的怜爱。 “不过要是女孩,也好。我会给她做些好看的衣裳,做些精巧的鞋。” 女孩儿,当然是越可爱越好。 南钟晚思忖着。 弗笙君勾起了唇角,而南钟晚却是突然伸手抚过她的眉间朱砂。 “这朱砂痣,是真的啊。” 南钟晚看了很久,这玩意儿是一直跟着弗笙君,若只是点上去的,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变动。 “嗯,是真的。” 弗笙君弯了弯唇。 “那你家孩子,会不会也有,要是有的话,肯定可爱的紧。” 南钟晚现在是什么事都往孩子身上想,而弗笙君摇了摇头。 却没想过,这会是真的…… “只是因为一些变故,所以这颗朱砂痣是不能褪色。” 弗笙君勾起了唇角,又是缓缓说道,只是似乎想起了什么,眸光暗了暗。 还不知道,这日后孩子会不会有南门家的遗传…… 这么想来,弗笙君突然有些不愿生个女孩了。 因为这颗朱砂痣,再受折磨,她是不愿的。 “笙君,你在想什么?” “若是孩子出世,会极有可能受苦,你说这孩子还有必要出生吗?” 弗笙君接着淡淡的问道。 而听言,南钟晚皱眉,接着说道,“为什么不行?” “我之前知道过一个事儿,还是前些时日传开的。说是一对夫妇,生了个孩子,结果孩子被烧得浑身没一块儿好皮儿。但是,因为神医的缘故,救活了孩子。但是,这对夫妇却是要她安乐死。” 南钟晚皱着眉头,又是说,“我知道,孩子日后有可能会承受一些不能避免的讥讽和嘲笑,但谁能保证,这世间是有轮回的?或许……孩子这样,很难找个爱她的男人,但却有一辈子爱她的父母,还有朋友。时间美好之事如此之多,为何偏要执着身边捆着个男人?” 谁都没有权利拒绝一个新生的生命。 “走过一遭,方知酸甜苦辣。” 弗笙君点了点头。 无论是酸甜苦辣,这都是亲身感知的。 “我现在也快是个做母亲的人,我不求孩子日后多少出息,只希望能好好的活着。” 南钟晚叹了口气。 “有你这么操心的母亲,哪里还会受到什么伤害。都说孕妇多愁善感,你还真是同我小姨一样了。” 弗笙君摇了摇头,却是拿起了酒盏,漫不经意的轻饮着。 “你也这么说我。” 南钟晚皱着眉,瘪嘴。 黎齐衍也这么说他,但是她觉得倒也还好啊。 “没事儿,还挺招人喜欢的。”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眸光还是疏凉,让人探知不到其中的深意。 正文 第1556章 你自己去,我担心 “还不是他一定想要个孩子,不然我才不想做这么早。” 南钟晚皱了皱眉,觉得这件事还都是怪黎齐衍。 弗笙君弯了弯唇,两个人在院落倒是聊得颇为高兴。 即在此时,墙月却是刚走近屋子。 “夫君。” 墙月轻声的唤了一声,而容渊抬起头,看到了墙月。 这些时日,容渊做了些生意,地下的势力也逐渐分布起来。 毕竟,他还要养活这一家人了。 “你怎么不去休息?” 容渊皱了皱眉,却是抱过了墙月,问道。 “你这些时日怎么一直不在……” 墙月有些担心,像是担心容渊会再次不要她一样。 “只是在想着些事儿,办好了,以后你想住在哪儿,咱们就去哪儿定居。” 容渊笑着说道,和从前那个偏执的他,已经相差太多。 但这样的容渊,更让墙月无法不心动。 “容渊,你若是假的喜欢我,那就别让我发现了。” 墙月突然红了鼻子,眼眶都微微红了起来,引人心疼。 尤其是容渊,还没回过神来,自己的小娇妻就已经快要哭了,之后,容渊连忙搂抱住墙月。 “阿月,你何时看到,我像是能骗你了?” 容渊不欢喜骗人,也不想这么折磨自己,但喜欢墙月这件事上,他觉得他只念着,为何当初喜欢的这么晚。 有这样的家伙在,他还想着要一些不可求的。 他几乎是忘了,当初为什么喜欢弗笙君,但弗笙君的确让他心动过。 面对弗笙君这样的女子,的确不少人都会心动。 但是,什么都比不上长情的陪伴。 “我……只是不敢失去你,总是有些忍不住,去想着些不该想的事情。” 墙月皱了皱眉,接着说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她过于贪心? 所以,容渊一旦对她好,她就开始想要更多的好? “你也知道是不该想的?” 他轻轻的咬在她圆润的肩上,勾起了唇角,说道,“如今,我是你一人的夫君,你还要想这么多?” “我……” 墙月红了红脸,心底却害怕容渊若是知道了弗笙君要和靳玄Z成亲,会不会去抢婚…… 不得不说,有时候一个女人的想象力,是真的丰富至极。 “睡觉,你不睡,我和孩子睡。” 这话带着些轻斥,可没等墙月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拦截了腰间,随后抱了起来。 直接,走向了寝屋。 墙月不知道,其实容渊知道弗笙君和靳玄Z要准备成婚了。 而容渊,的确有一手打算。 他准备了些礼,送给这对夫妇。 不是因为什么,只是因为当初,他囚禁了弗笙君那么多年。 不过好在,也没有酿成大错,让弗笙君会这辈子都毁了。 这个礼,其实还是很轻。 翌日。 摄政王府内。 “笙君,真的不用你陪了我,我自己去就行。” 楚世音皱了皱眉,之后看了眼弗笙君。 这是当她出门,就自戕吗?! 这么守着她作做什么? 弗笙君勾起了唇角,无奈的看了眼面前的楚世音,“你自己去,我担心。” 正文 第1557章 这个簪子对你来说,很重要? “担心什么?封烨也没那么多坏人啊。” 说完,最后楚世音还是自己蹦Q着出去了。 而弗笙君看着楚世音的身影,眸光逐渐幽深了起来,却只是无声轻叹,眼底流露出了些许无奈。 这倒不是她多想。 只是,她这样出去,确定不会被人给缠上? 那次她回来的时候,可就看到了怀流站在老远,就那么看着楚世音。 现在,楚世音过去,她不信怀流不会做什么。 但是瞧着现在楚世音这样子,约摸也是听不进她说的话的。 主要,楚世音出来,还想挑点东西给弗笙君,所以不想让弗笙君这么早的就知道了。 “买什么好啊……” 之后,楚世音低着头,看着这些簪子,估计也不是弗笙君喜欢的啊。 弗笙君很少带那些花里胡哨的簪子,反而最多的是那种玉簪,简单素雅。 可是,在这封烨里,最好的玉簪,早就被靳玄Z弄走,给自家媳妇儿了,哪里还用得着她去操心了。 她皱着眉,挑选着玉簪。 可结果,头上突然一颤。 楚世音猛地抬头,就看到了个穿黑斗篷的人,还带着面具。 这厮肯定有病,大热天的,戴面具就算了,还穿个密不透风的黑斗篷。 “你拿我的簪子做什么?” 之后,楚世音接着问道,看着眼前的人,却是半点没认出来这是谁。 “我想要。” 那人出声,带着些沙哑,让楚世音觉得很熟悉,却又很奇怪。 “你想要什么?你这叫不问自取,这是我未婚夫给我买的,是我们的定情信物,还望阁下能够还给我。” 之后,楚诗音皱着眉,说道。 这个人怎么回事? 脑壳子被人敲了? 你想要,我就得给你? 楚世音第一次遇到,还有这种人,而那人听言,似乎很不愉快,只是看了眼楚世音。 “你不打算给我?” 这种质问的口气,让楚世音想要揍人。 “我为什么要给你?你是对我未婚夫有意思呢,还是……脑子有病啊?” 楚世音皱着眉,讽刺的说道,本就冷艳的眉眼,如今看来更是多了些不愉快。 而听言,怀流眼皮一跳。 这好像和他预估的游戏而出入。 而不远处的侍卫看到这一幕,却是眼皮一跳。 这别说是楚世音了,若是说他,可能也会觉得自家主子有病…… “你出价,我买。” 怀流不愿多说,还低着头,让人察觉不出来什么。 而听言,楚世音只是觉得今天很晦气。 被人找茬了。 “我不卖!快还给我。” 楚世音伸手,而怀流看到那纤细的手,好看的掌心,忍不住暗了暗眸。 “为什么不买?这个簪子对你来说,很重要?” 怀流接着问道。 而楚世音瞧着怀流不打算给自己,只是眸中带着些窝火,随后深吸一口气,说道,“是很重要,所以麻烦你还给我。” “不过是一个簪子而已,瞧你紧张的。” 之后,怀流冷笑了声,转身就打算拿着这个簪子离开。 他之前就看到了,这个簪子和那个男人用的竹簪,款式却是一样的。 正文 第1558章 是你负了我 “你难道不觉得,你管得有些多了吗?” 之后,楚世音冷笑了声,质问道。 突然,那人的身影顿住了。 是啊,他现在有什么资格窝火? 但是看着这个女人,身上带着其他男人的东西,莫名的心底多了些窝火。 而见此,楚世音扫视过他,抿了抿唇,居然说,“你是怀流?” 这样都能被发现…… 现在,那侍卫有些害怕,这个主意还是自己出给自家主子的,没想到居然害了自家主子了。 “……你怎么认出来了?” 怀流沉默了很久,在想自己要不要点头,但是看着楚世音没有任何波动的眸,一时之间竟然无法说谎。 “是,是我。” 怀流点了点头,之后将黑斗篷摘下了,就是连面具也摘下了,露出那张俊朗的脸。 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她。 她轻笑了一声,却是莫名的觉得讽刺了。 “这个簪子,麻烦怀公子还给我,真的很重要。” 随后,楚世音一字一句的说道,面上没有任何异色,而听言,怀流抿了抿唇,将簪子给了她。 他没有资格吃醋,更没有资格要求楚世音不要他未婚夫的东西。 “怀流,怎么了?你这是开始发现你喜欢我了?” 之后,楚世音讽刺的说道,看了眼面前的怀流问道。 而怀流暗了暗眸,只是看了眼楚世音,“我喜欢你。” “……” 楚世音暗了暗眸,但是这件事发生的太晚了,如今…… 她不会做对不起阿修的事情,而且她已经打算忘了这个男人的。 “所以,你就好好收着你的喜欢,和当初的我一样,可以吗?” 楚世音这么平淡冷静,是真的让怀流后怕了。 她是真的不喜欢他了。 而是……当初。 “你……真的一点点都不喜欢我了?” 怀流接着问着,而楚世音看着面前的男人,却是忍不住心底抽痛了起来。 “是。我不喜欢你了。” 楚世音双手紧紧地攥住,接着说,“你知道什么?你之前拒绝我的时候,难道没有这样的打算过吗?” “是你负了我,怀流。” 楚世音接着说道,而此时,侍卫也忍不住出现了,硬着头皮说道,“楚小姐,我家主子其实一直喜欢你的,只是……” “现在,你就说一直喜欢我?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还是,你觉得我现在身份不一样,所以跟着你主子的喜欢也不一样了?” 这番话,气的侍卫红了脖颈。 就算是生气了,她这么自己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这么说主子! “楚小姐,无论你怎么想,都不能这么想我主子。” “那是你的主子,可不是我的主子。” 随后,楚世音淡淡的说道。 而之后,侍卫还想说什么,却是被怀流打断了。 “不许无礼。” 这话,清淡淡的响起,但是侍卫却觉得很冤屈。 一直以来,主子都很喜欢这个楚小姐,但是怕楚小姐跟着他,的确是会吃苦,所以才选择了不在一起。 但是…… 现在主子为了楚小姐,已经拒绝了那场婚事,也差点被老爷给的打得半死。 她怎么能这么说? 正文 第1559章 脸色不大好 楚世音看了眼面前的怀流,却是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底的不平静。 “好了,就这样吧,我们以后再说了。” 楚世音勾起了唇角,将簪子重新戴在头上。 却是因为没有戴好,眼前的怀流突然是凑近,帮她重新弄好了。 见此,楚世音僵住了身子,克制不住的心口狂跳了几下。 “你……” 之后,楚世音看着眼前的人,又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好看些。” 怀流勾了勾唇,接着不疾不徐的说道,只是心底哪里能不添堵了。 楚世音暗了暗眸,之后是看了眼怀流,“那就就此别过了。” 说完,楚世音就赶紧走了,心底却是想着,弗笙君怎么这么料事如神了? 刚说她可能会遇到麻烦,她还不信,结果还真的遇上了麻烦…… “主子,你就这么让人给走了?” 之后,侍卫看着怀流,却是有些紧张了起来。 不是说,因为现在楚世音的身份。 怀流的身份也不差,就算是找门当户对的小姐,也真的不难。 可是,自家主子是真的喜欢那个人,若是楚小姐真的和其他人成婚了,自家主子肯定得伤心! “不然呢,她都是别人的未婚妻了,我还能管着什么吗?” 怀流风轻云淡的说道,而之后,侍卫却是真的着急了。 “可是,您也喜欢楚世音小姐,您为什么就不试试?” 侍卫觉得,只要自家主子努力,就一定会让楚小姐发现他的诚心的。 但是现在,自家主子好像还在顾虑着什么一样。 “我的确想要试试,但是……因为我知道,试了没有用,所以我不想试了。” 随后,怀流直接抬步离开,而见此,侍卫立即是跟上了。 谁说试了没有用? 楚小姐当初那么喜欢主子,怎么能说忘就忘了? “你别给我乱出主意了。” 怀流瞥了眼侍卫,接着无奈的说道。 而侍卫抿了抿唇,接着说道,“主子,是我对不起你……不然的话,您和楚姑娘……” “原也是我做的打算,和你也没多大的关系。若我真心想娶,也不会听你的。” 但是,侍卫还是有些愧疚。 当初,他要是不对楚世音说那些话,楚世音也不会那么愤怒。 就是因为这些话,让楚世音觉得,自家主子真的是因为她的身份…… 但实际上,主子喜欢楚世音,根本没有因为她的身份。 此时,就在摄政王府外。 楚世音久久没有进去。 刚刚那一幕,还是落在她的脑海中,她不争气的忘不掉…… “楚小姐,来了怎么不进去啊?” 杜桥刚走出来,想要回一趟楼里,却是见到楚世音面色复杂的站在外面。 “笙君在里面吗?” 楚世音接着问道,而杜桥点了点头。 “当然在里面。” 杜桥皱了皱眉,看了眼楚世音,问道,“楚小姐,你脸色不大好啊。” “是吗?可能累了,我先进去了,你接着忙。” 楚世音点了点头,接着胡乱的招手。 正文 第1560章 我现在就给你偷人! 而进去,就看到月歌起了…… “你怎么也在这里?” 楚世音的眼底说不出的嫌弃,而月歌起见到这一幕,是眼皮一跳。 这家伙说的话,怎么就那么让人不爱听呢? “我在这里,反正也不是因为你。” 月歌起有点愤怒,傲娇的说道。 而楚世音瞥了眼楚世音,接着转身,却是看到弗笙君坐在一旁。 很少见到弗笙君换一身月白色的衣衫,但是弗笙君穿这一身白衫,又因为这眉眼的精致,显得格外的出尘。 本就清冷的面庞,如今更像是画中仙。 “笙君,怎么我刚出去一趟,你就换了衣服?” 之后,月歌起挑眉,看着弗笙君似笑非笑的问道。 而弗笙君扫视过眼前的人,只是眸光微微闪动,说道,“换件衣物,有那么奇怪吗?” “只是觉得,笙君真的很少穿这些白色的衣衫。” 弗笙君抿了抿唇,是欲言又止。 而之后,果然里面出现了一个女人,长相和弗笙君有几分相似。 “笙君啊,这件也好好看,等晚上,我们换这件好不好!” 南门知裳接着说道,心底高兴的很。 谁让自家笙君,就像是个衣架子,换着她买的衣服,真的太好看了。 “……好。” 弗笙君看了眼风天越,却是用眼光示意风天越,赶紧将这他媳妇儿给带走。 但是现在,风天越偏偏是转眼看向别的地方,熟视无睹。 “……”这种夫妻,真的少见。 实际上,弗笙君却忘了,偶尔她与靳玄Z,也是这模样的。 “笙君,其实真的挺好看的,你姐姐的眼光很不错。” 楚世音这话说完,立马是被南门知裳抱住了手臂,娇笑着说道,“小丫头,你真是可爱,嘴甜的很啊。” “啊?” “我是笙君的小姨,什么姐姐啊。” 这话说完,就是楚世音都没回过神,真的是这么年轻的吗? 而之后,南门知裳更是高兴了。 “小丫头,冲着你这么夸我,我都不能忽视了你。” 之后,就看到南门知裳进了屋子,只是见到弗笙君和风天越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 “这件衣裳也合适你!丫头,你模样也好看,皮肤又白,穿嫩黄色的衣服,肯定更好看!” 之后,南门知裳接着娇笑着说道。 “……” 其实,她不应该说话的。 之后,因为南门知裳是孕妇的原因,楚世音也不敢惹她生气,只能是拿了拿件衣服去换了…… “这件衣服是真的好看,笙君,你等着,我现在帮你换换发型。” 接着,南门知裳笑着说道,又是摘下了弗笙君的簪子,给弗笙君打算换其他的发髻。 算了…… 反正也不出门,就任由她高兴就好吧。 南门知裳这里是玩得不亦乐乎的。 而皇宫内。 “玄Z,你要是真的想笙君,我现在就给你偷人!” 看到靳玄Z看着自己的目光不对劲,柳岸逸接着说道,“……偷人回来。” “朕还要批奏折,没那么多闲工夫。” 之后,靳玄Z低着头说道。 正文 第1561章 也给你抱抱? 这种时候,柳岸逸是真的很想打人。 要不是打不过这个男人,他肯定得好好的干一架! “你说你,没事儿那么早的叫你小姨做什么?现在好了,都得按照规矩来了。” 之后,柳岸逸抱怨道。 其实,一开始柳岸逸还是幸灾乐祸的,但是没想到,这个火会烧到自己…… 真是刺激啊。 “……只是因为笙儿会高兴,所以我才会那么早的去叫。” 靳玄Z叹了口气,谁会想到还有这种事情来发生啊。 “我现在算是明白过来了,你这是自己找罪受!” 柳岸逸看了眼靳玄Z,接着说道。 而听言,靳玄Z却也不发牢骚,毕竟是接收了这个现实了。 “行了,是让你来批奏折的,话怎么还这么多?” 靳玄Z垂着眸,淡淡的说道。 可是,柳岸逸却是憋屈了,你这让我来批奏折,我就得没媳妇儿抱啊! “要不,我们今天去看看?” 柳岸逸接着说道,“我当初就去看过。” “你怎么去的?云家的,难道都还让你进去?” 靳玄Z一听,来了兴趣。 而之后,柳岸逸得意的说道,“我翻墙进去的,我媳妇儿心疼我,肯定就让带我回他闺阁。你不知道,那时候我大舅子的目光,简直是想要杀了我。不过还好,我装受伤了,所以我媳妇儿护着我。” “……”这居然还值得柳岸逸这么得意?! 靳玄Z低着头,接着说道,“摄政王府外面暗卫也很多,若是我进去,可能刚翻上墙,就被发现了。” “怎么你成个亲,守的规矩还要这么多。” 柳岸逸唉声叹气。 而靳玄Z抿了抿唇,却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之后,第二日。 “……你就这样来了?” 靳玄Z接着问道。 “是啊,就这样过来了,怎么了吗?” 柳岸逸点了点头,却是没觉得什么不对劲的。 靳玄Z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这个时候,抱着个孩子过来…… “没人给你带孩子?” 靳玄Z俊美的脸庞带着些寒意,接着问道。 “也不是啊,毕竟我要是带媳妇儿过来,你可能会想杀了我。” 柳岸逸接着缓缓说道。 而听言,靳玄Z又是轻笑了一声,“难道你觉得,你带个孩子来,朕就不想收拾你了?” 有哪个文武大臣,还敢带着孩子来御书房的? “要不……也给你抱抱?” 怀中的柳临棠愣怔的咬着自己的拇指,有些呆呆的样子,的确是可爱的很…… 但是,这也不妨碍靳玄Z想要打人。 “柳岸逸,你好样的。” 靳玄Z点了点头,但是没想到,因为离开云剪影,柳临棠居然就这么哭了起来…… “你别哭啊,临棠。你爹这么抱着你,你还哭?” 柳岸逸面色一僵,没想到接下来会是这样的场面…… 真是尴尬至极。 靳玄Z看到这一幕,却是风轻云淡的轻嗤一声,“好父亲,接着乖乖带孩子啊。” “……”果然,他想的这个就是馊主意! 今日的御书房,的确是热闹得很…… 正文 第1562章 能不急吗? 而某个说是不会去摄政王府的人,到了夜里,却默默地离开了皇宫。 接着,轻车熟路的进了摄政王府。 暗卫,的确是看到了靳玄Z。 但皇上没有半点遮掩,反而是意味深长的扫视过那暗处隐藏着的侍卫,勾起了绯红唇角。 这一幕,真的是让在场的暗卫都非常心情纠结…… 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胆子大的不速之客。 但是,谁都认得出来,这是他们封烨的皇上,所以只能是装作看不见了。 看样子,皇上是等的不耐烦了啊。 而没等多久,他就已经到了弗笙君的寝屋。 “进来吧。” 听到了礼貌的敲门声,弗笙君也没有乱想。 只是接着,问道那人身上熟悉的气息,弗笙君才猛地转眼。 果然,是他! “你怎么来了?” 弗笙君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人,接着笑着问道。 “笙儿,不想我?” 靳玄Z哀怨的看着面前的人,接着一把将人搂入怀中。 “想。” 弗笙君弯了弯唇,着眼前的人,她的确是很久都没有看到了。 没等靳玄Z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却突然缠搂住他的脖颈。 “你来的晚。” 弗笙君接着说道。 而靳玄Z哑然失笑了,看着面前的人,接着挑起弗笙君的下颚,“晚,所以才能见到笙儿。” 是啊,平日里可都是被缠着,根本就没时间。 “还有四五日就成婚,皇上看样子是比我还要急了。” 弗笙君勾了勾唇。 靳玄Z笑了笑,直接是将女人拥入怀中,印在了她的唇上,缠绵的吻着。 让她感受一下,自己到底是有多喜欢她,多么着急。 “能不急吗?” 靳玄Z的嗓音带着些沙哑,而这一听,弗笙君笑了笑。 “今晚,你走吗?” “明早走。” 还没成亲的未婚小夫妻,如今是过得宛如偷-吖-情。 靳玄Z搂着自家笙儿,舒舒服服的准备睡上一觉。 而此时,楚世音走在外面,像是在和人说什么。 “这么晚了,为什么要找我出来?” 之后,楚世音看着面前的阿修,问道。 阿修很少来找她,尤其是这么晚的时候。 “想带你去走走,你……愿意吗?” 之后,阿修勾起了唇,问道。 “好啊。” 楚世音笑了笑,也打算和阿修培养培养感情,之后走在这街巷上。 “今晚上的街巷,似乎格外热闹一些。以前我在这里的时候,似乎比这时候还早点,都会没什么人了。” 楚世音接着说道,而听言,阿修笑了笑。 “现在夏意正浓,自然是会晚些收摊,再加上……这今日,有灯会。” 之后,阿修出声笑道。 而听言,楚世音有些意外,看向阿修问道,“真的吗?我是很久,都没有看到灯会了。” 之后,楚世音转眼看向这周遭,还真的看到了不少的人,手中还提着灯笼。 而阿修转眼看去,她希翼的目光仿佛在夜间,也都点缀着夜间的星辰。 闪闪发光的样子,依旧是和以前小时候那样,真挚动人。 正文 第1563章 要是我有喜欢的人 “如若你喜欢,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出来看。” 阿修勾起了唇角,接着笑了起来。 “好啊,以后我们可以经常看。” 楚世音点了点头,掩去了眼底的落寞,只是保持着脸上的笑意,看着不远处。 “阿音,若是和我在一起,其实我很怕你会后悔。” 阿修沉默了不久,接着看向了楚世音,说道,“你若是有一天后悔了,可不可以早些告诉我?这样的话,我还不会耽误你。” 他不希望楚世音不爱他,但是更不希望这辈子,他都不能带给楚世音快乐。 “好。” 楚世音笑了笑,却是看着面前的人,久久才说,“阿修,这样的话,我会耽误你,不是吗?” “无妨,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些时间,我已经很高兴了,就像是曾经我还拥有过你。” 阿修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一幕,是落在某个人的眼底。 “公子,真的不下去阻止吗?” 侍卫皱着眉,接着出声问道,而听言,怀流只是喝着酒,接着摇了摇头。 阻止? 他有什么资格阻止? 让楚世音变成这个样子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 他还没这个脸面阻止。 而之后,让怀流几乎是红了眼的一幕是,楚世音笑着看着面前的阿修。 接着。 却居然是踮起脚,亲吻了他的额头。 阿修都陷入了震撼,没有想到,楚世音会这么亲他…… “我觉得,其实和你亲近,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我现在亲你,也不反感。” 之后,楚世音笑道。 这人群之中,阿修不禁愣怔了起来,之后笑了笑。 他感觉得到,楚世音其实对他真的没有感情,只是怕他受伤。 但是,他既然向楚家提亲,也就考虑过这些事情。 “你要是想接着把我当哥哥,我也觉得挺好的。” 阿修觉得,刚刚楚世音愿意主动亲他那么一下,都很好。 “你都提亲了,还要我去拒绝?那你夙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有一日,阿修你要是喜欢上别人,不用顾及我,我会同意结束这一切的。” “好。” 阿修点头,却不过是想要给眼前的人,不要这么愧疚。 “要是我有喜欢的人,你是不是打算自己离开?” 阿修问道。 “对啊,总不能因为我……” 楚世音下意识点头,而之后这话却是没说下去了。 阿修笑了笑,牵着她的手,接着走过了这条繁华街巷。 “主子……” 刚刚那么一瞬间,就是侍卫都能感觉得到,怀流那身上恐怖的气息流窜着周遭。 而之后,怀流不语,只是静静的执杯喝酒。 很久后,阿修送楚世音回家了。 “你早点休息。” “好,你也是。” 阿修看着眼前的楚世音,却是笑了起来,“觉得,阿音现在开朗了很多。” “是吗?” “好了,进去休息吧。” 阿修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我都到了王府外面了,你先走,等我看不见你了,我再进去。” 楚世音笑着说道,而不远处的人,看着两人浓情蜜意的,心底却是格外的不舒服。 正文 第1564章 我……很爱他 而之后,等人走了,楚世音刚想进去,却是被人突然扣住手腕! “世音……” 楚世音还没回神,就已经被抵在墙上。 “别走好不好……” 楚世音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谁,想要奋力推开,却是被男人紧紧的桎梏在怀。 之后,怀流直接把人给抱在怀里,往外面走了…… “老大,这怎么办?” 看着怀流将人给抱走了,其中一个暗卫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这位兄弟,还真厉害了。” 暗卫里领头的人点了点头,之后看了眼那暗卫,只是嘀咕着说道,“你这是不是傻?你看看楚小姐,明显是认识那个男的啊!” “但是,楚小姐在挣扎。” “挣扎算什么?万一她是欲擒故纵呢,你懂不懂女人啊。” 之后,暗卫领头老气横秋的说道,对这些暗卫很忧愁。 这得怎么,才能找到媳妇儿啊。 “原来,还有这番典故在。” 之后,暗卫点了点头。 “对啊,你要是做多了,说不定待会儿过去,楚小姐还得骂你呢。” 随后,他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要是楚世音听到这话,可能会想要杀人…… 而此时,楚世音被怀流直接给带进了一个客栈…… 踹门而入。 “……” 小厮刚关上门,却是看到了怀流。 小厮:主子,这就算是您自己的客栈,也能不能收点心啊?! 太吓人了。 刚刚,他还以为是什么恶贯满盈的人,要对客栈进行洗劫呢! 结果,是自己的主子! 而之后,楚世音立即对小厮说道,“快点赶这个男人出去。” 听到,楚世音咬牙切齿的说,小厮却有些尴尬的别过了脸。 对不住啊这位小姐。 这可是他的主子,哪里敢做这种事情啊! “世音,这是我的店。” “……”怪不得不开灯,原来是家黑店。 而喝醉之后的怀流,显得格外大胆些。 看着楚世音笑了一声,之后直接将人扛进了房间。 而楚世音对怀流又骂又打的,却没什么实际上的用处。 怀流将人丢在床上,接着压在了楚世音的身上,很久,楚世音就这么等着他。 而怀流之后,突然是抱紧了她。 “音儿,我好想你……” 听到怀流的话,楚世音能感觉到心底的复杂,还有……不可避免的心颤。 “怀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你,其他我什么都不想做了。” 怀流抱着她,只是紧紧的抱着。 楚世音闻着他身上熟悉好闻的味道,可如今却平复不下来心情。 “我有未婚夫了,我……很爱他。” 楚世音接着说道。 “不会的,音儿,不会的……” 他看着楚世音亲那男人的一幕,心底就揪痛了起来。 知道他恨得忍受不了,眼前的女人会喜欢上别人。 “你没看到吗?刚刚,我亲……” 楚世音还没说完,怀流就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楚世音剧烈的挣扎着,最后趁着怀流没注意的时候,反而推开了他。 直接,给了怀流一巴掌。 “你够了吗?” 楚世音抿着唇,接着说道。 正文 第1565章 你穿着喜服,模样肯定好看 怀流的脸颊透着红印,却没有影响他的俊美。 “音儿,你若是真的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拒绝我吻你?” 之后,怀流问道。 而楚世音擦拭了唇角,接着冷笑道,“不知道,怀公子觉得,怎么样算是拒绝?” 她是下定了决心,不会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了。 “可是音儿,我真的喜欢你。” “能别说了吗?我是一个有未婚夫的人,也没有打算背叛我未婚夫。” 之后,楚世音想要起身离开。 却是被怀流扣住了手。 她看不清怀流眼底的目光,只是过了很久,才是听到怀流留下了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外面危险。” 接着,她就看到怀流离开,还顺便帮她关上了门…… 这种感觉,让楚世音觉得有些微妙。 “喜欢……为什么不早点说。” 楚世音轻笑了声,接着这一夜却是失眠了。 第二日,弗笙君醒来,却是看到身边的人不见了。 这种偷-吖-情的感觉,还真是有些让人感叹。 而这一连几日,靳玄Z都夜里偷偷的来了。 御书房里,柳岸逸诡异的看着靳玄Z。 “玄Z,你最近是不是背着笙君,做了些对不起笙君的事?” 接着,柳岸逸轻眯着眼睛,看着靳玄Z质问道。 “你胡说些什么?” 靳玄Z瞥了眼某相,只是低着头,接着批阅奏折。 “那你怎么最近起来,都是春风得意的?像是采阴补阳了一样。” 接着,柳岸逸说道,怎么都觉得其中有什么变故。 “好好看点书,不要总是想着这种邪术,能够让人精神。” 靳玄Z接着叹了口气,“果然,人呐,就是得多读点书。” “……”您可就拉倒。 柳岸逸不接下去这个话题了,只是低着头,帮忙着批阅奏折。 而靳玄Z这几日下来,就是宫人都发现,皇上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而到了午时。 “世音,世音。” “怎么了,笙君?” 回过神来,楚世音看向弗笙君问道。 而弗笙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楚世音,勾起了唇角,“你最近,似乎老是走神。” “没什么,只是想些事情而已。” 楚世音立即摇头说道。 弗笙君笑了笑,说道,“想什么事情,这么投入?还是,婚事?” “嗯,我在想,或许可以冬季的时候成婚,早点结婚。” 接着,楚世音笑着说道,但是话语里多了些意味深长。 弗笙君勾唇,只是将手中的笔搁置在侧,接着说道。 “为什么想要冬季?” “我喜欢雪天,那时候霜雪将至,一定会很美。” 楚世音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之后接着缓缓搁置在侧。 “想想,的确是很不错。尤其那个时候,你穿着喜服,模样肯定好看。” 弗笙君点了点头,这话一说,楚世音就红了红脸。 “笙君,你这说什么呢!” 楚世音瞪了眼弗笙君,而弗笙君只是但笑不语。 等楚世音回神的时候,才发现弗笙君画的人,却是自己! “笙君,你……” 正文 第1566章 大婚1 楚世音红了脸,神情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人。 而弗笙君轻笑,笔下的人儿却是神情娇赧,不像是往日的楚世音。 “弗笙君!” 楚世音从前怎么没发现,弗笙君的性子也这么恶劣。 “不是很好看吗?”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而楚世音久久不语。 “……” 这种感觉,真的让人想打人。 楚世音一向性子变扭,而弗笙君画的人像,虽说非常的像,但却娇赧得像是个小女孩。 “这幅画,你要吗?” 弗笙君问道。 而楚世音也很果断的说,“不要!” “哦,那我过些时日,送给你的阿修。” 听到弗笙君的话,楚世音面色一变,立即说道,“我要!” “现在要,晚了……” 说完,还没等楚世音反应过来,弗笙君就已经拿着那画像,如疾影一般离开。 “弗!笙!君!” 楚世音立马上去追着,而南门知裳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看上去,一个比一个沉稳的,结果有时候还这么幼稚! 直到,大婚日。 “笙君,你换好了吗?” 南门知裳莫名的紧张,接着催促道。 而听言,过了半晌,没有先听到话,而是先见到那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撩开帘子。 “嗯。” 南门知裳抬眼看去,却是见到平日里清贵妖冶的人,如今眉眼如画,更是惊艳得让人恍惚着神。 “还好吗?” 弗笙君穿着喜服,腰身束起,更是显得盈盈一握,眉眼风雅,却带着潋滟风华。 “好……好的很啊!” 南门知裳点了点头,却忍不住红了鼻子。 “姐姐在世,也是你眉眼这般绝色,不过你这丫头,却更好看些,约摸是因为你爹模样,也俊俏的很。” 这话,让弗笙君眸光暗了暗。 “娘一直很好看,我还是记得小时候,她的模样。” 弗笙君笑了笑,尔后又是缓缓说道。 等弗笙君坐下,南门知裳就站在弗笙君的身后,拿起了玉梳,笑着看着面前的人。 “笙君,你娘不在,那小姨就帮你做好这些事,可好?” 南门知裳看着镜子里的人,笑着说道。 “好。” 弗笙君颔首,应了声。 而身后的南门知裳笑了笑,轻拍了拍她的双肩。 “希望我的孩子,也会像是笙君一样,这么好看,那我肯定愿意买很多好看的衣服。” 南门知裳站在弗笙君的身后,替弗笙君盘发髻。 而此时,楚世音赶紧小跑进来了。 “笙君!你好好看!” 楚世音先是愣怔,接着笑着说道。 而听言,弗笙君只是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人。 “到时候,你成亲也会如此。”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而今日的弗笙君,怎么都看不出,会是那个掌政摄权的摄政王! “得了,我又没有你这张脸。” 楚世音扬了扬眉,但还是一派喜悦,看着眼前的人,笑着说道。 而听言,弗笙君眼底划过一抹无奈,只是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响起! “玄Z,你在干什么?还不换衣服?” 柳岸逸也是火急火燎啊。 正文 第1567章 大婚2 这是皇上不急,丞相急? “不过是成亲而已,你急什么?” 靳玄Z淡定的看了眼柳岸逸,接着慢条斯理的问道,而柳岸逸听言,嘴角微微抽搐。 “你不急,你紧张什么?” “谁说朕紧张了?” 靳玄Z轻嗤一声,一派风光霁月,眉眼俊美如斯。 “那你手上的茶水,都沾在衣袖上了,你也不换?” 柳岸逸似笑非笑的问道,而靳玄Z听言,抿了抿唇,看了眼柳岸逸,起了身。 接着…… 走向了景华宫,去准备换喜服! 靳玄Z深吸一口气,原本前几日也不着急,但莫名,真的到了这一天,却是觉得恍惚的很。 像是,总算是真正的执手一生一般。 “弗笙君……” 靳玄Z轻声念道,但是这个名字,似乎念出来,都格外的让他心底顺畅很多。 之后,靳玄Z轻笑了声,转身走进了宫殿内。 从今晚过后,他的笙儿才是真正的他的。 以他之姓,冠她之名。 没多久,靳玄Z换了身衣物,却显得眉眼更是妖孽,让柳岸逸都忍不住啧声。 “你这一身,俊过头了啊,不怕抢了新娘的风头?” “你觉得,能抢吗?” 靳玄Z这话,引得柳岸逸沉默了起来,是啊,抢不了。 这对夫妻,根本就是不给人留活路的。 还好是皇上娶亲,要是旁人的话,再经过比较,实在是会输得难看。 而现在,好歹也有个心底安慰。 “行了,你也别得瑟了,赶紧去外面看看。” “还要有会儿吧。” 靳玄Z莫名有点不敢看,但是心底的期待,却让他似有若无的一直往外面扫着看。 “那就再等等。” 柳岸逸也穿得喜庆,毕竟这是皇上成亲。 不少官员也在外面等候着了。 而没多久,突然柳岸逸看着靳玄Z往外面走。 “你做什么啊?!” 柳岸逸看着靳玄Z往外面走,还以为靳玄Z是要逃婚。 “弄匹马来,我去接。” 靳玄Z接着说道。 “哪个皇上成婚,还出宫,去接的?就算是皇后,也不曾有过这样的例子。” “那朕破例,是不是显得更令人感动些?” 靳玄Z显然是没有听进去。 左右,靳玄Z说的,就一定会按照他自己想的去做! “行行行,你等着。” 之后,柳岸逸立即是往外面走,去找人来准备着。 而此时,还在摄政王府内。 “盖头,盖头!” “还要什么盖头啊,真的是……” 南门知裳是这么说着,但是手上,还是小心翼翼的将那红盖头给盖上了。 “紧张啊。” 杜桥都在旁边,紧张了起来。 这是主子的人生大事,一辈子大概只有一次的。 “你也别急小丫头,很快不就轮到你们了。” 南门知裳笑着说道,但是这么一想,心底突然有些不高兴起来。 当初自己和风天越成婚,是谁都没请! 完全像是娶了个过门小妾而已! 这么一想,南门知裳还是觉得,这件事该怪风天越了! 而外面,玉玑也匆匆的赶来了,看着眼前盖上了红纱,看不清眉眼的女子,却呆愣住了。 正文 第1568章 大婚3 是笙君! “笙君,我好像来晚了点。” 玉玑瘪了瘪嘴,要是再早点,就可以看到弗笙君在里面梳妆的样子了。 可是,弗笙君已经出来了,要是再打开红盖头,会不吉利。 “我还以为,你会在皇宫等着。” 弗笙君勾了勾唇。 原本,这婚宴原本只该有哪些朝臣,但在靳玄Z和弗笙君这,一些接到了请帖的人,也可以进皇宫入席。 “我想来看看你,但是……就算是看不到,我也大概能猜得到,一定会很好看。” 玉玑接着笑着说道,而听言弗笙君没有说话。 谁都看不到弗笙君的神情。 之后,玉玑就看到弗笙君走近她,之后微掀红纱,看了眼她,勾起了朱玉唇畔。 这一幕,看的玉玑愣怔了。 这是她家笙君…… 以前,就觉得美得过分,但是现在,又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惊艳得让人久久不回神。 而此时,弗笙君刚准备上花轿,却是听到了不远处的马蹄声。 这个时候,哪来的马蹄声? 弗笙君还没回神,之后身旁的人,突然轻呼。 “是皇上――” 他怎么来了。 弗笙君微微愣怔,没多久就感觉得到,有人在接近她。 他拉起了她的手,接着缓缓说道。 “笙儿,我来接你。” “不合礼数。” 弗笙君斟酌了片刻,之后却只是说道。 “来都来了,笙儿还要我走?” 靳玄Z笑着说道,而众人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婚服,骑着骏马而来的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俊美无双,乌发红衫,红绸轻束,一派如玉。 弗笙君沉默了,而靳玄Z却是轻笑了。 即在远处。 “容渊……” 墙月看着面前的情形,之后暗了暗眸,咬着唇低头。 只是,不巧的是,他们刚出门,就看到了这场合。 没等墙月反应过来,突然脸上印上痒痒却又温热的触感。 他……亲了她。 “挺好的,她也总算是要成婚了。” 容渊没有一点点嫉妒,反而是笑的让墙月失神。 这样的容渊,她从来没遇到过,从来没有看到过。 若是再早点,或许会更早爱上他。 “现在,我余生还得一个你,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容渊抱着怀里的人,知道她会多想。 但是,这都是因为,从前他做的那些事情。 “容渊,我现在觉得……很不真实。” “你要是当作这个是梦,我可以保证,这一辈子里,梦都有我,可好?” 墙月,是当初,他觉得最对不起的人。 比起弗笙君遭受的那些,容渊早些年做的事情,是一步步在瓦解她的内心。 “好。” 墙月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接着抱紧眼前的人,吸了吸鼻子。 “人家还在成亲,你在这哭什么?” 容渊无奈的看了眼面前的人,接着笑道。 而听言,墙月立马擦拭了眼泪,憋回去那种感动的情绪。 这模样,看得是让容渊心底更是欢喜。 实在可爱的让他,愈发是喜欢了。 “我从前,到底是为什么,从来没注意到月儿你?” 正文 第1569章 大婚4 瞧着自家的媳妇儿过于伤心,容渊还是带着墙月早些离开了。 省得墙月又哭哭啼啼起来。 据说,孕妇不能太过影响情绪的。 而此时,弗笙君被靳玄Z勾搂住腰间,直接搂上了马背。 风一吹,红盖头扬起,飘落在地! 不少人抬眼,恰好是看到弗笙君眉眼清冷的模样,朱砂痣一点,i丽绝美! 红纱,恰好是被身后的楚世音接住了。 这…… 是什么情况? “下一个新娘吗?” 弗笙君看向楚世音,接着笑了笑,却是没有再管头纱的事了。 无论发生什么事,她与靳玄Z都会长长久久,至死不渝。 “现在新娘还是你,不要管别人。” 靳玄Z低哑的嗓音在弗笙君的耳畔响起,而弗笙君勾了勾唇。 “你都是最出格的新郎,何故还担心其他?” 弗笙君接着低低笑道,而靳玄Z听言,也是不禁勾起了绯红的唇角。 “再出格,新郎也只有一个新娘,再出格,洞房花烛夜,也不能少。” 靳玄Z慢条斯理的说道,而原本疾如影的骏马,如今却是缓步不少。 毕竟,他的怀里,还有个人。 “贫嘴,也没人能赢你。” 弗笙君淡淡说道,而这之后,封烨也是流传了段佳话。 说是前一任皇帝与皇后,琴瑟和鸣,嫁娶婚日更引起美谈,是封烨之兴兆。 直到皇宫门口,外面的百姓还是拥堵。 跪送皇上与今后的皇后离开。 弗笙君刚打算下马,却被靳玄Z勾搂住腰间,直接抱起来,往大殿走。 “我自己可以走。” “那我舍不得。” 靳玄Z轻笑着,缓缓说道。 而听言,弗笙君抿了抿唇,眼底的柔意却是夹杂着些许无奈。 “笙儿,你知道吗?刚刚,我看到红盖头飘落的时候,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靳玄Z接着说道。 “还在外面。” 靳玄Z嘴角的笑意浓郁了些,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再忍忍。” “……” “来了来了。” 柳岸逸示意在场的官员安静,主持大局,看着靳玄Z一路将弗笙君抱过来。 在场的大臣,绝大多数都是恍惚的。 当初叱咤朝野的人,他们是接近都不敢接近,原来是模样这般美的一个女子。 现在想想,还真的只有皇上是慧眼识珠了。 这不仅是得了皇位,还得了美人。 江山与美人,是兼顾了。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听到这跪拜礼时,弗笙君还是眸光微微闪动,的确还多少不适应。 “都起身吧。” 弗笙君淡淡的说道,而在场的人皆是非常沉默的起身了。 别说是弗笙君了,就算是他们,也是觉得这声皇后娘娘,都非常的变扭。 武将,有叫过弗笙君将军,文臣有喊过弗笙君殿下,可只有这皇后娘娘…… 是第一次这么叫。 而以后,这种日子也的确多的去了。 “今日,朕与皇后的婚宴,大家尽兴就好。” 靳玄Z显然,大婚之日高兴的很,所以在场的人也是松了口气,也不用那么拘束了。 “那就先送……皇后娘娘回寝殿?” 正文 第1571章 大婚5 弗笙君琢磨了片刻,接着说道,“除了今日,以后就如从前那样叫本……宫就行。” “……是。” 在场的大臣应了声,而柳岸逸却是憋笑着。 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如此纠结。 不过,靳玄Z却是哀怨的看着弗笙君,“笙儿,你不想做朕的皇后?” “那你想不想做,本王的摄政王妃?” 弗笙君幽幽转眼看向靳玄Z,慢条斯理的出声问道。 “……” 说来,还有几分道理在的。 靳玄Z无奈,看着弗笙君的时候,眸底的柔情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住。 “那……皇后娘娘先回宫?” 弗笙君从容的淡应一声,随后朝着寝屋走了回去。 原本以为,这会从新安置一个新殿,却没想到靳玄Z下旨,弗笙君的寝殿,就是景华宫。 既然是夫妻,就没有不同房的意思。 听到一旁的宫女,恭敬却又掩饰不住艳羡,弗笙君眸光微微闪动,却只是提步回寝殿。 回到寝殿之内,却准备了不少糕点放在屋内。 约摸,还怕弗笙君待着无聊,就连小柚也抱来了。 小宫女一本正经的说道,“皇上说,殿下……不,皇后娘娘可以抱着小柚玩会儿,但是待会儿小柚就得送走,洞房不能有其他人,猫也不行。” “……嗯,你下去吧。” 弗笙君淡淡的应声,接着点头,而小宫女立即出去了。 只是等人离开后,弗笙君怀中抱着个雪白的猫儿,艳红的婚服,衬得更是妖冶。 “小家伙,最近没抱你,现在沉了不少。” 弗笙君清淡的嗓音缓缓响起,而小柚像是通人性,听到这话不停的挠头。 这模样,让弗笙君不由得勾唇角。 小家伙,的确可爱的紧。 而此时,就在大殿内。 “我说啊我说,玄Z你怎么一点都不急?” 这个时候,要是柳岸逸,早就恨不得飞过去,找他媳妇儿了。 但是,靳玄Z还是在这,不缓不慢的喝酒。 “准备好了吃的,也抓了个傻猫去陪她,不会无聊的。” 靳玄Z接着轻笑,绯红的唇角轻轻勾起。 而听言,柳岸逸是眼皮一跳。 “你不想早点去见笙君?” 这就很奇怪了,靳玄Z绝对也是个猴急的性子。 毕竟,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让弗笙君前段时间,腰疼的上早朝都不行。 “急什么,夜还长着。” 靳玄Z不缓不慢的说道。 其实,还是得等弗笙君吃饱了才行,她吃饱了,他才该准备吃了。 “……”禽兽。 柳岸逸还是忍不住心底骂了一句,接着只能幽幽叹了口气。 “来来来,喝酒。以后就是有妇之夫了。” 柳岸逸朝着靳玄Z敬了一杯酒。 而靳玄Z俊美的眉眼染上笑意,点头,“喝。” 今晚上,的确高兴。 而这个时候,外面才赶回来了人。 “哟,老云啊,你怎么带了个闺女过来?” 柳岸逸随便一瞧,看到云邺居然身边带着个个子矮矮的女孩,模样倒是可爱娇憨。 “本座从未有这么大的闺女。” 正文 第1572章 大婚6 听到云邺这么说,柳岸逸挑眉笑道,“可以啊,云邺,下手很快。” 而云邺皱了皱眉,接着看了眼身旁的女孩,只是淡漠的说道,“不要胡说。” “大哥哥你放心,我会加油的。” 之后,等云邺走了,小姑娘却没跟上,而是偷偷摸摸的对柳岸逸说道。 “……加油。”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有志气了。 柳岸逸止不住的感叹,接着点了点头。 也是,再过几年,自家临棠都得长大了。 这么一想,柳岸逸陷入了老父亲的哀愁,自家养的小白菜,为什么要被猪拱啊。 当初,柳岸逸娶云剪影的时候,却不知,云家上下都是这么想的。 “夫君。” 那边,传来云剪影的声音,而柳岸逸立即放下酒杯,走向云剪影那边。 “怎么了,影儿?” 柳岸逸接着出声问道。 而云剪影将怀中的柳临棠给柳岸逸抱了。 “夫君,我和世音出去一趟,你带着孩子啊。” “……好。” 柳岸逸还能说什么? 这可是自己的媳妇儿,当然只能说好了。 而之后,云剪影带着楚世音,走了出去。 “怎么样了?” 云剪影有些不忍心,但是面前的楚世音,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 “没什么,我挺好的。” 楚世音笑了笑,只是看向云剪影,沉默了很久,才艰难的说道。 “其实,不是阿修不要我,是阿修……觉得我嫁给他,不会幸福。” 云剪影没有反应过来。 刚刚看到,那高大俊朗的男子,居然给了楚世音退婚书,所以吓了一跳。 但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好了,那你别难过了。” 云剪影出声安慰道。 而楚世音牵强的勾起了一抹笑意,说道,“不难过,今天可是笙儿大喜的日子。” “是啊,近日是笙儿大喜的日子,咱们都要高兴点的。” 之后,云剪影陪着楚世音走了出去。 而楚世音也很想知道,云剪影和柳岸逸是怎么认识相爱的,就让云剪影给她讲讲。 宫内,觥筹交错,的确多了不少喜气。 而君泽,也是不缓不慢的来了。 一来,就看到云邺身边的小姑娘。 “云邺,想不到啊,你也是这样的人。” 君泽淡声笑道,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意味深长。 “……” 因为这家伙长得实在太幼-吖-齿,已经不知道多少人,眼神上,将他意味深长的看个透彻了! “她,已经及笄了。” 云邺深吸一口气,接着出声说道。 而听言,君泽愣怔了片刻,“及笄了?你别骗我,及笄了还能这么点大?” “……”我长得矮,还挡着你路了?! 小姑娘皱着眉,接着咬唇说道,“我不矮。” 听到姑娘,这透着无尽委屈的话,君泽稍是沉默,接着点头,“嗯,其实也还可以吧。” “……”虽然是在安慰她,但莫名的,心底更好难受了! 场上宴会,所有人都在喝酒,却没发现,靳玄Z的人影,早就不见了…… 夜色凉如水,他走过石子小路。 正文 第1573 大婚7 弗笙君听到外面的动静,将小柚放在一旁。 随后抬眼看向打开的门扉,果然是那熟悉的脸庞。 “来了。” 弗笙君清冷的嗓音,却带着些柔和。 而靳玄Z弯了弯唇,应声,“嗯,来了。” “喝完酒了?” “还没,合卺酒都还未曾喝。” 靳玄Z走近,接着坐在弗笙君的面前,眼梢微微上扬,伸手替弗笙君理过鬓旁微乱的发。 “很好看,今晚的笙儿。” 弗笙君眸光微微潋滟,“你也是。” “嗯……” 靳玄Z之后,果然是将目光打在了小柚的身上,直接将小家伙的后脖颈提起。 小柚还有些懵的抬头。 这是怎么回事? 而某人,还是将小柚交给了守夜的宫女,“这里不用守夜了。” “是。” 之后,宫女抱着小柚离开,靳玄Z才关门转身。 却是看到弗笙君一直在盯着他看。 “怎么了,笙儿?” 靳玄Z拿起了酒杯,倒了两杯酒。朝着弗笙君走了过来。 弗笙君接过了酒杯,一双丹霞映雪的眸,仿佛淬着流丹璀璨。 “没什么。”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男人,却涌出从未有过的亲昵感。 像是上一世,也是栽在这个人的手中一样。 但是,她乐此不倦。 两人拿起酒杯。 弗笙君看着手中的酒杯,而靳玄Z却一直看着弗笙君,清冷的眉眼此时绮丽,透着妖冶。 没多久,合卺酒就饮下。 “笙儿,酒也喝了,人也回来了,咱们是不是该做点正事了?” 靳玄Z的眸底炽热,看着眼前的女子,却是将人拥搂过。 酒杯摔在地上,却因为地上铺好的上绒垫,反而没有什么大碍。 他将人给压在身下,黑眸却更是沉得讳莫如深。 “笙儿……” 靳玄Z声音沙哑,随后俯身轻轻的吻过她的唇角,慢慢的品尝着她的美好。 弗笙君轻吟一声,随后扣住他的腰间。 明显,这声音和举止,让靳玄Z更是眸光一热,随后轻轻的啃咬着她的唇角。 “叫夫君……” “夫君。” 听到弗笙君这么乖顺,靳玄Z低低的笑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腰间的玉带。 “笙儿,我爱你。” 靳玄Z吻过她的脖颈,炙热的吻疯狂的印在她的身体上。 弗笙君感觉到靳玄Z的轻车熟路,也知道靳玄Z是一连几日,憋屈了很久。 “玄Z,你慢点。” “笙儿,为夫忍不住了。” 靳玄Z轻笑着,没过多久,两人便已经坦诚相对了。 “笙儿,夜里还长得很……” 靳玄Z耐人寻味的说道,却是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慢慢的游走在她的身躯。 直到感觉到女子也情动的时候。 靳玄Z才突然进入了她的身体。 弗笙君轻吟一声,清冷的眉眼,却是在靳玄Z熟稔的挑-逗下,多了些氤氲迷茫,细致的五官更是娇艳。 “笙儿,搂紧我。” 靳玄Z低笑,却是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 没等人反应,就已经一如到底! 引得她只能抓紧他的腰间,跟着一道沉浮。 “放松,笙儿。” 正文 第1574章 小结局(看过大婚8的别买!) 他已经难以压抑住了。 若不是克制住,靳玄Z差点缴枪投降。 “笙儿,你是故意的吗?” 靳玄Z覆在她的耳畔,接着出声说道。 他搂过女人的腰间,两人身躯无比契合。 可身下女子,仍旧无法承受。 这次,比以往都要发狠。 “慢……点。” 弗笙君克制着被靳玄Z撩起的欲火,但双手却紧紧的抓着被褥。 “慢点,怎么行?” 靳玄Z轻笑着,却是轻拉过弗笙君的手臂,吻过她修长的脖颈,抚摸着她的细腰。 他看着她腰间的两个腰窝,眸光更是一暗。 他的声音沙哑,随后将人给搂在怀中,与弗笙君对视着。 “你是不打算,让我走出婚房了吗?” 弗笙君很久才缓过神来,雪白的脸上透着汗,脸颊绯红。 想起上一回,她第二日腰间疼痛的厉害,就觉得明日,大概下不了床榻。 靳玄Z将人轻缓的放下婚床。 “这样,你就喜欢了?” 偏偏,他便不如她的愿,只是噙起一抹笑意。 “靳玄Z……” 第一次听到自家媳妇儿带着羞愤的声音,靳玄Z轻笑了声,之后又是抓紧了她的手。 红烛照暮帐,风流一双人。 只是见到帐内,两对身影交叠了一夜…… 而夜里。 柳岸逸原本是想要进去闹洞房的,但是在与柳临棠的对视下,败下阵来。 算了,还是早些带孩子回家睡吧。 而景华宫的暧昧气息,一夜未停。 直到是第二日,弗笙君抬眼,却是看到男人俊美如斯的容颜。 不是第一次看见,却还是稍稍恍惚。 她就,这么嫁人了。 “醒的很早,我还以为,笙儿会睡的很晚。” 靳玄Z没多久也醒了,抓住那素手,接着轻吻了一下。 想到昨夜的一晚,弗笙君暗了暗眸,却是抿着唇,别过了脸。 “怎么了,是不是昨晚上,我伺候的不够卖力?” 靳玄Z低笑着,随后将人给搂入怀中,出声笑道。 而听言,弗笙君捏着他的脸颊,清冷的嗓音接着不疾不徐的响起。 “若你以后,再这么不收敛,就睡书房。” “笙儿,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在书房里的时候……” “……”这个男人,一成亲更没得正经。 “说不定,今晚就有了咱们的孩子。” 靳玄Z思忖着,接着摸了摸弗笙君平坦的肚子。 “那你倒是厉害。” 弗笙君瞥了眼某个认真的男人,轻嗤道。 “笙儿,为了咱们不要落后旁人,不如再来一次?” 大早上,靳玄Z看着弗笙君的视线,依旧火热,接着低沉问道,嗓音了满是沙哑。 “……” 午时,弗笙君和靳玄Z用完了午膳,却是瞧着君泽走了过来。 “今日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除了昨晚送你们的礼外,我还给笙儿准备了一份。” 君泽的话,让弗笙君不禁扬了扬眉,“什么礼?” “拿下公孙余一众,省得你成亲后,不是回娘家,反而还得去弄那些麻烦事。” 君泽一向不爱解决,总是将事儿拖得不能再拖。 但是这一次,倒是意外。 正文 第1575章 番外1 “你什么时候起,倒是会为我着想了。” 弗笙君淡淡的笑道。 而听言,君泽不以为然的挑眉,“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家主,能不为你着想吗?” “对了,今天我就先回去了,你过段时间,也得回一次南门啊。” “好。” 没聊多久,君泽就已经离开了。 而弗笙君与靳玄Z对望了眼,却是轻勾起唇角。 “笙儿,何故看着为夫都笑了?” 靳玄Z伸手捏了捏弗笙君的脸颊,再将弗笙君拉入怀中。 而弗笙君扬了扬眉,却是伸手轻挑起他的脸颊,“如斯美人,本王是赚了。” 新帝大婚,所以连续十五日不用早朝。 这是只有靳玄Z这,才开始的。 也不是群臣讨论,毕竟从头到尾,他们只敢附和。 也罢,反正这天下,左右都是这对夫妻的。 他们再瞎操心,也没有用! 六年后。 “哥哥,我抓到蛇惹……” 牙都没长齐的小女孩,稚嫩的嗓音显得娇憨可爱。 而俊俏的小男孩一听,却是眼皮一跳。 不过还好,转身一看,小女孩手中的,只是个蚯蚓。 “蠢货,这是蚯蚓。” 小男孩嫌弃的说道,接着却拿起了锦帕,仔细的给小女孩擦拭着手。 听言,小女孩眼底的雀跃敛去了,乌溜溜的大眼睛立马闪过不可置信。 接着,蓄满了泪。 看到自家妹妹要哭,小男孩才是更头疼。 “你是不是爹娘捡来的?” 小男孩很崇拜他的父母,一位是封烨皇上,一位是封烨的摄政王。 据说,当初爹不在的时候,娘掌权监国三年,在朝野上也是呼风唤雨。 明明,两个人都是雷厉风行的个性,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妹妹? “我不是。” 小女孩抽了抽鼻子,接着看着小男孩。 莫名…… 被自家妹妹给萌到了。 这个小萌货! “不许无辜的看着我,女孩子别抓蚯蚓。” “我下次……会抓到蛇的。” 小女孩的话,让小男孩抽搐了嘴角。 我在让你抓蛇吗?! “行了,你什么都不别抓,你喜欢的话,下次我去买只小兔子给你玩?” “娘说,女孩子活泼点好。” “……”所以,你去抓蛇? 小男孩看着自家妹妹,最后还是拉着人,回到了宫里。 “爹,娘……” 因为靳玄Z和弗笙君都觉得,不必叫父皇母后,所以干脆如寻常家里一般唤爹娘就好。 而今日,小男孩牵着小女孩走进来,却没找到人。 “爹娘呢?李叔叔。” 李胜看着是小太子和小公主,立即笑呵呵的说道,“在射箭场呢。” “好!那我们先走了,李叔叔再见!” 之后,小女孩激动了起来,挥起自己的小手,接着拉着自己的哥哥,往射箭场走。 “爹娘在射箭场做什么?” “去看看就知道了。” 只是,等小男孩和小女孩到了,却是呆愣住了。 靳玄Z依旧俊美如斯,一身月白长袍清贵带着些慵懒,嘴角噙着笑意,看着那处背影。 “那人是哪个小哥哥?” 小女孩指着那抹背影,而靳玄Z却恰好听到。 正文 第1576章 番外2 “小哥哥?” 靳玄Z微微勾唇,随后抱起了自家小女儿,“洛然,你说哪个是小哥哥?仔细看看?” 靳洛松和靳洛然转眼看向那边。 却是看到那人侧过了脸,眉眼清冷妖冶,一身白衫红衣,更是俊俏得不像话。 而眉间朱砂,更是衬得似若谪仙。 这……是他们娘?! 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们娘穿男装,从前听闻,说弗笙君容姿艳杀男女,靳洛松和靳洛然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现在,他们算是明白了! 这活脱脱的一个俊朗公子,如玉如画。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之后,他们在一旁,就是看着弗笙君一次拿起了三支箭,拉弓朝靶,轻眯着眼。 旋即,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松了弓弦! 三箭联中靶心! 之后,弗笙君并没有放下,而是再拿起箭筒里的三支箭,朝靶拉弓! 屡次屡中! 过了很久,场上一片沉寂。 杜桥才小步跑到弗笙君的面前,“主子,您的箭法还是百发百中!” 弗笙君将弓箭递给了杜桥,接着却看到那边两个小人儿。 “洛然,洛松怎么来了?” 弗笙君勾起了朱玉唇畔,接着看向两个小人儿。 今日,是为了出征的将士鼓舞士气,所以才为了方便,换了身男装,在这陪他们一起练武。 “娘……” 小萌货先跑了过去,屁颠颠的抱住了弗笙君的腿。 而弗笙君见此,却是笑了笑,将小萌货抱起来,亲了亲。 看着自己的妹妹,被弗笙君亲了,靳洛松红了红脸,却是强行镇定。 “怎么,你不要去,让娘抱抱?” 靳玄Z这个时候,却偏偏爱看热闹,出声似笑非笑的问道。 “我才不会像她一样呢。” 靳洛松接着说道,但是目光怎么都飘忽看向弗笙君。 什么时候,能和娘一样厉害啊。 “爹,你和娘在一起,不会有压力吗?” “不会啊,因为你爹优秀。” 靳玄Z漫不经意的笑了笑,出声说道。 “……”有时候,就算说的是大实话,也会导致有人想打。 “娘真的好厉害。” 靳洛松瘪了瘪嘴,觉得自己还是追不上自己爹娘的步伐。 “这么小,你急什么?” 靳玄Z伸手揉了揉靳洛松的脑袋,接着轻笑说道。 而听言,靳洛松认真的说道,“这样我就可以养着爹娘了啊。柳叔叔说,以前皇上都有还多妃子好多儿子,但是爹娘就只有我一个。我不能让封烨毁在我的手里。” 这一点,和靳玄Z很像。 靳玄Z也是自小通人情世故。 但是,这小家伙明显是太着急了。 “慢慢来,你会成为一个贤君的。” 听言,靳洛松点了点头。 他会守护好家人,还有封烨的! “既然小公主和小太子来了,那咱们就回去吧。” 弗笙君勾了勾唇,随后抱着靳洛然走了过来。 而靳洛松一本正经的叫道,“娘,我想跟你说件事。” “嗯?” 弗笙君扬了扬眉,见靳洛松抿着唇,便笑着低下了头。 “你想说什么?” 正文 第1577章 番外3 而没想到的是。 靳洛松抱着靳玄Z的脖颈,就直接亲上去了。 “娘,你好厉害!” 弗笙君微微一愣,而之后勾起了朱玉唇畔,看着眼前的这一双儿女。 就是因为这对儿女,柳岸逸还哀怨上了。 他还说自家的娃肯定比靳玄Z家的多,却没想到,第一次有孕,弗笙君居然生了龙凤胎。 而自家媳妇儿得再受一次罪,才多添了个儿子。 一开始,柳岸逸其实觉得也没这个必要,他不缺人来养老。 但是,云剪影还是觉得儿女双全的好,所以第三年,生了个儿子。 “回去吧。” 靳玄Z站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道。 “嗯。” 弗笙君点了点头,之后和靳玄Z一道回了宫。 而这个时候,云剪影也来了宫中。 “云小姨……” 看到是云剪影,靳洛然立即高兴的跑过去,等云剪影亲过后,才是开心的蹦蹦哒哒在侧。 这模样…… 其实,旁人还不清楚,和笙君小时候是一模一样。 靳玄Z似有若无的看了眼弗笙君,却是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行了小萌货,去和你哥哥玩去。” 哥哥:我不想和小萌货玩,就算她萌,也不行! 但是最后,靳洛然还是被靳洛松给牵走了。 “影儿怎么来了?” 接着,云剪影大概是想到了什么,立即是火冒三丈。 “还不是因为柳岸逸,他居然和人约去青楼,看歌舞!” 云剪影咬着唇,小脸都拧起来了。 “看歌舞?” 弗笙君眸光微微闪动,随后看向靳玄Z。 靳玄Z保持微笑,什么话都没说。 这次,其实也不怪柳岸逸。 之前,靳玄Z和柳岸逸打了个赌。 说输了的,去青楼走一趟。 原本只是走一趟,但是因为如今柳岸逸怕媳妇儿的名声在外,所以为了消除这个名声。 柳岸逸又坐了会儿…… 只是刚坐了会儿,不知道是云剪影哪个闺中密友,居然告知了! 果然,男人没有一个是不偷腥的! 嫌弃她孕育了两个孩子,所以觉得腻了是不是?! 弗笙君带着云剪影去聊了,没多久,柳岸逸果然追来了。 “玄Z,你看到我媳妇儿没?” 之后,柳岸逸跑的气喘吁吁的,赶紧拉住靳玄Z问道。 “看到了,很生气。” 靳玄Z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柳岸逸真的想给自己一巴掌,做什么不好,偏偏那个时候脑子一抽,在那里坐下了。 其实,柳岸逸坐了半会儿,就打算走人了。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但是没想到,这接下来,还是这么发生了! “你让笙君帮我劝劝?” 柳岸逸接着问道。 而靳玄Z瞥了眼柳岸逸,说道。 “笙儿肯定会劝,但是你确定剪影会听?” “……” 好吧,影儿只可能一边笑着点头,一边等着回去收拾他。 “这可得怎么办啊。” 柳岸逸脑壳子疼,而靳玄Z听言,扬了扬眉。 “你去找剪影,自己说清楚,不然你得看她生好几天的闷气了。” 靳玄Z笑着说道,而听言,柳岸逸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 正文 第1578章 大结局 “岸逸虽然看上去风流,但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刚好,柳岸逸一来,就听到他兄弟弗笙君规劝的话。 柳岸逸在后面,默默地点头。 而他媳妇儿,果然是含笑说道,“嗯,笙君说的对。” “……”完了,完全和他想的一样。 而弗笙君听言,点了点头。 见到这场面,柳岸逸深吸一口气,只能上前,“媳妇儿,我有话对你说。” 云剪影见到来人是柳岸逸,沉默了会儿,对弗笙君说道,“笙君,你先去忙吧,我和岸逸有点话要说。” “好。” 柳岸逸眼皮一跳,其实这种场合,他不希望弗笙君走。 总觉得,自己会死得很惨! 弗笙君走后,云剪影看着面前的人,却是没了笑意。 “柳岸逸,你是不是想和离?” 这话,吓得柳岸逸一跳。 这还是云剪影第一次说和离,从前拌嘴最多是生气! “媳妇儿,我绝对没这么想。” 柳岸逸抱着云剪影,接着哄着说道,“媳妇儿,好媳妇儿,我就你一个媳妇儿,孩子也就你一个娘。” “不就是嫌弃我老了,嫌弃我生了两个孩子,所以去看那些姑娘吗?” “我是帮玄Z巡查楼里情况,那是他的楼。媳妇儿美貌如花,我哪里能嫌弃。” 接着,柳岸逸哄着说道,“媳妇儿站在临棠旁边,就像是临棠的姐姐。” 这一哄,还真的就起效果了。 至少,云剪影没有再红起鼻子了…… 而此时,回到了御书房内。 “这么早就回来了?” 靳玄Z笑了笑,随后搁置下笔,看着面前的人。 “嗯。” 弗笙君点头,随后搂过男人的脖颈。 “怎么了,今天?” 靳玄Z问道,眼底满是柔意。 无数个春夏秋冬,眼前的人陪着他度过四季,却就是他的四季。 “只是突然觉得,余生太短。” 弗笙君记忆中,大婚的事还历历在目,而如今已经生了对可爱的龙凤胎。 他是孩子的爹,自己是孩子的娘。 靳玄Z勾了勾唇,修长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颚,“是怕咱们在一起的时间少?” “和你,不是日日在一起吗?” 弗笙君的话,让靳玄Z不禁轻笑,随后将人搂起,搁置在床榻上。 “可是不够。” 靳玄Z的嗓音沙哑,看着眼前眉间朱砂的人,却是涌动出无尽的爱意和柔情。 他还想要她的下一世,或者说,永生永世。 “笙儿,你得在我的面前。” “为什么?” 弗笙君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问道。 而靳玄Z笑了笑,伸手理过她的乌发,又滑过她的侧颜,“你在我眼前的时候,那我看到的,即是整个世界。” 久久,弗笙君眸底泛起涟漪,却没有说话。 “油嘴滑舌。” “若是可以,我想和笙儿在一起的时候,日日都说。不然,得多可惜。” 靳玄Z笑着说道,而弗笙君听言,没有来的抿着唇,神情变扭。 可是,靳玄Z却看着这个当了娘的女子,和往故一般,还是红了耳根。 “笙儿,我奏折批改完了。” “……嗯。” 弗笙君不想听懂他的暗示。 “笙儿,咱们生个儿子,以后帮帮洛松?” 靳玄Z噙起一抹笑意,亲吻过弗笙君的耳畔。 像是想要将人揉入骨髓。 “……”就知道靳玄Z又是打着什么主意…… …… 【全文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