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之祸国毒后》全集 作者:万俟司灵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简介 她,前世被冠有祸国妖妃之名,为了心爱之人亲手毒死了新帝。结果一旨诏书让她认清所有人的面孔,她爱的人,利用她,爱她的人,被亲手送命。原来所有的诺言此刻都成了可笑的谎言……重生一次,见识了渣爹冷淡,继母毒心与嫡妹歹毒心思,怎能束手作罢?拿她的,一一夺回,他们所要的,一一摧毁。前有贱/人母女挡道,后有渣男认错挖坑这一世不玩死你们才怪! 他,一个财团继承人,却被虚幻的友谊与爱情耍得团团转,死在了捉奸的屋子里。穿越而来见惯了一切的他,开始扮猪吃老虎。什么兄弟情?既然想要皇位,爷就陪你们好好玩玩。什么说爱我?你们这群女人只不过爱的是我的身份罢了。 场景一: “你要做什么?”他瘫在地上,只见她一手拿着匕首一手却伸进他的亵衣之中。 “殿下以为呢?”她缓缓扯开他的衣襟,举起手将匕首一举刺下…… 场景二: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她懒懒地躺在榻上手上慢慢涂着丹蔻,瞧这下面一脸狼狈的女人邪邪一笑道:“报应?在这里,本宫就是报应!” 场景三: “皇后,今天那帮老头子说你祸乱朝纲,魅惑君上,你说孤该怎么办?”他拦过她柔软的腰肢,闻着她的体香,问“他们都说你是祸国毒后,要孤下旨处死你。” “那陛下,您打算怎么办呢?臣妾是狠毒,这点陛下是知道的。”她用手指轻戳他的胸膛,道,“那陛下真要处死臣妾吗?” “皇后以为呢?” “杀了那些不听话的老头呗?” “孤一切听皇后的。” ☆、第一章 往昔今世 “贵妃娘娘,接旨吧。”跪在地上的霍芷馨抬头望着那满目森冷的太监总管李贵丰,渐渐地瞪大自己的双眼,朱唇微颤,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不、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说着霍芷馨便要从地上爬起来便要往宫殿外冲出去。 那李贵丰只是眼皮稍稍一抬,便有几个身形壮硕的太监将去路堵住一把将霍芷馨按住,霍芷馨拼命的挣扎,嘴里叫嚷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不可能!元唯说过,他说过!我不会死的!你们搞错了!他……” 霍芷馨话还没说完就叫李贵丰手底下的人就将她嘴堵住,在这宫里面有些秘密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 霍芷馨被带到了天牢内,在大刑加身的情况下喊也喊过了,骂也骂过了,渐渐也明白这些都无济于事。几天下来,当初仪态万千艳绝无双的馨贵妃此时却是囚服加身蓬头垢面,原本的肌妍媚骨,此时也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霍芷馨倚着墙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黯淡无光眼睛时不时的看向牢房门口,心里还是怀着一丝希望。 爹爹一定会来救她的。 半梦半醒间,霍芷馨听见牢房门上锁链的清脆声,霍芷馨集中最后一丝力气抬头看清来的人,眼睛里爆发出热切的光芒。 “爹爹。” 与霍芷馨的兴奋相比,此时平肃侯霍正庭却面沉如水盯着这个还没死去的女儿神色复杂。霍芷馨耗尽所有力气挪到霍正庭脚边,抓着霍正庭的裤脚,问道:“爹爹,我……我什么时候,能,能够放出去?” “放出去?”霍正庭看着脚边一脸狼狈的模样,一脸冷酷道,“你这样子的妖女,你还指望会放出去?”霍芷馨听到这句话眼瞳一缩,他的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霍芷馨最后的信念。 “不,不,什么妖女?明明是父亲你……”霍芷馨话还没说出口,心窝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被霍正庭踹中胸口,倒在地上吐血不止。接着霍芷馨还没看清眼前发生了何事时候,就觉得下巴被人捏紧,然后嘴被迫张开。 “啊——”霍芷馨忽然觉得舌上火辣的阵痛传来,一瞬间鲜血浸满了霍芷馨的嘴。霍芷馨的眼里满是惊诧与惶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将自己的舌头割了?绝望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看着自己父亲冷酷的背影,霍芷馨仍旧无法相信刚刚发生的事。 被亲生父亲骂着妖女,被割去舌头,什么辩解都说不出;什么疑问,问不出;什么冤屈喊不出! 当霍芷馨被绑在火刑架上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当初那个男人对自己的甜言蜜语,浑浑噩噩中她悲愤欲绝的看着台上那个自己迷恋不已的男人——元唯。 元唯!霍芷馨张开嘴想大声呼喊那个男人的名字,却只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破碎的沙哑如夜枭般难听的声音。 她好想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说好的等他登基之后自己会是他唯一的皇后,唯一的爱人吗?她又将目光转向站在百官中的父亲,也好想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残忍? 今日的刑场上上至天子,下至百姓无一不来观看这极富盛名妖妃会被怎样处死。听说妖妃体弱多病,受不得寒风,于是先帝大兴土木修建殿宇,一年四季温暖如春;听说妖妃爱花,先帝累死了成千上百的花匠在妖妃的宫殿内常年花开不败;听说妖妃善舞,先帝不惜倾尽国库之力为妖妃打造琼楼玉宇作为舞台…… 妖妃祸国,先帝昏庸。百姓早已怨声载道,看着眼前的妖妃能够处死,新帝登基便以这雷霆手段处置妖妃,他在百姓心中威望也更上一层。 “行刑。”元唯连看都不看火刑架上的霍芷馨,话一说完熊熊烈火就将霍芷馨吞噬,霍芷馨在大火中早已放弃了叫喊,没有人会可怜她,没有人会为自己求情……到头来,霍芷馨又想起那个自己一直冷面相待的君王。 “吾心悦你,馨儿。” 那火舌一点一点吞食自己,当初的话也渐渐消失在耳边,霍芷馨露出自嘲的笑容,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自己自作自受罢了…… 一转眼,天旋地转,霍芷馨发现站在一间精致的闺房中,霍芷馨很熟悉,这不就是自己的妹妹霍芷云的屋子吗?眼看着来来往往的丫鬟从自己的身体里穿过,她这才发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成一个孤魂野鬼了。 蓦然间,霍芷馨见霍芷云那屏风上的百鸟朝凰的嫁衣,心里一瞬间颤动不已,霍芷馨颤抖着手,想去伸手触摸,那分明是、分明是——皇后的喜袍。 忽然一双手将那喜袍拿走,霍芷馨转过身就见霍芷云捧着喜袍一脸迷醉,身旁霍芷馨的继母苏氏更是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家女儿,叹道:“我的女儿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霍芷云听了是一脸得意,与往日霍芷馨所熟知的软弱娇羞的妹妹判若两人。 “那个贱人死了之后,我都觉得我整个人都舒服了。”霍芷云一脸轻松,倏地又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一般一脸狰狞道,“那个贱人除了貌美,还有什么?!第一美人落在她头上这么多年真是白白浪费。”若是霍芷馨现在都听不明白她一口一个的“贱人”是自己的话,那她真的是蠢到不可救药了。 苏氏拉过自己女儿的手,拍了拍手背道:“难为你这么多年一直在那贱人面前伏低做小了。”霍芷云更是一脸感动,对苏氏道:“娘才更辛苦,若不是娘,女儿断然没有今日。” 苏氏听了一脸欣慰:“不枉为娘多年来对你的教导,你瞧瞧那个贱人,到最后不还是落的一个妖妃名头,死无葬身之地?当年娘跟你说过,太子那软弱的模样并非良人,你看他现在被那贱人迷得五迷三道的,死了还落得昏君名头。” “那是爹爹与陛下的计谋用得好,利用霍芷馨那个贱人去迷惑太子,结果登基还不到半年,也就被那贱人亲手毒死了。”霍芷云轻声一笑,这场面让霍芷馨看得全身发冷,“本来爹爹就不疼她,上杆子去巴结爹爹,不用她用谁?人人都知道她天生带煞,命里不详。” 提到这,苏氏又是一脸畅快,说道:“当年我比那柏贱人先怀了孕,可是呢,她却比我先生,让那小贱人占了你长女的名头!不过,那又如何?还不是几句游方道士的话将那小贱人打入‘冷宫’?” 母女两人一脸快意的笑容,仿佛除去了什么心头大恨一般。 霍芷馨不可置信瞪着眼前跟往日一点也不一样的母女,忽然想起往日那母女对自己的谄媚讨好的嘴脸,才觉得可笑起来。 原来、原来都是自己看不清!自己本来就是个不受宠的嫡女,她们上杆子对自己好是为了什么?真心?瞧着母女二人的嘴脸,霍芷馨就知道一切的真心都是假的。 霍芷馨自己骂自己错将真心给了这狼心狗肺的母女,又忽然见霍芷云手腕上那对上好的粉色东珠手链,那,那分明就是自己母亲留给自己的。 这边霍芷馨正发怒,霍芷云抬手看了眼手上的手链,讥讽道:“瞧瞧,她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的。连她母亲留给她的手链也在我手里。” “柏氏那个穷酸破落户,还一直以她的家族为傲,最后还不是栽倒我父亲手里?”苏氏想起柏氏,脸色就不由得闪过嫉妒,然后又是一丝残忍,“她母家的实力早就不被先皇所容,正好我父亲顺着先皇的意思,一道折子她那母家就成了那般,连老爷都趋吉避害亲手毒死那贱人!” 这句话让霍芷馨心神巨颤,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连那父慈女孝的场景都是假的,自己的母亲被父亲亲自毒死,不就像自己当日被父亲亲自割了舌头一样?那么自己当初那年幼的弟弟的死是不是也与眼前这恶毒的母女或那薄情的父亲有关? 不!没待霍芷馨想清其中关窍她便发现自己正在飞离此地,眼睛也一片刺痛。霍芷馨触摸到眼睛下方涌出的温热液体,抬手一看,居然是鲜血,又加上霍芷馨不愿没有向这对复仇,不甘心地发出凄厉的尖叫: “我不要——我诅咒,若有来生,必将让那些欺我、辱我之人不得好死——!” 接着霍芷馨眼前一黑…… 一阵呜咽声在霍芷馨的耳边断断续续,霍芷馨睁不开眼只觉得全身乏力,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心下想着:莫不是到了阴间,听见了鬼怪的哭泣声? 这边霍芷馨还没理清思绪,又听见耳边传来一个耳熟却又让她极其愤恨的声音:“大小姐怎么还没好?是不是你们这群作死的奴才没有好生伺候?” 这不就是苏氏那个毒妇的声音吗?怎么,又想打着自己的名头去处罚下人吗?然后霍芷馨又听见苏氏道:“要是这样,就赶紧给我离开这里,我们侯府不需要这般好吃懒做的奴才!来人呐!给我……” “不要!”霍芷馨拼尽力气睁开眼发出沙哑的叫声,打断了苏氏的说话声,她怎么敢,怎么敢在自己的梦境里依旧如此放肆?苏氏低头一看,差点尖叫出来,看着刚刚睁开眼的霍芷馨苏氏仿佛看见了恶鬼一般。在定睛一看,才发现霍芷馨醒了正在冷冷地盯着自己。 苏氏下意识地转过头躲过了霍芷馨的目光,她也不知道为何要对一个黄毛丫头心虚。比起苏氏刚刚下意识转头的动作,霍芷馨更加惊讶,吃力的举起手,霍芷馨才发现原来的莹白如玉的玉臂现在又变成了纤细苍白,再转动眼珠才发现这是自己住了十六年的闺房。 霍芷馨暗自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感到锥心的痛楚,这才发觉,这原来不是一场梦,而是,而是自己有重生了!一瞬间,霍芷馨激动地全身都颤抖不已,她重生了,重生了! “大小姐,你现在的身子怎么样了?”苏氏见霍芷馨浑身颤抖,故又是一副关切的模样问道。霍芷馨看着苏氏眼中几番闪过光芒,心中冷笑:若是没有过去那些场景,估计此时的自己应该感动不已吧!苏氏见霍芷馨不说话,还以为是大病刚醒不太想说话罢了。 霍芷馨偏过头,见床前跪着一片丫鬟婆子,有几个似乎是母亲生前留给自己的。霍芷馨又想起当初得知自己的幼弟落水身亡的时候,自己伤心难过一病不起,之后等病好了的时候,自己身遭的人早就给苏氏以各种理由给换了个遍。 连一直照顾自己的乳母桂嬷嬷也被一手脚不干净赶走了,只留一个贴身丫头月季给自己。想起月季,霍芷馨心里更是愤怒,估计那丫头早就是个背主的了! 霍芷馨摇摇头,接过苏氏亲自到来的茶水,并没有说什么,接过茶也没有喝下去,而是就着喑哑的嗓子问道:“刚刚是怎么了?” “没什么,妾身觉得这些人伺候大小姐不太周全,想替大小姐换了这帮笨手笨脚的奴才。”苏氏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霍芷馨原以为她这样子的笑容十分真切,现在看来,却是十分的虚伪,以前居然没有发现。 ------题外话------ 这是姐姐写的第二篇文了,也不知道会有几人看,但是姐姐还是会抱着极大的积极性去写哦↖(^ω^)↗!喜欢的亲们只要收藏一下就好了,拜托拜托!哎呀,姐姐原定此文三月十五发布,结果提前到三月九号,TAT,但是后面的章节还是按照三月十五的顺序往后排的,所以亲们若是提前看到了还请耐心等待,三月十五之后的章节都会定期更新! ☆、第二章 初次交手 “姨娘的好意,芷馨心领了。只不过……”霍芷馨装着虚弱,有一脸悲切,道,“她们都是娘亲在世的时候为我选的……” 霍芷馨这么一说,苏氏也明白霍芷馨的意思,低头瞥了眼几个丫鬟婆子,又一脸担忧的模样看向霍芷馨,说道:“大小姐的意思,妾身明白……不过大小姐身为侯府的嫡小姐,身边的丫鬟也是应当最好的才是。像这些手脚惫懒的人……” “呀!”霍芷馨忽然惊呼打断了苏氏的话,一脸惊讶的看向苏氏,问道,“苏姨娘的位份抬了吗?” “什么?”苏氏一愣,这大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了?霍芷馨见苏氏一脸怔愣的模样,又偷偷瞟了眼门口露出的褐色锦衫,嘴角闪过冷笑,又变成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道:“苏姨娘,若不是涨了位份,怎么以‘妾身’自称?虽然母亲过世了,但是我答应过姨娘一定会为姨娘向父亲美言几句的。只不过这样看来,也无需我多言了……” 苏氏这才反应过来,霍芷馨怎么将这些话说出来了?虽然以前苏氏是哄骗过霍芷馨,说霍芷馨在侯爷心里很重要,并且要求霍芷馨向侯爷美言几句。不过明眼人都知道霍芷馨并不得侯爷宠爱,而苏氏也只不过是要霍芷馨自取其辱罢了。她苏氏要扶正,怎么能指望一个不受宠的嫡小姐呢? “我知道,爹爹不喜欢我。”霍芷馨泫然若泣,哽咽道,“娘亲说我出生的时候,家里的祠堂倒了,父亲认为我不祥,所以这些年我听娘的话并不去打扰父亲。可是……可是娘亲去世了,弟弟也要我这个做姐姐的照顾,但是我太没用了,自己身子不好,也没法照顾弟弟。” 霍芷馨说到伤心处眼泪更是流的汹涌不止,一把抓住苏氏的袖子,哭喊道:“我把幼弟交于你照顾,说过会帮你扶正……” “大小姐!”苏氏一下抬高了嗓音镇住了霍芷馨的哭声,又将声音放下来,柔声道,“是奴婢的错,因为奴婢太爱侯爷了,一直希望能与侯爷做一对夫妻,才情不自禁说出‘妾身’二字。是奴婢福薄,没能为侯爷生下分忧,也是奴婢照顾不周,这才让小少爷跌进荷花池中,若是大小姐想怪罪,还请小姐惩罚!” 说完,苏氏便跪在霍芷馨床前一脸决绝,霍芷馨要是再猜不出来苏氏为何这样干,她就是个棒槌!苏氏肯定也发现了自己的父亲。霍芷馨暗自咬牙,一只手紧紧攥在被子里,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不要太过外漏情绪,这一次,是自己太过轻视苏氏的本事了。 苏氏跪下的时候,心里也是一阵后怕,好在平日里与霍正庭天天带在一起,霍正庭身上带着一丝霍正庭书房里特有的芫芜香自己很是熟悉,不然霍正庭要是再继续听下去,而自己不知道,万一说错了什么可怎么办?不由得,苏氏多看了一眼霍芷馨心里有些怀疑,是不是她故意的? 霍芷馨当然注意到苏氏的目光,却假装不知,冲着门前欲进屋的霍正庭轻声唤道:“爹爹?” 平肃侯一进屋子里,就看见苏氏单薄俏丽的背影跪立在霍芷馨床前,原本温和的脸此时又变得冷硬起来。“你这又是在做什么?”这句话里带着几丝怒意,霍芷馨也立马明白这句话明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霍正庭微皱眉宇,快步走到苏氏面前讲苏氏扶起,又看了眼半卧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眸含泪的霍芷馨。原本想冲她发火的霍正庭又硬生生将恶劣的语气憋回去,转而用一种冷淡的语气,问:“身子还好点吗?” “多谢爹爹关心,已经好多了。”霍芷馨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眼睛还不时地用一种濡慕的目光看向霍正庭,这倒是让霍正庭很是受用,面上的冷色渐消,点了点头,说道:“你身子弱,得好好休养。” 霍芷馨乖巧的点点头,嘴唇嗫嚅了半天,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里流露出的那柔弱无依的目光让霍正庭的内心也是一阵感慨。自己也不禁问起自己,是不是对这个女儿太过疏忽了?又想起往日霍芷馨见到自己时怯懦的模样,怕是生怕自己厌恶她才每每露出怯怯的样子吧。 “好好休养,缺什么和苏姨娘说。”霍正庭想了半天又补充一句,“你是侯府的嫡出小姐,不要多想。” 苏氏站在霍正庭身旁,伺候霍正庭这么多年了,要是连霍正庭现在心里想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么苏氏早在别的地方一边凉快去了。苏氏表面上虽然还是一脸温柔的模样,可内里,牙龈都咬出血了,霍正庭从未正视的女儿,现如今居然又被惦记上了! “是呀,大小姐需要什么尽管和奴婢说。”苏氏强颜欢笑的模样真是让霍芷馨心里一阵痛快。 “是,姨娘说的我都记得。”你说的每一句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霍芷馨低下头,垂下眼睑,一副虚弱乖巧的模样 霍正庭见苏氏这么温柔体贴,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男人的自豪感,谁家后院没有一堆乱糟糟的烦心事?而自己家的后院,多么和睦! 想到这,霍正庭看向苏氏与霍芷馨的目光也更加柔和,霍芷馨也见好就收,再挑拨几句万一给苏氏看出来可怎么办?于是霍芷馨面上更加的温顺柔弱,嘴角却总挂起一丝有意无意的冷笑。 ------题外话------ 嘿嘿,姐姐虽然手残,码字慢,但是毕竟第一天嘛,还是给亲福利,多给一章,还请亲们多多收藏! ☆、第三章 医书 得到霍正庭的安慰,霍芷馨这几日好生修养,又将所有的事情给捋了一遍。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重生了,还是在自己十二岁的时候。 她还记得,十一岁的时候,外祖家涉嫌通敌叛国被满门抄家,母亲因此也一“病”不起,不到一个月也香消玉殒了。之后又过了大半年,自己不到五岁的幼弟也因落水身亡,自此之后,连带着自己也一病不起,缠绵病榻半年之久,等再次恢复之后,也不免落下病根,体弱单薄。 “小姐,该吃药了。”霍芷馨回过神就见月季端着药进屋,许是自霍芷馨病了之后屋里就一直关着窗户的原因,屋里多日不见光照,月季进了屋之后就感到一阵寒意。月季看向霍芷馨冲着窝在软榻上的她轻柔一笑,接着走到跟前将药递给霍芷馨。 而霍芷馨却一直阴沉着脸,盯了月季手中的药好半天,直到月季都被盯得有些头皮发麻,才收回目光,喃喃:“药太苦了!”月季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小姐看出了什么,结果只是怕苦闹小情绪罢了。月季将药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笑着说道:“小姐稍等片刻,我去拿蜜饯来。” 霍芷馨闷着脸,点点头,一直望着月季出了门才有又将刚刚的耍小性子的脸色变成了一副冰冷无情的模样,赶紧将一旁小几上的药给倒在了软榻边上的一冬青松盆栽里。 等到月季将蜜饯拿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霍芷馨正拿着空药碗。好看的脸蛋此时都皱成一团,霍芷馨见到月季站在门口连忙将月季招过来,还没等月季开口就将月季手里的蜜饯夺过连忙拿了几颗塞进嘴里,神色才渐渐恢复正常。 “呼——”霍芷馨一脸放松,道,“再也不喝什么劳什子的汤药了,太苦了!”月季在一旁笑嘻嘻道:“小姐怎么这么怕苦呀,平时也没见这般啊?” “哼!”霍芷馨轻嗔道,“那是没有喝过这么久的汤药了!”看着霍芷馨依旧如此小孩子脾气,月季也陪着笑了两声,此时就听见霍芷馨吩咐道:“过一段时间,梅雨就来了,过些日子你帮着桂嬷嬷好好打点一下院子里小仓库,以防着了湿气。” 月季听了心下一喜,那院子里的小仓库可是夫人在世时留给小姐的陪嫁。“是,奴婢一定好生帮桂嬷嬷打理。”说完月季便端下药碗退了出去。 月季刚退出去正瞧见桂嬷嬷过来,月季打了声招呼,桂嬷嬷像往常一样应了两声,但脸上的神色闪过一丝异样,不过月季低着头并未看见。 “嬷嬷又是为小姐买那千里香的点心?”月季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桂嬷嬷手里提着的篮子,像以往一样寒暄起来。 “嗨,你也知道小姐生病以后胃口就差了,好在小姐正好喜欢。”桂嬷嬷又是一脸大喇喇的模样,与自家女儿桂荷一样的直爽没心眼。月季嘴角微翘,打了招呼便端着碗走了,没有看见桂嬷嬷在她身后露出愤恨不屑的模样。 桂嬷嬷拎着食盒进了屋,往刚进去换茶的山药使了个眼色,又道:“你看看外面院子里脏的,早上让你吩咐那些的丫鬟呢!我看你是记性不好又忘了,给你次机会,自己把院子里扫干净,快点!” “是。”山药赶紧走到屋外,拿起角落里的扫把,在屋前扫了起来,其他一些末等丫鬟听见了也没人敢上前,生怕被迁怒。 “小姐,这月季也忒不是东西了!”桂嬷嬷将食盒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一脸气愤,老脸憋得通红,看来是气狠了,“你是不知道,这些药济生堂的沈老大夫说了,这药里添了几味及其阴寒的药,要是女子一直服用……那挨千刀的!不行,我得告诉老爷!”说着桂嬷嬷咬牙切齿的便往外冲。 “奶娘——”霍芷馨连忙叫住桂嬷嬷,语气也变得楚楚可怜,反问道,“你知道月季是谁指使的嘛?你与怎么知道父亲会为我出头?你是知道的,除了母亲回护我,也没人……”霍芷馨着眼泪说下就下,桂嬷嬷连忙走到霍芷馨跟前哄了起来,自己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她做了霍芷馨这十几年的奶娘,有些是看的也清楚明白,侯爷真的会为自家小姐出头吗? “好了,我明白。我这不是没继续吃吗?”霍芷馨瞧着自己的奶娘是真心疼自己,想来前世这是母亲亲手为自己挑选的奶娘,可是却在自己病得不清不楚的时候被苏氏设计给干赶了出去。 又想起前世,自己在快进宫的时候,这个被赶出去的奶娘还惦记着自己,将桂荷送到自己身边,起初自己还不相信桂荷,最后在一场与别人的阴谋斗争中却只有桂荷愿为自己牺牲。想到这,霍芷馨连忙安慰这个可怜的奶娘:“我会好生注意调养,会好的。那老大夫见了我给他的的东西没说什么吗?” “对了,有。”桂嬷嬷回过神赶紧将食盒里的点心端出来,从下面的夹层里拿出一本书,交到霍芷馨手中。霍芷馨见到书,眼睛发亮,一看见书名《千金方》便更加兴奋,连忙接过此书。 桂嬷嬷虽然不识字,但是看霍芷馨的神情也知道这东西对霍芷馨十分重要。 这当然重要,这可是医圣洛轻尘一生行医看病的方子,里面记载了大大小小近千种疑难杂症以及解救方法,还有上万种毒药以及解药的方子。这本书再次回到霍芷馨的手里,霍芷馨此时也是五味杂陈。 前世,这本书是元唯送她的,只不过当时这本书的前半本却不再她手上,她当时有的只是后面制毒的方子。当时她还记得元唯说那个书是他用了一株五百年的龙血参从一位济生堂隐退的老大夫手里换得。 五百年的龙血参,霍芷馨的记性若不差,自己母亲当年的陪嫁里就有一株吧。而且龙血参的罕见程度连皇室里都罕见!可见当年元唯手里的龙血参应该是苏氏母女暗中吞了自己母亲的留给自己的嫁妆之后将龙血参给了元唯吧。 霍芷馨仔细地看着手中的医书,嘴角的冷笑越发明显,她会一步一步的将那些人原本拥有的东西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小姐,那月季该怎么办?”桂嬷嬷小心翼翼地看向霍芷馨自家小姐自从生病恢复之后做事也越发看不透了,前几日让自己打听济生堂的那位老大夫,听说那老大夫膝下只有一名体弱的孙儿,于是小姐今日就将夫人留下的宝贝给了那老大夫换了本书。 霍芷馨刚刚凌冽的目光还未收回就听见桂嬷嬷再喊自己,往那边看去,桂嬷嬷瞬间就觉得尾椎骨冒出阵阵寒气。 “怎么办?”霍芷馨冷笑,“既然敢作,就得有胆子承受,是吧,桂嬷嬷。” “是。”桂嬷嬷连连点头,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霍芷馨也看出了桂嬷嬷的害怕以及对自己转变的怀疑,于是不动声色道:“自从母亲去世后,我就明白,与其靠父亲庇佑,还不如靠自己。” 霍芷馨的声音凉凉的,带着一丝悲伤:“从小弟落水身亡上看,父亲只是处罚了照顾幼弟的下人,从没有追究小弟落水身亡是不是别人别有居心。奶娘,你觉得我不该看清吗?” ------题外话------ 嗯呢,今日姐姐有更新啦!姐姐会每天更新的,至于每天更多少看亲们表现哦! ☆、第四章 挑拨 打那之后,桂嬷嬷就再也没说过关于找平肃侯的事情了,连一个小女孩都能认清的事实,自己却抱着可笑的幻想。桂嬷嬷一想起当日霍芷馨那谈起平肃侯那冷淡的语气与夫人死前如出一辙,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大姐姐,您怎么又在看书啊!”霍芷馨坐在窗前,手执书卷眼底的目光却飘向了院外朝自己踏来的粉色裙衫少女。 霍芷云、霍芷云、霍!芷!云!霍芷馨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三遍,眼里的目光一直锁着她,生怕她再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又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山药,山药点点头,便悄悄地退了下去。 “二妹妹。”霍芷馨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放下书来到屋门口,亲亲热热地拉过霍芷云的手,霍芷云也是一脸娇羞望着霍芷馨,还一脸关切道:“大姐姐身体好些没?妹妹前些日子没来看望大姐姐,大姐姐不会生气吧?” “怎么会?”霍芷馨脸上一直保持着和善的笑容,拍了拍手里握着的霍芷云的手背,带到桌前坐下,安慰着,“前些日子我的病那么严重,你来了我还怕把病气过给你了呢!” 霍芷云听了,心下舒了口气,前些日子听说父亲又重新注意到了霍芷馨,这可怎么了得?心下一气愤,便没有像往日那般亲近,也没有来看望。若不是前几日娘亲将自己骂一顿,这才清醒,否则万一坏了娘亲的打算可如何是好? 霍芷馨暗地里打量着霍芷云渐渐放松的神色还能不知道什么,不就怕惹怒了自己得不到好处吗?霍芷云笑了笑,看向霍芷馨,说:“大姐姐的气色看来是好了不少呢,除了消瘦了些,看起来都不错。” “那是自然。”霍芷馨抖了抖衣袖,撩了一下垂在鬓角的发丝微微一笑,霍芷云什么也没注意到,只注意到那露出的手腕上一颗颗饱满硕大的粉色东珠手链。 霍芷云当然瞧见霍芷云眼底里的惊艳与贪婪,嘲讽的笑了笑,等着霍芷云打算说什么。不过霍芷云注意力一直在那手链上,倒是没有过多注意霍芷云的目光。“姐姐这手链真真是极好的!”霍芷云小声赞叹着,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手链,眼里满满的嫉妒。 “这手链啊!”霍芷云一脸沉浸在其中,道,“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听说这每颗东珠都是在南海深处采到的。”见霍芷馨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炫耀口气在里面听得霍芷云又是嫉妒又是羡慕。 “是呀,只不过母亲去得早,姐姐一看见手链怕是会想起母亲吧!”霍芷云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拣霍芷馨伤心处说。不过,霍芷馨对母亲的思念早早都埋入了心底,她现在又怎么听不出霍芷云是诚心找自己不痛快呢! 霍芷馨装作难过,刚刚扬起的笑脸也慢慢垮了下去,这让刚才还羡慕嫉妒恨的霍芷云立马就心理平衡了下来。不过霍芷馨接下来的话便让霍芷云更加受不了。 “这算算母亲也已经去世一年了,父亲是时候该娶一门门当户对的继母了才是。”霍芷馨端起不久前桂嬷嬷端上来的茶,现在喝起来正好不烫嘴。 “你说什么?娶继室?!”霍芷云哪能淡定的起来,“那姨娘怎么办?”霍芷云一把抓过霍芷馨的手,质问道:“你不是说会同意让爹爹扶正姨娘吗?你怎么又反悔了?” 霍芷馨瞧着原形毕露的霍芷云,眼里的嘲讽之意一闪而过,代替的只是惊讶:“妹妹你……”霍芷云也意识到刚刚自己的不妥,又不甘心的松开了霍芷馨的手,讪讪道:“姐姐还在怪姨娘吗?” “说不怪是假的,不过……”霍芷馨的语气里包含忧伤,“不过姨娘在母亲去世之后劳心劳力的操持着侯府,弟弟的死也不能全怪姨娘这些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身子不好,又怯懦,身为嫡女的我理应为父亲分忧才是。要是姨娘能闲下来,一定不会让弟弟发生这种事情。” 霍芷云越听越生气,不为什么,就是嫉妒。心里暗恨:霍芷馨算什么?天天顶着嫡女的名头,还想插手府里的庶务?真是可笑!“那大姐姐为何不同意父亲扶正姨娘?”霍芷云的语气算不上温和还带有一丝质问的口吻,与平日里那乖巧娇弱的模样却相差甚远。 年纪小就是好挑衅!霍芷馨想起前世,以前霍芷云就不与自己亲近,偶尔来看看,面上虽然乖巧,可是总归说不到几句话就离开。之后,等年纪大了,与苏氏一样两面三刀的霍芷馨更是看不出她的假面目。 “没,姐姐什么时候不同意了?”霍芷馨满眼惊恐,连语气里都带着一丝恐惧,霍芷云暗暗得意,看着霍芷馨胆小怯懦的样子,语气说重一点也就这幅德行,丝毫没有注意到别的动静。 “只不过,继室这事倒地也看爹爹啊。”霍芷馨并没有到此住嘴,“爹爹身为平肃侯,今年又立了功,陛下还对爹爹夸赞有加,爹爹更应该重新得到陛下的重视。虽说爹爹这次要立的是继室,但是继室是谁也有一番讲究。” “讲究?你难道嫌姨娘身份低吗?”霍芷云一想到这个,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了嫡庶问题,立马又炸了,道,“姨娘好歹也是国公之女,身份也是不差的,再说国公爷此次也是立大功的人,父亲扶正姨娘与国公府交好难道不对吗?” “妹妹对朝堂之事居然如此清楚。”霍芷馨一脸惊讶让霍芷云不知不觉就嘚瑟起来,霍芷馨却摇摇头头,一脸不赞同的模样:“这样父亲扶正姨娘也不是不可能,可这样一来大家都知道我们与苏国公是一道的呢!” “那又如何?这样不正好?这样我们可就多了一个国公外祖父!”霍芷云还特地强调了我们二字,十分得意。 那是你外公,可不是我的,我又怎能如你愿呢?霍芷馨如是想着。“妹妹。”霍芷馨一脸小心翼翼,低声说道,“就算苏国公乃是一等公爵,可是毕竟对我们来说依靠的还是父亲,娘亲说了,女子出嫁从夫,娘家再厉害,那也只是娘家的事。” “哼,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外公厉害。以后你想想,就算闯祸了,爹爹看在外公的面上也不会惩罚我们的。”霍芷云这会子年纪还小这说话更是口不择言,霍芷馨听着她的话心里越高兴,这下霍正庭八成气得都要掐死霍芷云了。霍芷云这样的话明明就是瞧不起霍正庭。 “怎么了?”霍芷云忽然见霍芷馨脸上有些为难,便问了出来。 “嗯……”霍芷馨一脸为难的样子,道,“你是知道的我好久都没见到爹爹了,我想请爹爹来这吃顿饭……又怕爹爹不愿意,我便和爹爹说你在这,兴许爹爹就同意了一起吃饭了。” 结果,霍芷云这么一听,连忙摇头道:“大姐姐,这可不行,这……我……” “怎么?妹妹可是嫌弃姐姐这里的饭菜不好?” ------题外话------ ╮(╯▽╰)╭唉,忽然发现这里没有人看,姐姐诶好伤心,难过~(>_<)~亲们,你们真的要这样子吗? ☆、第五章 重新审视 “怎么?妹妹可是嫌这里的饭菜不好?”霍芷馨眼底的轻讽霍芷云没看见,霍芷云脑子急速转弯,霍芷馨吃的是什么,她可是一清二楚的。可这要是让爹爹看见霍芷馨吃的饭菜那姨娘那里可就玩完了。霍芷馨见霍芷云的脸色就知道霍芷云肯定也知道自己的伙食不好! “这……”霍芷云一脸为难,瞄了眼霍芷馨说道,“姐姐也是知道的,爹爹不喜欢姐姐,姐姐你这样贸然请爹爹会使爹爹更加讨厌你的。”霍芷云见霍芷馨目光渐渐暗淡,就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不过霍芷云毕竟不是苏氏,就算霍正庭站在她身后也丝毫没有察觉。 而霍芷馨却早已见到,但是早就将头垂下也装作没有见到一般,在那“自言自语”:“我知道,可是当年那个游方道士也说我只要十一岁之前不要见太多次爹爹就好的,如今我都十二岁了……我还经常抄写佛经什么的,一定不会克到爹爹……” 霍芷馨从出生就有一游方道士说自己天生不祥,还会克父母,于是说只要在十一岁之前少见亲人就行了,所以前世等自己真正见到父亲的时候,自己哪里能在那个薄情狠毒的男人心里占据一席之地,该有的映像也早被苏氏母女黑的差不多了。 霍正庭第一次听见自己长女的心声,心里的感触良多,再看着自己平日里疼爱的二女儿却不知不觉眉头都皱了起来。 “哪能啊!大姐姐,你是知道的。父亲平日里就避讳这些什么的,我跟姨娘就算想帮你说好话都不敢开口。”霍芷云在那信口开河,身后的霍正庭的脸色就越黑。 他怎么从未听过她们提起自己的长女好话了?他记得好像都是些不好听的吧。而且霍正庭又想起来刚刚在屋外听到的那帮话,心里就一肚子火,这赶着去巴结苏国公,还把不把他这个父亲看在眼里? 再看看自己的长女,虽然性有些些怯懦,但是也被那去世的原配教导的知书达理,更懂得为女子之道。想着,霍正庭看向霍芷馨的目光也变柔和了,而霍芷馨头低的就剩发顶给人看了,不是她太沮丧,而是她怕自己一不注意笑出来穿帮。 “我明白,可是你想啊,爹爹今年的官运也好了,我也不再带煞了呀?”霍芷馨的声音微微发颤,点点自己已经不能再低的头。 “那么姐姐就更不要叫爹爹来了,反正爹爹也不来,中午我记得爹爹要在姨娘那里用午膳。”霍芷云满意的点点头,一转身抬头就见到霍正庭的大黑脸,吓得“啊!爹爹!”惊叫一声,连忙后退,霍芷馨在一旁脚偷偷一伸,直接给摔了个四脚朝天。 “爹爹……”霍芷馨也假装吓了一跳从座位上起来,装作好心好意去扶起摔倒的霍芷云,用关切的语气问到:“二妹妹,你怎么样?” 要是在平时,霍芷云早就嘤嘤哭起来了,结果这次被霍正庭吓了一跳,而且霍正庭也不知道听见了多少,看着霍正庭的黑脸,霍芷云早就忘了哭了,愣愣的看向霍正庭,弱弱的又来了一句:“爹爹……” “你心里还有我这个爹爹吗?”霍正庭真没想到自己疼爱的女儿在自己背后给自己塑造这种形象,自私、薄情。还挑唆长姐,嘲讽长姐显然没把自己的位子摆正,庶女就该有庶女的样子! 霍正庭是一个特别爱面子的人,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他脸上抹黑自己,而且,霍正庭也有一个黑历史,就是自己也曾经是一个受庶子打压的嫡子。所以,尽管霍芷馨不受自己的宠爱,但是他嫡女的名头摆在那,就该受到应有的尊重。 “我、我……”霍芷云一下子就慌了,再怎么样,霍芷云也不过十二岁女孩罢了,一听见霍正庭的质问立刻慌了神,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霍正庭此时也多留了一个心眼了,自己以前二女儿的表现不是这般,向来乖巧懂事哪像现如今这般?又想起刚刚霍芷云与霍芷馨的对话,一个小姑娘家家哪里知道那么多朝堂之事,要不是苏氏在她身边教导,她怎会说这种话? 一想起苏氏,霍正庭原本也打算将苏氏扶正,可是又想起当今圣上最讨厌大臣结党营私,这如今苏国公风头正盛,自己赶巴巴的将苏氏扶正有种刻意讨好之嫌。而且刚刚听到这姐妹俩的对话,他更不想扶正苏氏了。 霍芷馨看这脸色不停变换的霍正庭,也知道他又在怀疑一些事情了。前世苏氏被扶正还是因为苏氏怀了孕之后才被扶正,那都是半年之后的事了。从中看来,霍正庭对苏氏还是有保留的。不过,现如今霍芷馨既然知道苏氏会怀孕,那她还会让她怀么? “爹爹。”霍正庭正在乱七八糟想些有的没的,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此时就看见霍芷馨怯怯地看向自己,问道,“天色已经到中午了,爹爹要不要与妹妹一起留下用膳?” “我不要!”霍正庭还没说话就见到霍芷云叫了出来,霍正庭看向霍芷云一脸心虚的模样心里就觉得怪怪的。霍芷云也自知不妥,又看向霍正庭那黑锅底一般的脸,又讪讪地不知所措。 霍正庭看了眼站在一旁孤零零的霍芷馨,霍芷馨见霍正庭看向自己,连忙摆出了一副不要紧的模样,苦着笑着道:“爹爹,女儿最近身子还未完全复原,菜色有些清淡简单,想必爹爹不喜欢,苏姨娘那想必还在等爹爹,爹爹可以和妹妹去……去苏、苏姨娘那。” “算了,你告诉你姨娘,今日我便在大小姐这边用餐吧。”霍正庭见霍芷馨那一种伤心欲绝却还故作坚强,体谅别人的那种隐忍表情,不知怎么的又想到了死去的柏氏,便开口同意再此吃饭。 再看向霍芷馨,那眼睛里流露的欢喜让霍正庭更加感觉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自己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爹爹!” “够了!”霍正庭摆手打断霍芷云的叫嚷,今日他对这个二女儿的形象可是要重新审识了。 ------题外话------ 亲们,你们真的不爱姐姐了吗?都不来收藏姐姐的问了T—T ☆、第六章 露馅 霍芷云见拉不走霍正庭,又狠狠瞪了霍芷馨一眼,结果霍芷馨还十分没眼色似乎没有看见她刚刚的样子,朝她道:“妹妹,你要留下来在这一起吗?” “不用!”以前见霍芷馨一副泥捏的性子霍芷云的火气也没这么大,结果今日不知为什么自己的语气都不受自己控制,说罢,霍芷云甩了甩衣袖掉头就跑了。 霍芷馨心里已经痛快到不行,心里又暗自小心,霍芷云跑了去找谁,这还用问吗?但是霍芷云似乎完全没发现霍正庭的眼睛里怒气满满呢。 “爹爹,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妹妹这样生气?”霍芷馨装作张皇失措的模样,手里不停地绞着帕子满脸急色,霍正庭看着自己的长女委曲求全的样子心里又变得柔软,语气也软了下来,说道:“不关你事,是你二妹妹自己的原因。” “真的吗?”霍芷馨怯怯地看向霍正庭,霍正庭点了点头,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一个如受了惊小鹿的嫡女,僵直地坐在霍芷馨的对面,父女二人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一时间,霍正庭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芷馨,你平日里爱吃些什么?”赶在饭点,霍正庭好不容易想到一个话题,以往在苏氏那边,苏氏总是对自己嘘寒问暖,这换个地方,霍正庭还真有点不适应。 “我……”霍芷馨心底暗笑,这抹黑苏氏的机会来了。“女儿,女儿喜欢什锦丸子、锦珍桂鱼。”霍芷馨一脸留恋的模样让霍正庭感觉怪怪的,心里还来得及细想,就在这时,桂荷与月季拎着食篮回来了。 “小姐,那厨房里的王婆子忒不是东西,都说老爷要在这吃,让她再做一份油酥鸡,收了奴婢二两银子,她还不做,说老爷才不会过来。”桂荷进门开始就骂骂咧咧,把大厨房克扣霍芷馨的伙食的事通通倒了出来,直到看见屋子里黑着脸的霍正庭,这才吓的扑通跪在了地上。 跟进来的月季哪有没看见的理?这一见着霍正庭立马也跪在地上,早上桂荷明明和自己说老爷要来吃饭,自己也没当回事。后来早早被桂荷拉去了厨房,让管厨房的王婆子再烧两好菜,给了银子,还口口声声说给老爷吃,都以为桂荷说的是假话呢!结果…… 月季跪在这,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么重要的消息自己没传出去,也不知那人会怎么想自己? “你这丫头乱说什么嘴?”霍芷馨出声喝止,一边“偷偷”打量了一眼霍正庭,一边向桂荷使眼色不要继续话题,“爹爹,我们赶紧吃饭吧,饭菜这大老远的从厨房那边运来,容易凉。女儿平日里吃的清淡,还请爹爹不要介意。桂荷,还不摆膳?” “是,小姐。” 霍正庭在朝堂混了这么多年,霍芷馨那点小动作能瞒的了他?霍正庭见霍芷馨小心翼翼,又不许丫鬟多嘴的模样,而那个丫鬟却一脸气愤,嘴上嗫嚅之态,他心里也猜的有七七八八。一个不受宠的小姐待遇是会差点,霍正庭是知道的。 但是霍正庭再看看自己女儿没有丝毫的怨怼,还顾及自己,生怕自己不喜。想着,霍正庭对霍芷馨的行事态度点点头,也并没有去探究丫鬟嘴里说的事情。大不了,以后他让霍芷馨的日子好过点,毕竟是嫡女,以后还是有用的。 霍芷馨见霍正庭没有追究下去,嘴角一丝淡淡的笑容,让一旁帮着端菜的月季看着莫名的有一丝凉意从脚底窜出。 听别人说,不如亲眼见得要真实。霍芷馨如是想。 等到霍正庭看见端上来的才是什么样子的时候,脸色已经青了。霍正庭已经有心理预感了,结果呢?这端上来的是什么?四菜一汤,全素,估计唯一带荤腥的就是那西红柿鸡蛋汤。关键是那汤里的蛋花也就是零零散散的还没有葱花多呢!其他更不用说,什么土豆丝,炒白菜,土豆片,炒青菜,四个菜里居然还有两个土豆! 难怪自己的嫡女在提出自己喜欢吃的菜的时候一脸的垂涎、留恋,这样子看来她是很久没吃上一顿好的了吧?霍正庭此时内心巨浪滔天,转眼又怒不可遏,一瞬间,眼都红了。 “爹爹?”霍芷馨见霍正庭的脸色不对,赶忙火上浇油,道,“其实,我身体刚好,大夫说不宜沾荤腥……” “什么叫不宜沾荤腥?!”霍正庭把刚到手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目光扫向刚刚的桂荷,指了指问道,“说!刚刚是怎么一回事?!” 桂荷像是被吓倒一般,颤颤巍巍跪在霍正庭面前说道:“启、启禀老爷,小姐……” “住嘴,桂荷!”霍芷馨也像是发怒一般阻止桂荷继续说话,结果霍正庭火气更胜,瞪了霍芷馨一眼,霍芷馨脖子一缩,低下头,眼里满含委屈,不再说话,霍正庭这才又转向桂荷:“你继续说。” “是。”桂荷怯怯地点点头,道,“自从小姐病好了之后,大夫说小姐不宜吃油腻之物,于是厨房那边就停了小姐的荤菜。但是,小姐今日想留老爷吃饭,所以才名奴婢吩咐厨房再添一道荤菜,可是那管厨房的王婆子偏生说每天的食物都是定量做好的,没有多余荤菜,所以奴婢就将小姐给我的银子交给王婆子通融加一份葱油鸡,结果……” 说着,说着,桂荷便红了眼睛道:“哪知那王婆子收了奴婢那儿两银子结果却反悔,说没有鸡,又说做葱油鸡的厨子今天不在。最后奴婢就说是老爷要吃,但是那王婆子还是不肯松口,就给了奴婢一盘土豆片打发奴婢。” “来人!给我将那个王婆子给我绑到沁竹园来!”霍正庭气得连喊带喝,就算自己不待见自己女儿,但是也容不得一个下人作践至此,“还有,将苏姨娘喊过来!”这一次可是把霍正庭震撼了一把,堂堂一侯府嫡女竟然吃这样的饭菜,传出去他脸还往哪搁? ------题外话------ 亲爱滴盆友们,给姐姐一点动力,让姐姐有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呗?谢谢亲们能够来看这篇文,姐姐真的很花心思的!还请你们能够一直看下去!拜托了! ☆、第七章 作戏 这日中午,芍药像往日一般帮芝姨娘去厨房拿那餐后点心,芝姨娘生的极美,连吃的东西更加要求精致养颜。别人家一次取了膳食与甜点,可芝姨娘偏不,非要丫头跑两遍,至于原因,那饭后的甜点木瓜盅的火候才能更好,到嘴的滋味才与众不同。 “喜妈妈,木瓜盅炖好了没?”芍药踏进厨房便觉得厨房的气氛与以往不同,安安静静的,大家各自在忙活。“来了来了,早炖好了。”喜婆子将刚刚炖好的木瓜盅从锅里拿出来,用腰间的围裙擦了擦手,将木瓜盅顺势放入芍药带来食盒中,像以往一样谄媚般冲芍药笑了笑。 芍药也不做假,将腰间的荷包塞进喜婆子的手里,拉到一旁问道:“喜妈妈,今儿是怎么了?怎么没见王妈妈在这?” 喜婆子垫了垫荷包分量笑得满脸褶,既然芍药好奇,她也便说开了:“姑娘有所不知,王婆子那人你是知道的,惯会逢高踩低,这大小姐这几日的菜啊……”说着喜婆子摇摇头一脸嫌弃的模样,芍药也是知道,就王婆子那种见人就要钱的德行,那大小姐又是个不受宠的哪来银子给那婆子使?想想也知道那菜色肯定寒碜的不行。 接着喜婆子一脸幸灾乐祸,又道:“合该那老婆子倒霉,今日啊,大小姐身边的桂荷与月季来,说老爷今日在那留饭让她做些好的,还给了王婆子二两银子。” 芍药仔细一想,问道:“莫不是王婆子收了钱没做,大小姐找她麻烦?” “何止哦~”喜婆子唏嘘到,“都知道老爷不亲近大小姐,王婆子也没将那丫头的话放心上,还胆大的私吞了那二两银钱,结果谁成想,老爷还真在那留饭了呢!这不,是老爷身边的侍从亲自将王婆子拉了去!” 芍药听到了想听的内容,眉眼间带着几分打算,道:“时候也不早了,姨娘等的也要着急了。我先走了。”便面带微笑向喜婆子告辞。喜婆子望着芍药离开的背影,有从怀里掏出另一个荷包,喃喃自喜道:“真好,今日平白多了五两银子。”说罢便见四下无人,又将荷包揣回自己的怀里。 那边,王婆子被霍正庭的侍从亲自给带回了沁竹园,见霍正庭坐在那面沉如水,一旁霍芷馨眼圈红红的,心下暗呼不好,吓得两股颤颤跪在霍正庭面前。 “奴、奴婢见过老爷。见、见过大小姐。”王婆子咬着牙讲话说完,她害怕若是不咬牙,她的话都说不出来,尽剩下打颤了。 “王婆子,你说,大小姐这饭菜是怎么回事?”霍正庭压低声音,里面的情绪听得不太真切可是王婆子倒是被吓破胆了,自己一向作威作福惯了,没想到这回踢铁板上了。 王婆子直接磕头了,连连求饶:“老、老爷饶命。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那你是何意?”一听见这老奴什么辩解都没有就招了,霍正庭手边的茶盏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碎片四溅。 “哎呦,老爷,这是怎么了?”只见苏氏从外面走进来,含水的眸子看向霍正庭,眼眶里说来就来泪水在那打转,道,“老爷,动怒伤身呐,而且,摔了杯子,万一回头那些碎瓷片伤到您可怎么办?” 苏氏不愧是有本事的,三言两语就将刚刚怒气还在盛头上的霍正庭给安抚地就剩下半茬火气了。苏氏见霍正庭火气渐消。又瞥了眼跪在脚边的王婆子,心生不喜。刚刚在门外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老爷什么话还没说就连声招认求饶,也不是个成事的。 王婆子见苏氏一来,刚刚还哭得满脸狼狈,这下两眼放光跟见到救星一般,一脸殷切期盼。结果,被苏氏时那冷淡一瞥的目光心顿时凉了半截。 “姨娘,你来啦,月季还不在端个凳子来。”霍芷馨见苏氏投来打量的目光,便像以往一般与苏氏亲昵,有欲言又止看了眼霍正庭,又悄悄向苏氏摇摇头,暗示霍正庭正在气头上。 “承蒙大小姐体量。”苏氏规矩地向霍芷馨点头,身边的丫鬟云草接过凳子放在了苏氏身下,苏氏瞥了眼霍正庭,见霍正庭没有说什么,便也坐了下来。 苏氏见霍芷馨这般,刚刚的怀疑心下又消去了一些,本来霍芷云回去告状的时候,苏氏还在怀疑是不是霍芷馨已经知道什么,借此来打击自己。之后又听闻霍正庭大发雷霆还让自己前来,更加坐实了霍芷馨暗中捣鬼。 可是现在看来,苏氏不由得心里打起鼓:莫非自己想错了? “老爷,今日唤奴婢前来,有什么事?”苏氏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又向霍芷馨投去求助的光芒,然后又看了眼霍芷馨身后的桌子,惊呼:“哎呀!大小姐,这饭菜……”惊呼着,又突然看向跪在地下的王婆子,脸上露出了一种“我明白了”的表情,立刻离开凳子,跪在霍正庭的脚边,立刻泪水就落了下来:“还请老爷息怒,是奴婢不好,管教下人无方,还请老爷息怒,莫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子!” 霍芷馨在一旁见苏氏这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刚刚的动作表情露出一种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一句“管教无方”又给了霍正庭一种“我明明不知情,但是我还是认了”不知不觉就把自己摘了出去,把王婆子给投出去了受过。最后还说请霍正庭保重身子,又将霍正庭的火气算是给压完了。 霍芷馨也不得不由衷感叹:真是一个天生的戏子! ------题外话------ 亲,你们真的不考虑一下收藏一下么?求你们收藏吧,收藏吧,收藏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你们这样对宝宝会后悔的! ☆、第八章 搅局 霍正庭虽然火气消了,要搁在以往一定将自己这个爱妾搂在怀里哄一哄安慰几句。但是,今日听见霍芷云那些口不择言便下了心思要晾一晾苏氏,免得自己不知大天高地厚。 “好了,你起来吧。”霍正庭头一次什么动作都没有,理都没理苏氏,这让苏氏心底一慌,正准备抬头欲语还休,就见霍正庭眼神幽幽盯向王婆子,吩咐道:“来人,将这个老刁奴打上四十大板扔到下面庄子上去。” 王婆子这听了哪能安生啊,挣扎着一把扑到霍正庭脚边哭喊道:“老爷、老爷。奴婢错了,还请老爷饶了奴婢啊~——”霍正庭见王婆子眼泪鼻涕全撒在衣摆上了。脸倏地一黑,抬脚便将王婆子踹开,眼底露出嫌恶的神色,连声道:“还不带下去!” “姨娘,苏姨娘,救救奴婢啊!奴婢也是听差事办事啊!”王婆子被踹的事七荤八素,但嘴上仍旧讨饶,见向霍正庭求情不行,赶紧想苏姨娘求情,结果…… “老爷,你还没吃饭吧,要不去奴婢那,奴婢那还热了饭……”苏氏却像没有听见一般,还打断霍正庭的注意力,王婆子就这样被拖拉了下去,临拖出去还不忘死死地盯着苏姨娘。一旁的霍芷馨见状心下窃喜,王婆子那种心眼小的人,若是这次没能打死她,想必以后霍芷馨利用这王婆子还能给苏氏添不少堵呢! “哎呦!”一声轻何从门外传来,霍正庭听了往门口一望,霍芷馨见来人眼里露出看戏的神采再瞥一眼苏氏:嗬!面上的笑容已经绷不住了。 “奴婢,见过老爷~”不愧是跟苏氏抢男人的芝姨娘,她只是稍稍设计让芝姨娘知道消息,她便赶了过来。芝姨娘生的极其诱人,凹凸有致的身材连苏氏也是不能比的。只见芝姨娘亲自带着食盒娉娉袅袅地走了进来,风情万种地看了一眼霍正庭,盈盈一拜,便摄去了霍正庭的魂魄。 “咳!”霍正庭清了清嗓子,看了眼眼前的佳人,问“你怎么来了?” 芝姨娘瞥了眼苏氏,又看了眼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事不关己的霍芷馨,又扬起笑容看向霍正庭:“王婆子那刁奴的事奴婢也听说了,又想到老爷和大小姐估计还没吃饭,便亲自去大厨房差人熬了两碗鸡丝粥给大小姐和老爷。” 说着,芝姨娘便径自走到餐桌旁,看清了桌上的好像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不禁低声呼道:“哎呀,大小姐每日就吃这个吗?”说完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疼惜看向霍芷馨,叹道:“难怪、难怪大小姐越发的清瘦了……”说完,芝姨娘的眼圈也红了起来。 苏氏的脸上表情越来越僵硬,心里很芝姨娘恨得要死,面上还不得显示任何不虞之色,说:“大小姐大病未愈,吃不得太过油腻的,不过这下面人太放肆了,这般对待大小姐。” “谁说不是呢,大小姐这病的只能天天吃素,吃的下人都爬到大小姐头上作威作福了。”芝姨娘话里带刺众人也是听得出来的,而她又接着道,“哪像二小姐,生了病天天一只老母鸡进补,等病好了愣是吃的越发丰满了呢!” 芝姨娘将霍芷馨与霍芷云生病而受到的对待作出了对比,连霍正庭都听出来了,也觉得苏氏太过厚此薄彼。苏氏瞥了眼满是挑衅的芝姨娘,虽然心里气急,但是也知道面上一定不能露出来,只能满是无辜的看向霍正庭,幽幽道:“老爷是知道的,云儿上次病得是又急又猛,眼见着就不行了。” 苏氏那这帕子掩着脸,带着一丝哭腔道:“当时大夫就说云儿精气跟不上,奴婢是云儿的亲娘啊,怎么能让云儿就这样去了?既然大夫说跟不上。奴婢也只能天天用老母鸡进补,才得以留下云儿啊!”苏氏在这边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霍芷馨看了心里却阵阵发冷:是呀,亲生的与别人生的就是不一样啊! 芝姨娘见霍正庭又心软了,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她观察霍正庭脸上的神色,也猜出来他并不想在听见什么争吵了,于是又恢复原来的体贴,道:“老爷,您尝尝看,虽然比不得苏姐姐小厨房的味道,但也是奴婢的一片心意。”说着,便盛了两碗鸡丝粥,一碗递给霍芷馨,一碗递给霍正庭。 霍芷馨微笑结果粥,坐在一旁吃了起来,眼角偷偷打量霍正庭与苏氏的表情。果然,苏氏见霍正庭接过粥的时候,眼底闪过的不快清清楚楚。霍正庭最喜欢的就是温柔小意的女子,而像当初嫁给霍正庭为正妻柏氏,却给不了他温柔、小鸟依人的感觉,以至于霍正庭亲手毒死柏氏之后还能无所谓一般的生活着。 霍芷馨想着,心里也暗自嘲讽着,这所谓的温柔小意也不是你苏氏的专属特征,芝姨娘也会,甚至比苏氏好。尤其当以后霍正庭发现苏氏那些温柔小意不过是蛇蝎假象的时候该是什么表情!芝姨娘站在霍芷馨的身前忽然感觉周围一阵寒意,一抬首,对上苏氏吃人的眸子也毫不退让,更是一脸笑意。 “对了,老爷您觉得这粥如何?”芝姨娘接过霍正庭吃完的碗,递给霍正庭净手的帕子,问。 霍正庭点点头:“还不错,这和我以前吃的都不一样,是谁做的?” “哦,原本这鸡丝粥向来都是王婆子做的,不过这今日是喜婆子做的。”芝姨娘一边伺候霍正庭擦手,一边轻柔语气道,“那喜婆子老爷记得吧?长顺是她儿子。” “长顺?”霍正庭一愣,眼底划过一丝惊愕,又好似想到什么难过事一般长长舒了口气,道,“以后便让喜婆子领了这王婆子的差使吧。” “老爷!”苏氏一呆,这种事情怎么会跳过自己直接安排人了?苏氏睨了一旁的芝姨娘一眼,结果却引得霍正庭不快,霍正庭倏地起身,转过身看了眼刚刚吃完饭的霍芷馨,又道:“你先休息吧,过两日我再来看你。”说完霍正庭带着芝姨娘离开了,连看都没看被甩在身后的苏氏。 ------题外话------ 亲们,你们要收藏吗?求收藏,求带走,求收藏! ☆、第九章 道歉 “姨娘,你还好么?”苏氏看着霍正庭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颤,就在这个时候霍芷馨缓缓的开口了,“姨娘莫因为芝姨娘气坏了身子。” “我没事,只是觉得老爷对……对我,对我……”苏氏深吸了一口气才压制了自己的情绪,刚才她对芝姨娘简直气得要死,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结果就被那个女人给搅乱了,还特地把厨房的人换了! 苏氏暗中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转过身红着眼睛看向霍芷馨,霍芷馨假装好像被吓倒一般,磕磕巴巴道:“姨娘看、看我作甚?” 苏氏见霍芷馨副娇弱可欺的模样,转念便将可能是霍芷馨坑了自己的念头抛之脑后,安抚着:“况且,今日之事是我做得不对,是我没管好下人这才让大小姐你吃了这么多的苦……没事,明日我便派人给你单做一个小厨房,老爷和所得对,你是侯府的嫡出小姐,所有都应该最好的。” 在苏氏看来,霍正庭这回是真把这个嫡出的小丫头放在心上了,既然不能打压,那就只能捧杀了,反正最后侯府的嫡女只能是她女儿霍芷云。再说,苏氏悄悄打量一眼霍芷馨心里暗笑:就这样子的,还不是好拿捏的?想着苏氏看向霍芷馨的目光更加和善了,而霍芷馨看向苏氏也露出“腼腆”的笑容。 “对了,姨娘,刚刚二妹妹从我这走的时候我见她有些生气,还请姨娘帮我和妹妹说上两句,改明儿我让月季给妹妹送些礼物礼物消气。”霍芷馨这说的情真意切的样子让苏氏也挑不出错,尤其听见要送东西,苏氏的表情更是温柔,语气温和道:“哎呀,大小姐那用的你那么破费?云儿那丫头也就喜欢一些小女儿家的玩意儿,到时候大小姐随意给几个首饰就好。” 几个首饰?霍芷馨心底冷笑,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她说的随意几个首饰不还是她母亲柏氏留给她的嫁妆里的那些?莫梓瑜眯了迷眼,微微一笑,貌似很感激状点点头,满口答应:“我晓得的。” 苏氏这边起身霍芷馨也起了身,朝屋外喊道:“桂荷,帮我送一下姨娘。” “不用了。”苏氏回绝了霍芷馨笑着摇摇头,“桂荷是你贴身丫鬟,哪能随意差遣?那个是叫月季吧?让她送送我吧,正巧我那屋里还有些雪燕让她给你带回来补补,也是我大意叫那帮下人欺了你去。”苏氏看是体贴守礼,一副不敢逾矩的模样还真是让霍芷馨看的是必看一场戏还要有滋味呢。 苏氏说着又转到这上面,偷偷瞄了眼霍芷馨的神色,结果霍芷馨一脸善解人意道:“姨娘天天这么忙没有照顾全面芷馨一点也不介意,再说了,姨娘对我的好,我一直记得。”我一直记得,直到我死。霍芷馨那情真意切的笑容却总是让人脚底发凉,苏氏点点头,听了霍芷馨的话满意的离去了,在她眼里,这不还是那个对她唯命是从的大小姐。 霍芷馨看着苏氏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回到屋里看了眼屋子里站着的桂荷与山药,将刚刚软弱无欺的脸色一收,露出一副冷静凌厉地面色,道:“山药,桂荷平日里的举动你要多多注意,不要引起她的警觉。” “小姐,奴婢呢?”桂荷迫不及待的推荐自己,一直以为自己的小姐一直懦弱畏缩,可没想到也是个厉害的主呢,这简单的一挑拨就让苏姨娘吃了亏呢!桂荷这样想着,更加希望能参与下一次的事情中来。 “你?”霍芷馨哑然失笑,不管前世今生,桂荷都是一跳脱性子,这件事情她还是不要早说出来,万一被别人看出端倪就不好了。 “你就乖乖的不要给我惹事就好了,我会让桂嬷嬷好好的看着你。”霍芷馨见桂荷吃瘪赌气的小模样,无奈摇头,又道,“我自然有大事要交给你,不过不是现在。” “真哒?”桂荷眼眸一亮,山药在一旁却掩嘴笑了起来,霍芷馨目光往山药那一撇,山药立马又恢复了往日的严肃谨慎的模样,好像刚刚不是她干的一样。霍芷馨也无奈,连山药都看得出自己再哄她,她却茫然不知。虽然蠢笨,但是尚可忠心,一想到前世她为自己而死的样子,霍芷馨怎么能会嫌弃她?弃她于不顾? “好了,我要饭后小憩一会儿。桂荷,帮我铺床。”霍芷馨松了松骨头,朝床边走去,桂荷立刻就去铺床,而山药也立刻开始放下帘子,将窗户调了一个角度使正午的阳光入不了屋子营造了一个十分适宜午睡的环境。 霍芷馨看着山药的动作暗暗点头,心里对山药的看法也逐渐变好,毕竟前世山药是苏氏一手脚懒散又不干净为由给发出去的,就算苏氏不安好心,但是又怎能保证山药不是那样的人呢?捕风还得捉影呢!但是随着近日霍芷馨对山药观察,山药为人勤快眼活,聪明通透一点就通,更重要的是她对霍芷馨下达的命令从来没有疑问。 …… 一觉醒来,霍芷馨觉得神清气爽,任由桂嬷嬷帮自己穿衣打扮,经过中午的事情之后,那喜婆子也是个惯会见风使舵的主,立刻叫大厨房送来一碗银耳红枣羹来以示自己的态度。 “对了,告诉厨房,今晚小姐打算吃些清淡的粥,叫厨房做得好一点啊。”桂荷接过羹还不忘嘱咐一句晚上霍芷馨那吃些什么。有了王婆子的前车之鉴,厨房里的人哪还干小瞧这大小姐?来人听了,一脸微笑的点点头,又热情地嘘寒问暖一番才回去,桂荷看了厨房来人的表情浑身的汗毛都起来了,平日里冷眼相对的人,这如今都像变了一张脸一样,见了自己恭敬的不行。 不过桂荷也知道,这些都是拖了大小姐的聪明才智的福! 霍芷馨收下了那碗甜羹,在自己的悄悄检验无毒之后,也无什么药理冲突的情况下自然享用了那婆子递上来的汤羹。待吃完汤羹,霍芷馨又收拾了一番后唤了月季进来。 “小姐,唤奴婢何事?”月季送过苏氏回去后又被苏氏留在那问了好些话才放自己回来,一直在问关于霍芷馨的事情,月季抬抬头看了眼霍芷馨,又想起自己在苏氏那倒是说霍芷馨如往常一样正常,可是月季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尤其是当霍芷馨盯着她的时候。 ------题外话------ 亲们,你们看了就收藏一个呗(づ ̄3 ̄)づ╭?~真的不碍什么事,只要收藏一个就好。 ☆、第十章 天机 “我就是问问,今日姨娘你送回去之后,有没有问了你什么?”霍芷馨的话让月季心如擂如鼓,苏氏当然问了,不过这话月季哪敢说。月季干巴巴的笑了一下,说:“回小姐,苏姨娘只是问了问小姐最近的身子如何,又派云草将燕窝给了奴婢,特意叮嘱奴婢拿回来给小姐吃呢。” “是吗?”霍芷馨轻笑着,眼底的眸光不经意间扫过月季的身上,月季后知后觉般的打了个冷颤,抬头望了一眼霍芷馨,见霍芷馨没有看她,心里也不知为什么会松了口气。 “对了,月季,帮我看看这粉色东珠手串用什么盒子装才好?”霍芷馨转脸又是一种懵然无知的表情看着月季好像急需帮助一样。月季起身伸头来看就看见霍芷馨一直戴在手上的手串,惊讶道:“小姐,这不是你最喜欢的手串吗?您这是要……” “哎,你也知道,今日中午我惹了二妹妹不愉快,所以想找什送给二妹妹以表歉意嘛。”霍芷馨这边说的情真意切,一边细细打量月季听到这话的脸上时的表情。期间月季听了表现出一脸认同的样子看向霍芷馨,说道:“小姐,这手串二小姐看到一定会喜欢的。” “是吗?”霍芷馨弯了弯眉眼,眼底却是一片算计:当然会喜欢,只怕她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你的!霍芷馨将手串递给月季,一脸信任地看向月季:“这手串你帮我挑一个盒子,然后装进去递给二小姐,转告她说不要生我的气了。” “唉,奴婢省的。”月季言笑晏晏点头答应,接过手串退了出去。 春花三月,正是踏春游玩赏花的好时节,霍芷馨坐在低调精致的马车里闭目养神,偶尔车帘被微风掀起车外的景色也不足以吸引霍芷馨的注意力。 “小姐,马上就到乾昭寺的山脚了。”山药轻声的提醒害怕惊醒这睡着了的美人。“呜——”霍芷馨张开眸子,妙目含水,嘴里发出不明的娇嗔听得山药耳根一红,连女子都祸害,小姐以后得美成什么样? “知道了,将我的面纱拿来。”霍芷馨今日穿得极其素净,一身月白色的丧服被外面银丝滚边的淡青色小袄隐在期间,头上只插了两根素色银簪,不仔细看定是看不出身份的,一路上也少了些纷争。山药敛起打量霍芷馨的目光,低头搀扶霍芷馨下车,主仆二人缓缓向云雾缭绕的半山腰上的乾昭寺步行而去。 “小姐,为何今日不去与二小姐参加北郡王夫人的赏春大会?明明请柬是寄予您的,您怎么放弃了这机会将请柬给了二小姐?”一路上山路清冷无人,山药才敢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霍芷馨勾了勾朱唇,想起前世的场景,当年她还记得参加这场赏春宴自己丢了多大的脸子,头上被扣下了多大的帽子。她又怎会再犯一次错误?况且,自己不在,不是给那对母女留了更大的发挥空间了吗? “你知道北郡王妃最忌讳什么吗?”霍芷馨看向山药,黝黑的眸子像一滩化不开的浓墨,见山药一脸不懂的茫然样子,霍芷馨又道,“北郡王妃最重视礼法,孝道,最厌恶的就是嫡庶尊卑不分的人。” 山药听了恍然大悟,惊叹道:“小姐睿智!”然而只有霍芷馨自己知道,人的聪明才智分两种:一种是天资聪颖,打娘胎就带来的;二就是吃遍了无数的苦,经历过所有的痛才累积到的‘智慧’。霍芷馨知道,自己就属于后者。 霍芷馨还记得前世自己去参加这场宴会虽落的不是,但苏氏与霍芷云也没逃得了什么巧,有很长一段时间北郡王妃就一直针对苏氏这个从妾氏爬到正妻这个位子上的人。别无其他,只是因为北郡王妃的姐姐乃当今已经去世的皇后,而皇宫里的宠妃正是那苏氏的嫡姐罢了。 霍芷馨记得自己死而时候北郡王府似乎已经被元唯打压的不成样子,差一点就被灭了族,顿时唏嘘不已。如果有机会的话,霍芷馨觉得利用北郡王一脉对付元唯也是极好的,至于怎么对付,对霍芷馨现在来说这想的也太早了。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霍芷馨才来到了乾昭寺门前,抬头看了眼乾昭寺的匾额不禁深呼一口气,身子也渐渐放松下来。前世,她不信神、不信佛一颗真心托付在了不可托付的人身上。然而,重活一次,她不能理解重生这件事情的玄妙,更无法相信是某路神仙帮她,因为,前世的自己手里也沾有罪孽,若是有神,她现在就不该在此,而是在阿鼻地狱才对。 “小姐?”山药见霍芷馨站在门前不动,盯着匾额半天一句话也不说,自己明明离自家小姐很近,但却觉得霍芷馨宛若虚幻不可触碰,心下感觉奇怪又有一丝不安。 听见山药的说话,霍芷馨垂下头道:“进去吧。”当霍芷馨回过神面无表情地踏进了佛门圣地时,心中依旧如初:我不信神,我也不信佛。这一世我只相信自己!谁阻我报仇,我就杀了谁,不论挡在前方的是何人!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既然选择来此,又为何带着一身业障来此惹恼佛祖?”霍芷馨还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位紫衣禅师缓缓向自己走来,面上含笑,眼底露出智慧和善的目光投向霍芷馨。 “小女见过大师,不知大师法号?”霍芷馨听了紫衣禅师的话当时心下一紧觉得自己的秘密都暴露在人眼前无所遁形,于是便转了话题。可是瞧这紫衣禅师对自己并无心怀恶念霍芷馨也低头双手合十还礼。 “贫僧法号‘天机’。” 天机这个名字霍芷馨前世也没听过,但是天字辈的,霍芷馨只知道这乾昭寺的方丈天行是天字辈,况且霍芷馨见他气度不凡,这样的人前世又怎会籍籍无名? “请恕小女冒昧,不知大师与天行方丈的关系……”不知不觉霍芷馨道出心中疑问。 天机莞尔,丝毫也不介意回答:“贫道乃天行的师兄。” ------题外话------ 哎呦,你们要是不收藏,我就不让你们早点见到男主,╭(╯^╰)╮ ☆、第十一章 偶遇 天机莞尔,丝毫也不介意回答:“贫道乃天行的师兄。”天机这话令霍芷馨与山药皆吃一惊,众人皆知天行方丈已年过九十,那眼前这人……怎么看也不过四十罢了。名曰天机的和尚一直将自己的视线落在霍芷馨的身上,她的一举一动,神态变化虽不明显,可是他依旧看出了霍芷馨的疑惑,天机淡然一笑解释道:“贫僧只是比师弟早入佛门罢了,年纪却不及师弟。施主不必多虑。” “是小女太过执着于皮相罢了。”听得天机的解释,霍芷馨丝毫没有显露尴尬之色,而是水中芙蕖般淡淡一笑,扶了扶身子道:“小女还有事情,就不叨扰大师了。”没有继续话题,霍芷馨只是提意了身后的丫鬟一眼便从天机身边错开,天机站在原地回头看了眼霍芷馨的背影,发出悠长无奈的叹息:“求不得,怨憎会,爱离别——” “小姐,你怎么走得那么急?”山药疾步跟在霍芷馨身后,不知为什么山药觉得霍芷馨告别天机之后的状态有些不对。 霍芷馨自己不知为什么遇见那个天机会莫名的心虚,不知为什么就觉得那个和尚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也没什么。”霍芷馨不走心的回答没有引起山药的太多怀疑,山药也似乎接受了,毕竟霍芷馨很少在外面露面,与人交谈不顺也是平常。等到霍芷馨来到大雄宝殿里面才止住脚步,缓缓舒了口气放轻脚步来到了香烛供奉的佛祖面前怔怔出神。 比起刚刚寺门前的天机,天行方丈看到霍芷馨态度倒是和蔼可亲亲,早几日就接到霍芷馨前来拜祭自己生母,又捐了一大笔香油钱为柏氏与自己的幼弟立了长生牌位的态度上天行方丈倒是对素未谋面的霍芷馨心生好感,见到霍芷馨本人的时候也更是和颜悦色——一身素净为母祈福,的确是个极好的孩子。 “小女霍芷馨见过方丈。”比起刚才,霍芷馨面对天行方丈更加舒服放松,手作合十里,满脸恭敬。 “原来是霍施主,按照施主的要求,东厢房已经为施主空出,里面佛经、文房四宝皆已备齐。”天行点头,看了眼眼前满身平和安宁的霍芷馨暗中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虔诚”的信徒。 “有劳方丈了。”一个小沙弥进来为霍芷馨引路,天行手指佛珠微微一动,“不可说——” 走到一处廊亭的拐角处迎面上来一位华服老夫人,由于小沙弥年纪还小,走路匆忙差点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老夫人。 “呀!你这和尚怎么就如此莽撞?!”那老夫人被身后的两个丫鬟紧忙扶住,其中一位面容姣好的青山丫鬟率先跳了出来,“我家王……老夫人身子金贵着呢,你这万一冲撞到,你付得起责任吗?”指着小沙弥就一通指责,小沙弥被说的眼泪汪汪一个劲的点头认错。 山药却有些看不下去了,人家小和尚是有些跳脱,可是又没真撞上去骂的这么狠至于吗?而霍芷馨哪能看不出来,这青山丫鬟一边指责小和尚同时又在看向自己身上的打扮穿着,见自己穿着普通,便不再忌惮自己转向将小和尚训斥的体无完肤。 “好了,丽香,这小师傅并没撞到我,别说了。”估计老夫人自己也看不下去了,便出声阻止,朝站在不远处的主仆二人抱歉一笑,“让你们看笑话了。” “老夫人心慈,这小师傅年幼,无意间冲撞了您。您却没有转而告诉方丈,只让小小的奴婢说了两句,小事化了。对小师傅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霍芷馨莞尔,说话之时恭顺温柔的模样也合了老夫人的心意。 况且霍芷馨这话说的不假,乾昭寺香火鼎盛又在京郊,往来的达官贵人数不胜数,若是寺里僧人冲撞了还是免不得一顿惩罚,万一一些贵人还介入进来,一个小和尚还是不够看的。不过霍芷馨说道那个小小的奴婢却让那个叫丽香的气白了脸,看着丽香身边打扮简朴低眉顺目一直站在老夫人身后的丫鬟,霍芷馨就觉得这个丽香所图不简单。 老夫人当然也注意到霍芷馨看向丽香的目光,自己也随着目光看去,看到丽香那样气愤不屑的神态,心里就不太欢喜了。再看看霍芷馨,虽然穿着简单,但那小袄下露出的丧服还是被她瞧见,再加上霍芷馨所去的方向,估计今日是为了不在的人而来。老夫人看向霍芷馨的目光更加和善,里面还有带有一丝怜爱,霍芷馨见状也没有过多的攀谈,只是寒暄了几句规矩的行了礼,便离开了,临离别时霍芷馨还不忘提醒:“山间晨雾刚散,山路湿滑,还请老夫人小心慢走。”那位老夫人也因为这贴心的话从心里记挂上了霍芷馨。 “墨菊,去问问天行方丈今日谁用了东厢房。”老王妃目送霍芷馨离开,心里觉得她们还会有再相见的一面。 霍芷馨这边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底马上要被扒了个干净,进了厢房,让山药便点起檀香将《华严经》亲手工工整整的抄了两遍,待到檀香燃尽已经中午,霍芷馨用了素斋之后便去了供奉柏氏与自己幼弟的长生牌位那里一遍口念《华严经》,一边将手抄的经卷烧在火盆中,怔忪看着牌位的时候霍芷馨突然有一种若是世间真有鬼神该多好,自己的母亲与弟弟应该能够轮回转世了吧! 想起还未到五岁的幼弟,霍芷馨心痛的觉得眼眶酸胀,却有干涩的厉害没有眼泪流出,在昭国,男子不过了五岁才能入族谱、进祠堂死后才受香火供奉。可是,自己的幼弟啊,如今却成了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啊!越想霍芷馨就觉得越悲凉,没有泪水,原本的哭诉声音此时却变成怪异的笑声,站在外面的山药听得是心里阵阵胆寒明明想推门进去询问到底怎么了,却因为霍芷馨的命令不敢轻易做出举动。 渐渐地,里面声音低了下去,又过了约一个时辰霍芷馨才从里面出来,出来的时候山药见霍芷馨神色如常,脸上也没有任何的痕迹。许是山药的目光太过露骨,霍芷馨睨了眼山药,问:“看我作甚?” “没,没有。奴婢只是觉得……觉得天色不早了,小姐得赶紧回去。” “嗯。”见霍芷馨没有再说什么,山药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霍芷馨走在前面望着远方残阳如血,露出惊艳绝伦却又冷酷无比的笑意:霍芷云,今天你过得还好吗? ------题外话------ 周五姐姐有事,所以不更新了,周六恢复更新 ☆、第十二章 逆袭(上) 果不其然,霍芷馨刚刚回府就被霍正庭叫去大厅,带着山药的她刚进门口抬头一看这几房人马都通通来齐了。芝姨娘身后站着的霍芷菲见到自己进来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又瞧见对面哭得泣不成声好似受到极大委屈的苏氏母女二人抱在一块哭个不停,而坐在正堂上的霍正庭脸色黝黑见到霍芷馨张口就喝道:“逆女!还不跪下?!” “爹爹,女儿所犯何事?”霍芷馨没有如往常一般软弱无能,一反常态的与霍正庭对视。 “你还不知道犯了什么事?”霍正庭差点气笑了,转向霍芷云道,“云儿。告诉你姐姐她犯了什么事?!” 刚刚还趴在苏氏怀里,一脸极其难过的样子的霍芷云在听到霍正庭的话之后,偷偷在苏氏怀里笑了一下,又转过身一脸委屈难过的看向霍芷馨,抽抽搭搭的问道:“大姐姐,是不是妹妹做错了什么,要你这样陷害于我?” 说着霍芷云将手腕伸出来露出一串掉了色的“东珠”手串。“这……”霍芷馨见到心里暗自笑着,面上却表现的惊讶无比,惊呼:“妹妹,我给你的手串怎么会这样?” 霍芷云听了却更加柔弱的好似一朵水莲花,面露委屈,眼里满是控诉,让在坐的霍正庭看向霍芷馨的目光里的火焰噌噌上涨。霍芷云哽咽说道:“明明是姐姐你故意给我假的手串让我去参加赏春宴除了大丑……况且、况且,云儿自己丢脸不要紧,可是云儿出去是代表爹爹,代表平肃侯府的脸面啊……这下云儿还不如去死好了……” 说完,霍芷云就作势要往门框冲去,结果半路被苏氏拦住了,苏氏也哭得稀里糊涂将霍芷云抱在怀里:“哎呦,我的小姐,你要这样教奴婢可怎么活呀?我可怜的小姐,自己受了委屈还要这样子……”要说苏氏没唱过戏,霍芷馨还真不信了能将刺耳难听的哭声给哭得婉转起合,听得十分有韵味。 而另一边霍正庭看着自己的女人与孩子受了这么大委屈,又抬头看向霍芷馨,声音冷硬不带有一丝感情,喝道:“逆女,还不认错?!” 结果,霍芷馨也一脸的委屈,咬了咬嘴唇,看向苏氏母女,道:“爹爹,这东珠手串是我亲手从自己的手上取下交给月季,让她转交给妹妹的,再说了,女儿又早在不知道有赏春宴的时候将手串给了妹妹,妹妹也没说过要将东珠戴着去参加宴会。那我拿一个造假的东珠手串骗妹妹什么呢?。” “可、可是这手串明明就是假的!”霍芷云伸出手将那掉了色的手串拿出来晃晃,霍芷馨凑近看了眼手串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山药,山药见机,瞄了眼手串,惊呼:“呀,这不是——” “不是什么?”霍芷云见山药的表情心下一喜,自觉地以为霍芷馨身边的丫鬟一定知道些什么,又看霍芷馨沉了脸,立马觉得有戏,赶紧从苏氏的怀里钻出急切地问道:“不是什么?你不要怕,赶紧说出来,爹爹在呢!”说完又看向霍正庭,霍正庭看向欲言又止的山药,点头同意自己家二女儿的话:“你说吧。” “是。”山药怯怯的点点头,“其实奴婢想说,二小姐那手串上的颜料不是很常见,而是一种特殊手法制作的颜料。而且这种颜料涂在这假冒的东珠手串上若不是掉色,恐怕根本不知道它是假的。而……而我见过的人中有一个人会制作这种颜料。” “谁?”霍正庭的发问让刚刚起身的苏氏眼皮一跳,山药此时吐出了一个让苏氏变了脸的名字。 “回老爷,是月季。” “来人,将月季给我带上来。”霍正庭这边传令,芝姨娘对这霍芷馨的目光渐渐变得不可思议起来。她刚刚一直观察,观察事情的发展,结果没想到,从头到尾霍芷馨虽然有时表情露出惶恐,委屈,不安等神色,可是目光澄明没有丝毫情绪,好像所有的事运筹帷幄。 月季上来的时候还没有收到风声,今天一下午她都被桂嬷嬷拉去霍芷馨的小库房清点财物,看得自己眼花缭乱,又被桂嬷嬷看得紧,一步都没出去,结果受到老爷的传唤过来一看就被眼前的场面吓了一跳。 “奴婢月季,见过老爷。”月季见霍正庭黑着脸,垂头瞥了眼苏氏便收回眼跪在地上。 “我问你,是不是你将那东珠手串交给二小姐的?”月季听了心下一咯噔,莫非是大小姐那手串不能随意送人?月季又想了想刚刚进门是苏氏与霍芷云哭红的眼与霍芷馨那淡定的的表情,更加正是自己的想法,苏姨娘可能要倒霉了! 霍正庭见月季那犹豫的模样,也证实了这丫鬟心里有鬼,重手一拍桌子喝道:“还不快说?!”月季一个寒蝉连忙承认:“回禀老爷,这手串确实奴婢交给二小姐的,奴婢……” 还没等月季开口,霍芷馨又跳出来,一脸不可置信好像受到极大的欺骗的样子问她:“为什么要这样?你、你……”月季见霍芷馨的模样有些奇怪,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霍正庭的声音吓得三魂掉了七魄“来人将这个手底不干净的东西拖下去重打五十板子给牙婆子拉出府卖了去!” “……!”月季脸一白,完全不知道会怎么一回事,就看见有人将自己拖走,月季被人碰到的一刹那才发觉自己被冠上偷手串之人。忽然月季甩开了来人,扑到霍芷馨脚下抬头看向霍芷馨,颤声道:“小姐,奴婢没有、有做这事啊!这手串奴婢亲眼看见戴在二小姐的手上啊!”说完月季看向霍芷云,结果霍芷云却伸出手腕将那掉了色的假东珠手链搂在月季眼前,道:“你别再狡辩,明明就是你干的,把手串掉包了!” “不、不……”月季又看向霍芷云身后的苏氏,苏氏见月季的表情心里也有一丝怀疑,苏氏将目光又绕到了霍芷馨的身上,她总觉得这个大小姐似乎变了…… ------题外话------ 终于要好好跟这对母女干一架了,咩哈哈哈哈O(∩_∩)O哈!跟你们说哦,要是我在二十章之后在看不见你们收藏,姐姐就罢工抗议了!╭(╯^╰)╮ ☆、第十三章 逆袭(下) “老爷,这是有蹊跷,瞧这丫头的模样不似是干这种事的人。”苏氏不经意间点了一下,“这丫鬟也没有理由啊,就算是为了钱财,也断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做事。” 霍正庭疑心病一向很重,这随便一说就将霍正庭引上了什么阴谋论的方向,不过霍正庭这边在考虑的时候一直不发话的芝姨娘却嗤之以鼻,轻笑道:“苏姐姐这话说得,你瞧着丫头的模样就断定她不是偷东西的?姐姐不知道一句话吗,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再说了,大小姐身边的丫鬟也不指正了吗,那丫头会特殊的染色技法。” 月季听了目光看向一直站在那没有说话的山药,而山药也丝毫不畏惧地与其对视。“你怎么知道我会……”月季自认这特殊染剂是从她娘那里学来的,可是她却从未告诉别人,山药怎么会知道?月季又看向霍芷云手上那掉色的手串,脸色有些灰白,这种事情她又如何解释呢? 结果苏氏听到芝姨娘这么一说,也瞥了眼山药,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霍芷馨心下一动,就听见苏氏说:“妹妹也说是一个丫鬟指认的,这不就说明还有人知道这染色技法呢!”苏氏向山药温柔的递去一个眼神继续道:“你说是不是呀?” 原以为山药会慌乱,没想到山药却一脸淡定,道:“姨娘说笑了,奴婢也只不过是偶然知道如何分辨而已。再说这染色技法乃是月季死去的娘交给她的,就算与我知道她会这种技法,又怎么会将这方法随意教于他人?” “老爷,奴婢没有,老爷,冤枉啊!奴婢真的没有做此事啊!”月季一向会说,可是轮到这事也百口莫辩,所有的证据都指认于她,现在除了求饶说自己冤枉她只能将目光投向苏氏,霍芷馨完全像看不见她一般完全不理会她求救的信号。 苏氏暗自咬咬牙,她有八成把握这次霍芷馨铁定想借此事将月季给除了,不过,难道霍芷馨知道了什么?苏氏这边疑云不定,霍正庭这边也颇不耐烦,一个下人偷窃之事,自己这些女人就大做文章,正当他是傻的吗? 芝姨娘在一旁偷瞄着霍正庭满脸显露不耐的神色,赶紧说道:“这是不清楚明白了吗?不就一个下人偷东西吗,姐姐这样为这丫头辩解好像她是你的贴身丫鬟呢!”芝姨娘暗地给苏氏下了眼药,霍正庭也发现不对,从头到尾苏氏怎么帮一个可能帮一个有可能是自己女儿出丑的下人? 这一想着,霍正庭看苏氏的目光就不那么和善了。苏氏见霍正庭目光微变,怒气的瞪向看好戏的芝姨娘,冷笑:“既然说是她偷了,为何不搜一下?” 霍芷馨听见苏氏帮自己把这话说出来了,自己都想笑出来,不过见苏氏慌乱的样子可并不多见。当然,苏氏也有自己的考量,月季若是被陷害,那么很有可能手串在她那,那么自己也可以有说是贼人故意栽赃陷害;若是搜不到,也就是证据不足,保住了月季的命也算对她仁至义尽。到时候她可以再提到霍芷馨身边人手脚不干净,又可以放弃月季重新换血。 “姐姐说得轻巧,这手串起码落到这丫头手里小半个月了,说不准就给卖了呢。”芝姨娘虽然那不知道苏氏那心思的九曲十八弯,但是也多少知道她想保住月季。芝姨娘有瞄了眼一直在在一旁只是开头训斥了一下月季的霍芷馨,从头到尾都没有在说些什么,芝姨娘摇头感叹:自己竟被人当了筏子。 霍芷馨这时忽然又开口了,轻摇臻首,细声道:“这应当不会,那日也是我冲动了,没有太过注意这手串的重要性,以为妹妹喜欢,才送了去。可是后来我仔细一想,仍是不妥,毕竟这手串乃是开国高祖的妻子孝允皇后送于外祖祖先妻子吴氏的礼物,手串内部有皇家镌刻的金文。唐突给妹妹让别人误会了什么可不好。不过这手串若是落到想用它还钱估计不太可能,因为就这手串一般有眼力的人都不敢随意接手的,毕竟一看就是皇室的。” “那便搜吧。福管家,派人将月季住的地方搜查一下。”霍正庭吩咐完福管家之后,便一脸正色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可随意送人?等到这手串找回来的话,你就好好留着便罢。”霍正庭的话让苏氏与霍芷云脸一白,在霍正庭的眼里,难道霍芷云就配不上这手串了吗? 霍芷云越是觉得这样想,越是觉得委屈,可是霍正庭哪管这些?这一个庶女成天戴着皇家御赐的东西在外招摇过市,万一御史台那群老不死的抽风参自己一本,那还有好日子过? 此时,福管家带人回来了,果不其然福管家将“失落”的东珠手串呈上在众人眼前,回答道:“回禀老爷,在月季的床底下一个旧匣子里发现的。” “老爷,奴婢冤枉啊!奴婢确实不知道这怎么会在奴婢那里的。”月季见到手串时更是下的三魂掉了七魄,连忙大呼冤枉。苏氏不再说话,刚刚霍正庭看向她的眼光就不对劲了,原本准备的一套说辞也被霍芷馨给堵死了,只能干站着,不去理会。 月季见周围人都看她就像看一个笑话一般,连苏氏都不理会自己,这下也只能自救了!刚刚月季还没弄清怎么回事,这下清醒了,自己被人陷害了。月季看向霍芷馨对上霍芷馨寒凉如水的眸子不自觉地打了颤,又转头看向霍正庭,道:“老爷奴婢真的没有做,奴婢自从六岁就被买进府,一直在侯府做事勤勤恳恳,怎么会因为一串手串去将自己的前途都毁了?而且,奴婢每月的薪俸虽不像福总管那般高,但是好歹一月也是一两银子,比一般下人高出不少,奴婢并不缺钱呐!” “照你这么说,是有人陷害你不成?”霍芷馨看向月季,一脸失望,“都证据确凿,你居然还要狡辩。” “奴婢没有,奴婢的确被人陷害的。”月季现在彻底清楚是谁要整自己了,看着霍芷馨,好像告诉她,她已经知道了一般。不过霍芷馨却浑然不在意,看她就像看一个将死之人一般,道:“我倒不知道,一个小小的丫鬟还有人费尽心思来陷害!” 就在霍芷馨话音刚落地,屋外一个来自外院的一个下人进来禀告:“启禀老爷。刚刚外面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说,说是聚财赌坊的人。” “聚财赌坊?”霍正庭奇怪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又想到这满屋子里的女眷,霍正庭看向福总管一眼,福总管心领神会的下去了,这时众人才发觉刚刚还在为自己洗白的月季此时却一脸灰白,霍芷馨暗自勾唇一笑,不再发话,暗自等着来自福总管的回话。 不久,福总管回来再霍正庭耳边说了几句,只见霍正庭气得一把甩掉了手中的茶盏,目露凶光看向月季,道:“来人拖下去,将此人交给聚财赌坊!” ------题外话------ 诶诶诶,亲们真的不考虑收藏姐姐的文章吗╭(╯^╰)╮姐姐好难过,都没有动力了呢!/(ㄒoㄒ)/~ ☆、第十四章 反将一军 月季双唇泛白说不出一句话,就仍凭人拖了下去,至于结果也是能想象得到的。霍芷馨微垂眼睑将月季颓然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翘起不易察觉的微笑:果然,陷入爱情里的女人都是傻子! 霍芷馨记得前世也有聚财赌坊的人闹上府来,而那次还是霍芷馨掏出为数不多的钱财帮月季挡灾救了那男人一命,不过那男人最后还是跑了,将月季所有的钱财骗走了。今生,霍芷馨只不过将闹上门来的时间提前,顺便之前找过那个男人给了一定的好处罢了。 “老爷,这是怎么了?”苏氏见到月季前后的反应,心里隐约有一些猜测,平日里她私底下也给了月季不少银子作为奖励,但是也不见她用于胭脂水粉或吃穿上,难不成她和赌场有联系? “怎么了?”霍正庭一声冷哼,“她居然背着人在外面养汉子!居然还是个赌鬼!刚刚那赌坊的人说了,月季答应过几日便将那男人欠的五百两银子奉上!” 这下还不明显吗?五百两,一个人丫鬟哪能得来?除了偷主子的东西还有什么办法一时之间拿到这么多钱银?苏氏听了不再说话,芝姨娘眼底满是笑意,而一直站在芝姨娘身边的霍芷菲却别扭的不行。这半天下来她一句话都没有插得上嘴,并且芝姨娘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里紧紧拽住她的袖摆示意她不要多言。无奈,霍芷菲只能用她嫉妒的小眼神盯着霍芷馨。 霍芷馨一早就发现了,却没有多言,霍芷菲这德行可比霍芷云好控制得多,何况还有芝姨娘在后面看着,霍芷菲也做不了什么幺蛾子。这下想着,所有的事情基本就差不多了,霍正庭摆摆手,准备让诸人退下,这事霍芷馨却用一种清冷的声音说道:“慢着——” “你还有什么事?”霍正庭眉宇间已经有些不耐烦,看着霍芷馨一人站在那里细细打量,次发现自己几日没见的长女居然像变了个人一般,气势上早就没了原来的软弱,居然带着一丝冷冽逼人的感觉。 “父亲稍安勿躁。”霍芷馨转而预期变得平缓柔顺,连刚刚冷冽逼人的其实都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人觉得刚刚一瞬间只是错觉罢了。 当霍芷馨的目光转向霍芷云的时候,霍芷云只觉得背部一麻,不知为什么自己心底深处有些心虚,只见霍芷云目光闪躲,问道:“大姐姐看着我作甚?” 霍芷馨忽然一笑,笑得苏氏也一阵头皮发麻,道:“妹妹和姨娘今日去北郡王府赴宴除了手串的事情还有别的事情发生了吗?”这话的语气让苏氏心下一紧,不由地看向霍芷馨,又心存侥幸觉得霍芷馨不会知道什么。于是苏氏也跟着霍芷馨皮笑肉不笑,说道:“哪能啊?二小姐行为举止规范,大方得体别人哪里挑的错处?不过这次东珠手串的事着实出了大丑!” “是吗?”霍芷馨看着苏氏一心想隐瞒的模样,又想想北郡王妃那张刀子嘴,骂人不吐脏字,就算她说了什么,苏氏估计也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想必王妃原本就听过妹妹芳名,才特意派人又递了请柬给妹妹吧!” “谁说请柬是她的?明明是大姐姐你给她的!”霍芷菲率先跳了出来,将事情说了出来,一脸怨愤的看向霍芷馨,“大姐姐怎么就那么偏心二姐姐?”芝姨娘在后面听着霍芷菲的话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恨不得立马将她捂住嘴拖回来,怎么非要往这浑水里掺和一脚? 不过霍芷馨就要的是这句话,霍芷云并没有请柬。 只见霍芷云听了后一脸奇怪,道:“不对呀,当日我收到请柬之后就打算写信回绝的,爹爹是知道的,我很早的时候就定下来今日要去乾昭寺祭拜娘亲与弟弟。我还特地问了爹爹怎么回信方能不失了礼数,然后特向王妃表示歉意说明自己去不了。” “胡说!明明是你派月季将请柬交给我说你没有时间特地摆脱让我代替你去参加的。”霍芷云这下红了眼,当时明明就是月季将请柬地给自己,自己还欢喜的赏了那奴婢一两银子呢,怎么会这样? “月季?”霍芷馨听了一脸懊恼,道,“这个坏东西还好父亲今日明察秋毫把她发卖了,不然也不知道她背着我还能干出什么事来!想必妹妹因此被月季骗了不少银钱吧?” “我……”还能怎么说?反正月季现在被拖走了,霍芷云又不能当面对质,再加上她确实给了月季银子,这下错都推到了月季头上,这让霍芷云说什么? “大小姐既然一早写信那么见二小姐与奴婢前去赴宴为何不提醒一番?”苏氏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剑直直的扫向霍芷馨,满是质问。她苏氏好歹也是大风大浪都见过的,今日的阵仗她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这么紧密的连环扣自己却愣是到现在才看出来,她还真小瞧了霍芷馨! 霍芷馨也看出来苏氏已经将这事情看出来了,不过那又如何,这并不能改变事情结果的。霍芷馨露出转瞬即逝的笑容之后有露出满是无辜的表情道:“姨娘这话说得,你们也没告诉我你们没有请柬,而是用我的请柬去的呀?” 苏氏语塞的确,拿到请柬之后她便忙着帮霍芷云准备衣服首饰,哪有功夫去理会霍芷馨?霍芷馨见苏氏没有继续说话,又抛出一击重磅:“姨娘与妹妹此番前去,北郡王妃难道真没说些什么吗?您是知道的,这流言八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流言……” 这下霍芷云脸是绷不住了,今日的场景是她这一生都难以忘怀的耻辱,那北郡王妃当着众人的面就让苏氏下不来台,称区区一个妾室还敢踏足北郡王府,还当众数落自己穿着打扮,说嫡母丧事未满两年就敢穿红戴金简直不知羞耻云云……最后当自己手腕上的东珠手串又被发现是冒牌的,更是被北郡王妃以及众家小姐夫人指指点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正庭见霍芷云的脸色哪里还不知道今日之事肯定不止这些刚刚还对霍芷云抱有心疼之意,现在简直被气得,按照霍芷馨的说法,恐怕明日上早朝的时候同僚就要在自己背后说三道四,而且今日要是不知道真相,明日可不就是他人想怎么说,他连辩解都无从下口了! “逆女,还不老实交代!” ------题外话------ 姐姐最近特别忙,特别忙,特别忙(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你们要是不给姐姐最够的动力,姐姐就不更了,就抗议了·&·/ ☆、第十五章 巴掌 霍正庭倏地站起身走到霍芷云身前,巨大的压迫感使霍芷云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上,结结巴巴道:“爹、爹女、女儿不知道,啊,女儿什么错也没犯,都是那王妃胡说八道爹爹。” 见霍芷云胡言乱语,霍正庭气得差点没踹到霍芷云身上,苏氏见状立马上前搂住霍芷云哭得是梨花带雨,道:“老爷,都怪奴婢,都怪奴婢,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想让云儿见一点世面,姐姐在世的时候身子不好,从来没带云儿参加过什么宴会。如今云儿也大了,该是出去的时候了,是奴婢莽撞了,还求老爷不要怪云儿,她什么都不懂~这都怪奴婢,是奴婢没有教导好她——” 苏氏这叫哭的凄惨,一字一句都在肚子里斟酌过,句句诛心,说得不好听就是说柏氏生前苛待庶女,没有给庶女出头的日子嘛!霍芷馨在听到苏氏提到自己的母亲时,眼底也泛出点点寒光,她这般说死人真的好意思! “姨娘这话说的不错,妹妹以前年纪尚小,娘亲不允许妹妹出门自是有道理的,母亲在时还经常说等妹妹再大一点就要找一位教导礼仪的嬷嬷仔细教导,在带出去,这才不失得侯府的脸面。可是,没等到时候,母亲就去了……”霍芷馨说到走心处拿起手帕擦拭眼角的泪,将这件事又扳了回来,话里透着的意思就是不是柏氏不给霍芷云出去的机会,而是霍芷云难等大雅之堂罢了! 苏氏那能听不出来这一层?眼刀子在霍正庭看不见的地方直往霍芷馨的身上飞,当然不同样的人听出的意思也不同。霍正庭落在苏氏的身上的目光越发不满起来,府中掌聩的权利交给她她弄出个苛待嫡女的名头,这下连教导自己的女儿都教不好。 不待苏氏来说什么霍芷馨却又接着说:“今日在北郡王府的事,在座的人只有姨娘与二妹妹知道,妹妹也不愿说出到底怎么了姐姐也是理解的。但是……这人言可畏,妹妹不江北郡王府发生事情说清楚,等流言四起的时候,我们平肃侯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啊!”霍芷馨再这边深明大义,那边越发衬得霍芷云自私懦弱。 “都说了没有!”霍芷云才不管苏氏扯着自己的手,越听霍芷馨在那数落自己的不是,她越是生气,凭什么今日只有她一人被侮辱?明明这次请柬是给霍芷馨的,明明就是霍芷馨该受此次的侮辱的! “没有?”霍芷馨忽的目光一下冷了下来,看向霍芷云冷笑道,“本来想着妹妹没有经过教养嬷嬷,礼数规矩至少还知道点,毕竟有姨娘在一旁提点,现在看来……”霍芷馨满眼的鄙夷刺得霍芷云肝疼,霍芷云已经不管苏氏在她腰际上掐痛的警告,直接挣脱苏氏的怀抱,喊道:“你算什么东西?明明是那女人挑我的刺罢了,你一个煞星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结果,霍芷馨啪的一声巴掌就落在了霍芷云的脸上,给在场的所有人惊呆了。“煞星?”霍芷馨冷哼,“爹爹都没说什么了,你天天讲这话挂在嘴边知道这对一个女儿家的名声是多大的伤害吗?《女德》、《女训》难道没教导你作为一个女子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什么吗?一个侯府小姐天天像一个市井妇人那般乱嚼舌根,成何体统?!” 说着,霍芷馨又是一巴掌落在霍芷云另半张脸上,继续教训道:“你说了北郡王妃刁难你,故意挑你刺?北郡王一脉手中虽没有过多的军权,但是皇室宗庙的祭祀仪式一向由北郡王一脉承办打点,身为北郡王妃,最是看中礼数之人,妹妹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北郡王妃能入得了眼?” “这巴掌打你,我是替爹爹打得。”霍芷馨见霍正庭有异动,赶紧将一顶高帽扣在霍正庭头上,道,“娘亲去世不过一年,连爹爹都知晓减少参加各种宴会,你呢?嫡母去世不仅没有穿戴满两年的丧服,还敢穿红戴金混在在北郡王妃眼前,不仅将你自己的脸丢大了,还将平肃侯府的脸丢大了,你这让外人怎么想爹爹?自己的结发妻子死了,纵容庶女妾氏不穿丧服还在外面到处参加宴会!” 苏氏听的脸色发白,自从柏氏死后她一直都过得顺畅不已,甚至都有些得意忘形,这才露出如此大的把柄遭人诟病!霍芷云听了,加上刚刚又被霍芷馨赏了两巴掌,脸上红白交错霎时滑稽。芝姨娘与霍芷菲在一旁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因为,她们也没有穿丧服,不过也没有太过华丽不似苏氏母女这般扎眼。 霍正庭瞥了眼一旁的芝姨娘与霍芷菲,又看了眼霍芷云和苏氏的打扮,由于一旁的霍芷馨作对比,心下孰是孰非也有了判断,尽管自己没有在意亡妻的意思,他也没有过多强调穿戴丧服这件事情。但是,这件事被搁在台面上,而且被旁人点出,又是另一回事。 “过几日,我会托人找一位教导礼仪的嬷嬷回来,到时候馨儿、云儿和菲儿都要向教习嬷嬷学习。”霍正庭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苏氏,道,“那个丧服还是穿上的好。就算不穿,衣色素净的比较好。”霍正庭的话听得让苏氏一口银牙没有咬断,连教导嬷嬷他都要越过自己亲自去找,而且叫穿丧服看着自己说话,这是什么意思? 霍正庭的意图很简单,让苏氏最近安分点,不要出什么幺蛾子了。可惜苏氏哪里是那种人? “好了,都回去吧。”霍正庭摆手想独自静一静,但是苏氏却不死心的走到霍正庭身边落在将要离去的芝姨娘眼里,芝姨娘却是一脸戏谑:平时精明,自诩对老爷了如指掌的女人现在难不成也犯傻了? “老爷~”苏氏自认,只要霍正庭上了床,多大的火气她都能给灭了。可惜,霍正庭毫无怜惜之意将苏氏那即将靠在他怀里的身躯一把推出去,站起身来黑着脸甩袖离开,丝毫没有注意到苏氏扭曲狰狞的面孔…… ------题外话------ 明天姐姐停更一天,姐姐最近太忙了,亲们很不给力也不收藏,姐姐最近累的要死,所以休息一天,给亲们一个思考的时间,其实收藏一下也不要紧的,是不是? ☆、第十六章 毒计又现 “小姐,你这次做的真解气!”自从回到小院中,桂荷就在喋喋不休的说到这次的事情,桂嬷嬷多少次示意叫桂荷少说几句,结果桂荷却依旧忍不住说个不停。 “好了,桂荷,隔墙有耳,这话你不知道吗?”山药从厨房那拿来晚膳到院门口就听见桂荷的嗓音,心地觉得不妥便说了出来。 桂荷正好说的有些口干,咽了口唾沫瞅了眼霍芷馨,见霍芷馨没说什么,自己有松了口气道:“我不是为小姐高兴吗?”山药见霍芷馨面上纵容之意,不不想追究什么,自己就算想在争辩什么也不能像桂荷那般无所顾忌。 山药的表情哪里能逃得过霍芷馨的法眼。霍芷馨睨了眼桂荷,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罢了,过几日,等新丫鬟来了,桂荷你这张嘴就该收敛一点。也罢,这也算和她撕破脸了,没必要在自己院子里遮遮掩掩。” “对了,到时新进来的丫鬟还要山药你和奶娘多多注意一下。”霍芷馨这话一说,山药将刚刚有些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桂嬷嬷在一旁看着心里默默为自家女儿叹口气:太缺心眼了! 山药激动的点点头,应声道:“奴婢一定不辜负小姐厚望。”霍芷馨笑着点点头,桂荷在那积极自荐问:“那小姐,奴婢呢?” “你呀,伺候好我就行啦。”霍芷馨对这个从小一块长大的桂荷还是很有感情的,想起前世,霍芷馨觉得心里就不是滋味儿。但是像桂荷现在这样大咧咧的与前是后来她又回到自己身边的情形前后差异太大,怕是那个时候的桂荷也经历不少的风雨了。 但是现在……霍芷馨那抬头看着桂荷一脸纯白无害的笑容,心里又是矛盾,自己身边本来就没有几个特别值得信赖的人,这样早早的将桂荷拖下水,霍芷馨心里总觉得对不起她。桂荷听了霍芷馨的话也是一脸高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本来娘就不让我近身伺候小姐,说我笨手笨脚的!” “不会,桂荷多练练就好了。”霍芷馨想起前世一直对桂荷心有防备,也从为让她近身伺候,但最后那次,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自己梳了发髻,手很巧,“桂荷以后多跟奶娘学梳头,桂荷一定会学的很好的。” “对、对,还是小姐明白奴婢。”桂荷听了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见山药端上晚膳,她也跟着摆盘,刚刚的情形她算是看出来了,桂荷在小姐的心里分量不低,但是自己也颇得小姐器重不是吗?山要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楚,这也是当时为何柏氏会将山药掉给霍芷馨的原因。 “饭菜都要凉了,小姐好生吃饭吧。”桂嬷嬷见饭菜都不再冒热乎气了,赶忙催促道。霍芷馨无奈,净了手,便吃起了饭。夜晚月色如水,霍芷馨这边过得到十分安然自得,苏氏那边的情形却糟糕了不少…… “给我滚!”苏氏这边摔坏了不少瓷器,反正霍正庭不在,他也没有必要遮掩,今天晚上霍正庭居然去了芝姨娘那里,这府里一个两个是想造反吗?刘嬷嬷从外面进来,见苏氏一脸阴沉的模样自己心里也打了个突,跟她这么久了头一次见苏氏吃这么大一亏。 “姨娘息怒,息怒,再怎么也别气到自己的身子。”刘嬷嬷结果婢女端来的茶径直的走到苏氏的身边,放下茶盏,语重心长道:“姨娘最近有些事的确做的有些不妥,俗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不是么?” “当然,要不是这次,我还真不知道霍芷馨这丫头居然这么有心眼,连下了几个套子让我钻。”苏氏冷哼,手指骨节掐着椅子扶手发白,“早知道如此,当时我就该……哼!”苏氏拍了一把扶手,问:“云儿怎么样了?” “回姨娘的话,老奴刚刚从二小姐那回来,二小姐脸上的红肿消下去不少,但是整个人都恹恹的,刚刚用了饭没吃几口便歇下了。”刘嬷嬷的话让苏氏对霍芷馨的恨意又增加不少,刘嬷嬷见苏氏愤意难平的模样,张了张口,道:“姨娘,以后日子还久,报仇的日子有的是呢!” “哼!”苏氏一提到报仇眸中杀气外露,“我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刘嬷嬷听了,眼珠一转:“姨娘,恕老奴多嘴,以前大小姐从来没有今日这般反常,是不是……有妖魔——作祟?”刘嬷嬷的话让苏氏眼前一亮,苏氏抿嘴笑了笑,刘嬷嬷也是会心颔首,苏氏端过茶呷了一口茶水,眸光里的寒意越发浓郁。 “过几日再看看那道士有没有回京城,回来的话,告诉他,有笔大单子要找他做。” 霍芷馨吃过饭便坐在床边看着书,桂嬷嬷进来,走到霍芷馨床边眼底掩不住的担忧流露出来,刚刚在两个小的面前她没敢问出口,现下没人,正好可以将她满腹疑问问出来:“小姐今天这样与苏姨娘撕破脸皮没事吗?” “都说了,不碍事。”霍芷馨放下书,脸上丝毫不见胆怯之意,道,“早晚都会和她撕破脸皮的,再者说,今日是个很好的契机,撕破了也就撕破了。” “那……万一她又想什么恶毒的心思……”桂嬷嬷的担心并没有不妥,霍芷馨却淡定的摇头,道:“放心,这府里可不是只有我们讨厌苏氏。” ------题外话------ 亲们,你们是觉得姐姐更新慢才不收藏的嘛?但是姐姐最近真的很忙,姐姐现在看见你们都不收藏,心塞塞,心痛痛w(?Д?)w ☆、第十七章 记忆 这一世苏氏在府里的权利在没当上正室之前恐怕权利不回如前世那般一时的只手遮天。最近霍正庭一直都待在芝姨娘的房里,每每苏氏想要去见霍正庭一面的时候,都被芝姨娘挡了回去,苏氏与芝姨娘的交锋也在明里暗里交错着,而霍芷馨却选择一旁观看,不便插手。 桂嬷嬷曾经有疑惑,芝姨娘的所作所为对她来说并讨不了任何好处,反而遭苏氏嫉恨。所以便问霍芷馨为何芝姨娘心甘情愿作刀子,而霍芷馨却含笑道:“每个人的心愿不同,选择的便不同。苏姨娘所愿,是平肃侯正室,而她……芝姨娘所愿,不过是与自己对立之人不得父亲喜爱,不得正室之位。能帮她达成心愿的只有我。” “施主落子无悔。”天机含笑看着对面手执黑子的霍芷馨,霍芷馨垂眼:“落子无悔,大师请走。” 话说,这段日子霍正庭倒是请了一个规矩严格的嬷嬷,那嬷嬷得到霍正庭的示意将几位小姐的规矩礼仪盯得死死的。倒是霍芷馨,前世的时候,苏氏请了一个教导嬷嬷但对霍芷馨不闻不问,造成了霍芷馨后来在太子潜邸的时候被别人那了短处不好不磋磨一顿。而现在,那嬷嬷见了霍芷馨的规矩也没有多管,而将心思放在了另外两位小姐身上。 天机望了眼棋盘上的形式,微微一叹,落子:“女施主身上这么重的杀伐之气,冲突了您身上的贵气。” 霍芷馨抬眸一瞥,继续落子,语气带有一丝自嘲:“贵气?世人皆说我生来煞气缠身,只有大师会说我身上贵气。”霍芷馨这几日向霍正庭得到允许,借着清明躲到了这乾昭寺小住几日,以便为自己的母亲弟弟念经,一边又为接下来京里发生的一些事情早早作打算。不过,这几日,她又找到一个消磨时间的活动——在这里背风又有太阳的凉亭处与天机下棋。 天机低声笑了笑,将手中的白子放回棋盒里,摇头道:“贫僧不够专心,棋局已输~” 霍芷馨低头望了眼棋盘,疑惑:“大师如果仔细的话,还是有机会赢得。”听闻此句话,天机脸上的笑意更盛,说道:“施主既然看见了,心里一定有接下来的打算。而贫僧……无心于此……迟早会输。” “不尽力一搏,结局谁又知道呢?”霍芷馨见天机一脸洒脱的样子,心里暗暗有些不舒服。他哪里知道,一个人经历了前世的种种,心里除了吞天灭地的恨意还有什么?不将那些伤她害她的人如数奉还,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天机皱眉盯着霍芷馨神色不明的脸庞,心里暗叹,眉头又舒展开来,说道:“不过一盘棋局罢了,施主何必深究?人生在世,若世事此棋局,你追我赶,纠缠不清,业障自此深种。何苦来哉?” 霍芷馨听到这,粲然一笑,扶起鬓角垂落的碎发,道:“大师这几日与小女下棋原来是醉温之意不在酒罢了。” 微风袭来,远处飘来阵阵花朵的馨香,霍芷馨起身向天机颔首,轻声告别:“小女先行一步。”说完带上面纱便离开了凉亭,带着山药往乾昭寺的后山走去,天机望着霍芷馨的背影不安的拨动着的佛珠,长叹一声。 “师兄,你莽撞了——”天行苍老的声音从天机背后传来,天机回过头见天行站在不远处,古井不波的眼里翻起了一丝涟漪,“世上所有种种,皆逃不脱命运二字。师兄又何必执迷?” “唉——”天机望了眼湛蓝的天空,无奈道,“师弟,我想我应该再出去云游一番了……明日一早,我收拾一下,便会离开。” “师兄何苦……” “对了,他不是说今日要来吗?”天机的问题天行没有回答,望着后山的花海随意说了一句:“今年的花,比往日更加鲜艳。” 前世的时候,霍芷馨还记得这乾昭寺的后山有许多绯桃,花开的时候花的颜色如夕阳下绯色烟云如梦似幻,不过,霍芷馨前世只见过一次罢了…… “好美啊……”霍芷馨只听见山药在身后的赞叹,不禁莞尔,这后山的绯桃乃是一百多年前乾昭寺第一代方丈所种,而想要亲身进入期间领略这绯桃美景,必须要通过他所设在外围的奇门遁甲之术。她还记得,那个人,为了哄自己一笑,便求了法子带自己进入这里。自那之后,霍芷馨便将这里进入的方法牢记于心,希望有一天能再次来到这里,带着自己心中的那个人…… 可惜,芳心错付,这绯桃终究与自己无缘。霍芷馨望着身边的绯桃,鬼使神差的折下一枝桃花并拿在手中,当自己回过神发现自己己手中的绯桃时暗暗叹了一口气,便朝着绯桃林的中心走去。 折吾所枝,知汝所思。 霍芷馨每一步的走过,便发现四周的景色都似乎与刚才的景色有所不同,最后直到背后的视线都被这满眼的绯色所遮蔽,而那棵粗壮的百年桃树忽然在自己的眼前出现时,霍芷馨手里的绯桃滑落在地…… “元冽……” ------题外话------ 今日4月1日,(*^__^*)嘻嘻……亲们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其实你们收藏一下姐姐的问也是可以的嘛,不要看了不收藏,姐姐的小玻璃心要碎┭┮﹏┭┮了 ☆、第十八章 命里的相逢 低声的呢喃无意间打扰到树下作画的青年,紫袍华服,尽管山药常年在深闺里照顾霍芷馨但也能看出眼前的男子身份的不同。而霍芷馨从头到尾却一直属于在出神的状态。 男子惊觉有人,搁下画笔、抬头,温润如玉的面容上一双薄情的桃花眼不带有一丝感情盯着来人,薄唇微启:“你是谁?” 恍然间,霍芷馨好像回到那年初夏,自己在凉亭纳凉,一位白衣公子呆呆的站在自己不远处问:“你是谁?”只不过那时,他的脸颊上却因见到自己而染上绯云。 如今,她与他也只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我……”霍芷馨还未开口,男子皱眉,不悦,低下头继续作画不再理会自己。霍芷馨眼角渐渐湿润,也偏过头看着四周花海默不作声。山药觉得此时的场景有些不对劲,悄悄扯了一下霍芷馨的衣袖,在霍芷馨耳边低声道:“小姐,这里有外男,我们还是走吧。” 霍芷馨听了,回头看一眼还在作画的他,眼底里闪着自己也说不出情绪,见那男子一心作画。随着清风微一叹,转过头,点头同意,便又顺着原路返回,丝毫没有注意身后之人原来那清淡隽雅的面孔下那一双泛着寒气的眸子正在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氐宿,派人跟着那女人,看她有什么目的。”男子说完话,原来站在那里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好像刚才那里并没有一个男人曾经站在那里。 霍芷馨自从从绯桃林回来之后整个人就有些魂不守舍,呆呆的坐在厢房里发怔。山药将晚上的膳食带回来的时候发现霍芷馨还在出神,便不由自主的轻轻唤了一声将她从混乱的思绪里唤醒。 “小姐,该用膳了。” “我不饿,你先下去吧。”霍芷馨的心里无法平静下来,她的记忆力,元冽喜欢素色的衣衫,除了龙袍使金灿灿的以外,他的身上就只有一些素色衣衫。而今日的见面,他却一反常态,穿了一身深沉华贵的紫色锦袍,尽管如前世一般喜爱作画,可是不知为何他今日作画时的感觉却好像没有以往的热忱。 难道,他也是重生的?一想到这,霍芷馨就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抽痛,又自嘲般的笑着摇头,若是他是重生的,岂不是恨毒了自己?又怎会如今日这般,满眼的陌生? 一袭凉月洒进屋内,霍芷馨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那些事早已经沦为前世,过眼烟云罢了。那人都没有任何反应,自己也不必执着于此。前世欠他的,这世帮他守住皇位便好,就当自己赎罪吧。 “山药。” “欸,小姐,有何吩咐?” “明日一早,我们便回去。我有事与奶娘相商。” 第二天一大早,霍芷馨变向天机辞行,不过却得知天机也在不久前离开乾昭寺四处云游了。这件事霍芷馨未将放于心上,对于得道高僧这样的行为霍芷馨不做论处。既然天机远游了,她也只能祝他一帆风顺罢了。 待霍芷馨回到府里之后,霍芷馨便将桂嬷嬷喊到屋子里回话:“奶娘,这几日院子里可有不妥?”桂嬷嬷闻言点了点头,走到霍芷馨身边说道:“小姐,你有所不知,这几日总有一个小丫鬟在院子外面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不知要干什么?” “鬼鬼祟祟?”霍芷馨听了一下,问,“还有呢?” “对了,那个人洒扫的丫头园桃昨晚上起夜的时候发现一个黑影在墙角下,但是还没等她看个究竟,那黑影便一闪就没了。” “园桃?”霍芷馨将自己院里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好像有一个长得圆脸笑起来还有一个酒窝的末等丫鬟叫园桃,平日里话不多,也不怎么和别的丫鬟打交道。“就是那个个子小小的丫头?” “对的。后来老奴按她说的地方,悄悄地将那地方仔细查了一遍,发现那里有一个死了的鸟。”桂嬷嬷自己也不知道那个死了的鸟有什么用,但总归死在那有些突兀。 “死鸟?”霍芷馨冷笑,想起一些关于自己什么命中带煞的事情,“什么鸟?” “是喜鹊。”听了桂嬷嬷的话,霍芷馨心中一动,不会那苏氏又想旧事重提吧? “您将死鸟怎么处置了?”霍芷馨随口一问,结果桂嬷嬷只得摇头,道:“小姐不在,老奴也不敢擅做决定,只管把那死鸟偷偷塞锅底烧了。” “烧了?”霍芷馨心里不由得的暗叹浪费,不过苏氏都这样做了,不会已经打算着手做什么了吧? “最近府里还好么?”霍芷馨赶紧问了问府里的状况,桂嬷嬷想了想,道:“除了老爷最近有些身子不适,倒也没什么。” “身子不适?”霍芷馨这下心里是完全确定了,苏氏果真想再耍一遍以前的手段,“奶娘,你听着。”说完霍芷馨便将桂嬷嬷招至身前附耳低语,桂嬷嬷点了点头,便出了屋子去。不久,外面来人了,霍芷馨一看,辨认出了是苏氏身边的春兰前来。 “大小姐,老爷请你去和春园一叙。” “知道了。”霍芷馨点了点头,和春园?苏氏居然又哄好了霍正庭?霍芷馨冷笑,这男人也不过如此。 ------题外话------ 男主出来了,但是清明小长假到了,姐姐要回家过一个安静舒服的假期,加上你们也不给姐姐留言、收藏╭(╯^╰)╮姐姐决定解放自己两天(づ ̄3 ̄)づ╭?~所以等清明回来继续更新 ☆、第十九章 破局 霍芷馨整理好自己的妆容之后跟随春兰来到了和春园,进了屋子里,霍芷馨便一眼见到站在一旁穿着道士衣着的人。而芝姨娘以及霍芷菲也都在这里,等霍芷馨进来之后这一大家子便也到齐了。 “女儿见过父亲。”霍芷馨行了礼,抬头看着坐在位子上脸色有些青白的霍正庭,看来近日里的病的确让他变得憔悴了多,“父亲脸色这般差,是怎么了?” 霍芷馨故意忽略那站在一旁的道士,一脸关切的问着霍正庭,由于上一次霍芷馨与苏氏母女的关系已经降到冰点的缘故,霍芷云现在与霍芷馨说话的语气都不如以往来的谦卑,道:“大姐姐您到现在还不知道吗?一云道长都在这了,你说呢?” “一云道长?”霍芷云一脸疑惑地望向那边獐头鼠目的道长,心里一阵鄙夷,外表再仙风道骨,那双浑浊的双眼里自从霍芷馨进来的时候满眼就流露出肉欲的光芒,真当她瞎吗? “我倒是没听说过此人,不知姨娘从哪里请来的?”霍芷馨看向苏氏,那道人却发话了:“贫道四处云游,十二年前无意间来此,见这里煞气冲天当时来此寻授破解之法。可没想到如今——唉!”一云道长最后一句叹息让霍正庭一下坐直了身子又瞥了眼霍芷馨,问:“道长的意思是……” “贫道的意思是,这里的煞气浓郁,比往日更浓烈,这煞星之力难除啊!侯爷你这身体也……” 一云作着悲天悯人的表情,苏氏也一脸着急的模样,看向一云道长,急切问着:“那该怎么办啊?道长,你当年帮过老爷,如今在帮帮老爷吧!”说罢便梨花带雨,芝姨娘那里自甘落后,也哭哭啼啼,泪眼婆娑地道:“,奴婢愿折寿十年~” “女儿也愿意为爹爹折寿十年,求爹爹平安。”霍芷菲抓住机会抢在霍芷云一步在前发誓,气得霍芷云咬牙切齿只能跟在她后面说着一些保佑霍正庭平安的话。 霍芷馨看着芝姨娘的手段,真是极高,就算发下宏愿,也没有搭那一云的话,倒是苏氏和霍芷云一口一个求求大师,求求道长救霍正庭的话。到时候万一苏氏计谋得逞芝姨娘也挑不了错,若是霍芷馨自己翻身的话,芝姨娘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过听信一云的话,进退自如,这算盘打得倒是挺好。 一屋子里的女人都跪在地上担心地为霍正庭发誓请求一云道长,而霍芷馨远远的站在那里冷眼旁观有些突兀,这是霍芷馨突然开口问:“敢问道长,你口口声声说父亲被煞气冲撞,那么父亲这病是不是常人治不了的?” “府医都来过了,都说查不出来了。大小姐问这有何用,关键是找办法为老爷渡过难关啊!”苏氏跪在那语气带有责备之意,霍芷馨却一脸不屑道:“府医那种庸医那能给爹爹看病?府医那本事想必爹爹也是知道的,不然娘亲是怎么死的,不是吗?” 霍正庭听的眼皮子一跳。刚刚霍芷馨说话的语气有一丝奇怪,若不是说出在府医身上,还以为霍芷馨知道了什么。霍正庭有些尴尬的点头,语气怪异:“府医的医术的确不是太好。只不过我看他年迈,疑难杂症虽不会,但平常的小病小痛医术倒是不错的。” “也对,疑难杂症看不出什么,那么爹爹就任凭这个游方道士胡言乱语,不及时就医吗?”霍芷馨犀利的目光射向一云,道,“一云道长,你这身本事也不只是出生何处啊?” “大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道长?!一云道长可是有大本事的人!”霍芷云睁大双眼,一脸指责状看向霍芷馨,道,“大姐姐你是故意要把大师气走吗?你怎么能不顾爹爹的身体?” “爹爹的身体我这做女儿的哪能不在意,我刚回府就派人拿着我的手牌去太医院请胡太医前来为爹爹诊脉,你们倒好,府医一句束手无策,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在那哭爹爹,你们是什么意思?”霍芷馨这话让一云脸色微变看向苏氏,霍正庭听了也发觉其中的不太对劲,而且,她们在这哭也确实晦气了些。 就凭芝姨娘想做墙头草的心思,霍芷馨就觉得没有必要顾忌她了,干脆一杆子把她们都拍下去得了。芝姨娘听了霍芷馨的话脸色也瞬间白了,她哪能听不出霍芷馨对她的不喜?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将胡太医已经来的事禀报给了霍正庭,霍正庭让苏氏她们几人起来后,就拍管家恭敬地将胡太医请了进来。胡太医今年已是花甲之年,但由于医术高超,原本前几年便有隐退之意的他却被陛下一直扣在太医院,说再过两年才能修退。 胡太医进来后什么话也没说,看见屋子里站着一个道士,不仅冷哼:“装神弄鬼!”使一云和苏氏脸色一变。这胡太医好歹活了这么多年,况且宫中那群事胡太医也见过不少,他接到霍芷馨的玉牌为霍正庭问诊的时候也没多想,不过这来了,见着一屋子里的人,再一看那道士,看向霍芷馨的目光便带有一丝同情,而看向那道士却一脸的厌恶,丝毫没有掩饰。 “侯爷最近身子感觉如何?”胡太医一边诊脉一边观察霍正庭的气色,问。 “我最近一直头晕乏力,食欲难振。”霍正庭看了眼胡太医神色不明的模样,心里一咯噔,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胡太医仔细地为霍正庭诊了脉,然后看了眼周围的人,道:“后也身子没有大碍,只不过轻微中毒而已。” “中毒?”霍正庭大吃一惊,一脸惊慌问,“我中了什么毒?” “敢问侯爷经常待的屋子里是不是放了些不该放的东西?”胡太医的话让霍正庭一愣,最近朝堂的事情颇为繁忙,他大多时候都睡在书房,那书房里……霍正庭一寻思自己的书房里也没什么。 “还请胡太医为爹爹看一看父亲常待的屋子里是否有不妥之处。”霍芷馨率先道。 ------题外话------ sorry,sorry啦,姐姐几天没更万分抱歉! ☆、第二十章 命格 胡太医点头同意,霍正庭便差管家带胡太医朝书房那边去了,霍芷馨暗中瞥了眼苏氏,见苏氏白着脸心里冷笑,同时又骂着自己前世太蠢了,苏氏耍的哪一个手段到处不是破绽,自己却永远看不穿。府医?霍芷馨也是觉得可笑,霍正庭居然能被一个小小的府医给蒙蔽!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难耐的,芝姨娘一时将目光放到苏氏身上,一会又将目光落在霍芷馨身上,心思百转千回满是盘算。 不久,胡太医回来了,后面跟着的小厮将一盆松柏与一盆紫荆花带了上来。苏氏看了身子一软,却暗自装作一副镇定的模样。“胡太医,这是……”霍正庭见着只不过是一些盆景,与自己的中毒能有关?于是便问道,“这松柏与紫荆花上面是不是有什么?” “这倒没有,不过我听管家说侯爷喜欢在办公的时候将门窗紧闭,是吗?”胡太医问,霍正庭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接下来胡太医就开始侃侃而谈了:“这松柏虽是最常见的盆景,但是不宜久放于那些封闭的屋子里,人要是与松柏共处一室,时间久了,便会食欲不振;而那紫荆花,更是不可以放在室内,人闻久了,便会身乏无力。不过发现的早,侯爷只要喝上几贴药就可痊愈。” “原来如此。”霍芷馨刚刚一脸凝重的表情现在已经消失了,庆幸道,“刚刚这位大师还说父亲乃是煞气入体,会有性命之忧呢!” “煞气入体?”胡太医神色不善地看向一云,又转身写下药方递给管家,看向霍正庭,道,“侯爷恕我多嘴,就算有什么煞气入体,城外就有乾昭寺,何必找一个来路不明的骗子?”以胡太医这么年纪看遍了皇宫里后宫那些女人手底下的把戏,虽然胡太医能在太医署理平安待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有些话不该讲,有些事不该看。但是想起这平肃侯已经而立之年却膝下无子,后院里小妾都要爬到嫡女头上作威作福的时候,他也是在看不过眼便多嘴几句。 说完,拎起自己的箱子便离开了的此地,临行还不忘意味深长的看向霍芷馨,霍芷馨心底也是奇怪,朝胡太医颔首微笑一下,胡太医便转过身子离去。 这下众人的目光又集中到一云的身上了,一云虽然面上泰然自若,但那双不断闪烁的目光却透露他此时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一云大师,这事您要怎么解释?”霍芷馨含笑一问。 “这……”一云脑门上的冷汗不断冒出,连语速都降了下来,道,“侯爷虽然病症被胡太医解决了,但是这依然改变不了侯爷遭受煞气冲撞的事实啊!” 霍芷馨见一云乃是强弩之末,正打算再逼一把,就见管家又匆忙进来,道:“启禀老爷,天行方丈到访。”霍芷馨听见天行方丈来访也是有些惊讶,一个住持方丈怎么会来这里? “天行方丈?”霍正庭目光一亮,“快有请方丈。” 等天行方丈进屋之后霍正庭亲自起身相迎,天行合手行礼:“阿弥陀佛,贫僧有礼了。”霍正庭见天行如此,连忙也合手回礼,这天行可是昭国有名的圣僧,他对自己行礼哪能自己就站那受着呢? 霍正庭吩咐下人道:“还不快给大师上茶?”说着便将天行迎入上座。接着霍正庭又问道:“不知大师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天行回绝了霍正庭的好意并没有坐下,站在那看向霍芷馨,说:“贫僧托师兄来给霍小姐传句话。” “是康……不,是天机大师?”霍正庭这下更耐不住了,目光转向霍芷馨,问,“你这丫头又做了什么事?”说实话,霍正庭的语气不算多好,连一旁的天行听了,心里对霍正庭的看法也渐渐低了下去,又想起天机算的卦象,心下也只得无奈叹息。 “女儿这几日在寺里只不过与大师下了几盘棋,并没有做什么事。”霍芷馨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难过,当然,这是给霍正庭看的。她可不认为霍正庭这般带着责问的语气能吓到她什么。 “师兄今日云游前特地嘱咐贫僧前来告知一件事情。”天行转动着佛珠,看向霍芷馨的目光慈善,又看了眼周围的人,道,“此事贫僧只能告诉霍侯爷以及霍大小姐。” 苏氏这听了脸色就不好看了,什么是还要藏着她们?芝姨娘倒是识趣的很,带着霍芷菲下去了,苏氏看向霍正庭,见霍正庭示意让她出去的时候,也只得不甘心地扯了扯手里的手帕带着霍芷云出去。 没人知道天行说了些什么,只知道等天行出去之后,父女二人在屋子里还待了好一会,等到霍正庭出来之后,二话不说就要抓一云,只不过,一云在天行来的时候就发现情况不对,一早就跑了。之后苏氏百般打探也没有打听到天行到底说了些什么,反而惹得霍正庭不快,将她冷落了些日子。 霍芷馨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之后,脑子里还有些发涨,刚刚听了天行的话,她一时难以分辨他所说的内容是真是假。虽然常言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但是天行今日竟然说自己乃是炎凰命格,富贵之象,未来必定母仪天下。 若是真是母仪天下的命格,前世又怎会沦落道割舌、焚刑之苦?霍芷馨低头嘲笑,呢喃着:“炎凰、炎凰。”忽的,眸子一亮,“不就是火中凤凰,涅槃重生么?” 可是,母仪天下?霍芷馨脑海里闪过元冽,那个前世爱惨她的男人,今生与她也不过相遇相见不相识的陌路人罢了,自嘲般的摇头低叹:“还是算了吧,我欠他的,已经不知道如何还了,又怎么能再去纠缠他呢?”一夜无风,三点亮点星光,却更显得夜色撩人…… ------题外话------ 亲们,喜欢的话就收藏一下吧(*^__^*)不要吝啬你们书架的空间唷~ ☆、第二十一章 刁难 皎洁的月色下,那个霍芷馨心里时常想起的男人——元冽正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书,烛火摇曳中出神。 就在此时,黑衣暗卫氐宿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查到什么了么?”元冽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眉心,昨日在绯桃林那里见到的蒙着面纱的女子引得他心里一阵悸动。还好,平日里面上功夫做得好,没教人瞧出什么破绽来。 但是,一想起那蒙面的女子那双眸里透出的愧疚、惊讶、悲伤等许多情绪糅杂在一起,元冽就觉得不对。当听见她说“元冽”的一声的时候,元冽心里更断定她认识自己。 “回殿下,那女子那是平肃侯长女霍芷馨。”氐宿说完,又将平肃侯府里的那些事情又汇报的一清二楚。元冽反复咀嚼霍芷馨三个字,然后低头轻笑,问:“一个常年闭门不出的大家闺秀居然能叫出我的名字?” 元冽自言自语,嗤笑道:“这年头,想搭上孤这条线的人也真多。而又有几人是真心?又是否全是假意?”元冽挥手抚退氐宿,坐在烛火照不到的角落但笑不语。直到屋外的下人喊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身子不舒服,还请您移驾。” “知道了。”敷衍又冷漠的声音从元冽的嗓子里传来,这些女人就不能不给他添乱吗? 霍芷馨今日也是难以入眠,突如其来的命格将霍芷馨与霍正庭的关系带来了根本上的变化。霍芷馨敢断定,这日后她不管犯了什么错,霍正庭都会包容她,对她和颜悦色。而这一点霍芷馨却十分矛盾得紧。 前世,他亲自割了自己的舌头,毫不留情的利用自己。今生他依旧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利益依旧是什么都可以放弃。凭着这个命格一说,霍芷馨绝对可以将苏氏和霍芷云拍死在泥土里,但是霍正庭……难道要让他顶着“慈父”的名头荣华一世吗? 不,就凭他这个里子都黑透了的人,她这一世都不会让他好过! “来人,掌灯。”霍芷馨翻身坐起,外间的桂荷走了进来点了一盏灯,睡眼惺忪的模样一看就是刚刚睡着了。 “小姐,何事?”桂荷使劲揉了揉双眼提起精神望着没有一丝睡意霍芷馨。霍芷馨摇摇头,看着窗外已经泛着鱼肚白的天空,朝桂荷道:“回头吩咐下去,叫小厨房早上熬些小米粥。还有,带回去前院安排一下马车,上午,我要出去一趟。” “小姐,去哪?”桂荷好奇地问道。 “娘亲给我的手底下那些铺子我去瞧瞧。”霍芷馨虽然手上有柏氏留下得的箱奁陪嫁,但是还有一部分铺子田庄的契约却在自己以前“糊里糊涂”的情况下交给了苏氏手里。既然天机给了自己一个肆无忌惮的机会,霍芷馨当然要好好利用,将原本属于自己全部拿回来。 朱多福站在柜台前,看着屋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暗暗叹了口气,怎么就没人上门前来呢? “干什么呢?!”朱多福忽然感觉后脑勺钝痛,一回头就看见钱掌柜黑着脸瞪着他,而狠狠道:“老子雇你是给你发呆打瞌睡的吗?”朱多福见钱掌柜的嘴脸,不屑说什么话,撇过头道:“这当铺不是没人吗?” “没人?”钱掌柜冷笑,“没人你不会出去招人啊?”朱多福也是一个脾气冲的,嚷嚷道:“说没事到当铺当东西啊!再说,你又不给多少钱,谁给你当?” “嘿,你个小兔崽子……”钱掌柜见势要拿起鸡毛掸子准备要动手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问:“请问,这里有人么?” “有人,有人。”朱多福一个闪身从钱掌柜身旁躲开,来到声音主人面前。这人长得倒是清俊,浑身透着一股子书卷气息,只不过——穿得倒是十分寒酸,脸上还有几分不健康的苍白。这样的人,八成也拿不出什么好货来。“不知您想当什么东西?”尽管来人穿着寒酸,但是朱多福还是露出和善的微笑,丝毫不像刚刚跟钱掌柜犯冲的小伙计。 “我……”男子一脸犹豫,眼底闪过挣扎的神色,但是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质地上乘的羊脂玉佩,问,“这个……我想当……” “慢着。”还没等朱多福开口,钱掌柜就开口了,走到男子身边在男子晃神的时候一把抢下玉佩,面上虽装作一脸怀疑与不屑,但心底的贪婪还是从眼睛里不自觉地流出,“你这穷书生哪里来的这么值钱的玉佩?” “我……”男子想从钱掌柜手里抢下玉佩,奈何钱掌柜长得五大三粗,比起他,力气都大得惊人。钱掌柜一边推搡男子,一般恶狠狠道:“你这家伙贼眉鼠眼的,一看这玉就是就是偷来的!你要在多做纠缠,我就把你送去见官!” “你胡说,这与明明就是我根本就没有偷!就算、就算见官我也不怕!”男子也是气红了眼,要不是他现在身无分文,他轮得着当这东西吗? 钱掌柜的气势稍稍有些下去,原本想诈他一下,结果没吓到。钱掌柜又换回一张冷脸,道:“就算是你的,你以为凭你这样,别的当铺敢收这个?”钱掌柜的话不假,男子在来这个当铺之前也去了另外几家,但是都被拒绝了。这年头,就算你拿的东西再好,但是来路不明,一看就十分贵重的,谁敢收? “我……”男子张了张口,又闭上嘴,咬牙道,“你开口价吧。” “十两,死当!” “什么?”朱多福的惊呼盖过了男子的惊呼声,“掌柜你这样做太不地道了!这玉佩……”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给你开了!”钱掌柜用眼神威胁着,让朱多福接下来的话梗在脖子里,没有吐出来。 “死当,这个恐怕不行。”男子摇摇头,这钱的多少不是关键,但是这死当的话,他可就再也找不到他的生身父母了。钱掌柜见男子摇头道,见着又不行,紧紧攥着手里的玉道:“我告诉你,这当铺行里的水可深的很呢!那我今个都给你交代这了,你还能不当吗?” “掌柜的口气真不小,我倒是想看看这铺子里得水有多深!”站在外面听半天的蒙着面纱的霍芷馨带着桂嬷嬷与桂荷从屋外走了进来,清冷的眸光在那满脸横肉的钱掌柜脸上滚了三番。 ------题外话------ 亲们O(∩_∩)O喜欢就收藏一下吧(*^__^*) ☆、第二十二章 叶俊禾 钱掌柜看清霍芷馨身上的穿着打扮,一身素色,半点富贵气都没有,一看就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脸上的不屑毫不掩饰的显露出来,问:“你是谁呀?”霍芷馨看了眼身旁的奶娘,桂嬷嬷轻微摇头示意自己并不认得此人。霍芷馨这下看想着钱掌柜的目光就变了,变得更加不客气。 “我是谁?”霍芷馨轻声嘲笑,目光如寒光看向钱掌柜,道,“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倒是好奇这当铺里的水到底是谁给你放的。”见霍芷馨没有吐露自己的身份,钱掌柜便以为只不过是路过的某家小姐,于是很不客气道:“我劝这位小姐,不该管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是吗?”霍芷馨向前踏了一步,又问,“我今要是管了,你又当如何?” “嘿,你一个小丫头片子……”钱掌柜撸起袖子就往前冲,朱多福拦腰抱住钱掌柜道:“掌柜你怎么能这样?”又抬头看了眼霍芷馨与男子,道:“你俩还不快走?我家掌柜的发起火来,任谁也打不过!” “你……”男子看向朱多福的目光里满是关切,但霍芷馨脸无惧色,道:“走可以,把这公子的的玉佩留下。” “姑娘……”男子见霍芷馨帮自己却又担心霍芷馨因此受到连累连忙张口。却不曾想钱掌柜一把挣脱朱多福,扬起那蒲扇似的大手便朝霍芷馨扇区,没想到还没打到脸上,钱掌柜身子一麻,整个人就扑到在霍芷馨脚边动弹不得。 霍芷馨遮在面纱下的嘴角轻轻敲起,又将刚刚钱掌柜摔倒时脱手而出的玉佩拿起来,偷偷地摸搓打量一遍,便交给了男子手中。接着霍芷馨目光转向朱多福,问:“你是这店里的伙计?” “是的。”朱多福刚才也没看清这钱掌柜是怎么的就倒在地上瘫着不动了,还没回过神就听见霍芷馨这么一问。 “你识字吗?” “略识几个。”朱多福在那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怎么又问道自己的身上来了? “嗯,看这情况八成是中了风。”霍芷馨不管周围几个怎么看,又看向朱多福道,“以后你便是这聚宝当铺的新掌柜的。” “这,您是……”朱多福心里一惊,还没问完,一旁的桂荷就发话了:“嘿,你这呆头家伙,我家小姐是这铺子东家,来这里视察,你们倒好,给我们小姐看这一出?!”说着便不忿地往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钱掌柜身上踹了两脚。 “您、您、您、您是……”朱多福听了瞪大了眼睛,这是真的假的?这大小姐来巡视铺子?霍芷馨被朱多福这模样逗乐了,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问:“怎么?不相信?” “我……”朱多福瞄了眼霍芷馨身上那素静的不行衣服,嘀咕道,“侯府的小姐,怎么会穿成这样?” “我娘亲尸骨未寒,你是打算让我穿的花枝招展?”霍芷馨的话让朱多福恍然大悟,连忙一副我信了的模样,霍芷馨又有些郁闷,万一自己真是骗子,随便这么一说,就信了?不过眼下也没什么人用,看朱多福刚才的表现似乎还没有到与钱掌柜同流合污的境地。 于是霍芷馨看了眼地上的人对朱多福道:“这钱掌柜为非作歹应该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你现将账簿整理于我查看,回头记得把他绑了送到府里去,我回头一一核对完后,会让爹爹好好处置这黑心的家伙。” “是。”朱多福连忙答应,便去找绳子打算去绑了钱掌柜,而那男子就从头到尾目击了一切,嘴巴微张不知该说些什么。 “公子,还有事吗?”霍芷馨这才注意到一旁的男子还没有走,偏头看过来,看着他年轻稚嫩的面孔,谁能想到他日后是一个权倾朝野之人? 叶俊禾。霍芷馨一想到前世元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拉拢过来的人,最后在元唯快要登上王座的时候还反被下了跘子,差点万劫不复。结果等到元唯登基之后,霍芷馨也曾听说这个叶俊禾依旧大权在握,没有丝毫被打压的痕迹。 不过,谁又知道现在年轻的叶俊禾是这般稚嫩呢?叶俊禾被霍芷馨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有些微热,清了清嗓子对霍芷馨道:“小生在此谢过小姐。” “公子不必道谢,在我的店面下出现这种事情是我的不是。”霍芷馨转身又吩咐朱多福从账上支了二十两银子给他,“这点心意就当是给公子的补偿了。”叶俊和哪能收这般银两,赶忙推脱道:“万万不可,小生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霍芷馨见叶俊禾推脱,但是转眼一想若是此时能结交上叶俊禾,他日元唯拉拢的时候霍芷馨还是能够插上一手的。 “那这就算是小女子借与公子的。我见公子此番打扮加上近日春闱也快到了,公子想必是上京赶考的举子。那么他日公子金榜题名的时候只要记得还钱就好。”霍芷馨爽朗的说话得了叶俊禾的好感,叶俊禾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接过银子道:“在下叶俊禾,多谢小姐的慷慨解囊。” “我若是慷慨相比就不会让公子还钱了。”霍芷馨轻笑,叶俊禾一连串的霉运之后,在遇到霍芷馨之后似乎霉运都少了不少。 “实在是这玉佩对我而言太过重要,小姐今日之恩,他日必有重谢!”这句话的时候霍芷馨遮掩在面纱下的脸上的笑容都快遮不住了,她做的这些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题外话------ 最近姐姐就要被推文了,好紧张,又害怕这文又扑了可怎么办/(ㄒoㄒ)/~亲们给点力,收藏一下吧m(——)m! ☆、第二十三章 要做一个好父亲 与叶俊禾的相遇是霍芷馨万万没想到的,不过今日的收获却是颇为丰厚的。一想起刚刚叶俊禾那块玉佩,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拥有的,很可能与叶俊禾的身世有关。但前世,霍芷馨也从未听闻关于叶俊禾的身世有什么不对,只知道是江南的一位小门小户罢了。 不过若今日不是霍芷馨的话,想必那玉佩早就落入那钱掌柜之手。所以说,前世很有可能也早早遗失,根本就查不到有关自己的身世吧。这样想着,霍芷馨已经回到侯府门前,霍芷馨下车的一瞬间忽然警觉有人在暗中偷窥自己。目光一转,却没有看见那地方有人。 霍芷馨目光微沉,就算没看到人,单凭她的直觉一定不是自己觉察有误,而是对方本事太高,才躲闪开来。最近做了些什么会让别人注意到自己?霍芷馨这般想着,娥眉微蹙,便进了府中,当霍正庭看见的时候便以为霍芷馨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馨儿这是怎么了?”乍一听霍正庭这样喊自己,霍芷馨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下来,自从知道霍芷馨的命格不凡之后,霍正庭对霍芷馨那脸色简直就是好的没话说,俨然一个慈父的形象,事事关心,对霍芷馨上心的不得了。 又想起,一会朱多福该绑着钱掌柜来了,霍芷馨便就着霍正庭的疑问“委屈”道:“爹爹要帮女儿。” “什么事?”霍正庭一听便来劲了,总算能展现自己的威严时刻到了,霍芷馨见了心底里看不上,但面上还得过,道:“今日女儿想起娘亲在世时,给了女儿不少铺子,女儿今日是去看了一些铺子……”霍芷馨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当然,巧遇叶俊禾的事情被霍芷馨隐了过去,尤其听到有人要打霍芷馨的时候霍正庭怒不可遏,猛然一下站起身子来,喝到:“怎么会有这种人?!那人现在在哪?我非给他关地牢里,让他好好受受惩罚!” “爹爹,您稍安勿躁,气多了会伤身子。”霍芷馨一边安抚霍正庭,一边道,“那人估计是坏事做多了,没打到女儿,而是忽然中了风呢!”说是中风,主要是霍芷馨下毒的段数高超,这人也就只能当中风看了。 “那也不行,一个侯府的小姐,怎恁凭别人欺负?”霍正庭话是这样说,看了眼霍芷馨今日的穿着也多少知道那些人有狗眼看人低之嫌,不过,却是,霍芷馨在孝期,穿的素了点是正常。 “爹爹,这件事其实有一点让女儿很奇怪。”霍芷馨假装很疑惑道,“当初娘给我的那些铺子的时候,那些铺子里的管事都来见过我和娘亲,娘亲当时还害怕我年纪小,认识人的本事不行,特地让奶娘一块于我见了那些掌柜。但今日去的几家里,有几家铺子的管事都换人了,我进去的时候,由于戴着面纱没人认识倒是正常,可是他们连奶娘都不认得。显然不是娘亲原来选的那些人。” “果真有此事?”霍正庭以前那管这些事情,柏氏当时由于她娘家的事情,霍正庭根本连柏氏那些财产碰都不碰一下,哪里知道那什么铺子人都换了? 霍芷馨见霍正庭一脸惊讶,心里对霍正庭染指这些东西的疑虑打消,那么正真染指自己的东西岂不是只有苏氏母女?那么这炮火只有这二人承受霍芷馨还是有些小遗憾的呢!接着霍芷馨又将钱掌柜中饱私囊,吞贪铺子里的银钱之事又倒了个一清二楚。 这时,管家说外面有一个叫朱多福的伙计说奉了大小姐之命将一个姓钱的管事绑来了。霍正庭听了立马将人招了进来,看见老实巴交的朱多福拖着一个膀大腰圆,脑满肠肥之人在面前复命。 “这人就是你口中的钱掌柜?”霍正庭看着已经嘴歪眼斜,瘫在地上之人,问着霍芷馨。 “是的爹爹。”霍芷馨点点头,转过头看向朱多福,道,“你是这当铺的新伙计吗?” “回小姐,小的已经在铺子里呆了有四个月了,也不算新伙计了。”朱多福回完话,霍芷馨心里默算了一下,也就是自己生病的期间,看来当时的确将铺子的契票给了苏氏,代为管理。 “那你知道这钱掌柜是什么时候在这铺子里的吗?”霍芷馨的问题霍正庭没有插口,他也知道,霍芷馨想查什么,现在他就是要做一个疼爱女儿的好父亲的角色,等女儿耍完之后,自己帮着料理后面的事情就行了。 “回小姐,小的虽然在铺子里带的时间不长,但是也知道一些,这钱掌柜比小的来得也没有多久。”朱多福瞥了眼身旁的钱掌柜,就算中风瘫了,但是五感还在呢,虽然听到,想要阻止但张口除了流口水以外,什么也做不到。他又有什么可怕的? “你怎么知道的?”霍芷馨眸光一闪,看来这朱多福也不是个任人欺压老实巴交的人,他刚刚偷偷看向钱掌柜,眼底流出的快意还是被霍芷馨捕捉到了。朱多福哪里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被霍芷馨看到,说:“小的刚进这铺子的时候,就经常看见钱掌柜在翻看过去的一些账簿,还经常因为对铺子里以前典当的东西不清楚,与客人交谈的时候犯错。” “你看得倒是仔细。”霍芷馨嘴角一勾,“那么这铺子里就你们两个人吗?” “回小姐,是的。自从小的来了之后,就只有小的和钱掌柜两人。” “钱掌柜对当铺只是如此不熟悉,那么没有什么当铺里以前的老伙计出现么,指点吗?”霍芷馨的问题也让霍正庭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意味,难不成柏氏的铺子还有别人插手吗? “那你以前知道这铺子的东家是谁吗?”霍芷馨见霍正庭已经露出怀疑的目光又接着问了下去,朱多福也发觉现在只是没有这么简单,只不过这以后就在霍芷馨手底下干活了,朱多福也不介意将那个他以前看到的都说出来。 ------题外话------ 亲们↖(^ω^)↗喜欢就收藏一下姐姐的文章吧(* ̄3)(ε ̄*) ☆、第二十四章 张口就来 “回小姐的话,小的原来并不知道。只知道钱掌柜每个月都将盈利交给一个叫冬竹的丫鬟。”亏朱多福平日里好奇心重,每个进店里的人他都有仔细留意,甚至不经意间偷听一下掌柜与客人对话。这并不是什么怪癖,只是他想偷师罢了,这才经常注意钱掌柜的一切。 “冬竹?”霍芷馨面上闪过不自然,霍正庭恰巧看见,问:“怎么了?” 霍芷馨一脸为难,偷偷瞥了眼霍正庭,细声道:“爹爹,女儿忘了在生病的时候女儿将一些铺子的管理交给了姨娘……姨娘当时怕管不住铺子,还将铺子的约契拿走了……”霍正庭见霍芷馨这般小心翼翼怎么能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 柏氏死了,手里的那么多嫁妆都给了自己这个大女儿,苏氏倒好,见霍芷馨年幼可欺便把手里的铺子骗到手上。要放在以前,霍正庭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苏氏早晚得扶正,而且二女儿以后嫁人需要的嫁妆肯定也不少,这大女儿可有可无也就算了,现在嘛…… “来人,传苏姨娘。”霍正庭咬咬牙,以前苏氏做什么事他都觉得贴心无比,现在嘛,尽给他添乱,堵心。 等苏姨娘来的时候霍芷馨见苏氏一脸镇定八成是收到什么消息了。但霍芷馨并不担心,她要想保全自己少不得要拿出一个替罪羊。 “老爷,奴婢正要找您呢,您就来找奴婢了。”苏氏笑容里带着几分魅惑,平时穿着艳丽无比昨日被霍芷馨整了一下忽然穿着素净有平添了几分诱惑之意。 不知不觉,霍正庭的怒火就降了几分,看向苏氏连刚刚的冷脸都变得稍稍回暖,看向她,问:“你认识这脚边的人么?”“嗯?”苏氏顺着霍正庭的目光看向都快翻白眼的钱掌柜,一脸陌生的模样,摇头,问:“这人是谁?” “姨娘你没有见过他吗?”霍芷馨看了眼苏氏又看了眼钱掌柜见到苏氏的时候微微发颤的身子,看来钱掌柜一定认识苏氏。不过苏氏能说自己认识吗?只见苏氏皱眉,道:“奴婢天天掌管府中中馈,见的人多了去了,就算见过这人,奴婢也想不起来了。” “听说你帮馨儿打理铺子是吗?”霍正庭帮霍芷馨问了这个问题,苏氏见霍正庭对霍芷馨的态度让苏氏心中警铃大作,什么时候霍正庭会帮霍芷馨出头?自己女儿在霍正庭心中的位置是不是受到什么威胁? “回老爷,小姐生病时是有让奴婢代为管理一些铺子。”苏氏偷偷看向霍芷馨见霍芷馨正含笑看着自己,心里一阵警惕,看来今日是来要铺子的!可是对于苏氏来说这些铺子这半年来收上来的银子着实让苏氏舍不得放手,而且她敢相信,霍芷馨不只是让她交出铺子这么简单。 不过,就算苏氏猜出来霍芷馨的目的也没有用,反正最终的结果苏氏不死也脱层皮!“既然馨儿身体好了,你就把铺子的约契交还给馨儿,馨儿也不小了该学会自己打理铺子了。”霍正庭知道这样武断决定做对自己的爱妾不太好,但是这半年来估计也收了不少油水,要是再继续扯皮,不只是她没脸,连霍正庭在霍芷馨这边的形象也要打折。 霍芷馨还看不出来霍正庭在维护苏氏那她就是瞎子,心里虽然不断冷哼,但面子上却是一脸开心道:“太好了,我还要谢谢姨娘你这半年帮我打理铺子,你真是辛苦呢!不仅帮我管理铺子的人手,甚至帮我管理铺子进项呢!”说着霍芷馨便想向苏氏表达感激之情,欲行礼以谢之。 “小姐不必道谢,一切都是奴婢分内之事。”苏氏哪敢受霍芷馨的礼?连忙侧过身来,躲过霍芷馨行礼的方向。她已经在这上面吃了几次亏了,又怎么肯再一个坑里跌倒两次?不过霍芷馨只是为了用这动作去迷糊视线罢了,见苏氏这么匆忙躲过,看来刚刚她说的话也没有仔细听了? 霍芷馨见苏氏这预料之中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胜,道:“那正好,回头姨娘将这半年的账簿给我吧,顺便将收的进项一并交给我便好了。” “这……进项?!”苏氏眼睛一瞪,这进项她怎么可能给霍芷馨?早让她用在别地了,哪里来的钱给她? “这……小姐,奴婢这半年也没有收什么进项啊……”苏氏这话连霍正庭都不信,连刚刚一个当铺小伙计都说苏氏身边的丫鬟去收钱,她还说没有?不怪霍正庭不满,苏氏这钱全拿去帮霍芷云准备以后的嫁妆了,一点也没用于府里,霍正庭更是连钱的影子都没见到。 从一个母亲的角度来看,苏氏为了霍芷云可算是机关算尽,可是从霍芷馨的眼里来看,苏氏就是一个寄生虫,利用别人的血汗是自己受益。 “这钱掌柜每个月都会定量给你丫鬟冬竹银两,这事情难道你不知道?”霍芷馨说着就走到苏氏身边,帕子在空气中无意间甩了几下又暗自收回,看向苏氏。苏氏轻笑道:“小姐这话说的,奴婢怎么管得着别人的男女私情之事呢?” 硬生生将冬竹与钱掌柜之间扯出一个有私情,霍芷馨看了眼跟苏氏一块前来的春兰,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看来苏氏这下与自己身边的人肯定要离了心。接着苏氏又瞥了眼瘫在地上的还被绑的跟死猪一样的钱掌柜,说道:“这人是……中风?” “姨娘好眼力,这掌柜今日恰巧中风了呢!”听了霍芷馨的话,苏氏的心里明显松了口气,那么就算她乱说也不会有人指正,自己的丫鬟她还不好拿捏吗?见苏氏露出淡然的笑容,一旁的春兰心里一紧…… ------题外话------ (づ ̄3 ̄)づ╭?~喜欢你就收一下! ☆、第二十五章 冬竹之死 苏氏听了脸上闪过几丝不顺,又为难的看了眼地上的钱掌柜,叹口气似乎颇为无奈道:“前些日子冬竹还和奴婢说有了自己喜欢的人,让奴婢给她指了出去,没曾想……唉~这丫头也是个脑子拎不清的,竟然连和外人贪墨银子。” “姨娘怎么知道钱掌柜与冬竹背着您贪墨银子?”霍芷馨忽然说道,“我也没说这钱掌柜把贪墨的银子给了冬竹,姨娘这么赶紧承认此事,想必姨娘早就知道了吧?” 苏氏差点要了舌头,刚刚居然着了霍芷馨的道!霍芷馨虽说钱掌柜定月给银子可没说给多少啊!在者,刚刚苏氏又间接说了钱掌柜与冬竹有私情,给什么自己一些钱于喜欢的人乃人之常情,却叫苏氏扣了顶吞贪银子的帽子,这要是给冬竹知道……冬竹这步棋,苏氏算是弃了,而那边春兰……霍芷馨打量了一下脸色难看的春兰,嘴角微勾,想必也开始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了吧? “大小姐这话说的……”苏氏干笑了两声,瞟了眼脸色不好看的霍正庭,又道,“这钱掌柜若不是犯错,又怎么会被绑在这?奴婢根据小姐所说,所问而察觉到的。” “是吗?姨娘猜度人心的本事倒是一把好手呢!”霍芷馨似笑非笑,“姨娘猜的不错,这钱掌柜却是贪墨银钱,按照姨娘的话来说,这家伙很有可能与你身边的丫鬟冬竹勾结,背着您贪墨银两呢!不如,我们来唤冬竹上来问话?” 苏氏点点头,以示同意,眼底不见丝毫惧意。霍芷馨见了,心里又划过一丝佩服,看来苏氏已经做好应对此事的方法,而且——够狠! “回禀老爷,小姐。”后院管家作为一个男子不便进入,于是一个婆子前去传唤,没想到那婆子却是一脸苍白的回来,道,“冬竹那丫头……上吊了!” “上吊了?”霍正庭目光狐疑地转向也是一脸震惊的苏氏,苏氏脸上的表情绝对够真实,但是那眼底闪过的一丝喜色,让春兰看了个真切,同时也让春兰此时的内心冷的彻底。霍芷馨在看到苏氏镇定的接受冬竹的审问的时候就才想到这种情况,只不过霍芷馨也想到过别的可能,可没想到苏氏这做得够彻底! “回老爷,老奴前去的时候,听院子里的丫鬟说今天下午冬竹听到钱掌柜绑回来的消息之后就说身子不爽一直待在下人屋里,没想到等在看到的时候已经上吊死了……”这个前去查看的婆子也是吓得一脸冷汗,尽可能地将事情叙述完整。 “哎!这丫头怎么就想不开呢!”苏氏一脸懊悔的模样,双眼泛红,哽咽道,“就算这样也不必为罪自杀啊,奴婢也会求老爷开恩饶你不死啊!” “贪墨银钱,罪不至死。”霍芷馨看苏氏惺惺作态的模样语气带着一丝讽刺,道,“姨娘你这个丫鬟真是不长脑子,死了也活该,是吧?”说着又好似看向春兰,但又在春兰察觉到的一瞬间,敛眸喟叹:“明明不该死,却一不小心死了,这怨气……爹爹,我们回头还是找人弄回来做一场水路到场超度一下吧。最近宅子里也不太安宁,对吧?” “嗯。”霍正庭瓮声瓮气地回答着,目光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向了苏氏,苏氏觉得头皮一麻,没有吭声。 “那爹爹,这个人怎么办?”霍芷馨将目标转向钱掌柜,一脸无计可施的模样问道,“冬竹都死了,这个主犯怎么办?交给官府吗?”霍正庭见苏氏没有什么话说,便点头同意霍芷馨这样的做法。霍芷馨好似自言自语般点头道:“这也是极好的,看账上这至少私吞了五千两银子,按法处置,应该面上刺青发配奴籍,流放三千里。” “好了,来人……”霍正庭正准备吩咐下人将钱掌柜拖下去的时候,忽然刚刚还在翻白眼的钱掌柜突然缓过神来,大呼道:“侯爷!小的冤枉啊!” “慢着——”霍芷馨看着“醒来”的钱掌柜,转过头看向霍正庭,“爹爹。” 霍正庭见钱掌柜有话要说,虽然他不想听,但是霍芷馨已经开口,霍正庭只的摆手先让人停下,问:“你还有何话可说?” “侯爷,小的冤枉啊!那些银子小的每月都交给一个叫冬竹的丫鬟让她代为转交给东家的啊!”钱掌柜自从不知从何时开始就瘫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时不时的听见外界的动静,但就在不久前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外界的感觉越来越清晰,然后他便被定罪了!这才赶忙睁眼大呼冤枉。 “冬竹根本不是我的人,你又何时交给我过银钱?”霍芷馨见钱掌柜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冬竹已经死了的事实,于是道,“姨娘早就说了,是你和冬竹暗通款曲,私吞钱银,连冬竹都畏罪自杀了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姨娘说的。苏氏听见这几个字的时候,气得脖子里梗的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而且,这个钱掌柜不是中风了吗?怎么能这么快恢复?!苏氏怒目看向霍芷馨,对上霍芷馨那似笑非笑的眼睛气得浑身直颤。 她被骗了! “不!小的冤枉啊,小的哪敢肖想冬竹姑娘?什么暗通款曲?小的与冬竹哪里来的私情?!这一切都是苏姨娘做的!都是她!小的就是听了苏姨娘的话,才做出这些糊涂事,这钱都给了苏姨娘啊!”钱掌柜还能听不出来这什么意思吗?这苏氏是要将自己挂出去摘清自己,他怎么肯背这个黑锅?!于是,一边喊着一边挣扎,钱掌柜扑倒在霍正庭脚边道,“侯爷,你要相信小的,几月前,是苏姨娘派人找到我,让小的想尽办法掌控这当铺,让后每月的盈利部分便三七开分啊!是小的鬼迷心窍才干这种事,还请侯爷从轻发落啊!” “老爷!奴婢冤枉啊!”钱掌柜还没说完,这边苏氏也哭哭啼啼满脸委屈道,“当时奴婢见着铺子生意不好便差人找到钱掌柜来打理铺子,谁知他……钱掌柜,你怎么能倒打一耙呢?” ------题外话------ 姐姐最近累死了,还要熬夜赶稿子,可辛苦了QAQ,你们都不收藏鼓励一下╭(╯^╰)╮姐姐不开心! ☆、第二十六章 杀意 “老爷!奴婢冤枉啊!”钱掌柜还没说完,这边苏氏也哭哭啼啼满脸委屈道,“当时奴婢见着铺子生意不好便差人找到钱掌柜来打理铺子,谁知他……钱掌柜,你怎么能倒打一耙呢?” 钱掌柜听了眼眦俱裂,张口就朝苏氏吼道:“好你个黑心婆娘!我帮你将这铺子里原来的人尽数打发走,每个月将赚得的盈利全交到你手上,你就这样对我?!”钱掌柜哪里管得住自己的嘴,将所有事情跟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说个不停,愣是给苏氏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等钱掌柜说完,苏氏却大变脸,气得浑身发颤,指着钱掌柜问:“是谁给了你好处教你污蔑于我?老爷,奴婢对侯府可是忠心耿耿啊!哪里敢私吞什么银钱?况且,大小姐交于奴婢管理铺子的权利那是看得起奴婢,奴婢怎么敢这样做啊!” 苏氏这一口一个冤枉,有人陷害,难道当霍正庭和霍芷馨是眼瞎的嘛?若是霍正庭原先知道苏氏这样干,而且清楚这钱的去处,可能会帮苏氏兜一下,关键是,苏氏贪得这些钱霍正庭根本就不知道!霍芷馨偷偷瞄了眼已经黑了脸的霍正庭,心里也有了把握,这一次苏氏肯定会被冷落一段时间。 冷落!霍芷馨嘴角带着一丝寒意的笑容,想起苏氏前世的风光,这一世她又怎么能让苏氏那么痛快的死去?一定要有一点一点的摧毁她啊!苏氏忽然觉得自己的脊背一凉,疑神疑鬼的看向周围,最后见到霍芷馨一脸淡然的面孔,差点咽不下一口气来。 钱掌柜见苏氏一直推脱,又想着苏氏乃是霍正庭的宠妾,自己八成会拿出去抵罪。但是,钱掌柜恶狠狠地盯着苏氏,他死了也要要掉这女人一块肉,连声喊道:“你这个毒妇!你口口声声说帮大小姐管理铺子,结果你却背着大小姐对不少铺子都这样做,实在弄不到手的你都找国公爷把铺子整垮贱卖给国公府换成银子!” 亏钱掌柜平时留了个心眼,苏氏叫他干这事的时候他就偷偷打听过这铺子的主人到底是谁,果不其然这铺子根本就不是苏氏的。但是那高门大院里的事哪是他能够参与的?然后钱掌柜还偷偷了解过别的一些苏氏手里的铺子,与别的与他做的一样事的掌柜在一起没事通通气,了解一下别的情况,结果还真让他知道一些了不得的事。 “你胡说!”苏氏尖叫了起来,这种事情他一个小掌柜是怎么会知道的?明明自己做的很隐蔽才是。霍芷馨听见国公府的时候掩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住手帕,她都快忘了,苏氏的倚仗还有那个国公府! 而霍正庭一听见国公府心里也是一怔郁结,这段时间苏国公在朝堂之上也算是风光无限,而自己每每遇见也要毕恭毕敬,本来霍正庭就不喜欢苏国公这种颐指气使,对自己呼来喝去的感觉。这回倒好,自己的枕边人倒是联合外人谋夺自己的家产?好吧,对与霍正庭来说听到这份上自然将霍芷馨的东西归入到自己的范围内。 “老爷,你莫听这人胡说啊,奴婢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苏氏见霍正庭的脸色不对,连忙走到霍正庭身边一脸无辜泫然若泣的模样让人见了心怜。 “胡不胡说,姨娘你将我交于的那些铺子的约契给予我核实查对不就得了?”霍芷馨才不会让霍正庭听苏氏瞎咧咧,直接单刀直入。 “我……”苏氏一噎,这转手的铺子约契怎么能交得出来呢?见苏氏一脸为难的样子,霍芷馨还一脸体贴的模样道:“想必姨娘做出这种糊涂事也是因为掌管府中中馈刚开始不熟,走了不少弯路那女儿的铺子去补贴亏空了。唉~姨娘这样做想必也觉得自己以后必定能将铺子赎回来了吧?” 这苏氏那敢承认?掌管不好府中中馈拿小姐的嫁妆去补贴亏空,这可不能承认。承认的话,一来告诉了霍正庭自己没有能力掌事,而来告诉霍正庭她真的贪了银墨。结果,没想到的是,霍正庭却似相信的模样,道:“既然你打算将铺子赎回来,这两天就赶紧的!就这样吧,那个掌柜的,看在他中风的份上不用送官了,来人,给我送到乡下的庄子里养病吧!” “老爷——”苏氏没说完就被霍正庭一个眼刀子给瞪了回来,站在那不再多嘴。 霍正庭觉得越到最后自己越没脸。他也懒得在扯皮,让苏氏把那些铺子赎回也算是对苏氏的警告,而那个钱掌柜……家丑不可外扬,先给关到乡下,找个机会弄死的了,在对外面说病情加重了抱病而亡。 而钱掌柜哪能看不出霍正庭眼里的杀意,还没想反抗就被管家堵住嘴带了下去。 当所有事情都解决的时候,霍正庭忽然发现边上还跪着一个朱多福,眼睛一眯,道:“你……” “你这次揭露钱掌柜有功,而且也是个老实忠厚的。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正好那当铺缺了一个掌柜,你就暂代一下掌柜,再找几个伙计,将铺子打理好,以后要是干得好,你就是正式的掌柜了。”霍芷馨抢在霍正庭一步说话,这种家丑连钱掌柜都落得个软禁身亡的下场,这一个小伙计还能跑吗? 霍芷馨手底正好缺几个在外面帮她跑腿的心腹,乘着这时候将这个伙计救下以后也是一个可用之人。霍正庭见霍芷馨将朱多福保下,而且还敲打一番,便只能将刚刚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又道:“你要好好做事,否则……” “多福多谢大小姐、老爷抬举,以后小的一定好好做事,不负小姐期望!”朱多福再傻也不会看不出霍芷馨有心帮自己,连忙磕头一表忠心。霍芷馨露出满意的笑容,霍正庭也缓缓地嘘了一口气。就在都准备退下去的时候,苏氏的丫鬟春来惊呼道:“呀!姨娘怎么了?” 众人缓过神就见苏氏晕倒在地,一时间场面又混乱起来…… ------题外话------ 嘿嘿,大家猜出来苏姨娘怎么了嘛?那你猜姐姐会让女主干什么吗?O(∩_∩)O哈哈哈~想知道就收藏一下吧! ☆、第二十七章 差错 “你说什么?怀孕了?”自从上一次那个府医被辞退之后,霍正庭就又换了一个中年府医并在府医进府前曾特地敲打过一番。所以当这个这个府医告诉他苏氏怀孕了的时候霍正庭又惊又喜。 “回禀侯爷,姨娘这已经怀了两个月了。只不过脉象不明显罢了,不过姨娘的身子底有点虚,需要好好安心养胎。”府医的话引起了霍正庭的重视,又看了眼躺在那脸色不好的苏氏又想起今天的场面,一时间咬咬牙:一切以子嗣为先! 而刚刚混乱的场面霍芷馨安排朱多福离开之后就会了自己的院子里,瞧苏氏那装可怜博同情的手段霍芷馨就不太想看下去,结果正吃着晚饭就听说苏氏怀孕了。 “怀孕了?”霍芷馨饭吃到一半便放下筷子,看向刚从外面打听消息回来的桂荷,问,“消息确实吗?” “当然。奴婢刚刚看见苏姨娘那院子里的人都忙进忙出的,老爷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一看就是高兴的模样。而且,那个刘嬷嬷也是一脸兴奋,又一直叨叨什么孕不孕的。”桂荷生动的将刚刚看到的描绘给霍芷馨听。 但是,时间不对啊!霍芷馨想起前世的时候苏氏根本不是这个时候怀的,而是几个月后。难道因为自己重生了,间接影响到一些事情的发展了? 在一旁服侍霍芷馨的桂嬷嬷见霍芷馨黛眉紧锁,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便盛了碗汤递到霍芷馨边上,轻声道:“小姐,先喝点汤,这汤的温度正好。有什么事咱吃完饭再想。” 霍芷馨领了桂嬷嬷的好意,接过汤喝了几口,眼底的风暴却丝毫没有减退,这次要么苏氏生不出,要么就将苏氏这生出来的孩子永远压在庶出的位上,永无继位可能!不过转念一想,苏氏出了那么大的一个篓子,现如今怀了孕也不知道霍正庭会不会心软不追究,但是苏氏现在怀了孕铁定得放下府中的事物安心养胎,毕竟她也不再年轻。 正如霍芷馨第二天霍正庭便将苏氏手里的权力收回来给交到霍芷馨手里,霍芷馨又不傻哪敢不接?但是全盘掌控的话万一苏氏耍什么手段也会给霍芷馨造成一段时间的困扰。于是霍芷馨半推半就的又将手里一部分权力交给了芝姨娘。 芝姨娘接到手中的权利丝毫没有感到轻松,霍芷馨将采买这看似油水多的权利给了她,但是这如今苏氏怀孕了,采买吃穿用度都要仔细再仔细,万一苏氏出事了,她到时肯定首当其冲。退一万步说,苏氏若是没有事,但万一没事找事,她也够吃一壶。上一次她的摇摆不定已经明显惹得霍芷馨不快,霍芷馨之后也根本不搭理她,这要是硬碰硬与苏氏杠上凭苏氏现在怀有身孕她做什么都是错! “姨娘~听说水云轩进了一批特级香粉,我们……”霍芷菲还没说什么芝姨娘便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她刚拿到采买的权利,手里也有一份不少的银子。但是,多事之秋,她又怎敢贸然应允了?芝姨娘摇了摇头劝道:“现在不急,等来年……” “我不要!”霍芷菲已经听够了这句话,“娘你都有银子了,只是一盒香粉,又不是别的!女人还没有让您想那个女人一样吞了那么多银子!”芝姨娘听了眼眶一红,她知道这些年委屈了霍芷菲,同样是庶女,也同样得霍正庭喜爱,可是霍芷云的待遇就比霍芷菲高出不少。 但是,难过归难过,芝姨娘忽然反应过来,问道:“水云轩进了新的香粉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听下人们说的。”霍芷菲见芝姨娘刚刚一瞬间的变脸原来还打算撒娇耍无赖的心思也灭了下去。 “下人?你身边的?” “不是,不是。”霍芷菲摆了摆手,道,“今日在院子里散步听霍芷云身边的丫头说的,说水云轩进了一批特级香粉,霍芷云打算让她的丫鬟买的。” 这一听,芝姨娘面色一黑,看向自家女儿,这明显就是说给她听得。可是目的难道就是让霍芷菲撺掇自己来给她买香粉,然后找一个由头说自己贪墨银钱吗?这似乎也说不过去。芝姨娘算了算一盒特级香粉也不过十来两银子,她自己的私房钱虽说拿出来不太舍得,但是买这香粉肯定绰绰有余。 “姨娘,是不是有什么圈套?”霍芷菲见芝姨娘的反应就觉得有些不对,待在芝姨娘身边多年,一些弯弯绕她岁年纪小,但是也能察觉到一些的。 芝姨娘眼珠微微一转,看向霍芷菲,脸上又恢复一开始的笑容道:“没呢,我只是想过几日风声小些我们就买那香粉。” “真的吗?”霍芷菲听了眼睛一亮完全陷入香粉马上就可有了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看见芝姨娘眼底的担忧与计谋。待到霍芷菲兴奋的回去之后,芝姨娘便将自己的心腹暖香找来,附在耳边仔细吩咐。 而另一边,霍芷馨正在看账簿,由于以前没有怎么看过账簿,而且这府里的账簿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比她手里那些铺子交上来的账簿记录更加混乱、模糊,让霍芷馨看的好不麻烦! “啧!”霍芷馨一把丢开账簿,见山药端上泡好的茶,便接过抿了一口恢复一下自己的情绪又问:“铺子的事查得怎么样?”果然不出霍芷馨所料,霍正庭只是让苏氏将现有而铺子交于霍芷馨,然后又还了霍芷馨一万两银票,对于苏氏来说也算是大出血了!不过,对霍芷馨来说,这远远不够! “回小姐,朱掌柜说了,大约有八家铺子在国公府手里。” “八家……”霍芷馨手上一松茶盏的盖子便落回茶盏上。霍芷馨想起苏国公府前世可是元唯的一大助力,不管前世还是现世,苏国公都害得她外公一族灭门,所以今生她更不会放过苏国公府的! 山药发现霍芷馨浑身冒着杀气,吓得俏脸一白往后退了几步,缓过神再看向霍芷馨又发现刚刚自己看到的一切恍若幻觉。霍芷馨只是安静的坐在那品着香茗好似一副画一般。 ------题外话------ 呦呦呦你们都不收姐姐的文,姐姐不开心了! ☆、第二十八章 新人 霍芷馨经过那日苏氏提前几个月怀孕知识之后便一直注意着周围还有发生哪些事前世不同,之后,霍芷馨又发现一件事——今生的霍正庭比前世出去的时间变多了,自从知道霍芷馨的命格之后,霍正庭与朝廷一些官员就经常走动,应酬。 “爹爹今日去了哪里?”霍芷馨看着眼前圆脸的小丫鬟,就是之前那个园桃,以前都没怎么注意却也是个机灵的,于是前两日就将她提到二等丫鬟,没事帮自己跑跑腿,打探打探消息。 “回小姐的话,听马房那边的人说老爷今天去了靖安公那里。”园桃说完,霍芷馨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她记得靖安公的嫡长女好像两年前刚死了丈夫,就被靖安公给接回来了。而且,这位嫡长女于凤娇前世在这场宴会上便看上了某为长相英俊的官员吧?凭着自己的权势硬逼着对方把正妻休了嫁进去。由于早年靖安公帮陛下东征西讨最后还把兵权尽数还给陛下,所以陛下对靖安公一脉很是照拂,所以就算于凤娇这次闹的比较大,当今陛下也不过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不过……前世霍正庭没有参加此次宴会,况且霍正庭的相貌那也是没得挑的,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抱着什么态度去的。要是霍正庭被于凤娇看上了……一想到这,霍芷馨就笑了,那个女人的折腾程度估计与苏氏有的一拼! 嗬,自家出来一个未来皇后岂不是给了他底气?霍芷馨知道霍正庭所做的事情之后冷笑,正当自己是未来国障了? 霍芷馨手里拿着前几日芝姨娘拿过来的香粉盒走到窗边倚在窗楣边,将已经没有香粉的香粉盒放在鼻尖嗅了一下,眼中眸光一闪,想起芝姨娘的话还在耳边。“大小姐,这几日水云轩新进的一批香粉,二小姐天天念叨呢!奴婢也不知好不好特地买一个来问问大小姐。” 自己是怎么说的来着?霍芷馨摩搓这香粉盒子周围轻轻一笑恍若鬼魅,当时说的是:“这水粉好是好,只不过二妹妹铁定不喜欢这盒子,而三妹妹年纪尚小,这香粉倒且不适合她。不是么?”将霍芷馨什么都清楚,芝姨娘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赧然笑道:“大小姐说得极对。” 霍芷馨想起那日芝姨娘被道破心事的时候心虚表情,心里闪过不屑。原先芝姨娘甘愿做刀子使帮自己给苏氏添堵的时候她还夸她识时务,没曾想,也是个心大的主,得了霍正庭几天欢心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不过,想来苏氏倒是想先算计芝姨娘,若是芝姨娘看不出来,芝姨娘铁定要吃大亏;这要是看出来了,可能还利用芝姨娘趋吉避害的可能将霍芷馨自己拖下水。 不过,苏氏那来得到信心认为芝姨娘不会借机来暗算她?想了想苏氏可能那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看来这苏氏肚子里的孩子本就不该生下来的。要么,她假怀孕,要么这孩子本来就胎里不足正好利用这孩子来帮她打击敌人。不管怎么样,苏氏这一胎是保不住的,那么霍芷馨干脆给她一份大礼好了!想着,霍芷馨露出残忍的微笑。 而另一边小花园里霍芷菲与霍芷云又在上演一出好戏! “哟~三妹妹今日怎么出来了?”霍芷菲在小花园里正看着快要开尽的桃花就被霍芷云搅乱了自己的好心情,霍芷菲斜眼睨了霍芷云,没好气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二姐姐。不过姐姐不是禁了足吗?怎么有闲情逸致出来晃,这要被爹爹……”霍芷菲哪壶不开提哪壶,用粉绢帕子掩嘴一笑看向霍芷云的目光满是嘲讽。 “你……”霍芷云这边要发作,然后又顿住脚步生生咽了这口气,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道,“妹妹这话说的,姐姐我的事你也知道是那小人所害,爹爹如今不是放了我出来了吗?” “是吗?”霍芷菲年纪不大那气人的本事却学了芝姨娘的十成十,眉眼间一番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会霍芷云。今天姨娘终于把香粉买回来给了自己,虽然有心想在霍芷云面前炫耀一番,但是也是记得霍芷云这人两面三刀,少惹为妙。 见霍芷云不再理会自己,霍芷云在霍芷菲看不见的地方面容闪过一丝狰狞,又转瞬即逝变得笑脸盈盈,走上前道:“三妹妹最近气色好了不少,身上也带着一丝与往日不同的香味,怎么?换香粉了?” 一听见香粉,霍芷菲还是忍不住嘚瑟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向霍芷云一脸无所谓却语气里带着十足炫耀的意味,道:“怎么?二姐姐没有买这水云轩新进的香粉吗?” 霍芷云不说话,霍芷菲见霍芷云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没买,心里刚刚还想着要避开霍芷云的话早就抛在脑后了,忍不住眉色飞舞,接着说道:“其实也不贵,就十两银子罢了,莫非苏姨娘连十两也没有?也对,为了还大姐姐的钱,估计也没剩多少吧。” 霍芷云脸色铁青,心里对霍芷菲诅咒了无数遍,瞧她小人得志的模样,过几日就叫她好看!想着,霍芷云的脸色也比原来稍微好看一点。 “是呀,我是没有多少银子买那胭脂水粉,但是大姐姐——”霍芷云故意拖了长长的声音好似一丝不屑引得霍芷菲问道:“什么?大姐姐怎么了?” 见霍芷菲一脸急切,就知道再怎么装模作样心里对霍芷馨的厌恶一点也不比自己少,着说道关于霍芷馨不一样就看过来了?霍芷云心里对霍芷菲的的提防又少了一些,母亲说的对,能让你看见对方对自己的态度的时候,那个人就不配做自己的敌人! 霍芷云一脸歆羡的模样道:“大姐姐现在身上的银子——啧!据我姨娘告诉我可以少说有一万两,区区一盒水粉?估计大姐姐能把那水云轩在京城的铺子买到手了。”果然,霍芷菲听见霍芷馨有钱的时候眼里就闪过一丝嫉妒,霍芷云继续道:“你想想大姐乃是嫡女,以后嫁人的话加上父亲再给置办的嫁妆……那真是……” “你想要如何?”霍芷菲看向霍芷云,她又不傻,还没笨到被人当做刀子使的地步,于是将话题又抛给了霍芷云。霍芷云见霍芷菲不上钩也没什么反应,反正计划里霍芷馨就不在范围之内,能拉下最好,拉不下嘛——不还有别人么? ------题外话------ 哈哈哈哈,苏氏的克星要出来啦?(^?^*)还有哦,等到那人进门了,与苏氏掐一段时间后,男主就要出来刷存在感咯!亲们,求收藏,撒娇打滚求收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十九章 争执 霍芷馨刚刚准备用晚膳晚膳,正净完手,就见园桃从外面匆匆忙忙闯了进来。 “冒失什么?小心冲撞道到姐!”桂嬷嬷见园桃笔直的冲霍芷馨的方向闯来,连忙将霍芷馨拉到身后护着,虎着脸朝园桃训斥。 “是,是奴婢不好。”园桃撒住脚步连忙认错,有迫不及待朝霍芷馨道,“大小姐,苏姨娘动了胎气了!老爷和芝姨娘都在苏姨娘的院子里呢!” “嗯?”霍芷馨心中纳闷怎么这么快?“谁冲撞她了?” “没有人,是老爷回来后,说要娶继室了!”听园桃这么一说,霍芷馨扑哧一笑,就霍正庭这皮相还真是被那女人瞧上了!霍芷馨听了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不得不说于凤娇的速度够快! “是不是靖安公府的?”霍芷馨又问,园桃一脸崇拜,叹道:“小姐,你怎么知道的?”霍芷馨看了眼周围一些有的没的无意间竖着耳朵往这边听的下人,有对园桃神秘一笑,道:“爹爹不是今日去靖安公府上宴饮了吗?”霍芷馨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她总不能说她对那个于凤娇比较了解吧? 园桃听了恍然大悟,对霍芷馨的崇拜简直都无以复加。霍芷馨有对桂嬷嬷道:“奶娘,将库房里的五十年的野山参拿出来我得去看看姨娘,毕竟怀了我们侯府的子嗣呢!” 说罢,桂嬷嬷便退了下去去库房里拿药,霍芷馨又看向园桃道:“今天你辛苦了,先回房歇着吧,明儿去桂嬷嬷那领一两银子做跑腿的赏去。” “哎,多谢大小姐赏赐!”园桃一脸满足,霍芷馨又瞥了眼周围那些各怀心思的丫鬟,嘴角微扬,她这是要告诉那些人,给自己做差的人免不了有好处。 这边,苏氏的院子里气氛一片诡异,苏氏半卧在床上白着脸却红着眼眶望着坐屏风,任凭府医诊脉,一句话也不说,直勾勾盯着屏风似乎要将屏风看个窟窿。而霍正庭坐在外间的椅子上脸色也不好看,芝姨娘识趣没有说话,将丫鬟端上来的茶顺手接过递到霍正庭手边,轻声劝慰着:“老爷不必担心,苏姐姐一定会没事的,她肚里的孩子会好的。” 霍正庭接过茶水,对芝姨娘的的态度比刚刚要好一些,又看向屏风隔着的里间方向,眉头又不自觉地锁起,这个苏氏与以前相比真是相差太大。作为一个刚过而立之年的的男人,妻子死了,再娶是正常的事,他只不过和她说一下,就一副受了巨大打击,连说肚子痛,明摆着不给他面子!霍正庭已经完全忘记以前对苏氏所作的承诺,想起今日宴饮那惊鸿一瞥霍正庭就觉得心底火热,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那时的反应。 芝姨娘在一旁察言观色,见霍正庭一会面色铁青,乌云密布,一会又月朗风清,满脸温和。自己也是纳闷今日老爷的态度变换太过神秘莫测。 此时府医从里间出来,对霍正庭做了揖,霍正庭冷声问:“如何?” “回侯爷的话,苏姨娘只是情绪不稳受了胎气。待小的开服药,以后只要只要保持畅通的心情就好。”这府医说的若放在平常霍正庭估计会听得进去,还会让府里人都顺着她。但是现在这不就等于自己不能说任何刺激她的话?这不就是等于今日他回来的说的事情不能再说? 见霍正庭满脸不快,府医还以为霍正庭在担心苏氏,于是悬着的心又落下来,道:“孕妇这时候心情不还是正常的,只要侯爷多陪陪苏姨娘的话就行了。” “是吗?”霍正庭的华丽听不出任何放松高兴的意思,正准备还要发作的时候就听见下人传报霍芷馨来了,霍正庭硬生生憋住火气将脸色稍微变得和蔼可亲的模样。不过,霍芷馨进来时见到霍正庭那茄色般的面孔带着一丝和蔼的笑意怎么就感觉毛毛的。 “爹爹,听说姨娘动了胎气,女儿特地拿了野山参来呢给姨娘补补身子。”霍芷馨一边走到霍正庭身边一边将丫鬟手里的山参拿过递到府医面前道,“正巧大夫也在,您来看看这山参适不适合给姨娘补身子?” 府医战战兢兢接过山参,硬着头皮检查了一番这得承认这人参无碍,可以食用。霍芷馨听了会心一笑,让一旁的芝姨娘也暗自咋舌。 霍芷馨这招做的,芝姨娘在一旁也只能叹一句手段高明,这样子以后苏氏想拿这山参作伐子都不行。 “还是你有心了。”霍正庭微笑点头,又想起先前霍芷云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被赶回自己院子里禁足就更加坚定要娶一房继室。这不仅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子女的教养问题,想想苏氏把霍芷云教成这样霍正庭也不高兴,毕竟他以前对这个二女儿还是十分宠爱的。 见霍正庭对苏氏似乎不是很上心的模样,霍芷馨心里就隐隐有些猜测了,看向屏风那边。又问了府医一些关于苏氏的事情,府医只得将刚刚的话又说了一遍,霍芷馨心里就有谱了。于是霍芷馨看向霍正庭,道:“爹爹似乎晚膳还没用过吧,正巧,女儿好久都没与父亲在一起吃饭。不如择日不如撞日,父亲陪女儿用些晚膳如何?这样也让苏姨娘休息休息。” “也好。”霍正庭正愁没有由头离开,霍芷馨的话正好给了理由,霍芷馨又看向芝姨娘问:“姨娘也一起吗?” “不了,今日奴婢还要及一些账,就不打扰老爷和小姐了。”芝姨娘没有不识相的跟来,霍芷馨与霍正庭也比较满意,霍正庭在芝姨娘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句“莫要弄太晚,累着自己。” 苏氏在里面听着这些人对话,气得浑身直颤,指节泛白紧紧揪着被子不让自己爆发出来。刘嬷嬷在一旁看着心疼,待霍正庭与霍芷馨离开后。劝道:“小、姨娘,保重身子要紧。” “保重?”苏氏现在算是心凉了,红着眼看向刘嬷嬷,道,“明天一早你帮我递口信给父亲,还有,将我那南海的绯色珍珠项链交给父亲,麻烦他交给姐姐。”这是苏氏这么多年一直珍藏的,只不过妾氏不允许穿戴大红色的衣饰,原本打算以后自己成为正室是亲自穿上,不过没想到的是——如今只能提前派上用处呢! “是。”刘嬷嬷担忧的看向苏氏,这么多年一直以来的梦想现在破灭了。 ------题外话------ 卖萌打滚,求收藏(づ ̄3 ̄)づ╭?~ ☆、第三十章 埋下种子 霍正庭与霍芷馨静静地用着膳,霍正庭几次想抬头说话,但看着霍芷馨在那安静的用膳,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犹豫的模样。在看着自家女儿“食不言”规矩优雅的行为举止霍正庭有些食不知味,这个女儿放在外面绝对是能给他面上增光的,但是,不太贴心。 “父亲?”霍芷馨看向霍正庭,问,“菜不合口味吗?” “没、没有。”霍正庭放下筷子,“爹今天不饿,吃饱了。”霍芷馨见霍正庭憋屈的模样心里暗暗笑道,然后放下碗筷接过帕子擦了擦嘴,道:“爹爹想喝什么茶?碧螺春吗?” 霍正庭现在根本心思不在这,胡乱地点点头,这反映霍芷馨看在眼里,她当然知道霍正庭此时心烦意乱,不过古话说“久旱逢甘霖”才是人生一大喜事,不是吗?等到饭菜撤了下去,丫鬟端上茶霍芷馨才打开今日重要的话题。 “听说爹爹要娶新主母是吗?”霍芷馨话一说,霍正庭心头一跳,小心地看了眼霍芷馨,问:“馨儿觉得如何?” “爹爹喜欢就好,女儿觉得爹爹看上的一定很好。”霍芷馨这话一扫霍正庭阴霾,霍正庭心情大好,连语气都变好了:“你也觉得靖安公家的大小姐好?” 霍正庭这种人最喜欢别人得到认同,霍芷馨的话正中他下怀,刚刚还在嫌弃霍芷馨不够贴心,现在又将这个女儿归为贴心小棉袄。 “靖安公?”霍芷馨带着一丝惊讶,又转成温柔的笑容,说,“女儿虽常在闺中但是也听闻过靖安公对自己的女儿教育十分成功,宫里的于惠妃娘娘不是常年盛宠不衰吗?并且还为陛下生了几个孩子。这样看来,这位大小姐作为于惠妃的姐姐想必也是极好的人。” 霍正庭听了连连点头,这些年他入不得陛下的眼也是因为后宫没有帮自己说话的人,之所以宠爱苏氏也是因为苏氏的嫡姐苏贵妃的原因。不过这么多年,苏贵妃也并没有帮自己几次,自己如今再次手握权力也是看准时机一步一步走上来的,还是不是收到苏国公那边的冷眼嘲讽,自己还得装作一副受教的感激模样。 但是,靖安公不同,若是他娶了于凤娇,虽然她是个寡妇,但是论姿色、背景哪里都比苏氏强一大截。靖安公宠爱自己的女儿是出了名的,并且她和于惠妃可是一个母亲生的,关系自是苏氏与苏贵妃所不能比的。以后他只要对于凤娇好,不论靖安公还是于惠妃都会帮他,站在他这边…… 想想霍正庭便情形还好当时没有急忙扶正苏氏,才有了现在的机会。虽然苏贵妃也是常年朝宠惯六宫盛宠不衰,但是却多年没有子嗣。就算于惠妃的儿子不能登基,以后好歹也是个王爷,有了依仗,到时候自己若是能与于凤娇再生个一子半女的与于惠妃的孩子结个亲什么的,他这个平肃侯的地位还有谁能撼动? 霍正庭这边算盘劈啪作响,霍芷馨却又一脸难色,道:“但是,爹爹,若是他们知道苏姨娘怀孕了怎么办?您想想,苏姨娘生的是女儿就罢了但是若生了男孩儿……女儿不是说于大小姐会计较这事,但是爹爹以前不是说过若是姨娘能生儿子您就扶正姨娘吗……”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霍正庭将茶盏“砰”的一下扔在桌上,脸色阴沉的可怕,这话他以前是说过,但只是为了哄苏氏而已。若真是扶正苏氏那她肚子里万一是男孩占了个嫡子的名头那靖安公还会将于凤娇嫁给他吗?可是这十万遗传到苏国公那,苏国公真的不会插手过问吗? “女儿以前听下人都说姨娘这次怀孕,爹爹一定会扶正姨娘的。”霍芷馨一边嘀咕,一边低头抿着茶,不用看她都知道霍正庭此时内心极不平静。孩子,前途,她倒要看看霍正庭会选什么! 霍正庭听见霍芷馨所说的传言脸色更是难看,这流言要是流出去可怎么办?于凤娇对自己一见钟情,酒席之后靖安公也吐露希望自己能够与于凤娇共结连理这要是给靖安公听见什么流言蜚语这件事情八成就黄了。 见自己的暗示差不多了,霍芷馨也就不再挽留霍正庭了,放下茶盏,道:“爹爹,天色不早了,女儿就不送您了。”霍正庭自己满腹心事,也没听出霍芷馨语气里的敷衍与轻蔑,屋兀自点了点头便离开霍芷馨的院子。 霍芷馨看着霍正庭匆忙离开的背影,眼睛里露出清冷嗜血的光芒,用这一种冷酷不带任何的感情的声音对身后的刚刚进屋的桂嬷嬷道:“奶娘传话下去,今日里所有丫头除了有必要事情出去之外其余时间全部待在院子里,若是有人敢犯,乱棍打死!” 桂嬷嬷听得一哆嗦,应声道:“是……但是,小姐,是不是有什么——” “没有。”霍芷馨果断摇头这种事情她心里已经有一定的预见,但是具体时间她并不知道,以防万一,她还是防备着比较好,“只是有些心绪不宁罢了,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桂嬷嬷对霍芷馨几次暗地谋划的事情的结果都暗叹不如,自家小姐果然长大,既然小姐有令,那么她就遵守就好,不需要再多嘴相问。 说真的,最近府里一直相安无事,霍芷馨一直在想霍正庭打算什么时候动手的时候,没想到又听闻府医又换人了。“换人了?”霍芷馨听到的时候抬头看了眼山药,山药点头,道:“确实如此。听说苏姨娘最近害喜的厉害,老爷见原来那个府医没有什么本事就换人了。” “是吗?爹爹倒是对这胎很重视。”霍芷馨说“很重视”三个字是话里话外都透着一种讽刺的语气,若是霍芷馨算得不错,霍正庭已经有想把苏氏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的想法,只不过差最后一步了。至于原来那个府医八成是苏姨娘身边的人,霍正庭怕会漏了马脚变换了府医,借机将孩子拿掉。 不过,苏氏知道吗?霍芷馨很想知道苏氏要知道是霍正庭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掉的话会不会歇斯底里的与霍正庭拼命!当然,霍芷馨是这样想的,但是还没等霍芷馨想到接下来如何的时候就见桂荷火急火燎地从屋外窜进来道:“大小姐!不好了!苏姨娘小产了!” “小产了?”这么快?霍芷馨心里正纳罕,就听见桂荷又接着说:“还有,二小姐说是三小姐害姨娘小产的。” “霍芷菲?”霍芷馨一愣,瞬间便想通了其中关窍,嗤笑,“果然是一对,心狠手辣都出奇的一致!” ------题外话------ 亲么(づ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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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霍芷云从地上噌的一下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听见霍正庭恼怒严厉的语气:“都在这胡闹什么?嗯?!” 霍正庭正在外面“偶遇”于凤娇,正在那浓情蜜意的时候管家就匆忙赶来将府里的事情禀告给他,霍正庭不得不回来处理。本来心情不好就见到这满屋子里早已经被霍芷云扯得衣衫不整的芝姨娘母女,以及满脸是水,一身狼狈的正在朝霍芷馨叫嚷的霍芷云。此时霍正庭内心的火气就跟被不停的往上不停地浇了烈酒一般越烧越旺。 不得不说霍芷云是脑子转的最快的,见到霍正庭立刻就梨花带雨的向霍正庭扑去,哭得楚楚可怜道:“爹爹,女儿好委屈啊,大姐姐来了不分青红皂白将茶水泼在女儿脸上啊~” 霍芷云断章取义的能力霍芷馨算是彻底无语了,若是她不扯到自己,估计这事就成了,但是扯到自己——想着霍芷馨看向霍正庭与霍正庭疑问的视线对上。“馨儿这事情是怎么回事?”霍正庭并没有听霍芷云一面之词,刚刚霍芷云只说了霍芷馨,但是那边楚楚可怜的一对哭的眼通红的母女又是怎么一回事? “爹爹,其实女儿也不是很清楚。”霍芷馨一脸无辜,道,“女儿听说姨娘小产了,便匆匆赶过来,结果来了就看见二妹妹跟发了疯似的追着芝姨娘以及三妹妹厮打,茶盏都摔了几盏。”霍正庭当然也瞥见了满屋子的碎片,以及芝姨娘脖颈处的几道抓痕皱眉不语。 霍芷云张口想说这什么霍芷馨又接着开口了:“后来女儿便让下人抓住二妹妹冷静一下,结果而妹妹挣脱下人冲女儿冲来,女儿吓得闪过身又觉得妹妹是不是中了邪便拿茶水泼了去,结果二妹妹现在可正常了。” 断章取义,霍芷馨也会。所以她故意不说关于霍芷菲害了苏氏早产的事情,让霍正庭对这个二女儿的映像越来越差。 “是真的吗?”霍正庭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表情了,看向霍芷云眼底一片寒冰。霍芷云被吓到了,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声音发颤,道:“爹、爹爹,你听女儿说,这不是真的,是。是霍芷菲害了姨娘小产,女儿只不过是,是……想替姨娘讨回公道啊!” 霍正庭已经不想听霍芷云说话,失望的看了自己这个女儿,又转向霍芷菲以及芝姨娘,叹道:“你们先回去吧,看看身上的伤是否严重,严重的话晚些时候我会让府医过去看看。” “爹爹?!”霍芷云不可置信地看向霍正庭,他没听见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吗?而霍正庭转过身看向霍芷云,道:“平日里是我疏忽对你的管教,从今以后的五个月里你都不准再踏出自己的院子一步,我会派教养嬷嬷好生管教你的。” “爹爹——”霍芷云本来嗓音就是清脆,这陡然边得尖细听的人头皮发麻,“女儿做错了什么?!” “来人,送二小姐回去。”霍正庭根本不解释,因为几日前他就从府医那里得到答案——苏氏这胎根本就保不住,随时就会小产。没想到,这女人连小产都要拉着别人,又想到昨日见到苏国公,而苏国公话里话外都在那这个孩子说事儿!意思很明确,得给苏氏一个配得起她的名分! ------题外话------ 打滚卖萌求收藏(づ ̄3 ̄)づ╭?~亲们求收藏姐姐的文! ☆、第三十二章 偶遇 霍芷云根本得不到霍正庭的任何回答,刚被关回小院的时候还天天叫嚷不停,直到教养嬷嬷进去之后霍芷云才安分起来。霍正庭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说服了于凤娇将苏氏抬为了平妻,而他与于凤娇的婚事而提上了议程,估计今年冬天就要完婚。 对于苏氏能抬为平妻霍芷馨多少有心理准备的,想想她孩子没了,苏国公步步紧逼,霍正庭就算出于安慰那也要将苏氏的位份抬一抬的。不过霍芷云依旧没有放出来,估计得等到新妇进门前一段日子才能放出来,霍正庭的态度也让苏氏明白自己的把戏已经被他看穿。于是苏氏现在除了养身子将原来因为怀孕而亏损的补回来,也没有再拿到掌家的权力。 话说春闱已经结束,但是令霍芷馨奇怪的是叶俊禾的名字却并没有出现在榜上,与前世有些出入。前世的叶俊禾当年连冠三元连当今陛下都为之震动,只不过由于元唯私下操作叶俊禾很快失了圣心,被贬到关外小城里做了一个县令。在最后,谁也没想到叶俊禾能再次回归京城……甚至最后帮了元唯。 元唯!霍芷馨一想到这个名字心里就犹如万蚁啃食般痛苦,总有一天,她会让他血债血偿! “山药,将柜子里那件新做的襦裙拿出来。”霍芷馨平复着心情,做到梳妆镜前,“桂荷,帮我梳一个宜春髻子吧。” “小姐,今天你要出去吗?”山药将霍芷馨许久没穿的一件藕粉襦裙取出放到霍芷馨面前,霍芷馨点点头道:“都春末了,听说城外山上的桃花还没有落尽,找个机会看一看吧。对了,先去一趟聚宝当铺。” 霍芷馨既然这么说了,丫头们也没反驳什么,出了府直奔聚宝当铺。别说,这朱多福管起铺子也是有模有样,现在铺子里比原来钱掌柜在的时候更有人味,几个小伙计也是老实勤快。霍芷心到了铺子里面暗自吩咐朱多福收购一种叫“见地”的药材,最好将京畿周围的全部收回来,动作不要太大,不要被人盯上。 朱多福虽然想问为什么收购,对于一个普通人,见地什么的他还真没听过。不会是什么违法的药材吧?但想起那次在府里面的经历,他也知道少知道点为好。不过霍芷馨见朱多福闪躲犹豫的目光时多少也知道朱多福有些怀疑。于是道:“放心,这见地不是什么名贵药材,但是数量不多,平时药用功能较少,你花个几百两银子就能收完了。” “可小姐,咱收这药……”既然这药不是什么名贵药材,收了也不会惹到什么麻烦,不过朱多福还是有疑虑,问,“但是收这个白白亏损几百两银子……” “不会亏损的,今年夏天就会回本的。这个见地平时没什么用,但是一旦发生水灾出现瘟疫,这见地就是必不可少的药材。”江南几乎每隔几年就会出现水灾,这么一说到没引起朱多福的怀疑。霍芷馨难道会告诉他真相是今年夏天江南会发生水患,大量灾民涌上京城倒置大面积瘟疫吗?而且这见地只生长在京都这边,江南根本没有,把京畿附近的见地收完,就基本等于到时候没有药可用。 元唯,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来扬功! 嘱咐完后,霍芷馨便出了城,这次看桃花也不是霍芷馨的目的,而是她打听到了于凤娇今日也要前来赏花。到时候与这个未进门的“母亲”近距离接触,一来给她留一个好映像,二来,也要看看这于凤娇的为人处事方式。 “小姐,那边桃花不错,咱去那边看看如何?”秋菊指了指不远处的桃花林,于凤娇懒懒地望过去,摇了摇手中的绢扇,道:“算了,今天的桃花看好了,去了也没意思。不去也罢。” 于凤娇想起前几日进了宫里,将苏氏的事情说与自己妹妹听,于惠妃倒是一脸不介意道:“她既然不能生育,给她一个名分又何妨?平肃侯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想必到不了你二人成亲那日苏国公便将这婚事搅黄了。” “哼,咱姐妹两倒是有意思,跟着的男人都与苏家的女人争。”于凤娇也知道这几年自己妹妹与苏贵妃也是面和心不合,明刀暗箭不知交手多少次。再看看平肃侯府里还有一个苏氏,真是一段孽缘。 谁知于惠妃只是摇头没有同意于凤娇的说法,继续说道:“跟苏家争?苏家那点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都懒得和她争!大姐,你此次成亲之后,目的不是与苏氏争风吃醋,况且就她这情况争什么?不如大姐姐早早生一个嫡子来的好。到时候,苏氏还能折腾什么?过几年寻个由头将她再贬为妾氏就好了。” “这件事苏贵妃会不会……”于惠妃说得轻巧,但是于凤娇却觉得说得太过简单,这苏氏身后好歹还有苏国公府呢。 于惠妃给了于凤娇一个隐晦的笑容,道:“当年潮安郡主一脉不也是说没就没了吗?”于凤娇张张口不知说些什么,她早就明白当年为何进宫的是妹妹而不是她,原因就是于惠妃看东西更透彻,更加深谋远虑。 “对了,姐姐记得对平肃侯的嫡长女好一点,毕竟以后是叫你‘母亲’的人,况且那嫡女母亲不在,你对她好未必就比不得对那群有生母的庶女。” 于惠妃的话又如刚在耳畔略过,这边一阵悦耳的环翠碰撞的声音吸引了于凤娇。眼睛不知怎么的就被不远处凉亭里的一位少女吸引,不知怎么的,没有太过华丽的朱钗首饰发间就几根白玉琳琅环铛,随着少女的轻摇扇子的动作使得环翠相撞清脆动人。 “小姐?”秋菊发现于凤娇突然不说话,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一位藕色粉衫的少女。 “这个孩子眼生的很,我却觉得莫名熟悉,你说我以前见过她吗?”于凤娇对着秋菊问道,秋菊摇头,她虽然跟着自家小姐在外,见过的人不说全都记得,但十之八九还是能有映像的。秋菊摇摇头道:“小姐,这中午的太阳有些灼人,不如,咱们去那歇一歇?” ------题外话------ 亲么,卖萌打滚求收藏啊~(づ ̄3 ̄)づ╭?~收一个吧!如果你们收得多,姐姐下午会有二更哟(*^__^*)对了,见地那个药材的名字是我乱说的,大家不要追究~\(≧▽≦)/~ ☆、第三十三章 试探挑拨 霍芷馨坐在凉亭说是发呆,不如说是在放松一下,她没有见过于凤娇,但是听说过她。人就如那名字一般,人美娇颜,素喜粉色之类的,虽喜欢打扮精致华丽,却欣赏妆容淡雅的女子。霍芷馨不敢肯定于凤娇是否注意到她,但是若是能先熟悉一番,以后进了府就算不对头至少了解一番也是极好的。 “这位小姐,我家小姐赏花有些劳累,能借一点地方让我们歇息片刻吗?”忽然耳边传来一句询问,霍芷馨转头一看是一位年纪稍大的丫鬟,衣饰服装也不像小门小户出来的,接着霍芷馨瞧瞧将视线放到了那丫鬟身后的女子身上,心下一喜,莞尔:“这凉亭本就是给来往人群歇息的,哪里说得上借呢?” 霍芷馨见那女子年纪看似不过双十年华,石榴裙上一见粉色披花锦缎对襟,鹅蛋脸远山眉,眼角上挑的杏仁眼,头梳灵蛇髻,上插红宝石与墨玉相互雕成的血梅步摇端的是一身风韵勾人摄魄。 若不出所料估计就是于凤娇了。霍芷馨心里暗自想到,不过于凤娇已经二十有八,却看不出来,这也让霍芷馨比较惊讶。于凤娇走到霍芷馨身边坐了下来,好似不经意间看向霍芷馨问:“刚刚我就觉得与这你眼熟得很,不知我们是否见过?” “小女自幼长在深闺,不怎么出门的。也许是老天的意思,有些人冥冥之中就有一种相识熟悉之感知道对方见面相识。”霍芷馨露出善意的微笑,于凤娇心里也舒服不少,以她的年纪来说,若是有孩子的话也许就于眼前的少女年纪相仿,听她这么一说却有一种与同龄人交谈的感觉。 “天意。”于凤娇抿嘴一笑,“也许吧……不知姑娘姓名?既然老天让我们认识,何不遵循呢?” 霍芷馨露出那种深闺少女的紧张、害羞以及对人的一种谨慎模样到让于凤娇不禁笑了出来,刚刚见她谈吐淡定还很惊讶,不过现在想来应该是家里的教养极好的,才让她在外人面前不露怯意。不过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遇到一些事情还是会慌张。 “你也不必害怕,我只是好奇罢了,若是不方便说算了。”于凤娇理解的模样让霍芷馨渐渐“放下”心房,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我叫霍芷馨。” “霍芷馨……霍芷馨?你是平肃侯的女儿?”于凤娇的声音忽然拔高吓得周围路人频频侧目相看,她怎么也没想到与自己的“女儿”提前见面了。 “嗯,有什么不对的吗?”霍芷馨点点头将于凤娇反应的样子落在眼里差点笑了起来,她想过许多种于凤娇知道的时候的表情,没想到这么直接。 “没、没有。”于凤娇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眼神开始飘忽不定起来,这让霍芷馨在心里笑得都快兜不住了。 “哦——”霍芷馨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撇着于凤娇,心下想来换成任何人遇到这件事都会尴尬吧?这样想着霍芷馨打算给这个未来主母留下一个好印象,于是转移话题道:“这位姐姐看起来不像在这里久待之人,这午间想必也乏了,妹妹我这有一些点心还请姐姐莫要嫌弃。”说罢便示意桂荷将中途从千里香的点心从从食盒里拿出来把在凉亭的小桌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一来于凤娇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二来确实腹中有些饥饿感,在看着这几盘精致的点心确实想让人食指大动。于凤娇捡了其中的一块杏仁糕放入嘴中,眸中一亮似乎很是喜欢,问:“是千里香的?” “姐姐只偿一块便知道,真厉害。”霍芷馨一脸娇憨崇拜的模样,道,“吃了半年多的药我觉得许多东西都没什么味道,就算知道是好吃的也识别不了哪家的,只知道味道好而已。”说完又一脸黯然让刚刚放松心情的于凤娇感到奇怪,不禁询问道:“吃药?你身子有什么不好的吗?” 霍芷馨摇摇头,眼中满是伤心,敛眸低语:“家母去世的时候受了些打击所以身子不太好休养了半年。”于凤娇忽的想起这丫头的母亲不在了,想起来自己娘亲去世的时候自己也很伤心吧? 霍芷馨垂首,目光偷偷在于凤娇的身上划过看见她的表情嘴角在无人看见之处微微翘起,对于于凤娇这个从小没有母亲的人来说想必感同身受吧。 “没事了,你父亲再过一段时间去新妇进门她一定会对你好的。”于凤娇下意识脱口而出,霍芷馨突然抬头问:“你怎么知道的?”于凤娇说完才惊觉自己说错什么话,暗自懊悔,面对霍芷馨的疑问只得尴尬一笑,道:“这平肃侯与靖安公的联姻谁不知道啊?” 霍芷馨好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嘀咕道:“爹爹好不容易有喜欢的人,娶了爹爹一定会对她好的。不过……唉~” “什么?”于凤娇见霍芷馨在那自言自语,一会一脸安慰,一会又蹙眉不悦,难道她对这场姻亲不喜欢?想着于凤娇在一旁旁敲侧击问:“是不是你不喜欢这未过门的母亲?” “哪有?”霍芷馨连忙否认,道,“你莫要胡说!爹爹说她人可好了,是他见过最好的人了,我只不过、只不过、只不过……”霍芷馨涨红脸好似被戳破心事的样子更令人起疑。 “那是什么?”于凤娇不依不饶,霍芷馨偷偷看了眼周围,凑到于凤娇身边小声道:“那我说了,你不要和别人讲哦?” 于凤娇点头,霍芷馨便装作放下心房的样子,道:“我就怕姨娘,哦不、二娘不高兴。” “二娘?”于凤娇远山眉轻挑,稍稍一寻思就知道霍芷馨说的是谁,不就是那个苏国公的小小庶女?于凤娇冷笑,不知不觉脸色就冷了下来。 ------题外话------ 宝宝一看见收藏的数量不觉泪流满面TT—TT,谢谢收藏的亲们,也希望继续有人收藏下去,说过今日会两更,宝宝做到了。求收藏(づ ̄3 ̄)づ╭?~ ☆、第三十四章 暗算 “怎么?你很在意这位二娘?”于凤娇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要是眼前这丫头心向着那女人,那她有必要要对她好吗?霍芷馨眼里露出怨怼、恨意被于凤娇看个明白,于凤娇还没开口就见霍芷馨换了一副面孔,道:“在意?我当然在意,若不是她,我弟弟怎么会……” 话没说完霍芷馨就哽咽起来,于凤娇连忙安慰,她倒是听说过霍正庭曾经有一个幺子,但是体弱多病不幸早幺了。听她这话,这事还有那女人在期间掺和?“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小孩子家这种事情不要想太多了,万一只是你乱想的呢?” “那里是我乱想?”霍芷馨红着眼瞪着于凤娇道,“当时我正在病中,是她找我主动你说帮我照顾我弟弟,结果他才四岁,就淹死在荷花池里。他人那么小怎么可能没人看着就跑到那里,掉进水中还及时没人看见?” 说到这于凤娇不说话了,她与妹妹自幼就在父亲的羽翼下保护长大,虽然府里的女人没有人敢打自己和妹妹的主意,并不代表她们之间没有互相算计过,见多了,于凤娇也就知道霍芷馨虽说的确实与那女人逃不掉关系。 “她在为妾的时候就敢谋害我弟弟,这如今她成了我父亲的平妻,万一她……”霍芷馨话没说满,后面的当然什么样的人听出什么样的话,按照于凤娇的理解,和女人难不成是想找自己晦气?她可不怕,想罢她见霍芷馨在那低头吃点心,好像意识到自己说多话了,并不打算在深入话题。于凤娇也不在探寻,二人就这点心和一些女儿家关心的话题聊了聊便各自离开。 直到霍芷馨离开那里,凉亭顶上一抹黑影迅速消失,飘向太子潜邸…… “查到了什么?”元冽放下手的折子看向自己派去监视霍芷馨的影卫氐宿,问道。 “回主子,霍小姐今日出门去了自己手底下的当铺,与那老板单独在里间谈话,谈话内容亢宿已经前去查询。然后霍小姐又去千里香买了点心到城外山上赏花去了,与靖安公家小姐于凤娇聊了许久。” “聊些什么了?”元冽记得不错的话这于凤娇是即将要做她母亲的人,她们能说什么?相互恭维?讨好?或者试探? 氐宿将二人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元冽眼里闪过不知名的情绪,思量了一会,低声笑道:“这女人倒是有些本事。”想着元冽对霍芷馨的兴趣更浓了。 —— 回府之后,霍芷馨带着一身倦意泡了澡后连饭都没有吃便睡下,直到梦里前世的场景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自己神经,最后在元冽满身是血的情况下惊醒。翻身坐起,向着半开的窗户往外看去,月上枝头清冷皎洁的月光此时也不是那么的美好,带着丝丝凉意不由得让霍芷馨合拢了身上的衣服,下床走到窗边。 “元冽……”霍芷馨垂眸,脑子里闪过的都是过去那俊雅的面孔上浮现出的笑意,不知不觉连自己的脸上都无意间露出温柔的微笑,忽的脑子里突然闪过那日华服男子,熟悉的脸庞陌生的目光。 “原来,我早就喜欢上你了……”霍芷馨不知怎么的,眼眶有些热,闭上眼准备感受一番忽然睁开双眼,右手略过腰间的内藏的口袋往窗外撒去,一个黑影忽然出现又忽然遁走消失在霍芷馨的眼中。 “该死!”霍芷馨在就错过练武的的年纪,唯一《千金方》里制毒所练得武功她也只能学点皮毛,不然刚刚那毒药就应该直接喷在那人身上。已经不止一次了,霍芷馨觉得这几日一直有人监视自己,却从未找出来,若非今晚那人大意,自己也不会偷袭成功。 氐宿遁走之后脸色越发难看,看到霍芷馨闭上眼衬着月光容貌显得越发圣洁,自己都暗骂自己鬼迷心窍,等到对方一把烟雾洒在自己面前才清醒过来。披着夜色,氐宿觉得越来越使不上劲,心跳开始加快呼吸也渐渐变得困难,视线都渐渐模糊了下去……糟糕,有毒!脚下瓦片一滑,氐宿垂直的落了下…… “小姐,小姐。”霍芷馨一大早用着早膳,见桂荷从外面拎着裙摆跑进来,被一旁的桂嬷嬷一瞪,立马变放下脚步,慢慢挪到霍芷馨身边。霍芷馨对桂嬷嬷对桂荷的教导看在眼里,自然明白桂嬷嬷的担忧,这桂荷随着年纪的增长,性格反倒是越来越大大咧咧,难怪桂嬷嬷每次见桂荷都要用眼色或言语去约束桂荷。 “什么事?”霍芷馨知道,平日里的小道消息八卦什么的桂荷虽然也好奇也去听,但从不会拿回来对自己乱嚼舌根,但是,一旦有重要,且确凿的事情,桂荷会立刻告诉自己。见桂荷这么匆忙,想必又发生什么重要事情了。 “苏国公府来人了。”桂荷将自己刚刚打听的消息告诉霍芷馨,“听说苏国公马上五十大寿了,特地来送请柬的,而且……而且……”桂荷瞥了眼霍芷馨神色如常又放下心道:“苏国公说了,他许久没见到自己的外孙女了,希望借此机会好好见上一见。” 霍芷馨还当什么事,左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将霍芷云放出来,嗬!霍芷馨冷笑,她原想着,万一霍芷云真关在小院里那么久,心性被磨练一遍出来反而不好对付了。没想到,瞌睡就送枕头来,霍芷云这一出来,发现自己成了嫡女可不就越发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上辈子她就伏低做小,但这辈子,年纪还没到那时候,自己现在与苏氏的关系又十分恶劣,想来她也不会再装样子了。这辈子,她倒要看看苏氏是怎么把自己女儿养歪的! ------题外话------ 姐姐连夜更文,白天跳舞还把脚扭了/(ㄒoㄒ)/~,看在姐姐忙得脚朝天还在半夜码文,你们就收一个(づ ̄3 ̄)づ╭?~ ☆、第三十五章 设防 苏国公五十大寿的请柬并没有直接交于霍正庭,而是交给苏氏,冠冕堂皇地说苏氏现在也算是平肃侯府的女主人,当然有权利代表平肃侯参加寿宴。 女主人?这意思是要帮苏氏收回府里的权利?霍芷馨没有深究,既然霍正庭也没说什么,那么她也不再多话,吩咐道:“让山药告诉朱多福,去留意一下最近有什么适合做寿礼的东西。”霍芷馨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先找到一个合适的礼品预备着,万一苏氏要出什么幺蛾子,也好有什么防备。不过,苏国公大寿,苏氏应该不会蠢得把自己的礼品拿出来做手脚。 但想起前世,此次寿宴上,霍芷云可是让霍芷菲出了大丑的,只因当众一句“妹妹你不是有什么更好的东西要送给国公爷吗?”结果毫无准备的霍芷菲被打的措手不及。这一次出丑的对象是谁还不好说。万一还是霍芷菲,出丑的的话霍芷云还弄不好扯上自己,悄悄地将这事情放到芝姨娘耳朵里让她自己打算,不过要是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她们就等着接招吧。 果然,霍芷馨这边在对苏氏母女阴谋论,那边霍芷云出了院子就奔向苏氏哪里大吐苦水,将自己这些日子在那教养嬷嬷那里受的苦全说了出来。苏氏一边听着,一边垂泪,一边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娘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娘,那您说我们该怎么办?”霍芷云泪眼朦胧地看向苏氏,满是期待。苏氏看着自己女儿的期待,心里也暗自发狠,她知道这个霍芷馨就阻碍她母女的祸害。但是也摸不清怎么一回事,霍正庭对霍芷馨的态度,在府里肯定是无法动手的。但是,在外面,霍芷馨出事还能赖到自己身上吗? 苏氏这边在想办法对付霍芷馨,那边霍芷菲还在被芝姨娘拘在那联系礼仪。霍芷菲小身板站在那里头顶着茶碗颤颤巍巍,白着小脸,却紧紧咬着牙坚持的模样让芝姨娘看了自己也心疼不已,但是嘴上却依旧不停道:“你天天不服气你大姐姐,你还和霍芷云搅和在一块。就算被人卖了你还帮别人倒数钱。前些日子你还听信霍芷云的话去向算计大小姐?结果呢?最后那小产的事情还不是扣在你头上了?!” 芝姨娘说这话,霍芷菲煞白的小脸上染上一层红色,不是羞得,而是气愤。当时霍芷云一直说着霍芷馨的坏话,并且希望自己和她哪天将霍芷馨约到苏氏面前,并且说只有苏氏能治得了她。结果呢?霍芷馨没约到,苏氏居然在自己面前小产了。霍芷云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害的,一转眼间她就被众人所指,还说是她擦得水粉有问题…… “若不是我曾请教过大小姐,说到水粉的事情,大小姐提议让我将你和霍芷云的水粉换掉。你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芝姨娘也知道小孩子从小就不能太宠,越早得让她接触这些虽然残忍,但是以后少吃亏不是吗? 苏氏是这样想的,希望霍芷菲能向霍芷馨学习。但霍芷菲却不认为这样,霍芷馨明明知道,却纵容霍芷云她们对自己出手,看自己笑话。 霍芷菲在那抿着嘴,依然站的笔直,芝姨娘见她无动于衷,心里划过一丝黯然,知女莫若母,芝姨娘还能不知道霍芷菲的个性,她现在不过十岁,说的那些道理又哪能完全明白?而且依着霍芷菲好强的个性,现在整个府里就只有她是庶女,嫉妒心什么的芝姨娘执行往自己还能约束着她不要与霍芷馨或霍芷云硬碰硬,等到她大了,能理解这其中的弯弯绕的时候芝姨娘也就放心了。 “好了,这站姿今天就练到这吧。我去叫人到厨房再做一些红枣茶,不会发胖的。”芝姨娘轻声说着,转身递给丫鬟荷包,正巧被霍芷菲瞧见。霍芷菲心里也不是滋味,所有小姐里只有她没有小厨房,只有她做事需要小心翼翼、看人脸色,若是自己是嫡女,那该多好啊! 想着,霍芷菲看向芝姨娘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一丝厌恶与不屑。若是她也有一个身份高贵的母亲,那她的日子现在是不是会与霍芷馨一般过得快活? 心思千转,不过惘然罢了…… 一转眼,苏国公的寿辰便到了,霍芷馨一早对这穿衣镜挑剔了几件衣服,虽说柏氏去世她要守丧三年,但是现也过去一年有大半,参加寿宴本不是她的意愿,但那苏国公后来递话了说要见见自己的几位“外孙女”。 外孙女?他也不嫌风大闪了舌头,这事情若传到靖安公耳朵里还不知道要怎么与苏国公唱反调呢。霍芷馨看着素色的丧服,这要穿出去肯定会被人说道,好好的寿宴穿着丧服不是找人说嘛?再看看另一件桃粉色的云纱飞仙裙,想着,要么把丧服穿在里面也行,反正不是一次了。 再者说,这些参加宴会的人又有多少个有心人?不拿她衣服说事也就罢了,就算说了,好话坏话还两说。苏国公到时候要故意招惹她,面子被她给毁了也怪不得她。 解决了衣服,至于妆容,霍芷馨虽略施薄粉,但也是精细对待,都是霍芷馨自己亲手画的。想起前世,霍芷馨在那深宫里,平时无聊的时候便就是为自己上妆解闷了。今日一定会热闹非凡,要是妆容衣饰上被捉到痛脚,那至少有很长一段时间成为别人嘴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等到霍芷馨带着山药来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霍正庭与苏氏以及霍芷云已经来了,却不见霍芷菲的身影。 霍芷云今日穿得是一件淡粉色的织锦小褂,下面一条百褶裙显得整个人娇俏可爱。不过,霍芷云里面可没穿丧服,啊,对了,霍芷云现在是嫡女了,也不是柏氏的女儿,柏氏死了也不需要她去披麻戴孝了。再看一眼苏氏,一样的华丽衣饰,但是浓艳的妆容却显得她更加苍老。看来这一次怀孕,又小产,给她带来的损失远远不止这些,看一眼旁边心思苏氏身上的霍正庭,霍芷馨甚至能看到以后苏氏悲惨的下场了。 ------题外话------ 今天是推荐的最后一天,所以在奉上一更,虽然有点晚,还请亲们不要介意(* ̄3)(ε ̄*)谢谢大家收藏,再说一遍,求收藏,打滚卖萌,求收藏(づ ̄3 ̄)づ╭?~ ☆、第三十六章 北郡王妃 “爹爹,二娘。”霍芷馨在外人面前还是得装装样子,朝霍正庭和苏氏行礼。霍正庭见霍芷馨今日的妆容打扮十分得体,虽不光彩夺目,但是却也挑不得错。至少,霍正庭也明白藏拙这个道理,霍芷馨才不过十二岁,太招人眼的话也不好。霍正庭点了点头,没有什么苛责的话,道:“马车就要来了,待会你与云儿坐一辆车,我和你二娘坐一辆。” “爹爹,三妹妹呢?”霍芷馨又问了一句。 “菲儿早上发了烧,身子不便,我就没让她去了。”霍正庭说完,马车便也来了,四人不再说话便各自进了马车去往苏国公府。 一路上,霍芷馨闭目养神,根本不理会对面的霍芷云,而霍芷云的目光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般一直盯在霍芷馨身上,恨不得扒下一层皮下来。 “看够了?”霍芷馨冷不丁的张开眸子看向霍芷云,把霍芷云吓了一跳,霍芷云没好气道:“谁看你了?莫非大姐姐喜欢被别人看?” 霍芷馨又闭上眼没有理会她,将原本已经憋了一肚子的话准备和霍芷馨来一场唇枪舌剑的时候,没想到霍芷馨不理她。气得霍芷云脸色泛青,真是欺人太甚!霍芷云心里暗暗骂着霍芷馨。若不是在外面,霍芷云都恨不得冲上去把她掐死。 霍芷云虽不能看见所有人内心在想什么,但是就霍芷云这样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善的气息自己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但是,霍芷馨觉得她现在更本不需要理会她。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被自己激的早就将原来的学会的隐忍抛之脑后。 待到马车停下来的时候,霍芷馨才睁开双眸,急着起身就见霍芷云早她一步撩开车帘下了马车,临下车还不忘回头挑衅地看自己一眼。霍芷馨见霍芷云抢一步出去,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对霍芷菲的幼稚行为表示可笑,自己又不是霍芷菲,你挑衅我就得接招?霍芷馨嗤笑,待山药将车帘拉开,自己才缓缓探出素手接到山药的手上才施施然下车。 在这苏国公门口,多少停下的车辆,又有多少达官贵人在这里驻足,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自己撩开车帘这举动,多少人得轻看这人?霍芷云还在那里洋洋得意自己抢在霍芷馨面前出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一些等在后面下车的贵族夫人耻笑。 而在平肃侯府后的一辆华丽马车里,一双眼睛一直看这霍芷馨。这双凤目的主人是一位中年贵妇,面容端庄,坐在那里也是规规矩矩,一看就是一向严肃惯了的人。那妇人从窗帘看着前面的女子一举一动暗自满意地点了头。 “母妃,看什么这么好奇?”一边坐着的蓝色锦衣青年正是许久未见的叶俊禾。 “没什么,你不是说有一个少女救了你么?”贵妇笑了笑,心里还是一阵后怕,那日若不是自己无意见在上香的路上见到满身是伤倒地不起的叶俊禾,还有他怀里紧紧藏着的玉佩,自己又哪能再找回自己的孩子? 后来等到正真确认叶俊禾是自己孩子之后,便将叶俊禾最近发生的事情问了明白,其中当然包括霍芷馨帮助过自己儿子的事情。想来这霍芷馨与他们北郡王府叫缘分不浅呢。这位夫人就是当初当众羞辱苏氏和霍芷云的北郡王妃。 北郡王妃想起上次老王妃上香说遇到一个为先人上香的女子,自己便知道是霍芷馨。没想到连自己的儿子也被她帮助,虽没有留下姓名,但是却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瞧着霍芷馨走路的背影,想来柏氏生前也仔细教导过自己的女儿的。 一想到苏氏和霍芷云,北郡王妃狭长的凤目微眯眸中满是不屑,刚刚霍芷云那没有规矩的下车,抢在长姐之前已经还不敬,还肆意挑衅。而且,苏氏现在已经被升为平妻,想来那孩子过得必是不顺的。 “母妃见到她了?”叶俊禾问得虽然看似面色镇定,但是眼中的急切之色早已出卖了他。北郡王妃觉得自从自己的儿子找回之后,自己的笑容也渐渐变多了,将北郡王妃的笑容让叶俊禾有些心虚的红了脸,赧然,道:“母、母妃,我只只是……” “好了,母妃明白,明白。这人已经知道了,以后见面答谢的机会很多,不急于一时。”北郡王妃拍了拍手,不打算戳破自己家儿子的心事。 “儿子省的。”叶俊禾低下头暗自骂自己有些孟浪了。而北郡王妃自己也有打算,待她仔细打探霍芷馨的为人处事,仔细考量,未必就不能让她成为自己的媳妇。虽然平肃侯的身份不太高,但好在霍芷馨的血统还有皇族的一半。这边想着,北郡王妃便携着叶俊禾下了车。 听闻北郡王王府的小世子被找回来了,但却从未在外人面前露面。这如今出现在众人面前当然引起轰动,不过霍芷馨一行人早一步进府,并没有见到这轰动的场面。 自从进了府,霍芷馨可算见识到了苏国公的下马威,一行人被引到苏国公面前的之前接引的下人就一脸笑脸对着苏氏与霍芷云。一路上絮叨苏国公多么想苏氏,国公夫人一早准备好苏氏与霍芷云爱吃的云云,完全忽略了霍芷云的存在。霍正庭在一旁虽然不悦,可心里还压抑着没有发作。 直到来到后庭中,坐着苏国公与苏国公夫人面前。在场的还有苏国公的几位小姐,都用不同的目光打量着来人。霍芷云与霍芷馨行礼的时候,苏国公夫人泪眼连连,一边唤着:“这是云丫头吧?哎呦,我这乖孙啊~”说着便将霍芷云虚扶起来,霍芷云也见势红了眼扑倒在国公夫人的怀里,哑着声音:“外祖母~”叫掉了霍芷馨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就无视吗?霍芷馨跪在那完全就被一群人忽视在那,霍芷云一会趴在过国公夫人怀里撒娇一会又与几位小姐调笑,坐在一旁的霍正庭明显额角的青筋暴起,已经到愤怒的边缘。“呦,这位是馨儿吧?怎么还跪着呢?现在这都是自己人,跪在那多见怪啊!”苏国公夫人见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引得周围一片低笑声。 ------题外话------ 嘿嘿,下一章有一个重要人物出场咯,(*^__^*)你们猜是谁?(才不是男主呢!)不过与女主有很大关系,答对有奖啊!求收藏,(づ ̄3 ̄)づ╭?~ ☆、第三十七章 谁给谁脸子 “这大小姐也太见外了吧?跪在这这么久,你看大家都聊得那么高兴,就你跪在那,不知道还以为祖母怎么了你呢!”带头嘲笑霍芷馨的是一位大约十三四岁的少女,一身宝蓝色流仙裙,长相美艳但颧骨过高略显刻薄之相。这女子霍芷馨道记得的,这可不是什么嫡女,反倒是苏国公府中一位受宠的庶女苏挽月,前世这女子似乎后来闹了不少风雨,似乎因为嫉妒把苏国公的另一位小姐给毁了容。 而那一位小姐,说来也奇怪,本就是名不见经传的,没想到后来却被指了一门上好的亲事,被苏挽月知道了,心里不平衡一怒之下毁了容。后来呢?霍芷馨想了想,也不记得之后怎么回事了,这件事她当时没有十分在意,也就没有稍后再继续关注。 这女子的话有引得周围讥笑,而霍芷馨却跪在那岿然不动,道:“馨儿自幼学礼,自知未得长辈允许,轻易不起。当然,苏国公夫人从未见过二妹妹,这初次见面忘了礼数是自然的。” 这话说得,既将苏国公府这刻意做作的行为讽刺一遍,又将苏国公夫人为老却没有规矩礼数给嘲笑个遍,气得苏国公老夫人差点背过气去。 “好了,馨儿,既然说是自家人,就赶紧起来吧。山药,还不将小姐扶起来?”霍正庭有意偏袒霍芷馨连苏国公都诧异,原来以为是苏氏夸大,没行到还真有其事。看霍正庭的态度,对霍芷馨却是多有偏袒,而且已经是完全不管他们的态度了。并且,从霍芷馨的表现来看也不是一个省油灯。 霍芷馨也不矫情便起身坐到霍正庭下手方,敛眸,完全不在意周围不善的目光。苏国公夫人被霍芷馨刚刚的话说的也没有了再亲近霍芷云的意思了,毕竟她确实只是逢场作戏。苏氏又不是她生的,只不过一个庶女,要不是有点用,她还要费点心帮衬吗? “好了,过一会客人也渐渐多了我先到前面去,你在这多陪娇儿一会吧。”苏国公本就不屑这后宅里的弯弯绕,所以苏氏刚求助的时候他是拒绝的但是若不是宫里面的贵妃开口,现在哪能让苏国公夫人这般没脸? 临走苏国公还不忘递向霍正庭一个难以言明的眼神。霍正庭见了,垂眸,眼中浓墨的幽色看得让人心惊,然后起身也便离开此地,离开之际,回头看向霍芷馨道:“国公府花园那里的景色倒也别致,你若是无聊去看看也无妨。”谁知道,在自己离开后,这帮女人会怎么待霍芷馨,霍芷馨可是与他前途相关啊。 霍芷馨点点头,再看向这屋子里的一帮莺莺燕燕,微微一笑道:“今日阳光明媚,拘在这屋子里岂不是辜负这初夏美景?再者说,不少小姐夫人也都来了,大家待在这也不太好吧?” “嗬,这外面的日头毒得很呢,你这安得什么心思?万一祖母晒到了晕倒了怎么办?”苏挽月又率先开口,非要将霍芷馨的话歪曲。 “是吗?我记得明明不是请帖说请众人在小花园出休息等待吗?你的意思是国公夫人晒不得,别的家小姐夫人就能晒得了?”苏挽月被说的哑口无言,苏国公的小花园可是出了名的清幽,在那招待女眷自是仔细考量过得。苏挽月仗着霍芷馨没来过,故意瞎掰打算让她出丑,没曾想自己出了丑。 这下又有几位小姐笑了起来,嘲笑苏挽月的不自量,没想到苏国公府也不是个都团结的。 “好了,那边估计有不少小姐,去那见识一番也不错,到时候你们要好好为你们表姐妹们认识认识。”苏国公夫人这话是看着霍芷馨说的,明显是针对说霍芷馨说的,暗自里说霍芷馨没见过世面,要特意待霍芷馨见见世面。 “是,孙女一定会带两位表妹好好见识一番。”另一位身穿茜纱八幅罗裙的少女带头说道,这女子气质超群,看向霍芷馨的目光也没有什么恶意,好像确实应该这么做。 苏挽歌,苏国公世子的嫡次女。霍芷馨对这个女人的看法显然高出别人。前世的时候,她好像最后被封为“长安公主”,远嫁西蒙皇帝,与许多和亲的公主一般,她所嫁给的皇帝又老又丑。不似别的远嫁和亲的女子那般郁郁而终,最后霍芷馨的到的消息是苏挽歌嫁给了西蒙新一任皇帝纥肆御。不过,按道理应该是太子继位,没想到苏挽歌居然却冒险帮三皇子继位,最后成了西蒙最尊贵的皇后。 同样的开头,结尾却一点也不一样。霍芷馨想起自己,苦笑,又看向苏挽歌,苏挽歌却感应到霍芷馨的目光,颔首一笑。 霍芷馨也微微点头,便随着众小姐离开屋里。苏氏从头到尾的沉默倒是让霍芷馨有几分不适应,一直坐那跟个木桩一般还真是难得。不过,咬人的狗不叫,霍芷馨还是暗暗的提高了几分警惕性。 走到小花园,霍芷馨确实也暗自惊叹苏国公的底蕴,亭台水榭无不精致讲究。四处的假山怪石想必也是费了能工巧匠的一番心思。来到那里也看到不少贵族夫人小姐在场,大多都是霍芷馨不认识的。就算认识,也是前世认识的,而且关系算不得多好,现在又怎么凑上去呢? 就在这时,苏挽歌却走过来邀请霍芷馨,道:“我比你痴长一岁,你若不介意,我便喊你一声馨表妹,如何?”苏挽歌真挚的笑容让霍芷馨有些离不开眼。明明她们之间不该这般,就一个苏国公府这道鸿沟梗在这,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情谊存在。那这苏挽歌对自己又是什么想法呢?是想接近之后再来一个姐妹背叛的戏码吗? 霍芷馨一瞬间的由于苏挽歌看见了却没有介意,脸上露出无奈的且包容的笑容,恍惚间霍芷馨忽然觉得苏挽歌的脸与一个人重叠,只是一刹那,霍芷馨便否决了这个想法,又露出得体的笑容,答道: “挽歌表姐这话说得,挽歌表姐热情相邀小妹怎能拒绝?”且先看着她到底有什么心思。霍芷馨这样向这边跟苏挽歌来到那边的人群中。 “挽歌,你怎么才来?这是……”一位黄衫少女见苏挽歌牵着的一位粉色纱裙的少女好奇之下便问了一句。 ------题外话------ O(∩_∩)O哈哈哈~猜对了吗?苏挽歌为什么要对霍芷馨这么好?收藏的话我就告诉你(*^__^*) ☆、第三十八章 颠倒黑白 “挽歌,你怎么才来?这是……”一位黄衫少女见苏挽歌牵着的一位粉色纱裙的少女好奇之下便问了一句。 苏挽歌看向霍芷馨又看向面前的黄衫少女,恬然一笑道:“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平肃侯府的大小姐霍芷馨。馨表妹,这是祁阳伯叫的三小姐薛可莹。” 二人相互做了礼,另外几位小姐也被苏挽歌引荐给霍芷馨,在苏挽歌帮霍芷馨认识这群小姐的时候,霍芷馨也注意到一些小姐那诧异的目光,也不知道是看自己的还是在看苏挽歌,或许二者有之。一开始霍芷馨还以为苏挽歌打算刁难自己,没想到的是苏挽歌并没有那样做,反而将一些性格温和,知书达理的名门小姐介绍给自己,帮助自己迅速融于这个圈子里。 看着霍芷馨与一些小姐们交谈渐入佳境,苏挽月心里的大石头也微微松动,缓缓地退出去,消失在人群中。 不过,好景不长,霍芷馨与别人相处融洽总是落不得别人的眼。这不,霍芷馨刚与平西将军家的小姐梧檀心聊得甚是愉快的时候就听见阴阳怪的声音在一旁想起。 “呦,梧小姐真是有胆识,与灾星在一块也不怕染上晦气。”这声音的主人除了苏挽月也没与别人,见霍芷云与苏挽月站在一块看向这边。霍芷馨见梧檀心一脸疑惑看向自己,苏挽月的声音称不上小,不少人听了都往这边看来,霍芷馨淡然一笑:“苏三表姐这话就严重了,什么灾不灾星的,今日能来给国公爷祝寿的都是福气深厚之人。怎么?苏三表姐又听见哪个无良婆子乱嚼舌根?” 将霍芷云脸一白,霍芷馨的目光又看向他人,微微一笑宛如盛开的荷花般清幽淡雅,道:“唉,我自幼身子不好不好,娘亲只得把我养在深闺不长露面,不曾想却给那些子无知小人得了空子编排我又是扫把星,又是什么天煞孤星的。上次还有一个道士到我们家胡言乱语,要不是天行方丈估计这个传言就坐实了……” 霍芷馨的话语温和里带着一丝无助,眼含泪光,话说到一半便也说不下去,人家不就不怎么露面吗?怎会有这种传言呢?刚刚还与霍芷云聊天的一些小姐看向霍芷云的目光就变了,刚刚她好像就在说她这个长姐的坏话吧? “没事的,说没有被传过什么谣言别放在心上。”梧檀心生于武将之家,性格爽朗,拍了拍霍芷馨的肩膀道,“那些子小人何须放在心上?孰是孰非,大家看的一清二楚。”梧檀心的话让周围人点点头,一些小姐本来也就好奇霍芷馨这个生面孔,加上霍芷馨这般说辞让一些小姐心生同情之余又想结识一番。 这种谣言岂是一般人说传就传,若非空穴来风那也就是有人刻意为之,那谁会干这种事情,一些离得近的夫人们听见这话,再看看霍芷云与另一边与一些夫人聊天的苏氏,一些夫人的心里也渐渐对苏氏也有了一丝别的看法。 霍芷云立刻发现不对,又敏锐地察觉到周围对自己的不善目光,立刻红了眼眶道:“姐姐,是妹妹不对,姐姐不与我亲近,原本以为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后来听到传闻,才以为是姐姐对自己着想,才不与我亲近的……原来,是妹妹一厢情愿罢了。”霍芷云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一般。 霍芷云原本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位渴望亲近姐姐的妹妹的角色,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冷漠对待妹妹的长姐角色。 可是霍芷馨哪能让霍芷云这般洗白,嗔怪的看向霍芷云道:“妹妹真是的,是父亲不让我与你接触,你怎的乱想呢?你有几次被父亲禁了足,父亲根本不允许我去看你,也不许求情,我怎的与你亲近?” “你妹妹看起来是个乖巧的,居然会犯错惹得你爹爹两次三番的禁了足?”梧檀心听了一脸吃惊的模样看起来还真是以为关心这个,若不是看见她眼里促狭的笑意。霍芷馨八成就被骗了过去,想来梧檀心也是一个不喜欢霍芷云的性子的人。 “也没什么,与三妹妹有些小打小闹,你是知道的,爹爹一向不喜欢女孩子太过活泼,所以才禁了妹妹的足。其实只是想压一压女孩子活泼跳脱的个性,爹爹哪有真禁足呢?每次还请管教嬷嬷教导妹妹呢。”霍芷馨话说的不重,好像在说霍芷云只是性格活泼罢了。 而一些在不远处听到这番对话的夫人们心思可比自家小辈来得更加通透。性子活泼?与妹妹打闹?任谁都以为霍芷馨只是在外人面前为平肃侯府的脸面的一番说辞。小打小闹被禁足开什么玩笑?连教养嬷嬷都请了出来,可见霍芷云性格顽劣程度。 霍芷云见自己的形势越来越不好,苏挽月也知道情况不对,有见霍芷云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咬咬牙,便一把拉过霍芷云匆匆离开此处,空留给人落荒而逃的映像。 “听说那个女人上次以小妾的身份参加了北郡王妃办得赏春宴。”一位妇人看着苏氏的方向与另几位夫人交头接耳,细声低语道,“听说被北郡王妃狠狠的羞辱了一顿。” “哪里是听说?分明就是。”另一位夫人轻蔑地看向与一些不知情的夫人正在与苏氏欢声笑语,说道,“我那日亲眼看到她,身为妾氏,主母去世不过两年穿金戴银前去参宴,被北郡王妃一顿训斥。” “是吗?”天下女人是一家,一旦聚在一起就挡不住那八卦之火的熊熊燃烧。而远处的苏氏只觉得今天浑身不对劲,脊背一直处于冒冷汗的状态。 “霍夫人,你还好吧?”一位与苏氏聊天的夫人见苏氏脸色苍白,关心问道。 “没事。”苏氏摇摇头,道,“许是快中午了,日头有些毒。” “那先到亭子里休息会吧。”一位夫人建议,于是一行人也浩浩荡荡地朝霍芷馨她们所在之处走去。 ------题外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O(∩_∩)O哈!下一章有精彩内容出现哦!别说没提醒(⊙o⊙)哦对了,记得收藏啊,(づ ̄3 ̄)づ╭?~你们的收藏就是姐姐码文的动力! ☆、第三十九章 下药 霍芷馨这边大家谈笑宴宴,与霍芷馨交谈过的小姐们都觉得霍芷馨谈吐优雅,为人谦逊温和。而一些夫人看着霍芷馨的举止言行心里暗自打着算盘,对霍芷馨的态度都开始好了起来。 霍芷馨也发现了周围的变化,也对,不少夫人们都来与自己交谈。要是放在前世,自己总是跟在苏氏母女身后打转不敢随意说话,不敢独自面对众人,给人总以一种小家子气息。 不过现在呢?霍芷馨对周围的姑娘所谈论的话题报以微笑,并直视说话的小姐们,时不时的插上两句交流的十分愉快。不知怎的,霍芷馨忽然发现周围的声音一下子便小了下去,回头一看便见苏氏白着脸走进了凉亭里。 “二娘这是怎么了?”霍芷馨当着众人的面怎能露出除关心以外的的表情呢?一边问,一边顺手将手递了过去。苏氏也没有矫情,一把便搭在霍芷馨手腕上,一旁的一位同行的夫人道:“这日头有点毒,霍夫人有些热到了。” 霍芷馨将视线转到苏氏刚刚来的地方,那里倒是阴凉得很,也没有多毒的日头,看苏氏这情况……霍芷馨不由得留了个心眼。 “不如我先去休息一下吧。”苏氏虚弱的口气倒是被霍芷馨听出来一丝不同,语气听上去虚弱十足,但是真正的的事中期却很足绝对是装得。 “二娘,那我去找二妹妹陪你去休息吧。”说完霍芷馨便作要离开的姿势结果,果真如霍芷馨心里所想,苏氏一把揪住了霍芷馨的袖子,力气却十足。但脸上依旧很虚弱,道:“算了,云儿的性子太跳脱了,不如,你陪我一会吧。” “好的。”霍芷馨点点头,眼里满含关切,“二娘慢点,你身子弱,走路当心。”任谁听了这话也不能说霍芷馨的不是,而且,霍芷馨这样一做又暗自将霍芷云给贬低了下去。 二人便这样像一对真的母女一般离开了此处。临走时,霍芷馨不忘看向山药,山药点了点头,便退出人群。苏氏捎带计谋得逞的笑容霍芷馨那当然没放过,霍芷馨一手搀着苏氏,一手抚了鬓发上的一根簪子便跟着下人带路。来到一座偏僻幽静的小院落中时,霍芷馨将苏氏交给丫鬟,准备离开的时候,苏氏又开口了。 “大小姐,你……还怪我吗?” “怪你?二娘这话从何说来?”霍芷馨站在苏氏窗边,看向苏氏的眼睛,嘴角一勾,道,“二娘难不成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而我……却不知道?”苏氏心里暗自腹诽霍芷馨狡猾,半点口头上的便宜都没有占到。 “都怪我没有管束好云儿,最近云儿总是与你不对盘,还请大小姐多包涵。”素食若是知道刚刚霍芷馨在挤兑霍芷云估计是不会说出这些话的,不过霍芷馨抱以不在乎的态度道:“二娘多想了,二妹妹大多时候都在禁足,怎么可能会与我有过节?” 苏氏听了脸上的歉疚表情都快绷不住了,霍芷馨就是不给她台阶下,让她说了半天都没绕道正题上。 “二娘还有事么?您在这好好休息,我先离开了。”霍芷馨见苏氏已经快绷不住了,打算加把火,果然苏氏连忙阻止都顾不上自己正“虚弱”的身体,道:“大小姐留步,这日头正毒呢,喝完酸梅在离开吧。” 刚说完,就有一个脸生的丫鬟端着一碗酸梅汁进来。霍芷馨只是看了看酸梅汁没有说话。 苏氏这次计划可算错洞百出,这片院里什么都没有,怎么就忽然有丫头端上来一碗还冒着凉气的酸梅汁?而且一碗?至少两碗吧? “嗬……”霍芷馨低笑,“二娘受了暑期,这酸梅汁正解暑,不如二娘喝了如何?” 霍芷馨的提议苏氏干笑两声,又摆出一脸娇弱道:“我身子自从小产之后大夫就不许我碰寒凉的食物,这酸梅汁还是你喝了吧。”霍芷馨假意做比说动的表情,一边接过酸梅汁,一边道:“也对,姨娘这身子以后也不能……”话说到一半霍芷馨好像想起自己说到什么不得了的话,赶紧禁止住话题,遂了苏氏的意愿喝了酸梅汁。 不过苏氏显然对霍芷馨的下半句话感兴趣,但霍芷馨不说,她也只能将好奇装在心里。将怀疑放在日后在想。霍芷馨也很满意苏氏的表情,她记得她托人给苏氏下了终生不育的药,结果苏氏却很正常的养着身子半点有事的样子都看不出来。想来,苏氏还不知道。这点霍芷馨表示很好,霍正庭显然是瞒着苏氏的,有一天苏氏自己察觉到了之后会不会发狂? “嗯……”霍芷馨好像犯困了一般,打了打瞌睡,嘀咕道:“好困……不知怎……的……”见霍芷馨一脸困倦,苏氏得意地笑开了,连忙起身,扶住霍芷馨将霍芷馨扶到窗边完全不见刚刚的虚弱:“大小姐,你困了吧?要不……你休息一会?”苏氏的声音渐渐放轻,霍芷馨也渐渐的闭上眼,躺在她在榻上沉沉的睡去。 苏氏见霍芷馨睡去脸上的笑意越发满意,看着霍芷馨的满是诡计得逞的满足感,甩了甩袖子将门关起便离开屋子。 不一会,屋子的门缓缓被打开,一阵脚步声响起,刹那间,睁眸,吐气,起身一气呵成。等霍芷馨拔出发髻间的发簪刺向来人之时才发现是一个连带凶鬼面具的黑色锦衣男子。 回过神,才惊觉自己纤细的手腕已经被那人禁锢在他手间。一个反转,霍芷馨已经被那人从后背拥入在怀中 “嗬,想不到,一个平肃侯府卧虎藏龙,连一个小姐居然都能将毒术运用的出神入化。”男子吐气温热在霍芷馨的耳边,耳朵因此渐渐染上了艳霞,然而让霍芷馨心惊的是上一秒在自己手中某有药物的簪子已经掌握在男人的手里,而自己的身子也动弹不得…… ------题外话------ 呦呦呦,checknow,男主终于出来了,撒花,鼓掌,你们要是不收藏,小心姐姐不给男主的真面目!╭(╯^╰)╮ ☆、第四十章 交手 “嗬,想不到,一个平肃侯府卧虎藏龙,连一个小姐居然都能将毒术运用的出神入化。”男子吐气温热在霍芷馨的耳边,耳朵因此渐渐染上了艳霞,最让霍芷馨心惊的是手中抹上药的簪子已经落入男子的手中,而自己的身子也动弹不得…… 男子的声音低哑深沉,但是霍芷馨却觉得这声音在哪似乎曾经听过,可是怎么就想不起来。“被男人抱在怀里还有心思发呆?”男子调笑着,反而让霍芷馨回过神来想起现在的场面。 “阁下似乎与小女子无仇无怨才对吧?”霍芷馨见男子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身上除了阵阵肃杀之气外没有丝毫轻薄挑衅的意味,霍芷馨敢断定此人并不是苏氏派来的人。 “无仇无怨?”男子轻笑一声,道“这无仇无怨倒是让我的一个得力干将现在还卧床不起呢。” 元冽想起那日氐宿被亢宿带回来时的样子,浑身发紫,唇部乌黑,一看就是中毒颇深。那毒虽不致命,却难以解决,也无需什么解药,只要在床上待满九九八十一日便可,不然怎么对得起——“困魄”之名? 这一说,霍芷馨倒是想起来那日窗边的黑影,心里也暗骂这人的强词夺理:“你这话说的,我只是把闯入闺阁的歹徒赶走罢了。”见霍芷馨还有心思与自己心平气和的说话,甚至暗暗指责自己的不是,元冽不由得对霍芷馨的兴趣更深。 想到这,元冽将霍芷馨放开,与霍芷馨面对面站在一起,仔细打量霍芷馨的模样。上一次的匆匆一见都没有仔细观察过霍芷馨的模样,这一次细细打量却发现,霍芷馨果然是一个美人,远看如画让人难以接近,走进细瞧,却被她的容貌惊叹。 精致的五官似乎是上苍的眷顾,尤其那一对刻意用额前细碎的头发遮住的丹凤眼,好像世间的风霜雨雪都被镌刻在这双眸子里。元冽不知觉弯下腰凑近霍芷馨眼前,把才到元冽胸前的霍芷馨惊得不自觉地倒退了几步。 “不要动。”元冽生铁般的臂膀抓住霍芷馨的胳膊,硬生生将霍芷馨拽到自己的身前。霍芷馨哪肯乖乖听话?挣扎不得,霍芷馨小巧精致的绣鞋里忽然伸出一把薄片上面还闪着暗蓝色的幽光,腰间似乎没有骨头一般往后倒了下去伸腿,侧踢过去。 不过,元冽惊讶之余却无惊吓,轻松的抓住霍芷馨的脚踝双指对着刀片用力一夹,刀碎。用力往怀里一扯,霍芷馨便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趴在元冽身上。“混蛋!”霍芷馨羞红了脸,就听见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这边霍芷馨正想尽办法逃脱,没曾想笑声忽的一停,元冽将霍芷馨换了一个姿势揽在怀中翻身上梁。霍芷馨也不傻,屏住呼吸看向屋子的门口处,见一位身形猥琐的穿的倒是锦衣华裳的男人探头探脑地进来,然后环顾一周低骂道:“人呢?”说着便要出去。结果前脚一抬,就忽然倒地,不用看,刚刚霍芷馨只觉得耳边一阵劲风略过,肯定是自己身后的男人干的。 接着,元冽又习以为常的揽着霍芷馨纤腰下梁,放开霍芷馨,走到倒地男人的身边,有看向霍芷馨,问:“这次我帮了你一把,你要怎么谢我?” “我没说要你帮忙。”霍芷馨丝毫不领情,走到刚刚碎掉的刀片地方捡起刀片用帕子包起,道,“不管你在不在,这男子是走是昏倒都是由我说的算,你帮不帮并没有影响什么。” 敢情这还是带刺的玫瑰?元冽面具下的面容咧咧嘴,看向霍芷馨油盐不进的模样又是想笑,刚刚是谁在自己怀里羞红了脸?这转脸的速度比自己后院里女人还快。 “还有事吗?”霍芷馨将怀里的一粒药丸倒出,塞进男人的嘴里,便要离开,走到男人身边,犀利的目光看向他,“戏看够了就走。再有下次,我便杀了你!”尽管声音低,尽管女子的声音不似男子那般浑厚,可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霍芷馨那身上的杀气却是十足,连元冽都不得不正视她。 “姑娘,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what’syourQQ?”元冽忽然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霍芷馨一愣。 “什么?”霍芷馨回过头看了眼元冽,元冽见霍芷馨没有该有的反应,没说话,一个闪身又凑到霍芷馨身前道:“好人做到底,我带你避开这院子外的耳目吧。”说完,不管霍芷馨意愿又再一次揽上霍芷馨柔软的腰肢飞身离开院子。 将霍芷馨带到没有人的花园一角,元冽便轻身离开,霍芷馨看着离开的背影微微怔愣“元冽……”嘴里不受控制的说出那个深刻在灵魂里的名字,身子微颤,“不、不可能的……”霍芷馨轻轻摇头苦笑,“最近真是疯魔了,随意看到一个人就以为是他,他哪里会武功?那里会那般——放浪?呵……若真是,岂不是恨死自己了?” 霍芷馨不再纠结,转身理了理衣服发丝,走出去,一个阴影便迎面而来…… 这边霍芷云正跟着苏挽月与其他几位和苏挽月交好的小姐们聊天,见不远处山药跟无头苍蝇似的乱转的山药,霍芷云便悄悄往那边挪了几句听到山药一个劲地别人有没有见到自家小姐,霍芷云一听便来劲了,想起了苏氏在府里与自己说的事,便计上心头,转动自己的眼珠,回头看向苏挽月,道:“表姐,我大姐姐不见了,我不放心,不如——我们去找找吧?” “找她?”苏挽月一想到霍芷馨就浑身不自在,秀眉微蹙,便拒绝了霍芷云的要求道,“这会子找什么人啊?这么大的人还能走丢了?” 霍芷云见苏挽月拒绝,又有些不甘心,这一下不就少了观众吗?心里一横,面上带着一丝担忧道:“好姐姐,答应我吧,今日国公府里人太多了,还有男宾。姐姐一个弱质女流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 ------题外话------ ╮(╯_╰)╭明天本宝宝会插播一则番外,关于元冽的,宝宝们,准备好了吗?你们要是不收藏(送花也行),宝宝就将那番外扣下,你们难道就不好奇霍芷馨与元冽的纠葛吗?赶紧收藏,快,快,快! ☆、插播一则番外 元冽 “老板,今日的报表都在这里。”秘书一如既往露出甜美的笑容,微微弯下腰,露出职业装下呼之欲出的玉兔。而元冽从头到尾视线都没有从报表上转移,只是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头也不抬地让秘书出去。 当然,没有抬头,也就没有看见秘书贝齿轻咬红唇,带着不甘幽怨的小眼神愤然离去的模样。 等到秘书处去,轻轻带上办公室的门,元冽才抬起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接通内线,道:“明天换一个秘书来,明天早上我就要看见新面孔。”说完挂上,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俯瞰着这繁华都市的夜景,元冽忽然觉得自己很累。 已经数不清多少个夜晚在自己的办公室度过了,自己二十岁便从病重的祖父手里接掌了家族,自己的父亲在自己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变出了车祸,而自己正怀孕的母亲也因此早产,以致产后血崩身亡。 童年的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值得自己高兴铭记的日子,日日重复那些枯燥乏味的学习。一旦松懈了,祖父告诉自己:冽儿,你看外面,群狼环伺。你若不努力,最后也只有被啖其肉,喝其血的下场! 然后,幸亏遇见了她。元冽想起记忆里那个温柔微笑的女人,鲜少露出笑容的他居然脸上露出一抹柔色。忽然感觉到口袋里私人手机的震动,元冽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嘴角微翘,高兴地接了电话。 “喂,小兰?” “嗯,冽哥哥今晚你会来吗?”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甜美的声音让忙了一天的元冽心情放松了下来。 “今晚……”元冽顿了顿,“今晚还要加班,你早点睡吧。” “哈~……”小兰在电话那头沮丧的声音不觉让元冽整个人的心都软了下来,“那明天呢?冽哥哥你已经半个月没回来了。”听着自己心爱人的撒娇,元冽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故意道:“我明天还要出差……” “那、那你要回来收拾一下吗?”小兰的声音突然变高,元冽只以为她是兴奋自己可能会去,便道:“不是,我办公室的休息室有换洗衣服,不用回去了,你先睡吧,乖。” “哦。”小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迷,但是又仿佛松了口气一般。不过估计是自己的错觉吧,说完元冽便挂上电话,心情愉悦的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准备给自己许久不见的爱人来一个surprise。 元冽故意将自己的跑车停在停在离自己的别墅半里之外的地方步行回去,甚至连进门的时候都没有开灯,放轻脚步准备往卧室走去,没想到经过一个半掩门的客房前,元冽忽遭雷击…… “慢、慢点……呃,啊!”一声声娇喘让元冽呆呆的站在那里,双手颤抖着,无法相信刚刚的声音是从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透过半掩着的门,元冽望着攀附在男人身上放浪形骸般的女人,还是那个自己心中圣洁无暇,单纯善良的女孩吗? “宝贝儿,你真棒,喊得在大声一点啊?”那男人的声音如擂鼓一般撞在自己的心上,这不就是一直与自己称兄道弟的齐峰吗?说着帮自己找资金忙得天天见不着人影,结果呢?越想元冽心里越寒,忙到自家床上吗? “哎呀,叫你不要咬脖子,万一……”女人的一声惊呼还没说完又被男人的吻堵了回去。 “万一什么?怕那个呆子看见?”齐峰低笑,“都说他明天会出差了,你还不放心?再说,这次的资金缺口我一直在看着,他堵都堵不回来……”齐峰的阵阵低笑让元冽险些站不住脚。 “啊!冽哥哥……”小兰刚刚还在吃笑,转过头便看见门口的人着实尖叫出来,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将被子猛然盖在身上,一双杏仁般的圆眼瞬间就红了,不到三秒就流出了泪,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元冽没有说话,伸出手将灯打开,三个人就僵在那里谁也不开口,元冽转过身无离去,他觉得自己在别人眼里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元冽!我们谈谈。”齐峰不顾赤裸的身子疾步靠近元冽,元冽心里想着到现在还有什么理由要找自己谈谈,一回头,便看见齐峰狰狞的面孔在自己眼睛里不断放大,然后,肚子一阵绞痛…… 原来,找自己谈谈的理由就是杀人灭口吗?齐峰将刚刚不知从哪里拿出的水果刀反复在元冽的伤口里不断搅动,自己的视线渐渐模糊,然而他最后的一眼不是小兰的惊吓而是小兰一种真正放松露出的快意的笑容,原来不过最毒妇人心,嗬…… “嗯!”元冽猛然睁开眼起身,看了一眼周围,长舒了一口气,还在自己的书房里,这个多年都没有做梦了,怎么又做到这个梦了?元冽起身,走到书架边上,轻轻转动机关,露出书架后的暗格便走了进去。 借着夜明珠的幽光,元冽来到了一副画前,上面的画里女子一袭红衣煞是迷人,虽露出半张脸,元冽也觉得自己的心一阵悸动。元冽仔细打量着画中女子,不知怎么的与脑海里的另一位少女的侧面重合…… “霍芷馨……”元冽伸手没有触及画便似触电一般收回来,喃喃,“原来的我认识你吗?”元冽想着又觉得自己太过可笑,他若认识她,那时也不过是一幼童罢了,那这画里的人又是谁呢? 长叹一声,离开此地从未注意画里的角落上的落款“云袖翻飞时,朱血染红枫。南柯一梦里,却非卿所思。” ------题外话------ 最后一句诗是宝宝自己写的~(@^_^@)~写的有些幼稚,还请亲们不要介意,毕竟宝宝一个理科生也写不出什么…… ☆、第四十一章 高潮迭起 “啊——!”国公府上空传来一声尖叫,吸引了所有人的的注意力,众人皆循着声音纷纷往国公府那偏僻的角落里走去,苏氏刚刚与自己的大嫂,苏国公世子妃何氏谈笑风生,一听见这尖叫声不禁喜上眉梢。 何氏见苏氏眼里流出的喜色,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敛眸掩饰下去,一抹惊诧地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道:“发生了什么事?” “大嫂,不如去瞧一瞧,毕竟在府里万一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苏氏看向何氏轻声询问。何氏见苏氏一脸的装模作样心里就犯恶心,若不是因为国公府卷入其中,她以为她会给她当刀子使? “也好。”何氏一起身,毕竟作为主人她的行为几位引人注意,那么这下子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朝苏氏设计霍芷馨的院里走去。 不过,苏是指猜到了开头,等到来到小院的门口的时候见到的场景眼睛一黑,差点晕了过去:霍芷云正衣衫不整与被一个脸色涨的通红的华服男子拉拉扯扯,好不狼狈。 “云儿!”苏氏快步冲上去一把将霍芷云揽在身后,何氏见情况不对,连忙喊了几个力气大的婆子将男子压制在地上,脸色难看。闻风率先赶到此地的一些夫人将刚刚的场面看的个是一清二楚,都围在一起三言两语的凑在一块小声讨论着,而后到来的夫人们也渐渐加入讨论的人群中。 “怎么回事?”何氏厉喝一声,看向霍芷云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芷云听了身子一颤,这次她求救般的看向苏氏,苏氏刚想开口,何氏眼尖,立马又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何氏哪里会让苏氏开口,这次的计划她原是知道的,但是她并不赞同,只不过当时府里的一些人非要同意,这下果然,出了差错。那么这差错既然得有人担,若是苏氏开口了,她那张利嘴若是将国公府带入其间,苏国公府岂不是颜面扫地? “我……我原是见大姐姐不见了,然后……然后想着找一下大姐姐……”霍芷云的声音越说越低,还没等他将事情经过陈述完就见人群里挤出一个中年贵妇,朝着那边被压着的男人呼喊道:“铭儿!” 接着那个贵妇气势汹汹的朝着那几个婆子那走去,又惊又怒,质问:“你们是谁?!怎么这样对我的铭儿!” 当何氏见到这贵妇的时候,心里大感不妙,这来的是别人,而是禧央伯夫人侯氏,是所有夫人中最为泼辣护短的主。侯氏自己身下就一个儿子,还是自己三十岁的时候才得来的,更是宝贝得不得了,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而侯氏这个儿子闻人铭也是被养的从小嚣张跋扈,而且十分好色。想到这,何氏看向苏氏的目光简直是要把苏氏吃了。她记得原来说的只是随便找一个地痞无赖,而如今——这苏氏居然敢瞒着他们国公府做这种偷梁换柱的事情? 何氏见侯氏也是带着人来,无奈将闻人铭放开,而闻人铭却红着眼,张着嘴喘着粗气,侯氏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连这个也不知道?眼里一闪阴郁,看向自己身边的一个小丫头道:“少爷身子不太好,还不扶进去休息?” “是……”小丫头瑟缩了一下,见闻人铭面色狰狞着实吓了一跳,但碍在侯氏的威严只能将闻人铭扶进刚刚霍芷馨休息的屋子里。 “娘……”霍芷云见闻人铭进去之后赶紧拉扯苏氏的衣袖,她有话要说。苏氏低下头还看见霍芷云的神色不太对,正准备问,结果侯氏便走到苏氏母女面前,居高临下地问:“这位夫人,我能问一下令爱是怎么一回事吗?” “这……”苏氏张了张口,侯氏便不再看向她,只是紧紧盯着躲在苏氏身后的霍芷云问:“这位小姐,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霍芷云满脸急色,目光游移地看向那边的屋子里,话到嘴边嗫嚅了几遍都没有说出来,直到何氏出来解了围道:“闻人夫人,我看这丫头也是吓到了,不如让她收拾歇息一下再说,如何?” 侯氏瞥了眼霍芷云衣衫不整的模样,鼻子里发出重重表示不悦的哼声,虽然点头表示同意,但是嘴里还是不饶人道:“依我看他哪里胆子小,这等子没脸没皮的事情都做了,还有什么害怕的?” 苏氏听了气得身子直颤,原就知道侯氏是个不好相与的,才将闻人铭设计让霍芷馨受到侯氏的琢磨,结果没想到换到自己的女儿身上…… “娘……”听霍芷云唤自己,苏氏转头看向自家女儿,霍芷馨一脸惨败,道:“三表姐,在、在里面……” “你说什么?!”这下不是苏氏叫了,而是待在何氏身后的一名相貌美艳的妇人率先冲到霍芷云面前,一脸着急的问:“月儿,月儿怎么会在里面?!” 来人并不是谁,而是苏国公世子的宠妾云姨娘,苏挽月的生母。 这下原本打算退下看热闹的人,这下又听见了不得了的话题了,皆停下脚步观望事态的发展。侯氏一听说屋子里还有别家小姐,面色一凝,连何氏都不能再将事情推后,连苏挽月都扯了进来。 “啊——”又一声尖叫从屋子里传来,云姨娘一听那里听不出这是苏挽月的声音,拎起裙摆便要往屋子里闯去。“月儿——”云姨娘冲到门前还没拍门却听见里面已经变了的声音,吓得一张脸瞬间没了血色,瘫跪在门前,不能言语。 里面的声音已经让所有人八成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到侯氏身上,光天化日之下这闻人少爷就敢随意轻薄女子,连着等子百日宣淫的事情都干出来了,以后还有什么事做不出的?一些家里有女儿的夫人们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侯氏也是个不甘吃亏的主,这是一看就是自己家儿子被设计的,而这几个人绝对由参与其中!想着,侯氏一脸凶恶地看向霍芷云,几步走到身前,扬起巴掌便道:“谁给你们这个胆子暗算我家铭儿的?!” ------题外话------ 怎么样?才出来元冽的问题了吗?前世今生,穿越,今生的元冽到底是怎么回事(*^__^*)?亲们猜出来了吗? ☆、第四十二章 侯氏也是个不甘吃亏的主,这是一看就是自己家儿子被设计的,而这几个人绝对由参与其中!想着,侯氏一脸凶恶地看向霍芷云,几步走到身前,扬起巴掌便道:“谁给你们这个胆子暗算我家铭儿的?!” “闻人夫人!”苏氏这下也动怒了,将霍芷云护在怀里看着霍芷云脸上的巴掌印,又转过头怒气冲冲地瞪向侯氏。而侯氏也十分不客气地看向苏氏,言辞犀利:“铭儿是什么性子我这个做娘的当然是知道的。”说着顿了顿看向霍芷云,道:“刚刚我看铭儿面色潮红,一看就是被人设计。再者说,铭儿初次来国公府哪里能知道这么偏僻的地方?” 这话说完一些看得仔细的夫人也点头表示同意,刚刚见这闻人少爷的脸色就不太对,一听侯氏这么一说,心里的心思就不觉多想一些。侯氏见周围的夫人开始转了想法,又继续道:“要不是有些人一心想麻雀变凤凰,我还真是不信了!” 这下苏氏与云姨娘听了脸色一会红一会白,苏氏一愣,她可没胆子下壮阳的药,这玩意给禧央伯的儿子吃出好歹来,苏氏做这个还是有一定顾忌。 不过云姨娘气得差点晕过去,这件事情她是不太清楚的,但是从老太太那也是略有耳闻,那么这帮助苏氏的难道不是何氏吗?云姨娘头一次看向何氏的眼神里带着愤恨。何氏也见到云姨娘不善的眼神,平日里云姨娘倒是十分会做人,连老太太都对她十分喜爱,不说别的,苏挽月这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估计云姨娘多少要闹上一闹。 但是,何氏自己都觉得冤,这件事她只是知情罢了,从未插手,而且这苏氏还背着苏国公扯上禧央伯?想着,何氏心里看向苏氏的目光也变得怨怼起来。 侯氏要是没看见几人暗地里的眼神,那他这些年就白活了,事情是是不是他们做的侯氏不知道,但是她敢肯定,这件事他们绝对知道! 禧央伯的爵位虽不高,但是禧央伯有一个妹妹早年曾是陛下继元辉皇后去世之后最为喜爱的女子,可惜红颜薄命,只留下一个晚樱公主元婳便香消玉殒,陛下对这个女儿也很是宠爱。而这个元婳从小由于生母不在,陛下还特意将侯氏找进宫照顾过元婳一段时间,于是元婳对自己这个伯母很是依恋,一旦惹急了禧央伯,元婳一定会插手期间。 想到这,何氏下定决心要将所有的事都扣在苏氏头上了。何氏看向霍芷云道:“你是怎么想起来来到这里的?” “我……”霍芷云下意识的看向苏氏,见苏氏的眼神示意,霍芷云也作一脸委屈,哽咽道:“我见大姐不见了,甚是担心,但是不熟这国公府的路,所以让三表姐陪我找一找大姐姐,谁知路过这院子听见屋子里有动静,又害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所以我便和三表姐一起进屋,结果就见一个男子扑过来。三表姐当时在挣脱的时候不小心撞在桌边晕了过去,我、我便乘机跑出来喊救命,然后你们就来了……” 说完霍芷云就开始哭个不停,侯氏那里相信,便问:“你说你找你大姐姐,那你找着了没?” “没、没有。”霍芷云连忙摇摇头,抽抽搭搭道,“我、我只听、听一个丫鬟说在这附近见到大姐姐的身影,所、所以来、来看了一眼。谁、谁、谁知道……” 侯氏听到这,眉头一皱,又看向何氏,何氏一脸不知情的模样,再看哭成一团的苏氏母女,心情莫名烦躁,这年头女人要是在男人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或许能引起男人的怜惜,但是在女人面前哭恐怕会适得其反,而且这苏氏哭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平肃侯大小姐在哪?”侯氏看向周围以示询问,一帮夫人面面相觑也表示不知情,侯氏刚刚脸色稍霁这下又变得难看了,这是要将这事扣到一个找不到的人头上了,这算什么事? 按照这事情发展,他们禧央伯府岂不是要白吃了一个大亏?要他们儿子娶一个庶女?而且苏国公的爵位在这,而且是朝廷重臣,娶做妾未免太瞧不起人,但是娶做正妻?侯氏怕说出去被人笑死。 这事情以为将有定局的时候忽然一个婉转清脆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呀,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所有将视线转向刚刚出现在人群之后的霍芷馨,只见霍芷馨衣衫整齐,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宛如一朵出水芙蓉般立在那里。引得在苏氏怀里的霍芷云一阵嫉妒,而霍芷馨一脸惊诧地看向苏氏与霍芷云,莲步轻移走进来,道:“二娘……你和妹妹……”说着见霍芷云的脸害怕的捂上嘴,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好像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你刚刚去哪了?”苏氏见霍芷馨来,像见到替死鬼一般兴奋,完全忘记这本来就是设计霍芷馨,而霍芷馨却逃脱了的事情。何氏见霍芷馨忽然出现心里闪过一丝不安,这现在突然出现,怕是不是为了给苏氏解围吧。 “我吗?”霍芷馨指了指自己,又看向周围的人都一脸好奇地看向自己,一脸古怪的说道,“刚刚扶了二娘你过来休息,我便自己离开了,后来遇见北郡王妃,王妃与我聊了会天,后来听说这边乱了起来,我又想着姨娘你还在这休息,我便来看看您有没有出事。没曾想……”说着看向霍芷云问道:“二妹妹没事吧?” “胡说,是我先回去,你说要在这院子里休息一会的。”苏氏急忙否认了霍芷馨的说法,北郡王妃?霍芷馨与北郡王妃素昧谋面,怎么可能见面就聊天?苏氏心下想着便认定霍芷馨只是找一个借口,压根没有这回事。 “不对啊,二娘这天热,您一定是糊涂了,你嫌天热,说要休息一会,让我先回去的。”霍芷馨一脸显得很无辜,转头又看见侯氏,眼前一亮,走至侯氏面前,屈膝,行礼,宛然一笑,道:“小女霍芷馨见过禧央伯夫人。刚刚在王妃那,王妃还说,原本来是为了与您好好说说话,不曾想来了小半天也没见到您一面。”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禧央伯夫人?”侯氏上下打量霍芷馨,见霍芷馨坦然面对她的打量,加上那番话,想来霍芷馨是真的认识北郡王妃,连对她说话的语气都不由得变得温和。 “王妃说了,禧央伯夫人一直喜欢翡翠,每次出门都要戴上有关翡翠的首饰。这所有夫人里只有您浑身穿戴的翡翠最多。而且王妃说您气质出众,一眼便能看出来。”霍芷馨说完,侯氏柳眉一挑,问:“什么气质?” ------题外话------ 哎呀呀呀,女主终于出场了,姐姐差点一口气憋死没写出来女主,接下来就是侯氏打脸苏氏,羞辱侯氏的时刻到啦(*^__^*)想到会不会很兴奋,嗯?喜欢兴奋的话,就收藏姐姐的文吧,姐姐诶会继续努力的,而且,姐姐今天看见有爆吧给将我留言啦,兴奋,\(≧▽≦)/ ☆、第四十三章 持续羞辱 “王妃说了,禧央伯夫人一直喜欢翡翠,每次出门都要戴上有关翡翠的首饰。而且王妃说您气质出众,一眼便能看出来。”霍芷馨说完,侯氏柳眉一挑,问:“什么气质?” “这……”霍芷馨露出苦恼的神色,走到侯氏身侧附耳低声回答后,侯氏原来还满脸厉色而现在却笑得花枝乱颤,不断摇头:“还是王妃了解我,哈哈哈哈哈……” 霍芷馨与侯氏这边气氛融洽,完全忘记了那边凄风苦雨的苏氏母女,苏氏都准备好了一肚子措辞准备将这事情推给霍芷馨,谁知道霍芷馨油盐不进,说完便转身与侯氏在那聊得开心极了,完全将闻人铭的忘记了。 霍芷馨面上与侯氏好像聊得十分融洽,但一想到刚刚从假山后钻出来遇见叶俊禾的时候着实把霍芷馨吓得不轻,没想到叶俊禾却什么也没问,带霍芷馨悄悄去见了北郡王妃,更想不到的是,叶俊禾居然是北郡王失散多年的长子。 霍芷馨那是才想起来,前世为何北郡王迟迟不立世子,为何原本帮元唯的叶俊禾却在最后重创元唯,原因就是那时恐怕叶俊禾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而且也知道北郡王府一脉出事是元唯一手策划的吧。 霍芷馨将蒙面男子的事情隐瞒,其他的事情稍作修改告诉而北郡王妃,北郡王妃还让自己的贴身丫头为霍芷馨梳洗整理一下,顺便帮霍芷馨留在那里为霍芷馨制造不在场证明。 这是说来霍芷馨也比较吃惊,当初只是为了与叶俊禾结一个善缘,却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帮叶俊禾找到了亲生父母,连自己在北郡王妃对自己的印象也变得好了起来。 加上北郡王妃实在不喜苏氏,知道此事之后,又派人出去打听,还得知了侯氏牵扯进来,不过北郡王妃与侯氏在未出阁之前便是手帕交,便有心帮着霍芷馨,再说依她那好友的性格,记仇的本事不小,要是给她下畔子,接下来十年里,都会遭到侯氏各种打击抱复,苏氏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果然,这边侯氏一边认定霍芷馨是无辜的,一边又认定一定是苏氏和她女儿合伙想将自己女儿嫁入禧央伯府设计了她儿子闻人铭,只不过没想到却无端卷入了苏国公的庶女,还闹成了这般。 这会子,那边屋子里的声音也渐渐消停了,侯氏瞥了眼两眼无神的云姨娘,再看看何氏,声音此时软了下去,道:“这件事虽不是犬子的错,但是既然做了有碍国公府情面的事,我们禧央伯府也不会不管的,这样吧,过几日我便差人抬府做姨娘吧。” 侯氏说的云淡风轻,话里软软的但神情倨傲的样子使云姨娘早就红了眼,不顾风度吼道:“你也他太不起人了!” “瞧不起?国公府的庶女又不是没有做姨娘的例子。”说着侯氏看向苏氏,她这话说的是故意的,苏挽歌嫁进禧央伯以什么身份以后还能再说,她现在可是故意说给苏氏听得。 苏氏听了果然,气得浑身直抖,瞪向侯氏,侯氏也不怕,继续自顾自话道:“当然,要是能为我们伯府添个一男半女的,升一升位份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云姨娘怎么能认忍得下这口气,当年就是自己的家世拼不过何氏才沦落做妾氏,难道自己女儿还要自己的老路子吗?“你算什么东西?”侯氏轻蔑的瞥了眼云姨娘,又看向何氏,道:“世子夫人都没开口,你一个姨娘算什么东西?就算日后位份抬了,还不是个妾?”侯氏左一句“姨娘算什么东西”右一句“抬了位份也是妾”句句戳中苏氏的心窝,而苏氏还不得发作。 何氏见侯氏将话头抛给自己,秀美一蹙,她当然知道,论身份苏挽月嫁过去肯定当不得正妻,但是若是当小妾,苏国公肯定会遭人耻笑。这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定夺,何氏干笑了两下,道:“今日那公公的寿诞,这件事也不急于一时。” 侯氏觉得今日也不是个好发作的地方,再说教训也给过了,再不给脸子也说不过去,于是点了点头。在双方有意淡化的情况下,众人也解散开来,临走,霍芷馨还不忘提醒苏氏,记得要好好帮霍芷云打理一下衣着的问题。 看着霍芷馨离去的背影苏氏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心里暗暗发狠以后定让霍芷馨不得好死!霍芷馨背对着苏氏,即使看不见也能感受到苏氏刻骨般的恨意,扯起嘴角,霍芷馨也能感觉到那嫉恨的眼神留在自己的身上。 事情不知怎么的就流传到前院里,当霍正庭听见这事情的时候,整个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简直是家门不幸!不过,在外人面前,强颜欢笑什么的霍正庭做的还是轻车熟路,好像什么事都发生一般。 不过,比起霍正庭,苏国公的脸就不好看,就在祝寿献礼的环节上苏国公的脸也一直属于黑的跟锅底一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情不好一般。霍芷馨见了,也只能叹道苏国公这几年的日子过得太顺心了,完全都忘记了过去那种卑躬屈膝的时候了。 像北郡王妃这样身份贵重的来参加这样的寿宴,当然没有过多的露面,只有在献礼的时候叶俊禾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霍芷馨站在人群里冷眼看着周围一众少女再见到叶俊禾是面露羞涩,为垂臻首,眉目间目光不停地流转与叶俊禾的身上。 霍芷馨见叶俊禾故作镇静,耳朵上却不经意染上的绯色,自己也忍不住露出笑意,低头却没有看见那一瞬间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远远坐落在贵宾席上的北郡王妃看见自家儿子的表情严肃的脸上一瞬间也温和了下来,不过想起霍芷馨今日所做,心计智谋自然不在话下,自己这傻儿子能打动她吗? 别家少女见到叶俊禾都是面露羞涩,只有她,敛眸站在期间,偶尔看过去也没有露出娇羞,反而对自家儿子身上流露出的小细节暗觉好笑,反而自己的儿子却被那个笑容迷了眼。唉~北郡王妃叹了口气,有些后悔参加这场寿宴起来。 “他是谁啊?”梧檀心用纨扇轻掩朱唇,侧头低声询问霍芷馨,“难不成真的是北郡王世子?” “不然呢?北郡王府刚刚的通传不是说了么?”霍芷馨有些奇怪,梧檀心这个问题很奇怪,不是已经说了吗?为何要多此一举这么一问?只见梧檀心听了答案之后,掩在纨扇下朱唇轻轻吐了口气,好像有什么大石头落了下来,整个人都变得明朗起来,之后的寿宴之上梧檀心嘴角就没有弯下去,这让霍芷馨暗自心疑。 ------题外话------ (????ω????)?亲们喜欢文章就收藏一个吧,(* ̄3)(ε ̄*)哒! ☆、第四十四章 风暴起 禧央伯府的少爷被设计与苏国公的小姐一度春宵,北郡王世子初次展露与众人面前这两件事算是苏国公寿宴上两件大事。不过第一件事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让苏国公颜面扫地。 那日的寿宴早早结束之后,众人各怀心思的回府之后将今日之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于是以讹传讹的,尤其第一件事情已经被传得面目全非。最后在市井上的版本是:禧央伯的公子与苏国公的三小姐早已私定终生,但是由于苏国公三小姐庶女的身份被禧央伯夫人看轻,不愿儿子与其在一块,于是二人没有办法,才不得不做出这一场戏来云云。 霍芷馨听见这传闻的时候私下没有什么外人,笑得花枝乱颤,一滴清泪不知不觉的从眼角留下,笑到最后声音带着一丝轻颤,眼底略过疯狂。 “小姐……”桂荷从未见过霍芷馨如此,不知不觉的便往后退了几步,不小心撞翻了茶几上的杯盏,清脆的碎落声才拉回霍芷馨的神智。 “你先下去吧。”霍芷馨揉了揉额角,这传言这下一定会让禧央伯一府恨透了苏国公一脉,尤其是侯氏,这下她在外人眼里已经成了一个棒打鸳鸯的恶毒母亲形象了。而苏国公府?就算他不承认,但是最后的受益者一定会是苏国公,谁又相信不是苏国公干的呢? 知道其中事情真相,只能暗叹禧央伯倒霉,不知道的,比如市井百姓,那就会觉得禧央伯府做事太不厚道了。只是可惜了苏挽月,虽说前世她后来因为嫉妒而杀人,但是今世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做,花一般的年华便要嫁给那样的人…… 霍芷馨走到梳妆台前,拿起菱花镜子,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姣好的面容下好似一个刚从阿鼻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般。缓缓闭上自己的眸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自己从来不后悔自己做的一切,就算扯上了不相干的人,无辜之人却因自己而死,自己也不后悔。 再次睁开眼,霍芷馨早已经眼底一片清明,看向窗外,又低下头走到书桌旁安静地看起了书来,好像刚刚自己的发狂都如梦幻泡影一般没有发生过。 而苏氏?霍正庭自从从苏国公府回来之后就没去见过她,而霍芷云?霍正庭直接把她关在祠堂反省两天,滴水未进,出来的时候已经虚弱得不成样子。霍正庭接着就将苏氏与霍芷云分开,霍芷云被禁足,不准探望,每天除了教养嬷嬷外,霍芷云根本见不到别人。 “小姐,该用午膳了。”山药轻轻敲门,走了进来,刚刚桂荷脸色苍白的丛小姐屋子出来之后就再也不愿进屋,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霍芷馨听着放下手里的书,睨了眼山药,问:“山药,你觉得我做的这些事可怕吗?” 山药不解的抬头看向霍芷馨,她知道霍芷馨做的事情,却不曾觉得哪里可怕。山药轻轻摇头,道:“小姐做的事情自有道理,夫人将奴婢赐给小姐之前曾告诫过奴婢,主子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对的,自有自己的道理,作为下人,是不该置喙、妨碍主子的决定。” 霍芷馨偏过头看向山药,莞尔:“我从前一直不知道为何母亲会将你赐给我做大丫鬟,而将与我一起长大的桂荷只让她做二等丫鬟。现在我算是明白了,桂荷好是好,也够忠心,不过却不适合待在我身边。你说,娘亲是不是早就想过我会有一天手上沾满血腥?” “小姐何时沾染过血腥,在奴婢看来都是他人欺人太甚,小姐才会反击的。”山药的话让霍芷馨无奈的笑了笑,因为山药不知道,等到江南水患,时疫肆虐的时候,自己却扣着那批见地,到时会死多少人? 轻轻一声幽叹,谁有谁知道彼此的心思? 元冽背对着暗卫,问:“那批见地她都收了?” “回主子,是的,京畿周围的见地都被霍大小姐暗自收完了。”暗卫一五一十的将霍芷馨的动作告诉给元冽,元冽眯了眯眼,双手背后,又问:“还有没有别方人马注意到这事?” “回主子,没有。”暗卫在跟踪的过程中发现霍芷馨手底下的那个老板很是警惕,连自己的跟踪也只敢远远的看着。 “那批见地最后放在哪了?” “在京郊外霍大小姐手里的一个庄子上,为了掩人耳目,霍大小姐又陆续的着人进了别的一些药材。” “找人帮忙看着那里,不许别人打扰。”元冽下了命令之后,坐到椅子上看着暗卫在眼前消失,拿起早上从御书房里拿回的奏章正准备继续批阅,见听见丫鬟在门外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准备了您最喜欢的八宝鸭珍,还请你午膳移驾。” “告诉她,本宫的奏章还未批阅完,让她自己先用。”元冽冷冷的声音冻住了丫鬟即将说出口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我晚上再去。” 小丫鬟听见元冽的回答刚刚还胆战心惊,现在立刻又欢天喜地的告了退回去复命。 元冽不知道怎么回事,娶了上官云兰之后,每每见到她,心里就忍不住的升起一股厌恶之情,不知道是因为像极了以前那个女人的性子的缘故,还是这身体原来带的情绪,元冽就是对那女人生不起一丝好感。若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真面目,元冽根本都不想见到那女人。 不过那女人表面装贤惠,跟其他几个侧妃侍妾暗地里都得不可开交的事情,元冽知道清清楚楚,都懒得去插手,反正当戏看也挺好。这年头哪里有人,那里就有戏看,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在别人眼里一个唱戏的? 又过一月,霍芷馨期盼的水患问题当地官员终于纸包不住火,瘟疫蔓延的事情从江南快马加鞭的传回京城,那些为了活命的流民也如潮涌般涌上京城…… 见前院灯火通明,霍芷馨也知道朝堂上忙了起来…… ------题外话------ 马上就到五一节啦,姐姐好开心,但是姐姐在犹豫电脑带不带回家,要是不带的话,姐姐就不能码文了/(ㄒoㄒ)/~但是带了,姐姐太麻烦了苦恼╭(╯^╰)╮你们说怎么办? ☆、第四十五章 混乱攀比 “小姐,这是这个月的账目,您核对一下。”管家将这个月的账簿交于霍芷馨的手上,现在府中中馈的处理对于霍芷馨来说已经游刃有余。霍芷馨接过账簿,凝眸细细看了眼账簿中的关于粮食的方面,抬头问道:“王管家,您也是府里的老人了,您看着到年秋庄子里的粮食收上来之后,会留下不少余粮吧?” “回大小姐的话,这几年庄子里的粮食收获颇丰,年年留下的粮食都有不少。”王管家毕恭毕敬的回答道,这些日子霍芷馨的能力已经得到府上众人的认可,霍芷馨沉吟了一会,道:“那以往剩下的余粮去了哪里?” “回小姐,往日一些剩下的粮食不是放在铺子里卖掉就是冬季快过年的时候布施了。”等了这么久霍芷馨终于等到想说的答案。 “不如就把今年布施提前吧,今年水患城外大量的流民,将布施提前吧。”霍芷馨的提议,管家拧了拧眉,提议道:“小姐,这个……主持布施老奴没有意见,但是现在城外的流民太混乱,往年布施的时候都是夫人前去,但是今年……大小姐,您去了的话,这些灾民何况还有病在身,太危险了。” 霍芷馨想了想,这些京里的高门大户哪次布施不都是为了增添自己的名声?不过想起自己的母亲柏氏常常挂在嘴边道:“善有善报。” 善有善报?霍芷馨想起柏氏的死久久无法忘怀,管家见霍芷馨不说话,抬头看了眼发呆的霍芷馨,霍芷馨感觉到探寻的目光,便摆手摇头,道:“这样吧,将粮食运往乾昭寺吧,让寺里的僧人代替布施,这几日,乾昭寺那里也汇聚了不少流民吧。朝廷虽然也有救济,但是僧多粥少,毕竟还有许多粮食是运往江南真正受水患荼毒的地方呢!” “小姐说的极是,老奴去安排。”管家退下去之后,霍芷馨用手掂量这小小的账簿,长舒了口气,前世的思绪里,后来又不少贵族世家都纷纷布施粮食。只不过,待到城郊那些流民中真正爆发大规模时疫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了布施,最后甚至爆发了大规模的暴动。 果然,平肃侯的带动下,不少京里的贵族都将粮食运往乾昭寺中,只不过比起霍芷馨让平肃侯府低调运粮的做法其他一些世家就显得大张旗鼓了,好好地施粥就变成了这些贵族的攀比大赛,一时间装满粮食的牛车插着各家的族的徽旗纷纷运向乾昭寺。造成的轰动连当今陛下都惊动了,甚至还夸奖了其中几位做事夸张的大臣。是这股风气不断蔓延,甚至除了大量运粮食外,还有送各种肉食来引起陛下的关注。 “馨儿,爹爹问你件事。”这日,霍芷馨与霍正庭二人用餐用到一半的时候霍正庭忽然放下碗筷,问,“咱们府里还有多少粮食?” “怎么了?”霍芷馨也放下碗筷,心里跟明镜似的,霍正庭肯定看见周遭同僚受到圣上嘉奖而眼红了吧。 “没、没,我只不过见外面流民越来越多,要是能拿得出粮食就多拿点。”霍正庭说的也有些心虚,他知道,平肃侯府也就是这几年重新复起的,论底蕴比不得那些老牌贵族。 “其实粮食有是有,但是爹爹,你觉得现在这个局面害得持续多久?至少到这个秋天流民的问题肯定还不能解决。”霍芷馨帮霍正庭分析道,“那些人有能持续多久?这样子疯狂运粮食有恩能够持续多久?就算秋天的新粮上来,那也不得不为了明年一年而打算,谁又能肯定明年没有变数呢?” 霍芷馨这样说,霍正庭也沉默了,自己女儿想到的他又怎么没想到呢?而且,这是请陛下是一直盯着的,万一后继不足的时候凭陛下那阴晴难断的性子谁知道会如何? “你说得对,是爹爹鲁莽了。”霍正庭的低头让步的话让霍芷馨暗自也心惊,霍正庭连对自己儿女在某些方面上都可以低头认错,足见他心性,以前倒是小瞧了他。不过也难怪,否则前世他最后又怎么能一步一步走上国丈的位上,审时多度这一点眼光倒是不差。 当日天机的卦象又让霍正庭对霍芷馨越发关注,也越发放得开让霍芷馨做事自己决定、自己与霍芷馨讨论的时候又是带着询问的态度。想来,不仅是因为以后自己的女儿可能母仪天下这一预言,也是想试探自己一个能力。毕竟,还有一句话叫“人定胜天”,若是自己一直草包下去,可能霍正庭还会有别的打算,比如再像前世那般立一个霍芷云? 而霍芷馨怎么会如他所愿?霍芷馨朝霍正庭露出体谅的笑容,说道:“到冬天的时候父亲还要娶新母亲进门,到时候还要多方打点,可惜女儿年纪尚小,这些事情不太清楚……”霍芷馨将话题转向了迎娶于凤娇的事情上,霍正庭听了也正视起来,虽说自己是娶继室,形式也不宜太大,但是靖安公那么疼爱于凤娇,形式上小了怕会引起靖安公的不满。 “爹爹,二娘最近身子也好些了,不如让二娘来操持?”霍芷馨的询问让霍正庭有些不是滋味,苏氏那个女人越来越没有分寸,上次在苏国公府捅了那么大的篓子,一点反省的意味也没有,天天就知道找自己哭。她以为她的哭还能在引起他的怜惜吗? “不用了,你二娘还需要好好休养,这件事情我会找人帮你的。”霍正庭拍案顶板,霍芷馨面上一脸遗憾,可心里早就笑得不行,这事情传到苏氏的耳里,怕是又要发好大一顿脾气。 苏氏那边自会有人将今天霍正庭否决这个决定的事告诉她,而今天霍芷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待到霍正庭离开之后,霍芷馨吩咐道:“来人,安排马车,我要出去。” ------题外话------ 嘿嘿,下一张渣男要出来了,激不激动,你们猜女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面对那个渣男?╭(╯^╰)╮姐姐才不会提前剧透嘞。 ☆、第四十六章 偏差 霍芷馨出门的目的地让山药有些吃惊,竟然是胡太医的家。今日轮到胡太医休息,进了院子里,霍芷馨就见胡太医蹲在院子里特地开的一片药圃之中侍弄药草。胡太医听了门口小童的禀告,才慢吞吞的站起来,转过身看向霍芷馨,面色冷淡,道:“若不是师兄告诉我《千金方》给了你,我是断然不会与你有任何瓜葛的。” “太医这话说得,不管这医书在不在小女手中,您与小女该有的牵扯也不会少一点的。”胡太医的话把霍芷馨说得跟洪水猛兽一般,那么霍芷馨话说的也不会太客气,让胡太医额角的青筋有些暴起,语气不善道:“这样的医书交于你这样的女娃手中简直是糟蹋。” “糟不糟蹋我不知道,但是沈老大夫没有带着它进太医署,宁愿守着一个医馆连孙子病重都没有求胡太医恐怕也是因为那本医书。”霍芷馨说的话胡太医怎么能不明白自己师兄的心思,只得长叹一口气,他当然知道这医书若是被他人知晓最终都会因为医书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你今日来就是为了说这个?”胡太医又问,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还真不会觉得霍芷馨只是来看他和她说这么几句话这么简单。 “现在城外面到处是流民,江南那边早就传来有许多灾民死于瘟疫,您有没有想过万一这病在城外在民众忽然爆发了怎么办?”霍芷馨今日前来的目的就是想借胡太医的手来将治疗瘟疫的方子尽早研究出来。 “你的意思是……”胡太医正视其眼前的女子,他原以为对方只是一个精于算计的后宅小姐,却么想到也有忧国忧民的一面。胡太医也不是没有想过万一疫情爆发了会怎样,但是他没有去过南方,也不知道此次疫病真正的面目,更不能对症下药了。 霍芷馨回头示意山药,将一道方子交给胡太医,胡太医接过方子定睛一看,又惊又喜,过了好半天话都说不利索了,道:“这、这、这……” “小女不才,这乃是医书中一篇关于水患之后发生的疫情方子,也许会与现在有些出入,相信以胡太医的能力研究一番将方子改良一定能为百姓造福。”霍芷馨话说得漂亮却引起胡太医的怀疑,瞥了眼霍芷馨道:“好像疫情真的会发生一样。” “哪能啊?”霍芷馨抚了抚肩膀上的碎发,漫不经心地说道“三皇子早就去江南灾区了,谁知道江南的情况?这方子若是能用的话,造福江南百姓不也是一样的?” 胡太医没有接霍芷馨的话,拈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细细瞧这方子,心里对医圣洛轻尘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只不过,年代相隔太远,难以见到医圣当年风姿实属遗憾。胡太医仔细地将方子收入怀中,道:“明日我便会向圣上请缨前去江南。” 霍芷馨看向胡太医,他的目光清明绝非贪功急进之人,怎么会这般心急前往江南?“胡太医不打算研究一下方子在前去吗?”霍芷馨疑问。 “行医救治讲究一个望、闻、问、切,怎么只凭一个方子连病人的面也见不上就给病人开方子下药?”胡太医摇摇头,道,“医圣的药方虽好,但我也不能全部轻信,眼见为实。” 霍芷馨听了胡太医的话心里觉得此人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医者,就算远不及医圣那般流芳百世,但是他的所作所为足以让当世之人铭记于心。不过,此行江南路途遥远不说,就算胡太医推断出了见地一味药,山高水远,一时半会见地也运不到江南。而且还有半月京城外的时疫也会闹得十分凶狠,到时药物什么的根本难以运出京畿之外,除非这里的隐患事先解决。 霍芷馨眼底一暗,不动声色的看向胡太医,说道:“现下城外流民衣不蔽体,食嘛,好歹有粥棚施粥倒也不会饿着,但是这病,可不是吃饱就不会得的。”霍芷馨顿了顿,看了眼犹豫的胡太医,又说道: “不如,还劳烦胡太医与其他一些太医组织一下为城外灾民好好的诊断一番,就算有疫情的苗头也能及时扼杀在摇篮之中,不是吗?待到京城稳定,在动身去江南也不迟。” 霍芷馨的提议让胡太医颇为心动,也为霍芷馨防患于未然的的想法颇为赞赏,对霍芷馨的态度也与刚开始那般有所改善,面色一缓,说道:“你这小妮子惯会做好人,让我这老骨头去找同僚到外面义诊,倒是不花你一分一毫的银钱,你有本事去把京城里各大医馆的坐堂大夫请去呀?” “小女哪有这本事?”霍芷馨也知道胡太医在于自己说笑,便接着话题道,“若是胡太医去了,一呼百应,那些名医什么的不都就赶着去么一起吗?” “欸!说不过你。”胡太医无奈,笑着摇摇头,后来决定将计划推迟一段时间,最后霍芷馨离开时还不忘叮嘱霍芷馨不要《千金方》的事情说与他人听。等霍芷馨离开胡太医府邸之后,上了马车霍芷馨眼角才渐渐流出喜色。 她记得应该就在疫情爆发的前几日元唯便因为江南疫情太过凶猛匆匆赶回,之后也不知是怎么得到治理疫情的方子暗地里大肆搜刮见地,又将方子交给太子,结果陛下将事情交给太子之后,由于迟迟得不到见地,京城外哀鸿遍野,江南的急训又频频传来,是太子元冽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这一次,霍芷馨倒要看看这治病救人的方子能从谁的手里流出,又能是怎样的收场! 坐在马车里,霍芷馨闭目养神,忽然马车一停,霍芷馨睁开眸子,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伸头进来的山药。 “何事?” “回小姐,三皇子回京了,所有车辆行人都要让道。”山药小声说着,霍芷云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提前这么多?自重生以来她一直避着有关元唯的一切事情,与前世那个时候差不多,对他没有任何了解一样。可是事情的走向依旧发生了偏差,元唯怎么会这么早就回了? 元唯的归来比记忆里差了足足有十天,而且……按照元唯归程的速度来看,他在当地发放完救济粮,巡视了一下破损的河堤便匆匆离开了,根本没有赶上疫情真正爆发的时候。江南的急报传回的时候元唯难道已经离开江南,往京城赶了吗? 这一世到底什么原因,让元唯匆忙赶了回来? ------题外话------ 诶诶诶,别着急,不就是渣男没有露面吗?急什么呀╮(╯▽╰)╭姐姐很纠结,五一放假更不更文?你们说?我更不更? ☆、第四十七章 错觉 这一世到底什么原因,让元唯匆忙赶了回来?霍芷馨眉头紧锁,让山药见了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小姐,怎么了?”山药小心翼翼地问道,霍芷馨听了,摇头:“没事,让便让了吧,反正不急于一时。”山药退出去,听着车外熙熙攘攘的声音,霍芷馨撩开窗帘的一角看着车外的情况。 忽的,霍芷馨瞳孔骤缩,暗蓝色的华服,洁白的骏马衬得不远处的元唯如天人一般。皇室所有的成员几乎都是美人胚子,元唯本来的相貌已是不俗,加上嘴角噙着的温和笑意,人谁家姑娘见了都得脸红一阵。 然而霍芷馨那只执着窗帘的手早已经骨节泛白,另一只掩藏在袖子下的手早已经因为就用力紧握而鲜血淋漓。滔天蚀骨的恨意让霍芷馨见到元唯那一刹那差一点失去了理智,目光只能死死地钉在元唯身上。 “嗯?”天生直觉敏锐的元唯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不远处传来的莫名敌意,元唯一边不动声色看向周围的百姓,招手以示亲和,另一方面却感受着敌意的来源的方向,缓缓借招手的动作忽然转身,一瞬间那股敌意却忽然消失。 “殿下,怎么了?”紧跟在元唯身后的谋士低声询问,元唯又将自己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马车那里,收回目光,道:“没事,是本王多虑了。” 而这边,待在马车里的霍芷馨早已冷汗直冒,这么久了她居然见到元唯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差一点将自己暴露在元唯面前。她怎么能忘记元唯那超乎常人的敏锐力,在元唯与百姓招手的时候霍芷馨就发现不对劲,好在一瞬间醒过神将自己对元唯的敌意收回,放下车帘,毕竟她现在与元唯对上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好了,回府吧。”整理好情绪,霍芷馨朝外面吩咐着,准备接下来的打算。 霍芷馨回去思虑了一夜,想着计划还是原先的来,不过元唯的动向实在太令人费解,与是霍芷馨第二天在霍正庭下朝回府之后来便前去打听消息。 “爹爹,这是我安排小厨房用胡太医给我的方子给您炖了鸡汤补一补,您最近太劳累了。”霍芷馨将鸡汤端到霍正庭书房内的书案上,霍正庭见汤色清凉不油腻,不觉食指大动便全部喝完了,心下满足,问:“这方子是胡太医上回留的?” “哪能呢?若是上次留的,女儿怎么会留到现在?昨儿女儿去见了胡太医,最近城外流民越来越多,江南也传来瘟疫愈演愈烈,所以女儿特地去寻胡太医问了一些药膳补身子的方子,以及一些往年水患之后治疗瘟疫的药方,谁也不知道,城外会不会……”霍芷馨的话不说完霍正庭也知道霍芷馨的意思,防患于未然,霍芷馨这样做也算稳妥的。 “这事情你不用亲自去,叫下人去一趟便可了。”霍正庭点点头,他觉得一个女孩子在外抛头露面的终究不好。霍芷馨乖巧的点点头,看向霍正庭道:“女儿晓得,不过……” 霍芷馨话锋一转,道:“昨天回来的时候街上正巧遇见三皇子回程的队伍,爹爹,三皇子不是一个月前走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霍正庭也没觉得霍芷馨哪里不对,以为只是闲来想起,便回应:“三皇子此次回来完全是因为太子。” “太子?这关太子什么事?”霍芷馨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好像只是好奇一般,嘀咕道,“这太子与三皇子殿下真好,太子一说话,三皇子就回来了。” 霍正庭听了,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狐疑的看了霍芷馨一眼,说:“这太子殿下一向与三皇子关系也就一般般,说不好听就是冷淡的紧,此次太子也是因为户部查处了一批贪官污吏私吞赈灾银两,其中有官员与三皇子走得近,三皇子接到陛下密奏便尽快赶回来了。” 陛下密奏什么的霍正庭虽没有亲眼所见,但是那些官员与元冽之间的关系却鲜少有人知道,不过霍正庭却是知道的其中之一,可是这个消息却被瞒下来了。而且昨日元唯回宫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负荆请罪跪在御书房外,直到天黑了之后元唯才被陛下招进去,不知说了什么,今日早朝都没见到人。 这下,霍芷馨心里更不平静了,这是怎么了?前世,太子一直把元唯当做好兄弟,一向听信元唯,哪怕最后自己登基之后也将元唯推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没想到最后却被元唯…… 但是今生是怎么一回事?霍芷馨带着疑问离去了,也许元冽也是重生的?霍芷馨想着又否定了,那么元冽怎么会原谅自己?早就该将自己挫骨扬灰才对,可是这一是元冽与元唯的关系又如何解释? 另一边,元唯半靠在床上,闭着眼静静地听着自己的谋士说着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一切,等到事情都说完了,元唯缓缓睁开眼,问:“今日太子那帮人确定没有说什么吗?” “回殿下,没有,陛下说了将那些官员处以极刑,太子殿下并没有说什么。” “嗬……”元唯低笑,眼神犀利,“我这个太子皇兄可不是什么省油灯,虽然这次我从江南匆匆赶回,但好在恰好没有卷入江南的那场瘟疫风暴也算因祸得福,而且,这次回来的早,父皇也没有多责备我,我也只是说自己用人不清也没多少损失……” “不过……”元唯眼底一丝阴鸷闪过,“到底是谁将我与这些官员来往的事捅了出去?给我查查,到底还有谁知道且不是我这边的人!” ------题外话------ 五一劳动节到了,祝大家五一快乐\(^o^)/~今天姐姐更文了,不过亲们能芳姐姐一天假么?五月二号那天停更一天行么?不要丢弃姐姐,姐姐就听这么一天,爱你们呦,(* ̄3)(ε ̄*)哒! ☆、第四十八章 关于喜好问题 霍芷馨这边也没有闲着,这几日山药将外面的消息传进来,霍芷馨多少有些心下不安,胡太医果然发现几位已经开始有症状的难民了。不过,朝廷的做法却是将事情隐瞒了下来,那几位灾民也没有任何后续消息传来,连胡太医也失去了消息。 可是也不知道是谁又将这事情给漏了出来,一时间京里的人都人心惶惶,而朝堂上却言之凿凿是流言,甚至抓了几个传播消息厉害的无名小卒施以严刑杀鸡儆猴。尽管面上没有人在谈论此事,但是背地里依旧关于这件事还是讨论的厉害。 “小姐,这瘟疫会不会传到京里……”桂荷这几日出府见街上行人都神色匆匆,见到一个脸色不好的人都纷纷绕道前行,而且医馆门口都挤满了买药的看病的百姓,好像自己就已经换了病一般。 “陛下不都说了吗?没有。”霍芷馨坐在书桌旁将思绪从医术里拽回,并给了桂荷一个安定的眼神,道,“那些都不过是流言罢了,你怕什么?” 桂荷也发现最近有些不对劲,自己家小姐经常与山药在一起私下说一些不知道的什么事,山药也经常忙进忙出的,就算山药不忙还有园桃,尽管自己也经常被小姐安排出去办事,但是桂荷发现自己办的事都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帮自家小姐卖卖点心跑跑腿,打听一下京里面一些奇闻异事。不像山药每次都是神色匆匆的出去,回来向霍芷馨回话之后,霍芷馨都是一脸的凝重…… 什么时候自己离小姐这般远了?小姐什么事情都不与自己说了?这样一想,桂荷脸白了白,霍芷馨也注意到桂荷神色不对,以为她还在担心,于是说:“这件事我听父亲说了,京里不会有事的,你担心什么呢?”真正有事的是那些百姓…… 桂荷思绪乱的厉害,忙忙点头,见山药从外间进来提着食盒,便找个理由匆匆下去,走过山药旁的时候被山药正巧被山药她瞧见脸色不好。山药将桂荷的神色偷偷记在了心底,将食盒放在茶水桌上,一边端上点心一边道:“小姐,这是芝姨娘给您送的点心。” “芝姨娘?”霍芷馨离开书桌,走到点心边,瞥了眼做工还算精致的点心,问,“她又想做什么?” “也没有,芝姨娘说了,希望大小姐没事去提点提点三小姐。”山药顿了顿,理了理最近听到的传闻,道,“听说最近三小姐与芝姨娘闹得厉害……” “霍芷菲与芝姨娘闹得厉害?”霍芷馨眯眯眼,霍芷菲不是一向听芝姨娘的话吗?上辈子芝姨娘虽然最后被苏氏陷害致死,却也留了一手用自己的死使霍正庭给霍芷菲亲自指了一门好亲事。而霍芷菲对芝姨娘的感情也是一向亲厚怎么,上一世母女二人从未听说闹过什么红脸,如今这一世又是什么改变了? “这事我知道了,别人的事情不急,过几日找机会再看看。”霍芷馨不疾不徐地从盘子里拿出一块糕点放在自己眼前凝视了一会,山药看着霍芷馨的动作,便道:“小姐,这点心奴婢之前已经尝过了,不会有事的。” 霍芷馨睨了眼山药,接着用鼻子嗅了嗅,最后才放进嘴里咀嚼着咽下,等到品完这点心,霍芷馨接过山药递来的帕子擦了手,才问道:“你尝过这点心,味道如何?” 山药没能理解霍芷馨的意思,心里打了个突,斟酌了一番,才说道:“味道尚可,做的也很精致。”霍芷馨擦完手,将帕子掷在一边,又问:“你觉得为何一盘点心我就会帮她?” 山药听了突然跪下,道:“奴婢绝无这般想!”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芝姨娘又怎么知道一盘点心就会让我帮她呢?”霍芷馨见山药那神情心里也是无奈,山药对自己很忠心一点也不比桂荷少,就是心思太重,虽然不是说这个不好,但是容易钻牛角尖。 山药听了有些错愕,抬头看了眼霍芷馨,又仔细想了想刚刚霍芷馨问的话,心里刚刚悬起来的大石头又放了下来,舒了口气,想了一会儿,回答:“许是芝姨娘知道小姐您爱吃点心吧。” “我爱吃点心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那是因为……”话到一半山药悚然一惊,那是因为她们经常给霍芷馨从外面买点心,在瞥一眼桌上的点心不是有好几款都是她们常买的几款点心吗?这样想着,山药冷汗都下来了,她们的一言一行都被别人知道得清清楚楚? 霍芷馨的循循善诱果然让山药发现了端倪,霍芷馨点头微笑,表示对山药的肯定,又正色,说:“我们这院子里看起来都是自己人,眼线好像都被清理了出去一般,实则不然。”山药听了也是一脸凝色,低头羞愧不已,今天把自家小姐的喜好给漏了出去,那万一哪天是什么不能言说的秘密呢? “好了,以后多注意点。”霍芷馨也不想给自己的心腹增加什么压力,只不过今天正好借这个事情给她提个醒,又道,“这话你回头告诉一下奶娘,桂荷那里暂时不要说。” 山药有些吃惊,这是什么意思?“那……”山药张开口还想说什么,就被霍芷馨打断了,道:“你就讲我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奶娘,她会明白的。” 霍芷馨觉得自己自重生以来对桂荷太好了,以至于桂荷到今日依旧一副小女孩的模样,有些冲动,做事说话容易不经大脑,该所的话不说,不该说的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顺嘴说了出来。若是奶娘再不管管,霍芷馨只能亲自上手了…… —— “方子出来了?”元唯看着手底下看着胡太医的人将药方呈上来的时候心里甚是激动,有了这个方子,就是他将功赎罪的机会! ------题外话------ 耶耶耶,姐姐又回来了,怎么样?姐姐很准时的就将文准备好了,喜欢你就赞一个,最近姐姐会投身忙碌的学习社团活动当中,但是姐姐会加班加点更文的! ☆、第四十九章 又下毒? 闲来无事,自从外面关于瘟疫的流言满天飞的时候。高门贵族的长辈们都严禁自家小辈外出,男子还好,至少京城里茶馆酒肆之流还是允许的,但是闺阁小姐的看管就更加严格。 “小姐,国公府那位嫁了。”霍芷馨这边正在调弄香料,那边山药便进门告诉霍芷馨这一惊人的消息。“嫁了?”霍芷馨不忙不满的拿着精巧的秤砣一边量取香木的重量,一边问,“禧央伯府的请柬似乎没下来啊。” 再者说来,这个时间点娶亲似乎太匆忙、太不吉利了。这边霍芷馨思量着,那边山药压低声音告诉霍芷馨的原委:“听说那位小姐有了。”霍芷馨听了眸光一闪,又看向山药,道:“这次的婚事没有大张旗鼓,恐怕算不得嫁娶吧?” “小姐英明,听说是悄悄找人从侧门迎进去做姨娘的。” “那你说嫁?”霍芷馨睨了眼山药,将手中的活计放下,嘘口气,道,“怕是禧央伯答应等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抬为平妻吧。否则——这般打苏国公的脸,妇道人家在后院趁口舌之力毕竟只是一时,真正做主的还是禧央伯,不管怎样同朝为官面子上还得过得去。” 不过据霍芷馨所知,这闻人铭院里光姨娘就有七八个,通房丫头更是数不清,但是身底下却没有任何子嗣,那么只能说明两点:要么,闻人铭那几个姨娘都不是什么省油灯,斗得厉害;要么,侯氏管着闻人铭那院子里的姨娘管得紧,根本不允许闻人铭未迎娶正妻之前留下子嗣与人把柄。 这两点不管从那点上看,那苏三小姐嫁过去都不会生下孩子。要么被那些子姨娘给耍阴招整没了,要么侯氏自己做手脚让孩子没有了,然后随便找一个替死鬼,这事情便算揭过去。最后,苏挽月只能在那朵花一般的年纪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后院里慢慢的枯萎…… 接着霍芷馨又看向山药,问:“最近有没有人在打探见地?”山药打了个机灵,刚刚光记着八卦差点忘了正事,收敛了神色,答道:“回小姐,最近确实有人在各大药材铺收取见地,可惜没有成功。” 这哪能成功?霍芷馨冷笑,见地都在自己的手上,若是被别人寻去了,自己这盘大棋可怎么下?既然有人寻见地,那么那方子差不多就要面世了吧?不过,从胡太医久不见踪影,八成是被别人盯上掳了去,这方子也很有可能就是胡太医之手出来的。 不过,这掳走胡太医的人又是谁呢?霍芷馨背过手踱步走向窗外,看着湛蓝的天空,心里边有一个认定:元唯。也只有他干得出来连人也掳了去的做法。而现在他正需要一个机会挽救自己在陛下心里的形象。 说起陛下,霍芷馨对他的印象也是只有:捉摸不定、难以揣测这四个字给他。就像前世,他就算在对太子失望,厌恶,对元唯如何器重,在外人面前如何褒奖,却依旧在弥留之际将皇位给了元冽。 这边霍芷馨思绪万千,而那边,也有了不同的消息。 “主人,胡太医已经救出,还请主子示下。”氐宿自从毒解了之后就没有再前去平肃侯府,而是在其心宿底下做事。 “嗯,好吃好喝伺候着,别让他跑了。”元冽敲了敲桌面,看向氐宿,又问:“房宿那边怎么说?” “回殿下,房宿说方子已经让三皇子得到手了,不过三皇子似乎因为方子里面的一味药材找不到而发愁。”氐宿将事情说出,“据说就是那位小姐前一段时间收购的见地。” “你确定?”元冽眸中精光大现,脑海里闪过霍芷馨的形象,凤眸一敛,将冷光尽收眼中,元冽这才对霍芷馨前一段反常的行为有了初步推测:莫非她一早就知道了?元冽不仅对自己的想法嗤之以鼻,谁又有预测未来的功能? 还是,这场瘟疫本就是预谋?想起前段时间探子的情报传来霍芷馨似乎去找过胡太医,之后胡太医就上旨去城外义诊,然后就失踪了?最后方子出来了,却因为一味见地而迟迟不将方子交出? 倒地,她,想算计谁? 月上枝头,人约黄昏后。 清冷的月光伴着蝉鸣,把原来沉睡的霍芷馨从梦中吵醒。霍芷馨撑着身子,刚刚醒脑子一片混沌。原本也不该怪她,只不过入了夏之后霍芷馨原本身子虚还是没太能调理好身子,受点热就难以入睡,这几天自己按医书里的方子调了些香改善睡眠,没曾想睡了几晚上今晚又醒了…… “唔……”霍芷馨呆坐在那里,睡眼朦胧看向茶水桌,忽然头皮炸起,一下子便清醒了十足十。 “谁?!”霍芷馨一声低喝发现周围的环境很是奇怪,不用看。自己院子里的丫鬟什么的肯定不是死了就是晕了。然而罪魁祸首就是坐在茶水桌那边阴影里喝茶的人。 “啧!才几天不见,霍小姐就忘了在下?”一听见声音霍芷馨脸就红了,不是羞得,是气得,不就是那日在国公府见到的戴面具的男人?元冽就着月光看着霍芷馨忽然变红的俏脸,眸子里迸发出愤怒的光火心里边觉着好笑起来,所以元冽也就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霍芷馨听见对方笑,又想起上一次屋中他在自己身后低笑,连耳根都红了,这下竟真的是羞愤交加,不自觉手便伸向枕头底下,得亏元冽视力好,见到霍芷馨这动作赶忙停止了笑声,他武功虽好,但也架不住霍芷馨这手底下各种不知名的毒呀。 “你这香料调的倒挺好,闻着都有些醉人。我原想着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干脆做小姐的枕边人一起睡去……”元冽几分调戏的口吻并没有让霍芷馨止住伸到枕头里的手,元冽正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打算看霍芷馨那什么对付自己,就看见霍芷馨拿出一个小瓷瓶朝着自己的鼻子上嗅了嗅。 “你这……” “沉梦。”霍芷馨将瓷瓶从自己的鼻尖移开,看向元冽目光更加清冷,嘴角还含着笑,轻启朱唇,让元冽的额角一跳,“怎样?我的沉梦闻着可还行?” ------题外话------ 嘿嘿嘿,接下来男主就要与女主产生巨大分歧,男主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咯!(*^__^*) ☆、第五十章 质问 “你……”元冽忽然浑身使不上力,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元冽怎么也没想到霍芷馨居然点毒香让自己入睡,难怪她的房里没有守夜的丫鬟。而霍芷馨也没有想到点了沉梦这眼前的面具人还能坚持到现在。 霍芷馨起身将床榻边的披风披在身上,缓缓走到元冽面前,将手伸进披风里,忽的寒光一闪一把匕首便贴着元冽的面具,尽管有面具隔着,元冽依旧能感觉到那匕首上的寒气。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霍芷馨站在元冽面前二人目光对视闪过一阵火花,元冽却咧嘴一笑,反问:“你觉得有什么人能够指使我来?”接着霍芷馨觉得手腕一痛,眼前一花,再次回过神时面具男已经坐在她床边将她刚刚睡醒时往鼻尖凑得小瓷瓶已经落入他手中。 “一不小心就着了你的道,你一个闺阁小姐怎么就喜欢毒药?还用到自己身上?”元冽一边摩搓手中的瓷瓶,一边打量站在茶水桌边霍芷馨的神色。谁知霍芷馨诡异的笑了笑,道:“那你如此气度不凡之人却怎么喜欢干这种翻墙偷鸡摸狗之事呢?” “偷鸡摸狗?”元冽揶揄的看向霍芷馨,用轻佻的语气道,“我目前为止之偷偷摸了你……”不用看见表情霍芷馨都觉得面具下的人一定是猥琐淫邪无比。但是此人又深不可测,下毒都不行。 “你来这里不会只是说几句轻佻话吧?”霍芷馨已经不想和对方说什么了,反正嘴上霍芷馨是占不到一点便宜的。而这男人应该来此目的不是与自己说说话这么简单吧。 “哎呀,大半夜的闯进美女的香闺你说我还有什么目的?”元冽这语气这形象要是被自己手下看到估计会自插双目,吓一跳。霍芷馨听了却嗤之以鼻,道:“我倒是没见过有你这般采花贼。” “照你说,你还见过不少?” “见没见过关你什么事?”霍芷馨瞥了眼元冽,平日里对小丫头这般也就算了,但是在元冽眼里看来霍芷馨那一瞥简直摄人心魄。元冽见霍芷馨的耐心已经开始渐消,万一自己真把他磨得不耐烦,一次两次下毒也就算了,他也经不住她一直悄无声息下毒。 “咳……”元冽清了清嗓子,问道,“在下有一事不明,敢问霍小姐之前收集那么多见地是何用?”霍芷馨听了元冽的话心里一咯噔,面上却表示一脸疑惑的样子,莞尔一笑,道:“见地?我倒是略有耳闻。可是这见地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派你手底下的掌柜四处张罗收集见地藏在你京外的一处庄子里,还派了不少人看着,不是吗?”元冽将霍芷馨的底抖了个一干二净,却没在霍芷馨脸上见到任何慌乱的神色。霍芷馨心里的危机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但是她知道一旦露出胆怯惶恐的神色就代表这次二人的谈话中自己便处于被动地位。 “是我派人收集又如何?”霍芷馨一脸平淡的表情,心里暗自猜测面具男与元唯的关系,而元冽见霍芷馨这么直接就承认,也很是惊奇,就听见霍芷馨接着说道:“见地这药才每当有时疫发生的时候都多多少少需要,而且我们昭国南方河流众多,基本每两年就有一次重大水患。我将见地屯在庄子上今年没有,就屯到明年,到时我一家独有价格自然翻翻,绝不亏本。” “你这是发国难财?”元冽的声音渐渐冷了下去,看向霍芷馨的目光也渐渐变冷,而霍芷馨却一脸无所谓,看向元冽也是一脸嘲讽,说道:“国难财倒是说不上,与其你这般说我,那你为何不将药方拿出来?救那城外以及江南成千上万的百姓于水火之中?” “你怎知道我手里有方子?”元冽若猜得不错,霍芷馨与胡太医果然有关系,连方子的事情都知道。或霍芷馨见元冽并没有否认,那么说他与元唯就是一伙的了?于是元冽肉眼可见霍芷馨身上周围的气息开始变得危险起来,拿上清冷的眸子里闪过的杀意元冽也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怎么了?元冽本能的反应赶紧闪身到窗前,回头就见一根通体泛着幽绿光芒的发簪朝自己飞来,一个侧闪元冽闪至窗外,回头问道:“你什么意思?” “怪就怪你和他是一伙的。”霍芷馨将固定在头发上的另一根簪子拔下便朝元冽射去,元冽低骂一声便消失在夜色中,对最后一句“和他一伙”耿耿于怀。“他”指的是谁?一想起霍芷馨那一脸杀气,那个他倒地与她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再看看自己衣摆处卡上的那根簪子,霍芷馨还好没有练什么内力,否则这簪子估计是要插他腿上了。 而霍芷馨对元冽的慌忙逃窜心里也是怒火难平,心里又隐约有些不安,难道元唯已经发现自己的动作了?但是他居然派自己的手下来,而不是找人偷偷将药材运走是自己吃个哑巴亏之类的?再想想那个面具男子,霍芷馨又暗自猜测,想到:难道他不是元唯身边的人? 这样想着又觉得自己刚刚好像有些过激了,敌我还不分明的时候就这般莽撞出手还是太鲁莽了。 转念一想,霍芷馨觉得自己的计划是要赶快实行了才行,因为自己收购见底的事情好像并不是瞒过所有人,今日是面具男,明日又是谁呢?那批见地是留不得了。霍芷馨拢了拢披风看向皎洁的月色,目光越发凛冽,好像有一场极大的风暴将要发生。 几日后,太子突然呈上一个医治瘟疫的药方,那个药方得到太医院的太医一致认可,并且成功治愈了一些患病病人。有了这道方子,陛下亲自将事情交给了太子去办,之后更是得到当今圣上的连连称赞,这且是后话,但当元唯见到方子的时候一掌便震碎了自己喜爱的紫檀木桌子。无缘无故被他人登了先,换做谁也不好受。 “他哪里来的药材?”元唯找了一圈都没有见地,结果元冽却轻松找到,若不是水患事出突然,他甚至都怀疑是元冽故意下畔子坑他。 “派人去查,太子的药材是哪里来的。” ------题外话------ 哎呀呀呀呀,渣男很快就会与女主见面的,不过不着急,等于凤娇进门,霍芷云这个小婊砸放出来再说。O(∩_∩)O~喜欢就收一个吧? ☆、第五十章 康氏 太子献上的方子使京城躲过了上一世的浩劫,而元唯也没有得到此次出风头的机会。在霍芷馨看来,若不是面具人,也许按照她原来的计划此次元唯至少会吃一个大亏。但是霍芷馨却放弃了,不过她不后悔,原来的计划里会死很多人,而现在反倒都活的好好的,难不成上天看不过她的做法,故意让自己在最后改变决定吗? 这件事情真正平息之后,已经是初秋时节,院子里的桂花有的都已经迫不及待开放,到处都充满着诱人的甜香…… 霍芷馨坐在书桌前,手执茶盏轻轻放到嘴边抿了一口,还没等看完手中的账簿就看见一位穿着富贵,雍容大方的女人走了进来。“呦,馨姐在做什么呢?”那贵妇人没等到霍芷馨回话那妇人便走到霍芷馨的桌前扫了一眼,眼里带笑,道,“原来再看账本呐,真是厉害那,我那会像你这么大的年纪时候根本还什么都不会呢。” “大伯母谬赞了,馨儿还小,一切还要大伯母多加照拂。”霍芷馨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妇人身边,道,“爹爹的亲事还请大伯母多多照看,回头我派人再给您支上五百两,馨儿对这件事情不懂,只能支银子让大伯母好好操办了。” 那个叫大伯母的正是霍芷馨大伯也就是霍正庭的庶兄的正妻康氏。听见霍芷馨找人给五百两,而不是从账房支。那这银子就不会走明面账目上走,霍芷馨这明显就是在讨好自己。对于霍芷馨的话,康氏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原本端庄的笑容此时竟带了一丝谄媚,道:“馨姐这是哪里话?你伯母我虽然不是什么精明厉害的,但做事也算是细心仔细的,二叔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 见康氏成竹在胸的表情,霍芷馨也露出一丝笑意,目光里的嘲讽掩却饰的很好。康氏是什么人她上辈子就领教过了,贪婪小气,非常记仇,前世苏氏不过就是上年节礼的时候比柏氏往年少上了一点,这康氏就在之后的五年里每次在祭祖的时候都会找各种茬,让苏氏下不来台。 可以说,康氏对苏氏简直半斤八两。这一点,霍芷馨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霍芷馨脸上露出庆幸的模样,道:“还好有大伯母您,刚开始的时候二娘还不愿意呢。”霍芷馨后面半句几乎是嘟囔过去的,但是康氏却依旧捕捉到二娘、不愿什么的词,然后好奇心的作用下,问:“什么?你二娘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二娘没有不同意您来。”霍芷馨连连摇头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时候俏脸一白,低下头不敢看康氏,康氏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好像不在意一般,试探:“为什么不同意?” “没、没有?”霍芷馨一直拼命的摇头,康氏却越发要知道,这几日她进府后一直在操办婚事的事情就没有见到府里的二夫人,打听说是小产伤到身子需要静养,结果敢情是因为自己进府不待见自己?思及此,康氏眉毛一拧,更要知道真相呢! “馨姐,这就你我二人,有什么话你不能对我说?”康氏面上越发慈祥的看向霍芷馨,柔声道,“二婶子去的早,我一见馨姐你就觉得像我女儿……”越说康氏越哽咽,说不下去的时候便拿起帕子掩面欲泣,然后眼睛却不忘看霍芷馨的反应。 霍芷馨哪能看不到康氏的小动作?心里轻蔑冷笑,面上却不得做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轻声道:“大伯母……” “你那二娘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你这丫头性子好,免不得受欺负。”康氏一步一步循循善诱,道,“你大伯母我是什么人你不是知道吗?你那二娘是不是喜欢在人背后说人坏话?” “也不是……”见霍芷馨面带犹豫,偷偷瞥了眼康氏,咽了一口口水,怯怯道,“只是二娘说大伯母出生小门小户,接手这种事难免有纰漏,比不得那些见过世面的世家夫人,若是让别人耻笑……” 霍芷馨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康氏变幻莫测的表情,心里也是一阵暗笑。苏氏虽然明面上没这么说,但是以她性子,私下里肯定说过,为何?她就准备趁这事情将府里的权力在于凤娇进门前收回,私底下肯定小动作不断,这种闲言碎语就算不是原话也差不离十。 果然,康氏听了,冷哼一声,心里更是气不过:她不就一个妾氏爬上来的吗?我就算再小门小户也是一嫡女,她苏氏算什么?不就是拿自己出生不是什么氏族贵女说自己没有眼光吗?她以为她算什么,她又怎么知道自己没见过世面? 康氏原本就是富商之女,除了商人没有什么地位以外,年少时金银财宝她什么没见过?大房虽是庶房,官职也不大,但是这些年她帮衬着自己丈夫,打理分家时仅有的一些产业,这些年也是颇具规模,大房府里的生活自然也是舒适不少的,不比这侯府差多少,敢说她眼光差?没见识? 越想,康氏对苏氏的评价就越来越差,康氏对苏氏的态度直接导致了以后苏氏在霍氏宗亲里的名声极其差。 “大伯母,您还好吧?”霍芷馨的声音让康氏从愤怒中解脱,康氏恢复了一脸的和蔼,笑了笑,道:“你看看,来这么久了我差点就将正事忘了。”康氏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大呼自己的记性差,将刚刚凝滞的气氛一扫而空,问道:“这不马上就要中秋了吗?我原是想着去年这时候因为你母亲的事我们几家都没有好好聚过一次,趁这次过节,不如几家一起热闹热闹如何?” “几家一起热闹?”霍芷馨心里想了想,霍正庭除了与大房的关系稍微好些,其他的……比如说三房,霍芷馨以前听人说自己这个三叔当年可是差一点取代自己的父亲成了平肃侯,而且三房一直在外地,与侯府也没什么来往也就是过节时送点节礼面子上过得去而已。 这时候康氏提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题外话------ 你们猜?这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v⊙)嗯? ☆、第五十二章 醒悟 康氏见霍芷馨不太明白,想了想这件事情可能霍芷馨不知道,于是补充说道:“你三婶是你未进门母亲的族姐,今年恰逢你三叔要调回京述职,所以我便想着……” “大伯母,这事情馨儿是做不得主的,您也知道,这毕竟是家宴,这是得告诉爹爹。”听了霍芷馨的话,康氏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想到霍芷馨不吃这一套,她当然知道老三与霍正庭之间的关系,可这不是老三那边找上自己了吗?还给自家之了条光明大道,她当然要在其中尽力周旋。 “哎呀,馨姐这话就见外了,你正好趁这次家宴与你三婶聊聊好了解你新母亲的一些事情啊。还有啊,毕竟是一家人,你爹爹与你三叔是兄弟,再怎么不和,那也维持不了多久呀~”康氏脸上笑容的越发僵硬却还是在那喋喋不休,势要把霍芷馨说服。康氏这几日在府中早就摸清底细了,只要霍芷馨开口,霍正庭就没说过不字! 可惜霍芷馨根本不吃这套,天下之人皆为利往,她才不相信康氏这么好心没有条件的撮合霍正庭与三叔霍正宇的关系。不过霍芷馨毕竟还用得上康氏,话也没说绝,兀自点了点头:“大伯母的话,馨儿知道的,不过爹爹最近比较忙,等到爹爹闲下来的时候我自会与爹爹说。” 康氏见霍芷馨这番回答心里有些不快,但也理解,眼珠一转,笑盈盈地便离开了或霍芷馨的院子,并没有说什么。回去的路上,康氏扯了扯手上的丝帕,正巧路过霍芷云的风雪阁,见门前清冷,偏过头问着自己身边的丫鬟喜鹊,道:“这院子里的是谁?” “回夫人,听府里下人说是二小姐的院子。”喜鹊讲着几日从府里下人那里听说,道,“听下人们说这二小姐原来可得侯爷喜欢,后来好像犯了错被罚禁足,还请了教养嬷嬷天天教导。” 康氏听了一脸不屑,问:“这二小姐是二夫人所生的吧?” “是。”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绕道走吧,搁这我都嫌晦气!”康氏拿刚刚差点扯坏的手帕掩着鼻子好像有什么糟糕的味道一般,殊不知这个场景被刚刚待在院子角落里发呆的霍芷云看得是一清二楚,霍芷云面色阴沉,眼眸里流露的全是怨毒的光芒,不知不觉中康氏与苏氏母女就结下了梁子。 …… 霍芷馨在康氏走后不久,悄悄将园桃招进来,在耳边低语吩咐了几声,园桃听了眼睛发亮,连连点头,好像事情都办好了一般兴奋。然后等园桃出去之后,桂荷才端着茶进来了。 桂荷低眉顺目缓缓走至霍芷馨身边,将刚刚喝完的茶盏续上茶水,一言不发,眼皮子也没抬一下,便要退下去、霍芷馨见状,唤道:“桂荷,等一下。” 这段时间的变化霍芷馨看在眼里,桂荷做事比以前要规矩细心了不少,话也少了很多,透过现在霍芷馨偶尔能看见前世桂荷的身影。不过,桂荷地笑容也比以前少了很多。“小姐还有何吩咐?”瞧桂河恭敬地站在不远处,话里话外满是疏离,霍芷馨心里也觉得不是滋味。 “最近奶娘对你言行举止都十分严苛,你——有什么想法?”霍芷馨的话让桂荷抓着托盘的手紧紧攥着托盘,面上却依旧恭顺谦逊道:“奴婢知道那些是奴婢该学的,做奴婢就要守本分。” 霍芷馨听了眉毛一拧,奶娘到底与桂荷是怎么说的?好像桂荷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一般,又好像自己看不惯桂荷地所作所为一样。霍芷馨放缓了语气,说:“你可知道我为何让奶娘最近好好知道你一番吗?” 桂荷一听满是惊愕,抬头看向霍芷馨,好像不知道桂嬷嬷是受了她的话一般。“小……姐……”桂荷嘴唇微微颤抖,好像不相信这事情是霍芷馨吩咐的一般。这段时间桂娘总是在自己耳边念叨做丫鬟要守本分,不能如何如何,只要桂荷一犯错并不像以前责骂两句就可以了,甚至责打自己,还不让自己进小姐屋子伺候。看着山药越来越受霍芷馨器重,连园桃进屋的频率都比自己要高,桂荷心里满是委屈,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小姐吩咐的,难道自己得罪了小姐? 桂荷想着,眼睛了的亮光都渐渐暗了下去,好像被抛弃的小狗一般可怜。霍芷馨见了, “我并不是讨厌你,你也没什么地方使我不喜。只是这院子、这府里怕你的性子吃了亏,这才让奶娘好好教导一番。”霍芷馨知道数说什么大道理对于桂荷来说根本没用,只要直白的告诉她这对她好就行了。 “小姐,你不必这样说,奴婢知道自己笨手笨脚,要不是小姐看再多年轻份上,大丫头的位置根本轮不到奴婢……”桂荷红着眼,说着说着便抽泣了起来。霍芷馨不禁扶额,什么时候这丫头也会钻牛角尖了? “知道你笨手笨脚,你现在不也学的挺好了吗?再说——于我有情分不好吗?”霍芷馨走到走到桂荷身边,拉起桂荷地手,看着一脸错愕的笑脸,自己也不禁笑了出来,说道,“前一段时间是我心狠了,但是这府里什么情况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吗?以前我久居院子不怎么出门,而现在……越来越多人盯着这里,难道年还要像以前那般待在奶娘的身后吗?” “奴、奴……婢……”桂荷语塞,想起这半年的种种,现在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见桂荷一脸羞愧霍芷馨觉得桂荷现在的状态正好。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桂荷经过桂嬷嬷的亲自教导又加上霍芷馨提点,整个人都显得精神气十足,比刚刚萎靡的模样要好很多。 霍芷馨觉得也是时候让桂荷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继续成长。她曾经以为自己只要长成参天大树为周围的人遮风避雨就好,但是渐渐的她发现,树木越多,才能更好的抵御风雨。 “桂荷,刚刚我派园桃去办了出戏,不过我觉得有了你,这出戏会更加精彩,你——可愿意帮我?” “奴婢愿意,还请小姐吩咐!”桂荷大喜过望,自己果然还没有遭小姐嫌弃,以后更应当好好办事! ------题外话------ 姐姐好想哭/(ㄒoㄒ)/~今天一上来就看见掉了两个收QAQ,好吧,姐姐的文笔可能太嫩了(;′⌒`)但是姐姐的玻璃心还是好脆弱(捂胸)╮(╯▽╰)╭但是还有许多亲们没有放弃姐姐,谢谢你们,姐姐会努力的!↖(^ω^)↗ ☆、第五十三章 妯娌的战争(上) 这一日,霍正庭正在书房里忙完公事就听门外的小厮说苏氏来了,想着前一段时间苏氏呆在自己院里老实本分面壁思过,又想着毕竟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女人,于是霍正庭想也没想便同意苏氏进来。 只见苏氏穿的极其简雅,与往日盛装打扮不同,这样细细看来还带着几丝勾人意味。“妾身见过老爷。”苏氏轻身一拜,弯下身来露出雪白柔嫩胸部看的霍正庭一阵口干舌燥。 “咳,有什么事?”霍正庭收了心神,目光看向别处,苏氏见霍正庭不吃这套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狠,又装出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道:“老爷,妾身知道自己原来不懂事,但是从来没想过要出卖侯府呀~” “我又没说过你出卖侯府。”霍正庭没想过苏氏会说这么严重,结果就听见苏氏又道:“可是老爷,别人可并不是这样想……” “你什么意思?”听到这,霍正庭再听不出来苏氏意有所指那就怪了,苏氏见霍正庭问了这句话,心里正得意一笑,但面上不显,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霍正庭也有一丝不耐,既然要说那就痛快说出来,这是等着自己猜吗? 见霍正庭脸上渐渐没有了表情,苏氏也知道霍正庭的耐心快完了,也不敢再隐瞒了,便道:“是,是大嫂。” “大嫂?这事儿关大嫂什么事儿?”霍正庭一愣,想起康氏是进府帮自己打理婚事的,这又牵扯到她啦?苏氏见霍正庭一脸的不行,眼角含着泪满是委屈:“后也难道不相信妾身吗?是妾身亲耳听见大嫂要接三叔他们进府。” “接他们进府?”霍正庭这一听就不淡定了,霍正宇是什么人?当年他母亲早亡,自己父亲虽没有再立继室却一直对霍正宇的母亲那个姨娘宠爱有加,自己却受尽了这对母子的欺压,等到自己父亲去世,才好不容易把那贱女人弄死继承家业,如今这接三房回来是几个意思? “是呀,老爷。妾身听说大小姐同意了呢。”苏氏不动声色的观察霍正庭的表情,见霍正庭面部有些不自然,继续道,“亏老爷这么疼大小姐,大小姐还帮着外人……”苏氏说话声越来越小好像是因为顾忌霍正庭的脾气,但是有些话只能不说完才能更引人深思,不是吗? 霍正庭的脸色如苏氏所想的一般黑了脸,但是原因却是别的。他与三房关系不好的事情哪能随意在外面宣扬?在小辈面前他更是没有提到过,霍芷馨受到康氏的蒙蔽也是正常。但是,现在侯府里当家的是他霍正庭才是,什么时候轮到霍正贤这个庶子一家指手画脚?这未免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你都从哪里知道这些的?”霍正庭还没有到听人一面之词的地步,斜眼看了眼苏氏,又觉得苏氏以前也干过这种泼脏水的事情这才多问一句。谁知苏氏可是吃了前几次亏有了准备,道:“老爷也是知道的,大嫂那人什么事都藏不住的,有什么高兴事自然往外说。”才怪!苏氏当然没有将最后两字说出,这康氏是什么人,她做妾氏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惯会捧高踩低,八面玲珑的主,专拣别人爱听的说。不过,这放在别人眼里就不一样了。 霍正庭同意似的点点头,苏氏见有戏,正要张嘴说什么,下人就又上来了禀告道:“启禀老爷,大小姐来了……” “嗯?快请进。”霍正庭一听说霍芷馨来了,还没等下人禀告完就便连忙叫人进来,结果不仅是霍芷馨就连康氏也是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想起刚刚苏氏的话,霍正庭刚刚柔和下去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了,而苏氏则站在一旁像是看好戏的一般看着她们。 霍芷馨见了霍正庭的脸色变幻就知道霍正庭已经知道了,在瞥一眼苏氏,这消息怎么出去的还不是很明显?霍芷馨嘴角露出不明显的笑意,她可是就趁着苏氏来才特意将康氏拉来,她不介意一边让苏氏丢脸,顺便也给她叫一个仇人。 “女儿见过爹爹,二娘。”霍芷馨不忘给苏氏行礼,苏氏自然也不会再落霍芷馨把柄,轻轻一笑虚扶了霍芷馨,面上还笑盈盈道:“大小姐最近气色不错。” “自然,二娘的气色也很好,也丰腴了不少。”霍芷馨的话哪里指示单说丰满了,变相的不就是说苏氏最近变胖了吗?苏氏僵着笑脸,袖底的手紧紧攥着丝帕,小产后苏氏为了补亏损的身子经常进补,而且这段时间又被霍正庭暗地里禁足,着吃了就躺着,能不胖吗?虽然一些地方不明显,但是苏氏自己也能明显察觉到自己变胖了。 “大嫂也来了?”苏氏转移话题看向一旁的康氏,康氏微笑点头,目光便转向霍正庭,道:“二叔差妾身做的事情也差不多了,就差最后成亲前几日的打点了。” 霍正庭听了点点头,语气虽柔和但是比以往少了几分尊敬的感觉:“劳烦大嫂了。” “不劳烦、不劳烦。”康氏虽然听出了霍正庭语气的不对劲,但也没有表现出来,悄悄看向霍正庭,又瞥了眼身边的霍芷馨,见霍芷馨地来一个安心的眼神心里也稍稍安定下来。 霍正庭将二人的活动尽收眼底,对康氏的事情也是有一定把握了,见自己女儿可能呢并不知道此事还要被康氏拖下水,便在霍芷馨打算开口的时候,率先问道:“听说大嫂打算今年中秋要与三弟他们一起过?” “这……不、二叔想太多了,妾身只是觉得今年二叔不也是要好事将近了嘛,正巧三叔也在中秋前回京述职三叔一见都会回来,不如一起热闹一番。”康氏这才看出刚刚霍正庭的语气不对想必是提前知道了这事,不过,这事是谁告诉他的?忽然康氏转头看向苏氏,恰好看见苏氏得意的表情,恍然大悟后对苏氏又是厌恶彻底,这女人好像和自己没什么仇吧? ------题外话------ 亲们,乃们真的不爱姐姐了吗?掉了收都没有再收的╭(╯^╰)╮姐姐不开心啦! ☆、第五十四章 妯娌间的战争(下) 康氏直接忽略苏氏有可能与霍芷馨有仇的事情,在转念一想,很有可能是苏氏对自己进府插手这次婚事的事情搅了她的好事才故意报仇,对,就是这样!于是乎,康氏将苏氏这个女人彻底拉到自己的黑名单中了…… 康氏这边对苏氏心底产生浓浓的厌恶,那边霍正庭也得知霍正宇将要从外地调回,不由得又问:“哦?三弟被调回来了?看来——还是大哥消息来的灵通啊。”霍正庭这么一说康氏脸色一变,这霍正庭的意思不就是老三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吗?只告诉了大房,却没有通知他?不然这消息霍正庭怎么不知道? 康氏讪讪一笑,语气比刚刚也要弱了,道:“三叔的事情二叔您也知道,和您说不是怕您不待见他吗?” “不待见?那么既然怕不待见,怎么就直接上门啊?”霍正庭说罢整个脸色仿佛阴沉的都能拧下水来。康氏见状也知道事情坏了,又愤愤地看向角落里里的苏氏,要不是这女人,现在这事情估计也就成功了。 “二叔这话……到底是亲兄弟,以后三叔回来了还不是亲兄弟间相互扶持吗?”康氏话说的漂亮但霍正庭才没这种想法,互相扶持?他不在背后算计他就不错了。霍正庭眼里浓浓的讽刺被康氏看得一清二楚,自己也知道说的太违心了,脸上都臊得慌。 “哎呦,大嫂今天这么帮三叔他们说话,想来大嫂与三婶的关系很好吧?妯娌间关系好,这才让大嫂愿意说到两句。”苏氏这刀子捅的霍芷馨默默赞叹,大伯母与三婶的关系能有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就一般般,那么,霍正庭一定会怀疑康氏有什么原因来为三房说话呢?莫不是受了三房的好处?那三房的为什么要修复关系呢?是不是有阴谋? 霍正庭眯了迷眼,一只手在书案上敲了敲一脸沉思状,又看了眼霍芷馨,问:“馨儿也知道此事吗?” 霍芷馨点点头,在将要引起霍正庭的反感之前说到:“大伯母说三婶是新母亲的族姐,女儿可以从三婶那里多了解新母亲……”霍芷馨解释了原因霍正庭脸色稍霁,对自己有利的女儿宽容、包容是必不可少的。而苏氏见霍正庭居然打算放过霍芷馨不在追究,便又开口道:“那大小姐不觉得这事情该告诉老爷吗?你这样擅自做主将三叔他们接进府中,把老爷置于何地?” “我什么时候将三叔接进府里了?”霍芷馨看向苏氏,语气强硬,“二娘莫要乱说话,三叔至少五日后才到,再说我今日来是准备向父亲询问意见的,是否让三叔他们一家与我们一起过中秋节。不过父亲先知道了,既然父亲的态度在这,我就更不可能将三叔他们迎进府来了。” 霍正庭听了也觉得不对劲,苏氏刚刚也没说霍芷馨打算擅自迎霍正宇一家进府,而不是接进来过中秋节。而且她现在这话直接的意思就是说霍芷馨已经善做主张打算背着自己迎三房进府就是了?这话简直就是其心可诛,若是霍芷馨没说接近府里是过中秋节,那么自己岂不是要大发雷霆怒斥霍芷馨?想着霍正庭便看向苏氏眼底闪过的一丝不虞没有被苏氏发现。 “难道没有?那你为何派人收拾西厢的一间院子?不就是让人住的吗?”苏氏拿出自己掌握的消息,心里还嘲讽霍芷馨那冠冕堂皇的理由,过中秋?至于那么打扫西厢院子?明眼一看就是要长住的。 结果霍正庭听了一脸古怪,霍芷馨轻蔑一笑,苏氏不也就轻松上钩?连康氏也是一脸讥笑,道:“这院子是侯爷特地让馨儿打扫给妾身住的,我这段时间住在馨儿院里旁边的小屋中,馨儿觉得自己院小,怕委屈了妾身。才特地请教二叔将西厢的院子清理一间出来,顺便还同意将珍儿接来陪我,你就这样什么都没弄清就无乱说馨儿的不是?” 康氏在这说的激动,哪有刚刚的尴尬?说到随后眼眶都红了拿起手绢,嘤嘤哭泣道:“我可怜的馨儿啊,年纪不大。二婶子就这么狠心撇下馨儿独自走了,这下什么牛鬼蛇神都赶来欺负你家女儿,你看不见吗……”康氏在这边哭着,一口一句的柏氏走了,没人帮着自家女儿云云的,那一句不都是在说苏氏欺负霍芷馨了? 苏氏只觉得脖颈中憋了一口血吐不出来了,这康氏果然是个难产破落户,竟这般难对付!还有霍芷馨,今日的事情是她故意设计的吧?苏氏目光灼灼地向霍芷馨看去,谁知霍芷馨毫不避讳的看向她目光平静,没有什么炫耀,得意之色,但是这却让霍正庭更为不爽。 倒现在这个女人还在他面前做这种小动作,自己大女儿哪里碍着她了?没事就喜欢泼霍芷馨脏水,有一点空就想霍芷馨难堪,要不是他一直护着(他脸真大),自己这女儿不是早毁了?拿自己的前途岂不是…… “好了,三弟的事情过几日再说,大嫂你先休息一下,下午珍儿进府之后,你们母女好好说说体己的话。”霍正庭看向霍芷馨,“好久不在馨儿院子里吃饭了,爹爹甚是想念馨儿小厨房里的九珍桂鱼。今天晚上我会去你那用膳。”他需要好好与自己女儿说一些霍家各房的关系。 “好的,女儿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准备。”霍芷馨粲然一笑,苏氏看着气结,自己又发作不得,就见霍正庭将目光转到自己身上,语气不善:“你这身子还是虚得很,好好在院子里修养便是,这府里的事你也不用操心。” “是,妾身晓得了。”苏氏心里再滴血,恨得都牙根痒痒,好不容易找到一次机会却是个陷阱,自己惹得一身骚。 霍芷馨背过身离去嘴角一勾,也不枉她多方布局把苏氏忽的一愣愣的。霍芷馨从几日前就让园桃与桂荷在“不经意”间将康氏有心把三房接入府中的事情给宣扬出去,而且并没有说接进府的原因,又特地找过霍正庭关于给康氏换院子的事情,然后找人“隐秘”的打扫院子,让苏氏打探到反常的举动。都说女人的心思深不可测,那就让苏氏好好的想吧?最好扯出一系列的恩怨情仇才好,看来苏氏干得很完美嘛。 ------题外话------ 昨天是母亲节,亲们有没有打电话回去祝母亲节日快乐呢?(反正姐姐打了╭(╯^╰)╮) ☆、第五十六章 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霍芷珍是为数不多待自己真心好的人,可惜后来由于霍芷云的挑拨,自己与霍芷珍的关系也就淡了。而最后自己进了宫,霍芷珍嫁到外地,还不忘差人送东西给自己,从来不是什么金银玉石奇珍异宝,还是一些当地给女子进补身体的一些药材和一些女儿家的玩意儿。回想到这霍芷馨心不禁软了,莞尔一笑:“原来是珍妹妹。” 那样的笑容霍芷珍还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形容,在她一个稚子眼里,只知道,这一笑,周围的颜色都暗了下去,就想母亲常说的仙女一类的。霍芷珍努力睁大自己圆圆的眼睛好像要把这幅景象永远的刻在脑海里一般。霍芷馨呗霍芷珍的模样逗笑了,轻轻起身,站在一旁的桂荷早已将准备好的披风披在霍芷馨身上。霍芷馨这才发现已经是日薄西山了。 “馨姐姐好漂亮啊~”霍芷馨见霍芷珍手里还拿着自己原来怕日光晒人时这在脸上的丝帕正被霍芷珍拿在手中,脸上的笑容从未减退,弯下腰道:“珍妹妹也很可爱。” 霍芷珍红了红小脸,努力抬起头要与霍芷馨平视,忽然见听见一番“雷鸣”,霍芷馨那噗嗤一笑,见小人羞赧的神色,问:“饿了吗?”接着拉起她的手道:“珍妹妹昨天下午来了,做姐姐的忙着也没见到你,今一早发现自己感了风寒也没有去看妹妹,若妹妹不嫌弃近日就陪姐姐用晚膳如何?”说着霍芷馨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陌生妇女,向来是霍芷珍的奶娘,那女子听见霍芷馨这话,又看了眼已经满心欢喜的霍芷珍,便也知道自己小姐是同意了。 “桂荷,差园桃去和伯母说一声,珍妹妹在这里用膳,在吩咐小厨房做几个小孩子爱吃的饭食。”霍芷馨吩咐完,便牵着霍芷珍的手进了屋霍芷珍的奶娘也匆匆跟了进去。 霍芷馨聚精会神地看着霍芷珍吃的两个腮帮子鼓鼓的,煞是可爱,像极了小松鼠。只见霍芷珍的奶娘吴氏仔细地喂着饭,霍芷珍的两个圆溜溜的小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饭桌上的丸子汤,生怕别人抢了去。霍芷馨摇头,笑道:“你慢慢吃,都是你的。” “小孩子一般都喜欢吃丸子类的东西。”吴奶妈见霍芷馨笑了,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说着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可是渐渐见霍芷馨脸上的笑容虽没有消下去,但目光越发的暗淡也让吴奶妈有些不知所措。 的确,霍芷馨是不太高兴了,只不过不是因为吴奶妈说错了什么,而是——若是自己的弟弟也活着,现在应该像霍芷珍一般坐在自己身边吃着自己喜爱的菜……“啊——咯,啊——咯!……”忽然霍芷馨有些伤感的思绪被一阵打嗝声给吸引了注意里,结果就看见霍芷珍涨红了小脸趴在奶娘怀里小身子一起一伏,十分喜感。 “这是……噎着了吗?”霍芷馨见奶娘轻轻拍打着霍芷珍的后背,霍芷珍也渐渐平稳下来,奶娘讪讪笑道:“让大小姐见笑了。” “无碍的,这还有些甜汤,在喝一点吧,刚刚见妹妹噎得挺难受的。”霍芷馨见霍芷珍红着眼撇撇嘴一副要哭的模式,当一听见“甜汤”一双眼睛又亮了,不禁心情恢复了不少。 …… “夫人,小姐放在大小姐那里不要紧吗?”喜鹊端来一碗安神茶放在康氏手边,康氏放下手中的绣活,点点头,说:“不就一顿饭的时间吗?珍儿这小家伙向来讨喜,若不是这样,馨姐也不会留她在那用膳了……”喜鹊兀自点头,康氏端过茶抿了一口,满眼兴奋的神色,道:“馨姐果然受宠,昨日二叔还在训斥,今日就传来同意三叔他们进府了。” “可不是,不过夫人,那个二夫人也真是太……”喜鹊作为一个下人自然不会逾矩说些不好听的,当然,康氏就不会说到一半便停下,一想到昨天事情被苏氏提前爆出来,惹得霍正庭不快就让康氏一阵脸黑。 “无妨,等到新主母进府还这女人什么事情?拿个鸡毛当令箭,真以为她是平肃侯府的女主人了?”康氏对此嗤之以鼻,狠狠道,“等到三婶子回来有苏氏这女人好受的!” 喜鹊听了,心思稍稍一动,无意间问道:“夫人明知侯爷与三老爷关系不好,为何帮三老爷……”话未说完就被康氏飘来的眼光吓得卡在喉咙。“不知道的就不要问。”康氏忽然变冷的声音吓得喜鹊一个激灵,连忙垂首不再言语,她也知道有些话不该问,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好奇心的驱使下就问了出来。 这下南厢的两个院子一打扫,三房回京落脚在平肃侯府的消息就坐实了。当苏氏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手里的杯子自然就成了牺牲品碎了一地,刘嬷嬷见转只能柔声相劝,却反而将苏氏的火气越说越旺。 “我就知道她们设计了圈套!”苏氏不停地拍打这桌面,声音越来越尖锐,嚷道,“打扫西厢院子的时候偏生藏着掖着不告诉别人一点消息,结果打扫南厢,事情十拿九稳了,就到处宣扬了,是吗?!” “夫人,您小点声,万一……”刘嬷嬷一向谨慎结果苏氏听了,积压多天的火气一下子就爆了出来,瞪向刘嬷嬷,尖叫道:“怎么?我在我自己的院子里发火都不行了吗?有哪个不想活的敢到外面说什么不是?!” “不,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刘嬷嬷连忙住嘴,也知道苏氏这一段时间就没有什么顺心的事情可言,脾气大了些是正常,可是这也架不住隔墙有耳啊。 苏氏气得眼前直发黑,出气不顺,连忙用手顺了顺自己的胸前,看向刘嬷嬷,问:“前一段时间教你打听的神医到底有没有消息?”苏氏一直觉得府医不对劲,每次说自己的身子没有什么事,但是苏氏却总觉得小产之后那里怪怪的,尽管京里一些有名的大夫说的也差不多。但苏氏还是不放心,于是一直托人打听一些有名的大夫。 “夫人,听说那大夫去了渝州,几个月之后才能回京城。”刘嬷嬷也不知道苏氏到底在慌什么,担心什么,可是既然人家这么吩咐,她也只有遵从这个意见。 ------题外话------ 哎呀(⊙o⊙)!霍芷珍好萌,我想带回家,亲们,你们也把收藏带走吧(づ ̄3 ̄)づ╭?~,接下来,三房要回来啦↖(^ω^)↗!你们猜大于氏会帮谁? ☆、第五十七章 三房 九月的秋风吹开了桂花,让菊花染上了金黄之色,远远望去就是一副金色的画卷,其中女子手捧金菊满脸染上了笑意。 “小姐,这朵如何?”桂荷将自己发现的一朵菊花交给霍芷馨,霍芷馨欣然接过,这花园菊花里是柏氏生前种的。就像菊花清高自傲一般,在霍芷馨的记忆里柏氏露出的笑容永远是清浅的,经常是满脸冰霜,可是那双眸子里露出的温柔之色却让霍芷馨依然能够感受到柏氏对他们的爱意。 “明日我们再去一次乾昭寺吧。”霍芷馨将采好的菊花放在篮子里,她想,这金菊应该交给最喜欢它的人吧。 “小姐,您忘了吗?明天三老爷和三夫人带着两位小姐少爷回来。”桂荷的一提醒倒是让霍芷馨记起了明日三房回来的事情。霍芷馨心里暗暗一叹,这也没办法,再过几日又是中秋,府里一忙,想来只有中秋之后去寺庙了。 “罢了,那院子里的摆设什么的都准备好了没?别叫人挑了错。”霍芷馨前世与三房接触就不多,这一世突然的变化让霍芷馨在对待三房上面不得不谨慎。桂荷听了点点头:“奴婢晓得。” …… 马车的身影越走越近,作为晚辈霍芷馨本该在府门前等待,但是霍正庭乃是侯爷又比霍正宇年纪稍长根本不会出门迎接,加上二人关系,霍正庭更不会让霍芷馨一介女儿家做那种抛头露面之事。这样一来霍正庭又不由得想起自己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儿子,心里更堵得慌。 结果就是等到三房来到府前的时候就发现除了管家在那尴尬的笑着便没有别人,霍正宇眉宇之间不由得阴沉下来。大于氏站在霍正宇身后得体的笑了笑,用手悄悄扯了扯霍正宇的袖摆,霍正宇深吸了一口气便不再表现的什么不满,牵过后下马车的儿子女儿,低声道:“进府吧。” 小孩子不论到哪里只要是没见过的都是满脸好奇,脖子四处转动,若不是大于氏与霍正宇仔细拉着估计现在都没影了。将三房引到正厅时,这才发现霍正庭与苏氏早就坐在那里,看着一家四口的到来。 “二哥。”霍正宇也知道自己与霍正庭的嫌隙颇深,语气也不算太热络,点了头也算是打招呼了。而大于氏比起霍正宇做的却更用心,“见过二哥,二嫂。”大于氏的“二嫂”两字引起了苏氏的注意,苏氏看了眼大于氏,大于氏点头回笑,又将两个龙凤胎兄妹带上来,往前凑了凑,兄妹俩相互瞅了瞅将原先在马车上的台词按背书的方式跪拜在霍正庭与苏氏面前异口同声道:“文儿(雅儿)见过二伯,二伯母。” “都自家人,赶紧起来,这俩孩子都懂事的很呢,是吧,老爷?”苏氏见气氛不对,又接了大于氏投来的好意便开口解了围,霍正庭嗯了一声便不再说什么,转向霍正宇道:“你们舟车劳顿,孩子也受累了,现在日头也不早了,先休息一会,中午等大哥过来正好一起先用一顿午膳好好聊天。” 霍正宇点了点头,又看向霍正庭一眼,沉声道:“小弟在这先谢过二哥了。”霍正庭听了心里觉得惊奇,不由得多打量了了霍正宇一眼,好像比以前离京的时候显得苍老了一些,想必在外面当官也是如意的,霍正庭一下子就自我满足到了。也没有怪霍正宇之前的态度便放任他们离去,苏氏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大于氏的身上,她若是没看错,这个女人再向她示好。 “老爷,离饭席还早,不如先去妾身那里歇息如何?”苏氏这段时间的行为已经让霍正庭倒尽胃口,但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想着总不能第一天三房回来就发现自己的府里不睦吧?纯粹给外人看了笑话,于是霍正庭点头同意,却不知刚刚自己那副游移不定的样子让苏氏狠的心头滴血。 苏氏面上还是勉强的挂上微笑,道:“老爷能来,是妾身的福气。” 相比霍正庭这边,霍正宇这边要比霍正庭夫妻关系好的太多。霍正宇带着妻儿来到霍芷馨准备的院子,站在外围看了看,觉得朝南倒是温暖不少,院子里还有不少的菊花以及四季常青松柏,到是显得的格外雅致。不知道霍正宇想到了什么,忽然叹了口气,大于氏见了,却没有多话,握了握霍正庭的手以示安慰。 “都过去了。”大于氏温柔细语却让霍正宇心底升起一丝愧疚,看向大于氏,道:“是我自己不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是放不下……” “好了,老爷,先进去吧,孩子们都累了。”等到三房人各自安顿好了之后,一位衣着光鲜的丫鬟带着几位末等丫鬟端着精致的点心便进了院内。 “奴婢山药奉了大小姐之命给三老爷与三夫人送了新鲜的茶水与点心,小姐说了,三老爷与三夫人舟车劳顿小姐就不来打扰了,待三老爷与三夫人休息好了再来拜见。”山药说罢便将茶水与点心摆上。霍芷馨这么做到是很有心,那茶水的香味让夫妻二人闻了便知不是凡品,而这种茶若是没有卡好时间,多一分,茶的香味便会散去,少一分,味道便会出不来,难怪会现场派人端过来。 而那几盘精致的点心正好吸引住了两个小家伙,目光一瞬不瞬地盯在点心上,完全分不开神,况且霍芷馨选派人做的点心都是软糯香甜入口即化的,大于氏见了也挑不得什么错。 “是馨儿让你来的?”霍正宇问了一声,山药应答之后,便看见霍正庭一脸怅然,“馨儿现在都是大姑娘了,我记得那时候她还那么小……” “替我们谢过你家小姐,她有心了。”大于氏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而霍正宇也察觉了自己的失态,缓过神,也道:“你先回去吧,你家小姐做的很好。” 山药将在场四人的表情暗自记在心里,便告辞离去,三房夫妻二人的表现很是奇怪,连山药也不得不留一个心眼。 ------题外话------ 哎呀,一不小心就把三老爷的过去写成了一个有故事的人,呵呵呵哒…… (づ ̄3 ̄)づ╭?~想要知道后事如何收藏一个吧? ☆、第五十八章 各怀心思 中午的家宴在大老爷霍正贤到来不久之后便开席了,原本应该男主人一桌,女眷一桌结果由于男人只有三人,加上霍正贤也道许久未在一起聚聚,便主张三家坐一个大席。这种要求本来显得很无礼,却在三房与大房的共同要求下不得不同意,反正是家宴,何来这些虚的呢? 霍正庭见大家都同意也不得不点头,三名女儿与苏氏都坐了过来,霍芷云也被例外的放了出来。若不是大于氏在那说要见见几个侄女,加上苏氏软语相劝以及最近那教养嬷嬷也说霍芷云比以前改变了许多他才不会将霍芷云放出来。大房的长子在外游学,估计得赶着中秋才能回,只得长女霍芷玥上桌。而三房的两个孩子与霍芷珍都太小,需要奶娘跟着,这才未上桌,在边上的小桌上好吃好喝的侍候着。 霍芷馨夹了一片莴笋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头一直没怎么抬起来,一直沉默的很。说实话,入秋之后她就没有什么胃口。 刚刚霍芷馨看到霍正宇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一跳,又见霍正宇看自己的时候虽然表象很平静,但是眼底深处的汹涌还是被霍芷馨察觉到了。到底有什么霍芷馨自己不知道的吗? “馨儿怎么不吃菜?是菜做得不合胃口吗?”康氏适当提了一句,刚刚席上还稍有点沉闷的气氛边被打破,霍芷馨摇头,道:“这才很好,只不过入了秋,我有些上火,还是吃一些清淡的较好。” “是这样啊……”康氏看了眼菜色,又瞥了眼苏氏,道,“今天这才还真没什么清淡的,都是些大荤重油的食物真是没有什么见识……”康氏这么说苏氏那边捏紧了筷子,昨天自己才被刚解了禁,霍正庭便象征性的将掌家职权暂时给了自己装装样子。这康氏故意那菜色挤兑自己,自己招她惹她了? 苏氏在一旁眼见就要说上什么暗自把话驳回去就见大于氏笑了笑,道:“还是二嫂体谅,这段时间急于回京,路上都没有吃过什么带油水且这么精致的饭食了。二嫂想的倒是极为周全,不过馨儿也是的,没有告诉二嫂,不然的话这桌上估计也会有几种清淡爽口的菜。” 这几句话就将错又推回霍芷馨这边,大于氏简简单单的几句就将霍芷馨描述成了一个耍小性子的不与苏氏亲近的大小姐形象。也不知这样做是给谁看?霍芷馨抬眼看了眼这个大于氏……这个女人不是善茬,而且似乎和苏氏是一伙的。想着霍芷馨果然看见苏氏看向大于氏感激的眼神以及康氏看向大于氏的不解,霍芷馨突然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没想到最先为霍芷馨开口的不是霍正庭而是霍正宇,霍正宇放下筷子,低声喝止:“住口!”吓得大于氏又没在开口,见大于氏收敛,霍正宇又转向霍正庭道:“还望大哥莫要生气,她一向口无遮拦惯了。” “不碍事。”霍正庭目光并没有看向霍正宇,而是瞥向了苏氏,道:“今天是厨房有失思量。”霍正庭是当着这么多人实在不好给苏氏脸子,只能用眼神去给予她一个警告。苏氏见了暗自垂下头,左手移到桌子下面差点没将自己的手心抓烂,今天厨房做的菜她根本没想到是这样。霍芷馨瞧了坐在对面正在幸灾乐祸的康氏,她就猜到今天的菜是康氏暗自动了手脚。 接着,霍芷馨又感受到来自另一处恶意的目光,斜眼一看霍芷云也同样低着头,此时这样的情况连霍芷菲都抬起头观看是怎么一回事,而霍芷云也没有回头。但是,霍芷馨能肯定,霍芷云再没人注意的时候一定朝自己射来过怨毒的目光。、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是么?霍芷馨相信霍芷云这样压制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忍不住的爆发,而那时,霍芷云的爆发恐怕会是她万劫不复之时。这顿饭在一群人心思各异中结束了,大房一行人也被留在府中,打算中秋过了再回去。 回到房中,康氏向奶娘使了眼色带着小的离开了,霍芷玥也回到自己屋子里歇息一会,康氏便走到霍正贤身边用自己的纤纤素手为霍正贤好好按摩了起来,道:“这几日妾身不再府中,老爷有没有想妾身?” 霍正贤正被伺候的舒坦,哼了哼几句,迷糊的答应道:“嗯……想……” “哼!我看老爷是又被哪个狐狸精迷了眼吧?”康氏说娇嗔便娇嗔了起来,刚刚按摩的手立刻化作粉拳砸了过去。这点力气哪够霍正贤看,一把便将爱妻搂在怀里,在脖颈上深深嗅了一口气,喟叹道:“哪能啊,那些子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你?你是不知道这几天你们不在府里一个两个都跟翻天似的……”霍正贤这边倒苦水引得康氏眉眼弯弯,刚刚的小脾气转眼就没了。 “老爷,你说三叔是怎么一回事?他原来说的事不会诓我们的吧?”康氏忽然想起来一些不对劲,赶紧转过身看向霍正贤,道,“妾身总觉得三叔与三婶子怪怪的。” 霍正贤一边手不老实地帮康氏解着衣带,一边轻轻嘘了一声,低声道:“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反正当初老三他们给了咱们一万两银子,事情做到这里也就行了……” “老爷!”康氏不满地嗔了一声,又将霍正贤不老实的手按住,“这事情不是说……” “聒噪。”霍正贤一把将康氏抱起扔在床上,自顾自的退起了自己身上的衣衫,嘀咕道,“这种事情牵扯太深你以为有什么好果子?我的能力你不是不知道,平布青云?你以为要真干成了这几件就平步青云,那老三现在还待在这?就知道画烧饼……”说着衣服也脱的差不不多了,便朝着床上压去,一时间春色无边…… 而那边,大于氏一脸委屈,贝齿轻咬红唇进了屋子里,所有下人都退出去之后,之后夫妻二人在屋子里。 “老爷,为什么……不是上面说……”大于氏还没说完就被霍正宇凌厉的目光吓住。“说什么?帮苏氏那个女人?”霍正宇目光闪了闪,轻嗤,道,“我那二哥看向苏氏的目光里满是厌恶与不耐,你难道没看见?帮苏氏?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这个吧?” 大于氏不甘心地扯了扯帕子,道:“妾身明白……” ------题外话------ 嗯……现在大家估计能猜出三房是谁派来的吧? ╮(╯▽╰)╭哎,最近姐姐好惆怅,天天课业太忙,大晚上码字,但是原来的《毒女归来之宅斗小能手》番外老是挤不出时间给写完,迟迟完结不了,姐姐好着急,番外还有好多呢,估计只能暑假给补上了…… ☆、第五十九章 误打误撞 中秋家宴在几方有心人士下也算安稳的过去了,苏氏不想再被挑出错,这宴会自然是要好的,霍芷馨最近有心想让苏氏过过安心日子为接下来新主母的进门打下“良好”的基础。而康氏见没人搭理自己去弄苏氏,也只能放下心思,大于氏全程就在注意周围人动向,苏氏就算她不帮她出手对付,但是维护还是可以的,不过今晚倒是相当的平静,也并没有什么人又出格的举动。 霍芷馨用完晚宴在山药的陪同下特地在柏氏生前种了许多菊花的地方散步消食,就着月光看着身边的菊花,霍芷馨觉得身心都宁静了下来。想起柏氏,霍芷馨有些伤感,前世到现在霍芷馨已经没有见到柏氏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了,昔日的音容相貌霍芷馨也记不清了,除了那含水的眸子外,霍芷馨已经一样都记不清了……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动静让霍芷馨下意识的拉住山药躲在一旁的桂花树的阴影处,悄悄地看向刚刚声音发出的来源。 没想到的是居然是刚刚喝醉酒的霍正宇,月光下他走路蹒跚,一手拎着刚刚宴会上的酒壶,另一只手推开了扶着自己的丫鬟,一个踉跄摔倒歪坐在一旁的菊花边上,骂骂咧咧毫无风度将身边人赶走,直到周围都没人的时候霍正宇脸上才露出与刚刚一脸颓废样子截然不同的表情。那样的表情,霍芷馨有些怔愣,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情绪才能露出那般表情。但是山药确认的出来,霍正宇刚刚的表情与霍芷馨有时候发呆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霍正宇偏过头,看向身边的菊花,又从仰起头就将酒灌进嘴中,红着脸,注视着菊花好像在透过菊花注视着什么。还没等霍芷馨细想,又见霍正宇站起来“啪”的将酒壶摔在地上,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一般嘶吼,刚刚没敢离开只躲在不远处的丫鬟见状,又出来打算制止什么,结果一抬头看见霍正宇双目通红吓得俏脸煞白,山么话都说不出来定在那不敢多迈出一步。 “滚——”霍正宇吼道,一脚将摔碎的酒壶碎渣朝丫鬟踢过去,吓得丫鬟哭叫连连才离去。霍芷馨觉得霍正宇的行为反常的奇怪,这么明目张胆的撒酒疯她还是头一次见。 霍正宇又弯下腰将一捧金菊采下放在自己的面前,深深嗅了一口气便泪流满面。 “小姐……”山药拉了拉霍芷馨的袖子,声音压低,一脸紧张的看向霍芷馨,示意离开,霍芷馨瞟了眼还抱着菊花哭作一团霍正宇,心里某个角落里警铃大作,一遍一遍提醒着她要忘记今晚的事情,霍芷馨缓缓往后退,与山药迅速离开原地,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今晚的场景却一直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这话的意思……?”霍正庭坐在书房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霍正宇,刚刚一大早霍正宇便来到霍正庭这边到书房商谈,没想到霍正宇的目的尽是寻求自己的辩护?霍正宇在外地做官,结果却于当地的一个富商结了怨,结怨也就算了,却没曾想那富商背后正是霍正宇顶头上司。霍正宇之所以能掉回京也不是因为自己的才能出众,而是因为他那上司故意将他调回来,利用自己的势力打算在京城这边好好对付一番。 不过,霍正庭又不傻,调回京城,天高任鸟飞,他那上司能生多长的手去整他? “还请兄长搭救!”霍正宇在霍正庭沉思的时候忽然来这么一出,声音激昂一下子打断了霍正庭的思绪,“当年是做弟弟的不对还请兄长帮弟弟,那商人居然有一个妹妹是我拿上司的宠妾,宠妾也就罢了,关键是我那上司与那宠妾有一个女儿乃是太子殿下的宠姬呀!” “胡说什么?”霍正庭忽然听见太子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太子身边现如今只有一个太子妃,三位良娣。尚无侍妾,也未曾听说有哪位受宠呀?” 霍正宇一听眸光一闪,又接着道:“兄长有所不知,太子殿下现在怎么可能将身份这么低的女子大摇大摆地抬进府中?听说是藏在一个别院里……” “青竹别院?” “这……弟弟不甚清楚,只听说在一处地方。”霍正宇摇摇头,嘴角却在底下那么一瞬间扬起。 但是他不得帮霍芷馨铺路吗?卦上说霍芷馨会有母仪天下的一天,那么迟早会有嫁给太子的一天,他不得事先打听一下关于太子的一切吗?果然,其中有一个就是霍正庭误打误撞中找到的青竹别院。霍正庭只知道太子会不定期去那里,但是他哪有胆子寻人跟踪太子?只知道偶尔会见太子一大早从那里出来,至于什么时候进去,霍正庭真不知道了。只不过他这样一不小心就将自己自己拖进了太子一边的阵营里去了…… “你不会想说这次你回京之后太子会派人找你茬吧?” 霍正庭问完见霍正宇灰败的神色心里也大概知道了这事情估计不会善了了。 自己能不帮这个以前就不对付的弟弟吗?至少对于他,霍正宇过得越凄惨越好,不过不能在他身边发生这种事情罢了。 “还请二哥救我,只要大哥帮弟弟渡过难关,以后弟弟一定以二哥马首是瞻。”霍正宇这话见依旧没有打动霍正庭的态度,又道“大哥难道以为我出事了对你能有好处?”霍正宇这话虽然比之前听起来较之难听一点,也讨厌一点,但是却十分有用。要是因为霍正宇的事情牵累自己,那还真不值当,可是要怎么样才能消除太子对霍正宇的厌恶呢? 这要是万一牵累了自己,那该怎么办?霍芷馨会当上皇后甚至是太后,但是那是她运气,自己要是半途中没命看到最后不也是没用了吗? “二哥?”霍正宇偷偷瞄了眼霍正庭,霍正庭睨了他一眼微微点头;“我会帮你说的。” “谢、谢、谢谢二哥!”见霍正宇一脸激动的模样,霍正庭也觉得头疼,这好似情不能善了啊!他一向是中立派,根本与太子除了公事上就没有过多接触,这下子却要提前接触还要以这样的目的接触! ------题外话------ 嘿咻,嘿咻,亲们,喜欢就收一个吧(づ ̄3 ̄)づ╭?~,后面渣男就要开始收网咯,女主也要正式对上渣男了↖(^ω^)↗ ☆、第六十章 作戏 “哦?他连青竹别院都知道?”元唯侧卧在软榻上放下书卷听着自己手底下的人传来的消息,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这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这平肃侯平常与苏家走得近我这才没理他,没想到,他竟然是太子身边的人……” “那殿下……青竹别院那里没有那所谓的姑娘,接下来……”谋士想着万一平肃侯直接问起太子这女人的事情,那该如何是好?本来就是试探他是不是太子那边人,既然试探出来了,可接下来要怎么办? 元唯听了,剑眉一挑,道:“怕什么?我那太子哥哥看似表面温顺无害,但是内地里没几人知道他什么样的人,你以为平肃侯能以什么关系知道他的私事?” “可是……”谋士的多虑并没有让元唯怎样,只是抬起手阻止他接下来的话:“无央,这件事不会引起太子的怀疑的。”无央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他主子的决定他当然只有听从,再说元唯的计划想来天衣无缝。 “我会送他一份大礼,在他成亲之后……” **分割线** 作为即将迎娶新娘的人来说,霍正庭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但是霍芷馨却有淡淡的不快,不为什么,就是三房留在了侯府住下。霍芷馨本来也没觉得什么,但大于氏一次次帮助苏氏暗地里与自己抗衡倒是让霍芷馨十分不快,她不知道这大于氏是怎么回事,一心帮着苏氏,连康氏都偶尔被她软刀子磨一口。 眼看着苏氏在霍正庭面前留下的印象在逐渐改善,原本在于凤娇没有进门之前霍芷馨不打算出手的,结果这不是逼着她做些什么吗?霍芷馨坐在院子里,将刚刚喝完的茶盏放在桌上见山药从院外回来悄悄在霍芷馨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 “小姐,这几日于大小姐的的丫鬟明薇经常出来去千里香那里买点心呢。”山药将自己大哥所查到的信息一一说出来,“最近好像每隔两天就会去买一次。今天才刚刚出去。” 霍芷馨听了心里一动,看向山药说道:“辛苦你大哥了,这段时间别让他在冒风险了,好好休息一下。”霍芷馨起身拍了拍山药的手,往屋里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吩咐道,“叫园桃和桂香进屋来,我有事吩咐。” 山药应了一声便退下找桂荷前来,亏得山药一家老子娘都是柏氏当年从娘家带来的,而且一直放在柏氏手底下一个不起眼的庄子里。霍芷馨原先不能理解为什么,直到自己重生之后才发现这个问题。山药一家原来都是为外祖家做事,直到外族一家出了事之后才被柏氏悄悄安置在庄子上,后来柏氏出事之后,山药与他们也不敢过多联系。直到后来霍芷馨无意间问起时才知道这些。 至于山药原来一家为外祖做什么的现在也只能以庄稼汉的形势过活,不过,一想到山药识字,说话得体心细是柏氏特地为自己挑选的。那么山药的家人是否也是为外祖家从事什么别的呢?尤其是山药大哥山淮打听消息散布谣言的本事还真是不小。看来找个机会得去会一会他们。 明薇有像往常一样的时间出了府,去千里香那买自家小姐最喜欢的点心。说来也怪,千里香的点心也是自家小姐当初与平肃侯家小姐见面之后才注意到的。不过这千里香的点心确实做得不错,加上自己小姐又嗜甜,千里香的紫玉糕的甜味正好有戳中了自家小姐喜好,可苦了她一个一等丫鬟没事就往外跑,这种事自己小姐还不给那些子下人经手。 这边一边感叹不知不觉也就到了千里香的门前,门口的小二眼尖,立马眉眼弯弯满脸堆笑就迎了上来,道:“这不是明薇姐姐嘛?今儿还是老规矩?” “嗯,再另加一小份豌豆黄,不要放在食盒里了。”递过银子的小二哪能不明白明薇的意思?丫鬟偶尔也会悄悄买一点尝尝鲜,不说千里香的点心价格贵不贵,这给小姐常来买点心的丫鬟们见主子们常常吃当然也是要好奇尝尝鲜的。小二一边接过明薇的食盒一边将明薇迎进里间休息的地方,这千里香一向官宦小姐差丫鬟来买糕点,所以这里总会有一间休息室供这些丫鬟休息等待的地方。 小二上了一壶茶便退了出去,这个点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明薇便心安理得的自己享受着这大休息室,虽说不如什么雅间来的气派,但也是不赖的。明薇这边刚放下心思喝着茶水等着,就忽然听见不小得动静。 “砰!”的一声这休息的里间就被打开,明薇吓得手一抖,手里的滚热的茶水便不小心泼在自己的手面上,一片通红。 “气死我了!”刚刚推开门的是穿着一名杏色裙衫的丫鬟,长相不错,看年纪也就是十三四岁罢了,但是那布料一看就是不错的,像是一等丫鬟。而身后跟得到翠色裙衫的小丫鬟年纪也不大,圆圆的脸五官没有特色,就是长相倒是讨喜。一边跟在刚刚闯进来的少女后面,一边低声劝道:“好姐姐,你少说几句,这还有人呢。” 说着,二人看向明薇,明薇自是将视线转向一边,刚刚那丫头看起来不仅脾气冲,力气也不小,不然这门怎能发出这等响动? “哼!”那二人选择坐在离明薇较远的角落里,只见那杏色衣衫的少女一个劲的说个不停,好似在骂什么人一般,而一旁的小丫头只得尴尬赔笑,一味地让杏衫丫鬟少说几句。 “好姐姐,你别说了,万一被人听到,这、这要是传出去了可如何是好?” “传出去?你不瞧瞧那三夫人什么德行,自以为与靖安公府有关系就敢和那人欺负小姐了?就算穿出去,到底谁没脸还两说呢!”杏衫丫头的声音越来越高,坐在一头的明薇却注意到了“靖安公府”四个字不由得全身心地注意起了另一边。 “别人自是仗着是未来侯府夫人的族姐,这才敢在小姐头上作威作福呢!” ------题外话------ 不好意思,今天更文忘传上来了。 吼吼,霍芷馨这个后妈又要发威了(于凤娇:别以为我么嫁过来你们就敢为非作歹!) ☆、第六十一章 “别人自是仗着是未来侯府夫人的族姐,这才敢在小姐头上作威作福呢!” …… “她尚且没嫁过来,就这样教唆着她家里面作践小姐,以后进府还了得?” …… 等到明薇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听完了那边两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之后脸色简直黑的不能再黑,直到小二将食盒拎进来交于她手上的时候也没有能回神。接了食盒便慌张离去完全没有看见两个小丫鬟在她背后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 “桂荷姐,这样就行了?”刚刚翠色衣裳的小丫鬟不是别人,正是园桃,见园桃一脸紧张,桂荷咗了一口茶,道:“怕什么,这件事又不是没做过的,你想想上回二夫人。” “可……”园桃紧张的瞅了瞅周围,见四下无人咽了口唾沫,道,“可这是在外面啊……这是做不好的话……”桂荷直到园桃担心,给了她一坚定的眼神:“没瞧见刚刚那人一脸匆忙,肯定是回去给她家主子报信了。”说完,又见园桃一脸渐渐放松的模样,又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一个银锞子,道:“小姐说了,今日我们不用早些回府,特意给了我一个银锞子让我们自己好生逛一逛,也算是恩典了。” 园桃自然比不得桂荷在霍芷馨面前的脸,一脸艳羡的望着桂荷手中的银子,道:“这真是小姐上给姐姐的?” “什么叫赏给我的?是我们两的,你呀,好好跟着小姐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桂荷的话自然是给了园桃一剂强心剂,没有什么比日子越来越有盼头的好。桂荷也看明白了,自己没有山药来的沉着,心细,园桃的机警以及一脸的纯良无辜又是她与山药没有的,作为与自家小姐一起长大的丫鬟,桂荷只有为自家小姐笼络人才啦。 “我晓得,要不是姐姐您与山药姐姐,我现在也就是一个洒扫的丫鬟罢了,哪有今天?”园桃连连点头,作为一个末等丫鬟,一没多少银两孝敬那些子有权势的妈妈们为自己谋条好出路,二来,作为一个被卖进府的,有没有那些子家生子有老子娘帮衬无依无靠的。能被大小姐看中,园桃觉得是这辈子修来的天大福气,既然小姐给了自己机会,再怎么样也要为自己挣条出路才是。 “这样吧,既然小姐还是要在这点了些点心要带回去,我们两丫鬟在外面乱晃也是太打眼了。刚刚我看那姑娘手里单独拿着一些点心想必是自己点的。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点一些点心就当尝尝鲜,再给我娘和山药如何?” 桂荷都这样说了,园桃也没有意见,毕竟这样子出去晃确实不好。于是二人便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比起园桃与桂荷的轻松愉悦的心情,那边明薇回府之后连自己买的点心都没有打开品尝就跑去于凤娇那里将自己听到的内容全部一字不漏的说与了于凤娇听。于凤娇当时脾气就上来了,斜眼一瞪,问:“那三房夫人是什么东西?这年头阿猫阿狗都敢接着我的名头胡作非为,我还没嫁过去她们就给我添堵,就往我头上扣上了苛待继女的名头吗?” 可不是?要是搁在一般人家,自己后母还没有嫁过来,结果后母那边娘家人就打着名头找人欺负自己,谁也不快活。又想起上次宫里面自己妹妹够叮嘱自己与霍芷馨打好关系,这边自己那坏名头就出去了? “小姐您先消气。”于凤娇的另一个大丫鬟明香平心道,“这霍三老爷的夫人不是安阳那边宗室家的女儿吗?当年您还见过一面的。”明香这么一提醒等于火上浇油,不就一个小地方的宗室女吗?还敢拿她做侨? 于凤娇冷哼一声,她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纸做的吗? 至于于凤娇做了什么,至少短时间大于氏是不知道的,然而,知道了之后什么表情,那就…… “回来了?”霍芷馨见园桃跟着桂荷拎着食盒进屋扬了扬下巴,看了眼屋外的天色时间上早,给了一个恩典这两人也不知道好好珍惜。霍芷馨这边心里想的要是被那两人知道一定会解释起来。可不是?霍芷馨刚刚还心里叹息就瞧见桂荷衣领上的芝麻粒,在瞧了眼园桃衣襟上也是有一两粒。 桂荷与园桃一脸满足的点点头,霍芷馨郁卒:好吧,刚刚那想法算她不对,可是没想到自己身边倒是一个两个都是贪嘴的。这点时间恐怕吃东西也是吃的狼吞虎咽这才赶回来。不过,霍芷馨要是知道她两将那最有二两重的银锞子直接奢侈的全买了吃的,估计也得竖起大拇指——佩服。 “小姐,这事成了,奴婢见那丫鬟听了神色匆匆地就跑了,肯定是报信的去了。”桂荷在霍芷馨面前一向嘴皮子利索眉飞色舞的叙事了一遍事情经过,听的霍芷馨中途笑出了声来,不过霍芷馨还是看向园桃,又问:“这件事你说一遍,看看?” “奴、奴婢和桂荷姐姐是一样的。”园桃哪敢开口,这不是得罪人吗?桂荷说的有些夸大,所以园桃也没有仔细听全,着自己在一开口,他二人总有一个会被小姐处罚,尤其是园桃自己,处罚、不被处罚她都讨不得好。 霍芷馨见园桃为难的神色,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桂荷的性子她还不知道?事情一旦做好了,那就会极尽夸张渲染之能吹嘘一番,反正这毛病桂嬷嬷也是改不过来的了,加上反正这时候事情已经做好霍芷馨对她这样子也是包容的很。 “你不用害怕桂荷,她那脾气我还不知道?你只要补充一些你所看到的。”霍芷馨这么一说,园桃又瞅了瞅一脸笑得尴尬桂荷。“你说你的小姐知道奴婢这点小缺点,没事的。” 既然桂荷也开口了,园桃就将她所观察到的一些也说了出来。 “回小姐的话,奴婢发现那丫鬟走得特别匆忙,而且似乎带着一丝担忧与愤怒,估计是对她主子特别忠心,可能是身边心腹之人。”园桃只说了这么多,刚刚桂荷说了那么多,估计都说全乎了,她也就捡着一些细节说了点。霍芷馨点点头,她也不指望园桃说些什么,只不过园桃这小家伙机敏有余胆色欠缺,和自己说话战战兢兢。做事情除了能独自打探一些八卦小道消息之外都一向跟在山药与桂荷身边,霍芷馨可有意对园桃好好栽培。 见霍芷馨满意的点点头,园桃眼里泛着奇异的光芒,霍芷馨含笑道:“你倒是眼力见好,这天色还好你帮我去请了珍妹妹前来一起吃顿饭,姐妹之间聚一下。桂荷你吩咐让小厨房多烧些好吃的。” ------题外话------ 小剧场 元冽:作者,放我出来,我保证不会因为你减少我戏份而打死你! 作者:你当我傻吗? 霍芷馨:作者麻麻,你要是不放他出来,我就给你下毒…… 作者:夭寿啦~女儿为情所困谋害亲妈啦——你们、你们怎么这么狠心~(>_<)~ 哎呀,哎呀,亲们,不好意思,昨天更新时间弄晚啦!万分抱歉,(* ̄3)(ε ̄*),今天姐姐又传晚了,真是万分抱歉! ☆、第六十二章 就是猪 见霍芷馨满意的点点头,园桃眼里泛着奇异的光芒,霍芷馨含笑道:“你倒是眼力见好,这天色还好你帮我去请了珍妹妹前来一起吃顿饭,姐妹之间聚一下。桂荷你吩咐让小厨房多烧些好吃的。” “哎!”二人应了声便退了下去,山药见二人满面春风的出来后,园桃向山药打了招呼便出去寻大房两位小姐去了,而桂荷笑眯眯地将山药带回自己屋子里将打包好的芝麻糖交给山药,小声道:“今儿得了小姐的赏,我便给你偷偷带了一包芝麻糖,怎么样?够意思吧?” 山药点点头,笑着收了起来,悄声道:“过几日我让我娘再给你带些子红芋干。”山药并不太喜欢吃零嘴,只是偶尔一次吃芝麻糖被桂荷瞧见了,二人的关系这才有了长足发展,山药也发现了桂荷的爱好——吃! “说好啦!”果然,桂荷听见吃得笑得更欢了,山药心里叹口气,对付桂荷这样子的,几包吃的就解决了。果然,就算被桂嬷嬷调教了一番,依旧不改爱吃的本色。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离霍正庭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霍芷馨倚着窗户想起着前院到处充满了喜气心里说不出设么滋味。自己有何必计较?反正这是霍正庭选的,之后鸡飞狗跳又与自己何干? 什么母仪天下?霍芷馨垂头自嘲,他日那一卦霍芷馨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自己想着,有一天将元唯扳倒,苏氏母女不得善终,霍正庭也没有好下场,元冽登上帝位四海升平的时候,她便可以四处流浪…… “干什么呢?”霍芷馨被忽然冒出来的元冽吓了一跳,倒退几步嗔了眼元冽,霍芷馨没有发觉自己的嗔视是多么的勾人,连元冽看的都觉得心头一热。 “你、你怎么白天来这?”霍芷馨看了眼周围,幸亏她这小院子偏,并且这窗子后面还有一小片荒芜的后园,霍芷馨从来不找人打理,那肆意生长的杂草让霍芷馨看着莫名的心安。 现在,正好成了遮掩元冽的好去处。元冽见霍芷馨一脸警惕的模样,不由得兴起几分逗弄之情,又想到霍芷馨那阴晴不定扔毒药元冽又得好好思量了。 “这白天人多眼杂,你诚心的是吧?”霍芷馨见元冽不说话,将头伸出窗外,道,“我这院子虽然偏,但也不是闲的一点人都没有。”霍芷馨说完,元冽却一个箭步窜到霍芷馨面前,玩味说道:“你的意思就是说只要没人瞧见我就可以随便来?” “你——”霍芷馨没来由的觉得脸上臊得慌,这人怎么这般……令人不快!将霍芷馨脸上出现稀罕的红晕,元冽那肯放过,一直追问:“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接着若是有人就会发现原来霍芷馨伸出窗外的身子一点一点的退了回来,而紧接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却一点一点将身子探了进来。 “是……不……”元冽还没得意多久,就发现自己的舌头麻了,再看看霍芷馨哪里还有刚刚的羞怯? 你骗我。元冽在那心里默默为自己的掉以轻心作检讨,霍芷馨却也不敢擅自上前,前几次霍芷馨记得每次也下了毒,但眼前这男人依旧有反抗之力。这次霍芷馨不再凑前,而是远远观望,直到突然听见丫鬟的脚步声霍芷馨这才赶忙走到元冽身前,元冽眼前一亮还以为她要为自己解毒的时候就觉得来上一阵钝痛,然后是觉天旋地转之间,元冽的视线已经转到了地上的野草上…… “小姐,你在做什么?”桂嬷嬷端茶水进来的时候就见霍芷馨站在后窗前,双手扣在紧闭的窗户上,不由得问了一句。 “没什么,只不过这深秋还有蚊子,觉得有些可怕,便将蚊子赶了出去。”霍芷馨面上露出一丝虚弱,心里想着:还好自己听觉灵敏,赶紧关上窗户顺便将那人推了出去。 桂嬷嬷听了这话,心里想起了后院那野草丛生的模样道:“大小姐啊,改天老奴叫人把后面修一下吧,那就算不修缮一下,好歹把那野草除了吧?这杂草就容易生一些虫子。这蚊子还好,万一哪天是别的呢?”桂嬷嬷越想越担忧,脸上的褶此时似乎变得更多了。按照桂嬷嬷风风火火的个性,霍芷馨这边同意,她那边就招呼人上了。想着草丛里还有一大活人,霍芷馨就只能敷衍了:“奶娘放心好了,这野草虽杂乱了点,但是看着就格外有生命力,不是吗?” “可……小姐,这已经是秋天了,草都枯了。” “……” “奶娘,你下午再差人去收拾后面吧。”霍芷馨想着那麻药一会就差不多了,估计那人也就该走了。又道,“现在一会儿就到中午了,用完午膳,我自是要休息一会的,你那时候派人收拾后面我会睡不着的,不如等我醒了,你再差人除草?” 桂嬷嬷听了点头同意,然后就招呼人传膳,最后霍芷馨那没得法。在桂嬷嬷面前用了膳,睡了觉,完全没有时间去瞧一眼元冽。等霍芷馨眼一睁来,外面已经是黄昏了,这一觉可真久。正好,霍芷馨趁着屋子里没什么人,偷偷打开窗户,发现窗下无人,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又觉得哪里又有一丝难过。 **分割线** “殿下,你的额头是怎么了?”太子妃一边为元冽夹菜,一边细声询问,生怕惹了不快。不过,霍芷馨已经让元冽十分火大了,太子妃这一问,太子直接将筷子摔在桌子上拂袖而走,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太子妃。 他元冽什么时候受过这样待遇?直接被窗户打在脸上,若不是带着面具,现在就不是额头红肿的问题,而是脸要平了的节奏。一向在外人面前不曾发过火元冽,这下一发火可把太子妃给吓到了。 “我要是再见她,我就是猪!” ------题外话------ 小剧场: 作者:猪太子? 男主:哼,刁民,敢称我为猪太子?拖下去砍了! 作者:你要是把我砍了,你等着女主嫁给别人吧! 男主:你……(伸手颤抖) 作者:你自己说再见女主就是猪的(抠鼻) 男主:我错了! 作者:你准备下次做猪吧。 男主:亲们,去求你们收一下文吧,不然本太子成了猪一定找你们麻烦! ☆、第六十三章 新婚贺礼(心塞) 不知不觉中就到了霍正庭娶亲的当天了,霍芷馨还未出阁,不宜在外人面前露面,前面的事宜都交于了康氏。苏氏在那虽然霍正庭也不太放心,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在外人面前不要丢了脸面,也就相安无事。 倒是大于氏,霍芷馨最近见大于氏一直属于强颜欢笑的状态,好像是从她娘家派人送东西来之后发生了变化吧。霍芷馨不用过脑子,也明白八成是于凤娇那边发力了,使大于氏娘家那边日子不太好过。 直到新人进堂拜天地的时候,霍芷馨才来到用屏风挡着的专门用于女眷观礼的地方开始见证霍正庭的第二次亲事。当然免不了看见苏氏那僵硬的笑脸以及康氏与周遭前来观礼的官夫人们热情的攀谈。霍芷馨还未转身,就被声音引去了注意力。 “上次一别,妹妹你都不记得我了。”霍芷馨转过身便见到那日在苏国公府的平西将军家的小姐梧檀心正笑着看着自己。“原来是梧姐姐,妹妹我最近太过忙碌倒是没来得及与姐姐联系,还请见谅。”说罢,霍芷馨便要见礼,结果没来得及见礼就被梧檀心扶住。别看梧檀心看起来弱柳扶风,到底是武将家庭出身,手还真有几把力气愣是扶住霍芷馨。 “你我之间客气什么,这段时间又是瘟疫,你府上又有喜事自是忙的,我也只不过说说罢了,何必当真?”梧檀心拉过霍芷馨二人在那里聊了半天,梧檀心并不喜欢这种宴会,可是母亲非得拉自己来,说自己的年纪也该到在众人面前亮相的时候了,以后说亲事的时候也给对方有个好一点的映像。 不过,梧檀心的母亲八成没想过自己的女儿要是留的尽是坏印象该要如何?梧檀心在那一个劲说个不休,把自己的近况说个透,上至瘟疫时候一步门都出不得天天憋在府里,下至中秋节的时候宴会一点心意都没有可无聊啦等等。 难道,梧檀心是被憋成了话唠?一开始霍芷馨还一边看着周围各色人物,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梧檀心的话,之后发现没有什么事的时候霍芷馨便专心听着梧檀心说话,这一听霍芷馨都不由得咋舌:这是要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了的节奏吗? 梧檀心那说个不休,霍芷馨这才发觉当日在苏国公府她是收敛了不少吧?再看看今日,要不是梧檀心提起了当日在苏国公府的事情。霍芷馨甚至觉得梧檀心是不是换了个人。 “嗯……宴会快开席了,我们先吃饭吧。”霍芷馨及时打断了梧檀心的话,梧檀心噎了噎,最后也只得点点头。等新人夫妻对拜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一阵喧哗。霍芷馨顺着众人喧哗声望去,没想到是宫里来人了。 “奉惠妃娘娘旨意,今日……”太监用那尖细阴柔的声音说了一长串恩赐以及祝福的话无非就是给于凤娇撑腰的,作为一个宫妃,有能力派太监出来以自己的名义宣旨那就代表了她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以及在后宫的地位。这么一来,苏国公府来人与苏氏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接下来,居然是太子也差人送礼了,是一对翡翠鸳鸯枕以及一些稀有字画。太子喜好字画众所周知,居然赏给臣子字画,那就代表那人深得太子欣赏啊!这可不得了,霍正庭此时是激动万分,满面红光,虽然刚刚淑妃差人来了,但是那毕竟是为了于凤娇,而太子差人送来的东西就代表不同意义了。 见周围一些同僚火热的目光霍正庭心里一阵畅快,而霍芷馨却有些不快,她居然忘记既然她当初留下的假线索能让元唯找到,那么同理,元冽也一样能找到! 前世元冽没有关注过霍正庭,霍正庭自然也不会入得了太子的眼,加之元唯的计划自然而然的霍正庭回向元唯靠拢,而如今,若是霍正庭占到元冽那一方,她要该如何? 霍芷馨虽然面上的微笑不曾减退,但是眸子里的杀意越来越盛,连一旁的梧檀心都不由得侧目。身为平西将军家的小姐,什么杀气之类的她对此很是敏感,但是今日她都觉得自己出现了错觉,这怎么能出现在一个闺阁小姐身上呢? 霍正庭这边刚谢过太子派来的人,霍正庭还热情邀请吃一杯喜酒,不过那人推脱了一会,见霍正庭热情相邀也就答应了,不过接下来来的人估计会让霍正庭哭着抽自己刚才的决断。 因为,三皇子元唯也派人送礼了,礼物比太子的还要贵重,周围人都对此侧目,这小小的平肃侯吸引了两尊大佛,这霍正庭的本事倒是不小呀?见周围人的目光便的古怪,尤其太子派来的人,他还以为这平肃侯是太子极为信任重要之人,只不过——他居然还于三皇子殿下不清不楚,他还真是小瞧了他! 霍正庭此时心里都泪流成河了,刚刚要不是自己极力挽留,现在至于这么尴尬吗?“微臣多谢三皇子抬爱。”霍正庭尴尬的笑了笑,送礼的人正是元唯重要的幕僚之一口才与智慧并重的羽赫清,忽然羽赫清感觉一道刺骨的目光从人群中落到自己身上,悄悄往一旁望去,却没有寻到目光的出处,又将头转回来,微微一笑:“今日后也大喜之日殿下原本想亲自前来,不归位一些事情拖住了脚,这才派下官前来。殿下说了,有空丁要好好与侯爷聚上一聚。” 说罢羽赫清便看向一边太子派来的人,故作惊诧道:“呀,没想到王大人也来了,真是失敬,不过下官有事在身,不能与大人喝上几杯酒,实属遗憾。”说完左乐意,道:“下官告辞。”然后便施施然离开,留下脸色不善的王大人。霍正庭此时后背全是冷汗,对三皇子的行为心里简直要气个半死,又怕得要死。三皇子这一出算是要绝了霍正庭投向太子这边的路了。没有一个主子愿意找一个与别人勾勾搭搭的奴才。 霍芷馨站在屏风后见元唯那一手简直要说一声漂亮,虽然元唯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却帮自己解决了不小的难题嘛。 忽然,霍芷馨觉得自己心情明媚了不少,相反,霍正庭那边只觉得阴雨绵绵! ------题外话------ 哎呀,昨日第六十二章有些细节错误,姐姐已经改回来了,元冽在外人面前是不常发火的,昨日手一抖,把男主一下子写成发火了,呵呵呵呵( ̄_, ̄) ☆、第六十四章 忽然,霍芷馨觉得自己心情明媚了不少,相反,霍正庭那边只觉得阴雨绵绵! 霍芷馨没有理会霍正庭此时的心情,她看着羽赫清,这个年纪轻轻二十来岁的男人,前世有多少毒计都是此人献给元唯的霍芷馨不知道,但是是他建议给元冽下毒的霍芷馨是永远都忘不了的。 没想到,一个两个都来到霍芷馨的眼前,霍芷馨甚至在想如果此时跟出去下毒会不会成功?“别担心,就算你这新母亲家大势大也不要紧。”梧檀心忽然说了一句让霍芷馨摸不着头脑的话,“不要为而这种事而让自己变得可怕。” “嗯?”霍芷馨看向梧檀心,见她担忧的表情,忽然察觉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情绪不稳到时让她误会了什么。“多谢姐姐关心,妹妹晓得。”霍芷馨巧笑倩兮间忽然察觉到某处隐蔽的地方投来的目光,顺着目光往男客那边望去,满眼望去却未有注意到什么,说来也怪,明明隔着屏风,霍芷馨却依旧能感觉到那灼热的目光。 “怎么了?”梧檀心见霍芷馨有些走神,霍芷馨摇摇头,道:“最近有些睡得不安稳罢了。” “哎,你这妮子心思太敏感了些,前些日子挽歌还叫我今日多陪陪你呢。”梧檀心无意间将苏挽歌给交代出来,霍芷馨心下狐疑,自己什么时候与她这么亲近过?不由得心思转了转,笑道:“二表姐太客气了,只不过她今日却不曾到场,然小妹好生招待。” 梧檀心点点头,深感同意:“嗯,挽歌这性子就是不爱出席这些宴会,和我到是一样,不过她倒是喜欢去庙里上香这倒是真的。” “庙里……上香?” “是呀,每逢初一、十五她定要去庙里一次呢。”霍芷馨不认为梧檀心无事会说出这些,抬起头看向她,见她朝自己眨眨眼,便心里明白梧檀心是帮苏挽歌送信呢。不过苏挽歌为何找自己呢? “过几日便是十五了呢。”霍芷馨也跟着梧檀心说道,梧檀心笑着点点头:“妹妹到时候有安排吗?” “乾昭寺的红枫正好。”二人相视一笑。 **剧情分隔线** “大哥,你怎么了?”宴席上元珲寅看向自己那一直在走神的大哥。说来也是奇怪,明明从出生就没见过这个大哥,找回来的时候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很是面熟,心生亲近之感,想来,这与血脉亲情有关吧。 “啊?呃……没有。”元俊禾(叶俊禾此时改回元姓)手一颤差点将酒杯里的就直接撒了出来,元珲寅见元俊禾这番差点笑了出来,戏谑附耳悄声问道:“大哥,从刚刚观礼的时候你就心不在焉,难道看见婚礼自己也有心思了?” “你。你胡说什么?”元俊禾瞪了自家弟弟一眼,刚刚自己站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能看见屏风后面的某些女眷,其中正好能看见霍大小姐。霍……芷……馨……元俊禾想起霍芷馨的一颦一笑心跳都不自觉得渐渐加快,而元珲寅见自家哥哥没说话,忽然想到一件事:他家大哥不会真的这么快就有心意的女子了吧?这种消息要尽早和自家人说呀。 难怪今日大哥要拉着自己亲自来观礼,八成这来的女子中有大哥心里的人吧。元珲寅好像一直偷腥的猫一般对自己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而窃喜不以。而元俊禾对自家弟弟的心理活动表示一无所知。 与梧檀心说好了约定时间,霍芷馨这一日也没什么要操心的了,到晚上,霍芷馨早早入睡,一想到明日一早要拜见这个府里的新主人,想一想苏氏她们表情霍芷馨就觉得一阵快意,可不是吗?这苏氏已经不再得宠了,可是手段还是有的,于凤娇也不是个善茬,想想今日大于氏见到于凤娇进府的那一刻那吃了苍蝇般的表情真是好笑。 第二天一早,霍芷馨早早的起床穿衣梳洗,换了一个不常梳的单螺髻,带了一朵粉色的流苏绢花和一套羊脂玉的步摇,穿了件银线滚边的白色云锦襦裙,毕竟是深秋了,早上的温度还是低了一些,外面又披了件玫红的兔毛坎肩短衫,上面的苏绣缎面显得整个人即喜庆又不艳俗。对于新婚的人来说,这身装扮显得很讨喜。 果然霍芷馨刚来到小于氏(既然嫁人了,现在于凤娇为了与大于氏区分就叫小于氏了)的院子里,果然,霍正庭一早便去上朝了,此时院子里的丫鬟忙进忙出显然是小于氏醒了。 小于氏身边的大丫鬟明薇正出来,见霍芷馨来了,连忙笑脸相迎,道:“奴婢明薇见过大小姐,小姐来的正巧,夫人马上就梳洗好了,小姐还请跟奴婢到屋里喝点茶稍等片刻。” 霍芷馨点点头,原以为自己来的够早了,却不曾想进了屋子已经发现霍芷菲已经坐在那了,见她茶盏里的茶已经见底,想必等了也有一回了。唉,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献殷勤的人了,在侧耳仔细一听,里间传来女子的欢笑声,其中就有芝姨娘的声音,想来这对母女是来表明心迹的呀。 “姐姐来得真早。”霍芷菲率先开了口,霍芷馨也回之一笑:“妹妹来的也挺早的,想必母亲应该会喜欢的。” 霍芷菲没有再说什么,见霍芷馨自然而然的坐在了里主座最近的右侧的上面铺有软垫的位置上,心里一阵羡慕嫉妒,自己是庶女,再怎么那位置也轮不到自己坐,而且自己刚刚与姨娘来的时候丫鬟就将自己带到此时自己做的位置上,而霍芷馨却是自己选择做到哪里,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不能嫉妒,不能暴露,霍芷菲坐在那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她可不想成为第二个霍芷云。霍芷馨斜眼瞥了眼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的霍芷菲,心里也赞一声佩服,如不是那袖子外侧稍稍变形颤动,霍芷馨也看不出来霍芷菲此时内心的不平静。 又是一个小心眼的,比霍芷云还难对付! ------题外话------ 哎呀呀,姐姐记性不太好,把于惠妃弄成了于淑妃,呵呵呵呵,姐姐会改回来的!还有,居然有人问姐姐女主是不是三房的孩子,O(∩_∩)O哈哈~,姐姐只能说有关系,别的,求脑洞不要开太大,不然姐姐去改剧情了,╭(╯^╰)╮ ☆、第六十五章 请安 “妹妹今日起得早,吃过早饭了吗?”霍芷馨接过丫鬟端上来的茶水,微微抿了一口,看向霍芷菲问了一句。霍芷菲摇摇头,今天天没亮她便与芝姨娘起床梳洗打扮,仔细听着芝姨娘的叮嘱,来到这里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哪还有时间吃饭?霍芷菲抬起头目光在霍芷馨身上扫了一遍,霍芷馨的打扮不知比自己高明了多少倍,且瞧那衣服的料子就比自己身上好了不少。 不过,霍芷菲记得芝姨娘的话,今日就要穿得素一点,这样才能让新主母对苏氏母女越发厌恶。 见霍芷菲不说话,霍芷馨也不是个自讨没趣的人,自己又抿了几口茶细细听着里屋的谈笑声,果然,论起说话阿谀奉承,芝姨娘的手段果然高,自她进来的一会功夫小于氏的笑声就没断过。 “哎呦,还是你的手艺好。”这边霍芷馨一听,就见丫鬟扶起珠帘芝姨娘就扶着满面红光小于氏走了出来。小于氏见到已经等候的霍芷馨与霍芷菲脸上的笑容不减,等到坐到主位上时,便轻轻招手示意二人上前。 “女儿见过母亲。”二女起身,来到小于氏面前皆行了礼,霍芷馨假装一副受了惊的模样看向小于氏,磕磕巴巴道:“您、您、我……” “什么你你我我的?我进了府便是你的母亲,以前那些事还说什么呢?”小于氏热络的拉过霍芷馨的手摇了摇,眼里虽含笑意却带着一丝禁止的意味,霍芷馨识趣的闭上嘴巴,想来,这小于氏是有话单独要与自己说。 见霍芷馨不再开口,小于氏满意的点点头,视线又转向霍芷菲的身上,看了眼恭敬的站在自己身旁的芝姨娘,笑问:“这便是三小姐吧?” “菲、菲儿见过母亲。”霍芷菲带着一丝局促与激动,刚刚她还以为小于氏会忽略她然后就将霍芷馨放在眼里,而这个时候,没想到小于氏还会注意到自己。 “年纪虽小,但也是个美人胚子呢。”于凤娇的夸赞芝姨娘也笑得很灿烂,于凤娇又询问了霍芷菲一些平常问题,例如可识字?可会女红?可会琴棋书画的琴中一种? 霍芷菲这边对答如流,芝姨娘在小于氏身后缓缓舒了一口气,小于氏也觉得口略干,不再说话,看向明薇,点了点头,明薇便退下去。不一会明薇带着两个小丫鬟上来,小丫鬟手上端着的托盘里各放了一个锦囊,想来是二人的见面礼。 果然,边听小于氏说道:“前些日子我妹妹还差人从宫里给我捎来几个花样子,我这岁数用也不合适,一想到你们都是适合的,便想着这给你们戴着想来肯定比我好看。” 霍芷菲听了一阵激动,宫里首饰她还是从未见过的,而且这算是对她印象不错的。芝姨娘听了也是满脸欣喜,霍芷馨温和一笑,看不出什么激动,也看不出什么不满。在小于氏的眼里看来霍芷馨还是有些害怕,只是在极力掩饰罢了。不过,霍芷馨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就是了。 二人皆欢喜地接过赏赐,小于氏又看了眼芝姨娘,便把自己手中的一个赤金镯子褪下拿过芝姨娘的手套了上去。“夫、夫人,这、这不合适……”见芝姨娘推脱,小于氏秀眉一蹙,道:“你这是瞧不起我?” “不,不,奴婢以为这太贵重了。”芝姨娘面上虽这样说,但是眼睛里流露出对那赤金的镯子渴望可是一点也瞒不过小于氏,她初来乍到,许多事还不清楚,不得找个人帮衬么?芝姨娘虽然只是一届姨娘,但是于凤娇之前也派人打听过,这芝姨娘倒是个人物,不然这么多年居然还能与苏氏抗衡么? “你看你穿得也太素了,这府里难道短缺用度成这般?”说罢,小于氏看了眼同样素净的霍芷菲,与霍芷馨一对比,简直天壤之别。霍芷馨只是冷眼旁观,这芝姨娘母女心里打的算盘她还能不知道吗?无非就是想让小于氏认为她们在府里是处于弱势地位的。 可惜,既然小于氏愿用宫里的东西好生贿赂他们一番,亲自给芝姨娘戴上手镯不就表示她对芝姨娘的重视吗?至于重视什么,芝姨娘自己却看不出来,真是悲哀,芝姨娘在那半推半就的接过镯子,小于氏见了很是满意。 “这么早,想来你们都没吃早饭吧。”小于氏一般吩咐丫鬟在偏厅多摆些碗筷,一边转过头,道,“我也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便让他们多做了一些,你们随意吃一点。” 芝姨娘哪里会真的落座,芝姨娘首先就站在小于氏身后帮小于氏布菜,芝姨娘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这让小于氏很是受用。而霍芷馨与霍芷菲自然也不会抚了小于氏的面子,三人热络的边吃边聊,气氛一度被捧得十分热闹。霍芷菲虽不会说什么特别有趣的事,但是芝姨娘却很会接话,将小于氏逗得笑个不停。一时间屋里的气氛倒是十分热闹,直到外面的婆子进屋通报说苏氏母女来的时候,屋子里刚刚还很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就冷却下来了。 “叫他们在外间候着。”小于氏眉眼间淡淡的冷意在场的几人都看得出来,也没人反驳什么。小于氏这可是第一天接受他们请安,哪一个不是起早便来?就她们谱子多,小于氏也不介意再晾他们一会。 “刚刚说哪了?继续。” **剧情分隔线** “夫人正在用膳,还请二夫人稍等片刻。”明香的语气与自家主子的语气同样是冷冷的。这让苏氏与霍芷云心头不快,还没等自己开口说什么,偏厅那边又爆出一阵笑声,苏氏脸一黑,问:“那里还有人?” “回二夫人的话,大小姐与三小姐正在陪夫人用膳。”明香刚说完,霍芷云就忍不住了,问:“她们怎么也在这?” “二小姐这话说的。”明香冷哼,眼里流露出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的目光,面上还依旧恭敬,道,“大小姐与三小姐一片孝心,早膳还未用,就来给夫人请安了,夫人便留了他们用早饭。” 明香这意思不就是霍芷云不孝吗?苏氏气结,霍芷云更是气得浑身发颤,什么时候连阿猫阿狗都敢对她蹬鼻子上脸了?! ------题外话------ 咦哈哈哈哈,有于凤娇这么给力的后妈,离女主安心与男主在一块的日子还远吗?你猜,姐姐在一百章的时候能结束平肃侯府里的事情吗? ☆、第六十六章 磋磨 苏氏母女所受的冷遇霍芷馨多少能感觉得到,这明薇一直在小于氏身边伺候,霍芷馨可记得她身边还有一个丫鬟,相貌倒是很漂亮不过那一股子冷意倒是让霍芷馨远远一望就让霍芷馨记住了她。此时那丫鬟不在她身边,想来是去面对苏氏了吧? 想着霍芷馨比以往多吃了小半碗红枣粥,霍芷馨想的没错,苏氏母女在明香的冷气加蔑视的攻势下坐在那里如坐针毡。苏氏又没摸透小于氏的脾气,就算想对她这个小小丫鬟发脾气,万一落了话柄在她手里,她在霍正庭面前半点好都落不得。 就这样二人足足坐了有小半个时辰,小于氏这才姗姗来迟,当然依旧是芝姨娘微扶着小于氏,霍芷馨与霍芷菲陪伴在侧。苏氏见小于氏起身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道:“姐姐这饭吃的让妹妹有一段好等呢!” 小于氏慵懒得瞟了眼苏氏,也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声姐姐我可是不敢当的,苏姐姐比我进府的早,年纪也比我长,虽说是平妻,但妹妹我也不是这么个爱计较的人。姐姐妹妹什么的,咱们按年纪来算吧。” 小于氏一口一个姐姐,一口一个年级正所谓字字诛心,听得苏氏原来好不容易调好的笑容差点没绷住。“哟,这是二丫头吧?”小于氏没等苏氏缓过劲来便将话题转向霍芷云,“长得倒是不错,想必姐姐费了不少心思在二丫头身上吧?” 苏氏可不敢轻易接话,霍芷云前段时间出的丑苏氏也不知道小于氏到底知道多少,若是不知道也就算了,若是知道,她若说了花心思还不知小于氏怎么挤兑潮笑呢?“怎么?姐姐不说话?”小于氏见苏氏不开口,又瞥了眼脸上满是不悦的霍芷云,道,“想必二丫头是个乖巧聪明的,姐姐也不用费什么心思照顾了。” “妹妹这话,云儿从小就深得老爷喜爱,老爷对云儿更为上心。”苏氏将这是推到霍正庭头上,反正要是小于氏编排起来最后吃亏的不是自己,小于氏敢说霍正庭吗? 小于氏听了,目光一闪,朝明薇望了眼,明薇收到示意便退了下去,又转过身笑笑道:“都愣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坐下,大家一起好好聊聊天,明香还不去再端点茶水和点心?。” 苏氏与霍芷云表示要死了,刚刚装了一肚子茶水点心,现在还来?“妹妹你刚用过早膳,现在也不宜再吃茶点。”苏氏偷偷地为自己解了围,没想到小于氏更气人,道:“不碍事,我刚刚在里面歇了好半天,现在觉得正好有些口渴,再说了,小辈们通常不爱光喝茶,端上点心姐姐就算不吃,几个丫头们也是要吃的。” 苏氏被小于氏一噎,得,反正她也被说成不吃点心了,不吃便是了,不过霍芷云可就没这么幸运了,霍芷云厌恶的看了眼桌上的茶点,现在自己肚子里不是茶水就是点心,现在越发胀肚子了,早知道自己就不该在之前那么贪嘴了。 “怎么?二丫头不喜欢?我记得这莲子糕可是你喜欢的呢,我特地差人打听的呢。”小于氏轻轻掀起茶盖,瞄了眼神色难辨的霍芷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面上却显得有些难过,道:“难道是这点心做的不好?” “不是……”霍芷云尴尬的笑了笑,说,“早上吃多了,现下有些积食了……” “是这样啊。”小于氏一副了然的模样,放下茶盏,担忧道,“二丫头这一大早吃太多可不太好,你积食到现在,想必早上吃的除了多估计还太油腻了。”说罢,小于氏责怪般的看向苏氏道:“姐姐也太宠二丫头了,不能她早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她这年纪……一不加控制就很容易长胖的,二丫头又不像姐姐你,无需克制……” 呵呵。苏氏听得脸一阵红一阵青,脸上跟开了染坊一般,什么颜色都有。小于氏说的话简直在给苏氏捅刀子。苏氏最近最烦别人说她长胖的事情,虽然肉还没发展到脸上就能看见,但是胳膊,大腿已经肉眼可见的胖了一圈呢。而霍芷云囧囧的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肚子,好像最近肚子上是有肉了,这可怎么办? “这……云儿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苏氏一脸慈爱的看向霍芷云,她真不能想象再看着小于氏自己会不会发飙,“再说了,云儿本来就瘦得厉害,现在看起来正是匀称呢。” “姐姐此言差矣,这早上吃的太油或口味太重以后对女子的皮肤都有影响呢。而且吃太饱也容易积食,对身子不好,姐姐不能为了让二丫头看的匀称,别的什么也不顾及了呀!”这话说得霍芷云脸色一变,皮肤什么的,身体什么的这怎么能儿戏?而苏氏与霍芷云现在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到底是怎么积食了,一心全扑在早上吃什么的问题上了。 “我看三丫头的皮肤倒是姐妹几个中最好的,想来应该像芝姨娘,而且芝姨娘的皮肤我都羡慕得紧,向来有什么秘方吧?”小于氏看向芝姨娘,芝姨娘连忙会意,道:“夫人真是抬举奴婢了,其实也没什么秘方,只不过在吃食上注意了一些。” 这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告诉苏氏她连吃食上都不会照顾孩子。 ------题外话------ 小剧场: 元冽:作者,快放本殿出来! 作者:急什么?不放! 元冽:你干啥呀?我再不出来,有几个人记得本殿是男主了? 作者:你说你再见女主就是猪,我为你好嘛!╭(╯^╰)╮ …… 元唯:那我呢? 作者:你?看情况。 元唯:我好歹也是个重要的反派呀! (抠鼻,看本作者心情吧……) …… ☆、第六十七章 小于氏的手段 由于一时的疏忽,苏氏母女就被小于氏带进了坑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早膳问题方面与小于氏所说的完全不同,但苏氏还是收到了霍芷云不满的目光与怨怼之情,这霍芷馨见到这情形暗自里笑了。 前世,霍芷云却实盘过一段时间,只不过好像不是早膳问题,而是家族里本就有人有是显胖后瘦的例子,比如霍芷馨那去世的祖母,至于是不是真的,反正当时霍正庭是这样说的就是。不然前世,霍芷云怎么可能拖到二十多岁才嫁给元唯?不过,这世要是有机会,霍芷馨不介意推一把,让她早点和元唯做夫妻,让这对狗男女彻底两看相厌。 “妹妹说的是,是姐姐的不对,没有将云儿的吃食照顾好,毕竟我也是个不掌事的。”苏氏一边伏低做小,一边将事情引到霍芷馨身上。果然小于氏听了,好奇,问:“姐姐这话,怎么就不掌事了?” “姐姐最近……身子不好,府里的事都是由大小姐和芝姨娘经手的,没曾想大小姐也没管这方面……”苏氏看向霍芷馨那幽幽的目光里满是责备,霍芷馨从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管他什么事? “二娘这话真是……”霍芷馨轻笑一声,“这府里再怎么不管事那也是主子,主子到厨房那里知会一声,厨房里的人有什么不听的?不过就是菜色问题,又不像以前得给什么银子才能使唤。是吧?”霍芷馨话里把以前那喜婆子干的事稍稍透出来让苏氏脸一黑。 “以前?”小于氏也听出不对,又继续问了起来。 “哦,到也不是什么大事,二娘给以前还不是二娘的时候掌管府里中馈有几个不长眼的奴才阳奉阴违罢了,不过好在父亲英明,亲手解决了这事。母亲要是想知道清楚,可以问爹爹,爹爹一定会告诉母亲的。”霍芷馨将话引子又丢给苏氏,小于氏见苏氏的脸色不好看,自然知道这肯定是的什么丑事,于是也压下了心思,敌人也不是一朝一夕打到的,羞辱人也不是持续羞辱才见效,温水煮青蛙什么的不是也很好? 这场请安就在苏氏的变脸大赛中结束,明薇姗姗来迟将小于氏为霍芷云准备的一对玉镯拿了进来,众人这才离去。 若不是霍芷菲之前有那个宫里的首饰开了眼界,现在还不知怎么的嫉妒呢!不过,霍芷云倒是对这对玉镯很喜欢,完全没有在意那边两人收的是什么。几人各怀心思的回去后,接下来就是霍芷馨与这个新母亲的私聊中了。 “没想到此去一别,姐姐一下变成了母亲。”小于氏见霍芷馨那一脸受了伤让小于氏自己也有些愧疚起来,几次想张嘴说话,话到嘴边又不知说些什么。 霍芷馨瞧瞧瞅了眼小于氏,又自顾自道:“想必母亲当时也知道了我的身份,为了掩饰尴尬才没好与我说明白吧。” “你……明白就好……”小于氏当时只是想悄悄打探一下府里的消息,若是承认自己的身份的话,那么霍芷馨还会真话吗?可惜,从头到尾霍芷馨那都知道,只将她蒙在鼓里而已。 “母亲将我留在这只是为了说这个吗?” 难道不是吗?小于氏见霍芷馨好像在期待什么,自己心里还在想是不是哪里做了什么让她误会的事了,她只不过想将上次的事情解释清楚而已。 霍芷馨见小于氏没有想说什么,想来小于氏并没有怀疑这些的偶然。心里微微放下,又道:“母亲要不要看一下府里的账簿?既然母亲进府了,这些子中馈的事情还得母亲打理。” “我进府的时间尚早,有许多的地方都不懂……”小于氏谦虚了一番,她没想到霍芷馨这么爽快就将府里的事情交与自己,见小于氏眼眸一亮霍芷馨也暗喜鱼儿上钩,道:“不碍事的,三婶婶也在府里,有许多事情您可以问三婶婶。” 霍芷馨提到大于氏的时候眸光微敛,卷翘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震动不停,显示着主人的不安。小于氏听着,果然语气都不太好了:“哦?三婶子管这事情?” 霍芷馨不安的点点头,怯怯地看向了小于氏一眼,道:“三婶婶毕竟是我长辈,做事比我稳妥许多……” 小于氏一想起上次明薇听到的话,心里就升起一股无名火,原来她给的教训还不够,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连自己的娘家也不管了? 大于氏的家在安阳那边也属于大族,在于氏宗族里也算有分量的支脉,小雨是特地求父亲最近给安阳于氏一脉下畔子予以警告,没想到这大于氏还敢伸手将府里的中馈拿过去? 这可怪不得大于氏,霍芷馨自己老实的交出去,一嘴的好话,还有霍正宇在一旁看着,就算是毒药,大于氏也得接着,再说这种事情大于氏本来也是盘算着的帮苏氏夺回来,谁知道霍芷馨直接将权力给了自己,自己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将其交给苏氏。本来打算过一段时间交给苏氏,却不曾曾向娘家那边的事情不得不将这件事搁浅,而这府中掌聩的事情也只是说还回来,而霍芷馨却并不曾接手,这下,大于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来也怪,霍芷馨发现霍正宇对自己的态度十分好,甚至好的有些离奇,真是让霍芷馨不由得心里暗暗敲起了小鼓。霍芷馨那不再说话,有些话点到为止,过犹不及。 见霍芷馨不语,小于氏则开始了满肚子算计怎么将大于氏整一顿! 说来小于氏的手段果然高明,霍芷馨没有特意打听,只不过两日,三房那边就传来要在外买间宅子搬出去了。 ------题外话------ 小剧场 元冽:我是猪,行了吧?放我出来! 作者:行了行了,马上就放,这暴脾气就不能收一收吗? 元冽:╭(╯^╰)╮ 作者:熊孩子,小心我不放你了! 元冽:别呀,(づ ̄3 ̄)づ么么哒 作者:还要节操吗? 元冽:不要了,你不让我见女主,我什么都不要了! 作者:痴汉! ☆、第六十八章 柏东明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霍芷馨那再次站在乾昭寺门口,呼了口气,这里的记忆说不上多好。前世的自己任性,不信、不敬神灵,甚至在佛寺中做出不成规矩的事情来……就算现在每每来寺庙总会添香油钱,她不信神灵,也不会以为神灵会保佑她,只不过,已死之人她希望能够得到安宁,心里所念之人能够平安。 霍芷馨踏进寺庙之后没有去大雄宝殿,而是径直走向伫立在乾昭寺内中心的一棵百年红枫,记忆恍若在昨天,自己在枫树下跳舞,远处有一个人一直看着自己……垂眸,霍芷馨轻笑,也只自己是妄想,这一世她哪敢奢望还能站在他身边?她只要远远的看着,知道一切安好就行。霍芷馨抬手轻轻抚摸着枫树干枯苍老的树皮,自己的心是否也想着树皮一样没有光泽,荒芜一片? “妹妹居然在这,倒是让姐姐一阵好找。”一声轻唤声将霍芷馨迅速将记忆收回,回头一望苏挽歌站在不远处,朝自己温柔一笑,“姐姐还以为妹妹没有来,若不是庙里的一个小沙弥告诉我这里有一个好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我都不知道呢!” “哪有这么油嘴滑舌的沙弥?”霍芷馨莞尔轻轻摇头,丝毫不知苏挽月刚刚来到这里看到她背影感觉,单薄的背影加上流云锦做的飞仙裙,秋风萧瑟里还真像一种乘风归去的仙人。苏挽月轻笑道:“是我觉得妹妹美如仙行了吧?”二人相视一笑,苏挽月执起霍芷馨的手,道:“这里风大,我们去厢房里谈?” 霍芷馨点头,便随着苏挽歌去了厢房,及至厢房门口,苏挽月的丫鬟止步,霍芷馨也只得让山药也守在门口,二人这才进屋。没想到进了厢房之后霍芷馨见到屋子里站着的男子,瞳孔骤缩,不禁失声喊道:“表哥!” 此人不是外人,正是霍芷馨的表哥——柏东明。霍芷馨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柏东明,自己母亲娘家豫国公世子的二儿子。 “表妹。”柏东明点了点头也算是见礼了,霍芷馨平复着心情,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前世豫国公一脉全部抄家,男子斩首示众,后来更没听过柏东明,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表哥,你……你怎么逃出来了?” “有贵人相助。”柏东明只言片语没有透露帮自己的人是谁,想来对自己不够放心吧。霍芷馨暗自猜测,又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转头看向苏挽歌,那苏挽歌站在这算什么? 感受到霍芷馨的目光,苏挽歌抬头,微微一笑,走到柏东明身边不再言语,又想起柏氏没有出事的时候曾与自己说过自己这个二表哥快要说亲了,难道就是苏挽歌?霍芷馨看向苏挽歌的目光带着不善,又盯着柏东明的目光,一字一句问道:“二表哥这是何意?难道不知道外祖父舅舅他们的事苏国公出了不少力吗?” 苏挽歌听了,果然脸色一般,身子都不太稳,柏东明瞥了眼苏挽歌并没有任何动作,看向霍芷馨,道:“我知道,那你知道平肃侯出了多少力吗?” “我自然记得。”霍芷馨又看向苏挽月,问,“苏二表姐想来为了表哥并没有向自家人说起什么,但是,有一天你会不会说,谁能保证?表哥你能吗?”霍芷馨不是男人,并不会因为女人表现出的柔弱而心生不忍,反之,既然知道外祖一家还有血脉留下她定是要保全的,至于别人……霍芷馨又扫了眼苏挽歌,手底间已经有一根毒针准备在那了…… “挽歌不会说的。”柏东明摇头,用十分笃定的语气告诉霍芷馨,霍芷馨却冷笑,她看向一脸感动的苏挽月,皱了皱眉,前世她不希望苏挽歌是前世的自己,为了别的不知名目的去接近柏东明。 “苏国公与表哥你当真会选我表哥?”霍芷馨紧紧盯着苏挽月的眼睛,问,“就算我表哥最后对你不离不弃,苏国公与表哥那是不共戴天之仇,若是表哥赢了,苏国公府必定是覆灭的下场。到时候你的兄弟姐妹,你的父母,不是斩首示众就是流放千里。二表哥必定会回复豫国公往日荣光,到时候你又能以什么身份与我表哥长相厮守?是以罪臣之女的身份?” 霍芷馨每说一句,苏挽歌的脸变白上一分,当然,霍芷馨的话并没有到此结束:“若是我表哥在这场博弈中败了,你又愿意舍弃一切与表哥生死逃亡浪迹天涯吗?或者说你等得起表哥吗?你今年已经十四了,过完年开春你母亲可能就要为你说寝室了,你会反抗你母亲,你父兄的命令吗?你又能搬出什么理由?我表哥还活着的事情吗,然后再让你父亲派人抓住表哥,送到圣上那里领奖吗?” 霍芷馨每一句话苏挽歌都无法反驳,连柏东明都看向了苏挽歌,脸上虽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柏东明的内心也是十分想知道答案的,他甚至觉得告诉苏挽歌自己没死的事情太过唐突…… 苏挽歌低下头,紧揪这裙摆不放,半晌,忽的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霍芷馨,道:“我虽是女儿身,但我也明白是非黑白,苏国公府确实对不起豫国公府,但这事情要等圣上裁决,不管结局如何,我都认了,就算、就算不能与明哥哥在一起我也认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作为女子我是不能反抗,但是,我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若真到那时,我自裁便是!” 苏挽歌说的话,霍芷馨能感觉得到是实话,而柏东明眼睛里早就满是光彩,若不是自己的表妹在这,估计他都要将苏挽歌抱起来亲上一口…… ------题外话------ 元冽:你不守信用!你没让我出来! (ˇ?ˇ)你等一会能死吗?姐姐是亲妈还是后妈由你态度决定,再这样,小心姐姐关你禁闭╭(╯^╰)╮ ☆、第六十九章 疑惑 霍芷馨见柏东明看向苏挽歌的那满目光彩自己也不自觉地尴尬的咳嗽了几声,看向苏挽歌,道:“既然二表嫂这么说了,我也没意见了。”霍芷馨的话让苏挽歌羞红了脸,低下头别扭的扯着手绢,虽然霍芷馨刚刚在咄咄逼人,但是这一瞬间的态度转变确实让他有些吃不消。 “我、我出去、出去走走。”苏挽歌知道此次柏东明找霍芷馨有事自己便识趣的离开,顺便平缓一下心情,说来,霍芷馨说的那句“表嫂”真是让她心里有些小雀跃呢。 霍芷馨满意地看着苏挽歌离去,回头冲柏东明一笑,道:“二表嫂倒是个妙人,表哥眼光不错。”霍芷馨轻松活泼的语气然一直绷着脸的柏东明神色也不禁软化,不过语气还很严肃,说道:“那你刚刚还那么吓她?” “吓?”霍芷馨轻笑,目光冷芒一闪,“表哥你真的以为若不是表嫂得到我的认可,现在她还有出门的机会吗?” “你!”柏东明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一噎,“这、这、你怎么能……” “表哥莫要忘了‘最毒妇人心’,表嫂现在倒是对你一心一意我这才愿意放过她。若是某一天你出事了,而且我也可能被扯出来,我还是会要了她的命。”霍芷馨又忽然一笑,有些让人毛骨悚然,“表哥安心,我说着玩的。” …… 霍芷馨的说是说的玩的,可是柏东明心里却觉得霍芷馨一定会说到做到。柏东明没有说话,只是久久盯着霍芷馨,最终,闭眼,长叹:“你变了——原来的你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 变了吗?霍芷馨沉默,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自己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霍芷馨抬手抚了抚落在肩头上的秀发,轻笑:“这年头谁又不会变呢?”霍芷馨的眼睛里流出淡淡的无奈以及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倦意,轻叹:“若是不变,就要变成任人踩死的蚂蚁,毫无反抗的力气。那样还不如随母亲去了一了百了。” 柏东明不得不承认霍芷馨这样的认识在现在的情况是对的,可是见霍芷馨这样说依旧是感慨万千,原来只要做一个不谙世事的深闺小姐就好,而现在却不得不逼自己成长成一个冷酷残忍的人。 见柏东明闪烁愧疚的眼神,霍芷馨莞尔,她知道柏东明在想什么,好生安慰道:“表哥不要以为妹妹我会因此受到任何委屈,这条路是妹妹自己选的,从来都不后悔。表哥为了豫国公上下一百四十余口复仇,小妹没有这么大志向,小妹只是为了报母亲与弟弟的仇而已,就算没有表哥,我依旧会成这样,表哥不必介怀。” “表妹……”柏东明什么也说不出口,满眼的疼惜,最后只化成了一句话,“若是有困难就找挽歌,我定会帮你!” 霍芷馨听柏东明这么说心头一暖,不过她还是不会去找苏挽歌,万一引起苏国公的警觉,岂不是连累了表哥。但霍芷馨依旧谢过柏东明,表兄妹二人交换了一下近期的计划,最后听说柏东明打算出手对付元唯的时候,霍芷馨吓了一跳,连忙道:“表哥不可,三皇子是皇位争夺的有力人选,他的实力并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你这样贸然出手……” “不,有人会帮我的。”柏东明摆了摆手,道,“此时你不必担心,这计划我不会现在就行动的,至少再过两年。” 这算近期计划?霍芷馨无语,而柏东明又继续说道:“等到开春后我会一趟西蒙……” “西蒙……”霍芷馨垂头咀嚼了半天,抬头问,“这是你的打算还是你身后之人的打算?”她记得,豫国公被抄家就是因为扯进了齐王造反,而齐王造反中有一环就是有关于西蒙勾结,自己的表兄此时这样做到底出于自愿还是身后有人指使?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表哥被人做刀子。 “本来我的计划里就要去一趟西蒙,只不过因为这事提早了而已。”柏东明摇头,见霍芷馨眼里的担忧,安慰着,“你不要担心……这事情救我之人并没有打算利用此事。” “没有最好。”霍芷馨也头疼自己表哥完全就是不想告诉自己救他之人是谁,见自家表哥固执地让自己稍安勿躁,所有的事情等他从西蒙回来之后就都会解决,还让她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让自己受伤。只不过柏东明太小看霍芷馨了,他怎么会以为霍芷馨就会真的坐以待毙呢? 兄妹二人将近聊了一个时辰,等到苏挽歌回来之后,霍芷馨也自觉退了出去留下二人之间说些体己的话,自己在寺里转转。 柏东明的出现使本来就满腹的思绪的霍芷馨更是愁肠满肚,她不是那种天生会算计的人,柏东明自己又有想法,况且柏东明前世她根本在豫国公府出事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也不知今世柏东明的出现会给霍芷馨那这场布好的局带来怎样的变幻,若是柏东明出了事怎么办?若是这是连自己提前暴露在元唯面前,那么她所有的优势将不复存在。 由于霍芷馨思绪满腹,脚步越来越快,甚至都没有注意山药已经跟不上自己的脚步,也更没有注意自己越走越偏,来到了一处寺庙后面一处小溪旁边。 “小心!”霍芷馨听见身后一声提醒这才发现自己半个身子都已经伸出河畔,忽的手肘受到一阵拉扯,一转眼,落尽眼的又是那面目可憎的面具。 “又是你!”听着霍芷馨的语气没有欣喜,反倒是一阵嫌弃,元冽藏在面具下的脸都臭的难看,一把放开刚刚还搂在怀里的霍芷馨,道:“你这女人怎么这样?要不是我,你早就掉进这小溪里了。” 霍芷馨瞥了眼清浅的小溪,听着元冽说话的语气怎么好像带着一丝委屈呢?肯定是自己听错了。霍芷馨摇摇头,无奈道:“是小女子的错~”霍芷馨朝元冽服了服身子抬头瞅了眼面具上的仅露出一双眼睛笑了笑,这一笑一下让元冽的心急剧跳动,元冽不知觉的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心声,按照现在的话来说,霍芷馨就是一磨人的小妖精! “你看看你一个女儿家到处乱跑,身边连一个丫鬟都没有,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霍芷馨一愣,这面具男头一次这么关心自己,怎么,性子改了? 元冽见霍芷馨不说话,这才看向霍芷馨,见霍芷馨一脸狐疑的看向自己,心里一阵气闷,她那是什么意思?怀疑我? “正好,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小娘子不如从了在下?” “……” ------题外话------ 小剧场 霍芷馨:你一出场就耍流氓,我觉得你下次还是不要出来了! 元冽:@¥%…… 霍芷馨:不要解释了,我不听,你还我那个魔魅狂卷帅气的男主! 元冽:你能不能不要犯花痴了? 霍芷馨:你混蛋!小心我毒死你! 元冽:你要守活寡吗?→_→ 霍芷馨:还有男二呢! 元冽:作者,你还管不管啦?! 作者:o(>﹏<)o你不要找我,自己解决。 ☆、第七十章 蛊惑争吵 “正好,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小娘子不如从了在下?” “……” 好吧,这人就是不正经,自己怎么能觉得他正常了呢?霍芷馨一副“这才是你嘛”的表情更是让元冽牙根痒痒,这丫头就不能想自己一点好的?非要逼自己成这样流氓德行? 霍芷馨忽然扑哧一笑,就算看不见面具下的脸,但是那双眼睛却像会说话一般,让霍芷馨清楚的感觉到,这家伙好像在——委屈?无奈,霍芷馨只得岔开话题,问“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无殇。”元冽张开口半天才说了出来。 “无霜雪兮风似刃,殇无痕兮痛断肠。”霍芷馨反复咀嚼几遍,又抬头看了一眼元冽,低头转身看着眼前的溪流,低语道,“无殇,你活得是不是也很辛苦?这么沧桑的名字并不像你表现的一样?”元冽一怔,看向霍芷馨,不解:“何故这般问?”元冽没等霍芷馨开口自己却笑出声来,走到霍芷馨身前伸手凭自己的身高轻松将手放在了霍芷馨的发顶之上。 “不要总是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令自己费尽心神。名字就只是一个代号罢了,今天我叫无殇,明天甚至叫天明呢!”元冽这样亲昵的动作这次却没有引起霍芷馨的反感以及别的动作,霍芷馨感受到元冽手心里的余温,心里莫名的开心了起来,心神甚至感受到一丝牵引,整个身子都有些摇晃。霍芷馨仿佛受到蛊惑一般抬头看向元冽,眼力的冷清都化作了一种眷恋好像透过面具看到了另一张脸,眼里浸满泪水,呢喃问道:“你……是不是……是不是来……救赎我的?” “是什么?”元冽看出了霍芷馨的不对劲,自己原只不过想说一些开解霍芷馨的话,却没想到霍芷馨的状态越发的不对,甚至都要哭出来一样,自己吓得连她后面说了些什么都没听见。自己那一瞬间也是急了,不禁脱口问了出来,没想到刚开口问就看见霍芷馨眼睛里恢复清明。果然,下一秒霍芷馨就往身侧平移了几步,脸上又恢复清冷,眼睛里的泪水好像都只是错觉般的不存在。一种提防的神色看向他,语气不善:“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我?”元冽一下子气笑了,这丫头怎么天天反咬人一口,刚刚自己什么都没干呀?元冽将自己的两只手举起,语气无辜,道:“霍大小姐,在下什么都没干呀,倒是你自己跟鬼上身一样,一直叨叨不停。” 见霍芷馨满脸的不可置信元冽也是一阵无语,莫不是她有人格分裂?元冽的眼睛里冒出好奇的量的神色更让霍芷馨不悦:“既然话不投机,半句也是多的,我丫鬟估计该急坏了,小女子告辞!” “哎……”元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的手心,刚刚那软软的触感还在那里,再想想霍芷馨刚刚看向自己的眼神,元冽有些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身体里面冒出来一般,而且,这种感觉已经不止一次了!元冽闪过一丝危险的,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已经不是一两次了,他甚至觉得引起这个原因的主要就在霍芷馨身上。 **剧情分隔线** 霍芷馨揉了揉额角,忽然想起刚刚自己做出的事,脸倏地一下变得通红,她刚刚好像又乱发脾气,还说将一切错事都推到了他身上吧? 刚刚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霍芷馨心中纳罕,看着日光,这都快冬天了,自己应该不是中暑才对,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看见了元冽?她看见元冽了……还是像以前一样嘴角噙着温润的微笑,眼里满是温柔与疼惜。这一切终究是梦幻泡影罢了,不知不觉霍芷馨脸上划过一丝清泪流到了心底深处…… “小姐,小姐——你刚才去哪了?害得奴婢好找!”山药见霍芷馨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于是便一路小跑迎了上去,一边跑着,一边满脸急色气喘吁吁,道,“奴婢想着若实在找不到就会去找苏二小姐前来帮忙了!” “没事,只不过刚刚迷了路而已。”霍芷馨撇过脸将原来脸上的泪水悄悄拭去,脸上难得显现出一丝不自然,又叉开话题道,“这都晌午了,我们还是先回去找二表……表姐吧。”说罢,霍芷馨便没有理会山药又匆匆掠过,甚至连自己有走错路也没有发现。 “哎!小姐——等等奴婢,您、您走错啦——”山药拎起裙摆又飞快的跟上,根本没有注意大树不远处的阴影里又窜出来两个人来。 “我没想到我刚来就看见你在这远远的看着我表妹。”其中一人正是柏东明,脸色不善道,“我说过,我们之间的合作我根本不会毁约,你不必将她牵扯进来。”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元冽看向柏东明,道,“你看好苏二小姐就好了,她的事你不用费心。” “我不用费心,难道要你费心?别忘了你府里有多少女人,我是不会让她进去的。真是刚出虎口,又进狼窝!”柏东明的语气十分强硬,元冽也是毫不相让,二人针尖对麦芒:“你以为你什么身份用你费心?你哪个身份搬出来都会让你身边人受到牵累!” 柏东明气结,拂袖冷哼,道:“若是她心甘情愿也就罢了,若不是……” “等你能从西蒙活着回来再说吧。”元冽见柏东明气得面色涨成了猪肝色,中就说不过自己气得拂袖离去,而元冽却在后面笑得正欢,这二人看起来像不欢而散,但是元冽一向就喜欢挑衅柏东明,而且这争吵又不是第一次,他才不怕,对他们之间的合作完全没有影响。 不过日后等到柏东明又想起这件事之后,也着实让元冽喝了一壶,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题外话------ 嘿嘿嘿,(づ ̄3 ̄)づ╭?~亲们最近有没有看过这章又想往前翻几张找一下伏笔的感觉?现在对里面一些人的身份,以前的纠葛都有一些认识了吧?O(∩_∩)O哈?你们喜欢就收一下,姐姐就有力量继续码文~\(≧▽≦)/~啦! ☆、第七十一章 得知真相 自那日霍芷馨发现自己失态之后回府之后就没有再怎么出过门,毕竟北方的秋天只是眨眼一瞬,等到自己从寺里回来之后不过五日大雪便纷纷扬扬而下,霍芷馨便老老实实的待府中。 霍芷馨披着前几日小于氏给自己送来的狐裘,手里捧着暖炉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中,一旁伺候的桂嬷嬷几次想开口,见霍芷馨望着院子里的雪出神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小姐……这里风大,你身子受不得风寒……”桂嬷嬷见霍芷馨回过神生在转动手里的暖炉见机赶紧提醒道。 “奶娘,弟弟是不是在雪停了之后落水身亡了?”霍芷馨忽然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桂嬷嬷沉默了,原来自家小姐时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桂嬷嬷心里叹了口气,生怕触痛霍芷馨的伤心处,开口劝道:“小姐……” “奶娘,我知道,我知道。”霍芷馨打断桂嬷嬷的话,站了起来,桂嬷嬷眼尖赶忙亲自扶过霍芷馨,只听耳边轻声一叹,“我是不是太心软了?这么久都没让她们得到应有的报应?” 等桂嬷嬷在此回过神的时候,霍芷馨已经被扶进了屋子里,独留自己在门口:“奶娘去叫桂荷沏壶热茶来。”而刚刚在雪地里的那句话好像只是幻听一半般,桂嬷嬷眼神一暗,她现在最怕霍芷馨那做出什么傻事,屋里的叹息声消失在雪天里,她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霍芷馨平平安安,这样才对得起九泉之下夫人的托付。 山药从外面匆匆赶了回来,及至房廊下这才将身上满是雪花的所以摘下,抖落了几番向桂嬷嬷见礼,这才进去,桂嬷嬷打量了山药一眼心里虽有疑问却也没有问出口,她知道自己老了,而小姐身边废了心思真的也就山药、桂荷以及那个小丫头园桃。她们做事也都受过霍芷馨仔细叮嘱的,桂嬷嬷想着便按下自己的好奇心离去。作为一个奴才,什么事该做,什么是不该做主子吩咐的听好,主子不说的不去打听——这才是一个奴才该有的本分。 “小姐,小姐。二夫人最近找了一个神医呢!” “神医?”霍芷馨那眼皮子一抬,所有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嗤笑道,“正好,苏氏前一段时间在京里不是找不到大夫吗?现在有人给她看病不是很好吗?”说起来,霍正庭也是个狠人居然将所有的大夫都封了口,要么就是不出诊,要么就是看了也是模棱两可的话,什么也说出来。 自从苏氏上一次小产之后,府医虽然给苏氏一开要调养,但从来只说一些不好不坏的话。 但是苏氏也是个厉害的,单凭感觉就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对劲,于是便差了苏国公那边帮自己暗自牵线寻到一个刚从外地归来的游医,听说他的本事不小。而且,霍芷馨从春兰里得到苏氏所用的药方,也正实了霍正庭的狠辣。 说来春兰会背主霍芷馨也是意料之中,上一次冬竹之死给春兰留下深刻的印象,也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落得冬竹那般下场,加之霍芷馨派山药多次接触,春兰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自己的线人。 若是依照那个游医的本事,以及又是苏国公府推荐的,想来这件事很快就会引起不小的风波。 苏氏每张药方单看起来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府医每隔一段时间就换方子,而这些房子相互相间却有几味药在之前服用的时候沉积在体内,等到一张一张方子下来,一副绝子嗣的药也就成了!而这个府医是霍正庭亲自找的,自然不会听令于府里的别人,那么这事也只有霍正庭干得出来了! 霍芷馨也只能佩服霍正庭这一手,就算苏氏上次小产伤了身子以后基本就怀不上孩子,他还不放心的又做了一手。他对苏氏所做之事不就像当初的自己?明明就是一个将死之人,霍正庭居然还不放心,偏来将自己的舌头割了……不过可惜这次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要是顺藤摸瓜很容易就找到了霍正庭的身上。 之后的几日,霍芷馨听说了那位神医进府之后大约过了半时辰便离开了,而苏氏居住的院子也没有传来任何关于苏氏生气、发狂的消息,霍芷馨觉得是不是那神医并没有告诉苏氏真相? 雪后初请,霍芷馨看着屋外白雪皑皑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忽然朝屋外唤道:“山药——” 山药从门外进来,霍芷馨招致身前,问:“春兰那边说了什么吗?”山药点了点头,回答道:“回小姐,春兰说了,二夫人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之后差点晕了了,然后又询问了有没有办法恢复,然后见大夫摇头便让刘嬷嬷送那神医离开,然后就将自己独自锁在屋里半个时辰,这才出来。好像哭过一场,听春兰说二夫人出来的时候眼睛又红又肿跟桃子一样。之后就再没有提过这件事情了。” 霍芷馨听了,心底一沉,苏氏隐忍不发肯定有大图谋,就算在蠢,知道这么多也该知道霍正庭是背后主使,二人之间的关系早就破裂,苏氏这边本来还打算挽留霍正庭的心,经此一事,想必苏氏恨不得拆其骨,吞其肉了! 苏氏此时没有找霍正庭当面对质肯定是有大图谋,那么自己为何不搅乱苏氏的计划?她可没必要等万一苏氏还把自己算计进去到时候就不好脱身了,又想想小于氏,这次干脆让小于氏插一腿以及芝姨娘,没必要一群人看热闹不是?霍芷馨可不是随便念及血缘亲情的人,上一世血缘亲情早就随着上一世自己的死亡消失得一干二净!霍芷馨用手指敲击桌子的边沿,俄顷,斟酌思量一番后,道:“我有事要你做……” 既然苏氏苏氏现在不发话,那么直就逼着她撕破脸了! ------题外话------ 你们觉得女主会怎样刺激苏氏?亲~没事给姐姐留个言吧! ☆、第七十二章 霍芷云落水 第一次不在靖安公府过年,小于氏还真是有点不适应,以前在府里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自己操心,现在这个平肃侯府都要自己做决定还真是颇为麻烦。小于氏半卧在软榻上,一手将账簿扔在一旁闭上眼揉了揉眉宇,轻声叹气。 “夫人?”明香端着燕窝刚进屋就瞧见掉落在地上的账簿,也知道自己小姐又在耍脾气了。小于氏并没有睁眼,只是哼哼了两句,开口道:“何事?” “您让丫鬟熬得燕窝盅已经好了,夫人您先尝尝休息一会,这个账簿不急。” 小于氏听了抬眼看了眼正冒着热气的燕窝,嘴里冒出不愿的哼哼声,语气不情愿道:“你先搁那吧。”然后又闭上眼完全无视刚刚明香提到的账簿问题。明香只能无奈心底叹口气,自家小姐被国公爷大小就宠坏了。 第一次嫁人的时候年纪尚小,国公也找了好几个管家婆子去婆家帮她,后来以前那姑爷没了,国公府又怕小姐委屈了,又擅自将小姐接回来与婆家断了关系。而如今……小姐进了府还没过两个月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一想到眼下还有个苏氏最近还鬼鬼祟祟小动作不断,明香想说些什么,又想到自己毕竟是下人不能事事都提点小姐,说不好听这就是逾矩了。 明香今年已经二十有二了,是小于氏身边年纪最大的大丫鬟,也没有配给小厮,也不知是小于氏心大还是小于氏想让明香成为点别的,但是明香不会因此做出什么不合身份的事情,丫鬟就是丫鬟,不能想太多。她不像明薇,明薇才十六,性子直爽,说什么冲动的话小于氏也不会怪罪,可是自己跟了小于氏十年,更不能因为自己的资历与主子攀交情。不然,下场可想而知。 明香还没有来得及走出门口就被风风火火冲进来的明薇撞翻,二人皆摔作一团四脚朝天。小于氏一听见动静募的睁开眼,见自己贴身的两个丫鬟都一脸肉痛的摔在地上模样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怎么还这么毛手毛脚?”小于氏的目光锁定在明薇身上,明香做事为人她还是知道的,断然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直到小于氏的训斥生才让刚刚摔得有些懵的明薇回过神来,赶紧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急忙道:“启禀夫人,大事不好了,二小姐落水了!” “什么?!多久的事了?现在呢?”小于氏哪有刚刚的慵懒之意,立刻醒了神,赶紧从榻上起来,明香眼尖的将貂绒斗篷从熏炉一旁的木施上取下披到小于氏身上,又将兔毛做的捂子待到小于氏手上。 “回夫人,就在刚刚,风雪阁那边的差人传话说二小姐刚刚被人救起,现在正在请大夫呢。”明薇刚说完,小于氏果断地往门外走,明薇见状也赶紧跟上将自己所听到的事情一边做一边叙述出来。 这不是下过雪天晴了吗?霍芷云也不知怎么想的就带着一个丫鬟去了花园观看一下雪景,谁知道天有些冷,霍芷云就差丫鬟回去拿一些炭盆放在后花园那的荷塘边上的亭子里,结果丫鬟回来就见道霍芷馨整个人泡在冷水里吓得当时三魂丢了五魄……听到这小于氏心里都要骂娘了,这雪才停天这么冷,有什么雪景好看的?再说了出门就带一个丫鬟逗谁呢?把丫鬟差走了自己留在那算什么? 小于氏还没到风雪阁就老远的听见苏氏传来的啼哭声,不禁眉头一皱,进了屋子里就发现屋子里的丫鬟乱作一团,苏氏守在躺在床上惨白着小脸的霍芷云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都在干什么呢?府医呢?”小于氏一喝,几个丫鬟身子一抖,一个稍胆大的,道:“回、回夫人,府医已经去请了。” “你们还杵在这干什么,嗯?还不去熬点姜汤烧热水,干什么都待在这?!”小于氏见苏氏平日里也是个精明的,不然自己下了几次畔子她都躲过去了,可这一遇到霍芷云就剩哭了,自己是不是太高看苏氏了? 其实这事还真不能怪苏氏,本来得知自己不能生就够糟心了,其中这事还是与自己心心念念的丈夫有关,最近受到刺激还真不小。加上她还要为以后的事情谋划打算,哪有功夫腾出别的心思?乍听霍芷云出了事,苏氏整个人眼前一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霍芷云身边,除了哭就剩下哭,脑子里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该如何。 这边小于氏正将事情安排下去,霍芷馨、霍芷菲以及芝姨娘都纷纷赶来,府医也背着药箱匆匆赶来诊脉。不管真情也好,假意也罢,反正霍正庭来了见到一大家子都聚到一块觉得挺好,这才有家的感觉嘛(大雾)。 “云儿怎么样了?”霍正庭一进屋小于氏眼睛一亮,还没等张口对他说些什么,就见霍正庭径直走到床边着急的问了问府医,苏氏红着眼看着霍正庭,一下子就扑在霍正庭怀里,泣不成声:“老爷——救救云儿啊——” “我会的,我会的。”霍正庭轻声哄着苏氏,用手拍了拍苏氏的背,霍芷馨冷眼看着这一幕,在瞥了眼此时整张脸已经黑成锅底的小于氏,眼睛里的妒意完全掩饰不住。她于凤娇从来没有这么被人忽略过,还敢当着她的面与别人亲亲我我,真是好样的! 霍芷馨心里憋着笑,苏氏这次铁定要被小于氏整治一番。这边府医切完脉,道:“二小姐这次落水还好救上来及时,否则就着天气……”府医没说完也知道他说的意思,霍芷馨插嘴问道:“那这天气这么冷,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 “这……”府医低吟道,“二小姐本来就郁结于心,加之这次落水,邪寒入体,以后断不可再受凉。否则……以后难以……难以受孕……” ------题外话------ 小剧场 作者:宝贝,最近想干点啥? 霍芷馨:心累,想休息。 作者:我更累,你表介样,你都累了,我可肿么办? 霍芷馨:都没人留言给我,也没人收藏,宝宝委屈QAQ 作者:→_→这句话该我说,不要恶意卖萌。 ☆、第七十三章 妒火中烧 相比苏氏的眼睛一翻就要晕倒状态,站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的霍芷菲低着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连一旁芝姨娘都没有注意。霍芷馨的目光却一直没有从霍芷菲身上离开,早已将霍芷菲的表情尽收眼底,果真不能小觑她,如此的坦荡。 霍芷馨将目光又转到霍芷云身上,问“不知您有多大把握能治好这个?二妹妹还没有嫁人,万一这件事传出去……” 刚刚还想晕眩的苏氏立刻睁开双眼瞪向府医,府医却有一丝心虚,他可不是那种太医院的专门妇科圣手,这种事情他怎敢打包票?苏氏见府医这表情心里就暗恨,霍芷云就是她的命,要是霍芷云也出事,她怎么活? “哎呀,二妹妹现在的情况拖不得,要是有什么神医之类的话……可惜,这种天气,太医都不愿出诊……”霍芷馨将目光在苏氏身上转了转,见苏氏青白着脸,眼睛里满是挣扎,看来她还在犹豫自己在暗中请大夫的事情要不要让霍正庭知道。 果然,人到关键时候连自己的骨肉都不会管。霍芷馨嘲讽的想着,连霍正庭都在要求府医好生治好霍芷云而苏氏却陷入天人交战之中。最后,苏氏见府医下笔开方子的时候额头上都冒出了虚汗,下笔晦涩显然对自己所开方子有所犹豫,霍芷馨移步瞥了眼方子,这药此乃虎狼之药,多以阳暖之物。就算能去除霍芷云身上的寒气,八成霍芷云的身子也受不住,至少得在床上呆上个一年半载。 “慢着——”苏氏一开口霍芷馨眼底划过笑意,“老爷,妾、妾身听说有个大夫的医术十分了得,还请老爷让妾身派人寻来。” “姐姐,这寒冬腊月的,要是这大夫真有那么了得怎么可能随意就请的?万一这耽搁了二丫头可怎么办?”小于氏可不嫌事儿大,苏氏最近偷偷摸摸的带人进府她能不知道?左不过她都不能生了,让她折腾去,等到最后与老爷因这事儿撕破脸才好,她倒要看苏氏还怎么和她抢。 苏氏见小于氏阻拦,心里火光大作,但想现在也不是发作的时候,咬咬牙,见霍正庭怀疑的目光飘来,只得道:“回老爷,妾身最近觉得身子不爽,但是府医就没有查出什么由头,所以、所以妾身差人在外面找了一个大夫,约好这几日进府,还没进府就遇到云儿这件事情,所以……” “谁给你这个胆子的?”霍正庭听了果然火气就上来了,大夫一向都是男子,所以高门府邸更是雇一个府医常年看管,防止过多的外男与后院女眷相遇。就算要找别的大夫那也要拿着府里主人的牌子递出去请,所以前段时间苏氏去找大夫都被推脱,高价诊金有时固然能打动大夫,可惜霍正庭曾派人警告过,苏氏当然连一个大夫都找不到了。 令霍正庭惊怒的是居然是苏氏还能找到,而且即将进府,霍正庭猛然抬头看向小于氏,小于氏到是一脸无辜,看向苏氏道:“呀,姐姐你怎么这么糊涂?就算你要请大夫那也得通知妹妹我呀,毕竟——妹妹我才是后院主人,这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苏氏听了一个瑟缩,表情像是受了十分委屈的模样,心里早就恨毒了薄凉的男人,一把跪坐在床边,抽泣道:“老爷~您和妾身说过要与切身白头偕老的,可是妾身最近身子不好,妾身、妾身怕不能常在老爷身边守着呀……”苏氏把以往的恩爱事情声情并茂的一一道出,好像自己为了能常在霍正庭身边才去寻神医为自己看病,其中要是旁人看来真的是感人至深。 当然,霍正庭的弱点就是耳朵软,尤其是爱慕他的女人对他说这些更是软了,果然,霍正庭不自然的撇过脸,道:“那……那赶紧派那大夫来,云儿这也耽搁不得。” “谢老爷。”苏氏在那破涕一笑,看的霍正庭心头一晃荡,曾几何时他还是很喜欢苏氏梨花带雨的样子。小于氏掩藏在袖子里的手差点将掌心剜破,目光跟一把刀子一般朝向苏氏,而苏氏在霍正庭看不见的角度朝小于氏挑衅一笑,小于氏气得差点将这大夫早就前几日进过府的事情说了出来,可是现在早就落了下乘,就算说了苏氏也有办法辩解,再说苏氏已经派人寻那个大夫,怕是口供都该串好了。 “对了,这么说来二妹妹怎么会落入水中呢?”霍芷馨见状忽然将事情又转到落水这件事情上来。霍正庭也被事情吸引了,问道:“云儿落水的时候丫鬟去哪了?” “回老爷,听说是二丫头身边的银草那时候正好被二小姐差回去取暖炉,身边并没有什么人了。”小于氏刚说完,霍正庭就宣了银草上来,银草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经过早上的事情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这件事她一个丫鬟肯定要受罚的。 “你说,你回来发现你家小姐在水里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霍正庭一喝,银草一抖,颤抖的嗓子答道:“回、回禀、禀老爷。奴、奴婢回来的时候没、没见到。” “爹爹,这银草说的八成是假话。”霍芷馨忽然开口,看向跪在地上的银草,道,“妹妹平日里出去向来是带着几个丫鬟的,今天带一个本来就奇怪。再说了……大冷天在亭子里就算差她回去找一个暖炉子自己则么可能在那里吹冷风等着?要知道风雪阁离那里还是有段距离的,银草一个来回的时间二妹妹怎会蠢得就带在那呢?” 霍芷馨说完转过头看向霍芷菲,吓得霍芷菲一个激灵,难不成霍芷馨知道些什么?霍芷菲心里渐渐紧张起来。又暗自安慰自己,这不可能的,霍芷云都不知道,她又怎会知道?见霍芷菲眼神有些闪躲,霍芷馨不屑的笑了笑将头转了回来。这样一乍就将将她炸出来,想来这事情是她临时起意的,若不是霍芷馨暗中让山药盯着哪能看到那么精彩的画面? ------题外话------ 吼吼吼吼吼\(^o^)/~看霍正庭府里的女人黑化,以后有这个渣爹受的,o( ̄ヘ ̄o) ☆、第七十四章 转移目标 若不是霍芷馨暗中让山药盯着哪能看到那么精彩的画面?山药当时躲在假山后面,清楚的看见霍芷云与霍芷菲先开始说了一些话,之后霍芷菲离开霍芷云来到池塘边结果就被有这回来的霍芷菲连照面都没看见就给推入水中之后便翩然离去。 霍芷馨之后听说这件事之后不得不谈人不可貌相,就这样情况霍芷菲居然敢对霍芷云下手也真是有魄力。不过——依照霍芷云那种死都要拖着别人脾气,就算她不知道谁推得也一定会咬住霍芷菲不放的。 “奴婢。奴婢没有说谎!”银草还在一旁念念有词,不停地磕头赌咒说自己完全没有说谎,“今天一早小姐就说要出门,还不给别人跟着,后来妈妈说小姐一人不方便,这雪后路滑得跟着一人,这才将奴婢带着的呀,奴婢只、只是听命于小姐的呀!” “莫不是二姐姐自己脚滑落入水中的吧?”角落里的霍芷菲率先将猜测引向另一遍,道,“这花园池塘那里由于人迹罕至都没有怎么打扫过道路,二姐姐走在池塘边很可能脚滑失足落水呀。” 众人想了想似乎对这个观点还是比较赞同的,霍芷云离开凉亭的时候很可能是脚滑了失足落了下去。这个时候霍芷馨又开口了:“那后花园的情形我倒是不如妹妹知道的清楚呢。” 忽的,苏氏一惊抬头将目光锁在了霍芷菲的身上,她当然听出来了这句话的不同,后花园鲜有人打扫她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去过了?想着霍芷云此次落水可能与霍芷菲有关,苏氏看向霍芷菲的目光也渐渐变得危险起来了。 芝姨娘停霍芷馨这么一说更是心头一跳,又看向面色僵硬的霍芷菲,心底更是升上一丝不好的猜测,然后干干的笑了笑,道:“大小姐平日里不出门,又喜静自是不知道的,但凭院子里有些碎嘴的丫头们就会经常说些小事情。前日里,三小姐院里不有一个小丫鬟在那摔了一跤吗?八成回去之后碎嘴说了几句,这才被三小姐听到的吧?” 霍芷菲听了芝姨娘所言木木地点点头,她没想到明明自己想把话题从自己身上扯开,结果反倒让霍芷馨顺着话反咬自己。既然说多错多,她自己也不再多言。不过话既然已经说了,那么想消除就不太可能了,尤其是苏氏看向芝姨娘的目光也带着几分不善的时候。 “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在这才有什么用?等二妹妹醒来事情自然就清楚了,不是吗?”霍芷馨的话让众人恍然大悟,“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好好照看二妹妹,等她醒了,什么事情都清楚了呢。” 霍正庭点点头,又看向还跪在地上颤颤发抖的银草,思虑了片刻道,“先拉下去打十板子,记一记教训。来人,拖下去。”银草也只能自认倒霉,反正这是对他来说算是揭过去了,而别人怎么样也就不关她的事了。 银草被拖下去之后,霍正庭也将其他女眷都潜了回去,毕竟一会有外男要来,她们也不方便,这样一想霍正庭又不爽了,因为苏氏背着他找男人这事儿他还没算呢! 出了风雪阁的门,刚刚一直未开口的小于氏瞥了眼芝姨娘以及霍芷菲,冷冷道:“这天冷路滑,到我那坐会吃点差再走吧。”芝姨娘与霍芷菲面面相觑,不敢多说一句便跟在小于氏身边走了,霍芷馨就不去凑热闹了,想必接下来的时间内霍芷菲过的日子相当难熬。 “跪下!”进了屋子里,小于氏看都不看身后的母女二人一眼,就走到主位上坐下,开口让二人下跪,屋子里除了留两个贴身丫鬟外,在没有留人伺候。刚刚在风雪阁里小于氏便清楚了霍芷菲与这次霍芷云的落水逃不开干系。 “夫人……”芝姨娘还装作不知道的模样看向小于氏,结果只换来小于氏一声冷哼,听得芝姨娘赶紧低下头生怕惹了她不快。“你自己说,到底怎么回事?”刚刚回来的一路上霍芷菲就在做各种思想斗争,不知道该不该说,可如今一看若自己不说实话是很难逃这关的。 “母亲,是、是女儿听说二姐姐最近派下人道后花园那里烧纸钱,这又没到中元节,而且府里也不能这等事。我原想着是丫鬟们胡说,可后来听得有凭有据,所以、所以我才去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证据,比、比如纸钱什么的。”霍芷菲这句话所言非虚,她确实听丫鬟们说过有人在那烧纸钱,只不过没有说是谁罢了,那霍芷菲现如今一股脑栽到霍芷菲头上去了。 “然后,我便遇上了二姐姐,二姐姐见到我二话没说就开始指责我,说我又在惹是生非,说我为何跟踪她。我又辩解不过她,之后我就生气的离开了那里,谁知道二姐姐之后落水了,女、女儿怕、怕这事情会怀疑到自己身上,这才说了那话,谁知反而引起怀疑……”说着霍芷菲便呜呜呜地哭起来,他所说句句属实,只不过没说之后又返回来推了她一把。 “她为何派人烧纸?”小于氏捉住重要观点,这其中牵扯到烧纸钱的问题,这又是为何?见霍芷菲一脸难色,目光闪躲似乎在害怕什么,嗫嚅了半天也不知怎么开口似的,小于氏耐心耗尽,不耐烦的拍了拍桌,喝到:“芝姨娘,你说!” “是。”芝姨娘打了个机灵,道,“其实这应该只是一个猜测而已。一年前也在这个时候吧,小少爷就淹死在花园里的池塘里。” “小少爷?”小于氏眸光一闪,“是以前那位生的?” “是的,夫人。”芝姨娘眼珠一转,道,“那位少爷当时也是没人在场淹死在池塘里的。” 这句话引起了小于氏许多怀疑,其中一条就包括这小少爷的死八成就与苏氏母女有关,不然谁没事回去烧钱?小于氏抿了抿朱唇,对苏氏的印象又低一分,对孩子下手也未免太下作了! ------题外话------ 小剧场 霍芷馨:咳……最近男二怎么没有出来溜溜? 作者:等过完年的@—@ 元冽:女人别这么水性杨花可好? 霍芷馨:等你遣散后宫再与我说话! 元冽:…… 作者:呵呵 元冽:你什么时候让我遣散后宫? 作者;大结局的时候 元冽,男,年方十九,卒 ☆、第七十五章 对策 霍芷菲怎么可能将事情的真相和盘托出?她又不傻,这几日她听丫鬟说霍芷云身边的丫鬟抱怨霍芷馨这几日神神叨叨的说要在雪停的日子去一趟花园那边的池塘看一看。平日里也没见霍芷云去那边,这怎么又会想起去一趟那里? 后来她又忽的想起她那个嫡出的弟弟就在去年这个时间段去世的,莫非霍芷云心里有鬼?正巧有小婢告诉自己霍芷云今早去了花园,她又怎么能不去一看究竟?万一抓住了霍芷云的小辫子呢? 说来霍芷菲也只能暗骂自己倒霉居然被霍芷云发现了行踪,霍芷云似乎没有发现自己跟踪她的事实,只是一味的逼问自己为何在花园里,还带着一丝威胁的语气。这语气还能看不出霍芷云心里有鬼?霍芷菲并不打算与霍芷云做过多纠缠,之不过霍芷云却紧抓着自己不放,居然还敢拿她出生取笑!霍芷菲知道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拂袖离去,走到一半这才发现刚刚她与霍芷云拌嘴却忘了查看她到底来干什么?折回之后正好发现霍芷云站在池塘边好像在发呆,于是自己也不知道当时自己哪来的胆子居然趁霍芷云不注意一把推下水之后迅速离去,根本不给霍芷云回头觉察的机会。 “你们先下去,这件事情等二丫头醒来八成不是什么能善了的事。”小于氏对霍芷菲的善做主张感到不喜,“这件事三丫头根本就跑不掉的。”小于氏觉得这种事情霍芷菲应该事先禀报自己,怎么能擅自去调查?她是不是太不把她这个主母看在眼里?若是霍芷云醒来想的起来谁干的那还好,若是想不起来,这事情那个八成就扣到了霍芷菲的头上。再者说来,若苏氏不是傻子,也知道这件事情摊到谁的头上能让她获得最大的好处,不着芝姨娘母女开刀,难道找霍芷馨或者自己? 小于氏现在是看出来了,霍芷馨那真是你不惹她,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暗地里动歪心思那么霍芷馨就叫你吃不了兜着走。亏她一直以为霍芷馨是个柔弱可欺的小姐,没想到也是个狠角色!若不是她之前不认识自己,她甚至都觉得霍芷馨之前偶遇自己都是设计好的,以及那些丫鬟说的话…… 不过小于氏之后自己又转念一想,若非是个狠角色,又怎么能对付得了苏氏母女,好好地后宅里生活?只是自己把对方想的太过纯良而已了,而苏氏据她所知已经败了几次,想来这次应该不会去往霍芷馨那凑,那么这件事最好的替罪羊就是与霍芷云见过面的霍芷菲了…… “可是夫人,这事情菲儿是无辜的呀。”芝姨娘见小于氏脸色难看,心里就对这个事情暗自做了分析,这件事想来霍芷菲是必定要卷进去的。可是她要是不为霍芷菲多争取一把,这次霍芷菲的下场能好到哪里? “无辜?”小于氏冷眸不屑冷哼,“一面之词罢了,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果然小于氏一说完,霍芷菲与芝姨娘的脸色就变得巨难看,霍芷菲原来想的很天真,没人看见就好了,却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许多弯弯绕,霍芷菲现在只觉得后背满是冷汗。 “还请夫人救救菲儿,她做不出这等事情呀!”芝姨娘见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立刻哭倒在小于氏脚边,一边乞求着,满是哽咽,看着小于氏,道,“求夫人救救菲儿,奴婢愿意做任何事情,还请、还请夫人救救菲儿~” 小于氏被芝姨娘哭的头疼,想想这后院里出了芝姨娘也没什么人能用的,她接触几次霍芷馨,霍芷馨一直属于面上对自己千依百顺乖女儿的模样,但就是不愿松口帮她对付苏氏。 笑话,霍芷馨本来就想看见她们狗咬狗一嘴毛的,自己掺和进去算什么的? “唉——”小于氏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道,“罢了,你先起来,这件事情少不得三丫头要吃点苦头的,但是那也是下策。这样吧,你先带着三丫头收拾一下换洗的衣服,下午三丫头与我去见老爷。” “夫人,这……这是何意?”芝姨娘不解,疑惑地看向小于氏。而小于氏看向霍芷菲,道:“这件事你就如是说,不过……内容的最后面……” **场景分隔线** “咳、咳……”霍芷云只觉得眼睛上面坠了千金有余,自己怎么也睁不开眼,就听见耳边丫鬟们的惊呼,然后屋子里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不一会,霍芷云只觉得嘴里流入一股温热酸涩的液体,每想张口拒绝,只得有更多的苦水流进自己的嘴里,气急之下猛然睁开眼却发现苏氏红着眼坐在自己的床榻边上。 “云儿,云儿,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苏氏见霍芷云睁开眼,连忙关切的问了起来,霍芷云刚醒来脑子有些糊里糊涂,又吃力的看向了周围,喑哑着嗓子问:“我、我怎么在屋里?刚刚、刚我,我不是在花园里吗?” 苏氏听了眼眸一暗,低声问道:“云儿不知道自己落水了吗?” “落……水?”霍芷云秀眉微蹙,忽的,不知道想起来什么,瞳孔倏地变大,像是受了什么惊恐的事情,连忙晃了晃苏氏的袖子,道:“娘,我、我看见了、看见了……” “看见了什么?”苏氏见霍芷云惊慌失措的模样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结果由于刚醒来,霍芷云又想起了白天的一幕,气血翻涌,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云儿——” **场景分割** “你是说霍芷菲从后门乘马车走了?”晚膳刚用完,霍芷馨正打算梳洗一番就歇下养足精神看明日的好戏,就听见园桃带来的消息,让霍芷馨惊愕不已。这戏里的一个主人公走了,那她还看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前院的小厮说,下午夫人带着三小姐进了老爷的书房许久,然后三小姐哭得跟泪人似的被夫人带走了,后来就给塞进马车里从后门走了。”园桃将自己能打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苏氏那边都没有什么动作吗?” “二小姐下午醒来一次后来不这怎么的又晕了过去,现在二夫人还在那守着呢。” “啧!一群没用的。”霍芷馨暗啐一声,霍芷云的身子骨也太弱了吧! ------题外话------ (⊙v⊙)嗯今天姐姐忽然发现又涨了一个收(????)??太好了,棒棒哒!姐姐会继续努力的,加油↖(^ω^)↗!感谢亲们支持! ☆、第七十六章 打算 深夜,万物寂静。 忽然风雪阁划过一道凄厉的尖叫,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院子外面不时窜过一道道人影将自己所打听到的消息迅速传到自己的主子耳中。 “别、别过来!娘!娘!他、他回来了!”霍芷云将自己整个人包裹在被窝里所在床头的角落中,眼睛睁的大大的满是惊恐,嘴里不住地念叨着。苏氏与一众丫鬟们都近不的身子,苏氏在那急的眼泪都快要落了下来,不知道自家女儿到底是怎么了。直到霍芷云渐渐失去了力气,这才开始柔声唤道: “云儿,云儿!是娘亲啊!”苏氏渐渐接近霍芷云,见霍芷云不在排斥这才赶来到霍芷云身边,霍芷云猛地一抬头吓得苏氏一呆,生怕动作过大吓到她。结果没有高声的尖叫与反抗,反而是像一个小孩子一般一把扑在苏氏怀里嚎啕大哭。 直到霍芷云哭累了,苏氏才扶起自家女儿,轻声问道:“云儿,你是怎么落水的?”结果霍芷馨听了苏氏的话,刚刚平复的心情这又变得惶惶不安,紧紧抓住苏氏的衣襟,抬头结巴道:“娘,我我我、我又看见了那个贱种了!” “胡说什么呢?!”苏氏一把捂住霍芷云的嘴巴,回头瞪向几个丫鬟,丫鬟们自然有眼力见的离开屋子,守在外面,给她们母女二人的空间。霍芷云所说的贱种苏氏当然知道是指柏氏那个未长大的孩子,盯着自家女儿,道,“那孩子死了这么久,你怎么能看见呢?” “娘——我不骗你啊,我落水的时候他甚至想淹死女儿~”霍芷云带着一丝哭腔,自己的母亲都不信自己,那该怎么办?再说了,那个孩子的死——跟她们逃不了干系,这是复仇了吗? **场景分隔线** “小姐,你别说,刚刚那边叫的可惨了。”桂荷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站在风雪阁外听到的声音,搂紧双臂跟抖筛子一般,道,“咦~那声音奴婢听了鸡皮疙瘩都掉完了。” “至于吗?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霍芷馨嗤笑,她这一更天刚没睡着就听见风雪阁的尖叫,特地找桂荷前去打探,看看霍芷云是否真的被吓得这么惨。 当时原想着就算霍芷菲不动手她也要让山药动手的,而且霍芷云当时落水依着落水时人的惊慌,她只不过将小弟生前爱穿的锦衣透过绳子从岸边让山药扔到霍芷云面前,加之那锦衣上撒了使人短时间内产生幻觉的药物,让霍芷云在水里又是受寒,又是受到惊吓早早的晕厥了过去。恐怕霍芷云醒来一旦之前幻觉看到的东西怕是才引起尖叫。 “对了,霍芷菲那边是怎么一回事?”或霍芷馨看向山药,从下午霍芷菲匆匆离府霍芷馨那就留了个心眼特地找人打听消息。山药将自己打听的消息一一整理,说道:“小姐,听那几个下人说好像三小姐承认了是她推二小姐落水的……”山药偷偷瞄了眼霍芷馨,见霍芷馨并没有表露什么惊讶与不满,于是接着道:“而且夫人不知和老爷说什么,然后老爷同意让三小姐去宗庙那里吃斋念佛一个月,为府宅祈福将功补过……” “她倒是聪明,与其苏氏回过神下手将他揪出来还不如早点坦白,让夫人说些好话,顺便将事实扭曲一下得到最好的结果。”原来想看的大戏却不想就这样被化解了,霍芷馨心里微微一叹,又感叹人心的复杂,就算自己算好了也总有算不到的地方,比如霍芷云出了事苏氏慌了神,不如以往那般敏感;又比如小于氏居然会用这种法子将霍芷菲救出…… 不过,就算这样,苏氏那种性子,霍芷菲若是没有事怎么可能?就算在外面躲一个月,而且回来赶上新年,小于氏就以为苏氏不敢动手?而且,小于氏的举动无疑会让苏氏对她的恨意更上一层,估计等开春的时候苏氏就会出手将小于氏与芝姨娘一块整治一顿。 **场景分隔线** “夫人,你说小姐真是见……”刘嬷嬷端过热茶,将心里的疑问问出来,虽然没说后面的字但是苏氏也知道,苏氏接过茶将茶盏重重的剁在桌上,冷哼:“哼!要是真有鬼也不会等到现在了,定是有人装神弄鬼。而且——活着时候就一脸白痴模样,死了能成什么气候?!莫说他了,就算再来一个柏氏那贱人我也不怕!” “那夫人,到底谁想……”刘嬷嬷想了想,疑声问道,“难道是大小姐?” 苏氏眸子一暗,语气都冷成了冰渣,说道:“就算此事不是她做的,也逃脱不了干系。而且——昨日霍芷菲那贱丫头神色本来就不对,八成也跑不了。而且云儿说她就是跟着霍芷菲才去的花园。” 刘嬷嬷听了霍芷菲也有关,加上早上听到的消息,心里一咯噔,悄悄瞅了眼苏氏,犹豫了半会,才开口道:“夫人,听下人说,三小姐昨天下午就离府了。” “离府?!”苏氏一愣,她昨日一直在照顾霍芷云根本就不知道此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说是大夫人带三小姐去见老爷,然后老爷就让三小姐去宗庙,在那待上一个月……”刘嬷嬷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苏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等自己话说完了苏氏袖子一翻便将茶盏回到地上,眼睛里满是怒火,这里面还能有什么意思,怕是霍芷菲就是害自家女儿的人,早一步坦白去了宗庙躲着。 当真是好算计,以为去了宗庙就行了吗?她不回来就算了,她要是回来她定要让这些子还自己女儿的人生不如死! ------题外话------ 今天六一儿童节,祝大家六一节快乐!(∩_∩),虽然过了过六一的年纪,但姐姐依旧保持一个童心呢O(∩_∩)O你们今日收一个作为姐姐的儿童节礼物姐姐诶也是不介意的~ ☆、第七十七章 出事了? 霍芷菲的离开根本就没有使这件事情平息,反而还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怎么?爹爹今晚宿在了二夫人那里?”霍芷馨望了眼屋外的鹅毛大雪,目光转到园桃身上,道,“最近十天里面有六天都宿在了她那里吧?那边有什么话传出来?” “回小姐,听说那位最近变化可大了。”园桃将春兰告诉自己的事情滴水不漏的说出来,“二夫人最近变得特别温柔……” “温柔?”霍芷馨嘲讽地笑了出来,“她不是一直以温柔示人?” “哪能呀?”园桃撇撇嘴,她每次见到苏氏可没见她有多温柔,霍芷馨当然注意到园桃的表情,她心里想的霍芷馨只是知道的。苏氏现在被她逼的哪能如前世那般处处笑脸迎人,在外人看来温柔似水,而这温柔刀,恰恰刀刀催人命! “算了,那么样暂时是危及不到我们的,不过还是要春兰注意盯着,不要泄露自己的行踪。”霍芷馨起身眼色示意,园桃便退了下去转而桂嬷嬷进屋来帮霍芷馨将衣饰钗环褪去,山药与桂荷铺床,这类活计霍芷馨并不会轻易轻易让别人来做。只能让自己的贴身婢子来做这些事情。 “好了,这夜里冷,你们在外间守夜的多带些被子,外间的小榻太凉了些。”霍芷馨嘱咐完就将人挥退了里间,自己坐在床边,自己的眼皮最近一直在跳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事情想要发生? 想罢,又起身将香炉里的熏香点起沉沉睡去。 “醒醒?醒醒?”耳边一阵低语将霍芷馨从沉睡中唤醒,习惯性的警觉让霍芷馨上来就伸手将枕下的匕首拿了出来,寒光一闪结果霍芷馨才发现自己手中的匕首已经落入坐在床尾的元冽手中? “无殇?”霍芷馨见不是敌人,心下松口气又躺回了被窝之中,懒洋洋的瞥了眼元冽,问,“你是不是很喜欢进女孩子的闺房?” “我吗?”元冽耸肩,语气轻佻却无放荡之意,道,“我可不是那随意的人,我就是喜欢进你的闺房。” 登徒子!霍芷馨心里轻啐一声,此时若是有光一定会看见羞涩的红霞渐渐染上霍芷馨的耳根。“你别忘了,我这屋子里可是藏了不少毒药呢。”霍芷馨瞥了眼已经不在燃烧的香炉,又瞪了眼元冽,想来这香被这家伙给灭了。 “我要是没有万全防备,怎么回来?”元冽一想前几次在霍芷馨这里就不断的吃亏,心里的好胜心就有些不甘,自己怎么能输给一个小姑娘? “那你来这有什么事?我还有睡觉,有事赶紧说。”霍芷馨有些困顿,点了香入睡之后要是被中途打断会很让人不舒服的,不然上一次自己又怎么可能大打出手?见霍芷馨眉宇间满是疲惫,又想起探子前一段时间呈上来的消息,对眼前的丫头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怜惜之情。 见元冽那渐渐软化的目光霍芷馨有些浑身不自在,不自觉地将被子往身上提了提,甚至眼睛已经有了下沉的趋势。元冽见状赶紧将自己来意说明:“我就想问你一下,有没有一种药可以让人变成另外一种人?” “变成另一种人?”霍芷馨听了脑子里将医书里的方子过了一遍,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这变成另一种人是什么意思?”她倒是很好奇,眼前这男人八成是遇到什么关于药物的事情,想来天下之大,这变成另外一种人的药她倒是没真没见过。若是他能让自己研究一番该多好。 “字面意思。” “说的是一个人性格大变的吧?”霍芷馨这样问元冽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性格大变?真的她不知道吗?“你真不知道?” “你到底想问什么?”霍芷馨觉得元冽的语气有些奇怪,难不成他遇到什么事情怀疑到自己身上? “是太子。” “元……太子怎么了?”霍芷馨那仅存的睡意在听到有关元冽的事情立马就来了精神。元冽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霍芷馨身上,去确认她到底有没有说谎,是否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最近太子的性格有些喜怒无常,变化速度令人惊讶,有时候甚至记不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元冽最近确实很烦躁,有时候一天里某段时间的记忆属于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是,自己的下属经常告诉自己那段时间又做了些什么。他都甚至怀疑是不是霍芷馨给自己下了什么药。 见霍芷馨听了在那里沉思一会,不再说话,元冽也在那里静静等着。不曾看到霍芷馨藏在被子里的手紧紧揪住被面,心里的猜测不住地敲击自己神经:难道元唯对元冽出手了? “你……能找个机会让我见一下太子吗?”霍芷馨的声音带着一丝请求的语气,“我……并不能立刻判断出来……但是让我见一下也许能看出来。”霍芷馨敛起眸子,她说完也有些后悔,她有什么资格去见他呢?而且,眼前这个人真的能帮自己见到元冽吗? “你不知道?”元冽听霍芷馨的话将怀疑人名单中将霍芷馨划去,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放松,轻松的起身,道:“你好好休息吧。”说完便打算离开,却不曾想有被霍芷馨叫住脚步:“等一下!” “还有事?”元冽回头,看着已从从被窝里挪出半个身子的霍芷馨。 “我……太子会没事的,对吗?” “嗯,他那人怎么会容易死?”说罢元冽便离开了,心里带着小憋屈,怎么一提到太子霍芷馨满是担心?一和自己说话,几句话不到就要下毒,凶巴巴的! ------题外话------ 男主已经完全吃上自己的醋了,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七十八章 回来 元冽那天晚上的话让霍芷馨这几日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桂荷从外面采来的梅花到了霍芷馨手里明明说要修剪一番再插进瓶子里,结果却没想到要不是桂荷提醒手里的梅花早就七零八落的被剪掉在地上。 “小姐,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桂嬷嬷一天趁着丫鬟们都不在悄悄问了一声。 “还好,只不过到了年关却觉得越发冷清罢了。”霍芷馨说的话桂嬷嬷自是相信的,她也以为小姐只不过经历这些事多愁善感罢了。霍芷馨心里面暗暗发苦,她总不能说太子身体有样,她担心吧? “对了,小姐,二小姐最近身子一直反复呢!”桂嬷嬷把霍芷云的近况说来,不过霍芷云自从那个落水以后又是寒冬腊月天的,就一直卧病在床,霍芷馨作为长姐还去看望一番,原来圆润的脸现在就剩巴掌大小,一双原本就大的眸子,现在衬的脸更小了,让人见了都打心底产生一种怜惜之情。 倒是与前一世霍芷云之后走的路线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霍芷馨冷笑:“反复就反复吧,左不过多费点汤药钱,有她那个娘在,你以为她会活不过去吗?”霍芷馨没有去在意霍芷云的问题,转过身来问:“奶娘,最近芝姨娘过得不太好吧?” “回小姐,厨房里的喜婆子说了,芝姨娘最近点的东西可清淡了。”桂嬷嬷从园桃与山药那里得知的情况也不由得唏嘘一番,“整张脸全是疹子,密密麻麻的,现在她整个都不愿出院子的门了。” 霍芷馨听了,嘴角一勾,又问:“夫人那里什么反应?” “只派了明薇去探望一次,后来又找了两次府医,就没有然后了。” 果然不出霍芷馨那所料,苏氏对芝姨娘下手泄愤了,而小于氏见芝姨娘的脸恢复无望之后想来便觉得芝姨娘也没了用处吧?不过霍芷菲回来会是什么态度呢?霍芷馨联系前世的记忆的觉得霍芷菲可能不会理会这个毫无用处的生母吧?霍芷菲的性格脾气霍芷馨还是觉得算得上了解,自私自利。就算前世芝姨娘帮她谋得了好亲事,芝姨娘死了的时候霍芷菲也是无动于衷的模样,回门的时候居然还能亲热的唤苏氏一声母亲,也真是够没心没肺的。果然父女都是一个嘴脸。 霍芷馨下意识把霍正庭也归咎到一块去了。 “那……小姐……我们要做些什么吗?”桂嬷嬷张口问道。霍芷馨没说话,走到屋子里炭盆的边上,用碳钳拨动着盆里熊熊燃烧的银丝炭,等到火越发旺盛的时候才缓缓开口:“雪中送炭的情谊远比锦上添花的强。你说,你一心帮助的人结果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离你而去你会如何?” 桂嬷嬷知道霍芷馨意有所指,却觉得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叹了口气劝道:“小姐,血浓于水,就算您这样做,关键时刻她还是会帮自己的女儿的。” “奶娘知道我所想的,做为人母奶娘确实比我有发言权。可是,女人这辈子若是丈夫都依靠不了,那么只有子女可以依靠。你以为她这么掏心掏肺的对霍芷菲好,就是一心无私?也许她也只是为了以后给自己谋个依靠。再者说,她要是再生个儿子,霍芷菲又算什么?” “小姐,你……你打算?”桂嬷嬷没想到霍芷馨居然想了这么多,可是这孩子问题哪里是想有就有的?若是能有,以芝姨娘以前得宠的时候早就怀了。还用等到现在? “我说有就有。”霍芷馨那笃定、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桂嬷嬷心底一怔,多久没有看到这种气势了?桂嬷嬷的记忆飞远,幼时那一次看到的老太君的气势居然能在眼前的小姐身上出现。 “过几日霍芷菲就该回来了吧?”霍芷馨心里算了算,估计好戏又要开唱了。芝姨娘无法出手,谁能帮霍芷菲?想必只有小于氏了吧。 **时间分隔线** “菲儿见过爹爹、母亲。”在宗庙的一个月里,霍芷菲算是体验到了一把常人不能尝到艰辛,天气那么冷,偌大的宗祠里却只有一盆炭火,还是因为照顾霍芷菲才点上的,由于打着诵经祈福的口号霍芷菲几乎一个月里面就没见到荤腥,回来的时候连霍正庭都吓了一跳,眼前这个面黄肌瘦的的丫头真的是自家女儿? 霍芷菲原来就属于怎么吃也吃不胖的体质,原来在府里锦衣玉食的伺候着,虽然看似纤弱但脸色红润通透,哪里像现在这番?霍正庭都怀疑是霍芷菲大病一场而不是霍芷云,想起昨日探望霍芷云的时候,霍芷云只是瘦了,脸色也挺好的,哪里像霍芷菲这般?简直风一吹就要倒了,霍正庭原本还想见了霍芷菲在训斥一番,毕竟对姐姐出手,结果见到霍芷菲芝模样话到嘴边又变了:“回来就好,先回去休息吧,过几日就除夕了,好好养养身子。” “是,女儿谢过爹爹。” “哎呦,这丫头,妾身听说三丫头在那边每日都要有五个时辰待在祠堂诵经祈福的,这丫头这惹人疼……”小于氏把戏做全套,一边心疼的眼睛都红了,一边道,“这么小的丫头,当日若不是二丫头说的太难听,她哪有那个胆子对姐姐不敬的?” 小于氏说的霍正庭当然听出来了意思,想起霍芷云以前那咋呼跋扈的个性,虽然落水之后最近倒是变得温柔不少,像了他娘的性子。要是小于氏知道霍正庭是这么想的,估计会一下子气笑了,苏氏温柔?她怎么不知道? ------题外话------ 呵呵呵呵,突然萌上了苏氏与小于氏的相爱相杀(ヾ(?`Д′?))不过姐姐不萌百合,就是突然莫名戳到我萌点了,怎么破? ☆、第七十九章 (短小军(o)) “咳、咳。芍药,三小姐回来了吗?”芝姨娘戴着面纱,眼睛望着屋外眼里的矛盾尽被丫鬟看在眼里。芍药犹豫的看向芝姨娘,霍芷菲已经回来五天了,不仅没有来这院子甚至连下人都没派过来询问一句,反倒日日去夫人那里请安,热络的不得了。芍药哪里敢和芝姨娘说呢? 见芍药半天不说话,看来这丫鬟是瞒着自己什么了。“你说吧,如今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姨娘……”芍药从来没见过芝姨娘这般颓废,可是又有哪个女子能受得了自己颜容尽毁的?“三小姐,五日前就回来了……”芍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不时的还偷偷瞄了眼芝姨娘的神色,果然芝姨娘的目光渐渐暗了下去。 “姨娘——你——”芍药不知该怎么安慰,见芝姨娘自己却兀自安慰,道:“三小姐这样做是对的,夫人才是她的母亲,而且我这病也不知道会不会传染……万一她来了过了病气……” “姨娘!”芍药声音陡然提高,她都觉得心酸无比,一心为了三小姐好的芝姨娘,却在这个时候连个关心的都没有。 “好了,你去看一下药有没有煎好。咳咳咳、咳……”芝姨娘眼底划过悲戚之色,自从小于氏进门,霍芷菲的一举一动芝姨娘怎么能不看在眼里?她对小于氏的热络,偶尔对自己露出的嫌恶她都知道,只不过,血浓于水,就算心有怨怼,她也只能做到不去拖累这孩子。 **场景分隔线** “小姐,明天除夕了,你打算穿什么?”见桂荷在衣橱那里望着里面的一对今年新做的衣服,霍芷馨不觉莞尔:“随便就好。” “这哪能呀?”桂荷一听霍芷馨满不在意,连忙劝道,“今年小姐又不是一人过年了。”霍芷馨听了只是偏头看了眼那橱里的衣裳,眼底闪过一丝轻嘲,道:“我还在守孝期间,不用穿多喜庆,那次于氏进门我也就那次穿得给她一个面子罢了。这如今新年,就那件藕粉色的小袄就行了。” “这……小姐,太素了,老爷恐怕不高兴吧?” “不高兴是他的事。我为母亲守孝又怎么了?倒是他,母亲尸骨未寒,他倒是娶了新人。想来这十载的夫妻情分也不过如此……父亲一向喜欢好颜色的,开了春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姨娘冒出来。记得前几日听前院的小厮说父亲不还提到了他下属有个妹妹吗?” 桂荷听了低下头,她好像记得是自家小姐劝说老爷再娶的吧?这下怎么又变得很不乐意似的?而且,这今天还突然把老爷的风流事往外说,她记得小姐最不喜欢听这个,每次听了都会一脸难看。 霍芷馨并没有理会桂荷的不解,而是嘴角一勾,目光朝向窗檐下转眼一逝的翠色珠花,她倒是想看看小于氏知道这件事会不会与霍正庭闹起来。想着刚刚扬起的嘴角又拉了下来,没想到不过几月小于氏就能买通自己院里的丫鬟,真当她是耳目闭塞之人么? **场景分隔线** “此话当真?”小于氏听见明薇的回话整个人就坐不住了,好一个霍正庭,娶了她,他还想肖想别的女人?一想到这几日春风满面的苏氏小于氏就恨得牙根痒痒,霍正庭还对自己说只是为了安抚苏氏,快过年了总不能因为霍芷云的事情闹了起来吧? 哼!依小于氏看,霍正庭哪是安抚苏氏,明明是自己在苏氏床上不舍得下来而已。不过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嘚瑟什么? “回夫人,是大小姐在于自己的贴身丫鬟抱怨的时候说出来的。”明薇听了眼线的汇报打心底觉得霍正庭这人不是个好的,不过她怎么能和自家夫人说这个呢? 听了明薇这么说小于氏心里也有了算计,她可不是个坐以待毙的,就算你想纳进来那也得看小于氏同不同意了,从这个时候开始小于氏忽然发现自己的这个丈夫并没有当时感觉得这么好了。 当然,这种事情不过就是埋下一颗种子罢了,总有一天这件事会在小于氏心里生根发芽,到时候霍正庭的好日子才正真开始。 除夕当晚,一家人热火朝天在一起吃饭,不过芝姨娘不在场就是了,霍芷云也在落水之后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霍芷馨端坐在餐桌前,看着憔悴的霍芷云以及一旁沉默不语的霍芷菲,这倒是了。霍正庭根本就没向众人解释霍芷菲为何去宗庙祈福,这件事只有苏氏母女以及“知情人”知道了。 “妹妹此次前去祈福清减了不少。”霍芷馨朝霍芷菲嘘寒问暖偷偷打量这着霍芷云的神色,出乎意料的是,霍芷云却没有露出任何不虞,只是眼底的郁色浓重的化都化不开。 “二妹妹怎么了?最近都没见到你,身子想来养好了吧?”霍芷馨又朝一边的霍芷云微笑一问。霍芷云有些木讷的回过头点点头:“多谢大姐姐挂念,云儿好多了。” “是吗?那真是祖先保佑,想来宗庙的祖宗一定是听了三妹妹的祈祷,也动容不已。”霍芷馨的话让苏氏的目光又转向了霍芷菲,眼里露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题外话------ 亲么,不好意思,明日周日姐姐因为校园活动一天都不在寝室,碰不到电脑/(ㄒoㄒ)/~,所以姐姐会停一天不好意思!不过为了补偿亲们,周一那一更会增加字数,姐姐会多些一些内容m(——)m,还请见谅!(* ̄3)(ε ̄*)么么哒!周一见! ☆、第八十章 小于氏怀孕 “是吗?那真是祖先保佑,想来宗庙的祖宗一定是听了三妹妹的祈祷,也动容不已。”霍芷馨的话让苏氏的目光又转向了霍芷菲,眼里露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行了、行了。这除夕最后一晚的饭再这样说下去岂不是饭菜都要凉了?”小于氏出面将话题转了回来,招呼着众人。 结果苏氏又开口,道:“呦~三丫头也是个有福的!想来以后必定家宅平安咯?”苏氏这话一出,霍芷馨就理解了意思,不就是说以后家宅不宁那就是霍芷菲的错吗?到时候苏氏又有理由整霍芷菲了,虽然这个理由也很站不住脚。霍正庭听了敛眸,苏氏对霍芷菲的忽略可能是苏氏做的最大让步了,想想自己二女儿是苏氏今后唯一的小孩霍正庭也能理解。 前些日子晚上诉事向自己坦白她自己不能生的时候霍正庭一瞬间又惊又恐,生怕苏氏会告诉苏国公府使自己不顺。不过,当霍正庭听见苏氏声泪俱下诉说自己多么害怕告诉霍正庭,怕霍正庭因此嫌弃她,又说自己多么的爱他的时候,霍正庭也为之动容。原来的苏氏所做的一切种种都成了她太过爱霍正庭的借口。不过,霍正庭就吃这套,没办法。 “好了,今天家宴,大家都不要拘谨坐一起吃饭。”霍正庭既然发话了,这晚宴也就算开始了,大家也不再说话,前有夫人开口后有老爷发话,谁还找不自在?小于氏感动的看向霍正庭,却没曾想看见了令她差点折断了手中筷子的一幕——霍正庭居然给苏氏夹菜。 夹菜。这是什么意思?小于氏可从没见过霍正庭这样,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小于氏看见苏氏递来的挑衅的眼神差点直接站起来摔桌而去。“母亲,这冬笋老鸭汤补得很呢,要不要尝一点?”忽的,小于氏被一个声音拉住了心神,见霍芷馨正笑靥如花,这才暗自庆幸被霍芷馨打断了想法,不然的话谁知道她会不会当场与霍正庭翻脸?及然霍芷馨好意,自己也就接了,却没想到一股子腥味就窜进鼻腔使小于氏一下子摔了碗干呕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霍正庭被这个大动静也下了一跳,转头一看,小于氏白着脸干呕着。 “快、快、快唤府医来!”霍正庭赶紧朝一旁的丫鬟喊道,“还不扶夫人进去歇着!” 一通手忙脚乱之间霍正庭没有看见苏氏眼底的嫉妒疯狂着色,更没有看见霍芷馨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看着苏氏那陷入歇斯底里的疯狂之中。忽的,霍芷馨感觉有人在看自己,眸子转向一瞥,竟发现霍芷菲正看向自己,没有生气,没有紧张,只是微微一笑却让霍芷菲头皮炸起连忙将自己的目光转向别处。 霍芷馨的每一丝表情霍芷菲都不知该怎么看,也不敢胡乱猜测,刚刚霍芷馨那一笑已经让霍芷菲心都要从嗓子眼跳了出来,笑容太有压迫感了。 府医来了之后不久,就传来霍正庭阵阵笑声,可不是?苏氏之所以要疯狂就是因为小于氏怀孕了,已经有两个月左右的身孕了。这就代表着小于氏刚进门那几天就已经怀上了霍正庭的孩子。 “恭喜父亲、母亲了。”霍芷馨最先反应过来,向霍正庭与小于氏恭贺,又帮着已经乐不思蜀的霍正庭问了一些孕妇该避忌的一些东西,吃什么好,吃什么不好,什么东西不能用呀等等一些平常看起来都不起眼的小事,却危害孕妇身子的事情。霍正庭也听了府医说的事项,面容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等府医说完后便对着霍芷馨感慨万千:“馨儿长大了,连这个都想到了!” “娘亲生前告诉过女儿,侯府里最大的就是子嗣。母亲还提到当初芝姨娘生三妹妹的时候母亲就是仔细安排这些呢,娘亲说芝姨娘身子骨看起来若,但是底子好,这不,三妹妹就着这么健康。” 霍正庭听了,点头同意,忽然又有点怀念起柏氏当家的时候,只不过霍正庭并不像普通人那般听见亡妻的百般感叹,而是有一种心虚浮于表面。不过霍正庭总喜欢听人说话多想一层,果然,他发现了不对劲。若是芝姨娘底子好怎么这么多年就生了霍芷菲一个,就算是庶子,那也比没孩子的强啊!若按照柏氏的想法那,博士肯定不会加害芝姨娘,那么,又是谁呢? 霍芷馨看着霍正庭闪烁不停的目光。便知道自己的话语起了作用。于是便不再说话,霍芷云与霍芷菲也上前恭喜了一番,苏氏自是要恭喜的,只不过她直接忽略了小于氏而已。见霍正庭没有呵斥苏氏,小于氏更是一阵气愤,却又因为怀有生育不得不收敛自己的脾气。 不过,霍正庭根本么有注意这个问题,天大地大,怀孕最大,霍正庭这即将跨入三十岁的人还没一个儿子来说是十分丢人的。每当同僚在夸夸其谈自家儿子如何如何的情况下,霍正庭那个心里就尴尬嫉妒地要命,尤其是周围有人向他投来戏谑调侃的目光的时候霍正庭更是气得要死。 “你好好休养,这怀着孩子可要注意一点。”霍正庭温声细语对小于氏说道,小于氏点了点头,也回道:“老爷,这、今儿是除夕,还要守岁呢。”说罢眼睛飘向周围一拨人尤其是苏氏,又转而撒娇道:“不如老爷陪我在这守如何?” “这……”霍正庭迟疑了一下,霍芷馨那接道:“爹爹,想来母亲也十分想与您一起度过你们二人的第一年,女儿就下回去了,这守岁劳烦父亲了。”说罢俏皮得向霍正庭眨巴眨巴眼睛,霍正庭心领神会的点了头,清了清嗓子道:“这天寒地冻的,你们就先回去吧,尤其你们几个小的熬不住的。” 小于氏感激的看了眼霍芷馨,霍芷馨微微颔首便率先离去,霍芷菲也看出来额,也告辞离开。只有苏氏母女还留在那里,不曾离开。 “你们?”霍正庭见苏氏与霍芷云还没有离开,开口问了问,可是语气里带有一丝不耐却是被苏氏听了出来。霍正庭这人最反感有人忤逆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么明显,怎么就不识趣的还杵在这? “爹爹女儿不累,女儿还想与爹爹与娘亲多说会话。”说罢,霍芷云靠在苏氏的怀里,一脸无辜道:“大娘刚怀了弟弟,受不得累,不如大娘好好休息,这守夜交给娘亲和爹爹就好。” 你做梦!小于氏心里暗骂,就算她怀孕,后面也守不住夜,那她也不可能将霍正庭推到苏氏怀里。小于氏扯了扯霍正庭的衣袖,躺在床上,一脸委屈又带着期盼,道:“我想让你陪着我——和孩子守一个夜。” 小于氏的目光都要将霍正庭的心融化了,又向苏氏母女说道:“好了,你们先回去,云儿你身子还没好多休息休息,你——也好好休息吧。” 苏氏脸色一白,完全没有想到霍正庭真的就这样拒绝了,尤其是与自己以前怀孕的时候作对比,霍正庭这就是要把小于氏宠上天的节奏。 “既然这样,妾身告退了。”苏氏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手上秀美的指甲已经将手心剜得血肉模糊也不自知。霍芷云气愤地瞪向小于氏,却被苏氏用力扯后手肘而制止。对上苏氏的目光,霍芷云心虚的垂首跟在了苏氏身后便退了下去…… ------题外话------ 呃O(∩_∩)O哈哈哈~,姐姐又回来啦! ☆、第八十一章 守岁(发糖) “既然这样,妾身告退了。”苏氏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手上秀美的指甲已经将手心剜得血肉模糊也不自知。霍芷云气愤地瞪向小于氏,却被苏氏用力扯后手肘而制止。对上苏氏的目光,霍芷云心虚的垂首跟在了苏氏身后便退了下去。 “娘,娘,慢点!”霍芷云一只手腕被苏氏捏在手中拉扯着离开了小于氏的院子,起初霍芷云还未曾做声,却没想到苏氏的步子越来越大,连手中的力气都不觉间加大,霍芷云不得不挣扎着喊了出来。走在回廊里,苏氏步子一顿,回头一瞪,霍芷云甚至觉得自己看见了恶鬼,吓得一瞬间噤了声。 苏氏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来,柔声道:“云儿还好吧?痛不痛?”说着将霍芷云的手腕执起仔细一看手腕上触目惊心青紫了一片。“娘女儿没事,但……这事可怎么办?” 霍芷云也知道自己的地位远不如以前,已经有一个霍芷馨在抢夺自己宠爱,她怎么能忍受再来一个?苏氏一想起此事心里就堵得慌,叹了口气白色的雾气让人看不见她眼睛里的厉色,道:“好了,先回去吧,今年除夕守岁就咱娘俩一块过吧?” “……”霍芷云嗫嚅着,望着苏氏离去的背影,双手将手里的丝绢帕子扯了个稀烂,这才快步跟上去。 **场景分隔线** “小姐,今晚你就这样歇息了?”桂荷不可置信地看着霍芷馨,回来开口第一句居然是让她掌灯更衣?今天不是除夕吗?不要守岁吗? 霍芷馨那淡淡地瞅了桂荷一眼,道:“反正我一直都守不到最后,何必再守?怪冷的。” 小姐,你说的好有道理。 “可是……” “没什么可是了,赶紧的,你要是想守岁,今晚你拉着房里的几个丫鬟守岁去,别在这边扰我清梦。”霍芷馨一想起小时候自己不能与父亲母亲一块守岁,自己总是在屋子里与奶娘几个丫鬟守岁,每次都是桂荷最欢腾,一会一个花样。霍芷馨觉得自己估计是老了,今年要是在和几个丫鬟守岁,自己明天就起不了床了。 “小姐~”桂荷见自家小姐好像在嫌弃自己,一跺脚结果就招来眼刀子,道:“再这样,我叫奶娘今年不给你压岁钱。” “别呀!” “那还不快去——等等,帮我更完衣再走。” 实在是抵挡不住霍芷馨的威逼利诱,桂荷磨蹭着帮霍芷馨退去了衣服,将屋子里留下一盏烛火,怎么说都不愿吹灭那一盏。霍芷馨无奈,挥手屏退了桂荷,自己半倚在床头,发着呆,不知不觉自己重生都已经快有一年了,而这一年的变化之大连霍芷馨自己都没有想到。 明年……明年有什么事?霍芷馨仰着头看着房梁发呆,思绪里将明年昭延五年的事列了个表,其中最大的事就是——南靖的皇长女木剌薇来昭国和亲。记得前世,这个木剌薇应该是嫁与太子才对,不过因为太子已经有了正妃,而且一国继承人也更不可能娶了他国女人为正室,何况还是南靖的女子? 提起这南靖,也是诸国里的一大奇葩,女子为尊,当今的皇帝就是木剌薇的母亲木剌萝。要一个以后可能继承南靖皇位的女子,而且骨子里又瞧不起男子的女人,就算元冽同意,他父皇也不会同意,这件事后来就不了了之,不过,当时木剌薇又不甘心被拒,还顺手从昭国娶了两个“皇子妃”,一男一女,其中一个好像是太子妃上官氏一母同胞的哥哥吧? 霍芷馨一想到这件事就觉得好笑,南靖那彪悍的风俗她已经不忍直视,但是听说又觉得好笑,不知不觉间自己就笑了出来。 “有什么事这么好笑?”回过神,就见元冽提溜一壶酒,身上披着的黑色狐裘落满了雪花。 “你这人每次都是这样……”霍芷馨想想元冽的出现每次自己院里的丫鬟基本都被下药睡了个天黑地暗,每次药劲过了总是抱怨自己最近莫名其妙的贪睡,“我只不过想起以前的事罢了。” “原来——你过去也有好笑的事?”元冽话刚说出口就觉得不妥,果然霍芷馨朝他看来,一脸笑意却满目森然:“哦?你调查我?” “呵呵。”元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心里只能骂自己嘴贱,专挑别人不快的说关键还暴露自己,“调查算不上,你这事儿随便打听一下还是能知道的。” 霍芷馨懒得理他,淡淡一瞥又收回目光,问:“你今天拎个酒壶来不会就是找我喝酒的吧?” 话题既然引到这里元冽哪有不接的,将酒壶拿到霍芷馨身前晃了晃,道:“上好的雪参药酒,喝吗?”淡淡的酒香萦绕在霍芷馨的鼻尖,就算平时不怎么喝酒,但这个雪参泡出来的药酒的香气格外清冽,引得霍芷馨鼻尖不自觉地动了动。 元冽见霍芷馨着小动物般的表情也是好笑,还在霍芷馨面前动了动,结果没有引起自己想看到的反而遭了一记白眼,元冽也只能摸摸鼻子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先到外间去。”霍芷馨的话让元冽一愣:“外间?干什么?” “我们还没有熟到我当你面穿衣服。”霍芷馨的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有些小羞耻,元冽更是觉得自己心里有某个地方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些不知名的东西。不知不觉间,元冽竟然发现的嗓子莫名有些干哑。 “我……我这就出去。”说完,便匆匆出去让霍芷馨有些莫名其妙。 等到元冽再次见到霍芷馨的时候霍芷馨已经穿好衣服,披上了一件白色的貂绒大氅。元冽掩在面具的下的剑眉一挑,问:“你这是……” “你总不能一直待在我的闺房里吧?我这院子本来就偏,后院更是没人驻足,不如我们就到那边吧。”霍芷馨的话让元冽有些小雀跃,二人还真没有在外面独自待在一块呢,此情此景,这算是“风花雪月吗”? 不过忽然想起霍芷馨的身子,元冽又不太乐意了:“你身子骨弱,这天寒地冻,在外面总归不好。” 但是霍芷馨一双美眸里满是不爽,一副“我就是不要在屋子里”也着实让元冽头疼。忽的。元冽想到什么,快步走到霍芷馨身前低语“得罪了”就趁霍芷馨晃神之际揽住霍芷馨的纤腰纵身一跃便翻墙而出…… ------题外话------ 今天高考第一天,姐姐在这里祝学子们心想事成,金榜题名! 明天持续发糖,亲们想看到男主和女主的互动吗?(*^__^*)过一段时间渣男就要上线了,姐姐就是要猝不及防的放出来给人家透透气,毕竟,姐姐爱渣男爱得如此深沉,以至于到现在都收在自己的“金屋”里^O^,是时候要放出来透透气啦! ☆、第八十二章 饮酒 霍芷馨一双美眸里满是不爽,一副“我就是不要在屋子里”的表情也着实让元冽头疼。忽的。元冽想到什么,快步走到霍芷馨身前低语“得罪了”就趁霍芷馨晃神之际揽住霍芷馨的纤腰纵身一跃便翻墙而出…… 就在霍芷馨低呼一声,耳边便响起了寒风猎猎之声,自己娇小的身子整个被元冽的黑色狐裘给包在里面,完全不知外面景色。等到达了目的地的时候霍芷馨眼前原是一片黑暗这才有了光彩。 “这是……”霍芷馨看着整个京城的景色尽收眼底,万家灯火汇聚成了一片星河。 “这里怎么样?适合守岁吧?”霍芷馨听了元冽的话这才打量一周,发现这里居然是皇宫的一处阙阁,顿时吓得霍芷馨汗毛都竖了起来,瞪了元冽一眼,低声喝到:“你怎么把我带到皇宫里来了?!” “怎么了?” 霍芷馨被元冽无所谓的态度气了个倒仰,这是皇宫又不是菜市口,这无殇的胆也太大了吧啊?霍芷馨暗暗猜想,后来等到自己心情渐渐平复,才越发觉得眼前的男人神通广大,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得进了宫。 “好了,在生气就到初一了,大年初一就生气,那岂不是一年到头都得有气受?”元冽将狐裘解下放在地上,将那壶药酒取下,从腰间又取了两个杯子,道,“好了,我除夕夜都陪你过了,你好歹陪我喝一杯吧?” “这壶酒不是送我的吗?你又喝个什么劲?”霍芷馨也不矫情,坐在狐裘上,接过杯子,将酒倒入自己的杯中,然后酒壶自然而然地放在自己的身后不给元冽沾染一点。 “我就知道。”元冽撇撇嘴,将腰间的一个水囊取下,塞子一拔,浓烈的酒香就让霍芷馨明白这酒与自己手中的雪参药酒的烈性简直天差地别。不过,霍芷馨到是好奇,眼前这男人一直带着面具,怎么喝酒呢? 许是霍芷馨的目光太露骨元冽都察觉到了霍芷馨的探寻,结果只见元冽抬手摸了摸面具上的一处暗扣,下巴那里的面具居然脱落,露出了刀削般的下巴以及性感的薄唇。 “嗬……”源列的笑声让霍芷馨拿回过神来,霍芷馨赧然,连忙低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刚刚也太丢人了,居然看见男人的下巴就能发呆,真是——蠢死了!霍芷馨心里的小动作没有逃得了元冽的眼睛,元冽嘴角一勾,便仰起头将酒囊里的烈酒灌进了嘴中,辛辣在喉咙里愈演愈烈,如吞了万千炭火一般难受,直到所有酒都下了肚之后,有一种荡气回肠的感觉又使得元冽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无殇,你喝多了。”霍芷馨才没有元冽那般鲁莽,只是浅酌几杯,便停了下来,欣赏着难得一见的美景,结果一回头,就发现男子手上的酒囊已经空空如也倒在他脚边。 “是——吗?”元冽自己也觉得有些头重脚轻,站起来有些天旋地转,但元冽的脑子里却是清醒的。他已经独自守岁三年了,今年却有人陪着自己,真好。想着元冽咧了咧嘴,发出咯咯的笑声,一脚踢开酒囊,看着眼前的人,醉醺醺,道:“你知不知道,那群女、女人烦死了!除了想爬上我的床就是希望我趴她们的床,什么玩意儿?!都是一群贪慕虚荣的女人!说什么爱我……不过!都是看上了我的身份……咯!罢了!” “无殇,你真醉了。”霍芷馨皱眉,今晚这人也真是太冲动了,他这儿喝醉了,那自己回头怎么办?明天天一亮。她没回府的事非得闹大了,万一再被皇宫里的禁卫军发现当刺客给杀了,那真的是冤死了。 “你不同。”元冽晃悠悠地走到霍芷馨面前,仗着自己的身高,低头看着满脸怒气的霍芷馨,笑了笑,说:“你就从来不是因为这些才接近我的……”说罢就想低头吻向霍芷馨,不过最后关头元冽觉得整个身子一麻,便知道自己中了霍芷馨的道了。整个人就跟弯曲的木桩一般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无耻之徒,酒也该醒了吧?”霍芷馨那退后两步,冷冷的看向元冽,刚刚还是满眼醉意,现在却已经满是清明,问道:“什么时候猜出来的?” “一开始。”霍芷馨及分析道,“依照你的性格怎么肯在外人面前喝醉,让别人有可趁之机?” “你是外人么?” “我说的不是这个!”霍芷馨那见元冽现在还没个正行,都不知要说些什么,她觉得她要是在和眼前这人相处得少活许多年,其都被气死了,“这里可是皇宫,我也不认为你敢随意造次。” “可以给我解药了吗?”元冽张口问了问,结果只收到霍芷馨可怕的微笑,果不其然,霍芷馨坐在那狐裘上自斟自饮起来,根本不理会元冽,直到夜半的钟声响起,预示这新的一年到来之时,霍芷馨才起身,解了元冽身上的毒。 “送我回去,剩下一半的药我再给你,在动什么歪心思,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霍芷馨已然有了醉意,整个人瘫在元冽怀里,吐气如兰,此时此景这么旖旎的气氛却丝毫没有让元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元冽将霍芷馨送回屋里的时候,霍芷馨已经睡着。元冽轻笑,以霍芷馨的性子,想来刚刚说什么解药只给一半也是骗他的。元冽轻轻将霍芷馨身上的披风取下放在床上将被子盖好,犹豫了半天在霍芷馨额头上轻轻落上一吻,道:“新年快乐。”便翻身离去。 那夜,霍芷馨梦见自己还是贵妃的时候,新年元冽陪自己赏烟花,还吻了自己,一切都是美好如初…… ------题外话------ 小剧场 霍芷馨:流氓! 元冽:说谁呢? 霍芷馨:你呢。 元冽:我们到现在连亲都没亲过,好歹是官配呢。 霍芷馨:官配也不能醉酒耍流氓! 元冽:你的意思不醉酒就可以? 霍芷馨:…… ☆、第八十三章 新年新气象 “真是怪了,昨晚明明之前还很清醒,怎么就会睡着了?”桂荷一边捶了捶因为睡姿问题而浑身酸痛的身子,一边将园桃以及山药推醒,“嗨,你们怎么都睡着了?” 园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完全一副迷茫的模样看着桂荷,打了哈欠,问:“有什么事吗桂荷姐?啊!对了,忘说了一声,新年快乐,桂荷姐,山药姐。” “你也是。”桂荷起了身子,看着窗外不太亮堂的天色,一打开门就被风雪吹了一脸,“呸——又下雪了。” “今年这雪还有得下呢,不说了,赶紧收拾收拾,顺便把下面丫鬟喊起来,等会子小姐要起床了。”山药安排着,桂荷与园桃都点了点头同意,在这安排人手方面山药还是很有本事的。 悄声进屋,缓缓关上门将漫天风雪拒之门外,进了屋里,山药将已经烧完的炭炉里又添了一块炭,又点起熏香将今日准备穿的新衣放在弹炉与薰香旁边为霍芷馨的起床做起了准备。不经意的一瞥,山药吓了一跳,那屏风上的披风是怎么一回事? 山药走上前去凑近鼻尖一嗅,一脸怀疑的看向床上正在熟睡的霍芷馨,这披风上有很重的酒味,这到底……山药将满心怀疑压在心底,将披风拿起准备“毁尸灭迹”。 不管如何,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 霍芷馨一睁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山药已经将衣服准备好,霍芷馨接过衣服发觉今日衣服上的熏香味道有些重,不明所以看向山药。山药为霍芷馨的细心赶到吃惊,思及此又不敢隐瞒于是道:“小姐昨日饮酒有些多……” 山药说到这,霍芷馨哪有不明白的,耳垂有些烧得慌,看了眼山药,镇定地说道:“嗯——昨夜有些难以入睡酒多喝了点。” “好了,今天年初一得去拜年请安。”霍芷馨不再多说便让山药服侍起身,穿了衣服修饰了妆容,被丫头扶着身子缓缓地向小于氏的院子里走去。 “呦,今日风雪那么大,来的这么早,想来馨丫头也是个孝顺的。”小于氏坐在高位上满面红光,想来昨晚霍正庭在这里说了不少甜言蜜语。霍正庭见小于氏这么说,也笑眯眯地点头称赞:“馨儿一向孝顺。” 霍芷馨站在下方心里不屑,霍正庭从哪里看出自己孝顺?不过依这男人的性子,女人说什么他就顺着说什么就是了。 “这是咱娘俩第一次过年,为娘也不知给你什么好,明薇——将我那还没打磨的羊脂玉原石回头差人送到大小姐院子里。”小于氏朝外吩咐着,又微笑的看向霍芷馨道,“这羊脂玉原石足有四斤重,我也不知你喜爱什么首饰,这么多玉,到时候给你送到荷宝斋那让人给你做一套你喜爱的首饰或一些小物件。” “那馨儿就先谢过母亲了,这玉着实不小,到时候在差人用这玉做一个金镶玉的长命锁和一对玉玲珑送与母亲,就当我借花献佛送给未出生弟弟的见面礼。”一听见霍芷馨说“未出生的弟弟”小于氏久乐得牙不见眼,心里越发高兴,连霍正庭也是听着高兴派人又给了霍芷馨不少好物件。 等到其他两位姗姗来迟之后当然也没有霍芷馨那么好的优待了,还是一些姑娘家的首饰以及一些金银罢了。 中午的时候,大房与三房差人送的节礼也渐渐都送到了府上,几位小姐也一样收到了东西,令霍芷馨惊讶的是,三房送的是一块极品暖玉做的枕头,暖玉本就不多见,更别说一大块了,霍正宇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送给自己了? “园桃。” “小姐,有何吩咐?” “帮我打听一下三房送给其他两位小姐是什么礼物?” 霍芷馨觉得自从三房回来之后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太一样,甚至好像有什么惊天秘密隐藏其间。 **场景分隔线** “殿下?”上官云兰亲自站在书房外敲着门,昨夜除夕夜宴太子中途以身体不适为由便离开,一直将自己关在这书房里,直到今日早上上官云兰依旧未见太子露面。宫人们来敲门询问皆被打发回去,上官云兰这个做太子妃的这才亲自来到门前招元冽。 “殿下,今日我们还要进宫给父皇请安的。”上官云兰的声音成功引起了动静,只见门一开,元冽已经衣着整齐,好像早已换好了一般。元冽冷冷的看了眼眼前打扮艳丽华贵的太子正妃。二话也没说便错身离开。明明刚刚挂在脸上的笑容却被元冽无情的一瞥硬给打碎了。 “太子?”幽怨的一句话却让元冽眉峰聚齐,不耐的说道:“不是要去见父皇吗?还杵在这做什么?” 上官云兰听了连忙跟上去,却在走进的一刹那定在那里浑身的血液都被冰住了一般,她刚刚闻到了什么?不是太子以往的龙涎香,而是一种清新的又不似花香的味道,却实实在在出现在元冽身上,那是女子身上的香味!上官云兰笃定的认为,心里更是痛恨的不得了:难道昨夜就是为了什么不知名的狐狸精而早早离开? “怎么了?”元冽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上官云兰,当然没有错过那眼底的怨毒之色,想来这女人又在想一些恶毒的事情。这样一想,元列对眼前的女子厌恶更盛! ------题外话------ 今天端午节,姐姐诶在这里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第八十四章 于惠妃 小于氏的怀孕出了正月之后就被众人所熟知,毕竟月份小说怀孕对孕妇不好,于是等头三个月一过,这才敢告知众人。 说来也怪,这头三月安全没见到苏氏动静倒是让霍芷馨惊异,尤其以使小于氏还三番两次借怀孕之事来刺激她。不得不说苏氏的本事见长。霍芷馨的思绪越飘越远,即使到自己所坐的马车停了下来也浑然不知。 “小姐,到了。”山药轻轻推了霍芷馨一下,霍芷馨那这才回神,见马车一停这才意识到她又再次来到了皇宫。没有说话,车帘由宫人掀起,霍芷馨借着小太监的的后背在一位年纪稍涨的嬷嬷搀扶下下了马车。霍芷馨顺着目光看着前一辆被两个嬷嬷搀扶下来的小于氏,自然而然的朝小于氏走过去接过小于氏另一只手来。 “母亲慢点,昨日刚下过雨,地上有些湿滑。还劳烦你带路注意一点。”霍芷馨前一句话是对小于氏所说,而后一句则是地领路宫女所言。 小于氏怀孕的消息早早传入宫里,而小于氏的妹妹于惠妃也一早就想见一见自己这出嫁的姐姐,不过霍芷馨那奇怪的是宣小于氏进宫却连自己也带上了。 “我晓得。”小于氏见霍芷馨这般脸上笑意更深,前面领路的宫女也小心翼翼,生怕滑倒了眼前的贵人。 行走在肃穆庄严的皇宫里霍芷馨并没有想别的出入宫里的女子一般东张西望,从头到尾都是眼观鼻观心不理会任何动静,莲步轻移裙裾下摆却丝然不动,若是此番景象被一个入宫多年的老人看见一定会认为霍芷馨是从宫里出来的贵人。毕竟,这行为举止都与宫里的女人相似不已。 小于氏也暗中打量霍芷馨的举止,满意的点点头,没有任何怯场,举止端庄,有时候甚至觉得在她身上看见了于惠妃的影子。 能没有吗?霍芷馨那当然注意到小于氏的目光,前世自己也是在宫里带过许久的女人,对宫里的规矩不说全部记得至少一大部分自己都是记得清楚的。尤其是礼仪方面都要刻进骨子里了,以前这事儿上上官云兰没少以这理由磋磨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不在此下一番功夫? 等到了于惠妃的含光殿,霍芷馨这才回过神来,自己以前住的暖馨台便是这含光殿,只不过前世先皇逝世,于惠妃便带着先皇亲笔写的含光殿匾额殉葬,之后因为这里布局摆设都是一等一的好,霍芷馨便入住含光殿,后被更名“暖馨台”,再次来到这里,霍芷馨满心感慨。 等进了殿中,小于氏首先被于惠妃免了礼赐了坐,而霍芷馨却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得了于惠妃的好感。 “臣女霍芷馨见过惠妃娘娘——” “免礼吧,抬起头让本宫看看。” 霍芷馨借抬头的机会悄悄扫了眼高座上的女人,心里不由赞的一声绝妙。眉如远山含青黛,杏仁秋水自多情。于惠妃虽比不得苏贵妃的艳丽无双、风情万种,可是那眉眼带的气质却让男人根本挪不开眼,加上通身宁静的气质让整个人宛如一幅画一般。这样的感觉让当今陛下元盛再次才能感受到那岁月静好。 难怪于惠妃能与苏贵妃争得高下。 霍芷馨对于惠妃的评价很高,于惠妃又何尝不是?光说相貌,霍芷馨还小,等到大了,也许连那个苏贵妃都比不得霍芷馨。但霍芷馨比起苏贵妃少了分骄矜多了份稳重谦和,这气度处事不惊的本事倒是让于惠妃高看一招。要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扛得住于惠妃的眼神。 忽的,于惠妃扑哧一笑,歪过头看向小于氏道:“这孩子比姐姐您要乖的多了。”说完又向霍芷馨招招手道:“快来本宫这里。” 等霍芷馨来到于惠妃面前,于惠妃似乎很是喜爱霍芷馨,牵着霍芷馨的手连声道:“姐姐真是有福的,这丫头挺好。哎~要是元音也这么乖该多好。” “对了,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元音去哪了?”小于氏见于惠妃一直夸赞霍芷馨有些不对劲,正巧碰上于惠妃提起元音,便接过去问了问。 “元音这泼猴儿一早就缠着太子去陪她骑马去了。”于惠妃一脸无可奈何道,“等过了明年元音就该说亲了,你瞧她这么顽劣我算是没办法了。”于惠妃虽然嘴上说元音调皮,男孩子性什么的,但是满眼的宠溺与笑意还是逃不过霍芷馨的眼睛,想来这个元音公主病没有于惠妃自己所说那样糟糕。 相反的是,前世元音公主是个十分又胆识才干的女子,元盛是十分疼爱自己的女儿们的,不论是长公主元音还是晚樱公主元婳,最后都有了十分美好的归宿,尤其是元音,天生好武,最后被元盛赐婚给了一位驻守南疆的一位将军,后来干脆将那里划作封地予元音,而且说是赐婚,不如说是元音自己挑选的丈夫。 于惠妃这般说小于氏当然也没当真,反正自家妹妹已经说了很多遍。“大底还有陛下宠着,再说公主聪明伶俐,美丽无双怎么会没有婆家?”小于氏一边说着,一边抚上肚子,道:“这还是我第一胎,我都特怕以后不好管教该怎么办?” “哪能呀?有她这个姐姐,你还怕儿子没人教?”于惠妃三两句又将话题扯回了霍芷馨身上,问,“你若不介意,本宫唤你‘馨儿’,你唤本宫姨母即可。” “臣女多谢娘娘抬爱。”霍芷馨也察觉了于惠妃的亲昵之意,不动声色与于惠妃交流,心底暗暗留了个心。不过恁凭霍芷馨那如何将话题转移,于惠妃都能将话题圆回来扯回霍芷馨身上一直打听霍芷馨的喜好顺便观察霍芷馨的脾性。小于氏哪能看不出来于惠妃今日的目的根本就是在霍芷馨身上而非自己。于是倚着于惠妃差人弄好的靠垫上,懒懒的吃着茶点听着二人的聊天,不去插话…… ------题外话------ 渣男即将出没,敬请期待! ☆、第八十五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霍芷馨小心翼翼地应对了于惠妃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心里总觉得于惠妃有一种被媒婆附身的感觉,恨不得将自己从里到外问个干净不可。抱着你追我赶的态度,霍芷馨艰难的熬过了上午,用完午膳之后小于氏这初有身孕总是犯懒又认床。,无奈只得早早离去,倒使霍芷馨缓了一口气。 出宫的时候依旧是步行走到宫门,小于氏也不想因为自己是于惠妃落得别人把柄,毕竟这后宫里能乘用轿撵的也没几个,小于氏若堂而皇之的坐轿子指不定于惠妃会被一些有心之人嚼舌根呢。 “母亲你慢点走。”霍芷馨在一旁提醒着自己也自喜看着脚下的地,这后宫里若是因为于惠妃而迁怒小于氏而害了小于氏的人也是有的。况且宫里还有一个苏贵妃,苏氏的姐姐,万一苏氏串通了苏贵妃让小于氏的孩子流掉了那还有什么戏看? 这样想着霍芷馨更加注意了,而这落到小于氏的眼里则以为霍芷馨是在关心自己,心里原来对霍芷馨的那些不满都烟消云散了。不帮她对付苏氏怎么了?她这个做娘的就应该帮自家姑娘遮风挡雨的才是。 “好,我慢慢走,你不用这般……”话没说完就见霍芷馨身子一晃就要摔倒,吓得小于氏还没喊出口忽然一道银色的身影闪过霍芷馨站在的原地,等身形一稳定,周围的人都缓过神来才知来者何人。 “奴才参见四皇子殿下!” 小于氏愣在原地看着眼前俊逸的男子英雄救美,然后宫女们高呼“四殿下”,这是四皇子元唯? “臣、臣妇参见四皇子殿下。”小于氏将要下跪就被元唯喊停,和气道:“原来是平肃侯夫人,不比行此虚礼,你还有孕在身。”元唯的声音十分有磁性,加上语气又温和不知不觉小于氏的耳根上都布上了红晕。 “臣、臣妇谢过殿下。”小于氏羞答答的谢过,又看向站在元唯身边脸色苍白的霍芷馨,吓了一跳,“馨儿,你怎么了?刚刚受伤了吗?” “霍小姐受伤了?”元唯听了看向霍芷馨,手刚伸出却见霍芷馨急急忙忙倒退几步,道:“没、没有。刚刚忽然一下只是吓到了罢了。”霍芷馨尽量低着头,不看元唯,她害怕看见元唯那张熟稔的面孔会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暴露自己。 而元唯见霍芷馨的行为还以为霍芷馨只是害羞而已,原本还有一丝好奇的心思也瞬间被霍芷馨露出与旁人一般的模样顿时失去了兴趣。“是本殿唐突了佳人。既然二位都没有什么事了,本殿也就不打扰了。”说完元唯便离开了,而小于氏见元唯离开心里也暗暗叹了口气惋惜,只有霍芷馨冷然的眸子里满是恨意却不敢流露一丝一毫, 元唯太敏感了,霍芷馨只要稍微没控制好就会被他发现,见元唯离开,从他刚刚的语气来看他暂时对自己没有什么兴趣。缓缓吐了口气,霍芷馨走到小于氏身边,莞尔:“我们走吧。” “嗯。”小于氏点点头,抬手拍了拍霍芷馨的藏在袖子里的手,没有注意到霍芷馨脸上一瞬间的扭曲——刚刚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霍芷馨的一双手心已经鲜血淋漓,小于氏这么一拍更是疼痛不已。 元唯!总有一天你欠我的我都会加倍还回! **场景分隔线** “玉荣,你觉得这霍小姐如何?”于惠妃一边翻开书卷目光懒懒的在上面扫过,一边问着刚刚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大宫女玉荣。 “回娘娘,奴才觉得这霍小姐防备心很重。” “当然重了,若是换做本宫有一个陌生人对自己刨根问底的话当然也会防备,不过本宫怕是没她应对的好。”于惠妃的话让玉荣若有所思,玉荣思忖道:“那娘娘是……” “帮人掌掌眼。”于惠妃没有多说话,翻着书页,不知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重重的叹口气喃喃,“本宫最讨厌苏贵妃那德行之人,但愿她不是第二个苏贵妃……” **场景分隔线** “呀!小姐,你的手……”桂荷看到霍芷馨掌心血肉模糊的样子吓得差点叫了出来后来发觉自己失态了,这才降低了声音问着眼前一脸青白的霍芷馨,嘴唇都开始泛着不正常的青色。 “去拿壶酒来,在拿些包扎的东西。”霍芷馨白着脸艰难的指挥着,“要是别人看见了,就说我做女红无意间剪刀伤了手。” “是。”桂荷慎重的点点头完全忘记刚刚还在问霍芷馨是如何人受伤的问题。山药在一旁看着也触目惊心,等到桂荷出去拿药的时候,这才出口问道:“小姐,奴婢能做些什么吗?” “帮我上药。”霍芷馨觉得自己现在多说一句话都费劲,平时给自己武装过头了,忘记了自己指甲里还藏着毒,没想到这下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却中了毒,“帮我把柜子里最下锦盒里的夹层内的墨绿色小瓶子拿出来……” 山药麻溜的将绿瓶找到递给霍芷馨,霍芷馨颤抖着手将瓶子里的药吞了下去,山药急忙倒上茶递到霍芷馨嘴边,结果霍芷馨摆摆手,道:“这药见不得茶。扶我去软榻上靠会儿。” 山药将虚弱的霍芷馨那扶到软榻上担忧的看向霍芷馨,见霍芷馨闭着眼踌躇了半天,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霍芷馨张口道:“山药,过几日我要见你老子娘他们。” ------题外话------ 呀呵呵呵呵,虽然渣男的面貌姐姐没怎么描述,但是小于氏的表情也能看出其实还是挺好看的,对吧?以后描写的机会多了╭(╯^╰)╮不急○(^皿^)っHiahia… ☆、第八十六章 奇怪的一家 初春的阳光是没有温度的,尽管在郊外有些农田上已经出现忙碌的身影但是这依旧掩盖不了外面寒风刺骨。 霍芷馨坐在马车里,前几日因为无意中毒而导致身子虚弱一段时间好不容易休养过来便马不停蹄地去见山药的父母,她现在越发需要人手,不只是几个人的问题,面对元唯她居然还是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小姐,到了。” 出了马车霍芷馨打发走了车夫去近些的村子里休息,等下午在来接。然后回过身来才仔细打量眼前的庄子,才发现眼前的庄子已经无法用破败二字形容,这居然是山药父母的藏身之处?“小姐?”山药见霍芷馨蹙眉,小心翼翼道,“这里比较简陋,还请您多多包涵。” “没什么,只不过这里的确看不出来往日豫国公府的风采。”霍芷馨哀叹,“你老子娘在这真是委屈了。山药,你去敲门吧。”这庄子从霍芷馨下马车就没见人出来相迎,尽管霍芷馨让山药吩咐他哥哥为自己办事,但是说到底也没弄清他们这群人的情况。 敲了门后,不一会,一张普通婆子的脸从门后露了出来,等看清来人之后,欢喜道:“山药?” “娘。小姐来了。”山药见了自己母亲欣喜地唤了一声,又将站在自己身后的霍芷馨让了出来,山药母亲见了霍芷馨眼瞳骤缩,惊讶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霍芷馨颔首一笑,这才让他回过神来。只见山药母亲往外警惕地看了看这才打开门将霍芷馨恭敬的迎了进去。 进了庄子霍芷馨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虽然周围也有破旧摇摇欲坠的危房,但是最里面几间却是干净明亮,而且很“结实”。进了屋子里霍芷馨才发现一家老小都在堂屋里等待霍芷馨。山药的父亲山石,妻子吴氏。山药哥哥山淮,弟弟山洵,这么多人见到霍芷馨齐齐下拜:“见过大小姐。” “都赶紧起来,这跪我哪能担待的起?”霍芷馨虚扶,让众人起来,吴氏将霍芷馨迎入上座,霍芷馨也没有推脱,不一会吴氏又端来一壶茶沏了杯茶递给霍芷馨,道:“粗鄙之茶还望小姐担待。” 霍芷馨接过茶杯,看了一眼茶杯里的浮渣心里想着却是不是什么好茶,但是霍芷馨还是抿了一口便将茶杯放在桌上,看着一群战战兢兢的一大家子,霍芷馨笑了笑,用着轻松的语气说道:“不要拘束,我来不是问罪什么的,只是聊聊天。” 聊聊天?吴氏与自己丈夫对视一眼,那里敢信这说辞?山淮钱去年帮山药做过一段时间事情,这他夫妻二人是知道的,对霍芷馨也是好奇与敬重皆有,老主子死了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用武之地了。而如今霍芷馨的到来却让他们看见了转机。 “不知大小姐想聊些什么?”山是试探的问了一句,然而却没有听见霍芷馨的回答。霍芷馨将山家这两兄弟仔细打量了一番,大哥山淮看似削瘦,但是衣服下蛰伏的肌肉也不是看不见的,站在那如一把隐藏的利刃,眸子聚敛光华;但幺子山洵却正好相反,年仅不过十二岁,却壮实得跟座小山一般,眸光锐利外放,活脱一把出鞘的宝剑。这哪里是种田的庄稼汉能练出来的? “山淮和山洵都是习武之人吧?”霍芷馨忽然一句让山石脸色一变,“自从外祖死了之后你们就是把所有精力用来调教自家人了?” “大小姐……”山石与吴氏憋红了脸,他们也想发挥自己本事呀,奈何主子都不在了,几个少主子先后都死了,他们倒是听谁的去呀?又不甘心一身本领被磨灭了,这不把自家孩子交好了至少是个活命手段。不过这话被霍芷馨说出来还是让两人老脸一阵烧得慌。 “一身本事你们就甘于蜗居一隅吗?”霍芷馨挑眉问道。 “当然不能!”山石脾气比较火爆,霍芷馨一问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不是仇家盯得太紧吗?” “仇家?” “哎呀!你打我干啥?”吴氏见山石满嘴秃噜下意识的掐了一把山石结果山石一下子没忍住就嚷了出来。吴氏恨恨地白了眼山石,山石这才发觉自己老婆不高兴了,也才发现自己刚才太冲动了,于是讪讪地闭上嘴不再说话。 “你们既然是外祖父给了母亲那么就是母亲的人,母亲现在没了,我也不指望你们认我做主子,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以为我小就把一些事情烂在肚子里,到某天突然出现一串情况拖了我后腿结果死都不知道是什么一情况!” “哪能拖累您什么?”山石咕哝一句觉得霍芷馨话说严重了,“谁没事找一个小姑娘麻烦?” “若不是拖累,我父亲为了什么将我母亲害死呢?” 惊雷一片,周围一片死寂。山药抬头不可置信看向霍芷馨这件事她怎么从没小姐说过? “你说啥?”山石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又惊又怒,道,“他敢?!” “有什么不敢?豫国公府当年先是掺和齐王造反,后又有叛国通敌的名头在上,霍正庭为了自保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霍芷馨干脆连父亲二字都不说直接改口称霍正庭,可见霍芷馨对霍正庭的态度。霍芷馨淡淡一瞥,“你说要是父亲知道母亲身边有着威胁平肃侯府的东西,他能不先下手为强吗?” ------题外话------ 亲们可以试着用东北话来给山石配音,可逗了O(∩_∩)O哈!啊哈哈哈哈 ☆、第八十七章 威胁招揽 “你们到底说清楚仇家是什么?”在霍芷馨再三逼问下,霍芷馨得到的答案整个就被震得不清。豫国公也就是霍芷馨的外祖的母亲是从皇室出来的,也就是赫赫有名的潮安郡主。 这个潮安郡主也是个奇女子,当年先祖皇帝胞弟镇北王一生与王妃鹣鲽情深,可惜王妃红颜早逝只留了潮安郡主一个孩子,这镇北王也是个痴情种,后来一生未娶将潮安郡主独自拉扯大。由于镇北王封地处于西北,与西蒙相交,经常因为边界纠纷而引起干戈,而潮安郡主自从十三岁就披上铠甲与镇北王一同上阵杀敌,后来只要提到潮安郡主,西蒙那群壮汉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直到潮安郡主十七岁的时候镇北王还是因为思念已故的王妃而病逝,先祖皇帝看潮安郡主孤身无依便打算将潮安郡主接回京城,不料潮安郡主却以先父志向未完而拒绝回京,又孤身前往西蒙一去便是三年,回来之时便带回了西蒙与昭国百年之内不会大动干戈以及开通边关贸易的消息,等到先祖皇帝接到消息的时候西蒙的使者都快到了京城。 作为皇帝是绝对不允许别人越过他而执行有关两国邦交的问题,就算是一名女子而已,就算这造福百姓也是不允许的。一时之间潮安郡主的风头在昭国正盛,可是就在她风头正盛之时却忽然下嫁给豫国公,而且并不是陛下指婚反而是她自己开口求来的。 霍芷馨记得母亲曾说过她的爷爷也就是潮安郡主的夫婿身子一点也不好,当年到了那一辈的时候只有太外祖一个独苗,作为军功起家。太外祖却是一个肩不能提的文弱之人,不过有了太外祖婆婆也就是潮安郡主一切都变了,豫国公手下的军队都在潮安郡主的手里边的成为昭国最尖锐的一支军队。而后来到了外祖手豫国公一脉的军队依旧是强悍无人争锋,而早在潮安郡主那一辈豫国公府就变成了历代帝王心里的一根刺。 也许是潮安郡主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便也早早地做了一系列部署,吩咐自己的儿子将军队的权力分出去,又豢养死士…… “将军队的权力分散出去只会加速豫国公府的灭亡。”霍芷馨将这个计划最大的漏洞说了出来,“有了军队陛下还会忌惮,没了军队那就等于将武器交给了敌人。” “小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吴氏开了口,看了眼霍芷馨,问,“奴只想再问小姐一句——小姐只想为了小主人报仇,那么为什么要报仇呢?这皇命不可违,就算少主人嫁了出去,但是引起陛下的杀心也是有可能的,小姐难道会因为报仇而罔顾圣上?” “你这话是何意?” “小姐是不是以为豫国公头上所有的罪名都是被人构陷,所以一心想报仇伸冤?”吴氏又问了一句,这句话引起了霍芷馨的怀疑,前世的记忆里苏氏的确说是苏国公栽赃陷害,但是那个陷害的来源到底是来自哪里? “难道真有其事?”霍芷馨的回答并没有得到吴氏的正面回答。而吴氏又问:“小姐今日找我们无非是让我们为您效命,但是你能告诉奴您有什么计划?” “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仇家是谁,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计划?”霍芷馨说到这个时候居然还这么清醒,山石在一旁都别不下去了,跳了出来道:“我就直说了,我们就是国公爷养的死士,你说能有什么仇人?除了皇帝老儿……”吴氏觉得山石语气太冲连忙推了山石一把把山石推了一个趔趄。 山石朝吴氏龇牙咧嘴了一下结果引得吴氏冲他犯了一个白眼,又笑着朝霍芷馨说道:“小姐这可以回答了?” “死士能成亲?” “小姐这就有所不知,死士分明士与暗士。明士就是专门做刺杀收集情报每天都将脑袋栓裤腰带上,而暗士正好相反,他们平日里与普通人都不同只不过关键时刻他们干的与明士一样的工作就是了。” “所以——你们就是暗士?” 霍芷馨问完夫妻二人点了点头,见状,霍芷馨现在只想说自己需要静静,按照这夫妻藐视皇室的口气以及豫国公出了事他们居然被外祖送到母亲身边寻得庇佑,想来二人在那边地位不一般而且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奴才,想来外祖对皇室也没有什么好的态度吧? 霍芷馨忽然觉得好像发现豫国公被灭的一小块真相了——皇帝与豫国公两看厢厌! “你们知道二表哥还活着吗?”霍芷馨一句话就让夫妻二人炸开了锅。 “什么?!”吴氏与山石尖叫那声音霍芷馨差点觉得自己的耳膜要被震碎,霍芷馨那皱眉,这夫妻二人的反应看来是不知道就是了。山石忽然用一种讨好的语气问道:“那——小姐,你知道小二少在哪吗?” 霍芷馨淡淡的瞥了眼山石夫妻转过身便不再说话,哪管山石抓耳挠腮急得团团转?吴氏见山石又“犯病”了,叹了口气,看向霍芷馨问:“敢问小姐有什么条件吗?虽然国公爷将我们给了的小主子,但是事关国公爷血脉还请小姐……” “我要你们一家为我做事,认我为主永生不得背叛。”霍芷馨的话掷地有声,每一字都带着重音,让在场的人都愣了,“我可不希望到头来为他人做了嫁衣。” “嘿!你这——”山石暴脾气被吴氏拦下,霍芷馨看了眼还算冷静的吴氏,又说道:“当然我可以放了一个人给我二表哥做助手,你们先想好留下谁。这里面比较闷,山药,陪我到外面走走。”说完一直没有说话的山药结果霍芷馨伸来的手扶着便出去了,只留下一干四人大眼瞪小眼。 **场景分隔线** “山药,我这样逼你老子娘,你生气吗?”霍芷馨走在乡野的小路上深吸了口气,问。山药敛眉垂首,用着淡淡的语气说道:“奴婢自打被派到小姐那就是小姐的人,那么一切都该以小姐为主。奴婢虽不知小姐有什么计划,但也知道小姐急需人手,爹爹和娘他们与其被埋没在这庄子里,还不如为小姐所用。” 霍芷馨听了莞尔,山药从小是娘亲教导给送到自己身边的,那么衷心程度就该如山石夫妻对待国公爷那般,霍芷馨心里暗暗对自己刚刚的怀疑表示唾弃,轻声一笑便不再说话,望着远山,一想到不久的将来满眼翠微心里也不觉得大好。 “今年夏天我们来这避暑吧。” ------题外话------ 小剧场 元冽:伐开心,我好久没出场了! 作者:呵呵呵 元冽:作者,你说话 作者:大姨妈来的期间不要理我╭(╯^╰)╮ ☆、第八十八章 又来一位 等到霍芷馨散步回去时山石夫妻二人已经有了决定,最小的山洵将会留给柏东明,其他都会跟随霍芷馨为其效命。作为交易,霍芷馨只能将柏东明已经出发去了西蒙的时候请告知山石夫妻,不过夫妻二人合计打算让山洵跟随他们夫妻等到柏东明顺利归来之时再将山洵拍到柏东明身边。 既然有了山石夫妻二人霍芷馨便特地了解夫妻二人以前擅长什么——山石擅刺杀、追踪。妻子吴氏善于易容、打探消息。于是,霍芷馨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命令夫妻二人帮霍芷馨训练一组善于刺探消息以及刺杀的队伍,人不用多,大约在十五人即可,最好要有女子。 吩咐完了之后霍芷馨又将年底从柏氏给她嫁妆的铺子里给的钱银交于山石夫妻,不过霍芷馨那还是得露一手震慑一下夫妻二人。 “这事云蜂蛊的子蛊,每月初一若无解药便会有万虫弑心之痛,离开母蛊身边方圆五百里没有解药便会每过十日便会受该痛,而且每一次发作的痛楚都会成倍增加,直到中蛊之人受不了疼痛而自尽。”霍芷馨一边将蛊拿出来一边看着他们的反应,道,“我知道你们归顺于我也不是心甘情愿毕竟我娘亲已经嫁人,不再是豫国公府的人。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过我天生疑心重,还希望诸位多多包涵。这蛊待来日我见到诸位的真心我便会将这蛊去掉,如何?” “大小姐都这样说了,我们自然没有意见。”吴氏抢在山石发作之前说道,山石这暴脾气霍芷馨这话还没说完的时候都已经义愤填膺,要不是吴氏扯着他褂子,恐怕他就要上前与霍芷馨“理论一番”了。 霍芷馨见吴氏这么识趣自然有好脸子,像这样的人若是之前没有用特殊手段震慑的话,日后岂不是说走就走?虽说对待自己想要招揽之人要礼贤下士,可是礼够了别人要没有反应,那么只有用别的手段了。见霍芷馨的笑容吴氏只觉得自己头皮都要炸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吴氏总觉得她的笑容在老太君(潮安郡主)身上见过。 “不知小姐这蛊是从何处寻来?”吴氏接过蛊笑盈盈地看着霍芷馨,并没有直接吞下反而问了这个问题,谁知道这蛊是从哪里寻来的,万一这蛊吃了霍芷馨又没办法解了那她找谁哭去? “这蛊是我自己制得。”霍芷馨这话一说山石轻蔑一笑,道:“开什么玩笑,这故事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制得?炼制这蛊就算是苗疆最厉害的蛊师也要炼制三个月,你半个月前才通知我们要来怎么会……” “小姐早在过年之前就说要来见你们。”山药将这事情忽然说出来山石咧开的嘴一下子就僵住了,半天都没有说话。 “大小姐在之前就有打算招揽我们之意了?”吴氏见山石僵在那里,叹了口气便自己问了出来。 “山淮的本领我自是了解的,怎么能放着好好的帮手不用呢?” “那你这蛊术是与谁学的?”山石憋红了脸好半天才从霍芷馨会炼蛊的事情中惊醒。 “自己学的。”霍芷馨语气冷硬,要是从上一世算起霍芷馨大概炼了有六年的蛊,医书上的蛊术与毒术基本学了个精通,而自学能学到这样的状态也说明霍芷馨天赋惊人了。 得知霍芷馨自学之后在场几人不再说话,再刨根问底的话想来霍芷馨也不会多说,既然霍芷馨有本事有抱负,他们在霍芷馨手底下也不算埋没了自己。 “那个……小姐就打算训练十五人?”山石摸摸了鼻子尴尬的问了一句,后来补了一句说道,“其实小姐要是相信我的话,我能练出一个骁骑营。” “我要骁骑营干嘛?”霍芷馨睨了眼山石,“你会赚银子吗?” 山石摇头,一脸茫然。“养那么多人会浪费我钱。”霍芷馨见山石不懂还是把最浅显的理由告诉他为好。 山石夫妻与自家大儿子服了蛊之后也准备摩拳擦掌大干一番,霍芷馨见夫妻二人迫不及待的模样,无奈摇头,道:“我会将山淮调到朱掌柜的铺子那里,你们训练人手不需要赶着,只要在两年内看到成果就好,这段时间我会有事找山淮,若是他都应付不了的话,才会找你们。你们就安心训练就好。” 霍芷馨又仔细吩咐安排了一番,见时间已经不早啦,车夫已经赶了车回来,霍芷馨便按时离开了这里,回去的路上心情好了不少。结果等到回了府里之后,霍芷馨只觉得不就过了半天吗?怎么就变化这么大呢? 原因是什么?霍正庭又抬了一位良妾进府。霍芷馨知道了前因后果差点笑了出来,这位良妾不就是霍芷馨那日说的霍正庭那个下属的妹妹?前世这女人在苏氏的手段下根本就没能进府,而霍芷馨上次堂而皇之的说与了偷听的人,小于氏没有能够组但这女人进府? 听说这薛姨娘自从上午进府了之后小于氏就一直呆在屋子里没出来,听说动了胎气呢!谁知道是不是小于氏故意耍性子?回到自己院子里之后,霍芷馨偏过头问了问今天一直在府里的桂荷,问道:“爹爹现在在哪里?” “回小姐,在二夫人那。” “来人,准备一盅红糖血燕,我们去见见母亲。” ------题外话------ 呵呵呵呵哒,又来一个女人,乃们说这下这女人是帮谁的?放心,等到芝姨娘复起的时候差不对就要进入女主嫁人的副本啦!对了,很快就会有一位百合妹子前要登场了,哈哈哈哈哈\(^o^)/~ ☆、第八十九章 取名废 “来人,准备一盅红糖血燕,我们去见见母亲。”霍芷馨又叫山药准备热水沐浴,等到将一身疲惫都洗净之后正好燕窝也炖好了,换上干净的衣衫霍芷馨这才出门,踏着斜阳专门踩着主院的饭点而去。 进了院子,霍芷馨就见丫鬟们忙进忙出的,不时地屋子里传出瓷器碎裂的声音。果然,女人一发脾气就会摔这类声音清脆的东西。“大小姐?”明薇刚出来就看见霍芷馨站在院门口,不由得骂了院门一旁的小丫鬟:“什么眼力见?没看见大小姐吗,则么不来通报?”说罢便匆匆赶到霍芷馨面前一脸歉意的笑了笑。 “是我不让她通传的。”霍芷馨压低了嗓音问道,“母亲还好吧?” 明薇苦笑一声,抬头看了眼霍芷馨,道:“本来也没这么大火气,谁知二夫人带着那个薛姨娘非要给夫人请安……”夫人一见到薛姨娘火气就大结果动了胎气。当然这后半句是不会说出来的,霍芷馨抱以了然的微笑,道:“我差人炖了燕窝,正好晚膳快开始了吧?你去差人上菜,顺便加我一副碗筷吧。” 见霍芷馨准备亲自劝道小于氏,明薇抱着感激的笑容便下去传膳,外面的动静小于氏当然还是听到一些便不再摔东西泄愤叫人打扫一番。 等霍芷馨进来之后屋子里已经干净了许多,只不过架子上的东西少了不少这一点霍芷馨还是明白的,不再说这方面的事。转过头看向躺在软榻上的小于氏,满试关切,问:“母亲身子还好吗?” “就这样,不过有些动胎气而已。”小于氏虽然好像说的满不在乎,可心里在乎得紧呢,一只手还托着尚未显怀的肚子,心里都要将薛姨娘骂的半死。霍芷馨看着小于氏那副淬了毒的目光哪又能不明白她对薛姨娘的不满呢? 霍芷馨见小于氏要起来便上前扶着,将小于氏扶到餐桌前,一边扶一边说道:“母亲正怀有身孕,那些女人做什么事只要不危害肚子里的孩子就随他们去,等到弟弟出生了,母亲想怎么处置那些妾氏还不一句话的事?” “哼!”小于氏一向善妒,冷哼一声,坐下,道“要是什么都不管由着那些贱人,不是迟早得怀孕?”这里都是小于氏身边人,小于氏说话也胆大得很没有什么顾忌。霍芷馨摇了摇头,道:“再怎么不过是庶子罢了,母亲现在已经怀了四个月身孕还怕有人超了过来?要我说母亲肚子里的孩子比什么都重要,因为生了之后那些庶子什么的想来二娘更为心堵。” 小于氏心思转了转,果然,苏氏不能生,自己这一胎只要是男孩就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那些庶子什么的生下来能不能长大不还是她说了算?而且比起自己,那只不能下蛋的母鸡想来更为难受吧?这样一想小浴室的心情果然好了不少,这时候端上来的饭菜也让她大动食欲,毕竟午饭被那俩贱人膈应的一下都没胃口了,这下子饿得肚子里的孩子都要抗议了。 霍芷馨见小于氏用了膳,嘴角的笑意未被别人发现——要是真那么多庶子苏氏就算不能生也得过继一个不是?到时候可就不只小于氏一个嫡子了。 她承认小于氏待她不错,那么至少结局霍芷馨觉得还是能给小于氏一个好的,至于过程嘛——坎坷也好,曲折也罢这些霍芷馨都喜闻乐见。不然这平肃侯府怎么能天翻地覆呢? “母亲,这事血燕,你动了胎气多吃一些补品吧。”霍芷馨一脸温和将血燕推到小于氏面前,好像刚刚一切可怕的心思都不是自己的打算一般。 **场景分隔线** “老爷,今日薛妹妹进府您不去看她一下吗?”苏氏夹了碗菜放进霍正庭的碗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时地看着霍正庭,直到霍正庭也觉得不对劲抬头问:“你想说说什么?” “妾身只是以为……薛妹妹刚进府今日又受了些委屈,老爷,你真不去看看吗?”苏氏见霍正庭听了眉宇间隆起一个川字,心下一喜,可惜喜不过一瞬,霍正庭放下筷子说道:“当初抬她进来的时候就告诉她娇娇已经怀有身孕少到她面前,以免动了胎气,她倒好,第一天进府就让娇娇动了胎气。我没让她禁足已经不错了。” 霍正庭才没有因为苏氏的引导而对小于氏产生嫌隙,因为娶小于氏之前靖安公就特地和霍正庭说叨了一番对于小于氏的小性子要多包容。当然亏小于氏掩饰的好,到现在霍正庭觉得小于氏也没有说的那么爱耍性子,而且怀孕了,有脾气也是正常,都怪那薛姨娘自己非要去,还害了小于氏动了胎气差点令霍正庭气得把薛姨娘那女人关起来,幸亏苏氏拦着。 现在什么都不如孩子。 **场景分隔线** “小姐,听说最近芝姨娘过得特别不好。”山药段上茶点与香茗,朝正在看书的霍芷馨说道,“最近三小姐朝夫人那里去的可勤呢,对芝姨娘却不闻不问。昨日薛姨娘还趁机去嘲讽了芝姨娘一番呢!” 霍芷馨那合上书页,嘴角淡淡一笑:“这又怎么了?置之死地而后生。芝姨娘现在都没有去求霍芷菲,说明还没有走上绝路。对了,霍芷云最近在干什么?” “回小姐,听说二小姐最近一直在学习琴艺。” “哦,是吗?我记得三小姐也学了琴。”霍芷馨嘴角一勾,好像又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招园桃进屋附耳吩咐了一番。园桃听了眉开眼笑,打包票道:“包在奴婢身上。” ------题外话------ 今天又涨了一个收,\(^o^)/姐姐有动力了! ☆、第九十章 变化 今日一早霍芷馨来到小于氏院里请安正巧遇见了未曾谋面的薛姨娘以及早早到来了霍芷菲,因着好奇,霍芷馨那仔细打量了薛姨娘一番,鹅蛋脸,柳叶眉樱桃口,加上那窈窕的身段,确实会是个美人胚子。 霍芷馨落座之后,薛姨娘也见到了传说中的大小姐,她可不感随意去打量霍芷馨,前些日子因着拜见小于氏使小于氏动了胎气被霍正庭冷落了好几日,苏氏还特意告诉她少在府里走动,这就等于变相禁了足,出来复宠不久,她可不敢随意去触碰霍正庭底线。 “奴婢见过大小姐。”薛姨娘规矩地行了礼,霍芷馨那报以微笑,道:“薛姨娘也是个知书达理的。”说罢又将目光转向霍芷菲:“想必刚刚薛姨娘见了三妹妹也是行礼的吧。” 霍芷馨话说完薛姨娘与霍芷菲脸色一僵?行礼?她们二人自打进了屋就没有互相理睬过谁。前些日子薛姨娘还特地去羞辱了芝姨娘一番,霍芷菲虽然知道又怕图惹一身骚根本没去插手,但是这并不等于霍芷菲见到薛姨娘会当没有发生过一般好颜相对。 “是知书达理,进了府到现在除了给二娘请安以外,我却不曾见她给姐姐请安。”霍芷菲阴阳怪气的论调说了薛姨娘与苏氏亲近而且不把他人放在眼里尤其是霍芷馨。不过霍芷馨并不恼,她也不缺这一个人去拜见。 “好歹也是服侍爹爹的人,我怎么敢劳烦?”霍芷馨的话看似云淡风轻倒是把薛姨娘入府半月来所做之事扒了个彻底——除了侍候男人,她也没干别的事了。薛姨娘听了脸色变得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了进去。 “一个妾而已,说到底就是一个奴才那什么乔?”霍芷菲这话说得有些过于刻薄,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生母芝姨娘的身份。不过反正这刻薄话不是自己说的,霍芷馨听了也就听了。不曾想有一个进屋里的小姐也开口了。 “是呀,不过一个妾罢了拿什么乔?”霍芷云也从外进来,比起年前落水那阵子的疑神疑鬼憔悴难看的脸色,霍芷云现在的气色不知好了多少,走路姿态风范颇有前世后来做风,娉娉袅袅,莲步生风。霍芷云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丝毫没有看向薛姨娘,而是霍芷菲,嘴角露出一丝轻讽,道,“芝姨娘这病也有不少日了吧?仔细算来又快有四个月了怎么还没有好?不就生个病嘛?拿乔不说,连请安都不请,脾气也是不小的嘛。” 说罢坐到了霍芷馨的下手完全不似以前,霍芷馨端起热茶热其中眯了迷眼,想了想刚过了年,苏氏就从宫里借出来的严嬷嬷。想来是苏贵妃特地挑的,霍芷馨还记得前世这严嬷嬷也曾出来教导过自己与霍芷云,但那也是自己?髻之后的事了,现在却提前了。 原先霍正庭挑的教养嬷嬷都没什么用,花了几个月也不过是把霍芷云的脾气磨平了,而这位严嬷嬷也是个有手段的,短短一个月霍芷云的仪容也没有什么大差了,气势上竟还有还有一丝上位者的气势,若不是再坐下那一瞬间霍芷云心虚的瞟了眼站在门口的严嬷嬷,并且在得到严嬷嬷肯定的眼神之后又恢复常态,恐怕霍芷馨那会把霍芷云当成重生的了。 霍芷菲被霍芷云讽刺的话说得脸色有些难堪,芝姨娘现在身子不但没好,那脸上的痘痘胞疹更是早在一次悄悄偷看的时候下的霍芷菲魂飞魄散哪敢靠近?前些日子芝姨娘身边的芍药还求到霍芷菲身边,说芝姨娘的病越加严重了,本来就丑陋不堪,这还了得?生怕会有芝姨娘的病气过到自己身上赶忙将人撵走,现在霍芷云提这个什么意思? 霍芷云也知道芝姨娘毁容了,而且若不是芝姨娘毁容,以自己母亲的脾性霍芷菲还还有好日子可以过?不过,看霍芷菲那模样霍芷云也只当霍芷菲因为芝姨娘而难过,痛恨。霍芷云要做的就是狠踩霍芷菲的痛脚,报那日落水之仇。 不过霍芷馨那却觉得可笑,那霍芷菲明明是难堪,看来芝姨娘的存在已经完全成为了霍芷菲的污点一般的存在。唉~霍芷馨无奈摇头,抿了口茶,不再理会那二人的交锋,转头看向明薇,问:“母亲这几日身子怎么样?” “回大小姐,夫人最近身子不错,就是昨日与老爷说话说得有些晚,才刚起来。”明薇一位霍芷馨等的有些着急又不好直接开口故而委婉相问,自己也就将小于氏起晚的事实说了出来。霍芷馨心里也觉得好笑,自己的关心却被当做委婉抱怨,真是……霍芷馨那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又抿了一口茶不再开口。 等到小于氏出来后几人纷纷请了安,小于氏睨了眼苏氏那空出来的座,心下不爽,道:“今儿苏姐姐居然没来真是可惜,那日苏姐姐带着妹妹恰好我身子不适,今儿还打算与苏姐姐好好聊聊解释一番,没想到姐姐却生气不来见我。”小于氏那说的委屈之意满满,好像苏氏不待见她一般又小肚鸡肠。 还没轮到霍芷云开口,霍芷菲倒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开口附和道:“母亲不必挂怀,母亲是怀着身子的人,别为了这点芝麻小事而伤了身子。” 芝麻小事儿?霍芷馨听了挑了挑眉,霍芷菲这话也敢说想来他也以为自己说的够体面了,恐怕要不是这里还有人她都敢说别的话了。这芝麻小事不就变相的把苏氏没放在眼里,就如同一粒芝麻一样? 果然霍芷云就算听了严嬷嬷的话举止方面都变了,但是言嘛——“母亲最近身子不好,故而让女儿特地向大娘说一声抱歉,而且那日之事母亲说了是她太鲁莽,想着芝姨娘这一病也不知还要多就好,又想着大娘怀孕无聊没有什么可打发无聊的物件,这才将薛姨娘带到大娘面前而已……” 霍芷云这话一边为苏氏开脱,一边将芝姨娘直接定义成了打发无聊的物件,又暗暗警告了薛姨娘一声她的地位,不要乱动歪心思,果然刚刚才恢复神色的薛姨娘听了霍芷云的话脸色又再次一变。不过,雪姨娘好歹是个官小姐出生,不似芝姨娘出生风尘,霍芷云说物件以示警告想必会生出更多的心思罢了。 ------题外话------ 唉~最近女的太多,姐姐得让几个男人出来调剂一下,你们想见到谁,说\(≧▽≦)/姐姐会满足哒! ☆、第九十一章 风波再起 自从小于氏怀了孕之后便就不太喜欢这转弯抹角的对话,处处得仔细留心才能听懂这其中的机锋,这倒是让自己劳心劳神吃力不讨好。本来才刚起身,听得这下面人一个二个说话都不摆在明面上你来我往说得好不乐乎,让小于氏身子越发不适。 “好了——这大清早的都是吃饱了没事干的吗?”小于氏满脸不耐,微微蹙眉,眼底的锋芒在刚刚两位说话特多的小姐身上走了一遭,又看向霍芷馨道,“馨儿早膳用了没?” “只用了点粥,本来就打算在陪母亲用点。”霍芷馨站了起来微微一笑,小于氏颔首点头招手让霍芷馨来到身边,霍芷菲见了,贝齿轻咬红唇:“母亲,我……” 话没说完,小于氏便不再理会别人,搭上霍芷馨那伸来的手,道:“今儿咱娘俩好好吃顿早饭,我派人做了你喜欢的水晶包。”说完有冷冷的瞥了眼在场的人,道:“没事的话便下去吧。” 霍芷菲呆滞在原地,原本还想上前讨好的她整个人憋红了脸站在原地,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小于氏刚刚冷淡的态度明明就是不愿理会自己,自己努力这么久怎么会这样?而霍芷云见霍芷菲热脸贴冷屁股,还碰了一鼻子灰,临走还不忘回头向霍芷菲笑了笑,满眼的轻蔑好像在嘲讽霍芷菲的不自量。 **场景分隔线** “三妹妹这段时间对母亲您可上心了呢。”霍芷馨一边屏退下人,亲自帮小于氏盛粥,一边打听着小于氏对霍芷菲的态度。小于氏接过粥,执勺吹了吹喝进一口,道:“我这身子也不需要她关心,倒是她亲娘病得那么重,身边丫鬟都求到我这来了,她也不去看她一眼,这生性也忒薄凉了些。” “芝姨娘病得很重吗?”霍芷馨那故作惊讶问。 “可不是?芝姨娘身边那丫鬟芍药也是哭得可怜,说下人们克扣芝姨娘月银,又说不给她找府医,眼看就要去了……唉,好好的人就突然这样……”小于氏一脸遗憾地说道,她倒不是为了芝姨娘会死而可惜,芝姨娘那模样身段倒是能和薛姨娘拼上一阵,否则现在还有那小贱人跳脚的时候? “不就是个姨娘吗?母亲也是知道的,妾也就是个奴才,比不得小姐尊贵。”霍芷馨一边夹了一个水晶包到自己的盘里,“再说芝姨娘那怪病,想来三妹妹也是害怕的紧。” 小于氏却不同意霍芷馨的说法,放下勺子,说道:“一个对生母都如此冷心冷情的人,对我的关心你觉得能有什么好的?”霍芷馨发现这小于氏是对霍芷菲没有什么好感了,不过霍芷菲这样做真是作孽。 前世的时候霍芷菲道是没有霍芷云坑自己那般狠,但是也不是个好人,落井下石的也有,嫉妒嘲讽的也不少,本来这世霍芷馨那原是看着她那亲娘聪明不惹事的面上并不打算把霍芷菲怎样,而霍芷菲倒好,要不是自己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到不知霍芷菲是怎么想她和霍芷云的。 一个高高在上什么都放在眼里,一个身份不咋地却有一个有本事的母亲。这就是霍芷菲对她和霍芷云的评价,计划呢?先讨好小于氏,入了小于氏的眼,在坐山观虎斗,看着霍芷馨与霍芷云斗上一番,然后让小于氏把自己记名到她名下,也成为一个嫡女…… 呵呵,这入小于氏的眼这关霍芷菲就没进去,何况后面?她以为她那点小心思能瞒过谁?一来霍芷云身后还有一个苏氏,再者说来她又有什么本事让霍芷云与自己斗?霍芷馨一边将包子一点点吃进嘴里,一边眼里冒着精光,她这般做,那么霍芷馨就如她愿了,让她与霍芷云好好斗上一场呗。 **场景分隔线** “香菱,你说我是不是哪里惹母亲不快?最近她好像不太待见我。”回到自己院子霍芷菲就坐立难安,总是觉得哪里不对,乘着香菱端茶进来赶紧拉到一旁询问起来。 “小姐这么孝顺哪里是小姐做错了?”香菱将茶放下,一边抬头看向霍芷菲提点道,“小姐莫忘了,自从薛姨娘进府之后夫人的脾气就好过,想来是不待见薛姨娘。”听着香菱这么说霍芷菲也觉得有理点点头,但又将一些困惑问了出来:“那为什么母亲不迁怒大姐?” 香菱一听,警觉地看了眼周围一脸严肃低声道:“奴婢也只是猜测,希望小姐莫怪。” “你说。” “您想想,薛姨娘可是没事喜欢去挑衅芝姨娘?”见霍芷菲一脸不知所措,香菱眸子里闪过精光,又说道,“而每次薛姨娘总是占上风,您想想芝姨娘原来就站在夫人这边,现在倒好生病了不说,每次还拼不过薛姨娘,这不等于大夫人脸吗?您又是……那夫人多少要迁怒了……” 见霍芷菲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香菱也不再说话。自己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便退在一旁安静等霍芷菲自己胡思乱想,原来自己是因为芝姨娘而迁怒的?一想到这霍芷菲更是羞耻难耐,本来自己出生就差那两位一大截,现在还要被生母所累,这算什么事儿? “其实若是小姐能帮夫人解忧的话,想来小姐肯定能再入夫人眼的。”过了一会香菱又开了口,霍芷菲眼底眸光一现,转过身热切的看向香菱,问:“哦?你这是什么意思?” 香菱朱唇轻启,笑盈盈的看向霍芷菲,走至身前,将计划说给霍芷菲听…… ------题外话------ 呵呵呵,接下来就有大招了,不过大招之前我的先放男主与渣男他们透透气先 ☆、第九十二章 宴会之前 原先念着的南靖使者比霍芷馨记忆里的日子要提前了不少,等到霍芷馨得知消息的时候南靖皇长女木剌薇已经倒了了京都之外不足一百里之地,这一次南靖来访陛下设宴,不少达官显贵都可携家眷入场,平肃侯府也是不例外的。 不过小于氏已经五月身孕,没办法这次苏氏带着霍芷馨、霍芷云还有——霍芷菲。原本按霍正庭打算霍芷菲是不该去的,毕竟一个庶女,万一冲撞了贵人也是不好的,但是小于氏却说霍芷菲今年也有十一岁了,也该带出去见见世面,不然过两年说了婆家没见识也是要婆家嘲笑的。霍正庭想着也是个理,反正只是赴宴又仔细叮嘱霍芷菲不要惹事便好,跟在霍芷馨或苏氏身边就行。 不过,苏氏哪能真的带着霍芷菲,到了宫里开宴之前一群夫人在御花园里寒暄,霍芷菲哪里还能找着苏氏的人影? 霍芷馨站在一棵海棠树下望着不远处一脸无措的霍芷菲,嘴角一勾还没回过神倒是被一旁梧檀心打趣到了,说:“这一来己见妹妹魂不守舍,莫不是这大好春光里思念情郎了?”梧檀心的声音极低,若不然霍芷馨一定以为她是故意让霍芷馨出丑的,毕竟这年头哪敢用女子名节说事儿?苏挽歌以及薛可莹手执纨扇也知道梧檀心在说笑自是拿着扇子掩唇笑了半天。 见自己成了打趣的对象,尤其是梧檀心自己笑得那么开心,霍芷馨不由得睨了梧檀心一眼,嗔道:“你也惯会胡咧咧,我可不像你一直把京里个才俊挂在嘴上,活像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嘿~你……”说罢霍芷馨就要与梧檀心闹上,结果眼底眸光一闪就瞧见霍芷菲朝自己这边走来,唉!霍芷馨暗自叹息,看来这下还真得去“照顾”这个三妹妹了。 “大姐姐真是的,妹妹找得你好苦~”霍芷菲一脸天真做派来到霍芷馨面前娇嗔着欲拉霍芷馨的手却被霍芷馨身子往边上一侧生生躲开了霍芷菲的的手,梧檀心在一旁看得真切,霍芷菲在没拽到霍芷馨手的那一瞬间僵硬以及脸上一闪而逝的阴霾都落入了她的眼中,眸光闪动,梧檀心微微一笑,问:“不知这位是——” “这是我三妹妹霍芷菲,以前年纪小,现在大了父亲也就要着出来见见世面。”霍芷菲话说完看起来什么问题都没有,但是在高门贵族里面除了身子不好的嫡小姐哪一个嫡出小姐不是自幼就与自己母亲出席各种宴会见识世面?真正拿什么自幼年纪小没出来而年纪稍长出来见世面的那都是庶女。这下周围有些有心人听见之后对霍芷菲的目光带着一丝轻蔑。 可霍芷菲还浑然不知,见梧檀心搭理自己自是要攀谈一番,得知苏挽歌乃是苏国公的小姐那表情才是奇怪,都知道苏国公是苏氏母家,怎会有与霍芷馨交好的?霍芷菲芝心里暗暗盘算一番:莫非是苏国公故意派苏挽歌接近霍芷馨好抓住霍芷馨的痛脚?这样一想霍芷菲就觉得痛快,更加卖力的与或执行周围这几位攀谈尤其是苏挽歌,霍芷菲冷眼见霍芷菲在一旁跳大戏怎么会干预?朝三人使了个眼神便离开此地,去一旁安静的地方透透气去,完全不知道霍芷菲被梧檀心怎么坑的。 “听说你与二表妹处的不错?”苏挽歌见霍芷馨离去目光温和的看向霍芷菲,好像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不过肯定的答案都快要到嘴边霍芷菲又想想起来冬日里霍芷云落水的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苏国公会知道这件事。 “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处的好不好的?”霍芷菲将话题打了个太极圆了过去,薛可莹在一旁冷冷撇嘴:“自家姐妹?一个娘胎肚子里出来的都还有相残之事,何况还不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 薛可莹的脾气可是随了她那个姨母,说来也巧,她姨母就是禧央伯夫人侯氏,与自己交好的那就是一根直肠通到底的要是遇到自己不喜欢的那自己的心思可就是九曲十八弯怎么着也得让对方不好受。 霍芷菲也听出薛可莹的语气不好,话中有话,还没等辩驳就听薛可莹又道:“也对,你那二姐姐可是在圈子里出了名的,想必你与你二姐姐都差不多……”薛可莹没说完呢,就看见梧檀心帮着霍芷菲道:“你少说两句,怎么还欺负起来了?来,我带你去找你二姐姐去。”说着便将霍芷菲带走,霍芷菲感激地跟在梧檀心身后飞也似的逃开了薛可莹身边。 “你这次话也忒毒了,万一你把她弄哭了你小心周遭都看着呢。”苏挽歌看着二人的背影,满眼思虑。薛可莹斜眼看向苏挽歌,扇子敛到嘴角:“从一来的时候就鼠头鼠脑的,目光滴溜溜地就在你我三人面前来回打量。啧!”薛可莹一脸嫌恶的神色苏挽歌不可知否,莞尔:“你到是说的刻薄,人家也没有到了獐头鼠目、贼眉鼠眼的地步,除了眼神活络了些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哼~”薛可莹鼻腔里轻哼,“檀心倒是和霍小姐玩的不错,居然把又想借刀杀人把她给领你那表妹那去。” 苏挽歌看着这里的莺莺燕燕,心里一片惆怅,幽幽道:“借刀杀人也得会使刀子,梧妹妹倒是用的不错。” “说来你倒是奇怪,不与你那亲表妹亲近,倒是与这个半路的表妹而且你们一家都不喜欢的合得来。”见薛可莹探寻的目光看向自己,苏挽歌神色不变,只是清冷的眸光看的让人身子发寒。见苏挽歌不说话,薛可莹也觉得无聊便离开了此处。 待到宴席开始的时候霍芷馨再次见到霍芷菲之见霍芷菲安安静静完全没了刚刚见到大家小姐就想要安攀谈的兴奋以及局促不安,甚至多了几分畏缩。霍芷馨想起刚刚进殿之前梧檀心告诉自己霍芷菲被霍芷云联合几家小姐奚落之事,再看看坐在自己一侧的霍芷云趾高气昂扬眉吐气的模样,想来霍芷菲吃的亏不少。 不过,这样才好,不是吗? 随着钟鼓声,宴会开始了…… ------题外话------ 哇哈哈哈哈哈O(∩_∩)O哈!马上那个女魔头就要出来了呢,嗯`我得好好考虑谁入了那女人眼才好。 ☆、第九十三章 求娶 每一次这种宴会向来王公贵族都会到齐,各家小姐公子也会暗暗相中自己心仪的对象,不过今日在宴会上所有人的目注意力都转了方向。 各位女眷虽然隔着珠帘,但目光却十分活络四处探勘,南靖处昭国西南侧,由于盛行女尊更是很少与外界来往,而且那里民风彪悍,女子上战场杀敌更是比男子骁勇。此次南靖前来,众人尤其是女眷都十分想见上那与昭国皇子们地位相媲美的的皇女木剌薇是何等风姿。 坐在使者那边的清一色的女子倒是个个美人胚子,要是换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南靖再送来的美人呢。为首的女子便是皇长女木剌薇。 只见木剌薇身穿南靖特色的服饰,腰腹、浑圆纤长的大腿以及纤纤玉臂裸露在外面,手腕上面戴满了银手镯,每个手镯上都是精心制作的铃铛,随着女子的一举一动清脆低吟。这等暴露在昭国简直难以置信,加上木剌薇生性放荡,那骨子里透出的风骚又是勾人心魄得紧,若非皇长女的名头搁那,不知还以为是什么青楼名妓。 “南靖已有十多年未来访昭国,此次到来真欢喜的紧呀。”当今陛下元盛洪亮的声音里透着喜悦,朝木剌薇说道,“想当年木剌萝来的时候朕还只是一个皇子。这一转眼她女儿都这么大了。”元盛的语气亲切,提起木剌萝更是一种怀念的神色,木剌薇端起酒,与她透露的风骚不同,声音却是干净洪亮,道:“小王在这里替母皇敬陛下一杯,此次若不是母皇怀有身子就该亲自来访,毕竟陛下与母亲的约定母皇依旧记忆犹新。” 元盛听了更是身子激动地颤了颤,酒杯里的就差点洒了出来,若是身旁有人早就会发现元盛的眼眶泛红,只不过当今陛下“孤家寡人”罢了,身侧何来有人? 一声长叹不知勾起多少往事,元盛将酒一饮而下霍芷馨被这一声长叹也察觉出了不同寻常的地方,元盛前世的时候好像在这次木剌薇也是有什么不一样,似乎对待南靖这方面格外——宽容。不过这关霍芷馨一文钱关系?该操心的应该是坐在元盛右下方的苏贵妃吧。 虽说隔着珠帘,距离也远但是霍芷馨依然能感觉到苏贵妃的美艳,不得不说元盛对苏贵妃是极宠的,连最为尊贵的紫色都让苏贵妃穿在身上,更别说头上的戴的,那更是要将天下最为华丽的头饰戴在头上,苏贵妃爱奢华也是出了名的,不过今天元盛这么一出估计苏贵妃也是心里不快。 果然苏贵妃笑盈盈的插句话道:“南靖风俗与我昭国完全不同,公主此次前来要多玩几天。” “小王不是公主,请这位……注意措辞。”木剌薇自斟自饮一边说着,连眼神都懒得欠奉,气得苏贵妃一脸微笑的脸上徒增两片青云。木剌薇斜眼看了边上一群皇子以及贵族目光微眯好像遇到了什么有趣猎物一般。 堂上丝竹歌舞演出以后,刚刚的寒暄也到此为止,接下来南靖的使臣们也就开始此次的来访目的,前是霍芷馨没有前来只是听说木剌薇来“和亲”,不过百闻不如一见,从前世的结果来看木剌薇这次是来求亲的差不多。 果然,双方寒暄大谈特谈一番之后,木剌薇切入正题了:“小王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却没有一个正妃。母皇曾告诉小王昭国男子俊朗多才,小王正好想借此机会求娶一位王妃。” 这话一说到场之人接到吸一口凉气,尤其是自家带着儿子的大臣夫人此事后都恨不得将自家儿子打包送回去,这要是被这位南靖来的皇长女相中那还得了?这一去哪有回来的日子?霍芷馨见周围一些夫人们脸色都不太好心里就觉得好笑,等到木剌薇再开口求取一女子——岂不是在场女眷都得吓得把头埋在桌子下面? “哦?不知你想求娶——”元盛还没说完木剌薇一开口就把周围人吓愣了:“小王听闻太子殿下……。” “岂有此理,荒唐!”一个满头白发的文臣在木剌薇一开口的时候就已经气得颤颤巍巍站了起来指着木剌薇说着一些训斥的话语,看着木剌薇好像看着什么不能看的肮脏物件一般。酸儒文臣也能理解嘛,本来对木剌薇的一副行为举止就不悦了,结果还提到自家太子,简直是在侮辱昭国嘛。 结果木剌薇反倒没生气,看向那老头,满脸的邪气一笑:“这位大人口才了得,不知是否有儿孙?小王不止没有正妃还没有侧妃,这位大人若是有孙子年纪相仿,小王爷也是会欣然接受的。” “你!”那老臣年纪大,被木剌薇这么一说直接气得抽了过去。接着元盛摆摆手就将老臣给带下去歇着了,周围人更没有什么人敢说话了,谁敢说呀?万一又相中自家儿子……一时之间堂上一片死寂。 “小王只是听闻太子殿下文武双全,想来与太子交好之人那也是人中龙凤了,不如太子殿下推荐几个?”木剌薇继续把话说完,结果这话一开口更是引来下面人的议论纷纷,尤其一些太子近臣,家里有儿子的更是向太子投向求救的目光,生怕自家儿子会被说出来。这此次前来的都是嫡子,庶子给了也就罢了,但是这嫡子又有哪家愿意把孩子“嫁”过去? 元冽听了没有什么反应,坐在那里只是抬头一瞬间与木剌薇眸子对上火光交错间,慵懒地笑了笑,说道:“人中龙凤?大王子不知道龙凤只是形容皇室子弟吗?” 这话说了,下面的大臣皆松了一口气,心里对太子爷是感激更深。不过,元冽这话一说不等于把其他几位适龄皇子给推到木剌薇面前了?元冽说完,朝身侧的元唯微微一笑…… ------题外话------ 哈哈哈哈哈哈,男主要坑渣男啦,咩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过姐姐今天正式进入期末考试周了T_T,亲们,祝姐姐开始顺利不挂科吧,告诉你们,姐姐爸比说了,挂科就不给写文了╭(╯^╰)╮ ☆、第九十四章 纠缠不休 这话说了,下面的大臣皆松了一口气,心里对太子爷是感激更深。不过,元冽这话一说不等于把其他几位适龄皇子给推到木剌薇面前了?元冽说完,朝身侧的元唯微微一笑。 元唯看见元冽这不怀好意的笑容显然是不高兴的,但是面上依旧保持风度微笑着,手里的酒杯却快要捏变形了。元唯故意忽略元冽的目光,与身侧的其他皇子聊着天,当然木剌薇肯定注意到元唯了。不过木剌薇看了眼元唯却不屑一顾道:“不及太子万分之一。” 呵呵。霍芷馨听见这种对元唯侮辱性的话差点笑出声来,元冽嘴角一勾,元唯脸色一暗。不过刚刚木剌薇又没有指名道姓对于木剌薇说的话元唯只能僵着脸安慰自己这不是说自己。 对于元冽今日的表现霍芷馨又开心又不安,这元冽的性格与前世铁定是大不一样了,那么到底为何会变呢?想着霍芷馨身子有些发颤,难不成他真的记起前世的事情?那么他对自己前世的所作所为又知道多少,又有什么态度呢?霍芷馨已经不止一次这样想了,可是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霍芷馨也愿意相信元冽不知道过去的事,如今这一切的变化只是因为元冽开窍了。 霍芷馨干脆将果酒一饮而尽,果酒在嘴里甘甜之后留下了酸涩之感。“大姐姐有心事?”霍芷菲见霍芷馨脸色不对,好奇多问一下,当然霍芷菲没这么好心纯粹是想找霍芷馨的不快,没有人愿意在自己不高兴的情况下回答别人自己为什么不高兴。 果然,霍芷馨睨了眼霍芷菲,又是一身旁的宫女又倒了一杯在杯子里不再说话。霍芷云哪管霍芷馨与霍芷菲的小动作,早就被元唯迷得神魂颠倒,此时更因为木剌萝的话气得咬牙切齿,元唯那么完美全昭国都知道的,就她一个番邦蛮夷居然瞧不上四皇子殿下? “本宫这几位皇弟都是有妻子的,唯一一位四皇弟虽然没有正妃,但放眼望去这满堂小姐有多少对我四皇弟抱有希望的?大王子要是非在我这群弟弟里面选的话,不知得伤了多少女子的心?”元冽的话里好像认定了木剌萝会选元唯一般,都将会伤了无数少女的心都拿出来用,这让在场一些小姐们更是羞怯不已有对木剌薇更是同仇敌忾。 谁知木剌薇却不依了:“谁说有妻室小王就不能娶了?大不了小王把他妻子也带回去给他做小侍算了。”一些小姐夫人们不知道小侍是什么,但是一些有见识的男子就不一样了,听了这话脸色更是一变,这南靖女尊盛行是不假,但是也是有地位低下的女奴也就是小侍。小侍别说地位,在成为小侍的那一刻就会被灌下绝子汤药永远没有生育的可能,这样放在男妻身边伺候就算男妻一时忍耐不住去偷吃也不会与小侍留下子嗣,有时女主人也不会介意这样偷吃,毕竟府里面好几位男夫人呢! 连有妻室的都不放过,而且那位妻子更是倒霉,一向不理政事的二皇子元丰听到这话也脸色一白,自己的正妃由于怀有身孕今日没有到场,要是到了岂不是会吓得胎像不稳? “不过嘛,有了太子小王觉得别人都入不得小王眼,不如太子与小王回去?只要三年,小王必将太子送回,如何?”木剌萝在挑选男人上面有一个嗜好,说什么自己喜欢文武双全的才俊那都是假的,其实她最喜欢的就是那种文弱书生的形象,但是又不是所有文弱书生都入得她眼的,文弱且还有气势那更好。而元冽由于这几年韬光养晦更是表现自己正能舞文弄墨却不会武功的文弱样子,再加上远近闻名的丹青妙笔的名声更是在木剌薇出发前给惦记上了。 元冽的额角青筋有暴起的趋势,这木剌薇的爱好他多少派人调查过,虽然想过她会说中意自己,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太子身份放在那几句话便可以接过去。但是,没想到木剌薇竟这般难缠。 “大王子不觉得欺人太甚吗?”坐在元冽身后的太子妃已经坐不住了,笑话,自己丈夫都快跟人跑了要是能坐住就怪了,“堂堂一国太子你想带回就带回,送回就送回吗?你将昭国看成了什么?” “你是谁?”木剌薇见她坐在元冽身后却故意让太子妃自报家门,足见木剌薇的猖狂,元盛看到这里也觉得不悦,沉声道:“大王子若想与昭国共结秦晋之好那就要有诚心和真心。在殿上这般孟浪,不妥。”知道南靖的女尊风,原生此时距干脆把木剌薇当做男的训斥,不过木剌薇似乎不到黄河心不死,问:“太子要什么条件才愿与小王回去?” “那你觉得你能给本宫什么条件让本宫去南靖?”太子见木剌薇一副发了春的浪荡表情心里厌恶得紧,这样的女人简直了! “小王也知道太子身份尊贵,小王对太子亦不会多加干涉,南靖的女子甚多,太子可随意。” “我昭国好女子甚多,无需去那么远的。”元冽的声音越来越冰冷,甚至觉得可以招一批手下扮作西蒙的探子直接把她解决了也不错,难怪木剌英会写信信与自己,说木剌薇无关紧要却要小心对待,敢情是千里迢迢来着看上自己了? “昭国女子?”木剌薇低笑,不知为何,霍芷馨听着木剌薇的笑声忽然觉得自己浑身汗毛竖起,“不知小王可有机会领略昭国女子的本事?” ------题外话------ ╮(╯▽╰)╭就是这样作死,就是这样(* ̄︿ ̄)不爽,这几天考试可能会随时因为复习断掉更新几天,不过不要担心,在断更的时候姐姐会提前通知的,而且只会在最后三门专业课时候会,前面不要担心哒。 ☆、第九十五章 比试 “昭国女子?”木剌薇低笑,不知为何,霍芷馨听着木剌薇的笑声忽然觉得自己浑身汗毛竖起,“不知小王可有机会领略昭国女子的本事?” 霍芷馨对木剌薇的提议心里一紧,前世她娶得女子她是不知道是怎么娶得,但是这忽然想要见识昭国女子的本事——霍芷馨的目光不自觉朝木剌薇身上看去,木剌薇却忽然好像感受到一般暮光直直射入霍芷馨那所在方向。还好有有珠帘所挡,木剌薇并没有看清是谁,只不过霍芷馨上一刻大感不妙下一秒就被应验。 “小王虽长在南靖,但是君子六艺四书五经还是略微学的,不如就让小王与众小姐切磋一番何如?”木剌薇一边说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朝霍芷馨那所在方位一指,“就从那边开始好了。” 霍芷馨微微蹙眉,心里直觉告诉自己木剌薇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是她哪里惹到木剌薇了?若是只是刚刚的目光那也太不可能了,要知道苏贵妃而目光可比自己简白多了。 “昭国女子四书五经略识一二,君子六艺并不会碰的,大王子这般可强人所难了。”一直没有开口的于惠妃说话了,之前于惠妃一直没有说话加之于惠妃向来喜欢素雅,在苏贵妃下手被苏贵妃的风头遮的被忽略也是常有的。但是一旦看见了目光便不会再从其身上挪开,若是将苏贵妃比作骄阳那么于惠妃便是温和的明月。 木剌薇瞥了眼于惠妃,眼底闪过惊艳,却丝毫没有受到于惠妃的话的影响,依旧自持己见,说道:“比这么多确实不好,她们可以挑其中之一。” “在场这么多小姐,大王子你是想比到何年何月?”元冽也开了口,刚刚木剌薇的小动作全被他看见了,一直盯着霍芷馨所在方向似乎就是冲着那里去的。 “在场这么多也是按照品级落座,小王看那边似乎就不错,都是公侯小姐,怎么非要皇族女子才能与小王比试不成?或者说太子的意思小王连公侯家小姐都比不过?”之前木剌薇对太子还是一脸温柔迷醉,但现在却是气势相当,完全将自己皇女的霸气暴露出来,这让原来就为前途担忧的一些男子们更加心忧。 “既然你想比试,那就比吧,正好这歌舞朕都看腻了,待会再上来也就那么几样,不如比一比。”皇帝都开了口,下面人也无从置喙。 木剌薇得意地笑了笑,似乎又想到什么一般,说道:“从右往左挨家来。” 不得不说,木剌薇确实有皇长女的风姿,也能看得出女帝对自己子女的教养问题,四书五经,君子六艺,哪怕是最后木剌薇连琴棋书画都放进比试内容中各家小姐都迅速溃败。 尤其是祁阳伯家的,霍芷馨知道薛可莹的棋艺了得,可是在木剌薇的手下依旧溃不成军。一个人下棋的风格一向与人的为人性格所相同,在与薛可莹对弈期间木剌薇风格狠辣凛冽,虽说薛可莹棋艺了得,但依旧眼界不够开阔,被木剌薇多方布局被杀的毫无还手之力,就连元盛看了也不觉心惊。 很快平肃侯家旁边的小姐抽抽搭搭的回来了,隔着珠帘木剌薇那刺眼的笑容清稀可见。“接下来的是谁家的?” 霍芷馨危坐不动,苏氏都没开口她急什么?苏氏一愣,回头看了看这三个丫头,要是出来那肯定是霍芷馨开头,霍芷馨出丑苏氏还是很乐意的,但是——自己女儿可怎么办呢? 苦恼归苦恼,却不能不回话,如此一来向着前面几家也都出了丑,再怎么也就那般了。于是苏氏回了话,霍芷馨变成了平肃侯府第一位出场的小姐。 掀开珠帘,当霍芷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看见霍芷馨的样貌的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在女人的眼里女子美丽与男子所见当然不同,霍芷馨今日其实没有太过盛装打扮,但是尽管如此在场的男子还是被惊讶了一把。 霍芷云在珠帘后面看到这般情景,心里嫉妒的小火苗差点将霍芷云烧的一干二净,霍芷馨有什么好?竟让这帮男子痴迷? 其实霍芷馨对自己的样貌不是特别满意,长得太过妖娆,太过魅惑少了几分庄重。所以霍芷馨今日特地将那双上扬的凤眉给往下化了几分,可是就是因为这个,本来诱惑人新的面孔带了几丝神圣不可侵犯的味道。 元冽看着霍芷馨的样貌心里一会火热又一会酸涩不堪。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元冽现在恨不得把看着霍芷馨的眼珠通通挖了才好。哼。元冽不屑地哼了一声,一面鄙夷那些男人,自己却也不争气的望着霍芷馨,心里难过的要死:她怎么没有在他面前画成这般过?不过元冽闪动的目光却上太子妃看个正着,霍芷馨就这样在太子妃面前挂上了号。 元唯的眼里闪过惊艳,却没有痴迷,但是对霍芷馨接下来行为多了一丝期待。 木剌薇看清来人,心里的那一份悸动越发澎湃,嘴里都不自觉得哼出声来,这让走近的霍芷馨听了脚步一顿,生生停在了木剌萝五尺开外的地方。 “臣女霍芷馨见过大王子殿下。”霍芷馨行了礼却被木剌薇走上前扶住,木剌薇露出自己的小虎牙邪气的笑了笑:“小姐不用多礼。” 而霍芷馨却不动声色的躲开了木剌薇,淡淡道:“臣女不善君子六艺以及王子所说的四书五经。” “不要紧,琴棋书画也是可以的。”木剌薇连忙说道,又不敢声音太大害怕唐突佳人。元冽坐在那看木剌薇看货霍芷馨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怎么这么像男人看到女人那般神色? ------题外话------ 元冽:你居然让一个女人和我抢小馨馨? 作者:你可以把她当男人。 元冽:你! 作者:再用手指我,你就关小黑屋。 ☆、第九十六章 赐婚(()炸弹) “不要紧,琴棋书画也是可以的。”木剌薇连忙说道,又不敢声音太大害怕唐突佳人。元冽坐在那看木剌薇看货霍芷馨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怎么这么像男人看到女人那般神色? 霍芷馨眼底划过一丝奇异的流光,她敢确定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引起了这木剌薇注意。但是霍芷馨却装作有一些胆怯,道:“大王子文武双全,小女、小女就不献丑了。” “哎呀,正常切磋有什么丑不丑的?”木剌薇话都到这份上霍芷馨若是不答应的话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这在场的人也会留下不好的印象。还没等霍芷馨开口木剌薇又继续道:“我见你纤腰如折柳,步履轻盈有滑步生莲之姿,是会跳舞吗?” 霍芷馨那心里一咯噔,这一世她从没放弃过跳舞,但是都挑无人的时候独舞一会,前世的舞蹈虽精妙可是太多媚俗惑人之意,霍芷馨现在虽然在改变自己跳舞时的风格,但并不代表她喜欢在众人面前跳舞。 见霍芷馨那弯弯的远山眉一蹙,木剌薇又继续改口:“其实在南靖我们从小都会学习舞蹈,你若不介意我俩共舞一曲如如何?” “大王子这话倒是强人所难,南靖皇室从小学习的乃是宗祠祭祀之舞,在这昭国女子学舞也不是用于大庭广众之下给外人观赏的!”一直在北郡王身边坐着的元俊禾忽然站了起来,慢一拍的元冽紧紧攥着酒杯在霍芷馨与元俊禾身上来回逡巡心里冒酸水。 哼!怎么就你事多?元冽不屑的心里撇着嘴,可面上一直含笑桃花眼似乎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霍芷馨也在惊讶元俊禾会为自己打抱不平,不动声色的朝元俊禾瞥了眼便不再停留,大庭广众之下她并不适合现在向元俊禾表达感谢。只不过在元俊禾为自己出头的时候多方不善的目光纷纷朝自己投来,霍芷馨心里苦笑:唉~又不小心做了靶子,这元俊禾乃北郡王世子仪容俊朗,想来有不少小姐心里的良人都有元俊禾的影子。 北郡王冰冷英俊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温和,斜了眼自家小子:看来也是有心仪的人了?霍正庭被多方看来的眼光弄得毛骨悚然,笑得十分尴尬,这么多小姐都上去了只有自己女儿得到北郡王世子的抱不平,要是换做旁人早就笑得牙不见眼,可惜霍正庭一心觉得自家女儿是要做皇后的人,便不断的朝太子那里看去,落到元唯的眼里霍正庭就像是邀功的奴才一般。怎么?以为帮太子拉拢到北郡王就很不得了了? 想起北郡王府的态度元唯就心塞,软硬不吃根本讨不得好,元唯现在就巴不得霍芷馨被毁了才好,虽然有一丝遗憾,但是元唯也就停留在遗憾上面。忽然元唯想起木剌薇对霍芷馨的态度,嘴角划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苏氏与霍芷云现在简直就是眼睛里能喷火的状态,这丫头凭什么就能得到世子的青眼?霍芷云硬生绞断手中的帕子,而霍芷菲虽然是满心的嫉妒但是却不甘那么明目张胆的表示自己的嫉妒。 元盛看着一个小小的女子引起了多方的反应,心里不知是什么而感觉。元俊禾这个侄子他是知道的,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回来时候更是被北郡王夫妻满是疼爱,而且元俊禾这孩子的文采能力也是不俗,自己也有重用之意。若不是之前听闻在元俊禾落魄之时霍芷馨曾有恩与元俊禾,现在元俊禾要是开口恐怕元盛会觉得霍芷馨是个私下不检点,德行有失之人。 “你是在担心我把人家小姐名声弄坏了?”木剌萝扬起下巴,看看霍芷馨又瞧瞧元俊禾,说下了让众人倒吸气的话,“大不了小王迎娶她做小王的正妃就是。” “你!荒唐至极,你一届女儿身怎么可以……”元俊禾气得差点倒仰,下面之人皆是议论纷纷,刚刚不是说还要迎娶男子,怎么一转眼又要娶女人了?霍正庭额角青筋直跳,想起天行方丈只是说霍芷馨那母仪天下但没说是哪国的霍正庭背后冷汗直流,简直不敢想,若是自己女儿……霍正庭赶紧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一阵刺痛让自己恢复平静,不对,自家女儿怎么可能会嫁过去?太荒唐了,太荒唐了,太荒唐了! “谁规定小王不能娶女人了?”木剌薇完全么有一丝遮掩,“霍小姐从珠帘里出来的时候小王就有预感她就该是小王的正妃,还请陛下成全!” 事情发展到这地步谁也没想到,霍芷馨简直被眼前惊得无以附加,这……自己就是露了个面怎么就会被木剌薇盯上? 这下堂上算是炸了,不少有儿子的夫人们都长舒了口气,只要自家儿子没被挑上就好,此时苏氏母女哪里还一脸阴郁,完全一扫之前的阴霾,霍芷馨被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带走简直是大快人心! 元盛坐在皇位上眯了眯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大拇指一直摩搓着手里的酒杯,根本从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 下面众人屏息等候元盛的回答,而霍芷馨却手脚冰凉,第一次恨自己的实力还是这么弱小,在皇权面前依旧毫无还手之力,只要那位动动手指头自己就犹如蝼蚁草芥一般就被抹杀,她的仇还没报,她的外祖家的事情还没有弄清,这一切她好恨,好恨自己动作太慢,这些人都该死,都该死!只要自己弹弹手,将毒…… “太子?!”霍芷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这一声尖叫唤醒了霍芷馨,霍芷馨猛一抬头就看见元冽已经跪在殿上,太子妃上官氏白了脸身子摇摇欲坠,元盛眼底闪过一丝惊愕却很快掩饰过去,而木剌萝此时满脸不甘……这、这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请父皇答应儿臣的请求,赐霍大小姐为太子侧妃!” ------题外话------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赐婚了,接下来就是平肃侯乱斗时刻~\(≧▽≦)/~啦啦啦 ☆、第九十七章 短小过度军 霍芷馨现在有一种不现实的感觉,自从白天元冽当着众人面求赐婚的时候霍芷馨就觉得整个人已经神游天外了,甚至霍芷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了。现在的霍芷馨就觉得自己的双脚踩在棉花上,整个人如喝醉一般微醺,红着脸拨弄着手上可有可无的书页,轻轻叹了一口气。 “小姐,夜深了睡吧。明早……宫里的旨就要到了。”山药掌灯进来看着霍芷馨发呆的神情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一直以为小姐是那种遇万事泰山崩于前却面不改色,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儿依旧女儿家得紧呢! “我知道,你给我留盏灯就下去吧。”霍芷馨回过神勒令自己不能在这般沉迷下去,就算下旨了如何?自己也未必能嫁过去,不去想元冽有什么打算,就光是上官氏那里霍芷馨就未必能过去。 上官氏。霍芷馨眼神幽暗想起以前在上官氏那里受的苦,不管这次嫁过去是狼窝还是虎穴,上官氏这里的仇霍芷馨一定是要报的!元冽前世死的时候,上官氏就立刻暴毙而亡,暴毙?霍芷馨冷笑,一想到元唯上位之后上官家成了除平肃侯府外数一数二的功臣霍芷馨打死也不相信上官氏已经死了。 这一次,不管元冽待她如何,她一定要帮元冽铲除这些阻碍! **剧情分隔线** “姨娘老爷今天什么话都没说。”薛姨娘房里薛姨娘侧脸肿的老高,依稀可见其中的巴掌手印,薛姨娘听着身边飞絮战战兢兢的回话气得身子发抖,嘶吼道:“凭什么?!不就是怀孕了吗?她怎么敢这样?!老爷今天回来你没有去说吗?” 飞絮被薛姨娘怨毒地眼神一瞪,吓得脖颈一缩,像个受了惊的鹌鹑一般,答道:“回姨娘,老爷今天刚回来你就被夫人手下的明香带去了,奴婢一直被拦在外面见不到老爷,后来奴婢去见了二夫人,结果二夫人只是说要您好生歇着……”飞絮哪敢再看薛姨娘那吃人般的眼神,今天府里的气氛都那么好刚刚飞絮去硬着头皮说这事的时候老爷一股不耐烦,好像这点破事儿能值得他费心一般? 薛姨娘整个人都泄了气,这样看来连苏氏都对自己没有了什么信心,这就开始安慰自己了?薛姨娘冷笑,心中一股怨气又无处可发,一抬头眼里划过冷芒,呢喃道:“这府里都是倚强凌弱罢了,得宠就一往万利,不得宠……飞絮,明儿,咱么去见见那臭女人,如何?” 飞絮颤颤巍巍的答应了,她总觉得薛姨娘会因为这事迟早惹了大麻烦。 第二天清早,霍芷馨就被桂嬷嬷拉起来梳洗打扮,昨回来听说霍芷馨的事又是一阵心惊,但后来知道有化险为夷而且还“因祸得福”激动地一宿都没睡,一大清早就将霍芷馨唤起好好捯饬一番,一边给宫里传旨的人有一个好印象。 直到宫里来了人,平肃侯一府子的人都聚集到大厅接旨,当见到传旨来人的时候一见到是陛下身边的最的脸的福公公的时候霍正庭更是喜上眉梢,别人家有没有福公公亲自传旨霍正庭是不知道的,但是霍正庭敢肯定福公公可不是随意出来传旨的。这福公公出场岂不是代表着陛下对待霍芷馨这方面很是看重?这样一想,乘着福公公没有宣旨就赶忙吩咐管家前去安排后面的事情。 福公公宣完旨之后仔细打量霍芷馨一眼心里也因为霍芷馨的美艳而暗自心惊,昨日站在陛下身后伺候着远远望去便觉得霍芷馨气质非凡,后来听说霍芷馨更是美貌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还麻烦公公亲自跑一趟,知道公公事务缠身不便多留,这事我的一点心意还请公公莫要推辞。”霍正庭差下人将刚刚准备好的礼物用锦盒装着递了过来,福公公见了眉毛一挑,一脸疑问:“这……” “只是一些茶砖。” “哪里的?” “是小君山的。” 果然福公公听了原来冷着的一张脸现在确实和颜悦色了不少,这小君山的茶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的,不过是个小地方的小官员送来的。但是福公公的老家就是小君山那个地方的,只不过小军山路途遥远又是穷乡僻壤的,福公公进了宫又难以出宫,这一算已经有三十年了,不过霍正庭也私下听说过福公公是个惦记故乡的人。 这不,原本一文不值的东西落到福公公的眼里却千金难求。福公公虽然面上没说什么但是看过来的目光也柔和不少了。 “侯爷有心了,杂家就先告辞了。”福公公起开身之后霍芷馨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李贵丰! ------题外话------ 哎呀呀呀,这段时间考试脑细胞不够用,明天好好更文(づ ̄3 ̄)づ ☆、第九十八章 分裂 再见到李贵丰霍芷馨没有点愤怒的话那是假的,当年李贵丰先是侍候了先帝,后来元冽上位之后也没有剥夺李贵丰的权利依旧让李贵丰服侍在侧,但是霍芷馨清楚李贵丰是元唯的人,否则尽管自己下毒怎么会没有人发现?自己每一次与元唯相会之时元冽都恰好不在?若不是没有元冽身边人告诉元唯他的行踪怎么可能?! 此时的李贵丰正低眉顺眼的站在福公公身后完全没有前世御前伺候时的气势,若是不知道李贵丰后来发展的形势,着眼前看着白净温顺小太监怎么能让人联想到日后位高权重、心狠手辣的李公公? 霍芷馨这边心里万千感慨,但又稍稍将李贵丰的出现在心里记上一道,那边霍正庭派管家百般讨好地将福公公一行人送了出去。霍正庭心情大好,刚才的旨上说了待霍芷馨明年?髻之后就接进太子潜邸中,小于氏挺着肚子一边恭贺霍正庭一边向苏氏母女头去挑衅的神色,不用说,这母女二人现在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霍芷馨手中的圣旨如有千金,霍芷馨都不知该怎么对待这圣旨,兜兜转转自己还是要嫁给元冽,这是老天故意在暗示她欠了元冽一次吗?前世元冽临终前的话犹在耳边“吾愿……来世可以给卿……明媒正娶……” 明媒正娶……霍芷馨心里觉得一丝难过,若是元冽死前知道他死的真相他还会这样说吗?再者,不过是一个太子侧妃,明媒正娶倒是算不上,不过,这都是自己活该…… 就算霍芷馨这样难过,可是接下来的事也不容她难过太久。回到院子里,园桃匆匆忙忙告诉霍芷馨薛姨娘又去找芝姨娘茬了。 “这次怎么样?”霍芷馨抿了口茶,刚刚一早上为了接旨忙活了一早,连口水都没喝,这下正干着嗓子,问完又不自觉地喝了一口,没想到杯子里就见了底,只得无奈放下,山药有眼力见地便立刻将杯子里蓄满了茶水。 “这次因着阖府都在忙着小姐您的事情,芝姨娘被薛姨娘欺负的可惨了,虽然没有怎么去动手动脚,但是薛姨娘的言语特别恶毒,还一个劲那芝姨娘的脸说事,期间还将芝姨娘戴在脸上的面纱给摘了狠狠奚落一番呢!”园桃说话方式快比得上桂荷,一样的绘声绘色活灵活现。 “芝姨娘的丫鬟没有去找夫人吗?” “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找一两次也就算了,可也架不住经常去呀。”园桃也是满脸的不屑,“这薛姨娘去找芝姨娘的麻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夫人早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再说昨天小姐你不在府里,夫人把薛姨娘好好整治了一番,要是今天薛姨娘在没什么地方顺顺心气的话,这闹起来也是够麻烦的,毕竟这薛姨娘是老爷下属送来的,夫人也不好直接……”园桃说到最后嘿嘿笑了两声,不再说了。霍芷馨也知道园桃这谨慎性子,想想园桃倒也是聪明伶俐,自己当他面分析过这些事情,她到记得滴水不露,如今说起话也是头头是道。 霍芷馨没有露出什么不喜的神色,歪头想想,道:“你说我是先帮芝姨娘翻身还是让霍芷云这段日子难过一些?” 园桃弯了弯眉眼道:“小姐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得,这事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把霍芷菲先踢出局。霍芷馨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霍芷菲霍芷馨原还以为是个胆大的,自从那次她推霍芷云入水霍芷馨对她高看了一会,没想到后面做事哪里像前面那般?一把刀子不利索的话,即伤不了人,有时还会给自己添麻烦呢。 “告诉你那小姐妹,这件事办好了,我就赏她一笔银两还了她卖身契。”霍芷馨说完便不再多说,回头看向山药说道,“叫小厨房做些点心吃食来。” **场景分隔线** “素嬷嬷,你说殿下到底是怎么想的?”上官氏从昨天宴会之后就焦躁不安,依着元冽对她不怎么关心,从宴会之后到现在元冽都没和她说过什么,那个霍芷馨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上官氏眸子幽暗浑惑,根本看不出情绪。 “回娘娘,老奴听说那平肃侯府的小姐姿色甚好。”素嬷嬷斟酌半天,道,“男人嘛,太子兴许只是兴头上呢。您瞧瞧王侧妃,当年进府的时候太子不就腻了两天就不再理会了吗?” “那倒是。”上官氏听了素嬷嬷的安慰倒是心里的好受了些,“可是本宫还是觉得哪里不妥。万一太子待她不同……” “就算不同,还有别人收拾,娘娘何必出那个手?”素嬷嬷的话上官氏安心的点点头,露出放松的笑容,殊不知这番对话很快便传到了别人的耳朵里。 **场景分隔线** 元冽站在书房里负手而立站在一面雕花琉璃镜子前面,背对着暗卫听着暗卫将刚刚上官氏主仆的对话复述出来,挥了挥手将暗卫屏退,许久……元冽发出一声冷笑。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这个女人依旧这么狠毒……” “那你还娶一次?” “你以为孤愿意?要不是为了安抚慎郡王,你以为呢?” “对、对,为了安抚他,你娶了慎郡王的宝贝闺女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一眼——” “闭嘴!你不也一样?” “我怎么一样?你以为我会去碰你碰过的女人?!” 此时要是有人在场一定会因为元冽一边对着镜子一边歪曲自己的脸孔用不同的语气说话一定会吓得当场晕过去。 不知这番对话尽力了多久,只见元冽冰冷的面孔上有挂上一丝邪魅的笑意,只见他用手指敲了敲镜子,道:“再吵啊?安安静静地休息一会去,再想控制,别怪我不客气。” ------题外话------ 年度烧脑大戏就要登场当当当~\(≧▽≦)/~! ☆、第九十九章 决裂 月色如水,有人早已美梦如斯,有的人却依旧无法入睡穿行于夜色之间。 “都说过了,不要去惹薛姨娘,这下自己有寻死觅活什么意思?!”霍芷菲穿着灰黑色的斗篷悄悄地来到了芝姨娘的院子,一脸嫌恶毫无掩饰的表现在芝姨娘的眼前,“这两天大姐姐风头出尽,府里到处都是喜气洋洋非你出幺蛾子惹爹爹不快,对你有什么好处?”对我又有什么好处?霍芷菲瞧着芝姨娘含恨的的眸子后半句话没敢说出来。 这几天霍芷馨的事情霍芷菲嫉妒得不得了,她也巴不得现在有人不快,但是关键这不快得是与自己没有关联的,这薛姨来欺负芝姨娘有没有怎么样,连薛姨娘都没有赶去惹爹爹的不快,她倒好,去告状,就凭她现在这模样她以为爹爹会为她出头? 芝姨娘当然知道霍正庭不会理她这个已经失了颜色的女人,但是她想看看霍芷菲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果然,以前自己掏心掏肺对她她倒好,现在完全将自己撇在一边不闻不问,甚至还不允许自己的行为牵扯到她,自己不过去找了一下老爷,她就觉得自己是拿了她的名头给她蒙羞,这真真是一个白眼狼! “我都开被折磨致死了,不找老爷找谁?”芝姨娘冷笑,嘲讽地看向霍芷菲,“我难道非得死了才能在开口找人收尸吗?” 芝姨娘的目光冷冽的有些骇人,霍芷菲都不敢直视,但是心里也气闷不已,但这夜深人静的她也不敢太嚷嚷,语气有些不善道:“我都说了你要什么和我说,我会帮你向母亲说的,你这去找爹爹,让母亲怎么想?薛姨娘那厮母亲迟早会对付她,你急什么?” 见霍芷菲一口一个母亲叫的那叫一个亲热芝姨娘心里更是难受得紧,她当然知道作为一个妾自己的孩子是没有资格叫自己母亲的,但是霍芷菲从小到大连私底下无人的时候都没唤过她一声,以前自己还没觉得有什么要紧的,如今想来霍芷菲心里根本就没想过人自己为娘吧? “你说你帮我,让我不要急,那你心里敢发誓你把我的要求放在心上吗?”芝姨娘冷声质问。 “我……”霍芷菲示弱的红了眼,泫然若泣,“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霍芷菲知道芝姨娘每每见她委屈落泪就会什么狠话都说不出,只不过如今芝姨娘见霍芷菲闪烁其词没有正面回答哪里还不清楚? “你走吧,以后你我之间就没什么关系了我也不会去找你了。”芝姨娘用尽最后一口气说出了这话,霍芷菲听得身子一怔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芝姨娘:“你说什么?” “奴婢是说奴婢身份低微高攀不起小姐,还请三小姐心安以后奴婢再也不会去找小姐。”见芝姨娘言语讽刺目光坚决,霍芷菲也有些恼羞成怒,道:“记得你今天的话,你以后别想找本小姐了。” “三小姐慢走不送。”见芝姨娘一动也不动坐在那连一个目光也不给自己,霍芷菲的脸一瞬间也有些扭曲,将斗篷穿好又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此地。站在外放风的香菱也顺势跟在霍芷菲身后匆匆离开,回到自己的住处,霍芷菲一下便趴在床上哭红了眼,呜咽道:“她怎么这么狠心?除了拖累我以外她还会什么?她到现在还是这般,我本来就是庶女,她在这样闹以后可怎么办……” 香菱在霍芷菲背后露出一个冷笑,又收起神色,走到霍芷菲身边低声劝慰:“小姐只要好好讨夫人欢喜何愁以后?大小姐这嫁给太子之后府上就您和二小姐两位小姐了,若是小姐在夫人面前得脸了,以后夫人说不定会将三小姐您收到膝下认作嫡女呢,到时候芝姨娘算什么?” “可是……”霍芷菲脸上还挂着泪珠看着香菱,问,“可是如何讨好母亲?最近母亲都不喜欢我去见她。我脸面都见不上谈何讨喜?”霍芷菲觉得最近小于氏就是个软钉子完全碰不得。香菱见猎物上钩,嘴角一勾,问:“我的好小姐,正面不行,不还有侧面吗?” “侧面?” “对呀?夫人最近不就再烦薛姨娘和芝姨娘之间的事吗?尤其是薛姨娘,要是能失了宠……” 香菱话不多说,点到为止,但是霍芷菲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说道:“上次我推霍芷云的事情就是没人瞧见,但最后还不是……” 香菱一脸放心的表情说道:“这次铁定不会了,您想啊,这不还有芝姨娘吗?只要做一点手脚好像就是二人之间起了矛盾,谁会怀疑到您的头上?在者,小姐您现在与芝姨娘的关系决裂了,但是万一哪天,奴婢说万一,万一芝姨娘复宠,三小姐……” 霍芷菲眼眸一按,狠了狠心,咬牙道:“我知道了……” 不出三日,霍芷馨正在练字,桂荷便风风火火地从院子外跑回来窜进屋子里,急吼吼道:“小姐,芝姨娘落水了!” “她是推人推上瘾了吧?”霍芷馨放下手里的毛笔,叹了口气,“除了这方法,还有别的办法吗?就这样哪里能死人?” ------题外话------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明天姐姐要复习专业课后天得考试,所以姐姐先停一天,原谅姐姐吧(づ ̄3 ̄)づ ☆、第一百章 无奈 霍芷馨稍稍整理一番衣裙,便带着山药往芝姨娘的院子里走去。 临走还不忘吩咐桂荷,去将府医找来,霍芷菲这次事情闹这么大,铁了心要拿芝姨娘的死说事,估计是不会找府医。芝姨娘要是死了,这戏可怎么看? 芝姨娘这事情果然被霍芷菲闹得大了,连霍正庭都被引了过去,霍芷馨那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哭闹声乱作一团。门口连个看门的丫鬟都没有,等到霍芷馨踏进芝姨娘的屋子,便看见薛姨娘一脸狼狈的的坐在地上,脸上更是泪流满面。 霍正庭铁青着脸坐在那,满目寒光地看向薛姨娘,小于氏也被动静惊到了,前来坐在一旁观看事情的发展。苏氏也端坐在那,老神在在般的不知在想什么。一旁站着的霍芷菲哭红着眼,一边啜泣一边用手帕遮住了自己的脸,谁知道那帕子的下的面色是什么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霍芷馨故作惊讶,走到小于氏身边瞅了瞅薛姨娘,又看向霍正庭。霍正庭冷哼一声还没开口,就见薛姨娘又哭了出来:“老爷~你要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没有害芝姨娘啊!” “怎么不是你?就是你一向欺负姨娘——”霍芷菲跳了出来手指颤抖地指向薛姨娘好像被气得狠了,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音,“爹爹,求您。求您为姨娘做主啊!” 霍芷菲噗通一下跪在霍正庭面前泫然若泣,道:“爹爹,姨娘虽然现在无法服侍爹爹了,但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帮姨娘讨回公道啊!”说罢,霍芷菲恶狠狠地瞪向薛姨娘,吓得她一个激灵,霍芷菲指向薛姨娘道:“就是她!这几日爹爹因为母亲有孕就经常留在母亲那里,她就妒火中烧跑来赵姨娘的晦气,姨娘多次忍耐,结果却被她逼的现在……”好像说到伤心之处一般,霍芷菲更是无语凝噎,抽动的肩膀无助的哭泣起来。 霍正庭见霍芷菲哭得伤心,再加上霍芷菲与芝姨娘那几份相似的容貌似乎又想起昔日芝姨娘的好。虽然芝姨娘现在变丑了,但是那也是他的人,薛姨娘这般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还有什么话说?!”霍正庭大手一震桌几,吓得薛姨娘几番张口都没说出话来。苏氏见了,抬眼,道:“老爷,这薛姨娘虽然素日里与芝姨娘不对盘,那也不过是争风吃醋罢了,再者说来芝姨娘连容貌都恢复不了了,薛姨娘为何要害她?” 苏氏几句话就点出了不对劲,争风吃醋不小心害了人这事儿本来就少,加上还是个没竞争力的何故赔上自己? 霍正庭听了,刚刚还想处罚薛姨娘的心思又动摇了,苏氏的话也不无在理。霍芷菲将霍正庭的目光里漏出的犹豫之色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咬牙:这苏氏管的也忒宽了! “姐姐这话就不对了,薛姨娘天天欺负芝姨娘,泥人尚有三分土气呢!”小于氏才不管芝姨娘怎么落水的,这薛姨娘怎么看怎么碍眼,下借此除掉最好!“三丫头也说了,这薛姨娘天天欺负芝姨娘,若是反抗不及被推入水中也是情有可原的。” “妹妹也知道芝姨娘被薛姨娘欺负,怎么没见你帮芝姨娘呢?”苏氏逮到话柄突然发难,“妾身这段时间帮妹妹你料理府中之事,又要劳心云儿身子,这才疏忽芝姨娘。好歹她也是三丫头的生母,就这样……”苏氏好像说到什么伤心处一般拿起帕子落泪,又忽然好像想起什么,抬头露出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容貌望向霍正庭,欠声道,“妾身只是想到以前的时候,还请老爷不要嫌弃……” 霍正庭温和了颜色,最近苏氏的性质越来越像他们刚认识的模样,让他的心一阵荡漾,霍芷馨见话题已经被苏氏带的跑偏,于是开口道:“这时候不是再找谁之前的错了,而是芝姨娘现在生死不明的,大夫马上就来了,还是等芝姨娘醒来再说吧。” 霍芷菲听了身子一颤,抬头用一种惊愕的目光看向霍芷馨,府医什么的她可从来没有找啊。霍芷馨见霍芷菲看向自己,嘴角一勾,带着几分“宠溺”口问道:“就知道三妹妹回因为芝姨娘的事情急的忘记找府医,姐姐特地帮你找来的。” 话音刚落,府医就被桂荷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进了屋子发现一大帮人都在,眼神各异,吓得匆忙的见了礼便赶去为昏迷不醒的芝姨娘号脉。 府医进去之后,屋子里的人皆不做声,霍芷菲被刚刚霍芷馨的举动吓坏了,眼神游离不定地不是漂向霍芷馨,心里惴惴不安心想:这是莫不是被霍芷馨知道了?后来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这件事她做得那么隐蔽,又没多少人知道,怎么就能被知道?霍芷菲不知道的是霍芷馨就是一手引导她做成这件事的人罢了。 等到一会府医出来之后,芝姨娘便已经醒了,府医开了方子,只说芝姨娘这次落水只是染了些风寒受了点惊并无大碍。薛姨娘得知芝姨娘没有事的时候舒了口气,又泪眼莹莹看向霍正庭,道:“老爷,既然芝姨娘醒了,您去问个话,就知奴婢有没有做了。” 霍芷菲哪敢等到霍正庭开口去问?一把便扑倒芝姨娘床前,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道:“姨娘还好你醒了,再不醒,害你落水的人就要逍遥法外了~”从他人的角度看,霍芷菲趴在芝姨娘身侧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哭得厉害,谁又能瞧见,背地里霍芷菲紧紧攥着芝姨娘的手腕向她使眼色? 芝姨娘木着一张脸,本来就因为脸上的胞疹狰狞可怕,现在这般面色坦然更是有种神鬼不知的感觉。霍正庭看着看着就想往后去,他一向喜欢看美丽的事物,这样子瞧着怎么都无法与昔日貌美如花的芝姨娘联系到一起。 “姨娘?”霍芷菲颤着声音喊道,心里害怕芝姨娘刚清醒后不配合。这时,只见芝姨娘偏过头,将枕边的帕子覆在脸上,才说话:“刚刚奴婢的样子想来吓坏老爷了。” 然后只听芝姨娘长长的一声叹息回荡在房间里,道:“薛妹妹怎的就这般心狠非要逼我至此?”她何尝不知,逼她的人不是薛姨娘,可此时她又能说些什么来呢? ------题外话------ 放心放心,霍芷菲会被虐的,芝姨娘这样的反应情有可原,再说把霍芷菲踢出局可并不是要直接整她的_(:зゝ∠)_ ☆、第一百零一章 殇逝 就算芝姨娘知道此次动手另有其人她又能说什么?芝姨娘冷冷地瞥了眼假惺惺地哭着的霍芷菲,心里越发冰冷,还好,不算晚。芝姨娘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霍芷菲手中抽出,歪过头不再看她,而是将视线转到床边的一群人身上。 霍芷菲也知道了芝姨娘不愿再理会自己,暗自收了手,回头看着已经呆若木鸡的薛姨娘丝毫不知刚刚芝姨娘与自己的动作完全落在小于氏的眼里。芝姨娘刚刚的一句话让刚刚原以为能够洗脱罪名的薛姨娘一下子又跌入了谷底,等薛姨娘回过神来的时候,便不顾一切地冲向芝姨娘,而霍芷菲身边的香菱眼疾手快地拦下薛姨娘,脸上为此还多了几道红痕。 “够了!”霍正庭看着乱七八糟的场面忍不住开口喝道,“你们这在干什么?!嗯?还不把人给我拉下去!”薛姨娘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着实给霍正庭吓了一跳。本来觉得薛姨娘是个活泼烂漫的女子,抬进来偶尔有摩擦也就是脾气有点冲罢了,反正有小于氏帮忙打磨,谁知道居然是个毒妇? 霍正庭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薛姨娘,而薛姨娘哪里肯甘心就缚,一边推搡着赶过来的嬷嬷们,一边挣扎喊道:“老爷,奴婢真是冤枉的!老爷——” “还不拖下去,你们都是死的吗?”小于氏也是一脸不耐,着身子越来越重,屋子里人又多,屋子有小闷热得紧,小于氏拿这帕子捂着口鼻让下人赶紧拖走薛姨娘,没想到薛姨娘听见小于氏的声音,加上霍正庭又是一脸的不管不顾任凭嬷嬷们上手,薛姨娘也不是个好惹的,居然忽的就冲到了小于氏面前伸手就朝小于氏脸上抓去——“夫人小心!” 明薇一把上前准备推开薛姨娘结果雪姨娘居然有感应似的一躲便躲开了明薇,但因此身子一斜原本落在小于氏脸上的正好落到小于氏肚子上,小于氏一下子就被扑倒在地上。 “娇娇!”霍正庭吓得一脚踢开了倒在小于氏身边的薛姨娘,那一脚可真够狠的,薛姨娘整个人被踢出去了两丈开来一下子撞到屋外的柱子上去生死不知。霍正庭整个将小于氏扶起,小于氏整个脸煞白煞白的,这个时候就听见周围人惊呼道:“哎呀,夫人下面见红了!” **场景分隔线** 小于氏这次算是因为薛姨娘的事情早产了,而薛姨娘也因此半条命都被霍正庭踢没了,剩下半条命被关在小院子里派人看管,等到小于氏醒来再定夺此事,这是霍芷馨建议的。小于氏刚刚将霍芷菲与芝姨娘动作全都看到的情形霍芷馨自然也就看见了。若是小于氏母子平安也就罢了,万一是孩子出事了的话霍芷菲这次干的事儿绝对被小于氏记上,至于薛姨娘——这日子还久呢,谁知道下一个起来的是不是她呢?再说,苏氏对此见死不救,薛姨娘还能跟她一条心? 原本离小于氏孩子出生至少还有三个月半,这事情本来应该最近都办好了,结果小于氏这突然提前了一下子就仓促了起来,肚子里的孩子甚至连七个月都没有,小于氏生产过程也是惊心动魄,一直从那日上午进屋发作开始,知道夜里二更天的时候孩子的消息才传了出来。 “小姐,生了。”山药快步上前,向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霍芷馨禀报道,“夫人生了一男一女,只不过日子太早,那个小姐生出来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没了。而那个小少爷身子骨也不太好……”小于氏生孩子由于是突然性的,拖得时间过于长,本来霍芷馨算着这孩子生下来可能会不太好,没想到生了两个还居然有一个已经没了。 “知道了,现在那边估计一团乱,我们先过去,对了带我的帖子明早你去找交给胡太医,让他进府一趟。这事儿我会和父亲说的。”霍芷馨起来,让桂荷进屋帮自己整理一番换了素净的衣服便去了小于氏的院子里。 孩子生了下来之后,霍正庭由于守了一宿,见到霍芷馨的到来在霍芷馨的劝说下去歇息了,而小于氏身边几个丫鬟有知道霍芷馨一向与小于氏亲密,再加上霍芷馨的吩咐稳妥不出错,有条有理,便也听从了霍芷馨的吩咐。 “明香,那个……弟弟还好吗?”霍芷馨在安排完了之后,特地找来一直在屋子里照顾小于氏的明香问了情形。明香一脸苦色,干笑着看着霍芷馨道:“小姐你也知道本来孩子就不足月,加上又是双生子,小少爷出生的时候体重那么轻……呼吸还那么弱……”明香想到当时见到的场景,那孩子还没有小猫大,越说越难过最后红了眼,哽咽的不知该说什么,霍芷馨听了微微叹口气,道:“我已经让山药那这帖子明天去找胡太医进府,再说回头差人给宫里面递信,惠妃娘娘一定不会不管的。” 明香点了点头,对霍芷馨眼里充满了感激,霍芷馨嘴角一勾:“好了,母亲那里你去照料着,父亲回去休息了,母亲醒了的话身边没个亲近的也不好。”这时候霍芷馨还不往下眼药,见明香听到霍正庭已经回去的消息完全忘了霍正庭一开始守了一夜的事实,面色微沉,似乎又想道霍芷馨还在眼前有收敛起了刚刚不虞的脸色。 “小姐,奴婢先下去了。” “嗯,去吧。”霍芷馨看着明香离去的背影,有时候贴身丫鬟对一个人的不喜会直接影响主子对人的态度,长此以往,小于氏对霍正庭的态度还会好吗? ------题外话------ 哎呀,姐姐算的日子不对,那个,怀孕几个月生下来能活(⊙o⊙)…姐姐真是不太懂,其实说不到七个月,应该有七个月吧,古时候算日子应该要迟一点,对吧? ☆、第一百零二章 夜色来临 小于氏的孩子被霍正庭出生了便取了名字——霍泽斌,这让霍芷馨想起了自己去世的幼弟一个连香火都不能供奉在祠堂里的孩子,霍芷馨觉得有点晕,叹了口气心想着过段时间去寺里上上香静静心。 霍泽斌身子骨不好,所以洗三的时候摆什么宴席,只是请了一些亲友观礼,其中靖安公是亲自到的,见到自家外孙瘦弱的跟个奶猫一样,更是对霍正庭横眉冷对的,一句话都不多说,回府之后更是又差了一群妈妈丫鬟们把小于氏原来院子里不是从小于氏本家带来的丫鬟婆子全换了。连奶妈都是靖安公的家生子,生怕自己女儿和外孙又有什么三长两短。霍正庭也不好多加置喙,心里虽然对靖安公的做法表示不满,但是面上也没怎么敢多说,靖安公那暴脾气一发作,霍正庭才没好果子吃。 于惠妃也一样,知道自己姐姐还是有些地方粗枝大叶的,干脆将自己身边的一位嬷嬷送出宫来道小于氏身边,这位黄嬷嬷也是个有手段的,本来在小于氏怀孕的时候掌家的权利就有一部分握在苏氏的手里,加上小于氏坐月子,小少爷出生的身子不好拖住了小于氏的心神,苏氏原本还想添点劲把权力都收了。没想到全被这新来的黄嬷嬷攥在手里,甚至还从苏氏手里又拿回了一点。那几日,苏氏的屋子里经常听见瓷器碎了的声音。 “小姐,这是南靖的大王女送来的,说是给小少爷补身子的。” 霍芷馨瞥了眼礼盒,道:“又不是给我的,送我这来干甚?”这木剌薇自从来了京城之后就没走过,没事就给霍芷馨送送东西,自己都是已经被赐婚的人,霍芷馨也不能弄懂木剌薇再执着什么。 霍芷馨瞅了眼送的东西,没有多说什么,是南靖的当地珍贵的药材云果,听说可以医死人,肉白骨的东西。不过这东西,那小家伙用了药劲太大估计受不了。“把东西留着放进库房里,再把库房的和田籽做的玉麒麟拿出来交给夫人。”就算小于氏知道了霍芷馨把东西换了她也不会说什么。木剌薇的事情小于氏多少还是知道的,再说东西都送到霍芷馨那,明摆着就是讨好霍芷馨而送的,小于氏才不会接那烫手东西。 “芝姨娘走了没?”霍芷馨记得小于氏生过孩子之后她找了芝姨娘说过一次话,果然芝姨娘已经对霍芷菲失望透顶,也接受了霍芷馨的算计。 “走了,今早她特意拜别了夫人,说愿意为了少爷去净水庵吃斋念佛祈福一年。”山药将事情转达给霍芷馨,“可是,小姐,芝姨娘待在那么偏的地方万一出事了……” “谁让他呆在那?”霍芷馨瞥了眼山药,道,“我不前些日子让你递信给你哥哥吗?就是为了安排这事儿。” 山药为霍芷馨的未雨绸缪佩服的五体投地,激动地看向霍芷馨不知换说什么才好。霍芷馨瞧着山药激动的模样,嘴角一勾,看了眼窗外,眸子一暗,最近几天晚上霍芷馨总觉得屋子外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最近院子里晚上可有什么动静?” “回小姐,动静不曾有什么,只不过偶尔会有野猫路过而已。奴婢每次帮小姐掌完灯出来偶尔能听见外面的猫叫呢。”山药将自己察觉到的事说出来,“不过这两天正是野猫发情的时候,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就是比往年多了不少。”山药说到后面就开始嘀咕,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山药就没必要说的那么详细。 谁知霍芷馨一听就觉得不对劲,这分明就是有人在查看院子里的晚上人员接替的动静安排,想来这后面不会有什么安稳的也晚了。 “这几晚上也没什么事儿,你们不用替我守夜,掌完灯就去睡了,听着点前面院子里的动静就好。”霍芷馨说完便不再多说,偏头似乎又想到什么一般,“就算有动静也不要把周围人唤醒,叫几个放得下心的便好,上次我给你的药还在吧?” 山药点点头,前些日子霍芷馨给了他一包药说是遇见歹徒的时候可以用,山药一直贴身装着一下都未曾取下。 “这几天晚上遇到事情的话别藏着掖着直接把药撒上,切记不要自己也遭了秧。”霍芷菲还是不放心,万以山药跳出来与暗地里的敌人打起来的话,那就不好办了,女子一向容易吃亏。 “奴婢省的。”山药敏锐的察觉出霍芷馨的不对劲,从自己刚才的说话里山药细细的回忆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说了晚上不对劲的事霍芷馨才这样,可见霍芷馨察觉到她作为丫鬟也不曾觉察到的东西。 “小姐,奴婢一定不会放松警惕的!” “噗呲!”霍芷馨乐了,“你要是这样神经兮兮的,我还要不要抓住背后的人了?” “我……” “你呀,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注意看着点桂荷,万一不是你发现了而是桂荷,以她那性子……万一惹到那……”霍芷馨不说山药都知道霍芷馨担心什么,点头,答应道:“小姐放心,桂荷不会坏了您的计划。” “我不是不放心这个,我是怕你们安全受到威胁。”霍芷馨话一说山药的眼睛都有些红,被感动得几乎落泪,她知道为主子做的所有一切都是奴婢应做的,但是她从未想过霍芷馨会为他们做奴婢的考虑,一瞬间便感动的哽咽住了。 “好了,再这样不知道的以为我把你骂了呢。” 主仆二人说笑了一会之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也不知道这背后之人什么时候到,霍芷馨肯定会送一份大礼给他! ------题外话------ 来来来,大家猜猜这个“他”是谁?昂昂昂? ☆、第一百零三章 心动 霍芷馨那说着要给那偷窥打探之人好看,却没想到第一晚就遇见了,这晚霍芷馨点上了云泽香,就如这名子一般,一入云泽,永堕沉梦。而自己将自己卧间外围地面上绑上红线上面坠着一串金铃清脆的紧,只要有人靠近霍芷馨会立刻醒来。 果然,不出二更天屋子内传出一阵脆响,霍芷馨阖上的眸子陡然一睁就摸起枕头下的匕首,轻轻将睡前放在床尾的衣服穿上,小心翼翼地走到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等霍芷馨走进,将用腰间带有强烈麻醉的麻沸散的银针不放心的又给了一针。做完这些之后霍芷馨才起身,探头看了眼窗外丫鬟那间屋子的灯没亮,显然山药听了自己的话,但是——霍芷馨又瞥了眼地上的人不得不感叹对方动作很轻,没有一人觉。 霍芷馨踱步到那已经生死不知的蒙面人面前摘下面罩,眉头一拧——木剌薇?霍芷馨这下手上拿着面罩不知如何是好,又好气又好笑。这女子怎会这般无赖?居然大晚上偷爬墙头?一瞬间霍芷馨那都觉得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女儿身,霍芷馨可已经不是想的问题了,而是真正的付出实际行动,用手摸上了木剌薇的胸前,转眼就要往下面摸去—— “嗯咳!”忽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霍芷馨手下的动作,元冽也没想到自己今晚接到线报说元唯派人入府要对霍芷馨行不轨之事,自己就鬼使神差地跟了过来,没想到刚在门口就逮到元唯派来的人,将其打晕之后刚一进来就被霍芷馨的动作惊呆了! “我……”霍芷馨虽然看不见面具下的是一种什么表情,但是,霍芷馨那却从他眼睛里读出了他误会了一些东西,“我只是想验证一下。” “验证什么?”元冽不禁把一些现代里那些同性之爱的一些动作自然带入,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用手掩饰嘴角轻咳道,“我是说,你那个都是要嫁给太子的人了,你、你就、你就不能收敛点吗?” 霍芷馨脸上露出一种茫然的样子,刚刚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都是要嫁给太子了,别再大晚上捉贼什么的了,你看你漏了一个被我捡到了。”元冽忽然发现霍芷馨根本不懂那一套,是自己想的太过猥琐了,赶忙将脚边的人踢了踢,霍芷馨这才发现元冽脚边躺一个人。 “多谢。”霍芷馨是发自真心的,这人霍芷馨那根本没发现,要是这人看见木剌薇在这铁定会逃回去并报他家主子或者一鼓作气趁自己不注意继续实施原先计划,那霍芷馨就要倒大霉了。 “你这谢谢现在也没什么用,关键这女人和这个你打算如何?”元冽这话说完了之后就看见霍芷馨将那人的面罩接了下来,下面更令他费解的是霍芷馨看了一眼,便盖上脸道:“还麻烦无殇你把他处理了随便怎么处理,反正只要别让他回去复命就行。” “你知道他主子是谁吗你?你就这样交给我处理了?”元冽嗤笑,觉得霍芷馨那怎么这么草率,这可是意图潜进她房间意图不轨的人! 霍芷馨嘴角往下表示着自己的不虞,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人?当年元唯身边最得力的手下之一,最擅长此类的“溜门撬锁,偷鸡摸狗”的行当,而元唯这般做无非是自己与元冽有关肆意报复了。 “你不处理?”霍芷馨柳眉一挑,元冽张了张口正准备说什么又听见霍芷馨道,“我这不方便杀人,你要是不帮的话麻烦把把拖到后院去,我等会配一副化骨散直接解决了。” “化骨散你都有?你到底是不是霍芷馨?”元冽见之对霍芷馨刷新一个又一个的看法,这化骨散不就像《鹿鼎记》里韦小宝用的化尸散?霍芷馨疑惑地瞟了眼元冽,道:“我不是霍芷馨难不成你是?” “那你这身练毒的本事……” “哦,练着防身怎么了?”霍芷馨的轻描淡写让元冽有些心疼,不为其他,练毒为了防身?那她周围的环境得多险恶?霍芷馨那见元冽不语,以为他是对她这身本事的惊讶厌恶以及防备,也罢,霍芷馨那苦笑一声她从未抱有别人听说这事还能平常心对待。以前只不过是什么小毒,今天的化骨散果然也震住了?霍芷馨早就准备面对元冽那怀疑、厌恶的眼神,只不过一抬头就看见元冽眼里闪动不一样的目光——怜惜、难过就是没有厌恶。 “你这样子要是太子知道你可有想过结果吗?”元冽试探的开了开口,他又紧张又害怕,生怕霍芷馨嘴里说出的话让他万劫不复,她害怕霍芷馨对他不屑一顾,又害怕霍芷馨对他满心期待,总以为霍芷馨的心里就不该有任何人。 “他……”霍芷馨有一丝迟疑,她自己的心里也害怕,元冽心里的她是什么样子的呢?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垂首轻叹,“若是这样的话,也没关系,大不了和冷宫过一辈子就是了。” 元冽从未想过霍芷馨会这样悲观,难道是对他的不自信吗?笑话,他元冽是谁,怎么会连这点事情就害怕疏远一个女人? “他不会的!”元冽斩钉截铁地说道,“他若连你这点都接受不了怎么配当一国之君?” “你……”霍芷馨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的话心里有一丝甜蜜,接着又惆怅的叹了口气,道,“其实元……太子他很好。” “他哪里好了?性格阴晴不定又古怪,嫁进来的太子妃几年来都晾在那里,你以为他多好?……”元冽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洗的叙述自己的恶劣行径,好像完全不管自己是一般,霍芷馨听了也不自觉地笑起来,总觉得这个男人的面具下会有一个严肃有别扭的面孔,虽然嘴巴坏,但是心底却是温柔的。 一瞬间,霍芷馨觉得自己死寂已久的心又跳动了…… ------题外话------ 哎呀呀呀呀呀呀啊……女主心动啦啦啦啦~\(≧▽≦)/~啦啦啦,对了,明天继续停一天,因为最可怕的考试来了呢~(>_<)~可怕!的认真备考! ☆、第一百零四章 有拉灯的短小军 “咳……那个我帮你处理吧,你再怎么用化骨散在这里用的话怎么也不太好……”源列的眼睛乱瞟生怕对上霍芷馨的眼睛,说实话刚刚霍芷馨笑的时候元冽怎么都觉得自己的鼻子痒痒的生怕是流了鼻血,“对了,这个你打算怎么办?” 元冽指了指那边昏倒的木剌薇,其实他很不爽,这木剌薇来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她是来这干什么的?难道是“劫色”的?逗他么? 霍芷馨看向木剌薇也是一阵无奈。想了半天谁知道木剌薇会出现?在说木剌薇的身份很敏感万一弄死了不好交代,对,霍芷馨正想直接粗暴的弄死她。霍芷馨看了看睡得迷迷糊糊的木剌薇,勾了勾嘴角,道:“看你帮不帮我了。” 第二天很快,木剌薇勾搭上了四皇子元唯的消息传遍了京城。霍芷馨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正在刺绣,没错,霍芷馨在刺绣,绣的是一件暗红色的嫁衣。作为侧妃,是不准越过正妃穿大红色的,嫁衣也算不上,就当是绣给自己的礼物好了,不过是侧妃这“嫁”之一词何来说呢? “小姐,你是不知道,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的沸沸扬扬呢!”桂荷拎着从外面买回来的点心一个劲的说道,简直是要把市井街头所有的留言都说一遍,“小姐,您说这次陛下不会破天荒的把四皇子嫁过去吧?”霍芷馨满眼笑意,放下手下的活计,道:“嫁?这事不急,这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 以元唯的个性能不奋力摆平这事吗?再者说来木剌薇的个性也是怪诞不堪,她会娶元唯?唉,要是能亲眼看看他们是如何挣脱对方那得多么搞笑啊~ 霍芷馨昨日拜托元冽干的事情很简单,把元唯派来的人解决之后就让元冽换上元唯派来之人的衣服把木剌薇抗走,而且事先霍芷馨给木剌薇服了药让木剌薇渐渐苏醒,顺便下了春药把中情毒的木剌薇给送到元唯那里去了,至于后事如何,看今天这闹的满城风雨就知道这事情是不能善了得了。 **时间分割线** 让我们把事情推回到前一天晚上…… 元冽在书房里看着来回闪烁的烛光,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也许派手下去毁了霍芷馨是个错误的选择吧。脑子里闪过一瞬霍芷馨那绝美的容颜心里一热,忽的听见自己书房外的有动静,元唯立刻放下手里的书小心走到门边将门半掩着发现外面没什么动静这才探身出来结果就发现脚边的人。 还没等元唯掀开人看清是何人的时候元唯忽然就发现自己的脚腕被地上之人狠狠扣住。“你……”还没等话说完,元唯就惊恐地发现居然是木剌薇,木剌薇红着眼从地上爬起,紧拉着元唯的脚踝不放,元唯从没见过这般像野兽一样的眸光看向自己甚至自己连话都被震慑的说不出来。 忽然,木剌薇笑了起来,目光发亮的看向元唯那赤裸的目光里满含情欲,看的元唯头皮发麻,他虽说不是什么雏的,但是也并不是夜夜笙歌,左拥右抱之人。 接下来,元唯的视角转而陷入眼前的居然是自己书房里间休息时侯所用的软榻。 “你!”元唯没有反应的时候自己的亵裤已经被褪掉一半,心里的又是羞耻又是愤怒的元唯下手顾不得轻重,拎起掌风直接朝木剌薇的头上拍去,结果到一半就被木剌薇纤纤玉手接住“咔嚓”一声直接拧断手腕,元唯痛的下一秒就要叫了出来结果却被木剌薇用扒下来的衣服塞在了嘴里,木剌薇解下腰带将腰带缠上元唯的眼睛上,就开始了——长夜漫漫! **拉灯环节请自行脑补** ------题外话------ 哦呵呵呵呵呵呵,这段强上是不是很带感?还是女bi——男的╮(╯_╰)╭姐姐就是喜欢这么出其不意的来一遭。 ☆、第一百零五章 过度章节 元唯与木剌薇的事情虽然被闹得满城风雨,但是双方根本没有结亲的打算,甚至是元盛开口,木剌薇却扬声拒绝了此事,后来因着这事木剌薇没有娶到男妃也没有娶到女王妃,匆匆离开昭国,想来可能因着这件事元盛算是掐到了木剌薇的小辫子,导致木剌薇什么微词也没敢说便回了南靖。 时光如白驹过隙,除了这件事以外一切都在按霍芷馨计算的方向发展,不过薛姨娘终究是没逃过一死,是她高估了小于氏的包容力,小于氏出了月子第一件事就是把好不容易养回的半条命活活打死。将薛姨娘拖到蔷薇花圃那里,一棍一棍从臀部一下打到腰部,死的时候身子就已经断成了两截,这个惩罚是那位黄嬷嬷提出的,那鲜血流满了薛姨娘的周围,鲜血浸入花圃的泥土里——四月芳,就是这酷刑的名字,这刑法只在每年四月份桃李芳菲尽退之时给这春末多添一分艳色。 用受刑之人的鲜血去浇灌鲜花使之更加艳丽。前世霍芷馨在宫里有幸得见皇后对待一个不起眼的妃子,杀鸡儆猴,使得周围几位观刑的妃子心理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就算现在想起,霍芷馨也觉得那血腥味在鼻尖蔓延,浑身都不爽利。 薛姨娘尚且如此,想必也是黄嬷嬷为了震慑苏氏而做的,不过薛姨娘这个替死鬼尚且如此,从头到尾撺掇薛姨娘发疯的霍芷菲却是被小于氏对待的越来越好了,每天贴心体己的话说着,好生教导着,怎么看都是一个慈母,但是霍芷馨每每想起来就觉得遍体生寒。但是霍芷馨那却忽然想起自己上一世的遭遇,人永远是在自以为得到自己想要的时候却被人忽然告知你什么都没有,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下子打落尘埃的苦楚——霍芷馨上辈子算是偿了个遍,这次冷眼旁观别人心里还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小姐,过几日端午节了,听说月老庙那里庙会正好呢!”霍芷馨倚着廊椅正发呆就听见桂荷的声音,回过神看着桂荷那双亮晶晶发光的眼睛,心里觉着好笑,这端午和庙会有何关系?八成玩心起了,这妮子正在找她做理由呢。 “不去。”霍芷馨恶劣的吐出二字见桂荷耷拉着一张脸,泄气的模样,又道,“我这都被赐了婚也不是能随意出去的,你要是愿意,帮我去给月老庙添点香油钱也行。” “真的吗?”桂荷刚刚暗下去的目光就像重新燃起了火光一般,霍芷馨莞尔摇头,潋滟眸光转了三转用手抚了抚鬓发道,“那天想比人山人海,你回头记得小点心。” “奴婢省的。”就算桂嬷嬷多次说教也改不了桂荷这孩子性,但是桂荷的确比以前认真仔细,做事小心,但是霍芷馨还是忍不住去叮嘱几句。桂荷头跟捣蒜一般,不过,依着今年新年的时候大房与三房与侯府走的渐进关系也渐渐变好,尤其是三房,甚至霍正庭最近几日还留了三叔霍正宇再府上喝酒过夜,也不知这次端午怎么过。 不过这个霍芷馨不关心,她关心的是霍正宇怎么会与霍正庭的关系变好?霍芷馨甚至在想她这个三叔霍正宇莫不是元唯身边的人吧?细细研究霍芷馨越是心惊,怎么研究怎么像,前世虽没有在元唯身边听过霍正宇的事情,但是霍正宇能爬到一方封疆大吏身后怎么能没人?想着霍芷馨暗自后悔自己前世没有关心过朝堂之事,只知道一些与元唯有关也是元唯说与自己听的事,计算自己怀疑在深,那也得找到霍正宇是元唯身边人的证据。 “我前几日让你把奶娘去年秋天酿的桂花蜜你差人送到大伯府上给了大伯母告知是送给珍妹妹的吗?”霍芷馨忽然想起来自己那日收到大伯母康氏递的口信,说是霍芷珍最近挑嘴挑的厉害,想起了去年秋天在霍芷馨这里偿的黑糖桂花米糕,但是府里的厨子做了却因为桂花蜜的味道不对霍芷珍还闹了几顿,霍芷馨便连忙派人将那桂花蜜送去,这都过了好些日子,也没见康氏回信,霍芷馨惦记着霍芷珍这才问了句。 “这……蜜是送到了,可是却没有回信,奴婢也不晓得怎么一回事。” “想必是忙忘了。”霍芷馨原本还想往阴谋论想,可是后来又觉得应该没这么都是坏处,毕竟到了节日,大房那边人情往来上下打点也够颇费心神。 “这几日城外的青艾长势不错,你去叫人采了些来放在我这院子里每间屋的房檐上。”为了掩人耳目,霍芷馨听出了这个要求,这青艾可不止是端午驱邪的物什,也是一味药材!有了这服药——霍芷馨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自己可能就会彻底摆脱点药香催眠入睡的的苦因了,而剩下来的精力可以全心全意的去布局,在自己最后的一年里争取让霍正庭的下半生过上幸(鸡)福(飞)美(狗)满(跳)的生活…… ------题外话------ 这几日姐姐在外面旅游,亲么不要嫌弃姐姐更的少了QAQ!回去就好好写文。 ☆、第一百零六章 各怀心思 果然,今年的端午节是三房聚在侯府里一去度过,霍泽斌刚过满月,当时身子骨虽然比普通满月孩子弱了些,但是胡太医也说仔细养着一岁之后就要好很多。小于氏对此格外感激霍芷馨,胡太医的性子有时候很怪,不是你想请,他立马就能来的主,多亏了霍芷馨,胡太医每三日便会自动上门为其诊脉。 大于氏和康氏端午的一早便来到府上加上苏氏一共三个夫人就眼巴巴地去看了眼小于氏宝贝不行的霍泽斌,要知道前面几次小于氏那都不给旁人近身,只是远远看了两眼,这不,霍泽斌身子好点了,小于氏也就松口让她们瞧一瞧。没曾想这一见面康氏就对着霍泽斌满是喜爱,小于氏对这个庶嫂的态度也很是喜欢,便顺着康氏说道:“小斌以后自然会多多照拂弟弟的。” “这小家伙最近看起来比洗三的时候好太多了。”康氏看着睡得迷迷瞪瞪的霍泽斌,心里一阵喜欢,“我家老爷说了打算这两年让我再添一个,到时候小家伙就成了哥哥了。对吧?” “大嫂也是的,有了赢哥儿和两位丫头,居然还想再生……”小于氏红着脸啐了一声,心里也是羡慕的紧,康氏倒是丝毫不在意,道,“能生的时候多生点,否则老了甚至周围多清冷?再者说再过几年两个丫头陆续出嫁以后府里就冷清了不是?弟妹也得再多生几个才是……”康氏絮絮叨叨就是围绕生孩子养孩子,苏氏越听越是难受的紧,康氏每句话就是往自己心上撒盐,补刀! 苏氏看着虽然个头小却面色红润的小家伙心里酸涩得不行,又愤愤嫉妒当时薛姨娘怎么没把这孩子弄没了?一想到自己以后都不会有孩子苏氏心里更加气愤,巴不得小于氏的孩子活不久! “唉~小孩子在过两年正是会满处走路的时候,到时候可麻烦了。”大于氏也借机说着好话,借着养小孩的事情与小于氏好好修复关系,本来也不该多亲近或多熟悉,但是小雨是对自己似乎成见颇深呢。“文儿这几日你是不知道多调皮,那简直随时随地不派人盯着就没了人影呢!” “三弟妹不用担心,这件事妹妹哪里用得着担心?”苏氏阴阳怪气的插了一句使得刚刚热烈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苏氏忽然发现自己失言,赶紧补救道,“我是说斌儿一看就是乖巧的,那里会那么调皮?” 小于氏哪里还不知道苏氏那羡慕嫉妒恨的感觉,又想着她明显觉得自己儿子活不长是不是?小于氏当然不会揭过去,笑了笑说道:“姐姐没生养过儿子自然不知道其中的辛苦不是?” 苏氏听得脸色泛青,小于氏可是当面嘲笑她不能生,而且康氏听了完全没有遮掩就笑了出来,大于氏面部有些僵硬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大人们之间争锋相对小家伙们也是暗藏机锋。 **场景分隔线** “馨姐姐是不是要嫁人啦?”霍芷珍拽着自家姐姐噌噌跑到霍芷馨的院子里就看见霍芷馨已经准备好茶点,更是松开自家姐姐的手跑到霍芷馨面前开始了“卖萌”大业。 “珍儿。”霍芷玥轻嗔了一声自家小妹,“怎么这么没规矩?”说着又一脸歉意的看向霍芷馨,在她看来霍芷馨那家世好,更是之后要成了太子侧妃的人,虽然不是正妃但是霍芷玥多少听说霍芷馨是太子亲口求去的,显然以后也是得宠的,哪里能够随便失礼,霍芷玥眼里的敬畏与讨好,她也不强求人人待她皆出自真心,对这霍芷玥温柔的笑了笑,道:“珍儿还小不用这般拿礼法苛束。玥姐姐快来坐,都是自家人。” “是。”霍芷玥见霍芷馨没有什么生气不愉的样子,便也渐渐放下心来,言谈之间虽然小心翼翼,但是看得出霍芷馨并不是那种难以相处的人,反而对自家妹妹疼爱有加,又想起上次霍芷云与自己说的话,霍芷玥有些生气,那个霍芷云明显就是在胡说八道,让她对霍芷馨的印象变差。若不是此番接触,想来自己以后与霍芷馨的关系好不哪去还很可能因为霍芷云而结了怨,这哪里是她想要的? “玥姐姐在想些什么?”霍芷馨见霍芷玥在与自己说话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而且还眼里不断闪过懊悔、生气、羞恼等不同情绪,估计想到什么不高兴地。霍芷馨自己在心里将自己刚说的话仔细回味一遍发现并没有什么错处,这霍芷玥又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想到今日与馨妹妹交谈发现馨妹妹果然与旁人说的一样亲和好脾气呢。”霍芷玥脸上闪过尴尬与人交流却走神是极为不礼貌的行为,又偷偷瞄了眼霍芷馨见霍芷馨没有气恼心里刚刚的紧张又减了些。 霍芷馨把霍芷玥所有的表情都看在眼中,想来霍芷玥刚刚说的话并没有几分真切反而她所听的传闻想来并不是亲和好脾气吧?而且看她刚刚那一脸的心虚与气愤,想来这霍芷玥在气那与她谣言之人吧?究竟谁谁霍芷馨也不用多想,上一次霍芷玥来的时候与霍芷菲和霍芷云多少都有接触无外乎是这二人罢了。 “对了,玥姐姐有没有见过二妹妹,听二妹妹这几天一直念叨你呢。”霍芷馨说完悄悄打量霍芷玥的表情,结果霍芷玥脸上一瞬闪过不自然,手上端的差也微微一顿,道:“云妹妹我也不太熟悉,上次聊了几句她倒是记住我了呢。”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一边表示自己与霍芷云的不熟,一边又将霍芷菲对自己的惦念说成一厢情愿,真是…… “三妹妹也是颇想玥姐姐的,上次我记得玥姐姐也和三妹妹说了几句,看来姐姐魅力不小呢。”霍芷馨又将霍芷菲扔了出来,见霍芷玥神色正常,羞涩的笑了笑,道:“比起魅力,玥姐姐我自愧弗如你馨妹妹。” “好了,再吃你午饭还吃不吃了?”聊了一会霍芷馨那就将视线转到霍芷珍身上,见霍芷珍已经奋斗完一盘糕点,便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行动。 ------题外话------ 今天有亲们问姐姐什么时候上架,其实姐姐也很迷茫,按道理姐姐这文收藏量太少申请上架真的是——不太可能,后来姐姐觉得╮(╯▽╰)╭顺其自然吧,这样亲们也不用花钱看了,不是吗?姐姐辣么好,你们来(づ ̄3 ̄)づ一个。 ☆、第一百零七章 妒火中烧 端午的家宴中规中矩,黄嬷嬷亲自帮小于氏处理,这厨房的事情自然也被收到了黄嬷嬷的手里,本来这厨房里的事被喜婆子掺一脚苏氏就不太好掌控,现在又有黄嬷嬷苏氏干脆就不要了,白受嫌弃。 原本一顿饭也算是和和美美的,除了康氏对苏氏偶尔的讽刺,小于氏对大于氏的不咸不淡以及霍芷玥对霍芷云的冷眼相对以外,其他真心不错。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太子差人送了些粽子来,虽然不是什么珍贵的礼品,但是因此霍正庭看向霍芷馨的目光越发中意,看的霍芷云一双筷子捏在手中都快变了形。 凭什么都是嫡女,她却受万人瞩目,而自己沦为陪衬什么都不是?霍芷云越是这样想着,眼睛也渐渐变红,若不是垂着头又有刘海挡着,这下被人看了又会是自己的错。霍芷馨面上虽然保持得体的微笑,但是再见到元冽送来粽子的一瞬间心里又苦又甜,刚刚送粽子说了,这是八宝粽子。在昭国喜欢把八宝饭当粽子包着吃得很少,而霍芷馨恰恰是最喜欢的,但是知道霍芷馨这口味的人却很少。前世的元冽也是做了很久的观察才知道,而如今……这代表着他也是重生的吗? “馨妹妹是个有福的。”霍芷玥见霍芷馨微微垂首以为是害羞不好意思了,微微打趣了一句。 结果霍芷馨并没有反应,也没有理会她说什么,霍芷玥只觉得有些尴尬这时只听霍芷云对她低声说道:“玥姐姐也是的,都说了我这大姐姐心气极高,一般不轻易与人多说一句话。” “是吗?”霍芷玥冷冷的睨了霍芷云一眼,语气讥讽,“心气高的那是人家的家庭背景,身份血脉搁在那,不然……装出来的心气高也不过是装模作样,再者说心气高总比口蜜腹剑两面三刀的强太多了。”霍芷玥暗里的意思不就是说自己身份之地位不如霍芷馨,还是说自己口蜜腹剑、两面三刀? 一听到这霍芷云的非觉得都快炸了,她这是什么意思?不就一个商户之女生的吗?有什么好神气的?自己这般难道是人人就能踩一脚的?想着霍芷玥这般一定是为了讨好霍芷馨所以故意挖苦自己,那她也没必要在装着样子与她矫情的说些什么好话了。 “是呀,比起口蜜腹剑什么的,总好过一些小门小户出生就喜爱溜须拍马阿谀谄媚之人。”霍芷云用这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着,轻飘飘的一句话把霍芷玥气的俏脸通红,可惜霍芷云说完便不再理会她,专心地吃起面前的食物好像刚刚都没发生过一般。 茶余饭后霍芷馨独自待在园子里,望着手里的粽子发呆,元冽送的粽子霍芷馨那当然能有份,尽管眼前的八宝粽子飘出沉醉腻人的天香霍芷馨也么有多少胃口。她对元冽的感情是什么?悔恨?愧疚?还是——喜欢?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喜欢,霍芷馨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无殇那一袭黑衣与可怖的面具。 “唉——”轻悠悠的一声叹不知愁煞多少人。 **场景分隔线** “你说什么?”太子妃上官氏坐在主位上差点没摔了自己的茶盏,今天自己陪太子进宫赴宴,回来之后就听见丫鬟说太子身边的亲信,潜邸的总管谢公公居然去了平肃侯府送粽子?!自己家过来多少年了,每次娘家的年节礼物都是自己挑选的,太子从没过问一句。凭什么这霍芷馨就能一次又一次的让太子破例? 一想到这个,上官氏嫉妒地眼睛都红了,气道:“若是等了她进府。还有本宫的容身之地吗?” “娘娘息怒。这还没嫁过来呢,娘娘勿要自乱阵脚。”身边的嬷嬷安慰着自家主子,更是几息只见无数个恶毒计谋涌上心头,开口道,“还有一年时间,咱们有无数的计谋让她嫁不进来,不是吗?” 上官氏想了想,又恢复了往日雍容端庄的模样,眼里淬毒的目光染上一丝笑意让人见了不寒而栗…… ------题外话------ 姐姐今天终于回来了,以后可以好好更文了,今天回来得太迟了加上又累所以写的不多,以后会勤勤恳恳码文的,加油! ☆、第一百零八章 赴宴 霍芷馨望着手中烫金的请柬,手指不自主地敲了敲桌沿,这北郡王府的夏荷赏花的请帖递到自己这里也是能看得出北郡王妃是希望自己到场的。可是……霍芷馨双眸盯着那暗红的嫁衣,兀自有些不安,毕竟自己已经接了赐婚,已经不该再随意的抛头露面,而如今这帖子真是让她有些为难。 北郡王妃上次为她解围虽说是为了换自己帮助元俊禾才特意抬手相助,可是这并不妨碍霍芷馨记住北郡王妃的恩情。但是,上次元俊禾在大殿之上为自己说话,以及霍芷馨发现每次元俊禾出现的时候他的眼神会不自主的落在自己的身上。霍芷馨哂笑一声,想来自己这次去必须把这话说清楚,否则的话以后被别人抓到什么话柄的话那对元俊禾以后的前途……若是因此元冽与元俊禾生了什么矛盾被人暗用的话,霍芷馨一点也不想看到元俊禾今生会站在元唯的身边与自己对立。 不管前世的元俊禾是多么厉害,多么城府颇深、手段狠辣果决,今世在她的眼里元俊禾不过是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又有了家人的相伴,再怎么都不会走上前世的路子才是。 想着,霍芷馨凝眸,幽幽长叹了一声将刚刚自己胡思乱想的思绪排除脑外,道:“山药,帮我准备一下后日赴宴的衣服,让园桃准备一下随我赴宴。” 时间流转,后日很快便到,霍芷云想到北郡王妃身子就不自觉地发颤,哪里还敢再去?去年的时候在北郡王妃的声声刻薄犀利的言语下使得她在一众贵人那里都上了号,北郡王妃不在场的聚会也就罢了,只要北郡王妃在场霍芷云多少会受影响,这次霍芷云推辞霍芷馨那乐得轻松。她还怕霍芷云到时候出什么幺蛾子,尽管都是小把戏,霍芷馨也是能对付的,但是——谁也不想因为一颗虫子而毁了自己的好心情才是。 到了北郡王府之后霍芷馨被引路的丫鬟恭敬的引到了王府的青莲池那里,那里环境清幽,周围假山布置的格局也是颇有江南水乡的韵味,加上周围有几处观赏荷花的凉亭更是夏日避暑聚会的好去处。 霍芷馨那的到来不知让霍芷馨在一次见到了北郡王府的影响力,整个京城几乎全部的豪门贵族的女眷都聚在此处,在霍芷馨看向周围的人时,周围之人何尝不是在堂而皇之地打量她?太子亲自求娶的还是头一位,上一次皇宫的宴饮众人只是远远望过,在近处就算见了,时间这么久了又有几人能够记得请的?霍芷馨知道那次出了宫回到府里就没再出过门参加过宴会这一次终于是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霍芷馨今日一对芙蓉羊脂玉步摇将一头青丝挽成简单精致的卷云髻朵朵芙蓉掩映期间煞是清新。之见霍芷馨身穿水雾绿的百褶裙,裙上细细密密用银线绣的飞雪抱松,披着一件月白色软烟罗的罩衫,脚踏软底苏绣织锦缎面的鎏金鞋。莲步轻移,带着腰间冰种玉环翠轻敲发出悦耳的声音,百褶裙随着步子左右摇曳然而裙裾却纹丝不动,光是行为上就挑不出错众位夫人就暗自点头满意,又为霍芷馨又了归属而惋惜。 再看看霍芷馨那肌肤细若凝脂,肤白如雪,容姿妍丽,眼眸摄魂,哪里还不懂太子为何求娶?这要是男子一面便倾心相慕那也是有的。北郡王妃远远地坐在人群看向霍芷馨心里也是五味杂成,霍芷馨在自家人的眼里印象都是不错的,原以为再过个一年半载的待到霍芷馨快要?髻之时前去找媒人说亲,没想到中途却被太子给搅了局。在想着太子潜邸那些女人北郡王妃对霍芷馨的未来有些担忧。 霍芷馨到了北郡王妃那里请了安道了好,因着是赏荷也没有多少规矩,北郡王妃放话让大家好好放松心情,大家自然便三五成群聚在一块聊天赏荷。霍芷馨也看见了梧檀心,梧檀心这次的变化到是挺大,一看便是精心打扮过得,不过这里都是女眷,梧檀心如此举动,想来少女怀春吧,也不知是谁。 “许久不见你倒是越来越漂亮了。”梧檀心这是发自肺腑的话,每一次见霍芷馨都觉得霍芷馨比上一次更美,霍芷馨抿嘴一笑,低语道:“你也是,不过你今日并么有穿你自己喜欢的鹅黄,反而穿上了这淡紫色的衣裳,倒是显得你稳重不少。” 梧檀心哪里听不出来在打趣她? “你这话到说的显得我以前很不稳重是吗?” “这还用我明说吗?”霍芷馨与梧檀心说笑了一会眸子目光一瞥便看见不远处苏挽歌正是脸色不好陪在何氏身边,而何氏正与一位贵妇人谈笑风生偶尔还向苏挽歌递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目光。看的霍芷馨眉头有些微蹙,低语问着梧檀心:“挽歌表姐这是怎么了,好像很不高兴。” 梧檀心也看向苏挽歌,眼里露出同情,道:“挽歌今年都十五了,马上就再过几个月十六了,你想想还能有什么事?” 这边霍芷馨听着梧檀心的唏嘘,那边北郡王妃身边的一个丫鬟找到了自己,说是北郡王妃有请。 霍芷馨一听,眸子一暗,果然,今日不只是赏荷这么简单。 ------题外话------ 叮!您的好友元俊禾上线; 叮!您的敌人上官云兰上线,请做好随时撕逼。 ☆、第一百零九章 梦该醒了(心疼男二) 霍芷馨随着丫鬟离开赏荷的园子穿过一边朝花游廊经过几个假山来到一个花厅处,北郡王妃已经坐在那里等了有一会了,而北郡王妃身后站着的元俊禾也让刚刚到此的霍芷馨眼皮一跳。 元俊禾自打那日霍芷馨被赐婚之后回来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就算不是经常见到霍芷馨,可是元俊禾也格外珍惜每一次见到霍芷馨的机会。不管霍芷馨有没有看见他,他的目光从未离开霍芷馨身上半刻,虽说因为家人的原因元俊禾无法做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但是他的闷闷不乐做父母的又怎会不看在眼里? 元俊禾看着霍芷馨的到来眸子倏地一亮又忽然迅速暗淡,嘴角噙着苦涩的微笑看向自家母亲心里百感交集。 “这里屋子太小。人太多,闷得慌,你们到后室里去,给我留一点清凉气。”霍芷馨那刚进来话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就被北郡王妃一个理由愣生给安排到一起去了。这下子霍芷馨那哪里还不知道比郡王妃故意找自己来想必是为了让自己与元俊禾说清楚吧。 霍芷馨朝北郡王妃行了礼,便转身进去,元俊禾也跟着进去,回头还看了眼北郡王妃心里满是感激。 等到正真只剩二人的时候,元俊禾原本满是腹稿此时却是无从说起,看着霍芷馨无悲无喜的面容,话到嘴边忽然改口,道:“嫁给太子你是自愿的吗?” “是陛下亲自下旨,‘自愿’一词不该在此。” “我……知道,那么,如果、如果你有选择的机会的话……你、你会选择嫁给太子吗?”元俊禾的声音有些颤抖,原以为自己一个穷书生,霍芷馨的恩情只能努力回报,哪敢去肖想别的?后来等到自己的身世被发现,一次又一次的去不自觉得注意霍芷馨,一颗心早已不知道何时何地丢了去,甚至这个北郡王世子的身份让他有了曾经不敢做的梦。 霍芷馨凝视着元俊禾的眼睛,那眼底深处的情感霍芷馨又不是瞎了,怎会看不明白?轻叹一声,道:“若是有机会我自然不会嫁给太子。” “真的?”元俊禾忽然心底升起的一丝希望的小火苗下一秒却被凉水浇了个透。 “我本来就不打算嫁人,对我来说一个人四处去流浪最好,无牵无挂。”霍芷馨的声音带着少女的清脆却莫名的让人感到苍老,元俊禾听着心里划过一丝痛楚,说:“流浪……我若陪着你去流浪,你……” “世子殿下。”霍芷馨轻轻四个字击溃了元俊禾荒唐的假设,“你是世子,将来整个北郡王府都会在你的手里,不要随意的去假设那些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现在我已经被赐婚,我的未来已经有了结局,流浪也只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罢了……人,就该认清现实。” “我不。”元俊禾一步踏到霍芷馨身前,“只要你说不愿嫁给太子,我就请求皇伯伯收回成命,实在不行我们就一起想办法,我……只要你愿意,天涯海角我都愿意陪你去流浪。” 掷地有声的诺言,让霍芷馨差点落泪,她何德何能让元俊禾一颗痴心错付?本来自己接近他、帮助他都只不过建立在日后他将有所作为,抱着一颗利用的心情又怎么敢收下他人的真心? “元俊禾,你错了。”霍芷馨微微垂首,眼底郁色浓的如一潭化不开的墨,冷下声音,道,“在无法随心去流浪,你以为我就没了追求吗?天下多少女子无不希望得了太子的青眼平布青云,一朝母仪天下?” 接着霍芷馨冷笑,又说:“你口口声声说帮我,你帮将赐婚的圣旨求陛下收回,然后呢?我除了成为京城贵族小姐中的笑柄还剩什么?日后我又该何做处?” “难道你以为堂堂北郡王府会让自家尊贵的世子娶一个被退了婚的女子,然后拐带他们的世子抛弃整个王府四海为家吗?” “当你的母妃、父王和年老体弱的老太妃开口恳求的时候,你真的能狠下心于我离开吗?” 霍芷馨的每一句话都重重的砸在元俊禾心头,让元俊禾的脚步都开始有些虚浮,元俊禾的目光带着一丝僵滞,没错,霍芷馨说的都没有错,他放不下! 看着元俊禾苍白的脸,霍芷馨笑了,她明白元俊禾心里有了答案,她也从来没想过会有别的可能。“好了,事已至此,世子殿下何必执着于这些?”霍芷馨衣袂浮动转身看向窗外,道,“景色正好,世子殿下凡事看开点,这不可能的事情终究不许要假设的怜悯。” 元俊禾看着屋外的阳光洒在霍芷馨脸上时的模样也许今生都不会忘记,轻叹道:“今天的对话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若是以后你有什么困难的话,我若是能帮得上你尽管差人找我。”元俊禾说完率先走出屋子,头也没有回一下,生怕得到一些令他伤心的话,如今梦醒了,他能为霍芷馨做的只剩下默默的守护了。 过了一会儿,霍芷馨缓缓踱步出来便见到北郡王妃还坐在那里,听到霍芷馨出来的声音,北郡王妃回头望了一眼霍芷馨,淡淡道:“坐会儿,陪本妃说会儿话吧。” “是。”霍芷馨微垂眼睑恭敬地坐在北郡王妃的下首。北郡王妃派人端上一杯茶,自己便将目光放远,幽幽道:“刚刚看俊儿失魂落魄地出来之后,本妃松了一口气,我该感谢你才对。” “哪里,这是小女该做的。” “没有,俊儿幼时失踪让他饱受磨难,回到府里本妃与王爷更是对他愧疚的很,不管他想要什么本妃曾和王爷说都会满足与他。”说道这里北郡王妃声音有些喑哑,“俊儿却乖儿很,从来没有过多要求什么,还很努力向学。可是自从那次宴会回来之后我就知道,俊儿每一次看向我们,虽然无言,但是我看得出……他……想求我们,但是又怕麻烦我们……我那个时候心里真的不知道是何感觉……” 北郡王妃数度哽咽,霍芷菲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一位母亲的叙说,其实一切要说出来事情都会变好的。 “你知道吗?若是俊儿开口,我和王爷也一定会拼了命的去求陛下收回成命。但是作为太子的姨母,我也是看着太子长大的。他一向冷情得很,更别说开口求什么,这是他第一次开口想做一件事,我难道也要去打击吗?”北郡王妃一边用手绢擦着眼眶里欲流出来的眼泪,一边看向霍芷馨,“我甚至本该对你极为厌恶才是,因为本妃最疼爱的两个晚辈为了你却要成仇……” “王妃……” “不用多说,既然你应该嫁给太子做侧妃,我也不需要多加置喙,只要守好你应有的本分就好。”北郡王妃刚把话说完,这时候王府的下人匆匆来此禀报道:“启禀王妃,太子妃娘娘来了。” ------题外话------ 今天姐姐更得够多吧?最近姐姐得把《毒女归来之宅斗小能手》给完结了,最后应该回加几篇番外然后完结。这样子姐姐就专心更文《毒后》啦O(∩_∩)O~希望喜欢的亲们能够收藏一下,(づ ̄3 ̄)づ么么哒! ☆、第一百一十章 较劲 “启禀王妃,太子妃娘娘来了。”听了下人的禀报,北郡王妃偷偷瞄了眼神色如常的霍芷馨,娥眉微蹙,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北郡王妃根本就没有给上官氏下帖子,不是不尊重,只不过因着习惯,这种聚会根本就不会请一些身份敏感的人赴宴,以免扰了众人的兴致,这倒好,这太子妃赶着送上来八成是冲着霍芷馨而来的吧。 “到时候不要怯场,这太子妃一向欺软怕硬的很。”北郡王微微吩咐了一下便起身道,“这太子妃到了,本妃这做主人的也不能缺席,你要是不嫌烦,就陪本妃走一遭如何?” 北郡王妃害怕霍芷馨到时候独自面对太子妃的时候以太子妃的脾气铁定是要霍芷馨吃点亏的,而且,作为太子的亲姨母,北郡王妃对这个上官氏本是不喜,自己没有本事为太子繁衍子嗣,还不准府里的别人,善妒的很。倒是有一个侧妃王氏也是个泼辣的主,北郡王妃以前见了更是反感的不行,北郡王妃一度对自己这个外甥的后院感到担忧。这好不容易出了个霍芷馨,除去霍芷馨让自己儿子也动心这点自己不喜欢(ーー゛),别的,看在太子的面上那都得是护上几分。 霍芷馨一脸柔顺无害的笑了笑,接过北郡王妃伸来的手臂轻扶,道:“能够陪王妃是小女的荣幸。” **场景分隔线** 太子妃的突然到来让一扫正在赏荷的众人的轻松愉快的气氛,太子妃端坐在凉亭那里,身边的宫女羽扇轻摇,老嬷嬷一脸严肃的看着周围,弄得旁人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声。有些宗亲的夫人们心里不悦,面上更是没有好脸色,她们不必旁的贵族、官家太太,而是结结实实的皇室宗亲,论起辈分来都比太子妃要大,而太子妃今日盛装打扮而来,没有任何行礼问安,反而坐在那里给人一种迫人的压力。 不一会上官氏听见远处传来的环翠相撞的声音,上官氏扬起笑容顺着看去,北郡王妃正朝她款款而来,原本已经准备好亲昵的台词正要脱口而出,却因为自己所看到的情形骤然瞳孔一缩,话也停在了嘴边——霍芷馨扶着北郡王妃而来。 那一瞬间与霍芷馨的对视,上官氏原本精致的妆容,华丽的打扮,更显可笑之极。而此时,在场的一些人精哪能看不出来霍芷馨与太子妃的对视里充满了火花?一个是未来的侧妃,一个是正妃,那其间的暗涛汹涌已经被众人自行想象出了一部荡气回肠的茶馆说书素材了…… 盛装打扮?霍芷馨凤眉一挑,打量一番,望着比记忆中要年轻不少的上官氏,霍芷馨心里多少有些唏嘘。 如今上官氏也不过年芳十八,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头上的飞仙髻插着有凤来仪十八金步摇,耳上坠着指甲大小的粉色南海珍珠耳铛,再加上一身淡紫色的宫袍显得整个人端庄威严无比。可惜却被上官氏眼底不符年纪的阴郁而毁掉大半,加上今日的场景一点也不适合穿宫服,周围一打眼望去,谁家小姐不是襦裙长裾?夫人们也是穿的休闲简单,这夏天,本来就人,穿的素净一些整个人也觉得凉爽。此时霍芷馨都不由地想:上官云兰怕是已经汗流浃背了吧? 而上官氏见到霍芷馨的一瞬间更是嫉妒地发狂,霍芷馨的容貌本就是数一数二,如今清丽脱俗的打扮更是显得自己庸俗不堪。原本上官云兰本来是想来这里看在北郡王妃是太子姨母的身份上央着人家帮自己对付霍芷馨,到时候,就凭她今日的着装在加上气势上的的压迫,到时候霍芷馨还不出丑? 结果呢?她看到了什么?霍芷馨与北郡王妃关系亲密,自己却尴尬地站在那里。“本妃原不知太子妃娘娘大驾光临,还请太子妃娘娘原谅。”缓缓走至上官氏身前,北郡王妃刚要行礼,结果却被上官氏机智又及时的伸手扶住北郡王妃,道:“姨母那里说的话,今日都是自家人,兰儿来此也是帮太子殿下看望姨母一番,怎么能要求姨母行礼?”说罢便不动声色的挤开霍芷馨,站到了北郡王妃的身旁,代替起霍芷馨原来的工作。 霍芷馨与北郡王妃在上官氏暗自得意的时候对视了一眼,交换了眼色之后,霍芷馨暗自退离几步。这边太子妃与北郡王妃热络的聊上之后,周围原本冷下来的气氛再度热了起来,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周围人的注意力不在这满池的荷花上而是霍芷馨与太子妃身上。 上官氏又不傻,一边说着一些轻松有趣的事情逗得北郡王妃“咯咯直笑”,一边私底下观察霍芷馨的行动,一边与身旁的嬷嬷使眼色。而北郡王妃一边用帕子掩面而笑,一边偷偷看着这上官氏的小动作,心里对上官氏的映像更是不好,难怪自己的外甥每次提到上官氏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北郡王妃正在打算让霍芷馨悄悄离开的时候结果就听太子妃身边的嬷嬷开口了:“你是何人?在这里有何目的?” 霍芷馨背着猝不及防的质问弄的一愣,不是被吓到了,而是——这故意要刁难自己的目的也太明显了吧? ------题外话------ ╮(╯▽╰)╭不是太子妃蠢,而是她把女主想蠢了。 姐姐今天尝试申请入V了,不过姐姐有些傻(⊙o⊙)没有按照要求写文本大。好吧╮(╯▽╰)╭可能姐姐的文笔还是太稚嫩了,需要好好磨练一番。亲们都不酷爱来安慰姐姐一下/(ㄒoㄒ)/~ ☆、第一百一十章 北郡王妃发威 霍芷馨背着猝不及防的质问弄的一愣,那个嬷嬷还以为霍芷馨被唬住了,更是气势大作,威风凛凛喝到:“见到太子妃娘娘还不下跪行礼?!真是一点礼数都不懂。”说着便要扬起自个那蒲扇似的大手要朝霍芷馨脸上抡去。 霍芷馨眸子一凛,这一巴掌下来岂不是要破了相?害人都害得如此明目张胆,这上官云兰真是一如既往地张狂,府里的王侧妃的德行也是不遑多让的,不过王侧妃制人是不找理由的,而上官云兰这理由烂是烂,但是能用是不? 就在霍芷馨准备侧身退开的时候,忽然就听见北郡王妃的呼喝声:“住手!” 那老嬷嬷那里会住手,原本就是打定主意要治一治霍芷馨的,听到北郡王妃的声音时手顿都不在顿的就朝霍芷馨脸上招呼去,结果霍芷馨身子一斜那个老嬷嬷只觉得鼻尖一阵清香划过。 “大胆!”北郡王妃一把挥开太子妃的搀扶,将躲开的霍芷馨拉到身后,怒瞪那位老嬷嬷,道,“没听见本妃说了住手吗?”北郡王妃的怒火周围人都,就算举办宴会那也是嘴角三分笑,不悦的时候不过黛眉微蹙从来没见过如此大动肝火,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外人。 众人对霍芷馨的目光不由得带上几分诧异与好奇,可不是吗?论亲疏远近太子妃可比霍芷馨要比北郡王妃的关系要近了。北郡王妃先在气得简直是身子直颤,原来她对上官氏的性子就不喜,被慎郡王夫妻宠的无法无天,现在她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行凶,当她是瞎的吗? “素嬷嬷。”太子妃也发现了北郡王妃的生气比以前要严重得多,赶紧喝止住素嬷嬷,眼神示意不要轻举妄动,一边又一脸歉意笑着道:“姨母莫要生气,素嬷嬷年级有些大了,耳朵有点背。再者说她也是为了我好,您想想我现在贵为太子妃,在外面若是人人都不像这位小姐行礼下拜,那么置皇室威严于何处?姨母您是最注意礼节的,这方面你应该比我懂得,再说遇太子妃不下拜,可不止掌嘴这么轻!”霍芷馨那忽视了上官云兰最后飞来的刀子眼,北郡王妃在背后轻轻拍了拍自己手背使用莫要轻举妄动,霍芷馨那自然旁观事情的发展。 果然,听完上官氏的辩驳,北郡王妃冷笑一声:“哦?照这样来说,只给人家一巴掌人家还得对你感恩戴德了?那是不是哪天素嬷嬷一巴掌打到我脸上我也要满心欢喜的接受?” “这……姨母说笑了,都说了一家人无需见礼。”上官氏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心里对霍芷馨更是恨得要死,这北郡王妃为了一个霍芷馨就让自己下不来台要不是身后有太子示意,北郡王妃怎么会对一个小丫头片子这么好? “哦,若是一家人的话……馨儿是我的义女,也自然算一家人了。” “这,姨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此时,上官氏的脸上的笑容已经绷不住了,这北郡王妃是要偏袒霍芷馨到底吗? “也是早前了。”北郡王妃一脸淡定,说的无比认真,“我对这孩子喜欢的紧,上次在苏国公府一见就认了,不然,上一次在殿上俊儿那么为这个义妹说话也是为了帮我。”北郡王妃这么说霍芷馨也只能暗赞一声妙,不仅给自己给自己解了围,还帮那日在堂上元俊禾的反常表现给洗白,省得以后有人拿来作伐子找事情,一石二鸟。 上官氏听得脸色一僵,北郡王妃这般说她还有什么话说?周围一些夫人也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北郡王妃对霍芷馨青眼有加,敢情是义女啊!不过事情的真相也只有北郡王妃自己知道了。 “太子妃脸色这么难看,想来着身子必定是不爽的,今天我这府里这么多人也找看不过来你,你先回去,过几日我去府里看你。”北郡王妃都不给上官氏张口的机会,瞥了眼现在安静地跟个鹌鹑似的素嬷嬷,道,“还不扶太子妃回潜邸?” 说完便带着霍芷馨那离开,霍芷馨默默地为太子妃在心里点了根蜡,这盛装打扮想不花上几个时辰是完不成的,结果却就匆匆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北郡王妃强行弄了回去。经过上官氏的身边,霍芷馨微微颔首,嘴角的笑意刺痛了北郡王妃的眼睛,忽的,不知道怎么了,上官氏如发了怒的狮子恶狠狠地盯着霍芷馨离去的背影。 她身上有草药的香气!那日大年初一一早太子那披风上的香味! ------题外话------ 最后那个梗,亲们有几个还记得的?(╯‵□′)╯︵┻━┻,今天这里面还有一个梗,亲们猜有啥用? 姐姐满血复活了,就算上不了架,就这样吧╭(╯^╰)╮反正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正常上架什么的姐姐完全不懂(⊙o⊙)…… ☆、第一百一十二章 霍芷馨的计划 “娘娘,怎么了?”素嬷嬷奉上一杯热茶小心翼翼观察着上官氏的表情,上官氏哪里有闲工夫喝茶,加上天气又热,见到热茶更是烦闷不堪。上官氏随手挥了挥,一脸不耐之色,道:“别烦本宫!” “是。”苏嬷嬷将茶递给上官氏身边的掌扇宫女眼神示意,并看了眼左右侍奉的宫女,在接过宫女的扇子帮上官氏轻轻摇晃扇子,待到周围宫女都退下之后,轻声问:“娘娘有何烦心事,老奴愿意为娘娘排忧解难。” “你还记得我曾经说太子在外面有人的事情吗?”上官氏身边也就几个贴心人可说话,当年少不更事,一心想嫁给太子,嫁进潜邸才知里面的水深火热,不说这几年守了空房,太子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其他几位侍妾也是如此也就算了,太子冷情她也认了,反正旁人与她一样接近不得太子。但是,霍芷馨的出现一下子让她有了危机感。 “这件事都是年初的时候了,娘娘不是没有查到什么线索吗?”苏嬷嬷当然知道上官氏指的是什么,那一段时间上官氏甚至求到娘家找人跟踪太子,还差点被太子禁了足,“如今这好好的怎么又提到这个?” “我今天又遇见那个味道的主人了。” 素嬷嬷想了想,一下子眼底划过惊色,道:“娘娘说的莫不是……”话没说完上官氏就从鼻子里冒出一声冷哼,道:“我说太子没事为什么给霍芷馨求情,甚至求亲,原来早就勾引太子了!” “那该如何是好?”素嬷嬷大惊失色,担忧的要命,上官氏嘴角扬起冷笑:“急什么?要是二人有关系,这段时间太子铁定是要为她今日的事情找我来出气,等这段时间过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场景分隔线** 霍芷馨回到府里之后,随着她被北郡王妃认为义女的消息自然而然就传了回来,霍正庭笑得是合不拢嘴,北郡王是谁?与北郡王府又搭上一条线,他们平肃侯一脉算是要崛起了。 “爹爹,这几日天热,女儿想去京郊的庄子上住上两日。”霍芷馨开门见山的告诉了霍正庭,霍正庭听了,倒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想起旁人说的今日太子妃也去了北郡王府似乎有意刁难霍芷馨,思沉一会,道:“去的时候我派接个护卫去,京郊不比京城里,万一——” “爹爹,哪里有那么多万一,再说那是娘亲以前留的庄子,面积不大,但是却是个纳凉的好去处,不过你要我带一帮护卫去,不说不方便,就是旁人见了也得说闲话呀。女儿还是未嫁之人,护卫再怎么说也是外男……” “这……”霍正庭还真不放心霍芷馨一人在外,犹豫的问道,“要不,咱们不去了?” “爹爹,您知道女儿苦夏的,一到天热胃口什么的都不好,而且——大夫说了,我这原先身子骨就弱,不好好养着恐怕、恐怕……”说到最后霍芷馨一下子扭捏了起来,听得霍正庭急得慌,连忙问道:“恐怕什么?” “恐怕以后不好生养……”听到霍芷馨低声说道这里,霍正庭感觉一下子被五雷轰顶,“不能生养”四个大字把霍正庭吓得不轻,连忙道:“那你去那庄子真的能养身子?” “养不养身子女儿不敢保证,但是那里环境清幽,又凉爽无比,女儿必定能吃得下饭就是了。”霍芷馨瞧着霍正庭脸上的神色颇有松动,又继续道,“其实安全问题女儿虽不好带护卫,但是爹爹您可以待着呀!” “这话何意?” “爹爹再过一段时间陛下不就放暑休了吗?爹爹到时候可以陪女儿过几天。”霍芷馨一边提议一边期待的看向霍正庭。 天大地大,未来皇后最大!霍正庭咬咬牙,点头同意,霍芷馨那边笑得是意味深长,道:“小弟身子骨弱,母亲肯定是不宜出行的,二娘嘛……爹爹一位娘亲在天有灵应该不会让二娘去她的地盘吧?” “自然不会。”提起死去的柏氏,霍正庭有些心虚,连眼睛都不敢与霍芷馨对视,只听霍芷馨轻笑一声,道:“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爹爹。” **场景分隔线** 在京郊山石一家的庄子上,山淮从院子里刚飞来的信鸽脚上取出信笺,定睛看了看,进屋向正在熬药的吴氏说道:“娘,小姐来信了,说叫我们收拾好,一切按计划来。” “唉。”吴氏点点头,将熬好的药取出,用托盘端起来道,“我先去送药,你叫山洵去把这庄子前院好好收拾一下,外面需要找最近的庄子上的瓦匠修葺一下。”吩咐完了便将要端到这屋子里最里间的一间小屋里,小屋里坐着一个散着头发的女子,脸上蒙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听见吴氏的脚步声回头看了眼吴氏,唤道:“吴婶!” “这嗓子真是好听,跟那小黄莺一般清脆婉转等你脸上纱布取下一定也很漂亮。”吴氏一边夸着,一边将药放下,道,“这是最后一副药,明天一早我帮你拆纱布,小姐再过半月就要来了。” 那女子听了“小姐”二字,身子微微有些颤动,捏了捏手臂,屏住呼吸,问:“吴婶,还按照原定计划来,是吗?” “是的,到时候还得委屈你一下。” ------题外话------ 哦呵呵呵呵,亲,您的好友芝姨娘已上线!看着芝姨娘回来帮霍芷馨大杀四方! ☆、第一百一十三章 冯兰芝 夏日的蝉多半扰人清梦,霍正庭自从来到这个庄子之后心情就烦躁的不行,挠心挠肺般难受,倒是霍芷馨气色在这里是越来越好,这一住都有十天了,对于霍正庭来说,锦衣玉食倒是其次,关键是温香软玉不在怀就像天天吃肉的猪一下给它喝泔水一样难以适应。 这日,霍芷馨那在屋子里心平气和的绣着花样字,霍正庭在门外看了一眼便觉得无聊,准备随处逛逛。 “老爷这是去哪?小的也好为老爷指路。”山石忽然从不知名的角落里窜出,一脸逢迎的笑容让霍正庭莫名有些倒胃口。 “我就随意到庄子外逛逛。”这里山清水秀是不假,可是对于霍正庭来说真的是寡淡无味,山石瞅着霍正庭一脸郁卒,便提议道:“老爷要是不嫌弃,前面的赵家庄正赶上集会,虽然比不得京里那些稀罕金贵物件,但胜在新鲜,老爷要是不嫌弃,就让奴才带老爷去瞧瞧?” “嗯。”霍正庭一脸镇定的点点头,聊胜于无,看看乡下集会总比一天到晚看山看水强吧? 驾着马车,山石将附近的奇闻异事都绘声绘色地说给霍正庭听,说着说着忽然马车一顿,差点霍正庭就一头磕到马车里小几上。这霍正庭气得正要问什么是结果就听见外面山石一阵骂骂咧咧的呵斥声以及一个微弱的女子抽泣声。 “外面发生何事?”霍正庭保持风度忍住没有先开车帘,从刚刚粗声粗气一下子变得狗腿许多,道:“没什么,老爷,就是一个不开眼的乡下村妇不看路撞上来的。” “你胡说,明明是你驾车不专心往奴家这里撞上来的。”霍正庭忽然听见车窗外一阵悦耳的嗓音,一听那个就是年轻女子的声音,声音里面似嗔非嗔,又带着一丝幽怨缠绵,听得霍正庭是一阵心猿意马。霍正庭连忙掀开车帘定睛一看——路边站着一位有些狼狈的少女,穿着普通农家的青衫罗群,但依旧显得风姿绰约,再细细看衣服下白润细嫩的肌肤哪里是普通农家女子所有一双勾人的杏仁圆眼含着水光楚楚可怜的看向霍正庭,差点就让霍正庭把持不住。 “咳,这位姑娘要上哪里去?”霍正庭清了清嗓子,尽量要显得和善,加上本来就颇为不俗的长相,成功的让路边的女子害羞的红了脸,怯怯地看向他,小声道:“奴家要去赶集,卖、卖些东西。” 这时候霍正庭看了眼那女子脚边散落的卷轴,连偶尔能看见是笔墨丹青,一下子更是好奇心大作,平常的农家女怎么可能会卖书画? “这都是你画的?” 女子摇摇头,道:“是爹爹画的。”霍正庭又问:“那你爹爹怎么不亲自卖画?” 问到这里,少女的眼睛一红,泪水在眼眶周围直打转,哽咽道:“爹爹自春天就得了病,家里的钱都买了药给爹爹还不见好,现在家里急需钱,有没有什么可以卖的了,所以奴家想着巴爹爹画的画卖了,兴许还能凑点钱。” 霍正庭听了也是一阵唏嘘,但是,他唏嘘的可不是人家多惨,只是唏嘘这么好的姑娘摊上这儿事。 “罢了,今日这画是我家仆人疏忽,就当我买了,山石,还不取五十两银子来交于这位姑娘,还不知姑娘贵姓……” “奴家姓冯,叫兰芝。” “玉树兰芝,好名字。” **场景分隔线** “走了?”霍芷馨放下针线,接过吴氏亲自泡的茶,看了眼吴氏问着。 “走了,线下估计已经遇上了。”吴氏回答着,又想到那女子的容貌,唏嘘着,“小姐这塑颜丹好是好,但是依着老奴看,那女人要是脸上毒排尽的话样貌也是不俗的。何况这塑颜丹吃了之后……”吴氏光想想那痛楚整个头皮都在发麻,塑颜丹自是重塑容颜的作用。只不过吞服期间要忍受脸上每一寸骨骼断裂,每一块肉重新生长的麻痒痛苦一直要持续一个月,简直生不如死。 “那张脸的主人已经死掉了,留着那张脸讨人嫌吗?”霍芷馨想想霍芷菲的手段还真是狠毒之极,居然能找人在芝姨娘去庙里的路上去把芝姨娘除了,伪造成山匪行凶。不过亏了这次,让芝姨娘更是对霍芷菲心如死灰。这才让芝姨娘更加下定决心吃了那颗塑颜丹。 而这事居然没有被小于氏收到消息,却一直装着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要不是霍芷馨去调查一番,还不知道小于氏留着招对付霍芷菲呢! 又过了十多天后,霍芷馨与霍正庭回府,一切都像临走前一样,不过唯一不一样的是平肃侯府里又多了一位姨娘——冯氏。 “母亲,你再生女儿的气吗?”霍芷馨回府之后在冯姨娘拜见过小于氏之后,就亲自又去了小于氏那里“赔罪”。 “我气你什么呢?”原先冯氏刚到的时候小于氏自然是气的,对霍芷馨也是有埋怨的,毕竟霍正庭是为了霍芷馨出去的,霍芷馨却没有规劝霍正庭,反而让霍正庭又纳了一位姨娘。可是后来黄嬷嬷与明香都说了一些,小于氏才想通,哪里有女儿能够劝阻父亲干什么呢?再想想往日霍正庭的作风,这儿十多天里没有女人哪里能呆得住? “都乖女儿不好,没能及时发现。”霍芷馨眼底泛着泪光,轻轻咬唇,自责道,“要是女儿能够机灵一点,也不会这样了……” “这哪里怪得了你?”要怪就怪霍正庭管不住自己的根!小于氏眼珠一转,又问,“那个冯氏一看就不是农家女出生,你和我说说期间发生的事情吧。” 其实小于氏永远就不该听霍芷馨那张能颠倒黑白的嘴里说出的话。 ------题外话------ 哈哈哈哈哈,有木有芝姨娘华丽逆袭就要来了?今天有涨一个收,开心O(∩_∩)O~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各方心思 霍芷馨也没有添油加醋的意思,但是如果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底原来印象就不好的话,那么那个人做什么事在另一个人的眼里都是错误的。 “这冯姨娘我派人打听过,好像是去年洪水逃难来到那边,父亲原来是当地的一名秀才,后来经年不中,也就当了教书先生一职。冯姨娘的母亲去得早,而父亲倒是痴情,一直没找续弦,独自拉拔大冯姨娘,没让她一点苦。”霍芷馨这么给芝姨娘、不现在应该叫冯姨娘了安排这样的身世,完全是按照小于氏的来的,小于氏也是自幼没了娘,靖安公愣是不娶续弦,连继承人都要从旁支过继。 这样说冯姨娘的身世多少让小于氏心里有些共鸣。见小于氏眼底原来的寒光渐消,霍芷馨又道:“这逃难到他乡,人生地不熟,加上那个冯秀才年纪也大了从去年寒里就染了风寒,结果到今年春天病情更是加重,冯姨娘好像把家里的钱全拿出来买药医治冯秀才……还好,遇见了爹爹,爹爹帮她付了冯秀才一大笔医药费,还请了好大夫给医治,听说现在身体也渐渐转好了……”霍芷馨这般说着,小于氏就开始乱想了,明明是霍正庭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帮冯姨娘父女,最后是恩情无以为报不就挟恩图报让冯姨娘从了他吗? “听说,冯姨娘与爹爹约定,不能让冯秀才知道她做了妾,还谎称爹爹是一个商人,求了爹爹将冯秀才送回故乡了。”霍芷馨说完小于氏对冯姨娘的厌恶降低了不少,但是对霍正庭完全是没有好感,这样子的人居然是自己看上的夫君?小于氏甚至觉得自己是被S糊了眼,才看上个霍正庭。 “母亲?”霍芷馨一脸担忧的看向小于氏,道,“您还好吧?看起来您的脸色不太对。” “没事,这几日被斌哥闹得有些乏了,你先下去吧。”说完做欲要休息的模样,等到霍芷馨离去之后,小于氏才幽幽叹了口气,道:“黄嬷嬷,你说我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夫人,惠妃娘娘在宫里有时候也会叹息说自己是不是错了。可是,娘娘也只不过叹息归叹息罢了,依旧在宫里按着当初的步子一步一步向前迈。”黄嬷嬷扶起坐着的小于氏,走了几步,道,“不管怎么着,夫人还有小少爷,这一周对小少爷虎视眈眈的人还有,夫人万不可懈怠。” “我知道,只是那苏氏我只恨不能迎头痛击,那薛贱人明明一直都和苏氏是一伙的但是关键时候苏氏一点都没有帮薛贱人的意思,反倒置身事外一点把柄也没有!”小于氏敛眸,眼第一股阴郁的波浪不断翻涌着,而黄嬷嬷也是一脸严肃道:“所以夫人,者更能看出她的心狠手辣,而且您没瞧见薛姨娘从头到尾都没敢开口向苏氏求救吗?显然苏氏手里还捏着让薛姨娘连命都豁出去也要保着的东西。这苏氏是个狠角色,跟苏贵妃有的一拼。” 一提到苏贵妃,小于氏也是满心的不爽,看了眼黄嬷嬷,问道:“上一次妹妹说苏贵妃在宫里做幺蛾子没有波及到妹妹吧?” “回夫人,娘娘好得很呢,希望您好好照顾自己别分了心。”黄嬷嬷跟在于惠妃身边不少年了,也知道于惠妃与她姐妹情深,这宫里有个苏贵妃,这府里有个苏夫人,倒是姐妹两个与这苏国公姐妹二人有缘得很呢。 小于氏长叹一口气,道:“妹妹自幼比我聪慧,我是知道的,我从来不去操心她的事儿,我插手反而也不好。” **场景分隔线** “听说爹爹又带了一位姨娘回来?”霍芷菲抿了口茶,看向身边的大丫头香慧,又想起前段时间请辞的香菱,要不是香菱说因为家里的事去了,以香慧这个榆木脑袋能只凭衷心就当上大丫鬟吗? “回小姐,是的,听说住在了原来芝姨娘的云香园了。”听见芝姨娘三字霍芷菲面上闪过不自然,瞥了眼香慧,没吭声,心里边打算着:这次爹爹纳了这位新姨娘,想必母亲那里正是心气不顺的时候,连霍芷馨都去告罪,若是自己去问候的时候顺便去说些霍芷馨的坏话的话……想着霍芷菲眼睛变得发亮吓人。 “去,我们去夫人院子里去。” **场景分隔线** “不就是个姨娘吗?”苏氏不咸不淡的喝了口茶,瞥了眼心神不定霍芷云,道,“你不要担心,你该担心的是过几日进宫见到贵妃的时候的表现如何。”苏氏面上一脸淡定,心里却是气愤的要死,在她心里这姨娘就是霍芷馨故意给她添堵的!但是一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挽回自己在霍正庭心中的形象,就必须按耐下来这个心思,又想着还有小于氏,她又有什么可急的? 霍芷云面上表现的渐渐镇定,可是心里却是焦躁不安,自从自己成了嫡女以后在爹爹心里的地位反倒不如以前了,而且遇人一说谁不知平肃侯长女风华绝代连太子都为之倾倒,而自己……霍芷云紧揪着帕子,心里却在滴血,连亲事都是别人说了算!这进宫见了苏贵妃之后好与不好不凭她苏贵妃一张嘴?又想到四皇子元唯那张器宇轩昂的风姿一丝红云又不知不觉得爬上了脸颊…… ------题外话------ 渣男遇贱女天生一对,看看这两人怎么作到一块。 ☆、第一百一十五章 栽赃 冯姨娘的到来并没有使平肃侯府内部掀起多大的风波,反而冯姨娘使得更加融洽。说来也是,比起薛姨娘的不懂事,冯姨娘乖巧听话,空闲的时候基本就杵在小于氏的院子里,做一些丫鬟本该做的事情,刚开始的小于氏还冷眼旁观,本来嘛,这妾氏伏低做小讨好主母的事本来就是一阵子的事儿,你还真的指望人家一直做小不成? 再想想薛姨娘,一天没伏低做小过还在小于氏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惹人嫌,这冯姨娘又能做几天?就算进来的时候只是为了给父亲治病报恩,谁又能知道日后这人心会不会变?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冯姨娘却足足做了一个月,直到一件事的出现…… “进来。”小于氏接过明薇刚刚剥好的荔枝吃着就听见冯姨娘微弱的求见声,再看一眼外面毒辣的阳光,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想苦肉计?这就坚持不下来了?原本这天热,冯姨娘还非要凑过来,这个点了也就小厨房还有活干,这外面热,小厨房也自然好不到哪去,果然,还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这就来了? 只见冯姨娘急急忙忙地进来连安都没有请,便道:“回夫人,刚刚奴婢看见小少爷的奶娘的脸色十分不好,还、还擅自熬一些不知名的药喝。” “这怎么了?”小于氏并没有生养过孩子,也不知道奶娘有什么避讳,反正这些事有人管着呢。果然,身旁的黄嬷嬷听了眉头一皱,严肃道:“你可看清了那奶娘是谁?” 也不怪,这霍泽斌的奶娘一共先后找了六个,靖安公给的,加上霍正庭找的,简直用豪华奶妈团相称也不为过。“好像是因为穿兰色衣服的奶妈,听别的下人喊‘祝嫂子’。”冯氏一脸好像努力纠结的回忆着,小于氏觉得不对,这祝家的可是靖安公的府里出来的,莫名其妙的看向黄嬷嬷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回夫人,这奶娘在奶小少爷的时候不能随意吃东西,更别说吃药,这要是通过奶水……”黄嬷嬷低声提醒着,小于氏听了脸色一变,黄嬷嬷在宫里多少年,什么腌臜事没见过?既然这么说肯定很严重,赶紧道:“来人,快将祝家的奶娘喊来。” 不一会,一位年纪在二十左右的夫人进了主屋,面上果然有少许憔悴。黄嬷嬷开了口,问:“祝家媳妇儿可认罪?” “认、认罪?”祝氏奶娘一愣,“这好端端的奴婢犯了什么错?”而黄嬷嬷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冷声质问:“那你为何隐瞒你身体有恙之事,还竟然背着主子喝药,去奶小少爷?!” “奴、奴婢只、只是……”祝氏奶娘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起来,眼眶一红,又开始抽抽搭搭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把小于氏的耐心一点一点磨光。“够了!”小于氏一拍桌子喝到,把哭哭啼啼的奶娘给震住了,“到底你生了什么病?!” “没、没有。”祝氏奶娘低着头,心有戚戚焉,低声道,“奴婢入了夏有些没有胃口,出不了奶水,于是,便找了些土方子来喝……” “土方子?”这次连小于氏都觉得不好了,好看的眉头一拧,偏头吩咐道:“差人找胡太医来一下,顺便把祝家媳妇儿喝的药渣滓弄一些过来。”接着,小于氏又转过头目光如炬,盯着祝氏奶娘,问:“从你喝药起,一共喂过几次?” “就、就三次。”祝氏奶娘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头都要低到了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声。 “那你喝着药喝了多久了?” “半个月了……” **场景分隔线** “大小姐,那边事情开始了。”桂荷将刚刚门房那边传来明香出去的消息传了过来,霍芷馨听了嘴角一勾,目光看向桌子上的荔枝,道:“你说胡太医若是查出了那土方子被人下了药你猜夫人会以为谁干的?” “还能有谁?不就是二夫人吗?”桂荷这次聪明上一会,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噢?那你以为为什么夫人就会怀疑到二夫人头上?”霍芷馨戏谑地看向桂荷,桂荷不适合参与这种事情,所以此次之事桂荷也只是一知半解,一直以为霍芷馨事先看出来苏氏要出手似的。 “除了二夫人谁还能干得出这种事?”要是论证据桂荷是说不出什么,但是连桂荷都能怀疑到苏氏的头上,难免小于氏不会多想一层。不过——有了宫廷里的秘药,加上苏氏半月前进了宫一次,以黄嬷嬷的见识哪里会不说出这其中关窍?加上苏氏真的安排了人手在小于氏的院子里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出手,现下——霍芷馨只是提前给了那奶娘一副“浸透”而已,这事儿就看小于氏怎么办了! **场景分隔线** 胡太医正在自己的药房里借着阳光烘干药材,就被平肃侯府的丫鬟请来,想了想要不是自己欠了霍芷馨的人情,那里没事管他们家这破事儿。一进府里就见这阵仗不对,等到自己给那小少爷号了脉,更是那花白的胡子和眉毛都快挤成了一团。 脉象看似平和有力,但是内里虚弱,时断时现。这种脉象——像极了有什么暗伤,可是着小娃娃他可是半个月就来问一次诊,怎么这次就成了这样子了?再看一眼堂上的几位,胡太医的胡子不由得颤了颤,这个平肃侯府就不能安生两天吗? 黄嬷嬷见胡太医面色凝重,加之之前来的时候面色不虞,便委婉地告诉了胡太医的前因后果,胡太医更是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要了药渣看一眼,结果见了药渣,气更不打一处来,朝着祝氏奶娘嚷嚷道:“胡闹,谁叫你把药熬得这么黑,什么玩意都看不出来,而且里面你添了什么?味道那么难闻别的药味全被盖住了!” “徒、徒良干……”(注:徒良:古时候的榴莲称呼。)祝氏奶娘心虚道,原本这土方子特别苦,药店的老板就建议放一些瓜果干,本来这番邦的瓜果干应该比本土贵,奈何这徒良干实在是本地人难以接受,这价格也就不高,正好祝氏奶娘有比较爱贪小便宜,正宗的蜜饯瓜果店里的徒良干比别的都要便宜不少,除了味道不好闻,和药一起煮却是改善了不少苦味。 “徒……良……”这下胡太医的脸都黑了。 ------题外话------ 额呵呵呵呵,徒良,榴莲,估计那个味道确实重了不少哈哈哈哈哈O(∩_∩)0。 亲们喜欢就收一个吧?(* ̄3)(ε ̄*)卖萌打滚求收藏(づ ̄3 ̄)づ╭?~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变脸 “徒良?”霍芷馨听见园桃打听到的消息差点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这徒良的味道她倒是可以想象的出来胡太医那暗如锅底的脸色,弯了弯眉眼,满眼的笑意,“想来后来胡太医说话很不客气吧?” 何止是不客气就能形容的?当时的情形原本胡太医想委婉提点这要被人做了手脚,但是只要按照胡太医的方子好好调养也是没关系的。结果呢?因为徒良的味道,本来胡太医的心情不好,现下更是糟糕的一塌糊涂,结果闷声闷气故意危言耸听,一边帮祝氏奶娘号脉一边说着这多凶险,说着土方子是好的,但是里面不知被动了手脚,这要熬煮之后连药渣字的颜色都发生了变化云云。 小于氏和黄嬷嬷那听的是脸上更是像打翻了颜料盘一般精彩,一直以为这院子里严密的跟铁桶一般水火不侵,结果倒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害小少爷。 “不知太医这里面放了什么药?”黄嬷嬷舔着老脸问了起来,胡太医山羊胡子抖了抖,哼唧了两声,道:“这奶娘脉象看似雄浑有力,却是内里不足,小少爷也是如此,想来有人在奶娘喝的补药里添了慢性毒药。老夫知道黄嬷嬷您也是在宫里多年的老人了,这种让人一点点虚弱而死的药想来比老夫要知道得多了。”胡太医才不说是什么毒药呢,在宫里这么多年,多少也知道一些小主子不寻常的死因,有些勉强救了回来,有些……也就永伴皇室祖先了,而那些用的秘药哪里是提个小小太医随便往外说的? 再说,胡太医的话已经很明显了,这药是从宫里流出来的。“待老夫开了方子,这药要每天三次给小少爷喝,还有这奶娘,也要把药喝了。”胡太医一边说一边写方子完全没有注意黄嬷嬷难看的脸色以及小于氏要吃人的模样。 “太医且慢。”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冯姨娘突然开口说话了,“帮人帮到底,还请太医帮忙把其他几位奶娘也诊一下脉吧,小少爷可万不可在遭受一次这样的事儿了。”这话一说连黄嬷嬷都不由得对冯姨娘高看一眼,胡太医臭着脸,嘴巴上虽没说什么,但是站在那丝毫没有走的意思,明香见了连忙下去将其他几位奶娘找了来。 不得不说,还真是多亏冯姨娘的一句话,剩下五个奶娘里有三个也有此症状,还是那几个奶水足,经常哺喂霍泽斌的。胡太医将结果说完可把小于氏气得半死,手下的桌角都抓出了几道“深沟”,阴沉着脸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差人奉上诊金将胡太医安然无恙的送回去,之后,冯姨娘也回去了,只留了黄嬷嬷与小于氏二人在屋子中。 “夫人……” “你知道那是什么药吗?”小于氏已经懒得听那些冠冕堂皇安慰的话了,直接切入主题。 “应该是‘浸透’,这秘药一向都是宫里面一些贵人争风吃醋暗害那些有子嗣的妃嫔们用的。”黄嬷嬷一脸唏嘘,道,“此药乃是禁药,因着太祖皇帝当时后宫因为这‘浸透’死了许多小皇子,后来被查出来这药那时候宫里去了大半的妃子。后来这药就成了禁药,这药要是在哪个娘娘手里被发现,那就是白绫一条,没活路走了。” “那这药是从哪里来的?”小于氏听了半天敢情这宫里面这药早就销声匿迹了? “这——夫人,就算是禁药,您想想,这必要时候母凭子贵,宫里面一些贵人还是愿意铤而走险的。”黄嬷嬷的话很明显,这药,宫里面的贵人自然是有的,所以自然能传到外面来。 “肯定是苏氏那个贱女人!”这与宫里面有瓜葛的除了苏氏还有谁?难道小于氏自个吃饱撑了去宫里找这药来给孩子吃?再说了,苏氏这半个月前可是去过宫里与苏贵妃见面了呢。越想就越觉得是苏氏干的,而且苏氏最有动机,哪还有别人?黄嬷嬷张了张口终究是将怀疑的话吞回自己的肚子里,按道理说,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这都是苏氏干的,但是黄嬷嬷凭借在宫里这么多年的感觉,总觉得这事情里透着一丝古怪,哪里奇怪,自己又说不上来。 “现在关键的是将院子里吃里扒外的东西揪出来!”小于氏觉得她进了府以前那些手段没使了,那些子人都以为自己心肠变好了不是? **场景分隔线** “大姐姐在忙着做什么呢?”霍芷馨在那里做着绣活,说来两世为人霍芷馨的绣功只能说是马马虎虎,两世都没有好好练习,不过现下没事,修一些东西磨练一下绣功也好。不过,这点心愿都被霍芷云破坏了。 “没事,做点绣活罢了。”说来真是见鬼了,霍芷云这几日天天往这里跑,每一次都满脸堆笑,与自己闲聊,好像完全忘了大家曾经的关系是多么恶劣。一看见霍芷云每次满脸笑意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霍芷馨都觉得这般装模作样真是长进了不少呀! 想起那日霍芷云突然造访,回忆起以前往日二人“关系好”的时候的事情,又在那装模作样悔不当初自己一时被虚荣迷了眼与霍芷馨交恶,那戏真是演的情真意切,亏得霍芷馨忍住没有拍手叫好。最后霍芷云一脸悔改说要与霍芷馨和好,说霍芷馨以后嫁给太子了就没有机会常常在一块了,现在要多接触才行。 多接触?霍芷馨要不嫌命长,怎么可能想和霍芷云多处一处?不过,霍芷云这么忽然献殷勤,想来又是挖了什么大坑等着自己跳吧? 霍芷云见霍芷馨停下手里伙计,眼珠子机灵一转,道:“这绣花多么枯燥啊,不如大姐姐陪妹妹出门逛逛吧。” “逛逛?”霍芷馨那眼睛里划过一丝危险的暗芒,心底想到:果然按耐不住要出手了! “妹妹知道姐姐这现在不适合出去,不过咱姐妹去一些人少的地方不就好了?不如去城外的寺里,人少环境也好。” 是呀,这人少,干坏事不也方便?霍芷馨如是想着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不如三日后吧。” ------题外话------ 叮咚!您好,您的敌人“渣男贱女”已上线,请您准备好您的毒药、武器准备反击。 对了,实在不行,你也可以点击鼠标收藏姐姐文章,姐姐帮您neng死他们,保证酸爽保证过瘾。 ☆、第一百一十七章 换装 “姐姐,好了没?”霍芷云一大早就开始迫不及待得催促霍芷馨乘早出发,霍芷馨却不理会,在镜子面前涂涂抹抹一番之后,拿起两个面纱,镜子里的女人露出一丝狠绝的微笑。 “山药,山淮已经准备好了?”霍芷馨兀自带上面纱,看着镜中那一双上扬的凤眼被自己几番涂抹打扮终于给压了下来,满意的的点了点头。 “回小姐,大哥一切准备就绪。”山药将一把匕首藏在袖子中抿着嘴一脸严肃,霍芷馨睨了一眼,道:“到时候不必太过拼命,等到山淮出手之后你便与山淮一起离开便好。” “小姐,人手会不会太少了?”前几日得知霍芷馨的打算之后,山药越发觉得霍芷馨的计划太过冒险,“万一被发现了可该怎么办?” “人手太多才会起疑,再者说了……这只是猜测,要是没有更好,要是有的话——他们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可不是?” 要不是山药跟踪霍芷云的丫头出了府,发现霍芷云的丫鬟居然进了居香园霍芷馨哪里能知道这件事还有元唯插一脚?这居香园面上倒是卖茶叶的铺子,内里却是元唯一个联络点,而且霍芷云提议的城外并不是去乾昭寺,反而是一个更为偏僻的月桐庵,而那个必经之路上听说有“匪寇作祟”,到这里霍芷馨已经将他们的计划推断的七七八八了。 站在院子外面的霍芷云已经是满眼的不奈,脸上都挂着一丝阴云,心里对霍芷馨的怠慢心里已经想了无数的恶毒的招子去对付了霍芷馨。这时候才发现霍芷馨姗姗来迟,说来也怪了,霍芷馨一改往日素雅的风格倒是穿了一身玫红的衣裳惹眼至极,与霍芷云倒是一款颜色,不过霍芷馨戴着面纱看不真切脸上妆容。 “劳妹妹在园子里等了,不如进屋喝点茶,反正这日头还早。”霍芷馨语气里满是歉意而且霍芷云却是有些疲乏便点头答应。 进了屋里之后,霍芷云觉得霍芷馨有些不对劲,怎么一直戴着面纱,刚想开口询问不料,桂荷端上来的新茶一下子泼到了霍芷云今日穿的新衣服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都怪奴婢不小心还请二小姐赎罪……”桂荷慌慌张张的跪了下来寻求原谅,霍芷云那张脸就差没甭了,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状态,心里也一直安抚自己不要毁了今天计划才好。 “呀,妹妹,都怪我这奴婢粗手粗脚的,还不给我下去!”霍芷馨朝着桂荷训斥道,桂荷接收到了霍芷馨的意思连忙一股脑的退了出去,把站在一旁的霍芷云气得半死,就是这般偏心自己的丫鬟? “妹妹,你看你再回院子换衣服这一来一回多麻烦,还耽误时间。不如这样,咱们姐妹二人的身材差不多,不如你就换了姐姐的衣服如何?”霍芷馨的提议没有遭到霍芷云的反对,山药倒是在一旁对霍芷馨说的“身材差不多”无力吐槽,多亏了两日前桂嬷嬷临时把霍芷馨那件藕粉色的襦裙给改的大一点,着霍芷云虽说比霍芷馨小几个月,可该大的地方一点不比霍芷馨小。再者说,霍芷云从小吃好喝好骨架也比霍芷馨要大那么一点,身材自然圆润一些。 霍芷云也知道时间紧迫,便不太情愿地换上了霍芷馨准备的衣服,完全没有注意霍芷馨与山药主仆二人的互动。待换好衣服之后,霍芷馨凑上前来,一拧眉,叹道:“妹妹刚刚穿衣服是不是妆化了,这脸上有些狼狈啊!” “有吗?”霍芷云看向自家丫鬟银草,但霍芷馨屋子里有些昏暗,银草看了看虽然没看出什么,但是也知道自家小姐喜爱面子,万一出门有什么不是也不是自己一个丫鬟能担得起的。这样想着,银草便点点头,道:“回小姐,是有一些。” 霍芷云只觉得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到现在完全属于诸事不顺。 “妹妹这眉毛这里有些晕了,姐姐帮你画一下。”见霍芷馨这么热心霍芷云馨里一突:该不会想借此毁自己容吧?见霍芷云脸上露出一丝狐疑,霍芷馨也没表示什么,她知道霍芷云以霍芷云的脑子,估计最多想着自己想毁了她容貌,不然还能猜什么?果然,霍芷馨真相了。 “不、妹妹自己来就好了。”霍芷云干笑着推辞,结果霍芷馨却以一种幽怨地语气道:“唉~妹妹是不相信姐姐能画好眉吗?还是嫌姐姐这里画眉的东西不好?唉~那干脆咱么今天去一些胭脂水粉店好了,反正胭脂水粉什么的我也要买一买了。” “不!不、我……这……”霍芷云见霍芷馨心情开始变得不好,居然有了不去城外的念头,连忙阻止,霍芷馨抬头狐疑地看向霍芷馨云,让霍芷云瞬间有些心虚,呐呐,“那个,姐姐想画就画吧。”霍芷云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使得霍芷馨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嘲弄的表情,为了元唯还真的是什么都豁出去了。 霍芷馨也不再多说,按照原来的想法在霍芷云眉上修饰了一番,与原来自己的眉型又八成像。“好了,妹妹看如何?”霍芷馨弄好之后霍芷云瞟了眼镜子这才把原来紧张的情绪按了下去,想来自己也是多想了。 “来,妹妹把这面纱带上吧,女儿家出门在外还是莫要抛头露面为好。”霍芷馨说罢,递上一早准备好的面纱,霍芷云没有一点怀疑的戴了上去,霍芷馨是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这下风水轮流转,又有谁能分辨她们二人? **场景分隔线** “皇兄你就这么不放心皇嫂?”一名劲装少女站在元冽身边,二人隐藏在巷子角落里,看着霍芷馨姐妹二人离去的马车,少女看着元冽脸上的面具啧啧称赞,“皇兄你这面具也是吓人的紧,皇嫂见了会不会吓晕?” “你要是再说废话,我就把你今天翘了舞蹈课跟我出来的事告诉惠妃娘娘。”元冽看着眼前的长公主元音也是无奈扶额,这妮子放在现代还不是一个混世魔王女汉子?天天琴棋书画不沾边,舞刀弄剑倒是兴趣满满。结果,元音一听果然老实的跟鹌鹑一样不说话,只是眼睛里充满了控诉之意。 元冽盯着远去的马车,忽然一声,道:“原来我是担心的,现在想来是我多虑了。”接着,元冽斜睨了一眼元音,问:“天色还早,去不去看场戏?” “去!” ------题外话------ 现在能看出来女主要干啥了吗?姐姐就是真么简单直白╮(╯▽╰)╭不过,亲们真的不打算收藏姐姐的文吗?真的好难过好难过/(ㄒoㄒ)/~乃们真的这样忍心吗?—(△·△)—_(▽·▽)_滚来滚去卖萌求带走! ☆、第一百一十八章 计中计 这边霍芷馨与霍芷云是晃晃悠悠的上路了,两个丫鬟两个小姐待在一间车厢里着实有些挤了,山药向银草使了眼色退到外面与车夫正好一人各坐在车边,倒像一只绿叶衬了两朵娇花。只不过这扮演绿叶的山淮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被银草瞧出端倪的话反倒不美了。 而车子里间,从头到尾霍芷馨都是昧着的,哪里肯给霍芷云说话的机会?霍芷云见上了车之后霍芷馨便变得不愿搭理自己的模样,一时又想不出什么话挑头打破这气氛,而来霍芷云也是有脾气的,合该她霍芷云拘着哄着霍芷馨么?再者说来反正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她也懒得去和霍芷馨多费口舌,一想到不一会的要发生的事情自己激动的手心都在微微冒汗,哪里还顾得上遮在脸上的面纱上发出的异香? 不一会,车子一顿,霍芷馨与霍芷云都没稳住身子往前窜了一把,这时候掀开帘子的山药一把扶住了霍芷云,道:“小姐小心!”等霍芷云还没回过味来的时候外面又是嘈杂一片,里里外外的意思莫过于——“要打劫啦!”赶紧给钱的话。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平肃侯府的,我姐姐可是未来的太子侧妃!”听见这话的“劫匪们”可是暗搓搓的高兴一把了,这算是劫对人了,也算对上暗号了。不过坐在里面的霍芷云可是要睚眦欲裂了!不外乎别的,刚刚那番话可是霍芷馨开口说的,而霍芷云则才发现自己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身子也软得很。 “那正好,哥几个还没尝过太子侧妃的滋味,是不是啊?”领头的刀疤劫匪淫邪的笑声传到车里可把霍芷云吓得是面如金纸,她现在看向霍芷馨的时候见霍芷馨正在以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看向霍芷云的时候,那真是把霍芷云吓得魂飞魄散。 你怎么知道的?!霍芷云很想问出口,可是生生说不出话来,而霍芷馨则是一边笑着看着霍芷云,一边像是受了惊恐一般捏着嗓子道:“你们别过来啊!我爹爹、不,太子殿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不放过?啊哈哈哈……”劫匪在外面嚣张的笑了半天,“咱们落草为寇的时候就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了的,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在这说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说罢,晃了晃腰间的大刀,看向身周围六七个弟兄,眸子一暗,“上!” 不过,这也是突生变故,一声不吭的马夫突然发力猛然跃起就将一马当先的一名劫匪踹下马去,与冲上来的其他几位土匪殴斗起来,劫匪头子心下一紧,这与原来的剧情有些不对,忽的,就见马夫忽然欺身上前劫匪头子与其缠斗起来,打斗过程中忽听密语传音“主子有令,乘乱放走二小姐!”劫匪头子这才回过神来,原先的剧本是一起抓了之后假装放跑霍芷云的,这下是直接放走的意思?又想想还有这身手不凡的马夫,想来也是为了让这戏更圆满才是。 倏地二人分开距离,几名劫匪立刻围上劫匪头子,劫匪头子低语几句与几人通好气,接着又开打起来。霍芷馨接着偷偷摸摸地下了车冲一旁空着的马飞奔过去,其余间几名劫匪简直被霍芷馨那件闪瞎的衣服看得嘴角直抽抽,这招摇的生怕别人看不见你似的!不过,效果很好,劫匪一直以为那是逃走的霍芷云,便“一心一意”的与山淮缠斗起来。 霍芷云只得在车子里呜呜得半天发不出声音,自己那位丫鬟早就在土匪来的那一刹那被山淮一把推在地上摔得是人事不知。见外面马蹄声嘶鸣,山药猛然回头看向霍芷云就像一条毒蛇看上自己的猎物一般。接着,山药拔掉头上的朱钗吓得霍芷云一个激灵,就在霍芷云以为山药要把她怎么样的时候,募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便什么也不记得了。山药转身从车厢里出来,一脸换做花容失色的表情,喊道:“小姐,坐稳了!”说罢,便驾起马车奋力挥鞭使得马跟发了疯似的不要命的往前窜了去。 劫匪打得正热闹呢,结果马车跑了,一傻眼,还是山淮提醒道:“还不去追?!”这一提醒及人才反应过来几个准备上马去追,根本没有注意道山淮掏出准备好的淬了毒的飞镖朝几人射去,等众人皆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溃烂,连叫都没加出一声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化作一滩血水,空留几匹骏马…… 山淮见事情已经完成赶紧骑上一匹马去追那发了疯的马车而去…… “天哪,这是什么毒?”一直在不远处整个看完了全步骤的元音和元冽从阴影出走出来,原因还没发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完全被最后化尸那一段吓得够呛,元冽却阴沉着脸,霍芷馨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但是他更知道霍芷馨不会无缘无故干这事,而这劫匪完全是冲着霍芷馨来的,而且据他收到的消息这事可是元唯他那个四皇弟差人干的事情! 元冽看了眼远去的山淮背影,这时候自己的影卫也从跟踪霍芷馨那里回来报信了。 “回主子,霍小姐在半路遇见了九城兵马司的杨副都统和骁骑营的左指挥使。”暗卫说完,元冽眉毛一挑,“杨副都统?” “是,听说杨副都统是听线人打听这一带有匪寇流窜特来剿匪。” “是吗?”元冽露出一个玩味的微笑,他记得这杨副都统可是个憨实之人,而且根本就不是元唯那一方的人,若今日栽的是霍芷馨,那么来人就只该有这左指挥使了! ------题外话------ 叮!渣男贱女已经扑街,请做好下一波防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捉奸 按照霍芷馨那接下来的结果就是霍芷云与元唯苟合的事情被那耿直憨实的杨副都统以及麾下一干人马发现了。当然事情是按照霍芷馨的计划成功了,而元唯被陛下勒令闭门思过,自己也是恨得牙根痒痒以为自己中了太子元冽的圈套! 当然,事情还得往回推到早上,元唯刚下过朝,回府的时候发现自己居香园的线人有要事启奏,而且说必须见到元唯才可以。而这居香园能直接与元唯接头也是因为居香园是元唯特别重要的情报点,旁人是不知道只有他自己明白。当然,这里不知道的人不包括霍芷馨就是了。 霍芷馨正好利用这一点将自己配好的药带给山淮兄弟二人,让山淮假装是霍芷云派来的人将元唯下了药人事不知,然后让山洵特地打扮成进城的小贩子将元唯运了出去。将元唯安置在事先弄好的位置之后,让山洵暗地里看着,以防元唯醒了破坏大事,直到霍芷云被调虎离山弄到这里之后,最后一步当然是下春药了! 加上元唯本来就不是很清醒,看着霍芷云身上的衣服以及没有扯去面纱而相似的眉眼自然没有什么顾忌,已经脑子不清醒了,就这样吧。 于是,一直觉得奇怪杨副都统也会出现在城外的左指挥使再看见起码飞驰而来自报家门的时候心里便是一咯噔“坏了!”可不是吗?说好的平肃侯二小姐怎么就成了大小姐呢?还没等左指挥使反应过来的时候,霍芷馨还没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杨副都统,却见杨副都统已经脑补了一场穷凶极恶的歹徒欲行不轨的场景,真不愧霍芷馨找了朱掌柜偷偷摸摸的报了密信给这杨副都统。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就敢在天子脚下伤人行凶!”见杨副都统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左指挥使也只得硬着头皮应声,问:“敢问霍小姐在哪里遇见歹徒?又如何从那群凶恶的歹徒手中逃脱?” 霍芷馨哭得抽抽噎噎,梨花带雨看着左指挥使真的把左指挥使看的是心里小鹿乱撞,兀自叹着:难怪太子殿下会亲自求娶呢!又想起元唯的打算,心里唉声叹气真是红颜薄命!但是见接下来的的事情简直八匹马已经拉不回来了。 “恶徒?”霍芷馨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道,“其实多亏了一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当时出手相助,夺了贼人的马让我们姐妹先逃,但是我当时吓得六神无主,等到回过神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妹妹骑着马跟来,还请大人前去相救!” 听到这,左指挥使这才放下心防,果然只是路人打扰了,那么他们只要救回来人即可,反正事情是没办法照原来的剧情演了。说着,杨副都统差人将霍芷馨安全送了回去,不过霍芷馨被官兵送了回来着实把霍正庭吓到了,知道事情之后苏氏干脆眼睛一翻就晕了,想起前几日霍芷云满心踌躇道:“霍芷馨这下死定了!”现在,死定了的对象看来是霍芷云了! 不出意外,等到众人发现马车的时候惊喜万分,半天土匪什么的都没有发现,只发现了倒在路边受了些轻伤的两个丫鬟,最后在山坳里发现了一辆马车,按照装饰来看的确是平肃侯府惯用的马车。但是等待来人接近的时候,左指挥使和杨副都统的脸都绿了——马车不正常的震动以及里面的呻吟声简直把这些好多天待在军营里没见过女人的官兵们听得是下身一紧。 不过,耿直就是耿直,见杨副都统黑着脸蹭的一下拉开车帘见这两条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块的时候上去就把伏在上方的男子“嗙叽”就是一脚把不甚清醒的元唯一脚踹了出去,也不看里面的霍芷云如何,放下帘子处出来,拿起刀就要砍人:“妈的!老子今天替天行道!” 杨副都统没认清楚元唯不代表左指挥使没看见,当时脑袋一哄,见杨副都统要看人连忙拉下手组织,左指挥使线下想死的心都有,他又不敢当着众人的面说这是当今四皇子殿下,说你别砍啦!这可把元唯的里子面子全丢了,以后元唯不秋后算账才怪!见左指挥使苦着脸有口难言,这可把杨副都统气坏了,嚷嚷道:“你给老子让开,你个龟孙子!” 正好,这时候元唯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就见杨副都统提着刀向着自己,生气道:“杨廷辉!你大胆,敢拿着刀对着本殿?!” 忽然周围一片死了一般的安静,元唯这才发现一件事——WC,自己的衣服去哪了? ------题外话------ 左指挥使:殿下,是你自己自报家门,不关我的事! 元唯:你给我滚! 左指挥使:嗻。 …… 杨副都统:那个……殿下,这站不赖我,你平时穿的人模狗样的,脱光了衣服我哪知道你是谁啊? 元唯:你给我死开。 杨副都统:哪先容许臣替天行道! ヾ(?`Д′?),你个耿直boy! ☆、第一百二十章 背锅 事情经过了两天,在元唯将面子里子丢进了的情况下被陛下给骂了一通闭门思过以后不情不愿的接了旨娶霍芷云为侧妃,不过比起霍芷馨这清清白白的身子,等到身子长开行了?髻之礼以后才进太子潜邸,而霍芷云不同,虽说是小小年纪还未?髻,但是破了身子终究不能长久待在家里,这旨意一下,最迟今年年底就要进府了。 霍芷云现在对当日之事完全没有映像,只是知道自己原本与元唯打算算计霍芷馨,结果却不知为何自己与元唯却被他人撞见偷情,霍芷云都不敢想万一那人不是元唯,现在是不是该一根绳子吊死? “小姐,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二小姐了?”桂荷端来茶水放在霍芷馨软榻上,听说霍芷云因此成了皇子侧妃简直是气得不行。霍芷馨捧着书睨了桂荷一眼,问:“怎么?你觉得还有什么当中被一群大老爷们看见了身子更丢脸的事?” “不、不是说没有嘛?”桂荷多少听说了,但是当时杨副都统却说没有被看见啊?霍芷馨当然知道桂荷在想什么,便为其解惑说道:“没有?说出去你信吗?” 桂荷语塞,霍芷馨哪里会告诉她真正原因?前世,元唯对自己弃之如敝履,对霍芷云却是凤冠霞帔以母仪天下以迎之。那么这一世呢?当自己与她的奸情被人撞破之后,霍芷云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移动的人生污点,只要二人在一块,他们当初的事情就会被他人想起,就会被他人拿来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这样,元唯对霍芷云的态度又是什么呢? 虽然桂荷心有疑惑,但是也觉得依着霍芷馨的脾气又怎么会让他人好过?在一想想霍芷云的算计桂荷就气的牙根痒痒。 “对了,山药的伤还好么?”山药这次的行动中真是下了血本,那发疯的马车差点连山淮都没制住,甚至也挂了点彩,山药更是如此,身子多处擦伤,小手肘脱臼还装着晕倒在路边的丫鬟给那群官兵指路,回来之后把霍芷馨也是吓了一跳,这下被霍芷馨勒令躺在床上休息一段时间。 “哎~”霍芷馨端起茶水忽然又想到一些事不由得长叹一口气,桂荷不明所以,霍芷馨摆摆手留自己独自待在屋子里叹气。这件事多少自己思虑不周,虽然用药抹去了当时霍芷云的记忆,最后在被问及此事的时候加之前面本是自己暗算别人更是心虚支支吾吾不知所云。但是元唯呢?他哪里的理由呢?说自己遭暗算的话估计是没别人信,那么自己的话几乎是三个人里面可信度最高的。 但是这毫无疑问会让元唯与霍芷云联想到自己做了些他们不知道的事,使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过,这反倒是霍芷馨不担心的,最担心的就是万一元唯把这件事情联想到元冽身上怎么办?元唯看起来风度翩翩亲和文雅,但是内心却是记仇的狠,一旦被他盯上了,不死也要脱层皮!霍芷馨那一边思量怎么将元唯对元冽这件事的注意力转移,结果那边,元冽自己却与元冽杠上了…… **时间分隔线** 把时间推到陛下又下旨赐婚之后的早朝下朝后元冽一把叫住元唯。 “皇兄有事?”元唯听见将一个蠢笨不堪还没有一点用的女人赐予自己做侧妃的时候整个人就属于低气压笼罩中,见到元冽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更是心头发堵。 “啊,皇兄只是在这里恭喜皇弟了,毕竟这是咱兄弟俩的缘分,娶了同一家女儿不是吗?”元冽在那好像是真心恭喜一般,而元唯却是心里呕得要死,谁想跟你有缘分?元唯腹诽着,没想到元冽也是个厚脸皮的! “不过,我说皇弟,你也太拼了。”说这到这,元冽叹口气走到元唯身边,在耳边低语道,“没了这缘分咱俩还是亲兄弟不是?非要赶着去自己制造机会,你说——皇兄要是不给你这机会抓住,你还不得呕死?” ------题外话------ 唉,今天潇湘后台发神经了,电脑登不上,姐姐用手机T_T这几日字数比较少还望亲们海涵!姐姐最近要好好理细纲,整理思绪,还请亲们谅解。 ☆、第一百二十一章 怀孕啦 不出意外,元唯现在是与元冽真真实实的撞上了,新仇旧怨一块算。朝堂上二人虽然还保持着兄友弟恭的形象,但是私底下明争暗斗火药味却更加浓烈了。不过这边霍芷馨却感受不到一点朝堂上的气氛,经过上次霍芷云的教训,连苏氏都开始老实了,这次的事情她没有参与,后来询问也只得来霍芷云的三缄其口。不说与元唯的计划,那日的事情自己根本什么都没记住,最后也是丢进脸面。 就算自己被赐了婚,霍正庭都不给几分好脸色。这能给好脸色?霍正庭差点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憋死!这几天太子与四皇子的斗争霍正庭多少看在眼里,那么自己站在哪一边都不得对方信任,你想啊,自己两个女儿各是一方,就算自己表明心迹是太子的一边,难免被四皇子拖累啊! 再说了,这二女儿与四皇子殿下的事情那简直难以启齿,连一些同僚看自己的目光都变了,轻蔑、不屑这些哪是一个男子汉能忍受的了得? 这天,霍正庭闷闷不乐地刚回到府里就突然得到了管家的报喜——冯姨娘怀孕了! “怀孕了?”苏氏一把将手里的茶盏扔在地上,差点咬碎了一嘴银牙,上次自己安排在小于氏身边的眼线被莫名其妙的打发出府卖了心里就颇为不顺,这下好了,连带着又有人怀孕了?! 相比苏氏这边急火攻心,小于氏那边就淡定多了,一边哄着自家孩子,一边听见消息,轻描淡写道:“正好,我现在只要照顾好斌哥就好,冯姨娘这一怀正好吸引苏氏那老女人注意力,这样我还能顺便在背后捅她一刀!” 可是黄嬷嬷却忧心忡忡,道:“可是夫人,冯姨娘若是生下来了……” “生什么?生什么我都是嫡母。”小于氏一边抱起自个儿子,一边慢慢在屋里踱步走着,“生不出来,那是他没本事,生出来了……儿子,那也得唤我一声‘母亲’,生女儿,我就扶她做平妻,好好跟苏氏掐一把。” 黄嬷嬷被这么一说,想了想,又问:“这万一生了儿子,有句话叫‘为母则强啊’,夫人不得不防。” “我都说了,那得她生出来。”小于氏将孩子交给身边的母乳抱下去,瞥了眼黄嬷嬷阴仄仄说道,“生了,是她本事。但是,与没有本事活到享福的时候是两码事。”黄嬷嬷听了不再说话,原本惠妃娘娘的担忧想来现在应该消去不少才是。 “传我吩咐,冯姨娘怀孕期间一定要好生伺候,切不可克扣,有什么需要直接派人和我说就行。” **场景分隔线** “你这下怀孕了,记得不要松懈。夫人那里应该不会对你出手的。”霍芷馨屏退了下人坐在凳子上一边喝茶,一边与半倚在床上的冯姨娘说话,“不过苏氏那边就不好说了。” “还请大小姐庇护。”冯姨娘手捂在小腹上,眼睛里面满是恳求,“奴婢愿意为大小姐当牛做马。” “行了,当您你有本事生下霍芷菲,现在也应该有本事生下这个孩子就是了。”霍芷馨起身,“估计不一会父亲就该回来了,好好看怎么利用你的优势把孩子生下来。对了——这次别再生一个小白眼狼就好。”最后一句话霍芷馨虽然说的时候声音变低了些,但是冯姨娘哪里听不见?双手紧紧揪着被面,那个付出心血养了十多年的孩子,既然为了自己的前途连自己这个生母都能害了!要不是芍药——一想到替自己死了的芍药,冯姨娘现在都有了活剥了霍芷菲的心都有了! 霍芷馨回到自己的院子自然接到了霍正庭兴高采烈地去了冯姨娘的院子的事情,没有多说什么轻轻撩了一下肩上的碎发,看了眼屋子里的角落,吩咐身边的丫鬟道:“我乏了,都下去吧。”霍芷馨看了眼桂荷,桂荷立刻明白,退下之后不准众人靠近房间一步。 接着霍芷馨将门掩上,径直走到桌边自己倒了杯茶,看了眼屏风道:“好了,能出来了你。” 说完就看见元冽从屏风里走了出来,元冽也不尴尬,拿了霍芷馨刚刚的茶就喝进了嘴里,一点都不在乎那是被人喝过的,相反,霍芷馨耳朵那里微微一红,有些生气夺过杯子,道:“这是我的,还麻烦您喝别的。” “哟?你不嫌弃这是我喝过的?”对上元冽戏谑的眸子,霍芷馨倏地脸红了…… ------题外话------ 咳,姐姐好友红楼故人开新坑了——《无敌变身之女王是流氓》,关于破案的哟,甜宠有,逗比也有哒!欢迎去戳。 天哪噜,今天姐姐涨收啦(⊙o⊙)!好激动,怎么破?明天发糖~\(≧▽≦)/~来报答大家。 (づ ̄3 ̄)づ╭?~爱姐姐就收藏吧,也可以到微博上留言哦,微博是神马的话,有亲们需要的话请留言,姐姐下次会说哒!(づ ̄3 ̄)づ ☆、第一百二十二章 磨人的小妖精 “哟?你不嫌弃这是我喝过的?”对上元冽戏谑的眸子,霍芷馨倏地脸红了,偏过头避开了元冽那双耐人寻味的眸子,放下刚刚的杯子,心里暗啐一声无殇是无赖云云。她总不能回一句“那你不嫌弃我喝的杯子吗?”这要是按照眼前这厮无赖行径怕是更是扯皮的没完没了。于是又低声问道:“你到底今天来干么的?” 就知道要躲避话题。元冽腹诽,看着霍芷馨已经红透了的脖颈,估计自己在说下去不是霍芷馨脸红就是自己被霍芷馨恼羞成怒弄死。于是元冽也正过话题,道:“你前些日子做的事情太莽撞了,要不是我……咳,要不是太子元冽暗地里拦着,想必元唯早就杀上门来了。” 之见霍芷馨没有说话,盯着元冽的眼睛看了一会,又敛上眸子,一双卷曲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忽然笑出声来:“我又不傻,四皇子更不是傻得,没事为什么找我这小女子麻烦?”霍芷馨又不是傻得,一世的教训足以让她认透了元唯的本质,元唯敏感心细谨慎,但又十分的自负,这次吃亏又怎么能怀疑到自己身上?原本霍芷馨还后悔将祸事坑到了元冽的头上,但是后来也没发现霍正庭透露什么最近太子不顺的事情,也就渐渐心安,至少——元冽对这事还能应付过来。 见霍芷馨这么笃定,元冽自己也恨得牙根痒痒,霍芷馨说的没错,原本就以为是自己干的,自己还主动背了锅结果这丫头居然这么坦然接受!自己刚刚说的恐吓的话现在倒是好像一个笑话似的。 “你就不怕太子说这是从头到尾都是你干的吗?”元冽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结果换来霍芷馨大写的嘲笑——“说出来你信吗?” 老子为何不信?元冽那脸在面具底下可算是各种狰狞各种咬牙切齿,对呀,换做旁人,谁信啊?又不是神经病!见霍芷馨一脸淡然自若元冽就觉得一拳打到棉花上没使出力,这丫头怎么就这么磨人呢? “小妖精!”元冽低语,霍芷馨一愣:“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说你这么漂亮,以后嫁给太子我可怎么再翻墙与你相会呀~”元唯的语气颇为幽怨,听得霍芷馨是一愣一愣的,霍芷馨也不由得惆怅起来:对呀,嫁给元冽之后好像应该再也看不见无殇了吧。 不知为什么,这么一想霍芷馨心地突然生了一种愧疚之情——自己明明就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元冽才是,而且这一世就是应该来补偿元冽的,怎么会对这来历不明的家伙心生好感?一定是最近觉睡少了胡思乱想。 元冽见霍芷馨不说话,还以为霍芷馨恼了,自己又不由得对太子那家伙更是生气,心里颇为妒忌,酸溜溜地问:“你就那么喜欢太子吗?” 这又是哪对哪?霍芷馨不明所以地看向元冽。“如果他不是太子,你会不会还是待在他身边?” “当然。”霍芷馨毫不犹豫的回答,“就算他不是了,我还是会待在他身边。我今生要么就该孤独终老,要么……要么就该嫁给他、帮他、护他和爱他。”说完这话霍芷馨觉得自己的心里也酸酸的,她前世欠元冽太多,今生就是为了还债。 元冽此时的感觉呢?心底划过一阵暖流,却又不时地感到一阵刺痛,心里一边满是幸福,另一边却像六月飞雪,痛的难以呼吸。 “若……若是有一天,你发现……你爱的人,不是原来的那个,你……还会一直这样吗?这样、一直……一直爱着他……”元冽微微晃动的身子没有被霍芷馨发现,可是那喑哑的声线依旧引起了霍芷馨的主意,抬头对上元冽的目光,就像看到了一头受伤的小兽一般,让霍芷馨心里面微微一痛。只不过那痛楚太过模糊,太过生疏自然而然被霍芷馨忽略。 但是,元冽这句话却让霍芷馨联想成另一种意思,元冽变了,他与前世不一样了,而这正是霍芷馨喜闻乐见的事情。 “我会。”霍芷馨的话掷地有声,“就算他变了,我依然喜欢、不,爱他。” 上一瞬间地狱,这一刻却是天堂。元冽一直害怕霍芷馨无法接受,没想到霍芷馨却是真么的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真的吗?”见元冽的脸简直就是三月的天,一是一个样,刚刚眼睛里还满是哀伤,现在倒好,眼睛里的愉悦马上就能从眼睛里溢出来似的。 “我说,你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展现你有病的一面吗?”霍芷馨向来对这家伙口出不逊,反正元冽也是习惯了,耸了耸肩膀,答道:“这不是关心你来了吗?刚刚遇见土匪不久,受了惊吧,我就来关心关心。” “关心够了你就该回去了,我这里闲杂人等甚多,不必久留。”霍芷馨这么一说元冽眼底略过暗芒,看着霍芷馨有没有注意端起刚刚的杯子倒茶喝着,自己心里憋着笑,从窗户那里闪出去,留下一句话“哎~想与本大爷亲热就直接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 霍芷馨一开始还没回过味来这下等到回过味的时候,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杯子,脸已经烧红了一片…… ------题外话------ 其实啊,关于男主是重生的还是穿越的,相比现在亲们还是有些糊涂的,毕竟仔细地亲们要是前面看得仔细的话会发现太子现在身体里可有两个人(⊙o⊙)哦~姐姐当时的小说的简介写的是穿越男主,可是万事都有个万一不是?当然最后还是会尊重原版简介的,但是,那位重生的何去何从还是要亲们决定咯o(* ̄▽ ̄*)o只要亲们多收藏,多留言,你们的态度决定那位的去留哦~ ☆、第一百二十三章 聘礼 话说起来,这平肃侯里一下出来了两个待嫁小姐,这平日里的高门女眷的应酬圈子能邀请平肃侯里的人也是屈指可数。这不,霍芷菲就开始展露于人前了,小于氏每每出门必带霍芷菲,不过这霍芷菲飘飘然的感觉是个人都能感觉出来,霍芷馨见她已经渐渐迷失在了这纸醉金迷生活里不过也是旁观冷笑,则糖衣毒药也不是每个人都消受得起的。 不过,话说回来,旁人不是傻子也知道这平肃侯二位待嫁的小姐一位是光耀门楣,一位则是……说可怜吧,也架不住那些吃不到葡萄说酸的添油加醋,明明应该是受难的,结果几番谣传这霍芷云就是那私底下行为不检点,放荡不堪的了。 不过,这话都说到这,哪能不把这期间扯个明白的?同样是小姐,与霍芷馨接触的小姐夫人们都说霍芷馨不错,可是与霍芷云接触下来的呢,却都不是个说好的。往上扒一扒,那就要说父母教养问题了,霍芷馨与霍芷云不是一个母亲生的,那么就扯到了苏氏那里,而苏氏原来是个妾,又要扒到苏氏的娘家苏国公家,接着又不知谁想起来苏国公去年出嫁的孙女同样是因为这种原因,一下子,苏国公府上的几位小姐的亲事一下子无人问津…… 这些消息当让是有霍芷馨的手笔,不仅是要让苏氏母女在苏国公那边得不到好脸子,更是为了她那未来的表嫂苏挽歌了。 “唉——”想到苏挽歌,霍芷馨将手里的茶也是一饮而尽放在桌上长叹一口气,说起来苏挽歌也是个痴情的人物,前世与今生的偏差可不是一星半点,连二表哥都活着,这个未来的西蒙皇后也为自己那二表哥疯魔到一定程度,居然在霍芷云出事之后特地差人送信进来找自己。而这弄臭了苏国公府所有小姐的名声的主意也是她出的,苏挽歌可是?髻的,比霍芷馨还要更急于谈婚论嫁的时候,为了等柏东明,苏挽歌可算是兵行险招,不惜拖整个苏国公府下水了。 有时候霍芷馨甚至觉得苏挽歌有些傻,她怎么就能一颗心扑在了自己二表哥身上?想想豫国公的惨案与苏国公就脱不了关系,她就不怕自己二哥只是利用她吗?霍芷馨甚至把苏挽歌的结局与自己的前世连想到一块去,不由得又叹了几声。 “小姐,怎么了?”山药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走路还有些跛,刚端着点心进来就瞧见霍芷馨唉声叹气。霍芷馨见山药来服侍了,把山药浑身打量了一番,目光渐柔,问:“还好么?你这身子如何了就这么急着来服侍,不是说多休息几日吗?” “小姐放心,奴婢身子好着呢。”山药笑着将点心端下放到桌子上,“帮小姐端茶倒水还是可以的。” 霍芷馨听了心里一暖,不过转眼又想到什么一般,问:“今天一早就没瞧见园桃和桂荷,他们干什么去了?” “是四皇子着内务府下得聘礼到了,桂荷他们去打探消息了。”山药说着,一边笑着道,“想来太子殿下等明年小姐?髻之后的聘礼一定比二小姐丰盛的。”霍芷馨那虽然笑了,但是脸上淡淡的笑意好像不为以后的事情而感到多憧憬,喃喃道:“聘礼再多,侧妃终究不是由新郎亲自迎娶的。” 山药是没听见霍芷馨说的话,但是见霍芷馨有些不高兴也就适可而止的停住话题。这时候只见园桃和桂荷叽叽喳喳的进了院子,霍芷馨在屋子里都能听见二人的兴奋劲。直到进了屋才看见霍芷馨的目光一直在自己二人身上之后这才规规矩矩的行了礼,禁了声。两人私底下相互瞅了瞅,又抬头瞄了眼霍芷馨嘴唇嗫嚅了半天就等着霍芷馨发问。 霍芷馨坐在那静静半阖着眸子看着下面二人的小动作,见二人那一脸不吐不快憋得俏脸发红连山药都快看不过去的时候,这才缓缓开口道:“都打听到了什么?这么激动?” “小姐,你是不知道,这次内务府来送了差不多将近二十万两银子的物件。”桂荷这么一说霍芷馨也知道了为什么二人一脸憋着笑,感情在幸灾乐祸呢。聘礼收了这是一方面,关键是,嫁妆呢?男方固然给的多代表了对女方的重视,但这一般女子的嫁妆要带的与男方给的对等是最好不过了,不过嫁入皇室嫁妆当然不太可能有那么多,可再怎么说,按照这手笔,霍芷云至少得带着将近十万两的嫁妆过去。 当然约定俗成的是,大家私下里经常会将男方聘礼里的银票或金银珠宝类的东西在原封不动的当嫁妆带回去,也算是女方嫁妆里的一部分。不过桂荷笑成这样,加上刚刚重点说的物件——“莫不是都是物件?”霍芷馨一问,桂荷与园桃就笑开了。 “小姐,您是没看见二夫人那张脸哟,简直就像别人欠了她百八十万两似的。”园桃捧着肚子,她原本也不懂这些,结果回来的一路上桂荷一边笑,一边给他普及这方面的知识,不了解还好,一旦明白之后就是越来越好笑。 “可不是?除了几件穿戴首饰,就是物件,哪里来的金银珠宝?这下二夫人可得掏血本了!”桂荷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何况苏氏母女?苏氏这下哪里是掏血本?那简直就是要他命呢。前世霍芷馨母亲留给她嫁妆全攥在苏氏手里,她倒是无所谓了,而今世她手里还有什么?一想到这个,霍芷馨心里自然而然的生出一股快意,不过,转念一想,霍芷馨觉得这聘礼之事甚是奇怪:这是谁跟霍芷云故意过不去呢? ------题外话------ 亲们,你们猜是谁和霍芷云过不去?猜中有奖~\(≧▽≦)/~姐姐今天学车去了,你说姐姐会不会晒黑了Q。Q ☆、第一百二十四章 借刀杀人 这下聘礼的抬脚刚从平肃侯府离开,那边宫里,元唯求娶的正妃也是花落人家——永安侯嫡次女王玉瑶,明年秋天下嫁元唯。 “娘啊~”苏氏完全没有理会霍芷云在自己面前焦躁不安的模样,反而对这礼单仔仔细细的打量一遍觉得其中的不对劲,这礼单列的太不同常理了,二十万两聘礼,平肃侯府的家底也不能说没有二十万两,关键是,霍正庭、不、小于氏会同意吗?结果当然是否定的,这倒好,霍芷馨不但没有体恤苏氏的难处,当王玉瑶成了正妃又在这边絮絮叨叨扰的苏氏是越来越烦躁。 “够了!”苏氏放下礼单,揉了揉额角,不耐烦道,“你嬷嬷没教你随时随地要保持姿态得体大方吗?” “娘啊~”霍芷云看着苏氏已经开始要发怒了,渐渐收敛脾气放缓语调磨蹭到苏氏身边娇嗔道,“那王玉瑶不过也就是一个侯府次女,凭什么能压女儿一头坐正妃?” “人家次女是不假,但人家有一个做太子侧妃的姐姐,还有一个手握重兵的父亲。”苏氏觉得是不是自己以前给霍芷馨云灌输的思想不对,她倒好,现在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太子侧妃……”霍芷云一噎,“我不也有一个吗?” “那算吗?”苏氏睨了眼霍芷云,心里不住的冷笑,“你上次做的那事你以为皇室能让你做正妃入了那玉碟?”苏氏到时看明白了,人家四皇子干这种事,直接表答了自己对这侧妃的不满,不然,这边下娉为何那边求娶正妃? 苏氏一说话霍芷云脸一白,上一次的事情最后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现在也想不起来,而苏氏因此也对她有所隐瞒酿成大祸而心生不满。苏氏见自家女儿脸色发白,也知道自己语气重了不由将语气放柔,道:“那个王玉瑶不是明年秋天才入府吗?你想想,只要在之前你牢牢抓住四皇子殿下的心,要是能怀上孩子生下长子你还怕什么?” 关于元唯对霍芷云的不满既然霍芷云不知道,苏氏也不好点破,万一霍芷云犟脾气上来岂不是更惹得四皇子厌烦?只要霍芷云按照自己说得来,就算是百炼钢,苏氏也有办法化成绕指柔。 听着苏氏的说法,霍芷云刚刚糟糕的心情渐渐又好了起来,苏氏一边暗中观察霍芷云的脸色一边又加已引导,“虽然上一次的事情算是四皇子的污点,四皇子的确是不会多高兴的,但是——这件事情里,女子永远是伤害最大的一方。你一定要利用这机会引起四皇子的怜惜之情,这样让他对你多多眷顾。想在四皇子那里连侍妾都没有几位,你一定要在王玉瑶嫁来之前掌握好府里的权利,不求别的,只要王玉瑶进府之后,私底下依旧有能够向你传递消息的手下就好……” 苏氏将自己的心得与霍芷云说上了好一通,等到话说完早就是日落西山了。 “好了,嫁妆的事情我自会与你爹爹想办法,你先回去,过会老爷来了你回头又惹你爹生气。”苏氏将霍芷云打发走了之后浑身像抽取了脊梁骨瘫在椅子上,心里暗暗发狠:只要霍芷云以后熬出了头,霍正庭还不是要恭恭敬敬对她?!别以为霍正庭对霍芷馨好不就是因为霍芷馨能给他挣一个好前途? 这般想着,苏氏都不由得想起自己年少的时候为了霍正庭铤而走险做的事情,现在想想,简直就是报应! **场景分隔线** “这元唯是真真厌了霍芷云。因她所累,这下还得娶她,要什么没什么,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他倒是不含糊,他干脆就直接把王玉瑶娶回去坐正妃直接打了我爹一巴掌,直接表示自己对未过门的侧妃不喜。”霍芷馨听到元唯求娶王玉瑶的时候也是无奈缘分这东西。上一世,王玉瑶就是元唯的侧妃,比起自己,这王玉瑶为元唯出的力也不小,不过,最后这皇后居然成了霍芷云。而这一世,造化弄人,元唯居然会娶王玉瑶为正妃。 霍芷馨由王玉瑶忽然想到了太子潜邸里还有一位侧妃王玉慧,这王玉瑶的同父异母的姐姐。说到底,王玉慧与王玉瑶性格南辕北辙,王玉慧张牙舞爪嫉妒成狂与上官氏有的一拼,而王玉瑶自是一个美人蛇,佛口蛇蝎。二姐妹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嫉妒。 “小姐,天快黑了,用晚膳吧。”山药提醒着,霍芷馨每次一扬起灿烂的笑容就代表着有人要倒霉,同样也代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内。霍芷馨就不再进食,直到算计真的给计算好了。 “嗯,我知道,不用提醒。”霍芷馨不开心的撇撇嘴,又看向山药,问,“你说这个王玉慧的出现,二妹妹进府会如何争宠啊?” “奴婢不知。”山药摇头,这种事他还真的不知道。 霍芷馨的笑意越深,道:“苏氏当初怎么固宠的,她就会怎么样……”说完没等山药明白,便摆手挥退道:“今日晚膳叫小厨房多加一份红豆羹。” 望着门外渐渐消失的落日余晖,霍芷馨敛起眸子呢喃着:“你那么想要孩子,姐姐自然要给你一个……让你见识见识王玉瑶的手段。” ------题外话------ 今天又涨收了,开心,原来完结的文也涨收了O(∩_∩)O~,姐姐好高兴。希望亲们喜欢就要戳一下收藏呦~卖萌打滚求抱走(づ ̄3 ̄)づ╭?~ 哎呀呀呀,霍芷云与元冽这对渣男贱女可以暂时下线了,过几章之后男主的马甲就快要掉啦~\(≧▽≦)/~你们猜怎么掉的呢?嗯哼? ☆、第一百二十五章 要钱 这天早上,霍芷馨收拾好之后便去了小于氏那里请安,刚进院子就发现霍芷菲也一早就到了,霍芷菲回过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霍芷馨嘴角一勾,带着一丝丝骄傲看向霍芷馨微微点头便回过头不再说话。若不是霍芷馨有意按着将要发作的桂荷,恐怕桂荷早就上前给霍芷菲一个大耳光了。 “小姐~”桂荷眼里露出气愤的光芒,霍芷馨微微摇头,心里对霍芷菲的转变也是看得出来小于氏最近对霍芷菲的骄纵,恐怕假以时日,霍芷菲也是要养废了的主。安抚下桂荷,霍芷馨便进了屋子里,一向坐在小于氏左下方的位置结果霍芷菲已经稳稳的坐在那,霍芷馨也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愠怒,在她眼里,霍芷菲已经没有未来可言,她何必跟这种人置气? “呦,大姐姐今天来的挺早啊。”霍芷菲扬起笑容露出的得意丝毫没有掩饰霍芷馨微微点头不予理会,这种忽视倒是让霍芷菲有些生气。还没等霍芷菲发怒,这边冯姨娘也挺着肚子来了,见到霍芷馨打算行礼却被霍芷馨拦住,道:“你身子重不比行此虚礼。”霍芷馨说完,看向一旁在厅里的明薇,明薇有眼色的将冯姨娘扶到右下方最末端的位置上,霍芷菲见了却有些不悦,秀美一蹙,这下霍芷菲身后的丫鬟说道:“你这姨娘也太没规矩了,三小姐也在这呢。” “你算什么东西?大小姐都免了虚礼,你这狐假虎威的狗东西还想耀武扬威?!”桂荷那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吓得霍芷菲身后的小丫鬟脖子一缩后退了几步,最近桂荷学习桂嬷嬷那训斥小丫鬟的样子还颇有点那么回事。桂荷也发现了自己的优势,还发誓以后给霍芷馨要做一位管事嬷嬷,把霍芷馨逗得一乐一乐的。 霍芷菲听了脸色一青,难看之极,谁知道霍芷馨那丫头是不是指桑骂槐,接着教训自己的小丫鬟其实是教训自己的?霍芷馨私底下允许了桂荷的行为,刚刚没有发作,但是一直隐忍不发又不是自己的风格,再者说,让冯氏给她行礼,那么自己刚刚的行为是笑话咯?再说,桂荷这样一说,不仅打了霍芷菲的脸,也让冯姨娘看清了霍芷菲的嘴脸同时也没有因为这个而过分打扰自己的心情。 霍芷菲这段时间被小于氏捧得简直是有些不知东南西北了,正打算与霍芷馨争辩一二,结果那边苏氏与霍芷云也到了这里。 “见过二娘,二娘最近气色不错,二妹妹也是。”霍芷馨算是打了招呼,苏氏今日来也不是为了与霍芷馨吵架的,点了头,霍芷云也回了礼“大姐姐早。”大家相互落座便自然而然的忽视了霍芷菲。 霍芷菲的脸被憋得是一阵青、一阵红跟开了染坊一般,这样被众人如此的忽视倒底也是气得肺疼。 苏氏今日来的目的十分明显,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句话用在苏氏身上很明显,平时来这里都欠奉,今日还带着霍芷云一脸不说笑脸迎人吧,那也是得体的紧。 “今儿一早喜鹊就在枝头喳喳的叫着,我当时就觉得有什么喜事呢,果然——今天大家来的都早呢!”小于氏在内室里早就得知了霍芷云与苏氏的到来,最近的事情她作为主母哪里不清楚这苏氏为何而来的? “妹妹最近确实有福呢,这府里两位丫头出嫁可不就是喜事?”苏氏一脸灿烂的笑容这是看的霍芷馨那眼睛痛,这作戏真真是没的说了! “两位?”小于氏笑意渐深,目光在霍芷云那里来回了一圈,又道,“姐姐记性真是不好的,今年不就二丫头出阁么?大丫头明年开春行了?髻之礼,大约明年冬天才能进府呢!这最近何来两位出嫁?” “是姐姐有些急了。”苏氏讪讪,“妹妹也知道,这府里二位小姐出嫁自然嫁妆是必不可少的,这云儿……” “我知道,二丫头好歹是四皇子侧妃,公里自会出上一笔,但是……”画到结尾小于氏话锋一转,“剩下的不还是由你这个做娘的嫁妆里出?” 要是苏氏手里有钱哪里会放下脸面来找小于氏?而小于氏这番话虽然在理,但是这不是在不在理的问题啊! “妹妹这话说的,你不也是云儿的母亲吗?”苏氏话都说到这里了,小于氏还有什么不懂的,想找她要钱?门都没有! “姐姐这话说的,我虽为主母,但是所有的女儿都要出嫁从我嫁妆里扣的话……以后斌哥娶亲我又拿什么呢?再说了,日子还长,我怎么着也得为我没出来的女儿着想吧?” 刚刚苏氏问小于氏暗士要钱的时候霍芷菲还一脸气愤,觉得好像小于氏的东西有自己一份似的,但是小于氏后面的话让霍芷菲从脚底开始冒冷气,小于氏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说自己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子女,而这子女似乎不包括她。 “是吗?”苏氏强忍怒火,笑着道,“这事我只是明白,云儿嫁妆嘛五六万两就罢了,但是明年馨儿呢?公里难道也只出五六万两?” “对呀,两丫头都是嫡女,当然要统一了。”小于氏说的很清楚,看向霍芷馨,霍芷馨含着笑,点头道,“女儿的嫁妆娘亲在世的时候一早就准备好了。” “是呀,这嫁妆还是要亲生母亲在置办的比较好。”小于氏点头同意,意味深长的看向苏氏,问,“姐姐觉得呢?” ------题外话------ 今天姐姐学车,人都黑了一圈/(ㄒoㄒ)/~心情难过,一难过就不想更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双胎 “娘,您何必自取其辱?”霍芷云从小于氏那里回去之后就拉着脸,“你知道她哪里会帮咱们?” “我才没打算要她帮助。”苏氏冷静的说道,“当着那么多人面我只是要她一个确切的答案,她可说了你和霍芷馨每人五万两公里出的嫁妆,其他自备。就算霍芷馨无所谓,而且她说的是嫡女,那么你说霍芷菲会怎么想?” 霍芷馨云听了,恍然大悟,惊喜地说道:“她肯定不会与大娘一条心。”小于氏也说了,她的一切都是自己子女的,那么霍芷菲这个庶女又能捞到什么好处?那怪自己刚刚离开的时候见霍芷菲黑着脸。 “是啊,你以为霍芷菲是什么好东西?你瞧瞧芝姨娘现在指不定在哪呢,你见她问过一会?你再看看她对你大娘的态度,这样冷情虚容。”苏氏呷了口茶,“这次他们之间必定有嫌隙。” “可是……那嫁妆……”霍芷云最后还是犹豫了半天将自己最担心的问了出来,苏氏瞥了眼自己坐立不安的女儿,给了一个安定的眼神,道:“没事,你嫁妆自有你爹爹呢,娘怎么会不帮你筹谋?” **场景分隔线** 霍芷馨最后还是陪小于氏用了午膳,用到一半,小于氏忽然放下筷子,抬头问:“你还在介意我早上说的那些话?” 霍芷馨放下筷子摇摇头,她见一上午小于氏有些心不在焉自然是有烦心之事,但是么想到竟是为了此事:“母亲说的我都懂,再说了又有哪家媳妇进门带的嫁妆不是留给自己子女的?我娘亲在世时留的足以让我和弟弟嫁娶之物,而且现如今,弟弟也不在了……”见霍芷馨话到伤心处,小于氏也是适时停住了话题,霍芷馨见小于氏无意再说,又道:“其实比起我,三妹妹才会介意吧?” “嗯?此话怎讲?”小于氏一听,这一段时间她对霍芷菲的宠爱已经到了一定程度,不过思及想来今日的话霍芷菲还是能看出点端,不过小于氏似乎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倪,“我今日说的并无作假,再说了……她若是听了,想来更加为了自己的前途而殚精竭虑吧。” “母亲不怕养出白眼狼?”霍芷馨抿了抿嘴,望着小于氏。小于氏朱唇上扬,一股子肆意劲,眼里又淬了毒,道:“谁和你说我养了?白眼狼——不还是有狼皮可以扒了做袄子?” 从小于氏院子里出来以后,霍芷馨便去了冯姨娘那里,说起来冯姨娘的肚子也有四个月了,不只是不是补得太过,这肚子还真的有些大。 “大小姐?”冯姨娘见霍芷馨盯着自己肚子,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意,但是冯姨娘依旧有些不自在的拿手轻轻遮住肚子。霍芷馨回过神笑了笑,眼睛轻轻瞥了瞥冯姨娘有些心虚的表情,心里划过怀疑,嘴里发出的语调也带着抑扬顿挫之感:“冯姨娘着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六个月呢。” “许是奴婢吃得太多了……”见冯氏的眼珠子不自觉地乱转,霍芷馨嘴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了起来,看向冯姨娘也带着颇多的审视意味,道:“姨娘,这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到时候可是要为自己的话负责的。” 冯姨娘听了霍芷馨的话,小腿肚有些发软,要不是身后的丫鬟扶着,这下冯姨娘该瘫在地上了。见冯姨娘的态度如此不对劲,霍芷馨自然知道冯姨娘有事瞒着,那咄咄逼人的目光简直叫冯姨娘的头皮发麻。 “小、小姐,奴婢,奴婢怀了、怀了双胎。”冯姨娘这几天得知这个消息吓得心惊肉跳惶惶度日,生怕自己的孩子会被他人害了去,一个孩子也就罢了,但是双胎,只要不是男胎好事成双的意味自然冯姨娘会有不少好处。但是,这遭人嫉恨也是成倍的增长啊,小于氏能不能留她存在还是二说,但是苏氏的不死不休她生怕会落在自己孩子身上,于是花了重金封了大夫的嘴。 “双胎是好事,你何必遮掩?你要是这般,反而引得母亲对你的态度变化,就算你怕苏氏,有母亲护着,你还怕甚?”霍芷馨对冯姨娘的自作主张感到不满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作为一个母亲的想法,提醒道,“现在母亲对你还是颇为信赖的,万一你失了母亲的庇佑,我又不能随时随地看着你,你觉得苏氏的手的把握有多大?等到霍芷云嫁人了,她可就完全腾出手对付你了,你月份到时候大了,一尸两命……” 等霍芷馨话还没说完冯姨娘已经完全软了身子,亏得丫鬟力气大架住了冯姨娘。“好好照顾你家姨娘。”霍芷馨把该说的话说完了,便离开了小院心里叹口气,这府里的事也是开始渐渐乱了,自己的未来呢?就是换个地方,换个人继续这般无休止的斗争吗? ------题外话------ O(∩_∩)O,这章有些过渡,亲们别介意哈,下面男主就要登场啦~\(≧▽≦)/~ ☆、第一百二十七章 这是豌豆黄? “你来的可真巧,知道贫僧回来便巴巴地来看贫僧。”天机看着远方翠色素裹银装,在含笑看着眼前的霍芷馨,一阵感慨,“经年不见你也大了。”二人坐在寺庙半山出的亭台中,点着炭火,雪水烹茶自是一番风味。 “不过一年多而已……”霍芷馨放下茶杯,看向天机,虽是一年不见,可现在的天机却是满脸疲惫,风尘镌刻在他脸上平添沧桑。 话又说回来,今冬落了第一场雪霍芷云便嫁去了四贤王府上,由于元唯娶妻,故当今陛下赐了“贤王”与元唯,把原来外皇城的四皇子府改为了贤王府。不过——贤王?霍芷馨根本不能理解当今陛下是怎么想的,元唯那叫贤王?真是讽刺之极。 这不过这事没有引起多少人注意,府里也没有表现的多喜庆,终究是见不得的事情,得过且过,人嫁出去了也就与平肃侯府没多大关系了。但是到底最后霍正庭又私自拨了四万两银子苏氏自己又凑了一万两,一共十万两嫁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不过因这事,小于氏可是闹了几天别扭呢! 正好不巧的是,霍芷馨丫鬟桂荷出府采买东西的时候,无意间遇见了下山化缘的乾昭寺的小和尚,聊了几句得知天机回来了,正好,借着雪后初晴,霍芷馨便来到寺里正好与天机一叙。 “还要多谢大师当日离开让天行大师前去解围。”霍芷馨想起天机说的话,莞尔,“大师不该为了小女破了‘出家人不打诳语’” 天机听了,缓缓地笑了一会,摇头:“都说‘不打诳语’,你又怎么会觉得贫僧所说是假话呢?”霍芷馨语塞,她怎么也没想过这是真的,尤其是——尤其是在她认清楚元冽早就不是当初的元冽的时候,她就不再认为此时元冽对她只是因为倾心才求娶与她。 天机见霍芷馨不说话,长叹一口气:“当日,贫僧下山离开前见你眉宇间血煞之气太过浓烈,当了你的前途,这才找师兄透露天机。现如今再看施主你,戾气已去大半,剩下皆是执念,若是剩下执念也去了,幸福长乐。” “执念若是说去就去,哪里来的执念?”霍芷馨轻笑看向天机,“大师的好意小女心领了不论大师批的挂是否正确,当日大师对小女的恩情小女铭记于心。”天机见霍芷馨丝毫没有放弃,反而眉宇间更添几分杀戮,目光深邃,不知通向哪里,幽幽开口,道:“既然劝说无用,贫僧也不多费口舌了。你若想感谢,就答应贫僧,你的恩怨,你的情仇——莫要扯动这天下,莫要拿黎明百姓作牺牲。” “小女会记得大师今日教诲。”霍芷馨正了正颜色,也知道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心里想着:若是元唯偏要扯动天下,偏要荼毒这黎明百姓,那她也只能尽量使伤害减到最低而已。 天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微笑点头,看天色不早也不再留霍芷馨,顺便提点几句:“既然多半的烦心事已去,不如趁着这时间自己好好放松放松,以免自己绷得太紧,多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 自己喜欢做的事?霍芷馨垂首,眼角泛着笑意,想来自己还是喜欢做吃的。 **场景分隔线** “其实我觉得小姐还是研究草药比较好。”山药嘀咕着,与桂荷和奶娘桂嬷嬷看着眼前泛着金属光泽的漆黑的一团东西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小……小姐,这是……豌豆黄?”桂嬷嬷绝对不承认这是她教的! “……”说真的霍芷馨觉得她明明是按照奶娘所说的做的,怎么就成这样了?自己制毒的时候可完全没有这样的失败呀?霍芷馨的脸上渐渐染上红霞,连耳根都红的滴血,呐呐:“我这是第一次做……” 几人都是老成精,哪敢当面笑话霍芷馨,桂嬷嬷干笑了几声:“熟能生巧嘛,小姐可以多做几次,一定能避做好的。” 几位都没有多多打击霍芷馨,于是霍芷馨那一天都泡在了小厨房里。 **场景分隔线** “你说她在学做糕点?”元冽听着自家暗卫回禀的内容心里莫名美滋滋的,怎么就觉得那是为自己学的。 “那个……下一次记得带点她做的吃的。”元冽吩咐完完全忽略了暗卫听见这吩咐时身子忽的一颤。 “殿下是想要尝尝?”暗卫硬着头皮问道。 “怎么?有意见?”元冽狭长的凤目不怒自威,盯得暗卫是头皮发麻,“还不下去!” “是!”QAQ,我容易吗?那个也是人能吃的吗?TT_TT 不管暗卫是多么泪流满面,反正最后成品到元冽面前的时候元冽的内心是拒绝的。 “这一坨黄不拉几的是什么?”元唯黑着脸,他绝对不能相信这是霍芷馨做的。暗卫终日蒙面,脸上至露出一双囧囧有神的大眼,里面写满了“这就是她做的,你不相信也不行。” “回殿下,这是豌豆黄。” 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元冽觉得自己的头皮在发麻,越看,胃里就翻滚的紧,恨不得把这东西扔到属于它的地方。但是,一想到是霍芷馨做的,心下又舍不得直接扔了,矛盾的要命。 “这味道如何?”元冽又问。 暗卫身子一僵,他可没见到有人尝试这味道,抬头瞄了眼自家主子,不知道自家主子想干什么。 “这——赏你了” ------题外话------ 求暗卫心理阴影面积。 暗卫:别安慰我了,什么话我都不想听,记得收藏就好。 ☆、第一百二十八章 盘算 霍芷云嫁出去了并代表着府里的事情就忙完了到了年里,这冯姨娘的肚子大的惊人,小于氏都看不下去免了冯姨娘的安,而苏氏知道冯姨娘怀的是双胎之后看着冯姨娘的眼生越发的幽暗。 “小姐,这是三老爷送来的沉香木梳篦。”今年秋天的时候过了中秋霍正宇又去了汝州上任,而三夫人却被留在京里面照顾两个孩子。霍芷馨总觉得霍正宇会对霍正庭下手做一些不好的事,但是事到如今人又去了外地,霍芷馨自己都不清楚霍正宇打得什么算盘。这霍芷馨接过锦盒,看着里面精美的梳篦,神色复杂又问园桃:“这是三叔送的,而不是三婶?” “有什么区别吗?”园桃不觉得什么,但是霍芷馨就觉得里面的意思大了去了,越过三婶送东西给自己,那绝对不是代表三房的意思,礼节的往来一般不是只有内宅之人打理吗? “这三叔只单单送了来于我?”霍芷馨问了,园桃哪里不会打听清楚这些,接着道:“听说三老爷刚到汝州,那里物产丰富,特地送了府上来一些呢,夫人那边也有。” “是吗?”霍芷馨拿起梳篦在眼前看了看,又仔细的闻了闻,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便不再动它,淡淡道,“把它放在箱奁里收好。”见园桃端了下去,自己又喊了山药来,问:“最近苏氏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回小姐,并无,听春兰说二夫人最近老实得很。”山药回答,霍芷馨眼神一暗,据她的了解苏氏绝对是属于“会咬人的狗不叫”类型。忽的,霍芷馨好像想到了什么,又问:“按照算来冯姨娘过了年就该有六个月的身孕了吧。” “嗯呢,小姐。”山药点头,霍芷馨想了想,道:“双胎一般会早产,按照二夫人现在按兵不动的打算估计是想等孩子生下来再动手。” “为什么?”山药不理解,“听春兰说,二夫人每天都要摔碎一两盅茶盏呢。”霍芷馨又问:“最近爹爹是不是常常宿在二夫人房里?” “小姐怎么知道?”山药一脸疑问看的霍芷馨有些脸热,女孩子家家打听这类事确实比较奇怪,不过山药确实打听道霍正庭经常宿在苏氏的房里。霍芷馨笑了笑,苏氏的打算霍芷馨猜的也是八九不离十了——她想再抱养一个儿子和小于氏打擂台。不过这下子若是生个女孩还好,若是男孩——怕是两边都不会容她。 “山药,你母亲有没有那种能判断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的法子?”霍芷馨知道吴氏应该也是个见识广的人,得好好找个时间帮冯姨娘看看。 山药还真不知道,轻轻摇头,道:“待奴婢过几日回家一趟问问。” “也是呢,快过年了,你也该回去看看了。”霍芷馨想着,最早过完年后大概在花朝节前后苏氏就得动手了。想一想,过完年了,自己就该?髻了呢。 **剧情分隔线** “对了,一号呢?”元冽趴在书案前看着奏章,似乎想起来最近自己的暗卫一号不见了,于是问了问自己身边的暗卫二号,“最近平肃侯府好像是三号盯着的。” 二号冷汗,想了想,总不能把一号上次吃了那个“豌豆黄”打死都不愿再去平肃侯府了宁愿请旨去了边境的真相说出来吧?“回殿下,边境告急,一号去边境刺探消息了。”二号斟酌说道,“南靖那边似乎乱了,皇长女闭门不见,但是手底下的兵却是在私底下聚集。” “我知道了。”元冽早就在木剌英的密信里得知情况,却不知这件事情,南靖女皇木剌萝又到底知道多少。 “对了,元唯最近府里有什么消息么?”自从那位嫁进贤王府里,似乎都没怎么出过门了,毕竟是自家弟弟唯一的侧妃呢,怎么着也得关心关心吧? “回殿下,没有。贤王似乎很少宿在侧妃那里。”二号的如实禀报让元冽起了点恶劣心思,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道:“老四也是的,多大人了还不近女色,一点都不知女人的好唉~” 好想您知道似的。二号内心摸摸腹诽了一句,他可记得,太子已经两年没有碰女人了,以前也就一年两三次的样子,现如今是越发的不愿碰女人了。 “要不,找心宿配点壮阳的药给老四吃吃?”元冽自言自语着,完全忽略了二号额角的抽出的青筋,“对了,孤好像好久没见小馨馨了呢……” ------题外话------ 潇湘后台又疯了,姐姐又一次用手机登录—_—||| ☆、第一百二十九章 教唆 不知不觉转眼都到了腊八,霍芷馨披着红梅傲雪的狐裘大氅一早上冒着风雪便去了小于氏的房中,被明薇引到屋子里的时候正瞧见小于氏拿着拨浪鼓在逗弄趴在地上一早弄好的厚厚的软垫上的霍泽斌。 “这大冷天的,来这里路上受了不少冷风吧?还不去给大小姐端碗红枣茶暖暖。”小于氏抬头满脸都是满足感,道,“馨儿来看看,小弟弟的会爬了呢。” “我这刚进来身上还有凉气,给弟弟过了寒气不好。”说罢霍芷馨将带雪的大氅交给下人手里自己则走到炭盆边上烤着火,唠着家常,道:“弟弟看起来这精神头十足,想必也是个壮的。” “好不错呢,这几天除了喝奶每天还喝了一碗米糊糊呢。”小于氏嘴上说还好,但是眼睛里透出的神采与语气也能瞧出霍泽斌最近身体不错。霍芷馨烤完火接过丫鬟们端来的红枣茶坐在小于氏不远处,试探道:“上次胡太医为我诊脉的时候无意见提到前些日子弟弟身边的奶妈有些……不适?” 小于氏身边的黄嬷嬷目光落在霍芷馨身上,见霍芷馨没有任何的心虚与好奇,好像就当家常一般聊出来不由得有些狐疑。再看看小于氏,小于氏听了,手上的拨浪鼓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眼色示意下人皆退了下去,连霍泽斌都被黄嬷嬷抱到了里间去了。 屋子里只剩小于氏与霍芷馨二人,霍芷馨露出恰到好处的凝重,问:“是不是出了很严重的事?” “何止是严重?”小于氏说话都是咬牙切齿的,可见当初的事情给小于氏留下的阴影之深。霍芷馨又是一脸急切道:“弟弟还好吧?” “这倒是无妨。”小于氏一脸庆幸道,“要不是冯姨娘提醒的话,那后果……”一下就说到了正主上,霍芷馨也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又问:“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于氏将事情的原本说了出来,并将自己捉到了几个苏氏安插的探子给揪出来卖给人伢子卖到妓院里去了的事情说了出来,末了又道:“要不是霍芷云嫁的早,非得报应到她女儿身上!”小于氏敢说就敢做,莫不是这次宫里内务府的聘礼是于惠妃下的手?霍芷馨细细想着,但又觉得不对,于惠妃那样在宫里的做派可向来都说是与世无争的,当然这只是表面,可这没道理不知道多少会牵扯到自己姐姐身上想来又将刚刚的想法否定了。 “看来这次还多亏了冯姨娘。”说到最后霍芷馨还是假装不经意的提起了冯姨娘,私底下悄悄观察小于氏的脸色,小于氏提到了冯姨娘脸色很古怪,女人的嫉妒多少是有的,但是冯姨娘进府一直循规蹈矩,就算怀孕了也不拿肚子里的孩子拿乔说事拈醋沾酸的,的确是个老实人。但是这一怀孕,就是另一码事了,万一生了男孩,万一心大了可就不好说了,若是女孩子,这冯姨娘老实本分她自然不会亏待就是。 “是,若不是她眼活,想来是真的要被算进去了。”小于氏叹口气,霍芷馨也跟着叹起来,惹得小于氏扑哧一笑,道:“你个小丫头片子做什么大人模样叹气?” “我是不想的,只是前几日听丫鬟说冯姨娘身边服侍的山竹说最近冯姨娘胎像不太稳。”霍芷馨假装很苦恼,道,“这事儿原不该我说的,但听说前几日冯姨娘只是在外面散散步,差点就被脚底下的冰滑脚摔了,后来又发现自己喝的安胎药里面不对,结果里面原本加的沙枣干被换成了山楂干……”霍芷馨越说越一脸害怕的模样,“现在冯姨娘跟惊弓之鸟一样,平日里都不敢随意吃什么喝什么。” “这事她怎么不派人回禀?糊涂!”小于氏才不是义愤填膺,为暗害冯姨娘这件事生气呢。小于氏不动手是不假,但是她就准备等苏氏出手然后她找借口整治苏氏,结果倒好,这冯姨娘的性子跟泥和的一般,出了事也不吭一声。 “冯姨娘也是害怕,胆子太小了。”霍芷馨就着小于氏的话说,“不过胆子小也好,至少母亲您能拿捏得住,不像……”不像薛姨娘,小于氏还是能听出画外音。 “不过虽然胆小,您想,就冲上回弟弟的事情,冯姨娘脑子也是不笨的,等孩子安全生下来,母亲就可以利用孩子撺掇冯姨娘去和二娘斗上一番。为了孩子,冯姨娘也会站在母亲这边的,到底家产以后都是弟弟的。”霍芷馨这话里话外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要小于氏留下冯姨娘的孩子且不论男女吗?霍芷馨瞟了眼里间隔帘那里的脚,看来黄嬷嬷是听了不少,但是——黄嬷嬷毕竟在宫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些事情还是能分析的清楚,再说这事这对她们没有坏处,不是吗? 霍芷馨缓缓起身,扶了扶身子,道:“母亲女儿就先回去了,乘着雪小些,待会等雪封了门女儿怕是走不了了。” 小于氏想事情太过入迷,随意嗯了一声,霍芷馨也不介意便离开了。霍芷馨走在路上,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里也觉得有些发慌,看着远处自己的小院,霍芷馨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题外话------ 叮咚!您好,您的风流倜傥邪魅狂狷逗逼属性无厘头男主即将上线…… (づ ̄3 ̄)づ╭?~喜欢你就收一个嘛,想来这下一章就看亲们的态度了,男主来干嘛的?发糖秀恩爱?还是揭露身份(⊙o⊙)!亲们收一个,下章就告诉你。 ☆、第一百三十章 腊八粥 等霍芷馨回到屋里站在门口顿了一下,跟在后面的桂荷有些不解,带着询问看向霍芷馨,霍芷馨忽然回过头看向桂荷,道:“你先下去吧,我有些乏了。” “好的,小姐。”这么久了多少还是有些主仆默契的,加上前几次山药也多翻提点,桂荷也明白小姐的话便是最重要的,没有任何怀疑的去做好才是自己的本分。 霍芷馨等到桂荷离开这才进屋将门上锁,走到屋子中心,微微扫了眼屋子一周,抬首往房梁上看去,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怒气,道:“你现在大白天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我房间是想弄得尽人皆知?” “哎呦,哪能啊?除了你还有谁能发现?”还没看见声音就先传来,话毕元冽带着一个食盒稳稳当当地从房梁上落下,霍芷馨一眼变看见元冽手里的食盒,问:“这是——?” “这不是腊八嘛?我琢磨着还是得给你送一些来。”元冽一点都不见外将食盒放到桌之上将里面还冒着热气的腊八粥从汤盅取出倒在五福红釉小碗里,招呼着霍芷馨过来。说不在意这是假的,虽然是腊八,今晚可能就会有人熬制送来腊八粥,但是霍芷馨看着眼前的腊八粥还是有一丝恍惚,眼睛有些热,记忆不知道怎么就飞到了过去,元冽在御书房偷偷设了一个炉子熬制腊八粥,后来被御史台知道还大肆批判谏言,可是元冽却满不在乎,就算在前朝受了气,回来依旧笑着央求自己把我腊八粥吃了…… “哎?你、你好好红着眼干什么?”元冽轻声唤了一声将霍芷馨的记忆拉了回来,“赶紧的趁热,离了我的内里保温,这一会就凉了。” 霍芷馨走到桌前坐下,抬头看了眼满眼都是期待的元冽,又低头看着这碗里的粥,卖相倒是不错,也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在听着元冽不断地道“快尝尝。”,于是鬼使神差的尝了一小口——我就知道,右眼跳灾! 不知道什么味道在霍芷馨的味蕾上一瞬间炸开,咸得齁人就算了,还有着一种难以严明的苦涩麻辣,这、这到底放了些什么?!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元冽一想起前几日说到腊八,这身子里的原主非要说熬腊八粥给霍芷馨,切~他难道不会熬粥吗?用得着他提醒?说起来元冽也是憋屈,这身子原来的芯子就是喜欢乘他不注意出来溜两圈,然后又退回去,最坑的就是有一次元冽回过神的时候居然旁边坐着太子妃和王侧妃,真是心塞得紧,平日里他最烦这两女人。最不公平的是自己干的事情这货一清二楚,而那货元冽除了知道是与他同名的原装货以外,他的事情一概不知。 这一听说原主要给霍芷馨熬粥,怎么着元冽也不能跌分子,非要自己动手,一想到原主也喜欢霍芷馨,元冽就想一争高低,他看上的女人说什么也不能被原主抢了! “这粥……”霍芷馨听着元冽欢快的语气不确定问道,“你做的?” 正在元冽想点头承认的时候,忽然觉得身子一僵,眼前忽然间暗了下去——卧000槽!元冽一瞬间脑子里跑出了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的奸诈笑脸。 “不是,是有个蠢货自以为是做的,没想到连累你喝了。”‘元冽’说完,霍芷馨觉得自己是被人耍了。 “你知道还让我喝?”霍芷馨觉得自己快被无殇气死了,一丝嗔怒,眼里的风情却不经意间落入‘元冽’眼中,‘元冽’仿佛回到了过去一般,眼前的女子穿着华美的宫装服,淡扫峨眉说笑间惑人的风情随着一举一动牵动着自己,可是,她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霍芷馨见元冽眼睛有些空洞好像在发呆,正准备说什么忽然见他眼里的精光暴起,霍芷馨骇得差点将腰间的毒针拔出射到元冽身上,就听见元冽长舒一口气道:“这粥可是我第一次熬得,怎么样,荣幸不?” 谁能告诉我,刚刚是谁说这是蠢货熬的粥? 霍芷馨还没仔细想明白,就见元冽端起没喝完的粥揭开面具嘴上的一部分尝了一口“噗——”霍芷馨见满地都是粥,瞬间火气就起来了,要不是白天院子里还有人,霍芷馨简直要没有了往日大家小姐的风度仰天大喊两嗓子才行。这家伙来了就是给自己找事的! “这么难喝,你居然说好喝?” “我什么时候说好喝的?” …… 元冽忽然觉得自己被身体里的家伙给耍了,明明说要放糖嘛(原主:可是你放错把盐当糖了—_—|!),还有说什么加一点胡椒粉对女孩子身体好(原主:可是你放了一大把—_—|!)。 “我、我第一次做、没什么经验……”元冽语气的理直气壮和他已经鲜红欲滴的耳朵形成了鲜明对比,霍芷馨心里一丝戏弄的心思闪过,面上还是冷着脸道:“所以你让我帮你偿,敢情吃死人不是你是吧?” “胡说什么,怎么会死?”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里元冽的心底一阵刺痛,心底的愧疚直往外冒,情急之下元冽也顾不得便脱口说了出来。等了一会屋子里安静极了,针落可闻,元冽一直没听见霍芷馨开口还以为生气了,正打算解释什么就看霍芷馨笑眯眯的盯着自己,而面具下英俊的脸上却莫名其妙烧得厉害,心也好似要跳到嗓子眼似的。 “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原谅你了。” “你说。” “把我这屋子里你吐出来的粥打扫干净。我累了,我先去里间休息。” …… 午间打扫的丫鬟进屋第一眼便发现屋子里光溜溜的大理石地板上少了一些东西——“咦,这屋子里的织花地毯怎么没了?” ------题外话------ 开春啦,男主的马甲要掉啦,不过怎么掉能体面一点呢?嗯——这是个问题。 (づ ̄3 ̄)づ╭?~亲们,求收藏~求包养~ 卖萌打滚,死皮赖脸爱着你,(づ ̄3 ̄)づ╭?~不考虑一下吗? ☆、第一百三十一章 遇袭 关于腊八粥的小插曲过去之后,自然就开始了新年,今年的新年除了霍芷云不在府中以外,倒是与往常一样,没有什么牛鬼蛇神在新年里就开始触霉头。不过冯姨娘的事情小于氏自然得到了重视,在过完元宵节的第二天就被带到了小于氏的院子里后面的厢房里住下。 倒是从过年苏氏就开始心气不顺,霍芷云嫁过去正如自己当初预想的一般不受四皇子待见,但是这年礼送来的时候苏氏在更加气愤,这年礼说得好听是四皇子着人从内务府好生备下,那话外意思不就是霍芷云根本没有插手王府中馈?加上自己原本对冯姨娘的打算结果倒好,被小于氏把人劫去,她的计划怎么着手? 不外乎打着肚子里的孩子的主意,霍芷馨那里能让苏氏得逞?让冯姨娘自己自编自导几出好让小于氏“明白”苏氏对冯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的厌恶之情,也让小于氏懂得冯姨娘根本不足为惧,与其这样,不如庇佑其母子来膈应一下苏氏也是好的。 过完年,开了春,霍芷馨的?髻的日子也要提上日程,早在去年冬天小于氏便仔细开始着手这事情,而到现在要开始把所有的准备付诸行动了…… “呕——”这一日霍芷馨正在陪小于氏用午膳,结果一道鱼汤刚端上来就引得小于氏反胃起来,霍芷馨留着心,问道:“母亲莫不是又有了?” 小于氏那边漱口之后看了眼黄嬷嬷,黄嬷嬷便将刚刚端着鱼汤的下人带出去了,而小于氏也如实回答:“已经两个月了。” “那母亲怎么不告诉……” “你?髻之礼在即,我若这时候说了,难免让旁人起了心思。”小于氏所说的旁人霍芷馨自然知道是什么,除了苏氏还有谁?“这时候可不是你的成年礼,多少人都盯着呢。” “我省的。”见霍芷馨有些太过严肃,小于氏笑了笑,又调侃道:“过几日便是花朝节了,你因着婚约平日里不怎么出门,这花朝节正好出去散散心也是极好的,等到花朝节过了,你就可得真的等着成年礼,然后努力备嫁大门都出不去咯。” “按照母亲这么说,我岂不是趁着这几日好好出去耍耍?”霍芷馨就着小于氏的话笑了半天,气氛也有所缓和,小于氏对自己的好霍芷馨能明白的,就冲这点霍芷馨还是要提醒。 “母亲这次若不事先与父亲知会一声好,万一旁人那这件事做空子,不小心伤及到母亲该如何是好?”霍芷馨的话不无道理,想想上次从院子里揪出来的眼线小于氏也是心有余悸,眸子一暗道:“我晓得,我会仔细想想的。” 见小于氏有些心不在焉,霍芷馨换了话题,道:“这几日不如让我去寺庙里给弟弟祈福,顺便给肚子里的弟弟妹妹祈福如何?” “你呀~”小于氏无奈,嗔了眼霍芷馨,“哪有女孩子家家这么喜欢去佛门清净地哟?”嘴上虽然说着,可是听霍芷馨说着给自己儿子祈福心里可乐意呢,故又添了一句:“早春这山上路不好走,多找几个丫鬟陪着。” “女儿晓得。”才不是霍芷馨想去呢,只不过……有人找,没办法。 **时间分割线** 早春的山上积雪还未化尽,伴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梅香倒使人格外的清醒,冷冽逼人。桂荷与山药扶着霍芷馨走着,山淮走在离霍芷馨十米开外的后面跟寻,确保没有意外发生。山脚跟来的护卫并未跟上来,只是留在原地待命,对于霍芷馨来说今日之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进了寺庙,山淮便待在寺庙外围,霍芷馨去许了愿,点了香交了香油钱之后便与相识的小沙弥带到平日里去的厢房,进去的时候,苏挽歌已经早早等在了屋里。 “馨妹妹可算来了。”苏挽歌见到霍芷馨大有如释重负之感,急切道,“我还以为妹妹不来了。” “等过些时候我?了髻那是插翅也难出来了。”霍芷馨也是一脸的庆幸,再瞧瞧苏挽歌有些憔悴的模样,不由的多说一句,“姐姐也是的,那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现在你们府上怕是说亲的都少了吧?” “再不做我也是做了,他已经去了一年了,到现在就回了三封信,最后一份还是四个月前的……我担心……”苏挽歌满目愁绪,眼睛里的泪水盈盈欲落,霍芷馨看在眼里也不知该做和安慰,只道:“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至少还有希望,不是吗?但是——苏姐姐,你是知道的,光靠流言你能维持现状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半年?随着你年纪渐长,越拖到最后一旦有了人家你反而连周旋的余地都没有嫁的越快。” 霍芷馨说的话苏挽歌哪有不明白的道理,苏挽歌白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双手紧紧绞着手里的帕子,道:“我明白,但是能拖一会就拖一会,大、大不了我、我就去寻他。” 霍芷馨听了她说的话简直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会说什么缴了头发做姑子之类的话就惊世骇俗了,没想到苏挽歌更是勇气可嘉,连千里寻夫都用上了。 “苏姐姐也不用如此,只不过今日前来有何事相商?” “没什么,只是近日听祖父说姑姑打算对你下手,希望你能小心一点。”听了苏挽歌这么一说,霍芷馨来兴趣了,眉毛轻挑,问:“我二娘打算在怎么对付我?” “不是小姑姑,是宫里的那位。” “苏贵妃?”霍芷馨这下更加好奇了,“我与她素无仇怨,就算为了我二娘她也不必这般吧?” “这我也不清楚。”苏挽歌摇头,“母亲向来不会与我说这些,这些话还是无意间听见母亲与父亲对话才知道这些。” 见苏挽歌提起世子与世子夫人的时候眼里没有任何感情,甚至称何氏不是“娘亲”而是“母亲”尊敬有之却亲厚不足,想来苏挽歌与其父母之间的关系查了很多,或准新娘悄悄将此事记在了心里。 “多谢姐姐提醒,这日头马上上来了,寺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姐姐请先行,以免被人撞见我二人传到你父母耳中。” 与苏挽歌分开之后,按照以前的习惯霍芷馨往后山走去,直到遇到周围寂静的连一丝风声都没有的时候霍芷馨心中警觉大作! ------题外话------ O(≧口≦)O啊啊啊!最近姐姐白天学车都晒黑惹~(ノω<。)ノ))☆。讨厌。(づ ̄3 ̄)づ╭?~亲们喜欢就收藏一下O(∩_∩)O哈!(づ ̄3 ̄)づ么么哒。 ☆、第一百三十二章 崩溃 “小心!”霍芷馨忽然爆喝,扯住身边的两个丫鬟不顾形象的往一侧趴下,桂荷还在出神之际山药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所站之处三支利箭正插在那处尾羽微颤。 “小姐!”山药迅速起身闪身朝原来的射箭的地方跑去,霍芷馨见状赶紧拉起桂荷,桂荷这才反应过来掩护着霍芷馨朝山中奔去。一路上霍芷馨朝着僻静无人的小路走去,桂荷有些心急,一边急速奔跑,一边道:“小姐,山药会不会有事?” 见四下没有什么危险之后,霍芷馨这才微微停步,缓了一口气这才回答桂荷的话:“不会的。”说到这里霍芷馨心底一沉,山药说到底从小在自己身边服侍,功夫什么的远不如常年跟在山石夫妇身边的山淮与山洵兄弟二人,但胜在身子灵活,加上她手里还有自己配置的各种毒药,多少自保还是可以的。现在她所要做的就是拖时间等到山药喊到救兵来救自己。 “小姐这里越走越偏,万一追上来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桂荷看着头顶已经被葱茏的古树郁郁葱葱遮住之后心中甚是担心之后的处境。结果又听霍芷馨道:“我若当时往回跑那才被射成筛子,你以为他们会任我跑回寺庙?”霍芷馨自嘲道:“既然能在人迹罕至的地方解决,当然要断了对方的出路。” “那……怎么办?”桂荷恨不得此时再多一个脑子出来帮霍芷馨分忧。霍芷馨仔细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再看看自己身上外面的烟罗坎肩已经多少有不少划痕,霍芷馨将坎肩脱下,望着左边一人多高灌木小路,将坎肩用一根棍子搭上往里面一戳,使得好像在脱逃中坎肩撕坏挂在上面一般,这才转身朝着右边的大陆跑去。 桂荷见了却并没有跟上,反而站在路口思考什么,她明白霍芷馨这样做是要迷惑追来的人,那么,就让她迷惑的更加彻底好了。霍芷馨好像感应到什么似的,一回头便发现桂荷自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样的傻气,就像那日她承认一切错事之后被拖出去的时候露出的笑容。“不、不……”霍芷馨停下脚步,准备回去,就看见桂荷摇了摇头,然后迅速窜进小路无影无踪。霍芷馨一怔心里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脚下的步子却不自觉地朝着反方向跑去,她知道,只要她活下来,总有一天这笔账会好好清算的! 果然在他们离开不久之后一伙蒙面人追来之后,看了看右边的毫无遮掩的大道,又看了眼左边灌木丛里隐约露出的坎肩布料,果然一伙人朝着灌木丛小路略去,当然在蒙面人走开之后,另一波黑衣蒙面的来此,只见为首的正是带着面具的元冽,元冽左右看了看之后摆手朝左边小径道:“遇见行刺者,杀无赦!”说罢自己脚尖一点便朝着又边的大道奔去,他敢肯定,自家娘们一定朝着右边大道去了。 跑了好一阵,霍芷馨都觉得自己力气已经消耗完了,这才停在路边的树丛里喘气休息。自重生以来,霍芷馨眼睛里的泪水第一次毫不争气的留下来,霍芷馨捂住嘴,肩部轻轻的抖动着,生怕会引来追杀的,眼底一片血红,手不住地将腰间的毒针全部拿在手中微微轻颤,浑身渐渐散发出冷冽逼人的杀气。忽然,霍芷馨觉得身后有人靠近,挥手一挥一排毒针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撒出去,却没想到—— “元冽……” 原来列自己也是被吓的一身冷汗,刚要靠近结果一排毒针就朝自己飞来,要不是自己身手好,早就死透了。可没想到下一秒让他如坠冰窖的居然是霍芷馨叫出了他的名字,元冽这才发现清风拂过,自己脸上的面具早在自己躲闪的时候无意间掉了下来。 “我……”元冽刚上前一步结果霍芷馨便后退一步,元冽见霍芷馨红了眼睛又见她排斥自己,便停住了脚步,几度张嘴又不知说些什么,一切的解释现在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一瞬间,前世所有所有的记忆好像洪水泄了闸一般在霍芷馨的脑海里肆虐,原本筑起的一道道堤坝转瞬即逝的崩溃,欺骗、甜蜜、毒药、惨死一遍遍的在霍芷馨的脑海里晃过,不时地这一世的记忆也渐渐涌来,似雪花片般的的记忆怎么样也拼凑不出原来的模样…… “我知道,当初是我错了,所以,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霍芷馨抬头看着元冽,这一世第一次直视元冽的眼睛,凄然一笑,“可是,可是我还是好难过,原来被人欺骗还是那么难受……”元冽见霍芷馨已经有些癫狂的模样,想来身边没有一人,想来必定受到了惊吓。 霍芷馨不住喃喃自语当初的事情,元冽听了本打算问清楚霍芷馨到底说的当初错了是怎么回事,可是眼前一黑身子一僵,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来了…… “你没错……”‘元冽’开了口,垂首看不见情绪,双拳紧握却又缓缓放开,“都怪孤当初、当初太没用。你喜欢他孤明白,明白。” “不、不是,你很好,是、是我太贪心,是我贪心了……”霍芷馨渐渐蹲下,泪水一次又一次的决堤,上一世的悔恨这一世伤心好像要将她原来做好的建设击垮,她一次次的催眠自己元冽是重生的,她一次次的安慰自己,不论元冽对自己做什么都不会有怨言。结果——真的面对这样的结果还是无法接受,换一个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是为了什么呢?看自己双手沾满鲜血,然后呢?去自己回去的目的是什么、是什么?霍芷馨此时就像一个走进死胡同的孤狼,势必要不死不休。 “不!霍芷馨!”‘元冽’的声音变大,唤住了霍芷馨即将崩溃的心神,“这一切都是元唯和孤的错,你没有错,你没有!” “……” 忽然,‘元冽’眸光乍亮瞬间扑倒不远处的霍芷馨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一排利箭发出幽幽蓝光,显然抹了剧毒要取人性命,然而不起眼的一只箭上却带着一丝鲜血,这样情况渐渐让霍芷馨恢复神智,抬头看了眼将自己护在身下的元冽。 “你没事吧?”霍芷馨刚问出口,‘元冽’一手揽着霍芷馨的腰,一手拍地而起,随手扔出几枚烟雾弹便带这霍芷馨离开…… ------题外话------ 啊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男主就这样掉马甲了,不过快了,前世有真相。,猜测需谨慎!亲们(づ ̄3 ̄)づ╭?~猜猜重生这货前世到底干了什么?嗯?前面有伏笔哦~ 不收藏,姐姐就把这个重生的家伙番外放在大结局急死乃们╭(╯^╰)╮。 ☆、第一百三十三章 解毒 一轮新月挂枝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周围看不清楚的环境下衬托的越发清晰,令人毛骨悚然,偶尔夜枭的叫声更使这周围阴暗可怕。 霍芷馨坐在山洞口望着被乌云遮去一般的新月沉默不语,听着躺在山洞里因为剧毒所折磨的元冽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心里更是百感交集。‘元冽’说不怪自己,前世的事情霍芷馨又怎么么能轻易放下?再说,‘元冽’他,真的知道自己以前做了些什么吗?之前因为着桂荷的事情自己失了平日里的分寸,加之忽然面对元冽的出现猝不及防的自己似乎被过去的事情生生厌住了。 可惜,现在自己,他却又倒下了,她好像与他再说清楚,但是现在他却因为剧毒而清醒不了。不过,这毒……她原本是解得了,却因为元冽救她时乱用内力,使得毒提早扩散,却变得棘手无比。当元冽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山旮旯里的一处山洞时,便趁着他最后清醒的一刹那封住了自己几处大穴晕了过去。 “炎帝。”霍芷馨低声咀嚼着这毒药的名字,暗叹这偷袭之人身边果然是藏龙卧虎,这种剧毒都有,“炎帝怒,血枉干。”霍芷馨瞧着元冽的脸色发红,嘴唇上已经干裂起皮,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血热而亡,真是个折磨人的毒药,中毒一时半会都死不了! 霍芷馨眸子一暗,瞥了眼躲在云后的月亮无奈叹口气,这炎帝之毒必须以月光照耀下放血施寒毒以毒攻之方可解救。霍芷馨用手摸了摸头上的一只银簪,拔下捏住中间一个凸起原本镶着珍珠的簪头却露出一个孔隙,月光照耀下,里面竟泛着冰蓝色光芒,再顺着自己的小腿将藏在里面的匕首也给拿了出来,将钗子里的药粉洒在匕首上面均匀涂抹开后,霍芷馨这才又安静地坐在洞口,发呆。 俄顷,渐渐地起了风,霍芷馨拢了拢衣襟,见月亮已经全漏了出来,万物都仿佛蒙了层薄纱。不过此时的霍芷馨并没有心情欣赏,走到元冽身边十分“粗暴”地将元冽移至洞口月光能够照耀的地方,迅速扒了他的外衣,只留下雪锻做的亵衣之后,霍芷馨倏地,脸红了…… 前世的元冽只是个爱舞文弄墨的人,平日里最大的运动也不过就是站那半天画画,身上脱干净也不过赤条条跟一只白斩鸡一般。而现在,霍芷馨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慌,就算亵衣没有脱掉,那衣服下具有爆发力的肌肉还是隐约可见,尤其是顺着衣领甚至能看见结实的胸——“啊!”霍芷馨顺着上面看去结果不知何时元冽已经醒了,正在向看好戏一般瞧着自己。 “怎么样?满意不?”元冽再次有了意识之后便发现自己居然被霍芷馨“扑倒在地”,而且用一种极其渴望的目光逡巡着自己的身体(纯属元冽臆想),便打算看着霍芷馨接下来的准备怎么做。 “你醒了?”霍芷馨惊讶,这元冽怎么会封了穴道之后还能清醒?“嗯,唔!”元冽刚想动却发现自己身子酸麻的厉害,甚至整个身体像架在火上燃烧一般,这才不可置信地看向已经拿出匕首的霍芷馨,眼瞳倏地一缩,连语气都变得严肃起来:“你要干什么?” 见到元冽眼睛里一瞬间闪过的防备,霍芷馨原本准备好的温声细语通通咽了回去,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怪声怪气道:“殿下以为我要做什么?”一边说着,冰凉的匕首顺着霍芷馨扒开的亵衣沿着完美的肌肉线条滑走,明明自己身体烫的厉害,整个人都觉得烧灼不堪,却硬生生被霍芷馨的动作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元冽心里暗骂,自己真的很无辜,肯定是身体里另一个家伙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的事拿她背锅。 “我、我说,你你别乱来,我死了,你可就是寡妇了。”元冽瞧着月光下霍芷馨的侧脸越发觉得霍芷馨不似凡人,可是拿着把匕首在自己身上比划却显得霍芷馨是那山里成了精的山怪穿上美女皮要趁机吃了自己这个无辜的路人。 霍芷馨想翻白眼,当然她也做了,第一次发现元冽还有这么话多的时候。不管元冽说什么,上去就在胸膛上开了十字刀口,接着又将手上的胳膊原来已经停止流血的地方又是一刀,汩汩鲜血往外流着,看着自己看自己留出来的些鲜血,元冽越发感到身子的沉重,意识又开始模糊……刚开始冒出的鲜血是橘红褐色,接着又冒出黑色的血液,最后渐渐地流出的血已经变成了正常的鲜红颜色霍芷馨才将元冽的亵衣又给撕扯成条,将伤口控制住,待到明天天亮,若是山药没事的话应该就会找到自己。若是桂荷也能平安的话,那就更好了…… **时间分割线** 清晨,一缕阳光照在了洞口,霍芷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明明说好的不睡,最终还是敌不过睡意,不舒服的睡姿导致自己浑身酸痛。霍芷馨刚想起身却灵敏地听见一丝不寻常的声音,霍芷馨连忙拖着未醒的元冽躲到山洞的深处,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虚惊一场,最后霍芷馨被山药和山淮所救,后来元冽的人也赶了过来,不过,也是大胆,元冽的人居然将霍芷馨遇到刺客之事瞒了下来,甚至还找了人易了容回府歇着呢。最后,霍芷馨知道桂荷也安然无恙的时候,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说来也是,元冽临时才得知有人要对霍芷馨下手,带着一帮人马一边朝乾昭寺赶来,一边想着无数种对策,尤其是万一霍芷馨及时赶不回去对方拿此说事的时候元冽也想到了,便赶紧吩咐找人易容成霍芷馨主仆几人在时辰到了的时候赶紧回去,以免落人口舌。 真正接到正主之后,元冽手下一边将受伤的元冽带走,一边又带着霍芷馨主仆四人梳洗打扮一下,在元冽京城的一处暗点里与原来易容假扮的‘霍芷馨’换回身份之后这才回府得以休息…… ------题外话------ 又涨了一个收,撒花↖(^ω^)↗坐等男主醒来之后的故事哟~关于那篇番外——咳咳咳!姐姐会在适当的时间放出来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醒来 那日的风波之后,霍芷馨一直以偶感风寒不再见客,平日里无聊之际除了写字看书,在绣绣嫁衣生活过得到时平静宁静。偶尔想到那日元冽身负重伤离开之后自己心底的一池春水也不经意间被搅的动荡不堪。 “小姐,听说太子已经痊愈了。”桂荷端着茶进屋,走到倚在窗边的霍芷馨身边愉悦地说道。霍芷馨回过头看着脸已经变得红扑扑的桂荷,一双眼睛闪闪发亮道,“氐宿大哥说了,让小姐不用担心。” “我担心什么?”霍芷馨转过头,语气冷淡让刚刚一直兴奋不停的桂荷向被泼了盆冷水一样一下子奄掉了,呐呐着:“那、那奴婢先告退了。”霍芷馨眼睛的余光一直随着桂荷离去这才摇头叹气。桂荷那日是被元冽所派之人救了,而且这氐宿就是其中领头之人,而且这段时间氐宿便一直在院子周围暗地保护,霍芷馨也没有阻止。这下好了,却增加了氐宿与桂荷的接触,只要元冽那边有消息传话的便一定是桂荷,瞧着桂荷提起氐宿的模样时面露春色,十足十的少女怀春,则也不知是祸是福。 而自己呢?回来之后越发的清醒了,但是思前想去她还是接受不了元冽骗她的事实,可是却依旧仍不住对他所扮演的“无殇”动了一点点情,没错,就是一点点,虽然霍芷馨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但是谁知道呢?所以这更加使霍芷馨一想到元冽就又气又羞,觉得自己想被人耍了一样。 忽的,屋外的雀儿一叫,霍芷馨惊的回过神来便觉得气愤将窗户重重的关上,好像神马讨厌鬼来了一番。 屋外,园桃站在院子一脚伸头朝屋子里看了看,见桂荷过来,便连忙招呼,附耳低声询问:“姐姐这是怎么了?小姐最近好像生了谁的气一般。” “嗯,我也不清楚,总之最近可点儿心吧。”桂荷的确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不过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与太子有关,可明明太子已经痊愈了,可小姐怎么还是一副生气的模样?桂荷叹了口气,又瞥了眼园桃,道:“我说你这妮子最近不去房里伺候着,天天在这外面打转干嘛呀?” “小姐说我灵敏是灵敏,但是做事太毛躁了,叫我在这院子里站几天观察这院子里的人和事,然后过几天再去回话。”园桃提起这个就拧成了一个包子脸,嘴里发苦道,“可是这人和事一天下来哪里能记得多少?你说小姐能问什么呢?万一、万一我答不出,是不是要守一辈子院子?” 桂荷听了,一脸同情的望着园桃,执起园桃的手拍了拍,道:“你努力吧。”然后自己觉得被治愈了一般,原来比被小姐甩脸子更惨的是是看院子,唉~ **场景分隔线** “殿下,太子妃娘娘求见。”小林子自打进了屋及背后直冒冷汗,说实在的,自从太子病了之后就不给除太医以及近身伺候的人以外的任何人都不予进屋,可这太子妃一天三顿来求见,来询问,这小林子的脑袋一个头两个大。自己去问自己的师傅——潜邸总管马顺忠公公求教,只得了一句话“一切听主子的。” 小林子哪里不知道马公公所言的主子指的是太子,可是这太子一直昏迷不醒,自己又不能说出去,天天板着脸回复太子妃的宫女“太子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可是,今天太子妃都打上门了,他一个小太监如何扛得住?还好太子醒了,可以进屋询问,可是一进屋发现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凝重,小林子一瞬间想哭的心都有了——还不如不进呢! “让她进来吧。”等了半天小林子听了如蒙大赦飞速退出去,告诉上官氏,上官氏听了连忙轻抚云鬓,理了理衣衫,发现自己一身体面这才踏进屋里。进屋之后,见到元冽苍白着脸可是精神却很好,看来的确是大病初愈,忍不住,用帕子遮着鼻子轻轻抽噎道:“太子殿下……妾身、妾身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孤死了吗?”元冽眼底闪过厌恶,语气也十分不好,吓得上官氏脸色一白往后退了几步生生被身后的宫女扶住,不可置信,泪眼婆娑看向元冽道:“殿下怎么会以为妾身会这样说?” “难道不是吗?” “不,妾身是想……” “想什么,还不给孤下去,刚醒来孤就看着你一张哭丧脸。”元冽毫不客气地赶人,第一次当着众人面被元冽训斥,上官氏脸色又红又白,见元冽赶她,连告退都没说便跑了出去,正巧遇上前来诊脉的太医,这太医倒是一脸正经目不斜视的进了屋,似乎根本没瞧见狼狈出来的太子妃。 小林子见太医进屋便将门关上,像一个守门神一般站在门口,完全不见刚刚遇见太子妃时的怂包样子。 “殿下好多了?看来霍小姐除了制毒以外,解毒也是有一手的。”太医用一种熟稔的语气调侃刚刚醒来的元冽,“可太子殿下这昏迷的时间倒是挺久,不会借此偷懒不上朝吧?” “心宿。”元冽用一种疲惫不堪的语气说道,“孤……好像睡了一辈子那样长……那样难过、压抑。” ------题外话------ /(ㄒoㄒ)/~天惹,姐姐掉了一个收,心痛痛,简直无法呼吸QAQ,(づ ̄3 ̄)づ╭?~亲们表酱紫对姐姐,姐姐承受不来(捂心,倒地不起ing……) 好啦,明天就要进入花朝节了,男女主要谈话啦,要甜蜜了,要和好了O(∩_∩)O~亲们,收一下,表示姐姐不会再虐了,姐姐可是亲妈,虐的地方写起来姐姐都觉得不顺手呢,对吧?(*^__^*)所以,后面就要甜、虐渣渣、打贱人,嗯嗯~ ☆、第一百三十五章 告白 “小姐,小姐好了没?”听门外桂荷在那里催促着霍芷馨却老神在在的呷了口茶之后缓缓舒口气,这才站起身来,带上面纱打开房门,瞥了眼准备随行的桂荷与山药,道:“好了好了,花朝节一到你就从早到晚催个不停,再催我就把你配了祸害你婆家人去。” “小姐~”桂荷听着打趣脸一红,愤愤地又瞪了眼在一旁吃笑的山药,“把奴婢先配了可不依,山药还比奴婢还大上一岁呢,要配,小姐得先配山药。”山药见又扯上自己,咂了咂嘴睨了桂荷一眼,又道:“小姐,天都快黑了,这下子出去还安全吗?反正,小姐您不太愿意出去,这马上都?髻了,小姐出去也委实不好。” 山药一边说桂荷就眼急了,嚷嚷道:“别呀~小姐,这都打扮好了,不出去也不太好了是吧?” “这多大点事?左不过我略施了点脂粉罢了,不出去也不错。”霍芷馨憋着笑看着桂荷一脸都要哭出来的表情这才又道,“罢了,今晚所有小姐们都会出门赏花放河灯,我就当散散心吧。”与山药暗地相视一笑,就知道这妮子爱玩得紧,这刚一戏弄就泪眼汪汪的,着实想笑的紧。 临走前霍芷馨霍芷馨还不忘让不出去的奶娘与园桃说自己想要些什么,自己回头可以带回来,桂嬷嬷上了年纪,真没什么想要的,霍芷馨想起桂嬷嬷平日里爱喝花茶准备带些回来,而园桃十一岁,没什么男女之情的念想,不想着出门,霍芷馨提了也只不过叫霍芷馨带些吃食,这道让霍芷馨看了好几眼桂荷,怕是园桃这爱吃而毛病是桂荷传染的吧? 这花朝节本就是女儿家的节日,不似乞巧节年轻的未婚男女到这日都可以在这日出门,花朝节嘛,男子到时会在家避着,就算出门也为了不唐突佳人而戴上面具这样子也少了闲话传开。 霍芷馨早与梧檀心约好在外城的月老树下见面,说起这月老树,据说是百年前东海外的一个小国送来的树木,唤樱。不过,当时树送来的时候长得都快要死了的模样,皇帝并不喜爱那颗丑不拉几的树苗,就命人种在了外城。等到几年元气恢复之后那棵唤“樱”的树竟开了花,花团锦簇,从远一看便是朦胧的绯云,春风一吹,落英漫天给人一种如梦似幻之感。 后来众人发现,不知怎么的,只有那里这棵樱树才能存活,移居别地的幼苗都难以存活,加上那附近有月老庙,年轻的男女在乞巧节都会在那里见面,不知不觉便传出只要两情相悦之人在树下许愿,便会美梦成真,郎情妾意,白头偕老。久而久之,别人也不再唤这树的原名,干脆就合着月老庙干脆叫月老树了。 说起来,梧檀心约自己在那里见面也让霍芷馨觉得怪怪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是梧檀心贴身丫鬟亲自上门给自己传的话,这——霍芷馨还为想好,马车已经先行到达那棵月老树下。 今年的春天比往年要暖一些,连这月老树此时也开了不少的花,虽不及鼎盛时候的那一整棵树都是云的效果,这样子趁着月光更显得美不胜收。 霍芷馨下了马车,来到树下并没有看见与自己约好的梧檀心,而是一身暗青色的长衫男子,虽然脸上换了一个白玉面具,但是霍芷馨依旧能认出来是多日不见的元冽。 “见……”霍芷馨刚想行礼,就被元冽上前扶住胳膊,道:“你我之间无需如此。” “大胆狂徒,你是……”桂荷见自家小姐被“登徒子”欺负,刚捋起袖子准备上去的时候,身后忽然又冒出一个黑衣男子,拦下桂荷:“桂荷姑娘,请勿要打扰。” “谁……”桂荷一转头,刚刚还一脸愤慨的模样一下子僵在那里,脸上表情及时做不到转换,便一股哭丧脸道,“氐宿大哥。” 山药见状,差点没笑喷,往后退了几步,给他们留下足够的空间…… “太子殿下……” “叫我元冽。” “……” “我知道你在怪我。”元冽见霍芷馨一脸疏离无奈叹口气,眼底的落寞霍芷馨也不是看不见,心底已经开始变软,但是面上还是没有表现自己心底所想的那一面,只是带着淡淡疏离的语气,说道:“我不怪你,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若是你说的真的这么洒脱,为何揪着元唯不放呢?” “你的意思是让我放了他?”霍芷馨一瞬间身体里爆出来的杀气让站在不远处的氐宿都隐隐要摸上自己腰间的剑,自从上次中过毒之后,氐宿对霍芷馨的防备可是一点也不少。 见霍芷馨流露出的恨意,元冽多少心底有些泛酸,嘴里还用一种极其幽怨的小媳妇语气道:“我没那意思,我就是说,你把他看的比我还重,我可你未来相公呢~” “你……”霍芷馨被这猝不及防的话弄的一个大红脸,“你乱、乱说什么呢?”就算霍芷馨带了面纱,可是元冽还是能见霍芷馨脸红了,白玉珠似的耳垂此时红得彻底,彻底暴露了霍芷馨害羞的一面。元冽低头,一下子凑到霍芷馨眼前二人平视,用一种沙哑与带着一丝性感的声音像极了魅惑人心的海妖一般,道: “我不管以前怎么样,反正我不管,我不允许你除了我以外,把别的男人那样在你心中占着重要位置,就算一丝一毫,我也不允许。从今以后,你的世界只有我,你的心里每一处角落都得是我。” ------题外话------ 嗷呜呜呜呜~不行了,太子说:“你心里的鱼塘都被孤承包了!” 今天又长了两个收,(づ ̄3 ̄)づ╭?~接受我的爱心,么么哒亲! ☆、第一百三十六章 赏赐 “我不管以前怎么样,反正我不管,我不允许你除了我以外,把别的男人那样在你心中占着重要位置,就算一丝一毫,我也不允许。从今以后,你的世界只有我,你的心里每一处角落都得是我。” 听着这霸道无理的要求,对上元冽明亮而坚定的眼神,霍芷馨的心跳比平时都要跳的剧烈,甚至眼前有一瞬间的眩晕,感觉周围都是月老花的颜色,整个人仿佛坠入了一种美妙神奇的境界。就算活了两辈子,就算前世爱慕着元唯,元唯也曾许过虚幻的诺言,可是却没有一次像这般彻底沦陷…… 霍芷馨,你算栽了。霍芷馨就算内心这样告诉自己,但是心跳,眼睛里续着的泪水却骗不了自己的心。 “你恨谁,尽管告诉我,不要憋着,反正我帮你处理了便是,只是求你,除了我,不要把任何男人记在心中。”元冽反正是重复这霸道的要求,也不算霍芷馨说不说话,“我以前许你以八抬大轿、凤冠霞帔相迎,一生只娶你一人。虽然我食言了,但是,我承诺:总有一日你会凤袍加身,我的身边只有你一人。”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会说这话?”刚刚一直没有说话的霍芷馨忽然在元冽最后一句话开口之后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红着眼,昂首瞪着元冽,“总有一日?这句话的时间有多久?而且,你觉得天下最尊贵的身份是我所求?” 元冽听了霍芷馨的话心里把元唯骂了个半死,霍芷馨刚刚还感动得热泪盈眶这一转眼就跟急了眼的小兔子一样,肯定刚刚的话元唯前世就说过!一想到这个,元冽又是一阵懊悔,恨不得把刚刚说的话吞进肚子里。 不过,一转眼元冽又及时掌握到霍芷馨话里的意思,反正都告白了,不差那么几句,反正他认定的女人跑是跑不掉了,于是又道:“于我,我觉得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就是我心里最珍贵的的女人,我所爱之人,当得起‘天下最尊贵这五个字’。” “你倒是从哪里学的这么油腔滑调?”霍芷馨有些不好意思,轻啐了一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市井流氓混混!” “混混?”元冽眉毛一挑,摸了摸自己下巴,好像很苦恼,道,“我这混混当的真是失败,那么多美人,偏生我就调戏眼前这位~” 霍芷馨这下觉得她这脸怕是要红上三天三夜都不得消。 其实怎么说呢,在不喜欢的人面前,不管对方说的情话多么甜蜜,自己也不过如饮白水;而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对方的一个眼神你都觉得里面包含了千言万语,而且都是海誓山盟。此时的霍芷馨与元冽就属于这种状态,元冽说的每句话霸道又觉得不可置信,但是霍芷馨却觉得字字真心;而霍芷馨垂首不语,盈盈眸光流转元冽却觉得胜似人间无数景,只觉得每一个眼神都是对自己的喜爱。 这一夜,花朝节正好,月色正浓,良人无双…… 花朝节之后,明眼人都发现霍芷馨的心情变好了,走到哪里眼里都含着笑,小于氏看在眼里,心里也是对自己当初劝霍芷馨出门这一方法颇为赞赏呢,最近宫里来信说,太子的心情也是不错呢。既然不错,那当然是好了。小于氏几番联想便得知了前因后果,想必花朝节那日太子也是出了宫呢。 “夫人,宫里面来人了。”丫鬟进屋禀报,小于氏被明薇扶起,不急不缓地赶向了前厅,见着一位眼生的公公,相比不是公里的圣人下旨,也不是自家妹子派人前来了。虽然这样小于氏也未曾怠慢,派人上了好茶招待,这才开口,问:“不知公公贵姓?在哪位贵人手底下当差?” “杂家免贵姓马,为太子跑跑腿罢了。”这位面上看起来和蔼的公公便是太子潜邸的总管马顺忠,果然,听了是太子的人小于氏的脸上有多了几分笑容,道:“原来是马公公,不知今日到访……” “这不,平肃侯的大小姐马上要举行及?之礼,太子特地命奴才给送来大小姐加?所用的发钗。”这一举动足见太子对这位未过门的侧妃的关注以及期许,小于氏更是笑得合不拢嘴,道:“烦扰公公来这一趟,后面备上一些吃食,还请公公移步休息片刻。” “不了,太子还等老奴回话呢。”说罢,马公公将礼盒着人放下,然后便离去,临走小于氏仍是不忘塞了一些金锞子给马公公,又着送人走的门房说了好一通拍马屁的话把马公公高高兴兴地哄走了。 小于氏打开礼盒也不由得惊叹,太子对霍芷馨的喜爱,本来,成了侧妃就不可以穿大红色的衣饰首饰,而元冽派人送来的却是一套红珊瑚鸿鹄点金钗。普天之下只有皇后可戴凤凰纹饰的钗环,连太子妃戴的也只不过是凤凰一族的青鸾纹饰的饰品。而这鸿鹄,也同属凤凰一组,太子能给这个已经是对霍芷馨极度的看重了。 这一下,小于氏又是喜又是忧,这下霍芷馨进了太子潜邸想必是所有人的眼中钉吧! 之后,太子亲赐加?发钗在京里可算是众所皆知,那真的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题外话------ 呦呦呦,今天又涨收~\(≧▽≦)/~啦啦啦,马上就要进入宅斗最后副本了,然后,女主就要转移阵地啦啦! 姐姐争取在一百五十张之前结束宅斗副本,嫁给男主一起走向新篇章,加油↖(^ω^)↗ ☆、第一百三十七章 意思 转眼间霍芷馨的及?的日子就到了,原本收到请柬的各家夫人也就抱着过场的态度去的,本来,就算太子亲自求娶又如何?还不是一个侧妃,再说了,前些日子慎郡王在朝堂上可是当面奏了霍正庭一本,原因嘛——说是鸡蛋挑骨头也是可以的。 霍正庭今年新调任到盐科上,油水方面自然是不用多说。而这方面,当今陛下一直是有着底线的放纵,只要有本事管理好,多少贪点也无所谓,盐科的官员历来如此。不过这是被直白的捅到了陛下那,还是当着那么多朝臣面上不得不逼陛下对霍正庭进行了调离盐科,在家闭门思过三个月的处罚。 陛下这一举措无非是为了安抚慎郡王,自家儿子送未过门的侧妃加?的簪子确实让慎郡王脸上无光,那几日霍正庭也是扬眉吐气一把,笑得慎郡王见了都牙疼,这不暗搓搓地找了霍正庭麻烦。 不过,霍正庭既然闲在家里,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直接对小于氏说要大办,要全城的百姓都知道。只不过当时离霍芷馨的?髻的日子只有三天了,说什么大办也来不及了,再说这次规模本来也不小。 加上慎郡王的公然呛声,不少夫人这次参加霍芷馨的及?礼,完全是来看热闹的。不过,热闹是没看成就是了,慎郡王府根本就没人来,还甩下话“从来就不参和这么有失身份的场合”。不过,这种事情北郡王妃就直接打脸,因为她可是这次请来为霍芷馨加?的赞者。 北郡王府一向负责皇室祭祀礼仪的王妃的到来更为霍芷馨的及?礼更添贵重,而且直接用行动表明“这场合一点也不是有失身份”。 “小姐,这慎郡王府简直欺人太甚!”霍芷馨沐浴焚香之后,静静地呆在屋子里等候吉时,就听见桂荷在那里鸣不平,道,“哪有人不参加就算了,还出言诋毁?” 霍芷馨却没有动怒,瞥了眼已经有快要成气包子趋势的桂荷,语气平和道:“不要为了与自己无关的人生气,再者说了,慎郡王就一个独女还是太子妃,你觉得要是你有了女儿嫁与别人做正室而自己女婿却对自己的爱妾宠爱有加你当如何?” “我……”桂荷一时语塞,却又为霍芷馨心疼道,“小姐才不是妾呢,你是上了玉碟正经的皇家媳妇。”霍芷馨转过头对着梳妆镜,手里拿起螺子黛又为原来精致的妆容更添一笔艳丽,笑了笑道:“对呀,公开诋毁皇室的媳妇,慎郡王这是在挑衅陛下罢了,我们又何必阻止?” 霍芷馨眼底一抹暗芒,前世若不是慎郡王倒戈,昭国五分之一的兵马尽落元唯手里,那么到最后元唯假传圣旨登基之时其他的皇子为何没有多说一个不字?这如今她才不会说因为要安抚慎郡王而委曲求全在太子妃面前装乖,元冽也没有这个意思,那么唯一走的就是把慎郡王拉下马,以防他再次倒戈! 吉时到,霍芷馨穿着精致的暗紫色蜀锦缎子所制成的襦裙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的确惊艳了一把众人,在场的虽然是女客,但是看见霍芷馨的容貌时也只有惊叹的份了,不说嫉妒是假的,一些小姐们看见霍芷馨的盛装打扮那简直是嫉妒地不行,心里那小蚂蚁一个劲的啃自己,酸溜溜的不行。 之后,当北郡王妃看见盛装的霍芷馨,那摄人心魄的容貌,心里又是叹息不已。要是自己当初果断一点,早点定下霍芷馨现在霍芷馨不就是自家媳妇了?说话得体,礼仪好、又孝顺又聪明,唯一不好的就是模样太好点。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就算自家儿子最近好像没有为霍芷馨在黯然神伤过,但是,偶尔眼里划过的落寞做娘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加?的时候,众人可算是瞧见太子所送的发钗了,为霍芷馨梳头,取出发钗的时候周围都倒吸一股凉气,这太子是真的动了心吧?一些上了年纪的夫人见了看霍芷馨的目光就变了,甚至是北郡王妃也是手上动作一顿。这东西可是已故皇后当年及?所用的发钗。只不过,当年皇后举行仪式的时候场面更加大,那远远望去也瞧着不真切,据说那是先皇特地送给皇后的,皇后加?之后更是一直珍藏,只有当年观礼站的较近的小姐们见过。只不过时光流转,这些当年的小姐们现在都是为人母的夫人们了。 “我原来只觉得发钗是重名罢了,没想到却是当年皇后的物件。”一些夫人已经在下面窃窃私语起来,看向霍芷馨的目光更是带着一丝羡慕。 “你说,太子是几个意思?”一些夫人交头接耳,眼神示意,这种大新闻可得回家好好告诉自家老爷,这里面的隐晦意思可多了去了呢…… **时间分割线** 面对一地的碎渣子,太子潜邸的伺候太子妃上官氏的宫人们可算是心惊肉跳,可不是?摔了一天的杯子了,估计明天马公公就要对他们这些去拿新的茶具的时候免不了一阵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太子这意思是要废了我吗?”上官氏红着眼,一双柔荑已经因为传来的消息自己无意间剜得鲜血淋漓,“我嫁给他四年了,我对他做了什么,他对我呢?!”说着说着声音陡然拔高,手一挥,桌子上新摆好的茶具,也是最后一套茶具就这样全盘摔在了地上,周围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忽的,上官氏脸上划过危险难明的笑容,更衬得她此时越发恐怖…… ------题外话------ 每天都看见涨收,心情好(*^__^*)嘻嘻…… ☆、第一百三十八章 心思 霍芷馨及?的不久之后府里就出现了一系列的消息,比如:小于氏已经被诊断出有三个多月的身孕现在将府中的事物中馈分给了霍芷馨以掌管,一旁的黄嬷嬷作为指导;冯姨娘已经快要临盆,已经安排了不再出院子好好等候孩子出生;又比如,霍芷云怀孕了…… “这怀孕了是好事,不是吗?”霍芷馨放下手里的茶盏,看向帮自己整理收拾的奶娘桂嬷嬷,道,“是吧?奶娘,妹妹能这么快就怀上王爷的孩子,以后在府里的地位就稳固了呢。”霍芷馨的语气倒是很愉悦,桂嬷嬷放下手里的活计,虽然这二小姐与二夫人确是做了不少对不起自己小姐的事情。但是,这都已经嫁出去了,而且——“小姐这话说的是,不过……不过年纪太轻生孩子终究是不安全的。”桂嬷嬷年纪大了心软也是常事。 霍芷馨并没有计较这件事,不过,霍芷馨的语气依旧少了几分热乎气,倒是凉了不少,道:“奶娘说的也对,这么早——的确不宜生孩子。”霍芷馨的话总是让人不觉得头皮炸起来,手里刚刚停下的动作却意外使自己的手颤抖无法继续接下来的动作。霍芷馨瞧在眼里,也记在心里,喟叹:奶娘哪里都好,自己以前软弱的时候也护着自己,可如今自己的铁石心肠却显得以前火爆脾气的奶娘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嬷嬷了。 “小姐,小姐,冯姨娘、冯姨娘要生了!”桂荷刚从小于氏那边回来刚出小于氏门口院子就听见身后热闹起来了,这才知道冯姨娘提前发作了。 “更衣。”霍芷馨站起来毫不拖泥带水,道,“桂荷你先休息,和园桃在院里好好看着,山药陪我走一趟。” **场景分隔线** 产房里冯氏的声音始终没有多高,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只见产房内外丫鬟们匆匆忙忙的进出着,场面上虽然乱了些,但好在还算是有条不紊……霍正庭第一次闲在家里,正好小于氏又怀着身子,也只得自己在产房外看着,虽然好像自己也插不上什么手就是了…… 小于氏则坐在自己屋子的正厅内,根本没有往产房那里去的迹象,霍芷馨前几日就提醒了小于氏,正是怀着身子不宜去那人荒马乱的地方,万一有谁心存歹意冲突了可就不好了。明香在一旁陪着小于氏,而明薇与黄嬷嬷已经在产房那里等着,顺便在那指挥安排。 “夫人,二夫人到了。”小丫头说完,就见苏氏已经进了屋子里,一脸夸张的模样道:“哟~妹妹怎么还在这坐着呢?这冯姨娘现在如何了?” “姐姐若是关心,可以前去看看。”小于氏可没功夫耍花腔,苏氏那一脸看戏的模样哪里是担心冯姨娘生孩子?苏氏见小于氏对自己不假以颜色,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问:“妹妹不想去看看?那可是双胎呢。” “我怀着孩子不便去那,再说了,有老爷看着呢。”小于氏哪里不知道苏氏撺掇自己去不安好心,自己绝对不上套,有似乎想到什么一般,微微一笑,说道,“不过姐姐去看看也好,二丫头不也怀了么,正好从冯姨娘这里取取经不是?姐姐生二丫头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想必也记不清了,正好,去看看冯姨娘生孩子,还能和二丫头说说经验呢。”说罢便捂嘴笑了起来,把苏氏的脸笑得是一阵青一阵白。 “既然妹妹不去,那姐姐先去瞧瞧。”几乎是咬碎一口银牙苏氏才没有在此时发作,退出了屋子之后怨毒地看向小于氏所在的屋子,要不是小于氏横插一杠,冯姨娘现在死生是死还不是自己说了算?苏氏泛白的骨指攥紧手帕,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以往的模样这才去了冯姨娘所在的产房。 等到霍芷馨来了之后,见霍芷菲已经坐在屋子里陪着小于氏说话,收回落在霍芷菲身上的目光,来到小于氏身前道:“母亲现在感觉如何?冯姨娘生孩子听奶娘说女人第一回生孩子时间都长,母亲若是熬不住歇息歇息也是好的。” “你呀……我早就乏了,也罢,你都说了,我便去休息一下。”小于氏无奈的笑了笑,暗中瞥了眼已经不太自在的霍芷菲,可不是不自在?来了之后便与自己像聊家常一般东拉西扯,最后又扯到冯姨娘身上,说什么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对自己都不好,好像为自己着想就应该把冯姨娘生下来的两个孩子不要给太多关注一……殊不知——不就是两个上不了族谱的庶出的孩子吗?若是能好生教导,以后就是给自己孩子增添一笔主力,不像霍芷菲,早都长歪了,还指望自己能多好的教导? “三丫头也累了吧,回去休息吧,左不过一个姨娘生孩子,何必劳师动众生孩子?”小于氏转过脸,对这霍芷菲散发着“母爱”般的笑容,让原本不太自在的霍芷菲得到一些安慰,见小于氏也是一脸倦意,便了点头退了出去。 见霍芷菲出去之后,刚刚还是一脸慈爱的小于氏已经拉下脸子,揉了揉额角,叹了一口气,什么话不说。 俄顷,霍芷馨开口了:“母亲有没有想过冯姨娘若是生了儿子,二娘会做什么?” ------题外话------ 小剧场 元唯:大哥,我要当爹了! 元冽:恭喜。 元唯:大哥什么时候生孩子? 元冽:你能生的话,我就能生。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双生子 “母亲有没有想过冯姨娘若是生了儿子,二娘会做什么?”霍芷馨前段时间招了吴氏推荐的对看孕肚就能判断男女的一位有经验的嬷嬷进府,看了一下冯姨娘的肚子以及胎像,当时那嬷嬷就说冯姨娘此胎至少一个男胎,霍芷馨现在想着最好先探探小于氏的口风,不然,之后若是与自己的打算出现了分歧,可就不好办了。 霍芷馨的话引起了小于氏的注意,苏氏不能生育的事情小于氏也是知道的,不过,按照霍芷馨这样的说法苏氏很有可能抱养妾生的庶子,尤其现在冯姨娘已经正在生产。 “我若是一直阻止也不是个事儿。”小于氏思沉了半天,说道,“你也是知道的,你二娘那人若是在老爷面前伏低做小软语相劝,就算不抱养冯姨娘的孩子,迟早老爷也会找一个孩子给她过继,以防孤苦无依。” 霍芷馨才不相信依小于氏的性子能让霍正庭多出几个庶子来,这样想着面上却是一脸担忧,说道:“可是坏就坏在冯姨娘这胎若得了男孩,比弟弟也小不了多少,若真是记在了二娘名下,恐怕这差几个月的嫡亲兄弟只间……”言尽于此,霍芷馨接下来就算不点透,小于氏也明白这道理,差了几个月的嫡亲兄弟间,这以后时间还久着呢,谁继承家业也未可知呢?尤其,一方若是出了事的情况下…… 想着,小于氏的脸上渐渐蒙上一层阴霾,这是霍芷馨在添把火,好似不经意间的提醒着:“可是弟弟若是成年之后,或是已经站稳脚跟,再来一个幼年的‘嫡亲’弟弟又何妨呢?再说了,二娘服侍爹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这样草率的给二娘名下过继一个弟弟,多草率了?” “也是。”小于氏哪里听不出这个理,刚刚一脸乌云现下又是阳光明媚,笑道,“斌哥儿也缺了玩伴,正好若是冯姨娘生个儿子的话,兄弟伙最好在一起相亲相亲。” “是了,若是双生子都是男孩的话,更好了,弟弟也不愁以后没人陪了。”霍芷馨笑着点点头,小于氏听了更加高兴,双生子什么的,历来高门大户里嫡子是非常避讳的,庶子还好,若是冯姨娘双胎都是男孩,这样的话就彻底绝了苏氏从冯姨娘这里记名孩子这事了! **场景分隔线** “姨娘再使点劲,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产房里一声声产婆的鼓劲声加上里面传来时不时的痛呼,让坐在外室的霍正庭如坐针毡,焦急的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看得坐在一旁的苏氏眼睛里都要冒出了火,当年自己生霍芷云的时候霍正庭在外面办公哪里在这里等候过? 一边心里怒火中烧,一边苏氏还得面上表示一种担忧,嘴上还要温柔地劝慰道:“老爷稍安勿躁,妹妹吉人自有天相的。您再这样来回走着也是累了您自个儿啊,到时,冯妹妹可是生双胎的,老爷得留些体力对这两个小家伙呀。”这样听着,霍正庭也停了脚步,坐了下来。苏氏又继续说着一些对孩子的想象,好像孩子都已经生下来一般,满是期待。 黄嬷嬷在一旁看着,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一边看着产房内的变化,一边听着苏氏在这里假模假样的作戏,她在宫里那么久了,苏氏打得算盘她能看不出?宫里面高分位的妃嫔抱养低分位宫嫔出生的孩子放在身边养的又不是没有。苏氏这嘴脸她还真得提夫人好好打算一番。 忽的,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打破了这焦急的氛围,不一会又一声啼哭也响了起来。霍正庭激动的一下站起身来刚走到产房门口就见产婆一脸激动地出来,笑着道:“恭喜侯爷,贺喜侯爷,这位姨娘添了两位少爷!” “有赏,来人,赏产婆一人三十两,伺候冯姨娘的丫鬟每人赏半年月例银子,阖府多赏每人三个月的月例银子!”与霍正庭一脸喜气,完全沉浸到一下子添了两个儿子的喜气中相比,面上表情已经垮了的苏氏,这下更是满身的颓唐之气,双生的庶子,怎么都不会成为嫡子的! **场景分隔线** “生了,夫人,两位少爷。”明薇赶紧将消息传回来,果然,听了消息的小于氏笑眯眯地看向霍芷馨,又转过头,道:“好生伺候着冯姨娘。” 说罢,明香扶起小于氏,准备往内室走去:“这下我算是可以放心睡了,你先回去吧。” “是,女儿先告退。”霍芷馨轻声说着,退出了屋子,回到自己的小院之后便吩咐园桃进屋服侍,屏退别的下人,打算好好考教一番园桃。 “这几日我命你在院子里可看出什么了?”霍芷馨看着眼前的小丫头,霍芷馨声音听起来冰冰凉凉的,到底让园桃打了个寒噤。 “回小姐,奴婢这几日在院子里看见小姐正屋门前经常有丫鬟打扫,尤其是小姐在屋子里与山药或桂荷姐姐说话的时候。”园桃平时没注意过,这一仔细发现,可是把自己惊了一把,“而且固定的就是那么几位,奴婢怀疑他们是别有用心。” “本来就是。”霍芷馨又似笑非笑地看向园桃,问,“那你觉得那些人别有用心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把小姐消息传出去啊!” “传给谁?” “啊?” ------题外话------ 小剧场 园桃:小姐,奴(臣)婢(妾)做不到啊!这酷暑天气,宝宝好辛苦,怎么能又要帮小姐抓奸细,还要帮大大看收藏?! 霍芷馨:你跳戏了,你小姐我这才是春天。 作者大大:咳……咳嗯!姐姐这天气热着呢,近来脸上因练车晒伤,痘痘不断,没有闲情逸致看后台。因此找园桃帮我看一下收藏问题。 霍芷馨:亲妈,你让园桃这小妮子看出什么问题了? 当然是,姐姐又涨了一个收~\(≧▽≦)/~啦啦啦 ☆、第一百四十章 收为心腹 见园桃面露疑惑,霍芷馨也不再拐弯抹角,道:“日后去了太子潜邸我自是要带你去的,但是潜邸的水一点也不比府里前,人际关系更是复杂。你桂荷姐姐想必你也是最为了解,为人直爽,性子泼辣,心里藏不住事儿。以往奶娘教导几句也不过半月便恢复本性,你桂荷姐姐以后必定是掌管我箱笼物件,少一分一毫那都是立刻就要发作的主。” 霍芷馨接着瞧了瞧园桃若有所悟的模样,又接着道:“你山药姐姐心思细密,为人做事谨慎,我平日里出去惯会带着你山药姐姐出门,但是这屋里院外总是差可心的人看着,你懂吗?” 园桃听到这里那里听不出霍芷馨的栽培之意,虽然往日霍芷馨多让自己跟在桂荷或山药身后做事学习,但是却比不得小姐亲自指点的强。她经常见有时桂荷愁眉苦脸的从屋里出来,有时向山药吐苦水说自己哪里做错了,小姐又指出来了云云,看得自己羡慕不已。 见园桃激动地眼睛亮闪闪地看着自己,霍芷馨也是满意,园桃这丫头也是无意间落了自己的眼,见她机敏有余,却缺少胆色,现如今胆色也有了,打探消息也是个顶个好使,就是对自己院子里的事反而犯迷糊。 “小姐之恩园桃就是肝脑涂地也难以报得恩情。”园桃比不得其他家生子,被人伢子卖进来之后做的都是粗使的活,就算当日花了自己半年的月奉也就让自己调到了当时不受宠的霍芷馨的院里做一个末等的洒扫丫鬟。若不是霍芷馨,现在园桃哪里能有这二等丫鬟的体面? “好了,别贫了,既然你是我挑中的,那我就告诉你哪些子是你该做的事情。”霍芷馨抿了口茶,将之前园桃总结之事又一一分析,又捋平了院子里的各人及脉络,最后又告诉园桃应该做的事情,以及如何做。 说来也巧,当年上官氏为了给自己难堪,一宫之主却分了一位相貌粗陋的管事嬷嬷,但是接触越久,霍芷馨越发觉得那位嬷嬷手段不简单,因为是皇后故意给自己难堪,霍芷馨更是对这婆子好,在元冽面前做委屈状,连元冽也越发觉得皇后的不是。 谁知那位老嬷嬷却是历经三朝后宫的元老级人物,涉及后宫里的阴司她几乎都能说得出来,为人处世,驭下尊上的本事更是卓绝。霍芷馨当日对她的好也不是不加半点真心,加之她的确有让她付诸真心的本事,何尝没得她相助,不过,几年之后的病逝,但是让霍芷馨的处境又开始变得不好。 这一世醒来,霍芷馨每每教导下人就想起当日那位嬷嬷的做事风格,有细细揣摩那位嬷嬷的言行举止,便越发钦佩此人,若是今生还有缘分,霍芷馨真想把她接到身边,不求为自己调教什么下人,只是好好调养能够安度晚年罢了。霍芷馨说着话,声音渐渐小了去,园桃一抬头便对上霍芷馨带有一丝惆怅的眸子,还以为霍芷馨是为了自己发愁,日后更是发奋努力,以至于后来在宫里,只要有宫人提到园桃嬷嬷的大名,吓得一句假话都说不出口,生怕被慧眼如炬的园桃嬷嬷给扔到慎刑司去,这是后话,暂且不提了。 “你先下去吧,叫桂荷准备两匹流云锦和早前准备好的一对玉如意送去给冯姨娘。我乏了,先休息,到了晚膳前再叫我。”吩咐下去之后霍芷馨便唤了山药进来侍候更衣,睡前还是不忘又问了句:“王玉瑶那边有动静了没?” “回小姐,派去的人说了,那位王二小姐早前得知四皇子侧妃有了身孕气得一天都没有吃饭,之后也不知王夫人说了些什么,这才劝得王二小姐恢复如常。” 山石夫妇将早年豫国公出事送走的一批暗卫寻得一些回来,虽然有些人已经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对这事并不热衷,但是有些人依旧习惯了以往的生活方式,就算明面上是平常人,但是依旧喜欢以打听情报,没事赚点外快为一些大户人家提供一些见不得人的消息乐呵乐呵自己。 上一次霍芷馨要山石夫妇为自己训练一批刺探情报,善于暗杀的人员,山石夫妇一早就将目光放到几位一直有联系的老伙计身上,好生劝说几位入了霍芷馨这条“贼船”,训练的人不多,一二十个,却是个顶个的精英,从年初就送了几位给霍芷馨自己安排,其他都交给山石夫妇以及山淮带领。 这下这用处就直接显现出来了。 “恢复如常?那王夫人干了些什么?” “听说是买通了王府里的太监。”霍芷馨那听了,眉眼弯弯,摆手道:“好了,睡前故事也听完了,本小姐我该好生安歇了……” …… 由于是庶子,洗三也没有什么大办,这小于氏院里一下子添了两个孩子,乳母什么的倒是因着斌哥要戒奶了,这乳母便给了两小的,可是冯姨娘还在坐月子,毕竟两小的还是要再添人手伺候,一下子院子里就显得有些小了。霍芷馨后来偷偷找人递了信给冯姨娘,嘱咐冯姨娘出了月子就要学乖马上搬离主院,然后将两个小的交给小于氏养着,等到她自己能够完全掌握自己的院子的时候,差不多小于氏生第二胎的时候再把孩子要回来。 接着霍芷馨有去了小于氏那,谈话无意间又说着院子人太多,不利于小于氏养胎之类的事情,让小于氏寻了一处离主院稍近的院子等到冯姨娘出了月子便搬进去。接下来养不养两个双生子的事情霍芷馨可没说,说多了,就算小于氏不多想,她身旁的黄嬷嬷不得多想,再说,就应着黄嬷嬷多想,这双生子也不会现在被冯姨娘带回去的,这一点霍芷馨完全不担心。 不过几日,霍芷馨正在练字,便听到府外传来的消息——霍芷云小产了。搁下笔,霍芷馨拿着毛巾净了手,笑吟吟着:“这王府的动作也忒快了,你说四皇子若知道有人插手他府中事,会如何?” ------题外话------ 每天都在涨收,虽然就一个,但是还是好幸福o(* ̄▽ ̄*)o谢谢亲们,么么哒(づ ̄3 ̄)づ! ☆、第一百四十一章 撩人 有人乌云罩顶,有人阳光明媚,霍芷馨绝对不相信霍芷云流产,元冽第二天就送聘礼来这难道只是巧合?虽然去年就赐了婚,可是这纳彩、问名、纳吉都过了,这其他三礼当初说好在霍芷馨行了及?礼之后便要陆续办了的,不过,这纳征也太赶巧了吧。 整个平肃侯府都被太子这下聘礼的数量吓得一跳,但是接踵而来的就是满心自豪与欢喜,这太子给的聘礼可比当初四皇子娶霍芷馨的时候给的要更多更体面,一连串的礼单下来连见过风浪的黄嬷嬷都吃了一惊。看来这太子对霍芷馨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上心,这聘礼送的,要换做是普通勋贵世家,这么多聘礼那简直要把整个家底给掏空了的节奏! 不说那些御用的古玩珍藏,光是真金白银就有将近二十万两,金银首饰就足足有六十四套,毕竟是侧妃,当初正妃进府的是八十一套金银首饰,估计是不能越过去了。但是那些玉石什么羊脂白玉、翡翠冰、还有那拳头大的鸡血石——就算整个皇宫里也找不到有几人拥有。别的什么绫罗绸缎,其中那江南织造坊出品的虹锦,据说一匹一色虹锦就要耗时三个月才能完成,别说太子给的都是七色的,足足六十四匹,看得小于氏都不禁咽了口口水,这一连串的东西加到一起,至少得有一百万两! 太子的聘礼越重越显得自家女儿的前途光明,霍正庭笑得简直牙不见眼,整个人一扫被赋闲在家的阴霾,整个府里都喜气洋洋的情况下,苏氏那个院子里的阴郁沉重丝毫没有被人注意。苏氏简直都要歇斯底里的,自己女儿居然意外小产,这四皇子一向洁身自好,府里连通房都没有,有谁会看不过眼害了自家女儿?苏氏甚至阴谋论想到会不会是元唯做得,不过,元唯确实打算这样做的,但是—— “混账!”元唯看到手下的探子的消息差点掀了眼前的紫檀木书桌,“还没进府手就伸这么长?以后是不是连本王都要看她脸色过了?!”元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被人先行一步打了脸这才气愤难平,但是事实上的确如此。 霍芷云进府这将近快半年了,平日里做事妥帖,安静恬淡,就算刚进府的时候自己故意冷落了她一个月,也没见她耍任何性子。后来房事方面也很用心伺候,不过这忽然怀孕确实不在元唯的计划之中。本来想着霍芷云年纪尚小,本应该不易怀孕,况且用避子汤多少会伤身子,元唯便也没有用上这个,谁曾想就怀了呢? 而且,霍芷云年纪尚幼怀了孩子也是对自己对孩子都是百害而无利,再说,正妃还没进府哪里能让侧妃先生下孩子的说法?本来元唯正寻人调制一副尽量不伤身子的堕胎药,结果呢,就发生霍芷云在花园内摔倒孩子没了,还伤了身子,至少五年内不可能怀孕的事情!元唯这一查就发现端倪,顺藤摸瓜就查到了王家,简直不要把自己气死,自己的亡王府自以为滴水不漏,这倒好,霍芷云的事啪啪打脸简直把他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侧妃现在如何了?”元唯努力平复心绪之后找来太监问了问,心里也觉得有一丝愧疚。 “回王爷,侧妃娘娘刚刚醒,喝了药,又流了会眼泪便睡下了。”太监尖细的声音平添了几分凄冷,元唯叹了口气,又道:“告诉侧妃,待她身子好些我便派人接她母亲来看她,让她好好调养身子。” **场景分隔线** 月色正浓,被白天元冽那份大礼惊得不轻的霍芷馨现下是又甜蜜,又兴奋根本睡不着觉,辗转反侧,不时地发出一声幽幽叹息。 “哎呀——我娘子又在愁什么呢?”就着月色,霍芷馨一翻身就看见元冽去掉了往日那戴着的狰狞面具,一脸温柔的坐在霍芷馨的床边,嘴角噙着笑意看着有些呆滞人儿。 “你……你怎么又大晚上来了?”霍芷馨在月光下看着元冽近乎妖孽般的容貌不由得一抹红霞晕在脸上,连语气都减了几分冰冷。 “我不晚上到难道白天大摇大摆地进府喊道‘孤要见自家娘子,凡人速速退离’?”元冽说话让霍芷馨噗嗤笑了出来,连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说话带着一丝娇嗔道:“你呀,怎么着爱贫嘴?朝堂上这下大臣有几人见过当朝太子这般模样?” 见霍芷馨笑容艳若桃李,眼波流转元冽看得不由得喉咙有些发紧,身子都隐隐在发热,果然美色当前,什么理智都会显得尤为脆弱。 见元冽不再说话霍芷馨抬头正对上眼睛有些泛红的元冽,那双星谋里的欲望霍芷馨又不瞎,自然看的是一清二楚。 “失礼了。”元冽发现自己的不妥,赶紧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两步,脸上一丝可疑的红晕,他可不敢太孟浪了,万一惹了霍芷馨不高兴,那真是接下来娶亲之前估计都见不到霍芷馨一眼。 “平日里你那么孟浪,今日转性子了?”霍芷馨的话越发让元冽身子发烫,就算这是揶揄的话,元冽都觉得这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有人曾说“在爱的人面前,不管对方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你都觉得她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喂自己吃了春药”,果然,这句话对与元冽来说,简直就是神了! ------题外话------ 污wuli小剧场 元冽:娘子,我硬了。 霍芷馨:…… 元冽:娘子你愿意包容我吗? 霍芷馨:…… 元冽:娘子~ 霍芷馨:我愿意…… 元冽:\(≧▽≦)/ 霍芷馨:我愿意把它切了,这样你也不用我包容了,你个流氓,凑表碾,我还是黄花闺女,谁是你娘子?! ☆、第一百四十二章 添堵 霍芷馨瞧着元冽眼眸里越烧越旺欲火,这才发觉自己打趣的话貌似起了反作用。这下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元冽这要是来硬的可怎么办?霍芷馨忙不迭得后悔了起来,见霍芷馨开始面露窘色元冽倒是低声笑了出来:“怎么?撩起火了,后悔了?” 霍芷馨刚刚脸上退下的热度又忽然烧了起来,低下头,身子不由得往里面挪了挪,道:“是你自己想错了意思。” “对对,娘子说的是——”元冽带着一丝宠溺,声音拖得长长的,好像上了年份的美酒被霍芷馨一口饮下,“不过——为夫大晚上跑来,娘子好歹给点奖励嘛?” “什么……”霍芷馨刚想开口问什么奖励结果眼前一个无限放大的脸便贴近自己…… “嗬!”霍芷馨刷得一下坐起,可把刚刚进屋的的桂荷吓了一跳,霍芷馨四处打量自己的身子,衣服还是昨晚睡前的衣服没有任何问题,身上也没有任何问题,应该没有什么吧?霍芷馨心里暗暗想着,脑海里昨晚元冽那张放大的俊脸不断在自己的脑海里徘徊,脸上的红云却只增不减,好像要把这娇颜给完全遮住一般。这是第几次了?这几日晚上似乎都在做梦吧?而且这梦也太、太旖旎了! “呀!小姐,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桂荷一脸关切的走到霍芷馨身边把陷在回忆里的霍芷馨惊了一下,抬头有些心虚的看向桂荷却发现桂荷正眼都不眨的盯着自己。 “什么事?”霍芷馨只是一瞬便恢复了日常淡定的模样,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这让桂荷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刚刚小姐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跟猴子屁股似的,这下子怎么忽的又变了一张脸? “没、没什么,小姐,今儿不是要给您挑陪嫁丫鬟吗?”桂荷提醒着霍芷馨才记起前些日子说要给霍芷馨挑陪嫁丫鬟和管事嬷嬷的事情。霍芷馨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穿衣,道:“那些子丫鬟什么时候带到院子里让我瞧瞧?” 正给霍芷馨系腰带的桂荷手里动作一顿,道:“小姐,老爷说了,您挑陪嫁丫鬟是大事,他得帮您掌掌眼。” “他?”霍芷馨听得嗤笑道,“怕是闲得无事可做故意找事儿吧?”在自己人面前霍芷馨也不太避忌,反正桂荷她们对霍正庭的印象也不好,接着桂荷又道:“小姐说的是,而且二夫人说要帮小姐一块看呢!” “她?”霍芷馨睨了一眼不置一词,反正苏氏绝对不是为她好就是了。霍芷馨也懒得开口在说话,到时候他们要敢给她添堵,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就是了。换好衣服,用了早膳,霍芷馨来到花厅的时候,霍正庭和苏氏以及小于氏都已经坐在那里了。 “女儿见过爹爹、母亲,二娘。”霍芷馨行了礼,一脸懊恼道,“女儿来迟了还请爹爹母亲原谅。” “没事儿,这也不是什么重要事。”霍正庭摆摆手,示意霍芷馨坐下,又偏过头看向小于氏,小于氏点点头,这才吩咐下人将人伢子带上来,人伢子一上来就非常谄媚的奉承着在场的诸位,又说着自己手底下的丫鬟是多么的好,多么优秀,听得小于氏都有些腻烦,摆手不耐烦说道:“好了,把你人带上来。” 刚刚还说的滔滔不绝地人伢子被小于氏打断一噎,讪讪没有再说便将自己手底下的丫鬟带上来,霍芷馨这一瞧——嚯!这是选丫鬟?霍芷馨将视线转向小于氏结果见小于氏也是铁青着脸,而苏氏却是一脸笑意,抿了口茶正好与霍芷馨递来的视线相撞,毫不畏惧。 霍芷馨转过头来,心里也大抵知道苏氏想干什么了,这面前一个个面容姣好,身材玲珑有致,还精心打扮的丫鬟,霍芷馨瞥了眼一脸惊艳的霍正庭,莞尔一笑,端茶抿了一口也没有开口,想必,苏氏除了想膈应自己恐怕还有别的。 “哟~瞧着一个个水灵灵的丫鬟,大小姐怕是都恨不得选了呢!”苏氏的话让在场的丫鬟看向霍芷馨的目光都热切起来,谁不知道霍芷馨是要嫁给太子的人啊?这要是在身边伺候被太子看上的话……霍芷馨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眼前这些子丫鬟肚子里在想什么,放下茶盏,霍芷馨微微一笑道:“那是呀,这些丫鬟站在哪哪里都是活色生香的料,干脆我收了给我看茅房如何?想必以后连茅房都是香的呢。” 霍芷馨平时嘴巴也不坏,但是这坏起来,站在一旁地人伢子脸上就跟开了染坊一样,什么颜色都来一遍,连小于氏都笑开来,霍正庭的脸色却不好这么鲜嫩水灵的丫鬟自己女儿怎么这样说呢? “馨儿,不得胡言。”霍正庭也觉得自家女儿应该带上几个,以后用来笼络太子也是好的呢,“你觉得那个不错?” 霍芷馨瞥了眼霍正庭,心里讽刺的笑了笑,他以为天下的男人都与他一般?于是霍芷馨也不客气,道:“嗯,想来进了府里之后,王姐姐倒是喜欢这鲜嫩的丫鬟。听说王姐姐每过三个月就要换一批水灵的丫鬟呢,到时候送与她,倒是结了情谊呢。” 王侧妃?霍正庭也是听说过王侧妃的,听说是个凶悍狠辣的主,就喜欢折磨细皮嫩肉的小丫鬟,要不是太子护着,这王侧妃早八辈子就给休了赶回去了。自家女儿到时候带着这些个小丫鬟要是被王侧妃看上了,这看上不要紧,送去也罢了,万一因此惦记上自家女儿可就不好看了。 这么一想,霍正庭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题外话------ 有没有看出来?女主做春梦咯~ 好吧,姐姐最近有点污(;′⌒`)没办法,又到七夕,又是一年一度的虐狗大戏,姐姐好难过,狗粮一口接一口的啃╭(╯^╰)╮ ☆、第一百四十三章 又添人了 霍正庭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连带着苏氏的笑容都有些尴尬,小于氏瞥了眼苏氏,揶揄着:“姐姐一直强调着水灵灵的丫头,是不是在怪当初没给二丫头挑这么些个水灵灵的丫鬟前去伺候?” 这霍芷云当初的陪嫁丫鬟可是苏氏亲自挑的,小于氏只是明面上走个过场,毕竟不是亲生的,这亲娘在一旁打理,她若是插手万一落个不好听的名头怎么办?她可是清楚地记得霍芷云身边除了原来服饰的两个丫鬟略有姿色以外,后来苏氏挑的那简直是——一般般,不过后来苏氏有没有私下再给过霍芷云别的用处的丫鬟那可就不清楚了。 听着小于氏的话语苏氏哪能听不出小于氏话外的讽刺之意?只不过——苏氏眼眸盈盈流转,勾唇轻笑道:“我呀,自从云儿嫁出去之后就觉得身边少了什么,今儿一看啊——”苏氏声音一拖长,小于氏立马心里一个咯噔,就听到苏氏说道:“老爷,妾身在这有个不情之请,反正大小姐既然不喜欢这子丫鬟,不如让妾身挑几个在房里伺候如何?” “这倒是不错。”霍正庭拈了拈自己续的山羊胡,眼睛已经就在那些子婀娜多姿的丫鬟身上挪不开目光了,巴不得苏氏选几个呢,进了府了,最后还不是到自己嘴里? 见霍正庭这番姿态,小于氏简直遏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巴不得能把下面的丫鬟看出个洞来,见小于氏不爽,苏氏略扳回一城,抿了一口茶目光顺这霍正庭的目光看向下面的丫鬟,只要霍正庭的目光在哪里略停的久一些,苏氏就顺着心意指向哪里,论察言观色,了解霍正庭,这里几个女人怕是苏氏是最了解的。期间,霍正庭不住地朝苏氏投去赞许的目光,小于氏的脸是越来越黑,而霍芷馨却仔细品着手里的香茗,完全不去插手这其中的事情,再过几个月自就该离府了,怎么可能一直维持着这府里现如今的形式?这样……还有什么乐趣?霍芷馨用茶盏轻掩自己翘起的朱唇,府里的格局巴不得越来越乱才好,然后,等到已经乱到连霍正庭都无法制止,甚至自己都被牵扯其中的时候,那时候,霍正庭的报应才算完! “啪”的一声清脆,霍芷馨将茶盏盖上,起身站起福身道:“既然没什么事儿,女儿就先下去了,还有不少事要忙,过几日宫里来的教养嬷嬷的住处女儿还没有派下人寻好,就先回去了。” “先回去吧,那个……教养嬷嬷的住处要是拿不定主意找你母亲。”霍正庭听了霍芷馨话里略带不悦,这才回过神来,明明给自家女儿挑陪嫁丫鬟的,现如今到时自己给自己挑的一身热乎呢,再想想,身边好像还坐着小于氏,偷偷瞄了眼没有表情的小于氏,霍正庭又是一阵心虚,这才说话带上小于氏。 刚刚把人家冷落了那么久,霍正庭以为这么一句话能引起小于氏什么反应?小于氏眼皮子一掀,瞥了眼霍正庭,鼻子里传出了不深不浅的哼声,道:“宫里派教养嬷嬷来,那是太子,是陛下对你的重视,自然住处马虎不得,原先你那院子就偏,偏你觉得住的清净,这就剩几个月了你也不好在迁院子正好,你院子旁边还有个小院子,主子住太小,教养嬷嬷住确是不差的,顺便过几日把你的陪嫁丫鬟挑好一并送到那院子里好好学学宫里的规矩,不要辜负皇室的恩泽。” 小于氏的话乍一听完全没有问题,可惜若不是苏氏脸上不自然的神色,以及眼里的寒光出卖了小于氏话里的讽刺,霍芷馨都要以为小于氏真的在语重心长教导后辈呢!当初霍芷云可没有什么派来的教养嬷嬷呢,这话小于氏不就是明摆着打苏氏的脸吗?霍芷馨这叫受皇室的重视,那这个意思不就是说霍芷云那厮就是个不受宠的、不受重视的? 霍芷馨眼里闪过促狭的笑意,道:“女儿晓得。” **场景分隔线** “查到了?老四后院里果真有被王家人买通的?”元冽一想到前些日子元唯后院那个侧妃小产的时候好像第二日恰是自己下娉的日子,哎呀,这似乎不知不觉就帮自家媳妇儿拉了把仇恨? “回殿下,是的,听说被买通的已经被处理了。”暗卫说完,元冽又暗搓搓地肚子里坏水又要翻滚了,摸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道:“听说那府里的老妖婆又想作怪?嗯……得找点事给她做做……” “对了,听说过几日老四要接她进府陪她媳妇,你让五号去将王家人害了她女儿的消息传给她听。”元冽本打算借霍芷云的嘴告诉苏氏,但是估计是王家的事给元唯刺激到了,府里来个大清洗,自己的好几个钉子要不是脱身及时,估计早就被抓了起来。 王家这群败家的!元冽内心唾骂着王家,不再说话。 **场景分割线** “哦?这么快就开脸了?”晚上霍芷馨正要就寝安歇,就见桂荷从外面带来劲爆的消息,早上被苏氏挑了四个丫鬟,当晚其中一个就被开了脸呢。 “是谁?”霍芷馨问了一句。 “是一个叫‘红绡’的,就是早上小姐站在最左边前面的那位,皮肤白皙水灵,眼睛大大的,特别勾人的那个。”估计霍芷馨是不知道红绡是谁,桂荷特地补了一句,霍芷馨这才在自己的记忆扒拉出一个狐狸精代表的典型例子,上午早就见霍正庭看她都挪不开眼,这么猴急晚上就开了,真不知道小于氏和苏氏心里什么感觉,霍芷馨这般想着,也没觉得如何,便阖衣睡下,沉入梦乡…… 不过,什么感觉?小于氏早就是一肚子邪火没地儿撒,差点动了胎气,黄嬷嬷又是好一阵劝这才罢了;而苏氏苏氏呢?虽说这是把小于氏气到了,自己也爽到了,可是眼看着这几个不安分的都跃跃欲试准备勾引霍正庭,苏氏又是酸的牙都到了,恨不得把眼前这三人的脸给划了,那一个已经去伺候的——哼哼,等到没有什么用了,苏氏心里已经想了无数着种折磨人的手段等着了! ------题外话------ 自打这七夕节以来呀,姐姐就时时刻刻受那狗粮的恩宠~姐姐说:“要雨!露!均!沾!可是呢,狗粮他非是不听呢,就喂我!就喂我!╭(╯^╰)╮” wuli小剧场: 霍芷馨:临别之际还望母亲好好照顾爹爹。 小于氏:…… 霍芷馨:母亲为何不理女儿? 小于氏:忙着磨刀,忙着买炊具呢,没空。 霍芷馨:这是何故? 小于氏(冷笑):听说老爷最近肾不太好,我打算给你爹爹好好补一补( ̄ー ̄) 霍芷馨:(⊙o⊙)! 小于氏:你说小鸡怎么做好呢?煎炒烹炸蒸?啊~还是切成片状凉拌吃呢?(晃了晃菜刀!) 霍芷馨:母亲您随意…… ☆、第一百四十四章 猖狂 不知不觉中,夏日的脚步悄然来临,屋子外的知了声吵得人心烦意乱,园桃指挥着几名小丫头将院子里树上的知了赶走,以免打扰了自家小姐的清梦。正巧遇见了去带着两名小丫鬟领冰块回来的桂荷,园桃眼尖地发现桂荷脸上带着一丝绯红,不是害羞,而是生气时才会有的红色。园桃小声地将几名丫鬟打发到远处,等着桂荷将冰放进屋子里之后悄悄退了出来,园桃这才迎上去。 “桂荷姐姐,这是怎么了?”园桃拉过桂荷小声好奇地问道,结果,果然桂荷一听柳眉倒竖整个人的怒火就快要爆发出来,要不是园桃及时拉着桂荷,想必桂荷马上就要炸了。桂荷没好气道:“还能有什么?一群小贱蹄子,敢爬到小姐头上作威作福,我呸!” 一听见小贱蹄子几个字园桃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吗?自从两个月前二夫人卖的几名小丫鬟这下全成了姨娘,还真是一天一出戏,就没消停过。连夫人为了安胎都不怎么管这事,管好自己院子把这些事儿都扔给了二夫人,而二夫人就纵容着,反正不闹到她眼前她就当没看见这事儿!看来这几位姨娘又来惹自家小姐了? “她们怎敢?”园桃好奇道,“莫不是姐姐误会什么了?” “误会?我去拿冰的时候,正巧红姨娘与翠姨娘的大丫鬟在那呢,不就是个姨娘?还指望能拿到冰?”桂荷一脸鄙夷,双手叉腰,道,“见我们来了,什么话都不说也罢了,我们接过冰来她们居然还想舔着脸分一些!” “这也太什么了?”园桃咋舌,心底子对这些子猖狂的丫鬟鄙夷,简直毫无眼色,就这般还能在姨娘身边做大丫鬟可见两位姨娘也不是什么好货。桂荷见园桃惊讶,桂荷也是一鼻子冷哼,道:“要不是小姐说能让则让,我就一盆子冰全扣她们头上!这冰本来就不多,那边院子的两位嬷嬷也是需要的,她们竟然敢问我要?!也不知谁给的脸子?!这要是放在秦嬷嬷那里,看他们不死一层皮?” 园桃也不说话,小姐的心思哪是她们能猜得准的?小姐说能避则避,能让就让,她们这做下人的有什么法子?一提到隔壁院子的两位嬷嬷,园桃又是一阵心悸,一位长得跟笑面佛一般和蔼的秦嬷嬷,一位惯是长得刻薄模样,吊梢眉、高颧骨深陷的眼窝一双不时地爆发出骇人的精光的齐嬷嬷。可惜她们都不按着“相由心生”的说法,秦嬷嬷才是真正刻薄严厉的主,也正是由她调教她们这群下人,每天不同时间段分批训练。又想想其实心慈的齐嬷嬷,教小姐的时候那才叫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话什么的头头是道,那像秦嬷嬷动不动就动手?一想到她手里的柳条,园桃就是一个激灵。 “姐姐还是莫说这话了,傍晚的时候我就要去那边了,你这般说我都不敢再去了。”园桃一脸惆怅的说着,桂荷也是一脸的心有余悸,感叹道:“也就山药还好些,能入得了秦嬷嬷的眼,每次晚上上药的时候山药就一两处伤口,唉~我呀,光小腿上就这个数!”桂荷伸出手指头,吓得园桃一惊,掩嘴低呼,道:“这么多?我就是胳膊伸不对,胳膊上也不少呢!” 这两丫头明明在声讨这几个没规矩的丫鬟,这下好了,说话越说越偏,最后也不是谁先起的头又提到了府外的吃食上去了,一下午又是匆匆流去…… 傍晚,霍芷馨在山药的伺候下用着晚膳,饭后,等下人撤了膳食之后,霍芷馨又问了问山药最近训练的事。 “近日秦嬷嬷是不是还是那么凶?”霍芷馨起初见秦嬷嬷说话谈吐中规中矩,不偏不倚,眼神明亮干练,对自己没有什么偏见也是心生好感的,但是秦嬷嬷那调教下人的那股狠劲霍芷馨着实欣赏不来。两天下来,这几个丫鬟浑身是伤,还是那种看着痛,感受更痛却不伤筋骨的那种,这让跟在秦嬷嬷后面训练的丫鬟们都苦不堪言,霍芷馨只能派人去抓些治皮外伤的药来。 “回小姐,现在还好,最近大家的行为举止什么的比刚开始学的时候好了不少,嬷嬷也没开始那么凶了。”山药将最近训练的事说了一遍,又想到下午回来的时候,桂荷拉着自己把去拿冰遇见的事情又说了一通,“对了,小姐,最近府里那几个姨娘太不安分了,大夫人不管,只管安自己胎,二夫人更是助长他们猖狂劲……” “这些事我都知道。”霍芷馨眼眸微阖,看不清眼神,“只要不闹到我头上随他们闹去,最好——等我离开了大闹一番才是好的呢!” 山药想了想,还是将心里的不安说了出来:“那小姐,这离您出嫁还有四个多月呢,这期间要是闹出什么,总归对您名声不好。”是呀,做一日平肃侯府的小姐,这名声就与平肃侯府挂钩,总归闹出什么丑事对自己不好。 霍芷馨思忖着,不过一会却又笑了起来,道:“现如今,夫人安胎为重,自是不想出现薛姨娘那次事情,二夫人纵容她们不过是利用关系,这关系合该有用尽的一天,而且——四个姨娘,总有几个不中用的或不听话的留着杀鸡儆猴呢!二夫人倒是打算想拿捏几个留着自己用的,你在看着几个有哪个是省心的?快着呢,很快二夫人就该拿几个最不听话的开刀,到时候府里就该安静了。” “小姐睿智。” “罢了,冯姨娘那边如何了?这段时间有没有被那几个新进的姨娘欺负了去?” “回小姐,那倒没有,冯姨娘日日去夫人那里请安伺候,时不时地看望两位小少爷,倒是与那群姨娘碰面不多。” “这就行了,告诉她,最近府里的事情少掺和,否则出了事我也不会保她。”霍芷馨素手轻敲桌沿,眼底略过一丝寒光,她要的,不是府里的一世安宁,更不是一时的血雨腥风后太平盛世,她要的是霍正庭永远心烦意乱的后院,是花团锦簇下的汹涌波涛,是他发现时就已经泥足深陷无法自拔的后院! ------题外话------ 哎呀呀呀~今天掉了一个收!(⊙o⊙)啊!姐姐伐开心,╭(╯^╰)╮ (づ ̄3 ̄)づ╭?~卖萌打滚求抱走,求收藏,亲,求收藏,收藏,藏~ ☆、第一百四十五章 人心浮动 果然不出霍芷馨所料,不到半月先后两位姨娘下马,一位就是最先出来的红姨娘,以及一位按照霍芷馨的观察就是属于不怎么惹是生非的主,结果也被苏氏给杀鸡儆猴了。 “这位芳姨娘是怎么回事?”霍芷馨坐在绣品面前临时偷个懒,喝着茶,问了前来告诉两位姨娘落马消息的园桃。这另一位倒霉的正是这位芳姨娘,园桃仔细将打探来的消息告诉霍芷馨,这位芳姨娘的罪名居然就是偷窃,说是偷了前两日老爷赏赐给翠姨娘的玉镯。 “偷窃?这话哄谁呢?”霍芷馨嗤笑一声,连茶都没有再喝,偏过头看着还有话要说的园桃,轻启朱唇,轻笑,问:“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园桃见霍芷馨一脸把握自己会知道,心里又是崇拜,又是得意,道:“似乎是喝了避子汤。” “避子汤?”这倒是出乎霍芷馨的意外,然后似乎又在情理之中,不觉地摇头轻叹,“可惜了这点小聪明,用目光虽是不短浅,亦知道二夫人有谋算,可惜——在二夫人眼皮子底下做这事,这不是找死么?否则……他日长成的话,一个不可小觑的人呢。”说罢,霍芷馨轻挑娥眉,想起来本是给自己寻得陪嫁丫鬟,这万一说自己当初收了几个人就是这四个的话,那可真是老寿星上吊了,想着自己就笑出声来,使一旁的园桃有些疑惑。 “小姐,这二夫人是不是想借腹生子啊?”园桃故意压低声音问着,好像猜到了不得了的秘密一般。 “说话声音大点,这又不是什么秘密。”霍芷馨目光瞟了瞟屋外的一抹青绿色裙裾,弯了弯朱唇,“二娘早就想抱一个孩子了,这你还当秘密?” “这……”园桃神色尴尬,又发现霍芷馨并没有看自己而是看着门口,则才心领神会,声音突然提高,道:“啊,嗯……奴婢愚钝,不是怕这是谣言吗?哈哈哈哈……”霍芷馨倒是满意这园桃的机灵,不过这应变嘛……霍芷馨无言,只是笑了笑便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尚未完成的绣品之上。 …… **场景分隔线** “她倒是好盘算,抱养妾生的孩子?”小于氏看着跪在堂下传递消息的小丫鬟,语气冷冽。当日苏氏对冯姨娘前后所作所为的矛盾,在冯姨娘生孩子的时候还那么关心,激动,小于氏就察觉到苏氏的意思,没想到到现在她还在打这注意。 见小于氏面露不虞,一手还不时地抚着凸起的肚子,黄嬷嬷赶紧劝说道:“夫人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好胎,等这胎生下来,夫人在腾出手对付不迟。”话虽是这么说,可是总归让人不爽,总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 “等这胎生下来的时候还不知她已经准备好几个孩子留抱养了~”小于氏心里不痛快,说的话也带刺儿,“这老爷天天宿在那两个姨娘那儿,说不定现在就有了呢!” “就算有,那也是老爷福气。”黄嬷嬷讲好话小于氏听不进去,干脆就把话说开了,“夫人就算您觉得您胎已经坐稳了,像现在腾出手去对付二夫人和那几个狐媚子,但是您还是为您未出生的孩子积点德吧,怀着身子做这事万一被查出来了,夫人您想过后果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黄嬷嬷居然公开跟她说给肚子里的孩子积德,她还没打算干什么呢?黄嬷嬷见小于氏怒火中烧地瞪着自己,毫不像刚刚毫无精神捏着嗓子一通阴阳怪气,这才福了身子,为自己刚刚说的话而道歉: “夫人还恕老奴刚刚言语上的得罪,夫人现在再仔细想想,这几日连续两位姨娘出事又代表着什么?二夫人这司马昭之心另外剩下的两位姨娘又真的能与二夫人一条心?” 黄嬷嬷的话让刚刚还火气十足的小于氏这下顾不得生气,又将心思转到这上面来,那位红姨娘猖狂模样,小于氏都有几次想直接给乱棍打死拖去乱葬岗直接埋了,要不是霍正庭一直宠着,小于氏不想在此事上面和霍正庭闹不愉快,怕是这红姨娘早就下了。 而苏氏这出手倒是比较微妙,正好是霍正庭对这红姨娘的兴趣渐消转而迷上了那个与红姨娘一样猖狂的翠姨娘的时候,怕是多半想敲打翠姨娘,那红姨娘开刀警告翠姨娘再生事的下场会和那红姨娘一样。 不过这芳姨娘是怎么回事?小于氏只是知道有芳姨娘这么个人,其他也没见她得宠,也没见她张扬更没有什么争风吃醋而惹出的事,结果就忽然说是手脚不干净被发卖了?小于氏觉得是有蹊跷,看着堂下的丫鬟,又问道:“大小姐那边是怎么说的?” “回夫人的话,大小姐身边的园桃打听了说是那位芳姨娘背着二夫人喝避子汤。” 听了这话的意思小于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非是拔掉了一个无用的棋子罢了,但是从苏氏对待芳姨娘的事情上倒是多了一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意思,不过,黄嬷嬷说的话不假,就算苏氏有这算盘,但是别人到不一定会乖乖就范。 “嬷嬷,最近帮我找人暗地里试着接触一下这两位姨娘,看看她们到底是几个意思。孩子嘛,毕竟是养在自己身边好,不是吗?”小于氏从不担心这一类小妇人能养出什么孩子能和自己儿子争夺什么,原本不过就是嫉妒别人肚子里会爬出霍正庭的种,现在,小于氏也是看清了,霍正庭那厮……不值得。 ------题外话------ 姐姐今天好累,马上要考科目二了,大约还有十天,教练居然要魔鬼训练/(ㄒoㄒ)/?!姐姐心里苦,但是姐姐说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苏氏的报复 盛夏的热浪一阵接一阵,今年夏天的暑气连外面的树木从原来的葱茏茂盛都开始有一些萎缩。霍芷馨懒懒的靠在美人榻上靠着前几日元冽托氐宿送来的寒石枕这才能略微渡过这酷暑天气。 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霍芷馨眼皮子掀都没掀,懒懒道:“桂荷,拿冰真的酸梅汤来。” “小姐哟~莫贪凉了~”一听见是自己奶娘桂嬷嬷的声音霍芷馨才睁开眼,眼底闪过小女儿般的无赖,撒着娇道:“奶娘~你知道的,我这本来就受不得暑气,这么热的天每天不来些酸梅汤这叫我怎么过嘛。” 许是很久都没听见霍芷馨这般娇憨的姿态,桂嬷嬷也没有再多争辩,只是柔声劝说:“今天已经是第三碗了,小姐事不过三。” “嗯嗯。”霍芷馨满脸答应着,心里却丝毫没听见,她这身子这几年调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以前身子不好加上喝药嘴里的味蕾都快尝不出酸甜苦辣的滋味。而现在身子见好,味觉也渐渐回复,虽然霍芷馨不像桂荷那般贪食,可是也有自己的喜好,尤其在酸的上面霍芷馨格外喜欢。加上天热,霍芷馨见到这酸梅汤根本走不动道,每天都让小厨房备着一大壶来。 桂嬷嬷见霍芷馨带着一丝小孩子般的那种口不对心的神态又是高兴有是无奈。自打两年前小姐懂得为自己未来打算,明白这后院生存之道之时已经就没有见到霍芷馨在露出孩时的笑容,就算笑,也是不达眼底,甚至带着一丝嘲讽或者狠厉之色,而现在又能见到霍芷馨的那种属于她这年纪的神态表情真是让桂嬷嬷差点泪如雨下。桂嬷嬷甚至想着若是夫人还在世,也许还是那般不谙世事,却多了些鲜活的性子吧? “奶娘?”霍芷馨闭上眼准备在休息一会没听见离去的脚步声微微睁开一只眼见到在晃神的桂嬷嬷这才轻声唤了一句,桂嬷嬷回过神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忙道:“小姐若是没事,老奴先告退了。” 见桂嬷嬷满怀心事,霍芷馨也不多留,待到桂嬷嬷离开,山药正巧进屋,见桌子上正冒着凉气的酸梅汤便径直地走向桌子拿起酸梅汤便又端到霍芷馨面前,道:“小姐请用。” “嗯。”霍芷馨鼻子里冒出慵懒的声音,缓缓坐起,薄纱披身,原本就只是随意轻挽的青丝随着霍芷馨的动作缓缓披散开来,看得山药都抹不开眼,心里也只能惊诧自家小姐的美貌。 待霍芷馨用完酸梅汤,刚刚困顿的眼眸这才闪烁着精光,偏过头看着山药,问:“是有什么事发生了没?” “是桂荷,出门给您买糕点的时候恰好看到的。”桂荷买完糕点回来便匆匆去了秦嬷嬷那里,这件事情也就只能和刚刚从那回来的山药说了一通,山药听了这才便觉得不对,告诉霍芷馨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桂荷回来的路上见到王将军府上的马车撞到一位百姓了,听说车上坐着的正是王二小姐。” “王二小姐?”霍芷馨一听便来了精神,从榻上下来,一只手搭在山药伸来的手上径直走到梳妆镜前,坐下,拿起梳子兀自梳了起来,问,“怕是那被撞到的百姓不依不饶,口口声声喊着王二小姐仗势欺人是否?” “小姐说的没错,桂荷说了,当时被撞倒的百姓亲人就在那指着王家小姐那马车哭喊着,那随行的丫鬟出来本来是趾高气昂的,结果因着周围一群人的指指点点硬是被羞得满脸通红话都说不出来,那王二小姐在马车里更是不敢出来。” “那平头百姓倒是言辞犀利啊。”霍芷馨口气轻松,将头发梳齐了便转身示意山药,山药见了接过梳子接着将霍芷馨一边梳着发髻,一边道:“桂荷当实挤在人群里看得清楚明白,这人群里总有几个人在听了被撞百姓亲人的言辞时就显得愈加激烈,还煽动周围的百姓,此事怕是有诈。” “当然有诈了。”霍芷馨看着镜中的自己,又漫不经心的摆弄着自己的首饰盒,说道,“明显是有人设局,打算弄坏王二小姐的名声罢了。这又不干咱的事情,管什么?” 说是不干,霍芷馨心里便知道这事与苏氏脱不了干系,上一次苏氏去了贤王府里之后回来就有些阴沉,后来又让自己贴身的丫鬟一大早便出门了一趟接近傍晚才回来,回来之后便忽然摔了几套茶盏。若不是霍芷馨派人跟踪,哪里知道那丫鬟居然有亲戚是有认识的人在王家当差,去特意七拐八弯的套了些话。之后,苏氏经常派人出去,霍芷馨甚至查到苏氏居然暗中接触了一帮三教九流之人,现下看来,苏氏很可能是得知了霍芷云流产的事情与王家脱不开干系了,今日之事估计就是苏氏安排的。 “小姐说的是,只不过事有蹊跷,桂荷觉得此事有必要告知小姐。”山药还以为霍芷馨在责备山药多管闲事,于是便开口为桂荷说了一句。霍芷馨偏过头,从镜子里直直地盯着山药,不一会便又低下头取出一支白玉雕的玉兰簪子,递给山药,好像刚刚只不过是看了下自己梳的发髻一般,可是山药却心里发颤,刚刚小姐一定是盯着她的! “我说过了,不干咱的事,不听、不说、不做。懂了吗?”霍芷馨的声音像一把重锤砸在山药心上,又听见霍芷馨道,“这事就当个趣事说了就算了,什么觉得不妥那只是自己心里觉得罢了。好了,帮着簪子给我插上。” 就凭王家能生出王玉慧那样的人,霍芷馨就不相信王家是个好的,到时候他们若是查到苏氏头上,只针对苏氏也罢了,要是还敢脱自己下水,那就别怪王玉瑶能够安稳的出嫁!霍芷馨眼底的寒意吓得山药差点将手里的簪子抖落,动静太大,霍芷馨也觉得山药被吓着了,于是又开口道:“当一只狗没有向你开口的时候,不要给狗一个咬你的理由,但是若狗先起了咬你的心思,最好一击必杀!” ------题外话------ 呀哈哈哈哈,今天一下涨了三个收,来,亲一个(づ ̄3 ̄)づ╭?~撒花~鼓掌~ 叮咚!新一位女配王玉慧即将上线,敬请关注,(* ̄3)(ε ̄*)(づ ̄3 ̄)づ ☆、第一百四十七章 示好吃醋 雕梁画栋,亭台水榭,怪石假山,这太子潜邸到处充满江南水乡的气息,只不过本来应是到处岁月静好的宁静时刻却被一声声凄厉的叫喊声给破坏了…… “娘娘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饶命啊!”一处院子里,一名姿容艳丽的女子半卧在贵妃衣裳,一旁的两名宫女一位用绢扇扇着冰块冒出的凉风,一位帮着这位女子揉腿,艳丽的女子却将注意力放在一个被绑在院子里用刑杖正在行刑的宫女,不说话。 “娘娘~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娘娘饶了奴婢~”那被打的宫女惨白着脸,只见下身已经流了一地的血,自己都甚至已经感觉不到了痛处,看着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血也预示着自己的生命将要消失,宫女的叫声更加凄厉起来。这不是什么深宫大院,却有着堪比深宫大院里狠毒的贵人的“娘娘”,这不是别人,正是太子侧妃王氏,王玉慧。 这时候,院外匆匆那赶进来一位宫女,穿着与旁人略微不同,一看就是品级略高,那宫人直接走到王玉慧身侧附耳悄声说了几句。见王玉慧刚刚犯懒的眸子眼睛倏地聚齐一道光芒,素手微抬,只见行刑的太监执棍一偏往宫女脊背重重打去刚刚还在说话讨饶的宫女一下子便没了气息…… 待到死了的宫女被拖下去之后,王玉慧这才紧了紧柳眉,转身进了屋子里,看着刚刚与自己说话的宫女青莲,又问道:“爹爹那边说什么?让我去和太子说平肃侯府的坏话?” “娘娘,将军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让您在太子面前说平肃侯对二小姐做的那些事。”青莲低着头都不敢看王玉慧,自从进了潜邸,王玉慧的性子就变得反复无常,以前在府上的时候嚣张跋扈也就算了,结果没想到到了太子潜邸更是变本加厉,经常打死,磋磨奴才,连她这个自小跟着王玉慧一同长大的都有些害怕。 “我那妹妹做了什么事难道我爹爹还不知道?人家平肃侯府做了什么事与我何干?由于太子何干?”王玉慧提到自家人的时候眼里一点感情都没有,甚至带着一丝嘲弄,道,“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爹爹现在为二妹妹忙前忙后的,以后二妹妹嫁出去了能时时刻刻帮助爹爹?” “这……娘娘……”青莲语塞,她总不能把这原话告诉王府那边的来人吧?一时之间青莲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看的王玉慧倒是心烦不已,又说道:“别在那杵着了,去打发那来人,就说知道了。” 在青莲闻声退下之后,王玉慧又看了眼院子外刺眼的血迹,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声音却是越来越低沉,说道:“那血是留给你们谁看的?嗯?” **场景分隔线** 转眼间又到了小于氏临盆的日子,只不过这次小于氏并没有生了男孩,而是女孩子,也算是儿女双全,霍正庭得知也是高兴不已,冯姨娘前些日子生了两个儿子倒也让霍正庭并不那么急着生男孩,反而此时又迎来一位嫡女,倒是让他满足了一把好好亲自教养闺女的乐趣。 霍芷馨出生的时候说是命里带煞,克父之人,霍正庭没有好好对待过,甚至没有亲近过。而霍芷云与霍芷菲虽然小时候也宠过爱过,可毕竟当时不是嫡女,自己也没那么多心思。而现在倒是一下子激起了他做父亲的激情,立马就给新出生的小家伙起命霍芷樨,正好因为小家伙出生的时候桂花开得正浓,故取桂花别名木樨的“樨”字为名。 “小姐,这四小姐的洗三办得可真热闹!”霍芷馨由于待嫁,只是在洗三宴上匆匆走了过场便回到院子里,听着园桃与桂荷描述那场面不过莞尔一笑。霍芷馨想起当日霍泽斌由于体弱,洗三宴时宾客稀少,这一次小于氏当然要大办,就像当日霍泽斌满月的时候一样热闹非凡。霍芷馨搁下刚刚绣好的嫁衣,看向园桃问道:“可知王将军府是否来人赴宴?” “回小姐,王将军府上来人说是将军夫人身体有恙,故只派了人送了些礼物来,并不曾有到场。不过太子王侧妃娘娘却派了贴身宫女送了一个金镶玉的长命锁来。” “太子府的王侧妃?”这倒有些让霍芷馨诧异,“太子送了东西来?” “回小姐,太子命人送过了,那是王侧妃自己送来的。” 这么一说霍芷馨倒是觉得奇怪,山淮递来的消息是说王府已经派人找过了王侧妃,而王玉慧此次似乎并不想搭理自己娘家那回事嘛,那么她这样子做又是图什么呢?这一世霍芷馨打听到的消息是王玉慧性子依旧跋扈得很,只不过王玉慧比起前世却更加狠毒,狠毒都搬上了台面上,偏是元冽还维护的很呢,从来不去阻止和呵斥。怎么想,霍芷馨心里都觉得酸酸的呢! ------题外话------ 今天又涨收了,高兴O(∩_∩)O,谢谢亲们么么哒(づ ̄3 ̄)づ╭?~ ——小剧场—— 记者:霍芷馨小姐,对于即将成为太子的女人有何感想? 霍芷馨:还好,只不过有些不爽(* ̄︿ ̄) 记者:为什么?太子那么痴情的男子怎么会觉得不爽? 霍芷馨:女人太多,不舒服…… 太子:冤枉啊~相信我,女人真心不多啊啊啊O(≧口≦)O 霍芷馨(冷笑):骗子! 太子:哼,要是我证明没有多少女人怎么办? 霍芷馨:…… 太子:我要是证明了,你就让我嘿嘿嘿嘿嘿…… …… ——作者好友宣传一下—— 作者是小白,来了潇湘真正交流的好友不多,就这位红楼故人的《无敌变身之女王是流氓》新坑,带一点悬疑,又带着甜宠,文风轻松欢快,喜欢的话就去戳一下吧。 ☆、第一百四十八章 归去 秋风渐消,北风渐起,当这最后一片落叶从枝头上缓缓坠落之时就预示着冬天即将来临,而霍芷馨的婚事也迫在眉睫…… 王家的事情没有消停过,几次在朝堂上王将军由于没有见到霍正庭于是便把怒火撒到了苏国公头上,只不过最后也忽然消停起来,倒是霍正庭给了苏氏几天冷脸,霍芷馨知道之后就知道这件事已经传到了霍正庭的耳朵里。 当霍芷馨听说霍正庭在苏氏院子里发了一阵火后离开,霍芷馨什么都没说,平静的眸子里看着院子里干枯的树枝,嘴角上扬的讽刺毫不遮掩。谁家的子女若是受了这么大的亏,做父母的不都是要为其出一口恶气吗?娘家本就是女儿家最坚实的靠山,这下子,霍芷云小产的真相想必霍正庭都知道,可惜,他所做的是什么?要说不闻不问也莫不如此了。 想想自己前世在深宫里,想必问自己最多,想自己最多除了元冽还有谁呢?这下也该轮到霍芷云尝尝这味道了,想来元唯可做不到时时刻刻想着霍芷云了。 “小姐,天冷了,还请离窗子远些。”山药端上红枣茶就见霍芷馨窗口下不言不语,便出声提醒。 “嗯,我知道,这么快已经到冬天了。”霍芷馨往后退了两步接过山药的茶,掀起茶盖抿了口茶满心感慨,自从自己醒来已经两年多了,这府里从原来的苏氏一手遮天到小于氏进府,自己多添了三个弟弟一个妹妹,这后院里又多了几位争风吃醋的妾氏……这一切都是这原来记忆里多了些热闹之意。可是,儿孙满堂,妻妾成群并不是霍芷馨想看到的,每每一想到霍正庭那满意的嘴角霍芷馨都恨不得一件件把这府里的所有恶毒之事说给他听:可是若是件件数来,有什么事能够与他前途比肩?这个看自己名利为重的男人,后院里的阴私真的可以使他后半生永世不安吗? 山药不知霍芷馨一时之间想了这么多,只以为霍芷馨只是在有感抒发一些情绪罢了,故而道:“是呀,转眼间离小姐嫁人还有半个月了呢。” “嗯,还有半个月……”还有半个月这个院子里的事情就不是霍芷馨能够插手得了了。霍芷馨眸子一暗,攥了攥手里的帕子,对山药说道:“你让桂荷进来,我有话吩咐。” **剧情分隔线** 在书房里,元冽看着氐宿传来的消息,问:“小馨馨真的只是让孤去控制府医?”元冽一点都不相信霍芷馨让氐宿传的话只有这么点,“她没说什么想孤之类的话?” “咳咳……”氐宿对自家主子语气里带着的一丝幽怨有些心底发寒,瞄了眼元冽的怨夫相,闷着脸心里却早已笑开了,道,“回殿下,霍小姐并没有说别的。” “哦。”元冽应了一声,又道,“以后她找你办事你就不用回复我了,你就这样告诉她‘孤的所有一切都是她的’。” 不过得来的只是霍芷馨的一句“我的还是我的”一句话,当然这只是后话,当霍芷馨听到元冽的话的时候,嘴上的笑容都一直没下去过。之后的事情霍芷馨觉得当霍正庭得知自己不能生育,然后自己的老婆小妾们纷纷怀孕是什么样的场景……这画面太美好,霍芷馨已经难以想象后来的模样了…… 待到所有的埋下的种子发芽之后霍芷馨就不信霍正庭会能在今天这般笑得灿烂恍如前世一般,风光一世! 时间就这样转眼便到了霍芷馨出嫁的前两天,霍芷馨请了一些与自己交好的小姐们前来,大家都由着自己长辈准备好的礼物在这天都交给霍芷馨算是添妆,霍芷馨笑着收下了,大家热闹了一番后便也离开,比不得太子正妃那种太子相迎,八抬大轿那般,但是规模也不小,除了没有新郎以外,十里红妆却与当日上官氏出嫁有一拼。 十全夫人为霍芷馨开了脸面,梳了头发,盘好发髻,戴上女子一生只戴一次的凤冠霞帔,只要出了门,至此便再也不是少女了…… 缓缓打开门,当元俊禾看着满眼绯红之时,刹那一滴清泪在无人之处落下,便迎上前去,将自己的后背留给霍芷馨。 新娘嫁娶,应当有兄长将新娘背到轿子面前,可惜,霍芷馨一无兄长,而来唯一活下来的表兄都在西蒙生死不知。元俊禾却早在一个月前想到这事,不顾北郡王妃的阻止坚持要做这背新娘子的事情,北郡王妃都在外面说开了霍芷馨是自己认得义女,那么元俊禾这个做义兄的来背新娘也是无可非议的。只不过,北郡王妃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儿子的心思,也罢,让他再看最后一眼,认识到这一次再没有什么结果了…… “多谢兄长……”轻声的话在元俊禾耳边始终萦绕,直到霍芷馨上了轿子元俊禾都不曾回神,望着十里红妆久久回不过神。 “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原来,她的心早就交给了他人……”元俊禾不傻,侧妃的嫁衣怎么可能是大红色的?那都是她费尽心思用出了大红以外不同的红色丝线一针一针绣出来来的,在阳光下那火红的艳丽差点灼伤了元俊禾的眼睛,他明白,她的用心,更知道这用的心给了谁…… 晃了晃身子,元俊禾像醉倒的醉汉一般,推开扶着自己的家仆离开了这伤心之地,一切都该结束了,不论自己再怎么欺骗若不是元冽是太子,她便不会嫁人的理由,但是这事实摆到眼前他却不得不相信。耀眼的阳光使抬头看太阳的元俊禾不自觉地留下了眼泪,再转身看着还未消失的迎亲长队元俊禾只觉得有些晕眩…… ------题外话------ 好了,女主嫁出去了,心疼我家男二,在此特地征婚,为我家男二宝宝征婚: 姓名:元俊禾年龄:18性别:男 皇亲国戚,北郡王世子,家底丰厚,情深专一,学问好,家庭好,父母疼,弟弟友爱,暗恋的女子排了一个长龙呢,有意者请留言,姐姐会特别考虑一下。 ——征婚结束—— 好了,第一卷正文就算结束啦,接下来就会送上元冽的番外噢?还记得元冽说了,他曾经梦见过一个好心酸的梦吗?接下来就要揭晓男主与前身太子之间的纠葛番外咯~欢迎亲们收藏,(づ ̄3 ̄)づ ☆、番外 元冽太子之存在 “我是元烈,不,元冽。”看着镜子里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面孔的男子元冽喃喃自语着,镜子里的少年苍白着脸,削瘦的身材预示着主人公身体状况的差,脑海里不时闪过原主的记忆,元冽才渐渐明白自己的境地。 元冽,昭国太子,年方十八岁,爱好书画,性格……元冽可记得这身子的主人背着皇帝手底下豢养了一批江湖异士安插在当今皇帝赐予他的暗卫中,甚至背着他父皇救了叛臣豫国公府的一位少爷。而且——原主对女子极度厌恶,甚至连自己娶得太子妃都未曾碰过,甚至还给太子妃下了迷幻药,以为自己已经与太子共度良宵…… “啧!”元冽揉了揉额角,这个原身的记忆一点也不全,有些方面十分详细,比如势力分布,敌对势力什么的,各方势力以及对自己这个太子的心态都十分清楚,可以看得出这个原主十分善于猜度人心以及伪装自己。可是……为什么对自己后宅那些女人的记忆却是十分模糊?除了能想起那些女人的模样只剩下打心底里的厌恶之情其他一概不知。 一转眼,元冽以养病为借口在潜邸休养了将近三个月才恢复过来,这段时间他把那些空白的片段通过自己的本事摸得清清楚楚:自己的太子妃,上官云兰,当今慎郡王独女。慎郡王手里手握三十万兵是当今唯一一个拥有兵马的异姓王,而自己此次娶上官云兰无非是为了安抚慎郡王罢了,自己的目的——原主记忆里是想赶尽杀绝,可是那狠辣的手段却似乎带着一股莫名的恨意,而自己琢磨原主的记忆里似乎当今陛下希望自己所做的是安抚慎郡王达到削藩的目的,当然若是这种怀柔政策不行,原主原来的计划便可以实施! 而自己的侧妃王玉慧,乃是当今拥有十万禁军兵马的王将军的嫡长女,不过,原主似乎再娶了王氏当晚就杀了,找了一个自己身边的善于易容的手下代替了她……剩下的一些侍妾就几乎不算,反正原主的记忆里都没有提到。 “殿下,过几日苏国公大寿,您打算如何?”坐在太子妃身边的时候元冽吃饭味如嚼蜡,那心底的暴虐久久不能平息,眼底蒙上一片黑雾看不真切。 “一个国公而已,需要孤做出什么反应?”元冽尽可能的压制心底的厌恶,语气平缓对这这个温柔美丽的女子说话,平心而论,上官云兰样貌不俗,对待自己也很尽心尽力,只不过原主留下的厌恶感太重,他实在起不来什么喜欢的心思。 “可是这段时间苏国公很得陛下宠幸,若是能与他结交,使其……”上官氏话还没说完元冽便放下筷子,虽然动作不重,却也是一声落筷的声音吓得上官氏一句话也没说完整。 “孤是太子,不需要结交权臣而巩固自己的地位,父皇也不喜欢结党营私。”元冽眼神锋利看向上官氏,使得对方白了脸这才将语气放软,道,“只要给一份差不多的礼品即可。”元冽没有告诉她,苏国公早已经是自己四皇弟元唯的人,而这个元唯,只要自己一想到这个名字,原主的心底的怒气也让元冽一阵心颤,想必这元唯谋划皇位之事必定触了原主的什么逆鳞。只不过,自己却丝毫不记得,每每想去努力回忆换来的只有刻进灵魂的痛苦! ——分隔线(太子元冽视角)—— 逆天而行,谁都知道因果轮回,自己前生一无社稷有功,二无恩泽百姓,孤又怎么会能够回到自己年少的时候呢? 元冽捂着眼,一滴清泪灼痛了自己的手背,布局整整五年,他从那个只是占了嫡长子名头而被封为太子,在到现在给众人塑造了一位稳重亲和,又有些喜好诗画不失才气的太子。又将一直针对自己隐藏极深的元唯的才能暴露在众人眼中,一位能力不输储君的皇子,那么会有多少人会看好元唯,铤而走险去支持呢?他到想借此看看朝堂之上到底有多少人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而如今,他自己却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身子在变弱,每一天醒来他都需要好一段时间来清醒自己,有时候还甚至陷入前世那个烈火焚身的场景,有时候却是七窍流血的景象……他好怕,好怕一觉醒来自己依旧是知道一切却懦弱地不吭声的昏君! 忽然有一天元冽发现自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一个与自己叫同样名字“元冽”却直接接替了自己的身体。而自己没有消散,只不过虚弱的躲在身子里,看着那个“元冽”的记忆,让元冽感叹着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那一缕异世的孤魂生活的世界与自己完全不同,但他却很确定这个魂魄的本事不在自己之下。自己是不是该帮助他呢?元冽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一部分记忆给了这魂魄,让他去了解这个世界,去以自己的身份实现自己为完成的梦。 可是记忆中的她元冽却紧紧地深藏于心,这是他喜欢的女子,就算她一千一万个不好,就算她为了别的男人想害死自己,但是他舍不得,舍不得这个同样是痴心错付的女人。他舍不得将她的一颦一笑告诉另外一个人,古人金屋藏娇,他呢?也想把她藏起来,让所有的人都看不见她的好,她生气的时候会恶作剧,她高兴的时候会眼睛与嘴角一起上扬…… 再说,那个人的记忆里似乎是被他喜欢的人与他兄弟背叛了,而且似乎最厌恶就是这种女人,若是他知道,知道她与元唯的过往,会不会报复?思及此,元冽犹豫着,若是他知道她的好,会不会会对她好,去呵护,去庇护,去给她一世安稳?去把自己此生没有完成的心愿完成?到那时,江山为证,星月以媒,用这天下给她做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椒房盛宠? ------题外话------ 我的天呐?今天一下子掉了一个收,宝宝心里苦,这第一卷正文完结不代表姐姐就没了呀?这只是代表女主要换阵地来而已嘛╮(╯_╰)╭姐姐掰手指头算一下,这番外估计还有一个到两个,把太子前世到底干了啥扒一扒,然后回顾一下男主心路历程,咱们就要起航进行下一卷啦(ˇ?ˇ) ——姐姐求收藏片段,不喜请跳过—— 求打包,求带走,求收藏,嘤嘤嘤QAQ姐姐很乖哒,求亲们收藏,打包带走,送给自己亲朋好友也是极好的呢(づ ̄3 ̄)づ╭?~ ☆、番外 元冽太子(融合) “顺忠,今日是腊八对吧?”元冽勾勒完最后一笔之后缓缓放下画笔,接过马公公递来的手巾擦了擦手,望了眼屋外大雪纷纷,轻叹口气,问,“贵妃这几日怎样了?” “回陛下,贵妃娘娘这几日胃口不太好。”马公公低眉顺眼缓缓开口道,“这天儿冷,娘娘也不太爱动。”元冽听了放下手巾,眉宇间略带愁绪,又问:“四皇弟还未回京吗?” “回陛下,按日子算估计还有一两日,应该能赶上除夕夜宴。”听到这里元冽脸上露出些许苦涩,眼神微闪,道:“吩咐内务府这几日贵妃那里的地龙要烧的热热的,她身子不好,受不得冷。对了,让御膳房腾出一间膳坊间,朕待会回去那里。” 马公公听到这里也只能感叹也就只有当今贵妃娘娘才能让陛下读圣贤书将“君子远庖厨”的话当做耳旁风吧。 “诺,奴才这就下去吩咐。” 关上御书房厚重的朱门,望着外面飞落的雪花,元冽的眼睛里比这冬天的飞雪掩盖的世界还要荒凉。 **时间分割线** 元冽看着沙盅里正在沸腾翻滚的腊八粥,映着火光看不真切那双幽暗浑惑的眸子到底流露出什么情绪,缓缓将藏在袖子里的小瓷瓶拿出,朝着粥里轻轻一抖,墨绿色的粉末飘洒在粥里消失不见,元冽勾起嘴角一手拿着羹勺轻轻搅拌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来,馨儿,这是朕特意为你熬得腊八粥,你尝尝好不好吃?”元冽带着宠溺的语气哄着坐在对面姿容艳丽女子。霍芷馨看着元冽被无意间烫红的手腕,心底一动,尽管自己所爱的不是他,尽管他昏庸无能,但是他对自己的宠爱霍芷馨还是看在眼里的。 元冽手里的汤勺一顿,见霍芷馨什么话也没说,又放缓语气,道:“你再这样下去怎么参加除夕夜宴?” “参加那劳什子宴会干什么?臣妾本来也不是个喜欢热闹的。”霍芷馨接过元冽手里的汤匙,只是略微尝了一口,便放下了手里的汤勺。元冽却一脸的担忧着:“四皇弟这次平乱有功,除夕夜宴本就是为他接风洗尘的,爱妃怎么能抚了皇弟的面子?” 果然在听了这句话,原本神情恹恹的霍芷馨眼眸一动,看向元冽,虽然面上依旧冷淡,到那时语气还是带着一些激动,问:“贤王殿下回来了?” “就这两天,倒是你,看你这几日瘦的,再不好好吃饭就成白骨精了。”元冽略带宠溺地调笑道,“还不多吃点粥,改明我在亲自给你做些吃的。” “陛下。”霍芷馨一把抓住了那只无意间被烫伤的手,眼底带着歉意一闪而过,低声说道,“陛下不要为了臣妾亲自下厨了,不值得……” “朕说值得便值得,爱妃还不是为了朕亲自煮药?”元冽站起身来,从高处看着霍芷馨缀满珠翠的发顶,霍芷馨听了这话垂头,身子僵了僵,用弱不可闻的声音叹了口气,尽管很小,元冽还是听到了“不值得……” 不值得吗?当元冽真到了五脏具衰,七窍流血的时候脑海里依旧闪过这句话——“不值得……” “其实……朕觉得,很……值得啊。”看着脸色惨白,泪水不住滚下坐在自己床榻尾部的霍芷馨,元冽心里笑得很开心。元冽想起那日自己召一位太医院很少露面的一位太医,拿到那个叫“碧落”的毒药的时候,太医曾说碧落此毒从无解药,服此毒者,需要分三次分食,三次之后药石难医,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便会衰竭而亡…… 我们会很快见面的,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元冽都不会让你离开的…… 元冽死了之后,没有见到话本里的黑白无常,也没有什么山精鬼怪,自己就是一个孤魂野鬼一般飘荡在霍芷馨的周围。她的一切痛处,被欺骗,被利用,种种一切,元冽又想笑,想在她耳边疯狂嘲笑“看!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他就是这样报答你的!”;元冽时而心酸的想哭,这就是一心被他捧在手里的贵妃,被人欺辱,割去舌头,睡在冰凉阴冷的天牢里,自己疯狂,自己流泪,受万人唾骂地被一场大火烧成灰烬,那是他钟爱的贵妃啊!就这样狼狈的死去,连碧落的毒药还没发作便尝受人世间苦楚而死去,最后她的嘴唇微动,他听见了,她,再喊自己,是不是…… ——男主元冽的视角—— “孤……好像睡了一辈子那样长……那样难过、压抑。” 当元冽醒来的时候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压抑的使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那样爱而不得,为爱发狂的男子真的是原主吗?元冽不可置信地伸出手看了看这双手,又想起以前心里某些空落落的地方被填满,原来,那段不曾解放的记忆竟然是她。 元冽缓缓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按动机关,走进许久未尽的密室里,眼神迷茫地看向画里的女子许久不能回神。直到自己的腿已经骂了,元冽这才长叹一声:“我算是栽了……”明明应该讨厌这样的女人,却在原主有意无意间的引导而渐渐被那女人吸引,知道自己喜欢上的时候现在却告诉自己前世因果,种种一切。 “你怎么不说话了?”元冽走到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讥讽地笑了笑,“你不是最喜欢趁我不注意用着身子做些小动作吗?如今你……” …… 看着书案上的字迹,元冽眼神复杂,刚刚的一瞬间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划过一丝暖流,而自己此时的心境都与刚刚的不同,连记忆什么的都比往日清楚,看着纸上的一行字“该往去出去,该来处出来。” “去出去,来去来?”元冽嗤笑,将带有字迹的纸卷起点在蜡烛上看着它化作灰烬,“就算我来了,你也未曾离开,就算你我融合,我还是我,我爱她,宠她,只是因为我爱她,而不是因为你……” ------题外话------ 哎╮(╯▽╰)╭看着太子前世的心酸,姐姐自己也心酸,好吧(∩_∩),马上就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哈哈哈,一下子知道了男主是个处(今生),亲们有没有一种释怀了?(男主第一次就是留给女主的,加上男主原来的世界肯定有一些经验,老司机走起~) 对了,姐姐不会写H(写得太直白了),第一本小说有一次写的时候一下子就被打回来重改,心塞塞,乃们说,女主好不容易嫁给男主不该好好蜜(污)里(一)调(污)油吗? ☆、第一百五十章 蜜里调油 晨光熹微,天才亮唯馨园已经开始忙碌的一天,山药与桂荷跟在吴氏的身后里里外外的忙着,小林子与园桃蹲坐在门口头不住地像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偶尔一个惊醒又贴耳往屋子里听了听声音,接着又继续起了与刚才重复的动作…… 吴氏在霍芷馨最后出嫁的前半个月从庄子上调回来作为自己的陪嫁嬷嬷自是欢喜的,虽然与老伴分离一段时间,但是能看着自己女儿,也是极好的。 这进府的第一天早上吴氏便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拉起了几个陪嫁丫鬟们在太子特地设的小厨房里忙进忙出,不时地念叨着早膳,一会又催促着洗澡水,不过令吴氏最为诧异的是这太子潜邸的宫女还真少,大多都是太监,这唯馨园除了洒扫宫女以外只有霍芷馨带来的八位陪嫁丫鬟以及吴氏一位嬷嬷,现在丫鬟都成了宫女,吴氏也自然得端得起别人一声“吴嬷嬷”,不过,堂堂暗卫居然成了嬷嬷,也是造化弄人啊! “嬷嬷,这么早,太子和小、不,娘娘还要好一会才醒吧?”桂荷打着哈欠,睡眼惺忪,道,“没看园桃和那位公公守了一晚上吗?八成还有一会呢。” “昨儿,特地问了管理府里内务的马公公他说了,殿下每天都会早起晨练。”吴氏嘴上说着“锻炼”一词倒是让桂荷有些好奇,问:“什么是‘晨练’啊?” “就是大早上练功的意思。”吴氏有些得意的回答,面色却有些尴尬,说实话,昨天她也是第一次听见‘晨练’,本来只是差不多能猜出来,马公公却一眼看出吴氏的不懂,便很嘚瑟地告诉了吴氏的真正意思,当然,这也是马公公从他家主子嘴里的话以及实际行动中领悟所得。 果然,这边几人在小厨房讨论的时候那边睡在门口的小林子像忽然感应到什么一样,一下子睁开眼一咕噜的爬起来,顺带着将一旁正在流口水的园桃推醒。园桃被一下子惊醒之后还没来得及瞪向小林子便被忽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 “参见……”园桃还没有来得及行礼,便被元冽用手势阻止,园桃抬头一看,只见元冽穿着一件类似亵衣的一件衣服,下面也是穿着一见松垮的裤子,一下子便红了脸,这大白天就穿这个? 元冽没有看见园桃绯红的小脸,这是他按照前世练习跆拳道命人所做的道服,也是早上晨练的衣服,不过这府里大家都司空见惯,只是对于他们初来乍到的有些惊奇罢了。 “莫吵了你们娘娘,准备好洗澡水放在水房,我大概半个时辰回来要去水房用水。”元冽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园桃这才敢开口说话,偏过头问了问身旁的小林子,道:“唉,你说太子天天早上就穿亵衣出去么?” “这叫什么亵衣?这是太子殿下练功穿的练功服。”小林子见园桃脸上露出好奇的模样不由得多说了几句,听得园桃是津津有味,忽然园桃低呼一声:“哎呀,忘了去和嬷嬷说烧水了。”说罢便匆匆往小厨房走去,小林子看着园桃跳脱的背影,正想发笑,忽然也低呼,面露苦色:“哎呀,忘记和干爹回事儿了!”说完也匆匆离去。 “小,娘娘醒了?”霍芷馨睁开眼,眼睛却是酸涩的厉害,往复眨了几次眼睛这才回过神来。霍芷馨看着站在床头端着衣服的桂荷,又瞥了眼屋子里的摆设,以及外间晃动的身影,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嫁人了,这里是潜邸。 “娘娘?”桂荷见霍芷馨醒来在发呆,轻声问了一句,见霍芷馨的目光看向自己,又道,“洗漱的丫鬟已经在外间候着了。” “嗯——”霍芷馨鼻音有些重,刚想开口说什么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一用力又发现身上酸痛的厉害,想起昨晚上……刹那间霍芷馨连就像煮熟的虾子一般,现在恨不得将整个身子埋进被子里。昨天晚上大半夜的……真是羞死了! “娘娘?”桂荷又轻声喊了一句,心里还觉得奇怪着自家娘娘怎么就忽然红了脸?要是换做昨晚守了一夜的园桃在这,园桃这下恐怕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只不过为了今日早起,故然没有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见桂荷眼神纯澈,没有什么促狭的笑意,霍芷馨这才想起来昨晚桂荷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于是渐渐散去脸上红云,波澜不惊道:“伺候我起来吧。” 今日一早霍芷馨不仅要拜见正妃,还要去宫里见礼,穿上粉红色宫缎所做的血梅撒花百褶裙,袖子与衣领处贴心的绣了一层兔毛保暖,洗漱之后,梳上妇人头,戴好朱钗,这时刚刚锻炼回来洗漱的完毕的元冽一进屋看见霍芷馨便挪不开眼了。 “真漂亮。”只不过简单的夸赞就让霍芷馨红了脸,元冽那直勾勾地眼神活脱脱想一个许多天没吃过肉忽然见到一头小羊羔般的狼一样,霍芷馨那里能不害羞,在经过昨晚的折腾,霍芷馨这下见到元冽哪里能不害臊? “你、你看完没有?”霍芷馨娇嗔着,眼神不自在的乱看,本来霍芷馨就美艳,这下从少女变成妇人更是带了一些成熟的味道。这让一直是“独守空房”的元冽哪里能把持住?霍芷馨的一颦一笑都带着惑人的味道,结果霍芷馨刚开口,元冽想必都不想的回答道:“哪里能看完?看一辈子都不够看的……” ------题外话------ 新婚小剧场 元冽:咳,咳!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 霍芷馨:嗯…… 元冽:小馨馨有没有什么想表示的? 霍芷馨:? 元冽:你……就没有什么话说?比如“亲爱哒,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之类的。 霍芷馨:…… 元冽:那,那你不说,我就说了——以后孤就是你的人了。 霍芷馨:脱了衣服,半天你终于说了句像样的话!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这只是小剧场,女主哪里那么污嘛╮(╯▽╰)╭。喜欢的亲们可以戳一下简介下面的小星星收藏一下哟O(∩_∩)O,么么哒(づ ̄3 ̄)づ╭?~ ☆、第一百五十一章 挑刺呛声 经过元冽一番没羞没臊的油嘴滑舌可算将早膳给用完了,元冽瞧着自己在打趣下去霍芷馨这头顶估计头快冒了烟,漱了嘴便道:“我先去进宫,待会你向太子妃敬了茶,顺忠会差马车接你们进宫。” “你放心我一个人见太子妃?”霍芷馨用完早膳这才想起来还要给太子妃敬茶,这可真不是什么好事,关键是元冽居然不在?接受霍芷馨的审视,元冽挑了挑眉,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心虚,说道:“这不你们女人的事我就不掺和了。” 元冽自从接管了这原主的记忆,对太子妃上官氏的感觉就十分诡异,说恨吧,前世她联合慎郡王将所有的兵权给了元唯,残害他后院子嗣,这恨意倒是有的。可是对于元冽来说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看,上官氏也是求不得,因爱生恨,再想想此生元冽居然一直用迷幻药未曾与上官氏又过关系,他可受不了上官氏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再加上有了霍芷馨,他若是陪着霍芷馨去,按照上官氏那丧心病狂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啊?至少目前为止元冽是不想逼的太紧,只要上官氏还能老实一点,他也不介意让她在太子妃的位置上多呆一会。 “是啊,大老婆和小老婆之间的事情太子殿下当然不会掺和太多了。”霍芷馨的语气让元冽有些不觉明历,偷偷瞄了瞄霍芷馨,霍芷馨正好也递给他一个难以名言的眼刀子,“妾身先去给姐姐请安,太子慢走。”这下好了,连“我”都用“妾身”替上了,霍芷馨这小醋坛子元冽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不是,我去于理不合。”其实霍芷馨明白元冽所说的话,只不过就是想耍耍小脾气罢了,看看元冽会是什么反应,“等回来,夫君任凭娘子处置如何?”忽的一句话色气满满差点让霍芷馨破功,似嗔非嗔的瞪了眼元冽,看的元冽心头一荡、元冽也不矫情,一把揽过霍芷馨的腰,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还有早安吻呢。” …… “妾见过太子妃,请太子妃用茶。”见霍芷馨规规矩矩地端茶奉到自己面前,上官氏细细观察霍芷馨的容貌,在看到嘴唇上不正常的红艳,上官氏姣好的面容上闪过一瞬狰狞之色,又恢复如常,言笑晏晏地接过霍芷馨的茶抿了口,便虚扶起霍芷馨,道:“妹妹请起,这进了潜邸,大家都是太子的女人,以后都是姐妹,那里要的这么多虚礼?” “姐姐这话说得,虽然姐姐心慈,但是这点规矩还是要的。”坐在上官氏左下侧穿着华丽的王玉慧便率先开口,看向霍芷馨,可能是王玉慧长着一双丹凤眼的缘故,眼角上扬,眼白又偏多,看着给人一种看不起对方的感觉。 上官氏见王玉慧那副高傲的表情,又见她对霍芷馨的不善,心里不由得一喜,正中她下怀,只不过王玉慧又瞥了眼正在心中窃喜的上官氏,道:“着若是传出去还以为堂堂太子侧妃不懂礼节,平白丢了咱太子的脸面,别随便别人的话都听。” 上官氏听了喉头梗着一口血差点憋死,没想到这王玉慧忽然来个倒打一耙,还把自己贬成“随便人”?这下上官氏那笑着的脸有些抽搐,又拼了命按下怒火,开口道:“倒是我想差了,本想着姐妹们亲密相处多么好啊,这差点忘了礼数问题,多亏王妹妹提醒。” “原来太子妃姐姐这么喜欢姐妹们相处的感觉啊,可惜慎郡王妃就生了你一个女儿。不过,要是慎郡王愿意,应该再添几个妹妹和姐姐您相处才是。”王玉慧接着又是语气薄凉的说到这事,其实慎郡王妃就生了一儿一女,可惜就在生上官氏的时候坏了身子之后就没再生孕,但是这事在上官氏后来懂事之后知晓后还是心里的一个过不去的坎,因着这事,老王妃还逼着慎郡王娶了好几门小妾,美其名曰帮郡王妃伺候慎郡王,那私下里的意思就是慎郡王府必须香火鼎盛,既然你生不来,就换人。 只不过,上官氏的母亲也不是好相与的,一直到现在慎郡王也只有慎郡王妃肚子里出的孩子。但是这些年慎郡王妃因此生的气,受的委屈上官氏皆看在眼里,更加对王玉慧,霍芷馨这类与自己抢太子之人更是没有好印象,而且王氏还专拣上官氏不喜欢地说。 霍芷馨坐在王玉慧对面看着二人暗地里的刀光剑影,果然,就算王玉慧刚刚没怎么找自己,这挑人刺,指桑骂槐的本事依旧不可小觑,比起前世更是凶残。霍芷馨正准备在观察一会,没想到上官氏依旧能忍得了王玉慧的话,皮笑肉不笑道:“是呀,可惜那些子女人肚子不争气,我倒是盼了半天也没盼到弟弟妹妹呢!也对,没福气就是没福气,就算受宠爱又如何?最后还不是生不出孩子?” 上官氏早就把从霍芷馨注意力转到了王玉慧身上,现在更是毫不客气地说王玉慧是个不会生蛋的母鸡,只不过,这话说得,王玉慧一脸的难过,上官氏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作用了,结果王玉慧开口就是:“姐姐说的是,虽然您受太子宠爱,但是作为太子妃,姐姐您的第一任务是给太子开枝散叶才是啊!” 上官氏脸上的表情彻底裂了,她还能说什么?说自己不受宠,受宠的是她王玉慧吗?而且王玉慧变相说她没福气,简直要把她气死了。 “啊~对了。”王玉慧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一般,看向霍芷馨,又道,“妹妹今日还要和姐姐进宫是吧,那我就不打搅了,这冬天我倒是困得慌,先回去补个眠吧。”轻飘飘的丢下这话便离开了,上官氏藏在袖子里的手早就将手心剜破,恨不得扑上去和王玉慧好好干上一场,只不过这多年的贵族礼仪的教养不允许她做出这等事。 “妹妹先回去收拾一番,待会我们好进宫。”上官氏木着脸,连刚刚的笑容都懒得挂上,说完话自己也便回到了里屋去,完全不理会霍芷馨了,这倒是让霍芷馨感到意外,明明今天早上她都准备一肚子的话应对太子妃的刁难了,结果太子妃居然从头到尾都和王玉慧呛上了? “嗬,这倒是有趣。”霍芷馨莞尔,她倒是觉得这情形似乎很有趣啊。 ------题外话------ 这位王姐姐的战斗力十分了得哟~(*^__^*)亲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姐姐会十分频繁地露面,然后帮女主“干”太子妃的(哦吼吼吼吼^O^)俗话说“你负责貌(mi)美(li)如(tiao)花(you),我负责赚(xiu)钱(li)养(jian)家(ren)”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这群女人呐 皇后早逝,这些年后宫里最高的也不过贵妃位,而这贵妃自然只有那个一直没有孩子的苏贵妃,等霍芷馨与上官氏来到了苏贵妃的凌波殿拜见时,却早已发现这凌波殿里倒是多了不少子人。 比如于惠妃,以及另几位品级在正四品以上的妃子们皆汇坐一堂想来亲眼瞧着这太子开口,又为做出许多“出格”的事情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妾见过贵妃娘娘。”上官氏乃是太子妃,按道理与苏贵妃的品级相差无几,也无需下拜,只不过从晚辈的角度来看上官氏给苏贵妃见晚辈礼还是值得夸赞了。其他妃子们太子妃只是略微点头示意罢了,别人也不生气,毕竟太子妃以后就是皇后了,再说这品级问题她们搞不好还要给太子妃下拜,太子妃这般她们也没有什么意见。 倒是霍芷馨,霍芷馨虽是侧妃,但是毕竟是妾氏,哪里能像上官氏那般摆谱?霍芷馨一瞧见苏贵妃那假模假意的笑容就知道苏贵妃肯定要做些什么事情来,于是规矩的下跪见礼,没想到这时候苏贵妃身边一位样貌不俗穿着橘粉色撒花宫缎所做的流仙裙,外披橘色小袄,音铃般的笑声便传了出来:“呦~这太子侧妃的模样真是极好的呢,竟比当年皇后刚进宫的时候还要艳丽三分呢!” “妍妃这话说得,这太子侧妃哪里能比得上皇后娘娘?”这边刚刚妍妃的话还没落地,这边一位穿着藏青色立式水纹八宝立水裙的宫妃又开口说话,说罢又瞥了眼霍芷馨,啧啧道,“不过这模样已是不俗,但是莫说皇后娘娘,就算比起贵妃娘娘还是差了一截。” 有了这两位妃子说话引头,其他几位嫔妃也就七嘴八舌的说开了,什么皇后当年是如何动人,一会又是什么苏贵妃这么多年依旧风采依旧……只有少数几位比如于惠妃,只是在那里安静的听着,不置一口。而霍芷馨跪在那里似乎被人遗忘一般,早早就被苏贵妃赐坐的上官氏看着霍芷馨跪在那里满眼都是快意,殊不知这种小把戏早就被霍芷馨暗中鄙视个遍,当初在苏国公府就出现过这一套,没想到走进了宫又是这一套,想来苏国公夫人就会这一种法制,倒是交给了苏贵妃。 苏贵妃眼见得差不多了,看着霍芷馨跪在地上微微垂首还以为是受到了这般对待羞耻地低下头,觉得自己的目的也该达到了,这时候于惠妃先抢在她前面开口道:“原来各位妹妹都见过皇后娘娘,我倒是不曾见过,只是年少在深闺之时偶尔听过皇后娘娘的贤德风范罢了,想来比起容貌,皇后娘娘更希望别人记得她的贤德,以色侍人不是皇后娘娘想要的称呼。” 这句话一说,众嫔妃忽然安静下来,以色侍人?霍芷馨听了,偏头目光悄悄在于惠妃与苏贵妃只见来回逡巡一遍又迅速收回,其他嫔妃的动作亦是如此,刚刚可有不少人也夸赞了苏贵妃的容貌,于惠妃刚刚的话将皇后归为贤德,而没有提苏贵妃,岂不是暗指苏贵妃乃是以色侍君? 于惠妃虽然没有苏贵妃高,可是身边却有一子两女傍身,地位也是超然的,毕竟这宫里有皇子品级还高的人也就是于惠妃以及二皇子的母亲德妃娘娘,只不过德妃常年病弱,今日也没有来此凑这热闹,于惠妃这话一开口,也没人敢接话。 “于妹妹这话说得自然,皇后娘娘贤德风范自是我等比不得的。”苏贵妃僵着脸似笑非笑,又嗔道,“妹妹也真是的,说了这么久,咱们都忘了下面还有晚辈呢。”说罢还故意嗔了眼霍芷馨,道:“这孩子也真是的,跪了这么久,彩云,还不扶霍侧妃坐下,这孩子第一次进宫,本宫也没什么好送的,这样吧,本宫前两日得了一副冰玉镯子,使用一整块玉石才做出这么一副来,本宫就赏你了。” “多谢贵妃娘娘厚爱。”霍芷馨毕恭毕敬地回应,心里却是暗自翻白眼,果然苏贵妃这种人真是逮到能贬低人的机会就去尽情贬低,赏?亏得苏贵妃能长得开口。 “本宫倒是没有什么玉镯发簪之类的多余物件,平日里都赏给宫人了,不过本宫听说你平日会去寺庙给亡母上香祈福,抄写佛经,我这里倒是有一串沉水木所做的佛珠,上面用小篆雕刻着一整篇《地藏经》。”于惠妃的话将苏贵妃刚刚话里的不得体都暴露出来,又暗指苏贵妃小气,就会给些子像打发宫女的物件,只不过那副玉镯的确不可多得,可是被于惠妃这话一说倒是显得小气。 霍芷馨看着眼前的佛珠,再看一眼朝自己微微点头的于惠妃,想必自己常给母亲弟弟上香抄写佛经的事应该是小于氏告诉的。 上官氏瞅着苏贵妃在于惠妃哪里又讨不到什么好,而于惠妃偏着霍芷馨也是能看得出,心里就更加气闷。再想想长公主一向与太子交好,于惠妃有是长公主生母,于惠妃自然会帮霍芷馨,再加上于惠妃的姐姐又是霍芷馨的继母,怎么说霍芷馨在于惠妃的帮助下今日是吃不了什么亏就是了,想到这上官氏又是一阵愤懑。 于惠妃与苏贵妃都赐了礼物,接下来几位妃子们自然也多少给了些礼物,不过有了于惠妃的话在前,那几位妃子自认是不敢拿乔,纷纷说了些好话,再将礼物送出去,简直把苏贵妃的脸打得是噼啪作响。 在离开之际,于惠妃开口将霍芷馨留了下来,上官氏还没那么神经要跟着看她们干什么,便自己独自出了宫,等到霍芷馨去了于惠妃的含光殿,宫人上了茶水,等到下人全都退去之后,于惠妃坐在那里与霍芷馨品着茶,什么话也没说,你不言,我不语,直到一杯茶快要饮尽的时候,一阵脚步声悄然而至…… ------题外话------ 小剧场 元冽:娘子~我要纳妾…… 霍芷馨:→_→ 元冽:你就不问为什么吗? 霍芷馨:我问了见你就不纳妾了? 元冽:怎么可能? 霍芷馨:那你要我问干什么? 元冽:你就不想知道吗? 霍芷馨:不想╭(╯^╰)╮谁稀罕! 元冽:你不觉得一群女人唱戏很过瘾?你就看着,就很带劲了。 霍芷馨:…… 元冽:娘子,到时候你天天可以看他们唱戏。 霍芷馨:那你呢? 元冽:我啊,看你唱戏就好了,尤其在床上…… 霍芷馨:……~(@^_^@)~ ☆、第一百五十三章 牌位 “冽?”霍芷馨闻声回头见元冽已经走来,站起身便迎了上去,惊讶之余却忘了于惠妃还在身侧。于惠妃倒是对霍芷馨直接喊出太子的名讳感到惊讶,又见太子没有什么不虞,反倒是伸出手接过霍芷馨朝于惠妃微微点头,道:“麻烦惠妃娘娘了。” “不碍什么事的,元音那丫头倒是麻烦殿下您照顾了。”于惠妃报以一笑,“太子若是无事便带着霍侧妃四处转转吧,反正本宫有些乏了,就不留你们了。” 元冽也不矫情,拜别了于惠妃,带这霍芷馨出了含光殿。这下霍芷馨也明白了刚刚于惠妃留自己在宫里不过是为了给元冽当幌子罢了,想着霍芷馨朝元冽的侧脸看去,似乎想看出元冽在想什么。感受到佳人的目光,元冽偏过头对上霍芷馨的目光,道:“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霍芷馨从元冽今日说话语气里感觉一丝不对劲,没有平日里在自己面前的玩世不恭,也不是外人眼里温文尔雅的太子,反倒是从早上分别之后现下显得有些惆怅。 “没什么,带你去个地方。”说罢元冽也不多说,拉起霍芷馨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霍芷馨前世在宫里呆了几年,自然知道这宫里的格局,元冽居然走到了冷宫的地方,但是元冽并没有停留脚步,一直走到冷宫的最深处一个被封条封上的小院落。 元冽站在这院落前,面上冷着脸完全看不出情绪,但是与元冽十指紧扣的霍芷馨怎么会感受不到元冽身上传来的颤抖,黑漆漆的眼底有一抹化不开的无奈之色。 “抱紧我。”元冽低声说完,霍芷馨只觉得忽的天旋地转之后,自己便已经进了院子里。这个院子虽然有封条,但是院子里却是格外的干净,似乎这里常常有人打扫,只不过门外那张封条却显得有些自欺欺人了。 霍芷馨四处看了看,也就几间小屋子罢了,两边的青松倒是长青没有与这里的凋败之景相同,倒是格外的郁郁葱葱。这边霍芷馨正在打量四周环境,元冽却推开旁边一间小屋的门,霍芷馨见了便也跟上去,令霍芷馨惊讶的是这屋子里却是一间小佛堂,地上的蒲团虽然老旧却也干净的紧,更加是霍芷馨确定这里经常有人来,想着元冽对这里的轻车熟路,想必这里打扫与元冽也有关系吧。 元冽牵着霍芷馨绕过蒲团,撩起里屋的门帘,迎入霍芷馨眼帘的却是一个朴素的牌位,上面刻着“信女花妤容”。 “这是……”霍芷馨掩住嘴,这牌位上的女子名字不是当今已逝的皇后名字吗?霍芷馨惊讶地看向一旁没有表情的元冽,这时候元冽却开口了:“母后,儿子带了您儿媳妇来见您了。” 说罢,便看向霍芷馨,霍芷馨也没有问为什么,露出得体的笑容,看向牌位,温声细语道:“母后,儿媳霍芷馨拜见母后。”霍芷馨站到元冽身旁,朝元冽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元冽紧紧地握住霍芷馨的手,又看向牌位,将一早藏在袖子里的香片放在牌位前的香炉中燃烧着,道:“这是云柏香,是他从漠北求来的……母后您也该安心了,以后馨馨在儿子身边,儿子会幸福的。” 会幸福的,儿媳定会让元冽永远幸福的。霍芷馨听着元冽的话,眼眶有些湿润,同时心里也默默的发誓。 “走吧。”没有过多的仪式,也没有太多的话语,只是告诉皇后自己娶了她,便带这霍芷馨离开。有一丝压抑,又有一丝释然,霍芷馨几度回头,也未能理解皇后怎么会有一个小小的牌位藏在这冷宫角落里,而元冽离开那里之后一路上也不曾说话,直到回了府,回到霍芷馨的院子,屏退了屋子里所有的下人,这才从背后拦腰抱着霍芷馨坐在软榻上叹了一口气。 “冽,怎么了?”霍芷馨转过身与元冽面对面,这才将刚刚的疑问问了出来:“母后不应该在皇室宗庙里受香火供奉吗?怎么会……” “母后她说了,生是皇室,是父皇的女人,而死了……就该去佛祖身边赎清罪孽。”在元冽看来,夫妻本为一体,霍芷馨知道这些也不为过,只不过这事确实令人唏嘘不已,“母后其实在最后的半年里一直待在那里吃斋念佛,连死了,上了宗族也只不过是‘元昭花氏’罢了,母妃希望自己的牌位是以自己的全名以一个佛祖的信徒受到供奉。” “这是为什么?”霍芷馨不自觉地想到了深宫里那些阴私之事,又自己在心里猜测皇后是不是坏事干多了,怕连累子女?虽然作为儿媳妇霍芷馨这样想不太对,但是还是不由得自己这般乱猜。 元冽见霍芷馨那目光闪动就知道霍芷馨又在乱想,不由得伸手在霍芷馨圆翘的屁股上拍了两下,道:“又瞎想什么呢?嗯?” “你怎么又不正经了?”霍芷馨见自己的思绪被打断,又见元冽那手不安分,怒嗔着,“母后做这事儿难道不是因为你?” “你又想到哪里了?”元冽哭笑不得,兀自摇了摇头,原本的气氛一下子就没了,元冽也没了说下去的意思,转过话题,说道,“今日进宫有没有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 见元冽没有往后说,霍芷馨也没有强求多问,她相信总有一天元冽会回答这个问题,听了元冽问自己这进宫的事情,霍芷馨觉得说自己受委屈了吧,其实也没有,只不过没有下手整治对方罢了,要说没受委屈吧,这苏贵妃和一通妃嫔们故意刁难自己那也不假。 “不顺心倒是谈不上,只不过我觉得烦罢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招。”霍芷馨一说完,元冽也笑开了,后宫里那些女人啊,没有几个省油的,但是也没有什么太多花样,看着自家老婆一脸嫌弃的表情元冽就感到开心。 “不过我倒是想知道,比起陛下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你的女人们是不是会技高一筹?”霍芷馨话锋一转,元冽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题外话------ 小皮鞭那么一抽,嘿嘿,还不说实话?O(∩_∩)O ☆、第一百五十四章 马车上不得不说的事 “不过我倒是想知道,比起陛下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你的女人们是不是会技高一筹?”霍芷馨话锋一转,元冽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元冽尴尬的摸了摸鼻尖,道:“咳……我不就你一个嘛。”元冽的记忆里那几个女人他还真没发生过关系,就是用了些迷幻药而已,不过这种话元冽也不好意思开口。还能直白的和自己女人说“嗯,我和你一样是个处。”呵呵,元冽做不到,这种有关男人的尊严,而且就算说了,估计还会被霍芷馨笑好长时间,嗯,坚决不说。 元冽打定心思不说,霍芷馨见元冽闪烁其词,心里暗自撇撇嘴,既然元冽重生了,那么那几个女人什么德行想必他都清楚,她也不会觉得元冽会喜欢她们,只不过一想到元冽还和别的女人有关系霍芷馨心里还是小小的酸了一下。 “好了,马上中午还要吃饭,父皇就给了我三天假,这几天我好好陪你,然后我又得忙一阵子了。”到了年关底,总是多事,今年虽然是丰收年,但是多少北边戎奴问题一直得不到什么好法子解决。尤其对于边关的百姓来说,一到冬天更是严峻,这一到冬天这边关的折子就没断过,元冽忙霍芷馨也是明白的。 “我明白。”霍芷馨点头,道,“这几年边塞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只不过凡是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这边关的事情是个棘手的,万一有人下绊子……” 霍芷馨的意思元冽也明白,元冽露出自信的笑容,道:“你说的我都明白,你是我的妻,哪里需要你操心我的道理?我记得身子骨不好,好好补补,以后给我多生几个儿子就好了。” “说正事呢,你怎么又岔道这了?”霍芷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三句话就暴露你本性了。” “是是,为夫不正经,就爱对你不正经……” …… 新妇三日回门的这日,作为皇家上了玉碟的侧妃并没有回门的规矩,但是这一早上当霍芷馨看元冽已经备好了回门的礼物以及车马的时候,不说感动是假的,霍芷馨坐在马车里,时不时地看向元冽,终于快到平肃侯府的时候这才忍不住说道:“其实,其实你不用跟来的,这样慎郡王那边……” “慎郡王?太子妃回门的时候我也跟着去的,他就算生气,顶多上折子参我呗,再说了……嗬……”元冽讽刺地笑出声来,“我说我不是回门的不就行了?我陪侧妃回家看看而已,这在回门的日子出门就叫回门了?谁定的规矩?” “……”霍芷馨听着元冽近似无赖的说法,忍不住笑出声来,“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无赖?” “要是知道你喜欢无赖的,我以前肯定无赖。”此话一说马车里忽然陷入一阵沉默,“以前”二字大家其实心里都很清楚指的是什么。霍芷馨被这一提想起过去一些不好的事情,而元冽却也是对过去耿耿于怀,就算他和原主似乎已经融合在一起,此时的自己既有自己的思维方式,也有原主留下的性格与做事风格,但是一想到前世所做的事情,他有时都害怕霍芷馨会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美好,他最害怕的就是若是抛弃前尘往事,霍芷馨会不会这么顺利的就接受自己。 “馨馨。”不一会元冽率先打破了沉默,问,“若是我不记得前尘往事,或者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并没有你想的那般好,你还会像现在一样喜欢我么?” “你这是问的什么话?”霍芷馨诧异地看向元冽,“你知道的,我前世并不是对你没有心动过,只不过那不足以称之为喜欢。这一世醒来之后,有时我也在想我们之间是否还有可能,后来我想过,若是此生你不再主动介入我的生命,我想在我报了所有的仇恨以后,可能会去江湖漂泊,走遍千山万水,最后找一处古刹青灯古佛便也就结束了这一生。可是你却像钉子一般钉入了我的生命,让我再一次有了想和你在一起的想法。” 霍芷馨说着,顿了顿,又道:“我其实感觉得出来你对过去很在意,但是似乎是对过去有些厌恶,你怕过去影响我对你的感觉,甚至你觉得我爱的只是过去的你,是不是?”元冽听了,不自觉地点头,道:“我的确很介意,我怕我和你想象得一点也不一样,你所爱的都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我……” “说实话,在没有嫁给你之前让我动心的人不叫元冽。”霍芷馨的话让元冽头上宛如浇了一盆冷水“他叫‘无殇’。”上一秒元冽还觉得自己心已经冰冷的快要碎成渣渣,下一秒却是温暖如春,四季明媚。对与元冽来说,其实在接受了原主所有的记忆之后,他总是对于与霍芷馨在一起抱着一种惴惴不安,生怕有一天她说爱的不是这样的自己。但是今日听了霍芷馨这样说,元冽忽然犹如醍醐灌顶半清醒,目光灼灼地盯着身旁的佳人…… 倏地,霍芷馨就被猝不及防的一把被拉到元冽的怀里,然后一个令人窒息的吻便落了下来。再二人都陷入了那种美妙的感觉里的时候,马车一停,车外的宫人声音一响,二这人才忽的回过神来自己身在何处。 霍芷馨脸已经烧得通红,差点脑门子就要冒烟,接着又是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的头发衣服,一旁看着霍芷馨手忙脚乱的样子哑然失笑,倒是被霍芷馨勾人的目光瞪了一下,骨头都软了一半。 “你下次再这样,我就……我……” “你就如何?”元冽多番的调笑真真惹毛霍芷馨了,霍芷馨头也不回便理好衣裳率先下了马车,根本不理会身后的元冽。 ------题外话------ ╮(╯▽╰)╭哎,一不小心就暴露了男主面对女主就随时流氓,随时发情的真面目了╭(╯^╰)╮下一场,渣男贱女即将出来怒刷存在感了,吼吼吼^O^ 今天又长了个收,那感觉feel倍儿爽! ☆、第一百五十五章 勾引 对与霍芷馨回门的事平肃侯府一早便得到消息,本来就是好生准备一番迎接,结果未曾想霍芷馨下了马车却在平肃侯府门口发现别的车撵,仔细一打量非皇族所不能有,霍芷馨站在那里定了定,眯了眯眼看不清眼底颜色。 元冽刚刚还和霍芷馨小闹一番,下了马车却见霍芷馨站在那里不动,顺着霍芷馨的方向也看见那里的车撵,轻笑一声:“看来不只是咱们回来看看。” “嗯。”霍芷馨鼻子里传出一声轻哼,也没有在和元冽耍性子的心情,出了霍芷云和元唯,还有哪个皇室会来这里?只不过不知对方来此的目的,是冲着自己,还是——冲着元冽? 待到元冽走到霍芷馨身边,宽大温暖的手包住了柔若无骨的柔荑,霍芷馨这才从自己的思绪走出,抬头看看了元冽,元冽先迈出一步,轻轻一句:“走吧。”便摄取了霍芷馨的心神,被他牵着走在他身后,霍芷馨看着他的背影,满满的安全感堆满了霍芷馨的内心。在她眼里,真希望可以这样走下去,不用去想别的,只要他在前面。不管前路几何,她都能这般坚定地走下去。 可惜,这种温馨的气氛注定维持不了多少,平肃侯没有差人迎接,便直接能看出问题,管家战战兢兢将太子与霍芷馨迎进府里。等到了正厅,果然不出霍芷馨所料,元唯正在与霍正庭饮茶聊天,一旁的霍芷云也是微笑着安安静静地喝茶,并不曾表现出不耐的颜神色,只不过霍正庭满脸尴尬的笑容还真是难为他了。 见到元冽进来,霍正庭赶紧起身相迎,“臣见过太子……”霍正庭的礼元冽偏过身子躲过了,反手虚扶霍正庭,道:“平肃侯不必多礼,今日也没有什么外人。”说罢元冽有看向元唯,略带惊讶,笑道:“没想到四皇弟也在这里,真是有缘呢!” 元唯站起身来,朝元冽拱了拱手,道:“皇兄也来了,真是好巧。”说着,元唯看了眼身后的霍芷馨,呼吸募的一滞,本来霍芷馨就美,只不顾没想到半年多不见,现在梳了妇人头,却反而更添颜色,一时间自己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不过,霍芷馨与元冽自然感受到元唯的目光,元唯的目光饱含的那种侵略性让霍芷馨好看的眉头不悦地一蹙,元冽更是眼睛里划过一丝寒光:敢肖想他的女人,真是不想活了。 “是有缘,孤陪侧妃路过看看侯爷以及夫人,倒是四弟有心,这还有半个月就要娶正妃了,居然带侧妃特意回娘家看看,真是对侧妃是真爱啊!”元冽以中带着揶揄的语气倒是没能让元唯面上露出什么不快,倒是站在元唯身后的霍芷云听到这样一番话,对这霍芷馨却是怒目而视。 霍芷馨瞧着霍芷云那目光似乎快要化成实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她什么都没做呢,瞪她干嘛?不顾看这霍芷云吃瘪霍芷馨倒是很畅快。的确,本来自打小产后,霍芷云就好好休息回复身子,尤其是苏氏来看她之后,后来元唯还承诺,只要霍芷云身子好点便允许她回府探望一番。但是没想到元唯居然会陪她一块,但却在太子与霍芷馨出现的时候她才明白她家王爷哪里只是那么简单就只为陪她,分明是等人。 短短的一瞬间霍芷馨那里知道霍芷云心思想了那么多?只不过,霍芷馨这次回来当然是要和女眷待在一块的,哪里是看着元冽和元唯打机锋?而且,看着霍正庭为难的夹在二人之间,霍芷馨才懒得帮他,正准备开口说去后院,结果便听到一阵清脆好听的声音从正厅外传来: “大姐姐,二姐姐,你们可算回来了,小妹可想你们了。”霍芷馨和霍芷云的注意力一下子被门外的声音吸引住了,当然,元冽与元唯自然也注意到了,只不过回头见一袭湖水绿撒花羽纱罗裙的霍芷菲正露出少女特有的单纯无暇的笑容。 霍芷馨见霍芷菲这悉心打扮,嘴角勾了勾,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看向霍芷菲。而霍芷云见到霍芷菲这般脸直接黑了下来,元唯府上虽美有什么姬妾,但这并不代表霍芷云看不出霍芷菲这般打扮是几个意思。 霍芷菲进了大厅抬起头露出天真灿烂的笑容,却用那双大眼睛看向元冽和元唯,连刷的一红,象受了惊的兔子一般赶紧低下头,用蚊子般呐呐的声音道:“大姐姐、二姐姐,母亲与二娘早在后院摆好点心等着你们了。”说罢,拎起自己的裙摆赶紧开溜,出了门还不忘“羞怯怯”地回眸一望…… 霍芷馨倒是笑得灿烂,霍芷菲也是够了,打算一下子去勾引两位吗?撒大网,捕到一条是一条嘛,可惜,元冽似乎并没有这方面想法,反而一脸古怪的笑了笑,霍芷馨见了总觉得元冽在打什么鬼主意,偷偷在心里为霍芷菲点了排蜡。想比霍芷馨,霍芷云那对霍芷菲的敌意完全盖不住,在她面前就明目张胆的勾引人,还真不把她放在眼里是不? ------题外话------ 亲爱的亲亲们,当你们看着章的时候,姐姐正在紧张地考科目二ヾ(?`Д′?),姐姐好方,求亲们保佑姐姐顺利考过,(づ ̄3 ̄)づ么么哒~ ☆、第一百五十六章 掉以轻心 霍芷馨倒是笑得灿烂,霍芷菲也是够了,打算一下子去勾引两位吗?撒大网,捕到一条是一条嘛,可惜,元冽似乎并没有这方面想法,反而一脸古怪的笑了笑,霍芷馨见了总觉得元冽在打什么鬼主意,偷偷在心里为霍芷菲点了排蜡。想比霍芷馨,霍芷云那对霍芷菲的敌意完全盖不住,在她面前就明目张胆的勾引人,还真不把她放在眼里是不? 女人对霍芷菲的心思看得很通透,男人那边也不少,元冽对此不置一否,反正除了霍芷馨以外的女人在他眼里和青菜萝卜都差不多了。而元唯嘴角一直噙着笑意,对于霍芷菲的行为也没表露什么,不过眼底丝丝不屑倒是遮不住,霍芷馨轻轻一瞥,倒是对霍芷菲这个行为表示遗憾,美人计视乎都没人上钩嘛。 “既然母亲说话,妾身在这里也不是一回事儿了。”霍芷云开了口行礼退下,霍芷馨见了便也作出与霍芷云一样的动作,也离开了正厅,跟上了霍芷云的脚步。 “妹妹许久不见倒是清减不少。”霍芷馨再此时开口,周围除了自己的心腹丫鬟便也没有什么人,霍芷云也懒得挂着一丝笑脸,面色不善地看向霍芷馨,问:“姐姐倒是越来越明艳动人了。”要不是霍芷云那带着戾气的眸子以及不算和善的面孔霍芷馨还真以为霍芷云是真心羡慕,不过现在看来倒是嫉妒愤恨了。 可不是吗?霍芷馨比霍芷云大上几个月,结果霍芷菲反而比霍芷馨先加人不说,怀孕、流产这一连串下来,霍芷菲已经不能用“清减”二字形容,形销骨立也不足为道。那原来鹅蛋脸现在倒是一个巴掌大的瓜子脸,原来的杏仁眼现在更是大的有些可怕,而与霍芷馨相比,霍芷云能不嫉妒发狂吗? 霍芷馨无意间撩了下鬓间的秀发,微微一笑:“妹妹清减虽不假,但是那看了就让人怜惜的面孔倒是长得极好的。”要是你能利用这个,与王玉瑶之间的斗争想必更加精彩,也不至于一边倒的形势了。 霍芷云听了霍芷馨似乎话中有话,柳眉微皱,还没等霍芷云开口,霍芷馨便道:“妹妹不去看看二娘吗?想来二娘也愿意与你说些体己话。” 霍芷云听了狐疑道:“你想支开我?”这话倒是让霍芷馨心里觉得有些可笑,反问:“你想和母亲说什么?还是你想听我和母亲说话,然后你就回府了?” “你……”霍芷馨的话霍芷云无话可说,可是看着霍芷馨那一脸淡然,目中无人的样子霍芷云就是满腔怒火,恨不得冲上前去与霍芷馨好好争论一番,可惜霍芷馨根本不给她这机会,潇洒的留下一个清丽的背影,让霍芷云看得是心里有些发堵。 等霍芷馨来到小于氏的院里,便被一早等候在院门口的明香迎了进屋,进了屋子里霍芷馨看见小于氏抱着一岁多的霍泽斌正在逗弄,霍芷菲也拿这些小波浪鼓逗弄这小家伙。小于氏见了霍芷馨,连忙把霍泽斌交给乳母,理了理衣衫,走上前,仔细瞧着霍芷馨,霍芷馨也不多言,任凭小于氏打量。 待到小于氏眼里充满了喜悦,点了点头,又朝后退了一步行礼道:“臣妇见过侧妃娘娘。” “这可如何使得?母亲乃是一品诰命夫人,我哪里能受此一拜?”霍芷馨转头看向明薇示意让她扶起小于氏,小于氏见霍芷馨对自己的态度依旧是恭敬有加,不曾因为嫁人而改变对自己的态度,想来自己的测试的结果也不错?于是,当明薇伸手去扶小于氏的时候,小于氏也没有半丝作伪便就着明薇的动作起了身。 霍芷菲站在原地被刚刚小于氏的动作弄蒙了,是呀,本来都是府里的小姐,如今前面两位都嫁进皇室,这个意思岂不是以后自己见到二人都要行礼下跪?一想到这,霍芷菲心里就涌现出浓烈的不甘,都是侯府小姐,怎么前面两位就嫁的那么好?! 霍芷馨眼角的余光当然是落在霍芷菲身上,不过却又转向到霍泽斌身上,又问:“斌哥儿如今可会说话了?”提到这里,小于氏眼里笑意更胜,用一极其欢快的语气回答:“斌哥这几天正好刚学会说爹爹和娘亲呢。”说来也是,作为一个母亲,一提到孩子那简直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自家孩子的事情,霍芷馨做在椅子上,喝着茶,听着小于氏的说话,又不时的瞟一下霍芷菲,看着霍芷菲在这般被无视的情况下会如何。 “樨姐呢?怎么就看见斌哥了?”霍芷馨问了一句,小于氏刚刚的笑脸有垮了下去,霍芷菲顺势插话,道:“母亲莫要忧心,妹妹会好起来了。” “樨姐生病了?” “偶感了风寒,樨姐年纪正小,药又不能完全喝,都是奶娘们喝了药才能通过奶水才能让樨姐喝到药,但是,这太慢了……”小于氏的担忧模样不似作假,再看看霍芷菲虽然正温声劝导小于氏只不过这眼底的快意倒是被霍芷馨捕捉到了,这件事八成不是小于氏所说的“偶然”,不得不说,霍芷菲真狠。 霍芷馨本来想插手此事,可是后来一想,小于氏这次连身边的黄嬷嬷都没有发现,可见霍芷菲做的隐蔽,而且小于氏最近过得太顺了,顺的都有些飘飘然了,而会不会用霍芷樨的生命买一个教训,那就要看小于氏自己了。 ------题外话------ 哈哈哈哈哈哈,姐姐考过了科目二啦~\(≧▽≦)/~开心! 昨天看《微微》电视剧版,杨洋一下就把姐姐迷倒了……天哪噜,好帅! ☆、第一百五十七章 短小军飘过 这边,霍芷馨闲话家常,那边霍芷云与苏氏又是另一番景象。 “娘~你得得帮我。”霍芷云现在在贤王府算是孤立无援,就像太子潜邸一般,元唯内府的事情霍芷云根本就插不上手,都是交给大太监的,再加上马上正妃即将进府,霍芷云此时就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莫要心急,你说原本王爷松口了,后来因着你怀孕,又小产所以才不再让你掌家是吗?”苏氏见霍芷云满脸急色,自己也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性,可是这种事情急不来的。 见霍芷云点头,霍芷云咬了咬唇,犹豫道:“是不是因为正妃即将进府,所以……所以王爷厌弃了我?” “你怎么会这般想?”苏氏正色道,“王爷如今待你比你初进府里要好上许多,这你自己想想就知道了。而且,就算进府,依为娘看,正妃也未必得以掌家。” 果然,霍芷云一听便来了精神,问:“这是为何?”霍芷云小产的事情与王家有关,当时因着她小产正在养身子,所以苏氏并没有告知她,如今苏氏得知元唯府中之事竟然是太监把持,想必对后院是起了疑心,想来元唯估计对这件事也有了不少了解,事到如今苏氏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霍芷云。 “她怎敢……”听完后,霍芷云咬牙切齿,目露凶光,恨不得立马去弄死王玉瑶,霍芷云撕扯着帕子,低吼道,“那是我第一个孩子啊!我要报仇,报仇!”说罢,便看向苏氏,因为发怒而泛红的眼睛里现在又充斥着泪水,悲戚问道:“娘,女儿该如何啊?” “该如何?”苏氏提到王玉慧也是满脸煞气,道,“依着她的性子,进了府里也是不安分的主,你只要记着要忍,而且这种忍要让所有人看在眼里,要做到只要你哭,后受了委屈,那就是正妃的错……而且,那个正妃的性子若是一直这般,恐怕长此以往就不收王爷待见,你就一直表现出温柔恭顺便好,在养好身子,争取过两年身体养好了一举得男。” “女儿省的,但是我怕她进了府会对付我变本加厉。”霍芷云一想到王玉瑶还没嫁人手就伸到贤王府里,要是等她进府岂不是没有自己立锥之地?苏氏见霍芷云满脸忧愁,叹口气安慰道:“娘不能随时随地护着你,这次你小产想必也不是她一人就能办成的,再说了,上次我想杀杀她锐气,没想到也是个临时乱了马脚的人,想来那么精细的计划是她母亲或旁人想出来的。回头过两日我便差人送一个精明能干的嬷嬷给你,帮你出谋划策,为娘就怕她到时候也带来一个精明的帮她对付你~” “谢谢娘亲~”听了苏氏的话,霍芷云如释重负笑了出来,跑到苏氏身边摇晃其胳膊撒起娇来一点也不含糊。苏氏心里无奈叹息,果然儿女都是父母债! 女子们都在这场“回门”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心情也是自然好,而那三位翁婿之间的对话也无从可知,只知道元冽与元唯出去的时候笑容是明媚的! **场景分隔线** “下雪了……”霍芷馨抬头看了眼灰蒙蒙,将手伸出廊檐下结果一片雪花,随即一声叹息雪花化成一滴水顺着霍芷馨指尖的缝隙流淌出去。 “小、娘娘,天冷了,抱着汤婆子暖手吧。”山药递过汤婆子,霍芷馨接过看向山药,问:“桂荷还没回来吗?” “回小姐,桂荷应该快了,毕竟太子妃娘娘也没有回来。” “嗯——”霍芷馨敛眸,今日是元唯大喜的日子,前几日打听到王玉瑶居然在外面放自己谣言,查来查去,也没看出来自己哪里得罪了她,莫非与王玉慧有关? ------题外话------ 快开学了,姐姐今天忙的有些累了,码文的思绪都出不来,今天的量有点少,还希望亲们不要介意,咱有时候还是会粗长一下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王玉慧邀约(短小过渡) 街道口人山人海,皇子娶亲的场面那可是百看不厌,一段时间内都是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王玉瑶精致的妆容遮在盖头下,一双纤纤玉手却将手里的苹果捏的都出了汁水,不为其他,就是嫁妆问题。 前些日子霍芷馨出嫁,那仅仅就比太子妃出嫁的一百零八抬嫁妆低了一个等级——八十一抬嫁妆,而且每一抬的嫁妆都是价值连城,而王玉瑶,虽然同样是八十一抬嫁妆但是里面的价值只有她自己知道,远远不如霍芷馨。 一提起太子当初下的聘礼,将近百万两,奇珍异宝多不胜数,那是多大的体面?王玉瑶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元唯给的聘礼她还是心里比较了一下,只不过按照内务府给的分量五十多万两,比霍芷馨少了将近五六十万两,还不如自己那个长姐当时的嫁妆多,这样一想,王玉瑶对王玉慧以及霍芷馨都是怨念极深。 桂荷挤在人群中,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道:“果然是天家娶亲,你瞧瞧那个女方家回礼,啧啧……” “嗨~你是没见当初霍家小姐出嫁,那个排场……虽是侧妃,比起这正妃更是有过而无不及呀!” “是吗?” “……”一群老百姓嘴里细数着那些嫁妆丰厚的一些亲事,比如太子正妃,只不过时间久远,更多提到的是前些日子霍芷馨的嫁妆,桂荷听着虽心里骄傲,与有荣焉,但是一想到这周为百姓说的这件事情茶余饭后在市井之间也就算了,但是这要是传到上面的话…… 桂荷想着脸色一变,赶紧匆匆回去将事情并报给霍芷馨。 **时间分割线** 霍芷馨这边知道了桂荷禀报的事情哭笑不得,看向桂荷,笑问:“你说这事是王玉瑶因为嫉妒而做的?”桂荷也只是心里猜测,话也不敢说得太满,干笑了两声道:“这事儿娘娘自己觉得是怎么回事?奴婢愚钝,也会只能这般猜测了。” 霍芷馨没有接话,只是抿了口茶,在那里静静地坐着,桂荷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打扰了霍芷馨的思绪。许久,霍芷馨抬头看了眼桂荷,其实自己只是想到了今日太子与太子妃去贤王府赴宴的事情,霍芷馨嘴上虽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苦涩得紧,毕竟她喜欢元冽,自然希望站在元冽身边。 只不过一想到元冽告诉自己太子妃的一些事情,霍芷馨的眼底闪过一瞬的厉芒,前世今生,王玉慧的性子变本加厉,上官云兰也是不遑多让,这么早就居然开始勾结元唯…… “娘娘,王侧妃有请娘娘去花园赏雪。”山药进屋禀报打断了霍芷馨预叫退桂荷的话,霍芷馨看向山药,道:“知道了,更衣。”说起来进府半个月了,除了给上官云兰请安的时候会遇见王玉慧,私底下却并没有接触过,如今太子妃不在府里居然就找上她了?霍芷馨警惕起来,拿起梳妆台上装首饰的盒子里,挑了一个玉簪,玉簪晶碧剔透,迎着阳光却隐隐反射着幽绿之色,接着霍芷馨又挑了一个暗藏玄机的镯子戴在手腕上以备不时之需,心里隐隐有些期待,想着王玉慧会出什么手段来! ------题外话------ 亲爱的亲们(づ ̄3 ̄)づ╭?~不好意思,这几天开学,姐姐更的文少了点,但是明天会多更一些啦(*^__^*),还请亲们多多包涵,么么哒(づ ̄3 ̄)づ ☆、第一百五十九章 应付,好戏 雪后初晴,花园里路上的积雪一早已经被打扫干净,霍芷馨端着汤婆子穿着银白色的狐裘披风带着山药和新提上来的丫鬟当归来到花园里王玉慧所说的小亭中。见王玉慧穿的十分靓丽,玫红色的宫缎做的比甲,袖口用用兔毛点缀,下面穿着碧色纹金棉衣裙很是亮眼。 小亭一周皆是屏风遮挡,里面四角皆点上暖炉,霍芷馨刚走到小亭面前便觉得周围温暖舒适。 “妹妹果然给姐姐面子,居然来了。”王玉慧说话的语气很是奇怪,随意睨了眼霍芷馨又将目光转向别处,道,“平日里瞧着妹妹十分和善,没想到确实如此。” 和善?听了王玉慧阴阳怪气的恭维,霍芷馨心里不觉莞尔,比起王玉慧的狠辣无常,自己的确是和善的不得了呢,于是笑说:“多谢姐姐夸赞,妹妹却之不恭。”王玉慧给了霍芷馨一个坐的眼神,霍芷馨也不矫情,立刻坐在王玉慧对面,依旧脸上挂着笑意看向王玉慧。 王玉慧也没有多说话,看着亭子外的雪,许久,叹道:“人们都说赏雪,雪景最美,却是心里也有个高低先后罢了,你瞧那松柏上的雪,自她落下,雪就没有开过树上,你再瞧那路上的雪,不管学有没有停,每半个时辰便会有奴才扫去积雪,一直到现在这雪都很少能在路上看见,你说同样是雪,差别怎么那么大呢?都是雪景,为何路上的不能赏,非要赏松柏上的雪呢?” 最后王玉慧别有深意的一眼,看得霍芷馨心头一跳,反复咀嚼王玉慧那段另有所指的话,霍芷馨猜测:难道王玉慧那雪花比作这院子里的女人,暗暗想说这后院里的女人同是太子的人,太子的态度却是截然不同?可是……霍芷馨瞧了眼继续上赏雪王玉慧,心里也是古怪,这是和她抱怨? “赏什么样的雪不是雪可以决定的,那得看赏雪的人是什么样的,有人喜欢看古松迎雪,也有人喜欢曲径通幽处满是雪花遮掩。”霍芷馨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王玉慧的表情,见王玉慧裂开嘴笑了笑,霍芷馨却觉得有些渗人。 王玉慧轻轻鼓掌,嘴角含笑:“妹妹说的是,是姐姐狭隘了。姐姐今日得妹妹提点,心里也想开了不少,不过,人心难测,谁知道有没有人比姐姐我之前还要狭隘呢?” 王玉慧这话一语双关,一来告诉霍芷馨她不介意太子独宠她霍芷馨,二来告诉霍芷馨这府里别的女人可不如她想得开,比如——太子妃上官云兰。 “世上之人千千万万每个人的心思都不一样,狭隘也好,心胸开阔也罢,都是个人造化,强求不得。”霍芷馨也没有明白说明自己的态度,就算王玉慧如今向她卖乖求和可是毕竟没有在利益关口上,平时里大家相互都嘴上说好听的谁不会?霍芷馨还真没把王玉慧说的话放在心上,这后院里的女人的话,谁信了谁就输了。 果然,王玉慧听了霍芷馨的话,柳眉微蹙又舒缓开来,眼底闪过不一样的颜色,声音更是清脆悦耳的很,笑吟吟道:“妹妹真是有趣的人,下次咱们再聊,今儿都晌午了,姐姐就不留妹妹用膳了。”王玉慧依旧我行我素,拉霍芷馨过来说说话,然后又突然一下撵人走了,自己也起了身子不管霍芷馨作何反应只管自己丢下句话便离开,按照元冽的话说就是——任性! “娘娘,这……”当归是新提上来的二等丫鬟,平时里性子有些傲,但好在做事方面不错,这才提了上来,不过今日还是有些冲动了。“当归……”霍芷馨喊住了当归,才没使得她继续说下去,对上霍芷馨冷冽的眸子,当归这才心里万幸,这府里人多眼杂,隔墙有耳,她怎么就逾矩多嘴了呢?一想到这,当归背后都被冷汗浸湿。 “好了,该回去了。”霍芷馨没有多说,瞥了眼已经知道错处的当归心里面暗自点头,及时知道自己的错处也是一个优点。 用了午膳,霍芷馨觉得有些困顿,边到里屋昧下了,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元冽已经坐在床头正呆呆的看着自己。“冽?”霍芷馨眨了眨惺忪的眼睛,再次确定这不是做梦,这才又问道,“怎么吃了酒就回来了?” “不然呢?”元冽眨眨眼,道,“难不成你觉得我喝了就会干点别的事儿回来?”霍芷馨听了元冽别有深意的话,轻啐道:“你倒是去呀。” “对呀,我这不来了吗?酒后乱性什么的,真不错……”说罢,二人便陷入一场极为漫长的拥吻当中,等霍芷馨回过神的时候,元冽都半推半就的上了床来。 “呀!你起开,这、这白天,你……” “哪里来的白天?天都黑了,再说,我都洗完澡了,你还不给我上床?”元冽指了指窗外,冬天夜长,这并不代表天黑了,就可以做这种羞人的事情,霍芷馨红了脸,双手抵在元冽的胸膛上到说道:“什么洗澡、上床的?我、我还没用晚膳呢……” “一会再说……” 一片翻云覆雨之后,霍芷馨身子软的就像一滩水一般,有气无力地靠坐在元冽身边,瞪着神清气爽的元冽,一时之间心里气闷的不行,都是做一样的事情,凭什么元冽就一点事没有,自己却是累得要命? “乖,张嘴,啊——”元冽无视霍芷馨幽怨地小眼神将菜夹到霍芷馨的嘴边,轻声哄着,“这鱼丸很是鲜嫩,尝尝。” 霍芷馨白了元冽一眼,她算是看透了元冽厚脸皮的境界了,简直无坚不摧,白了一眼便也不做什么了,张张嘴接受了元冽的投喂。 “今儿,为夫可算在贤王府看了一场好戏呢。”元冽在霍芷馨耳边低语道,“娘子想听吗?” ------题外话------ 元冽:娘子,想听吗? 霍芷馨:想。 元冽:叫声相公公听。 霍芷馨:……公公 ☆、第一百六十章 新婚夜 霍芷馨和元冽这边咬耳朵,那边屋子里的婢女都羞红了脸,这恩爱的感觉真是然人羡慕嫉妒……园桃在那一脸呆滞地看着元冽与霍芷馨,小林子在一旁看着园桃快要流口水的表情实在是看不下去,你瞧瞧别人正害羞的低着头,换到园桃这里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连忙轻轻扯了扯园桃的袖子。 “唔……”园桃回过神见小林子一脸嫌弃的模样,在看了眼周围这才发现自己真是丢人现眼,赶紧低下头不在多看一眼。 霍芷馨这边和元冽正说道元冽进府庆贺之后发现元唯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霍芷馨听了,斜眼看这元冽,问:“不会是去见上官云兰了吧?” “不然呢?”元冽手下的暗卫告诉自己上官云兰在女眷那边推脱自己身子不适然后被带到一间屋子里休息,而且之后暗卫却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不出所然上官云兰铁定是进了什么密室之类的。 “之后上官云兰出现的时候面色潮红……眼含春水……”元冽低声说者,霍芷馨却诧异地看向元冽,她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上官云兰的表情很可能代表着刚经历过一场情事,而元冽这么淡然,他难道不介意戴绿帽子? 看着霍芷馨那略带同情的眼神,元冽啪的一声打在霍芷馨的翘臀上,道:“瞎想什么呢?嗯?” “哎呀,你……”刚刚那一巴掌的声音可不小,虽然自己没觉得痛,但是瞧这满屋子侍候的奴才,一个个头都快要插到地缝里去了,还不会知道他们的行为在众人的眼里是什么样的吗?霍芷馨没好气的瞪了眼元冽,旋即,一把掐到元冽腰间软肉上,只见元冽嘴一咧,倒吸一口凉气。 “说正事。”霍芷馨坐正,自己夹着菜吃着,一边听元冽“狗腿”的告诉前因后果,霍芷馨没想到元唯与上官云兰居然真的暗通款曲。“你不介意?”霍芷馨悄声问道。元冽潇洒地笑笑,道:“我为什么要介意,我巴不得这般做呢。” 霍芷馨继续问下去,元冽却卖起了关子,神秘说道:“你以后会知道的。” **场景分隔线**8 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元唯好不容易娶了正妃,没有之前那般颜面尽失的亲事,而是风风光光的娶亲,元唯自然不会放过与王玉瑶亲热的机会。掀起红盖头的一刹那,王玉瑶精致的面容,含羞带怯的模样看着自己,看得元唯心头一阵荡漾,饮下合衾酒之后,一系列红绡帐暖,翻云覆雨好不快活。 只不过旁边的院子却也是夜半三更灯火如昼。 “娘娘,该歇息了。”银草轻声提醒呆坐在梳妆镜前,痴痴望着窗外的霍芷云,霍芷云有些麻木的回过头看向银草,吓得银草直接噤了声,这才又回过头看向主院的方向。 想着此时元唯在别的院里与别的女人共赴云雨,而且还是还是自己孩子的女人,霍芷云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默默地撕扯手里的圈帕,仿佛就在撕王玉瑶一般,眼底的阴鸷之色说不出的恐惧。 总有一天,我要让王玉瑶不得好死! 霍芷云暗暗发誓,又瞥了眼镜子里的人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舒口气道“来人,伺候本宫更衣。” ------题外话------ 开学收拾宿舍,买东西出门,感觉身体被掏空…… 最近姐姐看了《微微》,感觉身体仅剩的血槽已掉光…… ☆、第一百六十一章 请安波澜 这一早上霍芷馨按照以往去给太子妃请安,只不过今日刚进去就发现多了几个新面孔,王玉慧依旧坐在仅次于上官氏的位子,霍芷馨当然坐到了王玉慧对面。那几位新面孔霍芷馨并不想给于过多关注,毕竟自己进府多日,这么几位新面孔现如今才出现,一看就是侍妾之流,没规没矩的霍芷馨还要和她们纠缠? 上官氏见霍芷馨朝自己行了礼之后目不斜视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完全忽视了那一群身在末位的女子,嘴角勾了勾,道:“妹妹今日来的有些迟了呢,让一干妹妹等的有些失礼了呢。” “是吗?”霍芷馨瞟了眼那边一群打扮精致的女人们,尤其是有几个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丝丝嫉恨,霍芷馨又看向上官氏,莞尔,“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免得一个个向我见礼了,到时候一块便好。” 王玉慧听了,扑哧一笑,看戏一般环顾众人道:“妹妹这话说的不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刚我就被这一个个侍妾左一个‘侧妃姐姐安’右一个‘侧妃姐姐好’给弄得烦死了,你说大冬天的哪里像夏天一般一群苍蝇在耳边叫唤?” 霍芷馨只能感叹王玉慧的嘴巴真毒,这一句话把那些子刚刚还花枝招展的女人们气得俏脸通红,连带着上官氏的原本上扬的嘴角僵在那,翘也不是,下垂也不是。本来上官氏一句“妹妹们”将霍芷馨与那群侍妾相提并论本就不妥,一个是上了皇室玉碟的侧妃,平日里与正妃姐妹相称也不为过,但是与半个身子还是奴才的侍妾相提并论还真是掉价。不过王玉慧的话又将上官氏刚刚所说的妹妹打得是体无完肤,将她嘴里的“妹妹们”说成了苍蝇,有重点强调了侍妾以及请安二字,这下除了霍芷馨其他人的脸色都不太好了。 加上王玉慧与霍芷馨刚刚一强调,这下子侍妾们也只能暂时伏低做小,规矩地向霍芷馨行了礼,霍芷馨也没有过多的去苛责,她还没有笨到去和一群被当刀子使的女人们去纠缠,这样岂不是得了别人的愿?让上官氏心情更不好的其实还是她发现这两位侧妃似乎联手了呢! 上官氏藏在袖子下的手静静地攥着身下紫檀木扶手,本来府里一个王玉慧就够了,这下还来一个霍芷馨,这会让她有没有活路了?霍芷馨似乎没有感受到上官氏那吃人的目光,微微一笑,带着几番打量看向那群侍妾,进府之后这些侍妾们第一次出现,倒是让她有些奇怪,按照上官氏那态度,恨不得把元冽身边的女人通通弄死才好,而且这多日未请安的上官氏居然能容忍到今日? 似乎看出了霍芷馨眼里带了一丝疑惑,王玉慧一边悠闲地喝茶,一边好似与上官氏拉起了家常,道:“姐姐近日气色不错,也不亏这些侍妾们被您禁了半年多的足为您祈福念经呢。” “为殿下与娘娘祈福是奴婢的荣幸。”上官氏正恼怒王玉慧忽然开口说这事,下面便有一位穿着古烟纹碧霞罗衣,梳着八宝头的一位侍妾开口说话了。霍芷馨不由得多看一眼,刚刚隐在人群里加上时间远久,看着眼前的女子,霍芷馨都差点没有认出来这个前世以一个默默无闻的侍妾一路爬上了昭仪的高位的女子,燕氏。 上官氏看了眼燕氏,这个侍妾倒是为数不多的守规矩,太子爷宠幸过那么一两次却从来也不骄纵,以前也一直给自己好好的立规矩,若不是后来有几个不开眼的侍妾拖了后腿,她也不该被禁足的。 燕氏在侍妾里的威望似乎不小,之后又有几个侍妾皆开口,也有少部分侍妾等着看戏,可不是所有人有勇气会和王侧妃对这呛声呢。 “好了,好了,你们的心意本宫都知道,本宫也是有福气的,劳你们惦记。”上官氏的和颜悦色与王玉慧若有若无的笑意在霍芷馨的眼里倒是颇为有趣。两个人的积怨已久简直是如何都解不开了,王玉慧拿侍妾埋汰上官氏,上官氏也自然愿意去保那些愿意给王玉慧撩脸子的妾氏,自家男人是不是知道他这院子里有这么多事情呢? ------题外话------ 开学了,姐姐不开心(* ̄︿ ̄)大晚上得熬夜给你们码字,身体被掏空…… ☆、第一百六十二章 燕氏 “吭咳、咳、咳……你说什么?”元冽差点将嘴里的饭喷了出来以至于呛到了嗓子眼里,不可置信的看向霍芷馨,霍芷馨见元冽这般狼狈模样,亲自盛了一勺汤给她,道:“你看看你,堂堂一个太子怎么能一句话就呛到?” 元冽从刚刚的惊讶渐渐开始捂着嘴笑了起来,原来食不言请不语的媳妇儿怎么就会忽然冒出一句“你觉得你这些女人如何?”的话来,真是、真是该说些什么好呢? “你笑什么?”霍芷馨瞧着元冽笑个不停,还好这屋子里的人都被元冽遣了出去,不然看见这太子如今这般岂不是得把眼珠惊掉了。 “我没笑,咱先吃饭,吃饭。”元冽又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加了一筷子霍芷馨喜欢吃的菜,自己也开始恢复食不言,寝不语,霍芷馨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元冽,怎么觉得这家伙有些心虚呢? 一顿晚膳之后,元冽终于将刚刚的事情“慎重”斟酌一番,道:“我觉得我的女人挺好的。” “真的?”霍芷馨听到这里,她以为会得到别的答案,结果元冽的居然夸赞他后宅的女人,这下子霍芷馨觉得自己心里的小醋坛子有些翻了,明明知道他不喜欢那些女人,但是他的评价似乎还是让她不爽。 不过,霍芷馨似乎漏了一个细节——元冽是说女人,而没有“们”字,果然一会儿霍芷馨觉得不对劲一抬头对上元冽促狭的笑意,让她一下子反应过来。 不过小日子该吵吵就吵吵了,该闹闹也就这样子过了,第二天清早,元冽依旧神清气爽的出门了,霍芷馨待着被元冽“虐待”的怨念用了早膳,然后园桃便进来传话道:“娘娘,燕奉仪来了。” “宣她进来。”霍芷馨放下净手的毛巾,来到外室坐下,见到颜氏穿着淡雅,小步青移,来到霍芷馨身前盈盈一拜,道:“奴婢拜见侧妃娘娘。”说起来,燕氏还真是有那种楚楚可怜小家碧玉的感觉,容貌算不上多么出众,但是那惹人怜爱的气质还真是让男人磨不开眼。 “这天寒地冻的,燕奉仪前来还真是让本宫感激。来人,赐坐,上茶。”霍芷馨脸上挂着礼仪性的微笑,就是俗话中的皮笑肉不笑,燕氏见了也没有什么不悦的模样,还十分欢喜的坐了下来,接过当归端来的碧螺春还冲当归笑了笑。只不过这种带着讨好的笑容似乎根本不能引起当归任何反应。 果然不愧是待人和善的昭仪娘娘!霍芷馨眼底泛着冷光,前世的燕氏的名声可是十分好,善待宫人,对人一向温声细语从不发火生气,真真是个温柔的人呢。殊不知,就算连一开始在潜邸与皇后上官氏那么亲厚,但是在皇后不受宠之时她却连一眼都懒得欠奉,再者说,霍芷馨以前不自己那些不好的名声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燕氏难道不知道吗?每每有人提到自己如何不好,那么总会有人说燕昭仪如何如何好,自己的衬托最后到底成全了谁这还用多说吗? “侧妃娘娘进府已经有一个月了,奴婢没能第一时间来拜见真是罪过。”瞧着燕氏泫然若泣的模样,要是换了旁人早就心软了,再说,燕氏这一番说辞可是还有后招了,就等着霍芷馨往里跳了。霍芷馨弯了弯嘴角,既然她想这样,她就陪她玩一会吧:“这事也不怪你,你也是不得已。” “侧妃娘娘也不要怪正妃娘娘,毕竟娘娘她也是为殿下好。”果然,燕氏降火引上了上官氏身上,想挑起自己和上官氏的争斗吗?霍芷馨心里想着,嘴上反诘:“奉仪这话,本宫什么时候说怪上官姐姐了?姐姐身为正妃,随意处罚奴才的还是可以的。”霍芷馨这么说,燕氏那一脸娇滴滴梨花带雨的样子一下子就僵在那里,嗫嚅着嘴唇,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见燕氏还有些错愕,霍芷馨继续道:“燕奉仪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没有。”燕氏呆滞地摇摇头,许是接触上官氏久了,燕氏以为每个太子的女人多少都还是又嫉妒心的,尤其是那些得宠的,看王玉慧不就是个例子,和太子妃就没有说过到一起,而眼前的霍侧妃居然没有反应?燕氏心里暗暗心惊,把霍芷馨列到了头号敌人上面。 ------题外话------ 忽然开学上课,姐姐就发现自己的课程多的连晚上都要上到十点半!/(ㄒoㄒ)/~怎么破?不过好在就是周一到周三,所以这三天的文字数可能少点,不过后面四天的字数依旧会达到2000左右的,(づ ̄3 ̄)づ么么哒。 ☆、第一百六十二章 捡破鞋 “还有什么事吗?”霍芷馨掀起茶盖忽然想起燕氏还在一旁坐着,见燕氏半掩在袖子里,绞着帕子不说话,霍芷馨看了眼屋外的日头,心里还能不知道燕氏想干什么吗? “没、没什么,奴婢只是闻娘娘这屋子里的香味在别处都不曾闻过,只是好奇罢了。”燕氏心里暗暗为自己急中生智点赞,霍芷馨也不曾戳穿顺着话说道:“这像是我亲自调的。” “哦?娘娘还会调香?”燕氏一听眼睛里闪过一瞬精光,只不过这精光似乎带着一些不怀好意而已,霍芷馨莞尔:“会调香倒是不敢说,只是以前偶然得了些调香几副养生的焚香配方罢了,这香料什么的平日里咱们女儿家一向接触最多,自己做的最合心意,不是吗?” 霍芷馨只是偷偷露出香这一流自己做合自己心意,但是深想,终是不如多年制香师傅做得精细,那么,到底哪里合心意?这么一想,燕氏冷汗直流,莫不是关于人身安全,再一说,生养问题…… 见燕氏的脸开始变得苍白,霍芷馨也没有在露出多么快乐的表情,却露出了一丝担忧,问:“怎么了这是?” “没、没有。”燕氏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匆匆摇了摇头,心里却想:太子妃进府四年有余,王侧妃在太子妃之后,后来陆陆续续的侍妾们进府,可是却没有一人,别说是小产了,连怀孕都不曾有,那么是怎么一回事? 霍芷馨瞧着燕氏眼里闪过的复杂之色,朱唇一勾,就算燕氏现在依附太子妃,但是这个无法生孩子这个方面的种子一旦种下,那么燕氏无论如何都会对太子妃有所保留,甚至最后关头会反咬一口。前世的燕氏不是也没有生孩子?霍芷馨敢相信,这件事情就算不是上官氏所为,那也是她放纵不管,无论如何,这事燕氏一定会追究的,自己怀的怀不上是一说,但是要是自己连怀孕的机会都没有那么就是另一说。 “燕奉仪的脸色似乎很差嘛,要不要回去休息休息?这都年底了,要是生了什么病也不好。” “是,是,奴婢告退。”燕氏现在恨不得马上回去,自己也是承过几次宠的,太子妃也送过东西给她,她还是需要检查一番。说完之后,燕氏便垂首告退,到了院子门口正好遇见回来的元冽,也没有什么心思,只是燕氏小声地请了安,加上元冽也没有什么表示,于是燕氏匆匆的回去了。 元冽玩味的看着燕氏离去的背影,用手势屏退了下人,连通传都免了,直接噙着笑意进了屋子里,见霍芷馨正在喝茶,便道:“娘子刚刚做了什么?把那侍妾见了我居然正眼都没瞧一眼就跑了。” “怎么?爷想别的女人天天瞧着您?” “越多女人看着我,代表我魅力大呀。”元冽没脸没皮地说着,霍芷馨没好气地睨了眼元冽,冷着俏脸道:“那也干脆去别的地方,反正多得是女人瞧您,也不差妾一个。” 连妾都出来了,元冽心里暗笑:小醋坛子。“可是那么多女人都不如我娘子好看,最喜欢看你拈酸吃醋的模样。”说罢,元冽走到霍芷馨身前拦腰抄起将霍芷馨抱在怀中坐在椅子上,喝了口霍芷馨刚刚喝的茶,头埋在霍芷馨的脖颈间深深嗅了一口气,叹道:“温柔乡,英雄冢。古人诚不欺我。” 元冽的语气里带着丝丝疲倦,霍芷馨回手搂着元冽,轻声问:“是不是最近有什么烦心事?” “北边越来越不太平了。”元冽声音沉闷,“就算知道年底会有场恶战,就算已经排兵布阵等着敌人落网……但是,终究戎奴兵马强悍,再怎么我昭国还是会损失不少,尤其是百姓。” 昭国与戎奴之间的战争已经存在了几百年,草原上的戎奴骁勇善战,尤其是西蒙还在西北虎视眈眈,戎奴问题根本得不到根治。 霍芷馨轻叹,自己的眼界还是太狭窄,这种牵动整个国家之事,自己还是欠缺考虑,一直以为凭借前世的记忆,她能帮元冽许多,但是随着自己重生带来的影响,许多曾经出现的消失了,还有些事情又提前登场了,那么还有什么能帮到他呢。 霍芷馨用自己的柔荑轻轻抚摸元冽的背部,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静静的坐在元冽的怀里,许久,元冽又道:“今日父皇找我说话了,说要我雨露均沾,莫要冷落了太子妃……” 元冽明显地察觉到霍芷馨的身子一僵,元冽接着低沉的笑道:“不过我又不是捡破鞋的。” 元冽说捡破鞋霍芷馨当然知道这是指上官云兰和元唯之间的事情,只不过,这捡破鞋,到底谁捡谁破鞋?可能是霍芷馨的目光太露骨吧,元冽一眼就看出了霍芷馨在想什么,于是道:“反正捡的不是我的破鞋。” ------题外话------ ╮(╯▽╰)╭最近忽然发现开了学课业压力就上来了,对看文的亲们造成了不便,真是不好意思m(__)m 这几天在别的地方看到有人说姐姐文写的好差劲,心痛痛,虽然姐姐的文确实不咋样,但是说啥大实话呀?╭(╯^╰)╮姐姐还是觉得潇湘的亲们可爱,虽然不留言,但是比留言伤害要好多了。姐姐有不足的,说出来姐姐会尽量改,但是人身攻击,姐姐还是好难过/(ㄒoㄒ)/~ ☆、第一百六十三章 呛声 “反正捡的不是我的破鞋。”听了元冽这句话霍芷馨不由得瞥了眼元冽,心下狐疑:莫非元冽与上官云兰没有行房? 元冽忽然发现自己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赶紧又道:“过几天小年夜,父皇要见你。” “我?”霍芷馨这下更是迷惑,“我一个人?” “这倒不是,趁着小年夜家宴,父皇想亲自和你说些话,到时候旁人父皇会支开。”元冽抚了抚霍芷馨耳边的碎发,轻声道,“父皇那几日太忙了,所以并没有见你。”元冽指的是新婚之事进宫时陛下元盛没有见她一事,元冽虽然说是陛下忙,但是孰不是在安抚慎郡王? “慎郡王他们……”一想到慎郡王,毕竟手里管着那么多兵马,虽然元冽似乎对上官氏熟视无睹,但是这样子慎郡王这真的不介意吗?元冽胸有成竹,摇摇头,若是他没把握对付慎郡王,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了。 虽然霍芷馨相信元冽,可是霍芷馨依旧有些不放心,秀眉紧促,道:“可是这事不得不防,万一……” “什么万一?我都独宠你一个月了,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你说就算我现在去转过身对太子妃好,你觉得就按照她那性子会说什么?何况她与元唯已经有了关系,你觉得她还能帮自己?” 这样说来确实如此,霍芷馨点了点头,又道:“朝堂的事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你自己小点心。”霍芷馨话说完,心里一动,她甚至想告诉元冽元唯的性子以及他手下的人手,可是后来一想,今生许多事情的变化,霍芷馨甚至都不知道元唯那些事情是不是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变化,万一说错了,反而不好…… 时间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小年夜的那天,所有皇室都要带着自己的正妻或者一些上了玉碟的侧妃也是可以协同前往的,这样一来,霍芷馨果然是在一同前往之列。 马车之上,霍芷馨看着盛装打扮的上官氏,上身穿着只有正妻可以穿的大红色镂金百蝶穿花锦袄,下身一条十二破留仙长裙,更别说头上元宝髻插着的赤金青鸾十二步摇,哪里都充斥着华贵眼里,处处彰显自己正妻的地位。霍芷馨做在一旁不做理会,可是上官云兰还是偷偷地去打量霍芷馨一番,与自己作着对比。 比起上官云兰,霍芷馨倒是显得清雅一些,一袭月白拖地烟拢梅花白水裙外面罩着一件桃色云雾烟罗衫,梳着的灵蛇髻插着红宝石发簪以及几个镶着东珠带有流苏的暗红色绒花。原本对自己的妆容很是满意的上官云兰现在这么近的看着霍芷馨艳丽却不流俗的容貌心里的嫉妒怎么也按捺不了。 受不了上官氏那带有恶意的眼神一直黏在自己身上,霍芷馨忽然冲她嫣然一笑,问:“姐姐这般瞧这妹妹怎么了?莫不是妹妹那里妆容不太好?” “妹妹今日打扮这是美艳动人,也不知这次宴会又有多少男儿神魂颠倒呢~” 正是话里话外都是满满的恶意,现下无人就罢了,这要是当着别人面还不知怎么想霍芷馨,都已嫁做人妇了还想着勾引别人。 “妹妹美艳,不及姐姐万分之一,再者说,‘女为悦己者容’,殿下喜爱,妹妹自然要好生打扮。”霍芷馨反正也不怕与上官氏杠上,上官氏已经早就看自己不顺眼,不发发威,她还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捏?想想王玉慧,平日里素来嚣张跋扈惯了,每每呛声上官氏,上官氏也拿她没法,看来,这不理她也不是个好办法,干脆学着王玉慧那般也不错。 “你!”上官氏杏目睁圆,她没想到一向恬淡的霍芷馨居然回嘴,一时间胸腔里燃起熊熊烈火,霍芷馨见状又道:“姐姐今日是小年夜,待会还要进宫呢。”果然话说完,上官氏用手指着霍芷馨,颤抖着,气得话半天也说不出来。在这样抽下去霍芷馨也不知道上官氏会不会晕过去。 霍芷馨对上官氏指着自己也没有任何不悦,依旧笑道:“听殿下说,父皇最喜欢温柔乖巧的媳妇儿,尤其是端王妃(二皇子)呢,那可是我等的楷模呢。”端王妃出生清流世家,颇有才华,为人温柔贤惠,知书达理,每一次家宴都会使陛下赞不绝口,霍芷馨这般说就是要刺激上官氏,即使心中怒火中烧也要装作没有事的模样! 上官氏愤愤地甩下衣袖,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眼睛看向别处,嘴上还依旧道:“就算你再受宠,乱臣贼子之后怎么可能母仪天下?!” “乱臣贼子?”霍芷馨眸光倏然锐利,紧紧钉在上官氏身上:“有些话姐姐还是要三思再说……” ------题外话------ 经过三天的压榨,今晚终于没有课啦撒花\(^o^)/~!姐姐可以多码一些字来补偿亲们了(* ̄3)(ε ̄*)~ 小剧场 元冽:最近咱们似乎撒了不少糖嘛。 霍芷馨:(⊙o⊙)哦? 元冽:要不要继续? 霍芷馨:算了吧,你在这样,这宅斗能不能好好的斗了? 元冽:……带我一块呗……娘子? 霍芷馨:走开,离我远点。 元冽:不要,你怎么能这样子?我这么大的一个金手指你不用,非要斗,你说废了谁,我都废了。 霍芷馨:→_→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不满 上官云兰从小被娇生惯养,一向都是颐指气使,从来都是她瞪人,什么时候轮到到她被人瞪了?上官云兰被霍芷馨突如其来的一瞪,加上霍芷馨根本不允许别人说她外祖家的不是,颇具气势的目光让上官云兰有一些不自在还有这一丝自己尚未察觉的胆怯。 “怎么了?难道本宫说的不是实话吗?”被霍芷馨瞪得有些恼羞成怒,干脆扬起脖子与霍芷馨目光相接气势更胜“就凭这个,你以为父皇会看重你?别做梦了!” “陛下看不看中我那不是我所能决定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这一点我是无法决定的。”霍芷馨完全不见被戳到什么痛脚的模样,反而淡然一笑,“再者说来,与其被陛下看中不如被殿下看中,不是吗?”霍芷馨自己都快被自己的话恶心到了,但是想起还有人比自己恶心难受霍芷馨又觉得说这话似乎也没那么恶心了。 果然上官氏听了这话跟吞了苍蝇一般一直维持到进宫宴饮,宴会的时间尚未开始,男子们与女眷们各站一块地方相互聊天。 这是霍芷馨婚后第一次正式的出现在皇室宗亲面前,难免会让人带着一丝好奇的目光打量,霍芷馨面不改色,心不跳,落落大方的站在那里让别人看,偶尔还会朝一些盯得久的宗妇们微微一笑。反观上官氏,上官氏自打进了宴会的厅里就没有理会过霍芷馨,把霍芷馨丢在一边独自去找一些相熟的年纪相仿的宗妇们聊天,一边聊天一边偷偷观察霍芷馨的反应,以及周围人对霍芷馨的态度和评论。 不过,霍芷馨不怯场,刚刚有些胆子大的宗妇们便上前率先和霍芷馨说起话来,霍芷馨没了刚刚在马车上腻歪上官氏时的语气,反而落落大方,虽然偶尔间说话有些委婉,但也不引人生厌,一时半会儿那里就聚集了不少人。 “看来我是多虑了。”北郡王妃坐在一个角落里,与一些年纪较大的宗妇们聊天,那些宗妇见北郡王妃低声呢喃,不觉得打趣道:“你这妮子多大人了,竟还学些小姑娘们自言自语?” 一头花白的老夫人精神矍铄,看着北郡王妃,刚刚的话就是她说的,北郡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鲜少有的撒娇模样,嗔道:“英恪奶奶你这么大了,还学小姑娘笑我?”这话一说其他几位年龄大的皆笑了起来,那位被称作英恪奶奶的老人乃是英恪亲王家的,年龄已过九十却身体十分硬朗,在宗亲里身份是极为崇高的。 英恪老王妃孩童般的撇撇嘴,道:“你就会呛我,今儿怎么就和我们几个老人在一块聊天了?” 北郡王妃掩嘴笑着,道:“母妃近日若不是生病了,早该来陪您们好好说话了。今儿早出门前母妃还嘱咐我,让我多陪您们说话呢。”一提到北郡老王妃,几位宗妇又是一阵嘘寒问暖,人年纪大了,能活一年是一年,说不定哪天人就没了,颇为唏嘘。瞧着几位老人们情绪低迷,北郡王妃适时插道:“瞧我这说的,今儿小年夜,来了不少年纪轻轻的宗妇们,您老看看一定会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几岁呢。” “年轻的宗妇们啊~”另一位年老干瘦的华服宗妇却表现出自己的不喜,“现在的宗妇们性格太浮躁了,就会溜须拍马,阿谀奉承。都忘记了宗亲的本分了!” 英恪老王妃听了也是叹口气,看向那位妇人道:“也不是所有宗妇都这样,您看看我们这几位下面的不都是很好的?尤其是您的媳妇,不是很好?”那位干瘦老人也是另一位晔亲王府上的,性格更是刻板,看不惯的根本不会有好脸色,年纪大了,脾气也没有减半分,反而更盛,自家媳妇与孙媳妇都经过她的调教。 正因如此,这边除了北郡王妃也没有几个宗妇敢过来。见晔老王妃鼻子里发出冷哼,目光如炬,看向那边阴冷地瞪着霍芷馨的上官氏,道:“也不知盛儿是如何想的给冽小子找了个这样的正妃,自己没本事生孩子,吃醋倒是一等一的,嫉妒的本事更是没的说。” 敢这样喊当今陛下的也就只有晔老王妃和在场的英恪老王妃,晔老王妃当时是最反对这门亲事的,甚至上了折子,可惜最后还是娶了。如今太子已经双十年华,却无子嗣,再反观三皇子四皇子皆有了儿女,要知道子嗣之事也是十分重要的。而晔老王妃最不喜的就是这点:“自己不能生也不能阻止别人啊,你看看今日她来这里干了些什么?” 这边年高德劭的宗妇们表达着自己的观点,那边年轻的宗妇们也是各自聊着不一样的话题。 “呦,皇嫂居然在这,几日不见,皇嫂越发光彩耀人了。”这边有个柔美婉转的声音传到霍芷馨耳边,眼角余光一瞥,一位身穿暗红色牡丹细丝褶缎裙,外穿一见金丝织金礼服新妇娉娉袅袅朝不远处的上官氏走去,身后跟着霍芷云,霍芷馨见了便收回目光,没想到王玉瑶居然能和上官氏和平相处,而身后那霍芷云,刚刚不经意的一瞥,霍芷馨发觉霍芷云身上的气息都发生了变化。 不去再管那些,霍芷馨依旧与身边的宗妇们讨论一些女儿家私房的东西,元冽站在远处看了半天,见霍芷馨应对自如,这才心下松了口气,一回头,就瞧见三皇子元易笑嘻嘻地一手搭在元冽肩上,低声道:“皇兄刚刚心不在焉原来是担心美人啊。”说着还朝元冽挤眉弄眼一番,元冽将搭在自己肩膀行的手抚了下来,看向元易,自己这个三弟素日里潇洒肆意,当着闲差,与自己这几位兄弟感情也是不错,不过都是有了嫡子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不着调? “你这张口闭口的‘美人’还是少说为好。”听元冽这样说,元易又是“猥琐”的笑了笑,煞有其事道:“原来皇兄是吃醋了,不喜欢别人知道你的侧妃是个美人吧?那何不金屋藏娇?你也是知道的,这年头百姓可是八卦得不得了,就你侧妃的模样早就被传成狐妖转世来魅惑君主了……” 元易说话的语气虽然轻浮,好像在开玩笑,但是提到霍芷馨被传成狐妖转世的时候,元冽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眼神锐利,盯上元易,而元易却是笑了笑,朝元冽眨眨眼,又忽然道:“皇弟听说皇兄今年似乎又得了一批西域进贡来的好酒?” “改明皇弟想喝,便和为兄说一声便是为兄必定派人送到你府上。”元冽承了元易的情,元易也不托大,只是要了酒,元冽便给了,又与元易聊了会别的送走元易,这才敛眸,将眸子里的戾气化作无形的刀剑,随时准备开锋…… ------题外话------ 今天比起前几日够粗了吧?o(* ̄▽ ̄*)o,开学啦,最近有木有亲们感到烦恼的?努力奋斗吧,不论是工作,还是学习,姐姐在这里祝大家工作顺利,学业有成啦(*^__^*) 最近WPS天天有问题,码到一半就闪退,然后再打开——泪崩~o(>_<)o~刚刚写的全没了/(ㄒoㄒ)/~,害的我写了几遍。 ☆、第一百六十五章 挑衅 元冽继续与宗室的几位王爷聊天,偶尔目光看向霍芷馨,这边聊到了戎奴的时候,几位宗亲王爷皆是义愤填膺,元冽听着也不搭话,任凭几人说,在瞥了眼与几位手握兵权的一些宗亲王爷聊天的元唯,心里又是一番盘算。 “殿下为何不上书出兵?这几次边城都是捷报传来应该乘胜追击才是。”一位蓄有山羊胡子的宗亲王爷提议,元冽却叹息,无奈道:“四海之滨皆是王土,戎奴侵我昭国土地自是要清算的,不过孤到底年轻,不甚懂这带兵之道啊!看看那边几位宗亲王爷,孤自愧弗如,改天商讨之后再想个方法上到折子递上才好。” 这几位宗亲王爷看了眼元冽所指方向,不就是元唯所在之处吗?再看看身旁几位孔武有力的宗亲爷们,那位山羊胡子宗亲胡须抖了抖,意味深长的瞧了眼元唯,又看了眼身边的元冽,心中叹道:果然所言非虚,这四皇子似乎有争储的嫌疑啊。 其他几位宗亲难道没这想法吗?答案是肯定的。元冽就是想然他们知道元唯的心思,而且,他也想看看,这宗亲里面是否大多数人都是站在他这边。这戎奴问题里面的道道很多,宗亲里面虽有兵权的人不少,但是真正有本事的不多瞧元唯热络的样子,元冽也是不屑,但心里想着这次戎奴问题必定是他与元唯一场漫长的博弈。 元冽这边聊得热火朝天,那边霍芷馨倒是惊讶逸王妃(三皇子妃)居然来到自己身边。“我一早就听爷说了,皇兄去了为貌美如花的小嫂子。”逸王妃的一个“小嫂子”声音压得低,也就她们二人只间听得见,倒是让霍芷馨正真开心不少,与逸王妃见了礼,便聊得十分热络,逸王妃为人直爽热络,竟还帮着霍芷馨认识了不少人。 “我和你说,这宗亲们其实大家都是很好的,除了少数以外。尤其这少数里面老人居多。”逸王妃说到这事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完全都不像已经生了一个儿子的人,“不过呢,只要立恪守礼节就行了,那几位老人家最喜欢守本分的女子了。” “看样子你倒是很有经验了。”霍芷馨瞧着逸王妃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就知道这肯定有一个前车之鉴呢。 “嘿,我帮你,你还取笑我?”逸王妃生性活泼,性子直爽,看着霍芷馨带着促狭之意,一下子就说了出来,还不时地拍了用手戳了戳霍芷馨的胳膊。霍芷馨也是感叹,难怪会嫁给元易,三皇子元易性格洒脱不羁,自家媳妇也是个爽朗性子,看着逸王妃那脸上丰富的表情,霍芷馨的心情都明媚了起来。 “原来三皇嫂在这里呀。害的我好找。”霍芷馨一回头就见上官氏,王玉瑶以及跟在身后的霍芷云向自己走来,王玉瑶看向霍芷馨,眼里满是不屑,又闪过一丝嫉妒,目光放在了正准备与霍芷馨说什么话却被打搅的逸王妃身上。 “三皇嫂怎么在这里?咱么妯娌之间好不容易见了面,怎么能让外人插手?”王玉瑶借机说上官氏,与她和逸王妃本应该是妯娌间相互扶持,暗地又里说霍芷馨身份不够是一个外人,怎么着都是在落霍芷馨的面子。 只不过逸王妃就是性子直,看了眼王玉瑶,眼里根本就没了刚刚的喜悦,抚了抚衣袖,一下子刚刚放松的身子忽的又挺直了,原本直爽随意的气息在她身上一扫而空反而露出王妃应有的气势,然后皮笑肉不笑道:“四弟妹真是记性一点都怎么样,半个月前你进宫的时候咱们刚见过呢。” 说起来,逸王妃不喜欢王玉瑶也是有原因的。那日几位已经有了妻子的皇子们进宫,这本是王玉瑶嫁入皇室第一次与几位亲眷们见面,大家都该有些见面礼才是。可惜,逸王妃发现王玉瑶准备的东西都是看碟下菜,太子妃身份尊贵,送的东西自然金贵就不必说了,更是捡着太子妃的喜好送的。 端王妃与自己两家王爷本来就是自家不争帝位,王爷领的也都是闲差,给的东西差了不少也就算了,礼轻情意重也是可以的,可惜似乎连打听都没打听就给了两家好像都是金子之流的俗气物件,谁不知“端王府,书山诗画储;逸王居,琴棋古韵流芳”。然而还未娶亲却深受陛下喜欢的六皇子她也是送了一把镶有绿松石的宝剑呢,六皇子小小年纪就尚武,送宝剑也是摸了心思的,其他几位也就一般般了,这样子的妯娌,说实在的逸王妃还真是看不上。 逸王妃话里挤兑的意思王玉瑶也不是听不懂,脸上带着委屈看向上官氏,上官氏瞧着逸王妃似乎和霍芷馨关系不错,这下也对逸王妃有些不快,道:“四弟妹也是刚嫁进来,你的话也不用这么刻薄。” “刻薄?”逸王妃惊讶,看向霍芷馨,挑眉,问,“你说,我刻薄吗?” “逸王妃刻薄?”霍芷馨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的模样道,“周围宗妇们都夸赞逸王妃和善仁慈,姐姐莫要乱说。” “你、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和本宫说话?”上官氏受不了霍芷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更受不了周围人听了这话,向她投来的讥笑,一时间怒不可遏一下子就训了起来。 “我可不是什么东西,我是正正规规上了玉碟的侧妃。”霍芷馨也端起架子,冷冷地目光扫向上官氏,略带责备道,“今日是家宴,姐姐莫要动怒,这大庭广众之下——姐姐还是循规蹈矩的好。” 霍芷馨一词“大庭广众”声音一下子变高,吸引了周围宗妇们的目光,下一句话却声音减低,远远看去只见霍芷馨红了眼,似乎是受到什么委屈一样,这让众人看向上官氏的目光又变了…… “你!”上官氏气得浑身发抖,又不敢太过造次,周围人都看着呢,若是动手,她这太子妃的脸还要不要了?王玉瑶在一旁也是恨得牙根痒痒,开始还打算借着上官氏的手好好对付霍芷馨,结果被霍芷馨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不说,还众目睽睽之下让她被盯得是无地自容。 ------题外话------ 嗯,今天学校来了好多小鲜肉,可惜都是妹子,╮(╯▽╰)╭ ☆、第一百六十六章 宴会心计 好戏总是要落幕的,上官氏在霍芷馨这边没讨到巧,不一会宴会便开始了,霍芷馨与上官氏坐在元冽后方,许是上官氏的缘故,元冽都不曾回头,只是偶尔在与其他皇子喝酒时目光向后略去。 三皇子元易倒是频频回头与自家妻子附耳贴面看的一旁人脸都热,也让一些人羡慕嫉妒不以。 “三皇弟你到底要顾忌一下场面。”二皇子元丰拿着酒杯掩着嘴朝一旁的元易提醒道,元易却只是不在意的笑一笑,说道:“二皇兄这么古板,怕也只有二嫂能受得了。” 元丰也没有生气,见元易依旧我行我素也没说什么,只是偶尔注意身后侧妻子吃的膳食又吩咐宫女上了一些她喜爱的,让王玉瑶眼热不以。 “王爷,妾身……”王玉瑶羞答答的唤了声正在与亲王喝酒的元唯,元唯刚饮完酒回头看了眼自己这个王妃,见王玉瑶眼神羞涩,面颊微红,扭捏着:“妾、妾身想……”说着又看向旁边元易以及元丰桌子那里,元唯可不认为他的时间用来和小女人打哑谜的,刚想转过身,又听另一侧沉默半天的霍芷云道:“王爷,空腹饮酒伤身,您多吃点菜,这花蜜燕窝盅也很是解酒。” “嗯,本王知道。”比起王玉瑶没事耍耍小性子,霍芷云倒是温柔似水还很贴心,不由得元唯多看了眼霍芷云,然后这才转过身继续饮酒。而霍芷馨云说完之后便垂首低笑,完全不理会王玉瑶那阴毒的目光。 庆安帝元盛也是左右美女环绕,一边与这宗亲王爷们聊天,一边私下打量这几个儿子的行为动作。元冽依旧沉稳,不苟言笑,和几位兄弟敬酒聊天;元易沉默寡言,除了弟兄们的敬酒也就和几位平日里玩的好的宗亲们饮酒聊天,不时地将目光放在自己妻子身上;而老三……元盛嘴角有些抽搐,英雄气短,这个儿子目光就没从自家老婆身上挪开过,恨不得把脖子直接扭到后面;元唯的动作倒是不掩自己的野心呢,元盛见元唯左右开弓,兄弟亲王两不误,这样子的对手……元盛又看向自己太子,这些年倒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他到底想些什么呢? “陛下,今年这小年夜可真热闹,连贤王殿下都娶了正妃呢,想来再过两三年陛下又要添几个孙儿呢。”苏贵妃娇滴滴的声音让男人听了苏苏麻麻的,元盛看了眼娇媚的苏贵妃,心情也是愉悦,道:“对呀,等再过两三年,老三和老二家的孩子都大了,就可以参加宴会了,哈哈哈……” 元盛的话让下面的元唯手里敬酒的动作一顿,心里想着是不是哪里惹怒了皇帝?元盛这般说话,故意将把自己揭过去,而李代桃僵却说了老三老二家的孩子,这不得不让他有些怀疑…… “陛下说的是呢,小孩子年幼吹不得风,过两年端王和逸王的孩子大了就可以进宫多陪陪陛下了呢~”苏贵妃见元盛刚刚的话里似乎不想提起元唯,心里虽震惊,但是却还是顺着元盛的话说了下去。 结果这话刚说完,一旁身着紫金软银烟罗百合裙的的少女,年纪大约十岁出头的少女便张口不依,道:“父皇怎么能忘了婳儿和皇姐?就算小侄儿长大了,儿臣也可以陪父皇嘛~” 另外一位大约十二三岁身着曳地水袖百褶凤尾裙的少女睨了眼身边的元婳,又朝上看了眼被元婳插话打脸的苏贵妃,朱唇微勾,道:“皇妹说的是呢,儿臣也可以陪父皇父皇这么急着就不要儿臣们了~” “音儿……”于惠妃嘴上虽然嗔斥,可眼底的宠溺却是盖不住的,元婳看在眼里,心底还是有些嫉妒,但更多也是羡慕。 “好了,这两小妮子就会吃醋,等到你们都嫁人了,父皇该怎么办咯?”元盛假模假样的唏嘘倒是让两个小丫头羞红了脸,众人皆知,庆安帝喜欢女儿,几个儿子道没有什么亲近之意,后宫里高分位的妃子们巴不得生儿子,而低分位的便恨不得生女儿…… “陛下莫惯坏了这两个小妮子。”于惠妃掩袖轻笑,接着又说了元音最近和元婳的事情逗得元盛一直没停过笑声,苏贵妃在一旁气得脸都扭曲了,收拢袖口将扯坏的丝帕藏在袖中,对自己这个多年不争气的肚子越发恼火,若是自己也能生上一男半女的话……想着苏贵妃看向于惠妃的目光越发不善。 太子所坐的位置还是离元盛较近的,霍芷馨虽没听全上面的对话,但是看见于惠妃言笑晏晏,再瞧着面容僵硬,脸色发青的苏贵妃,想来还是吃了亏。以色侍人,又无子嗣傍身,虽说庆安帝对苏贵妃盛宠不衰,但是今日霍芷馨所见,元盛似乎并没有那般维护苏贵妃,也没有过分的宠爱苏贵妃,霍芷馨见了也感叹:君心难测! 时间飞逝,宴会快要结束之时庆安帝将舞姬乐师挥退下去,宗亲们也纷纷离场,每年的最后,庆安帝元盛都会与自己的子女一一说上一会儿,有时候是一年的总结,有时候是来年的期许,每个人都不一样。 今年也是,太子带着霍芷馨以及上官氏最先进去,进去之后元冽与元盛的对话没有什么非常值得注意的地方,到了霍芷馨与上官氏的时候,二人恭敬的跪在下方听着自家“老公公”的说话,元盛看着下面两个媳妇,又看了眼一旁的元冽,眼底闪过无奈,嘴上说道:“朕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家和万事兴,老二和老三都有了孩子,而太子如今膝下一个子嗣都没有,你们要加把劲呀。” 霍芷馨听着耳朵不自觉地红了,她怎么觉得这个“你们要加把劲儿”指的是她和元冽呢?上官氏听了有些羞赧,这种事情可不是一个人努力就行了呀?上官氏羞涩的瞥了眼元冽,不过没有收到元冽的关注罢了,而霍芷馨却不自觉地看向元盛,结果对上了元盛那满含期许的目光。 看来,元盛对上官云兰这个媳妇也没有好感。霍芷馨敛眸,对这种事情闭之于口,不管元盛对上官氏怎么想的,自己是不是他心中理想的儿媳还得另说。自己现在不过是侧妃,元盛既然敢撺掇自己对付上官氏,那就有把握以后对付自己。 ------题外话------ 哎呀,第一个开学的周末,爽o(* ̄▽ ̄*)o ☆、第一百六十七章 情动 元盛的暗示让霍芷馨心生警惕,等到晚上回去之后元冽却神秘兮兮地离开了,霍芷馨在元冽以早准备好的暖阁里洗好澡,回到温暖的屋子里正在让桂荷为自己擦头发,自己看着烛火出神。 “娘娘,你这寒天洗澡容易受冻下次千万别这样了。”桂荷学会了桂嬷嬷的絮叨嘴,让霍芷馨有些无奈好笑,霍芷馨回头看了眼桂荷,问:“我洗澡之前你不说,偏生等到我洗了再说,你这小妮子马后炮。” “娘娘~奴婢不是知道您非要洗吗?就算奴婢劝阻你最后不还是要洗的?拖着天晚,你岂不是更容易受寒气?”桂荷嘟囔嘴,一边说着马上新年了,不要在洗澡了,等到年后天暖和了再说云云,听得霍芷馨都快睁不开眼了。 这时候,忽然元冽身边的小林子来了,手里端着托盘,上面的小盅里不知放得是什么。 “回侧妃娘娘,太子殿下命奴才将这个腊八粥送给娘娘,说娘娘会明白的。”小林子的话让霍芷馨莞尔一笑,点点头,让一旁侍候园桃将腊八粥端上桌子,又道:“麻烦林公公了。” “奴才不敢,娘娘,殿下说喝了这粥您就先睡,今晚殿下还有事。”小林子说完就发现霍芷馨的目光黏在了自己的身上,后背冷汗涔涔,今晚太子会在太子妃那就寝,脚踏这一奴才传话算什么事哟~ 见小林子一脸凄苦的模样,霍芷馨心里就有了那么一丝了然,面上依然保持微笑,道:“劳烦您走一趟了,园桃,送林公公出去。” “是。” **场景分隔线** “园桃,到这边来一点。”小林子出了院门口贼兮兮地观察了周围一趟,低声喊了声园桃头歪歪朝着不远处的假山处,园桃见了眼睛一亮,就跟着小林子去了假山后面,只见小林子从袖子里面掏出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腼腆地说道:“这是我跟太子去宫里从御膳房那里留下的福饼,我知道你喜欢吃这类的点心……” “谢谢哈。”园桃两眼放光的结果福饼,满脸的笑容看的小林子有些脸热,园桃一心沉浸在这吃的当中完全没有注意小林子的异样,又自言自语着:“小林子你真好,自从小时候被我爹娘卖了之后就是你天天惦记我啦。” “你、你喜欢就好。”小林子红着脸,道,“时间不早了,我、我先回去了、” “哎,等一下。”园桃不经意间一把拉住了小林子的手,小林子就像浑身触电般甩开了园桃的是僵在那里。 “怎么了?”小林子尽量保持着自己很镇定的模样,而园桃却是一脸疑惑,道:“太子今天怎么没有来娘娘这边,殿下忙什么呢?” “这,殿下的事,咱么做奴才的不能随意猜测。”小林子不敢告诉园桃,生怕园桃告诉霍芷馨,然后恼了自己,就算霍芷馨不恼了自己,那么太子那边也不好交代。 “哦……那你先回去当差吧。”园桃点点头,说着又好像想起来什么,又再次拉住小林子的手道,“对了!过年的时候娘娘说了,那日我不当职,我做饺子给你吃吧,你都给我带福饼,那我做饺子给你吃吧。” “好……”小林子整个人僵直着站在那里,却没有再次甩开园桃的手,连呼吸甚至都轻了起来。由于天色渐黑,园桃没有发现异常,约定好了之后便欢喜的里去了,直到一丝寒意浸骨小林子才回过神,回神之机发现自己还维持着刚刚被园桃拉着手的状态。 小林子看着那只被拉着的手,有些憨气地笑了笑,有不知想到了什么刚刚扬起的笑脸又瞬间成了苦瓜色。 **场景分隔线** “嗬……呃……太子!啊、哈……”粉色纱帐下传来女子一声声娇喘,曼妙的身影隔着纱帘都显得十分地惑人,只不过若不是看见外间黑暗处坐着的男子,恐怕都会因为刚刚的声音而浮想联翩。 元冽一脸嫌弃的瞥向里屋,在看着一旁从熏炉里袅袅升起的烟雾,眼底暗了暗,不知想到了什么下身似乎有了动静,在看了眼屋外的夜色,差不多从自己进屋开始已经有了大半个时辰了,应该也差不多了。正想着,里屋传来一声细长的娇喘,不一会声音便又下去了,元冽听了,便站起身来,大概差不多的时候,便打开房门看了眼等在屋外的下人什么话都没说便去了书房…… ------题外话------ 心塞塞,掉收了……好吧,又是一周新开始,想想,一周的前三天都是满课,晚上也有课,所以字会更的少感觉对不起亲们(* ̄︿ ̄) ☆、第一百六十八章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娘娘今日气色真不错~” “是呀,娘娘面色红润,看起来美艳动人呢!” “……” 霍芷馨从早上前来请安的时候就不停的听见一些侍妾奉承着上官氏,八成是听说昨夜太子歇在了上官氏这里,只不过奉承归奉承,但是若是一边奉承一边偷偷瞟着霍芷馨,这就不太对劲了。 看了眼对面空着的座位,霍芷馨释怀一笑,对呀,最能和太子妃斗的王玉慧已经生病了没有前来请安,那么与太子妃能斗得一斗的不就是自己吗?可惜,霍芷馨那从头到尾一直维持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别人说什么,品着茶眼神泛空走着神,让一些不怀好意地侍妾们气得只得咬咬牙根了。 上官氏也是郁闷,昨晚太子那般热情似火,上官氏想想都羞红了脸,原本也想借机打击一下霍芷馨,结果呢?霍芷馨在这老神在在地坐着喝茶就算了,那些话都是当耳旁风神游太虚了,还把不把她这个太子妃放在眼里了?这样一想,将茶盏放在桌子上的动静都大了不少,把刚刚还在叽叽喳喳的侍妾吓得禁了声。 周围不寻常的气氛也让霍芷馨回过神来,看了眼周围则么安静,刚刚自己错过了什么好戏? “妹妹好还有什么话要说么?”听见上官氏的话,霍芷馨转过头看向上官氏,见上官氏似乎好像不太高兴的模样,柳眉一蹙一松,摇头:“妹妹并没有什么话要说。” “是吗?本宫倒是觉得明天便是除夕了,妹妹今年第一次在府里过,不知有什么不习惯的吗?” “府里一切都好,妹妹觉得像往常一样就好了。” “那行,明天晚上还是老规矩大家一起守岁。”听见上官氏这么说那群侍妾们都一脸子激动,霍芷馨看着上官氏微扬的嘴角心里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去年年三十的时候好像元冽不应该在府里守岁吧?这帮女人这么激动大概是能看见太子而激动地忘乎所以了吧?霍芷馨暗搓搓的想,她虽然有那么一丝介意昨夜的事,但是元冽的腊八粥加上后来听说元冽并没有歇在太子妃那里,霍芷馨站在元冽角度思考也能理解元冽这样做,所以此时并没有什么不高兴,只不过明天晚上真要这么一大帮子人过除夕?霍芷馨想想额角都有些痛。 傍晚,元冽冒着一身风雪来到了霍芷馨的住处,霍芷馨瞧着元冽那披风上厚厚的雪花赶紧让元冽进屋,把披风赶紧解下,又一旁吩咐小厨房晚膳之前送些姜茶来,看的元冽痴痴地笑个不停。 “你笑作甚?”霍芷馨睨了眼元冽,“这么大雪天也不撑着伞,万一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是是,娘子说什么都是对的。”元冽双手做投降状,只不过霍芷馨看不懂,元冽见霍芷馨盯着自己不说话,又想起昨晚,顿时有些心虚,干干的笑了两声,道:“娘子有没有什么问为夫的?” “你想要我问什么?”霍芷馨走到元冽身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问“你觉得你的答案会安抚我吗?” “当然会。”元冽点点头,霍芷馨掩唇轻笑,风情万种地瞥了眼他,道:“那不就得了?妾身还能问什么呢?不过最后都该消火了。” 元冽看着霍芷馨鲜红欲滴的嘴唇,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呆呆地脱口道:“那娘子能不能帮为夫灭了别的火?” ------题外话------ 周一到周三姐姐全天满课,加上晚上也有课,所以这几天姐姐的字数少,请见谅 ☆、第一百六十九章 除夕(上) 没羞没臊的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是年三十除夕了,霍芷馨的小院里早就忙活开了,而整个潜邸也是热热闹闹的开始。 宫里面的除夕宴摆在中午,宴请的是一些二品以上的官员以及一些异姓亲王贵族们,所以,在宫里元冽自然是碰见了慎郡王以及霍正庭了。 元冽去了霍芷馨接连一个月都宿在霍芷馨那里,早都传到慎郡王那里,让慎郡王早就气得半死,若不是霍正庭不在朝,他恐怕早就将满腔怒火朝霍正庭开炮。霍正庭看到一脸菜色的慎郡王心情就好的飘向了天际。之后,慎郡王与太子聊了一会之后,脸色阴沉不定一番之后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连席间偶尔听见霍正庭在那边春风满面都没有说什么。 其实元冽真没说什么,只不过说了王玉慧生病的问题慎郡王便停了话题。心里有鬼这种话放在慎郡王身上绝对适用,按照上官氏不太长脑子的行为方式,她所做的事情基本慎郡王妃都会插一脚,那么——慎郡王会不知道? 回到府里,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进了饭厅的时候,元冽整个人额角的青筋就快爆出来了——一个大圆桌上有品级的侍妾都上了桌子,这一桌子除了主位的自己,就是病中的王玉慧未到场,其他大约十来个女人此时都聚在一起。 “参见太子殿下。”一群莺莺燕燕里霍芷馨坐在主位的一侧看着自己眼里满是揶揄,元冽也是无奈,免了礼,问:“今天怎么都在这里?” “回殿下,今年不是妹妹刚来府里第一年吗?臣妾想着干脆就热闹一些,比以往让大家各自在小院里独自过隔得强。”上官氏首先开口道,“妹妹还打算让大家和太子殿下一起过除夕呢。” “……”元冽看了眼霍芷馨,霍芷馨一脸无辜地看了眼元冽表示自己很冤呢。元冽鼻尖微微一动心里对这帮女人更是厌恶万分,一股子脂粉味,浓厚的让元冽甚至想打喷嚏。 上官氏以及众位侍妾们都不时的偷偷去瞄太子,太子不说话大家连口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这下子连上官氏都有些后悔当时怎么就想出了这个蠢法子,想着瞪了眼不远处的燕氏。 霍芷馨将这一切看在眼底,果然,瞧着燕氏今晚的打扮,清丽脱俗,比起众人都是浓妆艳抹的这一下就显得突兀出来,上官氏这般简直就是为他人做嫁衣,退一万步说,就算太子恼了,也不过会以为太子妃的错,可惜,元冽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到燕氏。 “都入座吧。”元冽在没开过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饭用到了一半之后霍芷馨只觉得放在桌子下的手一紧,看了眼一脸无事的元冽,霍芷馨微微垂首喝完了碗里的汤盅有些不适,站起身道:“妾身有些不适,先回去了。” “嗯,你先回去吧。”元冽头也没有抬,让众人看的心里一喜,暗想:果然太子并没有多么宠爱她嘛……上官氏干脆就给了霍芷馨一个嘲笑的眼神,呵呵……霍芷馨此时只觉得上官氏脑子不太好,一想到前世会栽倒在她手里,霍芷馨只觉得她以前简直是蠢死了! 不过,最然上官氏觉得恼怒的事还在后面,因为宴席刚结束,元冽便被王玉慧“召唤”去了,之后便是一去不回…… 入夜,霍芷馨把下人皆打发回去之后,穿着狐裘大氅,静静地坐在那里,直到一声赞叹:“还是娘子最懂为夫……”回头,只见元冽提着与那日夜里一模一样的的酒壶,霍芷馨朱唇微翘看着那位站在不远处的绛色华服的男子。 只是一眼,沧海桑田。 ------题外话------ 每个星期的前几天姐姐都忙得要死要活的,╮(╯▽╰)╭心好痛! ☆、第一百七十章 即将离去 夜色浓,烟花碎。 霍芷馨与元冽坐在当日藏身之处,看着天空中升起、破碎反反复复绚烂的烟花,一时间感慨万千。霍芷馨喝上一口酒,火辣辣的灼心快感使她脸上升起一团醉人的嫣红,一时间,元冽甚至连酒都没有下口,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霍芷馨。 “什么时候走?”霍芷馨忽然的一句到时让元冽有些猝不及防,问:“你……竟然知道?” 霍芷馨嫣然一笑,又是一口酒,看着远处夜色里的山,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道:“你上次和我说过戎奴的事情你和元唯都准备将事情推倒对方头上,而这件事不管最后落到你们谁的身上恐怕另一方都不会只是让幕僚献策,盯着。毕竟事关黎民百姓,唯一可能,你们都可能亲自插手此事。” 见霍芷馨分析的头头是道元冽也是赞叹不已,眼里迸发不一样的光彩,道:“娘子果真聪慧,父皇的意思打算让元唯接手这件事情。” “怎会?不是说这次部署的很好,胜算不小,元唯若是接手,这次的功劳那么就铁定是他……” 霍芷馨的话还没说完,元冽却摇头,道:“昨日暗卫的加急密函传来,这次西蒙会插手,而且东庭也掺和其中,在边关集结兵马。”元冽眉宇间满是严肃,“这件事已经不是我和元唯之间的博弈了,想必此事父皇也已经知晓,元唯若是对西,我很可能要去对付东庭,就看父皇什么时候下旨了……” “这事牵扯复杂,西蒙那边父皇是打算派苏国公辅佐元唯,而东庭这边,暗中集结兵马,我们也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带兵与对方在边境对峙,不知父皇会拿什么由头给我。”闷了一口酒,元冽的思路渐渐清晰,嘴角微翘,道,“老四这次最好不翻什么浪花,否则父皇根本不会饶恕他。” “那么还是翻点好吧,至少有陛下出手。”霍芷馨摇头轻笑,元冽却好奇道:“你居然不喊父皇。” “陛下性格反复,我并不认为他认可了我,对他而言也许我和上官云兰是一路货色罢了。”霍芷馨自嘲道,“瞧着众人皆说陛下最喜爱苏贵妃,我倒是看不出一丝情谊,说于惠妃是陛下的解语花,我亦觉察不出惠妃娘娘在陛下心中占有多少地位。上官云兰在他眼中如跳梁小丑,我真没觉得他对我能有什么好看法。” 元冽默然,庆安帝的想法确实如霍芷馨所想一般,不论是妃嫔还是他这几个儿媳妇,庆安帝而言都是一样的没感觉,似乎有的还带着厌烦。 “在我不在的时候,氐宿会留在府里,马顺忠也会帮着你,若是上官云兰做了什么你也无需顾……”元冽不放心地絮叨着,生怕自己过完年出去霍芷馨就会受了什么委屈一样,霍芷馨听着点点头,不反驳,只是淡淡地笑着,她很喜欢被人念着的感觉。 话末,霍芷馨忽然问道:“燕氏是怎么回事?前世你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呢?” “燕氏?”元冽一脸茫然的模样,脑子里过了一遍记忆,试探道,“那个燕昭仪?” “看来你还知道前世有个燕昭仪啊?” 听着霍芷馨的语气都变了,元冽苦着脸,心里把“自己”骂个半死,又一脸谄媚的看着霍芷馨,咧嘴一笑道:“我那时候不懂事,不是你天天给我脸子,我就想气一下你么?” “怪我?”霍芷馨冷笑一声还真是把元冽小心肝笑得一颤一颤的,元冽赶紧发誓表忠心,道:“我对她真没什么感觉,要不是你提醒我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么说来,我帮你想起人家是我的错?” “我的错,所有的错都是我的。”见元冽狗腿的模样,霍芷馨嘴角抽了抽真心觉得自己家老公被什么妖精附体了。 ------题外话------ 今天姐姐没有晚自习,晚上可以多码点,这样亲们明天可以多看点呢,今天有点少,对不起啦(* ̄3)(ε ̄*)么么哒! ☆、第一百七十一章 开打 事情正如元冽所欲想那般,没到年初六边塞就传来紧急文书,说西蒙在边界集结兵马似乎有意要帮助戎奴,之后连续四天里每隔一天就有紧急文书,最后一封上来已经是西蒙的士兵已经和昭国边关的士兵交上了手。 庆安帝大怒,立刻下旨派苏国公为征西元帅,四皇子元唯监军立刻动身,不日,又传出东部流寇肆虐,多名东部大员死于非命,于是特令慎郡王调封地兵马援东部地区。太子亲自去东部坐镇,指挥此次匪寇肆虐之事。 “殿下,一路小心。如果有什么事情拿捏不准,爹爹的兵马一定会帮您的。”瞧着上官氏泫然若泣一脸不舍的模样,霍芷馨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微微垂首,该说的晚上的时候霍芷馨都说完了,现下这么多女人在,霍芷馨也不想多说什么。 “嗯,孤知道。”元冽虽然应了一声,但是目光却放在了霍芷馨的身上,右手摩搓着腰间的香囊,这是霍芷馨前晚送与他的,里面装着解百毒的药丸。元冽见一群女人哭哭啼啼的,让元冽心里产生一丝厌恶,没再多说什么,出了府,所有女人这才将刚刚一副要死了的表情换过来,各自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各自离去。 “小姐,这些人真是比二夫人还能演戏呢。”桂荷回到院子里无奈吐槽,“瞧瞧刚刚太子要走的时候那哭得……啧啧,转眼间又好了。” 瞧着桂荷一阵摇头晃脑,霍芷馨笑而不语,反而是一旁的吴嬷嬷(吴氏)却嗔道:“你这小蹄子惯会嚼舌头,这事儿也是你能说的?”桂荷下意识的往霍芷馨身后一躲,吴嬷嬷见了眼睛瞪得更大,霍芷馨这才说话:“好了,都少说几句,桂荷你也是的,再这样哪天太子妃要是寻了由头惩制你,我也是不管的。” “奴婢知道了。”桂荷心底里也颤了颤,太子现如今不在,自家小姐是铁定不好和太子妃硬碰硬,要是自己再添乱,真的是没法过了。见桂荷一脸知错的模样,吴嬷嬷也不再说话,反而等到回到了屋子里,待到下人全都退下的时候吴嬷嬷这才开口说道:“娘娘,苏二小姐失踪了……” “挽歌表姐失踪?”霍芷馨大吃一惊,连声音都带着一丝急切,问,“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苏国公府里的人才发现的,估计是昨晚才离开的。”吴嬷嬷将自家口子传来的消息汇报给霍芷馨,“不过,这里面似乎有人暗中帮助苏二小姐离开的。” “谁?”霍芷馨眉头一拧,简直不敢相信苏挽歌离去竟然自己收到信息还是在她离开之后才知道的。 “好像是西蒙的人。”吴嬷嬷想了想,道,“会不会是——是二少爷?”吴嬷嬷说的二少爷自然是柏东明,霍芷馨心底一沉,柏东明自从去了西蒙就传回两封信过,只是说了一切安好,勿念,其他一概不知。 “山洵去了表哥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吗?”霍芷馨虽然知道柏东明与西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也不代表帮苏挽歌的西蒙人是柏东明那边的。 “暂时没有。” “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查出挽歌表姐的踪迹,以及情况。当然,这件事要十分小心,现在西蒙与昭国的关系很紧张,若是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出了事,我们的境地就很被动。” “奴婢省的。”吴嬷嬷退了出去之后,霍芷馨一脸疲倦,揉了揉额角,柏东明的事情,以及豫国公府和西蒙的联系,让霍芷馨都在想,当初难道真的是豫国公府通敌叛国?霍芷馨静静地坐在那里,不知不觉间一个上午便枯坐过去。 中午霍芷馨恹恹地用了午膳便去睡了一会,等到日头过了,当归进屋服侍霍芷馨穿衣洗漱,霍芷馨听着屋外安静的声音,问:“今天下午怎么这么安静?” “回娘娘,下午王侧妃好像又在打个奴才,让别的奴才前去观刑,所以其他几位姐姐去了,奴婢留下伺候娘娘。”当归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惨叫声奴婢在这边都能听见,现在反正是没了。” “嗯……让小厨房做点吃的,本宫有些饿了。”霍芷馨听了一脸淡定的模样让当归心里暗暗钦佩:不愧是娘娘,这样的事情都不怕!霍芷馨这是没感觉,王玉慧那暴力性子元冽也告诉自己不少,反正打死人这种事估计是针对上官氏,那么她纠结什么呢? 果然,等到霍芷馨美美地用完了下午茶之后,果然就见桂荷一脸菜色的回来,山药倒是绷着脸但也能隐隐看出来苍白,园桃干脆红着眼睛显然已经哭过一回了。霍芷馨特地将三人招进来问了一边。 最后还是只有山药老实的将刚刚看的的场面描述出来。 “王侧妃娘娘刚刚着人将一个奴婢从脚那里开打,每一寸骨头往上打直到下半身的骨头尽数打碎……王侧妃娘娘说了,吃里扒外就是这个下场。另外一个奴婢,王侧妃娘娘让人从手那里开打,四肢尽数打断,最后行杖脊之刑。说,这就是乱插手别人院子的下场。” “那,这后一位奴婢是哪里的?” “回娘娘,是尚衣间的。”山药这么说,霍芷馨大概能猜出来这尚衣间的宫女估计是受了谁的指使,这次怕是当了替罪羊。而这宁愿受酷刑而不敢吐出的背后之人,大概是太子妃上官氏了。 “好了,回头帮我捡一些补身子的药回头带着送给王侧妃去。”太子前脚刚走,王玉慧就敢明目张胆打死人明显与上官氏打擂台,那么霍芷馨何不去看看王侧妃呢? ------题外话------ 今天稍微多了点哦,明天继续多点(*^__^*) ☆、第一百七十二章 王玉慧又出来啦 “回娘娘,霍侧妃娘娘来了。”宫女赤桃进了屋子大气不敢喘一声,低声回禀了正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的王玉慧。 “嗯——”王玉慧鼻子里重重的鼻音显示主人的身体并未好轻,王玉慧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青莲有眼色的扶起了王玉慧,“快请进来。” “诺。” 待到霍芷馨进了屋看轻了王玉慧病怏怏的模样心底也是有些惊讶,眼底的青黑色显示着王玉慧病重难治的样子,面如金纸,整个人瘦的颧骨都凸了出来。前世的王玉慧一直都是容光焕发,浓妆艳抹的,如今这般还真是没见过。 “怎么了?妹妹这般看我?”王玉慧那喑哑的嗓子带着一丝诱惑的声线,霍芷馨在回过神的一刹那差点因为声音又丢了心魂。 “姐姐这病当真是凶猛如虎,该好生调理才是。”霍芷馨回过神,不留破绽的抿了口端上来的茶,眸光眯了眯,又瞟了眼王玉慧,不再多话。王玉慧却不以为意,撩起落在肩上的鬓发,莞尔:“我的身体我当然知道,本来也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没有睡好才这般罢了。” “倒是妹妹多虑了。”王玉慧气血两亏不像装得,至于这满脸憔悴之色是如何而来也就王玉慧自己知道了,“妹妹也没什么好给姐姐的,妹妹带来的几位补品还望姐姐不要嫌弃才是。” “妹妹送什么都是好的。”王玉慧偏头看向青莲,青莲会意将山药手上带来的药材接过端了出去,接着王玉慧又笑吟吟地看向霍芷馨,接着说道,“这天寒地冻的还麻烦妹妹亲自跑一趟,不过这雪天路滑的,妹妹回去的时候注意点。” “瞧姐姐这话说得,妹妹我这还没坐热乎了你就赶妹妹走了?”霍芷馨掩嘴轻笑,王玉慧也是一阵开怀,笑了半天,那笑声因着病坏了嗓子,和夜枭声音也不遑多让了。不过没人敢露出嫌弃的表情,只是眼底露出一丝惊惧之色。每当王玉慧大笑的时候就是要死人的时刻,大家在外面当差的都只觉得声声催命。 不过,今日王玉慧似乎并不想杀人了。王玉慧那勾人的眸子里闪过的流光哪里是霍芷馨见过的,直觉告诉霍芷馨——这王玉慧带着野兽的气息。 “妹妹这话说得,我想你来都来不及,哪里想着赶着你走?”王玉慧扬了扬下巴,道,“过几日等我病好了,我带你出城赏雪,太、殿下不在,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照顾好妹妹了。” 霍芷馨很敏锐地抓住了王玉慧话语里的不对劲,若是这话放在上官氏那里,霍芷馨一定觉得上官氏在耀武扬威,炫耀她正妃的位子,而这王玉慧说话的口气,怎么好像哪里怪怪的?心里虽然这般想着,但是霍芷馨面上不动声色,笑着点头:“到时还要麻烦姐姐了。” “哪里麻烦。”王玉慧嘴角抽了抽,霍芷馨刚刚眼底闪过的怀疑与与其突然的疏远还是让她察觉出来,只能暗叹:自家主子夫人不好哄啊~ **8场景分隔线** “混账,她们居然敢联手对本宫?!”一听说霍芷馨去了王玉慧那里,上官氏气得一把摔碎了手里的茶盏,语气十分怨毒,“太子刚走,那王玉慧就敢打死宫女,明明是向我挑衅,霍芷馨这个贱人,还帮着她,居然去看望她?!就她那个祸害怎么就没病死?!” “娘娘慎言!”素嬷嬷见上官氏一发不可收拾的发怒,那嘴里的话越来越难听恶毒,“隔墙有耳。” “有耳?”上官氏红着眼看向素嬷嬷,恶狠狠道,“若是本宫像那王玉慧那般,谁敢当那耳朵?!”上官氏一想到自己加入太子潜邸之后一直都小心翼翼,不敢多露一丝错处,而王玉慧却是百般胡闹,就算弄出人命都没人多说一句话,凭什么?!霍芷馨越想越生气,整个人都快要不好了! 素嬷嬷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毕竟自家主子的苦她是明白的,可是他一个奴才又如何置喙? “娘娘……再怎么说您都是太子妃,以后的皇后,无论如何她们是越不过您的。” “是吗?”上官氏眼底闪过杀意,嘴角轻讽,“皇后?嗬……”忽的,小腹闪过一丝为不可查的痛楚,上官氏并没有察觉,反而不知想起什么竟入了神…… **剧情分隔线** 不出几日,王玉慧的身子果然好了不少,甚至去给上官氏请安,当然,见上官氏请安纯粹是带着添堵的。其他侍妾们见到王玉慧皆是两股战战,想起前些日子死的奴才到现在都令众人心有余悸。 “妹妹怎么不多休息休息?”上官氏看着王玉慧,眼底却皆是寒冰,脸上的笑意更加显得吓人。 “妹妹我休息的也差不多了,一想到姐姐没人陪伴多无聊啊,妹妹这不就来见你了?”王玉慧那般巧笑倩兮让上官氏差点气得站起来甩袖而去,不过亏的手心的痛让她忍住,道:“妹妹上次错过了腊八家宴,这次的元宵宴妹妹莫要缺席啊。” “姐姐这样提醒妹妹当然回去了。”见王玉慧点头答应,上官氏嘴角不可避免的勾了勾,霍芷馨看得真切心底也在嘀咕上官氏是不是又在想什么恶毒点子了。不过王玉慧心里就绝对了:这女人一定在想怎么弄死自己! ------题外话------ 忽然有一种王玉慧和上官云兰相爱想杀怎么破?亲们,姐姐码着码着字就像变黄~(>_<)~怎么破? ☆、第一百七十三章 较劲 正月十五的日子很快就来了,年里太子和四皇子皆不在京里,边关的事情不清不明,庆安帝酌情元宵夜宴从简,男客在宣德殿宴饮,儿女客则是由苏贵妃安排在后宫的云暖阁宴饮。 “娘娘,您今日穿的太素了吧?”桂荷看着霍芷馨穿的一身淡蓝色的云纹春锦长衣皱了皱眉头,“今儿小年夜,娘娘,您这样穿万一惹了贵人不悦可怎么办?” “我穿的可有不和规矩的?” “没有。” “这不就得了?”霍芷馨带上粉色东珠手钏,嘴角微微扬起,“这么多人过个年穿衣服就那几种颜色,再不能重样的话怎么可能?”霍芷馨真正的原因又只有元冽知道——先皇后说是夏天去世,可是谁又知道真正的皇后死于那场圣旨的四年之后的小年夜呢?这件事告诉自己的时候真把自己吓了一跳,当年的事情真相什么的霍芷馨是不知道,元冽都不太清楚的,霍芷馨只知道的就算为了元冽,这一天她都不该穿的太过华丽喜庆。 再想一想,每一年的小年夜其实庆安帝都不会与后宫的女人渡过,只不过理由不一样而已。霍芷馨忽然想起前世元冽那般样子,而庆安帝依旧把皇位给了他,而那群每天争风吃醋的女人得到善终了吗? **场景分隔线** “哟~妹妹今日穿得可真素净。”王玉慧看见霍芷馨素净的模样阴阳怪气一句让霍芷馨有些诧异,上官云兰依旧打扮的是个人间富贵花的模样,瞧着王玉慧刺儿霍芷馨一句心里爽的不行。 轻飘飘地看向上官云兰,王玉慧接着道:“瞧姐姐妹妹的对比,哎呀——不知道还以为姐姐你虐待霍妹妹呢。” 王玉慧今天是神经病了吗?霍芷馨无语,看着王玉慧明摆着的挑拨离间,上官氏果然很吃这套,暗中还恶狠狠地瞪了眼霍芷馨一眼。不过,上官氏也没有到那种随时随地去针对霍芷馨,反而将对霍芷馨的不满暗暗记在心里吞了下去。王玉慧见上官氏只是瞪了眼什么话都没说,那么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王玉慧带有深意的目光看向霍芷馨,霍芷馨对上王玉慧的笑容,自己嘴角轻扬不再说话便三人一人一辆马车去了宫里赴宴。 去了宫里对上别人惊诧的目光,霍芷馨却镇定自如,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笑着看着别人,这时逸王妃却撇下众人,走到霍芷馨身边问:“你今天这打扮故意让别人远离你吗?” 霍芷馨抬眼看向逸王妃,笑眯眯道:“虽然我穿的比较素静,但还没到晦气的时候吧?别人不愿搭理我,我也不用到上杆子贴人家吧?” “哎呀,你这脾气……”逸王妃摇头轻笑,“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来来来,我带你去见见音丫头去。”说着霍芷馨就被逸王妃拉起来朝着一处走去,几次想挣脱,忽然发现逸王妃的手劲还挺大? 果然逸王妃带着霍芷馨来到了于惠妃所在的地方,正好见到元音站在于惠妃身边,反而于惠妃一脸黑着,好像在生什么气。 “惠母妃这又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呢。”逸王妃的声音打断了母女二人之间诡异的气息,元音一脸得救的表情看向逸王妃,正好看见跟在逸王妃身后的霍芷馨,眼睛一亮,道:“小嫂子?” “?” “咳!”霍芷馨正在纳闷,于惠妃赶紧咳嗽了一声,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家有些缺心眼的女儿,霍芷馨这才反应过来元音刚刚喊了自己什么,不觉笑了出来。 “我今儿看馨妹妹今天一人坐在那怪冷清的,就拉着来看您了,您不觉得厌烦吧?”逸王妃说起话来笑眯眯地露出俩酒窝看的都让人不忍心拒绝,再说了,于惠妃和霍芷馨的关系更不可能拒绝的,于惠妃也诧异霍芷馨今日的打扮,不过却想着可能是为了凸显自己才这般打扮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点点头。 “话说起来,我那另外两位嫂子在哪里,怎么反而是三嫂嫂带你过来的?”元音提到上官氏和王玉慧语气都有些不善,道,“真是的!”元音反正不记得当初是谁跟着元冽好奇地出去看着霍芷馨那狠辣的下手风格了。 “我比较喜静,两位姐姐喜欢热闹。”霍芷馨那人畜无害的笑了笑,眸光一转,便看到不远处王玉慧,王玉瑶姐妹俩以及上官氏站在一块,就算三人言笑晏晏,但是周身流动的杀气还真是让霍芷馨有些惊讶。 王玉瑶本就是王玉慧父亲的继室所出,这里面二人的关系绝对谈不上多好,上一次见上官氏与王玉瑶相谈甚欢,这次是要妯娌联手对付王玉慧?不过霍芷馨这下才看出来王玉慧的身高倒是挺高的嘛,每一次见到王玉慧的时候不是自己坐着就是她坐着,这一次仔细一看王玉慧竟然比上官氏还要高上半个头,而且上官氏在一众女子之间身高本就不低。等到霍芷馨意识到自己好像想得有点多的时候回过神时,王玉慧已经不再原地了,反而留下二脸铁青的王玉瑶和上官氏。 “小、不,呃……霍姐姐在看什么?”元音纠结了半天该称呼霍芷馨什么,后来挣扎了半天还是喊了句“霍姐姐”,霍芷馨也不介意反而和元音攀谈了起来:“我倒是没看什么,只是今日不少后宫女眷好奇罢了。” “这有什么好看的?”元音还没答话,另外一个年纪尚小的元婳冷着脸走了过来,满眼的打量看着霍芷馨,眼底的轻蔑霍芷馨看得是一清二楚竟然还带着意思防备。 自己惹到了这小家伙? “皇姐你今天都不陪我了~”元婳见到元音就跟没断奶的小狗紧紧跟在身边,私底下还不忘示威的看了眼霍芷馨,原本警惕性大作的霍芷馨被元婳这幼稚的举动差点一下破了功,她跟个小孩计较什么呢? ------题外话------ 一个傲娇的小baby——元婳,一个深度恋姐的小丫头。 元婳:谁都不能抢我皇姐! ☆、第一百七十四章 阴谋现 看着粘人的元婳,元音略带抱歉的看向霍芷馨,霍芷馨没有太过介意,反而调侃道:“小公主这么可爱,大公主怎么可能会不愿陪呢?是不是,惠妃娘娘?” 于惠妃正喝茶,听见霍芷馨喊了自己手上的动作一顿,看向那边跟连体婴似的元音和元婳,哑然失笑:“晚樱今日怎么这么粘人了?还没分开一会怎么又粘你大皇姐了?”元婳的脸色微窘,红了红脸,依旧像个无尾熊一样扒在元音身边,嘟囔道:“惠母妃真是的,天天带着皇姐出去玩,这好不容易下雪了,皇姐在,你还不让我跟着。” 这话说完,于惠妃看向元音的眼神差点把元音吓的坐到地上,可不是吗?是带着元音出去玩,于惠妃难道不知道吗?竟然还拿自己做理由。于惠妃轻描淡写道:“晚樱明年也有十岁了吧,正好你皇姐明年要好好学一些女红刺绣,到时候你也跟着你皇姐一块学。” “啊?哦。”晚樱皱了皱眉,女红刺绣她可不喜欢,但是一想到能和元音带一块立马又满血复活了,可怜那元音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看向于惠妃,把一旁霍芷馨看的一乐一乐的。 可惜快乐的时光是短暂的,正真的宴席开了之后,霍芷馨听着几名高位的妃子们夹枪带棒的说话,便不觉感叹:既然两看厢厌,何必勉强一起出面呢? “丽贵嫔今晚怎么吃这么点东西?”苏贵妃眼神犀利地看向一边一位穿着紫色蜀锦绣着白玉兰散花洋褶裙的女子,只见这女子眉如远山,明眸皓齿当真是个美人胚子。丽贵嫔听了,清丽一笑如初晨缀着露珠的芙蓉一般,道:“嫔妾今天下午嘴馋了些,点心吃的有些多,现在还胀肚子呢。” “这点心虽好,你也不能这样吃。”苏贵妃嘴上虽这样微嗔,面带笑容,可是这双明亮如秋水般的眸子可没有一丝笑意,“虽说你朝霞殿里有小厨房,连厨子都是从江南送过来的,你也不能这般没分寸的吃点心啊!”苏贵妃虽然嘴上好像为这个丽贵嫔好,但明显是在拉仇恨。关于这小厨房,霍芷馨也是多少知道点的,这后宫里面有小厨房的妃子也是屈指可数,小厨房的存在代表着是否受宠,陛下在那宫里停留的时间长短。 看来,这位丽贵嫔也是一位得宠的。霍芷馨暗自想着,有看了看丽贵嫔的脸,貌似丽贵嫔宫的时候并没有见过她嘛。 “嫔妾知道了。”丽贵嫔点了点头,那一位还给霍芷馨留有印象的妍妃又说话了:“妹妹每次都说知道了,却从来不把贵妃姐姐的话放在心上,说了不要在雪天随意走动,还是出去了,不仅崴了脚,还冲撞了陛下!” “是妹妹不好,没把贵妃娘娘的话放在心上,还好陛下心慈,没有惩罚嫔妾,还甚至亲自送嫔妾回了朝霞殿呢。”丽贵嫔那气死人的话让妍妃一点好处也没捞着,反而被气得连红白交错,干脆直接闷了两杯酒不在多话。 “这里都不是什么外人,大家尽兴点。”看着下面一些竖着耳朵听着宫闱八卦的皇子妃们,苏贵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开了口。大家也知道贵妃不高兴了,怎么说这些妃子都是自己的长辈,皇子妃们也就不再八卦。丝竹舞乐一奏,女眷们觥筹交错,不一会,场面就开始控制不住了,什么原本还说着酸溜溜的话的妃子们,几口酒灌进肚子里就开始姐妹相称倒苦水,哭得那是一个惨烈。 皇子妃,侧妃们也渐渐喝开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连一向温顺的恭王妃此时也是面颊微醺,舌头开始打结,干脆不知从哪里掏出的毛笔蘸着酒水就在桌子上笔走龙蛇一番,这些场景上辈子霍芷馨可完全没见过,这简直是群魔乱舞好吧? 偶尔连三个清醒的也是将这场景视而不见,该吃吃,该喝喝好像大家不在一个世界一般。头偏过去,就见王玉慧不紧不慢地喝着酒,而上官氏貌似已经醉倒在桌子上,不过霍芷馨的角度只能看见上官氏的后脑袋,也不知到底醉是没醉。 “姐姐大病初愈,莫要多喝。”霍芷馨离开位子坐到了王玉慧身边,素手按在王玉慧洁白如玉的柔荑上制止了王玉慧的动作。王玉慧在霍芷馨的手碰到她的一刹那整个人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有不动声色地挪开了霍芷馨的手,道:“没关系,喝了这酒,什么烦恼都没了,妹妹要不试一试?” “不必了。”霍芷馨轻声拒绝,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向了正在睡着的上官氏,嘴角微微一勾,心里想着:此时装醉到底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再看看周围,一些喝醉了的妃子们有些开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似乎要去外面醒酒,还有的干脆去了后面的偏殿小憩一会,最后散宴之前的元宵还没上,烟花也没有点燃,没人开口离去便就开始了自己的中场休息。 “唔……嗯……”王玉慧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壶,随意地往地上一丢,便站了起来。霍芷馨原本想站起来扶王玉慧,结果只见王玉慧一把按住了霍芷馨,满身的酒气以及一脸醉相,只是明亮清醒的眸子清楚地表示此人没有喝醉。 “等我演出戏来。”热乎乎的气体喷在霍芷馨的耳畔,霍芷馨微微一愣,只见王玉慧又是一脸醺醺然道:“来人,扶、扶,扶本妃出去醒醒酒!” 说罢,不知哪个角落里忽然冒出来的小宫女一把扶住了王玉慧,霍芷馨看的真切,那小宫女贼眉鼠眼的看向一旁的王玉瑶,王玉瑶看向瞥了眼小宫女,接着又饮下一杯酒,干脆利落,嘴角喊着笑,目光跟淬了毒一般盯着离去的王玉慧的背影。 ------题外话------ 哎呀呀呀,一个周末有没有了,下星期又是几天满课的日子,姐姐心里苦,但是姐姐知道天天追文的亲们心里更苦,亲一个么么哒(づ ̄3 ̄)づ╭?~ ☆、第一百七十五章 风波将现 等到王玉慧离开之后,上官氏醉酒的模样已经装不下去,缓缓睁开眼起了身,斟酒吃菜,看着宴会上的歌舞嘴角都扬起快意的笑容。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上官氏现在怕是觉得自己的的烦恼解决了是吧? 霍芷馨在一旁没有表现什么,吃菜喝酒,看着宴席上越来越少的人,果然多一个王玉慧少一个王玉慧都看不出来,毕竟人都出去了。等到宴会已经快到结束的时候,刚刚出去的醒酒,在后殿醒酒的人们都渐渐地回来了,期间,果然没有见到王玉慧的身影,那么,这下该轮到上官氏演戏了吧? “呀?王妹妹怎么还没回来?”上官氏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恰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王侧妃还没有回来吗?”苏贵妃看向上官氏这边,眉头微蹙,道,“马上都要结束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我那姐姐一向随意惯了,娘娘莫要生气。”王玉瑶娇滴滴的声音让苏贵妃越发不爽,太子的那位王侧妃她也是略有耳闻的,没想到耍脾气还能耍到她头上?想着,苏贵妃好看的眉宇也渐渐拧到了一块。 “这……娘娘莫要生气,待会宴会结束我定是要好好说她几句。”上官氏一脸歉意,表示这宴会莫要因为一个人而坏了气氛,可惜,苏贵妃一向爱惜脸面,着别人不给她脸子,她会给别人吗? “这小团圆的日子哪里有缺席的道理,明珠,差人去寻一下王侧妃。”苏贵妃说完,霍芷馨见王玉瑶和上官氏眼里闪过喜色,霍芷馨到不担心,反正这事儿牵扯不到她身上。而且——王玉慧不是说莫要担心她么?霍芷馨一想着,又将最后一杯酒喝了下去。 果然,苏贵妃派的人还没离开,这外面就匆匆忙忙地冲了进来,一边冲进来,一边喊道:“不、不好了!娘娘,王侧妃、妃她……端、端王爷……他……” “王爷怎么了?”端王妃一下子从桌子前站起来,一向温和恭敬的女子,在遇到与自家男人的问题上也是没了分寸的。 “奴、婢、奴婢原本陪侧妃娘在御花园假山那里醒酒,之后侧妃娘娘说她口渴,让奴婢去、去端杯茶来。结果……等奴婢回来之后却没发现侧妃娘娘不见了,奴婢四下寻找后,居、居然看、看见端王爷、他、他们……”宫女的话就算再吞吞吐吐,这时候众人的脑海里还有什么想不出来?端王妃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颤,亏得身后的宫女连忙扶住她,这才没一下晕了过去。 “这种事情你一个小宫女胆敢信口雌黄?”王玉瑶似乎还不嫌事儿大,“这黑灯瞎火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眼见为实啊。” 这话端王妃听了更是没了往日风度直接瞪着王玉瑶,王玉瑶吓得脖子一缩,嘴上话还没停,道:“本来就是,这宫女畏畏缩缩的,说的话不清不楚的,干脆让她带路,我倒想看看这宫女到底看了些什么。” “你……”家丑不可外扬,这王玉瑶的话简直让端王妃气得差点再次晕厥,话还没说完,上官氏又打岔了道:“行了、行了,这事情不宜多少人知道,弟妹可以亲自带几个亲信去看一下,而且这事关太子,本宫也自然要去瞧上一瞧。” 端王妃正没辙,霍芷馨却发现一个问题,这个报信的宫女似乎不是扶王玉瑶出去的那位呀~ ------题外话------ 唉唉唉╮(╯▽╰)╭如果你们以为这是一场捉奸,你们就大错特错了哈哈哈O(∩_∩)O哈哈哈~ ☆、第一百七十六章 谁捉谁 “慢着,这宫女之话言之未尽,你们如此判定发生什么下做事不是太早了吗?”丽贵嫔的话一点安慰的语气都没有,“端王殿下一向行事正派,又怎么会是你们想出来做那种事之人?依嫔妾看,不如大伙都去瞧瞧以证明殿下清白。” “妹妹这话言之有理呢~”妍妃不嫌事大,反正是这是丽贵嫔挑的头,反正就算出了事还有丽贵嫔挑的头不是?苏贵妃睨了眼丽贵嫔,反正今天这事她完全不知道是不可能的,王玉瑶和上官氏也和她打过招呼,只不过没有告诉她具体。反正没有借她手,就算之后出了事,也怪不到她头上不是,她也乐的看戏。 端王妃现在只觉得两眼发黑,这种事明眼人都知道该遮着掩着,这些宫女里的女人把他们当笑话看吗?气得咬碎一嘴银牙,端王妃没有说话便直接开口让那宫女带路,而王玉瑶以及上官氏乐得正中下怀,这事情闹得越大越好,看谁还能保得住王玉慧! 可惜,这种事情注定是要失败的。 霍芷馨站在人群之中,目光却格外锐利,大老远就看见王玉慧端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不过,大冷天坐在上面怪冷的。霍芷馨想着,有瞧见王玉慧对面坐这的端王由于是背影完全看不真切。 “夫君!”端王妃看见端王元丰,平日里的端庄沉稳的模样一下子没了,一把松开扶着的宫女拎起裙摆便冲向凉亭那里,元丰一回头就见自家娇妻一把扑过来连忙张开双臂接住她,而端王妃就扑在元丰的怀里一下子就哭开了。 这边人家夫妻俩抱在一块,王玉慧瞅着似乎没什么事儿了,一回头见到一大帮子人,低声掩嘴惊呼:“这怎么了?这么多人?” “王姐姐真是的,醒酒醒了半天怎么不回来?害的大家一通担心。”霍芷馨站出来连忙走到王玉慧身边晃了晃王玉慧的胳膊似撒娇一般,而霍芷馨又发现一件好笑的事情就是她一碰王玉慧王玉慧整个人就僵在那里。“那还真是我的错了。”王玉慧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又避讳的挪开霍芷馨搭上来的手,冲大家歉意的笑了笑,说。“本来我也就该回去了,可这路上不是见到端王殿下了吗?这就聊了两句,这才忘了时间。” “妹妹你这话说的,孤男寡女的,你们有什么好聊?”上官氏上前一步道,阴仄仄地盯了眼王玉慧,眼里满是幸灾乐祸,王玉慧却不理她,努了努嘴,道:“喏,妾身本来是想早些回去的,可是吧原本扶着妾身出来的一个宫女不见了,而另一位又去端茶了,我这就私下找了起来,结果,遇到同出来的端王殿下,本来大家也没什么话说,可是……”王玉慧欲言又止,那边好不容易跟自家老婆咬耳朵哄好自家爱妃的端王却忍不住了。 “真是岂有此理!好好一个后宫居然有宫女侍卫淫乱后宫,真是无法无天!”端王再哄自家王妃的时候了解了前因后果,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自己行的端,做得正,这班人居然敢胡乱猜测?加上王玉慧的解释又没说到正事上,气得端王也不顾往日风度直接开嗓子让了出来。刚刚还稀里糊涂的众人待到上前一看,这才发现原来端王与王侧妃坐的的另外一面居然是两个衣衫不整面露春情的宫女以及一个好像是侍卫的让男子。 跑来凑热闹的元婳见了这种情形“啊”了一声,便被元音捂上眼带离人群,而一些新婚或成婚才几年的皇子妃们也是羞红了脸将脸转了过去。 “这、这是……”件事情并不如自己所想的一般事态发展,上官氏惊吓得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而王玉瑶也是差点将嘴唇咬出血来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是这般。 霍芷馨往那地上的宫女看去,果然,可不就是刚刚带王玉慧出来醒酒的宫女吗?再看向那名侍卫,霍芷馨心底一乐,惊呼道:“咦?这位侍卫好生面熟,是谁家的?”王玉瑶放眼望去,两眼一翻便倒地不起…… ------题外话------ 嘿嘿嘿嘿,这位侍卫是谁?王玉慧的反常,亲们开脑洞想哦~ ☆、第一百七十七章 狗咬狗 说起来,禁梧作为元唯手下数一数二的心腹,为人有足智多谋颇受元唯器重。此次元唯去往边塞,京里不能无人坐镇,除了自己的智囊,禁梧被元唯以保护王玉瑶为由给留了下来。不过,元唯对王玉瑶是这样说,但实际是要禁梧仔细盯着王玉瑶莫要出了差错罢了,这几日王玉瑶私底下动作不少,幕僚们对于女子这后宅之争多半睁只眼闭只眼,而禁梧却觉得这并非小事,尤其是在皇宫里出了事自家主子一定会因为王玉瑶而名声所累。 可惜,禁梧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尾,正真使他家主子声名扫地的正是禁梧自己,如今自己下巴被卸了,什么话都说不出,还狼狈如此,被人诬陷与宫女苟合,这让他如何面对自家主子?! “这不是四弟妹今天带来的侍卫吗?怎么能随意在后宫行走,还和宫女苟合?”逸王妃见已经几近晕厥却硬生生被身后的霍芷云扶住的王玉瑶,刚刚就属王玉瑶叫的最欢,如今自食其果了吧? “贤王妃,能告诉本宫是怎么一回事吗?”苏贵妃的语气冷冽无比,连带着看向王玉瑶的目光都带上了刀子,上官氏站在一旁话都不说一句,这种这事情她可不想再攀扯到一点。 王玉瑶见上官氏的目光都避着自己,心里更是气急,这事明明是两个人干的,怎么到最后只有她一人倒霉?王玉瑶心里咽不下这口气,眼珠子一转便开始了一番梨花带雨:“自从王爷不在府里,我一个弱质女流到哪里都是战战兢兢,今日元宵夜宴,我和霍妹妹回府的时候天色已晚……唉~幸亏得皇嫂提点,带了侍卫进宫,谁知……谁知居然、居然闹出如此丑事……” 还没说完王玉瑶便泣不成声,上官氏脸却被骚得通红、不,气的通红,反正王玉瑶的目的就是要把上官氏拉下水,这提点也是你提的,反正我只是照搬,谁知成了这样,怪我咯?王玉瑶这无赖的说法由于梨花带雨的效果硬是让别人对上官氏有了些看法,这下上官氏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我……”上官氏气得浑身发抖,这下若是她再指责王玉瑶那铁定就是她的不是了,于是上官氏直接将炮火转移,手指着已经不能开口说话的禁梧,道,“还请贵妃娘娘将此二人杖毙以正宫规!” “不、不可,恳请太子妃。贵妃娘娘息怒,这侍卫秽乱宫闱,千刀万剐死有余辜,可是这这侍卫做出此等丑事来毕竟也是给贤王府蒙羞,还请娘娘让妾带回府里关入地牢,等王爷回来发落。”霍芷云可不比王玉瑶,进了贤王府霍芷云的脑子,心思就没有歇过,禁梧是什么霍芷云不敢断定,但是元唯看重禁梧霍芷云还是能发现的,再说了,今日之事禁梧肯定是被栽赃陷害的,若是元唯回来发现禁梧死了,厌弃了王玉瑶那最好,但是就怕最后连自己都被厌弃,她可是好不容易在元唯面前树立起了婉柔聪慧的形象。 霍芷云拉扯王玉瑶的袖子的小动作被上官氏发现了,上官氏抢先冷哼一声,开口:“等贤王回来,怕是黄花菜都要凉了吧?那时候谁还会记得则件事?这种丑事就应该一迅雷智之速雷霆手段来以儆效尤!” 禁梧一早被卸了下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听到上官氏这般说心里冷得厉害以前他也是对这下女子后宅手段嗤之以鼻,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皇嫂说得对,还请娘娘严肃处罚,以正后宫风气!”王玉瑶这话开口了以后,霍芷云简直不敢相信,瞪大眼睛努力地看着王玉瑶的后脑勺,希望她回头能注意到自己的反常。王玉瑶心里那里没有小算盘?今日偷鸡不成蚀把米,弱势流下禁梧这个活口,以后元唯回来铁定是要恼了自己,这霍芷云的心思别以为她王玉瑶猜不着,这要是禁梧不死,改日失宠的就该是她了! 霍芷馨可将这几人一连串的动作心思神态给看的是清清楚楚,果然是狗咬狗一嘴毛,关键时候互相扯后腿! ------题外话------ 中秋节到了,姐姐祝大家中秋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虽然有些落了俗套,但是祝福还是要给的满满的(づ ̄3 ̄)づ╭?~ ☆、第一百七十八章 小于氏的觉悟(上) 霍芷馨怜悯地看了眼前世最后统领十万禁军的禁军首领的禁梧,如今却因为王玉瑶的关系成了如今这般……想着霍芷馨瞄了眼身边的王玉慧,心里暗自猜测王玉慧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把明明一场捉奸的戏码给硬生生地改成了这样子。 感受到霍芷馨好奇的目光,王玉慧身子微微挪动,朝着苏贵妃说道:“贵妃娘娘如今掌管后宫大小事宜,还请娘娘尽快定夺。” 苏贵妃眯了眯眼,眼底的神色捉摸不定,看向禁梧一眼满是深意,缓缓道:“来人……将这名宫女拖下去直接杖毙,而这位侍卫——找个没人的地方——刺死,免得污了本宫的眼。”说完苏贵妃回头看向自己身边的芸香,又道:“记得把这个侍卫的尸体处理干净。”说罢,王玉瑶本能地松了口气,上官氏的身子也渐渐放松,只有霍芷云嘴唇抖动了半天,脸色白了白,好像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霍芷馨没有过多关注这些,反而看到禁梧好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倒是让霍芷馨有些怀疑,脑子里明明有什么的东西一闪而瞬,可是霍芷馨就是抓不住。 “妹妹还愣什么?还不进屋里去?”王玉慧的声音在霍芷馨耳边响起,回过神来这件事情也得到了解决,大家也开始回去继续宴饮,霍芷馨微微点颔首跟上王玉慧的脚步,忽然道:“姐姐,妹妹前几日学着做了甜姜梅,改日做点给姐姐尝尝?” “妹妹美意姐姐岂敢辜负,过几日你做了姐姐一定赏脸品尝。”王玉慧走在前面,语气轻快,可是霍芷馨听了眼里却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不在多话,便快步跟上王玉慧一起回去。 过了年,开了春,转眼元冽已经离京半月有余,霍芷馨接到一次元冽托暗卫送回的保平安的信。除此之外,平肃侯府也差人来递话,让霍芷馨找个日子回去看看。 按理说,这种事情上官氏是不允许的,但是上官氏最近身子乏的很,府里的事本来马公公就一手包办的,她干脆连这事都一块扔给了马顺忠。马公公一听,当时便准许了,霍芷馨便起身回府,这一回到府里,可把霍芷馨吓了一跳。 小于氏现下脸色青白,颧骨高突,眼底的黑青重的不行,霍芷馨瞧了赶紧问了黄嬷嬷怎么回事,果然,霍芷樨那件事小于氏发现的果然晚了,如今霍芷樨都是拿药吊着,身子太弱了,连胡太医都只敢说“尽人事,听天命”。 “母亲,既然您知道妹妹的状况,就更应该好好保重身子,再说还有弟弟,您若是有什么事的话,弟弟和妹妹又该如何?”霍芷馨悄声安慰着,又让黄嬷嬷将霍芷樨抱过来,小于氏眼珠子动了动,看向霍芷馨,紧紧抓住霍芷馨的胳膊,道:“为娘该怎么办,苏氏那个贱人就算了,居然还有人暗地里害我,我该怎么办?!” “母亲你知道谁害了四妹妹吗?”霍芷馨眉毛不自觉的跳了跳,心里惊诧难道霍芷菲没有被捉住? “查?我当然查了?”小于氏冷笑,“就那死丫头之前的事情就够她死一万次了,她居然还有胆子出手,莫不是我花的时间太长了,她都不知道她之前干了什么事吗?”小于氏说的话里杀气十足,让这屋子里的温度平白降了几度,霍芷馨凑到在奶娘怀里熟睡的霍芷樨那,仔细看了看,确实像一般毒药,只不过霍芷樨身子太小,成年人发现的早,好好调理几个月也就恢复身体,换到了婴孩身上,怕是要几年,而且这几年稍不注意就会没了。霍芷菲还好真的敢下得去手。 “那母亲打算如何?” “如何?”小于氏眼底闪过冷芒,接下来的话让霍芷馨瞳孔一缩,道,“你说我让芝姨娘回来如何?” “芝姨娘?” ------题外话------ 过个节,姐姐任性从学校跑回家,结果依旧没有睡到懒觉~(>_<)~(;′⌒`) ☆、第一百七十九章 小于氏的觉悟(下) “芝姨娘?”霍芷馨想起偏院里的冯姨娘心想着莫不是小于氏知道些什么了?不过再一想,芝姨娘那件事,想来小于氏并不是想让真正的芝姨娘回来。小于氏没有注意霍芷馨的异常,自顾自说道:“等她那个娘从庙里面回来她就该认清她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小于氏这下完全是被霍芷菲给气地七窍生烟,她居然以为只要霍芷樨没了,自己就会认她做嫡女,还真是白日做梦!自己只不过故意画个饼逗她,让她尝一下那种求而不得的滋味,她倒是异想天开起来。 瞧着小于氏那近乎歇斯底里地疯狂模样,霍芷馨不由冷笑,小于氏这般做本来就是拿着肉逗弄着饿极了的狼,可是狼又怎么会只是眼巴巴看着呢?霍芷菲这般做都是有迹可循,小于氏还真以为霍芷菲没两把刷子?没两把刷子,冯姨娘现在还能在这里,在就被野狗分食了吧? “不过,母亲今日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儿?”霍芷馨现在还真不想搅和平肃侯的浑水,尤其是不关霍正庭的浑水她更不想趟。 “哪能啊?”小于氏收敛了情绪,悄声问道,“听说前些日子元宵夜进宫是不是有人想害你?” 小于氏的消息倒是快得很,不过大概是因为霍芷云也牵扯在期间让她误以为是霍芷云想害自己吧?霍芷馨拍了拍小于氏的手以示安慰道:“没有的事儿,这席上也不是只有我们姐妹二人。” 小于氏也是前些日子进宫与于惠妃聊天知道一些消息,虽然于惠妃也说这事事王家姐妹二人的事,但是太子妃也或者多或少掺和了一些,小于氏也是担心会不会有什么一石二鸟之类的会算计到霍芷馨,现如今听霍芷馨这样说和于惠妃的意思大抵相同,自己的心也就放下了。 “母亲不用担心女儿这些事,倒是四妹妹的身子还要劳烦母亲多加照拂。”霍芷馨的话让刚刚心情轻松了一些的小于氏又有些抑郁,自己连生了两个孩子,一个早产后来又中毒,现下虽然身子已经调好,但还是比起同龄的孩子看起来要瘦弱一些,而这个小女儿更是因此伤了底子,以后的几年都要好好娇养着,不能马虎半分,每每想起,小于氏对霍芷菲的憎恶就更上一层楼。 “我知道,你在太子潜邸里也要多加小心,现如今太子不在府里,太子妃那性子不好相与你要多加小心,你爹爹刚解禁没几天,那边慎郡王又是多番与你父亲不睦。”小于氏将一些重要信息告诉霍芷馨,霍芷馨倒是看不出来慎郡王这厮还真是胆大妄为,明目张胆针对霍正庭还真怕别人看不出来自己是为太子妃撑腰? 再想一想庆安帝,他的容忍限度到底在哪里,居然就由着慎郡王这般肆意妄为。见霍芷馨不说话,小于氏也不插话,静静地喝着茶不打扰霍芷馨。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霍芷馨将将回神,霍芷馨又捡着一些府里的别的事情问了问小于氏,比如苏氏最近如何?问到这里,小于氏倒是眉开眼笑,提起最近乖的不得了的苏氏:“她既然愿意装贤良,我就成全她,你都不知道,她那院子周围全是什么‘花姨娘’‘叶姨娘’之流的,老爷啊,都好两个月没去她院子里了……”听着小于氏黄鹂般清脆的笑声霍芷馨也会心一笑:“母亲想开了就好。” “是呀,想开了就好。”小于氏目光微动,想霍芷馨离府之前,小于氏每次看到霍正庭眼里有别的女人眼里满是嫉妒地光火,而现在都可以平心静气笑谈别的姨娘,这样的话,最好。 “我现在有儿有女,唯一的心愿就是看斌哥健康平安的长大,樨儿能够健康无忧……还有霍芷菲——我要她生不如死。”最后满是杀气的一句话霍芷馨心里默默地为霍芷菲点上一根蜡。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霍芷馨今天右眼皮有些跳动,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见天色也就找了个理由赶紧回去了。 “路上小心。”小于氏也没有多加挽留之意,差人正准备送霍芷馨离开,忽然一拍额头道:“对了,我差点忘了一件事情。”说罢,赶紧差身边的明香进屋将一个狭长的锦盒拿了出来交于霍芷馨的手上,道:“这是你三叔差人送来的何首乌,让我转交给你。” 霍芷馨看着手上的锦盒,目光正了正没有收回也没有开口,霍正宇差小于氏转交倒是有些奇怪。小于氏也看出了霍芷馨的疑问,回答道:“你三叔原本想直接送到太子潜邸,又怕别人以为是送给太子巴结他的,便这才通过我交给你。” 这种事小于氏也是够惊奇的,混在送给霍芷樨的礼品里面,还夹着一封信告诉自己托她转交给霍芷馨,还希望自己不要告诉别人。要不是她派人自己检查了何首乌没问题,她还以为霍正宇想通她的手害霍芷馨呢。不过她也不是多事的人,既然没问题她就把何首乌转交给霍芷馨好了,虽然她看大于氏不习惯,但是这个小叔子倒是给她映象不错。 “嗯,山药。”霍芷馨将锦盒递给了山药,又转过头微笑,对小于氏道,“还麻烦母亲这样,做女儿的真是过意不去。” “哪里的话,我看着何首乌品相不错,至少有一百年了,这对你们女孩子倒是很好的。”小于氏还说了几个养颜美容的方子,里面都有何首乌,这让霍芷馨对霍正宇的映像更加怀疑。根据她的调查霍正宇是元唯的人不错,但是霍正宇对自己的态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带着满腹的心事霍芷馨回到了府里。又过半月,霍芷馨得到了惊人的消息——上官氏怀孕了! ------题外话------ 小剧场 元冽:娘子,那女人怀孕了。 霍芷馨:哦?怎么了? 元冽(瞄了眼):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霍芷馨(敛眸):你希望我有什么想法? 元冽:不想——自己生一个之类的? 霍芷馨:我一个人怎么生?(娇嗔) 元冽:嘿嘿,为夫帮你(搓手) 元冽,卒,享年二十有一,死于——纵欲过度。 Ending ☆、第一百八十章 起疑 “怀孕?”霍芷馨的茶盖錾出清脆的声响,抬头看了眼因为小跑而额头满是大汗的园桃,霍芷馨秀美一蹙,心里不知道是何滋味。霍芷馨只觉得心里有些烦闷,将茶盏放下站起身,走到屋门口看着屋外,道:“还有什么消息?” “回娘娘,听说太子妃娘娘已经一个月半了。”园桃的声音有些怀疑,道,“可是一般孕妇不是在两个月左右才能被症出喜脉吗?” “听说这次太子妃不是反应太大这才被提前发现出来的嘛?”霍芷馨目光渐敛,手不知不觉被攥紧,这满园春景也没有什么欣赏的心思。 “是奴婢多嘴了。”园桃也能明白自家主子心里不舒服,霍芷馨也没有说什么,甚至连园桃什么时候退下去都不知道,只是站在门口,直到自己的腿麻了没有知觉这才发现已经是夕阳西下,一天都这般过了去。 夜里,霍芷馨辗转反侧,不知道为何,仿佛这一世的叹息都在今晚叹完。明明太子妃一人怀孕,整个府邸的女人都心思各异,也不差她一个。可是,霍芷馨那还是忍不住的难过,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想起元冽和自己商量等到自己十八岁之后再怀孕…… “哈——”霍芷馨披起衣服自己将小橱打开拿出许久不点的焚香又渐渐点起,坐在美人榻那,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望着天边的一轮月色凝视不语。 **场景分隔线** “奴婢恭喜太子妃娘娘。”霍芷馨一早前去上官氏那里请安的时候还没进去就听见一屋子里的莺莺燕燕此起彼伏恭喜声,微微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将不悦随着吐气散去,维持着淡淡笑意进了屋子里。 当霍芷馨进屋的一瞬间刚刚的热火朝天一下子便如同浇了一盆冷水一般一下子安静了下去。一些地位较低的侍妾目光偷偷地在霍芷馨脸上扫来扫去希望看出霍芷馨的不悦与嫉妒,可惜,除了淡淡的微笑什么也看不到,连刚刚还在一脸得意的上官氏在霍芷馨脸上找不到不甘后,刚刚的得意此时也渐渐没有那么好张扬的感觉了。 “妹妹听闻姐姐怀孕了,在此妹妹特地恭喜姐姐。”霍芷馨的笑容让人看不真切她的内心想法,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霍芷馨已经恭喜了,也笑了,上官氏也没有什么理由去说些什么,只是淡淡说道:“妹妹的心意姐姐领了,你坐罢吧。” 霍芷馨这边坐下,那边王玉慧还没到,身上的脂粉香已经飘来,瞟了眼坐在上方的上官氏,果然,上官氏已经满脸不虞,对那股香风满是厌烦。 “妹妹来晚了,还望姐姐原谅则个。”王玉慧娉娉袅袅地进来了,带着浓郁的气息让上官氏差点白了脸。霍芷馨鼻尖嗅了嗅,虽然这香味腻死个人,但是里面似乎没有什么麝香之流的堕胎之物。王玉慧好像这似乎单纯的想膈应上官氏。 “听闻姐姐怀孕了,妹妹兴奋得一夜未睡呢!”一夜未睡,想必在场的除了上官氏估计都没人睡得着吧? 果然,王玉慧这半带讽刺的话语众人变了脸,王玉慧看向上官氏的肚子,笑得有些渗人,道:“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月半太医居然能诊得出来,可见这孩子健康的紧呢。”霍芷馨觉得王玉慧的话里有话,便转头,看向脸色微变的上官氏心里暗自生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若真是如她所猜的话……想着,霍芷馨眸光一暗,又看向对面那群畏畏缩缩的侍妾当中,当发现燕氏正在垂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时候,霍芷馨嘴角一勾心道:果然,只要不傻,都能听出王玉慧的弦外之音。 霍芷馨看向王玉慧,王玉慧传冲霍芷馨人畜无害地笑了笑,表示自己好像很无辜,霍芷馨内心很无语,明明就是她说的嘛。 “娘娘,您该休息了。”素嬷嬷轻声提醒,周围的女人也发现了上官氏脸色的难看,知道该退下了,便纷纷应声离开,之后,霍芷馨和王玉慧也相继告退离开。 ------题外话------ ╮(╯▽╰)╭姐姐发现中秋小长假好不如周末呢,好歹姐姐能给亲们多码点字,但是一放假回到家里,忽然发现姐姐没有时间写了(⊙o⊙)!昨天姐姐睡觉鬼压床了,想一想,下一篇开文估计可以写个一片篇灵异探案的文,亲们有没有喜欢看着一类的?昂? ☆、第一百八十一章 燕氏的心思 出了上官氏的院子,一位位份与燕氏一样的董奉仪一把将燕氏拉到自己的院子里,开始了悄悄话。 “妹妹,你说王侧妃说的那些话是几个意思?”董氏就不是个聪明过的人,这边听到什么风吹草动,那边就要拉帮结伙传流言蜚语。燕氏打心底瞧不起这个只是一个宫女被赐进府里的董氏,宫里的那些察言观色,谨言慎行一个都没学会,这种话也是她可以随便说的? 燕氏敷衍的笑了笑,说道:“王侧妃那张嘴姐姐你也是知道的,她就是喜欢没事呛娘娘几句。” 董氏听了,一脸不认同,摇了摇头道:“你不觉得王侧妃话里有话吗?太子妃……” “慎言!”燕氏低喝一声,同时眼睛迅速扫了扫周围,发现没有异样的时候这才又严肃地看向董氏,“姐姐这话可莫要乱说。”见到燕氏一脸紧张,董氏就像一只见到鱼的猫,忽然笑开了,问:“妹妹是不是也觉得什么不对了?” “这……”燕氏一脸为难,看了看董事欲言又止,道,“姐姐,咱们的身份不宜乱说这种事,要是被抓到的话……”燕氏一脸害怕的样子让董氏一脸嫌弃,撇撇嘴,道:“得了得了,知道你胆子小,这事也是轮不到咱们说~” 董事那脸上的表情哪里像不说的样子?倒是一脸憋得急得慌,八成想拉个人好好说一通。燕氏见状,嘴角暗自一勾,转眼抬头又是一脸的严肃谨慎说道:“姐姐知道就好,王侧妃质疑娘娘怀孕之事不是你我能随便说的……” “知道知道。”董氏一脸不耐的点点头,催促道,“妹妹你似乎还有事吧?姐姐就不留妹妹了。”言外之意就是要赶燕氏离开了,燕氏也是丝毫没有生气,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去,嘴角挂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之意。 她燕氏可是要做那人上人,什么霍芷馨,上官云兰,王玉慧之流,总有一天她都要将她们踩在脚下! **场景分隔线** “殿下知道了吗?”霍芷馨问着眼前的氐宿,氐宿低着头跪着回答:“回娘娘,消息已经连夜送过去,大概五天后就会到达。” 听了五天后,霍芷馨在屋子里踱步走了半天负手而立,忽然看向氐宿,锐利的目光让氐宿倏然间差点以为是元冽站在自己面前。 “你……是不是你主子有什么瞒着我?”霍芷馨连氐宿身子微微一颤都看得一清二楚,霍芷馨身上的寒意也更发重,“上官氏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氐宿身子狠狠打了个寒颤,霍芷馨身上的压迫力的确有些令人畏惧,就像从九幽极寒之地处爬出的恶鬼。氐宿尽量让自己摆脱那种霍芷馨带给自己那种负面,稳定自己的声线道:“回夫人,主子说了,太子妃的事他以后会亲口告诉您的,至于太子妃怀孕的事情,还请夫人稍安勿躁等待主人回信。” 氐宿这般话让霍芷馨越发不相信上官氏肚子里的孩子是元冽的,既然氐宿不愿说,霍芷馨也不强求,只是想看看元冽到底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场景分隔线** 江南风景如画,元冽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闲情逸致去欣赏,一封封从东庭边境传来的文书让元冽的脸从来没有放晴过,昨夜来自南靖的一封密信差点让元冽将桌子掀了,再加上东庭这几日探子的消息,元冽眼里更是万里冰封,满是杀气。 “主人,京里加急消息。”暗卫忽然出现,打断了元冽的怒火,元冽接过信仔细看了看,刚刚还怒火中烧此时却笑得眉开眼笑。 “嗬……怀孕了?”元冽扬起下巴,眯了迷眼,笑说,“亏得孤没碰她,否则这绿云罩顶,岂不是要倒大霉?一号,过来。”说着元冽勾了勾手指朝着暗卫诡异的笑了笑。说实在的,他真的不想接进自家主子,毕竟上次自家主子这样笑的时候,赏了他一份诡异的豌豆黄…… ------题外话------ 哈哈哈哈,女主那诡异的厨艺是让大家是否记忆犹新?(∩_∩)好吧,对了,敢问大家能不能猜出东庭和南靖之间有啥关系?猜一猜,那可是让渣男元唯毕生难忘的噩梦,hiahiahiahia哈哈哈! ☆、第一百八十二章 怀孕的流言 不知怎么的,上官氏怀孕的消息一夜之间便传遍了大街小巷,直接惊动了庆安帝。上官氏一大早就接到宫里送来的各种补品,自己还没回过神这个怀孕的消息已经传到宫里之后,又接连收到慎郡王府送来的补品,这下上官氏才恍然大悟——自己怀孕的消息已经被所有人知道了。 “到底是谁干的?!”上官氏第一次直接上手拍了拍桌子,不顾手是否疼痛一脸狰狞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说!不是说了这种事情不到三个月不准外传吗?”上官氏心里最多的还是心虚,那个太医可是她千逼万迫才将两个月怀孕压成一个半月并且让他不要声张,府里面那些子宫人奴才有了马公公的保证怎么会有人乱嚼舌根呢? 马顺忠马公公可是将太子从小带到大的,而且马公公那脾气性格,你可以唤他做事,摆出你主子的架子,但是,你要是敢质疑他,那么——反正上官氏刚进潜邸的时候就吃过亏,往事休提。 “娘娘,气大伤身,小殿下还在肚子里呢。”素嬷嬷出声提醒,又看了眼下面已经瑟瑟发抖的宫女,劝道,“这事反正陛下已经知道了,您就安心的养胎,外面说什么流言蜚语您都不要介意。” “流言蜚语?”见到上官氏一脸疑问的表情素嬷嬷心里暗叫不妙,上官氏只是生气谁把她怀孕的消息放了出去,可这外面的别的事情她似乎不知道。 “说!”见上官氏又要在此发火,素嬷嬷吓得立马跪下,道:“娘娘……娘娘莫要生气,外、外面说,娘娘肚子里的孩子……”素嬷嬷顿了顿,瞟了眼即将爆发的上官氏,喏喏道:“那些子人说肚子里的小殿下一个半月居然能被太医诊出,一般胎儿都在两个月到两个月半才能被察觉出来,说——说小殿下不是妖孽,就是娘娘您胡乱吹嘘,故意将怀了两个多月的孩子硬说是一个月半……” 上官氏听了脸色发白,抖了抖发青的嘴唇手都不自觉得握紧,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哪里敢说是自己小报了月份?那不是明摆告诉人孩子不是太子的吗?唯一一次与太子通房的一次就是一个月半以前,不管如何,上官氏必须咬紧牙关说这孩子就是太子的! “给本宫查?!到底是谁散布的?!”上官氏心里越来越焦急,这件事连素嬷嬷都不知道,她该怎么办? **场景分割线** “你说太子妃怀孕了?”放下手里的兵书,听着京里的探子传来的消息,元唯有些错愕,“多、多长时间了?” “回殿下,现如今快有两个月了。”探子将事情如实禀报,“太子妃在怀有身孕一个月半的时候被诊出有孕。” “一个月半?”元唯英挺地眉毛有一刹那是拧在一块的,眼里满是复杂之色,他多少知道一点女子在怀孕两个月前是基本查不出来的,“谁给太子妃请脉的?” “是姜太医。” “姜太医怎么说?” “姜太医说太子妃怀孕初期反应太大,才被诊了出来。”元唯听了心里还是悬了起来,想了想,拿起一旁的军事文件又继续看了起来,直到半个时辰后,元唯才再次放下文书,道:“这年头军事吃紧,东边匪患严重,实在不宜皇孙出生。”说完,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探子,反复道:“把我的原话会告诉先生……对了,把这封信交给侧妃。”说罢,早就写好的信交给探子,顺手又将一个小瓷瓶递给探子:“把这个也交给侧妃。” 等探子离开之后,元唯一人在军帐里才露出骇人阴鸷的模样,想起自己居然取了个蠢女人坐正妃,简直不知该如何骂自己。若不是为了王将军手里的军权,元唯怎么会让王玉瑶进府?一想到自己的心腹差点折在王玉瑶这个蠢女人手里,元唯就很担心自己在京里的王府……看来,有必要让他这个王妃病一段时间了。元唯想着,摩搓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又无奈的斜了眼军事文书上的事情——西蒙的而王子要求进京觐见。 这西蒙的二皇子到底是何方人物?元唯疲惫的捏了捏鼻梁,这个一直行踪神秘的二皇子居然就这样忽然出现了? ------题外话------ 呦呦呦呦~二皇子出场了,亲们?(°?‵?′??)肯定猜到了二皇子是谁,毕竟姐姐一直有伏笔呢……对吧? ☆、一百八十三章 敲打 这日清早,霍芷馨看了眼屋外温暖的阳光,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按照元冽来信的要求只是让霍芷馨避着点上官氏,没事不要在人多的时候接触她,私底下更不要接触。想到这里,霍芷馨看着刚刚山药端进来的黑乎乎的药汁轻笑,自己这一“病”倒是有了一个月了,前前后后算来,上官氏肚子里的孩子大概有三个月了,不、快四个月了吧。 霍芷馨见元冽的来信对上官氏怀孕一事丝毫不在意,却更害怕自己因什么事而牵扯到其中,他一早就断定上官氏会因为流产而牵扯自己,那么,这孩子必定不是元冽的,那么是谁的很显然。 元唯。霍芷馨心里默默地念着元唯的名字,她知道元唯肯定不会允许这种祸患遗留于世。摄政王要是能满足他,前世他何必将元冽害死呢?霍芷馨眼底闪过一瞬戾气,看着窗外枝头发出的新芽心里有渐渐平复。元唯不值得她牵肠挂肚。 ** “霍侧妃娘娘,过几日宫里的娘娘们要去乾昭寺踏青拜佛,太子妃娘娘说了,她身子不适,希望您能代替太子潜邸前去。”上官氏身边的宫女夕荷前来告诉霍芷馨,顺便看看霍芷馨这病到底好了没。 只见霍芷馨轻解罗裳,半卧在美人榻上慵懒地梳着一个髻,半阖着眸子,随意地瞟了眼夕荷,有气无力道:“蒙姐姐厚爱,本宫到时候一定准备好。只不过这几日……咳、咳咳……”还没说完夕荷就听见霍芷馨轻轻的咳了几声,抬头瞄了眼霍芷馨,果然霍芷馨白着脸,看来的确是病了,相比前几日更为严重。夕荷心里安置揣测,眼珠滴溜溜的转着,霍芷馨见了,也没有说道,反正上官氏想知道什么,自己给她之道便是。 “王姐姐,是也要去吗?”夕荷身子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霍芷馨会这样问出来,只得干笑两声道,“这事娘娘自有决断,奴婢只是个跑腿的罢了。”霍芷馨心里了然,最近关于上官氏怀孕的那些闲言碎语霍芷馨还是知道一些的,而这个源头不就是当日王玉慧请安时的“无心之失”么?上官氏怎么可能放任一个会随时随地造她“谣”的人在外面瞎晃悠呢? 见夕荷也不在说些什么,霍芷馨上了她一些银锞子便打发了,思绪渐渐的飘到了别处…… ** 草长莺飞二月天,这天的日子风和日丽,倒的确适合踏青。 后宫无后,一切大小事宜自然由苏贵妃代为打理,这天苏贵妃以及四妃皆一同去乾昭寺祈福上香,霍芷馨与一些皇亲贵胄的女眷们跟随,在人群里远远看见霍芷云清丽动人面色温和和几位宗亲里的年轻女眷站在一块,而周围却不见王玉瑶的身影。 “在瞧什么呢?”逸王妃忽然出现,打断了霍芷馨的思绪,顺着霍芷馨的目光看向霍芷云,道,“你妹妹倒是比四弟妹讨喜多了。” “妹妹自小伶俐人缘也是极好的。”霍芷馨随意说了说,却对逸王妃对霍芷云的看法生了一丝好奇,在想着霍芷云嫁给元唯之后果然收敛了不少,不仅会伏低做小,在人前装的也是比起她母亲青出于蓝。想来,王玉瑶对她造成的影响还是极大的。 “今天没见到贤王妃……”霍芷馨问了一句,逸王妃却不在意道:“听说赶了一场风寒,不然也不是你妹妹出来的。”逸王妃说着,好像又想到什么一般,又道:“不会像大皇嫂一般……” 逸王妃压低声音,给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逸王妃明显以为王玉瑶是怀孕了,而霍芷馨凝视着不远处的霍芷云,却觉得并非如此。霍芷云谈笑间露出的自信,愉快并非自己出席了这个,深深想来,估计,王玉瑶得病还与霍芷云有关。 不远处的霍芷云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转过头变便现霍芷馨朝自己露出若有若无的微笑,霍芷云心里一突,总是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刚想移动脚步上去说什么却发现霍芷馨已经离开,霍芷云心里刚刚的愉悦此时全都变成了满腔愤怒。 霍芷云,不要紧的,眼下,最要紧的是获得王爷的信任,取代王玉瑶。霍芷云默默的在心里为自己打气,若是这些都做不到,她凭什么去和霍芷馨一较高低?霍芷云是这般想的,而离开的霍芷馨此时却受着北郡王妃的教导。 “太子已经二十了,再过几月都要二十有一了,这是他第一个孩子,我知道你心里不高兴,但是你也只能受着了。”北郡王妃一边说,一边看着霍芷馨脸上的表情变化,以防霍芷馨心口不一。 “王妃说的话,妾身都知道。”霍芷馨面含苦涩,“只要太子喜欢,妾身什么委屈都受得了。”前提是,元冽愿意上官氏生下来。 ------题外话------ 最近要考计算机二级,姐姐选择狗带,而且,天知道我为什么脑子一抽居然选了C语言考试(╯‵□′)╯︵┻━┻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不得了的秘密 北郡王妃见霍芷馨这般便放下心来,又有些心疼,劝慰着:“太子那么喜欢你,早晚你都会有自己的孩子。”拍了拍霍芷馨的手背,声音也比刚刚要温和一些:“千万不要做出令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 “我……妾身……” “我是你义母,什么妾身不妾身的?”北郡王打断霍芷馨的话,看了眼周围四下无人,只有几个心腹的丫鬟在一边候着,又看向霍芷馨,“我当初说认你做‘义女’的话并非敷衍了事,你既是我的义女,你有事我自然不会不管,但是——凡是有限度,我知道一些母亲在女儿出嫁前都会告诉一些后宅阴私之事,更有甚者害怕自己女儿被欺负还帮着出谋划策打压别的后宅女人。” 说着,北郡王妃叹了口气,目光深沉:“但是,你要记着——孩子是底线,你可以与别人勾心斗角,是阴谋诡计,但是孩子是无辜的。而且——你将来也会有子嗣,若是亏损了这方面的阴德,对未来的孩子终究是不好的。” 北郡王妃的话让霍芷馨获益颇多,只有为人母大概才会有这般想法吧。霍芷馨从未生养过孩子,并不能体会到做母亲的那种心思。以前,霍芷馨知道小于氏对自己已经很好了,但是比起北郡王妃很少了几分阅历与经验,后宅之事小于氏自己还需要别人提点,哪里轮到她教导霍芷馨?今日北郡王妃的话也多少让霍芷馨有些感慨,甚至她想着:是不是母亲要是活着,自己受了委屈是不是也会为自己撑腰,还可能暗搓搓地帮自己出点子反击? 见霍芷馨有些走神,北郡王妃也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霍芷馨的聪慧她是知道的,多少也心疼点,想起未出阁时霍芷馨母亲孤傲冰霜的一个人,却也难以护得自己女儿的周全时,心里对霍芷馨又有了几分怜惜。 乾昭寺说大不大,但是比起一般的寺庙却也是它的几倍大,只不过人一多还是有些拥挤。霍芷馨去拜完佛回到了寺里准备已久的厢房,想来自己没有出嫁前来这里多了,寺里面给她安排休息的厢房和原来是一模一样。 霍芷馨在厢房休息了一会之后,觉得有些烦闷,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便让山药跟着自己私下走走,不过到哪里都能看见一群女子,霍芷馨心里叹了口气,望着苍翠的后山,心思一动,便往后山那边走去。 “娘娘……”山药对后山有些阴影,毕竟上一次的杀手来的气势汹汹,山药害怕等她们落了单万一在出现上一次的事情就不太好了。霍芷馨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说道:“无碍,只是在后山外围走走,那里虽然人少,但是好歹还是有一些事巡山僧人的。” 霍芷馨沿着一条清浅的小溪闲适地走着,山药却一脸戒备,一只手完全不离腰间那处藏着软剑的地方,霍芷馨知道也没开口,山药一向谨慎惯了,就算让她不要这般她也不会听的。 正在山药一脸戒备地观察周围的时候,前面霍芷馨忽然站定脚步,山药还没开口问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霍芷馨一把拉过山药躲在一旁的小溪边的小树林中。 霍芷馨轻轻“嘘”了一声,山药顺着霍芷馨的方向看去却发现北郡王妃独自一人站在小溪湾处的一块大石头边上,周围没有一人,好像在等什么人一般。 主仆二人眼神交汇的一瞬间又继续将精力放在不远处的北郡王妃身上,不过一会一个人出现在了霍芷馨的眼中——天机。 只是距离太远,霍芷馨并不能听的真切,也不知二人说了些什么,只是远远的觉得北郡王妃的面如寒霜,眉头就没有松开过,偶尔爆发出几声怒喝,而天机大师却一直低眉顺眼,面上毫无反应,只是偶尔眼底闪过的悲恸却让连距离不甚近的霍芷馨都看在了眼里。 最后,北郡王妃怒火冲冲的甩袖离去,只留天机一人,孤单落寞的气息一直萦绕不散…… 等过了一会,天机也迈开步子离开后,霍芷馨与山药主仆二人这才从树丛里出来,霍芷馨问道:“刚刚你听见了什么吗?” “回娘娘,北郡王妃与天机大师说话声音时大时小,奴婢只隐约听见什么‘回来’,‘原谅’‘懦夫’什么的。” 霍芷馨听了一脸古怪,她打心里觉得奇怪,北郡王妃是什么样的女人?她总该不是喜欢一个和尚吧?还是天机年轻的时候做了什么对不起北郡王妃的事?心里胡思乱想着,霍芷馨越来越觉得怀疑北郡王妃与天机的关系了…… ------题外话------ 怎么办?!(⊙o⊙)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耶! 姐姐才不会告诉你们和元冽有关呢! ☆、第一百八十五章 诡谲 一天轻松却也劳累的活动让霍芷馨回府之后草草地向上官氏说了一会今日发生的事情之后便回院子里洗漱休息了。半夜里,院子外面一通人荒马乱嘈杂的声音将霍芷馨唤醒,霍芷馨刚坐起身,桂荷便进屋掌灯,脸上前所未有的严肃,道:“娘娘,太子妃小产了。” “这……小产?”霍芷馨原本想说这么快,后来及时地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霍芷馨轻叹一声,“更衣,去看看吧。” 由于上官氏小产,霍芷馨也没有穿什么艳丽颜色去刺激,反而简单着之后便去了上官氏那里,进了屋子里便发现燕氏、王玉慧都已经到了这里。燕氏目光里满是担忧,头发稍显凌乱,甚至连腰带都有些褶皱,看得出来是从睡梦里惊醒便将赶来了。 只不过——霍芷馨微眯的眼睛在燕氏的脸上扫了一圈,却发现燕氏似乎脸上还带着妆,一个已经要睡得女人居然连脸上都没清洗干净不是很可疑吗?而况且——这妆容显得自己倒是憔悴了不少,貌似就等着这个时候呢,心机还真是深沉。 燕氏被霍芷馨的目光看的头皮发麻,心里感觉自己是不是被看穿了,面上却还是一脸忧愁,轻声道:“霍侧妃您也来了,娘娘到现在还……”说着好像说到伤心处一般便开始哭哭啼啼,梨花带雨。 “够了,太子妃还没死呢,你哭什么哭?跟哭丧的似的。”王玉慧阴阳怪气说,“难不成你在咒太子妃?”说得燕氏一下子憋在那里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是红着一双大眼瞪着王玉慧。王玉慧轻飘飘地看了眼燕氏,嘴角一勾满是邪恶道:“你要是再看我,我把你眼珠子挖下来泡酒。” “!……”燕氏吓得将头连忙低了下去,心里怨恨的不行,王玉慧乖张恶毒的做法他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逼急了她,她就开杀,你让她说些什么好?霍芷馨瞧着燕氏的吃亏,心情也是不错,对上王玉慧满是笑意的眸子二人目光交汇见相互交换了意见,并打算看着这场戏如何收场。 里屋里人进进出出,一盆有一盆的热水端进去,一盆盆血水端出,外间也渐渐来了不少的女人,等到后半夜,流产之后的后续事件终于结束了之后,素嬷嬷才一脸倦意的从里屋出来,看着满屋子里的女人,心里生出几分厌恶,语气冷淡,道:“劳烦各位主子不辞辛苦站在外间等候,娘娘现在虚弱得很,不方便见人,还请各位小主先回去。” “不辛苦,不辛苦,娘娘现在如何了?”董氏一脸谄媚,连忙摆手,霍芷馨看着都想发笑,没看见素嬷嬷那一脸欠奉,要翻白眼的模样吗?居然还敢往前凑,说好听的董氏真是勇敢,说难听,真是不长脑子,连看脸色都不会。 果然,素嬷嬷睨了眼董氏,鼻子里发出轻哼,道:“您要是不辛苦也得体谅一下别的小主吧?而且,就算你不辛苦,娘娘也是要休息的……” 董氏被素嬷嬷一塞,讪讪地退了几步不说话,其他几位分位低的也都暗自嘲笑讥讽了一番,董氏又羞又怒,撕扯着自己的帕子,心里对素嬷嬷的怨怼更深了几分。 “还请素嬷嬷好生照顾姐姐,毕竟殿下不在府里,府里还是需要姐姐照看的。”霍芷馨说完便离开了,素嬷嬷没说什么,而王玉慧正从刚刚的瞌睡了恢复过来,更是一句话也没说离开了地方。这下只剩一些地位低的,于是都说了几句保佑祝福类的便也识趣的离开,没看见董氏刚刚都那样了吗,谁还敢去碰眉头? 天色渐亮,一切都恢复到往日的平静,只不过,太子妃的正院里却是由于惊叫怒骂惊起早起觅食的雀儿。 “啊……本、本宫的……本宫的孩子……啊!”上官氏醒来第一反应便是红了眼睛,再然后便是疯狂的叫嚷,躺在床上不断撕扯身下的被子,嘴里一直念个不停跟入了魔一般,吓得进来的宫女全都不敢近身。 “娘娘!娘娘!”素嬷嬷带着夕荷不顾上官氏的撒泼厮打欺身上前控制住不断挣扎的上官氏,上官氏一边使劲挣脱,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来人,甚至一口咬到了溪夕荷的手臂上,不一会就看见粉色的袖子上浸出了鲜血。 “娘娘!醒醒啊……醒醒!”素嬷嬷见此状连忙摇晃上官氏的肩膀,希望上官氏能够恢复神志。只不过比起癫疯的逃避,上官氏恢复了神志以后却渐渐安静下来,安静的可怕,只是睁大双眼盯着床上的顶帐一天都没有说话…… ------题外话------ 假条:(づ ̄3 ̄)づ╭?~明天开始姐姐就要开始了忙碌的社团招新啦?(°?‵?′??)但是由于时间太紧了,姐姐停一天更文(要是能挤出来的话,姐姐会更一点的,但是看情况似乎……^_^原谅姐姐吧,姐姐早晚会补一个粗长的的给各位亲,么么哒(づ ̄3 ̄)づ) 小剧场 读者:敢问女主,这孩子是你动的手吗? 霍芷馨:你觉得像吗? 读者:你变相的说自己不是咯? 霍芷馨:…… 读者:那你觉得你这样看着别人斗,自己不动手,不难受吗? 霍芷馨:该斗得,会斗得,你不难道没看见义母说了“要为下代子孙积德——” 读者:……感觉看不见您动手斗了…… 霍芷馨:快了,该动手时就动手。 ☆、第一百八十六章 暗算(上) “元……殿下还有一个月就要返程了?”霍芷馨正在亲自挑选着簪花交给身后的桂荷帮自己簪上,透过镜子看了眼身侧的氐宿,道,“东庭那边的事情结束了?” “回夫人,主子说暂时是结束了,大概端午之前就能回来了。”氐宿不敢把话说满,谁知道自家主子会不会心血来潮干点别的事?霍芷馨没有再说话,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又问:“最近太子妃可有什么动作?” “回夫人的话,并没有什么异常举动,只是在屋子里静养。”自从上官氏小产之后,霍芷馨就估摸着依着上官氏的脾气,自己小产,自己难过那么就绝对见不得别人比她好。索性就让氐宿没事去盯着上官氏,只不过霍芷馨却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问:“上一次王侧妃是如何生了病,这个你知道吗?” 氐宿一愣,王玉慧那里可并不归他管,而且,王玉慧氐宿可是惹不起,那里还敢凑过去调查?见氐宿沉默,霍芷馨也了然,这王玉慧似乎连氐宿都不敢去招惹,那么——王玉慧到底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就耐人寻味了。 王玉慧上一次的病霍芷馨还是看得出来,脸色发青,眼底泛紫,指甲呈现不正常的灰黑,哪里是重病,分明是置人于死地的毒药。不过根据药量也不该是王玉慧将计就计的样子,摄入过多,若是没有及时找能者救治怕是也早就魂归九泉了。 霍芷馨站起身,挥退了氐宿,去了外间,当归和山药将一早精心准备好的早膳指挥宫人端了上来并服侍霍芷馨用膳。霍芷馨坐在桌前,看着面前的汤羹,又看了些别的吃食,拿着筷子准备取用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这碗和盘子不是一套的?”霍芷馨忽然发现自己面前月白色的汤碗和别的碟盘似乎不太是一套的。 “会娘娘的话,这套碧波汝瓷是前段时间内务府播下来的,太子府一共有三套,太子妃娘娘与王侧妃各有一套,这一套便是您的。”当归率先开了口,“只不过碧波汝瓷这套碗碟里的碗个头有些大,不适宜用于早膳喝粥,奴婢便斗胆还是用您一向喜欢的和田玉碗作为粥碗。” 霍芷馨眼皮子一抬,“唔”了一声,看了眼山药只见山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霍芷馨便拿着汤碗端详了一会,又瞧了眼这桌面上精致好看的碧波汝瓷,问:“这‘前段日子’是指什么时候?” “回娘娘的话,半个月前。”当归说完,霍芷馨将目光放在当归身上,道,“那这个碧波汝瓷是谁送来的?” “回娘娘的话,是太子妃娘娘身边的朝梅以及一些宫女们。”当归自己说完之后也发现不对劲了,而此时山药便开口道:“你刚刚明明说是从内务府里发下来的,怎么又是太子妃娘娘身边的人了?” 山药的话当归此时算是发现不对劲了,俏脸刷得一下惨白,平日里内务府发放东西似乎都是由公公送过来,而这次却是太子妃身边……想到这里当归吓得当场就跪了下来浑身发抖,嘴里不住道:“奴婢该死,是奴婢错了,奴婢该死……” “娘娘可有什么不妥?”山药并没有理会身边跪着的当归,而是低声询问霍芷馨,霍芷馨却一时之前没有说什么,刚刚脑子里忽然闪过一瞬的想法需要自己验证一番。 “让桂荷去千里香买些点心回来。把这些东西撤了再把碗碟回头交给我。”霍芷馨吩咐完,又瞥了眼跪在地下的当归,语气清冷,“给你一次将刚赎罪的机会,把这段时间接触的人,以及说的话都给本宫仔细想想,这几日你就待在你屋子里反省,你屋子里的其他人我会差人安排住到别处,在本宫没见你不许与别人透露这些事,否则——本宫就将你交到王侧妃手里。” ------题外话------ 姐姐一晚上都在跑寝宣传,可惜姐姐对学妹千哄万哄,学妹只说一句“学姐,我进你部门,你放我一马呗?”姐姐只想说:“宝贝儿,姐姐的部门今年只收男生O(∩_∩)O哈哈~,当然你要是女汉子姐姐也适当的收几个……” 学妹:凸(艹皿艹) ☆、第一百八十一章 暗算(中) 烟雾袅袅,霍芷馨屋子里的香炉里的烟雾随着霍芷樨加入的是东西由浓变浅渐渐变成了透明,最后等到屋子里除了弥散出一股难以察觉却有着令人愉悦的味道之后霍芷馨这才放下手中的香匙。 霍芷馨转身将碧波汝瓷中的一个小碟,开始了漫长的研究…… 夕阳西下,等到霍芷馨再次打开房门的时候,只见园桃、桂荷以及山药都聚集在门口看见霍芷馨的出现瞬间眼睛都亮了。霍芷馨微微一笑,眼底却没有什么温度,道:“来人,将屋子里面打扫一番,然后……将小厨房里的然通通带进来。”说完,霍芷馨便去了一边上的暖房,命令一直准备好的热水开始了洗浴。 山药三人面面相觑,互相交换了眼神,也知道这次的事情不比以前,连吴嬷嬷也惊动了带着几个小厨房的人在霍芷馨洗漱好了以后便进屋等候霍芷馨的问话。 半个时辰左右,霍芷馨洗浴之后侧卧在已经收拾好的软榻上,打量着下面的一群人,开口问:“这院子里平日里可有外人进出小厨房?” “回娘娘的话,并不曾有外人进出,除了奴婢以及几位专门在小厨房的宫女,只有桂荷以及山药她们侍候您饮茶时或者洗漱的进来。”吴嬷嬷听见霍芷馨问有无外人进出的时候心底一沉,自己也开始琢磨会不会小厨房里出现了某些不该出现的事情,“平日里奴婢在小厨房盯得紧,一向都没有人在奴婢眼皮子底下动手动脚。” 吴嬷嬷的本事霍芷馨自然知道的,但是她还是要再去确认一番,然后又看了眼吴嬷嬷身后的几个宫女,又问道:“平日里咱们院子的水是来自哪里?” “回娘娘的话,潜邸下面有清泉,之后一分几流专门供潜邸的女眷引用。”吴嬷嬷早就打听清楚了,自家主子日常的使用、食用的出处吴嬷嬷都会上心,防治歹人在这里动手脚。可如今听自家主子的语气难道还是有她没有察觉到的地方?这么想一想,吴嬷嬷的脸色都瞬间难看了起来。 “敢问娘娘可有什么不妥?”吴嬷嬷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问题自然是有的。”霍芷馨的话让小厨房的几位宫女吓得脸色皆是一变,吴嬷嬷也是有些惊讶,又问:“娘娘还知道是哪里有问题?” “来人,将当归带上来。”霍芷馨没有回答吴嬷嬷的话,反而叫人把当归带来,当归已经在屋子里闭门思过三日了,天知道在这么下去自己会不会疯,听闻侧妃娘娘有请,立马就出来了,恨不得将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坦白干净,未知的恐惧才最让人害怕。 当归进了屋子,看见小厨房地一行人皆跪在地上,先是一愣,又发现霍芷馨侧卧在榻,连忙跪下,声音有些颤抖道:“奴婢见过娘娘。” “这几日你可想清楚了吗?”霍芷馨没有让当归起身,反而让当归直接说。 当归听了刚刚跪在地上的身子直了直,深深呼了一口气,尽量有平缓的语气将事情说出来:“回娘娘的话,奴婢最近认识一个膳司监的掌膳宫女叫‘蘅梧’,蘅梧是一个十分健谈的的女子,而且为人很好,奴婢经常会和她聊……奴婢该死!”当归重重的将额头磕在地上,声音听得很重,看一眼额头也是青紫一片,当归又继续说道:“奴婢有时候会无意间在聊天的时候将娘娘一些生活上的细节告知过蘅梧……” “比如?” “比如娘娘喜欢用一些玉器碗碟或一些类似于浴室的瓷器……” “嗯。” “还有娘娘并没有什么偏爱的吃食,什么都吃一些,从不多吃……” “当归你倒是观察仔细啊。”霍芷馨冷笑,“你觉得你的苦肉计我会饶了你吗?” ------题外话------ 心塞,姐姐已经好几天没与好好合眼了,天天招新,面对那群无厘头的学妹们,呵呵……姐姐觉得自己老了。 感觉身体被掏空…… ☆、第一百八十二章 暗算(下) “当归你倒是观察仔细啊。”霍芷馨冷笑,“你觉得你的苦肉计我会饶了你吗?”霍芷馨的话当然不是随便说的,这些细节连山药桂荷她们都未必说得上口。平日里用的东西霍芷馨确实是有一定的喜好,况且这类东西都在编制中并没有什么出个或突出,这也依旧能被当归看出来,说明当归的确是够心细。 可惜,这心细对外人却似乎不太好使了。霍芷馨心里冷笑,看向外间的园桃,园桃接到自家主子的意思,悄悄退了出去,之后霍芷馨继续盯着当归,使当归吓得魂不附体,冷汗直下。 “奴、奴婢……娘娘,奴婢不是有心的,不、不、不是……”当归被刚刚冰冷刺骨的语气下的说话都利索了,她光知道自家主子受太子殿下宠爱,听被人说自家主子有手段,可是她还真的没想过会被霍芷馨看出什么来。 “除了膳司监的蘅梧,你还与谁有交情?”霍芷馨看了眼当归,语气开始变化,似乎断定除了蘅梧以外,当归还有别的相熟之人。然而,当归却一直摇头,否认道:“还请娘娘明鉴,奴婢一直在院子里勤恳做事,除了私下偶尔和蘅梧见面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去见别的人啊!” “是吗?”霍芷馨抚了一下落肩的鬓发,问,“那么你与蘅梧私下里还说什么?不、她和你说些什么?” “这……”见当归面露犹豫,眼底闪过一丝警惕,霍芷馨嘴角由上扬渐渐变成一条直线,还未等当归继续开口辩解,便宣判了当归的下场:“来人——将当归拖下去交给马公公处置,就说‘背主之人’。” 当归听了这话满脸惊恐,张嘴正欲要开口辩解,便被屋外进来的小太监捂上嘴拖了下去。 “你们也下去吧,吴嬷嬷留下。”霍芷馨把几个小厨房的婢女遣了下去,刚刚还惊魂未定的小宫女们见霍芷馨让自己退下如同大赦,赶紧离去。等到屋子里只剩下吴嬷嬷的时候,山药与桂荷自觉地退到屋外看着,留出二人在说话的余地。 “主子,这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吴嬷嬷见没了人才将刚刚的疑问一股脑的问了出来,“当归真的是背叛了主子吗?” “怎么?你觉得就凭几句话我就判了她‘背主’之命太过武断?”霍芷馨睨了眼吴嬷嬷,吓得吴嬷嬷心肝颤了颤,吴嬷嬷连忙摇头,道,“恕老奴愚钝,今日之事太过复杂,若是说当归受人蛊惑下毒害了主子,老奴确实不太相信的。” “她没那下毒的本事。”霍芷馨直接说出了来,正准备喝桌子上准备好的茶,眉头却微微一蹙,按捺住这个心思,继续说道,“这次下毒的人颇是隐秘,这女眷用的泉水估计被下了药,但又不是剧毒,测是测不出来的,然而——我素日惯用的玉石类的茶具和碗碟虽然没人动手脚却是这次下毒的关键。” “什么关键?”吴嬷嬷倒是没听过玉石会有什么危害之处,相反的是玉石做的器具反而除胃中热、喘急以及润心肺等功能。 “这次的毒需要玉石做诱因。”霍芷馨的脸色有些难看,“而且,这次毒主要在这碧波汝瓷上。” “什么?”吴嬷嬷失声惊呼,“不、不可能,奴婢每次在传膳之前都会仔细检查的!” “你当然查不出来,碧波汝瓷色如翡翠,釉薄清亮。然而,这次的碧波汝瓷却意外地釉上的有些厚,你说——这是为什么?” “为了藏毒……”吴嬷嬷这才反应过来,一边佩服霍芷馨明察秋毫的能力,一边心里又暗骂自己连这些都没有注意,若是这连霍芷馨都没发现,这结果……越想着,吴嬷嬷越是懊恼,连以死谢罪的心都有了。 “你也不必如此。这次下毒的方式太过隐秘,而且这下毒之人不知抱着什么态度……”霍芷馨敲着榻沿,道“蘅梧那边我已经让园桃找马公公悄悄把人扣下来了,回头加以审问大概就知道背后主使是谁。” “那么当归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只是无意间泄露了主子的事情?” “你觉得作为一个下人,有可能随意将主子的喜好什么挂在嘴边吗?”霍芷馨说到这里,脸上早就一片冰寒之色,“若是她说是蘅梧有求于她打听此事那也就罢了,与她人闲聊就把我卖了,你觉得她心里面就没有什么小心思?她现在只是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罢了,但是长此以往,保不得她哪一天就敢在我身后捅一刀。这种人留在身边就是祸患。” 吴嬷嬷听了不再说话,霍芷馨说的对,若是身边人心里起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不及时处理终究会酿成大祸! “前几日,园桃无意间在外面撞见了当归与张奉仪在一处。”霍芷馨淡淡的话音里听不出喜怒,但是吴嬷嬷还是有些映像,这张奉仪是一位宫女出身的,那么当归会干这种事也就有理由了。 ------题外话------ ╮(╯▽╰)╭姐姐每天都在想下次要更新,然后第二天就被一堆破事缠身,╮(╯▽╰)╭国庆的时候回家,我看还有什么事能阻挡我码字!╭(╯^╰)╮ ☆、第一百八十三章 疑云 “春日里总是觉得身子乏的很,妹妹来迟了还望姐姐恕罪。”霍芷馨一改往日温和恭顺的模样,精致的眉眼见不经意流露出惑人的风情,甚至语气对上上官氏都带了点王玉慧那般不恭敬的味道。 不过小产之后的上官氏虽然已经恢复了之后,却不似以前那般,更加阴阳怪气,连人都带着一种阴沉沉的意味,见到霍芷馨这般,只是目光幽幽地在霍芷馨的脸上走了一遍然后“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见这般霍芷馨心里也有了底,大概这次的小产给上官氏的打击不小,甚至心里某些方面甚至开始了扭曲。 不过霍芷馨来的其实也不算太迟,毕竟自己之后还有几个来迟了的人,其中姗姗来迟的还是当属王玉慧。一看见王玉慧的打扮,霍芷馨就知道王玉慧又是故意气上官氏,给她添堵,一身玫红色的曳地撒花千褶裙衬得王玉慧那叫一个肌肤赛雪,口若含丹,气色简直一等一的好。而上官氏,自从小产之后,不说是瘦骨如柴,形销骨立也算是差不离了,就算胭脂水粉在脸上盖得厚厚的,但是那明显有些不太合身的衣服也能看出上官氏的现状了。 “妹妹倒是每天来的都挺迟的。”在王玉慧这里上官氏依旧还是想呛几句,难怪,一个个在她面前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本来心里的气就一直没有消散,反而越积越多,到了王玉慧这里怕是在不爆发,上官氏就该吐血身亡了。 “没办法呀~姐姐您是知道的,春困秋乏,夏打盹,妹妹冬天的时候可有活力了,可惜大雪封路,十天半月才请一次安的,想来姐姐也记不得妹妹来多早是吧?”王玉慧一脸正经的说着,霍芷馨倒是有些绷不住,王玉慧倒是敢说,但这次上官氏却没有黑脸,反而一脸笑意,朝王玉慧嗔道:“你呀也真是的,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这般孩子气。” 好吧,估计一向看上官氏吃瘪吃多了,王玉慧都没有反应刚刚上官氏说了什么,倒是霍芷馨看得清楚,上官氏那眼底的杀意与怨毒简直要逆天,而人群里面燕氏依旧乖巧如初,微微垂首,不经意的摆弄着手上的丝帕,好像什么事儿都与她无关的样子。而这次霍芷馨也多看了眼燕氏身侧一位穿着淡黄色的烟罗琦云裙头上梳着十字髻的长相中上唯一的特色大概是嘴角有一颗朱砂痣的女子——张奉仪张氏。 瞧着张奉仪低眉顺眼的模样倒是显得老实木讷,但是她却在霍芷馨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身子便是倏地绷紧,头虽然依旧低垂,但是已经因为攥紧衣角显得发白的骨节显示了她的局促不安。 霍芷馨最后还是将目光转移,最后她已经看见张氏的额头已经出了汗水,太过敏锐,又过于胆小。霍芷馨叹了口气,想起前两日把蘅梧偷偷地拿下审问了半天,果然这个蘅梧原来是想利用当归来害自己,甚至还用张氏的例子来引诱当归。可惜,当归虽心动,却没有那个胆子,但是又不甘心,于是便“无意间”将霍芷馨的一些平日里的喜好,习惯透露给她,而蘅梧就将这些消息告诉给她了的主子——上官氏。 不过,说起这张氏,霍芷馨的目光还是有意无意间在她身上扫过,但是当归私底下与张氏还是接触过的,这到底是偶然还是她与上官氏是一伙的呢?霍芷馨心里暗自推测着,一时之间霍芷馨没有注意到私下里燕氏与张氏的目光往来。 不过霍芷馨很快便放下了这个念头,而是瞟了眼上面坐着的上官氏,依上官氏的手段,这次给她下毒的手法还真不像她想出来的,什么时候上官氏身边多了一位高人?上官氏一心一意在那里怼着王玉慧,丝毫没有注意霍芷馨眼底的暗芒,而燕氏无意间的一瞥,将霍芷馨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好奇与戾气默默地记在了心底。 ------题外话------ yooooooooo~姐姐最近看了一部网剧《刺客列传》,果然——^O^适合我这种腐女而且喜欢权谋的生物的剧,?(????ω????)?遁走。 ☆、第一百八十三章 出乎意料 人间四月天,暮春的绿意预示着夏季即将到来,随身身上衣服减少,布料也开始变得轻薄起来。 “妹妹可记得,姐姐说要与妹妹一起出游赏景?”王玉慧进了屋直接坐在外间的绣花云锦垫面的紫檀木椅子上自顾自的将桌子上的茶倒进杯子里喝了起来,并没有想直接进到霍芷馨的里屋去。 霍芷馨在里屋整理好刚刚因为休息有些繁乱的衣服,起身出来,见王玉慧裙摆里的腿翘着,不时地还晃悠一两下,霍芷馨真的很想开口问“你到底是谁?”,瞧瞧与王玉慧一模一样的脸,却偶尔露出贱兮兮的表情,霍芷馨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姐姐的话妹妹记着呢,姐姐今日是想将此事约定一个时候?”霍芷馨走到王玉慧旁边坐下,笑着看这王玉慧,王玉慧见霍芷馨笑盈盈的模样心里有些发毛,脸上略微抽搐一下,不知霍芷馨是几个意思。 “不过……咳、咳……”说着霍芷馨忽然咳了起来,吓得王玉慧一惊,结果霍芷馨却是淡然一笑,道,“妹妹最近身子不太好,姐姐的好意妹妹只能心领了。” “……”王玉慧盯着霍芷馨,似乎想从霍芷馨身上看出什么,结果却冷不丁被霍芷馨的笑容吓得浑身一颤,接着就听到:“不过妹妹最近身子乏的很,辜负了姐姐的美意。” “没事,没事,妹妹保重身子要紧。”王玉慧偷偷摸摸地看着霍芷馨的脸,希望看出霍芷馨到底是几个意思,是真病还是装的。只不过被霍芷馨轻轻一瞥便收回目光,既然霍芷馨没有出去散心的心思他也就不再多说,反正太子也快回来了呢。 **剧情分隔线** “果真?”上官氏一脸病色侧卧在床一听见朝梅前来偷偷告诉自己的消息瞬间眼睛都亮了,一脸喜色地转过头看向朝梅的脸,生怕这是骗她的假话。 “当然了,娘娘,这几日听说那位都没有什么精神,胃口都小了不少,日渐消瘦。”朝梅嘴角噙着冰凉刺骨的笑意,上官氏也发出夜枭般凄厉笑声:“好好、好!等她死了,本宫必定重重有赏……好、好……咳、咳、咳!”笑着又是一阵巨咳,朝梅看着身体衰败的上官氏,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面上却还是温和道:“娘娘,奴婢有一土方子美容养颜,而且可以养身子。” “你说的可是真的?”上官氏听了一脸急切,这次的小产拖垮了她的身子,明明才二十岁,却老的比得上三十岁的妇女,脸上的肌肤也不如以往光彩照人,反而暗黄有着些许斑点,现在她都不想看见镜子,怕自己忍不住动怒。 朝梅见上官氏目光里充满渴望,嘴角轻微上扬好像鱼儿上了钩一般,道:“娘娘也知道,您在主子心目中的位置,奴婢怎么敢骗您?”朝梅面上恭敬,但是说话的时候嘴角还是不知觉下压出一个嘲讽的角度。 “谅你也不敢。”上官氏被这句话捧得轻飘飘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以往骄傲的表情,她上官云兰本该就是受人追捧,喜爱之人,若不是错嫁他人……上官氏越是这样想着,越是不甘心,简直恨不得现在就离开这个牢笼。 瞧着上官氏活络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朝梅更是对上官氏这个出女人嗤之以鼻,简直是蠢钝如猪,若不是她是太子妃,她以为凭她的这番德行能让主子多给一眼? 不过,每个人都是有做白日梦的机会嘛…… **剧情分隔线** “如何了?”霍芷馨一边喝着桂荷端来的红枣燕窝,一边翻着手底下的书,好不惬意快活,桂荷也不含糊,直接说道:“那张氏平日里闷不作响,坏事倒是干的一箩筐。”桂荷组织一下氐宿打探来的消息,说道:“上一次太子妃流产就有他=她的手笔呢!” “当真?”霍芷馨一听,放下了手里的碗盅,看向桂荷,道,“居然是她?” ------题外话------ 一大波女人正在怒刷存在感…… ☆、第一百八十四章 关联(爆炸更新) “居然是她?”霍芷馨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声不吭的女人居然敢算计上官氏? “可不是吗?奴婢起初听到也不相信,但是氐宿大哥说了,这张氏的房间里居然有暗格,里面有着不少关于落胎的腌臜东西。”桂荷捡了一些重点的东西说着,说了还有几种不知名的药,但是偷偷取了一些找人检查才知为何物,“听氐宿大哥说了,这个药毒性并不猛烈,少量还会令孕妇心情愉悦,多了又会引起强烈不适,很容易一尸两命。但是,这个东西在适量的情况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孕妇虚弱下来然后小产。”说罢,桂荷将一个小药包递给霍芷馨,霍芷馨也对此药啧啧称奇,想不到一个府里居然藏龙卧虎,都是用毒的高手。 接着桂荷又说:“氐宿大哥检查了好一番,似乎太子妃娘娘就是因为这药小产。” “可有证据?” “听说这种药孕妇小产之后这个毒会一直藏在这个妇人身体中,就算再怎么调理,身子底依旧会越来越虚直到这身子底全毁了,而面上的症状便是越发苍老。您瞧瞧这太子妃现在的模样……”听桂荷那般唏嘘霍芷馨莫名感到好笑,又对张氏这般对待上官氏到底出于什么原因。 “让氐宿午后来见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时间分割线**888 “这几日查张氏,除了药,可有发现别的吗?”霍芷馨负手而立,气势上像极了元冽,氐宿老实的将这几日监视的事情说了出来,张氏倒是像受惊了兔子一般,警觉性不是一般二般的强,连氐宿都差点发现。张氏极少与人来往,却偶尔在燕氏的院子里做做,再要么就在自己的房间做绣活,然后去上官氏那边晃悠一下。 “太子妃那段时间怀孕的时候张氏经常在上官氏面前出现吗?”霍芷馨不相信这么胆小谨慎的人敢亲自动手,毕竟上官氏身边还是有两个能人才是。 “回夫人,上官氏怀孕的时候张氏一直称病除了请安也没有出过门。” “哦?”霍芷馨眼里闪过一丝兴趣,想了一会,道,“燕奉仪是否前去看过张氏?” “燕奉仪是去看了几次。”听到氐宿的话,霍芷馨想起来燕氏那一次自然过头的表演,若是这般,她能否理解成燕氏与张氏结盟了?不过话说回来,霍芷馨忽然想到张氏这般无权无势之人,这种毒要是从何而来? “张氏是否和府里的什么人打交道?”霍芷馨最不希望是府里出了什么不干净之人,氐宿的答案也出乎意料的干脆,张氏竟然真的是除了自己身边伺候的婢女和一些必要接触的人以外一概不接触。 “那……与她身边可有什么不对的人?” “回夫人,府里派到各处的人手都是马公公亲自挑的,这点您不用怀疑。”虽然被氐宿噎了一下霍芷馨也没有生气,反而对此事的态度更加上心,问,“那么能够出府的宫人呢?” “除了马公公手底下特定的人以外就是夫人您自己身边的丫鬟也就是太子妃以及王侧妃身边的人。”氐宿这么说霍芷馨的注意力又放到了这些能够随意出府的人身上,毕竟,这种药不可能自带的,除非张氏从宫里被分过来时就带着这种药,而这药在宫里也是难得,她这种小小宫人自然不可能拿到,而且还不少。那么,张氏就一定有那种里应外合之人,燕氏没有办法出府,关键是在这次计划里,燕氏倒地清楚多少这还难说。 忽然,霍芷馨闪过一个念头——张氏是否与元唯有关?这样细想,若是上官氏的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元冽而是元唯的,按照元唯的性子断不可能留这种祸害的。而且若是元唯又怕上官氏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找人偷偷动手把上官氏肚子里的孩子弄掉的可能性极大,只不过若张氏真的是元唯身边的人,那么府里又有多少人是元唯的? 一想到这些,霍芷馨就觉得从骨子里透出的一丝寒意让自己发颤,元唯果然前世今生都不能视之等闲。“殿下知道有贤王的眼线在府里吗?”霍芷馨想了半天这才问出一句,氐宿沉声,道:“知道,主子说这些无伤大雅若真是将所有眼线处置了,那么一定还有更多的出现,与其让敌人在暗,不如就盯着明面上的就好。” “那么——这些女人里到底有几人是贤王身边的人?”霍芷馨这话让氐宿不知如何回答,毕竟这后院里的女人动向底细最清楚地还是那位王侧妃。 氐宿的沉默霍芷馨并不认为这是他不知道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被隐瞒了下来。 “你退下吧。”霍芷馨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夫……夫人还有什么要属下去办吗?”霍芷馨的叹息让氐宿有些拿捏不定,毕竟,霍芷馨的喜怒无常他也是领教过得。 “……若是没事,你就回到你主子身边,不——用——回——来了。”果然,上一秒氐宿还想再想着霍芷馨的喜怒无常,下一秒霍芷馨就变脸了,直接将他赶回去了。这要是让自家主子知道了,自己八成得被“流放”。 “属下也是按规矩办事,这女人这事真的不是属下擅长……” “好了……你回去吧,反正我也使唤不动你了。”霍芷馨幽幽地叹息声让氐宿有些头皮发麻,抬头对上霍芷馨冰凉如水的目光嘴巴嗫嚅几下最后还是匆匆离开,准备回去“领罚”。 “娘娘,氐宿大哥犯了什么错,您让他走?”守门的桂荷在氐宿离开后进了屋里一脸不解的问道,“氐宿大哥是男子,这女人这边的消息实在不方便刺探啊。”看着还没出嫁就一心胳膊肘朝外拐的桂荷,霍芷馨心里直叹气:女大不中留。 “正因为他不方便我才让他回到殿下身边,比起我,殿下更需要才是。” “……”桂荷就知道,论嘴上功夫她是永远说不过自家小姐,一想着自己喜欢的人又要很长时间看不见,心里就有些空落落的。见桂荷满脸惆怅,霍芷馨心里暗笑不已,又道:“桂荷,你说我这院子里是不是多了一个管事姑姑?” “嗯?娘娘,您是有一个管事姑姑?”桂荷那边还在惆怅,忽然听到霍芷馨的话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转不过弯来,一脸懵懂地看向霍芷馨,道,“可是院子里明明没有啊?” “怎么会呢?”霍芷馨继续忽悠道,“依我看那管事姑姑没事就惦记自家男人,唉~都不听我的话了。” “……娘、娘娘……”在弄明白之后桂荷忽然脸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嗔道,“娘娘莫要乱说!”说罢还羞愤地跺了跺脚,还没等霍芷馨说几句就羞跑了。 “我说呢,平日里伶牙俐齿的,怎么现在就羞得张不开口了?”难得放松心情,霍芷馨轻摇臻首抿了口热茶,看着和窗外,垂暮的太阳。 月山枝头,人约黄昏后。 心底的那份思念不自觉地疯狂生长,清风一吹,这份思念便如那盛开的蒲公英随风飘扬离去,也不知是否落到了那个人的心里…… ------题外话------ 今天姐姐给的字数是不是比以前多不少啊?哈哈哈哈哈O(∩_∩)O姐姐今晚要回家,坐高铁还要转站,就怕回家晚了没法给亲们多更些字,所以今天多更点补偿一下o(* ̄▽ ̄*)o 么么哒(づ ̄3 ̄)づ,爱你们呦(づ ̄3 ̄)づ╭?~ ☆、第一百八十五章 国庆节的短小军 “霍侧妃呢?”望着眼下这一屋子的女人,上官氏第一次注意到霍芷馨的位子是空的,虽然心里明白了一二,但是嘴上还是要问一句。 “回娘娘的话,今早霍侧妃身边的园桃来说霍侧妃近日身子不适,所以特意来告知娘娘,说等身体好了之后再来赔不是。”朝梅声音不大不小,一个屋子里的人正好都能听得见,每个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小九九,相互眼神交汇也不知对方到底领会了多少。上官氏坐在那里瞧着这群女人心里冷笑:果然都是不安分的,待本宫除了霍芷馨,再好好收拾你们! 王玉慧听了这话没有像往常一样上官氏说一句她就顶一句,反而手里的茶盖在杯沿上来回摩搓好几遍,想着霍芷馨最近的举动,眼神一暗抿了口茶,看来有人想玩一把大的。 “都退了吧,本宫累了。”上官氏已经懒得和她们打花腔了,反正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等太子回来之前恢复容貌要紧。众人见到了上官氏脸上毫不掩盖厌烦皆很有眼色的离开,王玉慧的目光在上官氏的脸上来来回回扫寻,似乎想看出什么,却忽然被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朝梅挡住了视线。 “娘娘,这边慢走。” **场景分隔线** “殿下大概还有多久回京?”霍芷馨这边脸色红润,完全没有什么虚弱之态地吃着点心,问着山药,自从霍芷馨把氐宿赶走之后,元冽很快派人和霍芷馨自己手底下的势力接头,传递消息,虽然有一些麻烦,但是毕竟是自己手里人,用的也是得心应手。 “回娘娘,殿下说了,四月二十三准时回府。” 霍芷馨嘴里反复念叨“四月二十三……”忽的想到什么一样,眼睛一亮,放下糕点,站起身走到书桌侧挥笔一番,放在信封里交给山药,道,“让人把这个尽快交给他。” **场景分隔线** 夜色中浓,元冽正在看着手里的信笺,一边看着,手指不停地摩挲着信笺上的字迹,挂在嘴边的笑意一直就没下去。待到一封信读完,元冽这才慢吞吞的拿起笔,想了想又将原来写好的信的内容全部划去,又重新修书一封交给暗卫,道:“将消息告诉房宿,说一切按照夫人计划行事,协助也好,旁观也罢既然夫人想整顿一下后院,孤也是不介意的。” 领信的暗卫拿起信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原地,元冽这才又拿出一张信封,写了另一封信,将被霍芷馨赶回来的氐宿招致上前。 “主子……”自从被霍芷馨赶回来之后,氐宿就开始被元冽各种忽略,冷处理,这可把一身本事无处释放的氐宿急的团团转,好几次想见元冽都被拒之门外,现下机会终于来了。 “把这信送到南靖,告诉木剌英,想要报仇,就按孤说的去做。”元冽盯着跪在下方的氐宿话音轻飘飘地落到了氐宿的耳朵里,“这次若又是被人嫌弃,我就把你当小主送给木剌英。” ------题外话------ 在这里姐姐先祝大家国庆节快乐\(^o^)/~ 好吧,放假了,姐姐赶火车已经累得没有办法了,只能更这么一丢丢的(顶锅盖跑走……)还希望大家不要介意O(∩_∩)O哈! ☆、第一百八十六章 归来 天气渐热,当接到太子即将归京的消息整个潜邸都开始了一阵躁动,不管是明面还是私底下攀比打扮的风气也开始渐浓。太子妃也有一段时间免了众人的请安,整个就闭院不出,甚至连霍芷馨的院子也开始归于沉寂,比起太子妃的神秘,霍芷馨这边闭院不出的原因就简单多了——霍芷馨病了,至少病得似乎每隔一天就要有太医前来问诊,而那位太医还是专门负责太子的,可见医术的高超。正因如此,那位管太医出去的时候难看凝重的表情也被众人尽收眼底,幸灾乐祸的不少,俗话说“红颜薄命”不是? “嗯~把药搁远点,说病了还真的给我熬这种难喝的要死汤药?”霍芷馨什么都不怕就是怕苦,一看见桂荷端着苦的用鼻子都嗅得出来的药简直避而远之,用手指着门外,道,“赶紧把药拿开。” “小姐~管太医说了您身子偏弱,又有些宫寒,得好好吃药调理,不然以后则么怀孕啊……”桂荷一转身变得絮絮叨叨的模样,连“小姐”都出来了,“您想啊,太子妃娘娘还没生孩子,您是上了玉碟的侧妃,生下来长子,小姐您……” “停。站在那,把话说完,再过来。”霍芷馨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难道本宫就是为了生孩子才吃药的?”霍芷馨自己的身子自己哪里会不清楚,宫寒什么的虽然有,但是并不严重,只是霍芷馨贪凉,每次来葵水的时候因此还会痛上一两天,而且那位管太医一脸严肃的说着种种不是,还危言耸听,关键这开的药里面明明有几味药根本不用放,放了只会徒增苦味,霍芷馨甚至觉得这个管太医就是在耍她。 而霍芷馨一直强烈要求要不那几味药去掉,结果呢?这几个丫鬟跟造反似的,完全不听霍芷馨的话,还不断说着“良药苦口”,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还说了这几味药若是去了药效会大打折扣。 “娘娘,您多少喝点,您看太子就要回来了,您说您健健康康去见太子多好呀?”桂荷一副跟哄小孩一样的表情要多蠢有多蠢,霍芷馨一脸嫌弃道:“你是不是忘记本宫一开始的打算了?嗯?”这一声“嗯”还真把桂荷拉回现实,霍芷馨这模样哪里是病娇体弱的样子,一个眼神飘过去谁都要抖上三抖。 “可是……” “把药端出去,回头我会从新写张方子,就按照那个来。” 不知不觉,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元冽回京的日子。 元冽先进了宫,将此次东庭事件悄悄与庆安帝说了之后,又在御书房里谈了好一阵子的事情这才匆匆回府。 回到府里,一府里的女人全在大厅里翘首以盼,见到这群女人的一瞬间,元冽刚刚的好心情现下急转直下,尤其是没见到霍芷馨。 上官氏见元冽看了一圈屋子里的女人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也没有开口询问霍芷馨在何处,心里一阵窃喜,心道:果真被太子忘了。 “殿下,您可回来了,几个月不见,您在外可好?”太子妃泪眼婆娑地上前,双手微微向前,打算着元冽双手相接然后再好一番温存相拥好,结果元冽见上官氏上前却直接一个眼神将上官氏定死在原地,道:“孤在外一切安好。” 元冽的表现让周围一些女人心里窃笑不已,上官氏这下可算把脸丢大了,原本以为上官氏怀孕又小产,回来之后对上官氏多少会安抚一阵,没想到还是直接落了她脸子。当然了,换做旁人知道上官氏干了些什么,鬼才会和她接触。 瞧着上官氏今天容光焕发,气色好得出奇,比之前没有怀孕前还要艳丽三分的模样,若其中没有猫腻怎么可能?现代一些地方有些女人为了容貌而吃紫河车(有些地方称婴儿胎盘或未成形的胎儿叫紫河车),没想到他这个太子妃还真下得了口。 元冽对上官氏的疏远让上官氏气得心里阵阵发痛,在这么多人面前元冽一点面子都不给她,怎么能让她心中不起怨恨? 更让她生气的事还在后面,元冽倒是对平日里向来不引人注意的张氏来了兴趣。一句“今日衣服挑得不错,晚膳前来伺候”,这句话当时差点就让上官氏面目狰狞,但是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不目露凶光。 伺候晚膳之后能做些什么?当然是留寝了呗。只不过最后还是被王玉慧给劫了去,并没有正真的侍寝,但是这样子足以让后院的一干女人羡慕嫉妒恨了。 ------题外话------ 小剧场 元冽:娘子——你不见为夫这是为何? 霍芷馨:你有佳人在侧要妾有何用处? 元冽:(委屈),明明是按娘子吩咐的~ 霍芷馨:对呀,我没吩咐你见我,你不还是来见了? 元冽:没有啊?冤枉啊 霍芷馨:那你怎么在和我说话? 元冽:我们不是在心电感应吗? …… ☆、第一百八十七章 树靶子 元冽对于张氏的高看一眼无异于是将张氏架在火堆上炙烤,霍芷馨、王玉慧以及太子妃这些地位低下的侍妾自然不敢对她们受宠多加龃龉,但是一旦发现周围平时和自己一样的女子也得了太子的青眼,那可就不是心里拈酸吃味了。 “妾身(奴婢)见过太子殿下。”破天荒的太子下了朝回了府居然来到太子妃这里,而且恰巧今日请安还未散去。 “都起来吧。”元冽的声音还是一如往日的冰冷,只不过目光却在张氏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而这片刻足以让上官氏嫉恨上了,一个眼刀子甩去吓得张氏差点站不住身子,这也让元冽皱眉低喝:“够了!” “……”上官氏气得差点将手中的手绢扯坏,因为元冽的喝止不得不收回目光脸上还得露出那么丁点儿笑容,尴尬道:“殿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孤什么时候进出自己的地方还要通报?”元冽斜了眼上官氏,看的上官氏心里有些发毛,“对了,听顺忠说霍侧妃最近身子不爽,从孤昨日回府就没见到她,看来真是身子确实不太爽利。” 这个“不太爽利”落在上官氏的耳朵里好像元冽在暗指什么,心里一虚,随即又想到这件事那么隐蔽大概是没有什么把柄可以落的,心下一定,面上旋即露出一抹担忧,道:“妾身也是担心得很,妹妹这病也有好些日子了,连管太医都来了,似乎也没什么起色,昨日原本妾身还想还殿下说,但是——见张奉仪伺候殿下,殿下也挺高兴的,妾身便没打扰殿下。” 说着上官氏还不忘把张氏扯下来,她倒要看看,新欢旧爱面前,这位太子到底是选谁?张氏站在人群里脸色一白,昨日自太子注意到自己她便知道往后的日子便不好过,没想到这么快。 “是孤大意了,孤回头去看看她。”见元冽说话说的不咸不淡,眼里也没什么情绪,大抵也是对霍芷馨没什么情谊了,这样想着,上官氏心里又是一阵高兴,又想到还有一个碍眼的张氏,心里刚刚转好的情绪又降了下来,对付一个侍妾又不是什么侧妃,上官氏自以为她还是可以随意出手的。 只不过让上官氏更气的还在后面,太子回来不到三天,居然有两晚上都宿在张氏那里,张氏还从一个小小奉仪升到了昭训,简直是要是自己再不加快脚步对付还要等着再出一个王玉慧吗? “娘娘息怒,他日霍侧妃那么得宠,现如今也不就在那小院子里苟延残喘吗?”朝梅端上一杯热茶,劝道,“在说了,张昭训拿身份搁在那,顶多升到了良媛也就再无进步的空间了,与其让太子宠着那些地位家世较高的侍妾,不如扶一个身份地位皆低的人,之后就算有了子嗣也无法跟您的孩子相提并论呀。” “这……”上官氏面色闪过犹豫,可是心里觉得自己要跟一个地位低下的女人争宠简直是奇耻大辱。朝梅又加把劲,道:“主子说了,只要是娘娘您想要的,他一定会帮您的。” “当真?”上官氏眼睛一亮,心下又闪过疑问,“他可是一向与太子不和,不会是想借着本宫对付太子吧?” “娘娘这话说得,主子的心意您还不了解吗?若不是主子觉得自己身份配不上您,当初怎会让太子娶您?而您却没有从太子这里得到应有的宠爱,主子这可是为您鸣不平啊,现如今主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您能快乐!”听着朝梅的情真意切的话词,上官氏都觉得面红耳热,又是更加惆怅,若是当年没有嫁给太子,而是……一阵的遐想连篇令原本受到元冽冷落的心再一次发生了悸动。 “他的心思本宫明白。”朝梅反正不知道上官氏想到了什么激动地垂泪,只要自己的目的达到就好,保住张氏即可。 “待我皇儿登基之日,本宫一定与他归隐田园。”上官氏的宏愿差点让朝梅摔了手中的托盘:还真是脸大!朝梅的嘲讽自然不敢说出来,缓缓退了出去独留上官氏在那里做白日梦。 **剧情分隔线** 月色撩人,屋子里那阵阵女子的呻吟之音并没有得到元冽的反应,反而窗户一带,趁着夜色来到了心心念念的小院中,屋子里烛火未灭,映着烛火元冽心底不自觉就塌了一块。 “这么晚了,娘子还没睡?”元冽翻窗而入见霍芷馨坐在床上正在看书,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心底有些委屈,道,“为夫这么久没回来,你都不想为夫?” “啪”的一声霍芷馨阖上手里的书吓得元冽心头一跳,霍芷馨这才看向元冽道:“那你都回来三天了,这现在才来看我?” “不是娘子说得吗?为夫可是一切按照娘子的吩咐行事嘛~”元冽的行为方式越来越像某种巨型犬科动物了,而霍芷馨却不动声色说道:“那妾身说的可是半个月再来你却过了三天就来,看来您也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 见霍芷馨还是有心要吊上自己一段时间的,元冽哪里能憋得住,不管霍芷馨怎么说,噌的一下就跳上了床顺便把几枚烛火直接用内功拍灭了,一把抱住霍芷馨那打算耍无赖到底了,“爷才不管什么了,反正在外面那么久回来不见自家老婆,爷憋屈……不行你得补偿我……” 之后,一夜无眠。 第二日清早论谁瞧见太子神清气爽的模样,都会对昨晚侍寝的张氏暗搓搓的地在心里记上一笔…… ------题外话------ 哼唧,哼(ˉ(∞)ˉ)唧,姐姐一回家就吃多了,讨厌(ノω<。)ノ))☆。心情都不美美哒,亲们也不收一个安慰姐姐一下。 ☆、第一百八十八章 应对 “昭训,这是今日的午膳。”梅子将食盒打开,引得张氏往里面瞥了两眼,发现这菜色比以往真是好上不少,差了一个位份的伙食断不可能差别如此之大,唯一的可能也不过是看碟下菜罢了。 “知道了,放那吧。”张氏还是一如往常地腼腆地笑着,“今儿怎么多了盅燕窝?” “回昭训的话,是太子殿下特地和膳司监的人说了,说您这几日需要补一补,所以特地差膳司监给您以后每天中午多做一份燕窝。”听了梅子的话,张氏红了红脸,将头低了下来害羞的不能自已。 “嘻嘻……昭训您呀就是这点最招人疼了,难怪太子殿下一来二去就舍不得了呢……” “梅子!”张氏恼羞成怒地瞪了眼梅子丝毫没有威慑力,倒是自己脸上的红云就一直没有消散过,最后张氏一直在红着脸的状态下用了午膳。 **场景分隔线** “这么说来张氏倒是个害羞腼腆的人了?”霍芷馨听这园桃打听来的消息心思转了几转,“你接触的几人对张氏的形容倒是差不离了。”这么细细打探,霍芷馨对张氏倒是越发的忌惮。 “丁香。” “来了——”一阵风过,一位穿着紫色宫女裙衫,面貌普通,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的少女迅速从屋外来到了霍芷馨的面前,满是期待的看着她。 自从当归被处理之后,霍芷馨又把氐宿打发走了以后,丁香就通过马公公这里被元冽送了过来,而且直接就是留了句“任尔处置”,干脆就把丁香给了霍芷馨。当然,霍芷馨当然是要给新人一点教训,直接差她给自己扫院子扫了将近半个月,可把这空有一身本领却无处发挥的丁香憋坏了。这不,听到霍芷馨的召唤,简直兴奋的不行,门里门外的距离开了轻功就窜了进来。 “下次在这般毛躁,去扫茅房半个月。” “……”丁香听了,苦着脸,偏着又露出谄媚的笑容,那面容要多扭曲就多扭曲,但是主角自己可不知道,还道,“好娘娘,您今儿唤小的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面对丁香一口一个“小的”,霍芷馨真的怀疑丁香再进府之前是从哪里调上来的。 “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是些小事罢了……” **剧情分隔线** “昭训,这事太子妃娘娘送与您的补身子的药。”朝梅带着两位小宫女站在张氏面前,神色倨傲,而张氏却是俏脸煞白,坐在那里看着托盘里还热气腾腾的“补药”泛白的嘴唇微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梅子站在一旁侍候,亦是吓得不知该怎么办,瞧着来者不善,自己此时却不知如何保住自家主子。 “还劳烦你们亲自跑一趟……”张氏僵着脸扯出难看的笑容,声音有些发颤,道,“我刚刚吃完午膳,现下还有些积食,不如等药凉了……” “娘娘,良药苦口,喝药趁热喝。”朝梅打断张氏的话,将药端到张氏面前,张氏迟迟不接,朝梅的面色甚至有些难看,最后张氏还是接过了药,又看向梅子,道:“你到膳司监帮我寻一碟蜜饯来。” 见梅子应声要离开,朝梅看向自己身后两名宫女,宫女得到授意便与那梅子一块出去,屋子里只留下朝梅以及张氏。 “我的暗格被动了,里面上次害太子妃小产的药少了。”张氏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丝毫没有皱眉,不似以往的温吞模样,说话喝药好不拖沓干脆之极。 “这药你还留着?”朝梅听了眉头一拧,“我当时说了用过就剩下的就毁掉。” “对了,那个蘅梧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和我联系了。”张氏忧心道,“上一次我还差梅子去偷偷看过,膳司监的蘅梧还在,只不过并不在理会我了,而且前段时间听说霍侧妃院子里的当归被莫名其妙的处理了……你说,会不会——” “闭嘴!”朝梅听了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思沉了半天,道,“药还有吗?” “没了,自从我发现被人动了。我就把药毁了。” “啧!”朝梅揉了揉额角,“你算是被人盯上了,你那个暗格里的东西通通处理了,这不需要我说吧?” “是。”张氏小鸡啄米般点点头,又见朝梅目光似刀子般看向自己,问,“这件事那个燕氏知道多少?” “并不知多少。” “这就好办了。”朝梅喃喃道。 ------题外话------ 替死鬼年年有,今年比较多……当然,这么easy去做替死鬼也不太可能嚎~ ☆、第一百八十九章 各显神通 这一天天色正好,燕氏的小院里忽然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姐姐怎么来了?”燕氏放下茶杯,一脸欣喜地看向站在屋子门口的张氏,眼底略过一丝暗芒,面上依旧含笑嗔道,“姐姐也真是的,没有让下人通报。好让妹妹准备准备。” “你我二人要什么准备?我只是寻了闲来看你。”张氏顺着燕氏的手进了屋子里,与燕氏面对而坐。 “是了,姐姐现在不比往日,忙得很呢……”燕氏一脸落寞的模样张氏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救道:“姐姐心里一直惦记着妹妹,想当初若不是妹妹一直对我好,现如今哪有我这般?” “难为姐姐了,这几日姐姐大出风头,连小妹我都有时候不禁心里泛酸,更别说别人了,姐姐是否受到刁难了?”燕氏一面满是担忧,心里又是另一番嫉妒,但是形势在此,她不的不低头。 听了燕氏这么问,张氏便顺着燕氏问,幽幽叹了口气,道:“唉~这条路看似花团锦簇,有着太子爷的宠爱是不假,但是——处处受他人排挤这滋味着实……”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拿起帕子鞠几把同情泪就够了。 当然,燕氏也不是糊弄的,张氏若是一直那么弱势内敛也就罢了,直到她发现这么个跟一个菟丝花般的人儿居然敢下得了黑手对付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最后自己还居然被拖下水之后,燕氏也就越发觉得眼前这位才叫深藏不露。 “姐姐……”燕氏迅速红了眼,泪水还没流下便拿起帕子仔细的擦拭掉,说道,“姐姐要明白,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如今这样吗?只有咬牙一直往前走,一旦心生退意,你想,首先就是太子妃,她会饶了你吗?” “你……我……”张氏张了张嘴,满目惊愕。她没想到燕氏居然还敢提这件事而且还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她身上,她难道不知道这药一直是她配在身上在上官氏面前晃悠才致上官氏小产吗?她觉得这件事情被抖出来到底谁才死的更惨么? 但是燕氏一脸气定神闲的模样让张氏心里打起了鼓,试探道:“妹妹也是的,姐姐当然明白……这事……这事姐姐当然知道不能让仍何人知道。”张氏暗地里紧紧揪住裙摆,看着燕氏平静的眸子,道,“俗话说‘有福同享’……” **剧情分隔线** “打听到了什么?”霍芷馨这边倒是闲情逸致,霍芷馨晒着太阳,给院子里的花草一边浇着水,一边问着刚刚从外面回来的丁香。 丁香像是听了唱大戏一般,摇头晃脑砸吧嘴好像在会为什么一般,之后绘色绘色的用着密语传音的方式将事情叙述给了霍芷馨,霍芷馨听了莞尔:“与虎谋皮,燕氏心智那么多,若非她无人相助,想来张氏在她手里都走不过一个来回。” “对了,与张氏接头的人查出来没?”霍芷馨又问,丁香一脸为难的摇摇头,不是她没有好好查,她连那位都问过了,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看来与张氏接头的人果然藏得够深,这下估计拔出来都够所有人喝上一壶。 “继续查,查不出来,本宫心里难安。” **时间分割线** 还真别说,自从太子从江南回来一趟之后跟开了窍一般,目光终于不再盯着一位了,继张氏之后,府里又出了一位燕昭训,这可让不少女人看到了希望,每天都在花枝招展着,希望自己能成为下一位,这可把上官氏气得半死。 而说曹操,曹操当然要刷存在感了。 “还请娘娘恕罪,奴婢该死。”燕氏依旧像往常一般,就算升了位份,衣服依旧简洁,发髻上也鲜少有耀眼的钗环,满是惶恐的跪在上官氏面前。 上官氏坐在那里,光是身上的寒气就已经让人不寒而栗,朝梅从屋外端进热茶,走到燕氏的身边看了瞥了眼燕氏却做无事人一般径直地走到上官氏身边将茶放在她手边,低声道:“娘娘请用。”让后便跟一块布景板一般站在上官氏身后。 上官氏端起热茶,吹了吹浮叶,抿了一口,看着跪在下面瑟瑟发抖的燕氏,轻笑:“你一向乖觉,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宫饶恕的?” “是、是奴婢被猪油蒙了心,这才听了……听了张昭训的话,这才,这才有了今天……”燕氏声音发颤,抬头瞄了眼似笑非笑地上官氏,吓得立马低下头,头磕在地板上,不住道:“是奴婢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是奴婢该死,还请娘娘恕罪……” “你本就是伺候太子之人,再说了,人往高处走,这没有什么错处。只不过——你这跟谁往高处走这就是个问题了!”说罢,燕氏只觉得耳边一阵破风声,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身后不远处响了起来,再一次回神,刚刚还在上官氏手里的茶杯就这样在屋子里四散开来…… 许久,燕氏从上官氏那里出去以后,白着脸,几乎是被丫鬟搀着回去的,嘴上却挂着一丝笑,反正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题外话------ 燕氏:宝宝不会这么轻易地狗带! ☆、第一百九十章 阴雨(上) 元冽的归来不仅代表着东庭的事情解决,也是戎奴问题即将结束的征兆,果然,端午之后元唯即将归京的消息也传了回来。 而霍芷馨乍一听见这个消息,手里拿着的筷子只是一顿,便继续吃着午膳,等到最后一口汤用完这才看向身侧的丁香,淡淡道:“计划可以开始了,你和山药下去安排吧。” …… “娘娘,不好了!”夕荷拎着裙摆小跑着窜进了屋子里,正在给上官氏梳头的朝梅手底一紧,上官氏一吃痛,刚刚画好的妆的面容此时一下子扭曲起来。朝梅见状赶忙下跪,低头时不忘瞪一眼夕荷作罢。 “大清早的,嚷嚷什么?!”上官氏最近心情一直不好,心情更加郁卒,淬了毒似的目光差点把夕荷直接吓死,“说!到底怎么了?” “是、是太子殿下,霍侧妃今早吐了血,管太医来了正好惊动了太子殿下,后来不知怎么的,太子殿下去见了霍侧妃就大发雷霆了!” 夕荷的话使得上官氏募的站起身来,连跪在地上的朝梅此时也惊讶不已,不顾上官氏问道:“管太医说了什么?”虽然朝梅问得唐突,但是夕荷抬头瞄了眼上官氏,对上官氏欲要吃人的目光吓得脱口而出道:“管、管、管太医说了侧妃娘娘是被人下毒了,殿下正在大力排查投毒之人呢!” 这话惊得上官氏连连后退几步,朝梅连忙站起身去扶上官氏,结果上官氏却一早紧紧抓住朝梅的胳膊,若不是朝梅穿的厚实,现下早被那指甲剜破皮肉,但是现在至少朝梅可以确定自己的胳膊已经青紫一片了。 “怎么……”上官氏目光急切地看向朝梅,而朝梅却使眼色看向跪在地上的夕荷,这才使上官氏回过神来没有自乱阵脚将事情直接说了出来。 “好了,娘娘知道了,你先去那继续盯着,有什么事情再回来禀报。”上官氏此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完全是由朝梅发号施令的。夕荷虽然心有怀疑,但是见上官氏的模样也不敢多言,退下之后,这里也就只剩朝梅与上官氏二人。元冽对上官氏的态度已经清楚明白了,若是这件事真被查出来,上官氏这个太子妃也不要当了。 “怎……怎么办?”上官氏紧抓着朝梅不放,“这件事要是被查出来的话……” “放心,娘娘,这件事那么复杂,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您?”朝梅还真不认为这件事情会被管太医查出来,这个毒那么复杂,环环相扣,少了哪一个步骤,这个药都不能称作为毒药。 见朝梅胸有成竹的模样,上官氏稍稍放心,但是又想到什么,道:“那上一次那个陶瓷……” “陶瓷?只不过娘娘您赏了侧妃一套陶瓷罢了,再说了,您哪里知道?万一这是用来害您的呢?”朝梅低沉的目光看的上官氏一个激灵,但是这样又使上官氏清醒不少——“对呀,这万一本来就是用来害本宫的呢?再说了,本宫可是太子妃,万一本宫出事了……”越说上官氏自我代入的就越投入,眸子越发变亮了起来,差点真的就以为是有人害了自己。 **场景分隔线** 霍芷馨苍白着脸躺在床上,紧闭的眸子不安地蹙着眉,就算元冽知道这是演戏,看着霍芷馨这般模样心里还是隐隐的刺痛,看向管太医以及跪在地上的一干奴才语气也是越发的不善。 “孤要你们一群废物有什么用!”元冽一个甩袖一阵劲风刮着下面跪着的奴才脸疼的不得了,管太医一脸老神在在,一边给霍芷馨把脉,一边偷偷瞄着元冽,另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捻着自己自己好不容易粘上的山羊胡子,见元冽一个目光扫向自己立马收回自己偷瞄的目光。 “咳……”管太医忽然在这安静的针落可闻的屋子里忽然清了清嗓子,道,“启禀殿下,侧妃娘娘这毒应该是混毒,几种不同的药掺在一起成了剧毒。”管太医一边认真地说着自己的台词,一边还不忘看着跪在霍芷馨床头的几位贴身伺候的宫女,又道:“平日里娘娘每天有固定接触的东西吗?” 元冽也将目光放到几位丫鬟身上:“说!” “回殿下,有的。”山药首先说道,接着桂荷也说着,二人一唱一搭将早已背好的台词说完了。见元冽没有说什么,二认又相互给了眼色去了屋外将园桃早已准备好的东西端了上来,供管太医“检查”。 屋外,小厨房门口,园桃将刚刚弄好的东西交接后长舒了口气,跑到一旁的小台阶上不顾形象的坐了下来,还朝着一旁的小林子招了招手露出灿烂的笑容。 “哎呦,不是我说你,你瞧你哪里还有女儿家的样子?”小林子刚刚随元冽来了之后便退到了屋外,见屋外又有霍芷馨这边的宫女守着,自己站那也不是个事儿,便自己主动退到院子中,结果还没一会就见屋子里侧妃身边两位宫女去了西侧的小厨房里,又见园桃将二人送出之后长舒了一口气,便不顾形象的坐在了台阶上面还冲自己招手,这不,还是多嘴说了一句。 “这怎么了?小时候我经常坐在我家门口看着我爹爹下地回来。”园桃忙不在乎一把将小林子扯了下来坐到自己身边,小林子这猛然的被一扯,自然一个趔趄就乖乖做下对上园桃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不自然,道:“你瞧瞧你,其他几位姐姐现在都是霍侧妃身边心腹,你再瞧瞧你,从主屋混到了小厨房来。” 小林子提到这事之后原以为园桃会郁闷一下,结果园桃依旧笑得是没心没肺:“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心腹了?再说了,在我们家娘娘跟前伺候……心累。”园桃还有模有样地捂着心口,看的小林子又好笑又好气。 “别拿这个当你没上进心的借口~” “现如今我吃的好穿得暖,小日子爽得很呢。”看这园桃一脸朝气十足的样子,小林子自己觉得身心畅快起来。 “小林子,那你呢?你天天跟在殿下身边以后想怎么样?”园桃忽然将话题转向小林子。 “我?”小林子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僵硬,“能怎么样?太监最后不久也是那样?”见小林子脸上一丝落寞,园桃以为说到了“太监”一词戳到了小林子的敏感点,便顿时面露尴尬,不直接下来说些什么。 “额……对不起,我……”园桃心里骂着自己这不吃亏的脾气,一脸歉意的看着小林子。 “没事。”小林子看着主屋那边,又看了眼头上阴沉的天色,敛眸道,“好了,主子那边事还没有结束,别再偷懒了。”说罢站起身来将园桃拉起之后便独自走向住屋门口…… ------题外话------ 昂~亲们估计能猜出我想干啥,无非是凑一下小林子和园桃,哼~╭(╯^╰)╮乃们也太小瞧姐姐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阴雨(下) 屋外两人的闲聊期间,这边管太医也一边将这次霍芷馨所中的毒给说了出来,又将这玉器的杯盏,碧波汝瓷的问题一一点破,见元冽黑脸的程度,管太医也只能说“装得真像”。 不过,元冽虽是配合霍芷馨作戏,但是也的确被这毒气得脸色难看,若不是自己身边有人识得此毒,而且霍芷馨也能很快的察觉,这一次是不是真的要等到霍芷馨毒入骨髓不治身亡?元冽不敢想,但是对这下毒之人更是恨得牙根牙根痒痒。 这不,霍芷馨出了事这件事整个潜邸的女人都知道了,也纷纷来了霍芷馨的小院里以示看望,若非这戏要看下去,怕是元冽一辈子都不会让这群女人踏足霍芷馨的小院里。 张氏原本不打算来,这件事使她的心里总是有些慌慌的,她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甚至有一种直觉告诉她就是因为这件事是霍芷馨才注意到她。“姐姐在想些是什么?”跟在张氏身后的燕氏见张氏走到霍芷馨的院子门口却忽然止步不前,特意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这天气闷得紧,我有些不舒服……”张氏微微低下头,目光闪烁,“再说了,殿下一向不喜欢咱们来这里,去了会不会惹殿下不快?”燕氏瞧这奇怪,见张氏手指紧张的都快搅到一块去,心里疑窦丛生,按道理张氏的反应不该这么大才是,况且,她怎么觉着张氏是心虚了?燕氏控制住自己的心绪,又劝道:“娘娘这次听说并不是生病而是有歹人所害,你想,那人连侧妃娘娘都敢下黑手,难免我们不是下一个……正好太子也在,还能看看这次到底是谁在作妖。” 燕氏一边说一边看着张氏那不算正常的脸色,心里隐隐觉得好像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张氏听了燕氏的话,当然是心虚不已,这段时间朝梅已经没有再找她了,隐隐地觉得朝梅似乎放弃了自己,但是那日离开的时候朝梅也说了应该会找燕氏做替死鬼。 可惜,朝梅当时说的是会找燕氏做还太子妃流产的替死鬼,那么太子妃这次害霍芷馨的事情谁又是替死鬼谁又说得清楚呢? “哟~谁搁着挡着道呢?”忽的,一道尖细的嗓音忽然从二人身边炸开,燕氏回头眸光一闪,只见董氏扶着王玉慧已经来到了二人身边。 “原来是二位昭训~”董氏一脸的恭敬语气却十分轻蔑,抬首望了眼身边有些不耐烦的王玉慧,于是冲着二人说道:“还不赶紧让让,王侧妃娘娘还要去见霍侧妃娘娘呢!” 张氏拉过燕氏站在一侧,一边朝王玉慧行礼,一边嘴上说道:“还请侧妃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挡道。” “嗯——”王玉慧必赢拖得长长的,瞥了二人一眼,走过之后却留了句话,“霍妹妹还在床上躺着,要是来看望就快点,看望就赶紧走,别拖了半天站在门口跟呆子似的。” 董氏见那二人乖得跟鹌鹑似的,扑哧一笑,被王玉慧睨了眼:“天天就知道嚼舌头,看戏,再有哪次被人割了舌头也不稀奇。”吓得董氏立马又恢复老实状,还不忘舔着脸奉承几句王玉慧,道:“有娘娘在,哪有人敢放肆?” “德行~” 看着董氏与王玉慧远走的背影,燕氏眼底一片阴郁,董事什么时候抱上王玉慧的大腿的?忽然发现自己的算盘里似乎出了问题,再仔细看着那二人又似乎自己的计划似乎更加天衣无缝了。 “妹妹在看什么?”张氏见燕氏忽然沉默不语,又看着王玉慧,也不知王玉慧倒地是如何作想。 “没什么,只不过连董奉仪都知道找个靠山了……”燕氏幽幽一叹看向张氏,不再说话,张氏也是一叹:“像咱们这样,没有靠山的怎么行呢?”没有注意燕氏眼底的暗芒,张氏自顾自地似乎陷入了回忆,又忽然惊觉此时身在何处吓得陡然一怔。 “姐姐这是怎么了?” “没,都到这了,咱们也去瞧瞧吧。”张氏转移话题拉着燕氏往霍芷馨的正屋里去,却隐隐觉得跟在自己身后的燕氏的目光如针刺一般落在自己的后背,不自觉地张氏另一只空出来的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裙摆心里的恐慌越发变大。 进了屋子里,发现众人皆坐在外间,上坐的元冽看着迟来的张氏与燕氏二人没有说什么,只是赐了二人落座。一时之间屋子里的气氛静的可怕,二人也不知之前发生了什么,只见王玉慧认真地喝着茶,身后站着的董氏老老实实的低着头看脚,里屋也没有一丝动静,元冽修长的手指有着节奏地敲击着桌沿。张氏与燕氏面面相觑,二人已经静静坐在这里大概一炷香时间了,可是从头到尾除了请安赐坐外,就没有得到任何的暗示,只能坐在这里消磨时光…… 大约这样的气氛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王玉慧的茶已经换了几盏,中途还因此出去了一趟,董氏也已经开始半阖着眼腰胯抵着王玉慧所坐的椅子靠背快要睡着,张氏身后早已布满了冷汗之时,忽的门外小林子进来打破了气氛道:“启禀殿下,太子妃来了。” “宣——” ------题外话------ 哼(ˉ(∞)ˉ)唧……亲们差不多都快被姐姐这么长的铺垫憋死了,好吧,姐姐自己也快憋死了拖了这么长的阴谋姐姐也要抛出来来了! ——国庆最后一天的话—— 当你们看到这章的时候姐姐一定是在坐着大巴返校(/(ㄒoㄒ)/~)姐姐返程票买迟了,没买着高铁票~坐着倒胃口的大巴正在返校(想一想一个有密闭洁癖症的人要坐在不透风的大巴上三个小时ヾ(?`Д′?)),等姐姐晚上调整好心情,明天的一更估计就会很粗长,如果一直没有调整好加上大姨妈造访(_(:зゝ∠)_姐姐会嗝屁的……) 好吧,姐姐还是会更的,只不过明天的产量看今晚休息的怎么样…… ☆、第一百九十二章 作戏(上) 上官氏心情忐忑的进了霍芷馨的院子,比起在自己那边什么都不知道惶恐不安,还不如就干脆正面迎上。果然,当上官氏进了屋子里之后发现众人的目光全都看向自己的时候,上官氏心倏地一紧。 “妾身见过殿下。”上官氏福了身子抬头瞄了眼元冽,元冽也正好看着她,忽的,元冽嘴角上扬,道:“爱妃既然来了,那么正好大家都来齐了,咱们就审一审这个案子吧。” “来人——”元冽刚说完,见上官氏陡然一个趔趄伸手扶住,笑道,“爱妃急个什么劲,差点就摔倒了。来人,给太子妃看座。” 上官氏能不趔趄吗?元冽在一声拖长音的来人二字差点以为元冽要审的就是她,见元冽扶住自己,语气满是戏谑,更是吓得脸色煞白。上官氏一直觉得元冽似乎已经知道了一切。 “多谢……太子体谅。”上官氏语气有些微颤,身后的朝梅一边扶住上官氏坐在位子上,一边一只手伸进上官氏衣袖里掐着穴位让她清醒过来。朝梅对上官氏这种表现极为瞧不起,刚见了面自己就吓破了胆,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告诉别人她有问题吗? 上官氏吃痛对上朝梅的眼神这才回过神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然而元冽没开口倒是王玉慧又开始了说话:“姐姐脸色真不好,别的霍妹妹还没瞧好,姐姐在倒下去了~莫不是有歹人害了霍妹妹又想害姐姐不成?” “你……” “住口。宣管太医。”元冽瞥了眼王玉慧。王玉慧便立马闭上嘴,但是挑衅的小眼神依旧让上官氏气得牙痒痒,但是元冽所说的“闭嘴”何尝不是对她所说? 管太医再次来到外间看见这一屋子的女人心里也有了底,忽的又看向了上官氏的方向,上官氏见管太医看向自己立刻绷直了背,生怕漏出了什么端倪。管太医看了一会便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收回目光然后朝元冽道:“启禀太子,刚刚微臣发现侧妃娘娘日常饮水里似乎有些不对,还希望殿下能让取一些侧妃娘娘饮用的井水来,这最后一方药怕是下在了井中。” “呀,那是不是咱们用了水也会中毒?”董氏忽的一咋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管太医也道:“非也,这毒乃是混毒,少了其中哪一方都不会是毒。”管太医的一番话让朝梅暗自心惊:太医院居然有这等人才?! “来人,取水。”元冽的话很干脆,也没有怪刚刚董事的大呼小叫,不一会水被人取来,被管太医一番鉴定之后,管太医又将人把刚刚那些玉器瓷器都拿了上来,分别将玉杯,碧波汝瓷里装入取来的井水,再拿出银针一一检验。 “哎?都没有问题。”董氏一番惊讶让在场的人又睨了一眼,只不过不包括元冽,董氏见元冽没反应也闭上了嘴,这样似乎不起作用。王玉慧将董氏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微抿,檀口微张说了一个难以被人听见的“笨”字。 管太医又不急不忙的差一个小太监将井水烧滚,又将滚水先倒入碧波汝瓷中,然后不一会将碧波汝瓷里的热水又倒入玉杯之中,再次拿起银针检验——果然,银针忽然变得漆黑一片。 “呀!”在场的所有女人都不住掩嘴惊呼,“这也太神奇了。”与董氏的神奇评论相对比,燕氏则是眼底惊恐闪烁不定:幸亏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昭训,这种招数放在自己身上就算自己死了,也引起不了什么大动静吧? 张氏也是放缓了呼吸,面目上虽是惊恐但未达眼底。 “殿下,这就是娘娘为何中毒的原因了。这碧波汝瓷怕是被人动了手脚啊。”管太医的话让上官氏不自觉地收拢了五指,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痛楚,管太医居然真的就把这中毒的来龙去脉给弄清楚了! 元冽一个字“查”马顺忠就随着管太医下去检查此类物件,而在场的几位女人都开始了如坐针毡,元冽却是不急,只不过拿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却越发沉重,声声敲击在上官氏的心上。 “姐姐?”王玉慧的声音唤回晃神的上官氏,对上王玉慧言之未尽的目光,上官氏也开始渐渐收敛自己的情绪,就算现在这下毒的事情被查清了,谁又是真正的元凶呢? “啊……妾身想起来那碧波汝瓷原是要送到妾身那里的,但是妾身本就不喜欢这翠碧色,这才命朝梅送给了霍妹妹,这……会不会原来是想害臣妾却无意间让霍妹妹待妾身受了过?”上官氏一脸惊慌地提道,“殿下,有人想害妾身呐~” “有人想害你?” ------题外话------ 啊啊啊啊啊啊,好吧姐姐千辛万苦回到学校之后发现居然有作业没做(⊙o⊙)(什么鬼?)然后思路就断了/(ㄒoㄒ)/~好吧,明天再接上 ☆、第一百九十三章 作戏(下) “有人想害你?”元冽的语气十分古怪,听起来倒是几分嘲讽,看脸却是一脸严肃,上官氏听了元冽的语气也有几分脸热,可是见元冽继续问下去,原本打好的腹稿便从嘴里自然而然道:“殿下您贵为太子,外面多少双眼睛在看着您?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潜邸?若是妾身有个什么万一扰了殿下您的心神,到时候就是那些小人崛起的机会!” 瞧着上官氏那一脸愤慨的模样,当初到底是谁和那些小人“暗通款曲”呢?元冽嘴角微勾,眼底嘲讽之意一闪而过,道:“太子妃说的不错,这府里孤还是许久没有注意了。” 上官氏听了心里刚有一丝放松就听见元冽忽然道:“马顺忠——” “奴才在。” “着人将各位主子的屋子里好好搜查一番,以免又有什么害人玩意儿不知道——”元冽这话里再不能清楚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就是他要搜屋?而且还拿着正大光明的理由搜屋,谁又能阻止? “殿下,这怕是不太好吧?”王玉慧忽然开口,看向上官氏那边,朱唇轻启,又装作一脸惶恐道,“毕竟姐妹们都有些东西不太好给人看见,是吧,姐姐?” 上官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王玉慧的话意有所指,加上王玉慧眼里的促狭上官氏心堵的不得了,心里不断闪过猜测:王玉慧到底知道什么?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连府里的都无法面对,那么这件事情若是被外界知道的话,孤还有什么脸面?”元冽说的一本正经,“正好趁着这时候好好看看你们所说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若是真见不得人,以后最好消失了为妙。”最后说到“消失”的时候在场之人皆是脊背一凉。 马顺忠的动作极快,带着万事通的管太医前去查探。但是对于坐在屋子里的人那可就极为难熬,自己都不能去自己的屋子里到底看一看马顺忠发现了什么。 上官氏在这如坐针毡,张氏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样光明正大忽然突击搜查谁知道会怎么样?朝梅瞄了眼坐在上位比起刚刚面沉如水的模样,此时都有些悠然自得的样子。这样看来,朝梅的脸色一变,心里产生了不好的想法,现在这事情不会是下的套吧? 又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夕阳西沉,斜阳的余晖撒向屋子门口,董氏已经不知睡过去几回之后,马顺忠这才回来禀报,走进屋内不管众人探寻的目光走到元冽身边行了礼便上前附耳不知说了什么,只不过元冽的目光在在场的几个人脸上扫过一圈之后,最后却定在了一脸迷蒙的董氏脸上。 许是元冽的目光太过犀利,董氏刚刚掩嘴打了个哈欠忽然打了个机灵看向元冽,吓了一跳。 “董氏,听说你的屋子里藏着奇怪的东西呀。”元冽说完,燕氏面上一松,而张氏却是一阵错愕,目光不由得对上对面的朝梅,而朝梅却错开她的目光看向了董氏。 “嗯?奴婢藏了怪东西?”董氏用手指着自己,笑了笑,“殿下,奴婢只不过藏了几两烟丝……” “听管太医说,你的屋子里貌似搜出了与太子妃小产有关的东西啊……” “什么?!”上官氏一声尖叫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上官氏直接站起了身子看向元冽,嗓音发颤,“殿、殿下……殿、殿下说、说什么?”上官氏一直怀疑自己流产是有人暗害,却一直查不到线索,现在告诉她凶手是董奉仪? 董氏听了脸色大变,立马跪了下来,一脸惊恐道:“殿下明鉴,奴婢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害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啊!” “是吗?”元冽给了马顺忠一个眼神,马顺忠立刻用托盘将一个香囊呈在众人面前,管太医也进了屋子里,看向元冽,见元冽颔首,便开口道:“这枚香囊里面藏着一种药,孕妇闻久了,会体虚直到落胎。”上官氏晃了晃身子,还好被朝梅扶住,但是此时朝梅却是心烦意乱的很。 燕氏上一次的投诚暗地里说了不少暗有深意的话,而朝梅仔细品味里面对张氏有着不晓的抹黑,但是这次关于小产的事情按照原本的打算应该落在燕氏的头上,此时却落在了董氏的身上,这——朝梅看向燕氏,却见燕氏微微垂首抿了口茶这一切似乎都与自己无关的模样差点让朝梅直接红了眼。 “贱婢!你怎么敢?!”上官氏定了定身子之后直接把手边的茶盏朝董氏甩了过去,却被王玉慧宽大的衣袖挡住,一袖的茶渍与落地摔碎的茶盏让董氏又惊又怒,倏地,董氏红了眼:“奴婢说过了,奴婢没有!一切由殿下做主,您这是要做什么?!” “本宫做什么?本宫要你给我孩子陪葬!”上官氏面目狰狞,手指轻颤指着董氏,喝道,“你这个贱人!本宫平日里倒是没亏待你什么,你居然想害本宫的孩子?!” “奴婢说了奴婢没有!”董氏也是声调越来越高,那尖锐的声音连管太医都不自觉得捂上了耳朵,元冽这才忽然喝止:“够了!” ------题外话------ 呦呦呦呦——狗咬狗一嘴毛,猜一猜下个倒霉的是谁? ☆、第一百九十四章 自绝 “够了!”元冽的一声怒喝制止了二人的争吵,但是二人已就犹如斗得激烈的斗鸡一般互瞪对方。 “董氏,太子妃的孩子是否是你所害?”元冽平静地问着,董氏听了哪里会承认,连忙道:“怎么可能呢?就算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是不敢的,虽然奴婢在太子妃怀孕的时候前去看望过几次,但是这并不代表奴婢就有理由害太子妃娘娘啊!” “你不敢,不代表指使你的人不敢。”上官氏听着董事的辨解,气得一直冷笑,目光就没有离开从刚刚一直维护的董事的王玉慧。王玉慧抬起眼皮子看了眼上官氏,讥笑回去:“姐姐说的也对,换谁都得有一百个胆子才敢害你肚子里的孩子呢。可惜~妹妹我就一个,顶多殿下借我一个两个呢——似乎也不够害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呢~” 元冽有看向董氏,并没有理会几人打嘴仗,继续问着:“那么从你屋子里搜出来的香囊里面有害太子妃小产的药物又是怎么回事呢?” 董氏望了眼马顺章递到自己眼前的香囊,嘿嘿一笑,好像确定了什么一般:“殿下有所不知,奴婢从太子妃娘娘怀孕之后就陪在侧妃娘娘身边……不过殿下您也是知道的,王侧妃娘娘并不喜欢香囊这类东西,奴婢根本就很久没有佩戴香囊了。至于这个——”董氏又瞥了眼香囊,道:“奴婢可是并不喜欢这种花纹的,而且这种颜色的布料奴婢可是一点都没有的。” 这在场的明眼人都看出来,董氏一身淡紫色流云撒花裙,而且董事一向喜欢冷色衣服,然,这个鹅黄色的香囊此时似乎有些突兀。“奴婢一向只穿蓝色,紫色一类的衣服,就算奴婢佩戴香囊也不会佩戴这种颜色的,若是奴婢佩戴这个香囊的话,岂不是娘娘一早就能看的出来?” 董事说的这话让上官氏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也明白,心里却还是觉得这事是董氏所做,毕竟她身后还有一个王玉慧,谁知道是不是王玉慧指使的? “敢问管太医,这药是不是有所接触就会使娘娘小产?”一直闷不做声的燕氏忽然来了一句。 “昭训所言极是,这药只要孕妇接触几次就会小产。”管太医说完,元冽的目光落在了燕氏身上,燕氏心里一阵激动,面上却不显,继续侃侃而谈道:“那么这就意味着只要有经常与娘娘接触的人或东西上面带着此药娘娘就会出事?那么——若是董奉仪当时见娘娘的时候不需要佩戴香囊的话直接在身上别处携带不依旧可以害娘娘了?”燕氏这边说完,瞟了眼马上就要暴起反驳的董事,继续道: “当然,如果真是那般,姐姐岂不是这样做多此一举给人把柄?”燕氏像是一眼道破其中谜团一般,道,“那么就是有人要故意陷害了。这个香囊上的花纹倒是精美,可以让秀坊司查一下这种料子有谁拥有,再看一下这绣样是出自谁手不就行了?” 燕氏这话元冽点头,看了眼马顺忠默认了这方法,而张氏见燕氏说了这么多心里却开始七上八下跳个不停,自己仔细盯着那个香囊,忽的大脑一嗡——那个香囊上的花纹怎么那么眼熟? 张氏木讷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燕氏,对上燕氏的笑容以及满是寒冰的目光,心里一晃:她知道了! 燕氏笑眯眯地看着张氏,嘴唇微微一动,没有声音,通过唇形张氏只觉得眼前一黑。她说: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时候?张氏已经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最后又是一阵劲风在耳边呼啸而过,额间一股热流顺着脸庞流下,最后直到嘴里传来一阵血腥味的时候张氏才回过神。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地上还有摔碎的茶盏,耳边刚刚的嗡嗡声这才渐渐变得清晰,刚刚的话这才让张氏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辩驳了。 不但这个香囊已经指明是自己所做,而在自己院子的土里居然挖出了不少之前她已经处理掉的药,许许多多导致人流产的药,甚至还有暗害霍芷馨的药,这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知道,抬头看向朝梅那边,朝梅却已经避开她的目光。 “张氏,你还有什么话说?”元冽的声音拉回张氏的思绪,张氏这才看向元冽,眼睛看着元冽的面孔渐渐迷蒙起来,忽然笑开了,笑得声音甚至有些渗人,等到她笑完,忽的,张氏猛然站起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冲向门边撞在了门框上当场气绝。 “啊!”燕氏吓得倒退了几步,椅子也被带倒,最后张氏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没有怨恨却是带着一丝讥讽让后便是满目的血色死在自己面前。 张氏的死亡是这件事情暂告结束,可是张氏的死却给了不少人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题外话------ 嗯,有点仓促,不过没关系,下两章是张氏的番外与燕氏的番外,会系统的介绍这件事的前后纠葛哒(*^__^*)(づ ̄3 ̄)づ么么哒! ☆、番外张氏(半个馒头的血案) 天寒地冻,张云朝已经被冻得通红的双手哈着热气,瞧着天空破晓的一抹亮色,张云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马上就可以吃早饭了。想着,不觉更有力的抓着比自己还高的扫帚在这无人的小路上将最后一块落叶堆扫尽。 一阵拥挤的早膳时间,张云将分到手的一个大白馒头偷偷装进袖子里,三口两口的就将浓稠的白粥喝完,砸吧几下嘴便又开始了一天的活计。好不容易在大水之后活了下来却因为五斤粮食被卖给了人贩子,感谢当时自己饿的面黄肌瘦几经辗转居然撞了大运进了宫里。 虽然人小,不过八岁,但是由于早年的经历对于张云来说在这个四处富丽堂皇却暗藏杀机的深宫里来说,胆小却敏感的她还是得以得到一小片立足之地——在冷宫做一个洒扫宫女。 被未进宫前的那阵饥荒给饿怕了,张云每一顿饭都会分两下,馒头以及偶尔会有的点心都会偷偷地装在衣袖里留着干完活之后,找一片清静的地方再将藏着的食物拿出来吃。 只不过最近几日张云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每一次自己吃饭的时候偷窥自己的目光尤为炙热。张云又像往常一样拿出一个馒头,但是却一反常态般地掰了一半下来极为不舍得吃完半个之后将另外半个放在刚刚被帕子擦干净的地方转身离去。 世上的可怜人那么多,进了宫以后张云便明白多余的同情心会害死自己,但是……那饥饿的感觉她是明白的,不管那个目光是何意,她能做的只能是留下半个馒头。 第二天再来的时候,馒头已经不见了,不管是人拿走的,还是野猫野狗叼走的,都不关自己的事情了。继续打扫,继续感受到那束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目光,张云每天留下半块馒头是已经成了习惯,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她十二岁的时候。又在一天早上,她看见了留着馒头的地方却多了一块精致绢布包裹,打开一看,里面几块她从未见过的精致点心躺在那里,虽然早就凉了,但是她再一次感受到那束目光。 张云已经不会再留下馒头了,她已经知道了对方不会因为饥饿而再需要那半块馒头了,但是每一次她依旧在打扫之后会坐在原来的地方呆坐一柱香的时间,天生敏感的她依旧能感觉到那个人,他的目光都在,没有交集,没有相见,只是坐在那里,好像一直都那么平静安宁…… 是天上掉馅饼吗?张云接了旨之后依旧云里雾里,只不过在某日的清晨迟了一点回去,却在路上遇见了天神般的太子,之后不到三日她便成了太子潜邸里的一个小小奉仪,简单的小包裹里只有那几件铜制的首饰,张云便换了一个地方,开始了人生新的篇章。 都说一旦扯上了皇家,这辈子都会深陷泥淖,张云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似乎,自己成为奉仪只是太子一时的心血来潮,甚至进了府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起自己。但是,幸亏府里的太监总管很公正,虽然没有多么锦衣玉食,但是生活的确比在宫里要好上不少,可惜——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总是心有千千结,张云也该认识到自己这辈子也就这般无声无息地活着、死去,没有人悲伤,更没有人难过。 但是,似乎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太子因为即将要娶太子妃,府里开始忙碌起来,甚至一些皇子们也会过府帮忙。若不是、若不是自己一时耐不住性子,也许自己的一生就该安稳渡过,无喜无悲。 那是比太子还要更多人眼球的皇子,张云躲在假山之后,第一次这么近的瞧见一位湖水绿儒衫的皇子站在不远处眉眼温柔,与一个张云记忆里有些许映像太子府里膳司监的一位小宫女。似乎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张云想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却被他投来的那道熟悉的目光给定在了原地。 不是自己想的什么落魄侍卫或太监,张云心里一次次想象自己帮助的那个人是谁,却没想过是如此一位丰神俊朗之人,只要他愿意,你就会沉溺在他的目光里不愿醒来…… 到底是如何答应那个人成为他的眼线呢?张云一边绣着花样,一边出神,自己自那日回来之后就没有想通过自己会为什么答应他。 “嘶!”被针扎破的手指鲜血淋漓,张云回过神吮了吮手指,看着梳妆镜前那个珍藏着的铜制首饰,忽然觉得好笑起来,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善于掩藏,怎么会就这般暴露自己?也不知心里说的是自己,还是问的是他人,反正张云明白,她这一生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看见了太多的死亡,张云已经渐渐麻木,自从那位侧妃进府,三天两头就会死人,但是谁又清楚那些死掉的人有多少都像她一样,是他人的眼线?张云每隔半年才会传一次消息,甚至那边都不会主动差人找她,好像那日的事情都是一场梦一样好不真实。 也许,自己就是这么没有存在感?被人忘了?张云不禁想到,心里暗暗的一疼,谁都可以忘记她,可是她希望那个人不要忘记她,就算因为那半块馒头也不要忘记她…… 结局已经是这样了,张云临死前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燕氏,心里暗自羡慕着:若是自己有她一般的聪明,会不会今日她会全身而退?那个人就快要回来了,她真的好想再见一面,可惜——对上朝梅束手无策的表情,燕氏嘴角嘲讽一勾,她眼底的薄凉她早已看破,燕氏太聪明了,聪明到这个女人不惜牺牲她保全自己。 其实,自己完全可以不用死啊!只要自己把那个朝梅供出来,只要这样她罪不至死……可是,她也有想保住的人,今日的一切,太子的目光,她明白: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自己。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人吧?张云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撞柱自尽,也许这是她今生最有勇气干的事情吧,撞破额角,张云感觉自己身体渐渐变凉,往事一股脑的在眼前略过,唯一让她感觉自己身子变暖的瞬间就是还在冷宫扫地,还枯坐在那一角的时光…… 那束目光呢?张云闭上眼,再也感觉都不到那束温柔的目光…… ——场景分隔线—— “贤王殿下,夜晚天凉,您怎么还未入睡?”驿站外,元唯梦醒时分心里一阵堵得慌,走在前庭散步,巧遇中年失眠的将军,颔首点头,看了眼被乌云半掩的月亮,叹道:“本王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醒了,便出来走走……” “是噩梦吧?”将军理解那几个月都生活在战场上的人,会做噩梦难免的。 看着将军理解般的微笑元唯笑笑:“不,一个很美的梦,只不过梦醒了,难免惆怅……” 梦里,那半个馒头吃进嘴里满是幸福。 ------题外话------ 不行了,明明想写番外写点阴谋,冷静冷静。结果QAQ自己被自己虐到了/(ㄒoㄒ)/~ ☆、第一百九十五章 发烧短小军 “死了?”为了演好这场戏霍芷馨还是多少服了一些别的药,使得自己看起来真的中了毒一般,只不过副作用就是自己昏睡上一段时间,而这个时间里发生的一切她都不知道。醒来第一时间得知张氏居然自杀这件事,还是让霍芷馨有些吃惊。 瞧着霍芷馨躺在床上病怏怏的模样,元冽并没有与霍芷馨仔细说这死不死的问题,元冽坐在床边敲了敲霍芷馨的额头道:“下次再不许这般了,你知道我看着你那样多难过。”霍芷馨笑了笑,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拉住元冽的手,元冽一把反手将霍芷馨的手握住,叹口气:“等你好了我就给你换个院子。” 张氏死得那么干脆还真是让元冽没有想到,没有辩解就直接自戕与自己面前,说是不惊讶那是假的。“怎么了?”霍芷馨注意到元冽的沉默,元冽摇摇头,叹道:“这张氏胆子这么小居然能做出这事儿,这倒是让我没有想到。我记得我那时候从冷宫那边祭奠母后正巧被她撞见,以为是什么阴谋,便将她放在府里看着,一直都相安无事,也没有什么动作,没想到却隐藏的如此之深。” “不过她死得这么干脆我怕她有心隐瞒什么。”霍芷馨看着不远处的烛火,又转过头看向他,又问,“元唯到底有多少眼线在你府里?你清楚吗?” “有许多都是知道的,不过……有一些藏得太深我一直在查,准备最后一次性收网。”元冽又握了握霍芷馨的手,道,“这些事你不用操心,我来办就好。” “元冽。” “嗯?” “王玉慧的事情你要和我说些什么吗?”霍芷馨目光锁在元冽身上,元冽笑了笑,低头凑近霍芷馨面前,笑问:“娘子这是吃醋了?” 见霍芷馨那幽怨地小眼神看着自己,心头火热,之后屋子笑了半天,道:“等你好了,我就给你答案。” “好。” 一夜好梦,过了几日霍芷馨的身子就好了起来。元冽按照约定将王玉慧带到霍芷馨面前,将霍芷馨想知道王玉慧的真实身份说与王玉慧听。只见王玉慧听了掩嘴笑了起来,笑着笑着,霍芷馨就发现了不对劲。 “原来夫人在吃属下的醋啊?”忽的一个陌生的低沉男声从王玉慧的嘴里冒了出来。 “你是男的?”霍芷馨惊讶地看向王玉慧,一时间之前“王玉慧”身上一些奇怪的地方也都可以解释了,个子高,被女生碰身体僵硬…… “属下房宿见过夫人。”房宿朝着霍芷馨打了个磕,笑了笑,霍芷馨又看向元冽笑得满眼促狭,自己也窘的没办法,脸上渐渐布满红云,连脖子也红通通的看的元冽心头一荡:“咳……房宿是我的一个心腹,擅长易容,酷刑拷问。” “是我心眼小了。”霍芷馨不好意思的回过头,纠结了这么久,所有的事情解决之后没想到却这么戏剧化。 “娘子这样伤了为夫的心,你要怎么赔偿啊?” “咳!”忽的房宿发出一声咳嗽,瞥了眼霍芷馨与元冽,道,“既然属下没事,属下就先告退了。”这么羞羞的事情怎么能在他一个外人面前说话呢?房宿冲霍芷馨眨眨眼,羞得霍芷馨只得瞪了眼元冽,而四周没有外人在,见自家娘子这么诱人怎么可能不化身为狼呢?可怜山药刚走到门口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声音羞得满脸通红,将门关上之后还要若无其事的装样子看门,防止别人进去…… ------题外话------ 姐姐今天发烧了/(ㄒoㄒ)/~烧的快有40度了,幸亏姐姐顽强的给亲们码了一丢丢,虽然好像因为高烧文看起来怪怪的……明天回复之后姐姐就正常了,文就正常了,亲们不要抛弃我哈…… ☆、第一百九十六章 心思 元唯回京了,这算是给霍芷馨这一段平静无奇的生活里增添了些许波澜。 当然了,自从张氏死了,还拖出了与上官氏小产的事情之后,上官氏更加犹如惊弓之鸟连经常前去亲近的燕氏都懒得理会。加之戏都演完了,霍芷馨继续与元冽你侬我侬,上官氏为了不讨元冽嫌弃,也没有太过触霍芷馨眉头,毕竟霍芷馨上一次“中毒”毕竟是她下手,虽然有张氏背了锅,但是她总是有一种直觉元冽并不相信是张氏所为。 上一次王玉慧上次的事情她不但被抓了包还被捅到了自己父亲那边,害的父亲母亲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联系自己,谁又能保证太子面上揭过这些事情,暗地里不会再彻查一番?所以这般,霍芷馨这段日子倒是过得十分清闲,每天暗搓搓地和王玉慧不、房宿调查有无漏网的元唯眼线。 “贤王回来了?”霍芷馨正和房宿喝茶,一旁的董氏在那洋洋得意的吹嘘道:“当然了,贤王还有三天就要到回京了,京城老百姓都翘首以盼呢!” “你消息到是灵通。”房宿呷了口茶,瞥了眼她,“没事又偷偷溜出府去了?” “没……没呢,哪能?奴婢就是差丫鬟去出去买点糕点~”董氏一边心虚地扯着衣袖,一边瞄着房宿,“这消息真不是奴婢听茶客说的。”其实,董氏说完真是心想一巴掌拍死自己算了,这王侧妃的目光实在是太犀利了,像他这样级别的被看一秒也经不住说实话呀~ 没办法,霍芷馨先笑了出来,一直知道董奉仪是个爱听八卦,嘴巴又损,整一个流言散播口。不过这几日在房宿这边她天天倒是在这里跑前跑后,没事拿些八卦做消遣倒是觉得这董氏倒是挺有趣的。不过,不经意地一瞥,发现房宿看向董氏的眼睛满含宠溺,莫非—— “哦,在府里还有茶客,倒是稀奇。”房宿不痛不痒地说道,“赶明儿这走街串巷的小商贩也都能在潜邸进入自如了。”听了这话,董氏算是腿软了,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可是呢,她讨好房宿不是一两天了,自然知道这位的脾气:越是怂,她越是欺负人起来不手软。 “好了,这里没你事,回你院子里休息吧。”霍芷馨率先解了围,看董氏这般,想来私自溜出府不是一日两日了。不过,董氏在一旁,这事情还真不好问。董氏听了霍芷馨的话如蒙大赦,冲霍芷馨投去感激的目光掉头“嗖”的一下便没了人影,速度倒是挺快。 “你倒是惯着这董氏,你不怕她是元唯派来的?”霍芷馨笑了笑,试探的问上一句。 “要是贤王身边的,能近我的身?”房宿顶着这张王玉慧的脸,说着这么自信张狂的话还真是与王玉慧耀武扬威的时候十足十的相像。感觉道霍芷馨的目光,房宿有些不自在,问道:“夫人盯着属下干嘛?” “没什么?倒是觉得你模仿王玉慧挺像的。”霍芷馨笑了笑,摇摇头,“我看你对董氏倒是与众不同,是不是?” 房宿敏锐地察觉到霍芷馨的意思,没有回避,笑了笑,道:“她倒是个有趣的,属下记得一开始查她底细的时候,发现她不过是个游商的女儿,从小到大走街串巷习惯了,到哪里都习惯坐在茶馆里听着各种八卦……后来,游商死了,她就被卖进了大户人家做丫头,就是长得挺漂亮,被那户男主人起了心思,后来女主人知道了,就想方法想害死她。 可惜……她又不是省油的灯,不仅把那户人家整了一顿还逃了出来,甚至还顶了那户人家的女儿的名头到宫里小选,最后无意间被分到了太子这边。不过,就算是这样,她这个喜欢八卦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习惯还是没有改……” “那户人家女儿名头被顶了,没人拆穿吗?” “哪里敢拆穿?那户人家女儿就在进京小选的半路中跟情郎私奔了,他们好巴不得没人找他们麻烦。”房宿弯了弯眉眼,“后来,我就干脆一了百了,把那户人家按个名头流放到岭南去了。” 房宿没有直说,但是话里话外的内容就是想说——这个女子胆大,我看上了。 霍芷馨没多说什么,房宿这个心思八成元冽也是知道的,既然这样她又何必当恶人? “话说回来,董奉仪知道吗?”霍芷馨这话一说,果不其然,刚刚满脸得意的房宿笑容僵在脸上,目光闪了闪,放下手里的茶,硬着脖子道:“她现在不知道,以后就会知道的。” “是吗?”对上霍芷馨促狭的笑意,房宿轻轻哼了一声,转移话题道:“夫人还是想想,贤王回来之后知道张氏死了,他会不会做点别的小动作呢?” ------题外话------ o( ̄ヘ ̄o)姐姐又满血复活了,虽然这次只有这么一点,不过,后面元唯回来了,渣男回来了,要剁手跺脚了(?Д?≡?Д?)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元唯归来 “贤王回来之后知道张氏死了,他会不会做点别的小动作呢?”房宿的话倒是提醒了霍芷馨,霍芷馨倒是不知道这张氏到底是怎么会为元唯做事的。 “说起来,张氏倒是埋得深,若不是这次当归与她私下见过,还真是查不出她有什么问题。”霍芷馨目光微动,看向一直笑眯眯的房宿,道,“这事你可知底细?” “夫人倒是为难属下了。”房宿轻笑,“张氏这事还真是夫人察觉先查出来的,就算属下后来差了几次都没有查出来太多,而且张氏似乎都不曾有接头之人。” “不是没有,只是未曾怀疑,你倒是说说最近有哪些子人与她接触?”霍芷馨垂眸,“再不成,查查那些经常送东西去张氏屋子里的有哪些人,也是可以的。”霍芷馨说完抬头看了看屋外湛蓝的天空,叹道:“贤王都要回来了,西蒙的战功肯定是有他一笔的,到时候他势力再大,爷的府里还有贤王的眼线那真是寝食难安!” 霍芷馨说的一脸杀气,房宿还真没敢多说什么,说起来自家夫人那骨子里的偏执还真是与自家主子挺像,自家主子喜欢慢慢折磨人,自家夫人虽然没有,但是那股狠劲还真可以和自家主子一拼。 “夫人说什么,属下直接照办便是……” **剧情分隔线** 秋高气爽,北雁南归,元唯累死了两匹千里马之后终于再离京仅有五十里时换上另一匹骏马,整理行装缓缓归来。 这一行,七个月没有回京,元唯骑在马上站在山坡上望着远方清晰恢弘的京城轮廓,眼神微动,久久未动。 “主子,该走了,这再待下去怕是天黑才能进城。”一名属下冒险上前劝道,果然,元唯听了,眼底闪过不悦,斜眼望去,见属下站在那里并没有露怯,嘴角一勾:“——启程。” 灰褐色的披风为元唯遮挡了一路的风尘,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后,看见自己的正妃和侧妃站在门口提灯等候心底也不觉得一暖。元唯露出温柔的微笑也晃花了二女的眼,元唯握上二女的手,温声低喝:“这初秋的晚上也凉的很,你们站了多久?” “妾身并没有等多久,只不过天色渐暗,妾身想为殿下照亮回府的路。”王玉瑶倒是收敛了本性,一脸的温柔贤淑,倒是没有注意元唯听了这话脸上渐渐散去的笑容,一脸羞涩的看向他,还道,“只是妾身能力有限,只能照亮这一角而已。” “你有心了。”元唯嘴角的笑意消失了,又看向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霍芷云,问:“一别数月,身子可还好?” “妾身一切都好……”霍芷云一脸感动,眼角微红,这般模样落入一旁的王玉瑶的眼中自是各种“狐狸精、贱人”一词在心里骂了个透。只不过这比起王玉瑶睁眼说瞎话倒是好多了,霍芷云偷偷看了眼元唯脸上渐渐染上温度,心里暗喜,又继续道:“妾身那里一直炖着干笋老鸭汤,王爷一路回来风尘仆仆,不如洗漱一番再喝点汤羹如何?” “就依你。”元唯迈脚往府中走去,留下二女在背后,王玉瑶吃人的目光在霍芷云身上滚了一圈,霍芷云也只是颔首微笑离开。转身离开,霍芷云脸上的笑意就没有下去,她知道,元唯不喜欢那般,她也不需要应为意气之争而失了元唯的宠。她以为,王爷真不知道她说谎了吗?霍芷云想着,王玉瑶真是会作死。 **剧情分隔线** 贤王凯旋归来的事情众人皆知,加上太子前段时间剿匪成功,二人全部归京之后却没有见到庆安帝对这些表示出一点赏赐的迹象,就在众人还在琢磨着庆安帝的心思的时候,却没想到——西蒙派他们的二皇子前来贺寿! ------题外话------ 额……今天短,好吧,最近事情太多,姐姐已疯……不过,以后会变多的O(∩_∩)O~ ☆、第一百九十八章 远方有客来 说起来这庆安帝的万寿节是在深秋,这西蒙来人路途迢迢的这就等于要在这里过到来年春天才会离开。说是使节,不如说是个祖宗才是,西蒙地处昭国西北部,国内大多地区气候恶劣,所以民风更为彪悍,多数那里都是一些游牧部落才是,根本难以凝聚成国。 然而,西蒙却不同于别的部落,西蒙立国,礼法政治皆学习中原昭国以及东庭,与当地民风又互相融合促进,竟形成了独一无二风格,是西蒙远远超脱其他草原部落。西蒙国都倚靠天芒山作为天然屏障,终年四季分明,国都周围都是以耕种为生,偏远地区仍旧是放牧打猎为主,西蒙盛产骏马,比起昭国,虽然昭国敢说自己兵强马壮,但是西蒙那叫兵彪马悍。 而且,西蒙在草原上的威望是打出来的,不然,那些部落,比如戎奴,为什么冬天吃不上饭宁愿舍近去南下骚扰昭国?不就是西蒙不好惹吗?当然,除此之外,西蒙暗地里支持那些小部落瞎胡闹没事骚扰昭国与东庭,他们还是乐见其成的。 不然,此次与戎奴之争若不是西蒙忽然在背后搅和几下,元唯也不用去往前线,更不用在那一呆就是半年之久。 所以,西蒙来了,礼部接待西蒙使团就开始了绞尽脑汁,费尽心思,以免别人鸡蛋里挑骨头了。不过,巧了,庆安帝万寿街,南靖也要来了使团,这次来的是南靖新立的储君——木剌英。 “说起来,东庭这些年都没有见过又使团前来。”夜半,霍芷馨靠在元冽的怀里,望着床帐,说道,“这东庭也是有意思,十多年不与他国相互往来,这一次陛下万寿节其他几国都来了,他们也不吭声。” “管他们?”元冽提到东庭语气十分不善,“他们内部打得一片火热,那里还管得了外人?真把他们放出来还不要祸害其他几国?”元冽的话里话外对东庭都满是偏见与厌恶,霍芷馨好奇,问:“这是怎么了?还没见你对什么这么大的不满。” “没有。”元冽一点都不想把东庭那边最近弄得糟心事情来使霍芷馨不高兴,抓住在自己胸膛上不老实的手吻了一下,道:“他们的事情最好不要有什么牵扯,难断地很,你有空点火,你就等着灭火吧……” …… 远在国都三百里外,西蒙的使团已经抵达一早昭国准备好的驿站下榻,许久不见的柏东明此时负手而立,几年的成长使他的脸上的五官更加深刻立体,露出冷峻的气息。而另一边,身穿西蒙独有的女装的女子缓缓走至他的身边,轻轻一声“夫君”硬是把这一身冷硬的气息吹走了大半,柏东明怜爱地牵过女人的手,道:“这么晚了,不休息,明早怎么上路?” “天色这么晚了,你不也一样?”女子轻柔的声音抚平了柏东明焦躁烦闷的心情,柏东明一把揽过她的腰道:“回去之后,你觉得他们见了你我会怎样?” 女子在他的怀里一僵,然后渐渐软下身子,温声道:“报应轮回,既然他们这么做了也不怪我无情……也不怪——你……” 趁着月色,柏东明看着怀里的女——苏挽歌,眼里满是爱恋与温情,在他落魄危难时,她不曾弃他,在他富贵时,她也不曾要求什么。柏东明心里感慨,动作温柔,好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虔诚地吻上她的眼睫,一声喟叹:“有你,此生足矣——” “我愿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苏挽歌笑着流下眼泪,她这一生最大的勇气就是千里迢迢去了西蒙,最幸福的事——原本以为自己的身份永远陪不上他时,却能意外发现自己的身世,使二人之间再无一点隔阂。 “等这次回去,我们就成婚。” **88剧情分隔线** “有,姐姐最近气色不错嘛。”依旧和往常一般的请安,房宿依然阴阳怪气的捡着酸话说着,以往霍芷馨也没什么感觉,可是自从知道了房宿是个男人的身份以后,还真是让霍芷馨佩服房宿的忍耐力,一天到晚埋在女人堆里,还要各种学着女人语气说话,这也难怪为何房宿就会捡着尖酸刻薄的话来说,毕竟得有些发泄途径嘛…… 霍芷馨那边垂头微笑,上官氏冲房宿翻了个白眼,看向霍芷馨,问:“妹妹的身子好些了么?” “托姐姐的福,妹妹身子好了不少。”霍芷馨话刚说完,就见房宿继续道:“妹妹这话说得,若不是殿下天天陪着你,光是姐姐的福哪里好的和么快?” 霍芷馨听完也是无奈,房宿这家伙没见上官氏虽然面上还笑着,可那目光跟那刀子似的往自己身上飞么?就会给霍芷馨招仇恨,霍芷馨心里对房宿暗搓搓记了一笔,房宿还在那继续气上官氏,他才不管上官氏会恨谁,昨她趁自己没留意,居然打了董氏十板子,要不是自己去得快,董氏八成得去见她爹了,没有元冽的话,房宿又不能对上官氏怎么着,只能通过言语干脆把上官氏气死拉到了。 “不过也是的,张氏这一死,院子一下子干净了不少,以后啊,再有什么孩子也不怕没啦!”房宿掩帕一笑。 ------题外话------ 嗯——别问我南靖的大皇女去哪里了,这么跟元唯春风一度的角色怎么会忽然没有?○(^皿^)っHiahia…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相见(上) “不过也是的,张氏这一死,院子一下子干净了不少,以后啊,再有什么孩子也不怕没啦!”房宿掩帕一笑。 房宿这话可真是其心可诛,瞧着上官氏那一瞬间脸上跟跟染坊的染料全打了没什么两样,那一会红一会绿最后憋成紫色差点霍芷馨都以为她喘不过气来了。对于张氏最后给她扛了祸害霍芷馨的罪名比起她居然敢害她小产那可真是不足一提,现在每每想到张氏那平日里温顺的跟小绵羊一样的女子居然能干的出这般丧心病狂的事情让她又气又怕。 而房宿这句话里说这话里话外无非就是张氏会对孩子下手,那么没了张氏以后就会有孩子了,那么,以后万一是哪个不开眼的在上官氏面前先怀孕,上官氏想动手也得一阵脸疼,不是么? “妹妹说这话也是,子嗣之事殿下都不急,你这么急吼吼地倒是不知羞!”说的跟拉家常似的,但是前提是上官氏没有咬着牙说那才行,关键上官氏现在这番模样跟那怨妇骂人倒是一个样,向不计较也不行。 “哼~”房宿鼻尖轻哼,道,“姐姐风华正茂,美艳无双自是妹妹比不得,不趁着人老珠黄之前生一个,以后我找谁哭去?是不是,妹妹?”霍芷馨正觉得房宿和上官氏抬杠好笑的紧,结果瞬间房宿就把话头又转到自己身上还朝自己眨眨眼,霍芷馨也是无奈。 瞧着上官氏喷火的眼睛,霍芷馨那里会再刺激她什么,这蠢女人万一刺激过了,做什么蠢事把自己蠢死了,那就搞笑了,慎郡王手里的兵权还没有削去此时动上官氏还真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霍芷馨看向上官氏微微一笑,说道:“孩子什么的还是看运气,兴许运气好了孩子就自然来了。” “妹妹倒是看得开。”上官氏阴阳怪气的,房宿在一旁害翻了一个合适的大白眼,霍芷馨抿了抿嘴,生怕不注意就笑了出来,上官氏现下真是心力交瘁,看着一个二个容光焕发,尽管现在自己调养回来也是明艳动人,但是孩子没了这件事对她来说还是给她的身上蒙上了一层颓靡之气,话说,她也有二十了,可是到现在却没有一个孩子伴在自己身边。 每一次的请安都是不欢而散,霍芷馨都习惯了,来开上官氏的院子,霍芷馨慢慢迈着步子,不急不缓地走着,一旁丁香与山药都仔细注意着,以免打扰到霍芷馨。房宿那嘴上不留情,上官氏那性子也不是个能忍的,冬天那一次,虽说是房宿提前发现装了一阵子之后就冒了出来,但是对自己下毒这次又是高明不少。霍芷馨敢肯定,上官氏身边一定有一个精于用毒之人,而且是短时间内才来到她身边的人。 霍芷馨看了看走远的房宿的背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有人和房宿一般精通易容,又——精于下毒? 这样一想,霍芷馨回头看了眼掩在树木之中的上官氏的院子,心里暗自思索: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了什么不同的地方? **时间分割线** 过了几日,西蒙的使团十分隆重的来到了京都,百姓们对这个昭国西部的大国抱着一定的好奇心,上一次南靖来时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因为一使团都是女人,而西蒙来访,虽然很正常,但是那些一个个人高马大的,还真是让不少妙龄女子在阁楼远远一观便是心跳加速。 “看够了没?”柏东明一把将苏挽歌撩起的车帘放下,看着苏挽歌刚刚还在处于一种十分好奇的样子,被柏东明这么一打断,脸上直接闪过不悦。 “嘿……在这生活这么多年生没看够吗?”柏东明捏了把苏挽歌微蹙的鼻尖,眼里满是宠溺。自从回归了西蒙,苏挽歌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更加的……迷人。 “以前的角度不同,看着自然不一样。”苏挽歌自嘲道,“以前出个门就要带上面纱,目光不能随意乱看,甚至……除了胭脂水粉,丝绸首饰店,别的我都没有接触过。” “你还想去哪里?这次来京都,我们不急着回去,你想去哪,我都陪你。”瞧着苏挽歌一脸无聊的模样,柏东明便觉得不虞。果然,苏挽歌听了,眼前一亮:“听说京都有许多巷子里都有很多好吃的,什么馄饨,炸年糕,酥烙盒子……” “知道了,我说在瓜多尔(西蒙国都)的时候,你阿爸说你有他风范。你要知道,你阿爸除了是西蒙叱咤风云的大将军,他还是有名的大胃王——”柏东明凑到苏挽歌耳边轻笑道,“本王现在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讨厌……”二人的春风满面一直到了觐见庆安帝的时候。苏挽歌自是没有跟去,不过,当柏东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尤其是苏国公,一脸见鬼的表情让柏东明心里一阵快意。 “小王纥肆东明见过庆安帝陛下。”纥肆东明嘴角噙着笑意,堂堂正正的站在殿堂之上感受到许多打探的目光,庆安帝眉目间闪过阴狠,嘴上却是得体的微笑:“二皇子果然是一表人才,竟然让朕觉得一见如故啊!” “承蒙陛下错爱,小王也觉得陛下您英(yin)明(xian)神(du)武(la)。” ------题外话------ 喔吼吼吼吼吼~仇人见仇人,分外眼红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百章 往事纠葛 “承蒙陛下错爱,小王也觉得陛下您英(yin)明(xian)神(du)武(la)。”纥肆东明的目光毫不畏惧地与庆安帝的目光迎上,庆安帝的额角隐隐有些凸起,却也发作不得,最后也不过假意说些一会话,便不再接见。说等万寿节当日再见,纥肆东明笑笑,目光诡异地在苏国公身上滚了一圈,吓得苏国公差点跪了下去。 肯定是他,是那个豫国公府的余孽!苏国公心下骇然,面部显出不自觉地抽搐,纥肆东明看着昔日的仇人这番模样,心里更加舒畅。 ……剧情分隔线…… “娘娘,今日天气正好,殿下说了,娘娘不如去寺里走走。”丁香帮着霍芷馨穿着衣服,系上玉佩绶带,道,“今年的红叶比往日听说要艳上三分呢。” “是吗?”霍芷馨瞥了眼目光有些微闪的丁香,转念一想,最近西蒙的使团进京,霍芷馨虽然不太清楚其中的消息。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表哥去了西蒙摇身一变成了西蒙的二皇子,不过自己一直在潜邸,倒是无法与他相见,而且丁香是元冽给自己的,那么元冽肯定也会想到这一层,那么,自己为何不顺着丁香的建议,正好出去呢? “这几日天色不错,就去吧。” 霍芷馨一同意,丁香便下去准备了,等到真到了乾昭寺的时候,霍芷馨这才亲眼见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馨妹妹。”霍芷馨站在枫树林那,正在欣赏红似烈焰般的枫叶,便听见有人喊自己,一回头,那个穿着西蒙服饰的少女站在自己不远处,微微一笑恍如隔世。 “苏……姐姐,你可还好?”霍芷馨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女是苏挽歌,那个淡雅如菊的女子,如今穿着西蒙特有的骑服,却显得英姿勃发,比以前更显得几分鲜活明丽。 “好的不能再好了。”苏挽歌疾步跨到霍芷馨面前,拉起霍芷馨的手左瞧瞧,又看看,最后点点头,“看来太子对你的确好,脸都比以前有肉了。” “苏姐姐如今还好?与表哥是否?”霍芷馨挑了挑眉话里的意思让苏挽歌露出甜蜜的笑容,苏挽歌点点头,低声道:“很好,他说等这次事了,我们就回去成亲。” 霍芷馨听了也是会心一笑:“到是得提前恭喜了。”瑟瑟秋风起,正好二人需要说些私密的话,便寻了天冷的由头借了寺庙的厢房,外卖派几名暗卫盯着,霍芷馨与苏挽歌便好好地在屋子里开始了正式的聊天。 “二表哥真的是西蒙的二皇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外公知道吗?外公真的与西蒙有什么关联吗?”霍芷馨这么一长串的问题差点绕乱了苏挽歌,不过霍芷馨的急切苏挽歌也是明白的,一直觉得自己外宫是被陷害、被污蔑,然而自己的二表哥的身份往这里一摆,那不就是真的了吗? “你先别急,豫国公世代都与西蒙有着一定的关系……但是,当然豫国公并不是通敌叛国就是。”苏挽歌安扶着霍芷馨,想了想,便把真相告诉霍芷馨,“这事情还得从潮安郡主说起,当年潮安郡主一去西蒙三年未归,其实爱上了西蒙的一位皇子……” “太祖母她……”霍芷馨听了未免有些吃惊,她与太祖之间的感情霍芷馨一直非常羡慕的,但这忽然蹦出了一个西蒙的什么皇子也没未免…… “但是那位西蒙的皇子并不喜欢潮安郡主,反而心有所属,之后便娶了那女人做了皇子妃。后来潮安郡主其实早该死了心回来,只不过遇上了西蒙皇室之间的混乱斗争。那位皇子原本是最有利的皇位竞选人,后来却因为有人朝她妻儿下手与之要挟而差点丢了皇位,丢了性命。”苏挽歌叹了口气,“后来潮安郡主看不下去,便出手帮他救了他妻儿,并问他要了一句承诺,并把他妻儿给带回昭国,说是等他登上帝位,之后,能履行承诺时在放人。” “只不过,皇子很快登上帝位,却因为国内局势一直不稳,虽然他先履行了他的承诺,但是自己的妻儿依旧还是给潮安郡主照顾,直到她的儿子成年这才母子二人接回西蒙。” “太祖母的承诺怕是就是西蒙与昭国百年之内不得兵戈相向是吧?”霍芷馨那一下才到了重点。 “对呀,但这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题外话------ 对呀,这时开始罢了,姐姐一个周末居然两天就睡了13个小时/(ㄒoㄒ)/~忙的都快飞起来了~ ☆、第二百零一章 纷杂 “太祖母的承诺怕是就是西蒙与昭国百年之内不得兵戈相向是吧?”霍芷馨那一下才到了重点。 “对呀,但这只是一个开始罢了。”苏挽歌的微微一笑满是深意,霍芷馨联系到自己表哥的身份,一脸古怪,心下一动:“莫不是我所想那般吧?西蒙皇帝把这里当做自家孩子的安全庇护所?” “馨妹妹你这样想的也是差不离了,等到这个皇子回到西蒙之后便继承了皇位,体会到了自己父皇的无奈,又越发思念昭国的往昔,最后心思一动,便把自己最喜欢的孩子给送回了昭国……这样重复了几次,到了明郎这里已经是第五代了……”苏挽歌说着,霍芷馨又好气又好笑,无奈问:“豫国公这般世世代代与西蒙纠缠不清?” “这也是没办法啊……每一代西蒙的皇室与豫国公府都会结下深厚的情谊,而且每代皇帝都是默许的,对于比下来说,这点未必不能算作与西蒙的一种羁绊,若是百年之期渐渐打破,若是到时候还能再来个百年不动干戈,那自然是极好的。”苏挽歌的话让霍芷馨心里的疑惑越发凝重。 让西蒙的继承人在昭国长大,但是豫国公根深蒂固的庞大世族,若是豫国公有心造反,昭国皇帝这般必定是养虎为患,庆安帝此前动手当然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前面几任皇帝的纵容真如苏挽歌所想么?若是这样,庆安帝为何会动手? 霍芷馨满是不解,可看向苏挽歌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按下自己内心的疑惑,反而问起了苏挽歌去西蒙寻找纥肆东明的事情经过。 苏挽歌当日与纥肆东明留在昭国的势力接了头,并毅然离开,路上的艰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可是每次提到这番经历,苏挽歌的眸子里总是亮晶晶的:“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出过京都,而这次我看见了许多我没见过的东西,离瓜多尔一百里的地方那里满天都是黄沙,每天路过那里的骆驼商队数不胜数,而且……” 到现在看来,霍芷馨真正发现苏挽歌变了,说的话清楚明白,每一句话脸上的表情都莫名的生动起来,虽然苏挽歌略过了自己如何变成了大将军的女儿这个过程,但是霍芷馨还是感觉苏挽歌脱胎换骨了,就算面貌不变,也怕把她放在苏国公面前,苏国公都不会以为她是他孙女。 ……剧情分隔线…… 二人相谈甚欢,甚至等到霍芷馨回府之时天色已晚,元冽都在小院里休息了好一会。 “今天事儿倒是少。”霍芷馨见元冽早在屋子里闲暇之余翻着霍芷馨前几日看的医书,抬头朝进了屋子里的霍芷馨笑笑,道:“最近没那么多事,倒是你,今日去寺里怎么样?开心吗?” 霍芷馨抿嘴一笑,眼里透出的满意元冽是看在眼里的,二人心情愉悦地用完了晚膳,洗漱完了便阖被而眠,没有什么情事,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之间的温情不用言语描述,二人的手在被子里交迭,看着帐顶静默不语。 许久,元冽缓缓开口道:“今日是不是有什么疑惑?” 霍芷馨偏过头看着元冽俊朗的侧脸,笑了笑,叹道:“只是有些疑惑,历代昭国的皇帝既然都同意西蒙的皇子在昭国平安长大,也能容忍西蒙皇室与豫国公府的关系亲密,为何到了……到了这里却又不同?”霍芷馨侧过身子搂着元冽,声音沉闷道:“经历这么多,我发现仅仅凭苏国公和平肃侯是不可能扳倒豫国公府的……陛下容不得豫国公,但是西蒙这边他真的不考虑了吗?还是,陛下想和西蒙开战?” 元冽反手抱着霍芷馨,轻轻吻上霍芷馨的额头,安抚着:“别想了,这些事情我也没有太过清楚,但是有一点我确实知道的。父皇……似乎并不知道豫国公府与西蒙里面的这些事情,好像是后来才知道的……” “你是说……”霍芷馨错愕,这种事情每一代皇帝不都应该知道吗?霍芷馨不知道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连这种事情上一代皇帝居然没有告诉庆安帝。 “天色不早了,先睡吧。”元冽没有继续解释,但是看着元冽略带忧愁的眉宇,霍芷馨心里也暗暗记下,这件事情牵扯到了许多,还是以后慢慢查询较好,毕竟一口吃不成胖子,而且这里面深究下去也不知对元冽来说是祸是福。 夜色渐深,察觉到自己身边的人儿呼吸趋于平稳,元冽缓缓睁开眼,慢慢舒了口气,心有千千结,似乎一个比一个难解…… ------题外话------ ╮(╯▽╰)╭哎~姐姐这些伏笔埋得……哪辈子才能填上?好吧,姐姐会继续填的,关于主线的伏笔都会用上,而副线……姐姐考虑考虑番外,如何O(∩_∩)O? ☆、第二百零二章 恶意 今年的万寿节加上边疆戎奴大捷以及“匪乱”治理得当,又有西蒙、南靖使者前来使之这一次的宴会十分盛大,霍芷馨一大早便起来打扮穿衣,元冽在一旁倒是为霍芷馨参谋不少。 “湖水绿的太素了。” “这玫红我记得苏贵妃这前几日才新做了一套这颜色的宫装,怕是要撞颜色……” “这个、这个,就这个,好看。”霍芷馨顺着元冽的手指方向看去,一件淡紫色的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正被桂荷从柜子里拿出来,霍芷馨又偏头一看元冽身上的暗紫色四爪龙纹宫服与那身淡紫色的衣裙相呼应,问:“今日你就穿这身?” “怎么了?不好吗?”元冽风骚的在霍芷馨面前晃悠了几下,其实他早就有私心想和霍芷馨传一次情侣装,只不过一直没机会,这淡紫色的华服他早就属意让人备下,今日偶然又被拿出来真是上天都想要他如愿。 “这……不会太张扬?”霍芷馨笑着,明亮的眼眸里哪里看得出担心,反而轻挑柳眉,道,“你说你老丈人看到你这么宠爱侧妃,会怎么想?” 元冽耸了耸肩,朝霍芷馨邪魅一笑:“你都不怕,我怕什么?”说着凑上前来一把揽过霍芷馨的腰,另一只手将桂荷手中的衣服拿过来,俯身贴耳道:“为夫给娘子更衣。” 一时间,春色满室,羞煞旁人。 当然,上官氏见到元冽和霍芷馨的时候,面目倒是没有什么狰狞,可是那额角凸起的青筋却暴露了上官氏的愤怒,上官氏穿的是一身暗红色的朱雀呋唳的百褶曳地长裙,虽姿容艳丽,但还是摆脱不了低俗,而霍芷馨的妆虽淡,但本来就妩媚艳丽的容貌却丝毫不减更显风姿。房宿这次也出席宴会,那妆自然也淡不到哪里去,不过房宿身上的张扬之意使他原本艳丽的妆容增添一抹锐气,房宿朝元冽行了礼,又朝上官氏行了礼,嘴上还说道:“姐姐今日还真是美艳不已呢~” 原本单纯恭维的话落在房宿嘴里,听在上官氏耳朵里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上官氏不敢明着瞪霍芷馨,难道还不敢瞪房宿吗?听完话,上官氏就瞪了房宿一眼,道:“妹妹也是光彩照人呢!” “承蒙姐姐夸奖!”房宿一点也不谦虚,掩嘴笑道,“妹妹这妆一早就起来画上了呢!费了妹妹好多心思了,殿下,妾身美不美?”房宿还不要钱似的朝着元冽抛媚眼,霍芷馨眨眨眼,偏过头,心里憋着笑好像没看到一般。说实话,知道房宿是男人之后,霍芷馨总觉得这个场面十分(la)诡(yan)异(jing)。 元冽眼角抽抽,用手掩唇暗自咳了两声,道:“时间不早了,出发吧。”上官氏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挑衅地看了眼房宿,看的房宿是一脸雾水,刚刚上官氏摆着胜利的姿态是为什么? 为什么?上官氏想得十分简单,王玉慧“勾引”太子,暗送秋波霍芷馨心里吃醋转过头,而元冽为了霍芷馨自然就拒绝的王玉慧的暗示,这不就是明晃晃地打王玉慧的脸吗?要是这让房宿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给上官氏一个同情的眼神呢! 半年多,元冽不在府里,上官氏与霍芷馨房宿她们又是不是怀孕养胎,身子不好,就是流产养身,身体不好,都没有怎么再露面面过,而这次万寿节,元冽带着正妃以及两位侧妃足以吸引人眼球。还有不少人朝着上官氏抱以同情的目光,你说,还不容易才怀了孕,又悄无声息的没了,再看看太子对那一位霍侧妃的态度,以后啊……唉——只能为上官氏拘一把同情泪了。 周围人的目光上官氏到底是明白一些的,但除了勉强微笑外她实在是找不到别的办法了,看着元冽以及霍芷馨脸上刺眼的笑容,上官氏的心就犹如万蚁啃食般痛苦,恨不得下一秒这二人死在她面前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皇嫂的身子最近可好?”身旁传来轻柔的说话声,上官氏一回头,就看见端王妃正朝她微笑,上官氏脸上露出一丝凄苦,道:“再怎么好,也都这样了……” “外面天气不错,宴会还没开始,不如皇嫂和我出去散散心如何?”端王妃上次吃了王玉瑶的亏,那里会甘心,人人都说她端王妃善良大度,端庄贤淑,只不过——那是对没有害她之心的人。上一次王玉瑶敢算计端王,就已经是触碰到她的底线了,王玉瑶这段时间只要出门那一次不被她下绊子,而上一次的事情她私底下又查出来不少,端王也告诉她一些,敢把爪子伸到她身上,她就得给剁了! ------题外话------ 哟~端王妃就是二皇子家的,还记得上官氏和王玉瑶那一次坑王玉慧的事情吗?O(∩_∩)O端王妃也是个腹黑的咩。 ☆、第二百零三章 撞衫 万寿节毕竟是庆安帝的生辰,举办的也十分隆重,作为西蒙的二皇子的纥肆东明肯定是要参加宴会,而霍芷馨也看见了苏挽歌的到场,不过,苏挽歌蒙了一个淡粉色面纱倒是没引起什么注意罢了。 霍芷馨与苏挽歌的目光交错只是一瞬又相互分散,而这此前来的南靖国的储君木剌英倒是与之前那位大皇女木剌薇截然不同。木剌英眉宇间英气勃发,目光锐利,与诸皇子之间交流毫不显阴柔矫作之意。虽没有木剌薇美貌妖娆,却是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气息,注意道霍芷馨的关注也不过微微颔首一笑,边转过去与别人说话。 当真是位奇女子。霍芷馨心里暗自赞叹着,逸王妃这时候却凑了过来,拍了拍霍芷馨的肩膀,轻声道:“哎!看什么呢?刚刚就发现你在发呆。” “倒是没什么,只不过好奇南靖的太子是位怎样的女子罢了。”霍芷馨看着逸王妃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猜想着是不是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逸王妃弯弯的眉眼间完全透露着笑意,不用猜,也能知道逸王妃现在心情不错。 “这位太女殿下还真是厉害了,论嫡幼长序怎么也轮不到她,她倒是厉害,这忽然一下就成了皇太女了。”逸王妃的话语里透露一些霍芷馨不知道的信息,南靖山高水远,地势艰难且当地又是毒蛇猛兽的聚居地,霍芷馨仅凭着这两年势力的发展,对于南靖那边还是鞭长莫及。而且,元冽又很少提及南靖的事情,到目前为止霍芷馨只知道南靖年前好像发生一次叛乱,皇长女木剌薇似乎死于这场叛乱中,而也是这次,木剌英的迅速崛起这才让女帝注意到自己这个女儿并立为储君,不过,这按照这样,不管是木剌英自己聪慧隐忍还是暗地有人相帮,都掩饰不了木剌英的实力。 “看逸王妃你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发生?”霍芷馨的话题一转,果然逸王妃笑意更胜,将刚刚的话题忘得一干二净,道:“高兴的事儿啊,这倒是没什么,只不过,我刚刚瞧见了苏贵妃穿了身玫红色的衣服,显得倒是年轻不少。只不过——” 话锋一转“只不过,穿着年纪虽显小,但是也同时暴露了她的年龄,你想啊,越是想要扮嫩,不就代表着她已经老了吗?”见逸王妃嘻嘻哈哈哈的,霍芷馨也不好打断,但是这要是被别人知道,怕也是灭顶之灾,“到时候要你笑着哭。”霍芷馨没好气嗔了眼逸王妃。 二人正打算在说些什么,此时宴会已经开始,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过,霍芷馨惊讶地发现上官氏的衣服变了,原本早上的暗红色此时却变成了一套玫红色的鲜活的衣衫。 “哟~姐姐这是哪换的衣服,倒是漂亮得很呢!”房宿倒是眼尖,上官氏虽然听着房宿那语气不善,但是看见房宿眼里满满的嫉妒,却也不再计较她的态度,倒是心情十分愉快,脸上却是一脸为难:“唉~刚刚与皇弟妹去了御花园,谁知遇到一个不长心眼的宫女把本宫的裙子给弄坏了……” “那姐姐这是?”霍芷馨望了一眼刚刚进殿之后便与上官氏分开的端王妃那边,见她还是一脸贤淑温顺的模样,又看了眼上官氏身上的衣裙,心里暗自惊讶:不会真是自己所想的那般吧? “这裙子?”上官氏伸了伸双手,展示着自己的衣饰,素手抚过耳畔,得意道:“本宫先找了一个偏殿休息了一下,着内务府那边送了套差不多的衣裙过来罢了。” “姐姐运气倒是不错,居然有件现成的衣服。”房宿撇了撇嘴,虽然说话还真是不好听,但是看见房宿一脸不爽就瞬间治愈了上官氏。 可惜,上官氏根本没有看见房宿眼里的讥笑以及霍芷馨一副看戏的表情,甚至端起茶杯做以茶代酒之状与不远处的端王妃遥遥一敬。 端王妃含笑看这上官氏,这却落入了姗姗来迟的王玉瑶以及霍芷菲眼里。 “太子妃今天可真漂亮!”王玉瑶的目光在上官氏的裙子上一直就没移开过,霍芷菲却在后面暗自撇嘴,只是暗自心惊上官氏似乎被端王妃给盯上了。王玉瑶在元唯不在府里的时候每每出门都会落出不大不小的笑话,有的霍芷菲没跟着去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有一次霍芷菲清楚的看见是端王妃所做,而端王妃上次这么做的时候也露出了与今日一般的笑容。不过霍芷菲也没有道破此事,王玉瑶没了面子,在元唯那里失了宠对她来说才是最有利的! “陛下驾到——” 随着庆安帝的到来,众人高呼万岁行礼落座之后,一干后妃也陆陆续续进场,苏贵妃一直没来,众人还在纳闷一直打头出阵的苏贵妃今日怎么的时候忽然殿外传来苏贵妃到的声音,直到苏贵妃进场的时候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题外话------ 不好意思亲们,姐姐昨天一天只睡了四个小时,一直忙着运动会的事情,结果昨天码字码到一半睡着了一Σ(°△°|||)︴今天早上睡醒了都八点半了,赶紧起来码字真的是对不起大家,还请原谅! ☆、第二百零四章 质问 上官氏的脸上那颜色变得可真够快的,撞衫!上官氏怎么都没想到居然和苏贵妃撞了衫,而众人刚刚赞叹完苏贵妃的天人之姿这下又忽然想起来了似乎场上还有一人好像与贵妃穿的是一样的吧? 在场的不少人目光偷偷在上官氏身上走了一遭,苏贵妃走过去发现并没有自己心里想象那般吸人眼球,而且眼尖的苏贵妃更是在万花之中注意到了那一抹玫红色。苏贵妃可比上官氏淡定的多了,只是一瞬的瞳孔微缩一下之后便又恢复常态,风情无限娉娉袅袅地走到了庆安帝身边。 庆安帝倒是没有注意那么多,只不过宴会开始的一段时间内,上官氏和苏贵妃的比较成了一群女人间的话题。上官氏虽然美丽,但是毕竟今日的发型和妆容都不是与这玫红宫服精心搭配的,而苏贵妃为了这件宫服确是好费了不少心思,不论的妆容头发,还是首饰都是与这次衣服精心搭配而成,加上苏贵妃也是特有的风姿绰约倒是使不少人站在了苏贵妃这里。 当然也有少部分站在上官氏这里,可惜,人虽少,但是话确实挺毒的,直接因此让苏贵妃与上官失离了心。原因无他,只因一句“贵妃娘娘再美,也已经年过三十了,怎敌得过风华正茂的太子妃娘娘?”女人最忌讳的就是年龄,这种话飘到苏贵妃耳朵里,可想她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以至于平时宴会上最是会嬉笑怒骂的苏贵妃,今日也不过微笑静坐,偶尔飘去有些骇人的目光吓得人头皮发麻。 寿辰自然少不得献礼的阶段,皇子们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抛风头,个发所长,元冽与元唯皆选了此次出行在边塞或在南边一些当地特色的东西,毕竟出门在外这么久,送这些东西自然表达了出门也时刻记挂着庆安帝的一片孝心,庆安帝也是赏赐颇丰。 西蒙来使送的是五株天山雪莲,自然是价值连城,南靖奉上的是十枚头颅大小的翡翠原石也是不可估价。之后的群臣贺寿也被二人的礼物光芒所遮盖,到了自由行酒的时候,庆安帝看向木剌英,方又开口道:“皇太女英姿飒爽,自当是女中豪杰,听说还亲自与东庭在边关交手了,并打退敌人呢。” 木剌英听了,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嘴角含笑:“陛下说笑了,不过是叛贼作乱,被孤在边境擒获,又是险恶居心说自己乃是东庭所派罢了。南靖爱好和平,怎么会与他国随意征战?” 试探了一番,见木剌英也不接与东庭有所交恶的消息,而纥肆东明这边庆安帝自然也不放过,赞道:“都说西蒙的二皇子神神秘秘,天天行踪飘忽不定,倒是朕有幸得见二皇子的真容了!” 纥肆东明抬头看了眼上放的庆安帝,倒是颇为无奈,道:“小王我倒是惭愧,从小身子不好,父汗倒是把我当宝一样藏着掖着紧了,听闻陛下这么说,倒是使小王受宠若惊了。” 接着,纥肆东明又是一脸好奇的问道:“小王常年只能看书本去了解不同的地方以及风土人情,听闻昭国除皇室以外们还有许多开国氏族,其中当属豫国公府柏氏一族最为显耀,不知豫国公府是否有人在场?” 此话一出,场上皆是一片死的寂静,谁不知几年前豫国公府牵扯齐王叛乱又传闻与通敌叛国早被灭族,这西蒙皇子这么一说谁敢接话? 霍芷馨端起酒盅眼底一片冰寒,看着台下脸色纷呈的众人,豫国公府上下几百条人命一夜倾覆,这些当初落井下石之人不甚繁几,而如今却似乎做起了缩头乌龟没有一人吭声,当真是墙倒众人推,枪打出头鸟。 “而且,小王听说了,小王与这豫国公世子的二儿子似乎长得颇为相似,更巧的是,听说那位少爷的名字也叫‘东明’,不知——这位是否也在场呢?”纥肆东明一句话比一句话更为吓人,想当年柏东明一个少年探花在陛下亲设的琼林宴上大出风头,惹了不少未出阁少女害了相思病,而如今,那位早就上了断头台没了性命,如今旧事重提却惹来不少人的非议。 “西蒙的这位二皇子,你所看的书倒是猴年马月的事情,谁不知豫国公府因为与齐王叛乱造反在先,有通敌叛国在后,早就被灭了族?”元冽忽然开吸引起众人目光,纥肆东明也看向元冽,问:“那么敢问太子,这通敌叛国指的是什么?” “嗯——这事孤倒是不清楚,那段日子孤在养病,这件事听说苏国公倒是前后出了不少力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怕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是吗?”纥肆东明微笑的转过头,面上虽是笑容不见,但是眼底的戾气却是成倍增长道,“还请在场的苏国公能为本王解答一二,这叛国通敌的‘敌’是指谁呢?” ------题外话------ 呦呦呦,要开始伸冤了,打脸了,搞事情了○(^皿^)っHiahia… ☆、第二百零五章 施压 “还请在场的苏国公能为本王解答一二,这叛国通敌的‘敌’是指谁呢?”别看纥肆东明话虽说的轻飘飘,那眼刀子可是威力不减,完全一副凶狠的饿狼一般盯着苏国公,要不是苏国公身体好,年纪这般大了,别再盯出什么毛病来。 “这个豫国公叛国证据确凿,只要对昭国有二心的皆是叛国通敌。”苏国公避重就轻把重点放在叛国一词,而纥肆东明一点也不想放过,又问:“本王问的是‘通敌’,不是叛国,苏国公您老身体健硕不料也是个老糊涂,连本王的话都理解不了,难免对与豫国公府一案有错判的嫌疑啊!” “这……这……微臣、微臣……”苏国公没想到就这样纥肆东明就会把话头转到豫国公府一案上面,正在想着用和语句去面对,而贤王元唯也此时开口:“二皇子似乎管的有些宽了,我昭国之事何须外人决断,再者说了,您这样为豫国公说话,难免让人会想歪啊~” 果然,元唯这么一说,在场的臣子脸色一变,对呀,当初豫国公叛国通敌,虽没有明说通敌指哪一国而如今西蒙的皇子这般说还真是耐人寻味了,莫非——豫国公真的与西蒙通敌? 纥肆东明有些牙根痒痒,元唯还真是好不留痕迹的给他豫国公府泼脏水,二人之间气氛诡异之际,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南靖的皇太女木剌英此时却发了话:“贤王这话虽在理,但是孤也想知道所谓‘通敌’中的敌到底是何意。我南靖自以为与昭国交好,南靖的商人与昭国的商人之间贸易自是不少,不过若是别人一直把我们当做敌人来看,那还真是令人心寒。” “皇太女这话说的太过严重了,南靖与昭国交好已经是祖辈都有约定的,南靖永远都是昭国最好的伙伴。”元冽好似安抚木剌英,却又看向纥肆东明,道,“二皇子也是在想得太多,西蒙与我昭国签订的百年条约足矣见西蒙与昭国的关系,何来敌人之说呢?” “嗯,招太子这样说来,本王倒是信心十足了呢,至少条约剩下的时间里大家还是好朋友不是?”纥肆东明这样一说在场的人脸色全变了,什么叫“条约剩下的时间”?要知道,这个剩下的时间也不过五年,而且西蒙二皇子这话的言外之意不就是等到条约时间一过,他们西蒙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了不是? “对了,这样说来豫国公通敌是指的是除西蒙、南靖以外的国家咯?”纥肆东明恍然大悟般的看向苏国公,又道,“那么,还麻烦苏国公告知豫国公到底通敌哪国的,连百年大族都可以说收买就收买。本王倒是想知道哪国有那么大的能量,这样本王回了西蒙以后还可以防备防备呢,以免手下人被收买~” 纥肆东明这话说得苏国公老脸一热,他怎么敢说是西蒙,此时西蒙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万一一个不留神说冒了,这烂摊子最后还不是给庆安帝收拾?这玩意惹恼了庆安帝,庆安帝拿自己开刀不就没地哭了吗?而且,直到现在,苏国公越发确定眼前这位西蒙二皇子就是当初豫国公府的柏东明! “二皇子何必为难微臣,不论是通敌还是叛国,这都是诛九族的大罪,何必纠结这些?”苏国公心底早就将纥肆东明骂个半死,别人不知道,他难道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如此的咄咄逼人不就是想报仇? 苏国公心里思忖了半日,虽然这纥肆东明想给豫国公府报仇,但是毕竟他不会说出自己就是豫国公府当年的世子二少,否则不论纥肆东明当初是为什么养在豫国公府的,这还是直接坐实了豫国公府给西蒙卖命这件事情,反正现在,苏国公只要不否认就可以。 “看来苏国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当时找的又是什么证据呢?看这般,莫非是捏造的?”绕了半天,纥肆东明还是绕回了证据这个点上,元唯看了,也坐不住了,这纥肆东明分明是冲着苏国公而来,于是也只得开口:“二皇子此话差矣,这种事情怎可随意张扬?再说此等丑事实在不易宣扬,豫国公也是英明一世,糊涂一时。总不能揪着如此丑事让他死了也不安宁,是吧?” 纥肆东明一噎,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丑事?嗬!纥肆东明都想冷笑一声,抬头看了眼在座上的庆安帝,心里冷哼:也不知这丑事到底是谁的! “贤王此话孤就不爱听了。”木拉伊忽然又说了一句,“既然你说豫国公英明一世,那么,怎么就会不开眼的糊涂一时而赔了整个豫国公府?而且,这丑事还指不定是谁做的,往死人头上泼脏水才是最下作的吧?”说了这么久,在场人也发现了,木剌英似乎是站在纥肆东明这边的,话里的意思也是豫国公有冤。一个西蒙,一个南靖两个国家皆是这么帮豫国公鸣不平,那么又是何原由呢? 这样子不少人陷入了沉思,纥肆东明看着周围人的反应清了清嗓子,道:“当年西蒙与昭国签订和平条约,期间便是豫国公夫人,也就是潮安郡主牵线,并且保障两国贸易畅通来往,这些年来,西蒙依旧有不少人提起潮安郡主皆是崇拜不已,要让我国百姓知道潮安郡主的后代居然被诬陷含冤至死,想来……” “是了,豫国公一向掌管经济贸易,也是为此,南靖能与昭国通商似乎也是两代豫国公的功劳,如此,陛下,难道您就不打算再查一下此次事情么?”木剌英与纥肆东明的话也让在场的人明白,难怪两位他国代表如此挂念豫国公一案,说起来豫国公历代国公爷对昭国的功劳的确不小,而且在他国的名声也是响当当的,那么当初的雷厉风行,火速断案,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豫国公府上下几百多口全部斩立决实在是……太过草率了。 霍芷馨听到这里屏住呼吸眼眶已经渐红,身子微微颤抖,她这几年收集来的证据足以证明当初的诬陷,只要庆安帝开口,只要说一声重新彻查,豫国公百年清誉便可保住,只要一句话,她就可以将当初诬陷豫国公府的人一网打尽! ------题外话------ (⊙v⊙)嗯,这里有木有很激动?但素……庆安帝这么easy松口?想想当初那么干脆决断把豫国公灭了,就知道还有隐情呢,耗~ ☆、第二百零六章 阻挠 “几位贵客似乎忘了,就算豫国公做了什么利国利民的事情,也是因为有陛下在,陛下裁决定夺,各国之间才是友好相交的根本不是?”忽然,角落了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传了出来,霍芷馨顺着声音看去,正是慎郡王开口,“怎么几位贵客却以为这一切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公所能做到才是?” 慎郡王开口也让众人回过神来,再看看一看坐在皇位上的庆安帝,心里也暗自起了嘀咕:这样来看莫不是豫国公功高震主,陛下这才容不下豫国公府了,随意找理由处置了豫国公府? 这样一来,不论是豫国公有冤还是无冤,谁还敢为一个陛下已经容不得的人去喊冤?刚刚还有几个想出头为豫国公抱不平的人现在皆是缩起脖子当起了鸵鸟,这让霍芷馨看的心中一阵憋闷,看向慎郡王的目光也带上了与几分杀气,比起霍芷馨,纥肆东明那就直截了当多了:“哦~本王差点忘了,自从豫国公府出了事,您这位慎郡王可算是风光无限了呢~女儿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自己手中又有数十万的军权,听说豫国公当初管的贸易也是有你接手,果真一个郡王比起小小的国公还真是能者多劳呢,是吧?苏国公?” 这一声苏国公吧苏国公叫的老脸通红,他当初陷害豫国公何尝不是算计他手里那个富得流油的通商贸易?结果到头来,却为他人做了嫁衣,这件事苏国公当初也是憋闷许久,这回旧事重提还真是把他火气给勾上来了。 “那是自然,慎郡王能力超群,自是微臣哪能与之比肩?”苏国公的瓮声瓮气的嘲弄,听得慎郡王心里一咯噔,“就算豫国公在世也比不过的。” 这句话还真是让慎郡王听得脸色铁青,他当时站出来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帮苏国公摆平此事?他倒好,泼脏水搁他头上,还好死不死的拿个功高震主的人和他作对比,是嫌他死的不够快吗? 连元唯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暗地里目光看向苏国公,好巧不巧地是苏国公也看向他,而且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一般,还很得意。元唯大囧,心思转了转,才明白苏国公的意思,可不是吗?在苏国公眼里慎郡王和元冽就是一伙的,弄倒一个慎郡王不就等于让太子少了一个左膀右臂了么? 可惜,元唯体会不到苏国公的“良苦用心”,他与慎郡王这条暗线怎么能随意透出来?元冽也是满眼笑意的看着他们之间的波涛汹涌,抿了一口酒不再说话。 “好了——”忽的,庆安帝重重地放下酒盅,沉了沉目光,在在场的所有人中看过来看过去,最后将目光集中在纥肆东明身上,过了几秒,又看向一脸云淡风轻的元冽身上,道:“上一次豫国公一案,太子正在养病,不如趁此机会,这重查的事情就交由太子处理。” “儿臣定当尽心。”元冽应声,庆安帝“嗯”了一声,这又让大伙看不明白了难道自己先前猜错了?陛下不是容不得豫国公的?不然派太子做这事情干什么呢?但是瞧着庆安帝的脸色也看不出什么来,而太子也是一直从头到尾保持微笑更是摸不透心思。 在这件事情处理之后,宴会依旧照常举行,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觥筹交错乐舞升平,霍芷馨原本提起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既然一切交给了元冽,那么豫国公府沉冤得雪的日子也就不远了。比起霍芷馨等人的轻松,元唯,苏国公等人脸都快要黑的彻底了,尤其是元唯,就算一直维持着笑容,尽量不让自己的表情崩了,但是坐在元唯身侧后方的霍芷云也能看见元唯拿着酒杯的手指骨节泛白,用劲是十足,恨不得将手里的杯子捏碎一样。 霍芷云敛眉,苏国公乃是她外祖家,一旦苏国公一倒,霍芷云就更没有与王玉瑶相拼的能力,这一点,她绝对不能忍受 ------题外话------ ╮(╯▽╰)╭,明天又要开学了,姐姐今天又得收拾行李回学校了一Σ(°△°|||)︴哎,今晚不知道几点回到宿舍,估计码字又会熬夜/(ㄒoㄒ)/~一个手残,不容易啊~一个小时也不知道熬几个字~ ☆、第二百零七章 继续找茬 宴会到了后期,女眷们说话便是随意多了,这一次万寿节男女没有分开,而是各家坐在一起,男宾靠前,女眷坐后。酒足饭饱之后男子们随心所欲的畅谈,女眷们也就三五成团地聚在一起说话,庆安帝坐在上方略带倦意,揉了揉眉峰,看了眼下面的人,便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若要求女子们半天不说话那还真不可能。 “皇嫂今日真是明艳动人啊。”不知何时长公主元音和晚樱公主元婳来到了元冽这边,元音的声音不算小,也吸引了不少目光,其中自然少不了不远处的苏贵妃。 “是呀,是呀,皇嫂今日这衣服还真是漂亮,尤其这件衣服,款式特别适合你这个年纪的,真是衬得皇嫂你人比花娇~”元婳眨巴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的纯真无暇,若是霍芷馨没看见她眼底闪过的狡黠,怕是也要被骗了过去。 “皇妹多誉了,今日我的衣裙进了宫以后被宫女弄破,这才让内务府随意拿了一件,算不得什么。”上官氏赶忙撇清自己不是有意与苏贵妃撞衫的事情,不过却还是在元婳有意无意间又添了一把火。 “皇嫂真是谦虚,随意穿都穿的这么明艳动人,要是仔细打扮,还不是天仙下凡?”元婳一边赞叹,一边偷偷朝着元音挤眉弄眼,元音差点一个没绷住笑了出来,私底下扯了扯衣袖,又看向上官氏,略表歉意道:“皇嫂你别介意,晚樱就是见到美人走不动道的,平时说话也不太走心,皇嫂莫要介意。” “我怎么会介意?”上官氏的后槽牙几乎快被咬碎,她能说跟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计较吗,要是这般说了,被人还指不定怎么说她不是呢!不过,元婳这么说上官氏早就收到了来自苏贵妃的眼刀子,尤其是元婳说这件衣服适合她这个年龄穿,那么这意思不就是是说苏贵妃太老,穿这个扮嫩吗?上官氏现在都恨死了那个把衣服给她的内务府的宫女了,她觉得苏贵妃应该气得是内务府那帮饭桶,而不是她。 元音带着歉意将元婳带回去,转过身的时候嘴角微扬,苏贵妃跟她母妃过不去,那她就让她也不痛快,接着又给了元婳一个鼓励的眼神,元婳见了眼睛一亮,弯了弯眉眼二人又回到于惠妃身边坐下,反正目的已经达到,没看见周围人又开始讨论苏贵妃和太子妃撞衫的事情了吗? “你啊~”于惠妃看着两个像胜利的小公鸡一样的公主,笑着轻轻摇头,又低声呵斥着元音,“你自己这般就算了,还带坏晚樱!” “惠母妃,不关皇姐的事,是我想帮您的~”元婳见元音被于惠妃呵斥,立马就维护上去,于惠妃也是无奈,眼睛里倒是宠溺的看着她们两个,“你们年纪都不小了,不要再做这些幼稚的事了,有心人一眼就看出来你们想干什么了,回头别再因此吃亏……” “是。”元婳和元音小鸡啄米般的模样让于惠妃心里哂笑不已,每次都是马后炮都是干完了才知道怕。 “妹妹倒是和善,几个小家伙都喜欢往你跟前凑。”苏贵妃在那酸不溜丢的语气说着,接着又看了两位公主,说道,“小皇子正需要人照顾的年纪,你们这样没事儿还要惠妃妹妹操心,真是没长大的孩子。” 元音倒是无所谓,可是元婳自幼生母不在,在宫里最亲的也就是于惠妃和元音了,苏贵妃这样说倒是让元婳显得极不自在,元婳甚至偷偷瞄了眼于惠妃,害怕于惠妃真的会因此讨厌她。元音听了可是真的有些生气,她这般挑拨离间是什么意思?想着,便还有些不服气地想上前辩论一番,只不过,于惠妃率先开口道:“俗话说‘养儿九十九’,在做母亲的眼里,孩子就是孩子,哪里能长大的?再说了,这两个小妮子比元允要乖不少,还是女儿省心,不是吗?” “啊!妹妹忘了,姐姐没有孩子,不能理解妹妹这当娘的人的心。”于惠妃忽然在最后补一刀,把苏贵妃的脸直接气绿了,今日她娘家刚刚被人堵了一顿,她这又吃了亏,苏贵妃最讨厌别人拿她不能生的事情作伐子,结果,于惠妃这里不痛不痒地揭了她短,真是可气! 霍芷馨远远的瞧着,虽然不知道于惠妃在那边和苏贵妃说了些什么,但是敢肯定,苏贵妃没有讨到巧,而且瞧着两位公主在苏贵妃说完话以后那一脸菜色,想来,苏贵妃是为难了两位公主之后才被于惠妃给挤兑了一顿。 “看什么这么出奇?”元冽回过头对上霍芷馨发愣的模样,问,“半天也没见你说话,还以为怎么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惠妃娘娘很好……”霍芷馨垂眸,一想到上一世这个温婉的女子的下场,心里颇有感触:为了自己的子女打算了半辈子,最后自己的性命也成了打算中的一环。 “惠母妃的确很好。”元冽的赞同让霍芷馨有些意外,虽然以前她也听过元冽称于惠妃为惠母妃,不过她当时也没有太多放在心上。今日再听元冽的语气,想来,于惠妃素日待元冽不错,而且,皇后去的早,也许在于惠妃的身上元冽看见了一些与皇后相同的特质。 ------题外话------ 啊~感觉身体被掏空,回一趟学校,感觉跟去了一趟西天取经似的。蓝瘦,香菇。 ☆、第二百零八章 心思 “呼——”霍芷馨经过一晚上的折磨,回到屋子里长舒了一口气,今天晚上的阴阳怪气地打机锋,霍芷馨整个人都觉得耗尽了心力。元冽刚进屋就发现霍芷馨跟没了骨头一般躺在美人榻上,嘴角一勾,揽过霍芷馨的腰欲亲吻嘴角结果霍芷馨头一偏一只手就挡在了元冽嘴上:“一身酒气还不去洗洗?” “娘子现在就嫌弃为夫了?”元冽一脸的委屈,将头埋进霍芷馨的脖颈,嘟囔道,“今晚我都为了你开罪了父皇,你都不奖励一下为夫……” 霍芷馨听了,眼眸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轻声微叹:“陛下真的是容不下豫国公吗?”元冽缓缓抬起头,略带苦涩的笑意灼得霍芷馨眼睛发痛,“父皇哪里是容不得豫国公?他是所有贵族都容不下。” “你是说?”霍芷馨那眼睛微动,想想前世,平肃侯凭什么能从一干大贵族里杀出,最后成了国丈?想起前世,元冽登基的时候,那时候王公贵族不基本都是空有名头而无实权了么?要么就是没本事被夺了爵位,要么就是挂了一个贵族的头衔什么权利也没有了,不论是苏国公,还是后来祁阳伯都是到后来子嗣没有本事而渐渐走起了下坡路的吗? 想到这里,霍芷馨又看向元冽,心里闪过的念头,脱口道:“这一次不会是……”当初落井下石的贵族不在少数,若是豫国公被洗白,饶不得一波贵族出事,活人活不得,死者放不过…… 元冽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霍芷馨沉默了一会,等到各自的心绪都平复下来以后元冽吻了吻霍芷馨的额头,说道:“好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也不早了,咱们洗洗睡吧……” **场景分隔线**888 “王爷,今日是不是有烦心事?”回府之后,元唯习惯性地避开了王玉瑶,今日宴会上若不是苏贵妃和太子妃之间的事情太过惹眼,王玉瑶衬得好像没有什么错似的,但是王玉瑶一直在元唯眼皮子底下,哪里能看不出问题? 元唯回来之后,自己的二皇兄,也就是端王就没有怎么搭理自己过,就算自己笑脸相待,他也不过一副客气疏离的模样,他哪里看不端王是表达自己的不满?再瞧瞧一向温柔贤淑的二皇嫂,这下对自己也没了什么好颜色,甚至隐隐约约在与王玉瑶的对话里有意排挤王玉瑶。而王玉瑶,自己这个王妃居然浑然不觉,反而还好像很热络地与之聊得欢快,没见到一旁一些看清楚情况的人正在嘲笑她吗? 一想到自己当初求娶王玉瑶的事情,元唯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冲着王玉瑶父亲手里的兵权,她犯蠢他也就当看不见忍了,可偏偏在他眼皮子下面犯蠢,想装作没看见也不行! “没有,只不过今日太累了。”元唯的拒绝,霍芷云也没干再问下去,原本她还想顺着元唯的话为苏国公说上了几句,可惜元唯似乎并不想与之相谈。霍芷云甚至感觉得到元唯自从塞外回来之后就变得有些不太一样,若说哪里不一样,霍芷云自己也说不上来。 “今日爷好像在宴会上没有吃什么,要小厨房做些什么吃的再吃一点吗?”霍芷云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倒是让元唯目光略微柔和下来,稍稍点头同意,又想起什么一般,道:“就炒几个素菜,还有……在上几个馒头就好。” “馒头?”霍芷云心里一动,进府这么久,元唯吃馒头的频率并不高,但是似乎每次吃馒头的时候心情都不好,尤其是回来以后,元唯吃馒头的次数比以前高出不少,这让霍芷云真是有些担心。 “怎么了?”察觉到霍芷云探寻的目光,元唯斜了她一眼,道,“在塞外不比京里,吃馒头的次数比吃米饭的次数多很多,如今回来几个月甚是想念那个时光。”元唯的话让霍芷云更是吃惊,以往元唯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向她解释什么,如今这般做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味道,霍芷云说不上来这种怪异的感觉,只能装作乖巧温顺的样子,没有看见元唯眼底划过的惆怅…… ------题外话------ 啊啊啊啊(⊙o⊙)~好烦哪,今晚又要上课,我拿什么时间去码字/(ㄒoㄒ)/~蓝瘦,香菇,我生气,我要码字! ☆、第二百零九章 丧家犬 元冽的猜测最终得到证实,在元冽重查得过程中,最终豫国公一府被得以平反。许多涉及此事的贵族皆在此次事件中被捋去爵位、抄家以及流放等不同程度的惩罚。 期中,苏国公由于贤王等诸位大臣出面求情,加之苏贵妃的原因最后只是被降为侯爵,封“谨思”二字留以警告,并夺去手中军权,闭门思过一年。虽然这个处罚过轻,但是霍芷馨与纥肆东明也没有过多龃龉不满,毕竟胖子不是一天吃成的。苏国公,不,谨思侯,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慢慢折磨的时间还多呢! “我父亲?”霍芷馨从书里回过神,看着元冽一脸憋笑的表情也是好笑,“这次处罚倒是便宜了他。” 可不是便宜吗?按照元冽得处理,没有捋了他爵位,只不过赋闲在家罢了,霍芷馨冷笑阖上书,问:“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讨人可怜的事情?” 霍正庭此人,霍芷馨最知道不过了,能屈能伸,为达目的誓不罢休。如今为了从中脱身,怕是又做了什么恶心的事了。 元冽却是一脸的戏谑,瞧着霍芷馨淡定的脸,道:“还不是你没出府之前的手笔?” “嗯?”霍芷馨脑海里转过一遍,这才想起让霍正庭府医说霍正庭不能生育的事情,这件事到现在才爆出来? 瞧着自家娘子恍然大悟的模样,这才道:“你爹中了风,瘫了。” “什么时候的事?”霍芷馨一愣,这件事情居然没人和她说? “就是昨天早上的事,现在平素侯府乱的一锅粥,没人来给你递话。”元冽看出霍芷馨的疑问,接着说,“于氏已经被定国公接回府了。” 霍芷馨一听,这事情都脱轨到哪里去了,怎么于氏也被接走了? 后来,听着元冽的叙述,还真是哭笑不得。 早在半年前霍正庭就被得知自己“不能”生育得事情,但是,霍正庭怎么可能会相信?不过,霍芷馨虽没有下什么绝育之药,但是霍正庭还是被霍芷馨下了一个使男人早泄的药,以至于霍正庭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而那时候,正好有一个姨娘怀了孕,结果被霍正庭大怒之下直接打死。当时把其他女眷吓得够呛,完全不知道几个意思。但是,估计是被刺激的出了问题,霍正庭每天都会跟女子睡觉,不过早泄这个问题当然会让女子受孕概率小一些,。可惜,霍芷馨早早的给那群姨娘吃了极易受孕的药,所以,果真闺密再得知那些姨娘一个个的怀了孕以后,整个人越来越阴沉。 最后,没有一个姨娘顺利怀孕到三个月的。只要查了出来,霍正庭就暗地里使她们小产,然后明面上冷落她们,暗地里使他她们一个个悄无声息的“没了”。据元冽的暗卫禀报,那些姨娘都被霍正庭一个个关了起来,施以极刑。 小于氏却在半月前被诊出有了身孕,结果那时候查豫国公一案风声太紧,霍正庭一直没有出手,结果前几日定国公却派人来要接走小于氏和她的一双儿女。霍正庭一怒之下,居然直接动手打了小于氏,使小于氏当场小产,这被定国公知道了,直接带兵打上门来,把小于氏以及自己外孙,外孙女带走,还把霍正庭暴打了一顿。还扬言要和离,那俩小的也要跟他姓于。 这一下打击,几乎要了霍正庭得半条命,关键这样也就算了,苏氏居然也蹦哒起来,一边照顾卧床的霍正庭,一边偷偷地不留痕迹说着小于氏的坏话,最后还说着没了小于氏的孩子不要紧――她也怀孕了。 呵呵,苏氏怀孕?霍芷馨差点没笑出来,苏氏的绝育药是自己亲自配得,不过当初霍芷馨在嫁人之前给苏氏下了一种长期服用便会有一种怀孕的假象。想来,苏氏这么一说,八成把霍正庭气得直接中风在床。 如霍芷馨所想一般,霍正庭当时气得白眼就出来了,然后就中风在床。不过,定国公才不管霍正庭怎么样,昨儿早朝就递了折子参霍正庭一本,不过又得知霍正庭中了风,原本还想直接捋了他爵位,后来不知甚么考量竟然按奈下来,直接让他赋闲在家而已。 “这么说,我这个做女儿的还得回去看看了?”霍芷馨满眼尽是快意,巴不得回去看看霍正庭那如丧家之犬一般得模样。 “嗯,过两日吧,这几日雪才停,天冷。”元冽柔声宽慰,“你身子弱,还是风天暖和再去。” “好,到时候再给母亲,弟弟,上一柱香。” ------题外话------ 第一次用手机码字,够够的,一直上课强盗晚上十点,上课不带着码点字,估计你们就看不到姐姐的准时更新了T_T ☆、第二百一十章 狼狈 雪后初晴,温度在刚开始渐渐降低,后来渐渐回升一点以后,霍芷馨便向上官氏知会了一声便回了平肃侯府。霍正庭倒了不碍事,苏氏还在那蹦跶也不打紧,反正她也是生不出孩子的。 但是那里还有别人,比如冯姨娘以及她的两个双胞胎儿子。苏氏现在看不出来,要是等月份大了,她发现自己只是假怀孕的话,那么很快就会将念头打在冯姨娘以及那两个孩子身上。霍芷馨既然承诺过会保冯姨娘,那么她一定会做到这点。 霍芷馨回府,元冽不拦着,但是也不太放心,除了霍芷馨自己带着的丁香与山药,又差了四个身强体壮的太监跟随着,这号不算暗地里跟随的暗卫,反正霍芷馨那都觉得这有些过了。 带着不少的补品来到平肃侯府跟前,霍芷馨抬头看了眼头上金灿灿的匾额,与门前的清冷对比着实不小,霍芷馨回府那也算是大事,只不过那得在小于氏还在府里的时候。现在,也就面子上还看得过去,谁叫府里当家做主的是苏氏? 进了府里,看着周围少许的奴仆,这一次怕是被遣散了不少吧?树倒猢狲散,霍正庭参与到这一次的案件里,不被捋了爵位都算好的,但是这中风,远离朝堂,不出十年,怕是平肃侯府会很快消失在京都上流社会里了。 霍芷馨一边心里想着,见过了苏氏,苏氏虽然比以往清减了不少,但是双眸熠熠生辉,丝毫没有为了霍正庭黯然神伤的样子,也就是霍芷馨问的时候装着抹了几把眼泪,然后便直接以身子不适为由直接差了下人带霍芷馨去见霍正庭。 霍芷馨临走还不忘打量一下苏氏的肚子,她现在这番模样不就是觉得有了自己肚子里的依仗吗?小于氏走了,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回去了,那么这平肃侯府以后的一切不就是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了吗?而且有霍芷云在,虽然霍正庭瘫在床上,可是以后等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了下来,霍正庭便没用了,只要找个理由让自己孩子袭了爵,平肃侯府往日的荣光还是可以恢复的! 苏氏的算盘打得倒是挺响亮的,可惜霍芷馨就不会让她成功。她很期待,苏氏对自己假怀孕是什么反应,不过想想,霍芷馨觉得苏氏可能一条道走到黑,直接找一个孩子来替代。不得不说,霍芷馨还真说对了,以后这平肃侯府还因此掀起一阵风浪。 想着,霍芷馨来到霍正庭的屋子里,屋子里倒还是整洁,但是床上的霍正庭此时却眼歪嘴斜,口里的涎水止不住的流下看得霍芷馨也是一闪而过的蹙眉。 “爹爹,女儿来看你了。”霍芷馨一开口,刚刚躺在床上一脸抑郁的霍正庭,现在眼睛忽的爆发出精光,看向霍芷馨的目光热切地不得了。 “唔……啊……呃……”没办法,霍正庭这中风还真的是严重极了,一张嘴本来控制不住的口水流的越发放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生生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大有在憋过去的趋势。 “爹爹莫急,您现在说不出话,女儿问一句,若是对了,您就眨一下眼睛,若是错了,您就眨两下。听懂了吗,父亲?” 果然,霍正庭听了,立马眨了一下眼睛以示清楚。霍芷馨心里冷笑,看他现在狼狈的样子,与前世那风光一时的国丈爷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 “父亲现在是不是很不舒服?”霍正庭眨了一下眼睛。 “瞧父亲您这样,是不是对二娘管理府邸觉得不太满意?”霍正庭一听到苏氏立马眨了一下眼睛,连额角都看见鼓起的青筋,看来十分愤怒。 “那……父亲是因为二娘怀了孩子,对府中事没有精力打理拖沓才会不满吗?”不提怀孕就罢了,这一提怀了孕,霍正庭更是脸色一下子涨成了紫色,气得连眼睛都忘记眨了,手指颤了颤也没有举起,嘴巴又是“啊啊啊”半天,着急上火的,差点让霍芷馨笑了出来。 **剧情分隔线** 在府里的另一个角落的院子里,冯姨娘看着前来的山药,眼睛发亮,怀里搂着两个正在牙牙学语的孩子,道:“娘娘这次是来?” “我们家娘娘说了,你的选择是什么?现如今府里都乱了起来,你还是想一直在这里吗?”山药看着那两个粉嘟嘟的小娃娃语气也就软了下来,“娘娘说了,如果你还是想像当初约定样的话,她就来安排你们母子远远的,不再被打扰。” “那……”冯姨娘踌躇一下,问,“那三小姐……” “三小姐?”山药斜了眼冯姨娘,轻哼了一声,“姨娘莫忘了,你是冯姨娘,那个芝姨娘早就被虎狼吞食了。”山药的话让冯姨娘身子一抖,又接着敲打:“再说了,你现在的身份,你以为她会和你走?” “不会……”冯姨娘心底叹了一声,霍芷菲什么样的人她自然清楚,就算霍芷云一万个不好,就算她原本想报复她,可是每次看霍芷菲汲汲钻营她又不忍心,是她不好,才让霍芷菲小小年纪长成了这般模样。 “那就这样了,毕竟——你现在没有资格说再带什么人走了,一切都按照当初的约定来,只有你们母子三人。” ------题外话------ ︿( ̄︶ ̄)︿最近天气较冷,宝贝们记得多穿点衣服,不要着凉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冯姨娘与两个双生子的忽然失踪并没有引起什么风浪,对于现在“怀孕”的苏氏来说,那娘仨本来就是挡路石头一般的存在,忽然失踪那也好,反正苏氏也没打算让他们活多久的,既然没了也就没了。 不过这事儿对于霍正庭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嫡子被妻子带回娘家就算了,还被改了姓,上了娘家的族谱,定国公还在外宣称以后于凤娇就是定国公府招赘婿,爵位就由原来于凤娇这个儿子霍泽斌现在叫于泽斌了的继承。 关键这事,庆安帝居然没有反对,也不管京都百姓对此事的议论纷纷,对定国公这宠女儿无极限也没有表示太多,一个父亲能做到这般确实了不起。没了嫡子,庶子也失踪了,这简直对于霍正庭来说是天大的打击,而苏氏那乐呵呵的表情更是让霍正庭郁结于心,气得霍正庭每天面对苏氏都是横眉冷对,不管做什么都是不配合。 “怎么了?最近心情不错?”元冽发现霍芷馨这几天嘴角上扬一直就没有下去过,这大冬天霍芷馨甚至做起了不常做的女红,还没事哼着小曲,不过元冽也能想得出来,外祖一家被洗清冤情,自己的仇人过得并不好,自己能不高兴? “你都看出来了,还问我?”霍芷馨放下手里的针线,朱唇微翘,媚眼如丝,“今晚你想吃什么?” 元冽被美色迷得都快睁不开眼,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沙哑道:“你。” “呸,色鬼!”霍芷馨轻啐了一句,“我是问晚膳你想吃些什么?” “怎么?娘子难不成还想亲手做?”元冽剑眉轻扬,刚问出口的话恨不得立马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霍芷馨的厨艺元冽还真不想领教,而看着霍芷馨发亮的眼神,元冽觉得自己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这几日看了一下小厨房的厨子做菜,虽然太精巧的我不会。但是——家常的看起来挺好做的。”霍芷馨甚至有些撒娇地拉着元冽的手摇了起来,而元冽却注意到那句“看起来挺好做的”。他能说你看起来挺简单,做起来十分鬼畜吗? 不过刚想开口委婉地拒绝时却被霍芷馨的一句“我想亲手给你做一顿好吃的。”而将所有的话咽了回去,只是一句轻声的答应:“好。” 当然,最后元冽也因这个“好”字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在霍芷馨期待的目光下把那一盘爱心面条给吃了,说实话,霍芷馨在制毒与做饭上面有异曲同工之妙。元冽吃了这顿饭以后更加剧了他要给霍芷馨寻一个“正常”的爱好。 **场景分隔线** “拿下去,看着恶心!”一入了冬,苏贵妃就开始呈现一种懒洋洋的味道,整个人就陷在软榻上,一卧就是半天。也不能怪她闲,谨思侯一事却是拖累了她,庆安帝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踏足她的寝宫,这的确让她受挫不少。这不,刚刚宫女端上来的红参银耳羹也被她嫌弃的拿走。 “娘娘,您好歹吃一点吧。您中午和晚膳吃的都太少了,多少睡前再用一点。”大宫女云锦劝道,“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重身体。” “保重身体?”苏贵妃睨了眼云锦,鼻腔里传来浓浓的不悦,“本宫保重身体?又没人看,本宫要保重给谁看?呕~”还没说完,苏贵妃“哇”的一声做起来干呕了起来,吓得云锦连忙唤人,又是端茶,又是拿痰盂,结果呕了半天,苏贵妃什么没呕出来还晕了过去。 这一夜,宫里注定是不眠夜,第二天清早,宫里面便传来苏贵妃怀孕了。 “怀孕?”霍芷馨早膳用早膳忽然听说此事一愣,手里的玉米薏仁粥给放了下来,擦了擦嘴看了眼告知消息的丁香,心里默默感叹随着时间的流转,越来越多的事情已经和上一世不一样了。就连上一世连怀孕都不曾的苏贵妃现在竟也怀了孕。 “太子妃听了有什么表示吗?”这种事情她作为一个侧妃完全是不用理会的,她和苏贵妃真心不熟,而且万一苏贵妃这胎要是出了什么事扯到太子身上的可能性极大,这种事情还是给上官氏烦恼去吧。 “回娘娘的话,太子妃娘娘好像并没有打算表示什么。”上官氏上一次和苏贵妃撞衫本来就够尴尬了,但是后来慎郡王为苏国公开脱的时候苏国公还差点还把慎郡王带沟里去了这件事让她十分不悦,再者说了,后宫女人没有一个是皇后,作为太子妃她还真没必要巴结她。 原本苏贵妃宠惯六宫又无子女,上官氏对她尊敬也好逢迎也罢就那样了。但是苏贵妃肚子里孩子若是男的话,上官氏没动手除了就不错了,关键是送东西那得送的对,送的没问题就罢了,这要是送一些“被”有问题的东西,上官氏那就有嘴也说不清了。 “这倒是了,堂堂一个太子妃冲着一个宠妃送东西倒是掉价了。”霍芷馨笑了笑,继续享用自己的早餐。 ------题外话------ 谨思侯,金丝猴(⊙o⊙)!姐姐还真没注意这个问题,结果等到今天才反应过来一不小心苏国公就变成了猴o(>﹏<)o ☆、第一百一十二章 出门(上) “小嫂子,这里看得倒是清清楚楚嘛~”一顶貂皮小帽,一身价值不菲的衣衫衬得里的面人儿贵气逼人。小人倚在这京都里数一数二的酒楼的二楼围栏上手托香腮望着楼下繁华街道上人来人往,兴致勃勃,而身后坐在临窗用屏风隔上的雅座里的霍芷馨哑然失笑。 元婳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就缠上了自己,甚至还在住在了太子潜邸,恰巧元冽这段时间不在府上,元婳这进来就跟祖宗进府一般。也不管上官氏怎么想的居然就堂而皇之的唤自己“小嫂子”,光想想当时上官氏那一脸菜色的脸,霍芷馨就觉得好笑。今天,年关将近,她顺便出来看一下自己手底下的一些铺子,以及透透气,结果就又被这鬼灵精给粘了上来。 “小嫂子?”元婳见霍芷馨捧茶垂眸轻笑,眼神一暗,心里也赞同她这位小嫂子的确美得不像话,穿的艳丽又不显庸俗像极了人间富贵花,穿得清淡之时又是格外的清丽脱俗,冷艳逼人。 “嗯?”霍芷馨回过神来见元婳一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里有些不自在道,“怎么了?” “我都说了那么久了,小嫂子有什么意见能给晚樱的吗?”元婳那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霍芷馨的眼睛,不得不说霍芷馨刚刚走了神完全不知道元婳在说些什么,略带歉意说着:“实在不好意思,刚刚走了神。” 霍芷馨的坦白倒是没有让元婳心生不喜,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大有一种撒娇的意味。霍芷馨听了,也是莞尔,道:“晚樱要是不嫌麻烦,那么便请晚樱再说一遍吧?” 果然,元婳只不过哼唧了一下便继续将刚刚的事情又叙述了一遍,原来,元婳刚刚是在说待到年底自己肯定是要回宫的,准备带一些东西回去送给于惠妃和庆安帝,问问霍芷馨有什么可以送的。 霍芷馨听了,注意到元婳忽略了一向亲近的元音,又想起这次元婳来府上也没有说什么原因,莫不是与元音吵架了? 见霍芷馨听了没说话,一抬头就发现霍芷馨正看着自己,眼睛带着探寻,心底莫名的一虚娇喝:“看、看我作甚!” 瞧着元婳大有一种霍芷馨再看她就会张牙舞爪的扑过来的趋势,霍芷馨便收回目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道:“我是想啊,你带了这些礼物回去,长公主没收到什么礼物不会伤心吗?” “哼!她比我出来得还频繁,要我带什么?”听元婳这语气霍芷馨这下确定元婳似乎的确在和元音闹了矛盾,只不过这矛盾似乎——单方面的。霍芷馨忽然想起来前些日子元音虽元冽去了京郊大营慰问京郊大营的士兵去了,再看看元婳的脸上貌似有一种怨妇的表情? “长公主这次随点下去了京郊大营,那里都是一群糙汉子,长公主一定在那吃不好睡不好,心里又想着‘哎呀,我的小晚樱最近有没有闯祸啊’肯定会来都得瘦一圈呢。”霍芷馨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元婳的表情,见她目光闪烁,心里也是暗笑,元婳也太粘元音了,这种依恋怕是在贵妃去世之后更深了。 “吃不饱穿不暖?她不是公主吗?谁敢苛待她?”元婳不服气的嚷嚷着,“要是真的这般她早该回来了。” “要是真的这样,殿下也早该回来了。”霍芷馨瞧着元婳还是小孩子脾气,不觉又放低了声音,“那军营那里有没有地暖,吃的住的都和士兵一般,但是作为皇储,怎么能随意去表示出嫌,受不了便能临时脱逃呢?” “那、那她为什么去?”元婳的语气渐渐变弱,眼底闪过对元音的担忧被霍芷馨看在眼底,但是霍芷馨哪敢回答元音之所以去是因为兴趣?元音那堪比男儿般的性子也真是不知像了谁,霍芷馨幽幽一问:“你为何来府上,怕是长公主为何去京郊大营的理由是一样的。” 一提起这个,果然元婳就是一脸厌恶:“哼,不就怀了孕吗?全宫都要围着她转似的。” 看来,元音和元婳出来的确都是为了避开怀孕的苏贵妃。 “好了,不提这事了,小嫂子陪我去给皇姐她们买礼物吧。”说着二人起了身,转身出了屏风,却遇见许久不见的人。 “霍……侧妃。” ------题外话------ 猜o(* ̄▽ ̄*)o来者何人? ☆、第二百一十三章 出门(下) “霍……侧妃。”一声干巴巴的声音传到了霍芷馨的耳朵里,侧身一顾只见许久不见的元俊禾与几位满身书卷气息的贵公子们站在一块。自从霍芷馨嫁给元冽以后元俊禾下意识的回避了与霍芷馨能见面的一切可能性。尽管将自己忙得不可开交,可是总是在不经意间想起初见的时光,所有的记忆又随着初见时的模样一点一滴涌上心头,却不曾想在这时看见霍芷馨梳着的妇人头连声音都发生了变化。 “见过世子。”早在之前,北郡王便请旨立元俊禾为世子,如今霍芷馨仿佛没有看见元俊禾的失态,颔首示意,身遭的疏离之意元俊禾亦是能察觉的出来,“妾身今日还有事要做,失礼之处还请世子见谅。”元俊禾听了执扇亦是一鞠,可霍芷馨却侧过身子避开了他的礼数。 他们都知道,彼此之间不应该有任何的关联了,只不过霍芷馨是满心的无奈,而元俊禾却是满心的苦涩,抿着嘴,生怕下一秒苦味便随着心蔓延到嘴里,眼神闪了闪,身子站直便僵在那里不知如何自处。 元婳将此场景看在眼里,带紧自己的貂皮小帽,还不时回过头看着一直站在那里清俊颀长的元俊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跟上霍芷馨的脚步,抬头看着霍芷馨那冷下的脸,也是不悦,蹙眉道:“小嫂子怎么那般?北郡王世子他……” “男女有别,就算他是我的义兄,这还有外人在场,不方便。”霍芷馨确实没想到会与元俊禾在这般场合见面,而且周围还有人,元俊禾在看到她的时候情绪就有些开始控制不住,若是被因此予人话柄想来不论是她自己还是北郡王妃都不会乐意。 “是吗?”元婳歪着头显然不相信霍芷馨的话,而霍芷馨忽的顿住脚步,道:“不论你怎么想,我的答案只有这一个。”说罢便又抬脚离去,看的元婳是一愣一愣的,怎么就忽然生起气来了?莫非——这北郡王世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欺负过自己的小嫂子? 元婳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忽的又回头一看,果然,那元俊禾已经和那几位公子哥说说笑笑了,这下元婳可把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记在了心里。 元婳之后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依旧跟无事人一般和霍芷馨说笑,挑选自己合心意的里礼物,还不时的注意霍芷馨的心情,见霍霍芷馨你又恢复之前的状态,这才将自己的提着的心放了下去。 回到府中,元婳有在霍芷馨那边用了些点心正要离去,这时就听见霍芷馨道:“今日多谢你了,元婳。” “哪有……什么?小嫂子喊晚樱什么?”元婳一回过神,便发现霍芷馨那喊起了自己的名字,虽然大多数人都喊她晚樱,但是这么亲昵的喊元婳的倒是很少。 霍芷馨焉然一笑:“私底下喊你元婳,可好?” 只见元婳叫了一下手里的帕子,目光游移见又撞上霍芷馨那递来的目光,嘴里溢出小猫似的“嗯”,转身便拎起裙子飞奔出去,把站在门口的宫女都吓了一跳。 霍芷馨看着元婳的背影笑了笑,心道:果然还是孩子!心底又倏然惆怅起来,元俊禾的情感她是注定没有办法回复,但是他怎么就那般死心眼呢?今天看见他的目光,那里面的情谊哪有减退半分,着实让霍芷馨心里莫名其妙的沉重,明明就说的很明白了,而他怎么就看不穿呢? 比起霍芷馨这边的平静里带着一丝忧虑北郡王府现在可算要炸开了锅。 “我不同意!”听了自己大儿子的请求,北郡王妃现在差点将这手底下的桌子拍碎,“我不会同意你去边塞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母妃——” “闭嘴!”北郡王妃气得柳眉倒竖,又看向自家沉默的丈夫,气得牙根痒痒,道,“上次你跑去了边塞,要不是你父王暗地里护着,你还有命回来?!你现在说你又要去?你是想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吗?”说着北郡王妃就开始哽咽起来,霍芷馨出嫁给太子之时,元俊禾便去过军营一次,只不过那一次的惊心动魄着实吓坏了北郡王夫妻二人,于是赶紧将自家儿子捞了回来,而这次听说元俊禾又要进军营,还要去边塞,这下可把他们吓坏了。 北郡王妃的说辞听得元俊禾心里也不是滋味,双亲健在,哪有儿子远行的道理?可是,与其在这京里压抑得透不出气来,他还是想争取一番。 “母妃,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了,我不是一直在练武吗?儿子有自保之力的。” “刀剑无眼!上战场岂是儿戏?!”一直一言不发的北郡王也开口道,“你是不是还是对那个女子念念不忘?她都嫁人了,儿子!你要为一个你永远得不到的女人而惘送自己的性命吗?”北郡王的质问元俊禾无法开口反驳,她是对霍芷馨一直念念不忘,他是喜欢她,念着她,可是,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理由更为重要。 元俊禾抬起头,一双锐利的眸子与北郡王对视,之后又是一番畅谈,不就,在花朝节前夕时,元俊禾便从了军。这且是后话,如今眼下,苏贵妃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倒是受不少人注目。 ------题外话------ ╮(╯▽╰)╭男二果然让人心疼~ ☆、第二百一十四章 宫宴风云(上) 冬天对于地处北边的京都来说还是较长的,不过,今年因为元冽在身边,对于霍芷馨来说,冬日过的是格外的舒适。年三十的宫宴对于今年西蒙的使者也参与期中来说,每个人的心思都不一样,如霍芷馨,心神畅快,如元唯、如庆安帝,对纥肆东明都觉得是如鲠在喉。 “四皇弟似乎心情不佳?”元冽看向居然独自喝闷酒的元唯,这还是头一遭呢。要不是发现他身后只有一个王玉瑶,而且这位贤王妃貌似忐忑难安,目光闪烁一直在看着元唯的动作的话,估计元冽今晚又得去找暗卫了解情况了。 “只是今年冬季温暖,少有雨雪,想来不是什么好事,对于明年春收的话……”元唯说的倒是一脸子认真严肃,但是对于元冽来说,这种事情难道他不知? 元冽勾唇笑笑,说着:“四皇弟还真是忧国忧民~呵。”元唯笑而不语,将目光放到了元冽身后的霍芷馨身上,霍芷馨垂首喝着汤羹,忽然觉得有人看向自己,抬头,与元唯四目相对,却也觉得不妥,便下意识的避开。 不料,元唯见状却温和一笑,令人如沐春风:“果然,难怪是能让皇兄一直捧在手心的。”元唯的话但颇有轻浮之意,霍芷馨也心里不悦,元唯的感觉,手段霍芷馨都见识过,可是这两年元唯的手段不断,她暗地里派的人手都也只不过先只能安插在最浅显的地方。就连以前他手底下那个她知道的联络点,也因为暗算了霍芷云与他都被他无声无息地换了。 而现在,就算与元唯对上,霍芷馨依旧觉得有一丝压迫之意,不敢露出什么马脚。“毕竟是姐妹,皇弟也应该明白的。”元冽没明说,但是元唯知道他的意思,若是说霍芷馨是一个以色侍人的话,他不也是一个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 而元唯这么爱惜自己的名字,是完全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只不过元唯在目光移开霍芷馨身上之前那耐人寻味的目光让元冽和霍芷馨两人皆是不爽,同样不爽的还有上官氏,不过比起霍芷馨与元冽,她却是醋坛子被撞翻了的感觉。 几人间正风气云涌呢,那边苏贵妃仗着怀孕却是另一番景象。“呀!这菜里怎么会有木耳?”苏贵妃的娇喝引起众人目光,“陛下,您要为臣妾和肚子里的孩子做主啊~”说着苏贵妃就开始了梨花带雨,泣不成声。这木耳可有强效活血的功效,孕妇用了,可很有可能小产,众人这一下可燃起了熊熊的八卦烈火。 庆安帝眼底闪过一起杀意,强忍着不悦,问道:“惠妃――怎么回事?” “回禀陛下,臣妾特地吩咐御膳房要注意贵妃的饮食,想来这添了一点木耳只是为了增加口感,并无什么谋害之心。”于惠妃也是心里暗叫不好,苏贵妃因为怀孕,手里的权利也是一直不情不愿的,但是直到宫宴快开始,这才干脆交给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原来在这里等着。 于惠妃说话间,庆安帝就瞥了眼苏贵妃那碗里丁点儿的黑色的木耳沫,又睨了眼苏贵妃。苏贵妃哪里会阴雨,继续不依不饶道;“陛下~臣妾也是担心啊,臣妾这么多年才有一个孩子,这木耳虽少,但是积少成多,要是臣妾顿顿这般,不出一个月……还请陛下让太医检查一下臣妾别的吃食有无不可。” ------题外话------ 唉,大晚上呗舍友拉出去参加万圣节派对,混的太晚了,今天就只能更新一点点,明天更多点哈^_^,么么哒~ ☆、第二百一十五章 宫宴风云(下) 见苏贵妃有备而来于惠妃也是心里一紧,庆安帝听了苏贵妃的话便让御医几番查看,果然,太医颤颤巍巍的下跪禀报:“启禀陛下,贵妃娘娘的吃食确有不妥,每样菜品里都添有活血化瘀,对孕妇与胎儿都不利的药。” 这么一听,于惠妃也立马跪下,面上虽无惊慌之意,但是眼底还是闪烁着不安道:“还请陛下明察,臣妾万不会做出陷害贵妃娘娘之意。” “陛下~”苏贵妃不依不饶,“有人要害我们的孩子啊!您断不能放了谋害之人!”苏贵妃不明说,但是在场之人都明白,这苏贵妃的嘴里所说之人不就是于惠妃么?元婳早就耐不住性子了,上前瞪着苏贵妃质问:“惠母妃为什么要害你?惠母妃自己已经有了大皇姐和六皇弟了,你肚子里是个什么玩意儿还不知道呢!惠母妃怎么会想不开害你肚子里的孩子?” “你!”“晚樱……”“住嘴,晚樱!”苏贵妃自然气得已经没有办法说话了,什么叫“什么玩意儿”?而于惠妃对于晚樱的口不择言也是满心担忧,这般言状无行万一惹得庆安帝生气该如何?而庆安帝对于元婳忽然跳出来打断他的话而不满,他根本没注意元婳那句“什么玩意儿”,只是心情也不好,道,“这般鲁莽,平日里嬷嬷教你的都学到哪里去了?过完年你就在你的宫里禁足三个月吧!” “是,儿臣遵命。”没了刚刚的底气,元婳乖巧的跟个小鹌鹑一样回到元音身边,元音被刚刚元婳的举动也吓了一跳,瞪了眼元婳,又气又心疼。她的母妃她能不着急吗?没见到她都不动,这傻丫头冒失的冲上去惹火了父皇可不止禁足三个月这么简单了。 “陛下~”苏贵妃轻咬朱唇,显得又可怜又诱人,泫然若泣道,“臣妾~臣妾好害怕……皇儿还没出生,就有这么多人不满……这让臣妾以后可怎么活?”那一骨子腻歪劲恶心的霍芷馨直犯恶心,连手里最爱的鱼羹汤都显得腥气十足,放了下来。 “陛下,臣妇有话要说。”忽然,坐在那久未开口的北郡王妃发话了,而坐在意周围的宗室夫人们也看向她,从刚刚开始,霍芷馨就注意到宗室夫人们交头接耳互相表述意见,这下北郡王妃想必是将刚刚一群宗妇们的意见代表性的陈述了。 “说——” “臣妇能问太医一些问题么?” “王妃请问。”太医的山羊胡子一抖,从刚刚被忽略到现在,这个太医都快跪在地上睡着了,忽然一听有人询问自己赶忙醒神。 “本王妃没什么想难题,只不过好奇,太医口口声声所说的活血化瘀之物到底是何物?” “除了木耳,还有绿豆、田七、山楂,猴菇……”太医还没说完,北郡王妃就示意停下,看了眼太医,又上前瞥了眼苏贵妃面前的吃食,不禁嗤笑:“虽说积毁销骨,可娘娘要说真忌口的话,恐怕没一样能吃的东西。” 说着,北郡王妃随意一指,指着那盘糕点:“太医所说的山楂不会是这绿豆糕里的馅儿吧?不说山楂量有多少,且因为娘娘怀孕如今做在陛下身边,就算迁就您也不可能让陛下忌口,这糕点明显放在陛下手边,而且,绿豆本也是活血之物,娘娘怀孕之时想必身边的嬷嬷早就提醒您了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眼看着有绿豆,娘娘应该不会傻傻地去碰吧?那边下那边几道菜皆是这样,明显的不能吃的菜摆在陛下旁边,娘娘真的会碰么?” “这……” “哦,还有。”北郡王妃不给苏贵妃把话说完的空,又接着指着另一道菜,“这猴菇鸡汤里只有一朵猴菇,滋补倒是有的,要是拿这个说是害你……太医,本妃说的是否正确,这么少的量想必是不能使娘娘出事吧?” “回王妃娘娘,您所言正确,但是……” “但是,太医您避重就轻说了一大堆废话!”元音适时地站了出来,跪倒庆安帝面前,“还请父皇明鉴,这些菜里虽说有少许活血之物,但是诚如北郡王妃您所说,这个量太少了,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您与苏母妃坐在一起,但是御膳房总不能真的因为苏母妃而让您一起忌口。” “哦?这么说还是朕的错?”庆安帝危险的声音让于惠妃心头一跳,服侍了庆安帝这么多年,庆安帝什么时候发怒她还是多少知道的,赶紧拉下元音,一力承担错误:“还请陛下息怒,一切是臣妾的失误,还请陛下责罚。” “念你也是初犯,来人——于惠妃禁足半年,不得踏出含光殿半步。御膳房众人各赐三十大板……”接着,庆安帝睨了眼下方的御医,“和太医所言不实,拖出去斩了。” “陛下!”太医回过神便是一声惨叫,便被拖出殿外,庆安帝根本不介意是不是新年不宜见血这种东西,而那阴仄仄地目光着实把话到嘴边的苏贵妃吓得手中帕子一紧不敢再说什么。庆安帝处罚了于惠妃又同时处死太医明明是为了警告自己,苏贵妃又哪里敢再多说什么? 目睹一切的霍芷馨,嘴角微翘,低声与元冽耳语:“惠妃娘娘因祸得福。” “没错,至少接下来的一切惠母妃会是置身事外。”元冽侧过头朝霍芷馨的微笑,借着别人都在看戏悄悄吻上了霍芷馨的眼睫,可惜这一切,却被不远处的元俊禾尽收眼底,苦涩的笑了笑,没有多说,将酒一饮而尽便也像众人一般看向上面那场刚刚落幕的闹剧。 回到府中,守岁的规矩让元冽不得不又面对一帮子女人,不过好歹霍芷馨在侧相伴,董氏有房宿看着,上官氏他就无视了,燕氏也学了装乖什么话也没说,坐在最远的角落里喝茶吃点心乖乖地不触霉头。最后熬到了最后一刻,元冽便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霍芷馨离开了,留下一脸狰狞的上官氏,越发的,上官氏恨不得将霍芷馨马上死了才能解气。 ------题外话------ 唉唉唉,差点困得一头磕在键盘上,这要是把码的字给磕没了,呵呵呵,姐姐就自挂东南枝——好险。 ☆、第二百一十六章 怀孕 新年里有了元冽的陪伴,霍芷馨的心情好得不行,甚至连胃口都变大了些许,惹得元冽每每吃饭的时候目光都带着一丝惊讶。 “看什么呢?”霍芷馨正吃着东西就发觉元冽看着自己,手中的筷子一顿,不觉自己已经吃下去了两盘酸枣了,就连着又吃了午饭,这已经是她的第三碗饭。 “没什么,只是就算你又发育了,吃这么多也不太好。”元冽想着霍芷馨现在也不过十六的样子,按照现代来看,应该……似乎……还要发育吧?虽然元冽也知道霍芷馨的葵水已经来过,在古时候女子来葵水也就代表长大了的意思,不过元冽依旧觉得霍芷馨应该还是要再长长的。 “你是嫌我吃得多?长胖了?”霍芷馨也不知道自己的脾气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控制不住起来,将筷子一扔,一脸生气的模样到是让元冽乖乖认错:“哎呦~娘子——为夫怎么会嫌你吃得多?不是怕你胃受不了吗?天地良心,你想吃多少,为夫就给你做多少。”说罢,还将桌上的鸡汤盛了小半碗往霍芷馨面前一凑,结果不错不要紧,这一凑,霍芷馨脸刷得一白,一把推开元冽将鸡汤打翻在地趴着桌沿便呕了起来。 “馨馨?!”屋外伺候的山药和桂荷也在听见动静进了屋,见元冽搂着脸色泛青的霍芷馨,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元冽道,“快宣胡太医。” “恭喜殿下,侧妃娘娘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了。”胡太医语气虽不错,但是脸色不好。自己身子骨随着年纪渐长也渐渐不好,可是这太子呢?二话不说让侍卫闯到自己家,直接把人扛回来,到现在自己的胃里都翻江倒海不是滋味。 “怀、怀孕?”元冽脑子一懵,根本没反应过来,按照他的计划,应该等霍芷馨再长开点,至少生孩子的时候风险少一点。可是事到临头,孩子忽然的出现,又像巨大的彩蛋一下子击中了元冽的头顶,让元冽整个人都属于轻飘飘、乐呵呵的状态之中。 霍芷馨躺在床上自然听见这个消息,不禁抚上自己的小腹,眼角不自觉地划过一丝泪水。 两世了!两世了!她终于有了孩子!霍芷馨的激动元冽看在眼底,心底闪过的忧虑看向胡太医,问道:“侧妃现在的身子适合怀孕吗?”元冽自然之道霍芷馨体虚,以前受过毒害,自然紧张,他不能让霍芷馨在不好的状态下怀孕,万一生产的时候…… “请殿下放心,侧妃娘娘身体康健,只不过近日怀孕没有察觉饮食不太规律脾胃有些不好罢了,回头多吃点药膳补回来就好。而且……”胡太医话说到一半一停把霍芷馨和元冽听得是心里一个咯噔,结果就听胡太医说道:“侧妃月份还小,微臣不敢妄言,只不过侧妃娘娘不像怀单胎的。” “双胞胎?”这一下霍芷馨眼睛一亮连元冽都不淡定了,目光灼灼地看着盖着被子的霍芷馨,仿佛能看通被子直接看见霍芷馨肚子里的小人一般,胡太医第一次看见太子这般,不太自然地咳嗽了两嗓子道:“若是没事,微臣先告退,今天微臣还有个侄儿来拜年呢。” 听出来胡太医得不爽,霍芷馨想想八成元冽把胡太医从家里绑来得吧?大过年的,胡太医也要致仕了,元冽刚刚这么迅速把他老人家折腾来,想必胡太医快要气死了。 “咳……来人,送太医回去,用软轿送回去。”元冽也知道胡太医那脾气,以后麻烦他还多呢,先不能得罪了。这样想着,元冽又差人送了些药材什么的安抚老太医情绪。 “孩子的事情怕是很快众人皆知了。”霍芷馨幽幽叹口气,“怕是没什么安生日子了。” “你莫要担心,一切有我,元唯派来的钉子差不多排清楚了,原本没想这么快动手,看来,我也拖不得了。” 霍芷馨这么一听,眼睛一亮,对此颇有兴趣:“我一直也在查,不过不知道我们查出来的是都一样。” “哦?娘子查出了什么?” “朝梅。”霍芷馨的话让元冽剑眉轻挑,元冽也查到这里,不过现在――“朝梅被换了。” “?换了?”霍芷馨一冷,这几日没有见到上官氏,自然没有办法进一步点差朝梅。说起来,注意到朝梅还是无意间。朝梅原本在上官氏身边并不出众,原来代表上官氏查人出去做事多是夕荷,而不知什么时候朝梅居然崭露头角,而且每次出来朝梅在身边跟随也就罢了,上官氏频频改会看向小妹,这就十分不对劲。进一步跟踪,朝梅行事妥帖一点破绽也无,也许,太过完美也是一种破绽,让霍芷馨更加怀疑她。 ------题外话------ 哎呀呀~小包子要来啦! ☆、第二百一十七章 反应 听闻朝梅又被换了,霍芷馨又详细的问了问朝梅的底细,按照元冽的说法,朝梅原本就是上官氏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本来就是心思灵巧加上对上官氏的忠心,所以这一次元唯派来替代朝梅的人在朝梅的指导下一言一行与其无异。而那个“朝梅”在完成任务之后也就功成身退的离开了,朝梅又再次回来恢复以往。 “那这个真朝梅一直待在哪里呢?还有那个假的朝梅现在又在哪里呢?是被灭口了还是元唯另有他用?”霍芷馨心思动的厉害,朝梅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回换了几次,这样子下来还不得…… “安心,我在就调查过,朝梅以往会去一个叫‘九珍阁’的地方帮她主子买些小物件儿,而这个九珍阁的底细,背景也颇深,几番查探也是老四的暗线。”元冽拉过霍芷馨的手,劝道,“你还怀着孩子,不宜忧思过重,你相信我,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不会放任任何一个危险的可能性。一切交给我。” “可是……”霍芷馨几度张嘴,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她舍不得元冽这么操劳,她也想帮他,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几张嘴吧。 “好,一切依你。” 这边两人甜甜蜜蜜,那边霍芷馨怀孕的消息一出,上官氏瞬间屋子里就摔碎了一地瓷器,素嬷嬷还着急上火的劝道:“娘娘息怒啊,娘娘,侧妃怀孕了,您这般作态万一被殿下听到……”还没等素嬷嬷劝完,上官氏那边就开始怒不可遏,尖叫道:“听到又如何?!他眼里还有我这个正妃吗?!我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 说罢,又是新一轮砸碎的瓷器飞溅满屋,朝梅和夕荷躲得远远的站在门口,屋里完全没有下脚得地,朝梅瞄了眼屋子又低声问夕荷:“娘娘的脾气怎么这样子了?”夕荷抬头瞟了眼朝梅也没有说什么,半晌才咕哝道:“娘娘这脾气也不是一两天了,自从小产,一直就这般……” 朝梅眼底闪过疑虑,等了好半天屋子里安静了,二人这才敢进屋,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等待上官氏的发话。 “朝梅——” “奴婢在。” “把那药再端来于我喝了。” “是。” **场景分隔线** 含光殿内,淡淡的檀香氤氲其间,殿内深处传来一阵木鱼声,元音脚步轻缓走至深处,只见于惠妃一声素服,简单的发髻间只用了一根羊脂白玉簪子挽住这青丝,跪在蒲团中,一边念着佛经,一边敲着木鱼,整个人都觉得满是出尘的味道。 “母妃!”元音看到此景莫名的心里一慌便喊了出来,于惠妃放下木鱼,停了念经,幽幽一叹道:“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行事还不稳重?”说着回过头又看着元音的脸,笑了笑说:“都说了,虽然是禁足,但是陛下并没有苛待我什么,你怎么还是不放心每天都来看?你父皇是没有追究,但是万一有有心人追究下来,吃亏的还是你。” “母妃~儿臣这不是来报喜的吗?”元音刚刚一瞬间还真以为于惠妃会就此出家呢,但是于惠妃一张口满是关心与疼爱,元音的心里暖暖的,连语气都更加轻快了。 “什么好事?”见女儿眉眼间都是笑意,想来这的确是件令人高兴的事,自己嘴角也泛起了丝丝弧度。 “小皇嫂怀孕了。” 一听是霍芷馨怀孕,于惠妃也是会心一笑,随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沉:“都说了多少遍,什么‘小皇嫂’?这要是给你五皇听见你怎么收场?”元音这么一听傻笑般的摸摸后脑勺,道:“那不是喊了‘五皇嫂’嘛~” “你呀……”于惠妃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女儿和太子交好自然是好的,但是太子妃身后还有一个慎郡王府呢,于是提点道,“太子妃再怎么不堪,那也是你皇嫂,你喊霍侧妃为‘小皇嫂’至她的面子于何地?再说了,太子妃身后的慎郡王府至少你皇兄现在也不得不礼让几分你这样子做,你是想让你皇兄左右为难吗?” “这……” “你个鬼灵精,对了,你不会还交晚樱说这个吧?” “……”见自家女儿一连沉默状,还十分心虚地瞄了眼自己,于惠妃心里就堵得慌哀叹:唉——真是儿女债! 霍芷馨怀孕的消息传到宫里之后,庆安帝比照上次赏赐太子妃的东西略减一点,毕竟面子上还是要给慎郡王的,而元婳得知霍芷馨怀孕,又加上宫里面实在是不想见到那群女人的嘴脸,又再一次的舔着脸住进了太子潜邸,还跑到霍芷馨面前一阵欢腾道:“霍姐姐怀孕,婳儿来陪你,开心不?”关于“”小嫂子的称呼元音后来让元婳改口了,想了半天,干脆就叫“霍姐姐”亲切点。 霍芷馨听出了其中的关窍也没有多说,只不过元婳这个小混世魔王住进来到底是陪她,还是她陪元婳就还得两说了。 ------题外话------ 唉唉唉╮(╯▽╰)╭有了元婳这小日子总得有滋有味一点,是不? ☆、第二百一十八章 性别的担忧 霍芷馨怀孕之后日子过得倒是舒心,不过要是出去初一十五两天去上官氏那边请安就更好了。面对一屋子不安好心的女人们,上官氏那一直僵着的笑脸显得十分诡异,燕氏的乖巧安静也是显得诡异,至少上官氏落胎就与她有关不是么? 不过可能是双胎,出了年,刚到四个月霍芷馨的肚子就跟吹了气一般的鼓了起来,元冽也不放心霍芷馨接触那帮子人,干脆免了侍妾给霍芷馨的请安,上官氏也被不情不愿的免了霍芷馨的请安,让霍芷馨自在逍遥地安静养胎。 “霍姐姐,这再过几个月就有小侄子出来了?”霍芷馨躺在院子里一早准备好的躺椅上晒太阳,元婳没有元音那么活泼,霍芷馨晒太阳,她也懒洋洋地坐在另外一个软椅上和霍芷馨聊天。霍芷馨看着元婳一脸好奇的样子,点头道:“嗯——应该是这样,不过也许是小侄女呢~” 元婳不解,目光在霍芷馨坦然的脸上扫了一圈,心里却想起宫里那群女人怀孕时特别喜欢别人说怀的是皇子,而且若提起是女孩的话,那些子女人不高兴可是要使些恶毒手段去治一下那些“诅咒”她的女人。当然,最后有许多孩子都没有生下来就是了。 “怎么了?”霍芷馨睁开眼,感受到元婳的疑惑偏过头看向她。 “你……你就不想生一个男孩吗?这、这样你的地位……”元婳说的不隐晦,但是作为年纪尚小这些话说的也不是很清楚,可是霍芷馨也听得很明白,霍芷馨微微一笑,问:“婳儿还记得你的母妃吗?” 霍芷馨的一句话勾起了元婳深处的记忆,元婳有些晃神,喃喃道:“母妃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人呢。” “对婳儿好吗?” “好。”即使记忆里的那个女人相貌已经开始模糊,但是真的很温柔,对她也很好,就像春天的暖阳一样。霍芷馨看着元婳一脸的眷恋会心一笑:“婳儿也是女孩呀,贵妃娘娘依旧将婳儿捧在手心不是吗?” 霍芷馨这么一说元婳回过神,愣了一下:“霍姐姐喜欢女孩?” “男孩女孩我都喜欢。”虽然霍芷馨也期待过男孩,但是女孩她也很喜欢,“不能说我期待男孩,结果生了女孩就不喜欢她,也不能说我喜欢女孩而生了一个男孩就冷落呀。” “我发现霍姐姐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话说你到底希望男孩还是女孩呀?”绕了半天还是被元婳就到小辫子,一直缠着霍芷馨问这个问题,可是霍芷馨真的没有什么对于男女太深的执念,不管是男是女,这是她第一个孩子她都喜欢。只不过如今让霍芷馨担心的是,可能是双胎,万一是男孩的话,一对双胞胎这对于皇室可是不祥之兆。 见霍芷馨眉头微微蹙起一脸忧虑,元婳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是不是惹到霍芷馨的不快了,许是安静地过了头,霍芷馨回过神的时候元婳都快一脸要哭的样子把霍芷馨吓了一跳。 “婳儿怎么了?” “霍姐姐要是不喜欢晚樱问这个问题晚樱就不问了,姐姐千万不要生气……”听到这霍芷馨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不过元婳这样敏感,自己要是说不清以后就是一根刺卡在二人之间。 “婳儿不哭了,我们并没有生你的气,只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刚刚我只不过为了别的事情烦忧罢了。”霍芷馨叹了一口气,不过桥到船头自然直,这肚子里的孩子不论是男是女她都会保住他们! “真的?”元婳红着眼睛小心翼翼问着,“霍姐姐到底有什么烦恼?”霍芷馨笑了笑看向她,想想自己肚子显的这么快,怕是有心人也都看出来自己怀的是双胎,于是也不瞒她,说道:“他一说这肚子里可能是双胎。” “那!”元婳嘴张了张,心里也想通了难怪霍芷馨会担心,也难怪她会期盼有女孩子,这要是万一都是男孩,这可是太子第一个孩子,双胞胎男孩可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嗯……霍姐姐,你说我送一双玉玲珑小侄女会喜欢吗?”元婳只能保佑自己说的话成了事最好,不然到最后就因为双胞胎的侄子霍芷馨就要受到不少非议了。 “会。” ……时间分割线……6 晚上,元冽回府之后元婳特地悄悄地将霍芷馨所担忧的事情告诉了元冽,希望得到元冽是什么想法,元冽拧了拧眉,他还真不清楚这个时代对于双生子是这样看法。不过也是,若非长子的话,双胞胎也无伤大雅,但是他也知道霍芷馨这样担心也不无道理,于是想着晚上要好好开解一番,并且让她放心养胎。 果然,晚上吃完饭,洗漱之后,躺在床上时霍芷馨自己就把她的担忧说了出来,元冽用手抚摸着霍芷馨的脊背安慰道:“有什么担心的?我的孩子我一样疼爱,双生子怎么了?再说,胡太医说是多胎并没说是两个啊?” “你的意思是?”霍芷馨美目睁大,有些被惊得脑子都快转不过来弯了。 若是三胎必定有一个和别的两个长得不像,那么只要说那一个不像的是长子,就好了。若都是女孩也更无所谓了,若是有男有女,到时候龙凤呈祥乃是吉兆,自然破了不祥的意思。元冽看着好笑,将霍芷馨搂的更紧了,道:“一个也是养,两个也是养,三个还是养。我们那生他个十个八个养,我看谁敢说?” “噗~十个八个?你当我是猪啊?”刚刚还忧郁的不行现在一下子就被元冽逗笑了,“嘶——” “怎么了?” “小腿抽筋~” “我给你揉揉,你才四个月就这样了,以后有你受了,明天我让小厨房对给你炖些补品……” ------题外话------ 哎呦,又涨收了,谢谢亲们,么么哒(づ ̄3 ̄)づ╭?~ ☆、第二百一十九章 话不投机半句多 这年头总有人就会喜欢你怎么不爽她就怎么来,燕氏一直装乖得很,霍芷馨怀孕也没有任何小动作,只不过非要过几日就来看看霍芷馨,来请安,陪霍芷馨说话。说着那些有的没的就算了,七拐八拐地问到了双胎上面,一边又是羡慕赞叹,一边又是假装担心出生的是男孩的问题。霍芷馨反正有了元冽的开导对这事情也不太在意,但是总有人在耳边没事儿常常念叨就不太好了,谁都不喜欢听太多这种话。 “侧妃今日身子还好?”趁着元婳不在,燕氏又一次的出现在霍芷馨的眼前。刚刚还因为晒太阳的暖意正舒适惬意呢,这下好,燕氏又来膈应她。霍芷馨好脾气地让人上了座,道:“劳烦你惦记,我好得不得了。不过……妹妹下次来记得衣服上别再熏一些什么香味了。” 燕氏前几次言语恶心自己就算了,但是这次身上传来的香味明显让她察觉出来,霍芷馨就算为了孩子,她也不能贸然去嗅一嗅去分辨这有没有什么好的坏的。燕氏听了,眼神一闪,自己也动着鼻尖闻了闻,笑说:“奴婢当是什么呢,刚刚奴婢从太子妃娘娘那里过来,想必是沾染了那里的香味。不过这香味的确浓郁,奴婢下次注意。” “起风了,这春天风一起还是有些凉了,我先进屋休息了,昭训要是有空自己去花园逛逛吧。”霍芷馨找了个理由便下了逐客令,燕氏也是面露尴尬讪讪离去,若不是霍芷馨发现燕氏那一闪而过的遗憾神情,估计燕氏在这样玩几把,自己倒不会流产,孩子生下来也会体虚。 回了屋子了,霍芷馨吩咐丁香:“传管太医。”见霍芷馨一脸阴郁,丁香也不再多话赶紧把管太医给喊来,管太医瞧着丁香一路风风火火,也不敢掉以轻心还以为霍芷馨怎么样了,结果一到就发现霍芷馨一副悠哉的模样在那喝着茶,松了一口气,语气又带着一丝幽怨道:“娘娘这么着急唤微臣来有何事?” “倒是没什么,只不过最近似乎到了请平安脉的日子,太医怎么没有来过府请脉?”霍芷馨的话让管太医心头一噎,不知说些什么好,他又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请平安脉,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只不过他专门负责太子的,侧妃这么说只是想干什么? 看着管太医眼底闪过不屑,霍芷馨也不多说,知道管太医的本事,还有几分恃才傲物的模样,便道:“太子妃最近身子不好,脾气有些暴躁,太医不去看看?” 她会要我看?管太医内心吐槽一下,但是想想这位的似乎话里有话,问道:“娘娘现在怀着孩子,难免有些吃力,太子妃娘娘那边若是真是有什么一定会派人找微臣的。” “太子妃姐姐一向心气高,而且似乎不太喜欢找太医……不过经常给太子妃姐姐请安的那些侍妾们来我这偶尔会提起这个,太医不妨去看看?”霍芷馨隐晦的借了别人口来说太子妃有问题,但又没说是有什么,管太医留了一个心眼,看着霍芷馨,又道:“娘娘自己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正巧,今儿和从太子妃姐姐那边来的昭训聊了一会天,有些乏了,还请太医看一下有无不适?”霍芷馨觉得自己与管太医就是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每次说话就是想气一下管太医,而管太医偶尔也会说一些不着调的气一下她,久而久之二人都习惯了这种对话方式。 管太医暗搓搓地翻了个白眼,为霍芷馨号了脉之后,目光一凝,眉头聚了聚,霍芷馨也发觉不对,自己已经十分小心了,难道还有没顾得上的地方? “管太医,怎么了?”霍芷馨忧心一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娘娘……你现在看起来没事但是最近脾气是否难以收敛,偶尔想大吼大叫?”管太医一问,霍芷馨自己想了想自己最近脾气其实确实有那种控制不住,但是她已经尽量控制,但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嬷嬷也说怀孕的时候孕妇脾气暴躁、反复无常也是有的,难道这也被钻了空子? “太医这难道是有人想害本宫?” 管太医号完脉以后在屋子里四下看了看,又出门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耸动鼻尖,早在之前,元冽曾告诉霍芷馨管太医天赋异禀,嗅觉十分灵敏,哪怕是几天前的味道只要有残留他就能嗅的出来。 后来,听丁香说,管太医出了院子,霍芷馨也不担心管太医会丢,反正他看诊的工具还在这,之后肯定会回来的。 果然,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管太医就一脸古怪的回来了,后来丢了一句:“娘娘只要安心静养,不去见那些子后院女人就行了。”然后就背个小包走了,还走得干干脆脆,连理由也不给。 “管太医这是怎么了?”霍芷馨看向丁香,丁香爽快道:“他就那样人,跟他说不到一块的他基本不说一个字。” “什么就说不到一块?” “医理上面啊。” 霍芷馨听了,嘴角勾了勾,的确是怪,那么他的行为是否代表这府里那帮女人都有问题呢? ------题外话------ 小剧场 管太医:妖女,我看你很久不爽了! 霍芷馨:喊谁妖女呢? 管太医:你啊!还我欧巴! 霍芷馨:还你谁? —— 亲?猜得出管太医为什么不喜欢霍芷馨吗? ☆、第二百二十章 短小军的疑惑 对于霍芷馨的郁闷,元冽丝毫不知,反而从管太医那边知道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晚上回来后直接去了霍芷馨的小院,还没等霍芷馨把白天得事情说出来,元冽又是另一件事引起她的注意。 “明天西蒙的使团就离开了,你有什么想说的要我转述吗?”元冽的意思很清楚,霍芷馨明日不能出去送行,“你身子重,不便出去,到时候我没法照顾过来。”霍芷馨点头,他明白元冽的担忧,只不过让她疑虑的是―― “不是说初夏再走吗?怎么这么着急?” “山高皇帝远,就算是未来的储君还是没办法长时间在外。”说起这个,元冽面色一沉,“听说西蒙的皇帝病重。” 霍芷馨一呆,也很快想到了什么:“莫非有人想造反?”元冽没有反驳,默认了事情,并且道:“这次背后似乎有老四的手笔,所以这次他们回去甚至中途得乔装打扮悄悄回去。” 听着元冽说的这么严重,元唯居然也在背后去搅动西蒙内乱,若是成功了,他是不是打算借西蒙这个东风打算也如法炮制? “陛下最近的身子怎么样了?”霍芷馨忽然疑问让元冽心理佩服,又想到自己调查得事情,他也不得不承认:“父皇被查出来中了慢性毒药……差不多也只能熬到今年的秋天。” “这……没有什么办法吗?”霍芷馨难以想象元冽这般平静地叙述此事,至少在她的映像里庆安帝对元冽还是十分看重的,不然上一世不可能元冽那般庸碌无为时也把江山给他,甚至还帮他扫清了许多障碍,出了元唯这个异数以外。 元冽苦笑,庆安帝根本就是一心求死,早在一开始察觉有人对自己下毒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和自己说一声,让自己做一下准备防止有人谋反之事。依照元冽的推断,这事难道和元唯脱得了干系? 霍芷馨也将目标放在了元唯身上,自己没想过元唯会这么大胆居然直接下毒,而且这种事情难道他不会以为有人察觉吗?想到这,霍芷馨有些迟疑问:“有没有可能不是他?” “不是……老四?”元冽一愣,他没有想过这些事,毕竟其他几位兄弟不是中立就是站在自己这边,另外自己还一直有派人监视,其他的兄弟没有丝毫异样,元唯虽然没有查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这还能脱离关系?元冽觉得霍芷馨有些异想天开了:“这件事除了他还会有谁?几位尚在襁褓之内的皇弟你觉得会干出这种事吗?” 霍芷馨不语,她有一种直觉,这件事并没有想得那么简单,可是又找不到不对的地方,元唯让人搅和西蒙储君问题,顺便好拉拢一个日后帮自己争夺帝位的帮手也是有可能的,而且可是庆安帝若是一死,西蒙那边的内斗按照纥肆东明回去之后的现状来看不到年底是不能平不了的,这样一来元冽登上帝位的可能性极大,西蒙来不及给元唯一丝帮助,元唯难道看不出来吗? 见霍芷馨一直眉头紧锁,元冽双手搭在霍芷馨那的肩上安抚着:“好了好了,孩子在肚子里就发现自己母亲天天想着别的,会吃醋的~” “……”这种心绪不宁并不是元冽三言两语所能解决的,霍芷馨这边甚至觉得有什么前世今生都没有注意道的一件事正在改变,甚至当真相揭露的时候霍芷馨才了解那种无可奈何、撕心裂肺的帝王悲哀。 ------题外话------ 这可不是姐姐随意现挖坑的,这可是在很早以前姐姐就挖好了的,baby们,猜一猜这个隐藏小boss是谁? ☆、第二百二十一章 回来 纥肆东明的离开让霍芷馨心里的不安难以平复,想起来即将到来的花朝节,想着在自己生辰之前去寺里给自己的母亲上柱香顺便把这些事情都说给她听吧。尽管霍芷馨不想打扰死者,但是这些烦心事却无人可说。元冽也许愿意听她说,可是每次元冽回来对上他困倦的眼神话到嘴边还是说不下去,毕竟朝堂之事繁忙,霍芷馨自己的心事又重,怕说了又徒添元冽的烦恼。 霍芷馨肚子里的孩子虽然太医说了已经没有大碍,但是元冽依旧不放心,暗中派了不少暗卫护着,连驾车的马夫都让元冽给换成了氐宿,顺便还把房宿拖上来陪霍芷馨一块去。 “主子也是的,非要属下陪夫人您一块去,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房宿看着霍芷馨此次带着的只有丁香,干脆连变深都懒得变声了,懒洋洋地靠在马车里一早准备的软垫上,眼角噙着泪,眼底泛青一看就是昨夜未休息好的缘故。 “昨晚做贼去了吗?”霍芷馨看着房宿一脸的不愿意,也觉得好笑,调笑道,“莫非夜半偷香去了?” 还真是。房宿内心暗道,面上却是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夫人到时候去了寺里,属下要不要跟着?” “不用,丁香跟着就好。”霍芷馨看着房宿一直在打呵欠,想来怕是进了寺庙得休息一会,便顺着他的意让他休息去,只不过房宿这样子的行为她还是要和元冽说一下,毕竟房宿是男子,整日易容混在后院虽说是执行任务,可这样长久以往也不是回事,想起房宿似乎对董氏有意,与其这样子,还不如找个时机放了董氏成全她和房宿也好。 马车上二人也不再说话,霍芷馨也有困倦,房宿见霍芷馨欲渐睡着,也打起精神和丁香注意其外面,就算自己想睡觉现在已经到了城外正是人少坏事易出现的时候,二人都全神贯注防止出现差错。 幸运的是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这样子到让房宿舒了口气,反而以前混迹江湖的丁香却觉得事情的不对劲,直到进了寺庙那直觉依旧让她难安,寸步不离霍芷馨,守着她。 “怎么了?”察觉到丁香的紧张,霍芷馨问道。 “没,奴婢只是有些多心。”丁香知道自己服侍的主子心思重,元冽也曾告诫他们霍芷馨怀着孩子不宜忧思过重,不要把一些有的没的东西告诉她令她烦心。 见丁香不愿说,霍芷馨也不强求,毕竟若是真有什么大事丁香肯定会说的,而现在既然丁香不说,那么代表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 见了方丈,霍芷馨便去了供奉柏氏的小佛堂去了,丁香守在门外,虽然知道周围有暗卫守着,但是丁香依旧目光牢牢放在霍芷馨身上。霍芷馨拿起檀香点燃,又拿起桌上摆着的念珠为柏氏诵读了一段经书,这才把那些事情一一说了。 “娘,外祖他们一家虽得以平反,但是女儿却没有办法将您供奉在柏氏宗祠。霍正庭当初既然狠心害您为何不能给您一纸休书?霍家那里早就垮了,女儿一点也不想让您和那个害死你的人受苦,落个死后也无人供奉的下场。娘,您等等,在给女儿一些时间,您一定会回到柏氏宗祠。” “冽已经说了,会在柏氏旁支选个好的来继承豫国公府,虽然当初豫国公几乎全族覆灭但是偏远的几支倒是还在,听说有一支倒是极好的,一直念着主族的好,就算陛下当初抄斩豫国公府上下,株连九族,他们还是依旧偷偷供奉着外祖他们,甚至给主族立了一个牌位。”霍芷馨絮絮叨叨半天,又把自己的一些担忧说了出来最后还是添了一句,“望娘在天有灵,保佑女儿和元冽。” 中午,霍芷馨在寺里用了素斋,和方丈说了会话,最后天行方丈说道:“还请侧妃娘娘再过一个月左右再来一次,贫僧师弟天机远游回来希望能再和娘娘讨论佛理。” 一听天机又要回来,霍芷馨也是激动,天机上一次回来根本没有呆多久就走了,一去又是杳无音信,不论怎样,天机待自己有恩,况且与天机聊天霍芷馨心里的戾气也会渐渐化去,自己怀着孩子,不希望过去的那些负面情绪来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也很是欣喜的答应了天行,说自己一定会准时到来,便离去。 回去的路上,房宿经过休息也是精神十足,看着霍芷馨心情愉悦,便道:“夫人今日心情很好?” “对,心情的确不错,希望回头回府的时候更好。”霍芷馨说了,睨了房宿一眼道,“上官云兰最近怎么了?有没有做什么小动作?” 一提到对上官氏,房宿都觉得好笑:“这女人平时里把院子里那群侍妾给折磨狠了,居然一群人打算对付她。” “哦?压迫这么久忽然有胆子害人了?”霍芷馨才不信,一群平日里被上官氏打磨的什么性子都没了,居然忽的就想反抗了?霍芷馨拈了一缕头发笑了笑吗“怕是有人带头吧?” ------题外话------ 周末破事多,蓝瘦,香菇。 ☆、第二百二十二章 陈年旧怨 霍芷馨的话让房宿暗自钦佩,道:“夫人果然料事如神,说来这事还是和燕昭训有关。”霍芷馨听了心里感觉奇怪,燕氏这女人怎么就忽然敢和上官氏做对呢?见霍芷馨也是不语,想来霍芷馨也是好奇其中原因,房宿笑了笑,为其解惑道:“她倒不是明目张胆的找了其他几位,只不过故意吐露出张昭训原来想对付上官氏的具体细节。” “怕是她却提到了张氏当时怎样暗算上官云兰,并且还有后招没有用是否?”燕氏从来不会自己动手,能唆使别人就唆使别人,实在不行自己上话也会找一个万全的理由以免日后被翻出来好脱罪的理由,而那帮子暗害上官氏的肯定得到了万无一失的办法,按照燕氏的为人,铁定又是撇清自己,把祸事推倒死人头上。 “夫人果然聪颖,这燕昭训与常昭训住得近,平日里也走的勤。”房宿把前后的事情说叨清楚,“这常昭训是早年陛下赐给主子的,只不过主子也就做了几次样子便把她放在那里当摆设,平日里也不亏待她,曾经还许诺若是以后等她到了二十岁的时候,或是府里待不下去了,主子便给她一笔可观的银两送她出去自行嫁人。” “后来,太子妃进了府里,常昭训因为是陛下赐的,又乖巧听话,一心也想着有朝一日能出府,太子偶尔也就会到她那里坐坐,在外人看来常昭训便是很受主子宠爱。结果太子妃刚进府,常昭训就被太子妃给折磨得连底子都毁了,终身都没有办法在怀孕了。后来主子知道的时候想过办法补偿她,但是那个时候常昭训整个人就恹恹的,也没有再提出府,只是待在小院里,也不去给太子妃请安。主子也没有说什么,太子妃知道她成了这样也不去计较此事。” “但是常昭训的事情也是被燕昭训知道以后,燕昭训前段时间晚上却假装被噩梦惊醒,在墙角神神叨叨说着张氏的死,又说张氏那些未完成的计划,还透露一些张氏以前藏得毒药之类的。”房宿说完,霍芷馨一惊,问:“张氏当初的药燕氏手里还有?” “不然呢?您觉得燕昭训当时发现张昭训有栽赃之心除了反击,自己手里难得有这些昂贵难得的毒药自己不会留着?”当初霍芷馨也知道张氏私底下是打算暗中栽赃燕氏做替罪羊,后来被燕氏发现并成功回击给她。而燕氏当时必定也是留着张氏栽赃的药留着日后再用,却不曾想又是借刀杀人。 “这常昭训向来是恨毒了上官云兰,不过只有常昭训?” “哪能啊?几个比上官氏早进府的侍妾收到的磨难比常昭训只多不少。怨气重着呢!这几年您进了府,太子妃回回吃瘪,主人对她也是越发失了耐性,那群女人早就想给自己出口恶气了。”房宿幸灾乐祸,眉飞色舞,破坏了脸上精致的妆容,道,“她这回别下了‘玉人散’不死也疯。” 一听见上官氏要死,霍芷馨皱了皱眉,想起正值多事之秋,上官氏要是死了,慎郡王那边更没办法牵制。虽然慎郡王私底下已经与元唯走到一起,但是毕竟见不得光,要是上官氏此时一死,慎郡王再散布一点谣言完全为他靠向元唯做了理由,很可能因此元冽的声望也会受到损害。 “上官云兰不能死。”霍芷馨沉声道,“至少在冽登上帝位之前不能死。” “放心着呢,太子妃不会死,属下早就着人把药量减少,不过一旦受到刺激,她脾气会越难越受控制。”房宿早就得到元冽的吩咐,上官氏得留到最后,“不过夫人以后得躲着点太子妃,谁知道她会不会发疯伤了您?” “此时我自然懂得,只不过常昭训我一直没听说过,我倒是想见上一见。”霍芷馨满眼好奇,常昭训此人前世是不存在的,想来前世早就死在了上官氏手里,而这人居然只是听了燕氏这么一说还真把给办了,倒是有魄力。 “燕氏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想害上官云兰?” “自从张昭训那件事以后,太子妃就不再理会燕昭训了,不管她如何示好,太子妃甚至想一并把燕昭训除了,毕竟张昭训那里上官氏还心有余悸,甚至觉得她和张昭训是一伙的。”房宿轻嘲,“她倒是聪明一回,想着除了燕昭训。可惜,燕昭训先察觉出来,准备先下手为强,先把上官氏弄死最保险。” ------题外话------ 唉唉唉——快了,女主生完娃,这卷就结局了,亲们猜一猜这卷的BOSS是谁? ☆、第二百二十三章 遇袭 听着房宿的话燕氏倒像被逼到角落的兔子一样,急眼了。不过燕氏可不是兔子,看她做的每件事来,哪里有兔子的影子?说是狐狸也不过。 马车依旧辘轳滚动着,速度不快怕颠着了霍芷馨。车上的气氛正轻松,忽然房宿整个人欺身上前将霍芷馨护在身下,车子猛地一停。二人因为惯性还是往前翻了一下,霍芷馨被房宿忽然护住,心下一紧,眼角余光看见了原来自己坐着的地方的后面插着一只利箭。 还没等房宿扶起霍芷馨,就听见外面一片激烈的打斗声,丁香伸头进来查看情况,房宿便将霍芷馨交给丁香一句“请夫人再此稍等片刻!”说罢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窜了出去。丁香拿出自己的武器,又将车顶上藏着的一小面盾牌拿出,霍芷馨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盾牌她还是头一次发现。不过盾牌的事情来不及她多想,反而马车外愈发激烈的打斗声惊起霍芷馨的怒气,在京郊这里,敢明目张胆的对付霍芷馨的不出两个人——上官氏和元唯。 只不过,霍芷馨觉得前者可能性更大,毕竟元唯这一世对她并没有太多的注意。但是,渐渐的,霍芷馨察觉出了不对劲,元冽给她的人手她还是知道的,以元冽手底下人的本事,若是一般人根本不会到现在还是这般激烈的打斗声,除非派来的人十分多,或者本事难分上下…… “刚刚外面有多少人?”霍芷馨问了句丁香,丁香将刚刚在外面的看到答道:“回夫人的话,大约有十五人,暗处放暗箭的估计有五人,不过有房宿大人大概暗处放冷箭的都会被处理的。” 听到这,霍芷馨眉毛一拧:“那怎么到现在还是这样,时间太长了。”霍芷馨的话让丁香心里也暗自担忧起来,当时是这样,可是后来有没有增援还真不好说。可是现在她还要保护夫人,没法去分心注意局势。霍芷馨不安的抚上了微微凸起的肚子,自从怀了孩子,霍芷馨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什么毒药了,身上也不曾携带什么,若是真要说有什么的话…… 丁香见霍芷馨将发髻上的一根牙雕镂空镶红蓝宝石的簪子拔下来,这是自己身上最后的毒药,交于丁香,道:“我知道你会武,这蓝色的云石里含的是一种剧毒,而红色云石里的是解药,你讲这药以掌风催动,至少可以解决六人,到时候你再服了解药就可。” “可是奴婢的职责是保护娘娘。”丁香犹豫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外的激斗声不止,丁香也是焦急得很,霍芷馨的话让她有些许心动却不足以打动她,毕竟霍芷馨独自一人在车里丁香是绝对不放心的。 看出丁香的犹豫,霍芷馨又道:“只是让你换一个地方,在马车门口你不仅能顾得到我,你甚至还能帮他们解决一些刺客”霍芷馨鼓励的眼神打动了丁香。 “娘娘当心。”说着还将盾牌放在霍芷馨身前,然后便退了出去,不过丁香出来之时此刻已经就剩六七人,加上霍芷馨的毒药,很快所有的刺客除了被他们杀了的,就是自戕的,房宿此时已经杀得满眼通红,丁香看着抖了抖,氐宿看了看房宿简直不忍直视,房宿那杀人见血就会兴奋的毛病一点没改。瞧着他脚边那些死的面目全非的东西,那还能叫人么?刚刚与房宿交手的一个二个都成了一滩难以辨别的类似人形的玩意了。 正在众人心底一松之时,只见房宿提起手里的利刃朝着马车扔去,众人一惊,氐宿甚至已经拔刀相向时,只听见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这才看清不知何时一直利箭朝着马车飞去。 与此同时,一声嘶鸣,马儿明显受了惊,众人心中铃声大作,就见马车拖着马车便慌不择路地跑了起来。 “追!”房宿沉声喊道,便开了轻功奔了过去,余下暗卫皆是提气运功跟了过去。、车上还有夫人,还有未来的小主子,这要是出事了,他们几人万死不足抵罪! 原地的众人跟着霍芷馨消失的方向赶去,而刚刚利箭飞来方向的小树林里,露出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元唯将手上的弓箭扔给了身旁的一个侍卫,走到刚刚打斗的地方,眼底泛起的戾气渐渐将眸子染成深不见底的幽潭,一句话都不说。身后跟随的一名容色中上的女子,走到几个被毒死的尸体旁边蹲下看了看,伸出手,一只墨色蜥蜴顺着女子的衣袖爬到尸体上不出一息,墨色蜥蜴便身子僵直直接死了。 “呀!”女子掩唇惊诧,“居然能把我的玄蜥毒死了?!”女子的惊呼声吸引了元唯的注意力,元唯回头,只见她那只一直在手上把玩并且自己本身含有剧毒的蜥蜴死了。 “怎么回事?”元唯走到,女子身边问,“涅罗,怎么了?” “主子,居然有人的毒把我的玄蜥毒死了。”涅罗一脸不可置信,“这个玄蜥蜴是我用了九十九种剧毒喂得,居然被都市,看来这毒药不是出自一般人之手。” “是吗?”元唯眼神微闪,他若是记得不错,这些被毒死的暗卫是死在了一名丫鬟手上,莫非那丫鬟也是什么制毒高手? ------题外话------ 元唯出现在这里算是一个伏笔,后面有着大阴谋吼吼吼^O^ ——假条—— 姐姐大姨妈期间负面情况太过蓝瘦,加上今天满课,晚上又有三节课,所以停一天,/(ㄒoㄒ)/~姐姐回头可能会更的少,所以干脆等第二天累得多一点补给亲们(づ ̄3 ̄)づ ☆、第二百二十四章 蛊尸 当元冽看见房宿满身是血抱着脸色苍白,生死不知的霍芷馨回来的时候瞬间眼睛就红了,明明说只是去寺庙,明明带了明里暗里不下十个暗卫,怎么就成了这样? 没有太多的废话,胡太医很快又是被急急忙忙地给拖了过来,小院里的人都屏住呼吸,心里也是着急上火尤其是霍芷馨身边的那几个丫鬟更是记得快要哭出来了,明明出去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就成了这样? “回殿下的话,侧妃娘娘受惊脱力,左手手腕有骨折的现象,怕是要好生养着,至于肚子里的孩子……并无大碍,只是这次略微动了胎气,待微臣开了方子煎上几幅药便可。”胡太医看到霍芷馨的模样也是吓了一跳,差点把自己的山羊胡子吓得揪掉了几根,不过还好,除了手腕上的伤有些吓人以外,霍芷馨肚子里的孩子倒还没有事。只不过——胡太医瞅了瞅跪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王侧妃”心里又是不忍,道,“回殿下,王侧妃娘娘的伤更为严重,要不……” 还没等话完全说出口,就听见元冽说道:“来人,送胡太医回去。”末了,元冽顿了顿,又道:“今日之事还请胡太医莫要对外宣张。” “……”胡太医瞧着浑身已经无法控制杀气外露的元冽,身子板颤了颤,这件事情那里是他一个小小太医能够知道的,胡太医拱了拱身子便退了下去。 等到霍芷馨手腕上的伤包扎好以后,元冽又敲打了霍芷馨屋子里的几名丫鬟。等到屋子里闲杂人等都差不多清空了的时候,只留下房宿和丁香的之时,元冽才缓缓开口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元冽的声音不大但是极具压迫性,今天这样的场景让他眼眦俱裂,差一点就要失去理智,怎能没有怒气? “是属下无能,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袭击。”房宿满脸懊悔,尤其是最后追上马车时见到霍芷馨为了防止自己被甩出车外,一边用右手护住肚子一边用左手紧紧裹住车上用于固定的麻绳,结果导致左手腕部骨折,简直恨不得拿把刀直接在霍芷馨面前自裁,“今日一共有两拨人偷袭,其中前一拨人武功平平,但是人数众多,还有一拨人大约十来个左右却个个难缠,不仅不怕伤痛,而且一旦压制住打算生擒之时,却立刻震碎浑身经脉而亡。不过,据氐宿说的,那些刺客当场死亡却像死了很久一样。” 房宿今天杀的那些刺客基本都成了人棍,大体上除了房宿自己的原因,他还发现“那些刺客跟没有痛觉一般只要双腿还能走就在一直保持攻击的架势。” 听到这里元冽都不用猜,便知道武功平平是谁派的,元冽现在就巴不得一下子掐死上官氏,又懊悔自己轻视了上官氏的胆子,也怪自己掉以轻心才让别人钻了空子。 “夫人是怎么一回事?”看着霍芷馨身上的伤元冽就气不打一处来,语气比刚刚严厉了不少,丁香这才开口,说着自己的失责,又说着最后有人暗放冷箭的事情,元冽听到最后霍芷馨为了护住肚子里的孩子用左手固定自己的位置时手已经青筋暴起,手掌握拳发出一阵劈啪作响的声音。 “到底是谁?!” “是……元唯。”忽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元冽身后传来,一回头只见霍芷馨白着脸,刚刚清醒过来,道,“是元唯,只有他有蛊尸。” 霍芷馨刚醒过来就听见房宿在那里说着刺客的特征结果却发现跟前时元唯后来养的蛊尸差不多。见霍芷馨醒来元冽赶紧走到床边扶起霍芷馨,关切问道:“还有什么不适的吗?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元冽完全无视别的,只是一个劲的再问霍芷馨难不难受,饿不饿。渴不渴之类的话题,让刚刚还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瞬间消弭于无形。 见元冽现在无暇关注别的,霍芷馨也顺着元冽道:“我想喝小米粥。” “快!吩咐小厨房熬点小米粥,快啊!”丁香见元冽冲自己吼道,赶忙麻溜的出去了,霍芷馨现状笑了笑,扯动了伤口又轻呼了一声吓得元冽也神经兮兮地看着哪里有事,霍芷馨被元冽紧张的样子看的心头一暖,低声道:“我没事,只不过有些疼而已,你不必紧张。” “你都这样了,我怎么能不紧张?”元冽见霍芷馨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又心疼又生气,“你知不知道今天多危险?你还让丁香下马车?万一、万一……”说着元冽说不下去了,搂着霍芷馨的手颤抖着暴露了主人的害怕与紧张,霍芷馨也回抱这元冽,心里对今日的场景也是心有余悸。 “没事了,我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了吗?以后不会这样了。”二人在那你侬我侬,房宿在下方跪着嘴角直咧咧,酸的不行,你们在那浓情蜜意,让他这个受伤的汉子怎么过哟~ **时间分隔线** 由于小厨房一直备着吃食,尤其霍芷馨那这段时间的确对各种粥类情有独钟,小米粥也是小厨一直备着的,不一会丁香端回粥来,元冽亲自喂霍芷馨,丁香也学着房宿跪在那里低着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直到霍芷馨吃完以后话题才又回到了蛊尸身上。 “今天听房宿说了,我这才想起来我手下人前几天汇报京郊的一些义庄里的尸体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踪了。”霍芷馨前几天接到这消息的确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今天听房宿说到此事,再联系一下那些刺客特征,霍芷馨还是能推出一二,“我在医书上看过,有南疆的毒师专门炼制一种蛊尸,控制死者,房宿那说的可能还不全面,你说活捉会全身经脉震碎而亡,可能之前就是经脉震碎,因为蛊尸身上完全是由毒师下的巫蛊控制,而且有蛊尸在,毒师也不会太远,一旦失去控制蛊尸就会又成原来死了的模样。” “这……氐宿已经去追踪,想来很快会有答案。”房宿听到这里还是有些怀疑,若是真的这样,岂不是对方要多少帮手就有多少? “不过,毒师一次是最多只能控制十五人,而且蛊尸一旦出事,蛊尸身上的蛊没有及时回到毒师的身上,毒师也会受到一定的反噬。”说着,霍芷馨看向丁香,问:“你说毒杀的是蛊尸,还是一般刺客?” “都是蛊尸。”丁香想着蛊尸的特征,自己大概杀得都是蛊尸吧,“可是夫人,那既然是尸体,为何您的毒药有用?” “因为我把蛊给毒死了。” “……”丁香现在只想对霍芷馨竖大拇指,虽然她是个门外汉对于毒药这一方面,但是她也是知道蛊可是从小用各种毒物养大的,霍芷馨的毒药还能给毒死,这足见霍芷馨的毒是多么厉害了。 这些事情元冽也没让霍芷馨多烦恼,蛊尸这边元冽也多少猜到是谁了,之后着人把霍芷馨的小院封了,一来防止他人打扰霍芷馨静养,二来也防止他人将霍芷馨现在的情况泄露出去。甚至元冽打算等霍芷馨手腕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将霍芷馨转到自己私底下的别院安全养胎。 ------题外话------ 啊啊啊,大姨妈来的日子居然在寒风里站了两个小时,难过/(ㄒoㄒ)/~ ☆、第二百二十五章 离心 “怎么了?”元唯从回到府里之后就发现涅罗脸色一直呈现不正常青紫状,嘴唇不住地打颤,仿佛随时随地就要晕厥过去的模样。 “主、主子,蛊……蛊没有、没有回到属下的身体里……”涅罗一开始还没有注意,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养蛊尸,可是直到刚刚回府的时候她才忽然意识到原本待在蛊尸里的蛊虫居然在尸体没用的情况下有一部分没有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而身体里控制着这些子蛊的母蛊却已经开始翻江倒海,给她身体造成严重的伤害。 “那你身体还能否……”元唯心头一跳,眼下正是要用她之际,再说了,这个蛊尸虽然只是第一次试用,但是其威力也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若是有这个的话…… “属下……咳!”涅罗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嘴角流下一丝血迹,上气不接下气道,“属下需要闭关一段时间……咳、咳……否则难以压制这次反噬……” 听到这里,元唯也不强求,想了想前一段时间吩咐她的事,又问:“宫里的事情安排如何了?” “回殿下,一切安排就绪,不管娘娘会不会生下孩子,对我们的事情都不会妨碍到的、咳、咳!” “你还是先闭关休养吧,身体要紧,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本王提。”元唯的话让涅罗听得心里一阵暖意,在元唯看不见的地方眼底露出一丝痴迷,不论他让她做什么,她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帮他! **场景分隔线** “果真小产了?”从下午霍芷馨被房宿带回来之后,那房宿浑身是血,霍芷馨昏迷不醒一脸狼狈的样子是有目共睹的,可是元冽一直封锁小院,一点消息也透露不出来。上官氏本想前去小院“探望”也被当了回来,在屋子里坐卧不安,想知道自己的目的是否达到,而此时看着夕荷从外面回来,脚底透着的松快,于是迫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结果。 “当然了,娘娘,您想,就算殿下不准人透露口风,可是您瞧瞧那院子就知道,今天跟着侧妃去的丫鬟现在正哭得伤心呢!”夕荷在小院外边的确观察了很久,而且丁香那个时候正好被元冽惩罚完了,疼的屁股都快走不上道了,正好眼里挤出的几滴生理盐水恰好被夕荷看见,于是便被想象成了悲伤过度。懊悔不已的形象。 “好,好,好!”三个好字从上官氏嘴里不停的冒出,笑得院子外面都听得清楚,素嬷嬷看的是心惊肉跳,劝道:“娘娘,切莫再笑了,既然侧妃娘娘小产了,您这般笑,恐怕惹太子殿下不开心呀~” “不开心?”上官氏冷嗤,“他哪里会注意到我?他眼里除了霍芷馨,想必也就王玉慧那个贱人入的了他的眼吧?我这个正妃有什么用?”上官氏说这话心里也是心酸,又想到那个温文尔雅、眉目多情的男子,上官氏又是一阵笑靥如花,无所谓道:“他大可把我休了,反正本宫也无所谓。” “娘娘!”素嬷嬷觉得头顶瞬间冲上一股火自己的小姐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怎么会这般越来越不懂事?! “素嬷嬷!”上官氏也是恼了,“我尊您一句嬷嬷,已经是本宫的极限了,别以为你是本宫的奶娘就可以肆意妄为,指使本宫!” 素嬷嬷看见上官氏这般对自己,一时之间也是老泪横流,自己为上官氏操心了大半辈子,记过只换来这一句,让她情何以堪?上官氏看见素嬷嬷这样子,心里有些不忍,又想起刚刚素嬷嬷呵斥自己一时之间又觉得自己下不来台,干脆拂袖而去。 不久,素嬷嬷请辞离开也并没有引起多少反响。 这件事传到了霍芷馨的耳朵里,霍芷馨也是轻嘲一笑:“少了这规劝之人,想必上官氏以后更是疯狂的没有办法。” “娘娘管她作甚?反正还有王侧妃娘娘呢!”桂荷将熬好的汤药端到霍芷馨面前,一脸严肃道,“您呀,之光安心静养~好好养伤,安胎为紧!”看着桂荷喋喋不休,像着管家婆的路上一去不回,笑叹:“你这样嘴碎,小心嫁不出去!” “娘娘~”一时间屋子里又是一阵哄笑。 “让开!让开!”屋外传来一阵喧闹声,还没等霍芷馨询问怎么回事,元婳就自己拿着大大小小的一包东西闯了进来,桂荷连忙接过元婳的手里东西,园桃伸进头一脸担忧地看着这场景,刚刚她怎么也拦不住元婳,生怕主子恼了她。 “去给公主沏壶茶来。”霍芷馨的话让园桃如蒙大赦,赶紧离开,霍芷馨目光又转向此时嘴都撅得可以挂上一个油壶的元婳,不禁失笑:“怎么了?回宫一趟谁给你受委屈了?” “你受了伤孩子都差点没了,怎么瞒着我的?我不就回宫去看望了惠母妃一趟,你练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了,你说,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元婳红着眼睛,一句句的指责却显得温暖无比,“你知不知道,外面人都传、都传你没了孩子,害的我从宫里急急忙忙地带来多少药材?那些子奴才还死活不让我进来……” 元婳委屈的不行,霍芷馨也是哄了半天才恢复,又道:“我这肚子没掉的时候那么多人觊觎。你说我这没了不是正好清静得很?” “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的?”元婳觉得霍芷馨怎么这么不顾及自己,脸这么不吉利的话都说得出来,于是哼唧了几下,“既然你和皇兄这样决定我也不多说了,但是我得陪着你。不然侄儿在肚子里多无聊啊?” ------题外话------ ╮(╯▽╰)╭哎,都到周末了,姐姐怎么就越来越忙?果然社团神马的就是压迫人存在的,╮(╯▽╰)╭不要羡慕姐姐一天到晚写策划书,连游戏的时间都没有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梦魇挥之不去 元婳的死缠烂打下,加上多次保证不会泄露霍芷馨没有流产的消息以后元婳就成了小院里的常客,甚至就住在小院里,一住就是小半月。可惜,元婳住在这里并不是让所有人高兴的,比如这里的男主人——元冽。 这一日,元婳去了禧央伯府看望侯氏了,元冽一股郁闷躺在正在晒太阳的霍芷馨腿上,道:“晚樱怎么天天在这里,我一来这里就发现她在……” “这——怎么了?”霍芷馨觉得有元婳陪着倒是显得平静安和的日子里带着一丝活泼生趣,元冽这话怎么好像不太喜欢元婳? “她……哪里惹到你了?”霍芷馨小心的看向元冽的脸庞,想从中看出什么,元冽却是笑了笑道:“没有,晚樱在你开心,很好,只不过我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少了不少。”元冽其实想说晚樱是个特大幅电灯泡,而且有几次完全是故意插在二人之间,甚至为此还在霍芷馨看不见的地方露出挑衅的姿态。 真是——气人的很啊! “晚樱还小,粘人是常态。”霍芷馨觉得自从自己怀着孕,总觉得看着元婳跟看女儿一般。 “对呀,这不,禧央伯夫人一喊她就去了。”元冽暗搓搓地想着要不是自己找了闻人铭让他想办法留住晚樱,八成晚樱今天到时候又在院子里跟防贼一样防着他。 “对了,等到孩子差不多六个月的时候,你到时候就去明月山庄住吧。”元冽手上把玩着霍芷馨垂下的秀发,眼底的凝重被霍芷馨看在眼中,刚刚还在给元冽轻揉额角的手微微一顿,霍芷馨装作不经意,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不想你被打扰罢了。”元冽反手握住霍芷馨的柔荑,仰面看向霍芷馨在阳光下显得无比柔和,目光里的无奈与担忧一清二楚的落在元冽眼里。元冽轻叹,吻了吻霍芷馨的指尖,道:“没什么大事,你别担心,我唯一的弱点就是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等到孩子出生了,我一定会给他一个和平安稳的环境。” “你这样说,我心里更加打鼓。”霍芷馨心里一颤,她真的不敢想象这一次元冽正面对上元唯,即使元冽的力量不弱,甚至比元唯强上几分,可是,隐隐约约的,霍芷馨还是害怕元冽会被元唯暗算。 “能不能直接杀了元唯?”霍芷馨手渐渐冰凉,目光也开始涣散,甚至连说话的语气变得尖锐,“我可以制毒,没人解得了,我可以杀了他,我可以杀了他。这样、这样、这样就……” 元冽见状,顾不得其他,一句“馨馨!”的厉喝喊醒了沉浸在刚刚自己陷入的梦魇之中,“不需要你下毒,更不需要你毒死任何人!”元冽知道霍芷馨在怀孕的时候情绪会起伏,甚至会陷入一种极其危险的心理状态。看到这里,元唯心里暗叹:果然,就算看起来已经对过去释然了,但是真正被内心阴影在唤醒的时候,前世!前世的那些事情还是她的梦魇,挥之不去! “我不是他,我的馨馨只要是一个受为夫宠爱的娇娇娘子,不是就会利用你杀人的并且不爱你的人渣!”元冽死死地盯着霍芷馨的眼睛,掷地有声道,“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是谁?” “元,元冽。”霍芷馨回过神眼睛里映出元冽担心的面孔,心里下意识地咯噔一下,“怎么了?” “没有。”元冽呼了口气,低声笑了笑,“下次别这样吓我了,你要是不愿去住明月山庄的话我也不强求。”见霍芷馨对刚刚的事情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元冽心里也觉得把霍芷馨放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万一又这样怎么办?想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元冽甚至觉得太阳穴也隐隐作痛,除了元唯,还有一帮人马似乎也在伺机而动…… ------题外话------ 忽然有一种就在元冽登帝的时候结局就好了,盛世安稳就好了,这样多好?原本的计划是在元冽他们登上帝位以后还有一些事情,现在想想,纠结……o(一︿一+)o ☆、第二百二十七章 离去 一转眼夏季已经悄然来临,霍芷馨这肚子也是欲渐膨大起来,元婳每每看着都胆战心惊。 “霍姐姐你这肚子里到底怀了多少个?惠母妃当时怀六皇弟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的呀!”元婳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已经将近六个月的肚子,怎么比划也不敢相信,“惠母妃即将生皇弟的时候也没这个大。” 能一样吗?霍芷馨这一胎前些日子管太医特地号了脉已经号了出来,这一肚子里踹了三个,也是厉害,只不过这怀的多,肚子也是大的吓人。霍芷馨现在每天晚上必须得有人守着,不然半夜被尿憋起来是常有的,而且有时候还会小腿抽筋,有一天晚上还把元冽给踹下了床去。这一来二去,霍芷馨也就让元冽三天陪她一次,现在元冽外面的事情原来越多,晚上躺上床一沾枕头就睡得比霍芷馨还快还熟,但是因为肚子的动静,元冽有时候一晚上根本没有什么完整的觉,连霍芷馨自己看得都有些心疼。 “肚子里不止一个就是了。”霍芷馨笑笑,元婳撇撇嘴:“反正你们就瞒着我,我不小了,再过几个月,我也要十三了。” “对对、对,再过几个月婳儿就是大姑娘了,到时候让你皇兄给你物色驸马人选?”霍芷馨的话把元婳臊的满脸红云,元婳气愤地一跺脚,嚷道:“皇嫂!”连霍姐姐都没了,直接就是,“皇嫂,你再这样说,我非要和皇兄告你一状。” “去吧。”对上霍芷馨促狭的眼神,元婳更是气得牙根痒痒,元冽才不会向着自己呢,元婳自己都知道,又想着自己被取笑又没法还击,脸上的红晕就一直没下去过。屋外的气温也越来越高,霍芷馨呆在屋子里靠着窗户边上,窗外的暑气顺着窗户蔓延进来,而身侧的冰盆恰又中和了暑气,让人只觉得恰到好处,不冷不热仿佛还在春季。 看着霍芷馨一脸的惬意,眯着眼仿佛又要睡着的模样,元婳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刚刚还斗志昂扬的,气鼓鼓的跟一个斗鸡一般,结果呢?跟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样。 “哼!”元婳轻哼了一句,坐在旁边吃着水果发出有违宫中礼节的行为,吃着苹果跟有深仇大恨一般把苹果嚼的“咔嚓、咔哧”的声音,连霍芷馨都撩起眼帘看着一脸怨念的元婳,不觉哑然失笑,问:“又怎么了?跟苹果置气?” “没有,天太热了,我都要捂出痱子了!你这小院又小又闷热的紧,这还没到最热的时候呢,到了的话还得了?”元婳一口一个这小院子不好,这可是元冽府里最好的一个院子了,虽然面积不大,但是原来住着霍芷馨最好离别的女人又远,又安静,离元冽的外院还近,到了元婳这里怎么就成了一文不值? 霍芷馨忽然睁开眼仔细地打量了元婳一番,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元婳面上虽然还跟一个小公主一样刁蛮任性,对小院子又是这个不好,那个不行,眼底却一直闪烁着紧张的目光。看来,元冽还是不放弃要把自己转移的目的。霍芷馨暗自叹了一口气,原来她觉得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多少能为元冽分忧,可是随着肚子越来越大,霍芷馨被肚子里的几个小家伙也是搅得心神不宁,根本分不出心去帮元冽料理一些外面的事情,连山石手里的情报消息现在霍芷馨也让他们自行处理,若是有重大紧急事情便把消息递给元冽。 而如今,霍芷馨只知道京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万一肚子里的孩子不合时宜的生了下来的话…… “婳儿想不想陪我避暑去?” **时间分割线**8 夜,元冽轻脚走进小院,推开屋子的门,进屋便发现霍芷馨睡在软榻上,而此时霍芷馨正打算休息,侧卧在床榻上,见元冽来了也没有起身,只是朝他笑了笑。元冽轻手轻脚的自己褪去了外衣,上了床,轻轻搂着霍芷馨,问:“今天小家伙闹你了吗?” “没有。”霍芷馨将头埋在元冽的胸口处,闷声道,“我想去明月山庄。” 元冽微微一顿,想通了其中,叹了口气,手抚摸着霍芷馨的发顶,带着哄宝宝的语气,道:“好,等安排好了,就送你过去,那里真的很好,风景优美,冬暖夏凉……” “元冽?” “嗯?” “等老了,明月山庄真如你说的那么好,我们就在那隐居可好?” “好……” ------题外话------ 啊啊啊啊啊啊,一个周末就在社团工作里没了,/(ㄒoㄒ)/~感觉身体被掏空…… ☆、第二百二十八章 重新认识 层峦叠嶂的青峰倒映在湖水中,远方的僧侣驾着一叶扁舟缓缓地停靠在岸边简陋的码头处,氐宿带着侍卫已经早已在那里等候。 “见过天机大师。”氐宿双手合十朝着面色淡然的僧人颔首,天机亦是点头回敬。氐宿朝身边人使了一个眼神,朝天机低声道:“恕在下失礼。”之后天机只觉得眼前被戴上了一个黑色眼罩被人背着,轻功下越过难行的山路,耳边的机括声响起之后再次眼前清晰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到了一处好气磅礴的山庄面前。 “请——” 霍芷馨坐在凉亭里看到天机的到来连忙搭住丁香的手将自己扶起身,朝天机依旧福身,天机却赶忙虚扶,道:“施主不必如此,如今你已有将近七个月的身孕……” “大师第一次说话如此的有人情味。”霍芷馨抿嘴一笑,招呼天机坐在自己的对面,唤了桂荷上茶,又看向天机,说道:“本想等大师回京以后前往拜访,没想到却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办法与大师再次畅聊。不曾想,大师却不辞辛苦前来这里,小女子在这里不便起身感谢,还请大师见谅。” “施主说笑了,贫僧能见到施主放下心中仇怨自是开心不已。而且,贫僧与施主一见如故,前来见朋友又有什么辛苦一说?”见天机这么说霍芷馨心里有升起一丝古怪,天机在她的印象里脸上虽然含笑,可是从未达眼底,眼里永远都是不悲不喜,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放在眼中,如今,天机出去一趟,却似乎多了一丝人情味。 “小女子还是很怀念与大师手谈的日子,只不过……”霍芷馨抚上凸起的肚子,满是幸福道,“被这些小家伙闹得我都没有精力去下棋了,下到一半怕是就得回去休息一番。” “下棋乃是一个十分耗心神的事情,施主现在不宜做这种事情。”天机接过桂荷端来的茶,呷了一口茶放了下来,看了眼周围,嘴角浮上一丝笑意,说道:“这里的环境很适合隐居。” 霍芷馨听了眼里也流露出一丝温柔,道:“他也说这里很好,我曾说这里适合隐居,他说是他母后送给他的,说这里很好,我也很喜欢。” “是吗?”天机敛眸,看着杯子里沉浮的茶叶,看不清情绪道,“喜欢就好……” 忽然,气氛有些沉默,霍芷馨看着桌子上的点心,尝了几块发现并没有什么想吃的欲望,叹了一口气,看向湛蓝的天空,安静的时候她总会想起元冽,想起一切关于元冽的事情,点点滴滴汇集在脑海里,不觉间一个时辰就没了。 回过神,霍芷馨发现对面的天机早已手执念珠,闭着眼嘴里念着佛经,也许察觉到霍芷馨的目光这才睁开眸子和善地看向她。 “真是怠慢了大师。”霍芷馨面色微赧,自己请了人家过来却把别人量在一边的确失礼,而天机只是莞尔,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惆怅:“施主有一个能一直惦念、一直牵挂的人实属不易,贫僧也未感觉因此被怠慢的感觉,反而觉得欢心。施主能够听贫僧一言放下执念,现如今贫僧也是功德圆满了。” “大师……因缘结果真的有那么重要?”从认识天机开始,霍芷馨就发现天机对因缘际会十分重视,且不说天机是否看破了霍芷馨是重生这的身份,但是天机也告诉她放弃执念,并且曾说这对命运前程有碍…… 原以为天机乃是出尘之人,可是越发接触霍芷馨却发现天机还是有七情六欲,甚至掩藏的更深,面上虽是不悲不喜,谁又能知道心底深处是否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 “因缘结果?”天机眼睛暗色一闪,“施主已经放弃执念,因缘结果自然会变。一个人的一生不就是因果往复轮回么?施主结下什么因,自然会有什么果。” “若是当初小女的执念未放,按照大师所言如今的这一切都不会存在了,是吗?”霍芷馨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天机的话里似乎有着让她不要插手所有事情的意思,那么,之前她所做的又是什么?就算执念放下,不对付元唯她怎能心安?元唯对元冽、对皇位的虎视眈眈她怎么能不动手? 天机见霍芷馨目光锐利的盯着自己的双眸,便垂首敛眸,合十双手一声轻叹:“阿弥陀佛……佛语有云‘不可说’,天色不早,施主该休息了。”说着天机便不再接话,转身离去,只留着霍芷馨独自坐在凉亭里。霍芷馨神色复杂地看向天机,深吸一口气,将藏在袖中的纸条拿出来看了看,眼神闪烁,看着天机消失的背影不知该说些什么才是。 “氐宿,告诉元冽,计划有变。”霍芷馨捧着自己微微抽痛的肚子,道,“待我修书一封,马上将信交给元冽,还有……派人赶紧送我离开!” ------题外话------ 嗯……这章看起来发展挺快的,但是,天机,大家应该看出来了吧?一切的因缘结果很快就会揭晓,哈哈哈哈O(∩_∩)O哈!喜欢亲们就收一个,么么哒(づ ̄3 ̄)づ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三年 远处的斜阳照耀炊烟袅袅的村落,透着一股子幽远宁静的味道,走进细看,青石板的路面上留下春耕的痕迹,村庄最深处的一个农家大院里到处充满着孩子的欢声笑语。 “靖珂,你慢点,让着小琉和小璃!”院子里一个身穿藏青色棉布裙衫的女人梳着简单的妇人头,发髻间只是插着一个素银簪子,朝着院子里疯跑的三个两岁多的奶娃娃,一男两女,银铃似的笑声充满着朝气。 “表姐?”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推开虚掩的院门,挎着一个竹篮走了进来,看着对着孩子微嗔的女子还是羞红了脸,暗叹:果然,不是一般人啊,长得这般美还真是这穷乡僻壤寻不出来的。这位三个孩子的母亲自然就是霍芷馨,自从那日连夜从明月山庄离开以后,她便与保护自己的护卫走散,只留了一个丁香在身边护着,如今没想到却无意间来找到这个柏氏一族旁支所在的村庄,正好就是即将继承豫国公府那支。 “东琅吗?”霍芷馨起身将几位孩子招到身旁,没想到最大的那个孩子靖珂却迈起小短腿跑到唤东琅的少女身边,甜甜道:“小姨又送了什么好吃的给珂珂?” 柏东琅被小家伙萌的不行,赶紧将自己篮子里的东西打开,道:“喏,冰糖葫芦。” 果然,连小琉和小璃两个姐妹听到冰糖葫芦四个字眼睛也是一亮,从霍芷馨身后也跑到了柏东琅面前,霍芷馨一脸无奈,两年前自己生下了三胞胎,一对姐妹花,一个儿子,琉璃姐妹十分相像,但是相貌却不像霍芷馨和元冽,但是透着眉眼霍芷馨却隐隐觉得像的是元冽母后,霍芷馨曾看见元冽母亲的画像,与其姐妹还真是有几分相像,而儿子却像了元冽十足十,害的霍芷馨生完孩子还郁闷了一段时间。 “你也别惯着他们,他们正在长牙,吃了太甜的不好。”霍芷馨也是不好阻拦,目光里的宠溺也是暴露了霍芷馨嘴硬心软,柏东琅粲然一笑,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对了,表姐,听说新帝登基了!” “!登基了吗?”霍芷馨一听见这个消息眼泪迅速弥漫了眼眶,她等了快三年终于等到了。 当初霍芷馨手下的探子查到了许多事情,其中最让她震惊的是天机居然是庆安帝的亲弟弟,早就宣布死亡的容安王元旗,而更让霍芷馨震惊的是元冽的母亲也就是早逝的皇后居然当初是与容安王有婚约,后来因为容安王上了战场传来死讯,这才嫁给了庆安帝元盛。 最让霍芷馨震惊不是这里,而是元旗的疯狂,一直易容待在天机身边伺机杀了天机取而代之,而时间恰好是霍芷馨第一次去寺里之后,后来元旗借远游为名私下里召集旧部准备谋取皇位。而就在两年前的秋天,庆安帝去世之后,却无声无息让元旗登上了皇位,圣旨遗照清清楚楚,天下大哗,最让人震惊的是,元旗居然将死去的先皇后立为自己的皇后,甚至将庆安帝墓里皇后的衣冠冢给了出来!而且他依就让元冽依当太子,对其他几位皇子却是疯狂地赶尽杀绝,元冽为此和元旗产生立巨大分歧,而元唯此时也开始了反抗,召集属下开始了战乱的序幕。 直到今日,元冽破局,登基成为新帝,元旗被软禁,元唯也顺从时势说了当初只是为了反抗元旗,既然兄长上位自然不会兵戈相见,迅速化解了危机。而如今自这消息传来,京里的事情怕是已经完全安定了。 “表姐?”柏东琅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霍芷馨,有些害怕霍芷馨激动过了头,毕竟当初霍芷馨被她发现的时候,正好在村子外面的山上,当时霍芷馨已经有了早产的迹象,她和丁香费尽了力气才把霍芷馨带回来,虽然平安的生下了孩子,却是伤了身子,就算养了两年柏东琅还是觉得霍芷馨的身子较弱,霍芷馨如今情绪激动她也害怕霍芷馨激动过头了。 “没有……”霍芷馨凝噎一下,笑着看向柏东琅,“你大哥好像也金榜题名了,你们不打算借此机会去京城接管豫国公府吗?” “这……”柏东琅眼里闪过犹豫,这乡野之间虽比不得京里的繁华,却也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而去了京城……谁知道又是怎样一番的景象呢? “小连此次肯定因为军功升值,到时候年纪轻轻的将军……多少京城贵女……”小连是柏东琅一心喜欢之人,霍芷馨也曾见过一面,也的确是一表人才,为了柏东琅去当了兵,没想到如今也是出人头地了。果然,小连一出场,柏东琅原本还犹豫立马决定,道:“大不了成了亲再回来!” “你呀~”柏东琅的谈吐不似乡下人粗鲁,却也是口直心快爽朗大方,但是偶尔惊世骇俗的语言也是把霍芷馨吓得够呛嗔道:“你呀,还没定亲你就这样说,也不怕被人说?” “我怕什么?我这叫宣言,告诉所有人,他这个鱼塘被我包了!” “鱼塘?” “哈哈哈哈哈……”柏东琅尴尬的笑笑,她一不注意就把现代语带了进来,真是尴尬,“今晚表姐到我们那吃吧,我做了夫妻肺片。” “好。” ------题外话------ 没错,柏东琅就是穿越的,也就是姐姐下一本的女主角,姐姐打算这本完结以后转向种田美食文,有没有亲们提供菜谱哒? ☆、第二百三十章 藏娇(第二卷结束) 当脚步踏在了已经三年未回的京都时,霍芷馨也是心头感慨万千,坐上元冽以早准备好的轿撵,霍芷馨透过帘子偶尔露出的风景,不觉又叹息了一口气。 “娘亲,你怎么叹气了?”懵懂无知的靖璃眨了眨水润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问道。霍芷馨没说话,摇摇头,将手搭在靖璃的头顶上爱抚着,说道:“待会还记得母亲说过的话吗?” “记得!”两姐妹奶声奶气的异口同声回答着,而霍芷馨发现自己家大儿子确实冷着脸,表现出一副大人面孔。 “靖珂?” “我知道,要喊‘父皇’。”靖珂一脸子不情愿道,“娘亲当初他如果真的喜欢我们,怎么会让我们在外面那么久?”靖珂皱起萌萌哒的包子脸,道,“隔壁大虎家的爹爹每天都回家,他我都从来没见过……他……” “不会的呀,你父皇很喜欢你的,放心好了。”也不知靖珂的脾气像了谁,口是心非的很,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害怕元冽不喜欢他。果然,靖珂听了这话,脸上有露出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又道:“才不是,谁在乎这个?我怕娘亲会难过~” “哦~”霍芷馨目光带着逗趣看的靖珂耳朵一红,撇过脸去,大的没办法,两个妹妹靖珂还是有办法的,说道:“还有你们天天就知道叽叽喳喳,回头小心惹父皇生气!” 果然,琉璃两个听了一个劲的躲在霍芷馨的怀里,眼里蓄满了泪水,两个小家伙又长的跟照镜子似的,一起看向霍芷馨,语气也是一模一样道:“娘亲~您真的会不要小琉(璃)吗?” “不会……”霍芷馨一边安抚两个女儿,又看向惹完祸还仿佛不知道一般冲着自己笑的儿子,心里郁卒:三个讨债鬼! 霍芷馨的阵仗十足,轿撵甚至走了皇城正门,这除了皇帝以外也只有皇后才有的权利,至于现在,后位空悬,这忽然皇帝从宫外接回来的神秘女子倒是有不少人暗自打听也没打听什么结果出来。 为什么后位空悬?对于原来的太子妃没当成皇后众人心底也是暗自有谱的。首先,太子妃这么多年没有一个子嗣,而且太子潜邸那么多人也没一个生出来了,这里面不难想象太子妃是个什么人。其次,太子妃上官氏不得宠那是人尽皆知,太子先后宠爱了两个侧妃,其中王侧妃更是无法无天,连上官氏都没放在眼里过,而后来的霍侧妃更是让太子宠到手心里去。 后来,两位侧妃一位病亡,一位不知所踪,有人说这霍侧妃当初流产之后就已经黯然殇逝了,也有人说霍侧妃失了孩子便疯了失了太子的宠爱,之后太子登基,封号六宫不也是没有听闻关于哪位高位妃子姓霍的? 不过,这位从宫外迎回来的娘娘居然被安排在了陛下御书房后面的昭阳殿内,外围都是重兵,连后宫中人都无法上前打探。这更加让人想知道这位神秘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馨馨!”直到进入昭阳殿里,霍芷馨入眼就看见穿着常服的元冽站在大殿中央等着她,还没等霍芷馨上前一步,霍芷馨便觉得天旋地转,被元冽一早抱入怀中。元冽抱着霍芷馨的手有些发颤,连声音都带着沙哑:“真的回来了?” “嗯。” “回来就好,我好怕,怕再也看不见你……我一直忍着,忍着能够给你安定和平的时候再将你接回来……如今,终于再次见到你了!”元冽的激动、欣喜霍芷馨全都感受到了,自己也是哽咽的无法说话,二人紧紧相拥,丁香识趣地带着三个小家伙先去了偏殿休息,而在偏殿守着的桂荷山药以及园桃见到丁香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你这妮子当初跑哪了?”桂荷最先藏不住话,红着眼睛道,“当初走散了的时候你知道我多你担心你和娘娘吗?” “我这不回来了吗?”丁香爽朗的龇了龇大白牙,这时候山药最先发现跟在丁香身后的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宝宝,惊讶道:“这就是三个小殿下?” “咦?”那几个也注意到了三胞胎。园桃满是惊讶:“虽然前些日子听到消息说是三个小殿下但是真的看见了还是觉得很神奇哎!” 三个小家伙都有些怯场,可是作为哥哥的靖珂完全镇住了场面,眉宇间的不怒自威像极了翻版的元冽,三个刚刚还想说话的丫头们一下子就被镇住了。 “哼!”靖珂鼻子里忽然冒出的奶声奶气的哼哼声一下子又让几人破了功笑开来了,让靖珂刚刚退红下去的耳尖又变得鲜红欲滴。 好在这场面没有维持太久,吴嬷嬷进来之后看见一个丫头调笑,立马黑着脸将几人数落一顿,又赶紧安排人手伺候三位小主子,等到正殿那边霍芷馨与元冽互诉衷肠一番之后这才把几个宝宝带了过去。 原来三个小家伙见到元冽还很是拘谨,但是等到元冽把三个宝宝挨个抱到自己怀里亲了一边以后,除了先前还有些别扭的靖珂以外,琉璃姐妹被元冽已经接受了他,尤其是三个小家伙看到元冽为他们设计的一个儿童乐园,按照现代做了木马、跷跷板、滑梯等这类东西,把三个小家伙彻底俘虏了。 “你总是有办法哄人。”霍芷馨站在儿童房门口看着三个小家伙,元冽站在身边搂着霍芷馨,轻轻在她耳畔落了一个吻,道:“孩子的醋你也吃,嗯?”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多想到外面去接你?”元冽轻轻呼了一口气在霍芷馨耳边,沉声道,“但是我怕我忍不住把你从轿撵里直接抱出来,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还有这么美的娘子……” “那你是打算金屋藏娇了?”霍芷馨推开作祟的头,风情万种地睨了眼元冽,“你这是要做昏君啊~” “为了你,昏君又怎么样?为了你,天下我都可以负了,我要用这盛世天下做成一个金屋,把我的娇娇娘子永远藏在里面。” ------题外话------ ╮(╯▽╰)╭唉~第二卷潜邸风云就算结束了,接下来几个番外介绍一下第二卷一些人的情况,然后就换站第三卷啦,亲们想想,还有伏笔没出来,姐姐怎么能随便就结局? ☆、番外庆安帝元盛(上) “皇兄,等到臣弟长大一定为你守护这昭国天下!”十三岁的元盛手里拿着前天太傅让自己看得《法论》,却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手里拿着木剑热血沸腾的高声宣布自己的理想元旗。 年纪小真好!元盛有些感叹,看着年纪才不过十岁的元旗,自己是储君,元旗是自己同父同母的胞弟,比起自己身上的担子,元旗才有着更美好的童年吧。想到这,元盛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心里会对自己这个弟弟产生一丝嫉妒之情。 没有回应自己弟弟的一腔热血,原生反而将心思用在更多的政事上面,自己虽然是储君,但是下面依旧有许多兄弟等着借着自己的错而得到父皇的青睐,自己又怎么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元盛继续做着储君该做的事,元旗也知道自己似乎打扰到了自己兄长,垂头丧气的出了屋子,在院子里又是一群宫女太监围着自己哄自己开心了。 “……”元盛的目光还是不知不觉地被自己弟弟欢快的笑容吸引过去,凭什么呢?凭什么一切的明刀暗箭都是自己接住,他又凭什么除了嘴上说说以外就能讨所有人欢心?不知不觉元盛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手上的书卷被捏坏了一页。 “母后,儿臣想娶花氏长女。”元盛的请求在神色淡然的皇后那里得不到回应,甚至以他年纪尚小,应该注重政事、防止被其他兄弟钻了空隙为由驳回了他的请求。为什么呢?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元盛脑海里便出现了当初无意间碰见的靖国公嫡女花妤容的场景。 一颦一笑,牵动着他的心,暖阳下她回眸一笑的样子深深的被他镌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已经十九了,身边连侧妃都已经好几个了,母后现在驳斥他的理由难道不是很好笑吗?也许也许等到某一天,父皇会亲自下旨给他赐婚吧,花妤容的家世想必父皇他们也无法挑剔,不是吗? 元盛的想法却在元旗十六岁的生辰上再一次受到了打击,为什么?为什么花妤容被赐给自己的弟弟的?元盛无法想象自己已经无数次的表示自己对她的喜欢为什么会这样?尤其是看见元旗灿烂的笑容真是刺痛了元盛的双眼,为什么会这样?! “感情之事不能勉强。”元盛听着自己母后语重心长道,“盛儿你虽然喜欢花小姐,可是,有没有想过人家是否喜欢?”第一次,元盛听到了一向不容别人置喙的母后居然会考虑别人是否愿意?这别人想必不是花妤容而是自己那个弟弟吧!元盛拒绝了另一场的赐婚,如果不是她,他的妻子的位子又有什么意义?就算这样,他也不允许别人去玷污妻子那个纯洁无暇的位子! 每一次皇位的更替都是一场腥风血雨,而这一切,却是父皇亲手所做!元盛甚至无法相信,原来自己只是一个宫女所出,更不能相信母后将自己养在身边,被父皇立为储君只是为了给元旗当挡箭牌!如果不是自己在多少次生死之际挺了过来,学会收敛情绪,学会豢养死士。学会避人耳目甚至避了自己的父皇、母后,元盛都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是否和那些被自己打压下去的兄弟们一样凄惨。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什么储君就不改宠着?什么储君就要独自思考,理解那一本本再太傅有意不教授真正的意思时自己独自揣摩其中真理?若不是还有一个定国公在私底下教授自己一些平日里学不到的东西,自己现如今想必早就是废子一颗,想必又会有另一个人被扶上这位子护着元旗平安登基。 那一刻,知道真相的元盛笑了,他找不到那个生了他就被私下处理的宫女的埋骨之处,也是,一个宫女死了尸体不都是在乱葬岗吗?元盛怎么又去奢求自己还能找得到呢?皇位争夺的越发激烈,元盛不仅要防着野心勃勃的兄弟,还要防着随时准备出手的父皇,到底有谁能够站在自己身边? 元盛怎么都忘记不了自己利用别的兄弟之手还是自己父皇的时候,父皇眼睛里印刻着自己那冷酷无情的脸,也忘记不了自己着暗卫改了遗诏里皇帝的人选以及母后、不,皇后那不可置信厌恶的神情,既然你们容不得我,我又何必留情? 元盛这样想着,皇后成了太后不到一个月便因为思念先帝成疾而逝世,而元旗的婚事也因为先帝薨逝被推迟。元盛看着手下的朝臣带来的奏章,东庭与昭国的边境又有摩擦,想起元旗年少的话,元盛自己嘴角不经意勾起了残忍地微笑。 “着容安郡王带领二十万大军平定前往边境给东庭一个教训!” ------题外话------ 嗯,马上就要交代豫国公的问题了,baby们,收一个吧! ☆、番外庆安帝元盛(下) 元旗能够回来吗?在元盛这里的答案显然不能。 夜深,元盛拿着手里的捷报,得知元旗重伤摔落悬崖失踪的消息时,心情也好了不少,但是下一秒眼神依旧一暗。 “锦一,传令下去,沿悬崖下的渭水沿岸搜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元盛心底总是不放心,唯一放心的就是元旗的尸体才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直过了半年元旗的尸体也没有找到,不管如何,元盛还是按照亲王的规格将元旗下葬,顺便从容安郡王追封成了容安王。下面的消息说花妤容已经伤心欲绝,元盛连看奏章的心情也没有,元旗一死,她这个未婚妻也不再受这婚约束缚,等再过半年风头过去了,他就可以……想到这里元盛兴奋地睡都睡不着觉,直到——花妤容寻短见未成功的消息传进宫来的时候元盛第一次感到一股无力感。 感情这事情真的不能勉强吗?嘴里回荡的苦涩让元盛的心情一直都没有好过。 “你说?她失忆了?” 刚刚心底还是冰封千里,现在一瞬间却是温暖如春,甚至靖国公对元旗的事情都讳莫如深,寻死不成的花妤容没有人告诉她寻死真正的原因,元盛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知道了,便立刻下了旨,不论怎么样,只要没有元旗,她就是他的,他相信,他一定会让她幸福的! 每当元盛想起那三年的光景,那一场美梦让元盛后来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痛苦,元冽的出生,他便立了他为太子,渐渐地,从她的脸上笑容逐渐消失了,元盛觉得自己的美梦也消失了…… 谁能告诉他,元旗是怎么出现又是怎么与他的皇后在宫里见面的?!元盛觉得那个时候居然没有拿剑一剑杀了他简直就是奇迹,甚至因为花妤容的求情而放了他。尤其是得知豫国公一直在护着元旗,甚至有着要帮助元旗造反的准备。 谁能告诉他这是为什么?!元盛有意识的时候就知道豫国公几代忠臣,每一代皇帝都对他们推心置腹,自己也是重用得很,那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要帮助元旗?!元盛止不住的脑海里想着是不是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了,难道自己父皇死前也告诉过他自己只是挡箭牌,元旗才是真正的皇位继承人的事情?! 想到这里,元盛遍体生寒,甚至对元旗更是没有办法留情了,一场场的追杀让元旗再次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元盛止不住笑意,甚至觉得心情终于平复下来。 …… “陛下就当臣妾死了吧……”元盛听到这话,看着花妤容闭上的双眼,笑了,原来这四年抵不过元旗那几年少有的陪伴,就算把元冽拉上也挽留不住她的心了么?花妤容心如死灰,元盛又何尝不是?冷宫最深处的小佛堂变成了埋葬他所爱的地方,天下人也只知皇后年纪轻轻就没了,谁又知道没了的是元盛多年的爱恋。 豫国公已经对元旗失踪的寻找越发放在明面上,每每想到朝堂之上豫国公看他的眼神都是带着一丝不满与蔑视。 嗬……没了元旗这些人依旧这样,迟早有一天自己的那些曾经被打压下去的兄弟知道这事难免不会拿这做文章,那么,他还有什么理由去留下豫国公? 经过自己的暗示,元盛很快就注意到苏国公,这个有野心的人,他顺了苏国公的意将他的女儿纳入了宫里,也成功让他注意到自己对豫国公的不满,以及豫国公对他的危害,一切都朝着自己的预料……一定会有一天,他要将那些反对他的,蔑视、看不起他的人全部送下地狱! 又是一场冬雪,暗卫来报,太子已经待在冷宫那里三天了,三天,她快要不行了吧?元盛觉得自己心被刀绞一般痛苦,直到后半夜元冽地离开,小院子里燃烧的火告诉他,一切,真的结束了……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看着眼前掺了慢性毒药的参茶,元盛笑了笑,就算死了,也还是他最先找到她! ------题外话------ 今天看见收藏哗哗地掉,心好累……差点想就这样完结了,亲们,还有第三卷,姐姐写番外的确很糟糕/(ㄒoㄒ)/~下面就没了,直接写第三卷了,不要走…… ☆、第二百三十一章 欲来 “陛下,微臣有要事启奏——”元冽看着这几天呈上来的奏章,坐在龙椅上不怒自威,嘴角划过若有若无的微笑,眼里看着跪下地朝臣,满是讽刺。 “准奏。” “启奏陛下,陛下登基已有一年,而如今后位空悬,然,德妃娘娘乃陛下昔日嫡妻……”白胡子老臣喋喋不休,一股子酸儒文辞说了一大堆听得元冽都快睡着,不就是想说立上官氏为皇后名正言顺吗? 众人屏住呼吸,尤其是慎郡王,自己私底下投靠元唯是不假,但是如今大局已定,当今陛下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为何自己还要傻傻的站在元唯那边呢?若是自己的女儿当上皇后,那他不就是国丈了吗? 元冽冷笑:“好像你们都忘了,当初德妃这个封号是怎么来的吧?”元冽一提醒,吓得下面人一颤,“无所生养,善妒……”后面的一桩桩一件件还要朕重新说一遍?赐她“德”字乃是警告,没想到爱卿倒是把朕的警告当耳边风? 元冽犀利的目光一扫,下面朝臣皆闭嘴不语,元唯垂首站立,对慎郡王墙头草表示不满…… **场景分隔线**88 “怎么了?今日吃饭心不在焉的?”霍芷馨放下筷子看着元冽一脸愁苦,不禁问道。 元冽眼里闪过一丝戏谑,道:“哎呀呀呀,朕这个爱妃好让人苦恼啊!”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接着道:“旁人就想着立后,可是就是没人选爱妃,真是让朕苦恼,没有人猜中朕的心思啊~” “莫非有人提了上官云兰?”元冽一个眼神霍芷馨便心领神会,“没想到她倒是很得人心……” 霍芷馨已经回来一个月有余,但是元冽却将她的消息封锁,外界只知道他迎回来一个神秘女人,甚至连着三个小家伙都不为人所知,元冽想着,希望等到一个好机会能够宣布母子四人的存在。一提到这个,元冽对平肃侯府就是气不打一处来,霍正庭中风就算了,苏氏把持府里的大小事宜也就罢了,偏生霍正庭中途又忽然好了,还撞破苏氏与别的男人幽会,结果苏氏也是个狠人,干脆杀人灭口。 正逢霍正庭死的时候元唯正被逼的造反,于是这时候苏氏居然将霍正庭手底下的兵全部交给啦元唯,这如今事情一清算,平肃侯府怎么也逃不掉犯上作乱四个字。苏氏被收押天牢前就被元唯给弄死了,如今平肃侯府衰败,霍芷馨就算不介意,元冽却介意,他不想他的女人还要因此手天下人的议论。 “那陛下如何?”霍芷馨轻声问着元冽,就算问,也不代表这事霍芷馨不知道,心底暗自叹口气,“陛下莫要因此伤了朝臣的和气。” “能如何?提出这等无良之题,我已经让他告老还乡了!”元冽霸气威武地说着到是让霍芷馨笑个不停,看了眼窗外正好的秋色,说道:“他们三个天天待在这里,一直希望能够出去看看……” “那咱们就出去,正好御花园的句话正灿烂。”元冽点点头,心里满是愧疚,自己竟然忽略了子女,他们成天闷在这里想必十分无聊吧。 “需要我戴面纱吗?”霍芷馨这么说,元冽心底更是懊悔,怕什么后宫女人认出来?大不了全处理干净一了百了,他的女人在他的地盘才不需要遮遮掩掩! ------题外话------ 呀呀呀呀呀呀,下面就是打脸时刻了,最近掉收掉的姐姐心里惶惶的,痛!_(:зゝ∠)_ ☆、第二百三十二章 游园(上) “如何?”上官氏不顾头上的朱钗还没戴稳就转头看向刚刚打听好消息的夕荷,夕荷跪在地上头不敢抬起对上上官氏殷切的眼神。 “娘娘,陛下已经明确说了……不、不行。”夕荷鼓足勇气将答案告诉她,上官氏确实冷笑:“嗬!不行?我是他正妻,除了我他还想立谁?”忽的,上官氏面目狰狞,想到什么一般,道:“不会是那个被他藏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吧?!嗯?” “奴、奴婢,奴婢不知啊,娘娘。”夕荷将头紧紧贴在地上,身子颤抖,上官氏现在简直就是性情大变,一不顺心动辄打骂,俨然一个索命厉鬼。“不知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不知道?!我叫你不知道!”夕荷只觉得耳边呼呼的风刮过,听着瓷器碎裂一地的声音,只得僵在那里不敢说话。 此时,殿外脚步声传来,之见朝梅来的匆匆,跪在地上说道:“回禀娘娘,陛下正打算去御花园。” “御花园?”上官氏从刚刚疯癫的样子又变回了原来镇定的模样,摸了摸发丝,又唤了一个宫女给自己梳头,接着才问:“陛下怎么想起来去御花园?” “听说昭阳殿那位主子要……” 朝梅话还没说完就被上官氏打断,道:“行了,本宫知道。”上官氏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她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能掳了那位的心。 不过,这一次并不是上官氏一人知道,而是后宫里面的女人皆知此事,既然不打算遮掩,那么就要给所有人知道好了! **8场景分隔线** “别动,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霍芷馨坐在梳妆镜前,面色紧张,而弯腰在她身前的元冽更是紧张,抖着手,拿着螺子黛,道,“你别动,这都要画歪了。”霍芷馨看着元冽认真严肃的模样,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好笑,嘴上还想说什么,又被元冽打断:“唉……别张口,还没画好呢!” 元冽心血来潮想着给霍芷馨画眉,毕竟许久没画过,紧张是自然的,等到元冽画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霍芷馨又看向镜子里,笑了笑:“很好看。”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画。”一句承诺让二人之间的氛围越来越火热,但是这时候总会有几个煞风景的存在。 “母妃~哥哥欺负我~”靖璃散着头发衣服也没穿好就从进了屋子里,身后的奶娘一脸讪讪地拿着小衣服跟着,让刚刚旖旎的气氛顺将荡然无存。 “陛下,娘娘。”奶娘和几个宫女一进来就知道坏了事,赶紧跪在地上认错,靖璃才将近三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径直地扑倒霍芷馨的怀里,一脸委屈道:“哥哥说我们都大了,不能和母妃睡觉觉~我和姐姐跟哥哥吵,吵不过,好过分~” “吵不过……”霍芷馨也是无语,对于琉璃两个吵不过靖珂是常有的事,靖珂虽然就比她们大几炷香的时间,但是却比她们姐妹聪明得多,说话更是有调理。关键每次琉璃姐妹吵不过还是总会找自己评理,真的是没办法。 元冽看着霍芷馨的无奈,好奇心起问:“你吵不过怎么就成了哥哥欺负你了?” “嗯……吵不过……他、他……嗯……哥哥是男孩,要让着妹妹。”靖璃想了半天才把语言理顺回到,元冽听了,又问:“哦,但是琉儿和璃儿有两个人,哥哥只有一个,你们为何不让着哥哥?” ……靖璃憋着嘴,似哭非哭,小小的脑袋瓜里不能去理解这期间关系含义,又想着辩驳,可是没办法说什么,急的嚷道:“那哥哥不让璃儿和母妃睡嘛!就是哥哥错!” “咳、璃儿长大了,不能再和你母妃睡了。”元冽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心思,自己老婆三年都没碰了,自己孩子在这成什么样?感受到元冽的眼神,霍芷馨也是脸一红,元冽这真是三年没碰女人,这一个月简直就是和尚开了荤顿顿要吃肉。 “那父皇天天和母妃睡,也是没长大吗?”靖璃眨了眨水蒙蒙的大眼,可爱极了,可这话还真是让人不知道如何回答。 “父皇和你们不一样……”霍芷馨打圆场,还没说完,又听靖璃说着差点让她钻地缝的话:“哪里不一样了?父皇每天也让您唱歌给他听睡觉啊?” “我什么时……候……”霍芷馨反应过来脸红的跟西红柿一般,狠狠地瞪了眼元冽,又看向靖璃,说道:“今晚你和姐姐来这咱们三个睡。” “那个,先去御花园,这时间还早,说什么睡觉啊?哈哈……” ------题外话------ 小剧场—— 元冽:娘子!~ 霍芷馨:滚! 元冽:娘子~晚上能不去一个人睡吗? 霍芷馨:可以 元冽:欧耶\(^o^)/ 霍芷馨:你去带儿子睡 =。= ☆、第二百三十三章 游园(下) 秋日的午后阳光还是温暖的,晴空万里,霍芷馨被元冽牵着手漫步在御花园中,三个小家伙由于元冽深深地嫉妒,自己娘子就是自己的,之情让山药、桂荷和丁香带着奶娘看护着,反正谁都不能霸占。 “你今天心情好?”霍芷馨看着元冽上扬的嘴角问着。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的心情一直很好。”元冽不加掩饰的表达自己的爱意,“我原来一直想着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知道,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见,但是我好怕委屈你了……后来,我真的好想告诉别人,我有一个很好很好的爱人,我想和天下人宣布我宠你、爱你,不想让你受一点委屈。”元冽搂着霍芷馨,嘴里的情话听得一旁马顺忠牙都要到了,但是眼里面满是笑意,陛下能够幸福,他们做奴才的也会幸福的。 “啊!”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尖叫让二人回过神来看见靖珂寒着脸看着面前大惊失色的上官氏。 “你、你、你是……”上官氏手指颤抖着,不敢相信眼前和元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孩,下意识地尖叫起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生出了元冽的孩子?上官氏面目可憎吓到了靖珂,可是靖珂却是一脸冷漠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女人,靖珂在没进宫之前东琅姨母就告诉他宫里有许多女人想害自己的母亲和他们,作为男子汉应该学会保护自己的母亲和妹妹。 “靖珂。”霍芷馨的声音唤回了上官氏的神志,可是下一秒当上官氏看见霍芷馨的脸的时候更是忍不住尖叫起来:“霍芷馨!你怎么在这里?!”霍芷馨听了倒是想笑,反问:“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你!”说着上官氏看到了靖珂以及不远处的琉璃两个姐妹,顿时瞪着霍芷馨,咬牙切齿道,“这都是你生的?” “不然呢?”上官氏的质问让霍芷馨冷笑,“难不成还有别人?”霍芷馨不需要想当初在太子潜邸那样躲着上官氏了,为了自己、为了元冽,还有孩子,在上官氏面前她还要躲什么? “你!” “够了!”元冽看完了呵斥着上官氏,“你在这里见到朕不禁没有请安,还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臣、臣妾见过陛下。”上官氏见到元冽不悦,硬生生压下了心底的怒火,恭敬地朝着元冽请安,“若是陛下无事,臣妾就先行告退。” “慢着……”元冽的话让上官氏脚步一顿,“你还没向贵妃行礼。” “贵妃?!”上官氏先是一脸怨毒,后又忽然转变成一脸嘲讽,开口道,“原来是贵妃娘娘,臣妾还以为是皇后呢!” “臣妾见过贵妃娘娘……”上官氏咬牙切齿地完成了请安,霍芷馨也听出来上官氏原来的意思,嘲讽霍芷馨再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妾?还依旧不是皇后? 元冽眼底浓郁的杀意让上官氏抖了抖身子,深吸一口气,元冽搂过霍芷馨,冷眼睨着上官氏,道:“德妃不是有事退下吗?怎么还呆在这里?” “臣妾告退。”上官氏的指甲深深嵌在手心里,临走时那个狰狞的表情掩在垂下的头颅,而这个表情却深深印在靖珂的脑海里。 上官氏的离去只是下午一小段不愉快的小插曲,但是霍芷馨的回来绝对是一个深水炸弹,而霍芷馨贵妃的身份也是让众人大吃一惊,只不过,在上官氏离去的时候,那时不远处,燕氏站在假山的角落里面色阴沉。 原以为元冽当了皇上,自己一下子就被封了昭仪,原以为自己这几年献得殷勤让她在元冽的心里留下了一席之地,没想到,短短的一个院,霍芷馨回来以后元冽就根本没有管过她们后宫的女人一丝一毫。 “娘娘?”小宫女在后面轻声唤了一句。 “走吧。”燕氏深吸了一口气,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题外话------ 哦哦哦哦哦哦,╭(╯^╰)╮收藏掉的心痛,但是姐姐还是继续码字,不去想不愉快的事情。 ☆、第二百三十四章 感叹(撒糖) 霍芷馨给元冽生了三个孩子的事情一夜之间满朝皆知,甚至连元冽亲口交代得贵妃之位也是让人惊叹不以。借此,元冽大封霍芷馨为贵妃的日子定下以后,到了大封的那天,更是风光无限,不知后宫多了多少被撕碎的帕子。 “怎么会这样?”霍芷云站在女眷之中观礼,眼底得嫉妒之火仿佛就要喷了出来,王玉瑶早就失了宠,整日被囚禁在府里,而自己却因为家事就算手里是王妃的权利,那又如何?还不是一个侧妃? 再看看霍芷馨,荣宠无限,还有三个可爱的孩子,老天,还真是眷顾她!人群里那些探究,好奇的目光是再普通不过的,但是霍芷云这么嫉恨的目光还真是被霍芷馨注意到了。 “娘娘?”山药顺着霍芷馨的目光也注意到霍芷云,“娘娘要不要――” “什么?”霍芷馨睨了眼山药,语气平淡,不像以前那般,说,“她只不过一个废王侧妃,本宫要作何计较?” 可不是?就算元唯当初真的是“被逼”造反,但是名头在那里,就算元冽登基,他俯首称臣那也只能是一个废王了,霍芷馨何必和他们在明面上一般见识?山药听了点头,自己对当初和主子受苦的日子太执着了,主子如今的地位真的要对霍芷云出手吗?未免也太掉价了! 霍芷馨看着嫉妒成狂的霍芷云心里对当初的那些事也开始有了反思,她恨,她怨,都是在自己不幸福的时候无限放大,如今自己有着元冽的爱,有了孩子在侧霍芷云却在元唯那边苦苦挣扎无法挣脱,霍芷馨她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 如今山药的询问,自己心里也没有什么波动,反正恶人自有恶人磨,她不会去主动的,当然,如果霍芷云还敢把手伸过来就被怪她不客气! 一天风光封赏后,霍芷馨脱去了沉重的钗冠,扭了扭脖子,忽然想起当时宴会上看到的一个熟悉的身影,问了问山药:“我今天是不是看见了苏贵……苏太妃?”回来之后霍芷馨没有过多了解后宫里的事情,后宫元冽一直没交给任何女人,而是统一交给内务府来办,忽然看到宴会上苏贵妃那模样,霍芷馨还是心有戚戚焉。三年一转,苏贵妃与当初魅力四射的样子真是天差地别,人老珠黄也不为过。而于惠妃、不于惠太妃不像前世那般给先帝殉葬,而是跟着六皇子元允去了宫外颐养天年了。 “苏太妃?”山药想了想,轻笑,“那里是太妃?明明是太嫔。” “太嫔?至少她不是生了一个孩子?”那个时候霍芷馨已经不在京里,对许多事情都不知道,只知道苏贵妃当时生了一个孩子,结果山药听了便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苏贵妃生的一个孩子,是一个弱智,但是这是后话,苏贵妃生孩子的时候难产了,关键还是自己作的,硬挺着肚子去找于惠妃的麻烦,结果生了孩子就被陛下降了位,孩子也没有取名,现如今三岁多了话也说不清,后来御医断定是智力不足。 “真智力不足还是假的?”霍芷馨难免会往阴谋论上猜测,不过这时候刚来到殿里元冽听到这话便说道:“真的。” “嗯?”霍芷馨回过头,起身元冽快步上前阻止了霍芷馨的行礼,山药识时务的退下了,屋子里留给二认足够的空间。 “怎么又行礼了?”元冽眉宇闪过不悦,总觉得这样会让人生分,而霍芷馨指了指屋外道:“如今这里是冽云殿,人多眼杂,传到外面终归对你我不好。” “怎么对你我不好,谁说,我就把他拖出去砍了。”元冽虽然只是戏说,霍芷馨确是被逗笑,笑的不停,嗔道:“你这个昏君!” “我就为你当了昏君,一辈子不够,就当两辈子两辈子不够就当三辈子……”元冽说完吻了吻霍芷馨的嘴角,“等到一切安定,我就散了这个后宫……好不好?” “好。” ------题外话------ 真是不好意思,昨天姐姐过生日外加全天满课,晚上出去,没有时间码字,所以停了一天,真是给亲们带来不方便m(__)m ☆、第二百三十五章 惹人厌的燕氏 清静的日子终究过不长,出了朝堂之上一些人胡乱叫嚣,甚至连其他周边的小国也前来凑热闹。西蒙的叛乱也在两年前平息,纥肆东明顺利坐上皇位,好消息也是一个接着一个传来——苏挽歌怀孕了。这一内乱,西蒙需要修生养息几年,所以这一次西蒙派来的使臣也只不过是随便派来走一个过场的。 南靖的木剌英也在半年前登基,期间和东庭摩擦不断,而这一次万寿节东庭和南靖一起派来了使臣,到是让礼部的一些人有些头疼。 “不然他们见面就好了。”霍芷馨一边让宫女给自己涂着丹蔻,一边困得侧卧在美人榻上,听着丁香所说的事情轻叹了一口气,“东庭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与他国进行交往,这一次东庭的新帝一登基就向昭国抛出橄榄枝,也不知是福是祸。” 霍芷馨想起元冽每次提到东庭都跟吃了苍蝇似的恶心表情,连说话的语气都开始了带着一丝挑剔,也不知元冽和东庭是不是有什么夙愿。 “东庭那边兴盛巫蛊之术,大祭司说东庭要与外界断交二十年,他们还真的是断的干净,连商人都不来往各国呢!”丁香吐了吐舌头,“以前都说东庭有一种布叫月华,据说做成衣服,夜光下可与星月争辉,光彩耀人呢!” 霍芷馨听了也不过笑笑,这事她不做置喙,前世的时候她的确见过月华,其实也不过那般,只不过物以稀为贵,外界越传越玄乎罢了。 不过这几日倒是不太清净,自从当了贵妃,在宫里面她的分位最高,那些子女人没事儿就来请安,尽管元冽已经说了不到必要不用来随意请安,但是那也架不住来了就很容易碰见元冽的诱惑来的大。 “娘娘,燕昭仪求见。”园桃进来禀告,霍芷馨眉头一簇,燕氏这几年自己不在元冽身边,燕氏倒是在元冽身边尽心的伺候,加上为了给上官氏添堵,元冽也偶尔加收燕氏的殷勤,但是——燕氏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偶尔还露出怀念自己不在府里而她在元冽身边伺候的样子真是恶心到了霍芷馨。 元冽什么样的人,对她什么心思霍芷馨自然相信,可是一想到有人拿这事挑拨离间,甚至去告诉她一些莫须有元列对别的女人有着别样心思的事情,霍芷馨还是会嫉妒,还是会生气,她讨厌别人觊觎她的东西。 “宣她进来。”霍芷馨懒洋洋的声音极具杀伤力,虽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自己也有二十岁了,但是芳华正好,加上元冽对自己的宠爱,风姿不减当年。燕氏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霍芷馨眼波流转的瞬间,心里的嫉妒让她胸口都快喘不过气来。 “嫔妾拜见娘娘。”燕氏请了安,霍芷馨免了礼,便让人上了座自己便闭上眼不再理会燕氏,燕氏瞧瞧霍芷馨一脸不愿搭理的模样,自己悄声试探,问:“娘娘最近听说了关于东庭的事情了吗?” “怎么了?”霍芷馨听见燕氏忽然打听东庭的事情,掀开眼皮开了眼燕氏,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哼,道:“昭仪妹妹倒是好奇心不小,东庭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东庭的使者送来了不少的月华锦,以前……” “妹妹若是想要,可以和内务府说一声,反正这事儿都是内务府打理的。”霍芷馨打断了燕氏的话,燕氏几度想说什么都被霍芷馨打断,而这里面每次都是隐隐地想表达元冽曾经许诺她的一些事,嗬!正当她不敢找元冽来落她脸子吗? “娘娘……” “啊,这天气渐渐凉了,妹妹趁着着阳光正好先回去吧,否则回头受了寒还怪本宫不好。” “……” ------题外话------ 最近姐姐好累,感觉文都快没时间更下去了,虽然不想坑,姐姐也尽量不让自己坑下去,但是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姐姐更新的时间可能不会那么勤快了,但是尽量每次多更一点,真是很抱歉。 ☆、第二百三十六章 信琛逻 霍芷馨完全没有想到再次见到木剌萝是现在这个场景。席上觥筹交错,东庭使者所坐的方向有一道不明意味的目光一直没有从自己的身上挪开,霍芷馨顺着看去,尽管对方一身男装,甚至脸上棱角分明,但是霍芷馨还是一眼认出了木剌萝。 “这?”霍芷馨偏过头看着元冽,元冽眸光微沉不善地看着木剌萝所在方向,低声道,“这是东庭的摄政王,信琛逻。” “信琛逻?”霍芷馨在嘴里将这名字轻轻咀嚼了几遍,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轻笑睨了眼元冽,道,“很早以前你就知道?” 元冽也没有正面回应霍芷馨的话,反而目光沉沉地看着朝自己举起酒杯的信琛逻,眼里倏地闪过一丝杀气转而,有一脸笑意举起酒杯道:“难得东庭的摄政王不远千里来我昭国,朕真是高兴不已啊!” 信琛逻也不谦虚,饮下酒,笑意始终挂在脸上,目光在霍芷馨身上晃了几下又转向元冽,说道:“东庭闭国二十年已久,这外面长什么样子都快忘得差不多了,出来见见世面也好。” 说的倒是好听,出来见世面,把前来恭贺元冽生辰称做出来见世面让不少的昭国官员们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信琛逻玩味般看着四周,接着有自斟自饮起来潇洒肆意,丝毫不像上位者应有的气势与沉稳。可是霍芷馨看着坐在信琛逻身后的那些人头低着,吃饭饮酒都不敢将视线放在信琛逻身上,仿佛前面坐着一个恶鬼一般。这样子的态度也不难看出信琛逻平日里在东庭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是老东庭王和前南靖女皇的儿子。”元冽密语传音到霍芷馨耳里的时候,霍芷馨也是一愣,接着元冽又道,“后来南靖女皇生下他之后一直隐瞒性别,打算找个机会将他送回东庭,奈何那个时候老东庭王听了祭祀的话东庭已经断绝与外界的联系,而南靖女皇多次派细作前去都是无功而返……直到后来东庭王的一封信里提到了一些关于信琛逻的命运,说是前二十年是不得回国,否则有性命之虞,而且还答应她,以后让信琛逻继承王位。” 这里面霍芷馨听出来了许多不对劲,比如,信琛逻二十年内不得回国,那么为何东庭需要闭关二十年?还有,信琛逻继承王位,可如今却成了摄政王,还来到了这里,这又算什么? 霍芷馨有一肚子的话要问,但是这里这么多人,就算能密语传音,元冽也不能一直和她说话,这么多人看着呢。 霍芷馨敛下眸子,沉思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信琛逻递过去的目光。 宴会到最后的时候由于南靖和东庭的气氛怎么也不愉快,加上元冽本无心去看他们的唇枪舌剑,便早早的结束与霍芷馨一起回了。 回去之后,元冽也看出了霍芷馨的满腹心事,心下也知道霍芷馨想问什么只是这是说来话长,元冽叹了口气,宣小林子沏壶热茶候着,便将霍芷馨想知道的告诉了她。 “你也知道东庭盛行巫蛊神灵,而信琛逻出生时就被当时的大祭司推算出来,甚至告诉老东庭王信琛逻将会是东庭的福星。”元冽有些茫然,“我本里并不相信这些命里玄学,可是有时却也不自觉地去相信。但是大祭司又说这样的的孩子东庭没有这些福气抚养长大,于是后来不管南靖女皇多少次想还回孩子都没能成功。” “终于闭国……根本就是练兵的借口。”元冽深吸一口气道,“你知道南靖原本想吞了东庭,结果……” 元冽话没说完,但是霍芷馨也明白了,霍芷馨点头,又想到别的,噗呲一笑,让元冽有些奇怪,问:“在想什么?” “想当初你给他下了药之后是如何解掉的。”霍芷馨笑着,她还真不知道两个那人只见如何如何 ------题外话------ 天哪,终于结束可怕的期末考试了,姐姐终于回归了,真是对不起大家,姐姐内疚万分,以后会渐渐恢复更新,还请大家原谅m(——)m ☆、第二百三十七章 寻人 万寿节的事情转瞬过去,南靖的使者也已经离去,反观东庭这边,信琛逻等人不急不慢的派这手底下的人出去“明里暗里”地调查一些事情,引起了众人注意,连元冽都好奇到底为何。 霍芷馨这边看着三个小家伙一个个在殿外的小花园内欢乐的笑容,心里也是愉快的,却手下一抖,手中正做着的女红那白色的丝绢上染上点点鲜血。 “娘娘!”山药惊呼,霍芷馨放下手里的动作,仔细看着手指上的伤口,眸色微沉,信琛逻此次来昭国的目的不单纯,带来的物件也大多数是后宫女子爱用的东西,首饰宝石,钗环布匹一个个都是讨喜得紧。 可惜,元冽这后宫人数不多,而这些东西送给谁的霍芷馨又怎么看不出来?信琛逻对自己的态度霍芷馨真是不敢想,可是他这些所做之事却桩桩件件不容她不多想。“山淮没什么消息了吗?”元冽很不喜欢霍芷馨触碰关于东庭以及信琛逻的事情,关于这些事霍芷馨只能安排自己的人手打听。 山药附耳悄声将信琛逻这段时间找人的事情告诉霍芷馨,霍芷馨听了,秀气好看的眉毛微微一簇,心里也思量着信琛逻的目的。 “这找的是何身份?”霍芷馨站了起来进了殿里,殿外孩子的欢声笑语此刻也没有办法去安抚霍芷馨的焦虑。 “听说是东庭遗留在外的公主。” “东庭王遗留在外到底有多少孩子?”霍芷馨嗤笑,信琛逻就是“流落在外”,这又来一个?霍芷馨摇摇头,心里的直觉让她明锐地感受到这次又是一个陷阱。而且这次居然说是公主,霍芷馨隐隐觉得哪里不对,语气严肃:“有没有说这位公主的年纪?” “据说二十多一点。” “双十年华……在昭国这个年纪不出意外早已作了他人妇……”霍芷馨越说声音越小,思及此,心下一动,好似想到了什么身形不稳被山药扶住,山药吓了一跳,问道:“娘娘怎么了?” “陛下现在在做什么?” “刚刚不久前宣了东庭的摄政王进宫……” **地点分隔线** “摄政王在昭国逗留已久,东庭的国书都催了好几遍,毕竟东庭王年纪尚小,摄政王不在东庭料理国事,朕真替东庭王担心啊。”元冽目光冷冷地看着坐在下方不紧不慢喝着茶的信琛逻语气不善。 “陛下的关系,本王心领了,不过嘛……你也知道,吾王年少有才,本王虽是摄政王,也懂得君臣之礼。如今国泰民安,吾王好好打理一番也是好的。再者说来,本王带着吾先王遗愿寻找东庭遗落在外的公主,这种事情不可儿戏。”信琛逻那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倒是像几分可信。 元冽也没想到信琛逻这么直接,又道:“你所谓的公主难不成就在我昭国?” “有大祭司的占卜,自然。”信琛逻点了点头,看了眼元冽,又接着说,“在昭国大祭司之位向来在我东庭皇室女子中选出,更不能遗漏任何一位。” “是吗?”元冽目光一暗,心里的打算已经不下千回,手上的青筋被衣袖遮住到看不出元冽已经属于爆发的边缘。 “朕怎么听说东庭的大祭司也并非从皇室女子中挑出?”元冽目光锁定信琛逻,“而是大祭司在生命的最后占卜所得?” “哦?陛下这么了解我东庭?”信琛逻惊讶状,“虽然不全是,但是六成以上也是从皇室中所出,这样的概率还不够本王寻找?这毕竟事关东庭国运啊。” “不过话说回来,本王最近已经有此事的消息了。”信琛逻端起茶杯遥遥对上元冽道,“听说本王要找的就在您的后宫里。” ------题外话------ 亲们千万不要惯性思维吼!姐姐寒假回来就马不停蹄的练了科目三,好伤心,遭教练吐槽“女司机”,心累,左右不分,怎么破? ☆、第二百三十八章 卜卦 霍芷馨心里恍惚不停,总觉得这次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于是带着丁香和园桃边往元冽御书房所在地方而去,反而在快要靠近御书房时遇见燕氏带着宫人来到了御书房那里小林子恭恭敬敬地将她迎了进去。 “娘娘?”园桃唤了一声霍芷馨,道,“还要过去吗?” “不必了。”霍芷馨转身,曳地的长裙掀起一阵风去,霍芷馨步伐稳健,下巴抬高平视远方,嘴里喃喃着,“本宫现在要做的只是回去。”看着霍芷馨的背影,园桃莫名的有些酸涩,回首看着那巍峨的殿宇决绝地转过头,快步跟上自家主子。 不管燕氏为何会去那里,这一次事情一定扯进了燕氏。霍芷馨敛眸,心中也猜到了十之八九,只不过——燕氏何时勾搭上了东庭? 入夜,元冽踏着夜色来到霍芷馨这里,见卧室还点着一盏灯,昏黄的灯下霍芷馨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琉璃瓶,听着动静这才抬头,朝着元冽嫣然笑道:“你来啦?” “……来了。”元冽看着霍芷馨的笑容内心一暖,接着内心一是一阵愧疚,连目光都带着一丝闪躲,“都说了多少遍,不要等朕,天这么晚,熬坏了身子怎么办?” “从前都是你等着我,如今换我等你没什么的。”霍芷馨将摆在自己面前的茶水沏了一杯给他,“就像你当初和我说我们夫妻本为一体,不管什么事都要相互坦诚。”听到这元冽舒了一口气,坐到霍芷馨身边接过茶水一饮而尽,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就算瞒着这么多,不想让她不开心,最后却没想到该知道的还是会知道,自己这番动作却是贻笑大方。 “不愧是我的娘子。”元冽揽过霍芷馨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道,“今日小林子还说你来过御书房,却是看了一眼便离开,我当时就在想你知道了多少。” “刚刚你又和我说了那么多,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你……”元冽闻着霍芷馨发间的馨香,心里喟叹不已,接着说,“都说了一切有我,有我在,你一辈子只要做的就是被我宠爱着就好。” “一辈子被你宠爱是我的福气,可是我也想站在你的身边,比起你为我遮风挡雨,我更想与你相互依靠……”霍芷馨靠着元冽的胸膛,低声道,“燕昭仪想必就是东庭所要找的人吧?” “你说的没错。”元冽说到这里眼底一片寒冰,“他居然要我进一进燕氏的身份。” 听到这,霍芷馨也是一愣,抬头问:“这是这样?” 元冽点点头,语气确实不善,道:“可他要燕氏坐那皇后之位。”霍芷馨听了也是一呆,问:“这……有何好处?”霍芷馨并不担心燕氏当了皇后自己就会失宠,早在前潜邸的时候元冽就敢架空太子妃,更别说皇后了,就算燕氏当上皇后,元冽也会有各种方法将她架空,无法兴风作浪。但是却想不出信琛逻的目的。 “当然有好处,东庭一向信大祭司占卜之言,大祭司说了皇女在昭国,燕氏的存在就算说是巧合,但是在东庭,皇女或者东庭贵族只要确定了是大祭司的候补人选,那么极受人尊敬,就算后来大祭司之位不落在那些候补女子身上,那些女子的未来也一定会尊贵不凡,东庭就是咬定了燕氏的身份,说她该是昭国皇后。” “知道的,便会以为这皇后也不过是两国政治上的联姻,而百姓不知道的,若是有心者散布谣言,那么便会坐实了东庭大祭司所言燕氏乃是昭国皇后之意,将东庭巫蛊占卜之风带进了昭国,若是日后东庭又拿着大祭司说的什么内容做借口那么你叫我又如何处置?”元冽想起信琛逻那势在必得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有后手。 “不答应又如何?”霍芷馨心里对信琛逻的所作所谓也是恶心透了,什么叫天命?若要说天命,霍芷馨就该重生?若说天命,上辈子自己蠢死也好,笨死也罢,做错了那么多天命也让她重生一次,东庭那口口声声的天命这里倒是显得可笑。 “不答应……东庭的大祭司一辈子都是处子之身,燕氏做到了昭仪之位,虽然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但是她也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东庭若是咬着我将她们天命所归的大祭司弄没了,两国又是兵戈起……” “兵戈之争倒是算了,我在东庭的探子早就传来消息,东庭的祭祀早在四年前殒命……”元冽说到这里,心里将最后的秘密说了出来,“而那位大祭司的死却是她由于占卜耗尽了生命力,而她所卜内容却是和你有关。” ------题外话------ 忽然停了许久,写文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不开心 ̄へ ̄ ☆、第二百三十九章 结果 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解释,为何信琛逻当初对自己的“一见钟情”——霍芷馨乃是天凤,的天凤者,少则添加国运五百年昌盛,多则一统天下万世长存。信琛逻在很早的时候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东庭更是瞒过了南靖的女皇而接触到了信琛逻,大祭司自有识别命定之人的方法,而能够寻到天凤之人条件也十分苛刻,而信琛逻却是少数中能够察觉到天凤的存在。 “只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预言,值得这样的代价吗?”霍芷馨靠着元冽的怀里呢喃着,不禁轻笑,“若真是如此,当初我怎么会害得你落得那般下场?”元冽听了心里微微一动,霍芷馨只觉得头顶传来一声轻叹:“不管如何,什么天凤也好,妖妃也罢,你永远都是我的。只不过东庭已经付了这么大的代价,不惜又拿燕氏做铺垫……我怕他们最后誓不罢休会干出什么别的事情……” 霍芷馨那听了默然,她也不知道东庭会干什么,占卜预言,巫蛊厌术……霍芷馨紧紧揪着元冽的衣襟,闭上眼睛却是轻颤地眼睫暴露了自己的不安:永远不要丢下我。 **时间分割线** 燕氏被爆出乃是东庭先王遗落在外的公主的时候满朝哗然,而东庭要求立燕氏为后的事情更是引起朝臣动乱,尤其是慎郡王恨得咬牙切齿。要是燕氏真的被立为皇后,自己女儿还真的没立足之处了! 元唯在朝堂上听了沉默不语,脑海里却在不停地思索着其中对自己的有利的地方。元冽看着下面吵得不可开交心里也是高兴,不论是保守的老臣提到皇后不得是外邦之人也好,还是站在慎郡王一头反正出而上官氏以外只要提出立后就各种理由阻挠的也罢,只要理由越充分越好。 经过朝堂热烈的“讨论”,反正就是不同意!信琛逻再一次觐见之时又是与百官来一次“辩论”,什么血脉高贵东庭大祭司的候选人云云等,结果平日里元冽觉得一些大臣的观点不能再歪,不能在无聊、再烦的时候此时元冽却觉得这群人还真是不错。 第一个观点:燕氏乃东庭皇室之人,血脉高贵。 反驳一:血脉高贵的多了去了,难道都能当我昭国皇后?况且,你说是东庭先王血脉,那顶多有一半,另一半是谁的?东庭先王后似乎没生过女儿,东庭先王的风流韵事倒是不少,再者说“子凭母贵”,燕氏生母是谁? 反驳二:什么血脉高贵,你觉得高贵麻烦您带回去好生供着,好走不送您嘞~ 反驳三:咱陛下的后宫哪个不是血脉高贵?就凭你说高贵就是皇后?(白眼一个走起) 第二个观点:燕氏很有可能是下一任大祭司的继承人,而现在继承人都成了昭国皇帝的妃子了,这可是尊贵的大祭司,你不好好对待,东庭和你没完! 反驳一:哎哟哟……这就威胁上了?很可能也有不可能吧?你说是就是?成了咱陛下的妃子那是她福气,要不是陛下,这位燕氏还不知道搁哪呢?还继承人? 反驳二:大祭司?咱昭国不信这个,就算算命,咱还有乾昭寺的高僧呢,什么时候由得你装神弄鬼?也就你东庭把大祭司当个宝…… 反驳三:干啥?想打架?向开战?老子满足你@……%**……&¥%(武官脏话马赛克) 最后,燕氏也只被立为淑妃为结果。信琛逻带着结果回了国,而这边上官氏回了结果却撕碎了满地的帕子。 “贱人!一个洒扫的贱婢也敢爬到本宫的头上?”贵淑贤德,上官氏比不过霍芷馨也罢了,燕氏摇身一变居然在她前面,上官氏的连火辣辣的疼,内心像被烈火焚烧一般痛得要死,“随便什么人如今都能爬到本宫头上作危作福了?!” “娘娘,小心隔墙有耳。”夕荷轻声劝慰着暴怒中的上官氏,“你想啊,就算那人顶着东庭皇室血脉如今也只在淑妃这里了,这可是东庭施压才得来的,以后还有她什么事?山高皇帝远的,就算她如何了,东庭还能大老远的来过问这些事?” 上官氏听了,怒火渐消,夕荷见着有效,又接着道:“王爷还在外面替主子您出谋划策呢?就算那位贵妃生了生了三个孩子不也只是贵妃?只要娘娘您在好好努力……” “努力?”听到这里上官氏又是不耐烦,自嘲着,“陛下连我这门在哪都不知道,努力什么?” “娘娘,夕荷的话不假,您想啊,就算您咽得下这口气,那位新的淑妃能同意陛下一直待在贵妃那里?”素嬷嬷接着出谋划策,“到时候朝堂上王爷再帮您说上两句,陛下哪里还能专宠?” “嬷嬷说的是……” ------题外话------ 那段争吵辩驳,大家可以当表情包斗图一样想象,画面美得不忍直视(捂嘴笑(*^__^*)) ☆、第二百四十章 太短小军了 自打燕氏成了淑妃以后就跟透明人一样,元冽就没有见过她一次,上官氏也在看笑话,霍芷馨那里依旧严不透风,不理外面之事,而这偌大的后宫就只剩下霍芷馨那里能让元冽踏足。 “娘娘,咱们就这样?”云朵看着燕氏浇花修剪盆栽,心里着急的不得了,这眼看着陛下都忘了自家娘娘的存在,而自家娘娘却是一点也不心急的模样就让她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这样怎样?惹得陛下觉得本宫碍眼,正好找借口废了本宫?”燕氏将手里的水壶扔在一边,道,“没看见有人比本宫还急吗?本宫急什么?本宫可不做刀子。”燕氏眼色深沉,自从搭上信琛逻的线她就知道她不能回头,况且现在信琛逻不在,她更要小心行事才对。 云朵见自家主子心情不虞,也没敢多说什么,自家主子话都说到了这,她还有什么话说呢? 元冽那边一直盯着燕氏,结果没想到燕氏倒是沉的住气,反而上官氏那边憋不住,率先动了手,居然连在御书房往霍芷馨的暖馨阁那路上截住了元冽,看的元冽心里冷笑不已。不过,看着想要别人出手的人死活没动,元冽也不得以先主动,居然接了上官氏的情。 “今晚陛下歇在元梧宫?”霍芷馨接到消息并没有什么波动,反正早早已经做了心理准备虽然知道是作戏,霍芷馨心里还是莫名的一酸。 “罢了,准备更衣休息。”霍芷馨冰凉的声音听着园桃心里闷闷的,怎么觉得陛下那么快就忘掉了自家主子了呢? 上官氏的成功让燕氏也有些迟疑,元冽对上官氏的厌恶、不喜她是看在眼里的,而如今上官氏的复宠到让燕氏有些怀疑,可是这些天来,元冽除了卸载霍芷馨那里就是去看上官氏,而自己似乎真的被遗忘,自己真的要采取行动了…… **剧情分隔线** “多年没有品尝爱妃的茶,没想到爱妃泡茶的手艺真的没话说。”御花园的凉亭里,元冽与上官氏饮茶,元冽感慨一番到让上官氏羞红了脸。 “能为陛下沏茶,是臣妾的福,再说了,听闻陛下爱喝茶,臣妾早早地学了,就是为了陛下需要时能够尽臣妾的绵薄之力。”上官氏说完,没有看见元冽无情的目光,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元冽嘴角抿着一丝茶水,看着角落一抹粉色的衣裙,嘴角一勾,心里算着好戏即将开场。 “春花有时尽……”上官氏还在沉醉在这个令人心醉的时刻,忽然不远处传来的歌声一下子吸引住了元冽的注意力。 闻着歌声看去,上官氏差点咬碎嘴中的银牙,不是燕氏还有谁?那一阵阵吴侬软语的唱腔,人美歌甜,顿时上官氏差点将茶壶砸在地上。 果不其然,继上官氏之后,燕淑妃也得了陛下的宠爱…… “燕氏得宠是迟早的事情。”霍芷馨放下了手里的点心,又瞥了眼被自己吃的就剩空碟子的点心盘,内心有些犯嘀咕,最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刚刚听着园桃的抱怨,霍芷馨刚刚微微泛酸的心思又被自己最近胃口变好了而打断了思绪。再回想燕氏,霍芷馨看着一旁的山药,问道:“山淮最近有消息没?” “回娘娘,大哥还未传来消息。” “有消息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还有,若是还有半个月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让你父亲往西蒙走一趟。” ------题外话------ 宝宝要哭死了,原本说好要过完年考科目三,接过教练让我16号考试,这几天天天带在练车场,脑子里除了车就是车,思绪都没了/(ㄒoㄒ)/~ ☆、第二百四十一章 反常 “母妃~这个什么什么,在什么什么啊?”靖璃拿着一本书从殿外跑了进来一把扑到霍芷馨的裙边,手指着《诗经》里的诗句,问着。霍芷馨顺着手指看去,笑了笑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说着,点了点靖璃的鼻子,道:“你这小妮子,连《千字文》都没认完,还敢看《诗经》?” “可是皇兄和皇姐都在看这个了,璃儿还在认《诗经》岂不是很笨?”靖璃嘟囔着,“夫子都先教皇姐和皇兄,最后才教我……”靖璃说完,霍芷馨这才恍然大悟,难管最近靖璃都不愿和那两个小家伙去南书院读书,原来是被甩到后面觉得丢了面子。 说实话,靖璃才三岁,能够认千字已经很聪慧了,奈何靖琉和靖珂的天资更胜,这下显得靖璃却越发不如二人。霍芷馨摸了摸靖璃的小脑袋,安慰着:“谁说的?靖璃不是学舞蹈非常好么?你姐姐也不如你啊,每个人都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你要是样样都要强,你皇兄和皇姐岂不是很难过?” 靖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道:“母妃,你好久没有亲自教璃儿跳舞了,璃儿想看你跳舞~” 霍芷馨笑了笑,却没有动,说道:“璃儿最近学了什么舞?母妃也没有看璃儿最近跳舞啦,不如璃儿跳给母妃看吧。” “好!” 说着,靖璃就开始将最基本的舞蹈跳了起来,尽管小身子还有些圆润,跳起来憨拙可爱,霍芷馨看着也是眼角有些湿润。等到靖璃跳完之后又扑到霍芷馨身边一脸求表扬的样子令人忍俊不禁。 “母妃,父皇好久都没来这里了,璃儿好想父皇啊,咱们去看看父皇吧~”面对靖璃的撒娇,霍芷馨身子一僵,想起半个月前的不欢而散,现在依旧有些难受。 “靖璃该吃点心的时候到咯……今日小厨房准备了桃花酥,不积极一点,待会你皇兄和你皇姐回来就吃完咯~” 果然,霍芷馨拿着点心的话题立马就让刚刚还心心念念元冽的靖璃拉着桂荷的手欢喜的下去了,在一旁伺候的山药看着霍芷馨懒懒的躺在美人榻上的霍芷馨,欲言又止,见霍芷馨神游天外了,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时间分隔线** 半个月前 “朕最近亏欠爱妃,还请爱妃莫要生气。”饭才吃到一半,霍芷馨忽然听见元冽这么一句,手里的筷子一顿,看向元冽,转而换上了微笑,为元冽亲自夹了一块豌豆黄放在摆盘中,道:“臣妾哪里会有气,陛下既然吃饱了,尝尝这饭后甜点也是不错的。” 眼见着元冽吃完了豌豆黄,霍芷馨也开始招宫人进来净手收拾桌子,又说道:“陛下最近朝务繁忙,后宫的确不需要逗留太久、臣妾身子不适,还请陛下移驾。” “爱妃,你……” “陛下日理万机,不必流连于这儿女情长,还请陛下移驾……” ……想到那日元冽的反常,霍芷馨依旧心有疑虑。 “丁香!” “奴婢在。” “那日你也在,那人真的不是易容么?”霍芷馨怎么觉得那个‘元冽’是个假的,在她面前元冽从不以“朕”自居,更不会喊她爱妃。而那日当真蹊跷得很。 “回娘娘的话,奴婢敢肯定绝对没有易容的痕迹。”丁香也纳闷,那日元冽的行为处事绝对不正常,而且又不是易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吩咐下去,以后陛下若是有事召见他们三个小的,全部回避……算了,最近天凉,告诉南书院的夫子,就说三个小殿下受了风寒不能再去那里,等休息一阵再说。” ------题外话------ 最近太懒了,_(:зゝ∠)_每次白天练车都被教练骂的不想说话了,怀疑人生…… ☆、第二百四十二章 持续冷战 又是一年新年,宫里到处都是喜气洋洋张灯结彩,霍芷馨看看殿外的鹅毛大雪,又看着不远处三个玩成一团的小家伙,瞧了眼自己的小腹没有说话,拿起内务送来的单子发呆…… “娘娘?”园桃的声音打断了霍芷馨的发呆,看向园桃身边的小林子,嘴角勾了勾:“原来是林公公。” “奴才见过娘娘。”小林子听着霍芷馨喊他一声“公公”,赶紧越发恭敬地行礼,落在霍芷馨眼里也是无聊的紧。 “罢了,你伺候陛下这么多年,一声‘公公’也是担得起的,再过几年,宫里面那些小太监喊你‘爷爷’的也有。”园桃听着霍芷馨的打趣没忍住笑了出来,说道:“小林子再过几年还不到三十,就成了爷爷,还真是……” 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霍芷馨看着被打趣脸色通红的小林子,睨了眼园桃,道:“你再过几年不也是嬷嬷了?现在都被叫‘姑姑’了,怎么了?” “娘娘~”园桃一听不答应了,“奴婢还小,怎么就成嬷嬷了?” 霍芷馨脸色一暗,说道:“你再不像桂荷那般找个人嫁了,我看你就真成那种老嬷嬷了……”霍芷馨这边取笑园桃,那边小林子满心的苦涩,干干地笑了笑说道:“娘娘这么看中园桃,想必园桃的归宿一定很好。” “对了,你来了这么久,本宫都忘了你来干什么的了……”见园桃羞得已经抬不起头,正好小林子开了口,霍芷馨便接着他岔开了话题,小林子也回过神,一本正色道:“陛下拆奴才来见这三位小主子如何了,上次陛下听闻三位主子生了病,着急得不得了,现在新年也快到了,陛下想知道三位小主子如何了。” “陛下若是想知道,为何自己不来?”霍芷馨尚未开口,园桃就嘟囔开了,“天天待在燕淑妃那怕是乐不思蜀了吧?” “园桃!”霍芷馨低喝一声,园桃止住了嘴,瞪了眼小林子,小林子颇为无奈包容的笑了笑。霍芷馨也没有多说话,看着外面的风雪,瞧着小林子不安分的眼神往殿内三个孩子的地方瞅着,也不多说,只是轻轻咳了一句,道:“小孩子家家的,这病去如抽丝,好在精神头儿不错,这外面天寒地冻,更是不容易养身子,这会玩得挺开心,回头就一副恹恹不乐的模样……” 反正霍芷馨说了这么多,小林子得到的反馈就是“孩子没好”,接着霍芷馨又说了小心病气过了陛下云云,意思又是“告诉元冽让他不用来了”,反正听的小林子是满满的难过,主子不高兴的下场就是为难奴才,霍芷馨这段时间不知给了元冽多少次闭门羹,元冽因此脾气也坏了不少。 “娘娘,您……” “对了,这次内务府送来的单子本宫也没意见,宫里有品级,说得上号的妃嫔也就这么几个,年里就按着这个给就行了,要是陛下觉得淑妃那里量太少了的话也可以酌情添置点东西。”霍芷馨没给小林子发言的机会,反而吩咐他做了一大堆事情,霍芷馨身边没有太监首领,那些被内务府分来的小太监们没有一个在她身便伺候,反而都在殿外做起了侍卫一般的角色,说起这些内务的事小林子在马顺忠身边也多少懂一些,加之为了堵小林子的嘴,霍芷馨只有让他去办事才将他的话给噎回去。 等送走了小林子,霍芷馨吩咐人将太医院的管太医找了过来,等到管太医到了以后,霍芷馨屏退了下人,让管太医为自己号了脉,见他面露惊讶,她也不再掩饰,问道:“陛下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题外话------ 练车一天不合眼,晚上叫都不够睡……=_= ☆、第二百四十三章 多方卷入 “陛下的事情,你知道多少?”霍芷馨这句话问完,管太医有些诧异看着霍芷馨,一见管太医这般,霍芷馨那就有谱了,又道:“陛下在这个时候把氐宿也派了出去,他手底下那些那些人中只有你还在宫里,心宿你觉得我不该找你问清楚么?” 心宿见自己老底被掀了干净,心里苦笑不已,又想着自家主子确实把烂摊子搁自己头上了,自己本就不善言辞,遇上夫人,除了冷脸相待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做处。 “夫人既然已经知道主子不在,就莫要为难我了。”心宿组织组织语言,说道,“主子不想让您担心,何况您又是双身子的人了,思虑过重也不好……” “既然你知道我会思虑过重,干脆就直接告诉我怎么回事好了,免得我胡思乱想伤了肚子里的孩子。”霍芷馨右手抚上自己的肚子,看向心宿,道:“而且,这皇宫里的这个替身易容都瞧不出错来,反而……反而像别有用心之人偷偷换了过来的……” 霍芷馨的意思很明显,她就是想说那位替身不对劲,心宿愣了愣,否认说道:“这是主子亲自挑选的,而且失心蛊也是主子亲自下的,怎么会有别人?” “失心蛊?”霍芷馨听了也觉得事情越发蹊跷,失心蛊会让服用者失去所有记忆,而在他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告诉他的事情,他都会将其当做自己的记忆,都能到下一次清醒的时候他就会按照之前知道的内容去做事。 “你主子有要那替身没事找三个小家伙见面?没事找我侍寝、没事就歇在燕淑妃一人的寝宫里吗?”霍芷馨一针见血,将所有替身反常的地方说了出来,吓得心宿一身冷汗,侍寝?呵呵,主子怎么可能说这事?想着,心宿也渐渐明白过来其中的事情并不简单,想来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夫人……” “别再说些有的没的,这个替身问题你自然要想办法,帮我给你主子带句话,如果真的有什么要紧事情赶不回来,在宫里为了我,也为了这些孩子我可能也要采取一些用极端手段,尤其是这个替身的问题上。”霍芷馨的语气里满含杀意,心宿也听得冷汗直流,他都快忘记了霍芷馨可是制得一手好毒。 **剧情分隔线** 在贤王府里,元唯坐在水榭旁,拿着鱼食喂喂池塘里的锦鲤,那边匆匆过来的下属向元唯行了礼,汇报着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元唯听了,将手里的鱼饵一把撒进池塘,惊起一阵鱼儿抢食的水花,笑了笑:“看来倒是有够聪明的。” “让霍侧妃去书房见我。” **时间分隔线** “什么?霍侧妃?”霍芷馨正喝着茶,听说宫外霍芷云递牌子进来说要见自己,真是稀客呢!霍芷云为何找自己,霍芷馨还真当有几分好奇。 “也罢,准了,明日巳时一刻来见本宫吧。”霍芷馨倒是想知道霍芷云为何来见自己。 第二日,果然不出所料,霍芷云来了是来了,但并不是那种阿谀奉承之色,眼里还是对霍芷馨一如既往的厌恶。行了礼,霍芷馨也懒得理她,着人在离自己远远的客座上安置了她,说道:“今日什么风把妹妹吹过来了?自本宫伺候太子时候起,咱们姐妹二人就私底下再没有见过面了吧?” “妹妹今日来也不拐弯抹角了,妾身就想问一句,如何能够放我们贤王府一条生路!” ------题外话------ 哎嘿嘿嘿嘿,亲们能够从里面获得那些信息? ☆、第二百四十四章 怀疑 “妹妹今日来也不拐弯抹角了,妾身就想问一句,如何能够放我们贤王府一条生路!” 听了这话霍芷馨都觉得好笑,斜眼瞧着坐在自己远处的女人,精致的面容也遮掩不住面上憔悴与眼底的嫉妒愤恨,这倒是让霍芷馨笑了出来:“妹妹这话说的,本宫何时为难你们贤王府了?这话不可乱说,后宫不得干政,前朝的事是陛下的决定,本宫能做的了什么?再说了……” 霍芷馨瞟了眼霍芷云,又道:“你们贤王府又有什么值得陛下去为难的?” “你!”霍芷云差点没忍住,紧紧抓着手里跌帕子,咬牙说道,“我母亲在怎么当初对你,如今也是已经得到报应了,你现在高高在上作为贵妃,何必还要赶尽杀绝?” “我什么时候赶尽杀绝了?”霍芷馨已经不理会霍芷云的话了,时至今日,霍芷云、苏氏这些人自己从未说什么赶尽杀绝,一切都是自作孽,不可活罢了。而霍芷云今天来的目的就只是这么和自己扯过去的那些不清不楚的事情吗? “你敢说你不知道陛下要摘了贤王府的牌子吗?”霍芷云一脸愤恨,“当初叛王对我们赶尽杀绝,残害先帝子嗣,王爷不得已才举兵相抗,如今陛下登基,王爷立马就归诚……难道,在陛下的眼里我们王爷就是那不忠不义之人吗?!” 难道不是吗?霍芷馨内心冷嘲一声,又说道:“妹妹这话是从谁处听说?陛下要贬了贤王?这话本宫都不敢妄言呢……再说了,陛下真若由此决定,就算你求到本宫这里,本宫也没有办法。” “既然娘娘没有办法,就算臣妇妄言了,还请娘娘恕罪。”霍芷云见霍芷馨话都说到这般,便站起来身子微微一福,“臣妇还是改天拜见淑妃娘娘好了。”霍芷云提到淑妃二字又抬头看了眼霍芷馨面上没有波动,便收起自己的目光离开了此地,霍芷馨看这霍芷云的背影,心中怒火微微烧起,嘴上挂上冷心的微笑,偏过头看向丁香说道:“本宫最近身子不适,找太医院差管太医前来。” **场景分隔线** “她是这么回答的?”元唯听到霍芷云的回答时嘴角一勾,霍芷馨看着元唯的表情,心思一动,道:“王爷打算如何?” “嗯?”元唯一个眼刀子甩过吓得霍芷云头一低不敢再多话,元唯看这霍芷云乖乖的样子也不再释放威压,摆手让霍芷云退下,霍芷云贝齿轻咬红唇问道:“王爷是否有要吃些什么,妾身好去准备……” “馒头。” 霍芷云听了点了点头,这个食物已经多次出现在元唯的食谱里,第一次元唯说的时候她还自作聪明的准备了许多味道不同的精致小巧的馒头,结果没想到使元唯大发雷霆,反而就是寻常百姓那种大白馒头更得元唯心。 等到霍芷云退下之后,元唯看着窗外的景色,心思百转,不由得低笑自嘲:“换做是我,你是否有她百转玲珑剔透之心分清谁是谁?” **场景分隔线** 霍芷馨将霍芷云今日前来之事告诉了心宿,心宿张了张嘴,他除了看病解毒,除了做事小心谨慎,但是对这种女人之间对话分析却是一头雾水,完全不会知道如何开口。 “夫人以为如何?”心宿没法开口问霍芷馨,霍芷馨自己也是猜测,说道:“若是这次替身与贤王有关系又该如何?” “这……” “然而我对现在的陛下太过冷淡反而引起贤王的怀疑,使他差霍芷云前来试探?” “可是当初贤王的党羽都被主子剪得差不多了……” “我更担心除了贤王,这替身还被别人做了手脚。”霍芷馨眸光一沉,“据我所知这位‘陛下’在朝堂上并没有怎么对付贤王,或者示好。反而打压慎郡王一派……”霍芷馨看向心宿,问道:“你觉得慎郡王一倒,宫里面谁最吃亏?” “自然是德妃娘娘。” “那么德妃一倒,谁最有可能名正言顺当上皇后?” “夫人……” “除了我呢?我现在可是‘失宠’的状态。”霍芷馨嘴角一扯,目光看向别处,“连你主子都会用蛊,你觉得出自东庭的燕淑妃会蛊术的可能性有多大?就算她不会,身边的人呢?” “夫人,若是这般……”心宿吓得面色不好,“那你得赶紧和小殿下离开……” “不,这个替身到底被哪些人动过手脚,本宫必须揪出来,否则就算你主子回来也是一个不安定因素。”霍芷馨定了定神,就算她发誓不愿再进入皇宫一步,可事到如今,这皇宫就是她下半生的家,她的孩子成长的地方,她又怎么能让这些威胁她的家的不安定因素存在? 绝不放过! ------题外话------ 真是要死了,昨天姐姐早上五点就起来了,六点半就出门约了私教练车,一直到晚上六点半才回来,困得姐姐眼睛都睁不开一觉睡到天亮/(ㄒoㄒ)/~少更了一天,真是抱歉。 ☆、第二百四十五章 痴心人几许 又是一年除夕,霍芷馨没想到回宫的第一顿年夜饭居然没有和元冽过,反而众目睽睽下看着假皇帝和燕氏你侬我侬,而众大臣也是看似默不作声,那耳朵却恨不得贴在假皇帝面前,把个中八卦听个真切。 贵妃当日回京的风头这些大臣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为了霍芷馨摘了几个大臣的乌纱帽,再说了陛下到如今也就只有贵妃一人为其诞下子嗣,就算现在看着燕氏受宠的不行,那也得看这个肚子争不争气。 “今日为何大皇子和两位公主没来?”假皇帝的语气冷淡看向霍芷馨,霍芷馨也倒是没多客气,回道:“回禀陛下,自打入冬以来几个孩子就不能受风,稍微受风就会发热,再说了孩子尚小,这个场合不太适宜,万一失了礼数也不太好……臣妾自作主张就没让他们前来。” “陛下莫要生姐姐的气,姐姐身边三个给孩子难免会顾此失彼……”燕氏说完一脸理解温柔地看向霍芷馨,“三个孩子难免吃力些对吧,姐姐?”霍芷馨听到这,手里的筷子一紧,这时候她要是听不出来就真是带孩子吃力了。 “妹妹这话说的~”霍芷馨那还没开口上官氏就呛上了,“妹妹没生过孩子哪里知道几个孩子会吃力?作为母亲,只要是孩子,那都是拳拳爱子之心,哪里还会有吃力之说?” “好像姐姐生过孩子似的。”燕氏看向上官氏虽然面上含笑但终究目光里的挑衅没有逃过上官氏的眼睛,气得上官氏的肺疼。 说起来,上官氏原来最讨厌,最恨的的人莫过于霍芷馨,霍芷馨的存在完全吸引住了元冽的目光,而且霍芷馨还为了元冽生了三个孩子,这原来是最让上官氏痛恨的。可是一个人最恨的永远不是超过自己还远远一节的人,反而那种一直不起眼,只在自己身后的人忽然超过自己的时候那才是自己最为痛恨、厌恶之人。 “妹妹这么在意带孩子的问题不如自己生一个好了。”上官氏咬牙切齿道,然而霍芷馨看着燕氏一脸羞涩,心头一跳,便听见燕氏说道:“姐姐的话妹妹记得了,对了,今日臣妾还想向陛下报喜——臣妾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果真?”假皇帝一喜,看向燕氏目光火热而上官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元唯坐在下面眉头微皱看着言笑晏晏的燕氏,又看向一脸没有表情的霍芷馨,暗自沉闷的将杯中酒咽了下去,不时地看看同样脸色难看的慎郡王坐在那,黑着脸不说话。 霍芷馨低头拨着菜,看着自己今日穿着宽松的衣裙,微微叹了口气,脸色越发凝重,前几日氐宿负伤的消息从桂荷那里传来,元冽在外所做之事也受到了阻碍,甚至被追杀……想到这霍芷馨又隐隐担心起来,等到天气一暖肚子便遮不住了,况且——到时候几个孩子根本没有办法分心去维护…… 而霍芷馨现在就急需帮手,柏氏那边肯定被盯上了,而如今能帮她的只有……霍芷馨看向角落里那束一直没有离开她身上的目光——元俊禾。对上霍芷馨的眸子,元俊禾一呆,呼吸一滞,三年了,他一直一位他会忘记了她,边塞的风沙,大漠的孤月每次看到,就会想和她说,告诉她:边塞的风刮起来,带起来的沙土割在皮肤上的痛不如她给他的痛,大漠的孤月没有她带给他的无尽寂寞…… 瘦了,黑了,却越发精神了。霍芷馨再一次看向元俊禾时脑子里闪过还是当初腼腆、窘困的少年。如今,却也是目光炯炯有神,只不过看向自己的目光里若是没有那一丝苦涩,也许霍芷馨并不会心底闪过一丝犹豫。 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负心人更不缺痴男怨女,明知痴心错付,却依旧收不回自己那片可怜的真心…… 霍芷馨敛下眸子,深吸一口气,如今,能帮自己就只有刚刚掌握禁军的元俊禾了。 ------题外话------ 姐姐终于考过科目三了,再也不用因为科目三劳心劳力了\(^o^)/~可以好好更文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请求 燕氏的怀孕犹如一个巨石砸入了平静了水里惊起一片波浪,在场的大臣们也都变了脸色,想当初陛下的反应就是拒绝燕氏的,还附和着慎郡王打压燕氏,如今燕氏不仅得宠还甚至怀了皇嗣,这让一些大臣心里开始打算如何面对燕氏,甚至去讨好她。 霍芷馨目光古怪的看向假皇帝,而上官氏与燕氏皆以为霍芷馨是伤心流露,殊不知霍芷馨是惊讶这假皇帝还真干得出这种事情。 假皇帝的赏赐不断,燕氏的脸上笑容也没有下去过,反而上官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霍芷馨坐在那安静的吃东西,这一幕落在元俊禾的眼里却气愤难忍,眼刀子迅速地在假皇帝身上过了几圈。 “大哥,这次回来你该考虑婚事了吧?”元俊禾的弟弟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兄长周遭气氛不对,对于元俊禾的事情也是略知一二,除了叹口气以外,提醒着元俊禾别无他法,“弟弟我都已经成亲了,您想让母亲再担心你几年?” 元俊禾看着弟弟的担忧的样子,心下也觉得愧疚,身为长子却一直要父母为自己担心是自己的不孝,可是感情这事终究“我不不想委屈别的女孩子,白白无了终身。”元俊禾的话作为弟弟他不懂,是兄长难道这一生都要如此吗? 新年到了,皇室宗亲的礼物相互送达表达心意,虽然霍芷馨现在看似不如燕氏受宠,可是就凭霍芷馨三个孩子,燕氏那个还不知是男是女,宗亲们送礼还是斟酌一分不曾薄待她们母子四人。 后宫物主,百官、皇室女眷宗亲皆有霍芷馨招待,最后霍芷馨留下了北郡王妃说说话也不足为奇,毕竟可当年北郡王妃认霍芷馨做义女的事情还是不少人记得。 “自打本宫回起来以后就鲜少与王妃见面,王妃不会怪本宫吧?”霍芷馨抿了一口茶看向北郡王妃,北郡王妃神色淡然,举止端庄一如当初第一见面一般,只不过面上这么淡定,谁知道心中是否与面上一般? 听了霍芷馨这么说北郡王妃也有些拿不准,只是说道:“娘娘回宫本该亲自前来贺喜,奈何府里事情众多,臣妇脱不开身来,如今见娘娘一切安好,臣妇也就心安了。”北郡王府今年的确有喜事,先是老王妃大寿,后来又是北郡王二子大婚却是是很忙。 只是霍芷馨的回宫北郡王妃的确是没有想来见她,经历了这么多事,北郡王妃觉得北郡王府不需要太多的光环,是时候急流勇退了。 急流勇退说的不假,霍芷馨从元冽那里也知道当初元列出了自己的势力,元俊禾手里的兵力也是不容忽视的一环,加上北郡王二子元辉(实在抱歉姐姐不记的这个人的名字,往回找也木有找到,就此就改名元辉了)的未婚妻也就是梧檀心,梧家虽比不得京城一些权贵,但是梧家正好是在管理军用辎重、粮草等方面有着极大的影响力,军部中层影响力大,正是如此元冽上了位有这北郡王府极大的功劳。 可惜,北郡王妃却并不希望北郡王府为此站在风口浪尖上,私底下拒绝了元冽的一切赏赐,尽可能的谢绝那些访客,自己也不主动结交,北郡王依旧热衷宗庙祭祀等方面的工作,元俊禾也没有任何再贪恋军权的做法。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出发,但是霍芷馨的一打扰到是让北郡王妃又是心里忐忑起来。 “义母……”霍芷馨这一声义母北郡王妃后背的汗毛都要竖了起来,然而霍芷馨接着又说道,“不、还是唤您一声姨母。”霍芷馨垂下眼睫,说道:“您待陛下如何,我是看的一清二楚,尽管您不喜欢我,但是因为陛下您还是会维护我,包容我。对您、对陛下而言,你们虽不是亲生母子却更似母子,如今您也看到了,这后宫里的刀光剑影我虽习惯了,但是对于几个孩子来说确实如同走在刀尖上……” 霍芷馨说着,嗓子有些哽咽,走到北郡王妃面前一下便跪在了她面前,吓得北郡王妃连忙去扶,无意间却又摸到了霍芷馨那微突的小腹更是惊得合不上嘴:“你、你、你……” “还请您救救孩子们吧!”霍芷馨索性摊开了说,“如今这局面您难道真的不知道所有的事情吗?!”面对霍芷馨的质问,北郡王妃眼睛不断闪烁着,对上霍芷馨的双眼,最终只留下一声长叹。 ------题外话------ 撕逼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我的字数一次更新也会变多了,但是可能要隔一天更一次(也许天天更),看看姐姐的脑子够不够用…… ☆、第二百四十八章 布局 果然,经过北郡王妃的“教诲”假皇帝很快就下旨寻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由头将三个孩子交到了北郡王妃的手里。 “娘娘,你可不知道贵妃接到陛下旨意的那个表情,当时就晕了过去,还喊了管太医去瞧瞧呢!”云朵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场面,燕氏也是一阵快意,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起身,云朵迅速凑上前扶住她。 “走吧,刚送走三为殿下,想必陛下也很难过。”燕氏抚了抚云鬓上华丽的珠翠一群人前呼后拥的去了御书房。 而上官氏听到这消息时,却也是一脸难堪,唾弃道:“真是没用的东西,原先我还以为霍芷馨是个什么狐媚子,结果就是个真看不中用的,这样就被北郡王妃给击垮了!”上官氏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在当太子妃的时候与见北郡王妃也没讨到过巧,反而也数次三番被落了脸子。 “现如今本宫才看出来会咬人的狗不叫!”上官氏一提到燕氏就两眼冒火,牙痒痒恨不得吞其肉,喝其血,“当年要不是看她可怜本宫拉拔她一下居然敢骑到本宫头上作威作福!”说着重重地拍这桌子,上官氏虽不得宠,但身边伺候的都是慎郡王当年精挑细选的,毫无背主的可能,这大殿里上官氏敢这么说话也是底气十足。 上官氏把自己的气撒完了以后,瞪了眼身边的‘朝梅’,问道:“现如今可有什么法子?” “回娘娘的话,如今也是多事之秋,贵妃娘娘倒了,此时淑妃娘娘一旦出了事,陛下一定会查到娘娘身上,不如静观其变的好。”‘朝梅’话虽是中肯,但是还是让上官氏难以接受,脸色难看,道:“就任她怀了孩子生下来?!” “非也,娘娘,您看那苏太嫔,孩子是生了,可不也是那样子吗?”‘朝梅’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上官氏的嘴角也多了一抹笑意,可是她却未深究为何苏太嫔的孩子会那样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娘娘如今最主要的还是要趁贵妃倒了、淑妃娘娘无法侍寝而让陛下的目光转到您身上,这样子……”‘朝梅’隐晦扫视了眼上官氏的肚子,上官氏脸一红,目光里燃起熊熊斗志,的确,现在不就是自己该上来的节奏吗? **场景分隔线** “夫人你下次再不能这么激动了。”心宿收回目光,收拾药箱说道,“主子虽然短时间失踪,但是比起坏消息传回来也算是好消息了……您今日戏演的太过火了,差点上到肚子里的……”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霍芷馨心里微微闪过歉意抚着微突的肚子,道,“如今孩子们已经离开,我便可以好好的将注意力放回来,我手底下的人已经从东庭快马加鞭回来了,相信会带来一些不一样的消息……” 霍芷馨敛眸,避开元冽失踪的消息说着:“想必,没了孩子的掣肘,这个假皇帝也会很快想办法废了我的身份……”霍芷馨能瞧得见这个假皇帝由于自己对他的不假辞色以及背后人的唆使,她这个贵妃之位难免会因此丢了。霍芷馨也不在乎这贵妃之位,只是在乎这江山到底是谁的。 “对了,元冽身边你们到底查到没有那个有问题之人?”霍芷馨揉了揉额角,她一边怀疑假皇帝与燕氏有关系,又怀疑假皇帝是元唯身边之人,没有什么证据,就是觉得元唯这次逃不了干系。尽管霍芷馨多次在心理暗示自己不要因为仇恨蒙蔽了双眼,但是霍芷馨就是觉得元唯有问题! 心宿被问到这事后,声音也降到了最低,甚至最后用了密语传音将自己查到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还是说道:“这件事情属下不如房宿,属下也通知了房宿,相信很快事情的真相就会出来。” 提起房宿,霍芷馨暗自皱了皱眉,防锈后来摆脱了王玉慧的身份以后便将董氏也要了出去并且成了亲,而如今也是由暗变明成了刑部尚书,身份伪造的完美无缺,别人也查不出房宿的真实身份。只不过——“房宿的娘子如今正是有孕在身,贸然让房宿动手,怕是不妥。”霍芷馨斟酌一二,又道,“你悄悄让房宿将董氏保护起来,我们这边暂时不要派人去,以免打草惊蛇。” “是,属下明白。” ------题外话------ 小剧场 元冽:作者,什么时候放我出来?没看见我亲亲娘子被欺负了吗? 作者:…… 元冽:别装死,我要出来! 作者:你这样态度让我很伤心,小心我让你过完年出来! 元冽:MDZZ 作者:你等着! ☆、第二百四十九章 质问 “陛下,德妃娘娘求见。”假皇帝正在无聊的看着奏章,听着小林子的声音缓缓抬头来,将奏章一扔,道:“宣。” 上官氏带着朝梅拎着点心进了御书房内,含羞带怯地瞟了眼坐在皇位上的假皇帝,声音放软柔声道:“臣妾拜见陛下。”身后的朝梅也跪了下来,目光往假皇帝身上转动了半天,眼珠子由黑变白只是一瞬身子一抖眼色又恢复正常,依旧老实地站在上官氏身后。 假皇帝看着上官氏娇羞的模样心中一荡,露出迷人的微笑,说道:“爱妃真是体贴,带了什么珍品佳肴给朕品尝?” “没什么,只是臣妾亲自做的一些点心罢了。”上官氏被假皇帝这温柔的语气给骗得云里雾里的,自己早就编好的话也就顺着嘴里冒出来了,假皇帝笑意更胜,虽然他喜欢燕氏不假,可是燕氏已经怀了孩子也不能侍寝,再说了,这德妃虽然年纪大了一些,好歹是风韵犹存,味道也是不错的,有总比没有的强。 “既然是爱妃亲手做的,朕定当好好品尝。”假皇帝说这话时色气满满,上官氏的脸早就羞得满面红霞,朝梅脸色难看得很,这个假皇帝虽然假,但是这种事情方面还真是不吝啬,难怪贵妃会宁愿失了宠也不想打理这假货! 很快,上官氏得宠的消息便在这后宫里传开了。 贤王府内。 “果真如王爷所料,这个家伙有问题!”无央拿着从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对正在作画的元唯禀报,说道,“据无辛的探查,这个皇帝身上不止一种蛊。” 元唯放下画笔,略有所思,说道:“他对慎郡王府下手的时候本王就知道他有问题,本王从来不怀疑皇兄的那个失心蛊的作用,反而是就是因为失心蛊,这个皇帝的的行为才叫反常……知道是什么蛊吗?” “回王爷,无辛说了,此蛊并非苗疆那边的蛊虫,而是一种蛊咒之术,是东庭的秘法。”虽然无央一直知道自家主子是想推翻元冽自己当皇帝,但是这种外族人虎视眈眈已经算计到本国的时候,元唯一定不会放任不理的。 “东庭!”元唯听到东庭的反应不比元冽小,甚至咬牙切齿,气到极致甚至笑着说,“东庭所图还真不小……” 上官氏的得宠燕氏知道的时候气得饭也没吃了下去,好不容易顺风顺水一段时间,却忘记了自己的宠爱是如何而来,哪能期望这皇帝能如元冽当初对霍芷馨那般椒房专宠? “娘娘~您好歹吃一点,就算不为您自己,也要为了小主子啊。”云朵看着着急,这都几天了,燕氏就吃那么一两口哪能受得住?燕氏转过头看了眼忠心耿耿的云朵,旋即笑开来了,既然无法让他专心,那又为何让他注意力集中在她所讨厌的人身上?云朵被盯得头皮发麻,脚步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些许。 “云朵,你今年多大了?”燕氏的话跟催命符一般,云朵回答的时候差点要闪了自己的舌头:“回、回娘娘的话,奴、奴婢今年十八。” “十八?真是年轻……”燕氏笑了笑,看着云朵说道,“傍晚的时候通知陛下,就说本宫动了胎气。摆膳吧,本宫饿了。” **场景分隔线** “爱妃今日前来有何要事?”假皇帝心里有些诧异,霍芷馨居然头一次主动找上自己,本来,霍芷馨的容貌就是宫里的第一,的那是对自己却一直冷淡得不得了,倒是令他心生几分厌恶,可如今美女送上来,想必也是因为害怕自己失了宠……想到这,假皇帝心里又是燃起一阵火热。 霍芷馨自然注意到了假皇帝那淫邪的目光,心里更是冷哼:被下了蛊咒还管不住自己根!想着,霍芷馨的脸更加冷了,语气不善,直接质问道:“陛下,臣妾想问一下臣妾的孩儿何时能从北静王那边接回来?” 一听到这,假皇帝心里跟泼了一盆冷水一般,目光不善道:“爱妃前来就是因为这个?” “陛下日理万机,若非必要,臣妾也不忍心打扰。”霍芷馨话说的很明白,假皇帝更是气得不行,想着原来也是要打压霍芷馨的,这也便放下怒火,又说道:“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朕?” ------题外话------ ╮(╯▽╰)╭快过年喽,姐姐在这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作为一个业余写手(好像还够不上写手),姐姐一向将裸更尽行,年前大概还会更新一次,之后应该在大年初五恢复更新,_(:зゝ∠)_寒假要去奶奶家过年,电脑不在身边,没有网,惨的不行,可能会用手机存一点文…… 不过还是要祝福大家新春快乐,阖家安康! ☆、第二百五十章 不欢而散 假皇帝的语气十分的不好,反正是被激怒了,他没有元冽的好脾气,相反他只喜欢温柔小意的女人,而这方面霍芷馨从没表露过一丝一毫给他。 霍芷馨听到假皇帝的话,演戏也得演全套,帕子往嘴上一掩,眼眶通红,瞪向假皇帝,道:“臣妾没有资格,难道燕氏那个贱人有?!”假皇帝一听,这还了得,都骂到自己宠爱的女人身上了,气得袖子一甩,瞪着霍芷馨,大喝:“放肆!” “放肆?嗬……”霍芷馨轻嗤一声,目光里看向假皇帝满是不屑,“她本就是贱婢出生,就算说什么东庭皇室出生,诚如大臣道‘母亲是什么东西还未可知’,况且近墨者黑,从小她长在什么地方陛下知道?”霍芷馨此时的表情语气要是上官氏在场一定觉得无比熟悉,霍芷馨将上官氏以前那种看不起别人出声的模样语气学了十足十,当然也激怒了坐在宝座上的假皇帝。 “放肆!你个妒妇,居然口不择言,骂朕的爱妃!”假皇帝怒斥霍芷馨,面色如墨,压低火气,道,“来人!” “不必了!”霍芷馨倏地抬起头,站直了身子,接下来的话抢在了假皇帝之前说道,“陛下既然厌倦臣妾了,恕臣妾只请离去暖馨阁,在冷宫里待着就行,以后也没有什么贵妃了。”下次等她出来的时候只有两种身份——一、太后。二、皇后。霍芷馨最不希望的就是以太后的身份除了那冷宫。 霍芷馨说完也不管身后的假皇帝怎么想的,更没有看见脸色跟开了染坊一样假皇帝,那潇洒离去的背影气得假皇帝将一屋子的瓷器摔了个干净。 马顺忠将其看在眼里,眼皮子从头到尾也没有动一下,小林子对马顺忠的淡定深表佩服,出了门,吹捧道:“公公镇定自若,小的自愧不如。” 马顺忠面上依旧摊着,也没有表露什么高兴和不高兴,只是在小林子身上瞅了一眼,低声道:“杂家混到内务府总管这个位子花了三十年,而你只花了十年就到了御书房首领太监,比起杂家,林公公的手段杂家这点手段还看不上的。” 小林子听了只是笑笑不语,只是表现的更加恭敬的样子,颔首垂眸送走了马顺忠,眼底一片寒意。换做旁人与他说这话,他一定觉得别人是酸他,这才阴阳怪气说话,但是马顺忠——跟了太子十年,接触马顺忠八年,小林子从一个小小的洒扫太监到如今,马顺忠什么样的人他还不知道? 马顺忠比先帝面前得宠的福公公一同入宫,后来也曾在先帝身前御前伺候,后来陛下出生,马顺忠就被掉到了陛下身边伺候着,从小到大事无巨细,且眼光毒辣令人发指。哪些太监宫女惫懒吃里扒外,只要被他注意到,最后一旦被查出来就是死路一条。 不像福公公,到了年纪就想着安享天年了,向先帝递了折子出了宫,听说现在收养了一儿一女,京郊的镇子上买了个宅子安享晚年。而马顺忠却丝毫没有这想法,反而在陛下刚登基的时候,亲自处理了后期在先帝御前伺候的李贵丰,直接抓住李贵丰给先帝暗自下毒的事情,虽然马顺忠面上是信了叛王元旗勾结李贵丰给先帝下毒的事情,但是他的动作却并不表明马顺忠相信的事实。 接连处理了几个当时在御书房当值的宫女太监,这个处理并不是换人,而是直接拉到慎刑司去了,什么事情能动用慎刑司?小林子清楚的记得当时推荐御前伺候的时候马顺忠根本没有提到自己,反而推荐一个本来就在宫中没有任何背景的太监。再联想到现在,小林子深吸口气转身离去。 霍芷馨“被打入”冷宫的消息不胫而走,上官氏得知,也是猖狂得意的笑声不断回到那个在宫殿里,末了咬牙恨恨道:“她也有今日!” 而安心养胎的燕氏听见的时候,却一脸狐疑:“按道理来说,她不是应该为了孩子的事情好言相劝陛下吗?怎么会不欢而散?”给燕氏捏腿的云朵却是一脸嘚瑟,说道:“娘娘这有什么好怀疑的?那几位殿下回不来正好给您肚子里的皇子殿下腾位子不是?” 燕氏睨了眼云朵,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又道:“霍贵……不对,霍氏已经完全失了宠,可是还有一个德妃……”说着,燕氏拉起云朵的手,温柔的看着她,说道,“云朵,你从太子潜邸的时候就跟着我,在我眼里你就和我的姐妹一般,如今,只有你能帮我了。” “娘娘请说,奴婢能帮的,一定办到!” ------题外话------ 唉呀妈呀,说好了初三回来,结果被拖到初四才姗姗来迟/(ㄒoㄒ)/~,回来坐车坐的姐姐想吐,回来去洗澡差点晕过去(貌似姐姐最近有些虚(* ̄︿ ̄)),睡了一觉码了这文,打算初五早上放出来,想想还是算了,今晚更出来吧。 ☆、第二百五十一章 青云伯 霍芷馨的失宠以及被打入冷宫着实让朝堂之上掀起轩然大波,上朝之时众人也不瞅了瞅元唯的脸色,看着豫国公脸色平常,心里也是唏嘘不已,觉得只不过是勉强罢了。 “众爱卿有大事起奏,有小事、无事退朝。”假皇帝每天对着这些朝臣就觉得脑仁子疼,经常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扯皮扯得一个时辰还争执不休现在干脆打算在他们说话之前堵死他们退路。 “臣有要事启奏。”忽然一个声音吸引过去,新上任的青云伯霍正宇,提起霍正宇自然要提起那个被废黜的平肃侯霍正庭,也就是霍芷馨的父亲,青云伯的爵位可还是靠自己的实力得来,陛下如今能够上位,青云伯也是出了不少的力气,当初陛下举兵对抗叛王之时,比如军饷、比如钱粮,都是青云伯靠着自己当初在江南为官之时积攒的人脉几乎为陛下解决了不少的忧愁。 到底,元唯看向霍正宇的目光极为不善,明明一开始是投靠自己,最后却临阵倒戈,兵饷、钱粮?他怎么没看出这个老狐狸有这么大能耐在他眼皮子底下干出这事,对于霍正宇的忽然背叛元唯简直始料未及。 而当初陛下原本是想给他青云侯而非青云伯时,霍正宇却是义正言辞提及霍正庭为霍氏一族蒙羞,希望以一己之力承担霍氏之罪,同时继承霍氏族长之位,搬迁霍氏祠堂。于是侯位降到伯,陛下也准了他的请求,如今青云伯忽然出声,也让所有人注意开来。 “爱卿有何事奏?”假皇帝瞥了眼元唯,又正色看向青云伯,只见青云伯沉声道:“启禀陛下,最近昭国境内出现一批东庭人,谎称自己来自东庭的天师府,说是淑妃娘娘乃是凤命所归,贵……霍氏废妃乃是妖星转世,应当交于天师府由大祭司亲自处理才无法惑乱天下!” “哦?有此等事?”假皇帝一挺来劲了,正愁没法子找理由立燕氏为后,这下现成的理由就来了,“爱妃确有资格,眼下淑妃怀有龙嗣,若是……” “陛下!”霍正宇说这事可不是给假皇帝理由立燕氏为后的,而是,“此等妖言惑众行为怎能由他随意传播?!我昭国一向依法治国,仁爱待民,又不似其等巫蛊治国,妖言惑众神权凌驾于皇权至上,陛下若是听了这些东庭方士的胡言乱语,传出去,如何让百姓心安?!” 霍正宇左一个妖言惑众,右一个胡言乱语,目的就是为了阻止燕氏再上一层,若是假皇帝立了燕氏,那么就是相信东庭的“神灵”只说,那么这不是元唯,也不是众大臣所愿看见的,听到这元唯的脸色也不好看,东庭三番两次的用什么天命来昭国这边忽悠,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只见元唯与众大臣们的眉宇都皱了起来,假皇帝也是暗暗地握了握拳,燕氏暂时是不能立后,只不过日后嘛…… “那么这些人现作何处理了?”假皇帝假模假样的问着,霍正宇看向不远处的房宿,说道:“回陛下,审问这些方士之事已交于刑部的房大人处理。” “哦?”假皇帝看着老实站在那的房宿,问,“不知房爱卿打算作何打算?” 房宿垂首,眼眸华光闪过,上前一步,道:“回陛下,那些方士极力否认自己在我昭国散布的谣言,但事实证明这些人所言不实。臣认为不管他们的身份,也不管他们散布谣言的目的,这些私自散布谣言,意图搅乱民心的行为,应当当众处以极刑,以儆效尤!”房宿不管明上暗地里做的都是刑罚惩处,说这话最后都带着一股凉气。 房宿最后又是阴仄仄道:“这等祸乱朝纲,危言耸听,意图搅乱我昭国皇室血脉,凌迟不足以,恳请陛下对其进行拔舌炮烙之刑!” 一句搅乱皇室血脉的巴掌直接打在燕氏和假皇帝的脸上,变相的说着燕氏所出之子不堪大任,传到燕氏的耳朵里差点被气死。当然这是后话,不过慎郡王也是借着房宿的话联合一帮重臣对燕氏又是明里暗里的一帮羞辱,然后全体通过对东庭方士的造谣处以极刑,差点将给假皇帝气晕过去。 ------题外话------ 不知不觉,姐姐更文又走了晚上风格…… ☆、第二百五十二章 精骑军 “混账!他这话什么意思?!”燕氏一掌打翻宫女端来的热茶,秀眉冷对,一张面容姣好的脸蛋此时却狰狞似修罗,吓得偷传来消息的小太监瑟瑟发抖,“什么叫搅乱皇室血脉?青云伯这话什么意思?” 被羞辱如此,燕氏连肚子都开始不安分地隐隐作痛起来,抬头看着云朵,又看向传话的小太监,继续问道:“他们还说什么?”他们当然不止青云伯,燕氏很明白自己在上官氏的眼里多么碍眼,前朝之上慎郡王又是多么不留余地的抹黑她,抓到这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回娘娘的话,那些大臣全部赞成东庭方士应当极刑处死,以免以后东庭那些巫蛊之风蔓延到东庭。还有甚者,认为娘娘身为东庭之人,也是应当处死或者送回东庭……”听到这,燕氏的指甲早已嵌入自己的掌心,恨不得把那些朝臣全部弄死,面上还要心平气和,差宫人送那个小太监出去并予以好处,待到殿里没人,这才目露凶光,面部扭曲比刚刚还要可怕上三分。 **场景分隔线**8 “哈哈哈哈!燕氏那个贱人以为有东庭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干得好!”上官氏在宫里面拍手称快,一想到宫外传言燕氏乃凤命所归,上官氏巴不得把那群人的嘴撕烂。 好不容易陛下不再迷恋霍芷馨,甚至将其打入冷宫,并且目光放到自己身上来,后位好不要容易有了希望,现在若是因为外面那些疯言疯语真立了燕氏为后,那才真的要呕死了!上官氏听着夕荷绘声绘色地描述这今日前朝之事,上官氏的嘴角就没有下去过,恨不得现在就想去燕氏那里溜达几圈嘲笑一番。 可惜,这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晚上燕氏一动了胎气为由将假皇帝从上官氏那里硬生生拖走,气得上官氏差点挡着假皇帝的面甩脸子。 “就她那德行,怀着身子还霸着陛下,也不怕折了肚子里孩子的寿!”上官氏洗漱好坐在床边看着烛火怨毒地诅咒着,直到破晓假皇帝人影都没哟出现上官氏才意识到貌似出了什么事情。而第二天宫里多了一位云美人时,上官氏更是气得连早饭都没有用下! **场景分隔线** 幽暗浑惑的地宫里,伴着夜明珠的光华长长的走道看不见头,许久未露面的元冽此时却是面目紧绷,眼光锐利直到走到尽头,石门内传来规律性地木鱼声时,元冽这才停下来,一直到里面的木鱼声停止,这才缓缓推开石门走了进去。 “贫僧已经说了,今生不会再插手任何事了,施主还请回去吧。”若是有人在场一定会惊呼现在穿着袈裟禅衣的不是前两年那个暴虐凶残的叛王元旗、或者是乾昭寺内有名的天机大师吗? 元冽站在元旗身后,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背上,沉声道:“你若是不想踏入红尘,看破俗世,那么当初为何来那么一出?为何现在念经打坐不面对佛祖,而是母后的一副画?” 元旗并不理会元冽的诘问,反而翻开面前的佛经继续念了起来,元冽也不急着说话,直到不知过了多久,佛经已经读到了最后一页,元冽这才又开口:“你知道吗?朕的三个孩子,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儿子像极了朕,两个女儿……如今越发的不相像,靖琉倒是越长越像她母亲,而靖璃……却像极了母后。” 元旗身子一僵,双手合十,一声“阿弥陀佛”之后却不再说话,元冽仿佛没有注意一般,道:“靖璃本来就是老小,虽然比他们小不过几炷香的时间,性格却是被宠坏的小丫头,不愿读书、不愿写字、琴棋书画几乎一个都没有兴趣,手里永远拿着点心……”元冽笑了笑,“也不知像谁……” “咔哒”一声,佛珠散落一地,元旗背对着元冽,头抬着看着墙上已经画中的女子泪流满面,不知过了多久,才开口说道:“精骑军的虎符的确在我这里。” ------题外话------ ╮(╯▽╰)╭,配角多是可怜人,尤其是为情所困。元旗、元盛、花妤容这三角恋反正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等到最后姐姐还是会给一个元旗的番外给各位了解一下,当然给位亲们脑补也是可以的。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上官氏和燕氏的斗争已经到了不可转圜的余地,燕氏的背后是东庭,上官氏的背后除了慎郡王,果然,在霍芷馨的仔细探查下发现元唯也一直在暗中帮助。 抚上已经遮不住的肚子,霍芷馨垂首沉思道:“可还发现有别的异常?”丁香站在一侧,将自己调查的事情缓缓说出,丁香发现假皇帝几乎不批阅奏章。霍芷馨听了,凝眸冷笑:“他当然不批阅,冽的字几乎没有人能模仿得出,就算模仿出来也不过东施效颦罢了。” “还有,娘娘,那厮的奏章按照主子原定的计划是应该暂留不批,但是不知为何,每隔几日,这厮就会挑几本奏章在朝堂上宣大臣讨论,拟定方案。”丁香越查越心惊,她总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而霍芷馨也问了最后那些奏章的内容以及实施方案,虽然她长在深闺,不太懂朝廷事务,但是唯一件事她却懂得。 “这些执行这些事情的官员是谁的人手?”霍芷馨问了丁香回答也在霍芷馨意料之中。 “是贤王。” 尽管当日元唯“被迫”举兵对抗叛王元旗,事后元冽登基,他也降了,虽未冷遇,可在朝堂上的权力却肉眼可见的消失,以前与其亲近的官员现在也是避而远之,可是假皇帝的出现,却让一直隐于深处的元唯铁杆渐渐浮出水面。若不是这一次,霍芷馨也很难想象元唯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势力,她也很奇怪为何元唯这种王爷会引得那些人经过这些事情依旧站在他身边,这里面不乏一些世家大族,甚至几家经历几代帝王的更迭依旧在朝堂上活跃的官宦世家。 元冽上一世的死亡以后,元唯登上帝位,朝堂之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对之声,按照元冽上一世的行为方式来看,不得人心是有的,但是这一世不管从哪里看元冽的作风处事又怎么会依旧让这么多大臣选择元唯?尽管元唯头顶“废王”,没有封地,朝上元冽几乎不给其发言的权利,可是如今态势看来,元唯除了韬光养晦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底牌。 “嘶……”一声痛呼吓到了丁香,看着霍芷馨有些苍白的脸,丁香着急道:“娘娘?!” “无碍,不过是小家伙太闹腾了。”霍芷馨蹙眉,低声叹了一句,“你父皇不在身边,你就不能给母妃安静一点吗?” 丁香心惊胆战的看着霍芷馨的肚子都说怀孕期间孕妇不能多思虑,可是自家主子从怀孕起就一直在算计,若不是心宿的医术摆在那里,怕是这孩子也是凶多吉少。霍芷馨一只手揉了揉眉心,问着丁香:“桂荷是不是已经出宫了?” “回娘娘的话,桂荷昨夜已经安排出去了。” “甚好。”不论是元旗,还是元唯,不过一个王爷,却能总在最后关头登上帝位,这的确不容人小觑,甚至昭国的历史上有好几次都是王爷最后登上皇位,一个篡位谋逆成功也就罢了,可是这么多的例子就不容的霍芷馨不多心了,而这些,霍正庭那种地位的怕是不知道,而那些站在元唯身后的世家大族肯定知道不少秘辛,而还有一人,霍芷馨想,绝对也会知道——定国公,于氏的父亲! ------题外话------ 嗯,姐姐一写阴谋文就会莫名的无数脑洞起开,但是吧写出来又是半天憋不出来字,不知从哪里写起真是难为亲们看/(ㄒoㄒ)/~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下套 不论后宫风起云涌,前朝依旧按照自己的运行轨迹运动,而不管是在朝堂之上汲汲迎取之辈还是老来偷得浮生半日之人,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称。 定国公府。 “老爷,安太妃来了。”定国公正喝着茶,听闻自家小女儿来了,手里的茶盖稍稍不稳落得杯盏上磕的是清脆作响。自从元冽称帝,这手底下的兄弟经过叛王元旗摩搓以后也没有几个不老实的,几乎都是闲散王爷,于惠妃的孩子元易小小年纪也被封了安王住在京里,于惠妃也跟了出来,不到三十却早早做了太妃,行事作风还真有些让定国公吃不消。 “就说我身子刚好,出来晒晒太阳。”定国公瞥了眼桌子上还未喝上几口的今年新上的龙井以及点心,赶忙说道,“赶紧都收拾了!”大女儿被自己宠的无法无天,娇娇女,二女儿不是自己不上心,实在是过于早慧,把自己和自己大女儿看得太严实了,进宫这几年自己是没人管了,好不容易松快了,这倒好,又出来了,没事儿回来看看,把定国公那些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习惯”掐的是一点都不剩。想想,定国公的山羊胡子就不自觉的抖动。 果然,于凤姝(于惠妃)进来之后就看见定国公坐在太阳底下,周围干干净净的,但是空气里弥漫的茶香早就出卖了定国公,倒是会享受,要真是病了,这浓茶可是要忌口的!于凤姝心里笑了笑定国公的幼稚心里,面上却是一点没有透露出来,反而绷着脸看得定国公越发的心虚。 “今早我听易儿说定国公已经抱恙多天,小半月未上朝,我倒是担心爹爹,没事就差人送补品,如今亲眼所见,倒是女儿多想了。”怎么说呢,不愧是待在宫里多年,这语气听得是周围下人都快要站不住脚了,定国公舔着张老脸,道:“这不是刚刚好嘛,大夫都说‘这病去如抽丝’,你爹我多养养几天又怎么了?” “是吗?”于凤姝对上定国公的目光定国公就知道瞒不过自家闺女,看了眼身边的老管家,老管家心领神会的清场,于凤姝虽让将自己身边丫鬟也遣开了去可是徒留一个梳着双螺髻,头微垂看不清面容的宫女站在自己身后,定国公看了看那丫鬟,有看了看自家闺女淡定的神色,不住地牙疼,自家闺女都允许了,自己也就没法赶了就是。索性当着面就说了:“不是又如何?慎郡王那老匹夫就知道说东庭不好,狼子野心,那事情谁看不出来,要他说?!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他女儿?” 定国公咽了口口水,心里暗悔刚刚没多喝几口茶,这话要说多久?但嘴上还是不停着:“我就烦这种没事仗着自己权利给自己女儿找存在感,朝堂都成他家了?天天拐弯抹角说着燕淑妃这不行、那不行,那也比他闺女不下蛋的强!” 于凤姝听了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想想自己大姐,当初的婚事不也是父亲仗着自己权力帮大姐撮合的?虽然没有什么好结果,但大姐因为父亲受到的伤害也降到了最低不是?不过想着今日来此的目的不是听定国公说慎郡王的不对,又引到正点上道:“女儿倒是听说是有人给您气受了不是?” 定国公在听不出来自家女儿话里有话那就出轨了,瞪自家女儿一眼,道:“你别没事找事儿啊?安王殿下才多大,你爹我还不至于让个孩子出头,再说了,安王那么小,虽是听政,但是没啥发言权,你也别仗着安王是亲王就和那些有势力的朝廷大臣杠上……” “这都哪到哪儿啊?”于凤姝心里不感动那是假的,虽然自己父亲说话不是很好听,口口声声都是什么不要小孩子出风头,可是她何尝不知那是为了护住自己和元易? “爹爹,女儿只不过怀疑了一下,您就一大串的话等着堵我,看来真有什么事情您瞒着我?”于凤姝的话反将一军,定国公瞪了眼自家女儿,哼了一声也不说什么了,也不知自己的小女儿像谁,那么精明,当初进宫时自己还担心个半死,这倒好,白担心,害得自己头发都白了不少。 “爹爹,您没上朝小半月,易儿这小半月虽然上了朝,每天确是担惊害怕不已……”说到这于凤姝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如今朝堂上早就是贤王的一言堂,陛下也任由他做主,经过叛王那一次……”定国公听着听着自家女儿也哽咽了起来,看着自己女儿已经抽噎起来,连忙安慰:“怕什么呢?再不济,还有你爹我呢!” “爹爹,您难道看不出来么?如今朝堂早已是贤王的了,陛下就像一个傀儡一般,万一、万一有一天……易儿、易儿又该何去何从?贤王那人哪里是宽和大量之人……”于凤姝哭的泣不成声,定国公也是气得山羊胡子朝天竖起,话便也是挡不住的往外冒:“都说他手里有精骑军,全他妈胡扯滚犊子!他要是真做到那一步,老子手里的兵也不是吃素的!” “不知定国公所谓的精骑军又是什么?”站在一旁的婢女忽然抬头,露出自己的正脸,正是霍芷馨身边的桂荷。此时于凤姝也停止了抽泣,愧欠的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定国公这才明白自己进了套子里…… ------题外话------ 定国公:什么叫坑爹?这就叫坑爹! ☆、第二百五十五章 由来 定国公看着桂荷站在自己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自己眼角也止不住的抽抽了两下,审视了桂荷半天,桂荷也是心如擂鼓。桂荷把自己的身份直言不讳告诉了定国公之后,定国公更是头大如斗,这辈子简直欠了着俩闺女。 “主子娘娘的意思就是希望定国公能告诉她一些皇室的秘密,比如您口中所说的精骑军。”桂荷也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大呼小叫的少女了,当自己嫁给了氐宿以后她更加了解主子的不易,以及周遭的险恶。陛下的失踪、氐宿的受伤桂荷都看在眼里,自己更恨不得多分成几个为主子奔走,也恨不得立马飞到氐宿身边去照顾她,可是她明白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定国公脸色涨的通红,自家祖上一直属于文武双全,直到了自己只是个武将,粗通文墨罢了,虽说是粗中有细,对朝堂之事也是知道一二趋吉避凶。可惜,为何自己是武将,只能怪自己记性不好,当初什么四书五经、诗词歌赋那可真是你认得我我不认得你,父亲在世时对自己的那些教导也是忘得差不多了,而精骑军也只记得是寥寥几句话罢了…… “精骑出,良禽择木栖……”霍芷馨得到桂荷递来的消息,舌尖微微发苦,她不懂,帝王心术,明明传位给自己的孩子,却依旧藏着另一支精兵留给另一个儿子,这不是故意挑事吗?既然预料到日后之事,何必传位之时留给另一个人? 吴嬷嬷听着霍芷馨的惆怅,心思一动,说道:“娘娘,老奴年轻时也曾听老主子说过精骑军的事情。” 吴氏乍一听精骑军也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想起年轻时在老豫国公手下做事时听到的传闻,这下便开口告诉霍芷馨:“听老主子说过,精骑军最开始的时候是由于以前一任陛下年老宠爱幼子,有知道长子嫉恨幼子,虽说长子有着帝王能力,可是因着宫闱密闻一直嫉恨幼子,当时那位陛下怕自己守护不了幼子,所以秘密组织了一支精锐军队隐藏于各个将军麾下,将那支军队的虎符交于幼子手里,防止哪一天受到长子迫害的幼子只能引颈就戮。” “后来果然发生了那位陛下担忧之事,幼子本也还是天资过人。利用那支军队最后登上帝位。后来历代陛下都暗暗养着这支军队,若是那一带没有什么兄弟不睦,手足相残,精骑军的虎符便会交给继承人,若是出现了长子无才,幼子未立,但是已经表现出才能之时,那一带代的虎符自然会落入幼子手里。正好长子的登基不仅会镇压一下那些原有不臣之心的人,也为幼子的成长争得了一个成长的机会,最后待到幼子登基,那些障碍要么已经被清除了,要么就被暴露,保证了昭国不会落入昏君手中。” 吴嬷嬷说完,桂荷也是汗颜,当时定国公也就神神叨叨地告诉自己一句,说他记性不好,原本以为记性不好是托词,想来也差不到哪去,结果吴嬷嬷一下只说了这么多,这下子桂荷还是对定国公那记忆力表示同情。 “不会落入昏君手中……”霍芷馨喃喃着,低笑一句道,“那那些‘良禽择木而栖’是因为陛下昏聩了?”这一声低笑里满是嘲讽,前世昏聩,这一世还是昏聩?想着这假皇帝近日所做之事的确和昏聩挂上边,只不过——“那些人又怎知精骑军在元唯手里呢?” “回主子,您想想,世家大族之所以流传百年而依旧是世家大族,自有自己生存的法则,揣摩圣意,探究帝王心思才能在紧要关头救自己乃至全族,这种消息流传虽不广泛,但是多少一些世家大族内部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以及长辈口口相传,大家一是统一口径不足为外人道罢了。”吴嬷嬷这件事也是通过老主子与世子当时对话间无意中知道的,这事自然不能全告诉霍芷馨。 霍芷馨也无意打探这些事情,但是精骑军的虎符到底在不在元唯手中霍芷馨思考了片刻变得出了精骑军虎符不在元唯手里,而元冽此次暗地里出宫,想必就是为了虎符一事,并且这虎符在的人必须有他前去亲自出马才会将虎符交给元冽! 这个人推断也只有元旗!元旗、元盛兄弟二人之间的事情她并不太清楚,但是元旗对待元盛的子女中却对元冽给外另眼相待,霍芷馨自己也不由得想到了别的地方。 ------题外话------ 快了,男主快出来了,男女主快要合体了!(好吧,姐姐预期是这样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 风雨 假皇帝重病! 当这个消息传到霍芷馨那里之后霍芷馨眼皮子抬都没抬一下,懒懒地倚在窗边的榻上晒着偷偷从窗口爬进来的阳光,抚摸着肚子里的小家伙。元冽前几日传来是消息,连带着自己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稍稍得以减缓,这时候假皇帝是死是活对她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 “娘娘,您要出去吗?”山药有些不安心,假皇帝重病的下场可见结果,此时的后宫已经不再安全,若是元冽晚一步归来,前朝再生变故万一出现逼宫,在者万一被狗急跳墙想起自家主子的话……山药想想就不寒而栗。 “不急,燕氏的打算我到现在摸了个大概,而且元唯那边也大概清楚燕氏有所图谋……”霍芷馨半阖着眸子,看了眼窗外刚刚的晴空万里,此时却渐渐变成了多云,兴致缺缺,撇过眼,懒洋洋地说道,“虽然我这现在深居冷宫,但是有时候还是会有人前来打探,难道你们不知?”霍芷馨的话山药与丁香自然知晓。 接着,霍芷馨又说道:“我若是此时忽然消失必定打草惊蛇。”元唯造反已经是既定的结局,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一次她一定要把元唯这群人清除干净。 “可是,娘娘……”山药欲言又止,她主子的想法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可是她现在怀有身孕,万一有了什么三长两短可又该如何?山药心中含着一股气愤便退了出去,如今桂荷不再,就剩下园桃、丁香能说这些事儿。可是园桃与小林子走得近,霍芷馨上次和自己说话也是提到了小心园桃的事情,山药抬眼看着站在不远处笑眯眯地帮着吴嬷嬷晒晒被子,心里也是一狠:若是真的干出什么对不起主子的事,就别怪她不客气! “站在这瞎想什么呢?”丁香忽然从背后拍了拍山药的肩膀,山药下了一跳,幕然回过神,拉过丁香,瞟了眼周围,这动作落到丁香眼里也是好笑,道:“这冷宫里,除了主子,加上你我也就四人,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你不是不知道,现下这环境,娘娘又不愿离开,万一我们这里出现……”山药急的话都有些不利索,“娘娘怀孕的事情也就我们这几人知道,万一泄露出去……” 丁香想着山药刚刚防备的模样,想着这几人关系,丁香自然知道山药担心的是谁,丁香笑了笑,说着她多想了,道:“园桃这妮子虽然看起来嘻嘻哈哈,与小林子走得近,但是你不知道园桃每次与别人说笑从来不会说主子殿里的任何事情。这小妮子心眼多呢~” 山药何尝不知道这些理?但是现在说到底是自己太过紧张,可是如今的局势的确很让人心烦。 “再说,主子只是说小林子有可疑,到底还是没有证据,你这样太过惊弓之鸟,万一真的被他人察觉,该如何收场?”丁香言尽于此,山药也不是愚笨之人,说到这山药自然知道是自己太过魔怔了,感激地看向丁香,丁香摆摆手,道:“现下主子身边就我们这几个,万一我们自己都不一条心,紧要关头怎么办?” “是。” **场景分隔线** “娘娘?”乌云站在燕氏身后看着燕氏满目愁容,轻声问道,“是不是再担心陛下的身子?” 燕氏摇摇头,满目寒霜看着自己的肚子,又看着窗外越聚越多的云朵,不禁冷哼:“担心?摄政王派你来就是关心这个的?” 轻飘飘的一句,满是不悦,乌云却没有什么在意的,小心翼翼地说道:“如今前朝尽在贤王手中,您现在怀有龙嗣,您难道就不关心陛下?” “关心?!事到如今你所告诉我的就是这个?!”燕氏面容忽然狰狞起来,指着自己的肚子,空旷的殿内只有主仆二人,“你告诉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是谁的有那么重要?主人说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当今陛下的。”窗外闪电闪过,照的燕氏俏脸煞白…… ------题外话------ 燕氏:我发现我睡了一个假皇帝_(:зゝ∠)_ ☆、第二百五十七章 贼喊捉贼(上) “是谁的有那么重要?主人说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当今陛下的。”窗外闪电闪过,照的燕氏俏脸煞白…… 这句话的意思燕氏何尝不懂?当今陛下?当今、陛下。燕氏低着头发出一声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嘲笑。再次抬头,乌云站在那里垂眉不语,仿佛刚刚都是一场错觉一般,燕氏脸上传来一丝清凉之意,转头看去,原来屋外早就下起了大雨,连成一片看不清天际…… **剧情分隔线**8 “娘娘,陛下重病,您是否去看一眼?”朝梅看着上官氏,丝毫没有恭敬之意,只是上官氏自己正烦闷不知作何,哪里会注意到朝梅的表情?偌大的宫殿,此时也是与燕氏宫殿一般,静悄悄的没有几人存在。 “看什么?”上官氏白了眼朝梅,斥道,“陛下重病,燕氏那女人都不去,本宫去那干什么?万一出了什么事,白白便宜燕氏和那肚子里的杂种!”上官氏又不傻,虽然自家爹爹没有传进来什么消息,但是以她这么久的经验,陛下这病来得也蹊跷,而且说不准就去了。 这么想着,上官氏又看了身边的朝梅,眼神一暗,这个朝梅不是原来的朝梅她自然知晓是元唯送进来帮助自己的,但是——元唯真的爱慕自己吗?许是元冽之前对自己的态度,以及又经历假皇帝这种喜新厌旧,上官氏对男人的想法也发生了变化。再次回想,元唯真的喜欢自己吗? 朝梅看着上官氏对假皇帝的不闻不问,心里也是一紧,莫非她已经怀疑了什么?眼珠一转,朝梅想好了对策,于是道:“娘娘既然知道左不过便宜了燕淑妃娘娘,为何不便宜自己?” “你这什么意思?”上官氏猛地一抬头,盯着朝梅,朝梅见鱼儿上钩,嘴唇微微一勾,露出危险的笑容,张口说道:“娘娘想啊,霍氏已经失宠,孩子放在宫外,陛下一旦有了什么好歹,不用您出手,燕淑妃也不会让他回宫,那么剩下的呢?只有燕淑妃肚子里的孩子了……到时候万一……她成了太后,那您呢?” 一想到燕氏会成为太后,上官氏额角的青筋就不自觉的想爆出来,本来对燕氏上位,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极其耻辱的事情,如今到最后还让她当上太后,做她的春秋大梦! 上官氏也不傻,回头瞪了眼一直扇动自己的朝梅,冷静道:“嗬!陛下出事,没有嫡子,你们主子难道没有任何想法?” 狡猾的女人!朝梅暗自咬牙腹诽,面上却依旧带着笑容以免被上官氏看出什么来,回答:“娘娘这话说得,主人对您的心思您难道不知?不然主子为何在您受苦的时候送奴婢进来帮您?”朝梅的话让上官氏心里又有些熏熏然,朝梅见状,继续说道:“主人希望借此机会一力铲除燕淑妃帮您报仇,正好,若是主人能成事,将您接出去,找个机会,从新安排一个身份让您再进宫,从此与主人做一对神仙眷侣。” “说的可是真话?”上官氏听了面色微红,耳朵却早就鲜红如血,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愧疚,没想到到头来只有元唯对自己真心一片。朝梅冷眼看着上官氏面色几度变化,心里又是蔑视又是苦涩,这话虽真,但是所说之人却不是眼前的女人…… “当然是真话,您可是慎郡王嫡女,这昭国最尊贵的女人,主人怎么会骗您?骗了您,日后慎郡王会饶了主人吗?”朝梅说了,打消了上官氏的怀疑,对与上官氏来说,母家绝对一直是她的荣耀所在,换成别的女子,听了这话定会多想男人爱的是自己,还是自己背后的势力,可惜,上官氏看不清,她只知道她的母家永远是最好。最厉害的存在,所以朝梅这么说正中她下怀。 “那——本宫该怎么做?”上官氏有些动摇,母仪天下在元冽这里是拿不到了,而从元唯那里……想着心里又闪过一丝不安,可是只是一闪而过却被那虚假的甜蜜冲的一干二净。 朝梅笑了笑,缓缓开口:“娘娘,听说过贼喊捉贼吗?” ------题外话------ 看着这趋势,也快结局了(说快了,也大概在三月末吧),下一本姐姐打算写灵异侦探文+_+,有鬼魂,精怪不打算加上,到时候可能就是一卷一卷的写了,一个故事单元结束大概就休息一段时间,姐姐最终爱的还是古言,但是姐姐现在的文笔有限,若是一本儿一本些下去不利于姐姐积累素材,所以打算拿一本灵异文做铺垫(*^__^*)嘻嘻……,到时候还希望亲们能够捧场O(∩_∩)O哈! ☆、第二百五十八章 贼喊捉贼(中) 假皇帝的身子每渐愈下,朝堂,宫里都被一股诡异的气氛所蒙上,所谓锦上添花易得,雪中送炭才知人心冷暖,上官氏每日去看望假皇帝,亲手熬药、喂药与燕氏的不闻不问正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惜,肚子里有孩子的是燕氏,而上官氏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呢? 众人在暗自叹息,上官氏对于燕氏总不来看望也是颇有微词,在这么下去,假皇帝再喝上两剂药,人死了燕氏不在,这戏还怎么唱下去?上官氏一边喂着假皇帝吃药,心不在焉,手一翻便将药打翻在假皇帝身上。 “啊!陛下!”上官氏回过神连忙告罪,假皇帝嗫嚅着嘴眼底的戾气上官氏看在眼底,可惜病入膏肓的假皇帝已经说不出话,上官氏对元唯登基越发的渴望,一边差遣宫女们来换洗,一边走到看不见的假皇帝的地方才露出难看的表情。 “到底还要多久?”上官氏低声对站在身后的朝梅问道,心里对伺候假皇帝已经越发没有耐性,朝梅看了眼那边人荒马乱的模样,嘴角微翘,说道:“就这两天,主人也该进宫,而您也该找燕氏前来了。” “本宫何尝没有找她来?”上官氏面上露出一丝狰狞,咬牙道,“那个贱人一直闭门不出,各种理由推辞……莫非她看出来什么了?” 朝梅看着上官氏眼中闪过的慌乱,心里满是嫌弃,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安抚可人,道:“陛下马上即将……她怎么都会来的。” 朝梅说着,上官氏也渐渐放下心来,回头看了眼床榻上的假皇帝,嘴里怨毒道:“真是眼瞎了,以前一直惦记着霍氏那个贱人,结果呢,现在又看上燕氏那个贱人!如今病成这样,嘴里还不时的喊着燕氏,也不只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 还真让上官氏猜对了,若是没有下蛊,假皇帝怎么可能会对燕氏这个女人动心?朝梅目光微沉,燕氏知道这个蛊的副作用吗?她服了这个蛊,对东庭又有什么好处呢?朝梅心底猜测着,也没有猜出什么到底,反正主子说什么,自己照着做便是好了。 **场景分隔线** “夫人!”氐宿出现在霍芷馨面前的时候霍芷馨整个人是惊喜的,既然氐宿已经回来,是不是代表着元冽已经在归途了? “快起,冽他……”霍芷馨连忙站起来虚扶氐宿,氐宿也知道霍芷馨的急切,霍芷馨还没问完便知霍芷馨要问什么,便道:“回夫人,主子不日回京,宫内已经不再安全,还望夫人能够早日作出离开的打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霍芷馨眼角微微湿润,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冽打算怎么办?” “主子打算将计就计,看着贤王作茧自缚,最后再一网打尽贤王一派”氐宿说完,霍芷馨长舒一口气,接着氐宿看了眼霍芷馨的肚子,多说了一句,“主子希望夫人尽早离宫,为了您,也为肚子里的孩子。” 说来,每次霍芷馨怀孕恰逢遇上大事,霍芷馨看了眼自己的肚子,丁香连忙接过霍芷馨搭过来的手,扶着霍芷馨安稳的坐下,笑了笑,仿佛看透了氐宿的心事一般,说道:“他也知道将计就计得在敌方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你说我若忽然消失了,元唯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主子的意思是这样的吗?” 氐宿不语,元冽是打算让元唯进宫之后再派人从暗道进来接走霍芷馨,可是若非亲眼所见霍芷馨此次怀孕的脸色之难看,想必自己也会同意,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得提前离开,否则出了什么事不是自己可以承担的。 见氐宿无话可说,霍芷馨了然于心,安慰道:“只要元唯进宫,本宫回立刻撤退。” “夫人(娘娘)!”太过冒险了,在场的人都不由得惊呼出来,原先的计划都是在霍芷馨身体健康的前提下做出的,可是不管怀孕前还是怀孕期间,霍芷馨一直属于忧思过重,这怎么能不让人捏一把汗? 园桃看着周围人的反应,心里也是着急,自己比不得不在的桂荷与霍芷馨从下一起长大,也不如山药丁香那般果敢,机敏,身手不凡,看着众人着急,自己也是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不行。 “就按照冽的计划来。你就算现在禀告给他,也来不及改变什么。” 见霍芷馨心意已决,众人相互看了看,顿时一筹莫展,丁香眼珠子一转,看向氐宿偏了偏头打着暗号,等到霍芷馨发现什么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 ------题外话------ 姐姐后悔了!姐姐不想写灵异文了,自己写,想去借鉴一下写的手法,后来发现姐姐完全写不来(胆小,脑洞又大,脑补完了,吓嗝屁自己了/(ㄒoㄒ)/~)姐姐还是规规矩矩地思考下一篇些什么好了_(:зゝ∠)_ ☆、第二百五十九章 贼喊捉贼(下) 霍芷馨睁开眼的一瞬间便觉得自己是不是又一次的重生了,少年的闺阁又一次完美的再现在霍芷馨的眼前。 “娘娘您醒了?”熟悉的声音让霍芷馨回过神来,偏过头,少年时青涩的面孔现在早已经是成熟的夫人模样,霍芷馨垂眸没有说话,桂荷将茶水倒好端到霍芷馨的面前,一切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但是那称谓还是提醒着霍芷馨之前发生的一切。 “现在情况是什么?”霍芷馨扶额,就着桂荷起了身子接过茶水抿了一口看了看周围,问道,“这里是哪里?” 桂荷避开了事情是怎么回事,只是告诉霍芷馨这是哪里,还是平肃侯府,只不过名字却已经换成了青云伯府,这里的主人也换成了青云伯霍正宇。提到霍正宇,霍芷馨还有些纳闷,自己怎么被安排在这的? 见到霍芷馨疑惑的眼神,桂荷便知道自家主子在疑惑什么,便开口回答道:“这是陛下安排的。据说青云伯是陛下的人。” 霍芷馨曾经怀疑上辈子霍正宇是元唯的人,但是现在霍正宇却成了临危之时所被托付之人,自己是不是漏掉设么关键的地方了?这么想着,肚子上的动静又扯断了霍芷馨的思绪,看着肚子里的宝宝,霍芷馨觉得这些东西还是不要再想得好,桂荷不告诉她外面的情况也是怕自己多心,既然已经出来了,那么久安心养胎吧。 但霍芷馨不知道的是此时宫里面早已是腥风血雨,燕氏和上官氏早就斗得两败俱伤…… “怎么不见丁香她们?”过了一会,霍芷馨发现身边只有桂荷以及几个面生的小丫头在身旁伺候,于是便问起了桂荷,桂荷瞧瞧瞅了眼霍芷馨的神色,低声道:“她们还在宫里以免引人注意。” 说完,屋子里一片沉默,只听见霍芷馨重重叹了一口气,桂荷知道自家主子担心山药她们几个,她也一样,但是目前为止这样是最为稳妥的方式就是,思绪一动,也不知宫里发生了什么…… 夕阳西陲,霍芷馨清醒的度过了一天,准备用晚膳时却被通禀青云伯求见,霍芷馨思考了一会便宣青霍正宇进来。住在这里,白天已经够霍芷馨了解许多事了,比如,三婶大于氏的病逝,文堂弟在外求学,雅堂妹由于大于氏的去世深居简出起来,此时的霍正宇更像一个孤家寡人。 等到霍正宇出现在霍芷馨面前的时候,记忆里风华正茂的男子,如今眼角已经爬上了一丝沧桑。“微臣拜见娘娘。”霍正宇敛眉垂首下拜,霍芷馨心里闪过一丝难以言明的感觉,语气也放缓,道:“青云伯请起。” 霍正宇缓缓起身,微微抬头,目光在霍芷馨身上转了一圈,立马收回目光,恭敬地说:“微臣寒舍简陋,还望娘娘海涵。娘娘有什么需要尽可以提出。” “青云伯不必客气,说起来本宫还要尊称您一声三叔……”霍芷馨的声音带着一丝亲切又是一阵惆怅,“自从本宫出嫁,只有三叔还记得年年节礼往来,就算本宫在宫里受了委屈,三叔还是记得为本宫说话……”霍正宇这些年做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但是由于元唯她一直对他心怀芥蒂,可是到现在元冽敢将霍芷馨交于霍正宇足以说明霍正宇的可靠。 霍正宇听了身子有些微颤,眼角微红,可是依旧站直了身子,嘴角嗫嚅半天,最后还是说了一句:“这是臣应当的本分……” “三叔……” “天色已晚,娘娘该用膳了。”霍正宇来到这几句话没说完又急着离开,霍芷馨也不知道为何,只是看着霍正宇跌跌撞撞的背影心口闷闷的,好像回到了多年以前看到霍正宇在菊花从中喝醉之后疯疯癫癫的模样…… ------题外话------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姐姐是取名废该死前面的上中,害的我转地图了,结果下不来了…… 开学了,杂事太多,姐姐拖了几天,简直要自挂东南枝QAQ ☆、第二百六十章 血腥日(上) 离太医说的还有大约一个月临盆之际,霍芷馨也逐渐发现府里的气氛变得严峻起来,平日里青云伯总是以请安为由每日来这里小半刻时间,连鲜少出来的霍芷雅也会三天两头来陪自己一会,而现在,已经第三天了,霍正宇却一面也没有露面。 说起来霍芷雅当初小小的一团如今也长成了婷婷少女,大于氏倒是对自己这个女儿护得很好,霍芷馨这一段时间接触下来,小丫头目光澄澈,笑起来如微风拂面,没有太多弯弯绕,只是由于大于氏的去世这小半年心情郁结难梳。柏氏的去世对与霍芷馨来说也是难过至极的,自然理解霍芷雅的苦楚,二人没事聊天长叹,倒是相互纾解对方的愁闷,而今日一早霍芷雅却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 “是不是宫里出事了?”霍芷馨挺着肚子看着院外的护卫,一只手拉着霍芷雅,一只手由桂荷扶着,眼底也是焦虑,“前日三叔便没有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霍芷馨看向霍芷雅,霍芷雅目光微闪,心知瞒不过霍芷馨,加上自己也是担心,咬了咬嘴唇,小声道:“听闻陛下前几日已经不好了,一些重臣前天就被着急的请进宫去了……管家到现在也没有什么消息……” “没有消息是正常的。”霍芷馨目光为垂,想必元唯已经进宫,剩下的就是拥立他为帝了……不过,元冽绝对不会如他所愿就是了。 “你收拾一下,万一出事就跟在我身边。”霍芷馨何尝不知道霍正宇让霍芷雅跟在自己身边的目的,为人父母,当然希望这样的子女平安,霍芷雅跟着自己只要自己没事,她便没事。 “娘娘……”霍芷雅微微不安,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裙摆,脸色发白看向霍芷馨,道,“爹爹他会不会……” “不会的。”霍芷馨安慰着霍芷雅,自己也不能确定到底会如何,宫里面腥风血雨是一定的就是了…… **场景分隔线** 昏暗的宫室里,传出一声清脆的瓷器摔碎的声音,在殿外哭得泣不成声的上官氏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却依旧凄厉的哭道:“陛下~”说着带着一众宫女太监冲了进去,落入眼帘的只有已经没了呼吸的假皇帝,以及一脸惊慌不知所措的燕氏,还有地上带着半碗汤药洒在地上,而被腐蚀的地板不言而喻那个汤药含有剧毒。 “贱人!你竟敢下毒害死陛下!”上官氏趁人不注意迅速上前一步便一巴掌将燕氏打倒在地,燕氏今日是受到假皇帝身边的小林子公公秘密召唤自己而来,说是要有密旨给她,故而来时,燕氏遣散众人,只留自己在寝宫之中,谁又知道刚刚拿药碗不知怎的打落在地上,接着上官氏就带着一群人呼啦进来,现在被上官氏打得脑子发懵,但就算再懵,她也知道自己中计了。 “来人,将这个害死陛下的人给本宫抓住!” “本宫看谁敢?!本宫肚子里还有陛下的孩子!”燕氏目光恢复清明,一手捂着肚子,目光凶狠地瞪着周围人,那些太监宫女也有些害怕,没敢上前,上官氏眼底闪过嘲讽,上前将还坐在地上的燕氏又给了一巴掌,燕氏哪里知道上官氏这么凶猛?还没还手又被上官氏一把扯住头发往外面拖出去,嘴里发出恶毒的微笑,道:“谁敢?他们不敢,本宫敢!你这个贱蹄子,没有了陛下,你算什么东西!” ------题外话------ 一开学,姐姐忙的不行,马上周末了,姐姐在周末会多更一点,在这里真是对不起大家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血腥日(下) 上官氏的行为让周围人为之胆寒,燕氏被她拉扯着头发拖出去在地面凸凹不平的地方反复磕状,身下的血流了一地,吓得周围太监宫女眼睛都不敢看过去,燕氏起初还有力气发出尖锐的叫声,但是当身子下面传来阵阵针扎一般的疼痛时早已脸色惨白,目光失了焦距。 在那一旁冷眼旁观的人中,燕氏没有发现自己身边的宫女,反而被自己送给陛下的云朵被宫人拦着看向自己这里,嗬……燕氏内心低嘲,这辈子一直都是别人的棋子,说该放弃的时候毫不手软!想着,燕氏已经痛的眼前发黑再也受不住晕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上官氏狰狞这面孔发出夜枭般诡异的声音,让人听了不寒而栗,但是若有心人仔细观察,上官氏的眼底蒙上了一层血雾,早就是去的理智,而是不由自主的想做出这种残忍血腥的事情。周围人的目光对上官氏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约束力了,当她给了燕氏重重地一巴掌之后,她就不由得想要更多,想要杀死这个女人,想到以前种种,上官氏更加收不住自己的行为…… 朝梅站在人群中,看着这群宫女被吓得脸色苍白,有的胆子小的甚至已经尿了裤子,大老远就问这一股味道,闹吧,闹得越大越好,这样子主子的计划才能成功! **时间分割线** 又一连过了三天,霍芷馨已经带着霍芷雅离开了京都,元冽的势力已经渐渐渗透到了京里,这一场战就在这两天,霍芷馨肚子里的孩子这两天也是安静的不得了,不像之前那般闹得天翻地覆的,许是也感觉到了外面紧张的气氛罢了。 氐宿往返在宫里和霍芷馨的藏身之处,不过这两日也未曾离开,不再传宫里的消息,只是告诉霍芷馨燕氏和上官氏两败俱伤。 两败俱伤吗?霍芷馨躺在园子里晒着太阳昏昏欲睡,脑子里却没有停止思考,上官氏和元唯的关系,假皇帝一死,燕氏耐上官氏如何?很有可能上官氏害了燕氏,燕氏又能如何害到上官氏呢?氐宿欲言又止,虽未明说,估计是估计自己怀着身子,不能听太过刺激的内容吧。 比起霍芷馨在这里的安逸,元冽那边也算是的上是险胜,元冽最后关头将精骑军露出来以后元唯那边已经开始人心涣散,就算有些人还是死不悔改,甚至还想鱼死网破,但是元冽并没有给他们机会。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元唯一干人等自然以乱党自处,元冽并没打算杀了元唯,但是元唯再知道自己失败的时候却毫不犹豫服毒自杀,而一直忠心跟在元唯身边的人也服毒自尽,元冽有些懊恼,没有留住此人的性命,元唯这样的人死了真是便宜了他。 当霍芷馨听到所有的事情结束以后便重重松了口气,不过,元冽结束了这事情,霍芷馨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耐不住性子了,提前来到了人间。由于怀孕期间霍芷馨忧思太重,这一位小皇子出生时的体重并不如普通孩子,也就比当初三胞胎重那么一点点。说来也奇怪,霍芷馨生孩子的时候都没有在宫里,三胞胎也是,这一胎也是,说不是缘分也难说。 待到霍芷馨做满了月子回到宫里时,宫里早就焕然一新,看着几个当初为了她冒险留在宫里的时候几个丫头,心里自然是感慨万千,只不过几个丫头中园桃的表情有些木讷,喊她的时候也是第二次才听见,山药看向霍芷馨只是摇了摇头,霍芷馨也没有多问,直到将所有人屏退召山药前来问话,才得知小林子死在了这场混乱之中。 “小林子怎么死的?” “回娘娘的话,为了给园桃挡住流矢……”山药将事情缓缓说出,原来他们将霍芷馨送出去之后便将与霍芷馨身形想象的园桃易容成霍芷馨,在元唯与元冽对峙的紧要关头,元唯便将易容成霍芷馨的园桃抓去做人质,只不过最后元唯发现园桃易容成的霍芷馨没有作用,便在园桃摆脱他的控制时候命令手底下的人射出了无数的箭矢过去小林子却把园桃紧紧护在身子底下,自从小林子死了,园桃一直属于这种失魂落魄的状态…… ------题外话------ 后面会有几篇番外交代一下前因后果。 ☆、第二百六十二章 结局 “都结束了吗?”夜里二人相拥而眠,霍芷馨重重舒了一口气,偷偷伸手在黑暗中摩挲这元冽最近因为劳碌下巴上有些扎手的胡渣,轻声问着。元冽一把捉住霍芷馨不安分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说道:“都结束了……” 黑暗中尽管二人看不见对方的神情,却依旧感受到对方炙热的目光,经历了这些风风雨雨,二人的心更进一步,黑暗里的心跳声彼此间听得一清二楚,忽的,霍芷馨想到了东庭,眼底划过不安,还是问了一句:“东庭的事情解决了吗?” 元冽听了,低声笑了笑,心情十分愉悦:“不然你以为为夫出宫就只为了找精骑军吗?”元冽缓缓地将前因后果统统说了一遍,信琛逻虽说是东庭的摄政王,皇帝手里没有任何权利,完全被架空,可是作为一个帝王又怎么会没有野心,帝王身侧,怎有能忍他人安睡? “所以你就是说,那位东庭的小皇帝想借你的手铲除信琛逻?”霍芷馨的话也是那位小皇帝的意思,元冽嗯了一句,继续说道:“我一直都知道精骑军的下落,我只不过先去了一趟东庭。” “你疯了!”霍芷馨低呼一声,软软的小手挣开元冽的大手反而在腰间一拧顿时元冽就开始了龇牙咧嘴的吁了口气,“你知道你去东庭多危险吗?!”霍芷馨一听到真相又气又害怕,又想到元冽有一段时间失踪,接着又问:“你上次失踪是不是受了重伤?” “没有多重,只不过是最后离开东庭的时候差一点被信琛逻的探子发现,出了东庭的时候恰巧被元唯的探子发现了踪迹……”元冽不用想都知道越说霍芷馨一定会越生气,于是赶紧岔开话题道:“你知道吗?信琛逻的胆子不小,很早就知道我离宫的消息,却一直不动声色,直到元唯进宫,这才动手打算趁机混乱之时将你带走。” “我?”果然,见霍芷馨注意力已经放在这上面,元冽就继续刚刚的话题:“与信琛逻相信祭祀的‘天凤’之命的事情,东庭这个皇帝反而一直想废黜东庭这几百年来神权论,祭司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信琛逻的计划他虽不知道全部却也知道大概,而东庭这个小皇帝与元冽的合作就是帮助他暗中铲除信琛逻。” “所以?” “而且元唯又不是傻子,他很早也注意到信琛逻的动向,宫里面东庭的那批细作都被他处理了干净。”元冽笑了笑,“而这几天,东庭的小皇帝已经传来了消息,信琛逻已经被他和一些不服气信琛逻忽然出现的一些贵族抓了起来了。” “你无偿帮助那个小皇帝?”霍芷馨低笑,她才不相信元冽那么好心。 “开什么玩笑?”元冽语气里闪过戏谑,“东庭神学几百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信琛逻的存在还能镇住一帮居心不良的贵族,没了信琛逻,就算这小皇帝再有本事,至少要二十年才能恢复。”接着元冽又道:“这还不算我不落井下石,西蒙不趁火打劫……” 说到这,霍芷馨听了也想笑。 “娘子~”元冽的手渐渐不老实起来,接着呼吸也重了,霍芷馨红了脸,也明白元冽的意思手上假意推了几下便随着元冽共赴云雨…… 一顿餍足之后,霍芷馨已经沉沉睡去,耳边似远似近说着让自己内心甜蜜的话——“馨馨,这辈子我要和你生同寝,死同穴……” “唔……好啊……” ------题外话------ 结局的字有些少,但是之后会有番外将一些伏笔,正文中略写的部分通通添上,在这,下次见^_^ ☆、番外时光埋葬的心酸 慈宁宫里里外外宫人们都忙得脚打后脑勺了,却没有一个人敢大声说话,不敢抱怨一声,生怕惹怒了站在宫门口指使着来来往往的梳着十字髻穿着藏青色的宫服的嬷嬷。 “快点把屋子里洒上水,将地面在擦一遍,太后娘娘和太上皇明日就回来了,你看看你们这群惫懒模样!”那位嬷嬷声音高亢有力,紧绷着那张脸,站在屋子里正在清扫书架的两名小宫女相互看了看,再看一眼地面光滑可见,心里暗暗叹了一下,这园桃嬷嬷还真是严肃谨慎。 “哎!那边的小太监!谁让你金盏菊放在那得……”园桃锐利的目光看向院里毛手毛脚的小太监急匆匆的冲了过去,暂时放松了对宫殿里打扫的小宫女们的监督。 “呼——园桃嬷嬷在这我这手都不利索了。”刚刚站在书架前的一个面貌清秀的小宫女清荷对这另一位长得略微圆润的清珠小声说道。 清珠偷偷望了眼周围,低声道:“可不是吗?园桃嬷嬷这也太吓人了,每次往这一瞪,我的魂都没了几个。”清珠说完两个又噗嗤笑了出来,接着又开始擦着书架,这太后自从太上皇退位传给陛下之后,每隔半年才回宫一次,每次都要在外面待上半年四处游玩…… “山药嬷嬷就没有这么凶,虽然脸上也很严肃但是到底没有园桃嬷嬷……”清荷话没说完有神经质的瞅了瞅周围,又接着道,“你说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谁知道呢?不过我上次去御膳房,御膳房的德芳公公和菊馨嬷嬷聊天的时候说园桃嬷嬷年轻的时候可爱笑了,而且还喜欢吃东西呢!”清珠小声着说道,“我也有几次见菊馨嬷嬷送糕点来给园桃嬷嬷,倒是能看出来园桃嬷嬷喜欢吃东西,可是爱笑……”清珠摇摇头,清荷也是唏嘘道:“说不定年轻时候受过什么伤害呢?” “啧!”清珠瞪了她一眼,“这话也是你能说的?”这世间有什么能让女子性格大变的?莫过于情字,可是这后宫里的阴司哪里是他们这种小小宫女能够去猜度的?看了眼慈宁宫外一脸严肃训斥小太监的园桃,不过三十有一,年纪轻轻也当上了嬷嬷,其实称一声姑姑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清珠叹了口气,继续打起精神打扫着,这一切与她无关。 与她有关吗?园桃看了眼四周深秋略带凄凉的院子,就算这么多人,也显得这偌大的慈宁宫凄清冷寂,看着来来往往,忙里忙出的太监宫娥,园桃刚刚还想脱口而出的呵斥也咽了回去,慢步的走回自己休息的地方,看着桌子上的糕点,有些出神…… 伸手捻了一块糕点放在嘴里,抿了抿,缓缓倒了杯热气腾腾得到茶水,雾气氤氲着,拿着杯盏,也不曾喝下去。只是看着糕点想起当初的人,眼睛微热,不知不觉泪水已经顺着脸颊落入杯盏之中,这才回神来,放下杯盏,坐在那不语。 **时间分割线** “小林子,你是哪里人啊?”心满意足地吃着小林子从御膳房那里带来的糕点,园桃幸福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想起来今天是中秋节,想起来大家都在宫里,也没个什么亲人在面前,这下一好奇,说出来的话似乎也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对、对不起,不方便也可以不说,我随便问问。”园桃赶紧改口,还没有完全咽下去的糕点一下子卡进了气管,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你呀,怎么这么……”小林子满眼的宠溺园桃却因为满心点心被卡的没有办法注意到小林子的心思,反而将身后的茶壶拿过来灌了一大口,这才回过神道:“呼——可算舒坦了,幸亏我带了壶茶,哈哈……” …… “园桃……”园桃满眼呆滞看着将自己互在身下的人,嘴里满是鲜血,张了张嘴,说了什么?他是在喊自己吗?不知道为什么眼睛蓄满了泪水,嘴唇不停的抽动,问:“为、为什么?”为什么知道我自己不是贵妃娘娘,却没有告诉贤王? 当园桃易容成为霍芷馨了,她就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命丧于此,当一群黑衣人打算掳走自己的时候,小林子带着另一帮黑衣人劫下自己,正要欣喜小林子的救援,却不曾想小林子怎么会武功,小林子带的黑衣人又是从何而来…… “贵妃娘娘,好就不见。” 直到自己站在元唯面前的时候,小林子站在元唯的身后时一切仿佛得到了一切答案,后来发生了什么呢?园桃也记不清了,就记得陛下成功归来,贤王走投无路,甚至拿自己逼迫陛下,而在最后自己只听见破风声,园桃后背忽的一重,再次回头已经是满眼的血色…… “为、为什么?为什么?”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落,园桃看着小林子嘴角微翘,但是却忽视不了那不断从嘴里、身上冒出的血水,心里一下子慌了,仿佛什么东西在越走越远…… “……”小林子张了张嘴,但是只有鲜血,什么都听不见,看着嘴唇的动作,园桃心底有些乱了。 “小林子?”园桃低头,她想知道更多,第一次这么迫切,第一次这么的慌乱…… “林轩……林轩……” “林轩?”园桃一句话问着,小林子却回答不了了,只是满足的闭上眼,什么都不再回答…… “林轩~”回过神,园桃早就泪流满面,糕点也被泪水打湿,站在屋外前来打算询问事情的清珠听见屋子里传来的呜咽声,举起准备扣门的手又缓缓放下,转身离开…… 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可怜人,哪怕风光一世的太后身前的红人,依旧也有心酸难过的一面。 ------题外话------ 码到最后,姐姐自己玻璃心感觉被虐到了TAT,下一篇番外写点甜的。 ☆、番外喜良缘(上) “还是小四可爱~”元婳对着这周岁的小团子眼睛迸发着奇艺的色彩,连作为小团子的亲娘霍芷馨也都不忍直视。 三胞胎是直到三岁才回到宫里,加上太子靖珂又和元冽小时候一个样子就爱绷着一张脸,举止严谨刻板一点都不可爱,和二皇子不同,虽然在皇子里排老二,可是加上两个公主就排行老四,加上喊着“小二”实在不好听,还是“小四”好听,这也就一直被默许这样喊下来。 “小四乖~皇姑母下次给你带好玩的哈~”说着元婳就啵的一下在小四脸上留下一圈口水,可见那亲的多很。 “哈哈哈哈,呃……哈……”小四一脸傻笑,霍芷馨转过头,谁知道这孩子这傻模样像了谁,反正那三个小时候就没这么傻过。 “晚樱,你今日怎么来我这凤藻宫了?”想着,霍芷馨看向神色有些不正常的晚樱,这几日每次看她笑嘻嘻的来,围着小四转,可是那小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像是有什么打算似的,可是又迟迟不说,于是自己说了出来。 “额……”元婳有些难为情,连自家嫂子都看出自己有事相求了,元婳微微垂首又看了眼霍芷馨,小声说道,“这不是皇姐嫁出去,我无聊嘛~” 霍芷馨了然,元音半年前出嫁,而且成了亲就和驸马去了南疆,元婳当初在元冽登基之时就出宫建了府,只是元冽登基之后又一直是多事之秋,元婳的亲事也就耽搁下来,这么一想,霍芷馨看着元婳的目光,连元婳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 “看来晚樱也想找一个驸马琴瑟和鸣了。”霍芷馨说完只见元婳脸腾地一下变红,霍芷馨掩嘴一笑,接着说道,“咱们晚樱到底看上了谁?说出来,我和你皇兄参谋参谋。” “皇嫂别打趣晚樱。”元婳娇笑,又想到了什么一般,扬起的嘴角就又放了下来,声音也低了下去,“怕是人家不喜欢……” 霍芷馨听了,又想打听几句,可是元婳都岔了过去,最后,元婳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霍芷馨听了元婳说了一句:“皇嫂要是皇兄怪罪下来,你就帮我,皇妹下半辈子的幸福就靠您了!”然后就跑了个没影。 后来,在接到元婳的消息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而那时,元婳已经跑去了边关。 “简直胡闹!”元冽淡定地喝着茶,看着霍芷馨一脸怒气,“我还以为这小妮子最多把他看上的人绑进她公主府,到时候出了事让我们担待着,结果她倒好,多大了人,不声不响的跑去关外,多危险!”见元冽一脸轻松,没有反应,甚至连元冽也被牵连。 “还有你啊,你说你手下的暗卫都干了什么,晚樱跑了这么久才禀报?”说话,还将元冽手里的茶盏夺走,搁在桌子上,“找你这个当皇兄的怎么不着急啊?” “着急有什么用?人家找夫君,我拦着不是挡着自己妹妹幸福了吗?”听了这话,霍芷馨才回过神,眉毛一挑:“你知道晚樱喜欢的人在边关?” “嗯,不然你以为我派的暗卫只跟在她身边,却没有给她带回来?晚樱那小妮子性子大得很,若是我直接赐婚,八成她能逃婚或者把对方打一顿,她都十六了,也不小了,有自己主意,要是真有喜欢的,你情我愿,我也就不用操心了嘛。” 霍芷馨却不同意元冽的想法,眉头微蹙:“晚樱巴巴赶过去,上一次她在我面前似乎表示对方并没有这个意向,晚樱堂堂一个公主,若是这事并没有那么顺利,失了面子是小,万一……岂不是害了晚樱一辈子?” “你也说了,我的暗卫是干什么的,不会发生这事的。对方也不是那样人。”元冽安抚这霍芷馨,结果霍芷馨却一脸好奇,道,“到底是谁能让晚樱倾心相对?” “保——密——”元冽欠揍的表情差点让霍芷馨气结,而远在边关的元俊禾不久之后也是气结。 ------题外话------ 嘿嘿,男二有着落了 ☆、番外喜良缘(下) “你怎么来了?”元俊禾坐在主帐里手里的军书捏的有些变形,看着眼前的少女有些无奈,他怎么从元婳的脸上看到了“无赖”二字呢?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可惜,这并不是错觉,只见元婳一点都不见外的坐在了元俊禾平日里休息的躺椅上,伸了伸懒腰。 “本公主体恤边关将士,怎么了?” 由于赶路而来,元婳并没有穿上以往繁复精致的裙衫反而穿上简单的骑马装,勾勒身体的曲线在刚刚伸懒腰的情况下显得诱人十足,元俊禾微微红了脸,别过眼去,道:“公主既然远道而来,微臣这就派人为公主准备休息的地方。” “不必了,再好的地方也没有你的地方舒服。”如此挑逗闹了元俊禾一个大红脸。 “公主莫要开玩笑了!”元俊禾的眼神飘忽不定,虽然他喜欢霍芷馨,可是霍芷馨毕竟嫁了人,之后自己一直属于光棍状态,纯情的很,这样一说,就把元俊禾羞得不行,心里暗暗腹诽元婳这个公主怎么这么不庄重。 元婳看着元俊禾这模样就好笑的,弯了弯自己精致的眉眼,心里得意的不行,有道:“本公主这次来除了皇兄就只有皇嫂知道,你这样大摇大摆的安排,万一本公主被有心之人暗暗害了,可怎么办?” 元俊禾有些头疼,心里原本还打算上书一封把元婳弄回去,结果元婳还把自己的打算给断了,还要呆在这看模样短时间是打算不走了! “依你之见,你要如何?”元俊禾放下了兵书,揉了揉额角,问着,元婳像一只偷腥的猫一样,笑得一脸灿烂,说道:“呐,本公主来这,就是要与将士们同甘共苦的。所以,本公主做——” “既然公主有心了,就当一名膳军吧。” “啊?” 元俊禾嘴角勾了勾,瞧着元婳吃瘪的样子,继续道:“公主虽是一介女流,但是心意本将军心领了,既然想体验一下,不如从膳军开始好了。”膳军说的好听,就是一个伙头兵,元婳都要气得杏眼一瞪,刚要反驳,又听见元俊禾说道:“进入军营公主就要懂得一句话‘军令如山’。”气得元婳嘴唇颤了颤,元俊禾就是想要她知难而退,毕竟是公主,他也不会让她受到真正的危险,不过——看了眼元婳炸毛的小模样,元俊禾的内心也愉悦起来。 之后,边关的军营里,一个小小伙头兵出现了。 说起来,自己和元婳的孽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等到元婳吃瘪下去之后,元俊禾也无心去看那些军书,叹了口气,好像就是靖珂那三个孩子住在自己的府邸的时候,他与自己的交集才增多吧? 想起那时候元婳没事就守在那三个小家伙身边,就怕被赶出宫的三个小家伙受人欺负。那孩子可是她的孩子,他怎么会怠慢?不过那时候元婳守在三个小家伙身边,像一个随时战斗的小公鸡一般。想着,元俊禾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眼神温和如水。 **场景分割线** “皇兄,最近怎么没看见晚樱姑姑?”靖璃捧着点心一边吃一边看向还在看书的皇兄,问道。 靖珂瞥了眼自家的蠢妹子,回了一句:“姑姑去找姑父了。” “唉?想大姑姑(元音)那样子吗?”靖璃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听说大姑姑就是去找姑父了……晚樱姑姑这样子就可以见到大姑姑了吧?” “……”靖珂不知道怎么和自家的蠢妹子说话了,“这个姑父不是大姑父。” “那是哪个姑父?” “吃你的点心去……” “QAQ” 元婳要是能知难而退也就算了,可惜元俊禾不到晚上就听说元婳差点把伙房给烧了的事情,要不是看见元婳也是灰头土脸的模样,还分外狼狈的模样,元俊禾甚至以为元婳是故意的。 元婳在那委屈的小模样看得元俊禾也是不知说什么好,当然,最后元婳如愿当上了元俊禾的亲兵了,只不过,从那时候开始,元俊禾断袖的传闻也是越传越离谱……直到,多年后,元俊禾娶了元婳的时候,最初还有人每每看见元婳,面露同情之色…… ------题外话------ 艾玛,拖了两个星期,宝宝不知道怎么道歉才能让大家原谅AQ,就此,就点击完结,然后再没事更新番外好了,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儿(づ ̄3 ̄)づ ☆、番外冯氏霍芷菲 “夫人,外面天寒地冻,还请回屋早些休息。”梁婶的声音拉回了正在门口披着狐裘披风的妇人,夫人面色淡然眼底划过一丝惆怅,轻悠悠地叹了口气,笑了笑:“燕地天寒,梁婶您也赶紧休息吧。” “唉,夫人歇息后,老身就下去休息了。”这不大的二进院里只有一位女主人两位小少爷,以及梁婶和自己的丈夫梁伯,构成简单,却也显得有些单薄。而这位女主人正是当年远走的冯氏,这燕地虽地处北方,但是民风却纯朴,尽管当年冯氏带着两个孩子在这里落地生根,也少有闲言碎语。 冯氏在这里开了一个绣坊,凭着在京都生活的多年,绣花样子也是这里人没见过的,加上价格也不贵,这家小小的秀坊也是生活不错的,两个小家伙今年也入了学,生活没有过去的锦衣玉食,却也是平淡温馨。 自己还有什么可惆怅的呢?冯氏躺在床上,看着雪蓝色兰花撒花帐顶,有些走神,记忆里当初分雕玉琢的小丫头的脸也越见模糊…… “唉~”一声惆怅,屋外的风雪也越来越大…… “夫人——夫人——”梁婶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冯氏看了眼两个正在练字的小家伙,放下手里的绣品站起身,刚打开门,就见梁婶顶着满头的雪花,一脸焦急道,“夫人,咱们门前有一个女子晕倒了……”梁婶压低了声音,瞟了眼屋子里正在练字的两位少爷冯氏也会意出了屋子只听梁婶继续说道:“只是这女子……好像不是什么正经人,身上的伤疤,连身下……” “人呢?”冯氏心里不知为何闪过一丝不安,梁婶只说安排在西厢房,梁伯已经去请了大夫,冯氏心里越发的不安,也不顾地上的积雪,拎起裙摆朝着西厢房走去,结果却没想到,自己差点晕了过去—— 床上那个不是她日思夜想的霍芷菲吗?只是几年不见,霍芷菲却苍老如老妪一般,大夫的诊断更是让冯氏神魂剧裂——什么叫花柳?她的女儿,心高气傲的孩子,怎么会染上花柳?这浑身上下的伤痕,让当年出自风尘的冯氏能看不出一二吗? 自从霍芷菲的到来之后,梁婶看着自己的夫人欲渐消瘦,有时候也对躺在床上来历不明的女人心生厌恶,可是每每看见自家夫人在无人的时候对这床上的女人暗自垂泪的时候,梁婶有对床上一直没有醒来的女人的身份感到好奇,自家夫人是认识她吗?这一切,梁婶没有询问,也没打算知道什么,谁这一辈子没有几个秘密,在夫人眼里,自己与自家老头子不都是穷苦人民出生么?夫人心慈。 对于霍芷菲来说,这辈子倒地是为了什么而活呢?以前在府里,就是希望能摆脱自己庶女的身份,能够寻觅如意郎君,为此,她甚至狠心将一直宠溺、爱护自己的姨娘害死,手里沾了不止一条人命。结果呢?还不是苏氏一手遮天将自己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商人做妾氏? 做了妾室又如何?霍芷菲觉得只要自己有手段,何尝不能做正室?结果呢?那商人不仅没有那方面的能力,甚至有着难以启齿的癖好,喜欢看着别的男人上自己的女人!花样越来越多,霍芷菲甚至因此还流掉了几个孩子,连大夫都说以后难以怀孕。 她做的一切难道就是为了任人侮辱的嘛?霍芷菲怨!怨老天给了她一个庶女的位子,她恨,恨老天没有给她一个倾倒众生的容颜,任人侮辱,践踏,这辈子没有出头之日! 平肃侯府的落败,使霍芷菲在府里的生活越来越难过,她想逃,在剩下来的日子摆脱这暗无天日的生活…… “您醒了?”霍芷菲醒来看了看周围,视线里的老人好像是仆人,而这里屋子能说的上是简陋,当然在燕地这里,这里已经算不错,这叫简朴,但是从小生活在平肃侯府,记忆里这样的的确简陋不少。 “这是……这是哪里?”意识到自己的嗓子沙哑的如枯树叶一般生涩难听,霍芷菲识趣的闭上了嘴,梁婶也极其有眼色的端了杯热茶来,将霍芷菲昏倒在他们府前的前因后果说了,当然,连她染了花柳也说了出来。当然,霍芷菲听了之后自然脸色雪白,梁婶心里闪过一丝不屑,霍芷菲醒来打量周围时眼底闪过的轻蔑她还是捕捉到了。 真是……梁婶也不想再说什么,只是去回禀了冯氏,顺便告诉冯氏霍芷菲醒来的表现。 冯氏心里也划过一丝苦涩,嘴角难看的扬了扬,道:“等她伤好了,给她五十两银子让她离去吧……我就不去见她了。” 等到霍芷菲伤好了,也并没有见到冯氏一面,只知道这府里是一位女主人,女主人做生意早出晚归,还有两个刚刚入了学的少爷,奴仆只有一对老夫妻,真是穷酸的可以……可是自己现下举目无亲,这府里的女主人好像不是很喜欢自己,但是,如今的情形,她只能依靠这素未谋面的女主人。再说,肯愿意收留她这种来历不明地人,可见这府里主人心底是软的,而心软的人,往往更容易欺骗…… “梁婶,你知道你家夫人什么时候有空吗?”霍芷菲眼睛里闪过的光芒梁婶自觉地恶心,只是面上还是保持平和,说道:“咱们夫人小作坊,这年底了,采买年货的人也多,夫人自然忙的晚,霍姑娘只要好好养好自己的身子就好。” 霍芷菲眼底闪过一丝愤怒,心里暗骂这老刁奴,存心不让自己去见这府里的主人! 只不过,梁婶千防万防还是让霍芷菲见到了冯氏,只不过时隔这么多年,霍芷菲并不记得冯氏这一号人的存在了。 比起霍芷菲,冯氏的心底更是心绪难平,生怕霍芷菲瞧出什么,只不过心底的担心还没显现,只听得霍芷菲在自己面前开始了“悲惨身世”的哭诉。家道中落的嫡出小姐,被旁支的伯父暗害,卖给了富商,过上了惨绝人寰的生活…… 后面那一段冯氏自是相信,以前她还是芝姨娘的时候,曾经告诉霍芷菲“谎话要六分真,四分假”,说道动情处,自然瞒过所有人…… 可是,冯氏难道不知道前面的一切吗? “原来霍小姐是嫡出的官家小姐……”冯氏咽过嗓子里不断冒出的苦涩,后面霍芷菲说了什么呢?冯氏也不知道,只知道,最后霍芷菲自己也哭不下去了,离开了,冯氏自己枯坐到天明…… 除夕夜,冯氏带着两个孩子守夜,兄弟俩好奇地问道:“娘亲,听说咱们府里来了位姐姐?今天除夕,那个姐姐会不会感到寂寞?” “不会~”冯氏摸了摸小儿子的头顶,看着屋外昏暗的天空,“那位姐姐自己离开了,也要去寻找自己的亲人……”梁婶关上门,将风雪阻挡在门外,心里想着霍芷菲接过那五十两银子那不甘的眼神,心里暗啐了一句养不熟的白眼狼! 幸亏自家老头身手在那,把那女人给打晕扔到了五十里开外的小镇上,不管以后是生是死,只要不打扰自家夫人就好…… 天上炸开了一轮又一轮的烟花,新的一年又开始了…… ------题外话------ 终于完结了,姐姐自己也要疯了,下一次见面可能是在暑假了,希望下一本可以进步,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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