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色之妻君上瘾》全集 作者:温度哟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简介 她是丞相府的娇弱小姐,国色天香,表面纯良。 他是京都出名的霸王,依仗皇族势力为非作歹。 当他们相遇,人道这是天赐良缘,他们却说,这是为所爱之人的妥协。 她为他挡桃花,斗斗这个,玩玩那个,喝点清茶,弹个小琴,忙的不亦乐乎。 而他,暗搓搓的摩拳擦掌,势要压下这个胆敢调教他的女子。 当阴谋悄然而至,掀开手中轻纱,世人才道他们是看错了眼。 他剑眉轻挑,凛然桀骜:伤我,你一人之罪,伤她,这天下共罪。 她回眸娇笑,眉目妖娆:管他是人是妖,是罪孽还是救赎,碧落黄泉,与他共赴。 悠然浅笑间,阴谋诡计如冰雪般消融,剑指江山,只为还这盛世安稳。 繁华过后,袖手天下。面对世人的不解,他们轻笑。 百年云烟只过眼,不为繁华易素心,他们所求,不过一世安然。 片段一 “给爷...打,敢在爷的地盘闹事,给爷揍到连他爹娘都认不出。”林之宴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闲闲开口。 “是!属下这就去。爷稍等。”黄金上前一步准备开打。 “林爷,谢小姐来了。”白银来报。 “什么,不早说,快扶这位小哥起来。” 楼上,谢悠然淡淡的开口:“阿宴,我比你先来这里。”所以,你不用装了。 林之宴:“……” 片段二 “娘子,我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啊。”林之宴揪着自己的衣襟,缩在角落里哀怨的开口,嘤嘤嘤,他的清白差点被毁了。 谢悠然则是挑起衣裳不整的女子的下巴,幽幽开口:“姑娘,我实在是不知道姑娘有何本事,能与一个不行的人春风一度。” 此话一出,京都中林爷为何不愿接近女子的问题,有了答案。 林之宴:“……” 片段三 “夫人,爷,失踪了,生死未知。”下人来报,满目悲哀。 谢悠然莲步轻移,向外走去,答应过今日归来,他失约了,那她去找他便是,这滔滔盛世,还有谁能将他们分开。 *这是一代妖孽被欺压的故事,这是一个宠与被宠,爱与被爱的故事,这是一个悠然盛宴的故事。 良缘天降 第一章 降世 云国京都谢丞相府邸中,人群络绎不绝,今日,是丞相夫人的生产之日,整个谢府中的下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谢丞相谢泽,家族世代出名相,家学渊源,家族弟子谨遵祖宗的教导,不做奸臣不做权臣,不做佞臣不做清臣,只做听命于历代皇帝的忠臣。 每一个谢家丞相,在自己辅助的皇帝能够独当一面时,都将手中的权利系数交上,因此深得每朝皇帝的信任。 如今的谢丞相谢泽,是舞文弄墨的文人,虽无武力,却智计超群,在当今皇帝刚刚继位之时,帮其平定朝野,而后,在皇帝成长起来之后,还权与帝。 如今,虽无实权,却是深受皇帝的重用,很多时候,谢泽的一句话,就能影响一个重大决议的走向平时做派更是完全以皇帝为重,听之任之,绝无二心。是朝堂上下人人畏惧的存在。真正做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谢丞相现已是三十五之龄,只育有一女,无子。当初谢丞相夫人在十六岁那年生第一胎时,身体受到了了损伤。这种情况,谢丞相谢泽早就可以纳妾,甚至可以以多年无子为由,休弃丞相夫人何柔。 不过,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谢泽也一直洁身自好,身边只有一个夫人。只因那年还年轻的谢丞相,直接在人群中一眼看中娇美的何柔,一见倾心,并发誓此生非何柔不娶,决不纳妾。 两人的爱情故事在歌坊间传唱,有多少女子羡慕谢夫人。当年谢夫人再难孕育子嗣的消息传开后,各式各样的女子上门自荐枕席。明争暗斗间,最终一个都没有如愿。因为谢丞相全身心都在谢夫人身上,根本就没有看过她们一眼。 现今,终于等到自己的夫人第二胎生产,谢丞相早早就向皇帝告过假,专心的在家陪着即将生产的何柔。 当今皇帝姓璟,名讳为玉,乃美好无暇之意,是已故的太上皇亲自赐名的,寄寓着自己的期望。其一出生,便被册封为东宫太子,地位之尊,普通皇子难以企及。 年幼的太子没有辜负自己父皇对他的期望,从小好学,处事周到,得众臣赞扬,说有乃父之风。从小就戒骄戒躁的太子,在精心的教导下,成长为如今的一代明君,威慑天下。 自己的重臣盼了多年的孩子终于到来,岂有不放之理。何况,自己的皇后谢悠若,还是谢家嫡女,即将出世胎儿的亲姐姐。于情于理,这个假,还是得准的。 不然,岂不是寒了臣子之心,又伤了皇后的情面。以后还有哪位臣子愿意向自己献出忠心,他的皇后又该怎样看他。 时元十五年五月五日,正值花中之王牡丹的花期,就在那第一声婴童的啼哭声传出时,整个谢府中牡丹齐放,花香袭人。 谢丞相在满屋花香中,给新出世的女婴起名为悠然,全名谢悠然。谢丞相希望自己的女儿能一世悠然。有着他们做后盾的谢悠然,可以活的肆意。面对如此想法的谢夫人,无条件同意了谢丞相取的名字。 同一时间相隔不远处的定国将军府中,有一五岁大的孩童,躲开丫鬟,扑到草丛里躲起了猫猫。孩童一双稚嫩桃花眼,泛着纯稚的水色,小小年纪,便是一副祸国殃民的模样,长大后不知又要祸害多少女子。 此孩童是定国将军林震的嫡子,名之宴。其父林震是云国有名的战神,无往不胜,将云国的疆土扩大不少。相传每一次战争,那些将军最不希望遇到的人就是林震。可见其威名。 林将军与谢丞相一武一文,一个攘外,一个安内,成了云国的顶梁柱,世人皆道,有璟玉这等明君,又有林震谢泽这等贤臣,必定可保云国百年昌盛。 林之宴其母是当今皇帝的嫡亲姐姐,全名为璟敏,被封为云玉公主,以国号和圣上的名为封号,可见云玉公主与皇帝的感情是何等深厚。 林之宴自幼好学,文武皆修,很有天分,又肯刻苦,是人们津津乐道的神童。只是有了这般背景的林之宴,自懂事之后,就成了林府十分头疼的小魔王,小小年纪,便开始惹是生非。 今天掀丫鬟的裙摆,明日将自己母亲的发簪偷来藏起,后日又撕毁了自己父亲珍藏的名画。一步步的朝着世人害怕的大魔王发展着。 而且,以五岁之龄就拉了一堆差不多大的高官子弟,整日在外为非作歹,还成了这个一群人的老大,人送外号林少。天知道这是一个五岁大的小屁孩而已,不仅有了一群十分听话的小弟,还经常像模像样的上街巡视,一副恶霸出行派头。 当地百姓对其十分头疼。一群小孩子吧,偏偏一个个还有着他们惹不起的后台,打不得又骂不得,只好在他们来捣乱的时候,拿些东西贿赂。 也幸好这群孩子虽然爱捣乱,不过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子弟,很有分寸,拿到东西就会离开,不会真正的对普通百姓做些什么。 因此,林母进宫时时常在自己的皇帝弟弟面前感叹。说是怕自己的儿子以后娶不到媳妇,希望到时候皇帝能赐婚,免去她的烦恼。打着为姐分忧的旗号,皇帝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天知道皇帝心里在默默的盘算着,以后要给自个的侄儿娶一个母老虎,好好的治一治越来越无法无天的林之宴。让他偷他年轻的时候写给自己皇后的情诗,还用那吐字不清的小嘴当着众人的面读了出来,害的他睡了两天的书房。 皇帝与自己皇后谢悠若自小相识,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皇帝,在心里暗搓搓的琢磨了好久,花尽心思才娶到当时的大才女谢悠若。 娶回皇宫之后,更是珍之爱之,摒弃了三宫六院,只有谢悠若这一个皇后,准确的说,在皇帝心中,他与谢悠若就是平常人家的夫妻,恩爱两不离。 这般决定,自然是得来了朝臣的抵制。皇权集中的皇帝,直接做了一次暴君,将所有的反对声音全部镇压,开始和谢悠若两人过起了甜蜜蜜的生活。 这般守身如玉的皇帝,正值壮年,被罚睡了两天的书房,一身火气不得发泄。偏偏罪魁祸首是自己亲姐姐的儿子,自己的侄儿。 找不到方式惩罚林之宴的皇帝,终于等到了这样的时机,肯定得答应啊。到时候,看他不整死那个臭小子。胆敢在皇帝头上动土,阴死。 面对一脸黑化状的皇帝,一旁百无聊赖的皇后暗暗思索着自己母亲什么时候能给自己生一个小妹妹。是的,她要一个小妹妹。 到时候,凭借皇后的职权,直接以公谋私,将皇帝小金库里的东西全部送给自己的金贵的小妹妹,将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哼,别以为她不知道皇帝背着她藏了不少私房,到时候全都给她交出来。敢抗旨的,直接拖出去睡书房去。看她不整死他。所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两个表面正经的人,内心都是贼黑贼黑的啊。 此时谢府之中,谢丞相正陪着累的昏睡过去的谢夫人,一手握着谢夫人被汗水打湿的玉手,一手抱着才出生还没有睁眼的小悠然,一脸的满足。 这下子,看那些胆敢嘲笑他的人,有什么理由打击他。哼,女儿这都生下来了,儿子还远吗?亲亲小悠然红彤彤皱巴巴的皮肤。暗笑起来。 以后,他家的小悠然肯定能长成一个优秀的女子,恩,和她的姐姐一样优秀,到时候,他要找一个赘婿,将小悠然一辈子留在自家。 “小悠然啊小悠然,你要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长大啊。到时候,你爹爹我要给你全天下最好的一切。你是要绫罗珠玉呢,还是要什么呢?到时候,一定要告诉爹爹我哟。” 原本沉睡的谢夫人,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谢丞相怀里熟睡的婴儿,释然的笑了开来,还好,小悠然到来了,解决了他这么多年的心病。 即使谢丞相一直不离不弃的对她,可是还是抵不住外界的那些流言蜚语啊。有多少名门夫人,表面奉承着她,暗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的说她是一个生不出蛋的人,还占着地方不挪位。 这下,她终于不用担心了。摸了摸婴儿柔嫩的肌肤,谢夫人闭上快要睁不开的眼,陷入了香甜的梦乡。而一直注视着自己夫人脸上神色的谢丞相,不顾谢夫人濡湿的额头,印下一个柔情的吻。 自己这个倔强的夫人啊,明明这么的多愁伤感,还偏偏喜欢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也不想想是谁将晚上被泪水沾湿的枕头给换去的,有什么好瞒着的。不过没关系,夫妻这么多年,她即使不说,他也能知道。 摇摇怀里的小婴儿,谢丞相笑眯了眼。“小悠然啊。你真是你爹爹和娘亲的宝贝啊。哦哦。乖乖的睡,爹爹在这里陪着你们娘俩,哪也不去啊。” 此刻,谢丞相怀中的婴儿睡的香甜,一点也不知道将会迎来一段怎样精彩的人生。 ------题外话------ 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啦 良缘天降 第二章 谢家国色 谢府后院,有一个很大的花园,里面,没有百花斗艳,只有一种花卉在其中绽放。那是号称百花之王的牡丹。 姚黄,魏紫,赵粉,豆绿,洛阳锦等等,其中,有闻名于世的名种,也有世人不知的普通种,在花圃中静静盛开着,一片欣欣向荣。 谢悠然从花圃中起身,拍打掉身上沾染的泥土,一张粉面,已经有微微的汗意,她在花圃中已经待了几个时辰了。 谢悠然,芳龄十六,于元十五年五月五日出生,据那宠女如命的谢父谢丞相之言,谢悠然出生那日,满园牡丹皆竞相绽放,花香动人。 虽然谢悠然是不信的,五月正值牡丹花期,开花那是正常现象,可不是因为她的出生而导致的。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都是没有根据的传言而已。 “小姐,老爷叫您过去!”花圃外面,传来自己的贴身丫鬟良辰的呼喊声。 虽是不信自家那个不靠谱爹爹的话,不过于五月初出生的谢悠然,还是与牡丹结下了不解之缘。百花之中,她唯独偏爱牡丹。 在她十岁那年,便央着谢父寻来了一个种植牡丹的高级师傅,自幼聪慧,天资过人的谢悠然,从一开始不熟练的播种种植,再到分株种植,到后来的直接嫁接。 一步步的,在师傅的指导下,成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老手,让有着多年经验的师傅都惊讶不已。只短短半年的时间,在牡丹种植上面的成就,就已经超过自己的师傅。 交谢悠然种植牡丹的师傅,众人都称呼为马师傅,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马师傅自幼就和自己的父亲学习种植方法,可以说是家传技术。 本来,之前谢丞相找她教导谢悠然,她是不愿意的,毕竟,爱好牡丹的高官子女很多,也有尝试过自己种植的。不过都是女子都是抱着玩玩的性质,是冲着百花之王的称号,才如此追捧牡丹,以此衬托自己的高贵。 这样的学生,马师傅是不屑教的,反正她们只会玷污这门技术。只是这次谢丞相派人来找时,恰好马师傅家出了点事,急需用钱。 丞相府付的银钱很多,还允许她提前预支,只要将谢悠然教的满意为止。一时找不到别的办法的马师傅,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打算敷衍了事的马师傅,没想到,一次误打误撞,竟然让她找到如此有天赋的弟子,怎能不欢喜。自是将一身绝学倾囊相授,毫不藏私。 小小的谢悠然,就可以静下心来,每天在花圃中摸爬打滚,满身泥土,狼狈不堪,却依旧笑容满面的,精心学习着。 年轻时堪称淑女典范的谢夫人,面对如此兴致勃勃的小悠然,也曾委婉的提过,意思是适可而止就行。她想要牡丹花,让下人来种植就行。 那时,年仅十岁的谢悠然,一双水润的杏眼,直直的盯着谢夫人,稚嫩的语调,却掷地有声。 她说:“娘亲,悠然愿意为了娘亲做任何事情,可是,只有这件事,悠然不能听从娘亲的话,还望娘亲能理解悠然。” 面对如此执拗的谢悠然,谢夫人只好同意了自己女儿的这门兴趣。不过谢悠然也很懂事,谢夫人亲自教授的琴棋书画,都达到了一定的水平,典型的才女一枚。 当时,在谢夫人的告知下,谢丞相知道谢悠然所言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就让人在后院重新修建了一个花圃,专门供谢悠然种植牡丹。 更是难得的直接动用私权,让人寻来了不少珍品牡丹的花苗或花枝。他相信,自己的女儿,更希望能够自己种植属于自己的牡丹,而不是借助他人之手得到的牡丹。 自那以后,谢悠然便自己开始种植起牡丹,偌大的花圃,对谢悠然来说,就是第二个家,每天除了学习必修的功课,以及休息时间,剩余时间全在这里度过。 从锄土,到种植,到打理,修剪,浇水,每一步,谢悠然都不假他人之手,独立完成。久而久之,这块花圃成了谢府默认的禁地,未得谢悠然允许,其余人是不会随意入内的,包括谢府的两位主人。 因此,谢悠然的丫鬟良辰只敢在外面传话。“告诉爹爹,我回去梳洗一下,马上就去。”她这这副模样,可是脏得很,没法见人的。 “是!”得到确定的答案,良辰去回话了。自己这个小姐啊,简直就是将牡丹看的比自己生命还重要啊。 深知良辰肯定在吐糟自己的谢悠然,看着满园盛放的牡丹花,依依不舍的走了。之前她答应自家皇后姐姐的牡丹,终于快要种植好了。到时候就给她送过去吧。 谢悠然的闺房之中,另一个贴身丫鬟美景已经等候谢悠然多时。 “给,小姐,这是按您之前吩咐准备好的衣裳。”淡定的将自己的小姐一身泥土的衣裙换下。想当初,她和良辰刚来时,面对如此的小姐。可是惊讶不已的。 良缘天降 第三章 往事 整理好自己的谢悠然,慢悠悠的朝着谢丞相的书房进发。反正自己爹爹也不会责怪自己迟到一小会的。一路上,经过的下人都会恭敬的俯身问好,得到谢悠然优雅淡然的笑容,捂着扑通跳的小心脏,轻飘飘的离去。 谢家二女谢悠然,容颜得上天亲赐,一双柳眉如远黛,水润的杏眼轻眨间,能令任何人心疼。琼鼻小巧玲珑,一张小嘴,好比上好的胭脂,不染而朱。 皮肤白皙细腻,身材纤长,玲珑有致,三千青丝如墨染,披散在身后。因常年与牡丹打交道,身上早已经被浸染上牡丹的香味,经久不散。 如今,在家的谢悠然,并没有仔细打扮,一袭淡青色广袖长裙,白玉雕就的牡丹花簪,斜斜的插在青丝之中,莲步轻移间,优雅精致。 这样的谢悠然,就如同她钟爱的牡丹,高贵,典雅。如此绝世的女子,偏偏还有着聪慧的头脑,某些时候,连她那老狐狸一样的丞相爹爹,都会甘拜下风。 不过,在世人眼中,女子总是柔弱的一方。谢丞相为了谢悠然能够无忧无虑的成长,严格要求府中的人不准在外透露谢悠然的任何事情,否则直接杖毙。 因此,世人只知道谢丞相的二女名悠然,酷爱牡丹,容貌绝色。至于绝色到什么程度,一概不知,更不知道她的才情,早已和自家姐姐,当年的第一才女,如今的皇后不相上下。 谢悠然是谢家幺女,深得谢家众人宠爱,连那盼了好多年才来到世上的谢家长子,谢悠然的弟弟谢潜都无法撼动她的位置分毫。 今十四岁的谢潜,不知道暗地里抱怨过多少次自己无良的姐姐。是的,无良,他觉得其余人都被自己姐姐纯良的表面给骗了。不然,为啥自己不小心把她的花给弄坏了,就得到了长达三天的冷暴力。 他说什么话,谢悠然一律“哦!”的一声就完事。他去告状,还没人相信他,都觉得是他在无理取闹,可憋屈死他了。真是的,有这么小气的姐姐吗? 不过,口是心非的谢潜,要是碰见了说自家姐姐坏话的人,一定是第一个冲上去揍人的。他家的姐姐,好坏与否,轮不到他人来品舌论足。 谢丞相的书房,常年有人在把守,明处的就不下于十人,何况还有许多潜伏在暗处的守卫人员。每个要进书房的人,都得经过多道关卡。 也怪不得谢丞相如此谨慎,身为朝中重臣,许多机密文件都是经过谢丞相的手,而后才会传到皇帝的手里。蒙皇帝信任,他的书房中,更是有着一些不可告知世人的秘密。 不过谢悠然显然是谢府特殊的存在,那些守卫的人员,弯腰向谢悠然行礼后就退了下去。丞相吩咐过,小姐来的话无需阻拦。 谢府的管家秦伯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眼见沐意踏着碎步款款前来,苍老的脸上浮现慈爱的笑容。怪不得老爷让他不用出来迎接小姐,说是谢悠然不会准时到的。 不过,秦伯是看着谢悠然一点点的长大的,从那样软糯的小小的一团,到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秦伯早就将谢悠然当成自己的孙女了。 “哎,小姐,老爷在等着呢,快点进去吧。”秦伯的眼睛,都快笑眯成一条缝了,脸上充满了愉悦和欣慰。小姐好像又变漂亮了哟。 秦伯是谢府的家生子,年轻的时候,那时还不是丞相的谢泽,在外任期已满,在回京都的路上遇袭,是秦伯以身相救,谢丞相才安全的返回,顺利接任丞相一职。 秦伯却因此失去了生育的机会。谢丞相本来是想给秦伯找一个妻子的,秦伯却是笑着拒绝了,说自己废人一个,娶了人家姑娘,不是害了人家吗。 谢丞相感其恩,将其视为父,很是尊敬。秦伯虽然接受了谢丞相的尊重,依旧如往常一样对谢丞相吩咐的事情失职尽责,一丝不苟的完成,从未逾越过本分。 谢府中,除了谢丞相,下人们最害怕的就是秦伯了。秦伯一切的行为,都是以谢府,以谢府的几个主人为出发点,他不允许任何人做出有害谢府,有害谢家人的事情。 谢悠然曾听谢夫人说,有一次谢家的下人在外说了一些谢夫人的坏话,说她的娘亲是不下蛋的母鸡,言语中满是轻蔑好侮辱。这些话被路过的秦伯听见,秦伯直接当着满街人的面,将那人杖毙,尸体直接喂狗。 从那以后,奠定了秦伯在谢府的地位,谢丞相则是在一旁默许了秦伯的一切行为。这样为自己夫人出气的人,他怎么会责怪。 当然,这般可怖的秦伯,在谢悠然面前,就是一个慈祥的爷爷。谢悠然的爷爷奶奶很早就去世了,秦伯的存在,填补了这样的空缺。 有些时候,谢悠然要做什么事情,直接找秦伯比找谢夫人还有效。因为秦伯总是什么都不问的达成谢悠然的目的。不像谢夫人那样喜欢问清楚。 不过对于自己那话多,性子又温婉的母亲,谢悠然还是很喜欢的。是谢夫人在谢丞相不在家的时候,细心的教导谢悠然,一点一滴,不曾懈怠。 “好的秦伯,我们一起进去吧。”谢悠然没有在意秦伯下人的这个身份,挽住秦伯的胳膊,两人一起跨进了书房门。书房之中,静坐的谢丞相已经等候多时。 良缘天降 第四章 父女谈话 秦伯任由谢悠然挎着自己进了谢丞相的书房后,不着痕迹的拉开与谢悠然的距离,对着端坐在书桌旁的谢丞相恭敬点头:“老爷,小姐来了,我就先下去了。” 主人家尊敬自己,愿意给自己的面子,那是自己的荣幸。可是,他是谢府的奴,是谢府的下人,永远不可跨越自己的本分。 况且,秦伯摸摸自己的下巴,背着手,闲闲的在附近晃荡开。想来待会儿老爷要说的事情,小姐是不希望自己在场的吧。自己的小姐,长大了哦。 眼见秦伯关门离开,谢悠然跑到板着脸的谢丞相面前,双手捧着娇嫩的脸蛋,语气哀怨极了。“爹爹,人家不就迟到了一会会嘛,至于这么黑着脸么,还把秦伯屏退了,是不是要揍我啊。” 虽是害怕的语气,那灵动的眼神,一直没有消退的笑容,无不昭示着主人的好心情,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惩罚。 “唉!”叹口气,示意调皮的谢悠然在椅子上坐下,谢丞相无奈极了。也不想想,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打过她,每次做错了就来这一出。 “然儿啊,你今年十六岁了吧。”十六岁的姑娘,有些早就出嫁生子了,是自己和夫人舍不得,才硬生生的回绝了那些上门求亲的人。 他们谢府娇宠长大的姑娘,怎么能那么随随便便的就嫁人了,凭他的背景,哪家嫁不得。只是如今,也该考虑了,再留下去,都要留成老姑娘了。 “是啊,爹爹,你不会将我的年岁都忘了吧,到时候小心我向娘亲告状,罚你今晚睡书房啊。” 对着谢丞相眨巴着大眼睛,水润的光泽,贼兮兮的,狡黠聪慧,偏偏周身的气派高贵典雅。谢悠然整个人就是一个浑身充满矛盾的存在,也不怪谢丞相舍不得哦。 有时候,谢丞相很好奇,要是谢悠然生为男儿身,在他的教导下,凭着那过人的智慧,又将开创他们谢家怎样的传奇。 “一天到晚哪里学来的浑话,女儿家家的,矜持不懂吗?”状似发怒的瞪着胆敢打趣自己的谢悠然,又在谢悠然淡定的神色中,恢复了平时的儒雅的面孔。 “然儿,昨天我和你母亲商量过了,今年你十六岁了,也是该嫁人了。这次叫你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自己养育多年的女儿,就要拱手让人了啊。 “爹爹,你说笑啊。女儿我奉爹爹和娘亲的命令,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女儿长这么大,见过几个外男,想必爹爹都是知道的,何谈喜欢的人。” 感情是要给她找夫婿了啊,对自己的未来夫君谢悠然没什么要求,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她都有能力将其调教成适合自己心意的那人。 “然儿,这是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不要任性。”女儿无论嫁到哪家,只要他在一天,都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可是婚姻不是靠权势来维持的,他希望能让女儿嫁一个可以真心对待她的人,两个人可以相互扶持,白头到老。 他的女儿完全可以凭着自己在婚姻中占据主导地位,可是这样一方被另一方压制的婚姻,又能持续多久,会幸福吗?当一对良缘,变成一对怨偶。这样的事情他不希望看到。 眼见自己爹爹肃穆的神色,谢悠然不再开玩笑。“爹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婚姻大事,怎能儿戏。不过我相信爹爹的眼光,爹爹尽管挑选,爹爹觉得谁好我就嫁谁。” 这么多年来,能让她放在心上的,除了她的家人,就只有她最爱的牡丹花了。她这辈子,只愿父母安好,姐弟和睦,这辈子,只和牡丹相伴,便已是足矣。 谢丞相的书房,书籍摆放的很整齐,各种珍贵摆饰,琳琅满目。窗户旁,一盆鹅黄色的牡丹静静绽放,在这严谨的书房中增添了几抹生气。 是很小的时候,第一次来书房的谢悠然,面对除了书籍,就是各种卷宗的单调书房,硬要谢丞相将自己第一株亲手种植的牡丹搬了进来,说是暖和。 书房位置很好,冬暖夏凉,哪里来的冰冷呢。谢丞相知道,小小的悠然,是在说他的书房中没有人情味。从那以后,那抹鹅黄色,常驻书房,被谢丞相打理的极好。 此时书房里静悄悄的,父女两人都在沉默着,雍容的牡丹香萦绕在谢悠然的鼻尖,让她享受的眯起了眼。果然,比起未来相公,她还是更爱牡丹一点。 “罢罢罢,这段时间,我会和你母亲亲自挑选一些人来考察一下,到时候你看上了谁只管说,能娶到我谢泽的女儿,是那群臭小子几辈子修的的福气。” 看样子还得自己出马了,他一定要挑一个极品的女婿,这样才对得起他谢丞相的一世英名啊。他要谢悠然,成为整个云国最让人羡慕的新嫁娘。 “女儿这辈子的幸福,可就交给爹爹了啊。”起身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同色丝线绣出的牡丹,在衣摆浮动间,暗香阵阵。 “然儿,为父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这是又要到哪里去啊。”女儿爱牡丹成痴,这点在择婿是一定要考虑到啊。 “啊,我花圃中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爹爹有事就快说。”她急着去看为皇后姐姐种植的牡丹呢,中秋夜宴快到了。 “你这丫头,今日早朝过后,皇后派人来信,让你三天后去皇宫一趟,你出席中秋宴会的衣服已经做好了,让你去试试。” “好我知道了,我先告退了爹爹。”宴会啊,这可是第一次呢。以前,谢丞相仗着自己和皇家关系好,每次需要谢悠然出席的皇家宴会,都让她称病不能前去。 说是皇宫人蛇混杂,容易出事。天知道整个皇宫就自己姐姐这一个皇后的存在,三宫六院全部只是摆设,这有哪来的阴谋诡计偏偏找上她。 良缘天降 第五章 林家父子 同一时间,定国将军府后院中,林将军大刀阔斧的坐在大堂上,满面寒霜的盯着门外,一个时辰前,他就派人去找林之宴了,到现在,还不回来。 “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是不是又想吃板子了。上次的伤还没好,又有胆子出门惹事了是吧。看我这次不打断他的腿。” 面对虚张声势的林将军,林夫人云玉公主很是淡定的在一边喝茶,反正这粗人也就只能说说而已。上次不知道是谁把儿子打的下不了床后,晚上偷偷摸摸的跑去送药,一晚上的辗转难眠,第二天硬装出一副威严的模样。 他家的儿子可早就告诉她自己知道林将军做的那些蠢事了,还提醒她说是下次老爹发火,让她不用担心来着,都是浸水的炮仗,看着吓人,其实都是哑炮,点不着的。 如此一来,林夫人就直接听了儿子的话,安心的在一边看戏了,虽然这戏看了也有十几年了,实在有点审美疲劳的林夫人,可是很期待今天有什么新意啊。 她与林将军,一直恩爱美满,夫妻间几乎没有秘密可言,这次一下朝,林将军非要神神秘秘的将她拉到大堂,还不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说是有好戏看。 有好戏是吧,好吧,她等着就是。“啊!”打了个哈切,林夫人直接没形象的瘫倒在椅子上了。 想当初,她以公主之尊下嫁,虽是两情相悦的美事,不过她还是要把持自己的公主的形象的。没想到表面看着憨厚的林将军,暗地里就是个荤素不忌的粗人。 自她下嫁,她有时候摆架子端着吧,人家根本看不懂,还傻傻的问她在做什么,相与这种人心灵相通,林夫人只好委屈自己了。 幸好,他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即使她只孕有林之宴一子,他也从来没有提过纳妾的话。甚至有次自己拐弯抹角的提了几句,林将军直接给黑脸了。 说她要是敢给他招呼着纳妾,他就直接到皇帝面前告状,说是林夫人要始乱终弃了。表面上哄着某个大老粗的林夫人,暗地里可是笑得合不拢嘴。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只有自己一人。 “行了,喝点茶消消气,想来宴儿也快到了。”按下在大堂中乱晃的林将军。这么多年来,这急性子还是不见改, “哼,这个逆子,一天到晚在外面惹祸,你不知道,朝中许多大臣都在我面前拐弯抹角的说阿宴带坏了他们家的儿子。真以为我是武将就听不懂那些文人的意思啊。” 越想越生气的林将军,朝着静立在一边的管家安伯呼和着:“安伯,去,把我库房里的军棍拿来,今天,我非要那小子张长记性。” “是,老爷!我这就去。”慢悠悠出门的安伯,没有像林将军吩咐的那样,去拿军棍。反正老爷这个所谓的让少爷张长记性十几年了都没有做到,想来这次也不例外了。 “唉,安伯,怎么站在外面啊,等我不成?”不远处,传来男子玩世不恭的声音。 林家之宴,身材修长壮硕,锋利的剑眉下是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每个眼神间,都带着醉人的魅惑。鼻梁挺直,嘴唇薄,其色艳如桃花,眉眼上挑,嘴唇微勾,尽显一派风流。配着一身常年不变的红衣,魅色顿生。 林之宴的容貌,世间少有人能比,堪称绝色,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莫过于此。自小便爱穿红衣招摇过市,迷了多少姑娘的眼,又醉了多少姑娘的心。 可惜,林将军对林之宴言口不一的溺爱下,也有着绝对不可违抗的底线。女色一事,林将军直接命令禁止林之宴沾惹,一旦违抗,逐出家门,绝不轻饶。 自知林将军什么时候来真的的林之宴,很有分寸的没有触及林将军的底线。对于女人向来是有多远离多远,那些青楼酒馆的,更是不去。 然而这种不沾女色的举动,更是让不知多少女子芳心暗许。林家儿媳的位置,已经被许多世家女子盯上了。只要林家一放出给林之宴娶亲的消息,她们就央求家人去提亲。能得到这样的一个不沾花惹草的丈夫,女儿家的颜面算什么。 或许是从小就远离女性的林之宴,年今二十一,也没有娶妻的打算。他常常和自己那群志同道合的伙伴说一个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干嘛要找一个女人来约束自己。 这般年纪,在云国不少人都做了爹爹了,一个心仪的姑娘都没有的林之宴,可让林将军操碎了心。他还得靠着独子传宗接代呢。 至于林夫人,依旧很淡定,她可是一直记挂着皇帝弟弟答应自己的赐婚圣旨,上次进宫时旁敲侧击了下,想来是快了。 “少爷,你回来了啊,老爷夫人在里面等你,快进去吧。”背对着屋里的安伯,向一脸无畏的林之宴挤眉弄眼的示意着。今天老爷的情绪好像很激动啊,少爷你可要小心,老朽这把老骨头,可是帮不了你啊。 林之宴对着每个正经的安伯眨眨眼:收到,放心,我会小心应对的。你您老先歇着吧。 被拒绝一旁看戏的安伯,摇头晃脑的走了。哎,少爷长大之后,越来越不可爱了。想当初,那时候几岁大的林之宴,跟在他屁股后面,软软的叫着安伯。 那声音甜的可是把他的骨子都给融化了。现在啊,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就知道打趣他老人家,还剥夺了自己看戏的机会。 打发了一脸想要看好戏的安伯,林之宴努力严肃着脸,让自己看起来正经点,昂着头进去了。上次被打板子,屁股到现在还有点疼呢,这次可不能再受伤了。 良缘天降 第六章 进宫 第六章进宫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日,便是谢悠然进宫的日子了。一大早的,谢悠然就被良辰美景两位丫鬟从被窝里给挖了出来。 昨晚在花圃间待到很晚的谢悠然,睡眼朦胧的被收拾好了,然后又被扶进了马车,一碰到厚实的毯子,谢悠然直接困倒了。 “小姐,小姐,皇宫到了,快醒醒。”是良辰,前面就是皇宫了,皇后派来的人都在等着呢。即使是亲姐妹,在皇宫这地方,还是注意点好。 “啊,到了啊。”揉揉眼睛,拍拍脸,努力使自己清醒起来,在两丫鬟整理好衣饰之后,皇宫到了。 “悠然小姐,皇后派我们来接您,这边请。”一个年长的姑姑指着旁边的轿子,微微弯腰看着谢悠然。 “好的钱姑姑。”谢悠然对着钱姑姑微微一笑,拂袖上前,裙摆移动间,环配纹丝不动,周围传来一阵吸气的声音。 之前就有传言说谢家幼女谢悠然,容貌倾城,气质卓然。现今一见,当真比传言中还要美上几分啊,这般美貌,世间也是无人可及了。 “姑姑!”坐上轿子的谢悠然,轻声提醒着。 钱姑姑是谢家的家生子,一直照顾她的姐姐,姐姐进宫时,钱姑姑也跟着进来了。钱姑姑为人精明,做事利落,有她的帮助,想来姐姐在这皇宫中,也能过得轻松点。 如今这般举动,想来是奉了姐姐命令了。她到该出嫁的时候了,可是若她只是传言中的那个貌若天仙的谢家女,有些人是不会有娶她的念头的。毕竟传闻,谁知真假呢。 而这天下,能迅速让传言变成真实的的地方,也只有皇宫了。想来今天过后,京都都是关于她的事情了。而这样的法子,也只有自己那个表面儒雅,实则黑坏的爹爹想的了。 “是,悠然小姐,这就走。”环顾着周围目瞪口呆的众人,钱姑姑很满意的示意太监起轿。她的目的达到了,自然也该做正事了。 要知道,悠然小姐可是能令老爷吃亏的人,她的这番举动意义,悠然小姐肯定是知晓了。要是做过了,伤了情面,到时候,她可不好和皇后交代了。 轿子晃悠悠的前进着,第一次进宫的谢悠然,微微敛着眉眼,双手置于膝盖上,端坐在轿子中一动不动。让担心的钱姑姑不由点头。 这才是真正的谢家小姐的做派,即使有着皇后作为依仗,也是不骄不躁的。怪不得能得到皇后的赞赏,说是谢悠然会是超越她的女子。现在她是有点相信的了。 轿子外,随行的良辰与美景,一左一右的跟在轿子边,看着周围的富丽堂皇不断惊呼。丞相府再气派,也只是臣子之家,哪里能比得上天下之主的住所呢。 只是,激动的两个丫鬟,在谢悠然宠辱不惊的态度下,渐渐安静了下来。低眉垂眼的跟在轿子边,一举一动,都是极有教养的大家丫鬟。 她们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在外就代表着小姐的形象,自是要好好表现,不能给小姐丢脸。她们本是京都角落的小乞丐,是谢悠然将她们带回丞相府的。 那时,年纪很小的她们,沦落街头,又没有长辈照顾着,根本不能靠乞讨为生,经常吃不饱穿不暖,在她们快要饿死的时候,是谢悠然的出现,拯救了她们。 谢悠然将她们带回丞相府,给她们漂亮衣服,还有好多她们见都没有见过的吃的,笑着对她们说不用客气,她以后会照顾她们。 然后,谢悠然得到了老爷和夫人的同意,将她们收为了贴身丫鬟,并给她们赐名良辰和美景。即使不识字的她们,也知道,这是一对很好的名字。 之后,还给她们专门请了夫子,教她们识字,教她们琴棋书画。她们之前都没有接触过这些,刚开始学的很吃力,可是她们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为了小姐,她们什么不能做。 听话本里说,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即使有着皇后的存在,也要谨言慎行,一举一动,都要得体,万万不能因为自己的行为给自家小姐带来危险。 良辰美景两人对视一眼,看清了彼此眼中同样的想法,相视一笑后,规规矩矩的跟着,不在乱看。 钱姑姑看见了两人的这番改变,愈加满意。下人的所作所为,经常会从侧面反应出主人家私底下的教养问题。第一次进宫就能这么快的恢复镇定,看样子悠然小姐将两人教导的极好。有这样的下人存在,悠然小姐也是很开心的吧。 皇后虽然是位居中宫,可是因为皇帝的宠爱,直接歇息在了皇帝的寝宫,龙腾殿中。这么多年来,就没有挪过位置,威严的中宫,清清冷冷的,让多少闺阁女子望眼欲穿。 这次,谢悠然就是要到腾龙殿的偏殿觐见自己的姐姐。因为谢丞相平时不准谢悠然入宫,这么多年来,姐妹二人相见,都是皇后每年归家段住几日才能见面。 每次相见虽是短暂,姐妹二人的感情确实极好的。谢家经常能接到皇后的赏赐,各种理由都有,其实人们都心知肚明,那是给皇后给家妹妹的赏赐,只是找了个好听的由头。 谢潜每到这个时候,总是会对着沾了谢悠然的光才顺便得到的即将赏赐暗自咬牙切齿着。自己在这个家中的位置,就是最低的。 前方,雕梁画壁,金龙腾空,极尽奢华,象征着天下之主,皇帝的寝宫到了。 良缘天降 第七章 姐妹会面 第七章姐妹会面 “悠然小姐,到了!”钱姑姑将谢悠然从轿子中扶下来,谦卑的姿态,一点没有身为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姑姑的派头,让旁边的小宫女们很是诧异。 钱姑姑平时都是板着一张脸,整个生人勿近的模样,什么时候这样和颜悦色过。真不知眼前的这位姑娘是谁,能得到钱姑姑的特殊待遇。 “哎,听说今天皇后的妹妹要来,难不成就是她了?”一个宫女见着谢悠然一众走远了,戳戳旁边洒扫的宫女,小声说着。 “有可能,虽然传言谢家二小姐为人间绝色,不过今日看来,的确当得此名了。”洒扫的宫女点点头,姐妹二人都是这样的出色,感情还这么好,真是少见啊。 “而且半个月后的中秋夜宴,谢二小姐也是要出席的,这可是这么多年来,谢小姐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啊,看样子,今年要热闹了哦。” “是啊是啊!”开头的宫女漫不经心的附和着。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在这宫里熬出头啊。 不过,这么多年来,皇后也就给皇上生了一个皇子,也真不知道皇上怎么就不腻。宫中这么多芳龄女子,都没有一个看上的。 如今她好不容易能在这里当值,或许,她可以试试,要是皇上看上她了,她这一辈子,不仅吃喝不愁,还能做人上人,不用整天都被人呼来喝去的。 面对陷入幻想的小宫女,洒扫的宫女不着痕迹的离她远点。要是皇上这么好靠近,岂不是早就有人得逞了,还轮得到她。 这种事情,除了皇帝自愿的以外,皇后难不成就真的像外表看的那样单纯不成。这寝宫中,早就被皇后的人打造的铁桶一样牢固。 在这里,皇后的命令是绝对的,在皇帝的默许下,根本就没人敢做出违背皇后的事情。等着看吧,这样认不清的宫女,过不了几天就要消失在这宫中了。 皇宫中的宫女,在二十五岁那年,都可以选择出宫,或回家,或家人。安静的过完一生。她还有几年就熬到头了,到时候就找一个不错的人嫁了吧。 皇后对忠心于自己的人,向来是大方的,在宫中待了这么久,她也积攒了不少钱财首饰了,到时候,在宫外和自家男人过着舒心的小日子,不用整天担惊受怕的。 对这些事不得而知的谢悠然,刚进内殿就被没有形象的某个皇后给熊抱住了。皇后一身华贵的金色凤袍,两边绣着展翅飞翔的凤凰,衣摆拽地。 三千青丝绾成精致的发髻,凤钗摇摇欲坠。和谢悠然有几分相像的脸上,妆容清丽典雅,清冷的杏眼,在见到谢悠然的那一刻,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喜悦。 这是谢悠然的姐姐谢悠若,十五岁那年,凭借出色的琴棋书画,冠盖满京华,成为让京都男子踏破门槛的存在,最终却是选择了嫁入没有自由可言的皇家。 谢悠然也曾问过为什么,皇帝姐夫对姐姐虽好,可是,难不保在姐姐年老色衰时,后悔了现今的决定。一国之君反悔无人敢说,可是,到时候她的姐姐就成了天下的笑话了。 她问出问题时才八岁,是在林夫人珍藏的那些话本上看到的那些皇帝后宫佳丽三千,皇后却独居冷宫的故事,好奇的她,在姐妹相见之时,疑惑的问出声。 她还记得,那时,在她面前只是姐姐的谢悠若,摸着自己的头,眼神悠远而幸福。她说;“悠然,等到有一天,你会遇见一个令你不顾一切的人,你就知道姐姐的感受了。” 那是什么样的感受,谢悠然至今没有清楚,除了家人,还没有那个可以让谢悠然放下一切是人的出现。回抱住扑来的姐姐,谢悠然敛眸,她会保护姐姐的。 “悠然,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啊,就连璟玉也不知道哦。”这天下,胆敢直呼皇帝名字的,也就只有她了。 “姐姐,有事直说!”皇帝姐夫将姐姐照顾的很好,谢悠然出生那年,贵为皇后的姐姐已经十七岁了,现今,三十多岁的人,保养的和二八少女没什么区别。 “悠然,你越来越不可爱了。”牵着谢悠然坐下,抱怨的像个孩子,只是那流转向一旁服侍的下人身上的眼神,凌厉高贵。 这才是作为一国之母的气派,谢悠然是她的妹妹,生来就该得到万千宠爱。而这些人,就该本本分分的,不要妄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钱姑姑,把衣服送来后,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有事要和本宫的妹妹说。”眼角眉梢的风华浑然天成, “是,奴婢遵命!”钱姑姑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送上,恭敬的带着下人告退。良辰美景二人得到谢悠然的示意后,亦是跟在钱姑姑后面离开了。 “来,悠然,试试这件衣服,这可是你姐姐我亲自叮嘱的,每一道工序我都是派人盯着的,我要确保我的妹妹第一次亮相毫无差错。” 打量着眼前愈加美丽的谢悠然,皇后将手中的衣服抖开,有了这般的容貌,再加上这件巧夺天工的衣服,定可以一鸣惊人。 她的妹妹,她要给这世上至高的宠爱,有云国皇权在背后给她撑腰,谢悠然这辈子只管开开心心的就好,那些烦恼,不该近她的身。 “衣服等会再试都行,只是姐姐,你刚才要说什么连姐夫都不知道的事情。”谢悠然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良缘天降 第八章 新的小生命 第八章新的小生命 谢悠然赶紧转移话题,要知道,依着自己姐姐对自己服饰格外在乎的怪异癖好,一旦试起衣服,就得天黑才能回家了。一天不见到她心爱的花儿,她会生气的。 “悠然,你怎么越长大越不可爱了啊,小时候,你窝在我怀里,可是乖巧的狠啊。”自家妹妹,如今是不好糊弄了。 “来,把你的手给我。”起身来到谢悠然旁边,笑眯眯的看着谢悠然,不信你待会儿不惊讶? “给!”谢悠然闻言将手递给皇后。姐姐,你能把脸上的得意收起来吗,有碍美观啊。 皇后将谢悠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那里,有着些许的隆起。这是,怀孕了!谢悠然为之欣喜。 “姐姐,这是真的吗?”一国之母怀孕,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万万不可大意的。 “是真的,今日太医来请平安脉时确证了。之前就有太医说过,不过当时时日尚浅,我怕不准,便没准太医报上去。”今早已经肯定了,想来,他是高兴的。 “那得赶快通知姐夫啊。”谢悠然小心的扶着皇后做到椅子上,对着殿门处喊道:“钱姑姑,快去叫皇上,就说姐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 “是,悠然小姐,奴婢这就去。”钱姑姑迅速朝着尚书房的方向跑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悠然小姐这么着急。 “姐姐,你连钱姑姑也没告知?”谢悠然很好奇,听钱姑姑的声音,显然不是知道真相的人。 “今日太医来时,我让钱姑姑去取你的衣服了,别人去我可不放心,这不是没来的急告诉她么。悠然,你可是我第一个告诉的人哦。”皇后对着谢悠然眨眨眼睛,看她对她多好。 “是,小妹我荣幸之至!”或许是做了母亲,姐姐在抚摸自己肚子的时候,脸上的慈祥和愉悦,毫不遮掩的倾泻而出。这样一来,姐姐在宫中会更加的有保障了。 “姐姐,可否要派人告知昭儿一声。” 璟昭,云国目前唯一的帝子,年十一。昭,日月相辅,黑暗中的希望之光。在其一出生,便和他父皇一样,被册为太子。皇帝给他取名为昭,希望你他可以做一个明君,泽及天下。 “昭儿还在太学上课,等他回来后,再告知也不迟。”皇后笑笑,太子现在是学习为重啊。 “也好,不过想来这回昭儿满意了。他可是想要一个弟弟妹妹好久了啊。”众所周知的,云国太子想要一个弟弟或妹妹,说是要做一个模范哥哥。 “那是自然的,不过潜儿也该开心了,可以有一个弟弟来欺负了。”想起自己那人小鬼大的弟弟,皇后摇头,爹爹和娘亲很是头疼啊。 “潜儿有一个可爱的侄子,自然是开心的。”即使未来皇子是她和潜儿的侄子,即使两人之间的血统再相近,一入皇家,不论血缘,只问尊卑。谢潜可当不起欺负二字。 “悠然,就你会说话。”她是谢家女,更是皇家妇,妹妹能在不和她生疏的情况下,和皇家保持着距离,这样也好。若是将来,她走了,始终没有和皇家过多瓜葛的谢家,依旧可以在这云国生存下去,不至于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姐姐,我待会便先回去告诉爹爹和娘亲这个喜讯,改日再来看你们。”女儿成后,对谢家来说是荣耀,也是悲哀。 自谢悠若成为皇后后,朝中为了其独宠与后宫的行为一直争论不休。近年来,因为皇后除了太子之后,再无一子,争论声愈加激烈起来。 不只有多少大臣,正盯着后宫空悬的诸多妃位。他们谁不想有一个皇子,是从自己女儿独自中出来的,那将会给他们带来怎么的利益。 而这些涉及到皇后的事情,谢丞相向来是闭口不言的,这事情,即使他贵为丞相,也没有办法阻止那些不和之声。 如今的皇帝,可以为了姐姐堵悠悠众口,可是在姐姐容颜不再之时,在皇帝需要继续维持君臣之间的平衡之时,还能紧守那些诺言吗。 现今,这个孩子的到来,大概能让那些人闭口一段时间了。姐姐也可以安心的等待着一个全新的小生命的降临。 “姐姐,以后,你只要相信皇帝姐夫就好。”谢悠然弯腰抱住沉浸在幸福中的皇后,拍着她的背,轻声说着。 “悠然,谢谢你。”皇后回抱,她不怕众人的质疑和猜忌,可是,她深爱的那个男人的一丝犹豫,都会将她万箭穿心。 幸好,幸好这么多年来,她依旧信任着他。而他,也没有辜负她。倘若皇位孤寂,高处不胜寒。她愿陪他,携手共进退。 “阿若,你怎么了。” 门外,传来皇帝焦急的声音。他刚才在和朝臣商议事情,钱姑姑却突然来报说皇后有急事找他。皇帝不顾大臣诧异的眼神,匆匆赶来寝宫。对皇帝而言,有谢悠然的存在,这万里江上,他才愿意看上一眼,因为有她共赏。 “臣女参见皇上。”谢悠然从皇后身边推开,跪地行礼。对待姐姐,她可以放肆,但是对待真正的皇权,一言一行,必须无可挑剔。 “起吧!”没有注意一边的谢悠然,皇帝直接奔到皇后的身边,打量着坐在椅子上不动的皇后。“若儿,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可要叫太医。”他今早走时不还好好的么。 “不用,阿玉,放心,我没事。”拉住乱转的皇帝,一把按在椅子上。有这样心疼自己的丈夫,即使他是皇帝,她也有勇气,面对一切苦难。 “皇上,臣女先行告退。”这两个人之间,她是插不进去的。这一刻,谢悠然很清晰的感觉到了。 “嗯。”没有征询皇后的同意,皇帝直接应了。人可以随时见,现在,她的身体最重要。 谢悠然面对此情此景,朝着皇后眨眼,缓缓离去。或许,她的姐姐可以做到许多女子做不到的事情,得到一代帝王的忠贞与爱情。 良缘天降 第九章 擦肩 第九章擦肩 “悠然小姐,可否告知老奴发生了什么事情,皇后怎样了。”没被允许进殿的钱姑姑,见谢悠然出来后,赶紧凑了上去。 “姑姑,您就放心吧,是好事。待会您就知道了。”拍拍钱姑姑焦急的不知往哪摆放的双手,谢悠然笑着安慰着。有钱姑姑在姐姐身边,她很放心。 “啊,那就好,悠然小姐这就走了么?不知衣服可还喜欢,那可是皇后看过好几遍后才拿到悠然小姐面前的。皇后对悠然小姐的细心啊,老奴都看在眼里。” 自家主子的所作所为不便自己说出口,她这个做下人的,自然要替主子做好。悠然小姐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即使主子不需要帮助,可是小主子还是要的。她得早作打算。 “衣服还没来得及看,待会儿,姑姑和姐姐说,让姐姐差人直接将衣服送到府中就行,不用再试,我相信姐姐的眼光。” 笑着抽出自己被反握住的手,谢悠然朝着宫门的方向缓缓走去,来时的路,她都记在心里了。“姑姑,我先回去了,不用送了。” 下人聪明固然好,可是聪明过头了,就是有了喧宾夺主的嫌疑了。这般举动,不是在提醒着自己的殊荣都是姐姐给的么。 她谢悠然,有着谢丞相做爹爹,生来就比别人高贵,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她的骄傲,她的荣辱,她的未来,由自己来挣,无需别人给予,哪怕那人是姐姐,也不行。 看样子,今日钱姑姑的这般举动是没有经过姐姐的同意吧。站在钱姑姑的立场上,谢悠然不能说钱姑姑做错什么。都是自己的小姐,只是亲手带大的小姐,哪里比得上只见过几面的小姐呢。 钱姑姑这样也是为了姐姐,她这次自是不会计较。可是若有下次,或许,姐姐身边该换人了。待在宫中这么久,连那点眼力都没有了不成。 她谢悠然的侄儿,自是会得到她毫无保留的帮助,无需一个下人提醒。她谢悠然的所作所为,只有那些懂她的人,有资格评舌论足。 身后,钱姑姑眼见谢悠然越走越远,紧紧皱起了眉头,她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悠然小姐与主子的感情没有假。只是,她不得不为小主子的未来早作打算了。 “小姐,可还好?”一旁跟着的良辰小声询问着,那姑姑说的话,想来是伤小姐的心了。小姐与皇后的姐妹之情,不曾掺半点假。 “小姐,不用管她,只要皇后相信小姐就行。”美景偷偷的朝着良辰扮了个鬼脸,真是的,想安慰小姐就直说呗,干嘛这么拐弯抹角的。 抽抽嘴角,良辰不理会一脸不屑看着自己的美景。怎么调教了这么久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这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实在是新奇。这是宫中,又不是自己家,什么话都能随意说出口。 还好这附近没有人,要不然美景这话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是皇后身边的得力姑姑,欺负了自家小姐一样,这要让皇后听见了,会怎么想。 这样单纯的丫鬟,也就小姐宠着,等回去,定要好好说说她。不然以后口无择言的给小姐带来麻烦怎么办。 后知后觉的美景,下意识的捂嘴,左顾右盼的看了会,才放心的放开手,朝着美景讨好的笑笑。她只是太气愤了嘛。 “我自是会相信姐姐的。”将两个丫鬟的动作都看在眼里,谢悠然回头看向已经模糊的宫殿,勾勒出浅浅的笑意。阳光下的女子,笑颜如花,美不胜收,那眼中的,是世间女子少有的从容与智慧,高贵如牡丹,雍容自得。 即使美景的话传进了姐姐的耳朵里,她也相信,姐姐不会误会她的。她姐姐对于她的感情,于爹爹和娘亲没什么区别。 她们之间的情意,自己懂就好,无需与外人道也。为了姐姐,她愿意付出一切所有。只要她安康幸福。 “走吧,这会回去,还等赶上家里的午饭,也不知爹爹和娘亲可在等我。”迈步离开,这里,虽然巍峨雄伟,却终究不是自己的家。 不远处,宫门清晰可见,三人加快了脚步,还是丞相府更适合她们。“美景,回去后,家规罚抄三篇,抄不完,不准吃饭。”该惩罚的,可是不能轻饶。 “是是是,小姐,人家知错了,下次绝对不再犯。”认命的领罚,对着幸灾乐祸的良辰吐吐舌头,笑什么笑,她不也抄过啊。 再次在宫门处守卫惊艳的目光中,谢悠然上了马车,等候已久的车夫,调转马头,向着丞相府驶去。 “驾!”一辆疾驰骏马,和马车擦肩而过,带起的风,吹起了车上的遮帘,一抹鲜艳的红色一闪而逝,谢悠然的眼中,波澜不起。 “吁!”马上的男子在守卫淡定的眼中,翻身下马,朝着宫中慢悠悠的晃去。不知皇帝舅舅,这次找他又有什么事情。 红色的长袍翩翩欲飞,面容俊美,满身风华耀眼。知道男子离开之后,守卫突然开始议论了起来。 “哎,你们说,能及的上林爷相貌的人,也只有那位姑娘了吧。真不知两人站在一起,该是何等的相配。” “是啊,林爷要是能早上那么一点点,就能见到那位姑娘了,说不定,直接一见倾心了。” “哈哈,要是这样,这京都可有热闹瞧了!” 良缘天降 第十章 帝后趣事 第十章帝后趣事 寝宫中,皇帝狂喜的抱住皇后,他的阿若,再次怀了他的孩子,他又要做父亲了。“阿若,你觉得这次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都喜欢。”皇后箍住皇帝的腰身,将头埋进皇帝的怀里,掩饰住湿润的眼角。这个孩子,是她盼望了好久才得到的,无论是男是女,都是她的宝贝。 “那阿若,我们这次生个女儿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女孩子吗。” 当年谢悠然出生后,她可是高兴坏了,他私藏的小金库都直接被搬掉三分之一,赏赐给了谢悠然。 皇帝想着刚刚在这里的女孩子,那就是皇后心心念念的宝贝妹妹了吧,思及谢悠然在他来后的一番行为,皇帝嘴角的笑容加深。谢丞相教出的女儿都是好的。 “是男是女,可不是你能控制的啊。”皇后轻轻拍了拍皇帝的肩膀。即使生为皇帝,有些事,也还是没法做到的。 “哦,真的不是我控制的么?”皇帝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柔软,咬咬佳人的耳朵,语气暧昧,意有所指。 “阿玉你正经点好不好,说正事呢。”昨晚都那样了,还没喂饱他啊。这大白天的,发什么情啊。堂堂一国之君,也不怕人笑话。 “阿若,你想哪里去了,我说的很正经啊。”皇帝的表情无辜极了。 想到昨晚的那番滋味,皇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对于自己的皇后,这么多年来,他可是一点没有厌倦过。 “你……”感觉某个苏醒的物体,皇后气急的推开了皇帝。还说自己正经,这玩意又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了啊。”皇帝淫笑着向着皇后慢慢靠近,哪里有半点在朝臣面前冷漠霸道,简直就是个荒淫无道的昏君。 就在帝后两人迅速升温,皇帝就要控制不住时,门外传来人声打断了皇帝的下一步行动。 “皇上,林少爷来了,皇上要见吗?”外面的大太监福总管来报。不知道这次皇上找林少爷有何事,每次见面,皇帝都会被气的砸东西。 “知道了,让他到书房等着,朕马上就去。”被打断好事的皇帝不爽,怎么每次碰到这个小子,就没好事呢? “快点去吧,别要之宴等久了。”逃过一劫的皇后,立刻逃离皇帝的身边。福总管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整理一下衣摆,皇帝用眼神示意防备自己的皇后。今天暂时放过你。等着,今晚看还有没有谁能救的了你。随即向着门外走去。看他这次不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混小子。 皇后见着皇帝一脚已经跨出门外了,想起什么似的,朝着皇帝好心情的开口。“皇上,臣妾有孕在身,今晚就不能服侍皇上了,还望皇上恕罪啊!” 声音温柔婉转,听的皇帝心都酥了。只是那话中的意思,却让皇帝差点一脚绊倒。该死,皇后怀孕了,岂不是代表着他又得禁欲几个月了。皇帝摆摆袖子,黑着脸离开了。 一边的福总管,扶着皇帝站稳后,快速退到一边,低眉垂眼,恭敬立着。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听见。嗯,得提醒下面的人一声,皇上最近的情绪大概不会太好了,要小心啊。 面对宫人遮遮掩掩的打量,皇帝冷哼一声。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有人撞到枪口上,不然,可别怪他啊。没了皇后帮助自己泄火,他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哈哈哈!”皇后看着皇帝狼狈的身影,摸着肚子笑弯了腰。“孩子,你看,你还没有出世就打败了父皇,以后肯定很厉害,母后真是爱死你了。” 皇帝一脚踹开书房的门,坐到椅子上灌下一大杯凉茶,都没有扑灭心中翻腾的火气。直接将炮火对准了倚着柱子笑的风骚的林之宴。 “听说你又在外面打砸店铺,强抢民女,聚众赌博了啊,林之宴,你有本事了啊,你是不是以为朕真的就不敢给你关进大牢,啊?” 整日不思进取就算了,偏偏还要带着一帮官家子弟在外为非作歹,真以为他林之宴有着将军爹公主娘还有他这个皇帝舅舅,就能不遵律法了啊。 “舅舅,你这是吃火药了啊。不过你对小侄发火有什么用。谁让舅舅不痛快了,舅舅报复回去不就行了。” 林之宴朝着满脸怒火的皇帝摊摊手,他很无辜的好不好。无缘无故被叫进宫里就算了,还要承受这无妄之灾,真是大写的冤枉。 “朕说话你听着就行,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要是能找那个罪魁祸首问罪,他还用的着在这里发火不成。 “舅舅,你不会是在舅妈那里吃瘪了,火没地发,就找上我了吧!”林之宴不用想就能知道,在这皇宫中,能让皇帝舅舅如此暴跳如雷的,就只有那个强悍的舅妈了。 “混账,谁让你这么和朕说话的!”抄起茶杯就砸了过去,哪来的蠢货,知道就知道了,说这么大声干嘛,被人听到了多没面子。 熟练的躲过暗器,林之宴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胳膊撑着下巴,幽幽的开口:“皇上,您大人有大量,不与我一般计较。” 有什么好掩饰的,这整个京都,甚至是云国,哪个不知道当朝皇帝十分的宠爱自己的皇后,简直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典范啊。 “林之宴,你小子能有点坐像吗?腿抖什么抖?”憋了一肚子气的皇上,按耐下不稳的情绪,正事要紧。“你有什么问题不,没的话朕就下旨了。” “舅舅,什么意思,下什么旨啊。”一听到圣旨二字,林之宴睁大了那双桃花眼,水汽弥漫的眼中,疑惑顿现。 “怎么,林将军没告诉你朕找你有什么事情吗?”才几天也不可能忘记了,难不成林之宴真的不知道,林将军同姐姐在搞什么。 “爹爹什么都没说,就通知我今日来见舅舅,说是到时候就知道了。”林之宴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爹爹不会挖了个坑,让他跳吧。 门外,福总管松了一口气,看样子,皇上的气消下去了,果然这时候林公子最顶用啊。甩甩拂尘,或许,他该给皇后送个口信,雨过天晴了。 良缘天降 第十一章 主意不错 第十章主意不错 三天前,将军府,林之宴被小厮叫回府,刚进大堂,就听见了林将军洪亮的声音,震的他耳朵疼。 “小子,三天后,你给我去皇宫一趟,皇上有事找你。” “行,不过爹爹,能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吗?”反正他也好久没见皇帝舅舅了,去一次也无妨,就是不知道皇帝舅舅找他有什么事情了。 “什么事情啊。”林将军将本欲说出口的话给咽了下去。 他的儿子太混账,可是他舍不得将对自己儿子下重手,可是实在又是气不过,不如趁此次机会整整这小子吧。嗯,这主意不错,林将军端茶掩饰住自己嘴角的笑容。 “什么事情,等你去皇宫自然就知道了。”想来皇上很满意自己将这个机会奉上的吧。林将军心里奸笑着,表面却是一片威严。 “那好吧,爹爹还有事情不,没的话我先走了啊。”他那一群好友还在外面等他呢。 “去吧,记得早点回家啊。”这次的林将军异常好说话,爽快的放走了林之宴。玩吧玩吧,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天资聪颖,诡计多端的林之宴,这次没能识破林将军的话中话,大步的离去了。他可不想等到林将军再次反悔。 深知林将军是什么人的林夫人,等林之宴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淡淡的看了林将军一眼:“林震,你是不是有什么要给本宫交代一下。” 林夫人一国公主的派头十足,林将军却不以为意。蹭到林夫人身边朝门外看了看,确保林之宴走远后,林将军对着林夫人,很是得意的开口。 “其实皇上想要给之宴赐婚,让我回来问问之宴有没有心仪的女孩。要是没有,皇上就自己来指定了。”本来他是想说来着,可是谁让那臭小子太碍眼。 “哦,皇弟要给之宴赐婚了啊。那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一下了。之宴那边就不指望了,我们可得好好挑选下。皇弟给的期限是什么时候?” 儿子不在意,就只有他们做爹娘的人来操持了,他可得给儿子选一个贤惠大度的女子,不然,可没人能忍受儿子的脾气。 “皇上说在中秋之前给答复就行。”这种事,还是让娘们想去吧,他这大老爷们的,就不掺合了。趁着林夫人陷入思考,林将军大步溜走了。 回过神来的林夫人,对着空荡荡的大堂,无语凝噎。谁说武夫单纯来着,她家这位就是典型的狡诈,麻烦事就扔给她,自己逃之夭夭。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大智若愚。林夫人摇摇头,还是想怎么挑选媳妇吧,中秋也就半个月了,时间紧迫啊。要不到时候去皇宫和皇帝商量商量。 皇宫书房中,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林将军坑了的林之宴,一双风流妖娆的桃花眼,睁大看着皇帝,以示自己的委屈。 皇帝摸摸下巴,林将军这次的举动,甚得他心啊,这小子一副无辜求饶的样子可真罕见啊。不过,既然撞上来了,就别怪他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让你记得,中秋宴会的时候,不要再缺席了,这次再敢不来,你就去大牢里蹲一阵子吧。”真想知道到时候那小子的脸上的表情是何等的精彩。只是,给这个小子赐婚,该选谁家的女儿呢。 “行了,你先回去吧!”挥手示意林之宴离开。 “是是是!”一头雾水的林之宴,撇撇嘴离开了,管他什么事情,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 得找一个能应付林之宴的人,他可不能白白毁了人家姑娘的幸福啊。坐在龙撵上向着寝宫而去的皇帝,对着一旁紧跟着的福总管吩咐着。 “你去吧各家适龄女子的画像资料找过来,我要和皇后商量下。” 以皇后的眼光,再加上亲自与众臣妻子打过交道,应该可以给林小子找一个合适的妻子,他就不操这个心了。 “是,奴这就去办。”躬身退下,福总管快速离开。世家适龄女子可不少啊,还好他之前早有准备。 寝宫中,皇后正要歇息,怀孕之后,人就嗜睡了起来,她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阿若,来来来,给之宴选个媳妇,朕相信皇后的眼光。”一进门,皇帝就呼和开了。在皇后面前,他从来就无需顾及形象。 一边的福总管亦步亦趋的跟着,稍稍低着头,手上捧着许多画像,对眼前的一幕视而不见。 他坐到如今的这个位置,就是因为懂得审时度势,什么该看什么该说,他分的清。 “阿玉,能不能等我睡一觉起来再说,我现在好困。”打了个哈欠,皇后的眼角流下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泪,她真的想睡觉了。 “中秋之前办妥就行,也不急于一时。你的身子最要紧。”皇帝扶着皇后躺下,一切等皇后休息好了再说吧。 “嗯。”已经迷迷糊糊的皇后,突然睁开眼,把准备随着休憩一会儿的皇帝吓了一跳。“阿若,你这是干什么?” “阿玉,我知道谁最适合之宴了。”那个人,绝对可以与林之宴相互扶持,不会被死死压制住,这样的两人,绝对合适。 “谁?”皇帝好奇,谁能让皇后这么大的反应。 “我的妹妹,谢悠然!”皇后脱口而出。林之宴虽然风评不太好,还爱惹事,可是他也不好女色。这样的男子,只要悠然用点心,就可以牢牢的把握的住林之宴的心。他们俩人,很是相配。 思索了片刻,皇帝点点头:“这个主意不错。” 他虽然不了解谢悠然,但是由谢丞相教出来的女儿,又得自己的皇后如此看中,定是个可以和林之宴一较高下的女子。 回府途中的两人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就被这全天下最高贵的两人一笔敲定,君无戏言,他们的缘分,开始缔结。 良缘天降 第十二章 如初 第十二章如初 中秋盛宴将近,京都的大街小巷热闹了起来,街头巷尾间,吆喝声不断。各种新式月饼,花灯,层出不群,人来人往间,孩童的嬉笑声不断。 时已近秋,早就过了牡丹的花期,可是在丞相府中,牡丹依旧遗世独立的盛开着。谢悠然待在花圃中,她的面前,一株红白二色的牡丹,悄然绽放。 牡丹的底部是纯洁的白色,娇嫩柔弱,渐渐往上,颜色却越来越深,直至顶端,已经变成了妖娆的正红色,艳丽高贵。红与白,两种极端的颜色,在这株牡丹上悄然渐变着,融合的极好,仿佛天生就该这样相配。 花的下面,是繁茂的的叶子。密密麻麻的碧绿色叶子,将花株上唯一一朵鲜花围绕着,拱卫着,那鲜艳欲滴的颜色,昭示着它的活力与生机。 这是谢悠然中秋之时要送的礼物,本来以为自己这次也不用出席宴会,这份礼物只是给皇后一人的。这下子,得重新准备了。 这是她为自己的姐姐培育的,她为这株牡丹起名为如初。牡丹的颜色昭示着她姐姐的变化,从当年单纯清丽的世家子女,到如今杀伐果断的一国之母,她的姐姐,经历了很多。 但是,无论岁月怎样的变迁,姐姐怎样的变化,谢悠然也相信姐姐的对家人的心,就如这朵牡丹的底部,依旧纯净,一如当初,故为如初。 姐姐会很喜欢这株牡丹的,谢悠然抚摸着柔软的花瓣,悠然而笑。偌大的花圃中的各色牡丹,在这一刻失了颜色。再倾城的高贵,也不及眼前佳人的微微一笑。 等候在一旁的良辰,有些失神。她陪伴在小姐身边很多年了,她见证着小姐一日比一日娇艳的容颜,依旧会在某个时刻抵不住这张精致的脸庞的美丽。 这样美好的小姐,不知未来要找一个怎样的夫君,才能护小姐笑容常在,一世无忧。不过无论如何,她和美景都会陪在小姐身边。 她们的生命是小姐给的,只要小姐一日需要她们,她们都会在小姐的身后默默的支持着小姐,为了小姐的幸福,她们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良辰,再想些什么呢?这么入神,都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谢悠然对着良辰呆滞的眼神摇摇手。这种魂飞天外的情况一般不是只有美景才会有的么,怎么良辰也被传染了。 “啊,小姐,奴婢没有听清楚,可否请小姐再说一遍。”良辰回神,懊恼的拍拍自己的脸,小姐说什么她都没有听见。真是的,和美景待在一起久了,她都被影响了。 “我重说就是,你也不用打自己吧。疼不?女孩子家家的,脸很重要,要保护好知道不?” 良辰对自己的脸下手十分的重,此刻脸已经开始红肿起来。谢悠然心疼的摸摸良辰的脸,这丫头,怎么这么的不知轻重啊。 “知道了小姐,下次我会注意的。”脸在火辣辣的疼着,良辰的心,却很暖和。她们何其有幸,能遇到这样的小姐。 “知道就好,把这盆花搬到我的房间就行,等回去后,拿我的玉雪膏抹抹,这样好看的脸,可不能就这样毁了。”谢悠然轻声道着,不知这丫头怎么了。 憋下翻涌的眼泪,深吸一口气,良辰应道:“小姐,奴婢这就来。”小姐,在奴婢心中,您比奴婢漂亮的百倍千倍,奴婢这辈子,就认定小姐了。 花盆很大,直径约半米,高度达到谢悠然的小腿处,里面是厚实的泥土,刚浇过水,更加的沉重。这样一个壮年男子都不一定能独自搬起来的花盆,却被良辰轻松的抱了起来,脚步不变的向着谢悠然的闺房走去。 谢悠然跟在后面,眼中尽是愉悦。想当初,知道自家的丫头天生神力,小小年纪,就能撂倒一个壮年大汉,可是让她惊奇了许久。 当年的一时冲动,没想到让她带回了一对奇才。长裙在花圃中划过迤逦的痕迹,谢悠然眨眨眼,想到被她打发的去做月饼的美景。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好人有好报。 那个迷糊又调皮的美景,别看她整日大大咧咧的,她的厨艺,连皇宫中的御厨都是比不上的,天生就对各种食材敏感。 普普通通的家常菜,经过美景的加工,也能变成一道佳肴。当初姐姐还想将美景借过去几天,让她教教皇宫中的厨子怎么做菜。 一次有幸吃上美景做的膳食的皇后,就一直恋恋不忘了,对皇宫中的各种吃食那就是各种的不满意,挑剔的御厨们直接求救到皇帝面前了。 可惜,最终,皇后还是没能将美景借走。在美景心中,她只想给小姐做一辈子的吃的,只要小姐不嫌弃,到老了,她还要给小姐做。 不想勉强美景的皇后,只好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一边端坐品茶的谢悠然,然后将桌子上的点心,一把抱到自己的怀里,啃了起来。 不跟她走,还不准她蹭点吃的啊,她怎么就没有谢悠然的好运气,出门一趟就能带回一对宝贝。 谢悠然直接无视身为皇后却感叹上天不公的姐姐,大方的让美景再准备了点给皇后带回去,是送给太子吃的。最终吃食到了谁的嘴里,谢悠然不发表意见。 “姐姐,爹爹说今晚带我们出去游玩。”悠然苑中,正在谢悠然给良辰抹膏药的时候,谢潜跟在美景后面进来了,说话的时候,兴奋的脸都涨红了。 良缘天降 第十三章 出门 第十三章出门 十四岁的少年,是谢家的独子,注定了他肩上的担子不轻,小小年纪,不仅要学会察言观色,还要懂得克制自己的欲望。谢潜如今正是好玩的年纪,却整日待在书房中学习。虽然他也很喜欢爹爹教导的那些东西,可是他也想偶然放松下。 这次等来机会的谢潜,一得到消息,就跑来谢悠然这边了。这么多年来,他可是没有一次和姐姐一起出去过的。 “好,我知道了。”直起身,用一种遗憾的眼神看着懊恼的良辰,谢悠然叹气:“良辰,这次就让美景陪我出去吧,你在家好好休息。” “是!”自己这副样子,跟着出去了也只能给小姐丢脸,她怎么就这么笨呢。揪揪激动的美景的耳朵,良辰嘱咐着。 “记得要时刻跟在小姐身边,不要贪玩,要保护好小姐…”怎么想都不放心的良辰,逮住受不了要逃跑的美景,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谢悠然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带着谢潜出门了,他们姐弟二人很久没有说话了呢! “阿潜,近日怎样,爹爹教授的功课可都弄懂了。” “都懂了,姐姐放心,我会好好学的。姐姐,我以后会保护你的。” “好,姐姐等着阿潜的保护。” 傍晚,谢夫人准时带着姐弟二人出门,没有乘车,一行人慢慢的走到了京都最繁华的街道,朝阳街。朝阳街上灯火通明,人群络绎不绝,谢悠然与谢潜并肩走着,良辰没来,美景最终还是选择留下来陪着良辰。 前方,谢丞相牵着谢夫人的手,儒雅的谢丞相,在谢夫人的耳边悄声说着什么,逗的谢夫人笑容不断。 “姐姐,你说爹爹要是在教授我功课的时候,也这个样子多好啊。”对着他就一天到晚板着一张脸,笑都不笑一下。 “阿潜,姐姐相信你是懂得爹爹的对吧。”谢丞相对谢潜的期盼可是不小的。谢家的传承,不能断在谢丞相手里。 “我自是知道爹爹的用心,可是,我也希望他能偶尔对我温柔点,就像普通的父亲一样。” 他自幼聪慧,又身在谢家,当然明白谢丞相的良苦用心。他只是,有点不甘心而已。 “阿潜,你有意见,可以直接提出来,爹爹觉得可以,自是会改正的。你是他的儿子,有着对他撒娇任性的资格。” 谢丞相只有谢潜这一个儿子,他如所有严父一样,爱的深沉,只不过是不知道怎样和谢潜相处,除了学业,他不知道还能和谢潜说些什么。 “姐姐,我会试试的。”是的,他是爹爹的儿子,儿子对父亲撒娇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为什么不试试呢。 “嗯,阿潜能想明白就好。”摸摸谢潜的头。比她小两岁的少年,已经比她还要高上半个头了,想来以后,他会成长成爹爹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儿。 “好,姐姐,我们不说这些了,难得出来一次,姐姐有没有什么想买了,看在你是我姐的份上,我付钱。” 豪气的拍拍自己的胸膛,谢潜一副我是款爷的模样看着谢悠然。他的月钱,可是不少的,家里又样样齐全,结余不少。 “好,弟弟都这么说了,做姐姐的我,自是听的。”谢悠然对着谢丞相说了一声,便带着谢潜来到了一家饰品店。 莫意楼,取自莫不如意,可见这里面的饰品还是不错的,不然怎敢打出这样狂妄的招牌。 “姐,等你买好后我付钱就是,不用我陪着你进来吧。”莫意楼中的客人很多,大多都是女客,忽然进来这么一个少年,惹来了不少好奇的眼光。 两人年纪相仿,长相相似,倒是不少人认为两人是新婚不久的夫妻,听谢潜开口,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姐弟啊。不过什么时候,这京都中有了这样优秀的姐弟,竟然一点传闻都没有,看起穿着打扮可不像是小家子人啊。 众人的打量谢悠然熟视无睹,谢潜却浑身不自在起来了,自小严格律己的谢潜,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的女子。楼里大多是已婚妇人带着女儿,其中还有不少和他年龄相仿的姑娘,看着他的目光,简直要将他吃了一样。 “嗯,出去等我就行,别乱跑啊。”谢悠然大方的放谢潜离开了。那些姑娘像是在打量货物一样的目光,让她很不开心啊。 “那姐我就在外面等你,买好了叫我一声就行。”飞快的跑了出去,躲开了那些新奇的眼光,还是他的姐姐最好啊。 “哎,姑娘,不知道姑娘要些什么,小人来给你介绍一下。”一个机灵的小厮,窜到谢悠然的旁边,热情的招呼起来。 “我要买一对耳坠。”谢悠然对着小厮一笑,倾城的容颜,恍若仙人,那些没反应过来的小厮,懊悔极了。 他们怎么就这么笨啊,这样与佳人接触的机会,就这样被他们白白给送出去了,真是便宜了那个小子啊。 感受着同伴羡慕的眼神,机灵一点的小厮,笑得有点飘飘然了。他是没想过自己可能拥有这样的女子,不过,能离近点也不错啊。 “好嘞,这位姑娘这边请,小的给你介绍介绍。”稍稍弯腰将谢悠然引到另一边的柜台,那里,各式各样的耳坠整齐的摆放着。 “好,我看看。”或许是钟情于牡丹,谢悠然的首饰,虽然并不全是牡丹样式的,可也都是各种花卉的。直接忽视了那些奇形怪状的耳坠,谢悠然的指着一对红宝石雕刻的石榴花,对着小厮吩咐着。 “这对给我包起来吧。”指甲盖大小的样式,很得谢悠然的眼缘。清脆利落的声音,无意识的透露出不容反驳的高贵气质。 “慢,这位姑娘,请等一等。”内间,传来一个温婉的女声。 良缘天降 第十四章 水家阿卿 第十四章水家阿卿 音落间,门帘被撩起,走出了一位水色衣裳的姑娘。女子面容虽不及谢悠然的绝色,却也是有着一种温婉的美,浑身气质,和谢悠然的娘亲很相像。 谢悠然等女子站定在自己身边,才开口:“不知姑娘所求为何?”这样的女子,不至于是为了一副耳坠与她起争执。 “多谢。”女子讶然,她还以为对方会直接拒绝她呢,毕竟,这京都之中,为了一件衣服首饰而挣得面红耳赤的世家女子不在少数。 她们为的不是东西,而是面子问题。自己的父亲在官场中相互争执,作为女儿的她们,私下肯定是要表明立场的。 “我的一位妹妹要过生日,想要这副耳坠,本来我是打算先给我母亲的东西买好就来,没想到姑娘你竟是一眼看中了它,不知姑娘可否割爱。” 女子蹲身向着谢悠然行了一个平辈礼,神情坦坦荡荡,不见半分勉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的确是她先错过的。如果人家愿意让给她,这是体谅她,若是不愿,也是正常。 “自是可以。”将店员包好的东西推到女子面前。这对她而言可有可无,不过既然对既然有意义,放弃有什么不可的。 “谢谢姑娘,我姓水,单名一个卿字,姑娘叫我阿卿就好。不知姑娘家住何处,改日定送一份礼物以表谢意。”水卿将东西收好,向前一步抓住谢悠然的手,她感觉眼前的这个女子很合她的眼缘啊,和她做朋友定是不错的。 “我,姓谢,名悠然,礼物就不用了,交到你这个朋友,可不止这一副耳坠的价格。哪可用金钱来衡量的是吧。” 谢悠然并没有觉得水卿的行为很突兀,反手握住水卿的手,谢悠然的神情真挚。这样的人,适合做朋友,以后,她们还会再见面的,而她相信,这个以后,不久了。 “好,那我叫你悠然吧。能有你这个朋友,我很开心。今日我还有事,先行一步,改日邀请你到我家玩,可不准拒绝啊。” 水卿抱抱谢悠然后,提着裙摆疾步出去了。她今天有急事,不然,定要和谢悠然聊上那么半天,这样合拍的人,她可是第一次遇见的。 “好,悠然就等着阿卿的请柬了。”目送水卿离去,谢悠然也离开了,这里已经没有能让她看上眼的东西了。 “姐,怎么,没有看上眼的么?”在外面等候的谢潜,看着谢悠然两手空空的出来了,好奇的问出声。 “嗯,没有看得上的东西。”她在这里遇见的,可是这些死物怎么都比不上的。 莫意楼可是京都最大最好的首饰店铺了,这都看不上的话,她姐姐的眼光有多高啊。不过,想起宫里的大姐,谢潜又释然了。谢悠然自小用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宫里赏赐下来的,莫意楼的做工再好,也是不能同宫里的匠师相比的。 “姐,我们接下来去哪里?这里好玩的好多啊。”拉着谢悠然的衣袖,谢潜可怜兮兮的看着谢悠然。 本来是准备给自家姐姐买首饰的,不过现在这笔钱既然省下来了,他该找个别地花掉啊,不然今晚岂不是白出来了。 “比起我,阿潜弟弟会更加熟悉这里的吧。”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小子经常偷跑出来,满大街的乱晃,要不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谢丞相早就给他禁足了。 “姐。”调皮的吐吐舌头,谢潜带着谢悠然到处看了起来。真是的,就说他家的姐姐太聪明不好吧,搞得他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任谢潜拉着自己在人群中乱晃,谢悠然的嘴角微微翘起,这样的阿潜,丢掉他人面前成熟懂事的面具,才显得更加真实。 街的另一头,已经坐上马车的水卿,想起自己还没有问谢悠然的家在哪里,还说邀请人家,结果连人住在哪里都不知道,会不会被认为自己只是在说些场面话啊。 “谢悠然,谢悠然,这名字好熟悉啊。”水卿念叨着谢悠然的名字,皱着眉头思索着,她怎么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啊。 “小姐,你是在说谢小姐吗?”一边的青芙开口,小姐怎么会突然说起那位的名字啊,两人认识不成。 “是,青芙,你知道悠然啊,快快告诉我她是哪家的姑娘,我刚刚忘记问她了。”她刚才岂不是看起来很没有诚意。 “谢小姐,名悠然,父亲是谢丞相,姐姐是中宫皇后,传言说她是京都的第一美女,容貌倾城倾国,是绝代佳人。”青芙绘声绘色的描绘着,她也想见见所谓的第一美女,不知道比起自家小姐来怎么样。 “原来那说的就是悠然啊,果然啊。”想起谢悠然那浑身的气质,就如同她钟爱的牡丹那样高贵卓绝,却没有凌人之气。 “啊,小姐,你真的认识谢小姐啊。快和奴婢说说,谢小姐是不是真的很好看啊。之前听说谢小姐进宫时,那守门的侍卫都看呆了。” 看青芙的神情,谢丞相的计谋也算是得逞了,一个虚拟的美人,哪里比得上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呢。 “她啊,放心,你会见到的。我们可是好朋友啊。”仅仅一面之缘,水卿就觉得,她和谢悠然,生来就该是朋友的。 “小姐,你就骗奴婢吧,奴婢怎么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和谢小姐成了朋友啊。”青芙瘪瘪嘴,不说就算了,还骗她干嘛。 “青芙,你等着,改日我就请悠然来。到时候,你要是敢不好好招待,本小姐就唯你是问。”等她回去就下帖,到时候,青芙你就等着看吧。 良缘天降 第十五章 街头闹事 第十五章街头闹事 谢悠然依旧跟着谢潜漫无目的的乱逛着,很久才能出一次门,即使没有目标的行程,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姐,爹爹曾说过,若是姐是男儿身,或许谢家将会迎来一次变革。此话何意,问爹爹又不说。”忙碌间谢潜抽空找谢悠然解惑,这个问题困扰他好久了。 “既然爹爹没有和你解释,说明你无需知道,懂否。”谢悠然拍拍谢潜的脑袋,不理会谢潜好奇的眼神,顺着人流向前走着。 漫漫灯火下的谢悠然,身着淡绿色长裙,黑发半挽起,斜斜的插着一根碧绿的桃花簪,容颜倾城,眸光清冷,在摇摆的灯火中,模糊不清,朦胧而又淡雅。 谢家,不需要一个身为男子的谢悠然。盛极必衰,谢家的荣宠,已经到了顶点,再想前进,即使皇帝再信任谢家,也会产生忌惮之心。 如今的谢家,有了谢悠若这个受宠的皇后,又有谢潜这个继承人,已经足够了。她谢悠然,只管任性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 如今她的每一步,都代表着谢家人的态度,谢家在说,皇恩浩荡,臣子十分感恩,必定谨遵本分,尽职尽责,以报帝之恩。 所谓变革,可以是进一步,也有可能掉落万丈深渊。谢家,只要维持现状,就不用做出抉择。这已经是当今皇帝最大的宽容宠爱了。 “姐,你怎么和爹爹一样啊,什么都不和我说。”翻个白眼,谢潜愤怒的盯着谢悠然的背影。他不小了,有些事不告诉他,他自己想就是。 跺跺脚,向着谢悠然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近日来朝阳街的人很多,要是他与姐姐走散了,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会恨死自己的。 等谢潜追上自己后,谢悠然朝着之前和谢丞相约定好的地点走去,时辰要到了,再不去,谢夫人该担心他们了。 “怎么着,小爷今日就是要这砸了这个摊子,我倒要看看,谁敢阻止我。”前方,一白衣男子举着凳子,对着一个摊子作势就要砸过去。 这是一个卖混沌的小摊子,摊主是一个老人家,苍老的面容上满是疲惫和恐慌,这是他赖以生存的家当啊,可不能给砸了。 “爷,您就行行好,放过小人这一次吧。小人定会感激爷您的大恩大德。”老人不断朝着男子鞠躬,祈求自己能逃过一劫。 “你个老头子的大恩大德顶屁用啊,能给我换到几两银钱不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既然你还不上,就别怪我砸了你的摊子了。” 一脚将老人踹开,男子抡着椅子,对着烧的滚烫的汤锅砸了过去。怕伤及自己的围观群众,迅速后退着,看热闹就好,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了。 老人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起不了身。他老伴之前生病,家里没有多余的钱,找不到的办法的老人只好去借高利贷。 如今,老伴的病虽是治好了,可是还款期限也到了,一贫如洗的家中,哪里还有多余的钱换给他啊。现在,唯一的收入来源,也要没了。 就在椅子将要砸到汤锅的时候,老人的眼角,一滴浑浊的泪水滴下。一只厚重的手却在这时直接接住了椅子,反手砸了回去。 “啊!”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街道,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来人是一个高大的汉子,壮硕的身材很有压迫感。 “哪个天杀的敢砸小爷,不知道小爷是林爷的手下吗?”男子的手直接被砸断,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弧度,疼的男子鼻涕眼泪横流。 “哦,爷怎么不知道,自己手下有你位爷了。”戏谑嘲讽的男音,从人群外围传来,堵成墙的人群,在这一刻主动的打开一个缺口。 人群外围,林之宴提着一盏兔子灯,慢步踱进来。常年不变的红衣,包裹着修长健硕的身躯,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露出精致的锁骨。 这是一个比女人还要美丽的男人,众人惊叹。此时,林之宴剑眉高挑,泛着水色的桃花眼微微眯着,薄唇勾勒出愉悦的弧度。 他怎么不知道这京都还有人敢打着他的名头行事,难不成他一段时间没出来,就有人敢无视他定下的规矩了。 “爷。”先前接住椅子的男子,朝着林之宴点头后,站在了林之宴的后面,眼神凶恶的盯着白衣男子,敢在爷面前造事,找死也不用这么急。 “金子啊,做的不错,回去时候,爷重重有赏啊。”林之宴提着灯笼站定,妖孽般的男子,即使提着一个可爱的兔子灯,也是赏心悦目的。 “是,多谢爷的赏赐。”金子,不,应该叫黄金,忍住暴跳的眼角,低头应声。都告诉爷多少遍了,不要再叫他金子,每次听到这个名字,他都有点想要掐死林之宴的冲动。 想起自己的难兄难弟白银,黄金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大逆不道的想法压下去,用眼神压迫着闹事的男子,准备看戏。 当初他们俩被送到爷这里时,为了显示尊重主人,将起名字的机会交给了林之宴,几岁的林之宴,直接来了一句黄金白银,从此他们的名字就这样悲剧的定了下来。 就当小时候林之宴不懂事,可是为毛爷长大了,还是无视他们想要改名字的愿望,依旧黄金白银的叫着他们,他们很无辜的好不好。 “林…爷。”男子脚步不稳的直接跪了下来,京都的秋天很凉爽,男子的额头却布满了冷汗,他怎么就随口说出了这一句,结果真引来了这尊佛啊。 “林爷,小的开玩笑,开玩笑,林爷怎么会看上小人呢,还望林爷饶恕小人这一次。小的定做牛做马的报答林爷。”这位真爷他可惹不起啊。 良缘天降 第十六章 灯火阑珊处中的擦肩 第十六章灯火阑珊处中的擦肩 “金子啊,可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啊。”林之宴晃晃手中的花灯,嫌弃的递到黄金的手上,这是他母亲大人要的东西,只好买了。 “回爷的话,属下也觉得熟悉。好像刚才听到过。”黄金接过林之宴扔过来的花灯,认真的做思考状。 “是吧,来来来,各位乡亲各位父老,谁要是最先说出这句话在哪里听见的,这十两银子就是他的了。”抛抛手中的银子,林之宴对着围观的人群吆喝着。 “是他刚才和这位老人说的。”群众嚷嚷声不绝,片刻后,开口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孩童,手正指着跪地求饶的男人,眼睛直盯盯的看着银子,口水都快流了下来。这十两银子,够他们家吃好久的了。 “恭喜你回答正确。”林之宴朝着男孩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来,小朋友,这十两就是我给你的了,回去后要是你爹爹和娘亲问起,就说是林爷给的知道不。” 摸摸男孩的头,林之宴直起腰身,多情桃花眼,随意的瞥了眼跪地的男子,对着人群摆了摆手:“有仇的报仇啊,打死了我担着。” 豪气十足的话语,惹得人群哄闹了起来。躺在地上的老人,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因刚才的那一脚,始终无法起来。 “姐!”谢潜拉拉谢悠然的衣角,看着老人目露祈求。他想帮忙,可是他怕自己惹出麻烦,到时候爹爹知道了,该生气了。 “没事,去吧,爹爹不会责怪你的。”对着谢潜安抚的笑笑,只要谢潜不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爹爹是不会惩罚他的,阿潜何时才能了解到这一点呢。 “好,姐,有事你担着啊。”朝着谢悠然一阵挤眉弄眼,谢潜飞快的窜了出去,跑到老人身边将老人扶了起来。 “大爷,你想揍这个坏蛋是吧,来,我扶你去,要是大爷没力气,我帮大爷揍他。”搀扶着老人慢慢的走到了跪地不敢逃跑的男子身边,奸笑着看着男子。 谢悠然见此笑得无奈,可以预测,要是谢潜以后也接替了爹爹的职务,成了一国丞相,或许朝堂之上将要出现一代奸相了。 “唉,谢谢公子,老头子我要自己来,麻烦公子扶着我点。”老人倚着谢潜的胳膊,步履蹒跚的来到了男子面前。 “给。”不知何时,林之宴蹭到了老人的另一边,递给老人一根很粗的棍子,示意老人朝男子招呼着。“有事爷给你扛着,大爷你尽管下手。” “谢谢林爷,要不是林爷出现了,老头子我都不知道怎么好了。”说着,费力的将棍子舞上男子的胳膊上,“咔嚓”一声,这下男子的胳膊是彻底治不好了。 “唉,林爷,这位公子,这就够了,本就是老头子还不上钱,要不是这人想要打砸我的小铺,老头子我也不至于这样啊。” 脱离两人的搀扶,老人收拾着东西,今天他是无法做生意了,还是回家的好啊。这钱,他还是得想办法还上去啊,不然,下次还有人来闹,到时后没了人帮助,他的小命大概都保不住了啊。 “大爷,您慢点。”扶住踉跄的老人,林之宴衣摆下的手微动,一笔银钱悄无声息的到了老人的口袋里。钱不多,刚好够老人治伤以及还债。 “唉,谢谢林爷,这位公子,也谢谢您了。老头子今天可是遇见好人了啊。”老人摸了摸濡湿的眼角,咽哽说着。 “您慢点,不急,慢慢来啊。”谢潜帮忙老人收拾好东西,目送老人挑着担子,步伐不稳的离开了。 “姐,我们走吧。”心情极好的谢潜,蹦到谢悠然面前,撒娇着催促谢悠然快点离开,再不走,爹爹大概要派人来找了。 “阿潜,你的钱袋子呢?”谢悠然幽幽的问了一句。她可是什么都看见了,这小子还想瞒着她不成。装什么装啊,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弟弟。 “嘿嘿,姐姐你都知道了,就别说出来呀,你弟弟我难得一次良心大发做了点好事,可不想遭受打击啊。”他刚刚趁着帮老人收拾东西的时候,将剩余的银钱,都放了进去,此时他可真的就是身无分文了。 “就你理由多,走吧,娘亲该急了。”谢悠然迈步朝前走着,与背道而驰的林之宴擦肩而过,眼神交汇间,皆是笑意浅浅。 杏眸中的雾气弥漫不见边际,桃花眼中的水色闪烁着波光,同样容颜绝世的两人,相遇的画面美好的像一幅画。 谢悠然收回眼光,脚步不变的向前走着,衣摆随着风飘起,三千青丝飘飘荡荡,灯火阑珊下,淡然而又宁静。 “姐,那男子长的可以和你一拼了。”一个男的,长的那么妖孽干嘛,让他们这些男人怎么讨女人欢心啊,他往前一站,女人全扑了上去。 “走吧,已经晚了。”谢悠然没有回答谢潜的话,好看的事物通常都是危险的,而那个妖一样的男人,更是其中典范。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这边,林之宴回头看着谢悠然的背影,脑海中无端的出现了“遗世之牡丹”这几个字。“有趣。”林之宴转身轻笑,他今日是遇见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子啊。这场闲事,管的值了。 “爷?”黄金疑惑的出声,爷是在和他说话么,他没听清楚啊。 “走吧,你家爷饿了,该吃饭了。”鲜艳的红色衣裳,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悠然前行着,风姿绰约,如梦似幻。 “哦!”黄金提着灯追了上去,爷不是刚吃过么,怎么又饿了啊。什么时候爷变得这么能吃了啊,不懂。 夜色已深,远处的一处破旧的房屋里,一位老人,捧着两袋银钱,对着已经熟睡的老伴,泪流满面。上天还是眷顾他的啊。 良缘天降 第十七章 中秋已至 第十七章中秋已至 那日的偶然相遇,檫肩而过,两人无从得知有怎样的缘分将会降临在他们的头上。从此荣辱与共,生死不离。 中秋佳节,在越来越热闹的气氛中,终于来临。这日,谢悠然早早的起床,将要送给姐姐的牡丹如初给修剪一番后,来到了花圃中。 每年的中秋,丞相度都会做许多月饼,而其中,最特别的,便是牡丹花的月饼了。都是谢悠然采摘那些花期将尽的牡丹花,然后由美景亲自出马制成。 不过今年,她得多准备着,进宫的时候,得给姐姐带一些。这回,谢悠然只是在花圃中采摘了一些寿命即将终结的牡丹花,其余的,都是由宫中直接送过来的牡丹花瓣。 皇后知道谢悠然有多么的宝贝那些牡丹花,想要吃到由谢悠然种植的牡丹花制成的月饼,是不可能的了,只好下令揪掉宫中的一些牡丹。谁让她抵不住美景亲制的这个诱惑呢。 “小姐,需要奴婢帮忙不?”良辰跟在谢悠然后面手中提着的篮子,是待会儿装花瓣要用到的。 “不用,我自己来。”谢悠然拒绝了,她将它们亲手迎接到这个世间,自是要亲手送走的。它们也希望是她来做这一切的吧。 谢悠然来到一片巴掌大小的浅红色的牡丹面前,这是牡丹中的普通种,却也是她最早种植成功的花株,如今,它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 将花朵一朵朵的剪下,整齐的放在篮子中。很难想象,这样娇艳的模样,过了今日,便是一片枯败之色了。 当篮子装到大半的时候,谢悠然将最后一朵剪下。“给美景送过去吧,接下来我自己就行。告诉她,送进宫里的月饼,一律按照规格来,不准有误,更不准擅自做主。良辰要看好她。” 家里面的可以随意,送进宫中的,可是要经过重重检查,帝后才会入口的,一丁点瑕疵,都又能被放大,从而成为攻击谢丞相的把柄,这种喜庆的日子里,还是谨慎点好。 “是,奴婢会在一边看着美景的,确保不会出半点错误。”以美景的性格,还真有可能自作主张,她还是在一边看着为好。 “嗯,去吧!”谢悠然摆摆手,待良辰走后,谢悠然戴上特制的手套,将光秃秃的花株全部拔了出来,然后折断成碎枝,在原地挖了个坑埋了进去。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虽不是落红,亦不是春天,可是来年这里依旧会开出更加娇艳的花朵。 收拾好后,谢悠然回到闺房,拿出了之前皇后特意邀请她去试穿的衣裳。说到这衣裳,谢悠然想起之前她告诉谢家人姐姐怀孕的事情时,他们惊喜后终于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就连遇事不惊,总是微笑着的谢丞相,也是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这么久以来,他在朝堂上可是左右为难,现在,他可以放心了。 谢悠然将衣服展开。衣服的颜色是谢悠然最爱的浅色系,淡紫色的裙角,用着金色的丝线绣着各式各样的牡丹。可以想象,当谢悠然穿上这衣裳行走时,就如同一朵朵的牡丹,在她的脚下绽放。踏花而来的谢悠然,必定艳惊四座。 摇摇头,也亏的她这个皇后滥用私权给她做了这身衣服,那布料和刺绣的丝线,可都是皇家贡品啊,旁人谁敢用。 等她穿着这衣服赴宴时,又要收获多少仇恨的眼光。她的姐姐是在给她拉仇恨吧。她本身朋友就不多,到时候,怕是更加没有人愿意搭理她了。 想起自己一面之缘的朋友水卿,这次的宴会,她必定也是会参加的,到时候她可得问问,怎么答应了邀请她,这么久不见动静。 水卿,水白水太子太傅之女,其父为人刻板正直,衷心却不懂变通,因此皇帝很放心的让他教导太子,也不用担心水白为了一己之私而笼络太子。 不过,在大事上固执的水太傅,在儿女情长上却是优柔寡断的,当年遇见一对容颜不错的姐妹。动心之下却不知道选谁的水太傅,直接将两人一起接回了府,成了他的姨娘,严思严芳便是那俩姐妹了。 进了水家过上富裕的生活后,出身平民的思姨娘,心渐渐变大了起来。在水太傅的嫡妻剩下儿子后的第二年,就又给白家添了一个男丁。 就像比赛般,水卿出生不过半年,思姨娘又生了一个女儿,她的妹妹芳姨娘,也诞下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名唤水霓。 不同于思姨娘的野心勃勃,芳姨娘很安分的待在白府中,安静的守着自己的女儿,过着自己的日子。 儿子中,水夫人生的嫡长子水新,像极了他的父亲,刚直不阿,顽固执拗。二庶子水宿,却是个花言巧语懂得讨水太傅欢心的人。 相比之下,白太傅自是宠爱会说话的庶子多一点。不过女儿中,无论思姨娘的女儿怎么娇俏可人,芳姨娘的女儿怎么懂事听话,都无法悍动水卿的位置。 这一点,也保证了水卿在府中还算舒适的日子,如果没有思姨娘的儿女对着她们正房虎视眈眈的,想来水卿的日子会更加舒坦。 这些事情,都是听美景平时对着她唠叨听来的。这京都中,各家后宅之间都是十分精彩的。 不少大臣家的后宅阴私,都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谈论不休,美景也是听到后常常和良辰讨论时谢悠然无意听了一些。 ------题外话------ 本文已经签约成功啦,所以,亲爱哒们懂哒 良缘天赐 第十八章 再进宫 第十八章再进宫 午时,已准备好的谢家人,踏上马车,向皇宫出发。今日的皇宫门前格外的热闹,马车人群,拥挤在一起。 在谢丞相的马车驶来后,众人都很自觉的让开了位置,让谢家的车子先行通过这条主道。谢丞相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没必要为了一时意气之争,而得罪了谢丞相,不划算。 马车行驶到宫门前,例行检查后,就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缓缓驶进了皇宫。能直接驾车进入的,除了皇帝亲姐云玉公主一家,就只有谢丞相一家了。 这不仅是面子的象征,更是两家在云国地位的象征,位极人臣却深的皇帝信任,这种幸运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谢悠然与谢夫人坐在一辆车中,良辰美景随侍,前面,则是谢丞相和谢潜乘坐的车辆,中秋夜宴男女分席而坐,况且女眷进宫后还要先行区觐见皇后,分开坐比较方面。 听着车外唏嘘之声,谢悠然感觉有些许的无力,本来是不准备这样招摇进宫的,结果皇后一道懿旨,不愿也得遵命了。 “娘亲,虽然您和爹爹希望我早点嫁出去,但也不用这样给我造势吧。”这样一来,还有谁敢娶她啊。 “这有什么,我们都说好了,定要给你找一个天下仅有的好夫君,然儿,你就等着看吧。”一直保持微笑端坐在位置上的谢夫人,一改平时的温婉小意,霸气的开口。 然儿,在你出生那日,我们便决定要给你这世间最好的一切,你只管等着便是,你的夫婿,定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 “娘亲…”谢悠然真不知说什么的好,她是不是应该庆幸,在谢家人这样的宠爱下,她依旧能保持自我,不骄不躁。 “小姐要找夫君了啊。”美景惊讶的开口,她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啊,怎么小姐就要嫁人了呢,那她们怎么办。 “小姐,无论小姐到哪里,我都要跟着去。”良辰没有美景那般的激动,她早就知道,有朝一日,小姐会离开谢府。如今看来,这样的日子也不远了,不过不管小姐作何选择,她只要跟着小姐后面就行。无需多言,无需多问。 “对,我也是,小姐去哪我就去哪。”慢一拍的美景,抓住良辰的手,紧紧握住,向着谢悠然笃定。 “是,你家小姐我还没出嫁呢,就这么急着离开了啊。”谢悠然打趣,这两人,她自是会带着的,这么多年来,也就只有她们合她的心意了。 “小姐,人家哪有啊。”美景瘪瘪嘴,委屈极了,她不是关心小姐嘛。一边的良辰没说话,同样用眼神控诉着谢悠然,小姐就知道欺负她们。 “行了,放心,你们家小姐无论去哪里,都把你们这对宝贝带着。”谢悠然笑了笑,认真的表态,她的丫鬟,除了她,还有谁能带走。 “嘻嘻,那就这么说定了小姐。”美景缩到一边坐好,夫人一直在看着她们,刚才她们好像有点欺主的嫌疑啊。 前行的车子停了下来,皇帝的寝宫到了。等谢夫人下车后,谢悠然才起身下去,良辰跟在谢悠然的身后,而美景,则是跟在了谢夫人的身后。 美景的性子太闹腾,跟在温柔安静的谢夫人身后,既能见到宴会盛景,又在谢夫人的压制下,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寝宫中,已有一些朝臣命妇在陪着皇后说话了。此时谢夫人领着谢悠然进来,一直高贵冷艳的皇后,扶着已经看得见鼓起的肚子,朝着谢夫人露出了今日的第一个微笑,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娘亲了。 “臣妇谢氏参见皇后娘娘。”“臣女谢悠然参见皇后娘娘。”谢悠然随着谢夫人一起下跪行礼,她们与皇后之间是什么关系众所周知,礼数更要半点不差的做足。 “平身,赐座。”一旁等候的宫人连忙将两张椅子安排在了各命妇的前方,现场无一人面露不满。于公于私,这位子只有谢家人能做。 “谢皇后娘娘。”谢悠然扶着谢夫人起身,在众人惊艳打量的目光下,跟着谢夫人坐在了位置上。 “哎哟,想来这就是谢丞相的二女,皇后娘娘的妹妹了吧,和皇后娘娘很是相像啊。”一妇人还没等皇后说话便开口了,语气间尽是对上位者的讨好。 面对妇人的赞赏,谢悠然只是朝着妇人微微一笑,并不说话,这种场面,无需她的出声,做好表面工作就好。 “哈哈,本宫的妹妹,能不和本宫想像么?”皇后用绣帕抹抹眼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是是是,是臣妇说错话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臣妇立刻起身跪地。她想讨好皇后没事,可惜找错了方法,谢悠然可不是她能借的筏子。 “起吧,这大好日子的,跪什么跪,晦气。”皇后朝钱姑姑使了个眼色,钱姑姑领命下去,不一会,两位身材高大的太监便进来将跪地不起的妇人给拖了出去。 “来,我们继续,刚说到哪了?”摆摆手示意众人话题继续,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任何找她不痛快的人,别妄想她能手下留情。 “娘娘,刚刚正说到上次宴会时简艾简小姐献艺之事,简小姐的琴艺,当真是一绝啊,当时宴会上可是不少人都听呆了。”一妇人接口,此人是太常寺卿包海之妻包夫人。 “简小姐的琴艺悠然也是有所耳闻的,能得众人赞赏,想必琴艺很高,或许今日悠然还能有幸一见呢。”谢悠然突然开口,向着皇后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 上座的皇后压住欲要说出口的责怪之语,端起茶杯喝了起来。哼,她怎么不觉得那简艾的琴艺有多好,没见过悠然的琴,说什么大话啊。 虽然不知怎么的得罪了皇后的包夫人,愣了愣之后赶紧朝着谢悠然诚挚的微笑,若不是谢小姐解围,怕是她得和刚才那妇人一个下场了。 谢悠然回之一笑,没有将包夫人的眼中的感激放在心上,她只是不想给自己再树敌而已,她的皇后姐姐,今日有点不对劲啊。 良缘天降 第十九章 太子璟昭 第十九章太子璟昭 臣妇们依旧在陪着皇后说着些趣事,谢悠然则是坐在位子上听着,顺便品尝一下皇后特赠的点心,待会的宴会,众人为了形象可是不能填饱肚子的,现在还是吃点垫垫吧。 “悠然小姐。”钱姑姑出现在谢悠然身后,低声说了些什么。谢悠然听罢,点了点头,对谢夫人说了声后,悄悄的退了下去。 “姨母想昭儿没有。”谢悠然刚出门,一个小屁孩就冲到了谢悠然的怀里。谢悠然稳住身形,抱住了怀中的少年,是太子璟昭。 “昭儿,怎么过来了,不是应该跟在皇上那边么?”皇后在这里面见命妇,皇帝也是要接见大臣的,这种时候,皇帝都会将太子带在身边的。 “上次姨母来时都没有等昭儿就走了,这次昭儿特意向父皇请假来找姨母的。”抱着谢悠然的腰蹭了蹭。 十岁的少年,已经长到谢悠然的肩膀处了,再过不了多久,也该和谢潜一样超过她了。她在太子八岁时才第一次见到他,那时,第一次见面的孩童,一把抱住她说是以后要娶她。 后来知道自己是他的姨母之后,小太子可是伤心了好久,之后就经常想蹭着皇后出宫见谢悠然,不过成功的还是很少的。太子的身份,注定了他没有过多的自由。 “好,这次陪昭儿玩个够,要不要去找阿潜。”这一对只差四岁的舅侄,相处起来就像是兄弟一样,感情很不错。 “等到宴会时我在找潜舅舅吧,现在,姨母,昭儿带你去一个地方。”神神秘秘的拽着谢悠然扭头就跑,一边的丫鬟侍卫很有眼色的隔着一段距离跟着。 “昭儿要带姨母去哪里?”算起来这才是第二次进宫,对皇宫中那些珍稀的建筑风景什么的,她还是很有兴趣的。 “等到了姨母就知道了,现在容昭儿卖一个关子吧。”摇摇谢悠然的手,太子殿下眨巴着眼睛卖萌,现在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行,走吧,姨母就跟着昭儿了。”牵住太子柔软的手掌,在不久的将来,这双手将执掌天下众生的生死大权,那时的昭儿,还会像现在一样欢喜的叫着她姨母吗。 “昭儿定不会让姨母失望的。”太子认真的望着谢悠然,自小被皇帝手把手教导出来的太子,怎么可能因为谢悠然的外貌就轻易喜欢上她。 只是见谢悠然的第一眼,太子就知道这位姨母将会是自己一辈子的姨母,他会尊她爱她,护她一生平安。 “好,姨母信昭儿。”她相信,她的昭儿是不会让她失望的。“走吧,姨母可是很期待昭儿要带姨母去的地方啊。” “唉,这就去。”无视宫人的呼喊,拉着谢悠然在一条小道上狂奔,那些人天天跟着他,烦都烦死了。 谢悠然抽空对紧跟自己的良辰使了一个眼色,让良辰注意一点。即使比其他同龄的孩子成熟,太子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而已,依旧会不顾后果的随心所欲。 良辰点头表示知道,一双宁静的眼锐利了起来,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紧跟着狂奔两人,太子殿下绝对不能出任何事故的。 “姨母,到了。”太子停了下来,额头已经沁出了汗水,谢悠然用帕子给他擦拭好后,才环顾起了四周。 这是一片很大的竹林,幽静安详,蜿蜒的小道延伸至深处,竹叶在风中飒飒作响,周围没有人迹可寻。 “昭儿,这是哪里?”皇宫中竟然有这种祥和的地方,可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这里是昭儿之前发现了,好看吧,昭儿准备请示父皇母后后,在这里建一座竹楼,专门给我读书的时候用。”太子得意极了。 “嗯,很不错,要是皇上准了昭儿的想法,昭儿也记得要照顾好自己,注意自己的安全,出行身边都要跟着人知道不?”这地方虽适合读书,不过过于偏远,现在的后宫虽然很简单的只有皇后一人,可不代表就没有人想要加害与他们了。 “昭儿知道,昭儿已经在学武了。”文武双全,是为帝者最低的要求,不求他能救人,最起码的自保还是要做到的。 “哦,那昭儿可要好好的学啊。等这里改好了昭儿再带姨母来可好,今日我们先回去吧,宴会快要开始了。” 学武有益于磨砺性格,的确不错,谢潜可是很早就学起来了,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了。不过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该回去了。 “嗯,趁着那群人还没找到我们,快走。”拉着谢悠然往回路跑去,他才不要被那些整日限制他的人看见这里呢。 谢悠然看着太子的神色,没有说话,这皇宫之中,哪里不在皇帝的掌握之下,要是没有皇帝的示意,那些训练有素的宫人,能这么久没找来。 不过这些也不说出来打击昭儿了。谢悠然瞥了瞥已经被弄脏的裙摆,觉得自己没有直接穿着姐姐送的衣服过来真是个明智的决定啊。 等回到寝宫中之后,谢悠然送走了恋恋不舍的太子,随着等候多时的钱姑姑进偏殿换衣服去了。这里可都是女眷,太子虽小,还是不能进的。 褪去外衣,穿上皇后姐姐精心准备的衣服,谢悠然散下头发,任由宫女给她重新梳妆,等到宫女弄好最后一笔之后,谢悠然睁眼看着镜中的女子,勾起唇角,粲然一笑。 “嘶。”安静的偏殿中,只余宫女们的吸气声,门外,传来钱姑姑的声音:“悠然小姐,皇后娘娘请您一起过去,宴会开始了。” “好,这就来。”撩动繁复的裙摆,谢悠然领着最先回神的良辰,莲步轻移,在一众惊艳的眼光中,飘然远去。 良缘天降 第二十章 宴会开始 第二十章宴会开始 西苑中,一排烟沙帘隔开男女坐席,宫人们在紧张的忙碌着,宴会就要开始了。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就坐了。 “你们听说没有,今年这中秋宴上好像有大事要发生啊。”末席的几个臣子在讨论着,刚刚皇后那边发生的事情,可是已经传遍整个宫中了。 “是啊,都听说了。”能在这种日子让皇后都不留情,想来今天的宴会很重要,容不得半点瑕疵的存在。 “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啊,就安心的待在这里看着就行,发生什么事情,想来也不会波及到我们身上的。” “兄弟的话甚是有理,在下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过奖过奖。” 就在几人说话间的功夫,宴会上的人基本已经来齐了,此刻,院外传来了一阵闹腾声,伴随着男子清丽的声线。 “哎呦,这人都到齐了啊,看样子本少爷是来晚了啊。”即使赴宴,依旧是一身红衣的林之宴慢慢进来,身后跟着一群官家子弟,拥簇在林之宴身边。 宴会上的声音小了起来,没人敢接话,深怕得罪了这尊活佛。林之宴,定国将军与云玉公主之子,是皇上的亲侄儿。 自小就聚集一批志同道合之士横行街头,街道商贩皆是闻之丧胆。少时被人称之为林少,长大后,嫌弃这称呼太幼稚,自称林爷,之后,整个京都中,敢称爷的,也就这一人。 要是以前,不知道林之宴的这种行为会惹来多少人的打击,甚至林将军都会受到弹劾。但是,当自己的嫡子爱子也参与进去了,为了徇私,那些御史只好视而不见了。 此时,不少高阶大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林之宴身后的一众男子,怎么就怎么劝都不听呢,人家有皇家护着,真出事了,也波及不到。到时候,他们可就惨了。 “混账,还不快坐下。”坐在第一排的林将军,按下拍桌子的冲动,直接冲着林之宴吼了起来。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非得打死这臭小子。 林夫人随手递过一杯茶,给林将军降火后,给林之宴使了个眼色,这种场合,可不能太过分,不然,皇家的情面可不容践踏的。 “是,儿子这就安坐下。”林之宴带着众人找个地方坐下,一群优秀的男子聚集在一起,惹来不少女眷那边的目光。 未婚的青年们都下意识的挺直了腰,那些已经订婚的,就是好黯然的低头了,能出现在这里的女子,可没有人愿意自降身份做妾啊。 而林之宴,看都没有看女眷那边一眼,一群庸脂俗粉,有什么好追捧的。桃花眼中流光溢彩,桀骜不训,薄唇勾勒出不屑的孤独,风华绝代不过如此。 “天啊。”一黄衣女子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发出了声,惹来了旁边粉衣女子诧异的目光。就在黄衣女子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粉衣女子赞同的点点头。 “林公子的样貌,的确是天上才有的。”这样俊美绝伦的男子,要是属于她该多好啊。“唉,你说哪家姑娘能配得上林公子呢?” 两人对视一眼,同样看向了一个方向。靠上首的一个位置,一个女子持着淡淡的笑容,认真的听着旁边之人说话。 白裙包裹着姣好的身段,其上绣着红色的梅花,给白裙添了几抹颜色,使得衣服的主人不会在这种场合显得素淡,又不会过于奢华。 长发挽起,点缀着几根红色的梅花簪,耳朵上也是同色的梅花坠,眉间胭脂轻点,肌肤莹白,唇红齿白,眼中笑意盈盈,整个人就如同那白雪中的傲骨寒梅,傲然独立。 “大概只有简小姐的样貌,站在林公子的身边,才不会显得黯然失色吧。”粉衣女子羡慕的看着那上等之姿的女子。 “是啊,而且这个简艾简小姐,琴艺还是一绝,想来,是能得到林公子的侧目的。”她怎么就不是简艾呢,容貌好,才艺好,林公子肯定会喜欢的。 或许是注意到了两人打量,简艾侧头对着两人笑了笑,温柔美好的容颜,看呆了不少男子的眼。 “之宴,这简小姐你喜不喜欢啊,要是不合口味,兄弟我可是要上了啊。”能娶到这样的娇妻,他这辈子都知足了。不过要是之宴插手,也就没他的份了。 毕竟这小子,不说别的,就这张脸,哪个姑娘能拒绝掉。你说一个大男人,长得这么好看干嘛,在他身边,自己还算英俊的样貌,都没比的连渣都不剩,让他们怎么活啊。 林之宴闻言,随意的看了一眼,恰好撞上简艾的眼神,冷淡的移开眼睛,淡淡的说:“荀觉你要是看上了,上就是,我没兴趣。” “我说之宴,这样的女子你都看不上,是闹哪样啊,这京都可没有比简小姐更优秀的女子了,难不成你这辈子得打光棍了。”荀觉的话惹来不少赞同的眼光。 什么样的女子么?灯火阑珊处的女子容颜在林之宴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今日女眷那边没有看见她啊,看其穿着显然是富家女子,却没有出现在这个宴会上,难不成不是京都人。 “或许吧。”至今为止,能引起他兴趣的,就只有那个不知姓名的女子了,可惜他们也许不会再相遇了。碰不到能让他想要宠着爱着纵容着的女子,一辈子不娶,也没什么。 “我去,要这是这样,林将军怕是会打死你吧。”荀觉不可置信的看着林之宴,这样的想法要是被林将军知道了,真的得出人命了。 林之宴端着茶碗,眼神悠远,没有再答话。对面,简艾收回看向男席那边的眼神,势在必得的笑了笑,我们又见面了,这次我不会再放走你了。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接驾……”外面,传来太监的传唱声,所有人起身行礼,正主到了,宴会,正式开始了。 ------题外话------温度在首推中,加油加油 重生当家小农女 穿越到古代变成萧玉绵,爹娘疼爱兄弟和睦,绵绵决定做一个乖乖女。 有闲汉要欺凌美艳的寡母,绵绵毫不手软的连踢带打,虽然受伤却获得了诡异的神力。 还得上山打猎,逮野猪抓野味补贴家用,救个小美男意外得了拳法。 从此绵绵变身小管家婆,带着兄长上山下地,开始养家糊口。 什么,救个落水的书生,就要以身相许。 嫌弃姐姐退婚的渣男,又想纳自己的姐姐。 呐呢,书生另结新欢,病弱的公子趁机要挟自己贴身保护,怎么保护?日夜贴身保护让我做侍妾! 绵绵决定不伺候了,拖家带口离家出走。 可是为什么有人看见自己就喊媳妇,什么,我早就收了你家的聘礼! 良缘天降 第二十一章 何为天上仙 第二十一章何为天上仙 “平身吧,今日算是家宴,各位爱卿随意点,不用拘谨。”与皇后并肩前行中,皇帝开口,虽然他知道说了也没几个能放松下来就是。 “是,谢主隆恩。”众人起身落座,之前所有乱瞄的眼神,都规规矩矩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一亩三分地。上位者的容颜,可不能随意直视的。 “悠然,今日你就和昭儿坐在一起吧。”打扮的端庄高贵的皇后的一句话,使得低着头的人都稍稍向上看了去。是谁有这样的尊荣,能和太子同席。 “是,臣女遵命。”悠然努力保持着面上的笑容,即使她休养再好,面对她姐姐的安排,还是有点想要发火的。谢悠然看向一边的皇帝姐夫,希望他能帮自己一把。 皇帝朝着谢悠然眨眨眼,然后无视了谢悠然的求助,抱歉抱歉,他也是爱莫能助啊,要是帮忙了,晚上的福利没了怎么办。 轻轻的叹口气,谢悠然提着裙摆,向着满是期待看着她的太子走去。唯一可以压制皇后的人都不能帮她,只好认命了。 烟紫色水袖长裙长及拽地,裙摆在白玉铺就的地板上划过从容的痕迹,身材高挑均匀,紫色的腰带上坠着水晶流苏,显得细腰更加的不盈一握。 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只一条晶莹透白的珍珠项链,再往其上,玲珑的下巴,胭脂淡抹的红唇挑着细微的弧度,似笑非笑,琼鼻小巧,淡眉如秋水,紫色的牡丹状吊坠点在光洁饱满的额头。 满头乌发盘成复杂的发髻,只一只紫色玉石雕刻的精致牡丹簪点缀其上,更显青丝光泽动人,且有几缕秀发垂在胸前,随着主人的走动微微飘动。 那双缀满星辰与大海的杏眼,稍稍眯起,里面薄雾缭绕,水润透彻,笑意清晰,却深不见底。在众人或惊讶,或嫉妒,或羡慕的眼神中,谢悠然优雅的走到太子旁边站定行礼。 “臣女参加太子殿下!”白皙纤长的十指提起裙摆,紫色的雕花玉镯滑落,谢悠然蹲身行礼,即使眉眼低垂,浑身上下的高贵与淡雅,依旧令人无法忽视。 “起来吧,谢小姐请坐。”太子努力板着一张脸,学着父皇的威严,刻意压低声音说着。他的姨母真是漂亮极了,看的那些人眼睛都不会转了。 “是,臣女谢太子恩典。”起身坐好,目不斜视,谢悠然借着太子的遮掩伸手握住良辰颤抖的双手,这丫头,怕是很害怕吧。 良辰低着头站在谢悠然的身后,看着握着自己那双如玉的手,咽下快要奔涌而出的泪水。此时此刻,在座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这边,准确的说是在小姐身边。 即使如此,小姐依旧不曾害怕,还会注意到自己的情绪,来安慰她,那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坚强呢,她要陪在小姐身边,这句话可不是说笑而已。 在众多打量的眼光下,良辰挺直自己的身躯,朝着担忧看着自己的美景淡淡一笑,即使那眼中还有未消退的水汽,其中的决绝昭然而出。 美景放松的笑笑,若是今天是她陪在小姐身边,这一刻,她怕是已经哭了出来了吧,到时候,要给小姐丢人了。 “你们很好,有你们在然儿身边,我们很放心。”谢夫人没有回头,美景却是将谢夫人的话语听得明明白白,握紧拳头绽开大大的笑容,有了这句话,足矣。 “开宴。”随着帝王话音刚落,端着御膳的宫人涌现,一盘盘珍馐摆在了他们的面前。即使再有权有势也不一定能吃上的东西,此刻也没有吸引住他们的视线。 “何为天上仙,不过眼前人。” 此女名唤悠然,若是他们没记错的话,皇后的闺名为悠若,那么,这就是谢丞相百般藏着掖着的宝贝女儿,谢家二小姐谢悠然了。 传言中的人间绝色,果真是名不虚传啊,不过往年都不参加宴席的谢二小姐,今日怎么来了,难不成…… 不少反应快的大臣,向着自己的夫人或还未婚配的嫡子使了个眼色。若真是他们想的这样,今日,这宴会之后,这京都可是要热闹起来了。 谢丞相坐在林将军的对面,对着各方的试探和猜疑不予理会,慢悠悠的品着酒,时不时和身边的同僚说上那么几句,很是悠闲自在。 就凭这些人生出的儿子,还想指染自己的宝贝女儿,有点天方夜谭了吧,妄想也要想点实际点的啊。 仰头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今天过后,他的女儿,就真的要一点点的离开他了哦,那个被他捧在手里,如珠如宝呵护长大的孩子,要开始她自己的人生了。 “姨母,我和你说,今日父皇和母后好像都要下一道旨意,东西就在副总管捧着的那个盒子中,姨母,你说,父皇和母后,这是要干什么啊?” 帝后同下圣旨,这可是几十年都难得一见的,就连他问起,母后都是一副保密的样子,今日的宴会,肯定很好玩。 谢悠然看了眼副总管手中的盒子,对着循着视线看过来的副总管笑了笑,她有种感觉,这圣旨和她有关系。 角落里的林之宴,眼神涣散的看着上方,掩盖住深处的惊艳和讶异。没想到以为不会再见的人,竟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真是让他好奇啊。 “之宴,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的容颜,能和你相比而不逊色,明日开始,谢丞相的府邸,访客要多起来了。”荀觉摸摸下巴,他要不要凑上一脚呢。 “这次你就算了吧。”毫不留情的打击着荀觉,这样的女子,是不会看上荀觉的,还是早点死心的好,免得陷了进去不可自拔。 荀觉没有说话,反而和身边几人对视了一眼,眼中趣味满满,想想之宴刚才对待简小姐的态度,再看看这次,之宴这次,有点不同了啊。 良缘天降 第二十二章 简艾的谋划 第二十二章简艾的谋划 无论谢悠然的出现,引起了多大的轰动,宴会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要说这宴会最吸引人的地方,自然就是各家女子献艺的环节了。 每次得到众人一致好评的女子,便会得到皇后的嘉奖,将来嫁到夫家后。地位都高一点。今年,在众人酒足饭饱后,这个环节也就开始了。 一般来说,有才艺的女子,都会选择后上场,所为压轴表演。今天来的那些姑娘中,最被期待的,便是去年惊艳全场的简艾了。 按理说,今年她会压轴出场。不过稀奇的是,简艾竟是第一个上场的,不过很快众人就知道为什么了。 简艾起身,抱着早就准备好的琴款款走向中间,瞬间聚集了在坐的所有目光。简艾环顾四周后,微微一笑,大胆的抬起头,朝着皇帝开口。 “若是今年臣女依旧拔得头筹,可否请皇上答应臣女一个要求?”如果她赢了,她就有机会接近那个人了,或许,还可以永远陪伴在那人身边。 “简姑娘,皇上的金口玉言,可不是一个小小头筹能换得的。”开口的是皇后,皇帝没有阻止,脸上的微笑反而更深了,显然也是同意皇后说的话的。 “是,臣女知错,还请皇上和娘娘恕罪。”简艾闻言苍白了脸,一身才子衬得娇躯若扶风之弱柳,楚楚可怜。 “呵,简姑娘知道就好,那就开始吧,等你拔得头筹,在与皇上谈条件吧。”皇后毫不客气,一个小女子,竟敢如此的大言不惭。 这是哪来的自信,还未开始就笃定自己一定会赢,这是将那些世家女子的颜面置于何地。还敢找阿玉要承诺,又是谁给她的这个胆子。 “是,臣女这就开始。”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这天下最尊贵的人都开口了,她只能听命。不过没关系,她相信,他会喜欢自己的。 端正坐好后,简艾素手轻拨,悦耳的琴声倾泻而出。欢快的曲调,一扫刚才的郁闷,让听见的人不得不感慨此女子心性了得。 上方,太子扯扯谢悠然的衣袖捂着耳朵小声的抱怨着:“姨母,她弹的明明就好难听,真是烦死了,那些大臣家的公子哥,还一副天籁之音的模样,都是聋子不成?” 她母后随手弹奏的一曲,都比这个好听多了,就这技艺,还敢拿出来献丑,真是无知:“姨母,你弹的比她好听,待会给她看看,什么叫仙乐。” 看着人小鬼大的太子,谢悠然拽下被扯住的袖子,轻轻开口:“昭儿,你的母后,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姐姐到底给昭儿灌输了些什么想法,让他这么自信自己能过胜过简艾。 “啊,母后没有说什么啊,就是有一次母后弹琴时,钱姑姑赞了几句,母后就说姨母的琴艺已经不在她之下了,被我听到了。”太子眨眨眼,不解,母后难不成应该和他说着什么不成。 “这样啊。”谢悠然点头,她怎么感觉来到这皇宫中,就要有事情发生呢,她不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叮!”一曲终了的简艾,起身谢礼,眼神在某个地方停顿了会,随即若无其事的转开,不知他可还满意。 高台之上,将一切尽收眼底的谢悠然,看向了那个被简艾特殊关注的地方,见到了悠然品酒的林之宴。是他啊,谢悠然想起上次出门时一面之缘的男子。 原来简艾此次失了分寸,是因为这个男人啊,不过也不怪,这个男人的存在,注定就是要打击世人的。不过,简艾该要失望了,那个男人眼中可是半点情绪也无啊。 就在谢悠然收回眼光后,品酒的林之宴抬头,看向了上方,刚刚这个女人是在看他吧。看样子,她也是认出他了。 只是,她的眼中可没有丝毫那些女人的思慕和势在必得,意外的,不让他反感。若是这世间都是这样的不会被一副皮囊所迷惑的女子,或许他早就找到还算看得过去的人成亲了吧。 收获众多赞赏的简艾,朝着帝后行礼后,回到了座位,等到结束,她要去找他,她自信没有人能比她更加的优秀,他又怎会不选择她呢。 “悠然,你也上去弹奏一曲,本宫可是好久没听妹妹弹琴了,可否满足本宫的这个心愿啊。”本该下一位想要上场的女子,在皇后的话语中,顿住了脚步,尴尬的坐了回去。 虽是请求的话语,言语间的不容拒绝,谢悠然还是听的出来的。谢悠然只得领命起身,向着下方走去。期间路过谢丞相面前时,谢悠然笑容扩大了几分。 等谢悠然过去后,谢丞相端起被子掩住自己抽搐的嘴角,然儿这是真的生气了,这下可不好收拾了。 慵懒的靠着皇帝的皇后,一边享受着皇帝的服务,对着谢丞相的目光视而不见。反正悠然又不住在皇宫,到时候悠然生气又不会找她发。 “悠然,加油!”女眷中传来一道温婉的声音,惹得谢悠然止住了脚步。这个声音,若是她没记错的话,是水卿的啊。 “放心,啊卿,等宴会结束,我来找你。”安抚的笑笑,这种场合,能为她加油可见水卿是真的将她当成朋友了,这样的人,她自是不会拒绝的。 这在座之人,或许惊讶于她的容貌,不过相信她在琴艺上能胜过简艾的人,怕是没有几人了。说实话,谢悠然实在是不想在这种场合出风头,可是被自己姐姐逼得骑虎难下的谢悠然,只能听命行事。 今日之后,她平静的生活,将要一去不复返了。这种改变带来的结果是好是坏,谢悠然无从得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题外话------ 《锦绣皇途》南城有耳 她是掌握帝王生死的空镜司指挥使。 他是身陷他国为棋为质的天之骄子。 她雷厉风行,杀伐果断。 他温文尔雅,却暗藏杀机。 一朝相遇 他窥破她的秘密,给她使绊,威胁她“入伙”。 虽然她有张良计,可他次次都有过墙梯。 于是,吃干,抹尽,顺便以这江山为娉。 这是两个古人互撩的故事。 陪伴是最长情告白:江山似锦,且陪你尽心看之… 小剧场: 月夜风角处,萧五正默默垂泪,见小九行来,哭嚎道:“小九,为夫被城里人套路了,你可要为为夫报仇?” 小九眉头一皱:“何人?” “你。”不等小九反应接着说 :“你偷走了为夫的心,还不给为夫亲。为夫被套路得好辛苦。” 小九白眼翻起:“你还可以再无耻一些吗?” 一阵风过,萧五已到身前。 良缘天降 第二十三章 惊雷圣旨 第二十三章惊雷圣旨 被迫参与才艺比拼的谢悠然,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聚集在自己身上的各方视线,有好奇,有探究,有惊疑,也有仇视。 仇视,谢悠然嘴角抿开一个细微的弧度,似嘲似讽,她这算是遭受无妄之灾了么。其中最复杂的那道视线,是简艾的。 在今日之前,如果有谁说有人比她更加优秀,更加貌美,她是不认同的。可是谢悠然的出现,打破了她的自以为是。这个人,各方面都是优越与她,若是这次她输了,想想她刚才的那番话,此次宴会之后,她简艾便成了这京都最大的笑话。 简艾握住杯盏的手收紧,十指僵硬。若是只有这些还不至于让她失措,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百般努力都没有得到他的一眼,谢悠然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他的关注。 角落中的林之宴,感受到凝聚在自己身上犹如实质一样的目光,紧皱眉头,这女人是不是有病,那种他是她的私有物的目光是闹哪样。 随意撇了过去,对着简艾惊喜的样子,勾起一抹笑容,如妖般俊美的容颜上,满是嫌恶,桃花眼黒沉的不见底。 “砰!”手中的杯盏掉落,被飘起的琴音掩盖,简艾旁边的友人诧异的看了一眼,什么事情让向来镇静的简大小姐失了分寸。 不过还没来的急询问,就被谢悠然的琴音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琴声悠扬,如珠玉撞击之声,清脆悦耳,又如白雪忽降,清冷飘零。 若说简艾的琴音是人间佳乐,无人可与之相较,那么谢悠然的琴音,就是那九天之上飘扬的仙乐,只能闻其音而难觅其踪。 若单纯的说,简艾承认谢悠然的琴技在她之上,有较量就有输赢,她技不如人输了无可厚非。可是简艾注视着众人目光中心的谢悠然,难堪闭起了眼,掩住了流露出的嫉恨。 他厌恶她,可是却对谢悠然有了兴趣。他自己大概都没有发现,此时此刻他眼中的光彩,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展现过。 一个男人对了一个女人有了兴趣,自然会想要探究下去,这往往,就是喜欢上一个人的开始。为何她先遇见的他,爱上的他,他却始终看不见她呢? “悠然,先回座位吧,本宫还等着别的小姐的表演呢,可别耽误了时辰。”皇后责怪着开口,打破了这满室的寂静。 “臣女谨遵娘娘旨意。”谢悠然跪地磕头谢恩,无可挑剔的动作,显示出谢悠然良好的修养。皇后却不由握住了皇帝的手。糟了,悠然生气了。 皇帝忍着被掐的生痛的手,按耐住翻白眼的冲动。他是一国之君,形象不可失。皇后爱玩没什么,玩脱了有他收拾,只是这次,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了,所以皇后,好自为之吧? “谢小姐,我……我今年二十,还未有婚配,可否请小姐给在下一个机会。”男席那边突然站出一位男子,满面通红的看着谢悠然,英俊的脸上,窘迫激动。 谢悠然看向男子的位置,为难的皱起眉头,这算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她被人示爱了?“悠然的婚姻大事,自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公子此番厚爱,悠然谢之。” 谢悠然没有自得,也没有抗拒,大方的看着男子,能有人喜欢她,是她之幸。她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对方,就可以伤害对方。即使拒绝,也要堂堂正正。 “谢小姐……”男子不好意思的敲敲自己的脑袋,他太冲动了。“多谢小姐原谅在下的冒犯,小姐之言,是在让在下感到惭愧。” “公子无需自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悠然自认还是能够得到君子的青睐的。”谢悠然行了一个谢礼,对着男子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愿今日之后,她不用名传京都。 “不知谢小姐可有意中人,朕还是愿意做一次媒人的。”一直在看戏的皇帝,终于开了尊口。“朕相信今日的魁首非你莫属了,可有愿望,只要在理,朕允之!” 皇帝这话也算是回应简艾之前的请求了。帝王的一句话可以改变很多事情,臣民有所求若帝皆不问缘由的应了,还怎样彰显皇权不可侵犯。 “回皇上的话,臣女没有意中人,亦无什么愿望,多谢皇上赏赐,臣女愧不敢当。”谢悠然婉拒,她的风头已经够了,不用再上前一步。 “这样啊,那朕赐你一道圣旨,当做你的奖赏吧,谢小姐,接旨吧。”皇帝招招手,身后的福总管上前将手中的白玉盒递了上去,没想到皇上竟是要亲自颁旨啊。 “臣女接旨。”刚坐上椅子的谢悠然,微不可查的叹口气,看来之前爹爹不让她来皇宫的做法是对的,她与皇宫犯冲啊。 明黄色的圣旨握在的手上,皇帝看着跪地听旨的谢悠然,没有说话。他虽然希望自己的侄子能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妻子,但是也不能罔顾谢悠然的意思。不然世代忠贞的谢家,可是要寒了心。 之前他也找过谢丞相透漏了自己的意思,谢丞相没有反对,帝王赐婚,是恩赐,臣子只能受着。况且这里面还有大女儿的手笔,他信她的眼光,不会害了然儿就是。 “你可想清楚了,圣旨一下,就不了更改了。”此话一出,在坐之人都坐直了身子。皇上什么时候也有犹豫的时候了,而且,听这意思,是要赐婚与谢家二小姐吧。 角落里的林之宴,闻言看向了端跪在中央的谢悠然,她,会怎么选择呢,是要接受一个或许从未见过面的夫君,还是自己来决定。 “臣女谨遵圣旨。”谢悠然的回答依旧是这句话,到这一步,早就不容她后退半步,从今日踏进这宫门开始,她就没有了选择,这是一场她相信的亲人编制的陷阱,她,只能跳进去。 “如此,便依你。”皇帝没有看圣旨,那是他亲手写的,什么内容自是清清楚楚。 “谢家之女谢悠然,钟灵俊秀,容貌绝佳,聪慧知礼,承上天之爱,携运而生,今日,朕于此,赐婚于此女,此乃天赐,不可违。” 一道怪异的圣旨,赐婚与谢家小姐,可是成婚是两个人的事,那么另一个人呢。皇后在众人的疑惑中站了起来,与皇帝并肩而立。笑容端庄,凛然不可侵犯。 ------题外话------ 《妖娆猫咪之影后撩人》夜里的星星著 他不会展示内心,但好奇心巨大的她又怎么会错过探知秘密呢~ 于是,她招惹了他,他黏上了她。 上官夜月,娱乐圈的奇迹。会赌石,会驯兽,会医术,总是在人们奇怪她好多技能的时候,再来一次打击。 凤詺,掌握世界经济命脉。会陪聊,会陪吃,会陪睡,总是在人们以为他能停止发狗粮的时候,再黏一点。 此文大男主有三追求:听月月的话,说月月的好,做月月的夫。 此文大女主有一大无奈:遇上一个太黏你的宠物?% 良缘天降 第二十四章 天赐良缘 第二十四章良缘天赐 “林家之宴,本宫今日将妹妹交给你,他日若让本宫的妹妹受到丁点的委屈,绝不轻饶。”没有接钱姑姑递过来的懿旨,这么久的准备,等到了时候,她不想用一张纸来传达她的意思。 或许悠然会责怪她的决定,或许会无法理解她的所作所为,即使从此姐妹生分,这辈子,谢悠然注定只能嫁给林之宴了。她谢悠若,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皇帝的眼光。等被阿玉纵容这么多年的人,绝对不会是表面上那般纨绔。 “臣女,遵旨。”捧过两道明黄旨意,谢悠然磕头谢恩。她的下半辈子,都将要与那位林之宴绑在一起。 身前的光亮突然被挡住,有个人影在谢悠然旁边跪下。“谢皇上和皇后的恩典。臣子感激不尽。”娶她的话,他还是愿意试一试,反正,如今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林之宴即使跪在地上,也是比旁边的谢悠然高上一个头,此时,正侧着头注视着面无波澜的谢悠然,她,又是因为什么答应了这桩婚事呢? 以谢丞相在云国的重要性来说。事前定时会听到风声的,将爱女许配给他,是信任他,还是信任她呢。这个女子,的确让他有着一探究竟的冲动。 “林家之宴,此次与卿相见,甚是欢喜。”上次街上的意外,若他没猜错,即使他没有出手,最终老人也会安然离开。 即使灯火昏黄,他也将谢悠然眼中的平静与从容看得一清二楚。嗅着缭绕在鼻尖处的淡淡香味,不浓郁,不庸俗,这,是花香。 “以后,还请娘子,多多指教。”轻微到只能谢悠然听见的声音,林之宴笑的魅惑,眼中的专注与深情,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 “谢家悠然,与君相识,悠然之幸也。”牵住林之宴伸过来的手,随着力道站了起来,两个容颜绝世的人,十指相扣,相视而笑,美不胜收。 “此乃良缘,得天恩赐。”皇帝抱住身形晃动的皇后,将皇后的头按在了自己的怀里。阿若珍之又爱之的宝贝妹妹,从此便有了依靠。 “皇上圣明,林公子与谢小姐,可真是相配啊。”简太师率先开口,用眼神制止住要说话的简艾。她知道自家女儿爱慕林家小子已久,可圣旨已下,谁也不能更改了。 若这个时候简艾莽撞出口反对,这就是在与皇家,与谢家,与林家作对,甚至是与大半个朝堂作对,结果不堪设想。 况且,这林之宴再好,天下就没有比他更优秀的男儿不成,他的女儿,何愁找不到夫家,再纠缠下去,女儿家的矜持可就丢尽了。 “简太师所言甚是有理,微臣也这样觉得,谢小姐与林公子本该天生就一对。”包太常接话,自己夫人得到了谢小姐的帮助,不论出自什么原因,他在这件事情上,都该在众人之前表态。 有了两位大臣的表态,场下顿时响起了一片付和声。而处在事件中心的两人,依旧如先前那样对望着,两人周围流淌的脉脉温情,让不少臣妇掩嘴轻笑。 这两人,难不成第一次见面就看对了眼,瞧那甜蜜的小模样,真是羡煞旁人哦。那皇上这婚赐的,可真是有水平啊。 “那日一面,没想到今日还能相见,看来今日的皇宫之行,还是有点值得纪念的事情。”谢悠然抽出被握住的手。传言林家少爷不近女色,此言有虚啊。 “哦,我还以为然然会认为我们的婚事值得纪念呢。看这么多的人为我们祝福,都说我们相配,让我自己都以为与然然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啊。” 林之宴捂着心脏,一副被谢悠然伤到的模样,笑嘻嘻的打趣着。他的舅舅,可真是给他找了一个有趣的媳妇啊。 “也只是以为不是么?你我都知道,这婚事不过是我们不作为,依他们所愿的结果。”这样的男人,带给她的,除了荣耀,还有敌人。 现场那些闺阁女子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吃掉了。林之宴这么多年来,可是招惹了不少桃花债,以前若是林之宴独身一人无所谓,现在她的出现,那些女子的矛头,就会直接转向她了。 “呵呵,然然,当真是吾心只有汝知,那么,合作愉快。”是,他答应这道婚事,最大的原因,不过是他的爹娘一直希望他成婚。 那么他随了他们的心愿,成就是,现在未婚妻有了,对方还是一个这样优秀的女子,他们也该满意了。之后的事情,可就是他自己来定了。 “合作,不,悠然可是真心希望与林公子白头偕老的。还望公子,能与悠然同心,圆这天赐良缘。”谢悠然笑开,清丽的容颜上,写满了认真。 她可没有兴趣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去做一场交易,既然林之宴之前没有拒绝与她的婚事,那么,以后,就各凭本事吧。 “自然,然然与我,可是天作之合啊。”有趣,那么,就让他看看,最终,是她先爱上他,还是他先无法割舍下她。 林之宴扩大嘴角的笑容,不顾众人的眼光,笑得放肆。周围不少女子扯坏了香帕,林公子与谢悠然,说了些什么,笑得如此开怀。 “谢悠然。”尝到嘴里血腥味的简艾,深吸一口气,挂着得体的笑容,走到了两人身边。“悠然,你好,我是简艾,大家都叫我小艾,若是悠然愿意,也可以这样叫我。” “另外,恭喜你们了,谢小姐这样优秀,和林公子很是相配。”简艾友好的朝着谢悠然伸出手。她第一次和他离得这样近,却是为了祝福他喜得良缘。 良缘,他们这是哪里来的良缘,她等候了这么久的人,凭什么就这样简单的被谢悠然给夺了过去,她是不会认输了。这世上最适合他的人就只有她,因为她是这样的爱他啊。 良缘天降 第二十五章 悠然不怨 第二十五章悠然不怨 一场宴会,在风波中结束,谢悠然等在宫门外,她约了水卿一起回去。谢潜留下来陪着谢悠然,此时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纠结的脸都皱在了一起。 “阿潜,你想说着什么?”谢悠然淡淡的笑着,没有担忧,没有喜悦,仿佛刚才宴会上被赐婚的不是她。 “姐……”谢潜张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的姐姐本就比他还要聪慧,他都能明白的事情,她怎么会不知道。 他的未来姐夫林之宴,在这京都之中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小时候就带着一帮人纵马横街,张扬跋扈。 这样的人,就是如烈火一样的存在灼烧所有妄图靠近他的人。而他的姐姐呢,性格沉静,淡然处事,如水一般,包裹着身边的人。 截然相反的两人,结合在一起,最终到底是水灭了火,还是火烧尽了水,谁也无法得知。他的姐姐,嫁给林之宴,会幸福吗? “阿潜,大姐曾说过,当你遇见某一个人时,你的所有疑问,所有犹疑,都会得到解答。我不知道林之宴是不是那个人,可总要试试。这世上,能比他还要适合我的人。怕是没有第二个了。” 最起码林之宴和她是同一种人,只不过选择了不同的生活方式,她沉淀着自己的感情,而他,选择了发酵,从这一点来说他们本就相配。 “姐,我会永远现在你身后的。”十几岁的少年,第一次有了要保护的人。 “好,姐姐等着。”摸摸谢潜的头,谢悠然笑的轻快, “悠然,抱歉,让你久等了。”身后传来水卿急促的呼唤,洁净的额头上,已经有着丝丝湿意,看样子是赶的很急。 “阿卿,没事,来,我们车上说。”谢悠然扶住撑着膝盖喘息的水卿。水卿为了她失了女子的优雅,她自然也是要为水卿考虑的。 “好!”水卿接过谢悠然的手帕,开心的吐吐舌头。“悠然,我可是有好多话想要和你说啊,可惜青芙今日没能来,不然就能见到真的悠然了。” “哦,阿卿此话何解,青芙又是谁。” “青芙是我的丫鬟啦,她可是对你很崇拜,之前我说我们是朋友,她还不信。你说邀请我明日去你府中,可不要忘了哦。” “悠然自是不会,只是我记得某个人上次可是说要邀请我,可是这么久也不见动静。” “那个,情况特殊,还请悠然见谅啊,饶过小女子一回啊。” 马车伴随着女子的交谈渐渐驶远,和车夫一起坐在外面的谢潜听着这些没营养的对话,不断的翻着白眼。 他家姐姐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亏他担心的自告奋勇的留下来,怪不得他的爹爹和娘亲一点不介意。现在看来,实在是没有必要啊。 待马车的影子消失在街头,林之宴从暗处现身,身边跟着满脸严肃的荀觉。他认识的林之宴,是一定不会答应这场荒唐的婚事的。 “阿觉,很好奇吗?”林之宴凑到荀觉的面前,嬉笑了起来。“所以说,阿觉啊,只有她是适合我的。” 大笑着离去,红色长袍在空中猎猎作响,人生如意之事,不过是娶到一个能懂自己的妻子,这样的两人生活,过起来才不会累,虽然他与她之间,没有感情可言。 荀觉丢掉疑问跟了上去,不管为什么,他只要支持就行。之宴的决定,可是就从来没有错过。不过,这之后他要多一个貌美如仙的嫂子喏。 送回了依依不舍的水卿,又嘱咐了谢潜一些话,谢悠然带着良辰回了悠然苑,那里,谢丞相已经等候多时,良辰行了礼退了下去,这对父女,需要一定的空间。 “然儿,你很喜欢水家的姑娘啊。”谢丞相负手站在院子中,背对着谢悠然,抬头看月,神色难辨。 “嗯,啊卿不错,值得女儿深交。”学着谢丞相,谢悠然看着遥遥悬挂在天上的月亮。今日十五,月亮很圆,银白的清辉笼罩着大地,让周围的事物,沾染上朦胧的色彩,神秘幽美。 “她的确不错,然儿可以多多来往。”像是父女闲话般,谢丞相认同的点头,水家能看得过眼的,也只有这水家嫡女水卿了。 “女儿知道,回程时已经邀请过啊卿明日来府中游玩。”谢悠然嘴角的笑容,宁静高华,犹如稚子,纯净美好。 “然儿,你可怨爹爹,这桩婚事,让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谢丞相的声音多了点点的怅然若失,皇权在上,他有选择,却不能选择。 “爹爹,悠然不怨!悠然说过,婚事由爹爹和娘亲来定,既然爹爹相信林之宴能给女儿幸福,女儿便嫁。” 倘若是别的大臣之子,即使圣上赐婚,事先爹爹不可能不和她商量的。可是对方是林之宴,定国将军之子,公主之子,皇上的侄子,从皇上认定那一刻,就是连姐姐都无法更改的了。 “如此,便好,爹爹可不想被小悠然恨上啊。”谢丞相终于转过身,睿智深邃的眼中带着潮气,其中的怜爱一览无余。 “悠然都知道,爹爹不用担心。”上前一步抱住谢丞相,她小的时候,爹爹总喜欢叫她小悠然,这个称呼,她已是许久没有听过了。 “好好好,然儿今日早点睡,明天带着水姑娘好好玩玩。”拍拍谢悠然的头,谢丞相迈步离开,身影平稳厚重,像一座大山,给予谢悠然依靠。 院外,谢夫人牵住谢丞相的手缓缓的走着,两人之间早已无需言语来交流,彼此的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着什么。她的然儿,从来没有让他们失望过,这次,也不会。 皇宫之中,皇后看着被钱姑姑呈上来的牡丹,以及谢悠然亲手书写的如初二字,沉默不语。她的旁边,太子用月饼将自己的嘴塞的满满当当的,美景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 “阿若,放心,她定是能理解的。”皇帝从后面拥住皇后,手抚摸着皇后的肚子,轻声安慰着。谢悠然说是皇后的妹妹,不如说是女儿,阿若是看着她长大的,这般设计谢悠然,阿若心里不好受也是应该的。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她才难过,悠然自小就很聪慧懂事,这种懂事,才令她如此怜惜。 她宁愿谢悠然做一个娇蛮霸道的千金小姐,有她在一天,悠然都可以随心所欲。而不是现在这样沉静的女子。皇后看着窗户外的明月,静静的闭上眼,不再言语。 良缘天降 第二十六章 友人 第二十六章友人 这日悠然苑中一大早就飘出香甜的味道,那是美景在准备待客的糕点。水小姐可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被小姐邀请回来的朋友,一定得招呼好了。 谢悠然呢,就只管坐在院子中,看着良辰和美景一大清早的就开始忙碌,撑着下巴昏昏欲睡,时不时回答两个丫鬟的问题。 “小姐,水小姐喜欢吃什么点心啊?”美景花猫着一张俏脸,跑到谢悠然面前眼巴巴的问。 “不知道。”谢悠然打个哈欠,摇头。 “小姐,水小姐喜欢什么茶叶,水果?”良辰对着面前的水果茶叶,纠结着。 “不知道!”舔舔嘴唇,葡萄味道不错,谢悠然点头,待会让良辰多弄点。 “那小姐,你知道些什么?”美景插腰,良辰握拳,同声斥问。 “啊,还是不知道。”揉揉眼睛,阿卿这会儿要来了吧。 “你们可以直接问本人了。”院门外,水卿微笑的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趣味,悠然的这对小丫鬟,挺可爱的啊。 而在水卿身后,青芙伸出头好奇的打量着谢悠然。咦,这就是那现在人尽皆知的谢小姐了啊,瞅瞅自家小姐的脸,青芙点头,嗯,果然不在一个层次上。 “青芙!”水卿哭笑不得的摇摇头,知道就好,这么认真干嘛,你家小姐的脸,都被你丢完了。 “咳咳。”弱弱的捂住嘴,青芙后退一步规规矩矩的站着,目不斜视。她实在是太好奇了嘛,谢小姐现在都快被传成神女了,如今见到真人了,还不容她看看啊。 “阿卿,来,坐下。你说吧,是我要招待你的,结果我这两个丫鬟比我都急,来来来,还不快快告诉她们你都喜欢吃些什么,省的问我一问三不知的。” 谢悠然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看着水卿,没起来招呼的意思。这让水卿很是感动。悠然是将她当成了好友,才这样随意吧。 “好,今天我就来说说,不过下次,悠然还是不知道,我可就不会放过你了啊。”学着谢悠然的样子,瘫坐在椅子上,对着良辰二人撅撅嘴。 “你们的主子啥都不知道,来,你们想问些什么,我来回答,不用客气。”没事调戏一下丫鬟,有益于身心啊。 “水小姐!”良辰不好意思的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让水卿挑选,至于美景,她直接溜回厨房了,等良辰问好了来告诉她就是,她就不问了,太丢脸了。 “嗯,茶我偏好这款云雾,水果我比较喜爱葡萄,至于糕点,我都可以。”水卿装模作样的思索会,一本正经的回答了。 “那好,水小姐请稍等,奴婢这就去准备。”良辰捧着一堆东西急匆匆的走了,不知道水小姐会不会觉得她们没规矩啊。 “哈哈哈,阿卿,怎么样,好玩吧这两个,让她们得罪我。”谢悠然按着笑痛的肚子,擦了擦生理性眼泪。“让青芙也去吧,看她也憋的难受了。” “是,谢小姐,奴婢这就去帮忙。”青芙闻言眼睛刷的之下就亮了,她就在等这句话呢,还是谢小姐懂她啊。 “悠然,真是见笑了。”水卿看着飞奔离开的青芙,有种捂脸的冲动,她怎么就经不住青芙的请求,把她带来丢人呢。 “阿卿见外了,青芙与你,很重要吧。”就如同良辰美景敢和她对着干一样,能让青芙在自己面前如此活泼的,两人的关系肯定很好。 “嗯,是啊。我家你也知道,我娘亲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哥哥身上。从小到大陪着我的,就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青芙了。” 青芙与她而言,明面上是主仆,实地里,青芙就像是她的妹妹一样,在她能够护住的范围里,她都希望青芙能够活的开心点。 “行了,难得一聚,我带你四处看看吧,可别让这些伤感的事情打扰到我们的情绪。”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水家的一切她一个外人没法干涉,不过只要水卿需要她,她全力以赴。 “客随主便,听你的,今日我可得好好看看这丞相府,回去羡慕死他们。”知道今日她来丞相府做客,她的那个姨娘生的一对儿女可是急红了眼。 在这云国,谁不想和谢丞相搭上一丁半点的关系,从此平步青云。可惜丞相府向来不接见外客,想巴结没门路的人不知有多少。 今日她能得悠然邀请进了丞相府,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白白浪费了机会吧,就连她母亲,也暗示自己要讨好悠然,为哥哥求点好处。 水卿注视着旁边认真为她讲解的谢悠然,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她认的是谢悠然这个人,而不是她背后的家族,否则她根本没有机会踏进这里,毕竟,悠然是如此聪慧的一个女子。 “阿卿,想什么呢,我说的话都没听见。”竟然跑神了,她说的有这么无聊吗!谢悠然笑的开心极了。 “咳,那什么,悠然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水卿掩饰的扭头不看谢悠然,悠然说了些什么她真不知道啊,怎么回答。 “你是没听清楚,还是根本没听。我说你要不要到我的花圃看看去。”她难得这么大方,对方引心思却不在她这里,很打击人啊。 “真的吗,悠然,我可以去看看。”水卿睁大眼睛惊喜的看着谢悠然,传闻中悠然可是爱牡丹成痴啊,世间只要存在的品种,都可以在丞相府中找到。 “来都来了,难不成让你回去,呐,就是这里了。”谢悠然扬起下巴,示意水卿看前面。这里可都是她的宝贝,要是别人,她可舍不得给看的。 “天啊,悠然,这都是你自己培育出来的么?你真是令我佩服啊。”眼前这片由牡丹构成的花海,这世间,大概也只有这一处了。那些珍惜品种,悠然这里几乎随处可见,要是被那些高价悬赏的爱花之人知道了,岂不是要悬赏人盜了丞相府。 “悠然,我拜你为师吧,看见这些,我也想回去弄一个了。”水卿崇拜的看着谢悠然。 “阿卿,这是要天赋的,可惜,阿卿什么都合格,就是缺了这一点。”谢悠然不留情的打击着,脸上的笑容,灿如繁花。还有什么,比友人认同自己的成果还要高兴。 良缘天降 第二十七章 悠然的糗事 第二十七章悠然的糗事 “悠然,当初为何喜欢牡丹,还选择了亲自种植。”这一点,除了谢家人,恐怕谁都不知道的。 “为何啊。”谢悠然蹲身,抚上一朵盛开姚黄,弯起了眼,“阿卿不觉得,牡丹很美么,洛阳一故,可是世人皆叹啊。” “那悠然呢?悠然为什么喜欢。”水卿皱眉,她可不信悠然是这样的理由,就对牡丹花执着这么多年,一个大家闺秀,顶着世人的眼光,如此奇特。 “呵,莫不过是它不争,偏得争啊。”就如同她一样啊。 “的确,这份国色天香,不是它自己想要的。”只是,悠然,你这话又是何意呢,生而为贵的你,有几人能勉强到你。 “好了,说这些做什么,阿卿可有看上眼的,小女子今日大方一回,送你了。”被袖口拂过的娇花,轻轻摇摆着,柔弱娇柔。 “我可不懂这些,在我眼里,这些花儿都很好看,悠然替我选一个吧。”水卿抱住谢悠然的的胳膊摇晃着。 她不懂牡丹,还是让内行人去选啊,反正她相信悠然送给她的,都是上上品,不过她带回去后可得好好看护着,免得家里的那些人毁了。 “好,听你的,我们先回去吧,等你走的时候在给你看,保证你满意。”摸了一把水卿嫩滑的脸蛋,谢悠然嬉笑着跑开了。 “好你个谢悠然,竟然敢非礼我,看我不打死你。”水卿捂着脸,气愤的追了上去,怎么想个地痞似的。 “哈哈,你来啊,我可是等着啊。”谢悠然加快了脚步,她可不想被逮到啊。 路过的秦伯,见到如此要好的俩人,欣慰的笑了。小姐这么多年来终于找到一个朋友了,这可是一大喜事啊。 谢家的传承,注定了子女的辛苦,这辈中,最为聪慧的不是贵为皇后的悠若小姐,也不是小公子。 秦伯还记得不久前谢丞相不久前得知悠然小姐要被赐婚与林将军府时说的话。那是,谢丞相的面容在昏黄的灯火下模糊不清,那笃定的言语,秦伯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若是然儿生为男儿身,或许,我们谢家将要更进一步,只是,也幸好然儿是个娇弱的女子,这些,不用她去背负。” 喃喃自语般,秦伯听后没有回答,他知道谢丞相也不需要回答,这么多年来,丞相一步步的将小姐教授的愈加内敛了。 有谁知道,谢家的百年传承,尽数被交与小姐了,如今,小姐在想些什么,他这把老骨头都看不清了。 能想今天这般笑得像个年轻姑娘的小姐,他可是好久没见过了。水小姐能让小姐开心如此开心,想来丞相也该出手了。 秦伯笑眯眯的离开了,期间扫视了低头工作的下人们,眼神凌厉,面容冷漠。今日的事情谁敢传出去,就别怪他手下无情了。 几个小丫鬟不敢看秦伯的眼,将心中刚刚升腾起的小心思给压了下去,她们要是敢毁坏小姐的闺誉,恐怕是活不了几天了,秦管家的手段可是不留情面的。 这边,丝毫没有顾忌的俩人,打闹着回了悠然苑中,小桌上,糕点水果已经准备好,旁边的小壶中传来缕缕清雅的茶香。 三个丫鬟正蹲在门边说着些什么,青芙认真的听着,美景不断的说着,而良辰则是时不时的补充几句,一派和谐。 谢悠然和水卿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的笑意明显,不约而同的没有出声,她们倒要听听这几个丫鬟再说些什么这么入神,连她们回来了都不知道。 “唉,青芙,我和你说啊,那时我们小姐可小了,还没我腰高呢,那么点大的小姐,一个人搬,偏偏要一个人搬花盆,结果摔了一个四脚朝天,可好玩了。” 美景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捂着生疼的肚子,眼泪汪汪的看着青芙。自从她们来到了谢家,就很少见过小姐出糗,一直都是懂事早熟的小姐,那样的事情可真是少见啊。 “真的啊,我还以为悠然小姐是一个很安静的人,没想到还会做这些事情啊,唉,我家小姐啊,整天的待在屋子里绣花什么的,无聊死了。” 青芙羡慕的看着美景,她家小姐性格可是很沉闷的,可以待在屋里一整天,绣花谈琴看书,尽是一些枯燥的事情,可是急死她了。 “哈哈,唉,良辰,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小姐摔倒之后发生的事情,每次想起我都觉得好笑。”美景拍拍良辰的胳膊,示意她接下去,她笑得肚子疼,实在是没法说了。 “小姐……”本准备接下去的良辰,眼角瞥到一些湖蓝色的衣裙摆,那是水小姐的衣裙,想明白怎么回事的良辰,迅速站了起来。“水小姐,奴婢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良辰,你这是做什么,小姐又不在,怕什么。”这是没反应过来的美景,良辰这是在做什么啊。 一边等着听故事的青芙,则是缩着脖子,不敢回头了。小姐的眼光快把她烧着了啊,这可惜故事还没听完呢。 “美景,你怎么不说当时是你绊了我一脚呢,要不是本小姐大人有大量,给你求情,恐怕,你就没机会待在这里絮叨了吧。” 悄无声息的来到美景背后,谢悠然伸手摸着美景裸露在外的脖子,幽幽的说着。那些事到底是什么原因,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啊。 “小姐……”感受着谢悠然温热的手在自己脖子上滑动,美景欲哭无泪,她不就是好不容易吹了次牛么,怎么就被逮着了啊。 “小姐,奴婢错了,求小姐责罚。”哀怨多望着远离自己的良辰,美景没骨气的求饶这样的小姐好可怕啊,呜,良辰,你个坏蛋。 良缘天降 第二十八章 来自水卿的劝告 第二十八章来自水卿的劝告 “来,良辰,给本小姐说说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谢悠然对着一副不关我事,我什么都没有做的良辰笑了笑,今天一个也别想跑。 “咳咳……”良辰瞄了一眼放在美景脖子上的手,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的开口,几句话说清楚了真相。 “那天本是小姐要搬花盆,结果美景伸脚绊倒了小姐,夫人知道后想要赶走美景,是小姐求情才保住了美景。”希望小姐看在她没有说话的份上,饶她一命,良辰僵硬着脸,直盯盯的看着地上,她现在也不敢看小姐啊。 “是吗?本小姐还以为记错了呢。阿卿,坐吧,美景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谢悠然转身坐在椅子上,招呼着水卿。 自知做错事的良辰美景两人偷偷的对视了一眼,松了口气,偷偷的挪到角落里规规矩矩的站着。不知道小姐会怎么惩罚她们,她们今日有点得意忘形了啊,小姐宠她们,不代表她们就可以肆意妄为 至于被波及的青芙,水卿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发话。等她回去了,再收拾吧,在别人家中做客,还敢听人家的闲话,也太放肆了点,好在悠然不计较这些,不然该怎么想她啊。 “悠然,这点心都是美景这丫头做的么,不错。”水卿咬了口云糕,点头称赞。软而糯,甜而不腻,香气也很好闻。 “她也就这么点用处了。”谢悠然将糕点向水卿的方向推了推。“喜欢就多吃点,等你回去时,再带点吧。” “那是自然,我可不准备和你客气的啊悠然。”水卿笑了笑。看着谢悠然精致的侧脸,欲言又止了起来。 “悠然,你对林公子怎么看的,以后,你可是要嫁过去的。”这庄婚事,可是惊呆了不少人的眼啊,反对者可是不少啊。 毕竟,谢林两家都是与皇族沾亲带故的,这样的两家结合,对双方而言都是利大于弊的,可是对于那些与之对立的势力,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而且,水卿想起那些传言,咬咬唇,不知道悠然知不知道,她要不要提及呢。 “林公子啊,我也只是才见过两面,他啊,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啊。”想起某人那极具侵略感的妖孽容颜,谢悠然扬起了唇角。 虽是违背了她最初的想法,不过,和那样的男人在一起,想来她的余生不会太过于无聊了。 “危险?我还以为你会说林公子长的太……太好看了。”水卿不解。林家之宴,虽然是个街头霸王,可是对于悠然来说,谈不上危险吧。 “难不成悠然我不好看么?”谢悠然朝着水卿露出了清雅的笑意,或许在这点上,他们还是算得上是相配的吧。 “悠然,你也真不知羞。”水卿丢掉疑惑,伸手作势欲要打谢悠然,真不知丞相府是怎么教导出这样的悠然的,表面纯良可亲,私下里可是一点没有闺秀的模样啊。 “那不是因为对方是阿卿么!”闪身躲过水卿伸过来的手,撑着下巴无辜的看着水卿。 “行了不闹了,说正事,悠然你知道简艾么?”简艾,简太师之女,才华横溢的大美女,一到适龄,上门求亲的人都快将简太师府的门槛踏破。 不过,最关键的是,现在简艾十八还未传出婚配的消息,据说是因为她看上的人是林之宴,一直在等待机会,将军府少夫人的位置,她可是垂涎已久了啊。 听说是几年前简艾出门时被林公子救了一命,故事中的美人,自然而然的爱上了那个英雄,拒绝了所有人的求亲,就为了等林之宴。 这次因为被皇上横插一手,恐怕,简艾十分的不甘心吧,要是做出什么不利于悠然的事情就不好了。在她眼中的简艾,可没有传言中的善良大方啊。 最关键的是,简太师可是和谢丞相不和的啊,朝堂之上,两人就是敌人,相争已久,若是简艾能在悠然手上将林公子抢过来,对谢丞相也是一种打击。 “简艾么,宴会上见过一面。”眼见水卿一副担忧的面容,谢悠然笑了笑:“阿卿你想说的我都知道,放心吧。” 宴会上简艾的所作所为,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啊,不过,又如何呢。在赐婚之前,她为了林之宴怎样都可以,可现在,林之宴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可不准有人再觊觎了啊。 “行,既然悠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不过万事还是小心为上的好。”水卿提醒着,这门婚事,可是被整个京都的人在关注着啊。 “我自是知道,阿卿你呢?”水家的情况,可是好不到哪里去啊。“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就是。” “水卿记下了。”握住谢悠然的手,水卿眼角泛起了薄雾,这么多年来,问过她感受的,就只有悠然了。 临近傍晚,在丞相府待了一天的水卿告别了送她出门的谢悠然,踏上了回程的马车,车上,水卿沉默着,而青芙则是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这次悠然没有计较,回去跪上半个时辰就算了,现在起来吧。”淡雅的香气在马车中飘散,是悠然答应送她的牡丹花。 “是,奴婢以后不会了,多谢小姐饶恕奴婢这一回。”青芙起身站好,不再说话,跪半个时辰没事,只要小姐不赶她走就行。 水卿嗯了一声,扭头看放置在一边的花儿。翠绿的叶子上,几朵碗口大小的花儿亭亭玉立,大红色的花瓣,鲜艳夺目,花蕊却是浅浅的粉色,似是羞涩的少女躲藏着。 “花名芳华么,悠然,才见了几次面,你就已经将我看的如此清楚,还真是让水卿羞愧啊。”她不就是如同这花一样,用坚强的外表包裹自己,内心却是脆弱不堪的。 “悠然,此生有你为友,阿卿之幸也。”轻不可闻的声音,水卿闭上了水雾弥漫的眼睛,她可不想丢脸的哭出来。 良缘天降 第二十九章 请柬 第二十九章请柬 房间中,谢悠然手里拿着请柬在看着,良辰美景两人沉着表情立在谢悠然的面前,恭候着谢悠然的吩咐。 “这是什么时候送来的。”扬扬手中金色的请柬,谢悠然询问。 “回小姐的话,大约是午时送来的,那时候水小姐还在,奴婢就自作主张的没有告诉小姐。”良辰上前一步回话。 “无妨,阿卿知道了,也只是徒添烦恼。”谢悠然摆摆手,两个丫鬟识趣的退了下去,关上了房门,跪了下来。 小姐虽然没有惩罚她们,可是错了就是错了,她们不能仗着小姐的宠爱,就自恃高人一等,小姐不罚她们,她们自罚。 门中不知道外间事情的谢悠然,将请柬随意放下。上面的黑色字迹清晰可见:本人将于三日后举办赏菊宴会,届时还望谢小姐能够赏脸参加,简艾字。 简艾请她赏花,可真是有趣啊。宴会上一副好姐妹的模样还没玩够,这又想玩别的花样的啊,她可真是拭目以待啊。 同一时间,定国将军府中,林之宴被被下人请到了林将军的书房中,父子俩面对面,相顾无言。林将军审视着自己的儿子,长得好,可是太好看了点,一点没有他的男子气概,脾气古怪,不听劝告。 那一身鲜艳的红衣,更是碍眼极了,都没几个女孩子愿意穿这样的红色,他倒是好,十几年不曾换过另一种颜色。 林之宴则是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微微阖起了眼睛,似睡非睡,胸膛起伏间,露出白皙细腻的锁骨,姣好的形状,诱人着迷。 “之宴,谢家姑娘你准备什么时候娶回来,皇上赐婚,可由不得你儿戏。”林将军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这臭小子年纪不大,耐力倒是好得很啊。 “这事,不是有爹爹您和娘亲来做主么,我听着就是。”抬起眼皮,林之宴打了个哈切,眼中雾气朦胧,看不清所思所想。 “胡说什么呢,谢家小姐,你可不能当做那些女子一样,随意玩弄。”林将军下意识的拍拍桌子,这小子就会胡言乱语。 “知道了知道了。”林之宴敷衍着。玩弄,他什么时候玩弄过女子了。不是他说的不要招惹人家姑娘么,这么多年他可是很听话的啊。 再说,想到谢悠然那双面对他时平静的眼睛,林之宴打了个哈切遮住嘴角嘲弄的笑意。这个女子,他可没那本事去玩弄啊。世人还真是只看表面啊,长得好看,才情好,就当仙女供着,不知道人心有两面么,那个女子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啊。 见着林将军没有别的事情要说,林之宴起身离开了。他也是没有资格说别人的,他林之宴,也可是称不上是什么好人啊。 晃悠着回屋,一路上的经过的小丫鬟,个个脸红心跳的注视着林之宴的背影。少爷真是太好看了啊,不知道未来的少夫人可有少爷好看。 “爷!您回来了啊?”黄金躬身行礼。 “嗯,怎么了,有什么事?” “简太师府送来了请柬,是简小姐邀请您三日后去太师府赏花。”将手中的请柬递了过去。 “简小姐,哪位,我认识么?好好的邀请我赏什么花啊?”翻了翻请柬,随手扔开,他可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简小姐啊。 “简小姐,简太师之女,也就是中秋在宴会上第一个献艺的女子。”白银砸吧砸吧嘴,向着林之宴解释。简小姐这番苦心,少爷看样子可是一点都没有收到了,还真是可怜啊。 “哦,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一个女人,邀请我这个男人赏花,脑子有毛病不成。”林之宴吐槽着,他一个大男人的,做得出女子那些矫情的事情么。 “少爷,您是简小姐的救命恩人。”白银无语凝噎,爷,有这么毒舌人家姑娘的么。“另外,简小姐宴请了很多人,其中请柬有一份送到了谢丞相府。” 嗯,到时候,要是谢小姐,呸,是少夫人也去了,可就热闹了,简小姐可是喜欢他家爷多年了啊,这事情大概就爷自己不知道,或许说是不在意。 “哦,我那个未婚妻啊,这个简艾果然是病的不轻啊,行,到时候爷就去瞧瞧。”甩了甩袖子,进屋了。 黄金白银两人面面相觑,要是以前,无论他们搬出谁,爷都不会改变主意的,今日提了提少夫人,爷竟然答应了。果然,爷的心里,少夫人还是不同的啊。 “唉,金子,少夫人长什么样啊。昨日你看到没?”他昨日有事没有随少爷进宫,现在可是悔死了。 “嗯。”摸摸下巴,黄金想了想,总结道:“是一个和少爷一样美的人。”相貌能比得上少爷的,这么多年来,无论男女,也只有少夫人了。 “啊,这样啊,性格呢?”白银追问,他现在可是好奇死了,能让爷改变主意的人可是不一般啊。 “不知道?”黄金摊手,离得太远,看清长相就不错了,至于性格什么的,他可是半点不知道啊。 “要你有什么用?”白银扭头就走,靠他,还不如自己打听去,这点事情都不知道。 “唉,银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啊。”黄金追了上去,他又没和少夫人接触过,怎么知道少夫人是什么样的人啊。只是,他总觉得在哪里看过少夫人啊。 “爱听不听,没人勉强你。” “啧啧,我们是兄弟,不吵架啊。” “谁和你吵架,一边玩去。” “不要,我就要找你玩啊。” 嬉闹的声音远离,林之宴躺倒在床榻上,谢悠然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现在,可是也好奇了起来,相信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 良缘天降 第三十章 原因 第三十章原因 简太师府中,简艾调试着琴弦,一寸寸的擦拭着上面的灰尘。“怎么样,请柬都送到了吗?” “回小姐的话,都送到了。”问心恭敬的回着。 “这样啊,那就好,行,你先下去吧。”简艾将擦好的琴轻轻的放在桌子上,抚摸着琴弦,微笑着示意问心下去。 “是,奴婢告退。”弯腰行礼,问心迅速的退了下去,伺候了这么多年,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她一清二楚,现在,她还是听话的好,免得惹祸上身。 “呵,谢悠然,真是期待与你的再次见面,到时候,我自会让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别以为有皇后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谢悠然算什么,她简艾响彻京都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冒出来,偏偏要这个时候来打断她的好事,她是不会这样就放弃的。 她爱了林之宴这么多年,怎么允许她就这样抢走他,她会让谢悠然知道,只有她,才是最适合他的。指甲陷入皮肉而不自知,简艾脸上的神情阴鸷,像是想到什么趣事一样,又变得甜蜜起来,表情古怪极了。 她还记得那年,她的琴艺超过教习师傅后,父亲放她出去玩,从没有独自出门的简艾,带着丫头问心就来到了街道上。天色已晚,玩的尽兴的简艾才在丫鬟的提醒下准备回家。结果出门没带小厮的简艾,一时不防被一群地痞堵在了巷子中。 “嗨,姑娘,你一个人么,现在可是不早了,让爷我送你回去吧,不过在这之前,先陪爷好好玩玩啊。”一个脸色发白,眼下青黑的地痞朝着简艾靠近。 “你们可知道本小姐是谁,胆敢冒犯我,小心吃不了兜着走。”躲在丫鬟后面的简艾,强忍着害怕,大声的说着。 “呵呵,我管你是哪家的小姐,今日我们碰到,就是缘分啊,小姐你说是不是。”地痞依旧靠近着,身后的跟班将简艾包围了起来。 “滚,我爹爹是简太师,你们要是敢伤害我,我爹爹不会放过你们的。”简艾大力握住问心的胳膊,被掐的生疼的问心,不敢言语,努力将简艾挡在身后。 她也害怕,可是小姐今日出了什么事情,她也难逃其就,怕是活不成了,要是她为了小姐死了,最起码她的家人还能得到善待。 “简太师?那我今日运气可是真好啊。”地痞脸上的淫笑大了几分。今日要是能尝到太师府小姐的滋味,那可真是不枉他活了这么久了啊。 “你,我爹爹一定会杀了你的。”简艾的声音,终于颤抖了起来,一直被保护的好好的简艾,何曾遇到这种人。早知道就多带一些人出来了,也不至于到了这种地步。这种事情,要是被传了出去,她的名声就完了。 “小姐,待会我挡住她,你先跑。”问心一咬牙狠心道:“只望小姐看在奴婢忠心护主的份上,照顾奴婢家人几分。” “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他们的,只是,你又几分把握能让我逃出去。”这么多人,一个问心能做什么。 “奴婢会拼尽全力保护小姐的。”深呼一口气,问心对着近在咫尺的地痞,飞起一脚,踢在了地痞的要害处。 一个丫鬟的力气再大也大不到哪去,地痞弯腰捂着被踢得剧痛的胯部,朝着周围的跟班嘶吼出来:“给我把她们抓住,今日一个别想跑,娘的,找死臭婊子。” 问心对着最左边围上来的人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同时朝着简艾大喊:“小姐快跑!” 逮到机会简艾提起裙摆狂奔,眼见只有几步就能到街道上,到时候就可以喊人来帮忙了。身后飘扬的头发,却在此时被抓住,简艾摔倒了。 “小娘子,今天,你就认了吧。”一口黑牙的男子,拽住简艾的头发就要将她往里面拖去。简艾再也顾不了自己的名声,大喊了出来:“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该死!”男子咒骂一声,加快了脚步,要是引来了人,今日可就不好收场了。 简艾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口,绝望的闭上了那双怨毒的眼睛,今日她若不死,定要这些人死无全尸。 “请问,你们干这事,经过我的同意了吗?”清丽的男音,从前方传来,简艾睁开眼,逆着光线看不清楚来人的面容,那抹红色的身影却从此被镌刻在简艾心中。 “林爷饶命啊!”显然认出来人的一群地痞,大叫着爷饶命,跑掉了。这人他们可惹不起,到时候别肉没吃到口,反而把命丢掉了。 得救之后的简艾,还没来得及感谢那人,男子便驾着马离开了,没有看她一眼。逃过一劫的主仆二人,不敢再耽搁,飞快的回去了。 再次相见,是在去年的年宴上,那人依旧不变的红衣,出现在她的眼前,而那俊美的容颜,彻底将简艾俘获。 那时,她便知道,这辈子,她就要嫁给这个人,只有她,才能配得上他。所以她听爹爹的话,只要有机会就会展现自己的才艺,渐渐的成为了众所周知的才女,美人。 一年时间,上门求娶她的人数不胜数,她都是看都没看上一眼的拒绝了,她等待的只是那个人而已。 可是,等到如今,他还是没有上门求娶的意思,简艾急了,再拖下去,她都要成为老姑娘了。因此不顾家人的反对,她在昨日的宴会上大胆的提出了请求。 本以为皇上会看在自己爹爹份上答应自己的要求,却被皇后给拒绝了。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结果只不过是皇后在为谢悠然铺路而已。 听到圣旨的那一刻,自己心中的不甘是那样的明显,既然如此,为何不争上一把,她相信自己不会输给谢悠然的。 良缘天降 第三十一章 赴会 第三十一章赴会 宴会之日转眼即到,谢悠然今日一早就携着良辰美景两丫鬟出门了。湖绿色罗裙蹁跹,长发简单的束起,大方简便却不会失礼。 “小姐,真的不用换一身么?”临上车前,美景还是忍不住问出声来。小姐这身很好看,应该说小姐穿什么都很好看,只是今天可是到那个简太师府唉,这样穿着,会不会有点淡了啊。 “无妨,我是赏花,不是去被赏。”若到时候人比花娇,可不是抢了主人家的风头了,到时候,可就不太适合了。 “美景,快点,要走了。”将美景拉上车,良辰吩咐车夫行路。她发现小姐对自己的容貌真的是没有一点点的自觉啊。稍稍正式一点的衣着,粉黛未施,便已是天姿国色,这样的小姐,无论到哪里怕都是焦点吧。今日,恐怕不会善了。 想到关于简小姐的传言,良辰有些担忧起来,听说今日去赴宴的人不少,还都是大家族的子弟,她得时刻打起精神,不能让小姐受到分毫委屈。 “你们两个都坐下吧。”谢悠然出声提醒,谢丞相府里太师府还是有一定距离的,还是坐下来养精蓄锐吧。 “小姐你……”良辰无奈,即使相处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她还是不了解小姐。比如现在,小姐虽然什么都没说,只是像平常一样笑着,她的心就无端安定了下来。 “小姐,今天太师府都会玩些什么啊?”丝毫没有忧虑的美景兴奋的提问着。感觉现在陪小姐出门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啊,她好开心啊。 “唉……”叹口气,良辰坐了下来,美景这丫头到底是没心眼还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呢。看看美景那发光的双眼,良辰觉得是前一种。 “玩什么玩,我们去是照顾小姐的,就知道玩,也不怕夫人惩罚你。”这府中,美景最怕的就是夫人两人,皆是因为小时候差点被赶出去那件事情了。 “好嘛好嘛,我错了,不要这么严肃嘛!”嘟嘟嘴,美景不甘的坐好,良辰太严肃了啊,一点不好玩。 一边的谢悠然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悠悠的笑着。良辰的担忧她自是知道,不过她没放在心上就是。简艾这次会宴请她不过就是因为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了。单纯的赏花她是无所谓,要是来些别的,就别怪她了。 她谢家悠然,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有恩百倍报,有仇万倍还。那些个小把戏尽管来就是,她何曾惧过。何况,现在她的确有点无聊啊,找点事情打发时间也是不错的啊。 不过,谢悠然将胸前的几缕秀发抚平,听说这次她的那个便宜未婚夫也会去啊,这下子,可真是有好戏看了啊。 当然,她会做一个安静的看客,只要事情不波及到她的身上,她都是可以忽视的。要是谁敢将矛头对准她,那就怪不得她了啊。 中秋才过去几天,街道上依旧很热闹,街头商贩的吆喝声,儿童的嬉戏声,妇人的八卦声,透过单薄的帘布传到谢悠然的耳中。 稍稍掀开帘子的一角朝外望去,形形色色的人,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涌动着。现在的云国,是一个盛世。虽达不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那种程度,不过百姓都是安居乐业的,吃饱穿暖就只是他们的唯一愿望了。 “小姐,你在看什么?”帘布的另一边也被掀起,美景好奇的朝着外面望去。都是一些普通百姓啊,有什么好看的,小姐看的这么入神。 “没什么,只是觉得偶尔出来走走也挺好的。”放下手,谢悠然坐正了身体,看什么呢,她也不知道啊。 她生于谢家,天生的贵女,不需要她做些什么,她想要的,只要她开口,就有人双手奉上。即使是那些帝王才能拥有的,她的姐姐也是赏赐不少。 她什么都不缺少,现在爹爹和娘亲唯一担忧的婚事也已经被定下,现在她要做的,只是安心的在家中待嫁。等到一个良辰吉日,十里红妆,她披着凤冠霞帔出嫁,嫁给一个她亲人给她选择的夫婿,然后安静的相夫教子,美满一生。 这世间的女子所求,皆不过就是这些呢吧,那她,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她的人生啊,可是很多人都是羡慕不来的啊。 “林之宴么?”谢悠然呢喃的声音让一边的良辰疑惑的转头,小姐刚才是说了些什么了么。她没听清楚啊。 或许,这个传言中霸王一样妖孽男子,能带给她不一样的生活,毕竟,有着那一双美丽眼睛的人,不会真的是一块绣花枕头的吧。 “小姐,到了。”马车在马夫的控制下稳妥的停了下来,简太师府到了,良辰出声提醒。 如果说丞相府建筑风格是小中见大,低调的奢华,透露着浓浓的雅致的话,简太师府就是金玉堆砌的府邸,不可忽视的贵气扑面而来。 “走吧!”扶着良辰的手下车,谢悠然整理好散乱的裙摆,莲步轻移,一步步的走进了雄伟巍峨的太师府。 “是,小姐!”良辰美景二人敛目低头跟在谢悠然的身后,明亮的眼睛注视着谢悠然身边的一切,谢家良好的教导尽显无遗。 良缘天降 第三十二章 争执 三十二章争执 “谢小姐,你能来,乃简艾之荣幸。”刚进门,简艾便迎来过来,热情的拉住谢悠然的手,将她往里间带去。 “简小姐言重了,简小姐能邀请悠然,悠然很感激。”任由简艾的动作,谢悠然柔和的笑了笑。说起来,她以前不怎么出门,自然是没人邀请她参加什么聚会的,这还是第一次呢。 “哪里,谢小姐喜欢就好,简艾就安心了。”说话间,简艾掀开门帘对着谢悠然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多谢!”稍稍点头,谢悠然踏进了屋里,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了,一屋的年轻女子,你穿金,我带银,当真是满堂成辉。 谢悠然身后的美景低头掩盖住自己嘴角的抽搐,亏得她自己还埋怨小姐穿的太素净,现在看来,还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啊。 “大家,这就是我之前和你们说过的谢悠然谢小姐,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哦。”简艾牵着谢悠然的手,将她带着上前几步,介绍给了众人。 “你们好,我是谢悠然,你们叫我悠然就好。”谢悠然行了一个平辈礼,很是和善的笑着。人真多啊。 “啊,欢迎欢迎。”一绿衣女子率先开口,上前几步:“我是包倩,还请多多指教。” “你好!”谢悠然眨眨眼回应。包倩,是上次沐意在皇宫中见到的包夫人之女,虽然上次只是为了不让事态扩大才开的口,也算是帮了包夫人一次,包倩恐怕是在还人情吧。 “是啊,既然来了,就好好的玩玩,悠然今日我们可得好好聊聊哦。”水卿走到了谢悠然的旁边,抱住了谢悠然的胳膊。 “阿卿!” “唉,是我,怎么的,我来了悠然很吃惊,哼,难不成你以为简小姐就邀请你一人啊。”装作不开心的样子,水卿扭头不看谢悠然。 “哪能啊,阿卿能在我很开心。”谢悠然配合着水卿的行为,努力做讨好状。 “谢小姐,难不成我们来了你就不开心?” “就是啊,我们可是仰慕谢小姐已久了啊,今日才算是正式见到真人了。” 有了包倩和水卿的开头,不少人都开起了谢悠然的玩笑。谢悠然求饶的看着她们,笑得很开心。她这算是初步融入这个圈子了。 “那悠然,你现在这里休息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去。我先去迎接别的客人。”眼见谢悠然得到了认同,简艾才像是放心了般再次出去了。 “简小姐可真是温柔啊。”包倩看着简艾端方的背影,赞叹着。 “嗯,简小姐人很好。”谢悠然点头认同。 “知道人家好,还做出这种事,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一女子小声的嘀咕着,让周围人的目光转了过去。 谢悠然也随声望去,说话的女子面容中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襦裙,身材中等,整体看起来算得上是小家碧玉,只是那脸上的阴霾生生降低了自身的美感。 “这是叶园,简艾的拥护者之一。”水卿在谢悠然身边小声的解释着。 “叶园从小就是简艾的跟班,一切都以简艾的目标为主,你也知道简艾喜欢林公子,可是皇上赐婚给你们两个了,叶园觉得是你抢走了林公子。” “好,我知道了。”谢悠然点头,主人不能做的事情从者来做,即使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主人也是很容易撇清干系的,简艾打得着算盘,还真是小看她啊。 “是啊,人心在身体里,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呢,除非,挖出来!”谢悠然走向自己的位置,与叶园错过时,不咸不淡的开口。 “你……”叶园退后几步,怒视着谢悠然:“谢小姐,我又不是再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挖出来,这是一个女子该说的话吗。 “啊,叶小姐你怎么了,我没觉得你是在说我啊,只是在给你提意见而已,想知道人心是怎样的,这不是最快捷的方式吗?” 谢悠然无辜的看着叶园,她只是好心给她解惑而已,怎么她了不成。 “悠然只是在说笑而已,叶小姐也别太认真啊。”水卿在叶园看不见的角度,悄悄的朝着谢悠然竖起了大拇指,这话说的,哽的叶园憋屈死了。 “哼,算了,今日我也不是来找茬的,只要该安分的人安安分分的就行。”叶园不再纠缠谢悠然,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 “自然,该安分的人还是安分点的好。”冲水卿笑了笑,示意自己不在意叶园的话,谢悠然声音轻飘飘的只有身后的两个丫鬟能听得见。 两人默默的对视一线,很有默契的离谢悠然远了那么一点点。“呜,小姐好可怕。” 自小就知道小姐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单纯,可是没想到一句话就把人气成这个样子。看样子小姐以前已经很对她们手下留情了,以后,她们还是注意点吧,免得被坑了都不知道。 将两人小动作看的清清楚楚的谢悠然,无奈的笑了笑,真是的,她们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自然不会怎样的,这么害怕干嘛。 “悠然,怎么了?”水卿好奇的问着,悠然笑得有点瘆得慌啊。 “无事,只是想今天赏的花呢?” “哦,这个啊,花在太师府的花园里面哦,简小姐说是要等人都来了再带我们去,给我们一个惊喜。” 水卿喝了一口茶水,对着谢悠然小声的抱怨着:“早知道我就不来这么早了,茶水喝了一肚子,情况有点不大好啊。” “行,你受累了,走吧!”谢悠然起身打量着四周。 “唉,去哪里?”才来这是要去哪里,水卿不解。 “去解决你的不大好啊。”这种事还能憋着不成,谢悠然饶有兴趣的看着水卿的肚子,现在摸上去会怎样。 “你,你想干嘛?”察觉到谢悠然诡异视线的水卿,很机灵的离开谢悠然,别想打坏主意。 “行了,我难不成还能将你怎样,走吧,早点解决对你也好。”遗憾的摆摆袖子,下次就直接上吧。 “好嘞!”水卿立刻站了起来跟了上去,大事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题外话------ 话说最近都没有人给温度留言评论了,温度寂寞了,呜…… 良缘天降 第三十三章 小计未成 第三十三章小计未成 太师府很大,第一次来的谢悠然二人,只好让太师府的下人领着去了,只不过,谢悠然盯着前面领头的下人,皱起了眉头。 眼见前方一个拐角,带路的下人加快了脚步,谢悠然却是拉住了水卿。“慢着!”一声令下,疾步的下人顿住了脚步。 “谢小姐怎么了,过了这里,很快就到了!走吧谢小姐!”下人不解的望着谢悠然,只不过那焦急的神色明显有些违和。 “对啊,悠然,你怎么了?”水卿也是疑惑的,悠然这是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 “前面,是男子的聚集地。”那隐隐约约传来的说笑声,更是让谢悠然确定了这一点。 “谢小姐,你这是说什么话,奴婢怎么会将您带到男席那边呢?谢小姐您冤枉我了啊!”似是对谢悠然的话感到惊讶,下人的动作激动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都变大了不少。 “闭嘴!”随着谢悠然的话落下,身后的良辰上前几步,一手迅速将下人给抓住,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呜……呜……”不能说话的婢女疯狂挣扎的,不断的想往拐角那边移动,可惜,由于良辰的钳制,注定她不能如愿。 “悠然,这是……”水卿惊讶的望着这一幕,自己不就是想要如厕一下么,怎么就弄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啊。 “阿卿,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注意小心点,别被发现了。”谢悠然无奈了,这婢女明显就是要干坏事,阿卿还是看不出来么。 “哦!”被谢悠然眼中明晃晃的笑意打击到的水卿,小心的伸头向那边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缩了回来,一副愤怒模样的盯着婢女。 “悠然,真的,虽然有一些树木遮拦着,不过我还是看见了不少男人,恐怕哪里是今日简艾宴请的男子所在地,这婢女想干什么啊?” “抱歉啦,看样子你这是无妄之灾了,对方看上的怕是我了吧。”谢悠然好笑的给水卿顺毛,这一点就炸的性子什么时候有的啊。 “没事没事,姐妹一场,说的是哪里的话,悠然你太见外了。”或许是发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水卿努力摆正自己的态度。 “与阿卿自然不会见外,阿卿,你先去别的地方吧,我解决一下这事情,我们在刚才的厅里见面就好!”谢悠然打发着水卿离开,接下来的事情,阿卿还是别看的好。 “啊,好吧,悠然你小心点啊!”虽然想留下来看看的水卿,生理上却不断的提醒着她不要好奇了,不然乐子可就大了。 “好!”目送水卿三步一回头的离开,谢悠然转头看向被良辰困住不断挣扎的婢女。 “你主人没有这么蠢吧!”谢悠然好奇的问,在没有主家的带领下,她们两个女子从一群男子面前经过,特别是她还是一个有婚约的人,到时候怎么解释。 难不成就说如厕经过了,这是当太师府有多穷不成,连个解决生理需求的地方只有这么一处,这话说出去谁都不信。 到时候,恐怕她们在有心人眼里就是个不守规矩的女子了,想见男人想疯了吧。虽然造不成是么实质上的伤害,可是对名声上终究还是有损的。 不过,谢悠然想想两次见简艾的情况,那个人虽然内心不知道有多么的厌恶她,可是好歹表面功夫做得好,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啊。 要说这种事情是简艾指使的,大概没几个人会相信她的,简艾在这么多年把自己的外在形象经营的很好,一时半会也很难让人改变对她的看法的。 这种计划虽然蠢了点,不过不得不说,要是真成功了也是非常有效的,不过以她之见,这是不是简艾的主意,那么,就是这个婢女自作主张了。 不不不,谢悠然看着婢女脸上惊恐的表情,轻轻摇头,看样子这个人也是没这个胆量的啊,难不成,又是那所谓的仰慕者做的。 “良辰,把她放了吧!”男席那边的声音顺着风的的轨迹飘来,谢悠然开口了。 “为什么小姐,这婢女竟敢出这种事情,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了吗?”良辰将婢女甩到一边,恶狠狠的看着。敢打小姐的主意,找死。 “是呀,小姐,这种人不能放过,要是下次她还来怎么办?”美景赞同良辰的话。 “无妨,今天这种场合,因为这种事情闹大了不好,何况,你们怎么会知道她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呢?” 谢悠然神秘的笑了笑,有这种下人,主子好到哪里去,怕是回去之后被主子知道自己的事情没有办好,一顿责罚是免不了的,也省了她动手。 “小姐!”美景看良辰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差点就要叫出声来,真是的,欺负她脑袋不好使啊,告诉她又怎样,打什么谜语。 “哈哈,好了好了,走吧,别让阿卿着急了。”谢悠然往来时的方向走去,路过趴在地上的下人时,低垂了眉眼。 “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我不知道她是谁,不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悠然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掷地有声的话语,冷然的表情,让女婢低下了头,等到轻巧的脚步远去,女婢才敢抬头看着谢悠然离开的方向。小姐,她好像没有您想的那么好对付啊。 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婢女跛着腿慢慢的离开这里,刚才那怪力丫鬟将她扔出来时伤到了腿,她总觉得是那丫鬟故意的。 身后的男席处,林之宴回头看向那个拐角,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笑容,他刚才,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那个未婚妻的声音啊,错觉吗? “唉,林大爷,您怎么了啊,来来来,继续玩啊。”荀觉一把抱住林之宴的头,强迫他将头转了回去。 “嗯!”低沉的语调,林之宴轻轻的看了一眼荀觉,那桃花眼中的危险色泽让荀觉立刻放开了自己不规矩的手。 “真是的,来都来了,就干坐着,也太无趣了吧。”嘀咕着钻进了人群,算了,他不玩,自己玩去就是,爱来不来。 “是啊,的确很无趣,那我为何而来呢?”轻飘飘的话语,林之宴问着自己,他为何而来呢? ------题外话------ 温度在卖萌!话说,亲爱哒们有没有什么意见要和温度说的啊,不用客气,尽管来,温度很坚强哒,呜…… 良缘天降 第三十四章 蛟龙与金龙 第三十四章蛟龙与金龙 处理事情也不过是片刻功夫,等谢悠然回来时,屋中的人又变多了,简艾也在其中不停的穿梭着,招呼着客人。 “悠然,你回来了,没事吧?”水卿快步来到谢悠然身边,担心的问着。 “无事!人都到齐了?”谢悠然摇摇头,表示自己很好。 “嗯,差不多都到了,我们马上就要去玉园了,听说男子们都在那里等着了?”呼出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水卿话音刚落,简艾便拍拍手示意屋子里的人呢安静下来,她有话要说。 “今天呢,简艾很高兴能邀请到这么多的朋友来这里做客,相信你们也知道了,简艾也邀请了一些男子,现在,我们就去汇合吧!” 在场的女子,虽然都是矜持的点点头应了下来,可是不少都红了脸颊,当真是人比花娇啊。都是年龄差不多的女子,还未婚配的女子,可就是冲着这个来的,不然平常她们怎么可能接触到这些男子呢。 “走吧!”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谢悠然带着两丫鬟,和水卿跟着人群向外走去。虽说今日赏的是菊花,不过都是花,也许能为她提供一点种植牡丹的灵感也不一定呢。 两边会面的地方,不是谢悠然刚才差点误入的地方,而是简太师府的花园中。花园很大,各种花草树木整齐的排列,被打理的很好。 而就在花园中间的一座亭子外围,一盆盆的菊花围绕起来,只留一些给人进入的空隙。黄,紫,粉,各色菊花,组成了一个美丽的图案。 “到了,今日,赏花宴在这里举行,稍后茶水点心都会上来,还请各位随意。”简艾走到人群前方,大方得体的介绍着。 即使面对众多男子,简艾虽然脸颊微红,一举一动,依旧是带有着世家子女特有的气质,那是拥有良好教养才有的贵气。 “自会如此,多谢简小姐举办这次宴会了,我等,可是感激不尽啊。”荀觉朝着周围的男子挑眉笑着。 他们男子是没有什么赏花的兴致,完全是为了这一群女子他们才出现在这里的。云国的世俗约束力没有那么严,可是一男一女也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荀公子言重了,这些花儿,简艾觉得要是只有自己独自欣赏,可真就埋没了它们了,所以想来想去,只能想到如此办法了。” 羞涩的用手帕捂嘴,简艾的眼睛弯弯,透露着笑意。美人娇羞的场景,让不少男子艰难的转开眼,简小姐不是他们的能染指的,还是别想了。 微微点头,简艾走到女眷中间,目不斜视的姿态,端庄典雅,而那言语之间的笑意,更是为简艾增添几分光彩。 “悠然,你觉得,有没有点怪怪的。”水卿扯扯谢悠然的衣袖,小心的问着。这赏花宴会真的是赏这些菊花的吗。 “阿卿,要知道,在男子眼中,女子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花。”善意的提醒水卿,这丫头可不要傻傻的被哪只狼给叼回去了啊。 “啊……”显然是被谢悠然吓到的水卿,捂着小嘴惊呼出声,不同于简艾的端庄,这样的水卿,可爱又娇憨。 结果,一个字成功吸引到众多男子目光的水卿,不自在的往谢悠然身后躲了躲,早知道是这种情况,她就不来了。这让她还怎么赏花啊。 “无事,我在!”握住水卿的手,谢悠然的眼神朝四周望去,水润的杏眸,淡淡的,看不见任何情绪,却让不少男子的眼睛从这边移开。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谢悠然的眼睛,总有正被压迫的感觉,那种无法言明的警告,让他们不自觉的转过头去。 “悠然,谢谢你!”躲在谢悠然身后不敢出来的水卿,不好意思的说着。她这样子肯定很怪吧,可是,她可不想当做物品一样的让人欣赏啊。 “走吧,赏花。” 谢悠然拉着水卿的手,围绕着满园的菊花看了起来,良辰美景青芙跟在身后,隔绝了时不时打探过来的视线。 “啊,快看,这朵菊花好奇怪。”很快恢复的水卿,指着一朵花,兴奋的说着。这种花,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呢。 “嗯,此花呈四爪状,颜色墨黑,故名为蛟龙宴。”谢悠然小声的给水卿解说着。 “悠然,你真厉害!”水卿崇拜看着谢悠然,她知道悠然对牡丹很在行,不过没想到对别的花,谢悠然知道的也很多啊。 “触类旁通罢了,很多花朵的习性都是相同的,接触久了,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这么多年,别的不说,对于花这个种族,她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哦!”不好意思的转头看向另一朵,水卿觉得,自己也是挺喜欢花的啊,怎么就不知道这么多呢。 “阿卿,知道吗,还有一朵和蛟龙宴很相似的花,那个,才是真正的绝世品种。”抚摸着花儿柔嫩细长的花瓣,淡淡的略带苦涩的香气,缓缓弥漫。 “悠然你就说吧!”她连这朵都没认出来,何谈别的,悠然就知道取笑她。 “颜色金黄,有五爪,名为金龙菊。这种话之所以称之为绝品,就是因为它的形状。蛟龙虽是龙,却是一条伪龙。” “可是五爪金龙就不一样了,它是正宗的龙族,出而云随风伴,彩霞环绕,因此自古以来,金龙象征着帝王。” “金龙菊因此成为了只有帝王才能拥有的花种,也只能在皇宫中看见了。”谢悠然收回手,随着水卿继续向前。 “这样啊,那……” “没想到悠然对菊花也是这么的了解啊。”水卿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简艾出现在两人的身边。 “我只懂得简单的一些罢了。简小姐过奖了。”谦虚的笑笑,素色衣裳的谢悠然,即使站在满园秋色中,也是不逊分毫。 “呵呵,这些可不是一些就能知道的。悠然过谦了。”简艾看向那盆蛟龙宴,状似不经意的问:“听说悠然很会种植牡丹,品种比皇宫中还要齐全,不知简艾可否有幸得以一见。” “它们都是我很重要的存在哦!”玩笑的回答,谢悠然调皮的眨眨眼,婉拒了简艾的要求。牡丹与她而言,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可不是专门种植出来给人观赏的。 “这样啊,那就可惜了,简艾觉得好东西就该大家一起分享,这样相比这些花儿也能高兴的吧。”惋惜的看着谢悠然,简艾的眼神尽是遗憾。 “是吗?”谢悠然没有接话,看着简艾走到另一群人面前,笑而不语。 良缘天降 第三十五章 爷不同意 第三十五章爷不同意 “悠然,没事吧,你也别介意,每个人对待事物的方法都是不同的。”悠然的话虽无问题,可是却有简艾的有言在先。 简艾之前可是清清楚楚的说出好东西就该一起欣赏的话。悠然这话一说出口,就像是她不愿与人分享一样。 可是水卿是知道悠然对那些牡丹花的珍爱的,然而这些人不知道啊,也不知道这些人会怎样看悠然,或许,会觉得悠然心胸狭小也说不定。 “可恶!”果然么,简艾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什么事情都没做,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悠然成了众矢之的。 “无妨!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情,阿卿能理解我,悠然就满足了。”不在意的笑了笑,谢悠然的表情云淡风轻。 对于不了解她的人,何必在意何必解释。懂她的人不用她多说,不懂她的人,再费口舌也是无用之事。她活的自在,又何必在乎芸芸众生的看法呢。 “你,唉!”水卿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悠然也太乐观了吧,不是说这些不好,不过这样的悠然,太过于冷静。太过于没有人气。 “哦,然然的话,爷就不同意了。我的理解,然然不需要么?”轻挑的声音出现,周围都寂静了下来。 红衣招摇,从花丛中蜿蜒而来,带倒无数花盆,精致的花朵在脚下凋零,一副美景瞬间被破坏。林之宴却是不在意,径直走到了谢悠然的身边。 “然然,怎样,见到我可否觉得惊喜,爷可是为了你,才到这什么破赏花宴的哦。”潋滟的桃花眼专注的盯着谢悠然,情深几许。 “林公子能来,悠然自是开心的。”像是害羞一般,微微低头,浅浅的绯色染上白皙的脸颊,眼睛不敢看林之宴。 最是低头的那一抹温柔,恰似凉风不胜水莲花的娇羞。此时在场所有男子,直盯盯的看着谢悠然,眼中满是惊艳。 “哦,然然这么喜欢我,我也是开心的。”一旋身,遮住了谢悠然的面容,林之宴抬头对一众男子笑得危险。爷的媳妇,也是你们能看的。 “切!”同样被惊艳到的荀觉,撇撇嘴,这还没娶回家门呢,就这么霸道了,那以后还得了啊。而且之前是谁不在意着场婚事的啊。真是的。 “林公子开心就好。”将头低的更低,周围的人完全看不见她的脸了。这种娇羞的模样啊,众人都以为谢悠然是见到林之宴害羞了,显然是很喜欢林之宴的。 “哈哈,然然我真是越来越满意你了啊!”林之宴大笑着,桃花色的薄唇高高翘起,明显的喜悦从他身上透了出来。 这种在一堆单身男女面前秀恩爱的的行为,让一堆人恨得牙痒痒。而一直站在谢悠然身边的水卿,看着谢悠然这般表情,不敢置信的嘴张大了嘴。 天啊,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淡雅从容的谢悠然吗,这一瞬间的事情,怎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啊,太神奇了。 “林公子,你也来了啊,简艾真是荣幸之至。”旁观了一切的简艾,一咬牙,站了出来,她们之间的气氛真是让她愤怒。 “她是哪位?”林之宴随意的瞥了过去,将简艾上下打量了一番,转过头来询问谢悠然。那语气,那态度,看上去当真是不认识简艾。 “我姓简,单名一个艾字,林公子,多谢你当初的救命之恩。”屈膝行礼,简艾毫不在乎林之宴的冷漠。 “我问你了吗?再说,爷救过你吗,爷怎么一点都不记得啊。”毫不留情的话语,让蹲着身体的简艾身躯有点摇晃。 “林公子,这是简艾简小姐,也是她邀请我们参加这次宴会的。”谢悠然终于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红晕,装点在不施粉黛的脸上,格外的美丽。 “哦,知道了。”敷衍的点点头,林之宴的态度,让人很是怀疑,下次再见到简艾,会不会再来一句“你是谁?” “无论林公子记不记得简艾,简艾都要谢谢林公子,要不是林公子,或许简艾就不能站在这里了。今生今世,简艾一定会报答林公子的大恩大德。” 感激的朝着林之宴行完礼,简艾的眼睛,专注的看着林之宴,其中的感情,谢悠然觉得自己看的清清楚楚。 不过此番话出,也是让不少人都好奇,当初简艾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导致对救了他的林之宴如此爱慕。 “简小姐是吧,有时候还是量力而行的好。爷的事情,你能帮上什么忙。”再次认真的打量一番简艾,林之宴的语气不屑极了。 “只要林公子开口,简艾必定全力以赴。”坚定的开口,相信以简家的本事,做不到的事情,也是很少的了。 “呵,要是爷想要然然亲我一口,你也能做到么?”想了想,林之宴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林公子!”未等简艾答话,谢悠然轻轻的开口了,不悦的皱着眉头,谢悠然看着林之宴的目光满是指责,这种事情能轻易说出来么。 “哈哈,玩笑玩笑。然然可别生我的气啊。”林之宴伸出手指,抚平谢悠然眉宇间的褶皱,这样美丽的脸,可不适合这样的表情啊,还是笑起来好看。 “啊!”谢悠然猝不及防的叫了出来,愣愣的看着林之宴。 “这就当做是我的补偿吧!”察觉自己做了些什么的林之宴,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指尖残留的温度,让他忍不住握拳。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文,《学神易推不易倒》/温和。 男神看上了萌妹,怎么办?自然是拐回家凉拌咯~ 君子曰:谋妻有道,徐徐图之! 他是京城安家少主,她是江城顾家养女。 他身份高贵,腹黑高冷,嚣张不可一世! 她身世成谜,俏皮可爱,安静不了一时! 初遇,她意外救了他,他一见钟情。 安少认为救命之恩理应以身相许。 再一次见她,他果断转学而来,成了学神是意外,主要目的还是将萌妹拐回家宠宠宠上天! 毕业后,两人一起回到京城,人人都说她配不上他,她委屈地抱住安奕寒控诉,“一一,她们说我高攀了你。” 安奕寒温柔地抚摸怀中的小女人,“没事儿~她们高攀不起。” 高冷腹黑男神VS软萌逗比吃货,一对一暖心宠文。 良缘天降 第三十六章 区别 二更 第三十六章后续 眼见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好,周围人一副揶揄的表情看着,谁敢说这两人之间没有感情的存在呢,当他们相遇,仿佛这天地间只剩他们,插不进去其他。 只不过,水卿对这种情况是乐见其成,毕竟悠然是要嫁给林之宴的,要是两人之间的感情很好,这样悠然也能幸福点。 可是,一边的简艾,强忍着怒气,不断的深呼吸,她告诫自己,不急,还不急,只要她忍耐,一定有机会的,只是那脸上的微笑,有点扭曲了起来。 “简小姐,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大好。”谢悠然敏感的察觉到了,关心的问着,脸上的真心,不下于对水卿的关心! “无事。”硬生生吐出两个字,简艾转身离开:“想必悠然和林公子有话说,简艾就不打扰了。”对此谢悠然很不解,她怎么会觉得自己有话要和林之宴说呢。 “啊,我有事,也先走了啊,悠然,待会我再来找你哦。”水卿眼睛一转,跟着简艾走了,她可不要当碍事的人啊。 有了两人带头,很快,谢悠然周围形成了一个空带,留下了充足的空间给他们相处。就连良辰美景都对视一眼退离了。未来的姑爷在这,她们也是很放心的。 “然然,知道有刁难,怎么还来呢,要是以你的身份,拒绝了也没人敢说什么吧。”两人漫步在花丛中,繁华盛景,却比不过并肩而立的人。 “林公子,你说,蛟龙和金龙的区别,在哪里?”谢悠然不答反问,捡起地上被林之宴踩碎的蛟龙宴,原本神气的姿态,此时也是无精打采的了。 “区别啊。”林之宴伸手抽走谢悠然手上的残花,拿出干净的手帕,将白皙的手上沾染上的污渍擦干净。 “区别就是,我敢将蛟龙踩在脚底,对着金龙,只能低头绕行。”看着重新白皙的手,林之宴满意的点头。 微微弯腰,低头在谢悠然的手背上印下一个清浅的吻,墨色的桃花眼,注视着谢悠然:“为了这种俗物,弄脏了手不值得哦。” “嗯,下次不会了。”谢悠然应诺,想了想,补充道:“我喜欢牡丹。” “额!哈哈哈!”眨眨眼,半天才明白谢悠然意思的林之宴,放声笑开。“我记住了。” “嗯!”淡淡的声音,谢悠然神情柔和的看着林之宴,在外人看来,相互注视的两人,美的不像话。 “无聊,就来了。”这算是给林之宴的解释了,谢悠然脚尖轻轻一用力,一朵花儿在脚下枯萎。这种不被主人爱着的花,在这个世上,也是不幸福的,还不如早点离去。 “这样啊,我也是哦。无聊,又听说然然会来,我也就来了。” “嗯!” “别这么冷淡啊,刚才你对我多热情啊。” “你欠我一次。” “哈哈,会还的。” 他低头微笑,她抬头倾听。像是相识已久一样,两个人随意的聊着。如果不听他们谈话的内容的话,真的以为这是感情多好的两人可是,事实呢。 一场声势浩大的赏花宴,最终的结果,花被某个不解风情的男人践踏凋零,变相的相亲会变成了两人的约会地。 当天色将晚,简艾将所有人送离后,面对紧闭的大门,阴沉下了脸。她这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还是百般谋算为她人做嫁衣。 “小艾。”一直没见身影的叶园,出现在简艾的身边。“小艾,放心吧,迟早有一天,林公子会知道你的好的,谢悠然那种女人,哪里比得上小艾呢。” “园园,多谢你,我没事的。”回过身来的简艾,对着叶园笑了笑,其中的勉强和故作坚强,让叶园看的心疼。 “小艾,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吧。”不知道怎么安慰的叶园,目送简艾回房,转身离开了简府。 叶家马车之上,叶园沉着脸,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摇动着。那神情,自从上车之后,就是一直没变过。 “小姐,对不起,您交给奴婢的任务,奴婢弄砸了。求小姐饶奴婢一命。”一个婢女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着头。洁白的额头,很快就红肿了一片。 如果谢悠然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个婢女,就是给她们带路的那个女子。 “没事,我不怪你。那个女人,是我小看了她。”叶园看着从婢女头上流出的鲜血浸染了马车上的地毯,宽容的开口。 “啊,多谢小姐,多谢小姐网看开一面。奴婢感激不尽。”更加用力的磕头,婢女脸上的,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是,谢悠然断言的惩罚,会是这么简单吗。 “你的腿受伤了吧!”叶园伸手,抚上婢女受伤的腿,不动声色的询问。 “是的小姐,谢小姐身边有一个力气特别大的婢女,您以后一定要注意。”婢女想起来就心有余悸。那时良辰按住她时,她根本就挣扎不开。 “是吗,这样啊,知道她叫什么吗?”婢女的腿有一个诡异的突起,那是婢女被折断的骨头凸了出来。 “谢小姐喊她良辰!”强忍着将腿从叶园手里抽离的冲动,婢女的身体不断颤抖着。 “哦。疼吗?”手指轻轻点着凸出的骨头,叶园的表情好奇极了。 “不疼,多,多谢小姐关心!”婢女连牙齿都在打颤了。 “不疼啊,那这样的话,疼吗?”随着话音落下,叶园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指尖狠狠的按下,不留余力。 “啊……”凄厉的叫声响起,外面驾车的车夫,听着婢女的叫声,差点握不住鞭子。 “乖,别叫啊。”捂住婢女的嘴,叶园不悦的道,现在还是街道上呢,会打扰到别人的。而且,叫的好难听啊。 “小姐,求你,饶了,奴婢。”断断续续的求饶着,女婢疼的眼前发黑,蜷缩在地上,洁净的脸上,被冷汗与泪水,模糊而肮脏。 “呵呵,饶了你,不行哦,本小姐,可是很伤心啊。”轻柔的话语,神情却堪比魔鬼,女婢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这就不行了,真是没用。回去后,老规矩处理了。”叶园重新直起身体,吩咐着。 “是!” ------题外话------ **新的一年到来了,大家元旦快乐啦,希望在新的一年中,依旧有你们的陪伴,温度感激不尽! PS:今天二更,还有一章在中午十二点左右,么么哒,么么哒! 良缘天降 第三十七章 紫萝 第三十七章紫萝 一场风波过后,关于谢悠然的传言,彻底在京都流传开来。有人说谢悠然天姿国色,知书达理,心肠更是堪比菩萨。 有的说,谢悠然恃才傲物,不懂礼节,心胸狭窄。不过不论哪个版本,毫无疑问的,谢悠然在京都,算是彻底打响了名头。 可是似乎外界的传言,没有丁点影响到谢悠然的好心情,依旧每日看书怡情,种花养性。自在的不将身外之事置于眼中。 丞相府中,由于谢悠然近年来,自己研制出来的牡丹越来越多,原本的花圃面积已经不够了。谢丞相下令,又给花圃扩建了一圈,任由谢悠然任性。 繁簇的花圃,空出了不少空地。此时谢悠然正在将今日才运送过来的新种牡丹花给种植到土中,浇水修剪,一丝不苟,泥水沾染上白皙的脸而不自知。 花呈现的是一种烟紫色,拳头大小,繁复的花瓣层层绽放,在清晨的阳光中,优雅而又神秘。此花名为紫萝,是今日早晨将军府送来的。 最为奇特的是,这花的花枝之上,带着小小的尖刺,采摘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自讨苦吃,被这尖刺给划破手指。 没想到上次她只是随意说了一句,他竟是真的记住了,不过,这花,送还真符合她的审美观啊。晨光之下,是谁嘴角的笑容,惊艳了岁月。 “小姐,夫人请你过去。”良辰的声音,打断了谢悠然的思绪。 “嗯,这就去。”结过良辰递过来的帕子,将身上擦净。“娘亲可否说找我有何事了?” “未曾。夫人只是吩咐我将小姐带过去。”良辰摇头,平常夫人是很少管小姐的事情的,这次难得到了小姐的悠然苑,也不知是为何事而来。 “这样啊。”主仆闲话间,已经到了悠然苑,谢夫人的大丫鬟紫荆已经在外间等候了。 “小姐,夫人请您进去。”欠身行礼,紫荆恭敬的传达谢夫人的旨意。 “好,我明白了,良辰,你和紫荆一起等在外间吧。” “是!” 谢悠然的闺阁,很是简洁,所有物件是完全按她的喜好置放的,摆饰精致,以小见大。 “然儿,来,坐吧,我们娘俩已经很久没有坐下来好好说话了吧?”谢夫人坐在榻上,拍着自己旁边的空位,伸手招呼着谢悠然,。 “是的,自从悠然及笄之后,娘亲就很少到悠然这边来了。”依言坐下,谢悠然依偎在谢夫人的肩膀上,眼睛微闭,感受着母亲的温暖。 “我的然儿,长大了啊,大到我这个做娘亲的都要给然儿自己的空间了。”摸摸谢悠然的头,谢夫人神情温柔慈爱。 她算得上高龄时生了这个女儿,生然儿时,然儿的姐姐已经贵为一国皇后了。悠若虽是她的女儿,成了皇后,却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亲近了。 自从然儿来到这个世间,就像是弥补了这谢家的某一个空缺,她是感激的上苍的。可是女儿现在已经长大了,甚至已经婚配了,又要离开她的身边了。 “然儿,这世间之事,纷纷扰扰,谁也说不清。我知道然儿能处理好一切,不过,适当的时候,也要学会依靠身边的人,知道了吗?” 在这个时代,女子算是自由的,可是还是作为男人的附庸的存在,再厉害的女人,总有一天会甘愿为一个男人放下自己的骄傲,只为了他能眷顾自己。 “嗯,娘亲,悠然知道,你看,这么多年来,我什么事情不都是找娘亲和父亲帮我解决的么!悠然虽然不愿泯然与世俗,可是也没有超越世俗的打算。” 安抚的抱住谢夫人,她的娘亲担忧什么她自是知道的,她没有什么大理想,不需要成为人上之人,也不需要成为流芳百世的名人。 自她知道谢家此时所处的地位之时,她的愿望,不过就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她要的,仅此而已。 “那就好,行了,这么伤感的话题不说了,悠然,今日娘亲来,是想问问你,你觉得那个简小姐如何?”上次赏花宴之事,她早已得知。 “简小姐啊,怎么说呢,看起来很温柔,很大度,很好相处。”简艾给人的感觉,就像温暖的阳光一样,她的关怀,让人心暖, “哦,就是这样!”谢夫人挑眉,她可不信。 “呵呵,还是娘亲了解我,简小姐对于悠然来说,不想与之为敌,也不可与之为友。保持距离最好。”温暖阳光的背后,向来是无尽的黑暗。 “嗯,娘亲也同意然儿的看法。我与简夫人也接触过几次,看上去是一个很和蔼的妇人,在圈子中,名声不错。” “只可惜,画皮难画骨,简夫人对着娘亲的时候,笑容之间的嫉恨我是看的清清楚楚的。然儿知道为什么吗?” “悠然不知。”看着难得卖起关子的谢夫人,谢悠然十分的配合。 “哈哈,这都是你爹爹惹的祸啊,你爹爹年轻的时候,当真是风流才子,身后桃花一片啊。那简夫人就是其中一朵。” “听你爹爹说,简夫人曾经给他写过信,约他出去见面。不过那时候你爹爹已经逮住娘亲了,直接给回绝了,那不留情的啊,肯定将简夫人给打击惨了。” “后来我嫁进了谢家,没过多久,她就嫁给了现在的简太师,成了简夫人。之后见到我,一改往日的排斥,对我可是好极的。” 说到这里,谢夫人忍不住笑了开来。“其实啊,我压根没信她,别以为我真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瞧着不,一次大宴,我和你爹爹都去参加了。” “当晚回来后,你爹爹告诉我,有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妇人,喝的醉醺醺的,拦着他不让走,还要靠到他怀里。结果然儿你猜如何。” “爹爹拒绝了。”谢悠然猜测! “哈哈,那岂止是拒绝啊,明明就是一个文人,却是直接将她给踹飞了。这下子,装醉也得真的醉了,不然她面子往哪里搁呀。” “之后,也没见过她找你爹爹过了,只是从那以后,简太师和你爹爹越来越不对盘,朝堂之上矛盾不断。” “直到现在,也是成了完全的劲敌了。然儿,可知娘亲告诉你这些往事,有何意义?”谢夫人脸上还带着尚未散去的笑意,眼神颇有深意的望着谢悠然。 ------题外话------ **紫萝,和女主相像么? 良缘天降 第三十八章 觉悟 第三十八章觉悟 “悠然知晓!”面对谢夫人的提问,谢悠然浅浅的笑着,她的娘亲真是爱操心。 “哦!那然儿说给娘亲听听!”谢夫人欣慰的点头,期待着看着谢悠然,她的女儿,会说出怎样的见解呢。 “谢家与简家!娘亲和简夫人,我和简艾,就像是爹爹和简太师一样,即使表面的功夫做得再好,也改变不了两家关系不和的事实。” “那么,无论简艾怎样对待我,我与她,不可深交,不可轻信,不可小觑。”三个不可,算是解释了自己以后对待简艾的态度。 “如此甚好!”谢夫人看着面前的女儿,不知道悠然出生在这个时候的谢家,是幸还是不幸。明明比大多男儿还要聪慧,却不得不卧与闺房之间,做一个贤惠的女子。 “娘亲,放心吧,悠然会照顾好自己的。”抱住谢夫人,谢悠然柔声安慰着。存在即合理,她出生在谢家,肯定是有着独特的意义在。 无论将来前路如何,有这样为她着想的家人在,她又有何惧呢。何况,她啊,比起过着那些阴谋诡计,机关算尽的生活,她更愿意种种花,弹弹琴,过着自己的悠然日子。 “好好好,我知道然儿会照顾好自己,不过,然儿啊,你现在是不是也该想想一件事情了啊。”结束了沉重的话题,谢夫人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谢夫人保养的极好的脸上,皮肤白皙光滑,一举一动,带着独特的韵味,嘴角柔和的笑容,更加彰显谢夫人浑身上下温婉的气质。 “娘亲何出此言,悠然不记得自己需要做什么事情啊?”稍稍回忆了一下,谢悠然确定自己最近没有遗漏什么事情。 “然儿啊,该说你什么好,你都忘记自己已经是有婚约的人了啊。好歹有点觉悟吧。”指尖点上谢悠然的鼻尖,谢夫人笑得宠溺。 “哦,这事情,虽说是与我相关,但是用不着我来出谋划策吧。”是她的婚事不错,可是这件事还轮不到自己这个待嫁的女子提意见吧。 “唉,虽说如此,不过,你总不能一丁点都不关心啊,你看看你,哪里看得见待嫁之人的娇羞和紧张,整日就知道待在花圃中,弄得满身泥泞的,也不出去走走。” 看看人家的女儿,开个小宴会,约着一起出去游玩,逛街,一起吟诗作对,赏花赏月,而自己女儿呢,谢夫人都不知道怎么说好。 “娘亲,要是悠然也这样了,悠然还是悠然吗?悠然还对得起自己的名字吗?”无辜的嘟嘴,谢悠然摇摇谢夫人的胳膊。她真的不喜欢那些啊。 “行了,就你理由多,当初你爹爹给你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没指望你以后能有多大出息了。”谢夫人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指责,可是那笑意深深的眼睛,可见她一点不介意。 “哈哈,所以,悠然只是悠然啊。”每个人的存在都是独一无二的,既然她有着任性的资本,为何要被世俗所约束,做那些大多数人。 “是,我是说不过你,今天娘亲到这里来,除了说这些之外,还有一件事情,今日林家已经派人来了,说是三日后约着到天阁,商量你们的婚期。” “这样啊,原来我真的要嫁人了啊。”眨眨眼,谢悠然觉得自己对成亲一点概念都没有,她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生活而已。 “你以为呢,到时候,你跟着一起去,不需要你说什么,云玉公主希望提前见见你。”谢夫人收了脸上的笑意。 “然儿,你知道,谢家不差,可是对方也不差,到时候,不可儿戏,该有的样子,都给我做到。”皇帝与谢家再亲,亲的过自己的姐姐。 “是,悠然知道分寸,自是不会胡闹。”郑重的应下,谢悠然的眼中,笑意点点。为了以后着想,她当然会有一个合格儿媳的样子。 “那就好,自己先准备准备吧,到时候打扮的好看点,不要太过于朴素了。对了,记得带上礼物,无需多么贵重,心意到了就行。” 走到门口的谢夫人,还是不放心的吩咐着。儿女都是父母的债啊,即使然儿再成熟,她还是免不得担心,怀胎十月的亲身骨肉,这种感情怎么可能割舍。 “悠然知道,娘亲您就放心吧!”好笑的送着谢夫人出门,即使她已经长大了要嫁人了。她的娘亲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啊,她就这么不让人放心么。 “良辰,三日后,我要出门一趟,见云玉公主一家,该准备的东西,提前准备好。”吩咐着一直等在外间的良辰,谢悠然仔细思考自己该准备什么礼物。 “是,小姐,这件事就交给我吧。”良辰双眼放光的看着谢悠然,小姐要和姑爷家的第一次见面,一定得漂漂亮亮的。 “记住,过而不及,我是什么身份,这点不要忘了。”提醒着已经明显不在状态的良辰,谢悠然朝着门外走去,她知道自己要送什么了。 想来想去,还是送一盆她的宝贝牡丹吧,珍品牡丹,可不比那些珍宝价值差,而且,这都是她一点一滴亲手种出来的,这诚意也不小了吧。 至于要送哪种的么,谢悠然对着林之宴送来的大片紫萝思索,云玉公主啊,适合怎样的花儿呢,她可得好好琢磨。 ------题外话------ 温度要考试了,哭死哭死哭哭死啊! 良缘天降 第三十九章 林夫人的另一面 第三十九章林夫人的另一面 相比于谢家这边的正常,那边将军府,自从知道两家见面之后,林将军就忙碌起来了。要穿什么啊,要不要打理打理自己啊,什么的问题,都出来了。 在一边笑得肚子疼的林夫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的大将军,这次见面,是我带之宴去,没你什么事情啊。”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我不能去?”林将军不服了,疑惑了。自己儿子的婚事,他这个做老子的人为什么不能去。 “这次除了商量婚期之外,主要就是让两个小的见见面,增进一下感情。人家谢丞相都不去,你去了谁招待你。” 林夫人好笑的摇摇头,要是两个大老爷们在那里,两个孩子放的开么,她可不希望因为未来儿媳妇顾忌太多而对她家产生了不好的印象。 “好吧好吧!”不甘的放下手里的衣服。林将军失落的走了。上次赐婚时,他就是模糊的看了一眼,都没看清楚人长什么样子呢,也不知道这姑娘能不能降住哪个混小子。 “还好你不会去!”林夫人看着被林将军扔下的衣服,庆幸的嘀咕着。你能想象一下,一个膀大腰圆的大老粗,穿上儒雅的绸衣,还是白色的,那种冲击力,估计会吓死个人。 “唉,千亚,你说,之宴能和谢小姐好好相处吗?”林夫人将东西收拾好,一边询问着自己的身边的大丫鬟。 “奴婢相信少爷能和未来少夫人好好相处的,少爷是个好人,不会欺负少夫人的。而且,夫人您不是在这里么,有什么事情,多少可以看着点。” 千亚想想大少爷那副祸国殃民的容貌,不禁摇摇头,这次圣旨一下,府中不知道多少丫鬟都心碎了。要不是她年纪已经不小了,估计也逃不过少爷的魅力吧。 “就你会说话,不过说的也是,我认定的儿媳妇,还能让那个小子欺负了不成。”将叠好的衣服放置到衣柜中,林夫人带着丫鬟,往林之宴的住处走去。 “我说千亚,你怎么会觉得之宴是个好人?”走到一半,林夫人才想起千亚之前说的事情,好奇的问,这世界上觉得她儿子是好人的,这还真是第一次听。 “少爷对我们这些下人很好,从没有打骂过我们。”千亚想起那些年轻的丫鬟在自己耳边说的话,笑着复述给林夫人听。 “哈哈,原来如此,好人吗,本公主的儿子,自然是好人。”长长的衣摆拖出华丽的弧度,林夫人笑得肆意。她的儿子,自然是极好的。 “是,公主所言甚是!”千亚弯腰配合着。 “行了,你也帮我想想,待会儿怎么劝说之宴,到时候不能人家女儿去了,我的儿子却没有出现啊。”林夫人沿途揪下一片叶子,碧绿的色泽,衬的手指白皙如玉。 “奴婢觉得,这次少爷不用人劝解。”想起之前丫鬟们之间的闲谈,千亚朝着林夫人会心一笑,弄不好,这次少爷这次会自己上钩。 “你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你说的是简艾那次吧,也真是难为他了。”当初她得知了林之宴去了宴会,可是很惊讶的。 向来讨厌这些事情的林之宴,居然去了赏花宴,而且是别有深意的赏花宴,她都以为是听错了。不过后来听见全过程之后,也就知道了儿子的目的。 “谢家小姐么,我还真是期待着三日后的见面啊。”叶子从林夫人的手中落下,随风摇摆,终归尘土。 “夫人很快就能见到了。” “自是,不过现在,我倒是想看看谢家小姐,在之宴的心中,到底特殊到什么地步了。”林夫人抬头看着门上面的牌匾,凌阁二字跃居其上,那恢弘的字体,以及磅礴的笔触,彰显着主人的功力。 “之宴,娘要进去了啊。”对着紧闭的房门,林夫人口上说着提醒的话语,动作却是未停的,直接推门而入,或许能看到有趣的画面呢。 “娘亲,我已经不小了,你也不小了,好玩吗?”林之宴此时正躺在软榻上,双腿交叠。黑发披散,红衣凌乱,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 上挑着水色的眼,林之宴眉头微微皱起,无奈的看着还是这么幼稚的娘亲。这种事情从小就玩,他都没感觉了好不好。 “唉,儿大不由娘啊。”故作伤心的站在林之宴的旁边,林夫人的视线从上到下将林之宴扫了个遍。嗯,真不愧是她的儿子啊。 瞧瞧这脸蛋,这身材,这皮肤,这大长腿的,果然是尤物啊,怪不得那么多女子说什么非她儿子不嫁的话。 要是她在年轻一些,要这小子不是她的儿子,估计自己也是那其中疯狂的一员了。越看越得劲的林夫人,脸都快贴到林之宴的脸上了。 “娘亲,好看吗?”用手上的书籍隔开自己娘亲那炙热的视线,林之宴不咸不淡的问。有做母亲的人对着自己的儿子垂涎欲滴的么。 “好看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啊。”摸摸下巴,还好没有可疑的液体出来。 “都是娘亲您的功劳!”等林夫人站直了,林之宴重新翻看起手中的书籍,没在意林夫人来的目的。 “算了,之宴你连娘亲都不喜欢了,原来这就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啊。”伤心的捂着心口,林夫人泪眼朦胧的望着无动于衷的林之宴。 “娘亲,您这是何出此言?”放下还没看多少的书,林之宴接话,看样子今日不让自己的娘亲满意了,自己也别想清闲了。 “还装模作样啊。这不,有了谢小姐,就忘了生你养你的娘亲我啊。”结过千亚递过来的手帕,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果然是跟着自己很久的人了,就是懂她啊。 “与她何干?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情?”修长的手指抚上眼角,长长的睫毛闪动着,带来麻痒之感。 “瞧你这话说的,不玩了,说正事,三日后我约了谢家夫人在天阁见面,商量你们的婚期,到时候谢小姐也去,你小子必须得去,不然我让你爹打断你的腿。”林夫人恢复了正常。 “放心,我会去的。”眉头舒展开来,林之宴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眼角的风情,微微勾起的薄唇,显示出主人的好心情。 “行,那娘亲我就先走了。”玩够了的李夫人,拍拍屁股走人了。 “恕儿子不送了!”安静下来的寝室,寂静无声,谁的嘴角的笑容,常开不败。 ------题外话------ **男主出来逛圈子了耶。你们都不理温度我,好伤心好伤心,呜…… 推荐好友妖娆青儿美食文穿越之农家俏厨娘此文1月2号—5号PK中! 观美食、品美食在此文,想看婆媳斗、妯娌斗还是在此文中! 如果亲们喜欢就动动小拇指点击、收藏、评论吧。 良缘天降 第四十章 礼物 第四十章礼物 很显然,相比于谢夫人的担心,谢悠然是淡定的,到了见面的那天早上,谢悠然依旧没有要见未来婆婆的紧迫感。 临出门,良辰抱着一个花盆跟在谢悠然的身后。“小姐,真的不需要我们跟着去吗?”虽说是有夫人陪着,可是她不跟着还是有点不安心的。 “你是想看你的小姐怎样和未来夫君谈情说爱吗?”谢悠然这样回了一句,良辰瞬间不说话了。 “好吧,小姐,那我把这花放到马车上去了。”抿住抽搐的嘴角,良辰无语的离开了。小姐,你身为大家闺秀的矜持呢。 “然儿,都准备好了没?”一到门口,谢夫人携着紫荆款款而来。水色织锦,衬着谢夫人的容颜,弱柳扶风不过如此。 “都好了娘亲。”牵着裙摆在谢夫人面前转了一圈,今日谢悠然的衣裙,是优雅端庄的浅蓝色。一圈圈的繁复花纹暗藏其中,同色的腰带上绣着深蓝色的牡丹。 柔顺的头发,一半被挽起,一只坠着流苏的簪子斜插其上,另一半头发,则是被一根浅蓝丝带束起,垂在身后,暗香浮动间,美人如玉。 “那走吧,时间快到了。”微微点头,对谢悠然这一身打扮表示满意,谢夫人带着谢悠然上了马车,在人流中缓缓前行着。 今日两家约见的天阁,旗下的经营范围很广,茶肆酒楼,娱乐消遣,统统都有。物品精致,价钱高昂,平民百姓去不起,却是深受达官贵人的追捧。 天阁于五年前崛起,突现京都,之后以惊人的速度在京都打下一片大地,成为了行业的领头人。更是与今日,遍布了整个云国。 至于天阁的创始人,却是十分的神秘的,有人说是某个高官的背后支持着,有人说是皇族人的产业。众说纷坛,真正的主人却是一次没有出现在人前,让天阁的名声更加的显赫。 只不过,无论主人是谁,和谢悠然也是无关的,她只是见未来婆家,这些和她扯不上关系,自然是不需要担心的。 约半炷香的时间,马车停止了行驶,见面的地方到了。下车,谢悠然看着眼前的阁楼,挑起了眉头。 上方的牌匾,天阁二字上书其上,笔锋凌厉,一股凌然大气扑面而来,下方,肆意的狂草随意挥舞着。“天下之大,谁与争锋。” “第一吗?”轻轻的低语,谢悠然的声音轻不可闻,如果这是那个神秘主人写的字,可见那人的野心是不小的,第一可不是谁都能说的,口气可是不小的啊。 “然儿,说什么呢,快走吧!我们该上去了。”谢夫人走到一半路,回头看见低着头不知道想写什么的谢悠然,出声提醒。 “好,我这就来!”加快了步伐,谢悠然追了上去,在一阵惊艳的目光中,跟着谢夫人身后进了一个名为墨兰的包间。 包间的装扮很是素雅,一进门,谢夫人的手就被握住了。“谢夫人你好,我是这小子的娘亲,今日一见,谢夫人果真和传言中的一样啊。” 这是等候多时的林夫人。本来这个点刚刚好,不过由于太激动,林夫人在家实在是坐不住,就提前许久来这里等候着了。 “哪里的话,云玉公主客气了,真是抱歉,我们好像来的有点迟了啊。”握住林夫人的手,谢夫人歉意的说着。 “无妨无妨,是我们早到了。叫我林夫人就好,公主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来来来,我们坐下说。”牵着谢夫人的手,林夫人热情的招待着。 “好,我们慢慢说,然儿,来,给林夫人见礼。”任由林夫人将自己按在椅子上,谢夫人满面笑容的提醒着谢悠然。 “是,谢家悠然,拜见林夫人,愿林夫人万福金安。”屈膝行礼,头颅微微低下,谢悠然的动作,即使是看着,也是一种享受。 “这孩子,都是一家人了,哪里这么多的礼节啊。”伸手扶起谢悠然,林夫人的神色满意极了。果然果然,就冲着面貌,这姿态,和自己的儿子都是极配的。 “之宴拜见伯母!”之前坐在椅子上的林之宴,见到谢夫人后起身抱拳行礼。 “之宴是吧,起来吧,不用见外!”谢夫人同样扶起林之宴,与林夫人对视一眼后,两人突然笑了开来。 “唉,这样子还真是不习惯啊,就像是平时那样吧,不用拘束。”笑够了,林夫人笑眯眯的将一个红色的小木盒塞到了谢悠然的手里。 “第一次见面,这个就送给悠然吧,不值钱的玩意,悠然可不要介意哦。”将木盒打开,里面的是一个碧色的玉珠,一根红绳穿插其中。 “我很喜欢,谢谢伯母。”谢悠然笑着接了过来,虽然很是简单,不过的确很合她心意。她本身,就不喜欢什么复杂艳丽的首饰。 “喜欢就好,那我也放心了。来,我给你带上。”将玉珠拿起戴在了谢悠然左手上,皓腕如雪,更显碧色通透晶莹。相得益彰。 “果然很好看。”对自己的杰作满意点头,林夫人指指一边乖乖站着的林之宴,嫌弃的开口。 “这就是我儿子林之宴,悠然你之前也是见过他的,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尽管和我说,我帮你整死他。” “好,悠然会记住了,伯母,悠然给您的礼物,因为不好携带,已经让人送到您的马车上了,等回去的时候,伯母记得看看哦,希望伯母会喜欢。” 笑着看了一眼垂着眼不说话的林之宴,谢悠然干脆的应了下来。没想到他还是一个听母亲话的好孩子啊,有点出乎她的意料啊。 “这样就对了。来,坐我旁边,我可是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呢。盼望了这么久,终于盼望到了悠然你,亲家母就别怪我冷落您了啊。” 一脸笑眯眯的打量着谢悠然,林夫人的视线,简直就是想将她扒开看看。对着一边笑得舒畅摇头示意自己不介意的谢夫人,谢悠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有这么高兴吗。“伯母您尽管问,悠然知无不言。”轻轻的应了,看样子她未来的婆婆是个很热情的人啊。 良缘天降 第四十一章 谁更有趣 第四十一章谁更有趣 整个包厢中,就只剩林夫人问,谢悠然回答的声音,都是一些关于谢悠然的事情,比如平时喜欢做什么啊,喜欢吃什么啊。谢悠然都一一回答了。 在一边无聊的林之宴,看着自己娘亲一直没停下的嘴,忍住上前捂住的冲动。不是说的是她的事情么,扯上他小时候的事情做什么。 “啊,悠然啊,我和你说啊,你别看这小子现在这个样子,小时候不知道多调皮,以前伺候他的都是丫鬟,可是后来都改成了小厮,悠然可知道为什么。” 林夫人兴奋的拉着谢悠然的手,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说到这里,一脸你猜的表情看着谢悠然,神秘兮兮的贼笑着看着林之宴。 “悠然不知,还请伯母告知。”很配合的看向林之宴,眼神中尽是揶揄。 “其实啊,那是因为之宴那时候特别喜欢掀丫鬟的裙子,丫鬟们都受不了了,哭到我面前让我把她调离。” “没办法,我只好给换了一批,结果还是不行,后来只好找了两个小厮过来,让他们伺候着。哦,也就是现在的黄金白银了。” “说起黄金白银啊,又是一段不得不说的故事了,本来这两孩子是想让之宴赐名的,结果当时我正在清点财物,这小子就直接来了一句黄金白银,于是这名字就定下了。” “关键啊,这小子长大之后,还死活都不给人家改名字,愣是让人家顶着这个名字出门,你说他坏不坏?” 伸手递给林夫人一杯茶,谢悠然笑而不语。林夫人见此,暗自点头,满意之极。这时,一直在看热闹的谢夫人,终于开口了。 “然儿,你去买一些口味轩的糕点来,那里今日出了一个新品种,我想尝尝。” “口味轩的糕点啊,我也是很喜欢的,既然这样,之宴啊,你就陪悠然走一趟吧,她一个女孩子的我也不放心啊。” “好!”双双应下,两人对视一眼出门了。 天阁所在的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常,至于两位长辈都说要吃的口味轩的糕点,则是在另一条街上,还是有点路程的。 “走着去吧!”谢悠然对着繁华的街道,转头征询林之宴的想法, “然然说什么就是什么,爷没意见。”林之宴大方的同意了。反正两个长辈也不是真的想要吃糕点,就算他们坐车快去快回了,估计待会又会找事情将她们打发出去。 “如此,走吧!”谢悠然迈步前行,随着身躯摆动漂浮起来的发丝划过林之宴的眼前,涟漪轻现。 “然然可想好我们成亲之后要做些什么事情?”跟上谢悠然的脚步,林之宴环顾着周围,看似漫不经心,可是每当有人要撞上谢悠然时,都会被他无声无息的隔开。 将林之宴的动作看在了眼里,谢悠然没有言明,有些事情无需言语,说了反而是无趣。“成亲后,悠然自然是相夫教子,品茶弹琴,种花怡情。” “如此,爷还是能满足你的。”似是对谢悠然的想法感到好奇,林之宴看了谢悠然一眼,这样简单的想法,和其他女子没有什么不同。 “那不成林公子以为悠然是一个很难满足的女子。”谢悠然不在意的反问,他以为自己会干些什么不成。 “然然想多了,满足然然,爷自认还是有本事的。”舌尖滑过嘴唇,绽开瑰丽的笑容,那轻挑的话语和暧昧的眼神,明显话中有话。 “林公子真有趣。”没接话茬,谢悠然的神色没有变化,一点羞涩都无法从那张平静的脸上发现。他说的话,她需要懂吗。 “那是,要是爷不有趣,然然能看上爷么?”挑眉轻笑,扯扯自己身上的红衣,林之宴敛起眼:“然然,你觉得我这身怎样?” 红色虽说没有界定过,不过大部分穿的人是女子,可是他啊。偏偏偏爱这样的颜色,如火又如鲜血,当真是合他心意。 “衣服很配林公子的脸!”谢悠然认真的看了眼林之宴,如此说着。 林之宴的容貌,虽然很是精致妖孽,但是却没有女子的阴柔和娇媚,高大修长,却充满爆发力的身躯,更不会有人将其当成女子。 红衣是艳俗而艳丽的,一般女子,穿上这般的红色,也只会显得庸俗妖媚,而在林之宴身上,只能说是相得益彰。 “然然也喜欢是吧,果然然然和我的观念差不多啊。”林之宴笑眯眯的回应,只是那嘴角的笑容有点不自然。 什么叫做衣服和他的脸很配,这是夸他长得好看呢,还是贬他长得太好看呢。没办法,这是天生的,他也是不能改变的啊。 想了想,林之宴看着谢悠然平和精致的侧脸,摸摸鼻子,淡淡的说:“然然长得也很好看啦。”说实话,这还是第一个能被他看进眼里的女子,容貌和他比也是不差的。 “多谢林公子夸奖,悠然不胜荣幸。”谢悠然接受了林之宴的夸奖,这是事实,不用否认。她对自己的容貌,从来都是很有自信的。 “哈哈,然然,果然你也很有趣啊。”捂着肚子林之宴闷笑,然然这么一本正经的,还真是可爱啊。 “哪里,比不上林公子有趣,下次林公子记得将黄金和白银介绍给悠然认识一下,现在悠然真的对他们挺好奇的。”谢悠然回的不咸不淡。 “咳咳,有爷在然然身边,然然还能想到别的男子,看样子爷的魅力下降不少啊。”摸摸自己光滑的脸蛋,林之宴的表情哀怨极了。 “果然还是林公子更有趣。”谢悠然看着林之宴的脸半晌,突然笑开。原本浅淡的容颜,仿佛刹那花开,惊艳了尘俗。 “行,爷认了,爷最有趣行了吧。”林之宴撇开眼,不看谢悠然的笑脸,笑得那么好看干嘛,爷笑起来也很好看,不差你。 ------题外话------ 温度会告诉你们,明天有新人物要出场了么,哈哈哈哈! 良缘天降 第四十二章 意外 一路上尽是一些无营养的话题,林之宴说的是津津有味,不过等到了口味轩后,林之宴闻着里面传来的香味,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点饿了。 果然话说多了,路走多了,是很耗精力的啊,林之宴看着自己身边的谢悠然,想了想:“然然,我饿了,能不能吃点再回去?” “好,在这里稍事休息吧。”轻轻点头,谢悠然率先踏进门。 “唉,这位小姐,这位公子,需要些什么样的糕点?本店的糕点可是色香味俱全,包您满意!”一小厮热情的招呼着,今天可是见过不少公子小姐的,这么出色的一对,倒是头一次。 “今日新增的点心叫什么名字?”谢悠然环顾了自周,许多盘子里的糕点都只剩一些了,看来这口味轩生意的确很红火啊。 “回这位小姐的话,今日小店新增的糕点名为点翠,您往这边看。不得不说,小姐您来的真巧,这已经是今日的最后一盘了,卖完了就得等明日了。” “点翠么,不错!”白糯的表面,看上去软软的,中间是一点翠色,整个糕点只有比指甲盖大一些,十分的小巧,很好入口。 “多谢小姐夸奖,小的保证,味道也是不差的!”说起点翠,小厮的笑容都深了不少,虽然今日是忙了一些,可是托这点翠的福,这个月的工资又可以涨了。 “如此,都给包起来吧!”点点头,沐意看向别的糕点,这些得带回去,她们要吃的,还得再选选。 “林公子喜欢什么样的糕点?”两个人来的,自然不是她一个人做决定,谢悠然转眼看着一边纠结着看着一屋糕点的林之宴。 “然然啊,我突然不饿了,我们直接回去吧!”林之宴觉得,他刚才绝对是被这味道给骗了,不然,怎么会说出想吃的话来。 现在看着那一个个各式的糕点,林之宴觉得自己的胃都在翻腾,他是个大男人不爱吃这些女子爱吃的甜腻东西啊。 “如此,那就听林公子的吧。”接过小厮包好的糕点,谢悠然正准备付钱,林之宴已经先行一步扔了银钱过去,顺便拿过了谢悠然手中的糕点盒。 “走吧!”没看谢悠然,林之宴大步踏了出去。难不成他还要一个女子付钱拿东西,那世人知道了,怎么看他啊。 “好!”柔声应了,谢悠然提起裙摆跟了上去。“林公子请您慢点,悠然跟不上。” “真是的,女人就是麻烦!”话虽如此,林之宴却是放慢了脚步,等谢悠然跟上之后,和她并肩走着。 看着林之宴缩小不少的步伐,谢悠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个人还真是意外的可爱啊,这么言口不一的,自己知道不。 “女人,走路不长眼,还是不带脑子。”思绪有点跑远的谢悠然,突然被林之宴扯了一把,跌倒了林之宴的怀里。 浅浅的香味充斥的谢悠然的鼻尖,谢悠然直起身道谢:“悠然多谢林公子救命之恩。”她的视线,看向前方不远处仰倒的马匹。 刚才,就是这匹马突然从自己身边跑过,如果不是林之宴拉了自己一把,这个时候,自己恐怕已经是躺在马蹄之下不省人事了。 “与其谢我,不如自己注意点。”看了一眼谢悠然,没发现谢悠然的脸色有什么不对后,林之宴将视线转向和谢悠然同样的方向。 “这个京都中,敢这样跋扈的人,也是少了。走,爷倒要看看是谁敢谋害爷的未婚妻!”张扬的语气,红衣翩飞,划过谢悠然的手背,带起点点麻痒。 “嗯!”谢悠然与之同去,她也很想知道,差点断送了自己的性命的人是谁啊。红衣与浅蓝交缠,黑发不分彼此,两个人的身影,逆着光,并肩前行。 “抱歉,这位小姐,刚才没伤到你吧?”等两人赶到马匹那里时,一个男子突然气喘吁吁的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男子一身青色衣袍,上面绣着墨竹,身姿挺拔,剑眉高耸,脸色白皙,此刻正带着点点的薄红,额头被汗水浸染,那仿佛被水洗过的温润的眸子,担忧的看着谢悠然。 “爷在她身边,自然不会让他有事!”不等谢悠然回答,林之宴就直接开口了,仔细的打量着男子,他总感觉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面貌有点眼熟啊。 “如此多谢公子援助之恩,这位小姐没事在下也就放心了。在下小妹实在是不像话,太过于顽劣,差点伤及无辜,回去后我会好好教育她的。”男子眼神没变,没有在意林之宴的抢白。 “小末,过来道歉。”将立于马前瞪着林之宴的一位女子拉到了身边,男子努力板起脸,只是那双始终温和的眼,没有说服力。 “哼,凭什么要我道歉,要不是他们,我的马能死吗?”女子瞪大眼看着林之宴,就是他刚才一脚踹到马后,马儿就倒地不起了。 “呵!”鼻腔里发出一个声音,林之宴没有理会女子的指控。“这是京都,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爷的话,记清楚了。然然,我们走吧!” 谢悠然朝着陌生男子点点头:“我无事!”换回男子歉意的笑意后,谢悠然跟上了林之宴。她虽然不知道林之宴为何就这样走了,不过跟着就是。 本就无事,警告一番也就可以了,若是再得寸进尺,反而就不美了,毕竟,这的确是一个意外。当然,若是针对她的,那就另行别论了。 两人身后,女子依旧在愤愤不平,一会儿看看马,一会儿看看就这样走了的林之宴,在男子的制止下,才勉强没有再出声了。 男子看着两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才收回了视线。“走吧,回去,下次胆敢放肆,你就别出来了。”黑色的眼中,温润依旧,女子乖乖的听话了。 ------题外话------ **温度的文在推荐,求涨收藏,涨收藏,涨收藏啊!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阿门! 良缘天降 第四十三章 唤我阿宴 回程的路上,两个人都是沉默的,林之宴在想着什么事情,一张俊脸紧紧的绷着,表情难辨。谢悠然静静的跟在一边,并没有出声打扰林之宴。 街道人来人往,我与你擦肩而过,他与她于此相逢,世间之事,就是这般的寻常往复,有时的一次不经意的路过,都会给未来带来巨大的变化。 “然然,你觉得刚才的那个男子怎么样?”走到一半的路程,林之宴终于恢复了平时的妖孽表情,嘴角上钩,眼神暧昧。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简单的几个字概括了谢悠然对他的看法,那是一个很柔和的男子,看到他都能感觉到平静,仿佛有他在,一切皆是寻常。 “啊,然然对他的评论这么高啊,那爷我在然然心中是怎么样的啊?”林之宴不服了,怎么的,相识这么久,也不见然然夸过他啊,他不开心了。 “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谢悠然扫视了林之宴一眼。若说那个男人给人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的话,林之宴就是那种高不可攀的存在, 可是,世间的人总是会被表象蒙蔽,因为林之宴艳丽的容貌,从而喜欢他的女子不在少数,她们愿意飞蛾赴火,自取灭亡的后果却又是由谁来负。 “呵呵,然然的话,那是那么的精辟。”没有否认谢悠然对自己的评价,林之宴笑得妖娆,桃花眼深情的望着谢悠然,水色浅浅,荡着涟漪。 “这是自然!就像林公子说的,悠然与林公子已经相识已久了,这点了解悠然自认还是有的。”回以一个娇美的笑容,谢悠然此刻的眼中,清晰的映出林之宴的身影。 “然然,既然你都说我们认识已久了,能不能不要这么生疏的叫我了啊,林公子林公子的,听着好别扭啊。” 修长的手指划过艳色的唇,林之宴眨巴着眼睛看着谢悠然,无声期望着,他好想知道然然会唤他什么啊。 “阿宴!”清浅的声音在喧嚷的街道中清晰的传进林之宴的耳中,“我唤你阿宴可好!”唤着如斯亲近的称呼,谢悠然表情却是没有多大的改变。 “阿宴啊,还没有人这样唤过我呢,那爷就准了然然这样叫爷了。”挑眉,林之宴立于街头,望着谢悠然的侧脸,无声吐出几个字。“阿宴啊!” “怎了?”谢悠然察觉到凝固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侧头询问。 “无事!走吧,这个时候回去,想来也是可以的了。”摇头,林之宴和着谢悠然的脚步,缓缓的前行着。 “对了,麻烦阿宴一件事情!” “嗯,说!” “刚才的事情还望阿宴不要告诉我娘亲,我不想她担心。” “好!就当做我们两人的秘密吧!” “嗯!” 等两人回去时,林夫人和谢夫人已经亲切的坐在一起,手拉着手,不知道说些什么。见了两人,好一阵打量,然后对视一眼,不知道交换了什么信息,皆是满意的点头。 “娘亲,伯母,糕点买来了,不过因为去的晚,只剩这最后一袋了。”接过林之宴递过来的袋子,谢悠然将糕点拿出来,摆放好。 “此糕点名为点翠,伯母和娘亲尝尝吧。” “唉,悠然,你也尝尝,看喜不喜欢。”林夫人拿起一块糕点,放进了谢悠然的手中。 “之宴也过来吃一块吧。”谢夫人招呼着坐在椅子上不靠近的林之宴。 “伯母,很好吃,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说着隐晦的看了一眼一脸纠结的林之宴,眼神揶揄,这家伙刚才说饿了又突然不吃了,是因为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么。 “好,多谢伯母!”接过谢夫人递过来的糕点,林之宴在谢悠然说完后,眉头舒展了一些,看然然的样子,这东西似乎不是那么的难吃啊。 “怎么样?”林夫人追问,自己儿子从小不喜欢吃甜的东西,这些糕点不要万不得已不碰,今日倒是难得了。 “还行!”咬了几口,林之宴一口吞了下去,虽然比起自己一起吃的那些糕点来说,味道还算不错了,可是依旧不适合他啊。 “给,口渴了吧!”适时的递给林之宴一杯茶,谢悠然眼中笑意深切,这个人也有怕的时候啊。 “好,多谢!”拿着茶盏一饮而尽,一杯上好的茶,就这样被牛饮了,林夫人朝着谢夫人不好意的笑笑,都是和那个大老粗学的,都成什么样了。 包间之中,几人的话题不断,时近午时,两家人才相互告别离开,相约下次再见一定要一起吃一顿饭。 等谢家的马车悠悠的驶远之后,林之宴扶着林夫人上了自己的马车。“走吧,回去了。”一入马车内,林之宴就闻到花香,抬头看去,便看看见被放置在中间的牡丹花。 “娘,这是然然送给你的礼物了吧,看着不错啊。”他是不懂这些女孩子爱的玩意,不过从表面看,这花着实不错的。 墨绿色的花朵,拳头大小,隐藏在碧色的叶子中见,若不是林之宴眼神不错,恐怕就以为这是一盆绿色的植物了。 “如此奇特的牡丹,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的。”拨弄着枝叶,好让花朵更加的清晰可见,林夫人赞叹着:“悠然这一手,怕是连宫中的师傅都没有的。” “那娘亲就记得照顾好吧,这玩意,不知道好不好养活。”从绿色的叶子底部拿出一张纸,上面,是谢悠然给花起的名字。 “碧隐,娘,这花叫碧隐,上面还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你自己看吧。”将纸张递了过去,清秀的字迹,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字的主人。 不知道,上次他送的花可还满意,那可是他家里唯一一种还算不错的牡丹了,都给他送到了谢府,为此,那个时不时对着花感叹春秋的老爹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气啊。 “悠然这孩子,着实优秀。”看着纸上详细的讲解,林夫人由衷的赞叹。 “嗯!” “对了之宴,婚期定好了!” “好!” ------题外话------ **怕吃甜食的阿宴,萌萌哒,然然终于唤阿宴啦,啦啦啦啦啦。话说,为毛你们不理温度,好桑心好桑心! 良缘天降 第四十四章 婚期 丞相府上,谢家四口坐在一起,今日外出最主要的是事情是要商量两人的婚期,如今说定了,自然是要公布了的。 在回来的路上时,谢夫人死活都不开口,说是好事情要一起分享才行。虽说谢悠然并没有询问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到了时候,她娘亲也是要说的。 原本身在学堂的谢潜,不知为何也是坐在了一边。见着谢悠然进来,朝着她得意的笑起来。他今天特意向先生请了假的。 至于谢丞相,直接就丢下了皇宫中对着一堆奏折发呆的皇上,不理会皇帝无声的祈求,告假回家了,比起皇上的苦恼,还是自己女儿的婚事比较重要。 “啊呀,都来了啊,也省的我通知了啊。”谢夫人走到谢丞相旁边坐好,不紧不慢的吹着茶盏中滚烫的茶水,似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娘亲!”气鼓鼓的瞪着谢夫人,最没有耐心的谢潜先开口了,茶都快喝完了还不说,吊人胃口也久了点吧,都急死他了。 “潜儿啊,你说你,这么大了,还是这么急躁,以后可怎么办好。”谢夫人看着谢潜,担忧极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谢潜垂下了头。 对于别的事情他耐心好得很,可是这是他的姐姐啊,从小到大,陪他时间最久的就是这个姐姐了,可以说他如今的想法思维什么的,都受了谢悠然很大的影响。 “娘亲,悠然的婚事定于何时?”摸摸谢潜的头,谢悠然朝着谢夫人轻轻摇了摇头。 “行了,潜儿,娘亲是开玩笑的,这就说啊。”一句话成功吸引了谢潜的注意,双眼紧迫的盯着谢夫人。 “悠然的与之宴的婚事,定于明年的四月十二,那天的日子很好。”终于卖关子了,谢夫人看着点头的谢悠然,眼神有些暗淡起来。 现在已经是十月份了,到明年的四月份,也就只剩六七个月了,大半年的时间,悠然就要成为林家的媳妇了,还真是快啊。 那个当初抱着她喊娘亲的孩子,已经长得这么大了,都已经要嫁人了,可是,她还觉得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啊。 “怎么隔了这么久。”谢丞相暗地中握住谢夫人的手,开口接话,打断了谢夫人的思绪。 按理说皇上赐婚,婚期都是尽快安排的,以显示对赐婚的重视,虽说他们两家倒不用这样诚惶诚恐的。不过也是有点久的。 “其实林夫人是想要早点成亲的,不过我不希望悠然出嫁的太早,我还有好多东西都没有准备呢,可不能这么马虎的。” “二个,考虑到最快的吉日是在十二月二十,不过那时都是冬天了,天气又不好,有些事情不好办,所以不想委屈了悠然,就定在了明年的四月十二。” 反握住谢丞相的手,他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吧,不过这么多年多来,她也是知道他的,感情内敛,每天笑得和气,可是然儿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珍宝啊。 既如此,又怎会不难过呢,现在这般冷静的询问,不过是要面子不肯表现出来罢了。夫妻几十年了,她对他还不了解么。 “如此也好,四月份天气不错,的确适合出嫁。”点点头,谢丞相想了想,侧头看向谢悠然:“府中很快就会给你准备嫁妆了,虽说有你娘亲在,不过你有什么要的,只管说。” “好,爹爹,我知道了!”笑着点头,软软的眼神看着谢丞相。爹爹,不用伤心哦,悠然永远都是谢家的女儿,这一点,谁都无法改变。 “甚好,没什么事情就散了吧,我有事要和你们娘亲商量一下。”侧头和谢夫人说了些什么,谢夫人微微点头。 “好的爹爹,我和阿潜就先走了。”带着谢潜离开,将两个神秘的家长丢在了后面。 “姐姐,要嫁人了开心吗?”一出门,谢潜揪着谢悠然散步起来。 “自然,女子一生,莫不过与有一个与自己一心的娘家,再嫁一个与自己同心的夫君。这些你姐姐都有了,自然是开心的。” 好笑的点点某人皱起的眉间,谢悠然觉得,自家的弟弟,真的不适合隐藏自己的情绪,这么单纯的弟弟啊。 “嘿嘿,姐姐认为那个未来姐夫是适合姐姐的就行。”不好意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鼻尖,他真的在这个姐姐面前,就是透明的啊。 “嗯,自然,阿宴的话,很适合姐姐。”看向远处,谢悠然眼神悠远,不说别的,无论是在家世还是在性情上,林之宴无疑都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嘻嘻,叫的这么亲密,原来姐姐这么喜欢姐夫啊,下次见到姐夫,我可得好好说说哦。”不怀好意的看着谢悠然,谢潜笑得贼兮兮的。 “尽管说就是,你姐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么。”袖口拂过谢潜的面部,让谢潜不适应的只打喷嚏。 “姐你,啊切……”无奈的住嘴,他就说么,谢家最腹黑的就是他的二姐谢悠然了,至于么,不就开了一个小玩笑么,就这么报复回来了。 “阿潜,你该回学堂了!”谢悠然好心提醒。“听说今日是古夫子授课,恭喜了。” “唉,姐你怎知道!”古夫子,才华学问是京都出名的,所教授的学堂,每年许多人挤破头都想进去。 不过相比起他的学问,他教学的态度更是十分严谨的。今日本该可以请一天的假,结果因为今日有古夫子授课,只得半天了。 “我回来时,遇到了秦伯,秦伯告诉我的,说是让我提醒你别忘记了。”看了看天色,谢悠然觉得,秦伯的担忧果然是对的。 “啊……”随着谢悠然抬头,谢潜惊得直接跑了起来。“姐姐我先走了啊,来不及了啊。”果然是,他的姐姐绝对不能得罪的。 “好,路上慢点!”好心情的送走了谢潜,谢悠然回到了住处,那里,两个丫鬟翘首以待。 ------题外话------ **可爱的谢丞相啊,对不对,龇牙! 良缘天降 第四十五章 小烦恼 暂时没有什么宴会欲要参加,婚事也已经定下了,算的上无所事事的谢悠然,整天待在花圃里种她的花,悠闲的简直不把自己待嫁之身放在眼里。 十月的天,虽说还是秋天,不过京都的温度,却是渐渐降低了,褪去夏日的薄衫,换上了秋季厚实的云锦,谢悠然对着自己长长的裙摆烦恼着。 她因为要经常打理花圃,衣服很容易弄脏,虽说她不用自己洗衣服,可是让良辰美景的工作量增加的话,她也是过意不去的。 只是之前的夏衣还好说,现在厚实不少的云锦制成的衣服,一浸水可是非常沉重的,她本来希望能将衣服的裙摆弄的短一点的,可是两个丫鬟硬是不同意。 她们宁愿自己辛苦一点,也不希望小姐连最后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没有了。这是两个丫鬟的原话。谢悠然很好奇,自己哪里不像大家闺秀了。 琴棋书画样样会,诗词歌赋件件行,长的好看,性格又好,除了喜欢钻研花以外,哪里不像普通女子了。对于谢悠然的疑问,回答她的是两人的白眼。 如此,谢悠然只好默认了,叹口气,弯下了腰,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拨弄着枝桠,天气变冷了,虽说经过这么久的改良,她种植的牡丹花可以在冬季都开花。 不过总有一些例外的,有些牡丹现在已经呈现败相了,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凋零了,只等来年再见了。 谢悠然要做的,就是将这些找出来的,然后想办法改进,让来年的这个时节,这些花儿不要错过冬季的美丽。 只不过,一只手果然是不好操作的,良辰美景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有在一边伺候着,这里又是默认的禁地,不会有人来走动。 谢悠然想了想,将裙摆缠在了腰上,避免了拖地。这样的谢悠然,就真的像是田间劳作的女子一样,不过那浑身的气质和出众的外貌,也是无人会真的就将她当成农女的。 将所有的花株状态记了下来后,谢悠然收工了,看着自己比较干净的裙摆,满意点头,虽然没了形象点,不过效果是不错的。 然,天有不测风云,谢悠然正准备将裙摆放下时,神出鬼没的两姐妹出现了。谢悠然造到了两人的炮轰,阵亡了。 “请问,我家小姐在哪里,您看见了吗?”好奇的左瞧右瞧,良辰向谢悠然打听着自己小姐的去向。 “唉,我正准备让小姐尝尝我新制作的糕点呢,结果小姐没口福了,真是遗憾,良辰,我们回去吧。”美景叹口气,拽着良辰往回走。 “你们两个,真是的,至于这么挤兑本小姐吗?”赶紧将自己的衣摆整理好,谢悠然追了上去。“良辰,你家小姐我帮你找到了,在这里,美景,我要吃新制作的糕点。” “不认识!”“不给!”两姐妹出乎意料的一致。 “不要嘛!”一手牵一个,谢悠然默默保证:“下次绝对不这样子了!” “哼!” ** 同在京都的林之宴,坐在天阁的包间中,托着腮看着下方的戏剧,又是一出男子为了荣华富贵抛弃妻子另娶千金美人的故事。 这世间虽说这种人的确存在,不过也不是有那种始终如一的人么,为何剧本选择的故事,都是这般的不堪呢。 还是说,那些和和美美的故事,无法引起看客的兴趣呢。也对,没有波折的和谐爱情故事,哪里有曲折离奇的故事来的吸引人呢。 “之宴你在看些什么?”荀觉从林之宴身后伸头看过去,真奇怪,之宴什么时候对这种玩意感兴趣了啊。 “没什么!”右手转动着茶盏,蓝色的茶盏,在白皙的手掌之间起舞,林之宴的眼中,是笑还是嘲,荀觉分不清。 “荀觉,你挡住我了!”清冷的男声从两人身侧传来,一个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他的视线所及之处,如同寒冰袭来,坚硬冰冷。 “我说姬如世,能不能不要一回来就找我的茬啊,敢不敢有点人情味,笑一笑行不,今日可是为你接风的啊。” 荀觉不爽了,你说他好不容易交上两个好朋友啊,却都是损友,一个一天到晚抢他的妹子不说,还笑眯眯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有一个呢,时不时就消失,好长时间见一面的吧,特么的连个笑脸都没有,那张冷脸,谁欠他钱不成。 搞得他这个正常人变得最不正常了。果然,当初就不应该一时脑袋发热,惹了这两个人,现在想撇清关系还来的急不。 “笑!”姬如世沉默的看了看荀觉片刻,就在将荀觉看的发毛,以为自己惹到姬如世的时候,姬如世却真的笑了。 不过,荀觉盯着姬如世那不知道是笑是哭的脸,扭头不看了。“算了,如世,你还是不笑的好,我怕我晚上做噩梦。” 你能想像吗,一个人的脸上,就嘴角那一块的皮肤扯了起来,其余的地方就像是顽石一样没有一点变化,这样的笑容,看起来是在是有点寒掺人啊。 “嗯!”干脆的应了,姬如世专心的看着下方的戏剧,这戏里的男子可真是奇怪,那妻子不是挺好的么,靠自己也能爬上高位啊,为什么要娶那个过于越权的家族的女儿,不是找死么。 “啊……之宴,你也说说如世啊!”使劲的抓头,他真的对姬如世没辙了。该说他是呆呢,还说他是无声无息中在黑他呢。 “如世,此次回来,可会呆多久?”没理会抓狂的荀觉,林之宴收回视线,手中的茶盏一直没有停下转动,其中的茶水一滴没有撒。 “没有意外的话,有段时间我都会待在京都里。”认真的研究着下方戏剧的姬如世抽空回答着,声音也是如他这个人一样,寒彻人心。 “这样啊!都到这个时候了啊……”浅浅的叹息着,林之宴没有再说话,一旁的荀觉,感觉自己彻底没爱了。 ------题外话------ 都木有人在评论区冒泡泡,温度好伤心,我哭我哭我哭哭哭 良缘天降 第四十六章 静止的日子 风儿是无拘无束的,带着微凉的冷意,吹在人的心房,吹在这个万物逐渐枯萎的时节,带来的是枯萎衰亡,还是新的轮回和希望。 伸手感受着水流划过指尖的凉意,浅浅的,却已是足够侵袭人的身体。谢悠然看着不远处忙碌的一群人,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哪家的出游不是选在温暖的春季,赏那一树花开,观那满江春水,感那清风飘荡。可是呢,这几个人偏偏要选在这个时节出游。 “悠然,你看,这一年都快要过去了,我们还没有一起出去玩过呢,所以,请悠然小姐答应小女子的这一请求,和我踏出这大门吧。说定了啊,明日我来接你。” 昨日,水卿上门时,直接拉着她的手说了这么一段,没等谢悠然搞清楚是什么意思,水卿就带着满脸尴尬的青芙,风风火火的回去了,留下谢悠然满脸懵懂。 这是要约她出去玩的意思吧,不过,原因呢,说什么一年,她们才认识一个月呢,而且,玩什么,去哪里,她要准备什么。这些统统不告诉她好吗。 最关键的是,她好像并没有答应吧,阿卿无视她的意见好么。不知道说什么好的谢悠然,考虑着要不要派人去说清楚。 不过显然,她是没有这个机会了,有良辰美景在这里,怎么可能让谢悠然拒绝这样的事情,闷在家里快要发霉的小姐,的确需要出去透透气了。 “小姐,您就去吧,水小姐说了,东西她来准备,您只管带着人去就行。”良辰劝诱着,出去逛逛,见见人气,小姐都快成仙了啊。 “就是啊小姐,美景我好久没有出去了,小姐您这次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嘛,看在我平时做那么多好吃的份上,小姐您就答应吧。”期待的看着谢悠然,美景的表情那叫一个可怜啊。 “好!”除了答应还能怎样,谢悠然觉得,当初将这两人带回来,就是为了给自己苦吃的吧,还是说对她们太好也不行,要不要以后改变一下方针呢。 “哦耶!”两人兴奋的击掌,满是奸计得逞的意味。 “唉……”谢悠然就知道,阿卿这是联合着自己身边的人坑自己啊。不过,也是该出去走走了,该做的事情,都差不多了。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问清楚的好。“这次去哪里,干些什么?” “这个么,小姐到时候就知道了!”神神秘秘的对视一眼,两人一脸坚决,打死都不说,要和水小姐统一战线。 “行,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说的话没人听!”落寞的离开了,谢悠然觉得,还是自己的花儿好,不会气她。 “嘿嘿!”留下的两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希望小姐不要生气啊。 “美景,你去准备东西吧,我也去准备了。” “好!” 于是乎,第二天,谢悠然被水卿直接拖到了水家的马车上,然后到了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怎么说呢,还是不错的。 天蓝水绿,处于山谷之中,没有外面的带着凉意的风,还有一些顽强的野花绽放着,周围都是草地,碧绿夹杂着枯黄。 谢悠然眼前的这条河,不宽,水流也很平缓,清澈见底,水下的石头都清晰可见,绿水潺潺,水波荡漾,的确是不错的景色。 只不过,谢悠然看着那几个忙碌的身影,很没义气的自己玩自己的,不是说了只要她带着人来的就好么,现在她来了,事情就不用她做了吧。 也真是新奇,这种天要在这里吃烧烤,平常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小姐,能做出什么好吃东西,谢悠然表示拭目以待。 不对,对于那些吃的,她还是可惜期待一下的,毕竟有美景在,再难吃的东西,怕是经过她的加工都是美味吧。那么,她就期待一下什么时候能吃到这些个美味吧。 手指尖传来些微的麻痒,谢悠然低头,是一只小鱼在咬她的手指。一指长半指宽,银色的身躯在水中折射着银白的光。 “小家伙,不怕被那群凶残的人类捞出来吃掉啊。”动动手指,带起一阵阵的波纹,鱼儿惊吓的绕着手指游了几圈。 待谢悠然的手指再次静止的时候,鱼儿又再次亲吻上那白皙的手指,黑色的眼中,是不明世间险恶的纯净。 “呵呵!你们啊,可否知道自己的命运呢!”将手指抽了回来,看着那只鱼儿像是失去了心爱的玩偶一样转了几圈,然后游向了远方。 “也许,这样也不错对吧。”谢悠然将手指贴放到自己的脸上,那微凉的触感,让身体瑟缩了一下。 “唉,又灭了,可恶!”不远处,传来美景泄气的声音,她厨艺是不错,可是生火这件事,也是无需她动手的。现在没人帮忙了,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没事,再来,我就不信不行了。”水卿抹去脸上的黑色烟尘,挽起袖子,说干就干起来。悠然都被她忽悠来了,要是不行,她岂不是丢脸死了。 “算了,去帮帮她们吧!”怎么着,她也是来都来了,一起吧,到时候的成果,才有意义不是吗。 现在这样的日子,仿佛是时光静止了一样,没有烦恼没有忧愁,只管笑就好,只管肆意妄为就好。 偷溜进来的风儿,刮起谢悠然的长发,在风中飘舞,那浅色的杏眼,荡起了柔和的笑意。偶尔这样,似乎,也很不错呢! 良缘天降 第四十七章 一切尽在不言中 说实话,谢悠然也是没有烧过火的,奈何,人家书看的多啊,谢悠然看着缓缓燃烧起来的火苗,感受着众人投来的不敢置信的目光,很是满意。 “阿卿,这火也起来了,你还在这里待着好吗?”拿起良辰递过来的帕子擦净手指,谢悠然退到了一边,看着她们继续团团转。 虽说她书看的多,可是食物这一块,光看书还是不行的,得靠实践,这就交给美景她们忙碌去吧,她在一边等着吃就好。 “悠然,你真厉害!”就差蹦跳着了,水卿跑到谢悠然的旁边,崇拜的看着谢悠然,真不知道悠然还有什么事不会的啊。 “哪里,阿卿过奖了!”努力绷紧自己的脸,不让自己笑出来,阿卿脸上这白一块黑一块的,她要不要提醒一下呢。 “悠然,等我们回去后,你教我好不好?”水卿的眼睛圆滚滚,骨碌碌的转个不停,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烧火的话,阿卿你回家找厨娘学就好,悠然我当不了阿卿你的老师!”拿过一块洁白的帕子,用水打湿,拧干。 “悠然,你这么坏,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气鼓鼓的瞪着谢悠然,她学烧火做什么,她是想学悠然的多才多艺啊。 “好了,别贫嘴了,阿卿,你现在就挺好的!”仔细的擦拭着水卿脸上的污渍,那神情专注的看着,让水卿有点恍惚。 “好,我听悠然的!”感受着帕子触到脸上带来的微凉,水卿敛下了眼睫,遮住了水润的眼。她有爹爹有娘亲的,可是这样对她好的人,愿意为她擦拭脸上灰尘的人,却只有悠然一人。 她的爹爹只知道沉溺与女色和那个庶子的甜言蜜语中,而她的娘亲呢,永远只是在想着怎样让哥哥飞黄腾达,以后好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谁都不关心她的想法。她从小吃的好,穿的好,可是看见那些穷人家的孩子在父母面前笑得欢畅,她是有多么的羡慕啊。 她不是多余的存在,可也不是必须的存在,小心的活着,尽量不让自己麻烦到家人,一直抱着这样想法的她,直到遇见了悠然,才真正的感受到了关爱。 “嗯,听我的就好。”浅浅的应了,谢悠然看看水卿重新恢复白净的脸,满意的点头,女孩子还是干干净净的更好看。 至于水卿睫毛上的水色,谢悠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用帕子不动声色的擦去。在水卿心里,她是重要的存在,在她心里,水卿的地位何尝不是特殊的呢。 她能给的安慰,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既然认定了水卿是她的好友,温柔一些又何妨,她值得自己的特殊, “擦干净没悠然?”重新抬起头,水卿笑得灿烂,她何必伤感,以后,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她有悠然这个朋友呢。 “没有,擦不掉!”将帕子收好,谢悠然撇开了眼睛,不去看水卿,怎么着都有一股心虚的味道。 “啊,好你个悠然,敢骗我!”水卿一见就明白了,举起手便要打谢悠然,却在半空中拐个弯,牵住了谢悠然的手。“悠然啊,我们一起烤去吧,肯定很好玩!” “行,今天都出来了,随你摆弄。”朝着烟火肆意的火堆边走去,谢悠然突然来了兴趣,罢了,待会丢人就丢人吧,反正都是一家人呢,也不怕嘲笑。 “悠然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我们比比看,要是你还没我烤的好,可就听我的话了啊!”没想到谢悠然这么久妥协了的水卿,奸诈的眯起了眼。 “要是阿卿你输了,条件也是同样的吧!”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谢悠然站在一边,仔细的观察着美景的动作,专家教学,自然是要看的。 “一定一定,谁反悔谁就是小狗啊?”水卿拿起串好的烤肉,一点点的靠进了火堆,她还是先行一步了啊,抢占先机了。 阿卿啊,难不成你不知道,忙中出错么。好笑的看着怕她被她超过的水卿,谢悠然蹲在了美景的身边,仔细观察着。 “啊,悠然,你好狡猾!”水卿不服了,她怎么就忘记了美景这个大师的存在啊,连忙跑到美景的另一边,也看了起来。 然,她忘记了自己手中已经有了一串,专心致志的看着美景动作的同时,水卿手上的那串渐渐的焦了,发出难闻的味道。 水卿一愣,转头看着手上不知名的东西,迅速的扔到一边,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她的杰作,绝对不是。 ------题外话------ 看这里看这里重大事件,本文从今日起中午十二点到周日中午十二点开始进行第一次的pk,所以,请各位看文的亲们在这几天不要养文啦,另外,花花,钻钻,神马的温度都是来者不拒的哇,最最起码的,留个脚印证明你来过呗,给条评论吧亲爱的们,温度这本书的死活看你们了哇! 另外,这几天都是二更哒,今天还有一章大概在中午十二点多,正式开始之后发布,亲爱的们的礼物或者评论,也要十二点之后送温度哟,虽然不一定有人理会温度就是,伤心,亲爱的们都好傲娇高冷哟。 言归正传,水卿坚强外表下的脆弱和悠然隐性的温柔,温度羡慕这样的友情,亲爱的们,你们呢, 良缘天降 第四十八章 论佛 这场比赛的结果么,看着水卿为谢悠然忙前忙后的样子便知道谁赢谁输了,要知道,不会的东西,当一个用心的听众,也是能有所收获的。 “悠然,你说你是不是就是来打击我的!”水卿不撇的瞪了一眼谢悠然,你说吧,她是准备自己来露一手的,结果呢,自己完败了,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在悠然面前秀什么啊。 “阿卿,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阿卿,你着相了!”摸摸自己不存在的胡子,谢悠然尽情的打趣着水卿。 “真是的,悠然,这句话是用在这里的么,不过悠然,我总感觉你要是出家了,肯定能成佛,普照众生。” 以悠然的慧根,那些精深的佛法,对悠然来说怕也是成不了什么阻碍的吧,这世界上,说不定还要多一个活佛了,虽然这是一个女佛。 “成佛?佛,有什么好呢,又有什么不好呢。”谢悠然如此问着。 “我也不知道!”水卿眨巴眼,人们都只是说佛多么的伟大,可是佛的好坏,却是很少有人提及,是怕亵渎了吧。 “不知道那就快点收拾东西吧,看见天上那云没,再不快点,到时候下雨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指着天上的积云,谢悠然不怀好意的提醒着。 “啊,悠然你早点说啊,良辰,快快快,收拾东西我们回去了啊,你家小姐说要下雨了。”着急的招呼着几个丫鬟,水卿挽起袖子亲自动起了手。 悠闲的坐在一边,谢悠然尽情的享受着属于胜利者的权利,眼神涣散的看着天上逐渐聚集的云朵,清冷的眼,映出天地的变化无常。 她不知道佛是否真的存在,还只是人们的一种信仰一种追求,可是她明白,所谓的佛,不会让她活的多自在。 烧香拜佛,跪地求佛,无论你是多么的虔诚,佛都不会听到祈祷者的愿望,人们想要的,只有靠自己亲手去取。 所以,她拜佛,却不信佛,她给予佛以香火情,却不奢望佛降临到她的身边来帮助她什么,她,只信自己。 “悠然,收拾好了,快上车吧!”水卿将最后一样东西放置到后面,招呼着谢悠然登车,看这天色,果真是不大好了啊。 “嗯,走吧!也该回去了!”收回自己飘远的思绪,谢悠然拍拍自己的裙摆,将灰尘拂去,不再去思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活着,就是当下。 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即使有着谢悠然的提前告知,大雨还是在她们回去之前来临了,因为出游,选择的都是轻便的马车,防水性不是太好,众人也没有带雨具。 “悠然,这可怎么办!”稍微掀开一条缝隙,水卿看着窗外不断降下的雨,忧愁的皱起了眉头,本想着散心,结果最后还遇到这种事情,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我记得前方有一个客栈,我们先去那里避避雨吧,等雨小些,我们再赶路,天色还早,不用着急!” 谢悠然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朝着驾车的马夫吩着:“到前方的同安客栈停车,你等雨小些的时候,买几把伞来。” “是,谢小姐!”车夫摸摸脸上的雨水,应了。 “悠然,你怎么知道前面有客栈的啊!”水卿瞅瞅同样好奇的良辰和美景两个丫鬟,看样子悠然也是第一次到这里来的啊,怎么会这么清楚。 “阿卿,我们来时,走的就是这条路。”言外之意,就是当时她看见了,然后记住了。谢悠然对着这么几个不靠谱的女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自然要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了,无论有没有用到的时候,总之都是一件好事,这种事对她来说很是轻松。 “我后悔了悠然!”怪物一样的看着谢悠然,水卿默默远离了,抱着胳膊伤心去了,你说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青芙,扶着你家小姐,我们要下车了,路上湿滑,注意点。”马车几步缓冲之后停了下来,谢悠然吩咐着一边对水卿无可奈何的青芙。 至于那个貌似在自怨自艾的不知道在后悔些什么的水卿,谢悠然没有在理会,上了贼船,下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虽然她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贼船就是。 “小姐,你也慢点!”两个丫鬟先跳下车,将手中的帆布高高撑起,挡在谢悠然的头顶。 “无妨,几步路的事情,走着吧!”快步走到屋檐下,谢悠然看着自己只是有点潮湿的衣裙摆,满意的点头。 ------题外话------ 温度要pk啦,花花钻钻,评论收藏,有神马就送温度了吧,我为自己加油!哼哼哼! 良缘天降 第四十九章 巧合还是预谋 当两对主仆进到客栈时,才发现,这里几乎已经人满为患了,一楼的大厅里尽是人,有的是来喝酒吃菜,有的也是和谢悠然一行人一样来避雨的。 “小二,可否还有包间!”谢悠然环顾一周,面对众多人打量的目光,朝着小二询问,她们这一群女眷的,不适合等在大厅中,还是避嫌点的好。 “哎哟,这位小姐,您来的真是巧了,本店刚好只剩最后一个房间了,小的这就带您上去。”小二收回看呆的眼神,殷勤的上前一步招呼着。 今日一场雨,不仅让店里生意好了不少,还引来了这样几个貌美的女子,特别是那个开口的女子,当真是绝色啊。 “行,带路吧!”谢悠然点头,就要提步上楼时,一个声音却插了进来。 “小二,死哪里去了,给爷来一个房间,快点的,不然小心你的狗命。”一个黑衣莽汉进了客栈,朝着大厅里大声呼哧着。 “唉,这位爷,您真是不巧,最后一个房间,刚刚已经被这个姑娘要了,您要不,在这厅中选个位置歇歇。” 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茬子,小二站到了谢悠然一众的前方,恭敬的说着,希望这大汉别捣乱,今日人多,已经乱的很了。 “小二,没听见爷的话么,没有房间,那你的小命还要不要了。”莽汉眼睛睁大,凶狠地瞪着小二,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爷,你行行好,饶了小的这一命哟,这做生意的可不能出尔反尔,您要是先来一步,这房间也就是您的了,不过既然这位姑娘先来了,爷您就换个地吧。” 小二看着对着自己使眼色,让自己想办法搞定的掌柜,咬牙说出了这段话,让他将房间让出来他是在是做不到。 先不说这做生意的诚信所在,即使是他这个人,也是无法做出这种事情的,欺软怕硬,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行为。 “呵呵,今日还真是巧了,爷就偏偏想要这个房间了,怎么的,有意见?”一把拽住小二的脖子,将小二拉了一个踉跄,差点站立不稳的摔倒了。 “爷,您这是哪里的话,我,咳咳咳……”脖子上的手突然锁紧,小二无法说话,剧烈的咳起来。 “哼,爷说过的话可不会收回,既然房间没了,你这条小命,就送给爷了吧。”手指继续缩紧,手上的青筋暴跳,视线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谢悠然一行人。 “就是你们这几个小女子抢了爷的的房间是吧,别急,等爷收拾了他,再来收拾你们!”脸上那淫秽的表情,和在谢悠然和水卿脸上转悠的视线,一眼便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良辰!”谢悠然将水卿拉到自己的身后,吩咐着自己身侧的良辰。良辰自幼就是天生神力,她也是起过让她学武的想法。 不过可惜,将她的大小事务打理的极好的良辰,却不是这块料,最终也只是学了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不过,对付这些三流人士,还是足够的。这也是谢夫人放心她出门原因。 “是,小姐,奴婢明白了。”伸手拿起一边的板凳,良辰对着莽汉的脑袋就敲了上去,那速度,那爆发力,让莽汉始料未及,没有躲开。 “嘭!”板凳与脑袋的撞击声沉闷剧烈,大汉放开了对小二的钳制,不敢置信的摸摸自己的头,手掌之上一片血红色。 “小娘皮,既然你们急着死,我成全你们。”将拳头握的咯吱作响,莽汉对着谢悠然这边冲了过来,挥舞着拳头就招呼上来。 “嘭!”又一次剧烈的撞击声响起,良辰手中的板凳直接对着莽汉飞了过去,比刚才更加快的速度,让莽汉再次被砸到了头、 这一次,莽汉连叫嚣都没来的及,直接倒了下去不省人事,鲜血沿着地面流淌,触目惊心。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一片寂静。 谁也想不到,这样表面看来娇弱的女子,一出手即使这样的雷厉风行,竟然连想都不想的,直接解决了这样的一个大汉。 “悠……然!”躲在谢悠然身后的水卿,张大着嘴喊着谢悠然的名字,面对谢悠然疑惑的眼神,却是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悠然,你的眼神怎么能这么平静,仿佛做出这些事情的不是她一样,毕竟,若是没有她的话,良辰也是不敢逾越一步的。 就当谢悠然要转回头时,水卿上前一步,拉住了谢悠然:“悠然,可有事!”不论如何,不论悠然是怎样想的,她都是悠然的朋友,这个时候,必须站在悠然的身边。 “我没事,阿卿可吓到了!”握住水卿的手,谢悠然眼眸深处,泛起星点的微澜,阿卿,还好你没有让我失望啊! ------题外话------ pk啦,走过路过的千万别错过啦,看温度可怜的大眼睛 良缘天降 第五十章 解惑 安抚过心情波荡的厉害的水卿后,谢悠然走到对眼前的一切不知如何是好的小二面前,细声问着什么。 “你可有家人?” “无父无母,唯一的奶奶半年前去世了!”小二一愣,不知道谢悠然问这些做什么,却还是回答了。 “在这里可还有什么牵挂?”谢悠然继续着这诡异的对话。 “无,没有牵挂。”想到刚才掌柜的态度,小二有些伤心,他在这店里也是干了几年了,掌柜的却是这样的对待他。 “那么,你姓什名什?”谢悠然扫了掌柜的一眼,没有说什么。 “小的姓王,单名一个良字,善良的良。”他的奶奶告诉过他,自己父母给他取了这个名字,即使希望自己做一个善良的人呢,不要失了本心,他这算是做到了吧。小二神色黯然。 “这样啊,那么王良,我还缺一个马夫,你愿你跟我走吗?”这样的男子,虽然普通,可是这份坚持是难能可贵的。 要是别的人,恐怕早就在莽汉的威胁之下将本属于她的房间让了出去,这个王良,却始终坚持着,即使生命攸关之际,也是没有反悔。 这样的人,收来身边做事想来也是很好用的,怕是今日之后这小二也无法再在这里做下去了,这是也有她的原因在,她该还给人家一份工作。 “啊,多谢小姐垂爱,小的,感激不尽。小的愿意跟小姐走,为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小二,不,王良跪地朝着谢悠然磕头,低着头遮住了自己红了的眼眶。 这都是他应该做的,即使为了这事失了工作也是无怨无悔的,没想到这个小姐却是能体谅他不说,还愿意帮助他,这样的人做自己的主子,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好,那到时,你就直接跟我走吧,先送我上房间去,自己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了,然后在门外候着就行。” 谢悠然看着门外依旧磅礴的大雨,微微皱了眉头,都已经将近冬天了,这样的雨,也是少见的。 “好嘞,小的这就带小姐上楼去。”直起身,引着谢悠然一众上了楼,空余地上没有动静的莽汉和了无声息的人群。 这引起了流血事件的最后一个房间,靠着街道,可以看见下面奔涌的人群,形形色色的人在雨中疾步走着,最终消失在谢悠然的眼前。 “悠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惊魂未定的水卿,总算等到了合适的机会,问了出来。 “阿卿你也是憋坏了吧,别急,这雨一时半会的停不了,你有的是时间听我慢慢说。”将水卿按在椅子上坐好。 谢悠然也在水卿的身边坐下,接过美景递过来的茶盏,清浅的尝了一口,劣质茶水的苦涩味,在嘴里蔓延开来,谢悠然慢悠悠的移开了水卿面前的茶盏,还是别喝的好啊。 “悠然,快点说,不然小心我和你翻脸啊!”气鼓鼓的瞪着谢悠然,水卿委屈极了,她容易吗,从小到大都是平静过来的她,今个却遭遇了这事情,没有直接将悠然丢下就算不错了。 “好,这就说,首先呢,就是良辰了的事情呢。你也知道,良辰的力气很大,具体多大我也没算过,不过纯粹的比力气的话,几个大汉加起来都不是良辰的对手。” “然后呢,多少年前,我是想让良辰学武的,不然不是浪费了这么得天独厚的力量,结果证明,良辰不适合,不过当时也还是学到了一些东西。” “所以呢,良辰虽然称不上什么高手,但是对付这种人呢还是绰绰有余的。不然阿卿你以为为何我娘亲就这么容易放我出门和你到了这里。” “然后,就是关于这个大汉的事情呢,对此,阿卿你可有什么想法?”谢悠然没有再继续解释下去,她突然很想听听阿卿的看法啊。 “想法,能有什么想法,这人脑袋估计有问题,大下雨天的,为了一个房间差点弄出一条人命,我能想什么?” 抱怨的说完这些话,水卿瞧了瞧一边但笑不语的谢悠然,委屈的瘪了瘪嘴,都这个时候了,悠然还要逗她。 “好了好了,看你这委屈的小样子,我这就说给你听。”谢悠然扯扯水卿的脸蛋,在水卿的手挥来之前放开了。 “这个大汉,最初的目的,不是这个房间也不是王良,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一句话说完,谢悠然迅速离开了水卿的身边,并捂住了耳朵。 “什么?他要杀的人是我们?”几乎震天的喊声,让谢悠然觉得自己真是很有先见之明,直接无视了一边三个丫鬟幽怨的眼神,小姐真坏,都不提醒一下她们。 ------题外话------ 今天的二更,为了pk,温度加更加更啦,亲爱的们,快点出来冒泡泡啊 良缘天降 第五十一章 缘由何为 房间之中,等水卿再次平静了下来,谢悠然才重新坐好,拿到手上的茶盏又放了下去,从小饮食都是精致的她,真的对这茶水反应不良啊。 “悠然,你快点解释,我怎么不觉得他就是冲着我们来的?”水卿一把扯住谢悠然的手,杯盏被带动的摇晃了几下,褐色的茶水溅到桌子上,良辰很有眼色的拿帕子擦去了。 “好了,别激动,都说了时间还有,慢慢给你解释就是。”对着良辰使了一个满意的眼色,果然,比起武林高手,还是这样了解她的良辰更合她心意啊。 “阿卿,你就从我们穿着打扮来说,看我们的家世是怎样的?”扯扯自己的衣袖,其上的暗纹时隐时现,很是好看。 “一看就是有钱人啊?”水卿翻了一个白眼,她现在面对谢悠然怎么越来越粗俗了啊,有钱人,她是有钱人啊。 “咳咳,这么说也是没错的,我们的确是有钱人。”想想自己的小金库,谢悠然觉得自己的确挺富裕的。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阿卿,你觉得我们这种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哪些人才会不长眼的撞了上来?” “悠然,你的意思是他不仅知道我们的身份,还故意这样的?”水卿追问着,怎么办,她越来越好奇了。至于那之前的害怕,早就丢了。 “是,准确的说,那个大汉应该知道了一些,并不是那么的全面。”估计那大汉就只知道阿卿的身份吧,要是知道她的,还这么胆大妄为,估计早就死在了京都的哪个角落了。 她所处的谢家,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家族,况且,现在人人都知道谢家二女要成为云玉公主的媳妇了。哪些人敢这么的不长眼来惹她。 “阿卿,你注意到没,那个男子,从一进门,就一直注意着我们,即使在和王良说话,威胁王良的时候,眼神也是有一直注意我们的。” “而且,他说要惩罚我们的时候,那眼里的,除了那肮脏的想法,还有什么即将完成的得意和松懈。” 虽然看着她的眼光肮脏不堪,可是那眼神深处,却是保留着几分清明的,以及,那种利欲熏心之人所有的贪婪。 “所以,阿卿,总结的说,那人是被谁唆使了来找我们的麻烦的,至于是谁,为什么这么做,我就不不知道了。” 拍拍手,结束了自己的叙说,谢悠然看着水卿意犹未尽的眼神,无语凝噎。她又不是神,怎么可能靠着这个男子的一些言行举止就能猜得出主谋是谁。 不过说起来,要是这人是冲着她来的,那范围当真是可大可小,要是她个人,她得罪的人,说起来就那么几个。 可是要是冲着她身后的谢家,那就不好说了,与她丞相爹爹为敌的人不在少数,不查证一番,谁也不知道是谁弄出了这事情。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谢悠然看着还在思索的水卿,敛下了自己的神色,这次,阿卿怕又是让她连累了的吧。 “悠然,你怎么不当官呢,专门破案的官,那么这天下估计都没有冤假错案了。”觉得自己不靠谢悠然的提醒绝对发现不了这些问题的水卿,遗憾的看着谢悠然。 “阿卿,不久之前,你在为我没有出家而可惜,这次,你为了我没有当官而可惜,我很好奇,阿卿你下次为了我什么什么而可惜。” 简直有点懒得理会不知抽了哪里的水卿,自从相处了这么久,谁能告诉她,初见时聪慧温婉的水卿哪里去了。 “嘿嘿,这不是因为悠然你太优秀了么。”待在优秀之人的身边,所要承受的压力,水卿今日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可是。 水卿不好意思的笑着,如果这个人是悠然就没有关系,她相信,悠然不会因为她是个普通人而放弃她们之间的友情。 即使她们的缘分来的那么的莫名其妙,她也相信悠然和她一样,愿意一起维持这段得之不易的感情。 “阿卿,在想什么呢?”手指曲起,敲上水卿的额头,打醒了某个神游天外的人。“雨小了,我们该走了,再不回去,估计府中要派人找了。” “唉,没想什么,就是刚才的事情啦,我们走吧,回去好好吃一顿,压压惊。”尴尬的笑着,她才不要告诉悠然自己的想法呢。 “行了,就知道吃,阿卿你不觉得自己最近长胖了不少么?” “哪有的事?” 带着撅着嘴的水卿,三个丫鬟以及新收的的下人王良,谢悠然踏上了马车,此间事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她关心了,想来爹爹已经在查了吧。 她,目前只要安安分分的当着乖觉的谢家二小姐就好,其余的事情,还无需她来操心。 ------题外话------ 撩宠系花学妹 酸番茄 他是人中翘楚,校园传奇,以前的他只出现在人口相传的校园神话中,可是如今的他却心甘情愿地被她拖入凡尘,还因此流连忘返。 他信她。 “这辈子你都不用向我解释什么。”某男一脸坚定。 他爱她。 “你之于其他女生就如太阳之于星星,太阳一出现,星星就都看不见了。” “那晚上没太阳呢?” “那我就拉上窗帘,只看你。”某男一脸邪笑,欺身上前。 他宠她。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想吃。”某女一脸吃货相。 “好,都买。” …… “三个冰淇淋,你吃了两个。”某女一脸不悦。 “不用感激为夫,为夫替你拉肚子也甘之如饴。”某男一本正经。 这是一个高智商校园传奇宠溺一个低情商系花的故事,暗恋五年,一追到手,他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良缘天降 第五十二章 再遇 天上小雨滴答,一行人重新上车出发,水卿摆弄着马夫新买的竹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谢悠然闭上了眼睛休憩。 经过刚才谢悠然的一番话,水卿连同几个丫鬟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谢悠然也当真希望他们能在这件事里学会点什么,识人之术,全靠自己。 马车行驶在泥泞的街道上,车厢里悄无声息的,“吁……”车夫的一声吆喝,车子突然停了下来。谢悠然睁开了眼。 “小姐们,前面来了两个人,说是认识谢小姐。一个男子,还有一个姑娘。”马夫看着挡车的两人,不知如何是好。 “哦,知道了!”谢悠然应了,却没有掀开帘子,她认识的人只手都可以数过来,不知道这两位又是哪里出来的。 “小女子姓谢,不知两位贵姓?”清脆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来,谢悠然用眼神示意车中的几人稍安勿躁。 “在下姓明,单名一个净字,旁边的则是我的妹妹,单名一个末字。明净在此还望谢小姐原谅,这次是在下唐突了小姐。” 温和儒雅的声音出现,即使是在这个让人躁动的雨天,也是那么的让人宁静,谢悠然挑眉,这声音似曾相识啊。 挑开帘子,谢悠然看了过去,眼神微微诧异:“是公子你啊,不知明公子有何事情要找小女子,竟是这般作态。” 这个开口的男子赫然是之前她和林之宴去买糕点路上回来时遇见的那个男子,男子旁边的,也就是那个差点撞上她的女子了。 “谢小姐息怒,因为上次在下的妹妹实在是冒犯了,当时又没有和小姐道歉,刚在客栈见到了小姐的身影,左思右想之下,在下还是觉得应该道声歉意才行。” 明净微微弯腰致歉,脸上有些赫然,这样当街拦住一个女子的马车,实在是有失体统,可是他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再见,只好出此下策了。 “明公子多虑了,上次的事情,小女子并没有在意,若是明公子没有别的事情,小女子就先行一步了!” 扫视着明净尴尬的脸色,以及他身后面无表情瞪着一双眼睛的明末,谢悠然算是婉拒了明净的话,上次的事情早已过去,何必再提及,何况,那个女子可没有真心道歉的样子啊。 “在下没有别的事情了,小末!”似乎是被谢悠然语气中的冷意刺到,明净愣神了会,然后转身看着明末,他遭人嫌弃了,这倒是少有。 “明末在此向小姐道歉,望谢小姐能够原谅明末。”明末身着一身桃红锦衣,衬的面比花娇,可是脸上的不情愿却破坏了这份美感。 “恩,无妨,明小姐的道歉我收到了!”向着两人点头,谢悠然示意马夫继续前进,收回视线时顺带看了一眼王良。 一场小插曲完毕,谢悠然刚坐回车子里,水卿便一脸八卦的扑了上来:“悠然悠然,那个男子是谁啊,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刚才她可是从缝里看了那么几眼,看那男子的长相,虽然是比不上林公子,不过那成熟的韵味,柔和的笑意,还有那温润的眼,怎么看都是个美男子。 “他是差点策马撞上我的女子的哥哥!”没好气的将水卿推到一边,哪来的女子,这么花痴。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又不知道?”不开心的看着谢悠然,这样的大事都不告诉她,真是不够义气。 “告诉你了,又能怎样。”说了,也不过是多了一个为她担忧的人,与其加深阿卿的烦恼,还不如不说为好。 “悠然你有理了。”泄气的在一边坐好,她是说不过悠然的,安心的待着吧。 “唉……”轻轻叹口气,谢悠然朝着一边的青芙投去了一个无奈的眼,青芙你辛苦了。 青芙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谢悠然,不敢言语,谢小姐,您真相了啊,奴婢我天天面对这样的小姐,可真是有苦难言啊。 将水卿送回水家之后,王良正式干起了自己的工作,驾驶着马车回到了谢家,他们是在正门停的车。 王良看着上面的丞相府牌匾,好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跟着良辰二人后面进了丞相府,他这是不是走大运了啊,竟然到了丞相府做工,他没做梦吧。 去谢夫人房间走了一遭,报过平安后,谢悠然带着三人回了自己的悠然苑的外间中,坐在上座,品尝着上等的清茶,沉默不语。 良辰随侍,美景去将东西放好,至于王良,站在一边,僵硬的梗着,不知道怎么办的好,他的新主子竟然丞相家的小姐啊。 良缘天降 第五十三章 插曲后续 “王良,你在发什么呆呢?小姐在问话呢!”良辰的娇呵声将陷入震惊的王良给唤醒了。 “唉,小姐,您能再说一遍吗,小的有点反应不过来。”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这前后的差距太大了点啊。 “无事,过几天就好了。”笑了笑,这样淳厚的人不多见了,“刚才在路上,你看到了什么?”之前和明净告别时,不知王良看懂了自己的眼神没。 “回小姐的话,您进马车之后,那个明公子一直笑着看着马车很久,身边的明小姐倒是显出很不耐烦的模样,一直踢着脚,但是却没有开口说话。” 王良恭敬的应着,他在客栈做了那么多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况且这算的上是小姐交给自己的第一个任务,怎么着也得做好。 “嗯,你们先下去吧!良辰,将王良带到秦伯哪里,秦伯自然知道怎么安排他。”听了王良的话,谢悠然点了点头,两人依言告退。 手中的茶,颜色清浅,味道甘醇,苦涩中又有着浓厚的甘甜,比起那客栈中的粗茶,不知高了多少个档次,这样的茶,她很是喜欢。 明净那双温润的眼浮现在她的眼前,这样的一个男人,被她当众给了难堪,竟然是一点情绪也无么。 那么,这人到底是真的心地宽厚大方,对她的话不介意,还是城府极深之辈,用温和藏起自己的真实情绪呢。 若是前种,与他相处倒是无妨,要是后一种,那她可得深思了。如此接近她是为何,甚至是上一次的意外,真的是意外吗。 她的身后,有太多的势力牵扯,谢丞相府,林将军府,甚至是皇宫,都与她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 若是这个明净是为了这些关系而接近的她,那么他的所求的是何物,这三方力量,完全足以决定很多事情了。 “明净么,你的心,是否和你名字一样,和你的眼一样,那般的澄澈干净呢。”小口的喝着茶水,今日油腻之物吃的有点多,口渴了。 不过无论如何,只要他不是试图颠覆自己的现有的生活,那边是足以了,其余的,都是小事,喝茶看戏正好。 同一时间,林将军府中,林之宴倚靠着窗台,听着旁边白银的诉说,沉默不语,这还当真是有缘有分不成。 “爷,属下按您的吩咐去查了查,那人姓明,单字一个净字,是一个商人世家的嫡子,这次来京都,是为了扩展自己的家族的事业。” “那次事故中的马,经查证,是正常马匹,没有药物使用的痕迹,而且明家以前和谢丞相府没有产生过交集。” “另外,今日探查的人来报,他们在客栈中观察明净之时,少夫人出现了,身边有水小姐作陪,不过……”白银看着林之宴的神色,欲言又止,直到被黄金不解的踢了一脚,才继续。 “不过当时有人想要找少夫人的麻烦,少夫人身边的丫鬟良辰,直接出手将人解决掉了。”白银很委婉的解释了,想想他属下报告时说的场景,他觉得自己以后有必要离良辰远一点。 “然后,少夫人在回来的路上,被明净拦住了车子,说是为了上一次的事故道歉,不过说了几句,少夫人就离开了。” 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白银看着脸上没有情绪的林之宴,扯着一遍装傻充愣的大马哈黄金离开了。爷在思考事情,他们还是别打扰了。 “明净么,净之一字,可配你?”左手食指敲击着窗沿,潋滟的眼垂下,不知道在想些个什么。 商人世家,为了扩展家族事业而来了京都,表面温润,谦谦君子模样,却有一个娇蛮任性的妹妹么。 而且,还试图接近自己的那个未婚妻啊,是想要谢丞相身后的人脉助他一臂之力不成。还是说,看上了他的那个未婚妻。 这个想法让林之宴的眼眯起,然然啊,他似乎也是有段时间没见了吧,自从上次一别,不知她可有想他啊。 他现在突然想听她唤他的名字了,那样清冷的语调,唤出他的名字,意外的好听呢。“那么,找个时间去见见吧!” 带着点点笑意的语调在空气中飘散,林之宴坐在了书桌前不知道在写着些什么,想见他的未婚妻,他可是先的把自己手上的事情告一段落啊。 并且,想起白银话中找谢悠然麻烦的的人,林之宴冷了眼,他的未婚妻,也有胆子欺辱,可不就是找死么。 不过与然然为敌的也就那么几个不足挂齿的小人物,他相信然然是可以自己解决的吧,毕竟,她可是他认定的未婚妻呢。 淡雅的墨香在弥漫,房间中只余林之宴书写的沙沙声,隐匿在暗处的脸上,神色忽明忽暗,难以捉摸。 而这边,今日发生了大事件的同安客栈中,一个房间内,明净翻着手上的账簿,认真的对着,家族的账簿,可不能马虎。 “哥哥,你就准备待在这里了不成。而且,今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那日我不是道歉过了么,凭什么还让我再说一遍。” 明末坐在窗沿上,看着明净认真的侧脸,不悦的抱怨着。今天她吃饭看戏好好的,突然被叫过去给那个姓谢的女子道歉,真是莫名其妙。 “做错了事情,自然是要道歉的。”翻过一页账簿,明净淡淡的回应着,声音依旧儒雅磁性,明末却是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 耳边安静下来的明净,想到今日楼底下那干脆的一幕,或许,那个女子也是察觉了那个莽汉的意图,才出手这么重的吧,直接断了后招,接下来自然是没戏唱了,还真是挺可怕的呢。 这样的女子,有点引起他的兴趣了啊,所以才突然想了这么个下策与她见了一面。不过上次与她同在的男子,似乎就是她的未婚夫吧,这般奇女子却有了婚约,可惜了啊。 ------题外话------ 温度pk最后一上午,简直就是煎熬啊,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默默等死,向上天祈祷温度能顺利通过,阿门,呜呜呜呜,走过路过的千万别错过,快快收了温度吧! 良缘天降 第五十四章 良辰需配美景 自从那日下雨之后,京都这几日一直是小雨连绵不绝,好些时日不见晴天,悠然苑中,谢悠然手执书简仔细的看着。 良辰坐在小凳子上绣着浅色的荷包,上面用红色丝线绣着栩栩如生的牡丹,盛开到极致的牡丹,艳丽夺目。这是她做给自家小姐用的。 美景呢,则是靠着门框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一般无事的时候,小姐都是不需要她们随侍在一边的。 可是她们喜欢待在小姐身边,即使什么事情都不做,她们也是满足的,小姐的身上,好像有着特殊的力量,能让她们感到平静。 “唉,良辰,你说这雨什么时候能停啊,待在家中都快发霉了我。”美景是个闲不住的人,平常没有事情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在府中到处逛逛。 现今这雨下的,让她连出去的心情都没有了,一出门就鞋子湿了,裙摆脏了,白瞎时间去洗。 “这个我也是不知道的,美景,困了就回房去睡,我在这里陪着小姐就是。”良辰举起绷子看了看,牡丹花已经完成了。等做好之后就给小姐换上,想来小姐会满意的。 “唉,我不睡了,再睡下去,晚上又该失眠了。”揉揉脸让自己清醒点,美景瞅瞅良辰的作品,装模作样的点点头。“不错不错,精致,高贵,典雅,符合小姐的身份。” “你个皮子,说什么呢。”良辰抽起尺子打上美景的头,这些词语用在小姐身上很适合,可是为什么从美景嘴里说出来,就这么怪异呢。 “唉,良辰,人家在夸你呢,你还打我,小姐,您来评评理。”捂着头蹦到谢悠然的身后,美景得意的伸出一个头看着良辰。这下打不到我了吧。 “小姐,别听她胡扯,美景,还不快过来,小姐在看书呢。”良辰简直不知道怎么说美景的好。 她与她是在街道上相识的,那时也是像这样的雨天,那么小小的一个人,为了一碗饭,和那些男孩子抢了好久。 脸上身上都是泥水不说,好多处都是青青紫紫的,她实在看不过去,就举起一块大石头砸到那些人面前,吓跑了那些人。 结果呢,那个泥猴一样的人是有饭吃了,她却晕了过去,因为她也饿了,刚才的石块几乎花掉了她全身的力气。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破烂的屋檐下,美景就守在她的身边,那碗饭也是丝毫没动过。见着她醒来了,美景笑得真的像个傻子一样。 然后,将那碗好不容易得到的饭推到了她的面前:“姐姐,吃!”那是她第一次叫自己姐姐,之后就没有听见过了。 后来,一碗饭,她们两个人分了,不知怎么的,美景就跟在她的身后了,每次都用她超越常人的嗅觉找到食物,然后由她弄来。一起分着吃。 她们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久到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美景放在了心上,将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照顾着。 后来,有一次她生病了,浑身力气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弱小的美景又没法拿到食物,就在她们准备等死的时候,小姐来了。 从那以后,她们就住在了丞相府,经过一段时间的小心翼翼之后,她们在这里安了家。她越来越像姐姐,成熟稳重,照顾着小姐的日常生活。 而美景呢,则是越来越调皮了,没有了一日三餐后顾之忧后,彻底的解放了自己,给小姐带去了不少麻烦。 本来她还担心小姐不喜欢美景这样的性子,隐晦的提醒了好几次,没想到那个丫头竟然是一点都听不懂。 不过幸好,幸好小姐一点都没有嫌弃她们,就像良辰美景这个名字一样,小姐给了她们最好的一切。 现今,她依旧记着自己的曾经,因为是那些困难的往事,才让她遇见了美景,遇见了这样的小姐,她感恩着曾经。 良辰看着在小姐身后耍宝的美景,笑得无奈宠溺,有这样一个时刻要让自己操心的妹妹,还真是艰难呢。 “美景,你那精致高贵典雅的小姐,在此命令你到一边玩去,再敢打扰到如此精致高贵典雅的本小姐,家法伺候。” 看着小姐瞧都不瞧一眼美景,直接一句话将其噎住了。良辰笑得得意,看吧看吧,恶人自有人来收。这样的美景,遇见了小姐这个克星,这辈子就是认了吧。 “唉,小姐,你偏心。都不帮美景了,亏的美景每日做那么多好吃的给小姐吃,呜,奴婢好伤心啊。” 美景捂着眼睛,偷偷的看着小姐,嘴里发出呜咽之声,结果小姐依旧无动于衷,“哼!”一跺脚,美景跑到凳子上坐好,算了吧,她不玩了。 “给!”从箩筐底下摸出一个荷包,递给了嘟着嘴生闷气的美景手里。“你上次不是说自己的荷包坏了么,给你弄了个新的,这次注意点啊。” “嗯嗯!”美景使劲的点头,摆弄了到手的新荷包,兴冲冲的从袖口里掏出一些碎银子装了进去,这下可方面了。 “你啊!”好笑的点点美景的头,这荷包拿来装银子的啊,对得起她的加工么,真是的,没有一点的品味。 “嘿嘿,谢谢啊,良辰,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啦!”将荷包放到腰间揣好,美景不好意思的说着,眼睛不敢看良辰,好吧她承认刚才是自己的错就是。 “嗯!我先将小姐的荷包弄好,你一边玩去,不要打扰到小姐啊!”低头继续手中的动作,没让美景看见自己眼里的笑意。 自从她那时睁眼看那个脏兮兮的却捧着一碗饭递给她笑得傻乎乎的女孩子时,她们之间,就不用多说些什么。 她良辰与美景,会一直待在小姐身边,因为她们之间,不可分割,这个傻乎乎的妹妹,有她这个做姐姐的宠着就是。 巧遇良辰之时,必有美景相配!她们,会是最好的姐妹! ------题外话------ pk结束,今天依旧二更,爱你们,看下面, 推荐好友舒蕊/文《巨星驾到之恋上暖心妻》 她是天生丽质,与众不同的在校大学生。 从小与妈妈相依为命,突然有一天被爆出是某豪门的私生女,更意想不到的是竟然还附带一个未曾谋面的未婚夫。 他是万众瞩目,高不可攀的皇族天团队长。 传说他冷漠无比,对所有事情都不屑一顾,身份更是娱乐圈中许多人望尘莫及的。 她以为他们两个是不小心脱离轨道的火车,才会屡屡纠缠,只要回到各自的世界,便不会再有所交集,却不知其实早已命中注定。 * “听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宫瑾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 乔暖心恍然大悟,“那我上辈子肯定是扭断了脖子,今生才会不断的遇见你。” “……” 良缘天降 第五十五章 林之宴的失误 湖边水色深深,带起的风冻红了谢悠然的脸庞,就连呼出的气体,也已经凝成了白雾,一场阴雨连绵之后,整个京都的温度都降了下来,冬天来临了。 要问这大冷天的谢悠然为何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寒冷不说,因为到了冬季,湖边更是半点人烟也无,翠色已枯,整个衰败的景色。 谢悠然觉得,这个问题得问她眼前的某位心虚的爷才能找到答案了。一大清早的就跑到她的府中,得到她爹娘的同意之后好好的将她带来了这个地方。 “然然,有个地方我想你陪我去,走吧!”林之宴看着鼻尖微红的谢悠然,眼神飘忽不定,想他林之宴活了二十多年,竟然做出了这种的傻事。 之前突然想见然然了,今日兴趣以来,一时冲动就寻到了丞相府,反正他与然然有着皇上赐婚的合法婚约,他去寻她,旁人也不敢说些什么。 不过将然然带出门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去哪里的好。后来想起荀觉曾经说过经常有男子带着自己心仪的女子游湖。 他想着,自己虽然算不上心仪然然,不过好感还是有的,这样带她游湖也是可以的吧,结果没想清楚现在是什么季节就直接到了这里。 然后,就成了这副模样。林之宴觉得自己应该庆幸他之前没有说过自己今天本来是打算带然然游湖的,不然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虽然现在他觉得也丢了不剩什么了就是,毕竟然然可是那么聪慧的一个女子,他也没想着瞒她,估计然然这会也在心里笑话他了吧。 “那就走吧!”谢悠然觉得,林之宴能有觉悟陪她出来游玩,这已经是不错的了,至于游玩的地点什么的,她本身就是没指望的。 果然么,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面对如此清净的地点,谢悠然觉得自己的心里也是波澜不起的,她没有高看林之宴真是正确的决定。 现今看着林之宴尴尬的想要转移地点的表情,谢悠然贤惠的没有说些什么,干脆的应了。没看见某人本就白如雪的脸,这会儿已经泛起红色么。就是不知道这是冻的呢,还是羞的呢。 “嗯,爷这就带然然去,有点远,然然可别嫌累啊,当然,要是然然待会累了,爷背着然然走就是。” 呼出一口气,林之宴恢复了平常调笑的姿态,刚才的事就忘记了吧,他是个向前看的人,才不会拘泥于过去不肯自拔。 “好,那悠然就将自己交与阿宴了。”走到林之宴的身边,谢悠然伸手牵住了林之宴的手,双手相触,两人都为之一震。 别想多,谢悠然是因为林之宴的手掌太过于暖和,舒服的,而林之宴则是诧异于谢悠然的手指太过于冰凉,被冻的。 “然然很冷么?”握紧谢悠然的手,将自己掌心的温度慢慢的传递过去,感受着渐渐回温的手掌,林之宴觉得今日出游是不是个错误。 “还好,只是手掌到了冬天很难暖起来,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也不是什么大的毛病。”谢悠然找准时机,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塞了进去,这么好的暖炉,不用白不用。 “早知道,爷换个地方了。”干脆的将谢悠然两只手捧到嘴边呵气,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可是要是整个冬天手都是这么冰凉的,也不好受吧。 “那阿宴下回记住就是!”谢悠然感受着林之宴洒在自己手上温热的气体,嘴角浮现浅浅的笑意,这个人难得坦率了一回。 “那是自然,关于然然的一切,爷都牢牢的记在心里,不敢忘记。”似真似假的话语,林之宴薄唇触上谢悠然的指尖,桃花眼专注的看着谢悠然,暧昧的气氛在流转。 “多谢阿宴的对悠然的爱,悠然,很是感动。”谢悠然手指微微颤抖,杏眼中有水色浮现,眼睫忽闪忽闪,遮盖住了些许的晶莹。 “咳咳,我们走吧!”收回自己不规矩的唇瓣,林之宴牵着谢悠然的手,慢慢的走了起来。他自是知道他身边的这个女子刚才表现出的神色只不过是在配合他。 可是就是因为知道,他觉得有点膈应,这般真挚的神情,不过是演出来的,这个女子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亦是一无所知。 不过,他有资格说别人吗。她对于他,或许特殊,可是还没有重要到为了她自己能够不顾一切的地步。 都是在演戏,可是人家确是因为他的先行出演,难不成,是他输了吗。林之宴感受着自己手掌中柔软的触感,脸上一片风流不羁。 “嗯!”轻轻的应了,看着林之宴变小了的步伐,谢悠然眼里泛起了趣味。似乎是她上次说过之后,和她在一起时,他的步伐都无意识的变小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得到。 “阿宴,你要带我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周围寂静无声,两人此次出来没有带任何下人,想说些什么也不用顾忌。 “等然然到了自然就知道了,现在还是允许爷卖个关子吧!”手指抵上自己的唇,林之宴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眼神自信。 哪里跌倒了就哪里爬起来,一次失误就够了,这次,他一定会让然然满意的,他可是一个知错能改的好男人。 “那,阿宴,可否允许悠然期待?”带着浅浅的失望,疑惑,好奇,谢悠然追问着神神秘秘的林之宴。 “哪里的话,然然就请尽情的期待吧,爷出手,还能有误不成?”得意的挑眉,他看上的地方,肯定能让然然满意的。 “好!”欣然应下,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不提刚才的差错,好汉不提当年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 ------题外话------ 推友文《隐婚之国民男神》by星星糸 一次酒店走错房间,她和他狗血相遇。 昔日她是唐家大小姐,他是唐家女佣的儿子。 如今她是替身演员,他是国民男神。 “聂傲寒,不要以为你是影帝你就牛逼,就可以随便欺负人!” 事实上就是牛逼,他二话不说就覆上她的唇,欺负她没商量! 他在她孤独无助的时候,对她说,“跟我结婚,我让你做下部戏的女主角”。 他在她一炮而红,还怀上他的宝宝的时候,却突然消失不见。 她为了腹中的宝宝,在她事业的巅峰期退出娱乐圈。 四年后,她重新出道,以为会处处碰壁。 却没想到有人给她送来各种资源…… 传言她的幕后神秘推手,是某可只手遮天的总裁。 她对此一脸懵逼,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这样的一个总裁! 双洁宠文,欢迎跳坑 良缘天降 第五十六章 梅林约定 荒郊野外,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慢的走着,说着,老夫老妻般相处着。然后,谢悠然跟着林之宴上了山,是的,上了山。 众所周知的,山上的温度要比山下更低,何况这种降雨过后的山顶,温差实在是有点大,林之宴摸摸鼻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谢悠然披上了。 “到了?” “到了!跟我来。”林之宴将谢悠然带到某个方向走了几步。握紧谢悠然的手,果然这种温热的触感,摸起来更加的舒服啊。 向下望去,出现在谢悠然眼前的是一片含苞待放的梅花林,观其花苞颜色,暖黄,魅红,浅碧,三色梅花呈现品字型分布着。 “这是?”谢悠然难得感觉到惊讶,梅花中,以黄色最为常见,红与碧色,是很难寻到的,这里不仅一大片,还三色都有。 “这里是林家私人领地,是我林家世代相传的地方,除了林家人,无人得知。”整理好谢悠然被风吹乱的发丝,林之宴觉得,得见悠然这般诧异之色,今日也是不亏的。 “很美,相比等花开之时,会更美!”谢悠然似乎嗅到了浅浅的梅香,即使是独爱牡丹的她,对这种景色,她也是拒绝不了的。 “放心吧,等花开之时,阿宴定会带然然一睹美景。”注视着谢悠然闭眼吸气的神情,被蛊惑般,林之宴说出了这番话。 “阿宴此言,悠然必定铭记于心!”愣了愣,谢悠然没想到林之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还是接受了,有好的景色,为何不欣赏呢。 “哈哈!”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林之宴打了个哈哈,转身专注的看着那片梅林,关于这片梅林,他还有故事没有诉说,既然约定了,那就下次再告诉然然吧。 山头的风是冷的,不一会儿,林之宴受不了的打了个哆嗦,看着自己身边淡定的谢悠然,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他知道这位恐怕比自己还要冷,还真的要以为这人是不怕冷的了,瞧着面色,除了被风吹红了之外,竟是半点变化也无。 想想之前谁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关于大家闺秀的要求,什么坐只能坐一点,站着也要姿态优雅,吃饭要小口小口的。 瞅了瞅看景的谢悠然,林之宴暗想,难不成这也是大家闺秀的要求之一,不过,然然不是那种拘泥于世俗的人吧。 “阿宴,你冷吗?”谢悠然突然问出声。 “啊,我……冷!”反正在然然身边,他也不用顾忌什么面子了。 “哦!我也冷!”谢悠然接了下去,她感觉自己都僵硬了。 “额,那,我们先回去吧!”林之宴觉得,今天真是失策又失策啊。 “好,走吧!”动了动自己唯一感觉暖和的手,男子的体温果然要比女子高么。 “嗯,下山慢点走!”林之宴牵着谢悠然的手,好像从湖边起,他便没有放开了。 “不是有阿宴在么?”他难不成还会让自己摔倒不成。 “说的也对!”有他在,万事无忧。 “嗯!”嘴角笑容浅浅。 “我说,然然!”林之宴摸摸鼻尖,已经没有感觉了似乎。 “嗯?我在!”谢悠然好奇,怎么了这是。 “下次我们衣服穿多点再来吧!”今天真的是怪他呢还是不怪他呢。 “好!”到时候恐怕已经是真正的冬天了,怕是更冷,她回去之后让良辰将厚实的衣服找出来吧。 “下次我们来的时候,还是我们两个人吧!”不然他到时候要是再次出丑,他可丢不起人了。 “好!”景色很美,如若来了那些不懂欣赏的人,可是白白浪费了。 “爷刚才说过吧,这里是林家的领地,除了林家人,无人可来。”今个他带她来了,虽说是缓解那游湖的尴尬,不过是不是代表,他已经将然然看做林家人了。 “阿宴说过。”谢悠然反应过来林之宴话中的意思,扭头看了看眼神悠远的林之宴,这代表什么呢。 “这样啊!”所以,她也认为自己是林家之人了么。 “嗯!”此生,她只会是谢家女,林家妇。 “然然。”然然,然然,何时起,他喜欢上这样唤她,也只能是他这样的唤她。 “阿宴想要说什么?”今天她也有点不对劲,陪着他一起,也变傻了么。 “然然,我们的婚期是定于明年的四月份是吧?”成亲啊,四月份啊,还有段时间呢。 “是的,明年四月我们就要成亲了。”日子,是一天一天的接近了。 “那然然,你的嫁妆准备好没?”不知怎么的,林之宴就问出了这样的话,他很期待吗,他与她的婚礼。 “这都是娘亲在弄,悠然不是太清楚。”这件事娘亲不让她插手了,说是自己女儿的嫁妆,她一定要亲自安排好,不能让人小瞧了她。 “嗯,我的聘礼也是,都是我娘在弄。”现在,他有点想要插手的打算了。 “好,我等着阿宴的聘礼。”她很期待,一生只有一次的盛礼。 “然然自然会满意的。”等他回家,他也去看看吧,送给然然的聘礼,他亲手去弄比较有诚意吧。 “好,等君来聘!”难不成是活动了一会,感情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嗯!”握紧手中的柔软,林之宴眼神少有的坚定,然然,爷必定十里红妆,娶你回家。 丞相府前,谢悠然看着自己依旧被紧握的手,无奈的笑了笑:“阿宴,我回家了!”你可以放开了。 “然然,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了,用完了爷,就把爷给丢了么。”伤心的嘟着嘴,林之宴却是放开了谢悠然的手,没看见丞相府下人那要吃了他的眼神么。 “好了,别贫嘴了,阿宴,今日谢谢你,悠然过的很开心。”上前一步整理好林之宴歪了的衣襟,温热的呼吸洒在林之宴的脖颈上,有点痒。 “哪里的话,都是爷应该做的。那然然,爷就先告辞了啊!”伸手摸摸谢悠然的秀发,林之宴转身大步离开。 红衣潇洒,步伐稳重,手掌中失去的柔软触感,时刻提醒着他心中的留恋,而她,感受着手中残留的余热,踏进了府门。 是真情还是假意,今日,她与他,都不愿再去猜想。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文《撩倒学霸男神》狐尾潇潇 他是品学兼优,腹黑冷漠的陆学霸, 她是胸无点墨,大大咧咧的许学渣。 校园里疯传,许格亦为了追陆景言,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是否如此?问下当事人; 许格亦大怒:“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可是要好好活着带着我家男神吃香喝辣的。” 学生时代,她对他一见钟情,便开启了各种许氏撩夫大招。 婚后生活,他对她百般宠爱,不知不觉中成了护妻狂魔。 殊不知,当年……他早就对她一见钟情。 【温暖治愈系小清新校园宠文】欢迎来撩。 良缘天降 第五十七章 简艾的来访 世间之事,很难说清,你不去寻人家,看不惯你的,却亲自寻上门来,是找茬,还真的只是人家口中的见面叙话。 “小姐,门房来报,简小姐来寻您。”良辰从门外匆匆进来,她在做事,听到这个消息就赶紧来报了。 谢悠然坐在椅子上,将手上的书翻开到新的一页:“有客人上门,我这个做主人的难不成是要拒之于门外不成,请她进来吧。” “是,小姐,这就去!”良辰微讶,这种没有事先通知更没有拜帖的情况下,小姐就算是拒绝接见,也是没有谁会说些什么的吧。 而且,想起上次去简太师府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以及外界关于简小姐的传言,良辰就很难对那个简小姐有好感。不知道这次来寻小姐是不是来找麻烦的。 谢悠然将书小心的放好,这些书都是孤本了,千金难求的东西,可不能随意的摆放,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人弄坏了,她可是要伤心的。 “美景,端些糕点来吧,放在外间桌子上就行。另外准备一些茶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仪态上没有失礼的地方后,谢悠然一边出去一边吩咐着美景。 她是不知道简艾这次找上门是有什么要事,过来者是客,她自己的事情做足了,至于客人接不接受,那就与她无关了。 况且,这里是谢丞相府,是她的家,简艾还没有傻到在这丞相府做出对她不利的事情吧,不过以她的见解,现在,简艾是不会亲自出手对付她的,棋子都还没有使用完呢。 悠然苑很大,除了谢悠然自己休息用的闺房之外,还配有几个侧间,书房,宴客厅,最外围的,则是几个丫鬟居住的屋子。 这次谢悠然宴见简艾,是在宴客厅中,这天气的,要是在那院子中,倒时候冻坏了人家,她可赔不起。 “小姐,简小姐来了!”美景刚将东西摆放好,良辰便带着简艾出现在了门外。 “简小姐,外间冷,进来坐吧!”上前走了几步,将简艾引进来坐下,谢悠然示意美景上茶。“简小姐尝尝吧,这是刚到的茶,悠然觉着味道还是不错的。” “谢小姐客气了,简艾这次突然来访,想必是给谢小姐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吧。”简艾坐在了椅子上,将身上的披风交给了的丫鬟问心。 “问心姑娘,这边走。”良辰走到问心身边,小声的说着,指引着问心将披风挂上。 对着良辰点点头,谢悠然笑得客气:“无妨,正好悠然现在也是无事,简小姐来,倒是打发了悠然的时间。” “如此简艾也就安心了。”和气的笑了笑,简艾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果然,这茶味道的确很不错,怕是回去了,简艾喝的自己的茶都没味道了。” 白色的茶杯中荡漾着浅青色的水色,针一般粗细的茶叶在里间摆动,缕缕清浅的茶香在弥漫,闻起来心旷神怡,好茶无疑。 “简小姐过奖了,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的。”不在意简艾话语间的打趣。若是谢府的茶,这话说出来可是有意思了。 在明面上,丞相府和太师府不相上下的,太师府却喝不上丞相府的好茶,是说自己清廉呢,还是说丞相府高人一等呢。 只不过,这茶可是皇宫里赏赐的,无论身份如何,喝上了就是本事,谁敢说些什么,有本事,自己家也有一个做皇后的姐姐啊。 谢悠然笑的温柔,这还没说几句呢,就刺上了,难不成自己之前不反击,就代表了她不敢对上她简小姐不成。 “果然啊,简艾还真是羡慕谢小姐有这样疼自己的姐姐啊。”简艾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没有再碰。 “简小姐不是也有姐姐么,而且,还有好几个妹妹,这悠然也是很羡慕的。”谢悠然的确希望自己有一个妹妹,给自己宠着。 不过么,简艾的那些个姐姐妹妹似乎没有一个是她的一母同胞的妹妹吧,简太师虽然对简夫人很好,可是依旧不改男人的风流。 这些年来,那些个小妾姨娘的,可是给简家开了不少枝,散了不少叶的,这不,简艾何止是姐姐啊,连她又羡慕的妹妹都有了。 “谢小姐真有趣!”简艾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冲着谢悠然笑了笑,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温柔似水,仿佛听不懂谢悠然话语中的意思。 “这么说悠然的可是只有简小姐一人呢。”谢悠然将糕点向简艾那边推了推:“来,简小姐,尝尝吧,这都是美景今日才做出来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嗯,多谢,简艾却之不恭。”伸手拈了一块云糕,咬了一小口,软糯的口感,清香在嘴里扩散,等简艾反应过来,已经一块进了肚子了。 看着自己沾着些许残留的手指,简艾眼神有点愣住,随即反应过来:“这糕点味道果然非同一般,这都是美景做的?” 这味道,即使从小锦衣玉食的她都一不留神就失了分寸吃了一整个,感觉着口中的余味,以及空气中的茶香,简艾长长的刘海晃动,遮住了自己的眼。 “是的啊,这丫头,什么都不会,也就这点用处了。”朝着美景努努嘴,谢悠然摇摇头:“简小姐,你不知道,平常这丫头给我带来多少麻烦,也就这上面能让我省心点了。” “呵呵,就凭这一手,简艾就觉得美景很合格了。”仔细打量着一边垂着头的美景,这样美味的东西,就出自这样一个丫鬟的手里么。 “哈哈,简小姐满意就好,难得来一趟,总不能让简小姐连吃点东西都不顺心吧。”谢悠然拈起一块白糕吃进嘴里,享受的眯起眼。 她这里宴客的茶水和糕点都是好东西,来的人还没有一个不满意的呢,至于其余的东西,她能不能让来人满意,就看来人的诚意了,在自己家里,她何须顾忌什么。 不高兴了,赶出门就是,她身为谢家女的这点任性,还是有的,反正她的丞相爹爹还巴不得她任性一回呢。 ------题外话------ 书名:烨少强宠:娇妻乖乖就范/喵小鱼儿 烨祁,S市的钻石王老五。 冷淡傲然,沉静高傲是他。 遇到她后,狡猾毒舌,腹黑温情是他。 那一次见面,无论时光怎么碾过记忆,却无法碾碎那份思念。 他从未想过,只此一面,将一生都赠予给她。 白念希,S市的白家小姐。 善良活泼通情达理是她。 遇到他后,小肚鸡肠,情绪多变是她。 每个人都会踏着时间的节拍不停的往前走,而她走着走着,就碰上了他。 她从未想过,碰上了几次,两个人却碰着碰着,碰了一生。 良缘天降 第五十八章 暗语连连 客厅中的你一言我一语,你来我往不知何时消停了,简艾看着眼前的茶杯沉默着,袅绕的雾气迷住了她的眼。 谢悠然静静的喝茶吃糕点,人家不想说话,她就陪着沉默就是,何况,现在不过是酝酿,待会儿,她可是怕听到的话让她失去了吃的的心情啊。 “谢小姐,说起来你和林公子都要成亲了,不知你认识林公子多久了?”静默多时简艾低着头说出了这么一句不带感情的话语。 “悠然和阿宴么,算起来,和阿宴也认识快三个月了啊。”仔细想想,从那次街道上的匆匆一眼,到如今,也是过了不少时间了。 当时她可真是没有预测到,那样一个随性而又妖孽的人,会和她扯上关系,并且,还是一辈子的关系。 怕他也同样没有想到吧,不过是人海中的一个偶然交汇,以为此后再无相见之时,却彼此成为了对方最特殊的存在。 “阿宴?”简艾的声音有些晦涩。 “是的,阿宴!”不解的看了看简艾,她这么叫有什么不妥不成。 “你们认识了三个月啊!”嘴里有咸腥味在弥漫,她谢悠然到底是何德何能,不过是短短三个月,便让他对她另眼相看。 可是她呢,她追逐他几年的光阴,却从未得到他的一个眼神相对,痴恋也好,缘分使然也罢,为何这份幸运就不能降临到她的头上呢。 “是啊,三个月,说起来也奇怪,虽然这么短的时间,却好像认识他好久了一样,总感觉自己对他的一言一行都是那么的了解。” 不好意的举杯挡住自己嘴角的甜蜜的笑嫣,谢悠然的眼神,不敢看简艾,在一个不怎么相熟的人面前说起他,还真是有点难为情呢。 “谢小姐觉得自己很了解他?”即使不看,她也能感觉到对面女子散发出的甜蜜滋味,那原本应该是属于她的一切啊。 “嗯,可以这么说。”仿佛没看见简艾变差了的脸色,既然来了,这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么。她与林之宴,可是正宗的未婚夫妇,关系好不是很正常么。 “嗯,对了谢小姐,上次简艾就想见见你亲手种植的那些牡丹,不知今日谢小姐可否带简艾见识一下。” 宴客厅很大,简艾此时却觉得自己有点呼吸不过来,胸闷的厉害,她还是出去走走吧。免得到时候说出不符合自己形象的话。 “好!简小姐这边请,悠然带简小姐过去。”起身,家居长裙拖过简艾的眼底,其上精致的牡丹花纹样让她皱眉,第一次,她感觉自己讨厌上了这个有百花之王称号的牡丹。 等两位主子走了之后,屋里的良辰美景以及问心三个丫鬟终于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小声的呼出一口气。 刚才在小姐们说话的时候,屋里那压抑的气氛啊,看的她们几个在一边都紧张了起来,明明不关她们的事情来着。 或许是看见和自己一样的两人,问心朝着良辰美景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小姐和人家是敌对的关系。 脸上的笑容因此突然变得僵硬起来,没敢看良辰二人,提着裙摆快速的跟了上去,她与她们,可不是朋友。 “良辰,这丫头真奇怪,刚才那表情,是想表达什么?”美景搓搓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那种要笑不笑的表情,真让人难受。 “没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良辰看着美景一脸懵懂的样子,没有说出什么话,这丫头,说了也不一定听的懂。 简小姐的那个丫头,性子是不错的,只可惜,是跟错了主子,所以才变成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就连对自己主子的敌人的丫鬟笑一笑都不敢么。 要是当时,她和美景没有遇到小姐,是不是也是这样,碰见了一个不是真心对她们好的主子,还是直接死在了那时候。 “别多想了,你现在是小姐的丫头,也只是小姐的丫鬟。”拍拍自己的脸,拉着美景也跟了上去。 她何必想那些已经不可能的事情呢,她们现在好好的活着,并且有小姐这样的主子,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哦!”不知道良辰在说些什么的美景,傻乎乎的跟上了良辰的步伐。不知道良辰刚才突然自己打自己做什么,真心弄不懂良辰和小姐她们。 天冷了起来,花朵凋零,草儿枯黄,树叶归根,要去谢悠然的花圃,就会先经过丞相府本身的花园。此时花园里,除了一些生命顽强的植物之外,都是一片衰败景象。 本来也是可以找一些可以在冬季开花或者是在冬季也可以保持翠绿的植物种植下去,谢夫人却说这样没了四季轮回的感觉,结果就成了这个很有感觉的模样。 过了花园,一段小路之后,便是谢悠然的花圃,与刚才衰败相比,这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欣欣向荣呢。 各色各式的牡丹花依旧顽强的绽放着,简艾甚至看见了不少花儿还打着花骨朵,不知等到何种寒冷才会开放。 单单就品种而言,来时已经做过一番功课的简艾,依旧发现似乎有许多她都是没见过的,难不成她看的那本书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不成。 “谢小姐这里,可以算是一大奇景呢。”即使是不怎么爱花的她,也知道将花艺发挥到这种程度,也是世间少有的。 “嗯,这点悠然就不客气的认了。”娇俏的花朵在寒风中颤抖着,墨绿的枝干却挺的笔直,任由寒风肆意,我自岿然不动。 “谢小姐,这里似乎还有着许多世间不曾见过的品种啊。”瞧着前方的那株木丹,明黄色的花瓣并无什么奇特之处,可是花开却足足有九层,层层相交,奇特无比。 “因为这里还有一些品种,都是悠然自己研究种植出来的,外间,自然是无的。”随着简艾的视线望去,明黄的颜色让人在冬日感到些许的暖意,那是极尘。九乃极之数,不容凡尘。 “谢小姐没有打算和别人分享这些新颖品种么,传出去可是一大轰动。”弯腰抚摸上一朵娇艳的花朵,简艾的声线,带着丝丝的诡异。 ------题外话------ 《盛世宠婚:总裁,轻轻爱》文/安然本尊相恋三年的男友转身娶了别人,她心如刀割,一夜宿醉,睡了全城最尊贵的男人。 事后,她不纠缠,反倒是他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登堂入室宣布主权。 不许她见前男友,不许她对别人笑,各种不许。 顾瞳瞳生活在容时的霸道打压下,每天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可不可以给点人权啊!” 而容时回答她最多的就是:“你人都是我的,要什么权?” 良缘天降 第五十九章 悠然的狂与怒 “将技术传于世人么?”谢悠然抬眼看着着满园的牡丹,笑得轻狂:“为何,为何要传给世人,这些个,都是我亲手种植出来的,为何他们就可以理所当然的选择不劳而获呢?” 这中间,有些甚至是她花了数年的时间才研制出来的,耗费的心血和努力,就当因一句当与人分享,就可以轻松的带过么。 她谢悠然,可从来就不是什么大方的人啊,属于她的东西,安安静静的待在她的身边就好。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无情也罢,谁能奈我何! “呵呵,谢小姐,果然和简艾不同。”这番话要是说出去,怕是会引来不少外界的骂声吧,这样一个自私的女人,为何能得到那么多美好的东西呢。 “心与心,或可相通!人与人,怎可相同?”这世间众生,哪个人不是一个独特的个体,要都是一样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要都是一样的,这世间哪里来的那些贪婪罪恶,幸福喜乐,因为人与人之间感受相同了,那些个独特的情感,还有意义吗。 “他就是因为这样,才选择了你么?”简艾直视着谢悠然,这个女子,说出这样肆意妄为的话语,可是却没有丁点害怕之情。 这样的令人厌恶,却又是这样的特殊,所以,就是这点吸引了他的驻足么。可是,她不够好么,温柔大方,善良得体,她就不够特殊么。 “简小姐!”谢悠然没有听见简艾说的是什么,就算听见了,她此时此刻也不会在意:“简小姐,能请您高抬贵手吗?” 谢悠然的视线看着地上无辜的几朵花,冷了眼,这是刚才简艾情绪波动太厉害时,掐下来的,她都没来得及阻止。 “啊,抱歉抱歉,我刚才走神了,真是不好意思。”察觉到自己做了些什么的简艾,退后了几步,垂下的眼里却是这么的满不在乎,就这么几朵花,不是什么大事。 “简小姐,悠然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办,今日,就陪简小姐到这呢。”本来还有打算与简艾周旋的谢悠然,彻底失去了耐心。 “额,好,那么简艾就告辞了,今日多谢谢小姐的招待!”谢悠然脸上的焦急是真实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总不会是为了这几朵花吧。 “如此,良辰,送简小姐出去,简小姐,恕悠然难以相送了。”等简艾走出花圃之后,谢悠然蹲身看着地上的花朵,神色不辩喜怒。 “小姐……”美景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再迟钝,也知道小姐对这些花有多么的珍爱,何况,美景看着地上的花,这是未来姑爷送给小姐的啊。 “无事,你先回去吧!”将地上的残枝捡起,放到鼻尖,牡丹特有的雍雅香味,让谢悠然缓了缓气息, “是!”知道现在不宜打扰,美景牵着裙摆悄悄地离开了,还是让小姐自己待一会吧,自己那般珍爱之物却被人随意践踏,小姐心里不好受吧。 花圃中重新安静了下来,谢悠然将花枝放好,拿起花圃旁边的小铲子将失去花朵的花枝铲除,剪碎,埋进了土里。 是她的错,不该带简艾来了这里,是她的错,不该这般放纵简艾的心思,是她的错,太过于自我。 是啊,她如今就是因为一朵花生气了,说她矫情也好,说她无情也罢,她已经都想不起自己有多久没有生气了啊。 当真以为,自己没有脾气么,简艾么,真的是抱歉,你这次,是彻底惹怒我谢悠然了,自己的苦果,可准备好咽下了。 将土推平之后,谢悠然拿着花枝回了自己的悠然苑中,寻了一个青瓷花瓶,装了些清水,将花插了进去,她能做的,不过是让这花多活几日而已了。 “小姐,这是您最爱的茶,喝点吧!”等谢悠然做好一众动作时候,良辰端着茶上来了,她的小姐,心里很难过吧。 “良辰!”谢悠然接过茶盏,茶香四溢,缓和了她的眉头。 “奴婢在,小姐您尽管吩咐。”良辰坚定的望着谢悠然,无论小姐做些什么,她都会支持,都会认同。 “去秦伯那里找到王良,并让他找人编制一场戏剧,我要让这戏剧传遍整个京都。”她虽不知道简艾当初遇见林之宴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也不过是那些个英雄救美罢了。 今日简艾来,大概就是为了告诉她自己与林之宴的渊源吧,既然如此,她帮她广而告之如何,满足了她的愿望。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良辰领命,快步出了门,她本就聪慧,即使小姐不说,她也能大致才到些什么。 “小姐,给,新出炉的糕点,热乎着呢,快尝尝!”不过片刻功夫,美景突然端着一个盘子进来了,上面放置着几块玫瑰色的糕点。 色泽清丽,更有一种透明的质感,这个糕点,好像是第一次见:“这是?”谢悠然疑惑的看着美景。 “小姐,这是奴婢新研制出来的糕点,好看吧,奴婢保证,它和看起来一样,味道也是十分好的,小姐您不试试?”调皮的眨眨眼,美景诱惑着。 “嗯,好,我尝尝,要是不好吃,美景你今日的晚饭就免了啊!”谢悠然看着快递到她眼前的盘子,拿起了一块放入了嘴里。 这丫头,怕是刚才回来后就匆匆的去做了吧,那脸上的面粉,她自己知道吗,而且,谢悠然视线扫过美景微红的指尖,这丫头,急躁躁的,又被烫到了吧。 “小姐,怎么样,好吃吗?”美景期待的看着谢悠然。 “嗯,很好吃,玫瑰之色,以后,便叫玫瑰糕吧!”将盘子推到美景的面前:“你也吃吧,记得给良辰留上几块。” “唉,好咧!”咧嘴一笑,拿起一块就塞到嘴里,美景笑得傻气十足,小姐的心情好像好了那么点了。 清甜的滋味在嘴里翻涌,谢悠然看着傻笑的美景,勾起了唇角,罢了罢了,她这一生气的,这两个丫鬟反而比她更紧张了啊。 只不过,简艾,不知道,当世间上只有你记得的充满了幸福的故事,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你是何种感受!悠然我,很是期待! ------题外话------ 写这一章的时候,温度是犹豫的,就像文中说的一样,为了一朵花而发怒,太过于矫情,又太过于无情,可是对然然而言,世间在乎之事太少,牡丹与她的意义,不下于她的亲人,所以,即使亲爱的们不喜欢,觉得温度矫情,温度还是想写一个这样的然然,爱你们! 推荐好友文文:《学神易推不易倒》/温和:男神看上了萌妹,怎么办?自然是拐回家凉拌咯!转学而来,成了学神是意外,主要目的还是将萌妹拐回家宠宠宠上天!高冷腹黑男神VS软萌逗比吃货,撩你没商量! PS:17号至20号pk哟,欢迎来撩~ 良缘天降 第六十章 茶肆戏起 天冷了,人们的热情却也是没有消减,这日一大早天阁的茶肆之间便坐满了人,有的是在用膳,有的是来谈生意,有的则是来听戏喝茶打发时间的。 不过,今日来的的人基本没有走了,听说今日天阁要出一个新戏,这种天气,窝在一起,喝点小茶,烫壶小酒,再听听戏曲,日子过得好不自在。 巳时一到,被遮挡的戏台拉开了帷幕,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戏角上台,好戏开场了。 本次戏剧,演的是一个富家千金,出门时被一众强盗围住,本该是想劫财,却因看见了小姐的容貌,想要财色兼得。 就在小姐挣扎无助,强盗的手已经快要碰触到小姐之时,一个潇洒少年翩然而至,伸出了手,很快解决了强盗。 小姐面对神人一样的少年,红了脸庞,不敢看少年的身姿,她对少年一见钟情了,而少年却是在解决强盗之后策马离开,没有和小姐说上一句话。 小姐看着少年离去的身影,渴望的伸出手,却没有抓住少年,从此,少年成为了小姐念念不忘的心上人。 就在众人期待着故事继续发展下去时,却发现一众角色上场鞠躬谢礼,本场戏,便是这样结局了。 二楼隔间中,谢悠然看着楼下人唏嘘之声,满意的笑了笑:“王良,这次做的不错。” 最俗套的英雄救美,最俗套的美人对英雄一见钟情,然而却不像其余戏本里一样,英雄难过美人关了。 就在众人最期待后续的时候,故事却宣告了结局,为何呢,自然是因为小姐和少年不可能再有未来。 他们的相遇,不过是一场戏剧,少年未曾对小姐另眼相看,他出现的缘由,是因为强盗而不是小姐,而小姐却一眼陷了进去,自然是没有结果的暗恋。 之后小姐会如何,还会不会遇见少年,这都是留给众人自己去想了,而谢悠然早已知道了结局,因为,她认识这戏剧里的少年和小姐啊。 “多谢小姐夸奖!小的才是应该感谢小姐的。”王良恭敬的立在谢悠然的身后,之前他被带回丞相府时,只是跟在秦伯身后做着一些细碎的事情。 他以为小姐带他回来,只是因为愧疚,而不是愿意让他跟在小姐后面做事,直到良辰找到他,并说明了来意,他才知道,小姐之前都是在让他适应府中的一切。 跟在秦伯后面,他很快便熟悉了各项事务的流程,以及,哪些该让夫人知道,哪些应该避过夫人,这些秦伯都在无形中透漏给他了,没有一点藏私。 这次的事情,王良虽然不知道小姐是意欲何为,却也是接受了,小姐没有抛下他,那么他自然也是不能辜负小姐的信任。 王良还记得,自己接到良辰的传话后,秦伯对他说,让他放手去做,整个丞相府都是会支持他的行为的,有什么困难尽管找他。 剧本他找人写好了传播的方式也选定了,但是他却没有能耐让人在一日之间知道这个戏本,这点,秦伯只是示意他不用担心。 然后,第二天他便和小姐来到了这里,看了一场自己亲手导演出来的戏剧,他才明白,丞相府的能力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无妨,我既然选择了你,自然是信你的,怎么样,府中的各方运转熟悉了没有?”谢悠然点点下巴,示意王良起来。 这个人也不枉她特意将其带回来了,是个通透的人,能力也不错,她对今日的戏,可是非常非常满意的。 “回小姐的话,小的都熟悉了。”王良低眉垂眼的站在谢悠然身后,他终于明白了小姐的良苦用心,有掌管整个丞相府的秦伯带领着他,怎能不熟悉。 “如此甚好,今日回去后和秦伯打声招呼,然后就到我那里去吧,以后,你就直接听我的命令行事就行。” 秦伯果真是懂她的,这么短短一段时日,便将王良调教的很好了,有一个得用的人去做一些外界的事情,可是方便不少。 良辰和美景再能干,也是女子,闺阁之中的事物她们可以做的很好,有些事情,却是不方便去做了。 “是小姐!”一时激动,王良的声音都大了不少,吓得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看小姐没有反应时,才放松了下来。 下方的戏台已经唱起了别的曲子,咿咿呀呀,婉转动听。谢悠然则是看着门口处匆匆离开的身影,端起了茶杯。 她不争不抢,只要不惹到她的头上,一切都好说,可是触犯了她的底线,那就别怪她无情了,即使她的底线不过是一朵花而已。 简艾,不知今日这戏剧听得可还高兴,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望你笑纳啊。茶盏遮住了谢悠然的唇角,王良却突然浑身一颤。 要说什么地方传递消息最快,自然是茶楼酒肆,而这天阁,更是富人爱聚集的地方,好巧不巧的,今日简艾也来了,亲自体会了一回,总比由他人嘴里叙说出来的感受更深吧。 虽说天阁的主人她不知道,可是自古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赚的事情,天阁也是不会拒绝的,这戏剧,也就在这里登场了。 想来今日一过,这个充满争议的戏剧便会传开了,只是不知道人们希望小姐和少年在一起呢,还是相思难相守呢。 不过,起身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她该回去了,回去将这故事说与良辰二人听,今日出门,没有带她们,她们可是一直用哀怨的眼光盯着她出的门啊。 “小姐,回去了么?”王良前行几步开了门,让谢悠然先行通过后才出了门。 “是的,直接回去吧,不然,家里要闹腾了。” “好的,小姐,小的去取马车。” “嗯,去吧!” 议论之声依旧在继续,门口的马车却已经缓缓离开。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文,《学神易推不易倒》/温和。 高冷腹黑男神VS软萌逗比吃货,撩你没商量! 男神看上了萌妹,怎么办?自然是拐回家凉拌咯~ 君子曰:谋妻有道,徐徐图之! 他是京城安家少主,她是江城顾家养女。 他身份高贵,腹黑高冷,嚣张不可一世! 她身世成谜,俏皮可爱,安静不了一时! 初遇,她意外救了他,他一见钟情。 安少认为救命之恩理应以身相许。 再一次见她,他果断转学而来,成了学神是意外,主要目的还是将萌妹拐回家宠宠宠上天! 毕业后,两人一起回到京城,人人都说她配不上他,她委屈地抱住安奕寒控诉,“一一,她们说我高攀了你。” 安奕寒温柔地抚摸怀中的小女人,“没事儿~她们高攀不起。” 17号至20号pk哟,欢迎来撩~ 良缘天降 第六十一章 三人行必有一傻 “唉,我说之宴,那是你的小未婚妻谢家二小姐吧?”天阁最顶层的某个包间,荀觉看着坐车离开的谢悠然,好奇的戳戳不知道在看着窗外想什么的林之宴。 “嗯!”许久,林之宴才收回视线回应了荀觉的问题。窗外街道拐角,谢家的马车刚刚驶过,从林之宴的视线里消失。 “哈哈,我说之宴,你不会被带帽子了吧,瞧着谢小姐的身后那个男子对谢小姐可是很听从的啊。”荀觉打趣着。 当然,他是知道自己在说笑的,一个,那男子对谢悠然的态度,就知道是尊谢悠然为主的,没有异样的心思。 二个,自然是因为谢家的身份在,即使谢小姐要悔婚,也不会找一个配不上自己的人,而最主要的原因么,自然是因为林之宴。 有了这样一个优秀的夫君还不满足,反而看上了一个普通的男子,那谢家的眼光,岂不是连一般人都不如。 向着林之宴看了过去,这一看,荀觉却愣住了,只见林之宴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那眼神,深寒幽暗的让他感到恐惧。 “好了好了,我是在开玩笑的,之宴,你这就像是要吃了我的表情,我可承受不起啊!”无奈的撇嘴,不就是开个玩笑么,至于生气么。 “其余人随你,只有她,你不可说!”林之宴转开了视线,他自然不是因为荀觉的话里意思生气,而是因为自己的好友拿她打趣而动了怒。 他知道,谢悠然和他一样,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反悔,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呢,此生不会改变。 即使然然如今还没有认定他,可是自从那日大殿她应下了两人的婚事,无论如何,他都知道,此生然然都是他的了。 而他,亦是如是,所以说,他与她是天生的一对。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妖娆的醉人,荀觉缩了缩脖子,以后绝对不要拿谢家小姐开玩笑了,之宴这反应太恐怖了。 喝了口水压压惊,闲不住的荀觉,又跑到一直盯着戏台的姬如世身边:“我说如世,这戏剧有什么好看你,让你这么入神。” 你说吧,这样的一个翩翩少年郎,天天冷着一张俊脸就算了,可还爱看这种咿咿呀呀不知道在唱些什么的戏剧,还看的这样津津有味的,白白浪费了这一身的好资源啊。 “你说,那个小姐是谁?那个少年又是谁?”姬如世转头,一把抓住荀觉的胳膊,眉毛都交接在了一起,纠结的问着。 他总感觉刚才的那场戏剧就是说的某一个真实存在的人的,故事也是真实存在的,可是猜不到是谁这让他很苦恼。 “咳咳,我说如世,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弱弱的伸手将姬如世抓住自己的手拿来,劲真大,疼得慌。这个人,一看戏就像疯魔了一样,经常问一些不知所谓的问题。 他又不是写这场戏的人,他怎么知道故事里的人物都是谁,而且,知道了又怎样,与他何干。如世至于这么较真吗。 “之宴?”眼见着在荀觉这里得不得答案,姬如世转头看向喝茶的林之宴,之宴的话,应该知道的吧。 “呵呵,谁呢,谁知道呢。”回想着刚才的戏剧,以及刚才然然脸上的表情,这个故事的主人,似乎,他认识呢。 “哦!”林之宴一说不知道,姬如世便不再纠结了,眉毛恢复了原样,之宴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就不用想了,费时间。 “你们,压根就不在乎我的意见是吧!”气的翻了个白眼,他的话就这么的没有说服力么,而且,姬如世你个大冰块,能不能不要只眉毛动,其余的地方都是冻的,看着好膈应啊。 “闭嘴!”姬如世发现因为荀觉的话,自己连下面的戏唱的是什么都听不清了,直接头也不回的开口呵斥。 “好好好!你们都是大爷!”无力拯救的荀觉灌下一杯凉茶,趴在桌子上不动了。他要下下火,不然,自己今日就交代在这里了。 既然都嫌弃他,他不说话还不行吗,早知道今天就不该出来,对着这两个人,果然不该抱有期待的么。 时间慢慢的走着,荀觉趴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瞌睡,林之宴转悠着茶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而皱眉时而微笑的,荀觉表示自己看不懂。 许久,就在荀觉觉得自己快睡着的时候,戏台上的戏剧终于停了下来,感觉耳边清净的荀觉,满足的伸了一个懒腰,这破玩意终于没了啊,真好。 “之宴,北方,有事要发生!”姬如世收回了视线,坐到了林之宴的对面,一边喝茶,一边吐出这句话。 “北方么,他们终于忍不住了?”放下茶盏,林之宴靠在椅子上,双腿相交,红衣散乱间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荀觉再次翻个白眼,这是诱惑谁呢。 “嗯,不过,具体的事情没有查出来,这次,不同以往。”姬如世脸色认真,这次就连他都没查出来,只知道那些人已经开始行动了,恐怕,没有以前那么简单了。 “无妨,他们有行动,我们等着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爷可是期待已久了。”林之宴不在意,妖娆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霸气与自信。 桃花眼中水色渐深,红润的薄唇勾起细微的弧度,似期待,又似趣味,姬如世移开了眼,他如今,也是看不清之宴了。 “哎我说,你们能不能说些我能听的懂的事情啊!”拍拍桌子,荀觉就觉得奇了怪了,都是一样长大的人,怎么他就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呢。 这都是什么对什么啊,如世说的是啥玩意,谁要干啥不成,之宴那一脸的期待又是怎么回事,想些什么这是。有好玩的事情也带着他一起玩啊。 “你不必懂!”林之宴看了荀觉半天,吐出这样的一句话,姬如世附和的点头,荀觉可以不懂,因为,懂了也没用。 “滚犊子!”忍不住爆粗口,荀觉气了一个仰倒,交友不慎啊! ------题外话------ 推荐友文,正在网站首页强力推荐榜上:末世之腹黑男神别粘我/离离隐 简介:她是末世孤女,他是名门子弟,她是高级佣兵,他是帝城纨绔。 她是高智商负情商,高冷和呆萌诡异结合,一言不合就将人气的吐血还永远不自知。 他腹黑狡诈,人生信条便是扮猪吃老虎,弱时,你只见他一张盛世美颜,强时,你只感他的修罗气场。 一纸任务后,披着羊皮的狼开始狩猎,以爱为名。 情商低的缺点大概是容易被心怀不轨的人忽悠,扮猪吃老虎的优点大概是容易心怀不轨的忽悠情商低的人。 没关系,彼此画地为牢,共谱爱情篇章。 喜欢的亲亲去收一个!感谢支持! 良缘天降 第六十二章 简艾的问责 简太师府后院的某个房间中,问心跪在地上,头抵着地,放置在一边的手,红肿不堪,问心却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刚才小姐一回府,就砸了她刚上的茶,整个杯子里滚烫的茶水全部泼到了她的手上,茶杯碎片飞溅开来,问心看着从脸颊低落在地上的鲜血,咬牙没有说话。 她作为唯一的知情人,自然是知道小姐为何如此愤怒,今日天阁之中上演的戏剧,恐怕没有人比她更加熟悉了。 虽然她不是戏剧中的主角,可是作为配角的她,却也是经历过那场真实的事件,那场,让小姐有了如此失态的事件。 对小姐来说,这件事情只有她们二人知道,即使林公子已然忘记,可是小姐对这段事件的珍视,她看在眼里! 然而如今,这件事被如此的拿出到众人面前,被当做观赏的戏剧。今日去了天阁的人,恐怕都有了对故事的后续有了疑惑! 后续,问心被遮掩的嘴角之下,有着深深的苦笑,哪里来的后续,少年不记得小姐,并且已经有了佳人相伴,哪里还会和小姐有什么后续呢! 可是小姐却始终无法看清现实,或者说不愿看清现实。今日也是,因为听到传言说林公子今日会去天阁,小姐追去了因此才看到了这场戏剧。 结果呢,林公子没看到,却成了这样。现在她只希望,对于她这个唯一知道实情的丫鬟,小姐还能念在她服侍多年的份上,饶她一命了。 “问心,你说,他看见了,会想起我们的相遇吗?”上方,简艾注视着问心低垂的头,幽幽的问道。 “回小姐的话,奴婢,不知道!”问心小声回答着,林公子那样的人,何曾将小姐放在心里过,小姐怎么就这样执着呢? “是吗?”手指在桌子上画着圈圈,简艾没有再说话,指甲与桌子摩擦的声音在屋子里清晰可闻,问心的身躯有点颤抖起来! 许久,就在问心以为空气凝固时,简艾再度开口了:“问心,他或是不记得了,可是本小姐记得清清楚楚的,那么问心你呢,可还记得?” 问心闻言,有些片刻的沉默,简艾没有催促。只是温柔的笑着,等待着。“奴婢,记得!”问心听见自己如此回答。 “问心你记得啊,那么,看了今日的这场戏剧,本小姐觉得自己挺可笑的,问心你觉得呢?”起身几步,简艾挑起问心的下巴,让问心直视着她的眼睛。 脸上的伤口不深,已经不再流着血,不过那之前留下的红色痕迹,就像是问心流下了血泪一样。可是问心知道,即使自己真的流下血泪,没有回答好这个问题,她的命,也就到头了! “奴婢不认为小姐可笑,奴婢只是为小姐不值得,为小姐惋惜。他林公子虽然好,可是小姐,您又差到哪里去?天下男子这么多,您,何必呢?” 情深切切的话语,问心说的大声,一双眼睛看着简艾,没有畏惧,没有求饶,没有退缩,成败在此一举,成了,她继续煎熬,败了,也不过是一死。 “呵呵,本小姐可是不知道,自己哪里让你这个丫鬟,为本小姐惋惜的,真的又是一场笑话。”手上一使劲,问心的整个身子摔倒在地上。 “的确,这世间男子千千万万,可是我简艾,只要一个林之宴,又有何不可?”裙摆在问心眼前划过,带起的风让问心酸涩了眼。 再次起身规矩的跪好,问心没有回答简艾的问题,她知道,小姐不是在问她,不需要她的回答,她也知道,自己再次逃过一劫。 这么久以来,或许是有着两个人之间的秘密,问心在简府,在简艾身边深得重用,多少丫鬟都在暗地里羡慕她,猜忌她。 可是她知道,这种特殊,这种因为林公子的出现带来的特殊,能让她在简府站稳脚跟的同时,也是一把出鞘的刀,时时刻刻悬在她头上。 或许哪一天,小姐不再执着于林公子,或许哪一天,小姐想忘记这段事情,她头上的刀,也就要落了下来了。 “问心,你说,这场戏是巧合,还是阴谋?”摆弄着自己精致的衣袖,简艾言语温柔,头轻侧,好一副佳人图。 “奴婢不知,可是今日小姐您去天阁,也是临时起意的,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问心也是疑惑,今日这场戏剧出现的太过于巧合。 可是她又想不到是谁出的手,与小姐不和的人,她只知道谢小姐,可是,小姐并没有得罪过谢小姐啊,应该不会是谢小姐出的手吧! “的确,我的去向,除了问心你,不会有人知道,那么,可就奇怪了啊?”简艾重新端坐在椅子上,低头思考着。 而跪在地上的问心闻言,脸色煞白起来:“小姐,奴婢绝对不会背叛小姐的,请小姐相信奴婢!”她是真的没有背叛过小姐的。 “问心你紧张做什么,我也没说是你给那人通风报信了呀!”简艾的嘴角扬起无奈的笑意,无辜的看着问心:“你先起来吧,我有点渴了,你去重新沏壶茶来吧!”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问心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腿躬身退下! 当门被合上时,房间里,简艾的神情扭曲至极。 她与他的事情,何人可以如此放肆的谈论。是谁,敢这么的与她作对。 想起问心刚才的话,简艾手握成拳,的确,她相信问心没有背叛过自己,今日自己去天阁的事情,应该是无人可知的。 那么,是真的如问心所说的,整件事不过是一个巧合,还是,那场戏剧本就有预谋,她出现在天阁,才是一个巧合。 如若真的是这样,那她今日失态的冲出天阁,在那人眼里,恐怕已经被看作了笑话吧。她简艾,何时这样憋屈过。 “等着瞧吧,谁赢谁输,现在下定论还早着!”简艾眼神坚定,迟早她要找出幕后之人,然后,还之千百倍!她简艾,不会认输! ------题外话------ 《豪门美娇妻》作者千姝 一次意外,苏默的车撞了他的人,只是没想到,她的人也撞进了他的心。 “西装的钱什么时候还我?”某人不要脸的向她伸手。 苏默气结,她哪知道他的西装值这么多钱啊! “分期付款行不?” “当然可以。” 为了尽快还钱,她去了他的公司上班。 “能提供住的地方吗?”能省一笔是一笔啊! 某男眉头一挑,两眼发光,“当然提供!” 为了省一笔住宿费,她又进了他的虎穴。 当苏默知道公司提供的住处就是某人的别墅时,想后悔已经晚了。 之后,某男就是各种…占便宜,占便宜,占便宜! 良缘天降 第六十三章 简家母女 房间中光线昏暗,简艾的表情,温柔的诡异,似是想起什么甜蜜的事情,简艾的脸颊浮现两朵红云,娇羞尽显! 砰砰砰,门外传来问心的敲门声:“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恭敬的声音唤回简艾的思绪,收敛了神色,简艾整理好衣服开门出去了。 “小姐,刚才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来报,说是夫人请小姐过去一趟,所以奴婢先来禀告了!”侧身退后,问心跟在了简艾的身后。 “嗯,我知道了!”轻柔的声音,显示着简艾的性格,问心弯腰行礼,没有再说话! 简太师府的布局很是恢宏大气,亭台楼阁,精致巍峨,富贵之气,彰显其表,尽管是冬日,依旧郁郁葱葱,鲜花满地! 看着四周生机勃勃的景色,简艾想到丞相府后花园中的枯败之色,眼神露出些许的嘲讽。什么感受四季轮回的变化,那片景色,哪里有这景色舒服。 水榭之中,一座亭台被密不透风的纱帐围住,简艾掀开纱帐,进了里面,问心也是站住脚,候在了外面! “母亲,不知您找我何事?”简艾端起茶壶为简夫人添了一杯茶,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了简夫人的身边! “小艾,听说你今日发了火,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简夫人是个很丰满的妇人,即使只是一个眼神,都是充满了魅惑,风情甚佳。 此时,正挑眉看着简艾,凤眼中有些对简艾的担忧,以及,简艾察觉不到的些许不满意。她花了这多年的心血教养出来的结果,就是让她喜怒形于色吗? “母亲,没什么大事,母亲不必介怀!”简艾举杯的手一愣,随即将杯子端起,柔声说着! “最好这样,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凤眼深沉,凝视着简艾,希望她不要让自己失望,无论哪个方面! “请母亲相信女儿,女儿,定会让母亲骄傲的!”拿起手帕将自己嘴角沾染上的茶水擦净,顺便抹去嘴角略带失望的意味! 她简艾。虽说是太师之女,可是从小,她便接受了严苛的教导,母亲所求的,就是将她教养好之后,让自己在未来给她带去荣誉。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的母亲这样对待自己,她深刻的记得,自己小时候发热,高烧不退时,想要母亲陪在自己身边。 可是无论她怎么撒娇,怎么哭泣,母亲那不留情的背影,却铭刻在自己幼小的心灵中,以及,那冰冷的没有感情的话语。 “我的女儿,哪里能这样脆弱!” 呵呵,是她的女儿,就没有了脆弱的权利么,简艾低垂了眉眼,不敢露出自己的丝毫情绪,母亲她,太过于了解她了。 “如此甚好,另外,昨个我与你父亲商量了下你的婚事,小艾你自己,可有什么想法!”简夫人收回自己的视线。 她教导出来的女儿,自然不会让她脱离自己的掌控! “母亲,之前不是说好了么?”简艾迅速的抬头,惊讶的看着简夫人。 当年她说要嫁给林之宴,说要自己争取时,母亲不是同意了么,这会儿怎么又出尔反尔了,难道她连这点权利都没有了不成。 “那时我自是答应了你,可是小艾,你还没看清目前的情况么,他林家,可是一点都没有聘你为儿媳的意思。” “如今,圣旨已下,林家的而儿媳是谢家的女儿,我简家女儿,难不成是要过去当妾不成。简艾你的自由选择,就是妾!” “那还当真是个笑话,难不成你要简家,要我,要你父亲的脸面全都丢光不成!” 简夫人将手中的杯子砸了出去,这么大的动静,让外面的问心瑟缩了一下,然后站的更远了! “母亲息怒,女儿没有这样的想法!”简艾跪在地上,握住简夫人的手,脸上有些明显的担忧:“母亲可不要气坏了身子,不然女儿的罪过可就大了!” “哼,不愿让我生气,就不要做让我生气的事情,更不要说那些让人糟心的话!”甩开简艾的手,简夫人站了起来。 “此事已定,你要是想明白了。就来找我,到时候还能选一个如意夫君,若不然,我就为你决定了,之后是好是坏,全是你个人的事情了!” “女儿,听从母亲和父亲的建议,女儿的婚事,全凭母亲做主!”简艾没有转身,在简夫人掀开纱帐将要走出去时,简艾开口了! “如此最好!”简夫人离开了,仪态妖娆,哪里得见刚才的怒气! 林家是一个好的选择,所以她之前支持简艾的想法,如今,既然没了期望,自然是要换一个目标了,好的世家男子。还是不少的。 亭中,跪地的简艾扶着桌子站了起来,长发滑下,遮住了她的眼。 以前是她天真了,以为得到林之宴的喜欢,就能达成愿望,现在想来,就算是林之宴真的喜欢上了她,有了圣旨在前,她进了林家,也不过是一个妾。 可是她简艾,还没有卑贱到当一个妾,即使那人是林之宴。 抹干眼角滑落的泪水,简艾感受着指尖的湿润,不可抑止的笑了起来,原来,原来她都是一直在做着美梦么。 可如今,她却是见不到美梦成真的那一日了,既然如此,梦也就该醒了,林家之宴,今生,我们真的就如此的有缘无份么! 曾何几时,那个肆意的少年,是她以为的今生的无悔追求,如今,也是要放手了么! 那日赏花宴上,林之宴与谢悠然之间的相处情景闪现在她的眼前,简艾咬住了自己的唇瓣,他们之间的默契和甜蜜,是她求而不得的所有。 “谢悠然!”狠声念出谢悠然的名字,简艾挥袖离开了这里。 是的,她要放手那个她心仪的男子了,可是,那个让她美梦破碎的谢悠然,她绝对不要放过。 自从她的出现,便毁了她的一切,她也要,毁了她的一切。如此。她此生才能觉得满足! ------题外话------ 话说,乃们的推荐票,评价票送点给温度可好,温度卖萌求安慰中,么么哒 良缘天降 第六十四章 谢悠然的打算 此时在丞相府的后院之中,同看了一场戏剧的人,却又是另一幅景象了。 谢悠然端坐在软榻上,手执书简闲闲的看着,门外,则是传来美景叽叽喳喳的追问声,良辰时不时的插问,还有王良的叙述声。 “两位妹子,我和你们说啊,今日这场戏可精彩了,看的的人可多了,而且啊,戏剧结束之后,等到我们回来时,人们都还在讨论着。” 王良打着哈哈,就是不肯直接说,看着美景焦急的样子,努力压下自己的嘴角,一边的良辰,则是笑着看着王良,直将他看的心慌慌。 “好了,两位姑奶奶,这就说,小的这就说啊。这戏啊,唱的也就是那英雄救美的故事了,也没什么好讲的。” “不过这结局么,可不是像别的戏剧里的那样,美人和英雄美满的在一起了,也不是,相爱的两人因为各种原因而被迫分离。”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啊,这戏,压根就没有结局,英雄是救了小姐,小姐是喜欢上了英雄,可是谁规定了,一定要有后续呢?” 喝口茶润润嗓子,王良看着若有所思的两个人,眼神移到那紧闭的门扉上,小姐这招,当真是厉害啊,与其打击身体,不如直接击破心脏么。他,可是佩服的很。 “良辰,你说,这下子简小姐是不是快气疯了!”美景意犹未尽的扭头看着良辰,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个简小姐,之前让小姐生气了,这回气死了都是活该的。 “没疯也好不到哪里去了。”良辰瞥了瞥王良,这人,似乎还有的没说啊。 王良喝水的动作一顿,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被溅上茶水的衣襟:“良辰姑娘,我王良也是服了您了。” “其实吧,今日好巧不巧的,简小姐也去了天阁,所以,是亲眼看了那场戏,当时戏剧一结束,简小姐就冲了出去,那神情,的确是气的不轻。” “哼哼,活该,让她得罪我家小姐!”美景皱了皱鼻尖,俏皮道,见着两人转向她的眼光,吐了吐舌头,她说的本来就没错啊。 “是是是,美景姑娘说的是!”王良移开视线,果然,美景姑娘也是不好惹的,应该说,小姐身边的,都是不好惹的。 只要危害到小姐的事情,这两姐妹怕是会愿意为小姐做出任何事情吧。不过,王良起身将茶具放好:“谢谢良辰姑娘的茶,这故事说完了,小的也该告退了。” 说着欠身离开,步履稳健。他在客栈那日,便知道小姐不是一个良善的人,所以今日之事,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不过,无论日后如何,小姐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和良辰美景两姐妹一样,愿意为了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小姐的知遇之恩,他愿意用一生的忠诚去回报,为了小姐,他,死而无悔。 庭院中,良辰将东西收拾好,对着有点凉意的手,呵了一口气,灵慧的眼中,有着些许的满意与欣慰。 小姐没有看错人,这个王良,是个值得重用的人,有了他,相信小姐有些事做起来会更加的方面吧。 “良辰,这天可是越来越冷了啊!”学着良辰呵气,美景站起身活动身体,已经冬天了啊。 “嗯,走吧,别再这里吵着小姐了,我们去后堂候着吧!”良辰笑了笑,带着美景往后面走去。 以后,小姐身边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起来,她虽然有些遗憾,小姐不再是只属于她们两人了,可是,只要对小姐有帮助的人,她都会接受。 何况,她相信,以后无论添了多少的新人,小姐身边,都会始终有着她们这两个旧人的位置,她们与小姐,早已不可分割。 “良辰,你又在想些什么?” “没想些什么!” “哦!” 屋子中,谢悠然嘴角的笑意柔和,这几个的凑热闹的声音可不算是小的,她都听见了。当初将王良带回来,她的确存了试用的心思。 能过的了她的考验自然是好的,不能过,她也不强求,人才,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不过,这次看来她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至于简艾,她可不认为那人就会这样放过她的,以她对林之宴的执着程度来说,很可能她是成了替罪羔羊了。 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从而找到一个承受自己怨恨和怒火的人物出现,很不幸,她就是成了简艾发泄的对象。 谁让她在简艾的眼里,就是横刀夺爱的人呢。因为她的存在,夺走了林之宴,夺走了她的幸福,简艾和她之间,无解。 想到导火线的某人,谢悠然有些无奈了,凭他那张脸,以后的狂蜂浪蝶怕是数不胜数了,难不成都要来敌视她,然后,想尽办法的打击她不成。 她虽然愿意偶尔与人斗斗,改善一下自己枯燥的生活,可是一直沉浸在女子之间的斗争中,可不是她的追求。 那么,能解决这个事情的唯一办法,只有从根源断绝她的麻烦,所谓根源,自然是长了一张祸国殃民脸的林之宴了。 可惜,那人是自己的未婚夫,直接解决了似乎有点不太可能,那么毁了那张惹事的脸呢,谢悠然摇头。 她虽说不是那种看中样貌的女子,可是自己的夫君有一个好的容貌,她还是乐意接受的,要是以后她都要对着一张毁容的脸过日子,她,还是不愿尝试的。 那么,就只剩一个办法了,让某个没有自觉的人产生自觉,自己的麻烦,当然是要自己解决了,自然,她也是会帮他的。 毕竟,其中还是有些乐趣可言的,而且,夫妻同心,她,还是有义务帮助他的,那么,还是先让他知道自己的责任才行呢。 起身到了书桌前,看着铺好的白纸,谢悠然研好墨,提笔落下,娟秀的簪花小楷,十分好看,笔墨之间,又带着些许的不同韵味。 阿宴亲启! ------题外话------ 公子懒懒的《都御使夫君吊炸天》 千百种坑夫模式,变着花样玩,千百种姿势,夫君晚上玩! “夫君大人,我们晚上去偷凤珺逸的八哥回来玩?” 在夜黑风高的夜晚,百里无颜刚把手伸进笼子里,就听见旁边宁倾城一声大喊 “凤珺逸,有人偷你的鸟。” 天空飘来几个字:你被坑了 没关系,被媳妇坑了,可把凤珺逸拉出来胖揍了一顿,揍完后。某女颠颠的跑过去, “夫君,你这么牛,你娘知道吗? “我娘知道。” “那你爹呢?” “也知道。” “那你祖宗呢?” “你自己下去问吧。”某大人黑着脸说。 良缘天降 第六十五章 一封信 阿宴亲启! 悠然今日偶有一感,明日天阁茶香楼,邀君共商,君若来之,悠然悦之,若君不至,悠然自行之! 将散发着墨香的纸张晾干之后,然后将其折好放进信封里。谢悠然想想那人收到自己的信时的模样,不由勾起唇角。 “良辰!”悦耳清脆的语调,谢悠然有点诧异,她,似乎有点期待呢。 “小姐,良辰在!”良辰推门而入,接过谢悠然递过来的信封,请示着谢悠然的意思。 “将这封信交给王良,然后让他送去林将军府,亲手交于黄金或白银之手,便行了。”在净盆中将手上沾染的墨迹洗净,用手帕将水渍擦干。 “是,小姐!”良辰走到门口,又纠结的回头,对着谢悠然支支吾吾的:“小姐,可否要奴婢带话给林公子。” 她觉着,小姐是不是想林公子了,不过也难怪,毕竟林公子是那种天人一样的人物,清冷如此的小姐会动心,也是可能的。 “良辰!”语气轻柔,神色柔和,谢悠然如同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对着良辰的目光,充满了包容和慈祥。 “小姐,奴婢什么都没有说,这就去找王良!”良辰浑身一颤,说起来,她比小姐还大那么一些呢,怎么在小姐的目光下,觉得自己就是那不懂事的孩子呢。 出门关门,良辰的动作一气呵成,将谢悠然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隔开,良辰才舒了一口气。唔,小姐好可怕,她以后还是乖乖的听小姐的话就好。 屋内,谢悠然笑容宠溺,她自是知道良辰的意思,也知道她是为了自己着想,只不过,她目前还没有为了林之宴可以不顾一切。 她承认,林之宴这样的男子,是世间难寻的男子,各方面都是及其优秀的。说自己没有动心,那都是自欺欺人! 然而在爱情这场棋局上,注定了谁先动心谁便成为了被动的一方。在林之宴还没有达到她要求之前,她,不会先踏出那一步。 残留的墨香,雅致舒适,谢悠然重新拿起书简,敛神看了起来,与其想那些还未发生的事情,还不如,抓紧时间,充实自己。 半个时辰后,王良敲响了将军府的大门。他之前才到秦伯那里交代事物,然后准备到小姐那里报道去,结果东西刚收拾好,良辰姑娘就来了。 然后,他便急匆匆的到了这里,毕竟,这里,可是小姐以后的家了,他觉着,自己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打探下。 “小的是丞相府的,找黄金或者白银兄弟,麻烦帮忙禀报下。”王良对着向自己走来的门房好声好气的道。 虽然真的算起来,他的级别要比门房高那么着些,不过,这里可不是丞相府,该有的礼节和姿态,还是要拿捏好。 “啊,丞相府的人,快,快进来吧,主子有令过,丞相府来人,可以直接进府。小兄弟你跟我来吧。”门房一听是丞相府的人,立刻便热情了起来。 要知道很久之前,将军,夫人,还有少爷都分别关照过了。丞相府来人了。他们这些人要客客气气的,务必要让人感到宾至如归。 若说丞相府的风格是写意的婉约派,那将军府。便是那豪放派了,山水之间粗犷潇洒,树木的修剪,尽是随心所欲。 “不愧是将军府!”王良一路走着,打量着,引路的人听见了王良小声的话语,得意的笑笑,少夫人家的下人夸奖他们将军府了哎。 “兄弟,那就是少爷身边的白银了,我就先行告退了。”将王良引到练武场之后,下人便退下了。 大空场处,白银正在练剑,观其身姿,轻灵却不失力道,剑舞的密不透风的,带起劲风,刮的王良脸有点疼。身体后退几步避开了剑势,却没有出声打扰。 沉浸其中的白银,直到见到了一边等候多时的王良,才收起剑,擦掉额头上的热汗,向王良走了过来! “你是?”这人不是府中的啊。 “我是丞相府的,小姐让我来找白银兄弟,然后希望你们将这封信交给林公子,这是小姐的亲笔书信。”将放在袖子里的信封递了过去。 “好,幸苦你了,不知……”白银看着王良,不知怎么称呼。 “哦,我叫王良!”憨厚的笑笑:“专门帮小姐做事的下人。” “那王良兄弟,要不要随我一起见见少爷?”白银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不了不了,我得先回去向小姐禀告。”王良摆手拒绝:“那白银兄弟,我就先走了!” “嗯,好!”将王良送出练武场,直到王良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白银才拿着信封往林之宴的住处走去。 这王良,才第一次进将军府吧,竟是如此熟悉路了么,少夫人身边的人,也是不可小觑的啊。 书房之中,林之宴正在画画,纸上的人儿,眉眼舒展,漆黑的杏眼似繁星点缀,闪烁着美丽的光泽,或许是高兴,女子的唇角上翘,勾起倾绝的弧度。 画中女子,显然是谢悠然!观其背景,是两人在街道上的第一次相见。原来,那次的一面之缘,她便如此清晰的刻在了自己脑海中么。 “何事?”点下最后一笔,林之宴抬头问求见的白银。 “爷,谢小姐来信!”双手将信封递了过去,“是一个叫王良的下人来送的!” “王良么?”接过信封,修长的手指摩擦着上面的字迹。阿宴亲启。呵呵,她送与他的,自然只能他来看了。 那个叫王良的下人,大概就是天阁见到的那个下人的吧,没想到,她还是挺看重那个下人的啊。想到自己身边办事的人都是男子,林之宴莫名有些不爽。 “可有带什么话过来!” “没有!”白银对着低头沉思的林之宴,欲言又止。 “有什么,说就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套!”林之宴抬眼看白银。 “爷,属下就是有些疑惑,谢小姐为何,不直接将信交到爷的手里,反而是通过属下来送!” 依爷的重视,这信,直接送到爷的手里不是更方便,何必经过他这样的多此一举。 “为何么?”林之宴轻笑,桃花眼水色弥漫,遮住了他心底的思绪。 ------题外话------ 《重生之霸宠邪妃》浮凉美人 “我哪里不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见她不说话,北辰倾夜重复了一遍。 大脑袋在她侧颈蹭蹭,他算是明白了,这小美人儿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那他就来软的好了。 至于怎么软……当然是……勾引她…… 良缘天降 第六十六章 两人的低语 “你先出去吧!”手指抚上信封的封头处,林之宴示意白银先行出去,显然不准备回答他的问题了。 “是!”带着难得的好奇心,白银躬身退下。看样子爷是知道原因的,却不愿意告诉他,难不成,这是两人什么约定不成。 纸张撕碎的刺啦声在房间里响起,林之宴掏出信纸,看着上方几行娟秀美丽的字体,无声的笑开,桃花眼中瞬间弥漫出危险的气息。 不同于普通大家闺秀的秀气,谢悠然的字体中,还透露着收敛的极好的张狂与肆意。他虽然不知道她要商量的是什么事情。 可是,尽管只是这一封小小的信,他也能明白,若他明日没有赴约,或许,有些事情,会不受他控制的发生。 “然然,果然,你和我是同一种人啊!不将世俗放于眼中的我们,结合在一起会不会是这天地下最大的灾难。” 将信小心的收好,林之宴决定,明日他还是去看看吧,未婚妻邀约,他总不能不给面子的拒绝啊,那样,以后他的邀约她也拒绝了怎么办。 上次梅哪之语浮现在他的耳边,要是那日等他愿意履行诺言了,她却因此拒绝了,那他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白银的疑问还残留在他的心中,林之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不过是因为他们对彼此的重要性,还没有到可以直接通信的程度。 找了白银代为通报,也就是在告诉着整个将军府,她有事找他,也就意味着明日的约见,恐怕这个是时候已经传进了他的娘亲耳朵里了。 “然然,这般见外可不好哦!”低语呢喃,模糊低沉的嗓音悦耳,怎么办,他对于然然的兴趣,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真的希望,有朝一日,那双美丽的眼中,可以只有他的身影,那坚定的心中,有着他的存在。不,他想,占据她的整个身心。 画纸上的墨迹还没有干透,林之宴顺着谢悠然的轮廓虚空抚摸着。这样一个美丽而充满不可知的女子,他,有兴趣亲自探知。 哪怕,之后先陷进去的是他,也没什么关系,拜倒在美人裙下,不正是风流才子该做的事情么,他顶着纨绔的名声,这回,可要干一次纨绔的事情了。 你若冷淡,我便热情,然然,不知你可做好准备了。爷可是决定了,以后,要死死的缠着你了,就让我看看,谁是先认输的那个可好。 一室寂静无声,林之宴专注的盯着谢悠然的画像,邪肆的笑意蔓延,他要,开始编制一张巨网了。 最终,是他得偿所愿,还是作茧自缚呢,他,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这边,当王良再次来到谢悠然门前时,脸上已经没有了在将军府的憨厚羞涩,有着明显的笑意。“小姐,信送到了白银的手中!” “嗯!”仔细观察着手中的荷包,这是良辰之前给她做好的,她准备换上去,这个样式与图案,可是很合她的喜好,不愧是良辰么。 “小姐,小的已经和秦伯报备过了,秦伯已经准许了,今日起,小的就正式听从小姐的吩咐了。”王良按捺住心中的激动。 “这个我之前已经吩咐过良辰了,待会儿你直接去找他,她会给你安排住处,以及,平时该做的事情的。” 将新的荷包挂在腰间,上面细碎的流苏挂饰,有点让她爱不释手了。她一直,都是喜欢那些细小精致的事物的。 “是,小姐!”王良觉得,自己有点现在就去找美景姑娘的冲动了。 “对了,将军府怎么样?”如王良期待般的,谢悠然询问了。 “回小姐的话,将军府的风格完全和府中相反,不过小中见大,一些细节方面,依旧透露出主人的谨慎与细致。” “而且,林公子身边的那位白银兄弟,虽然小的是个不会武的人,不过今日观其剑法,是个武艺高强的人。” “啊,对了小姐,小的刚去时,一说是丞相府的人,将军府门口守卫的就直接将小的带进去了,恐怕是主人家早有吩咐。” 将自己的所闻所看全部告知了谢悠然,王良舒了一口气,希望他看到的这些能对小姐有用,他花费的心思,也都值了。 “很好!以后,记得戒骄戒躁,不要走错一步,该知道的和该避开的,要清楚的划开界限,便是可以了。” 谢悠然对着恭敬的王良提点了一句。丞相府的势力多大,连她都没有完全的知道,为了皇家做事的爹爹,有着许多的秘密。 而其中有些东西,不是他们可以去探查的,一旦他起了异心,她,会第一个解决了他。还希望他自己能够知道。 “是,谢小姐教诲!”被谢悠然的话吓出一身冷汗的王良,诚恳的鞠躬,弯腰退出了房间。 他那以为自己做的不错,从而有点得意自满的心,瞬间冷却了下去。是的,这些的算什么呢。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除了完成小姐的任务,还要懂得自己的定位。 若是以为自己办成了一些小事就洋洋得意,从而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去沾染一些自己应该回避的东西,怕是,到那时他就是小命休矣。 幸好,幸好小姐提点了他。擦去额头渗出的冷汗。王良有哭笑不得笑,瞧这大冬天的,他又不像是白银兄弟一样练武,也是弄成了这样,他该是多心虚啊。 “唉,以后,要小心了!”握拳朝着空中挥舞下,王良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朝着良辰所在的方向走去。 长久待在小姐身边的第一步,包括在小姐面前,都要隐藏好自己的情绪,不能让任何人从他脸上,看出小姐的要做的事情。 “孺子可教也!”学着自家弟弟的那个老先生摇头晃脑的说了一句,谢悠然将自己给逗笑了。 “林将军府,定国大将军,云玉公主,阿宴,你那里,也是一个有趣的地方呢!”细碎的语调,有些漫不经心,和,些许的期待。 ------题外话------ 之前一直忘记说了,温度的第一次pk过去啦,即将迎来第二次的pk,各位,祝福温度吧,阿门 良缘天降 第六十七章 吃瘪的小舅子 世人都知道,云玉公主,是先帝最宠爱的公主,也是当今皇帝的最尊敬的姐姐。自古皇家多无情。想要在那样的地方深受宠爱,除了本身原因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心机手段了。 云玉公主,她未来的婆婆是怎么让自己荣宠不断的,谢悠然是不知道,可是她知道,她的未来婆婆,不是一个可以小瞧的人。 上次相见之时,她送与了那盆碧隐,不知云玉公主可否知道了她的意思。也不知道,可否细心的照顾这那盆碧隐,那可是,她培育出来的珍稀品种之一呢。 而那个粗人林将军呢,在云国百姓眼中,可是可以和自己爹爹并立的存在,除了打仗,除了兵法,可当真就什么都不会了。 兵法之中的一招兵不厌诈,她可是很有心得啊。而且娶了云玉公主,并且两人相爱至今,感情深厚,这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 当然,林家最深藏不漏的大概就是是林之宴了,有那个妖孽在,估计两位长辈都可以歇歇了,果然,有了什么样的长辈,就有了什么样的下一代么。 怎么感觉将自己也骂进去了呢,想起自己的情况,谢悠然默! 不过,以后,那里将是她要生活很久的地方,那里的人,也是要日日相见的。那么她稍微打探一下也是无妨的吧。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只要把握住分寸,想来那妖孽也是不会在意的,毕竟,她这府中,也是没有太平过的。 第二日,等到谢悠然收拾好自己准出门的时候,面对等候在自己院中,鼻头冻得通红的谢潜,谢悠然突然有了一种毁约的冲动。 “唉,姐姐,今日没课,您就带我一起去吧,我还没有见过未来姐夫呢。”一见谢悠然开门出来,谢潜就扑了过去,抓住谢悠然的衣袖撒娇。 他可是昨日得到消息之后就策划着来这一出了。瞧他为了不错过谢悠然的出行时间,一大早就在这里等候了。 希望他的姐姐能看在他这么诚心的份上,带他一起吧,他可是对那林之宴好奇的很啊,怎么着,也是要先见上一面的。 “阿潜,我找阿宴是有事相商,你去,凑什么热闹!”这次出门本就没有隐瞒的打算,昨日王良回来后,她便已经征得过爹爹和娘亲的同意了。 没想到,这个阿潜,却也是闻风跟了过来。说什么没有课,怕又是请假了吧,真是不知如何说好。 林之宴不也是和普通人长的一样,除了面容好看了点,性格妖孽了点,还有哪里不同的么,值得这么好奇吗? “姐姐,我知道你去是有正事的。放心,那时我一定会主动避开,我就是想见见未来姐夫嘛,看看是什么样的男子,可以娶到我这样美丽聪慧的姐姐,这个小要求还不行吗?” 委屈的瞪着眼,谢潜仗着自己比谢悠然小,尽情的发挥自己的优势。况且他说的是真的,他可不敢打扰到姐姐的正事,不然,有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好了,多大的人了,娘亲同意了?”谢悠然扯回自己的袖子,见就见吧,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也是迟早都要见的。 “那是自然,谢谢姐姐,就知道姐姐最爱我了!”朝着谢悠然身后的两个低头不语的丫鬟比了一个感谢的手势。 亏得这两人的诉说,他才知道今日有这么一回事呢,不然,可就是要错过这样的好机会了啊。 良辰美景努力低头缩小自己的存在。小姐没下封口令,也就意味着这件事不是秘密,所以潜少爷问起来时,她们是没法拒绝回答了。 “先走吧!”扫了一眼装作不存在的两人,谢悠然迈步离开,有什么事情等回来再说,轻重取舍,她还是会的。 “嘿嘿,这就来!”谢潜迈着腿跟了上去,想着待会儿要和林之宴说些什么,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一个健谈的人啊! 顺滑的长发半束,斜插一只碧色牡丹簪,剩余的披散在身后,一根碧色丝带束起,随着谢悠然的走动,轻轻的晃动着。 水碧色的衣裙,走动间,精致的花纹若隐若现,如同波浪,层层绽放在眼前。 娇嫩的脸上,不施粉黛,只一抹浅红点缀与朱唇之上,娇艳欲滴,堪比清晨的鲜花,引人采摘。 杏眼微弯,荡漾着清浅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恰好。今日的谢悠然,如同碧波之上的仙子,一点点的,走进了凡尘,走进了,林之宴的眼。 亲自将谢悠然的椅子摆好,林之宴才回到了座位上,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茶具,泡了一壶香味悠远的茶,倒了一杯放置在谢悠然的身前。 “然然,请,这可是娘亲非要我带过来与你尝尝的。”浅绿的茶水,清透明润,茶香四溢,初入口苦涩点点,很快,茶特有的甘甜便充斥着口腔。 “悠然竟然不知,阿宴还有这样的技艺!”这茶艺,比起她的,也是旗鼓相当了。这样的男子,也是可以泡出让她满意的茶水啊。 “呵呵,爷还有许多事情是然然不知道的,不过没关系,我们的时间还长,然然可以慢慢的来了解。” 等谢悠然放下茶杯之后,林之宴才再次倒了一杯放置到谢潜的面前,好东西,还是让然然先行品尝的好。“不知这位是?” “咳咳,我叫谢潜,这是我姐姐!”学着谢悠然品茶的姿势,喝不出茶水哪里好的谢潜,依旧装模作样的糊弄着:“不错,是好茶!” “原来是小舅子啊,失敬失敬。”重新给谢潜添置了一杯茶,“小舅子既然喜欢,那就,再来一杯。” “额,好!”眼角有些抽搐的谢潜,端起杯子再次牛饮了一杯,继续赞叹:“果然是好茶,越喝越有味道!” “如此,小舅子喜欢就好。”再一次想要添茶的动作在谢悠然的眼神下放弃了,林之宴端坐在椅子上:“不知小舅子今日来,何事之有?” ------题外话------ 新年快乐,致各位我爱的你们,新的一年,愿你们顺顺心心,平平安安,新的一年,愿,继续与你们同行! 良缘天降 第六十八章 小情趣 “那个,就是家里人不放心姐姐一个人出来,所以让我跟着!”不知道为什么,谢潜没有说出真话,总感觉着未来姐夫的眼光,有点奇怪啊。 “是吗?”林之宴转头向谢悠然求证,然然出门,竟然也会让人放心不下么。 “唔,好像是吧!”模棱两可的话语,谢悠然亲手给谢潜倒了一杯茶:“阿潜,辛苦你了,就算是姐姐我敬你的吧!” 宠溺的看着谢潜,言语之间透露出对谢潜的亲昵,一看,便知道,这姐弟两的感情很好。 谢潜却是欲哭无泪了,姐姐不是知道他喝不惯这些苦的东西么,还让他喝茶。不就是说了假话,拿了她做筏子么,就这样惩罚他啊。 “嗯,谢姐姐,这茶,的确不错。”不错到苦的他都想哭了,他怎么就没喝出他们口中说的甘甜呢。 再怎么诽谤,谢潜对于谢悠然亲手递过来的茶,还是无法拒绝了,要是拒绝了,回家之后,有他苦头吃的。 果然,家里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这位二姐了。不说全家人都站在她的身边,自己要是惹了她不高兴,那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而且,凭借姐姐那手段,想要给点他苦头吃,简直不要太简单,轻而易举也不为过,为了以后着想,这一杯茶,他还是喝得的。 “对了,姐姐,我还有事,先去办事了,过会儿我再来寻你!”不敢多呆的谢潜,找了一个理由出去了。 出门前不忘维持自己来的原因:“林公子,我家姐姐就麻烦你照看了。”说着起身向着林之宴抱拳,然后出去了。 直到房门关闭,林之宴才卸掉在外人面前的面具,委屈的看着谢悠然:“然然,你都没有给我倒过茶,爷不高兴了,要补偿!” 虽说谢潜是然然的弟弟,他的小舅子,可是,他以后可是然然的夫君,是陪伴然然一辈子的人,这么算来,他,还是比小舅子地位高那么点的吧。 “如此!”看了眼林之宴,谢悠然想了想,然后起身,走到茶具前,稍微撩起袖子,拿起茶具,行云流水般,给林之宴倒了一杯茶。 双手端到林之宴的面前:“阿宴,请!” “谢谢然然,爷很开心!”笑眯眯的接过来,林之宴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眼中愉悦的色泽,潋滟瑰丽。 妖孽就是妖孽。谢悠然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她待会儿说的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现在,就依他又何妨。 一杯茶水,小口小口的喝着,那享受的神情和珍惜的态度,若是让荀觉或者林夫人看到了,怕是要惊呆了。 喝茶从来都是牛饮的人,什么时候懂得品茶了,还喝的这么的优雅,令人赏心悦目。 “阿宴,昨日的那场戏,可瞧见了!”等林之宴遗憾的放下空了的茶杯时,谢悠然才开口了。 “自然看见了,说起来还真是凑巧了,那日我也在天阁,而且,还看见然然了。”将椅子挪到谢悠然的身旁,林之宴撑着脑袋,看着谢悠然。 “如此,可真是巧了!”谢悠然了然,怪不得那日简艾突然出现在天阁呢,也真是,巧合了。 “对了,然然,下次约个时间出来一趟吧,我有人想要介绍给然然你认识。”想到自己的那两个损友。 那都是自己生死相交的好友,而然然,是他选定了陪伴一生的人,他还是想让几人熟悉熟悉的。 其中,姬如世还没有见过然然,而荀觉,虽然是见过几面,却也是没有正式打过招呼,找个时间,出来认识一下也好。 免得以后有事情见面了,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那可就好玩了。 “阿宴想介绍的人啊,悠然还真是有些好奇呢,等时间定了,阿宴让人知会悠然一声就行!”他所承认的朋友么。 谢悠然眼里闪过一抹兴味,这样的人的朋友,她,的确有点想见识一下呢。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林之宴一拍掌,算是说定了,似乎,他和然然之间的约定是越来越多了呢。 不过,这是不是也代表,他与然然之间的距离,也是在渐渐的缩小,如此想来,多了一些约束自己的约定,也不是什么问题。 “对了,然然,不知,然然今日将我约出来,是所为何事?”别的事情解决了,是时候解决正事了。 他可是还清楚的记得,那信上的威胁之语,什么叫做他不来,她自行之啊。就算是为了她前一句的他来之,她悦之。 怎么着,他都是得到的啊,她能因为他而开心,这种事情,还是值得他花费时间的。 “事情么,阿宴,你看了昨日的戏剧,可有想起什么?”谢悠然眼中带着些微的笑意。 简艾,说起来也是大家闺秀一枚,长得好看,才艺不错,家世也是很好,这样的上佳的女子,都没能入他的眼么? “起什么?”有些疑惑,想起昨日的情形,林之宴来了兴趣。 昨日他看见了然然离开,自然也是看见了简艾的离开,当然,在他记忆中,简艾只是长得有些面熟而已。 因为然然的关注,他才发现了她的存在。也发现了然然对简艾的态度。再结合简艾以前说的他救了她的事情,以及昨日的戏剧。 林之宴靠近了谢悠然几分:“然然,你,希望我想起些什么?”难不成,然然这是在吃醋,因为他曾经救过简艾。 这个想法,让林之宴有些兴奋,然然要是能为了他吃醋,那他,可是很得意的。 “你能想起什么,自然是与悠然无关,不过,希望阿宴你在想的同时,能不能,稍微做些事情呢?” 伸出一根手指,将林之宴靠近过来的脸庞推开:“阿宴,我知你长得美,可是悠然自认为自己也不差的!” “然然!”刚起的信心瞬间没了,林之宴哀怨的看着谢悠然:“然然,形容男子,不能用美这个字的。” “嗯,自是,阿宴长得,很是好看!” ------题外话------ 2017么么哒,亲爱的你们么么哒,以后,继续一起走着呗! 良缘天降 第六十九章 君为卿暖手 无语凝噎的林之宴,一手朝着谢悠然摆着,一手捂住自己哭笑不得的脸:“然然,我认输可好,就别在打趣我了,说正事,说正事!” 活了这么久,还就只有眼前的女子,能将他说的无法反驳,这般无礼的话语,偏偏他还愿意纵容着,还真的是没救了都。 “阿宴,悠然自认为,自己一直在说正事,难道阿宴不是这样认为的吗?”眼神疑惑的看着林之宴,谢悠然的表情,真诚到让林之宴以为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 难不成,然然真的只是再夸他,而不是损他。不过,如果然然是夸奖他的话,用词那么稍稍的不得当了点,他也还是能接受的。 “嗯,然然说的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对了,然然,你还没说今日约我何事呢?”林之宴正色,表示洗耳恭听。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谢悠然也摆正脸色:“阿宴,悠然接下来说的事情很重要,事关生死,所以希望阿宴能够认真听听。” “好,一定!”看着谢悠然严肃的脸色,林之宴收了最后一点的玩笑心思,事关生死的大事然然都愿意找他商量,是不是代表他已经很得然然的信任了。 “那就是……”为难的开口,谢悠然咬咬唇,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然然尽管说,我林之宴,一定为然然你解决所有困扰的!”笃定的承诺,让然然脸上出现了如此的为难,是他的失职。 “好,阿宴,我要说的事情,那就是……”深吸一口气:“阿宴,能够请你,管管自己身后的桃花吗。” “那些花开的太灿烂了,都挡住我欣赏日光的视线了,阿宴,你要是不处理下,我怕自己世直接下令将那些碍事的花朵给砍掉了。” “人命关天,阿宴,既然你答应了,以后,就辛苦你了。阿宴,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一口气将该说的话说完,谢悠然看着面前完美呆住的林之宴,好心情的喝了一口茶水:“好茶好茶,阿宴可否还要再来一杯?” “不用了!”僵硬的摆手,林之宴努力消化刚才接受到的信息。 然然的意思就是,他身上的桃花太多,太碍眼,希望自己能够处理掉,不要等到然然亲自动手么。是这个意思吧! 要放在平时,他恐怕不会在意,反正那些桃花也不会来烦他,长就长吧,说明他林之宴有魅力。 可是这事涉及到然然了,看然然的模样,也不是因为吃醋而说出的这番话,是真的觉得碍眼,却又不想脏了手,所以,让他代劳?这样理解,也是正确的吧! 林之宴对着微笑的看着他的谢悠然,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那么的严肃,说的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就是这个? 不过说起来,的确事关生死,可是不是关于然然的生死,又与他何干,天下之大,他只在乎那一些人而已。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敢直接说出来的,这不就显得自己特别的冷血了吗,要是吓到然然就不好了。 所以,林之宴觉得自己只能沉默了。 “阿宴,觉得如何,悠然自认为,很有道理的!”谢悠然看着林之宴一顿变换的脸色,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不过,她可能这么好心的轻易放过他吗。 给她带来了这么多的不必要的困扰,可别像就这样轻轻掀过,也还是,需要受到一点小小的惩罚的。 “然然……”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林之宴觉得,然然,这是不是,还在耍他。真是的,以前是人家说他的心思难猜。 现在,遇到和自己旗鼓相当的人了,他也是无法知道然然的真实意图。或许,他以后对荀觉好一点,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然然,以后,我会注意的。”林之宴打算先糊弄过去,当然,既然他答应了,自然会做到了。 只是具体是什么办法,先允许他回去思考一番不是,现在,他可是感觉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的存在了。 谢悠然没有说话,眨着漆黑的泛着浅浅笑意的眼睛看着林之宴,直将林之宴看的不自在想要转移话题时,开口了:“如此,悠然相信阿宴!” “多谢然然的信任。”他怎么就觉得这句话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呢,到底是他想太多,还是,真的就是这样。 “然然,你要说的事情,就是这个?”试探的问问,林之宴不想相信,自己在然然心中,就这么点用处。 “自然,不然阿宴以为我要说些什么?阿宴,你今日,真的是好生奇怪!”伸手摸摸林之宴的额头:“没发烧呀!” “咳咳,然然,我没事!”感受着额头之上微凉的触感,林之宴拿下谢悠然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中。 “然然,手这么凉,以后出门多穿点!”这是什么毛病,大冬天的,这不是受罪么。不快的对着掌心呵气,小心的摩擦着谢悠然的手。 “嗯,好!多谢阿宴关心,悠然也是记住了!”对着林之宴一系列的动作有些愣神,上次不是已经告诉他原因了么。 “记住最好!”刮刮谢悠然小巧精致的鼻尖,林之宴语带责怪。等他回去,也想想办法吧。 “阿宴说的,悠然皆是谨记于心,不敢忘记!”轻声细语,谢悠然朝着林之宴,扩大了嘴角的弧度。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十指相扣,林之宴敛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暖着谢悠然的手掌,直到恢复成和自己一样的温度,也是没有松开。 想了想,谢悠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他这也算是成功的避开了刚才的话题吧,不过这次,她就饶了他吧。 手掌处的热度,似乎进入了谢悠然的心中,如此和谐的气氛,她,还是不要破坏了! 房间中只剩两人的呼吸声,些许温馨和异样的情愫,在缓缓浮现。 ------题外话------ 《将门毒女驭夫计》蓝粉鸟 她,镇国公嫡女,上京相传此女天资绝色,出尘脱俗! 他,宁亲王世子,少年风华,却纨绔不羁,荒唐无稽… 年幼随父出军,她硕果累累! 八年的昆仑山学艺,他满载而归! 金麒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原本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可是…两颗炙诚之心相撞,终是难逃的情劫! 在人前,她是暖糯娇媚的千金,而人后,她却成了涅槃重生、翻云覆雨的浴火凤凰! 斩不断的三千青丝,理不清的万古柔情。 岁月若水,只愿得你安康! 一纸谋略,披荆斩棘,倾尽天下,换你回眸一笑! 一对一宠文,看将门嫡女如何降驭顽劣世子! 良缘天降 第七十章 正所谓物以类聚 当谢潜再次推门而入之时,两人已经手执棋子在下棋了。棋盘之上,黑白二色,你争我夺,互不相让,由谢丞相亲手教出来的谢潜,都不敢断定这局是谁输谁赢。 想到自己小时候,刚从爹爹那里出师之后,兴奋的拉着自己姐姐来了一局又一局,直将谢悠然杀得片甲不留。 一想到自己那时得意洋洋的样子,此时此刻,谢潜真的有种捂脸不给人看的冲动。怪不得那时面对自己的失败,姐姐一点被打击的神色都没有。 更是怪不得,那时自己在爹爹面前炫耀自己的战绩,说着自己有一方面终于胜过姐姐时,爹爹那但笑不语的神色。 感情,是姐姐一直在让着他啊,那他那蠢样,岂不是一直别人看了过去,亏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的骄傲,记了这么多年。 现在,他真的希望今日没有缠着跟过来,不但被未来姐夫欺负不说,还揭露了这么多年以来被埋藏的真相。他真的好后悔啊! “然然,小舅子这是怎么了?”落下一子,林之宴饮了一口茶水,果然,没有然然倒给他的那杯香。 “大概是想起了一些一言难尽的往事吧!”拈起一颗棋子放下,谢悠然看了看谢潜的脸色,如此说道。说起来,她的记忆力一直不错的,所以那时阿潜的蠢样,如今也是历历在目的。 “如此,然然可是也是知晓的?”修长的手指点点眉心,然然这一子落得漂亮啊。 “很是清楚!”没有催促,谢悠然撑着下巴,看着谢潜在自己话语中渐渐变红的脸。“阿潜,可是不舒服,脸很红啊!” “咳咳,我没事,这是热的,热的,凉快一些就好!”随意扯了一个借口,他会说自己是羞的么。天啊,一想到自家姐姐还记着那事,他就急得慌。 “看样子阿潜在外面玩的不错!”谢悠然点头接了一句,不然的话,这打大冬天的能热成这样子。 “是的,我家姐姐就是聪明。”没技术的奉承了一句,亲爱的姐姐啊,你就别说了,再说,我可就没脸见人了。谢潜皱眉苦笑。 “然然,该你了!”完美落下一子的林之宴插话,然然自是最聪明的。“不知是何种趣事,然然可否和我分享分享。” 关于然然的每一件事情,他都想了解。 “阿宴,与悠然而言,从来都是先小家后大家,悠然也不过是一个自私的普通女子而已!”没有正面回答林之宴的话,却也是给了林之宴一个答案。 “然然说的是!”看着谢悠然落下的一子,林之宴挑眉,他可否说过,自己也是一个自私的普通人,所以,他不介意。 直至快到午膳的时刻,一盘棋局依旧在胶着着。自从来了就一直装不存在的良辰美景二人对视一眼,良辰上前一步提醒:“小姐,该回去用午膳了,老爷和夫人怕是在等着呢。” “都这个时辰了啊!”看看天色,谢悠然朝着林之宴歉意的笑笑:“阿宴,看来,今日是无法分出胜负的了。” “无妨,改日继续!”原本以为能一起用膳的林之宴眯起眼睛,他的岳父岳母,该是放心他呢还是不放心他呢。 都让然然出来单独见他了,可是连个一起用膳的机会都不给,也太小气了吧。亏得他来之前将这里的菜色过了一遍呢。 “何必改日继续,再约之时,重启一盘就是。”抓起一把棋子洒落在棋局之上,乱了整个棋盘布局。 “还是然然懂我!”没有不悦,反而愉悦的眯起了眼:“走吧,我送然然回去,还希望然然能给爷做一次护花使者的机会。” 是的,他与她的日子还多着,再次之时,一切重来有何不可,反正,他们之间还有着大把的光阴。 “那就谢谢阿宴了!”弯起美丽的杏眼,谢悠然配合着。 一边的谢潜撇嘴,之前不是说了是自己陪姐姐来的么,自然会完好无损的再将姐姐带回去,有这个人什么事。 可惜谢潜只敢心里抱怨,这些话让他说出口是万万不敢的。在他丞相爹爹教导中,像林之宴如此的看不出情绪的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这些人,笑并不代表着愉悦,哭亦是不代表着悲伤,他们的每一个表情,可以是任何情感,也可以是,毫无感情可言。 眼睛一转,看向了一边微笑着的谢悠然,不甘的撇嘴,真是的,他家里的,怎么都是这样的复杂的人呢。 爹爹整日笑着看不出喜怒,娘亲柔弱的似乎风一吹就倒,偏偏比谁都明事理,大姐的心思也是难猜,二姐吧,他就没猜准过。 现在呢,又来了这样的一个黑心的姐夫,刚好和二姐配成一对,难道这就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可是谁能想象自己这个搞不懂他们在想些什么普通人的感受啊!谢潜感觉今日自己的苦笑就没有停过。 “谢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走廊旁侧,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谢潜抬头,真的是无语了,得,又一个。 “明公子!”谢悠然稍稍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她与他,算不上怎么的熟悉吧。 “哟,这不是明公子吗,你的那个娇蛮妹妹呢?”谢悠然对待明净的态度让林之宴很是满意,扬起桃花眼,好心情的问着。 “在下的妹妹今日闲置在家中!”明净似是才看到林之宴一般:“原来是林公子,好久不见了!”眼眸中泛起浅浅的琥珀色,温润如玉。 “呵呵,也该待在家中,不然放出来又撞到人如何是好,这京都之中,可不是每个人都如爷和然然一样大人不记小人过的。” 带刺的话语,让明净有些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林公子说的是,在下会注意的。” “这样才对。”赞赏的看了眼明净,林之宴扭头看着谢悠然:“然然,走吧,可别让岳父岳母等急了。” “好!”谢悠然颔首。 两方擦肩而过,明净神情温润如初,林之宴桃花眼水色深深,谢悠然嘴角浅笑依旧。他们最真实的那部分,怎可轻易示人。 ------题外话------ 《盛世宠婚:总裁,轻轻爱》文/安然本尊相恋三年的男友转身娶了别人,她心如刀割,一夜宿醉,睡了全城最尊贵的男人。 事后,她不纠缠,反倒是他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登堂入室宣布主权。 不许她见前男友,不许她对别人笑,各种不许。 顾瞳瞳生活在容时的霸道打压下,每天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可不可以给点人权啊!” 而容时回答她最多的就是:“你人都是我的,要什么权?” 良缘天降 第七十一章 人选之事 等谢悠然一群人下了楼,明净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身进了旁边的包间,里面,几个穿着打扮的富家商人在等着他。 “哎哟哟,明老弟,你来了啊,都等得我们这些人望眼欲穿了哦!”一满面油光的中年胖子笑眯眯的朝着明净笑着。 明净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直接将倒好的酒一饮而尽:“明净自知来迟,自罚三杯!”说着,再次饮下两杯酒,才晕红着脸坐了下来。 “哈哈,明老弟,我这不是在看玩笑啊,明老弟可别当真啊。来,我也自罚一杯,算是陪个不是了。” 之前开口的人愣了愣,脸色有些尴尬,然后端起酒杯学着明净一般罚酒,才不好意的朝着明净笑了笑。 “李掌柜的哪里的话,的确是明净的不是,您多虑了。”再次斟酒,明净端着酒杯,并没有喝下去。 “好了好了,今日来,是商量事情的,可不是来喝酒了,到时候一个个都喝的醉醺醺的,这事情可怎么商量?” 一精瘦的老头子摆摆手,算是结束了这一段话。然后敲敲桌子:“既然人都来齐了,那么就废话不多说了,正式开始吧!” “关于南方盐城的生意,诸位有没有什么想法?”老头子环顾着四周人的神色,发问。 盐城,位于最富饶的南方,那里也是商人的天堂,许多稀缺物品都是从南方靠着这些个商人运到云国各地的。 而盐城,在南方则是有着特殊的位置,这个城中盛产食盐,几乎全国各地的食盐,都是从这里运输到各地的。 也因此,那里的官府对盐运的控制很是严格,有着钦定的盐商,一些普通的商人很难从中牟利。 而不久之前,盐城则是传出消息,说是发现了一个新的盐矿,规模十分的巨大,官府商定之后,决定和一些商人共同开采,省了预算。 这个消息迅速的传遍了全国,相信过不了几天,各地的商人都要涌向盐城了,到时候,谁能拔得头筹,就要看各家的本事了。 而他们这次的聚集,就是准备派一个代表去盐城,参与开矿,所得利益,各家平分。只是这人选,却还是一直没有决定好。 虽说一旦开采成功,他们可以从中牟取暴利,可是直接接触盐矿开采的人,肯定有着更大的利益空间,因此,谁都不愿意错过这次的机会。 “王当家的,话是这么说的,可是这到底派谁去,谁能拿一个章程出来呢?”一紫衣女子对着开口的精瘦老头如此问着。 “烟小姐,莫急莫急,这不就是今日要商量的事情吗?”王当家没在意烟小姐的语气,和蔼的劝着。 “既然如此,那明某先抛砖引玉下。”明净放下手中的酒杯,将众人的视线汇聚过来之后,才再次开口。 “去盐城的路途遥远,那么所需的人马必须是精悍的,且是出过远门的,不然怕是无法在别的商人之前赶到盐城。” “二个,盐城官员控制的很严,想要得到这份差事,那么必须有着硬的关系,这点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不缺的,可是,关系自然是越硬越好的,谁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出什么岔子是不是?” “三个,虽说是我们都是一起平分利润,可是在将盐运到各位的地盘之前,那个去的人可是负担着不少的风险的,觊觎这次盐矿的人,可是不在少数。也因此,去的人必须有能力保护那批盐安全的到了我们的眼前。” “那么,问题来了,谁能三者兼顾,自然就是那个好人选了。”说完,明净浅饮一小口酒,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众人在思考。 “明老弟说的很对,这三者,缺一不可!”王当家的摸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茬,点头算是赞同。 “很好,那么,都来说说自己适合几条吧!”之前最先开口的李掌柜,一拍桌子,吆喝着:“人马问题我是可以的,至于关系,也早就打通了,安全问题,也是可以解决了。” 期间的意思,就是自己适合做这个人选了,明净听了,笑了笑没有说话,低垂的眼里,却有着些许的讽刺意味。 “李掌柜的,据我所知,你的关系,似乎,还是走了我的这边吧!”不屑的开口,烟小姐不客气的嘲笑,这人还真是皮厚。 “你!”李掌柜气急,却也是没法反驳,人家说的的确是真话,他的关系网,比不上这个小娘皮。真是的,一个女人,凑什么热闹。 李掌柜的低头不语,喝着闷酒,掩下了眼中的不快,小娘皮,坏他大事。 “本小姐也不喜欢废话,也就直说了,我的关系绝对够硬,安全也有着绝对的自信,可是选择的人马,却是难得,你们也知道,我的生意范围就只是在京都之中。”烟小姐有些无奈。 “很不巧的,老朽也是无法符合其中的所有条件,可是,有一个人不是最佳人选么,明老弟,你说是吧?”王当家的话一转,带到了明净身上。 “王当家的过奖了。”明净抬头朝着王当家的谦虚的笑笑,然后看着另外的两人,道:“明净不才,三个条件,明净都是符合的。” “呵,说来说去,还是你自己得利啊!”一直灌酒的李掌柜的,朝着明净冲了一句,那红色的脸庞和有些迷糊的眼,便是知道他喝醉了。 “明老弟别在意,他就是这样的人,也就口头过过瘾了。”王当家笑着打圆场,“不知烟小姐可否还有不同的意见。” “虽说是有些不甘的,不过明公子的确是最适合的,便是如此决定了吧!”烟小姐皱眉思索一会,算是下了定论。 “如此,那明某就接下这个任务了,定不会让诸位的失望!”抱拳行礼,明净依旧态度谦虚,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有下去过。 ------题外话------ 萌夫在上:灵妻,等等我 作者:小栾 简介:道士家族的小角色吴颜,本想着招摇撞骗,混吃混喝,却意外陷入杀人谜团。 不得已成为警察局灵异顾问。 一次英雄救美,却不想救回来一只妖孽。 本以为是绵羊,谁知道是只伪装的狼。 本文一对一,双处。二货逗逼女道士与腹黑伪娘富公子。 良缘天降 第七十二章 各方涌动 “那明公子就劳烦你多多操心了。”烟小姐站了起来:“既然事情已经定了,那本小姐就先回去了,改日再聚!” 说罢,扫净裙摆出了门,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明净。这个人出现在京都不久,可是那结交的人脉都快比得上他们这些京都老人了。 而且,竟然还有本事来参与这次的事件,也是不可小看的人物。之前她派人去查探过,想来她的消息是没有错的。 明净,那个世代商人明家的长子,从小聪颖,自成年开始便全盘接手家族事物,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扩大着产业。 这次来京都,也是为了将家族的生意迁到京都来,因此提前来这里打通人脉的,似乎,通过她的查访,这个明净,与那些高层的官员,有着深切的关系。 不过即使这个人不是个好相与的,可是也因此,这次的事情,比较适合明净去出面,她就等着坐收利益就行。 房间中,李掌柜的也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那不稳的身形,一见就是喝多了,似乎是不满这次的安排,却也是没有抗议的。 明净重新坐好,对着王当家的举杯:“王当家,多谢你今日的相助,明净铭记于心。” “呵呵,明老弟客气了,都是应该的,毕竟,明老弟给的条件,值得老朽帮个手的,不过关键的,还是明老弟你自身条件够硬,不然,他们也是不会同意的。” 笑着同举杯,王当家与明净相视一笑,碰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商人重利,只要有利益,一切都好说,何况,这次帮助了明净,明净也是欠了自己的人情,说不定哪一天,他就需要这个人情呢。 几杯酒后,王当家的也笑着告辞了,留下明净一人在沉思着。既然已经决定了是自己,那么有些事情,也该是准备好了。 盐城之行,他势在必得,相信这次之后,他明家也能在京都打响名头了,之后的事情,也就容易点了。 “只是没想到,出了一趟门,倒也是有了不少意外的收获。”想着刚才那个从自己眼前走过的女子,明净灌下一杯酒。自斟自饮,好不自在。 那个男子果然就是她的未婚夫了么,当真是一对璧人呢,两个人站在一起,就硬生生的夺走了满堂的目光。 初见之时,面对危险没有异色的冷静神情,再见之时,对着他有着些许的拒绝,此次相见,那脸上柔和的笑意,都一一的浮现在明净的眼前。 “然然么?”想着林之宴亲昵的唤着女子。明净眼里笑意少了点,看样子,这两人的关系也是很好的。怕是,两情相悦吧。 不过,和他有何关系呢,一个优秀的女子,已经有主了,他只是有点可惜不是自己先遇到的而已,既然已经错过了,他自是不会纠缠下去的。 只是一看林之宴那对着他谨慎的态度,无端的,明净突然就想着给他添点堵了。这么优秀的女子,想要得到,面对他的刁难,想来也是可以忍受的吧。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要怪,只能怪他与他看上了同一个女子吧。明暗之间,明净的笑容,温润的让人心醉。 将军府凌阁之中,林之宴看着手上的信,眼中闪过种种的思绪。半晌之后,才抬头询问等候着的白银:“已经知道京都是谁去了吗?” “爷,今日他们才在天阁茶楼正式商量人选,结果待会就能送过来了。”明净恭敬的回答。 “嗯!继续监看着,那些人的一举一动,都给我报上来!”天阁茶楼,今日他在那里倒是发生了不少趣事。 只不过,最后遇见了那个明净,忽然间,林之宴皱眉,他记得之前查访之时,报上来的关于明净的身份就是商人吧。 如果真的不是巧合,或许,无需等结果,他就知道人选是谁了。那个男人,既然想要参加,就不会让自己置于劣势之中,怕是,想要的已经到手了吧。 只是不知,明净参与此次事情的目的何为,如果真的只是想赚那一笔利润,他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若是想一些不该想的,那就别怪他了。这涛涛万里河山,只能是是他舅舅的,谁敢碰触一下,他都是不允许的。 他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爹爹说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他打了大半辈子的战争故事,战火连连,多少大好男儿失去了他们年轻的生命。 爹爹说,战争,是一个国家的必经之路,无论是开国,还是守天下,都离不开战争。想要江山稳定,兵力必须强胜。 虽说现在已经是太平盛世,可是总有那些个有着想要取代他舅舅的人的存在,他林之宴,生于将军府,自是责无旁贷。 “白银,你去送个口信给荀觉和如世两人,问问他们什么时候都有时间,我有个人想要介绍给他们认识。” 挥开一些过早的思绪,林之宴翘起唇角,他的世界,他会让然然一点点的进入的,他的全部,愿意让然然参与。 “爷?”白银讶异,爷说的要介绍的人他自是知道的,可正是如此,他才诧异,当初爷为何接受谢小姐,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如今,不过是一月之久,谢小姐已经对爷的影响这么深了么,将谢小姐介绍给寻少爷和姬少爷,意味着什么,他可是知道的。 “去吧!我意已决!”林之宴抬眼看了一眼白银,随后听不出感情的吩咐着。 “是爷!属下这就去!”白银瞳孔有些瑟缩,爷的眼里,是不容他质疑的坚定,他,只能遵命。 “嗯,顺便让黄金过来,我有些事情要让他去办!”恢复长久的笑意,林之宴觉得,他该是时候履行一个承诺的。 梅林之上,他答应过十里红妆迎她回家的,这事,不可再耽搁了。提笔写下一些物件的名称,林之宴的嘴角挂着他没有发现的愉悦。 “是!”白银欠身离开,爷的任何决定,他都当支持。 良缘天降 第七十三章 如此谢家人 谢府之中,午膳已经用过,下人们正有序的收拾桌子,谢家人坐在一起,热气弥漫,茶香袅袅。 “然儿,最近你倒是出去的越来越频繁了!”谢夫人笑着看着谢悠然,那表情,不是责怪而是打趣。 以前的然儿,可是巴不得天天待在家里,整日摆弄她的那些花,恨不得一刻不离开的,现今,可是三天两头就出门一趟了。 难不成,这女孩儿要嫁人了,才愿意出门了,谢夫人觉得,现在的然儿,可是比起之前的,活泼了不少。 “娘亲,有需要,悠然自也是会出门的。”谢悠然将茶杯推向谢夫人:“娘亲,快喝吧,茶都要凉了!” 谢悠然有些无奈,之前不出门吧,娘亲也是整日念叨着她,如今出门了,还是念叨着,这要她到底如何是好啊。 “然儿,你啊!”好笑的摇摇头,谢夫人端起茶盏没有说些什么了,然儿的意思,以前是因为没有需要就不出门,如今有了需要了,可是,这需要是何呢。 是外面多彩的世界,还是水家的那个姑娘,亦或是,她的未来女婿林家的那个小子呢。不过无论是何种,能得到然儿的关注,想来都是好的,她也不会去干涉什么。 她的这个女儿,自小就太过于懂事和独立,凡事教授了一次她都记住了,从来不用她操心,也没有做过什么让她不悦的事情。 这样的女儿,她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下一个了,然儿觉得开心的事情,她,都是支持的,毕竟这孩子身上,已经承担了不少了。 “娘亲,悠然都会知道的。娘亲不用担心,该有的分寸,悠然不曾失去过。”叹口气,握住谢夫人的手,娘亲还不了解她吗。 只不过是因为为人母,免不去的操心而已。这些她都知道的,自然不会觉得娘亲太过于啰嗦的,为她好的人,她怎忍心去责怪呢。 这边母女二人温情无限,另一边的父子儿子,就是同一种风景了,那压抑的色彩,看的谢悠然和谢夫人有些好笑。 要说谢丞相吧,对待谢悠然这个女儿,那可真是从小到达捧在手心了,只要谢悠然想要的,从小就没有得不到过。 虽然谢悠然也没有说出什么让谢丞相觉得为难的事情就是了,不过这也让谢丞相更加的宠爱谢悠然了。 每次得到一些好的东西,第一个就是送到了谢悠然的面前,连谢夫人这个陪伴他几十年的人都比不上的。 这让谢夫人常常打趣谢丞相,说是自己这个几十年相濡以沫的老妻子,是比不上如花似玉的小女儿受宠了。 为此谢丞相每次也只是尴尬的笑着不去反驳,之后依旧如常一样宠爱着谢悠然。 但是呢,对待谢潜这个老来得子的宝贝,谢丞相采取的完全就是另一种态度了,要说谢悠然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公主,谢潜就是那野生的孩子。 从小到大,谢丞相对待谢潜的态度就是严格的一丝不苟的,完全将谢潜当做自己的接班人教导,为此,即使有着满腔父爱,也只是被谢丞相藏在心中不曾言于口。 久而久之,谢丞相也就习惯了这样的方式,而谢潜,从小小的一只缠着谢丞相要糖吃而得不到的小屁孩,成了如今见着谢丞相就下意识摆出一脸严肃样的翩翩公子。 都可以说是条件反射了,这么么年来父子两都是这样相处的,倒也是没出什么岔子。谢潜也知道他爹爹的想法,也是不曾怪过。 而且,他对谢丞相,是十分的敬爱的,无论是作为一个严格的老师,还是一个严格的父亲,在谢潜心中,谢丞相都是合格的。 唯一遗憾的是,两人长久以来的模式,已经形成了习惯,改也改不掉了,一见面也就成了你不说我也不说,你说我就听着的模样。 只是谢潜对待他的娘亲或者是姐姐,谢潜都是自在的,还经常做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来取悦他们,为人子,为人弟的事情做得很好。 而且,谢潜从小就喜欢跟在那大不了几岁的二姐谢悠然身后,比起那个一年见不到几次的大姐,他更喜欢这个二姐。 若是要问为什么,谢夫人看看谢丞相的侧脸,在看看一边笑着看热闹的然儿,无声的笑笑,然儿与夫君太过的相似。 所以潜儿才将从夫君身上得不到的宠爱寄予在然儿身上了吧,也因此,在然儿面前潜儿虽然很是闹腾,可是从未出过格,都是很有分寸的。 谢夫人很庆幸,几个孩子都在夫君不同的方式教导下,成长成了出色的孩子,她,这也算是对得起谢家的祖宗了吧。 父子二人之间许久的沉默之后,谢丞相终于率先放下手中的茶盏,开口了:“潜儿,在学堂的学业,可有什么不懂的?” “爹爹,夫子教授的东西我都懂的。”谢潜小心的呼出一口气,他一直想开口来着,可是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好。 “如此甚好,明年你在学堂毕业之后,可有什么打算,科举一路,可有想法。”云国的官僚制度,可以说是混合的。 你可以通过科举之路慢慢的往上爬,只要是有用的人才,有能力的人才,无论你的出生贵贱,都是可以得到重用的。 同时,也还存在着另一种制度,那就是由官场的人推荐人才,无论是不是白丁一个,只要有才,都能推荐到皇帝面前,并且举贤不避亲。 对于谢潜而言,两条路都可以走,关键是谢潜的想法。无论是哪条路,谢丞相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辜负自己的期望。 而谢潜闻言则是认真的思考起来,谢家的根枝在这里,他走哪里都可以快速的晋升。这点他从来都是自信的。 可是,两种方法,都是让他直接接触了官场,即使他自身的知识再多,一旦运用到实践中,也还是不够的。 片刻之后,谢潜抬头,坚定的看着谢丞相:“爹爹,孩儿明年毕业之后,希望先能跟在爹爹的身边,以弟子的身份学习着。” 他,要走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良缘天降 第七十四章 少年当峥嵘 “为何?”谢丞相放下茶杯正视着谢潜,他本为一国丞相,想成为他弟子之人数不胜数,可是他却没有收过一个。 一个是因为他手中的权利太大,成为了他的弟子,那么总可以比别人更加的容易接触到权利的中心。 到时候,如果他的弟子起了异心,总可以比别人更容易成功,也将更容易对云国造成损失,到时候的结果,不过是谢家的覆灭,这种结果,他要不起。 二个,自然是这么久以来还没有找到一个让他心动的人,一个让他想要收为弟子的人。人才从来都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存在。 如今,他的儿子,谢潜却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中了。他,很想知道理由。 “爹爹!”谢潜起身,然后跪在谢丞相的面前,抬头直视着谢丞相,眼里有着少年的激情,和超越年纪的成熟与稳重。 他,不允许自己退缩。 “爹爹,从小就有人告诉孩儿,让孩儿长大之后,不要辜负皇族的期望,不要辜负您的期望,成长成一个和爹爹一样优秀的丞相,为云国万代谋福。” “然而爹爹,现在云国的君主不是昏庸无能之辈,爹爹您也不是到了老朽的年纪,这盛世依旧,有没有孩儿的一份力气,都是可以的。” “因此,我想趁着这个机会跟在爹爹您后面好好学习,学习何为官,何为臣子,何为丞相。学习如何,为云国谋取该得的一切。” “爹爹,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孩儿还想趁着有机会,先去看看这云国的大好河山,看看这百姓在明君贤臣领导下,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只有做到了这些,爹爹,孩儿才能找到自己的应该走的路,找到孩儿自己的方向,孩儿才能拨开眼前的迷雾,成为孩儿自己想成为的人,想要成为的臣子。” “爹爹,孩儿已经决定了,绝对不会反悔,还望,爹爹您能成全。”向着谢丞相磕头,清脆的撞击声响起,谢潜没有抬头。 少年无悔,少年就该拼搏,他拥有者多少人羡慕的一切,那么,他为何不能凭借着这一切,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路,一条只属于他谢潜的路。 少年低下的脸上,带着一往无前的坚定和果决,他是谢潜,是谢家的男儿,就该有勇气,与众不同。 “谢潜,你可知道,你刚才的一些话中,已经是大逆不道了。一旦这传到皇上的耳中,一顿惩罚也是不可避免的。” 谢丞相敛起脸上的表情,严肃的看着谢潜,那口气之中,带着些许的怒气,这让谢夫人有些皱眉,却被谢悠然安抚了下去。 谢悠然知道,爹爹不过是在试探阿潜罢了,最终的结果,爹爹最终的对待此事的态度,都是取决于阿潜的。 想要走自己的路,这是阿潜的决定,可是爹爹此时此刻只想知道阿潜说出的这句话是不是只是一句空话,还是阿潜,真的具备了独自踏上征程的条件。 “爹爹,孩儿与谢家共荣辱,共兴衰,共存亡。自然不会说出对谢家不利的话语,何况爹爹,您是那种愚忠之臣吗?” 谢潜抬头,带着笑意的看着谢丞相,神情之中,有着笃定,这次,他绝对不会会错爹爹的意思了。他,是爹爹儿子,谢家的孩儿。 少年初现峥嵘的脸庞,让厅中的另外三人扬起了欣慰的笑意,那个小小的孩子,已经长大了,大到,有了自己决定一切能力了。 ------题外话------ 最近温度也是在忙着拜年,感觉都没有时间码字啦,今天的这一章,实在是来不及了,所以字数比往常少了,咳咳,所以,抱歉啦。 另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本文在四五六号要进行第二次的PK,到时候,温度的书能不能正常上架就是取决这次的结果了,还希望那几天,乃们不要养文啦,可否给温度一点力所能及的支持呢。 良缘天降 第七十五章 蝼蚁可与天争 “哈哈哈!”谢丞相爽朗的笑声回荡着在屋中,让屋外听见的良辰和美景二人有些疑惑,老爷这是遇见了什么好事,竟是笑得如此开心。 “嘿嘿!”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谢潜也是放心了,看样子爹爹是理解他,并且支持他的决定了。 “起来吧!”谢丞相走到谢潜的面前,亲自弯腰托着谢潜的胳膊,让谢潜从地上起身,然后拍拍谢潜的肩膀,力气之大,让谢潜都有些站不稳了。 “这才是我谢家的好儿郎,潜儿,你没有让为父失望,我等着潜儿你成为我弟子的那一日,到时候,可别以为我是你的爹爹,就会对你放松要求啊。” 谢丞相的言语之中,透露着对谢潜的满意和欣慰,他谢家儿郎,怎么能凭借父辈的荫蔽而路途坦荡呢。 世界上所有的路都是人都出来的,不去试试,永远不知道行不行,更不会知道自己适不适合这条路。 年轻人,有任性的权利,即使错误了,知错能改就是,若是连犯错的勇气都没有,那就太让他失望了。 “潜儿,为夫等着潜儿你超越为父的那一日!”揉揉谢潜的头发,谢丞相背着手大步离开,那众人看不见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爹爹!”看着谢丞相的背影,谢潜的头摸上自己的头发,这个动作,谢丞相已经好多年没有对他做过了。 “爹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谢潜朝着谢丞相离开的方向深深的鞠躬,这是他敬爱的父亲啊。 “好了,起来吧。”摇摇头,谢悠然上前扶起谢潜:“爹爹早就走远了,你有这个心就好,其余的,只要是姐姐能做的,阿潜你就尽管说便是。” 厅堂中不知何时只有着姐弟二人,谢丞相出去之后,谢夫人也就追了出去,她想要说的话做的事情,她的夫君都帮她做了,她就静静的看着就好。 “姐!”谢潜扭头不看谢悠然,只因那有些湿润的眼眶。少年的嗓音,依旧有着些许的稚嫩,只是那日渐成熟起来的脸庞,带上了不属于少年的坚定。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摸摸谢潜的头,谢悠然由衷的叹息:“当年,你还是一个追在我身后的小娃娃,鼻涕口水的,每次都趁着我不注意糊在了我的身上。” “现今,不过几年的时间,你都长得比我高了,也壮实了,当年的那个邋遢小屁孩,可真是消失不见了哦。” “阿潜啊,等你再长大几岁,恐这京都的小姑娘就要再添一个梦中情人了,到时候,阿潜你可要擦亮眼睛找一个好女孩回家啊。” 这个孩子,虽然比她小几岁,可是自小,就是和她最亲的,童年的时候,只要有她在身边,阿潜就从来不哭不闹的。 如今,阿潜依旧是那个黏着自己的阿潜,可是无论身心,都已经成长到足以顶天立地的高度了,这样的阿潜,迟早成为爹爹那样的人,甚至是超越。 而作为姐姐的她,会看着阿潜一步步的走着,阿潜的未来,在远方,在可见的未来,她会一直看着,等着的。 “姐姐,小时候我那不是不懂事么,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小弟一回吧。”模模糊糊中,还记得小时候事情的谢潜尴尬的想挠墙了。 这种糗事,他咋就让其发生呢了,还让姐姐记到了现在,眼见着两个丫鬟越走越近,谢潜捧着手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谢悠然。 姐姐啊,你弟弟我的光辉形象,就可要全看你的啊,姐姐,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你可一定不能卖了我,我不值钱的。 无端的,谢悠然能从谢潜期待的小眼神中看出这些意思,好笑的摇摇头,她有那么坏的么,要知道,她从小就是很宠爱他这个弟弟的啊。 “阿潜,我先回屋了,你的功课记得不要放松啊,不过冬天了,这天寒地冻的,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接过良辰递过来的披风,谢悠然披好,隔开了屋外的一地寒冷。同时不放心的叮嘱着放心下来的谢潜。 “嗯,知道的姐姐,姐,你也是,照顾好自己!”将谢悠然弄乱的衣领整理好,谢潜笑着送谢悠然出了门。 少年那瘦弱的身躯,在寒风中傲然挺立,薄弱却又那么的伟岸,仰望着悠远的天空。眼神沉静幽邃。 当蝼蚁仰望天空时,是察觉自己的渺小,还是感慨天空的浩大。安坐井底之蛙,又怎可与天地同争。 他,既立于盛世,为何不争? ------题外话------ 从今日中午十二点开始,温度就正式的开始第二次PK啦,这次的结果对温度来说十分的重要,还请各位小主们能够多多支持温度,陪着温度度过这难捱的三天。 能不能通过主要是看综合数据,而其中,收藏很重要,走过路过的,觉得不错的,就动一动你们的小手收了温度吧,还有评论和花花钻钻,都是算在审核数据里面的,别的温度也不多说什么,不过希望你们能够在评论区冒个泡泡可好,让温度知道你们都在。 另外,今日加更,十二点半,字数虽然不多,也算是一点小小的心意吧。希望这次依旧有你们的支持。——爱你们的温度。 良缘天降 第七十六章 礼物 京都这几天,气氛似乎沉重了起来,谢丞相府,谢丞相时常待在书房就是一天,除了进宫和一日三餐,谢悠然很少能见到谢丞相的影子。 “良辰,这几日京都之中,可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将眼前一盆牡丹的的枝叶修剪好,谢悠然后退几步看着整体的造型,满意的点头。 “小姐,听说这几日,京都的各大商铺老板频繁的聚会,今日一早,似乎有一批商人出了城门向南边那边去了。” “看那商队的规模,很是壮大,今日可是引来了不少热论的。”良辰虽然不知道为何小姐会关心起这些,还是挑了一个新鲜的事情回答了。 “是吗,商队向南方走去了啊,那里可是著名商业城市,这京都的商人,怕是去采集货物的吧!”将一边的细碎枝叶收拾好,谢悠然拍拍手,接口。 “小姐,这奴婢也就不知道了,不过商人,想来目的还是为了赚钱的。”良辰接过谢悠然整理好的牡丹,待会要放到花圃之中去。 在商言商,那些个商人,只要有利益可赚,哪里都能见到他们,跟他们商人那可不能谈感情的,一切还没有用钱办事来的快呢。 “商人吗,自然是了。”那么爹爹,是为了这件事情烦恼吗,想来,还是因为别的吧,或者说,这件事情,还有着她看不到的部分。 安于闺阁之中,眼界实在是太小了,能知道的事情,和能做的事情,都是有限的,不过既然朝廷之中还没有传来消息,她就继续观望吧。 “小姐,今日准备做些什么?”良辰跟在谢悠然的身后,出声询问。 “做什么,自然是待在家里哪也不去了。”瞧瞧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没有半点的阳光,希望那出行的商队能一路顺风了。 “哦!”抽抽嘴角,良辰就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对了美景呢?”隐去眼里的笑意,谢悠然沿着长廊,慢慢的走着。 “小姐您也知道美景就那么点爱好,她现在正待在厨房里面研制新的菜式和糕点,说是当做新年礼物献给小姐您。” 良辰无奈,谁送礼物是送一桌吃的的啊,虽说那个蠢丫头的手艺的确值得人期待就是了。不过,她是不是不应该期待美景送与她的礼物了。 “新年礼物,这不是还早吗,才十月尾而已,到新年,可还是有着两个月的时间啊。”谢悠然不知说些什么好。 “咳咳,小姐,美景的意思是,新年第一天,您吃的所有菜色,都将是新式的,寓意着新的一年,一切重头开始,都将不一样。” 努力综合美景给自己说的意思,良辰不好意思的传达着美景的想法,这丫头的思想,不是她能理解的。 “礼物吗?”谢悠然的右手摸上左手手腕,那里,一颗通透的碧色玉珠,早已经染上了佳人的体温。 这是之前谢夫人送与她的,她便是一直戴在手上了,一个,自然是因为长辈亲自戴在她手上的,放回夹子里装着可不好。还有一个原因自然是这珠子也是得了她的眼缘。 “告诉美景,我很期待她的礼物!”手掌覆盖住玉珠,或许今年,她要准备的礼物也要多上那么几份了。 “好!”良辰应下,想来美景听到了这个消息,会更加的有干劲了吧。 一主一仆,慢慢的走着,不知何时,空中渐渐飘起了细碎的烟雨,将两人的身影笼罩起来,逐渐消失在烟色之中。 ------题外话------ 祝福自己能够通过,也希望你们能够多多的支持温度。所以,用你们的留言砸死温度吧,来吧来吧来吧! 良缘天降 第七十七章 简艾的婚事 连绵几日的阴雨,下的整个京都安静了不少,大街小巷之中,吆喝声依旧,却难有几个行人通过了。 这样的天气,何不在家煮壶小酒,泡壶清茶,手执一本书简,在浅浅的时光中,安静的享受着难得的平和岁月呢。 悠然苑中,谢悠然躺在软榻上,旁边茶香袭人,佳人正专注的看着手上的书本,随着书中人物事件的发展,变换着自己的神情。 那不远处的小窗,开了一条细小的缝,带进了一地的细雨蒙蒙,潮湿的水汽在空中弥漫,随之而来的寒冷,让谢悠然打了一个寒颤,也终于将佳人带离了那无穷无尽的书中世界。 “良辰倒是难得粗心一次啊!”放下手中的书本,谢悠然看向窗户处的那条缝隙,好笑的摇摇头。 虽然连绵几日都是雨天,不过房间里也是得通风的,所以窗户时常会打开一条缝隙,让新鲜的空气,带走满室的压抑。 只不过每次当谢悠然要安静的看书之时,良辰在离开的时候都会记得将窗户关好,免得冻了自己的小姐。这次,竟然是忘记了。 走至窗前,推开秀木雕花的小窗,屋外,被一层细雨笼罩,一股寒意,向着没有防备的谢悠然袭来,让她不禁拢了拢衣衫。 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些许的细碎雨滴落到谢悠然伸出的手上,白皙如玉的手掌中,几滴晶莹的雨水在滚动着,举到眼前,里面仿佛倒映出一个小小的她。 京都并不是处于南方,却难得体验了一场南方的烟雨朦胧,似梦似雾,笼罩着远处的风景,模糊了人前的视线。 “小姐,可别着凉了!”刚进门的良辰,赶紧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小步跑到衣橱处拿了一件披风出来。 小姐的身体很是健康,可是也是得以防万一的。这严冬将至的,得了风寒可不好。 “小姐,下次,记得穿的暖和点,再站在这里可好?”稍稍提高了声音提醒着谢悠然,女孩子家家的,哪里能不将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呢。 “这不是有良辰你吗?”任由良辰给自己系好披风,谢悠然手掌一翻,雨滴重新落下,滴在了地上,发出细小的声音。 “可是小姐,奴婢也是无法时时刻刻待在小姐您的身边的啊!”稍稍后退一步,良辰也看向了窗外。 那里,都是她看了好多年的风景,可是她从未看够过。这里是小姐的家,也是她和美景的家,即使小姐出嫁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将在她的记忆中永恒。 “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再辩解,谢悠然撑着窗户,身躯向外一些,闭上了眼睛。“良辰,这雨水打在脸上的感受,还是不错的。” “小姐,我的好小姐,您就别闹了。”小心的将谢悠然拉回来,良辰将窗户关好,“看一会儿也就行了,等到了晴天,小姐您想看多久就是多久,奴婢绝不阻挡可好。” “好好好,你个丫鬟,倒是管起我的事清来了。”摇摇头,接住良辰重新泡好的一杯茶水,让温热从掌心延伸至心田。 “这才对吗!”努努嘴,良辰笑开,听话的小姐最可爱了。“对了小姐,这是一封从简府寄过来的信,小姐您要看看吗?” “简府,倒是奇了!”谢悠然打开信封,里面除了一张信纸之外,还有一张红色的请柬。对着请柬看了看,放到桌子上,然后打开了信纸。 “谢小姐,简艾初识谢小姐,便知谢小姐的不凡,放眼京都,能与简艾一比的,或是只有谢小姐一人了。” “最初,简艾是想和谢小姐成为朋友的,有谢小姐做朋友,想来也是简艾的荣幸,可是事与愿违,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切,都与简艾的意愿反而行之。” “如今,简艾已经是一无所求,对待谢小姐,简艾还是觉得欠了一句:对不起,或许谢小姐在疑惑简艾的意图。” “其实,不过是简艾将要嫁人了,一时之间,当真是感慨良多,就是不知道该与谁说而已,想来想去,还是只有谢小姐您合适。” “还有一件事,简艾觉得自己该为了叶园对谢小姐再说一声对不起。那次客栈事件,是事后叶园说漏了嘴简艾才是知道的。” “其实叶园也是一个好孩子,她都是为了我,才做出了那些傻事,也幸好没有对谢小姐造成什么危害,不然简艾可是难辞其咎了。” “最后,希望谢小姐能够参加简艾的婚礼,有了谢小姐的到来,简艾,不胜荣幸。请柬已经附上,谢小姐,希望那日,谢小姐能够为简艾送亲。” 简艾书! “简小姐什么时候商定的婚事?”谢悠然有些讶异的看着这封信纸,字迹和上次请柬上的一模一样,不存在造假,那,这是真的了。 “小姐,刚才奴婢出去,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的。奴婢问了王良,他说是昨日才商定好的,不过今日一早,简府就开始分发请柬了。” “看上去,似乎是早有准备的事情,小姐您也知道简小姐对林公子的事情,奴婢也是怕这是谣言,所以才急匆匆的去打听了。” “所以,你才没记得关上窗户再走吗?”打趣了一句,谢悠然仔细的看着这封信。简艾,是什么让你,短短的一段时间,改变的如此之大。 又是什么原因,让你对我说出了这些话,甚至是,让一个对你没有好感的人,参加的你的婚礼。还是说,你对这场婚礼,并不在意。 “小姐,这都是真的吗?”终于知道为何自己出去了一小会小姐就在吹风的良辰,默默转移了话题。 “是真的,简小姐,的确要成亲了。”拿过一边的请柬谢悠然展开,看向了新郎的名字。“荀悟?这个人,良辰可知道。” “啊,这人是荀家的长子,才华很高,在官场之上,似乎也是不错的。很多人说,这是一个有前途的人。而且……”良辰看着谢悠然,有些纠结的皱起了眉头。 “说吧!”谢悠然伸手点上良辰的眉头,难不成这中间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文: 毒妃萌宝腹黑爷/凤玖 “贤良淑德”的土匪头子慕容栖一次下山拐回了一位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压寨相公。 可相公带回山寨后慕容栖才发现不对,那双时时盯着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吞下肚的眼是怎么回事? 这哪是什么身娇体软易推倒啊,这分明就是腹黑霸道厚脸皮啊! 直到真的被吃干抹净了,慕容栖才悔不当初 “我要休夫!” 某男云淡风轻:“想都别想。” “不许睡床!” 某男满不在乎:“那我睡你。” 实在不行,慕容栖使出了杀手锏,“你知道吗?我有儿子了,所以你带绿帽子了。” 某男眉毛一挑,勾唇一笑,“那是咱儿子!” 当土匪千金遇上无赖皇子,他们之间会生出怎样的火花? 本文1v1暖宠 良缘天降 第七十八章 缘分不成 “小姐,听说这个荀悟,都二十好几了,一直都没有成家,不过不是他挑人,也不是因为有什么隐疾,而是,这人,喜欢简小姐,一直在等着简小姐,听说是非卿不娶的。” 良辰说到这里,忍不住撇嘴,难不成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成,男方也好,女方也好,都是这样的性格。 不过这样的人碰到了一起,也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良缘了。良辰偷偷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姐,有些偷笑。 “如此说来,简艾也是嫁给一个良人了。”敲敲良辰的小脑袋瓜子,谢悠然好笑的看了一眼,当真以为她看不见不成。 只不过,感受着手里的信纸,谢悠然收敛了微笑,荀悟或许是出于真心要娶简艾的,可是简艾是不是嫁的真心,那可就有待商量了。 毕竟,以她对简艾的了解,那可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这般行为,肯定是有着什么原因的,不过能让她自己妥协的,只有她的家人了,许是简艾也是因为如此吧。 可是一想到简艾对林之宴的那种执着到已经扭曲的感情,她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或许简艾不会伤害那个她深爱的人,可是她这个在简艾眼中的破坏者呢,会轻易的被放过吗? 不过无论如何,人家既然已经诚心邀请她了,她自然是要表示表示的,总不能,连简家的面子也不给吧。 “良辰,五日之后,我要去简府贺礼,你去准备一下礼物,按规矩来就行,不可怠慢,也不用超出。” “小姐,您确定没看错是五日之后?”良辰讶异。今日是十月二十九,五日之后,也不过是十一月三日,这婚礼,可真仓促啊。 “你家的小姐还没有老到连这点事情都看错了。”干脆不理良辰,这丫鬟,有事没事拿她打趣,她也不怕自己报复回去啊。 “我的好小姐,奴婢怎么敢这么想呢,实在是这日子定的太奇怪了啊。”良辰讨好着,她这次可真是无心的啊。 “许是人家早有准备了,谁也说不定。反正我们是看客,又不是参与者,管她如何,自己做好自己应该做的就是。” 挥挥手,示意良辰停了这个话题,关于简家的事情,她不想过多的参与,本就不和,做好表面之事,也就行了。 “美景这丫头还在研制她的礼物吗?”本准备继续看书谢悠然突然想起了这一茬,转身问着良辰,美景那丫头,除了每天早上在自己面前露个脸之外,就长时间不见踪影了。 “小姐,您真聪明。”算是变相的回答谢悠然的问题了,对着缺了一根筋的美景,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反正闲来无事,我们去瞧瞧她吧,顺便,给她一个惊喜。”干脆的起身向外,谢悠然难得来了兴致,说走就走起来。 “小姐,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良辰的表情有些纠结起来了,小姐您确定不是惊吓。 悠然苑中自带着一个小厨房,平常的一些点心都是自己小厨房里美景亲手出的。 其余的一日三餐都是从大厨房里端到了这里,偶尔小姐要是想换换口味,才会使用小厨房。也因此,那里简直已经成为了美景的地地盘。 要是之前,小姐说要去也是没什么的,只是一想到这几日美景将厨房弄的脏乱的,良辰就有些头疼起来,要是让小姐看见了,还敢吃美景做的东西吗。 “考虑个什么,即使良辰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也给我吞下去。”一句话堵住良辰,谢悠然已经出了门了。 “唉,小姐您等等我啊!”一跺脚,无奈的跟上去了,果然自己永远玩不过小姐,可是偏偏还时不时的想逗逗小姐,结果每次都是自己倒霉。 果然,她也该长长记性了啊。良辰快步走到谢悠然跟前,大声的说着些什么,希望能分散谢悠然的注意力,以及,给那厨房里的美景提个醒,好歹听见她的声音速度的收拾收拾啊。 不过是片刻功夫,目的地已经是近在眼前了,听着里面传来的乒乒乓乓的声音,良辰默默的低头跟在一边不说话了。 她是救不了美景了,亏得她快喊哑了嗓子,小姐也怕是知道了她的意图,一路上搭理都没有搭理过她,她可尴尬了。 “美景,你在里面吗,我要进去了。”谢悠然走到紧闭的屋子前,敲了敲门扉。 “啊,进吧进吧!”“哎哟喂,谁拿走了我的面粉啊,啊,盐怎么变成了糖啊。”一时间,各种呼喊声传了过来。 谢悠然扭头看了一眼终于闭上嘴的良辰,半晌,笑了开来,“良辰,来来来,你先进去吧,里面战况太激烈,免得本小姐遇见了什么不测。” 瞧里面着热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贼了呢,不过看良辰的态度,显然是已经知道的了,既然如此,她先进一步吧,让她有点心理准备的好。 “是,小姐,奴婢遵命。”抽抽嘴角,小姐永远都知道怎么坑她,偏偏每次坑的光明正大的,她还没有办法反驳,真是,她的好小姐啊。 双手一推门,门扉随之向两边张开:“美景,我进来了啊,小姐也……”“啪!”良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奇特的声音打断了。 谢悠然从良辰后面伸头,那是一个物体撞击到人体的声音,果然,她有先见之明,不然那现在倒霉的就是她了。 慢悠悠的绕过良辰,谢悠然踏进了厨房,留下身后的呆愣住的良辰,半天,良辰才深呼吸按捺下自己的情绪。 然后伸手,将脸上的某种菜叶子拿了下来,扔进了一边的放置垃圾的地方,接着努力摆好脸色,跨进了门。等着,晚上再收拾那个笨丫头。 ------题外话------ 温度这次pk,被打击的不要不要的。所以温度要闭关了,闭关一天半,等结果出来了,温度再出来,好心酸!呜呜呜呜 撩汉攻略之男神入怀/作者:空调。本文描写的是读者和作者之间的甜宠,温馨,爆爽,搞笑故事。他说,他写了一个又一个浪漫的爱情,现在,他想自己当男主,不走套路,只想白头。 她说,爱恨喜怒随你而动,不管是你的笔,还是你的人。 他说,不喜江湖的刀光血影,不喜世俗的暗涌潮动,只有掌心中的温度还在,足以! 她说,愿以粗茶代薄酒,以清粥替海味,以锦衣换粗布,只要宽厚的肩膀再旁,足以! 良缘天降 第七十九章 厨房大乱斗 “小姐,您来了啊,坐坐坐,嘿嘿!”刚才一不小心将菜叶踢出去的美景,傻笑着招呼着谢悠然坐下,只是在看见凳子上的不知名液体之后,摸摸自己的鼻子当做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至于被她坑害的良辰,她压根就不敢去看了,等晚上回去,她可就惨了,良辰的唠叨功夫,她可是了解至深的啊。 “怎么着,我来了不欢迎吗?”四处看了看,即使谢悠然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家小姐,也知道一个厨房不会脏乱成这个地步的吧。 瞧瞧那满地的面粉,四处乱放的锅碗瓢盆,各处飞溅出来的汤汁,一地踩烂了的青菜叶。说实话这样厨房出来的饭菜,她可是没有胆量食用的。 “小姐,奴婢这几天有点忙,所以没来得及整理,您放心,稍后就整理成以前的样子,绝对绝对不会再有问题的。” 跟着自家小姐的眼神,将厨房看了一遍的美景,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小姐选择的时间可真是恰当啊。 其实她都准备今日结束之后将这里打扫一下了,不然这需要东西的时候却找不到在哪里,这也是不行的吧。 偏偏小姐选择了这个时候过来,刚才她正在想事情,一时没注意听敲门的声音是谁,所以就让小姐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只不过,美景可能没想到,这里本就是属于她的小姐的,要是谢悠然真的想进来,谁也挡不住,到时候,结果可能更糟糕。 只是要是以后小姐嫌弃她做的东西了怎么办,为了小姐,她才有做出好多好吃的的动力啊。偷偷看了谢悠然一眼又一眼的。 在谢悠然依旧微笑的看着各种东西的神情下,美景低下了头,弱弱的求饶着:“小姐,奴婢知错了,这就收拾好,不等待会了,小姐您在外面等等好不好。” 说着便撸起袖子,拿起一个还算干净的盆,在水缸那里打了一盆水,说干就干起来。只不过,一不小心的,踩到了一片菜叶的美景,瞬间悲剧了。 “嘭嘭!”两声巨响之后,美景茫然的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满身湿透的样子,以及一地上的水渍,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望着谢悠然。 “小姐,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带着些许的哭腔,美景的眼眶红了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谢悠然,她也不知道会这样的啊。 “你先起身,回房换件衣服吧,现在是冬天,着凉了可不好,其余的待会再弄吧。”挽起袖子伸手,拉起了坐在地上的美景,谢悠然皱着眉头吩咐着。 “好,谢谢小姐,奴婢这就去。”摸了一把控制不住流下的眼泪,美景脸上瞬间变得脏兮兮的,原来是那手上都是烟灰在附着着。 “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哭什么哭,也不怕良辰笑话你。”拿出手帕,擦干美景脸上的脏东西,谢悠然朝着良辰的方向努努嘴。 “回小姐的话,奴婢什么都没看见,奴婢这会在前屋绣花呢。”一本正经的看着谢悠然,说的话都是那么的有板有眼的。 “噗嗤,良辰,你讨厌!”美景揉揉眼,接过谢悠然手上的帕子:“小姐,我自己来吧,小姐您在这里等会,我待会就来收拾,或者您去屋里等着也行的。” 拎起裙摆,美景小心的踏了出去,然后迅速的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跑过去,为了小姐,她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感冒了啊。 “这丫头,什么时候能够长大。”摇摇头,捡起盆放置好,拿起一边的扫把,谢悠然弯腰亲自动手起来。她从来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娇俏小姐。 “小姐!”看着谢悠然认真打扫的样子,良辰红了眼眶,咽下了呼之欲出的感谢。小姐早就不需要她们的感谢了。 小姐已经是给予她们太多太多的东西了,多的她们都觉得自己受之有愧起来。如果这些都是小姐想要做的,愿意做的。她都不会拒绝小姐。 不过,那一笔又一笔,她都牢牢的记在心里,她会说与美景听,以后还会说与她的后辈听,她要让她们知道,她们是拥有着多大的幸运,才遇见了这样的小姐。 “小姐,我来帮你吧。”拿过盆,重新打了一盆水,良辰开始擦拭起来,谢谢小姐愿意陪着她干这些活。此生此世,无以为报。 “嗯,一起吧,也快些。”低头做事的谢悠然,没有察觉良辰复杂的眼神,只是专注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不过即使是发现了,她要不过是一笑而过,她不是在施恩,更不需要求得回报,她想做,她愿意做,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有时候体验一下她没接触过的事情,对自己也是很有帮助的,只有不断的学习,才能知道自己的所长所短,然后加以改进。 “对了良辰,待会收拾好了,你记得煮一点姜水给美景,那丫头,虽然整天活蹦乱跳的,可是这也是说不定的事情,还是预防着好。” 想起了这事,谢悠然侧身提醒着一般擦拭凳子的良辰,一缕发丝划过谢悠然的脸颊,带来的痒意,让谢悠然伸手碰触了下。 “小姐,我的好小姐,瞧您这脏兮兮的模样。”小姐刚才还在笑美景呢,现在自己也是成了这样子了,小姐也是有这样可爱的一面的啊。 “那还不快给我擦擦!”一个眼刀飞了过去,敢笑话她,难不成良辰还是没尝过苦果啊,小心她下次出手再重点。 “是,奴婢这就来!”将手洗净,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小心的将谢悠然脸上的灰尘擦拭干净。只是擦着擦着,良辰再次忍不住红了眼眶。 “好了没有!”谢悠然低下了眼睑,没有看良辰的表情,这个和美景也是一个样,都多大了,还哭,也不怕掉面子。 “好了,都干净了小姐!”收起手帕,良辰转身继续干活,只是那声音中,有着些许的哽咽。 “小姐,你真坏!” “你们不爱吗?” “噗嗤!”小姐,无论您是何种样子,都是我们最爱的小姐。 ------题外话------ 温度pk最后一上午,走过路过的,千万不要错过了,看在我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就收了我吧!不然温度可以要哭晕在厕所咯。 良缘天降 第八十章 新人旧语 五日之后,谢悠然携着良辰美景二人再次登上了简府的大门,这日,简府红绸满布,宾朋满座,喜乐不断。 谢悠然被下人引领着直接到了简艾的闺房,那里,一红妆丽人,正坐在梳妆台前,闭着眼让人梳妆。 大红的嫁衣上绣着吉祥的精致花纹,活灵活现。尾裙长摆拖至地上及三尺有余,边缘是金色的细线。 整个嫁衣,艳丽而高贵,价值千金,可见简太师对简艾的这场婚礼,也是很重视的。 谢悠然站在一边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简艾梳妆,此时,简艾长发披散在身后,比起平日的温婉,倒是多了一丝妩媚之色。 当丫鬟收起最后一笔之时,简艾睁开了眼,平日里总是荡着温柔笑意的眼中,已经是一片冷厉,眼角在红色的阴影点缀之下上挑着,泛起勾人的魅惑。 似乎是察觉到了谢悠然的目光,简艾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谢悠然半晌,忽然笑开,仿佛那春花一现,却又顷刻间没有踪迹。 “谢小姐,您终于来了,简艾真怕您不到呢。”挥手散开一边等候的丫鬟们,简艾的视线,转向了谢悠然身后的两个丫鬟。 “你们出去等我,我和简小姐有些话要说。”静静看了眼简艾,谢悠然回头和两个担忧的丫鬟吩咐着,眼里有着从容的笑意。 “是,小姐,如果小姐有事需要奴婢,小姐记得叫奴婢啊。”良辰带着美景恭敬的行礼退下,直至出门前,对着谢悠然说了这一句。 淡淡的点头,等房门被关上时,屋中只剩她和简艾二人,红色满布的闺房之中,情绪压抑,感觉不到丁点喜悦之色。 “简小姐,这大日子的,还是笑笑的好。”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谢悠然对着一脸冰冷看着她的简艾算是劝了一句。 “谢小姐说的是,今日可是简艾的大日子,自当是该喜气洋洋的。”拿起唇脂,抹上自己的的唇瓣,简艾对着镜子,勾起了娇艳的笑容。 “谢小姐,你觉着简艾的这身如何?”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简艾在空处转了一圈,大红色的裙摆,画成圆润的弧度,艳丽夺目。 “能人巧匠,价值千金,这衣服与简小姐你,相得益彰,很是好看。”仔细的打量了一边,谢悠然由衷的夸奖。 简艾本身底子就是好的,这衣服似乎就是量身定做的,和简艾的妆容相配合着,十分的不错。她这也算是真话了。 “能得到谢小姐的夸奖,简艾可是十分荣幸。”十指插进发丝里,向下顺着,白皙的手指,衬着黑色的柔顺发丝,简艾的神情,不复曾经的单纯温婉。 “时间也不早了,让她们进来给简小姐你弄头发吧。”看了一眼简艾的头发,谢悠然提议,这外面新郎的队伍,似乎是快到了。 “这是简艾的婚礼,谢小姐急什么。”好笑的对着谢悠然,简艾眼里,出现了清晰的仇恨与嫉妒:“难不成谢小姐是想到了自己与林公子的婚礼不成?” 谁能想到,这么多年,渴望着林之宴的她,竟然会选择了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婚。即使那个男人等了她这么多年那又如何。 她嫁与他,不过是因为家族需要,又恰好荀悟喜欢她,等她嫁了过去,自然会好好的对待她,听她的话。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她原本想要的,那么,即使在别人眼里看上去,她与荀悟再般配,与她又有何种意义。 “谢小姐,你知道吗,这嫁衣,是荀悟送与我的,说是准备了一年之久了,他说,他要八抬大轿娶我回家,给我最好的一切。” 说着说着,简艾的眼里,浮现了水光,抚摸着身上上等的嫁衣,简艾的神色,有些扭曲起来。“谢小姐,林公子他,是不是也曾这般的许诺过你?” “简小姐,大喜的日子,还是不要流泪的好。”没有理会简艾的问话,谢悠然拿起一边的手帕,递给了简艾。 “哈哈哈,谢小姐说的是,是简艾激动了。”疯狂的笑出声,简艾接过手帕擦干净眼角的泪水,恢复了表情,朝着门外开口。 “你们都进来吧,快点给本小姐梳妆,耽误了时辰,可有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是,小姐!”一群丫鬟推门而入,紧张的对着简艾摆弄起来,外面,爆竹声炸响,新郎的队伍,到了。 “小姐,您没事吧。”趁着简艾那边不注意,良辰小心的弯腰询问着谢悠然,刚才里面说话的声音太小,她听不清楚。 “无事,今日她怎么会对我如何呢?”即使再不情愿,好歹也是她大喜的日子,简艾也不会做出很么出格的事情吧。 “那就好那就好!”站直了要,良辰规矩的低着头,不再说些什么,而美景却是偷偷的看着简艾,等到小姐成亲的时候,一定比这什么简艾更加的好看的。 “好了小姐,盖上盖头吧!”将一只青鸾步摇插进简艾的发丝中后,丫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 “嗯,盖上吧。”简艾看了看镜中的人影,红衣如火,人比花娇,却终究与她事与愿违。“对了,谢小姐,请随我到荀家,吃过宴席再回去吧,简艾可不希望有人说我招待不周。” “自当如此!”谢悠然应了,缓缓起身向外走去:“简小姐,您先准备着,新郎官怕是要来了,悠然就不打扰了。” “谢小姐慢走,待会见。”红色的盖头遮住了简艾的视线,也掩盖住了简艾嘴角狰狞丑陋的笑容。 今日她成亲,她的确是不宜出手,可是,她还有着听话的小玩具在手上啊,她很愿意帮助自己的吧。 身后的房门缓缓关闭,谢悠然出了院子,对着迎面走来的某人,绽开了一朵淡雅的笑嫣:“阿宴,你也来了!” ------题外话------ 温度的这次pk通过啦,先给乃们一个大大的么么哒,蟹蟹乃们在这几天的支持,爱你们!然后,温度就等着编辑大大的通知准备上架啦 推荐好友文文《嫡女皇后之盛世惊华》/南知薇 她是二十一世纪貌美如花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女。 他是西夏国手握重兵尊贵显赫的高冷腹黑王爷。 皇城暗涌,波诡云谲,她洞若观火,冷淡处之,纤纤素手扭转乾坤。 血色宫廷,重重杀机,他冷厉果决,杀伐决断,朝堂之上步步为营。 铁马金戈,飞沙狼烟,美人如画,铜镜梳妆,万里山河,不及卿之笑颜。 文文一对一,男女主身心干净,欢迎妞们入坑。 良缘天降 第八十一章 荀家两兄弟 一片夺目的红色之中,两个优秀的人儿相视一笑,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彼此,格外的美好。 “今日成亲的人是荀觉的哥哥,爷是被拉来当壮丁的。然然你呢?”指指给他一个猥琐的眼神离开了的荀觉,林之宴柔声解释着。 “是简小姐邀请我来的,字语之间那般的恳切,让悠然觉得,自己不来就是个坏人一样。”笑了笑,没想到荀悟和林之宴还算是有点关系的啊,简艾可否知道。 “若然然是坏人,这天底下都没有好人了。”摸摸鼻子奉承了一句,林之宴怎么觉得,刚才然然的眼神有点奇怪啊,希望不是要坑他。 “阿宴,你这么油嘴滑舌的,伯母知道吗?”斜了一眼,他可不认为自己是这天底下最善良的人了,或许该说,正好相反。 “你说娘亲啊,她自是不知道的,所以还希望然然能够帮着我瞒着点啊,免得娘亲又来唠叨我。”煞有其事的恳求着,林之宴觉着,今日无聊答应了荀觉的请求,果然是正确的事情。 “好了,别贫嘴了。这新郎官呢?”若是跟着新郎官来的,这会新郎官怎么反而不见踪迹了,简艾怕是已经听到了这里的动静了吧。 “然然,爷在你的面前,你还有空想别的男人,爷真是太失败了。”装模作样的抹抹自己的眼角,手指拿下后,还真有一滴晶莹的泪水在上面。 “你若再不说话,我便是直接去找别的男人了。”看了一眼不远处偷窥着他们的荀觉,林之宴不说,那人不也是知道的吗。 “然然,你怎么可以抛弃人家,人家委屈死了。”就差捂着脸哭泣的林之宴,看见谢悠然准备提起脚步时,迅速的见好就收了。 “荀悟刚才来的路上,被简太师的人给带走了,说是简太师有什么事情要嘱咐,这个时候,也快来了吧。”唔,还是别真的把人惹毛了的好。 说话间,谢悠然已经看见一身戏服的新郎官,走进了这个院子的大门了,那喜气的神色,看样子是真心高兴着的。 也不知这人,娶了简艾,是幸运还是不幸运。不过最后如何,都是他人的事情的,也无需她去过问。 刚想收回眼神,眼前就是一黑,那是林之宴温热的手掌盖住了她的眼,随之而来的,还有林之宴低沉悦耳的嗓音。 “然然,看一眼就够了,再盯着下去,爷可就要吃醋了。”温热湿润的呼吸,碰触在谢悠然的耳边,配合着冬日里微凉的肌肤,迅速起了一群小疙瘩。 谢悠然手放在林之宴的手上,使劲,还是无法将其拿下,无奈的勾起唇角:“阿宴,你说,你和新郎官都是这一身的红色,会不会有人把你们认错了呢?” 幽幽的话语,语气平和,一如既往,林之宴却僵硬住了脸,然后终于舍得放开自己的手,让谢悠然重见天日起来。 “这个,我真心不是故意的。”扯扯自己的衣服,再看看等候在门前的荀悟,林之宴拉了拉谢悠然的手:“然然,为了免去别人的误会,我们要不要先走一步?” 要真的有谁将他和荀悟给弄混淆了,那误会可就大了,还是先行离开的好。 “稍等,等我们送简小姐出了这院子吧。”拉着林之宴的大手退后了几步,将中间的路让了开来。 那闺房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简艾一袭红妆,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在荀悟面前站定。 “你出来了。”本是一脸紧张的荀悟,在简艾出现之后,更加的紧张起来,平时能言善辩的人,也只是说出了这样一句憨厚的话语。 “嗯,走吧!”将手递给荀悟,简艾轻声说着,谁也看不见的红盖头底下,简艾的视线,盯着另一边的一抹艳红,他,也是来了吧。 今日是她出嫁的日子,有他来送,也算是圆了她一个小小的心愿了吧。那人还穿着那身初见之时的红色衣裳啊,就如同,今日,是他们二人要成亲一般。 “好,这就走!”握住简艾的手掌,荀悟满脸激动,在众人鼓掌祝福之际,荀悟突然一弯腰,将简艾背了起来,“娘子,我们这就走。” “哇呜!”荀觉发出一声,朝着自家的哥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跟了上去,期间路过林之宴时,那调笑的神色,在林之宴看来十分的欠揍。 “走吧!”眼见着新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谢悠然动动自己暖和的手指头,在林之宴掌心中挠了挠,轻声开口。 “好,然然,我们这就走!”林之宴紧了紧手掌里那作乱的小手,勾起的唇角,那张妖孽的脸上,荡开了温柔的笑意。“然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无端的,站在两人身后的良辰,想着刚才离开的那一堆新人,再看看眼前的一对未婚夫妻,总觉得那一对有些的违和。 即使寻公子对待简小姐十分的珍稀,可是总感觉欠缺了一点,若真的是问她少了什么,她也是不知道的。 她只是知道,小姐和林公子,即使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浅显的话语,两人之前都流淌着脉脉情深,不似荀公子的僵硬,而是自然而然的,温润着看客的心灵。 即使她们不说话,都能感觉得两人之间对待彼此的珍视和不同,仿佛,将彼此当做了自已一样珍视着。 说不清道不明的良辰,揉揉脑袋跟了上去,追上了早就走了的美景的步伐。还是这丫头好,单纯的什么都不用想。 “唉,良辰,我刚才在想,等咋们小姐出嫁的时候,一定要比这个热闹,这里,感觉太冷清了。”耸耸鼻尖,美景拍拍手掌决定了。 “自然,等小姐出嫁之时,我们府中,将会是这京都最热闹的地方,小姐,也将是整个京都中,最幸福美丽的新娘子。”良辰难得赞同了美景的想法。 “良辰,那你到时候可不要偷懒啊。” “这话我原封不动的送还给美景你,记得收好。” “嘿嘿!收到!” ------题外话------ 书名:《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 作者:帝卿卿 一盘棋,一把琴,一身紫袍,独缆山河日与月,绝代风华。 一只笛,一朵花,一身白裙,卧看风霜花与雪,倾世无双。 那年,是谁撩拨了谁的心弦? 月国相护,琉国定情,那漫天飘飞的大雪,那河中漂浮的花灯,又恍惚了谁的眼睛? 岳仁峰下,当一切真相剖开到自己眼前时,她又该如何去抉择? 良缘天降 第八十二章 交叠的背影 一对新人从大道直接行使至荀府之中,而谢悠然二人,则是从简府的后门出来,沿着小路,两人慢慢的走着。 连绵的雨直至昨日才停,今日的阳光,也是柔和的感觉不到一点力度,地上湿润异常,谢悠然一手拎着裙摆,一手放在林之宴的掌心中。 本来是准备乘坐轿子的她,没想到会遇见了林之宴,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去荀府,这身繁复的拽地长裙,都是成了障碍。 “来吧,我背你!”放下手中柔软的手。林之宴大步跨到谢悠然的面前,一个马步蹲了下来,回头看着谢悠然。 “好!”愣了愣,谢悠然也不客气,小脚轻轻一踩,趴到了林之宴的背上。“阿宴,你不会摔着我吧。” “然然这是哪里的话,爷在然然心中,就是这样柔弱的一个人吗?”不高兴的紧了紧手臂,让谢悠然更加的贴近自己。 “悠然这不是害怕吗?”似是察觉自己问法不当,谢悠然小声的撒着娇,双手抱住林之宴的脖子,头靠在了林之宴的肩膀上。 “阿宴,你的背上挺舒服的。”林之宴表面看起来,是一个很消瘦的男子,可是只有近距离触碰了,才能感觉到这个看似瘦弱的肩膀,很是宽厚温暖,很有安全感。 “哼,我是男子,即使真的摔跤了,爷给然然垫背。”别扭的哼了一声,他才不会承认别然然夸了他很高兴。 “好,那悠然便相信阿宴了。”轻轻的笑出声,谢悠然没有争辩。阿宴,若是将你脸上的红晕褪去,或许你的话更加的可信。 林之宴抿唇,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走着。身后的人儿,柔软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脖上,那浅浅的淡雅清香弥漫在他的鼻尖,让他觉得很舒服。 本该很是温馨的一幕,走着走着,林之宴渐渐可以感受到从谢悠然身上传来的体温,比他的要低,却让他格外的喜欢。 而且随着他的步伐,谢悠然的某处抵着自己的背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林之宴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渐渐的,谢悠然发现林之宴的呼吸越来越炙热,脚步却也是越来越快起来,谢悠然偷偷看了眼林之宴,默了。 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此时被一层雾气缭绕,不似神秘清冷,而是那种泛着魅色的水光,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让谢悠然有些移开了眼。 看见了林之宴的脸色,再联系自己和林之宴的姿势,谢悠然再度默了。“阿宴,你要不要将我放下去休息一下。”此时她也只能婉转的提议了。 “不用!”懊恼的出声,林之宴感受着谢悠然说话时吐出的呼吸,使劲的摇摇头,将脑海里的幻想给甩了出去。 他这是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真是的,有什么好想的,不就是背着然然走了一段路吗,至于他这么的春心荡漾吗。 越想越来气的林之宴,无形中又加快了脚步,快到身后的两个丫头已经被甩远了。谢悠然回头,看着两个气喘吁吁的丫头,只好拍了拍林之宴的肩膀。 “阿宴,慢点,我难受!”清脆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安抚着某个有点暴躁起来的男人。 “嗯!”察觉到自己干了些什么的林之宴,放慢了自己的步伐:“然然没事吧,是我的错!” “无事,阿宴你慢点就行了。”稍稍抬起身子,谢悠然放开一个手,摸上了林之宴的头发:“阿宴,没事的!” “好!”感受着头顶的手掌,林之宴身躯僵硬起来,然后彻底的放松起来,嘴角挂起一抹贼笑,恢复了那不羁的表情。 “然然,你什么时候能嫁给爷,爷等的有点急了。”何时何地,他背上的这个女子,已经对他的影响,达到了如此的地步。 “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等明年的四月份,我们就正式成亲了。”压抑着自己的笑意,被他这么一说,她也有点期待起来了。 “四月份啊,这不是太久了吗,然然,要不我去说说,将日子弄近一点。”林之宴一想到这种日子还有好几个月,他就有点不爽了。 “阿宴,如果你能征得我爹爹和娘亲的同意,悠然也是不介意的。”敲了敲林之宴的脑袋,当真这婚事可以如此随便啊,想改就改的啊。 “说起这事我还想起来了,然然,你得找个空给我说说岳父和岳母都喜欢什么东西,我好去讨得他们的欢心啊。” 一想到那个被他爹爹经常称赞成老狐狸的谢丞相,林之宴就觉得任重而道远,要讨得这样的人的欢喜,他还有的做啊。 “这种事情,不该是阿宴你自己去打听吗,难不成阿宴不怕我告密吗?”捂住自己的嘴,谢悠然轻笑,岳父岳母,叫的倒是挺顺嘴的啊。 “这,然然你也知道岳父的性子的,这种事情,哪里那么好打听的啊。”真正的上位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将自己的喜好放到别人的面前呢。 毕竟说不定什么时候,这种事情就成了别人攻击自己的手段,而坐上丞相之位的岳父,自己真正的喜好该是隐藏的多深啊。 “爹爹么,你既然都觉得爹爹是别人口中的老狐狸,你觉得爹爹会和平常人的做法一样吗。”谢悠然提醒了一句,阿宴也应该能想明白了吧。 “巧了,我家的确还有点好茶,字画我老爹那粗人也是收藏了几幅好的,改日我给弄过来送给岳父去。”瞬间就明白了的林之宴,做出了如此坑自己亲生父亲来讨好岳父的决定。 “你也不怕伯父修理你。”无语的摇头,谢悠然觉得,林伯母和伯父,真的是辛苦了,养出了这样的一个儿子。 “怎么会,现在讨好岳父是大事,娘亲也会支持我的。”只字不提他老爹的想法,反正有娘亲护着,他也不怕。 “如此,我会和爹爹说说的,说他的未来女婿要来讨好他了,让他做点准备。” “不要嘛,我要给岳父制造点惊喜,然然你就看着吧。” “求我!” “好,我求求然然可好!” “好!” 两个人,慢慢的走着,聊着,那合二为一的背影,格外的和谐。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重生之惑妃毒女倾天下》/三秋桂子 【本文一对一,男女主身心干净,宠文,欢迎入坑】 一代佳人倾人城,识人不清误终生。 前世,姜冉是被自己蠢死的。 她出身高贵,其父贵为丞相,其母贵为将女,本是京中明珠,天之骄女。 然,她倾心六皇子七载,不求名分,暗自辅佐,终成其大业。 以为母仪天下之日,竟是满门抄斩之时。 再次睁眼,却回到了十二岁这一年。 嫡女重生,这一世,要让欠她的人一一还债! 前世污她祸国殃民,弑君妖女? 这一世,她便来个名副其实,覆手翻云搅动天下风云。 不曾想,一回头,身后一直有人为她挡风遮雨,不离不弃。 良缘天降 第八十三章 荀觉的觉悟 等两人边聊边走到了荀府之时,新人已经在拜堂了,早已经下来自己走的谢悠然,和着自己身边的林之宴,走进了简府的大门。 两个容颜皆是绝世的人,并肩而立,脸上挂着相似的笑容,步伐一致的进来,这样一幅画面,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毫不夸张的,这一刻,两人的风头盖过了那正在行礼的新人夫妇。可惜,两个没有自觉的人,对着满堂的目光,淡定的找了一个角落,安静的看着她们拜堂成礼。 喜娘的唱礼声仍旧在继续,人们的视线却没有了前一刻的集中,新娘简艾不知发生了何种事情,只是听着隐约传来的议论声,扯了扯手中的红丝带。 而新郎荀悟,安抚的拍拍简艾的手,弯下腰继续行礼,只是那盯着低下的眼,闪过一丝不渝,以及,嫉恨。再抬头,那异样的情绪,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而站在离荀悟最近的地方,荀觉看了看自己的哥哥荀悟,然后在转向众人视线中心的两人,为难的皱眉。 荀悟是他的亲哥哥,却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荀悟的母亲,说起来算是他父亲的平妻,和她母亲的地位差不多。 自小,身为嫡子的两人就是一起玩耍的,不过荀悟比他大上不少,也是成熟不少,等到他还是淘气的年纪的时候,荀悟已经开始学会讨父亲的欢心了。 两兄弟也就这么相处着,从最初的形影不离,到如今的见面不过微笑点头,几句寒暄,便是相互略过各行各道了。 这次,他想着荀悟成亲,为了小时候的那一份照顾,以及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他将之宴拉过来撑做门面了。 和皇族沾亲带故的之宴,可比任何一个小家子弟要有面子的多。只是哪想到,竟然会在即将成为他嫂子的简艾那边,遇见了谢悠然。 而且,瞧着这两人在一起的相处,仿佛将周围人视若无物的样子,荀觉就有些头疼。他这算不算是好心办错事了。 他的哥哥荀悟,可不是一个多么大方的人,今日本该他是主角,却被之宴二人抢了风头,恐怕是已经嫉恨上了吧。 而如今,再添了一个和谢小姐不对付,和之宴有牵扯的简艾,恐怕以后,他的哥哥是难以接受之宴了。 只不过,看着周围的祝福声,和荀悟脸上幸福的笑容中,荀觉悄悄的退下了。他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至于荀悟接不接受,他都不再关心了,说起来,他已经不欠荀悟什么了,至于以后,若是发生了纠纷,他肯定站在他的好兄弟林之宴这边。 说起来,于公于私,他都必须选定之宴了。对于公,林家有林将军在,还有之宴的母亲云玉公主在,皇帝亲的,肯定是林家而不是他们荀家。 那么为了荀家的利益,他也得跟着之宴后面,即使荀悟以后做了什么针对的事情,之宴看在他的面子上,也能放荀家一马。 于私,他和之宴是十几年生死相交的好兄弟。这感情比起他和荀悟的,荀觉知道,自己和之宴之间的兄弟情,他更加的珍稀。 想当初,自己还小的时候,不听父亲的教导,甩开照顾自己的人,忍不住翻墙自己一个人跑到了街上玩耍。 结果一时玩过头的他,迷路不说,还被人贩子给盯上了,若不是之宴出现的即使,恐怕他的那条小命早就交代出去了。 从那以后,自己也就一直跟在之宴后面了。那时候,自己啥都不懂,就知道跟在之宴身后,每天在街上晃荡着。 每次看到那群百姓对他们无奈的眼神,他就觉得好笑,其实之宴早就说过了,只准吓吓他们,不准动手的。 结果每次和之宴出门的时候,只要摆摆一张嚣张的脸,就能得到好多好吃的东西,他觉得这日子过的特开心了。 后来,这事被他父亲知道了,直接将他关在了府中,让人严加看守,说是不要让他在跟着林之宴后头了,不然迟早成了横行街头的小混混。 好几日不见人,他都急死了,结果就在他想办法溜出去的时候,之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捧着他父亲的那把御赐的宝剑。 荀家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之宴将他带出去而什么话都不敢说。那时候,他就隐隐约约的知道,之宴和他是不一样的。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他喜欢和之宴在一起玩耍,那个看似嚣张霸道的小子,其实懂的比谁都多,让他为了避免听不懂之宴的话,而夜晚一个人的时候埋头学习。 说来也好笑,这样嚣张的之宴,也有搞不定的人,刚解放了他的第二日,再见时,之宴身上那清淤的痕迹,以及走路一拐一拐的姿态,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了一顿。 他可是为此笑了好久,到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之宴是为了找他,将他父亲的剑偷了出来,然后当日在荀家的事情传到林将军的耳中之后,之宴就被家法了一顿。 对于他不仗义的笑,等之宴痊愈之后,可是把他整惨了啊,从此以后,他都不敢过分的打趣之宴,谁让这个披着好看皮囊的人,破开就是一片黑呢。 现今,他和之宴认识的日子,他都数不清了,可是他知道,他与之宴,这辈子都将是好朋友,这辈子,能让他认同的朋友就是之宴了,或许还要加那个冰块脸姬如世一个。 荀觉默默的笑开了。然后从酒桌上拿了一壶酒,找个地方自己坐下自己喝起来。 现在兄弟要陪着媳妇了。他就只能寂寞的自己和自己喝啦,等到闲暇的时候,他一定要好好的说说那个黑心肝的货,让他有了媳妇忘记了兄弟。 “给我一杯!”冷冰冰的没有起伏的话语从他身后冒出来,荀觉睁着迷糊糊的眼,笑了起来。“大冰块,来来来,今日啥都没有,酒绝对管够。” 不远处,和谢悠然说着些什么的林之宴,眼神似乎不经意间掠过这里,再回头之时,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题外话------ 好想有土豪来包养我啊,好羡慕有土豪的作者!今天一天本大人被打击的不要不要的,哭 推荐好友文文:烧甜/《农门绣色》 穿越前她是春风得意的天才女总裁, 穿越后她突然成了一无是处的丑村姑, 穿越前她是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穿越后她竟然嫁给了满目狰狞的丑八怪, 人人都说,陆三家的大丫头命好,招了个身强力壮的上门夫君; 扯蛋…… 人人都传,陆三家的大丫头走了狗屎运; 一介贱妇被神仙一样的皇子看中带回京城,从此草鸡变凤凰; 瞎扯蛋…… 她,只想嚣张的绣绣小花赚点小钱花花,这是招谁惹谁了一个个的上杆子的往上凑…… 良缘天降 第八十四章 好戏开场 “阿宴,你在看什么?”察觉到林之宴的出神,谢悠然朝着林之宴的视线望去,只见一片觥筹交错的敷衍讨好之戏,这,有什么好看的。 “唔,在看一些可爱的人!”手指突然划过谢悠然的脸颊,转回了佳人的视线。这样美丽的眼睛,看着他就足够了,何必去看那些虚假的人呢。 “可爱的人,阿宴这么一说,悠然倒是更加的想要知道了。”一巴掌拍上那不规矩的手指,清脆的响声证明着谢悠然的不客气。 “我说就是吗,然然不用这样的催人家吧。”委屈的看了一眼谢悠然,然然下手真重,瞧瞧他的皮肤,都红了。只是林之宴那话里的意思,倒是不客气的歪曲了事实。 “阿宴,突然间,我又不想听了。”看都不看林之宴一眼,谢悠然跟着闹新婚的队伍,走进了荀府的后宅之中。 “然然,你怎么如此的任性。”不高兴的嘟囔着,林之宴觉着自己在然然面前,越来越没有下限可言了。 “悠然觉着自己有任性的资本!”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她这可是大实话,不像他,这么爱糊弄人。 “然然,算你狠!”被噎的无话可说的林之宴,垂头丧气极了。这话让他怎么反驳嘛。然然的确有着任性的资本啊,可偏偏是一个从不任性的人。 “好了,别玩了,走吧!”他们这两个在后面慢慢闹腾的,前面的人影都不见一个了。这里又不是自家,跑到不该去的地方,该如何是好。 “行行行,爷带你去,怕什么,这里我可是熟悉的很。”他小时候可是没少来,每次看着荀觉父亲那张敢怒不敢言的脸,他就觉得好笑。 “那还不快去,磨蹭什么。”抬起小脚,示威一样的朝着林之宴的方向踢了踢,谢悠然催促着。 “哼哼,这就去!”哼唧一声,林之宴刚准备抬脚,就被一人打断了行动。 “林公子,二少爷让我来寻你,说是有事找你。”一个小厮从两人身后赶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喊话。二少爷,也就是荀觉了。 “荀觉这干的都是什么事,你回去说一声,爷走不开!”什么时候荀觉这么没眼色了,没瞧见他要陪着然然嘛。 “林公子,抱歉,二少爷吩咐小的一定将林公子给带过去,二少爷好像有很要急的事情要和林公子您商量。”小厮哈腰点头的赔不是,只是那意思,那是坚持的。 “行了,那你可还有事。”看了眼谢悠然好笑的表情,林之宴不耐烦的问了一句。等他见着了荀觉,不揍死他他都不姓林。 “小的无事啊?”疑惑的看了一眼林之宴,小厮表示不解。 “那就麻烦你将谢小姐带到新人那里,小心的伺候着,要是让谢小姐不快了,拿你是问!”威胁了一句,在小厮不住点头中,林之宴捏了捏谢悠然的掌心,离开了。 “然然,爷刚才其实是想问,你明天有没有时间,我有几个损友想要介绍给然然你认识的。”走了几步,林之宴突然又折了回来,一本正经的看着谢悠然。 “明日悠然无事,可以赴约!”稍微想了想,在林之宴快挂不住的脸色中,谢悠然总算是开口了。 “那明日爷去接然然你!”敲敲谢悠然的脑袋瓜子,林之宴这次是真的离开了。然然,你等着瞧,待会看爷怎么对你。 好笑的摇摇头,这人怎么这么幼稚啊。随即看向一边低着头的小厮,谢悠然冷然开口:“带我去你们大少夫人在的地方吧。”她的温柔,不是谁都能享受的。 “是!”小厮隐晦的看了一眼谢悠然身后的两个丫头。 “良辰美景,记得跟紧了,掉了本小姐可不会去找你们。”凝视着小厮背影半晌,谢悠然玩笑的对着刚才在林之宴在时一直装作不存在的两个丫鬟开口。 “是,小姐,奴婢一定死死的跟着,绝对不会让小姐担心的。”两丫鬟对视一眼,良辰开口,随即几步走到了谢悠然的前方,将谢悠然护在自己的身后。 “谢小姐,请走这边!”小厮殷勤的看着谢悠然,弯腰指路,谢悠然点头跟随着。只是那眼神,却是一直打量着小厮。 这小厮刚才在她和良辰说话之时,脚步似乎是顿了那么一下吧。收回自己的目光,谢悠然拿起手帕擦擦嘴角,掩盖住自己嘴角的笑意。 这似乎,是要开场另一场戏剧了啊,只不过,这次的主角,似乎是她了。不过,人家肯唱,也得看她愿不愿入戏啊。 几番折转间,周围的树木愈加的茂盛,在某一个转角,小厮突然加快了脚步,等良辰追过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小厮的踪影。 “小姐,人不见了。”仔细的观察着四周,良辰和美景二人,将谢悠然保护在中间。 “放心吧!”安抚的握住两个丫鬟的手,谢悠然出声。 既然是针对她的,总会显出踪迹的。谅那些人也不敢直接在这里杀了她,不然的话,明日等着荀府的,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祸了。她的皇后姐姐丞相爹爹可不是当摆设用的。 只是,若是那些下三滥的手段,那她可就得头疼了,那些东西,她可是看不上眼的,却偏偏有人用来对付她吗。 “小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良辰担忧的询问。瞧着附近的景色,都是树木的,要是她们随便走,更容易出事。 “怎么办,等就是。时候到了,自然有人出现,我们也就可以出去了。”唱戏最主要的就是角色了,这方有了,对方的,也快出现了吧。 说话间,不远处的草丛中,就出来了稀稀落落的声音,良辰一手将谢悠然护住,站在了谢悠然的前方紧紧盯着草丛。 “唉,这里是哪里,简艾,我的娘子你在哪里啊!”摇摇晃晃的,一个红衣人跑了出来,谢悠然凝神一看,是今天的大新郎官。 “简艾,你真的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婚事了吗?”等荀悟的全貌出现在谢悠然的面前,谢悠然扬起嘴角,笑容凌厉刺骨。 ------题外话------ 推友文《隐婚之国民男神》by星星糸 一次酒店走错房间,她和他狗血相遇。 昔日她是唐家大小姐,他是唐家女佣的儿子。 如今她是替身演员,他是国民男神。 “聂傲寒,不要以为你是影帝你就牛逼,就可以随便欺负人!” 事实上就是牛逼,他二话不说就覆上她的唇,欺负她没商量! 他在她孤独无助的时候,对她说,“跟我结婚,我让你做下部戏的女主角”。 他在她一炮而红,还怀上他的宝宝的时候,却突然消失不见。 她为了腹中的宝宝,在她事业的巅峰期退出娱乐圈。 四年后,她重新出道,以为会处处碰壁。 却没想到有人给她送来各种资源…… 传言她的幕后神秘推手,是某可只手遮天的总裁。 她对此一脸懵逼,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这样的一个总裁! 双洁宠文,欢迎跳坑 良缘天降 第八十五章 千钧一发 “荀公子,这大喜的日子,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谢悠然使了一个眼色,良辰上前一步,拦住了荀悟向谢悠然靠近的步伐。 “嗝,我要找我娘子,娘子她说了在这里等我的。”打了一个酒嗝,荀悟晃晃自己晕乎乎的头,努力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荀公子,那你可能就听错地方了,这里,简小姐没有来过。”好声劝诱着,被荀悟不断推搡的良辰,纹丝不动。 她的身后就是小姐,她绝对不能后退一步!为了小姐,拼死都得保护。 “你骗人,娘子都说了在这里见面的。”看不清的荀悟在,痴痴的笑着,直接扑向了谢悠然的方向:“娘子,我知道你在那里,相公我来了啊。乖乖的不许跑啊。” “良辰,将他打晕,我们走!”闻着从荀悟那边散发过来的酒气,谢悠然吩咐着,既然如此的不识好歹,那就别怪她了,醉鬼又如何。 “是小姐!”一手举起,并成手刀状,作势就要劈向荀悟的后颈处,却被不远处的一阵嘈杂之声打断了。 “唉,大少爷,你在哪里啊,新娘子还在房里等着你呢!”这人的声音,主仆是三人很熟悉,是刚才带路小厮的声音。 “你个小子,刚才真的看见少爷往这边跑了吗?”一个中年妇女的生意,严厉的询问着小厮。 “回夫人,是真的,小的是亲眼所见的。看,就是在那拐弯之后看见少爷的。当时少爷好像在等什么人,小的没敢打扰。”小厮奉承的语调,真诚极了。 “小姐!”美景担忧的开口,看着良辰举着手不知该不该劈下去样子焦急的跺脚。这后路被堵死了,往前走,谁又知道有没有另一批人在等着。 刚想完,前方也隐约的传来呼喊声,美景有点想抽自己大耳刮子了,让她这么乌鸦嘴的。真是该死,这下可好了。 前有狼后有虎的,中间还有这个醉鬼在,她们往哪里走。这下子,她都没脸面对老爷夫人了。出门时,她们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照顾好小姐的啊。 “先将他劈晕再说。”凌厉的看了一眼一脸向着他挣扎垂涎的荀悟,谢悠然吩咐着良辰。 看样子,这是为了她精心设置的局了。要是在这日子里,新郎官被发现私会别的女子,这场婚礼,可就成了笑话了。 到时候,即使她说自己是清白的,她与荀悟只是偶然遇见的,恰巧荀悟喝多了认错了人,又有谁来信她。 这样的招式,和上次在简府的差不多,却更加恶毒了点。毕竟上一次,最多只是影响她的名声而已。 而这次,要是被认定了,这大庭广众之下,她一个私通有夫之妇的罪名是逃不掉的了。到时候连带着她和林之宴的婚事也受到了影响。 这事一出,林家即使有着皇家做保证,估计依旧会来退婚,到时候,身为她爹爹谢丞相一个教女无方的罪责,估计就被皇帝降下了。 以后,身为丞相之女的她,就算是有皇后姐姐担保,也怕是没人敢娶她了吧,就算是有人,那也不是娶,给她的也不过是一个妾位了。 简艾,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不惜牺牲自己的婚姻,也要毁了我吗!谢悠然拧眉,果然,为了爱情而疯狂的女人,该要避而远之。 看着良辰重重的一劈,谢悠然嘴角轻扬:“扔进草丛里去。”从哪里来的,就给她滚回哪里去。 “是!”听话的抬起荀悟,将其扔进草丛,然后拨弄好被压弯的草后,良辰乖觉的站在了谢悠然的身后,脸上带着褪不去的担忧。 这也只能缓解一时之急啊,这既然是有心的设计,那幕后之人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小姐的,到时候只要查一查草丛,一切又回归原点了。 甚至到时候罪名更加的严重了,从私通直接到了私通未果被发现,进而杀人灭口了。到时候,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眼前着两边的声音越来越近,良辰死死的看着那转角处,而美景则是盯着身后方向,不论待会发生什么,她们都要保护好小姐。 “唉,夫人,这就到了!”拐角处,传来小厮得意的笑声,仿佛准备看谢悠然的好戏。一想到事成之后他得到的回报,小厮就觉得冒险一次也是值了。 那样大方的顾客也是少见啊,他可得好好珍惜,错过了可就没有了。只是不知道这如花似玉的谢小姐是得罪了什么人,值得他的雇主这样对待她。 或许,等这谢小姐身败名裂之后,他也许能将其娶回家好好的玩弄玩弄呢。比起给别人做妾,哪有给他做妻的好呢。 一想到未来的美好生活,小厮不由得笑开,加快了步伐,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富家小姐扭曲崩溃的小脸蛋了。想想也能让他兴奋。 当小厮的衣角率先出现在几人的眼前时,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手掌,将谢悠然拉了过去,直接撞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之间。 “抱歉啊,然然,我来晚了。”林之宴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儿,就想如此的再也不放手。 刚才他感到小厮说的荀觉等着他的地方的时候,看见空无一人的屋子,他便知道了有人针对然然设局了。 几乎立刻的,他便是反身找了过来,等到新房那里时,他根本就没有看见谢悠然的身影,这下,他可以肯定然然是别人设计了。 这样简单的陷阱,他竟然陷进去了,要是然然发生了什么差错,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了。 幸好,幸好一路找来,他比那些人快了一步到了她的身边,避免了她的危机,幸好,幸好,他是如此的庆幸着。 “没事,不晚,刚刚好!”反手抱住林之宴些微颤抖的身躯,谢悠然安抚一样的顺着他的背脊,来的,真的刚刚好。 ------题外话------ 《都御史夫君吊炸天》文/公子懒懒 王妃为目标屌丝女周玉终于穿越了,而且穿到尚书府嫡女宁倾城身上! 然而,王妃梦还没开始就夭折了……好死不死被那个不长眼的皇帝陛下一句话赐婚给了本国都御史百里无颜。 宁倾城气愤不已,为安抚自己受伤的小心脏,她暗暗立志傍上王爷凤珺逸,于是便开启了坑蒙拐骗骂的坑夫模式 都御史,明明一个不起眼的小官硬让他当成一个吊炸天的天职。有着令人惊叹的容貌,过人的智商和高超的武艺,却偏偏娶了一个妄想当王妃并且立志坑他的作死媳妇,天天跟在她后面收拾烂摊子。 最终,女屌丝被百里无颜吊炸天的实力,逆天的颜值和那颗爱她的心给征服了,连人带心一起拜倒在自家夫君的大长袍下,成功将坑夫道路一走到底。 良缘天降 第八十六章 仗势欺人又如何 “嗯,不会在有下次了。”将下巴搁在谢悠然的头顶上,林之宴才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只有然然待在他的身边,他才能安心啊。 没等两人温情多久,两拨人几乎同时到达了这里,随时而来的还有那仿佛知道了什么事情的惊讶之声:“呀,谢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开口的是那个小厮,只是表情刚刚摆好,便看见了林之宴看着他就如同看死人一样的脸,怎么会,林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强撑着自己不要倒下去,小厮再度开口垂死挣扎:“谢小姐,我家大少爷呢,刚才还在这里呢?”对了,只要认定大少爷刚才在这里,事情也是成功了一半了。 “大少爷,你是说寻大公子么,本小姐可没有看见他啊。大少爷是怎么了吗?”一脸担忧的问着小厮身后的夫人,瞧着夫人的脸色,是不知道实情的吧,也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人呢。 “谢小姐,明明刚才大少爷还在这里的啊。”还想狡辩的小厮,打量着周围,肯定的,人肯定在这里的,这是在哪里呢。 一转眼看到那草丛之时,小厮的眼神一亮,看着谢悠然就要说话,可是却是被林之宴打断了,他既然来了,就不会让然然受到任何性质的伤害的。 “我说你这小厮好玩了,爷一直在这里陪着然然,怎么没见到你口中说的大少爷,难不成你认识的荀悟和爷认识的荀悟,不是一个人?” 掀了掀眼皮,林之宴饶有兴趣的望着脸色黑下来的夫人:“荀夫人,难不成,这府中,还有一个同名同姓,这小厮口中的大少爷?” 知道怎么一回事又如何,无辜的被拖累者又如何,一想到刚才就是这些蠢货差点对然然造成了伤害,他就很是愤怒。 “林爷你说笑了。我府中,只有林爷您认识的那一个荀悟而已。肯定是着小厮看错人了,毕竟,小儿今日穿的也是红袍,怕是着小厮眼拙了吧。” 弯腰向着林之宴道歉,再转向一边不说话的谢悠然:“谢姑娘,今天真是抱歉了,惊扰到您了,等明日荀府定会派人上门赔礼道歉的。” 夫人此时如何还不明白,自己也不过是别人利用了,可是她即使再无辜,面对眼前的两人,她都只有认了。 眼前的这两个人她一个都不能得罪的,不然,这两人长辈在朝堂中一句无意的话,都可能对老造成重大的影响。 有苦有泪,她也只能和着血往下吞回去,半点都不能显现的。不过能他找到这幕后之人,定不会放过。 敢在这荀府之中如此的利用她,无论是谁,以后都别想好过。低下的眼角处,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再抬头已经是一片讨好。 “不用,我谢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谢悠然不轻不痒的刺了一句,算是放过这夫人一马了。 “哼,还不快滚,今日看在然然的面子上,我就放过你们,否则,有你们瞧的。”一挥袖子,直接将那小厮放倒了。 “荀夫人,这人爷看的挺有趣的,就送与爷了吧!”一脚踩下,直接断了小厮的腿骨,那清脆的断骨之声,让荀夫人不敢说出半个不子。 “我这就走,这人既然林爷您喜欢,尽管拿去就是。”迅速的回头,带领着一群人原路返回,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夫人,看在小的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小的一回吧!”无力的对着荀夫人离开的方向哀嚎着,小厮捂着短腿,疼的满脸是汗。 “呵呵,荀府,可不敢有你这样忠心耿耿之人啊!”美景在一边吐槽了一句,这样的人,也配叫做忠心耿耿。 憨傻的话语,惹来另外几人的眼神,后知后觉的美景,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嘴,她好像说了不得了的话语了啊。 “你是美景吧,说的有道理!”林之宴赞赏的看了一眼美景,的确如美景所言,荀府要是有这样的忠诚仆人,迟早要死光的。 “嘿嘿,谢谢姑爷夸奖!”不好意思的躲在了良辰的身后,缩着一个头,弱弱的看着笑着的小姐,她刚才,似乎又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了吧。 “哈哈,这称呼我喜欢,以后就这么叫我吧!”被美景一声姑爷叫的心情愉悦的林之宴,很是得瑟。 他是谢府的姑爷,也将是然然的夫君,这个身份,他是坐定了,谁敢抢,他绝对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瞧你的样子!”一把推开林之宴,谢悠然嫌弃的看了一眼,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那说话不过脑子的美景,等着她回去吧。 似乎知道自己到底干了啥的美景,直接躲在良辰背后不出来了,良辰,你可要保护你的美景啊,她可不想今日就交代在这里了。 “然然,我还没有抱够呢!”委屈的瘪瘪嘴,林之宴搓搓自己的手指,他还没有体会够抱着然然的感觉呢,让他再继续一会啊。 “良辰,他再敢说一句放肆的话,你就一脚踹过去,我保证他不敢躲!”一手拍掉朝着自己伸过来的手,这人是怎么了,不就一会不见,变化就这么大了。 “嘿嘿,我不说了不说了,然然你不要生气啊。”深知过犹不及的林之宴立刻将手收了回来,然然的力气,打他的根本就是不痛不痒的啊。 “哼!”直接不说话,谢悠然转身看着蜷缩在地上努力缩小自己存在的小厮,幽幽的道:“怎么着,你不是想找你家少爷吗,良辰,给我把人拉出来。” “是,小姐!”有模有样的卷起衣袖,良辰走进草丛,直接单手将昏迷的荀悟拉了出来,一把甩到小厮的面前。“给你,这是你的大少爷!” 听着身体摩擦土地的酸牙声,林之宴默默了摸了摸自己身上窜起来的鸡皮疙瘩。刚才然然让良辰踢自己,不会也是这种力度吧。 要真的是,他可也是吃不消的。林之宴对上谢悠然一副你猜对了的模样,欲哭无泪,呜,他以后都不要惹得然然不快了,不然,他就死定了。 给了林之宴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之后,谢悠然俯身,看着一脸惊恐状的小厮,温柔的说着:“知道吗,你待会也可以享受你家少爷的待遇的。” 轻柔的语调,微笑着的神情,让小厮吓得直哆嗦,一股异味,弥漫开来,谢悠然迅速的后退几步,捂住了鼻子:“真不礼貌!” ------题外话------ 萌夫在上:灵妻,等等我 作者:小栾 简介:道士家族的小角色吴颜,本想着招摇撞骗,混吃混喝,却意外陷入杀人谜团。 不得已成为警察局灵异顾问。 一次英雄救美,却不想救回来一只妖孽。 本以为是绵羊,谁知道是只伪装的狼。 本文一对一,双处。二货逗逼女道士与腹黑伪娘富公子。 良缘天降 第八十七章 印在手背上的吻 “然然,这样不礼貌的人,你还是别靠近了吧,交给我吧,保证你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他都给我吐了出来。” 阴森森的看了一眼小厮,怎么着,以为然然之后就完了,他还没开始呢,他可是还有好玩的花样,再等着他的啊。 “不要,不要,你们是魔鬼,是妖孽!”疯狂的挣扎着,小厮在地上翻滚爬行着,他要离开这两人,不然他会死的,会死的。 “呵呵!想跑可是没门的!”一脚踹了过去,直接将小厮踢飞,撞上了晕死过去的荀悟,两人一起撞到了柱子上,小厮一声哀嚎,晕了过去。 林之宴嫌弃的看着自己碰触过小厮的脚,他回去之后一定第一时间换一双鞋子,这么没礼貌的人,他才不想碰触。 只是那低垂的眼中,闪过惑人的水色,潋滟的波光,遮挡住了桃花眼深处的黑色,刚才他赶来之时,这小厮眼里的神色,可真是让他有中将其碎尸万段的冲动啊。 “走吧,回家吧!”主动的牵上身旁那人的手,他可知道,此时此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不是一个纨绔该有的。 那凌厉和血腥,都吓着两个丫鬟了,要是吓坏了,没人伺候她了,她到时候可也是不会放过他的啊。 “嗯,然然说走就走!”看着掌心中柔嫩的手掌,五指修长,骨骼分明,粉色的指甲没有染上别的颜色,健康而又美丽。 这是一双让他欲罢不能的手。执起谢悠然的手,林之宴低头印下一个吻,然然,这就当做爷送与你的诺言吧,今生今世,爷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了。 再抬头,已经恢复了的林之宴,笑眯眯问着随他动作的谢悠然:“对了然然,要是刚才爷没有来,你打算怎么办。” 刚才看似是没有了出路,可是让然然当真就想不到办法了吗,那可不是他记忆中的然然了啊。 “阿宴,你说,当一个重臣之女在你家中遇袭,这个女子还和多个上位者有着很深的牵扯,你觉得,你还会管自己的那个不知所踪的大少爷吗?” 一个儿子失踪了,说一句无情的话,大不了再养育一个就是,可是如果她在荀府遇袭受了重伤,估计明日一早,荀府已经不存在了。 她可不知道知道她受伤之后,她的爹爹和姐姐会怎样的疯狂啊。或许,疯狂的人中,还要加一个人了。 轻轻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林之宴,面对他追过来的疑惑目光,谢悠然但笑不语,还是别说出来了,免得这人又得意起来。 “嘿嘿,我就知道然然有办法!”诚信的夸奖一句,这办法,和他想的如出一撤,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夫妻之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不知陷入何种幻想的林之宴,捧着谢悠然的手傻笑着,那表情,让刚才以为眼前人换了一个的良辰美景二人,齐齐的不屑撇嘴,果然刚才是她们看错的吧。 而谢悠然,则是一使劲,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对着两个丫鬟使了一个眼色,离开了。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人啊。 等半天回神的林之宴,看着早已经没有佳人身影的身旁,无辜的撇嘴,都不等等他,看样子他还要继续他的调教之旅啊。 至于谁调教谁,这个实在是有待商量的。林之宴快步追了过去,再不走,然然都要消失在他眼前了。 至于被丢下的小厮,林之宴一点都不担心,自然有人会帮他将其运送到林府的,他会感谢那人的好意的。你信吗? 等着两人走远,草丛中再次的走出了两个人,是荀觉和姬如世,他们刚才在这里可是看了一场好戏了。 本来荀觉他是准备出去帮谢悠然度过难关的了,毕竟是自己的兄弟的未婚妻,又是自己家出的手。 怎么着他都得有所表示的吧。没想到他还没有踏出去了,就被如世拉住了步伐,然后之宴就从天而降,抢了他英雄救美的机会了。 好吧,最初他是这样认为的。谢小姐那样的美人,自己要能亲近亲近,说不定自己以后的媳妇也能优秀点呢。 他是打着这样的算盘的,结果呢,都被之宴给搅和掉了,他还没抱怨了,就又听到了谢小姐的话,他便知道了自己完全是多此一举了。 “哎我说如世,你这是第一次见谢小姐吧,怎么一点都不担忧啊刚才,我可是之前就和你说过了,这是之宴的未婚妻,难不成你刚才是准备袖手旁观不成?” 奸诈的靠近姬如世,荀觉觉得,要这个想法成立,他一定要去之宴那里告状,让这个大冰块动不动就欺负自己。 “我知道!”应付了荀觉一句,姬如世上前,拉起小厮的脚拖着就走,之宴刚才临走之前的意思,是让他将这个人给送过去吧。 “唉,姬如世,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了。”气呼呼的喝了一声,荀觉站在原地看着姬如世挺直的背影生着闷气。 至于姬如世手上的小厮,他就直接选择性的忽略了,这样的人才,受到如世粗暴的对待是他的福气,他可没有时间为他可怜啊。 等姬如世彻底消失,荀觉才低头看着地上的荀悟,眼神深沉的不见底,那拳头,却是一会握起一会松开了。 “大哥,你这次过分了。不过也好,这下次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欠你了,再有下次,就休怪兄弟我无情了。” “最后,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我再提醒大哥一句,大嫂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如果为了她同时对上林家和谢家,我只会觉得你傻!” “小弟我言尽于此,大哥你,好自为之吧!” 抛下最后一句话,荀觉绕过地上的荀悟离开了,那轻松的步伐,的确是如他所言的一样,真的是放下了。 原本那躺在地上昏迷着的荀悟,突然睁开了眼,那眼阴鸷深沉的眼中,哪有半点醉意。扶着墙角站了起来,荀悟往着自己的新房的方向走去。 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这个时候,他该去洞房了,他的娘子还在等他! ------题外话------ 《烨少强宠:娇妻乖乖就范》/喵小鱼儿 烨祁,S市的钻石王老五。 冷淡傲然,沉静高傲是他。 遇到她后,狡猾毒舌,腹黑温情是他。 那一次见面,无论时光怎么碾过记忆,却无法碾碎那份思念。 他从未想过,只此一面,将一生都赠予给她。 白念希,S市的白家小姐。 善良活泼通情达理是她。 遇到他后,小肚鸡肠,情绪多变是她。 每个人都会踏着时间的节拍不停的往前走,而她走着走着,就碰上了他。 她从未想过,碰上了几次,两个人却碰着碰着,碰了一生。 甜宠文无虐,一对一,双洁。 简介无力请戳正文噢~ 良缘天降 第八十八章 林之宴的底线 是夜,月亮不甚清晰,银白的月光洒下,有点冷森。林将军府的后院处,黄金打开一个暗门,林之宴随之走了进去,白银则是在外面等待,顺便警戒。 里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房间,而那个今日算计谢悠然的小厮正在被关押着,一根铁链锁住小厮的脚踝,让他不能逃走。 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后果的小厮,瑟缩在角落发抖着,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门的方向,不敢松懈。此刻,当门被推开之时,小厮吓得直接将头埋进了膝盖处。 然后,被自己身上的异味呛到了喉咙,捂着脖子咳嗽着,眼珠乱转,就是不敢看向林之宴,眼泪都被他咳嗽出来了。 “怎么的,这味道这么重,也不给洗洗就送来了啊!”林之宴找了一个凳子,拉到离小厮最远的地方,坐下,顺便捂住了鼻子。 房间里的灯火有些昏黄,林之宴一身红衣,坐在椅子上,就那样的看着小厮,在外人面前一直含笑的桃花眼中,漆黑深沉,带着诡谲的光芒。 “爷,姬少爷说了,本来他是想洗洗再送来的,可是转头一想这个人就要死了,给他洗洗也是浪费水,所以就这样的送来了。” 黄金站在林之宴的身后,朝着小厮龇出一口大白牙,友好的笑笑,这里好久都没有进人了啊,他还是有点想念的啊。 “这样啊,下次和如世说说,浪费点水也是没关系的,毕竟人家都要上路了,也要打扮的干干净净的是不,不然这样子的,一刀下去阎王爷不收,岂不是还要浪费你第二刀。” 指点着黄金,林之宴觉得自己真是挺好人的,这么为人家着想,嗯,想必然然知道后会更加喜欢他的吧。 “是爷,下次遇见了姬少爷,属下会这样的说的。”思索了一会儿,觉得有道理的黄金,对着小厮歉意的笑笑:“这位兄弟,是我想的不够周到,待会就要委屈你这样子的上路了啊。” 说着,黄金似乎觉得有些不当,又不好意思的补充了一句:“兄弟,我答应你,要是阎王爷在我一刀下去没有收你,我会继续第二刀的,放心,迟早有一刀,阎王爷会收你的。” 林之宴撩起衣袖,遮住嘴角,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下,看着黄金的眼神,带着好笑和满意。 谁说只有杀人的人,可怖的人才能吓人呢,这样看似憨厚的人,有时候说出来的话,才算是真正的气死人不偿命呢。 谢谢爷的夸奖,黄金不好意思的朝着林之宴笑了笑,然后抽出自己腰间的刀子。 “爷,我记得之前这房间里有一块磨刀石的啊,这怎么不见了?”他的刀子有一段时间没有使用,都快钝了啊。 “不记得了,那就这么将就着吧,反正也还能用。”林之宴手指划过黄金手上的刀锋处,摸下一层灰,白皙的手指上,一点伤痕也没有。 “嗯,只是,有点委屈这小哥了,小哥你放心,等你下去之后,我一定多给你烧点纸的,来年清明的时候,我会念着你的。” 苦恼的挠头,黄金看着自己的刀子,再看看小厮的身体,似乎在考虑着从哪里下手比较好。他想给这个人痛快点的,可惜刀子不给力啊。 被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弄的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小厮一直往墙角缩着,似乎是希望这样林之宴就看不见他了。 这时见着两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小厮“扑通”一声,朝着两人跪了下来,然后死命的磕头,头与地面碰触的声音,让门外的白银都疼了疼。 “林爷,小人是无辜的,小人也是奉命行事的,真的,小人,小人其实也不想对谢小姐做出这样恶劣的事情的,毕竟谢小姐那样夺目的人,不该遭受这样的屈辱的。” “林爷,请您相信小的啊,小的说的都是真话,还请林爷放小的一条生路啊,小的必定感激不尽,做牛做马的报答林爷。” 鲜血淋漓,小厮都管不上了,只是拼命的磕头,拼命的求饶,只希望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其余的,什么尊严,什么面子,在死亡面前什么都不是。 “你也认为然然很优秀,很耀眼吗?”似乎是这句说到了林之宴的心上,林之宴脸上的神色柔和了不少,本是冷峻的脸庞,染上了些许的真诚笑意。 “是的。”察觉到自己说上点子的小厮,对着林之宴,就将谢悠然一顿猛夸:“林爷,谢小姐那样的美人,可不是很耀眼吗。” “其实小的这段时间,可是听过不少人在夸奖谢小姐的美貌,谢小姐的才华,像谢小姐这样的人,也只有林爷您这样高贵的人可以配的上了。” 哈腰点头,小厮的表情,极尽讨好之色,如果能让自己活命,夸夸人他还是会的,瞧这林爷对谢小姐用情至深的模样,或许会就此网开一面放了他的。 “既然你知道然然那样的优秀,只有我能配上,那么为何,你这样的人也有胆子觊觎然然呢?”林之宴起身,一脚将小厮踢飞。 今日他刚赶到谢悠然身边的时候,可是看见了这小厮的神情,那样的猥琐肮脏,他这是把然然当成什么了,他的人,他也有胆子那样的侮辱吗。找死。 “爷息怒,爷,我们还有事情没有问出来呢。”黄金见林之宴还要上前补上一脚,再看看被踢飞到墙上撞得吐血的小厮,黄金赶紧上前阻拦。 本来还是好好的,这小厮不是找死吗,偏偏要触及爷的霉头提及谢小姐干什么,小厮难道不知道他之所以在这里就是因为他对谢小姐所做的一切吗。 这会儿的,爷在气头上,一脚踢死他,也怨不了谁了。只是这小厮死了是一了百了了,可是那幕后之人还没有出来,岂不是亏了。 今日他审问这小厮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没想到向来冷静的爷,为了谢小姐,竟是这样的失了分寸了。 “哼!”一摔袖重新坐了下来,林之宴挑起下巴示意黄金开始,等到他得到想要的时候,这个小厮就别想好活。 ------题外话------ 《豪门美娇妻》作者千姝 一次意外,苏默的车撞了他的人,只是没想到,她的人也撞进了他的心。 “西装的钱什么时候还我?”某人不要脸的向她伸手。 苏默气结,她哪知道他的西装值这么多钱啊! “分期付款行不?” “当然可以。” 为了尽快还钱,她去了他的公司上班。 “能提供住的地方吗?”能省一笔是一笔啊! 某男眉头一挑,两眼发光,“当然提供!” 为了省一笔住宿费,她又进了他的虎穴。 当苏默知道公司提供的住处就是某人的别墅时,想后悔已经晚了。 之后,某男就是各种…占便宜,占便宜,占便宜! 良缘天降 第八十九章 剁了喂狗 “放心吧,爷不会杀了你的,只要你乖乖的将谁指使你说出来,你就没事了。”黄金蹲在小厮面前,好声的哄着,既然爷唱了黑脸,这红脸他还是要继续的。 “真的不会杀了我吗,咳咳,我,我不想死啊!”捂着嘴,看着自己咳嗽出来的血块,小厮几乎崩溃了,他即使不是什么大人物,可是何时受过这样的苦啊。 “真的,你瞧着伤的挺重的,还是快点说吧,然后回去看看大夫,放心,这医药费我们出。”黄金瞧着小厮手里的一大块血色,有些无语。 爷刚才那么一脚,怕是直接踢碎了着小厮的内脏了吧,要是刚才再补上一脚,这小厮就真的直接交代在这里了。还好他阻止的及时啊。 看着黄金憨厚单纯,充满正气的脸,小厮似乎有些放松。然后捂住生疼的肚子,靠在墙边开口:“让我做这些事情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看起身形还有穿着,是一个大家小姐,就是她一字一句的告诉我应该怎么做的,当时那人和我隔着门吩咐我的,是怕被我瞧见面容。” “她说,到时候大少爷会经过那里,只要我将谢小姐提前带到那里,然后再带人假装寻找大少爷,找到那里,撞破两人的见面。” “然后在诬陷谢小姐喜欢大少爷,所以才忍不住在这一天将大少爷约出来,想要透露自己的心意,希望大少爷也是娶了她。” “然后,她告诉我,只要我将一切做成了,我要什么她都给,只要将谢小姐毁了,她就满足了。说这话的时候,那人对谢小姐似乎是恨极了。” “只是那人没想到。”小厮对着黄金得意的笑笑:“她没想到我记得她的声音,前几日我陪着少爷送彩礼到简太师府的时候,听到了这个人的声音。” “虽然不真切,我还听到大夫人,也就是以前的简小姐,唤她叶园,是的,叶园。她还告诉我,今天林爷也会来,会妨碍这事情,但是只要借助二少爷,就可以引开您了。” “所以,所以小的一时糊涂,就答应了,做出了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情,还请林爷原谅小的,小的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等小的回去之后,定会吃斋念佛感谢林爷的大恩大德。” 说到后来,小厮有些气息不畅,大力的呼吸了好几口才好些了,只是随后来的咳嗽和那伴随而出的血块,让小厮慌了神。 “林爷,小的知道的都说了,还请林爷救救小的啊,小的不想死啊。”疼的在地上直打滚的小厮,向着林之宴的方向爬了过去。这个人,这个人可以救他的。 “叶园是吗?”冷凝着声线,林之宴看着爬到自己脚边的小厮,抬脚,将他的手狠狠的碾压,小厮痛苦的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求饶。 “黄金,这人就教给你了,希望你剁碎喂狗的技艺没有消退。”嫌弃的看了一眼鞋上沾染上的血迹,这双鞋子他是不想要了,虽然今日才穿就是了。 “爷,您放心,属下的技艺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目送着林之宴出了门,黄金依旧憨厚的靠近着小厮,那表情,似悲悯,似同情。 “黄金大爷,您不是说了林爷会放过我的吗,为什么这会又说话不算数了。”慌张的后退着,小厮忍着疼痛难耐的肚子,咬牙咽下了自己的怨恨。 果然他不该指望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吗,从他们嘴里出来的话,一句都不能相信,都是假的。他怎么就傻傻的以为自己是个例外呢。 “是的呀,爷是放过你了呀,瞧着啊,爷这不都是将你放在这里自己离开了吗,可是我,自始至终,我什么时候说过放过你的啊!” 蹲下身子,用刀子拍拍小厮的脸,黄金的表情依旧憨厚,像足了一个老好人,可是这个时候,小厮却是由衷的感觉到害怕。 “黄金大爷,只要你能放过小的,小的什么都愿意为爷您做的,真的!”鼻涕眼泪横流,小厮此时也无法顾忌自己的形象了。 “果然,你永远不长记性,记住了,我黄金只是爷身边一个普通的侍卫而已,这个京都,能称爷的只有林家公子林之宴。那黄泉路上,可要记清楚了啊。” 黄金从小厮身上撕下一块布,堵住了那还欲说些什么的嘴。然后笑着举起了刀子,他刚才说这个刀子很久没有磨了可是真话。 而假话么,自然是一块上佳的磨刀石正好好的躺在他眼神可及的角落里,可是他一点没有想要去磨一磨的打算啊。 这样的人,胆敢算计到爷身上,还妄想指染他们的少夫人,死不足惜,不,死都不能让他愉快的死了。在小厮惊恐的眼里,黄金缓缓的将刀子对着小厮划了过去。 片刻之后,黄金打开门,神清气爽的出来了。看着在外面等候自己的白银,羞涩的咧嘴一笑:“白银,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无事,人怎么样了?”刚才那小厮即使被捂住了嘴,然后发出的声音站在外面的他都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啊。那凄惨的哦。 “嘿嘿,放心,都解决了。保证完美,明个那些个狗子又可以饱餐一顿了。”本来准备挠挠自己的头,结果发现自己手上的血迹,黄金撇撇嘴,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 他的手艺可是退步了不少了,幸好爷没有看见,不然他要被爷责备了。看样子,日后他还是要多练练的。这样才能以备不时之需啊。 “嗯,那就走吧,爷还在等着我们。”点头,白银率先离开,对黄金这副模样是见怪不怪了。 谁能知道,其实外表看起来最无害的人,也许就是最黑的那个人呢。这个表面憨厚的黄金,或许直接比纯武力,黄金比不上他,可是比起攻占人心,几个他都比不上黄金。 不过这人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也陪在爷身边这么多年了,他也无需忌讳,因为在他面前,黄金从来都是憨厚有理的。 ------题外话------ 本文与十九号正式上架,到时候还请多多支持,求首定哦,么么啾乃们 推文,《摄政王的庶女狂妃》夏雪莲 摄政王逼婚有手段: 上官璟睿淡淡问道:“看得出你很喜欢杀人?” 锦玉冷冷道:“怎么,你有意见?” 上官璟睿笑问道:“本王准备得聘礼,你也接了,你何时才过门?” 锦玉眼眸一眯:“聘礼在哪?” 上官璟睿手一指后方一片死尸道:“已被你杀了!” 锦玉咬牙道:“莫非摄政王没听过镇国公府五小姐只经商斗嫡母嫡庶姐,从不杀人!” 上官璟睿抛个媚眼道:“居然不杀人,商也经了,宅也斗了,权谋也反了,接下来是不是该陪本王谈谈爱,说说情,造造小人,暖暖床?” 锦玉抓狂道:“说好的高冷了?说好的陌生人呢?咋都成骚包呢?” 良缘天降 第九十章 各方的算计 将军府后院凌阁中,林之宴负手而立,等待着黄金白银两人的到来,顺便将今日的事情顺了一边。 只是忽然想起那日然然找自己时说的那些个话,不由的勾起了唇角,有着些微的哭笑不得。 让他自己解决自己的桃花,唉,果然这个世界上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可是如果一个人集齐了两个,那可真是你令人头疼啊,这件事情,又是他的那些个自己都不在意的桃花债惹得祸了吧。 恐怕然然也是清楚的,不知道有没有埋怨自己啊,以后,他或许要收敛收敛自己的做派,别那么的任性了。免得又哪个不长眼的看上他,到时候又给他惹出一堆的事情。 屋外敲门声响起:“爷,属下来了。”是白银的声音。 “进吧!”转身走到了椅子上,艳红的衣摆翻飞,神色转眼间恢复了往日的妖孽与深不可测,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爷,怎么处理这个叶园?”白银看了看林之宴的脸色,询问,叶园得罪了谢小姐,按照爷现在对谢小姐的重视,肯定不会放过她的了。 “叶园,你们谁知道?”无辜的抬头,林之宴问着眼前等待着他决定的白银黄金二人,这听听起来又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可是他实在是不知道的啊。 “爷,叶园,是内阁学士叶全之女。”白银算是知道了自己爷的性子,只要不是放在心上说的人,不论在爷的面前出现几次,爷估计都无法记住。 一边的黄金无聊的站着,那左顾右盼的眼神显示着他的无聊,反正他该做的事情做完了,接下来交给爷和白银就行了。 “哦,内阁学士啊,不知道是给将他的胆子给养肥了啊,连当朝丞相之女,皇后之妹都敢动手了。”阴森森的磨牙,林之宴看着白银的表情,有些阴沉。 “咳咳,爷,属下不是叶全。”所以请别用这种眼神看着属下,后半句白银没敢说出来。“不过爷,依属下之见,这个叶全恐怕是不知情的。” 传闻这个叶全是属于中立派的,他的女儿虽然随在简家后面,他这个人倒是没有明显的倾向的。今日的事情,叶全怕是这会才知道吧。 “嗯哼,他要是知道,爷这就去结果了他。”收回了眼神,林之宴暗搓搓的想着方法怎么惩治叶园。 这个人,既然做了别人的走狗来伤害然然,就别想继续做她衣食无忧的大家小姐了。“白银,你说,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个女人,崩溃。” 背靠着椅子,林之宴将自己的脸隐入了暗处,白银二人也是无法看清此刻林之宴脸上的表情的,可是从那语气,白银便是知道爷现在的心情,算不上好。 “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爷您说怎么样?”这个时代,摧毁一个女子实在是太过于容易了。 “嗯,那就去办吧,明日我要带然然去见荀觉他们,记得把这场好戏给准备好了,定要然然满意啊。” “是,属下这就去!”扯扯黄金的衣袖,两人离开,留下神色幽幽的林之宴。 明个与然然的见面,他可要好好准备准备啊! 当一场婚礼成了闹剧,而回到丞相府的谢悠然这边则是,直接将王良召唤了过来,她有事情要让王良去做。 “小姐,不知有何吩咐?”站在一边,王良看着脸上平静的小姐,眼睛转了转。 “王良,你去帮我查一个人,叶园!”谢悠然手里捏着之前简艾送来的信封,讽刺的勾起了唇角,想要这样掩盖耳目吗,可能吗。 “小姐,不知您,需要查到什么程度?”王良弯腰,恭敬的询问。 “查到她什么事情都瞒不住。”将手中的简艾请柬扔进一边燃烧着的火盆,谢悠然的神色有些冷然:“明晚给我送过来,可以吗?” “虽然有些难,不过还是可以的。小的这就去!”王良一张笑脸上没有出现他话语中说的为难,朝着谢悠然点头行礼后便是退下了。 “小姐,这叶园是上次在简府见到的吗?”她记忆中的叶园,只有这一人了吧。良辰努力回忆,上次那个叶园在太师府可是很针对小姐的,难不成这次也是她吗。 “嗯,是她。简艾的信里,还告诉我,上次和阿卿一起出去时客栈的事情也是叶园做的。”谢悠然看着那已经燃尽的请柬,神色有些奇怪。 “小姐,这次也是她吗,太可恶了,要不要告诉老爷,老爷一定可以惩罚那个叶园的。”良辰愤怒起来,小姐又没有得罪过那个什么叶园的。 为何她要这么的三番两次的针对小姐,而且一次比一次还要恶毒,简直太不把她丞相府放在眼里了吧。想死还是很容易的。 “这次事件,有她的参与,但不全是她。”简艾闻着空气中纸张燃烧之后的味道,起身走到了窗子边,看着屋外的景色。 简艾初到荀府,即使再看不上荀悟,看不上荀府,也不会今天就亲自出手的,那么,导致这一切的大概即使那叶园了吧。 只不过,叶园那人虽然只有短短的一面之缘,也是没有这个本事设下这个局的,今日她要是走错一步,整个人生也就毁了。 也就意味着,出手的人是叶园,策划一切的人,是那个在今日所有人眼里最没有动机的简艾了。她不过是想好了一切,然后交给叶园来完成罢了。 只是简艾凭什么认为,她一定就会中计呢,而且,那个叫做荀悟的男子,大婚当日,真的傻到和简艾捉起了迷藏吗。 “小姐?”眼见着谢悠然半天没有说话,良辰忍不住提醒,她也好像知道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且看着就是,今后会有不少好事上演。”神秘的一笑,谢悠然就是没有告诉良辰真相。 “小姐,你真坏!”不悦的嘟嘴,良辰气的直跺脚,早知道她和美景换下,自己去泡茶就好了,也免得自己这会心痒痒的得不到答案,难受啊。 “哈哈,这个良辰你不早就知道了吗。”抛下了这些烦心事,谢悠然对着良辰吩咐:“明日我要出门一趟,你先准备着吧。” “好的小姐。”调皮的眨眼,今日林公子约小姐的时候,她也是在的,她得好好想想明日怎么打扮小姐了。 ------题外话------ 好吧,继续提醒,本文明天,也就是十九号上架啦,具体安排一定要看今日的上架公告哦,么么啾 走过路过的朋友,千万不要错过! 推荐好友文《巨星驾到之恋上暖心妻》 由于本文刚上架,蕊蕊特意做活动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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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幸好天阁的这屋子里面都有着一个小隔间,可以让她们等候在那里。不至于碍事,也不会给小姐带来不好的影响。 “嗯,好!”点点头,她一个女子的直接进一群男人堆里的确是不方面。 “良辰丫头真懂事,待会你进去之后,会发现那里面有两个男子,一个憨厚像个傻的,一个冷淡不说话,那是爷的两个侍卫,别怕啊。” 林之宴提醒了一句,今日他也将两人带来,见见他们以后的少夫人了了。只不过林之宴似乎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形容两个人的措辞,是不是很妥当。 “好,奴婢记住了。”低头,良辰掩饰一样的,不让人看见自己的的笑意,怎么办,她也有点憋不住了。 “好了,好了,进去吧,磨蹭了这么久,再不进去,他们都要以为我带然然私奔去了。”林之宴敲敲门,示意自己要进来了后,推开了门。 屋内,正坐着两人,一人托着腮帮子在喝茶,一个低头沉思者什么,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眼睛都看向了门口处,然后站了起来。 一人懒散,着青色衣袍,好奇的打量着他,这是她昨日见过的男子,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阿宴唤他荀觉。 还有一人,看着她,向她礼貌的点头,眼里有些些许的探究,只是那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冻住了一样,一个弧度也没有。 “两位公子好,谢家悠然,很荣幸今日得见二位。”牵起裙摆,行了一个礼节,谢悠然重新站好,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让两人打量着。 而良辰二人也是一个行礼之后,走向了一边的隔间,等有需要了,她们再出来就是了。 “好了,然然,你也别对他们客气了。来来来,我和你介绍一下。”林之宴引着谢悠然上前了几步,指着两人介绍起来。 “这个你昨日已经见过了,荀觉,这家伙就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然然不用太在意。”林之宴指着荀觉,行着介绍之事,之是那态度和言语却是那么的随便。 这让荀觉撇嘴将头扭到一边去,不说话了。今日看在谢小姐的份上,他不和林之宴这个人一般见识,不就是昨日在他家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吗,怎么就这么对他啊。 “来,然然,这是姬如世,然然也可以和我一样唤他如世,当然,姬公子自然是更好的。”后面一句,是林之宴在谢悠然耳边小声的说的,其余二人没有听见。 在得来谢悠然一个笑脸之后,林之宴摸摸鼻尖继续:“然然,你别看如世这个人看起来很冷,不好说话的样子,其实如世比那个家伙可靠多了。” 指指生闷气的荀觉,林之宴继续挖苦。怎么的,他就是小气了,明明在他的地盘上,还让那些事情发生了,他不怪罪他怪罪谁,哼! “谢小姐你好,我是荀觉,你别听那个家伙瞎扯,以后有事情,尽管找我,保证帮谢小姐办的妥妥的。” 拍拍胸脯,荀觉豪迈的保证着,看着谢悠然的神色,可是热情的很啊,他可是一直没有机会直接这么近的欣赏美人啊。 “好,多谢荀公子,以后荀公子唤我悠然就好。”感激的朝着荀悟笑了笑,不理会一边林之宴不快的脸。 “嗯,那悠然也直接唤我荀觉就行,不然小觉也行。”说到小觉的时候,荀悟故意的看了一眼林之宴,得意的笑啊,哼,小心他挖墙脚啊。 “如此,谢谢小觉了。”谢悠然掩嘴,露出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看着两人之间的眼神大战,神色柔和,没有一丁点的不耐烦。 “我是姬如世,有事可以找我。”不知何时,姬如世走到了谢悠然的身边,认真的看着谢悠然,稍后,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你可以叫我如世!” “好,多谢如世。”愣了愣,随后笑开,谢悠然看着姬如世有些飘忽的眼神,转眼看向了林之宴。他的这些朋友,都是有趣的人啊。 “怎么着,趁着爷不在,两位在说些什么悄悄话啊。”摸到谢悠然的身边,揽住姬如世的脖子,荀觉笑得欠扁,随之而来的林之宴,看向谢悠然的眼神表达的也是同一个意思。 “没什么,只是在说阿宴和小觉感情很好,每次见面都很开心。”调皮的眨眼,谢悠然笑看着两人。 “谁和他感情好!”不屑的扭头,林之宴嫌弃的将荀觉打量了一遍,“不就是小时候从人贩子手上救了这小子一次,之后他就黏上来了。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切,你林大爷多厉害,我荀觉就是看上了,怎么的,这辈子我乐意,怎么的。”甩给林之宴一个鄙视的眼神,荀觉懒得搭理这个不知道在干嘛的人。 “几位感情好,悠然可是很羡慕的。”那姬如世,在阿宴和荀觉打闹的时候,几乎都是不说话的,可是他的眼神,却是时刻注意着的,带着些微的笑意。 “然然有什么好羡慕的,然然这不是有了我了么,我林之宴,可是比那些个花花草草的好上千倍万倍的,以后然然不用羡慕别人的。” 牵着谢悠然的手,林之宴将其带到了窗边的座位上,在谢悠然坐好后,执手泡了一杯茶给谢悠然,然后推开了他身边的窗户。 “然然,今日约你,一个是想让你见见荀觉和如世,就像他们说的,以后有事我要是不在的话,可以找他们,他们也是很可靠的。” 朝着两人点头,算是谢过,然后,林之宴低头向下看了过去,“今日的第二个目的,是希望请然然看一场戏的。” “看戏,什么样的戏?”谢悠然眼珠一转,随着林之宴的视线,看向了窗外。外面,是一条长长的小巷,背着阳光,看起来有些黑暗阴森。 “昨日有人请我们看了一场大戏,今个,自然是要回敬过去的,有来有往,才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啊。” 拖过一张椅子,坐在谢悠然的身边,注视着谢悠然精致娇嫩的侧脸,眼角的余光则是在看着巷子中。 荀觉和姬如世对视一眼,这件事之宴可是没有提前告知的,想来是准备给谢小姐一个惊喜的吧,不过既然提及了昨日的事情,那么接下来的也算是一场好戏了。 姬如世率先走到了林之宴的身后,眼神专注的看着下方,他最爱看戏,这样难得的大戏,他更是不想错过。 不过这样的姬如世,倒是惹来了谢悠然好奇的眼光,一个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的人,突然认真起来,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呢。 “悠然,这人你看着很正经的样子,其实就是一个戏痴,每次碰到好戏,这人什么话就听不进去了。悠然你也不用惊讶。” 荀觉则是踱步到了谢悠然的身边,然后伸头向外看去。他才不要和几个大男人挤在一起呢,只不过,倒是自觉的和谢悠然隔开了一段距离,才没有惹来林之宴的犀利眼神。 而另一边的隔间里,白银同样将窗户推开,然后后退了几步:“两位姑娘,爷说今日请两位看一场戏,请到这边来。” “好!多谢白银小哥。”点头,良辰和着美景,站到了窗户边,一同看着下方,身后的白银和黄金对视了一眼,各自带着笑。 今日这场惊喜安排的大戏,肯定不会比昨日差的,想来他们未来的少夫人也会是喜欢的,这就当做是他们送给少夫人的见面礼吧。 “对了,荀觉,我忘记说了,我们隔壁坐着的,就是荀府的荀夫人,你的母亲。”忽然想到了什么,林之宴对着荀觉突然来了一句。 “之宴,我能拒绝不成。”就差翻个白眼表示自己的不爽了,荀觉觉得今天之宴就是要来坑他的吧,真是小气鬼。 说是他的母亲,其实是荀悟的母亲才对,不过在人前,他还是称呼那个人为母亲的,而称呼那生育了自己的为娘亲,而这个称呼,他已经好久没有唤过了,那人,已经不在了。 点点脑袋散去一些回忆,今个不适合伤感以前,现在他依旧过的好好的,那人也会为他骄傲的吧,这样也就行了。 就在几人翘首以待的时候,巷子口驶进了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车夫低着头,看不清面容,等经过几人的窗口时,却是抬头朝着几人笑了笑。 只不过只一张普普通通的脸,没有任何特点,这样的人,混入人海之中后,便是难以发觉了。不过这样的人,也适合干一些不能见光的事情。 男子朝着几人点头,然后钻进了马车里,拖出了一个麻袋,扛到地上直接扔了出去,只不过看其形状,袋子里的是一个人。 “真是的,怎么这么粗鲁呢。会伤到人家的。”似是心疼的说了一句,只不过林之宴眼里的,却是赤裸裸的赞赏,这人做的深得他心啊。 “切,黑心货!”荀觉则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声,他信要是之宴说的话就是傻子,结果惹来了谢悠然的侧目。 荀觉只好尴尬的笑笑,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说的样子,专注的看着窗外,在谢小姐面前说之宴的不是,似乎是有些不妥啊,嗯,他什么都没说。 朝着林之宴勾起一抹弧度,无声的吐出几个字,谢悠然学着荀觉的样子,专心的看着窗外,好戏她一点头不想错过。 “小坏蛋!”委屈的朝着谢悠然瘪嘴,林之宴瞪了荀觉一眼,见这两人都没有反应后,不甘心的转了视线。然然竟然说他是黑心货,不开心了。 当麻袋在地上滑行一段距离后,里面传来了闷哼声,那娇弱的音色,一听便是女子了。本来就没有系紧的袋口,一只雪嫩的手伸了出来。 而一边看着的车夫,不慌不忙的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块,将自己的脸蒙了起来,只露出一双暗淡的眼在外面。 挣扎匍匐了半天的人终于从布袋里钻了出来,好不容易扶着墙壁站好,女子甩了甩晕乎乎的头,扶着墙,打量着周围。 看见女子脸的那一刻,谢悠然嘴角的弧度有些上扬,这人是叶园啊。察觉到的林之宴,端起茶盏掩盖住自己的嘴角的得意,看样子然然很满意啊。 等叶园站稳了身子之后,几人不约而同的将身子缩了缩,以保证自己可以看见接下来的事情,却不会被叶园发现。 嘛,虽然这里许多人都只是一个看客,不过看一个弱女子受苦而不搭救,这传到外面可说不过去了。 自然,如果没有被发现,这就另当别论了。反正他们会看的很愉快的,一点没有下去帮忙的心思的。 “你是谁,你该知道我的身份的,不怕我爹爹找来吗?”叶园的视线,转到那个马夫的时候,瞳孔有着片刻的皱缩。 她今日本是出来买一些东西的,顺便去看看简艾,她还不知道昨日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后续呢,说好的很快就给她传消息的啊,简艾却是一直没有信过来。她有些担忧。 不过因为今日去荀府是瞒着家人的,她在路上打发了跟着的丫鬟去买一些东西,然后自己先行了一步。 只是谁想到,她的东西还没买成,就被人给蒙住了脸,然后就昏了过去,刚才是一阵疼痛,才让她转醒的。 只不过一睁眼就是这样的地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人在看着她。她不傻,即使这人什么都还没做,也知道今日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了。 “自然知道,可惜,你的爹爹也是救不了你,何况,我确信你爹爹知道了我的主人之后,即使知道你在这里,也不会来救你的。” 车夫故意压低了声音,不怀好意的看着叶园,只是那话语间的意思,却是透露出了一些信息,让叶园有些茫然。 “你的意思,是我父亲已经知道我被抓了,却没有派人来救我吗?”叶园脸上是明显的不信任,怎么会呢,她父亲不会这样对待她的。 “呵呵,我可什么都没说的。”男子朝着叶园逼了过去:“你也不用挣扎了,这里不会有人经过的,今日你就认了吧。” “怎么会,你的主子是谁?”咬着牙,强撑着身体小心的后退着,叶园打量着周围,想要得到出去的方法。 “我主子是谁可不能说的,不过我主子让我带一句话给叶小姐你,主子说,她很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 “只可惜,叶小姐你知道的太多了,对主子已经产生了危害。所以,只要请您去死一死了。叶小姐,您一路走好啊。” 吐露出这么一段话之后,车夫将手伸进了怀里,掏出了一把刀子,刀子与墙壁碰触,产生的声音,细微,却响彻叶园的身心。 睁大着眼,叶园的神色有些狰狞,又有些犹疑,她一直以来帮助的人只有那一人而已,可是那人为何要这样对待她,难不成这是一个圈套。 叶园抬头,直接怒斥车夫:“你瞎说,她不会这样对待我的,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瞪圆的眼,看起来还是有一些威慑力的。 为此,车夫顿了顿,然后才叹了一口气:“既然都要送你走了,我也让你死的明白一点吧,其实,是昨日叶小姐和主人共同制成的计划失败了。” “而且,那些暂时得罪不起的人,已经查到叶小姐您的头上了,这件事,除了主子,只有您最清楚始末了,所以,主子只能说一声对不起了。” 车夫再度起步,手里的刀子打着转转:“不过主子还是念您的恩情的,还给您准备了最后一份礼物,叶小姐,请享受吧。” “滚开!”终于忍不住了,叶园喊了出来,然后想要向后跑去,结果没有跑几步,一人从黑暗中现身,淫笑的靠近着叶园。 “哎哟哟,兄弟,这就是你说的小美人吗,长得的确不错啊,今个我可是有口福了。”来人一个高瘦的男子,那眼神,淫秽的打量着叶园。 “嗯,自然,主子说了,你完事之后,记得给她一个痛快。”朝着高瘦的男子点头,车夫将刀子扔向了男子那边,然后朝着叶园开口。 “主子说了,您还没享受过鱼水之欢,所以主子为您备好了,您别客气。黄泉路上,还请您别念叨着她。” 说着,车夫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顿了顿:“差点忘记了,主人还有一句话没有说,主子说,希望下辈子她依旧和你是好姐妹。”这下子,车夫真的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高瘦的男子,见着最后的碍事之人没了,搓着手,靠近了叶园,走到一半,已经急不可耐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滚开,我是叶家大小姐,你要是敢碰我,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阴狠的看着那男子,在生死关头,叶园的表面终于维持不住了。 男子看见叶园的神色,脚步有了些微的停顿,然后又朝着叶园靠近过去,虽然他是害怕被追究起来,可是等他爽完之后,叶园也就要死在这里了。那他还怕什么啊。 “刺啦刺啦!”当衣服被撕裂的时候,浑身没有力气,无法逃跑的叶园,被男子压在身下,努力的挣扎着。 眼见着自己的挣扎让男子更加的兴奋起来,叶园怨毒的眼,看着那高远的天空:“简艾,我要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这般充满着恨意的声音,谢悠然挑眉了然一笑,果然是简艾吗,只是简艾,当你得知,这个你抛弃的棋子,成为了你背后的敌人,该如何是好呢。 是的,谢悠然有种感觉,叶园不会死在这里,不然的话,岂不是便宜叶园,便宜简艾了吗,她且看着就是了。 只是当她准备凝神的时候,一直修长白皙的手,伸到了谢悠然的眼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同时传来的还有林之宴带着些许异样的声音在谢悠然耳边响起。 “然然,接下来的画面然然还是不看的好,只是然然真想知道,爷我也是,可以和然然尝试尝试的。” 因为有人在一边,林之宴声音被压的很低,本就低沉磁性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性感的要命,眼处一片黑暗的谢悠然,伸手按住林之宴的手,轻声道:“好!” “乖!”将谢悠然揽到自己的怀里,不顾荀觉调侃的目光,和姬如世略微古怪的神色,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了谢悠然的额头。其实,他还是挺想问问的,问问然然说的好,是答应不看接下来的一幕,还是答应了和他尝试尝试。 若是前者,他是喜悦的,然然何时这么听话过,若是后者,林之宴想了想,估计也是不可能的,毕竟然然从来没有这么好说话过。 眼睛被掩盖住,头埋在林之宴的怀里,那清晰的心跳“扑通扑通”的传进她的耳中,悦耳动听,听着那渐渐有些加速的声音,谢悠然唇角笑嫣,明媚之极。 偶然间的低头,看见谢悠然的笑容,林之宴的瞳孔瑟缩,然后闷笑出来,然然心情很好啊,他也知道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只不过这是因为然然在自己怀里的正常反应啊,可不是因为外面发生的事情哦,希望然然不要误会了他啊。 心情愉悦的林之宴,那妖孽的容颜上笑开了花,水色的桃花眼,染上了一层美丽的绯色,波光潋滟,倾国倾城不外乎如是。 不过林之宴的这番样子让关上窗隔开下面不堪一幕的荀觉有些莫名其妙,这个之宴好好发什么妖,笑得这么淫荡啊。 同一时刻,隔间里,良辰美景倒是主动远离了窗户,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静心喝茶,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都是可以预见的了,倒是没有必要再看下去,免得伤了眼。 “唉,美景姑娘,听说你的手艺很好对不对,会做好多好吃的多不对?”黄金也是离开了窗边,坐到了美景的对面,垂涎的问着。 “嗯,是啊,我会做好多好吃的东西。”美景得意的回答,这是大实话,良辰经常说她,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这个了。 只是此刻,美景看着黄金那副吞口水的模样,突然起了坏心眼:“不过我只做给我家小姐吃,其余人才不会给呢。”傲娇的耸耸鼻子,美景冲着黄金吐吐舌头。 她这话也算是半真半假了,她喜欢做给小姐吃,也只愿意做给小姐吃,不过偶尔一些特殊的情况,她的东西,还是会到了别人的手中的。 只不过,那些都是小姐认可的人,不知道眼前这个傻大个什么时候能得到小姐的认可,到那时候,做给他吃也是可以的。 “啊,这样啊,可惜了,可惜了。”舔着脸的黄金,一脸怏怏不乐的坐在椅子上戳着手指,他这个人爱好不多,恰好吃是一样。 以前爷就经常说他,长得笨就是吃多了,和什么生物是一样的,至于什么生物爷是没说,自认为不是那么笨的黄金还是可以猜到的。 为此,他可是哀怨的看了爷好几天的时间,可惜爷压根就不搭理他,不仅如此,那几天他的伙食明显变差了,吓得他立刻恢复了正常。 果然他永远是斗不过爷的啊,黄金叹息,这回他以为可以找到一个做出许多好吃的人来满足一下自己,结果怎么了这是。 让他往少夫人眼前凑,他可没那个胆子啊,因为他怕自己得到少夫人的同意,让美景为自己做一餐之前,已经被爷给解决了。 眼见着黄金的神色越来越委屈,那憨厚的脸上,可怜兮兮的,让美景忍得很辛苦,结果被一边的良辰捣了一下才正色起来。 不过,美景偷偷的看了看黄金的脸色,向良辰笑得讨好,真的不能怪她啊,实在是这个傻大个太好玩了啦。 而一边将一切看在眼里的白银,搓了搓胳膊,怎么办,他好冷,突然觉得冻的慌,这是为什么呢。 转过这厢发生的趣事,那边,谢悠然总算是可以重见天日了,戳了戳一直捂着自己眼睛的手指,谢悠然第一时间看向了下方。 那里,叶园已经穿着残破的衣裳,歪歪倒倒的站了起来,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是之前马夫丢下的,那上面,还在滴着血,银白陪着殷红,森寒无比。 “呵呵,都说了,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啊,怎么的,起来啊。来啊!”嘶吼着嗓子,叶园失控的用匕首捅上已经没了生息的男子尸体。 一刀又一刀,飞溅的鲜血落到了叶园的裸露的肌肤上,脸上,头发上,叶园就像是毫无反应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没有知觉的人,直到筋疲力尽,才停下了手。 她已经不干净,即使杀了这个人,也是无法掩盖这个事实了,不过没关系,她还活着,只要她活着,就可以讨回一切。 “简艾!”叶园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带着些许的撒娇,如果不看叶园的表情,恐怕还以为叶园在和简艾打趣儿呢。 可是,那种看着自己手中鲜血低落的刀子,阴森森的笑着,原本还算漂亮的脸蛋,扭曲成魔鬼一样。 简艾,我叶园的余生,就是为了报复你而存在的,简艾,放心,为了你这番好意,我叶园,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恩情,至死不休。 一把扔下手中的刀子,叶园捡起一边之前男子脱下的衣服,穿了上去,浓郁味道扑面而来,叶园没有任何反应。 用衣服包裹好自己的身躯,叶园将头发扎起来,扯下首饰和耳坠,将自己伪装成为一个男儿,然后努力直起身子走出了这条巷子。 没关系,她以后依旧是骄傲的叶家小姐,没关系,今天知晓她发生什么事情的人,她都会亲手送走,没关系,那些负了她的人,她一个不会放过。 现在,她只想回家,好好的睡上一觉,等她再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不会一样,她的过去,将被她舍弃,她会迎来一个全新的自己,一个只为复仇而活的自己。 嘴角带着自在的笑意,叶园踏出了这个改变了她一生的巷子,然后融入人流中,不在顾忌自己的淑女风范,大步的离开了。 “怎么样,还满意吗?”林之宴瞧着底下男人那残破不全的尸体,好心的道:“待会还是让人给他收尸吧,放在这里被野狗吃了怎么办,那该多可怜啊。” “哼!”冷哼一声的荀觉,搬椅子,离得林之宴远远的,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这个黑心的人,害死了人家还这么假惺惺的干嘛。 “阿宴,我比较期待这场戏的后续!”坐回了桌子边上,谢悠然重新倒了一杯茶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看戏这么久,她都有些口渴了。 “好吧好吧!”本来等着谢悠然夸奖他的林之宴,有些气结,这不是太打击人了吗,他做到这么好,也不鼓励鼓励他啊。 “不过今日也是非常过瘾的。”一转眼,喝下小半杯的谢悠然,对着不渝的林之宴又来了这么一句,让某人立刻转而笑开。 对林之宴吃瘪的情形表示看的很过瘾的荀觉,决定以后要抱谢悠然的大腿了,能让之宴这个混小子噎住的人只有谢悠然了。 这个机会,他可得好好把握,说不定以后就可以翻身做地主了,一想到自己以后欺压林之宴的日子,荀觉就有些开心起来。 而一眼便知道荀觉在想些什么的姬如世,则是默默离荀觉远一点了,这样傻乎乎的人还是不要接近的好,要不然被传染了咋办。 人家之宴之所以被谢悠然欺负,一个或许是因为谢悠然段数高超,更重要的则是之宴愿意被欺负。 可是对于荀觉,姬如世认为,他永远不可能有爬上之宴头上的一天,估计在荀觉还在爬的时候,之宴已经站在高处笑眯眯的看着荀觉奋斗了。 也不知道这脑袋是怎么支撑着他活到了现在而一点事情也没有,难不成真的是傻人有傻福不成。姬如世有些吐槽。 只不过,令姬如世感到可怕的,不是之宴的手段,而是那谢家悠然,如果他没有记错,这个谢小姐之前一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吧。 那样活在深闺的小姐,面对今日的一幕脸色一点改变都没有,甚至还在结束之后与之宴讨论打趣,这样的人,是该说无知,该是可怕。 可要谢悠然真的是无知的蠢人的话,之宴也不会看上的,那样的女子,恐怕还没有入之宴的眼,就已经被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了。 那么若这就是真实的谢悠然,姬如世觉得,这个女子,是十分可怕的女子,心智坚定到这个程度,他至今,只见过之宴一人。 不过之宴恐怕早已经是知道了吧,或许正因为这份与众不同,才得到了之宴的眷顾,这样强大而又懂得隐藏自己的女子,世间再难寻第二个了。 然而,也只有这样的女子在之宴面前,才不会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之宴了吧,或许,之宴真的找了自己的那份特殊。 姬如世那冷如千年寒冰的脸上,勾出一个细小的弧度,虽然微小,如同昙花一现,美的惊心动魄。 当察觉到姬如世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转离之后,谢悠然对着林之宴飞了一个眼神:“阿宴,满意了吗?” 她自然明白姬如世为何这样看着她的,比起伪装做作自己很害怕,很同情那两人,她觉得这样更好,毕竟,这才是真实的她。 能接受她的人不用她解释,她又何必为了那些不理解她的人人委屈自己呢,她就是她,谢家悠然,不会改变。 “满意满意!”心领神会的林之宴,讨好的抱拳弯腰求饶,他的兄弟也是为了他,所以他说不出责怪的话语。 谢悠然端起茶盏递给林之宴,示意他给自己倒茶,手臂移动间,袖口滑下,露出一小节如玉的肌肤,以及上面那一点翠色。 林之宴接过茶杯却放在了桌子上,拉过谢悠然的胳膊手指点上那抹美丽的碧玉:“然然,这个你一直带在身上吗?” 凝视着的眼中,带着些许的喜悦,潋滟光华于眼角溢出,此时此刻,林之宴的神色,柔和的不可思议。 妻君上瘾 第九十二章 缘来如此 “这个从伯母送我那天,就一直在我手上了,有什么问题吗?”似乎是被林之宴感染了,谢悠然的声音,比往常更加的温柔。 “没问题,只是觉得开心而已。”林之宴拉下谢悠然的衣袖,盖住了那片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接触寒冷,那里的肌肤,已经冒起了小疙瘩,他可不要将然然冷到了。 “那阿宴!”一句话未尽,便被林之宴一根手指堵住了嘴。 “然然,可否听我说,我的故事!”林之宴抬头凝视着谢悠然的眼睛,竟是带上了些许的的请求。 “好,悠然听阿宴说!”不知何时,屋子里已经只剩谢悠然与林之宴二人,就连那时不时发出些声音的隔间,也彻底安静了下来。 “这都是一些懂事的人。”见着人走光了,干脆的一把将谢悠然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胸膛贴着谢悠然的后背,林之宴满意的眯眼:“然然,其实这个玉珠,是那日见你的时候,娘亲才从手上拿下来的。” “我如今已经是二十有一的年岁了,在这之前,我多大,这个玉珠就带在了娘亲手上多少年了,从未离开过。” “我也是听我那老爹说的,娘亲刚怀我的时候,很是辛苦,胎像不稳,太医说,这一胎有可能不保。” “我林家一直人丁单薄,娘亲怕这一胎要真的是没了,林家就绝了后,于是千方百计的想要保住我,为此,那一段时间,最好的太医直接在将军府安了家。” “后来听说,那时候宫里要找太医,还得带着御令到家里来才行,那时候,可是有不少人弹劾我娘亲和老爹的。” “不过我那皇帝舅舅也很够意思,直接压下了一切的反对,自己一些小毛病,找的都是那些普通的太医。” “可是即使如此,娘亲的胎像还是不稳,即使长时间卧床休息,吃许多补身体的东西,太医说胎儿的脉象还是一天天的虚弱了下去。” “那些个太医还说,如果不趁着月份浅流了胎儿,恐怕以后会对娘亲的身体产生危害,弄不好,一尸两命。” “那个时候,听到太医这样说,我那老爹都已经绝望了,都想着怎么劝说娘亲流了我了,当然,这些都是老爹和我说的,娘亲不知道。” “后来,正准备开口的那一日,娘亲早上醒来之后,突然想要去拜佛,说是梦里梦见了佛祖,佛祖定会保佑我平安无事的。” “然然,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我娘亲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还要坚持着山上,我老爹怎么可能同意的啊。” “结果我娘也是狠的,她直接放言,要是老爹不同意,她直接在老爹面前来个一尸两命,而让老爹空了妻位再娶。” “这话一出,吓得老爹只好同意了,那天老爹请了假,自己亲自陪着娘亲上山求佛,本来是准备坐轿子上去的,可是娘亲死都不同意,偏偏坚持着自己走上去,说是诚心。” “没办法的老爹,扶着娘亲,走在那山路上,一个几十岁的人了,战场都上过了,面对那尸山血海的眼睛都不眨的人,那个时候吓得都快哭了。” “说是就怕这个过程中我娘亲有个好歹,到时候,他也要直接了结了自己,说要随着娘亲去了。” “不过幸好,娘亲安然无恙的到了寺庙中,拜佛,诚心诚意的七七四十九个响头,当完成之后,娘亲额头上都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了。” “后来,方丈接见了娘亲,然后说娘亲是有缘人,给了娘亲这个玉珠,简简单单的一根红绳串着,老爹说那时候他觉得那个方丈其实是个骗子。”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从那以后,娘亲的胎像渐渐稳了起来,没过多久,就恢复了健康,太医说那时候的我,明明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结果之后的脉象,十分的稳健。” “那时候,娘亲就觉得真的是佛祖显灵了,虽然没有因此信奉佛祖,可是每年还是会选几日去上香磕头,供奉点香油钱。” “而这个玉珠,自从娘亲得到的那日起,就没有再摘下来过,这个东西,就连老爹碰了一下娘亲都不许的,说是怕那个粗人一不小心弄坏了。” “其实那日,然然,当娘亲把这个送与你的时候,我是惊讶的,这代表着娘亲已经认定你是林家的媳妇,唯一的媳妇了。” “要知道啊,那日也不过是然然你和娘亲的第一次见面啊。后来我也是问过为什么的,娘亲只是说,那是送与未来儿媳妇的礼物而已。” “瞧那随意的样子,仿佛她宝贝了几十年的东西一点都不重要一样,当时我是没信,不过娘亲没说原因,我也是没问了。” “只不过那是,我觉得然然回去之后,就给下了收起来的,毕竟我听荀觉说,那些个女子都喜欢华丽的珠宝首饰的。” “这个如此的平凡普通,估计然然是看不上眼的,我还想着,要是哪天就找然然要回来,免得娘亲时不时摸着自己空了的手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幸好,然然,我很庆幸自己没有开那个口,我也似乎明白了当时娘亲没有说的话是什么。然然,只有你,也只是你。” 林之宴将头搁在谢悠然的肩膀上,在谢悠然温热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充满着感激和深情的吻。幸好,那道他无所谓的圣旨上的名字,是她。 “虽然听过之后,知道了伯母对这个的珍爱,可是阿宴,我觉得自己是没法还给伯母了,这个,我第一眼看见了,就喜欢上了。” 摸摸那抹碧色,长时间的佩戴,原本冰凉的触感早已经变得和她的肌肤温度差不多,摸上去,温润而温暖。 “傻然然,即使你现在想还回去,爷也是不同意的了。娘亲都说了这个送给儿媳的礼物,娘亲的儿媳也就只有然然了,这个,也只能在然然的身边了。” 宽大的手掌将玉珠和手臂一起握住,贴在了自己的脸上,林之宴抱紧谢悠然,让她更加的贴近自己。 “如此,悠然会好好珍惜的,或许将来,我会传给我的媳妇,或者女儿也是说不定的。”谢悠然戳戳林之宴的脸颊,笑得开怀。 她喜欢的,恰好是他珍爱的,这样子的,刚刚好,他们的缘分,或许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到如今,她与他早已经纠缠在一起,分不开了。 她没有说过什么动听的情话,他也是未曾许诺过什么,可是他们能懂得彼此的心,她与他之间,早已经是不用言语就已经懂得的了。 时间不早不晚,他们在合适的时候相遇,然后结下了一生的缘分,这些,都是属于他们的际遇,谁也无法代替。 “然然,没想到你都想的那么远了啊,儿子女儿,爷我都是爱的。只要是然然生的,我都是爱的。” 没正经一会儿的林之宴,在谢悠然脖子上哈着气,暧昧的蹭着,没想到然然已经愿意为他生儿育女了,他真的很开心啊。 “阿宴,你可知,如果我是叶园,第一刀会刺在哪里?”谢悠然对此只是顿了顿,然后从林之宴怀里起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林之宴,话题也是转向了另一处。“哦,愿意听然然一一道来!”将自己的衣襟拨散开来,露出下面精致的锁骨,林之宴觉得自己还是有给然然欣赏的资本的。 “阿宴,要是我,哪里不规矩,我就废了哪里,这样,才能让他印象深刻啊。深到他只要一想起,就觉得疼的慌。” 隐晦的瞅了瞅林之宴的某个地方,谢悠然捂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做羞涩状。 “然然,我以后都不敢得罪你了。”吓得一个哆嗦,赶紧的理好自己的衣服,林之宴紧了紧自己的腿,努力从谢悠然的视线中逃出去。 这话一出,说的他心拔凉拔凉的,真是大冬天的一盆冷水,浇的他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果然,这个世上,然然是最不能招惹的女子。 “哈哈,阿宴,悠然只是在玩笑而已,悠然怎么会做出那样有失自己身份的事情呢。阿宴放心吧!” 扯下衣袖,恢复了原样,谢悠然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林之宴呆愣的嘴脸。隐下自己眼里的笑意。 果然,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只有别人更加的不开心,她才会开心起来,自然,这些她也是不会告诉林之宴的,不然被打了怎么办。 论谋划她自信不属于林之宴,可是论武力,她就只有乖乖认输的份了,还是做个乖乖的人比较好。 “然然,我认输可好!”叹息一般,林之宴就差对谢悠然弯腰表示自己的诚服了。无论是不是真的,都将他吓得不轻啊。 “自然是好的,虽然悠然也是不知道自己胜了什么就是。”终于算是放过了林之宴,谢悠然摸摸已经冰冷的茶水,询问:“阿宴,接下来,干什么。” 他们总不至于一直在这里坐着吧,她是用了午膳之后才出门的,也不用在这里等吃食了。 “这个啊,自是自有安排的。”吸取上次教训的林之宴,这次可是好好安排了一番才出的门啊。 “对了然然,不知岳父岳母的门禁,是什么时间?”想起这件事,林之宴赶紧的询问,不然坏了计划怎么办。 “娘亲说了,晚膳可在外面食用。”言下之意,那就是过了晚膳之间之后,她也就要回去了。虽说她与林之宴是名正言顺的,可是在未正式成亲事前,还是矜持点的好。 “好,到时候,爷保证将然然准时送回去,只不过在这之前,还请然然将时间都交给我来支配啊。” 牵着谢悠然的手,林之宴将人往外带去,如今,他对这个动作是越来越熟练了,而然然,似乎也是未曾抗拒过的。 只不过离开前,谢悠然看了一眼隔壁早就空下的房间,当简艾的名字第一次从叶园嘴里吐出来时,这里的人就摔门离开了。 “今日应了阿宴的约,悠然自然是听从阿宴的安排了。”转回神,不知何时,只要在他的身边,她那冬日里总是暖不起来的手,总是温暖异常。 “爷可是给然然准备了惊喜的,不过在时间到来之前,然然可否陪爷逛逛啊。”有礼的询问,至于结果,林之宴可是早就决定了,即使然然拒绝,也是没有用的。 “也好,悠然也是好久没有逛街过了。”点头,跟在林之宴身边,看着身边的男子为她挡去这扑面的寒意,紧了紧相握的手指。 “那然然有否有什么想买的东西?”说起来,他除了送给谢悠然那些株牡丹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真的要算起来,那牡丹也是自家种植的,不算是什么礼物,他这个未婚夫做的,似乎是有点失败的啊。以后,自当反省改正。 “这倒是没有,悠然需要的东西,娘亲总是会为悠然备齐了。”仔细思索了一番,谢悠然摇头。 两人慢慢的握手走着,路过一家店铺的时候,谢悠然停住了脚步,绽开了一抹纯真的笑嫣:“阿宴,那次,我就是在这里遇见阿卿的。” 这里是她和水卿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如今想起来,她们的相遇,真是很奇特呢,明明没有见过的人,在那一刻却看对了眼。 “阿卿,水太傅之女吗?”之前在简府花宴上时,他是看过一个女子陪在然然的身边,看着然然的态度,是很喜欢那个女子的。 后来,等他渐渐对谢悠然起了兴趣的时候,他也是小小的调查了一番的,水卿自然也是在其中的。 “嗯,是她。”没问林之宴怎么知道的,有些话说出来反而就不美了,心知肚明也就行了。“阿卿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有着独特的坚强,以及不会让人厌恶的软弱,在外人面前,小心翼翼的用外壳包裹住自己,在亲近的人面前,又是忍不住露出自己单纯憨傻的一面。 只是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得到她的侧目吧,水卿,是她这一生第一个挚友,此生,不变。 “那改日,然然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我这些个兄弟可是还没有婚约呢。而且人都不错。”察觉到谢悠然脸上的不同于说起别人的神色,林之宴玩笑的开口。 这个水卿对然然如此特别,那么以后她的事情,他也是要稍稍关注一下的了。既然是然然认定的人,他,还是可以分散一些目光过去的。 “阿卿是个好姑娘,我是希望她幸福的。”没有应下也没有拒绝,每个人对自己的幸福定位是不一样的。 今日见了林之宴的两个朋友,虽然只是短短的说了几句,相处了一会儿,的确如同阿宴说的那样,是些可靠的人。 如果这些人能给阿卿幸福自然是好的,如果不能,谁都不该勉强,这些,还要看阿卿自己的意思来定。 “嗯,尝试一下也是无妨的。”街道两边的摊子的叫卖声,即使是在这个季节,依旧是强而有力的。 两个人,牵着手,漫步在这样的人潮中,如此令人侧目的两人,吸引了多少的视线,而不自知。 对于他们而言,重要的不过是自己身边的那些个人,其余无关的人士,与他们而言毫无意义可言。 这样的人,看似冷清,可是其实一旦认定了谁,又是比谁都珍惜那份感情,如同林之宴对待荀觉和姬如世,又如同谢悠然对待水卿。 被这样冷清而痴情的人眷顾的人,将会是那些人可遇而不可求的缘分。认定了就是永恒,即使等他们老了,想起如今,依旧是那么的温暖而欢愉。 ------题外话------ 谢谢昨日给温度首定的所有亲爱哒,今天依旧万更,不过分成了两章,还有一章,在中午十二点半左右哦,另外,昨日的抢楼奖励,也会在今日发放。么么啾乃们 毒妃萌宝腹黑爷/凤玖 “贤良淑德”的土匪头子慕容栖一次下山拐回了一位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压寨相公。 可相公带回山寨后慕容栖才发现不对,那双时时盯着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吞下肚的眼是怎么回事? 这哪是什么身娇体软易推倒啊,这分明就是腹黑霸道厚脸皮啊! 直到真的被吃干抹净了,慕容栖才悔不当初 “我要休夫!” 某男云淡风轻:“想都别想。” “不许睡床!” 某男满不在乎:“那我睡你。” 慕容栖使出了杀手锏,“你知道吗?我有儿子了,所以你带绿帽子了。” 某男眉毛一挑,勾唇一笑,“那是咱儿子!” 妻君上瘾 第九十三章 火树银花下的吻 两个人走走停停的,磨蹭到了傍晚,冬日的夜,总是那么早早的就会到来,林之宴带着谢悠然,往一个地方走去。他给的惊喜,要上场了。 两人去往的方向,人渐渐少了起来,待到了地方,周围已经是荒芜人烟了,然而,这里的视野很是开阔,一眼望去,渐渐暗下的景色,别有一番风味。 “阿宴,看的就是这个吗?”谢悠然的手依旧在林之宴的大掌中,即使是在冬日,也已经有些濡湿,两人却是舍不得放开。 “这,算是一个前奏吧,然然尽情期待。”林之宴走到谢悠然的身后,从背后拥着谢悠然,然后看向了某一个地方。 似乎是得到了什么信号,林之宴将谢悠然的眼睛捂了起来:“然然,先闭上眼睛,很快就好了。” “好。”谢悠然乖乖的站着,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度,翘起唇角,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个男子,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那么,然然,开始了。”一手拥着谢悠然的腰,一手盖住谢悠然的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刷过自己的手心,带来些微的痒意。 “嘭!”当第一声巨响炸开之时,林之宴终于是扯了自己的手,谢悠然眨眨眼适应了一会儿,抬头看着被照亮的天空,有些小呆滞。 “这是,火树银花嘛?”只见天空之上,那斑斓的色彩在层层绽放,耀眼,夺目,却又那么的美丽。 “是的,火树银花,只属于然然的花儿。”林之宴将下巴搁在谢悠然的肩膀上,和谢悠然看着同一片天空。 火树银花,属于稀有之物,一般是过节过年,或者是大庆祝之时,才会拿出来的,这次,他也是费了不少功夫,才在娘亲那里磨来的。 “火树银花我见过,可是阿宴,属于谢悠然的火树银花,只有今日。”天空中绽放的花朵,全都是牡丹的花样。 姚黄绿豆,紫萝碧隐,有些是常见的,有的则是只属于谢悠然的牡丹,正因为如此,谢悠然,第一次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因为身后的这个男人,而剧烈的跳动着。 林之宴,是适合自己的,和他共度一生,定不会孤寂无趣,可是也仅是如此,这只是一个适合的人而已。 可是今时今日,面对这样的灿烂的一片天空,那一朵朵在自己眼前绽放的花儿,谢悠然知道,变了,一切都变了。 “傻瓜,林之宴给予谢悠然的,都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因为然然值得拥有这些。”佳人的眼角,有着些许的闪光,他可不能说出来啊。 “不过阿宴,这个主意是谁给的?”转眼间,谢悠然恢复了常态,按照之前的经历,阿宴这次进步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啊。 “咳咳,这个,我上次进宫时,皇帝舅舅给我说的关于他和皇后的一些往事,我是从其中,得到了一些启发。” 林之宴摸摸鼻子,他能说是那个皇帝找他喝酒,结果他还清醒着,那个邀请他喝酒的人已经是醉了吗。 然后还拉着他说着关于两人的故事,说自己那时候年轻,又仗着自己是皇族,整日的缠在皇后身边。 至于那些讨女子欢心的招式,他都是使用过,然后才终于抱得佳人的芳心,从而娶回家好好养着宠着。 不过说起邀请他喝酒的原因,也是很好笑的,皇后怀孕了,皇帝得禁欲了,后宫也没有嫔妃的皇帝,只要一醉解千愁了。 自然,要是他体恤皇帝塞几个美人进去,估计他都走不出那个皇宫了。嘴里唠叨着自己的寂寞,可是,那个皇帝比谁对皇后都忠贞。 “姐夫嘛。”谢悠然靠着林之宴的胸膛,听着身后男子低沉的嗓音。 “咳咳,然然,听你这么叫,突然觉得,这辈分也是,挺好玩的。”要真的计较起来,似乎然然的辈分比他要高吧。 “嗯,是的林侄子。”谢悠然瞬间就换了一个称呼。她和姐姐同辈,林之宴是姐夫的侄子,算起来,可不就是她的侄子吗。 “然然,别闹。”揪揪谢悠然的脸蛋,看着上面染上薄红,林之宴又心疼的揉着,然然的皮肤,很是娇嫩。 “这个可是阿宴先提及的吧。”所以,不能怪她啊。“对了阿宴,以后,你是跟着我叫,还是我跟着你叫。”叫姐夫还是舅舅,这可是一个大问题。 “那个,我觉得,我们还是各叫各的吧。”林之宴无奈,他就不该提及这事的。不过还好是关于皇家人,称呼什么的,反而是随意了不少。 “悠然也是这样认为的。”不再打趣,谢悠然眼中,印下的,是那璀璨的光芒;“阿宴,可曾见到姐姐。” 算起来,她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皇宫里了,姐姐怀孕了,她许是要在过年前,找一个时间进宫一趟,陪陪姐姐。 “我没有见到皇后,不过很好,因为皇帝很好。”照着皇帝对皇后的重视,要是皇后有什么事情,绝对不会还有闲情逸致找他喝酒的。 “嗯,那就好,姐姐一个人,在宫里,想来也是可以过得很好的。”她的姐夫皇帝,给了姐姐这盛世的宠爱,姐姐,是幸福的。 “然然,你可曾羡慕过皇后?”要说世间女子最想嫁的人是谁,绝对不会是他林之宴,而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 他的然然,姐姐就是那众人羡慕的存在,身为后宫嫔妃,却独占皇帝,那三千后宫,形同虚设,这样的荣宠,几个女子能够抵抗。 “不曾,因为姐姐是为了姐夫而进的宫,不是为了皇帝进去的。”谢悠然摇头,手按上自己腰上的大手。 双手相触,彼此的温度相互传递,谢悠然抬头,这片林之宴为她照亮的天空:“我谢悠然只不过,是林之宴的妻。” 所以阿宴,无论你是那掌管天下生死的皇帝,还是这个骄傲不羁的公主之子,亦或是一个平民百姓。 她谢悠然认定的不过是林之宴这个人,而不是林之宴身上的身份地位,财富权利,这些,从来都不是她的追求。 谢悠然也相信,她的姐姐不是为了那所谓的母仪天下的皇后之位才进的宫,姐姐为的,不过是一个让她心动爱恋的男人。 只不过,恰好那个男人的身份,是皇子,是皇帝,是这天下之主罢了。而她谢悠然,亦是如此,那些身外之物,谢家女子,何曾羡慕过。 曾经姐姐告诉她的,当她遇见一个人就知道姐姐为何这样的选择,如今,她似乎是明白,一切,不过是因为这从心底涌现的感情。 这样的感情,是那样的柔软,温暖,让人留恋,想来,这就是世人口中诉说的爱吧,两个人得以相守终生,定是因为这个。 “然然。”林之宴突然将谢悠然转了一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此刻,那天空明明是那样的灿烂,可是林之宴眼中的,印出来的,只一个小小的谢悠然。“阿宴,我在!”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谢悠然一手抚摸上林之宴的脸庞,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切,不过是心之所至,便行之。 “然然,我林之宴给不了你天下,给不了你百姓的俯身跪拜,给不了你至高无上的宠爱,可是然然,林之宴,可以给你的,是他的一切。” 温柔清浅的话语,辗转于唇齿之间,林之宴拥着谢悠然的后背,低头,专注的吻上谢悠然娇嫩如花的唇瓣。 这个吻,如他想像一样的甘甜柔美,两唇相触,唇齿相缠,相互碰撞,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林之宴知道,自己想要更多更多,他想要眼前人儿的一切,他要将眼前人的眼里,心里,都霸道的刻上属于他的痕迹。让她此生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交缠在继续,在这满空的繁花之下,一对人儿,彼此纠缠,专注到,所见的不过是眼前的这个人。 林之宴依旧在攻城掠地,抢占她的领土,谢悠然抬着头,承受着林之宴的温柔与霸道,这个人,即使此时,透露出来的,依旧是对她的温柔和珍视。 她谢悠然得此一人,此生足矣。 双手缠上林之宴的脖子,让自己更加的舒服点,第一次,谢悠然默许了林之宴的肆意妄为。 或许是因为气氛太过于美好,或许是以为眼前的这个妖孽迷惑住了她。 可是她知道,这个一身红衣,立于夜空之下的男子,骄傲不羁,却对她柔情而不自知的男子,这个向她许诺的他的一切,给予他的全部的男子,她谢悠然此生,必将铭记于心。 暗处,某个两人视线不及的角落里,一群人在静悄悄的站着,看着那在光芒之下拥吻的两人,皆是露出了微笑。 美景一手握着良辰的手,一手捂着嘴,防止自己叫了出来打扰到那对人儿,她真的很高兴,她的小姐,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了。 “傻丫头。”良辰轻轻说了美景一句,抬头,上面,那星空灿烂,那繁花似锦,可是怎么比得上那对人儿耀眼呢。 “傻丫头。”又是一句,说的是自己。良辰抹去眼角的泪水,不能哭,这是值得庆祝的事情,怎么可以哭呢。 “你才傻呢!”以为良辰两次说的都是自己的美景,不悦的嘟嘴,干嘛这么说她,良辰自己不也是很激动吗,别以为她没看见她红了的眼角。 “嗯,我也傻。”没有反驳,良辰牵着美景的手,默默的望着她们的小姐,今后,将会有很多很美好的事情,在等待着小姐的到来。 而她们,也会一直陪在小姐的身边,直到小姐再也不需要她们的那一天。不过依着小姐的性子,这一日,定是不会到来的。 仰望夜空的良辰,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她的小姐幸福,她就幸福。而这份喜悦,亦是一同感染了身边的美景。 “噗嗤,哪有说自己傻的人。”揉揉自己的眼睛,美景深呼吸,平复下自己的情绪。 “美景姑娘,给!”突然间一个憨厚的声音出现,黄金不知何时钻到美景的身边,递给美景一块雪白的帕子。 “哼,多谢。”娇蛮的哼了一句,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她都忘记这里还有别人了,竟然是哭起了鼻子,也真是不知羞的。 “嘿嘿!”收回手,挠头,少女羞红的脸庞,在这番景象之下,十分的秀丽,看上去很是可口,就像是他喜欢吃的那些食物一样。 察觉到自己想些什么的黄金,脚步重新后退回去,站在了白银的身边,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吧,不然一不小心说了出来,以后美景姑娘真的不给他做好吃的咋办。 “蠢货!”小声的吐槽了一句,白银看看自己身边的黄金,再看看前方有些心不在焉的美景,抽了抽嘴角,希望是他想多了。这两人,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 “唉白银,要打架吗?”即使声音再小,站在白银身边的黄金表示还是能听到的,这不,立刻就不爽了。 “我说是你了吗?”白银无动于衷,直接回了一句,他可没有点名道姓的,这傻子倒是自己承认了。 “切,我说不过你行了吧。”两人的争论惹来姑娘的回头,黄金再美景疑惑探究的眼神中,息了火,要给美景姑娘留个好印象,为了以后。 “哼!你打得过我吗?”白银冷哼的嘲讽了一声,然后直接不搭理某个犯傻的人。知道他是在说他,还撞上来干嘛呢。 而距离几人不远的地方,荀觉捣捣一边的姬如世,瞅瞅林之宴那边,又瞅瞅这边四人,心塞的撇了撇嘴。 “如世,你说我们要不要也找一个啊,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啊,等我们有了媳妇,也要压榨之宴去。” 今个为了之宴,他可是亲自上阵干活了啊,累的他的都不爽快了。不过是兄弟,要他帮忙他自然还是要干的。 瞧着那两人之间再也插不进第三人的模样,荀觉觉得这两人的感情,通过这一日,怎么说都会有一些进步了吧,也没有枉费他的辛苦了。 只不过,等到以后他有需要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好好的操劳操劳之宴,不然太对不起他的这一番劳苦了。 “之宴娶不到媳妇都可以压榨你。”姬如世难得回答了荀觉的蠢话。只不过这话语之中的意思吗,有点打击荀觉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此生无望了。”不甘心的朝着远方的两人挥舞着拳头,真是的,一个个的,都只知道欺负他就是了。 “不过如世,我说的找一个媳妇是真的。毕竟我们也不小了,再不找,家里真的要催了。”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再不找,家里人都要帮他决定了。 而且现在他大哥已经成亲了,接下来,全家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了,他的压力有点大啊。只可惜,他不是之宴,一道圣旨,便给他带来一个合适的妻子。 “那你找便是。”姬如世深深的看着两人一眼,转身离开,他们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接下来也用不到他们了。 至于荀觉说的找那么一个人,姬如世知道,自己也想找一个与自己契合的人,人的一生太长,总要找一个令他满意的人度过这一辈子吧。他不急! 当然,最好那个人还可以陪着自己一起看戏,不求她喜欢,只希望,可以陪在他身边,一个人的戏曲,太过于冷清了。 “唉,你个冰块,估计也没姑娘会喜欢你,真是的,等等我会死啊。”嘲讽了一句,荀觉提着步子追了上去。 这边吵吵闹闹,那边温馨依旧,这个夜晚,相信在场的人,都不会忘记。因为总有一些记忆,会留存在人的心中,珍藏一辈子。 ------题外话------ 啦啦啦啦,说好的二更送到,不过温度在考虑明天要不要继续万更啦,感觉温度没法坚持呀,哎! 妻君上瘾 第九十四章 悠然的后手 和林之宴出去太晚回来的结果就是,一顿等了她许久的叙叙家常,在谢丞相的低气压,谢夫人的欲言又止,以及良辰美景的低头偷笑下度过。 离开了这压抑的地方,谢悠然呼吸着门外新鲜的空气,着实松了一口气。本来是说好晚膳后就回来的,结果谁知道怎么会这么晚呢。 在两个丫鬟一路我知道我明白我了解的目光下,谢悠然淡定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她是一个在意别人眼光的人吗。 玩笑开过了,良辰正正嗓子,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小姐,昨个的事情是简小姐干的,小姐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如果说对于叶园良辰是了然的话,对于简艾,她可就真的有点搞不懂了。一直一来,简艾虽然看不惯自家小姐,可是也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吧。 而且是昨日那样的日子,如此行事,不怕毁了自己的喜事吗,毕竟一个女子最重要的日子,就是凤冠霞帔出嫁的那天。 “有所猜想。”点头,谢悠然抽出压在书下的信纸,这个,她之前留着可是有用处的,如今,也是该到该去的地方了。 “王良可回来了?”昨个派他出去打探,不知道怎么样了。 “小姐,怎么的,说谁谁就到了。”瞧着屋外敲门恭候的王良,美景掩嘴轻笑。 “良辰美景两位姑娘好!”得到谢悠然的同意后,王良进了屋子,顺便向着两个丫鬟打个招呼。然后,转头正色看向谢悠然。 “小姐,小的幸不辱命。”从袖口中拿出一张纸,递给了谢悠然,这上面的,是他查到的所有关于叶园的事情。 “嗯,做的好。”稍微看了几眼,谢悠然将其放到了一边,然后拿起自己手上另一张信纸,是简艾写给她的信。 这上面,明确的写出了上次客栈事件也是叶园的手笔,简艾还要为了叶园向她道歉来着,可是现今,不知道当着一封信送到了叶园手上,会有什么后果。 至于上面简艾清晰的提及的自己,谢悠然一点没在意,叶园知道这份信是她送的又如何,毕竟从今往后,比起她这个和她无仇无怨的人,简艾更加的令叶园在意吧。 “王良,你将这封信想办法送到叶府,并且确保一定要到叶园的手上。”递了过去,谢悠然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期待。 是的,她是要利用叶园,而且是明晃晃的利用,可是叶园能拒绝吗! 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两个人斗起来的模样,等叶园对简艾的打击够了时,她在出手也不迟。现在她只要看戏就成。 “好的小姐,保证明日这封信就能出现在叶小姐的手上。”一脸笑意的收下信纸,王良躬身退下。 等王良离开后,谢悠然展开纸张,仔细的看了起来,上面说的事情,一眼看去,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都是一些女孩子自己的秘密,虽然隐瞒了,有心人要知道也很简单的,因为这些并非不是不可见人的事情。 这样看来,叶园这个人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也不知道之前为何那么的帮简艾,要知道,叶园可是从中得不到任何好处的啊。 “良辰美景,你们说,什么情况下,你们才能毫无条件的帮助一个人呢?”谢悠然忽然问了两人这样的一个问题。 “有可能那是自己很重要的人。”良辰思索了一会,如此回答,只有自己看中的人,才能义无反顾的帮助吧。 “我觉得肯定是那个人能从这件事情中得到好处。”美景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她也是瞎说的,不过无利可图的事情,愿意做的人是很少的。 “有利可图吗!”谢悠然了然,简艾说不上是叶园什么很重要的人,更不至于重要到为了简艾冒犯她得罪不起的人。 那么,就是这件看似风险很大,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其实其中暗藏着叶园的目的在,只不过是什么呢。 没关系,她来慢慢的寻找就是了,人生太过于漫长,她什么都不用烦恼,只好找点有趣的事情做做了。 忽然间,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谢悠然勾起了唇角,细微,却是那般的耀阳明媚,让两个丫鬟有些疑惑。 “小姐,奴婢先下去了!”美景在良辰奇怪的视线下,弱气的告退了,她怎么知道自己的一句话惹来小姐这么大的反应啊。 “去吧,这京都,要起风了!”笑着吐出这一句,谢悠然干脆的将两人都挥退了。 京都是皇族把控之地,繁华喧闹,安全却又暗藏着危险,只不过那些藏在地底下的危险又有几人能识清呢。 当风骤起,这京都的人们,可做好准备了呢。 一室寂然,谢悠然褪去外衣,准备安睡了。那些事情,还在以后,到时候自然有人烦恼。何况即使招惹到了她,她的身边,还是有那么些可靠的人在的。 比如,那个给予她满空繁花胜景的林之宴。噙着微笑,佳人和着美梦,安然入睡,照亮了谁的梦境。 人在变,时间在走,眨眼的功夫,自从那日开始,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了。此时,已经是十一月的后旬了。 随着冬天脚步的逼近,京都的空气,人们总感觉越来越冷凝了起来,那刺骨的寒意,已经开始侵袭人们的身体。 而那些稍有眼见的人,早已经看到一些藏于这表面之下的变化,比如,荀家的大儿媳,那简太师之女,似乎得不到自己婆婆的喜爱,整日的闹腾。 比如,以前和荀大少夫人关系友好的叶家小姐,连着半个月没有出门,一出门,就对着简艾的消息冷了脸。似乎是,闹崩了。 再比如,那个以前发誓非卿不娶的荀悟荀大少爷,自从娶到美娇娘之后,仿佛就彻底忘记了自己的誓言,开始花天酒地起来。 甚至有人说,成亲后的第三日,就有人在那青楼楚馆之地,看见了喝醉酒的荀悟,与那些女子鬼混,直至夜半才归。 而那些细心之人,又有一小部分的人发现,这些事情的中心,似乎都是围绕着那个已经嫁为人妇的简艾发生的。 有一些聪明的,已经告诫自己的女眷,离那荀大少夫人远一点了。无论这些事情的背后,有没有人指使,不可否认的是,简艾招惹上麻烦了。 这种时候,如果不想被牵连,从而惹祸上身,离简艾远远的,才是那明智之选。而渐渐察觉到一切的简艾,没有反应。 荀府后宅,一座房屋中,问心拿着一些东西,回到了简艾的身边,只是看那神情,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小姐,这些书信都被退了回来了,另外,这些个礼物,也是被退了回来。”虽然简艾嫁人了,可是和以前那些姐妹还是保持着联系的。 时不时的几封书信,偶尔的一次小礼物,在以前这都是常事,本来在婚后也是准备保持着的,结果这段时间里。寄出去的信和礼物,要么没有回音,要么就是被退回了,就像如今这样。“是吗,这是多少次了?”随意拿起一个绣帕,这是以前一个人说喜欢,她差人秀好,前几日给送过去的。 如今,这倒是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上,看着样子,怎么去的,依旧是怎么回来的啊。她这是,被人厌弃了不成。 “小姐,几乎所有的,都被退回来了,只有几个,虽然没有退回来,可是也是没有回信的。”问心将东西放下,伺候着简艾梳洗,天色已经晚了。 “无妨,以后,不用再继续了。”简艾摆手,静静的坐在凳子上,看着那昏黄铜镜中的自己,挑起了唇角。 “是的小姐!”应下,问心小心的拆卸简艾头上的发饰,将一头绾成夫人发髻的柔顺的头发放下,梳顺。未出阁的姑娘发髻,小姐已经不能梳了啊。 “嗯。”由着问心在自己头上的动作,简艾摆弄着桌子上的饰品,都是荀悟送与她的,说是早就已经备好,只等着她到他身边了。 现今,她是来了,可是他呢,果然,男人都是不可信的,不过这么几日,就厌倦了不成,还好她也是不准备付出什么真心的。 女子要想活的好,除了有一个好家世,嫁一个好人家,更重要的是,要学会在男人身上,不要放下自己全部的真心。 不然,若是有那一天,那个男人倦了你,到时候,想要收回自己曾经的付出,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而她,对待荀悟,自始至终,没有什么真心可言。这么说着,似乎也怪不得人家了啊。她与他,不过是半斤对八两,有什么好责怪的。 “小姐,姑爷真的是……不会来了吗?”看着简艾摆弄的东西,问心小心的开口,不管外面怎么说,她一直随侍在小姐身边,比谁都清楚的。 本来那新婚之夜还是好好的,平安的度过了,早上嬷嬷进去取喜帕的时候,也是一脸笑意的,似乎是没有出什么问题。 可见的,小姐是和姑爷圆房了。她还在庆幸着,小姐终于肯放下林少爷,和姑爷好好的过起日子呢。 结果呢,到了第二日晚上,姑爷早早的就想就寝了。毕竟是初尝禁果的男子,问心虽然觉有有些羞涩,不过也是明白的。 可是谁知道,本该好好的两个人,在吃完晚膳,准备休息之时,小姐突然将姑爷给赶了出来,还直言昨夜只是做戏,全了那些看客的心而已。 所以从今日开始,小姐说要与姑爷分房睡,以后,没有小姐的允许,姑爷不准到小姐的房里去。这些话一出,那尖锐刺耳的语气,问心都后悔自己没有退下了。 那时,原本笑得儒雅的姑爷,脸色瞬间古怪了起来,似是愤怒,似是不满,那种黑沉沉的色泽,让问心只好低头装作自己不存在。 好不容易的,姑爷压下了火气,好声好气的伺候着小姐,哄着小姐,只当小姐是在说些笑话,可是小姐依旧坚持着,不理会姑爷的放低姿态。 后来,姑爷直接摔门而去,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小姐她也没有挽留,更没有去解释什么。即使她问起,小姐也只是说本该如此。 本该如此,怎么可能呢,嫁给姑爷的小姐,哪里还有之前简家大小姐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呢。 自从出嫁,小姐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嫁的那个人了,难不成到现在小姐还不知道这个道理吗,难不成小姐还没有放下自己的身份吗。 只不过,她也明白了,为何当初她改口叫夫人的时候,小姐那冷厉的眼了,不过是,小姐从未将这里当做夫家而已。 那到了第三天傍晚,姑爷喝的醉醺醺的出现了,小姐依旧想要干赶姑爷出去,结果喝多的姑爷,根本不听小姐的话,甚至强迫起了小姐。 她都在犹豫着要不要帮小姐的时候,小姐突然将姑爷推开摔倒了,当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好像那个时候的小姐,也是有些许的惊讶的,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看着姑爷倒地不起的她,本该去扶起姑爷的,可是小姐不让她去,说是让姑爷在地上睡着,好清醒清醒。 问心记得,小姐说完那句话之后,姑爷自个站了起来,用一种很阴霾的眼神看着小姐,一点点都没有初见之时的温柔。 “简艾,你别以为我喜欢你,然后娶了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了,你在身为简家女之前,更是我荀家的儿媳妇。” “简艾,我能给你宠爱,同样可以收回来,别以为我没有脾气,既然你已经成了我的妻子,以后就待在这里吧。” “简艾,以后你就保持自己那高傲的大家小姐脾气,一个人住在这里吧,总有一天,总有简艾你求我的一天。” 阴冷的语调,姑爷的袖子直接将桌子上的一堆茶具扫下,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然后便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也从那一日之后,姑爷竟然真的是再也没有到小姐这里来过了,而且几日之后,就传出了曾经洁身自好的姑爷,开始出入青楼了。 而且,问心想起了一件事,有些失神,不小心将简艾的头发扯了扯,惹来简艾的闷哼之声。“还请小姐恕罪,是奴婢不小心,才伤了小姐。” 赶紧的跪地,问心身体有些发抖,这几日小姐的脾气可是不怎么好的,荀府配置的丫头,基本都被小姐惩罚过了。 “问心,你告诉我,你刚才,想到什么了。”黑色的发丝沿着简艾的脸颊滑落,遮住了她的一只眼睛。 挑起问心的下巴,简艾询问。这个丫头是有什么在瞒着她的吧,别以为不说她就不知道了。露出来的那一只眼,漆黑森寒,让问心忍不住的打颤。 “回小姐,奴婢,奴婢今日听说。”咬咬牙,问心在简艾的注视下,终究是将自己隐瞒的话给吐出来了。 “小姐,奴婢听说,姑爷看上了一个青楼女子,这几日夜夜宿在那里,并且,姑爷身边有人说,姑爷准备将那个女子带回家,做妾。” 问心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以及,被她努力隐藏的害怕,小姐虽然不喜欢姑爷,可是,听见这样的事情,小姐心里想必也是不好受的吧。 “是吗,青楼女子,做妾啊。”简艾染着殷红丹蔻的指甲,划过问心标志的小脸,停留在问心的眉间。 “这些事他爱怎样怎样,哪有男人能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呢。只是问心啊。”仔细观察着问心的脸蛋,简艾突然笑了出声。 “问心,比起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青楼女子,我将你送到他床上,做这个荀府大少爷的妾如何,以后,你就不用伺候我了,反而被人伺候哦。” 简艾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沙哑,那双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眼,从自己的发丝缝隙 中直直的看着问心。 ------题外话------ 今日依旧二更,么么啾乃们。尽情的包养温度的文文吧。啦啦啦啦,爱你们哦 帝宠无疆:王上请矜持北招摇 她是息国显族苏家嫡长女,十三岁命定卜神天女,天下女子无人可匹,尊荣不输帝王! 此身尊荣挡她风唳之路?她便弃之如履! 满地红毯,十丈软尘,只因她款步天下,步步业火红莲,谁堪阻挡!他身为皇家嫡子,尊贵矜傲,却因她,含笑入敌为质! 金戈铁马,朝野诡谲,他翻手为云覆手雨,伴她颠倒乾坤,睥睨天下! 世间锦绣,软尘繁华,寻万里山河,启唇命盘轻动,聘定此生! 妻君上瘾 第九十五章 送与谢丞相的礼 蜡烛突然发出滋响之声,让呆愣住的问心突然回神了。赶紧的挣脱简艾的手,头低的死死的:“小姐,问心绝无二心,问心从来没有对姑爷产生任何非分之想,还请小姐明鉴啊。” 她虽然想过嫁给一个身份显贵之人为妻,甚至为妾,可是唯独没有想过自己会许给小姐的丈夫的。知道小姐性格的她,自然知道那会是什么后果。 “呵呵,如此最好,要是我身边的人都爬上了我丈夫的床,那我可就成了笑话了。”终于放开问心,简艾笑呵呵的起身。 “夜深了,我要睡了,你退下吧!”红烛摇曳,衣摆翻飞,佳人虽美,可是那颗心肠,着实让人害怕。 “是,小姐!”惊出一身冷汗的问心,从地上爬起来,放下被自己紧紧攥着的梳子,不敢回头的离开了。 问心身后,隔着纱帐,简艾看着问心匆忙的背影,似笑非笑,似嘲讽,又似可怜。 不就是因为她拒绝了他吗,他怎么就不想想办法得到她的愿意,而是采取了这样的措施与她对抗呢。 这不久之前,那个男人可是在她耳畔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呢。说既然娶了她,定不会让她受分毫的委屈呢。 怎么的,才过了多久啊,就将那般好听的话语喂于狗吃了不成,不,狗吃了,还能给她一个回应呢,而一个变心的男人,可不会在意她的感受。 嗤笑一声,简艾躺下合眼安睡,罢了,不过又是一个肤浅的男人,管他作甚,还不如先照顾好自己的心情。 只不过,渐渐沉入睡梦中的简艾,想起那个之前约定好的,即使她成亲了也要经常来找她的叶园。 只是她在这里无聊了这么久,也不见她的人到来啊,难不成,这个人,也和荀悟一样,这样既变了心了。 应该是不会的吧,毕竟送过去的书信,都收到了回答,送过去的礼物,也是得到了回礼,或许过几日,就能见面了。 像叶园这样听话的玩偶,她暂时还是不想放弃呢。或许等她有时间了,亲自约上一趟吧。迷迷糊糊的,简艾沉睡了过去。 只是她知道吗,那个曾经被她驱使玩弄的叶园,早已经不是那时的模样,以后,谁利用谁,可说不定呢。 夜色深沉,叶府后院,叶园揉捏着手上的信纸,这是简艾今日差人送来的信,很简单的一些问候之语。 询问她最近都在做些什么,上次送的礼物她可还喜欢,最近怎么不找她玩了,她有些想念她。 若是平日,或许是她该感动的,以简艾的身份,却愿意与她真心相交,这份感情,她自当好好珍惜。 只可惜,一场演戏,人家是在演,而她却当了真,得到了这般的结果,是该怪自己蠢,还是怪别人太过于高明。 如果说那日回来,她还对是简艾差人如此对待她还要一丝的疑惑的话,当那封信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的手上时,最后一点点的信任,都是随风消散了。 她做的那些,不都是为了简艾吗,为何简艾这样的对待她呢,利用完了,就丢了,当她是什么呢。 那一日,自己着男装,一身狼狈的从后院归府,回家后的第一件事,不过是将一切看到她这般惨状的人给杖杀了。 那日府中,惨叫连篇,才慰藉了她那可扭曲的心,她坐与房中,重新梳洗,听着外间的惨叫声,笑得愉悦。 嘴角挂着笑,叶园提笔,在书桌上的空白纸张上写着些什么,这是明日要回给简艾的书信,依旧如以前那天真浪漫的语气。 只是那低着的脸上的表情,可不是如信里诉说的那么开心和明媚了。发丝晃动,露出叶园的额头。 那上面,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丝粉色的疤痕,是上次她在那条巷子中无力挣扎之时,被那个肮脏的男人划破的。 如今,疤痕即将痊愈,可是她心上破的那个大洞,只有用简艾余生的痛苦才能填补,她期待着简艾在自己脚下匍匐的时候。 你给予我虚情,我便还你假意。这世间之事,哪能一成不变呢。利用利用,有利才有用,我们,且行且看。 冬日的暖阳总是珍贵的,娇嫩的花儿在金色的光下摇摆着自己的身躯,尽情的吸收这珍贵的温暖。 花圃中,谢悠然仔细的打理着这些娇贵而顽强的花儿,给它们做着过冬的准备,两个丫鬟站在一边,时不时的递给谢悠然些什么需要的东西。 淡雅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长时间的沾染,谢悠然都分不清这是自己身上的了,还是这花海中的了。 说起来,等她嫁去将军府的时候,她这些花儿也是要带过去的,不然丢在丞相府中,即使有人照料,她也是不放心的。 不过还是改日见到了林之宴,和他说一说吧,将军府要给她空处一块地方才行呢,而且,要将这些花毫发无伤的搬过去,再种植下去,也是一件浩大的工程啊。 还是要提前说的好,早做些准备,等时间差不多时,就将其移植过去。比起那些昂贵的嫁妆,她更愿意要这些花儿。 当然,这话是不能给谢夫人说的,自从婚期定下的那日起,谢夫人一直在忙着谢悠然的嫁妆事宜,经常会找谢悠然问话。 如今已经是一个月之久,也没见谢夫人真正完成了,每天都是不厌其烦的将嫁妆名录看了一遍又一遍的。 只要看见什么不合适的,或者是找到什么更好的了,就给替换上去,谢悠然总觉得,这丞相府的库房,快给她搬空了吧。 其实谢悠然也能理解她娘亲的想法,那年姐姐嫁入皇宫,是不需要这些所谓的嫁妆的,当年为姐姐准备的东西,都留了下来。 如今,她也是即将出嫁,娘亲想将对姐姐的那份亏欠,弥补到她的身上吧,她都还知道的,也因此,娘亲对此的安排,她从不会反对。 不过说起她的姐姐,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很久很久以前,她才几岁的时候,姐姐得空回来,对这她幼时居住的屋子中摆放的曾经为她准备的嫁妆的一些物件,向她许诺过。 姐姐说,她要让自己成亲那一日,成为京都,甚至是整个云国,最令人羡慕的新娘子,十里红妆都是不足够的。 想到那个在自己面前不靠谱的姐姐,谢悠然一不小心扯下了一片叶子,瞧着着在冬日依旧一碧如洗的叶子,谢悠然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真的只希望自己普普通通的出嫁就行了,姐姐到时候千万别给她做出什么瞩目的事情啊。不过觉得,她是制止不了那个被姐夫宠上天的姐姐了。 身为皇后,给自己的妹妹添妆,出手不大方那怎么行,这是当年姐姐的原话,谢悠然有点后悔那时候将姐姐的话记得这么清楚了。 “唉!”叹口气,小心的将叶子埋进土里。牡丹与她,珍贵如家人,到时候,她留一些花儿放在这丞相府中吧。 睹物思人,总比那思念连个寄托都没有的好吧,不过她不是嫁入皇宫,相对来说自由许多,以后,她常回来看看吧。 即使外面,人人都说她爹爹的了不起,她娘亲的贤惠幸福,可是她陪伴在两位身边这么多年,她清楚知道,她英明神武的爹爹,和温柔可人的娘亲,都老了。 她这个做女儿的,总要尽自己的责任,好好的照顾爹爹和娘亲,连同姐姐的一份。活动着自己蹲的久了而有点酸麻的脚,谢悠然起身回屋了。 浅紫嫣红,嫩黄碧绿,各色的花儿在谢悠然的身后尽情的绽放,为这寒冷的冬季,带来一点欣慰。 隔日,一大清早的,谢悠然就起身了,在良辰美景的伺候下,梳洗打扮好后,享受了一顿好食欲的早餐。 昨夜倒是一夜好眠,当阳光照在谢悠然的眼上时,刺痒的闭上了眼,任由那抹暖色,温暖自己的身躯,冬日晒晒太阳,可是不错的事情。 已经打开的院子门口,王良的身影出现,本想出声,可是见着这样沐浴在阳光中的小姐,王良觉得,这一刻,不该被打断。只见那院中的少女,微微仰着头,朝着太阳微笑着,勾起的弧度,在王良的眼里,竟是比那悬挂在高空的太阳还要耀眼。 耳边的发丝,浮动在谢悠然的脸颊上,若即若离,仿佛是害羞碰触眼前的人儿,却又是那么的舍不得离开。 踌躇了好一会了,王良眼睛一亮,对着出门来的良辰使了一个眼色,他找小姐可是有大事的,可不能耽误了。 瞪了王良一眼,良辰看向沐浴在阳光中的谢悠然,小声的开口,她也是不愿打破此番景象的。“小姐,王良有事找您。” “嗯,进来吧。”微微睁眼,长长的睫毛染成了细碎的金色,在颤抖着,谢悠然转头,看向了门外尴尬的王良。 “小姐晨安!”先行一个礼,王良对着谢悠然,一脸的喜色终于不再压抑。“小姐,老爷和夫人请您速去前厅,有客人上门了。” “如此,悠然知晓了,这就走吧。”罩上良辰递过来的雪白披风,向着前厅的方向一步。“你可知是哪家的客人。” 爹爹竟然主动让她前去,这样的客人,她可真是好奇了。 “小姐,恕小的卖个关子,您去了,也就知道了。”王良哪有那个胆子敢隐瞒谢悠然呢,只不过是那调皮的谢夫人,又起了坏点子罢了。 她是想看看,当谢悠到了之后,看见来人时的脸色,是不是依旧如此的平静无波而已。在不危害谢悠然的前提下,对待谢夫人的注意,王良只得遵从啊。 “好你个王良,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啊。”跟着的良辰倒是不开心了,小姐问他话呢,既然知道,打什么谜语。 “咳咳,良辰姑娘,请饶了小的啊,这不是夫人的吩咐吗。小的也是无辜的啊。”抱拳告饶,王良脸上的表情苦哈哈的。 两姐妹中,他接触的较多的就是良辰,自然是知道良辰认真的性子的。事事以小姐为先,任何危害小姐的人,她都讨厌。 所以他可得解释清楚了,不然被良辰姑娘记恨上了,他以后的小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哦。良辰姑娘,可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啊。 “哼,那就直说就是了,卖什么关子,还有,收收你脸上的表情,我又不会吃了你。”不乐意的看了王良一眼。 良辰总觉得,这个人总是有办法让自己火冒三丈的,即使什么都不说,面对那张笑脸,她就觉得这人欠揍啊。 “是是是,是小的错了,下次不敢了,求良辰姑娘饶了小的这一回吧。”感受着美景投来的偷笑的眼神,王良觉得,果然他始终是拿良辰没有办法的。 片刻的功夫,等谢悠然到达的时候,进去的第一眼,就见着了那个背对着自己,和爹爹在说些什么的背影。 红衣裹身,从身后看去,真的很清瘦的一个人,可是近距离接触过的谢悠然知道,那是一个可以让人安心的肩膀。 长发半束,浓黑的发丝,触感丝毫不比她的差,那些散下的,随着主人的说话声,轻轻的晃动着。仅仅是一个背影,便知道那人是如何的风华绝代。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到来,那人慢慢转身,俊美如玉的脸庞,带着浅显的笑意,一双撩人的桃花眼,在看见自己的那一刻,炸开了绯色的光芒。 那一刻,来人眼中潋滟的波浪变得汹涌起来,眼角染上激动的薄红,只因见到了那人让他思念的人儿。 “然然,你来了。”低低的,悦耳的,流连于唇齿的声音传到谢悠然的耳朵里,那缠绕其中的情意,以及暗藏的思念,都传到了她的心里。 “嗯,我来了。”解下披风,谢悠然一步步的朝着那立于堂上,对自己微笑的男子,走了过去。 她来了,他可久等了。 “来,然儿,过来。”坐在上座的谢夫人,突然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原本朝着林之宴而去的脚步一顿,转向了谢夫人那边。 “娘亲唤我何事?”只是知道谢夫人是故意的,谢悠然懒得去追究,她的娘亲,也就这么大的爱好了。 “然儿这话说的娘亲就伤心了。难不成非要有事情才能唤然儿前来吗,许久不见,娘亲,娘亲不过是想念然儿了,有些情不自禁而已。” 为了配合,谢夫人,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按在了自己的眼角,瞬间眼睛变得红了起来,似乎还真的有那么点伤心的泪水在闪烁着。 “娘亲,不知昨日的晚膳,用的可好?”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昨日的晚膳还是一起用的,哪里来的许久不见。 “咳咳,昨日的厨子不错,娘亲用的很好。”知道自家女儿话中意思的谢夫人,只要再摸了几把就把手放下去了。 “嗯,那娘亲今日可也要多吃些,今日的依旧的是昨日的厨子。”横了谢夫人一样,谢悠然给自己娘亲挖坑。 “真的啊,那今日可要好好尝尝啊。”谢夫人艰难的勾起微笑,要知道,丞相府的厨子虽然是好的,不过也是多年没有换了,尝来尝去,也就那个味道,可是她能说吗。 “不知爹爹唤女儿来何事?”算是放过了谢夫人一马,谢悠然询问一边喝茶看戏的谢丞相。 “之宴给你爹爹送贿赂来了。”乍一看很是端庄正经的谢丞相,一出口就是这样的话,谢悠然不由得觉得,这一对夫妇是不是已经商量好的。 “如此,爹爹你看着收下便是了。”一边站着的黄金白银手上捧着的,是一些上好的茶叶,和几幅书画,的确是上次说的那般。 没想到她只是笑说,这人还真当真的,如今倒还是特意送上门来了啊。也不怕人说笑,背着谢丞相和谢夫人,谢悠然飞了一个白眼过去。 “岳父,这只是小婿的一点心意,还请岳父笑纳啊。”随着林之宴的话,黄金二人迅速将东西放下然后退了出去,仿佛是怕谢丞相后悔。 自觉自己不是那么吓人的谢丞相,看在对面自己女儿的眼神,不情愿的拿起一副画,打开准备瞅瞅。结果眼前却是一亮。 “这可是那副冬日白雪红梅图?”声音有些提高,显示着谢丞相的惊讶,如若他记得没错,这幅画可是林家那个粗人十分宝贝的一幅画。 听说连林夫人碰一下都是不可以的。虽然谢丞相觉得,那份粗人可能根本不懂得欣赏这些书画的,但是他也拉不下脸求着一见。 只是没想到今日这个小子竟然给带到他的眼前,说是送与他了,难不成是那粗人借着自己儿子的手,来向他示好。 如此的话,他下次就不那么坑那粗人了吧,好歹看在这幅画以及未来亲家的份上,不与他计较了。 瞧见了谢丞相的脸色,深知林之宴是怎么得来这些东西的谢悠然,向林之宴投去了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瞧着这人的神色,似乎也是不知道这幅画的珍贵的,估计是到了林将军收藏那里随便摸来的几幅画吧。 只不过没想到运气也还是不错的,竟是得到了爹爹青睐,只是希望他回去之后,不要遭到林将军的家法处置。 ------题外话------ 温度以后要走上万更的不归路了,每天万更,分两章,一章早上八点十几分,一章中午十二点半多,快来安慰安慰我啊,哎,?^?, 《系统女配之男神在手》快穿,木颜籽著 绿茶婊,心机婊,白莲花,假圣母,这些人该打,该收拾么?当然了,而且不仅要收拾还要狠狠的虐个死去活来,但这都是人家女主该干的事情。 帮助女主完成任务,这是温柔男配的事。 打倒小三,踹掉渣男,这是必须的,然而……小三是女主,渣男是自己,卧槽,这要怎么办! 升级打怪,攻略大Boss,一身技能全满点。 待到最高位,世间无人再可欺。而她这一生只求,一人一真心,伴她无数岁月。 妻君上瘾 第九十六章 以爱为名的禁锢 丞相府客厅中的气氛有些微妙,谢丞相在欣赏着自己新得的画作,谢夫人在一边也是看了几眼,这人也就这么点爱好,遇见心动的了,也就没了样子了。 而这边,清晰接收到谢悠然眼神中意思的林之宴,忍着将那幅画拿回来的冲动。他的确是如谢悠然所想的那样随意拿了几幅画的。 可是得到谢丞相如此看中的画,恐怕是珍品中的珍品,以他老爹对那些画的珍视程度,林之宴决定,以及去就找他的娘亲求救。 然而这边还准备搬救兵的林之宴,他还不知道,将军府中,一个气势汹汹,满脸怒气的所谓粗人,拿着板凳等在了将军府的门口。 而林将军的身后,林夫人瞧着那人一脸不近人情的模样,只好暗中为她那运气说不上是好是坏的儿子默哀了。恕她这次也是救不了他了啊。 自然,还不知道这一切的林之宴,见着谢丞相那欣喜的模样,以及谢夫人对他佩服的模样,终于觉得有些安慰了。 只要能得到然然爹爹的喜欢,回去一顿惩罚,也算是值得的了。千万不能这边没讨到好,家里又遭到打击了,那就不美了。 “对了然然,你带之宴在府中逛逛吧。”欣赏了半天画作的谢丞相,终于舍得抬头对着等候了好一会的两人开口了。 “好的爹爹,您老慢慢看您刚收到的贿赂品啊,要是不喜欢,可以丢回去的。”对着专心的谢丞相来了这么一句。 那如同沉浸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从而没有听到谢悠然话的谢丞相,没有给一点反应,只不过那拿画的手,似乎有那么的不稳了一下。 “阿宴,走吧!”今日谢丞相休沐,不过她的弟弟谢潜,还是在学堂学习的,为了他的梦想,这段时间可是拼命不少啊。 不过若是谢潜知道今日林之宴回来,恐怕会直接不管那些事情早早的坐等了吧。只希望,今日放学回来后,别来找她哭诉就行。 想到谢潜那委屈的小脸,谢悠然就觉得心情好上不少,欺负她的傻弟弟,是她待在家里最爱做的事情之一了。 “然然,想什么这么开心呢?”走了半天也没见谢悠然给自己介绍介绍丞相府,林之宴一转眼就可看见了谢悠然那一脸若有所思的微笑,不悦的开口。 有他在身边了,然然还有心思想别的事情,他未免也太失败了,怎么着,他也得找回在然然身边的存在感啊。 “我在想一个男子。”本想实话实说的谢悠然,却是转了一个念头。 “是谁?”声线在林之宴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冷了下来,脸上的笑意,都是收敛了不少,哪个男子值得然然如此想念,他倒是要见识见识。 “嗯,一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男子。”的确啊,那个曾经跟着她后面叫姐姐的少年,已经长大到可以保护她了。 “哦,有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吗?”将拳头捏的咯吱响,林之宴咬牙,不行,他以后见到这个男子,一定要比一比。 “阿宴,如果你和他比漂亮,他是比不过你的。”谢潜的容貌。偏向爹爹,俊朗阳刚,没有林之宴的妖气。 “哼,既然没有爷漂亮,那让然然你有什么好想的。”冷哼一声,林之宴觉得,为了夺回然然的心,承认自己以前讨厌听见的漂亮二字,也不是那么的难了。 “阿宴,这个悠然恐怕无法答应你了。”为难的皱眉,谢悠然脸上的表情有些苦恼,似乎是在纠结着谁更加的重要。 “为什么,然然,你有我了还不够吗?”林之宴委屈了,他长得好看,又有才华,又有家世,还这么懂得讨然然欢心,为什么让然然还惦记着别的野男人。 “阿宴,我在有你的同时,也必须有他的。你们两个,我都割舍不下的。”她的亲弟弟,自然是一辈子事情。 只可惜,不知道这茬的林之宴,以为谢悠然心中还存在着另一个男子,那个人,地位和自己差不多,甚至比自己还要高。 两人身后,慢慢跟着的四人中,良辰美景隐约觉得明白了什么事情,然后憋笑的对视一眼,准备看热闹。 而一边的黄金看见美景脸上那快压抑不住的笑容,疑惑的眨眼,美景姑娘这是在笑些什么啊。说来给他听听啊。 见着两姐妹的笑容,白银则是知道了谢小姐说的话,不是爷想的那么一回事,然而难得见爷吃瘪一次的感觉也是不错了,白银也是果断的闭嘴看戏了。 而那不高兴的林之宴,停下脚步,恶狠狠的瞪着谢悠然:“然然,爷就放话了,你的心里,只能有爷,敢有其他的男人,爷见一个弄死一个。不信然然就瞧着。” 敢和他林爷抢人,也不打听打听,他这称号怎么来的,然然既然已经成了他家的人了,任何人都不得妄想。 “之宴,你确定……”谢悠然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吐出这样的一句话。只可惜,还没有说完,就被林之宴打断了。 “是的,爷我十分的确定。”一把牵起谢悠然的手,慢慢的暖起来,他再生气,面对这个小女子,还是舍不得埋怨的,只好将怨气发泄到那个得了然然喜爱的人身上了。 “阿宴,如果你敢弄死阿潜,那么你我以后,不用再见了。”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杏眼弥漫上一层水雾,遮住了深处的情绪,让林之宴觉得有些懵了。 然然的意思,是说她刚才想的那个男子,其实是然然的弟弟,那个叫做谢潜的小子,也就是说,他刚才决心要弄死的人,是他的小舅子。 觉得这个误会大了的林之宴,即使知道谢悠然是在作弄自己,林之宴也是觉得糗了,真是的,他就不能仔细想想吗。 “那个,然然,刚才其实就是在瞎说,然然放心,谁敢打小舅子的注意,爷先弄死他。”只好委婉的表示讨好。 那些见着他就像见着阎王的人,不知道看到这样的他,是不是会笑掉大牙啊,他自己都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噗嗤,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阿宴,今日怎么想着来了?”玩也玩过了,乐也乐了,谢悠然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然然,你我多久没见了?”此话一出,刚收拾好自己心情的林之宴,又有些哀怨了。然然难不成和他不一样吗。 “算起来,快二十天没见了吧。”仔细想想,自从那日之后,他们就没有见过面了。因为没什么要事的话,谢悠然是不怎么出门的。 而林之宴,虽然想见谢悠然,可是一直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拖了这么久,只好上门了,反正他之前也是说过要讨好谢丞相的。 这下子,见佳人和讨好岳父两不误,也是不错的选择。本以为这么久不见,然然也是如同他一样想念着彼此的,结果得来了这样的冷遇。 他能说自己现在的心情,当真有些微妙吗。努力保持着自己脸上的笑意,他可不要在这里失了分寸。 “唉,然然,我认了,我想你了,所以我过来了。”终究还是舍不得责怪谢悠然,林之宴叹息,将谢悠然拥入怀中。这个没良心的小女子,偏偏他喜欢极了,认定了,还能怎么办,妥协就妥协吧,他乐意这么宠着他。 男子的怀抱,即使在这冬日,也是温暖的,好闻的气息,弥漫在谢悠然的鼻尖,像是那冷冽的梅香。 深呼吸,谢悠然反手抱了回去,她将日子记得这么清楚,只不过是因为她也有那么些想念他的啊。 不过这些可不能告诉他的,不然这人又要翘起尾巴得寸进尺了。弯了眉眼,柔了表情,谢悠然静静的享受着这一时刻的温馨。 此时两人身处丞相府的花园中,原本人来人往的地方,这会儿是一个人影也见不到了,就连跟在两人身后的那一对兄弟姐妹,也是静悄悄的离开了。 某一个角落,一身灰衣的秦伯,摸摸自己的胡子,欣慰的看着那一堆相拥的人儿,踱步离开了。 他的小姐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他这个老头子,还是能保证在这个丞相府中,无人可以打扰的。 一想到他那软糯的小团子,长成了如此淡然优雅的少女,即将嫁为人妇,他就觉得很舍不得啊。 秦伯的眼角,似乎闪现一些水色,再一眨眼,却又消失不见了,他的小姐,找到了自己钟爱的人,他是高兴的。 他这个老家伙,能亲眼看着小姐出嫁,就是上天对他的恩赐了,他,该感恩的啊。 情到深处,自然会忽视周围的一切,只是等两人回神过来,看着这满园的空荡荡,有些无语。这些人,还真有眼色呢。 “然然,什么这么香?”细细嗅了嗅,林之宴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香,和然然身上的很想,却更加的浓郁。 “香味?”谢悠然初时疑惑,后是反应过来,阿宴说的是牡丹的花香吧,这满园空寂中,那雍容的味道,便是再也遮不住了。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扯着林之宴的衣袖,谢悠然继续往前去。难得来一趟,也给他看看自己的得意之作吧。 “好!”身边传来的清浅香味,让林之宴有些着迷,他爱这种香味,带着独属于然然的感觉。 被誉为花中之王的牡丹,从来没有让慕名前来欣赏的人失望过,或小或大,或含苞待放,或傲然盛开,寒风颤颤,它却依旧凛然。 “阿宴,你看,那是你上次从来的紫萝。”葱白的小手指向一片浅紫之地,一簇簇的紫色花儿,摇曳着红尘,独立于世。 “然然,当时你说你喜欢牡丹,恰好家中的牡丹,只有这个比较珍贵,得到娘亲的同意后,我就给你送过来了。” “或许,我做的是正确的。它在这里,开的花儿,比在将军府更加的艳美。”浅浅的紫色,如梦似幻,就如同他身边的这个女子。 “花儿和人一样,只要你精心照顾,它也会给你数之不尽的惊喜。”弯腰,手指拂过一朵花苞,它才张开了一个小口儿,羞涩的看着这个繁杂的世间。 “然然,你是一个懂花的人。”林之宴赞叹,以他的眼见,能让他惊喜的,可是难得一见的。不过自从遇见然然之后,却是愈来愈多了。 这个女子,悄悄的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每一次的相见,都会让他发现她不一样的地方,然后心生探究。 或许,他能稍微理解外人口中所说的,然然爱牡丹成痴是什么意思了呢。牡丹高贵,百花皆要为其诚服。 可是谁人知道,牡丹它不过只是想静静的盛开着,不沾凡尘,不惹俗世,就如同,谢悠然这个女子一样。 “不,其实我也是不懂它的,喜欢的东西,总是想留在身边,难免到了最后,会不顾及它的意思,从而将其强留在身边。” 忽然间,谢悠然发现,她这个小小的花圃,和那曾经的洛阳城有什么区别,本该过了花期,却因为她的喜爱,从而盛开在着不属于它的寒冬之中。 她也不过是以爱之名,将其困在了这里罢了,与其说爱,不如说是,希望它按照自己的想法存在着,她,忘记了牡丹该有的姿态。 “然然。人本就是一个自私的生物,谁也无法说自己是多么的高贵,没有欲望。”林之宴懂得谢悠然的想法。 即使是他,也从来不敢说自己真的是无欲无求的人,最起码面对然然,他永远只是在渴望着更多。 “是啊,人啊,总是在笑着别人多傻的同时,自己也在做着错事。”释怀的一笑,谢悠然望向这片花海,笑颜悠然。 “阿宴,我希望在明年我们成亲之前,将这些牡丹都移植过去,然后,让她们恢复自己的时间,好不好?” 她爱这件事物,所以曾经强求它可以留在自己身边,然而,终究是不同的,人也好,物也罢,都是有着自己需要度过的时间的。 “好,都依你。”从身后拥住谢悠然,或许他回去之后,该考虑考虑将那个地方用来让然然种植牡丹了。 “上次送与伯母的碧隐,伯母可还喜欢?”缠绕着林之宴的手指,伯母,当应明了她送与碧隐的意思吧。 “娘亲很喜欢,完全按照然然留下的指导,亲自照料着,就连我那老爹,都不得碰触,说是那么个粗人,肯定会笨手笨脚的伤到娇嫩的花儿。” 他可是依旧记得,当时老爹那恨不得吃了那盆花一样的神情,喜欢了他几十年的夫人,转眼被一盆花给勾引去了,他能不气吗。 “伯母喜欢便好。”向来与聪明的人之间,有时候即使一句话也不说,对方也是明白自己的意思的,这样的感觉,可是轻松不少。 “然然,你实话告诉我,你和我娘亲之间,在打什么哑谜。”他随自诩聪颖,可是对于女人之间的那些事情,他可真是一无所知的啊。 何况他面对的,都是这世间少有的聪慧女子,更难以猜到了,索性的,还不如问了出来,简单快捷。 “阿宴何出此言,悠然只不过是觉得,伯母能喜欢悠然送与的礼物,悠然很开心而已。”无辜抬头,双眼纯稚,不染纤尘。 “然然!”轻轻的唤了一声,林之宴抬手,遮住了谢悠然的眼睛,“然然,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那样一双美丽的眼睛中,清清楚楚的,映照着他的存在,其余的,皆是无形,就仿佛,她所能见到的,就只是一个他,而他,为这样的眼,深深着迷。 “噗嗤!”忍不住笑了出来,谢悠然拿下林之宴的手,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朱唇。她从来,就不是什么矫情的女子。 该有的矜持她不曾忘,该有的放纵,她也不会丢,何况她眼前的,是这个人呢。自己睁着一双美丽的眼睛,反而在指责她呢。 属于牡丹的清雅,缠绕在两人的身边,温柔情深的吻,印在了林之宴的唇上,顷刻间绽放的潋滟,又是迷住了谁的眼。 ------题外话------ 啦啦啦,以后都万更,你们就尽情的开心吧,容我先哭会啊 推荐好友文文《萌宠之影帝的完美饲养》/秋囚囚 如果有一天,你忽然变成了拇指姑娘,该怎么办? ——自然得找个饲养员喽。 于是,变成八厘米高的江小鱼赖上了全民男神傅景生。 从此,高高在上的男神傅影帝有了许多爱称,奶爸、饲养员……还有铲屎官。 * 奶爸:伺候这小东西生活起居 饲养员:投喂食物给这小东西 铲屎官:处理这小东西的五谷轮回 * 江小鱼:论被饲养过程中最痛苦的事 1。尿尿 2。粑粑 3。大姨妈 傅景生:论饲养过程中相对省心的事 1。吃得少 2。拉得少 3。用得少 * 这是一篇不一样的文 绝对宠炸天,甜炸天,爽炸天 一对一,欢迎入坑! 妻君上瘾 第九十七章 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许是做人当真不能太过于得意,不然,说不定哪一日自己就被别人看了笑话去了。这话说的,似乎就是林之宴。 隔日,将军府林之宴居住的凌阁中,接到消息匆匆而来的谢悠然,看着那个信中说这里疼,那里也疼的人,笑出了眼泪。 “阿宴,不得不说,伯父这一手也是不错的。”昨天林之宴顺手牵到丞相府的那几件物品,基本上都是林将军的心头肉。 于是乎,在丞相府春风得意的林之宴,优哉游哉骑着马回来的时候,被那早已等候多时的林将军给伏击了。 自然,字面上的意思,虽然是惩罚了一顿,不过这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自然是没有下什么狠手的。 只不过,为了让林将军口中的混账小子长长记性,这次林将军是学会了另一种惩罚的方式,比如林之宴此时脸上的青一块紫一块。 舍不得对自己儿子下重手,那么就让他而顶着这样的一张脸,看他还能不能拿着他的东西,出去讨好那只老狐狸。 天知道他昨日练武回去之后,看着那空荡荡的地方,心是有多疼,全府上下,能干出这样事情的人只有林之宴了。 好吧,果真的,一打听,得知了这个小子跑上那个老狐狸的门去拜见了,他的东西则是被顺去当做礼物送给了老狐狸。 这怒火,他怎么能忍呢,搬个板凳坐在了门那里,硬生生的从大清早的等到了天黑,看着那小子满脸笑意的回来时。 林将军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拳头直接招呼上去了,见着是自己老爹,敢躲不敢还手的林之宴,歪着喝的有点多的身子,被打成了如今的这副惨样。 “然然,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看看爷是为了谁。”翻个白眼,林之宴用袖口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美丽的桃花眼。 若是之前,这番作态,和着那可怜的眼神,谢悠然或许会心软,可是那种,明明是委屈的眼神,配着眼角的淤青,那种奇特的冲击力能够想象吗。 还是忍不住的,谢悠然扶着桌子,闷笑着,没办法,外面还有人在呢,她笑是可以,可是那点面子还是给阿宴留着吧。 怪不得她在进门的时候,两个丫头被留在了外间,阿宴这副样子,还真不适合被别人看到了不然他的一世英名,也算是毁了。 “好了,阿宴,疼吗?”终于是忍住笑意,谢悠然拿起一边的药酒,招呼着林之宴坐好,擦上去好的快点,他还想不想出门见人了。 “爷才不要这玩意。”嫌弃的扭头,眉宇之间的蹙起,表达着林之宴的态度,这药酒效果虽是好的,可是这气味,他实在是不想恭维啊。 “阿宴,你若不用,几日之后的寒山礼佛,你可是赶不上了。那悠然可得重新找一个人陪着我呢。” 确定林之宴的坚定之后,谢悠然遗憾的叹气,本来她是想与他可以在寒山相见的,不过瞧着这一时半会好不起来的脸,还是算了吧。 “寒山礼佛,我怎么不知道?”林之宴闻言迅速转头,一边看着谢悠然疑惑着,一边又看着那药酒迟疑着。 “这是今日一早,姐姐派人告知的,说是那日只是邀请了一些大家的妇人女子一同前往,为了姐姐腹中的胎儿祈福。” “而且,如若悠然想的不错,伯母也是接到了旨意了,不过因为这件事情是临时决定,如今得知的人倒是不多,明日,怕是整个京都都知道了。”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行事,因此保密不是那么的严格,那些想要乘机沾染贵气的有心人,怕是要起计量了。 “一群妇人女子,那我去干什么?”虽然然然去了,他也是想去的,可是如果那里都是一群女子,他也不能和然然独处啊。 “昭儿,我们的小太子殿下也会去,听姐姐的意思,是希望阿宴你一同前去,好照顾下昭儿。”姐姐也只是略微提了几句,具体的,恐怕还得林夫人来说了。 “这样啊。”林之宴稍微思索了会。皇后希望他去,恐怕是希望他能照顾好太子,或者说是保护好太子吧。 人多是非也多,何况是一些心计多的女子呢,要是太子到时候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可就出大事了,让他这个不会有私心的人去,是最合适的。 想到这里,知道自己逃不掉的林之宴,心一横,眼一闭,将脸凑了过去。“然然,来吧,快点的,不然爷可要反悔了。” 与其盯着一脸的伤痕让那么多人笑话,还不如现在忍受一下这个奇特药酒,最起码这个时候,只有然然看到而已。 不过林之宴暗下决心了。等他有空了,一定要将那个发明药酒的人给弄出来,问问他,在做出这么好效果的同时,就不能将气味也弄好一点吗。 要说为何林之宴这样的排斥,皆因这味道,实在是难以忍受,足够平心静气的谢悠然,在打开药酒的那一瞬间,都是有了一丝迟疑的。 “阿宴,这气味?”有些抽搐嘴角,这个气味,和她曾见到的一种果实很是相像,那果实虽然味道不错,可是那气味,着实让人想敬而远之啊。 “咳咳,然然,要不让别人来,免得你自己身上也沾染上了。”林之宴也是知道那个果实的,似乎被当地人,称之为,神仙醉。 当然,这个醉在这里,是意指晕倒的意思,神仙闻见都会晕倒的气味,可想而知有多么的浓烈了。 “无妨,阿宴,闭上眼吧。”笑着摇头,拿起一块干净的棉布,倒上些许,仔细的按揉在林之宴脸上的淤青上。 “阿宴,可疼。”手下的那人,随着自己的动作,无意识的抽搐着脸上的肌肉,是因为疼痛怕。 “没事,有然然在。”林之宴不敢睁眼,龇牙一笑,爽朗而轻松。因为是这个女子在身边,所以他的一切感受都无需隐藏。 “嗯,我在。”放柔了手上动作,谢悠然的专注着眼前的事情。 察觉到谢悠然的劲道变小不少的林之宴,勾起了唇角,这一顿伤换来了然然这般的温柔以待,似乎也是挺值得的。 “然然!” “嗯,何事?” “下次,然然再给我上药吧。” “你个傻的,说什么不好说这个,受伤很好玩吗?”狠狠的按下,看着林之宴龇牙咧嘴的呼气,谢悠然才解气了。 “是我错了,为了然然,爷会保护好自己的。”他或许是不懂然然的想法,可是他知道,如果眼前受伤的是然然的话。 不,即使他只是想一想然然受伤的样子,他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躁,他宁愿自己承受所有伤害,也不想然然被伤到分毫。 “然然,答应我一件事情吧。”在谢悠然停下动作后,林之宴握住她的手,柔软的手掌,被林之宴紧紧包裹。“阿宴请说。”叹息,这人总是这么任性啊。用另一只手收拾好东西后,谢悠然坐在林之宴面前,等着他的说话。 “无论何时,都请以自己为重,哪怕是我身处险境,然然也要先保护好自己的,再来想办法救我。” 他愿独自承受世间所有痛苦,只求换得她一生安然无忧。 “好,我答应你。”眼中有光闪过,谢悠然笑着答应,然后抱住林之宴。她只是答应了,可是如果哪日,他真的身处险境的话,她可不保证自己一定能做到。 他愿护她一生无忧,许她一世周全,她受着便是了。可是她将给予的荣辱以共,风雨同行,他也是无法拒绝的。 “小傻子。”似是知道谢悠然在想些什么,林之宴忍不住将怀中的人儿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早就知道然然和他是一路人,自然,也是明白然然此时的想法的。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彼此吸引,互相靠近,只有两颗相同的心,才能结成真正的同心结,缠绕到彼此的生命中,再也不分开。 只是静静的抱着,林之宴努力侧着自己的头,好不让那药酒蹭到谢悠然的身上,只是佳人身上独有的香味,却又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被自己矛盾的心弄的无奈的林之宴,还是放开了谢悠然,等他好了,一定要讨回来,不然可是亏大了。 要知道,然然这可是第一次到这里呢,本来他该带着然然在这个她未来要居住的地方逛逛的,结果顶着这样一张脸,他是不好意站在然然身边的。 嗯,等他恢复到那玉树临风,一枝梨花压海棠的美貌之时,他再要然然来也是可以的,反正有一就有二,然然都来了一次了,第二次,还远吗。 眼见着林之宴的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谢悠然,敲了敲桌子,唤回了林之宴的神思。“阿宴,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去拜见伯父伯母。” 本该第一时间就该拜见林将军和林夫人的,可是这人倒是知道她,直接让白银在门口堵住自己,假借着带路之由,将她带到了这里。 本该察觉的她,因为对林之宴的担忧,反而是忽略了白银有些不自然的脸色,果然,这个人啊,对自己影响是越来越大的了。 “咳咳,去吧去吧。对了,娘亲喜欢瞎闹,然然你别介意,至于老爹,咋呼的性子,说话都是大声的,然然可别被吓到了。” 只是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的林之宴,也是不敢再留谢悠然了,不然,要是惹得然然生气了,他可没地方哭去啊。 “阿宴,寒山之上,我等你!”本该行到门口处的谢悠然,立于门扉旁,折身一笑,眉眼之间,竟是带上了几分妖娆。 屋外浅浅的日光,笼罩在谢悠然的身上,背着光的脸庞,模糊了五官,周身清浅的气息,让谢悠然如同遗世独立的仙,回首凡尘,望向她所牵挂的人。 “好!”然然,等我,阿宴定赴约前去。揉碎了满腔柔情的温柔嗓音,带着些许的沙哑,磁性,响彻在人的心间。 只是,这人似乎是忘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这般柔情肆意,深情款款的模样,加上那张斑斓的脸,谢悠然觉着,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 憋笑的肩膀忍不住颤抖,谢悠然赶紧的离开了,不然,再待下去,她会忍不住笑出来,到时候惹恼了这人就不好了,她可是打不过他的啊。 只不过,她也是挺想知道这人反应过来的模样,定会很好玩,现在还是正事重要,正事重要啊。 而那见着佳人缓缓离开,细嗅着佳人留下一室清香的林之宴,某一刻扭曲了脸,然后僵硬的对着桌子上的镜子摆出一个温柔的笑,手中的镜子,瞬间掉了下去。 这让进来的白银吓了一跳,爷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是受到了什么样子的打击啊。回想起刚才少夫人经过自己身边时给自己留下的笑脸。 无端的,白银觉得,还是不要问的好,事关这两人,他还是沉默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为好。 狂放中带着潇洒和自然,一山一水,随意却又规律,小中见大,粗中有细,这边是将军府的布局,很适合这里主人的身份。 “伯父,这是悠然的爹爹让悠然带来的酒,说是不久前新得的,带与伯父尝尝。”将手中的一小壶酒水,放置在桌子上。 这一小瓶,看着没什么,要是放于外面,不是仅仅价值千金,而是求而不得。谢丞相的得到的也不多,倒是大方的分了一半让她带过来,说是还昨日那副佳画的情意。 那本是板着脸,不准备说话的林将军,在谢悠然这么一出之后,抽抽自己的脸颊,然后忍不住手伸向了酒壶。 粗人总是爱酒的,之前那些岁月,在战场之上,唯有杀戮与酒,是他无法放下的,现今,他已可以安享晚年,可是这爱酒的习惯,却是一直保存了下来。 真正爱酒之人,不看酒水,只看那装着酒水的瓶子,就知道里面酒水的价值了,他眼前的,正是上品中的上品。 “等悠然回去之后,还望代将军向丞相谢过啊。”林夫人简直是不忍直视自己那粗人对酒水垂涎的模样了。 不是说好了要不理人家吗,让他知道将军府不是那么好进的吗。虽然她也是知道他也只是说气话的,可是这一会的都无法坚持的模样,还是让她有些想笑啊。 “伯母客气,这是应该的。爹爹说,昨日伯父送与的画作,他很是喜欢,改日与伯父一起探讨探讨。” 伸手牵住林夫人伸过来的手,谢悠然向林夫人笑得柔软。这样一个的聪慧的女子,能将林将军降服到这种程度,也是很值得佩服的。 “悠然你也别客气了,今日这礼物也是不差于昨日的,来,悠然,咋们走走,悠然陪伯母好好说说话,别理会这个粗人了。” 刮了一眼小心翼翼收起美酒的林将军,林夫人牵着谢悠然的手,往外走去,这人啊,一遇到自己的喜欢的东西,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了。 不过谢丞相果然不亏是这人口中的谢狐狸啊,说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情,都是滴水不漏的,不过这样的人,才能教出这样聪慧的女儿啊。 林夫人笑眯眯的看着一边的谢悠然,怎么办,现在她是越看对悠然这个儿媳是越来越喜欢了。好像之宴能早点把悠然娶回家啊。 “伯母?”走了一路,林夫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谢悠然,想着些什么,只是脸上的神色,带着些许的遗憾和小邪恶。 前方就是一片湖水,谢悠然只好出声提醒,再走着就要到了湖里去了,这大冬日的,可不行哦。 回神来的林夫人,拍拍谢悠然的手,站在了湖边的栏杆旁,眼里泛起了回忆的色泽:“悠然,说起来这个地方,是之宴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呢。” ------题外话------ 从明天开始,两个章节就同一时间更新啦,早上八点一十左右,乃们记得一起瞅瞅哦,么么啾 推荐好友姣酒九文:《毒蛊小萌妃》 作妖整蛊小师姐VS妖孽俊秀俏师弟 她是独守深山十六年的‘留守儿童!’ 他是少年挂帅的‘战场杀神!’ 江湖是什么?对玉翩跹来说江湖就是既要提防山外的豺狼虎豹还要提防自家门内的饿狼! “师弟,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好怕怕!” “好!我不看我就摸摸!” 【此文绝宠,内有僵尸、蛊毒、尸妖出没!男主用尽三十六计勾搭女主,属于一本极强悍的撩妹指南!甜爽无比,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妻君上瘾 第九十八章 林家给予的惊喜 最喜欢的地方,谢悠然对此不由得起了兴趣,依照阿宴的性子,小时候,恐怕是没少给伯母添麻烦的吧。“还请伯母告知悠然!” 小心的扶着林夫人,微微侧身,站在了林夫人的前方,这湖边路上有些湿滑,还是小心点的好。 “好,还请悠然听我这个妇人絮叨絮叨了。”将谢悠然的动作看在眼里,林夫人的眼中,有着些许的欣慰。 这样一个懂事聪慧的女子,能许给了她家那个熊儿子,是之宴的福气了,以后,之宴要是不好好待她,她可是不会放过之宴的。 “悠然,你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小时候的之宴,很是难管的吧。”湖边的风有些大,林夫人紧了紧自己的衣服。 “嗯,悠然记得,阿宴小时候,很调皮。”用了一个比较委婉的形容词,谢悠然笑着听林夫人继续下去。 “之宴啊,小时候真的闹起来,我都是管不住的,可是悠然你也知道你伯父那个粗人,不会说什么好话,只知道,棍棒加身。” “也因此,每次之宴做了什么错失,你伯父都要拿他那惩罚他手下将领小兵的军棍出来,要揍之宴。” “那粗人啊,火气一上来,我也是不敢拦的,于是每次之宴见我护不住的时候,就往这湖边跑。” “悠然,你可知道为什么?”仿佛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了,林夫人看着谢悠然的眼神,充满了戏谑。 “难不成,伯父……”瞧了瞧这一湖冬水,寒冷异常,那幽碧的色泽,使人望不见湖底的情况。 “哈哈,悠然,我就知道你敢猜!”满意极了的林夫人,笑声很是舒畅。“是的呀,别看你伯父那个傻大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其实,他十分的畏水,说是小时候掉下去过一次,好不容易才被救上来了。后来为了行军打仗,虽然是学会了泅渡之技,也是能离水有多远就多远的。” “那粗人小时候,给之宴得意的将自己打仗的一些事情时候,不小心将这个说漏了嘴,然后之宴那个贼小子就记住了。” “每次做错了什么事情,被你伯父追着满府的跑的时候,每当眼见着避不开了,之宴那小子就会往这地方跑。” “每次,你伯父也就没辙了,可是又不甘心,硬生生的就站在那里看着之宴,说是看谁坚持的久。”说着,林夫人指了指一个离湖水有些距离的地方。 那里,是离开湖边的唯一道路,之宴想要去别的地方,只有走那条路,可是那小霸王,可能走寻常路吗。 “悠然,你可知道,那之宴知道你伯父畏水一事之后,第一时间找我做什么事情吗?”似乎是非常喜欢这样的气氛,林夫人又问出了一个问题,眼神期待的看着谢悠然。 “悠然猜想,阿宴定是寻伯母,让人教他鳬水之术吧。”以林之宴的性子,这番行事,才是符合他的。 “悠然,怎么办,伯母也想要你这样的女儿呢。”惊喜的看着谢悠然,林夫人的眼中,满是赞赏。 早知道,她也生一个这样聪慧的女子就好了,简直就是她贴心的小棉袄啊,有些事情,即使她不说,也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这种心灵相通的感觉,真的不错。 “当伯母的女儿,这是悠然的荣幸。”谦虚的回答,其实,谢悠然不是了解林夫人,而是了解那个叫做林之宴的人,所以可以猜到他想做些什么事情。 “哈哈,哪里的话,这也是伯母我的荣幸啊。”握紧谢悠然的手,林夫人觉得,或许哪日她是要感谢感谢皇帝了,谢谢他给自己送了一个这么懂事的儿媳啊。 “来,悠然,你且继续听着。”笑了一阵,林夫人继续她的故事:“的确如悠然猜想的那样,之宴第一时间,让我寻人,教会他凫水之术。” “然后,等到他学会之后,再一次被你伯父堵在了这湖边时,之宴一跃而入这湖水中,然后游到对岸,跑了。” 这湖水的对面,是一小片树林,虽然不大,可是从这个地方看去,也是无法看清那里面的情况的。 如今这是冬日,树木凋零,这视野倒是清晰不少,可是那春夏之极,万物复苏,那一片绿色之中,之宴那小子,只要一钻进去,谁也是找不到踪迹了。 所以每次,那小子都是这样逃脱了那粗人的围堵,她还记得第一次之宴使用中这样的方法逃脱之时,那粗人脸上的复杂。 当时,她可是带着丫鬟,躲在了假山之后,看了一场大戏啊,为此,她可是笑了好久好久,差点被那粗人发现了。 看着林夫人眼角笑出的泪水,谢悠然递过去一块帕子,让林夫人擦拭一下。其实,那时,只要林将军让人等候在对岸,阿宴也就跑不掉了了。 今日林之宴那青紫的脸庞浮现在谢悠然的眼前,即使被打成了这样,阿宴也是没有说一句林将军不好的话啊。 那些打闹,也不过是林家父子之间的乐趣而已,若是较真了,让旁人参与进去了,也就没了乐趣了。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交流感情的方式,总是热情奔放的,这些,是她体会不到的,不过她也是知道的,阿宴,定玩的很开心啊。 “伯母,这水边寒凉,我们换一个地方吧。”听娘亲说,女人年纪大了之后,要好好保重自己才行,特别是冬天,不要轻易受寒了。 “好,听悠然的,来,悠然,伯母再带你去看一个地方。”神神秘秘的对着谢悠然招手,林夫人与谢悠然手挽着手,离开了这个充满回忆与乐趣的地方。 这个府中,充满了她们一家人的乐趣与回忆,这些,对于之宴,也是珍贵的记忆吧,想来之宴也是希望有一天,能亲口说与悠然听的,她就不插手了。 两个人走在将军府之中,林夫人对待谢悠然热情而喜爱的态度,让一路上遇见的下人,都是好奇的打量着谢悠然。 这位小姐,就是他们大少爷的未来妻子了吧,是即将成为他们大少夫人的人,即使只是从表面看来,这位小姐也是与少爷极配的啊。 不过看夫人这样喜欢谢小姐,恐怕,这谢小姐各个方面,也是很让夫人满意的吧,看样子,少爷要娶一个适合的少夫人回来了哦。 在一众人那好奇,祝福,探究,喜悦的眼神中,谢悠然脸上依旧带着优雅的笑意,侧耳倾听着一边林夫人的话语。 时不时附和几句,或是说说自己的意见,听到有趣的地方,总会用袖口掩盖自己的嘴角,轻笑出声。 一双美丽的杏眼,弯成了月牙儿,其中真诚的喜悦,闪耀在里间,感染了说有看到谢悠然的人,让这些人,不由得期待这位少夫人嫁到府中的日子。 一边的林夫人,对这番景象,没有说些什么,就当做是看不见的模样,带谢悠然在这将军府中逛了一圈,然后才向自己的去的方向行去。 她今日,以来是给悠然看看自己给她准备的惊喜,另一个,自然是希望悠然熟悉熟悉将军府,也让将军府的人,熟悉熟悉悠然了。她毫不隐瞒的告诉所有人,这个谢家姑娘,她很喜欢,在她心里,就是最佳的儿媳妇,所以,将军府的人,该尊敬悠然,给予她应有的爱戴。 而且,也是借此时机,打消一些不该存有的心思。除了悠然这样的女子,还有谁有资格,敢妄想她的儿子。 从小,因为之宴的性子,他的身边没有丫鬟,都是一些侍卫伺候着他的饮食居住,也因此,并没有让之宴过早的接触女色。 后来的,等之宴越来越大,那张脸愈加的出色,即使小小年纪,也不难想象以后的容颜该是多么的耀眼。 那时候,这府中可是起了不少不规矩的心思了,那些人,妄想着得到她儿子看上眼,从而平步青云,攀上高枝。 不少丫鬟,借机就往之宴眼前凑,什么哭诉,装跌倒,投怀送抱,送定情之物,等等手段都是对着那小子使了出来。 那个年纪的少年,本该时最冲动的时候,如果禁不住诱惑,偷尝禁果,不能说她是不失望的,可是她也能明白的。 可是令她诧异的是,即使面对百般诱惑,那小子的眼神从来就没有什么波动,平静的,好像他眼前的不是如花似玉的女子,而是一堆枯骨般。 而且,每次面对扑上来的女子,之宴都是直接让人给打出府去了,见一个打一个,从未有例外。如此,府中到是终于歇息歇息了。 只是那般的不假辞色的林之宴,让她都有一些不好的想法了。林夫人看看一边从容微笑,眉眼明媚的谢悠然,觉得自己果然是想多了。 那时,她是以为,她的儿子,林之宴之所以这样对待那些女子,是因为他不喜欢女子,而喜欢,那些个男人。 没办法,之宴身边从小伺候的就是男子,如若因此让之宴发展了不正确的观念,林夫人都在想,是该接受之宴的特殊喜好,还是该拉他回头了。 不过如今想想她那时的想法,也是很好笑的,她这个做母亲的,原来也有这么不信任自己儿子的时候。 自然,这些她是不敢说的,对谁都是不能的,只是面对谢悠然的体贴,无端的,林夫人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和愧疚了。 走着走着,谢悠然发现,她前往的方向,有些偏远了,这里的树木虽然也是同一种风格的修剪着,可是茂密不少。 而且走了一段时间,那来来往往,特别热情,在她面前走过三四次的那些个下人,不见了,或者说,这里没有下人来了。 “这里属于将军府靠后的地方了,府中人不多,大部分都住在前院,这里基本是没有人来的。”见到了谢悠然的疑惑,林夫人开口解释。 林家和谢家一样,只有两代居住在一起,虽然是人少了一些,但是最起码的,足够清净,不会产生一些纠纷,白白坏了感情。 只是这样的地方,为何伯母会带她来呢,有些些许猜测的谢悠然,微勾的嘴角,那喜悦的弧度扩大了不少。 “悠然你这样子,是该猜到了吧。”本也聪慧的林夫人,一见到谢悠然没有掩饰的表情,也就知晓悠然是知道了。 只不过,她该本该是给悠然一个惊喜的,这下子,地方倒是还没有到,原因已经被猜出来了,这样她有些挫败啊。 “果然,悠然,我该听之宴的,将你眼睛蒙住,然后再带过来。”不高兴了的林夫人,瞬间将自己儿子出卖了。 “阿宴让伯母这样做啊。”幽幽的接了一句,那了然的神态,让一直跟在几人后头的黄金,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他是听爷的吩咐,一直跟在少夫人后面,直到少夫人离开的时候,然后让他将少夫人听到了,说的,都原封不动的告诉也他。 可是,他总觉得,当爷知道夫人说了这么一段话之后,恐怕是后悔让他跟着了,少夫人的脸色,不是那么的对啊。 只不过,这些不关他的事情了,他就是一个中间传话的人而已,爷应该不会找他的茬子的吧,越来越不自信的黄金,在考虑着要不要把这个小插曲给省去了。 当一行人经过一道拱门的时候,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空旷的地方,地方很大,可以看得出来以前是一个园子,不过如今是荒废掉了。 “就是这里了。昨日之宴和我说了悠然你种的那些牡丹,伯母知道,等悠然嫁到我林家的时候,那些花儿,悠然定是无法割舍的。” “所以呢,昨夜与你伯父商量好了,就将这个地方,开垦出来,然后让悠然将那些牡丹全部移植过来。” “悠然,你伯母我一想到,以后直接可以在家中看一场牡丹花海,伯母就觉得激动啊。”从悠然送与她的那盆碧隐,她便知道,悠然手中的牡丹,定是这天下一绝。 “那等明年天气暖和些,悠然便开始将牡丹移植过来。”眼前的景色,虽然荒芜,衰败,可是在她手上,定会焕发出新的生命。“伯母,谢谢您。” 对着林夫人弯腰行礼,谢悠然真诚的道谢,林夫人对她,或者说整个将军府对待她,都已经是将她看成了自家人了。 这份恩情,她谢悠然会记着的,她的恩宠,以后,便是谢林两家的恩宠,而谢林两家的荣辱,有着她谢悠然的一份。 “傻丫头,谢什么谢,有什么好谢的。”笑着扶起谢悠然,林夫人觉着,她的一番心思,也没有白费了。 “听说悠然在牡丹在这方面的技艺,可是绝顶的,以后悠然可要让我见识见识啊。”拉住谢悠然的手,林夫人期望的看着谢悠然。 是要是女子,大部分都是喜欢鲜花这样娇嫩脆弱的东西的,因为花就像是女人,只有在懂得自己,喜爱自己的人手上,才能绽放出美丽的模样。 “悠然定不会让伯母失望的。”环顾着这一方将属于她的天地,谢悠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作为这番恩情的回报,她怎可让伯母失望呢。 “好了好了悠然,我们婆媳俩的,也别在这里矫情了。”以后,等悠然嫁过来,她们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有什么话,有的是事情说。 “嗯,伯母,我们先回前院吧,伯父该等急了。”赞同的眨眼,对着林夫人口中的婆媳二字,谢悠然的脸颊,染上了浅浅的粉色。 娇羞的佳人,眉眼含情,笑颜倾城,迎风而立,衣摆飘摇,那浅笑着的谢悠然,似乎夺走了这番天地的色彩,而她的身后,明明是空旷之地,却仿佛盛开了万千牡丹。风华耀眼。 这样的谢悠然,让有些心痒痒而赶过来的林之宴,失了呼吸,加速了心跳,似是有所察觉,谢悠然侧头,看向了那里注视着她便仿佛注视着全世界的男子。 ------题外话------ 推荐流年醉文文《锦绣重生之异能皇后》 宅斗虐渣,重生复仇,文锦绣前世冤死,看她今生如何一步步走出自己的锦绣人生! 斗渣妹,虐嫡母,这一世,渣男渣女排排站,文锦绣斗的不亦乐乎,不想却开启了异能,更是多了一个几乎无所不能的异能空间,文锦绣表示,她很满意! 可是,原本以为自己就已经很逆天了,为毛这个死缠烂打的货比她还要厉害?! 无赖,腹黑,冷冽,霸道,阴狠……文锦绣无语,前世她的太子夫君不是这样的! 还有一更马上就到,啦啦啦,一起看了吧 本文一对一,双处双洁双强互宠,前半部分宅斗为主,后半部分异能大战,喜欢的宝贝儿们快跳坑吧 妻君上瘾 第九十九章 谢家狐狸的算计 只见那人一身红衣不曾改变,火红的色泽衬的肌肤如玉,泛着莹润的光泽,那三千墨发随意束在身后,随风浅舞。 一片风流不羁的桃花眼,水色深深,泛着波涛,飞扬的眉,漆黑的眼,挺直的鼻梁,精致的唇瓣,以及,那眼角眉梢,绽放的春色,和嘴角宠溺的微笑。 这个人,即使只是站在哪里,便是构成了天和地,光和尘,爱与温柔,简简单单的,弥漫在这个地方,将谢悠然包裹起来。 此时此刻,林之宴只想紧紧地,紧紧地,将他的然然禁锢在自己的身边,他愿意给她所有的柔情,来换得她真心的微笑,只对她自己的笑。 “怎么来了!”终究是,谢悠然轻轻的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只因那俊美的人脸上那番景象,真的很让人出戏啊。 “没什么,只是在屋子里待着无聊,出来逛逛,这里风景不错,我就到这里来了。”林之宴是察觉到了他自家娘亲的目光,原本说的话,变成了这样子的借口之语。 “此地风景的确不错。”林夫人接口,还象征性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满意的点头,是在同意林之宴的话语。 哪知道,一阵风儿席卷过来,卷起满地的枯叶和尘土,遮住了几人的视线,这里的风景,当真还是一言难尽的啊。 “伯母,起风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接收到林之宴求救的视线,谢悠然拂袖挥去飞来的枯叶,询问着开口。 “走吧走吧。这风这是大了起来,会把人吹跑的。”好笑的看了两人一眼,真是的,这还没真是成亲呢,悠然就这么维护这小子了。 怎么的,她就是感觉有点不好了起来呢,就像是,这个小子要抢走悠然一样的。可是,说起来,她家的是儿子,不是女儿啊。 “唉,走吧!”遗憾的叹气,林夫人招手,率先离开了,要是悠然是她的女儿,那该多好啊。可惜啊可惜了。 林夫人这厢倒是洒脱的离开了,留下两个面面相觑的人,在这寒风中相视一笑。 “然然,我怕你一个人为难,我就出来寻你了。”漫步走到谢悠然的身边,自然而然的牵起谢悠然的手,林之宴带着人向前院走去。 只不过,没有林夫人在场,林之宴倒是坦白了自己来的愿意,他只要一想到然然在自己的家里,自己却不能陪在她的身边,他就毛躁的很。 “怎么的,不怕你这张脸丢光啦。”如今阿宴这副模样,实在是不宜出行啊,会吓着人的。 “反正昨个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我只要不出府也就行了。”不在意的挑眉,昨个他挨揍的时候,可是见着不少围观的人了啊。 “阿宴你的心态,着实不错。”夸奖了一句,或许是因为两个人走在了一起,或者是因为渐渐来到了前院,从两人面前,路过的人是多了起来。 而这其中,似乎是丫鬟更加的多了,其中的某一些,对着阿宴如今的模样,都可以摆出一副钦慕的模样。 这样的人,是该说是真爱呢,还是说是当她这个人不存在呢,胆敢这么的无视她,不怕她以后嫁过来,好好的整治吗。 一边的林之宴,瞧着倒是一点脸色的没有变化,对他而言,这是常态,自从他成年之后,这样的景象就没有少过。 为此,府里换了多少批丫鬟他都不知道了,可是无论是哪一批,见到了他,大部分都是这样的作态,让他厌恶。 可是一个偌大的将军府,缺了丫鬟又不行,毕竟有些活,男子还是不方面去做的,也因此,林之宴干脆的眼不见为净,在家也是很少出来了。 只不过今日情况特殊,他出来一次,就来这么多的看热闹的人啊。当林之宴的眼角余光看见谢悠然微微蹙起的眉头时,他是有些开心的。 虽然他也讨厌这些目光,而是如果然然因此而吃醋了,这是不是证明,他的魅力对然然也是管用的。 但是,果然啊,他还是舍不得然然不开心,哪怕只是蹙起了一点点的眉峰,他都是好生心疼的啊。 “然然!”当一个名字流连于心尖,然后辗转于唇齿,最终响彻在空气中,那样缠绵悱恻的味道,让听见的人,不由得心颤了颤。 “阿宴?”侧头看向自己身边的男子,即使面容受了伤,那浑身的气质,也是无法阻挡的,吸引一些不自量力的人靠近着。 佳人的脸庞,神色柔和,带着些微的疑惑,似乎是在想他为何唤她的名字,林之宴弯腰,将头搁在谢悠然的肩膀上,呼吸,沾染上谢悠然的耳垂。 “然然,你放心,不管有多少人会对爷投怀送抱,可是爷愿意接受的,不过是一个叫做谢悠然的女子。” 暧昧的话语,温热的呼吸,能将人溺毙的眼神,这样的林之宴,是那人间的妖孽,引诱着人类的沉沦。 “阿宴,你脸上的药,碰到我脸上了。”可惜,对猪头一样的林之宴的脸,谢悠然觉得自己是在是无感啊。只好委婉的提醒一句了啊。 “然然,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林之宴直起腰,这么好的气氛,就被这样一个没情调的话给毁了。 “阿宴,悠然觉得,过几天,等阿宴你的伤好了,再讨论谁对与投怀送抱的问题,也是不迟的。”一根手指,点上林之宴唯一完好的眉心,然后将其推离开。味道真的好重啊。 “然然!”被如此嫌弃的对待,林之宴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打击,难不成,如果他没有一张好看点的脸,就无法讨得然然的欢心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他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脸的,争取求得然然的宠爱,然后他再想办法进一步拓宽自己的领土。 谢悠然不知道,只不过一个无心的动作,让以后的林之宴,开始重视起原本不重视的样貌起来。不过即使知道了,估计谢悠然也是一笑了之的。 一个样貌好,家世好,性格好,又与她情投意合的夫君,谢悠然自然是更加爱的,她啊,也不过是一个这样现实的女子罢了。可不要高看与她啊。 “阿宴,伯父和伯母该等急了。”因为两人的打闹路上早已经不见林夫人的影子了,她再不去,可就是没有礼节这个观念了。 “好,这就走这就走。爷都听然然的。”稍微提大一点声音,让周围的人都可以听得见,林之宴随意看向周围的眼神中,哪里得见,对待谢悠然时的半点柔和。 那冰冷狠绝的眼神,在告诫着那些人,不要打他的注意,不要惹得然然的不快,在他眼里,几百个几千个下人都比不上一个然然。 他林之宴,从来就是这样一个无情的人,他也不求谁能接受他,只要然然不嫌弃这样的他,他就足够了。 其余人,敢撞上来,就做好消失的准备,心慈手软,他自懂事起,就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他的所有柔情,给的不过是她身边的女子。 那些个下人,虽然知道自家的少爷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可是这样严厉危险的眼神,还是第一次。 所有试图靠近两人的下人,都知道了,少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而这个原因,则是因为少爷身边的那个女子,他们未来的少夫人。一些本不甘心而来想要寻机找谢悠然不快活的女子,接到林之宴的眼神直接软了腿,瘫倒在地上了。 少爷的眼神,看向她们时,眼里漆黑的,根本就看不见一点光亮,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完了,她们完了。 不理会身后一堆人的祈求饶恕的眼,林之宴带着谢悠然,从这些人身前,步伐平稳的走过。 既然奢求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自然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许是没人干扰,两人很快便到了地方,并肩的进了门,那紧握的手,倒是在门外给松开了,毕竟是在长辈的面前,这是不大合适的。 “悠然,你来了啊。”一进门,那坐在椅子上,脸色有些微红的林将军,一脸笑意的开口,差点眯成一条缝的眼,让林之宴不适应的揉揉胳膊。 天啊,他这个老爹,什么时候这么殷勤过,瞧着这个姿态,似乎是很满意然然啊,难不成昨日的事情都是假的,若是假的他这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啊。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然然用了什么手段成功的收买了他老爹啊。虽然疑惑不解,不过林之宴也就放心了。他跟过来,本就是担心老爹给然然难堪而已。 林之宴因为被脸上的药酒的气味,隔绝了自己对外界的感知,可是正常的谢悠然,是闻到了在空气中,残留的一点酒香。 好酒就如同好茶,即使只闻着气味,已经就让人足够的陶醉了,谢悠然虽然不懂得品酒,可是这酒香的好坏,她还是懂得的,好酒无疑。 而这酒的味道,是在今日爹爹分瓶的时候,她才闻到的。撇过桌子上放的好好的酒瓶,谢悠然了然的一笑。 “伯父,爹爹说了,这酒后劲有些足,还请伯父之后在饮酒的时候,注意一下。”当做没发觉的模样,一脸受宠若惊的看着林将军。 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喜悦,眼睛弯弯的,仿佛是终于得到了长辈的认同,而由衷的开心着。只是这样单纯的谢悠然,那不知害羞为何物的林将军,着实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他之前的举动,是不是让这个小丫头担心害怕了,以为自己不喜欢他这个儿媳妇了啊。其实他就是装装样子的。 虽然他是看不惯那只老狐狸,可是能让老狐狸那般宠爱的小丫头,即使他不见,也是知道定是个好丫头的。 可是因为昨个自己家小子那混账的事情,今个将气撒在了这个小丫头的身上,一个好几十岁的大男人为难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啊。 “那个,悠然丫头啊,你回去和你爹爹说说,谢谢他今日送的酒了。本将军很是喜欢。下次定要找个机会,一起喝喝酒看看画。” 不会哄人,也不会说好话的林将军,只好折中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和那老狐狸喝酒看画,他还是能接受的吧。 “好,悠然定会将伯父的话带到。”开心的眯眼,谢悠然扬起笑脸,一片明媚。 “好好好!”也是笑着应了,尽量柔和脸上表情不想吓到谢悠然的林将军,没有察觉到他自家夫人和自家小子的表情。 而作为了解谢悠然性子的林之宴,看着他的然然这么几句话,几个表情,就将他那个难缠的老爹拿下的了。林之宴对此可是很有自豪感的。 这个人,可是他认定的人儿啊,果然是跟聪慧厉害的。只不过,原来他以前一直和老爹不对头的原因。是因为老爹吃软不吃硬的啊。 既然如此,那以后,他要是惹了什么让老爹不快的事情,有然然在身边,他是不是就可以不怕了,也不用学着小时候跳湖逃跑的法子了。 想到自己小时候为了躲避老爹的拳头而干出来的事情,林之宴忽然间打了一个喷嚏,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呢。 不过无论是什么原因,他以后都绝对不要让然然知道,那些知道的人,他明个就去封口去,太丢脸了那些事情。 当然,知道了林之宴某些丢脸事情的谢悠然,是没猜到林之宴的想法的,只是对眼前一脸长辈看小辈从而疼爱的眼神的林将军,笑得傻乎乎的。 面对什么样的人,自然是要采取什么对策了,这样直来直往的林将军,最怕的,也最无法应付的,不过就是这种单纯的一眼可以看穿的人了。 而谢悠然觉着,自己的这张脸,还是很具有欺骗性的,为此,她自然可要好好使用自己的有利之处啊。 将几人表情全部看在眼里,并且知道事实的林夫人,偷偷的摸摸自己的下巴,她总觉着,等然然正式来家里之后,这将军府,可要热闹起来了。 不过也该是热闹了,沉寂了这么久,她都觉着无趣了,有这样一个聪慧的儿媳以后陪着自己的,她也是很期待未来婆媳相处的日子的。 当日,在将军府用了午膳,直至大半下午才准备回去的谢悠然,踏上王良从一边驶来的马车,从窗户处向林之宴摆手示意再见。 这人虽然想送他,可惜,他这副尊荣是在不适合出来,会吓到小孩子的,因此林之宴只好眼泪汪汪的目送谢悠然离开了。下次再见然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等谢家的马车彻底的消失在林之宴的视线里,林之宴才转身向里面走去,只不过,那身影,有着些许的寂寥,让黄金白银二人相顾无言。 又不是自此一别终生难见了,少爷至于这么落寞吗,瞧着这样子,就像是失了心一样的,反正他们这两个没有喜欢的女子的人,是不能明白了。 马车慢跑在街道上,然后停在了丞相府的门前,谢悠然扶着良辰的手,下了马车,步伐款款的走了进去。 在回悠然苑之前,谢悠然先去了谢丞相的书房一趟,将林将军让她带的话,一次不差的告诉了谢丞相。 “怎么的,那粗人对此没辙吧?”瞧瞧自己桌子上的书,谢丞相一句无厘头的话,谢悠然却是听懂了。 “爹爹果然说的对,林伯父,很好相处。”扬起愉悦的笑意,父女二人嘴角一模一样的弧度,让知情的秦伯笑开了眼。 如今小姐和来也越来越像了哦,瞧着这使坏之后的愉悦模样,可真是如出一撤的啊。只不过,可怜那林将军了哦。 毕竟,一只老狐狸养出来的女儿,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呢。即使是一个普通的狐狸,林将军也是有的受的了。 何况,眯着眼给他的小姐奉上一杯她爱的茶,得到一个调皮的笑容和感谢,秦伯继续退在角落里看着父女两人的对话。 何况啊,这是一只,连那个老狐狸,都不得不佩服的小狐狸呢。以后,林将军府上,可要热闹起来了哦。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文 嘟嘟筱猪《废材逆天之至尊狂妻》 {小剧场} 初次见面,没想到他们的对白却是这样。 慕云烟:“靠!你有病啊!” 帝锦挑眉:“你有药?” 慕云烟:“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么?” 帝锦:“你这是怪我喽?” “……” 可是到了最后 他却说:“如果可以,我不需要什么未来,你,就是我的未来,有你足矣。” 他说:“你可以坚强,你可以独自撑起一切,全天下都可以是你的,但是,你只能是我的。” 他说:“你可以向前走九十九步,却从不回头,但是只要你回头,我便在你身后,你不愿意后退,那么我便前进跟上你的步伐,牵起你的手,走完剩下的路。”关于本文,男强女强,强强联手,双处双洁,无误会,无小三,一宠到底升级文。 妻君上瘾 第一百章 来自于皇族的温情 禁宫高耸,铁甲威严,朱红色的墙壁,屹立在冬日里,温暖而又冰冷。时隔几日,如今已经是十一月二十六,今日大吉,宜出行。 天空之上,艳阳高耸,大地之上,人群纷纷,今日,是谢悠然陪皇后去寒山礼佛的日子,不过不同于那些在寒山集合的臣妇们,她是来到了宫里等候皇后一起行动。 站在寝殿之外,谢悠然晒着太阳,顺便等候着里面忙碌着的皇后,这一国皇后的出行阵仗,可是不能随意的。 不想在里面添麻烦的谢悠然,自己偷偷的溜到了殿外,一边晒着暖阳,一般等候着皇后的准备完毕。 或许,还要加一个,陪她的侄儿璟昭太子玩耍,谢悠然看着前方向她奔跑而来的璟昭,扬起了唇瓣,这个小侄儿,对待她还是这样的热情啊。 “姨母姨母,昭儿好想你的。”一把扑到谢悠然的怀里,太子依恋的蹭着谢悠然的手臂,小脸之上,尽是喜悦。 “姨母也想昭儿了。”摸摸太子的头发,将那歪掉的衣服整理好,谢悠然牵着太子的手,往稍微远的地方走去。 有些初见谢悠然的宫人,见此想要上前去呵斥谢悠然,一个陌生的女子,碰触太子都已经是不敬了,这会儿是要将太子带着往哪里去啊。 不过,一些熟识的谢悠然的宫人,则是快速的上前制止了,这个人,可不是她们能得罪的啊,而且,没见着宫里的几位都默认了她的行为了吗。 那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小花园中的两人,看着远远盯着她们的人,相互对视一眼,笑了开来,他们可是故意如此的。 “姨母,你说你想我了,都没有来看昭儿。”接上刚才的话,太子不高兴的嘟嘴,他是一国太子,出行没有那么方便。 可是姨母不一样啊,这个皇宫,姨母可是很容易进来的,为何这么久,都没见着姨母的身影。姨母不会是不喜欢他了吧。 只是突然想起中秋宴会上父皇的旨意,太子不由的猜测,姨母是为了和林家的哥哥相处,所以没有时间吗。 虽然林哥哥他也是很喜欢的,不过比起来,他更加的喜欢姨母的,想在只要一想到,林哥哥要抢走他的姨母,他就想整整林哥哥了。 “好好好,是姨母的错,姨母本想过几日便来的,看看你的母后,顺便看看昭儿的呀,这不,因为这事,姨母是提前来了吗。” 好声的解释着,她的小侄儿实在是太可爱了,在她的面前,可是一点没有那在朝臣面前那副小学究的模样啊。 “那……”眼睛一转,便想到了好点子的太子,扯着谢悠然的袖子,期待的出声:“那姨母,作为补偿,姨母过几日再来一趟可好?” 看着谢悠然脸上的无奈妥协之色,太子笑得得瑟极了,姨母肯定会答应他的,他知道的。果不其然。 “好,姨母答应昭儿,等过几日,姨母定来可好。”揪揪太子白皙的脸蛋,此时的太子,脸上还带着一些的婴儿肥。 可是谢悠然知道,当她的昭儿长大之后,又是一个让京都女之趋之若鹜的美男子了,毕竟姐姐和姐夫,容貌可是上佳的。 “嘿嘿,昭儿就知道姨母最疼昭儿了。”轻快的摆着谢悠然的衣袖,太子满意极了。他给姨母准备的礼物,也可以开始了。 “是是是,姨母最疼昭儿了。走吧昭儿,你母后出来了,我们该要出发了。”抬头望去,那宫殿门前,一宫装丽人,含着笑意,专注的看着他们。 “好,不能让妹妹等急了。”太子快速的答应了,只是这个理由,有些让谢悠然疑惑了。 “昭儿怎么知道你母后怀的就是妹妹,而不是弟弟?”如今姐姐的孕期尚浅,最好的太医,都不敢断定这一胎是男是女的。 “因为,昭儿梦到过了,母后肚子里的是一个小妹妹,还冲着我甜甜的叫哥哥呢。”仿佛是怕谢悠然不信,太子努力严肃自己脸上的表情。 他说的是真的,那日得知自己母后怀孕,那日的晚上,他就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一个软糯糯的女娃娃,穿着粉色的宫装,站在他的身边,牵着他的手,朝着他笑。 一想到女娃娃那软软的手指,和甜蜜的笑容,太子就觉得好期待她的出世,等她降临这个世间之后,他要给她一辈子的宠爱,让她成为这个云国最幸福的公主。 “既然昭儿梦到了,那么,或许姨母就要多一个小侄女呢。”好笑的揉揉太子的头发,牵着他的手向皇后走去,倒是没有反驳太子的话。 无论是男是女,都是姐姐的孩子,她自会疼爱,而那个孩子,更是昭儿的亲弟弟或者亲妹妹,昭儿,必定会比他更护着的。她不用担心。 几步路的距离,两人很快就到了皇后的面前,那本该端庄的皇后,带着优雅的笑意,然后对着站在她身前的两人,一人敲了一下脑袋。 “你们两个,说什么这么开心呢,都不知道带我一个啊。”瞧着那呵斥的语气,还有不悦的神色,谢悠然觉得,刚才觉得自己姐姐很是高贵的,那肯定是自己的错觉。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女和太子商量着,待会到了寒山,怎么瞒过皇后娘娘您的监督,偷偷的跑出去玩。” 腼腆着脸,谢悠然还真是行了一个礼,颤巍巍的看着皇后,那神色,似乎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怕皇后责怪。 “姨母,你这样说出来,有些不大妥当,我们应该偷偷的。”小声的凑到谢悠然的耳边,太子一边观察着皇后,一边轻声提醒着。 “对哦,太子殿下,是臣女失算了,太子殿下请放心,臣女待会儿,一定带太子殿下溜出去。”这下子,谢悠然也是偷偷看了眼皇后的脸色,和太子咬起了耳朵。 “嗯,本殿相信姨母。”小大人一样拍拍谢悠然的肩膀,一副交给你的模样,让那绷着脸的皇后,终于是忍不住了。 “哈哈哈,好了你们两个小家伙,这么近,再小声我也是听得到的,都别贫嘴了啊。”再次敲上两人的头,皇后的表情,尽是宠爱。 这一个是她的亲妹妹,一个是她的亲儿子,都是她最爱的人,这两人感情能好,她自然也是很高兴的。 “姐姐,我不小了,希望姐姐还没忘记,来年开春,悠然就要嫁人了。”揉揉自己有些疼的额头,谢悠然觉着,姐姐这自从怀孕之后,力气倒是大了不少,看样子被皇帝姐夫养的不错。 “是的,母后,儿臣也不小了。”跟着谢悠然说了一句,太子伸手,摸了摸皇后的肚子,是的,他不小了,所以已经可以照顾他的妹妹了。 “好,是我错了,你们都长大了,我啊,也老了。”挥退宫女的搀扶,皇后一手一个,牵着朝那等候多时的马车走去。 这两人,都是她从那么小的一只,看着长到如今的模样,这么多年来,她们是长大了,而她,也是老了不少了。 “姐姐可不要瞎说啊。要是姐姐都说自己老了,娘亲可要不放过姐姐了。”扶着皇后上了马车,等太子也上去之后,谢悠然才迈步跟了上去。 “我也是好久没见娘亲了。今日,倒是要好好的叙叙了。”等谢悠然自觉的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后,皇后才满意的开口。驾驶马车的宫人,见着几位主子都做好之后,一声长唤,马车开始动了起来,那马蹄铁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的滴答之声,渐行渐远。 “娘亲此时应该也是到了寒山了,姐姐很快就可以见到娘亲了。”今日的出行,一个大臣家的夫人带着自己的女儿都是应邀前来了。 只不过,她们没有得到命令,只能在寒山之上等候着皇后的到来,而不像谢悠然一样,直接陪着皇后从皇宫出发。 本来娘亲也是该跟着她来的,可是,为了不让她留下一个恃宠生娇的名声,娘亲带着良辰两个丫头,提前去了寒山。 “娘亲这么多年一直还是这样。”扶着肚子的手一顿,皇后轻轻的开口,她仿佛想起了她还是未出阁女子的那些岁月。 那时候,因为她与还是太子的皇帝走的很近,招惹到了不少闲言碎语。那时候娘亲就像是如今的一样。 无论去哪里,干些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她的名声,娘亲知道自己是喜欢皇帝的,所以,从未责罚她一次。 反而倒是,在暗地里为她做了不少事情,那些府中当时敢将她碎嘴的下人,都是一夜之间消失在她的面前了。 直到出阁前,娘亲都是支持着她所有的行为,就连那半夜偷会皇帝的事情,娘亲都是默许了她。 可是她知道,那时,等她与皇帝夜游安全回来之后,那后院之中,一直等着她消息的一点昏黄,才是熄灭在那漫天的黑暗之中。 那夜,她几乎彻夜未眠,脑海中想的,都是娘亲为她做过的事情,和皇帝对她说过的话。她知道,自己这一生,只会嫁给皇帝了。 可是她的娘亲呢,本该是希望她嫁给一个好男子,即使不是门当户对,只要她幸福,娘亲说过,她都是支持的。 可是她与皇帝早已经是两情相悦,只是不可能再嫁给他人的了,娘亲虽然失望,可依旧是什么都没有说过。 那一夜未眠之后,在表面之上,她与皇帝渐渐隔开了一些距离,最起码让人看起来,她不是那么的攀龙附凤。 自然,那时候还非常年轻的皇帝,可是为此狠狠的惩罚了她一顿,至于那如何惩罚的,就不是该说的了。 那些曾经的过往,即使相隔十几年,依旧清晰的记在皇后的脑海里,她始终记得,那个是她娘亲的人,明明那么柔弱,却为她,付出了全部。 所以,这次悠然的出嫁,她定会弥补娘亲的所有遗憾,这一次,她,定不会让娘亲失望,更不会,让悠然失望。 “是啊,娘亲这样,也挺好的。”谢悠然一句含笑的话,唤回了皇后的思绪,让皇后不由的笑了出来。 “是啊,挺好的。”也只有这样的娘亲,才是不求任何回报的,为自己的女儿努力着,只因为,那是她的骨血,是她的宝贝,是她捧在手的女儿。 “好了姐姐,不说那些伤感的事情了。”伸出手,放在了皇后的肚子上,几个月大的肚子,已经可以看出明显的轮廓了。 “姐姐,最近可被闹腾了。”她听娘亲说过,姐姐以前怀昭儿的时候,可是很辛苦的,那是她虽小,可是姐姐那瘦了一圈的脸颊,她依旧是记得的。 “许是知道自家哥哥太过于闹腾,这个小家伙,倒是安稳的很,这么个月,能吃能喝的,倒是一点不像怀孕的人了。” 按住谢悠然的手,两只纤细的手同时贴在皇后的肚子上,感受着那孕育着生命的弧度,似乎,都是可以听见那里面传来的小小的心跳之声。 或许,这次,真的是如昭儿所言的那样,姐姐这次怀的,是一个女孩儿了,因为只有女孩儿,才会这么乖巧,不让自己的母亲受苦啊。 “母后,我也要摸摸。”一边感觉自己被冷落的太子,不甘心的插了进来,手放上了皇后的肚子,一脸骄傲的看着两人。 “母后,姨母,这里面的是我的妹妹,她可乖了,一点都不像我那时候调皮的。”他的母后怀孕之后,那个闲着没事干的父皇,可是说了许多关于母后怀他的事情。 “那你当时怎么不乖乖的呢?”皇后虎着一张脸,嫌弃的看着太子,这个臭小子,当时可把她折腾死了。 “那个,不是儿臣那时候太小吗,不懂事,所以让母后您受累了,这是儿臣的错了。”小手小心的戳戳皇后的肚子,不好意的说着。 “哼,你的妹妹不也是还小,可人家不是很懂事吗!”明显不想放过太子的皇后,继续发问,这个臭小子,别想这么简单就了事了。 “因为她是我的妹妹,自然会很懂事啊。”一脸骄傲的神色,谢悠然仿佛见到太子身后那翘起的小尾巴了。 姐姐有昭儿的陪伴,即使是在这深宫之中,也是可以排遣一些寂寞的吧,昭儿他,也是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姐姐的吧。 笑着看着这母子俩的打闹,她似乎,有些期待自己的未来呢,只要一想到一个可爱的小人儿,抱着她的腿,软糯糯的叫着她娘亲,她的心,都快化了。 只不过,她现在想这些,的确是有些过早的啊,毕竟,她与林之宴还没有成亲呢,或许那人,也如她一样期待,也是说不定的。 华丽的马车,缓缓的行驶在马路之上,冷脸的侍卫,围着马车戒备着周围的一人一屋,他们离开前可是向皇帝承诺过,定会将皇后娘娘安全带回来的。 而那还有些距离的寒山之上,一群妇人女子的,聚集在一起,说着话,瞧着那彼此之间熟络的模样,关系可是非常不错的。 可是那站在不远处,从上面看着下方那山路的林之宴,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让一些想打关系的妇人,不敢上前一步。 山巅的风有些凌厉,林之宴如同感觉不到一样,只是专心的看着山下的路,很快,他的然然就会从那里,来到他的眼前。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般矫情的姿态,何曾想到会出现在他林之宴的身上,只不过是念着那人的名字,心就在,一点点的加速着。 “然然,说好的,我在这里等你,然然你可要快点啊。”爷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 按捺下自己冲下山区迎接的冲动,林之宴依旧是冷着脸,负手而立,不管身后那些讨好打探的目光。 都是一些虚假的人,哪里有他的然然重要呢,即使只是这索然无味的等待,因为对方是然然,都变得,鲜活多彩起来。 ------题外话------ 下一章马上就到,表走开哦,么么秋 推荐好友妖娆青儿穿越之农家俏厨娘 现代女厨师欧阳雪穿越为古代已婚俏妇单滟灵。 家有帅气相公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婆婆嚣张跋扈爱吵架,还嫌弃生了个赔钱货。 公公五官端正、风流倜傥,临老时还想纳个年轻貌美女子做小妾。 弟弟、弟妹假老实,生个儿子得意忘本。 她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左修修、右整整,美好生活就在前方,看她带领全家过上幸福的日子。 (本文主打美食,地道农家小菜,自已动手,丰衣足食。) 奉上精彩美食心得: 大火爆炒已经用盐、酒清洗了好几遍的猪大肠,原锅留底油,将葱姜米小火爆香。等煸炒到一定火候,放入干红椒和花椒煸出香味。然后依次放入白糖、红酱油、生抽快速翻炒均匀装盘。 妻君上瘾 第101章 人之百态自有美丑 马蹄悠扬,渐渐行到了一行人的目的地,三人再次登上等候在山底的软轿,慢慢往山上晃悠着而去。 虽说本该步行上山,可是皇后如今身怀六甲,一切以她的身子为重,可不能因为这出于好意的礼佛,而让皇后受到什么危险。 那到时候,这一行人,无论有没有罪,都会被牵连的。所以,即使姐姐想走着上去,为了这些人,她还是无法任性的。 瞅着一边皇后脸上的不悦的微小的幸福,谢悠然有些偷笑,能让姐姐这么乖乖听话的人,这个天底下也只有她的皇帝姐夫一人了吧。 姐姐即使再抱怨着,可是知道姐夫意图的姐姐,又怎么会责怪姐夫呢,看着姐姐脸上不自觉溢出来的幸福,她便是了解了。 “姐姐,待会上山之后,人很多,也很杂,姐姐可不要贪玩,失了分寸啊。”眼见着山顶越来越近,隐隐约约的,传来了那寒山的钟声。 一声又一声的,清脆洪厚的声音,响彻在这些浮躁的人的心中,可能为这些人带来几许的宽慰和放松。 “悠然妹妹,难不成,你不陪在姐姐我身边了吗?”瞧见某个迫不及待迎过来的人,皇后牵着谢悠然的手,不愿放开。 “姐姐!”感受着手上的力道,谢悠然无奈的唤着:“悠然自然是要陪着姐姐的啊。之宴他是来,接昭儿的吧。” 她今日名义上可是陪着皇后来礼佛的,而不是陪着阿宴来游玩的,当然,都说了这是名义上的了呢。 听到了谢悠然声音的林之宴,不动声色的改变了自己的步伐,朝着那个一脸不愉快瞪着他的太子走了过去。 “皇后,就让昭儿跟着我啊!”一手拍上太子的头,然后使劲的揉弄着,这个小子,倒是长不少胆子了,都敢这么对待他了啊。 “哼!”冷哼一声,太子使劲扯着自己头上的手,结果发现自己依旧不敌眼前的人,委屈的放下了手。 等着瞧,等他比他还要厉害的那一天,他一定要欺负回去,最后,连带着将姨母也抢回来,真的的,这样的男子,配的上他的姨母吗。 太子已经忘记,曽何几时,他也是很仰慕眼前这个高大俊美的男子的,那洒脱的姿态,可是令他着迷的很。 不过,对上他最喜爱的姨母的事情,这个人还是闪一边去吧,抢走他姨母的人,都是坏人,他才不和坏人一起玩呢。 “小昭儿,几日不见,倒是乖了不少啊。”那咬着字的语气,以及在乖加重不少声音的林之宴,似乎说的与想的,不是一回事啊。 “本殿下什么时候不乖过。”趁着林之宴不注意,一把扯下他的手,然后跑到了谢悠然的一边,紧紧的攥着谢悠然的衣袖。 “母后,我和姨母一起。”说着这话的太子,示威的朝着林之宴笑着,反正在这里,他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在姨母后面的。 “臭小子。”嘀咕了一声,林之宴收回手,正了正脸色:“既然太子殿下跟在谢姑娘身后,那我也跟随保护着吧。” 别以为这样做他就没法子了,等着下次见面,看他不好好修理修理这个小子,今个在然然面前,他就不搭理他了。 “如此,也只能这样了。”抽了嘴角的皇后,只能同意了。她本来是想将两人分开的,可是自己儿子太蠢了,坏了她的事,她只能认了。 “多谢皇后!定尽职尽责,保护好太子殿下和谢姑娘。请皇后放心。”行礼走到了一边,好巧不巧的,就跟在了谢悠然的身后。 这让那个以为自己胜利的太子殿下,冲着林之宴狠狠的瞪了一样,然后黏上了谢悠然:“姨母姨母,你喜不喜欢昭儿。” “姨母自然是喜欢昭儿的。”知道这小太子打的是什么鬼主意的谢悠然,还是说出了口,那个人,不至于幼稚到与一个小孩计较吧。 “嗯,昭儿也最喜欢姨母了。昭儿与姨母是互相喜欢的。”肯定的点头,直接抱住了谢悠然的手臂,朝着前方一群渐渐围过来的臣妇,冷了脸色。 “乖!”未出声,只是对着林之宴吐出了一个字,谢悠然安抚着笑笑,然后扭头,看向了前方,这里,可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 而那本是对着谢悠然笑眯眯的林之宴,待谢悠然扭头之后,直接黑了脸,眼睛眯起,直直的看着太子抱住谢悠然手臂的手。 怎么办,他突然觉着眼前这个小不点很碍眼起来了,特别是那手,更是碍眼,可是人家太子,他不能直接给卸了,该怎么办呢。 那阴狠的眼神,似乎是在思索着解决这事的办法,让偶然回头的太子打了个寒颤,然后更加贴近了谢悠然。 感受着身后渐渐升起的寒意,太子皱眉嘀咕了一声:“这山上,可真是冷啊。”早知道他就多穿点衣服出门了。 “臣妇参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万福金安!”一众人行至皇后几丈之远的地方,齐齐俯身跪拜。 “起吧!”敛起神色,皇后威严高贵的脸上,不辩喜怒,宽大的袖袍划过众人的眼前,皇后亲自走到谢夫人面前,将其扶了起来。 “谢皇后。”柔声说了一声,谢夫人握了握皇后的手,然后再次松开了。看见她的女儿一直好好的,她就满足了。 “走吧,别在这里站着里,免得挡了人家的路。”今日日子好,选择这个日子出来烧香拜佛的人可是不少的。 “是,皇后娘娘。”一群人呼啦啦的围住,又呼啦啦的散开,敛下眉眼中的厌恶,皇后拉着谢夫人的手,没有松开。 如果可以,她真的只想带着娘亲和悠然,只有这么个三人,一起到这里来,简简单单的行程没有多大的排场。 母女几人,好好的说说话,谈谈彼此发生的一些趣事,不用顾忌这么多人的存在,自由自在的放松着。 可是,她身为皇后,便要好好帮助皇帝笼络臣子的心,可是她身为后宫之人,不该直接接触政事,所以,偶尔的笼络这些臣妇,便是必要的了。 毕竟,女人的枕边风,向来都是厉害的,这些个都是人精的大家夫人,自然能把握好说话分寸,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如此,也只能忍受呢。感受着谢夫人手中稍大的力气,皇后重新扬起没有情绪的笑意,今日能得娘亲的陪伴,她也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了。 跟在皇后后面的谢悠然,仔细的观察着今日的来的一切妇人,各个派系都有,聚集在一切,说着笑着。 只是那眼角的余光,看的都是她们这边,说起来,如果姐姐的目的是祈福,她的目的是陪伴,那么这些人的目的,就是讨好了吧。 随意打量间,谢悠然忽然觉得有些惊喜,那许久不见的水卿,今日竟然也是来了,她还以为那个怕麻烦的阿卿,会拒绝呢。只不过,谢悠然忽然间又皱起了眉头,她谢悠然友人目前所处的情况,有些令她不开心啊。只见前方,水卿跟着自己的母亲身后,对自己身前的一个夫人尴尬的笑着。 即使听不见那个水夫人在说些什么,可是从那献媚的神色,就知道,不过是些阿谀奉承的话了。而那个听着的人,似乎,压根就没有在意水卿的娘亲在说些什么呢, “良辰,你去水小姐那边,问问她最近可有时间,我想见她一见。”摸摸一直跟着自己的太子的小手,谢悠然淡淡的吩咐着。 既然她看见了,就不允许阿卿受一点委屈,她谢悠然的友人,怎么能在她眼前被人如此的忽视对待呢。 “是的小姐,奴婢这就去。”知道谢悠然想要做什么的良辰,点点头示意自己懂得,然后朝着皇后行礼,向着水卿那边走去。 本来皇后这边就是众人的视线中心,良辰的离开,自然是引来了许多好奇的目光,不由得打量着良辰的去向。 这丫头是谢小姐的丫鬟,而谢小姐是皇后的妹妹,那么这丫头的行动是带有着皇后的一些意思的,她们,是要仔细看看,琢磨琢磨的。 维持着表面的笑语,众人的神色,都是有些散漫了,眼见着良辰寻到了水卿的面前,将谢悠然的话,大声的,重复了出来。 “水小姐,我家小姐让奴婢问问您,最近有没有时间,小姐想与您见上一见。”保持着一个丫鬟有点态度,良辰问完之后,就静静的等待着水卿的回答。 “那个,良辰姑娘,水姑娘,与谢小姐相识?”之前那个与水夫人说话的夫人,突然间开口了,脸色,却是不大好了。 “回这位夫人的话,水小姐是我家小姐的朋友。”似是疑惑的看了看那个夫人,然后如实回答。 “这样啊,真是失礼失礼了。我姓于。”拿出帕子擦擦自己额角的冷汗,自称姓于的夫人,忽然间遍体生寒。 那个谢小姐什么时候不来询问,偏偏是选择了这个时候,是看出了自己的对待这个水夫人的怠慢的吧。 其实这个水夫人,是向她打听自家儿子的事情,似是有意将这水小姐嫁过来。只可惜,她原本是不乐意的。 现今,那个谢小姐插了一手,即使她这会反悔愿意了,恐怕水家也是不乐意了。有谢家的撑腰,这个水小姐,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夫婿的。 最关键的是,她做的事情,直接暴露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尤其是此时此刻,皇后也是在看着这边的情况的。 她感觉自己完了,要是被皇后知道,自己嫌弃皇后妹妹的朋友,估计她的孩儿,这辈子都别想找一个好的女孩子了。 哆嗦着尴尬走远,这位于夫人实在是不想待在这里了,回去后,好好的和老爷商量商量怎么办吧。 她见不到皇后,攀不上谢丞相府,只能去讨好水家了,只要水家的人消气了,她这于家,也该是无恙了吧。 良辰歪头眨眼,不清楚这人是怎么了,问了话就跑掉了,然后又回头等待着水卿的回答,她没有得到答案,可是无法回去回复小姐的啊。 “去去去,自然去,你是良辰姑娘是吧,请您回去告诉谢小姐,我家女儿随时有时间,谢小姐随时都可以见的。” 这边的水夫人,倒是在水卿未开口之前,趴到了良辰的面前,激动的开口,直接没有过问水卿的意思,应了下来。 “水夫人,您好!”浅笑的问好,良辰却是没有答理水夫人的意思,小姐问的是水小姐,而不是在这个水夫人。 看出良辰意思的水夫人,捏着帕子,不好意思的闭嘴了,她这不是太过于激动了吗。之前听女儿说她与谢小姐有多好。 可是一连许久,也没有见两人再见一面,她让水卿写一封信去试探试探,这个死丫头却是死都不干,她还以为错失了这样的好机会呢。 没想到,这次谢小姐倒是主动派人寻来了,或许,谢小姐还是觉得她女儿不错的吧。心思百转的水夫人,让良辰看的清楚,却是脸色未变。 小姐看上的,是水小姐,而不是水家,这个水夫人,想的,的确是有些多了啊。安静的等着水卿的答复,良辰没有不耐烦。 “良辰,还请你回去告诉悠然,只要是悠然相约,水卿我,定会赴约。”将自家娘亲丑态看在眼里的水卿,嘴角带着苦涩。 今日她的确是不想前来的,可是挨不过她娘亲的要求,只好来了,结果娘亲突然各方搭话,那字里行间,都是想要将她嫁出去的意思。 面对那些个夫人异样的目光,水卿只能在一边赔笑,她不会直接反驳娘亲的话,可也不好说清自己还没有想要嫁人的意思。 这样尴尬的待着的水卿,其实之前是看见了谢悠然的,可是她不好意思打招呼,不是因为自卑,而是因为,她怕因为别人觉得悠然有她这样的朋友,而看了悠然的笑话。 此时在想,她的确是忧虑过多了啊,不怪的悠然经常说她是傻丫头,悠然那样的人,何时在意过这些呢。 所以她抬头,笑着对良辰,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出自己的意思,是的,她水卿是悠然的朋友,只要悠然相邀,她水卿,千山万水,也会赴约而去。 “好的水小姐,奴婢这就回去回复小姐!”恭敬的一笑,礼节完美的退下,良辰回到了谢悠然的身边,说了些什么。 面对众人思量的目光,水卿将帕子握的紧紧的。很快的,她便瞧见,她的友人,跨越众多人群,将目光投向了她。 那个有时候都让她觉得自愧不如的人,朝着她,灿然一笑,冬日的寒风中,水卿越觉得,那人的笑意,如同那暖彻人心的四月的春风。 暖暖的,柔和的,包裹着她的身躯,带走了因为寒冬而产生的冰冷。不由的,她向着谢悠然的方向,大方的扬起一抹笑颜。 悠然说过,她是她的友人,所以只要有悠然在的地方,她水卿,可以尽情的欢笑,所有的困难,交给她就行了。 如今,水卿觉得,自己也是该成长了。以前的她,因为无人真心的爱护着她,所以她将自己缩在龟壳里,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不敢与人深交。 遇见了悠然之后,她是第一个说要保护她的人,不带任何目的的,接受了这样懦弱无能的她,她怎能不感激,又怎么,心安理得的待在悠然的身后,看着她为自己遮风挡雨。 既然是朋友,那么即使前行的路上,风雨兼程,也该是两人互相扶持,携手共进。她相信,只要是有悠然的陪伴。 迟早有那么一天,迟早有那么一天她可以看见那阴霾背后的温暖日光,就如同此时悠然的笑容,带给她无限的勇气。 悠然,请等等水卿,总有一日,水卿会成为谢悠然,最骄傲的好友! 在这响彻钟声的寒山之上,有一个稚嫩的少女,终于对着她畏惧的世界,勇敢的跨出了一步,只为奔向,那个让她想要感恩的友人。 ------题外话------ 阿卿这个人物,给我灵感的来源,是夏目友人帐,一部温度最爱的动漫,里面有我男神夏目。表白夏目 今苏《惹火密爱,前夫求休战》顾男神语录:睡觉可以,恋爱免谈。【秀恩爱篇】 有人采访顾南巳的时候问他,“顾先生,您和顾太太的爱情保鲜秘诀是什么?” “爱她,爱她,深入的爱她!” 夜晚,顾太太便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个粗暴的男人,有多么,深入的爱她了 妻君上瘾 第102章 寒山寺是座好寺 一眼扫过去,看着笑容恬静的然然,林之宴将眼神放在了远处的水卿身上,能让然然露出如此温柔神色的女子,便是然然承认的唯一的一个友人,水卿啊。 “然然,不错。”一句简短的话,不知道林之宴是在夸谢悠然,还是在夸水卿,谢悠然却是了然点头。 “阿宴,我谢悠然看上的,都是好的,比如,阿宴你。”小小的调戏了一句,谢悠然对着水卿点点头,然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不知阿卿可知,这一刻的她,即使挺着瘦弱的身躯,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也是丝毫不畏惧的,小小的,却勇敢的存在这天地之间,对着命运直起了脊梁。 “阿卿,我期待着你的改变。”细小的,只有自己的听见的声音,谢悠然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让一边的太子殿下,疑惑的转头,姨母说了什么吗。 “悠然,我们进去吧。”虽然一直和着谢夫人说话,可是也是时刻关注了整个地方的皇后,见谢悠然处理好了自己的事情,开口催促了。 有什么话,都进去再说吧,站在这里,吹着冷风,可不是什么幸福的事情啊。 “好,皇后娘娘您请!”手臂摆动,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谢悠然让开了路,让皇后通过。 “傻丫头!”嘀咕了一声,皇后还是先行一步了,尽管她说了很多次,在外人面前也唤她姐姐,可惜这丫头,永远不听。 皇后也是知道自家妹妹如此的原因的,也是不愿意再为难了,牵着太子的手,慢慢的向着前方那宏伟的庙宇走去。 寒山之上寒山寺,寒山寺,又称皇寺,这里接待的,大部分都是身份尊贵的客人,其中更是皇族人居多。 今日一早,得知皇后要来祈福的消息,庙里众人也已经做好了准备。皇后的到来,既是福气也是忧患,毕竟,凡事都有正反两面的啊。 落后一步的谢悠然,自然而然的与林之宴并肩而行了,至于谢夫人,早就是去寻自己的好友,将地方留给了两人了。 “然然,还记得我上次说的母亲求佛的事情吗?”带着些许回忆的声音,温柔动听。 “嗯,阿宴,这里便是伯母去的寺庙吗?”环顾四周,周围景色幽幽,大部分都是松柏与翠竹,即使是在这寒冬之中,也是精神抖擞的。 而前方那个寺庙,巍峨在这高山之上,泛着淡淡的金色,神圣无比。这里,就是阿宴转折的地方嘛。 “嗯。”只是冷淡的一声应了,林之宴的的脸色,似乎是并不为来到这个有缘之地而开心着。谢悠然挑眉。 “然然!你信佛吗?”忽然间,林之宴看着前方涌入寺庙的人,那些人的脸色,带着扭曲的虔诚,以及,对权利的祈求。 “佛?悠然是不信的,事在人为,只要悠然想要做的,悠然无需祈求别人。”她能办到事情,何必祈求别人的保佑。 “然然啊,果然,只有你,只有你!”宽大的手掌盖住自己的眼睛,林之宴抬头,不让谢悠然看自己眼中的汹涌的波光。 这个世界上,信佛信神的人可是不少,可偏偏,他林之宴是一个不信的人啊,即使娘亲说他的性命是佛祖保佑下的,他也只是觉得,那又如何。 只是他没想到,他身边的这个小女子,也是如他一样的想法,这种得到自己心爱之人的认同感,真的是很奇特呢。 跟随着众人的步伐,一脚踏进了雄伟的大殿,她的正前方,一座佛像,慈悲的笑着,一双深邃的眼,审视着进来的芸芸众生。 “阿宴,这寒山寺,是一座好寺。”看着林之宴恢复正常,谢悠然对着那佛嘴角的浅笑,来了这么一句。 “嗯,的确是一座好寺。”爽朗的应了一声,让一边的小和尚看了过来,对着林之宴感激的笑了笑。 贵人说他们的寺是一座好寺了呢。这样子,以后,他们这里的香火,肯定会更好的,因为有贵人保佑吧。 悠扬的钟声依旧在回荡,空气中飘荡着清雅的檀香,有些浓郁,但却不刺鼻,供奉整齐,燃烧的香炉,青烟袅袅。 众人随着皇后跪拜在菖蒲之上,双手合十,眼睛闭起,敛起神色,对待着眼前的大佛,诚心磕头。 如果有人此时观察周围,就会发现,有些人的嘴角,挂着的是真诚的笑意,有些人的是贪婪的*,还有些人,是那虚假的虔诚。 佛前众生,千百个,便是千百种样子,那高高在上的佛,可否睁大双眼一一看清了他们的存在啊。 立于一边柱子旁的林之宴,仰着头,看着那慈悲的佛,神色无悲无喜,淡淡的,仿佛眼前空无一物。 当那空茫的视线,触及到那地上跪拜的谢悠然时,才渐渐回暖起来,勾起了璀璨的弧度。嘛,如果真的有佛,那就让他与然然,此生不分离吧。 佛前,皇后华丽的宫装铺在洁净的地上,清丽的脸上没了笑意,显得很是威严,一起一拜,毫不含糊。她只在为自己的孩儿祈愿,为她的丈夫祈愿,为这云国百姓祈愿。 勾着看不出情绪的笑,谢悠然跪在稍微落后皇后一点的地方,她的身边,是谢夫人,随皇后的动作,磕头虔诚跪拜,谢悠然只是偶尔见睁开的眼中,笑意浅浅,却又什么都没有。 九乃极之数,皇帝又被成为九五之尊,所以对于皇族最大的礼节,便是这九叩九拜了。大殿中寂静无声,衣服起落之间的摩擦之声,有些嘈杂。 当皇后叩完最后一个,谢悠然扶着皇后的手臂,起身。那懵懂的小太子,也是随着起来了。而那跪与皇后身后的众人,才敢慢慢起身。 礼佛礼佛,不是磕头就可以完事的,本该在这寺中居住一晚,焚香净身,吃斋菜,看禅书,可是由于那个爱担心的皇帝的原因,皇后只能在这里待到傍晚时分。 只是不想落下一笔的皇后,给谢悠然一个眼神示意不用跟着后,带领着一众夫人,往后院走去。 即使不能在这里住上一宿,那用些斋菜,与佛谈谈心,也是无妨的吧。这些要是皇帝都不允许,皇后自认为自己的脾气没有那么好的啊。 牵着太子的手,谢悠然站在林之宴身边,带着两个丫头,看着自家娘亲带着笑意的眼,轻轻点头,她会注意安全的。 然后又对着偷偷看她的水卿笑着摆摆手,示意她不用担心,今日因太子在,可不方便带阿卿一起逛逛这寒山寺了啊。 “姨母。我们去哪里?”等着母后的身影消失在太子的面前,太子也终于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他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可不想什么地方没去就回宫了。 “这个,得问你的林哥哥了。”在林哥哥这三个字上加重的声音,谢悠然觉着阿宴那诡异的脸色,也是很好看点。 “哦!”恹恹的应了,太子有些小失望,他想要姨母陪着玩啦,为什么要听这个林哥哥的。 “太子殿下放心,早有安排!”自信的示意太子跟着自己走,在没有外人的视线中,林之宴自然的走到谢悠然的身边,然后牵起了她的手。 “然然,爷这脸,可否出来见人的。”几日的光景,林之宴的脸上,是一点伤痕也没有了,也难为他在谢悠然离开之后的几天,依旧坚持着用了那药酒。“阿宴的脸,很是好看。”听着林之宴的话,谢悠然仔细的瞅了瞅,然后肯定的点头。这张脸,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完美无缺的啊。 “这就好,然然觉得好看那就好看。”越来越无节操的林之宴,乐呵呵的应了谢悠然的这声好看,谁让然然喜欢呢。 “切,臭美的。自恋鬼!”嫌弃了一声,太子嫌弃的看着林之宴那张妖气的脸,他记得父皇说过,以后自己千万不能长成林哥哥的这样,不然会没有男子气概的。 “臭小子,找打是吧。”一个爆栗就要敲上太子的头,这小子,给他几分脸面,还得寸进尺了啊。找打。 只是那手,在碰到太子之前,就被一只柔软白皙,纤长秀美的手给拦住了。谢悠然眯着眼,笑着看着林之宴,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然然?”先是疑惑,然后林之宴突然想起他与然然在丞相府发生的一些对话,那时他将他的小舅子谢潜误认为了哪个野男人,想要处理的时候。 那个时候,然然的表情就是这样的,笑着看着他,什么都不说,一双杏眼,弯成月牙,却是被雾气遮挡,看不清里面。 “好嘛好嘛,然然,爷错了,是爷手欠啊。”另一只手将自己抬起的手打下去,那力道之大,让手背瞬间红了起来。 “乖!”算是安慰了一句,谢悠然摸摸躲自己身后的太子:“昭儿,有姨母在,谁也不能欺负了你。” “嗯,我就知道姨母对昭儿最好了。只是林哥哥好凶的,经常打昭儿,昭儿好怕他。”仗着自己的年纪尚小,太子倒是卖起了乖来。 “以后他再敢打你,你就告诉姨母,姨母帮你打回去。”揉揉太子肉呼呼的小脸,这手感着实不错。 “好,下次告诉姨母。”因为脸在被揉弄着,太子的声音有些许的不清晰,明明也算是被欺负了的样子,太子笑得却是格外的开心,是姨母,就没事。 “那昭儿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人给自己准备了些什么好玩的。”牵着太子的手,谢悠然用眼神示意一边孤零零的林之宴带路。 “跟爷走吧。”不爽的撇嘴,霸道的将谢悠然另一只手重新牵了起来,期间,那眼神恶狠狠的瞪着太子。 都是这个臭小子,一来就分走了然然的注意力,明明就是一个坏心的小子,偏偏在然然面前装可爱,还很是可恶。 谢家已经有一个小男子和他挣然然的宠爱了,可偏偏那人他还打不得骂不得,或许还得讨好着。 可是如今,又来了一个臭小子,点子还这么多,直接将然然霸占了,甚至然然为了这个小子,还威胁他。 感觉自己的心拔凉拔凉的林之宴,或许已经预见了自己以后争宠的日子。没办法,谁让他家的然然太过于优秀,这么多人喜欢呢。 不过他相信,即使现在然然不是最喜欢他的,总有一天,他会超过那两个小子,成为然然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然而此时信誓旦旦充满干劲的林之宴,还不知道,还不久的未来,被*裸的打脸了,而那个打他脸的人,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 不过此时,无法预知未来的林之宴,一边想着待会儿怎么打发太子,和然然两个人一起说说话,一边将几人带向他早有准备的地方。 长青林中,叶子青翠,即使是在寒风中,也不曾忘记自己的傲骨,挺拔的屹立着,面对着世人的赞赏,不卑不亢。 走了约半刻的时间,便看见了前方的黄金,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而那黄金的身边,一火堆燃烧的旺盛,火堆旁,已经备好了许多的蔬菜。 这是要来一场野餐不成,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荤菜的谢悠然倒是有些好奇了,她身边这人,可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啊。 神秘的眨眼,林之宴示意谢悠然看向了某一个方向,那里白银从林间走出,手上拿着一个刚处理干净的野鸡,朝着众人走了过来。 “太子殿下,可还满意?”挑衅的问了一句,林之宴邪笑着看着太子,要是这小子敢说不满意,他一会就不给他吃。说到做到。 “哼,马马虎虎。”说出来的话还是这么嘴硬,只是那得到谢悠然同意之后加快跑过去的步伐,让人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果然还是一个孩子,没什么好担心的。”对着谢悠然,林之宴扬眉,脸上写满了夸夸我。 “乖!”伸手摸上林之宴的头,像揉太子一样的揉了揉林之宴的头发。 顺滑的触感,让谢悠然不由得多停留了一会儿。真不知道,说太子是孩子的人,却与孩子计较了,这人也是很幼稚的。 “然然想吃什么,我来烤。”头上的温暖让他有些留恋,不舍的看了谢悠然收回的手,多摸摸一会儿多好啊。 “阿宴,我觉着,还是让美景来吧。”不是不相信林之宴的手艺,而是真的因为美景的手艺太好,她不信林之宴的手艺能超过美景而已。 既然能享受到更好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委屈了自己呢。如果不能委屈了自己,那就只好委屈了别人了。 而那个被委屈的林之宴,瞅了瞅谢悠然身后那双眼放光,跃跃欲试的美景,默了,他还是不要再次请求了吧。 被拒绝倒是无妨,怕就怕,然然同意他来亲自动手了,结果弄出来的东西,没有美景的好吃,那他,可不是很丢脸吗。 “小姐,可以吗?”突然觉得手痒的美景,直盯盯的看着那一堆的食材,怎么办,她好想动手啊。 “去吧,记得问问昭儿的口味。”略微点头,见着那丫头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扑了过去,谢悠然好笑:“良辰,你也去吧,让美景注意点。” 昭儿能接受她的放肆,不一定能接受她身边丫鬟的放肆了。上位者,眼里所见的,不过是自己眼里映出来的人,其余人,都是多余的。 “好,明白了小姐。”小步的追了过去,良辰朝着谢悠然眨眼,意思很明显,小姐您和姑爷慢慢相处着啊。 觉着自己被取笑的谢悠然,横了一眼一直委屈巴巴的林之宴,多大的人了,还装可爱,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感觉自己被牵连的林之宴,表情更加的委屈了,他真的很无辜啊。 于是,某个大尾巴狼,睁着一双无辜的眼,带着谢悠然向别的地方走去了。他要和然然单独相处,才不要和这些人在一起。 这人可知道,他干出来的事情,可称不上无辜的啊。可是,谢悠然表示,她愿意纵着啊。 渐行渐远的两人,让火堆前的一众人对视一眼偷笑开,只有那个傲娇的太子殿下,不撇的歪嘴,看在这好吃好玩的份上,他就大方的将姨母借给他一会吧。 ------题外话------ 最近的订阅,温度有些伤心啊,乃们是不是抛弃偶了啊,角落默默哭泣, 推荐好友香菜菜新文《独家婚宠:腹黑总裁暖萌妻》 这是一个萌宝做媒,腹黑夫妻先吵后爱,携手虐渣秀恩爱,一路升级打怪,走上人生巅峰的暖宠故事! 一对一双洁,暖甜宠文,只用更宠没有最宠!且看腹黑冷面总裁如何带领小包子,化身忠犬好老公把俏媳妇拐到手! 给个题外 妻君上瘾 第103章 危险过后失控的吻 山上的风,总是比山下的要寒冷刺骨,走在谢悠然身边的林之宴,微微侧着身,用自己的身躯遮住刮来的风。 “阿宴,伯母怎么没有来?”林伯母,也该是一起来的吧,没想到却是没见到啊。 “娘亲说不想应付那些扒着她的人,所以就没来了。”身为这般尊荣的公主,身后想要讨好的人是一大堆的。 “如此,也该是这般。”谢悠然了然,如果不是为了见姐姐,她的娘亲,怕也是不会来的吧。这里的人,真心对待的有几人。 “嗯,娘亲说了,下次找个时间单独的约岳母一回,还让然然代为转告一声。”又补充了一句。 “好,等回去的时候,我便和娘亲说。”立于一棵松柏之下,谢悠然取下一片针叶,戳了戳林之宴的脸。 “然然,别闹。”这玩意,杀伤力虽然小,可是这么直接的戳在人的肌肤上,还是有点疼的。当然,如果然然真的要玩,他也是可以舍己为然然的。 “噗,我闹的话,阿宴你的算是什么。”今日自从见到面之后呢,他的脸色,就是一直变来变去的,没个正经样子。 “咳咳,我为什么然然你还不知道吗。”一把将人扯到自己的怀里,林之宴干脆的抱个满怀了,不抱白不抱。 “昭儿还是孩子!”没有反抗,谢悠然静静的依偎着林之宴的胸膛,这个人,胸怀宽广的可以为她挡去所有的严寒。 “哼,是孩子又怎样。”冷哼一声,林之宴才觉得自己才不会接受这个理由呢。自己那么大的时候,可是什么事情都知道的了啊。 而那小子自幼受的教导可是比他好要高的啊,怎么可能如同表面之上的那么纯净啊,然然估计就是被那小子骗了。 何况,不说这个,即使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林之宴觉得自己还是不能接受,不如说,只要靠近然然的是个男子,无论和然然是什么关系,他都不能接受。 “好,是孩子也不怎样!”好声好气的哄着,谢悠然没有反驳,昭儿的模样,她还不清楚吗,可是她愿意纵着啊,就像是她纵着拥抱着她的这个人一样。 “以后离他远点。”最好离谢潜那小子也远点。觉得谢悠然突然变得好说话起来的林之宴,霸道的要求着。 “不好。”也是没有迟疑的拒绝了,不理会男人粗起来的呼吸,谢悠然反手抱住了林之宴的身躯,闭上了眼。享受着这安详的一刻。 “唉,欠你的。”胸膛猛烈的起伏,才将涌上来的无奈给压下去了,答应了他自然很开心,可是不答应,他也不能将怀中的这个小女人如何了。 “就这么欠着也无妨。”反正也不会有还完的一天。直接将自己整个人都缩到了林之宴的怀来,她畏寒的体质,待在这人的身边,倒是好了不少。 “是是是,欠着欠着,爷欠你一辈子可好。”双手一捞,直接将谢悠然抱得紧紧的,让谢悠然更加的贴近自己,不受外界的寒风困扰。 “嗯,好!”其实两人之间哪里来的相欠了,不过是一方愿打一方愿挨罢了,或许这就是属于两人之间的小情趣了,不足为外人道也。 寒风呼啦着穿过林间,带起萧瑟之声,谢悠然留恋的蹭了蹭林之宴的胸膛,眯着眼,像极了一只猫儿。 “阿宴,我们回去吧,估计美景已经弄好了。”再不回去,估计昭儿都要找过来了。 “嗯我们回去。”不想放开谢悠然的林之宴,看着想要挣脱自己怀抱的人儿,想了想,直接弯腰,将谢悠然抱了起来。 “啊!”难得失态的惊呼之声,谢悠然搂住林之宴的脖子,惊讶的看着林之宴,他这是做什么,也不说上一声。 “嘿嘿,爷乐意!”面对谢悠然有些羞恼的脸,林之宴只是幽幽的来了这么一句,今个他都让步那多次了,总该给他任性任性吧。 “下次记得提前说一声。”有人愿意抱着,她也不用走路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待会儿累的不是她。 “好,爷下次记得会提前说的。”感受着手中的重量,林之宴的眉间蹙起了一个小小的山包,转瞬即逝,没有让谢悠然察觉到。 他怀里人儿实在是太轻了,仿佛没有了重量,不行,等以后然然嫁到他家之后,他一定让然然好好的补补。 一时想岔了的林之宴,没有想到,凭着谢丞相府的底蕴,会让谢悠然饿到的吗,真要说谢悠然如此瘦小的原因,或许可以归结为吃不胖了。 只可惜不了解女子的林之宴,在以后的某段岁月中,看着从他眼前怎么端走又怎么端回来让他吃下的东西,苦了脸。 当交叠在一起的两人,走到离众人很近的地方时,林之宴倒是自觉的将谢悠然放下了来,然后手牵着手出现了。 “姨母,美景烤的好好吃哦,看,这是昭儿给你姨母留的,姨母快吃吧,冷了就不好了。”见着谢悠然回来,一把挤到两人中间,直接将林之宴挤开了。 端着一个小盘子,太子热情的看着谢悠然,这可是他没有舍得是留给姨母的哦,看他对姨母多好,比林哥哥好多了。 “嗯,乖,姨母这就吃。”一手接过盘子,一手牵着太子往火堆的地方走去,冬日里众人聚在一起烤火吃东西,是不错的选择啊。 而那被丢下的林之宴,无语的看着自己的手还保持着和谢悠然牵手的模样,他这算不算是被横刀夺爱了啊。怎么办,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啊。 默默收回手的林之宴,对上太子忽然投过来的视线,呆了呆,然后直接无视了,他才不要和小孩子计较。 才不承认自己正伤心的林之宴,瞅了瞅前方佳人那无情的背影,只想喊一声:“然然,刚才的柔情似水呢,怎么就不见了啊。” 当然,只敢想想的林之宴也是钻到了谢悠然的另一边,直接将坐在谢悠然旁边,和谢悠然说着些什么的美景,给挤到了一边。 被黄金手疾眼快扶住才避免跌倒的美景,张大着嘴,看着突然插进来的某个男人,愣愣的看向了扶住自己的黄金。 她是做错了什么吗,不然为何这样啊。痴傻傻的样子,让黄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美景姑娘,您没事吧。”爷就是嫉妒了吃醋了,所以变成了这个小气的模样,美景姑娘你别介意啊。 后面的一句话,实在是没脸说出口的黄金,只好将美景扶着坐好,然后将一些生的食材塞到了美景的手里,转移她的注意力。 表示自己还没有傻到那种程度的美景,一把夺过黄金手中的东西,气鼓鼓的起身坐到了良辰的身边,这人也是和姑爷一伙的。 姑爷她没办法,这人她还不能迁怒吗,他不是想要吃自己做的食物吗,她就偏偏不给了怎么滴,她生气了,谁都别哄。 而那准备享受美食的黄金,之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美景手上弄好的东西,一次又一次的越过了他,跑到了了别人的手里。他觉得,自己是被美景姑娘遗忘了,想要提醒提醒的黄金,对上美景直接当做他不存在的眼神,萎了下来。 刚才要不是他出手快,美景姑娘可都是要摔倒了,为什么他好心做出的事情,结果却这么的倒霉呢。 而且明明是爷得罪了美景姑娘,为何爷还是有东西吃,他这个好人却没有呢。陷入了自怨自艾情绪中的黄金,没有察觉到,到了林之宴手上的东西,都是有那么点点的焦糊。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作为现场唯一一个还算正常男子的白银,瞧着自己兄弟那生无可恋的模样,想了想,还是将自己吃了一半的一串蘑菇给递了过去。 然后接收到美景提醒的目光之时,白银默默的挪开臀部,离黄金远了那么一些,为了自己的口福,嗯,他刚才什么都没有做的。 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的黄金,愤怒的咬下这个被吃了一半的东西,几口给吞了下去,好歹有个安慰啊。 只可惜,事与愿违,察觉到美景做的食物的魅力的黄金,只能暗戳戳的留着口水,用着一种狗狗看主人的目光,看着美景。 请投食。就差将这三个字写在脸上的黄金,依旧是被人无视的。主人家没关注他,兄弟远离他,他觉得,自己没爱了。 除去了这番小插曲,整个活动来说还是圆满完成了,摸摸自己瘪瘪的肚子,黄金觉得欲哭无泪啊。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啊。 “给!”看了一场热闹的谢悠然,将最后美景递到自己手上的一只鸡腿送到了黄金的面前,这个汉子,也真是委屈了。 “谢谢少夫人,小的就知道,少夫人您是一个大好人。”立刻喜笑颜开的黄金,捧着黄灿灿的大鸡腿,两三下给解决下肚了。 至于他家爷威胁的眼神,白银同情的眼神,以及美景懊恼的眼神,统统都被他无视了,有少夫人在他才不会出事呢。 用泥土将那还未燃尽的火苗盖住,美景伸出小脚,使劲的跺了跺,就像是在踩着什么人一样,脸上还带着愉悦的笑意。 这一幕,让刚解决完鸡腿的黄金浑身恶寒了一下,他怎么觉得美景姑娘是在跺他呢。想不明白的黄金,突然神色变得凝重,朝着美景扑了过去。 而那一边看戏的林之宴,突然间也是冷了脸,一手抱住谢悠然的腰,一手拎着太子的衣领,将两人带离了原地。 而白银则是迅速说了一声对不住后,将反应过来却有些呆愣的良辰带离了原地。这个姑娘,虽然有着天生的神力,面对这样的情况的反应,也是不怪的。 就在那几人离开远离的下一秒,几支箭矢从几人刚才站立的地方,飞射过去,钉在了树木上,入木三分,铮铮作响。 将谢悠然与太子掩护在自己的身后,林之宴眼神犀利的看向了某个方向,就是那里射来的箭矢,让他有些怒火沸腾起来。 刚才那些第一支到来的箭矢,是对着太子的,而第二支,却是对着谢悠然袭来的。很明显,这是一场冲着太子来的暗杀,可是为何要牵连上他的然然。 不可原谅!漆黑如墨的桃花眼中,闪过些许的猩红,让一双妖气的眼,变得危险起来。就如同那择人而食之的野兽,盯上了猎物。 “阿宴!”轻柔的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从容淡雅,将林之宴的唤回了神,看着眼前抬头看着他,眼中有着的担忧的谢悠然,林之宴终究是,柔软了眼神。 然然的担忧,是对他的,而不是对她自己的,他知道的,他的然然,永远都不会让他失望的。不顾众人的眼光,吻上了谢悠然的唇瓣。 辗转斯磨,至死方休,几人愣了愣,却又很快的背过身去了。既然这个男子做出了这样的举动,说明那些放箭的人已经离开了。 “我没事,阿宴,我没事的!”嘴唇上传来的些许痛楚,谢悠然没有在意,手掌顺着林之宴的背脊抚摸着,直到那僵硬的背脊放松下来,她才从唇齿之间开口。 “嗯!”因为你没事,所以我才能冷静下来。林之宴停止了自己的掠夺。 “阿宴,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伸手擦去林之宴唇瓣上的鲜血,这是她的,可是她不疼。 “对不起然然。”察觉到自己做了些什么的林之宴心疼的小心碰触着谢悠然的唇瓣,想要查看一下却不敢用力。 到头来,别人没有伤害他的然然,却因为他自己,而伤了然然吗,除了对不起,他还能做些什么呢,然然,请你告诉我啊。 “傻瓜,我没事。”好笑的拍掉林之宴那一直僵在自己嘴边的手,又不是什么大伤,不用这么担惊受怕的。 “好,然然没事。”接过良辰递过来的干净手帕和白银拿过来的水囊,将手帕润湿,小心的擦拭着谢悠然的唇瓣。 “明天就能好了,不用担心!”戳戳林之宴绷紧的脸,这人不笑的时候,还是挺能唬人的啊。瞧这严肃的脸,小老头一样。 “好!不担心!”如今是谢悠然说什么他就是应了什么了。仔细看了看,发现了谢悠然娇嫩的唇瓣内部的一个小伤口,眼神瞬间,漆黑了起来。 “阿宴,看什么看,不都是你,让我这么丢人,我谢悠然长这么大,就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手使劲的揉弄着林之宴的脸颊,这人露出这么凶的目光,干嘛呢。 “那然然想怎么惩罚我都行。”深深的看着谢悠然一眼,林之宴终究是,将眼中最后一丝冷厉给散了去。只是她啊。 “那就说好了。”牵下林之宴的手,谢悠然率先向寺庙走去,她这里遇袭了,不知道姐姐那边可好。“阿宴,我们快过去吧。” “嗯,这就去。”紧紧握着手掌中的小手,林之宴依言,向着庙宇走去。而那身后的黄金二人,则是对视一眼,然后隔着布将所有的箭矢都扯了下来。 等着他们回去好好查,胆敢伤害太子殿下,伤害他们的少夫人的人,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两人相似的神情,模糊在这寒森之中。 等一行人急匆匆的跑到寺庙的地方时,却发现这里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安静静的,偶尔还能听见那些个夫人讨论佛法的声音。 放下了一颗心的谢悠然松了一口气,她遇险倒是无妨,只要娘亲和姐姐安然无恙便是好的。忽然间,谢悠然感到自己的袖子被扯了扯,而做出这个动作的,只会是她的太子侄儿。 “昭儿,怎么了,可是吓着了?” ------题外话------ 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哭 妻君上瘾 第104章 皇族的真情 “姨母,是我连累了你!都是昭儿的不好!”还未发育成熟的嗓音,带上了沙哑与暗沉,太子低着头,扯着谢悠然的袖子,不敢看她。 即使他刚才和着良辰二人有着一场吃食的交情在,现在如果这两人因为他而遇难,他最多只是可惜一下。为帝者,这点冷硬的心肠,他的父皇早就教授与他了。 可若遇难的是他的姨母呢,他该怎么办呢。太子有些不知道了,父皇只是交给他怎么对待无关之人,那么对待自己的珍视之人,他该如何是好呢。 他依旧记得,那年他还小,御花园中,他偷跑出来找母后,却看见了坐在母后腿上,笑得灿烂的姨母,那时,他也只是以为是一位小姐姐而已。 许是发现了他的目光,他眼中的小姐姐转过头,一眼便看到了他,然后对着他,绽放了纯稚的笑嫣。 自小受着身边人讨好吹捧的笑容,第一次,他在这皇宫之中,看见了除了他父皇和母后之外的,不染任何欲望的笑容。 他喜欢这个小姐姐,皇族的人,即使表面在儒雅,骨子里的霸道都是依旧存在的,所以他直接跑到了母后的面前,拉住姨母的手,说以后要娶小姐姐做妻子。 当时母后脸上的古怪的笑容,他是看到的,他还以为母后是不希望他娶小姐姐,母后是不喜欢小姐姐,他都准备和母后撒娇了。 结果呢,他的姨母从母后身上滑下来,走到他的身边,没有犹豫和顾忌的,将手放到他头上,使劲的揉了揉:“小家伙,我是你的姨母哦,不能做你的妻子啊。” 带着笑意的语气,对着他,没有讨好,没有献媚,就像是一个长辈单纯的宠着小辈的语气。虽然其中,还有这些许的调笑。 “姨母?”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这个称呼,有些不解,是姨母就不能是他的妻子了吗,为什么不可以两个都是呢。 “是啊,昭儿,我是姨母悠然,是昭儿的母后的妹妹哦,昭儿放心,即使不是昭儿的妻子,姨母也会陪着昭儿的。” 那时候,姨母比他要高上不少,于是微微蹲着身子,和他平齐,认真的看着他的眼,许诺着,那双清澈明媚的眼中,闪烁着他不懂的美丽光芒。 “好,姨母陪着昭儿。”他直接拉住姨母的手,然后在姨母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这是父皇经常对母后做的,说是对喜欢的人表达喜爱。 虽然他觉得这个小姐姐不能做自己的妻子有些可惜,可是如果是他的姨母,照样陪在他的身边,也是可以的。 等他渐渐长大了,明白姨母的含义,他却依旧很喜欢这个姨母,每次母后出宫回丞相府时,他都是想尽办法的跟着,只为了见姨母一面。 那时候,母后还打趣他,说她这个亲身的母亲,都比不上他的姨母了,好伤心什么的。已经知道很多的太子,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他的母后他自然也是喜爱的啊,可是姨母,他也是同样喜爱的,因为那是第一个,看着他,就像是看普通人的人。 姨母喜爱他,疼宠他,只是因为她是姨母的侄儿,因为他是母后的儿子,仅此而已,并不是为了他身上的荣华富贵。 接触着皇权教育的太子,听多了自己父皇或者太傅说的,有些人为了帝王家的富贵,而做出的一些事情。 父皇告诉他,在以后,他要仔细的看着任何一个接近他的人,要能分辨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接近他的,然后,一一分别对待。 他应了,可是那个在他心中占有很重要地位的姨母,他永远都不用去思索姨母的目的想法,只因,他相信他的姨母是绝对不会害他的。 这么多年的相处,即使一年只是见到几次面,他对姨母的感情,比起对母后的,也是不差的。其实他觉得,与其说姨母是长辈,还不如说,是一个纵容着他的姐姐。 而现在呢,这个他想保护的人,给予一世荣宠的人,因为他,而遭遇了危险,差点受伤了。他不怕自己遇险,身为皇族太子,这点觉悟,他早就有了。 可是他不允许他的姨母,受到一点的伤害,更何况是因为他受到了伤害,他怎么能够原谅自己呢。 低着头的太子,眼神中,没有了对着谢悠然时有的单纯与活泼,而是属于皇族,属于他这个太子的威严与狠厉。 那双睁大的眼中,散发出来的的森森寒意,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小惊讶,却又觉得有些理所当然啊。 这个太子在她们面前如此的单纯,并不代表着,他的本性就是如此,如果连一些属于皇族的气质都没有,那个英明的皇帝,怎么可能允许他坐在太子之位上这么久呢。 只是,谢悠然握住扯住自己衣袖的手,看着太子带着些许犹疑的抬头,笑了笑,然后用手比了比自己与太子的身高。 “昭儿,你已经成为了一个小男子汉了,可以保护自己重要之人了,所以昭儿,以后,你来保护姨母可好?” 她的小侄子,似乎为了差点误伤她而陷入了纠结中啊,瞧这严肃的小脸蛋,笑都不笑的。 “好,以后昭儿来保护姨母!”坚定的点头,太子眼睛扫向了黄金白银,以及良辰美景,然后又看了一眼林之宴。 “今日遇袭之事,本殿不希望再有下一个人知道。”他的母后还怀着他的妹妹,不能为他担忧动气,对身体不好。 “是,谨遵太子殿下命令。”那四人皆是跪地行礼,同样敛起神色,尊敬的看着眼前的小太子。这是为帝者再向他们下命令,而不是那个昭儿在请求。 “起吧!”袖袍甩过几人的眼前,太子看向了林之宴:“林哥哥,还希望你能彻查今日的事情,本殿倒是想要看看,这行凶之人长了几个胆子。” “哼!”冷哼一声,太子朝着皇后所在的地方走去。走了几步,却又折头朝着谢悠然扬起了笑脸:“姨母,快点,我们去找母后和妹妹。” “好!”快走几步,手敲上太子的额头,看了这小家伙的变脸戏法,可真是精彩啊。 “姨母!”可怜兮兮的苦着脸,太子跟着谢悠然,一蹦一跳的走了,仿佛刚才那个冷凝的太子殿下,不是他。 “臭小子,还用得着你说。”也是哼了一声,林之宴抬脚跟上,他的妻子差点受到了伤害,那幕后指人,想都别想好过,还需要别人来说吗。 待几人走后,一直紧绷着神经的美景,放松了自己的小身躯,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吓死我了!” 她认识太子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太子生气的模样啊,那个小娃娃,发起火来,也真是让人害怕呢。 “没吓死就好!”笑着怼了一句,可是良辰一直紧握的手指也是终于放松了下来,她,也是有些害怕的。 “臭良辰,一天不打击我就不行啊。”干脆的一跺脚不理良辰了,美景提着小裙摆,跟了上去,良辰对这个任性的丫头摇摇头,然后跟了上去。 至于那黄金二人,则是拿着手上的证据,退了下去,里面都是女眷,他们的身份不太合适跟着,而且,现在他们有别的事情要忙起来了。 “白银,你说,谁这么急着找死呢?”找谁下手不好,偏偏要找爷珍视的人,这不是赶着投胎吗。“等我查到了,我在回答你。”懒得搭理这人,白银大步的离开了,有时间扯闲话,不如赶紧的去查查。 “等等我白银!”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嫌弃的黄金,依旧乐呵呵的跟了上去,只是那双本该憨厚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又有趣事来了啊。 经历此事之人,心思各不相同,谢悠然带着笑,跟着太子,走进了一种女眷之间,若不是那比往日稍加红润的嘴唇,还以为没有经过刚才的那场事情。 瞧着太子跑向了皇后那边,谢悠然脚步一转到了自己娘亲那边,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啊。“娘亲,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然儿放心,都是好好的在。”拍拍谢悠然的手,谢夫人拉着谢悠然,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那就好!”环顾一周,这些个妇人女子,无人露出异样的神色,所以说,今日的事情,与在场的众人无关吗。 本是收回眼神的谢悠然,忽然间感到了一股视线胶着在自己身上,似是好奇,又似是,敌对。谢悠然没有回头,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如若她没有记错,那人视线的主人,就是刚才一眼扫过时,看到了,被一众人围在中间的富贵女子吧。 一袭紫色软烟萝,身姿妖娆,眼波流转之间,带着魅色,偏偏又被一股更厉害的端庄给压下了。 两种奇特的特质在那人夫人身上融合,冲突却又融合的在一起,构造成了独特的魅力,这不是等闲夫人。谢悠然有着这个感觉。 “那是简太师的夫人。”借着用手帕擦嘴的时候,谢夫人对着谢悠然小声的说了一句,那对着谢悠然的眼里,有些打趣。 谢悠然了然的勾起弧度,简夫人,简艾的母亲,那个曾经喜欢爹爹却被无视,从而嫁给简太师的简夫人啊。 怎么觉着,这简夫人的经历,和简艾那么的相似呢,同样的求而不得,同样的另嫁他人,同样的,敌对她谢家之人。 这算是,母亲的悲剧在自己女儿身上重演了吗,可惜,既然母亲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得到,那这个女儿,又能得到什么不成。 “娘亲,你说,这该是缘分嘛?”无端的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谢悠然眨眨眼看着谢夫人,眼中有着笑意一闪而逝。 “什么缘分,这是孽缘,上天注定不允许的。”手指点点谢悠然的眉间,看着那上面出现了一点殷红,才满意的收手。 “娘亲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反驳,谢悠然将茶盏向谢夫人那边移了移,喝茶看戏就够了。 “小丫头,不出去吗?”谢夫人抽空瞅了瞅门外一直站着的男子,那小子的眼神,可是一直黏在自己的女儿的身上啊。 “不出去!”头都没回,坚决不给那人一个眼神,刚才是无奈,她才没有计较,现在一说话一喝水,唇瓣都疼的厉害,她才不要这么轻易的原谅他。 “瞧你这模样,之宴把你宠的,你这还没嫁过去呢,之后还得了!”谢夫人眼神飘过林之宴。 然后,送给他一个无能为力的眼色,不是她这个做岳母的不帮忙啊,而是因为她女儿她也搞不定啊。 自然,她也不会说,女儿这样她更加的高兴就是了,她这么优秀的女儿,更就该那些占了便宜的小子追着啊。 接收到自己岳母爱莫能助的眼神,林之宴有些懊恼的皱眉抹鼻子,他刚才那不是一时冲动吗,所以下嘴有些不知轻重吗。 结果惹恼了然然,这下可好了,这个小女子的脾气,可不是什么贤良淑德的啊,自然,要是真的贤良淑德,他也看不上啊。 何况,他愿意惯着然然的这些小脾气,比起当初初识,然然对着他那一副优雅从容的模样,面对他的神态,自然的一点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如今,这般可以对着他微笑,对着他生气,坑他黑他的然然,更加真实的然然,他就是想要纵着宠着,所以,如今他也算是自作自受了吧。 林之宴仰头望着这片蔚蓝的天空,水色深深,情深几许的眼中,倒映出漫天的晴空,他与然然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并且为之相遇,这是他的幸运。 所以,任何让然然感到忧虑的人,统统都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会给然然,天地下最美好的一切。 只是,林之宴将身子躲在柱子后面,遮住了里间人们的视线,然后一手摸上了自己的唇瓣,刚才亲吻然然的时候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他的心中。 虽然他很后悔伤害了然然,可是那样乖巧的然然,他真的好想继续欺负啊,怎么办,他是不是不正常了啊。 只不过,想到谢悠然嘴唇上的伤口,林之宴那些个心思就有些消散了,听说女孩子最怕自己哪里受伤了,会留下伤痕的。 虽然他家的然然与众不同,可是应该也是不喜欢的吧,那他的想想办法让然然不担忧,顺便讨好一下然然。 对了,听说皇宫里的玉雪膏不错啊,等他从这里回去之后,向着皇帝舅舅讨点吧,反正本来这件事就与皇帝舅舅有关系。 决定的了林之宴,想着自己将东西拿到手之后,又在考虑自己怎么给送过去了,今日之后,然然估计都不回应他的邀请了。 琢磨着的林之宴,视线又飘到了那里间与自己娘亲说话的谢悠然身上,少女的背影纤细却又坚强,足以抵挡风霜雪雨。 可是他更希望然然能够再依靠他一点呢,他期待着,然然彻底依靠他的那一天,到时候,将是他这一辈子都要珍藏的回忆。独属于他与然然的回忆。 “那么,事不宜迟,今晚就去给然然送去吧,免得然然疼着过夜。”又决定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的林之宴,好心情的眯着眼晒起了太阳。 他与然然是未婚夫妻,那么,夜晚相见也是没有什么的吧,不过,为了避免人家说闲话,还是偷偷的去见然然吧。顺便给她一个惊喜如何呢。 越像越歪的林之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偷偷的去,更加容易让人说闲话,不过,看着那脸上有些飘忽的表情,估计有人说了,他也是听不进去的吧。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文《嫡女皇后之盛世惊华》/南知薇 高冷腹黑王爷VS聪慧狡黠现代女。 她躲他,他保她。 她避他,他护她。 她欢喜他,他爱上她。 她最后嫁了他,他最后娶了她。 她承诺要占有他,他发誓要推倒她。 小剧场: 月黑风高夜,寝殿内,女子一掌拍掉男子蠢蠢欲动的手,怒瞪着他道:“我怀孕了,不准碰我!” 男子俊眉微挑,顺势便将她压倒在床上,哼道:“正好,我要和我的宝贝儿亲密接触。” “……”女子无语。 夜晚,她便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和他的宝贝儿有多么深入的亲密接触。 文文一对一,25日—28日正在PK中,男女主身心干净,欢迎妞们入坑。 妻君上瘾 第105章 相聚总是短暂的 天色已晚,橘红色染上天边的云彩,明亮的光彩,让下山的人,忍不住驻足,从这如此的高远之处看那平日见惯了的夕阳,似乎大有不同啊。 “姐姐,走吧!”小声的提醒了一句,姐姐的神色,有些怅然呢,是因为,那皇宫中的夕阳,没有这里的美好吗。 “走吧!”虽然想学着那些个仙人,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可是皇后觉着,她似乎已经多年没有见过这般高远的天空了。 皇宫虽大,这是待了这么多年,那景色还是一成不变的,看久了,也就腻味了。可是为了那个他心爱的男人。 皇后飒然一笑,提起了步伐,为了他,她即使再待在按索然无味的皇宫中多少年,她都是愿意的。 有舍才有得,她得到了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为何不能为了那个男人,放弃了自己余生的自由呢。 只是,有些委屈了她的孩子了,所以,这也是她不太过于约束太子的原因,皇宫注定是他的归宿,那些小小的自由,她能给的,都给吧。 “母后,等回去后,好好休息,您今天肯定累了,而且小妹妹也要休息。”太子牵着皇后的手,扶着他上了轿子。 然后,乖乖的将位置让给了他的外婆和姨母,只要他想见母后,随时都可以的,可是姨母和外婆,却不是这么容易的了。 所以,他觉得自己挺懂事的,在一边林之宴鄙视的眼神中,太子淡定的踏上了第二个轿子,不就是因为没有和姨母在一起嘛,凶什么凶。 “臭小子!”依旧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声,林之宴也上了轿子,他的身份,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既然有轿子坐,为何还要傻傻的走下去。 至于那些恭候着他们先行一步的人,关他什么事情不成。给都没有给身后那些人一个眼神,林之宴吩咐轿夫走了起来。 轿子比起马车,是更加的颠簸的,谢悠然坐在皇后的身边,扶着她的身子,姐姐似乎不太舒服啊。 “没事悠然,只不过是因为怀孕了,把自己给养得娇弱了,这么点山路做轿子,都觉得有些不大好了。” 自从那人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她就被好好的给养了起来,这个不准那个不行的,搞得她很无聊的。 所以每次,她都趁着他去处理政务的时候,偷偷的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比如偷吃一些糕点,玩一些运动,然后,在那人回来之前,又装模作样的拿着书倒在软塌上看着。 不过她觉着那人也是知道了自己做了些什么的,那些个宫人,比起对她更对那个人忠心呢,嗯,她承认自己是有些小吃醋了,可是怀孕的女子,就是不讲理呀。 “若儿!”只有在没有一个旁人只是,谢夫人才唤出了自己对女儿的昵称,若儿,若儿,这是她唤了十几年的名字啊。 “娘亲,放心,我真的没事,那个地方,谁敢给我气受不成。”就连那以前偶尔和她对着干的皇帝,现在也是顺着她的了。 “那就好。”暖了眉眼,谢夫人扶着手在皇后的肚子上,现在胎儿还小,无法感觉到胎动,等再大几个月,若儿就能感觉到孩子的胎动了。 如果谢丞相在这里,就会知道,此时谢夫人的模样,和怀谢家二女一子时的神色,一模一样的,那样的珍稀,呵护。 “娘亲,等她生下来,又有一个人可以叫娘亲为外婆了。”手指按上谢夫人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皇后看着那已经有着些许周围的脸庞,有些泪目。 “是呀,若儿你可要好好的照顾我的小外孙女啊,不然我可不放过你。”这个孩儿本该可以在她眼前渐渐长大的,可惜啊。 “娘亲,这天地下,不会有人比我更爱她。”是她将她的孩儿怀胎十月给生了下来的,即使是对着这个孩儿小心翼翼的皇帝,也是不会比她更爱她的。 她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在自己的肚子里一日日的长大着,然后,在众多在祝福和期盼中,降临这个世界。 “我说,姐姐,娘亲,你们怎么都认定这个是一个女孩子呢。”戳戳皇后的肚子,谢悠然插话了。 她们几人好不容易相聚在一起,就不要说那些伤感的话题了啊。好心情的说说笑笑,期待着下一次的团聚,岂不是更好吗。 “就是这么觉得的,或者说是母女连心吧。”皇后想了想,这样的回答了,就是有一种感觉,这一胎会是一个小公主。 “其实娘亲当时怀你的时候,娘亲也是这么觉得的。”谢夫人挥手将谢悠然的手拿开,然后对着谢悠然如此说道。“小心点!” 当初她好不容易盼来第二胎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这还是一个小女孩儿,是上天送来弥补她的遗憾的。 “娘亲,你不爱我了。”看着自己被嫌弃的手指,谢悠然撇嘴,娘亲是有了小外孙女,就不要自己的亲女儿了是吧。 “瞎说什么。”没好气的回着,她要是不爱她,能将她养这么大吗,说这话不是伤她的心吗。不过今日心情好,她就不和这个二女儿计较了。 “好,娘亲,是悠然错了。”学着谢夫人轻轻的动作,谢悠然将手重新放了上去,这是一种奇特的体验呢。 现在她无法感同身受姐姐的感觉,可是总有一天,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一定会知道的。她,不急且期待着。 “娘亲,悠然,我说,请别忘记了还有我这个大活人可好。”眼见着自己肚子那里的两个头都要碰到一起了,皇后还是出声找了一下存在感。 感情这两人不是想见她的啊,而是想见她肚子里的小家伙啊。她不开心了,怀孕的人有任性的权利,这句话是谁说的她忘记了,可是她践行到底就是了。 “姐姐,我自然是没敢忘记的。”无奈的抬头,谢悠然直起身子,抱着皇后的胳膊撒娇起来,姐姐现在再任性,她也得受着啊。 “若儿!”哭笑不得的是谢夫人,她今日大半的时间都陪着皇后了,因为在外人面前,她也不敢过多的亲近胎儿的。 “好了娘亲,给你摸就是了。”挺了挺自己的肚子,皇后讨饶了。 “小家伙,以后要乖乖的可好,做一个惹人爱的小公主,别像你的母亲和姨母这样调皮,好不好呀。” 摸着皇后的肚子,想着以后一个精致的娃娃冲着她喊外婆,她就很高兴啊。喜悦溢于言表的谢夫人,没有接收到皇后和谢悠然哀怨的眼神。 什么叫做她们调皮不要向她们学习啊,她们从小可是都很乖的好不好,一直到现在,做了几件让娘亲心烦的事情不成。 努力回忆的两人,眼神碰到了一切,然后对视一眼,笑开了。 “母亲,放心,以后女儿一定将这个小公主教导的乖乖的,和娘亲一样的温婉贤淑。”皇后开口,这样娘亲也就满意了吧。 “咳咳,你和皇上商量着教导就行了。”似乎想起自己也不是很乖的小时候,谢夫人弱了弱声音。“噗嗤!”姐妹两人终究是,笑了来开,果然她们所谓的调皮,还是有出处的啊。 这边三人其乐融融,笑语不断,而落后一步的轿子中,一大一小两人,各自瞪着眼,不快的看着对方。 “林哥哥,姨母是我的,你即使娶了姨母,姨母还是我。”先没有沉住气的太子,对着林之宴龇着一口小糯米牙。 “哼,然然嫁到林家,自然是林家的人,是我林之宴的人了,你个小子,哪里来的哪里去。”他是太子,也不能让他在这两件事情上妥协的。何况,他连他老子都不怕呢。 “你个坏人,我回去之后,就让父皇撤旨,让你娶不成姨母。”只要父皇同意了,姨母就不用嫁给他了。 “你能做到就去做啊。”在朝臣面前下的旨意,怎么可能因为太子的一个不乐意,就给撤回了呢。 “哼!”也只是说气坏的太子冷哼一声,不接话了。他是说不过他,可是他可以找姨母告状,说他欺负了自己。 到时候,看姨母帮谁,很有自信的太子,得意的挺着小胸膛,朝着林之宴耀武扬威的摆弄着小拳头。 一眼就看出太子想法的林之宴,忍住自己痒痒的拳头,不能冲动啊,冲动了,他没欺负这小太子的事实,就不成立了啊。 不过即使他忍住了,要是这个小太子去告状了,他也不能肯定然然是站在自己的这一边的。谁让然然心里面,这个臭小子占很重要的地位呢。 只是看着林之宴吃瘪的脸感觉自己心情十分舒畅的太子,不一会儿就正了正脸色。“林哥哥,你觉得今日的事情,是哪方出的手。” “哪方倒是不清楚,可是数来数去不也就那么几方吗?”依靠在轿子的轿壁上,林之宴一手撩开窗帘,看着身后那渐行渐远的寒山寺。 今日知道皇后一行人行踪的人可是很多的,这是从这一方查起来,根本就是无从下手,可是直接对太子下手的人,却又是好找了起来。 现今皇帝只有着太子一个皇子在,虽然皇后如今是有了身孕,即使生下的是一个皇子,将其养育成人,也是十几年后的事情了。 而在这段时间内,如果解决了太子,某些有心之人,就可以以无人可以继承大统的理由,让皇帝设立别的太子。而那时候的太子,自然不大会是皇帝和皇后的孩子了。 云国这昌盛的表面之下,可是暗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肮脏事迹啊。林之宴的发丝被风吹到了外面,遮住了林之宴一双深如寒潭的眼。 “呵,也对,我的性命,可是许多人在惦记着呢,即使掩饰的再好,这朝堂之上,还是有一些不属于父皇的势力存在呢。” 敲敲轿子的边缘,太子似笑非笑的嘲讽着,自小以来,那个只有母后的皇宫中,他依旧是收到了许多的针对呢。 若不是父皇把控的严实和母后的细心,恐怕他在未长大之前,就已经交代出去了,哪里还能在这里,嬉戏打闹呢。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揉了揉太子的头,林之宴看着那乱了的发型,小小的报复了一把。 “本殿不是那么懦弱的人?”翻了一个大白银,太子殿下觉得,他才不会因为一个根本没有成功过的刺杀了慌了心神啊。 “是是是,太子殿下英明神武啊。”附和了一句,坐没坐相的林之宴,长发铺散在软垫之上,红衣凌乱,桃花眼波光渐起,妖孽惑人。 “收收你的做派,本殿下对你不感兴趣。”现在姨母又不在,也没旁的女子,他再妖娆妩媚也没有用处。 内心狠狠的诋毁着林之宴,太子殿下的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正经的很,所以说,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切,不过话说回来,太子殿下,今日的刺杀,可真是有些粗糙啊。”与其说是粗糙,不如说是一点计划也没有。 瞧着那弓箭手倒是挺准确的,箭矢的方向丝毫不差,若不是有他们在,说不定这个武艺还未精的太子,真的中招了。 可是谁家的刺杀,只安排弓箭手上场啊,连那些近身行刺的刺客都没有,何况,就连那弓箭,也只有一轮就结束了。 这场刺杀,来的奇怪,过程奇怪,结束的也很奇怪呢,倒是有点不像那些人的手法了,不过,人肯定还是那些个人,至于是谁出手的,就不好说了。 “那些人也太小瞧我了吧,这样的阵仗,难不成以为就可以解决我了,也太异想天开了啊。”太子不屑的勾唇。 “的确是小瞧您了。”笑了笑,林之宴倒是没有反驳,他皇帝舅舅亲自教导出来的接班人,自然不会被这样的小型刺杀给伤到了。 “或是哪个蠢货,隐瞒了那些可以做决定的人,想要抢到这一份大功劳吧。”真正的上位者,是不会如此冲动鲁莽的,一点计划都没有的刺杀,可不像样子啊。 “不过管他是谁主导的。这幕后之人,还是要揪出来的。”林之宴接话,瞧着太子移过来的眼神,又补充了一句:“别多想,不是为了您,而是为了爷的然然。” 如果只是针对太子的话,他是不打算插手的,毕竟皇家的势力,就足够去查证了,他只要等结果就行了。 可是那些个不长眼的人,偏要牵扯上无辜的然然,那抱歉了,他也不看热闹了,他会亲手将人给揪出来的。 “我也不需要你为了我。”感觉自己一看见这个林之宴就来气的太子,等晃悠到山底下的轿子停了之后,直接迅速的下了,蹬蹬蹬的跑到了他姨母的那边。 “可别瞎说啊。”嘀咕了一声,林之宴追了过去,那小子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等他逮到机会,一定要好好整治一番。 至于林之宴口中的所谓瞎说,是指之前太子要告状的事情,还是他们在轿子里讨论的那些事情,就是有林之宴自己知道了。 他愿意与然然共享一切,却不愿让然然碰触那些个危险啊。只要掺杂着皇权的争斗,从来不是不出人命就能解决的事情啊。 只愿然然不要插手这些事情,静静的待在他的身后,支持着他,陪伴着他也就行了。那些个危险,身为男人的他,自会一一解决。 看着那在然然眼前绘声绘色说着些什么的太子,以及然然对着他瞪过来的眼神,林之宴加快了脚步,他可不想被那个臭小子诋毁了啊,他要去解释解释去。 山底下,那喧闹的风儿依旧在肆意狂欢,那些未觉寒冷的人,可要注意了啊,真正的严寒,早就开始了,有多少人,能等到那春风的到来呢。 ------题外话------ 乃们抛弃偶了嘛,哭 妻君上瘾 第106章 夜探香闺的诱惑 当太阳西沉,橘色的暖光渐渐消失在天边,取而代之的是那清冷的月色时,滴答的马蹄,终于停在了丞相府的门前。 那早已等候多时的谢丞相,扶着谢夫人下车后,对着车内的皇后说了些什么,便是目送着那马车向着那深深的宫墙驶去。 皇后居于深宫后院,即使是身为朝臣,经常在皇宫出入的谢丞相,也不是时时都能见到当朝皇后,他的女儿的。 也因此,他这个一朝丞相,在此等候的,不过是为了和自己女儿说上那么一句话,道一声平安,说一声保重而已。 当那华贵的马车,早已消失在渐渐浓郁的夜色中,谢丞相才收回了视线,朝着一妻一女,无奈的笑笑:“这人老了啊,就未免矫情了起来啊。” “爹爹瞎说,要是爹爹老了,这天底下,都是老人了。”不悦极了,谢悠然缠上谢丞相的胳膊,使劲的摇晃,示意着自己的不同意。 “好好好,爹爹不老,就算是为了然儿你,爹爹也能再坚持个几十年。”摸摸谢悠然的头顶,使劲的将那梳好的发髻打乱了。 是呀的,他的然儿还没有出嫁了,他怎么可以说老呢,嗯,他还年轻着呢,他还要看到然儿的孩子,围着他的身边嬉闹呢。 “这样才对吗!”使劲的摇晃着头上的手,谢悠然向着谢夫人求救,这个发髻可是良辰好不容易梳起来的,待会回去又要说她了。 “然儿乖。”爱莫能助的谢夫人,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悄悄的牵起谢丞相的手,那在暗色中染上绯红的双颊,让谢丞相充满了笑意。这个陪伴他几十年的人,也还是年轻着呢。 撇嘴没再说话,谢悠然看着两人携手离去的背影,很是满足,她的家人,永远是这么可爱的,即使外面的风雨再大,只要有他们,她就无所畏惧。 “小姐,天冷了,回去吧!”良辰出声提醒,她们回来的挺晚的了。 “好,走吧,今日也是累了!”小幅度的活动自己的胳膊,谢悠然顺着被灯火照的通明的小道,向着悠然苑走去。 “小姐,可还要用些什么吃食,我去做!”一边踢着脚的美景,歪头询问,今日她们还没用晚膳呢。 “嗯,做些简单的吃食就好了,然后给娘亲也送一些过去。”想了想,还是点头了,这夜还很漫长的很,饿肚子可是不好熬的。 “好,这就去,小姐稍等着。”点点头,美景率先走了一步。 此时路上静悄悄的,只有一些守夜的人偶尔路过,朝着谢悠然行礼之后又走远了,夜空漆黑,夜色苍茫,伴随着呼啸寒风,倒是有些渗人。 “小姐,今日的事情,要和老爷说嘛?”良辰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遇见了这种事,是不是告诉老爷一声比较好。 “不用,昭儿都说了不准再有一个人知道,良辰你想抗旨不成!”笑着摇头,谢悠然打趣着良辰。 “小姐,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不知道怎么反驳的良辰,气的鼓起了脸颊,小姐真是的,这都不放过她。 “哈哈,本小姐知道,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这件事情,暂时还不到爹爹出手的时候。”今日的事情,本就有些奇怪,太过于简单的刺杀,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 如果这种程度的事情昭儿和阿宴都处理不好,还要求助皇帝或者她爹爹的话,她可就真是有些失望了。 自然,要是到了真正不好收拾的地步,即使昭儿明令禁止了,她也是会找爹爹的,比起那些个无所谓的命令,她更担心他们受伤。 “好的,奴婢听小姐的。”咬咬唇瓣,良辰落后一步,神色在黑夜中,有些不知喜怒,抬头看着自己小姐纤细的背影,良辰突然加快了步伐,走到了谢悠然的面前。 “怎了这是?”突然被阻挡住前行的路,谢悠然脚步骤停了下来,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丫头,良辰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啊,就像是自责和愧疚。 “小姐!”抬头直视谢悠然的眼神,良辰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突然间跪了下去,膝盖碰撞在石子路上发出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良辰,这是做什么?”有些皱眉,不是好好的么,怎么了这是。 “小姐,或许小姐不在意,可是小姐,奴婢觉得,自己很是没用。”低着头,咬着牙,良辰努力不让自己眼里的眼泪滴落。 小姐都还没说什么呢,她这时哭什么哭啊,没出息的很啊。 “怎么这么说,要不是良辰在我身边,有些事,可是会很麻烦的。”叹气,然后蹲下身子,将良辰的头抬了起来。 然后掏出帕子,擦掉沿着良辰脸颊滑落的泪水:“傻丫头!有什么好哭的。”她与良辰美景二人相处了这么久,那些个主仆观念,早就淡了。 “多谢小姐不怪奴婢,可是奴婢,还是想要说出来。”吸吸鼻子,良辰握住了谢悠然的手,若放在别的人家,这都算的上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了。 “小姐,在今日之前,其实奴婢心里是有一些骄傲的,奴婢会做很多事情,还可以从坏人手里保护小姐。” “其实奴婢也是以为,小姐是离不开奴婢的。可是今日那时,小姐,明明就察觉到了,可是奴婢就是无法动弹。” “小姐,今日若不是因为有姑爷在,奴婢都会让小姐受伤了,奴婢,其实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厉害,可以好好的保护小姐。” “小姐,奴婢真没用,还请小姐惩罚奴婢。”良辰即使说着这些话,她的眼睛,也是一直看着谢悠然的。 她想让小姐清楚的知道她的想法,也想知道小姐对她的想法,她不愿逃避,也不许自己逃避,身为小姐身边的人,怎么能连接受惩罚的勇气都没有呢。 而那听着这些话的谢悠然,依旧是在擦拭着良辰脸上的泪水,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哭花了多可惜啊,她可不希望自己的丫头变丑了啊。 直到良辰说完话,然后期待却又害怕的看着她的时候,谢悠然才扶起良辰,不容反驳的开口:“良辰,你是该罚。” “谢小姐惩罚!”舒了一口气的良辰,笑了出来,灿烂的笑容,一如平常,小姐惩罚了她,说明小姐并没有嫌弃她。 “只不过。”看着良辰的脸色,谢悠然又接了一句:“良辰,你要清楚,本小姐惩罚你的原因,不是因为你你护主不利,而是因为你的骄傲自大。” 今日的事情,她怎么会去怪良辰,她也只是一个有力气的女子而已,平时也不过是和她一起待在这深闺之中,哪里会接触到那些个事情。 所以,她惩罚的不是今日的事情,而是良辰自己说出来的,她的骄傲,她的自大。或许在她身边,目前是无人可以取代良辰的位置。 可是如果一直下去,良辰都这样骄傲下去,迟早有一天她会忘记自己的坚持,得意自满,从而做出什么错事。那样的良辰,她是不希望看到的。 “好,奴婢接受小姐的惩罚。”揉揉有些酸涩的眼,良辰退到了谢悠然的后面,将路让了出来。 “嗯,那便是,今日回去之后,在外间跪上半个时辰吧,好清醒一下自己的。不要在走歪了。”柔和的女声,消散在这夜色中,身后的人,笑得灿烂。 她的小姐,还是这么心疼他她的啊,真是,可爱的小姐,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她才愿意,追随在这样的小姐身后吧。 “是,小姐,奴婢谨遵小姐的命令!”调皮的话语,追随着之前的的女声,良辰的步伐,似乎是,轻松了不少。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当月亮升到正空,被云朵遮盖之时,谢悠然觉着,如果有人要杀她,那她那窗户外的人,未免是太不合格了吧。 叹口气,披上外衣,谢悠然起身,点起蜡烛,照亮了这一方天地,然后才打开了窗户:“阿宴,你说说,这么大半夜的来是何居心啊?”谢悠然的口气,还是有那么点不好的。 “那个,然然你别误会,我只是给你来送药的。”说着,将自己手上的白瓷小药瓶递到了谢悠然的眼前,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是,这个时辰在一个姑娘家的窗口徘徊不去的人,能有多么的纯洁呢。谢悠然伸头看着那外面的天色,漆黑不见五指,的确是做坏事的好时机啊。 也因此,谢悠然抽过林之宴手中的药瓶,然后就要将窗户关上,她不想和这个夜探香闺的人说话。 “然然,你别生气啊,爷就是担心你,所以才这个时候来的。”一手按住窗户,使之无法合起来,林之宴苦着脸,解释着。 “担心我,担心我什么?”摩擦着手中的药瓶,谢悠然站在窗口,没有让林之宴进去的打算。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那啥,然然,你先让我进去可好!”听着不远处的动静,林之宴总觉得有些心慌慌的,难不成这就是所谓做贼心虚啊。 “来,阿宴,给我一个理由先。一个让我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放你这样一个强壮的男子在这半夜进入我的闺房的理由。”好整以暇的看着林之宴,谢悠然可是没打算放过他。 “因为,因为我绝对不会欺负然然,要是爷敢放肆,就,就一辈子不能碰然然。”一咬牙,发了一个毒誓,林之宴都觉得自己的脸都绿了。 “哼!”终究是让开了身子,林之宴见到后,嘿嘿一笑,然后一跃而入。趁着谢悠然关窗户的时机,将这房间里扫视了一边。 房间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简介明了,没有复杂的装饰物,没有贵重的摆件,这个房间,就像是然然这个人一样,淡然随和。 “看够了。”不知何时走到林之宴身边的谢悠然,特意压低嗓子,幽幽的说了一句,那声音,让林之宴吓得不轻。 “嗯。看够了!”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林之宴目视前方,不再乱看。 “满意吗?”紧了紧自己的衣带,谢悠然坐在了椅子上,抬头看着那静止的某人。 “满意,很满意!”吞了吞口水,林之宴挤出了这么一句,说不满意有点违心,可是说满意,怎么也觉得有点怪怪的呢。 “怎么的,你林爷什么时候需要人请,才愿意坐下了?”拿起茶盏,倒出一杯冷茶,向着林之宴的方向推了过去。 “是,我这就坐。”迅速的规矩坐好之后,林之宴梗着脖子,将茶水一饮而尽。冬日的茶水,一会不温着便是变凉了。 而现在也已经是半夜了,这茶水更是没了什么温度,而且,再好的茶,放置久了之后,苦涩就会沉淀其中,所以说,林之宴喝下的这杯茶,可真是百味陈杂啊。 “好喝吗?”端起茶壶,笑看着林之宴,仿佛只要他来一句好喝,她就再给他添加一杯。 “好喝,但是然然,我不渴了。”小心的说了一句,林之宴将手中的杯子,给推远了。他现在这嘴里,可真是有苦难言了啊。 “哦!”冷淡的应了,谢悠然撑着手臂摆弄着手上的瓶子不说话了。只是那顺着手臂滑下的衣袖,从而裸露出来的一段雪白小臂,让林之宴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这样的隐秘的环境中,周围没有人打扰,就他与然然二人,如今佳人就那般坐在自己的面前,似乎是没有对他设防。 而那和谢悠然身上一样的清浅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缠绕在林之宴的身边,让他,有些蠢蠢欲动。 只是想到他进屋的前提,林之宴只能压下心中的欲望,一副正人君子的看着谢悠然,是的,他是来送药的,不是来偷香窃玉的。 “然然,这个药是宫廷特有的,效果很好,估计然然今晚用了,明日就能好了起来。”这可是他直接进宫之后,缠着皇帝要来的啊。 那个皇帝,一见他,就拉着他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的事情,死都不放他走,最后他还是以要回去和他娘亲报一声平安的理由,那皇帝才勉强的放走了他。 只是他一出宫,这天色在他被耽误的时候,就已经是很晚的了,想了想,他还是来了丞相府,翻墙而入。 结果到了佳人的闺房,发现里间的灯火早已经熄灭,佳人也已经入睡,他徘徊在是明日再来还是翻窗而入的时候,窗户从里间被打开了。 不过因为他的心有些乱,竟是没听到然然脚步声,于是乎,他被抓了一个正着。因此他这是进退维谷了,只能听从然然的发落了。 “我知道了,我也收到了,你可以走了。”将药瓶在桌子上转了一圈,谢悠然挥手,打发这人的离开。目的达到了,还要留着不成。 “那个,然然,我帮你上药吧,那个位置,你自己肯定不好弄的。”腼腆的笑着,林之宴努力摆出一副纯洁的模样,他真的是没有坏心的。 “那就快点上药走人吧。”想了想,的确如此,警告的看了一眼林之宴,谢悠然抬起下巴,让林之宴动手。 “好!”喜笑颜开的,将手在屋中的净手盆中清洗了一遍,擦干净之后,将药瓶打开,挖出一些药膏,对着谢悠然的嘴唇伸出了手。 林之宴为了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俯身接近谢悠然,然后伸出一只手,打开谢悠然的唇瓣,露出里间细小的伤口。 只是仔细看着伤口的林之宴,又有些恍惚起来了。绯色的娇嫩唇瓣,洁白无瑕的贝齿,以及隐约可见的隐藏在贝齿之后的小巧舌尖。 尝过那令人无法自拔的味道的林之宴,努力咬咬舌头,让自己保持着清醒,没见着然然的神色,越来越危险了吗。 ------题外话------ 为了乃们一起床就能看见更新,这本书的更新,以后都提前啦,开心不啦 《重生之一品毒女》 他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纨绔王爷,常年留恋青楼,不!其实是——鸭店!没错,就是鸭店!一个传言断袖的王爷! 她是重生而回来的蛇蝎侯府嫡女,却满含心计,手段狠辣,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偿还的原则。当断袖遇上蛇蝎,是什么样的,天雷勾地火,还是不打不相识,不,你们都错了,第一次见面在古代清倌有什么天雷勾地火,不就是把断袖王爷给“咬”了一口吗! 妻君上瘾 第107章 可谓是冤家路窄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蜡烛燃烧发出的滋滋声,林之宴手上的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眼里所见,不过是眼前人。 只是,谢悠然低眉,看着在自己唇瓣上动作的手,有些无语。这人上个药,至于上这么久吗,她晚上还要睡觉呢。 伸手将那只越来越流连的手给拿开,谢悠然起身,开窗,动作一气呵成:“林公子,这天色很晚了,您该回去洗洗睡了。” 这番流利的动作,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林之宴除了起身,还能怎样。磨蹭半天,在谢悠然有些嫌弃的眼神中,磨蹭到了窗边。 “然然,我走了啊,你好好休息,有事尽管让人找我!”扶着窗沿半天没动静的林之宴,见着谢悠然已经往床榻走去的背影,撇嘴跃出去了。然然真的一点都不留他了啊。 小心的将窗户给关上,瞅了瞅周围的景象,林之宴终于是离开了。只是那一直摩挲着手的动作,显示着他的真实心态。 有些荡漾起来的林之宴,快速的走在街道上,往着林将军府走去。这么久还没有回去,娘亲该真的该着急了。 只是他可否知道,红烛熄灭,浅睡的佳人,嘴角的那一抹笑意,即使在梦中,也是不肯散去的。 进入十二月份的京都,无形中热闹了起来,即使年关还有一段时间,许多人也已经是开始屯起年货了。 京都最出名的楚云楼中,人声鼎沸,各式各样的人群,在这里汇聚,挑选着自己需要的东西。那招待有钱人的第三层楼上楼,叶园领着丫鬟,仔细挑选着。 楚云楼是京都特有的店铺,里面各式各样的物品很是齐全,叶园今日来挑选的,是自己需要的胭脂水粉。 “你们说,这款如何?”叶园拿起一款标着新品的唇脂,打开盒子,问着身后的丫头。观里间的颜色,是血一样的殷红色。 “小姐的肤色,适合颜色粉嫩一些的唇脂,比如这个!”叶园身后一个丫鬟伸手指着柜台里面一个嫩粉的唇脂。 小姐的肤色很是白皙,眉眼之间清秀可人,用这一款,衬的小姐很是甜美可人。丫头的话语间充满了笃定,因为她觉得小姐肯定也会喜欢这款的。 “呵!你哪只眼睛,瞧见本小姐适合这个了?”拿起粉色的唇脂,手指挖出一些,在手上抹开,看着那晕染出的粉嫩色泽,叶园冷了眉眼。 “是,小姐,是奴婢说错了,小姐选的颜色很适合小姐。”以为自己会得到夸奖的丫鬟,差点吓软了腿。 嗤笑一声,叶园不屑。这个颜色,是她以前最爱的颜色,用起来,看见的人都说适合她,那时候,简艾见她喜欢,可是挑了不少送与她的。 可是,现在,叶园只想抛弃那不堪的过往,又怎么会,用这充满着回忆的颜色呢,而且,叶园拿起一边摆放的镜子。 瞅了瞅自己的发白的嘴唇,最近她的身体不太好啊,看这小脸苍白的。忽然间勾了勾唇角,叶园将自己之前挑选的唇脂,抹上了自己毫无血色的唇瓣。 殷红色的色泽染上叶园的唇瓣,让整个人瞬间有气色起来,只是一个娇嫩的女子,偏偏染着那妖艳的红,叶园显得,有些怪异起来。 只是似乎她自己却不是这么觉得的,欣赏着铜镜中的自己,叶园满意的极了,想了想,手上沾染的红色,又在眼角轻轻一抹。 那双原本好看的眼角变得有些上挑起来,红色晕染,让叶园的眼睛,在眨眼间,变得有些魅惑起来。 “好看吗?”再次询问那个丫鬟,叶园捂住嘴,笑得羞涩。 “嗯,很适合小姐,很好看。”丫鬟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的害怕泄了出来。只是那在裙摆底下不断哆嗦的腿,显示出自己丫鬟的身不由己。 “呵呵,好看就好,本小姐可是喜欢的很啊。”眼尾扫了过去,在丫鬟的脸上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又若无其事的转眼。“店家,将这这个颜色的唇脂,给我包起来。” “好嘞,这位小姐您稍等!”看了一场戏而待在一边不敢说话的伙计,舔着脸笑着,这个叶小姐,有些不对劲啊。 之前见着这个叶小姐时,似乎是和简小姐一起来的,哦,现在该说是荀大少夫人了。那时候,荀大少夫人一说那丫鬟说的粉色,这个叶小姐可就是欣然接受了。如今,倒是怪了。 只是秉着做生意不多问的原则,伙计麻利的给叶园打包起来,管他是为什么,只要他这店里能赚钱就行了,其余的,知道了也没用。 一边等着伙计的动作,一边看着其余的东西,叶园就着脸上的妆容,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不在意的逛着。 见着叶园移开了视线在,这边的丫鬟偷偷的倚靠着柜台,撑起自己疲软的身躯,她刚才可是吓死了。 只是,她终于是明白了小姐上一任的丫鬟,给她交代事情时,脸上那如同怜悯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了。 是的,她是刚到小姐身边当丫头的,才不到十日之久,之前在叶府的时候,小姐表现的还是很正常的。 她还以为小姐很好相处,所以刚才稍微有了那么些放肆,没想到却是因此看见了小姐的真实面目。 只是,若是因为这个,那些个丫鬟也不至于被换走的啊,她们的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丫鬟突然感觉自己背后有冷汗冒出来了。 “圆圆,你也在啊!”忽然间,一个雍雅的声音从丫鬟的身后传来,唤醒了丫鬟的神思,丫鬟才发现,自己已经是软了整个身体了。 好不容易站起身,丫鬟跟在了叶园的后面,看着叶园一脸笑意的迎向了那个出声询问的夫人,那个夫人,看上去挺年轻的,和小姐,似乎是很熟。 而那个正在看着物品的叶园,听到呼唤的那一刻,眼神有着片刻的凝结,深沉的黑色出现又瞬间消失,然后叶园转身,一脸笑意和热情的迎了过去。 “小艾,你今日也来了啊,我们好久没见了啊。”快步走了过去,叶园抱住了简艾,一如以前长时间没相见的模样。 “是的啊,出来买点东西,顺便散散心,没想到就遇见圆圆你了。真是巧了哦!”抱抱叶园想,像以前一样拥住叶园的肩膀,简艾笑得灿烂,仿佛很高兴与叶园遇见。 “嗯,我也是来买点东西的,小艾,你来看看我新学会的妆容好不好看!”分开两人拥抱的身体,叶园让自己现在的样子露在了简艾的面前。 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简艾看着眼前仿佛是大变了样子的叶园,有些不解起来,平时那个娇嫩的叶园,似乎是变了不少啊。 “嗯,虽然有些看不惯,不过还是很适合圆圆的。”看着叶园那等着夸奖的神情,简艾还是如此说了起来。 当然,在她心里,还是之前那个叶园看的顺眼些。如今的叶园,明明只是变了一个妆容,她总感觉是整个人都变了一样,不像是她认识的叶园了。 只是这些,简艾也是没有说出来的,无论叶园为何如此,在简艾心里,叶园还是以前那个被自己傻傻利用的叶园,不会有什么改变。“是吗,小艾真的是这么觉得的吗?”在简艾眼前转了一个圈,将自己那一身大红色的衣裙荡起,配着那个有些艳丽的妆容,眼前的叶园,像是一个妖姬,比以前,似乎更加的出色了。 “嗯,很适合圆圆!”还是点头,只是无端的,简艾突然感觉到了危机感,眼前的叶园,具有很强的侵略性。 “那就好,我可是怕小艾你不喜欢呢。”调皮的眨眼,明明是一个很青春靓丽的动作,在叶园的身上,却有些,挑逗的意味了。 如此大变的叶园,让简艾有些不适应的皱了眉头,却是很快恢复了常态,然后一如既往的走向了叶园的身边。“圆圆都是买了些什么啊?” “嘻嘻,人家就是买了这个啦!”手指抚上自己红润的朱唇,叶园舔了舔舌头,无辜的眨眼。阿拉阿拉,真的别以为她没有看见简艾的不舒服就是了。 只是她早已经不是以前的人了,何必还顾忌简艾的心情呢。现在的她,只为了自己的痛快,以及简艾的不痛快而活着。 “是吗,那圆圆要不要给我来挑一挑东西呢。我也想换一个唇脂,以前的用腻味了。”牵住叶园的手,简艾拉着她走向了柜台。 “自然是可以的啊,只是小艾,怎么不让荀悟陪着小艾你来买呢?”似乎是有些好奇,叶园不解的问了起来。 那片神色,除了疑惑,便是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嘲讽,没有鄙视,这让简艾有些疑惑,如今整个京都都在传着她和荀悟的事情,叶园真的不知道吗,还是知道了,在挖苦她。 不,不会的,如果知道,叶园肯定会为她打抱不平的。难不成,是有什么隐情不成。“圆圆,最近一段时间你都是在做些什么?” “啊,小艾,你一说这个我就来气,那天我回去之后,本该就等着你的消息的,可是因为我不小心做了一些事情,让爹爹生气了,直接将我关了禁闭,今日才放我出来。” 可怜兮兮的看着简艾,叶园的脸上写满了快安慰我,一张皱起的小脸上,都是愤愤不满,让简艾有些莞尔。 “你这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伯父关你这么久的紧闭了。都一个月多了。”这点,简艾是好奇的,可是叶园没有理由骗她的吧。 “咳咳,小艾,待会我们找个地方我在和你好好的说说好不好,这会你就放过我吧。”拉着简艾的袖子,叶园努力的摇摆着。 “好,待会不让我满意了,我可是不放过你的啊。”这个叶园,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她,也不急于一时。 “嗯嗯,我就知道小艾对我最好了。”笑了眯起了眼,晕红的眼角,妩媚顿生,简艾差点没有忍住将手抽了出来,也只是差点,毕竟她还有用得到叶园的地方,不能现在就闹翻了。 “好了,别撒娇了,都多大的人了。来帮我挑选东西吧,然后我们好好的聊一聊,我也还有好多事情要告诉圆圆你呢。” 安抚的笑笑,简艾观看了起来,时不时询问叶园的意见,按照自己记得简艾的喜好,叶园不遗余力的讨好着简艾。 这种被奉承的感觉,一直没有改变,这让简艾将自己心里冒出来的一些怀疑给消去了,或许真的是因为叶园有一些难言之隐呢。 片刻的功夫,两个人提着自己选好的东西,手挽着手离开了这里。两个美丽的女子,一出门便是引来了不少目光。 不过其中大部分都是放在叶园身上的,一个是因为简艾梳起的妇人发髻,表明了她已经成亲的事实。 二个则是因为今日的叶园,不同于那些男子以前见惯的羞涩纯洁的佳人,今日的叶园,魅惑中带着些许的侵略感,让男人有着一股想要将其征服的欲望。 只是以前很享受这种目光的叶园,这次却是露出了一种厌恶的神情,这让简艾突然将有了猜想,就等着待会证明了。 随意找了一间茶馆,两个走进了包房中,等小二将泡好的茶水和吃食送到退了出去之后,叶园将一直跟着自己的丫鬟挥退了开来。 虽然不知道叶园想要说些什么,简艾却也是照做了,这种小事,她倒不用违了叶园的意愿,况且,面前的叶园是有一些改变,可是简艾自信她也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等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叶园也是倒了一杯茶给简艾,然后才给自己倒了一杯,手指摩擦着杯壁,叶园似乎是在想着怎么开口。 浅饮了一口,口感一般的茶叶,喝起来味道也是不怎么样的,简艾只是尝了一口,就将其放下了,反正她们也不是真的来喝茶的。 “小艾,我待会说的话,希望小艾听了别笑我可好!”期期艾艾的抬头,叶园看着简艾的眼里,除了信任,还有祈求。 “好,圆圆你尽管说,能帮忙的,我简艾不会拒绝。”很有义气的开口,简艾想要握住叶园的手,给她安慰。 只是恰逢叶园抬手喝了一口茶,两只手就此错过,简艾眼中有一丝凌厉闪过,然后消失不见,就在准备若无其事的将手收回来时,被叶园给握住了。 “小艾,其实,我这个样子是有原因的。”一手按住简艾的手,一手指着自己的脸,那粉色的脸颊,忽然有些羞涩起来了。 “小艾,就是你成亲那日,我将事情办好回来的时候,因为想着终于可以击溃谢悠然,有些兴奋,所以一时没听丫鬟的劝告走了小道。”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那日的结果是怎么了呢,小艾你待会可要告诉我啊!”等简艾点头之后,叶园才满意的继续。 “可是谁想到,就是我偶然的决定,却遇见了一群盗贼,想要抢劫我。”愤愤的神情,叶园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小艾你也知道,我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些个人的啊,所以,我就将自己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了那些个人,包括!” 说到这里,叶园有些难为情的咬了咬牙,然后看见简艾鼓励的神色,叶园才呼出一口气,小声的开口了:“包括我的外衣,都给了那些人。” “幸好,那些人拿到我的东西之后,都是离开了,没有想要,想要欺辱我。只是我和丫鬟两人,外衣都给拿了去,没法离开那里了。” “那时候,我可害怕了,怕有人看见了我衣冠不整的模样,又怕自己再遇到了什么不测,就在那个时候,小艾,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兴奋的语气,叶园表情有些飘忽起来,手上便是不知不觉用了力气,将简艾的手掐的生疼,自己确实没有察觉的。 动了动手,发现无法动弹的时候,简艾没有再挣扎,而是询问:“圆圆,快点说呀,你都急死我哦,圆圆你有受到什么伤害啊?” 真挚的语气,仿佛就是一个为好友担忧的女子,简艾担忧的看着叶园,语气中尽是催促。 ------题外话------ 《重生之妖孽特工狠勾人》 1v1宠文,女强男强 她,前世王牌特工一枚,一朝穿越,成为身份扑朔迷离的小小孤女。 来到未知世界,众人眼中人人可欺的小白兔,为什么抬手间,不是鲜血横飞,就是惨叫连连——乖,让我教教你,惹怒我的后果! 解毒——很难吗? 救人——本姑娘高兴,你管得着? 杀人——你看,很简单啊! 所以,温柔恬静是她,心狠手辣更是她。 他,当朝无权无势的尊贵闲王,无上皇恩,万人仰望。 可当他遇上她: 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不近女色呢? 谁来看看,这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货究竟是谁——她是我的人,动她?你是嫌皇位坐太久了?东陵已经完工,本王倒是不介意提前送去! 妻君上瘾 第108章 戏子无情怎分辨 “小艾,在那种时候,突然进来了一个男子,那人,看见我如此不堪的模样,迅速的转头离开了,我以为他是被吓到了,可是小艾,你知道他去干嘛了吗?” 似乎才察觉自己手上的力气,见着简艾手上的一个月牙伤痕,叶园心疼的摸了摸,眼神中满是自责。 “没事,没事,圆圆,你再不说,可就有事了啊!”横了叶园一眼,简艾装作生气的模样,将头扭了过去。 “好了小艾,我这就说还不成吗!”无奈的讨饶,叶园扯扯身上的衣服,脸上的红晕,更加深了起来。 “没想到那个男子,过了一会却跑了回来,手上还拿了两件衣服,闭着眼摸了过来,将衣服扔给我之后,二话不说就又走了。” “小艾,那时,男人给我的,就是这一袭红衫,明明与我而言是那样艳俗的颜色,我却是,从那一刻爱惨了。” 脸上还带着回味的色彩,叶园眼神很明亮,仿佛是看见了男子,冲进贩卖女子衣物的地方,随手指了两个,然后给她带来了如此的艳丽的红。 “圆圆,你这是……”话未尽,简艾有些欲言又止起来。 察觉到简艾脸上的为难,叶园不在意的笑了笑:“小艾,没事的,的确是你想的那样,我喜欢上了那个男子,如果没有他,或许,我早已经名声尽毁出了家当了尼姑了。” 只是说着的叶园,原本的幸福和渴望被浅浅的哀伤取代了。“小艾,那日回家时,因为我的衣服换了一套,这种事情,传到了父亲的耳中。” “后来,他便是使劲的问我,问我在外面逗留了那么久,是不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还是说,被人给玷污了。” “小艾,你知道吗,我听见父亲那样说时,心真的好疼,为什么,只不过是换了一套衣服,晚归了点,父亲就将我想的那样的不堪呢。” 说到这里,叶园突然红着眼,一把抓住了简艾的手,死死地握住,比刚才更加狠的力道,让简艾手上外表的一层皮肤,已经渗出了血丝。 不顾简艾的挣扎,叶园死死的盯着简艾,厉声问道:“小艾,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相信我是清白的对不对!”凄厉中带着无助和茫然,叶园,似乎十分的痛苦。 “嗯,我自然是相信圆圆的,圆圆,不要害怕,我在呢!”终于抽出一只手,简艾看着上面的红色血痕,低垂下的眼里,恶毒一闪而逝。只是再抬头,便是对叶园的安慰了。 “这就好,这就好!”脸色瞬间恢复了正常,叶园红着脸,收回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看简艾,自然也就是,没见到简艾故意露出来的伤痕了。 “后来,我自然是解释没有的,父亲就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就实话实说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说那个人的事情。” “小艾,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女子,一出生,那未来都是被定好的,如果让父亲知道男人看了我如此,不堪的一面,父亲肯定会对他起了杀心的。” 苦涩之极的脸庞,带着浅显的嘲讽,她们这些个官家女子,一出生,就是为了自己家的前途而做好牺牲的准备的。 可是啊,她想要反抗的啊,因此才和简艾走的那么近,因为简艾,在她眼里,是那么的自由,简艾以前对待林之宴的那种势在必得,她真的很羡慕的。 她也想找一个让她如此钦慕的男子,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喜欢的男子,身份比不上自家的,父亲是不会同意的。 所以,她期待着有一天,简艾能够得偿所愿的嫁入林家,成了公主的儿媳,到时候,只要她的一句话,她的婚事,最起码,能够自由不少。 所以,她才那般帮助简艾,为了她铲除一些与简艾为敌的人,一个原因,不过是为了自己,还有一个是什么呢,叶园痛苦的眼中,有着光芒闪过 那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得的感情,简艾以为之叶园喜欢那个男子,却怕家里人反对,所以才有了如此的神情,出声安慰。 “圆圆,放心吧,我会帮你的。一定让你嫁给你喜欢的人。”如此轻易的许诺,若是以前的叶园,就是不相信,也该是欣慰的。 但如果是现在的叶园呢。殷红的嘴角上扬,弧度妖媚,叶园抬头朝着简艾感激的笑,她可是在说一个故事哦,一个不是她的故事,所以,千万不要当真啊! “嗯,谢谢小艾,这么久以来,小艾帮了我很多事,我真的很感激,小艾以后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我哦!” 得到简艾的点头之后,叶园才一副放过简艾的模样,继续开口:“因为我不肯说怎么了,父亲为了逼我开口,就将我关了禁闭,根本没法接触外面。” “本来这段时间里,我收到了小艾你的来信,我是很开心的,其实我还想让小艾说服我父亲的。不过那封信还没送出去,就被扔了回来。” “那是父亲让人做的,父亲还让人警告我,说是如果敢对别人说半个字,就直接送我出家,权当没有我这个女儿了。” “没办法,我只好改了信件再给小艾你送了过去,没敢提起这些事情,不然的话,我的那个好父亲,真的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所以小艾,我不是故意的。” 叶园的眼里,哀伤和痛苦在弥漫,一滴泪水划过眼角,低落到地上。只是那滴泪水划过眼角的殷红的胭脂,低落之时,反而像是那血泪,在叶园的脸上,划过一丝触目惊心的痕迹。 “圆圆都这样说了,难不成本小姐是那么小气的人,还不愿意体谅圆圆不成。”哼了哼,简艾起身擦去叶园脸上的痕迹。 “那么你这妆容,怎么也是因为他,圆圆你后来见到他了?”改变如此之大,也不过是因为一个男人,简艾觉着,这个叶园,果然,就该被自己利用,因为是如此的肤浅。 只不过叶园说的故事,和她第一次见林之宴的情景,是那么的相似,简艾心中,有着些许的同情闪过,很快便是消失了。 “没有,我不敢去找他,虽然今日父亲让我出门了,可是我总觉得父亲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去找他了。” “所以我就装作什么没有发生的样子,逛街买东西,然后便是遇见了小艾你了。至于这个妆容,小艾你不觉得配着这件衣服很好看吗?”呼出一口大气,叶园的笑容,恢复了明媚。 “小艾,果然是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之后会舒服很多啊。谢谢小艾你愿意听我说这些话。” 按住简艾擦拭着自己脸颊的手,好巧的,碰到了简艾的手上的伤口,简艾的手,不由的停顿了一下。 “说什么傻话呢这是,你我之间,用得着说谢谢吗,说起来,圆圆不也是帮助我很多事情了吗,我也该是谢谢圆圆的。” 不留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简艾总觉得,要是再接触下去,自己的手又要遭殃了。还是,避免点的好。 “嗯,那就不说谢谢。”笑着揉揉自己的脸颊,叶园让自己过于苍白的脸,有些点血色起来。“说起来,我还一直没问那日的事情,成了没有呢。小艾,你快给我说说。” 心情本就不好的简艾,在叶园此话一出之后,脸色有些冷了下来,却依旧坚持着解释了一边,话语间的意思,便是那日的算计,全都是白费了。 至于自己与荀悟的事情,简艾没有主动开口,这些事情,怎么的叶园都不该从她嘴里听到,要是叶园有心,之后自然会知道的,也不用她多嘴了。 “唉,真是可惜了,我还以为定能成了呢,又便宜她了。”撇撇嘴,愤恨的将一边的茶盏重重的砸到了桌子上,茶水溅出来,飞到了简艾的衣领上,沉入自己思绪中的人,却不自知。 “没事,来日方长,谢悠然欠我的,我会一笔笔的讨回来。”简艾起身,一说起谢悠然她的心情就不好起来了。 “圆圆,我这就得回去了,你呢?” “我啊,还要逛逛,有些东西还没有买呢,毕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下次出来的机会呢。”苦着脸,叶园趴在桌子上,对着简艾挥手。 “小艾,你先回去吧,等我下次再能出来,我去荀府找你玩啊。” “好,我在荀府等着圆圆你啊。”冲着叶园点头,简艾推门而出,带走了一直等候在外间的问心。 若是以前的简艾,或许会问问问心这段时间打听的关于叶园的事情,自然就能发现叶园说了一个多么大的谎话。 可是被谢悠然给乱了心神的简艾,没有见到问心过于沉静的脸,以及,问心走在自己身后,对房间中叶园的一眼。 房门叶园的示意下,丫鬟给关上了,隔开了里间叶园突然变得诡异起来的眼睛,总觉得,小姐很是不对劲啊。 房间中,叶园起身踱步到简艾刚才坐下的位置,拿起简艾用过的茶杯,手指摸过留在上面的一个浅色的唇印,脸色突然一变,将手中的杯子给扔了出去。 “本小姐,呵,哪里来的小姐,不过是一个不得夫家喜爱的女人而已,还真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呼风唤雨的简家小姐不成。” 一想起刚才简艾说话时自称的本小姐,叶园就觉得嘲讽和扭曲的同情,简艾难不成,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不成。 不过这样也好,带着这样的骄傲,简艾注定不会继续成长起来,等她找到办法,她就可以狠狠的打击到简艾了。 只不过现在,她还是要与简艾逢场作戏呢,不然的话,被简艾发现了,她可就没有第二条小命过活呢。 只是,简艾今日见着了她,竟然是一点异色都没有,是该说她装的好,还是说那日的事情,是别有用心的人设计的呢。 然而,那简艾亲笔书写的信纸上的字字句句,都闪现在叶园的眼前,那般清楚的语气,让叶园放下了怀疑的心。 也对,既然以前简艾都是在她面前一副伪善的面孔,谁知道今日的简艾,又是哪副面孔呢,这账,已经算到简艾的头上了,想不认,都不行了。 大红的衣裙,勾勒出妖娆的孤独,简艾感受着街上男子对自己的垂涎的眼光,带着丫鬟慢慢向叶府走去。 就像是简艾说的那样,来日方长,她,不急在现在,未来,才能看到谁能站到最后,笑到最后。现在看着仇人笑,以后就能看着仇人哭,岂不是更加的大快人心啊。 街道之上,人群拥挤,忙碌的人川流不息,简艾的身影消失在这街道之上,而某一个楼上,有人则是满意的收回了视线。 “小姐,这个如何,夫人会喜欢的吧!”清脆的声音在询问着,惹来了视线主人的的注意。 “嗯,不错,不过良辰,你确定娘亲喜欢这个颜色。”出声的人,赫然是谢悠然。或许真的是冤家路窄,不然她随意出来一趟,怎么就见到了这一场好戏呢。 “也对啊,可是没见过夫人用过这样的颜色。”放下手里的手帕,良辰苦恼的皱眉,她该选什么好呢。 她与美景做为小姐的丫鬟,得小姐的宠爱,因此每年都能得夫人送与的新年礼物,或许是一件新衣,或许是一些不太昂贵的首饰,总之夫人每年都是很尽心的为她们准备礼物。 因此,她自然只要送一份回礼的。作为丫鬟的她,送不到什么好的礼物,夫人好东西也是见得多了。 就想小姐说的,心意到了就好,所以今年她准备秀一些手帕送与夫人,毕竟她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一样。 至于美景的礼物,她就不置可否了,对待小姐的礼物,她是见识到了,对于夫人的她可不敢去过问了。 今天,是小姐想要出来买一些东西,而她也跟着来了,来买一些用于秀手帕的绸布,只是她现在在纠结着怎样的挑选颜色,所以没有看见楼下的一幕。 “娘亲比较偏爱浅色的,清爽一些的颜色,那个湖蓝色,还有那边的浅绿色,都是不错的。”指了指几个颜色,谢悠然扭头看向了叶园离开的地方。 如果她刚才没有看错的话,是不是有几个人在跟着叶园的身后,看那身形,不像是一般的盗贼,而是特意跟踪的模样。 记得之前有人说全部交给他来解决,谢悠然除了送一封信,就没有插手了。也不知道现在进行到什么样子了。 只是看着刚才简艾有些憔悴的模样,和叶园大变的风格,谢悠然觉着,所谓的解决,恐怕早已经是无形中开始了吧。 只是那局中人,似乎还是一点的自觉也没有呢,难不成仇恨真的可以蒙蔽人心,让人们连一些浅显的东西都看不穿吗。 不过她是乐意看戏的,所以就像现在一样,静静的站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看着那些个人,斗个痛快。 “的确啊,记忆中夫人都是偏爱这些个颜色的,小姐,你真厉害!”佩服的看着谢悠然,良辰照着谢悠然指出来的颜色挑选了起来。 “不过是,旁观者清而已。”摇摇头没有理会那个有些痴傻起来的良辰,这个丫头也在她身边待了好多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娘亲的喜好呢。 主人对下人的礼物,可以看做是恩赐,所以良辰才如此的诚惶诚恐的吧。娘亲,是将她们当做了谢家人看待的。 不过如此说来,她今年得送一些平常的东西了,不然的话,这些个丫头,岂不是要更加不知所措起来了。 察觉自己想远的谢悠然,也是逛了起来,她今日的目的,是出来给水卿选礼物的,她最拿得出手的牡丹,已经送给阿卿最合适的了,现在,自然是要换换了。 ------题外话------ 推荐好友宫斗文,喜欢的亲可以去收藏 《清宫之宁默无声》文/丁玖丫。 她本有青梅竹马,却不能相守。一朝入宫,便是身不由己,从宫女到皇妃只是一夜之间差别。 得宠、被弃,她以为自己只要卑微终老就可以了,慢慢的发现自己爱上了皇上……这条路走的太难,太苦,她只要陪在皇上身边,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 却没想过,有一天她是宠妃,青梅竹马成了宠臣……?当皇上知道所有真相,一个打入冷宫,一个流放异地。静婉突然就怕了…… 妻君上瘾 第109章 暗藏的波涛汹涌 次日,刚刚用过早膳的谢悠然,坐着突如其来的宫中轿子,在一众人羡慕好奇的目光中,带着两个丫鬟,向宫中进发。 她之前是答应过太子过段时间再进宫的,原本等着明后日去的,哪里知道,那个太子殿下如此的等不及了。竟然是拿着姐姐的名义请她入宫了。 若问她为何知道是太子的,谁让她上了轿子之后,那个来迎接的人,就向她解释了一切呢,说是太子殿下吩咐的,还望她不要降罪。 笑着说罢之余,谢悠然对于进宫也是不反对的,之前有些话,都还没有和姐姐好好的说说呢,在姐姐的地盘上,总没有那些个不长眼的人啊。 软轿在宫里各色人钦羡的眼神中,一路到了皇后居住的地方才停了下来,这个宫里,能入宫而不步行的,除了皇帝皇后和太子,就只有谢小姐了吧。 不,或许还要加一个,林家的少爷,云玉公主的儿子,林之宴林爷了。这可是一个胆敢在宫中纵马而不被惩罚的人啊。 只可惜,自己没有那样的福气,羡慕的宫人,都是看了几眼便是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与其在这里羡慕,还不如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 如今的宫中,除了皇后,便是没有一个嫔妃了,没了太多的宫心计,他们这些个下等的宫人,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的了。 只要能做好自己的事情,讨的了自己上面的欢心,这在宫中的日子,也是很不错的了。她们何必还去妄想那些会掉性命的事情呢。 小巧的棉鞋踏在白玉铺就的地面之上,谢悠然在良辰掀开帘子之后,下了软轿,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宫殿,走了进去。 一路上遇见的宫人,都是对着谢悠然行礼,即使是皇后身边最红的钱姑姑,也是行了一个大礼。 无论是谁,谢悠然也只是一视同仁的点头走过去了,即使对钱姑姑,也没有一些的特殊,为此,钱姑姑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从上次她一时嘴快说了不该说的话之后,谢小姐见到了她,依旧是礼貌的很,却是没有以前的亲近了。 就连那皇后娘娘,钱姑姑也总觉得没有以前那般的重用她了。很简单的说,以前谢小姐来的时候,都是她在里面伺候的。可是现在,她也只能守在这宫殿外面了。 只是钱姑姑觉得,她做的都是为了皇后好的,所以,总有一天皇后会理解她的,然后重新重用她的。 至于谢小姐,以后,就是敬着远着的吧,免得自己又一时冲动得罪了谢小姐,比起她这个下人来说,在皇后娘娘的心里,还是谢小姐重要的吧。 神色有些哀伤的钱姑姑,只是倚着柱子静静的站着,没有管那些宫人打量的眼神,她还是,别想这些了吧。 对此一概不知的谢悠然,看着那软到在椅子上,吃着茶点的皇后,再瞅瞅那已经大了很多的肚子,谢悠然觉得,姐姐是不是养的太过了。 “哎,悠然你来了啊。来来来,坐吧,这是宫廷里刚出来的糕点,你尝一尝,看看有没有美景做的好吃?” 懒得起身,干脆保持着自己慵懒的姿势招呼着谢悠然,反正这人是悠然,她也不用顾忌那么多的礼节规矩,真心不错。 “姐姐,你这是多久没有走一走动一动了啊?”没好气的询问,谢悠然的语气相当的不客气,眼前的人是皇后之前,更是她的姐姐,她客气干嘛。 “这个,不是你的那个皇帝姐夫管得太严了吗,都不让你的姐姐我出去,所以,就胖成了这样子啦。” 皇后不好意思的捏捏自己手上多出来的一堆肉,怀孕的确是会让人发胖,可是这真的不是怀孕的原因了,纯属是她吃的多了又不愿意出去走走。 以前是皇帝严令她不准闹的,她抗拒,现在是皇帝让她出走逛逛,她拒绝了。要是说为什么,皇后觉得,自己就是不想动啊。 “姐姐,你这样,对胎儿有多不好,也不用妹妹我说了吧?”上前扶着赖着的皇后起来,这人作为已经生育过一个孩子的人,自然是知道怎样对胎儿更好的,还这么任性啊。 “悠然,可是我就是想在这里待着不动的嘛,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她吧。”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理由的皇后,干脆的指向了自己的肚子。 说起来,的确是从有了这个孩子之后,她渐渐的变得懒起来了,而且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真的不是她一个人的错。 “哼,姐姐这句话,留着以后和我的小侄女说吧。”干脆的拆台,谢悠然将放在皇后一边的吃食,弄得远远的。 再这样下去,分娩的时候,姐姐会很难受的,她可不想姐姐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的啊。所以,现在姐姐你就乖乖的听话吧。 给皇后罩上厚实的披风,确定她不会被冻到之后,牵着皇后的手,往外面走去,也许,她早一天来宫中是对的,就能早点改掉姐姐这个不好的习惯。 “悠然,外面好冷的,我们就在这里坐着说说话吧,姐姐我可是有好多话要和悠然说的啊。”看了看谢悠然严肃的眼神,皇后扯了扯谢悠然的衣袖。 “姐姐,今日的阳光很是不错,我们出去边走边说的吧!”知道皇后在想些什么的谢悠然,怎么可能让皇后如愿呢。 “对了悠然,今日其实是昭儿要见你的所以用我的名义把你传唤进宫里了。不过昭儿现在在上早课,不过也快结束了,悠然你要不要去接接昭儿,昭儿肯定很开心的。” 眼睛咕噜噜的转动着,皇后瞬间换了一个方向攻略谢悠然,比起外面,她更喜欢屋里坐着的啊,怎么办。 “姐姐,我想昭儿更开心我和姐姐一同去接昭儿,虽然悠然本来是想在御花园等着昭儿过来的就是了。” 看了看皇后,谢悠然浅笑着开口,看着皇后脸上后悔懊恼的神态,谢悠然努力憋住笑。姐姐可是越来越幼稚了。 要知道,比起御花园,到太子上课的太学,可是更远些的。只不过难得姐姐又这样的觉悟,她自然是要奉陪到底的。 这厢没有支走谢悠然反而坑了自己的皇后,苦着一张脸,扶着肚子出了门,只是这样的神色,让一直等候在外的钱姑姑,倒是奇怪了起来。 “皇后娘娘,您可是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休息,再找找太医看一看?”钱姑姑走到皇后的身边,自然的扶住了皇后的手。 而晚一步出来的谢悠然,看着前方挡住自己路的人,有一瞬间的皱眉,然后又平静的走到了皇后的另一边。 只是那眼睛一亮刚想说自己要休息的皇后,看着站到自己身边的谢悠然,默默改了嘴:“无事,不用担心。”这算是在安抚钱姑姑了。 只是钱姑姑将皇后之前的小期待看在了眼里,而看着谢小姐突然出现后,皇后的突然改口,钱姑姑不快的对着谢悠然开口了。 “谢小姐,皇后娘娘不舒服,您还是陪着娘娘在殿中说说话吧,这外面天寒地冻的,免得让皇后娘娘受了寒,到时候,您也是,不好交代了。” 似是劝解又像是威胁的话一出口,钱姑姑愣了,皇后的脸色冷了,谢悠然,却是没有什么改变,从容的仿佛受到指责的不是她。 “钱姑姑到宫里也是十几年了吧!可曾想念过谢家的那些个人啊!”就是一句带着疑惑的问句,让皇后的脸色缓了缓,钱姑姑的脸色,却是惨白了起来。 那年她随着还是谢家大小姐的皇后娘娘进宫,那时夫人为了让她一直忠心于皇后娘娘,不起不该有的心思,将她的卖身契,留了下去。 皇后娘娘是知道的,不过更是知道夫人的用心良苦,自然是没有讨要了。而她觉得自己是不会背叛皇后娘娘的,也是没有提出什么意见。 可是卖身契在谢夫人手里一日,在谢家一日,她就是谢家的奴仆,也就是说呢,她也是谢悠然的奴仆,只是奴仆,哪里有资格责怪主子呢。 想清楚谢悠然话语间的意思的钱姑姑,嘭的对着白玉地面,跪了下去,头磕在地上,暗哑着声音开口:“是奴婢一时失言,还请两位主子,责罚!” 头挨着地面,让人看不见钱姑姑的脸色,钱姑姑那惨白的脸色中却又突然泛起了潮红,她在皇后身边太久,被别人捧得太高,都有些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啊。 今日也不过是仗着自己是皇后身边的红人,倒是有了胆子指责谢小姐起来了,何况,说起来,即使她的卖身契在自己手上,又如何呢。 比起她,皇后更看中谢家,看中谢小姐吧。她一个奴仆,算的上什么呢。只希望皇后看在她以前那尽心尽力的份上,放过她吧。 “钱姑姑您言重呢,悠然只是在想着您要不要与姐姐讨一个假,回去和那些个姐妹好好的聚聚,在这深宫之中,您可不好出去啊!” 似乎是对钱姑姑的动作有些不解,谢悠然好心的解释着,如此这番,皇后的嘴角,才算是由阴转晴了。 “谢小姐,您折煞奴婢了,奴婢担不起谢小姐的您之一字啊。”惶恐的磕头,钱姑姑终究是不再担心别人探究的目光,求饶了起来。 “好了,钱姑姑你先起来吧,这天寒地冻的,钱姑姑跪在这地上,要是伤了身子,别人来照顾姐姐悠然可是不放心的。” 扫了一眼一边低头的宫人,一个机灵的宫女迅速上来将钱姑姑扶了起来,得到了谢悠然一个夸奖的笑容,羞涩的笑了笑。 “姐姐,我们走吧,再不去,昭儿可要下课了。”搀扶着皇后的身躯,良辰美景走到了皇后的另一侧,紧紧的跟着。 “走吧走吧,再不走,那小子可是要闹了起来了,比起我这个母后,昭儿更喜欢悠然你这个姨母的啊。” 有些不甘的叹气,她这个照顾了太子十多年的人呢,还比不上悠然这个不常见的人,她可是着实有些伤心的啊。 “姐姐,你可否待会在昭儿面前,再将这样的话再说一次啊!”将飘到眼前的秀发撩起,放到小巧粉嫩的耳后,谢悠然脸上,一片单纯。 只是那个将姐姐看的很重的昭儿,听到姐姐的这句话,是该有多么的伤心了啊。 “姐姐我是说不过悠然你了哦!”捏了捏谢悠然粉嫩白皙的脸蛋,皇后恶趣味的使劲,看着上面出现的红印子,才收回了手。 笑而不语的谢悠然任由皇后的动作,姐姐心里的那些个小气,捏捏她也就没了,她也是可以接受了。 “只是然然,我没想到,即使是在这样的宫里,人心,还是容易变化的。”那钱姑姑最初跟着自己进来的时候,不能说是小心翼翼,可是对着任何人都时保持着一个谨慎谦卑的心的。 难不成因为这么多年以来,因为在和宫中太过于平静,反而让她的心,变得浮躁起来,让钱姑姑都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今日也幸好是悠然了,要是当时的是皇帝,钱姑姑恐怕,就是保不住一条小命了。果然,她以前的纵容,是害了她吗。 “姐姐,人心,从来不因在某一个地方而为之改变的,而是因为,那颗心的主人,自己想要改变了。” 无论人处在怎样的环境中,只要坚守自己的底线,那么是富裕还是贫穷,而是无法撼动那人的心灵的。 人心的改变,不过是因为人的不满足,而发出的贪婪,这是人之常情,姐姐,也没有什么好自责的。 这些话谢悠然没有说出口,只是握着皇后的手又是紧了些。只不过两姐妹心灵相同,即使谢悠然不说,皇后也是知道的,满足的笑容,挂在了脸上。 人心善变,可是她身边的人,以及那个整日忍着欲望陪着她安睡的人,皇后相信,即使历经千帆,他们也是不会改变的。 只是忽然间,皇后想起了什么事情,那转好的脸色,又是变了起来,有些暗沉和担忧起来。 “姐姐,怎么了?”察觉到的谢悠然,开口询问,能让姐姐皱眉的事情,可不是小事啊。 “悠然,你可知道,淑娴太妃?”思索了一会儿,皇后还是说了出来,这件事悠然迟早都是知道的,她先说说,让悠然自己注意点,也是好的。 “嗯,听说是先帝宠爱的妃子,荣宠只有已逝的静娴太后可比。不过听说在先帝仙逝之后,就去了很远的五台山,说是为皇帝姐夫祈福去了,怎么了吗姐姐?” 她所知道的关于淑娴太妃的事情,只有这个了。只是看姐姐的神色,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啊。 “嗯,这是对外的说法。其实,淑娴太妃,是先帝很是宠爱的一个妃子,当时,其实很多人在想,先帝是不是想将帝位传给她的儿子的。” “只是后来,即使等到了先帝的仙逝,也没等来一道册封淑娴太妃儿子的旨意,皇帝他顺利的继位,淑娴太妃突然间选择到了五台山去了。” 慢悠悠朝着太学的方向走着,皇后轻声的叙说起这段不为人知的往事,而那良辰二人,早已经是退到了合适的距离,不会听到两人的对话,也可以在有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 “那么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姐姐如此的担忧起来?”小心的扶着皇后,姐姐的思绪,有些飘远了啊。 “前几日,皇帝收到来信,淑娴太妃说,她十日后即将归京。”本来一个长辈回来想要看看也没什么,可是,难就难在,这个淑娴太妃的心思啊。 ------题外话------ 毒女重生之国师忙追妻/隐琼酒 别人穿越都是王妃宠妃,她却穿越到过气花魁的女儿身上,备受欺凌。 她董小由岂是一个任人鱼肉的人? 这边刚刚让这些曾经欺负她的人都尝尽苦头。 那边东青王国高高在上的国师却霸道的追过来非要娶她为妻。 片段: 国师贺明浔八抬大轿停在锦烟楼门前,数千份请柬邀来了东青王国所有的达官贵人,酒席已经摆好,贵客盈门,国王亲自下令赐婚,只为迎娶一个锦烟楼小小花魁。 国师他黑眸含情柔柔的看着她:“本国师,明媒正娶,你为何不从?” 她抬眸淡笑,眉眼间不胜妩媚:“国师,你那庙太小,我可看不上。” 妻君上瘾 第110章 不为人知的秘史 “悠然,你可知,在先皇仙逝前的一年,这个京都是动荡不安的,发生了许多事情,知道的人都被封了口的。” 前方太学已经映入眼帘,两个人找了一个阳光甚好的地方坐了下来,谢悠然静静的听着皇后说起了这段宫廷秘史。 “淑娴太妃当时的得宠程度,其实已经是超过了静娴太后的,如今坊间的传言,其实都是经过加工后的散布出去的消息了。” “那年,淑娴太妃横行宫廷,不着痕迹的打压静娴太后,为的,除了先皇的宠爱,也不过就是那至高无上的帝位了。” “那时候的太子已经册立,淑娴太妃的儿子想要登上帝位,除了杀了当时的太子,然后重新册立太子,便只剩下想办法让先皇废了原有的太子这个途径了。” “不知为何的,即使先皇很宠爱淑娴太妃,在这件事情上却是从未松过口的。为此,淑娴太妃,走上了第一条道路,开始大量的派人杀害太子殿下。”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隐居中宫,不问世事的静娴太后,却凭着自己的手段,保护住了那时候的太子殿下。” “那个女子,早已经不在奢望先皇的宠爱了,她所求的,不过是想要太子平安无事的登上帝位,为此,她与淑娴太妃,斗的不相上下。” “出乎意料的,人们以为这场战争很快就可以完结,哪里想得到,这是一场硬仗,两人在宫中足足的斗到了先皇仙逝,淑娴太妃也没能在静娴太后的手里杀害了太子。” “当先皇离去,身为太子的阿玉,自然是顺理成章的继承了大统,成了这云国新任的皇帝,掌管天下大局。” “那时,淑娴太妃见这事态已经不可更改,等守灵过后,她便带着不满十岁的孩儿,现在的铭王去了五台山。” “阿玉那时候初登基,必须加紧的整顿宫中淑娴太妃的势力,所以对她是忽视了,等反应过来时,全天下的人都是知道了淑娴太妃是去为阿玉祈福去了。” “其实,知道真相的人,都是知道她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被杀害,所以逃走了而已,只是这个理由如此的冠冕堂皇,却让百姓信服了。毕竟,那不过是一群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的人而已。” “后来,见阿玉彻底把控住了这云国的天下,那一直为了阿玉而奋起反抗的静娴太后,却忽然病重了。” “时隔不过是半年的时间,京都中敲响了两次的丧钟,那时,京都的局势,可谓是非常紧张的,即使是爹爹,那个时候在朝堂之上,除了做出一些建议之外,也是很少插手别的事情。” “没想到,静娴太后逝世的消息传了出去,那淑娴太妃便传信回来,说是希望见静娴太后的最后一面。” “阿玉自然是知道她的想法的,不过是见他初登帝位,江山不稳,她想回来,从中谋取利益而已。” “因此,阿玉以静娴太后逝世之前一道懿旨为由,拒绝了淑娴太妃的回来,那懿旨上的意思,即是希望淑娴太妃为自己在五台山上敬佛五年,方可归京。” “五年内,你姐姐我嫁入了皇宫,还怀了昭儿,这江山也是彻底稳重了下来,阿玉曾试探的送信与淑娴太妃,问她要不要回宫养老。” “没想到的是,她竟是拒绝了,说是喜欢上五台山上清幽的生活,等自己什么时候想要回去,也是不迟的。” “如此,阿玉也是没有再问了,他的表面功夫已经做到了,无人可以说他的不是,只是也意味着,淑娴太妃想要回宫的时候,阿玉是无法拒绝的。” “只是时间过了这么久,阿玉几乎都忘记了这个曾经想要夺取他江山的人,没想到,几日前倒是有信传了出来,她,要回来了。” “回来也没事,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阿玉派人去打探了关于她的消息,还有关于铭王的消息。才是得知,当初为何淑娴太妃拒绝回宫。” “原来是多年以前,那还小的铭王在山上玩耍之时,掉下了山崖,摔断了腿,还将一张脸给毁了。” “估计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已经没有了夺帝位的可能,淑娴太妃由此而放弃了吧。可是悠然,我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的简单。” 皇后将闷在心里的话,尽数说与谢悠然听了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是放松了不少,有悠然在,有些话也是无需在意的。 “姐姐的意思,是那淑娴太妃依旧没有死心,这次回来,又是在谋划什么事情吗?”谢悠然由此猜测。 “是的,当初我见过那淑娴太妃一面,即使只有这一面,我便知道,她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所以,我总觉得,这次,没好事。” 那时她跟随阿玉入宫见静娴太后的时候,是远远的看过她一眼的,令她影响最深刻的,是那一双妩媚而又冷情的凤眼。 那时,不过是一个宫人在行走间不小心绊倒压住了她的裙摆,她便是令人将其杖毙了。期间怎么处理她是不知道的。 可是那时,那双黑色的夹杂欲望的眼,她到现在,都是没有忘记的,或许是同为女人,她总觉得自己能够明白她的野心,所以,如今,她是有些担忧的。 “姐姐,现今这个京都都是在姐夫的把控之下,百官之中,做到上位的,大都是姐夫的亲信,即使那淑娴太妃真的想整出什么事情,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啊?” “何况,姐姐你还不相信自己不相信姐夫嘛,或者不相信谢家吗,有爹爹在,定不会让人危害到这云国的江山的。你就放心吧。” 谢悠然的话中,坚定异常,现在的云国,属于皇帝姐夫的云国,可是有着许多可靠的人字啊守护着的,谋权篡位,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嗯,悠然你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我边暂时放宽心吧。我这个孕妇,可不适合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啊。” 释怀的笑笑,皇后摸摸自己的肚子,她正在孕育着一个奇特的小生命,那些个烦人的事情,不该她来愁的。 “如此便对了,淑娴太妃回来了,姐姐你便当是一个长辈给好好的供着就是了,如若真的不放心,在她身边,放一些自己的人,时刻注意着也便是了。” 见着皇后宽慰的神情,谢悠然如此建议着,想要在一个阔别十几年,什么都是大改变的地方做一些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啊。 “好,听悠然你的。”点点谢悠然的鼻尖,皇后觉得,有这么一个聪慧的妹妹,着实很好啊,最起码,自己烦恼的时候,还有个人可以给自己建议。 “好了姐姐你,我们起身吧,那太学可是已经下课了哦,我们去迎接我们的小太子殿下吧。”愉悦的弯了唇角,谢悠然让皇后看向那已经见着人影出来的太学门口。 “嗯,那就走吧,那个小子出来要是没有看到我们,可是又要不高兴了。”彻底将事情放下,皇后扬起愉悦的笑脸,和谢悠然挽着手走了过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些还未发生的事情,现在何必如此的杞人忧天,等真的发生了那一日,自然也是会有应对之法的。 如今,她要做的,就是健健康康的生一个漂亮的公主出来也就行了。 “母后,姨母,你们,来了啊!”欢快的男音从不远处传来,一出门便看见两个他喜爱的人的太子,迈着步子跑了过来。 “嗯,不是昭儿你让人去接我的吗?”敲敲面前人的额头,一声脆响,谢悠然可是没有留情的。 “这不是姨母之前答应我的吗,可是这么久不见姨母过来,我就急了嘛!”委屈的瘪嘴,太子摸摸自己生疼的脑壳,没敢反抗。 “知道我答应你了,害怕我反悔不成。”没好气的怪怨,要不是因为知道太子的性格,她还以为自己是犯了什么事情才被请到着皇宫里面的呢。 “姨母答应的事情自然是会做到的,昭儿这不是因为想念姨母了,所以才这样了吗!”好声的讨饶,太子拿眼睛看了看自己那一边看笑话的母后。 其实太子是想等着姨母自己来的,是母后知道后,说可以帮他,让他早点见到姨母的。他就说为何母后如此大方起来,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好了,都不闹了啊。我们回去吧,好好的说说话,别再这里吹着冷风了。”斜了一眼太子,堵住了太子欲解释的嘴。 要是悠然知道这是她的主意,又该说她是太过于任性了。反正有个儿子替她受罚,她是无辜的很啊。 “昭儿,想姨母原谅你不。”瞥见皇后那期盼着她答应回去的眼,谢悠然突然柔声对太子来了这么一句。 “嗯,只要姨母能原谅昭儿,昭儿什么都愿意为姨母做。”肯定的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他是太子,更会一言九鼎的。 “那好,昭儿,只要你能答应我,以后每天抽一点时间出来,拉着你的母后,出来逛半个时辰的,我就原谅昭儿你了。” 哼,别以为她不知道自家姐姐在想些什么,笑得那么开怀,看看现在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啊。 “咳咳,咳咳咳咳!”那一边偷笑的皇后,被谢悠然这突然的一句给吓着了,然后呛住了嗓子,在使劲的咳嗽。 “昭儿,能答应姨母吗?”顺手拍上皇后的背脊,谢悠然缓缓的给皇后顺气,瞧着不小心的啊,真是可怜,可是对她不管用啊。 “嗯,好,我答应姨母。”太子眨眼,每天陪母后散步半个时辰还是能做到的,就是不知道,母后愿不愿意了。 “这就好,其实昭儿你的母后早就想如此了,可是不好意说,这人老了,就是矫情起来了。”手指顺着皇后脊梁滑动,感受着手下身躯的僵直,谢悠然终于是满意的收手了。 “好,母后,从明天开始昭儿就陪着母后逛半个时辰了。说到做到。”老大人一样的点头,太子无视了皇后脸上怪异的表情。 母后在想表达些什么他看不明白啊,要是想告诉他什么,就说出来啊,不说的话,他就当做不知道了吧。太子是这样好心情的下决定了。 “好,那就多谢昭儿了。”吞下心中的一口火,皇后咬牙应了下来,这两人,是不是故意的啊,这么坑她。 “昭儿真懂事,妹妹以后肯定会更加喜欢你这个陪她散步的哥哥的。”指指皇后的肚子,谢悠然摸着太子的头,彼此之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情。 这边,两辈三人,相处的愉悦,从太学到寝殿,都是笑声不断,让路过的宫人都小心的放慢了脚步,免得打扰那几人。 而那同在皇宫内的御书房中,皇帝正在奋笔疾书,他可是答应过今天中午陪若儿的妹妹一起用午膳的。自然的,他要抓紧手上的事情了,不然时间可就来不及了。 御书房的门是关着的,一扇窗户打开,阳光照射进来,给御书房添加了一抹暖色,低头努力的皇帝,神情隐在背光处,看不清楚。 只是不知何时,那本空无一人的阴暗处,突然出现了一个漆黑的身影。来人即使是这白天,也是黑色裹身,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在外面。 “怎么了,不是说了,无事不许离开皇后身边的吗?”皇帝开口,语气平淡,没有起伏,可是来人却是直接跪地磕头了。 “回禀皇上,谢小姐来了,带着皇后出去走了一趟,然后一起去接太子殿下了。”他是被派到皇后身边暗中保护皇后安全的人,出现在这里,不过是有些事情他拿不准了。 “倒是奇了怪了,无论朕怎么好说歹说的,皇后就是不愿意出去一步,这个谢小姐来了,皇后倒是二话不说的出了门了啊。果然,在皇后心里,朕没有她的妹妹重要啊。” 心塞的直接将手上的笔给放下,皇帝靠在椅子上,看着低着的暗卫,语气幽怨,就像是得不到宠爱的宠物。 可是暗卫却是不敢笑话的,他知道皇上要听的不是这个:“皇上,后来皇后与谢小姐在等太子殿下的时候,皇后告诉了谢小姐关于淑娴太妃的事情。” 暗卫低着头,那双锐利的眼,带着些许的恐慌,帝威深不可测,他要是这个理由过不去,明日保护皇后的,可是就要换一个人了吧。 可是淑娴太妃的事情,实数机密,皇后就这样告诉了谢小姐,他怕有什么不妥,所以才擅离职守来禀告的。 “如此,无妨。”挑了眉,皇帝重新执笔:“你先下去吧,下次没有朕的召见,无论何种情况,不得擅自离开,愿意保护皇后的暗卫,朕多的是。” “是,谢皇上饶恕!奴才这就去。”话音刚落,那隐在暗处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所谓暗卫,即使在阳光里,也要做到不被人发现。 御书房重新恢复了宁静,笔与纸张摩擦的声音,因此变得十分的清晰起来,皇帝批改奏折,却是突然笑了开来。 “若儿啊,你还是这么任性啊!”笑意中却带着浓浓的宠溺,明明是责怪的话,皇帝的了表情却温柔的不可思议。 关于淑娴太妃的事情,虽然是宫中秘史,不过不代表别人就不知道了,比如说谢丞相,从头到尾都是清清楚楚的。 因为那个时候,他的母后,之所以能够护他周全,是因为有谢丞相在暗中出手,帮助他的母后啊。 正因为这样,这些个事情他不怕谢悠然知道了,谢家既然当初选择了帮助他,就不会再在这个时候反水,若儿在的谢家,他是信得过的。那么若儿信的人,他自然也是信任的。 只不过若儿现再怀着身孕,那淑娴太妃的事情,他要想办法安排下了,他可不希望若儿为了不相干的人,伤害了自己的身子啊。 ------题外话------ 推荐好友骑木马的小妖文《拆吃入腹:叫兽求放过》,此文28号—2号PK,多多支持! 季清:地产大亨独子,冷面教授,腹黑总裁 何苗子:最强钉子户,最渣学生,专业跑腿 他说:“没有拆不掉的房子,只有不努力的开发商。” 她说:“没有被拆掉的房子,只有不努力的钉子户。” 季清又高又帅又有钱,可唯一的遗憾是他患有先天性残疾——面瘫 何苗子开朗活泼懂礼貌,但比较令人扼腕的是她有毛病——缺根筋 妻君上瘾 第111章 百里桃林为谁开 午膳时分,谢悠然在皇帝皇后落座后,才挨着太子坐下,看着被呈到她面前的一道道吃食,对着皇后扬起了眉眼。 这可都是她爱吃的啊,一眼望去,每一个是她喜欢的菜色,只是,姐姐啊,你这样子对待我,妹妹是很开心,可是那个似乎觉得自己被忽视的皇帝姐夫,姐姐你可怎么办的好。 只是想什么就来什么,皇帝本该期盼的神色,在这一桌子菜色齐了之后,放下筷子冷着脸对着皇后。 “皇后,朕昨日说的那道翡翠醋鱼呢!”他可是记得自己是提了提今日午膳他想用这个的吧。 可是为何这个桌子上没有他说的也就算了,还全部都是他感觉一般般的食物,皇后这是忘了他了吗,还是皇后有了妹妹,就不要他这个丈夫了。 谢悠然则是在皇帝扫过来的视线中无辜的眨眼,这个不是她的主意,所以皇帝姐夫你要怪罪,也别怪罪小女子哦。 “鱼什么鱼,那不是吗,吃你啊!”随后指了指一道白玉鱼卷,晶莹的鱼肉放置在洁白的盘子上,周围一些绿色的蔬菜作为点缀,菜色很是清爽。 可是将视线移过去的皇帝,顿了顿手上的筷子,然后夹起一筷子白菜吃了起来。好吧看今日有客人的份上,他不与皇后辩解了。 等到了晚上,皇后有她求饶的时候,倒时候他可要将自己受到的委屈,一一给还回去,不然他这个皇帝做着也太憋屈了啊。 给了一个我厉害的眼神给谢悠然,皇后又夹了一筷子的青菜给皇帝的碗里:“没想到皇上你喜欢吃青菜啊,是臣妾孤陋寡闻了,皇上你放心,臣妾一定给记住了。” 感觉到自己的心被深深伤害的皇帝,抖了抖筷子,默默的吃了起来,他不能生气,这是在皇后的妹妹面前,他要给皇后面子才行的。 那边,低头吃饭却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谢悠然,对着太子笑着看过来的眼神,眼角弯了弯。原来姐姐平日里便是这样和皇帝姐夫相处的嘛。 要是被那些个朝臣知道,定会说姐姐是如何的大逆不道,尊卑不分了吧。可是如今的这里,只有他们这四个人,连那些本该给帝后布菜的人,早就在皇帝的话下退了出来。 所以说,皇帝姐夫这是愿意受着的吧。也对,这全天下,能让皇上吃瘪吃的甘愿的,也就只有姐姐这一人了。 只是姐姐,皇帝姐夫刚才那眼神,可不是想要轻易的放过你的啊,所以说,姐姐您今晚还是自求多福吧。 待一场气氛轻快的午膳结束之后,皇帝陪着皇后说了一会的话,又继续赶往御书房去了,他的事情,可是不少的,天下之主,不是说说就可以的。 恭送了皇帝的离开后,谢悠然看着神色有些倦倦的皇后,想了想,还是让皇后在床上休息一会了。 孕妇容易困倦,这她是知道的,她就不拘着这一时半会的呢,只是想到以后姐姐分娩之后,面对自己粗壮了许多的身躯,可否会后悔如今的行为啊。 而那皇后,顶着谢悠然不知道为何带着笑意的眼神,淡定的爬上了床,然后盖上了被子:“悠然,你与昭儿且却玩玩吧,等我午睡好了,我会派人去找你们的。” 说着又是打了一个哈切,在一大一小无语的眼神中,闭上了眼睛,很快便是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不是她要吃饱了就睡,而是她肚子里的小家伙困了,皇后如此的坚信着。至于那两人信不信,皇后觉得,她还是别问的好。 依旧是上次两人走过的幽道,谢悠然瞧着身边太子兴奋的模样,有些好笑。上次昭儿说是发现了一个好地方,要好好改造,不知现在是如何了。 “姨母,有没有一点期待。”纠结了半天,太子还是说了出来,他的秘密基地,可是第一次带人过去参观呢。 “昭儿你觉得呢?”谢悠然觉得自己今日的恶趣味,当真是多多啊,看着昭儿那被噎住的神情,她就很是愉悦。 “不要闹!”囧囧的吐出这一句话,太子是能体会到刚才皇后的憋屈了。只是他说不过人家,只能受着了啊。 “好不闹,姨母还是有点小期待的。”中指曲起,敲上太子的脑袋,这都是和谁学的,和她这么说话。 “好呗好呗!”揉揉自己的小脑袋,太子见着那不远处的,拉着谢悠然的袖子疾走起来。“姨母,到了,我们快点啦。” 穿过僻静的石子路,出现在谢悠然面前的,是一片新移栽过来的树林,因为这是冬天,树叶凋零,只剩下这光秃秃的树干,迎风不屈。 “昭儿,这是桃花?”有些讶异的出声,如果没有猜错,这里的树木,都是那桃花树,昭儿,这是哪出。 “嗯,是啊,桃花!”太子走上前,抚摸着那些粗糙的树干,有些羞涩:“姨母,不知道你会不会笑我,这里,是留给我和我未来妻子的地方。” “小子,你才十岁而已,就想这么远了。”感觉有些好笑,十岁的小家伙,就说要给自己未来妻子礼物了。当真是,人小鬼大啊。 “哼!”太子不屑的扭头,“我是十岁啊,可是那些个朝臣,他们已经在暗中商量着要给我找什么样的太子妃了。” “而且,那日我无意中听见,那些人还想往我宫中塞女子,说是以宫女的身份进来的,他们还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一样。” 说到这里,太子就有些来气,就像姨母说到,他才十岁,那些个人就想用美色来诱惑他不成,还是想让他痴迷女色,从而将自己废了。 他见证了自己父皇与母后的爱情,他不知道以后自己能不能为自己深爱的人,抛却这万千的后宫,可是他依旧想给那个人,一份独一无二。 因此,他在那个特殊到来之前,是不打算让哪个女子近身的,这样说虽然有些早,可是在皇家,这却是常事了,尤其目前父皇只有他一个儿子。 “放心,你父皇不会同意的,就算昭儿的父皇同意了,没有姐姐的准予,那些人也到不了你的身边。不用担心。” 谢悠然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异色,那些人的心思还真是的歹毒呢。让昭儿这么小就碰触女色,岂不是会坏了身体的根基吗。 若是昭儿就此沉迷下去,那些人,想控制昭儿简直是易如反掌起来,这般无耻的举动还真让人厌恶呢。 “嘿嘿,没事啦姨母。”讪讪的笑着,太子那严肃的小表情,瞬间变了:“那些人一说出来,父皇就直接生气了。” “然后,父皇以他们对待太子居心叵测为由,杖责了所有附和此事的人。当时啊,那些人哭的可惨了。” 想想也是可笑,那些人真是找死,知道父皇不会同意,还偏偏要试探父皇的底线,当真父皇是一个仁慈的皇上不成。 “不早说,害的我白担心。”忍着打上去的冲动,谢悠然挑眉环顾这片桃林:“那这里,真的是像你说的那样?” “其实,就是给我自己的用的,这里我已经对父皇说过了,以后就是宫中的禁地,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 “姨母,你可知道,从小,我身边伺候的宫人,都是说我是什么天生的太子,未来的皇帝,说的话里,都是奉承之语。” “所以我就想着,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安静的地方,让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这片桃林,则是母后的功劳了。” 本是心情有些低沉的太子,说起那个现在变得十分任性的皇后,都是有写受不住的泄气了。“姨母,母后说,这里,让我以后留给自己的太子妃。” “所以你就答应了?”挑眉,姐姐果真是不靠谱起来,昭儿以后的事情,即使是她也无法肯定的。 昭儿以后是像皇帝姐夫一样专情,还是想以前历代的皇帝一样,后宫佳丽三千人,新人进便不闻旧人哭,她,只能说是且看而已。 可是如果那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谢悠然觉得,她是无法接受林之宴以后三妻四妾的日子的。 既然属于她了,自然就要干干净净的来,然后干干净净的待在自己的身边。如果林之宴有那个胆子背着他沾花惹草的,她可是,不介意,给他一个悔恨终生的教训。说到做到哦。 “姨母,你想些什么?”无意中见到谢悠然眼底的思绪,太子不知不觉的,远离了谢悠然一点。怎么办,这样的姨母,真的好可怕啊。 “在想,一些令人愉快的人和事啊!”薄薄的雾气遮掩住谢悠然的眼底,谢悠然轻笑,语气温柔轻快。 一不小心让昭儿看见自己的没有掩盖的思绪了,真是大意了啊。可希望昭儿不要和阿宴说了啊,要是把阿宴吓到了,可怎么办啊。 “哦!”弱弱的应了一声,无端的,太子突然为那些被姨母想念的人,默哀了一会儿,瞧着姨母那神色,就不是什么好事啊。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啊,想起这句某一次父皇无意中吐出来的话,太子觉得好有道理啊。无论是他的母后,还是姨母,都是不好惹的女子啊。 只是一想到以后姨母也是这样的坑林哥哥,他就觉得开心起来,那个人,真是越来越讨厌了啊。 “姨母,我们回去吧。娘亲也该睡醒了。” “嗯,回吧!” 同一时间,某个地方,林之宴靠在软塌之上,眯着眼,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身边,姬如世也是睁着眼发呆,而那荀觉,却是看着某个地方,色眯眯的。 如果顺着荀觉的视线看过去,便是知道了,那里一群舞娘,衣着暴露的在跳着妖娆的舞蹈,一撇一笑,都是勾人的味道。这让荀觉看的不亦乐乎。 却在那一刻,眼神似乎是在看舞,又是仿佛在看向着远方的林之宴,突然浑身一个机灵,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见着两人望过来的视线,林之宴摸着鼻子嘀咕,难不成他这是感冒了啊。有了这个念头,林之宴赶紧的紧了紧自己的衣服。要不他回去之后多穿点啊。 只不过,最近从那日之后,他就没见着然然呢,想学着上次那样半夜翻墙,不过林之宴有一种感觉,他要是胆敢再犯,后果,他承受不起。 叹口气,恹恹的看了看眼前的那些个舞女,不耐烦的挥手:“都给爷下去,跳什么跳,难看死了。” 这么大的火气,到是让荀觉扭头不快了。“我说之宴,你自己不看,就不准我们看了吗,如世,你说是吧!” 知道自己干不过林之宴的荀觉,很自觉的下一句就去寻姬如世的支持了,可是姬如世,能如他的愿吗。 只见姬如世抬头看了荀觉一样,表示自己听到他的话了,复又低头去想着不知道什么事情呢。根本没有回应荀觉的期待。 “好吧,如世也不看,可是我一个人看不行吗?”瞪了瞪林之宴,荀觉觉得,自己怎么有一种在作死的感觉呢。 “那你,可以在家里养一群舞女,想看时候,可以看个够,没人会阻止你。”斜了一眼,林之宴手指顺了自己的头发,姿态艳丽却危险十足。 “我可不敢,到时候,我父亲不得打死我啊。”使劲的摇头,荀觉觉得,自己还是没有活够的,要真是像之宴说的那样,恐怕他会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呵,那就闭嘴!”原本还笑着的林之宴,瞬间冷了眼,刚才那些个舞女看着他的眼神,他可真想,将那一双双眼睛,给挖了啊。 他喜欢的,不过是然然在他身上的目光,那些个旁的女子,看着他,他就觉得恶心,这种情况,似乎是在遇见然然之后严重了起来啊。 “好,我闭嘴,不说话了。”捂住自己的嘴,荀觉安静的坐在一边不说话了,反正他就是那个被欺负的,别想翻身了。 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林之宴转向了那个发呆的姬如世:“如世,之前让你查的事情,可有什么结果了。” 所谓之前那事,即使上次寒山寺刺客的事情,林之宴是交给姬如世做了,比起打探消息,还是如世来的快点。 “是也不是!”简单的回答了,姬如世眨眨自己酸涩的眼,长时间的发呆,眼都难受了,可是谁让今天看的不是戏曲,而是着无聊的舞蹈呢。 “是也不是嘛!”低低的应了,林之宴却是明白了,眼里的神色,透露着果然如此的意味在其中。 “什么是不是的。”小声的嘀咕了一声,荀觉自动的在两人看过来之前消了声,反正他是知道自己别指望那两人来给自己解释的。 难得没有挤兑荀觉,林之宴坐起来,满头黑发,没有束缚的散下,披在林之宴的身后,勾人的桃花眼中,一片了然。 所谓是,就是动手的人属于那些人中而已,那所谓的不是,即是真正动手的人,不是那几个发布命令的人呢,也就是,私自行动了。 “可查到是什么人了?”倒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呢,他可是很好奇的。 “暂时没有,那人的信息,几乎是没有的。”这种情况的存在,要么那个人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要么,就是一个受到高度保护的人。之宴也是明白的吧。 “无妨,继续查下去,慢悠悠的查着,好玩的东西,总是要最后上场的。”手指划过自己殷红的唇瓣,舌尖轻添自己的之间,此时的林之宴,变得妖孽而危险。 “嗯,我继续!”难得一件他也难以查清的事情,姬如世,也是起了那么点兴趣了。 那一直竖着耳朵听着的荀觉,不知不觉中,也是严肃了神情,能让之宴如此关注的事情,以后可有的瞧了。 ------题外话------ 《宠妻无度:女帝在上》作者:君流墨 男女双强互宠,身心干净 解剑山庄人人只道叶央央是个软弱可欺的废柴,却不知昔日懦弱的少女早已被来自异世的灵魂所取代。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天才少女剑客,也是战场上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杀戮修罗。 他是万人敬仰,战功赫赫的铁血将军,也是江湖中神秘莫测,翻手为云的圣尊。 “若是山要拦我,砍了便是;若是水要阻我,填了便是。若整个天下都要与我为敌,那么——就让我来成为整片江山的主宰!” 灰瞳黑发,红衣银甲的冷峻青年将叶央央揽进怀里,眉眼透出脉脉温情:“天下归你,而你是我的。” 妻君上瘾 第112章 美人心计 夜色已浓,花街柳巷中,依旧是灯火通明。这里都是做着晚上的生意,那些个或是想解放自己,或是想找快活的男子,都是不约而同的来到了这里。 一家名为花仙楼的青楼中,一群衣着暴露的女子,在陪着那些个醉生梦死的男人喝着酒,软玉在坏,娇柔诱惑之声,让男人们找不着北。 而那中间的台子上,纱帐飘荡,一个红衣佳人,在里面起舞,缥缈的舞姿,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地方,十分的怪异。 然而正是如此突兀的舞蹈,让那些男人更加的兴奋起来,抱着自己身边的女子,手上的动作是越来越不规矩了。 掌声,喝彩声不断,喝酒耍拳声接连入耳。在这里,尊卑之分没有那么的严重,来到这里的人,都不过是为了寻求一个快乐。 二楼之上,某一个包间中,荀悟一手灌酒,一手抱着自己身边的衣衫散乱的女子,眼神则是盯着那台上女子的舞蹈。 “这人是谁,在这里跳着这样神圣的舞蹈,也不怕脏了那份圣洁吗?”带着醉意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荀悟身边的女子,却是听懂了。 “爷,您有了芍药我,还不够吗,竟然还想着别的美人儿,芍药,可真是很是伤心了啊。”女子用身上薄薄的纱衣擦拭着眼角的眼泪,似是无意的,露出了大半的酥胸。 “呵,爷既然来了这里,自然是看上了谁就要谁了,你算哪只葱?”一把将怀里自称芍药的女子推开,手上的酒瓶,顺着就砸了过去,在芍药的面前,碎裂炸开。 愣了愣,芍药将自己的纱衣又撕碎了一些,勾着娇艳的唇瓣,眼神妩媚而充满了诱惑,然后,衣衫不整的向着荀悟的方向爬了过去。 那酒瓶的碎片,将芍药的手指割破,芍药不在意的抬起手,伸出舌尖将手指上的鲜血舔舐干净,期间眼神勾引着荀悟。 “爷,你来了这里,自然就是大爷了。想要什么,芍药都是满足的,可是爷,那个女子,是近日妈妈才找来的。” “而且妈妈说了,这个女子,不卖身,不陪客,只卖才艺哦,所以爷,您就是想要找她,妈妈也是不会同意的。” 这样仿佛小瞧了荀悟的话,芍药说的很是直白,脸上一点也没有担心荀悟为此而发火的忧虑。就像是有恃无恐般。 她们的花仙楼之所以比别的青楼生意还要好,那是因为她们背后的靠山够硬啊。来这里的人,都是无法得罪花仙楼身后的人的。 而能压的下她们真正的主子的人,也不会选择到这里找她们春风一度。所以,她们可是从来都不怕客人来闹事的。 不过也是因为这份傲然,让更多的男子选择了到这里享受享受,毕竟,比起那些知道奉承的女子,她们这样懂得小小的反抗的女子,更得他们的喜爱啊,因为这样,征服起来才有劲呀。 “呵,说得真好!”一把握住芍药的下巴,逼迫着芍药抬头看着他,荀悟冷哼出声,却也没有在要求见那人了。 “爷这是哪里的话,芍药说的,都是爷爱听的,芍药为了爷,什么都做哦。”暧昧的舔舔自己唇瓣,一丝晶莹滑落到荀悟的手上。 此时,芍药的姿势,便是匍匐在地上,像一只狗一样仰望着她的主人,虔诚的眼里,都是为了主人愿意付出一切。 “那好,你就好好的满足我吧!”手一拉,将芍药拎了起来,然后将其扔到了床上,荀悟大步的走了过去,压在了芍药的身上。 “刺啦!”之声不绝于耳,芍药身上本就单薄的衣服,瞬间变消失不见了,白皙的酮体呈现在荀悟的面前。 似乎是为此感到害羞,芍药别过头,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前,双腿蜷缩了起来:“爷,别看啦,人家不好意思啦。” “不是说要满足我所有的要求吗。来呀,像之前一样啊!”双手直接扯下芍药的手,腿更是将芍药的腿叉开,让芍药,无法遮掩自己赤裸的身躯。 “人家自然是会满足爷的。”羞涩的一笑,芍药从荀悟松了劲的手里,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然后,在荀悟赤红的眼下,自己抚慰了起来。 暧昧的叫声,咿呀之声,在这个房间里回荡,期间还带着男人的喘息声,如果只听声音,还以为里面在进行一场大战。 然而房间中,芍药早已经是面色潮红,身体有些许的抽搐,却依旧不停手上的动作,按照荀悟的要求,自己满足自己从而来满足他。 “嗯!”一声闷哼之声响起,某个部分平缓了下来,荀悟呼出一口气,然后起身,去了里间专门供客人洗漱的地方。 那自己唱戏的芍药,看着丢下自己的那无情的背影,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后扶着瘫软的身子,赤裸着身体追了过去。 “爷,人家来伺候您吧,保证欲仙欲死哦!哎呀,人家说错了,爷可要长命百岁呀。”甜腻的女声,渐渐消了音,只剩水声响起。 半刻后,荀悟一身清爽的出来,让芍药为自己披上外衣之后,荀悟丢下一锭银子,便是离开了。 身后,芍药拾起地上的银子,笑容妖媚,勾魂摄魄,却是如同一张面具,挂在了她的脸上,下不去了。 屋子中烧着暖炉,即使是丝毫未挂的芍药,也是不觉得冷的。将这银子放入自己的小私库,芍药才穿上了自己那破碎的衣服。 在这花仙楼中,除了客人进来时支付的那些银钱要上交妈妈,其余时候客人赏赐的银钱,她们这些姑娘都是可以留着的。 而这里来的,大多是官家子弟,完事之后,出手很是阔绰,所以她每月能够积攒下不少钱两,早已经足够她赎身了。 可是芍药却一点也不想离开,像她这种上等的货,吃喝都是有人伺候的,除了接客和不准离开这里之外,她是很自由的。 既然在这里,吃喝不愁,好东西不少,为何她还要离开这里呢。就算她离开了,像她这样一个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的青楼女子,除了孤寡一生,还能做些什么。 难不成,像她们这样的人,还指望着能嫁给一个良人,再指望着那个良人不介意自己的身份,从此恩恩爱爱一辈子吗。 这种痴心妄想的事情,只能在那些她买来打发时间的话本里出现过,至于芍药自己,她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她被荀悟包养起来了,虽然只要伺候他一个人,可是得到的东西,可不比以前的少啊。 荀悟几乎是每日都来,可是大部分时间只是抱着她,喝酒聊天,心情好的时候,对她温柔小意的,心情不好,粗暴无比。 可是她既然能做到上等货色的位置,自然承受能力是比那些人要强的,男人喜欢看怎样的,她就变成怎样就是了。 不过说起荀悟荀大少爷,芍药觉得,这人是她这么多年来接的客人里面最奇怪的一个了。出手倒是大方的很,可是那爱好吗,真心与众不同啊。 偶尔荀悟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就会要求她像刚才那样,自己服务自己,以此给他快感,对待着她自己还算满意的身体,从来不亲自上阵。 可是他的欲望是正常的,不是那些个不行了从而折磨他们的男子,却一直下来都是如此,芍药也是奇怪的。 而且,每次当荀悟达到顶峰的时候,他的嘴里,总是叫着谁的名字,声音太低沉,她听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可以确定,不是她的名字,似乎是叫什么爱的。 只不过做她这行的,客人不愿意说的事情,她们也不要问,只要好好的做自己的事情,满足客人也就行了。 不过芍药自认为自己对外界的消息还算灵通,自然是知道荀悟是才成亲不久的,而且似乎是成亲第三日,便是彻底包养了她了。 以前相传寻家大少爷是个痴情的男子,她不以为然的,男子都是这样,在得不到的时候甜言蜜语说不尽,可是得到之后,却又弃之如鄙。 所以她在荀悟找上来的时候,是不惊讶的,不过后来的发展却是让芍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外面早就盛传她与荀悟的事情了。 所有人的眼里都是荀悟痴迷了她,从而抛弃了自己的新婚妻子,天天与她在一起厮混。可是知道荀悟每日寻她都做些什么的芍药,当真觉得不对劲了。 你说吧,一个男人,对着她,抱也是抱过的,亲也是亲过的,可是那最后一步,却总是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进行着,或者都不能说是最后一步了。 这种人,就如同是身体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身的欲望,可是那思想上,还是坚守着那一层底线一般。 不过,芍药倒是很想看看,这个荀悟能够坚持多久,今个那些事的时候,荀悟可是,忍不住伸手摸了她啊。 嗤笑一声,芍药收好自己清点清楚的银钱,然后爬上床休息了休息,她刚才可是有些累着了,还是睡吧,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 不远处,那发泄出自己欲望的荀悟,沿着漆黑的巷子,跌跌撞撞的朝着家里的方向走着。他今日喝了许多酒,这会劲头上来了,有些晕乎起来。 努力摇摇头,荀悟扶着墙壁慢慢的走着,模糊的视线,看着荀府的方向,嘴里在小声的说着些什么:“小艾,你看,我为了你,多辛苦。小艾,你什么时候能理解我的苦心呢。” 有些不清的声音中,其中的痛苦和早已经扭曲的爱意,隐藏在其中。荀悟的脸上,一会儿是想到心上人般的甜蜜,一会儿又是遇见仇敌一样的憎恨。 “简艾,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别以为老子只能守着你过日子,现在你嫁到了荀家,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张嘴破骂着。荀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稳住自己的身子之后,突然脑后一疼,荀悟发现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地了。 随后,有一人,跑到他的身边,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扒拉着,然后他感觉自己装银钱的地方空了空,随后,他发现,连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拔掉了。 啊,他遇到强盗了,荀悟迷糊的想着,这些个花街,都是繁华背后的对立面,这里是见不得人的存在,也是许多有着贼心之人最喜欢的地方,所以,他这是中招了。 恍惚中,小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感觉浑身没有力气的荀悟,在地上躺倒着无法起身,难不成他要在这里睡到明天早上吗,荀悟自嘲的想着。 忽然间,一阵浓郁的香气包裹住自己,他感觉自己被一双柔软的手扶了起来,耳边传来了担忧的声音。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公子,你快醒醒。”是一个女子,荀悟想,而且这个声音也是挺好听的。 想要睁大眼看看这人长什么样,是不是他认为的那样的美人,荀悟却发现自己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记忆。 那个女子在唤了几声,见荀悟依旧不回答自己,环顾了一会周围,然后叹口气,费劲的将荀悟背在了自己的身上,向着前方一个小宅院走去。那是她的家。 阳光照在眼皮上,有些痒痒的感觉,深陷梦中,从而感觉有些刺眼的荀悟,忽然挥挥手,想要将那刺眼的阳光打掉。 “嘭!”“啊呀!”却是忽然传来了东西掉地的声音和一个女子的惊呼声,嘈杂的让荀悟不情愿的睁开了自己火燎一样的眼。 “谁呀,大清早的吵什么吵,找死不成!”以为自己是在家里的荀悟,闭着眼捂着额头坐了起来,然后呵斥出声。 “哎呀,公子,你醒了啊,昨天公子你可吓死我了。”本来想弄点热水给荀悟擦拭一下的女子,没想到却是盆被打翻了。 只是听见荀悟出声,女子准备捡东西的动作行到了一半抬头看荀悟。见着荀悟那头疼的模样,皱了皱眉眉头,关心的问。 “公子,您可是有些不舒服,不过这是正常的,您的头上受了伤,不过问题不大,等您回去休息一日,也就没事了。” “啊?”讶异的出声,思绪渐渐回来的荀悟,睁眼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还有这陌生的地方,有些蹙眉。 昨日他记得自己是依旧去找了芍药,后来回来的时候,他似乎是酒劲上来了,晕晕乎乎的,然后,似乎是有人将他打晕了,抢劫了他。 就在他昏迷之前,他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叫他,问他怎么了。那应该就是眼前这个女子了吧。荀悟瞅了瞅站在自己的面前紧张的看着他的女子。 衣着的布料说不上好,也不是太差,却是少见的艳丽红色,容颜看不清,因为蒙了面纱,不过听声音,看身段,荀悟觉得这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多谢姑娘的救助之恩。在下武勋,不知姑娘是?”不知道为何,他下意识的报了一个假名,面对这个女子那坦荡关怀的眼,荀悟突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真实身份了。 现在,坊间对他的传言,都是从以前那情深不寿的男子,变成了好色的男子了,恐怕眼前的这个女子她也是知道自己的吧。 无端的,他不希望这人也用那样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或许是因为,这人的眼里,太过于纯粹,他不愿让那些肮脏的事情沾染上他。 只是这样肮脏的他,什么时候有这个闲心去管别人了。荀悟摸着自己头上的绷带,带着笑意,等着她的回答。 “我!”女子咬咬牙,然后看了看荀悟,方才开口:“我叫做伊毓。”小声的,糯糯的,伊毓似乎有些害怕 “伊毓,很好听的名字!”荀悟喊了一下,夸奖道。至于伊毓脸上的顾虑,他是知道的。 一个弱女子,在大半夜带回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已经很惹人闲话了。而他醒来时,那样不好的态度,怕是也吓着她了吧。 荀悟看着收拾地上一滩水的伊毓,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你的家人呢,我想向她们道声谢谢,多谢他们昨夜的收留之恩。” 要是昨夜真的将他一个人留在那巷子里等待着天明,他不一定还有命在这里冲着人家姑娘发火了。 而之所以要感谢伊毓的父母,荀悟是觉得,让伊毓认为自己以为是她的父母救回来的,这样对她也好点。 “我的家人啊!”一直收拾的伊毓,却是突然低了头,声音变得轻了起来,然后忽然一点水滴,滴到地上的水迹上,溅起小小的涟漪。 这是,哭了!荀悟挑眉,他是说了什么不对的话了吗。寻思着怎么解释的荀悟,难得有些无措起来。都是人家讨好他,哪里用的着他讨好人家的啊。 “让公子见笑了,小女子的家人,已经不在了,这里,只有小女子一人了。”抬着头对着荀悟笑了笑,伊毓弯腰将地上的水擦干净。 “抱歉,我不知道!”在伊毓抬头的那一刹那,一双含泪脆弱的却又带着坚强果敢的眼,让荀悟的心,有一丝跳动,道歉的话顺嘴便是说了出来了。 “没事,这哪能怪得了公子啊。公子你先躺一会儿,伊毓弄了一些粥,等公子吃点后,再回去吧。” 对着荀悟感激的笑了笑,却然后才后知后觉的自己带了面纱,荀悟是看不见的。于是冲着荀悟,弯了眼。 “武公子,您稍等,我去看看粥好了没?”见荀悟没有依言躺下去,伊毓以为他是急着回去,于是思考了一会儿,朝着外面走去,这会儿粥也快好了吧。 “啊!”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的荀悟,收回朝着伊毓伸过去的手,他其实是准备照做的,不过因为才反应过来,动作慢了点,没想到却让她误会了啊。 不过,误会就误会了吧,他与她萍水相逢,以后,怕是再无交集,至于伊毓对他的恩情,等他回去之后,让人送些银票过来吧。 如此便也算是偿还了吧,毕竟一个独自生活的女子有着些钱傍身,也是方面点的吧。不由的想着,荀悟那想看看伊毓长相的心思,却是忽然消退了下去。 人家姑娘这样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若是因为他是唐突,又伤害到了人家,那他这可就是忘恩负义,知恩不报反而害了。 胡乱的想着的荀悟,靠在床上,静静的闭上了眼,他的头还是有些晕的啊,待会回去他在让人看看吧。 啊,说起来,他还要给这姑娘一笔医药费呢,总不能她救了自己,自己却一点表示都没有的啊。 想着想着的荀悟,感觉自己有些困了,打了一个哈切,努力的摇头让自己清醒点。可是他忘记了自己头上的伤势,因为因为剧烈摇晃而带来的头痛,让他彻底清醒了。 “噗!”屋外却突然传来女子的轻笑声,让荀悟将头转了过去,这是伊毓回来了吧。 “抱歉武公子,不是伊毓存心笑的,而是,咳咳!”说到这儿,又有些憋不住笑意的伊毓,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后,捂住了自己的嘴。 可是那一双灵动的眼睛,却是盛满了笑意,活力十足,看着他的时候,纤尘不染的。这让荀悟不由的灭了自己的心里的火气。 “没事,我知道是自己太搞笑了。”一个头上受伤的人,却想通过摇晃头让自己清醒起来,这在知情人眼里,的确是十分好笑的。 “好,多谢武公子的体谅,这是伊毓做的红豆粥,补血的,虽然昨日武公子失血不是太多,不过还是好好的补补吧。” 将手中的碗端到荀悟的面前,然后舀起一口,递到了荀悟的口中,这是要亲手为他吃了嘛。荀悟有些好笑。 他虽然是受伤了,可是没有伤到不能自理的情况啊,只是看着伊毓那催促中又带着期待的眼,荀悟收回了自己欲伸出去接碗的手,然后低头将伊毓凑到自己嘴边的粥吃了下去。 红豆的软糯和香甜,很好的融合在了粥里,不甜腻,他觉得自己可以接受,荀悟将自己嘴里的一口吃了下去后,扩大自己嘴角的笑容,夸奖着。 “伊毓姑娘,这粥很好吃,谢谢伊毓姑娘!”的确很和他口味的,所以,还是别打击人家姑娘的信心吧。 “那就好,伊毓害怕武公子你吃不惯呢。”吐吐舌头,伊毓继续喂食荀悟,只是她自己没有察觉到,那面纱上,有一块变得濡湿起来。 而那一直看着伊毓的荀悟,是隐约看见了那软软的舌头,以及,那块濡湿,眼色,不由的变得深了起来。 一个清纯的佳人,却做出如此勾人的动作,那种诱惑,对于男人来说是致命的。荀悟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暗了眼。他是该庆幸,他的下半身还在被子里吗,不然可是出糗了啊。 “怎么了吗武公子?”感觉着荀悟凝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以及自己喂到他嘴边却半天的不张口的发呆神色,伊毓有些不解的问了出来。 “没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摇头,将粥继续吞下去,荀悟在伊毓的动作下,很快就将一碗粥给吃完了。 感觉小腹饱了起来的荀悟,对着伊毓要不要再来一碗的眼色,却是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伊毓欢快的跑了出去,低了脸色。 昨夜他一夜未归倒是不担心家里人的,最近一段时间他可是经常这么干的。不过那个胆敢在自己身上下手的人,他可要好好的查查的。 他荀悟,从来就不是什么欠债不换还能让人好过的人,等他找到了那个小贼,定让他,痛苦死。 欢快的脚步又近了起来,荀悟收起自己的阴狠的脸色,重新挂起阳光的笑容,他还是别吓到这个单纯的姑娘为好啊。 荀悟的面容,本就是俊朗的,如今褪去眼底带着那些阴狠,整个人开朗不少,那个大大的笑容,让进来的伊毓顿了顿,然后也是眯起了眼笑着。 看样子这个武公子的心情挺好的啊,病人啊,就是要保持这个好心情,才能更快的痊愈起来啊。 “武公子,来!”继续着刚才的动作,伊毓喂的很是自然,这种感觉,如同他与她是一对生活了很久的老夫老妻一样。 忽然间冒出来的想法,让荀悟低下了眼静静的吃着,他与这个初识的人,可能是这种关系吗。他连自己的真实姓名都没告诉她啊。 伊毓保持着喂食的动作,荀悟保持着吞咽的动作,倒是意外的和谐。屋外的日光渐渐升高,屋里的温馨,却是渐渐的浓厚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荀悟跨出了了伊毓家的大门,然后对着伊毓再次道谢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的身上,穿的是伊毓父亲的衣服,他又多了一件要还的东西。 他的身后,伊毓的发丝飞舞在空气中,站在日光下的伊毓,显得有些寂寞起来。待到荀悟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伊毓才收回视线,走进了自己身后小小的屋子。 武公子一看便是大家的男子,即使落难了,被他救了,可是武公子身上高贵的气质,她是感觉得到的。 而她这样一个父母双亡,只靠着父母留下的财产度日子的女子,在么可能配得上武公子呢,她还是,别乱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好。 而伊毓不知道,在她回屋之后,荀悟又出现在了她的屋子前,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小小的屋子,以及,想着那个在屋子里的女子。 直至不远处,有人声传来,荀悟才再次转身,大步的离开了。罢了罢了,他虽一时心动,却是无法给她幸福的。 他有了妻子,而她,即使才认识,也知道她不会做自己的妾室的,而且,他也不希望,那个眼神灵动的女子,在那深宅后院中,失了自己的样貌。 既然给不了她最好的一切,不如就此相忘,以后的生活,互不瓜葛,就当做,这是他梦一场吧。 荀悟是没有想过,他将简艾休弃然后再娶,也许伊毓是有吸引他的地方,可是简艾是他痴恋了多久的女子,怎么可能说丢就丟呢。 只是一想起简艾,便想起简艾对待自己的态度,让荀悟本就低沉的心情,更加的不好起来。他爱了简艾那么久,如今才发现,他是根本不了解她啊。 谁也无法想到,这一场小小的因缘际会,给他们几人的未来,带来了多大的影响,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是想忘记,就能忘记的。 荀府后院,简艾倚着栏杆,披着厚实的披风,将手中的鱼食,洒向水池中,这大冬日的,这些鱼儿,还依旧如此活泼啊。 “他又是今早才归的?”一点点的洒落着,简艾不在意的问着一边伺候的问心。 “回小姐,姑爷刚刚才归!”问心知道简艾问的是什么,即使她不想说,可还是回答了。小姐与姑爷这样已经很久了。 自从那日姑爷负气而去之后,两人除了每月一,十五给小姐的婆婆请安之外,当真是,一次也没有见了。 现在,这府中,到处都说小姐已经是失宠与姑爷了。现在姑爷常常醉卧在那青楼之中,夜夜不归,也是常事了。 而且,比起姑爷回来,问心觉得姑爷还是不回的好,因为眼不见为净的好啊。在外面,姑爷怎么做,小姐都不会亲眼看到亲耳听到。 可时每当姑爷回府的时候,那些个心思漂浮的奴婢,就想尽办法爬上了姑爷的床,而那姑爷,也是来者不拒的。 即使小姐真的对姑爷一点感觉也没有,这样的事情,亲眼看见了,小姐还是不好受的吧,问心有些不敢看简艾的脸色了。 “呵呵,这倒是,越来越久了啊。还把我这个正妻放在眼里吗?”怒气冲冲的说出了这句话,将手中的鱼食全给撒了出去,看着那跳出水面抢食的鱼儿,简艾又恢复了常态。 “不过,这也是怪不得他呢,毕竟是我先开始的呢。”诡谲的色泽在简艾眼里闪过。她是不在意荀悟的爱谁谁的。 可是要是因为荀悟的态度,而影响了自己在荀府的地位,她可也不是愿意同意的。她既然是这个家的大少奶奶,是他们少爷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就是这个荀府的主子。 那些个当做她不存在,甚至挑衅她的人,可是准备好了,她可不是那些个温顺的人啊,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她从来不是兔子呢。 “问心,你去请他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擦干净自己的手,简艾吩咐问心。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虽然不知道简艾在想些什么,不过作为简艾丫鬟的她,只要听着就好。 “慢,等会,我亲自去吧!”待问心走了几步,简艾却是突然改变了主意。今日是她有事找他商量,她还是自己去一趟的好。 “好的,小姐!”脚步停住,问心侧身,等简艾走到她前面的时候,问心再继续跟着上去了。 一路上,荀府的下人看着简艾去的方向,都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两人闹的很久了没想到还是大少夫人先耐不住了,找少爷去了。 不过也对,一个女子,出嫁从夫,想要在夫家过的好,只能依靠自己的丈夫了。不少人,对着简艾的背影,露出了然的神情。 对此,简艾却是不介意的,妻子找自己的丈夫,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管他人如何想,在简艾心里,她依旧认为,只要自己主动讨好,荀悟就会像以前那样贴上来。所以她不担心。 荀悟为了避免与简艾的见面,他居住的地方,离简艾很远,走了好一会儿,简艾才走到了荀悟住的地方,此时荀悟房门,微微掩着,没有关紧,里面传来的声音,让简艾冷了脸。 果然男人的劣性如此之大啊,昨夜还没有爽够不成,这才刚回来呢,又开始吃了起来,喂不饱啊。 快速的上前,将门直接推开,简艾看着里间那被打扰而望过来的两人,勾起了唇角,讽刺道:“相公,你也不休息休息,小心累坏了身子,相公以后的日子,可还是长着呢。” 字里行间的,都是对荀悟的关心,可是荀悟自然是能听得到出来简艾的言外之意了。不在意的抬眼:“娘子不试试,怎么知道你相公我的身体不好呢?” 呵,既然她不给自己碰,难不成他碰别人还要经过她的同意不成,自己本分的事情都做不好,管他做什么,她管的起码。 一时间静默,两人都是看着对方,没有说话,气氛沉重了起来,问心将自己的身子缩了缩,好不容易小姐主动来了,不要再闹别扭了啊。 “啊,少爷,您弄疼奴婢了。”忽然间,那个躺在荀悟的怀里,将头埋在他肩膀上的丫鬟,却是娇呼出声,那声音,柔媚的滴出水来了。 “哎哟哟,是少爷我不好,这就轻点啊。”荀悟收回自己是的视线,对着自己怀里的丫鬟哄着,那伸进丫鬟衣服里的手,还真是揉弄了几下。 “少爷,您真坏,奴婢,奴婢好难受啊。”潮红着脸,丫鬟直接软了身子,在自己的夫人面前被少爷如此玩弄,她,有感觉了怎么办。 “那,想不想舒服啊。”一手挑起丫鬟的下巴,荀悟将手指伸进丫鬟的嘴里搅弄着,带出许多晶莹。 “奴婢想让少爷给奴婢舒服。”有些难耐的蹭着荀悟的身子,丫鬟似乎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简艾,眼中充满了挑衅。 “好,爷这就让你舒服。”将手指抽出来,向着丫鬟的某处摸了过去,感受着指尖的黏湿,荀悟用力按了按。“小妖精,这就像要了啊?” “嗯啊……奴婢,想要爷。”因为荀悟的动作,丫鬟彻底控制不住自己,娇吟了出来,瘫倒在荀悟的怀里。 “哈哈哈,好好好,爷待会就满足你!”大笑着,荀悟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期间,没有看简艾一样。 看着如此糜烂的一幕在自己眼前上演,即使修养再好的简艾,也是忍不住自己的火气了。随手拿起一件东西,砸到了丫鬟的头上,看着丫鬟那头破血流的模样,冷哼出来。 “既然相公有事要忙,简艾就不打扰了。”干脆的转身,带着面色绯红的问心离开了。她傻了才要主动来到。 “啊!少爷,你看她!”本沉浸在欲望中的丫鬟,摸到了头上的鲜血,惊呼出声,对着简艾的背影十分的不客气,简直是有恃无恐。 “疼吗?”呼了几口气,荀悟似乎是心疼极了。 “嗯,疼!”一个疼子,也被丫鬟说的风情万种的。在丫鬟得意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腾空,然后摔到了地上。 “呵,你个什么玩意,也敢如此放肆!滚!”那直接的动作,荀悟眼里阴狠一片。 “是奴婢错了,奴婢这就滚了,滚了!”丫鬟闻言,不敢耽搁的爬了出去,少爷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好可怕啊! 只剩下一人的荀悟,对着门外,却是划开了自得的弧度:“简艾,你还是忍不住了啊,呵!本少爷等着!” ------题外话------ 温度最近的订阅好惨淡哦,是因为温度写的不好吗,唉,乃们有建议就给温度说说呗,冒个泡泡呗。唉 还有,以后直接万更一章了哦,不分章哦,每次想章节名温度就头疼啊,唉, 妻君上瘾 第113章 风云骤起四方动 时间如白驹过隙,不是说说而已,一眨眼,便是小半个月之后了,今日,已经是十二月二十五了,离大年三十,也不过是几天的样子。 谢悠然觉得,或许是要过年了,人人都兴奋起来了。那个喜欢跟在她身后的良辰,最近几日也是常常不见了人影。 说起来,今天也是历代以来朝廷封笔的日子,爹爹从今日开始,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而她的弟弟谢潜,也是从今日开始停课了。 闲来无事,谢悠然自己一个人,到了谢丞相的书房,趁着爹爹有时间了,她来好好的和爹爹说说话吧。 而那正在左手执黑子,右手拿白子,自娱自乐的谢丞相,看见了谢悠然的到来,很是开心的,这家里,都没人愿意陪他来一局了。 “然儿,来,坐,陪爹爹下棋啊!”心情极好的谢丞相,眼睛眯起,当真像是一个老狐狸。 “怎么的,又是将那些人吓怕了吗爹爹!”依言坐在谢丞相的对面,谢悠然取笑着可谓是孤单的谢丞相。 “唉,别提了,每次我都让了好几手,他们还是赢不了,下次就拒绝和我下棋了,说是自讨苦吃。”对此,谢丞相唯有苦笑 “小姐,您不知道,老爷每次找老奴下棋的时候,之前都是说的好好的,这次让老奴赢一次,可是每次老爷都是沉迷其中,然后将老奴杀得片甲不留的,老奴自然没信心和老爷下棋了。” 随侍的秦伯,扯扯自己的胡子,不留情的给谢丞相拆台了。老爷每次都是,知道他斗不过老爷,偏偏还用让他赢为由将他欺骗了。 数次对着棋盘之上一边倒的情况,秦伯就觉得自己的深深的被打击了,老爷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的,真是太伤他这个老人的心了。 “爹爹,如果你不是每次一下棋就下狠手,想来还是有很多人愿意陪您的。”谢悠然也是继续补刀子。 “哪能这样,下棋就像是打仗。总该用尽全力的,不然因为自己的放水让人家攻进了自己的城池,那可就麻烦了。”谢丞相说的倒是振振有词的,可是那可信度,谢悠然不知道有多少。 “老爷,您的话老奴记住了,等会,老奴会告知他们,老爷从头到尾就没有让我们这些陪您的人赢的打算。”秦伯接话,不在意谢丞相瞬间尴尬的脸。 “你们两个,就是合起火来批斗我的是吧,然然,我可是你爹爹啊。”谢丞相气的瞪圆了眼睛,这两人是不是说好的。 “好了爹爹,还下不下棋啊,女儿难得有了兴趣愿意陪爹爹你手谈一局,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哦。” 没有接谢丞相的话茬,谢悠然很淡定的转移了话题,然后对着给自己端来茶水的秦伯,很嚣张的扬眉,让谢丞相有火发不出,憋得慌。 “哼,就凭你这句话,今日不陪我来个十几二十局,然儿你就别想走了。”重重的将茶杯放下,谢丞相霸道的要求。 “好好好都依着爹爹你可好!”谢悠然轻声安抚,然后拿起谢丞相递过来的白棋,就这谢丞相之前的棋局,下了一个棋子。 只是谢悠然才下了一个,谢丞相的眼睛就亮起来了,高手与高手之间的对决,哪怕只是一个手,也是暗藏谋略的。 “然儿,走的好!”夸奖了一句,谢丞相手上的黑子,也跟了上去。她女儿都开始进攻了,他这个做爹爹的可不能被丢下了啊。 “都是爹爹教的好啊。”谢悠然谦虚,她的棋艺,都是和谢丞相学的,她还小的时候,是谢丞相手把手的交会她啊。 下棋就与同是与对面之人的一场较量,每一个棋子,都包含着下棋人的想法在其中,那时候,小小的她,对待着小小棋盘上的对战杀伐,起了很大的兴趣。 两个人不在说话,只是安静的下着棋,书房中静悄悄的,只有两人落子的声音在响起,秦伯在一边带着笑意看着,苍老的脸上,慈祥和蔼。 忽然间,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两个沉浸在棋局中的人,谢丞相眼里有一丝厉色闪过,又恢复了正常。谁胆敢在这个休沐的日子里找他啊。 “秦伯,麻烦你开下门!”谢丞相的眼依旧没有离开棋盘,手上落子的动作不停顿,这么好的一局棋,他不想半途而废。 “请吧!”开门,将门外那个不知好歹的人请了进来,然后丢给他一个保重的神情。 “谢丞相,不好了。!”可惜,来人完全没有看见秦伯的眼神,见门开了,就直接冲了进去吼了一句。 “本相好的很,你哪只眼,见着本相不好了。”手上的棋子稳稳的落下,谢丞相才抬头,看着如此没有礼貌的来人。 “咳咳,是下官说错话了,还望谢丞相原谅下官一回!”来人是一个小官,是被他上司派来通知谢丞相事情的,没想因为着急,惹了谢丞相的不快,小官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废话怎么那么多,你的上司就是这样交教你的?有话快说。”知道这局棋是没法下下去了,谢丞相对着谢悠然使了一个暂停的眼神。谢悠然了然点头。 “谢丞相。这!”本欲说话的小官,见到一边的谢悠然,欲言又止起来,朝廷大事,这个姑娘在这里做什么,一点也没有眼色。 “快说!”直接怒斥出声,谢丞相没有了在谢悠然面前的笑眯眯慈父模样,此时此刻,他是掌控朝廷的一国丞相 “谢丞相,盐城那边出事了,大量的粗盐不知所踪,那边的地方官派人查询,一直没有结果,如今,已经是快半个月了,所以地方官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在这样的时间,将消息传了过来。” “本来应该是前几日就能到了,没想到传信的人终途却是出了点问题,时至今日,才到了京都,所以,希望谢丞相能够想想办法。” 被谢丞相一吼,小官也是管不到那么多直接说了出来,只是那个小官说的越多,看着谢丞相越加黑沉的脸色,摸了摸脸上滴下的汗水,他总算明白为何是他来了。 他本以为是一个可以在谢丞相面前露脸的事情,没想到谢丞相却是如此的生气,小官觉得,自己这一个的日子,不好过了。 “哼,还真是好大的胆子,这样大的事情,胆敢隐瞒不报,还想要自己头顶的官帽子吗!”一拍桌子,上面的棋盘被直接震起,然后棋子直接散乱了,谢丞相没有在意了。 “丞相息怒,丞相息怒,正因此事态严重,小官才不得已在朝廷封笔之后还来打扰谢丞相您了。”吓得直接软在地上,小官就差磕头求饶了。 毕竟,一国丞相的官威,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起的。站的越高的人,看的越多,所要做的事情也是越多。 “哼,息怒,本相的怒火你能熄灭,皇上的怒火,谁来熄灭。”不客气的斥责,谢丞相是感觉这年也不是那么好过的了。 “小官,还请谢丞相救救下官啊!”皇帝的名头一出,小官直接是哭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是知道直接被当了替死鬼了。 “哼,救你干什么,谁要杀了你不成,还不快快和本相一起进宫去!”袖子直接打到小官的脸上,出现了一道红印,小官不敢反抗的爬了起来。跟了上去。 瞬间的,谢丞相就穿着常服往皇宫里赶去,严肃的表情,让一路看到的人都不敢上次凑乎,这是出了什么大事啊。 谢悠然静静的坐着,看着阳光洒满一室,然后手指行动起来,将那一盘散乱的棋局,一点不差的给恢复了起来。 “秦伯,吩咐下去,今晚让厨房准备着点食物,爹爹怕是要很晚回来了。”起身,向外面走去,爹爹注定是没有机会和她安静的下一局了啊。 “好的小姐,老奴这就去吩咐!”点着头离开,秦伯眼里透露出些许的担忧。 关于盐的事情,都是大事,所以盐城中的盐矿都是被朝廷严密把控,不让有些人有机可乘。所以朝廷之上,从来没有在盐的上面出了事情。 不过前几月,盐城出了新的盐矿,规模之大只有让那些贪图利益的商人参与了,本来是准备减少这方面的预算,没想到,还是这下祸事大了起来。 而且,据他所知,盐城最近的开采都是在新矿那里,以前的那些小矿,基本是上都是闲置下来了。 也因此,要是这一批粗盐找不回来的话,盐市上的盐就会急速锐减,可能在后一段时间,成了缺盐的状态。 这种事情一旦传了出去,绝对会引起百姓上的恐慌,到时候,如果有心人在鼓动鼓动,恐怕,会引发暴动。因为盐这东西,是百姓生活的必需品。 俗话说的好,有油无盐,吃死不甜。离了盐这个东西,不说别人,秦伯都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了的。 只希望,老爷和皇上,能够想到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吧。争取在事态扩大之前,找到那个私藏盐的人。 今日,本是朝廷休沐之日,许多人却发现,那些身居高位的大官,一个个的急匆匆的赶去皇宫中。 百姓在看热闹的同时,也在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年关边上,竟然也是不休息了。自然,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不波及他们这些普通百姓也就行了。 丞相府后院,谢悠然站在水廊之中,看着冬日沉静无波的水,碧绿的色泽,让人看不见深处的波涛暗涌。 “小姐,您找小的!”王良匆匆赶来,他刚才在做些事情,却突然接到了小姐的传召,便是赶紧的丢下活过来了。 “嗯,近几日,你可听见京都关于南方的什么事情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一点迹象都没有,据她所知,京都也是有商队去了南方的。 “小姐,近几日,小的倒是听说了几个关于南方的怪事。”王良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眼睛一亮,他恰好知道一些呢。 “说来听听!”谢悠然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手指从水面划过,带起串串涟漪,寒凉的触感,让谢悠然有些想念林之宴那温暖的大掌了。 “小的也是听近几日从南边回来的商队说的,听说盐城那里还有附近的几个城市似乎突然戒严了起来,说是那里出现了许多贼人,官府想要抓到他们。” “而且,那些人还说,近几日,认识的商队突然不传信回来给他们了,好像是突然断了一样,这让他们有些怀疑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过因为接近年关了,要是再去南方看看的话,一来一回,都得好久的时间,到时候年都过了,所以那些人决定,要过年之后再去看看。” “说是事情还没有传回京都,也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暂时也不用太着急的。小的知道的,也就是这么多了。” 只是说着说着,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的王良,却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小姐,可是出事了!” 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小姐也不会过问这些的。 “嗯,出大事了,盐城最新的一批刚开采出来的粗盐,失踪了!”收回手,将手指放在自己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谢悠然有些冷颤。 “天啊!”小声的惊呼出来,以前是平民的王良,自然是知道盐对于这些百姓的重要性的,怪不得今日朝廷封笔了还有那么多人赶去皇宫。 “你知道就好,不用声张!”扫了王良一眼。爹爹说话不避开她,是因为信任她,而她对待王良亦是如此。 可是若是王良敢起什么心思,她就不手下留情了。她既然有本事将他带回来,就有本事,让他消失。 “放心,小的绝对不会泄露一丝一毫。”知道事情严重性的王良,正着脸保证着。刚才小姐的眼神好可怕,就像是老爷一样。 他还记得,自己在被小姐带回的那日,秦伯突然带着他见了一个男人,见到那人时,他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然后慢悠悠的喝茶看书,简直是当他不存在。 可是如此无视他的态度,王良却是一点都不敢放肆的,即使不知道那人是身份,可是那人身上的气势,他便知道自己是得罪不起的。 既然人家无视他,他就当做自己不存在就是了。于是他就一个人低着头在哪里站了足足一个时辰,保持着那一个动作,一动都不动的。 等到他以为自己都要失去知觉时,那人却突然开口了。“好好干吧,你且记住,你的身后,会有眼睛看着你,当你做错一件事情,便会有刀子从你脖子上划过,送你入地狱。” 这是那人的原话,用一种,浅浅的语气说出来,仿佛是家常便饭一样,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说了些什么一样。 那时,虽然他被惊出了一生冷汗,也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谢丞相,手上不知道掌管着多少人的生死大权,他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吼了出来。 “您请放心,小的是小姐救的,小的的命,就是小姐的,要是哪天敢背叛小姐,我自己先在头上刀子落下来之前解决了自己。” 是的,是小姐收留了无处可去的他,给了他如此的归属感,为了小姐,献出生命,这样的觉悟,他早就做好了,王良笑着,回笼了思绪。 “如此甚好,你先下去吧,最近几日密切注意关于盐城事态的发展,如果有什么不好的言论传出来,记得第一时间告知秦伯。” 谢悠然低眉,她能做的,很少,可是只要是她能做的,就不会拒绝。她的爹爹,只要需要她,她就一直在。 而那些街头巷尾的小消息,是人们最容易忽视的存在,也是不实的言论,最容易发酵成形的存在。所以她才让王良密切关注,有时候,在人们想不到的地方,可以收获很多东西。 “好,小的这就去了,小姐您放心。”王良弯腰退后几步,才转身离开。普通的面容上,有着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件事情,他必须给小姐办成了。 “不知今年的这个大年,可否平安的度过了。”叹息着,谢悠然往着自己的悠然苑走去,这天气,不适合在外面久留啊。 而在此时,皇宫大殿之中,一片肃穆,皇帝坐在龙椅上,听着底下各个臣子的讨论之声,没有表情。 今日他都已经行了封笔之礼,却有人告知他有意见大事没有解决,他该生气呢,还是该骂人呢。 “皇上,依臣的意见,不如,压后再解决,先把年给过完了。”一个臣子建言,过年对于云国,也是一件大事。 “李爱卿,想来阿卿家是不吃盐的。”一句话,堵住了李学士的嘴,李学士对着皇帝看猪一样的眼光,不敢说话了。 在事情解决之前,即使他家以前是吃盐的,他也得停一些时日不吃了。一想到那些寡味的饭菜,李学士就有些后悔了。 他出言,不过就是想让皇帝看看他,然后拿到这份功劳,哪知道,却是说出了一个蠢方法啊。重新回到队列中的李学士,静默了。他还是听着就好,没那个脑子参与这事。 不过因为有了李学士的抛砖引玉,朝廷之上讨论声渐渐大了起来,显得有些嘈杂,若是平时该被斥责的,不过此时皇帝也只是坐在椅子上,想着对策。 而两列之前的谢丞相与林将军,还要加上一个简太师,都只是静静的站立着,低垂着头,似乎超出凡尘之外了。 这些个朝臣,以前可是很得意的,以为自己是天子近臣,将许多人都不放在眼里了,而且还自视甚高,以为自己的本事有多大。 今日的事情,要是这些个人能够解决的话,也算是涨了点本事了。谢丞相依旧是笑着听着,眼里寒凉。 而那林将军,则是纯属在发呆了,这些是属于文臣的事情,轮不到他这个武将开口,他来到这里,只不过是因为皇帝的召见而已。 那位列于谢丞相身后的简太师,看着眼前人胸有成竹的模样,忽然开口了:“谢丞相,您是有对策了吗?” 很大的一声,惹来不少视线,连上位的皇帝,都将视线移了过来,不过,那眼神中,隐晦的有一丝冷意,是对着简太师的。 “啊!简太师你说什么?”至于被问的谢丞相,却是半天才反应过来了,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反问简太师:“简太师,你有办法了啊,快说呀,留着做什么啊。” “你!”使劲的压下自己汹涌而出的怒火,简太师缓了缓笑容:“我是以为谢丞相有了对策呢,毕竟谢丞相您可是一直没有发言啊。” “唉,没有发言就是有对策啊,这话是谁说的,我可要和他好好理论理论啊,不过按照简太师你说法,您这也是有注意了,对了林将军也是有注意了吗?” 谢丞相话一扯,就将话题拉到了那一边神游虚空的林将军身上,一副寻求认同的模样,让林将军眼角抽了抽。 “简太师,您刚才说了什么,本将军没有听明白,您再说一遍啊。”掏掏耳朵,动作粗俗却豪爽,让有些朝臣差点憋不住笑意。 “本太师没有说什么!”又被噎住的简太师,依旧是笑着的,仿佛不在意两人话中的刺。他做到这个位置,自己的脾气,还是能控制住的。 不过有些让他诧异的就是,那个林将军,以前虽然不能说是敌对谢丞相的,可是这样直言帮助了谢丞相,也是从未有过的。 不过想到现在两人是亲家的事情,简太师也就了然了,果然只要牵扯上了关系,这个林将军,也是有偏向的啊。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为了林家的那个小子,弄到了现在的模样,简太师忽然勾起了一抹笑意,上前一步,启奏皇帝。 “皇上,臣想到一个方法。” “说!”吐出一个字,皇帝等待着简太师口中得到方法。 “皇上,不如找一个钦差大臣,让他代表皇上您,亲自去盐城一趟,彻查这件事情。”一句话说完,简太师顿了顿,正准备说出自己的心中的人选,却突然被谢丞相抢了话。 “简太师这个办法好,臣也刚好想到一个上佳的人选,那就是林将军的儿子林之宴!”一句话说完,谢丞相对着简太师露出佩服的表情。 “简太师果然是个聪明的人啊,这样的好办法,都能想出来,我佩服佩服啊!”笑得像个狐狸,谢丞相一副释然的模样。 “谢丞相过奖了!”从牙缝里挤出这样的一句话,简太师知道了,这只谢狐狸,就是在等着他的这番话了。 整个朝廷静了下来,都在等着皇帝的发话,至于那个被点名自己儿子的林将军,狠狠的瞪了一眼简太师。 即使他是粗人,也能从刚才简太师的脸色上想到他的意图,哼,他突然觉得,谢狐狸可是顺眼多了。 嗯,上次答应过的聚一聚,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吧,等事情完后,他请这个狐狸好好的喝喝。 “如此,也好!”皇帝嘴里吐出来的四个字,让朝臣都定了心,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一段落,他们能放心过个年了。 “谢丞相和林将军留下,其余人都回去吧!”揉揉自己有些疼的脑袋,这些个人。平日里多么傲然的样子啊,一到用的时候,就一无是处了。 当嘈杂的声音渐渐远离,大殿中只剩下三人,皇帝从上面走了下来,站在了两人的身边。“出来吧!” 一句无头无尾的一句话,惹来了一声轻笑,那侧殿的方向,有声音传出,是人的脚步声,林之宴,踏着步伐,走了出来。 “林之宴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撩衣袍,就要下跪,结果被皇帝飞来一脚,跳着站了起来。 “好吧好吧,不跪了就是,踢什么踢!”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语,几人都是见怪不怪了。瞬间没了正形的林之宴,窜到谢丞相身边。 “岳父大人,最近然然可好啊,小婿有些时日没见然然了,还请岳父帮忙问候一声。”厚着脸不理会瞬间黑脸的林将军,林之宴对待谢丞相,十分的热情。 “然儿啊,很好,我回去之后,定将你的话带到!”得意的横了一眼林将军,怎么样,他这个爹爹还不敌不过他这个岳父了啊。 “哼!”准备扭头不说话的林将军,突然又把头给扭了过来:“你个小子,可知道自己去了要做些什么啊?” 他就说这个小子今日怎么也好好的跟了过来,说是为了皇帝舅舅分忧,原来目的是在这里啊,只是这个小子突然要去盐城做什么。 “我不知道,不是还有三位在啊!”指指在场的几人,林之宴一点都不担心,不说别的,他的皇帝舅舅和岳父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 “将你喊出来,就是要商量这件事情的,给我站好了,什么样子!”这下是皇帝看不过去了,瞧瞧那懒散的靠在柱子上,看着他们的林之宴。 那悠闲的姿态,如果再给他一点瓜子水果,他是不是要当场吃了起来了。这人也是要成亲的人了吗。谢二小姐,是不是有点委屈了。 “嘿嘿,好好好,几位说,我就静静的听着,然后按你们说的去做就好了吧!”摸摸鼻子,林之宴站直了身子。耍闹过了,要干正事了啊。 “嗯,那臣先说吧!”谢丞相率先开口了,稳重的身躯,挺直的站着,沉稳的话语,让人很有安全感。 大殿中,几人连续的讨论着,不知何时,太监搬来了几把椅子,奉上了香茶,几人的讨论,依旧在继续着。 那闲晃过来的皇后,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讨论声,收回了自己预备敲门的手。不能因为她担心皇帝怎么这就久没回来就打扰他们了啊。 不过可是很难得的,见这几人都凑在了一起啊,还如此的和谐或许悠然知道了,也会觉得新奇的吧。时刻不忘自己宝贝妹妹的皇后,扶着肚子又晃远了。 她的这个月份,可是越来越大了,走起路来,都有些不方面了。不过皇后还是每日坚持出来走走,即使没有太子的监督,皇后也是很自觉的。 为了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是什么都愿意做的。只是刚晃到一半的皇后,见着眼前出现的一人,收起了脸上的笑,神情变得端庄威严起来。 “淑娴太妃不是病了吗,这会儿怎么出来了?”虽然是敬称,皇后的语气中,可是没有恭敬的意思,她眼前的这个人,可没有资格接受她的尊敬。 而且现在以她的身份,连皇帝都和她平等的,这个女人,有什么本事让她好声好气的不成。 “病了几日,今日见天气好了不少,就出来走走了!”被称为淑娴太妃的女子,着藏蓝宫装,明明是一张素净的脸,那双上挑的丹凤眼里,却是冷漠的。 “如此,那淑娴太妃便好好的逛逛吧,本宫就先回去了。”抖了抖袖子,皇后扶着宫女的手,往寝殿走去,遇见这个人,闲逛的心情都没有了。 “如今皇后怀了身孕,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淑娴太妃关心的问候了一句,像极了关爱幼辈的长辈。 “多谢淑娴太妃的关心,这宫中,一直都是很平静的,只要以后也是如此,本宫就没什么好怕的。”点头擦肩,皇后的裙摆,拖过淑娴太妃的眼前,渐渐走远。 这个淑娴太妃,不声不响的回了京都,如今知道这个事情的,除了皇宫里面的人,就只剩谢家了。 自然,这是表面的,这个偌大的皇宫,向来是藏不住事情的,恐怕那些个有心人,早就知道了吧。 至于那个铭王,说是过几日才回来,皇后也是不在意的,一个无权无势,只有名头的王爷,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她还以为这个淑娴太妃还会多嚣张呢,结果回来的第一日,就水土不服病了,瞧着着起色,还没见大好呢。 也是好笑,本就是京都长大的人,却有朝一日,对京都的东西不适应起来,也是难得了。就不知道她自己,是不是也觉得难捱了。 不过这些都无碍了,只要她安心的待在这宫里,该有的尊荣,她还是有的,她不是一个那么小气的人。 只要不危害到她关心的人,她也不会去针对谁,井水不犯河水,是如今最好的相处方式了,希望那个淑娴太妃能够想开吧。 而那还停在原处的淑娴太妃,静静的看着皇后走远的声音,轻声问着身边的宫女:“皇后过来的这个方向,可是议事大殿?” 这么久没有回来,一回来就生病了,她也不知道,这个皇宫,是否还是如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了。 不过有些事情会变,有些事情也是不会变的。比如她是属于这里的,无论经历过什么,她都会回到这里的。 “回淑娴太妃,是的,那里便是议事大殿了。”宫女说的有些羡慕,只要皇后想去,这个皇宫都是畅通无阻的,就那些办事的地方,皇上也允许了皇后随意进出。 瞥见宫女脸上那羡慕的神色,淑娴太妃挂起了温柔的笑意,好奇的问着:“皇上和皇后的感情,很好吧?” “是的,皇上与皇后情比金坚,可是这天下的一桩美谈呢。”说着这样的话,宫女隐藏的嫉妒,还是被淑娴太妃看得清楚。 “如此,可是可怜了你们这些花儿一样的女子了。”同情的抚摸着宫女姣好的脸蛋。能留在这个宫里的,都是长相好的。 而那以前,许多宫女因为长得好,被皇上看上了,一夜恩宠之后,爬上了高位的也不是没有的。 如今皇后独霸皇帝,这全天下,可是多少女子失了成为人上人的机会啊,而这些有野心的宫女,怕也是暗中抱怨着皇后的霸道吧。 “淑娴太妃,您这话可不能再说了,要是被听到了,可是要掌嘴的。皇上曾经命令禁止过的。”宫女吓得直接左看右看的,幸好太妃只是带着她出来了啊。 “哈哈,谢谢你的提醒了。说起来你伺候我本宫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一副感激的看着宫女,似是在谢谢她的提醒。 “太妃您言重了。这是奴婢该做的,奴婢叫小桃,桃花的桃。”扬起笑脸,小桃脸上,有遮不住的得意。 “嗯,不过说回来,就没有人反对吗?”一个女子,能管住一个男子的身心让他只是有着自己一个人,这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如过这个男人是皇帝,可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了。向来皇帝都是三宫六院的,如今的皇宫里,倒是冷清的很。 “太妃,自然是有人反对的,不过都被皇上给压下去了。皇上在众人面前说,此生只要皇后一人,便是足以。” 脸上的嫉恨差点奔涌出来,小桃赶紧的低头,有恶毒和怨恨从眼底浮现。她自认长得不差,虽然比不上皇后,可是也是有些长处的吧。 本来她进宫,就是为了能被皇上看上,然后一步登天,怎知道因为皇后的存在,这个皇宫里,敢乱勾引皇上的人,都被秘密处决了。 因此,她也不敢乱来,只能这样做着伺候人的事情,然后期待着有朝一日,皇上能看见她的美,从而要了她。 想到皇上那俊朗帅气的脸,以及对皇后时特有的温柔宠溺,小桃就有些脸红起来,要是皇上也能这样对待她,她即使死了,也足够了。 “哈哈,这样深情的人,可是少见了。皇后可真是幸福啊。”将小桃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的淑娴太妃,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是啊太妃,这个世界上,所有女子中最幸福。怕就是皇后娘娘了吧!”小桃也是附和着,这样的独爱,羡煞了多少人的眼啊。 “放心,小桃这么可爱,一定能有人看见小桃的,那人,也一定是小桃喜欢的。”来了这么一句,看着小桃红云密布的脸,淑娴太妃轻笑着。 “嗯,谢谢太妃的话,有了太妃的祝福,奴婢一定可以达成所愿的。”眼里迸射出火花,小桃隐晦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淑娴太妃。 或许,有了太妃的帮助,她的梦将不再是梦,毕竟太妃可是皇上的长辈,只要有了太妃的话,皇上肯定会接受她的。 到时候,她再让皇上感受到她的好,然后让皇上深深的爱上自己,就像现在对待皇后一样。想到这里,小桃有些醉了。 只是沉浸自己幻想的小桃,没有看见淑娴太妃脸上有些诡异的神情,那些个好事,怎么可能就那么幸运的降临呢。 人啊,总是在贪心不属于自己的一一切,然后,万劫不复! ------题外话------ 《豪门权宠第一夫人》文/一叶澜珊 一对一军婚甜宠文。 这是一个扑倒与反扑倒的故事,大尾巴狼VS小流氓,女主成长蜕变型,男主守护型。 墨御,A市首屈一指的顶级豪门继承人,钻石单身汉,铁血冷厉,刚毅俊美,亦是特种部队的最高指挥官。 沈唯一,沈氏集团的千金,名媛望族圈内声名狼藉的废物草包,所有人眼中的不良少女。 当她遇见他,两人又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是萝莉诱大叔,还是大叔训萝莉。 简介无能,请移驾正文。 妻君上瘾 第114章 两人床榻上的缠绵 一大清早的,谢悠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披着外衣起身,看着良辰推门而入,神色严肃。 “怎么了这是?”手掩着嘴打了一个哈切,谢悠然揉揉自己的眼睛,让自己清醒过来,昨夜想事情,就睡得晚了,没想到都是这个时辰了。 “小姐,这是老爷让我交给小姐的,说是很急的事情,让小姐赶紧看看!”从袖口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谢悠然,良辰有些催促。 老爷都说是急事,难不成是出什么大事了。小姐还是赶快看看的好啊。别耽误了。 “哦!爹爹还说了什么?”挑眉,接过良辰手上的信封,谢悠然询问,什么事把爹爹给急成了这样。 “啊,对了,老爷是让我给小姐带一句话,说是改日再战?”无厘头的话让良辰有些疑惑,小姐和老爷在打什么不成,还改日再战。 “如此,便是没什么大事了。”笑了笑,观察着手上的信封,其上然然亲启这四个大字十分的明显。 这是林之宴给她的信。毕竟是有他如此的称呼她,而且这个字迹,和林之宴居住的那个凌阁牌匾上的,可是出自一家的。 打开信封,谢悠然将里面的一张纸给打开,低头看着上面刚劲有力,傲骨天成的字迹。 “然然,我是阿宴,今日给你写这封信,是因为我暂时要离开京都去往盐城,然然这么聪明,肯定也是知道我要去干什么对不对。” “本来我是想见你一面再走的,可是因为事态很是严重,经过众人的商议之后,我就直接从皇宫里出发了。” “而这封信也是在皇宫里面写的,然后交与岳父让他带给了然然你。然然可不要说我没有诚意哦。要知道,我已经好久没见然然了。” “其实写这封信,我自己都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应该和然然说一声。然然,我不知道自己的归期是哪天,还请然然多多想念啊!” “我也会想你的然然,不,应该说,从此刻开始,我已经在想着你了。然然。还记得我们关于梅林的约定吗?” “等我解决了这件事情回来之后,就带然然去看好不好。那里的梅花,每年的这个季节盛开的特别好看,然然肯定会喜欢的。” “而且然然,我有说过属于梅林的故事,属于我,属于林家的故事吗。然然,怎么办,我好想现在就出现在你的面前,抱着你,看着你,吻着你!” “然然,一定想我。” 乱七八糟的叙话,可见写信之人的心乱,“你也有这个时候啊!”抱怨般的话语,唇角暖阳般的笑意,却是泄露了谢悠然真实的心思。 “小姐,这是怎么了吗?”还是忍不住反问了出来,小姐看完信之后的表情,也不像出事了样子啊,反而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 “无事,你被爹爹给耍了良辰。”仔细的折好信纸,然后塞到信封里面去,谢悠然觉得这封信,等他回来了,给他看看吧,到底都写了些什么。 “啊!”惊呼出声,良辰鼓着脸,不开心了。她就是觉得怪怪的啊,不过因为是老爷说的话,她也没怀疑,怎么就是骗的啊。 “不过小姐,没事就好,吓死我了!”呼出一口气,良辰是彻底放心下来了。“对了小姐,你可要起了,我去打水给小姐洗漱。” “去吧,再不起,都成懒虫了。”即使窗户是关闭的,也能见到从那纱窗中透出来的阳光,时辰可不早了。 “好的小姐,这就去了!”迈着轻松的步子走了出去,良辰倒是忘记过问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了。 “早知道有人会去解决,却是没想到是阿宴你了,你可是有不少事情隐瞒着我啊,等你回来了,可否想好怎么给我一个交代了!” 将信封放置在自己的枕头底下,伸了一个懒腰,谢悠然是起身了。反正她也是无事可做,不如去将那场未完的棋局给下完吧,免得爹爹整日的惦记。 而那早已出了京都的林之宴,骑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之上,在路上快速的奔驰着。身后还跟着黄金白银以及一些士兵。 马蹄踏过,溅起的尘土,飞舞在空气中,一行人的身后,形成了一条黄色的沙土道,让路过的百姓,掩面咳嗽。 “唉,真不知道这个时候了,这些个京都的大人们,还要往哪里去?”一农民,捂住嘴,茫然的看着那一袭人。 “谁知道这些个人都是在干些什么呢。我们这些普通人是管不到的。还是走吧,趁着天还早,将东西拖到京都,换过年用的东西了。” “唉,也是,我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处,还是自己管好自己吧!”叹气,农民弯腰推着车子继续前行,可希望这次能换些好东西回来啊。 “对了,听说最近盐要涨价了。你们可准备多买些备着啊。”忽然有一壮年人来了这么一句。惹来了不少诧异的目光。 “这谁说的,准确不准确,盐的价格已经好几年没有变动了,怎么会突然上涨啊。”有人提问,问出了大数人的心声。 “这个,我说了你们可别说出去啊,我是听我隔壁邻居说的,他的大舅的叔子的儿子在大官家里做事,听到了一些风声。然后告诉他的。” “他也是不小心说漏了嘴告诉了我,不过我告诉了你们,你们千万别瞎嚷嚷出去啊,不然官府的人来抓我怎么办。”说话的人一脸警告。 “放心放心,这要是真的,你可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怎么会说出去呢。不过我们待会进了城,便是多换些食盐吧,免得到时候涨价了。” “就是就是,我们都不会说的,谢谢兄弟你了啊!”一人拍着壮年人的肩膀,一副好哥俩的样子。 “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乡里乡亲的,帮帮都是应该的。”憨厚的挠头,壮汉笑得不好意思。 “嗯就是这个理,不过兄弟,你是哪个村的,怎么没见过你啊?”又有人开口提问了。 “嘿嘿,其实我是新来的,还没几天呢,以后,还请各位多多照顾啊。”壮汉憨笑着。 “好说好说!” “就是,有事找我们,一定帮!” “好的,几位兄弟,走吧,进城了哦!” “唉,走了!” 而在不远处,林之宴一行人却是停了好久,等着骑马赶来的一人说了些什么,林之宴冷笑:“这消息传得倒是快了,那说话的人,可记清楚了?” “回林爷的话,记清楚了。小的眼神可好了。”那个小兵回答,刚才一行人走的好好的,结果林爷却突然停下了,让他去听听那些个农民都说了些什么,没想到听到了这些。 “嗯,很好,你先回京都,将此事报上去,告诉他们,暗中捉拿此人,不可将事情闹大。否者,别怪爷无情了。” 即使是出门办事,林之宴依旧是一身红衣,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俊美的脸,一半阳光中,一半阴影里,如神祗,蔑视着一切。 “是,这就去。林爷您放心!”对着林之宴的脸发了呆,然后迅速的回神,小兵翻身上马,向京都赶去,林爷交代的任务他可要好好的办啊。话说刚才的林爷,就像他们的将军一样呢。 “我们继续走吧。快马加鞭的话,明日傍晚,便能赶到盐城了。想要中途休息的,给爷说一声,爷现在就让你回京都!” 一转马头,马儿嘶鸣,扬起马蹄,做好了继续狂奔的准备。而那其上的林之宴,将一众人扫视了一边,唇角的笑容艳丽如罂粟,美丽却含有剧毒。 一双桃花眼,将所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明明只是看了一眼,却让人感觉,林之宴的眼神,一直跟在他的身上,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等誓死跟随林爷!”异口同声,众人的表情,激动无比。 他们都是林将军的部下,以前关于他们将军的儿子,眼前的这个人,他们是听说了不说的。可是听得都是一些不好的事情。 比如这人是怎么横行霸道,从小就是一个混世魔王,坏事做尽什么的。他们还以为又是一个扶不上墙的纨绔子弟。 这次将军让他们跟着林之宴出来的,他们是不愿的,跟着这样一个纨绔子弟,他们能够好好的发挥自己的作用吗。 只是没想到,这个让他们称呼林爷,而不要钦差大人头衔的林之宴,身上的气势,这一刻却是不逊色与将军。 他们也这是终于懂了面对他们拒绝,将军依旧是没有收回成命了。原来,将军的儿子,这个林爷,也是一个深藏不漏的人啊。 比起最初迫于无奈喊出的林爷,此时的这一声,却是心悦诚服了。跟着这个样的人,他们也不怕了。 “如此,那还不走!”扬声道,林之宴一挥马鞭,策马而出:“爷的媳妇,还在等爷呢。” “好嘞,这就走了,不过林爷,您的媳妇,长得可好看?”士兵从来就是很单纯的人,认定了自己的主帅,自然也就放的开了。 “哼,这不是废话吗,爷的媳妇,能不好看吗?”不屑的哼着,林之宴的脸上,骄傲挡都挡不住了。 一想到自己能够娶到那么优秀的然然,林之宴就觉得很兴奋啊。不知道,这会然然可收到他的信了啊。可想他了啊。他可是,好想念然然啦。 “哈哈哈,那林爷,林爷您的媳妇,可有林爷你长得好看!”荤素不忌的话,说来就来,士兵们没觉得不妥。 他们是粗人,不懂的什么弯弯道道的,有话就说,有气就发,搞不来那些个阴谋诡计的。何况,林爷这样的一个娇娇娘一样美丽的人,他们可想知道林爷的媳妇长得如何了。 “下次再敢有人说爷长得好看,看爷不打断他的腿。至于爷的媳妇,长得和爷一样好看。不,她比爷还好看。” 林之宴笃定。然然在他心里,就是最美丽的,谁也比不得。这个世界上啊,只有然然的容貌能入他的眼,然后铭刻在他的心里,时时刻刻的念着。 “那林爷,等我们回京了,林爷可要给我们介绍介绍啊!”一群人笑呵呵的,不把林之宴的威胁放在心里。 “行,到时候,爷问问爷的媳妇,要是媳妇愿意,爷就带给你们看看。到时候,谁敢对着爷的媳妇流口水,爷就打断他的第三条腿。”粗鄙的话,在林之宴说来,也是没有了低俗。 “冲着林爷您的这句话,咱们到时候,带着帕子用用,堵住自己的口水,坚决不能让林爷碰我们的第三条腿,你们说对不对!” “对,坚决不能碰!” “碰了老子就娶不到媳妇了。” “哈哈,老李啊,就你长得这个样子,你可是何年何月才能娶到媳妇啊。” “滚犊子的,老子早就有人喜欢了,就等着老子这次回去娶亲了。聘礼都给送去了。” “哎哟喂,老李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兄弟几个说说啊。” “哼,说了你们给我搅黄了,到时候老子到哪里哭去啊。” “唉,瞧你这说的,兄弟们是这样的人吗?” “哼,摸着自己的良心,就说自己能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放心吧,等我成亲那日,少不了你们一顿酒的。不过记得将礼物给带厚点啊。老子穷啊。” “行,小事一桩。我家的那些个没人要的锅碗瓢盆的,到时给你拉一车去,保证你用很久,怎样,兄弟们够实在吧!” “去你的,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林爷,你看看这一个个熊的,太不像话了。” “爷家里的锅碗瓢盆也很多,到时候爷给你来一车如何?”笑着调侃,林之宴的声音中,有着军人的豪迈和痞气。 “林爷,连你也这样啊。老子就不信没天理了。”老李哼哼,怒视着笑得开怀的人群人。 “怎么能这么说呢,那些个锅碗瓢盆,都是镶金镀银的,老李你确定不要?”话一转,将老李给坑了进来。 “唉,林爷,我的意思是,一车哪够啊,起码得两车啊!”舔舔唇,老李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垂涎。 “哼,你也不怕被偷了。还两车呢,到时候林爷送了,我第一个去偷着。”有人看不过去了。 “切,不和你们这群混人说话了。”被噎的心痛的老李,傲娇的不说话了,惹来一阵阵的笑声。前方的林之宴,笑得亦是一片豪气。 而那一直陪在林之宴身边的黄金白银二人却是对视了一眼,了然和佩服彼此都知道。这些个人,都是一根筋的。 要是这些人到了盐城还不能够对爷一心,到时候使用起来也不方面。可是这些一根筋的人,一旦将她们收服了,那可就是帮大忙了。 因为这样的人,对待自己的认同的人发布的命令,是不会问为什么的,反而会很用心的完成,这是他们对待认同之人的特殊。 而爷很好的了解到这个方面了,直接在路上就将他们收服了,等到了盐城那边在,这些人定会对爷惟命是从的。 不过这些人对于爷的算计,这些人似乎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的啊。这样的爷,当真很可怕,所以这个任务,才非爷莫属了吧。 一群人,热热闹闹,说说笑笑的,马蹄声响彻荒野,豪爽的语调悠扬,一路向着盐城赶去。快点解决这件事,然后回家陪着家人吧。 转眼已经是好几天了,关于盐城的事情,断断续续的传到了谢悠然的耳中。事情在一步步的扩大着,不过是几日,京都里的盐,已经是售卖出很多了。 这样的异样,促使着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开始大量的采购食盐起来,好在真实的原因没有传出去,只是听说最近的食盐要涨价了。 不过谢悠然知道,在这样下去,很快事实就会被有心人给捅了出去了。到时候,可不是骚动了,而是暴动了。 不过这几日,京都以借着年关已至,大量的不法之徒聚集的缘由,加派了在街道上巡逻的人手,那些胆敢散部谣言的人,可是被抓了不少了。 不过这样也不是一个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那批盐或者幕后黑手,不过看如今情况,对于幕后黑手,朝廷也是一无所知呢。 谢丞相府花圃中,谢悠然拍拍手站了起来,她刚将花圃整理了一边,如今好了,可却觉得有些无聊起来了。 这几人,他除了听王良传来的消息,就是看书打发时间了,可是无聊的很。本来她是准备在过年之前见林之宴一面的,可惜这个人都直接不在京都了,即使她去找,也是见不到的。 而明日,便是三十了,一年中的最后一天。过了明日,都是新的一年新的一天了。不知道那个将要在远方度过这样独特一天的人,可还好。 不过在南方的话,天气应该是比这里的好吧,那里听说很暖和的,有机会的话,她也想去看一看啊。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谢悠然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她要不要给他写一封信呢,快的话,后日就能到他那里呢。 如此,想想也是不错的,免得那人回来了说她一点都不想念他,给他送封信,他也该满足了吧。 跟在谢悠然身后的良辰美景,看着自家小姐脸上那不自觉柔和起来的笑意,偷偷的笑开,小姐这是想姑爷了吧,姑爷知道了也该开心了。 “良辰,我记得你今个应该是挺忙的,怎么的,做完了啊,那闲了就帮我把那些盆栽搬一搬啊。” “美景,我很期待你送与我的新年礼物,本小姐就等着了啊。” 面对两人瞬间垮下来的脸,谢悠然表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所以一个都是跑不掉的。 “唉!”两个丫鬟齐齐的叹一口气,果然小姐的笑话不是那么好看的,她们以后还是悠着点吧,免得又把自己看进去了,她们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当人们再一觉醒来,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了,这一日,街上的商贩早早的就收摊回家去了,赚钱重要,陪家人过年,也是很重要的。 而谢丞相府中,谢悠然与谢夫人坐在一起,仔细的归置该送与府中众人的礼物和年后要送出去的礼物。 关系亲近的,礼节之上在加一些东西,关系一般的,就是表面功夫了。而其中,有些人的礼物,则是要好好的想了。 “然儿,这是送给林府的礼物,你到时候,给送过去吧!”将一份礼单推到谢悠然的面前,谢夫人又忍不住了。 “好的,那姐姐那里的,悠然就不去了!”接过看了几眼,单子上除了标准的礼物之外,还添加了不少东西。 不过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却是林府一定会喜欢的。比如送给林将军的谢家的珍藏好酒,送与谢夫人的用谢悠然种植的牡丹调制出来的胭脂水粉。 这些东西,比起那些送去了只能当摆设的东西,想来是更合他们的意吧。 “这可不行,要是若儿和昭儿没有见到你,还不得埋怨死我!”谢夫人觉得,在大女儿的心里和小外孙的心里,自己的小女儿的地位比她要高。 “行,哪到时候我和娘亲一起去吧。对了娘亲,那个淑娴太妃的礼物,可准备好了。”想到这一件事情,谢悠然问了出来。 太妃的归来,没有她们想的那样浩大,而是不声不响的,太妃就回了京都,在民间的反响,如同就是在大海里投入了一枚小小的石子,起了点许的波澜,很快便平静了。 “然儿放心吧,毕竟是你姐姐的长辈,该做的,娘亲都是记得的。”谢夫人点头,她是一个通透的人,在太妃的目的出来之前,该做的,她都做。 “嗯,这就好了。” 母女两人,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说着闲话,那不知何时过来的谢潜,搬一个板凳坐在了两人的身边,认真的听着,时不时插上那么一句,说说自己的看法。 其实本该今日宫中该有宮宴的,是皇帝与臣子一同庆祝新的一年的宴会,不过巧的是,皇帝的生辰却是在年后的正月十日那天。 皇帝生日每年也是需要大办的,为了不铺张浪费,干脆的将这个年宴和皇帝的生辰宴给合在了一起。 也因此,这样的日子,朝臣们都能安静的在家里待着,过一个舒心的年夜了。不用去理会宫中的那些个尔虞我诈。 谢家的祭祖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然后便是年宴,比平日里都丰盛的菜色,让众人吃了一个饱。 谢悠然摸着自己自己吃的有些鼓胀的肚子,与谢家人坐在一起,泡一杯清茶,说着闲话,开始守岁起来。这是谢家的一个传统了。 往年中,这日京都的的天空,应该被那火树银花给笼罩了。接二连三,争先恐后的,五彩的颜色在空中炸开,好不热闹。 而今年,天空中依旧在炸响着美丽的火树银花,却没有往常那种喧闹之感。给人的感觉,如同是在敷衍一样。 自然,这个的原因是因为前几日的那件事情,这个时候,在没有好消息传来之前,那些个大官们,哪个敢放肆。 而要是突然不放的吧,百姓们肯定会奇怪的。如此,便成了这样。只要百姓察觉不到,也就行了。 听着轰隆隆的声音,谢家人干脆在庭院里生了一堆火,拿来一些土豆红薯,谁饿了,就烤上那么一个吃着。在喝着清香的茶叶提提神,也是很有情趣的。 “姐!”谢潜的声音突然从谢悠然耳边传来。只是谢悠然没有回头,却是从椅子上起来,向前走了几步。 而那个谢潜举着自己黑漆漆的手,面对空无一人的地方,苦着脸,每年都是,他就没有一次得逞过。 “潜儿,乖,来!”笑眯眯的朝着谢潜招手,见着谢潜不情愿却不得不靠近的步伐,谢悠然此时的表情,和那看热闹的谢丞相,简直是如出一撤的。 “姐,你下手轻点啊!”伸出自己白净的脸,任由谢悠然拿着他自己的手,往他脸上抹,谢悠然很自觉的没有放过一个地方。 看着瞬间变得黑漆漆的谢潜,谢悠然夸奖着:“潜儿,你如今往那里一站,姐姐保证不会发现你的。”指指不远处那漆黑的树下,谢悠然很是真诚。 “姐,你是我亲姐姐不?”鼓着脸,谢潜抱怨。 “潜儿,娘亲很确定然儿是娘亲的亲生女儿。”这句话,听着没有问题的,可是配合着谢潜的问话,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娘亲的意思就是,姐姐是谢家正宗的女儿,而他却不一定是谢家的正宗儿子了是吧。这个可能吗。 明白自己又被耍了的谢潜,闷在椅子上不说话了,他说不过这些人,他认输就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被欺压的原因,也是有了,感情他不是亲生的啊。 勾着笑意,本准备坐在椅子上的谢悠然,见着了不远处徘徊着,神情不大对劲的良辰,略微思索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良辰,怎么了?”轻声问着。 “小姐,你可否回房间一趟,那个……”说着良辰就不知道怎么说了,她看见的时候,可也是很惊讶的。 “知道了!”愣了愣,有了想法的谢悠然,眼睛变得柔软了起来。 “那小姐,我就,在这里看看老爷和夫人还有少爷有什么需要了啊,小姐您路上小心啊!”嘿嘿一笑,良辰窜到那烤红薯的美景身边去了。 见良辰那不知道在躲什么般的避而不见的模样,谢悠然摇头,却是加快了脚步,虽然觉得很奇怪,当时她就是能够确定,是他来了。 火堆边,谢丞相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良辰有些心虚起来,当经过谢丞相一番解说,眼睛也亮了起来的谢夫人,慈祥的看着良辰,笑而不语,良辰默了。 平日里一刻钟的路途,今日很快便是到了,本该漆黑一片的悠然苑中,屋里却亮着烛光,温暖的烛光在摇曳着,将倒影在窗户上的人影,显得格外的清晰。 轻声的推开门,谢悠然还没有站稳,便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冷梅香包裹着谢悠然,让她闭上眼,静静的倚靠着眼前的人。 “然然,我好想你!”沙哑的嗓音,林之宴将头在谢悠然的脖子上蹭了蹭,好闻的清雅香气,治愈了林之宴的满身疲惫。 “你怎么来了?”伸开手臂,抱住林之宴,他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的身上了,而且他的声音,比往日沙哑了好多啊。 “然然,本来我是准备等解决了盐城的事情再归来的,可是我一想到远在京都的你,我就忍不住了,他们都说爷被然然你给拴的死死的了。可是他们怎么知道,爷乐意。” 唠唠叨叨的,林之宴抱着谢悠然不放手了,然然柔软的身躯如今就在他怀里,他也不用在梦中,才能见着她了。 “想回来,那便回来就是了。因为我也想见你了阿宴!”努力的推开这个人,仔细的看着林之宴。 这个爱干净的人,那身红衣之上,沾染了多少灰尘了,那妖一样的脸上,有着掩不住的风尘感,眼底青黑,细碎的青胡茬,蹭在她的脖子上,好痒。 “多久没睡了你?”将林之宴按在自己的床上,然后打来一盆热水,拿着毛巾仔细的擦拭着。这个人,哪还有那张狂肆意的模样。 “唔,我睡了的。”眨巴着眼,让谢悠然擦拭着自己,林之宴笑得有些傻。即使再累在困,到了然然的身边,他都是值得的。 “最好是这样。”将东西放在一边,谢悠然主动的依偎在林之宴的怀里,嫌弃道:“阿宴,你身上好臭!” “爷这不是急着见然然,没来的急洗澡嘛!”某人委屈了,不开心的狠狠的抱住了谢悠然,却终究没舍得用大力。 “也不怕我不要你了?”好笑的问了一句,只是问出口,谢悠然就觉得有些幼稚起来。她什么时候也会问这些问题了。 “除了爷,然然你看看还有谁能配得上你。”对于这点,林之宴是很骄傲的,只有他,才能配得上她。 “那就照顾好自己的,我就要你!”叹了一口气,起身捧着林之宴的脸,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柔软的触感却让林之宴渴望更多起来,在谢悠然准备离开的时候,林之宴挑起谢悠然的下巴,吻了上去。 带着林之宴特有的霸道,却又有着对谢悠然的珍爱与柔情,一个缠绵的吻,倾诉了林之宴的满腔思念。 或许是因为林之宴的吻中投入了太多的感情,谢悠然只是静静的承受着,丁香小舌与君共舞,这般主动,让林之宴欲罢不能起来。 “然然!”磁性的声音溢出来,林之宴一使劲,将谢悠然压在了床榻之上,双手紧紧的箍住谢悠然的腰身。 怎么办,他好想将眼前的这个小女人揉入自己的骨血,让能解了他愈来愈舍弃不去的相思。然然,然然,一声又一声,林之宴觉得,为了这个人,他愿意付出一切。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火热起来,那深入其中的林之宴,按在谢悠然腰上的手,不住的摩擦起来,就在他想要往上的时候,一只柔软却有力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邪气的将自己的身子沉了沉,让谢悠然清楚的感觉自己的冲动,然后在谢悠然的唇上咬了一口,才算是放过了她。 这种折磨他还要忍受好几个月,想一想就觉得有些难熬起来,他以前咋不觉得这日子过的太慢呢。 “然然,怎么办,爷忍不住了!”泄气的躺在谢悠然的身边,林之宴有些挫败起来,他不能再成亲之前就要了然然,这是对她的不尊重。 他想要给然然一场盛世的婚礼,不想在这个事情上,让然然有了遗憾。所以,他自己只能忍着了。 他好苦啊,这么一块可口的肥肉就在嘴边,他却不能吃上嘴,这不是得馋死他吗。努力平息自己的欲望,林之宴唯有清心了。 “阿宴,原来我在你的眼里,就是一块肥肉。”本该躺着的谢悠然,突然翻身到林之宴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某个将她比喻成肥肉的人。 “那个,然然,这不是因为,我太想吃肉了吗,这几日我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啊。”吞了吞口水,他咋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了。 只不过,然然这个样子,更加的引发他的冲动了怎么办。感受着谢悠然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林之宴有些飘飘然了。 忽然将,胸口处一凉,谢悠然将林之宴的衣服给扒开了一些,伸出细长的食指,按上自己的朱唇,然后在谢悠然的锁骨之上,挂着圈圈。 感受着林之宴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声,谢悠然忽然间,对着林之宴勾了唇。不同于以往的淡然优雅,此时的谢悠然,带着魅,带着邪,带着属于她的高高在上。 那双杏眼之中,水雾弥漫开来,直盯盯的注视着林之宴的眼睛,那般专注的目光,如同丝丝缕缕,将林之宴缠住了。 “阿宴,想要吗?”洁白的贝齿咬住自己的唇瓣,然后放开,粉嫩的唇瓣,染上些许的水色,暧昧又诱惑。 “该死的,然然,你才是妖,专门在诱惑我的妖。”想要吻谢悠然的林之宴,被谢悠然一根手指给抵住了。只好乖乖的躺在谢悠然的身下。任由她调戏。 “是吗,我是要,你也是妖,我们,不正好是这天上地下最绝配的一对吗?”低头舔了舔林之宴的喉结,看着滚动加剧的喉结,谢悠然无辜的出声。 艳丽的笑意,纯稚的眼神,这样截然相反的两面,在谢悠然脸上结合,让林之宴使劲的锤了锤床榻。 “然然,你等着。迟早有一天,爷要办了那,到时候,然然你要求饶爷都是不同意的。”林之宴直接恶狠狠的威胁着。 此时的林之宴,脸色潮红,欲望与理智交织,努力的不看这个在他身上点火的小女子,等着吧,等到名正言顺的那一天,看爷不办死你。 “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呀,现在,阿宴,你能怎么办呢!”似乎是无意的,谢悠然动了动自己的腿,刚好压在了林之宴的某个地方。 “唔!”似是欢愉,似是痛苦,林之宴闷哼出声,脸上的表情都皱在了一起。“然然,你这是自找的,别怪爷了啊。” 说着一翻身,将谢悠然反压了下去,他本是想让然然玩玩的,可是既然让然然给他玩出一身火来了。就自己负责给他灭了吧。 “阿宴!”对此,谢悠然只是,吐出了两个字。林之宴再也忍不住,红着眼对着某个非常有胆子的小女人,扑了下去。 ------题外话------ 阿宴:然然,我要吃了你,我要办了你,我来了啊 然然:你来啊来啊来啊 本大人:不给吃不给办不给来 妻君上瘾 第115章 千里姻缘一线牵 房间之中,烛火昏黄,清浅的月光从外面撒了进来,让屋子里有了些许的微光。 林之宴压在谢悠然身上,本想好好惩罚这个敢热火的小女子,可是,对着谢悠然笑得清雅的脸,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 “然然,你就是吃定了我不敢是吧!”侧身躺倒谢悠然的身边,林之宴一手揽着谢悠然的腰,将头放在了谢悠然的肩膀处。 “是啊,我就是吃定你了阿宴!”伸手抚摸着林之宴的头颅,谢悠然的动作,温柔体贴。 “然然,盐城的事情,不是一般人做的,所以然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这段时间,可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啊。” 静静的抱着谢悠然,林之宴觉得,自己的心都随之平静下来了。这个女子,总是有一种神奇的能力,抚慰他所有的疲惫。 “很难吗?”手上的动作没停,看着林之宴不自觉磨蹭着自己手的动作,谢悠然稍微动了动酸涩的手,然后继续着。 “有些难,不过没事,不过是多花费一点时间了。何况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如果把他揪了出来,花了多久的时间,都是值得的。” 林之宴的声音有些小了起来,然然身上的味道,真的好好闻啊,让他有些困了。他为了赶来见然然,已经几日没有睡了。 “自己在外面,记得照顾好自己!”谢悠然提醒着,像是一个要送丈夫出远门的妻子般贤惠。却是没有得到回答。 谢悠然扭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那刚才还肆意妄为的人,这会儿已经熟睡了,那一直紧皱的眉头,也是松开了。 “累坏了吧,好好的睡吧!”仔细打量着这个男子。比平常男子长得都要俊美,却没有女子的娇气。 眉毛修长却凌厉,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弧形却很优美,勾着上翘的弧度,仿佛在做着什么好梦 这样的林之宴,没有了白日里的盛气凌人的感觉,那一双总是染着绯色的眼,闭了起来,让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这样人畜无害的林之宴,谢悠然想想,这个人,总是会在自己的面前,褪去一切锋芒,将自己最柔软的一面,放在了她的眼前。 最初的相识,她依旧记得清清楚楚,那时街头的一个眼神,依旧后来的彼此利用,彼此隐瞒,到现在,他愿意为了自己,奔波在红尘之中。 不知不觉的,她与他已经走过不少路了,经历过不少事情,看过许多共同的风景。 今时今日,陪在她身边的是他,来年来日,能在她身边的人,依旧只是一个他而已。她谢悠然认定的,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变了呢。 起身,将林之宴的外衣脱下,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俯身看着林之宴酣睡的脸,然后,在林之宴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阿宴,晚安,好梦。”阿宴,愿你的梦里有我。 将窗户关上,蜡烛吹灭,谢悠然关上房门,向谢家人所在的方向走去。她还是别打扰阿宴如梦的好。 喧嚣又温暖的夜已经走到了尽头,那第一缕阳光不知不觉又来到了人们的身边,谢悠然打了一个小小的哈切,一夜没睡,她困了啊。 “都回去睡吧,今日放你们一天假!”困倦的谢夫人发话了。那篝火已经熄灭,余青烟袅袅,说说闹闹一夜的人,终于等不住回去了。 等谢悠然再推开自己的房门时,房间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了。唯有那冷梅香,昭示着那个人的来过。 “小姐?”良辰是候着脸皮跟了经来,昨日是她回来拿东西的时候,才遇见了翻墙而入的姑爷。然后姑爷让她通知了小姐。 当时小姐没有过一会儿就回来了,她可是很好奇的啊,她还以为小姐会陪着姑爷度过这个年,迎来新的一天呢。 “我和他,还有着未来的日日夜夜,岁岁年年,可是良辰,这是我陪爹爹和娘亲还有阿潜,度过的最后一个新年了。” 手指抚上已经被折叠整齐的床榻,这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温度,阿宴,你是理解我的对吧。谢悠然有些叹息。 “小姐,对不起,是奴婢错了!”良辰有些恼怒起来,她就顾着姑爷了,却忘记这是小姐在谢家最后一个新年了。 “无碍,只是良辰,你若再不去睡觉,我可要找点事情给你做了啊!”挥挥手,良辰也是无心的,也只不过是为了她好,她自然不会介意。 “啊,小姐,我这就去,这就去!”反应过来的良辰,差点跳了起来,然后往门外跑去,今日放假,她才没有那么傻,没事找事干呢。 只不过良辰才跑出门,又跑了回来,将什么东西塞在了谢悠然的手里:“小姐,这是我良辰送与小姐的新年礼物,还望小姐喜欢。” 然后使劲的朝着谢悠然摆手,大步的往自己住的地方跑去,想来这会儿美景那个没心眼的丫头已经睡着了吧。 “这丫头!”好笑的嘀咕,谢悠然打开自己的手掌,对着手掌上的东西,挑了眉头。“还挺有心的。” 她的手上,赫然是两个用红绳编织的同心结,精致小巧,却很大气,而在同心结的尾端,有一段空余,是准备给她穿东西用的吗。 鲜艳的红色,让谢悠然的不由的想起昨夜风尘仆仆却为了见她一面而赶来的男子,终究是,忍不住勾出了笑意。 “欠你的啊。”将自己的梳妆盒打开,里间有一个小小的盒子,再打开,里面是两块小小的玉佩。 形状如圆环,中间却是中空的,而其中,一块玉呈现通透的白玉之色,可以透过玉佩,看到另一边的世界。 而另一块玉佩,却是鲜艳如血,浓郁的红,在谢悠然的手掌之上,格外的耀眼夺目。 这两块玉,同样大小同样形状同样的质地。却是一白一红,如同谢悠然与林之宴这两个人。 一个如水,浅浅的,静静的,存在世间,只要你已注意到她,便是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一个如火,燃烧的,热烈的。张扬尘世,第一眼,便注定了为这个人沉沦一生而无法自拔。 谢悠然摆弄着两块玉佩,这是她送与林之宴的礼物,可是寻了好久才寻到的,只是一直想不到怎样送给他。 如果直接给他,也太生硬的没有诚意了点,刚好,良辰的这个同心结却是送到了她的手上。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是这样吗!”谢悠然有些自娱自乐起来。然后将两块玉佩,分别缠绕到同心结上。 举起两个同心结,通过阳光看着,玉佩在空中旋转着,痕迹印在了谢悠然的眼里。让他满意的点头。“如此,便是成了。” 拿起一个信封,将自己昨日写好的信给装了进去,本想昨日给他的,却是忘记了。这回而却是刚刚好了。 将信纸和那块洁白的同心玉放在了信封里,然后封好,谢悠然仔细的放在了自己的床头。 等她睡醒了,就将这封信连同这个送给他吧。他将自己当做礼物在新年之夜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她也该有所表示不是吗。 至于另一块,谢悠然直接系在自己的腰间了,这玉佩送都送出去了,自然是要挂出来见人的了。 房间里渐渐没了声音,空气中传来佳人入睡的呼吸声,小小的,如同猫儿一样,惹人怜爱。 而佳人的嘴角,为何总是挂着一丝笑意,即使沉入睡梦之间,也是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温柔起来。她,是在做着什么好梦吗。 两天后,傍晚,盐城的一座屋子中,林之宴在奋笔疾书,一个个命令,从他这里发出去,然后被各司其职的人执行着。 他来了这里这么多天,事情也是有些眉目了,幸好那个盐城知县不是太蠢,知道封锁消息和城池,让犯人没有来的及离开。 如今,那个犯人恐怕还困在盐城的某个地方,焦急着怎么将东西给运出去吧。既然对方有些急躁了起来,那么他的机会也就来了。 房间中有人进进出出,房门被打开又被关上,只有里面的那个人,始终的保持着一个动作,有条不紊的发布着自己的命令。 “砰砰砰!”房门再次被敲响,林之宴以为又是谁有事需要他解决,随口说了一句进来。 来人是白银,手上还拿着一个信封,这个是从京都快马加鞭的送过来的。似乎,寄信的人是他们的少夫人啊。 这不,白银也是不敢耽误的直接给送了过来,在爷心里,盐城的事情重要,不过更重要的,是少夫人吧。 不然不会在来到盐城的第二日,又突然跑回了京都,只留一个让他们想办法混过去的信,就离开了。 这般的模样,除了他们的爷还有谁能够做出来啊,无奈的,他们只好说爷是水土不服,得了风寒不宜见人了。 爷可知道,当时那许多赶过来见爷的人,面对着他的这番说辞,脸上那个五彩缤纷啊。 这个被寄予厚望的钦差大臣,林将军的儿子,皇上的亲侄子,在什么事情没有干出来之前,就生病了。 他们能怎么办,只好拍拍屁股离开了。谁让人家是京都里娇生惯养的大家少爷呢,到了他们这边,身体不适也是应该的。 只是他们只要推开白银身后那个房门,就会发现,那个屋子里空无一人,而那个说在养病的林之宴,更是不知所踪了。 幸好这件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等到爷回来之后宣布自己的病好了,然后开始办理事务的时候,许多人可是也是糊弄的很啊。 不过幸好,那些个人面对爷虽然笑着,却冷笑的脸,一个个的都大气不敢出的,谁也不愿意得罪一个背景深厚的大人啊。 至于爷的这个要笑不笑,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是从京都回来之后就是有的。时不时傻笑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时不时冷哼着,仿佛有谁得罪了他一样。 后来,就直接成了如今的这个模样,这样的爷,要是没大事,他也是不敢来打扰的啊。 不过,现在他来的可是大事啊,而且,他相信,将自己手上的东西给爷之后,爷肯定能够多云转晴的。 “爷,这是京都有人送来的,爷您看看吧!”白银见着林之宴没有抬头,只好自己出声说话了。 “放着吧,等我有时间了再看。”皱眉看着自己手上的情报,有些不好办啊现在的情况。 “可是爷,您真的不看看吗?”不死心的问着,白银觉得,自己变得和黄金一样的八卦了啊。他就是想要看爷变脸的样子啊。 “都说了放了,白银,听不懂我的话了?”没有耐心的问着,林之宴怎么感觉这个白银如此的不识趣起来了。 “爷,这是少夫人寄过来的信,爷您真的不看。”看见林之宴有些恼怒了。白银也不敢再继续了,实话实说了出来。 “哼,不早说!”直接起身大步走到白银的面前,然后将他手里的信封给拿走了。顺便指指门外示意白银出去。 见着自己被用完就丢的惨况。白银抽搐着嘴角离开了。果然,他就不该提醒爷,然后让爷到时候看到了后悔死。他还是太好心了。 当房门再次被关闭,房间里的光线也暗淡了起来,林之宴翻转着手上的信封,表情一会恼怒一会开心的。 “还以为你真的不会哄哄我呢。”林之宴小心的拆开信封,看了起来。 然然可否知道,那日自己一觉睡醒,周围却是空无一人时,自己心里有多难受。自己这么奔波,不就是为了陪陪然然吗。 可是然然倒是好,见他睡着了就将他给丢下了。后来,林之宴也意识到了自己也是有些任性了。毕竟这是然然最后一个在谢府过的新年了,他不该指责的。 可是然然就不能带着他出现在谢家人的面前吗,非要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面对一室冷寂。 可是即使这样安慰着自己,他的心里还是不好受的。谁希望自己一心一意想着的人却没有将自己的放在心上呢。 要知道,他回京都可就是直接到了谢府的,连他自己的家都没有回去,只是为了珍惜与她相处的每一刻时间。 结果却是这样的被冷遇了,他可是不爽的很的,久等不至,林之宴直接负气离开了。 他本来就是偷偷回去的,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等待着然然再次的推开他凝视着的门。 所以,他回到这边之后,一会儿又能理解到然然的意思,一会儿又觉得然然不够重视他。 于是便陷入了这样的纠结中,让他有些心情不好起来,于是乎,怎么可能让他给那些个不听他话的人一个好脸色呢。 他能够笑着,都是对他们的恩赐了,还想指望着他笑得好看,笑得幸福不成,都做梦去吧。 只是没想到,他还沉溺在低气压中,然然的信却是送了过来,察觉到自己有些小气的林之宴,想着,等他回去之后好好的补偿然然吧。 轻巧的拆开信封,将信纸拿了出来,清秀的字迹,就是像然然那个人一样,优雅的,淡然的,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一样。 所以,他总是时时刻刻在想着,怎么样才能让然然看到自己,记住自己,从而,将自己注入然然的心里。 察觉自己有些想歪的林之宴,摇头驱散自己脑海中的想法,然然已经将他看在了眼里。 之所以对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因为她相信自己能够懂她的,那么他又怎么能辜负她的期望呢。 “阿宴,之前你说让我要记得想你,为了让你清楚的看到我的想念,所以写了这封信给你了。” “当你拿到这份信的时候,已经是新的一年了,不知道阿宴你现在的心情是如何的,可否开心啊。” “阿宴,没想到我也有习惯一个人的一天,这几天,本该是与你见一面的,却没想到,你突然去了盐城。” “不过也对,就像是阿宴你说的,我知道阿宴你的想法。这个天下,只能是皇帝姐夫的天下,其余人,休想将这个盛世打破,否则阿宴该是第一个不放过他的吧。” “好吧,难得写信给你,就不说这些个事情呢,阿宴,我等着你回来的一天,然后等着你将自己的秘密全部给我的一天。” “阿宴,你是神秘的,可是阿宴,我谢悠然,不是那些个普通的女子,我自信,有资格站在阿宴的身边,陪你历经一些风霜,不惧风险,不会后退。” “而阿宴,你可否相信你的然然有资格陪在你的的身边呢,阿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爱我比我爱你更多。” “阿宴,我谢悠然,不是一个无情无欲的女子,谁对我好,我是看的清清楚楚。所以你林之宴的真心,我谢悠然怎么会忽视呢。” “所以阿宴,不要妄自菲薄可好,你只要记住,即使世间上,有成千上万比阿宴还要优秀的男人,可是我看见的,不过是你这个林之宴。” “好了,不过这些矫情的话了,或许是因为突然想到了你,倒是矫情了不少,你可别见笑啊。” “阿宴,你的然然,在京都,等着你归来啊!” “另外,记得不要沾花惹草的啊,不然,打断你的腿,将你锁在我的身边,一辈子离不开。” “哈哈,开玩笑的啦,悠然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不和身份的事情呢,阿宴你说是不是啊。” “不多说了,阿宴,等你!” 一封信,不短也不长,可是在这样一个光线不错的房间中,林之宴却是看了一遍又一遍。 时而眼眉染上不可抑制的柔情,时而又是哭笑不得的纵容。他的然然啊,即使说着这些个话语,却让他好生感动啊。 难不成,过了一个年,他又老了一岁,老了的人,就容易感动了不成,不然,他怎么会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呢。 “然然,我信你,信你,只信你。”将信纸捂着胸膛,林之宴扬起头,将自己有些闪烁的眼给倒了回去。 没想到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林爷,却有一日会因为一个小女人的一封信,而如此的控制不住自己泛滥的感情啊。 “然然,等着爷,等爷回去了,爷的一切,都交付给你可好,你放心,爷知道的,就像是然然知道爷一样的。” 呼出一口气,此时林之宴觉得自己的心情,是这几日最好的一次呢,即使心中充斥的那些个酸涩,也是让他开心的。 那是因为然然,终究是说了一些他一直想要听到的事情,他的然然,永远都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 小心的折好信纸,林之宴决定,等有时间了,他要将其装裱起来,然后一辈子的藏起来,想看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慢慢品尝。 当然,这要偷偷的进行着,不然被然然看见了,然然恼羞成怒收回了这些个话咋办。 摇摇头,将这种不好的情绪驱赶出去,只要他小心,然然是不会发现的。伸手将桌子上放置的信封拿了起来。 他要将信纸装起来了。等他再想念然然的时候,再拿出来看看吧,可是他什么时候不想念然然呢。 即使才见了一面,他也觉得,还是不够,所以这封信,就当做是然然在陪着他身边吧。 痴笑着的林之宴,在手指触摸到信封的时候,却是奇怪了,这个里面,似乎还有东西啊,是然然送给他的吗。 将信封倒了倒,里面的东西滑落到林之宴的手里,那洁净又鲜红的色泽,让林之宴,大笑起来。 “然然,怎么办,爷好想现在就办了你啊!”肆意的笑声和狂妄的话语,让守在门外的白银,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还好是他在这里,不然爷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可是会对少夫人造成不好的影响的。不过他也好奇少夫人信中到底是说了些什么啊。 听着爷的声音,这是被完全的治愈成功了吧。这段时间,看来他是看不到爷的那张臭着的脸了。 不过说来也是奇了怪了,爷的心情变得也太快了,他反正也是学到了,以后爷不爽的时候,他就找少夫人,只要有少夫人,即使是大下雨天的,爷也能瞬间将其变成那艳阳高照的天气的。 说起来,今日的确是不太冷呢。白银看着高空中的大太阳,这里比起京都,可是暖和许多啊。 将自己的脚步,离的书房又远了一点,白银仔细的看着周围,这个时候的爷,不该有人去打扰。 而那个办完事的黄金,也是顿了顿要去书房找林之宴报告的脚步,走到了白银的身边,仰着头晒太阳。 “今天老天爷变晴了没有?”黄金眯起眼,发问。 “晴了,瞧这万里无云的样子,可晴朗了。”白银回道。 “这样是极好的,谁的功劳!”黄金打了一个哈切,怎么办,这样的好天气适合睡觉啊。 “自然是老天爷夫人的功劳啊。有了夫人,我们就不用担心了。”嗯,他也想睡了,好暖和啊。 “啊,我懂了!” “嗯,我也知道了!” 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两个人的谈话,在外人听来,怕是一点都不明白的,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情,能不能学到,全靠觉悟了。 “还不滚进来!”就在两兄弟昏昏欲睡的时候,书房里传来了林之宴的呼喊声,两人却是对着林之宴的怒气视而不见。 这个时候,爷就是纸老虎,一戳就破,谁会怕啊,摇摇晃晃的,两个人都进去了,等晚上再睡吧,现在有正事要办啊。 同样的书房中,气氛却是变了不少,即使是冷着一张脸,那上翘的嘴角,还是掩盖不住林之宴的喜悦心情。 而两人也是眼见的看着了林之宴腰间的那一抹红与白,皆是挑眉。爷以前可是从来不挂什么腰饰的,说是碍事。 怎么的,这一会儿,他们才离开这一会儿,爷的兴趣爱好就变了,果然,爷也是善变的啊。 两兄弟对视一眼,了然点头,啊,今日的老天爷可好了,为什么呢,是因为老天爷夫人的关系啊。 “都给我正经点!”虎着脸,林之宴呵斥着,只是他自己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没有什么威力。 没办法,现在他的心情好到要爆炸了,一点都不想生气啊。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腰间的同心佩,这个他以后都不要换掉了。 “是!”两人答到,收敛了神色,等待着命令。 “和我一起来的那一批人,可安排妥当了。”那些士兵,和他一起来的,却是后他们一天才到了,林之宴为的,就是让人们以为他们不是一路子的。 “回爷,都按照爷的要求安排好了,各个地方都有分布,绝对不会有遗漏之处,还请爷放心。”黄金回答,他刚才要说的就是这个事情。 “嗯,告诉他们,密切与群众融入在一切,街头的任何意思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那么多的盐,藏在这里,不可能一点迹象都没有的。” 林之宴手指点着书桌,思索着,能够藏下那么一大批盐的地方,不是什么小地方,所以说一些普通百姓的家是不可能的了。 若是藏在一些有权有势的家中,人多嘴杂从来都是存在的,那些人,要是知道了一些风声,肯定会忍不住和所谓的好朋友分享的。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第一时间得到这些个隐匿在人间的情报,然后第一时间分析出来所有的可能性。 “好的,另外,爷,我们的人已经是密切的监视着那些个有可能的地方了,还有刚才属下已经通知下去了,让官府监控者那些商人在的地方,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都要在大牢里待一段时间了。”白银回应。 “好,我们且等着,看看那些个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不能淡定的起来。你们记住,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阴绝的狠厉从林之宴眼里划过,很快又消失不见,快的连白银二人都没有看见到。 那些个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可否做好准备了。只不过他们最该死的,是耽误了他和然然的时间,为此,他们要付出的代价可是双倍再双倍的。 在林之宴面前的两人,突然是浑身一个哆嗦,刚才不还是很暖和吗,为何现在有变冷了啊。 如此同时,盐城一个普通客栈中,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喝酒聊天,脸上却都是义愤填膺的。 “干他老子的,你们说这还有没有天理了,用一个大盐矿将咱们带到了这里,结过好不容易正式开采了吧,却又突然让我们停工不准插手了。” “有这么个理吗,老子的钱都给了,到现在,说什么分成,连那个盐的石头都没有见到。” “要真是这么一个大的矿,现在恐怕是已经开采出很多了吧,可是现在可是毛都没有看到的啊。” “这官府,不会就是将我们引过来,然后骗取我们的钱财,最后将我们囚禁在这里,不让我们回去吧。” “哼,老子就不信了,不给老子一个说法,老子弄死那些管事的人。” 一个中年汉子,喝的已经东倒西歪的了,继续举着一瓶酒,在过道中摇晃着,说出了这些个醉话。 只是此话一出,一些本在热闹喝酒的人,却是叹了一个口,停了手上的动作,然后脸上灰暗了起来。 他们也是和这个人一样的,为了巨大的利益来了这里,结果却变成了现在的模样。现在连出这个客栈,都有人在后面跟着他们了。简直就是将他们当犯人看待。 可是要是他们真的犯了什么法,这也是没什么的,可是他们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官府就这样的对待着他们,却连一个说话都没有。 如今,他们在这里已经被困了半个月了,一切口信,都出不了这个客栈,他们根本没法和外面的人联系,也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唉,你们听说没有,之前似乎已经开采了很大一批的盐,可是突然消失不见了,一点风声都没有的。”一个憨厚的青年突然小声的说了这么一句。 此话一出,整个客栈安静了下来,然后在下一刻,再次沸腾起来。 “唉,兄弟,我也是这么听说的,说是有过一批很大的盐出世,却有不见了,难不成这是真的啊。” “怎么可能啊,要是真的,那些盐就要散发给我们了啊,让我们运到各地区贩卖啊。” “这位兄弟说的也对,可是有盐这件事情也不像是什么空穴来风的事情啊。真是的,官府就不能给我们一个交代啊,给我们困在这里,算什么啊。” “兄弟你也别气,我们都是这样的,不过只要我们没有做什么事情,肯定等一段时间,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话是这么说来着。可是我听那些店小二的说,盐城似乎是来了一个钦差大人,要真是好端端的,来这个么大人作甚么?”有人不同意了。 “钦差大人,真的吗,难不成真的出大事了啊?”有人惊呼。 “可有人知道钦差大人长什么样子的啊?”有人疑问。 “反正我是没见过,不过听说穿了一身大红的衣裳,整个新郎官似得,至于长什么样子是不知道了。” “唉听说那个大人是从京都来的。难不成,是皇上亲自派人来了啊,也就是说这个盐城的确是出事了,而这个事情,是可能出自我们商人之间,所以我们被软禁了。”有人如此猜测。 “天啊,这个兄台说的不无道理啊,是不是你们有人犯事了,才害的我们成了这个样子。” “喂,你用这个眼神看我是什么意思,要是真是我,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不成,老子早就解决了你了。” “呵,谁知道呢,要是谁干了事,又不想被发现,所以藏在我们之间,这样的人,自然是假装和别人友好啊。” “哼,那岂不是你也有嫌疑了,你这几日可是热情的很啊,说不定就是你为了不让我们怀疑,所以才这样的吧。” “你可别血口喷人啊,你说这个话,可有什么证据,要是没有证据,你就是污蔑,小心我告你啊。” “切,不就是说说啊,这么激动做什么,亏心事做多了吧,还告我,你能出去再说!” 不过是一会儿,热闹的客栈依旧热闹,可是所有人都在怀疑的看着自己的身边的伙伴,用一种探究的眼光,打量着所有人。 现在所有人都是认为,这里有人犯事了,为了逃避责任,所以藏在了他们之间,有可能那个人,就是与你把酒言欢的人。 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有时候真的是很脆弱的,上一个还说说笑笑的人,这一会儿的,就变成了世代仇敌一样敌视着对方。 有多远就能离多远的,生怕连累了自己,要是那个人就是犯事的人呢,那他们这些关系近的人,岂不是也有嫌疑了。 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不想惹祸上身的方法,默默的一个人喝酒起来,不少人直接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免去了干扰。 而在这个客栈的一个角落,有一个白衣商人淡定的坐在椅子上,手扶着自己的下巴,眼睛看着下方的街道。 他的桌子上,没有大碗的酒,没有大碗的肉,只一壶香气袅袅的茶,冒着滚烫的热气。 刚才的争吵,几乎没有波及到这个人的心情:“红衣,京都来的!”这人忽然吐出了几个字,眼里有了了然。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碰到你,该是缘分不成啊。”这人的脸,很是清润,柔和的没有棱角,带着如玉一样的雅致。 “不过,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应该是遇不到的吧,不过,的确啊,这个盐城,是出大事了,不然,你怎么可能来呢。” 笑着饮下自己手中的茶,视线依旧是看着那下方的街道。这几日,街上的人可是少了很少啊,商人的生意,怕是也不好做了吧。 不过,这些关他什么事情呢,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管不到那些官府的事情,只要安静的等在这里也就行了。 只是不知道,那个远在京都的一个女子,可否还记得他的存在,或许是早就将他忘记了吧。 似乎他与她的每次相见,都不是什么好机会呢,要是改日能够遇见她,然后好好的说说话,他也是满足了。 如果此时,林之宴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个玉公子一样的商人,是明净。那时他成了京都的代表,也是到了这里的。 只是没想到,很快就被软禁在这里了,连出门都是问题。只是明净希望,这事能够早点完结吧。 不然的话,他没法对京都里的那几个人交代啊,要是办不好这件事情,他明家,想在京都打响名号,也就难了啊! ------题外话------ 昨个的那一章,飘红了,人家明明是一个很纯洁的温度啊,要哭哭哦,话说,昨个有多少人想歪了唉,哈哈哈哈,才不会如你们的愿呢。啦啦啦啦,大我呀 妻君上瘾 第116章 勾搭上了 正月初三,京都的那些个人达官贵人,弱势一点的,都在奋力奔走送礼,求得自己以后的前程无限。 每年,以年礼为由,不少大官可是为此小小发了一笔了,而这些,似乎在京都都是被默许的了,但是谢丞相府中,依旧是没有多少人上门的。 那些人都知道,谢丞相府的年礼,只送不收,要是别人家,人家会说这家人好能奉承,可是是谢家的话,还需要奉承谁吗。 今日一大早,谢夫人就出门了,和她关系好的那些个人家她想要亲自去,联络一下感情,都是她的小姐妹,不想生疏了。 而谢悠然,则是留在了谢府中,未有婚约的女子,跟着家人走走,也是可以的,可是她一个都要成亲的女子了,留在家里比较好。 只不过,这几日,悠然苑中,两个丫头之间,气氛有些古怪,那是因为美景的所谓的新年礼物了。 那日,大年初一,一大早的,美景就准备了一桌子好吃的,让谢悠然和良辰试吃试吃,看清楚了,是试吃。 当然,虽然是试吃,那些东西的味道,到也是不错的,所以良辰有些贪嘴,吃多了一些。而谢悠然,每道菜尝了一些,也就停了,给了自己的意见。 这个结果就是,谢悠然最终没事,而那良辰,则是因为吃多了,闹了肚子,不停的腹泻,最终还是请来了大夫,才好了起来。 至于大夫说的,则是因为食物相冲,所以引发的轻微的事物中毒。于是乎,这个时候,美景才恍然大悟。 她这次用了一些不熟悉的食材,而且有些急躁了,忘记了食物也有相克的这个说法,所以造成了这个后果。 由于新的一天就闹出了这个大乌龙,良辰卧床一天,都没有出门,自知理亏的美景,却是缩在良辰面前,却什么话都不敢说,只是精心的照料着。 而如今,已经过了两日了,良辰都是对美景爱搭理不搭理的,让美景几次对着良辰欲言又止起来。 用良辰的话说,我这么信任你,结果你却让我在新年的第一天就出了事情,这简直就是新的一年霉运的预兆啊,还不允许我耍脾气几天啊。 因为这几日,两个丫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却是很少交流。对此,谢悠然没有想要劝解的,这不是什么大事,说不定哪天,就好了起来。 丞相府这边算是其乐融融的吧,而那荀府却是在大年的时候就闹了起来。原因,自然是因为荀悟和简艾这一对夫妻了。 有些耳朵灵的人,已经听说是在新年的那一天,那个大少爷却夜不归宿的。在年夜饭上,简艾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忍受着众人嘲讽的目光和话语,食而无味。 直到第二天,荀悟才带着一身的酒气回来了,只是那神色却是阴沉的很,以及深处,带着无人可知的懊恼。 不过简艾不关注荀悟的心情,自然没有察觉到荀悟的不对劲,那日憋的火气,直接撒到了荀悟的身上。 当荀悟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简艾就自己一个人上门了,连问心都没有带过来,当真是因为她气急了。 若是平常,荀悟爱回不回的,她也不在意,只要在一些重要的日子两个人貌合神离的见见长辈也就行了。 可是过年夜的那样重要的日子,他却没有回来,留着她一个人对着那些个一样嘲讽的目光,简艾觉得,自己何时受过那些个苦啊,所以对于荀悟,她也无需再忍了。 只是一进屋,简艾便闻到了刺鼻的酒味,和那个坐在地上喝的醉生梦死的荀悟,他的身边,已经有许多酒瓶倒地了。 掩着鼻子,简艾靠近了荀悟,直接用脚踢了踢荀悟:“我说相公,你这是在那个女人身上受了情伤不成,这般的借酒消愁。”此番作态,和年夜那些人对待简艾的没有什么不同。 然而那荀悟,只是倒在地上,继续将酒往自己肚子里灌着,根本不理会简艾的问话,直接视她如无物。 如此不在意的作态,彻底惹怒了简艾,对于她来说,自己主动找荀悟,已经是屈尊降贵了,荀悟不该欢天喜地的吗。却这样对待她。 一着急,直接将脚踢到了荀悟的头,那一声脆响,直接让荀悟的头撞到了地面,发出很大的声音。 这时荀悟,才扔了自己手上的酒瓶,抬起头看着简艾,那双醉的不太清楚的眼,死死的盯着简艾,就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让简艾有些心慌。 荀悟从来就没有这样对待她过,的确,她刚才下手是太重了,可是荀悟眼神又是几个意思啊。要不是因为家里人的意愿,她怎么可能嫁给这个男子啊。 那掩藏的嫌弃,终究是倾泻出来了。同时,简艾直接又一脚踢了过去,大声斥责:“荀悟,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对待我简艾,没有我简家,你以为自己还能往上爬吗。” 简家对于荀家的作用,也是因为那些人忍受她的原因,简艾对此,是有恃无恐的。只要荀家想要简家的帮助一天,他们那些人也只敢在口头上过过瘾了。 只是简艾这次的脚还没有,就被荀悟给抓住了脚,然后给简艾拉到了地上,头上的朱钗,随着她的倒地而掉了下来。 “简艾,你以为你又是一个什么东西啊,简家女,我呸,你现在是荀家妇,你和那些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贱女人有什么不同啊。” “你自己可知道,自己新婚那夜,承欢我膝下的时候,你喊的是谁的名字,呵呵,你真这以为自己的那些个小心思没人知道吗,你太可笑了点。” “好,你不让我碰,你以为我想碰啊,只是一个被男人抛弃的贱女人,还矫情起来了,你以为你有什么啊。” 说话间,荀悟翻身将简艾压在自己的身下,一手狠狠的抓住简艾挣扎的手,将其死死的禁锢住,一手则是将简艾的衣服给撕碎了。 “哼,你不让我碰,难不成是还想留着让那个人碰,呵呵,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资格,你的身份地位容貌才情,哪里比得上人家喜欢的女子。想嫁给他,做梦去吧,你也就只能嫁给我了。” 荀悟的脖子上有酒水滑落,滴到了简艾的口中,那浓郁的酒味,让简艾偏头呕吐起来,而荀悟猩红的眼,让简艾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荀悟,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先起来,我们好好的谈谈,这次我来就是为了和你谈谈我们以后的事情的。荀悟,你起开啊!” 用手使劲的推离荀悟,可是男子天生的大力气让简艾根本无法推开,只是在荀悟的身下挣扎着。 只是不一会儿,简艾却突然停了下来,她能感觉到,荀悟的某个地方,正蓄势待发的对着她,而荀悟的手,早已经将她的衣服给剥落掉,唯有一件里衣还在。 “怎么的,害怕了,可是你是我的妻子,就该好好的服侍我,让我舒坦舒坦。简艾,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你拒绝,也要看我同意不同意啊。” 邪笑着,一双没有温柔爱意,只剩欲望的眼,脸向着简艾靠近着,然后,亲吻上简艾的脖颈,很用力,让简艾感觉到疼痛了。 知道荀悟是来真的的简艾,被荀悟放来的手无助的在四周胡乱的抓着,她要挣扎,可是早已经没有了力气,难不成,就这样被荀悟得逞了吗。 手指却突然碰到了一个尖锐又冰冷的东西,简艾侧头,那是她刚才被荀悟拉扯下来时从她头上掉下的发钗。 不再犹豫,一手抓住,然后往荀悟毫无防备的背部刺去,那狠厉的程度,一点也不担心会不会伤及荀悟的性命。 只是发钗刚刺进去一点点,简艾的手就被荀悟给抓住了,荀悟抬头,舌头扫过自己的唇瓣,嗜血一笑:“简艾,这是你自找的。” “啊!”下一刻,简艾痛苦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很远,让经过的人更是加快了脚步,不敢靠近。 房间中,简艾的一只手被抓住,另一只手,则是怪异的弯曲着,那是刚才行凶的手,直接被荀悟给扭断了。 “荀悟,你是不是男人,你就不怕我父亲杀了你吗?”脸上的泪水汹涌而出,简艾一张娇嫩的脸蛋,被痛苦和恨意占据。 “我是不是男人,夫人你很快就知道了,至于告诉简家,夫人,你觉得,这事为夫有错吗,在别的家里,胆敢行刺自己的丈夫的女子,可是死罪一条的哦,简太师,会救你吗?” 荀悟将手伸到自己受伤的地方,摸到了一堆的血迹,还有那即使他的身体被酒精给麻痹了也还是能感觉到的痛苦,让他,有些兴奋起来。 将手上的血迹涂在简艾的唇瓣上,粉色的唇,瞬间变得殷红如血起来,然后又将其涂在了简艾的衣服上,让荀悟神情变得痴迷起来。 “真美啊。我好喜欢哦,所以你不用自卑的。”温柔的口吻,诉说着情话,如果简艾还能有能力分散注意力,便会发现,这人的眼里,是在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一样呢。 在酒精的驱使下,荀悟如同不知疲倦一样,因为痛苦产生的呻吟声和因为欢愉而产生的娇软之声,在这个房间中回荡。 忽然间,那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问心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了正在奋战的两人的面前,然后看着里面的情况,不知所措起来。 她刚才只是拿一些东西,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小姐不见了,然后四处寻找是听见有人说姑爷住的地方传来过小姐的惨叫声。 她以为姑爷将小姐怎么样了,情急之下,将屋子里传出的声音,当成了小姐被折磨的声音,然后没有思索的推门,却是见到了这样一副糜烂的场景。 她该怎么办,将门一把关上,遮住了随她而来的好奇的目光,不能让人看见小姐如此不堪的一幕,可是问心却将自己也关在了房间中。 僵硬着身躯扭头,身体背对着两人,然后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问心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着,她看见了小姐这般的姿态,可还能好好的度过以后呢。 时间缓缓的流逝着,荀悟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因为身体上的感觉,而呻吟出来的简艾,嗓子已经是喊哑了,却随着荀悟又一波的征战,再次出声。 那种声音,即使问心已经是捂住了耳朵,也还是清晰的传进了她的耳中,让问心脸变得通红起来,未经人事的身体,也发软起来。 许久,许久,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然后传来穿衣服的声音,是荀悟已经起身了。待他穿好衣服,直接开门而出,没有管地下简艾的死活。 “小姐!”这个时候,问心才敢回头,几乎是爬着的,趴到了简艾的身边,想伸手扶起简艾,面对她满身的狼藉,却无从下手起来。 “小姐,奴婢该怎么办啊!”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简艾的身上,遮住那满身的痕迹,姑爷下手真的好重,小姐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了。 只是那躺在地上的简艾,却没有回答问心的话,呆滞的眼,无神的看着屋顶。她被一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强暴了。 即使那个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可是那又如何,只要不是出自她的意愿,她就是被玷污的那一方。 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受她控制的,从中感觉到了快乐,这种快乐,和林之宴带给她的不同。那是一种,身体无法抗拒的感觉。 刚开始她的身体是拒绝荀悟的,可是后来,她的身体却是不断的迎合着荀悟,发出让人羞愧的声音。 所以荀悟才用那样看那些贱人的目光看着她吧。可是,她知道,她的心中,依旧是抗拒的,甚至是觉得恶心啊。 突然的翻身,简艾捂着嘴不断的干呕这,一次又一次的,仿佛想要将胃给吐了出来。好脏啊,她好脏啊,怎么办啊,她不干净了啊。 “小姐,你怎么了,别吓奴婢啊。”被简艾这番动作吓到了问心,一手扶住简艾的肩膀,一手顺着简艾的背脊滑动安抚着。 这本该是一个很温柔的动作,只是问心的手直接接触在简艾背部的感觉,让她想起了荀悟的那双手,简艾再次干呕起来。 房间中,糜烂的气息和简艾吐出来那些东西的臭味混合着,有些难闻,问心却不敢开门了,也不敢碰触简艾了。 小姐这是被姑爷狠狠的伤害到了吧,现在连她的碰触都觉得恶心,以后可如何是好啊。而且姑爷现在是和小姐彻底的撕破脸皮了吧,小姐以后,又该何去何从呢。 “小姐,奴婢是问心,小姐不要怕,奴婢给小姐您穿衣服啊。”将地上那些破碎的衣服包住自己的手,问心才动手起来。 终于不再呕吐的简艾,依旧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活死人一样,任由问心摆布着。艰难的给简艾穿上衣服的问心,将简艾扶到一边坐好,然后将窗户打开一条缝,吹散屋里的气味。 现在还是白天,她不能就这样把带着小姐回去,不然的话,那些人该怎么看小姐啊,小姐以后岂不是都不能见人了啊。 她只能在这里等到夜晚的时候,趁着夜深人静,然后带小姐回去。可是现在小姐如同失了魂魄的样子,她又如何是好啊。 “对了,叶小姐,告诉叶小姐,叶小姐肯定会帮小姐您的。”眼睛一亮,问心跑到荀悟的书桌上,快速的写了一封信,然后装好。 “小姐,您等等奴婢。奴婢将这封信送出去就马上回来陪着小姐您的。小姐不怕啊。”没有得到简艾的反应,问心只是隔着衣服握了握简艾的手,然后小心的开门出去了。 房间中,那一动不动的简艾,忽然转了转眼睛,充满血丝的眼,看着那开上又被关上的房门,露出了诡异的笑意。 她要让荀悟,受到她尝到的一切痛苦,她才能满足,她才能有勇气活下去,只要能让她达成所愿,她什么都愿意付出的。 然后,简艾忽然又痴傻的笑了起来,等解决了荀悟之后,她就去找林之宴,他还在等她呢,他们约好了的。 他要娶她,然后保护她一辈子,让她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然后她要为他生一个大胖小子,让他开心开心。 想到以后美好的生活,简艾扶着椅子站了起来,然后到了荀悟的洗漱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浴桶,里面满满的一桶冰水。 简艾没有感觉一样,将自己身上唯一一件衣服给脱掉,然后跳了进去,冰冷的水质,让简艾的身体直打哆嗦,简艾的表情,却是没有变化。 在找到林之宴之前,她要将自己洗干净,不能这么脏兮兮的就去见他,不然他会嫌弃她的,那么她就活不下去了。 用水瓢舀起一瓢水,然后从头上直接浇下,凌乱的头发直接散在了她的身后,遮住了她背后的青青紫紫。 水中,简艾不断的揉搓着自己的身体,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身躯,在简艾大力之下,很快就有了更多的青紫,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了血丝。 简艾依旧是无知觉的,使劲的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怎么办,她总是洗不干净啊,他会不要自己了,不行,不可以的。 当问心再次回来之后,这个浴桶之中,已经被简艾身上的血液给染红了,那红彤彤的一片,让问心吓得直接将简艾给拉了出来。 “小姐,不能再洗了!”那原本就惨的身体上,那些个伤痕已经被泡的发白了,许多地方鲜血依旧在流着,让问心慌乱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希望叶小姐能够早点来啊,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小姐,你可不能出事了啊,不然的话,奴婢该怎么办啊。 而那个借着酒劲强迫了简艾的荀悟,摇晃着自己疼痛的头,出了荀府到了花仙楼继续醉生梦死,却又在两天后又无意识的乱晃着,结果却走到了一片比较偏僻的居住区。 “伊毓!”眨眨眼,荀悟看着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人,无意识的喊了出来,他是喝多了出现了幻觉不成,不然怎么会见到她呢。 “是我,武公子,这个给你,我救你,不是为了这个!”将手中的一包银钱塞到了荀悟的手里,伊毓转身就走。 “等等,这是怎么了?”感觉自己喝多了的荀悟,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个情况,伊毓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多钱啊。 “这不是你让人给我送来的吗,说是为了报答那日我救了你的恩情。可是你大不必如此的武公子,那日即使不是你,我也会救他的。所以这些钱,我不要,武公子你拿回去吧。” 伊毓的眼里,有着泪光闪过,带着对荀悟的失望和被人误解的懊恼。她救他,不是为了钱,他这样做,不是在侮辱她吗。 要是如此,她倒是宁愿那日袖手旁观的好,免得做了好事,却被人如此的误解,何况,误解她的,是这个人呢。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看着手里的钱,荀悟有些支支吾吾起来。之前他是吩咐过让人送一切银钱到这里来。 他以为这样就能将伊毓给忘记了,然后从此互相没有瓜葛的生活在这个京都,即使哪一日遇见了,也可以平静的擦肩而过,各自安好。 可是他哪里知道,自从那一日之后,伊毓的身影一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忘之不了,那种烦躁感,让他在大年那天跑去了芍药那里,发泄了一场。 是谁没想到,却不小心直接在那里夜宿了,等他回家之后,发现自己还是没能将伊毓放下,反而她的影子愈加的清晰起来。 她的神秘,她的善良,她的娇憨,她的脆弱,都是在吸引着荀悟不断的回顾,然后,只能借着酒将这些忘却。 没想到这个时候,简艾却进来了,那样的和他说话,简直就不把他当做人看了。他是男子,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可是不代表他是没有脾气的。 接着酒劲他做了自己想做很久的事情,完事之后,他有些醒了,却不敢看简艾的神情,只能将她丢在了那里,一句话没有说的就离开了。 反正那个叫问心的丫头在那里,是可以照顾好她的对吧,这样安慰着自己的荀悟,又跑到了花仙楼,抱着芍药,用酒精麻痹那一直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两个人。 到今日,他觉得待在那里呆腻了,所以出来了,他想着要不要回去看看简艾,然后道歉道歉,他是真心喜欢她的,如果她愿意和他好好的过,他也能为了她,洁身自好的。 只是没想到,他却走到了这里,难不成,他此时最想见的人不是简艾,而是眼前这个女子吗。荀悟疑惑了。他爱的不是简艾吗,那个渴望已久的女子。 只是此时面对这伊毓的指责,他却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起来,他是想要用钱,断了他与她的关系,可是此刻,看着伊毓那后悔救了他的神情,他觉得,不爽起来。 上前一步拉住伊毓的手,荀悟道歉:“对不起伊毓,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报你,所以,才这样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对待简艾,他舍得下狠手,将简艾伤的体无完肤,因为他知道简艾是一个自私的人,无论他怎么对她,她都是不会看进心里的,所以他可以伤害她。 可是对于伊毓,他就是想要保护她,保护她的天真,保护她的那份单纯好美好,以及,想要将那份美好,强占成为自己的。 他的身体,他的心灵,都在渴望着伊毓这个人,荀悟脸上,有着势在必得。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无法割舍掉伊毓,那就,让伊毓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吧。 “真的吗?”听了荀悟的解释,伊毓半信半疑的看着荀悟,实在是在荀悟脸上看不出有歉意之外的表情之后,还是软了话语。 “那我就相信武公子,武公子,如果你真的想报答我,那便将那日我借给你的衣服还给我就行了,那是我父亲,临走前买的新衣。将他还给我,就好了。” 低着头,伊毓有些哀伤,即使那张脸被面纱遮盖,荀悟也能猜到,必定是想要哭泣的表情,让他,有些心疼。 “好,等我下次过来,我将衣服带过来还给你,你别生气了可好!”小声的哄着,荀悟觉得自己也很有耐心起来。 “噗嗤!”伊毓却是笑了起来,有着洒脱,有着释然:“武公子,有你这句话伊毓就够了,只是武公子。” “伊毓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肯定是有着很多的事情的。所以武公子派人送来就行了,不劳烦武公子亲自跑一趟了。太折煞伊毓我了。” 笑着拒绝了,虽然有些不舍,伊毓觉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她与武公子,不该有这么多的瓜葛。 其实她没有告诉荀悟,她在这里已经等了好久了,她不知道荀悟在哪里,只希望有一天,荀悟能够从这里走过,然后她将这钱还给他就行了。 其实,她何尝不是有一些私心的呢,如果真的能将钱还回去,她就是可以将荀悟一面的,全了她这么久的念想。 如此,她觉得就足够了,她不是适合武公子的人,伊毓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地位,所以,她不想继续陷下去。 可是,已经认定了的荀悟,可能会放过伊毓吗。“好,到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过来。”笑着应了,看着伊毓有些呆愣的脸,又是转而一笑。 “说起来,伊毓姑娘,我与你每次相见,我都是在受伤状态的啊。”摸了摸自己的头,那里,在头发掩盖的地方,已经有些结痂了。 “啊,武公子你又受伤了,怎么了这是,伤了哪里啊?”本是淡定的小女人,在荀悟说完之后,变成了炸毛的小女子,想要碰触荀悟,却又怕碰疼了他。 “没什么大事,只是肩膀上有些受伤了。”动了动自己的肩膀,那里传来的感觉,不是太好啊。 之前他虽然处理了自己的伤口,可是因为天天喝酒,伤口没有痊愈的趋势,反而更加严重了起来啊。不过若不是这样,他怎么能看到这个女子为自己着急呢。 “不行,你随我回家,我看看才能放心。”一把抓住荀悟的手,伊毓拉着他就走,那精致的小眉头,蹙的高高的,显示着她的担忧。 “好好好,我随你去,慢点走,不要急,我没什么大碍的。”细声安慰着,荀悟语气中带着笑意,让激动的伊毓红了脸。 一把将荀悟的手给甩了,红着小脸,伊毓加快了脚步,还好她戴着面纱,伊毓很庆幸,不然的话,他就能看见自己的通红的脸了。 两人很快便是到了伊毓的屋子,因为新年,门上也挂上了对联,红色的纸张,让这个屋子不是那么冷清起来。 “武公子,进来吧!”开锁,将荀悟给迎了进来,伊毓对着自己的屋子,有些惭愧起来,她的家境不是太好,武公子,可否觉得她很卑微呢。 “不是要看我的伤势吗,你低着头在想些什么啊。”出声打断了伊毓的思索,这个小女子,想什么呢。 他看上的是她这个人,又不是她的家世,而且,娶了大家的小姐,就真的很好了吗。想起自己家里的某一位,荀悟有些抑郁起来。 他注定无法给伊毓一个正妻的身份了,即使没有简艾,他的家里也是不同意的,但是他可以发誓,一定会好好对待伊毓,不让她在简艾手下受丁点的委屈的。 荀悟没有察觉到,他想的是,简艾会欺负伊毓,而他,要保护的是伊毓,至于简艾,在他的眼里,一步步恶化起来了。 “对啊,快坐快坐,你伤到哪里了啊。”焦急的问着,伊毓急的刚退下的红晕又上来了。 “好了别急,我给你看就是了。”说着,荀悟坏笑的看着伊毓一样,然后将自己的衣襟解开了,不出意料的,惹来了伊毓的叫声。 “啊!武公子,你这是干嘛!”捂着脸,伊毓背过身子,不敢看荀悟,好好的脱什么衣服啊。 “可是伊毓姑娘,这次我是在背部受了伤,不是在头上,那么不脱衣,怎么给你看啊。”无辜的眨眼,他说的是大实话,有错吗。 “好吧,那,你只准将受伤的地方露出来,其余的地方,不许,不许……脱了!”后面的两个字,非常的小声。 耳力不错的荀悟,还是听到了,没有再调戏某个女子,不然她一怒之下把他轰走了咋办。“好好好,都听你的。” 摇头,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一半,露出了自己的伤势,其实他也不知道现在那里如何了。希望她别被吓到了。 只是他的心思还没有落下,就要叫声响起了。“啊!”伊毓惊呼,荀悟的伤口处,已经发炎了,红肿不堪的样子,触目惊心。 “天啊,都成了这个样子,你不知道吗,没个感觉吗?”怒斥出声,伊毓眼中脸上,都是担心。这人不知道照顾自己吗。 “啊,看过了,我以为他要好了,就没看了!”其实,他是这几天酒喝多了,麻痹了自己的神经,感觉不到那里有多痛了。 不过,要是这般能换来她的心疼,他也是赚了的,即使希望她不要气的哭出来啊,他又罪恶了啊。 想什么来什么的荀悟,感受着滴在自己的背脊上的温热,僵了自己的身躯,然后放缓下来,叹气转身,看看这个突然哭出来的小女人。 那双他爱极了的眼里,被晶莹的泪水冲洗的更加干净,里面都是对他满满的担心,即使他没有感觉,也觉得,有些疼起来了,是为了她的。 “不哭不哭,是我错了,是我不对,等我回去,就看大夫好不好啊。保证下次见面,我是一个好好的武公子可好!” 手指将伊毓眼角的泪水洒下,放进嘴里尝了尝,咸湿的味道,不是很好吃,却让他十分的满意。有多久了,有多久才遇见了一个会为了他流泪的女子了。 他的母亲,只知道为了争夺父亲的宠爱,何时真正将他看在了眼里啊,对待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他的母亲,考虑的从来都是她自己,而不是他。 就像是对待简艾一样,在他还没有娶到简艾的时候,她就明确的表示了自己对待简艾的不喜欢。等娶到了之后,更是没有给简艾一个好脸色看。 他与简艾走到了这一步,也是有他母亲的原因在,他对此,真的感觉到很累很累了。可是现在,终于有一个人,是为了他而真诚的担心着。 面对着这样的伊毓,他能够不动心吗,荀悟看着对着他的动作尴尬的转头不敢看他的伊毓,笑着问着:“怎么的,不哭了?” “哼,人家哪里哭了,人家这是被风迷了眼了。”瞪了荀悟一眼,可是伊毓不知道,那双还含着泪光的眼,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好,是风大,是风的不好。我保证听你的,回去就看看啊,不哭了啊。”安慰着,荀悟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这个女子,总是能让他感到开心。 “嗯,我就放过你了。只是武公子,这伤你是怎么弄的啊,看起来,似乎是被刺伤的啊。”有些疑惑的问着,即使红肿了,中间的那个刺伤,她还是看得见的啊。 “这是,被我妻子刺伤的。”冲动的,荀悟说出了这样的话,他不想隐瞒伊毓,即使知道这样的后果。 “啊,这样啊。”愣了愣接上了一句话,声音似乎没有什么改变,伊毓本该碰触荀悟伤口附近的手,却是停住了。 “嗯,我爱她,然后娶了她,可是她不爱我,她爱的是别人。伊毓,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仿佛没有察觉到伊毓的一样,荀悟询问着伊毓的意见。 “这样啊,那武公子和武公子的妻子好好的说说,武公子这么好的人,一定可以让武公子的妻子看到武公子的真心的。” 嘴唇一张一合,伊毓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话是从她嘴里吐出去了,她却听不见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啊。 捂着心脏的地方,伊毓蹲了下去,看着荀悟失措的扶住她,她扬起脸,笑着摇头:“没事的,这是老毛病了,没事的。不用担心武公子,很快就……” 突然将消了声,伊毓晕倒在荀悟的怀里,让荀悟睁大了眼:“伊毓,伊毓,小毓,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题外话------ 推荐好友顾灿文《第一帝姬狂妃太嚣张》 【这是一部腹黑太子诱拐却反被训成二十四孝忠犬,然后两人狼狈为奸祸害天下的故事,此文甚宠,怕虐勿近】 她是苍国神一样的定北侯,纳兰明月,霸道,嗜血,不择手段。 他是东临的天才太子,腹黑,冷酷,铁血天下, 她不懂爱,他不屑爱。 然…… 当追拿叛徒的她一时大意落下悬崖砸上了被逼相亲出走的太子爷,结果当然是,拣回家!他是她失去记忆前听到的最后一道声音,醒来时看到的第一个人,从此便有了雏鸟情结。 既然你惹上了我,那就不准你放手了。 【男强女强,强强联手!一生一世一双人,绝对的爽文,男女主身心干净,互宠,欢迎入坑。】 妻君上瘾 第117章 不过是逢场作戏 日过中天,再沉于夜,伊毓的屋子中,荀悟一直守在伊毓的床前,看着上面昏睡的人发呆,天色已晚,屋子里却没有点灯,光线很是昏暗,让荀悟有些看不清楚伊毓的脸。 大夫已经来过了,给伊毓看过之后,说的话,却是让他无法接受。那个大夫说,这是伊毓自身的疾病,无法治愈,只能用药物缓解一下。 还说这是什么心脏上的问题,根本找不到方法去治疗,而这种病,最不能受到刺激,让他要好好照顾伊毓的情绪,不要让她的情绪波动太大,不然又会病发的。 “该死的,什么叫做没有办法了。”荀悟的拳头,咯吱作响,强忍着捶上床的冲动,她还在休息,他不能打扰到她了。 可是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好姑娘,父母双亡也就算了,自己却还有这这样的病症,老天对她也太不公平了吧。荀悟无法理解。 “武公子?”略带疑惑的虚弱嗓音响起,是床上的伊毓醒来了,正无措的看着满脸狰狞的荀悟。 “你怎么不告诉我!”明明是想安慰她,明明是想给她力量,让她别害怕,可是荀悟说出来的,却是这样责备的话语。 “可是武公子,告诉你了,又有什么用处呢?”因为刚苏醒,伊毓一说话,都觉得嗓子干的疼,心脏的地方,还隐约的传来抽痛感,在荀悟的问话下,更加的清晰。 伊毓没有告诉荀悟。就像是她说的,告诉了荀悟又能有什么用处了,大夫都治不好她的病,荀悟知道了,也不过是知道而已。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一个能给你治病的大夫的,你信我!”握住伊毓的手,荀悟向伊毓保证着。 他不希望她拖着这样一个充满着负担的身子活在人世上,所以他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她做不到的事情,他也许能呢。 “不用了,多谢武公子的好意,可是伊毓真的不需要。”笑着拒绝,伊毓抽回了自己的手,将被子向上拉了拉,冬天真的好冷啊。 “为什么?”手还保持着握住的动作,荀悟有些激动起来,为什么,她就不想要一个健康的身体吗,可以尽情的欢笑悲痛的身体。 “武公子,我伊毓不过就是救过武公子的一个平凡女子,担不起武公子的大恩大德,而且,伊毓是知道的,伊毓的病,早就没有了方法的。” 将头埋在被窝里,伊毓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细微的哭腔:“武公子,你知道吗,我的父母,就是出去为我寻找可以治病的大夫,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抱歉,我不知道!”张嘴,闭嘴,荀悟只能道歉,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重新笑开呢。 之前他一直以为伊毓是一个天真可爱,活泼阳光的女子,可是他现在才知道,在她这个开朗的背后,却背负了这样的命运。 她每次笑得时候,心又该多疼啊。她面对着个空荡荡的家,又是该多想念为了她而消失不见的亲人啊。 他没有这些经历,所以无法理解伊毓的感受,更没有立场说伊毓什么,可是他能做的是什么呢。荀悟突然站了起来,然后抱着了缩在被窝里的伊毓。 “小毓,抱歉,你的过去,我现在才了解,可是小毓,请你将自己的未来,放心都交给我可好,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小毓。” 荀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话是如此的认真。他以前是想对简艾好的,那是出自的自己的责任和傲然。他娶到了一个完美的妻子,自然要好好珍惜。 可是他的一片真心,却被悄然践踏。简艾可知道,在新婚之夜时,她喝的醉醺醺的,缠着他不让他走,口中叫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那是他的心好痛,他那么爱简艾,简艾却是将他当做替身,当做消遣的工具,他的存在,是她的迫不得已和玩偶吗。 新婚那日,她要他帮她设计谢悠然时,是怎么说的,只要他帮她这一次,她就能好好的和他在一起,恩恩爱爱两不离。 呵,结果呢,结果就是一个讽刺而已,什么恩爱,什么夫妻,他和简艾,与陌生人有什么不同,他真不知道,可笑的是他,还是她了。 后来,伊毓她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如同一缕阳光,照进了他的生命。不同于简艾的高高在上,伊毓在他面前,是带着些许的自卑的。 可是这种的自卑感,却让他觉得自己是在被伊毓仰望的,是被伊毓需要的,而不是简艾那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所以,他动心了,然后他开始注意她,认识了她外在的一切,以为她是一个没有伤痕的女子,活的如此单纯,仿佛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 可是今日,他才是正式的接触到了她的内在,和他一样,早就是伤痕累累了,即使脸上的笑容在美丽,也掩盖不了她的心在滴着血。 她和他是这样的相像,所以他想保护她,让他给够依靠自己,他希望她能将她的全身心都交付给他,相信着他。 他可以确定,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可是他听到了什么,拒绝,可能吗?“小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嗯,肯定是他听错了,荀悟再次询问。 “武公子,我说,不用了。”将头从被窝里拿出来,伊毓的一双眼,湿润的,却是坚定的。“武公子,我的爹娘,最想看到的,就是我嫁给一个好男人,然后幸福的一辈子。” “可是武公子,你早已经有家室了,我与武公子你,今生注定有缘无分,还请武公子,忘了伊毓吧!” 泪眼朦胧,带着哀求和痛苦,眉峰蹙了起来,伊毓突然卷缩起来,揪住自己心口的衣服,眼痛苦的闭了起来,有泪滴下。 “小毓,你是不是又疼了,我这就去找大夫!”荀悟赶紧的起身,神色懊恼,是对待自己的,他知道伊毓还没有恢复过来,还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不用了!”伸出一只手,伊毓握住了荀悟的手腕,轻轻的摇头,即使身体在被病痛折磨着,伊毓的脸上,依旧是带着笑意的。 “为什么,你这样我不找大夫怎么放心啊!”想要将伊毓的手弄下去,却又怕伤了伊毓,荀悟有些进退不得了。 “大夫来了,也是没有用处的,我休息一会就好了,就别白白浪费那些个看诊的钱了,武公子,伊毓,不是富贵人家孩子,只是一个普通女子。” 虽然是在自嘲着,伊毓依旧是在努力的笑着,她好疼,可是武公子还在呢,她一定不要叫出来,她不要让他担心了。 “真的吗,没有骗我吗?”坐在床沿,荀悟握住伊毓的手,带着询问,希望得到伊毓肯定的答案。 “嗯,伊毓不会骗武公子你的。”扬起唇角,伊毓牵强的笑了笑,怎么办,现在即使是笑笑,她都觉得疼的慌啊。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吧!”将伊毓按到被子里,荀悟坐在了伊毓的身边,准备看着她入睡。 “好,只是武公子,伊毓有话想要和武公子说!”应了,然后伊毓开口。 “你先休息可好,等你好了,我在慢慢的听你说可好?”用手掌盖住了伊毓的眼睛,他知道她要说些什么,可是他不想听了。 “不行的武公子,因为伊毓怕下次就见不到武公子了。”将手盖在荀悟的手上,伊毓缓缓的开口。 “武公子,伊毓骗不了你,也骗不了自己,伊毓喜欢您,可是伊毓不能和武公子你在一起。武公子你有妻子了,而伊毓不愿做妾,这是我答应过爹娘的。” “而且武公子,你不是很爱自己的妻子吗,那就好好的珍稀她吧,等武公子你回去后,好好的和她谈一谈,武公子这么好,她一定也会喜欢的。” “这段时间,每次想起武公子,伊毓都绝对很开心,可是伊毓知道,武公子是不可能属于伊毓的,而伊毓,不愿意做梦。” “所以武公子,等你今日离开之后,可能,伊毓就再也不会见到武公子了。还请武公子,多多保重可好!” 有温热的物体打湿了荀悟的手掌,手指不受控制的缩了缩,荀悟突然想知道,伊毓现在的表情,到底是哭还是笑呢。 荀悟的手,已经伸到了伊毓面纱的前方,动了动,又收了回来,他好怕见到伊毓伤心的模样,他给不了伊毓想要的东西,就不要过多的干扰伊毓了。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的,只是小毓,你也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俯身,将伊毓抱在怀中。 “好,武公子请说!”伊毓盖在荀悟手上的手动了动,然后环住了荀悟的脖子,就让她,在放肆一回吧。 “小毓,请让我陪着你,直到你入睡可好!”荀悟的声音有些伤感,他真的舍不得伊毓,可是,他不愿勉强伊毓,所以…… “好,还请武公子等伊毓睡着了再离开!”湿润的睫毛,扫在荀悟的手心,有些痒痒的,荀悟在伊毓的耳畔,轻轻的吻了一下。“睡吧,我陪你!” “嗯,睡了!”侧身抱着荀悟,伊毓的呼吸渐渐平缓起来,冬日的夜是寂静的,外面早已经安静了下来。 荀悟小心的将伊毓的手移开,然后给她盖好被子,就着清冷的月色,看着床上酣睡的人儿,或许是因为身体的疼痛,伊毓睡着了,眉毛都是皱在了一起的。 “傻瓜。这样的你,我怎么可能放下呢。伊毓,我荀悟可从来就是一个只要想要就一定要得到的人啊。” 手指将伊毓的眉间抚平,隔着面纱,将吻上伊毓的唇,柔软的触感,让荀悟有些用力起来。他和简艾之间,从未亲吻过。 此时这个偷来的吻,却让他有了感觉,一手小心的扶住伊毓的头,荀悟加深了自己才吻,眼睛却盯着伊毓,防止她突然醒过来了。 “嗯……”带着些许的不快,伊毓突然出声,沉浸到梦中的她,觉得什么在咬自己,所以张嘴,也一口咬了下去。 顺势的,荀悟将舌头伸进了伊毓的口中,连同着黏湿的面纱,在伊毓口中搅拌着,索取着,让睡梦中的伊毓,不断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这更加的刺激到荀悟的情欲,吻渐渐向下,在手伸到一遇到衣领处的时候,又停了下来,荀悟在伊毓的脖颈处,啃食着,印上了自己的痕迹。 青紫的吻痕,即使是在夜色中,在伊毓雪白的肌肤上也是非常明显的,荀悟满意的点头。这个傻丫头,明早起来看见了,会不会是以为自己被什么虫子咬了呢。 “好梦小毓!”吻了吻伊毓的额头,荀悟起身离开了,他现在憋了一身的火气,还是到花仙楼找芍药发泄下吧,现在,他可没有为了谁守身如玉的想法,虽然他也不算是真正碰了芍药。 屋子中,床上的人忽然翻了一个身,将头掩盖在了被子的阴影下,伊毓的面容,隐匿进了黑暗中,无法看见。 第二日一清早的,荀府有客人上门了,是叶园,得了允许之后,直接奔向了简艾居住的地方,连门都没有敲,叶园直接推门而入,跑到了躺在床上的的简艾身边,拉住她的手,关心的问着。 “小艾你没事吧,之前收到问心丫头的信,可急死我了,可是我父亲不让我出门,今天我才有了机会。” “小艾,到底怎么了,问心信上说的也不是那么清楚,只是说有急事找我,让我快点到荀府来,小艾你说话啊!” 或许是处于心急,简艾的手是放在被子底下的,叶园直接按住了,使劲的摇晃着,好巧不巧的,是简艾受伤的那只手。 “叶小姐,小姐的手受伤了,您先放手可好!然后再慢慢的说吧。”赶紧上前将叶园的手拉开,然后将简艾的手拿出来仔细的看了看,见着没有这么异样,才放心了下来。 “啊,抱歉小艾,我实在是不知道你手受伤了,可是小艾,你倒是说话啊。”这时叶园才发现,简艾一直只是直愣愣的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 “叶小姐,从那天之后,小姐就成了这样子了。您先听我说啊。”看了看简艾脸上没有反对的神情之后,问心低头在叶园耳边小声的将事情简单的解释了一边。 “天啊,怎么会,荀悟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让自己没有在说出去,叶园摸了摸简艾的头发,十分的心疼。 “小艾,我知道你可以听见我说的话的,所以小艾,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小艾说的,我叶园一定会为你做到的。” 不过是短短几日,简艾的脸已经瘦了一圈了,身体也是瘦弱的连骨头都突出来了,不难想象简艾是经受了怎样的折磨的。 “啊……”只是吐出一个单音,简艾对于叶园的话也终于是有了反应,眼睛转动着看向叶园,出现了渴望的色泽。 “好好好,小艾,没事,慢慢来,我一直在呢。”安抚的摸摸简艾的手,叶园转头:“问心,你家小姐可吃饭了啊?”这么瘦,看来是没有好好的进食呢。 “叶小姐,最近几日,小姐什么都吃不下,连喝水都是会吐出来,所以奴婢都要吓死了,亏得叶小姐您今日来了啊。” “行,我知道了,问心你先去给小艾煮粥,弄的软糯一点啊,弄好了再给我端来。”想了想,叶园如此吩咐着。 “好的叶小姐,奴婢这就去,还请您在这里陪着小姐啊。”问心脸上有了一点的笑容,还好小姐对叶小姐还是有反应的。 “嗯,去吧,我会照顾小艾的。”给问心一个放心的微笑,叶园目送问心出门,然后起身,将门给关上,顺手倒了一杯水过来。 “来,小艾,我扶你起来,你先喝点水润润嗓子,然后再说可好!”将杯子先放下,叶园扶着简艾坐了起来。 只是当叶园的手接触到简艾的身体时,叶园清楚的感受到了简艾身躯有那么一刻的僵硬,让将头绕到简艾身后的叶园,脸上闪过一丝解气。 不过是几天没有关注她而已,结果她就成了这样了,虽然简艾现在很是可怜,可是不可否认,她看的可是很开心的。 简艾越惨,她就越开心,而这个时候,她以一种为了简艾可以奉献出一切的姿态出现在简艾身边,简艾会怎么对待她呢。 待叶园将简艾扶起之后,神色已经恢复了担心的模样,然后将杯子拿起,喂水给简艾:“小艾,你慢点喝知道吗,不要太急了。” 看着简艾将自己手中的水一饮而尽之后捂着嗓子咳嗽的样子,叶园后知后觉的提醒着,然后又给简艾倒了一杯。 “小艾,乖,不急啊。圆圆在呢。”伸手顺手简艾的背脊,感受着手下僵硬却偏偏要装作平静的身躯,隐约的翘起了嘴角。 “叶园……”又灌下一杯水,简艾才开口,转身时,无意间躲过了叶园抚着自己背部的手,让叶园的动作有些一顿,然后装作没在意的收了回来。 “嗯,小艾,我在呢。你想说什么?”将简艾扶着靠着床头,然后将枕头塞到简艾的身后,让他舒服一点。 “圆圆,谢谢你!”张张嘴,简艾吐出这句话,语气中,有着前所未有的真诚。这几日,她的事情,几乎在荀府里传遍了。 她是不是该庆幸,荀府的人没有让这种丑事传到外面去了,让整个天下的人笑话起来,她以后出门,不用被人指着脸骂了。 人情冷暖,不过短短几天,她是尝了一个遍,那个罪魁祸首,她名义上的丈夫,自从做出了那件事,就没有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她的所谓的婆婆小姑子,都是带着看笑话的心思,上门来了,借口是慰问。慰问?简艾觉得真是讽刺,她落难的时候,她们看的可是真爽呢。 她也想过给家里送信,可是她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不会为她讨回公道的,因为,在父母亲心里,荀府带去的利益,比她这个女儿重要。 没想到,现在她唯一能信任的人,就只眼前这个一直被她利用的叶园了,第一次的,她感觉到了对叶园的亏欠。 这么久以来,叶园为了她做了很多事,成功了她没有邀功过,失败的她忍受着自己的脾气没有反抗,只要她需要,她总是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现在在简艾身边,叶园一个人,都可以抵那些个口口声声说爱却卑鄙无耻的强迫她的那些个男人好几个了。 或许,等这件事情解决之后,她和叶园好好的相处吧,真正的将叶园当做她的朋友来相处着,有这叶园这样的朋友,她简艾,也是幸运的吧。 对着简艾出自真心的感谢,叶园眼光闪了闪,然后抱住了简艾:“傻瓜小艾,只要为了小艾,叶园什么都愿意做的。” “圆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简艾任由叶园抱着自己,感受着自己颤抖的身躯在叶园的怀抱中渐渐平缓下来。 “嗯,因为,小艾是我很重要的人啊。”无论简艾有没有看到,叶园的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愉悦的语气,感染了简艾。 “嗯,圆圆也是我的很重要的人。”以后她都事情,终于可以有一个人能听着她说,给她出主意了。她,是不是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好好好,叶园和简艾,已经注定了今生要纠缠在一起了。”附和着,叶园在纠缠二字上加重了一点语气,简艾没有发觉。 “好!”施施然同意了,简艾回手,抱住了叶园,将自己的头搁在了叶园的肩膀上,她竟然会被叶园感动了,她简艾,也有这样的一天啊。 “这些以后再说也不迟,只是小艾,你想怎样对荀悟,是想不了了之,还是报复回去。”扶住简艾的身子,叶园脱离了简艾的包围,正色问着。 “我。”一想到荀悟对她做出的种种事情,简艾就觉得自己的有些窒息起来,那样的人,那样的人,她怎么可以放过呢。 “圆圆,我要他也尝到我的痛苦,我也要他尝尝我的绝望。”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可见对荀悟是恨极了。 “好,小艾,我来帮你,只是小艾,你可想到什么办法了?”和简艾面对面的坐在床上,叶园的动作很随意,带着跃跃欲试。 “我还没想好,我不清楚荀悟的弱点在哪里。”低头,简艾皱眉思索,她嫁过来之前之后,都没有想要了解荀悟的心思,自然不知道荀悟最在意些什么。 “那,小艾,我想到一个方法,小艾你要不要听一听。”叶园撑着脑袋,皱着脸想了一会儿,然后一拍床榻,高兴的看着简艾,她想到办法了。 “嗯,圆圆你说来听听。”带着期待,简艾直勾勾的看着叶园,眼神一动不动。 “只是小艾,在我说这个办法之前,小艾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可好?”叶园有些犹豫,她想的办法,必须小艾配合呢。 “圆圆尽管说,我都回答。”简艾肯定的点头。 “那好,小艾,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荀悟这个人,听清楚了,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要告诉我。”要是简艾对荀悟产生了感情,她反而不好办了。 “圆圆,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不会喜欢上荀悟的。哪怕只有那可么一点点的喜欢,都不可能有。”没有犹豫的开口,简艾回答的干脆。 她喜欢的本来就不是荀悟,如今他这样的对待她,还期盼她对他有一丝丝的好感不成,难不成她简艾就是犯贱啊。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小艾,那你听清楚了啊。我准备找一个荀悟喜欢的类型的女子,然后让她去勾引荀悟,得到他的喜爱。” “而在这中间,小艾,你要对待荀悟保持着憎恶的态度才行。荀悟以前是喜欢你的,现在应该对小艾你也是还有感情的。” “所以,我要让我找的人和小艾形成一个对比,让荀悟觉得对方比小艾你更加的合适他,然后,等荀悟真的动心的时候。” 说到这里,叶园抚摸着简艾的脸,将她的脸捧着与自己凑的很近,慢慢的开口:“到时候,我就能让荀悟,尝到小艾的痛苦了。” “不,他会更加的痛苦的,因为,那个他真心疼爱的人,从始至终就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就是为了骗取他的感情,然后狠狠蹂躏他的。” “小艾,你说那时候,荀悟会有什么样子的感觉,小艾你到时候,看着他的被背叛的愤怒表情会不会觉得痛快?” 因为两个人靠的很近,叶园说话间呼吸都撒到了简艾的脸上,有些痒痒的,让简艾眯眯眼,却没有躲开。 “圆圆,可是你怎么确保荀悟一定会喜欢上她呢?”如果这个条件不成立,岂不是都白搭了啊。 “这个嘛,还请小艾允许我暂时保密可好,不过我可以保证,事情的进展绝对会非常的成功的,到时,一定能给小艾你一个惊喜的。” “好。那我就期待着圆圆你给的惊喜。”没有再追问,简艾选择了相信叶园,她该相信她的朋友不是吗。 揉揉简艾的脸,看着那消瘦的没有几两肉的脸,嫌弃的撇嘴:“小艾,你要多吃点了,你现在真的好难看啊。” “圆圆,你找打吗?”有了打算,简艾也是恢复了一点元气,对待叶园的话,不高兴的瞪眼。她可是很宝贵她这张脸的。 “哼,不想让我说,那就多吃点,养的白白胖胖的才好看啊。”改揉为揪,看着自己揪起来的皮,叶园泄气的放手了。没有以前的手感了。 “好,听你的,我吃!”或许是经历了这样的事情,简艾身上积攒了许多的戾气,可是面对叶园,简艾却是柔和的眼神。 她以前真的很忽视叶园啊,不然怎么不知道叶园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会照顾人,还很聪明,即使她不说,叶园也能够懂她。 以后,她对她更好一点吧,将自己的对叶园的亏欠,全部给补偿起来,以后,她和叶园,做真正的姐妹,一辈子的。 带着笑意,简艾对待叶园的放肆,选择了无视,或者说是纵容,察觉到这点的叶园,表情没有变化。 一个戏子说喜欢你,对你好,你能信吗。戏演的久了,估计连戏子自己都无法辨别自己的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依旧在演戏了吧。 而她,要做的,就是陪着简艾入戏,当一个听话的丑角,跟随着简艾这个主角的脚步,依附着她而活着,满足她所有的愿望。 然后,当某一天,简艾再也离不开她叶园的时候,她就是成功了。她对简艾的报复,可是从心到身的打击啊。 只有这样,只有看简艾对她爱恨交织的眼神,她才能感觉到满足,她那颗腐烂的心,才能感到慰藉,从而重新跳动。 简艾的痛苦,将是治愈她的唯一的一个药,所以为了这个药方,她啊,现在,为了简艾,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哦。 “砰砰砰!”轻柔的敲门声响起,带着询问的味道。是问心回来了:“小姐,叶小姐,是奴婢,粥已经做好了。” “进来吧!”冲着简艾示威的笑笑,叶园开口了,然后跑下床,接过问心手里的粥。“我来吧!” “好,那奴婢在门外候着,有什么需求,叶小姐尽管吩咐。”看着简艾神色恢复了不少,脸上也带上了笑意,问心算是放心了。 “嗯,去吧去吧!”挥挥手,等问心关门之后,叶园拿着托盘走到了简艾的身边。 将盖子揭开,粥的清香飘在房屋中,惹得简艾的肚子咕咕叫。简艾不好意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她好久没有吃过了,饿得慌啊。 “哈哈,看小艾你下次还吃不吃饭。气归气,自己的身体也要照顾好啊,不然拿什么和人家斗啊是不是啊。”比如她自己,叶园轻笑。 “好,都听圆圆你的,圆圆,我饿了。”可怜的捂住肚子,简艾看看那白粥,这个她平日不屑的东西,今日却觉得格外的诱人啊,她的食欲,旺盛了起来。 “好,吃吃吃,等着,我给你盛一碗啊。”慢悠悠的盛了一碗,看着简艾吞咽口水的模样,叶园笑得欠扁。 刚准备将碗交给简艾,却看见了简艾那还受伤包着纱布的手,只好叹气的坐到了床前,然后开始自己的动手喂食了。 知道自己一个手不方便的简艾,有点难为情的红了脸,然后乖乖的等着了,她还是不逞强的好。 刚出锅的粥,还冒着热气,叶园先是舀起一勺,然后吹了吹,才递到了简艾的嘴边,轻声哄着:“吃吧,小心烫嘴啊。” “嗯!”咽下第一口,“圆圆大夫说我的手被折断了,但是没有什么大事,只要以后注意一点就行了。不过,大夫说我的手以后不能提重物了,而且以后下雨天,可能会很酸痛。” 荀悟下手当真是一点都没有留情的,到现在,她只要动一动,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钻心的痛楚,让她牢记着荀悟的所作所为。 “你是简艾,你出行,身后都有丫鬟跟着,在家里,也都有人伺候着,也不需要提什么东西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至于酸痛,我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找到了就告诉你可好!”继续自己的动作,叶园一边宽慰着简艾的心。 “好,谢谢圆圆。”眨眨眼,简艾朝着叶园龇牙,她真的很感激叶园了啊。 “傻丫头,都是朋友,说什么谢谢啊。”故意一口没有吹气直接让简艾吃了下去,看着简艾被烫的直呼呼的模样,幸灾乐祸的笑着。 “叶园,我打你啊!”气急的瞪眼,简艾感觉自己的嘴里都冒火了一样。 “哈哈哈,你舍得吗小艾。再说你打得到吗小艾。”瞅瞅简艾受伤的手,叶园跳下了床,远离了简艾。 两人打打闹闹的很是热闹,让守在屋外的问心一直在笑着,以后有了叶小姐,小姐也会好受点吧。 她无法替小姐分担痛苦,希望叶小姐能给小姐带去更多的欢乐,小姐在这里,真的是苦了她了啊。 直到当日的傍晚,叶园才起身告辞。她要回家了。笑着按下想要起身送她的简艾,叶园不客气嘲讽。 “小艾,就你这身体,还是别起来了,要不然还没有把我送回你就倒下了,我岂不是会良心不安起来啊。” “担心我就直说,嘴这么毒,和谁学的啊。”简艾觉得自己今日瞪眼的次数变得多了好多啊。这个圆圆总是能惹她生气。 可是叶园的本意,她也是知道的,自然不会生气,说不过叶园,还不能打的。简艾只好自己的受着了。 “好了,不说了啊,我真的要走了,等有时间我再来看你,小艾别忘记我说的话哦。好好休息吧。” 朝着简艾挥手告别,叶园踏出了门,随在问心的后面,向着荀外面走去。只是在一个转角,有些分心的叶园,突然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让她“啊”的叫了出来。 “你是谁!”手突然被狠狠的抓住,一个男子用力的,阴鸷的,看着叶园,充满了探究和震惊。 “姑爷在,这是叶小姐,是小姐的好友,今日来看看小姐,这会要回府了。”问心赶紧的上前解释,没想到竟然遇见了姑爷。 “叶小姐,哪个叶小姐?”荀悟依旧不依不饶,叶园的这一身红衣,让他想起了某一个人,那人也是这样,爱穿红。 只是那红衣在伊毓的身上他感觉很合适,可是在叶园的身上,他却觉得俗气起来了。“下次不许穿这身衣裳,真丑。”荀悟控制不住自己的讽刺着。 “哼,本小姐穿什么衣服关你啥事,你是本小姐谁啊,有病吧!”一手将荀悟的手给甩开,叶园厌恶的看着荀悟,使劲的擦着自己的手腕。就像是荀悟很脏一样。 “滚!”冷声道,荀悟转身就走,这人不是她,她才不会这样和他说话的。 “荀悟是吧,你以为我想见你啊,你这个人呢,碰一下都让我恶心的很,伪君子,敢做不敢认。”哄着脸梗着脖子骂了出来。 没有接叶园的话,荀悟的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走了,他知道叶园说的是简艾的事情,可是现在他真的不想见简艾,他不知道自己的怎么面对她。 “呸,人渣!”唾弃一声,叶园跟着焦急的问心大步走了,遇见了这么个男人,还被碰到了,真是晦气死了。 “问心,你回去吧,好好照顾你家小姐啊。”踏上马车,叶园从掀开帘子嘱咐着问心,显得自己的很是不放心。 “好的叶小姐,奴婢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姐的,您路上小心。”问心弯腰,送走叶园,然后踏进了荀府的大门,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是别和小姐说了吧,免得让小姐又不高兴了。 而那个坐在车子中的也叶园,收敛了所有的表情,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的帘子,身躯一动不动的,就像是,活死人! ------题外话------ 简艾:圆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叶园:因为我爱小艾你啊 简艾:我也是,圆圆,我也爱你哦 叶园:放心,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的小艾 本大人:为毛感觉奸情四射起来了啊,哈哈哈哈,有木有人想歪了唉 妻君上瘾 第118章 送上门的勾引 盐城之中,近几日忽然有一个消息流传开来,说是有奸细假扮商人混进了盐城,想要夺取盐城新发现的盐矿。 这则消息,让一直被软禁在客栈的人刚刚的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本就紧张的气氛,已经凝固成冰一样。 原本彼此熟悉的人,见到了面,却是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就离开。这种冷漠的态度在这里,反而成了常态。 客栈的大厅中,空荡荡的,本该待在前面的小二和掌柜的,都是消失不见了,他们也是怕惹祸上身的。 依旧是那个窗边,明净站立着,俯瞰着下面的人群,自从这个不知道真是不真实的消息流传出来后,街上也渐渐恢复了生气。 所谓的奸细,这也只是官府的事情了,管不到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地方身上,他们只要好好的顾着自己就行了。 “这就是你的手段吗,即使如此,过不了一段时间,又有一批商人即将到达了,到时候,你这个理由,可否还瞒得住呢?” 手指敲击着窗沿,明净觉得,想出这个办法的人,算不上什么绝顶聪明的人的。只是他认识的那个人,真的只有这么肤浅的手段吗。 他可是表示,比较期待后面呢。能不能,给他带来什么惊喜呢。 而那办公的书房中,林之宴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听着白银汇报情况,手指在自己的眼角摩擦,桃花眼中,薄雾遮盖住了他的神色。 “爷,依照最近收集的情报,已经确定几个地点了,可以肯定的是,那批盐就在这些地方中,接下来只要查清楚就好了。另外,消息已经散发出去了,此时估计大半个盐城都知道了。” 事情说完,还没有等到林之宴的回答,门就被敲响了,林之宴抬抬下巴,白银将门打开了,外面的,是这盐城的县令范云。 “范大人,不知您来是为了?”白银站在门口,看着门外的人,挡住了进去的路线。 “啊,是白银侍卫啊,这个,我找林爷有些事情要说,还望您让我进去啊。”范云好歹是朝廷官员,面对白银这样普通的私人侍卫,按理说是不用客气的,可是范云却是恭敬的很啊。 “让他进来吧!”林之宴换了一只腿,手把玩着腰上的同心佩,他在这里待着可是有点厌烦了啊,想回京都见然然了。 “唉,林爷,今个下官来,就是为了让林爷给小的拿一个章程出来,要不了多久,那些回家过年的商人们又要回来了。这盐城一直封锁着也不是办法啊。” “而且林爷,要是那一批盐还是找不到的话,最近也要安排人重新开始采矿了,不然那盐市可就真的要缺盐了啊。” 范云行礼之后,得到了林之宴的同意,直接说出了这么一大串出来。你说他容易吗,以为自己这次终于可以搞个效绩出来,好往上面更进一步,结果却出了这样的纰漏,让他如何是好。 “你放心,在那些人到来之前和盐市出问题之前,那批盐就会出现了。”没有给范云一个眼神,依旧是转着腰身的同心佩,他真的很喜欢这个东西啊。 “林爷,您的意思是,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林爷,到底是谁将那批盐给偷了啊,告诉下官,下官这就带人却抓捕去。” 惊喜的看着林之宴,不过范云的神色中有些探究,毕竟这个林爷似乎就是一直待在这里,也没见做出什么事情来,难不成是在说大话不成。 不过要真的是这样也无可厚非的,这个林爷,看着就不是什么能真干起来的人,长得比女子还要好看,估计是有人在背后给他出谋划策吧。 只是这个人是谁呢,范云看看白银,这个人吗,可是不像啊,难不成还有别的官员和这个林爷一起来了盐城,只是藏在暗处,没有现身吗。 想到这里,范云有点汗湿起来,要真是这样的话,他可得好好表现啊,要是在这个事件中得到了赏识,他以后就更加容易了。 不过,怎么才能让那些大官将自己看进眼里呢,范云瞅瞅上方的仿佛在发呆的林之宴,或许,只要讨好他就行了,这个林爷的身份,似乎挺高的。 这般想着的范云,更加的用热切的眼光看着林之宴,仿佛只要林之宴一说出人名,他就会带人去缉拿。 “时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你只要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安抚好城中百姓的情绪也就行了。其余的,等着吧。” 终于舍得给范云一个眼神了,林之宴抬眼看了一眼范云,黑色的眼中,冷冷的,淡淡的,没有感情,就像是,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一样。 “好,下官听林爷的。”一口就应了,没有反驳,范云知道靠自己是抓不到那个人的,既然林之宴说有办法,肯定是有办法了的,他等着看就是了。 “对了林爷,小官给你带来了一个好东西,还望林爷赏脸看一看可好。” “哦,什么东西,说来听听。”起了兴趣,他正准备从这里回去时要给然然带一些礼物呢,却一直不知道选什么好。 “林爷,东西在外面,可否让她进来!”献媚的询问着,范云的神色,变得暧昧起来。 “嗯!”林之宴点头,拿眼看着范云,这人的表情不大对劲啊,只是谅他也没有胆量加害与他就是了。 “好咧,林爷您稍等啊。柔儿,进来吧!”朝着门外喊了一句,那守门的白银,忽然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那沾沾自喜的范云身上。 这人以为这样就可以讨得爷的欢心了,这样的情况在以前都不会奏效,何况现在了,白银侧身,让开了路。 进来的是一个女子,鹅黄色的衣裙,打扮的大方得体,还带着同色的面纱,手上捧着一个盒子,进来后直接向林之宴曲身行礼。 “林爷,小女子范柔,拜见林爷,这是家父要献给林爷的礼物,还请林爷看上一看。”说着将手中的盒子缓缓的打开。 “起来吧!”在盒子未打开之前,林之宴便让范柔起来了,视线一直盯着那个盒子,没有看范柔的朦胧的身姿。 “谢谢林爷。呀!”范柔得令起身,却忽然叫了一声,将林之宴的视线引导到自己的脸上,那里,鹅黄色的面纱缓缓掉落,露出范柔的面容出来。 面如芙蓉,长相上佳,此时眨着一双小鹿一样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林之宴,似乎是被突然的一幕给吓到了,范柔的小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粉色。 然后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范柔用一只手遮住自己的脸,一手将东西向着林之宴的方向递了过去,语带惊慌:“林爷,您请看这里。” 此时范柔的脸上,已经涌上了红晕,她被一个男子看到了自己的脸,真的有些羞愧起来了。不过这个人长的真好看啊。范柔有些胡思乱想起来。 今日父亲出门的时候突然带上了她,说是带她去见一个贵人,让她好好的讨好这个贵人,要是贵人看上了她,那么她以后的荣华富贵,便是享之不尽的了。 其实她是有些抗拒的,虽然她知道自己对于父亲也就只有这样的作用,可是让她去勾引一个陌生的男子,她有些做不到的。 只是现在看到了这个男子的长相,范柔觉得,还好是自己来了,没有给家里那些便宜货机会,这个人,看着穿着打扮,便知道身份很高了。 最关键的是,这个人没有她想象中的丑陋,反而十分的好看,比她还要好看。想到这里,范柔脸上的红晕更甚,一双眼睛,含着情,幽幽的看着林之宴。 她从小就接受了这方面的教导,她自信自己现在这种含羞带怯的模样是很美的,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不被诱惑到了。 而那被打开的盒子中,不过是一些茶叶,看其色泽,以及那隐约的茶香,算的上是不错的东西,可是这样的东西他在京都见到过多少了。 这一点,这个范云不可能不知道的,所以说,范云真正的目的不是这个茶叶,而是,送茶叶上来的人了。 “呵!”林之宴看着范柔的作态,轻笑,范云这是想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他的床上吗。难不成他林之宴在这个范云的眼中,就是一个好女色的废物不成。 “林爷,您可还喜欢!”范柔的嗓子很柔和,身段看上去也是很柔软的,让一边看热闹的白银默默吐槽,人如其名,不过可惜了。 “喜欢!”两个字吐出,林之宴看着范云脸上带着的激动和范柔惊讶的将手拿开让自己的全部面容展现在自己的眼前,又补充了一句。 “可能吗?”即使不看林之宴的表情,只听声音,也能知道林之宴的话里是有多么的嘲讽和厌恶。 “林爷!怎么会?”不死心的问着,范柔的眼中,泛起了泪光,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难过的看着林之宴,她才不信林之宴能够拒绝她呢,估计就是装一装的。 “怎么的,爷说的话你听不懂,想要勾引爷,最起码长得要好爷差不多吧,你这么丑,爷眼瞎了才能看上啊。” 拿起桌子上的茶盏,想着矫揉造作的范柔给泼了过去,冷了声音:“想男人了啊,去青楼吧,那里有的是人来满足范小姐您的。” “要是您还不满意,爷的手下也有不少没有尝过女人的啊,爷给你找来,好好的犒劳范小姐您如何。” 如此恶毒的话,林之宴说出来却是那般的云淡风轻,甚至脸上还带着笑意,慢悠悠的看着范柔,十分真诚的建议着。 “林爷您说笑了,今日下官送的礼物是这个茶叶,可不是我的女儿啊。”范云突然冷笑着看着林之宴:“难不成是林爷您起了心思,所以才这样说的。” 虽然他之前是有着这样的想法的,可是既然失败了,他自然要挽回一个面子了,最好能让这个林爷处于弱势,他还可以乘机将范柔给塞进去。 而范云之所以敢有这个胆子诬陷林之宴,是因为他认定了林之宴背后有高人指点,只要拿捏住林之宴,身后的高人,看在林之宴的面子上,肯定会帮助他的。 勾着笑,好整以暇的看着林之宴,范云笃定林之宴会就范的,毕竟,这个看着就没啥脑子的纨绔子弟,抵得住自己的官威吗。 “哈哈哈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林之宴捂着肚子笑得生疼,然后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求救于白银:“你来说,你来说,让爷笑一会儿。” “哼,难不成所谓的林爷就是有胆子想没有单子承认的小辈之人吗。”上前几步,范云站在了林之宴的书桌前,等着他的求饶。 “范大人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有少夫人了,从身高体重,声音长相,神态智慧等等各个反面来说,少夫人都比范大人您这个女儿要高上许多。” “简而言之,说一句不打击您的话,少夫人身边的丫鬟,都比您的女儿要好看,所以说,实在是范大人您想多了。” “不过也不怪范大人,这几天太多的事情让范大人忙着了,范大人还是回去休息一下比较好吧,免得劳累过度一命呜呼了啊。” 语重心长的看着范云,白银走到了范云的面前,将林之宴挡在身后,抽出了腰间的配剑,直指着范云的脖子。 寒冷的剑光闪到了范云的眼,他能感觉到,那剑锋的冰冷触感,以及仿佛沾染了许多鲜血的黏腻之感,范云不怀疑,这个白银,只要林之宴一声令下,会给他来一个对穿。 “忘了补充一句了。”白银忽然抱歉的看着范云,将自己的剑收了一些,让其远离了范云的脖子。 “我们林爷,可是当朝皇上的亲外甥哦。啊,还有,我们少夫人,可是当朝皇后的嫡亲妹妹哦!”白银有些自豪起来。 话说他的少夫人,不论从那个方面来看,都是和爷挺配的,之前他还有点反对呢,还好当时没有说出来,不然被不下于黑心爷的黑心夫人给记住了,他可不是惨了。 “什么?”惊呼出声,范云直接软到在地上了,他只知道这个林爷来头是挺大的,不过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之前他其实也有派人去打探的,结果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他以为只是探查的人问题,便是没有在意了。 一个这样年轻,在朝廷之上也没有什么名声的新臣,能厉害到哪里去,可是谁能告诉他,这个眼前的人怎么和皇上有关系啊,还是这样大的关系。 “林爷,您放心,夫人肯定会理解您的,男人吗,三妻四妾很是正常的,林爷,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尊敬姐姐的,一定让她满意我的。” 这边范云吓得腿打哆嗦,脑袋转的飞快,思考着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而那边一听林之宴如此之大的来头的范柔,却是心思大了起来。 之见她从地上缓缓的起身,然后站到了林之宴的面前,一副我很懂事的娇羞模样看着林之宴,还说出了上面的那一番话。 见着林之宴没有什么动静,范柔以为林之宴是动摇了,在想着办法,考虑着要不要收了她,范柔忽然勾起了唇角,然后突然向着林之宴冲了过去。 跑的过程中,手直接将自己的衣服掀开,然后装作摔倒的样子,向着林之宴跌了过去,“哎呀”一声娇呼,范柔闭上了眼的,等待着那个温暖的怀抱。 “碰!”书房里突然传出了这样的声音,是范柔的脑袋撞击到地面的声音,范柔无力的抬头,含着泪看着林之宴。 “林爷,柔儿是知道林爷您的,您放心,要是姐姐怪您,柔儿会好好和她解释的,柔儿,柔儿一定会服侍好姐姐的。” 美人含泪,欲语还休,动人的小脸上,坚强又勇敢,散发着圣洁的光辉,那副为了林之宴愿意忍受别的女人的奉献模样,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心胸很大的好女子。 “无胸也无脑。”林之宴却是走到了范柔的面前,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范柔。因为范柔自己的动作,她的衣服,此时已经打开了。 那抹白皙软润露出了大半,随着她说话一颤一颤的,可是双目相对,范柔发现,即使面对她这个样子,林之宴的眼中,连丁点的欲望都没有。 林之宴看着她,就像是看着地上的蝼蚁,平静的,冷漠的,仿佛她就是一堆枯骨,引不起他丝毫的动容。 这个男人,好可怕,范柔终究是后知后觉了,随着林之宴的眼神长时间凝视着她,范柔有些颤抖起来,她这是要死了吗。 “林爷,饶了柔儿一命,是柔儿鬼迷心窍,一时想不开污了您的眼,还请您放柔儿一次。”因为刚才的撞击,范柔觉得自己的脑袋好晕,她想抱着林之宴的大腿求饶,可是她连手抖没办法伸出去。 “知道吗,你可是比然然还要大的呢,还想做然然的妹妹啊。你哪里都比不上然然,怎么就以为爷会看上你了。” “不过既然范姑娘你对男人这么饥渴,爷自然,也是会满足你的,不然等爷回去,然然又要生气了。” 抬脚,将范柔的手狠狠踩下碾压着,范柔的骨骼发出崩坏的声音,十指连心,疼的范柔张大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白银,将她带下去吧,告诉那些兄弟,这是赏赐他们的,这一段时间他们辛苦了,尽管用,不用客气。” 直到将范柔的手指踩成面条一样的瘫软,林之宴才抬脚,放过了那个昏死过去的范柔。此时,范柔那张脸上的妆容已经全部花掉了。 泪水混合着脂粉,还有地上的灰尘,让范柔的脸变得多姿多彩起来,白银对着林之宴埋怨:“爷,这样的丑女人,兄弟用起来胃口都不好啊。” “啊,有道理,还是白银你懂,既然如此,那就便宜了那些畜生了吧,最近后院那些狗叫唤的厉害,送过去给他们解解馋吧。” 艳丽的唇瓣,绽放出妖艳的花朵,如同罂粟,美的令人窒息,那其中暗藏的毒素,却更加的致命。 “好的爷,属下这就给送过去。”接了命令,白银隔着袖子握住范柔的脚踝,将其向着后院拖过去,这几日那些狗可是叫唤的厉害啊,可能是因为春天要到了。 等白银出了屋子,林之宴才想起屋子里还有的另一个人,一脸抱歉的看着范云:“范大人,之宴都忘记询问您的意见了,不过您应该也是赞成的吧。” 用脚尖挑起范云的下巴,林之宴低头,瞳孔变得漆黑,连那光线,都要沉溺其中,找不到方向。 “知道吗,爷不允许有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去玷污爷的然然,想和然然平起平坐,这样的人,出现一个爷砍了一个。” 脚尖一用力,将范云踢了一个翻滚,林之宴拂袖,坐回了椅子上:“滚吧,好好做你的县令吧,说不定范大人您哪天,将这顶乌沙帽也葬送了哦。” 似是威胁似是忠告,范云背对着林之宴,唯唯诺诺的道:“下官这就滚,谢谢林爷您饶了下官一命,下官一定好好做人,让盐城的百姓都安居乐业的。下官滚了。” 哈着腰,点着头,范云一步一个踉跄的跑出了林之宴的书房,那个被散落下来的发丝遮盖的眼睛,却是充满了怨恨。 他范云什么时候被人这样侮辱过,等着吧,这个林之宴,他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他的,这里是盐城,不是京都,这里的主人,是他,不是皇上。 只是范云不知道的是,一直有一个人,静静的注视着他,将他的神色全部看了进去,等范云离开之后,那人才从阴影处出来了,是去而复返的白银。 不屑的笑笑,别说爷不把这样的人放在眼里,就连他,也是不当一回事的,这种人,还妄想斗得过爷,真当爷是好捏的软柿子啊。 “怎么样了。”捧着谢悠然之前寄过来的信,林之宴眯着眼又看了一次,纸张已经经过特殊处理了,不会轻易损坏,即使如此,林之宴的动作也是很小心,生怕损坏了信纸。 “爷,那个范柔按您的吩咐扔进狗堆里面了,因为怕她承受不住,白银自作主张的喂了点药给范柔了。” “至于那个范大人,走的时候,那脸色啊,可真是一点都不甘心啊,看样子是还想要和爷作对了。” 白银将自己的所见所为都说了出来,对于范柔的处置,他觉得,真的很爽啊,那些饿坏了的狗,应该会好好疼爱那个饥渴的范姑娘的。 “很好!”淡淡的应了,不知道他是在回答白银的哪句话,林之宴手指摩挲着玉佩,通透的色泽,一如那个让他想念着的女子。 “另外,密切监视那个范大人。”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林之宴对着白银诧异的神色,勾起了唇瓣。 “怎么的,白银你真的以为这个范云是表面上看的这么蠢吗。在盐城,官府可是说一下面就不敢说二的。” “而这个统摄盐城的县令大人,如果真的是今日在我们面前表现的这么傻的话,我倒是要怀疑官府是怎么选拔人的了。” 将纸印在自己的唇上,上面还有着残留的浅浅的墨香,而且,那似有似无的清雅香气,仿佛就在他周围缭绕着。 “爷,属下知道了。”看着林之宴这副痴汉的模样,白银打了一个冷颤。如果爷成亲以后还要出远门,他在考虑着要不要把少夫人也带上,不然爷这个样子好恐怖啊。 “知道了还不去啊!”冷声催促,林之宴看都不看白银一眼,管别人怎么想,他是想然然了,还不许他从这个上面找点念想啊。 “这就去,这就去。爷您慢慢来啊!”猥琐的说了一句,白白银飞快的跑出了屋子,留下表情有些扭曲的林之宴,什么叫做他慢慢来啊,他又不要干什么啊。 只是,想起了那一批依旧不知道去向的盐,林之宴却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这样大批的盐,不可能就如此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这么久。 在如今这样严密的探查下,线索却是少之又少,其中还有好多都是错误的线索,是有人在误导着他们吧。 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已经不可能是普通的商人了吧,那么此时最没有可能的可能就是,这件事中,也有官府参与其中。 这样一来也就容易解释了。只要内部有人帮忙,可以将盐轻松的给运出,而且在这样的排查之下,官府可以轻而易举掩盖不想让他查到的事情。 “呵呵,真是好玩了。事情看样子,要闹得大起来了啊,希望皇帝舅舅到时候不要后悔派我过来啊。” 林之宴扩大嘴角的笑容,眼里的闪现出浓浓的兴趣。以前官商勾结的事情不是没有,那些后来被发现的官员么,下场可是很惨的。 如今竟然还有人敢以身试法,还真是够大胆的啊,不知道这个人还能将这批盐藏多久呢,他可是很有的耐心的,陪着他们好好的玩一场的啊。 “然然,这场戏可精彩了,等爷回去之后,一定要和你说到说到,来分享此时爷心中的愉悦之情。” 细微的声音,没人听见,消失在屋子中,林之宴觉得,这段时间,是不会无聊了,他啊,越来越期待了。 夜半时分,忽然有妖风大作,乌云密布,遮住天上了月亮,让黑夜显得更加的危险和漆黑,此时,某一座房子的密室中,却灯火通明。 三个带着面具的人出现在这个地下室中,其中一个人直接坐到了椅子上,看样子是头头。一个人站在了头头的身边。还有一个,却是跪在了头头的脚边。 “主子,您怎么来了,不是说这几日不见面了吗?”跪地的人恭敬的体提问,主子突然来了,可是把他吓了一跳的。 “怎么的,我不可以来吗?”那个头头开口了,声音是一种阴沉的冷,手指敲击着桌子,静静的看着跪地的人。 “不是,主子要是想来随时可以来的,只是希望主子可以提前通知一声,属下也好提前安排啊。”那个跪地的人赶紧的摇头反驳。他傻了才问这个问题的啊。 “哼,准备,做什么准备,出卖我的准备吗。”本是在拿起一个茶盏在手上转着的头头,听闻那人的话,直接将杯子子朝着那人砸了过去。 被砸在了那人的面具上,然后掉落到地上,碎裂成渣,可见头头用了多大的力气。细小的碎片飞射进了那人的手臂上,强忍着疼痛,那人解释。 “主人你可冤枉属下了,这么多年来,属下哪有一次敢违背主子的命令了啊,又有那一次坏了主子的好事啊。主人你这么说,属下可是不服的。” 字字泣血,那人抬头,眼睛隔着面具,不畏惧的直视着那个头头,他没有做亏心事,自然不怕主子审视。 “呵,没有违背我的命令,那你今日去那个钦差大臣哪里干什么?”头头一拍桌子,那实木的桌子直接碎裂开来。 这一幕,让那人颤了颤,然后梗着脖子,解释着:“主人,你也知道,我是这里的县令,于情于理那个新来的钦差大人我都是要去拜见的。” “而且,主子您也知道,那个大臣最近在查这个案子,所以属下是想去探探风声的,要是他真有了对策,我也能提前通知主子您啊。” 这人俨然就是今日去林之宴面前做了一番傻事的范云范大人,明明是朝廷的臣子,此时跪在这个人的面前,俯首称臣。 “哼,探查,那你探查到了什么了,当真那个人是什么好相与的不成。恐怕你的底细,此时已经摆在他的桌子上了吧。” 简直就是有些怒不可遏起来,本来事情都要成功了,这个蠢货好好的出来干什么,这不是坏他的事情吗,那人恐怕是因察觉到了吧。 “主子你放心,属下是以别的目的去的,所以那个林爷肯定不会怀疑到属下的。您放心吧。”想要抹一抹自己的额头,却被面具给挡住了。 颤抖着放下自己的手,范云才想到,今日林之宴身上的气势,和主子的好像,怪不得他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不过幸好,他并不是直接探查这件事情的,所以那个林爷,应该是不会察觉到他的意图的吧。范云有些怀疑起来。 要是因为他的自作主张,让主子的大计出了纰漏,那他可不是该以死谢罪了啊。范云忽然就觉得有些心惊胆战起来了。 “呵,是吗,那你是用什么方法试探的。”头头倒是有兴趣的问了一句,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蠢货都做了什么蠢事。 “那个,属下是想用女色来诱惑那个大人的。”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说出来,范云却突然感到了心虚。 “女色,倒是有趣了,怎么做的。”只是没想到,这个头头竟然是缓了声音,等着范云继续了。 “属下是让属下的女儿去诱惑他的,以献礼为由,将属下的女儿送到了他的面前。”只是可惜了。范云有些泄气。 “那么,结果呢。”头头倒是追问起来了。 “失败了。那个大臣,一点都没有动摇,即使,即使属下的女儿都直接脱了衣服投怀送抱了,那个大臣却碰都没有碰属下的女儿。”没想到这个世间真的还有不好色的男子啊。 “他可是说了些什么?”头头的捏着自己的手指,他想知道他的回答呢。 “他说,他不会让任何人以任何方法来玷污他的夫人。”将林之宴的重复了一边。 “这话说的,的确如此。”头头却是笑开了。起身,将范云踢到在地:“下次再敢自作主张,你就自己了解了自己吧,干净利落的。” “是,主人,属下遵命。”被踢到摔倒在地的范云,赶紧的爬了起来,跪在头头的腿边,聆听着头头的吩咐。 “另外,密切监视那个钦差大臣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情都要立即向我汇报,不得隐瞒!”他还是防备着点的好。那人可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不可小瞧。 “是主子,属下都记下了,只要他有一丝异动,属下第一时间去通知主子您。”无论这个头头怎么对待范云,范云都是低声下气的,那双眼里对着头头有着恐怖的狂热。 只要有主人,他想要的就能得到,位极人臣也好,荣华富贵也罢,都是他的,都是他的。所以,他会好好的听主子的话,做主子的狗。 “哼,最好如此,你下去吧。”背过身,不再看范云,瞪着范云恭敬的退下之后,头头的眼里,闪过一丝无情的光。 “等事情完成了,解决了他吧。这种人留着,也是没用了。”头头对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侍卫吩咐。 “是主子,只是主子能否告诉属下,为何要杀了这个范云。”这个范云,虽然说不上立了什么大功,可是对待主子的吩咐也是一直尽职尽责。 唯有这一次,惹得主子的不快了,可是若是因为一次的失误,就惹得了主子的放弃,他是不相信的,主子不是这样不能容忍手下犯错的人。 “为何,自然是因为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触碰到了我的底线了。”头头解释了一句,等侍卫打开暗门之后,率先走了出去,没有再解释什么。 那个侍卫也没有再追问那个范云到底是做了什么触犯主子底线的事情了,主子可以容忍他的一次放肆,却不会一直容忍他的放肆。 真因为他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主子才喜欢将他带在身边,只要他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觉悟,主子就会一直重用他的。 当暗门渐渐合上,过了好一会儿,另一道暗门却又打开了。推门而入的,是那个范云,此时,他已经没有带面具了。 范云一张脸扭曲着看着头头离开的方向。他是因为还有事情要交代主子,所以才又折返的,结果却听到了这样的话。 杀了他,呵呵,难不成将他用完了就可以随意丢弃了不成,他做错事是不该,可是也该要给他机会改正啊。 而且他连主子口中说的触犯底线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可能就因为他的一个无心之举触怒了主子,主子就要放弃他了吗。 “主子,既然你不仁也别怪属下不义了。属下可没有那种乖乖等着别人杀死的习惯,所以主子,还请您见谅了。” 冷笑着再次离开,他还是先忍着吧,现在他对主子还有用,暂时不用但心,刚好他用这段时间好好的部署一下。 早就说了,盐城是他的天下,在这里,谁生谁死,可是难说的很啊。 ------题外话------ 然:听说有人勾引你 宴:然然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然:说说 宴:最近家里的狗有些发春,只好请范柔将就一下了 然:很好很强大,我喜欢 宴:必须的 《魔妃嫁到:萌帝本纯禽》空空如野穿书系列之玄幻双强甜宠文。 夜无幽,黑粉一枚:鄙夷男主目中无尘伪圣父,讽刺女主做作白莲花过度,吐槽反派手段不够血腥犀利,求《轩辕大陆》死翘翘。 买糕的,居然让她先死翘翘了。 穿也就穿了呗,告诉我,为什么我处心积虑一手调教出来清纯可爱却失忆的反派弟弟,为毛会转身攻了我的心,掠夺了我的身? ——求返程车票! 同男主斗智斗勇——小菜一碟;与女主争锋相对——不依不饶;携反派躲躲剧情—优哉游哉。 偶尔炼炼幻器,居然炼出逆天神器;无意宠宠反派弟弟,尼玛,被吃了。 妻君上瘾 第119章 又一个来勾引的 正月初六,朝廷再次运作起来,过年时候堆积的事情,按部就班的解决着,早朝之后,皇帝的御书房中,谢丞相看着自己手上的信。 这是皇上让他看看的,是远在盐城的林之宴送过来的,其中写的东西,是关于盐城的状况,以及他的猜想。 官商勾结的性质和商人作乱的性质是不同的,虽然这件事情已经全权被交给林之宴处理了,可是他还是写了一封信私下告知了皇帝。 “皇上,我们当初的猜想是正确的。那盐城的官府,在这么多年的独揽大权之后,已经腐败了,蛀虫如此之大,才导致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谢丞相收好信纸,交给一边的太监,然后抬头,看着上方那正在批改奏折的皇帝,带了笑意。 “是啊,盐城自古以来都是由当地官员严密把控,想要勾结商贩偷盗贩卖盐矿,的确是很严重的事情。” “倘若不是这次发现的矿比较大,开采困难,所以加大了人手,不然的话,估计那些盐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 皇帝一边批改着奏折,一边和谢丞相说话,虽然他当初早有想法,可是如今面对这个局面,还是觉得有些心寒的啊。 身为盐城的官员,本身受的贿赂就比其他地方官要高了,如此还不满足那些个为官者的心,贪心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皇上,臣现在担心的不是盐矿的事情,这个臣相信之宴是可以解决的,臣现在担心的,是这个事情背后的那些人。” 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何种目的,竟然拿盐城那样的重地开刀,要说没有阴谋,他可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呵,也就那些个人了。真不知道,父皇都走了这么多年了,朕的皇位早已经稳固了,那些个叔叔伯伯的,还想抢夺朕的江山不成。” 将手上的御笔放下,皇帝合上奏折,看着底下的谢丞相,脸上尽是讽刺。那些个和他父皇同辈份的人,闹了这么多年,倒是却来越精神了啊。 他答应了父皇,只要不伤害国之根本,就放过那些个为老不尊的人一条生路,可是如今干出这样的事情,可不能轻易就可以姑息的了啊。 “皇上,臣觉得,此事或许是有那些人的参与,可是臣觉得,这是背后,必定还有别的势力在指使着。这个,才是臣想不通的事情。” 近几年来,虽然各地一些小打小闹不断,可是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啊,那些老辈的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希望了,平日只不过是发泄自己的怨气罢了。 只是这次,与往常却是有很大的不同,这么的放肆,这么的大张旗鼓的,一点都不怕朝廷探查的样子。 这些事情,不是他知道的那些人做出来的,因为那些人没有那个胆子敢做出这些事情,那么,也就好说了,主使者另有他人。 “岳父你说的就是朕想的,可是朕也不明白到底是谁干的,这目的,是冲着朕来的,还是冲着这云国来的。” “若是前者,倒也是私怨了,也容易探查些,要是后者,那目标可就是多着去了。近几年,可是有许多国家对着云国虎视眈眈呢。” 皇帝冷笑,当初父皇在位的时候强力镇压了许多反动势力,因此惹得别国都是心有余悸的,不敢轻易打云国的注意。 如今他继位这十几年来,都是平平静静的,没有大改革,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展示自己威严的事情。 难不成那些人就如此的看扁了他,所以起了这些个心思,想要夺取他云国的江山。虽然自古以来打江山比守江山容易。 他无预测未来,可是皇帝却是有自信,这个云国的天下,他璟家的天下,不会断在他璟玉的手里。 所以那些打主意的人,不妨来试试,看看他璟玉的皇位是不是有这么好夺取的,也来看看,他璟玉,是不是一个平庸的帝王。 “皇上,臣在想,有没有可能,两者皆是。”思索了一会儿,谢丞相语出惊人,这个可能性,反而更大一点。 “岳父,此话怎讲?”皇帝发问,没人的时候,他一直叫谢丞相为岳父的,这个人,从他的父皇时代开始,就帮助了这个云国很多,帮助他很多,他很是信任。 “皇上您想想看,要是针对您个人的,采取这样的方法岂不是大费周章了点,来直接一点的手段不是更方面,比如刺杀。” “若是针对云国的,那些人不是该徐徐图之吗,为何在事情还没有成功之前,就将自己的马脚路了出来呢。” “所以臣想,这个人,是我们云国的人,而此次的事件,与其说是那人的计谋,不如说,是那人的宣战,他在告知我们,他要开始了。” 如果这些猜想都是正确的话,那这个人,也是太嚣张了点,难不成,他真的以为可以在皇帝的把控制下为所欲为不成。 “岳父说的有理。不过无论是那个原因,朕都不怕,朕等着就是了。”皇帝的话掷地有声,在这个空荡荡的大殿里回响,让谢丞相满意的点头。 现在英明神武的帝王,谁知道那几十年前,也只是一个爱哭的小鬼呢。那是还是几岁的小太子的皇帝,揪着他的衣服,说皇宫里好可怕,都是要吃了他的怪物,让他救他。 而他怎么说的呢?谢丞相笑了笑,他告诉那还个小不点,说什么为帝者,必须看清身前,放得下身后。 即使知道自己要面对很多困难的东西,都不准自己后退一步,因为,帝王身后,站的是千千万万的子民。 要是帝王在遇见危难的时候只能顾得上自己的性命,这种帝王,即使有再多的支持者,最终也不过是一个凄惨的收场。 那时候的小太子,似懂非懂的看着他点头,然后擦干眼泪跑走了。过了些时日他边听到了宫里的一些消息。 说是太子殿下杖杀了一个宫人,而理由,是那个宫人意图诱导太子去学习一些歪道之理,想要毁了太子殿下。 他听到了,倒是觉得理应如此,如果一个储君,连处置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的胆量都没有,那么以后面对那些关乎整个天下的抉择,其实是要吓得逃跑了。 “岳父,岳父,你在想些什么笑得这么奇怪。”不知何时,皇帝已经走到了谢丞相的面前,好奇的打量着谢丞相的脸色,那种欣慰的满足感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人老了,就爱想一些以前的事情了。臣这是想到了小时候的您的。那时候的您,可真是很可爱的啊。” 笑眯眯的回答,摸摸自己的不存在的胡子,谢丞相的脸色都没有变化,镇定的由着皇帝这么近的盯着他。 “哦,这些啊,朕小时候,可都是多亏了岳父您了啊。其实说起来,即使到如今,朕也还是不懂,当时您为何会选择帮助朕这个看似没有什么胜算的皇子呢?” 那时候他已经是与皇后相恋了,皇帝突然想起来了,那时候,许多人都说他对皇后不是真心的。 说他之所以那么宠着皇后,缠着皇后,都是为了得到皇后的背后谢丞相的支持。等到哪一天,他君临天下,皇后可就会被他一脚踢开了。 对于这种言论,他是不屑的,他对待别人或许是处处算计,可是唯一一个谢悠若,是他绝对不会去利用的人。 皇后应该也是知道的吧,面对外界的质疑,皇后从来没有质问过他,无论他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都是挂着笑容,静静的陪着他。 那时候,皇后即使什么都不做,就能抚慰他那可因为皇位的争夺而浮躁起来的心灵。让他觉得,如果为了这个女子。为了她能够骄傲的站在自己身边,那么,他就有勇气继续抗争。 而那时候,其实丞相只要静静的看着,看着哪一方胜利就行了。因为无论哪方赢了,谢丞相依旧会是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谢丞相。 可是要说谢丞相是为了皇后才出手帮助他的,他还是有些相信的,毕竟谢丞相宠爱自己的女儿,这可是在整个京都都是很有名的啊。 但是,谢丞相真的是因为这个理由,才帮助了自己的母后,让他夺得了这个帝位吗。最令他奇怪的是,在他坐稳皇位的时候,谢丞相将手里的大部分权利都交了上来。 可是要知道,他其实都已经下定决心了,继续让谢丞相掌控朝廷也没什么不好,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这个云国好,为了百姓好。 结果谢丞相却是主动来了这么一遭,当时还让皇后和他吵了一架,皇后以为是他逼迫谢丞相交出了自己的权利,也就是所谓的卸磨杀驴吧。 他可是冤枉的很啊,难得不信任他一次的皇后,在与谢丞相私下见了一面之后,才对他有了好脸色,是谢丞相替他解释过了吧。 只是后来有很多事情,他也没有来得及问,再后来,他有时间了,却觉得答案不是太重要了,他记得谢丞相说过一句话。 我谢泽永远是这个云国的子民,是璟家的臣子,而谢泽的子子孙孙,也必将遵守这个家规,忠于国家,忠于帝王。 只是现今,皇帝却突然又好奇了起来,或许,这个答案会让他失望,可是他觉得他还是挺想知道的,只为了心中藏了多年的疑惑。 “因为这个帝位,比较适合您来坐啊。最起码臣知道,当时要是您失败了,即使不甘心,也不会在起什么心思。” “大概是会带着臣的女儿,去这偌大的云国走走看看吧,您有君临天下的气魄,也有放手云游的胸怀。” “而当时那些个皇子之中,除了您,其余的皇子,臣都是不能肯定的。所以,还不如从最初就让您登上帝位。让那些争夺不休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哈哈哈哈!说起来,皇上,比起先皇,臣可是更加的满意您这个皇上啊,先皇有统摄天下的魄力,却没有为了得到而放弃的觉悟。而这点,您做的很好。” “当然,这其中也还是有皇后的原因的,看在她的面子上,怎么着臣也得帮住你啊,不然,臣的女儿岂不是要怪臣了。” 笑意悠悠的,谢丞相看着面前皇帝有些无语的脸,很是高兴的挥手离开了。“臣先走了,臣的妻女还在等着臣回去呢。” “真是的,都多大了人了,还这么任性。”白玉的地板在朱红色的柱子映衬之下,格外的清晰,那上面,有着皇帝的笑脸。 就为了一个这样的理由,就选择了帮助他,不得不说,谢丞相到底是相信他是一个明君的人选呢,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呢。 无奈的摇头,皇帝背着手往书桌那里走去,只是看着上面那堆积成山的奏折,皇帝朝着已经走远的谢丞相大喊着:“谢丞相,把你的奏折给朕批完了再走!” 可惜,那人影只是高举着手朝他做着再见的手势,没有理会他殷切的呼喊声,走的那一个潇洒啊。 皇帝也终于是想起来了,他叫来谢丞相的原因,就是为了要让他帮助自己批改奏折来着的,结果被这些事情一打岔,他给忘记了。 “真是老狐狸!”拿起一本奏折击打桌子,他的岳父大人怕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所以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溜走了吧。 “说谁老狐狸呢?”带着好奇的女声突然在门外响起,皇帝僵硬的扭头,看着来人干笑着:“皇后,您听错了,我什么都没有说的。” 要是知道自己说的是皇后的爹爹,皇帝觉得,自己会挨打的,虽然这句老狐狸在他心中,可是一个夸奖的话了。 “是吗,这样最好,毕竟爹爹那只老狐狸要是知道有人夺得了他的外号,可是要生气的。”从上往下打量了皇帝半晌,皇后才表示放过了他。 “是是是,皇后您说的都是!”就差抹抹自己额头的冷汗了,真是的,皇后就许她自己说,他说了一句,就要不高兴了,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好吧,说正事,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了,可想好怎么过了?”皇后大方的让皇帝搀扶着自己,扶着皇帝的手,坐到了只有帝王才能做的龙椅之上。 谁让这个屋子里只有这把椅子又大又舒服呢。移了移身子,皇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这月份大了,身体可就越来越笨重了啊。 “有什么好过的,还是按以前来吧,说起来,还不如就我和若儿你两个人一起过,我可是更开心的。”皇帝站在了皇后的身边,给她端茶倒水。 这情形,两个人的地位就像是颠倒过来的一样,可是对此两人都是习以为常了。一个愿意任性,一个愿意纵容,旁观者,有什么权利置喙的。 “你可不能任性啊,比起和你一起过,我更喜欢办宴会,这样我就又能见到我家人了。”扭一扭皇帝腰上的软肉,皇后威胁看着皇帝。 这么光明正大见家人的机会,要是这个人敢给他弄没了,看她不整死他,不然她不信谢,哼。 “行,你说什么是什么。”手指握住桌子的边缘,防止自己痛的叫出来,皇后这是和谁学的这一招,最近常常往他身上招呼着。 这又痒又疼的酸爽滋味,皇帝觉得,自己还得过一段时间才能适应啊。不过要想适应,也就是意味着要多多享受享受皇后的疼爱了。皇帝觉得自己的心好累。 “这还差不多,对了那个林之宴能不能在那日之前赶回来啊。我可不想到时候悠然孤单单的一个人啊。” 忽然想到这茬子,皇后赶紧的问了出来,他们两个,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的聚一聚了吧,委屈了悠然了啊。 都是这个人。皇后忽然瞪了皇帝一眼,要不是他同意了,林之宴能去那个破地方吗。然后将悠然一个人丢在这个京都,怎么办,她后悔将悠然许配给他了。 “咳咳,这不是那个小子想去的嘛。而且,若儿,我有些事情想要让那小子查查,所以,他一定得去。”皇帝苦笑着解释,他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啊,就非他不可吗,没有别人了吗。”皇后加大了自己手上的力道,其实她都是懂得,不过是玩闹而已,看着这人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她就觉得开心。 她是这天下的皇后,也是他的妻子。比起被那些人捧得高高的尊敬着,她更愿意接受皇帝对她的宠溺和爱护。 “适合这件事的人中,只有那小子我最放心。”忍着将皇后手拿来的冲动,皇帝抚摸着皇后的肚子:“你的身子越来越沉了,凡事多加小心啊。” 这个孩儿,可是他期盼了好久的孩儿,他自然是很珍惜的,可是比起孩儿,他更担心的是皇后的身体,最近皇宫中,可是起了不少事情了啊。 “无碍的,我都知道,放心吧!”静静的靠在皇帝的胸前,皇后蹭了蹭:“今日可是忙坏了吧,要照顾自己的身体啊。” “放心吧,实在不行,那些不急的事情明日再处理也行。”皇帝没敢说被他拉来当壮丁的谢丞相丢下他一个人溜走了。 “嗯,行。那我就先走了。”亲了亲皇帝的下巴,皇后准备起身,结果却被皇帝一把按在了椅子上,然后双唇就被某个男人给包裹住了。 “若儿,可否答应我,等她出世之后,你要好好的补偿补偿我。”等皇后差点没法呼吸时,皇帝才放过被他吻的晕乎乎的人,然后在皇后的耳边时说出了这番话。 因为皇后怀孕的原因,他可是憋了好久了啊,之前即使是在合适的月份里,太医也说没有什么关系,床榻之事皇帝终究还是有些顾忌,每次都是浅尝辄止,没有满足的时候。 只是感受着而耳边温热的呼吸,皇后那红晕密布的脸上,却是更红了。一口咬住话皇帝的脸颊,狠狠的,直到留下一个牙印,皇后才松口了。 看着皇帝那疼的整张脸都皱起来,却没有一声呵斥他的辛酸模样,皇后凑到了皇帝的耳边,学着皇帝轻声说着:“阿玉,到时候,随你可好!” 说完,不顾皇帝因为惊喜太大而呆愣住的脸,皇后提着裙摆走出了御书房,要不然等那人醒悟过来,又要惩罚她了。 在别的事情上,几乎都是她说了算,可是在这些事情上,主动权从来都不在她的手里。她还不知道他啊,无论她答不答应,最后他还是会做的。 在宫女的搀扶下皇后下了台阶,一个向这边走来的宫女向她行礼之后,然后往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宫女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食盒。 “慢着,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走了几步,皇后突然回头,看着那个宫女急匆匆的步伐,勾起了唇角。 因为怀孕,皇后都是素颜的模样,身上的衣裙也是孕妇专用的,即使挺着大肚子,头发简单的扎在身后,如此素净的模样,也是美的不可方物。 宫女觉得,明明是自己俯视着皇后,可是她依旧觉得自己是跪在皇后脚下卑微诚服的那一个,宫女咬牙,握住食盒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是小桃,是给皇上来送桃花酥的。”自称小桃的女子,直接在阶梯上跪了下来,低头回答着。 “是吗,这冬天的,他倒是有情趣的想吃桃花酥了,倒也是稀奇的事情了。不过也难为你们了,这个时候的桃花,可不好弄到吧。” 勾起唇,健康的粉色唇瓣,湿润有光泽,娇艳如花,皇后回身继续前行:“你去吧,可别让这桃花酥冷了,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倒是我的不是了。” 只是那背对着小桃的皇后,却是改变了方向,朝着不远处的亭子走了过去了。她觉得,会有好戏看了,等她看完了再走也不迟。 “皇后娘娘,要不要老奴去解决了那个小贱婢。”一直跟在皇后身后沉默着的钱姑姑,突然抬头对着皇后来了这么一句。 那看着小桃进入御书房的眼睛中,阴狠和血腥闪过,竟然还有这样的贱婢,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去勾引皇上,杀了都是便宜她了。 “钱姑姑,你年纪也大了,不适合再干这些事情了,本宫自有想法,你看着就是了。”皇后的眉峰有片刻的皱起,语气中也带上了些许的严厉。 而那只知道自己的意见又被皇后娘娘拒绝的钱姑姑,没有察觉的到皇后的异样,而是低下头,想着事情。 她发现,自从上次她对谢小姐不敬之后,皇后就渐渐的远离她了,以前只要她说的话,皇后都会认真考虑一番。 然而现在呢,她说的大部分话,皇后都是无视了,即使给她的回应,也都是拒绝了。这是说,皇后厌弃她了吗。 可是她服侍皇后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啊,就因为她的一次不敬,皇后就这样的对待她,皇后娘娘,你就当真一点不念旧情吗。 痛苦和不甘在钱姑姑的眼里交织着,为了皇后娘娘,她选择了终生未嫁,只为了能心无旁骛的照顾好皇后。 可是她的心意,就换来了皇后的如此对待,这让她怎么甘心啊,忽然间有谁的声音在钱姑姑的脑海中响起,钱姑姑忽然扬起了唇角。 或许,那个方法值得一试,只要能保住她在皇后娘娘身边的地位,让她做什么她都是愿意的。当然,前提是不伤害皇后娘娘了。 不知道为何,钱姑姑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诡异起来,这让一直在观察着的皇后,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掩盖住自己的失望。人心易变,即使是她,也无法彻底掌控人心啊。 此时不远处的御书房中,小桃正跪在地上行礼,顺便说明自己的来意:“皇上,这是皇后娘娘让奴婢送来的桃花酥,还望您尝一尝。” 娇滴滴的声音,小桃低着头,不敢看上方天子的容颜,她还是第一次离皇上这么近呢,现在她的心跳的好快,都要飞起来了。 “哦?皇后让你送来的。”闻言,皇帝抬头,看着底下跪着的小桃,敛起眉眼,淡淡开口:“你且抬头。” “是的皇上,这是皇后吩咐奴婢送过来的。”小桃依言抬头,只是眼睛依旧是不敢直视皇帝的,那粉色的脸蛋,可是娇嫩无比的,让这个严禁的地方,有了一抹亮色。 “你叫什么名字?”皇帝看着小桃那张有些妖艳的脸,出声。 “回皇上的话,奴婢名唤小桃,桃之夭夭的桃。”似是很惊讶皇上会问起自己的名字,小桃突然抬眼看了皇帝一眼,然后发现到了自己的失礼,赶紧的低头,将自己一节白皙的脖子放在了皇帝面前。 只是那无意间的一眼,带着恐惧,却又强装镇定,有着女子的单纯,又带着自身特有妖娆,让本就长得不错的人,变得更加出色起来。 “是吗,小桃啊,你进来的时候,可是遇见了皇后了?”皇帝重新拿起一份奏折,批改起来。 “是的,奴婢遇见了皇后娘娘,皇上,是有什么问题吗?”不解的反问,小桃终于又勇气抬起了头,却只看见了皇帝的头顶,有些失望。 “没什么事,你将东西放下吧。”只是回了这么一句,低头的皇帝,脸上的表情可不是怎么好看的。 那个皇后,明明知道这个宫女是来勾引自己的,她竟然都没有管一管就离开了,这是太放心他了吗。 可是他也是一个男人啊,还是一个禁欲很久的正常男子,也不怕他真的临时起意,宠幸了这个宫女啊。 “都多大的人了,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还这么爱玩。”虽然是嘴里抱怨着,皇帝那掩不住的笑意,证实皇后做出这番行为是很有底气的。 “啊,皇上,您说了什么吗?”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小桃隐隐约约听到了皇帝说了些什么,以为是和自己的说的,就来到了皇帝的面前询问。 “不是和你说的,东西放下了就走吧,这里不是你能站的地方。”一把合上自己手中的奏折,这都是一些机密之事,这个宫女不仅心大,胆子也是很大的啊,敢靠他这么近。 “奴婢知错了,是奴婢一时不小心,还请皇上恕罪!”一把跪在皇帝的脚边,小桃煞白了脸,她有些大意了。 这个时候,皇帝都可以直接处置了她了。她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敢查看那些机密大事,这不是找死吗,可是她的原意不是这样的啊。 一滴清泪从小桃脸上滑落下,滴在了地毯之上,如此可怜的模样,却让皇帝黑了脸:“滚出去!” 这地毯是皇后喜欢他才换上的,这个宫女倒是好,竟敢弄脏了地毯,要是想死他就成全他就是了。 “皇上!”被皇帝的呵斥给吓到的小桃,有些愣了,皇上对待皇后的时候都是那么的温柔,为何对待她却这么冷酷呢,她不要这样。 “皇上!”呼唤了一声,小桃咬牙起身,然后将自己的腰带解开,一身衣服随之打开,小桃忍着羞涩,亲手褪去了所有的衣衫, “皇上,小桃很久之前见到您的时候,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您,可是您从来没有看过小桃一眼,皇上您知道小桃心里有多痛吗。” “其实小桃一直想着,要是皇上能喜欢小桃,小桃就心满意足了。可是如今小桃知道,皇上您只爱皇后娘娘。小桃也不会与皇后娘娘争夺的。” “皇上,小桃只求,只求你能给予小桃一次欢愉,哪怕很快小桃就被皇上你给遗忘了,小桃都觉得可以了。” “您放心,我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皇后娘娘不会知道的,也不会怨恨您的,所以皇上,您能否成全小桃,送与小桃一场宠幸。” 泪水滴答,落在了小桃赤裸的身体上,然后沿着曲线滑落,此番此景,即使小桃没有什么动作,也是勾人的很。 皇帝没有说话,走到了小桃的面前,然后将手伸向了小桃的脸,就在小桃以为皇上愿意成全自己而露出欢喜的笑意时,皇帝的手,移到了小桃的脖子上。 “皇上!”感受着脖子上的禁锢,小桃有些不能呼吸起来,脸色涨的通红,她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你对朕有兴趣,可是朕对你,可是兴趣全无的,甚至朕觉得见到了你,都会影响朕的胃口了。现在朕都感觉自己要吐出来了,真是,够恶心的。” 将小桃拎起,看着她在空中不断的踢着脚,舌头伸的很长,有涎水低落到皇帝的手上,让他再也忍不住的将人给丢了出去。 沿着被丢出去的轨道,小桃直接从打开的门中滑到了外面,然后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在停止了,然后蜷曲着身子捂着脖子不断的咳嗽,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是很快小桃就发觉了不对劲,不知何时,一群太监侍卫围在了小桃的周围,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小桃的身体。 “你们瞧着,这个宫女可真是不错呢,要肉有肉的,要痩有痩的,啧啧啧,上等货色呢。” “你们也是笨,要是没有点本事,她也敢跑到皇上的面前做这种下贱之事,哦呵呵呵,也是难为她了。”说话的是一个太监,尖细的嗓子淫笑着。 “是啊是啊,不过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结果了,瞧着,皇后娘娘可是一点都不担心的啊。”有一个侍卫看着那从远处走近的皇后,对着抱头不敢看周围的小桃嘲弄着。 “在我们皇上的眼里,女人再好,也比不上咱们皇后娘娘的一根毫毛啊。”有侍卫奉承。等到皇后走近时,却都消了声准备看戏。 “哎呀呀,这不是小桃姑娘啊。怎么了这是啊。”捂着嘴,好奇的看着地上的小桃。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凭什么就你一个人霸占皇上,你是丞相之女就了不起啊,凭什么不给我们这些人一个机会?” 见到了皇后的到来,小桃抬起头,赤红着眼,疯癫的向着皇后嘶吼着,看样子,就像是入魔了一样。 “小桃姑娘真是聪明,本宫还真的是故意的,不然你以为没有本宫的那一句去吧,你能进的了这个御书房的门吗。” “至于本宫霸占皇上的事情,那时因为本宫乐意啊,本宫就要一个人霸占了,让你们这些想爬上龙床的下贱女子看的到吃不到,本宫才能开心啊。” “小桃姑娘你说的对,本宫是丞相的女儿,就是很了不起啊,谁让小桃姑娘没有本宫这么了不起,所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啊。” “啊,说起来,小桃姑娘是没有成亲的对吧,不知道等你年纪到了放出宫之后,听说了你如今的样子,还有没有人愿意娶你的啊。” “不过,凭着小桃姑娘这样的美貌,想来还是能做妾的吧,毕竟小桃姑娘比起做妻,好像更热衷于做妾呢。” 皇后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得优雅,说起来,除了皇后,其余的宫妃,身份虽然很高,可要真是算起来的话,也不过是一个妾室而已的。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等你年老色衰之时,你以为自己还能守得住皇上吗,到时候,有很多我这样的貌美女子出现在皇上面前时,有你哭的时候。” 叫嚣着,小桃知道,自己已经是没法活命了,那为何不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她就不信了,皇上真的能爱这个皇后一辈子。 “哈哈,你怎么知道皇上就不爱我的人老珠黄呢?你放心,本宫会一直得意下去的,可惜,你即将看不见,那些貌美女子到来之后本宫的得意了。” 有些惋惜的叹气,皇后看着小桃在众人面前摊开的身体,歪头轻声询问着:“小桃姑娘,冷不冷啊?” 瞧着着身上已经冻出来的青紫色,真是我见犹怜呢,没瞧见那些个侍卫太监的眼神,一直钉在了小桃的身上吗。 “啊!谢悠若,我诅咒你,诅咒你恩宠尽失,恩情尽断,我要诅咒你不得好死!”捂住自己的上下,小桃凄厉的喊叫着,让里间不打算出来的皇帝大步的走到了皇后的身边。 “这个贱婢,送给你们了,朕要她活不过今日,至于办法,你们随意!”看都没有看小桃一眼,皇上将皇后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没事吧!” “我怎么会有事,放心,我是不会把她的话放在心里的,我信你!”乖觉的依偎在皇帝的怀里,皇后觉得自己可能要很惨了,玩过头了。 “放在心里也没有关系,只要有朕在,她说的话,永远只是一句空话!”亲了亲皇后的额头,皇帝学着皇后,一口咬住了皇后的脸颊。 “唉,干嘛呢!”捂住自己的脸,皇后嘟起了嘴,在在这里咬她,不是让她没面子吗。 “朕有的都要给皇后你一份。”指一指自己的脸上有些消退的牙印,皇帝无赖的拉着了皇后的手:“看你这么闲,陪着我看奏折吧!” “唉,不要啦。我困了,要回去睡了!”断然拒绝,可以抵不住皇帝的皇后,还是被拉了进去。 而那个早已经被拖下去的小桃,躺在一个黑屋子里,看着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的太监们,直直的往后退着:“你们这些阉人,给我滚开啊。” “我们的确是阉人,可是阉人也能给小桃姑娘您带来快乐啊。”淫笑着靠近着,反正有了皇上的话,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玩了。 ------题外话------ 宴:舅舅,话说我最近桃花运挺好的啊,又有人上门给我表演勾引秀了 帝:侄子,你舅舅的桃花运也是挺好的,也有人上门给我表演脱衣秀了 宴:那舅舅是你怎么处理的啊 帝:啊,赏赐给太监了啊,辛苦他们了,侄子你怎么处理的 宴:最近家里的狗有些发情,送给狗了 帝:厉害厉害 宴:佩服佩服 本大人:本大人已经害怕的缩在角落里画圈圈了 妻君上瘾 第120章 证据?爷就是证据 倘若时间可以重来,小桃在想,自己绝对不要重蹈覆辙的事情是什么呢?是不要上门勾引皇上,还是不要听从那人的建议。 又或者,是在最初遇见皇上的时候,她就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去想那些她无法碰触的东西。还是说,最初的最初,她就不该贪图宫中的荣华富贵,进来当了宫女。 小桃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知觉了,即使是冬日那冰冷的地面,都能让她感觉到温暖。那是因为她身体的温度,比地面还要低呢。 她这是要死了吧,小桃扭头从窗户里看着屋外的那一片月光,是她从未见过的皎洁。不,不是她没有见过,而是她不愿意去看那些许许多多的神奇美丽的事物。 艰难的伸出手,如此简单的动作,小桃的手却是颤抖着抬起,又摔了下去,三番四次之后,小桃的手才颤巍巍的举了起来,抓向那片月色。 清白的月色,照射到惨白的手指上,小桃费力的笑了笑:“啊,真暖和啊。”一失去集中力,手便又摔了下来,在地上弹了弹,再也动不了了。 “要死了啊。”嗤笑一声,难不成她是因为要死了,所以觉悟了,为了自己做出的那些糊涂事后悔了。 “哈哈哈,后悔,怎么会呢?”小桃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动着,奋力的在地上挣扎着,向着门口出现的一个人影爬去:“救我啊,您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实现呢,我不能死啊。” 失去血色的脸,不过是几个时辰,就变得憔悴起来了,柔软的身躯之上,布满了污浊的痕迹,来人面对这样的小桃,神色未变。 “呵,我说过,只有你这次成功了,我才会继续帮助你直到你登上后位的那一天,可是小桃姑娘,你连第一步都失败了,还想指望我继续帮助你不成?” 来人后退几步,躲过了小桃伸过来的手,瞧着那上面的痕迹,可是让她恶心坏了啊。真是的,她还对这个小桃寄予厚望过呢,还是她天真了啊。 因为后退,那人隐在屋檐下的面容露了出来,在月色下虽然很是朦胧,却是可以分辨出她的长相,是淑娴太妃。 “太妃,你相信我的,我一定可以让皇上喜欢上我的,这次,这次是因为皇后在场,所以皇上才拒绝了我的。只要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成功的。” 身体无力的在地上抽搐着,因为身体的温度太低,身体本身,已经给出了警告了,可是此时小桃却是无暇顾及了。 “成功,哈哈哈哈,你说的我还真觉得挺好笑的啊,就算我救了你,可是小桃姑娘,你觉得凭借着你现在这种肮脏的身躯,能得到皇上的眷顾。” “即使皇上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选择你这么一个不干净的货色吧,要知道,这个宫中,面貌美的,有野心的宫女,可是多的很呢。” 宽大的袖口遮住了自己的嘴,淑娴太妃掩面而笑,狭长的丹凤眼在月色下,泛着诡异的黑色,如同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一旦进入,便再也爬不出来了。 “住口,住口!”听闻淑娴太妃的这番话,地上的小桃身体的抽搐更加大了起来。整个人环在了一起,在地上一抽一抽的,看着是命不久矣的模样了。 小桃的嘴不受控制的张开,缓缓的流出一堆的口水,将地上弄湿,可是小桃那双已经突起的眼中,死死的盯着淑娴太妃。 她想起了刚才那些太监玩弄她的时候了,那些个阉人,竟然敢那样对待她,她可是未来的皇妃啊,她要杀了他们,杀了她们啊。 “啊!”忽然间,小桃的身体伸开,腰部向上弓起,脚趾蜷缩起来,双手胡乱的在地上抓着什么,即使那指甲崩断流出了血液,小桃也没有知觉一样的。 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到一会儿,小桃的身躯就重重的掉了下去,双眼依旧看着淑娴太妃的方向,舌头伸出,却是没了呼吸了。 “真可惜,这就死了,真不经用啊,白白费了我这么多的时间了。”嫌弃的用手在眼前挥着,仿佛是要赶走什么晦气的东西一样。 “不过你也是够天真的啊,让你想办法去诱惑皇帝,你竟然就那样明目张胆的去了,就是那个皇帝有了贼心,也不会做出什么呀。” “还真是笨呢,也不怪落了一个这样的下场,死不瞑目,啧啧啧,这是对谁有多大的怨恨啊。如果是对我的话,我可是不怕的哦,毕竟,我既然回到了这里,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了。” “只是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告诉你我唯一一件没有骗你的事情吧,这个宫中,和你一样的人的确很多呢,多到,我可以随时随地找到可以利用的,比如,你!” 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小桃,淑娴太妃离开了,留下屋里的小桃,身体看着外面,而她的灵魂却去了另一边,这世上,再也没有小桃这个人了。 等淑娴太妃出了院子之后,一个在院门口等候的多时的人跟了上去,看身形和衣服是一个女人,可是头上却罩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 “怎么样,她没有怀疑我吧!”淑娴太妃觉得自己这次还是冲动了,要找一杆好使的枪,也不该找自己的身边的啊,小桃名义上可是她的丫头呢。 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可是有不少责任的啊,那她明日,要不要去道歉呢,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待在自己的屋子里呢,似乎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淑娴太妃的嘴角,高高的翘起。 “放心,她没有察觉,只是太妃你没有忘记许给我的承诺吧,只要我能够按照你的吩咐行事,你就让我得偿所愿。” 一出口,便是一个十分苍老的声音,甚至还带着点点的咳嗽声在里面,只听声音的话,还以为这是一个命不久矣的老人呢。 “你也太小心点了吧,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真实面目,伪装成这样做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淑娴太妃整理自己的衣袖,让它变得整齐起来。 “你知道就行了,这宫里人多嘴杂的,我可是要小心点的,不然被发现了,我是没有办法交代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讽刺意味。 “是吗?这是你的事情,我也是不该干涉的,至于你的问题,放心吧,只要我达到了我自己的目的,你的目的一定会同时实现的。这才是我们合作的理由不是吗。” 已经来到了一个岔路口,淑娴太妃站住脚,歪头看着后面:“你说我该走哪边,人老了,记性都不好了,我都不记得自己是从哪边过来的了。” “左边。”那人抬头,浑浊的眼,看了看淑娴太妃,然后踏上了右边的小路:“希望太妃您能记住自己说的话,在这个宫里,比起那个痴心妄想的小桃,我可不是那么好利用的。” “你放心吧,合作,只有诚意才能共赢的,这点我是知道的。回去吧,天晚了,睡吧。”手掩着口打了一个哈切,淑娴太妃看看天上的月色,恹恹的往回走了。她困了啊。 而那边路上,走了几步的人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淑娴太妃离开的背景,然后突然说了一句:“你明日就要去服侍她了,记得我的话,无论她有什么动静,都要告诉我。” “另外,对于她的所谓的许诺,你最好不要相信,更不要想着为了她的什么许诺而出卖我。不然的话,那屋子里的小桃,就是你的下场。” “是,请嬷嬷放心,奴婢不会背叛您的。”那茂密的树丛中,走出了一个宫女,害怕的看着那个人。 “那就好。回去吧!”点头,那人迈着步子离开了,她可从来没有真正的相信过那个淑娴太妃的,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在她身边放几个自己的人吧。 身后,那个丫鬟直至看不见她口中的嬷嬷之后,迅速的跑到了小桃所在的屋子里,看着如此凄惨的小桃,捂住嘴,哭了出来。 呜咽的哭声,很小,却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可怖,等的哭够了,宫女将小桃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将她的眼睛盖上了。 “放心吧,小桃,我会为你报仇的,都是那个太妃害的你对吧,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送她去见你的。” “小桃,你说吧,我平日里那般的劝你,你都不听,却那么简单的就被一个居心剖侧的女人给蛊惑了,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到最后,你却只能躺在这里,你怎么就那么傻呢。要是最初就听了我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啊。只可惜,我看着这样的你,却连一件衣服都不能为你穿上。” “明日一早,你怕就是要被拖走到那个乱葬岗上了吧,一张草席,以及那些饥饿的野狗,这就是你想要的归宿吗。” “不过黄泉路上,小桃啊,不要再回头了啊,不要再留恋这个凡尘了啊。找一个好人家,投胎去吧。” “你还留在这个世间的怨恨,我会帮你清算的,谁让,你是我最好的,唯一的朋友呢,怎么样,我够义气吧。” “小桃,一路走好啊!”轻轻的将那已经开始僵硬起来的尸体放下,宫女跪下磕了几个头,然后起身跑开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要忍不住直接冲到那个太妃的地方拿刀子杀了她了。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点点的,一步步的,让那个太妃偿还清楚。 这下子,周围的终于是彻底安静了下来,小桃的双手被置放在自己的胸前,安静的沉睡着,沉睡着。 盐城之中,林之宴的书房,即使半夜,也是灯火通明的,林之宴披着外套,看着白银送过来的消息。“确定了?” “回爷,确定了。”白银点头:“另外,爷,黄金一直在监视着那个范云,不过范云的书房,似乎是有些奇怪。” “奇怪?何出此言?”林之宴将资料放在桌子上,抬眼问白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接下来,只要将盐给找出来就行了。 “黄金说,每日那个范云都会在书房待好一段时间,期间不准许别人打扰,黄金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摸进了书房中。” “结果书房里却没有人,那个范云,似乎是进了书房的密室中了,后来黄金隐在暗处,果然的,那个书房中有一个密室。” “等范云离开之后,黄金进了密室,发现其中,有不止一个人活动的痕迹,那个范云,在秘密会见着什么人。” 那个范云之前在爷的面前闹了一出,他还以为范云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蠢蛋呢。结果没想到这盐矿事件和他有关系,如今,他的身后,竟然还有什么人存在着。 “恐怕那个人才是这次事件的真正主使者吧。”林之宴了然,范云有脑子,可是没有那个豪气去盗取官府的东西,背后有人,也是正常的。 “可是爷,我们要不要?”白银问,这个主使者隐藏的这么深,就是怕被他们查到吧,那爷要不要继续调查呢。 “不用了,查到这一步就行了。背后的那人,以后总会出来的,做的事情越多,马脚就越多,等着以后再捉也不急。” 摇头,林之宴往里屋走去:“今夜先去睡吧,明日可有一场好戏要唱呢。白银,将那些人都给爷召回来吧,明日可是需要那些个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才啊。” “放心吧爷,信已经传过去了,明日他们也会跟着我们一起行动。”白银将桌子上的蜡烛吹灭,然后关门退了出去。 夜深了,也是该就寝了。 第二日一大早的,县令府不远处的街道上,那些个小贩才开始摆摊子,结果东西弄到一半,就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动。 循着声音往那处望了过去,才发现是一大堆人马向着这边狂奔过来,看那目的地,似乎是不远处的县令府啊。 而那一群人的最前方,是一个身穿红衣的青年,那俊美到极致的容貌,让这些小贩都呆愣住了。他们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样美丽的人了。 不过可惜了,那是一个男子。不少人回过神后叹息着。要是女子,他们还能自己想想,可若是一个男子,那还是免了吧。虽然那样的容颜,美丽到让人炫目。 只是准备中的人都将眼角的余光看向了县令府哪里,要是他们没有记错的话,之前相传盐城来了一个钦差大人,就是一个一身红衣的男子。 难不成就是他们刚才见到的那个人吗。只是这个钦差大人这么一大早的就带着这么多的人马赶到县令府做什么。 即使不知道事情的经过,这些小贩也知道,是要有大事发生了。他们今日可有一场好热闹可以瞧了。 “黄金,踹门吧!”眼神撩过那紧闭的大门,林之宴打了一个哈切,今日起的太早了,好困啊。 “是爷!”黄金的憨厚的笑着,结实的身体走到了门前,然后深呼吸,气沉丹田,一脚踢了出去。 “嗡嗡嗡!”门在铮铮作响,然后在那些小贩惊讶的眼中,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倒塌,县令府的景色,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啧啧,瞧着景色,怕是比爷家里都要好了啊。”林之宴百无聊赖的说了一句,然后驾着马,进了县令府。 而里间,那些被动静给惊醒的县令府的人,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冲了出来。什么板凳扁担,扫把棍子,皆是对着林之宴一群人。 “怎么的,敢拿着武器对着皇上亲自派遣的钦差大人,找死不成。”白银对着围过来的家丁,抽出了自己腰上的剑。 寒光闪烁的剑上,散发的气息,让那些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好冷啊,那剑是开过锋的吧,碰到了会受伤的。 “您是钦差大人,只是大人你这么早的来县令府是有何贵干,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进的门,即使是大人您,也是不妥的吧。” 一个管家模样的精瘦老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随着他的手势,那些家丁放下举起的手,手上的武器,却还是拿着的。 “呵,谁说爷是进县令府啊,爷是进强盗的府中,来查脏物的。”手向后面一摆,那些一直紧紧跟着的士兵们,直接抽出了自己腰间挂着的佩刀。 刀出鞘的声音,在这个地方格外的响亮和规律,一起响起一起结束,那些人之间的默契,很好的显现出来了。 “小的们,给爷搜啊,每一个地方都不要放过啊,要是遇见了什么挡路的,你们手上的刀子,可是很久没有见血了,可寂寞了。” 吊儿郎当的开口,林之宴坐在高高的马上,周围围着一群人,即使满脸的痞气,林之宴周身的贵气,让人不敢妄动。 “是,林爷,哥几个,走吧,林爷都开口了,哥几个的好好的干啊。这几日可是憋坏了啊。”之前被众人调侃过的老李,一挥手,就要带着人向里面冲。 “慢着,本官在此,谁敢放肆!”一声呵斥从哪些家丁身后响起,让那些人眼前一亮,老爷来了。 “老爷。是这样的……”那个管家跑到范云的身边,将事情解释了一次,然后站在了范云的身后,老爷是被冤枉的吧。 “唉,林爷啊,下官也是理解您的心急的,盐矿的事情,查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什么头绪,林爷您暴躁起来了也是正常的。” “可是林爷您不能因为想要找一个替死鬼来交代,就冤枉了下官啊。下官勤勤恳恳的在盐城苦干了这么多年,可是没有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啊。” “林爷您今日的举动,可是让下官以后难做人了。还希望林爷您能拿出证据来,要是没有,还麻烦您解释一下,不然下官也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一番很有气势的话说出来,范云冷着脸看着林之宴,仿佛林之宴不给他一个交代,他就不会饶过林之宴一样。 “哈哈哈,爷就乐了,范大人,你说的其实还是挺对的,你说没有干过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可是你啊,干的事情,可是很严重哦。” 拿过白银手上的利剑,林之宴挑起范云的下巴,眼神清冷的看着范云:“至于证据,爷就是证据,怎么的,范大人你有什么问题不成。” “爷是奉皇上的命令来的,有着先斩后奏之权,即使今日将你给杀了,爷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林大人,我敬您是上司,可是林大人您也不能如此的欺辱下官啊,下官是清清白白的,下官绝对不允许,有人如此的污蔑下官,即使这个人是林大人您也不行。” 范云即使被剑指着脖子,依旧是临危不乱的看着林之宴,口齿清晰的为自己辩驳着。只是那缩在袖子里的手却是握成拳了。 这人是怎么查到了,他明明将消息封锁了啊,知道的人,他都是第一时间解决了,不可能有人知道的啊,绝对不可能的。 “是是非非,查一番也就知道了,范大人是不会介意自己配合调查一下的吧,毕竟范大人,可是盐城的县令呢,自然知道什么事情,应该排在最前面对吧。” 收回剑,手指抚上剑锋,很冷的光折射到林之宴的眼上,让那本就幽深的眼,更加深不见底起来,范云无法从中知道,林之宴在想些什么。 “如此,下官自然是知道的,下官也自然是会配合的,只是希望林大人查完之后,如果证明下官是清白的,还希望林大人能给下官道声歉,可否?” 范云觉得自己下巴处有些刺痛,恐怕是被那剑锋给划破了,细碎的疼痛感,不严重,此时却让范云觉得有些难耐起来。 “好啊,要是查不到,那就是爷冤枉了你,爷做的不对,自然会道歉的,只是要是查到了,那范大人,你可就乖乖的跟着爷进牢里走一遭了。” 手挽了一个剑花,林之宴同意了,老李见此,带着那些人就往里面冲了过去,见到什么碍眼的事物,直接一脚踢飞了。 他们是粗人,不懂得怜香惜玉,而且这是些死物,更不会得到他们的特殊照顾的,一群人,简直就是山贼过境,凡是碍事的东西,都通通给毁了。 那些想要制止的家丁,看着那些士兵瞪过来的血腥眼神和划过来的森寒的兵刃,迈不开自己的脚步。反正老爷也没有意见,他们不管也是可以的吧。 而此时范云呢,正咬着牙看着瞬间变得脏乱的县令府,他要忍住,他要配合,等林之宴查过之后,他会与他好好的清算的。 至于为何范云这么镇定,那是因为,那藏盐的地方,整个府中只有他知道的,他也不怕,这些人是不会知道的。 可惜,一直暗中观察范云的林之宴,对着范云忽然勾起了唇角,艳丽的唇瓣一张一合,吐出一串话语。 “对了,如果你们其中有些人能够提供爷办案的线索,爷就让他脱离奴籍,并且赏黄金百两哦!” 手指点着自己眼角,林之宴诱哄着:“先到先得哦,迟了一步,都是不可以的哦!” 再严密的防守,都会有疏漏的地方,而他只要找到这个地方就行了,当然,这些关键,是这些对着他们的家丁中间了。 “黄金百两!” “我没听错吧,还可以脱离奴籍?” “是的,是的,我也听见了。” 那些人中,瞬间起了躁动,一群人互相交头接耳的,让范云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虽然他自信不会有人知道。 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真的有谁知道了,那他今日可就是完了啊。身体发软的范云,紧迫的看着那群人。 视线中是*裸的警告,刚才说话的那些人他都记住了,要是今日他平安度过,那些人,就等着地狱相见吧,他范云,不用如此容易被诱惑的人。 “你们听的没错,爷说的都是真的,爷说出去的话可从来没有食言过,不信,你们问问这位大哥!”指指自己身边的黄金,林之宴笑得无害极了。 “嗯,真的!”傻傻的笑着,点头,黄金同意了。爷的确没有食言过,那是因为,要让爷食言的人都不在了。 不过,对于他们这些人,爷的承诺,的确没有一次食言过,所以爷的信誉,还是可以保证的。黄金笑得爽快。 “看吧,这位壮汉都这样说了,好了最后十个数了啊,要还是没有人来,就那就过时作废了啊。”林之宴扫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开口:“10,9,8,……5,4,3……” 林之宴喊得很慢,很有节奏感,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男子特有的低沉,却比一般的男子更加的磁性有力。 当林之宴数到三的时候,终于有人按捺不住,站了出来:“林大人,小的是丁二,小的知道有一处可能藏了林大人您要找的东西。” 开口的,是一个看似身体薄弱的男子,身体很瘦,脸色发白,看似一阵风就可以吹倒一样。此时,正一脸殷勤的看着林之宴。 这个丁二,其实是家中的独子,可是因为家里穷,要是他不出来干活,连一口饭都没有的吃,可是他的身体太薄弱了一点,又干不了重活。 所以当时他一咬牙,就和县令府签订了卖身契,来到了这里做仆人,最起码在这里不用考虑一日三餐的事情。 有吃的有住的,还有不算少的银钱拿着,本该是不错的事情,可是就因为他的身体原因,那些人都欺负他。 欺负他也就算了,还将一些不属于他的活丢给他,每次主人家有事的时候,那些人都将他狠狠的踩下去,不让他去主人家那里露面。 时间久了,丁二觉得这实在是难以忍受起来了。可是要想赎身的话,需要大量的钱,他根本拿不出来。 凭他的身体,也是无法逃跑的,而且这里是盐城,属于他们主子的盐城,他能往哪里跑呢。他能选择的,就是忍耐。 可是有一次,他被安排了很多的活,当他完成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等他回自己住的地方的时候,却发现不远处有人影走过。 一时没想太多,丁二就小心的摸过去了,结果发现是老爷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好像是怕有人跟着他一样。 他却突然来了兴趣,老爷在家里还这么害怕,难不成是因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他就暗中跟着老爷的身后。 他倒不是想要拿着这个秘密来威胁老爷,而是纯属好奇,他想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老爷,可是瞒了什么东西。 后来跟着老爷到了一座假山处,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老爷就消失在他的眼前了,他知道那里肯定是有什么机关的。 他本想去看看的,结果巡逻的人来了,他怕被发现,就赶紧的离开了。后来他有时间了,还想去看看,结果发现那里的防守严密了很多,他根本找不到机会,只好放弃了。 只是现在看来有可能那个密道里的东西,就是关于这个林大人找的东西。本来他是不准备说的,毕竟说出来了,他就是死路一条了。 可是现在,这个林大人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不仅可以帮助他将卖身契给解开,还能有百两黄金,要是他省着点用,一辈子都不愁了。 当然,最重要的,不是这些,所以,丁二看着林之宴,直接了当的加了一个条件:“不过林大人,我希望您可以让小的安全的离开盐城。” 比起那些身外之物,他的性命才是更加的重要的,要是为了那些钱财而丢了性命,那么他即使有再多的钱,也没有那个命去享受了啊,丁二不由得期待的看着林之宴。 “虽然爷不喜欢人家和我讨价还价的,不过这个爷倒是可以办到的。等爷真的在你告知的地方找到了爷要的东西,爷就会派人护送你离开如何?” 拿着长剑修理着自己的指甲,锋利的剑,在他的手上,轻松的好像不存在一样,将修剪的手张开仔细的打量着,林之宴对待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头。 身边的白银,则是看着自己的剑被如此的大材小用起来,他的剑还是当初爷特意给他寻回来的呢,说是一把好剑。 如今爷倒是拿着这把所谓的好剑修剪起指甲来,爷对得起自己口中的那把好剑吗。忍着抽回来的冲动,白银跟着一脸惊喜的丁二,迈开脚步。 “走吧,你在前面带路!” “好,几位跟小的这边走。”丁二笑得献媚,却是不敢看范云那因为愤怒而变得青紫的脸,反正话已经说出口了,也是无法回头了。 “你竟敢,我要杀了你!”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范云对着从自己身前路过的丁二,刺了过去。 “范大人,你这当着爷的面,杀害爷的重要人物,可是想死上那么一回啊。”手中的剑,直接丢了过去。 剑刃划过范云的手腕,瞬间鲜血流了出来,疼痛感让范云下意识的放开了手中的匕首,而丁二由此赶紧的跑到了黄金的身边:“多谢林大人救命之恩啊。” 而那个范云,捂着自己受伤的手,冷酷的看着丁二:“林大人,这人怕是别处的尖细,他的话,不能信任啊。” 无论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他都要杜绝这个可能性,而想一个人不开口最好方法,就是让他彻底闭嘴,也就是,杀了他。 “呵,范大人啊,你这不是做贼心虚了吧,这地方都还没有去,这人的话也证实不了真假呢,你如此的着急的认定他是纤细,可是范大人您心里的鬼在作祟啊。” 接过白银重新拿回来的剑,林之宴看着在地上聚集成一小滩的血迹,好心的提醒:“范大人,你还是看看自己的伤势吧,爷好久没有舞刀弄枪了。” “本来爷是想警告范大人一番的,可惜手生了,准头也就没了,倒是伤了范大人,爷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啊。” “只是!”对着范云青紫的脸色,林之宴幽幽的开口:“范大人,若是还有下次,爷可以保证爷的剑绝对不会再偏了哦。” 说着,顺便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划,绯色缭绕的桃花眼中,寒凉一片,再下次,他就直接结果了他。 “你!”简直是要怒发冲冠了,不断大声的呼气吸气,范云才平静下自己的情绪,不行这个时候不能被这个人带着走了。 即使这个下人说知道那个地方,可是他知道的也不一定就是他藏盐的地方啊,这个府中的暗道可是不少呢。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先处理好自己的伤势,然后看着这个林之宴在这里闹,他不能被林之宴乱了自己的心神,不然就中了他的计了。 看着镇定下来的范云,林之宴不客气的嗤笑着,这个人脑补的什么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啊,现在就放下心,可是为时过早了啊。 “丁二是吧,走吧,带爷去你看见的地方。黄金啊,好好的保护丁二小哥啊,免得路上窜出来哪一个不长眼的人,将这个丁二小哥弄伤了就不美了。” 依旧骑着马,林之宴拉着缰绳,跟着丁二的后面慢慢的走着,而黄金则是听话的跟在了丁二的身边,警惕的看着周围,防止有人行刺。 而林之宴身后,管家和范云对视一眼,眼里皆是闪过一丝懊恼,这点都能被林之宴察觉到了,果真是小瞧他很多啊。 一行人前行的路上,因为有先遣部队的原因,都是乱糟糟的,地上的各种各样的碎片泥土树叶混合在一起,很是脏乱。 不过林之宴在马上,倒是不担忧了,看着众人蹦蹦跳跳的躲避某些障碍物时,林之宴在马上笑得可开心了。 不一会儿,丁二就将人带领到了自己那日看到的地方,而这一刻,范云的脸变得五彩缤纷起来,他怎知道,这个下人,竟然就看见了这个地方的。 “呵呵,看来是来对了。”仔细的看了看范云的脸色,林之宴笃定:“去吧,把机关找出来吧。爷倒是要看看,那里面都有着些什么。” 对于机关,两兄弟之间还是白银精通一点,仔细的观察周围之后,走到了一座假山之前,将上面的一朵假花给转了一个方向。 瞬间,在白银的面前,一座假山移开,露出了底下的台阶,白银看了眼,就退到了林之宴的身后:“爷,看来是没错了。”那一股咸湿味,他可不会认错。 “嗯,带人下去看看吧,注意安全!”点头,林之宴看着那些聚集过来的士兵,吩咐白银。 “是爷,属下这就去。”轻点了一下人数,白银拿过火折子弄着,然后率先走了下去,大半的士兵紧跟其后。 ------题外话------ 范:林爷,人家府中都被您给弄乱了 宴:哦 范:林爷,人家的手被您给划破了 宴:哦 范:林爷,理理人家啊 宴:你谁啊,给爷有多远滚多远 范:已经麻溜的滚了 本大人:正在搓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恶寒! 妻君上瘾 第121章 蜕变 地道里,阴暗潮湿,即使有着火折子,能见度也是不大的。白银带着身后的人,沿着通道走了几步,便看见了前方一个大的场地。 那里,大量的布袋码在一起,地上还有着零零散散的粗盐,无疑的,这就是那失踪的一批盐。 只是,白银挥手让人上前查看,自己却走到了左侧,手在墙上摸索一阵,一种轰隆声之后,又一张门打开了。 白银走了进去,将自己面前的几个木箱打开,出现在白银眼前的,黄金白银,珠宝首饰,数不胜数。 “哟呵,这可是好家伙啊,这么多,即使以盐城官员的吃香程度,也是不够的啊。来人啊,将这些盐和这些钱财,都搬上去给林爷看看吧。” “是!”士兵们将袖口撩了上去,说干就干起来。不过一刻钟,盐和钱财,就分别摆在了林之宴的面前。 “这下子,范大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手拿起一串莹白的珍珠项链,瞧这个色泽,可是上品啊。 “林大人,我不知道啊,这,这肯定是有人放进去想要陷害下官的,还望林大人明鉴啊。” “噗通”一下,范云直接跪在了林之宴的眼前,诚恳的伸冤着,仿佛直接就是那别冤枉的清白好官。 “陷害啊,那范大人可否说说是谁有这个闲心要陷害你啊。说出来了,爷可就会给你主持公道啊。” 手指顺着自己坐下的马的鬃毛,看着马舒服的嘶鸣一声,林之宴满意的点头,然后揶揄的看向那个范大人。 “下官,下官也不知是谁,还请林大人为下官做主,找出那个幕后黑手,还下官一个清白啊。” 撕心裂肺一样的对着林之宴吼着,话语间的意思,就像是将自己的希望交托给林之宴了一样。 “呵!”一声轻笑,林之宴跳下马,走到了范云的身边,然后低头靠近范云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再起身,范云的脸色白的煞白,也不在求饶,瘫软的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等候着林之宴的发落。 完了,他真的完了,原来他一直都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的啊,他是一直在小瞧着这个林之宴林大人啊。 “这是你的主人的意思哦,作为我与他第一次交手的礼物,我按照他的意愿,来让你当替死鬼了。” 这是林之宴的原话,范云想笑,却发现自己的脸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怪不得,怪不得他突然被委托到了重任。 原来一开始,主人就没想过这次的计划能够成功起来,所以说,从一开始,他就是那个被抛弃的棋子了。 “将他压入大牢吧,黄金,记得好好的审问审问啊,爷可是想知道,林大人这些非凡的财富,是怎么来的呢。爷到了盐城,总要为百姓做些好事啊。” 拍拍自己的衣袖,林之宴重新骑上马,老李带着人,将范云上上枷锁,至于那个一脸惊讶的看着范云,似乎是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做了这些事情的管家,也被一同给请走了。 “你们这个是干什么,老爷做的事情我是不知情的,我是无辜的,你们不能随便抓人啊,小心我报官啊。” 管家奋力挣扎着,可是一个书生的体质,哪里摆脱的了那些粗人的力气,只能被一同拽走了。 至于对管家的话,林之宴不在意:“报官,管家大人是老了健忘啊,爷,就是官呀,你还想往哪里报去呢。” “范大人,您放心,到时候我会下手轻点的,您一定会全部告诉我的,您放心吧。”带着一张憨傻的脸,黄金靠近了范云,如是说道。 “呵,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不都是知道吗。”低声嘲笑,他就没有走出这些人的博弈之中,一直只是棋子的他,还有什么是这些执棋的人需要知道的。 “这个吗,就不劳范大人费心了,反正您的身上,肯定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就是了。”挠挠自己的头,黄金的表情愈加的诚实起来。 破门而入,踏门而出,不过是半个时辰的事情,那些摆摊的小贩发现,他们那不可一世的县令大人,像一个阶下囚一样,被拘束着跟在了那个钦差大人的身后。 县令大人的手似乎还受了伤,随着他的走动,还有血低落到街道上,染红了地上的青石板。 本好奇的小贩们,赶紧的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一直高高在上的县令大人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情被抓了起来,这盐城要变天了啊! “走吧!”不远处的一个小巷中,一个阴沉的声音出现,如果范云在,就知道这个是他的主人。 这次这个主人没有带面具,可是却穿着一身宽大的斗篷,遮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凉薄的唇,以及那唇边冰冷的弧度。 “主子,就这么放过范云了吗,不怕他将主子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吗?”还是那个属下,跟着那主子的步伐,往巷子深处走去。 “他所知道的事情,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让官府的人知道了也无妨,不过是为了以后添加一点乐趣而已。” 双手交缠在一起,修长的手指,骨骼分明,很是好看:“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要回去一趟。” 抬头望着造成那布满红霞的天空,主子声音中,浮现一种奇怪的笑意,就像是,对他即将要去地方充满了期待,和盼望。 “是,主子您放心吧,接下来的就交给属下吧,属下一定圆满完成。”侍卫点头,认真的承诺着,他不会让主子失望的。 “嗯,走了!”不过是话音刚落,那个主子的身影就消失在这个狭小的巷子中了。 “主子的武功又进步不少了啊!”仰慕的看着刚才主子站立的地方,侍卫转身离开:“尽快把事情解决了吧,然后回主子身边去。” 毕竟,比起盐城,那里的即将发生的事情,可是更加的有趣点,他可不想错过以后的每一场好戏啊。 而那一直坐在马上的林之宴,突然回头看着自己刚才经过的巷子口,然后挑眉一笑,有一个好的对手,他更开心呢。 “爷,怎么了?”白银随着林之宴的视线看了过去,却只看到了一片空荡荡的地方,那里刚才有什么人吗。 “要找你们爷的茬子的人出现了。”眨眨眼,林之宴加快了前行的速度:“走吧,赶紧的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了,然后尽快回京吧。” “爷,你想少夫人了,想要快点见到少夫人吧。”黄金来了这么一句,惹来白银同情的视线。 “黄金你真的是太聪明了,所以你将白银身上的事情也分担一点吧。”对着黄金,林之宴笑得可温柔了。 “谢谢爷的赏赐!”白银赶紧的接话,这样好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这个傻大个,偶尔也能做出一件让他感到高兴的事情啊。 “既然白银你同意了,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吧。”马鞭挥起,马儿狂奔起来,他啊,就是想念然然了怎么的。 这是他与然然相识之后分别最长的一次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这已经是隔了多少个秋天了呢。 “爷!”黄金凄惨的叫出声,为什么没有人理会他的意见,他还没有答应啊,作为当事人的他,难不成没有发言权吗。 “兄弟,节哀顺变啊!”安慰的拍拍黄金的肩膀,白银向着林之宴追了过去,他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啊!”怒吼了一声,黄金追了过去,干就干,到时候出错了就别怪他了。可别说他没有事先提醒啊。 正月初八这一天,谢悠然约了水卿见面,后日便是皇帝舅舅的诞辰,水卿也是要去赴宴的,在这之前,她有一件礼物要送给她。 不过因为一点意外,本该在外面与水卿见面的谢悠然,亲自去了水府了。一下车,便看见那水夫人带着自己的儿子恭候在外面,却不见水卿的踪迹。 “阿卿呢?”一句话打断了水夫人欲说出口的寒暄,她来见水卿的,不是见这些不相干的人的。 “啊,这个谢小姐,小女她昨日突然偶感风寒了,所以在自己的屋中疗养,为了避免将风寒传给谢小姐,还请谢小姐可以移步到客厅中。” “如果有什么想对小女说的话,我也是可以替谢小姐传达的。”水夫人的脸色有一刻的不自然,很快就恢复了。 这个谢小姐未免太不将她放在眼里了吧,虽然她的身份是比不上她的高贵,她也不用这样羞辱自己吧。 “如此,那我改日等阿卿的病好了,再来摆放就是了。”干脆利落的转身,谢悠然没有听从水夫人安排的打算。 “慢着,谢小姐,还请您等等,我这就安排人将您带到小女的房间去!”着急的出声,这个谢小姐怎么一点不按常理出牌啊。 “那就走吧!”瞟了一眼上前带路的人,是一个憨实的男子,看着她的眼里,虽然有惊艳,却没有那些肮脏的想法。 “夫人,谢小姐一个姑娘家家的,夫人您让大哥带路这不太好吧,不如让我来吧,反正我也是知道姐姐住的地方的。”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桃红色衣裙的女子站了出来,然后笑着看着谢悠然:“谢小姐您说是吧?” “随意!”点头,她只要能到水卿住地方就行了,谁带路,她是无所谓的。 “那就让二妹你来吧,你这么一说,大哥我的确不是太合适啊。”水家嫡长子,水新不好意的对着谢悠然笑笑,脸色变得有些红润起来。 “无事!”稍微勾起了一点弧度,算是对水新的回应,阿卿的大哥虽然不是什么聪明的人,但可以说的上是一个好人。 这种人,谢悠然谈不上喜欢,但也说不上讨厌,看在水卿的面子上,她的态度,还是好一点的。 “嘿嘿!”痴傻的笑着看着谢悠然离开,水新的脸上,有了一些落寞。这是一个好女子,可是,他配不上。 等人都走了之后,水夫人一巴掌拍上了水新的后脑勺:“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笨,这个一个好好的机会让那个贱丫头给抢走了。” “你要知道你是你妹妹的亲哥哥,只要你不愿意让出这个机会,谢小姐看在水卿的面子上,也会同意的。她不是说了随便吗。” 水夫人气的又将巴掌给招呼上了,只是看着那个任由她打却不说话的水新,终究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说你以后怎么办啊,当官当不会,做生意你不行,到现在给你找的那些女子你说什么没有感觉,你以后如何是好啊。” 她将儿子养这么大,就是希望能够靠儿子,让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更加的牢固,可是谁知道她却生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出来。 “母亲,谢小姐毕竟是一个姑娘,所以由我带路的确是不大妥当。而且,更是因为阿卿是我的妹妹,我不想让她为难。” “母亲,你要知道,谢小姐交好的是阿卿,而不是我们水家,更不是我,母亲你再这样下去。” “要是让谢小姐起了嫌恶,从而导致阿卿和谢小姐之间起了间隔,到时候怎么办啊。那母亲您岂不是更加后悔了。” 安抚着看着水夫人,他虽然傻,可是他这点还是看的清楚的,他不愿做哪些惹人嫌弃的事情。 “唉,就你知道,罢了罢了,我以后也不管你了,随你怎么样吧。”水夫人泄气了,整个人的精神仿佛都松懈了起来。 她的好意他不接受,强迫着他也没用,她劳累了这么多年,也是累了,他以后都随意吧,她不想再操劳了啊。 “放心吧母亲,儿子不会让您失望的。”扶着水夫人的手,母子二人一同走进了水府。 只是水新的神色却有些恍惚,谢小姐那样的人,也只有林少爷那样的男子才配的上吧。 他曾经有幸见过林之宴一面,虽然对方可能不记得他了,可是他对林之宴的影响非常的深刻。 那个男子,活的比谁都要自在,他没有从那个男子身上看见任何一个可以拘束他的存在。 那样的张扬,那样的目空一切,却又那样的耀阳,而他,只有仰望他的份,就如同,他以后,也只能仰望谢小姐一样。 水府后院,谢悠然跟着水娥走着,目不斜视,即使面对身边水娥殷勤的目光,她的眼神,也没有片刻的转移。 “谢小姐,您是怎么和姐姐认识的啊,之前问姐姐,姐姐都不肯说,真是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对吧谢小姐。” 水娥的脸,天生偏向妖娆,一举一动,都像是勾引着谁一样,偏偏她说出的话,语气中却是那样的无辜和纯稚。 “阿卿不愿说只有她的理由。”谢悠然扫了一眼水娥,然后加快了脚步:“水小姐安心带路吧。” “额,好,这边走,很快就到了。”被谢悠然一眼看的有些呆愣,水娥反应过来后失措的开口,语气有些惊慌。 刚才那一眼,明明是看向她的,可是即使这样近的距离,她却没有发现在谢悠然的眼里映出她的存在。 即使她近在咫尺,她却是不将她放在眼里的吗。这样的认知,让水娥有些懊恼起来。这样高傲的态度,这些个大小姐就不会顾及她们的心情吗。 那个水卿还真是好运,真不知道她是使用了什么手段,才让谢小姐对她另眼相待,为何她就不能代替水卿享受这份殊荣呢。 她还记得不久之前,水卿和寒山寺回来之后,那些以前不屑一顾他们水家的人,个个上门提亲。对象都是那个水卿。 后来她才知道,是这个谢小姐在寒山寺那些大家夫人面前公开表态,承认了水卿是她的朋友。 为了借助水卿从而和丞相府搭上关系,水府的大门都快被踩烂了。而且那些上门提亲的每一家,都是她想嫁过去的人家。 结果呢,那个贪心的水夫人却还是不满足,将那些人家全部给拒绝了,说是要等着谢小姐给水卿安排更好的人家。 哈哈,水娥觉得真好笑,谢小姐是闲到了什么程度,才会无聊的给水卿找夫家,这不是授人以话柄嘛。 那个水夫人却认不清事实,真的可悲啊,等着吧,等着她将那些夫人都得罪之后,看水卿还能不能嫁出去。 那些人上门都是看在谢小姐的面子上的,可不是因为水家或者水卿有多么优秀的啊,尽干些得罪人的事情,以后有她受的。 胡思乱想的水娥,脚步不停的将谢悠然带到了一座院子门前,然后抬头,面色不不变:“谢小姐,到了,就是这里了。” “嗯,多谢!”抬头打量了一会这里,谢悠然点头,这里看上去还不错,阿卿在水家过的不是很痛苦吧。 “那谢小姐我就现走一步了,如果谢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派人找我,我一定会为谢小姐解决的。” 热情的说着,水娥向着谢悠然摆摆手,然后转身离开,只是离开之前,水娥眼神隐晦的看了一样良辰手上一直捧着的盒子。 那里,是给水卿送的礼物吧,这个大家小姐一出手,怕是不凡啊,她可真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呢。那个水卿,她果然还是喜欢不起来呢。 “进去吧!”谢悠然开口,只是没有走几步,就听见了水卿虚弱的声音:“唉,青芙,你说悠然看到我这个样子会不会骂我啊。” “不会的,要事谢小姐骂小姐您,青芙会替您解释的,是昨夜我忘记给小姐关窗户了,所以才让小姐你着凉染了风寒。” 青芙自责极了,因为昨日知道今日要与谢小姐见面后,小姐兴奋极了,拉着她说了好多话,结果天色太晚,小姐要就寝的时候,她粗心大意的忘记关窗户了。 只是,青芙有些奇怪,为什么她记得昨日她是关了窗户再走的啊,难不成她是梦中关的不成。敲敲自己的脑袋,让自己的清醒点。 只是青芙一抬头,就看见站在门口笑看着她们的谢悠然。“啊!”青芙惊呼一声,从原地直接蹦了起来:“小姐,谢小姐来了啊!小姐你快看啊。” “真的啊,悠然,你来了啊,抱歉啊,不能出去找你啊。”虚弱的缩在被子里,水卿眨着自己的大眼睛,有些心虚。悠然的脸色,不是太好啊。 没有理会两人的激动,谢悠然冷着脸,走到了水卿的床前,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水卿,冷声开口:“原来我谢悠然在你们的心中,就是一个不晓得通情达理的人啊。” “咳咳,误会误会,悠然,这绝对是误会。”知道自己刚才的一番话都被听到的水卿,着急的直接坐了起来。这下糟糕了。 “生病了还这么闹腾,好好的躺着吧!”一根手指点上水卿的眉心,让她好不容起来的身躯又落了下去。 “不过是逗你玩的,悠然自认为自己没有这么小气的。”对着水卿笑了笑,收了脸上的冷色。 真是一个笨丫头呢,她这么假的作态她都看不出来,以后不是被人欺负的死死的啊。不过,阿卿也是不介意的吧。 “我知道悠然你最好了,这么久不见,我可是想死悠然了。”讨饶的拉着谢悠然的袖子,水卿晃悠着。 “行了行了,是不是生病了人也傻了。大夫怎么说,严重吗?”好笑的握住水卿的手,谢悠然坐在了水卿的身边。 “啊!”突然将自己的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水卿急忙道:“我都忘记了,悠然,你快离我远点,不然传染给你了怎么办。”瞧她粗心大意的啊。 “行了,我没有那么脆弱,出来吧,作为病人的你,还是呼吸点新鲜空气比较好吧。” 一使劲,将水卿从被子里给拉了出来,谢悠然扯扯唇角:“阿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想找打不成。” “那个悠然,你不用担心,大夫说只是普通的风寒,不严重,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乖乖的将头露了出来,她不能反抗悠然,不然会被打的。 “那就好,只是后日的宴会,可能去?”那日可是会有很多人到场的,要是她错过了,以后又要后悔了。 “我问过大夫了,大夫说可是出门,只要注意保暖就行了,另外吃食上记得忌口就行了。” 接过青芙递过来的杯子,水卿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补充了一句:“大夫还说,多喝水,好的快。” “真是的。”手指曲起敲上水卿的额头:“等我回去后让人给你送点药过来,都是宫廷里赐下的,记得用了啊。” 宫廷药向来比民间的要好些,毕竟宫廷里药都是为皇族服务的,要是弄虚作假,查出来都是抄家灭门的大祸啊。 “好,等送过来了我就让青芙煮给我喝。对了悠然,你说今日找我有事,是什么事情啊。”水卿干脆的转移话题。 “为了两日后的事情。”横了水卿一眼,谢悠然还是如她的愿了。真是的,她又不会吃了她,这么害怕做什么。 “两天后?宴会?什么事情啊。”水卿好奇,难不成是悠然有了什么烦恼,想要找她倾诉倾诉,觉得自己有些可靠的水卿,激动的脸都红了。 “阿卿,你生病了,不适合胡思乱想。”一把戳穿水卿的想法,谢悠然示意良辰将东西拿了过来。 “是为了两日后你的事情,你以为我是你啊,这么的不靠谱的事情,悠然还是不屑去做的。” “啊,我的事情,什么事情?”这下水卿是迷糊了,她没有什么事情要解决的啊。宴会,她好好的去就行了啊。 “阿卿,你今年多大了?”问了这么一句,看着水卿有些尴尬的脸,谢悠然等着回答。 “那个,因为过了一个年,我,十八岁了。”是老姑娘了。后面一句水卿没敢说,她似乎是知道悠然要说些什么了。 “知道就好,你不为自己努力,谁会管你不成。”白了水卿一眼,谢悠然将放在床上的盒子打开。 “之前我给你准备新年礼物的时候,就准备了这个,你看看喜不喜欢吧。”将盒子向着水卿递了过去。 爬起来靠着床,水卿愣愣的看着盒子里的东西,眼眶湿润了起来,即使那个整天想要借着她攀附谁的水夫人呢,都没有想过这些。 盒子里面的,是一件衣服和一套首饰。衣服的颜色是她最爱的青色,那种青黛色让她简直有些爱不释手起来。 一抹上去,衣服的布料比她用过的都要好,手感丝滑,布料十分的柔软,看着轻飘飘的却很厚实,很暖和。 即使还没有看到全貌,水卿觉得,她一定会喜欢这件衣服的。而上面的首饰,则是和衣服同色的青色玉簪,耳坠,和镯子。 通透的色泽,莹润,泛着光,水卿冲过去抱住了谢悠然:“悠然,我不想说谢谢,可是,还是要谢谢,悠然,我很喜欢,谢谢你悠然。” “哭什么哭。”摸摸水卿柔顺的发丝:“喜欢的话,要不要起来试一试啊,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我让人来改。” “好,我试试。”揉揉自己的通红的眼,水卿从被窝里钻起来,在青芙的服侍下将衣服穿好,头发束起,首饰也都佩戴起来了。 “好看吗悠然。”牵着裙摆,水卿有些激动的转圈,她感觉好合适她,一点都不用改的。 “不错!”谢悠然夸奖,水卿的相貌是比较清秀的,没有侵略性,这样的女子,看着不会让人有多大的惊艳之感,却会让人感到舒服。 此刻粉面染着红霞,即使粉黛未施,配着那开朗的笑意,这样的水卿,就如同春天的精灵,灵动,充满着活力。 “那悠然,我那天就穿这个去了啊。”自恋的在镜子里照了又照,可惜面积有限的镜子,无法照出她的全部面貌。 不过有了悠然的肯定,还是挺不错的吧,水卿笑眯了眼,果然还是悠然最懂她了啊。 “喜欢就好,我也就只能为你做到这里了啊,其余的,得看你自己的了。”拉着水卿坐下,将棉被包裹着她,还生病呢,显摆什么。 “悠然!”羞涩的瞪了一眼谢悠然,水卿自然知道悠然是在说些什么的,可是,她一个女子的,怎么努力啊。 “是女子又如何?”仿佛知道水卿的心思,谢悠然手指摸上水卿的脸,很温柔,让水卿的心情,有些平静下来。 “悠然!” “阿卿,你要知道,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不会因为你的犹豫而在原地等你的,若是你自己都不为自己争取,即使是我,也是无能为力的。” 自己的幸福,还是要自己的去争取的,她可以在一边给她支持着,可是不能事事都将她解决好啊。 这是水卿的人生,不是她谢悠然的,她可以参与进去,却不能全程把控,不然,水卿岂不是成为她的玩具成为她的人偶了吗。 “悠然,我懂。”裹着被子,水卿将脚拿到床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然后扭头看着谢悠然。 “放心吧悠然,即使阿卿再害怕,也会试一试的,要是后日真的遇见了让我喜欢的男子,即使结局是粉身碎骨,我也会去试一试的。” “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悠然在帮助我,鼓励着我,即使是为了报答悠然,我水卿在怎么着也得努力一回啊,不然不是会让悠然失望的啊。” 是啊,她不是早就下定决心了吧,她水卿,总不能一辈子靠着悠然过活吧,悠然都要嫁人了,她以后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要求助于悠然吧。 想要将自己的人生活出自己的想要的模样,就必须先让自己的强大起来,就是在路途中逐渐偏离了她预定的方向,那又如何。 人生的每一段际遇,都是辛酸苦辣百味掺杂的,这是这样的充满着艰难苦恨的,才是真正的人生啊。 最起码,她努力了,即使结果是失败了,以后的以后,想起那些过往,她也能无愧于心的说一句自己追逐过。 “阿卿,这样子的你,想来会有很多男子看上的。”看着突然变得坚毅起来而显得更具有魅力的水卿,谢悠然对着水卿严肃的脸,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悠然,你真讨厌。”难得她有了觉悟,觉得自己很帅起来,悠然这不是在破坏气氛啊。 “那是因为,阿卿你不适合这么严肃的表情啊,看着,怪变扭的。”摊手,谢悠然无辜道。 “行了,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懒得理你了。”扭头不看谢悠然,水卿傲娇了,就知道打击她,都不夸夸她。 “哈哈,阿卿,你这不是理了我吗。”扯扯水卿的头发,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又转头来的头,谢悠然很是欣慰。 “阿卿,你只要记住,即使是女子,也是可以有追求的,只要你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何必管那些世俗之人的眼光。” “那些人中间,大多是愚昧的人,人云亦云,只知道跟着大流走,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看法。” “可是总有那么一小批人,会看见阿卿身上那些珍贵的闪光点的,哪怕只要一小小部分的人,阿卿你也要知道,你不会是孤独一人的。” 这个世界对女子很不公平,可是只要有勇气挣脱世俗,多的是羡慕仰望她的人,阿卿如今要做的,不过是打破这个束缚她的牢笼而已。 “好!我会努力!”点头,水卿不让谢悠然看见自己的眼,悠然说的话,总是这么与众不同。 许许多多都与她从小接受的相背离,可是她却是觉得,悠然说的,都是正确的,她也要像悠然一样,把握自己的命运。 即使遇见了困难,她也相信,悠然愿意借助自己的力量给她,让她冲破障碍,总有一天,她可以看见和悠然一样的同一片天空。 “嗯,那我今日就先行回去了,你自己记得好好的休息知道吗。”向着水卿告别,谢悠然离开了,日子还长,不急于一时。 是夜,京都紧闭的城门处,忽然有一队人马急速的驶过来,队伍的中间,是一辆低调的马车,守门的士兵接过领头人的令牌之后,赶紧的打开门让人进去了。 等那行急忙的人离开后,厚重的城门再次关闭起来,一个小兵询问着自己的头领:“队长,那人是谁啊,这大半夜的进城。” “那是当今皇帝的弟弟,淑娴太妃的儿子,铭王殿下。”领头人搓搓自己的手,挑这个时间点回京都,可真够诡异的啊。等明日一早,他就报上去吧。 “啊,那岂不是,王爷殿下啊。”捂住自己的嘴,小兵有些惊讶。 “是王爷,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罢了,而且。”头领看看周围,小声的凑到了小兵的面前:“听说那个王爷还是一个残疾的,毁容瘸腿,成不了大事了。” “这样啊,那就没什么好怕的啊。不过凭着他的身份,想来还是有许多女子愿意嫁给他的吧。” 小兵有些羡慕,总有一些人,是他们即使在努力,也比不上的。 “瞎想什么呢,好好的守门。”用刀背敲敲小兵的屁股:“等你年纪到了,找一个好人家的姑娘,好好的过日子,不也是好事一件啊。” 领头的叹气,这些小年轻的啊,就是不知道知足,轰轰烈烈是福,可是有时候那平平淡淡,却是很多人想要得到却得不得到的。 一个人处于的地位越高,所要考虑的事情也就却多,有时候,即使不是自己的意愿所指,也会有一些事情缠上自己,不能摆脱。 “嘿嘿,队长你说的也对哦,不过队长,你可有什么好姑娘介绍介绍给我也,最近这几日,我家老娘似乎有给我说亲的想法了。” “哼,那你就好好干吧,做的好了,队长给你介绍好姑娘保证美死你!” “嗯嗯,那就这么说定了啊。队长,我去那边看看去,待会再回来啊!” “去吧去吧!”嫌弃的挥手,头领觉得,这个小子,还是有救的啊。 而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夜色漆黑,也有着一群人在策马狂奔,向着京都的方向日夜兼程的赶着。 “爷,您放心吧,快的话明日就可以到京都了,即使再慢,后日也就能到了,可以赶上皇上的生辰宴会的。” 说话的是白银,夜里风大,看不清面前,他的声音也有些不清楚,因为灌了风,嗓子有些扯着疼。 “行,那今日便在那里休息吧,等明日一早,再动身赶路吧。”指指前方的破旧茅屋,林之宴减慢了自己的速度。 “好的爷!” 一行人将马找个地方拴好,进了茅屋,点起火堆,喝了几口酒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林之宴仰头,看着天空上一半的月亮,上次见面,月儿还是一个芽子呢,如今却是过不了几日,就要圆了起来了。 然然,爷回来了,等着爷! ------题外话------ 铭王:本王虽然残疾,可是本王有钱,就是任性,妹纸们,来吧来吧,本王的怀抱大大的有 妹纸:王爷,伦家喜欢你哦,等等伦家啦,王爷,记得给伦家买房买车买钻石哦 铭王:房子有,马车也有,可是钻石是什么呀,能吃吧 本大人:你不怕上面吃下面出的话,尽管吃 群众:污…… 妻君上瘾 第122章 想念不如相见 正月初十,申时,谢家人进宫,宽广的大道上,马车拥挤,向着皇宫行驶去,谢悠然坐在马车中,谢潜陪在身边。 “姐,听说铭王今日也会出席舅舅的宴会啊?”谢潜整理着自己的衣襟,那夜铭王突然夜归京都的事情,可是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了啊。 妆容优雅,三千长发被挽起,水色衣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即使是冬日里的厚实衣服,也遮不住谢悠然的好身材。 绝色的脸上,峨眉淡扫,眼如秋水,琼鼻小巧,朱唇粉嫩,勾着清浅的弧度,优雅的笑意,仿佛是在笑看这纷纷扰扰的尘世。 “听说是这样,到时候阿潜你见到了人家王爷,可要好好行礼啊。”扫了谢潜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铭王身份再不济,也是名义上的王爷,就算是爹爹,都要俯首称臣的,何况阿潜呢。当然这是在那个铭王规规矩矩的份上的事情了。 要是这次归京,那个铭王是想要带来一场腥风血雨的话,那些表面的尊重,也是多余的了吧,只是这些,不好和阿潜说啊。 “姐姐,你弟弟在姐姐你的眼里,就是这样一个不懂事的人是吧?”谢潜觉得自己好冤枉啊。他不就是好奇问问啊,怎么姐姐说的就像是他要欺负人家一样。 不知道为何,皇家的子嗣实在不丰,即使先皇后宫佳丽三千,先皇的子女,总数也只有三人,便是当今皇上,云玉公主,和这个铭王了。 可以说,这个铭王如今是皇上唯一的兄弟,现世存在的与皇上同辈的唯一一个王爷了。他有些好奇了而已,这也有错吗。 “啊,阿潜你才知道吗?”谢悠然掩嘴,冷清的眼,带上了笑意,如同那九天仙子堕落凡尘,沾染上了红尘的仙子,却依旧美的让人窒息。 “姐!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不闹了好不好。”无奈的唤着,谢潜有点后悔和谢悠然同坐一辆马车了。 可是谁让他的爹爹和娘亲,都这么一大把的年纪了,还是这么的腻歪了。他都还没有开口呢,就被赶到了这辆马车上了。 “怎么的,和我一起,阿潜觉得委屈了?”有些伤感的控诉着:“姐姐幸幸苦苦的将你拉扯大了,阿潜却嫌弃起姐姐了啊,姐姐好难过啊。” 杏眼微湿,晶莹点点,伺候的良辰与美景,怒瞪着谢潜,都是少爷让小姐哭了,待会儿小姐还要不要见人了。 “姐,我的好姐姐,弟弟我错了,在这里陪个不是了。姐,你就饶了弟弟我吧。”捂脸不看谢悠然,不然的话,谢潜觉得自己也要哭出来了。 这都是什么技能啊,说哭眼泪就下来了,简直不要太好用啊,他怎么就不会呢,要不然的话,从小到大,他就不会那么受欺负了。 “做姐姐的最喜欢乖弟弟了。”伸手摸摸谢潜的头,谢悠然转身便是笑开了,无聊的时候娱乐弟弟最好玩了。 “小姐,皇宫到了!”良辰的声音让谢潜瞬间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了希望,还没有等马车停稳,谢潜就跳了下去,让外面的一干人吓了一跳。 面对众多打量好奇看热闹的目光,谢潜低咳一声,接住马车里伸出来的手,将谢悠然扶了下来,他太冲动了。 “小姐,我们去皇后那里吗?”良辰小声的问着,按照以前的惯例,小姐来皇宫的第一件事不是拜见皇上,而是去见皇后的。 “今日便是不去了,姐姐那里怕是很忙了。我和娘亲一起就行了。”摇摇头,今日这个日子对姐姐来说也算是一个特殊日子吧,她还是别去添乱了。 “阿潜,那些是你的朋友吧,你去吧,记得不要惹事就行了。酒席之前,记得回来。”看着不远处一些官家子弟所聚集的地方。 那些少年年纪都与谢潜差不多,此刻正不断的向这边张望着,似乎是想过来找谢潜,却又在害怕着什么。 “还是姐你懂我!”嘿嘿一笑,谢潜摆手,朝着那些人大步跑了过去,一群胆子贼小的人了。之前不是说要是见到了她的姐姐,一定要上前打一个招呼吧。 这会机会来了,姐姐难得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那个时候吹牛吹上天的人,倒是不敢来了,看他不好好的说说他们。 “然儿,过来!”目送谢潜离开,谢悠然便听到了谢夫人的呼喊声,转身过去,谢丞相已经走向了那些官僚的地方了。 “嗯,娘亲悠然来了。”走到谢夫人的身边,跟着她向那些夫人小姐聚集的地方走了过去。 “哎呀呀,谢夫人,这就是您的二女悠然了吧,今个可终于是这么近的见面了啊。”一个妇人率先走上前来,挽住了谢夫人的手。 “瞎闹什么,从小到大,你还没少见然儿啊。”谢夫人嗔怪的白了那人一眼,谢悠然亦是微笑,主动开口。 “白伯母,您好,好久不见,身体可还安康。”谢悠然口中的白伯母,是谢夫人的好友,白夫人的丈夫,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做不了皇帝面前的红人,可是这么大的朝廷中,敢得罪白大人的却是很少,皆因谢丞相的缘故。谢丞相宠爱谢夫人,爱屋及乌,谢夫人好友的丈夫,也是受到了一些照顾。 不过谢丞相永远是那个忠于帝王的谢丞相,即使是他照顾的人,他也绝没有过多的徇私,在他眼里,所有的官位,都是能者居之。 对于白大人的照顾,不是让他加官进爵,也是让他大富大贵,只是让那个白大人,在这个朝廷中过着舒心,不用担心哪一日自己做了那些博弈者的棋子。 即使只是这一点,白大人和白夫人就已经是心存感激了。这个朝廷太复杂了,一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的。 有了谢丞相的保驾护航,这么年来,即使白大人依旧是庸庸碌碌的,却也是平平静静的,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行了。 因此,白夫人也是很感激谢夫人的,一直和谢夫人维持着出嫁前的关系,时不时聚一聚,交流一些感情。 最难得的是,白夫人是真的将谢夫人当做好朋友平等的对待,没有奉承也没有讨好,更不会动不动就拿着自己与谢夫人之间的感情而要求谢夫人帮助自己什么。 所以这段友情,谢夫人也是很珍惜的,这样干净而纯粹的感情,是再多的荣华富贵的换不回来的。 其实在京都之中,对于谢夫人的看法,在那些夫人之间都是褒贬不一的。有些人羡慕谢夫人的好运,得到了谢丞相全部的宠爱。 有些人却嘲笑谢夫人没有眼光,那么高的身份,交往的却是一些低身份的人,白白辱没了谢丞相夫人的这个名头。 可是这么久以来,谢夫人依旧是我行我素,谢丞相也是从来没有异议的。他支持着谢夫人的所有的决定,而且他也不需要谢夫人来帮助自己的笼络人心。 可是,如果有一些有心人,就会发现,与谢夫人交好的夫人,生活的都很幸福,无论是家庭还是官场之上,都很少有纷扰沾染上。 而这些有心人中,林夫人,应该也是算上一个的吧。“谢夫人,您的女儿着实很优秀,可是让我很喜欢呢。” 林夫人今日也是到了,好歹是她弟弟的生日,怎么着都来来一趟的,不然岂不是太不近人情呢。何况她与自己的皇帝弟弟的感情可是很好的。 “林夫人,您怎么也来打趣我了。”谢夫人的脸色有些微红,看着眼前都是好笑看着她的白夫人和林夫人,谢夫人跺跺脚,不说话了。 “伯母,您好!”谢悠然上前一步,挽住了林夫人的胳膊,动作很是自然,让一些人为这婆媳关系不是很好的人,有了新认识。 “伯母可是不好的,你这丫头,平日里没事也是多来我那里去去啊,要知道,整日待在府中陪着那个粗人,可是憋死我了。” 林夫人口中的粗人,自然就是林将军了,此时正在官员那边,和着谢丞相争论些什么,梗的眼红脖子粗的。 不过此时众人也是见怪不怪了。这两人平日里也就是这样的相处着,每次见面,不说上几句,都不舒服一样。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相处方式吧。即使嘴上说的在讨厌对方,看不惯对方,到那些大是大非的时候,两个人的意见,几乎没什么分歧过。 这一点,也是让人暗笑,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说着对方的不好,心里还是很认同对方的吧,算得上是,友人吧。 “林夫人您好,我姓白。”白夫人本是准备和谢夫人说说话的,只是没想到竟然引来了云玉公主,有些呆愣之后,却也是率先打招呼了。 “白夫人,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笑眯眯的回答着,林夫人没有什么看不起的意思在,反而十分的热情。 “林夫人言重了,这是应该的。”白夫人轻笑,然后看向林夫人身边的谢悠然:“悠然啊,你白伯母的身体好着呢,劳烦悠然挂念了啊。” “应该的。”几乎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几人的身上,对此,谢悠然依旧是从容不迫的,端庄优雅,有着良好的教养。 “然儿,你陪陪你的林伯母说说话,娘亲我有些话要和白夫人说。”谢夫人对着林夫人,有些歉意:“林夫人,先失陪一会儿,待会林夫人可不要嫌弃我的叨唠啊。” “去吧去吧,看在悠然的面子上,我也不敢嫌弃亲家母啊。”笑看着谢夫人带着白夫人走远了,林夫人疑惑的看着谢悠然:“悠然,你伯母我很可怕吗。” “伯母人很好啊,一点都不可怕!”拉着林夫人的手,跟着林夫人一起往某个方向走去。宴会还早,在这之前,都是个个夫人互相交流的时候。 “既然我人很好,为何在悠然你来之前,都没有敢和我说说话呢。”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周围的人听见,那些人表情瞬间变得尴尬起来了。 林夫人的身份这么高,谁不想去巴结巴结,可是相传林夫人对待那些人都是不假辞色的。要是自己上前了却没有讨到好,这种场合,岂不是丢脸丢大了。 几乎是所有人都是想着又一个人先去成功了之后,她们再去打招呼,可是结果所有人都抱着这样的想法。 因此导致了,目前这里身份最高的林夫人,在谢悠然来之前,身边除了丫鬟,竟是没有一个说话的人。 只是如今林夫人当着众人的面看似问谢悠然,可是实则是在问她们,亦或者是,在打她们的脸,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之前就主动点呢。 不少人有些后悔,错过了一个好机会,这会在凑上前去,那不是更加的惹人嫌了啊。因此,只能看着了。 “伯母,大概是,那些人是在给悠然机会啊,要是伯母您身边有很多人,悠然岂不是就不能独霸伯母您了啊。” 朝着林夫人笑笑,谢悠然的话,算是帮那些人解围了吧,这种场合,闹得尴尬可是不太好的啊。 “就你会说话,不过你说的也对,我只要悠然陪着就行了。”林夫人刮刮谢悠然的鼻子,她没有说,即使之前有人凑上来,她也不会理会的。 她是公主,除了皇帝皇后,没有人敢为难她,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听那些不喜欢的人的讨好呢。 之所以她问出这样的话,不过就是想看看那些人的脸色以及想听听悠然怎么回答罢了。如今两个皆是如愿,她也不打算揪着不放呢。 只是悠然的回答,真的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呢,要是这个时候,她对于悠然的回答哪怕有小小的一些不情愿,悠然巴结她却巴结失败的消息,可就传了出去哦。 不过这丫头就是吃定了她不会这样的吧,所以说,果然啊,她越来越满意这个儿媳妇了,无论哪个方面,都让她很喜欢啊。 为了不让她喜欢的儿媳妇难做人,林夫人直接带着谢悠然离开了这里,反正等到皇帝皇后驾临之前来就行了。之前谁管得着她啊。 “对了,差点忘记问了。悠然啊,我那儿子之前离开京都去往盐城的时候,可只会你一声了啊。” 林之宴走的实在是突然,她也是听林将军说的才知道之宴当了钦差大臣去处理盐城的事物去了。 只是以前讨厌官场事情的小子,这次倒是很主动了,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了,不过,要是这种事情都不通知悠然一声,那小子,可就欠揍了。 “阿宴离开前写了一封信,然后托爹爹带给我了。和我说了他要去盐城处理事务的事情了。”谢悠然有些讶异,难不成林将军不知道那封信的存在。 不然的话,林将军不可能不和林夫人说的啊。只是看着林夫人确实疑惑的脸,谢悠然忽然间觉得,心暖暖的。 “算那小子还有心了。昨日听你伯父的话,那里的事情是告一段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日之宴是可以赶得回来的。” 说这话的林夫人一直在观察着谢悠然的脸色,她可想知道,面对这个消息,悠然会有什么样子的脸色。 “嗯,昨日爹爹也告诉悠然了。”对于林夫人的眼神,谢悠然选择性的忽视了。她才不要让人看笑话呢。 “悠然你啊,真不知道谁能让你吃一次亏啊。”叹息,林夫人也不看了,她就不信以后悠然会一直这么淡定。 “悠然啊,你这样子虽然很好,不够偶尔也像一个女孩子一样啊,不要一天到晚安安静静的,这样岂不是一点乐趣都没有啊。” 悠然的性子,这个世间真的是少有的,或者是绝无仅有的,这样的女子,深明大义,不会感情用事。 即使如今这个小小的年纪,看的都比她明白,那双眼里,一直是沉沉的,太过于成熟的神情,可不是生生的可惜了这样美丽的脸蛋了啊。 “伯母,悠然知道的。”上一秒还是一种处变不惊的模样,下一秒就是朝着林夫人吐吐舌头,调皮的样子,让整张脸都生动了起来。 “算我白说。”揉揉谢悠然白嫩的脸蛋,她就是白担心了是吧,看着这个样子,活力满满的,少女气息十足啊。看着她都羡慕起来。 “伯母!”谢悠然撒娇,看着林夫人有些委屈的脸,谢悠然笑得无辜极了。她其实很能闹腾的,只是一般不在人前显现出来就是了。 她虽然是懂事,聪慧,可她也不是什么死板的人啊,该笑的时候她不会忍着,该闹的时候,她也不会放水。 只是林夫人这份真诚的心意,她是懂的,所以感恩的,真心为她好的人,都是她要珍惜的存在。 两人不知道,不远处的假山后面,有一人看着这边笑闹的两人,询问着一边的太监:“那位年长的就是皇姐吧,这么多年不见,可是改变了不少了啊。” 说话的人,一声黑色衣裳,身材高挑健壮,只是那张脸上却是带着一张面具,让人看不见他的脸,只是露出一双带着些许忧郁的眼。 “回铭王,那就是云玉公主,如今的林夫人,公主殿下,还和当年一样美丽呢。”太监奉承着,只是眼里却有些不屑起来,这个铭王殿下,都不敢拿正脸见人啊。 不过他还是能理解的。一个毁容的男子,将自己的真实面目露了出来,要真的是太过于可怕,岂不是会吓着人了。 “这样啊。那皇姐身边的姑娘是?”铭王看着谢悠然巧笑嫣然的脸,询问。那姑娘,长得可真好看啊。 “啊,那是谢丞相的二女,名唤悠然,是公主殿下的未来儿媳。”太监看着不远处的谢悠然,不由得感慨。 “王爷您可知,去年中秋夜宴,谢小姐第一次出现在皇宫的宴会上,那时可是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啊。” “小的当时有幸也在宴会场上服侍着,也是见着了谢小姐,即使是远远的一眼,小的都是看呆了啊。” “不过可惜的是,那日宴会,皇上就将谢小姐赐婚给林爷了,可是让那些起了心思的男子好一阵失望啊。” 着实有些可惜啊,那样的女子,刚进入到人们的视线中,就直接被赐婚,从而有了婆家。可不是让那些没有娶亲的公子们哭惨了啊。 不过一想到谢小姐被赐婚的对象,这个太监也有些释然了。反正即使没有那个赐婚,以后这样的两人还是会走到一起的吧。 这样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难得一见的啊。“王爷,谢小姐和林爷,真可谓是良缘天赐啊。”太监总结。 “是吗,良缘天赐,真是可喜可贺啊。只是公公,你口中说的林爷是?”铭王有些好奇,他已经快将京都的事情忘光了。 如今记忆中的,剩下的人都是与他自己有关的,可是这个太监口中的林爷,他着实没有印象啊。 “啊,林爷,就是林将军与公主殿下的公子,名唤之宴,不过林公子喜欢人家称呼他为林爷。所以小的们都是这样唤的。” 太监解释了一番:“说起林爷,如今京都中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啊。林爷长得好看,却传言不近女色。” “而且林爷从小就是一个霸王,行事乖张极了,整个京都都没有人敢惹他,因为皇上也是十分的纵容着林爷。” “林爷小时候,很喜欢拉着一群官家子弟在街道上闹事,让那些街坊们很是头疼。后来是皇上说了林爷一顿,林爷才收敛了不少呢。” 关于林之宴的事情,这个太监觉得自己可以说上好久,毕竟林爷的光荣事迹,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啊。 本还想说说的太监,忽然意识到眼前的是什么人,赶紧的收了声。他怎么就大意了啊。上头的人可是吩咐过他要小心的啊。 只是这人应该是处于好奇而不是什么目的吧,谢小姐那样的佳人,所嫁之人,男子们好奇也是正常的。这是他想多了吧。 “这样啊,说的我都想见见他了,我与他,还算得上是血亲呢。”铭王看着太监停住的嘴,有些低垂着眼。 如今他的身份在宫里真的很尴尬啊,许多宫人对他的态度,说不上好,可也说不上差,可是人人都是在忌惮着他。 可是他如今这副残破的身躯,还有什么用呢。苦笑被面具遮挡起来。铭王有些庆幸,这个面具,可以遮盖自己的表情,不然别人看见他的落莫。 “走吧,我去见见母妃。”说着铭王便先行一步了,只是那脚步,却是很明显的一重一轻,走路也是一拐一拐的。 即使是铭王极力掩饰着,这种迹象也还是很明显的。他小时候贪玩,掉下了山,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是他的左脚和脸,却是彻底的毁了啊。 就他这么个残废,这些人真的不用害怕的,他能做的,不过就是希望找到一个不嫌弃自己的妻子,好好的过日子罢了。 太监亦步亦趋的跟在铭王身后,看着铭王缓慢的前行着,没有上前搀扶。如今铭王是他的主子,主子不发话,他可不能多事啊。 淑娴太妃所居住的地方,比较偏僻,这是她自己要求的,说是可以更好的修身养性。对皇帝来说这样也是一件好事,自然也就是准许了。 只是如今这段长路,可是苦了铭王了,等铭王到达之时,额头之上,已经布满了汗水,自嘲道:“看样子本王以后还是少出门的好,本王的这副身子可真的很不争气啊。” “王爷您会好起来的,宫中御医很多,会想办法的。”太监尽职尽责的宽慰着。 “说的也是,皇兄也是这样说的呢。好了,你在外面等着本王啊。许久没见,本王想和母后说说话啊。” “小的遵命,如果王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唤小的,小的就守在门口。”恭敬的站在一边,太监没有在跟着呢。 “嗯,好!”铭王依旧艰难的走了进去,见着里面那个宫装丽人,轻唤:“母妃。”细细的声音,带着无奈。 “你来了,去见皇上了?”太妃示意他坐下,然后亲手倒了一杯茶给铭王。“可是说了些什么?” “皇兄就是问问我在五台上的生活,以及我当初出事的详情,还有,皇兄找人看了我的脸和脚。” “那些太医说时间久了,虽然不能痊愈了,可是会想办法让我的脚的状况好一点,最起码走路不用如此的费劲。” “而且,我这张脸,太医也说会开些药,只要我坚持服用,以后伤疤会渐渐的淡下去,虽然还是有印子,不过肯定会比现在的好吧。” 苦笑着取下自己的脸上的面具,若只是看五官,无疑是一个英俊的男儿,可是如今整张脸上,都被长短不一的伤疤密布着。 这是他掉下去被石子和树枝给划伤的,因为伤口很深,好了之后,他的脸也就毁了。而且这种伤疤他的身上也是有很多。只不过,别人看不见而已。 “如此,我倒是要谢谢他了不成。”太妃将铭王的面具带了上去,眼神中有着痛楚和遗憾。若是当初她不那么大意,铭王就不会出事了。 “母妃,放手吧,不要争夺了。我不需要的。”握住太妃的手,铭王恳求。他知道母妃回来的目的,可是他真的不需要。 当初地位争夺的时候,他还小,只知道当上了皇帝就可以拥有一切了。所以听从母妃的话和皇兄对着干。 这是如今十几年过了,他早就知道当皇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而且他在民间待久了,更是没有了当皇帝的心思了。 再说,即使他还有心思,可是这个国家,谁希望一个连脸都不能给人见的人当皇帝呢。他啊,早就想明白了。 只是可惜他的母妃依旧是执迷不悟。这么多年来他劝说了多少次,他的母妃依旧没有醒悟过来,这次,也是不意外的吧。 果然如此,太妃将铭王的手拿来,一脸怒气的看着铭王:“你怎么就不明白,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懂我的苦心呢。” 淑娴太妃捂着心的地方,脸色扭曲,她做的不都是为了他的好吗,为什么他就是不懂,还劝她放手。 可笑,为什么要放手,当年先帝都要答应她了,要不是有那个女人的插手,她的孩儿能是如今的模样吗。 她恨啊,真的恨啊,虽然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很久了,可是夺走属于他孩儿的东西的人还在,而且还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既然她不在了,那她的罪孽,就由她的儿子来偿还吧。要怪,就只能怪那个女人啊。 “本宫告诉你。本宫不需要你做些什么,可是也不准违背本宫,否则,别怪本宫不客气。” 突然掐住铭王的手,太妃恶狠狠的让铭王保证着。整张脸被仇恨和欲望占据,触目惊心,铭王哑着嗓子:“好。都听母妃的。” 他是不认同母妃的所作所为,可是他也无法反抗他的母妃,他记得,在当年自己跌下山被找回来时,早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是母妃,是母妃没有放弃,找了一个又一个大夫,没日没夜的守在他的床边。他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时,是母妃煎药亲自喂他,夜里也是母妃守着自己给自己换毛巾。 他在地狱边缘徘徊了三日三夜,迷迷糊糊的,几度他都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是他的母妃,硬生生的将自己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不过是短短三日,母妃的头上,就长出了不少白发,整张脸,瘦的如同皮包骨一样,见着他醒了过来,才放松精神,彻底晕了过去。 结果就是他醒了,母妃却生病了,缠绵病榻许久,才彻底的康复起来。从那以后,即使母妃的决定再不正确,他也是只能听从。 因为,因为是母妃给了他第二次的生命啊,没有母妃的执着,或许他现在只是黄土一捧,长眠地下了。 “知道就好,你回去准备吧,宴会快开始了。”淑娴太妃听到了铭王的回答,才缓了脸色,满脸笑意的说着。今日,可是她的孩儿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亮相呢。 “好,母妃,儿臣这就回去了。”扯扯嘴角,铭王终究是张张嘴没有说话,如果没有面具,母妃看见自己的神色,又要生气了吧。 如果没有面具,铭王想着这句话,真的觉得好笑,当初他觉得这个面具很碍事,如今,这个面具,却是将他与种种事情隔开的唯一屏障了。 “下次出门记得坐轿子,你的腿,不适宜长时间行走。”在铭王临出门之前,太妃说了一句,他是她的儿子,她能不担心吗。 “好,多谢母妃!”应了,铭王走到门口,看着那顶早就准备好的软轿,抬着步子,上去了。母妃,他可知道,自己最不爱坐这些东西了。 这样岂不是让他觉得自己连走路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无法做好了吗,可是他拗不过母妃,就像是他管不住此刻因为劳累而在颤抖的腿一样。 使劲的按住自己的腿,铭王狠狠的锤着自己的腿,剧烈的疼痛让他觉得这条腿还是他的,也能让他更加的清醒。 疯狂过后,铭王终于是冷静了下来,看着自己骨节泛白的手指,捂着眼睛,低低的笑着:“我不要做傀儡啊,我是人啊。” 当参加宴会的人陆陆续续的到来,离开宴的时辰也是越来越近了。谢悠然坐在椅子上,她的身边是谢夫人和林夫人,此时两个夫人正相谈甚欢。 谢悠然静静的听着,偶尔笑笑,觉得自己还是别插嘴的好,谁让这两人说的是关于她的一些事情呢。最有发言权的她,却不能说话啊。 突然间自己的袖子被扯了扯,谢悠然回头,是谢潜,不小的少年,此时正黑了一张脸,向她示意,让谢悠然跟着他。 “阿潜,可是有什么事情?”和谢夫人说了一声,谢悠然跟着谢潜出了宴会场地,然后才小声的询问,阿潜的脸色不大好啊。 “姐姐,跟我来!”不情愿的皱着眉,谢潜没有回答谢悠然的话,不是他不愿意回答,而是被威胁了。 那个人真是可恶,等着吧,看看待会姐姐看到了,看会帮助谁,竟然拿他的兄弟来威胁他,小心他坑死他。 “好!”想不出是什么事情,谢悠然只得跟着:“阿潜,你再着急,可否想想你姐姐。”瞧着速度,他都跟不上了。 “姐,你待会而可得为我做主。”听话的放慢了脚步,谢潜觉得,为了那个人累着自己姐姐就不值得了。他就慢点走,让那个人急死。 “谁欺负你了,昭儿?”谢悠然不解,这个皇宫中,能欺负阿潜的人,也就昭儿了,其余有些人有资格,可是也不屑与阿潜耍闹的吧。 “姐你待会到了就知道啊了。”谢潜还是不回答,真是要是那个璟昭小子就好了,别以为他怕他,说起来,他还要叫舅舅呢。 “好吧。”静静的跟着,她倒也是想要看看将阿潜气的如此程度的人,是谁呢。 “姐,到了!”一个拐角,柳暗花明,那鲜艳的色泽,第一时间撞入谢悠然的眼,让她的嘴角,勾起了弧度:“你回来了!” “嗯,然然,爷回来了。”几步之遥的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望着,脸上都是带着笑,这一刻,两人眼里的只有彼此。 “姐,就是姐夫欺负我,他让我将姐姐你带出来,我不干,姐夫就威胁我,说要是我不答应,他就要打我的兄弟们。” 看着两人这只有彼此的样子,谢潜不怀好意的开口,然后指着不远处被白银用剑指着的几个男子,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的确呢,阿宴,这就是你做的不对了。”宠弟弟的谢姐姐,直接无视那人欣喜的脸开口了。别怪她啊,谁让他要找阿潜呢。 “然然,我就知道会这样,知道你心疼这小子,我可不敢伤害他,至于这个小子的兄弟们,我也是没有动手的,就是威胁了一番而已。” 至于威胁的内容,林之宴觉得,还是不要说得好,免得让然然听到了不好啊,林之宴眼神隐晦的看了看谢悠然一边得瑟的谢潜,飞了一个眼神过去。 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可是别想得逞,你会撒娇,爷就不会呢。说来就来的林之宴,眼里水色荡漾。 “然然,爷好想你啊,爷这几日,没有哪一天不想你的,然然,你送的礼物,爷很喜欢哦!”可怜的眨着眼,林之宴指指自己腰上的同心佩,一脸求安慰。 “乖!”谢悠然果断的顺毛,主动向着林之宴走了过去。 “卑鄙!”冷哼一声,言行不一的谢潜,带着解放的几个兄弟走人了,他可没有那人那么不识趣啊。 妻君上瘾 第123章 吃醋与暗恋 “阿宴,你瘦了!”手指抚摸着林之宴的脸庞,清隽的轮廓依旧,却是显得有些消瘦了。这人在盐城那边吃了不少苦吗! “爷就瘦了那么一点点,亏得然然你能看出来啊。然然你对爷的关注爷喜欢。”抱住谢悠然的腰,将人带到自己的怀里,林之宴用额头蹭着谢悠然的额头。 鼻尖相对,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切,那他想念已久的红唇就在眼前,林之宴的眼神深了深,怎么办,他好像发情了。 “阿宴,我们该去了,宴会要开始了!”一根手指,横在了两人之间,隔住了林之宴越靠越近的唇。呼吸间充斥着谢悠然的味道,林之宴深呼吸,才是站直了身子。 “走吧,然然,让你逃了这一次,还会让你逃第二次不成。以后爷有的是机会将你给办了。”十指相扣,两人向着会场的方向走去。 一高一矮的身躯,红色与水色融合在一起,行走之间,步伐一致,一低头说着,一抬头轻笑,远远望去,神仙眷侣也不为过了吧。 仗着自己的母亲也在谢夫人哪里,林之宴皮厚的跟着谢悠然身后,然后坐在了一起,让那个望眼欲穿的荀觉恨得牙痒痒。 他还想着林之宴这么久没回来,他有好多话要说呢,特意在他身边留个位置给林之宴,结果呢,人家看都不看他一眼,就陪美人去了。 “喝酒吗?”冰冷的声音,有人坐在了荀觉的身边,是姬如世。公子如玉,奈何面色太冷,让一干姑娘不敢上前。 荀觉感受着许许多多向这边打量的目光,深感无奈,这些兄弟一个两个都是难缠的货色,别以为他不知道如世是被那些人给弄烦了才到他这边的。 谁让如世长得好,家世好,还是适婚的年纪,却至今没有听到关于他有意中人的说法,不少夫人小姐都将主意打到姬如世的头上了啊。 只是感觉自己也不差的荀觉,却觉得有点心塞了,他的两个兄弟,都是别的姑娘赶着求着的要嫁给他们的。而他呢,赶着求着都不一定能够有人愿意嫁给他。这差距大的他心疼的厉害啊。 “喝酒!”拿起酒杯和姬如世碰杯,仰头就喝了下去。何以解千愁,唯有杜康。真是的,没有人喜欢他就算了,他一个人喝酒还不行吗。喝醉了就什么都有了,方面的很。 这边的气氛苦闷,林之宴那边,就热闹了。林夫人看着跟在谢悠然身后,亦步亦趋的某个大男子汉,扬起脸疑惑问着:“悠然,你身后的这位是谁啊,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很像我家那位不孝子呢。” 打量着林之宴,那种似是熟悉又是疑惑的眼神被林夫人诠释的很好,要不是都是知道真相的人,还真以为林夫人在纠结着什么呢。 “娘亲,我是之宴啊,我不过是离开了十几天,娘亲您就不认识我了吗,儿子好伤心啊。”跪在林夫人的身边,林之宴握住林夫人的手,眼泪汪汪的。 “哎呀,还真是之宴啊,一段时间不见,我差点没有认出来,不过谁让你这个小子一回来就跑去找媳妇而忘记我这个娘亲了啊,娘亲一时想不起来也是应该的。” 端正坐着,没有拿正眼看林之宴,林夫人觉得,一个儿子养这么大真是白养活了。瞧瞧这对自己媳妇猴急的模样。这次回来吧,就按捺不住将人叫了出去啊。 这小子怎么不想想自己也是等了他很久,担心他很久的人啊,真是的,即使不第一时间来见她,好歹的也让谁来给个口信啊,他的手下都是白吃的啊。 越像越来气的林夫人,干脆的将谢悠然按在自己的身边坐下,恰好谢悠然另一边是谢夫人,如此一来,林之宴特意想和谢悠然坐一起的算盘打翻了。 “娘亲,儿子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啊。”抽了抽嘴角,不就是一段时间不见,他的娘亲这么小气了。不敢反抗的林之宴,只好规规矩矩的坐在了林夫人的身边。 算了,他不能和然然并肩坐一起的话,这中间隔着一个人也是可以的,大不了,到时候将当做他娘亲不存在就是了。谁让娘亲拆自己儿子的台呢。 林之宴赶回来的时间很准时,都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叙叙旧,刚坐下没有多久,帝后就携手来了。金色的龙袍威风凛凛,同色的凤袍风华绝代。 帝后携手,慢慢登上象征着至高的位置,他们所到之处,一片诚服之象,长长的裙摆从人们眼前划过,一声平身之后,众人起身,拿眼角的余光看着上方的两人。 皇上依旧没有什么大的改变,除了对待皇后,其余的时候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而皇后,因为月份已经大了,身上的衣服都是重新做的,即使挺着大肚子,皇后的姿容,依旧是风华不减的。 “众卿想来也是知道淑娴太妃和铭王已经归京了。之前太妃身体不适一直静养着,铭王也是于前日才归,今日,趁着众人都在,这场宴会,也算是对二人的欢迎了吧。” 皇帝坐在椅子上,身子坐的直直的,平静的没有感情的声音说着这些话,静静的看着门口处进来的二人。那搁在桌子底下的手,却是在把玩着皇后纤细的手指,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参见皇上!” “皇弟见过皇兄!” “起吧,来人,赐坐!” 母子二人同声道,随着皇帝的话,两人才重新站了起来。今日的太妃,着艳丽的宫装,华丽的服饰,和着那张有些魅色的脸,让一些熟识太妃的人觉得依旧是她没有多大的改变。 而太妃的身边,铭王迈着步伐,往着众人之上,帝王之下的位置慢慢的走着,刚才人们因为惊讶而忽视了他的腿疾,此时清晰的摆在人前。 明明只是几步之遥的路程,铭王走的也是相当吃力,那不雅的身姿,被所有人看在了眼里。之前许多对此还半信半疑的人,这下是彻底相信了。 等铭王坐到椅子上时,这个宮宴也是正式开始了。门口处依次进来很多宫女太监,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菜肴,一一端上来了。 等皇帝率先拿起筷子用了一口之后,众人才是正式动筷子起来,随着皇帝主动的和皇后说话,宴席上也渐渐有了交谈声。 “之宴啊,多吃点啊,你离开这么一段的时间,一定很想京都的食物啊,今日刚好,吃多点啊。”笑眯眯的夹了许多食物放进了林之宴的碗里,林夫人关心的道。 “娘亲,您也多吃!”看着碗中的青色蔬菜,林之宴苦笑,他要吃肉,他不要吃这些菜啊,他都不是那些吃素就能养活的小宠物啊。 “之宴,你这么大了,也知道挑食不好的。乖乖的吃着啊。”严厉的看了林之宴一眼,林夫人转头,就夹了一些红玉排骨放进了谢悠然的碗里。 “悠然啊,瞧你瘦的,多吃点,不用怕胖啊,女子啊,胖一点也没关系的。”真心实意的关心模样,林之宴觉得嘴里的菜有些苦涩,肯定是今日的御厨的问题。 “好的伯母,您也吃。”乖乖的用食着,谢悠然看了一眼向她求救的林之宴,默默的摇头,然后低头小口的吃着。 即使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吃着食物,谢悠然的动作也是没有什么顾忌的,用食动作优雅,又不会因为顾忌自身的影响而假装吃了几口就饱了。这让林夫人很满意。 酒席分男女,左为男,右为女,女子这边,却插进了一个林之宴,惹来不少无语的目光,敢这样行事的男子,也就只此一家了。 而上方的,皇帝与皇后共桌,太子殿下一个人孤单单的坐在稍下一点的左边,此时正怒瞪着那不要脸的林之宴,一回来就缠着他的姨母,让他气都气饱了。 而太子对面的,则是铭王母子二人了,皇帝体恤两人,将位置安排在了一起,太妃坐在前铭王稍后点,此时铭王正小口小口抿着酒水,眼睛淡淡的看着下方的人。 今日铭王依旧是带着面具,却将鼻子以下给露了出来,要是带一整块面具的话,这宴会上总不能将面具拿下再吃喝吧。 铭王脸上的伤痕大部分集中在中靠上的地方,他露出来的地方,只有一条隐约的伤痕,很浅。铭王的嘴唇很薄,却始终带着一种苦涩的意味在其中。 那忧郁的眼,看着下方的某个地方在发呆,酒水一口口的进了铭王的肚子,绯色的唇瓣,在酒水的侵染下,变得诱人起来。 这般隐约的美,惹来不少女子的眼神,那其中的羞涩和好奇,一览无余。这人就是除了皇帝之外云国最尊贵的男人了啊。 瞧着这模样,也是很好的啊,也许那面具下的全部面貌,没有哪些人说的那么可怕呢,而且听说太医也有办法治好铭王的腿疾,如此一来,铭王可是一个很合适的人啊。合适做丈夫的人。 不少的小姐,眼波脉脉,看着铭王这边,偶尔铭王的眼神看向了她们那边,那些个小姐,都是对着铭王羞涩的一笑,然后落落大方的朝着铭王举杯。 只可惜,那铭王似乎是没有看见一样,眼神一扫就过去了,手中的杯子一直没有放下,每当其中的酒水要没有的时候,铭王身后的太监都很有眼力的上前倒满。 “少喝点,要喝酒回去再喝,这种地方,做何事啊。”小声的呵斥着,太妃看了太监一眼,停住了他要继续斟酒的手。 “母妃,我不喝酒,还能干什么,母妃你今日可以别管我吗?”张嘴,却没有酒倒下来,铭王亲自夺过太监手上的酒壶,自斟自饮起来。 “你,你就不能有志气点,今个来的小姐们,你好好的看看,找一个自己喜欢的,晚些时候母妃会和那个皇帝说说的。” “你年纪也不小了,找一个家世好的,快点成家,然后给母妃我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孙子。这就最好了。”想到以后有一个白嫩嫩的团子给自己带着,太妃有些期待起来。 “呵,孩子,母妃,你是觉得儿臣不合适,所以要培养儿臣的孩子了吗。可是母妃你也不想想,就儿臣这个样子,有哪个小姐愿意嫁给儿臣为妻,为儿臣生儿育女。” 看殿下那些个姑娘家家的,要是他此时此刻将面具拿下来,那些人还能用那种钦慕的眼光看着自己吗,即使看了他的脸也愿意嫁给他的人,真的是为了他而不是他的身份吗。 他的一生都在听着母妃的安排,他也不愿反抗,可是只有这一点,只有这一点他希望能够自己选择,只要对方是真的不嫌弃他,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他也愿意娶她为妻,给她幸福。 “放心吧,只要是你看上的,无论是谁,母妃都有办法。”淑娴太妃的话很有底气,只要铭王开口,她自然可以解决。 “我看上的啊。”不由的,铭王的视线偏向自己的左边,那里,有一个容颜倾城的女子,正在听着长辈们的说笑。 毫无瑕疵的脸上,带着淡雅的笑容,偶尔笑得开心,那洁白的贝齿便隐约可见,随即被她用袖口遮挡住,惹来长辈的打趣之声。 这个女子,就这样远远的看着,都能让人感觉到她身上的那抹从容,这大殿之上,不知道有多少的目光聚集在那女子处,她却是似察觉不到一样,笑意浅浅,举止得体。 如果,他觉得如果他未来的妻子,也是这样的人,一定可以接受他身上的残缺,是从内到外,爱着他的吧。铭王有些自嘲。 这样的女子如今就在他的眼前,可惜已经即将成为人家的妻子了。即使依旧待嫁,可是人家,就一定会看上他吗。 正准备收回眼神,那个女子却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一样,循着视线看了过来。那眼中因为女子周围人而产生的笑意,等视线正式移到他的身上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双眼,很干净清冷,即使没有感情,也是很美丽的,如同盛满了这漫天繁星,耀眼的,他觉得无法直视。稍稍示意点头,看着那个女子同样的点头然后扭过头不再看他,铭王继续饮酒。 她看着自己的眼里,可没有什么感觉在其中啊,就像是看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已。算起来,这是他第二次见她,却是她第一次见他。 只是他是不是该庆幸,女子的眼里,没有那些人即使极力掩藏,他还是能清楚的看见的同情与可怜。即使她对待自己不特殊,也没有将他看做一个残缺的人呢。 “怎么的,你喜欢哪样的?”铭王收回视线后,太妃才晚一步的随着铭王的视线看了过去,可是却不知道刚才铭王看谁看的那么专注了。 “什么样子的啊,将我当做一个正常人的样子的女子吧。”铭王对着太妃如此回答。“母妃,除非你给我找到这样的女子,否则,我绝对不会娶妻的。”这是他唯一剩下的骄傲和坚持了。 “你!”淑娴太妃有些气急,胸脯不断的起伏,却努力压下自己胸中的怒火,这个孩子,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和他作对呢。 她让他娶妻,还不是为了他好了,有了妻子,顺理成章的,妻子的家族就会站在他这边了,以后都是有大用处的。 “太妃,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啊?”上方一直享受着帝王服务的皇后,将视线移到了这边,看着淑娴太妃有些僵硬的脸,关心的问着。 瞧着这个老太太,都一把大年纪了,穿的还是这样的鲜艳,而且那脸上的妆容啊,简直是太厚了点了。女人可以不服老,可也不能欺骗自己吧。 刚才她无意间看了一眼,却看到这个太妃一脸忍耐的模样,再瞅瞅一边不断灌酒的铭王,皇后觉得自己坏心又起来了。 “皇后,只是想到了以前先皇还在的时候的一些宴会上的事情,不免有些失态了。”淑娴太妃用手帕擦擦自己的眼角,再拿开时,那里已经是一片通红了。 “这样啊,太妃这是触景伤情了啊。不过先皇已经仙逝很久了,太妃还是要保重身体的,不要多想了啊。”皇后嘱咐着。 只是那眼神却有点不好,在阿玉的生辰上提及先皇,是在诅咒阿玉吗,先皇当年走的早,可是阿玉,却对不会步上先皇的后尘的。 “多谢皇后关心,本宫以后会注意的。”朝着皇后笑笑,脸上的表情,有些感伤。 “如此甚好!”回了一句,皇后不在看淑娴太妃了。这大好的日子,可真是晦气的很啊。至于皇帝,只是在喂食给皇后的时候,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没有发表什么言语。 “母妃,何必呢!”接着酒杯的遮掩,铭王小声的说了一句,这样的日子里,不给皇兄面子,不是在为难自己吗。 “放心吧,你母妃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们既然忌惮我,那我就要嚣张行事,即使这全天下的人知道我回来是不安好心的,可是他们只要一天没有证据,我就一天还是这尊贵的太妃。” 手指扫过自己头发上的步摇,晃动的声音十分的好听,这还是当年先皇赐给她的凤尾步摇呢,只可惜,太妃的眼看向了皇后的头上。 只可惜,即使是先皇能给她最好的,也终究是不及那个女人,只因那个女人是皇后,是正妻,而她,说起来是皇妃,也不过是一个妾。 三纲五常,不容违背,所以她的吃穿用度,从来不能超过皇后,她得到的东西再好,可是她最想要的,却永远碰触不到。 她的这份遗憾,怎么能没有一个结果就消失呢,只要她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太后,那些东西,她用起来也不会有人指责她的不规矩了。 野心勃勃的眼中在酝酿着风暴,看的清楚的铭王,除了使劲的灌酒,别无他法,他只希望自己的母妃以后不要后悔就行了。 “然然,那个铭王,你认识?”不知道何时,在林夫人和谢悠然中间,挤进了一把凳子,此时林之宴正坐在这个凳子上,询问着谢悠然。 因为有些拥挤,林之宴的一条腿在里面,一条腿则是在外面,身体也是侧着的,就像是那种横刀阔斧的坐法,很爷们。只是谢悠然觉得有些想笑。 平日里那么注重形象的人,今日也真是难为他了,瞧这高大的身躯连转身都做不到的,谢悠然却觉得,活该啊。 “然然,你笑什么,爷问你问题呢。”不高兴了,林之宴皱眉,眉头蹙起,鼓起高高的小山峰,不掩饰自己的不愉快。 “笑什么,自然是在笑你了,瞧你这是什么样子,大庭广众的,合适嘛,简直是不成体统。”还没有等谢悠然回答,林夫人便抢先开口了。 这小子,就这么喜欢黏着悠然吗,不就是中间隔着一个她吗,难不成这就受不了了,这让她感觉自己就是拆散有情人的坏人啊。 “娘亲您说儿子这样是拜谁所赐呢?”因为是背对着林夫人,转头有些困难的林之宴,斜着眼角看林夫人。还不是因为娘亲横刀夺爱啊。 “好了好了,之宴,要不要来我这里坐啊!”谢夫人看够热闹,还是开口解围了。之宴一直这样也是不好的啊。 “不用了亲家母,让这个臭小子就这样坐着吧,看他被惯成什么样子了。”使劲的敲敲林之宴的头,人体最坚硬的地方,回馈给林夫人同样的痛楚。“皮糙肉厚!” “嘿嘿,那就谢谢岳母大人了。刚好娘亲说有事要和岳母您说。”速度的蹦起来走大了谢夫人的身边,眼巴巴的看着谢夫人。无声的催促着。 “哈哈恰好你岳母我也有事情找亲家母呢。”笑着起身,服侍的人将两人的器具给换过来之后,林之宴迅速的坐了下去,生怕有人抢了他的位置。 “满意了?”塞了一大块胡萝卜给林之宴的嘴里,堵住他欲说什么的嘴,也就他皮厚,这么爱闹,还好她皮也不薄,不然岂不是要找个地缝藏起来了。 知道谢悠什么意思的林之宴,眼神一冷,硬生生的看了周围一圈,将那些看着这里的视线给瞪没了之后,才转身开口。 “然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什么铭王啊?”因为嘴里有食物,林之宴说话有些不清楚。 “不认识,今日是第一次见面,阿宴为何这样问?有什么问题吗?”她以前就是深闺小姐,铭王也是近日才回的京都,他们两人,怎么可能认识啊。 “没事,我就是问问。悠然,来,看舞。”讨好的一笑,林之宴指指宴会的空场处,酒过三巡,那些助兴的节目上场了。 其实他这样问,是因为刚才那个铭王看了然然好久,他还以为两人认识呢,如果不认识,一个陌生人,为何这样关注然然啊。 只是他从铭王的眼神中看见了羡慕和向往,倒是没有察觉什么别的心思,比如什么男女之情的。可是或许是男人的知觉。 林之宴总觉得,这个铭王很碍眼,这个王爷不好好的待在五台山回来做什么,回来就回来,关注然然做什么。 就算他以后喜欢上然然了也没有用处了。然然这么好,有人喜欢也是应该的,可是再多人喜欢,然然也只是他的。他们可是有婚约在身的,而且还是圣喻。 不过,还是要防患于未然的。果断的,林之宴对着对被舞蹈吸引去视线的谢悠然奋力抹黑着某个人起来,言辞恳切。 “然然啊,听说这个铭王长得不好,而且还好女色,别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其实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然然你可要小心啊,不要被骗了啊。” “阿宴,人家心里想些什么我是不知道,可是阿宴,你的心思,悠然自认为还是能猜到一二的。”好笑的看着林之宴,他也不怕她就此对铭王起了心思啊。 “然然当然是懂我的了,当然,然然也只要懂我就好,其余的人,然然就不用看了吧。”搓搓手,然后将谢悠然的手包裹起来。 “很暖!”没有回应林之宴貌似的深情告白,谢悠然转而说了这一句,因为刚才喝了一些果酒,她的手其实热了起来。 只是却依旧没有林之宴的暖和,此时被包裹在林之宴的手里,谢悠然能感觉到,很暖和,让她的整个身心都觉得舒适。 “那是当然的,我可是男人,本就比你们女子的体温高,以后冬天的时候,有我在然然身边,不会让你冷到的。” 眼睛看着谢悠然,低头在手背上印下一个吻,那双美丽的眼中,哪怕是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也只是看着谢悠然一个人,注视着她一个人。 “好!”忽然笑开,冬日里的阳光可贵,此刻,也比不上林之宴眼前所见的这一抹笑颜可贵,融入了感情的笑容,是她最美的笑容。 当然,也不是说然然的别的笑容不好看了,只是这个笑容,只属于他一个人,其中的感情,也都是对他的,所以他才觉得如此的弥足珍贵。 “然然,以后不准在有人的地方对着爷这么笑!”忽然间,林之宴交织着双腿,感受着自己某个不争气的地方,真是的,他有多饥渴啊。 可惜现在的场合不允许,不然他一定要狠狠的惩罚这个专门点火不灭火的小丫头,有这么煎熬他的人在,怪不得他最近有些上火了。 “好,那我以后不这么笑了!”从善如流,林之宴说着,谢悠然就答应了,那叫一个乖巧啊。 “爷是说以后不准在有人的地方这么笑,要是只有爷在,然然想怎么笑都可以。”别以为他听不出她话的意思,找打。 “阿宴,悠然觉得自己好难办啊。笑吧阿宴你不满意,不笑吧,阿宴你又不满意,阿宴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呢。”为难的看着林之宴,感情都是她的不是了。 “然然,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林之宴,默了,然然这不是故意挤兑他的吗,他也很无辜好不好。 “阿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啊。”扯扯林之宴的手,手指很长,手掌很宽,可以轻易地将她的手包裹起来。 “爷认输,以后然然你想什么时候笑都可以。”放下腿,某个地方终于是消火了,可喜可贺。 “真的吗?”缓缓的抬头,谢悠然眼中波光流转,带着魅意的看着林之宴,俗称,媚眼。一时间,林之宴觉得某个地方又有了活力的感觉。 想要移开自己的眼,却发现自己的眼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只能由着自己的身躯一点点的起了反应,还是在然然注视下。 “小阿宴很健康啊。”笑不露齿,谢悠然优雅的掩嘴,轻轻的看着某个愈加嚣张的地方:“阿宴,看来你很饿啊。” “然然,你说呢,爷饿的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眼前某个人给吃了下去,免得将爷自己给饿坏了,然然你说是不是。”侧着身子,不让谢悠然继续看着,真是的,这个小女人,羞耻心呢。 “是吗,可是,你也要吃的到啊。时机不到,强行吃了是会吃坏肚子的。”谢悠然嘴角的弧度拉得很大,看着吃不到,这个好啊。 “然然,你且笑,你且闹,你且看着,几个月后谁笑谁闹!”借着袖子的遮掩,将谢悠然的手递到自己的嘴边,然后狠狠的咬了一口。 “几个月后的事情几个月后再说就是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如果被吃是悠然的宿命,悠然自然会服从的。”一脸看开的模样,谢悠然可谓是很心宽的。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因此虽然说的话有些荤素不忌,可是也没有第三个人听得到了。不然的话,两个人的名声,估计没剩下什么了。 在男席那边,有一个人,一会儿看着林之宴露出嫉妒的神情,一会儿端着酒杯发呆,露出犹豫的眼神,这人是荀悟。 他是知道简艾喜欢的人就是对面那个林之宴的。可是林之宴何时把简艾放在了眼里了啊,瞧着和谢家小姐打情骂俏的恩爱样,简艾觉得自己有可能吗。 幸亏她今日没有来呢,不然一个已婚夫人对着一个有了婚约的男子露出那种饥渴的神情,岂不是将他的脸,将荀家的脸,都给丢尽了啊。 只是想到简艾给他的屈辱,荀悟就会不自觉想到伊毓给他的温暖,那日之后,他其实也是悄悄的去过几次的,可是没敢出现在伊毓的身边。 每次看着伊毓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自言自语的模样,他就觉得心疼。只是,荀悟忽然皱眉起来,有好几次他是晚上去了,伊毓都不在家,这是为什么。 在他等到夜半的时候,伊毓才回到了家里,而且好像很疲惫的模样。他想过要不要让人去查查,可是荀悟觉得,伊毓,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然而昨夜去的时候,依旧没有见到伊毓,甚至等到了今日早上,都没有见到伊毓回来,因为要做入宫的准备,他不得不离开,只是吩咐让人看着,要是伊毓回来的话的,等他回府之后第一时间告诉他。 不知道为什么,荀悟觉得心里有点闷得慌,推辞掉一边的人敬酒,荀悟摇摇脑袋离席了,不过是一个人的离开,倒是没有惹来什么动静。期间只不过林之宴似乎是无意间的看了一眼而已。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而女席这边,在离谢悠然有些远的地方,水卿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她身上穿的正是谢悠然送与她的衣裙。 身姿苗条,弱柳扶风,青色的衣裳,让人觉得看着很是清新,加上水卿本就清秀精致的脸,惹来了不少公子哥的视线。 这些倒不是让水卿慌张的原因,她来了自然是做好了被打量的准备,只是,水卿的眼偷偷的看着男席的某一个方向,然后捂着自己躁动的心脏。不知如何是好起来。 她虽然答应了在宴会上好好的看看,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子,可是谁知道,她其实带着说笑的感觉的,毕竟怎么可能就恰好一个男子入了她的眼啊。 只是此刻心脏的跳动告诉她,她失算了,她遇见了一个第一眼就扰乱了她心神的人。虽然那个人,可能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她。 无论那个人在做着什么,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跟着他转,然后在他看了过来的时候,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和别人说笑着,其实她已经是心跳如雷了。 “悠然我该怎么办!”准备喝水缓解自己的情绪,结果却不小心拿错了,她喝下的是酒水。可是因为喝的有些多,让她咳嗽了起来。惹来了周围的不少视线。 一边咳嗽一边向着水夫人摆手示意自己的没有事情,只是水卿一直低着头,不然那些人看见自己绯红的脸,那个人也在看着她啊,是不是觉得她很蠢啊。 “唉,水新,这个就是你的妹妹吗?”对面,荀觉捅捅水新的腰腹,然后朝着对面还在咳嗽的佳人抬抬下巴,那个姑娘长得不错呢。 “啊?嗯,你说阿卿啊,是我的妹妹。”有些发呆的水新,半天回神,然后回答了荀觉的话:“荀觉,阿卿是个好姑娘,如果你没有那个心思,不要去招惹阿卿,我不希望阿卿伤心。” 认真的看着荀觉,水新在等着荀觉的回答,眼神执拗,他的妹妹他一定会保护的,荀觉虽然也很好,可是不适合他的妹妹。 “好好好,我这不是好奇啊,我对你妹妹可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你放心吧。”好笑的勾住水新的脖子,荀觉奸笑着:“兄弟,不如你告诉我你刚才在看谁看的连我的话都没有听见啊。” “你瞎说什么,我没有看谁,只是在想事情,你不要毁坏人家姑娘的清誉啊。”一把将荀觉的手给扯了下去,水新板着一张脸,表情严肃。 “好好好,你个傻大个,不爱说就不说,我又不会逼你的,兄弟这不是为你着想啊,是希望你说出来,我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啊。” 他与水新的关系自然是没有和林之宴以及姬如世的好,可是也是平日里玩的不错的人,有些事情能帮帮的他自然是责无旁贷的。 “都说了没有了。”转过头不看荀觉,水新端起酒水猛喝起来,想谁,喜欢谁,他有资格去想去喜欢吗,他可是认得清自己的,不会做那些不自量力的事情。 “今个还真奇了怪了,一个个的都这么难搞。”嘀咕了一声,荀觉干脆也喝酒起来,要喝一起喝啊,什么烦恼,什么忧愁,统统都没了。 一边一直静静待着的姬如世,看了一眼水新,希望是他想多了,不然,不过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结果。果然,女人,都是麻烦的生物,他暂时不想去招惹。 ------题外话------ 你且笑,你且闹,你且看着,几个月后谁笑谁闹!其实这句话的原来的样子是:看他且笑,看他且闹,看那十年后,谁在笑闹!温度自己想的哦, 话说,乃们出来到评论区溜达溜达唉,温度好寂寞啊,每天就十八陪着温度唉! 妻君上瘾 第124章 夜宴事故 宴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歌舞笙箫,觥筹交错,一片喜悦的气氛中,总有那么几个不和谐的存在。 酒到正酣处,人们的规矩也就少了起来,本该还拘谨的朝臣们,交谈声,划拳声不绝于耳。上方的皇帝,拥着皇后,笑眯眯的看着。 “皇后,你说这样子是不是才有一点过生辰的样子在。”这些个大官们啊,平日里生怕说错了什么话,一点都不敢放肆。 如今酒喝多了,倒是大胆起来了,瞧这宴会场地中,搞得就像是酒肆之中一样喧闹噪杂,甚至还有官员抹着口水色眯眯的看着中场的舞女。 皇帝总觉得,要不是他们还有一份清醒在这里,估计都扑上去直接就地正法了吧。不过男人好色,这也是人之常情。 只要不在他面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也不会管的,毕竟,这样的宴会,热热闹闹的,才有感觉啊。 “皇上,臣妾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可否请皇上回答臣妾一个问题呢。”因为怀孕,不宜饮酒,可是憋不住的皇后,浅尝了几口果酒。 只是酒量很浅的皇后,哪怕只是那几口果酒,此时也是有些迷糊起来了。只是那看着皇帝的眼神,却有些危险起来。 而彻底喝多了的皇帝,则是没有注意到皇后与往常不一样的称呼,一把抱住皇后,大方说着:“皇后你要问什么,朕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空悬的手还向外挥了挥,尽显豪爽味道。 “皇上,您能告诉臣妾,刚才皇上您的眼睛在看着哪里吗?”皇后的手指在皇帝的腰腹出打着转转,麻痒的感觉,让皇帝一个机灵。 “那个,朕就是,对,朕是在看那些臣子们,看他们多好玩啊,一个个的,不像在朝堂之上的那张死人脸了。”努力让自己的话变得可信点,皇帝有些心虚。 “是吗,看大臣啊,可是为何臣妾看见皇上您的眼睛,是在看着那些舞女呢。其实吧,臣妾也觉得那些舞女长的好,跳舞也好看呢。”慵懒的倚靠着皇帝,只是皇后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 “哈哈,那肯定是皇后看错呢,让你别喝酒吧,你偏要喝,这会醉了,连眼神都不好了。”摸摸鼻子,皇帝转移责任。 “这样啊,原来臣妾醉了啊,怪不得臣妾已经不记得之前的答应过皇上您什么事情了。果然是我在做梦啊。”像模像样的打了一哈欠,皇后靠着皇帝昏昏欲睡。 “不是,皇后你忘记了什么啊!”有点觉得不对劲起来,皇帝觉得,一定要问清楚。 “什么事情啊,就是梦中的皇上说的是什么关于皇上您的终生幸福的大事啊。”揉揉眼睛,皇后靠着皇帝闭上了眼。 “咳咳,皇后,这不是做梦,这是真实发生的。”摇摇皇后,皇帝苦着一张俊脸,他这叫做自作自受吧。 “可是是皇上您说臣妾喝醉了,眼神不好,看错皇上您的行为了啊。”努力睁开眼,皇后抬着一张迷茫的脸,就这样看着皇帝。 “那啥,我是在开玩笑的皇后,就这么点酒,皇后怎么会醉呢。”赶紧的讨好着,为了自己的终生幸福,他豁出去了。 “这样啊,那就意味着臣妾刚才看到的是真的了吗,皇上,您回答臣妾啊。”手指不知何时,又转起了圈圈。 那种清晰的触感,让皇帝腰腹上的肌肉缩紧,想要逃离却又不敢。现在,他面临一个问题,是牺牲以后的幸福来成全现在,还是牺牲现在来成全未来。 果断的,皇帝开口了:“阿若,你没看错,朕刚才是在看舞女,不过是在研究她们的衣服,朕觉得那些衣服很好看,阿若也可以试试。” “皇上您觉得舞女的衣服好看。”皇后的声音有些奇怪,台下的那些舞女,虽然不似民间青楼酒馆里那般的穿着暴露妖媚,可也是相当出格的。 “皇上,您原来喜欢这样的口味啊,是臣妾以前委屈了您啊。只是臣妾觉得自己没法让皇上您如愿了。”遗憾的叹气,手上的力道加大,不在容忍,直接掐了下去。 “啊!”一声凄厉的喊声被皇帝硬生生的给噎在了嗓子里,这种场合叫了出来,他这皇帝的威严,岂不是一点都不剩了啊。 “皇后,朕知错了,今夜回去之后,皇后想怎么惩罚朕都可以,还请皇后娘娘息怒可好!”手握住自己腰腹上的手,皇帝不敢使劲拿开。 “皇上你这是说哪里的话,这不是折煞臣妾了吗,皇上您是九五之尊,这天下之主,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 “而臣妾呢,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有幸成了这天下的皇后,却一个人自私的霸占着皇帝您,皇上您哪里有错呢,错的都是臣妾啊。” 用手掩着眼睛,低声抽泣着,皇后低着头,转过身子不看皇帝了,那一抖一抖的肩膀,看得出皇后哭的很伤心。 一时间不知道皇后是来真的还是和他闹着玩的的皇帝有些蒙住了。这又是唱哪一出啊。不过无论是真假,赶快哄绝对没有错的。 “皇后,您相信朕,朕对你的感情,可是天地可证,日月可鉴的,而且不是皇后你霸占着我,而是朕愿意让皇后一个人霸占了。” “除了皇后,其余的任何一个女子,都无法引起我的兴趣,这点,皇后你不是深有体会吗。”说到这里,皇帝将皇后捞到自己的怀里,手指抚摸着皇后的肚子。 “若儿啊,我的好若儿,你可是怀着身孕的人啊,伤心的话对我们的女儿可是不好哦,乖乖的,不哭好不好啊。” 已经忘记之前自己问了什么事情的皇帝,好声好气的哄着,看着皇后依旧不搭理自己,不厌其烦的说着甜甜蜜蜜的话语。 几经周折,皇后终于是破涕而笑,大方的原谅了皇帝,两个重归于好的人,又腻歪在一起了,哪里见得刚才的样子。 将全过程看的清清楚楚的太子殿下璟昭,则是按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两人天天这样也不腻味啊。 之前他第一次见的时候,还真以为是父皇和母后闹矛盾了呢,结果还想着要怎么劝两个人和解的时候,那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一起做坏事去了。 于是乎,从那时起,太子就知道自己的母后是一个善变的女人,那变脸的艺术,恐怕是天下一绝。 而父皇则是那个永远也无法识破母后的人,每次被母后骗的团团转,虽然父皇说自己时候狠狠的惩罚了母后一顿,可是他可没有看见母后有被惩罚的样子。 后来他好奇的紧就问了林之宴林哥哥,林哥哥说什么来着,这是夫妻情趣,他不用管,看着当戏就行了。 好吧,虽然他不懂什么是夫妻情趣,可是也知道不是来真的,以后每次来这一出的时候,他就乖乖的躲在一边看戏。只要不波及到自己就行了。 反正每次要不了多长时间,按两个人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一样,你侬我侬的,腻腻歪歪的,看着他都厌烦了。 只是看着皇后有些醉酒的脸,太子有些不放心,想了想,还是找来皇后身边的钱姑姑。 “太子殿下,有什么事情需要老奴帮忙吗?”钱姑姑笑得十分的和蔼,这个小太子可是她看着长大的啊,她喜欢的紧。 “钱姑姑,麻烦你给母后准备一点醒酒茶过来可好,母后这样也不是事啊。”虽然称不上大醉,可是醉酒的人总是大意的很,要是伤着自己或者他的妹妹可就不好了,不能不小心。 “好,老奴这就吩咐人去弄。”弯腰退下,钱姑姑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这边的太子,一想到还有他的妹妹还有几个月就要出世了,就觉得兴奋起来,以后父皇母后尽管的腻歪着吧,妹妹他来带就是了。 眨眨眼,太子忽然想起他的姨母也要成亲了,听母后说,成亲之后的女子很快也就有小宝宝了。到时候他和姨母商量一下,可以让两个小家伙作伴呢。 至于作为他姨母孩子的另一个长辈的林之宴,被我们的太子殿下选择性的忽视了,管他做什么,反正他也是听姨母的,就像是父皇永远赢不了母后一样。 想到这里,太子觉得,自己以后一定要找一个事事以他为先的女子,要温柔小意的,贤良淑德的,不会和他对着干的女子。 觉得自己有些想远的太子,拉回自己的思绪,看向了对面的两个人。一个他应该叫皇太妃的,一个他要叫皇叔。 只是,太子皱眉,他可是记得母后说过的话,对这些人不用敌对,可是也不要掉以轻心,要时刻小心着。 忽然见,对面的铭王将头扭了过来,看见自己在看他,铭王愣了愣,然后勾唇,嘴角绽开温柔的弧度,向着太子举杯。 点点头,太子的嘴唇无声的吐出两个字:“皇叔!”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果酒,喝了一口。至于为什么是果酒,那是因为母后说他还在长身体,不能过度饮酒。 父皇却说是男儿就该喝酒,酒是知己,可以带给他很多的不一样的体验。他本想也喝的,只是又拗不过母后,只好用果酒来代替了。 不一会儿,去而复返的钱姑姑便又是来了太子的身边:“太子殿下,醒酒汤已经吩咐下去了,过会儿便可以端过来了。” “嗯,谢谢姑姑你了,这么多年来,你照顾母妃,很辛苦吧。”太子侧头感谢。 “小主子您言重了,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哪里说得上是什么辛苦啊,再说,只要皇后娘娘一直好好的,老奴也就觉得满足了。”钱姑姑听闻太子的话,笑着摇头。 “嗯,好!”太子笑笑,没有在说些什么。他记得以前母后和他说过关于钱姑姑的事情,说钱姑姑为了进宫照顾母后,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没有儿女。 母后说,等过些年钱姑姑年岁大的时候,就让钱姑姑出宫,好好的养老。母后觉得自己已经是要困在这里一辈子了,不想钱姑姑也受这个苦。 只是这些母后好像没有和钱姑姑说过,他也就不多嘴了啊,或许是母后准备给钱姑姑一个惊喜呢,他就不碍事了。 钱姑姑也没有再说话,而是站在太子的身边,静静的看着这个会场,只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关注着上方的皇后。 “皇上,皇后娘娘。这是太子殿下吩咐熬煮的醒酒茶,是给皇后娘娘您醒酒用的,还请娘娘您趁热喝了。” 一个小宫女端着一个托盘走到了皇后的身边。行礼之后说出了这番话,并将托盘总的碗放置到皇后的桌子上,然后欠身退下。 “瞧这个小子,我还没有喝醉呢,他就操心起我的事情了。”不悦的端起桌子上的醒酒茶,皇后看着里面的液体。 呈现一种浅褐色,并不难看,味道闻起来也是不错的,而且分量也不是太多,即使皇后口头上说着不愿意,依旧是端着碗小口小口的给喝完了。 “怎么样,味道如何?”一边的皇帝打趣,儿子到了需要的时候也是很不错的啊。不过还好没有给他也来一碗了。 “唔,有些苦,怪怪的,明明闻起来是甜的啊。”皇后感受着嘴里的味道,有些不解,清甜的香味到了嘴里却变苦了吗。 “哈哈,是皇后你不爱喝,所以说是苦的吧。”皇帝不准备放过皇后,这人不爱喝药,平日里生病的时候,都是他历经千辛万苦的哄着才喝下几小口。 后来实在没办法,他让太硬想个法子,将那些药材添加到食物中去了,然后给皇后吃了下去。那段时间,皇后还抱怨为什么菜吃起来都是苦的。 他是怎么说的呢,是说她生病,味觉出了问题,所以还会觉得苦,等她病好了保证不会觉得呢,不然的话,他也是陪着吃了一些怎么不觉得苦呢。 他说的话也是有真有假的,后来等皇后痊愈之后,去了那些药材,自然是没有那些个苦味,皇后倒是难得糊涂了一次,信了他。 “行了就你理由多。”拿了一颗提子给皇后,让她去去嘴里的苦味,皇帝笑得宠溺纵容。他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子,不宠着她,还宠着谁呢。 张口刚想说话的皇后,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那里传来阵阵疼痛感,让皇后不由得蜷缩起身子以此来缓解。 “若儿,你怎么了?”一脸笑容的皇帝见着皇后如此的样子,赶紧的扶着了皇后的身躯,询问着。 “阿玉,我肚子不舒服,带我回寝宫去。”不知不觉间,皇后的额头上已经有冷汗滑下来了。让皇帝直接冷了脸,看了看刚才装着解酒茶的碗。 “若儿,我叫太医,不怕,我在若儿你会没事的。”将皇后搂紧自己的怀里,皇帝正要开口叫喊,却被皇后捂住了嘴。 “没事的阿玉,我们先回寝宫再叫太医吧,今日可是你的生辰呢,还是不打扰他们的雅兴了。”艰难的摇摇头。 肚子中的绞痛让皇后觉得是不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儿要离开她前往这个人世了。可是不行,现在来的话,她的孩儿活不到明日。 “若儿。”紧皱着眉头,皇帝直接抱起皇后大步离开了,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让宴会上的人有些呆愣。 皇上皇后这是怎么了,突然就离席了,而且看皇上的脸色似乎是不大好的啊,就连皇帝身边的福总管也是严肃着一张脸。 “皇后怕是喝醉了吧,皇后从小就是如此,沾酒就醉,偏偏还管不住自己爱贪嘴的毛病。”谢夫人忽然说了一句,虽然是对她身边的林夫人说的。 但是因为宴会刚才的安静,声音虽然小,可以是足够这个宴会上的人听到了。 “皇后啊,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瞧我那皇帝弟弟急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怎能了呢。”林夫人掩嘴,附和着谢夫人。 嘴里虽然说着的时候责怪的话,可是语气也是可见宠爱的,林夫人对于皇后这个弟妹,也是很满意的。 一时间,众人也算是安心下来继续喝酒了。这样的话皇上突然黑脸也是正常的。毕竟在场的谁不知道皇上对皇后的重视程度呢。 这会儿皇后又怀了皇子,皇上更加小心爱护起来也是没有什么稀奇的,既然不是什么大事,他们还是继续吧。 “来来来,喝酒喝酒。张大人,我和你说啊……”不过片刻,宴会上又热闹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谢悠然却与林之宴对视一眼,然后起身携手离开了。留下良辰美景两个丫头随侍在谢夫人和林夫人的身边。 关注这两人的人也都是以为两个人久别重逢,有些话需要说说。一对正在热头上的恋人,这也是应该的。因此,谢悠然二人的离开没有引起大的轰动。 两人一离开宴会场,便是敛了笑意迅速的往皇帝的寝宫走去,一路上的,谢悠然都是冷着一张脸。姐姐出事了。 不然以姐姐的性格,即使再高兴,也不会在这种场合下失态的,刚才皇上抱着姐姐走的时候,她可是看到姐姐的手握的死死的,似乎是在忍受什么。 “然然,你放心吧,皇后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也相信皇上。”林之宴牵起谢悠然的手,然后将那攥在一起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 柔软粉嫩的掌心上,已经有好几个月牙的痕迹在上面了,可以见得谢悠然此时此刻是多么的心急如焚。 可是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如此安慰着。不过照理说今日能送到皇帝皇后眼前的事物都是经过检验的,不会轻易中招的。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也得到了地方才知道,牵着谢悠然的手,看着他的然然第一次这般的失态,林之宴觉得心有点闷闷的。 等快到皇帝的寝宫的时候,谢悠然便见到好几个太医往里面赶去,谢悠然不敢耽误,直接提着裙摆跑了过去。 寝宫里面,皇后正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捂着肚子疼的说不出话,十根手指紧紧的攥着底下的被单,将其拽皱了起来。 此时也无暇顾及什么礼数礼节的了,谢悠然直接越过那些跪在地上给皇后诊断的太医,跑到皇后的身边,握住了她另一边的手。 “姐姐,我是悠然,别怕,姐夫也在,悠然也在,娘亲也是快到了,姐姐会没事的。”谢悠然的手刚放进皇后的手中,便感受到了皇后手上大力气。 不顾自己手上的痛楚,谢悠然伸手抚着皇后的背脊,让她渐渐放松起来,皇帝则是站在皇后的另一边,给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身为九五之尊的皇帝,此刻也是放下身份亲自伺候着他心爱的女人,只希望皇后能够轻松一点,这样他做什么都是甘愿的。 “到底怎么样!”看着太低号脉半天,还没有开口说话,皇帝也是等不及了,直接一脚将一边的凳子给踢翻了。 这一声巨响让那些不知道在说这些什么的太医赶紧的朝着皇帝磕头:“还请皇上您息怒,皇后娘娘没有什么大碍。” “臣这就开一个方子,等药煎好了让皇后娘娘服下睡上一觉也就好了。”太医抖着手,哆嗦的写了一个方子,林之宴接过,自己去了。 这里的事情他也没有什么能帮忙的,这会儿事情的真相也是还不明了的,让别人去他也不放心,还不如他自己去。反正太医署的人都是认识他的,自然知道欺骗他的后果是什么了。 等林之宴出了门,皇帝重新坐下抱住了皇后的时候,刚才那个开口的太医看着床上依旧蜷缩的皇后,有些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难不成等皇后亲自来问你们吗?”将位置让给了皇帝,谢悠然站在了几个太医的面前,冷了一张俏脸。 若是一个普通的女娃娃,这一种历经百战的太医也不会被吓到,可是眼前这个小娃娃似乎有些不同啊。 看那一双黑色的眼睛,此刻是冰冰冷冷的,身上的威压,即使是他们这些在皇宫中待久的人都感觉到压抑。 “这是谢二小姐。”太医男子,小声提醒了这些同僚一句,谢二小姐,谢丞相的二女,如今可是名传整个京都了啊。 “回谢小姐的话,只这样的,前日给皇后娘娘把脉之时,皇后娘娘的身体很是安康,皇嗣也是很健康的,没有一点异常。” “可是刚才号脉之时,却发现皇后娘娘体内聚集了一些寒气,这就是导致皇后娘娘肚子疼痛的缘由。” “不过因为寒气入体时间尚浅,寒气聚集的也不是很多,所以皇后娘娘只要吃了药好好休息也就行了。” “只是因为皇后娘娘必定是身怀有孕的,这次虽然没有出什么大事,要事还有下次,这,可就危险了。” “因此,以后,还请皇后娘娘和皇上多多注意一点,不然的话,不仅是皇嗣,可能连皇后娘娘的身体都会有所损伤。” “另外,不知皇后娘娘今日是否吃了一些寒凉的东西,或者使用了一些不熟悉的东西,可否让微臣检验一下。” 一连串说出了这些话,太医静静的低着头,不敢看面前谢小姐那张越来越凝然表情的脸,以及皇上那边的低气压。 “若儿今日吃的很少,说是要在宴会场上和大家一起吃,期间吃的东西朕都吃过了,不,只有一样,那就是后来送上来的醒酒茶,朕没有喝,碗朕已经命人带回来了,就在那桌子上。” 说起来,若儿也就是喝了那一碗醒酒茶之后,突然开始不舒服的,所以说,他唯一大意的东西就是导致若儿此时这样的原因吗。 “请皇上稍等,微臣这就查查。”拿起那个碗,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又闻了闻,最后又用手指沾了沾里面剩下的一些液体尝了尝。 几番交头接耳只有,还是那个太医,恭敬的看着皇帝开口:“回皇上,这碗醒酒茶本身没有大问题。只是里面的一味药材不适合孕妇使用。” “那味药材名为寒须草,性寒,味苦,若是常人当做解酒而加入这个的话,效果甚佳,可是如果是孕妇和的醒酒茶中,要是此物过多,便会引发流产。” 太医不怀疑,若不是此时皇后娘娘疼痛难捱,需要皇上的安抚,这会儿皇上估计会一脚踹上他们了。涉及到皇后的事情,皇上从来都是不理性的。 “这样啊,也就是说,姐姐这样是有人故意的。”忽然间笑开,谢悠然擦擦自己眼角笑出的泪水,厉声道:“找死!” 皇后有孕是天下皆知的事情,那些可以熬制醒酒茶的宫人们,既然知道是给皇后的,不可能加这一味寒须草。 毕竟那些能做事的宫人,或多或少都是懂一些药理的,不会如此大意,除非是不想活了。如此,也就意味着是有人故意的。 即使现在皇帝在场,谢悠然的行为是有些不合规矩的,此时也是无人敢说些什么。他们都知道,谢小姐和皇后娘娘的感情是很好的,生气也是应该的。 “姐姐身边的宫人呢,站出来!”扫视着殿中所有所在角落里面的宫女们,谢悠然一甩衣袖,冷眼看着那些慢慢站出来的人。 “你们之间谁不在,都给本小姐看清楚了,谁敢包庇谁,别怪本小姐请皇上制裁。”站出来的几个宫女面前。 “都把头给本小姐抬起来,谁敢低下去,即使不是犯人,也按犯人并罪处理了。”谢悠然慢慢的踱步,一个个的,看着那些宫人的表情。 “回谢小姐的话,平日里伺候皇后娘娘的姐妹们都在。”一个比较壮实的宫女看着谢悠然开口。 “只是,谢小姐,平日里一直跟在皇后身边的钱姑姑,此时却是不在的。”宫女一说完边是觉得自己的浑身已经湿透了。 这个十几岁的娇娇小姐,眼神怎么那么恐怖,这种神情,只是偶尔会在皇后身上看见而已,难不成,姐妹都是这样的吗。 “钱姑姑,可是有人知道她去了那里?”谢悠然继续追问。身后的皇帝对谢悠然的行为充耳不闻,这是在默许这谢悠然的行为。 “奴婢在这里,不是谢小姐找奴婢何事?”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正是那正主钱姑姑,此时正大步的向着这边走来。 “钱姑姑,你刚才去哪里了?”谢悠然挑眉,几步便止住了钱姑姑看到床榻之上皇后痛苦的样子从而脸色骤变想要奔过去的步伐。 “谢小姐,你这是何意,皇后娘娘现在不舒服,奴婢要过去看看。”想要越过谢悠然的钱姑姑,却突然摔倒在地上,是有东西击中了钱姑姑的膝盖。 门口处,林之宴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当把药递给皇帝手上时,林之宴转身走到了谢悠然的身边。 药碗之中还咕噜噜的冒着热气,是刚刚熬制好的,皇帝吹了几口,拿起勺子便要喂给皇后时,那一边装木头的太医中,却有一人开口了。 “皇上,等微臣查验一番再喂给皇后娘娘吧,皇后娘娘出了这件事情,还是小心为上的好。”那太医说着,似乎觉得自己很对,自发的站起来往床那里走去。 只是忽然间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狠狠的拽了一下,一时没有站住,那个太医也是跌倒在地上,不解的看着那个用手拽他衣服的人呢。 “朱太医,您拽下官做什么?”所谓的朱太医,就是那个之间检验药碗,也是开口回答的太医了。此时正一脸惨白的低着头,没有回答这个太医的话。 “朱太医大概是觉得爱卿你太碍眼,所以才出手的吧。”没想到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皇上,突然抬头看着那个太医,猩红的眼,看了他一眼,就让他再次软到在地上,张嘴说不出话了。 将手上吹冷的一勺药喂进了皇后的嘴里,嫌弃这样费事的皇帝,干脆端着碗大声的吹着,然后自己喝了一口,口对口的喂到皇后的嘴里。 这样的喂药方式,让那虽然疼痛却还有着清醒意识的皇后,不由得白了皇帝一眼,要不是她实在是很痛,看她不打死他。 而那个被忽视的小太医,则是彻底的没有人理会了。那个亲自拿药煎药却被怀疑的林之宴更是看都没有看上他一眼。 谢悠然却是握住了林之宴的手,那上面的温度很是灼热,拿起一看,都是通红的,谢悠然才察觉林之宴是直接用手将药碗端过来的,而没有借助托盘什么的。 “这位太医,悠然记得您上次去丞相府找过悠然的爹爹,记得您那时介绍自己姓冯,那么冯太医,不知您上次说只要爹爹帮您升官,您以后什么都会为爹爹做的承诺,可否还有数。” 这句话,表面似乎是在说谢丞相愿意受贿出手帮助这个冯太医,可是在场的都不是傻的,自然知道谢悠然话中的意思。 完了,这个冯太医完了,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冒出这个念头,包括那个冯太医自己。一个健康的人,瞬间变得脸色青白,然后突然晕了过去。 此刻却是没有人上前看看他的,反正他的结果也已经注定了,即使皇帝不惩罚他,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和谢小姐的一番话,都足以将他的前途尽毁。 这番事了,林之宴不顾众人探究的目光,在谢悠然的脸上忽然的亲了一口,这个成功的偷袭,让林之宴乐不可支。 “然然,谢谢你。”谢谢你维护我,即使那些事情我不在意,可是因为然然你的维护,林之宴,会将这段记忆珍藏一辈子的。 “废话真多!”看了看面前跌倒在地上一副还没还有反应过来的钱姑姑,这还有事情解决呢,发什么混。 “好,爷听你的!”宠溺的刮刮谢悠然的鼻尖,林之宴的视线转移到钱姑姑的脸上时,没有了情绪。 “知道自己是奴才,见到主子,却是胆大的很,这是想要翻身做主人了吗。”虽然现在还没有认定这个钱姑姑就是凶手,可是凭着她对待然然的态度,他就不会轻易饶过她。 “奴婢虽然是奴才,可奴婢的主人是皇后娘娘,如今娘娘出事,奴婢一时失措,还请林公子和谢小姐原谅奴婢。” 咬着牙道歉,钱姑姑的脸色憋得通红的:“不知刚才谢小姐找奴婢是何时?刚才奴婢一直和太子待在一起,突然发觉不对劲,所以奴婢才赶回这里了。”算是解释了一番。 “呵,你说的爷就得醒啊。刚才皇后出事,却是有你不在身边,即使有人为你作证,你的嫌疑,能洗去吗?”林之宴反问。 “林爷,奴婢是奴才,也不代表您可以随意污蔑奴婢,何况说谁在场的就一定是没有嫌疑的,即使自己不出手,不是还可以收买别人出手啊。” 这话说出来,钱姑姑是理直气壮的,她没有做亏心事,怕什么,可是她不能让别人这么轻易的冤枉了她啊。 “这话说的好,即使不自己亲自出手,还可以让别人来啊。钱姑姑,幸亏你提醒悠然了。”对着钱姑姑笑笑,谢悠然当真的很感激啊。 “然然真聪明。”夸奖了一句,林之宴折身看着皇帝:“舅舅,让人查查今日那些在厨房做过事情的吧,或者碰过这碗醒酒茶的吧,说不定那里面就有所谓的代替者呢。” “没听见吗?”听了林之宴的话,皇帝点头,然后看着身边一直候命的福总管,待福总管领命离开后。 皇帝放下喝药之后已经缓解不少的皇后,然后让她躺好,然后再次擦干净刚才皇后渗出的汗水,这个一个爱干净的若儿呢,要是知道自己这么脏兮兮的,怕是要不开心了吧。 谢悠然看着如此的皇帝,放心的笑了笑,然后举手堵住钱姑姑欲说什么的嘴,轻声开口:“姐姐累了要休息了,钱姑姑不会想将姐姐吵醒吧。走吧,我们出去之后再辨是非吧。” 说完便拉着林之宴的手离开了,一干太监宫女太医们的,都识相的离开了,将空间交给了帝后二人。 偏殿之中,只剩谢悠然林之宴以及亲姑姑三人,此刻没有人开口,钱姑姑跪在地上,林之宴拥着谢悠然静静的坐着,他们在等太子的到来,刚才已经派人去请了。 这个时辰宴会也快散了,太子离开也是可以的了,而且皇后的事情,还是早点告诉太子的,免得从哪些小人口中听到被曲解之后的话语。 房间中静悄悄的,谢悠然把玩着林之宴完美的手指,他这个人啊,无论身体上的哪一个部位,都仿佛是上天精雕细琢的,让人羡慕呢。 这边脉脉温情的,那边独自一人的钱姑姑,却有点不好过了,一直期盼的看着门口指望着太子来了之后可以帮自己洗清冤屈。 ------题外话------ 推荐好友苏晓晨文: 他是光芒万丈的商业巨子霍言纶,对外做事果断不带任何温柔,对内所有感情只为一人! 她是出身富贵的低调千金林欢宜,外表天真乐观内心却比任何人都脆弱孤单! 一场早有预谋的车祸,打破了原本青梅竹马的一对人儿! “霍言纶,当初不要我的人是你,怎么,我还不能相亲了么!” “我们从小订了婚约的,a城谁敢和我抢!” “若我执意不嫁呢!” “可以,我不介意自己没名没分和你传绯闻,倒是你……” “霍言纶,你特么混蛋!” 混蛋也要把你抢回来! “老婆,亲一个,大家都看着呢!” “亲什么亲,回家的嘛,老公……” 《独家蜜爱之钻石婚约》欢迎入坑! 妻君上瘾 第125章 温柔的陷阱 “表哥,姨母,这是怎么回事?”当姗姗来迟的太子殿下看着地上跪着的一脸被冤枉模样的钱姑姑,对着谢悠然二人发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姨母的神情那么凝重,林表哥的神色也是不大好的,太子看着地上的钱姑姑,开口:“钱姑姑,这是怎么了?” 被太子一询问,钱姑姑都迫不及待的看着太子,就着跪地的姿势跪行到了太子的身边,然后拉住的太子的衣袍。 “太子殿下,您要为老奴做主啊,老奴没有害皇后娘娘啊,老奴是无辜的啊,可是,可是谢小姐和林公子却要诬陷老奴,还望太子殿下救救老奴啊。” 浑浊的眼中,有泪水在打着转,蜡黄的脸上,皱纹密布,拉着太子的手指在颤抖着,钱姑姑似乎是苍老了不少。 “姨母?”任由钱姑姑拉着自己,太子并没有回话,而是将眼神转向了谢悠然,他想听姨母说。 “昭儿,姐姐刚才突然腹痛,经查证,有人在姐姐刚才喝的醒酒茶中放进了一味孕妇不能用的药材而导致的。” “后来姨母在询问姐姐身边的宫女的时候,却发现,事发当时只有钱姑姑不在场,因此想要询问一番。” “只是哪想到,钱姑姑却是认为姨母要冤枉她,口出不逊不说,这态度,还真是奇怪的很呢。不过钱姑姑说之前一直和昭儿你待在一起,所以就让昭儿你来说说了。” “不用着急昭儿,姐姐已经没事了,皇上正在里面陪着姐姐,等姐姐醒了昭儿再去看姐姐吧,现在让姐姐好好休息休息。” 谢悠然起身,手掌抚摸着太子的头,安抚着他的情绪,一边温柔的解释着,不添醋不加柴,不过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母后真的没有事情吗?”拉住谢悠然的手,太子动作的时候,衣摆从钱姑姑的手里滑掉,太子没有顾及。 “嗯,姨母的话昭儿还不信吗,现在先让姐姐好好休息吧,昭儿,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将凶手找出来。” “有一就有二。这次虽然侥幸没有什么大事,可是如果还有下次,姐姐和胎儿就危险了,昭儿,你懂吗?” 谢悠然捏捏太子的脸蛋,看他急的,一张脸都僵硬了:“昭儿,这件事情,就靠你来做如何?” “好!”点点头,深呼吸,将胸中的担忧散去,现在还是找到凶手为先,为了不让母后再一次遭遇危险。 “姨母,钱姑姑期间出去过一次,其余时间,都在我的身边,后来钱姑姑说要回去伺候母后了,就回到这边了。” “太子殿下,老奴期间那次出去是为了吩咐宫人去弄醒酒茶啊,这不是太子殿下您吩咐的吗,后来,老奴就一直待在太子您的身边。” “这之间,老奴是没有碰过醒酒茶的,也没有离开过,这一点,太子殿下你也是知道的吧。”还没有等太子将画说完,钱姑姑忽然插嘴为自己辩解。 太子低头瞥了钱姑姑一眼,眼神怪异,带着不可察觉的冷意和怀疑:“本殿要说的钱姑姑倒是为本殿补充好了啊。” 自称本殿,这个称呼代表的含义,钱姑姑自然是知道的,如果之前太子是将她看做长辈的话,这会儿她就是一个奴婢而已。奴婢,自然没有资格说主人该说的话了。 “也就是说,那醒酒茶是昭儿你吩咐人做的,这一点来看,昭儿你也有嫌疑呢。”揉揉太子的头,谢悠然笑着取笑着。 “我要是有嫌疑谁都可以来查,不过在这之前,我会先将真正的凶手给找出来的。”握拳,太子冷了眉眼。 “好了,别生气啊,姨母也是开玩笑的,姨母知道昭儿不会伤害姐姐的,只是昭儿,有一件事情,还真的要感谢钱姑姑的提醒呢。”嗤笑着,看着地上的钱姑姑。 这个姑姑啊,以前听母亲说是不错的人呢,什么时候这心就养大了,敢爬到主子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敢乱猜主子的意思不说,还敢做出违背主子的事情,倒是大胆的很,就不知道谁给她这个权限的,她又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什么事情?”太子发问,没有看地上的钱姑姑一眼。倘若钱姑姑真的没有关系,他自然会为钱姑姑洗刷冤屈。 现在谁也没有认定就是钱姑姑做的事情,可是钱姑姑的态度也是值得人怀疑的,既然如此,他也不必特殊对待。 “钱姑姑说,即使出手,也不一定要亲自出手的哦!可以收买别人来哦!”谢悠然这句话的尾音拖得很长,意味深长的看着地上的钱姑姑。 即使这人的脑袋再榆木了,也不至于亲自出手,所以说有可能收买了别人吗,只是如果真的是钱姑姑,那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对于今日那些接触过醒酒茶的宫人都盘查过了吗。”念头一转,太子便想到了这个,倒是和阿宴想的一样啊。 给了一个眼神给林之宴,谢悠然点头:“皇上已经派福总管去查证了,相信很快结果就能送来了,说不定还能带来几个嫌疑人呢。” 拉着太子坐下,将宫人奉上来的茶推了过去:“喝吧,待会有的问的,顺便消消气吧。” “姨母。”太子顺着谢悠然的力道坐了下来,结果茶盏喝了一口后才继续开口:“姨母,本殿不气,本殿只是不能原谅有人要借本殿的手去伤害母后。” 这碗引起风波的醒酒茶是他亲口让人去弄的,要是有心人,直接会将这顶罪人的大帽子扣在他的头上。 只是这点他也不是很担心,他不愿的是,母后因为他的原因,而受到了伤害,要是这次母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行,不气,至于那个借你手的人,等揪出来了,自然有她好看的。”笑了笑,谢悠然重新坐在了林之宴的腿上。 “小子你就放心吧,尽管的查,不行的话爷来帮你如何?”抱紧谢悠然,林之宴痞气的开口,他说的可是大实话。 “不用,这些事本殿可以解决。”对待谢悠然的态度和对待林之宴的态度,太子向来是分的很清楚的。 这赤裸裸的拒绝,让林之宴不爽的撇嘴:“爷难得一次的好心你还不接受,算了吧,到时候可不要求爷帮你啊。” “还请表哥放心,要是本殿搞不定的时候,姨母自然会帮我的,就不劳表哥你操心了。”一句话堵了回去,太子绷住的嘴角,终于带上了浅浅的笑意。 “哼!”懒得说话的林之宴直接用一声冷哼表达自己的情绪,不领情算了,他以为自己稀罕帮他一样。 “你对昭儿,也是很宠溺的啊。”谢悠然抱着林之宴的脖子,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阿宴他是在缓解昭儿心中的自责吧,这个哥哥做的倒是不错呢。 “然然你虽然很聪明,也能看清很多事情,但是这次是然然猜错了,对于那个小子,爷可不会宠溺,爷只宠然然一个人。” 调笑的抬起谢悠然的下巴,情色的舔舔自己的嘴唇,邪气四溢,作势就要亲下去,却在谢悠然一副我懂的样子中,无奈的将头搁在了谢悠然的头顶上。 虽然没有反驳林之宴的话,可是也不代表谢悠然是认同了林之宴。她可是知道这个人的,每次言行不一的时候,或者傲娇起来的时候,自称都会变成爷,不知道他自己可是知道啊。 “真是的,也不腻歪!”嘟囔了一句,太子吐槽,现在姨母和这个人变得跟母后和父皇一样,只要在一起,不论是什么场合,都是甜腻的很。 他还是一个孩子呢,也不顾及一下,要是带坏了他,他们的责任可就大了啊。不知不觉间,太子的情绪倒是缓解不少,端着茶盏,慢悠悠的喝着。 当一盏茶见底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福总管推门而入,身后带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宫女,嘴唇被宫女自己咬的泛白,眼都不敢看人。 “福总管,怎么样了?”太子发问,看了福总管身后的女子一眼,难不成就是这个人做的不成,只是他以前都没有看过她,和母后有什么仇怨不成。 “回太子殿下,奴才分别询问了今日执事之人,得出的结果,都是醒酒茶是这个宫女一手熬制的,期间没有经过她人的手,所以奴才将她带过来了。” 福总管答道,然后退到一边,将自己身后瑟缩着的宫女露了出来。宫女穿的都是宫中统一的对应自己职务的衣饰。 脸上的表情,是怯懦不堪的,面对这些人的打量,还没等太子开口,宫女就已经跪倒在地上了,瘫软着身子,无神的看着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太子几步走到宫女的面前,柔声问着,那态度,不像是在审问犯人,已经长开的俊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是在安抚宫女,让她不要害怕。 或许是因为太子的神情太过于温柔,宫女终于是回神了,眼泪聚集到眼眶中,摇摇欲坠,抖着嗓子开口。“奴婢叫白芷!” “白芷,很好听的名字呢,纯如白雪,雅如兰芷,是谁给你起的这个名字呢?”太子咀嚼着宫女的名字,声音柔和,充满着赞誉。 “是,是奴婢的娘亲起的!”宫女的脸色恢复了一点红润,偷眼看着眼前的太子,太子殿下好温柔啊,对她好好啊。 “既然白芷你也有娘亲,那白芷你应该可以理解本殿现在的心情了吧,那么白芷可以告诉本殿,到底是谁要害本殿的母后吗。” 话锋一转,便转到了重点上,太子依旧是弯着腰,柔柔的注视着白芷,仿佛是在和一个好朋友商量自己的事情一般。 “太子殿下!是奴婢对不起您!”唇色重新变白,白芷张张嘴,捂着眼睛痛苦的说着:“太子殿下,白芷很久之前就喜欢上皇上了。” “可是因为有皇后娘娘在,白芷永远不会有机会的,今日钱姑姑吩咐让人熬制醒酒茶时,白芷一时鬼迷心窍,觉得机会来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白芷如今知道错了,但是也不敢奢望能够得到太子殿下的原谅,白芷,以死谢罪。”说着猛地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太子。 然后忽然抬手,拔下头上的簪子,干脆的刺进了自己的心脏,银白的簪子尽数没于白芷的胸口,白芷身体抽搐了几下,倒在了地上,回天乏术了。 “太子殿下,要告诉皇后娘娘,让她小心身边的人,那些人,想要伤害娘娘,可是白芷的把柄在那人手里,白芷不能告诉太子殿下那人是谁,不然白芷的娘亲也就活不了了。” “太子殿下,保重哦,白芷……”喜欢你!最后一句话,白芷张张嘴,却没有吐出来。空茫的双眼呆呆的看着金色的屋顶。 她还记得自己初入皇宫中时,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几次三番的做错了事情,每次被责骂的时候,她都很伤心。 有一次她哭着跑出去的时候,撞到了一个人,那人身边的人直接呵斥了她,说她胆子好大,以下犯上,撞到了太子殿下,死罪一条。 其实她也以为自己是死定了呢,结果太子却是一笑了之,说她不是故意的,就饶恕她一次吧。那是她第一次在宫中,看见有人对她笑得如此的温柔。 可是她知道,这份温柔不是独属于她的,之后的很多次,她看见太子对好多人都是这样笑着,俊秀的脸上,一片风光霁月,带着无法言喻的温柔。 有时候她不经意得与他相逢,她低着头,踱步从他面前离开,眼角越始终舍不得的跟着他,可是他似乎是已经忘记了自己了。 前一段时间,她母亲病重,她急需用钱,自然是东奔西走的借钱了,后来有人伸手帮助了她,她还以为这是宫中温情呢。 结果呢,结果那人以她的娘亲要挟她,让她加害于皇后娘娘,她自然是不愿意的啊,皇后娘娘可是太子殿下的娘亲呢。 她分不清对太子的是感激是倾慕还是喜欢,可是她不愿见到太子伤心的脸,只是她的娘亲生她养她的娘亲,她也是无法抛弃的。 没办法的,她最终还是接受着那人的要挟,将那人给她的东西放进了醒酒茶中,只是偷偷的,将分量减少了很多。 她想,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材,可是这样的话,或许,或许能挽救皇后娘娘,那太子也就不用伤心呢,而她也好好的按照吩咐做了,娘亲也不会有事了。 只是她呢,死路一条而已。这一点觉悟,她早就有了。就在刚才,太子睁着一双对她陌生的眼,一如初见时对她温柔的笑着。 那一刻,她好像告诉他全部的事情,告诉他自己有多喜欢他,告诉他为了他自己愿意承受一切罪过,可是她不能,她身上背负的责任,不允许将一切说出口。 不过终究还是抵不过他的笑容,汝之砒霜,吾之蜜糖,哪怕她知道那是毒药,她也愿意笑着吞下,甘之如饴。 忍着剧痛,斟酌着词句,她告诫了他一些事情,虽然模模糊糊的,不过,这已经是她最大的任性了,希望能够帮到他吧。 本想将自己的心情告诉他的,可是,即是说出来了,对他也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吧,或者只是让他一时纠结,很快便将这一个爱着他却伤害她的小人物给忘记了吧。 既然终归会被忘记,还不如从未被记住过。 扯扯自己的嘴唇,白芷能够体会到鲜血从自己身体中流出的的感觉,她要死了啊,艰难的转头,留恋的看了太子最后一眼。 再见了,太子殿下,白芷已经不能在继续喜欢着你呢,永别了! 缓缓闭上眼睛,白芷彻底的陷入了黑暗,死亡的另一边是什么,活人不知道,死人无法告知,只愿她能安息。 太子站在已经没有声息的白芷面前,看着已经流淌到自己脚边的鲜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人死亡了,太子的眼神没有什么波动。 只是他觉得这个白芷最后对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那种似乎是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的眼神,让太子有些皱眉。 不过转念见便没有放在心上了,如今这个所谓的阴谋实施者已经死了,即使身后有人,他也无法得知,真正的一个死无对证了。 虽然不知道白芷最后为何说出那番似是而非的话,提醒着他母后身边还有不轨之人,不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这个白芷的话,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吧。 “福总管,将她带下去,好好的埋葬吧。”袖口扫过白芷冰冷的尸体,太子直起身:“既然主谋者已经有了,看来是本殿冤枉了钱姑姑,还请钱姑姑原谅昭儿。” “太子殿下哪里的话,这事情老奴也是有责任的,殿下怀疑老奴也是应该的,殿下不用道歉。”钱姑姑和蔼的笑笑,仿佛不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里一样。 “那就好,钱姑姑先回去休息吧,以后还要靠您照顾母后呢。”亲身将钱姑姑扶起来,太子让人将钱姑姑给送回去了。 只是太子平日里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看着钱姑姑那苍老的背影,幽深一片,只要不把那人抓出来的一天,他就没法安心呢。 只是希望不是这个钱姑姑了,不然母后该是多么的伤心呢,钱姑姑陪在母后的身边这么多年,母后早就将其当做亲人看待了,如果敢让母后伤心,即使是钱姑姑,他也不会放过的。 “然然,你怎么看!”两人走到太子的身边,陪着他看着那外面已经漆黑的夜色,昏暗的天空,只有几颗星星点缀,黑压压的,仿佛要坠下来一般,让人觉得压抑。 “此件事,今日了,后事且待后日来!”手搭在太子的肩膀上,将他带进自己的怀里,手抚摸着太子的后脑勺,无声的安慰着。 今日的事情线索断了,即使有一些怀疑的人也只能暗中查证,作为上位者,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 如果不想当一个举世闻名的暴君,那所谓的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便是要不得的,只能静静的等着幕后之人再次出手。 经过今日的事情,这皇宫中最尊贵的几人的身边的保护肯定会加强不少,以后即使来事,而是安全多了。 而且有些防范,那些人再出手之时,便可以第一时间将其控制住,到时候,是杀是剐还不是由着他们来啊。 现今,他们只能等着,耐心的等着,现在要做的,或者说是能做的不过就是一个等字了。身为储君的昭儿,不会连这一点耐心都没有的吧。 难得的,见到谢悠然对待别的男性如此亲密的模样,林之宴没有生气,这个小男子汉,背负了很多东西。 即使整日待在这皇宫中,也是已经见过了很多的腥风血雨了,人不可看表面,这个小子心里真正想的,他又能猜到几分。 刚才的那个宫女无疑是受到了太子的表面的蒙蔽,喜欢上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不过她至死都以为这个小子是一个温柔的人,这对她也是一个安慰吧。 “姨母,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保护母后的,不会再让这件事情再次发生。”双手抱住谢悠然的腰身,太子将头埋在了谢悠然的怀里。 温暖的怀抱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只有在这些人的面前,他才能不用伪装自己,苦哭笑嬉闹,都不用掩饰。 他不知道自己某一天真正坐上那个人人想要的位置之后,是否还能在这些人的面前敞开心怀,可是此时的感情不是假的。 “唉,小子你这是给你梯子你就往上爬啊,别得寸进尺啊,放开你的手行不行啊。”这下子林之宴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他可以忍一时,不代表他可以一直忍着啊。 “管你啊!”闷声说了一句,太子估计将手圈的更紧了,他就是要让他生气,让他一天到晚神气啊。 “你个臭小子!”怒喝一声,林之宴直接上手想要掰开太子的手,这下子谢悠然被两人夹在中间,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腰已经是不堪重负了。 果断的动手,一人一个爆栗,下手绝对的不留情,那一声脆响啊,让兄弟两同一个动作抱着自己的头泪眼蒙蒙的看着谢悠然,控诉着。 “走吧,去看看姐姐吧!”不搭理这两个人,真是的,这两个只要碰到了一起就喜欢对掐,她不想去管这些幼稚的人了。 “好,姨母,等等我啊。”太子先一步追了上去,他对母后的担心可是一直没有放下呢,还是去看看能让他安心点。 而林之宴则是背着手,慢悠悠的晃着,想着待会儿怎么和皇帝说今日的事情以及之前盐城的事情。 回来的匆忙,还没来的急见见皇帝,不知道今日还有没有有时间啊。眼神收回,看着前方的两道身影,林之宴大步走了过去。 皇帝的寝宫外,一众太医依旧在等候着,在皇上没有吩咐之前,即使他们知道皇后已经脱离危险了,他们也不敢回去。 谢悠然几人路过之时,向着这些人点点头,这些人也是不容易的,做的事情都是整日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事情,一不小心,都得受得牵连。 至于之前那个怀疑林之宴的冯太医,已经不见身影了,不知道是离开了呢,还是别人给带走了呢,谢悠然没有再管,她给的惩罚已经足够了。 殿内,皇后已经醒了,谢夫人坐在床上陪着皇后说话,谢潜则是坐在不远处,笑看着这母女二人。 至于皇上已经不见了踪影,一直恭候着的福总管见到林之宴过来,躬身传话:“林爷,皇上让您过去一趟。” “现在啊,也行,反正爷刚好有事要和皇帝他说,这就走吧。”捏捏谢悠然的手,林之宴转身离开。 只是走了几步就停下腿看着一边的太子:“小子,怎么的,爷难得大方一次将然然让给你一会儿,你也不珍惜。” “管你什么事情,我找父皇也有事情!”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太子悄声退下了,他已经见到母后安康的样子,心已经彻底安定下来了。 只是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父皇说,是的,是说,不是商量,他已经决定的事情,父皇会支持他的吧。 “行,我是管不到,既然如此,哥俩一起走吧。”一把搂住太子的肩膀,那力道大的让太子的脚步一个踉跄。 这让一边的福总管眼角抽了抽,这个世界上,敢这样对待太子殿下的,除了皇上和皇后,估计只有这个林爷了。 不,或许还要加上一个人,想到今日里谢小姐那般的姿态,如同翱翔九天的青鸟,凛然高贵,不可侵犯。 “阿潜,姐姐怎么样了。”送走了林之宴,谢悠然坐在了谢潜的身边,小声问着,前面那母女俩相谈甚欢,她可不想去打扰。 “大姐已经没事了,肚子已经不痛了,刚才大姐醒过来之后,有太医进来号脉,说是大姐只要好好休息几日就完全康复了。” 谢潜说着,刚才得知大姐遇到危险的事情的时候,他可是急死了,不过幸好没有什么大碍,他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嗯,那就好,阿潜你也很久没有和昭儿见面了吧,刚才看见昭儿,有何感想吗?”谢潜和璟昭,即使没人说,可是也有人将两人默默做着对比的。 不过两个人的所要走的道路是不同的,一个为君之道,一个为臣之道,不过即使不同,终究是会殊途同归的。 只是两个人,相互学习,相互进步,也是很好的方法,对彼此都是有跟大的裨益的。 “太子昭已经已经是太子昭了。”接了这么一句话,这一刻的谢潜,脸上没有了傻气,眼神深邃,对着谢悠然笑得,像极了她的爹爹。 “是啊,昭儿是太子啊!”接过谢潜递过来的杯子,白皙纤细的手指摆弄着杯口。 太子璟昭已经如他的名字一样,如一轮耀阳太阳,正缓缓的升起,迟早有一天能够福泽天下,照亮这个国家。 而谢潜呢,潜龙在渊,有朝一日,定也会扶摇直上九万里,成为这个国家一个耀眼的人才。 如果说昭儿是太阳,光芒耀眼的的出现在世人的面前,以后的谢潜便是那清辉浅浅的月,静静的滋润着万物。 “姐,你放心吧,太子是谢潜认定的君主,怎么做,谢潜都知道的,不会让姐你失望的。”将谢悠然的手盖住,谢潜的脸上,重新溢满傻气。 “嗯,你选择的路,姐姐都会支持的,所以潜儿放心的走下去!”笑了笑,谢悠然静静的看着那边说着笑着的两人,温馨沾染上谢悠然的嘴角。 谢潜亦是没有再说话,陪着他的姐姐,一家人人如此相处的机会真的是少之又少,自然是要好好珍惜的,何必再说那些煞风景的话呢。 此时御书房中,谢丞相和林之宴站在下方说着什么,太子则是站在皇帝的身边,低着头想着什么。 “林之宴盐城的事情,你来说说吧!”收回自己手下最后一笔,皇帝开口。而那墨迹还没有干透的纸上,一个凛然飞天的昭字跃然纸上。 “盐城的事情,不出皇上所料,的确是官商勾结,盐城的那个县令胆子可是不小的,直接将那么大的私盐藏在自己的府中。” “而且随着盐搜查出来的还有大量的金银珠宝,那个数目,不是普通受贿就能积攒出来的是,县令范云在职那么几年,可是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的。” “事情被揭发之后,我将范云带进了盐城的大牢,审问一番之后,得到了一些他幕后之人的消息。” “范云说,他一直都在听从着一个男子的命令,只是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那个男子的长相,不过听起声音,那个男子的年纪,也就在二十多的样子。” “而且那人以前一直是以书信的方式向着他下命令的,不曾见过一次面,这次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最关键的是,因为盐城是云国重地,那么关于盐城的很多事情范云都是要及时报给那个人的,不过每次收到回信的时候都是要过一段时间了。” “由此可见,那个主人不是盐城周边的人,他之前的所在地很远,甚至有可能,不是本国之人。” “只是不知道为何他这次却突然现身了,而且看样子,一时半会还不会回去了,至于他的目的,范云说,那人似乎十分的憎恨皇上你,以及,他的目标是这个云国的江山。” “范云之所以帮助他的原因,是因为那人许诺过他,只要范云助他事成之后,他就给范云封官进爵,让他享受一世享之不尽不仅的荣华富贵。” “不过就在范云跑去试探我的那一晚上,那个主人突然出现在范云的府中见了他一面,警告他不要多事。” “事后范云却听见那个主人说这件事情之后就要解决了他,原因是因为他触犯了这个主人的底线。” “至于是什么底线,范云也是不清楚的,或许是为了活命,又或许是为了报复,范云将之前没有销毁通信信件都给了我。” 林之宴将手上的盒子递了过去,里面装的,即使范云和那个主人的信件了,他也是看了一些,可以说,有了范云的这些信件,即使人不在盐城,也能完全的把控盐城。 不得不说,这一点,作为一个听话的手下,范云可谓是尽职尽责的,可惜的是他跟错的主子,要是他一直将皇上当做他唯一的主子,凭着他这番态度,恐怕早就达成所愿了吧。 皇帝接过信件,拆开几封看了看,便直接将信封扔到了桌子上,这里面写的关于盐城的各个大小事物,可是比之前呈到他面前的要详细的多啊。 “这个范云倒是尽忠的很啊!”皇帝冷声开口,有人作为他的臣子,可是那个臣子的心中的主子却不是他,这让他的颜面往哪里放。 “皇上,范云已经秘密押解回京,此时正在大牢中,听候皇上的发落。”林之宴补充完这一句话,便没有再说了。 上位的皇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没有说话,只是在转着手上的扳指,这是皇后送给他的,这么多年来,他没有舍得取下。 每次只要心情不好,他就会有这个动作,便仿佛那个聪慧温婉的女子陪在他的身边,让他的心灵得到解脱。 “之宴,不知道你可否记得你离京之时,让官府注意的一个人?”谢丞相忽然开口了,看着林之宴的眼中尽是赞赏。 这个小子做的倒是不错的,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了,倒是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然儿选择的人,还是不错的。 “岳父是说那个假扮农夫宣传谣言的大汉是吧,他怎么了吗?”思索了一会儿,林之宴想起自己在离京的路上发生的那一茬事情。 当时他让一个小兵回来报告并协助调查来着,当时只是觉得那个大汉不对劲,想要顺藤摸瓜看看是谁在主使。 难不成还真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逮着一条大鱼了啊,不然的话,岳父也不会特意在这里提起来的。 “是他,之宴可知道,我们顺着那个人查了下去,却发现,他的身后,关系网错综复杂的,初始只是以为是商人在背后搞鬼。” “查下去时候,却发现了又是官商勾结的蛛丝马迹,只是这次牵扯到的官员都是朝廷中一些无足轻重的小官。” “只是再深查下去,却发现线索也是断开了,那些小官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替死鬼,他们的身后依旧是有人在控制着。” “只是我们每次有一些进展之时,线索总是会中断,到如今,只知道那些人身后的在朝廷中是举足轻重的大官。” 谢丞相发觉,林之宴所说的那个主人,和他们所追查的人,是否是同一个人呢,不过想到林之宴说的关于信件的事情,这个想法是不成立了。 那么,这两个隐藏如此之深的两人之间,是否有着关系呢,是合作,还是主仆,又或者是各取所需呢。 可是如果那个主子的目的是这个皇位,那个隐藏在朝廷中的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要是目的相同,肯定是无法合作的,因为总有皇位只有一个。那么两人总有反水的一天。 这一点谢丞相至今想不明白,不过也对,要是这么容易想的明白的话,那些人哪里来的底气开启这场无形的战争呢。 妻君上瘾 第126章 所谓觉悟 御书房中,几人思索着,林之宴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撑着下巴眼神悠远。树欲静而风不止,山雨欲来,他们受着就是了。 “对了,今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上方的皇帝,重新铺平一张纸,拿起毛笔书写起来,行笔如风,潇洒自然,大气磅礴。 “今日的事情,只是查出是一个小宫女所谓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小宫女暗恋着皇上您,觉得皇后娘娘一直霸占着您很碍事,所以今天下手了。” 想起这事,林之宴饶有兴趣的看着皇帝,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宫女这句话是不是真的,可是一直被拿来当理由的皇帝,也是真可怜呢。 “另外,那个宫女身后有人无疑,而且那人还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只是那个小宫女为了保全家人,选择了自杀。估计这会尸体都已经处理掉了,也找不到什么证据了。” 补充了一句,林之宴觉得,敢下手的就是那么几个人,可是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就是人家指使的啊。 而且现在最关键的是,不是明面上的那些个犯人,而是藏在皇后身边的人,虽然那个钱姑姑很有嫌疑,同样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啊。 只要一天不将这个人找出来,皇后的身边就还是存在危险的,人家在暗处他们在明处,倒是不好处理起来。 “嗯,以后我会加派人手跟在皇后身边的。”皇帝点头,今日是因为有宴会,人手什么的都是很忙乱的,所以才有了今日的疏忽。 以后,只要是皇后接触的东西,他都会派人盯着的,只是想到那个隐藏在皇后身边的人,皇帝手指相交,或许这件事情交给皇后来处理会更好点。 毕竟是皇后身边的人,多多少少皇后都是有一些感觉的吧,今日的事情既然发生过了,即使皇后再念旧情,一旦查到凶手,都绝对不会姑息的了。 一边听着的谢丞相整理自己的袖子,和气的开口:“这些事情都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就暂且先搁置着吧,皇上,臣想去看看皇后,还请皇上准许。” “去吧,今日时辰已经很晚了,岳父今日一家便歇在宫中吧,福总管,去安排下!”窗户是开着的,此时的时辰已经是很晚了,恐怕宫门都已经关上了,来来回回的也麻烦。 “好,遵命,臣先行告退!”谢丞相答应了,躬身告退,身后跟着一起溜出来的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的林之宴。 “岳父啊,今日我也歇在宫中了,刚好有时间,岳父可否告知关于然然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呢。”今日可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林之宴自然不会放弃。 而且岳父大人宠爱然然这是事实,关于然然的事情,岳父肯定是知道很多的,说不定就能告诉他一些呢,他想更加的了解然然。 “这一点,你可以直接去问然儿,恕本相不愿意说。”扫了林之宴一眼,谢丞相眼里有着笑意,给几分颜色就开起了染房啊。 虽然他是挺中意这个小子的,可是他可没有忘记就是这个小子要将然儿从他身边带走了。虽然他早就知道有这么一日了。 而且即使不是林之宴,也有可能是其他的男子,女子毕竟还是要嫁人的,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做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呢。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接受这个小子了。 “啊!哦!”被梗的无言以对的林之宴只得静静的跟在谢丞相的身后,他可不敢顶嘴谢丞相啊,再说,他可不一定能玩过谢丞相,老狐狸这个称号不是白叫的。 “小子,你可得继续修炼,本相的女儿可不是什么普通女子,要是不想将来一直被然儿压着,你还是继续努力吧,不要因为一点成就骄傲起来了。”拂拂袖子,谢丞相先行一步。 自从皇后出事,他就一直没有放心下来,可是他也不能随意乱闯后宫,而且职责在身,他还有要事做,自然只能焦急的等待着呢。 虽然后来皇帝过来了说皇后已经没有事情了,并且他的夫人在一边陪着皇后,他的心虽然没有那么担忧的,可是不见上一面还是不能彻底踏实下来。 被抛下的林之宴只能迈步跟了上去,只是那表情却也是很伤心了,他还以为岳父已经被他收买了站在自己的一边呢。 如今看来,还是任重道远啊,整个谢家,可以说接受他的人,估计就是那个心善的谢夫人了,其余人,他自己也的确还得和岳父说的一样,慢慢努力啊。 书房中,只剩下父子二人,太子看着纸上的另一个字,是玉一字,美玉无瑕,是一个很好的名字,而这个字,恰好是皇帝的名。 “昭儿,你想说的,自己可否已经想好了。”将两张纸铺开,父子儿子的名字排列在一起,皇帝的话,似乎别有深意。 “父皇,儿臣想好了。”太子上前一步,拿起属于自己的昭字:“父皇,这是一给儿臣取的名字,儿臣不会辜负。” “如此甚好!”点点头,皇帝转身正视着太子:“那么,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只是希望你可以承受住自己的话中的重量。” 听闻皇上的话,太子手指攥紧,直视着皇帝的眼睛,没有退缩,没有懦弱,却有着属于皇者的气概和坚决。 “父皇,还请父皇准许儿臣开始参与朝政大事。”一句话,很短,太子说的字字清晰,这就是他要表达的。 之前虽然父皇一直在教授着为君之道,也教授着他许多处理事务需要的决定和智慧,可是却没有让他正式参与到朝政之中,他只是接触到了父皇允许的那一部分。 他不是怨父皇,也不是觉得自己不得父皇的信任,更不是想急于把持朝政,好让父皇早点让位。他是今日才下定的这个决心的。 如果他参与了朝政,就代表着他已经是绝对的下一任君主,有了父皇的同意,他便可以培养自己的亲党,以及自己的势力。 这样,如果还有今日的事情,他就可以提前控制住,甚至即使依旧发生了,他也能第一时间找到凶手。 他以后是会做到可以掌控天下的位置,可是他毕竟是人,即使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人,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既然他逃脱不了这个事实,那么身为人的他,一个人的能力即使再大,能做到的还是有限的。他需要有人来帮他,而不是事事亲力亲为。 而站在朝堂之上,亲自参与朝政,这是培养自己势力的第一步,他必须迈出这一步,才能谈得到以后。 “你可想好了,一旦你站在朝臣的面前,你优秀的地方会展现在他他们的面前,从而更快的得到认同。” “可是同时,你身上的那些不足更会被放大,成为他们挑刺的理由,甚至成为你道路上的阻碍,毕竟朝廷之上,连父皇都不能说所有人都是站在朕这一边的。” “人人都说,要打江山,必定血流千里,伏尸百万。可是谁知道,想要守住这偌大的江山,不负先祖所托,为此所流出的血,所牺牲的人,不必打江山时少,或许会更多。” “自古帝王的宝座,便是由万千尸骨堆积出来的,只要站在最上方,俯瞰着的人,才有资格做这个万民之主。” “可是昭儿,你也该知道,或许哪一天,那个俯视的人就变成了仰视的人,成为了那万千尸骨中的一个。” “这个世界之中,已经经历了多少次的改朝换代了,就连父皇也无法保证,云国会一直存在下去。父皇能做的,就是保证这个云国,不会在父皇的手里灭亡。” “那么昭儿,你现在告诉我,你是否有觉悟了,是否能在保持江山不朽的同时,做好亡国之君的准备了。” 皇帝的话,掷地有声,说着的时候,眼睛是与太子对视着的,他的孩儿他能不了解吗。 这个血与火铸就的帝王之位,底下流淌的都是那些败者的亡魂和诅咒,只要没有真正的坐上那个位置,承接天下的命运,就不会知道帝位的沉重。 太子听闻,沉默了一会儿,眼里五光十色,他在思考,他之前是没有想这么多的,虽然他知道帝位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的同时也代表着责任。 呼出心中的郁气,太子郑重的看着皇帝,开口道:“父皇,儿臣知道自己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甚至连一个合格的储君都说不上。” “正因为如此,儿臣才想要向前,想要进步。如果儿臣就仗着自己的太子之位而故步自封,自鸣得意,可能这样的儿臣,父皇您也是看不上的吧。” “父皇,儿臣想站的更高,只为了能看的更远,以后无论儿臣会遭遇什么困难,可是这都是儿臣应该承担的。” “这天地下有多少人在羡慕着儿臣,以后的路,儿臣终究是要自己走的,所以父皇,希望您能够给儿臣这次的机会。” “觉悟,儿臣有,决心,儿臣不缺!所以父皇,请相信儿臣!”掀开衣袍,太子跪地,膝盖一声脆响,仿佛在昭示着他的决心。 那些都是他该受的,如果他在享受着这个储君身份带来的权利的同时,却担不起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义务,那他还有脸继续做这个储君吗。 “好!好!好!昭儿,你不亏是我璟家的孩儿,是朕的孩儿,凭着你的这番话,父皇怎么着也不会拒绝你啊。” “不过昭儿放心吧,父皇刚才说的事情,虽然你终究会面对,但是却不是现在,你还有时间,去成长。父皇会看着昭儿的每一次的进步的。” 一连三个好字,皇帝的声音开朗清爽,这是他想听到的话,也是他想看到的姿态,这个江山,不能交给一个庸人手里,这是他的底线。 弯腰亲自扶起跪地的太子,皇帝的表情十分的惬意:“起来吧,要是你母后知道了,朕又该受罚了。” 这个小子在皇后的心中可是一个宝贝啊,即使是他,也是不敢怎么惩罚的,当然这是在平日里,关于太子的教育上,皇后一直都是听他的的。 只是口上说着随便他教训,行动上却又是一回事情呢,每次罚过太子之后,皇后嘴上没有说什么,却是等他回去之后将他也惩罚了一顿。最经常用的手段,就是让他睡书房了。 自然,他没有告诉过皇后,每次他表面答应着皇后乖乖的睡书房去了,然后夜半时分,乘着皇后已经睡着之后,他又摸上了皇后的床,等天要亮的时候再回去书房。 这个方法屡试不爽,而且一次都没有被逮到,为此皇帝可是很得意的。心情十分好的皇帝,连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一边还等着皇帝确切的回答的太子则是眼角抽搐着,不去看皇帝那副傻样,一看就是知道想起他的母后的事情呢。笑着这么蠢,还好没有别人可以看见了。 等了许久,皇帝终于是清醒过来了,看着太子殿下那张嫌弃的脸,咳嗽着清清嗓子,一脸严肃的开口。 “那好,既然太子你都这样说了,从明日起便入朝堂吧,该怎么做和该怎么说,不用朕来叫你了吧。” 真是的,嫌弃你的老子来了,小心朕一个不爽,拒绝了你,到时候看你玩哪里哭去,克别说老子不给你面子了,谁让这个臭小子先不给他面子的。 “好,多谢父皇。”太子喜笑颜开的,很是高兴的抱住了皇帝的身躯,自从他长大之后,接受了严格的教育之后,就很少在做这些在父子之间无比正常的动作了。 今日突然就做出来了,抱着自己父皇,太子觉得,这样的感觉也是不错的,以后要是父皇不嫌弃,他也是乐意做的。 “傻孩子!”太子的身高,如今齐他的肩膀,相信几年之后也会和他一般高了,甚至超越他了。“这么孩子气,也不怕别人笑话你这个太子殿下啊。” “有父皇在,谁敢笑,拖出去斩了!”太子冷哼,他和父皇之间的事情,谁来多嘴干嘛。 “啧啧,朕才准了你,就这么有底气了啊,怎么着,以后准备做暴君了啊,一言不合就开杀啊。”皇帝开着玩笑,太子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不会这样的。 没想到太子却退出了皇帝怀里,然后抬头认真的看着皇帝:“父皇,儿臣不骗父皇,如果做暴君能够帮助这个云国的百姓,儿臣愿意做那史上遗臭万年的暴君。” 他是君,为了百姓,什么不能做,何况只是一个暴君,即使他在史书之上记载的都是自己的暴行,可是只要对百姓有裨益,就谁也不能否认他的成功。 “此暴君非彼暴君!”敲敲太子的头,皇帝轻笑,这样的觉悟的确是够了,他以后,可以放心大胆的继续磨练这个不是太成熟的小太子了。 “走吧,去看看你母后去,今日皇姐和岳父一家都留在宫中过夜了,你今夜,可以和林之宴那小子一起睡。”难得的大团圆,算是对皇后今日的安慰吧。 “那父皇,儿臣可以和姨母一起睡吗?”说起林之宴,太子脸上的嫌弃比刚才对着皇上的还要更甚,他才不和那个男人一起睡呢,他又没有特殊癖好。 “哈哈,昭儿啊,你只要不怕那的林表哥打死你,你的皇姑姑打死你,你的母后不要你,你尽管的去和你的姨母一起睡啊。” 皇帝摇头,刚才还觉得这个小子成熟了呢,原来都是错觉不成,人家谢二小姐可是姑娘家家的,这个小子也不小了,再睡在一张床上,岂不是白白惹来闲话啊。 “好吧,反正我也是没有指望的,那父皇,我今晚可以和母后一起睡吗?”话一转,太子又问了,他也好久没有好母后一起睡呢。 “皇儿,朕保证,你在爬上你母后的床之前,朕先打断你的腿。”皇帝瞬间黑了脸,这个小子真是经不起夸奖,说的都是什么胡话。 “切,这不行那不行的,做人一点自由都没有。”憋嘴,太子觉得自己就是没人要的孩子了,他就是纯粹的喜欢那些人啊,也不行啊。 “好了,今日父皇陪你睡可行,皇后今夜怕是要和岳母和你的姨母一起睡了,你父皇都是没份的,你也别想了啊昭儿。” 今日他要是还敢扒着皇后,估计接下来的几日皇后都不会给她好脸色看了,为了他的以后,今夜就牺牲一下陪着这个小子吧。 “父皇,其实儿臣早已经可以一个人睡了。”委婉的拒绝,太子表示,他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不需要一个大男人来陪睡啊。 “好啦,难得一次父皇有了这个念头,皇儿你就从了父皇吧,哈哈哈!”一拍太子的肩膀,将他拍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皇帝好心情的大声笑着。 今日是他的生辰,过的也算是完美了,如果没有皇后的事情,他会更加的开心了吧,他也会是好久没有这样和自己的儿子好好的说上一些话了。 被逼迫的太子不能反抗的默认了,他现在打不过父皇,迟早有一天,他要打赢父皇,一雪今日的耻辱。只是太子脸上轻松自在的表情,可是不是这么说的呢。 夜深人静,今夜的皇宫,注定难眠,因为皇后的事情忙到很晚的谢夫人和林夫人都留下来了,顺势的,谢丞相和林之宴也留下来了。 本该皇后和谢夫人和谢悠然一起安寝的,结果被林夫人以没有人陪为理由,将已经进了皇后的被窝的谢悠然给挖走了。 皇帝也是和他承诺的那一样陪着太子歇息在了一张床上,而林之宴却是被安排和谢潜一起睡了。孤单单的谢丞相对着空荡荡的床铺叹气,早知道还不如回去呢,起码有人陪着他。 一夜是否相安无事,还等等到明日才能知道,而这深夜之中,后宫的某一个地方,一个人影静静的站立着在等着什么人。 随着草丛窸窸窣窣的,一个人从中钻了出来,站到了那人的面前,看那衣饰,是一个宫女,慌乱的打量着周围。 “放心吧,这里不会有人来的。你家主子怎么没有来?”开口的是那个先来的人,即使这个黑夜中,站在阴影下,依旧是蒙着一张脸。 “主子说今夜太晚了,她不方面出来,所以让奴婢来了。有什么事情嬷嬷可以和奴婢说,奴婢回去一定一字不差的转告。” 宫女小声的回答着,声音有些局促,似乎很怕眼前的人。却因为有令在身,不得不抖着嗓子说着,藏在衣袖下的手死死的握在一起。 “哼,倒是好借口。怕是不敢面对我了吧。”嬷嬷冷哼着,袖子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响声,看得出她用了多大的力气,也是有多么的气愤。 “您是知道主子的身份的,主子是实在不适合出来,何况今日宫中发生了大事,现在的巡逻比以前严了,就连奴婢也是好不容易才到了这里的。”宫女弯腰道歉。 “大事,呵,我倒是想要和你的主子说说这个大事,她给我的东西为何和事先说好的不一样,要是暴露出了我,她也别想活了。” 嬷嬷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的气愤,而话语中的意思,更是值得令人深思呢。嬷嬷隐藏在黑夜中的眼睛,充满了懊悔和愧疚以及憎恶。 “对于这点,主子说您一定问的,所以主子让奴婢告诉嬷嬷您,这件事情是她的不对,她没有事先告知您。” “可是主子说她也是为了您好,只要那人出事了,嬷嬷您不就可以得到重用了吗,何况最后那人也没有出事,所以主子说还望嬷嬷您息怒。” 宫女面对那个嬷嬷质问的语气,也不敢说些什么只是好声好气的说着,主子说了,暂时不能得罪这个嬷嬷。 “呵,都是借口吧,要是这次成功了,也就没我什么事情了吧,你回去告诉你主子吧,既然她事先失约,那就别怪我了。” “另外,记得好好的提醒她,再有下次,我和她之间的合作就彻底解除了。”嬷嬷说完这些话就直接离开了,没有等待宫女的回答。 放下心的呼出一口气,还好这个嬷嬷没有继续纠缠着,宫女打量了周围,然后静悄悄的离开了,她还得回去报告主子呢。只是宫女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对劲,笑得诡异。 要想做一件事情,在欺骗别人之前,首先要做的是欺骗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不能欺骗,还怎么能去欺骗别人呢。 黑夜总是那些恶人的天堂,夜幕掩盖了多少罪恶,京都之中,多少个势力在暗中涌动着,为了自己的目的,谋划着,觊觎着。 当清晨的阳光洒向大地,唤醒了沉睡的众人,谢悠然静悄悄的起身,她的身边,林夫人还在安睡着。 昨夜林夫人和她说了很多话,直到夜尽天明的,林夫人才沉沉的睡去,到现在还没有醒来,至于她们都说了些什么。 大部分的都是关于林之宴和谢悠然自己的事情,也有林夫人和林将军的相遇相知,相识相许。让谢悠然觉得影响深刻。 林夫人说,那年她和她如今一样的年岁,作为公主的她,有着自己的骄傲,拒绝了先皇为她挑选的那些夫婿,因为她看不上。 那年刚好边境出有敌人入侵,林将军出征,很快便是胜利归来。庆功宴上,向来不喜欢这些事情的林夫人也出席了,应该说那时她还是高高在上的云玉公主呢。 作为公主,她的位置只是在她的两个皇兄下面的,可以看清下方坐的那些朝臣的各种面貌。林将军自然也会在内的。 林将军的样貌说不上俊秀,可是却很帅气阳刚,即使只是静静的坐着,也能给人以威慑之感,让那些想要上前讨好的人不敢有所行动。 那是云玉公主觉得很好奇,明明是庆祝他打了胜仗的宴会,林将军却只是呆呆的坐着,也不言语,就是闷声喝酒。 一时兴起,云玉公主就跑到了林将军的身边,陪着他喝酒。虽然身为女儿身,可是云玉公主行事却是没有什么扭捏之感的。 两个人喝着喝着,也就说上话了,云玉公主也就顺势问出来她的疑问,为何林将军可以这么淡定,当时林将军是怎么回答的呢。 “公主殿下,我是一个粗人,只会打仗,让我上战场我不怕,可是让我和这些人勾心斗角,说话都带着弯弯道道的人一起喝酒,这还不如让我继续留在战场上呢。” 那时,云玉公主以为这就是一个有打仗才能的傻大个,虽然有能力面对那些刀剑血液死人的,去不能处理好关于这些活人的事情。 那时候云玉公主觉得这个人很有趣,借着酒意,云玉公主问出了一句话:“呐,你愿意娶本公主吗?” 最近几日,父皇为了她的婚事,已经三番四次的找过她了,父皇不愿意勉强她,可是她也的确是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 如此的,云玉公主觉得为了避免父皇的再次问话,就忽然问出了这句话,她想着,即使她暂时还不喜欢这个粗人,可是和他在一起,最起码不会太累吧。 林将军呢,也是爽朗的应了下来:“只要公主您愿意嫁给臣,臣保证,会一辈子对公主好的。”粗人不会说什么情话,可是这一句一辈子对她好,估计是他说过的最动听的情话呢。 可以说,这两人就在无人可知的情况下私定了终生了。虽然这两人似乎都不当做一回事一样。 待第二日,酒后醒来,两个人都还清清楚楚的记得昨日都说了些什么,本着男子汉大丈夫的,说出去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的林将军,跑到先皇面前直接开口求娶了。 说实话,先皇之前也是考虑过林将军的,这人配自己的女儿完全可以,可是这人是一个将军,刀剑无眼,谁也不知道以后战场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且这是一个粗人,能懂怎么宠爱女人,能够好好的对待他的女儿吗。出于这些考虑,先皇没有直接答应下来,可是也没有拒绝。 毕竟这么多年来,林将军给云国来带了很多的胜利,却是一直不骄不躁的,没有对他提过什么要求。 难得人家开口一次,他也不能直接给人家拒绝了啊,这不是会太伤这个臣子的心了吗,以后还有人愿意为自己拼命吗。 最后,先皇告诉林将军,自己要好好的考虑下,云玉公主是他最宠爱的女儿,他自然希望她能够嫁得自己喜欢的那个人了。 等林将军一走,先皇就将云玉公主给召见过去了,告诉了云玉公主林将军刚才求娶的事情,他是以为云玉不会喜欢粗人的。 而云玉公主呢,听到这个消息,说没有震惊是假话,之前都是酒后之言,即使林将军给忘记了,或者不当真,她都是能理解的。 即使真的愿意履行诺言,云玉公主也觉得,两个人也要先相处一段时间,然后再看看情况,可是谁能想到那个粗人这么直接的找上了她的父皇,直接开口求娶了。 这件事,说要责任,也是她的,毕竟是她先开的口,而且她也是不讨厌那个林将军的,所以思索了一会儿,不顾父皇震惊的脸,她答应了下来。 于是乎,两个人的婚事飞快定了下来,那些个人还等着自己能够求得公主的心仪,从而一跃成为先皇女婿的人都是将炮火对准了林将军。 因为是林将军主动求娶的这件事传到了整个京都,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是林将军以自己的军功换来的这场婚事。 许多大好的男子都打着不要让公主嫁给一个心机深沉的人的幌子,都跑去挑战林将军了,说是输了就让林将军放公主自由。 一律的,林将军都是拒绝了,他说公主殿下不是他用来赌输赢的筹码,所以他不会答应的。那些人都以为林将军是害怕了,许多人都在污蔑着他。 可是云玉公主知道这场婚事是怎么来的,自然也就知道林将军说的是真话,是大实话,出自他内心的话。即使他本人没有意识到,那时候,云玉公主知道自己是动心了。 而那时,有些不知好歹的人直接上门挑衅,本着能动手就不动嘴的林将军,将那些找茬的人给打回去了。 那一段时间,很多人都是器宇轩昂的跑到林将军府叫嚣着,说要打败林将军,最终都是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回去了。因为没有人赢过林将军。 有人说,他仗着自己的武力高超就欺负人,不如换成文斗。林将军却是说了一句话:“你们这些文人,文斗的话就不欺负我这个没有文化的人了啊。” “要想文斗啊,行啊,在这之前,你们先在武力上胜过我吧,打赢了我,我就陪你们文斗,觉得自己不行的,就别出现在本将军的面前。” 有了这一番话,那些人也是彻底的熄火了,林将军的门前,瞬间清净了不少,而这段时间,云玉公主经常出宫找林将军,美其名曰培养感情,让先皇无可奈何。 一段时间过后,风向又变了,那些人都这两人是两情相悦的,公主是真心想嫁给林将军的,不少人都送出了自己的祝福。 而那时,云玉公主自己能感觉到她对待这个粗人的确让她心动了,有了感觉,想要和他过一辈子,可是她自诩聪慧,却不知道这个粗人在想些什么。 几番试探林将军对她的心思,可是林将军像是听不懂的一样,每次答非所问,这让云玉公主好恼火。 她是公主,从来都没有人让她如此的暴躁,干脆趁着某一个机会,云玉公主拉着林将军喝酒,想要故技重施。 结果是林将军的确是被她给灌醉了,可是她自己也是醉了,都不记得自己问了些什么,更不记得林将军都说了些什么了。 她只是隐约的记得,自己好像费力的将林将军扶上了床,准备回去的时候,被林将军拉得摔倒在床榻上面了。 因为床太舒服,而她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干脆的也闭上眼睡着了。等第二日醒来之时,她睁眼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可以说是惊呆了,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尖叫了出来。 不过幸好是抑制住了,然后检查一番之后,发现自己依旧穿着昨日的衣裳,完好无损的,这一点,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高兴的是她看上的人的确没有让她失望,没有选择乘人之危,那种情况下,即使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也只能认了。 而伤心的是,如果男子真的喜爱一个女人,当那个女人毫无防备的睡在他的身边时,那个男人无动于衷是正常的吗。还是说在,这个女子根本引不起他的兴趣呢。 没有等林将军醒来,她就偷偷的回到了皇宫,然后还没有待多久,皇帝就到了,昨夜她没有回宫的事情先皇是知道的,甚至还为她遮掩了。 不然这一会儿,她这个公主不要脸的在未婚之前就已经在男人家中过夜的事情大概传的人尽皆知了吧。 后来,她实话告诉了父皇,本是怒气冲冲的父皇,听到她的话之后,却是笑着摇头离开了,还说什么作为惩罚,罚她这几日不准出宫了。 虽然不知道为何如此,她也是答应了,因为她的心乱了,不知道怎么面对林将军了,她想,如果林将军是为了那日的承诺而娶的她,那她就求父皇免了他们的婚事。 只是没想到的是,她才在宫里待了一天,那个粗人就直接闯进了皇宫,跑到她的面前,然后拉着她跑到父皇的面前,说什么都是他的错,他一力承担,不管她的事情,希望父皇放过她。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她,只能懵着看着父皇和他之间的对话。父皇为什么说要罢了她的公主之位,不认她这个女儿。 那个人为什么又说都是他的错,她是无辜的,所以希望父皇能够网开一面,他愿意罢去自己的官职,只希望父皇不要惩罚她。 “林将军,你想好了,女人没有了可以再找,可是官位没有了,就真的没有了。你这么做值得吗,可要想清楚啊林将军。”先皇如此询问着林将军。 “皇上,臣愿意用臣的一切换公主的平安无事,为了公主,臣做什么都愿意。”他的话,如此的铿锵有力。 “这下你放心了吧。”这一句话,是父皇对着她说的,她怎么还不会不明白,父皇是为了她试探出他的心思了吧。 她看着一脸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林将军,捂着肚子笑着,罢了罢了,这人不会说那些甜腻的情话她也不介意了。 有了他的那一句愿意用他的一切换得她的平安,她便是足够了,他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她爱的,不也就是这样的人吗。 从那之后,两人之间几乎都没有吵过架了,虽然在林将军的心里,他根本不知道有吵过一次架,那个事实,她一直没有告诉过林将军。 历经多年,他们之间的感情,如同香醇的美酒,愈久弥香! 妻君上瘾 第127章 扭曲了的情感 第127章扭曲了的情感 京都这几日,风向有些紧张,许多好事的官员一到闲暇时间都开始闭门不出,生怕惹上什么祸事。 不少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在皇上的生辰宴会上遇到了危险,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但是只一条谋害皇后娘娘和皇嗣的罪名就已经很重了。 虽然皇宫中没有查出具体是谁指使的,至于那个小宫女白芷的话,只要是有点心的人,都不会相信的,那不过是一个可悲的替死鬼而已。 在官场办事的,难能没有什么敌人呢,这些个大臣们平日里有交好的,自然也有交恶的,这种时候,他们都不想惹祸上身,明哲保身方为上策。 而在皇宫中,休息了几日终于恢复过来的皇后娘娘,趁着天气不错出门走走了,她之前今天都被皇帝严令不能出门,可是憋坏她了。 即使是冬天,御花园中也是色彩缤纷的,奇花异草,绿树翠竹,都是不缺的,皇后一手扶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摘下一朵花儿,放在鼻尖轻嗅。 “姑姑,你陪在我身边多久了?”皇后出来,只是带了一个钱姑姑,此时偌大的御花园中,只有这两人的身影。 “老奴待在皇后娘娘的身边,已经快三十年了。”钱姑姑虽然不知道皇后为什么这么问,可还是回答了,声音中有些感慨和惆怅。 她是在皇后几岁的时候就来到了她的身边,那时候不过还是一个小女娃娃的皇后,可喜欢她了呢,每天都会让她陪着玩耍。 只不过一眨眼间的,那个女娃娃已经成为了一国之母,尊贵无比的皇后娘娘,如今想想,竟然是连那些往日的岁月,已经模糊在她的记忆中了。 “是啊,快三十年了,姑姑你对我的情分,我都一直记着,有时候我也在想,当初答应带姑姑你进宫,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皇后也有些感叹,这个姑姑,在她身边的日子,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长了,她对姑姑的感情,早已经不是主子对仆人了。 当初钱姑姑到了年岁,本该嫁人的,可是钱姑姑却是不愿意,说是没有心仪的,再晚几年。好吧,她也不愿意勉强姑姑,便也是答应了。 晚着晚着,钱姑姑早就过了那个年岁了,府中的那些非议之声,她都是听了不少的,本来她是准备让娘亲做主,将钱姑姑许配给一个好人家的,毕竟不能耽误了她。 结果谁能想到,她与皇帝相恋了,她进宫的命运已经决定好了,谁也无法更改,于是为了一同进宫照顾她,钱姑姑硬生生的将当初已经快说好的一门亲事给推了。 “小姐,如今的皇宫中虽然比较清静,可是即将作为皇后的您,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虽然小姐进宫之后重新培养一个忠心的人。” “但是这样一来不仅花费时间,那培养出来的人,还不一定值得小姐您全心的信赖的,这样的话奴婢也是放心不下的。” “如此,不如就让奴婢跟着小姐一起进宫吧,虽然可能奴婢此生都得孤单一人,可是为了小姐的安全,奴婢这么点牺牲,又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 那时候,钱姑姑当着她和娘亲的面,跪在地上,说了这些话,此言此语,她至今铭记于心,不曾忘记。 那时候她想,等她当了皇后,也要将钱姑姑像亲人一样对待,这个人,为了她抛弃了作为女子最重要的一件事,那便是结婚生子。既然如此,她定不会辜负她的。 后来她也的确是做到了,进宫十几年了,她对待钱姑姑,一如往初,信任着,依赖着,她想,迟早有一天,她会放钱姑姑离开,让她出宫去过一些没有束缚的生活的。 如今钱姑姑年岁已高,其实她一直考虑怎么和钱姑姑说的,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恰当的时机开口,只是啊,为何呢。 “娘娘,奴婢为了娘娘,什么事情都愿意做?”钱姑姑脸色有些变化,看着皇后神色淡淡的脸,嘴角的弧度有些苦涩。 “姑姑,你又说了和那时一样的话了,可是姑姑,我还能像那时一样的信任你吗,姑姑,这么多年来,我才发现,自己对姑姑的了解,真的很少呢。” 皇后将手上的花枝插进钱姑姑的发髻间,这个人在她身边,虽然是最高女官,可是穿着一直是淡雅素净的。 那时初入皇宫,虽然没有什么人和她做对,可是这个人依旧是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不让她受到一丝的委屈。 那年怀太子的时候,因为是第一次,吃了很多苦,结果钱姑姑比她更苦,她孕吐吃不下饭,她也跟着吃不下。 后来那一段难熬的时间过去了,她反而是胖了不少,因为平日里没少吃那些补品,而钱姑姑呢,却硬生生的瘦了好多,脸颊凹陷的都没有几两肉了。 钱姑姑对她,已经是和她娘亲对她没有什么区别了,她感激在心,也是记在心中了,钱姑姑对她所有的好,皇后觉得,自己都不会忘记。 只是难不成人心易变,如今的亲姑姑,面容变得更加的苍老,那颗对她真挚的心,也变得让她看不懂了。 “娘娘,您放心,奴婢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娘娘您好,奴婢永远都会陪在娘娘的身边,娘娘身边所有的危险,奴婢都会将之挡下。” 钱姑姑有些呆愣,脸庞之上尽是挣扎,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最熟悉她的人便是皇后了,如同她是最熟悉皇后的人一样。 皇后的勉强伪装逃不过她的眼,因为皇后在她面前,永远都是那个抱着她说喜欢她的那个小娃娃。 在她心中,皇后对于她而言,与其说是主子,不如说是女儿了。要说她对于自己没有一个孩子能够承欢膝下是不遗憾的话那是骗人的。 有时候,她想着,若是那时听从了主人家的意见,嫁出去,当一个平凡的妻子,然后成为一个平凡的母亲,是不是会更好点。 她如今在这个深宫之中,是高高在上的钱姑姑,那些个奴才,哪个看见她不要对她行礼问好,没有人敢给她脸色看,敢给她脾气受。 或许,就是这种特殊,让她渐渐走着走着就迷失了自己吧,不然的话,为何她再也找不到当初那份只要皇后娘娘好好的她就很幸福的心情呢。 现在的她是什么样子呢,钱姑姑看着自己的掌心,张开握住,再张开握住,这张手,已经不知不觉染上了许多血腥了。 她是老了,可是皇后身边始终是要有人来服务的,那些年轻的宫人,谁不想让皇后看上眼,从而以后站到她这样的地位呢。 起初她也的确是抱着培养接班人的态度去亲自己教导了一批宫女,看着她们却来越优秀,看着她们事情做得不错被皇后夸奖。 那个时候,她心中涌现出的是什么呢,骄傲自豪,落寞孤寂,以及私心和独占。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骄傲变成了自傲,私心占据了她的整个心扉。 她开始觉得,那些学的不错的宫女其实还有着很多毛病,那个梳发的,会让娘娘觉得不舒服,那个准备衣服的,总是不能迎合皇后的心情。 于是她明白了,只有她自己最了解皇后,也只有她能照顾好皇后,不对,是只要她,就能照顾好皇后了。 所以那些宫女,都被她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换到了别的地方去了。那时候皇后还问了几句,问这是怎么了,她们犯了什么错吗。 “不,她们没有错,只是要想在娘娘身边服侍,却是还早着,她们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学习,所以奴婢将她们放在底下,好好的磨一磨她们的性子,这样以后娘娘使用起来才会得心应手。” 她记得当时自己是这样回答的,其实呢,她暗地中,背着皇后,将那批表现不错的人中的更不错的人,都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处罚着,折磨着,直到她们成为了皇后绝对不会看上的人。 最初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只要那些人不会夺走皇后的宠爱,那她就放心了,可是渐渐的,她觉得这样也不能让她放心了。 所有得到皇后夸奖或者笑容的人,她都使用手段让那些人从宫中消失了。宫中本就人口众多,何况宫女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她在管的。 可以说几乎没有人发现那些人的失踪,有些人发现了,都被她给糊弄过去了。可以说,她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只要这样下去,皇后就是一直属于她的皇后了,她会一直照顾着她,直到自己死亡的那一天才停止。 只是随着年岁的变大,以前那些被她害死的人,都出现在她的梦中,一张染满鲜血的脸,总是出现在她的面前,告诉着她,她们在地狱等候着她。 从最开始的害怕恐惧,到如今的没有感觉,她任由着那些鬼魂缠着她,那些东西扰乱她思绪同时,让她更加无法容忍有谁可以取代她。 本来一切相安无事,她只要不说,皇后即使察觉了什么,念在她往日的情分上,也不会为难她的,谁让她是最了解皇后的人呢。 只是从那个二小姐出现开始,一切都变了。皇后会为了她而不断的寻找机会回丞相府,只为了见那个年幼的妹妹一面。 那时候其实宫里的人对这种情况可以说是众说纷纭的,有人说是皇后后悔嫁入皇宫了,她比起皇宫更喜欢丞相府的生活。 有人说皇后这是念家了,觉得皇宫是囚笼,困住了她的自由,所以皇后才那么的想念以往的生活。 甚至还有人说,皇后是想将她的妹妹也接进宫里来,要姐妹共侍一夫,所以现在在和丞相府商量,准备姐妹二人彻底霸占皇上。 这些可恶的说法,让她觉得,那个二小姐很碍事,若不是她,皇后不会被这些谣言缠身,幸好没有损坏皇后和皇上之间的感情。 不然的话,她一定会想办法解决了那个二小姐,即使那也是她的主子,可是那又如何呢,她认的主子,服侍的主子,保护的主子,就只有皇后一人而已。 不过因为二小姐很少进宫,倒是没有惹出什么纷争出来,而且看皇后的样子,的确很疼爱二小姐,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纳了二小姐。 可是从去年中秋夜宴开始,一切都变了。那日得知皇后将赐婚给二小姐,她其实是庆幸的,因为这样以来,二小姐被皇上看上的可能性就彻底没有了。 只是后来,二小姐开始频繁的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出现在皇后的面前,许多人都暗地里将两人比较着。 她知道皇后不在意,可是她就是不乐意看到有人将皇后拿来和别人比,她的主子是独一无二的,最优秀的,为何要与别人来比较,虽然那人还是皇后的妹妹。 或许是实在压不住心中的怨气,她对二小姐说话的时候语气就有些冲了,结果被皇后知道之后,便是直接冷了脸。 她是知道的,自己在皇后心中虽然很重要,但是依旧比不过二小姐及谢家人。这也是应该的,毕竟那些人是皇后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 她以为自己以后会适应的,可是看着二小姐日渐出色,她看着二小姐更加的得皇后宠爱,甚至连小太子都很喜欢她,她觉得,自己心中的野兽又在叫嚣了。 于是三番四次的,她对二小姐说话都是不太客气的,皇后是她在照顾,也一直照顾的很好,无需二小姐来指手画脚。 是的,她虽然没有直接这样说,可是她话语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就是这样的,皇后那么聪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听不明白了。 从那以后,皇后就渐渐冷落了她,不会再询问她哪个宫女比较可靠,而是自己直接吩咐那些宫女帮她做些什么事情了。 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叫着她姑姑,该给的尊重从来没有少给过,可是皇后已经不再和以前那样,有什么话都和她说了。 她觉得自己单方面的被皇后抛弃了,可是她怎么可能甘心呢,她不也是为了皇后好吗,作为一国之母的皇后,是不能让别人骑到她头上的。 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后,这一点她如此的坚信着,她无论做什么,都不会伤害皇后的,因为这个人,是她活着的唯一的信仰啊。 钱姑姑的思绪有些飘远,而皇后也是静静的站着没有说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钱姑姑了,这个人,也是她珍惜的人啊。 虽然几天前的事情没有证据证明是钱姑姑做的,可是她懂钱姑姑的啊,钱姑姑脸上的异色和犹疑,她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姑姑,你真的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吗,之前的事情,真的和你没有关系吗,姑姑,你看着我的眼睛。” 皇后转身,看着自己眼前的钱姑姑,这个人,虽然年事已高,可是那浑浊的眼下藏起的来那些情感,是骗不了人的。 “皇后娘娘,老奴对不起您!”忽然间,钱姑姑拉着皇后的衣裙,然后缓缓跪了下去,她知道,即使自己能瞒得住所有人,却瞒不住她的。 只是为何她依旧选择了这条不归路呢,或许是为了那人说的可以重新得到皇后的信任吧,因为以前皇后生病,都是她一直没日没夜的陪在她的身边的啊。 又或者,她是为了如今皇后眼中浮现的小小的她,她的一辈子都花在了皇后的身上,所以也希望皇后能够同样的重视她吧。 之前其实那人和她说的是让皇后发热的药,没有什么危险,不会对身体有损害,更不会对胎儿有损害。 哪里知道那人竟然如此的不可信任,竟然换了给她的药,怪不得皇后之前让她小心点,不要过于接近那个人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皇后这是虚惊一场,不然的话,她就是死难辞其咎,当然,到时候即使她真的要死,她也会带着那个所谓的太妃一起去的。 “姑姑,你这是,何必呢!”脸上的哀伤渐浓,皇后想要扶起钱姑姑,可是发现钱姑姑木着身体跪在地上,她扶不起来,可是她的身体也不允许自己蹲下去看着钱姑姑了。 “唉,姑姑,起来吧!”皇后发现,有时候言语真的好苍白无力的,这个时候,她是该怪钱姑姑,还是大方的原谅钱姑姑呢。 皇后即使相信钱姑姑能够知错就改,可是也不敢拿自己腹中胎儿去赌一个不是百分之百确定的未来。 “娘娘,老奴知道娘娘这里老奴已经不能待下去了,所以在临走之前,娘娘,让老奴去指证那个太妃吧,有这件事情,即使不能杀了她,也能将她从新送回五台上了。” 这样的话,即使她走了,皇宫中也没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皇后娘娘下手了吧,这也是她唯一能赎罪的方法了。 “姑姑,你以为太妃直接找上你,诱惑你,然后让你给我下药,她就没有把握全身而退吗,既然她敢这么嚣张,她自然自信自己不会有事了。” 皇后都不知道今日是第几次叹气了,这些事情的要是之前的姑姑应该是不用她说的,如今的姑姑,就是凭着自己的欲望在活着,已经,无法进行理智的思考了。 “姑姑,你该知道的,虽然你犯下大错,可是我是无法直接惩罚你的,姑姑你是做错了事情,可是姑姑你的功劳,我也是不会忘记的。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呢。” “而且姑姑,别忘了,你是我身边的人,即使你站出来说事情都是太妃指使的,又能怎么样呢,那个宫女死之前可是一点都没有指向太妃的意思,反而都是在说姑姑你啊。” “到时候,你说都是太妃做的,会有几个人相信你呢,恐怕那些人都会以为是我小题大做,想借着这个机会除去她这个钉子吧。毕竟太妃和皇上之间的恩恩怨怨,朝中知道的人可是不少的。” “另外,姑姑,太妃才回来,即使真的是她的错,人们也相信了,可是站在皇上的立场之上,能将一个才回来没有多久的长辈又送回那个荒凉之地吗。” “那时人们会说是皇帝英明神武呢,还是说他眼里容不下人呢,即使皇上是正确的,可是人云亦云,这让天下人怎么看皇上呢?” “姑姑,这些,你可都知道啊!” 一声长叹,皇后看着钱姑姑那渐渐无力的脸和苍白的表情,疲惫的摆摆手,她今日只带钱姑姑一人出来,就是想要全了她与姑姑之间的这么多年的情谊。 其实她心里还是有那么点渴望,渴望着这件事情与钱姑姑无关的,可是钱姑姑面对她的问话,却是直接承认了下来。 虽然这种不愿意欺瞒她的感情很真挚,可是也泯灭不了钱姑姑做出来的那些错事。她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所以钱姑姑以前伤害的人她都是直接视而不见了,当做就不知道了,或许说她是伪善吧,比起那些人,钱姑姑对她更重要。 可是钱姑姑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来,这一点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或许钱姑姑的初衷不是想伤害她,可是对她的伤害却已经造成了。 那日她感受着腹中的剧痛,那种胎儿想要离开她的感觉如今还缠绕在她的心头,这个孩子是她盼望了好多年才得到的,谁都不能碰一下。 “娘娘,老奴知错了,谢谢娘娘宽恕老奴!”张张嘴,觉得嗓子干涩的疼的钱姑姑哑着声音如此的说着。 她本就不欲求得皇后的原谅,她犯下的罪,自然只能她自己来赎,即使她面前的是死路一条,她都是无畏的。 如今,皇后没有赐死她的意思,可是她也知道,她与皇后,从此再也没有什么瓜葛了,酸涩的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后的裙摆从自己枯瘦的手中划走,无力言语。 “姑姑,你出宫吧,本宫都已经安排好了,到了宫外,随便姑姑去哪里都可以的,姑姑以前不是也说想到处走走看看吗,想念宫外的那些事物了吗!” “姑姑为了本宫困在这皇宫中这么多年,如今也是该出去走走了!外面的风景,都是本宫渴求不到的,还望姑姑连带着本宫的这一份,好好的看看!” “姑姑,一路保重!”迤逦的裙摆划过的弧度,荡起了钱姑姑眼里的波光点点,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钱姑姑的声音,也变得苍老起来,却带着那么些许的解脱。 “好,姑姑会好好的看着的,连带着小姐您的那一份,好好看,小姐您也要保重啊,以后姑姑不在小姐身边,小姐可要照顾好自己啊!” 从地上爬起来,钱姑姑看着前方皇后渐行渐远的身影,泪水打湿了她的整张脸,原本精神的躯体都有些佝偻起来,低着头,向着宫外走去。 她的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不是在皇宫中身居高位作威作福的时候,而是那时还在谢府中,陪着小小的小姐,听着她软软的喊她姑姑的时候。 如今,一切都回不去了,是她辜负了小姐的信任,也是她背离了自己的本心,硬生生断掉了自己与小姐那些情分。 她后悔吗,问她自己,她也不知道,如果不选择这种极端的办法想让小姐重新看见她,她过不了多久,也是会控制不住自己,从而做出伤害小姐的事情吧。 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曾经她希望小姐幸福就好,后来她希望自己有权有势的站在小姐身边,到最后她希望小姐身边只有自己一人。 她都记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慢慢的改变着了,可是她知道,这期间小姐肯定的给过她很多次的机会,可以她只知道自己的心情,而辜负了小姐的期望。 她对不起小姐!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冬日的天气依旧寒冷,可是不久之后春也要到来了。那时候,小姐喜欢的二小姐要出嫁了。 她还记的那是小姐和她商量着二小姐车成亲的时候要送二小姐什么礼物呢,可惜那时候她没有好好的为小姐谋算过。 再之后,小姐肚子里的另一个小家伙也要出生了,到时候太子殿下也就有伴了。她还很想知道那个小家伙是不是一个小公主呢。 可惜啊可惜,因为自己的罪孽,这些美好的事物,她再也看不见了,不过即使在遥远的地方,她也会为小姐祈祷的,那样坚强美丽的小姐,值得一切的美好。 用袖子擦擦自己的眼角,人老了,就是容易动感情了,哭什么哭呢,有什么好哭的呢,会让小姐又失望的。 “哎哟哟,这不是皇后身边的钱姑姑吗,怎么了这是,谁惹得您哭了啊,说出来,本宫好为您讨回公道啊。” 带着妖媚的刺耳声音从钱姑姑的身侧响起,钱姑姑扭头,看着出现在那里的人,勾了勾唇角,在小姐面前已经失态过了,在这样的人面前,她怎么可能还失态呢,怎么让能让小姐蒙羞呢。 “太妃,听说您自从回到宫中之后,身体断断续续的一直没有大好过,想来是太妃你不太适合这京都的环境。” “不过太妃放心吧,要不来多久,太妃您又可以回去那山好水好的五台山了,啊,说错了,可能太妃连那里都回不去了。” “毕竟五台山是让人修佛的,可是入了修罗道的太妃,实在是也不是适合那里啊,会玷污了那里的。作恶多端的人最终会去哪里,想来太妃是不用让我再说的吧。” 干脆的吐出这几句话,钱姑姑不理会那人有些错愕的脸,直接走了,之前为了小姐的吩咐她才一直恭恭敬敬的,不然她以为,能在自己这里讨到好处不成。 钱姑姑的背影很是潇洒,如今她已经是解脱了,以后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了,她啊,就听小姐的,看山看水去吧。 “呵,这倒是洒脱!”看着钱姑姑走时的模样,淑娴太妃挑眉,疑惑的问着身边的宫女:“唉,荔枝,你说这个人是那个钱姑姑吧?”这样子,可不像是事情被揭发之后的凄惨模样啊。 “回太妃的话,那人的确是皇后娘娘近前的钱姑姑无疑。”同样目送着钱姑姑的离去,这个叫做荔枝的宫女,显然是出事那夜和钱姑姑说话的宫女。 “这样啊,那本宫可真失望啊,还以为有一场好戏要看呢,结果就这样没了,亏得本宫急匆匆的赶过来呢。” 淑娴太妃一甩自己的袖子,冷冷的看着钱姑姑离开的方向,不过是一个背主的奴才,竟然来诅咒她。 什么叫做作恶多端人该去的地方,不就是在诅咒着她下地狱吗,呵,地狱,地狱又怎样,只要达成她所愿,地狱她也愿意去走一遭。 “太妃,您失望的太早了,如今钱姑姑走了,您不是更好下手了吗,以后,这宫中的热闹可是更加多起来了,相信太妃您不会失望的。” 荔枝笑着宽慰着,解决了一个碍眼的人,太妃该喜悦的,如今的形式,对太妃可是更有利起来了。 “你这丫头,说的也是对的。”从自己头上拔下一只花簪,然后插进了荔枝的秀发中,看着荔枝那张普通却干净的脸蛋,淑娴太妃满意极了。 “亏得你娘亲将你教育的极好,荔枝,本宫有了你,可是省了不少事情啊,而且荔枝啊,你说的话就是能说进本宫心里,本宫爱听。” 仔细打量着,淑娴太妃对这个叫做荔枝的宫女,似乎是真心的喜爱着。 “太妃您过奖了,这都是应该的,当初因为有您,荔枝的娘亲才得以存活下来,也才有了荔枝的今日,如今荔枝为了娘娘,什么都可以做的。” 荔枝用一种感激的眼光看着淑娴太妃,眼里尽是对她的感恩,要是没有太妃娘娘,就没有她的今日了,太妃娘娘对她的恩情,她无以为报,只能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哈哈,傻孩子,本宫可是很中意你的,你放心吧,有本宫一日,本宫都会护你周全的,不然少了你这个开心果,本宫也是很寂寞的。” 太妃大笑着,荔枝说的话让她十分的愉悦呢。这个荔枝之前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还以为又是皇后派来的人呢。 结果没想到,这个荔枝竟然能将皇后都骗了过去,假装代替皇后过来监视着她,其实荔枝就是她的人呢。 至于原因,那就说来话长了,荔枝是可以说是故人之子吧。当年她被迫离京的时候,走的匆忙,只带着几个信任的丫鬟太监和铭王就离开了。 因为她怕自己晚走一步,皇帝就要拿她开刀了,只是当时,她的身边一个非常得力的丫鬟却没有跟着她一起走,原因吗,是因为她怀孕了。 宫中的宫女进宫的时候都是清白之身,宫廷之中也不允许宫女和太监或者侍卫私通,一旦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荔枝的母亲明明知道这个禁忌,却依旧和一个侍卫有了私情,甚至暗中私通,有了身孕,后来月份大了实在瞒不过去的时候,荔枝的母亲才向着她坦白了,并且希望她救救她。 那时候,正值皇位竞争激烈的时候,也是用人的时候,荔枝母亲出了这样的事情真的很令她生气,可是如果直接处理的荔枝,又太伤另外的那些宫人的心了。 毕竟一个连一点错误都无法容忍的主子,那些人跟在她身后也不踏实啊,或许哪天觉得她残暴不仁就背叛了她也说不定啊。 为了避免这个事情的发生,她就放过了荔枝的母亲一把,甚至还将她秘密送出宫去,给了她大笔的银两。 果然,这样做之后,那些人的凝聚力都大了起来,后来虽然她失败了,可是走的时候依旧是想带走了那些忠心的人。 结果呢,那些觉得她有胜算才站在她这边的宫人啊,一看到她失败了,要逃离宫中了,都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去了。 有几个跟着她一起走了,到了五台山之后,忍不了那里清苦的生活,也是一个个的都逃离了她的身边。 那时候,她才知道,即使对你再忠心耿耿的人,一但看到你失势之后,没有一个会继续帮助你,因为那些人看上的都是你的权势利益。 后来她死心了,那些人走便走吧,大不了她重新开始就是了。之前她利用那个小桃试探皇帝皇后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心软的。 反正那人也只是和以前的人一样,看上了她带给她的帮助,所以才对她如此的恭敬,要是哪天知道自己也帮助不了她了,不也是会背叛她吗。 与其付出真心之后得到是背叛,还不如一开始就守住自己的心,利用一切可里利用的人,她不会心慈手软的,为了她的目的。 后来这个荔枝也来了,她只是想着,啊,又一个傻乎乎的奴婢送来给她利用了,有这么方面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没想到,荔枝的母亲就是那个当初被她一念之差放过的宫女的女儿,而且那个宫女自从她离开之后,也是一直将她当做主子看待。 那个宫女一直在等待着她的到来,甚至为此,她还将自己的女儿教导成她的人,可以说,如今在荔枝心中,她比她的娘亲还要重要。 那时小桃死亡之后,荔枝就自荐到钱姑姑的身边,说自己是小桃的朋友,如今看到自己的朋友惨死,她想要报复。 说她希望钱姑姑将自己安排成为她的丫头,她一定会好好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无论多么细小的事情,她都会和钱姑姑禀告的。 借此机会,荔枝来到了她的身边,然后告知了她一切。最初荔枝这样告诉她的时候她是不信的,毕竟这有可能是有一个计谋。 后来这个荔枝不仅说出自己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还能清晰的告诉自己的她娘亲的事情,而且,甚至连娘亲如何与那个侍卫私通的事情都告诉她了,和她知道的一丝不差。 她仍旧觉得有蹊跷,表面装作信任了荔枝,可是暗地中还是派人去探查了一番,得到的结果的确是和荔枝说的一样。 不过有之前的那些背叛她的人在前,她对这个说要报恩的荔枝,也是算带了几分真心,却依旧有所保留。 荔枝的确如她所言的那样给钱姑姑送自己的情报,可是她送的,都是自己愿意让人知道的,甚至其中还有许多虚假的在。 前几日,她要将药给钱姑姑,是让荔枝去送的,并且告知荔枝那药的作用,是会让皇后流产的药。 如果这个荔枝真是皇后派来的人呢,这次就觉得不会听她的话,不过这个荔枝没有让她失望,没有做出背叛她的事情。 如此,她才算是真正的信任荔枝了。她的确是会只要自己在一天就会保护荔枝一天,不过哪一天她要是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荔枝依旧会被她推到身前的。 不过现在,她自然会好好对待荔枝的啊,这样一个听话的人,将她当做中心的人,自然是值得好好的笼络的。 太妃对荔枝笑得妖娆,带着荔枝缓缓的向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皇上也好,皇后也罢,都等着吧,她会慢慢的来的。 ------题外话------ 多久没放阿宴和然然的狗粮了啊 妻君上瘾 第128章 少女躁动的心 丞相府后宅的悠然苑中安安静静的,谢悠然斜靠着软塌在看书,美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打着瞌睡,金色的阳光从外面照到两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推开,美景快步走了进来,推推那睡的昏沉沉的美景,然后凑到了谢悠然的面前。 “小姐,奴婢今日上街的时候,看见一个人了,小姐你知道是谁吗?”神秘兮兮的看着谢悠然,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得到。 反而是那个被摇醒的美景,揉着朦胧的眼,不解的看着良辰:“什么谁啊,有谁找我不成吗?”她睡的正香呢,还做了美梦呢。 “就知道吃吃喝喝睡睡的你,有谁会找你。”怼了一句,良辰没意思的开口:“奴婢是看到钱姑姑了,她似乎是从皇宫里出来的,孤身一人的,向着城门那边走去。” 之前关于皇后遇害的事情,她们虽然也是知道的,可是知道也不是太详细,加之这些事情是关于皇家的,她们也没有仔细打听,自然不知道这其中关于钱姑姑什么事情了。 “果然吗!”谢悠然闻言却放下了手里的书籍,托着腮看着良辰:“你们什么时候也想离开我身边了,尽管说!”她不想她们步上钱姑姑的后尘。 “小姐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们还能去哪里?”不雅的翻个白眼,又不是在说她,小姐说的都是什么话呢,说的她特伤心了。 “小姐,我走了,你吃什么?”还是迷迷糊糊的美景,听到谢悠然的话,接了这么一句,她要是不在小姐身边,小姐可就不能吃好吃的了。 “放心吧,都按你们的意愿决定去留,我不会勉强你们,你们也不用勉强自己。”用书拍拍美景的头,这个丫头,整天就只知道吃吃吃的。 还想说什么的良辰,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不悦的起身去开门,看着外面的人没有几分好脸色:“我说王良,你又来干什么?” “咳咳,小的这不是来给水小姐通报的吗,良辰姑娘可别生气啊,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苦着一张脸,王良努力为自己的无辜辩解着,他这是怎么得罪了良辰姑娘啊,这么不招她的待见。 每次一见到良辰,这位姑娘都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有时候心情不错的时候和别人说说笑笑的,可是一见到他就黑了脸。 这种差别待遇让王良觉得心里苦哈哈的,他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良辰姑娘,要死也让他死的明白点啊。 可是他也是拐弯抹角的问了几次,每次得来的都是良辰姑娘的冷哼声和一脸你自己知道的不屑样。他真心觉得自己冤枉的很啊。 “水小姐?是水卿小姐吗?”良辰问着,水小姐可是难得来一次的啊。 “是的,是水卿小姐,水小姐估计这会也快到了,小的就是现在通报一声,既然良辰姑娘知道了,小的也就先走了啊。” 一句话说话,王良干脆利落的离开了,再不走又要被良辰姑娘挤兑了,他还是在这之前就识相的离开吧。 张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的良辰看着王良不等自己说完就离开的背影,彻底黑了脸,这是几个意思啊,嫌弃她还是怎么的,她话都没有说完呢,他走什么走。 瞪着一双眼睛,良辰愤狠狠的回到了屋里:“小姐,水小姐来了,估计这会已经快到院子里了。”话语间的不悦十足。 “阿卿来了啊,倒是稀客了。”挑眉,起身,那个阿卿如今也学会主动来找她了啊,有进步,真是可喜可贺啊。 “只是良辰啊,谁又得罪了你啊,瞧你的小嘴嘟的,都可以挂酱油瓶了,说出来给本小姐听听啊。”谢悠然一脸的揶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天生的不对盘,良辰一见到王良,两个人就没有好好的说过话过,以前是良辰不愿意和王良多说,现在是王良主动避开了。 如果说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误会这也是不存在的,两个人呢都是光明磊落的人,自然不会做什么得罪对方的事情。那么只能归结于天生不和了。 “小姐,懒得理你了,我去准备一些点心来招待水小姐,美景,你也来。”脸色通红的良辰,一跺脚就将美景给拉走了。 有这么坏的小姐吗,知道她不开心了,还这样的打趣着她,她哪里知道谁得罪了她啊,只是看王良那个态度有些不爽而已。 她又不是什么蛇蝎,王良至于这样对她避之不及吗,搞得她以为自己是个瘟疫一样,这么的惹人嫌弃。 哀怨的良辰带着依旧迷糊的美景走了不到一会儿,谢悠然口中的稀客水卿便已经到了,她的身后,依旧带着那个调皮的丫头青芙。 “悠然,好久不见,可还好!”水卿几步走到谢悠然的面前,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相比于之前那种拘谨,倒是大方了不少。 “阿卿啊,悠然记得几天之前才见过,不知道阿卿你的这个好久不见是哪里来的,难不成悠然之前见的是假的水卿啊。” 捂着嘴,留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水卿,谢悠然发觉,这个丫头有些不一样了啊,整个人都散发着活力和少女气息。 “好吧,人家也只是这样说说而已,悠然你真是的,这么挑刺,也就林公子受得了你哦!” 不怀好意的笑着,水卿的手偷偷的伸向了谢悠然的腰腹,然后乘着谢悠然不注意,使劲的挠痒痒,她就不信悠然不怕。 “阿卿,你怎么就觉得是他受着我,而不是我受着他呢,另外,阿卿,你这是干什么,悠然自认为不需要按摩的。” 瞅瞅自己腰腹上的手,虽然许多女孩子都是怕痒痒的,可是这些个女孩子中不一定就包括她谢悠然啊。 不过既然人家已经挑衅上门了,她也不能袖手旁观啊,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击到了水卿腰腹。 她能感觉到手指下的身躯一僵,然后猛烈的颤抖起来,迅速的跳起逃过她的手指,然后水卿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眼泪汪汪。 “悠然,你怎么能这样呢,怎么就不怕痒痒呢,这是犯规的,悠然,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人呢啊,不然怎么这么厉害啊。” 她可是很怕痒的体质,即使刚才悠然就轻轻的碰触了她,她都觉得自己痒的不得了了,可是自己那么使劲的挠悠然,她都是没有反应,这还是人吗。 “这一点阿卿你放心,只要阿卿还是作为人存在的一天,悠然也就是人,也许哪日阿卿觉定不做人了,也请放心,悠然还是好好的人类。” 这孩子说话怎么会这么欠揍呢,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的朋友的份上,看她不惩罚死她,至于什么惩罚,那就挠痒痒好了,反正阿卿看起来对这个没辙啊。 “好了悠然,我认输还不行吗,不说这个了,我今日来是有正事找你的,有件事情还请你给我拿一个主意。” 说到这里,水卿因为笑得绯红的脸上,又飘起了两朵红晕,眼中含着泪水,可怜兮兮的蹲着身子看着谢悠然,很是惹人怜惜。 “说吧什么事情?”谢悠然无聊的摆手,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她就说阿卿怎么会好好的跑过来找她啊,不过这样的阿卿,才是阿卿啊。 “悠然,你还记得我生病那日悠然告诉我的那些话吗?”咬住自己的嘴唇,水卿藏在袖子里的手指都紧张的捏在一起。 “嗯,还记得啊!”谢悠然点头,她的记忆一直都很不错的,那么点时间的事情她怎么会忘记呢。 “那就好,青芙,你先出去。”揉揉自己酸软的肚子站起来,她笑得肚子都疼了,悠然果然很可怕啊。 “好的小姐!”撇嘴退了出去,青芙觉得有些小伤感了,最近小姐有许多事情都不和她说了,这让她有些寂寞呢。 不够也是能理解的吗,小姐也是长大了,到了年岁了,也该是时候有自己的小秘密了,青芙关上门,然后站在屋檐下看着天空眨眨眼,不解。 这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不知不觉她的小姐也是到了这个特殊的时候了啊,有点欣慰,又有点落寞,这是为什么呢。 “唉,青芙,你怎么在外面啊?”良辰美景二人端着东西过来就见到了抬头望天的青芙,这是怎么了啊,神色那么忧郁。 “我家小姐要和谢小姐说悄悄话,估计是嫌弃我碍事,所以就将我赶出来了。”青芙觉得自己的心酸酸的,孩子长大了要离开母亲了啊。 “这样啊,那青芙,我们来吃东西顺便说说话啊,这些东西可好吃了。而且趁热才有味道。”举举手上的东西,美景向着青芙示意。 “啊,好,刚好我也有好多东西要和你们说说呢。”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青芙瞬间将自己的伤春悲秋之心给扔的远远的了,刚才她都快把自己给感动哭了呢。 “走吧!”几个人,瞅了瞅紧闭的房门,然后拐到了悠然苑的偏殿里,一起围在一起,说着吃着,好不热闹。 而此时谢悠然的房间里,谢悠然看着水卿那结巴的语气,眼里划过奇异的光线,她记得自己之前是说过好多话的。 可是引来了阿卿如此反应的话,只有那一个了吧,难不成,她真的一语成真了啊,那可就佩服自己的了。 “阿卿,说吧,那人是谁!”直接打断水卿用那比蚂蚁还小的声音的叙说,这么大的声音,说啥她都听不见,还不如自己问呢。 “啊!”一声尖叫,水卿似乎被谢悠然的直白给吓到了,她还什么都没有说呢,悠然怎么猜到了呢,这可是连青芙都不知道的呢。 “啊什么啊,你找我不就是这个事情的吗,既然如此,快说吧,不然我怎么帮你。” 加大了语气,看着水卿因为着急和羞涩而越来越红的脸,谢悠然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没事调戏人最好玩了。 “其实,悠然我说出来你别笑话我啊!”扯扯自己的衣袖,手劲大的将衣袖都扯得褶皱了起来,谢悠然好心的没有提醒她。 “嗯,那你说说看,我保证不会笑话阿卿你的。”做了一个保证,看着水卿瞬间放松下来的脸。 谢悠然觉得,这个人还是那么容易的好骗啊。或许哪一天,她兴趣来了将水卿给卖了她估计都不会察觉吧,或许还会觉得自己是为了她好。 嘛,这也就是她想想而已,她可是很喜欢阿卿的,自然不会将她卖了,不然她无聊的时候连打发时间的人都找不到了。 不知道谢悠然怎么想着的水卿,得到谢悠然的保证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要是直接面对悠然的话,她实在是没有勇气的啊。 “那个,悠然,我在宴会上看到了一个男子,这么多天过去了,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总是想起他,可是,可是我都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更不知道那是什么人!” 越说越小声,水卿觉得自己幸好不用直接面对悠然的目光,不然岂不是燥死她了,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喜欢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人,悠然不会觉得她不知廉耻吧。 “阿卿,你的意思就是,你喜欢了一个人,但是你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拉下水卿遮挡自己的手,谢悠然提问。 真是的,这有什么好羞涩的,男欢女爱,本就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不用害羞的,虽然她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嗯,是的,哪天我在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一个人,然后,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动的好厉害!” 捂着心脏的地方,水卿觉得,即使是现在,她只要一想起那个人,这里还是躁动的慌,让她心烦意乱的。 所以她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好了,家里也没有一个人能让她说实话的去商量,她只能来找悠然了。 “这样啊,你先坐好!”将水卿从地上拉起来,按到软塌上坐好,两个人面对面的,谢悠然想了想道:“你和我形容一下那个人,看我认不认识。” 她说这个话纯属是碰几率的,她能够认识的男子,除了林之宴的朋友之外,简直可以说是没有了。 想起之前自己开玩笑说要将阿宴的朋友和阿卿凑一对,想起来还是近在眼前的事情呢,这会儿阿卿已经有了心仪的人了。 真是快啊,都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了。不过既然是水卿的心情来决定的,她也没有什么可置喙的,等看到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在决定自己怎么做吧。 如果男子还行,配的上她的阿卿,她自己也就不会多做什么,凭着她的能力,凑成一对婚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是如果那个男子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会惹得水卿生气,她也是会反对的,如果这样阿卿还是坚持的话,她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会尽到自己作为朋友的义务,可是如果她认定的朋友和自己的想法不一样,最后妥协的一定是她。 因为那是阿卿的人生,不是她的人生,说起来,她也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每个人的人生,总要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过的。 无论前方的路途是否有光明,不要多问,不要多说,坚持着走下去,总有一天那些过往的岁月会给你一个答案。 “悠然,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一样的人,当时宴会上,他就坐在我的对面不远处,一直闷声喝酒不怎么说话,而且看样子他似乎不是很高兴。” 仔细的回想着那个人的每一丝举动,水卿慢慢的说着,那时她不敢直接看他,只敢偷偷的看着他,记住的事情和细节是在是太少了。 “不高兴,为什么这么说?”谢悠然挑眉,虽然她宴会上没有过多的关注过现场,可是也没发现谁将不高兴放在了表面上了啊,那样的场合,将自己的真实情感放出来可是很吃亏的。 “啊,因为我都没有看他笑过,一直是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即使身边的人和他说话,他的表情都是没怎么变化的。”水卿解释,她偷偷看了他好久,都没发现他有笑过一次。 “阿卿,难不成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一种人,他们平日里本就是不苟言笑的,整日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像是一个冰块一样。” 谢悠然觉得,果然不应该指望水卿的描述吗,人家也许就是这样的性子呢,难不成不笑的人就是不高兴啊。 “还有这样的人啊,悠然你说的好道理哦,感觉你说的就是那个人唉!”捧着脸崇拜的看着谢悠然,果然来找悠然商量是找对了。 “真是的!”嫌弃的将水卿凑过来的脸给推远了,不要这样巴结她,摊上她这样的傻朋友,她自然是认了的。 只是,谢悠然看着面前期待的看着她的水卿,仔细的思考起来,她怎么觉得阿卿说的人那么像她认识的一个人呢。 虽然觉不大可能,毕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按照她的想法发展的,不够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问问吧。 “阿卿,你说的那个人身边都有什么人在?”如果真是她认识的人,那么另一个人应该也是在场的吧。 “这个,我记得,当时他的身边我大哥也在,本来我是想想问问哥哥的,可是不好意思开口,而且要是和大哥说了,估计全家人都知道了。” 水卿有些泄气,不是她不信任她的大哥,而是大哥实在是太厚实了,人家问什么他知道的都说,要是告诉了他,他是守不住秘密的。忽然想起一茬,水卿猛地抬头看着谢悠然,补充道。 “悠然,我记得当时还有另外一个男子,看上去很不正经,每次和他说话时他都不怎么理会,所以我以为他不喜欢那个人,就没怎么关注了。” 看着谢悠然那种想笑又要憋着的表情,水卿皱眉,她就是觉得,那个人不喜欢的人呢,她就不用太多的关注了啊,有这么好笑的吗。 “谢悠然,你答应我不笑的!”这是恼羞成怒了,谢悠然深呼吸缓解自己的情绪,正了正脸色。 “你说的那个不正经的人,是不是感觉很花心的样子,而且喜欢骚扰你喜欢的那个人?”此人十之八九就是她认识的那个人了。 “对啊,悠然你怎么知道啊,那个人一直找他说话,可是他都是不怎么回答的。”水卿睁大着眼睛,讨好的看着谢悠然,难不成悠然真的知道那个人啊。 “别这么看我,我会害羞,而且还不能确定就是他呢,别抱太大的希望啊,不过我的确认识两个人,他们之间就是这样相处的。” 谢悠然捂住水卿的眼睛:“阿卿,你好好想想,那个不正经的人找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有没有明显的抗拒或者拒绝。” 她认识的人,虽然不爱说话,也是冷着一张脸,可是对朋友却从未有过不耐烦的,他用自己的方式,和那些人相处着。 “好像没有悠然你说的这些,如今想想,那个不正经的人找他的时候,他似乎都是回答了,而且说起来。” 水卿一把拉下谢悠然的手,双眼放光:“悠然,我想起来,那个不正经的人找他说话的时候,经常一脸不高兴的扭过头喝酒去了,不过没过多久又找上去了。”就像是自虐一样。 “这样啊,或许我真的就认识阿卿你说的这两个人了,他们是好朋友,我记忆中,他们就是这样相处的。” 瞧着这个家伙激动的,她可没想到为了一个男子,阿卿也有这样热切的时候啊,简直有些匪夷所思起来。 “快,悠然,你快告诉我他是谁啊!”水卿一直还在想怎么找到那个人呢,虽然只是短暂的一次相遇,可是让她以不一定再见到他为理由忘记她,她发现,如今的自己做不到。 或许是被悠然影响的,她不愿意再那么轻易的去放弃一件事情,何况这是一件关乎到自己的未来的事情。 “他叫姬如世,那个不正经的,是荀觉,你还记得简艾嫁给了荀家长子荀悟吧,荀觉是荀悟的弟弟,不过两个人却是不相像的。” 有些感慨,即使是兄弟,也不一定就能同心同德,毕竟这个世界上的诱惑太多了,多到很容易就改变了那些人的本心。 “姬如世!”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水卿不由得追问:“悠然,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呀,你知道他什么事情吗?”至于荀觉,彻底的被水卿给忽略了。 世界之事当真是巧合多多,谁能想到她一眼看上的男子就是悠然认识的人呢,或许悠然真的是她的贵人。 自从她遇见了悠然,她的生活中便是有了许多的改变,她也变得不像是原来的自己了,可是现在的她更让她喜欢。 最起码,遇见了悠然,她对于一些事情不再那么踌躇不定了,也有了勇气去面对那些不公的一切,这些改变都是遇见悠然之后才有的。 “他是阿宴的朋友,我也是经过阿宴的介绍才认识他的,至于他的家世我也是没有打听的,毕竟那是人家的事情,不过既然他能出现在宴会之上,家世也是不差的吧。” 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水卿的反应,看着她那想要知道更多的眼神,坏心眼的停住了嘴,她就是想要逗逗阿卿啊。 “悠然,你知道我问的不是他的家世,而是他这个人如何。”怒瞪着谢悠然,她又不是那么肤浅的女人。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如世这个人啊,看着很冷,其实心肠很不不错,具体我也不是很知道,我也只是和他见过几面而已。” “不过听荀觉说他有一大爱好就是喜欢听戏看戏,每次有他喜欢的戏剧的时候,都会看的如痴如醉,或者你可以在这方面研究一下。” 谢悠然靠在软塌上,撑着脑袋看着水卿若有所思的脸,喜欢戏剧的女子自然会更容易接近如世,也更容易得到如世的好感。 可是物极必反,如果阿卿就是打着这样的算盘去接近如世的话,估计也只是徒劳而归的,能让阿宴承认的人,不是可以随意糊弄过去的人。 只是她要不和阿卿说说呢,说了吧又怕打击她的积极性,不说吧,又怕以后的阿卿后悔,真是两难的事情呢。 “喜欢戏剧,我知道了,谢谢你悠然。”拉住谢悠然的手,水卿真诚的道谢,无论她有多么的浮躁,悠然总是能让她静心下来。 悠然就是有着这样的魔力,让周围的人呢不自觉的信服了她,听从着她,仿佛只要有她在,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唉,罢了罢了,改日我要是和阿宴见面了,我帮你问问他吧,不过阿卿你也要知道,你是我的朋友,如世是阿宴的朋友。” “阿卿你可以去追求自己的想要的一切,可是永远不要去强求自己得不到的一切,如世那样的男子,对待那些没有看进眼里的人,是很冷酷的。”其实姬如世,说起来和阿宴还是有些相像的呢。 忍不住的提醒,她终究是不愿意看见水卿受伤,可是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私心去伤害阿宴的朋友,只能说是顺其自然吧。他们的缘分,还是要他们的谱写的。 “好,没事的悠然,我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的。放心吧。”前倾着身子抱住谢悠然。 大恩不言谢,悠然,水卿有你,是水卿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水卿又怎会忍心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悠然你为难呢。 “嗯,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说,即使所有人都不看好你,阿卿,你也要记住,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这是作为谢悠然对待友人水卿的承诺。 两个花样少女静静的抱在一起,感受着从彼此身上传来的温度,在温暖的日光中,勾勒出美丽的弧度,地下两个人的影子相互交缠,相互依偎。 谁说爱情就一定比友情更加的美丽呢,有时候友情比爱情更加的细水长流,因为坚固的友情是一辈子的事情。 或许很多年后,两人想起这段温暖的往事,也能泡一壶小茶,在如此浅浅的日光中,慢悠悠的诉说着这些过往。 两个人下午说了很多话,大部分时间都是水卿在说,谢悠然在听着,水卿没有谢悠然如此幸福的家族,可是她也知道,悠然承受的比她还要多,她羡慕过,也终究释怀过。 水卿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了,可是她觉得自己浑身都轻松了下来,有这么一个人,不嫌弃她话多,不嫌弃她啰嗦,即使没有过多的言语,却始终是在认真的听着她的每一句话。 直到下午天色渐晚,水卿才依依不舍的告别了谢悠然,告别了这个让她放松的地方,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自己需要,都有一个人陪伴的感觉真好。 而送别水卿的谢悠然,站在门口看着水家的马车渐行渐远,想了想,还是到了谢丞相那里,她有些话要问爹爹。 这个时间点,谢丞相是待在书房处理公事的,秦伯一如既往的服侍在谢丞相的左右,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使永远只是做着那些简单的事情,她也没有见过秦伯厌倦过。 其实说起来,在爹爹的心里,其实秦伯也算是一个难得的知心人,爹爹在秦伯的面前,神色比在别人面前可是轻松了不少的。 “小姐啊,来找老爷的吗?”给谢悠然开们的秦伯笑眯眯的问着,他怎么觉得几日不见,小姐又漂亮了啊,难不成是因为小姐要嫁人了啊。 “怎么的,秦爷爷就不准许悠然来找您的啊?”状似不高兴的挽住秦伯的胳膊,让秦伯笑得宠爱:“欢迎欢迎,要是小姐专门来找老奴,老奴可是能乐呵上好几天啊。” 拍拍谢悠然的手,秦伯高兴极了,即使小姐是在哄着他,他也是愿意听的,因为小姐在意着她,才会这样的啊。 “好吧,悠然骗了秦爷爷,悠然是来找爹爹的。”吐吐舌头,谢悠然将秦伯按到一边的凳子上做好,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不过爹爹现在还在忙,秦爷爷就来陪悠然说说话吧!” 不远处书桌前的谢丞相,正在专心的写着什么,谢悠然进来的时候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笑了笑,然后继续了。 “老奴可是很乐意和小姐聊天的,可是要是老爷吃醋了,待会等小姐离开了,老爷要是惩罚老奴我怎么办呢。” 为难的看看谢丞相,这个人可是会因为小姐吃醋的,谁让小姐是老爷的心头宝呢,别以为他不知道哦。 此时老爷看似正在努力的办公,其实耳朵早就竖起来在偷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了吧,看,那下笔的速度不是慢了一星半点啊。 “没关系的秦爷爷,要是爹爹要惩罚秦爷爷,悠然来保护秦爷爷可好。”横了一眼那一直低着头的谢丞相,瞧着那个偷听样子,就像是谁不让他听一样。 “如此老奴也就放心了,小姐,老奴讲故事给你听吧,小姐想听什么样的故事啊。”满意的点头,有了小姐的保证,老爷也是不敢为难他的吧。 “故事啊,那秦爷爷和我说说关于爹爹的故事吧。小时候秦爷爷你可是给我讲过好多故事的啊。” 有些怀念,谢家没有老一辈的,虽然谢丞相和谢夫人对谢悠然都是很宠爱的,可是为了不将她教坏,宠爱都是很有限制的。 可是眼前的这个老人,虽然是一届奴仆,却在谢府中有着很高的地位,借着自己的权利,可以说是给了谢悠然一切他能给的宠爱。 小时候谢悠然也想过,如果她的爷爷也还在世,或者对她也是如此这样的没有原则的纵容着吧,甚至是,不一定比得上秦伯呢。这个老人,是真的将自己当做他孙女看待的。 “这样啊,那老奴就说说小姐您小时候和老爷相处的一些故事吧。”想了想,觉得这点不错的秦伯已经清清嗓子准备开口了。 “小姐在很小的时候,也是很调皮的,不知道小姐可否还记得,有一次小姐因为喜欢雨,因此乘着下人不注意,偷偷的跑了出去,在雨中淋了很久。” “后来还是夫人发现小姐不见了,然后派人出去找小姐的。那时在后院找到小姐的时候,小姐您正躲在屋檐下睡着呢。原来是玩累了。” “只不过因为小姐的身子还弱,那么一场雨淋湿了之后,又没有及时换衣服,就这这样睡着了,虽然为了预防,夫人吩咐了老奴去准备了姜汤,可是小姐还是感冒了。” “那个时候,小姐睡得迷迷糊糊的,老爷从宫里回来之后就听见了这个消息,那个气急啊,直接跑到小姐的房里了。” “然后对着睡着的小姐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臭骂,结果骂完之后才发现小姐您睡得正香呢。老爷就摸摸小姐烧红的脸,吩咐大夫好好的看,不准给小姐留下病根。” “后来等老爷回屋的时候,老爷在路上偷偷的和老奴说着,说小姐你还好没有醒着,要不然听到了老爷的话被骂哭了,老爷说到时候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那时老爷脸上的庆幸啊,老奴现在都是很记得清楚呢,其实后来,老奴才知道,老爷骂小姐的时候,其实夫人当时也正好走到了房间的外面。” “夫人是知道小姐您在睡着的,所以为了不让老爷尴尬,夫人过了过一段时间才进去了,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照顾着小姐。” “后来小姐您醒过来之后,就抱着夫人,说是自己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有人在梦里凶着小姐。那个时候,老奴可是偷偷的看了一眼老爷的脸色哦。”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秦伯看了一眼依旧在正襟危坐的某个大老爷,和一脸请继续的小姐,准备再次开口。 “那个时候啊,老爷的脸,就像是……”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秦伯的话就别人打断了。 “然儿你找爹爹有什么事情吗?”本就像当做听不到的谢丞相还是出口干预了,这么丢脸的事情,不能让然儿再听下去了。 一边的秦伯,则是慢悠悠的闭上了嘴,和谢悠然对视一眼,两个人眼里的笑意如出一撤,他们会说自己是故意吗。 看着眼前两个人明目张胆的交流着眼神,谢丞相有些黑脸,他就想着为什么然儿那个时候都生病了,他的夫人还能一脸笑意的照顾着,原来是有着这样的黑幕存在的啊。 也就是说,他心中最单纯的夫人,不知不觉中就这样看了他的一场笑话,亏得他还以为没有人知道自己那么丢脸的事情呢。 如此这般,他怎么还能让然儿知道自己的丢脸的样子呢,虽然脸也是丢了差不多了,可是好歹还能守住最后一点颜面的啊。 好心放过谢丞相一马的谢悠然,对着秦伯努努嘴,示意他看看谢丞相的脸色,然后才开口:“爹爹,悠然找爹爹,是想问问关于一个人的情况的。” “谁?” “姬家姬如世!” 妻君上瘾 第129章 约定履行之时 “姬家姬如世,倒是没想到然儿你问的是这个人啊!”手指点点桌子,谢丞相想了想,开口道:“姬家表面不显,可是却是世代为皇族服务的家族。” “悠然你该知道的,皇家有属于自己的暗卫,而暗卫各部的职责又是不同的,而姬家每代家主,都是暗卫中情报部门的掌门人。” “也就是说,皇族暗卫中负责刺探情报的部门,由姬家掌控,姬家的每一个人,都是情报部门的好手,自情报部门成立以来,姬家就一直在掌控着。” “可以说,这个云国几乎所有传到皇上那里的情报,都会经过情报部门的手里,也就是会经过姬家人的手里。” “姬家掌管着云国大大小小的秘密,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因此每代皇上对姬家的掌控从来不敢放松过。” “记得先皇曾经和我说过,最初一代的姬家掌门人和皇族约定过,只要姬家人不违反规定,世代遵从皇族,那么皇族就要保姬家平安。” “所以从那时起,姬家人总会派一个明面上的人在朝廷任职,这个职位不是很大,可是分量也很重,以此来掩人耳目。” “这个事情知道的,除了皇家,也就只有你爹爹我和那个林粗人了,这是因为先皇当年告诉我们的目的,就是希望我们能够制衡姬家。” “如果哪一天姬家起了不臣之心,我们也就到了发挥作用的时候了,这一点,姬家也是知道的,所以每一代姬家人和谢家走的都不近,以防皇家猜测。” “而然儿,你说的姬如世,则是下一任姬家的掌门人,也就是暗卫中情报部门的掌门人。说起来,这一辈的姬家,和林家走的倒是挺近的。” 谢丞相想了想,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姬如世小子和林家那个小子走的挺近的啊,不过也没什么,年轻人嘛,总要有几个志同道合之辈的,只要不出格也就行了。 “这样啊。”谢悠然的手指划过杯壁,有些诧异,她没想到姬如世的背后有着这样的故事,和皇家扯上关系的家族,想来不是什么好相处的。 不过之前见面之时,虽然姬如世对她表现的不也是如何的热情,不过一个他的性子在哪里,二个对她的态度也是不错的。 她知道姬如世不简单,倒是没有想过如此的不简单,情报部门的人,注定了整日在生死边缘徘徊不定,为了那些皇家需要的情报,想来历代姬家是牺牲了不少人了吧。 而姬如世作为下一代的掌门人,恐怕身上的担子不轻啊,所以阿卿啊,你倒是要加油了啊,这个男子,愈加的不好拿下了啊。 谢悠然的嘴角忽然浮现笑意,她是很想看看一个冷的像块冰的人和一个脆弱却又坚强的人之间会擦出什么火花呢。 她比较期待以后阿卿的改变呢,只可惜,爹爹告知她的这些不能告诉阿卿呢,不然的话,不知道阿卿还有没有勇气继续下去呢。 “然儿,你在笑什么,怎么对姬家关心起来了。”谢丞相一问出口,就恍然了,既然林家小子和姬如世关系不错,然儿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啊。 只是他没想到,这如今然儿还没有正式嫁过去呢,心就偏向那个林家小子了,这么想着的谢丞相,觉得心情有些微妙起来。果然他该继续为难林之宴那个小子啊。 “啊,爹爹,悠然是代人询问的,因为想起以后有许多有趣的事情,所以悠然才笑了,悠然对以后,可是很期待的哦。” “这样啊,那有趣的事情然儿要不要和爹爹分享一下啊!”试探着问着,女儿大了,就有了秘密了,不想以前那样什么事情都会和他这个爹爹说了哦。 “这个啊,得等到以后发生了才能和爹爹说啊,爹爹现在还是好好的办公吧,女儿就不打扰了啊!” 朝着一边一直笑着听着的秦伯挥挥手,谢悠然潇洒的离开了,没有带走一片的云彩,更没有理会她身后谢丞相有些哀怨的脸。 “唉,老秦啊,你说是不是真的是女大不由爹啊,以前的然儿多乖啊,一天不见到我,都到处的找我,如今啊,也只有有事情的时候才会找我哦。” 心塞的叹口气,谢丞相靠着椅子,手指相交放在自己的腹部,这个女儿是他一手带大的,比起大女儿,他对待这个二女更加的用心。 或许他也是想他的夫人一样吧,将对待大女儿身上的遗憾都弥补在二女儿身上了,所以他对然儿,从来都是纵容的。 “老爷,大概是因为小姐长大了吧,女孩子长大了,也成熟了,更加的懂事了。”秦伯走到谢丞相的身后,给他按压着肩膀。 “是啊,长大了,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再有几个月然儿都要嫁人了,到时候要见一面更难了。” 一想到自己一手捧着长大的女儿要被林家的那个臭小子给拐走了,谢丞相就觉得,林家人还是那么的碍眼,真是火大啊。 “没关系的老爷,老爷要是想小姐了,可以随时去将军府见见小姐啊,而且小姐这么懂事,肯定知道老爷的心思,一定会常回来看看的。” 他们的小姐,可是极其念情的人呢,谢家对于小姐来说,早已经成为了小姐身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即使出嫁了,小姐也不会舍弃谢家的。 毕竟,这个谢家中,还有许多默默在小姐身后守望者小姐幸福的人啊,比如他自己,要是以后见不到小姐了,他的余生,可就寂寞死了哦。 “说的也是,本相想见女儿,还要谁同意不成,要是林家人敢对然儿不好,本相就将然儿接回来,反正本相家大业大,可以一辈子养着然儿。” 心情变得好一点的谢丞相放松着身躯享受着秦伯的按摩,微微闭上眼睛,谢丞相靠着椅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不见的眼中,有些愧疚。 “老秦啊,可后悔当初拒绝我给你找个媳妇了啊。要是当时答应了,你现在也不至于这么寂寞了,人老了,却享受不到天伦之乐,可是有些遗憾的啊。” 当初只要答应了他给他找的婚事,他都决定再过一段时间,找一个孤儿给秦伯当儿子,这样下去,到了如今,秦伯身边,应该也是子孙满堂了吧。 “老爷,老奴一点都不后悔,当初是不想耽误人家那个好姑娘,而且老奴笨手笨脚的,也不会带孩子,这样就很好了。” “况且要是老奴有了孙儿孙女的,可是要头疼了哦,到时候要是对待小姐比对待孙子辈的还要好,岂不是会让她们伤心的啊。” 秦伯不在意,一片轻松自然,他当初也是想过接受老爷的意见的,可是他一个废人,就不要伤害人家清白的小姑娘了。 虽然最初是有些难熬,可是到了后来也就习惯了,后来等到二小姐的出生,有了二小姐给他带来的欢乐,他就觉得,这样就满足了。 在他心中,小姐和他的亲生孙女没什么不同,虽然说这些话有些越位,可是他的确就是这样想的。 看着小姐一天天的长大,听着小姐软糯的喊他爷爷,他就觉得,其实没有家人也没有有什么了。 他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谢家,所以谢家早就是他的一切了,而小姐,也就是他珍惜的家人了。 而且他是说真的,要是自己真的有了孙女,他肯定无法对待孙女比对待小姐还要好的,因为小姐的存在,治愈了他唯一的遗憾呢。 “这样啊,你觉得行就行了。这辈子,一直将你拘在我的身边,也是为难你了,可是离开了你,本相做起事情来都不好下手了啊。” “所以老秦啊,原谅我吧,即使知道为难你,可是依旧不能让你轻松的养老啊,以后,还是需要你的多多照顾。” 说着这些的时候,谢丞相是闭着眼睛的,就像是老秦说的,女儿如今长大了,他也就是老了,老了的人啊,总是会想一些以前的过往,感性起来了啊。 “老爷,要是离了你,老奴也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哦。所以老爷不用抱歉。”手上动作适中,秦伯觉着这样的日子,也是闲适极了。 自从林之宴回来已经很多天了,谢悠然在宴会上见过他一面之后,林之宴就如同消失了一样,没有了信息。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谢悠然也没有怜惜他,他应该是有事情才没有出现在她面前吧,不然的话,以林之宴对待她的黏腻程度,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昨日阴风阵阵的,今日一大早起来,谢悠然就明显感觉到了气温的下降,穿好衣裳,谢悠然推开窗户,寒冷的风将谢悠然的长发刮起,飞舞着。 只是谢悠然却被眼前的风景给吸引过去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空中还有雪白色的花儿向下飘落着。 “这是下雪了啊。”伸手出去,接过一片雪花,洁白晶莹的雪花,一碰触谢悠然温热的手掌,很快便是融化了。 昨夜的雪似乎是下的挺大的,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也是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如今谢悠然视线所及之处。 她的这个悠然苑中,全部被白色覆盖住,一些矮小的花草,已经被掩盖在雪下面了。天空也是阴沉沉的,见不到阳光。 “小姐,你已经醒了啊!”良辰敲门进来之后,看着站在窗前的谢悠然,放下了手里的盆,然后走到她的身边。 “小姐,这场雪来的真是一点预兆都没有呢,很是突然啊。”她今日一早醒来时,看着窗外,也是觉得神奇的。 如此的白,简直就是觉得这个世界只剩下了这一个颜色了。空中还在飘落着雪花,小小的白羽毛,又像是吹落的梨花瓣,零零落落的,很是美丽。 “可是,也挺好的,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掩盖在这片白色之下,天地都变得干净起来了。”没有了罪恶,谢悠然用手抚平自己的头发,“走吧,快点梳洗,不知道我那满园的牡丹怎么样了。” 虽然之前她是做过防护的,只是不知道那娇弱却又傲然的花儿,如今是怎么样的光景,是不是还想以前那样挺立与世间,还是也在自然的打击下,低下了自己的头呢。 “对哦小姐,奴婢都忘记了。”赶紧的伺候谢悠然梳洗,都没来得及吃早膳,两人就撑着伞往花圃走去。 即使有伞的遮掩,那飘零的雪花儿依旧落满了谢悠然的肩头,漆黑的秀发上白色点点,黑白二色相间,随着谢悠然的脚步摆动着。 等两人走到花圃的时候,那里面的雪将外面的透明篷压的摇摇欲坠,里间也是已经渗进一些雪花,给五色之中带来了一点白色。 “小姐,还好没事!”放松下来,小姐对待这些花儿可是很看中的,简直就是将它当做人一样对待。 要是这些花儿出了什么事情,她的小姐,可不是很伤心啊,这可都是小姐自己一人一株一株种植下去的啊,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呢。 这般想着的良辰,下一刻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小姐说了什么,能够再说一次呢,她不是出现幻听了吧。 “良辰,待会儿回去,吩咐王良带几个人来,将这些篷子给拆了吧。”弯腰,手指拂过花瓣,那娇弱的颜色,也是沾染上一些冰冷了呢。 “小姐,这是为何?”张张嘴问,以前小姐可是很珍惜这些花儿的,谁敢轻易碰一碰都会遭到小姐的责备,如今小姐竟然主动要将这些花儿暴露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她不是听错了吧。 “为何啊,因为,我太过于勉强了它们了啊。”她之前已经和林之宴商量过了,此次之后,将放它们回归自己的时间。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喜爱而剥夺了这些花儿属于它们的时间,如今,借着这个机会,正好不是吗。反正不是永别。 等待春暖花开之时,她会重新与这些花儿相逢,也没有什么遗憾的,这样,或许对这些她心爱的花儿更加的好吧。 “这样啊!”似懂非懂,良辰不是太了解小姐的话,有时候小姐说出的话很好懂,有时候说出来的话,却是她想破脑袋都不知道的事情。 “那小姐,待会儿奴婢就让王良来将这些给拆了。”良辰好好的看着眼前的繁花,或许过了几天,就看不见这些花儿了。这个寒冬,不是那么好度过的。 “嗯,走吧!”或许等这一场雪融化之后,她就可以着手将牡丹全部移植到林将军府了,以后,这些花儿也要和她一起搬家了啊。不知道会不会想念这方水土啊。 “小姐你慢点啊!”小心的走在雪地上,幸好现在路上都是厚厚的积雪,走上去虽然踩得嘎嘣脆,可是好歹不是太危险。 等真正血融化的时候,地上可就是一片湿滑了,到时候出行都不方面了啊。良辰有些担忧。 “无事,走吧!”迈着的步伐虽然小,可是却很稳健,走不过几步,谢悠然忽然站住脚,看着前方慢慢走到自己眼前的人。 白雪皑皑,挡住了她的视线,却挡不住那人一身火红的衣裳,手上撑着一把玉骨伞,眼神深深的凝视着她,一步步的向着他走来。 “然然,我来了!”声音柔和的,连天地之间的雪花都有一丝的动摇,林之宴对着停住脚步的谢悠然,缓缓走了过去。 然然只要一直待在他眼睛可以看见手可以触碰的地方就好,然然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他们之间的距离,由他走近她。 “你来了啊。”脚步迈出,走出了良辰撑着的伞下,走进了大步过来的林之宴的身边,早就说了,她不是普通的女子啊。 “我来了,我来履行约定了。”单手抱住谢悠然,让她的身子遮在自己的伞下,宽厚的身躯,挡住袭来的寒风。 有他在,就要给然然最好的一切。 “好,悠然期待很久了。”静静的待在林之宴的怀抱里,寒风中,她也能感觉到从林之宴身上传来的温暖,隔开了她与这寒冷。 “那走吧!”松开谢悠然,然后牵起她的手,另一只手将伞撑在两人的中间,不过是在雪地一会儿,两人的肩膀都已经覆盖住雪了。 “好。”看了一眼林之宴披散的头发,谢悠然轻笑,岁月悠悠,卿愿与君共白首。长发不断交织,分散,再交织,晃动在良辰的眼里。 “算了吧,有姑爷在,也不用我跟着吧。”嘀咕了几声,良辰停住了自己跟上去的脚步,她怎么感觉跟着就是自己多事呢。 每次这两个人相见,他们就只能看到彼此,其余的人,都不能插进去,即使只是在一边远远的看着,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所以说,她还是去找那个她看不惯的王良将小姐吩咐的事情给弄完吧,就识相的不去当那个碍眼的人了啊。 两人携手出了门,就看见了一匹健硕的马,见着两人的靠近,长长的嘶鸣一声,然后将自己的头靠进了谢悠然。 “乖!”谢悠然长这么大,确实是没有骑过马的,只是没想到,这个看着威武的马,却是这个乖巧啊,和他的主人倒是不怎么想像的啊。 “你这个见色起意的色马。”冷哼了一声,一手隔开马靠近谢悠然,被挡住的马儿又狠狠的嘶鸣了一声,朝着林之宴扬起自己的马蹄。 “乖,不和那人一般见识。”伸手摸着马儿的头,谢悠然给马儿顺着毛,马儿是站在屋檐下的,此时干干净净的,毛摸起来很是舒适。 “哼!”然然的话一落,瞧这只马就真的不和他见识了。见这只马这么快就有了新主人一样的献媚,林之宴觉得不爽了,他才不和这个马一般见识呢。 亏得他想给然然一个惊喜,一路上过来可是没有少护着它啊,要不然它以为自己那湿漉漉的毛发,能够得到然然的喜爱吗,他都有些后悔了啊。 “阿宴,走吧!悠然可是很期待的。”将手伸向林之宴,马儿看着很乖,可是没有骑过马的她,没有林之宴可是上不去的。 “好。”一脚踩上马镫,撩起衣摆,长腿划过,稳稳的坐在了马背之上,然后牵起谢悠然的手,将谢悠然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然然,感觉怎么样。”马背上是没有轿子什么的坐着舒服的,然然是第一次坐,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适啊。 “没事,感觉不错。”谢悠然是侧着身子坐在林之宴的身前的,身后的寒风和雪花,都被林之宴给遮住了。 接过下人递过来的斗篷,谢悠然倾着身体给林之宴披上,这在马上的,可是不好打伞的,要是不想待会儿雪花落在衣服上融化后变得潮湿,就得披上斗篷了。 “谢谢然然。”低头在谢悠然脸上偷了一个香,然后将谢悠然带进自己的怀里,他会说自己是故意的,只准备了一个斗篷吗。 反正这个斗篷很大,将然然包裹起来绰绰有余,那就不用多此一举用别的斗篷了吧。仔细的将斗篷盖好,可不能冷到然然了啊。 “真是的。”轻轻说了一句,林之宴没有听清,谢悠然将斗篷的两边拢了拢,然后将自己的头露了出来,看着外面的世界。 “真调皮,待会冷了记得钻进去啊。”将都搁在谢悠然的头顶上,林之宴一拍马儿的屁股,这雄健的马,便往前跑去。 速度不快,不会让谢悠然感到不适,由于身体贴着林之宴,谢悠然都觉得自己身体很热,不由的将自己的斗篷打开了一点。 “别闹,到时候感冒了就不好了!”手敲上谢悠然的头,一手将斗篷重新拢好,这可不是什么任性的事情,到时候感冒了就要后悔此刻的任性了。 “好好好。”无奈的应着,这么一个大男人的,管得可真宽呢,可是她也就是不讨厌就是了,难不成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即使林之宴身上不好的一切,她都觉得可以接受。 “然然,还记得之前我带你去的那片梅林吗,本来之前是想带你去的,可是总觉得少了什么,所以一直没有什么带你去。如今看着这一片雪白,倒是知道缺了什么了。” “是啊,落梅白雪,人间一大美景,自然是一个不能少的。”一片雪花突破林之宴的防护飘到了谢悠然的唇瓣之上。 因为遇见温热,很快就融化了,谢悠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冰凉凉的,明明没有什么味道,她却觉得有些甘甜,是这环境所致吧,还是因为她身后的这个人呢。 因为骑着马,两个的速度到是比上次要快多了,马儿在街道上奔驰,因为今日大雪,街上没有什么人,两人往城门那里奔驰过去。 而两人的身后,一座酒楼之上,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的眼神一直跟着两人的身影消失,才收回了眼神。 “刚才的那两位就是谢小姐和她的未婚夫吗?”上次一面之缘,他对那个谢小姐的影响很深刻呢。 “回铭王的话,是的,那就是林爷了,怀里的就是谢小姐,林爷也真是风雅啊,这种天气,还要带着谢小姐出门。”太监侧身看着林之宴离开的方向,如此感叹。 “就是不知道他们去的是哪里了,不过这些本王管不到的。”自嘲的笑笑,铭王端起桌上的热酒,小口的饮着。 他的腿,一到这种雨雪天气都疼的厉害,待在王府中一样难受,还闷得慌,不如出来走走,喝点酒,醉了也就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疼痛了。 不过倒是有缘,碰见了这个谢小姐,只是也依旧是他单方面的注视着,谢小姐刚才的眼里的幸福,他可是看的到的。 那般全心全意的信任着自己身边的人,仿佛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了他,那种深刻的感情,他觉得很美丽,也很羡慕呢。 低垂眉眼,掩盖自己眼里的落魄,他现在活的就像是一个棋子一样任人摆布,连决定自己棋子的能力都要失去了。 昨夜,他的母妃将他找过去,一番如往常没有什么不同的问候之后,就暴露了母妃的真实目的,又是问他有没有看上哪家女子。 他一个才回京都的废人,都没有见过几个人,让他到哪里去找心仪的女子呢,这不是笑话吗,可是他还是抵不住母妃的追问,只能敷衍说着自己在看着。 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而已,不知道母妃能被他糊弄多久,要是被母妃察觉了,他就只能任由母妃摆布了。 一口酒接着一口酒喝着,身边的太监适当的提醒着,没有得到铭王的答复之后,也就没有在说话了,他只是下人,没有资格多说主子什么。 而就在铭王的隔壁,那个包间中,一个白衣男子懒散的坐着,温润的脸上,有些怀念和感慨,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呢,这人赫然就是明净了。 从那日离京算起,到今日,已经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了没有见到他了,之前林之宴将那所谓的奸细找到之后,很快就重新将盐矿打开开采起来了。 他也就一直留在盐城将事物处理好之后才回了京都,不过因为之前的事情,官府的把控更加的严格了,倒是让他少了不少利润了。 不过这也是他不可把控的事情,那些合伙人还是理解的吧,他在这里,就是等着之前的那几个人来的。 不过偶尔的一个选择,倒是看见了她了,看她的样子,她还是过得不错的啊,和那个男子相处的也是一如既往很好啊。 瞧这个如胶似漆的模样,真是让人羡慕呢,可是明净却是扯扯嘴角,他感觉自己有些不爽呢,即使提醒自己不要深陷其中,也依旧管不住自己的心呢。 “砰砰砰!”敲门声传来,唤回明净的思绪,明净起身,将门打开,将门外的几人迎了进来。进门关门,转眼间明净的神色就恢复了温雅的模样。 脸上带着让人觉得舒适的笑意,招呼着这几人,他现在还是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眼前的事情,才是关乎他的未来呢。 不知道被这么多人惦记的两人呢,已经出了城门,到了那山峰之下,因为是山路,又下着大雪,两个人干脆的准备步行了。 在这皑皑白雪中散步也是很有情调的吧,只是谢悠然坐在马背上,看着自己的那双精致的绣花鞋,无奈的叹息。 她出来的太急,都没有来得及换一双鞋,要是用这鞋长时间走在雪路上,她的脚还要不要啊。 “来吧,上来!”林之宴倒是穿着高马靴,即使此刻站在雪中,也是没有什么事情的,此时正背对着谢悠然,微微弯着腰示意谢悠然到自己的背上来。 “嗯!”扬起明媚的笑脸,谢悠然一跃,就跳到了林之宴的背上,然后撑起纸伞,遮住了漫天的雪花。 “起驾了,夫人坐稳了啊!”颠了颠,将位置调整好后,林之宴向着前方走去,山路很宽,不难走。 谢悠然一手垫着胳膊,将下巴放在了上面,一手举着伞,温热的呼吸塞在林之宴的耳边,有些痒,却让他喜欢。 一路慢慢的走着,很快便到了上次林之宴带着她到的地方,谢悠然用帕子擦去林之宴额头上渗出的汗水,累了吧。 “然然,你站在这里!”将一块岩石上的雪扫掉,扶着谢悠然站了上去,然后十指相扣,一切向下方看去。 上次来的时候,虽然这里梅林茂密,却是显得有些荒凉的,可是此时此刻,眼前所见,可以说是人间一大奇景也不为过。 鹅黄的梅花,如同娇羞的佳人,借着白雪的掩饰,羞涩的绽放着,窥探着这个陌生的世界。那碧玉一样的色泽,则是傲然的挺立着,配合着寒风,在风中舞蹈着。 而那和林之宴衣服一样的色泽,艳丽的,直直的撞进自己的心里,燃烧一样的颜色,让人无法忽视。 洁白,暖黄,碧玉,艳红,四色交在一起,呈现在谢悠然就面前的,是一副酣畅淋漓的梅舞白雪图。 娇嫩的花儿不怕凛冽的北风,星星点点地散落在枝头。白雪覆盖着它远远望去,好似朵朵白云镶嵌在树枝上。 “然然,知道吗,这里的每一棵梅花,都代表着一个林家人哦。”搂住谢悠然的腰肢,林之宴扭头,看着谢悠然惊讶的脸色,轻笑出来。 “爷说的可是真的哦,每当林家的人口多了一个,这里都会有一棵新的树被种植下去,而所谓的多一口人,可好有很多方法的哦。” “比如说,等过一段时间然然你嫁入了林家,这里就会多上一棵,等然然你给爷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这里又会多上几棵树了。” “对了,然然,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一棵比周围的都要矮小的梅树,那是爷哦!”手指指向的,是那一片红色的梅林。 “嗯,看见了。”顺着林之宴的方向,谢悠然很快便发现了那个代表林之宴的梅花,虽然比周围的树都要小,开出的花儿,却是异常的艳丽耀阳,就像是他这个人。 “嘿嘿,到时候,然然你的会种在爷的身边,而且和爷是差不多大的哦。”林之宴得意的笑着,到那个时刻,就证明然然彻彻底底是林家的人啦。 “阿宴,为什么你的是红色的?”还是别接茬的好,免得得瑟个不停的。 “啊这个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啦,就是按顺序来的,我的这一辈份刚好轮到是红梅,所以就这样了。然然你是我的妻子,也是和我一样的。” “至于以后然然你和我的娃娃,算起来的话,是碧色的梅花,等他们到了一定的年纪,也是要带着他们到这里来的呢。” 这里,可以说对林家是很重要的地方,像是禁地一样的存在,因为这里代表着林家的每一代人的存在。 “那,伯母和伯父,就是黄色的了。”挑眉,看色泽的话,她能说自己比较喜欢碧色的吗,如果可以选择的话。 当然,这么实诚的话还是不能告知阿宴的,不然他又要闹起来了,嘛,两个人之间也是要隔着一些善意的谎言的。 “娘亲和老爹都是那黄色的,看吧,那看着最旺盛的两棵树,就是他们,真是老当益壮啊。”没有得到夸奖的林之宴不悦了。 “阿宴,你这样说,想找打不成。”从这里就能看出伯父伯母的状态啊,要是让那两人知道了,估计连伯母都不会维护他了吧。 “哈哈,开玩笑啦,然然,今天呢,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告诉你的。记得之前爷答应你的,要将爷的一切都交给你。” 将斗篷铺在岩石上,然后坐了下去,将谢悠然揽到自己的腿上,这样可以和然然更亲近些,他觉得很欢喜。 “嗯,洗耳恭听。”转动着手上的伞,遮住在两人的头顶上,这样的天气中,他们倒是聊了起来啊。 “其实吧,别看爷这么悠闲的样子,爷的任务可是很重的哦,然然你该察觉到了吧,云国之内,依旧存在一些不安定的成分在。” “有些人在觊觎着舅舅的皇位,而那些人,不知道何时开始,已经愈发的猖獗起来,可是却一时半会逮不到人。” “当初老爹是想让我进朝做官的,说我这么一个瘦瘦弱弱的人,要是上了战场,估计会被吓死,所以希望我当一个文官。” “可是然然你知道爷的啊,爷受不了那些束缚,所以就拒绝了,不过也是有条件的,以不入朝为官为条件,爷要帮助舅舅看着那些有着不臣之心的人。” “上次我去盐城,也是因为发现了那些个迹象,所以才接受了舅舅那个所谓的钦差大臣,去查看了一番。” “最后吧,的确证明了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同样的却发现,不是之前知道的那些人,由此可知,又有新的势力出现了。” “这几天没来找然然,就是因为在和舅舅商量着这个事情,到了今天才有一些空,爷就出来陪然然了。” 初时林之宴说话还是挺正经的,严肃的向着谢悠然解释着,只是说到后来,林之宴的脸色又变得不正经起来。 “阿宴,我手举酸了,你来举着吧。”将在自己腰上不规矩的手拿下来,然后将伞塞进林之宴的手里,既然这么闲,那就拿着吧。 “然然你还是这么的无情啊。”将伞举起,林之宴停住了手上动作,他还没有开始呢,就被然然发觉然后结束了。 “是吗,悠然多谢阿宴的提醒。”将自己身子缩了缩,她也不要与这样的人一般计较。“那如世和荀觉,也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 妻君上瘾 第130章 跟踪 “他们两个啊,可以说是一知半解的吧,我做的事情从未瞒着他们,当然也没有特意去告知他们。” “对了,然然你还不知道如世的身份吧!”想起这件事情,林之宴正准备开口解释一遍,他做的事情,可是得到了如世很大的帮助啊。 “我知道,昨日问了爹爹关于如世的事情,至于为什么,待会再和阿宴你说,悠然正好也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揉揉林之宴的脸蛋,至于那么惊讶嘛,她想知道的事情,可是多着呢,偶尔从别的地方知道了一件,也是很正常的啊。 “好吧,待会然然你可以仔细和爷说说原因,不然今日休想爷那么轻易的放你回去啊。”搂紧谢悠然,让她更贴近自己的身躯。 林之宴不知道,然然竟然也有主动关心别人的时候,那个人还是他的好兄弟,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可真是有点微妙的啊。 “好,那阿宴,你先继续吧。”亲了亲林之宴的下巴,让他的脸瞬间变成了晴天,谢悠然等待着林之宴的继续。 “然然,既然你知道如世的事情了,自然也该知道我处理事情的事情,许多情报都是来源于如世的。” “如世之前一直是在外地不断奔波的,是去年年末,差不多是我们相遇的时候,如世才回到了京都,开始着手自己家族的事物。” “也因此,最近这段时间我经常和如世见面,为的就是那新势力的消息,只是没想到,以如世的消息网和姬家的刺探情报的手段,都只能查到一星半点的轨迹。” “真正的阴谋,还隐藏在这冰雪下面,只有等到春天的到来,待冰雪消融,才能看见那埋藏在地下的阴暗。” 手抓起一把雪,冰冷的触感随着林之宴的手掌延伸到心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一点点的冷下去。 有那样一个不知道首尾的敌人在暗处窥探着,对于他来说这不是什么好事,他已经加紧步伐查探,希望能早一点得到消息吧。 “可是阿宴,你不是很开心吗?”谢悠然手指抚上林之宴那紧促的眉心,一手扫去他手上的冰雪,将自己的温度传递到林之宴的身上。 他知道阿宴的,对于阿宴来说,怕的从来不是那些未知的存在,而是害怕没有那些未知到需要自己亲自去解开的存在。 因为那样的人生,太过于虚无和空洞,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是那样重复的岁月,那将是何等灰暗的人生呢。 而她能理解阿宴,因为她也是一样的啊,从小围绕在她身边的赞美之声不绝于耳,可是就是因为她是女子,就是因为她生在谢家,所以只能隐藏着自己。 见到她的人,都说她是多么的从容不争,多么的优雅淡然,可否知道,她也是在渐渐的厌倦着这样的日子。 直到林之宴出现之后,她的世界渐渐的改变,变得有色彩起来,变得鲜活起来,也变得让她充满干劲起来。 所以,她懂林之宴,因为,她与他,是一样的人啊,不过是披着一层外皮,藏起自己的本性,等待着有朝一日解开枷锁的那一日。 “嗯,然然你说的对,我很开心,知道有那么一个危险的人存在,时时刻刻威胁着我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开心。” 下巴搁在谢悠然的脖子上,呼出来的气体让谢悠然裸露出来的肌肤起了一层层的小疙瘩,可是林之宴却笑得妖娆。 “然然,没有对手的日子很难过,那时候,要是没有遇见然然你,或许可能我就直接选择离开京都,到各地去看看走走了。” “没关系的阿宴,等一切平静下来,我们一起去看看这大千世界。”手掌盖住林之宴的脸颊,谢悠然将头与林之宴的抵在了一起。 “好,等一切解决了,爷带然然出去走走,不过相对的,在这之前,然然你要一直陪在爷的身边,直到最后的到来!” “悠然答应你!”谢悠然的声音很柔和,身上特有的香甜气味在林之宴的鼻尖弥漫,让他舒服的眯起来了眼。 他的家世决定了他的任性,为了这个给他自由的地方,他也不能任性到这种特殊的时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总要让他亲自参与,亲自见证这个地方的改变,或许他的存在,也会被载入历史的长河,供后代瞻仰呢。 “想什么呢?”半天没有得到林之宴的回答,谢悠然一抬头就看见了林之宴那怪异的笑容,这是在想什么事情笑得这么的,淫荡。 “咳咳,没什么,就是在想以后带着然然去哪里看看。然然如今都没有离开京都过吧,这个可要好好的计划一下。” 林之宴觉得自己还没有脸皮厚到将这样自恋的事情说出来给然然听,他的功绩,也是留给后人评价的了。 “对了然然,你是不是忘记要和我解释解释什么了啊!”想起一件事情的林之宴,果断的打断了谢悠然不信想要继续追问的话语,他比较关心那件事情。 “啊,什么事情。”张嘴却被迫改口的谢悠然呆了呆,然后反应过来林之宴说的是什么了,这人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 “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两人开玩笑的时候,说是要把我们彼此的朋友凑成一对?”这也是缘分使然吧,那么多人,偏偏就让水卿相中了一个姬如世。 “嗯,难不成,真的成了!”对于这件事情,林之宴也表示相当的惊讶了,最初说的时候,他真的是完全没有当真的,只是没想到啊! “成还早,不过上次皇上的生辰宴会上,阿卿对如世产生了好感,前几日阿卿来找过我,和我说了这件事情。” “之前察觉到如世的不简单,不过因为想着是阿宴你的朋友,也没有过多的探究,不过事关阿卿,我就不得不去查个清楚了。然后爹爹就告诉我如世的身份和他的特殊了。” “不过正因为知道了,才觉得阿卿和如世这一对有些困难,如世的性子太过于冷了点,要想将他捂热,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作为阿卿的朋友,我不希望阿卿还没有尝试过就放弃了,也不希望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得到一个不完美的结局。” 有些叹气,这几日她一直在纠结着这个事情,所以今日出来,也是带着目的的,就是想和林之宴商量一下这个事情。 “这样啊,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放心吧,改日约个时间,我将如世叫出来,然然你将水小姐带来,让他们当面说说话就是了。” “至于其余的,慢慢的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然然,有一个好的开始,以后的事情,自然也就事半功倍了哦。” 揉揉谢悠然的头发,他就说这个丫头怎么一直有点郁郁不乐的,原来原因在这里啊,也是难为她了,因为太过于关心那个水小姐,反而失去了平日里的性子,倒是难得一见。 “也对!”呼出心中的闷气,林之宴说的对,成与不成,总要行动之后才知道,这还没有开始呢,她在这里瞎紧张什么。 “哈哈,然然啊,爷倒是想要知道什么时候然然也能这么关心爷一次呢,有这样的待遇,爷就是死也瞑目了哦!” 狠狠的抱住谢悠然,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让这个女子融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样,自己走到哪里都能带着她,自己的所有心情,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可是就像然然之前说一样,她与自己以前遇见的那些个女子是不一样的,然然不是作为附庸的存在,而是有资格和他们这些男人一样,站在最前方,看着身后的众生百态。 “生死相随,够吗!”抬头仰望白茫茫的天空,如今看来,这天上的雪似乎是笑了一些了,要停了吗。 “足够了!”同样的动作,两人干脆的将伞移开一点,让那缥缈的雪花撒到两人的身上,在雪地中相互依偎的身影,即使是生死也无法分开他们。 “然然,等我们以后成了老爷爷老奶奶,头发花白,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再来这里看看。” 今朝这天地白雪让我们一起白了头,可是希望真正白头的那个岁月中,陪在我身边的依旧是然然你,到时候,再两个人一起来这里,吹着冷风,说着过往,谈着岁月。 可好! “好!不过到那个时候,老爷爷一样的阿宴,你还能背的动我吗?” “哼,然然,可别小瞧了爷啊,爷到时候,一定再次将然然你亲自给背上来。” “嗯,悠然记住了!” 两个人的脸颊贴在了一起,分享着彼此的温度,感受着彼此的寒冷,一同伸手,风雪从手指尖溜走,相视一笑,十指相缠,心灵相通。 与君之约,待君来践! 京都接连几日的大雪已经停了,宽敞的道路之上又能看到小贩们活跃的身姿,路中央的冰雪,已经被人铲除了。 这里是那些达官贵人经常路过的地方,自然有人为了奉承,而主动做出这些事情的,不过为了,倒是方便了不少那些上街来的普通百姓。 只是主干路上的积雪有人处理,那幽深的巷子中,当真只能是个人自扫门前雪了,那雪堆积的,由于见不到阳光,一直没有消融下去。 这样的巷子里,伊毓提着菜篮子,小心的走着,时不时跳过一个小水坑,或者绕过冰块,下了这么多天的雪,家里的食物快没有了,她只好出门采购一番。 只是常说的化雪之时比下雪时还要冷是真的呢。她都已经特意加厚了衣服,可是还能感觉到寒风刺入骨髓的感觉。 那呼吸出的气体,都在空气中凝成白雾,然后又缓缓的消散在伊毓的面前。如今已经过了年了,不知道那春天,什么时候能真正的到来呢。 小心的扶着墙壁走着,很快就能到家了,到时候,将自己门前的那些冰雪给铲除一下吧,为了方面那些从自己门前经过的人。 只是待伊毓艰难的回到家之后,却发现那门前的积雪,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滩冰雪融化之后留下来的小水坑。 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伊毓想到一个可能,忽然提起裙摆向着那打开的门口跑去,难不成,是那个人来了啊。 只是因为太过于心急,一脚踏进门还没有站稳的伊毓,就感觉到脚底一滑,身体不稳向后倒去。 “啊!”惊呼出声,手上的篮子滑落到地上,菜都摔了出来,眼见着伊毓自己也要摔倒之时,身后一个有力的臂膀扶住了伊毓的身躯。 “走路这么不小心的,这种天地,跑什么跑,要是摔倒了谁来扶你不成!”带着怒气的和害怕的声音,洪厚又温柔。 伊毓眼里有一丝喜悦闪过,后又重新弥漫上那浅浅的忧伤。站好身子然后挣脱了后面的人的怀抱,伊毓蹲下来拾起地上的蔬菜。 “武公子,这种时候,你来做什么,伊毓这里,不欢迎武公子你!更不是武公子你应该来的地方。”她与武公子,终究是不能相守的,何不如就如此相忘呢。 “这京都如此之大,本公子不能去的地方,难不成就是你这个小小的屋子不成。”站直着身子,收回本想去帮忙的手,荀悟脸上的火气,似乎一点就着起来。 刚才要不是他及时出现扶住了她,这会她不是该倒在地上痛哭了吧,可这人倒是好,见到他来了,没有谢谢也没有好久不见的一句问候,就直接想要赶他走。 这让他本该兴奋的心瞬间冷却了下去,他带着因为要见到她而觉得愉悦的心情过来,却受到了这样的冷遇,是个人都不会觉得舒服的吧。 只是听闻荀悟气话的伊毓捡东西的手有一刻的停顿,然后若无其事的恢复了动作,只是那本软糯的声音中却带了一丝的受伤。 “既然武公子也知道伊毓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屋子,武公子还是离开的好,免得玷污了你的身份,到时候就是伊毓的不是了。” 咬着牙,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的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她不知道,这样嫌弃的话语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对她的杀伤力如此之大。 她都感觉自己的心疼痛的不是自己的了。尽量的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她不能在让自己的因为这个人而波动自己的情绪了,这对她的身体没有好处,这个她是知道的。 可是就算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期盼之心,即使此时觉得难受,她也不希望这个人就此离开。 她的理智让她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这个人会将她带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可是她的感情在叫嚣着,靠近他,得到他,让他的爱温暖她,她该如何是好呢。 只是一句话说出口,却没有得到那人的下一句,伊毓扯扯唇角,笑得苦涩,走了吧,是的啊,那样高贵的人呢,怎么能一而再的受到她的冷遇还对她保持着兴趣呢。 将最后一点掉落的菜拾起,本来干净的蔬菜因为在泥水中滚了一遭,此时脏兮兮的了,将她的手,也变得肮脏起来。 伸开十指,看着自己黑漆漆的手,虽然十指纤长,可是却很瘦弱,此刻那白皙的肌肤被污浊覆盖,更看不出什么美感了。 果然,她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去接近他的,所以,这样就很好了,即使自己的痛苦不堪,也好过最后的求而不得。 “傻丫头,这么脏,走吧,去洗洗吧!”不知何时,那个声音又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伊毓愣愣的抬头看着荀悟,呆呆傻傻的。 “你不是走了吗?”他刚才不是不在了吗,怎么就冒出来了。 “没良心的丫头,怎么和我说一句话就是要赶我走呢,刚才我是气急的给你打水去了,不然的话,你想用这样的手吃我给你带来的糕点不成。” 弯腰拾起地上的篮子,一手不嫌弃的牵起伊毓的手,将她带到了屋子中,这个小地方,他已经偷偷的来了很多次了,早就熟悉了。 “可是,武公子,你!”张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说了,之前不是说好了,不要再有往来了吗,就这样彼此相忘了吗,他这又是为何呢。 “实现告诉你小毓,我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说到就一定做到的人,那是不过是为了缓解你的情绪,不让你发病,所以我才答应的。” “如今你的身体已经差不多恢复了,所以,小毓,即使你拒绝,我也还是要不断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即使你厌烦了我,也都没有办法摆脱我。不过现在,我不会勉强你的小毓,就当做我们是朋友一样的暂时这样相处着吧。” 将伊毓的手放进水盆中,温热的水让伊毓的手指舒张开来,荀悟仔细的清洗着伊毓的手指,连那细微之处都不放过。 荀悟的手很宽大厚实,虽然没有那种纤细修长的美,看上去却格外的温暖,让人有安全感,如今伊毓的手被握在荀悟手中,她能感觉到他对于她的温柔。 “武公子,我自己来吧!”小心的动动,这种感觉怪怪的,让伊毓有些不适应,可是荀悟的手把控的太紧了,她根本挣脱不开。 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伊毓是第一次体验,有点兴奋和喜悦,也有些害怕,武公子对她真的很温柔,可是有时候,温柔也是一种罪过。 手指不自觉的蜷缩起来,伊毓用自己的方式反抗着那霸道的荀悟,她很感激武公子能这么对待她,觉得很幸福,可是,真的够了。不能在继续了。 “张开,马上就洗好了。”直接忽视了伊毓那小小的抵抗,既然他认定了,就不会放过这个让他觉得得到救赎的女子,即使她抗拒他,也是晚了。 真的要怪的话,只能怪那个时候为何伊毓要将他带回来,让他的心中从此种进去一颗种子,并让那颗种子开花结果了。 “哦!”被荀悟带着些微的严厉的声音下了一跳,伊毓下意识的放开了自己的手,等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后,又有些懊恼。 她这么听话干嘛,不是显得自己很不坚定吗,那么她之前的努力不都是白费了吗,可是武公子,你又是为何呢。 “好了,这是我带来的糕点,吃吧,很好吃的!”将伊毓的手擦干,然后将人带到了桌子旁做好,拿了一块糕点递给她。 “好吃吗?”看着伊毓听话的咀嚼吞咽,荀悟满意的点头,脸上的表情好了不少,对啊,就该这样,小毓你只要听我的话,按我的指使行动就行了。 “好吃!很香,甜甜的。”还带着温热,似乎是他刚买过来的,味道的确很好,有着糕点的软糯,还带着一些清香,她的确很喜欢。 可是即使如此,她还是按不下心中翻涌起来的苦涩之感,这让她嘴里的糕点,味道都变得寡淡起来了。 “好吃就好,特意带给你吃的!”将盘子向着伊毓的方向推了推,荀悟诱哄着:“来,继续吃点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僵硬的点头,拿起糕点,一口又一口的,已经尝不到什么甜味的伊毓,对着荀悟笑得开朗:“很好吃哦武公子,谢谢你!” “喜欢就好!”带笑的坐了下来,然后也拿起一块尝了尝,那种在他觉得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让他有点不喜欢。 勉强的将一块吃了下去,荀悟就停了下来,他也是听府中的人说简艾喜欢吃这个的,所以他想着伊毓会不会也喜欢吃,就顺便带过来一点了。 说起来,他和简艾,已经很久没有说上一句话了,从那次他醉酒的事情之后,很少见到简艾了,听下人说,她似乎一直是在闭门不出起来。 偶尔的,只有那个叶小姐去的时候,才能从那个屋子里听见一些笑声,看样子简艾对那个叶园很是喜欢。 他都想不到,简艾那样的人呢,竟然真的会对别人用心起来,可惜那个人不是他,只是想到那个与他有一面之缘的叶园,荀悟看了看蒙着面纱,此刻撩起一小点,小口吃着的伊毓。 那次看到叶园,因为那相似的红衣,他还以为是伊毓呢,可是伊毓的性子比那个野蛮的叶园好上很多了,而且,伊毓和叶园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 如今,他对伊毓的真实面目很是感兴趣,不过他也决定了,即使那面纱下面的只是平凡的面容,他都会接受的。 他喜欢上的不是伊毓的面貌,而是伊毓对他的温柔关心,那种将他当做自己全部的感觉,只有伊毓能给他,所以他无法舍弃伊毓。 只是他已经够勉强伊毓的了,所以会等伊毓能够真心的将自己敞开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再问也不迟。 “武公子,你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咽下最后一口,好东西吃多了也会腻味的,何况是这样的她连味道都尝不出来的呢。 “倒也不是有什么事情,只是想来就也就来了,怎么了,不行吗小毓!”撑着脑袋,悠闲的看着伊毓,嘴角上扬,带着调戏。 “咳咳!”有些呛到了,她怎么不知道他是如此的坏,难不成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吗,她倒是不太讨厌啊。 面纱下面的脸庞,已经羞红起来,伊毓都能感觉到那渐渐升起来的温度,面对荀悟那一副我知道的模样,伊毓移开了视线,再看下去,她怕自己的控制不住了。 “对了武公子,上次武公子和夫人吵架,现在好了吗,之后有好好的谈谈吗,武公子和夫人是要过一辈子的,一直这样就太伤感情了。” 扯开话题,她对于荀悟口中的想念,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武公子讨厌她说这些,那她更要说说了,这样的话,或许武公子就能离开这里了。 “关于这一点,小毓你觉得我该这么办呢,小毓你这么聪明,一定能够帮帮我的对吧。”察觉到伊毓的抗拒,荀悟脸沉了下来,然后不在意的问着伊毓。 既然伊毓偏偏要提起这些不开心的事情,那就一起不开心吧,反正他痛的同时,她不也是再痛着吗,这样一样的遭遇,意外的让他满意。 “好,我帮武公子你。武公子很爱夫人吗。”忍着心中一阵阵翻涌的疼痛,伊毓藏在桌子下的手狠狠的攥在一起,克制着自己露出异样的神色。 “嗯,那就谢谢小毓你了,我很爱我的夫人,可是她却不爱我,她心中爱的是别人,即使和她亲近的时候,她嘴里叫的,都是别的男人,小毓,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每每想到这个,他就觉得心寒,他对待简艾那么好,可是简艾却偏偏要磨灭他的耐心,他是男人,不是女人,不懂她的心。 可是他真的是想认真的去了解的,简艾却一直没有给他机会过,他的每一次的靠进,换来的都是她的后退,他的每一次的讨好,换来的都是她的抗拒。 他爱她的同时,也是一个有着自尊心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到这种的结果,让他怎么去解开她心中的那个结。 不是他不肯努力,可是他努力了却一直被拒之于门外,简艾根本就没有向着他打开心门的意思在。 他不是她心中的那个男人,所以即使得到了她的身体,可是依旧得不到她的心。在他眼中的努力,在她的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这样的话,让他怎么去靠近她,理解她,感化她。一个不在意他的女人,无论他是来软的硬的,温柔的冷酷的,她都不会在意的,因为她永远不会将自己的眼光放在他的身上。 既然简艾如此无视他的痛苦,那不如就一起痛苦啊,反正他与她都不是什么好人,不是什么干净的人。 活在这个世上一日,他都不会让简艾离开的,就是要死了,他也要拉着她下地狱,不然的话,怎么对得起他对她那满腔的爱恋呢。 有些想远了的荀悟,看着眼前伊毓沉默不语,手指捂住自己的嘴,遮盖住自己嘴角的扭曲的笑意。 既然他的温柔以待总是得不到回应,那么,就用自己的方式去得到一切他想要的东西吧,即使这样会伤害她,他也在所不惜。 因为,在她痛苦的时候,他的心也不好受啊,如此,这样也算是公平的很吧,小毓这样懂他的人,一定会理解他的苦衷的对吧。 “武公子,夫人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人,夫人为何喜欢那人,武公子都知道吗?”听着眼前这个她在乎的男人说着爱着别的女人的话,她还能如此淡定的询问着,真是厉害呢。 “那个人啊,虽然长得比我好,身世也比我好,可是他没有我懂我的夫人啊,小毓,你说好不好笑。” “我对她渴求却得不到,可是她同样对那个男人渴求而得不到,那个男人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比她优秀很多的女子,怎么可能看上她呢,她怎么就如此的执迷不悟呢。” 荀悟的声音很狠,这是他一直想不通的,他知道简艾嫁给他不是她原本的意思,可是既然不愿意,为何不一开始就拒绝了呢。 偏偏答应他的求娶,嫁给了他,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和简艾恩爱的时候,却这样的回馈他的一片痴情,这不是在耍他吗。 不过现在,以为成了简家的女婿,和简家,和简太师接触的多了,他有点理解简艾了,在简家,虽然简艾是被捧得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可是她不是唯一,更不是不可取代。 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给简家带去利益,而这个所谓的利益就是他荀家了,简艾对于简家来说,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而作为工具的简艾,怎么肯能反抗的了那个没有人情味的简太师和简夫人了,所以才迫不得已的嫁给了他。 只是简艾,你认为,我荀悟就是好摆布的人了,就是那个甘心被你利用却什么都不会做的人吗,简艾,你将我当做工具的同时,就该做好被我折磨的准备了。 “武公子,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或许是因为夫人看上那位公子的哪个方面了,觉得那个公子好。” “可是武公子不能因为这个就妄自菲薄啊,在伊毓眼中,武公子很厉害,武公子的存在,是谁都替代不了的。” 看见荀悟脸上的自嘲和落寞,伊毓出声安慰着,她没有见过那个夫人,可是她现在觉得那个夫人的眼光也是不怎么样的。 虽然这样说是有些失礼的,可是武公子这样重情重义的人,那个夫人怎么就看不见了,瞧着武公子的表情,对那个夫人,是真心的疼爱的吧。 这一点那个夫人是怎么能忽略不见的,而这些,都是她渴望的,却永远不敢说出口的东西啊,一旦说出来,她就不能以这种平等的地位和武公子说话了。 “谢谢你小毓,有了你的话,心里舒服多了,放心吧,等我回去之后,会好好的和她说一说的,要是还不行,我会放弃的。” “就像是小毓你说的,既然我这么好,一定会有一个女子看得见我的好的,然后用真心爱着我,愿意陪在我身边的。这个女子,一定会出现的对吧小毓。” 感激的看着伊毓,荀悟情不自禁的握住伊毓的手,然后征求着她的答案,仿佛伊毓的回答,能够给他力量一样。 “嗯,会的,一定会出现的。”伊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他觉得眼前的人,有些改变了。 就像是刚才他说想了就来见她的一样,说的那般的随便,她都分辨不出他眼里到底是些什么了。 现在荀悟给她的感觉,与其说是将她当做喜欢的人,心意的女子,不如说是将她当成了红颜知己,一个能够说话的知心好友。 可是她总觉得有一些别扭,如果武公子就是希望以这种方式隔开她与他的距离,却不愿意她远离他,即使不愿,她还是会遵从的。 谁让他口中说的那个女子,就是她呢,既然他想以这种将前事全部重置的方式重新开始,她奉陪就是了。 即使最后粉身碎骨,摔得头破血流的,这都是她的选择,又能怪的谁呢,什么后果,都是他自己去承担的。 “哈哈,小毓,不说这些伤感的话题了,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情希望小毓能够告诉我,不要隐瞒我。” “就是之前几次来找你都没有见到小毓你的人,小毓你是有什么困难了吗?” 想到之前他几次来这里却没有看见伊毓的事情,荀悟试探着问着,他觉得伊毓有什么在隐瞒着他,他想知道。 “啊!这个,我,我是去熟人家里了,因为他们很照顾我,所以有时候我会去帮忙的。”不知道为什么,伊毓说的时候,不敢看荀悟的眼睛。 “是吗,这样啊,那我就安心了,还以为小毓你是有了什么困难呢,还想着需不需要我来帮助小毓你。” 似乎是没有看见伊毓的闪躲,松下一口气,相信了伊毓的话语,让伊毓过年的时候都要去帮忙的人,他可是很好奇的啊。 “嗯,放心吧武公子,伊毓很好,没有什么问题需要武公子来解决了,伊毓一个人这么年来,也就这样马马虎虎的过来了,不觉得难。” 即使有事,她也不想接受武公子的帮助,她欠他的已经够多了,不想再更多了,多想就此和武公子再也没有瓜葛,这样的话,即使痛苦,时间总会带走她的伤痛的。 可是她也是狠不下心来拒绝他,如今他以这种态度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拒绝了不就是代表她在胡思乱想吗。 就这样吧,伊毓这样安慰着自己,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她觉得自己的心疼痛的厉害,可是面对荀悟,伊毓依旧是笑着的,没有伤痛,一片灿烂。 两个人就这样有的没的聊着天,没有再说那些敏感的话题,而是说着一些彼此身边发生的有趣的事情,让伊毓的心情变得好起来,其实这样,也是很不错的对吧。 依旧是坐到了天黑荀悟才告辞离开,等荀悟的身影消失不见后,伊毓朝着左右看了看,然后也关上门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就在伊毓离开之后,一个拐角处,荀悟从那里走了出来,他之前就觉得伊毓今日总是有点急躁的感觉。 就在刚才他说要离开的时候,他没有错过伊毓那眼里闪过的惊喜,之前伊毓的勉强他也是看在眼里,因为不想让伊毓为难,他才没有追问。 只是如今,伊毓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里呢,既然让他碰见了,他就一定要弄清楚,他不喜欢伊毓有什么隐瞒着他的。 向着伊毓离开的地方追了过去,荀悟冷下了脸,他倒是要看看,伊毓一直想要瞒着他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妻君上瘾 第131章 伊毓的秘密 荀悟尽量放松脚步,跟在伊毓的后面,保持着不会被丢下的距离,却也不会太过于靠近让伊毓发觉。& 只是走了一会儿,荀悟发现伊毓似乎是在绕路,只是看着她走路的样子,虽然有些匆忙,但是却不像是发现有人跟踪的焦急。 所以说,伊毓是故意这样绕圈子的,可是这是为了什么呢,冷着脸一直跟着伊毓的后面,当转过一个巷口之后,荀悟发现了不对劲。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条街通往的方向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经常去的花仙楼,看伊毓的目的,也是那里不成。 忽然想起第一次与伊毓的相遇,他当时被抢劫的那个巷子好像就离着花仙楼不远远,那时以为只是凑巧,如今想一想,却有些不对劲了。 只是他也不记得自己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也不会有人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的,也就是说,是伊毓自身与这里有关系。 只是伊毓在他心中,虽然身世不好,可是一直也是一个良家女子,循规蹈矩的,怎么会和这里扯上关系。 想不通伊毓到这里来的目的的荀悟,亲眼看着伊毓从侧门走进花仙楼之后,彻底冷了脸,到这里的姑娘,只有一件事情要做的。 难不成之前伊毓在他面前都是装的不成吗,只是他有自信伊毓不可能一直伪装自己,而且那些风尘女子他见得多了,没有一个是像伊毓那个样子的。 所以说伊毓到这里是因为有什么苦衷吗,他不是告诉过她,要是她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找他啊,他来解决。 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和他说,反而一直想着自己去解决呢。不愿意怀疑伊毓的荀悟,等伊毓进去一段时间之后,踏进了花仙楼的大门。 依旧是找了芍药,坐在他的专属包厢里,平日里和芍药打闹的心情此刻全无,只是抱着芍药静静的喝酒,他想不通啊。 察觉到荀悟的心情不好的芍药,只是躺在荀悟的怀里,等荀悟杯子中的酒没有了,她就恰时的给他满上。 仔细想想这个大少爷也已经是很久没有来了,一来脸色就这么奇怪,难不成是家里的那个夫人又给他罪受了啊。 想当初啊,在这个大少爷还没有娶到简家小姐的时候,那个痴情的程度,可是传遍了整个京都啊。 就算是这个只有金钱与**的交易的地方,她的好姐妹中不乏一些羡慕简家小姐的人,说是有这样的男子一直等着简小姐,等她嫁过去之后一定会幸福云云的。 虽然说出来好笑,当时她也是这么想着的,想着要是有这样一个好男人对她如此是,她就是死了也甘愿了,当然,终究只是想想。她还没有痴情到为一个男子去寻死觅活的。 结果呢,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过成亲几日,本该是新婚夫妇腻歪在一起的日子中,这个大少爷却跑到了这种地方寻乐,还搞得人尽皆知的。 那是她直接被豪爽的包了下来,还有人偷偷额问她,是不是这个大少爷要把自己抬回荀府做姨娘了。 甚至连荀府当时都有人询问她了,虽然明里暗里警告了她一番,说什么以她的身份,是不够格进荀府的门的。 她是怎么回的呢,她好像是说,就是死在了这个烟柳之地,也不会进荀府的门的,她这番果决的模样,可是导致了那些人的惊讶到不敢置信的脸庞呢。 不过她说的的确是真的,如果说,荀悟一直保持着他这个好男人的形象,说不定让她进荀府做姨娘,她还真愿意呢。 即使得不得夫主的喜爱,可是有那么一个痴心的夫主,即使不喜欢她,想来她的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吧。 只是一见到荀悟那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时,她心中不过是感叹:啊,果然如此,又一个表里不一的男人出现了。 不论他与那个简夫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还在新婚期中就跑到这种地方来,只能说,都是男人的过错。 这些人,在得到那个他们口中口口声声说要珍惜的女子之前,是有着令人无数女子倾倒的深情存在。 可是一旦得到之后,那颗被藏在深情表皮下的心,就会展现出他真实的模样,告诉世人,又是一个伪君子。 所以说,即使现在她得到了这个大少爷莫名其妙的宠爱,可是说不定他又会成为下一个简夫人呢。 而且她与荀悟相处了一段时日,她可是没有看到这个大少爷对自己的一点点的特殊啊,啊,如果说情事上的特殊,这个她倒还是承认的。 与其以后被人遗忘在那个小小的宅院中,做着三餐不愁,却永远要为了夫主的宠爱而不断谋算的可悲女人。 她芍药,宁愿成为这个里的妓子,在被万人睡万人骂的同时,不是也有许多女子羡慕着她被男人追捧的生活吗。 所以说,只要不将男人当一回事情,作为女人的她,就不会有什么情情爱爱的烦恼,就可以在这些恶心的男人之间不断周旋,却不用付出一点真心。 “唉,荀公子,芍药想起一件事情了,之前让荀公子起了兴趣的那个新来的女子,今天也会上台哦。” 看着楼下台上被放下的纱幔,芍药依偎着荀悟的身躯,雪白的玉臂横在荀悟的胸前,妖魅的看着荀悟。 “荀公子,今日,似乎终于可以打开那层帷幔看看佳人的真面目了哦,荀公子你应该也是很期待的吧。” 手指划过荀悟的喉结,然后向下,在荀悟的胸前打转转,纤细的手指仿佛一捏就会断,缓缓的,在荀悟的默许下伸进了荀悟的衣服里。 “哦,是吗,叫什么名字?”思绪还在伊毓哪里的荀悟,漫不经心的问着,他上次喝的太醉,说了些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 他的记忆中,更没有出现芍药口中让他起了情趣的女子,这里的女子,能有什么好人家不成,所以说,伊毓,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手指紧紧的捏住酒杯,手劲大的让那杯壁上出现了细微的裂缝,眼睛即使和芍药说着话的时候,也是一直看着楼下打探的。 “荀公子,今日的火气可是旺盛的很啊,芍药很喜欢哦,要不要芍药来帮荀公子你来消消火啊。” 暧昧的手指沿着荀悟腰腹的线条继续向下,却在即将触到某个关键位置时停了下来,手指不轻不重的动作着。 “多事!”一把捏住芍药的手,然后箍住芍药的下巴,喝了一口酒之后,直接嘴对嘴的灌给了芍药。 因为荀悟的动作太过于突然,酒量不差的芍药这会却被呛到了,捂着脖子不断的咳嗽,脸上飘起朵朵红云。 嘴唇开合之间,有晶莹的酒水顺着芍药的嘴角流了出来,然后沿着那忽隐忽现的曲线,隐没到了让人忍不住探究的地方。 “荀公子,咳咳,没想到荀公子喜欢这样子的啊,如果这样能让荀公子觉得下火,芍药可是愿意奉陪的哦。” 身上的薄纱被酒水打湿,贴在她曲线良好的娇躯上,因为呛酒,芍药的眼角都染上了魅色,一双眼睛,被水洗过的一样,干净又魅惑。 这样的芍药,介于清纯女子和妖媚少妇之间,半躺着倚在一边的桌子上,姿势很是撩人,惹得荀悟将视线移了过来。 见此,芍药大胆的将自己的衣服往下扯了扯,却用袖口遮住了自己的脸,露出一双期待又害怕一样,湿漉漉的小动物的眼睛。 青楼女子必会的一项技能就是察言观色,其中,必须很快的搞定自己的顾客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然后,将自己改成那样的女子,以博得顾客的欢心。 刚才她那个狼狈的样子,荀悟的眼里,可是闪过一丝不同的,仿佛,是失神,虽然不知道荀悟想到了哪个女子,她让自己成为何那个女子相同的不就行了。这可是她的本职工作呢。 “是吗,那就好好的讨好本公子。”一把将芍药拉到自己的身上,任由那火热的身躯蹭着自己,荀悟继续喝酒,似乎是想让芍药自己想办法来讨好。 “好,奴家都听爷的。”手指缠绕上自己的秀发,满头青丝铺散在荀悟的身上,因为说话间,芍药将遮面的手拿了下来,惹来荀悟不悦的眼神。 “嘻嘻!”芍药吐吐舌头,然后从衣服上撕下一块衣料,然后蒙住自己的脸,对待有选择的顾客,就要小小的破格挑战他们的耐心,然后从中完善自己,让自己更加像顾客心中的那人。 想想自己的扮相,很显然这个大少爷心中的可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子,那个简夫人,可真是可怜了哦,不过与她不相干。 蒙好自己的脸,芍药的手不规矩的在荀悟的身上移动着,却偶尔像是无意间的,手指轻柔如羽毛,从荀悟的敏感点划过,很快就闪离。 注意到荀悟喝酒时,那朦胧的眼中闪过的光芒,芍药愈加的若即若离起来,原来这个大少爷好这一款啊,她成全他就是。 就在芍药感觉到荀悟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发热了,可以说是蓄势待发的时候,芍药正准备进行下一步。 下方的台子上,却传来缥缈的琴音,以及,若有若无的歌唱声,空灵的声音,在这里染上了俗气,如同堕落九天的仙子,让人想要一窥真面目。 只是荀悟乍一听这个声音,身体瞬间就绷紧起来了,大手直接将芍药按在自己身上不能动弹,眼睛紧迫的盯着底下的台子上面。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个声音,是他很熟悉的声音吧啊,那渐渐走进纱幔中的人影,如他记忆殷红的衣裙,伴着琴音和歌声翩翩起舞。 隐隐约约的,荀悟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看见这个舞蹈过,似乎是那么雾里看花的感觉,明明有印象,却不记得。 “啊,是这首舞蹈啊,荀公子上次见到她是,她跳的就是这个舞蹈哦,不知道荀公子有没有影响啊。” 从荀悟的怀里爬了出来,不顾身后的疼痛,刚才荀悟用力很大,感觉身后都红肿了起来,可是芍药依旧一脸笑着,没有阴霾。她的身份,注定要忍住疼痛,因为没有人会来心疼她的啊。 “不过武公子,不知道武公子是不是和她很有缘分,上次第一次登台演出武公子你刚好在,这次第一次献唱武公子你也在,或许,这是老天安排的缘分哦。” 身体趴在荀悟的背后,手指和着下方的歌声打着拍子:“怎么样,不错吧,这个人可是老板娘花重金聘请来的。” “这段时间可是有不少人都为了见见这个神秘的佳人一面而来到这里的,不过可惜了,她呀,可是一个清白人哦,卖艺不卖身哦。” 察觉到荀悟对下方人的感兴趣,芍药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瞧着这大少爷眼里那像狼一样的光芒,仿佛要将那个女子吞下去一样,她就为她祈祷吧,自求多福哦。 “知道她的长相嘛,或者身份吗?”手指放在窗沿上,握住那横木,青筋暴跳,却依旧呀压制着自己的怒气心平气和的问着。 即使没有十分的确定,他也可以可定那就是伊毓了,只是为何,一个良家女子却跑到这种地方卖唱卖笑。受人追捧很好嘛。 “这个芍药可就不知道了,其实芍药也是和荀公子你一样,每次见到她都是这样远远的望着,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何况她的长相呢。” “不过听姐妹们说,这个女子,是不住在这里的,似乎只是每个月来几次演出,然后演出完就会离开,妈妈也很保护她,打听不到什么消息。” “不过倒是因为有了她,这段时间的生意确实是好了不少,妈妈也愿意宠着她,不让别人看到她的面目。” “不过就是因为保护的太过了这让一些顾客开始不受控制起来,许多人叫嚣着,要是今日还见不到这个女子长什么样子,下次就不来了。” “没办法了,妈妈只能答应了,不过这个女子倒是倔强的很,不愿意露面,后来不知道和妈妈达成了什么条件,同意了这次的演出。” “所以荀公子,您要是想知道关于这个姑娘的事情,可以自己去问哦。”芍药起身,识趣的离开,将地方让给了荀悟。 她能感觉到,荀悟的视线和注意力全部在那个女子身上了,她在这里也只是惹人嫌弃,不如自觉的离开呢,好聚好散不是啊。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款爷,估计包不了她多久了,一个长期饭票没了,之后她又要加入那些人的揽客之中了啊。真是有些遗憾呢。 而靠在窗边的荀悟,看着纱帐里面伊毓的舞蹈,和他看过的都不同,正经的舞蹈却被她跳出一种奢靡的气息,能让下面的人疯狂吼叫着。 一个个赤红着眼睛,紧紧的盯着伊毓,里面的**不掩盖的盘踞着,叫嚣着,想要将伊毓吞吃入腹。 甚至有的人,抱着自己身边的女子,眼睛却看着台上的伊毓,手上不断的动作着,有些动作,已经可以说是不堪入目了。 看着那些人兴奋的神态,便知道是将伊毓当做自己的怀里任由他们动作的女子了,在这种场合本该平常的动作,让荀悟觉得愤怒起来。 “她是我的!”荀悟的声音很小,似乎只是在说给自己的听,下面的那些人,他好想将那些人的眼珠子给挖掉啊,竟敢意淫伊毓,找死是吧。 伊毓的声音还在荀悟的耳边回荡,一忽儿让他沉迷其中,一会儿又让他清醒起来,伊毓做的事情,是在讨好下面的那些男人吧。 既然愿意讨好那些肮脏的男人,为何不能讨好他呢,这里能给她的,他都可以给她啊,伊毓,你怎么可以呢。 荀悟的眼睛,和底下的人一样变得通红起来,眼神压迫的看着伊毓,直到一曲终了,台子上安静下来,有一只素白的小手,将那些帷幔给掀开了。 出现在荀悟眼前的人,换了一身衣服,却是她喜爱的红色,衬的肌肤如玉,那双看着他小鹿一样的眼睛,此刻带着害怕和浮于表面的勾引。这是青楼女子特有的神色。 只是伊毓脸上的面纱倒是依旧在,这样荀悟稍稍冷静了一点。“呵,我不能令你满足吗!”冷哼着,死死的看着下面的人。 他倒是要看看她想干些什么,要是敢对不起他的话,他不会再手软的,心疼只对着那个单纯的伊毓,不是这个沾染风尘的伊毓。 “小女子名为羽衣,幸得花仙楼妈妈的赏识和各位的喜爱,所以今日,羽衣打破定下的规定,与众位见上一面。” 声音软软的,勾的人魂魄都要飞出来了,不过这让下面的人激动的同时,愈加的不满足起来,他们要看的不是蒙着面纱的人,不然的话和之前的有什么区别。 “羽衣姑娘是吧,你将面纱拿下来给爷几个看看啊,这样在羽衣姑娘的感谢不是更有诚意吗。” “是啊是啊,羽衣姑娘,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们捧你这么久,不能连面都不能让我们见不到吧。” “拿下来羽衣姑娘,不然今日可就不好收拾了啊!” “哦!拿下来!” “拿下来!” 许多人开始在其中起哄,渐渐的向着台子那里靠近,有的一个醉的厉害的,还想要爬上去,结果被一边的守卫给拉了下去。 不过这让人找到了方法,不少人开始撩起衣袖,就要向上爬去,既然羽衣姑娘不愿意动手,那他们自己来就是了,反而更有情调一点。 台上自称羽衣,实则是伊毓,此时伊毓看着那些人向着自己的靠进,咬咬牙,面纱底下的脸色一片煞白。 怎么办啊,这可怎么收场啊,有谁能来帮帮她吗,眼睛向着那不远处的妈妈求救,不是说好的嘛,这样就放过她了吗,为什么说话不算数呢。 只是伊毓却发现那个妈妈脸上的不屑和鄙夷,仿佛在说,既然她入了这个青楼,还想清清白白的离开不成。 知道自己没有指望的伊毓,在那些人爬上来之前,向着后面跑去,只是她这一跑,却激起了不少人的兴趣,一个个加快了脚步。 “唉,羽衣姑娘你慢点啊,咋们都跟不上了啊。” “羽衣姑娘,等我抓到你,今晚你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 “滚开吧你,羽衣姑娘是我的才对。” “不过瞧着羽衣姑娘那好身段的,吃起来一定够味吧,不如我们轮流来。” “注意不错,不过既然是羽衣姑娘的第一次,价格想来不是小笔的啊。” “这样不是真好,那些付不起钱的穷鬼们,只能看着我们吃了啊。” “嘿嘿,要是吃的过瘾,说不定我们还会赏点肉给他们呢。” “哈哈,就是就是。羽衣姑娘,等等我们啊。” 如此刺耳污浊的话语飘进伊毓的耳朵里,因为自己的身上的衣服的累赘,还有为了跳舞而赤脚着,此时跑的很慢。 眼见着身后的人离她越来越近,伊毓没有头绪的在花仙楼中乱跑着,之前都是妈妈带她进来,然后表演完了就走的,根本就没有自己记住这里的构造。 如今想要离开这里,却发现找不到出去的路了,难不成今日她真的就死在这里了吗,是的,伊毓知道。 与其自己别那些恶心的男人碰,她还不如直接去死呢,只是她后悔今日没有好好的和武公子告别,以后,或许没有机会相见了。 心忽然又疼了起来,伊毓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眼角滑落,她这是哭了吗,武公子,再见! 转过一个拐角,伊毓的身子突然被人拉住了,身体狠狠的被压在墙壁上,有一个高大的男子直接压在她的身上,硬邦邦的身体咯着她疼的很。 “啊!”尖叫出声,伊毓手脚被压制,却不断的挣扎着,不要,她不要死在这里,要是以后武公子听到她的消息,会对她失望的,会觉得她也是一个不知道洁身自好的恶心女子的。 只是刚想继续叫喊的伊毓,下一刻自己的嘴就被堵住了,隔着面纱撕咬着她的唇瓣,掠夺着她的一切,就像是,一只爆发的野兽。 同时伊毓感觉到一个宽厚的大掌伸到自己的衣服里,摩擦着,揉弄着,一点点的向着她的私密地靠近着。 “不要不要!”因为嘴被堵住了,伊毓只能呜咽的说着,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何曾能让她身上的人动容。 而且因为害怕,伊毓不敢看身上的人的相貌,这下子,即使是她想死,都是死不成了,因为她的身躯,完全的被上方的人把控着。 泪水沿着脸颊滑,打湿了面纱,粘在了两人的之间,刺啦一声之后,伊毓觉得胸前一凉,身上的衣服被撕掉了一部分。 与此同时,那些追逐的人也已经到了,一转角就看见这个羽衣姑娘一副被欺凌过的样子被人压在墙壁处,让那些人惊呼出来。 “哦,没想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啊。” “就是啊,不过我们就等等吧,哈哈,等这位爷爽完了,就送给我们吧。” 突然间,埋头在伊毓脖子上啃食的人,抬头阴冷的看着那些人,脸上是被人打断的欲求不满和快要爆发的怒火。 “这女人我看上了,怎么的,想要来插上一脚不成,滚!”阴沉的语气,和其中带着的杀意,告诫着那些人,再不离开,就要有杀身之祸了。 “啊,是公子你啊,既然您看上了这个羽衣姑娘,我们自然不会打扰公子您的,这就走啊这就走,公子您慢慢的享受啊。” 都是带着一种男人之间隐晦的表情,那些人离开了,有些不识趣的还要上前,被同伙给拉走了。 “干什么,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享用羽衣姑娘?”有人愤恨,他不服。 “傻子,他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不是我们可以轻易得罪的,你要是想死我也不拦你,只是不要带上我就成了。” 有人解释,却有着对问话人的鄙视,这点情况都不知道,以后不能继续一起玩下去了,要是哪天不长眼的得罪了什么人,他可不想跟着一起丢了小命啊。 一群人很快的就离开了,伊毓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拉扯着,然后进了一个屋子,自己被甩到了床上,再次被压住了。 这次伊毓没有挣扎,而是睁着一双苦涩的眼,愣愣的看着屋顶,任由身上的人为所欲为,如果这能够消除他的愤怒,她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她死守的贞洁。 “呵,怎么的,刚才不是还装作烈女吗,这会儿又成了荡妇了啊,不对,你压根就不是什么纯洁的女子吧,不然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卖呢,做妓子的难不成连**的觉悟都没有吗?” 男子狠狠的压着伊毓的头,将她的头扶正,让她看着自己,即使她的满脸都泪水和祈求,都无法让他动摇,她可知自己的心好疼。 “武公子!”张张嘴,伊毓的声音哑的不像话,难听极了,可是伊毓依旧说着,她不是这样的人,他不要误会她可好。 “听伊毓解释好不好武公子,伊毓是有苦衷的,要是伊毓不这样做,伊毓都无法遇见武公子了。”瘫软着身躯,伊毓固执的扭头,不看她身上的人。 是的,出现在她面前的,刚才轻薄她的,是武公子,可是这是她自找的,她在这里,穿着这样的衣服,不是自找的是什么。 所以她不敢看武公子,更不敢看武公子眼里倒映出来的狼狈不堪的自己,那样自己的自己,真的好丑,有什么资格见武公子。 “行,那你说,我听着就是了。”一手放开钳制,荀悟却没有打算放过伊毓,手指依旧在伊毓暴露出来的肌肤那些打转着。 带着茧子的手指划在伊毓的娇嫩的肌肤上,惹来伊毓下意识的颤抖,让荀悟勾唇,这是一具敏感的身体,调教好了,可是很受他们这些男人欢迎的。 “武公子!”伊毓的声音中带着一些羞涩和惨白,手指抬起却又放下,没有制止荀悟的动作,任由着荀悟的手指突破自己的防线,玩弄着她的身躯。 “那年我爹娘说要出去给我找大夫看病,可是一走就是再也没有踪迹了,那时我整整等了半年,都没有等到他们的回来。” “家里的食物早就吃光了,我能找的银钱,都拿出去换食物了,可是不够,那时我在连续饿了几日之后,就想着,出门找活干,不然自己真的要死了。” “结果那些人见我是一个瘦弱的女子,都不愿意要我,愿意给我工作的人,看着我的眼都是充满了淫欲,让我不安,所以我逃出来了。” “结果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当初遇见武公子的巷子里了。等我再次醒来,就是在这个花仙楼中,救了我的,是这个楼里的妈妈。” “当初我也不知道这里是青楼,那个妈妈对我也很好,很照顾我,还给我换了一身很漂亮的新衣服,就是我常常穿的那种红衣。让我以为这里不过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屋子。” “妈妈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问了我好多的事情,我没有防备,都说了出来,只是等我将吃的吃的差不多了,话也说的差不错了,那个妈妈翻脸了。” “说是既然我没有了父母,又没有钱,不如就在这里讨生活,不愁吃不愁穿的,很不错,所以想要强迫我。” “我自然是不干的,见拿不下我,那个妈妈就威胁我将吃东西的钱和衣服的钱还有吃的药的钱给她,不然她就报官。” “衣服可以脱下来,可是吃下去的东西怎么可能还回去呢,那时我甚至想,不如将我报官吧,进了牢里,也是不愁吃不愁穿的。” “结果,没想到那个妈妈好毒的心,说是即使我进了牢里,一样逃不过伺候人的命运,于是,我只能与她纠缠了一番,然后订立的契约。” “那就是我在这里登台跳舞唱曲,但是不能让那些人看到我的样子,以及我只卖艺不卖身,妈妈见我不会再退步,也就答应了。” “于是她给我安排了那个院子,让我住了进去,却一直没有安排我,直到遇见武公子你的那个晚上,她才正式让我演出了。” “或许是见得效果不错,她对我好了不少,可是同时要求我最起码十天半个月的来一次,我深知不能再次违背她,都答应了。” “本来昨夜我已经登台过了,结果那些人有人叫着要见我,不然就砸了花仙楼,再也不到这里寻欢作乐了。” “为此,妈妈要求我今日上台,给他们见一见,然后我欠妈妈的就一笔勾销,虽然不愿意答应,可是想到自己能够自由了,还是接了下来。”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武公子你也知道了。”说了这么长话的伊毓,一只闭着眼睛将头埋在自己的臂弯中,不敢看荀悟的神色。 她为了自己能活下去,选择了妥协,如果没有遇见武公子,以后要是妈妈在逼迫她,让她成为真正的青楼女子,估计她都是会答应的,因为她不想死。 可是遇见了武公子之后,她就觉得这样虚假的自己有多么的肮脏,和武公子在一起会玷污武公子的,所以她一直在抗拒着武公子,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这一面。 结果,她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如今武公子不仅看到她在这里,还看见她像一个妓子一样跳舞唱曲取悦那些让她想吐的男子,武公子以后会怎么看她,这是她如今不愿去想也不愿去面对的。 只是闭着眼逃避的伊毓,没有察觉到在自己身上肆意的手早已经停下,原本狂躁的荀悟,此刻坐在伊毓的身边,看着伊毓这被自己弄的狼狈的样子,眼里浮现懊恼。 他之前是想好好的听一听伊毓的理由的,可是看见那些人的样子,以及碰触到伊毓之后欲火,加上之前喝酒留下的醉意,让他变得不理智起来。 刚才在伊毓的诉说中,他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样子的错事,他伤害了一个只是想要活下去的伊毓,他轻易的否认了伊毓那卑微的挣扎。 他后悔,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去安慰伊毓,才能让那可被他狠狠伤害的心痊愈起来,伸手脱下自己的衣服,将伊毓的身躯盖起来。 然后低下身子抱住了伊毓,将伊毓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怀里:“对不起小毓,是我太私自了,看见你被那些人如此的对待,才让那嫉妒冲昏了我的头脑,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 “小毓,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可是小毓,我希望你不要在压抑自己了,是我没能看出你的悲伤,所以小毓,现在,请尽情的发泄自己的感情可好,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手指顺着伊毓的头发,将刚才因为他的粗暴而纠缠在一起的头发顺开,此刻的荀悟,脸上溢满了温柔。如果他有自觉,就会发现去当初对待简艾的温柔,还要更甚。 以为会被讨厌的伊毓,面对荀悟少有的温柔,终究是揪着荀悟的衣服,哭的像个孩子,泣不成声的抱怨着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哇……武公子,你知道我刚才多么害怕吗,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结果听见武公子你的声音的时候又是有多么的开心吗。” “武公子,你就是我的救赎,我都想好了,要是真的逃不了了,我,我就娶寻死,我不想被除了武公子之外的碰触到。” 泪水大片的沾湿了荀悟的衣服,然后那个温度,仿佛透过荀悟的衣服和皮肉,进入到了荀悟的心里,让他觉得愧疚又愉悦。 “放心吧小毓,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的,以后,我保护你,小毓你是我的人,也只能是我的人,放心吧,我这就带你离开,等我一下。” 安抚的摸着伊毓的头,荀悟快速的跑到芍药的房间中,然后拿了一件比较保守的衣服,小毓那副样子出去会被人诟病的。 而房间中,芍药看着荀悟刚才放在桌子上的一搭银票,无所谓的笑了笑,果然啊,她没有猜错呢,从现在开始,她就是自由身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姑娘能得到这个武公子多久的宠爱了,不过看武公子对她的重视,说不定会造就一个传奇呢,不过这又关她什么事情呢,她不过是一个旁观者啊。 而匆忙赶到伊毓所在房间的荀悟,看着因为他的出现而掩盖下惊慌的眼,扬起自己手上的衣服,温柔的笑着。 “小毓,穿上吧,我带你回家!我们的家!” “好,回家!”屋外繁星点点,屋内的伊毓,笑容灿烂,这样时光是她梦寐以求的岁月。 ------题外话------ 此次小剧场由十八妹纸友情提供,同样想写小剧场的妹纸们可以写来给温度,可以发在评论区,温度到时候给你们弄上去,有没有人打理温度呀 小然爹爹不爽:一想到这个臭小子拐走我的女儿真是不爽啊 十八坏笑:哎,小然爹爹,我帮你教训一下小宴,好不? 小然爹爹奸笑:尽量去吧,本相给你靠着啊,要是那个臭小子敢欺负你,本相帮你啊 小然看戏:唔,爹爹那么不爽,那个小宴也太嘚瑟,是要给他点教训啊 十八挑挑眉:闺女,你这话算是同意十八整小宴吗? 小然暗笑:爹爹是小然家人啊,爹爹那么不开心嘛,要哄好爹爹比较好 十八暗爽:喔,那么全票通过了,小宴你死定了啊 小宴欲哭无泪:为什么是我啊? 本大人摊摊手:因为你注定要被欺负的那一个 妻君上瘾 第132章 有孕 倘若说对于伊毓来说这样的岁月已经是平静安好,对于故事中的另一个主人公,或许又是一个磨难的开始。 那日荀悟将伊毓带到自己外面的住宅中,然后让伊毓在那里安定了下来,按照他的意思,以后伊毓就住在这里,由他来照顾了。 为了和伊毓培养感情,荀悟也是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他甚至都没有回家,只是送了一封信,告知家里说自己是要在外面住一段时间。 这里住宅虽然是属于荀悟的,可是却没有仆人在这里伺候着,因此所有的事情都是两个人一起完成的,即使觉有些操劳,荀悟却感觉到了自己的心灵的放松。 只有两个人的小世界,每天腻歪在一起,甜甜蜜蜜的,像是一个真正的新婚夫妻一样让人羡慕,两个人,甚至在傍晚的时候,手牵着手一起出门逛街。 这个住宅位置比较偏僻,基本上是没有认识荀悟的人,因此荀悟很放心的享受着这样的生活,而不怕有人说闲话。 至今,他也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伊毓的打算,虽然他知道在伊毓的心里,他的身份不低,而且已经有了正妻了。 可是具体的她依旧是不知道的,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觉得让伊毓知道也没有什么,可是荀悟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在。 也许是因为心中的那份亏欠吧,明明知道伊毓想要的他都不能给,可是因为自己的**而霸着伊毓,不让她离开。 荀悟觉得,也许只要他不将一切说清楚,他和伊毓之间,就不会面临那些现实的问题,就不用面对伊毓伤心的目光了。 这一层纸,只要不是伊毓主动要去捅破,他绝对不会去碰触,可以说他是在逃避,他就想着和伊毓这样安稳的度过每一个岁月,即使他知道这段时间持续不了多久。 房间中,荀悟看着自己手上的信纸,这是荀府刚才派人送来的,只是简单的一些问候,问着他过的好不好,什么时候回去。 以及,他准备怎么对待伊毓,是想抬回家里去,还是想就这样养在外面,这种样外室的情况,虽然没有人拿到嘴上来说,可是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许多大官显贵之家,那些个表情清洁的老爷,其中有不少在外面包养外室的,这种事情,可以说是被默许的存在,只要这个外室不影响正室的地位,一般夫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荀悟能看的出来,这封信中,除了这些问候之外,还有催促他回家的意思在,他虽然对简艾的感情没有以前深厚。 可是只要简艾是他的夫人一天,他就要维持着表面的相敬如宾,之前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风雨雨的,已经让人看够笑话了。 他知道,要是他还没有回家的打算,估计他一个不注意,伊毓就会从他的眼前消失了,这是这信里透露出来的威胁。 伊毓是他喜欢的人,是他的救赎,同样也是他的软肋,他的家人也好,简太师府也好,能容忍他一时的放纵,却不会一直容忍下去。 而他如果想要保护伊毓不被那些人伤害,只能按照那些人的安排去做,不能有一丝反抗。荀悟将信纸烧毁,抬头看着院子外面做事的伊毓。 他是大家少爷,从小不会动手,到了这里,虽然也是做了不少的事情,可是主要的事情还是伊毓在做。 要在这里生活,事情不少,可是伊毓从来没有抱怨过,任劳任怨的,常常在他还没有发觉的时候就将事情做好了,让他想做事情都无从下手。 只是这么久以来,虽然天天相处在一起,伊毓脸上的面纱却一直没有解下来过,他因为心中的亏欠,倒是没有问出口。 而且,虽然两人的距离很近,可是他始终是没有给伊毓一个名分,也就一直没有碰伊毓,为了不让自己做出让伊毓厌恶的事情,两个人晚上都是分房睡的。 他如今,只是在外人面前拥有了伊毓而已,其实他自己知道,伊毓,还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伊毓的。不过他会等到伊毓向着他敞开心怀的那一天。 “小毓,进来,我有话对你说!”待纸张燃尽,荀悟开口,向着院子外看着自己的伊毓招手,这信里的意思,可是不能让伊毓发觉的啊。 “武公子,怎么了这是,事情还有一点!”指指外面的衣服,刚才洗好了,可是还没有晾起来,武公子找她这么急吗。 “嗯,小毓,是这样的,我要暂时回去一趟,家里有点事情要我去处理,所以小毓,你得自己在这里待上几天了。” 察觉到伊毓笑容下的不安和勉强,荀悟握住伊毓的肩膀,两人视线相对,荀悟郑重的承诺着:“小毓,请相信我,等我处理完事情,我就会回来这里,这里,是我和小毓的家,相信我!” 漆黑的眼睛直视着伊毓,视线不躲不闪的,荀悟是在说着真话,比起那让他觉得压抑的家里,这里的气氛更让他喜欢,所以他一定会回来的。 “好,伊毓相信武公子你!”主动的上前一步,抱了抱荀悟的腰,然后站直身体,笑看着伊毓,做出了送客的姿势。 “那武公子请吧,伊毓会在这里等着武公子你回来的!”调皮的眨眨眼睛,确认伊毓的眼里没有了阴霾,荀悟才放下了心,小毓这是明白了吧。 “好,那我走了,我不在的时候记得照顾好自己!”摸摸伊毓的头发,惹得她的娇嗔,荀悟哈哈笑着挥手离开。 “嗯,伊毓会照顾好自己的,武公子一路小心。”背着手目送荀悟的离开,伊毓觉得,这个屋子瞬间空荡荡了,而她的心里,也仿佛缺少了一块东西一样。 往常虽然武公子不会做过多的事情,可是只要她抬头,武公子都会在她的视线所及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她笑着。 她知道这次是武公子有事情离开,肯定会回来的,可是一想到武公子回去之后就会和他的夫人在一起,她就觉得心里难受的慌。 手指揪住自己的胸口的衣服,伊毓深呼吸好几口,才调整了自己的心情,对的,武公子在属于她的之前,已经事先属于另外一个女人了。 在她抱怨那个女人的同时,那个人说不定也在埋怨她,她已经将武公子独占很久了,是时候还回去了,毕竟,她才是后来插足的那个人。 拍拍脸,让自己清醒起来,伊毓走到院子里将没有晒好的衣服弄好,她就安静的等在这里吧,武公子不是说了吗,这里是他的家,哪有人不回家的呢。 而那边急匆匆赶到荀府的荀悟,面对眼前的三堂会审,狠狠地皱了皱眉,他知道回来后会面对一堆问题,虽然做好心理准备了,他还是有些惊讶的。 什么时候将这些人能坐在一起欢聚一堂的说说笑笑了,就连那个传言中闭门不出的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简艾都在这里等着他,这是,做什么。 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荀悟的表情已经是在问着了,他可没有觉得事情严重到这个地步,需要她们合伙来讨伐他的。 “相公,你回来了,累了吧,坐吧!”等荀悟走到自己的身边,那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简艾忽然站了起来,将荀悟扶到椅子上坐好,然后倒了一杯茶给荀悟的手边。 “啊,哦,谢谢!”下意识的说了说,荀悟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不然的话,他眼前这个温柔的女子,真的是那个对他横眉冷对的简艾吗。 “哈哈,相公真见外,今日急匆匆的将相公找回来是有要事要告知相公的。”简艾掩嘴,仿佛是在笑荀悟的客气,那种笑,却是带着对荀悟爱意在其中。 “什么事情!”荀悟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简艾怎么可能突然就爱上他了,这简直就是在说天方夜谭一样了,做梦不成。 “相公!”牵过荀悟的手,简艾笑得羞涩,然后将荀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轻轻的按了按,不好意的看着荀悟。 “相公,我怀孕了,你要当父亲了相公。”简艾的脸上,有着少女的羞涩,也有着夫人的成熟,加上对荀悟的好态度,无疑将荀悟心中那些残留的爱意给唤了出来。 “小艾,你是说,我们,有孩子了,小艾你怀孕了?”虽然由简艾的嘴里清晰的说了出来,他也没有听岔,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的。 他与简艾有孩子了,这可能吗? “是的,荀悟你是喜悦傻了吧,刚才不是说了吗,小艾的确是怀孕了,今个和小艾一起用膳的时候小艾不舒服,就找了大夫看了看。结果却查出来怀孕了。有一个月了。” 一边的荀夫人看不过去了,笑骂着提醒着荀悟。之前她是知道了简艾就是让她在自己儿子成亲的时候被林家和谢家下脸的人。 那个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媳妇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人,不过她本来看上就不是简艾这个人,而是简艾后面的简家。 她没有力量和简家作对,事情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没有惩罚简艾,但是也没有给简艾好脸色瞧。 即使这个媳妇身份不简单,可是谁会喜欢一进门就要陷害自己夫家的的媳妇,这种人,要是普通人家,她知道的那一天,就让荀悟一直休书给除出家门了。 不过人家不是她能随意处置的,只能对简艾视而不见起来,她在后院的遭遇,以及那些人的风言风语她不是不知道。 可是她却没有去处理,这些是简艾自己的事情,她一个做婆婆的,难不成还要插手后辈的事情。 不过因为两人既然已经成亲了,那荀家繁衍后代的责任就交到了简艾的手里,之前两人那般的水火不容,她都在思考着要不要给儿子抬一房妾回来了。 也是因为这个,之前荀悟在外面那些的风流事,她也只是象征性的说了说,后来也就是放养的姿态在看着。 她简艾自己不愿意给荀家生孩子,难不成还能管着别人给他儿子生娃娃不成,她可是一直等着荀悟和她坦白要抬一房妾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今日突发奇想的想要和简艾一起吃顿饭,顺便看看她的状态如何,以及,试探一下她对荀悟抬妾的看法。 结果谁知道,吃饭吃到一半,简艾却说恶心想吐,作为过来人的她,见着了简艾的反应,就有了想法。 于是不顾简艾的拒绝,打着为她好的理由,叫来了大夫,经过仔细的整治之后,可以确认,简艾是怀孕了,而且一个月之久了。 虽然简艾几乎没有和自己的儿子合过房,但是新婚的那一次,和那日闹得沸沸腾腾的那一次,她都是清楚的知道的,时间也能对的上第二次的。 况且她自信在自己的把控下,简艾是不可能给她的儿子头上带上绿帽子的,所以第一时间的,她让人写信将荀悟叫了回来。 既然正室有了身孕,作为丈夫的荀悟自然是要陪在简艾的身边的,至于那个传说中的红颜知己,留着以后解决就是了。 现在天大地大,简艾肚子里的那块肉最大,要是那个红颜惹得简艾不高兴了,她会劝荀悟将那个女子哪来的送回哪去的。 要是荀悟不愿意,她也不介意来点硬的,她在后宅这么多年,处理一个女子的手段,她还是记得的。 如今她的儿子也乖乖的回来了,显然是看懂了她让人送去的信件了,既然那个女子这么识相,只要简艾不开口说不行,她就暂时放任着吧。 虽然简艾现在是怀孕了,可是谁能保证其中没有一个好歹呢,要是不小心孩子没了,或者孩子安全的生了下来,却不是男孩,那个女子到时候还是有用的。 不过现在看着荀悟这呆愣惊喜的脸色,想来也是喜欢这个孩子的,而且对她的这个媳妇也还是有感情的,以后的事情,她先看着再决定插手不插手吧。 “真的啊,小艾,你真的有孕了,我有孩子了。”手想要摸上简艾的肚子,可是却怕伤害到里面的小生命,荀悟的手有些迟疑。 现在他眼前这个女人的肚子里,有着一个小生命正在孕育着,而且是一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是他和自己爱的女人的第一个孩子,他怎么能不喜悦呢。 “别怕!”见到荀悟的迟疑,简艾拉住荀悟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相公放心吧,大夫说孩子很健康,所以是没有事情的,我们的孩子,不可能这么脆弱的。” “对对对,我荀悟的孩子,一定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怎么可能连这点力道都不能承受啊。”将手放在简艾的肚子处,荀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因为月份尚浅,还没有开始显怀,他却知道这里面有他的孩子的存在,就仿佛,他能听到孩子那稚嫩的心跳声一样,让他觉得新奇。 “好了好了,瞧瞧你的傻样,扶着你的夫人回去好好的休息吧,记得啊,这前几个月一定要好好照顾着啊,不能有一丝的马虎。” 荀夫人掩嘴轻笑,然后摆摆手示意荀悟快走,瞧他扶着简艾离开的宝贝的样子,她也可以暂时放下心了吧。 待荀悟二人离开后,荀夫人看向一直坐在椅子上不说话的荀觉,擦擦手询问着:“荀觉啊,你看你大哥这下连孩子都有了,你是不是也要找一个媳妇了。” “姐姐已经走了很久了,可是但是她临终之前,可是将你交付给我了,要是你不能好好的,待我下去之后,可不好和姐姐交代啊。” 看似关心的话语,连眼里都带着真诚,却惹来荀觉的敷衍:“放心吧大娘,这家事情我自己来决定,父亲已经答应我了。我还有事,就不陪大娘了。” 一句话说完,荀觉的身影都已经到了门口了,看都没有看那慈祥和蔼的荀夫人一眼就离开了。如果他的亲生母亲在这里,他一定会撒娇这说还早,让他缓缓的。 可是那人已经不在了,他的母亲是病逝的,起初他也是不信的,托了之宴查探了一番,的确没有这个女人的事情。 后来,虽然他接受了这个事情,却对这个女人依旧喜欢不起来,当初他父亲娶亲的时候,因为母亲身体不好,所以同时娶了一门平妻。 这一点,母亲虽然知道不能怪父亲,可是小时候,他看多了母亲脸上的郁郁寡欢,母亲的性子比较死板,不会讨好父亲,自然没有那个平妻得宠。 小时候,他记得清楚,父亲即使偶尔到了母亲的房里,也只是吃了一顿饭就离开了,起初还会在母亲的房里留宿,后来就不了。 他隐隐约约的听过,说是那个平妻的邀宠手段太过于厉害,他的母亲学不会,所以只能别人欺负,压在底下。 因为此事,母亲更提不起兴趣了,后来干脆的连也不主动去找父亲了,只看他来不来的,来的也只是准备一顿饭菜,叫上他,一家三口说说话。 然后都不用父亲提出来,她都会主动送父亲离开,说是妹妹比她自己更需要父亲,而母亲口中的妹妹,自然就是荀悟的母亲了。 还小的时候,不懂这些关系,他黏在荀悟的后面,叫的哥哥长哥哥短的,等他察觉到一点的时候,才发现,那个曾经很照顾他的哥哥,早已经和他生分了。 干脆的,他也不找荀悟了,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认识林之宴和姬如世他们了。知道他认识那两个人后,父亲虽然表面说着让他不要和那些孩子玩,可是对他却比以前好了不少。 小时候不懂怎么回事,后来长大了也就想明白了,他的父亲不是突然看到他这个儿子了,而是看上了他与林之宴二人相交可以带来的利益了。 他就想着,他不会要求之宴为自己做什么,他以后也不会要荀府什么,所以只希望,能够和母亲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也就足够了。 哪里想到,母亲的身体,实在是过于病弱,即使平日里很注意养着了,却依旧抵不过天意的安排,不过是一场小风寒,就带走了他母亲的命。 母亲临走前的将自己托付给了荀悟的母亲,让他好好尊重她,爱护她,就像是爱护她自己一样,他没有答应。 因为他知道,母亲的心里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着的,即使柔弱如母亲,心中也是有恨的,而她恨的人,就是荀悟的母亲。 即使是临终所愿,他也不愿意让她伤心,他拒绝了之后,母亲虽然对那个女人笑得抱歉,可是他能看得见她眼里的幸福,她的孩子,始终是她的孩子,只属于她一个人。 不过这个被他称为大娘的女子,倒是将母亲临终的话挂在了嘴边,动不动就来一句你母亲当初将你托付给了我,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什么的。 他每次听到了都觉得反胃,要真的希望他好好的,当初为何还要那般的争宠,让他的母亲没有了活路。 即使他的母亲不是她亲手害死的,可是她也逃脱不了其中的责任,是她让母亲存了死心的,没有了活下去**的母亲,就在那么一场小小的风寒中,永远闭上了眼睛。 对着天上阴沉的云朵,荀觉却是觉得好笑,他虽然决定不寻求之宴的帮助,可是他却时时刻刻受到了庇佑呢。 要不是之宴的存在,估计那个人早就给自己随便找了一门亲事,将一个他根本没有见过面,也根本不爱的女人塞给他了吧。 然后再开始掌控他的人生,让他变得寸步难行,为了她自己的儿子的以后铺路。他与荀悟说起来都是嫡子,自然都能继承家里的。 可是那个贪心的女子,怎么能容忍有人分享属于她的儿子的东西呢,他这个碍眼的存在,恐怕她早就想除去了吧。 可惜啊可惜,她不敢下手,因为他曾经特意找她说他和之宴交代过了,要是哪一天自己突然失踪了或者死了,就是她搞的鬼,届时,整个荀家为他陪葬。 当然,所谓和之宴交代过了是骗人的,不过是想看看那个女人精彩绝伦的表情而已,明明恨得他要死,却不得不讨好他,为了她最爱的儿子。 “算了,不想了,如今,也是没什么关系了。”摇摇头,将那些纷纷扰扰给摆脱掉,有时间想这种事情,不如去找之宴和如世玩啊,那样很有乐趣可言。 而屋子里,依旧坐在椅子上的荀夫人,自荀觉离开之后,脸色就沉了下来,不过是攀上林家而已,这个小子倒是有恃无恐的很啊。 可是偏偏她觉得碍眼之极,还就不能除去这个人了,以前荀觉告诫她的话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段再厉害,也没有胆子和林家作对。 “夫人,消消气,迟早有一天,您能将其除去的,天有不测风云,谁能说准以后的事情呢。”荀夫人身后一直低着头的老嬷嬷,重新倒了一杯茶给荀夫人,并且宽慰着。 “是啊,就是我不出手,也许说不定就有别人看不过去了,将他给除去了,到那时我可要好好谢谢那人啊。” “而且老爷的身体现在还好着呢,那些事情,等老爷老了再说也不迟,这么久的时间中,谁能就说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荀夫人端起茶盏,小口的喝着,的确有道理的很,她不用心急,荀觉能依靠的不过就是林家了和姬家了。 姬家和荀家差不多,她不放在眼里,林家的确将她压的死死的,可是谁能保证林家会一直保持着如今的尊荣,顺风顺水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这样就对了夫人,人看开一点,说不定就有惊喜呢。”嬷嬷抬头,眼睛眯起,只能看到一些浑浊的色泽。可是偶尔的,从那些浑浊中闪现的精光,让人心惊。 “嗯,云嬷嬷,倒是你点醒了我,这件事暂且放着,现在重要的是简艾肚子里的孩子,派人进去盯着,不准她做任何对胎儿不好的事情。”如今简艾肚子里的肉,是她第一重视的。 “放心吧,早已经吩咐好了,请了京都里最精通怀孕事情妇人照顾大少夫人的一日三餐以及平日的生活,保证万无一失。”云嬷嬷的表情,甚是恭敬。 “这就好,我就放心了,另外,也让人看着荀悟外面的那个女子,要是一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或者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立刻给我处理了。” 阴狠从荀夫人的眼里闪过,安安分分的就能活着,她不是什么不能容人性子,可是要是敢觊觎她荀家的什么,就只要死路一条了。 而且现在荀悟和简艾处于特殊时期,绝对不能再有变数产生了,以前是简艾的不对所以简家没有说什么。 这个时候,要是简艾再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简家就不会善罢甘休了。即使简艾不得宠爱,可是不能因为简艾这个一人,失了简家的脸面,这个道理她是懂的,因为她也是一样的想法。 “好的夫人,这就吩咐下去,您也请回房吧,外面寒冷,可要小心身体啊。”云嬷嬷扶着那荀夫人,向着居住的屋子走去。 她的任务,就是扫平夫人身前的所有障碍,就如同当初她到夫人身边答应夫人的一样,这个荀府,只能是夫人的。 另外的夫人,这里不需要,即使不能使用那些过硬的手段,可是想让一个人死,从来都不是一定要亲自下手的。 有时候,如果一个人存了死志,这比有人主动要谋杀她还要恐怖,因为有了死心的人,是活不久的,可能一个小小的意外,就能让那人选择脱离人世,比如那个夫人。 重新低头,掩下眼色,云嬷嬷扶着荀夫人慢慢的走着,谁也不知道,这个一个看似普通的嬷嬷,正是让荀夫人走到现在这个地位的人。 荀府后院简艾住宅里,荀悟小心扶着简艾坐下,他不是女人,自然不知道女人怀孕了要注意些什么,可是听母亲的准没错,他让自己小心照顾着,就小心照顾着。 只是坐下的两人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之前发生的事情,双方都有过错,而且荀悟知道自己那么伤害过简艾,自然更加的不知道这个时候说些什么好了。 时间静悄悄的流逝着,一边伺候的问心,见此偷偷的离开了,这个时候还是将空间留给小姐和姑爷比较好。 今日当小姐得知自己有了身孕的时候,她是没有错过小姐脸上的惊喜的,虽然其中还掺杂着她看不懂的许多东西,可是她知道,小姐也是喜爱这个孩子的。 也许小姐可以借助这个时机和姑爷和好呢,到时候小姐和姑爷一起养育一个孩子,这样多美好,只要小姐肯低头,姑爷肯定不会再到外面找狐狸精了。 房间中的两人相互无言,偶尔的一个眼神的交汇,也很快的转开了,话在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于,说的就是这两个人了啊。 “唉!”最终的,在荀悟准备开口之前,简艾却先行一步开口了,虽然低着都不看荀悟,可是她说话的声音,却没有了以往的尖锐。 “荀悟,你对我做的我无法忘记,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我想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即使一个人度过这一生,做一个名不副实的荀夫人,我也不会在主动找你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孩子的出现,让我都感到惊讶,那日你的强迫,却诞生出了这样的惊喜。” “我是女人,自然是会爱自己的孩子的,所以我不希望这个孩子有一个不完整的未来,不完整的家庭。” “所以荀悟,我愿意为了孩子,和你去试一试,现在虽然不能说到就能做到,可是希望你能给我时间,让我却接受这一切,接受你。” “之前的过往,我也有责任,这一点我不反驳,为了孩子,我愿意重新认识自己,也重新认识你一次。” “所以荀悟,这是我的决定,你的呢,是还向以前一样争锋相对,还是静下心来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做一对平凡的父母。” 说到最后的时候,简艾抬头看着荀悟,眼神没有躲避,任由荀悟带着质疑的探究着,她不爱荀悟,不代表她不爱孩子。 “小艾,你知道吗,我等你的这些话等了好久了,刚才你在他们面前叫我相公的时候,哪怕觉得你是在做戏,我也觉得好开心。” “小艾,之前的事情,我知道是自己做的混账,做的对不起小艾你,可是小艾你相信我,虽然外面传的消息都是很糟糕的,为了小艾,我没有碰过那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 “其实当时我那样做就是为了让小艾你看到我,然后正视我,和我一起好好的相处着。小艾,你知道吗,我很久之前就认识了你了并且对你一见倾心,那时候,我就发誓这一生非你不娶了。” “如今,我的愿望实现了,小艾你愿意和我尝试尝试,而且我们之间还有了孩子,所以小艾,你放心,即使是为了我的孩子,我也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了。” “小艾,以后我们好好的过吧,我答应小艾你,绝对不会在勉强你了小艾你需要时间,我就给你,无论多久我都等得起。” “小艾,我爱你!”动情的将简艾抱紧了自己的怀疑,却没有引来简艾的抗拒,这些荀悟才算是相信了简艾的话。 他一直没有割舍下简艾,既然这些简艾愿意和他重头开始,他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不成,就想是他说的,他而等着一天等很久了。 “小艾,你说我们孩子是男孩女孩呢,到时候又该叫什么名字呢,小艾你觉得他们会喜爱我们这对父母吗?” 问了一堆的问题,将简艾抱的紧紧的,简艾在他的面前,从来都没有这样乖顺过,一直不是尖锐的就是不屑的,这样的事情只是在他梦里出现过。 如今梦都已经实现了,还有了意外的惊喜,他真的觉得,今日是他这一生中都最开心的日子了,以后等孩子生下来,他一定会和他们好好的说说的。 “荀悟,我希望我们的孩子是男孩子!”抱住荀悟的腰身,将自己的头靠在荀悟宽阔的胸膛上,简艾小声的说着。 “唉,为什么,小艾你不喜欢女孩子嘛?”他还以为小艾喜欢女孩子呢,以后会将他们的女儿教导的和小艾一样的出色呢。 “不是不喜欢女孩子,女孩子可以以后再生,我希望第一胎是男孩子,这样对荀悟你也有利一点吧。” “而且,这样的话,能让婆婆也喜欢上我的吧,不知道为什么,婆婆好像一直不太喜欢我,所以生一个婆婆喜欢的男孩子,或许会对我改观的。” 简艾的话中透露出的真实的为着荀悟的考虑,这事让他更加的确信简艾是真的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而真心想要改变着。 要是以前的简艾,恐怕恨不得他去死,怎么会说为了他而要生一个男孩子呢。虽然他一直不将荀觉放在心里,可是给父亲一个孙子,肯定有利一点。 而且对于他的母亲,他也不愿两人不和的,都是他爱的人,两个人关系要是不好的话,他夹在中间也是很难受的。 “谢谢你小艾,小艾你放心吧,即使是一个女子子,我也答应你很好好的爱她的,她是我和小艾的孩子,我一定会很喜欢的。” “所以这件事情就让他随缘吧,要是到时候母亲责怪你,放心吧,我会帮小艾你的,这又不是小艾你的错,母亲也不会怪你的。” “而且,小艾,我还年轻,你也很年轻,以后我们的时间多的是,那不成害怕生不出男孩子嘛,到时候都听小艾你的哦!” 他是没有听错的吧,小艾愿意继续为他生孩子,他竟然不知道一个女人怀孕之后会有这样大的改变,简直都像换了一人一样。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喜欢这样为他着想的女子,是他心目中的完美妻子。之前的事情太过于糟糕,他一定会好好对小艾,让小艾真正的爱上他的。 “好,听你的,都听你的。”闭上眼,简艾的声音有些小起来:“荀悟,我困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好,睡吧,我陪着你。”看着简艾那一直在挣扎的眼皮,低头在上面亲吻了一下,困了就睡吧,睡起来了,会依旧是这样的简艾的吧,如同他当初爱上的样子。 “好!”任由荀悟将自己的抱上了床,简艾的身躯虽然有些僵硬,却没有挣扎,这在显示着简艾的确和她说的一样,在努力的改变着自己。 “好梦小艾。”好梦我的夫人!坐在床边,撑着胳膊,荀悟陪着简艾入睡,这个时候,他没有记得,他对另外一个女子的许诺。 那个被荀悟称作家的地方,伊毓坐在院子里,从天亮的等到天黑,再等到天将初晓,伊毓才拖着自己沉重的身子回了房间,然后直接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起来。 ------题外话------ 依旧是十八友情提供的小剧场,有兴趣的妹纸可以试一试哦 小宴:十八妈咪你不可以这样的,小然是我的 十八妈咪怒瞪小宴:你走开啦,现在的小然还是十八妈咪的,哼 小宴:你不信,问小然就知道答案了 小然摇摇头:才不是,小然是十八妈咪的,目前 十八妈咪得意:哼哼哼,你看,小然现在暂时就是我的,小然最好了啊 小然一脸乖巧:十八妈咪对小然很好嘛 小宴伤心:呜呜呜呜呜呜,小然你怎么可以这样啦 小然坏笑:因为你老是不正经的关系 小宴耷拉着脑袋:小然好坏喔,小宴好可怜喔 本大人:小宴你都有得喝汤还可怜,鄙视你 妻君上瘾 第133章 秘密与太妃有请 当简家大少夫人有孕的消息传入谢悠然的耳朵中,已经是几日之后了,比起简艾怀孕这件事情,谢悠然更觉得惊讶是,送到她眼前的这份信函。 不过,也可以说是请柬吧,而这个邀请的发起人,可以说与她真的没有什么大关系,是闲居在宫中的淑娴太妃。 说起来,她也就在宴会那天正式见过淑娴太妃一面,自然也不记得自己与她有什么交情,她比较好奇是,太妃找她做什么,以及,这封信是怎么出现在她身边的。 凭着太妃的身份,想要想宫外送信,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即使准许了,那么应该也是经过姐姐那边的吧。 “小姐,去吗?”对于这封难解的信,良辰也是试探的询问着,去与不去,全在小姐的心情,即使是那个太妃,小姐要是不愿意,直接说身体不舒服就能回避的了。 “嗯去吧,去看看她打的是什么主意,顺便见一见姐姐吗,姐姐的月份越来越大了,不知道现在身体如何了。” “好,那奴婢这就安排下去,小姐你稍等!”良辰领命退下,去安排入宫的事宜了,而那个没有危机感的美景,则是在一边看着谢悠然手上的信发着呆。 瞧着那神情,似乎是透过这封信看向什么人一样,让这种单纯的美景有了如此情绪的人,谢悠然不能说不好奇的。 说起来,她发现从之前美景的情绪就有点不对劲了,不是那种不好的感觉,而是美景经常做事的时候,精神有些涣散起来。 经常做着做着,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笑得很开心,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不过这几日倒是愈发的严重起来了。 美景这是有了什么心事吧,不过看美景脸上的表情,不像是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坏事,她也就一直放任了。今日,倒是有了兴趣一探究竟了。 “美景,你在想什么?”悄悄的走到美景的身边,谢悠然突然喊了出来,然后笑看着美景捂住嘴跳起来的模样 “小姐,您这是干什么,吓死了都!”被吓到的美景,站的远远的,拍着胸脯对着谢悠然大声的抱怨着,她真的快被吓死了,心到现在都跳得厉害呢。 “这个可不能怪本小姐的吧,要是美景你没有发呆,能被本小姐给吓到了吗?”无辜的辩驳。 她的目的就是想喊喊美景啊,却看到了她这副惊慌的模样呢。所以说,是有什么事情那个是她不知道的呢。 “小姐!”本来嘴就笨拙的美景没法反驳,只能瞪着眼看着谢悠然,然后心里恶狠狠的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小姐总是这么爱玩。 “好了,不说这个了,刚才我问美景你在想些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啊!”不着痕迹的靠近着,美景,休想逃。 “啊,没什么事情啊,就是,寻常一样的发呆啊。”眼神有些迟疑,不敢看谢悠然的眼睛,美景低着头划着脚丫子。 “哈哈,美景,你说出来自己都不信的吧,每次说假话时候,美景你都是这幅样子,所以,对本小姐如实招来吧。” 捏住美景的手,让她没法逃避,这个丫头对着她也是有了秘密啊,真的是有一种自家孩子长大的感觉呢。 “真的没有的小姐,您相信我!”美景无力的辩解着,虽然她知道小姐不相信,可是她不好意思说啊。 “那……”谢悠然本来还想逼问的,可是良辰已经将事情安排好了请她入宫了,无奈的,只能将事情往后放放了。 “走吧,美景,进宫之后可别发呆了啊。”遗憾的摇头,放过了美景,只要她再接再厉逼问一番,美景肯定是受不住秘密的。 只是虽然美景是她的丫头,她一直都是将两个人看做平等的对待着的,如果这个丫头真的有了什么不愿意她知道的秘密,她也不会过多的探寻的。 毕竟,她们也有她们的人生,也有这她们的烦恼和秘密,有些事情,只需要自己的品味就好了。 只是以往那知道进宫就会变得兴奋起来的美景,这回却是扯了扯谢悠然的袖子,说话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小姐,奴婢,奴婢今日有点事情要出门下,所以能不能就不和小姐您一起进宫里了,还望小姐不要准许了美景。” 说话的声音不仅小,还带着期盼和羞涩,美景是希望谢悠然同意她的请求的,虽然要是小姐不允许的话,她也是会跟着去的,毕竟她的本职工作就是照顾小姐,听从小姐的吩咐。 “今日进宫想来也是没什么大事的,而且有良辰在我身边也就行了,既然美景你有事情,那就去做吧。” 笑着同意,然后看了看同样惊讶的良辰一眼,谢悠然踏出了大门,果然啊,美景这个丫头的秘密连良辰都是不知道的呢。 “啊,谢谢小姐!路上小心!”目送谢悠然的离开,留在原地的美景,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才恍然大悟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悠然苑很大,空置的屋子也很多,当时为了方便和做自己的事情,小姐虽然将她和良辰安排在了一切,却只是房子相邻而已,也就是说,她也有着只属于她的房间。 一进门美景就像是做贼一样的将门给关上了,然后呼出一口大气,走到自己的梳妆台边,然后拿出了一个盒子。 小心的打开,里面都是一些已经拆看过的信封,信封上的字迹,如果良辰在的话,就知道不是美景自己的字迹。 虽然说不上好看,却是有棱有角的,很有男子气概的感觉,写信的人,应该是一个男子无疑。 打开最上面的一个信封,将里面简单的信纸露了出来,美景快速的扫了一遍,然后又露出了谢悠然觉得奇怪的笑容。 看信纸最下方的署名,两个大字赫然其上,黄金,这是林之宴身边的侍卫之一黄金给美景写的信。 她与黄金之间的通信已经是很久了,最初她收到了黄金送来的信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不是送错了,是姑爷要送给小姐的,结果误送给了她了。 只是怀着怀疑的心思打开之后,才发觉这信的确就是送给她的,起初的,就是一些简单的问候,以及询问她怎么可以做出好吃的食物。 黄金爱吃,这点她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黄金为何就来询问她,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将自己一些做菜的心得都交给黄金了。 她是想着,以后小姐是要嫁到姑爷家里的,如果现在和姑爷的侍卫搞好了关系,以后对小姐也是有利一点的吧。 于是两个人就是这样通信着,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黄金问她答,两人你来我往的,也是写了不少的信了。 只是后来,即使再迟钝的美景,也发现了黄金信中内容的改变,从最初的大部分询问关于食物的事情,顺带着问候她的事情。 到了后来就是相反过来了,一封信不长,却是有大部分的篇幅都是在问着她的事情,比如她最近过的好不好,心情如何,有没有什么烦心事情。 她虽然觉得奇怪却还是回答了,然后渐渐的,她也习惯了这样内容的信件,自己也会主动问一些关于黄金的事情,没想到他也是认真的回答了她。 她是觉得,她和黄金似乎是成为了好朋友,在别人不知不觉中,就发展成这样,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和黄金的通信,为何没有告诉小姐和良辰。 那两个人,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不是。良辰从很小就开始保护着她,如果没有良辰,她或许早已经死在了某个角落,不被人知道。 是良辰一直在她身边陪伴着她,就是做乞丐,讨来的饭菜,她吃的永远比良辰多,因为她的胃口大,所以良辰总是将最好吃的都留给了她。 那时候,即使是别人剩下的饭菜,吃在她的嘴里,她都觉得比山珍海味还要美味,因为没有这些难得的饭菜,她活不下去的。 后来,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是小姐出现在她的面前,给了她救赎,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在这里,她永远不用担心肚子吃不饱,不用担心没有衣服穿。 她只要乖乖的听小姐和良辰的话,然后做一个傻傻的丫头就行了。她曾经决定过的,不会有任何事情隐瞒那两个人。 只是没想到,随着她与黄金的通信越来越久,她就越无法说出了口了,不是不愿意说,也不是怕小姐责罚。 她一个伺候小姐的近身丫头,却与一个男子这般频繁的来信,要是被人发现了,她不仅会受到惩罚,小姐的名誉也会有损的。 可是她知道小姐不会在意这些的,她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不好意思,她在笨,别人的好感她还是能感觉到的。 本想着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将事情全部告诉小姐和良辰,结果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于是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而最近她如此的不正常到让小姐都来询问,是因为之前黄金寄来了一封信,上面说着想要约她出去,有重要的事情和她说。 一封信,没有了以往的絮絮叨叨,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美景乱了心神,黄金要说的是事情是什么呢。 是不是很重要,不然的话,为什么还要约着当面说,而不是在书信里就说出来。这样胡思乱想的她,心情不可抑制的乱了。 而今日,她即使想控制自己都做不到,因为黄金信上面说的日子就是今天,约在了一个时辰之后。 本来她还在考虑着今日要不要去赴约呢,还是说就送一份信去,告诉他自己不舒服,让他有什么事情在信上说就是了。 结果小姐今日要入宫,还准备带着她去。要是平日里,她的确很开心,她很喜欢和小姐以及良辰一起出门的,这样的三人时光,一直是她珍爱的。 只是今日小姐让她一起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想都没想的都拒绝了,是因为黄金的邀请吧,她知道的。 现在她的心跳动的很厉害,在姑爷和小姐身边呆久了,她不至于连这种感情都辨别不出来,虽然也是在黄金这份信送来之后才出现的。 只是美景捏着信纸,思考着,她与黄金通过信纸交谈,觉得那是一个很不错的男子,成熟稳重,虽然有些呆傻,可是在大事上永远不会含糊的。 这样的一个男子,她喜欢吗,捂着心口的地方,她扪心自问,她其实是不知道的,这么久以来,她生活的中心,除了照顾小姐就是研究食物了。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让她对食物有了一种上瘾的感觉,当初小姐说人来教授她们技能的时候,她选择了这个。 她一直的愿望,即使陪在小姐身边,给小姐做一辈子的饭菜,然后让良辰陪在自己的身边,看着她的心情,好的话,也给她做许多好吃的。 小姐之前也是提过,问她们有没有喜欢的男子,要是有的话,带给小姐看看,小姐觉得可以的话,就会给他们商定婚事。 那时候她还不认识黄金,所以小姐问的时候,她与良辰都是很干脆的拒绝了,直言只要陪在小姐的身边就够了。 如今,她依旧像陪在小姐的身边,可是要是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她的回答,没法像以前那么干脆了。 所以说,她还是在意的吧,对于黄金的存在,她是在意的,她对黄金也是有好感的。之前小姐说过男欢女爱本就是正常不过的事情,让她们不用害羞。 可是她们又不是小姐,面对姑爷也是那么坦荡的说出自己的情感,她只要一想到以后和黄金可以天天见面,她就有一种喜悦和紧张。这让她怎么坦荡的起来啊。 使劲的拍拍自己的脸,将白皙的脸蛋都拍红了美景才罢手,然后打开自己的衣柜,将之前过年的时候,小姐送给她的衣裙拿了出来。 这件衣服很好看,也很珍贵,她一直舍不得穿,不过美景觉得,或许今日,是用得到这件衣服的时候了。 强忍着羞涩,美景将自己的衣服换好,然后涂抹了一些脂粉,看着镜中如花一样盛开的自己,美景扭头出门了。 黄金到底要说些什么等她到了之后就知道了,也许从一开始就是她想多了呢,也许黄金想说的重要的事情,不是关于她的呢。 所以她一定要去,要是逃避的话,岂不是显得她很心虚啊,这样的话,也许人家本来没有想歪的事情被她一弄,倒是歪了。 而且她是小姐的丫头,既然如此,这点勇气都没有的话,她还能好好的待在小姐的身边,等别人问起来的时候,能说出:我是良辰美景中的美景,是我家小姐的丫鬟这句话吗。 而在美景从后门离开之时,谢悠然已经坐上了通往皇宫的马车,晃悠悠的往皇宫行驶着,她进宫的时候,似乎是越来越多了啊,坐在马车上的谢悠然有些感叹。 “呐,小姐,您觉得美景有什么事情要去做啊,连进宫都不愿意了。”对于美景的拒绝还是不能释怀的良辰,问了出来。 她和那个丫头除了睡觉的时间,几乎都是一直待在一起的,也没见那个丫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重要的事情啊。 原来那个丫头,也是已经长大了啊,不知不觉中,成长到连她这个做姐姐的都看不懂她的情绪的程度了。 “等我们回来之后,你亲自去问问美景吧,我也想知道呢。”撩起帘子,看着外面的天气。今日,是一个好天气呢,也是会有一些好事发生的吧。 “也对,要是那个丫头敢隐瞒着我,看我不整死她。”舞舞自己的拳头,良辰笑开,也对,有疑问她就问吧,反正她与美景之间,没有什么真正的秘密。 马车行驶到宫门口,谢悠然就下车了,然后再次踏上淑娴太妃来迎接的软轿,虽然是一个晚辈拜访一个长辈,这个长辈的架子倒是低的很。 一刻钟之后,谢悠然抵达了淑娴太妃居住的地方,宫殿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符合她的身份,没有出格之处,也没有不敬之处。 不得不说,姐姐这个表面功夫做的可是真够好的。眼神看了一圈,就静静的看着前方,跟着领路人的步伐走了进去,那里,淑娴太妃已经在等待了。 “哎呀呀,这就是谢家姑娘悠然了吧,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呢,人果然像她们说的那么优秀呢。”热情的上前牵住谢悠然的手,淑娴太妃看着谢悠然的目光像是一个可爱的晚辈。 只是她和这个太妃有什么关系吗,谢悠然可以肯定,她与太妃是什么关系都没有的,所以说在,这是何种作态。 “太妃过奖了,悠然见过太妃,太妃万福。”就着淑娴太妃扶着的手,谢悠然蹲身行礼,礼仪让人挑不出什么错误。 “好了,也别客气了。本宫今日将你找来了,实在是有些唐突,不过本宫今日也是有事相求,所以才邀请了谢小姐,还请谢小姐不要拘束,不然本宫可就良心不安了。” 轻柔的将谢悠然扶起来,淑娴太妃的态度很是热络,拉着谢悠然的手坐到了椅子上,然后早就准备好的茶水糕点拿了过来。“来,谢小姐尝尝吧,也没什么招待谢小姐的,不用客气。” 接过来淑娴太妃推过来的茶水,谢悠然小口抿了一口,这是对于人家礼貌的回礼,不喝的话,可是很失礼的。 然后侧头羞涩的笑着,谢悠然接话:“太妃您太抬举悠然了,要是太妃您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悠然怎么可能解决的了呢。”算是婉拒了。 她虽然不知道这个太妃让她做的事情什么情,只是她与她的立场可是不和的,自然也没有理由为她帮忙了。 “谢小姐过谦了,今日来也是希望问问谢小姐的意见,要是谢小姐真的没有办法,本宫也不会强人所难的。” 同样举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然后淑娴太妃对着那等待着的谢悠然,开口:“其实是这样的,谢小姐你也知道,本宫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 “虽然因为幼年的事情让他大变一个样子,可是他依旧是本宫的儿子,即使再不成器,本宫也是希望有一个属于他的家的。” “只是本宫已经是时隔多年才回来了这里,当初认识的人几乎都生疏了起来,想给本宫的儿子找一个合适的女子,都不知道该问谁了。” “本来本宫是有些心急的,本宫的儿子,对这些事情一点都不关系,让本宫愁死了,都打算过一段时间还是没有动静的时候,本宫就去求求皇后。” “不过前一段时间听见一些人谈论谢小姐的事情,如今谢小姐可是这京都的大红人了,所以本宫就想着,谢小姐认识不认识适合本宫儿子的女子。” “因此,本宫几日才将谢小姐请了过来询问一番,这样让本宫也能安心点了。”一口气说完,淑娴太妃的神情都轻松了不少。 听完淑娴太妃的理由,谢悠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冷静思考了一番,她从这中间看不出淑娴太妃的虚假,也就是说,她说给铭王找王妃是真实的。 不过这种事情却找到她的头上,却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她的名声最近虽然挺响的,不过不尽是好名声啊。 而且她最近是有些活跃,可是她认识的大家闺秀,其中关系好的,就只有水卿一人了,而水卿,她绝对不会让她和铭王扯上关系的。 “太妃,恕悠然直言了,虽然太妃的信任悠然很感激,不过悠然还是得辜负您的期望了,悠然不认为自己有能力承担这项重任。” 起身稍微的弯腰表示自己的歉意,然后直起身子,任由淑娴太妃不说话的打量着自己的。那双丹凤眼中。 明明是带着笑意的,可是再深深的看进去,就会发现她的眼里,没有什么色彩,那是毫无感情的,灰暗的色泽。 “是吗,这样啊,真是可惜了!”淡淡的说着,淑娴太妃正眼看着眼前的谢悠然,这个女子,这段时间她可是听过了不少关于她的传闻。 传闻中的谢家二小姐,天姿国色,知书达理,才情好,性格好,是一个人人羡慕的大家闺秀,可是有些人也是暗自在诋毁着这个人的。 说是她用了什么妖法,迷惑了那些上位的人,让她得到如此的殊荣,虽然言过其实,不过这个女子的一生,的确很顺风顺水,顺到让许多人都想去嫉恨。 不过不得不说,此时站在她眼前的女子,仅仅只是相处了这么一小会儿,她也是能察觉出来,这个女子的与众不同。 她看着自己的眼里,没有那些人的敬畏,也没有某些人的鄙夷不屑,有着浮于表面的恭敬,深处对着她,却平静的像一湖死水,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能在里面荡起一点点的波澜。 这个女子,与其说是淡薄,不如说是薄情,因为只要不是映在她眼里的事物,无论怎么做,都不可能动摇她的心。 这样的人,却是一个女子,着实有些可惜了啊,明明才学过人,胆识惊心,却困在这个女子的躯壳中,任由自己在那日复一日平静无波的日子里腐朽着,真的很可惜呢。 “那么谢小姐,今日麻烦你跑了这么一趟了。”淑娴太妃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不敢,应该是悠然没有帮助到太妃应该愧疚的,如果太妃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悠然就告退了。”起身,谢悠然向着淑娴太妃告退,端茶,可就是送客的意思了。 “好,本宫也是无事了,谢小姐慢走吧,改日有时间再邀请谢小姐一起喝茶。”点点头,同意了。 当门被打开的时候,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逆光而行的女子,背影耀眼的夺目,却让淑娴太妃勾起了残酷的弧度。 以前先皇还在的时候,她就见不得有比她还要出色的人,因为那样的人出现在先皇的面前后,会夺走她的宠爱。 于是她每次看到有容貌有才情的人,都会在先皇发觉之前,将那些女子给处置了,反正她那个时候都压在中宫的上面了,也没人敢反抗她。 虽然现在先皇已经不在了,她也不用了为了争夺先皇的宠爱而百般算计了,可是这不代表她就能容忍那些出色的女子了。 要是当初她早回来一点,然后先人一步发现这个优秀的女子,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将她许给自己的儿子。 只要有了这个女子的辅助,事情肯定会变得简单起来,她虽然不指望她身后的丞相府能够帮忙。 可是有了这个保护伞在,即使是那个老奸巨猾的谢丞相,也会保持中立的态度,不干扰,也不帮助谁的吧。 谁让这个女儿,是他最爱的女儿呢,为了自己心爱的闺女,这么点的牺牲,谢丞相还是会答应的吧。 只是现在一切都为时已晚,这个女子已经有了婆家,而且还是和她立场对立的人,要是她能够将这个女子除去,对那些人,可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吧。 手将之前谢悠然喝过的茶倒到了地上,浅褐色的茶水,将地上染湿,干净洁净的地面,变得污浊起来。 她虽然这么想着,可是几日是没有出手的,她可是知道的,虽然这宫里的那位没有阻止自己的行为,可是想来是在暗中监视的吧。 这杯送到了谢悠然面前的茶水,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的检测,才顺利的到了谢悠然的面前。她可是没有蠢到在这种情况下对谢悠然动手。 今日邀她见面,一个是为了见见这个传言中的女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任务,二个,自然也是试探了。 如果谢悠然是一个愚蠢的女子,被她一忽悠就上当了,这样的女子,她虽然看不上,可是如果许诺相应的报酬,这样的人定能被她诱惑,为她所驱使。 但是,没想到这个女子不仅不蠢,而且比传言中还要出色,这让她的嫉妒之心都要起来了,这样的女子,被对方得到,只会是一个助力,而不是累赘。 以后要是有必要的话,找一个时机送这个谢小姐去投胎吧,说不定她还会感谢她呢,因为投胎的话,或许就能成为一个男子,不用这样压抑着自己了。 “太妃!”念叨着谢悠然称呼她的尊称,淑娴太妃笑容扭曲了起来,谁能知道,她最厌恶的就是这个太妃二字。 在别人的眼里也许高高在上,可是在她的眼里,无时无刻的不在宣告着,她是一个妾室的身份,是一个失败者的身份。 那时候要是她的儿子成了胜利者,即使她不是先皇的皇后,这会儿别人对她的称呼也该是太后了。因为她是皇帝的生母啊。 可是因为那个女人,明明没有了先皇的宠爱,却要争夺她看上的东西,然后才让她沦落到这种地步。 如今等着看她笑话的人是数不胜数吧,但是看着吧,等她胜利的那一刻,这些人就知道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愚蠢了。 只有她才能胜任曾经的皇后之位,如今的太后之位,也只有她的孩子,才能坐上世界上的最高位置。 “等着看吧,这次,就让我们来看看谁赢谁输吧。”闪烁着怨毒的眼睛,血色充斥起来,如同恶鬼一样的眼睛,在这个无人的宫殿里,盯着某一个方向,狠狠的,狠狠的! 离开了那个令人感到压抑的地方,见着天色还早,谢悠然往皇后的居住的地方走去,她今日进宫姐姐是知道的,要是她不去看看,下次又该抱怨了。 不过今日这么容易从淑娴太妃那里脱身,倒是让她有些意外起来了,这个太妃打她的什么主意呢。 “小姐,没事吧!”良辰见着离那个宫殿远了,才敢回头看上一眼,之前进去的时候没发觉什么,如今再看,总感觉那里是一个牢笼,关押了一个蠢蠢欲动的野兽。 “你家小姐会出什么事情不成,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她懂良辰的不安,刚才那个太妃对自己看着是和颜悦色的,可是她身上的气势,半分没有收敛的意思在。 就在她明确拒绝的时候,那时候宫殿中的气氛可是沉闷的很啊,空气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当然,对她是没有什么影响的,在皇帝面前她都不害怕,何况只是一个清修已久的妇人呢,虽然这个人是太妃就是了。 不过到时候委屈了良辰这个丫头了,担心她非要跟着一起进去,结果自己却被吓到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她。 即使良辰平日表现的再优秀,也终究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子而已,不能和她受到的教导相比呢。 “也对,皇后娘娘也是在这里的,肯定不会让小姐出事的。奴婢这也就放心了。”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良辰跟在谢悠然后面,表情轻松了不少。 “谢小姐,请等等!”就在这时,一声呼唤从谢悠然身后传来,是一个陌生的男声,可是人家的确是在喊着她。 停下脚步,谢悠然回头看着不远处,那里一个男子,带着面具,慢慢的向着她走过来,明明是焦急的语气,动作却是慢的很。 可是如果你仔细看,便会知道,这个人不是故意如此,而是身体上带来的限制,他的腿支撑着他走路已经很痛苦了,承受不住他的奔跑。 这是铭王,谢悠然明了,虽然一面之缘,也没有说过话,不过这个皇宫里如此特殊的,也就知道这个人了。 想了想,谢悠然迈步向着铭王的方向走了过去,人家找她,她总能就在这里干站着等着那人那般艰难的走过来吧。 看见谢悠然动作,不远处努力走着的铭王迟疑的停了下来,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见到他这个样子后主动的靠进他,而不是等着他拐着这样丑陋的身体,走到她的面前。 也许是因为他是王爷,人家是处于身份上的悬殊,可是这样的行为,还是让他感觉到温暖,这样残缺的身体,也有人愿意主动靠进他。 “参加铭王殿下,不知王爷找悠然何事之有?”也不介意铭王停下脚步,谢悠然迈着自己的步伐走到他的面前,依旧是行礼。 “谢小姐快快起来,不用行如此大礼的。本王是来道歉的,因为母妃最近一直在忙着本王娶妃的事情,都有些走火入魔了。” “只是没想到今日母妃麻烦到谢小姐身上来了,本王与谢小姐素不相识的,可是为难到谢小姐了吧,本王再次替母妃道声歉意。” 手忙脚乱的扶起谢悠然,铭王说着这么一大段,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人,让他对谢悠然的感觉更加深了起来。 让这样的女子为了他的事情跑了这么一趟,他觉得真的是对他的嘉奖了吧,他这样的人,是不值得她去操心的。 “铭王不用道歉,悠然也没有帮到太妃娘娘。”笑着拒绝,谢悠然顺势起身,很是自然的将自己的手腕从铭王手里滑落。 “嗯,多谢谢小姐的谅解,谢谢谢小姐跑了这么一趟了,谢小姐还有事情吧,本王就不打扰了,谢小姐请!” 做出让谢悠然离开的姿势,看着她点头之后转身离开,直到消失在他的视线中,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在她的眼里,他本来就是和她没有关系的人吧。只是她好瘦啊,刚才扶起她的时候身体的接触,虽然隔着衣袖,依旧感觉到了她手腕的纤细。 叹口气,铭王抬起不怎么受控制的脚,往宫外走去,他的皇兄本来是想让他住在宫里的,可是他拒绝了。 因为他觉得这样才是正确的选择,虽然他不良于行,可是这不是他赖在皇宫中的理由。得到他的拒绝之后,皇兄也是没有说些什么,让他住进了宫外的王府中。 今日他是听说了他的母妃将谢小姐找进宫来的事情而匆匆赶来的,只可惜他还是来晚了,不过幸好谢小姐没有什么事情,他也就安心了。 不过母妃如今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他的婚事,已经逃不了了吧,想笑却笑不出来,手指按着自己僵硬的嘴角,他的命运,一直不是握在他的手上的。 他的母妃不可否认的很爱他,不然在他幼年遇险的时候不会那样的坚持着,可是或许正是因为爱,母妃绝对不允许他套逃离她的掌控之下。 在母妃的眼里,他就该按照她规定好的路一步步的听话的走下去,只是母妃,他自己的意志,他自己的想法,母妃你就不在意吗。 在宫人搀扶下登上马车,车帘遮住将他与这个世界隔离开来。也对,他如今这样的惨样,谈什么自由。 妻君上瘾 第134章 告白 以往活泼的皇后,每次得知谢悠然要来的时候,都会早早的候着,今日谢悠然偶然的想来看看,倒是没见到皇后的人影了。 “啊,谢小姐,您是来找皇后娘娘的吗?”一个宫女走近了谢悠然,看其穿着打扮不是一般的宫女。 “嗯,我是来找皇后的,你是?以前没有见过你!”她记得钱姑姑已经离开了,这个就是姐姐找来接替的人吗。 “回谢小姐的话,奴婢名唤彩霞,是娘娘身边的掌事宫女,娘娘派奴婢在这里等候着谢小姐的。” “因为皇后娘娘的月份越来越大了,行动有些不便,之前一段时间是雨雪天气,娘娘都没有出门走走,今日趁着天气不错,娘娘想要出去逛逛,让奴婢等谢小姐找过来的时候带您过去。” 名唤彩霞的宫女对着谢悠然弯腰行礼,姿态规范,说出的话也是很恰当,看着她有着该有的尊敬,却没有献媚之色。 年纪不大,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眼睛很清澈,带着些微的笑意的,表面看上去很不错。姐姐这是找到了一个好的接班人了吧。 “如此,便带我过去吧!” “那好,谢小姐,请跟奴婢这边走!”彩霞稍微先行一步,走在了前面,给谢悠然带路,一路上走来,不少宫女对着谢悠然行礼,以及对彩霞恭敬的问候着。 “彩霞是吧,你是才来皇后身边的吗?”看宫里对彩霞这般熟悉的态度,不像是一个新晋的宫女呢。 作为皇后身边的人,有些宫女想岔了的话,无疑是会对彩霞起嫉妒之心的,刚才一路上,她虽然只是稍微注意了一下,却发现那些人对彩霞是真心的尊敬爱戴着。 “谢小姐,要说的话奴婢的确是才到皇后娘娘身边近身伺候的,不过之前,奴婢一直在学着如何伺候娘娘的事情,如今这么快的上手,奴婢自己也很吃惊。” 彩霞回头,对着谢悠然侧目而笑。说起来,彩霞其实长得很普通,即使穿的比别的宫女好看,却依旧没有那些人的姿容出众。 可是当彩霞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安定的,给人一种可以依靠的的感觉,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感觉,她才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喜爱吧。 “是谁教授你的?”一直在学习,从而一上手就做的这么好倒也是不奇怪,可是谁这么有心教导着她呢。 “啊,是钱姑姑,奴婢半年前遇见了钱姑姑,然后钱姑姑就将奴婢带在了身边,细心教导,说是有一天需要奴婢接钱姑姑的班,当时奴婢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不过也是用心学了。” “大概半个月前,钱姑姑突然出宫了,然后皇后娘娘的人找到了奴婢,将奴婢带到了这里,然后成为了皇后娘娘的宫女。说实话,奴婢自己也有点惊讶呢。” 捂着嘴,彩霞的眼睛笑得迷了起来,彩霞的声音很柔和,让人听起来很舒服,带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这样啊,那以后就麻烦你照顾好皇后娘娘了。”谢悠然觉得,可能钱姑姑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了,所以才培养了这样的一个人才出来吧。 只是可惜了,论对姐姐的细心程度,谁也比不过钱姑姑了,当初钱姑姑选择那样的一条决绝的路,虽然留下了接手的人,可是真的安心吗。 “谢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会好好照顾娘娘的!”彩霞带着谢悠然继续前行了一会儿,然后指着前方轻声道:“谢小姐到了,娘娘就在前面。” 出现在谢悠然面前的,是一座高楼,看年代,很是久远,不过也看的出细心维护的痕迹在,数了数,总共九层,而她寻找的人,正在最高层等着她。 “皇后是一个人走上去的?”谢悠然挑眉,姐姐是怀着孕的吧,一口气上九层楼,可不是什么简单的的事情啊。 “娘娘是在奴婢的搀扶下走了上去的,不过用了挺久的时间。”看着上面对着谢小姐挥手的皇后,彩霞无情的拆穿了。 “其实娘娘不让奴婢告诉您的,要说是娘娘自己一个人上去的,不想让谢雄小姐您笑话她。”彩霞觉得,这样的皇后娘娘,和她曾经想像中的有很大的不同呢。 当初钱姑姑找到她的时候,明说了以后会让她伺候娘娘,也告诉了她娘娘的性格,在钱姑姑的叙述里。 皇后娘娘是一个很端庄优雅的人,性格温柔,对待身边的宫女太监也都很好,几乎很少生气,有时候还有一些小性子,很是任性。 那时候她是以为钱姑姑是待在皇后身边最久的姑姑,所以皇后在她的面前的才是这样的情况,等到她的时候,或许皇后娘娘不会那么喜欢自己的。 就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跟着钱姑姑学习了很久,钱姑姑教会了自己很多事情,她学的很快,这让姑姑对她很好。 可是她也发觉了,偶尔姑姑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看不明白,这个宫里,有谁让姑姑不痛快了吗。 后来有一次她问姑姑,为什么培养她,难不成姑姑不愿意继续伺候着皇后娘娘了吗。她看的明白娘娘和姑姑之间的羁绊,才问的如此的轻易。 姑姑是怎么回答她的呢。“我想,可是不能了,时候到了!”她不懂,还想再问的时候,姑姑的眼里浮现了她经常看到的神色,然后背着手离开了。 那个背影落寞而孤独,仿佛是那独自前行的人,她亦是看见了,那背影中为了什么目的而有的孤注一掷的决绝。 那日之后不久,就传来了姑姑出宫养老的消息了,她还是不相信的,就是要走,她不会这样的匆忙,她都没有来得及感谢姑姑呢。 等她被带到皇后的跟前时,皇后娘娘静静的看着她好久,似乎是想透过她看向谁,是钱姑姑吗,她在心里猜测着,不敢询问。 然后皇后娘娘只是对着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睁眼闭眼间,就将那些情绪给藏了起来,便就任命她为自己身边的掌事宫女。 一来就是这样高的位置,她是有些惶恐的,不过伺候了娘娘,她才知道,娘娘的确是和姑姑说的那样,是一个很好的人。 刚开始因为紧张,她出错了不少,可是娘娘非但没有责罚她,反而还安慰她,说是相信她可以做好,因为她是姑姑挑选出来的人。 有了娘娘的鼓励,她放开了手大胆的做起来了,果然顺手多了,结果惊讶的发现,她平日里钱姑姑教授的东西,都是非常迎合皇后娘娘的喜好的。 不过是几日,她就在这里站稳了脚跟,不过她谨记姑姑说过的话,不能忘记自己的本心,戒骄戒躁,做自己的事情。 为此,即使对一个最下等的宫女,她也会温柔以待不会觉得看不起人家,更不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不知不觉间,几乎所有的宫女见到她都会主动的打招呼,有些人她虽然不认识,可是依旧会好好的回应着。 她这个样子,没有辜负姑姑的期待吧,彩霞站在了阁楼下,对着谢悠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娘娘吩咐过奴婢在这下面等着,还请谢小姐一人上去了,如果有事,可以随时呼唤奴婢。” 每一天都带着笑容,即使在这样纷乱的宫中,也不要忘记笑容,这样的话,总会有一天找到自己的归途。 姑姑,你看,我一直按照您说的话做着呢,不知道在宫外的您,身体可还好,有没有想皇后娘娘。刺眼的阳光,让彩霞的眼睛都晶莹了起来。 而进入阁楼里面的谢悠然,站在楼梯下面,看着那几乎好几层的楼层,叹口气,提起裙摆扶着扶手慢慢的往上爬起来。 一个孕妇,不好好的待在地上,往这样高的地方爬干嘛,还嫌不够折腾,早知道她或许就不该好心的来找她了,不然自己岂不是免去了这一顿劳累。 至于和她一起来的良辰,被她留在了外面,姐姐似乎是有话想要和她说,她总不能扫姐姐的兴致吧。 不过如果良辰那个丫鬟在的话,她也就不用这么烦恼了,有了良辰力气的支撑,应该是会轻松不少的。 当谢悠然踏上最后一个阶梯的时候,扶着扶梯的手放开,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过快的心跳,终于上来了。 “悠然,这边这边!”清亮的呼喊声,谢悠然一抬头就能看见那站在栏杆处扶着大肚子对着她笑得愉悦的皇后。 “姐姐,姐夫知道吗?”这种时候,姐姐还任性成这样的程度,姐夫也是太宠着姐姐了吧。 “哈哈,别说这么煞风景的话啊,悠然,快过来,有好看的东西。”向着谢悠然招手,皇后直接无视了谢悠然的话。那个人准许她来就是怪事了。 “真是的,也不怕回去后姐夫责罚,到时候我可就是说全部是姐姐的主意哦!”要是皇后能够无罪的话,她岂不是更无辜了。 “好好好,包在我的身上了!”拉过谢悠然的手,让她走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将谢悠然的身子转了一个方向,看着外面。 一眼望去,天空晴朗,蔚蓝的色泽映入眼帘,几朵白云飘荡,天空近的仿佛是触手可及。再稍微的低头,底下的景色一览无余。 整个皇宫,都在她的眼底,各式各样的建筑,五彩斑斓的色彩,在谢悠然眼底一层层的铺开,那忙碌的宫人,变成了小小的一只,在她眼里晃动着。 站在如此高的地方,仿佛整个世界都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人也只有站在了高处,才能感觉到世界的宽广和自身的渺小。 “悠然,很美吧?”享受的张开双手拥抱世界,她很喜欢这个地方,经常会找一点时间到这里,即使一个人,也觉得很满足。 感受到世界的宽广,才能知道自己能做的事情很少,等着自己去做的事情很多,她只有站在这里,才能认清自己,确保自己不会迷失在这个空荡荡的地方。 “很美,就仿佛,心灵都随之被洗净,整个人,轻松了不少。”身体低着栏杆,学着皇后的姿势,张开了双手。 冬日的风是凌厉的,今日风却有些温柔起来,这漫长的冬日,是不是即将既然过去,然后迎来充满希望的春天。 “是啊!”低低地应了,皇后一手抚摸自己的肚子,笑容有些悠远:“悠然,在这个皇宫中,人的心灵真的很容易就丢失了。” “所以,必须找一个能让自己清醒的地方,好好的静一静思考一下什么是对自己最重要的,只有这样,悠然,我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皇宫中因为有璟玉,她的夫君,所以她愿意为他守在这里,可是她不想因为这个浮华的地方而改变自己什么,所以她需要保持清醒。 “姐姐,这么多年,辛苦你了。”侧身抱住皇后,谢悠然将下巴抵在皇后的肩膀上:“姐姐,等昭儿继位之后,让姐夫带着你一起出去看看吧。” 这个皇宫,成全了姐姐一世的幸福,却禁锢了姐姐一生的自由。即使姐姐再从容再包容,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吧。 “嗯,我和他已经说好了,昭儿继位之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出去走走看看,说不定,就在外面找一个地方不回来了。” 这话说的相当任性,可是皇后却觉得痛快,皇帝是这天下之主的同时也是身为一个人类而存活着。 只要是人,就会有自己的私欲,所以有时候她是希望皇帝能够抛下一切和她一起走出去的,不过她不能这么做。 他的身后,站着万千的人民,他在作为人同时,更加的不能愧对那些将信仰交付的人民。只是当他能够功成身退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卸下身上的重担了。 “这样就好,姐姐,幸福吗?”她的姐姐是皇后,多少人这样羡慕着她,可是她宁愿姐姐姐夫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通的人,不会经历这么多的事。 “幸福吗,有他在,我就是幸福的。姐姐我啊,从来没有后悔嫁给他。他是皇帝,为了我这个小小女子,做出了多少任性的事情了,面对着这样的他,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放手抱住谢悠然,有时候即使在寂寞再觉得空洞,可是只要想起来这个地方还有一个他,她就觉得自己有继续下去的动力。 “悠然,你以后也会懂的,这种全身心的信任着某一个人的感觉。”她们谢家的女子,太过于理智,所以这种感情对于她们来说是多么的难得和珍贵。 “好!”眼神无意间往后看时,谢悠然的神色愣了愣,然后缓缓笑开:“姐姐,你闭上眼睛,悠然有一个惊喜要送给姐姐!” “啊,好!”虽然不解,可是皇后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难不成悠然来的时候,还带了礼物给她了。 “还请姐姐稍等一下,马上就好!”退出皇后的怀抱,谢悠然摸摸皇后高高鼓起的肚子,然后对着放轻脚步走到自己身边的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将自己的位置让开来,谢悠然对着无声笑着的皇帝轻轻的点头,然后向着楼梯的地方走去,“姐姐,可以了,睁眼吧!” “啊,什么……”依旧听话的皇后睁开了眼,看着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一张俊脸,失了声,然后猛地回头,对着在楼梯口处对自己的摆手的谢悠然飞去了一个威胁的眼神。 真是的,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又听了她的话多少去了,悠然竟然还跟着他一起戏弄自己,真是让她火大。 “那么姐姐,礼物已经送给你了,悠然就要告退了。”调皮的眨眼,表示自己没好接收到皇后的眼神,然后脚步轻快的下去了。 比起下楼的轻松,刚才上楼时候的酸楚,就像是梦一样,不过看见了那样美丽的景色,她也是没有吃亏了。 而且姐姐,你说的那种感情,妹妹我现在已经体会到了哦,因为妹妹我啊,也已经有一个愿意全心全意去信任的男子,悠然相信那个男子会给她带来幸福的。 即使没有姐夫给姐姐的爱情的轰轰烈烈,只是她坚信着,那个男子对自己的感情,不会比姐夫对姐姐的少。 世界上就是有一种人,有的时候可以薄情到让人绝望,可是只要一但遇见那个命定的人,又会深情的让人无法舍弃。 她常常想,自己和林之宴是那么的契合,同样无情又深情,所以老天爷是不是因此将他们凑到了一起,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分割的存在。 想着想着,迎着良辰的视线,谢悠然抑制不住自己唇边的笑意,既然如此的想念,那为何还要踌躇呢,相见,那就去见吧。 “良辰走吧!”迎着刺目的阳光,这一个,良辰觉得,小姐脸上的笑容,要比那灿烂的太阳还要令人移不开眼。小姐这是,发生了什么好事情了吧。 而此时,在那阁楼之上,情绪波动控制的很好的皇后,脸色却一点点的红润了起来:“皇上,实话告诉臣妾,你听了多久。” 这些话虽然一直藏在她的心里,可是却一直没有和这个人说过的,不是说不出口,而是她相信,哪怕自己不说,这个人也是懂得。 可是哪里想到,几日一时感慨说了出来,就被这人给听了去,能不让她觉得羞恼嘛。 “听了多久啊,从谢小姐问若儿你幸福不幸福时我就来了!”无视皇后锤着自己胸口的手,将皇后一把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若儿的这点力道对他来说就是挠痒痒一样的,他不放在心里。可是听了若儿的那一番话,他是如此的想将她抱紧,然后狠狠的宠爱着。 即使懂得彼此的意思,可是有时候,一些话从若儿的嘴里说出来给他听,他依旧觉得高兴,这种感情,比起他看懂藏在若儿眼里的感情还要令他痴迷。 “真是的,不声不响的,来了也不知道开口啊。”瞪了瞪皇帝,皇后也不反抗了,而是将自己的身子转了一个向,背靠着皇帝的胸膛。 “本来准备开口的,可是哪里想到听见了若儿如此的告白,朕只要装作矜持的模样不说话了,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害羞。” 他说的可是大实话,在他开口呼喊之前,就听到了若儿的话,那一刻,他都忘记了自己要说些什么了,只能愣愣的听着若儿对他的评价。 两个在一起这么久了,老夫老妻了,可是听若儿说着对他的感情的时候,他依旧是很紧张的,真是没有出息呢。 “唉,这些话你又不是不知道,说与不说你不都是知道的吗?”靠着身后的人,皇后放眼自己所见到的世界,她的人生,有他在,便是幸福。 “若儿,知道和说出来的感觉,是两回事!”手放在皇后的肚子上,月份大了起来,偶尔也可以感觉到胎儿的胎动。 即使已经经历过一次,他依旧觉得新奇,这个生命的存在,代表着他的责任又多了一份,可是他却不觉得沉重。 这是他和皇后一起孕育的孩子,也将是他与她一起养育的孩子,只要如此想着,他就期盼着这个孩子的降世,如同那时候对待太子。 “若儿,谢谢你!”一句简单的话,将自己的所有的感情倾诉其中。如果不是有若儿陪着他,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君王。 是和他的父皇一样将心分了好多份,同时爱着许多女子,还是无欲无求的做一个冷血的帝王,即使后宫佳丽三千尽数在,也无一人能够得到他的心。 然而,因为有了若儿这个特殊的存在,那些假设便是彻底的不存在了,只要有若儿陪着他,他就能在作为帝王的同时,做一个普通的男人。 所以他很感谢若儿,谢谢她愿意嫁给他,谢谢她愿意陪着他,谢谢她一直不离不弃的相信着他,谢谢她给予他的珍贵的一切。 “嗯,我知道。”眉眼弯弯,相拥着,看着属于他们的这个天下,天下在宽旷,人类在无助,只要有身边的人在,他们就无所畏惧。 “若儿啊,你是不是答应我什么了?”安静不过一会儿,皇帝将皇后牢牢的控制住,然后阴沉着脸阴森森的问。 “啊,什么事情,阿玉,你忘记了什么事情吗,那还不快去处理啊!”伸手推搡着皇帝,却发现摆脱不了,皇后脸上的神色有些苦恼。 她还以为他已经忘记了呢,毕竟听了那么感人的话,怎么说着这一次也是可以放过她的吧,结果这人记性真好,也真是一码归一码的冷血啊。 “哼,说好的这一段时间不来这里,你是忘记了不成,也不看看你现在的身子,笨重的连我都抱不动了,还爬这么高的地方,不是存心让我生气吗。” 见着某个懂装作不懂的人,皇帝气的牙痒痒,这么高的地方自己一个人爬上来,要是以前也没有什么,可是现在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呢,还想个孩子一样不听话。 “好嘛,我错了,这次真的知错了,下次不敢了,我保证!”乖乖的举手发誓,皇后的将声音放低,尽情的撒娇着。 “还有下一次。”皇帝的声音倒是变大了不少,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做下一次,他的容忍可是要到极限了。 “咳咳,口误,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下一次的。相信我阿玉。”亲亲皇帝的嘴唇,皇后的将姿态放的低低的,他是绝对受不了自己这样的。 “唉,你就骗我吧,也就我愿意给你骗了。”忽然间,胎动传来,他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在踢着他的手,仿佛在责怪他一样。 “瞧这个小家伙,还没有出来,就知道维护你了,可是让我羡慕啊。”语气软了不少,果然是若儿怀的孩子吗,真的偏向她的娘亲呢。 “那是当然的,我的孩子不帮我帮谁!”得意的扬眉,将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一起感受着小家伙的活泼。这是一个调皮的孩子呢。 “说的好不是我的孩子一样。”无力吐槽的皇帝只能默了,“若儿,想好给她取一个什么名字没有?” 这可是他们的小公主,无论那个方面,他都想给她最好的,自然连名字一起算上了,不过因为太子的名字是他取的,这个孩子,就交给皇后了。 “这个还没有想好,反正现在也不急,不过我已经考虑好了,我要要将她教育成一个合格的公主,然后给她找一个适合的驸马。” 她要看着她的女儿出嫁,然后成亲生子,她还想抱着自己的孙子孙女的,在这个偌大的皇宫中,找一个安静的角落,诉说着她与他的故事。 “这个不是比取名字更加的不急吗?”狠狠的皱眉,只要一想到一个有一个臭小子将自己宠着长大的宝贝娶回家,他就觉得那人碍眼。 现在他是理解了为何当初他娶若儿的时候,丞相那一段时间的黑脸了,以及之前将若儿的妹妹许给林之宴的时候,丞相那冷漠的脸了。 这种感觉,他现在也是有所体会了,所以,他也是不能怪丞相的对吧,两个一女,一个被他给吃了,一个即将被他的侄子给吃了,丞相心里的怨言,他就当做没有看见过吧。 “在想些什么?” “想好事情!” 站在楼下守着门的彩霞,靠着门看着外面的景色,听着那时而隐隐约约传来的说话声,思绪有些飞远了。 姑姑要是看见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感情这么好,也是觉得满足了吧,她知道的,姑姑的最大的愿望,即使希望娘娘好好的。 所以她会代替姑姑,守在娘娘的身边,同时也守护者娘娘的幸福,因为,这是对她有着很大恩情的姑姑的愿望。 京都之中最不缺人,更加的不缺故事,每一天,都有新的故事在发生着,或好或坏,都是需要经历过的人自己来评价。 一个普通的茶楼中,美景坐在椅子上,吃着手里的糕点,这里就是黄金约她来的地方,打到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可是两个人却是这样坐着不知道说些什么,感觉空气有些奇怪,压的美景心慌慌的,让她有点想要打破这一室的寂静。 “美景姑娘,虽然人家说这里的糕点很好吃,可是果然啊,没有美景姑娘你做的好吃呢。”一直大大咧咧的黄金,难得察觉到这地方的一样,主动开口了。 “嗯,是啊,这里的面粉放多了,糖却有点少了,而且有点干,这是火候过了。而且,这里放的一些东西也是不对的,这样放的话,就损失了糕点原本的味道。” 一说到自己熟悉的领域,美景就恢复了正常的态度,双眼放光的向着黄金解释着,这里的东西虽然在外界来说是不错,可是按照她的程度来说,只能说是入门级别的。 “恩恩,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反正是没有美景姑娘做的好吃。”不知道自己一句话惹得美景如此的兴奋,黄金却点头附和着。 他是吃不到美景说的这些感觉,只是单纯的觉得没有美景做的好吃而已,可是白银说了,只要是美景姑娘说的,他都要说对,不能反驳。 虽然他也是挺疑惑的,要是美景姑娘说的是错误的,他也要同意吗,他的脑子转不过来,只好听白银的了。 “那是当然,这一点上,我美景敢说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这个自信我还是有的。”冲着黄金抬抬下巴,她的这个方面,自信没有人可以赢过她的。 “恩恩,我也同意。”依旧使劲的点头,生怕自己点慢了而惹得美景的不快,听白银的话,似乎是没错的。 “看你这么识相,下次我做新研制糕点送去给你吃吧,这可是本来只准备做给小姐吃的哦。”一说这个,美景就来劲了,就连刚才尴尬都忘记了。 “好,那就谢谢美景姑娘了。”手指有些紧张的抓握着,不敢让美景看到,放在了桌子下。白银说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就可以了。 可是说,什么是合适的时机,等到了时机,他又该说什么话呢,此刻觉得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的黄金,急的额头的流汗了。 “啊,黄金,你很热吗?还是怎么了,生病了?”一直在讲解的美景,察觉到黄金的不自在,停住了嘴。 是不是因为她说的东西太没有去了,所以黄金才急躁的,可是她擅长的事情只要这个了,而且,她能说的,也只有这个而已。 “不是不是,美景姑娘,我没事!”急忙的摆手,头也跟着摇晃着,黄金都紧张的在吞咽口水了。 “其实,是我有话要和美景姑娘你说,还请美景姑娘能够听一听。”喝了一口桌子上冷掉的茶冷静了一下,黄金组织着语句。 “嗯,你说吧!”也是安静了下来,想到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的美景,手指悄悄的握在了一起,抓住了自己的衣服,将一件新衣,都抓出了褶皱。 “那个,美景姑娘,今天,你很好看,特别好看。”一时紧张,控制不住自己的黄金,对着等候着的美景,来了这么一句话。 “啊,谢谢夸奖!”瞬间脸红的美景瞪着黄金不知道怎么反应,虽然她如此打扮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漂亮一点,可是被人家这么说出来他,她也是会觉得害羞的。 “错了错了不是不是。”反应过来的黄金又赶紧的摆手,却又觉得不对劲,他不是在说美景姑娘不好看了啊,不要误会他啊。 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她能怎么说,虽然她是知道黄金是无心的,可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应对啊。 如果这个时候是小姐的话,小姐会怎么说呢,一想到小姐平日里面对所有的事情都很镇静的样子,美景也是稍稍冷静了下来。 “黄金,没事的,你想和我说什么?”是的,小姐这个时候不会退缩的,一定会主动问出口的,所以她也要加油。 她记得小姐说过,有时候,感觉得对方有事情瞒着你,如果对方不愿意说,自己也不愿意问,那么许多误会,就这样形成了。总要有主动的一方才好。 “美景姑娘!”黄金有些呆愣,他记忆中的美景姑娘,要么是沉迷于食物之中,要么就是很活泼的,他此刻眼前的美景,却是那样的勇敢。 “嘭嘭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比往日更甚,这一刻,有一种冲动在促使着黄金,要让他将自己的话说出口。 “美景姑娘,我黄金就是一个粗人,不像爷那么好,也不像白银那样聪明,但是即使是这样的我,也是希望美景姑娘你可以做一辈子的美食给我吃。我保证每次吃的一点都不剩。” 梗的脸红脖子粗的黄金,最后的一句几乎是吼了出来的,一句话说完,黄金那小麦色的脸颊上,已经红的滴血了。 虽然这些就是他想说的话了,可是他也不知道这个时机恰当不,也不知道这些话美景姑娘爱听不爱听,可是他觉得还是要说出来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察觉到了自己对美景姑娘特殊的感情,他只知道,自己和美景通信的信件被白银看到之后的羞怒。 以及,白银说美景很好,如果娶回来一定是一个贤妻良母时,自己心里的不痛快,他就想着,白银知道美景什么,凭什么说娶她。 怎么想着也就怎么说着的黄金,看着听了自己的话之后,笑得肚子疼的白银,也是知道自己被白银耍了。 可是就是这样,他郁闷的心情还是好不起来,只要一想到以后有别的男子可以将美景姑娘娶回家,然后天天吃着美景姑娘亲手做的饭菜,他接觉得心里很闷。 后来还是白银笑够了然后问他是不是喜欢上美景姑娘时,他那时才察觉到一提起美景姑娘时自己那不寻常的心跳。 因为习武,所以对自己的身体控制很好的黄金,清晰的知道,这是不寻常的事情,或许他真的像白银说的,喜欢上美景姑娘了。 只是他是不知道怎么办的,如果告诉爷的话,说不定又会被嘲笑,无奈的,他只能求助于白银了。反正他都知道了,他也就没有顾虑了。 然后,他就被白银怂恿着写信将美景姑娘邀出来,就说自己有重要的事情找她,希望能够当面说清楚。 信送出去后,他可是一直在期待着回信的,可是一直没好收到,他还在想着是不是美景姑娘没有收到啊,或者是收到了只是沉默的拒绝了。他甚至还考虑过要不要在重新送送一封呢。 今日在此等候的时候,他也是焦虑的,提前了好几个时辰过来就一个人等在这里,看着下面的马路,猜想着美景姑娘从哪里来。 现在,他按照白银的吩咐,将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他爱吃,所以愿意一辈子都吃美景姑娘做的食物。 如果说当时是因为美景姑娘的手艺的话,那如今就是因为她这个人了,即使美景姑娘以后的做的饭菜不好吃了,他也愿意吃一辈子,因为是美景姑娘啊。 紧张的喉结都在颤动的黄金,盯着美景的脸,任由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等待着等待着。 ------题外话------ 铭王:小然,抛弃小宴投奔到我怀里吧 小宴脚一踹:你这个铭王走开啦,小然是我的 铭王:哼,你每次给小然惹出那么多麻烦来,小然跟着我就不会有麻烦了啊 小宴被噎:那是爷太优秀了啊 铭王:你优秀你的事啦,和小然有什么关系 小宴又被噎:呃,这个,那个,小宴无言以对 铭王得意:哼哼哼,终于赢你了啊 小宴泪汪汪找救兵:温度亲姐姐,你儿子被欺负了啊 本大人望天,表示什么都看不到 小然和十八妈咪看戏,一点都不想帮小宴 小宴捂着胸口:为何受伤的总是我QAQ 妻君上瘾 第135章 求娶二三事 茶楼的房间中,美景捂着嘴低着头,不知所措,她虽然察觉到黄金是想说这个方面的事情,只是等到自己真正的听到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面对了。。し0。 “那个,美景姑娘,这只是我的想法,所以,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不用勉强自己回答我。”尴尬的挠头,黄金扯扯嘴干笑着。 虽然他是冲动的说出了这些话,可是都是出自他的真心的,只是如果美景姑娘不愿意,他也是不愿意去勉强的。 “不是,我只是,有点被吓到了!”小声的说着,幸好房间中很安静,美景那细微的声音,依旧被黄金捕捉到了。 “嘿嘿,抱歉抱歉,我不太会说话,如果吓到了美景姑娘,还请见谅。”也对,对一个姑娘家家的说出这么露骨的话,美景姑娘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是应该的。 而且,听美景姑娘这么说,似乎也是不想拒绝的意思,那么是愿意了吗。不过白银也说过,只要没有听到美景姑娘确切的表达,不要自己胡乱猜想。 “那个黄金,如果你真的愿意,就先取得我家小姐的同意吧,如果我家小姐同意了,我就同意。” 说这句话的时候,美景站起了身,然后在黄金因为惊喜而呆愣的状态下,捂着脸跑了出去。她都要燥死了。 “真是个呆子啊!”嘟囔着嘴,美景让外面的寒风吹散自己的脸上的热度,那寒冷的风,此刻却让她感觉到舒服,由此可见,她的脸是有多么的红。 幸好那人是少了一根经的人,不然让他看见如此的自己,自己岂不是要找一个地缝钻了下去了呢。 只是想起自己的回答,美景有些懊恼,她以前和良辰说话的时候,都彼此约定过了,彼此的婚事,必须小姐同意了她们才愿意。 小姐的恩情对于她们来说今生难报,这一点,是她们必须遵守的,所以她才那样回答黄金。自然,能说出这句话,也就代表了她本身的意思在。 就是不知道那个呆瓜,会怎么的去和小姐说呢,或者说,他会不会和小姐说呢。控制不住自己乱了的心的美景,快速的奔走在街道上。 她要赶快回去,然后和小姐提前说一下,这种事情瞒在心里是在是太难受了,告诉小姐了她也是可以轻松一点的吧。 而那被留在茶楼中的黄金,收回来不及伸出去的手。美景姑娘跑的太快了,他都没时间阻拦,只是想起自己刚才瞥见的美景姑娘红彤彤的脸,黄金摸着脑袋傻笑起来。 美景姑娘这是委婉的同意了吧,也就是说,他成功了。此刻要是白银在这里,一定会感叹这个人的脑袋终于灵光了一次了。 不过黄金想到,他要先取得少夫人的同意才行呢,可是他一见到少夫人就害怕啊,少夫人,和爷一样,都是黑心肝的。 他不敢惹爷,因为惹了爷痛苦在肯定是自己,如今,更加的不敢惹少夫人了,因为爷是站在少夫人那边的。 他要是敢惹少夫人不高兴了,估计在少夫人出手前,爷就已经整死他了。这段时间中看着爷对着少夫人的态度,可是宠爱的很啊。 如果用偶尔他听到别人说话时用来形容的词的话,那就是惧内,爷也是在怕着少夫人的吧,只是这种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因为他的小命只有一条呢。 东向西想的黄金决定先回去找白银商量一下,实在不行,就找爷帮忙给少夫人说情趣,看在他一直卖力干活的份上,爷应该会帮助他的吧,大概。 没有什么信心的黄金,耷拉着脑袋往回走去,他不是白银,脑子那么好,知道这种情况下怎么办,他能想到的就是找人商量。 只是一回府,黄金就感觉到将军府气氛的奇怪了,那种好像十分的欢快和谨慎的气氛,不是以往那种松散可以比的。 将军府的规矩很少,只要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将军府的主子们一直能容忍他们的错误,所以平时,将军府的气氛是很轻松的。 当然,这是平时,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将军府的人心,一定会凝聚在一起的,因为他们有一个好主子。 只是今日一路走来,来往的人都严肃着一张脸,很是谨慎,仿佛就怕搞砸了手上的事情让主人责罚,这让黄金觉得很不适应。 找到白银平日里最长待的练武场,可是却没有发现那个身影,再找到白银的住所,依旧是没有见到白银。 “奇怪,难不成在爷哪里,不过他出门的时候不是说爷今日没有事情吗,难不成这会儿出事了啊。” 想到这儿,黄金赶紧的往林之宴的住所赶去,他们兄弟,在没有事情的时候,白银大部分时间在练武。 今日的将军府好生奇诡啊,皱眉打量着,府中的气氛虽然严肃,可是也不像是发生什么大事的样子啊,这都是怎么了。 难不成不是府中改变了,而是自己改变了,所以看什么都是一惊一乍的,因为美景的事情一直悬在他的心里不知道怎么解决呢。 “实在不行,我就抱着这些年的本钱去找少夫人吧。”他的每月用度都是府中包了的,这些年的银钱,几乎就没花过,剩下很大一笔。要是养美景的话,绰绰有余。 有些幻想以后的美好生活的黄金,不知不觉中又傻笑了起来,连自己的一脚踏进了林之宴的房门都不自知。 “咳咳!”强忍着笑意的声音将黄金的思绪唤醒,黄金抬头,是在屋里伺候的白银,敢想喊出声的黄金,受到了白银比划静音的姿势。 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黄金,扭着自己僵硬的头颅,看向了另一边,那里,本该是在对弈的两人,此时都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 “见过爷,见过少夫人,你们忙你们忙,属下就不打扰了。”出现在他面前的赫然是林之宴和谢悠然。 此时林之宴一手举着棋子冷眼看着他,那眼里是谴责,而他现在不知道怎么面的的少夫人,则是撑着脑袋,笑着看着他,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去哪里了?”一句话,成功的将黄金准备移出去的脚顿住,同时让黄金的身躯也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停顿住了。 那种身子已经扭了过去,脚却还在屋里,然后因为听到了他主子林之宴问话而不得不回过来的头,让身子曲折起来,甚至勾勒出了曲线。 “噗!”实在是忍不住笑意,白银背过去身子,肩膀不住的颤抖着,笑得压抑极了。要是只有他,他一定要仰天大笑啊。 看黄金的脸色,虽然有些沮丧,却不是那种被拒绝之后的垂头丧气,也就是说是成功了吧,就是他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情况,连自己身边最基本的环境都没有注意。 要知道,刚才也和少夫人下棋的时候,那激烈的斗争,可是让他都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的。 结果他倒是好,一点都不掩饰自己那厚重的脚步声,就那样的踏进来了,要不是他的阻止,他是不是要吼上一嗓子啊。 爷刚才可是享受的很啊,少夫人难得一次主动来找爷了,爷那本就晴天的脸,此刻可是晴空万里,还是无云的那种。 没想到却被这样的打断了,看爷的脸色,可是不太好哦,所以说自求多福吧,他也是帮助不到他了,因为他也不敢得罪少夫人啊。 “那个,爷,属下就是出去玩了玩!”一滴汗从自己鬓角流过,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之声,只要不是眼瞎的,一眼就能断定这其中有猫腻。 最关键的是,黄金的眼神是直视着林之宴的,可是林之宴身边的谢悠然,他却是连看都不敢看上一眼,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呢,让他的话更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了。 “是吗出去玩啊,来,告诉爷一声,都玩了什么,好让爷下次也玩玩啊。”看了一眼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谢悠然,林之宴逼问起来。 怎么的,出门一趟就变得这么不识好歹了不成,之前要是然然在他的身边,他要是责罚的黄金的时候,他的眼神可是暗暗的向着然然求饶的啊。 虽然他觉得不对自己求饶却对然然讨好这是对他的不尊重,可是谁让那人是然然呢,他生不起气来。 只是今日黄金却反其道而行之,对着他的眼里反而是充满了祈求,怎么的,他与然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不过正是这样,他更加的想知道怎么一回事。 “就是,属下就是到茶楼去喝喝茶而已!”将自己的身子站直,刚才的那一番动作,让他的腰诡异的疼着。 只是他还没有准备好呢,面对这两个主子,他不敢说实话啊,可是说谎话的话,根本骗不了这两人的啊。 真是的,有一个太聪明的主子,他们这些做下人的,简直连自己的秘密都没有了啊,因为只要有了隐瞒,就能被那双通透的眼看破。 “阿宴,继续吧!”没等林之宴开口,谢悠然却是打断了,虽然她知道黄金的异样是和他有关,可是人家不愿意说,她不过问就是。 说起来,她是因为这两人是林之宴的属下,是他信任的人,她才看进了眼里而已,至于人家的私事,她不愿意去管,也没有立场去管。 他们的主子是阿宴,不是她,即使她是他们名义上的少夫人,可是这中间总会隔着什么的,这她也是能够理解的。 因为她知道良辰和美景也是这样对待阿宴的吧,即使表面上在尊敬这个姑爷,一但她和阿宴的意见相左的时候,她们永远会站在自己的身边的。这点她坚信。 “嗯,继续吧,下完这盘棋,然然我带你到府中看看吧,上次来的匆忙,还有好多地方没还有带然然看呢。” 直接将自己的视线从黄金的身上移开,等移到谢悠然的身上时,瞳孔中的冷厉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一片宠溺的温柔与凝视。 虽然等然然以后嫁过来了,有的是时间来看看,可是他就是这样的迫不及待,让然然了解这个地方,这地是他生活的地方啊。 至于黄金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他隐瞒了自己什么,别的事情他不介意,可是关于然然的,他就一定会查到底。 此刻,不过是因为然然的话他才放过黄金一马而已,等然然回去了,希望黄金已经想好和自己怎么解释了。 即使再笨拙,也能察觉到自己主子生气的黄金,在原地站着不知道如何是好。偷眼看着对他使眼色的白银。 黄金摊手,他看不懂那么复杂的眼神啊,所以说,他现在应该怎么办,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他故意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而已。 两人落子的声音再次响起,白银恢复了平稳的态度,静静的看着,只有黄金在那里进退两难起来。 早死晚死都是死,那还不如早死,早死早超生,黄金咬牙,面色狰狞,忽然转了一个方向,对着谢悠然的方向,就要开口。 “找死不成?”幸亏白银一直在关注了黄金,赶紧的移到他的身边,捂住了他欲说话的嘴,刚才爷给他机会他不说,这会儿还想打断爷,即使是他们,也是要受到惩罚的。 林家纵容着他们,爷也是尽量的给他们自由,可是他们依旧要谨记自己的身份,做出忤逆主子的事情已经不应该了。 这会儿还要打断爷和少夫人的事情,这不是让爷的怒火更加的旺盛吗,到时候,黄金不掉一层皮怕是不可能了结的。 不过说到底,他也是有错的,谁让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是他怂恿黄金今日去找美景姑娘的呢。 他就是想让这两人早点定下来,只是没想到,挑选了一个如此不恰当的时机啊。不久之前少夫人突然来的时候,他就在祈祷黄金不要这么快的回来了。 果然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啊,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不过他也是理解黄金的,对这个少根筋的人来说,还是要一段时间来反应的。 摇头叹息,白银手上使劲,将黄金按了下去,然后自己也跪了下来的,对着两个主子的方向,低下了头也不说话。 这个时候不求得谅解,等到主子秋后算账,他可承受不起。只是刚才的落子之声让他感觉兴奋。 即使他是不怎么懂棋的,可是看着两人那认真厮杀的眼神,他都觉得很过瘾。只是此刻再听,每次落下一个棋子,他就觉得身上的冷汗多了一些。 房间中再次重归寂静,只有偶尔上方两人的交谈声响起,两人似乎都是没有看见到底下跪着的黄金和白银一样,自顾自的下着。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便是过去了,黄金二人的膝盖都开始麻木的没有感觉起来,依旧是保持着那个低头的动作不敢有一丝的晃动。 落下最后一棋子,谢悠然看着棋盘,然后伸了一个懒腰:“阿宴,今日是我赢了啊。”虽然是赢了一个棋子。 “嗯,下次就是爷的胜利了,然然可要准备好,不要骄傲哦。”棋盘上他所执的黑子已经是无路可走了。 林之宴倒是坦然的承认了,本就是他与然然的棋艺不相上下,偶尔输给然然也是正常的,他可不觉得丢人。 “嗯,好,等着阿宴你下次来赢。”葱白手指拈起一颗棋子,然后放进相应的盒子里,谢悠然着手收拾起来。 这个时候,白银突然捅了捅黄金的腰,此时不说更待何时,没看见都在等着他开口吗,快点的,就连白银都紧张了起来。 终于理解到白银什么意思的黄金,送给白银一个感谢的眼神之后,然后将视线转向了谢悠然,虽然还是有些飘忽,最起码敢于直视了。 “少夫人,黄金有一事相求!”弯腰磕了一个头,黄金直起腰板,堂堂正正的看着谢悠然,他不允许自己在这件事情上退缩。 “哦,说来听听!”玩着棋子,黑色的棋子架在白皙的手指间,让林之宴的眼神随之晃动,他想成为那个棋子啊。 想着做着的林之宴,将棋子拿了下去,然后将自己的手塞了进去,玩什么棋子那个有自己的手好玩嘛。 完全的不看谢悠然,倒是用闲置的另一只手收拾起来,看什么看,这是他的然然,这样有什么不对不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虽然觉得这个时候不该笑,可是谢悠然的脸色还是柔和的些,这个人倒是好,自己说不出口,倒是会撒娇起来。 “说吧,如果我能做到,自会应了你!”又说了一句,托林之宴的福,黄金从中听到了些许的笑意,没有了刚才的冷淡。 “那个,少夫人,是这样的,我,我喜欢美景姑娘,所以希望少夫人能将美景姑娘许给我,我保证,一辈子都好好的对待美景姑娘的,绝对的不辜负。” 此话一出,空气都变得沉闷起来,白银都是悄悄的竖起了大拇指,即使是他说,也是循环渐进的,哪像黄金这样的直白。 不过直白也有直白的好处,最起码,少了那些拐弯抹角,让黄金的话的可信度也大了起来。接下来就看少夫人怎么说和黄金怎么应对呢,他可以功成身退了啊。 假装自己不存在的移开了一点,再移开了一点,直到移到角落里,白银才站起来规规矩矩的的立着。 至于对他主子林之宴投过来的视线,白银只能扯扯嘴讨饶着,他是能说是帮凶,所以希望爷您能手下留情啊。 黄金怎么说也是他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他能够得到幸福,他也觉得是开心的事情,自然是要恰当的帮上一把了。 “哦,你想娶美景啊!”扭着手中林之宴的手指,手劲有些大,林之宴清晰的感觉到从手指那里传来的细微的痛楚。 即使轻微,也是存在的,时刻告诉着他然然的心情不大好起来,无辜的摸摸鼻子,然后对着谢悠然审视的眼神笑,他真的是不知情的。 说实话,他也是有些震惊的,没想到自己的人竟然看上了然然身边的人,如果能成他自然也是会支持的。 可是如果然然反对,他也不会帮黄金的,然然自然有自己的考虑,如果他多嘴了反而是不信任然然了。 即使是然然拒绝了,一定是有原因的,而这一点,能不能攻克只能看黄金自己的觉悟了,他能做的,不过是给他一个机会让然然好好的听完而已。 “是的,属下喜欢美景姑娘,所以,想娶美景姑娘。”黄金的脸又再次的燥热起来,他真的觉得很不好开口啊。 可是如果错事了这个机会,他真的不知道少夫人还会不会给他下一次的机会,要是美景姑娘因此对他失望了,他岂不是很得不偿失起来。 与其以后为了自己的不作为而后悔,还不如这个时候奋力拼搏一把,说不定,机会就这样的被他握在手里呢。 “你该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吧黄金,要是你看上了别的丫头,看在阿宴的面子上,我也不是不能同意。” “可是你该知道,美景两姐妹对我的意义是不同的,只要我愿意,即使将她们嫁入富贵人家,但当一个被人伺候的正妻也是完全可以的。” “我完全的有了能力保证她们下辈子的幸福,所以想娶美景的你,告诉我,你觉得自己凭什么可以娶美景。” 谢悠然的脸色,在自己的话中渐渐平淡起来,可是这种平淡,才更加的可怕,因为黄金也是在自己主子的身上看过的。 而主子有这个表情的时候,通常都是对眼前的事物漠不关心,打动不了主子的心,主子是不会在意的。 所以说,如果此刻他不能打动少夫人,就是爷愿意帮助他,他也不能顺利娶到美景姑娘的,这一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可是,他依旧要说,说自己的想法,说自己对美景姑娘的想法,哪怕语言无力,也是他内心深处的声音,他想说。深深的吸气,黄金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口。 “少夫人,属下知道,自己不是那些高贵的人家,属下也不过是这将军府的一个下人,不过承蒙爷的不弃,过的比一般人好一点。” “即使我再努力,也不可能当上大官人,或者成为富贵人家,因为我自是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强行的去求得,也不过是献丑而已。” “只是少夫人,或许我不能给美景姑娘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三餐无碍,生活不愁,我还是能保证做到的。” “更重要的是,我可以肯定,即使我的身份不高,可是我对美景姑娘的感情,一定会胜过那些拥有的比我多的人。” “如果能够娶到美景姑娘,我黄金可以明确的向少夫人您承诺,终此一生,黄金都不会辜负美景姑娘,对不起美景姑娘。” “如果少夫人不相信,可以以后亲自看着我,亲眼见证我对美景姑娘的感情,我黄金的这些话,对得起天对得起地,也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右手狠狠的锤着自己的胸膛,黄金的话语,一句比一句大声,一句比一句诚恳,一句比一句坚决。 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逃避,即使是直视着谢悠然,眼神也是不躲不闪的。他黄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今日在此地的承诺,每一句他都会说到做到,他可以欺骗所有人,可是永远不会欺骗自己的心灵,更加的不会让自己的谎言伤害到美景姑娘。 角落里的白银难得正视了黄金,这一刻的黄金的身躯,不知怎么的,在他眼中伟岸了不少,男儿要有冲劲,男儿自己承诺的事情,必须做到。 手掌开合之间,没有发出声音,可是却用自己的行动表示对黄金的支持。这是他兄弟,从没有让他失望过的兄弟。 “好好好!”三个好字,是林之宴说出来的,因为一只手在谢悠然的手里,林之宴的另一只手拍着桌子为黄金鼓掌。 “然然,虽然觉得爷不该说这些话,可是,可否认真的思考一下他的这些话,或许然然你不信任黄金,可是然然你总该信任我的吧。” “在这里,爷可以明确的表示,黄金的脑袋虽然有时候转不过弯来,有时候做出的事情也让我觉得恼火。” “可是然然,即使是这样的黄金,他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这是我信任的属下,而他一定也不会辜负然然的信任。” “然然,我知道你对美景姑娘的珍视,所以爷答应你,有朝一日,如果黄金违背了今日的一切,不用然然你来动手,爷亲自来解决他,以此对然然恕罪可否。” 本来他是不准备插手这件事情的,可是他的属下说的这些话他都觉得有些动容,他觉得自己还是表明自己的立场的好。 因为他对然然的心也是这样的啊,此生什么都可以舍弃,唯独一个然然,他绝对不会去伤害分毫。 他宁愿自己受伤自己痛苦,也要让然然一生一世无忧无虑,这是他许给然然是未来,亦是他作为男人对自己心爱女子的承诺。 “阿宴!”掐掐林之宴的手指,直到上面浮现红色的月牙痕迹,她才放手。不是要旁听的吗,这个时候倒是插进来了。 而且听他的意思,是希望她同意黄金对美景的求娶了。这会都亲自来为这个黄金做保证了。她即使可以无视黄金,可是也不能不给林之宴一个答复。 “真是的!”放开林之宴的手,谢悠然将一颗棋子捏起,放在手中,然后再握住,头稍微低下,头发滑落,遮住了谢悠然的脸庞,让林之宴看不到谢悠然的表情。 “嘿嘿,没办法,看着他,就想起了曾经的我了。”也不害怕谢悠然生气,走到谢悠然的身后,抱住了谢悠然的身躯。 “然然,对于美景姑娘最好的,是给她找一个知心人,我也知道,如果然然愿意,一定可以给美景姑娘找一个合适的夫家。” “只是然然,爷可以肯定,没有人会比黄金这个臭小子对美景姑娘更好了,他在我身边也待了这么久了,他的秉性,爷自认不会看错的。” 手指按摩着谢悠然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谢悠然觉得舒服。伸手盖住林之宴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谢悠然对着等待自己回答的黄金,朱唇微张。 “美景是怎么说的?”今日美景说有事情,就是与这个人见面吧,美景这一段时间的异样他是看在眼里的,原来是因为这个男子啊。 虽然她知道有一天那两个丫头会有属于自己的家,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这一刻到来的如此之早,她真的觉得,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呢。 如果美景觉得好,她还是会同意的,美景的幸福是靠着她自己去界定的,而不是一直由着她来安排,所以她想知道美景的想法。 “美景姑娘说,少夫人同意她就同意。”咧嘴,就差笑了出来,他感受到了少夫人的意思,所以说他这是要成功了吗。 “我同意她就同意啊。”重复了一次,谢悠然的话中,有着笑意和苦涩,这个丫头怕是早就心许了吧,她难不成真的还会拦着不成,她可不是那么不知情趣的人啊。 “黄金,在我心中,美景与我的姐妹没有什么不同,所以她的幸福,我会亲自来见证,倘若有一天,你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伤害了美景,我会亲手,送你下地狱的。” 笑着说出的这番话,只是那双灵慧的眼中,黄金终于可以看见,那拨开迷雾之后的黑色,他在其中,看不到任何情感。 可是他知道,少夫人说的是真的,要是他对不起美景姑娘,少夫人一定会遵守自己的诺言,亲自送他下地狱的。可是,他怕吗,他会因此妥协吗。 “少夫人,您放心,绝对不会有让您亲自对属下动手的那一天出现。”一字一顿,清清楚楚。黄金低头,对着谢悠然磕头。谢谢少夫人愿意成全他。 “起吧,多说也是无益,我有眼睛,且看着就是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自己安排吧,亲事上面,我不允许有一点的含糊。” 拂袖示意黄金起身,她的今日,倒是经历可很多的事情啊,如今美景的婚事也有了找落了,她是不是应该给良辰考虑一下的。 忽然的,谢悠然突然勾唇,她想起了一件事情呢,对着那兴奋的扶着膝盖起身的黄金,来了一句话。 “对了,我忘记说了,当初那两个丫头商量好了要一同出嫁,不过现在另一个还没有情况,所以说,亲事什么的,先放着吧。” 说这话的时候,谢悠然觉得相当的舒服啊,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将美景嫁出去呢,况且那两个丫头的确是约定好的啊,她可是没有骗人。 无意间瞥见谢悠然脸上笑意的林之宴,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他认识这个笑容,是在谢丞相对着他时候才有的。 果然该说,不亏是父女吗,同情的看了一眼那起了一半然后没有动作的黄金,林之宴投去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 他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岳父大人那里他自己可也是还没有搞定的,即使是他,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在岳父大人那里得到承认,所以说,他可没有功夫在帮助他了。 成功接收林之宴眼神的黄金,忽然觉得自己的膝盖好疼,难不成是因为跪的久了造成的,算了,暂时就这样了。 既然少夫人已经同意了,自然就不会反悔了,他也不用急于一时的,他本就想好了,等少夫人嫁过来之后再考虑他与美景的婚事。 美景也是希望能够亲自陪着少夫人出嫁的吧,他不愿意让美景这些愿望都不能实现。要问他怎么知道的,之前他美景通信时说了很多彼此的事情,美景说的其中,就有这件事情。 那时候他虽然还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可是觉得重要,就记下来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还能给他一些安慰了。 总是事情都是向着好方向发展着,他也成功的取得了少夫人的同意,也就是说,美景姑娘也是同意了。 笑呵呵的出了门,膝盖虽然疼痛,可是也抑制不住他跳跃的心情,没想到得到同意之后,他心里这么舒服呢。 “兄弟,不错不错!”身后跟上来的白银,一把搂住了黄金的脖子,让黄金差点不稳的摔倒了,黄金却没有在意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脸上简直笑开了一朵花了,一想到美景姑娘可以做一辈子的饭给他吃,他就愉悦极了。 “切,瞧你这个德行,要不是我,估计你就等着少夫人美景姑娘许给了别人了,然后抱头痛哭吧。” 这下子白银倒是看不下去了,要是没有他的指点,黄金能这么快的走到这一步吗,他的心情,有些微妙的不爽起来,他看不下去黄金这副乐翻天的傻样了。 “谢谢白银兄弟你,你让我怎么谢你,我就怎么谢你行吧。”大方的许诺,他今日心情好,不和他一般计较。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你藏了许久的好酒,就送给我了吧。”既然人家都开口了,他自然要接下啊。 之前黄金做事不错,将军赏了一壶好酒,他可是眼馋了很久啊,一直都找不到机会开口啊,这会儿怎么能错过呢。 俗话说,对于男人最重要的,就是美人与酒了。美人暂时他没有,不过酒还是可以有的,也算是安慰他这个寂寞如雪的心吧。 “啊,好吧!”脸色瞬间耷拉了下去,他咋就忘记这回事呢,不过比起美景姑娘在,这些事情也就不重要了,黄金的继续笑呵呵的。 白银见此,抛下黄金独自离开了,再和他一起待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揍了他一顿,又什么好得瑟的,不就是找到媳妇了吗,他迟早也是会有的,就是现在不知道在何方而已。 而屋内,林之宴没有两兄弟面前的气概,蹲在谢悠然的身边,将头搁在谢悠然的膝盖上,手指扯着谢悠然的衣服。 “然然,你就原谅我吧,我这不是产生了联想,想到了自己的事情了吗,所以就忍不住的开口了啊。” 趁着然然还没有离开,他要先将然然的怒火给降下去,不然的话,要是这下子让然然离开了,然后然然生气的不愿意再见他怎么办。 “哼,这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手指戳着林之宴的脸,将其戳的凹陷下去,谢悠才觉得自己的火气消失了一下。 “哪里的话,这不是然然宽容大度吗。”尽情的撒撒娇,彻底的利用自己的这张脸,艳丽的脸上尽是讨好,水色的眼里湿漉漉的。 只要然然能够不生气,出卖色相算个啥,出卖身体他都愿意,反正迟早他都是会然然的,要是然然忍不住了,现在他也是可以的。 “好了,别贫嘴了,败给你了!”将林之宴拉起来,谢悠然柔了语气,她不是生气,不过是因为有些难过而已。 “然然,果然爷的然然最好了!” “一边玩去可好!” “不好,爷只想在然然的身边玩!” ------题外话------ 皇帝:朕终于了解到你的心情了啊 本相疑惑:皇帝你说啥呢? 皇帝:你两个女儿嫁人后的复杂心情啊 本相醒悟:皇帝,你终于知道本相那复杂心情了吧 皇帝点点头:明白了,朕心塞塞 本相拍拍皇帝的肩膀:你要淡定,像我这样,不爽归不爽,不能说出来,只是偶尔找麻烦是可以滴 皇帝眼睛一亮:丞相不愧是丞相啊,那么以后丞相要帮朕好好筹谋一下,当然现在的话,朕可以帮帮你整整小宴 丞相笑了,笑里带着奸诈:唔,不错不错,以后本相肯定会帮皇帝的啊 皇帝和丞相就这样联手在一起了啊,拐走小公主的某人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不过现在依旧很安全 至于小宴就超级不安全了啊,因为自己舅舅和狐狸丞相联手起来,以后悲催日子有得受了啊,只是本人暂时还不知道的啊 妻君上瘾 第136章 夜色中的暗影 当谢悠然带着一路沉默着的良辰回到丞相府的时候,美景已经在等待着两人的归来了,不过因为这事情,谢悠然倒是没有在将军府呆多久就回来了。 而那坐在悠然苑门前发呆的美景,完全的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归来,反而是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脸上的表情就揪在了一起。 “美景!”良辰放轻脚步走到美景的身边,然后对着美景耳朵边来了这么一句,让那呆坐的美景下了一跳,一下子弹跳起来,结果撞上了良辰还没有来的及收回来的下巴。 “啊,真是的,良辰你干什么呢?”捂着疼痛的头顶,美景质问着良辰,这大白天的吓什么人呢。 “这句话该是我问你才对吧美景!”一手揉着自己酸痛的下巴,顺便擦去自己眼角渗出的泪水,刚才差点咬住舌头了,真的好疼啊。 然后等疼痛缓解一点后,良辰伸手捏住了美景的脸颊,使劲的揉弄着:“说,你有没有瞒着我什么事情?”这个丫头,倒是胆子大得很在,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和她说一声。 “哪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我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吗?”将良辰的手扯下,美景干笑着,想要转移话题:“对了小姐,去皇宫这么就才回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她可是从酒楼回来就在等着小姐了,可是一直等到现在,搞得她的心情更加的烦乱了,一边想着她和黄金的事情,一边担忧着小姐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皇宫里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出宫之后去了一趟将军府罢了!”纯良的笑着,看着美景因为将军府三个字而异变的脸,谢悠然不动声色。 “啊,去了将军府啊,是有什么事情找姑爷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不由的接着追问着,黄金也是将军府的一员,更是姑爷的属下吧,不知道他回去之后有没有碰到小姐啊。 “没发生什么事情啊,只是想去就去见了,要那么多的理由吗?”她想见林之宴,看着姐姐和姐夫的相处,她就想念起林之宴了,然后就身体力行了呀。要理由吗。 “是这样哦!嘿嘿。”手指捏在一起不断的揉搓着,美景觉得现在的气氛怪怪的,她要不要问问小姐有没有遇见黄金呢。 “对了美景,差点忘记了,黄金让我带一句话给你!”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来的谢悠然,停住进屋的步伐,转头看着美景。 “黄金?”声音瞬间飙升,美景反应过来捂着嘴,不敢看谢悠然,难不成小姐已经知道了吗。不会这么快吧,她还有没有做好准备呢。 “嗯,黄金,他让我和你说,今天的事情下次再继续商量着,他已经有决定了。”她会说着是她瞎编的吗,为了就是看见美景这副样子,好玩极了。 配合谢悠然出演的良辰,则是疑惑的看着美景:“你和黄金今天说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啊,你今天不陪小姐进宫是为了见他去了?” 让你瞒着我,还不允许我整整你啊,良辰维持着表面的神色,内心笑得快抽了。这种明明想问却不敢问的表情,简直太好玩了。 “嗯,事情就是一些做菜的事情,良辰你也是知道的啊,黄金那个人喜欢美食,所以就找我请教怎么做出来那些食物的啦!” 本想着说实话的美景不知道怎么话到嘴边又拐了一个弯,既然小姐不知道,她也还没有做好准备,那要不要下次再找个机会说呢。 “这样啊,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害的我白担心一场,美景,你可是我珍爱的妹妹,所以无论遇到什么事情,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哦。” 继续不动声色的下套,看着美景那愧疚起来的眼神,良辰背在身后的手一直在抓着衣摆,不这样的话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笑了出来的。 “好一定,如果真的有事情我不会隐瞒良辰的。”美景觉得自己说这个话的时候真的一点底气也没有的。 看着小姐和良辰对她信任的脸,她就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两个人,虽然这算的上是她的私事,可是这两个人都是她重要的亲人,她是不是不应该隐瞒的啊。 “如此,没事的话你们先退下吧!”摆摆手,谢悠然往屋里走,路过美景身边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美景一眼。“你什么时候和阿宴那边的关系这么好了啊,小心被骗走了啊。” “咳咳!”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小姐说的话怎么这么奇怪呢,感觉是话里有话的意思,小心的打探着良辰的样子,那个人也是一副笑着的看着她,看不出什么不对劲。 “好的小姐,奴婢会注意的,请小姐放心。”捂着颤颤的胸口,美景小声回答着,感觉这么一会儿,她的精力都耗尽了一样。 “嗯,那就好,对了美景,我准备最近给你和良好找一个好夫家,你如果有什么中意的人记得提前和说啊。” 看着美景那怀疑又怀疑的脸,她就觉得心里的郁气消失了不少,让这个丫头瞒着她这么重要的事情。 就是不想她插手,至少提前说上一声啊,要不是今日她刚好想去将军府了,然后碰到黄金了,是不是得等到黄金亲自上门提亲时,她才能知道你这件事情了。 “小姐,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再傻这下也知道不对劲的美景试探的问着,小姐这些话如今在想想,都十分的有内涵啊。 “我能知道什么,不如美景你来告诉我啊!”走到屋子里的软榻上,谢悠然撑着手坐在了上面,身子稍稍往后仰着,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美景。 比起从别人嘴里知道,她更希望能最先从她的嘴里知道了,怕是良辰那个丫头也是这样的想法吧。 如果她是一个不关心下人生活的主子,美景怎么做都无所谓,可是她将美景放的很重,这样做的美景,可就是有些伤她的心了啊。 “小姐,是我错了!”哭丧着脸一把跪在了谢悠然的腿边,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握成了拳头:“小姐,是美景的错,美景不该瞒着小姐这么久?” “什么意思?”既然决定装,那就装到底,只是谢悠然一贯的作风。不过既然美景已经反省了,她也不用再继续施压了。 “小姐,对于小姐要给美景找夫家的事情,美景很开心,因为怕是没有一个小姐会像您这样的对我们这些奴婢好了。” “但是还是恕奴婢拒绝小姐的好意了,因为奴婢已经有喜欢的人呢,除了她,其余人,美景不愿意嫁。” 虽然觉得羞涩,但是将自己的心事说出来的感觉,是格外的好,仿佛身体都变得轻了不少,重量都被移走了。 “即使我可以将你许给当官的做一个官夫人,你也要选择你喜欢的那个人?”一只手继续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手撩起自己的秀发,放在了胸前,谢悠然歪着头,静静的看着美景。 “是的小姐,即使小姐给美景寻找的人官职再大,美景也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是第一次如此的反驳小姐,却一点都不觉得而害怕,因为她是在为了自己的幸福做斗争的啊,小姐也是支持她吧。 “哦,本来我是给准备将你许给阿宴身边的黄金的,那个人虽然看上去很愚笨,其实也是一个看的清的人,感觉他配你刚好,既然美景你如此的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了。” 忽然的笑着,对着一边忍不住的良辰挑眉,看吧,她已经给这个丫头实施惩罚了,她做事,一向是说到做到的啊。 “小姐,你是不是故意的!”鼓着嘴,美景抬头看那揶揄的看着自己的小姐,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所以说小姐不仅知道了他和黄金的事情,还知道了他们今日说了些什么,从回来开始,小姐就是在耍她是吧。 可是谁让她是理亏的那一方呢,即使知道了小姐的意图,她也是不敢反抗的,所以说,她这次还是败给小姐了。 “良辰,你也是知道了对吧,刚才也是一直在演戏对吧?”她不敢冲小姐,还不敢冲良辰吗,从地上爬起来,向着良辰扑了过去,看她不好好的报复回去。 “谁让你想瞒着我的。”轻巧的躲开美景风飞扑,良辰站在谢悠然的身边,张嘴:“美景,你今日真是可惜了,没有亲眼见识到黄金向着小姐求娶你时的样子。” 那个男子的男子面对小姐的威压,都能将那些话说出口,的确是一个好男子,将美景交给那人她也是放心的。 只是这些她才不要和美景说,这个丫头都走的这么快了,她的对象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真是的,有点让她羡慕啊。 “那个,小姐,他都说了什么?”扭扭捏捏的看着谢悠然一眼,又低头了下去,脸都红起来了。她可没想到今日的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在她心里,是她先对小姐说说,看看小姐对黄金的看法,她在提及她与黄金的事情,等小姐接受了,他在上门也不迟。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呢,那边倒好,都已经解决了,这也太快了点吧,让她都有些措手不及了。也不怪小姐和良辰要戏耍她了。 “他说要娶你过门,亲自给你幸福。”好笑的看着美景,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比她看到这两个丫头找到幸福要开心了。 所以,她是由衷的祝福的:“美景,你选择的人不错,值得你去嫁给他,所以,记得好好珍惜啊。” “嗯,我会的小姐,谢谢小姐你!”嘴角的笑容大大,眼睛笑得弯起,有眼泪从中低落,顺着光洁的脸颊低落到谢悠然的手上,温热的,带着点点的凉。 “傻丫头,这不是一件好事吗,怎么还哭起来了。记住了啊,即使以后有夫家了,你依旧是我谢悠然的丫头,说好的一辈子服侍我的啊。” 擦去美景眼角的泪珠,刮刮美景的鼻子,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这个时候,该笑的,因为她也将拥有一份美好的值得人去祝福的爱情了。 “好小姐,奴婢一辈子待在小姐的身边,哪都不去!”吸吸鼻子,美景笑了出来,笑容开怀,被泪水洗过的眼眸格外的好看。 “那要是我让你从我和黄金之间选一个,美景你选择谁!”放开美景,谢悠然退后一步,正经的看着美景。她想知道这个答案呢。 “小姐,你就别玩了好不好,奴婢承受不起了。”作势曲身行礼,美景讨饶了,她的好小姐,就请饶了她吧。 她不会让这需要选择的一天到来的,因为这都是她重要的人啊,她不愿意从中选择,可是,真的是可是。 如果哪一天一定要让她选择一个,美景看着眼前掩嘴和良辰说着些什么话的谢悠然,她觉得,自己一定会选择小姐的。 因为如果没有小姐的话,她是不会有机会站在路口做出选择了,是小姐给了她人生继续下去的机会,她的选择,永远都是小姐。 “走吧,回去之后好好的和我说说,一丝不漏的都告诉我,不然休想我原谅你!”拉过美景的手,良辰朝着谢悠然告别,带着那还在抹眼泪的美景离开了。 都不是小孩子了,她还是这么爱哭啊,她知道美景在想些什么的,因为她也是这样的啊,是小姐给了她新的生命,给了她良辰这个名字,让她依旧有机会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小姐对于她们的重要性,是谁都无法比拟的,这一点,她们早就心知肚明了。即使以后成亲了,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她们是小姐的丫头。 “好,全部都告诉你!”即使脸上有泪,美景觉得现在的自己也是幸福的,因为有这些美好的人陪着她呢。 待两人离开之后,谢悠然看着空下李的屋子,自嘲的笑:“真是有点寂寞呢!”她都习惯了两个丫头围着自己转的日子了。 说起恋爱这件事情,不知道水卿那丫头最近如何了呢,有没有遇到姬如世呢,那个活跃心,有没有冷却下去呢。 改日,找个机会去约出来见见,然后问一问吧。看着屋外的树枝,不知何时,那些光秃秃的树枝上已经有了一些小嫩芽了,怪不得都是这样,原来是春天要到了啊。 到了夜里,本该是晴朗的天气忽然骤变起来,屋外狂风阵阵,将窗子带起敲打着窗沿,谢悠然撑开窗户看了一眼。 只见那明朗月光渐渐被乌云遮盖,天地之间唯一的光亮消失不见,世界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中,悄然等待着明日的晨曦。 拢拢自己的外套,将窗户收了回来关好,她是睡着之后被窗户的敲打声弄醒的。因为这个窗户离床比较远。 所以夜间睡觉的是偶都会留一些空隙,好让新鲜空气进来,带走屋里的沉闷,今日也是如往常一样,结果这一阵妖风突起,倒是吵醒了她。 将窗户关好后,听着屋外传来的呜咽之声,谢悠然望着床边走去:“看着天气,怕是要下雨了啊。这严寒,想要彻底过去还需要一些时候的啊。” 而此刻,在这寂静的陷入黑暗的京都中,一条人迹罕至的巷子里,一个人影在快速的走着,厚重的斗篷挡住了这寒冷的风,也挡住了那人的面庞。 来人的脚步很是匆忙,行走间没有东张西望,却时刻在绷紧着身子,一有风吹草动,都会让那人加快了脚步。 直到走到一间普通的房子前,那人才左右张望了一下,可惜今日的夜,没有了月光的照亮,所见之处都是一片黑,也看不见什么。 伸手将门上的门环拿起,有规律的敲了三下,一二下很是急促,二三之间却是隔了一会儿,仿佛是在对什么暗号。 敲好门之后,来人就静静的站在门口,过了一会儿,看着那紧闭的门扉被打开,露出里面一个睡意朦胧的眼,似乎是一个守门的下人。 “你是谁啊,这大半夜的干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门房一见那全身都被包裹起来的人吓了一跳,一下子睡意就清醒了。 “我是外地人,夜间游玩的时候找不到自己投宿的客栈了,如今在下看着外间的天气不好,似乎是要下雨了,所以还望主人家能够收留我一晚,让我避过这一场风雨,在下感激不尽。” 来人的声音很雄厚,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带着祈求,伸出来的手,也是刚劲有力的,门房仔细的看了几眼,似乎不是一个坏人呢。 再伸头看看屋外的天气,那天空之上,是大片的乌云,屋檐下垂钓的灯笼已经燃烧殆尽,此刻看不到一点的光亮,只有一片让人觉得抑郁的无边夜色。 因为是从被窝里爬出来的,门房的身上只是着了一件外衣,此刻风灌了进来,让门房不住的打颤着。 “算了,你进来吧,我家主人早已经歇息了,不宜打扰,所以还请你明日一早就离去,就当做没有这回事情了。” 这会子要去唤醒主人,就是为了一个半夜投宿的旅客,主人家的会打死的他的,说不定就这样辞退了他。 只是这样的天气,他要是拒绝了这人的请求吧,也是良心不安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岂不是也有他的一份责任在。 说话间,已经将门打开一些,让那人进了门来,抱怨了几句的门房赶紧的将门关上,这鬼天气,冻死他了。 只是转身再对着来人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为难,恭敬的看着眼前的人:“刚才的事情,还望您见谅,为了不惹人怀疑,冒犯了。” “无妨,这事情你做的很好,我本就不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的。”摇摇头,来人的语气很是随和。 “多谢您的谅解,这边请,主人已经等候您多时了。”一路弯腰将来人带到一座屋子前,门房退下去了。 也不敲门,直接将那紧闭的房门推开,却是明亮的光线映入了眼帘,屋子里的点着蜡烛,昏黄的光,照清了底下的路。 只是这屋子从外间看,就是一片漆黑的,根本看不到里间有烛火的光影在,来人侧头看了看,那所有可以透出的地方,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黑布。 “真是辛苦你了啊,想到这个办法。”瞧着样子,谁能想到这似乎陷入沉睡的屋子里,其实还有人在密谈呢。 “没办法,最近官府的人盯着有点严,不这样的话,可就不能好好的招待您了。”有一人坐在椅子上,精瘦的身躯,山羊胡,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 “哈哈,客气了,本该今日傍晚到达的,结果路上出了一些差错,现在才到。不过当初许诺的消息,全部打探到了。” 来人掀开自己的斗篷,露出来的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身材魁梧,面容没有什么特色,是那种看了一眼再扔进人群便再也找不到的人。 “这就好,我可是等了好久了啊。之前的消息,一直不是怎么的确切,多次派人打探,也只是大同小异的,要不是您的出现,我都要相信那是真实的了。” 老头揪揪自己的胡须,亲手倒茶送到了那人的面前,也不催促,只是和来人闲聊着,仿佛就是那多年不见的好友一样。 “好了,叙话到此结束,关于您让我查的,已经查清楚了,事情是这样的,你寻找的东西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早被带入了京都之中。” “我只查到,最后的时候,那东西是从花仙楼中消失不见的,之后的去向,我也是查不到的,那身后的人,隐藏的很深。” 他沿着线索,从那东西出现的地方,一路追查到了到底,最终发现东西流入到了京都,到了那烟柳之地后,就再也关于那东西的踪迹了。 “呵,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没想到我找了这么久,竟然就在这京都之中,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倒是有趣了。” 老人的眼睛精光闪烁,笑呵呵的看着来人,似乎是在赞叹那将东西藏起来的人的技术的高超,即使是他被那些障眼法,也是迷惑了很久了啊。 “接下来的事情,我会继续查下去,只是即使是我,也不能保证能继续查到些什么,毕竟这是京都,我做事也要小心谨慎才行,而且京都的势力太多,由不得我放肆。” 来人喝下茶,让温度暖了暖自己的身子,这个时候,他其实更想喝一些酒呢,更加的可以暖暖身子。 只是有那个来陌生人家投宿的旅客,拉着素不相识的主人家喝酒不成。果然他该找林一个理由进来的吗。 “嗯,放心吧,到了这个地步我应该满意了,之前许诺的东西明日送到你的住所,如果以后还有消息,重新另算。” 老者眼神中的光依旧在不断的变换着,他在想那东西如今到底在哪方势力的手上,那些可能性中,谁的可能性又是最大的呢。 “好说好说,果然是大商人,出手都是大方的很啊。只是,恕我冒昧,您找的东西,真的存在吗,有没有可能从始至终就是不存在的东西。不然不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爽快的点头,他追寻那东西这么久,时隐时现的,几次差点连他都放弃了,可是在他放弃之前,又会有消息传了过来,就如同在引诱着他查下去一样。 这一点不由得他不谨慎,钱再重要,也没有小命重要啊,况且那东西被谁得到了,都是与他无关的事情,他在想着要不要毁约了。 “放心吧,绝对是存在了,因为有人亲眼看过的,本该是那人的东西,只是以为一些原因,等那人准备将东西拿到自己的手里的时候,却是消失了。” 老人看着那迟疑的人,想了想,加深了眼里的笑意:“兄弟,其实不骗你,我已经跟上面的人说了,这么久以来的那东西的消息都是由你一次次的传来的。” “上头的人知道了后,觉得你的本事很不错,让我招揽你进来,还说即使你不愿意和我们一起,事成之后,所有约定的都翻倍,算是对你的感谢了。” 爱钱的人拒绝可以赚钱的事情,不是因为嫌弃事情的危险性,而是因为那出价的人的筹码不够,要想让那人继续帮你办事,加筹码就是了。 反正他是一届商人,商人最不缺的,就是金钱了,能用金钱买到的东西,付出再多他也是无所谓的。 “哈哈,客气了,收了您的钱,自然要将您的事情办好了,只是您也知道我是一个自由惯的人了,受不了束缚,所以还是不加入你们了,不过如果你们有需要我帮助地方,随时找我。” 来人的表情很是愉快,果然不出他所料的加价了啊,理由找的也不错,虽然他是不知道这人身后的人是何方神圣,不过他不愿掺杂过深。 只是这种付钱让他办事的事情还是可以的,这人出的价格都很不错,虽然有些风险,不过比起那些可以得到的,那些细微的风险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那就多谢兄弟了,放心吧兄弟,我一定会和上面的好好说的,以后有何事的任务,都会找兄弟你来解决的。” “只是啊,既然你来我往的也熟悉了,以后可得给我们一些优惠哦,有来有往,才能合作长久嘛。”老者向着来人伸手。 “好,一言为定,一定给你们优惠些。”来人同样伸手握住了老者的手,算是定下了约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赚到这笔大的再说。 两个带着真诚笑意的人互相点头许诺,只是那彼此心里想的是不是面上表露出来的,口中说出来的,就是另一回事情了。 “对了,兄弟,房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就在隔壁天色也不早了,兄弟你也去休息吧。”老者起身恭送了来人出去,甚至亲自给他打开了房门。 “好,那明日一早我就直接离开,不来和您告别了。”来人脸上有些飘忽,他被抬的很高啊。也是,这事情还是要靠他才能得到解决的。 在老者的目送下,来人推开隔壁的屋子,然后倒在早就铺好的床上飞快的入睡了。为了追查这玩意,他已经好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而老者这边,将那厚重的布重新弄好,力求不让一点光点泄漏出去,确保万无一失之后,老者对着某一处恭敬的道:“主子,线索中断了,接下来怎么办?” 老者对着说话的那边,有人将那厚重的布给撩起,露出了里面一个做着喝茶的人的背影,黑衣裹身,即使是在坐着,也能感觉到男子身上的爆发力。 “无妨,现在就这么看着吧,既然在京都,自然有被找出来的一天,只要在那日到来之前找到即可,不用急于现在,免得让那些有心人察觉了。” 男子背对着老者,似乎是不准备转身了,说话的声音,很是磁性,却带着忽视不去的阴冷,没有什么感情起伏。 “是主子!”老者对男子的态度不介意,不如说他是见惯了这样的主子,至今为止,他都是没有见过主子的真正样貌,都已经习惯了。 有时候他也是好奇的,只是好奇归好奇,要是真的敢试探主子,他的后果,他是清清楚楚的,那个撑起帘子的侍卫,可是一直在警告着他的啊。 不过和主子最近的会面倒是多了起来,对那个侍卫的死亡眼神也有了一点的免疫力的,不像当初那么害怕了。 “主子,恕属下冒昧,不知主子可否告知属下那个花仙楼身后的人是谁,这样的话,事情也好进行一点。” 说起来,花仙楼是京都最有名的青楼,许多人都光顾过那里,那里的姑娘,可是比别家的有个性多了,无论是什么样的口味,都可以满足。 他也是去过几次的,就是普通的寻欢作乐罢了,他是知道那楼背后的不简单的,有过探查的心思,最终作罢,因为主子没有吩咐。 “那个楼身后的人你不用知道,只需要知道,不要去招惹罢了,要是惹恼了那身后的人,你就自己抬着自己的尸体去谢罪吧。” 男子说着警告的话,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如同没有波折的大海,平静的让人感到无声的害怕。 “遵命主子!”老者眼里闪过一些恐惧,他可不敢问他怎么抬着自己的尸体,果然,花仙楼不是好招惹的存在,幸亏他以前没有冲动。 只是不知道,主子和花仙楼身后是人有什么关系,以为听主子的口气,不像是对那背后之人的忌惮,只是单纯的对他的警告而已。 “嗯!”随着男子的这声落下,那个一直撩着帘子的侍卫,看了老者一眼,然后将手中的帘子放下。 屋里的摇摆灯火让老者的脸色忽明忽暗的,在光的那边,带着笑意,却看不见隐在暗的那边的神情。 待老者将那一番帘子自己撩起的时候,那个男人和侍卫已经不见了,他却是一点都没有察觉的到。 果然,主子是深不可测的,他只要老老实实的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做就行了,其余的事情,就交给主子自己来解决吧。 吹灭蜡烛,就着夜色,将那些黑布重新卸下,弄好之后,然后老者才就着外面的风声,和着衣服躺下,夜深了,该安寝了。 屋顶之上,寒风森冷,那个男子站在上面,衣摆随着风飘舞着,黑发四散,如同一张羽翼,在男子身后张开。 “主子,今夜的天气看样子是有变的,不如主子到最近的住所休息一下明日在返回吧。”天空之中,已经开始飘落起细雨了。 这会子再赶路的话,一个不好就可能被大雨给打湿,还是就近的比较好。侍卫等候在男子的身后。 “嗯,带路吧!”男子点头,右手向前伸去,凛冽的风从指缝中狂欢而过,留不住,抓不到。男子看了某个方向一眼。 隐藏在无边夜色的脸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俊朗非凡,却不能再细细辨别。是有那一双和夜色一样的眼眸中,沉淀着比夜色还要深沉的颜色。 “好的主子,请这边走。”侍卫向着某一个方向腾空跳越而去,男子不紧不慢的跟在侍卫的身后。很是轻松。 感受到自己和男子察觉的侍卫,眼里的倾慕尽显,果然主子很强大,即使他在努力也是追不上的,这是他选择追随一生的人啊。 “对了主子,那个刺探消息的人,事后用不用将他解决了?”主子如今在寻找的东西,一旦现实,定将会引起轩然大波,绝对不能在时机到来之前现雨人世,那个人靠不住。 “不用,之后还有事情需要他。比起这个,你尽快将我们的情报部门重组吧!”男子忽然一跃,超过了侍卫的身影,落了下去,地方到了。 “是主子!”有些羞愧,之前他以为他们这边的情报部门没有人可以比得上,结果大部分的据点被查了出来,损失惨重,死了不少精英。 所以如今这样重要的事情还要找一个外人来做,不对不说这是对他的脸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一想到那摧毁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情报部的势力,侍卫脸色不大好。 他虽然知道有那个势力的存在,可是却一直没有太当一回事,有时候,事实在经过无数人的传唱之后,会被夸大很多。 他以为那个组织就是这样的,所以之前刺探消息的时候没有做好隐秘工作,结果被那边的探子发现,差点将他一锅端了。 “主子,请您放心,这次属下绝对不会让主子您失望。”侍卫郑重的朝着男子弯腰,虽然察觉到的比较晚,不过当时那些贵重的资料大部分都是被销毁了,留下的都是对主子无碍的。 “比起口上说着,我更期待你的行动。”男子看了一眼这个侍卫,然后走到了自己房间中关上了门。 这个人才干的确的有,而且很难得,不过性子却太高傲,不经历一些磨难,是不会发现的,这次正好,好好的磨磨他的性子。 “遵命!”右手放置在心口处,单膝跪地,目送男子进步,侍卫的动作,将他对男子的虔诚表露无遗。 待那屋子中的灯火亮了又暗下去,侍卫才走到一边自己的房间中睡下了,明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他要好好的休息了。 他会跟在主子身边,亲眼见证主子登上那无比的高位,得到主子应该得到的一切,拿回所有属于主子的东西。他,一定会看到最后的。 ------题外话------ 小然:小宴你知错不? 小宴装傻:小宴不懂小然说什么? 小然眯起眼:喔,不知道呀,很好,非常好,超级好 小宴吞吞口水:那个,那个,那个,小然啊,我……咱们小宴依旧不敢说呢 小然挑挑眉:嗯,怎么了? 小宴认错:啊呜,小然,小宴知道错了啊 小然:你错什么? 小宴点点手指:我不应该帮黄金说话的,应该让你去好好考验黄金 小然:嗯哼,知道就好,不过已经太迟了,所以你以后不可以喝汤了 小宴扁嘴:小然不要这样嘛,撒娇模式开启 小然免疫:哼,无效,然后离开了 咱们小宴只好乖乖跟去,然后努力灭火呀 妻君上瘾 第137章 这是英雄救美吧 天阁戏曲台上,角儿在唱着曲子,哝哝之语,不仔细听,都会听不清在唱些什么,举手投足,衣袖飞舞间,神色随着戏曲的故事在变化着。 她们生活在这个时代,却唱着别人的故事,随着或真实或虚无的角色,变换着自己的心情,一颦一笑,都是在演绎着别人的故事。 靠近外围的地方,有一个姑娘,撑着下巴看的津津有味,手指在空中,随着角儿的走位晃动着,双眼亮晶晶的,对这个很有兴趣的模样。 “小姐,我们回去吧!”青芙在一边坐立不安,环顾着周围人的视线,小心翼翼的,这里大部分的都是一些普通的人。 在这里坐着,叫一壶小酒,选一些小菜,找一个闲人,一起聊着闲事,听着曲儿打发着时光。 一眼望去,几乎看不见有和小姐一样年纪的人在听曲儿。有钱一点的大家小姐,想听了,都会叫人去自己府中唱,哪会像小姐一样亲自跑到这种地方看呢。 而且,有着特殊兴趣的人,想要到这种场合来,都是会坐在上方的包厢里面的,不仅位置好,视线也宽广,可是她怎么劝解小姐都不听。 说起来,她都不记得小姐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些东西了,简直是有点让她反应不过来的感觉,等她后知后觉之后,小姐已经成为了这里的常客了。 今个是听说有一曲新戏曲,本该留在家里的小姐却急匆匆的跑到这里来了,要第一时间听到。所以就成了现在的这种情况。 “回去干嘛,还有段时间才能结束呢,在这之前,青芙你好好的坐在这里行不行啊,挡住了我看戏的视线了。” 将青芙蛮力的安了下来,把桌子上的那些小吃移到青芙的面前,让她食用,好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小姐!”欲哭无泪的青芙捂着脸,不敢见人了,小姐能不能收一收你脸上那花痴一样的表情啊,那是戏曲,不是什么美男子,你的视线怎么那么垂涎呢。 “干嘛,有事等我回去之后再说,现在还请你安静一点青芙。”揉揉青芙的头发算是安慰,这是这样敷衍的动作没有安慰到青芙酸涩的心。 其实他倒是无所谓的啊,可是小姐没有注意到看戏的人中有些人的视线一会儿就晃到小姐的身上了吗。 那种小姐比戏曲还吸引人的视线,让她有些感觉不好起来,只是她想和小姐说,小姐却不愿意听她的话啊。 “唉,要是谢小姐在这里就好了?”嘀咕了一声,看着那听见她说话却没有听清楚的小姐快速的给了她的一个疑惑的视线,青芙耸耸肩膀,她什么都没说。 谢小姐可没有小姐这个嗜好的啊,即使有,人家也是在上面的包厢里静静的听着吧,不会挤在这些不怀好意的人群里。 “哦!不错不错!”一段终了,中场休息,水卿激动的对着退场的那些角儿鼓掌着,不掩饰自己的赞美。这是一场精彩的戏呢,值得嘉奖。 “不知姑娘可否和小生仔细的说说哪里好看啊?”一个长相端正的人走了过来,站在了两人的面前。 “在写姓王,初识戏曲,虽然觉得看挺好的,可是不知道具体好在哪里,不知姑娘可否给小生解惑一下。” 王公子一边说话,一边敲着自己手上的扇子,要不是天气寒冷,他一定会将扇子展开,学着戏曲里面的那些公子哥有风度的摇着。 这个姑娘长得不错,家境看着也不错,不过在这种地方看戏的姑娘家家的,即使不错也好不了哪里去吧,配他刚刚好啊。 之前他一进门就关注这个姑娘了,只是一直找不到说话的方法,如今倒是有了主意,他自然不要错过了。 而那个被搭讪的水卿,用袖口掩盖着自己的脸庞,只露出一双眼睛,带着些许的抗拒:“公子,这种事情,您还是找更懂的人解说一下更好,恕小女子不能胜任。” 这个人看着风度翩翩的模样,可是那双混浊的眼,和蜡黄的脸色,以及那对着她上下扫视的下流眼神,这个人的目的,昭然其中,她怎么可能答应他的请求。 “小姐您太谦虚了,小姐刚才看的那么认真,肯定比小生更加的有见解,即使不深,也是能让小生有所收获的,还请小姐成全。” 王公子不等待水卿的照顾就要坐到水卿的对面的椅子上,那色眯眯的眼睛一直盯着水卿,手指在摩挲着,不怀好意的靠拢过来。 “喂,你这什么王公子的,没听到我们家小姐拒绝了吗,还靠过来做什么,怎么的,我家小姐明确的拒绝你了,想来硬的吗?” 一边的青芙则是看不过去了,一把踹掉那张椅子,让王公子坐下去的动作顿住了,然后视线一点点的移到了青芙的身上。 “本公子和你家小姐说话,你一个丫头的有什么资格插嘴!”扶着桌子站起来,王宫的手高高举起,向着青芙的脸颊扇过去。 被这个小姐拒绝了也就算了,这个丫头拿什么身份来说他啊,既然这样的不辩尊卑,他就代替他的主人,好好的教训她一顿。 “啊!”不由的尖叫出声,青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想要躲开这个巴掌,却发现身体不能动弹了。 手指在身体两侧不断的抓握着,既然躲不掉,那就硬气点,她不能给小姐丢脸,而且要是她妥协了,这个王公子又要骚扰小姐了。 只是那个王公子的手即将打到青芙的时候,水卿使劲一拉,将青芙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躲过了那个王公子的手掌。 “王公子是吧,这是我的丫鬟,即使要教训,王公子你也是没有资格的吧。还请王公子您离开可否,这里不欢迎你。” 眉头紧皱,水卿却没有退缩,不就是想来听一场戏曲吗,怎么就惹来这个麻烦了,而且还是这个麻烦主动找来的。 既然人家找上门,她也不能退缩,怎么说着她都决定要有所改变了,不能在这种需要自己鼓起勇气的时候临阵脱逃吧。 “呵,小妞,给你面子你还真以为本公子就怕了你是吧,今日本公子还就要让你给我说说怎么的。” 扇子刷的一下打开了,王公子收回自己的手,向着水卿的方向逼近,他还就不信了,凭他还拿不下这个小姐了。 反正即使闹大了他也不怕,他的身后的人,肯定不是这个小妞可以比拟的,既然如此,他一定要好好的玩一场啊。 “滚!”水卿的瞳孔皱缩,然后将桌子上的茶盏敲碎,拿着碎片指着王公子的眼睛,双眼狠狠的瞪着王公子。手指即使在颤抖,也没有收回来。 “哎哟喂,还来真的了,大家伙说说,这个妞是不是很有劲啊,本公子今日还真就看上了啊。”王公子用扇子将水卿的手打开,然后朝着周围的人哟呵着。 “是啊是吧,王公子,这个妞比以前的可是有劲多了,很适合王公子!” “对,王公子,上吧,我们支持你!” “上,上上!” 随着众人的吆喝声,楼里的气氛热切了起来,不少人向着这边围靠过来,手指打着拍子帮公子示威着。 “小姐,怎么办啊?”揪住水卿的衣服,青芙站在水卿的身边,周围的都是一些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人,有热闹来了,都不会管她和小姐的事情。 而且看着王公子的样子,是不认识小姐的,也不怕得罪小姐,这下可难办了,要是小姐将自己的家世说出来,到时候要是传到了老爷夫人的耳朵里,小姐要受罚的。 “怎么办啊!”再次问着,青芙迈着酸软的步子,走到水卿的身前,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好小姐。 “该死的,早知道找一个包厢了。”水卿低声说着,手上的碎片依旧没有放下,紧紧的看着王公子的方向。 要是他敢随便动手,她也不会客气的,到时候要是伤到了他哪里,就不关她的事情了,谁让这个人才是挑事的一方呢。 “小姐,多希望你的觉悟早一点有。”青芙觉得自己的心情此刻真的很复杂啊,之前说了很多遍的事情小姐都不听,这会儿倒是自己觉悟了。 只是是不是有点晚啊,那些眼睛冒着光的人,可不像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就可以放过她们的人呢啊。 “小姐,要不要报谢小姐的名号。”忽然想到这个办法,这个京都之中,知道小姐的人不多,可是同样,不知道谢小姐的人也不多。 要是报出了谢小姐的名号,这个人知道的话肯定会退下去的,毕竟谢小姐不是谁都能得罪的起的,也许该说这里没人敢得罪谢小姐。 “不,不能!”干脆的拒绝,手再次抬起来,用碎片指着那个王公子,锋利的那一头,直直的对着王公子,希望这样让他能够有所顾忌。 至于拒绝青芙的提案,这是因为此次的事情本来就不关悠然的事情,何必把她也牵连进来,她不愿意这样做,不愿意什么事情都靠着悠然才能解决。 “都说了,这样是没用的啊!”王公子看着水卿的动作,不说害怕,反而觉得兴奋起来。这个小姐,难不成以为这么小的碎片,就能吓唬到他不成。这不是在搞笑的吗。 趁着水卿眼神有些犹疑,王公子再次舞动自己的扇子,直接打到水卿的手,因为骤时来的疼痛,让水卿下意识的放掉了自己手里的东西。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再去捡起来的时候,那个王公子已经走大了挡在她面前的青芙的前面了,此时正用扇子挑着青芙的下巴,轻挑的问着。 “你这贱婢,仔细看看长得也是不错的,不如,在你小姐来之前,你现在代替你小姐来试试啊。” 淫荡的笑着,情色的舔舔自己的嘴唇,王公子眼里的欲望顿显,空余的手指对着青芙的伸了过去,让周围的人群哄闹了起来。 “哦,王公子,上啊,好样的,我们支持你。” “对啊,支持你,王公子,让这个小丫头知道男人的厉害。” “哈哈哈!” 一片激烈的起哄声中,青芙的腿都在打颤,要不是身后有水卿在支撑着,她的身体估计都会倒下去了。 颤巍巍的手抬起来,在王公子戏谑的眼神中,狠狠的扇到了那个王公子的脸上,同时对着王公子的脸吐了一口唾沫。 “呸,你以为你是谁,我一个做奴婢的都看不上,还想肖像我家小姐,做梦吧!”将抬着自己的下巴的扇子打飞,青芙拉着水卿的手就要离开。 只要离开了这里,大街上,这人应该不敢这么放肆了吧,只要坚持一会儿就行了。只要一会儿。青芙的表情的揪在了一起,她一定要保护小姐的。 “贱婢,找死!”结果没有走几步,青芙的头发就被扯住了,手放开水卿的手之后,整个人的身子被的后退了好几步,身子还没有站稳,那王公子的巴掌又来了。 这下真死了,瞧这个力气,估计打到之后,她的脸一时半会好不了了,都不能出去见人了。只是要是这样小姐逃了过去,她受点苦也没事。 视线移到水卿那边的时候,青芙却惊讶的发现水卿又跑回来了,然后在她瞪大的眼里,挡在了她的面前。 小姐这是,要代替她受过吗。不行,摇头,眼泪手沁出来了,青芙一把抱住水卿的腰,想要将两个人的位置再换过来。 可是为时已晚,王公子的手,已经到了水卿的脑后了,来不及了。“小姐!”惊呼出声,青芙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而那抱住青芙的水卿,则是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将要来到疼痛。之前青芙已经提醒过她好几次了,只是她一直没放在心上而已。 她觉得听戏还要是在这种环境下听更好,更有氛围一点,还能听到人们对戏剧的看法,她就能加深这方面的理解了。 哪里想到,竟然会迎来祸事,既然是她的任性造成的,怎么能让青芙代替自己受过呢,她这个做小姐的,也好好好的保护自己的丫头啊。 闭上眼睛,其余的感官都清晰了不少,让水卿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害怕和恐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丝肌肤都在颤抖着,让她逃离着,但是她不能。 只是半天也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疼痛,周围似乎也安静了下来,在水卿睁眼想要打量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个冰凉的声音,让水卿的心放了下来,嘴角甚至在青芙诧异的眼里,提了起来。 “倒是没想到,几天没来,这天阁中什么人都让进了。”姬如世捏住那个王公子的手指,藏蓝色的衣裳,衬的脸色如雪般冰冷,简直要将王公子整个人给冻上了。 拉着青芙的手,水卿离远了一些,看着出现在她的眼前救了她的人。如果这是上天安排的磨难,为的就是将这个人送到自己的眼前。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觉得,刚才的那一番惊险,即使再经历几遍,她也是愿意的,因为,与这个人的邂逅,什么都换不来的。 而那场中对持的两人中的王公子,那大人的手被高高的举起,骨骼咯咯作响,他能感觉到,要是在用点力气,他都手都要断了。 结果他的念头刚落,姬如世又加大了力气,在场的人很清楚的听到了一声骨骼的脆响,同时传来了杀猪的叫声。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来人啊,快来人救命啊。”捧着自己的手,王公子在姬如世放开自己之后,直接倒在了地上惨叫着。 那种刺骨的疼痛从手腕处一直传到心底,疼的王公子脸上的血色都消失了,牙齿咬死,有涎水从嘴角低落。 那双刚才还色眯眯的眼,此时瞪大往上翻着,露出了眼白,时不时那难耐的闷哼声从口中溢出,让刚才那些起哄的人,都低下了头。 这个人是这里的常客,人称姬少爷,虽然家世很不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天阁的人都很尊敬这个姬少爷。 有人传言,这个天阁的幕后主子就是这个姬如世,有人自然也是反驳的,因为姬如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来听曲子的。 不过虽然姬如世的背景很模糊,也没有人敢惹姬如世,那些曾经挑衅过的人,不仅被拒之与天阁的门外,有些严重的,还神秘消失了。 这一点,让姬如世每次到来之时,他的周围都会主动的清出一块空地,半径之内,无人敢靠近一步,因为冻死人不偿命吧。 只是以前有人闹事,姬少爷即使看见了也不会管的啊,今日是怎么回事,竟然亲自来制止了,甚至为此还斥责了所有人。 “姬少爷,饶命啊,是,是这个贱人主动勾引的我,然后又装作我非礼她样子,我一时气不过,所以我才这样的,还请姬少爷明鉴啊。” 那个王公子忍过最初的疼痛之后,跪在姬如世的脚边,用那只完好的手抱住姬如世的脚,哭求着。只是话语间的责任,却指向了水卿。 “哼,你瞎说,明明就是你来骚扰小姐的,小姐拒绝你之后,恼羞成怒了,所以就动起手来了,不许你污蔑我家小姐。” 镇定下来的青芙,跑到了王公子的身边,一脚踢到王公子的那被折断的手上,然后撂下这些话,又迅速的蹿到了水卿的身边。 不是害怕那个王公子报复,而是因为那个救了她们的公子的身边太冷了,她就站了那么以后小会儿,感觉浑身都冰凉了不少。 “啊!贱人,我要杀了你!”刚缓下的疼痛在青芙一脚之后又剧烈的痛了起来,甚至比刚才的感觉更甚,他都觉得这不是自己的手了。 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向着水卿的方向扑了过去,被仇恨蒙蔽的王公子,忘记了他是谁将他的手弄成了这样。 而这个忘记的结果就是,站起身还没有走几步,自己的腿又受到了重击,再次一声脆响之后,伴随着手腕的折断,他的膝盖处,也折断了。 这下子彻底蜷缩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王公子,连疼痛都喊不出来了,只是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想要将这些折辱他的人记下来。 “你们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痴痴的笑了几声,那个王公子终究是忍不住这剧痛,晕了过去。 姬如世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后对着那闻风赶过来的掌柜的,递了一个眼神:“掌柜的,将今日这些人记清楚,以后天阁不欢迎这些人。” 姬如世嘴里的这些人,不只是这个地上躺着不省人事的王公子,还有刚才那些看热闹不说,还叫好的人。 “是,姬公子,小的一定记住了。”掌柜的摸着自己的头上的冷汗,小心的看了看那水卿一眼。 之前事情闹起来的时候,已经早早有人告诉他了,只是以为王公子背后的人有点复杂,所以他就没有制止了。 哪里知道,这个看似处于弱处的姑娘,竟然能得到姬少爷的帮助,而且还为了这个姑娘而明言以后天阁不欢迎这些人。 那不成这个姑娘认识姬少爷吗,不然的话,为何从来不管这些闲事的姬少爷,会出手呢。这下子他也不好做了。 “将这个人丢出去吧,以后再敢上门闹事直接打出去,谁敢反抗,就说是我说的。”踏步从王公子受伤的手腕碾压了过去。 那即使昏迷过去的王公子,都因为身体上不可忽视的痛楚而皱眉呻吟着,却得不到姬如世半点的同情。 “是的姬公子,这就去。”掌柜的对着姬如世可以说是点头哈腰了,然后招手找来几个伙计,听话的将那个王公子抬出去给扔了。 见事情解决了,姬如世对着那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水卿点点头,然后向着上面走去,他今日也是来听新戏剧的,结果又是耽搁了,就来晚了。 刚好遇到了这件事情,看那女子挺有勇气的,就出手帮助了一下。不过这姑娘似乎是被吓傻了啊,一句话都没有说,而且看着他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呢。 不过这些也不关他的事情吧,就是一时兴起救了一个人而已,说不定到了明天,他连这个人的脸都想不起来了。所以人家在想些什么他不感兴趣。 没有情绪波动的冷着一张脸向自己专属的包厢,那些刚下一句话不敢说的看客们,此时都是灰溜溜的夹着尾巴往外走去,不敢反抗。 而水卿,则是一直看着姬如世的背影消失在楼上的拐角出,手指握拳给自己加油,然后提着裙摆追了过去。 她其实早就有打听过了,这里是他常来的地方,所以她选择了这个地方也是有这个原因的,而坐在下面,方面她看戏的同时,可以第一时间看到他进门来。 想是这样想着的水卿,却是一次都没有偶遇到姬如世,只是今日本就是想好好的看一场戏,遇到麻烦的同时,也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了。 既然机会就在眼前,她怎么能不好好的抓住呢,小跑到姬如世所在的包间门前,水卿扬起大大的笑容,敲响了房门。 而那身后被水卿一连串动作搞懵掉的好不容易跟上来的青芙,亲眼看见自己的小姐带着奇怪的笑意,在敲门只有都没有得到主人同意就推门而入。 屋内,以为是小二来东西的姬如世,在说出请进的时候发现门已经先他的话一步被推开了,这来人显然不是小二。 “不知姑娘所来何事?”姬如世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这个逼近自己的姑娘,她这是做什么,既然没事了,还是回去的好。 “呐,我姓水,名卿,你刚才为什么帮助我。”一屁股坐在了姬如世身边的椅子上,学着姬如世的动作撑着脑袋,晃悠着双腿发问。 “小姐!”差点惊呼出来的青芙,捂着嘴,瞪大眼看着这个大变样的小姐,这人还是她服侍了十几年的那个害羞胆小的小姐吗。 这么豪爽的姿势,这么自来熟的语气,真的是那个以前都不喜欢出门见人的小姐吗。是不是在她不知道地方,小姐被人掉包了。 水卿的语气虽然很随和的感觉,可是眼神是很认真的,她要听的是真话,不是敷衍,即使面对姬如世的冷脸,她都要迎难而上。 之前不是就从悠然口中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人了吗,也知道靠近他,让他喜欢上自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如今才刚开始,她就退缩了,以后估计他几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都是不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的吧,不如趁着今日,好好的打打关系。 “在下姬如世,因为水小姐你是谢小姐的朋友。”而谢小姐算的上是他的朋友,既然朋友的朋友出事来了,他自然会帮忙的。 “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得到这个答案,水卿并不惊讶,悠然也是说过,能打动这家伙的事情,只要朋友的事情,也就是他在意的事情。 她今日是与他的正是的第一次相见,这不是那么容易对女子一见钟情的人,所以帮助她必定是有理由的,而理由,和她猜想的差不错。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悠然的朋友的,悠然和你说过吗?”手放了下来,搁置在椅子两边撑着,水卿好奇的扭头看着姬如世。在这个大冰块的眼里,悠然是什么样子的呢。 “嗯,谢小姐和我说过。”姬如世任由水卿打量着自己的,其实他说的是假话,不过水卿不不可能识破他的。 他是姬家人,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了,而从小学习的内容中,有一项就是要学会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也就是怎么伪装自己。 他修习了十几年的功力,不至于就被这个水小姐给看清了,当然这样一眼看懂他的人不是没有,比如之宴的那个未婚妻谢小姐。那是一个可以和之宴媲美的怪物。 而他之所以认识水卿,是因为他的工作,既然打探消息,那么熟识京都中大大小小的是必须的,水家也是在其中的。 而水家姑娘水卿与谢小姐较好的事情,早就在第一世家传到了他的耳中,甚至比之宴知道的还要早。 当时因为谢小姐是之宴的未婚妻不由得多关注了一点,从而也记住了这个水卿姑娘,今日一进门,他就将他认出来了,所以才出手的。 只是这些话他是不能和水卿说的吧,所有就随便这个水小姐猜吧,拿谢小姐当借口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这样啊,刚才谢谢你救了我了,其实我刚才怕死了。”一把拉住姬如世的手,上下摇晃着,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她刚才就是假装那么无畏而已,不然的话,不是让那些人白白看了笑话去了吧,所以即使是伪装,她也要装的好看点。 “嗯,我知道!”使了一个巧劲将手从水卿的手里抽了出来。他自然是知道的,分辨人心,他也是高手,不至于连水卿在逞强都看不见。 不过这个水小姐可真是不怕他啊,才见面的男子就敢拉手了,即使只是在感谢他,也是太大胆点了吧,他的记忆中不是这样的啊。 “嘿嘿,总是,为了感谢你,请让我请客一次,到时候叫上悠然和林公子,几人一起!”也不介意姬如世的冷淡,水卿就这样决定了。 如果和她两个人在一起姬如世不适的话那么找来他的朋友陪着,肯定就会放松一点了,而且,可以让悠然给她支支招。 “不用了,小事而已。”他不骗人,不过是小事一桩,估计很快就会被他忘记了。所以这个水小姐不用这么感谢他。 “不行,或许对你是小事,可是对我来说,可是大事一件,要是没有姬公子,估计那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水卿我了。” 水卿也是很坚决,除去这人是姬如世,即使换一个人来救了她,她也一定会好好的感谢的,因为的确的帮助到了她。 “嗯!”皱眉应了,姬如世能感觉到,即使他不答应,这个女子也不会放弃的,为了避免多事,他还是答应了吧。 “哈哈,那就好,那让我们继续看戏吧。”搬着板凳移到了窗前,水卿趴在窗沿上看着下面重新起来的戏台。 因为闹剧,好好的一部戏弄到了中间停了下去,现在又要开始了。她可得将这部戏曲好好的看完吧。 “你喜欢看戏。”水卿的眼里的热爱不是假的,姬如世走到水卿的身后看着下方,出声询问。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女子也这么热爱戏曲呢。 或许因为是同类,姬如世主动的搭话,喜欢戏曲的人,这个设定让他心中的小烦躁散去了,因为他也喜欢。 “其实吧我以前不喜欢,不,也不能,不能说不喜欢,只能说是无感,是最近,因为某一些原因,我才重新观赏戏剧,然后喜欢上的。” 以前府中也请过一些戏园子来唱戏的,当时她小,听不懂,也不喜欢那些脸上涂着许多东西,花的奇奇怪怪的人,也就是无感了。 最近,因为姬如世,她才重新看了起来,虽然最初她也觉得挺无聊的,可是想和姬如世有一个共同的话题,她坚持了下来。 渐渐的,她从中发现了不少的乐趣,那些角儿们,装扮成了别人,用着奇异的腔调,将那些角色的悲欢离合全部唱了出来,她觉得很神奇。 明明就能是一个虚构的人物,却在那些人的手中得到了新生,有了活力,如同真实存在她的面前,带动着她的感情,让她随着喜悦悲伤。 这种特殊的感情,充斥着她的心灵,然后让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如果说当初是为了姬如世才去看的听的,后来则是因为她自己也爱上了,所以她才这么有激情。 不过这样也是误打误撞的刚刚好了吧,悠然很早之前就告诫了她,带着虚假的感情接近姬如世是行不通的。 如今,她的感情都是真实的,体验也是真实的,他是可以察觉的到的吧,即使一开始只能当一个志同道合的爱戏曲的人,她觉得就是一个大进步了。 饭要一口口的吃,事情也要一步步的来,先从朋友开始,处的好的,她一日日的诱导着,就不信他对自己不动心了。 “戏剧,很有魅力!”靠着墙边,姬如世看着下方即将重新开场的戏剧,是接着上一场的,不过他来的晚,倒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你能给我讲解一下上半部说了些什么吗?”想了想,姬如世低头看着水卿的头顶,这样看着有让他想要戏剧重新开始的冲动。 “啊,好啊!讲的是这样的……”水卿给姬如世细细的叙说了起来,有时候感觉语言表达不出来的就加上自己的动作。 会看的人不一定就能上场,即使水卿的动作不伦不类的,看着很是违和,姬如世也看的很认真。人家姑娘很认真,他不可以质疑。 接着中场休息的时间,水卿捡着一些重要的事情给姬如世讲了一遍,说的都口干舌燥的,然后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噜噜的喝了下去。 这茶是小二刚才送来的,因为她正说到关键处,就没有停下来,姬如世也没有打断,可是让那小二张着一张嘴出去了。 说的小二的震惊,就不得不说那已经彻底呆住的青芙了,之前的闹剧不就是因为有人想让小姐说一说上一场的戏剧吗,小姐那般的不愿意。 如今这姬公子一句话,就惹得小姐这么的殷勤,是的,是殷勤,这个世界上,她可是很了解小姐的,这样的小姐不正常啊。 眼神在姬如世和小姐身上来回移动,青芙一会儿表情呆滞的,一会儿又恍然大悟的看着。而小姐脸上那由衷喜悦的表情让青芙彻底明白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倒是喜事一件。”原来她的小姐是喜欢上了这个公子了啊,怪不得变得奇怪。 她记得之前谁说过的,爱情是会让一个女人有所改变的,再内向的人,也可以为了爱情变得勇敢起来,何况还有谢小姐的影响,她看到这样的小姐,也是正常的吧。 “真是小气的小姐,都不和青芙我说一说。”偷笑着将自己藏在角落中,尽量的不打扰小姐,原来,喜欢上戏剧,也是因为这个公子吗。 不过即使是小姐的选择,她一定会支持到底的,她喜欢看见这样充满活力的小姐的,比起以前总是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的小姐,如今这个敢爱敢恨的小姐,她更加的喜欢。 “小姐,加油,奴婢一定会陪着你的。”擦掉眼角的泪水,小姐,恭喜你,找到属于自己的追求,哪怕结果是摔得头破血流,也不要怕,因为青芙一定会陪着你的。 ------题外话------ 继续友情提供 小宴耷拉着脑袋:温度姐姐,为啥总是我被欺负啊? 本大人摸摸鼻子:这个嘛,只能说谁叫你对小然老爱不正经呢 小宴委屈:吃不到,喝一下汤也不行吗? 本大人摇摇头:也没有不行,不过你是经常喝汤,还敢委屈 小宴点点手指:我,我,我,蔫了 本大人顺毛:乖,不可以惹十八妈咪和小然爹爹不爽 小宴不惧:哼,爷才不怕他们两个啊 十八妈咪忽然出现:喔,不怕我啊 小宴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谁知道小然爹爹也出现:居然不怕本相,很好 小宴看到自己岳父后,已躺尸,望天:你们就要这么欺负我吗?欲哭无泪 小然在旁看戏,内心戏是这样的:唔,小宴被欺负的样子真的很好玩,以后可以让他们躲欺负小宴 妻君上瘾 第138章 林之宴被调戏了 “悠然悠然,我和你说哦,我和姬公子见过面了哦,还说了好多的话,姬公子还救了我,悠然,你觉得我是不是前进一步了。(格 格 党)” 谢悠然抖落着手里的信纸,这是刚才王良送来的,是水卿的信,打开就是这样奇奇怪怪的一堆话,字面意思谢悠然表示还是能看懂的,可是往深入理解吧,就有点难了。 不过,既然两人之间已经有了进展,那就是好事情,无论是好是坏,代表着两个人开始有交集起来,以后总会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这样两个几乎没有交集的人,以后会产生什么样子的火花,她其实是比较感兴趣。不过已经决定了不过多的插手,那就看着吧,做一个旁观者,一直是她的原则。 “小姐,东西都准备好了,可以出门了!”良辰敲门之后进来了,今日一早小姐说要出去逛逛,让她们准备准备。 “嗯,走吧,好久没有单独出门的感觉了。”将水卿的书信收好,这些以后要是两人成事了,当做礼物送给两人,她们一定会开心的。 带着悠然式的笑意,心情很是愉悦,在一众下人恭送的目光中,在两个丫鬟心惊胆战中,踏出了丞相府的门。 “小姐,我们今日去哪里?”良辰美景各一边相随着,将谢悠然保护着在她们的中间,而几人身后不远处,王良慢慢的跟着。 这是夫人的要求,小姐出门向来不愿意带太多的下人,夫人怎么说都没有用,自从知道王良是谢悠然的人之后,就要求他要是小姐一个人上街的话,让他无论如何都要跟着。 没办法了,虽然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就像是跟踪一样,可是总不能拒绝夫人啊,再说他也是不放心小姐一个人出门的。 不过王良的视线稍稍的放在右边的良辰身上,他记得之前听府中的人说过,良辰姑娘的力气很大,一般男子都举不起来的东西,良辰姑娘可以轻而易举的举起来。 这一点王良是半信半疑的,因为他是没有亲眼见过的,而且美景姑娘看着那么一个瘦弱的人,和普通的姑娘家家的没什么不同啊。 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力气大的人呢,身材都是很魁梧的吧,良辰姑娘的力气可能就是比常人稍微大了一点,应该不至于那么夸张吧。 虽然这么想着,还是抑制不住的搓了搓手,其实他是不敢相信,因为良辰姑娘对他的态度可是不好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如果哪天他惹火的良辰姑娘,他是不是不死也得残啊。而且要是被良辰姑娘知道他这么鬼鬼祟祟的跟在小姐的后面,他是不是直接可以不用活了啊。 按住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压下自己不好的预感,继续小心的跟在了小姐的后面,现在怎么说,他依旧得跟着,不然夫人那里不好交差啊。 前方几个走走停停的人,在路边的小摊上逗留了不少时间。虽说日常中,谢悠然的东西都是被准备好的,而且都是上佳的品质,旁人一生都不一定能用上一件的东西她有很多。 不过也是因此,她几乎很少出来买自己需要的东西,这种逛街的情况就更少了。或许是因为如今心境的改变啊。以前不关注的地方,谢悠然倒是起了兴趣。 为了今日的出门,谢悠然特地选择了一件比较平常的衣服,虽然看着价格不错,不过在人群中也不会太过于突兀。 她的名字在大街小巷传播的同时,真正见过她的人却是几乎没有几个,她也不是那么的害怕被人认出来。 “唉,这位小姐,来看看吧!”走着的时候,前方一个摊子上的摊主在向谢悠然招手。摊主一个老人。 朴素的装饰,头上戴着头巾,满脸沧桑,却难掩脸上的平和,那种历经千帆过后的看透,从而珍惜现在拥有的生活的神情,让人觉得舒适。 “你们有什么想要的吗?”朝着老人笑了笑,谢悠然走到摊子跟前,对着两人丫鬟说着,她暂时不需要这这些东西。 摊子上卖的是一个普通的首饰,还有一些绢花,虽然只是小小的路边贩卖的东西,却是很小巧精致。 “嗯,那小姐您稍等一会,我和美景来选一选。”良辰想了想,今日出门就是为了散心的,既然如此,那就做一些开心的事情吧。 “好,你们选就是,我一边看着。”将位置让了出来,谢悠然打量着周围,大大小小的店铺,各式各样的的小摊子,不愧是最繁华的京都呢,就是随意一条街,都是如此的繁荣。 街上的商品琳琅满目的,看得人眼花缭乱,容颜各异,神色不同的人从谢悠然的面前走过。有的带着笑意,想着美好的东西。有些愁眉苦脸,满目哀愁。 仿佛以她自己为中心,那些人在她面前交汇,然后又各自离开,这小小的相遇,谁也不会记在心中。 “嗨,小姐,这个是我和良辰送给你的!”眼前突然出现了美景的脸,然后美景将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 手上的,是一朵浅紫色的绢花,呈现牡丹的形状,颜色层次递进,外围的比中心要深上不少。大约一枚铜钱的大小,很可爱。 “送我的?”谢悠然接过来,那在手里把玩着。 “是的,送小姐的,平日里小姐那么照顾我们两人,虽然这些东西很便宜,不能和小姐平日里用的东西相比较,可是这也算是我和良辰的一点小心意了吧。” 弯起大眼睛,眼睛一转,看着谢悠然提议着:“呐,小姐,要不要带上去试一试?”这可是她和良辰一起看中的哦,很适合小姐。 “这样啊,谢谢了,给我戴上去试一试吧。”想了想,将绢花递了过去,然后稍微弯腰一下,让美景能勾到自己的头上。 “好的小姐,马上就好。”拿起绢花在谢悠然的头上比划了一下,然后选好一个地方插了进去。 说起来,只要不是出席一些重要的地方,小姐的头上总是没有多少东西呢,即使今日出门,也只是簪了一个白玉簪,尾部连着精致的流苏,在半挽起的头发中斜斜的坠着。 “好了,很适合小姐哦!”调整了一下位置,美景退后几步打量了一会儿,肯定道。果然是美人儿,即使这样普通的东西,都能让小姐诠释的很好,一下子让这朵绢花的价值上升了。 “姑娘,要是不介意的话,看看吧。”一边的摊主老人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几人,这时眼睛一亮,将一枚铜镜递到了谢悠然的面前。 “好,谢谢婆婆你。”随和的接过来,往上举着,看着看自己的头发上,墨色的发丝中,一朵盛开的牡丹在摇曳着,随着微风,似乎送出了点点的清香。 “唉,奇怪了,婆婆我怎么好像闻到了牡丹的味道。”睁眼看着谢悠然头上的绢花,这些都是她自己做出来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布,没有什么味道的。 只是现在她真的是清晰的闻到了那清浅的牡丹香味,很淡,却很近,闻起来让人很舒服。难不成是她的错觉。 不过今日她才知道,自己做出来的东西竟然是那么的美丽,不,也许,是因为佩戴的人的原因吧,这样姿容的女子,任何东西,都只能成为她的陪衬呢。 顺手拿回谢悠然还回来的镜子,老人笑得很开心。人老了,眼睛也不好了,手艺都退步不少了。老伴曾劝过她不要再做这些东西了。 只是吧她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待在家里闲话的时间太久了她是受不住了,所以总是趁着老伴不在的时候,弄这些东西出来卖卖。 看着这街上来来往往的年轻人,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岁月呢,年少的时候,总是觉得人生很漫长,可是到了她这个年纪啊,真的觉得人生不过是转眼一瞬而已。 或许哪一天,怀着安然的梦入睡,期待着明日的初阳,却是有可能就带着对明日的期盼,再也醒不过来了。 所以啊,她这个老人,偶尔也是很任性的出来折腾一下啊,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只是还是活着的,还是可以期待明日的。 “慢走啊!”收好良辰递过来的钱,老人看着谢悠然向着别的摊子走去。 果然今日选择出来摆摊子是正确的啊,因为她发现即使自己老了,眼睛不灵活了,依旧可以做出被人喜爱的东西呢。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人活着不过就是为了在不断挣扎中度过短短几十年的岁月后安然赴死! “哎呀呀,人老了啊,就是感慨多多啊。”手背在身后,老人带着看透红尘一般超脱的笑意,等待着下一位客人的到来。 那位小姐,可否还能再次见到呢。真是一个美丽的人呢。 “唉,小姐,刚才那个婆婆看小姐的眼神,真的很奇怪啊?”边走边回头看着那将眼睛注视着这边的老人,美景低声说着。 那人的眼睛一直看着小姐,还带着奇怪的笑意,怎么说呢,和府中的秦伯看小姐的眼神有点像,却是又有些不同,她这是认识小姐吗。 “没事,那只是一个慈祥的老人而已。”手指碰碰自己头上的绢花,能做出这样美丽东西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坏人呢。 那不过是一个,知道生活的真实之后,勇敢的接受了这现实的生活,然后活的开心的老人而已。 这个老人的一生,或许也是喜怒哀乐相随,可是却活的很痛快吧。也许到了最后一刻,这个老人可以笑着迎接死亡的到来,因为她的心,是明了一切之后的释然。 不知道,等她几十年后垂垂老矣的时候,能不能有这个老人的心态呢,希望到时候不要活成了老糊涂就行了。 “哦,这样啊,那就好,奴婢还以为这是碰见了什么奇怪的人呢!”放心下来的美景,继续享受着愉悦的时光,和小姐一起出来逛街真的好开心啊。 “说起来,刚才你和良辰买了些什么?”谢悠然好奇,她刚才只是不经意间看到了一眼,还没看清楚两人自己选择东西,良辰就将那些收起来了。 “啊,小姐,这是秘密,恕我们不能说哦。”捂住自己的嘴,与良辰相视而笑,她们啊,和小姐买了一样东西哦,只是颜色不同。可是她们的小心思,不能说呢。 “好吧好吧,你们有理。”也不追问,谢悠然干脆的带着两个人继续看了起来,时间还早,不急不急。 三个人转悠到半上午的,已经是饥肠辘辘了,随意寻了一家店,谢悠然带着两个丫头一起进去了。 坐在包间中,喝着不算上等的茶水,觉得浑身都舒服了不少,果然,逛街也是一个体力活啊。 “良辰,将王良叫进来吧,跟了一上午,也是累了吧。”优雅的打了一个哈切,谢悠然擦去眼角生理性的泪水。 “好的小姐!”听闻此言,良辰咬牙站了起来,将手指捏的咯吱作响,她可是忍了这个王良一上午了啊。 从出门的时候,其实就知道有人跟在她们的后面了,只是稍微试探一下却发现是王良,小姐觉得没什么关系,也就放任了。 良辰觉得自己还是了解到夫人的苦心的,这一番好意也是不应该拒绝的,毕竟小姐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只是保护小姐就保护小姐,这一上午的都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做什么,让她每每觉得开心的时候,都被那视线刺的心拔凉的。 为此她还被小姐和美景嘲笑了好久,说她大惊小怪,她怎么知道人家王良就是一直在看着她的,而不是看着小姐的。 要问为什么,女人的知觉吧,良辰只能如此的觉得,王良一直在观察她,这是事实,不容辩驳,只是没小姐发话,她已经忍了好久了。 如今,既然小姐让她找人,她就不客气了,她倒是想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他了,让他这么的死盯着自己不放。 气冲冲的推门而出,美景走到窗户那边一张桌子前,敲敲桌子,骨骼和桌子的撞击声发出脆响,那坐在桌子上假装看外面风景的人,却不敢回头。 “王良,小姐让你过去!”扯扯嘴,敢做不敢认啊,当真她就是没有办法不成。走到王良的身后,穿着绣花鞋的小脚,在王良疑惑的视线中,轻轻抬起,踢到椅子上。 然后那堪称结实的椅子,瞬间四散碎裂开来,重心不稳的王良,没有抓到可以支撑身体的东西,随着碎片直接摔倒到了地上。 “哎呀王良大哥,我是代替小姐来叫你的,所以王良大哥不用行此大礼哦。”受宠若惊的看着地上的王良,良辰没有伸手帮一把的意思。 敢扰乱她好兴致不说,还敢无视她的话,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不客气了,看这就是得罪她的人的下场。哼! “嘿嘿,这不是良辰姑娘吗,怎么的,良辰姑娘今日也出来玩啊,真是巧了,是陪小姐出来的吧,那小的可不能去打扰小姐,会坏了小姐的兴致的,告辞,告辞!” 从地上爬起来,忍着去揉自己那剧痛的臀部,王良弯着腰后退着,脸上的表情尽是献媚,双手抱拳朝着良辰的方向拜着。 糟糕了,被良辰姑娘发现了,赶紧的逃吧,原来那些人说的话都是真实的啊,既然如此,一定要远离此地,不然小命不保啊。 眼角瞅瞅地上那四分五裂的椅子,王良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打颤,他作为一个健康的男人,身强力壮的,也不敢保证自己一脚就能将这椅子给分尸了啊。 要是这一脚直接到了自己的身上,这会儿他是不是已经躺在地上起不来了,甚至有可能直接一命呜呼了对吧。 此刻为了保命的王良,将谢夫人的吩咐给直接抛到了脑后,三十六计,先走为上,没了命,可就谈不上保护小姐了啊。 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小姐身边有这么厉害的良辰姑娘,也就不用他的保护了吧。因为几个他都抵不上良辰姑娘的一脚啊。说实话,还是有点打击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的。 只可惜,就在等着此刻的良辰,可能将王良给放跑了吗。在王良准备脚底抹油溜走的时候,良辰捞起座子上的筷子,直接顺着王良的脚尖钉在了地上。 “王良大哥这是跑什么,难不成咋们小姐的话你都不准备听了,那么连主子都不尊重的下人,良辰就代替小姐直接除了去吧,免得留下祸患王大哥你说是不是?” 筷子的尾巴还在空气中剧烈的摇晃着,带起的声音让王良再也迈不出脚步了,要是刚才他走了一步,是不是脚就已经不在了。 而被两人这番动静吸引视线的众人,此刻都默默地将视线移走了,这是哪家的侍女,身怀如此绝技,不是他们这些凡人能瞻仰的啊。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可别为了看一场热闹将自己给搭进去了。看那个被训的小哥的恐惧模样,怕是惨了哦。 “原来是小姐叫小的的了,多谢良辰姑娘来告知小的啊,小的感激不尽,一定会报答姑娘的,所以请姑娘先行带路吧。” 小心的后退一步,然后斟酌着自己的措辞,向着良辰献媚着,男子汉大丈夫的,能屈能伸,为了小姐的传唤,他就牺牲这一次吧。 “有如此的觉悟就该早拿出来啊,再不去小姐要生气了,到时候拿你是问。”良辰的声音很温柔,只是那手上的筷子依旧在打着转,让王良的视线不由的跟着转。 看着良辰向着自己走来,王良感觉的自己的身体在一寸寸的僵硬掉了,偏偏他还不敢逃走了。那筷子钉到地板的感觉好人肉的感觉的区别,他不想亲自去尝试。 “良辰姑娘说的太正确了,是小的一时糊涂了,还请姑娘恕罪啊。”看着良辰走到自己面前停了下来,然后看着他的眼神仿佛是在想怎么毁尸灭迹的一样。 “你又没有得罪我,找我恕罪做什么,有事就和小姐说去吧。”看了王良一样,瞧他怕的,这么胆小,怎么为小姐做事。 弯腰,将插入地上的筷子给拔了起来,良辰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了那站在一边装作不存在的掌柜的:“这是坏了东西的赔偿。”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用手巾不断的擦汗,掌柜的欲哭无泪起来,他这个点人少,小本生意的,这么一闹,以后还有人吗。 这是哪家的小姐的丫头啊,放出来这不是害人的吗,要是以后人家怕遇见这个姑娘而不愿意到这次就餐住宿了,他岂不是要亏死了。 只是敢怒不敢言的掌柜的,只能目送良辰带着王良走进了谢悠然所在的包厢里。因为地上的那个筷子一样粗的洞和一堆的木片,时刻提醒着他那个姑娘他得罪不起啊。 “唉,今日是不是霉运走大了。”招呼着小二将地上的椅子碎片将起来你扔出去了,掌柜的晃悠着走了,他不行了,需要去冷静一会儿。 然,屋漏偏逢连夜雨,掌柜的还没有下到大堂中时,又有一个人进了门,是身高体壮的汉子,满脸的横肉,黑着一张脸,看着不是来吃饭而是惹事的。 “这位大爷,来小店是用膳的还是住宿的啊。小店虽小,可是应有尽有,尽管吩咐。”做他们这一行的,无论遇到什么人,都要笑脸相迎。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看在他几日已经够倒霉的份上,上苍就保佑这一个人就是来吃个饭然后就离开的普通人吧。 天不遂人愿,这是常有的事情,掌柜的祷告还没有结束,来人直接将自己的身上的包裹一放,然后将最近的一张桌子上的人给拎起来扔到了一边。 “给爷把你们店里的好酒好菜都上了,伺候的爷舒坦了,爷今个就放过你如何。”瞧着二郎腿,腿还在一直抖着。 手指拂过桌面,落得一手的油腻,壮汉嫌弃的皱眉,直接起身将桌子给掀了:“这是什么地方,是给客人吃饭的地方吧,这么脏,那饭菜还能吃吗。” 壮汉的口音不像是京都的人,说话粗声粗气的,带着异地的语调,声音很大,此时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看着掌柜的。明显的是来找茬的。 张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桌子能不油吗,也不看看这是人家正在使用的啊,要是找一张空桌,他保证很干净。 不过显然和这些人讲理是讲不通的,本就是无礼的人,就是公道是站在他这边的,那些人也不会负气。 怎么办呢,记得鬓角都湿了的掌柜的,求助的看着店内的一众人等。他的店是个人开的,身后也没有什么背景,所以往常来的人都不是太多,只够保本,别说赚钱了。 只是这样好歹还能继续养家糊口的,不怕家里人没有一口饭吃。今日这事情一闹,以后,恐怕真的就没人敢来用膳了,他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可惜,面对掌柜的的求救,那些人像刚才那样,将头扭了过去,他们只是单纯的来吃饭的,不想招惹麻烦。 “怎么的,说不出话了吧。真的的,以为京都的人是多么好的一个地方呢,原来也就是会欺骗老百姓的啊。” 掌柜的说不出话,壮汉却没有选择放过掌柜的,反而环顾着四周的人群,嘲讽的看着那些敢怒不敢言的人呢。 即使愤怒,即使觉得屈辱,那又怎么样,如果不能打败他,不能压下他,就只能乖乖的低着头做着他的缩头乌龟,说不定他心情一好,就放过了他们呢。 “都听好了,我人称蛮三爷,最爱吃肉喝酒,掌柜的,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今天让我吃饱了,你这小店的做派我就不出去宣扬了。” 重新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蛮三爷看着那腿都在发抖的掌柜的,觉得有点失望,好不容易来京都一次,还以为京都的人是多么的厉害呢。 结果就是这样的软柿子啊,一捏就碎,一点感觉都没有,如果京都的都是这样的人,他还不如回家去呢。白费了他的路费钱。 张张嘴,本着息事宁人态度掌柜的,就要答应,即使以后店里没生意了,也也好过今天将命丢掉了好。要是酒肉就能送走这位瘟神,要多少都是可以才。 不过是一会儿,店里不少的客人,已经静悄悄的选择从后门溜走了,那雇来的店小二,躲在柜台后面不敢吱声。 “哟,爷几天不来街上看看,到不知道这街上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蛮三爷了,谁有听过吗,说出来可是有赏的哦。” 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那鲜艳的色泽,出现在蛮三爷的面前。本以为来了什么大人物的蛮三爷,看着这个穿着红衣和小白脸一样的公子哥,鄙视极了。 “切,还以为是谁来了,就你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小哥儿,也不怕风大给吹跑了,到我三爷的面前,可要小心命都没了。” “而且京都中真的就没人了吧,这几天碰到了尽是一些窝囊废,真是扫兴的很啊。看样子京都也没有想象中的厉害啊。” 他来京都目的,就是听说是这里有很多能人志士,结果这都待了好几天了,都没有遇见什么看的上眼的人,失望透顶也不为过。 “爷,这个就是这几日到处闹事的蛮三爷了。”黄金低声在林之宴耳边解释了一边。几日前这个自称蛮三爷的人出现在了京都。 随后,就不断的开始闹事,去一个店铺就要砸一家的那种。找的都是那些没实力的地方,那些受害者无力反抗。 这种话,昨日传到了林之宴的耳朵里,作为京都的霸王,从小林之宴就在这京都之中的大街小巷中混了。 可以说,林之宴已经将这些地方看做了自己的私有物一样,他可以自己在这里玩闹,也准许让别人来这里有限度的玩闹。 可是,有人要无事他定下的规则,敢随意闹事的,他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的。刚好他今日无事,去寻找然然的时候被告知然然出来了。 于是乎,带着自己的侍卫,林之宴想和谢悠然来一场不期而遇,这是他们之间命定的缘分,即使在茫茫人海中,他们也是可以找到彼此的。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哪里想到,没有见到然然不说,还遇见一个如此无知的人在闹事,可是让他火大的很。而这个人,准备好承受自己的怒火了吗。 说什么京都中无人,那是因为有身份的人不屑与他计较罢了,要是再闹得狠了,估计这人要被送官了。 可惜,今天这人不走运,偏偏遇见了心情不大美好的他,那可就不是一个区区见官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对,我就是蛮三爷,没想到你这个没有几两肉的小子也敢称爷,这不是在侮辱我三爷吗,既然如此,小子,今天你就准备走进来躺着出去吧。” 狠笑着捏着自己的拳头,蛮三爷向着林之宴靠拢着,最近几日他的火气有点旺盛,刚好有人出现给他泻火了。既然如此,他可就不可以了,虽然今日他准备拿这家店开刀来的。 “爷!”蛮三爷此话一出,黄金白银直接站到了林之宴的面前,将林之宴挡在了身后,有他们在,谁也不能伤害爷。 “呵,果然是一个没有胆子的软货,怎么的,敢说就不敢做了啊,有本事自己亲自来啊,要是我输了,跪地叫你爷爷如何?” 蛮三爷挑衅,看着这小子的体格,就不是什么练武的人,还有那比娘们还要白的皮肤,一看就知道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说起来,你这小子的模样可真是可以啊,比三爷我昨夜说过的红楼的头牌长的还要好看。虽然可惜是一个男子了。” “不过,三爷荤素不忌,将就一下也是可以的。小子,要是你输了,你就负责让三爷舒服一晚上如何。” 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蛮三爷像是打量商品一样的打量着林之宴,说的时候,眼睛几乎想将林之宴扒开来好好的看上一番。甚至还对着林之宴的方向做出猥亵的姿势。 “呵,有趣!”林之宴一扫袖口,冷冷的看着那个蛮三爷,这个人倒是勇气可嘉的很,只可惜,用错地方了,他的结局已经注定了,只能是他给予的生不如死。 林之宴的这一声冷哼,让待在林之宴身边很久的黄金白银很明显的发现自己周围的气温降低了不少度,都有点冻彻心扉的感觉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带着对那个蛮三爷的同情,爷长得好看这是整个京都都知道的事情,即使爷的背景很大,可是总有那么一些不长眼的人在。 记得很久之前也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爷被当做姑娘家家的调戏了,那人还放言一定会好好疼爱爷,让爷预想欲死的再也离不开他。 他们如今是不记得那人的长相了,因为时隔多年了,不过那人最后的惨样,可是一直印在他们的脑海中,时刻提醒着他们不能碰爷这个禁区。 之前虽然也是听过少夫人说爷长得好看,像个女子一样,那时候爷听到了倒是挺高兴的,因为对爷来说,那是对爷的夸奖,谁让说话的那人是特殊的了。 只是眼前的人和以前那个胆敢冒犯爷的人的性质可是一点都不能和少夫人相比的,不如说,拿出来一起比,都是对少夫人的侮辱。 之前的那个不自量力的人,似乎最后连尸骨都没有找到吧,真的好惨的,但是已经在爷身边的他们可是亲眼目睹的。 即使说是可以杀人不眨眼的他们,看到那人最后的模样,最后也是觉得心惊胆战的,毫无疑问,这个人也将落得那个结局,因为他眼瞎找错人了。 “怎么样,要是现在害怕了,跪倒地上求三爷宠幸你,三爷就放过你哦。”舔舔自己干燥的唇瓣,昨夜那红楼头牌的功夫可是不错的,将他伺候的很爽。 只看这个公子哥的容貌,即使活不好,也能让他爽飞了吧,他可是很期待将这个人压在自己的身下,看着他不住的求饶的场景啊,想想就让他觉得浴血沸腾起来。 “好啊,爷接受了,爷输了就陪你一夜,要是你输了,你的命,由我来处置如何。”修长的手指按上自己红润的薄唇。 饱满的唇瓣被按下一个弧度,舌头伸出,划过自己的指尖,带起荼蘼的色泽。迷人的绯色眼,仿佛盛开在三月的桃花,勾魂摄魄。 那经常被谢悠然说成是妖孽的脸上,绽开了极致的地狱之花,艳丽到极致,危险到极致,也兴奋到极致。 已经好久没有人敢来挑衅他了,害的他压抑本能的快控制不住了,如今这个人的出现,可真是让他觉得愉悦了,既然如此,他一定会送给他一场爽到极致的死亡。 “哈哈哈,行行行。”眼里的****裸的呈现出来。这个公子哥,真的是美到雌雄莫辩啊,此番作态,可是比那些青楼女子还要勾人啊,勾引的他都觉得将他就地正法了。 “那么,来吧!”从黄金白银的保护圈中走了出来,他可是很信守承诺的,既然答应了亲自出战,这不就来了吗。 至于黄金白银二人则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退了下去,爷可定会赢的,这人也真是傻,要知道他们出手可是没有爷出手重的。 在爷的手下,一个不小心被活活打死也是有可能的吧,不过今日的爷似乎因为没有见到少夫人,所以心情有些不好啊,这人应该不会就这么死了吧,所以,好好的享受吧。 “哈哈,小子,看你就不行的样子,为了让你输的心服口服然后心甘情愿的伺候三爷我,三爷就让你三招吧!” 蛮三爷摇着膀子站起来了,走到林之宴几步之远的地方站定,大方的让给了林之宴所谓的三招,比起强迫,这个小子的心甘情愿会让他更享受的吧。 “如此,真是要多谢了。”右手在空中转过,向着那等待着的蛮三爷轻飘飘的扇了过去,那软弱无力的感觉,让蛮三爷都不准备躲开。 这个公子哥的,估计就长得好看点,身上的功夫能有多深,看着出招的样子,就像是小孩打架一样一点都没有力量感。 既然如此,估计他不躲开直接用身体硬接都不会有事情,他对自己的强壮的身体可是很有自信的,不会被这种招式打倒的。 面对蛮三爷的临危不惧,林之宴也只是扩大了嘴角邪肆的笑意,然后忽然间,在蛮三爷闲适的姿态中,手掌拍上了蛮三爷的胸口。 “好了,一招了,我说小公子啊,使点劲啊,不让给三爷挠痒痒都不够啊。”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蛮三爷,猥琐的伸手想要摸上林之宴的脸。 只是那伸到一半的手忽然僵住了,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修长的手指,仔细看,就会发现,手掌与衣服之间,其实还是隔了一点距离的。 “你……”一个字吐出,蛮三爷的嘴角渗出了鲜血,身体重重的往后飞去,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旋身躲过他喷出来的血液的林之宴。 怎么可能呢,这一掌的怎么可能直接将他重伤呢,一定是骗人的,一定是有人暗中相助的,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眼睛看着周围想要找到那个暗中出手不的人,耳朵却听到了不轻不重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艰难的抬头,是那个公子哥来了,蛮三爷的眼里终于有了恐惧。 本书由,请勿转载! 妻君上瘾 第139章 悠然遇危 “你,你,你耍赖,肯定有人在帮你对的吧,把他叫出来,光明正大的和我比一场啊。 。。 ”蛮三爷捂着自己胸口剧痛的地方。现在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哦,有没有人帮我,你再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三爷您刚才可是说好让我三招的啊,这才一招呢,我们继续吧。” 如墨的头发划过耳垂,遮住了半张脸,因为恐惧而无法转移视线的蛮三爷,可以看得见眼前这个人眼中的嗜血般的**。 仿佛在他的眼里,他不是被当做人看的,因为从最开始,他就没有进入这个人的眼里,即使此刻在直视着他。 他也只能看到这个公子哥眼里那异于常人的黑暗色泽,如同一滩浓稠的墨,无论你怎么去研磨,都无法融化开来。 那些墨色在这人的眼底不断地沉淀着,沉淀着,直到构成了那不见底的深渊,让所有试图探究他的人,溺死在其中。 “你,你是魔鬼,你不是人。”脚在地上胡乱的蹬着,手指扶着地面想要后退,将自己与林之宴的距离给拉开。 这不是人有的眼神,那种即使拿光去照射,也见不到光亮的墨色,只是一眼,他便知道那不是他可以触碰的地方。 然而林之宴那一掌,直接让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身躯的存在,却没有办法控制住,因为挣扎了半天,还是没有逃出林之宴掌控的范围中。 “魔鬼,呵,这么说爷不反驳,毕竟爷可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啊。”低下头,林之宴的眼睛看着那个蛮三爷因为惊恐而瞪大的眼。 “知道吗,即使所有人都认为爷不是人,是妖孽,是魔鬼,爷也不介意。只要有她,只要有那么一个人,爷就足够了。” 他和然然相处了很久的时间,却又好像如同转眼一瞬,让他不由得想要待在然然的身边更久更久。 而今天他的这一面,从未在然然的面前显现出来过,之前见到这样的他的人,都被送进了地狱不得善终。 不过他觉得,既然让然然看见了也没有关系,然然一定会无条件接受所有的他的。要是,要是有什么万一。 林之宴眼中的黑色在缓缓的飘动着,要是有了那个万一,已经闯入他世界的然然,即使后悔,即使害怕,也休想逃离他的身边。 他愿意让然然成为他的枷锁,控制着他的一举一动,可是相对而言,然然的一生,必须在他身边度过,这才是公平啊。 “爷,求求你,饶了小的一命啊,小的不敢了。”情绪波动的太厉害,导致蛮三爷的胸口炸裂一样的疼痛着。鲜血再次从他的嘴里涌了出来。 之前认为天下第一是老子的蛮三爷,此刻只能蜷缩在地上求饶了,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人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可是他不想死啊,他还没有活够呢。 “不敢,哦,晚了哦,赌局已经下注了,自然只能有了结果之后才能结束啊,那么,作为赌局中另外一个参与者的你,好好的看着自己的结局。” 将弯着的腰直起,手顺便从身边抄起一根被蛮三爷撞断的桌子腿,然后对着蛮三爷忽然绽放出妖娆的笑,如那行走在黑暗中的妖,带领着受不住诱惑的人前往罪恶的深渊。 “爷!”本准备对着蛮三爷抡过去的林之宴,在黄金的叫喊声中停住了动作,这种时候不是有要事的话,黄金是不会没有眼色的打断的。 “怎么了?”手上的桌子腿,距离蛮三爷的后颈不过一个指头宽的距离,如果黄金晚一点呼喊,无疑,现在这个蛮三爷已经是一具新鲜的尸体了。 “爷,少夫人来了?”扯扯嘴,其实他看着正过瘾呢,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爷了,只是这种情况不能不报告啊。 “然然,在哪里?”一下子就扔掉自己手上的木棍,拍拍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看的整洁一点。真是的,为了见然然他可是好好的打扮了一番,结果现在都乱了。 “咳咳,那个,爷你往上看吧!”手指握拳,抵着嘴咳嗽了几声,黄金的视线往上瞟了一眼,然后迅速后退。 这个酒楼虽然不是什么大规模的,可也是有两楼的在,蛮三爷闹事的是一楼的大堂中,所谓的打赌自然也是在一楼进行的。 当初他们来的时候,二楼是没有人的,只是不知何时,少夫人出现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们,也不说话,就是那种和平常一样的笑意。 话说少夫人真的很厉害呢,不会功夫,却在他们在这些人所在的地方悄无声息的看了那么久。 刚才要不是他觉得困了打了一个哈切,然后眼睛无意识的看了上面一眼,他都不会发现少夫人就在那里看着他们,还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吓得他一个哈切没有完成,还差点呛到自己的了,然后再反应过来之后,都来不及和白银商量一下,就见到爷出手了。 果断的,黄金直接喊停了,少夫人虽然胆识过人,可是让爷在少夫人面前亲手杀人,这样也是不好的吧。 要是因此让少夫人和爷之间起了什么隔阂,他这个知情不报的人,岂不是罪大恶极,死都不足以恕罪了。 当林之宴得到黄金的通报之后,他是以为谢悠然即将从外面进来的,正准备待会要向然然怎么解释这里的事情呢。 可是黄金说什么,然然在上面。停住自己整理衣服的动作,林之宴后退了几步,然后抬头往上看着。 一眼,便看到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小女人在二楼倚着栏杆撑着手臂托着下巴笑看着下面,两人的视线相对后,她的笑容,似乎更大了。 “然然,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啊。”举手摆动着,向着谢悠然打招呼,然然在那里待了多久了啊,也不出声告诉他。这不是让然然全看了去啊。 “是啊,好巧,我比阿宴你先来一步,听到熟悉的声音,就出来看看了,结果看到一场好戏啊,阿宴不用介意悠然我的,可以继续的。” 撩着自己的头发,发丝在空中晃荡着,谢悠然清澈无物的眼,眯起好看的弧度,无声的催促着林之宴继续。 “然然说笑了,继续什么,这不人家也得到了惩罚,爷看在然然的面子上,就饶了他一条小命吧。” 什么绝对的原则,不过是因人而异,如果是然然,他即使变得什么原则都没有,只知道一味的奉承然然,他也乐意。 两个对视着人,空气中似乎传来呲呲的声音,眼神都是笑眯眯的看着彼此,交汇之间,不知道传达着什么话语。 那躺在地上被忽视的蛮三爷,此刻也是将头稍微抬高了点,从头发的缝隙中看着那个让这个公子哥瞬间变脸的女子。 第一眼,是一个绝色美女,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姿容的女子。萦绕在她周身的气质。雍容典雅,清新淡然。 瞥见林之宴嘴角那有些尴尬的笑容,蛮三爷意识到,这个女子对这个公子哥的意义很重要,重要到可以为了这个女子而放过言辞侮辱的他。 只是,他需要这种可悲的怜悯吗,虚假的让人作呕,而且,他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打赢这个男人的希望。 既然那个女子是他的软肋,那他就将那根软肋狠狠的抓住不就行了。有了那个女人在他手上,他倒要看看这个人还敢不敢轻举妄动。 险恶在蛮三爷的眼里浮现,轻轻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手指在地上摸索着,然后将拿起的东西迅速的咂向了谢悠然。 “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去死去死去死!”是的,他怎么可能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呢,既然必死无疑,他一定要拉着这个男子重要的人一起下地狱,这样路上才能不寂寞啊。 被蛮三爷抓到的是一个根木棍,很粗,飞快的想着谢悠然射了过去,看目标,是冲着谢悠然的头颅过去的。 站在地上与谢悠然用眼神较劲的林之宴,瞳孔瞬间缩了起来,因为谢悠然到来而消失的黑暗迅速在眼底聚集,然后,涣散开来。淹没他整个眼睛。 脚尖发力,踏上一边完好的桌子,然后向着谢悠然的方向纵身,谁也不能在在他的面前伤害然然,违者,连死,都是奢侈的。 在场的几个人,只看到眼前一花,一个红影闪过,黄金白银惊惧的神色还残留在脸上时,林之宴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谢悠然的身边了。 一手揽住谢悠然的腰,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以后接住那飞来的木头,在手中打了一个转,然后沿着原路飞回去了。 “啊!”没有等来女子的惨叫声,蛮三爷看着自己那直接被木头洞穿的右手,狰狞如恶鬼一样看着楼上的人。 木头很粗,足足有酒盏大小,蛮三爷因为常年习武,所以身材很是壮硕,连手腕都比常人粗上不少。 只是此时那个木头直接穿透了蛮三爷的手,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然后往四周扩散开去。 那手,如果你细看,便会发现,不过是外围的一些血肉连在一起从而让手没有直接被刺断而已。那中间的骨头,经过冲击,有一节已经冒了出来。 森森白骨和着上面沾染的血肉,触目惊心也不为过。谢悠然的身后,见谢悠然出去许久还不曾回来的良辰美景两姐妹,看着底下的情景,迅速的转头捂着嘴角干呕着。 “没事吧?”只有将谢悠然抱在怀里才能真实感觉到她的存在的林之宴,箍住谢悠然的腰,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刚才有自信可以保护好然然,可是心中依旧是在颤抖的,要是他晚了一步,然然会怎么样他都不敢想象。 “没事的阿宴,放松放松。”谢悠然将握住栏杆的手松开,反手抱住林之宴的腰,然后轻轻的顺着,嘴里也是细细的说着让林之宴安心的话。 其实刚才面对危险的时候,她是不害怕的,因为她知道,虽然她没有什么身手,可是很多时候,她也可以自保的。 那些招式,虽然速度是很快,向着她飞来的时候几乎觉得一眨眼就会到了她的面前。然而只要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冷静下来,就可以避免过去。 缺少了恐惧的人类,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依旧会静静的思考,不会因此惊慌失措,从而错过了唯一自救的机会。 只是面对林之宴的关心,谢悠然没有将这些说出口,她的想法其实林之宴是知道的,可是人的感情,从来都是不理智的。 “抱歉然然!”蹭蹭谢悠然的头顶,林之宴将谢悠然给放开,然后看着楼下的蛮三爷,眼神阴鸷。 这人既然找死,他成全他了就是,虽然打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放过这个人,不过敢袭击然然,那就做好长期挣扎的想死却死不成准备吧。 “将他带走,记住,找一个好大夫看看他,可别让他就这么死了,不然爷可是会很生气的。”手指顺着谢悠然的肩膀滑下来牵住了她的手。 细腻的手感让林之宴的火气小了不少,如今他的喜怒哀乐几乎都牵挂在然然的身上,因为她喜,因为她悲,如此,他觉得是他的幸运。 所以,一切想要伤害然然的人,他都不会放过,既然敢做出触犯他逆鳞的事情,就别怪他不客气了。为了然然,与世间为敌又何妨。 “阿宴,你怎么来了?”楼下的人已经被黄金给拖走了,白银也是跟着一起走了,爷既然已经找到少夫人了,他再在就是碍事了。 “唔,今日没事,出来找然然,结果岳母大人说然然出来玩了,爷就找过来了,然后就遇见了这个没有脑子的人。之后的事情,然然你也就知道了。” 不舍得放开谢悠然的手,林之宴干脆的抬起,吻了吻谢悠然的手背,他的心安定了不少,她就是有这样神奇的能力。 “这样啊,倒是巧了,悠然也是闲来无事出来逛逛的,如今已经是午膳十分了,找了这里吃饭,结果就看了一场好戏。” 楼下的人已经消失了,可是那满地的血迹却是依旧鲜艳无比。店里的掌柜,在林之宴本来是放心的,因为林爷的名声谁都听过。 其实在这些街道之上,有一个传说,说林爷是街道的最大的祸害,同时也是街道最大的保护神,因为只要有林爷存在的一天,街道之上就不怕有人随意闹事。 刚才林之宴出现在掌柜的面前的时候,他是觉得自己得救了,自己的店面也是得救了。只是看着这满地的狼藉,简直就是呆愣住了。 这怎么办,这怎么收拾,他以为林爷只是教训那个三爷一下就行了,可是哪里想到玩的这么大,几乎是出人命了。 的确,是那人率先挑衅林爷的,而且在林爷准备放手的时候还袭击林爷认识的人。认识的人?掌柜的忽然惊出一身的冷汗。 传言中,能让林爷另眼相看的女子,能够让他笑脸相对的女子,只要林爷的未婚妻谢家二小姐谢悠然。 掌柜的扭动着自己的脖子,咯吱作响,仿佛骨骼已经腐朽一样,谢丞相最爱的女儿在这里,还差点在这里被人伤害了! “完了!完了!”坐在地上,掌柜的锤着地面,他可以不用活了,这么重要的人在这里差点出了事情,他还能好好的开店吗? 鼻涕眼泪的在脸上肆虐着,很是难看,谢悠然扫了一眼林之宴,然后对着掌柜的道:“放心吧,今日的事情不是你的错,所以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你可以继续开店下去。” 说完这些,也不等掌柜的答应,扭头看着那扶着墙干呕的两姐妹,以及面色苍白却坚持着站立的王良,提了提唇角。还算不错啊这些反应。 “我们走吧,重新找一个地方。阿宴,我饿了!”这里的小二几乎走光了,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中,谁还能吃的下去。 “那就走吧,然然,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爷可是亲自验证的,味道绝对有保证的。”同意的点头,说起来,他一番运动之后,也是有点饿了。 “嗯,走吧!”十指相扣,一步步走下楼梯,绕过血色,谢悠然跟着林之宴的步伐,离开了这个闹腾一场的地方。 身后良辰美景相互搀扶着,尽量不去看那地上的血色。跟在小姐身后,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这些血腥,她们还需要一些时间去适应。 不过还请小姐放心,即使以后面对血肉横飞,她们也可以一直站在小姐的身边,陪着小姐度过一切的风雨。只是现在的她们,需要一些时间。 “姑爷真厉害!”稍后一步的王良,眼睛看着地上那些飞溅的血迹,他总感觉,如果不是小姐在的话,那个什么三爷的命,估计已经丢掉了。 不过说起来,他家的姑爷,可真是厉害的啊,那身手,恐怕是没有几个人能抵挡的,最关键的是什么。 是姑爷对小姐那颗牵挂的心,珍爱的心。小姐不在,姑爷的眼里清晰的印不出一切,小姐一出现,姑爷的视线中,就只有小姐的存在。 这种感情,是他这种小人物都能清晰的感觉到的,怪不得人家都说姑爷和小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因为这两个人,无论是从性情上来说还是从别的方面,无疑都是最合适对方的存在,小姐,这是嫁得一个良人了吧。 笑了笑,他想些什么呢,小姐的幸福,小姐自己肯定有所计较,他瞎担心什么呢,只要好好的在这里看着小姐就行了。 只是那跑快几步跟上队伍的王良,突然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事情。刚才以为外面的喧闹,小姐说是遇见熟人了出来看看。 因此,他才想起来,自己跟踪小姐的这家事情还没后和小姐解释过,以及,和良辰姑娘之间的误会还没有开。 一想到良辰,王良就察觉到了一股**裸的观察视线,不敢抬头,不紧不慢的跟着,从发丝缝隙中看了过去。 是良辰姑娘正在瞪着他,那眼神,似乎不把他扒皮抽筋就不解气的模样,让他心惊肉跳的。良辰姑娘这真的是一场误会啊。 可惜,听不见王良心声的良辰看了一眼后面的王良之后,就转过头去和美景说话了。等着吧,现在在外面,在姑爷的面前她给他面子。 等回去之后,看她不好好的教育教育她一下她就不是良辰了。敢跟踪小姐,这是谁给他的胆子啊。不给他一五一十的解释清楚了,就别想她放过他。 “良辰,你在看什么呢?”或许是因为有了喜欢的人,美景在这方面的感觉突然强烈不少,她总觉得良辰和那个王良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因为自从那个王良跟着小姐回来之后,良辰似乎就没有给他好脸色过。不过良辰的态度,也不像是嫌弃王良,厌恶王良啊。 难不成。有些猜想的美景,贼兮兮的看着良辰,不会吧,可是她觉得自己想的挺有道理的啊,有可能哦。 “没看什么?”在智慧上从来没有输过的良辰,即使不用猜,从没经过的脸上就能看出她在想些什么事情。 哼,她和王良,有可能吗,她可是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人碍眼的很啊,一来就抢了小姐的关注,虽然这也是无奈之举,可是她就是不爽起来。 “美景,说起来,刚才黄金也是来了吧,你怎么都不和他说说话啊。”自认为不会被美景压制的良辰,毫不客气的反击了。 “那个,这不是有事情办吗,而且刚才的情况你也知道啊,不适合说话啊。”脸颊不禁红了红。 刚才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不过黄金可是看了她好几眼的,其中的担心她也是能看到的,不够因为场合不对劲,她也没哟开口。 但是没关系,虽然两人的关系已经暴露了,但是两人依旧在通着书信,几日一封,从未间断过。 今日等她回去之后,将自己的想法写在信上送给他吧,让他知道自己明白她的担忧,以及,她的想念。 “哦,是吗?”不信的轻哼,良辰看着美景幸福的脸庞,然后想像着自己因为王良而露出这样的笑容,不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低声叫了出来,只要一想到她就觉得浑身发麻,她怎么可能喜欢上王良呢,那个人,一点优点都没有。 后面努力当自己不存在的王良,打了一个喷嚏,这是谁在骂他吗,嘛,管他的,还是先想好怎么将今日的的这一关给度过吧。 “什么不可能。”隐约听到良辰的话,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美景问着良辰,良辰这是怎么了,发烧了吗,不然的话,脸怎么这么红啊。 “我说,再不去,小姐要把我们丢下了,什么不可能的,你听错了吧。”指指前方已经离她们很远的两人,良辰努嘴。 她才不要和美景说呢,谁让之前美景也瞒着她来的。不过良辰没有意识到,如果她对王良没有什么感情的话,为何要选择隐瞒。 “啊,糟糕了,快走,跟丢了就麻烦了。”没有刨根问底精神的美景,拉起良辰的手就追了过去。那身后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王良,也迈着步子跟着了。 十指相扣,彼此的温度传到彼此的身上,然后,传递到两人的心中。让两人好心情,愈加的好起来。 “阿宴,今年会有很多好事发生。”一直在关注后面的谢悠然,抬头看着林之宴的下巴,轻笑着。 她才发现这个人好高呢,即使她的身材已经算是高挑了,依旧直到他的肩膀处,即使看着他,都是要仰着头的。 “是啊。”同样看了后面一眼,然然关注的,就是他需要关注的,他不愿错过然然的任何的时刻。 “不过然然,对爷来说最好的事情,就是几个月之后,然然就要嫁给我了。”有了期盼,时间过得就慢了起来。 不过即便如此,时间也是转动到了一月尾巴了,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然然就要嫁他了。这个对于他来说,才是最美好的事情。 “这么说起来,还真是的。”捂着嘴,谢悠然不好意思了。自从知道自己以后要嫁给林之宴只有,说起来也没有特意在意过。 知道就是知道了,她还真的没有怎么考虑过自己和林之宴的婚事,因为她的娘亲,已经将一切都包揽过去了。 让她只要和往常一样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做一个待嫁的新娘就行了,其余的事情,都交给她就好了,不用她来操心。 最初,对着这段亲事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的,后面虽然对着林之宴在意起来,然后还有了感情,也没有特别的想过这件事情。 如今被林之宴这么一说,她还真的觉得有点愧疚起来,成亲是两个人的事情,她这么做,似乎有点对不起阿宴呢。 “然然,你啊,让我怎么说好。”林之宴简直觉得自己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他如此在意都是事情,要是他不提及,然然似乎都是忘记了一样。 这么漫不经心的态度,让他觉得只有自己在乎着这样的事情,这种孤独的感觉,还真的只可意会起来。 不过因为他眼前的是然然,或许这些本该奇怪的事情也变得自然起来。如果哪天然然热烈的关心起来,他反而觉得不舒服了。 然然这样淡淡的态度,即使嘴里不说,心里都是记着的吧,然然只不过是用自己的办法,表达着自己的情感。 即使有人说然然无情,说然然冷血,他都不会介意,反而觉得这是对然然的夸奖。因为然然的这方面,才成就了如今的然然。 那些不懂然然却肆意评价的人,他不屑一顾,不,他应该感谢那些肤浅的人的存在,因为有了他们,他与然然才能相遇啊。 “阿宴,我饿了。”看见林之宴脸上那种纠结在一起的脸,那种对着她生气却无可奈何的神情,她就觉得好笑,但是,绝对不能笑,不然阿宴一定会生气的。 “好好好,随你随你!”敲了一下谢悠然的脑袋,带着她往前走,然后拐了一个弯停了下来。“到了,就是这里了,这里的馄饨可是一绝啊。” 林之宴口中说的地方,其实只是一个路边小摊,摆摊子的是一个老人,正在煮着香喷喷的馄饨。 味道让人嗅到之后,就有了食欲感,很想来上一碗。摊子不大,很小,却很整洁,桌子椅子都擦得很干净,即使是谢悠然这样锦衣玉食长大的人,也是不抗拒的。 “然然,有没有觉得那个人很眼熟?”拉着谢悠然随便选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指着那个那个摊主老人,林之宴手指在谢悠然面前晃动着,眼眸中带着某种期待。 而听闻林之宴话的谢悠然,将视线转移到老人的身上,仔细的看了起来。老人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头发胡子都是花白的,精神却是很不错,包着混沌的时候,很有干劲的感觉。 只是这个人,谢悠然觉得,自己的确还有影响呢,对着林之宴骄傲的点着下巴,谢悠然开口: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老者吧。”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与林之宴遇见的时候,是随着家人一起出门逛夜市的,那时候,谢潜帮助一个受欺负的老人的时候,林之宴也是出现了帮助了这个老人对的吧。 “聪明的然然!果然是爷看上的人!”赞赏的点点头,那时候,他与然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呢,只是觉得这个女子的眼睛很好看。 有着些许的好奇,却没有想过去探究,因为不过是萍水相逢,终究只是擦肩而过的命运。虽然如此想着,那个在繁华之中仿佛立于尘世之外的女子,留在了自己的心中。 那种清冷的气质,淡然的仿佛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有趣,很熟悉,等回家之后,面对一室清冷的林之宴才恍然大悟。 哦!这不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吗,明明立在繁华之地,却清冷的连一点烟火气息都没有,仿佛像那冰川之下积压千年的白雪。 这样啊,这个女子和自己是同一种人啊。他明白了,然后将谢悠然记在了心里,因为,他还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自己的同类呢,如今出现一个,让他觉得在意也是应该的。 只是他哪里想到的,这个女子,就是以后和自己相伴一生的女子,甚至是得到了他所有的感情的女子。 曾经的那些空洞,因为然然的出现,全部都填补了起来。现在的他,早就从那高高的神坛跌落,成为了一个普通的男子。 他会胡思乱想,怕有别的男人接近然然,也害怕然然无法接受真实的自己,曾经不少夜里,他会为了这些从来不在意的事情而辗转反侧。 幸好,幸好他与然然发展的很顺利,现在,他可以待在然然身边,和然然这般的相处,一定是上天送给来拯救他的。 “阿宴,其实我一直忘记问一个问题了?”推远那人贴过来的脸,这个人啊,就是这样,给点好脸色就知道顺着机会往上爬了。 “然然尽管问,爷一定都告诉然然你。”眨眨眼,林之宴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事情瞒着然然啊,而且能让然然在意的事情,是什么呢。 “你……”一句话才开头,谢悠然就停住了嘴,因为老者带着满脸的笑容走到了两人的桌前。 “唉,林爷,您来了啊,好久都没有见到林爷您了啊林爷,您身边的这位姑娘,莫非就是谢家小姐?” 老人惊喜的看着谢悠然,那种期待得到林之宴肯定答案的眼神,让谢悠然不解,怎么的,他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嗯,这是然然,爷的未婚妻!”肯定点头,那回答的一点都不含糊的样子,如同就怕谢悠然反驳一样。 只不过问的是她是不是谢家小姐,而不是问她是不是他的未婚妻,这人的回答,真是取巧了,虽然这都是一个人就是了。 “您好,我是谢家悠然!”重新的回答了一次,有些事情果然不该指望这个人的啊。 “那就好,那就好。”老人说着这个的时候,手都是在抖着的,脸色激动的无以复加。 “您有事情找我吗?”谢悠然疑惑,说起来,她与这个老人是没有瓜葛的吧,当初,她也不过是当了一个旁观者而已。 “其实,是老朽是希望谢小姐您给能给老朽带一个口信,是对谢公子的,就是说谢谢当初谢公子的帮助,老朽,感激不尽。” 对着谢悠然深深的弯腰,老者的眼角,有浑浊的泪花闪现。当初,要是没有林爷和谢公子的仗义相助,他不可能还好好在这里的。 而后来,如果没有两人给予他的银两,他那病重的老伴恐怕就因为没好银钱治病而离开了人世。少了老伴的他,估计也凄惨的死去了吧。 正因为有了两人的帮助,他的生命无忧,老伴的病也治好了,两个人,平日最爱说的话,便是这两个恩人了。 之前林爷有幸到了自己的摊子上,得了他的感激,可是他一直没有遇到谢公子,一直不能当面道谢,这是他的遗憾。 如今,他遇见了谢公子的姐姐,谢公子是他的恩人,谢小姐也就是他的恩人。让谢小姐带一个口信,他的心中的愧疚,终于是可以消散了。 “好,可以,等我回去之后,就和他说!”笑着点头这点事情,不过是动动嘴的而已,没必要拒绝,何况这个老者,是真心实意的感谢着阿潜的。 “谢谢谢小姐,谢小姐,今日您尽管的吃,老朽请客了,不用客气,林爷您的老朽也顺便请了吧。” 踮着步子重新走到了炉子前,准备起给谢悠然的馄饨,那皱纹密布的脸上,仿佛笑开了一朵花。他的心事,又了了一个啊。 “阿宴,你是顺带的啊。”看着林之宴的黑脸,谢悠然取笑,感情他的面子大到也只是顺带的啊。 “哼,然然,瞎想什么呢。之前偶然发现了这里,觉得地不错,吃食也不错,就多来了几次。加过他太客气每次要给我免费请吃。” “然然,爷是那种占小便宜的人吗,给钱不要,不给钱也不爽,所以就是说好只给一半的银钱了。” 他这么善良的人,这么美丽的人,面子怎么可能只有这些呢,他的面子大着呢。即使不说,谢悠然也能从林之宴的脸上感觉到这些,真是孩子气呢。 “谢小姐,林公子,真巧,在这里遇见了你们!”这时,温润声音在不远处传来,熟悉又陌生,两人同时望去,皆是扬眉浅笑。 “明公子,好久不见!” ------题外话------ 温度打了耳洞,滋味真酸爽! 本书由,请勿转载! 妻君上瘾 第140章 表哥与表妹 公子着白衣,风流自无边。;.. 来人正是许久不见的明净了,如同当初遇见的模样,对着两人依旧笑得温润如玉,俊美的脸上,带着熟络。 “明公子怎么也到这种地方来了。”拿过筷子,仔细替谢悠然擦拭干净,林之宴不拿正眼看明净。 这个人一直就没有给他一个好印象过,而且感觉每次他一出现,就没什么好事。因为明净的视线,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然然的身上。 比如现在,明明是他和明净在说着话,明净眼角的余光却是看向然然的,带着怀念和细微的喜悦,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给,然然!”将擦拭好的筷子递给谢悠然,顺带的用宽大的袖袍遮住了谢悠然的脸,隔断了明净的视线。 “林公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改变呢。”被林之宴的动作弄的差点笑出声来。有这小气的人吗,现在谢小姐还不是他林家的人呢,就这么霸道了吗。 “这一点就不劳明公子你关心了,如果明公子没事的话还请自便,爷要和然然用食了。”此时老人的馄饨已经煮好送到了桌子上。 对于林之宴与明净的斗争,老人似乎直接是视而不见了,一点都不担心两人在这里闹事的模样。 嘛,都是年轻人,年轻气盛的,偶尔火气旺点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有年轻人,才这么精力充沛啊,他也有过这样的曾经呢。 再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虽然谢小姐已经是林爷的未婚妻了,总不妨让人有喜欢的心啊,他瞧着那个公子的眼里,不过是因为见到了谢小姐而由衷的高兴呢。 “用食,那林公子还真是巧了,在下也是饿了,刚好闻到了这里的馄饨的香味,就寻来了,结果遇到了两位,可真是缘分啊。” 不在意林之宴话语中的驱赶,明净直接在两人的桌子边坐了下来,然后招手对着老人示意来一碗。 “既然遇见了,那就一起吃啊,这样吃饭才更香啊。”因为谢悠然是和林之宴面对面坐的,此时明净的这随意一坐,就直接插在两人的中间了。让林之宴不快。 “这位置多的是,明公子随便找一个坐下就是了,这里可是不欢迎明公子的,毕竟,爷可是在和爷的未婚妻交流感情。” 手指指指别的空位,摊子的位置比较偏僻,但是每日的客人却很多,酒香不怕巷子深,这也是一个道理。 能来的人都是知道这里的好味道,之前他有时候来晚了,都需要稍等一会儿才有位置。不过此时饭点已经过了,倒是空下不少位置。 所以说,这个人完全可以自己坐一个桌子去,完全可以不用和他与然然来拼桌,再说这个人就一点脸色都没有吗,他都摆明了不欢迎他了。 “别这么见外啊林公子,说了起来,在下在京都中,只有林公子和谢小姐两位朋友呢。”依旧是好脾气的笑着,明净完全不为林之宴的话语所动摇。 他就是来给林之宴添堵的,谁让他每次都要提醒他谢小姐已经心有所属了,这不是在往他心口捅刀子吗。 既然人家给他不痛快,他自然要好好的还回去。看不惯他,好啊,他偏偏就要出现在他的面前来碍事。 真是幼稚!明净心中嘲讽着自己,动作却是没有停顿下来,歪着头看着那一边无视他和林之宴而在安安静静的吃着馄饨的谢悠然。 “谢小姐,不知道味道如何,在下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过这气味,可真是香呢。”所以说这是缘分对吧,是这个香气,将他带到了这里。 “明公子,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吃,不过味道很不错,明公子不妨亲自尝试一下。”小口的咬着馄饨。 汤汁很热,馄饨的皮也很劲道,咬到嘴里的口感非常的不错,里面的肉馅,肥而不腻,一口咬下去,很是享受。所以她推荐明净也来尝一尝,好东西,都是值得分享的。 “既然谢小姐都这么说了,在下一定会好好的尝尝的。”他的这碗馄饨已经做好了,明净从老人手里接过,舀起一个,吹了吹然后咬了下去。 “谢小姐,果然没有辜负在下的期待,味道着实不错,让人来了一次就像来第二次的口感,在下也是很喜欢的。” 仿佛要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语言,一口吃下,接连着咬了好几口,一碗馄饨,不一会儿就见底了。 而被两人忽视的林之宴等着那自来熟的明净:“喂,这位公子,谁和你是朋友,爷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你有了交情。” 说话的时候,林之宴的眼睛是看向谢悠然的,这个人一看就不按什么好心,然然还和这个人说话,还那么和气,这不是在伤他的心嘛。 “原来这是明净的错觉啊,怪不得觉得不对劲呢,原来如此,在下和林公子不是朋友啊,这下也安心了。” 将自己嘴里的东西吃下,明净重新舀起一个,然后对着林之宴的方向递了递:“话说林公子,着馄饨在不吃就凉了,可别辜负人家老人的一片心意啊。” “要你管!”不在搭理明净,他见过脸皮后的,却没有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呢,要对付这种人呢的最好办法,就是随他去,不要搭理他。 低头吃着馄饨,林之宴那被碎发遮挡住的眼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之后几次的他都让人去查探明净的身份。 不出所料的,依旧和第一次查到的一样,明净,明家之子,世代从商,这次来京都,明净的目的就是在京都为自己的家族打头阵的。 只是一个商人之子,心思却如此的深沉,逢人便是三分笑意。不,应该说,自从他认识这个明净之后,就没有见过他不是笑脸迎人的时候。 这到底是明净作为商人的真实面目,还只是一层伪装的面具呢。随意揣测别人不好,只是明净即使查探的再无问题,他都无法放心。 要说为什么,林之宴不得不承认,是因为明净对谢悠然的心思。他是男人,他喜欢然然,作为同样喜欢谢悠然的林之宴看的清楚。 这种了解到自己所需要的是什么,却发现需要的的东西已经属于别人之后,还能这般心平气和的出现在这里,不得不说这修养已经是上上等了。 三个人不再说话,状似心平气和的用着食物,从远处望去,不经意间,还以为这几人的感情有多好呢。 只是,身为知情人的良辰几个,却觉得现场十分的压抑了。为了不打扰小姐和姑爷用食,几人特意选择了远一点的位置坐了下来,尽量的不发出什么声音。 原本那看上去就甜腻的气氛,自从这个明公子到来之后,就变得焦灼起来,那表面的和谐下面,掩藏着什么在里面,让人看不清。 “这是小姐和姑爷的熟人吗?”隐隐约约间,王良觉得自己见过这个人,却实在想不起来,只是觉得面熟的很。 “王良,你还记得当初小姐带你回来的那一天吧,当时不是有一个人挡住了小姐的马车吗,就是这个人了。” 或许是因为气氛的不对,良辰没有在和王良闹腾了,家里的事情随时可以回去解决,现在最重要的是小姐的事情。 “原来如此,怪不得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样。”大口吞下一个馄饨,王良点头,这儿一说他是有点印象了。 不够当时因为跟着小姐走太激动了,需要思考的问题太多了,就没有在意那个挡车的人,不过现在看着,这个人和小姐姑爷之间,是有什么瓜葛的呀。 当然,现在最令他高兴的是良辰姑娘终于不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看着他了,让这入口的馄饨,都变得更加的香甜了。 食不言寝不语,秉持着这个习惯,几个人都渐渐消了声静静的吃着,美食是值得去享受的,这种时候,不该去破坏。 这里的馄饨,碗很大,量也是很足,似乎是因为对来人来说是恩人的他们,碗里的馄饨都堆的满满的,让谢悠然吃的很饱。 咽下最后一个,谢悠然用帕子擦擦嘴角,然后看着周围的景色静静的等待着两个男子继续吃着。饭量比她大多的两人,此时已经是第二碗了,也已经快见底了。 “唔,吃的好饱,然然,下次有机会我们在一起来吧。”揉揉自己吃得饱的肚子,林之宴满足的伸腰,然后向着谢悠然寻求许诺。 “好,有机会再来就是!”将视线拉回,看着林之宴那吃的干干净净的碗,谢悠然点头,她也觉得吃的很不错。 “哈哈,就这么说定了啊。”挑衅对明净送去一个眼神,他只要想,可以随时约然然出来,可以随意决定去哪里。 可是明净你呢,想见然然,也只能是碰碰运气而已,十次都不一定有一次中的,他还拿什么和他争呢。 林之宴的眼里,清晰的告知明净这些想法,明净掏出手巾,擦拭着,面对林之宴的挑衅决定忽视到底。 这种人不用和他计较,不然生气的还是他自己,冷处理就好。何况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呢,比起想见就随时能见,这种偶然的意外惊喜,不是更加的让人想要去珍惜吗。 “然然,走吧!”似乎也是不准备让明净有什么反应,牵过谢悠然的手,今日的日子还早着呢,他可以带着然然继续走走看看,一起再呆的更久一点。 没有跟随着起身,转身坐在椅子上,看着因为林之宴说了什么而露出笑容的谢悠然,这个女子,即使一个侧脸,都是美的那么脱俗呢。真是,让他不得不心动。 安静的摊子在几人走了之后更安静起来,老人坐在一边,撑着胳膊昏昏欲睡起来。生意的繁忙时刻已经过去了,他可以休息一会。 “那么,接下来做什么呢!”直到谢悠然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明净才收回了眼神,难得一次出行就遇见了她,今日也只值得了。就是不知道,下一次的相见,又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悠悠的起身,随意找了一个方向走了过去,这大半下午的时光,该怎么打发度过呢,这样无所事事的日子,真是无聊透顶啊。 “表哥!”一声呼喊从明净的身后传来,这声音,明净皱眉,他记得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还是在禁闭中吧,谁放她出来的。 “表哥!”似乎是因为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声音的主人向他跑了过来,然后跳到了他的面前:“表哥,其实不是故意跑出来的啦,是姑母放我出来的,说是之前的惩罚足够了。” 双手交叉捧着,眼睛眨巴着看着明净,她可是在屋子里待久了,闷死了都,好不容易等到了机会,结果就遇到了好久不见的表哥,她能不开心吗。 “母亲来京都了?”出现在明净面前的,是他的表妹明末,这个丫头,自小父母就离世了,母亲将她带在身边亲自教养,简直就是当做了真正的女儿,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好。 所以母亲无视他的话结束了对明末的惩罚他也是不惊讶的,只是什么时候母亲竟然到了京来了,他可是什么通知都没有接受到的。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过一段时间我亲自回去一趟去接母亲吗,这会儿母亲怎么已经在京都了。”掐住明末的手,明净的脸色有些变了。 “那个,姑母说了,即使希望给表哥你一个惊喜,所以没有提前告知表哥你。姑母也是想要早一点见到表哥啊,所以表哥不要生气啦。” 手上的劲不大,却让明末红了脸颊,低着头解释着,然后偷眼看着明净的脸。她想起刚才姑母和她说的话了。 她以后,会成为明净表哥的妻子吗,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很是羞涩,这可是她从小到大的愿望啊,有了姑母的保证,一定会实现的。 “对了表哥,我出来就是为了寻你的,姑母让我将你找回去,说是有事要和表哥说。”差点将正事忘记了,明末赶紧的抬头,顾不上什么羞涩了。 “嗯,知道了。”已经冷静下来的明净,放开了自己的手,让明末的手重获自由,然后转身,向着府邸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母亲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情找他了。他的母亲严格的来说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母亲,从小就很宠爱他。 只是或许是因为将他看的太重了,许多属于他自己的事情,母亲总要亲自插上一下才行。巴不得他按照母亲她的想法去做事情。 小时候觉得无所谓,只是如今他早已经长大了,可以独自自主的照顾自己,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解决而不用求助家中了。母亲的性子,却是依旧没有改过来。 “啦,表哥,我知道错了,表哥不生气好不好啦。”跟上明净的步伐,明末拉着明净的袖子,撒娇求饶着。 “再有下次,我就将你送回家老家待着去,永远不准许你再来京都,给我记住了啊。”呵斥的语气,手却忍不住揉弄着明末的头,明净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表妹依旧无可奈何。 “好,一定会乖乖听表哥的话,什么都按照表哥吩咐的去做,绝对不会在私自行动了。”有力的保证,明末的手,在明净的视线移过来的时候才放下了。 她喜欢表哥的,是的,很早就喜欢。那时候,她的父母去世,被带到表哥家中的时候,第一眼,就见到那迎接她到来人群中笑得十分好看的小哥哥。 虽然那时候她还小,不懂什么爱情的,只知道自己很喜欢明净表哥,做什么事情都希望跟在表哥的身后,在表哥的身后默默地注视着他。 表哥不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他多久了,喜欢到,为了表哥,她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所以,表哥只能是她的,谁都抢不走的。 明末的眼底,有落寞在其中浮现。她深爱的表哥,什么时候能注意到一直在他身边的她呢,什么时候,能够喜欢她,亲口说出愿意娶她为妻呢。 两个人并肩走着,明净走路的速度不快,是为了配合明末的步伐,这一样细致的温柔,正式一点点的让她沦陷下去的理由。 明末不由得苦笑,可惜,表哥的温柔不知只属于他的,所有表哥认识的人呢,见到的人,都会给予这样的温柔。 她享受着表哥温柔的同时,也在嫉恨着那些同样在享受着的的人。她是知道的,府中有多少人想要爬上表哥的床。 之前也有不少女子,自荐枕席脱得光光的跑到了表哥的面前,结果那些人的下场,不过是被赶出府去而已。 表哥是那些人能够妄想的吗,在嫉妒的同时,她何尝不是在为自己找理由呢,因为她没有和那些女子一样的大胆,敢于将自己的感情表达出来。 她只能在表哥身边做一个缩头乌龟,然后期待着谁来帮她一把,帮她将表哥带到自己的身边。她渴望着自己想要得到东西,却始终不能去行动起来,她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女子。 不过没关系,现在机会已经来了,在她出门之前,姑母已经说过了,会将她许给表哥做妻子的。 表哥虽然很有本事,能力也很强大,年纪轻轻的就将明家管理的井井有条的,可是表哥很听姑母的话,这次一定也是这样的。 这样期待着的明末,红着一张脸想着自己以后和表哥在一起身后的日子,一时激动,导致脸上的红晕褪不去,只能低头掩饰着,不能被表哥发现。 “然然,你觉得那个女子和明净是什么关系。”本来早早已经走了的林之宴一行人,却突然出现在了原地,注视着明净匆匆离去的身影。 是他临时起意,想看看这个男子在然然不在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的温润,结果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不过他表示,更喜欢这样的场景呢。 那个女子一看就是喜欢明净的,如果能够顺利拿下明净,他就会少了许多烦恼了,最起码的,就不用再在然然的身边看到那个家伙了。 “阿宴,你要想知道,自己去问就是了,趁着人还没有走远,赶紧的去吗!”他在想些什么她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她才不会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人家是什么关系是人家的事情,不用她去操心,再说是什么关系都和她无关,他想些什么呢这是。 “然然,你真是无情!捂着自己受伤的小心脏,然然要不要这么打击他啊,谁让然然的魅力太大,惹得那些狂蜂浪蝶黏上来了。 一想到有可能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些人也是这样缠着然然,他就觉得受不了了。恨不得将那些人都给掐死。 然然是他的人,所以只能给他缠着,他就是这么霸道又如何。“走吧然然,没什么好看的了!” 如此说着的林之宴,心里却在想着,要不要帮那个女的一把,因为他可是知道明净喜欢的不是她,而是然然的。 而明净那个人,看似很是随和,其实心很坚定的,要是让他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当妻子,估计也是会拒绝的。 那么他就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了,所以说,果然他还是该从中出手吗,以此解决一个碍眼的人。觉得自己想法不错的林之宴,高兴的嘴里都哼起了调调。 很清楚林之宴的谢悠然有种遮脸离开的冲动,这大街上的,笑成了一朵花这是要闹哪样,嘴里的声音敢不敢再大一点让全街上的人都听到。 乐呵就乐呵吧,为何还禁锢着她不让她走啊,使劲的转动着自己的手,谢悠然发现实在是没有办法挣脱。 这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劲,抓的她这么牢固,却不会让她感到丁点的疼痛,倒是一门好功夫,却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 挣脱不了的谢悠然只好冷着一张脸将头扭过去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家伙,这是丢脸带着她的脸也丢了啊。 视线回转,明净带着明末往居住的地方赶去。明净在京都的府邸,是处在京都的繁华之地的,面积很是气派。 这里的房子即使有钱都不一定能买的到的,这里可是他找了不少关系才拿下的,毕竟这里以后要作为明净的住宅,不能寒酸了事。 因为暂时只有他一个人住,屋子还保留着原来的设计,虽然不是他喜欢的风格,却依旧很是不错的,在这京都之中,也算的上是上等的地方了。 “表哥,走吧,姑母在等着呢。”再次拉住明净的衣袖,然后拉着明净向着某个方向走去,做出这番动作的明末,却不敢看明净的脸。 因为他的脸一定还是挂着那种温柔的笑容,让人在冬日里都会感觉到温暖,却不会因为她的动作而改变什么,她知道的。 从小到大,她都一直在看着他的,所以她知道,自己最爱的表哥眼里没有她的存在,估计在他的心话里她只是占了很少的一个地方,少到,微不足道。 所以,就让她不去看他那不变的脸,自己想着他的事情,已经她和他相处的那些曾经吧,这样更能让她感觉到幸福。 “哦,你们回来了啊。”两人来到的地方,是明府的厅堂,此时一个夫人正背着手看着上方的牌匾,听到了脚步声才回过头来。 这个妇人看上去已经是上了一定的年纪了,鬓角出都已经有了发白,脸上那岁月的痕迹,也是挡不住的。 “嗯,我回来了,母亲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这里什么都还没有准备好。”走到明夫人的身边,将她扶着坐到椅子上,明净的眉头有些蹙起,真是让他不省心啊。 “有什么关系,我想见见你了,就提前自己动身来了,至于你的父亲,估计过几日也要到了。让我和你说一声,不用去接他了。” 明夫人将明净拉到自己的身边,好好地打量了一番,然后心疼的摸着明净的脸:“孩子,你在京都是不是吃了很多苦,瞧瞧你的脸,都瘦了好多。” 明夫人是在真心的关心着明净,即使不觉得自己瘦了的明净,也是无法拒绝明夫人的好意,让她围着自己转悠着看着。看吧看吧,又不会怎么样。 “嗯,虽然瘦了一点,不过精气神还是不错的,看样子过的也还行!”最后离得远一点了看着明净的全身,下了结论。 儿子虽然是消瘦了一点,是为了家族能够在京都打开一条路劳累了吧,不过只要精神上没有疲惫,就不是什么大事情。 “放心吧母亲,我没事的。”下人奉上来的香茶早已经冷了,明净让人重新上了一壶,然后陪着明夫人坐了下来,说着闲话。 明末则是乖乖的坐在了明夫人的身边,给她锤着肩膀或者就是安静的坐着听着两人之间的说话。这种安详的日子,好久没有遇到了。 小的时候,白日里最长做的事情,就是她窝在姑母的怀里,听着姑母和表哥之间的话,虽然她不插话,却不觉得无聊,因为说的那些,都是关系着明净表哥的,她很喜欢听。 后来表哥年纪大了,开始接触家族事物的时候,和他相处的时间渐渐少了起来。因为处理的都是公事,她也不方面跟着,只能等在家中等待着明净回来,然后缠着他陪自己玩。 不懂事的年纪,只知道想要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玩耍,玩到多晚她都乐意,可是却忘记了自己无所事事的同时,明净却在劳累着。 所以经常玩着玩着,明净就睡着了,好几次她以为表哥这是不喜欢自己了,硬生生的将他从睡梦中摇醒陪着自己玩。 即使是面对着这样的她,明净依旧是纵容的,只要她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会在她的身边,这样的人,怎么能让她不爱呢。 到了后来,她长大了,人家都说即使是表哥表妹的,也不能像小时候那么肆无忌惮的腻歪在一起了,一定要注意保持距离。 不然的话太过于亲近,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会毁了她的名声,让她以后嫁不出去的。那个时候已经知道嫁人是什么意思的她,害怕了。 因为她很早之前就决定了,这辈子就要嫁给表哥,要是因为和表哥靠的太近而导致自己无法嫁给表哥,她才不要。 于是她主动拉开了自己与表哥之间的距离,渐渐的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自己的朋友,却依旧和以前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他的事情。 然后,在某一天,她被人问起,小时候关系那么好的两个人怎么关系不再那么紧密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后来她想弥补和表哥的关系,像着小时候那样缠着表哥。然而,表哥虽然和往日一样宠着他,可是看着她的表情,已经和常人无异了。 从小表哥就是一个爱笑的孩子,无论面对什么困难,都会笑着面对,让人觉得,只要待在表哥身边,就十分的安心。 但是她清楚的记得,最初的时候,表哥对她是不一样的,就是也是一样的笑着,却带着对她的宠溺和纵容在其中。 惹他生气了他会气的想要打她,却在她的胡搅蛮缠之下无奈的原谅了她,她想要什么东西,只要撒撒娇,他总是会送到自己的面前,那个时候,她是被他放在心上的。 而她呢,却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而选择了远离表哥,即使后来发觉了也晚了,因为她和表哥再也回不去曾经那些两小无猜的日子了。 如今的表哥依旧对她很好,依旧宠着他,可是她在表哥心中的地位,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妹妹,是一个需要他照顾的人而已。 表哥对她的感情,根本就不是爱,而是将她当做自己的责任一样的照顾着,她的存在,再也不能令她有分毫的动容。 只是,她知道,表哥是不会抛下她的,即使不爱她,也会一直带着她的,因为,她是世界上唯一了解表哥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愿意为了表哥付出一切的人。表哥需要这样的她。 被利用又如何,被无视又如何,被不在意又如何,只要她能继续带在他的身边,这些的这些,她都可以接受。 “唉,小末,过来!”陷入回忆中的明末,在明夫人的呼喊中醒了过来,扬起开朗的笑容,明末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到了明夫人的身边。 “姑母,小末在呢,有什么事情吗?”她的存在,是为了表哥的,明末一次比一次坚信着,所以,她会等着的,等着表哥重新将她放在眼里的一天。 “小末啊,谁说找你有事了啊,这么久没见,可是想死姑母我了,真是的小末,你也不知道送一封信回去告诉姑母我你过的怎么样。” 明夫人看着蹲自己膝盖便的明末,将手放在明末的头上揉了揉,这个孩子自小就在她的身边长大,她没有女儿,就将她当做女儿看待了。 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这个丫头的心思太好猜了。所以,她一定会让自己的女儿幸福的,明夫人柔和的看着明末,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坚信,这样是对明净最好的,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比小末更爱她的儿子了,有了小末在身边,她绝对可以放心下来。 “嘿嘿,姑母,这不是因为京都太繁华了吗,以来小末就将姑母忘记了,没想起来给姑母送信去了。” 说完话,在明夫人将自己的手拍到自己的脑袋上之前,明末先行一步跳开,然后躲在了明净的身后。“表哥,姑母要打我。” “你这丫头,从小到大做错了事情就知道找明净给你挡着,都这么大了,也不害臊啊。”好笑的收回自己的手,她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安静的姑娘,不过她很喜欢就是了。 “姑母,谁说的,小末很乖的好不好,根本不会惹姑母你生气的啊,而且,这次到了京都,表哥不也是没有寄信回去吗,所以姑母不可以只惩罚我一个人。” 将身子藏在明净的身后,只露出一个头,伸长着看着明夫人,明末的手指此时正抓着明净背后的衣服,然后用手指头捅了捅明净的身体。 “母亲,的确是我的疏忽了,还请母亲原谅孩儿。”不动声色的告饶,明净觉得自己实在是大意了,这样的事情都没有想起来。 “行了,我也不是真的和你们计较,你们都是大忙人,忘记了我这个小人物也是应该的。”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和他们一般计较,只是那话里表达的意思,却不是这样的。 “啊,姑母,您这可是想错了,小末忘记谁,都不会忘记姑母您啊,要是没有姑母,就没有小末的今天,姑母可是小末最重要的人了。” 几步跳到明夫人的身边,明末重新蹲了下去,然后将明夫人的手主动的放到了自己的头上,示意她来打。她说的可都是大实话的。 “真的啊,姑母真的这么重要吗,比你的表哥还要重要吗?”最后一句是在明末的耳边轻声说的,明净没有听清楚,只是以为两个人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姑母!”娇羞的看了明夫人一眼,明末没有回答。她该怎么回答呢! “快说,不许逃避!”明夫人却不愿意就这么放过明末了,揪着明末脸颊上的肉,让明末的脸颊都变形了。不过她得不到答案之前,是不会放过这个丫头的。 “好了好了,人家说就是了。对小末来说,表哥和姑母是一样的重要。”小声嘀咕着,让明净投来疑惑的视线,明末刚才叫他了吗。 “哈哈哈,你个丫头,真是知道取巧。”得到这个答案明夫人也是知道的,她也就不为难她了,看她脸红的样子,都快热透了。 “嘿嘿!”明末捧着脸傻笑着,姑母没有看出她的小心思呢,她特意将表哥放在了前方,其实就隐约表达了自己真实的想法了。 在她心里,表哥是比姑母要重要那么点的,因为姑母是给了她住所和家的地方,而表哥,却是给了她一颗想要追求什么的心灵的人。因为表哥,她有了怎么都想得到的东西。 “小末你先起来坐着吧,我有话要问明净他。”指指自己身边的位置,明夫人将明末扶起,然后转移视线看向了明净。 “母亲,需要和我商量何事?”看似听得认真实则在神游的明净,将自己跑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此时,她和他正在做些什么呢!是否依旧笑得那么开心呢! ------题外话------ 小宴委屈:温度姐姐,我不是你亲儿子吗? 本大人:你是我亲儿子呀 小宴更委屈:那为何你要这样对我啊? 本大人一脸懵逼:我对你还不好吗? 小宴超委屈:你居然要听十八的话,给小然物色桃花给我添堵 本大人恍然大悟:喔,是这样啊,你都有烂桃花了,为何我的妹妹小然就不可以 小宴蔫了,然后说:反正不可以 本大人无视:不好意思啊,我对我的小然妹妹比较亲,你闪边去 小宴扁嘴耍赖: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你就是不可以这样 十八忽然出现:你的烂桃花来对付小然,你还不乐意小然桃花给你添堵 小宴瞬间蔫了,然后离开 本大人松一口气:哎,还是十八厉害啊 十八嘚瑟:好说好说 可怜的小宴就这样注定被小然桃花添堵啊 本书由,请勿转载! 妻君上瘾 第141章 蠢蠢欲动与机会 “净儿,你该成家了!”明夫人之所以这么直白,是因为自己要是委婉的说的话,又会被明净给糊弄个过去。乐—文 所以还不如干脆了当的直接说出来,不用拐弯抹角的,她就要看看,这下子明净还来怎么敷衍她。今日一定要将自己的心病给解开。 “母亲,孩儿知道。”面对明夫人的逼婚,明净的脸色一成不变,他早已经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了,以不变应万变,才是硬道理。 “知道了,既然知道了就拿出一点行动来啊!”手举起,将手中的杯子直接放下,发出重重的声音,显示着此刻明夫人的愤怒。 “母亲,这件事请,能不能交给孩儿自己来处理。”明净有些惆怅,他的母亲哪里都好,即使喜欢干涉他的事情。 自小以来,他做出的许多决定不和母亲的意思时候,总会来这么一出,长这么大他也习惯了,不过这次性质有些不同起来。 “交给你处理,净儿,你给我说说这句话多久之前你就和我说过了,当时母亲可是答应了你的,不过不是说好了尽快的吗,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越说越觉得怒气往上涌的明夫人,脸色变得不好起来。她知道自己这点惹人烦,所以之前明净说让他自己来处理的时候,她即使觉得不快,还是答应了。 结果呢,就是这样等结果吗,她等了好几年了,却依旧没有等到一个媳妇的到来,和她相处的夫人之间,都子孙满堂了。 他让自己站在他的立场上想一想,行,她这个作为母亲的人总不能什么事情都逼迫自己的孩儿吧,所以她难得妥协了一次。 结果这一次得到了什么回报啊,他怎么就不知道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一想啊,她们明家的传宗接代可是都在明净身上了,她能不着急吗。 “母亲息怒,孩儿知道这件事情是孩儿做的不对,不过母亲放心,孩儿答应你,在今年之内,一定会给母亲你找一个媳妇可好。” 单膝跪地,明净的声音带着劝解,母亲的身体可别被他气坏了啊。不过母亲生气也是应该的,因为他早就在三年前就答应了母亲尽快完成自己的婚事,结果拖到了现在。 不过,正是因为到了现在,他来到了这个京都,在遇见了那个女子,那个他渴望却得不到的女子。 他是男子,自然希望得到自己心爱的女子,让她为自己洗手做汤羹。这是男人的**在使然,也是他内心深处的渴望。 只可惜,他喜欢上的一个女子,注定不会喜欢上他,不然的话,即使冒着绝大的风险,他都会将她从别的男人身边抢回来了。 然而,那个女子的心中装着的不是他,所以他只能硬生生的看着,看着被自己放在心上的女子倚靠着他人笑得幸福。 说释然都是骗人的,不甘才是他如今的真实心态。他时常在想,要是先林之宴一步遇见了谢悠然,那么他是不是就是此刻的人生赢家。 无论从哪方面说,他都是不差林之宴多少的,林之宴能给的,他也同样都能给她,只可惜,他就是晚了那么一步,从而让只能亲眼看着别人给她幸福。 一想到这些,明净就一直不住自己的思绪,他从小就别教导着不要被外物所干扰,不要因为外物而迷失了自己。 他也是这么做的,所以他一直挂着一张温润的笑脸,听着那些姑娘说着自己是多么的温柔,多么的希望嫁给他。 他听见的时候,只是用更加温柔的笑容回复人家,心中却是充满了嘲讽。这些都只是看表面的女子,怎么可能打动他的心呢。 他以为自己以后会一直这样下去,听从母亲的选择,找一个女子安稳的过完这一生,即使不爱她,他也能保证自己不会背叛她。 他对女色的需求几乎没有,娶了妻子,因为不爱,所以他不能给她自己的心,可是除了这可空洞的心之外的所有东西,他都可以给她。 其实到京都之前,他的想法也没有改变,或许自己就会在京都中找一个有钱有势人家的女子,然后接着女子家族的力量,让明家在京都中站稳脚跟。 当那一场因为明末的骄纵而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事故的时候,那个女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不同于普通女子。 谢悠然看着他的眼里,是什么都没有的,明明和他在说着话,眼中依旧是空荡荡的,他进入不去,因为他与她无关。 而那时,谢悠然看着林之宴的眼神也是和他一样的。不过当时两人已经有了婚约,对着林之宴的眼里,带着点许的熟悉。 他当时在想了些什么呢: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和他曾经遇见的都不一样,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吸引住自己的视线。 不过,既然人家已经有了未婚夫的话,那他还是别插手的好,因为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子不同,所以才有了兴趣,而不是喜欢上她了。 一见钟情这种事情,从来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有人说,一见钟情钟的不是情,而是脸,他承认,女子的相貌,在他印象中也是无人可敌的。 若是他就是那么肤浅的人就好了,当时就可以不顾一切的去追逐自己心中所需要的东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笑容掩盖自己的后悔。 理智这种东西,却一直存在他的脑海中,干扰者他,控制着他,让他不能随心所以。他当时其实也是察觉到了两人的不简单,为了不给自己家族带来麻烦,本就想着就此别过的。 京都说大也没有一个国家那么大,可是说小吧,京都却比所有的城市都要大上些许,因为这里是天子脚下,最繁华的地方,也是人口最多的地方。 他哪里能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第二次的见到不过至少一面之缘的女子。比起初见之时的冷清,那个女子的脸上,有了笑容,而和她在一起的是另外一个女子,不是那个未婚夫。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有着一丝的喜悦,当他踌躇着要不要上去问候一声的时候,闹事的来了,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来那人不简单。 那个闹事的人,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她来的,他的心中,有着油然而生的担忧,她知道这些吗,她的身边好像没有什么护卫,能全身而退吗。 就在他犹豫的要不要出手的时候,是她身边的婢女出手了,那种翻转,令人吃惊,可是她又再次的惊艳到了他。 因为他一直在注视着他,所以看见了她的了然和智慧,她或许比他更早的看穿了来人的目的,却不动声色的打探着。 即使到了最后出手的时候,也是因为自己面临生命危险,这样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个大家女子在遭受危险的时候的反击罢了,不会让人觉得在,这一切都在她的设计之下。 比起在危险发生之前就除了那人,那么等危险出现之后再出手,显得名正言顺了许多。坐在那里的他,可是听到了不少人在谈论着她呢。 说她不亏是丞相的女儿,在这种关头也没有失去自己的身份,反而让自己成功的脱险,真是一个奇女子。 他关注的不是对她的赞赏,其中透露的关于她的信息。即使他是第一下次来京都,也不至于不知道云国丞相的名号。 谢泽谢丞相的名声,早已经响彻整个云国,甚至是那些别国的人都在畏惧着这个传言中智计卓绝的传奇人物。 这个姑娘若是谢丞相的女儿的话,她也就是姓谢了,当时的他,是为了知道了她的姓氏而觉得愉悦的。 后来等她走的时候,他用为上次的事情道歉的原因追了过去,近距离的见到了她,只是自己的做法好像不是那么的妥当,让她对自己起了厌恶之心。 他为此,只能苦笑,这样的女子多对他厌恶起来,他这个人其实是多么的坏呢。不过他依旧感谢那时的那场大雨,让他认识了不一样的他。 后来他专心着手家族的事物,每天东奔西跑起来,忙得不可开交的,什么事情都被他给搁在在身后了,而她的身影,却在自己的脑海中愈加的清晰起来。 偶尔闲下来,他要么就是待在府中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是常常做着就想起了那个女子,然后就压制不住自己烦躁的心,找了一个借口就出了门。 真实的原因,是为了去看看还能不能巧遇她的,这么大的京都中,或许在某个拐角出,他就会意外的发现她的身影这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结果么,自然很多次都是空欢喜一场了,难得的休息时间,就在他这漫无目的的寻求巧遇中度过了。 可是即使这样,他也觉得时间过得好快,因为要是时间再长点,或许就可以等到她的出现呢。上天中不会一次不眷顾他的吧。 不过的确,有时候运气来了,他会见到她,有时候是匆匆一眼,有时候是从酒楼下路过千万皇宫中的马车的缝隙中的惊鸿一瞥,他确确实实是看见了他。 刚到这边的时候,他的表妹爱缠着他,他去哪里她都喜欢跟着。明末对她的心思,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可是他注定无法回应,因为他的心中已经装进去另一个女子了。 虽然他感情也是一份无法得到回复的感情。只是他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所以他不会后悔,他是这样安慰着自己的。 不过为了避免给她带来麻烦,他出门寻求偶遇的时候都会避开明末的。明末这个女孩,和他一起长大的,他很清楚的知道真实的她。 其余的事情,明末几乎都不在乎,可是一旦遇见他的事情,明末就和疯子无疑。要是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别人,明末一定会想尽办法伤害她的。 他可以看守者明末,可是她是自己的妹妹,总不能一辈子关押在府中吧,要是有了一个万一,因为自己的疏忽给她带来了麻烦,他会过意不去的。 只是他心中却是隐约的期盼着让明末发现,然后在明末闹事的时候,他就可以站到她的面前,将一切算计给全部的挡下来。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精于算计的人,只要是为了自己想要东西,他可以算计所有人。他原来是这样的,以后也会这样下去,只要,不遇到她。 她是自己的劫难,遇见她之后,关于她的事情,他都是会心软的下不去手的,之前他完全可以借着最初的契机,和她打好关系。 因为她背后站着的可是谢丞相啊,至要得到了谢丞相的支持,他在京都所要做的事情,可以说是畅通无阻了。 要是在因此和林之宴结识的话,这个京都人的目光,都会看向他,哪怕他不用去做些什么,他的家族,也可以在京都稳妥的发展着。 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和自己的情敌打好关系,他就觉得不舒服,所以每次见到林之宴,他都忍不住争锋相对起来,仿佛想要以此分高低,证明自己比林之宴更加的合适她。 也是因此,他虽然不是和他们敌对的关系,却是依旧相处的不好。每次和她说话的时候,那个碍眼的男子总是会在,让他不能心平气和。 不过这样也好,他也无法忍受自己带着对她的爱恋待在她的身边做她所谓的朋友,既然做不成恋人,朋友也无需。 “净儿你想什么呢?问你话都不回答!”明净眼中的迷茫在明夫人呼喊中消失殆尽,再抬头,依旧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孩儿在想生意上的事情,所以有些走神了,不知道母亲刚才说了什么吗?可否在说与孩儿听一次。” 温润的眼睛看着明夫人,带着明夫人看不懂的神色,不知何时,这个孩子早已经不是那个喜欢缠着她说故事听的孩子了。 即使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她也已经看不透明净如今在想些什么了。不过没关系,在她心中,他永远都是需要自己操心的孩儿。 “刚才问你,你说今年之内就可以成亲,不知道现在净儿你有没有意中人了。”之前反抗了她那么好久,这次的退步她想知道有没有外在的原因。 “没有的事情,母亲难不成听到什么传言了不成。”轻轻的摇头,明净直接否认了,他心中的人,是不能告诉母亲的。 “算了,既然你已经答应我了,我也不追问了。”泄气的摆手,她还是别追的太紧吧,好不容有了一个确切的日子在。 而听到明夫人如此说的明末有些着急了,姑母不是向她许诺会将自己许给表哥的吗,为何姑母此刻一点都不提及她的事情啊。 为了这一刻她可是一直在忍耐着的,难不成姑母只是这样一说而已,根本就是不当真的,不过是说笑吗。 偷看着身边带着对表哥无奈神情的姑母,明末的眉梢有些耸动,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来,时机不合适,或许是姑母有别的打算呢。 “如此,若是母亲没有别的事情了,孩儿就去处理事务了,既然家族即将搬迁过来,有些事情孩儿需要提前安排下。” 得到明夫人的应允之后,明净欠身告辞,他的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还是用繁忙的生活来充斥他的内心吧,这样就不会让他胡思乱想起来。 身后,明夫人眼神深邃的看着明净的背影,有些深思,她觉得明净有些不对劲,可是却看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小末,你表哥真的没有喜欢的女子吗?”明末是待在明净身边最久的人了,如果有什么端倪,她应该知道一点的吧。 “啊,没有啊。”明末回答的很肯定,她一直在身后看着表哥,所以要是表哥有了喜欢的人,她一定会知道的。 虽然表哥喜欢的人不是她,她觉得有些遗憾,可是一想到也没有人能够得到表哥的心,她又觉得这样很好。 比起出现一个女子,强占了表哥的心,她更愿意表哥像现在这样,什么人都不喜欢,无欲无求的。 这样的话,最起码代表着她还有打开表哥心扉的机会。总比看着表哥将那些温柔给予别的女子的要来的好。 “没有就行,以为觉得净儿和往常的不一样,所以才有此一问。既然无事,那我也可放心了。”饮下温热的茶,是她最爱的味道,净儿还是记得的啊。 “最近几天表哥为了生意上的事情一直在忙着,小末也不怎么能见到表哥,今日表哥好不容易休息了,所以人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然后才让姑母觉得表哥有些异样吧。” 明末觉得就是这样的,表哥不知道,他在外面忙的很晚才回来的时候,她都是在暗处看着他的,看着他拖着满身疲惫的回到房间中。 即使回家了,那房间的灯火也是点到很晚才会熄灭,而每当这个时候,她才会回自己的房间中安睡。 等第二天早上她苏醒的时候,每次一问表哥的踪迹,都只能得到表哥已经出门的答案。早出晚归的结果,就是她很少和表哥见面了。 要不是每次她亲眼看着表哥疲惫的归家,她都会以为表哥是在故意躲着她的。不过为了不让表哥厌烦,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缠着表哥了。 “要是没有到这里多好!”嘴唇张合间,吐出这几个字,这是她真实的想法,因为在家那边的时候,表哥即使忙起来了,也有时间让她霸占的。 “小末你说什么,什么好不好的?”声音太轻,导致明夫人只听到一点,不由的询问明末,刚才小末说了些什么吗。 “姑母,我是说,姑母来了真好,姑母,你可不知道,在京都待着可无聊了,虽然玩的地方也多,可是没有人陪着,玩起来没劲,而且到处都没有认识的人,这一段时间,小末可寂寞了。” 拉着明夫人的袖子,明末眼巴巴的看着明夫人,这话也是大实话,除了表哥之外,几乎都没有认识的人了。 所以她在京都这一段时间内过的可真是无聊的很,整日不是待在家里就是待在家里,即使想出门,也找不到人陪,更不知道去哪里。 “放心吧,既然姑母来了,以后就有人陪小末。”摸摸明末的手,明夫人安慰着,倒是委屈小末了。 不过,既然她来京都了,自然要帮助自己的孩子一臂之力了,而怎么办,就只能是想办法结交着京都中的身份高贵的夫人了。 只要得到了那些人的赏识,那么只要一点点的床头风,明净行动起来也就容易点,或许就不用这么劳累了。 既然决定了的明夫人,说干就干起来:“小末,你在京都待了这么就,可知道那些身份高的夫人比较好结交。”所谓的比较好结交,自然就是好巴结的意思了。 “姑母,这一点小末也不知道,因为小末几乎就没有见到过那些夫人,而且京都和老家不一样,这里的夫人,都是很少出现在一些普通的地方的。” 京都中的人真的好别的地方不一样,即使是一些平民,也是带着某种骄傲的味道在其中,不是傲慢,却让人觉得不好亲近,这也是她为何一个朋友都没有的原因。 她不笨,姑母的心思她可以猜到,这种办法想起来是一回事情,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情了,一个搞不好,可能就适得其反了。 要是得到了那些夫人的厌恶,可是会让明家在京都中寸步难行的。毕竟一个商人做的再成功,也是比不过当官的权势高的。 “这样啊,那小末你可知道什么地方是那些夫人都会去的?”既然不能直接找人,那就委婉点,迂回的结交,一点点的让那些贵妇人们看到她的存在就行了。 “都去的地方啊!”思索了一会儿,她来京都不久,不过也是听到了不少关于京都的事情,或许其中就有姑母需要的呢。 一番回忆之后,明末的眼睛一亮,反手拉住明夫人:“姑母,我想起来了,最近有一场才艺比拼。” “说是只要是未嫁的女子都可以上场展现自己的才艺,要是第一的话会有很厚重的奖励即,即使稍微落后点的,名声也会打开。” “而这个活动似乎是京都中的特色活动,那天的话,许多夫人都会去,出题的和做裁判的,都是京都中有名的夫人。” 她记得之前隐隐约约听到了这些,却没有认真听,刚来的她是不准备和那些大家小姐一较高下的,即使她有那个勇气,也没有那个信心啊。 只是,这个倒是很合适姑母的心思啊,那日的时候,几乎全京都的夫人都会出动,而传言中,似乎有些夫人乎选择自己看好的女子下注的事情。 “深得我心!”一拍即合,明夫人的眼睛也是一亮,既然能见到面,就能制造有交集的地方,而她这点,也是她的机会。做的好的话,她就可以在那些夫人之间打开一条道路了。 不过最好的去的关注的办法,自然是赢得头筹了,可是她这个上了年纪的夫人自然是不能上场的了,那么,只能是明末了。 将视线转移到明末的身上,眼神的意味不言而喻,让明末一下子就明白了,然后赶紧的拒绝。 “姑母小末是不信的,小末的才艺有几斤几两,姑母你不是知道的吗,上去了也只是给明家丢脸而已。” 虽然她是有过这样的想法,在比拼中大出风头什么的,然后让表哥正视到她的存在,从而爱上她,愿意娶她。 可是也只能是想想了,她的才艺,是不可能有拔得头筹的机会的,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这个任务,她是无法胜任的。 “无妨的小末,不需要你赢到最后,只需要让你在那些夫人的眼中留下一个深刻的影响就行了。”凡事不能操之过急,这点道理明夫人是知道的,所以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真的吗,可是姑母,怎么才能做到让那些人记住我呢?”虽然想法是好的,她可是没有自信的。 “这件事情就交给姑母来办就好了,小末你就听姑母的安排就是了。话说起来,还有多久到那日?”这一点很重要。 “啊,我想想,有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才艺大会在二月十八日举行!”而今日,是一月二十八,大半个月的时间。 “这么久,足够了,这几天,小末注意控制一下自己的饮食,最好再能瘦一点就更好了。”有了想法的明夫人审视着明末的身段。 “哦,好的,姑母我知道了。”心虚的捏捏自己的肚子,因为长时间的不出门,贪吃的那些东西都长到自己的肚子上了。虽然她特意选择比较宽松一点的衣服了,还是被姑母发现了。 “你啊!”点点明末的额头,这个丫头,有时候就不知道节制。“放心吧小末,你表哥的妻子,一定只会是小末你的。” 明末在急些什么她也是知道的,这个丫头从小就心仪净儿了,又是她看着长大的,感情不是那些外来的女子可以比的。 比起将净儿交给那些不知根底的女子,她更愿意让小末成为自己的媳妇,最起码知道明末是什么性子的她,可以拿捏住明末。 给她当女儿和当媳妇的感觉肯定是不同的,找一个知根知底的媳妇,她才能更加的放心些,明末,正是不二人选。 “姑母,不要这样说啦,小末才不是这个意思呢。”被说中心思的明末,适时的红了脸颊,姑母,将是她最大的助力。 “哈哈,还害羞起来了,刚才我让你表哥娶亲的时候,是谁拿眼睛一个劲的瞅着我啊,瞧着那个委屈样子都让我于心不忍起来哦。” 那心急如焚的模样,都直接明晃晃的呈现在她的脸上了,这个丫头的心思,真是好猜的很啊。让她忍不住的打趣。 “姑母,人家才没有着急啦。姑母你不许这样取笑小末。”眼睛鼓起瞪着明夫人,就像是一个被戳破心思的小动物,无所适从。 “好好好,小末没有着急,是姑母着急了,不过既然如此,那姑母就给你表哥找别的妻子了啊,小末你愿意不?”顺着明末的话,却依旧在挖坑。 “我不愿意,姑母,再这样小心小末不理姑母你了啊!”一把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去,知道她的心意,姑母还这样玩她,这样真的好吗。 “是是是,是姑母错了,姑母不敢了,小末不要生气啊,姑母可是说到做到的啊,什么时候骗过小末不成。” 将明末牵了过来,然后一手捂着笑得生疼的肚子,一手擦去眼角渗出来的泪水,明夫人主动讨饶了,她可不能真的将这个丫头惹恼了啊,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她的配合呢。 “嗯,小末知道姑母不会骗小末的,所以小末会等着的。”蹲下来抱住明夫人的腰,将自己的头乖巧的搁在明夫人的肩膀上,明末的声音带着依恋。 “小末,姑母一定会让你得偿所愿的。”手指穿插在明末的发丝中,丝滑的触感让明夫人很享受。 “好!” 房间中的气氛和谐的不像话,两个人相处的样子,就是如同真正的母女一样,能让人感到两人之间缓缓流淌的温馨和爱意。 而这样母女相处的一幕,最近不断发生在各个家中,为的都是让自己的女儿能够在不久之后的才艺比拼之间赢得关注。 这样的情景,终于轮到了谢悠然的头上,某日午后,谢悠然在晒着暖阳,如今的天气渐渐的暖和起来了,这样的阳光,晒得她昏昏欲睡。 迷糊的闭着眼的时候,却发现有什么遮挡住了洒向自己的阳光,不情愿的睁开眼,谢悠然无辜的看着眼前出现的人。 “娘亲,你这要是做什么?”她的睡意正好呢。 “哼,我做什么,谢悠然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了。”手指戳着谢悠然的脸颊,谢夫人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在上面戳出了一个月牙坑,又让谢夫人心疼的收回了手。 虽然是自己的女儿,可是长成如此标志的模样,让她这个同样作为女子的人都觉得有些小嫉妒起来。对女子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这样脸了。 不过要是谁敢打然儿这张脸的注意,她肯定是第一个不放过那人的,这是她的女儿,要欺负也只能是她来,轮得到别人吗。 “忘记了什么事情?”还有些回不了神的谢悠然,将视线转向了跟着谢夫人进来的良辰身上,她有忘记什么事情吗,她怎么不知道啊。 “谢悠然,你找打是不是?”看着面前完全忘记的人,谢夫人牙齿死死的咬住,声音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她感觉自己的手好痒痒啊。 “那个,是不是关于才艺大会的事情。”从良辰无声的提醒中读出这几个字,她的记忆中,似乎是记得什么时候谢夫人和她提过这件事情的,可是是什么时候呢,恕她真的不记得了。 “哼,你要是敢真的忘记了,看我不打死你!”因为良辰站的靠后,谢夫人没有发现两个之间的小动作。 “嘿嘿,女儿怎么敢忘记呢。”坐直身子,谢悠然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她还就是真的忘记了,不过娘亲肯定也是不会打死她的,娘亲可舍不得她的啊。 “既然记得,那就记得那天给我去参加了。”哼,大会言明未婚的女子,虽然然儿现在有了婚约,但是只要没有正式成亲,也是可以参加的。 “不要!”考虑都没有的就拒绝了,她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比起那些,她宁愿鼓弄自己的种植的花。 说起她的牡丹,一个冬日即将过去,那些被她放开的花儿有些已经陷入了沉睡,等待着复苏的日子,有的还在打着精神迎接着春天呢。 “不去也得去!”一甩袖子,谢夫人觉得自己必须坚决点。要知道之前,因为她夫君对然儿的保护,这些活动是觉得不允许然儿参加的。 每年的这个时候,她坐在评委台上,看着那些如花一样的女子展现着自己的才艺,然后再想想被拘在家里摆弄花草的女儿,她就觉得心塞的很。 之前就想着,希望哪一天然儿也能上场一次,能一举夺魁,她一定很满足,特别是最近几年那个简夫人的女儿简艾,每年参加都能拿到头筹。 然后那个简夫人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她,仿佛在说,羡慕吧,羡慕的话有本事让你的女儿也来试一试啊。 现在简艾虽然嫁人了,没有了机会,可是然儿还有机会啊,这次一定要气死那个简夫人一次,解了心中的郁气。 虽然不知道为何娘亲突然变得愤怒起来,谢悠然依旧坚定的摇头拒绝,她不需要那个什么第一,只需要安静。 “那个夫人,小姐。”一边看热闹的良辰不住的插嘴了,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了谢悠然:“小姐,这是简夫人送来的信封。” 简夫人,也就是简艾的母亲了。这样的大会,每年的负责人都是不一样的,也就导致了每年都有新的看头在其中。这次是轮到了简夫人负责,而下次,刚好是谢夫人了。 “哦!”这点还是知道的谢悠然接过良辰送过来的信封,在谢夫人火辣辣的眼神中,拆开了。不知道这人找她有什么事情。 打开之后,倒出来的是一个请柬和一封信,这种感觉,让谢悠然觉得熟悉,以为简艾也是这样做过,她赴约之后,可是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啊。那么这次呢。 先将信封打开,谢悠然看着那将头伸到自己跟前的谢夫人,将纸张摊开来了,一起看吧,免得待会她还要解释。 “谢小姐,今年才艺大会刚好是由我来负责,虽然有些唐突,但是还是希望谢小姐能够听一听我的请求。” “本人想邀请谢小姐成为本次大会的评委,以为本次大会是由我一手举办的,再让我担任评委,有些作弊的嫌疑在。” “可是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谢小姐有这个能力接任这个职位,所以特此书信一封,将自己的意见交与谢小姐,还望谢小姐能够同意。” “另外,本次比赛的评委邀请函已经附上,相信谢小姐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信很简短,表达的也是很清楚,只是越是看下去,谢夫人的怒火就越高昂起来。这个女人就一直乐忠于和她斗。 她哪里都不怕她,唯一的一个遗憾就是这个了,结果这个女人又来搅和,她能不觉得生气吗。“然儿,不准去。”直接冷硬的下命令。每年这个时候,她的心情就是很暴躁的啊。 “娘亲!”谢悠然仔细的收好请柬,然后抬头看着谢夫人:“悠然会去大会的,去当评委。” 一句话,彻底的让谢夫人黑了脸。 ------题外话------ 推荐好友苏晓晨文: 他是光芒万丈的商业巨子霍言纶,对外做事果断不带任何温柔,对内所有感情只为一人! 她是出身富贵的低调千金林欢宜,外表天真乐观内心却比任何人都脆弱孤单! 一场早有预谋的车祸,打破了原本青梅竹马的一对人儿! 一天,某女无聊正在相亲,谁知某男气冲冲过来拉着她就走! “霍言纶,当初不要我的人是你,怎么,难道我还不能相亲么!” “我们从小订了婚约的,a城谁敢和我抢!” “若我执意不嫁呢!” “可以,我不介意自己没名没分和你传绯闻,倒是你……” “霍言纶,你特么混蛋!” 混蛋也要把你抢回来! “老婆,亲一个,大家都看着呢!” “亲什么亲,回家的嘛,老公……” 《独家蜜爱之钻石婚约》欢迎入坑! 妻君上瘾 第142章 阴谋者的病态 “为什么,然儿,你就这样伤害你娘亲的心吗?”谢夫人像模像样的捂着自己心脏的地方,满目伤痛的看着谢悠然。 “因为娘亲啊,当评委比当参与者好好玩的多啊。”闷声差点笑出来,赶在谢夫人发飙之前,谢悠然先行回屋子去了:“娘亲,我要去回信了,您请便啊。” “臭丫头,一点都不听话。”自知自己女儿有了主意就不会变更的谢夫人,只能带着人离开了。今年就算了吧。 而那回房的谢悠然,伸头从门出看着谢夫人离开的样子,摇头转身,娘亲不过就是想要整那一口气而已,可是她真的是不想合作啊。 “小姐,这样没关系吗?”知道一些夫人和简夫人往事的两个丫头不由得发问。小姐这样不会让夫人生气吗。 “没事的。娘亲可是很宽容的。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情就生气的。”摆手,然后摊开白纸,写起信来。 不过是表达自己愿意的意思,简短的一句话,很快就写好了,待墨迹干透之后,谢悠然将其塞进信封中,交给了良辰。 “让王良给简府送去,只要送到简府就行了,不用特意送到简夫人的手上。”虽然不知道简夫人在打着什么主意,可是她按照自己的方法行事就行了。 “好的。”不情愿的接过信找那个被小姐指名的人去了,最近她和王良那个家伙相处的可是不好的,小姐偏偏让她去传话,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待良辰离开之后,之前一直低着头的美景,抬头放声大笑:“哈哈哈,小姐,你真坏,是不是故意让良辰去的啊。” 最近府中几乎都知道了小姐身边的良辰姑娘和王良不和呢,听说之前差点吵起来,小姐明明是知道的,还这么做,肯定是故意的。 “哪有的事情,不过是看着那两个人感情好,所以给他们多点时间相处而已,美景你想到哪里去了。” 笑着反驳,人与人的关系不是从外在就能看出来的,而是从心。那两个人表面不和,可是关系好着呢。 她敢保证,要是良辰发生了什么事情,王良一定是最着急的人了。有一种相处的方式叫做关系冤家,这两个就是这样了吧。 而王良这个人,在她身边也已经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无论是人品还是性格,都很不错,虽然不是什么优秀的人才,可是是一个可以对待他人用心的人。 这样的人,要是良辰真的嫁给了他,虽然没有什么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她必定不会受委屈的,因为那是一个知道心疼人的男子。 再说,王良是她身边的人,即使良辰嫁了过去,也会依旧在她的身边,不用跑太远的地方。两姐妹在她的身边已经待了很久了,久到早已经成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而且,现在既然美景都找到归宿了,那她可得加把劲,给良辰也找一个合适她的人,不说别的,就为了让美景的婚事早点举行也得这样做啊。 “小姐!”脸色红润的美景跺脚看着谢悠然,小姐这是眼神是想告诉她什么啊,她可以装不懂的样子慢。 “哈哈,好了好了,放心吧,一切尽在把握中。”将东西收拾好,谢悠然转身,看着屋外的景色。在金色光辉的照耀下的衰败景象,在那些不易察觉的地方,已经冒出了点点的新绿。 季节的轮回转换仍旧在继续,她的脚步也渐渐加快起来,虽然不知道未来通向何方,可是现在的时光,都是值得珍惜的。 “小姐!”美景的声音很小,小姐的侧脸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那般的温暖,让人想要靠近,又那般的耀眼,让人只能仰望。 这样的小姐,就如同是找到了自己前行方向的旅者,正朝着自己选定的方向,一步步的迈出自己的步伐。 即使路途艰难困苦,即使孤身一人无人为伴,小姐的脚步都不会停下来,因为这样坚决的小姐,才是她心中的小姐啊。 她们这些待在小姐身边的人啊,是如此的平庸,要是想跟上小姐的步伐,总是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稍微向小姐靠近一步。 有的时候,你会发现,为了靠近小姐一步你努力了许久终于有进步的时候,那个让你想要追逐的人,早已经走到更远的地方了。 这样的小姐,有时候真的让她感觉好遥远,也让她感觉自己好无力。不过后来想通了。追不上就追不上吧。 正因为小姐是那样的独一无二,所以才会让她们想要去追逐,因为害怕自己会不会有一天被小姐丢下。 不过没关系了,即使走的再远,小姐也没有放开她们的手,所以即使她们在平庸,小姐也不会放弃她们的。只要有这一点,便是足以。 想到了什么,美景看着谢悠然白皙光滑的侧脸微笑,现在的小姐肯定不是一个人走在那条独特的路上了吧,因为有姑爷啊。 “那么小姐,奴婢就不打扰小姐了!”对着依旧在沉思的谢悠然告退之后,美景放轻脚步离开了,顺带的将房门掩起来了。 屋内的关心,变得暗淡起来,站在窗口的谢悠然,光影仿佛在她的身上交错,青丝随风浅舞,飘在谢悠然的身后。 “真是,期待起来了,对未来的日子!”用手将自己的头发拢好,谢悠然从窗户处伸出头去,呼吸和屋外清冷的空气,笑得格外的美好。毫无阴霾的笑容,感染人心。 京都的某一个地方,和谢悠然保持这一样动作的某人,手指向着屋外伸展,张开,让那自由的风从指缝中穿过,飞向遥远的地方。 “爷,事情已经查出来了。”恰巧此时白银带着消息进屋,推开的门,为房间中带来明亮光彩,让整个屋子,变得生动起来。 “嗯,说说!”慵懒的看着屋外,林之宴烈焰一样的红衣,在椅子上铺散着,绽放着,如同那瑰丽到极致的地狱之花。 墨发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水色潋滟的桃花眼中,泛着浅浅的雾气,让人看不见深处有着些什么,那神秘的色泽,却更加的让人想去探究清楚。 高挺的鼻梁弧度优美,薄唇似血,上挑着凉薄的弧度,嘴唇张合之间,发出低沉悦耳的磁性之声,让人的心有种加速的感觉。 这是被谢悠然称为妖孽的人,无论在哪里,这个人自身的存在感,都会让他成为人群中的焦点,仿佛就连那阳光都格外的偏爱他。 浅色的日光,照耀在他的身上,让人觉得他不属于这尘世之中。明明是妖一样的人,却让人觉得圣洁的高不可攀,那般的遥远,美好的不真实。 即使此刻在和白银说着话,他的眼神没有波动,他的视线没有转移,他的脸色,清冷如初,带着薄凉的唇角,上挑的弧度,一成不变。 似笑非笑,似嘲似讽,谁能解答出他此刻的心思,那眼神迷离而疏离,带着对世人的轻蔑,瞳孔中明明映出了所有,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爷!”艰涩的吐出这一个字,白银看着这样的林之宴,无端的,不想去打扰,这样的爷就如同要离开这个世界千万属于他的地方一样。 “嗯,说吧。”终于移动了眼神,在视线转换到白银身上的时候,又带上了以往的妖娆笑意,眼睛稍微的眯起,荡着水色的眼,仿佛要将他看透。 “爷,之前那个在酒楼闹事的蛮三爷真实的底线已经送过来了,属下看了一下,果然不出爷的所料,都是有安排的。” 其实事情发生当天,爷就让人查探了关于蛮三爷的事情,结果第一次得来的却是很正常的情报,可是就因为太正常了,却反而显得不正常了。 这里可是京都,多少达官贵人所在之处,要是像蛮三爷那般的闹事,说不定就会不注意得罪了什么人,从而不知不觉的消失在这个京都中。 京都是云国最繁华最安定的地方,同样也是整个云国最黑暗最肮脏的地方。每天不知道在暗地中国有多少的阴谋在进行着。 在这种地方,随时丢下性命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使是他,也做好了在爷需要的时候为爷牺牲的决定。 而那个蛮三爷,不可能连这些东西都不知道,那么要么说明那个人就是真傻,要么,就是故意的。不过显然的,那人不傻。 所以他最初查出来的这种东西在爷这里交差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特意吩咐人让深处查,有什么不便的地方尽管的动用权利,结果还真的有点猫腻在其中呢。 “哦,说说!”一跃坐上了窗沿,林之宴的头靠着后面,一腿曲起,一腿放在了屋外,静静的等待着白银的继续。 “是这样的,之前将蛮三爷带回来审问了一番,遵循爷的吩咐,到现在都没有让他死成。”说到这里,白银的心里有些感慨。 那日在蛮三爷想要伤害少夫人的时候,就注定了他生不如死的结局,即使过了不少天了,爷还是没有给他一个仁慈的想法。 他们听从爷的吩咐,将那个蛮三爷关押在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那里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也没有丁点的光亮。 每日等待他的,都是无尽的折磨和寂静。身受重伤的蛮三爷的精神本就很是薄弱,不过进去一天,就求着他放过他了。 甚至有些事情,不用他问,蛮三爷直接的吐出来了。据蛮三爷所说,他是从北方来的,因为听说最近有许多的北方人在向着京都这边过来,所以他也就跟着来了。 本来他是想在这里做些生意的,结果发现,这里的生活习惯和北方不同也就不说了,而且他幸幸苦苦攒下来的资本,因为初来乍到,不过几次,就被骗光了。 怀着雄心壮志来,却受到了如此的打击,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蛮三爷的心思变了,开始整日的找茬,想要将京都的人踩在自己的脚下,最后栽倒了林之宴的手上。 这些信息就是最初他查到的信息,没什么大差别,要不是知道爷的性格,他差点就将这样的信息送上去了。 或许是和爷待的久了,神经也变得敏感起来了,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的白银,再次让人深入挖掘了一下,没想到,却挖掘出不得了的东西了。 “爷,属下让人经过仔细的查证,发现最近的京都中,来了许多北方的人,这本来也没什么,不过其中许多北方人都和京都的人发生过摩擦。” “那些人中,甚至有仇视京都人的人存在,然后那些人也像那个蛮三爷一样到处闹事。不过因为得罪的都是普通的民众。” “这些事情在百姓之间传开了,但是却是没有闹大,就像是,有人故意在控制着事态的发展一样。” “然后属下以这个为方向,查了下去,结果发现这些北方人的身后,有一个组织在唆使着他们做这些事情。” “而且这个组织的手段着实高超,事先收买一批北方人,然后让那些人混入北方各地,宣传着京都有多么的繁华,多么的富有。” “等那些人受不住诱惑,想要出来试一试运气而来到京都之后,分布在京都中的一批事先来的北方人,则是好心的收留了那些新来的。” “并且很照顾那些人,在那些人信任了他们之后,又开始向那些人传输京都有多么的肮脏的消息。说什么京都人歧视北方人。还说有些地方是北方人是禁止进入的。” “结果那些初来乍到只相信同属于北方伙伴的人们,不由得信以为真,然后在尝试在京都找到自己容身之地的时候,因为带了不好的印象在。” “有时候一点点的小摩擦,都加大了他们对京都人的厌恶,就这样一点点的集聚着,导致了最后那些北方人对京都之人的形象认识扭曲了起来。” “这种模式一直进行着下去,所以说,京都中除了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的原本的北方人之外,大多对京都的认知都是产生了错误的理解。” “有些已经融入京都的北方人试图解释,却让那些人觉得是京都给他们利益,让他们来骗人的,他们根本的听不进去。” “另外,爷,属下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这些事情的背后是一个叫做皇殿的势力策划的,一切都是他们的人在指使。” “甚至属下顺藤摸瓜,还发现之前盐城的事情,同样也是这个皇殿之人的所作所为的。而在此之前,属下没有得到任何关于皇殿的消息,仿佛这个组织以前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说到最后,白银的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了,查了这么多还没察觉到阴谋的话,他就没有资格跟着爷的身后了。 不过因为事关重大,他也不好自行处理,只好来寻求爷的意见了,是爷的话,应该可以知道些什么的吧。 “你查的和如世告知爷的差不多,不过在如世的信中,说这个皇殿组织很久之前就存在了,不过因为行事低调,也没有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情,就一直放任了。” 将垂下的腿收起来架到另一条腿上,悬空的腿在空中不断的晃动着,林之宴手指交叉,置于下巴底下,托着腮,想着什么。 果然他和如世都是因为安稳的太久了,所以连这些东西都没有发觉吗,以前的小打小闹,都是好玩的吧,如今的才准备真刀实枪的干起来了吗。 虽然不知道这个皇殿的目的是什么,可是这一步棋走的着实很妙啊。要是长久的这样下去,即使不用那些人做些什么,就能分化北方和京都的关系。 那些觉得京都十分糟糕的北方人,肯定有回去的,再在北方宣传一下自己对京都的印象,一个人说话没人信。那么如果是成千上百的人都说京都人敌视北方人呢。 哪怕有些人觉得不可以轻信,可是心中毕竟有了一个疙瘩,要是以后发生些什么的话,因为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在,即使双方都有错的事情,在那些人眼里,将全部成为京都这边的错。 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北方肯定将不再接受京都的统治,一个放任自己脚下子民对他们这些边缘之人践踏的君王,是不值得他们信任的。 到时候,要是到了国家重要抉择的时候,只要那些有心人随意的挑拨一句,北方就可能成为京都,甚至是云国的敌人。到时候腹背受敌的京都,能取得好处吗。 所以不得不说在,这一步棋走的实在是太棒了,简直出乎他的意料,这种细功夫想要完成的时间虽然很长,可是一旦走好了,效果可是卓绝的。 一旦北方对京都定了性,那么无论他们再怎么解释,对他们而言都是狡辩,那时候,失了北方的心的京都,是无法控制那里的。 北方说起来物资什么的都是没有南方丰富,属于贫瘠之地,所以那里的人民都比大部分南方人都要坚韧许多。 假设南北发生战争,在同样的人数,同样的优势下,输的一边,可以肯定就是南方人了。因为南方人这些年来过的实在是太安逸点了。 一旦南方失守,坐落在南方保护之下的京都,就是瓮中之鳖,任由别人拿捏了,那时候,即使君王再英明,都不能扭转这种局势。 所以说,北方那片土地,只能处于京都,处于帝王的统治下,这个国家的安全才能得到保证。那么,这个皇殿的目的,依旧明了了。 “又是一个想谋权篡位的吗?”薄唇划出瑰丽的弧度,飞舞的发丝遮住了林之宴冷凝的眼,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喜欢那个位置呢,喜欢到,让他厌烦的程度。 “爷,我们该怎么办?”白银愣了愣,然后避开了这个话题,有些事情只能特定的人来说,他无需过问的事情,他就绝对不要插嘴。 “怎么办啊!说起来,你查到皇殿的主子是谁了吗?”眉眼上扬,眼神流转间,风姿卓绝,魅惑之极。 “不知道!”白银低头,这点他差了很久都没有查到一点的蛛丝马迹。 “那么,皇殿其余在谋划的事情呢?”林之宴再追问。 “没查到!”白银的头更低了。这点也不知道。 “那皇殿的大本营在哪里,又知道吗?”林之宴的眼看向窗外,看向那广阔高远的天空。脸上的神色,难以捉摸。 而那再次被反问道的白银咬牙道:“属下无能!这一点也不知道。” “那就行了,静观其变就是。不是你我无能,而是那些人藏得太深,在你我察觉之前,可曾知道那些人已经谋划了多久。” 天空越高远,所能容纳的东西就越多,无论好的坏的,都是组成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有时候,人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虽然他不至于到了无能为力的地步,不过暂时的确没有什么好办法。也许在这些消息送到他面前之前,那些人早就设计好了这一环也说不定。 既然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也不知道怎么可以防范,更加的不知道怎么去打败那些隐身在暗处的敌人的时候,就静下心来,睁大自己的眼睛看就是了。 因为是人,所以完事不可能完美无缺,那些阴谋者所做的事情,不可能每一件都可以不为人知。而他目前索要做的,就是等待着破绽的出现。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有些现在能做到的事情,他还是要去做的,而且,有些事情,也该行动起来了。 敌人已经给他发来了开战的信号,他总要给一点面子回应人家一下吧,不然的话,岂不是会让人家失望的。 “白银!”蓦然转头,林之宴一把跳下窗户,艳丽的红衣浮起然后落下,墨发在空中划过,轻柔的落到了林之宴的身后。 “属下在,爷尽管吩咐!”冷静下来的白银,排除胸中的郁气,抬头注视着林之宴,爷交代的事情,他一定做好,不再让爷失望。 “吩咐下去,让官府加派巡逻的人手,插手那些小争端之中,不过必须做到公平公正公开,不许舞弊京都人,也不准冤枉了任何一个北方人。” “另外,传达告示下去,因为最近京都中涌现大量的北方人,所以北方人在京都找工作的时候,可以凭借自己的户籍优先录用。” “同时,找那些和官府关系比较好的酒楼,让那些人多准备些北方的食物,尽量做到有求必应。” “以上命令传达下去之后,告诉那些人必须在三日内见到效果,否则就要小心头顶的乌纱帽,要是有意见的,让那些人直接找皇帝。” “对了有时间的话你去皇宫走一趟,弄一个正式一点的圣旨什么的。”虽然他被赋予了特殊的使命,可是知道的人不多,还是正式点的好,可以堵住那些人的嘴。 “那么,我接下来说的事情,必须秘密进行,不许泄漏分毫。让人监视那些闹事闹得厉害的人,看看他和那些人接触。” “那些和北方有生意上合作的商人,同样让人监视着,最近的那些商人的每一笔买卖,让官府中的那些人给爷盯紧点。” “人家可以派人蛊惑人心,我们自然也可以,找那些听从于我们的北方人,将那些人同样的融于人群,寻找那些有可能是皇殿的人,然后秘密抓捕。” “最后,告诉如世,让他派人蹲守京都各个消息流通的地方,收到的任何消息及时上报,及时处理。哪怕是小到哪家官员晚上睡了哪个女子的消息,都不可以漏下。” “处理这些事物是遇到阻碍的话,直接送入大牢,谁敢反抗,谁敢阴奉阳违,能人给看牢了,见一个就处理一个。” 雷厉风行的手段,在特殊时期是很有效果的,既然京都已经被那些不轨的人入侵了,那他就大刀阔斧的整改,让局面重新洗牌。想当执棋之人,可不一定这么容易了。 “是爷!”铿锵有力的回答,白银的眼中带着对林之宴的信服和崇拜,他就说吧,爷一定会有办法的。 敢这么豪气的改正,京都各大势力肯定要动荡起来,那些顽固的臣子,看不惯爷的臣子,怕是又要跳出来了。 可惜了,爷身后站的是皇上,有了皇族的支持,爷做什么都是合法了。或许趁着这个机会,让京都的官场焕然一新。 一个盛世王朝,也逃脱不了那些蛀虫,不如说,越是安稳的国家,那些蛀虫就越嚣张,拿着国家的俸禄,做的却是和大义相违背的事情,这种人,不适合当那些为民请命的官。 只是接下来的事情,京都的情况可能有所改善,但是爷的安全同时也得重视起来了,那些看不过爷的人,肯定也会有所行动起来。 “那么爷,属下就先行下去了。”右手置于自己的心脏的地方,代表着对林之宴的诚服却敬仰,白银带着笑意出门,和进门时候的愁眉苦脸不同。 刚才还明媚如初的天空,不知从哪里飘来了几朵厚重的云朵,将太阳的光辉遮挡住,天地之间,变得阴暗起来。 京都天空上的风,已经刮起很久了,这一次,终于影响到了那本该明媚的阳光,于是,天要变了,京都的天,也要变了。 “然然,或许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你陪着爷共同的战斗了,希望然然不要觉得厌烦啊,因为能站在爷的身边,给爷力量的也就只有然然你了。” “然然,比起让爷一个人保护着盛世的安稳,让我们两个人共同携手,创造出一个全新的盛世,是不是让然然更加的喜爱。” “然然,该起航了!”手掌摸着自己腰间的同心佩,林之宴的的表情,温柔中又带着诡异的期待。 果然啊,他是适合这样的日子的,之前那些太平到不起波澜的日子,一点都不适合他,再不动一动,他都要生锈了。 想来,然然也是这样的吧,因为然然,是他眼中的自己啊。 那天说变就变,上一刻阳光洒满大地,下一刻乌云遮盖天地,街道两边,看天色不好起来的小贩门都嘟囔着嘴赶紧的收拾东西,想要赶在大雨降临之前回到家中去。 “唉,兄弟,你说这好好的天怎么说变就变啊。简直就是妖异的很啊。” “老天爷吗,谁能猜到它的心思,变的这么快,我们也就只能受着了。” “是的啊,希望晚一点吧,等我回去之后再下也不迟。” 说着的人们,手上的动作不停,着急的收拾着,不一会儿,有些人已经带着东西回去了,而那些慢了一步的人,面对逐渐低落的雨滴,再次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随着雨势越来越大,天空之中,在一阵白光之后,迟来的冬雷响彻京都的上空,让那些以为不过是一场平常大雨的人们,惊讶无比。 这一天预兆的都没有就变的天,竟然是这般的厉害,难不成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老天爷来提醒了。 某一座宅院中,一男子着黑衣,面对窗户自斟自饮,豆大的雨滴敲响在窗户上,让人担心那层薄薄的油纸可否能挡得住这般激烈的攻势。 一壶酒逐渐见底,男子的动作几乎没有改变,不过是看着那外面乌云密布,冬雷阵阵的天空,黑色的眼里,有异色闪过。带着面具的脸,看不见神色。 何时京都的天空,竟然是这样的让人难以预料起来,难不成这所谓的老天爷,是在提醒他不成,他最近干的事情可是有点多了啊。扰乱了这所谓的天定之理不成。 “主子!”急促的敲门声在雨幕中响起,有人声在门外传来,挺声音,很是急切。 “进来吧。”男子的声音冷冽,带着喝过酒之后的沙哑的性感,让人的耳朵发痒。 “主子,那些人已经查到我们的身上了。”来人是一个侍卫,见到男子,直接单膝跪地陈述事情。 “查到什么程度了。”将饮尽的酒杯放在桌子上,用一根手指翻转着,男子的声音,察觉不到什么惊慌,仿佛早有预料。 “已经查到我们散布出去的眼前和之前为了掩人耳目所做的事情,对于我们的目的,那些人估计也知道了。” 侍卫说话的时候,都是一直低着头的,因为没有男子的命令,一直保持着跪地的动作。眼里有着狂热。 “无妨,这些事情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的,早晚都没有关系。”摆摆手,男子起身,推开窗户。呼啸的风和急速的雨,直接打到了男子的身上。 “主子,请注意身体!”被突然变大的雨声引得将头抬起来,看见男子动作不由得惊呼出来,这种天气可是注意不能着凉了。 没有理会侍卫的话,男子张开双手,让雨滴尽情的洒落到自己身上,狂暴的雨滴打到男子的面具上,然后又顺着面具滑落。 因为雨水的清洗,那银白的面具,闪烁着寒光,如同男子的眼睛,森寒一片。即使这是上天降下的惩罚又如何呢。 他在自己选择的路上已经走得太远了,早就没有了回头的机会了,即使他有机会回头,他也不会选择。 从他坚定自己决心的那一日起,就知道自己的未来是要面对怎么样的选择了,成王败寇,他有成为王者的资本,也有沦落败寇的可能。 只是当他踏上那条注定不会平稳的道路之时,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即使等待着他结局是毁灭,他也将义无反顾的前行。 何况,现在一切才刚刚开始,命运的轨迹才刚刚转动起来,胜负未分,他不着急,就让他享受一下以后热血沸腾的日子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雨水打湿了男子的发丝,打湿了他的衣服,男子却不在意,反而是仰天狂笑起来。 张扬的声音,充满着霸气和傲然:“这所谓的盛世,这虚假的表面,既然那些人不愿意从自己编织的梦境中挣脱,那么,就由我来打破吧。” 世界平静的太久了,需要他来将这和平的表面撕破,露出其中血淋淋的事实。什么是真实,他会亲手解开,亲眼见证。 真想看着那些人匍匐在他的脚下,认同他的模样,那样的卑微而又讨好。到时候,想要活下去,那就就向他奉献出一切吧,包括生命和灵魂。 “主子,在这一天来临之前,属下一地会追随主子到底的,哪怕主子的前面是深渊,只要主子需要,属下也会为了主子跳下去,然后带着深渊的果实,爬上来!” 双眼灼灼的看着男子,侍卫的声音十分的激动,好久没有看见这样的主子了。是的在,这样的才是他认定的主子,是他想要奉献出一切的人。 “那么,就让我期待一下,你那从深渊带回的果实的味道会不会如同我想像中的那么甘甜可口。” 保持着自己拥抱外界的姿势,男子头稍微侧开,看着地上的人,邪肆的眼中,瞳孔缩的很小,其中的野心和疯狂,在闪烁着光芒,让侍卫感到惊惧的同时,又觉得兴奋。 “主子,属下,一定不会辜负主子的期望的,主子前行的路上,请将属下当做斩断一切碍眼之物的利剑一样的利用吧。” 眼里对着男子的痴迷终于忍不住浮现出来,直盯盯的看着男子,侍卫的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这样的主子,真的是美丽到无以复加。 他爱自己的主子,所以,为了主子,即使他被利用的体无完肤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可以对主子有帮助,他的一生,所追求的原来不过是这个而已。 “呵!”轻蔑的一笑,不将侍卫的话放在心中:“风无,你记住了,你不过是我捡来的一个死人而已,有些心思,记得收收。” “是主子!”听话的收敛了自己的眼光,侍卫低头下去,眼神中的热度却依旧不减,他有多久没有听到主子这样唤他了啊。 风,来无影去无踪,不知过去,不辩未来,没有归宿,没有灵魂,他的一切都给了主子,所以那些东西,他不需要。 无,他本该是个死人,是主子将他捡了回去,给了他重新的生命。为了主子,他抛却了一切的过往,成为了空无之人, 风无,是主子当初赐予他的名字,也是他铭记于心中的执念,所以主子每一次叫他的名字,都让他觉得自己与主子之间的羁绊又深了几许。 ------题外话------ 这一章到后面,温度写的好爽啊,啊哈哈哈哈。话说,温度的书是不是没多少人在看了,每天的订阅好心酸哦,好想哭哦! 妻君上瘾 第143章 人生处处是场戏 距离简家夫人简艾怀孕的事情差不多已经过了一个月了,一直沉浸在简艾柔情攻势下的荀悟,整日待在家中,那些花街柳巷全都不去了。樂文小說| 这种样子,的确是如两人成亲之前许多人想的的样子,如果没有之前的事情,荀悟的名声怕是更加的响亮的。 不过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的,虽然已经有人抱着迟疑的态度,可是荀悟似乎想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为以前的那些过往恕罪一样。 每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腻歪在简艾的身边,关心她这的,照顾她那的,简直可以说,将简艾的大小事务都全包了。 这种状况,让一直期待自己的小姐和姑爷能够好好相处的问心,可是开心极了。而且有了姑爷的照顾,她最近可是悠闲极了。 这不,一大清早的,小姐刚醒,姑爷就赶过来服侍小姐洗漱和用早膳了。不过问心觉得唯一可惜的事情,便是小姐和姑爷依旧没有同房了。 只是,和上次的不同,这次是姑爷主动提出来的,说是以前做的那些混账是伤害了小姐,如今想让小姐一点点的接受他,其余的事情不急。 再说小姐现在是有了身孕,也不适合进行房事,刚好准备一些私人空间,让彼此就一个喘息的机会。 “姑爷,给,这是小姐爱吃的酸梅!”等小姐洗漱好坐在桌子前的时候,问心将一个小碟子递给了荀悟。 小姐怀孕之后,就十分的爱吃酸,最近还有一些轻微的孕吐,吃饭之前不拿一些酸的东西压一压的话,饭都吃不下去,因此姑爷让她准备各种品种的酸梅,让小姐吃个够。 “好,你先下去吧,等好了我在叫你!”接过东西,荀悟看着简艾坐在椅子上摸着肚子微笑的样子,不由得也跟着笑了起来。 现在的小艾,没有了之前的那些戾气,整个人柔和的不可思议,就像是发着光的光芒体,一举一动都与往常不同。 而这样的简艾,才是曾经存在她记忆中的简艾,褪去了那些盛气凌人之后,平和下来的简艾,让他有一种想要保护的**。 “是的姑爷,还请姑爷喝小姐慢用!”不打扰两个人培养感情的时光,问心掩嘴退下去了,谁会想到,小姐和姑爷也有和平相处的那一天呢。 “小艾,先吃点吧。”待问心离开之后,荀悟靠近了简艾,然后亲手拿起一颗梅子递到了简艾的嘴边,想要喂她吃。 “好,谢谢你!”张嘴含住梅子,嘴唇不经意的碰触到荀悟的指腹,带来一阵轻微的瘙痒,让荀悟的思维有些晃动。 “我们之间,谢什么!”荀悟觉得,过着这样无欲无求的日子似乎已经很久了,每日除了陪伴小艾之外,几乎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 当两人吃完甜甜蜜蜜的一顿饭之后,荀悟被简艾赶出了房间,说是让他做一些自己的事情去,不要整日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抱怨的语气,却带着些微的羞涩,所以小艾这是感到不好意思了吧,荀悟如是想着,心情好的出了门。 荀悟不知道,在他没出门一会儿,就有一个人来见他目前放在心中宠着的简艾了,来着正是叶园。 一进门的叶园,就怒气冲冲的对着简艾咆哮着:“简艾,你这是在干什么,不是说要报复荀悟吗,为何你这是在重修旧好啊?” 天知道她当初听到简艾怀孕的事情是多么的惊讶,她还以为简艾觉得不会要这个孩子呢,毕竟这个孩子是在那种屈辱的事情中诞生的。 结果后续的发展出乎意料,简艾不仅没有将孩子弄掉,反而听消息说是在精心养胎中,就连和荀悟的感情,也重新开始,变得好起来了。 说是什么如胶似漆的模样,听着她浑身都起了恶寒。这样的事情不就是脱离了她的安排吗,这样的话,她的报复,怎么进行下去。 迫不得已的,亲自书信一封告知简艾,说是亲自来一趟,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哪里想到,竟然被拒绝了,还什么原因都没有告诉她。 以为自己的目的被发现的叶园,可是担惊受怕了好久,隐身在暗处的她,一旦拿到明面上来,就一点优势都没有了。 不过昨天傍晚的时候,突然收到了简艾让人送来的信,说是今天让她来荀府一趟,她有事情要和她说。 想着试探一下的叶园,一大早的就来了,刚才下车的时候,看见荀悟满面春风的出府的时候,她才相信了。 “嘛,圆圆,你别急,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放心吧,我的想法,从来都没有改变,你先静下来听我说好不好。” 一把拉住叶园叉腰的手,然后将她拽到床上坐下:“大夫说胎像有些不稳,所以让我尽量的在床上休养,少出去走动。” “没什么大问题吧,不是听说都是好好吗?”一听简艾这话,叶园脸上愤怒的表情马上变成了关心的神色,担忧的看着简艾。 手向着简艾的肚子方向伸过去,又像是怕碰上简艾一样,停在了半路上,想要收回去的时候,被简艾捉住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没什么大事情,大夫说了只要平日里稍微注意一下就好了,而且,的确没有什么担心的,因为,这才是我的目的啊。” 她的小腹,目前连突起都感觉不到,却有一个生命在其中孕育,而且还是她永远看不上眼的人的孩子,她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呢。 简艾的脸上又浮现以往的神色,高高在上,带着对荀家的蔑视,这样叶园有趣的挑起眉头来。 “小艾,你的意思是这都是你设计的,为的就是要报复荀悟,难不成这孩子也是假的?都是小艾你一手安排的。” 疑惑的脸上带着好奇,心中却怅然一声,啊,果然如此,她所认识的简艾,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孩子就妥协了呢,果然简艾还是那个虚假到让人恶心的简家姑娘呢。 “不,这孩子是真的,也的确是那日之后怀上的,是荀家的亲生骨肉,不过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假的。” 狠狠的按住自己的肚子,她多想将肚子中的那块肉给揪出来,若不是因为还有用处,她怎可能需要这块累赘东西。 “小艾,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了?”叶园皱眉严肃的看着简艾,心中对简艾的想法已经猜的差不多了。 “好了,别急,让我慢慢给你解释啊。”对于叶园这个如今唯一让她可以接受的人,简艾的给予了很大的纵容。 “之前圆圆你不是帮我想了一个办法吗,我本来就是准备按照你的办法做的,结果呢,来了这么一个意外。” “起初我是想,要不要趁着那些人还不知道的时候给弄掉,毕竟一想到自己怀了荀家的孩子,怀了那个男人到孩子,就让我够恶心的了。” “只是,一想到这个孩子对荀家对荀悟的重要性,我就忍不住兴奋起来了,这个孩子我是不用让他出世的,既然如此,在离开我这个做母亲的之前,就为我做一点事情吧。” “所以,我告诉了荀家所有期待着我肚子有动静的人,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些人很是高兴,因为这个意外之喜,对我的态度可是翻转的厉害啊。” “而我呢,也借着这个机会,借着这个孩子的出现,假装的想和荀悟好好的过下去,那个荀悟,真是好笑,我自己都觉得假的东西,他就那么轻易的上钩了。” “圆圆,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他可真是将我捧在了手心里啊,那种对我百依百顺的样子,看着让我觉得爽快极了。” “所以放心吧圆圆,这一切都是我精心设计的,为的不过是荀悟知道真相之后那扭曲的脸色而已。” “而且,圆圆,你可知道,荀悟外面可是养了一个外室的,听说是从花仙楼中带出来的清白女子。为了这个女子,荀悟可是痴迷了好一段时间啊。” “虽然这些日子他一直待在我的身边,没有去那个叫做伊毓的女子,可是他的心的一部分可是一直牵挂着呢。” “不过是因为如今我的分量比较重点,那就顺着我而已,可是他也不想想,在青楼那么复杂肮脏的地方还能保持清白之身的女子的心机,真的如他看上去的那么单纯吗。” “告诉你圆圆,我可以断定,那个女子对荀悟一定是有所图谋的,不过也是很有本事的呢,竟然得到了荀悟的一部分真心。” “最近拘束了荀悟这么久,估计也到了极限了,接下来,即使背着我,他也会去见那个伊毓的吧,既然如此,我为何不做一个贤惠的妻子,给了他外出的理由。” “呐,圆圆,你说,倘若有一天,让荀悟在新欢旧爱之间抉择,他会选哪一方呢,当他选出一方之后,却发现,那个被他选中的人,自始至终都是在骗他的,他的表情,该是何等的精彩呢。” “这个呢,才是我的目的,圆圆,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想要报复他的想法,之所以不走圆圆的你选择的路,是因为找到了更好的方法,圆圆,你觉得如何?” 简艾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扭曲的质感,眼睛阴沉的看着叶园,却像是透过叶园看向了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人一样。 狰狞的表情,眼睛瞪的很大,有红血丝在其中浮现,牙齿龇开,整洁却白森森的牙齿,仿佛闪烁着利刃的寒光。 这一刻的简艾,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所求的,不过是将那个将自己送入地狱的人呢,同样的拉到地狱中去。 “嗯,的确比我想到要好些,小艾你真厉害,只是小艾,孩子死无辜的,你真的要伤害他吗,这还是一个未出世的生命呢。”叶园有些迟疑。 “呵,生命,等他出生之后再说他是生命吧,现在的他不过是一块还没有成型的肉,什么都不会知道,更不会有什么感觉。” “再说圆圆,你不觉得,比起让他出生之后,娘不疼爹不爱的,只知道自己是他娘亲用来报复他父亲的棋子之后的伤心,倒不如让他不知道这些之前就静悄悄的离开人世更好吗。” 简艾诡异的看着自己的肚子,这里孕育的是一种让她绝对不会接受的产物,想让她带着喜悦的心情等待着他的降世,她绝对不要。 只是,如果这是她和林之宴的孩子,即使不被世人所祝福,她也会义无反顾的生下来的,因为这是她和所爱之人共同孕育的孩子,她只会付诸以爱。 可是荀悟,那是什么玩意,还想让她为了他生孩子,这辈子就做梦去吧,说起来,荀悟现在的喜悦和做梦有什么区别。 这是她亲手给荀悟构建的一场美梦,可是美梦就如同那虚无的海市蜃楼,总有一天会醒过来的,到时候他依旧会一无所有。 送他入梦的是自己,打破他梦境的人,也将是她自己,她说了,要给予荀悟最严厉的惩罚,用尽她的全力,也要让他承受和自己一样的痛苦。 “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既然小艾你已经决定了,我会一直支持着小艾你的,平日的时候,小艾需要我做些什么,尽管的吩咐就是了。” 舒缓了神情,直接接受了简艾的提议,这般不在阻挡的作态,让简艾的笑容真实了不少,这样的叶园,才是她认定的朋友啊。 打打闹闹的过了一上午,在中午的时候,叶园起身告辞,留下简艾一人看着虚无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平静的眼里,风暴在聚集。 这个时候,那说出去转转的荀悟,依旧没有回来,看样子是和她预想的那样,荀悟是去找那个让他的心有了存在感的伊毓了。 不过这样正好,一切的事情都在顺利的发展了,迟早有一天,荀悟对会受到她降下的惩罚。她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只是,她需不需要找一个时间去见见那个伊毓呢,荀悟似乎还瞒着那个女子关于自己的事情啊,她可以去试探试探。 要是那伊毓和她是同一种人的话,或许她可以寻求到一个盟友的帮助呢,要是那个女子对荀悟是所谓的真爱的,当她知道自己真爱的真实面目的时候,她的表现,值得期待啊。 已经二月份了啊,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好久了,她与林之宴的距离也是隔得越来越远了,那个人就要娶得美娇娘了。 不过看着在他当初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怎么的,在那喜庆的一日,她也得送一份大礼,好恭贺他啊。 神思有些漂远的简艾,趴着窗户渐渐睡着了,直到问心进来见到如此的简艾,才赶紧的拿来毛毯好好的盖住了简艾的身躯。 这二月份的天,气温可是依旧低得很啊,要是不注意感染了风寒,对小姐的身体有害不说,连腹中的胎儿都会受到影响的。 不过小姐这个样子,可是睡得不怎么安稳啊,是不是因为今天姑爷不陪在小姐的身边呢,所小姐才如此的落寞呢。 某个冷清的宅院中,荀悟站在门前,手向前伸直放在门上,却始终没有下定决定来敲门。他的确如简艾预想的那样来找伊毓了。 他记得清楚,自己当初答应了她,很快就回来的,因为这里是他的家,结果因为被简艾给予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忘记了这件事情。 等后来想回去的时候,他发现已经过了原定的日子好久了,这个时候,他不知道伊毓对他是什么感情,是怨恨还是失望,或者依旧是以前那般的笑容明媚呢。 出去对这些可能性的恐惧,他一直拿着简艾做借口,告诉自己,要专心照顾简艾,简艾如今肚子中的孩子很重要。所以一直没有动身去找伊毓。 今日,简艾刚刚好让他出来走走,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然后只能在门前踌躇着,不知所措起来。 他害怕面对伊毓,可是让他放弃伊毓,他也是做不到,伊毓以哪种神圣的姿态出现在落魄的他的面前,是她的存在,拯救了他的心灵,他怎么可能放手呢。 即使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伊毓来说是一种非常不公平的事情,他依旧想将伊毓狠狠的抓在手里,这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他如此坚信着。 当真要面对的时候,却又缺乏了勇气,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惹来了行人不少诧异的视线。 “武公子?”带着疑问的酸涩声音却从荀悟的身后响起,话语中的熟悉,让荀悟无措。 “小……小毓!”艰难的转头,荀悟本想解释什么的嘴,在看见伊毓那一刻,忽然停顿住,脸上浮现不敢置信。 他离开之前,伊毓的身子很是健康,看上去和一般的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然而不过是一个月没有见,伊毓为何消瘦成这样子了。 脸上依旧带着面纱,可是那陷下去的眼眶和蜡黄的皮肤,以及那瘦的没有几两肉的身段,无一不在提示着荀悟,伊毓身上出事了,而他一无所知。 “怕是吓到武公子了吧。”难看的掩住自己的脸,伊毓低下头不敢让荀悟看看自己狼狈的模样,这个样子怕是吓到了武公子了吧。 可是这是她自找的啊,早就知道有这么一日,也让自己做好不要陷下去的思想,却控制不住自己,将自己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小毓,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和我说,身体上不舒服吗还是怎么的,你快说啊,我都急死了。”摇晃着伊毓的身躯,荀悟的确很急迫。 “武公子,即使伊毓想找你,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啊。”苦笑着将荀悟的手拿下去,伊毓的头依旧低的死死的。“武公子,我们进屋在说吧。” 青铜锁轻巧的被打开,那双瘦的皮包骨的手,也因此映入了荀悟的眼睑中,让他的心抽搐着疼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推开门之后,之前两个人打理的井井有条的院子有些脏乱,那些种植的花草,都已经死了,即使活着的那几颗,也是即将面临死亡了。 这里,就胡同荒废了多年的屋子一样,没有人气的感觉,更没有了家的感觉,要不是荀悟记得这里的布局,都以为自己是走错地方了。 “武公子,这里可真是乱的很吧对吧,可惜伊毓没办法整理,倒是让武公子你看见了如此的一幕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屋子里,伊毓将手里拿着的菜篮子放了下去,她刚才是出去买东西了,家里的食物,不够了。不过,这里是她的家吗,伊毓有些自嘲。 “小毓,不要这样。”本就愧疚的荀悟这个时候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为何伊毓看着自己的眼里,没有了往日的热烈。 就是依旧和以前一样对着他到来带着惊喜,却没有了喜不胜收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本不会觉得他会出现在这里的一样。所以,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中,到底怎么了。 “武公子,抱歉啊,最近伊毓情绪有点不正常呢,不过因为实在是大病初愈,压抑了很久,见到了武公子,就放松了下来了。” 招呼着荀悟坐下,伊毓看着那空荡荡的茶壶,扯扯嘴,瞧,他来的太突然,她都没有时间准备这些了。 “大病初愈,小毓,你生病了,你快告诉我啊!”握拳忍着去摇晃伊毓的冲动,至于对伊毓话中的嘲讽,荀悟直接忽视了,他来之前就想到有可能有这种情况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武公子回家的那日,伊毓一不小心生病了,然后缠绵病榻很久,直到前几日才好了些。然后,即使武公子你看到的这副样子了。” “武公子不用担心,伊毓没事的,伊毓一直都是这样过下来的,所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的,武公子要做的事情多做好了吗。” 不算高明的想要转移话题,伊毓看着荀悟眼神,渐渐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可是其中带着的疏离和冷漠,荀悟看的清楚。 “小毓,对不起,是我食言了。明明答应了会好好照顾小毓你的,结果却让小毓你成了这个样子,是我该死。” 表情纠结在了一起,伊毓的眼里闪过哀伤,却用沉默以对,他可知道,自己现在说话都觉得困难,何况说是和他说话呢。 “小毓,不要不说话好不好,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请告诉我,我一定会做的,一定不会再让小毓你对我失望的。” 努力做着保证,却得不到伊毓的一个笑容,沉默以对的伊毓,沉思良久,才抬头,将自己病弱的脸置于荀悟面前。 “武公子,不用这样的,当初跟着武公子离开,其实伊毓就是做好了准备的,武公子不用自责,毕竟武公子有属于自己的家庭,伊毓,不过是一个多余的人而已。” 虽然言不由衷,可是说出来后,即使心疼的厉害,伊毓也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好,压抑太久的情绪,她就要控制不住了。 “小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好不好。”单膝跪地,将伊毓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原本那抱起来觉得很舒服的身躯,如今却觉得有些咯手了。她这是瘦到了什么程度啊。 “武公子,你真的不用向伊毓道歉的,伊毓能好好的活着都是托了武公子你的福气,所以伊毓自己没关系的。” 任由荀悟抱着自己,那举到空中的手颓然的垂下去,她不想重蹈覆辙,虽然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小毓,小毓,小毓!”嗓子干涩极了,荀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知道这样叫着伊毓,仿佛能从中得到什么一样。 屋子里静了下来,无话不谈的两人,此刻即使身体相拥,却是相顾无言,空气沉闷的不像话,伊毓的表情,一直呆愣着,灵魂如同出窍了一样,对荀悟的动作没有反应。 不知道过了过久,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的荀悟,将头放在了伊毓的脖子处,自己的肩膀有些震动。 “武公子!”猛然察觉到自己肩膀处的濡湿,伊毓的面容震惊,这个武公子,竟然会为了自己落泪,是真的对她有一点感情的吧啊,是用了心的吧,以前说的话,也不知全部骗她的吧。 “小毓,只要你说,我一定会做的,只要小毓你能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将伊毓的身子抱得很紧,这个人已经瘦弱他不用力就会消失一样。 “真的没事的武公子。”终于反手抱住了荀悟,伊毓的将自己头搁在荀悟的头上,终于开口诉说起来。 “武公子,你记得自己那日走的时候,说解决了事情就回来,因为这里是你的家吗,伊毓当真了,然后一直等在了院子里。” “结果呢,为什么呢武公子,伊毓等了你好久都没有等得到你回来呢,第二天早上,伊毓觉得自己等不了了然后就回了房,想着一觉睡醒武公子你就回来了。” “只是武公子,等我在醒来的时候,武公子你依旧没有出现,而伊毓自己呢,却发热了,高热不退的,想出去找人,却动都不能动,整个人就像是死了一样。” “可是伊毓是不想死了啊,伊毓呼喊,依旧没有个人听到我的求救声,那个时候,伊毓觉得,啊,就这样吧啊,躺着等死吧,也挺好的,人生反已经满足了,没有遗憾了。” “就这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渐渐好转了,挣扎着起身给自己做了一些吃的,然后又倒在了床上。” “反反复复的,这样不知道好几次了,每一次我都觉得自己是要死了,结果还是挣扎的活了过来,是因为伊毓觉得自己还不想死吧。” “因为,伊毓还想见到武公子一面啊,即使要死了,也想和武公子告别啊,伊毓在不要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 “可惜武公子,可惜到了最后,每次伊毓带着期待的睁开眼时,房间中依旧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虽然这样说着,伊毓觉得自己的命挺硬的啊,这都挺了过来了,说不定伊毓的父母,就是被我自己克死的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伊毓有些自嘲,即使面对荀悟心疼到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眼神,伊毓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的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了。 “就在前几天,缠绕了我很久的低热终于退了下去,再休息了几日,我就康复了,今日就是因为这里没有吃的了,我是出去采购的,没想到倒是遇见了武公子你了。” 说到这里,也代表着伊毓的话已经结束了,说完之后的伊毓也没有准备从荀悟这里听到些什么,起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的身子,还不宜劳累太久。 “小毓,对不起,我来晚了。”在伊毓经过自己的身边的时候,荀悟拉住了伊毓的手,然后将伊毓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小毓,是我的错,让你受了这么的苦,是我该死,在小毓你痛苦挣扎的时候,我却没有能即使的出现在你的身边。” “小毓,不求得你的原谅,只希望小毓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你的机会好不好,如果,如果这次我还辜负了小毓你,那我就放小毓你自由,到时候我保证,再也不纠缠你了。” 情真意切的话,让伊毓听见了,不过是还以一个苦笑:“为何武公子觉得还有下一次呢,纠缠,不,不是武公子纠缠我,一直都是伊毓不知廉耻的纠缠着武公子的。” 手指无力的垂下去,她的心现在好乱,其实她没有告诉荀悟,今日,她想着,要是荀悟还没有回来的话,就自己离开了。 这里本就不是属于她的地方,让她赖了这么久,已经是对不起人家了。而且,她虽然是女子,可是她也是有尊严了,被这样子的戏耍,她的心,也会死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定的时候,他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又来扰乱自己思绪,让她好不容易筑造的墙,又在轰然倒塌。 是不是她就注定了,注定了不能逃离他的身边呢,眼泪顺着消瘦的脸颊滑落,递到了地上,滴答作响,细微的声音,响彻在荀悟的心底,震耳欲聋。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将伊毓伤害的这么深了,如今说什么都是晚了,所以,他希望伊毓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这次,他必定会受到做到的。 “武公子,今日,先请你回去好不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柔弱的手,力气不大,却坚决将荀悟推开了,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实的拒绝着荀悟。 “不!”张嘴吐出这样的一个字,此刻说什么估计伊毓都听不进去的吧,可是他不想离开伊毓在这个时候,总感觉要是他今日走了,他就再也见不到伊毓了。 再次安静下的屋子中,这会儿已经彻底的没人说话了,伊毓不在意荀悟一直跟着自己,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自顾自的做饭自己吃。 她觉得这是做的最难吃的一顿饭,眼神不动,在荀悟的注视下,一口一口的吃完了,虽然她的胃在翻滚着。 等吃完一顿没有尝到什么味的饭之后,伊毓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就直接倒在床上睡觉去了。 她的身体才康复,需要多休息一点,而且因为这次的病,她心脏的附和好像又重了点,这么点小情绪,就让她觉得难以忍受了。 与其面的那张她不敢再看的脸,还不如直接比起眼直接睡觉来的好,反正这个人今晚也是要离开的啊,她也不想在问他什么时候再回来这样愚蠢的问题了。 跟着伊毓坐在床边的荀悟,保持着安静看着伊毓的睡颜,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就连在睡梦中眉头都是皱的紧紧的,大概,是梦到了他这个伤了她很深的人吧。 日光在一点点的转变着,荀悟就这样看着伊毓,不打扰,也不说话,偶尔间的,用手拨弄着那遮挡住伊毓脸部的头发,让她睡的更加舒服点。 他很难想象,伊毓在这个屋子里度过了怎么样煎熬的一个月,每日醒来发现自己期盼着的希望看不见,那还在觊觎的死神,却没有离开。 这个屋子,对如今的伊毓是不是如同噩梦一样的存在,而他的出现,是不是将伊毓推进了更深出的噩梦。 时光流转,日光西沉,荀悟看着屋外的天色,叹息的站了起来,他不得不回去了,虽然他更想留在这里照顾伊毓。 只是他好不容易才以孩子为契机和简艾好了起来,这会儿不能前功尽弃吧,他已经辜负了一个女子了,不能再让他爱着的人受到来自于他的伤害。 他听人说的,孕妇的话,情绪是很敏感的,也很多疑,要是简艾知道他在这里,也会又会和他闹起来,他已经没有精力再来承受下一次了。 “小毓,好好的睡吧,我答应你的事情,这次一定做到,不会再让小毓你失望的。”低头在伊毓的眉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荀悟直起腰,静静的看着伊毓半晌,其实他是知道的,伊毓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不愿意面对他,所以才一直装睡而已。 他也不想勉强她,这个时候的伊毓,实在是太敏感了,神经绷的很紧,要是他逼得急了,伊毓恐怕会直接抛下一下离开的吧。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小人也罢,他就是想让伊毓留在自己身边,即使这样会让她不开心。“小毓,真的对不起。” 这次他是为何道歉呢,也许是为了受到伤害的伊毓,也许是为了自己做过的错事,又或许是为了自己那颗漆黑的心吧。 转身离开,踏着步伐,再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荀悟突然转身,然后冲到伊毓的床前,隔着被子抱住了伊毓。 “小毓,明日我再来找你,绝对回来,等我小毓。” 再次的转身,头也不会的离开,荀悟的眼中,这是坚定了什么的色彩在摇晃,既然简艾和伊毓都是他想要的,那就二者兼得就是了,为何一定要选择其一呢。 待荀悟彻底离开这个宅院之时,那临走前被荀悟关上的房门,被人从屋外推开,有谁进了屋子,走到伊毓的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睁开眼的伊毓。 “呵,演技好到这种程度,要不是我知道真相,也会被你骗了呢。伊毓啊伊毓,你果然很和我心意呢!” “果然,不愧是我花重金请来的戏子啊,哈哈哈哈哈!” 妻君上瘾 第144章 伊毓的真面目 房间中,面对突然出现的声音,伊毓没有感到惊慌失措,而是镇定的看着来人,扬起了荀悟最爱的明媚的脸。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拿了你的钱,你吩咐的事情我自然会全力做好啊。”撩撩自己的头发,虽然伊毓此时的面色还是有些虚弱,精神上倒是振奋不少。 “这话说的到是有道理的很,就是希望你别在演戏的时候,把自己的心给演进去了,现实与虚假分不清的后果,可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啊。” 来人走近伊毓,一把拖住伊毓的下巴,然后伸手将伊毓的面纱给摘了下来,伊毓的真面目,第一次的露出来了。 “记得好好保养你的这张脸,以后我可是还有用着呢。”手指轻柔的抚摸着伊毓的脸蛋,昏黄的夕阳下,如果有第三人在场,就会发现,这两人的样子是有些相似的。 倘若伊毓的面容在饱满点,恢复到原本的健康,两人的样子的相似度恐怕会更大一点,不过听来人的意思,似乎伊毓的这张脸有大用处。 “放心吧,就这么一个破男人,我怎么可能动心,这样的男子,我见得多了,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我会上当吗?” 保持着抬头的动作,伊毓并不反抗,这个人可是她的雇主,自然要讨好着了,这种程度的侮辱,她同样不会放在心上。 “是吗,希望你说到做到,记住了,我会一直看着你的。”放下自己的手,来人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到了微弱的光下。 只是让人惊讶的是,出现在明处的人,竟然是那个今日刚去过荀府的叶园。手指穿过细碎的橘色光线,叶园背过身看着伊毓。 “近几日估计简艾就来找你了,听她的说法,似乎是觉得你和她是同一类人,都是虚假的伪装出真实的人。” “到时候,你自己想办法处理吧,我不会干预,和以前一样,所有的行动你都自己来,有不能解决的事情找我就是了。” “但是你记住一点,无论你采用什么方法,必须保证你所构建的结局,是我想要的结局,不然的话,我会收回我给予你的一切,包括你这条命。” 带着病态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床上侧卧的伊毓,这个棋子到如今来说的确让她很满意呢,今日,她是来看看成果的,结果相当的不错,一切都按照她的想法发展着。 “叶小姐还请放心,要是没有叶小姐,估计伊毓早就已经残破不全了,所以为了叶小姐的大恩,我也会让叶小姐如愿的。” “叶小姐的愿望就是伊毓的愿望,叶小姐尽管放心。”坐在床上对着叶园弯腰,表达自己对叶园的忠诚。脸上亦是看不出虚假。 “那就行了吧,我今日先回去了,记得按时向我禀告情况就行了。”点点头,叶园推开门直接离开了,天色晚了,她也该走了。 不过今日的收获可是异常的多呢,看样子她的复仇之日不远了,她今天没有和简艾说,她也在期待着有朝一日,简艾知道真相之后的神色是多么的令她心悦。 不过说起来她的这步棋走的真妙呢,虽然之间出现了一些小差错,可是终究是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着,这就足够了。 说起这个伊毓,就是她选择的复仇中的一个重要的棋子了,之前说要让荀悟爱上一个女子,然后让那个女子背叛他从而达到报复的效果这是真的。 当时她便是想将伊毓介绍给简艾,当然,这颗棋子在和简艾商量之前就已经部署完毕了。就等着发挥作用一日了。 哪里想到,她还以为荀悟是怎么难弄着,结果这么容易就上钩了,让她觉得讽刺的同时,不得不佩服简艾嫁了一个好男人,一个和她一样虚伪的男人。 当时伊毓的身份暴露之后,她都在想着要不要换一个方法了,毕竟伊毓的出现,是在她和简艾说动手的之前的。 犹豫了这么久,结果听到了简艾怀孕而且和荀悟和好的消息了,当时不得不说她即使吃惊,又是觉得幸运的。 事情还没有有等他找到解决的方法,简艾已经给了她铺好了一条新的道路,这点可是很得她心意的。 既然简艾要和荀悟扮演虚假的恩爱夫妻,那么所谓的让荀悟爱上之后再伤害他的女子就不需要存在了,也就是说她可以不必想办法再找一个人了。 而伊毓的存在在于她之前,即使是简艾,也不一定能怀疑到是自己提前布置好了这步暗棋的吧,那么伊毓的存在,完美的掩饰了下去。 这个时候,简艾即使觉得伊毓的存在有些问题,可是她可能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安排好的吗。至于为何她要赌这么大的一场。 因为要是简艾一直不喜欢荀悟的话,即使伊毓真的得到了荀悟的心,简艾也不会在意的,她之前不过也只是尝试的赌那几分的可能性罢了。 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简艾怀孕了,有了身孕的简艾,尝试着和荀悟相处,这样特殊的时期,即使简艾以前再厌恶荀悟,也不可避免的尝试独占欲。 她不需要简艾真的爱上荀悟,因为她知道那不可能,见过林公子的她,也是知道荀悟和他是没有什么可比性的。 到时,哪怕只要产生的一点点的一样情感,即使不是爱情也无所谓。那样骄傲的简艾,一旦对一种东西产生了感觉,就一定不会允许别的人再玷污她看上的东西。 就如同最初的谢悠然一样,因为她得到了林公子的特殊对待,从而导致简艾的嫉妒心发作,想要借着她的手将谢悠然除去一样,这此也将是一样的发展。 而根据她的命令,伊毓是不会放手荀悟的,两个女人争夺一个男子,这种情况在荀悟觉得内疚的同时,内心一定也会得到满足的。 至于之后的事情,那可就是一个秘密了,至于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叶园走在渐渐暗下去的街道上,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的目的,可不是至于简艾的哦,因为,她得到救赎了。 房间中,待叶园离开之后,伊毓重新躺了下来,完全没有了伤心,闭上眼睛准备进入香甜睡梦中了。 是的,她对荀悟的感情都是假的,当初见到荀悟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荀悟的身份,她是接受了叶小姐的推脱,带着目的故意接近荀悟的。 不过她以前的经历告诉她,想要让一个男子真正的爱上自己,那就必须先让自己爱上那个男人,所以,她就是爱了。 只是很早以前,爱情就不是她的全部了,不,换个,说法的话,爱情这种产物,对她而言,就是一切可利用的存在。 为了她的目的,利用自己的脸也好,身体也好,甚至是心灵也好,她都可以不在乎,要问她的目的,很简单,钱而已。 谁付给她钱,然后什么任务她都可以为对方完成的,她就是用这种方法讨生活的,终结的话,就是以诈骗为生。 有了雇主,付给她钱,她愿意为了自己雇主做任何事情,只是这一次叶小姐对自己的意义稍微有那么一些不同啊。 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她为了自己雇主到过别人家当婢女,当小妾,当过各种各样的身份。 在成为那些人的时候,她会让自己成为那样的人,不引人怀疑的,一步步的接近自己的目标,期间,她将自己的身体献出去多少次她是不记得的。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事成之后,她就要离开那里,那些被她骗了之后反应过来的人不乏不甘心派人来追杀的。 上次就是这样样,她为了一个雇主到一个有势力的人家里去当了一个有才有貌的丫鬟,然后成功的接近了自己的目标,一个大家少爷。 天下不好色的男子真的有几个呢,不用说,那个大少爷,在自己特意的勾引下,上钩了,然后一切都很顺利,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也顺利的离开了那个地方。 当她将雇主需要东西交给自己的雇主的时候,一时大意没有掩饰好自己行踪,被那个知道自己上当受骗的大少爷派来的人给追上了。 即使她是一个女子,那些人也没有手下留情,将她一顿毒打,为了活命,她选择了装死这一条路,结果那些人倒是好,看她死了,然后就将她抛尸江中了。 本来身体就被打的麻痹了半边,幸好那些人将她抛下之后没有在原地看着,而是直接走了。借此机会,她划动着自己几乎瘫软的身体,浮出了水面。 奈何那日的水流比较湍急,她从水里浮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岸边很远了。体力透支的她濒临死亡,却不想死。 挣扎的向着岸边游过去,然后一切都是白费,她的手脚不听自己的使唤。虽然遭际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好的结局,哪里想到会这么的凄惨呢,而且死相这么难看。 等她的尸体漂流到岸边的时候,或者被谁发现的时候,肯定已经浮肿不堪了吧,她是女子,即使是死,也希望自己死的好看一点呢。 就这么自嘲的想着,依旧在水中挥动着自己的手臂的伊毓,透过水看着天上那青冥天际,觉得有些恍惚。啊,原来这就是要死了的感觉啊。 就在那恍惚之间,她隐约的看到一只手伸向了她,之后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因为她晕了过去。 等她在醒过来之后,已经是好多天之后了,新伤旧伤的,一放松自己的神经之后,身体就自动的让她陷入沉眠自我修复去了。 而她醒来,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那精致的屋顶,非凡大气,称不上顶级,却也是不错,她猜测着,估计救了自己的人,身世是不错的。 虽然她做的都是一些令人不齿的事情,可是最基本的寡义廉耻她还是记得的,既然人家救了她一命,她会报答人家,只要那人有需要,她可以免费为那人做一件事情,任何事情都可以。 因为有着这样的想法,本该直接被送出府去的她,被带到了叶园的面前,然后那些侍女告知她,这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们的小姐,名唤叶园。 让她记住的,是因为这个小姐和她的面容,有那么一些的相似,如果不是她神情什么的,相似度会更高的。那那个叫做叶园的小姐,显然也是有点吃惊的。 自然而然的,她将自己的想法阐述了一边,她看的出来,那个不拿正眼看她的小姐是不在意她所谓的报恩的。 也对,这些身世不凡的大家小姐,怎么可能需要她所谓的什么帮助了,有困难了,只要说一声,多的是人为她们去解决。 不过虽然如此,她以这个契机,在叶府住了下来,当然不是白住的,她成为了这个叶府中的一个丫头,因为她决定了在报恩之前不会离开这里的。 叶小姐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她就按照自己的意愿,在后宅之中帮忙做事,即使她没有签卖身契,而且一切处于她的自愿。 可以说,她就是在打白工,哪怕不给她工资都是可以的,结果叶府的人每月发银钱时候的,都是有一份的,虽然没有哪些人多,因为扣除了她的伙食费和住宿费,不过好歹是有一点的。 叶府中的事情不是太多,做完了她揽下来的那些活之后,大半的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度过了。比起她以前那些费尽心思谋算的日子,这样平静的日子显得有点无趣。 然而这样无趣到平和的日子,她却有了想要珍惜的想法,她都想着,要不要那一天真的和叶府签订卖身契,然后一辈子就待在这里了,也挺好的。 过惯了那些充满着算计的日子,这样清淡的日子,她觉得自己可以去尝试尝试的,因为她现在不后悔这样想啊。 就在她以为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着的时候,府中传来了一些风言风语,说小姐出去之后却着了男装回来,而且,精神状态有些不正常。 这些消息,在上一个时辰传到她的耳朵里,在下一个时辰,她就发现,那些讨论的人,已经消失在这个府中了,或者该说,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被杀人灭口了。 那日起,府中来了一个大清洗,平日里骄纵的小姐仿佛变了一个人,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一切不顺心的人,轻则重伤赶出府去,重则直接被小姐活活打死。 不过也因此,那些对小姐不利的消息没有再继续传播下去,虽然小姐这样的态度,让那些后来的人可是吓坏了。 可能说,作为府中少数知道真相的她,日子过得不怎么安稳,想过平静生活的前提是她的生命有所保证的。 现在的她不能保证小姐知不知道她也是那些应该被铲除中的人的一员。每日提心吊胆的,她觉得,自己或许是到了应该离开的时候了,趁着自己还安全的时候。 就在准备走的钱一个晚上,小姐突然在入夜之后来到了她的房中,站在了她的床前看了自己好久,若不是被风吹的冻醒了,她都不会发现自己床头有一个人。 她也因此下了一跳,这样的事情即使以她的心理素质,也是觉得下人的很啊,收拾自己的心情跟着小姐出去了。 屋外很冷,刮着大风,她却清晰的听到了小姐的话:“伊毓,你的过去我知道,而你对我有过承诺,可以无条件为我做一件事情,那么现在,我需要你履行承诺了。” 当时她是觉得自己有些恍惚的,待在这里太久,她都快忘记了自己是为了什么才待在这里的了,然后她对自己说,啊,梦做久了,虽然是一个美梦,可是也该醒了。 “是小姐!”她听自己这样说着,恭敬的跪地,低头,表示自己的诚服,为了自己诺言的诚服,她知道,这件事情完成之后,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归宿的地方,将不再有任何意义。 因为这里的人,想的不过也是利用她罢了,虽然是她主动请缨的,可是那时候,叶园眼里的光彩让她知道,这不是什么普通的任务。 那种之后死过一次的人才觉得熟悉的冰凝,在叶园的眼里浮现,作为同样差点死过一次的她知道,这个少女,要复仇了。 她许下的承诺,她自然会完成的,所以她接受了叶园给她的任务,去勾引这个荀家少爷,俘获他的心,然后等待着叶园的命令。 本来她是说不需要酬劳的,这次的任务,她就当做还了她的救命之恩,在任务结束之后,就可以彻底的两清,谁也不欠谁。 这个小姐却是二话不说,给了她很多的钱:“比起你所谓的承诺,我觉得自己付出的钱更加的可信。” 这是一个失去了一切的少女说出来的话,冷硬的脸上,她再也看不出第一次见面之时的娇蛮任性,死亡一样的冰冷。 不过人家既然愿意给她钱,她也就没有再推拒了。她隐约的记得,自己最初走上这条路的原因,似乎就是因为自己需要钱吧啊,很多很多的钱。 然后,在她原定离开的那一天,她的任务又重新开始了,起初她特意打探了荀悟的行踪,以及他的喜好性格。 然后在一切准备好之后,好戏开场了。那场抢劫荀悟的戏,是她找人演出来的,为的就是让自己接近荀悟。 没想到这个男人倒是好勾引的很,几次就彻底上当了,每次看着荀悟眼底流露出的对她的占有欲和渴望,她就觉得好笑。 不过又是一个肤浅的男人,她的生涯中,已经看得多了,所以,她会为了这个男人心动吗,当然了,心动了。 因为只有这样,只有让这个戒备心很重的荀悟,感受到自己心中挣扎着的感情,才能将他吸引到自己的身边啊。 不得不说,这样其中起了关键作用的就是荀悟的原配妻子简艾呢,要不是因为她打击了荀悟作为男人的自尊心。 即使她再有手段,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打破荀悟的心房,从而在其中占据一席之地。事情如她所料的发展着,一切都顺利。 之前那个青楼事件,那时她看计划进行的差不多了,应该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而特地设计的。为的就是让荀悟将自己带走。 而她能进青楼做了,则是叶园帮忙的,那个青楼,和叶家似乎有些关系,付了一笔钱,青楼里的妈妈就让她在哪里演出了。 除了她之所以去出卖自己的才艺的原因是假的以外,其余的都是真的,在荀悟发觉之前,她已经上场过好几次了。 最后的那一次,她也是和青楼串通好的,演了那么一场戏,然后完美的达成了她需要的局面。荀悟和她开始了独立的生活。 在荀悟突然离去的那一天,她其实是知道为什么的,因为她早已经买通了荀府里的一个小丫头,不用她做些什么,只需要及时通报给她那些整个荀府都知道的事情就好了。 在相处之中,或许她伪装出来的样子让荀悟有了感觉,只是荀悟对她之前,依旧有一层隔阂,最简单的就是,他一直没有敢告诉自己他的真实身份,虽然她早就知道了就是。 这次荀悟的回去,她觉得自己契机来了,真正拿下荀悟的契机来了,她不需要荀悟的心中只有她一个人,她需要的是,让荀悟将自己放在一个特殊的位置。 所以在荀悟离开那日,她特意设法让荀府许下了一个的办完事就赶回来的承诺,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荀悟会违约的。 于是,她设计了一场局,露宿一夜之后,成功的病倒了,确如她所说的,艰难的挣扎过来了,然后在今天见到了荀悟。 不出她预料的,荀悟对她的态度放软了不少,而且也是亲近了不少,今日要是她询问一些关于他的事情,荀悟也一定会告诉她的。 不过还不行,时候没有到,她要办的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完成的,她需要荀悟彻底的对她敞开心扉,为此,她需要冷处理荀悟一段时间。 一个之前爱他爱的沉沉的女子,在一场足以至死的打击下,在几进死亡的考验下,她觉悟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荀悟的存在依旧很重要,可是却不像以前那么渴望了。 现在的她,可以坚强到不依附任何人而活着,即使离开了荀悟,她也可以活的好好的,这是她如今给荀悟传达的意思。 在她们这类人之间,都知道一个道理,无法轻易得到的,永远是那些男人最渴求的。荀悟绝对会因为自己对他的态度而愤怒,可是却放不开她。这就是她现今要的局面。 这虽然是叶园给她的任务,可是从中,叶园除了过问事情的进展以外和应了她的需求以外,几乎不插手这几件事情,全部交给她自己去想了。 值得一提的是,她在荀悟记忆中中下的自己心脏不好的事情,也是假的,为的不过是让自己以后好脱身罢了。 荀悟是她这么久以来接触的最复杂的目标,这个人身后,有着复杂的关系网缠绕着,叶园没有察觉到,那个简夫人恐怕也是没有发觉。 只是拿她这么多年过着刀口上生活的经历来说,荀悟不简单。她是要为了叶园完成任务,可是她也要给自己找一个全身而退的方法。 这一点,她是瞒着叶园的,在叶园的眼里,她这是特意设计出来博取荀悟同情的吧。虽然的确有这因素在其中。 叶园,要说她以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的话,现在就彻底成为了自己的雇主,和原来那些人没什么两样,都是希望通过她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只不过因为担着一层恩人的身份,这个任务,即使再困难,她也要给完成,这是她的心条,不容违背。虽然她自己觉得自己这样的人还遵守着什么信条,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 平躺床上的伊毓转动了一下自己的眼珠,明明房间中空无一人,伊毓却是开口说话了。“告诉你家主子,一切都很顺利,他想要的东西,过段时间就可以弄到。” 是的,她说过的啊,她做出了这一切都是为了钱,只要有人出钱请她做事,她就接了,而这次,她的雇主可不止叶园一人哦。 当然,这个雇主的目的和叶园是不一样的,叶园是为了报复让她沦落到这种程度的简艾,而这个她甚至没有亲眼见过一次的雇主,为的是荀悟身后的东西。 这是一个可怕的人呢,因为可以看破荀悟近似完美伪装,这是一个她不能得罪的人,所以在高价中她接受了这个任务。 既然双方的目的不冲突,那么她就不用顾忌什么,都要了又如何,她本就是一个贪心的女子,一个活着只是为了活着的女子。 房间中,那光线照不到的角落中,肉眼可见的扭曲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哪里离开了,带动着那没有关上的窗户有些晃动。 伊毓则是终于放松了自己的神经,安睡了下去,一场真实的戏才能打动人心,所以她的身体的确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不过今日的客人真的好多啊,是越好的吗。 向着家的方向走着的叶园,在经过一条巷子之后,却拐入了一个屋子,有节奏的敲门之后,就有人将她放了进去。 跟着低头不说话的下人,叶园来到了一个房间中,隔着一层轻薄的纱,叶园对着里面隐约可以看出是一个男子身影的人跪了下去。 “主子,叶园来了,不知道主子召唤叶园有何吩咐?”抵着的头掩盖自己眼里的狂热,这个是她的救世主。 那个时候,她刚被简艾伤害,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要对简艾报复的事情上,那个时候的她,简直就要快失去理智了。 然后是这个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给她指引了方向,让她有了重新追求的东西。关于伊毓的身份也是主子告诉她的,这个方法也是得到了主子的提点。 主子是她陷入黑暗之后唯一的光明,即使结局不能如她的意,在这个时候,她也要抓住这唯一一根救命的稻草。 于是,她义无反顾的跟在了主子的后面,她知道前方等待着她的是什么,她也知道自己能被他看到是因为自己有利用价值。 可是只要在自己还有价值的时候,她就绝对不会再被抛下的。她已经是不洁之人,不会肖想主子,她,只要静静的跟在主子后面,被主子不断的利用就好了。 “之前让你查的事情可查好来了。那东西的有没有消息传来?”男子的的声线,即使不用刻意压低,也是十分的低沉,带着令人沉醉的悦耳。 痴迷从跪地的叶园眼里浮现,低着头的她,不用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主子是看不见的:“回主子的话,主子查找的东西,叶园只是查到,那日从花仙楼消失之后,再次出现,是在天阁。” “不过主子放心,叶园一直还在追寻着东西的踪迹,只要一有消息,一定会即使报告给主子您的,还请主子您再给叶园一些时间。” 她不愿意让这个人失望,是这个人将自己从对简艾的无限怨毒中拉了出来,并且给自己指名了一条路,对简艾的复仇,这还是顺带的了,现在她最该做的,就是为了主子达成愿望。 “不用担心,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在,放心吧,你就继续查下去,时间上不用着急,还宽裕的很,而且之前一直没有消息的事情在你接受之后,又出现了踪迹,这已经是很不错了。” 似乎是对叶园觉得满意,男子的声音柔和的不少,带上了一层浅浅的温柔,如同醉人的酒,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芳香,让叶园沉迷。 “谢谢主子,叶园为了主子,什么都可以做,所以如果还有别的事情尽管的吩咐叶园。”带着笑意的说完这一句话,叶园虔诚的退了下去。 “主子,这个女子可信吗?”一直跟在男子身边的侍卫,看着叶园关上房门。主子的魅力他是知道的,只是这个女子真的可以信任吗。 “放心吧,她也是知道我是在利用她的,所以不用担心,只要我还是她心中唯一的救赎,她就不会背叛我。” 女子说的很是自信,语句之间的停顿几乎一致,这个叶园,曾经被她最信任的人背叛了,毁了她做人的心。 而他,不过是适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对着她伸出了手,就被她当做神一样的敬仰着,这个女子有着对他的欲望,却永远不会失格,因为她知道自己不配。 正以为对他有些那么些许的奢望,所以在他让她再次陷入地狱之前,她是不可能背叛他的,这一点他坚信,因为他最爱的就是玩弄人心啊。 “只是主子,和花仙楼有关系的人很多,可以被主子利用的人也是很多,主子为何,偏偏选择了这个女子呢。明明有比她更好的选择。” 这一点是侍卫不解,到如今为止,主子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带着特定的目的的,唯有这一件事情,他看不明白。 因为之前主子追寻的东西到了花仙楼就失去了踪迹,派出了不少的人查探都是没有什么消息,那是因为花仙楼身后的背景错综复杂,主子不能轻易的插手。 所以需要一个和花仙楼有瓜葛的人为主子所利用,而这些人有不少,可是主子却是选择了这个早就被他排除在外的女子,他想不明白。 “你只知道这个女子对我有用就行了,其余的事情,你无需多问。”男子的声音冷了下来,显然对侍卫的问题感到不悦。 “是属下越距了,还请主子责罚。”侍卫坚硬的脸上,有了些许畏惧,主子已经好久没有对什么生气了。 这次却偏偏为了一个他不理解的事情,看似无意义的事情生气了。这种情况,他总觉得似曾相识,主子之前在盐城,也是这样的情况吧。 这样的情况,主子一场的情绪波动,让他觉得,主子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想一想叶园和盐城所发生的事情的共同点,侍卫发现,自己真是一头雾水啊。 “再有下次,自己去领罚吧,现在你下去吧。”没有给侍卫一个眼神,男子的眼神看向了窗外。 “是,主子,属下这就下去。还请主子息怒。”就着跪地的姿势,侍卫一步步的移到了门口,然后才起身开门离开了。 留在屋子里的男子,看着被染黑的天空,面具遮挡的脸,看不清思绪,只是男子身边的气氛却是有些压抑的。 “为什么啊,我也不知道啊?”轻轻的说出了这一句话,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着寂静的空气说的,男子在这一刻有些迷茫。 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心底涌现的欲望而已,虽然他知道他偷偷在谋求的事情不会有什么结果,为了自己的任性,为了让那以为不会再有波动的心舒服一点,他就随着自己的本能做了而已。 “呵,没想到,我也会有这样摇摆的一天啊。”手指伸向空中皎洁的月,当光线透过自己的手指洒在脸上时。男子手指缓缓的收缩。 他的手指很用力,似乎想透过月亮抓住什么一样,可是手掌的东西却在不断的挣扎,男子的动作很是缓慢。 总是会在最后即将合上的那一刻,突然的松开,然后再次重新开始,犹豫不决,却舍不得放弃。这是男子的心情,无人能理解的心情。 只能乘着夜色将好,将自己的心思传递给月色,传递给这满室的寂寥。或许他所求的根本就是得不到的东西,谁知道呢。 夜色中发生的故事总是要比白日里的精彩,这个京都之中,每夜有多少灯火通明,每夜又有多少阴谋诡计在发生着。 那平日里肆意的林之宴林爷的书房中,夜已经过半,那摇摆不定的烛光还是没有熄灭下去,而陪着林之宴的,则是那个不怎么出现的姬如世。 两个人手上各执一份情报仔细的看着,力求不漏下意思蛛丝马迹,眉头缓缓的蹙起而不自知。林之宴的手指,习惯性的放在腰间的同心佩上。 忽然间,不知道看见什么消息的姬如世,那常年冰块一样的脸忽然骤变,一脸的震惊,立刻抬头看向林之宴。 “之宴,这份情报是真实的吗?可能吗?那种东西存在吗?”一连三个问题,表达着姬如世的不敢置信。 妻君上瘾 第145章 暗夜的杀手 “什么事情?”见着姬如世如此惊慌的模样,林之宴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接过姬如世递过来的情报拧眉仔细看了看。 情报其实很短,不过短短几句话,其表达的内容,让林之宴的脸色瞬间沉了起来。这种事情,也是他第一次听说。 先皇在临终之前曾经留下一封诏书,至今没有公布,疑记载似新册立太子之事。今日京都之中,有人正在寻找这封诏书。 这就是情报中的内容,这封情报林之宴相信不会有假,因为取得这个情报的人正是如今姬家的当家家主姬斐,姬如世的父亲。 就是不知道,姬家主将这封情报送到他的面前是何种意思,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行动是他的皇帝舅舅准许的。 不然的话,这种重要的情报,即使是身份特殊的他,在没有经过帝王的同意之前,是不可接触到的。 要是这种诏书真的存在,是可以颠覆现在的云国的,舅舅的地位,也可能遭受到威胁,这种事情,一旦被那些有心人知道之后,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林之宴觉得疑惑的是,为何这份诏书在当初那个时候没有被公布出来,反而是在这种一切都定了下来的时候出现了。 而且,率先知道的却不是他这方的人,而是那些想找到这份诏书做些什么事情的人。一旦被那些人抢先,舅舅的帝位就可能坐不稳了。 假设是册立新太子的诏书,那么,舅舅的帝位就是来的名不正言不顺的,可能因此被逼下帝位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他看着舅舅最近的一切情绪,一点都不为这个担心,反而是整天为了怀孕的皇后操心着,整日愁眉苦脸的怕这怕那的。 难不成,这所谓的诏书别有洞天,不是记载了他以为的那些事情吗。想来想去,还是这种可能性大一点。 舅舅这是在图谋这什么,还是希望他做些什么,这是他目前在想的事情。真是的,什么事情不能直接和他说吗,如此让他猜着是不是很和他的意。 虽然这诏书之中的内容不一定就是先皇想在临死之前重新册立新太子,那么能让帝王在临死之前留下的事情,也是非同小可的。 “如世,这封诏书,无论记载了什么东西,都必须在别人之前率先寻找到,然后拿捏在自己的手上。” 手指捏着情报,林之宴仰头对着姬如世如此道,却是看见了姬如世如同他一样表情的脸,即使不说话,他也知道如世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在。 “嗯,我会将手下最精密的探子派下去,彻查这个京都。不,或许不用盲目的找了,有人已经给我们指明了方向。” 重新打开一封情报,姬如世的表情有些古怪。这一秒还在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下一刻就有人将线索送到自己的手上,这不是很奇特吗 “怎么了?”看着姬如世手上的另一封情报,上面又是写了些什么让如世露出这样的表情来着。 “下线来报,最近京都天阁之中,还有不少势力在想法设法的渗透进去,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而那其中的一股势力,就是我们如今在追查的皇殿的人,那些人似乎是第一波将目标对准天阁的人。” 一向寡言的人,今日的情绪波动倒是大了不少,还说了这么些话,怕是让这些消息给乐到了了。 “那还真是辛苦了那些为我们探路的人了。”撑着下巴,林之宴侧目看着姬如世手上的纸张,他还没有行动,有人就将路给他铺好了,的确是辛苦那些人了。 对于林之宴的幸灾乐祸,姬如世不给予评论,迅速的看完接下来的一些情报之后,发现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姬如世直接起身了。 “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吧!”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他在林之宴这里已经耗了整整一天了。 “等会等会,如世你慢点,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下。”赶紧的追上去拦住了姬如世,林之宴的表情有些八卦起来。 他想起了几日之前然然传信告知他的事情了,也就是如世在天阁戏楼中的英雄救美了。当日回去那个水小姐就写信告知了然然,第二日然然也就告知了他。 比起与如世见过几面的然然,他更加的了解如世,毕竟他和如世十几年的感情不是假的,虽然这人一天到晚就是一张冰块脸的,也不妨碍他从中看出他的想法啊。 “那就问!”林之宴的表情让姬如世觉得他要问的似乎不是什么好事,不过看在兄弟情分上,他就准许了这一次。 “咳咳,那个,听说你前一段时间在去看戏的时候救了一个女孩子,你还有什么印象吗?”摸摸鼻子,能不要一副我知道你的目的,施舍你一个机会的看着他吗。 “记得,她怎么了吗?”姬如世的眼神闪过一丝波澜,很快就消失在那冰雪之中,林之宴却捕捉住了。 假装抬手掩饰自己的尴尬,实则是遮住自己浮现的那一抹窃笑。他和如世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就没见过哪个女子能让如世有什么浮动。 今日的变化虽然很小,可是也是有了变化不是吗,说明在姬如世眼中,水卿还是有点地位的,不然的话,估计这会儿如世已经忘记水卿了,虽然她曾经救过水卿。 他如世,荀觉三人中,就性情而言,就如世和他最想,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只要不是关注的人,哪怕见过再多的面,他们都不会记得。 不过他现在有了然然这个特殊的人存在,也许如世也快找到一个对于他而言是特殊的人了。这个人,就他看来,水小姐的机会还是挺大的。 “没什么事情,就是问问啊,有点好奇!”面对姬如世一副无动于衷的脸,林之宴眨眼,敷衍着,他的确就是问问。 不过主要都是想看看被他问过之后如世的态度啊,这点他比较好奇的,结果不负他的期望,看到了想看到的东西,也是值得了。 嗯,等明日就写信给然然,告知他这个好消息吧。一个是他的兄弟,一个是然然的好姐妹的,他们这些作为中间人的,在彼此有那么点意思的情况下,可不会选择袖手旁观的啊。 在三人之中,他最担心的就是如世了,而荀觉虽然看着浪荡不羁,不务正业的模样,对于他自己的人生规划他是清清楚楚的,他也不排斥和女子接触。所以荀觉的事情他不担心。 唯一就是如世,从小到大的经历中,因为要接受那些严格的训练,享受的温情本就比常人要少。在加上如世的母亲早逝,在他的世界中,几乎没有什么女子的概念在。 说真的,他今日也不过是在试探一下而已,要是如世对水小姐没有什么反应,站在他的立场上,他即使不会劝然然放弃,也不会再插手这件事情的。 他在这件事情上的底线,就是绝对不会做出逼迫如世的事情。不过,事情往反方向走着,那就不要怪他多管闲事了啊。 贼笑着的林之宴,让姬如世看在了眼里,面部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大变化,眉心却是蹙起了一个小小的山峰。 “别多说,也别瞎想,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就走了,还有着事情等着我回去吩咐下去。”姬如世也不等林之宴的恢复,就起步走了。 “是是是!”林之宴倚着门斜斜的靠着,笑容再也压抑不住了。哎呀呀,对女子从来不感冒的如世,竟然也有解释的一天啊。这可就有好戏看了。 清风吹拂,缭乱踏着夜色归家的姬如世的发丝,在夜色中也是呈现一种琉璃色的眼珠,平白之中,添了几分的笑意。 他知道林之宴在想些什么,只是暂时他没有对水卿起了什么别样的心思,只是也不希望之宴毁了那姑娘的名声。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个姑娘是他这些年来主动记住的第一个女子的名字,其余的人,不是为了任务,就是为了方便才记住的,还有遗忘的可能。 而他之所以记住了水卿,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和他一样真诚的热爱戏剧,他看不见那双见到戏剧之后发光的眼中的有半丝的虚假。 他爱戏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有些记不清楚了,只能隐约的记得,似乎小时候某次训练之时,觉得疲惫的时候,所在某一个角落中冷静着自己的情绪。 然后隐隐约约的,就听到了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戏剧的声音,因为隔得太远,他也只能听见一星半点的,而且因为戏剧的唱腔问题,他几乎都听不懂。 只是身心疲惫的他,靠着墙壁,听着飘到自己耳中的奇异的语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可以说,这是他连续几个月以来睡得最久最舒服的一次了,他似乎做了一些梦,却又记不清楚了。 只是他知道,那个奇特华丽的声音,在他梦中的世界中也在回响着,虽然醒来之后已经彻底听不见那些声音了。 等他揉着自己因为姿势不对而导致僵硬的身体从角落中钻出来的时候,发现整个府中已经乱套了,到处都是在找他的人。 他也不过是课中休息而找了一个地方安静的待着的,接下来还有课程要学习的,只是到了时间,授课的师傅却没有见到他去,所以就派人去寻找了。 结果这倒是好,一个府中都找不到他的人影,自然就着急了起来,整个府中留守的侍卫影卫全部出动,谁也没有发现在角落中安睡的他。 他觉得,或许内心深处是希望自己得到一场休息的吧啊,所以不知不觉了就使用了姬家世代相传的隐匿之术,消除了自己的存在。 这是身为姬家人必学的一门之一,而他,是其中的佼佼者,也不怪了。后来他的父亲,姬家家主知道之后亲自询问了他一番,他没有隐瞒,如是回答了。 父亲沉默了很久,然后什么也没有说就让他离开了,只是吩咐了一句下次将今日丢下的课程补回来而已。 到了第二日,依旧在结束了紧张的一课程之后,他来到了那个角落,依旧可以隐约的听到那些声音,不同于昨日的缠绵,今日的声音,大气磅礴。 不知不觉的,他就放松了自己的身躯,然后沉睡了过去,只是这次没有睡晚了,到了点的时候,就准时睁开了眼。 他知道姬家存在的意义的时候,就知道未来的记住即将背负着什么,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他任性,他必须得在有限的时间中,学会怎么保护自己和领导众人。 按部就班的学习着,每日那里成了他必去的地方,难得的是,每日都能从那里听到那些有着沉淀的声音。 下人告知他那是戏剧,他记住了,却没有追究为何哪里中是能听到声音,只是将那里当成了自己的领地。 姬家的其余人,也都默认了,行动的时候,全部避开了那里,于是那里成了他小时候最爱去地方。 而他和林之宴的认识,也是在那里的。他还记得,难有有一日,父亲给了他一天的假日,不用学习那些繁琐的东西,反而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想做的事情,那是什么,他问着自己。他该做的事情,他记得清楚,一为皇族效忠,不得背叛。二要保护云国,不得窃取。三需镇守姬家,不涨野心。 这三点,是他父亲亲口交给他的,无论他愿意与否,都是必须做的,这是他作为姬家下一任家主的责任。 可是他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如往常一样来到了那个地方,听着隐约之间的声音,让他的人有片刻的放松。 就是在他松懈的情况下,林之宴从天而降,要不是他闪得快,估计都会砸到他了。起初他第一眼看到了林之宴的时候,是在想着要不要杀了他的。 姬家藏有着很多秘密,不能外人所知道,他姬家明面的身份,不过是让那些不知情的人看的,其余的该知道的人都是知道的。 所以许多人想要从姬家窃取一些情报,有些甚至还想姬家为他们所用。于是乎,几乎每日都有许多探子上门。 不过那些人在出现到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就已经被姬家的下人给清除掉了,别看表面上姬家人不多,其实他知道,在那些肉眼不清楚的地方,藏着许多影卫。 那些都是姬家训练出来专门守护姬家的人,时时刻刻注意着姬家的风吹草动,任何人入侵,都逃不过那些人的眼。 只是今日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孩子却到了他的面前,而且半天没有人追过来解决了他,这让他在想着,难不成这个孩子是一个高手不成,高到连姬家的影卫都捕捉不到。 要是高手,能从墙头摔下来吗,他看着那个一面对他笑,一面拍着自己屁股上灰尘的孩子,藏在身后的手,已经握住的了匕首。 做他这一行的,不可小觑任何人,这是父亲对他的忠告,他铭记于心,不敢忘记,因为如果那一日你小瞧了某个人,或许那个人就会亲手将你送进地狱的。 在他想着怎么除掉他的时候,林之宴却是主动的想着他靠近,开口了:“我叫林之宴,你就是姬如世吗,小爷听老爹说起过你,说你很厉害,所以我就来让你当我的手下。” 还小的林之宴,早就知道拉帮结派弄自己的班底了,偶尔一次听见在书房中的老爹和娘亲夸奖着这个姬家的孩子,他就想着,如果姬如世那么厉害,那就将他抓起来做他的手下。 于是,找了一个日子,林之宴从林将军的棍棒教育之下逃了出来,然后翻墙进来了,还以为要怎么找呢,结果直接见到了这个传说中优秀的姬如世。 问他怎么第一眼就能确认,答案也不过是一个玄乎的感觉。他就是感觉眼前的这个孩子,是一个可以和他处的来的厉害人物,自然就主动抛下了鱼钩。 “你叫什么?”这人知道自己,姬如世为这个惊讶,他在学成之前,几乎没有怎么出过姬家的门,为了自己在学艺不精的时候被暗杀了。 这个孩子却知道他,身份肯定不简单。在京都中姓林的很多,可是能得知他的存在的林家,只有林将军府了。 林将军是一个传奇人物,是一个不会背叛云国,背叛皇帝的人,以后需,他可以信任林将军。他的父亲曾经是这么和他说着。 在林之宴回答之前,他就察觉了他的身份,知道之后,也就是没有什么惊讶了,不过周身的戒备就卸下去了。 难怪了,估计府中的人都是知道他的身份,不好拦着,又不会影响什么,就放他进来了吧。他已经在考虑怎么送他离开了。 至于对林之宴说的让他当他的手下的事情,他压根就没有往心里去,即使林之宴的身份再高,他的主子,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代的皇帝。 想法有了却没有得到行动,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就坐在地上聊了起来。准确的说,是林之宴一直在说一些发生在他身上有趣的事情,他只是听着,偶尔问一些东西。 说着说着,就不知道怎么说到了他自己为何在这个地方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今日第一次相见,他就告诉了林之宴原因。 “哦,这样啊,你想听戏剧的话,我带你去就是了。”不由分说的,还没有得到他同意的时候,林之宴就带着他出了门。 是从大门出去了,他当时看着那些门房影卫想要阻止却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心中突然就不想拒绝了 父亲也说了让他今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的确想近距离的接触那让他着迷的名为戏剧东西,就跟着林之宴去了。 他是第一次出门,路上看到的每一样东西都让他觉得稀奇,只是理智在控制着他,让他冷静了下来。 没出门一会儿,他就发觉渐渐有些人的视线一直放在他们这边,他们往哪里走,那些视线就跟到了哪里。 是来监视他的,还是来杀他的,显然的,他选择了第二个,那些人的眼光中,暗藏着的杀意他能感受的出来。 看着周围兴致勃勃的林之宴,他想着要不要找个理由分开,这个人是无辜的,要是那些人攻上来的时候,他是无法保护他的。 “放心吧,他们不敢来!”林之宴却发现了他的心思,和他说了这么一句。啊,他竟然也发觉了,这是他当时的想法。 果然,林将军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庸人。虽然不知道林之宴的自信来源于什么,他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跟在了林之宴的身后。 经过一段时间的路程,他来到了自己听见的声音的发源地,是一个戏园子,他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什么人在听着了。 林之宴直接带着他挤过人群,走到了最前方。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这个让他喜爱的东西,他是痴迷的,痴迷到放松了整个人的戒备。 在他回过神的时候,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才的时候,任何人想要杀他,他都无法反抗。只是看见他身边的林之宴的时候,第一次觉得,这个还是孩子的林家幼子,很可怕。 因为林之宴在他身边的站位,完全的封锁了那些人可以进攻的路线。那些人想要杀他,就必须先除掉林之宴。 他这是用自己的的身体做盾牌来保护他吧。他的脑海中浮现这个想法,为什么呢,不过是今日才见面而已,何必呢。 他是这样想着的,可是面对林之宴的笑脸,他问不出来,平生第一次他感受到了来自心中的强烈波动。 等他在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天都黑了,林之宴将他送到了家门口,才离开了。留着他一个人,看着林之宴在夜色中渐渐消失的踪影。 “下次在找你玩啊!”这是林之宴临走的时候丢下的一句话,玩,玩什么呢。今日一天,他都是在戏园子中度过的。 后来两个人移到了包厢中。他是看的起劲,林之宴可是打了一下午的瞌睡啊,估计也没有听见去多少。 这中对他来说无聊的事情,他却是一句话没有抱怨的陪了他一下午,这份情谊,哪怕是情绪自控的他,也不得不深思。 第一次他主动去找了父亲,问关于林之宴的事情,在路上的时候,他发现,今日可是有了不少的第一次,都是因为林之宴闯进了他的世界而导致的。 这种改变在让他心慌的同时,也是察觉到从内心深处涌现的期待。他渴望外面的世界,渴望和林之宴一样的朋友。他的心是如此告知他的。 而他的疑问,父亲给了他的答案。“林家之宴,是被皇上眷顾的存在。可交之!”父亲就告知了他短短的这么一句话。他就知晓了一切。 有了皇帝的保护,那些人再大胆,也不能冒着得罪皇上的风险而来杀他吧,要是期间不小心伤害了林之宴,估计那些背后之人就要面临大祸了。 可交之!所以说,他以后还可以继续见到林之宴的吧。等着林之宴再来找他的姬如世,以为要过一段时间。 结果在第二日,林之宴又翻墙进了姬家,还光明正大的晃到了正在授课的他的面前,身后追了一堆的人,谁都不敢阻挡。 “噗!”明明上着怎么在一招之内杀人的课程的他,在却是笑了出来,捧着腹部,笑得肚子疼。然后又是第一次的,他丢下了一堆课程,跟着林之宴出去了。 至于那些丢下的课程,他就牺牲了晚上的时光给补了回来。父亲知道后什么都没有说,算是默许了吧。 后来,他们之间又多了一个荀觉,荀觉至今不知道,那日林之宴在救他的时候,其实他就站在暗处看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揪住了林之宴的衣服哭的凄惨。 后来在渐渐熟悉起来的时候,他和林之宴很有默契的没有告知荀觉这家事情,要是说了,荀觉因为羞愧而不敢见人了怎么办。 陷在往事中的姬如世,表情在夜色中格外的柔和,就如同在听他最爱的戏剧的时候一样。林之宴这个让他感觉到惊奇的人也好,荀觉这个活宝也好,都是他姬如世认定的要保护的存在。 下一个路口,本该左转的姬如世,身形一闪,就到了右边的那个小巷子中。黑色的锦衣,隐在了暗处,整个巷子,空荡荡的,让人觉得刚才的姬如世走进来似乎是一个错觉。 “我们被发现了?” “恐怕是,毕竟是姬家人。不容小视!” “那我们的任务岂不是失败了?” “哼,等明日在下手也不迟,就不信没有机会!” “说的也对,今日我们先撤吧!” “走!” 明明路上空无一人,却有几个人声音传来,这静悄悄的路上,只有仿佛从遥远的国度传来的打更声。 “唉,五号,你人呢?” 忽然之间,一人惊呼出声,他感觉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五号不见了。 “七号呢,七号也没有回复。” 一时间,气氛紧张了起来,剩余的人渐渐从黑暗中现身想,向着自己的同伴聚集着。一个个黑衣裹身面巾遮面的杀手,背对背的警惕着周围。 “不,他没有走,他就在这里!” “他要杀了我们!已经两个人了,可是我们连他的人影都看不见。” “不要慌,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一个他不成!”有人呵斥着,只是忽然将觉得胸口一疼,低头,一把在月色下闪烁着的匕首刺进了他的心脏中。 “他……在……”本想告知敌人在他们之间的人,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眼睛瞪得很大,映出了那清冷又无情的月色。 “一号一号!”忽然消失的声音让众人回头侧目,看着已经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一号,众人迅速分开,戒备的看着周围的伙伴。 夜色太美好,遮挡住脸的人,却不清彼此的脸,这个人混在了他们其中,所以现在,谁都有可能是那个人。 “出来,有本事出来啊,这样偷偷摸摸的小手段,不是胜之不武吗?”有人控制不知,戒备同时看着四周说着,希望将姬如世激出来。 可惜这样的小手段不奏效,隐在阴影下的姬如世,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分裂的杀手么。他姬家,想来信奉的就是,只要为了完成目的,手段不计。 再说他们姬家本来做的就是那些永远只能藏在暗处的事情,这种手段可是更加的适合姬家适合他的。 将手上的匕首举起来,上面有殷红色的液体在流动着,沿着匕首的暗槽,向着下方滑落。滴答的水滴之声在这样安静的时刻很是明显。 那些以为姬如世露出破绽的杀手们,直接向着声音出现的地方攻了上来,手上的兵器有冰冷的蓝色幽光闪烁着,无疑的,上面有毒。 看着那些像自己攻过来的人,姬如世唇角向上扬起,勾勒出地狱的阴冷弧度,这才是他的世界,属于他的,充满着阴谋和杀戮的世界。 拿着匕首直接迎了过去,对付这些连他的本事都不知道的人,不需要用委婉手段,直接上去他也无碍。 银白的匕首在他的手上跳着优雅的舞蹈,一个回旋,一个飞跃,都是无情的带走了一条人命,姬如世的身影在杀手群中忽隐忽现。 隐于幽冥,现于月色,姬如世不像是在杀人,而是在完成什么艺术一样,转手抬腿之间,带着无与伦比的优雅。 那些自视甚高的杀手们在姬如世的眼里,不过是等待屠宰的羔羊,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他的手心。所以他,不急。 当将比首刺入最后一个人的心脏之后,姬如世抽手,鲜血顺着骨骼分明的手指低落下来,将那手染上了一抹妖异。 没有理会躺在地上一堆尸体,姬如世掏出手巾将自己手上的鲜血擦干净,然后踏着着一地的尸体,从新向姬家走去,这的情况,自然会有人来收拾。 只是临走之前,姬如世隐晦的看了某个地方一样,那里有一道视线一直缠绕在他的身上,很是直白,没有害怕他的意思在。 在他动手的时候,那人的目光也没有离开,没有出手相助,没有出手阻碍,不知是敌是友的人,他不给予理会。 那人看着自己的视线中,没有杀意,也没有别的意思在,很是纯粹,仿佛就是好奇他,然后就在观察他一样。 既然现在不动手,他也不会主动挑衅,无论什么目的,或者是什么图谋,总有现出来的那日。现在,就当做看不见就是了。 而且,在他的感觉中,那暗处之人的身手不低,与他在伯仲之间,最关键的是,他的身上有一道视线,暗处却是两个人存在着。 虽然另一个人的身手他不放在眼里,可是要是他真的和那人打起来了,还要戒备一个身后不算太低的人,也是有点吃力的。 人家无意开战,他就装作不知道的也就行了,这天色着实不早了,他该回去了,明日还有好多的事情在等着他处理呢。 待姬如世离开之后,巷子的深处,渐渐走出两个人,前方的人那银白的面具在皎洁的月色下熠熠生辉。 “主子,刚才为何不出手?”风无注视着姬如世离开的地方,眼神阴暗。 虽然他一个是无法解决那个姬如世的,可是加上主子的话,定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姬如世身后也没有带人,这么好的机会,为何眼睁睁的错过了。 “不要打草惊蛇!”只是淡淡的回了这么几个字,男人将视线放在地上的那些快要冷透的尸体上,那些人生身上的伤口通通只有一刀而已。 可是这简单的一刀,任何一个人受到了,都是会毙命的,姬如世这个男子,学的是杀人的手段,不是比武一样的花俏。 一旦这个男子有了出手的欲望,那么必须见血,必定分生死,而他,暂时还不能杀了姬如世。 就如同他说的,最近京都的各方势力都动了起来,姬家也是,那些探子遍布京都各个地方,如果他动了姬家下一任家主的话。 估计,明日一早醒来之时,会有人来禀告他损失了多少手下,损失了多少势力,又损失了多少情报。 他皇殿的发展虽然很快,可是却没有像姬家扎根京都,扎根云国百年的底蕴在。靠着那些人的疏忽他的皇殿才得以发展。 要是这个时候他动了不该动的人,姬家会倾尽全部的力量,将皇殿连根拔出。不排除这个可能。 而皇殿之所以至今无恙的原因,一个是那些人曾经的疏忽导致皇殿发展成为如今的他们不得不小心对待的存在。 另一个原因,就是那些年长的掌权者在让小辈们经受考验吧。江山可以稳固,但是执掌江山的人,总有换代的那一日。 现在姬家就是处在这个情况下,姬家主年事已高,虽然眼里能力什么的都没有退下,不过工作的重心已经在渐渐移交给姬如世了。 这个时候他动手了,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他的事情,他所谋求的一切,必须小心谨慎,不得有半丝的轻视。 处在这个节点上的他,早已经没有了后退的路可以选择了,前方等待他的,要么生要么死,不过是简单的两条路。 而他需要为了那个艰难的生,百般算计,万般谋求,不可走错一步。所以,不能为了除掉一个对手而惊动了那些在暗中观察的势力。得不偿失。 “主子,是属下愚钝了。”风无低头,他自然也是懂得主子说的道理的。 只不过是因为最近的顺利让他的头脑有些兴奋起来,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谨慎起来了。看来最近他必须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不能在出现今日这样急功近利的情况了。 “传令下去,那些属于皇殿的人全部从天阁撤回,直接利用那些人就行了。”男子的声音有些遗憾,他没想到,关于诏书的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出来。 明日开始,天阁的水估计更加深了起来,不是能让他继续查探的地方了,为了不让人顺探摸瓜的查到自己,必须收回所有的眼线。 只要还有那些因为利益而为他所用的人在,他就不用担心,谁能知道那些人会为了利益作出什么事情呢,他只管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风无身形一个闪动,就隐匿在黑暗中了。 男子抬头看着一眼天上的月亮,今夜的夜色格外的好看,可惜,无人可以与他共赏。 而在男子离开不久之后,一队人马突然出现在这里,将地上的那些尸体全部搬运走,连血迹都清理干净了。 这里是繁华的中心,要是明日被百姓发现这满地的尸体,是会引起骚动。 妻君上瘾 第146章 二月二的因缘际会 二月二,龙抬头,关于这一天的习俗很多,比如理发,吃饺子等,而京都中的二月二,则是由民间举办了一场祭祀盛典。 京都每年的这一天,人们都会自发的举行一场关于祈雨的祭奠,祈求龙神兴云化雨,保佑一年五谷丰登。 而每年的这一天,大街上都格外的热闹,有各种各样的活动,层出不穷的。虽然说京都就没有不热闹的一天。 当这一天的到来,谢悠然早早的在良辰的呼喊下醒来,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洗漱用过早膳之后,就带着两个丫鬟出门了。 在几日前,水卿就送信过来和她约好了今日一起去看祭奠。从小没参加过什么民间活动的谢悠然,很是乐意的答应了。不如说,她很期待。 “小姐小姐,您慢点!”或许是因为心情格外的好,谢悠然走起路的步伐都比往日大上不少,让两个丫鬟有点跟不上节奏。 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样为了一件事情而兴奋的小姐了,虽然她们是有点累,不过只要小姐开心,她们都是值得的。 “哎呀,小姐,今日要出门啊!”快至丞相府大门时,谢悠然遇见了刚从外面回来的秦伯,慈祥的脸上和蔼可亲。 “是的秦爷爷,今日和阿卿约好了一起玩玩,中午救不会来了。”笑眯眯的回答了,然后朝着秦伯摆摆手,大步走了出去。 “今日的小姐精神不错啊,比不起了,果然啊,我是老了,小姐还是年轻的啊,不过年轻人嘛,就该享受着。”摇摇头,背着手往府中走去。 想当初他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有过特意请假出去,为的就是出去好好的热闹一场,如今想想,那些往事,真的就是成为了往事了啊,连当时他是何种心情,都已经记不起起来了。 “秦伯,老爷有请,请您去书房!”一个下人走到秦伯的面前,恭敬的说着。 “好,我知道了。”点点头,秦伯向着谢丞相书房的地方走去,果然这个时候,老爷也还是没有休息的吗,他也去陪着吧。 虽说是两个人约好了见面,不过约着见面的地点是外面,谢悠然拒绝了丞相府的马车,带着两个丫鬟往热闹的地方走去。 “小姐,真厉害,这些东西以前都没有看过啊!”美景指着街道两边那些小摊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很是有趣。 “唉,几位姑娘,要不要来看看啊。”一路走来,不少热情的商贩招手唤着几人,一看就是大姐家小姐的人,出手阔绰着吧。 偶尔的,有一些谁感兴趣的东西,谢悠然三人也会停了下来看一看,既然出来了,自然就不能浪费时光了啊。 不过是短短一段的路程,良辰二人手上已经拿了不少东西了,有小吃的,还有一些好玩有趣的摆件,让谢悠然直摇头。 再继续下去,在和水卿汇合之前,这边的战斗力已经消耗完毕了。“走了两位姑娘,你们的水小姐快等急了。” 最终还是出声呼喊之后,才将两个眼睛看向周围的丫鬟给唤醒了,遗憾的收拾自己的激动的情绪跟着谢悠然离开了。 “等找到阿卿之后,又不是不让你们玩了,你们这表情,会让人家以为你们家的小姐是一个恶毒不解风情的人啊。” 对于两人脸上的委屈和小情绪,谢悠然除了叹气还能怎么样。她都没有怎么说呢,找到阿卿之后一起逛不也是一样的吗。 “人家都听小姐的啦!”良辰捂脸娇羞。 “对对对!”美景低头附和。 “都听本小姐的话,那就走吧,别再这里耽搁时间了。”带着两个丫头直奔约好的目的地而去。 说是目的地,其实就是京都最出名的碧云湖湖边而已。碧云湖是京都最大的一个湖泊,也是所有湖泊中最美的一个。 碧云湖地处京都的中心地点,两边却很开阔,不知道从什么时代开始,各代像是约好了一样,无论怎么改建京都,都不会去动碧云湖以及碧云湖周围的地界。 所以即使历经千年的时光,碧云湖的景色,和那遥远的时光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四周开阔,没有建筑物的遮挡。 当天气好的时候,天空中的景色会完整的倒映在水中,碧色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在湖水中随着水波动荡。 偶尔有鸟儿低空飞过,带起一阵阵的涟漪,将那景色更显生机灵动。碧云湖仿佛是一面无暇的镜子,倒映出最美丽的天空。 那里是京都的人最常去的地方,散步也好,游玩也好,打发时光也好,都会不约而同的到了那里。 所以碧云湖畔,最不缺的就是热闹的人群,那些闲来无事的人,会聚集在那里,或是下一盘棋,或是泡一壶小茶,叙说着一些生活上的琐碎。 有诗人说过,碧云湖是一个能让在这个京都中逐渐迷失自我的人找回真实的地方,那是一面通透的镜子,照出人类不愿意现与人前的另一面。 当然,关于碧云湖最多的传说,则是那些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各类爱情故事了。从古至今,碧云湖最不缺少关于爱情的传说。 是凄美也好,是唯美也罢,几乎每年都有新的故事出来,什么穷人家的小伙子恋上富人家的千金小姐,因为爱情得不到现实的承认,所以约来这里诉说情话的故事啊等等。 在京都中,尤其是在碧云湖周围居住的人,你随意问几个人关于这里的故事,你会发现,你问了几个人,几个人口中诉说的故事都是不同的。 而如今,春日的脚步渐进,那从冬日里复苏的碧云湖畔,人群也开始流动起来。而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当谢悠然到达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南边从左手数第三棵柳树下,幸好约好了具体的地方,谢悠然看着这简直可以说是遮天蔽日的人群,庆幸着。 不然就说在碧云湖畔的话,在这么多的人中找一个身材娇小的水卿,即使是谢悠然,也觉得难度颇大。 “小姐,小心点!”一左一右护卫在谢悠然的周围,两个丫头正准备在人群中开道让小姐到水小姐那里。 要不是刚才在来的时候她们路上贪玩,这里也就不会聚集了这么的多的人了,即使努力抬头,也看不到几丈之远的地方有什么人。所以两人准备用身体来给小姐开路。 “无妨!”按下两个丫头护住自己的手,谢悠然朝着他们笑了笑,周围一阵吸气之声传来。能想像吗,一个姿容绝世的女子站在人群中央,笑得清绝。 几乎是瞬间的,谢悠然面对的方向,人群自动的开出来一条路,谢悠然拉着目瞪口呆的两个丫头的手,向着目的地走去。 “天啊!”美景捂嘴惊呼,虽然知道小姐的容颜上是当世少有的,可是对此小姐自己却是从来不在意的。 第一次见到小姐利用自的优势,这个效果,着实有点出乎两个人的意料啊,早知道这样,她们就不用自责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就着现在的动作,站在谢悠然身边,一路无阻的前行着,只是那戒备却没有减少多少。 这个地方,鱼龙混杂,不乏有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存在,小姐这一笑导致的后果对于她们来说是方面了,可是同时也将小姐自身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幸好,在一路上人的惊叹的眼光中,和偶然传来的吞咽口水的声音中,三个人平安的到达了和水卿约定的地方,正所谓是南方第三棵柳树下。 本在树下顶着一些人奇怪的目光等了好一会的水卿,一抬头就看见自己面前的人群忽然对着她的方向分开了一条畅通的道路。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水卿张着嘴不知道怎么反应,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不成是有什么大人物出行不成,不然谁能得到如此特殊的待遇,有点让她眼红啊。 只是当谢悠然的身影出现在水卿的面前的时候,那张着的嘴又大了一些,她的眼睛还好吧,不然为何她看见了悠然从那里走了过来。 随着谢悠然的靠近,周围的那些人的目光也随着移到了水卿的脸上。不少人稍微打量了水卿一会儿后,又将目光移到了谢悠然的身上。 这种分别对待,让水卿觉得自己受到了打击,是,她是没有悠然长得好看,也没有悠然有气质,可是少点也能算是一枚小家碧玉吧,好歹是有点看头的吧。这是闹咋样。 无形中即使不甘心也是承认了自己外貌不如谢悠然的水卿,瞪着那对着自己讨好笑着的谢悠然,默默的抽搐着嘴角。 这个时辰和她们约定好的时辰已经晚了不少了,只是这种情况下要是她不原谅悠然,是不是会被那些眼光黏在谢悠然身上的人给打死啊。这个可能性水卿觉得很高。 “呐,小姐,我们要不要换一个地方再约谢小姐啊。”青芙扯扯水卿的袖子,也是吞了一下口水,倒不是惊艳的,而是被吓得。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样大的阵仗呢,她觉得那些人赤裸裸的眼光好吓人啊,谢小姐是怎么承受的住的啊。 “咳咳,不用了!”果断的拒绝,虽然这次是悠然的错,但是她敢保证,这个时候自己要是临阵脱逃的话,最后承受后果的绝对是她自己,谁让悠然的心那么黑呢。 “阿卿!抱歉我来晚了啊!”亲切的拉住水卿的手,谢悠然难得一次弱了气势,这次怎么说都是她的错。 “那个,没事没事,我也是刚来。”违心的说出这一句话,刚才那么一瞬间,她可是感觉到不少视线再次的从她身上扫过啊。 区别于刚才的打量审视,这次的是警告。所以说,是大美女的话,还是有好处的吧,像悠然这样绝世的美女,是不是更加的好处多多。 “那就好,阿卿没等急就好,不然悠然可就觉得愧疚了。”眼里含着泪水,谢悠然可怜兮兮的看着水卿,如释重负的泄了一口气。 “啊哈哈哈,没事没事。”干巴巴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的水卿求饶的看着谢悠然,她就知道这是悠然故意的,可是她真的没法接下去了啊。所以悠然,饶了她吧。 了解的拍拍水卿的肩膀,谢悠然也是觉得,接下来身后还是跟着这么多的人也是行动非常的不方面的啊。 给了水卿一个不用担心的人,谢悠然转身,看了身后那些围过来的人一眼,什么都没有说,那依旧在接近的人群,停住了脚步。 美人含羞,让他们觉得心动,可是此刻立于他们眼前的美人,那不怒自威的气势,以及冷清到没有感情的星眸,让那些因色而迷的人,觉得害怕。 那一刻,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娇俏的小姐,而是一个可以执掌众人生死的上位者,即使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也知道,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唉,走吧走吧,那里我还没有去过呢!” “兄台,有缘分,我也是,一起去看看吧!” “也带我一起啊!” “走了走了!” 不一会儿,那聚集的大波人群就消散开来,偶尔一个路过的人,也不敢将视线移到这边。就怕沾惹上什么一样。 “悠然,你说你的,刚才你还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女神呢,这会儿又成为了一个让人退避三舍的女罗刹,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呢悠然。” 本想揪揪谢悠然的脸的水卿,在谢悠然一副淡笑着什么都不在意的神色下,悠悠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摸自己的头。 切,她不揪了就是,至于用这样渗人的眼神看着她吗,她可也是会害怕的。 “这一点,阿卿你觉得呢?”挑起水卿的下巴,谢悠然凑到水卿的耳边,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温热的呼吸打在水卿的脖子上,让水卿浑身一颤。 “好好好,悠然是我的错,求悠然大人放过小的一把吧。”红着脸水卿放若了语气,她就知道,最后倒霉的肯定是她自己。所以不管怎么说,先求饶一定是正确的。 “很,很乖,值得奖励。给!”顺手从美景手上抽来一根糖葫芦塞在了水卿的手里,嗯,十分的顺手。 导致的结果就是水卿在美景那哀怨垂涎的目光中,和谢悠然温柔的笑着的神色中,果断的打开包纸吃了起来。 “嗯,悠然,很好吃哦,悠然要不要试一试!”果然,在得罪美景和得罪悠然两个选项面前,她是一定要选择第一个的啊,因为得罪悠然的,她今天就别想过了。 “喜欢就好,我就不吃了,你多吃点吧。这可是特意为你买的。”将水卿递过来的东西推了回去,她会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吗。 “小姐,你真坏!”委屈的躲在良辰身后的美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抱怨着。 这哪里是小姐特意买的啊,是她特意买的好不好,至于留给谁吃的,美景的脸色红了红,不许问,她不知道。 “美景,想什么呢,走了啊!”拉了拉那不知道陷入什么思绪中的美景,良辰看着美景红彤彤的脸,有点心疼。她知道的,所以千万不要说出来打击她。 她与美景两个人是同年生的,不过她的月份比美景大上好几个月而已,所以她就成为了姐姐,只是这会儿的,这个做妹妹的如此的打击她这个做姐姐的,真的好吗。 “哦,来了来了!”挥去脑海中的思绪,美景赶紧的跟了上去,对于她身边无端脸色黑了下来的良辰,丝毫没有发觉。 那身后的碧云湖中,此刻正倒映着蔚蓝的天空,飘荡着几朵白云,报春的鸟儿低空掠过,送来鸣翠的叫声。 不远处,有一群专门作画的书生,在精心的描绘着这早春之时碧云湖难得的景色,却有一人的画上,荡了一抹浅色的身影。 水色的衣裳迎着风在空中飘荡着,三千青丝,被一根碧色的丝带系在身后,偶尔有一丝调皮的发溜到主人的脸上。 或许是因为喜爱的亲近带来的瘙痒让主人用手撩到了耳后,侧脸之上,带着清浅的笑意,如同这湖畔的春风 带着经历一冬之后酝酿出来的温柔,却又如同依旧这未尽的冬日,夹杂着丝丝的凉意,美丽,却不可靠近。 美人颜如玉,清冷拒人行。 这画上之人,赫然就是谢悠然。书生满意的点头,果然,这番景色,就该配上这样的美人,才不枉他今日在这里走一遭。 刚想等墨迹干透之后收起来,身后却伸过来一只修长的手,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将那幅画给了拿了起来。 “这幅画我要了!”声音是温润的,带着浅浅是惊喜和惊艳,却又有着不容辩驳的霸道,书生知道,这不是和他来商量的人。 “那个,公子,您出一个觉得合适的价格就行了,小的都可以。”说实话,书生本是不愿意卖的,这样的美人,或许一生只能看到这一次了。 即使不能亲近这个美人,将她的画挂在自己的书房中,也是一种安慰了。可是书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拒绝。 “合适的价格,呵,多少对于她而言都是不够的。”后一句说的有点轻,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的,来人将出门带的所有银票全部给了这个书生。 “记住了,不允许再画下一幅了。”温润如玉之中,带着玉石撞击的冷色,书生唯唯诺诺的应了。 “好,在下知道了。”其实即使这会让他再画的话,他最多只能将这碧云湖的风景再画一遍,至于那个美人,他没有自信在画出那样的完美了。 但是一闪而逝的灵感促使着他动笔,如今灵感逝去,美人不在,靠着残留在脑海中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无法重复之前的佳作了。 待书生承诺之后,男子将已经风干的画好好的卷起来收好,果然,等回去之后,就让人装裱起来吧。 “唉,你这穷小子,到底画了什么,发了这么一大笔横财啊。”同一群的人中有人吃味挖苦着,这个小子的画技在他们的眼中,可是还没有好到可以让人一掷千金的地步。 因为这个书生来的比较晚,所以选择的位置是靠后的,和他同一个水平线上没有别的人了,所以那些人也不知道书生画了些什么。 “哈哈,就是这碧云湖的风景啊,和各位兄台是一样的,可能是哪位大爷心情不错,所以出了这么多钱吧,也不多说了,咋们都是兄弟,今日中午我请客大吃一顿,可不许客气啊。” 哈哈的笑着,书生敷衍了过去,他有种感觉,那个公子之所以看中了他的画,不是因为他的画技多么好,也不是因为这碧云湖的春景,而是因为那位印在画上的小姐吧。 书生知道,或许自己终其一生都不会再有那个高的手笔画出装点了一副画精髓的人物了,此时已经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的画技在那一刻是高绝的。 既然如此,他不如就将这个当做自己的秘密吧,不用告诉这些眼红的人呢,反正他们看上的也只是自己得到的钱财,就不要让这些人的画笔去玷污那样的佳人了。 “哼,还算你小子够义气,中午可是别想跑了啊,不好好的宰你小子一顿,大伙可是会不甘心的啊。” “一定一定,尽管宰,中午保证大家尽兴。” 有清风徐来,岸边刚发芽的垂柳在摇摆着自己妖娆的身躯,装点着这绝丽的景色,千层碧波,荡漾着属于碧云湖的美,让人流连。嬉戏打闹之声,渐渐飘散开来。 而那已经走远的一众人等,走在街道上,享受着人群无意识让开来的道路,愉悦的看着周围的东西。 “阿卿,想好了去哪里了吗?”今日是水卿约的她,应该有计划的话,谢悠然无良的想着,她会告诉你这是她懒得想去哪里。 “啊,除了戏楼之外,哪里都可以。”在水卿开口之前,谢悠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今日也有不少地方摆了台子唱戏的。 第一她不爱看那些东西,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看着水卿因为她的话而恼羞成怒瞪过来的眼睛,谢悠然不予理会。 这种企图可是非常明显的,要是让她陪她看戏的话,她觉得阿卿是约错了人了,她可没有那么个好情调的。 “悠然,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饶了我吧好不好我的好悠然,我那最可爱最美丽最聪慧的悠然啊。答应我嘛!” 摇晃着谢悠然的胳膊,也不顾这里是什么地方了,水卿简直想拿出浑身解数让谢悠然放过她今天了。 不然的话,今天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当然,她知道的,悠然一直玩的很愉快,玩她玩的,可是她心里苦哈哈的话不是有点破坏气氛了啊。 “既然阿卿你如此的恳求悠然了,悠然自然不会的当做看不见,准了!”大方的挥手,谢悠然的气势,当真是豪迈。 “谢谢谢小姐体谅小女子啊,小女子在此给你拜谢了。”像模像样的弯腰,水卿提起来的心总算是放下去了,悠然一言既出可是驷马难追的,她不用在担心了。 “客气客气。”扶起水卿,谢悠然掩去自己的眼里的快要忍不住的笑意了,果然在心情好的时候,欺负人的话会更加的心情好的。 “那么,悠然,跟着本小姐我来一次非凡的冒险吧!”飞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给谢悠然,水卿拉着谢悠然的手,钻进了那些人群围绕的地方。 问她有没有准备,自然的有点啊,那就是哪里人多就往哪里去了啊,在这种地方,这个可是百试百灵的技能啊。 虽然今天也是第一次试验就是了,当然,这是不能和悠然说的,会被打的。 在那隔着的街道上,林之宴,姬如世,荀觉这三个大男人倒是凑齐了一起逛着,三人浑身散发的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气息,让周围的人很自觉的离开了这三人的一丈之远。 “之宴啊,如世啊,有什么好玩的吗,难得我们三个一起出来,不能就这么漫无目的的看着吧。”荀觉探头探脑的看着周围,打探着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啊,哦,这样啊,你找啊!”林之宴也是和荀觉一样的动作,不停的看着周围的人群,嘴里的话也是十分的随便。 他下手晚了一步,之前他是想约然然一起今日出门玩的啊,期待等着回信的林之宴,接到那书写着“已有约”三个清秀俊逸簪花小楷的纸条时,内心是崩溃的。 什么叫做是已经有约了啊,除了他,还有谁来约了然然吗,不由得,林之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讨人嫌的明净。 那个人的心思,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还就喜欢像一个打不死的苍蝇一样围着然然转悠,到哪里都能看见他。 当然,想是这么想的,十分相信谢悠然的林之宴,自然知道然然说的和她已经有约的人是她的好友水卿。 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是看他多有良心,忍着心痛将这两个货约了出来。一个人出门太尴尬,让人陪着比较好,虽然三个大男人有点怪就是了。 只是他是准备和然然来一场偶遇的,千里姻缘一线牵,他和然然的缘分这么坚固,一定可以在这里再次相遇的。 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信心的林之宴,瞅着那目不斜视,面无表情的姬如世,他还有一个原因,自然就是姬如世了。 他在遇到然然的同时,不是也能让水小姐和如世来一场缘分的偶遇啊,瞧他的主意多好,简直就是完美啊。 至于那个聒噪的荀觉,林之宴不拿正眼看,他就是来凑人数的,顺便打消如世怀疑的,不然的话,他还找这个话多事多的人吗。 不过说起来,要是他的计划成功了,到时候他陪然然,如世和水小姐,荀觉这个人就是单了啊,暗戳戳压下心中的一丝小愧疚。 反正让荀觉知道自己的孤单是为了自己兄弟做出的牺牲,他一定也是十分的乐意的吧,荀觉可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啊。 被林之宴看的心慌慌的荀觉和姬如世两人对视了一眼,总感觉之宴在打什么主意,可是不知道细节的他们也没法问啊。希望不要太黑就行了。 “林公子,又遇见你了。”一白衣公子从人群中走过,站立在了林之宴的面前,热情的打着招呼。 “怎么又是你啊!”比起明净的惊喜,林之宴语气中更多的是嫌弃,他才不想和这个明净来一个偶遇了呢。 只是他不得不承认,在看见这个明净孤身一人的时候,他的心是轻松的,虽然相信然然,可是不能亲眼看见的时候果然还是没法安心下来的啊。 “林公子真爱说笑,不知道这两位是?”对于林之宴的讽刺明净完全的不在意,依旧好脾气的交流着。 “姬如世!” “啊,我是荀觉,兄弟你是?” 林之宴没回答之前,这两个人倒是开口了,人家已经礼貌的询问了,他们不答就是他们的失礼了。 “失礼失礼,在下明净,一介商人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友好的和荀觉握手,和姬如世点头,明净很是热情。 “兄弟谦虚,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兄弟你不必自谦啊,像我这混人,想当商人都不行呢,估计将银两交给我来经商,几天就败光了。” 摸摸自己的脑袋,荀觉上前一把揽住明净的肩膀,这个兄弟看着不错啊,似乎很好说话啊,也很认真的听他的话,最关键的是,不想他身边的两个如此的忽视他。 “谢谢荀兄弟的宽慰,明净感激不尽。”同样的学着荀觉的动作,揽住了荀觉的背,他还以为林之宴的朋友都是和他一样脾气不大好的人,没想到倒是有好亲近的。 “明净兄弟果然上道,既然明净兄弟孤身一人,不如和我们一起啊,有个伴不是一大喜事吗。”荀觉抛下橄榄枝。自然,他是想让一个人陪他而已。 那两个冷淡的不是人一样的生物,他如今是多么后悔曾经的傻啊,如果人生能够重来一次,他估计还会选择认识这两个人。 对自己如此的觉悟,荀觉觉得自己是没救了即使每天被这两个人欺压,他还是想和这两个人当兄弟。在他们身边,他是最自由最没有拘束的荀觉,也只是荀觉。 “既然荀觉兄弟诚意相邀,在下也不能扫了荀觉兄弟的兴致啊,如此,还请各位允许在下同行了。” 礼貌的朝着其余两人拱手,然后再荀觉的拉扯下往前走着。至于被丢在身后的两人,不,准确说是林之宴一人,眉头皱的死死的。 别以为他没有看见明净刚才脸上的那得意样子啊,真是欠揍的很。不够果然他不用客气的对待荀觉,以后也不会客气的。 看不出来他讨厌那个叫明净的人啊,还将他拉了过来,不就是一会儿啊,才第一次见面了这感情就这么好了。 瞧着那勾肩搭背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人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要是两人真的看对眼了,他保证,一定支持到底。 恶狠狠的想着,林之宴还是提脚跟了上去,虽然他是想一走了之的,可是不能保证如世能跟着他走啊。 为了自己的计划,他就忍忍吧。他就不信了,到时候,那个明净还是没有眼色的插入他和然然之间,不然的话,他可不会再忍耐了。 只是说了一句自我介绍的话的姬如世,将几个人的表情看的很清楚。虽然是第一次见这个明净,也知道这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为何么,因为没见到之宴这么戒备着那个明净吗,虽然戒备的方向他不知道,但是他还是相信之宴的眼光的。 姬如世不知道,在过一段时间之后,林之宴那因为嫉妒而红的眼眶和对明净的升级的戒备,狠狠的打了自己的信任。 此时预知不了后面的事情的姬如世,打着哈欠跟了上去,其实比起这样无目的的走着看着,他更想这个时候去戏台那里。 听说今日可是有好几个地方都在唱戏的啊,他好像去看啊,在这里不就是在浪费时间啊。有谁的身影从姬如世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似乎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 难得几人一起出门,在最近如此紧张的气氛下,这也是一次放松的享受了,他就别扫了大家的性质了吧,为了这两个妥协也没什么不少。 隔壁街道,谢悠然被水卿拉着再次挤进了一处拥挤的地方,好不容易站稳之后,出现在谢悠然的面前的,是一些戏法。 比如胸口碎大石,喷火,顶缸,表演的不过是一些普通人,此刻在这初春之际,脸上却是冒出了汗水,可见表演的多么卖力。 不过也因为有了他们的用心演出,虽然已经是屡见不鲜的东西了,依旧迎来了满堂喝彩,鼓掌声和吆喝声不绝于耳。 因为观众的肯定而在那些表演者脸上绽放的因为自己的努力而得到的笑容,格外的灿烂,为那些平凡的脸庞,添加了许许多多的魅力。 “哦,加油加油,继续下一个。”耳边的一声炸响让谢悠然的脸色有些古怪起来。一个姑娘家家的,你看戏就看吧。 即使激动了说一说,做一点动作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不用这么大的声音喊出来,更不用这么夸张的鼓掌吧。 没瞧见周围许多人的目光从马戏的身上移到了这边了吗,带着惊讶的眼神,让谢悠然有些泄气。 不知道水卿此刻被当成了什么样子的女孩子了,她怎么又那么一丁点的后悔让阿卿决定干些什么了呢。 此刻想逃是来不及了,水卿因为过于激动的手好巧不巧的抓住了谢悠然的袖子,这个时候她想溜也没机会了。 不过,谢悠然虽然觉得心里苦,面色却是好的,带着纵容的笑意,和不知情的水卿承受着众人的目光。 这样活泼的水卿,她也是没有见到几次的,她也不准备阻止,作为水卿友人的她,只要看见自己友人脸上真诚的笑容,一起承受这些异样的目光,有何不可。 她或许不能为了水卿去死,因为她有一个许诺了生死与共的人,倘若哪一天,需要她的身份地位,一切的一切来换取水卿的命,她将毫不犹豫的将所有抛下。 “悠然,好看吧,好看吧。”结尾之时,水卿依旧拽住谢悠然的衣袖,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场地中,寻求着谢悠然的意见。 “嗯,好看!” 你眼中所见的不一定都是我所喜欢的,但是只要是得到你喜爱的一切,都是值得我无条件去肯定的。 妻君上瘾 第147章 戏剧与喜剧 什么是巧合,巧合就是你并不以为会发生的事情却发生了,对谢悠然就是,不过就是一个拐角,一抬头,就碰见了一脸惊喜的林之宴。 什么是缘分,缘分就是你所渴望的东西确实的出现在你的面前,对于林之宴来说,想要的一场偶遇在此刻实现了。 “然然,好巧啊!”大步走到谢悠然的面前,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直接牵住谢悠然的手,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嗯,是很巧啊。”动了动手,林之宴的手劲不大,却不容易挣脱,看看跟着林之宴一起来的那些人,谢悠然点头同意,这些人在一起了,真心是非常的巧合。 “啊,路上遇见了明公子,就一起来了。”看见谢悠然视线所看的地方,林之宴违心的解释,他是一点都不想和这个男人一起来的。 不过谁让自己的队伍里出现了个不靠谱的人啊,看不出来他的不乐意,在不征求他的意愿的时候就将人拉入伙了。 “是的,承蒙林公子盛情相邀,在下就与各位公子一起同行了,于是又在这里遇见了谢小姐,在下与谢小姐的缘分很是不浅啊。” 上前一步,走到谢悠然的跟前,对林之宴那紧皱的眉头和拒绝的神情视而不见,亲切的和谢悠然打着招呼。 “那个,你们说的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晚了一步的荀觉,刚好听到了明净的话,不解了。 不是他邀请明净一起的吗,为什么成了之宴邀请的啊,而且,他听这话怎么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呢,却想不通。 “想不通就别去想。”一巴掌拍到荀觉的后脑勺,姬如世看着前方的情景,果然是红颜祸水啊。 瞬间的,他察觉到一个凝聚在自己身上很久的目光,顺着视线看过去,就看见朝着他温婉笑着的水卿。 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从上次相见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适合谢小姐一起出来游玩的吧。 笑容加深,水卿压制住激动的心情,她可是没想到可以遇到姬公子在这个地方,不过这个地方也不好凑过去。 这边一片和平的景色,那边被夹在林之宴和明净中间的谢悠然,反握住林之宴的手,跟着他的步伐向前走去。 至于那和她说话的明净,谢悠然只是应了一声就没有给予回应了。她看得出来明净是故意的,不过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会选择林之宴的。 虽然每次只要遇见明净这个人的时候,林之宴的情绪波动有一点奇怪,要准确形容的话,就是幼龄化的人一样,充满了孩子气。这样的与明净斗气的林之宴,她也很喜欢。 “然然。”林之宴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少了和明净说话时候的棱角,柔和的可以钻进人的心里。 “我知道。”手上用力,将自己的力道传达到林之宴的那边,什么都不用说,她都知道的,无论面对什么,她的选择都不会改变,所以阿宴,不用担心。 “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呢。”手指藏在衣袖中握拳,明净看着前方成对的身影,笑容苦涩,温润之中带着难以言喻的落寞。 每次他想靠近一点的时候,她都会这样干脆利落的拒绝他,这样无情的样子,不过是因为另一个人的痴情吧。 即使如此,他的心在疼痛的同时,也是为这位这样的女子所吸引着吧。要是谢悠然是他一表现出好感就急着投怀送抱的女子,他是不屑一顾的。 “兄弟,想什么呢,就剩下我们两个了,走吧走吧,让我们两个不容于世俗的人,一起寂寞空虚的逛街吧。” 不知何时,在林之宴带走谢悠然之后,如世走到了水小姐的身边,两对人直接抛下他们,招呼都不打一声的走了。 就连谢小姐身后的两个丫头都抛下他们了。幸好幸好,他中途的时候拉了一个人入伙了不然这个时候不就是他一个孤家寡人了吗。 “罢了罢了,早就知道了。”手指放松开。声音细小的让身边的荀觉都没有听见,明净抬头,回去了公子该有的神色。那些随风而逝的话语,或许,只是自己说给自己的听的吧。 “荀觉兄弟,可否和明净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不容于世俗的人,明净自认为在世俗中活的好好的。”对于荀觉的话,明净觉得自己需要反驳。 为何从荀觉的意思里,听出来的就好像他和荀觉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一样。虽然那些分桃断袖之事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是听过,不过他可不好那一口。 “啊哈,明净兄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同的。行了行了,走吧,再不走就被丢下了。”弱弱的放开了自己搭在明净肩膀上的手。 忽然发现他话语中的意思真的很歧义啊,他可没有那个意思的,只是作为同样的被抛下的人发的牢骚而已。 虽然是这么想着,荀觉也是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啊啊啊,他真的而是无心的啊,还好没有别人听见了,不然他一生的名誉都毁了。 好笑的看着那逃避事实的荀觉,还好这个人也是没有问题的,不然要是荀觉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他可是得小心自己的清白了。 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的明净,摇头将那些奇怪的想法给摆去了,追上了荀觉的步伐:“荀觉兄弟,那位姑娘和姬公子也是一对吗?” 虽然气氛有点坚硬,不过看着两个人似乎相处的不错啊,就他印象里而言,可是没有见过姬如世这样比较柔和的一面了。 “你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我可以是第一次看见这两个人走在一起的,什么时候认识的我都不知道。” 憋气撇嘴,现在连如世都有女子陪着呢,就他还一个人在这世界晃悠着,他的那位知心红颜,在哪里呢。 “那是水卿水小姐,是悠然的好友,这次也是一起出来玩的吧。”算是解释了一下,对于水卿,他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呢而已,对于他的情况他也是不知道的。 说起来他知道水卿还是因为他的朋友水新呢,水卿是水新的妹妹,似乎很宠爱着。想到水新,荀觉叹息,最近这位兄弟的情绪不大好啊。 “谢小姐的好友啊,应该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姑娘吧。”他看的出来,那个水小姐对谢小姐的眼神中,是充满着感激和信任的。 从小他就觉得女子是一种复杂的生物,人前或许她将你当做最好的朋友,人后却又在说着所谓朋友的坏话。 女子的嫉妒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世界上不乏那些本该友好的两姐妹,因彼此心中犹豫欲望而产生的嫉妒,从而崩离。 不过他看着这个水小姐,也是一个心思清洁的人,不然的话是不会得到谢小姐的真心以待吧,那个小姐的眼睛,可是比他的还要明亮啊。 要是抱着目的接近她的话,总是会被她拒之门外的,比如一个目的不单纯的她,即使喜欢她,接近的时候也是带着自己的私人目的的。 怪不得每次都没有一个好结果呢,见面这么多次,两个人之间说的话简直十个手指头都可以数的过来,还真是失败呢。 街道人潮川流不息,几对心思各异的人,在人潮中穿梭着,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拥挤,当几人再回头时,一起来的人已经淹没在人海中了。 只有那紧跟在谢悠然身后的两个丫头还在从不远处往谢悠然的方向挤着,其余的人呢,因彻底不见了踪影。 “阿宴,稍等一会儿。”看着两个丫头辛苦的模样,谢悠然停了下来,比起他们走的路上那个有人自动让路的情况,美景完全就是靠着良辰的力气挤出一条路的了。 虽然良辰的本事不小,一些普通的地痞流氓也不怕,但是人生却不缺少的就是意外,还是讲她们放在自己的身边比较安心。 至于那和自己一起来的,如今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水卿,谢悠然表示自己的担心几位很小,她走的时候可是注意到了阿卿和如世在一起的啊。 有那个男子保护着阿卿,想来是不会出什么大事情的,她放心的很。而那剩下的两个大男人,谢悠然表示,彻底的不用担心了。 “小姐,谢谢您。”扶着膝盖喘着气的美景感激的看着谢悠然,果然是自己的小姐啊,还会停下来等她们这两个下人。 此时的时辰,已经接近午时了,街上的人潮,不减反增,即使已经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那些人的热情依旧不减。 这种就该欢乐的日子,还顾忌什么身份不成,就该玩乐欢笑,就该开心大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个道理可是很好懂的。 “没事,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谢悠然看着周围,人家多数,欢快的日子里时间总是短暂的。 她们出门的时候很早,如今还感觉没有走多久的路,就已经是中午了。果然,在遇见一些美好的事物的时候,人心都是不满足的。 “不用了小姐,我们继续吧,而且,前面的地方,就是祈雨台了。”美景直起身摇头,今日最该看的,就是这祈雨的仪式了。 所谓的祈雨,是先供上一些鸡鸭鱼肉等祭品,然后焚香祷告上苍,祈求天上的龙神能够来听一听苍生的声音。 最后一环,则是跳祈雨之舞,跳舞的人,必须是在二月二之钱及笄的清白之身的女子,有着纯洁的心灵,用于将苍生要说的祈愿,传达给天上的龙神。 前面的两环可以错过,后面的祈雨舞,却是许多人都必看的一环了,当然,必看之中所谓的男性占多数就是了。 祈雨舞的开始是正午时分,阳光最浓烈的时候,这个时候,天地之间的联系会更加的紧密,人们想要传达的话,可以以最直接的途径,传到天上。 此时,已经临近正午时分了,所以这个地方的人时分的拥挤,不少的人已经在此等候很久了,为的就是这一年一见的祈雨祭祀。 “行,那就看完之后再找个地方休息吧。”让两个丫头跟在身后,谢悠然和林之宴继续前行,向着那看不见样子的祈雨台的方向进发着。 随着两人每踏下一步,周身的气势就上升一步,将周围的人无形的排斥开来,开辟出一跳畅通无阻的道路。 热烈,张狂,充满侵略力,这是林之宴,狂肆张扬的男人,如同那天上太阳,让人在选择靠近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周身的熊熊烈火烧的什么都不剩,即使知道是飞蛾扑火,也无法抗拒。 清冷,淡雅,高贵如牡丹,这是谢悠然。她的周身,环绕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想要靠近的人,总会迷失在那倒映出天地万物却唯独没有自己的的眼眸中。明明触手可及,却咫尺天涯。 这样两个人,即使再迟钝,再没有眼力的人,都知道不知他们可以触及的,两人所到之处,没有第三人可以插足。 “这两人是谁啊,总觉得有些眼熟啊!”熙熙攘攘的声音在人群中传出。 “这么没见识,那男子,不就是林将军的公子吗,人称林爷。那个女子,恐怕就是谢丞相的二小姐了。” “对对对,之前京都中各个地方都在传他们的事情呢,如今一看,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羡慕啊。” “还用你说,这个是咱们的皇上和皇后亲自赐下的婚姻啊,能不合适吗。你小子就是再羡慕也没有用,这是你八辈子都换不来的福气啊。” “兄弟,你这话说的可是有点伤人了啊,不过我服就是了,我们这么些人,跟在后头看看就行了。” “哈哈,说的对,看看就行了,也许可以沾沾福气呢。” “就是就是!” 人群中的讨论声或大或小,都在讨论着两个人的事情,而那成为人群话题中心人物的两人,却是不在意的。 因为有了捷径,两人走到了祈雨台的最前面,台子约着有一个人高,此时上面,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蒙着面纱,跪坐在地上的,等待着时辰的到来。 或许是以为人群忽然的喧闹,让那女子向着谢悠然的这边看了一样,清澈如水的眼眸,带着没有被世俗污染的纯稚,是一双好看的眼睛。 当看到两个人的时候,眼里是有惊艳一闪而逝的,似是是在林之宴的身上停留了那么一会儿,在与谢悠然的眼神相接触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羞涩,飞快的将眼神收了回去。 至于那不知道有美人看过他的林之宴,注意力一直在谢悠然的身上,美人那含羞带怯的眼神,林之宴没有接收到。 错过一场艳遇的林之宴不知情,知情的谢悠然也不打算告知。女子眼里的惊艳她能理解,毕竟林之宴的长相,就是妖孽的脸。 至今为止,她没有见过那个女子见到林之宴之后,那眼神是正常的,她见着多了,要是绝对而每一个人都是情敌,岂不是累死她了。 比起这些容易被外在的东西迷惑的普通女子,那些不为林之宴的美貌所动摇的女子,才是最可怕的。 那代表着那个女子的心智很是坚定,坚定到诱惑再大的外物都动摇不了她的本心,这样的女子才是她需要注意的。 不过想着想着的谢悠然,无奈了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她怎么这就是在厚脸皮的夸奖着自己呢,也是,谁让她除了自己之外还没有遇见这样的女子呢。 “然然,累吗?”热气洒在谢悠然的耳畔,谢悠然眉梢耸动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自己的脸,妖孽,她不接受这一套。 “不累。”心里叹息,嘴里却答着话,的确不累,今天的心情很好,看到了很多自己喜爱的事物。 “那就好,累了的话就靠着爷就行了,爷的身体壮实着。”伸手,在谢悠然纵容的眼神下将谢悠然的要揽住。让谢悠然的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压到了自己的身上。 对于男子的体魄来说,然然这么点重的分量,林之宴是不放在心上的,不如说,他现在正在享受着软玉温香在怀的感受。 “别乱动。”低声警告了一下,谢悠然按住那在自己腰间不老实的手,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瞎闹什么。 最近,她也发现林之宴对她的动作是越来越放肆了,这个男人这么的有恃无恐,是不是胆子养肥了,就是不知道是谁喂的了。 “嘿嘿,然然,我知道了,一定不乱动了。”憨厚的笑着,一张俊脸,可怜兮兮的看着谢悠然讨好着。 这不是两个人的婚期将近,他的心活动起来了吗,有点迫不及待的感觉了。想起两个人的婚事,林之宴揣摩着最近有没有什么好日子在。有一件大事需要他去办啊。 “别贫嘴了,开始了。”台上,“咚咚咚”三声敲锣声想起,代表着正午时分的到来,那跪地的女子,袖口向两面展开,祈雨舞,开始了。 女子的舞,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纯净无物的,很是空灵,一转头一回身,带着对上苍的虔诚,白色的身子在台上旋转,飞舞,很是美丽。 舞蹈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当女子保持着最后一个跪地祈祷的姿势停下来的时候,在谢悠然的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从女子脸颊上滑落的汗水。 这个女子的在跳舞的时候你,心无杂念,偶尔看过来的眼神,也只是一扫而过,只是带着浅浅的喜悦和祝福。 伸出双手,谢悠然和那些人一起鼓掌,大致看了一眼的林之宴,跟着谢悠然的动作一起,他没感觉出啥,不过然然高兴就行了。 有相聚总有分离,祭祀结束了,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往别的地方走去,不过一会儿,台子周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然然,走吧,去吃饭吧。”林之宴重新牵住谢悠然的手,对于这种软软的触感,他舍不得放下。 “好,不用找如世他们吗?”谢悠然想了想,还是问了声,阿宴是和如世荀觉一起出来的吧,这么丢下好吗,而她要不要找一找阿卿呢。 “不用担心,估计他们都在等着我们了,之前就约好了,要是分开了就天阁见,那是我们最常去的地方。” “天阁?说起来那个地方你们的确去的很多,阿宴很喜欢那里吗?”京都的天阁,名声在外,遍布全国,受各地追捧。 “哈哈,然然,如果说天阁是我的产业,然然你相信吗?”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林之宴来了这么一句,一本正经的看着谢悠然。 “阿宴你说的,我自然是信的。”当重新站在天阁的门前的时候,谢悠然抬头看着那牌匾,扬起唇角浅笑。 当初她第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惊讶于这书写这笔触的锋利恢弘,“天下之大,此阁谁与”以及那牌匾下方这几个字透露出的霸气与自信。 于是,这个地方,以及没有见过的那个人,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第一次去林家的时候,看到了林之宴自己居住地方的牌匾,她就有所猜测了。 两个地方的字迹虽然不同,笔锋也是有一些差异,但是谢悠然能感觉到,这是一个人书写的,一个隐藏一个张扬却都表达着凛然狂妄,她可以看见。 那个时候,她就知道林之宴是和天阁有一定关系的,不过他没有主动说,她自然也不会多问。不是生气埋怨他的隐瞒,也不是不在意。 两个人之间,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小秘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他没有说肯定是有他的考虑,她选择等他。 等到时候到了,她自会知晓一切,既然如此,何必拿那些不恰当的时刻,问出一些不合适的话题呢。而如今,机会似乎到了。 “然然,你的心思,果然连我不认真的话也是不能猜到几分的。”摇头,林之宴也没问然然是从什么时候察觉到的这个蠢问题。 这些都不重要了,然然能够理解他,这才是他最需要的东西,所有人的误解,都比不了然然的信任。 “其实,说起来,这天阁是属于很多人的,不过暂时我在打理着就是了。说起来也好玩,小时候和舅舅打赌,说是我输了以后就改邪归正好好的学习,然后为官去帮助舅舅。” “要是舅舅输了的话,就在京都送一个地方给我,另外我以后做些什么他不许阻止。关于赌局的内容,就是比谁喝酒先醉倒。” “那个时候皇后好像和舅舅闹了一点矛盾,舅舅心里不爽,就拉着我喝酒,那个时候,我还没多大呢,舅舅就要跟我比酒量,虽然后来被皇后知道之后,又被骂了一顿。” “不过然然你也知道,我可是从来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啊,趁着舅舅不注意的时候,我让人将事情告诉了皇后。” “结果,那时候送到我面前的是水,因为怕被发现,只是在水的表面倒了一点点的酒,让它有了酒味而已。” “而送到舅舅手上的,是浓度非常高的酒,那时候舅舅还说,什么时候皇宫里的酒变得这么烈了。” “在赌局开始的时候,胜负已经分出了,没有意外,最后是舅舅醉了,然然你可知道,那个时候,我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醉酒的样子,可是拼命的揉红了自己的脸啊。” “后来在舅舅倒下去之后,皇后就来了,然后直接代替舅舅将如今天阁的地契拿了给我,还顺便从舅舅的私库中拿出不少的银票珠宝给我,说是让我随意花。” “当舅舅醒来要逃避约定的时候,爷就将那地契拿出来了,告诉舅舅,已经有人代替舅舅付款了。舅舅当时那个肉疼的样子啊,如今想想爷都觉得好笑。” “那时,这里只是一些普通的宅院而已,地处京都最繁华的地带,无数的人想要买下这里做生意。” “可是谁能想到,这里是皇族的东西,于是就便宜我了,和如世荀觉他们几个商量了下后,就决定合伙开一个酒楼来着。” “结果开着开着,生意着实不错,然后就发展成了现在的规模,然后实在是有钱没处花的时候,啊这话是荀觉说的,于是又将天阁开向了整个云国。” “荀觉呢,不是一块经商的料,打理好的产业给他也能败了,如世不在意这些,对此唯一要求,即使希望这里有一个专门唱戏的地方而已。” “于是这里就成了我打理了,说是这么说来着,其实我也没管什么,账簿什么的下人送来之后我就直接交给娘亲了。” “我们就是三个甩手掌柜的,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娘亲在让人处理着,不过也是因为我们几个身份的特殊,所以天阁的主人一直传的很玄乎。” “娘亲也骂过我,说是有这样的主子的生意经常还能这么红火,简直就是一个奇迹。这点我们默认了。” “对了,因为这种地方,各式各样的人很多,也是一个收集情报的好地方,所以天阁之中,其实有少的掌柜和小二的,都是如世手下的人。” “所以说,这里明面上是你的地方,其实是你们三个的,但是实际的管理人却是伯母。”最后谢悠然总结,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奇特的模式。 “然然真聪明,所以然然,你嫁给我之后,保证你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一句话转移话题。 让他做些阴谋诡计事情还行,让他做生意,他宁愿学着老爹去打仗,虽说商场如战场,但是不同就是不同。 “这一点还请阿宴你放心,即使不嫁给阿宴你,悠然自己也是可以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话说的虽然十分的俗气,不过也是实话。 谢家百年的积淀,难不成还供不起她的挥霍,只要她想,估计她爹爹愿意将整个谢家的财富都送给她,足够她一辈子的无忧无虑。 “然然,不要打击爷行不!”林之宴先一步认输了,然然说的大实话实在是戳他的心啊,有一个哪方面都不比他差的夫人,是不是就是这种心塞的感觉。 每次想展现自己的男子气概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的夫人比自己还要有气概,这种打击,他经历过很多次了还是不能习惯。 “呵!”对此,谢悠然只是报以冷嘲。 拌嘴的两个人,不知不觉已经上楼了,等候已久的小二推开了紧闭的包间门,恭敬的请两人进去了。 里间,荀觉和明净已经在座了,至于那姬如世和水卿倒是不见踪迹。谢悠然将视线投向了荀觉,他知道吗。 “咳咳,悠然啊,先坐啊,如世带着水小姐去听戏剧去了,说是一会儿就过来。”天阁的分布是按照区域划分的。 如今他们所在的是专门用来喝酒吃饭的,而那可以用于听戏的,不是这个方位,最早来的姬如世两个人,等到了荀觉之后,就丢下那么一句话走了。 “好!”在荀觉殷勤的帮助她拉开凳子的服务下,谢悠然坦然坐了下来,好巧不巧的,刚好和明净面对面坐着的。 即使知道荀觉是无心的林之宴,也是瞪了一眼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什么的荀觉,他做错什么了吗,之所以讨好谢悠然。 一个自然是为了之宴在欺负自己的时候悠然能够帮助他一下,这妹子的一句话,比他一百句话都管用。 二个,其实就是想向悠然打听一下如世和水小姐的关系,如果说街上如世和水小姐是大势所趋的话,这个时候就有点奇怪了。 什么时候如世能够这么心平气和的对待一个女子了,常说女人就是麻烦的不正是那个冷脸的姬如世吗。 只是一切还没还有开始询问呢,之宴那眼神就制止住了他,他得想想自己怎么得罪了林之宴,其余的再说。 扫了一眼不识相的荀觉,林之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谢悠然的身边,然后倒了一杯茶水给谢悠然:“然然,稍微休息一下吧。” “好!”接过喝了一口,谢悠然低着头玩着林之宴的手指,对于对面的人投来的带着笑意的目光,无动于衷。 这人是故意的,她要是说了估计这人会变本加厉起来,不如不说直接无视就行了,迟早有一天,这人也是会倦了吧。 他的感情是真的,她能知道,可是她只有一颗心,能给的也就那么一个人,除了她身边这个人之外,谁都不能得到。 房间中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古怪,想来不在意这些的荀觉,一把窜到谢悠然的身边:“唉,悠然妹子,问一个问题行吗?” “你问。”谢悠然侧头看着蹲在自己身侧的人。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的表情有些八卦吗,非常像那些长舌妇女。 “那个,水小姐有心仪的人吗。”话到了嘴里转了一个弯道,他本来是想问水小姐和如世是怎么回事来着。 “荀觉你喜欢阿卿吗?”本想实说的谢悠然,感觉着手上从林之宴那边传来的力道,借着喝茶的姿势看了林之宴一眼,他的眼神,看向门外。 门外有人,而且是那个看戏归来的两人。谢悠然瞬间就理解了,然后话语也是拐了一个弯,或许是因为惊讶,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 屋外,真准备推门的水卿,下一水的停住了自己动作,小心的看了看身边的姬如世,脸色红了起来。 这个时候这种情况,她是不是不合适进去,可是让姬公子陪着等在外面,这样的感觉更加的有点微妙啊。 牙齿咬着嘴唇,手指扯着自己的衣摆,水卿进退两难起来,跟在身后的青芙,一步又一步,憋着笑,退远去了,小姐,你怎么处理呢。 “我们稍等一会儿在进去吧。”压低了声音,凑近了水卿的身边,主动的做出了决定。 “好!”愣了愣,水卿红着脸低声应了,姬公子,也是这样会心疼的人的啊,她觉得,有点惊喜。能见到姬公子不一样的一面,此刻的尴尬,也是无碍了。 房间中,被谢悠然问的愣住的荀觉,在反应过来之后飞快的后退着,然后一个不稳,撞到了桌子腿,剧烈的撞击让桌子上的茶壶都一阵晃动,幸好林之宴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那个悠然啊,说笑了啊,我怎么可能会喜欢水小姐呢,那可是我兄弟的妹子,我要是敢出手,兄弟会打死我的。” 荀觉是不是因为羞涩,而是被吓到了,直直的摆手,连那被撞的生疼的脑袋,他都来不及去揉了。 这个误会可大了,一定要解释清楚啊,不然的话被传出去了,他就对不起水小姐了,荀觉苦着脸看着谢悠然,请一定要相信他啊。 “这样啊,我还以为荀觉你是吃醋了,既然你不喜欢阿卿,那你问阿卿有没有心仪的人作甚?”挑眉追问,这个效果看似不错啊。 “那个,我不是代替如世来问的吗,看如世和水小姐的关系似乎是不错的啊。所以有此一问的。悠然你一定要相信我的清白啊。”长这么大,他还没有牵过那个女子的小手呢,荀觉有点沮丧。 “这样的,关于阿卿有没有心仪的人么!”说到这里,谢悠然故意停顿了下来,让那等着答案的荀觉急死了,再不说他这顿伤不就是白受了啊,可是他也不敢催问。 “不要说,不许说,不能说!”屋外的水卿心里的简直就是在咆哮着,悠然可千万不能在这两种地方说出来啊。 现在姬公子就在自己的身后,要是然然说出来了,姬公子不当回事的话她岂不是丢脸丢死人了吗。 要是直接被姬公子给拒绝了,那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还没有开始就被人直接拒绝了,那她以后要不要出门见人了。 水卿没有想过姬如世直接接受她的可能性,因为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这事不可能的事情。 为了不让谢悠然说漏嘴,水卿直接的伸手敲门,然后再次的看了看姬如世的脸色,还好这个人一直就是冷冰冰的样子,她也看不到什么。 敲门的声音很急促,也很激烈,谢悠然了然的笑着,然后起身将倒在地上的荀觉给扶了起来,虽然隔着荀觉的衣袖,荀觉感觉到了两道让他觉得皮肤刺痛的目光射了过来。 “悠然,你已经到了啊!”没等谁给她开门,水卿直接推门而入,装作不知道一切的样子,热情的抱住了谢悠然。 “阿卿,我在,不用担心。”无头无尾的一句话,让水卿瞪了谢悠然一眼,就知道这人又是故意的,真是,交友不慎! 妻君上瘾 第148章 一笑冰雪融 荀觉的问题最终还是没有得到答案,因为那问题中的主人公的眼神包含着赤裸裸的警告,作为主人公的朋友的谢悠然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回避一下的。 林之宴说的地方,最终请客的却是明净,作为第一次见面的礼貌,以及莽撞的插进来的赔礼,所以务必中午的这一顿饭让他请,这是他的原话。 如此有风度的做派,让人难讨厌起来,这不,一个中午,荀觉和明净已经好到互相掏家底的地步了。 这边有了谢悠然就看不见其余的林之宴,也是少见的忽视了那碍眼的优秀公子哥,而是一心一意的和他的然然说这话。 一向喜欢和林之宴作对的明净,也是没有再去打扰那两个甜甜蜜蜜的人了。坐在这里还那么的不识相的话,会真的被人厌恶的。 “唉,明净兄弟,你说这几人是不是很讨厌,一个个的都成双成对的,丢下我们两个孤寡之人,是不是特别的没有良心。” 闷下一口酒,荀觉放低的声音指着对面的人,十分的郁闷。要说之宴和悠然腻歪着也是在情理之中的话,这如世和水小姐,怎么也是一直说说笑笑的。 当然,这也只是一个比喻而已,如世的面色虽然比对待常人的时候没有那么冷硬了,当时也是没有温柔到笑出声来。 相处之间没有什么越礼的行为,不过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很是和谐,如同相处多年的老友,带着无法言喻的默契。 “哦,原来明净兄弟也是孤独之人啊,需不需要在下给你牵线搭桥下。别看在下这样,认识的人也是不少的。” 明净扶住荀觉喝的醉汹汹的身子,这是有多大的怨气的啊,在这样的场景下也能喝醉了,喝酒还不够,还要言语来发泄。 “明净兄弟,你果然很上道,非常的合适我,明净兄弟,我的未来的幸福生活就靠你了。你一定要帮我啊。嗝!” 结尾来了一个饱饱的酒嗝,扑面而来的酒气让明净的眉梢有点松动,忍着将荀觉一把扔出去的冲动,明净好心劝诱着。 “在下不才,家中有一个表妹,从小与在下一起长大,才情容貌皆是上等,如果荀觉兄弟不介意的话,在下可以介绍两人认识。” 说起来,他最熟悉的自然就是他的表妹明末了,明末的心思一直让他很头疼,他的母亲也是一直有将明末许给他为妻的意思在,而且很赞成。 只是他对明末最多只是有一下兄妹之情而已,他不愿意娶他,他无法爱上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自然也就没有办法给明末她自己期待的幸福,都头来终究只是会辜负她的。 要是她能选择放下他而看上另一个男子的话,为了这一点他可是去尝试一下的人,和荀觉这一天接触下来,感觉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呢。 虽然偶尔说话有点让人愤怒,可是却是很礼貌,适度到不会让人感觉到讨厌。只有这样人,才能和林之宴和姬如世那样两个冷淡的人做朋友的吧。 将明末介绍给荀觉,他有着帮助荀觉的意思在,自然更重要的是让明末看上荀觉了。他觉得明末之所以如此的对自己迷恋。 那是因为明末从小就跟在他的身后,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什么机会见到别的男人,当一个有魅力且可以真心对待她的人出现的话,一定想明白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条件就是荀觉能够喜欢上明末,应该不难的吧,想一想明末的样子,条件什么都是不错的。只是接下来荀觉的话将明净的幻想无情的打破了。 “表妹,一起长大,切,明净兄弟,你真不够意思,拿自己的表妹来试探我,不用说,你的表妹肯定喜欢你这个一起长大的表哥的,画本里都是这样演的,你别想让我上当。” 使劲的摇头,手指戳上了明净的脸颊,凶狠的惩罚着明净,他这么聪明,才不会上当的,更不要当一个讨厌的夺人所爱的伪君子呢。 “荀觉兄弟,你误会了,在下和表妹之间,只是兄妹关系,不存在别的了。”有口难言的解释着。 说的话都是干巴巴的,听起像是在狡辩一样。明净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口才如此的之差,难不成是因为面对的是一个不讲理的醉鬼不成。 余光看向谢悠然的方向,荀觉说这么大声,她肯定是听到了吧,就希望她不要误会了啊,明末从始至终,他都只是当做亲人一样对待着。 小心看过去的明净,看不到背着他的谢悠然的脸色,更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是什么,觉得自己很是失算的明净,忽然有一种自打嘴巴的冲动。 让他提这个鬼话题,将自己搞得不上不下的,对一个醉鬼,无论你是解释还是承认,估计都能将你的想法给歪曲掉。 “活该!”忽然间明净的眼神凝聚起来,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两个字,是对面的林之宴,和他说的唇语。 即使他没有这方便的天赋在,这么简单的他还是能看懂的,所以所,这个男人就是在嘲笑他对吧,谁让他在谢悠然面前丢脸了。 “对,活该,我就是活该。”听到明净说出这话的荀觉,一把推开明净的身子,然后仰倒在椅子上嘿嘿的笑着,像是一个,白痴。 “让我今天一时控制不住跟了来,结果落到这样的下场,兄弟你说这不是活该是什么,那两个人,就不是人,也不把我当人看,哼,迟早我也能找到的。” 手在空中乱挥着,荀觉说的都是一些豪言壮语的,只是那做到的可能性,明净觉得自己不用去计算,因为他不想和醉鬼一般计较,变得纠缠不清的。 干脆的不在搭理荀觉,在荀觉的手抓过来之前,明净将自己的椅子移了移,然后离着荀觉远了点。 手抓空了的荀觉,不悦的皱眉头,对着空气挥拳发泄着自己的怒气,然后瞪眼看了对面的几人一眼,眼睛一闭,睡觉去了。 耳边终于清静下来的明净,呼出一口压抑的气,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何荀觉那么遭林之宴两人的嫌弃了,要是他,也是嫌弃的很。 学着假寐的姿势闭上眼,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明净的样子,似乎也是准备进入睡眠的状态,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正在集中注意力,听那边的说话声。 “然然,听说你在后一段时间的大会上当评委了。”这个消息还是听他娘亲说的,因为今年他的娘亲也是评委之一。 “是的,是今年的主办人简夫人邀请我的,我觉得有趣,就同意了,虽然娘亲很是生气。”谢悠然可是记得,自那日之后,娘亲见到自己可是一直没有一个好脸色的啊。 不过这也只是坚持到几天而已,谢夫人想以这样让自己妥协,可是她本着敌动我不动的态度,以不变应万变,结果最终还是娘亲先沉不住气,若无其事的来找她和好了。 “岳母大人生气,为何?”对于谢夫人和简夫人以及谢丞相之间的一段往事不知道的林之宴,由此发问。 只是这问话里的一个称呼让一旁偷听的明净的眉毛彻底的皱在了一起,两家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吗,岳母大人,叫的可真是亲切啊。 “这个嘛,以后有机会在和你说就是了,是一段,有趣的往事。娘亲和爹爹,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如果可以,她还真想看看青涩时代的爹爹和娘亲呢,是不是那种眼神碰触到一起,都觉得害羞的感觉呢 根据爹爹和娘亲偶尔的一些透露和秦伯的一些讲述,当时似乎是爹爹主动找到娘亲的,说是怕自己晚了一步让娘亲别人抢走了。真是无法想象,如今这么稳重的爹爹,也有冒进的时候。 而她和林之宴之间,太过于的自然和理所应当了,两个人在一起,牵过手,拥抱过,也亲吻过。 那些事情的时候,心里是有着淡淡的喜悦和一些特殊的感情的,心情也会比平日里更加的平和一些。 可是要说那种因为互相碰触到对方而忍不住羞涩的时候,似乎没有在她和林之宴身上出现过。反而是觉得,他与她就该如此相处着。 “然然,在想些什么呢。”手在谢悠然面前摇晃着,林之宴对岳父岳母的事情有那么点期待起来了。 能让然然想起就忍不住愉悦起来的事情,一定是像让然然说的,是一段有趣的往事吧,他倒是希望那个有机会的承诺了。 “阿宴,你说,等我们老了,还会不会记得如今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她的娘亲和爹爹,即使已经年过半百了,感情依旧很好。 不,应该说,比起那些因为年少轻狂而孕育出的感情,如今,经过时间的磨砺和岁月的犀利,那两人之间的感情,经过了洗礼,更加的有沉淀起来。 “傻然然,说的这是什么话呢,说过的话即使是爷也不可能全部记住,做过的事情那么多,总有一天会将那些不重要的更忘记的。” “但是然然,只要你我一直在一起,哪怕到了年老之时,也能一起创造新的回忆,然然比起现在,爷更期望和然然一起度过的未来的那些日子。” 揉拨着谢悠然的柔顺的头发,感受着丝滑的触感从自己手心里穿过,林之宴享受的握住了手:“然然,以后,让我给你梳发吧。” 他也想效仿民间的那些普通丈夫,为自己心爱的妻子梳发,恩恩爱爱两不疑。而这些事情,都在他和然然两个人共同的未来等着他。 “好!”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解释,谢悠然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好字,附加一个如花的笑容,就让林之宴懂得了那言语也未必能表达出的一切。 明明是说着一些闲话聊天的时间,不知道为何这两个人的话题又跳到那些腻人的情话上去了。知道自己心有不甘的明净,想要嘲笑,却发现连嘴角都扯不动。 果然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早早就不是他可以插入进去的,哪怕没有刻意的去防守,也是严密的没有一丝缝隙留待外人插足。 是啊,他是不甘,他也曾质问过老天,为何不是他先遇到的谢悠然这个特殊的女子,为何不是由他来打动她的心。 其实这些问题的答案,他早就知道了,因为他没有见过,比眼前这两个人还要何时彼此的存在了。他们,本就是为了彼此而活的。 即使他先出现,即使他先遇到谢悠然,这个女子爱上的,注定还是林之宴。特殊的人群只有特殊的人才能懂,他懂,却不能理解。 果然其实今天任性的跟着这些人,除了想见一见她之外,就是来找打击的吗。明明知道这两个人在一起会说出一些让他不舒服的话。 “罢罢罢!”泄气的说着,明净收回自己的注意力,他是不是也应该像荀觉一样,大醉一场,最起码,就不用面对这些糟心的事情了。 “你啊你!”小声的说着的谢悠然,语气埋怨,神色却是包容,她不是那些喜欢胡思乱想的女子,之所以说出那些话,只是因为林之宴需要而已。 需要的目的,自然是想打击一下被林之宴看做敌人的人了。而她也是希望明净能够看开一点,纠结在她身上,对他没有好处。 “谢谢然然,果然你只有你最懂我了。”牵住谢悠然的手,眼睛深情款款的看着,在谢悠然不注意的时候,林之宴的身子忽然前倾。“这是奖励。” 唇瓣上传来的一闪而逝的温暖触感,让谢悠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谓的奖励,就只是他想一逞兽欲吧,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需要这样的奖励了。 平和中带着温馨的气息在房间中缓缓扩散着,远离人群坐在窗户边的姬如世和水卿二人在闲聊着。 见着终于停下闹腾的几人,姬如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然后看着水卿:“让您见笑了水小姐,虽然看着都是一些不靠谱的人,不过其实都是很不错的。”语带抱歉。 “没事没事,不用解释的姬公子,其实这些我都是知道的。”水卿急忙的摆手示意自己不在意,她是知道的,毕竟在很久之前,悠然就给她说过这些是什么样子的人了。 当然,说的最清楚的则是他面前的这个人了,水卿感受着脸上燥热的温度,有点为难,突然脸红是不是很怪。 “那就好,水小姐,能不能容许我问一个失礼的问题?”姬如世看着屋子里的某处,神色带上了些许的严肃。 “好,尽管问姬公子。”水卿很高兴自己还有地方能够帮助姬公子的。 “是这样的,或许这个问题会让水小姐觉得不快,当时还是希望水小姐能够回答我。”姬如世顿了顿,然后看了看那一边打闹着和睡觉的几人,压低了声音。 “在水小姐心里,谢小姐,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水卿荡漾的心思骤然无存,顾不住羞涩,猛地抬头看着姬如世的脸色,眼睛深深的,仿佛要看到他的心里。 要是别的男人问她这样的问题,或许她会觉得那人是喜欢上悠然了,所以想从她这里打探悠然的事情。 可是问她这话的人是姬如世,这个男子的眼里,她看过的,看着悠然的时候,他的眼里的是是欣赏,纯粹的看到厉害的人的欣赏,不掺杂任何其余的感情。 所以,她不由得深思,当排除爱慕之后,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是什么,他问出这句话的目的是何在。 没有了独自面对的怯弱,水卿直直的看着姬如世的眼睛,偏向棕色的瞳孔中,映出一个小小的她,那么的专注而热切。 在平时的时候,她要是能被他如此注视的话,会让她觉得多么的欣悦啊,然而此刻看着着不准备躲闪固执的等着答案的姬如世,水卿脸上的温度,一点点的降了下来。 要是说之前水卿的底线是她那不成器的哥哥和总是忽视她的母亲,以及一位溺爱就是爱的父亲之外,如今更是多了一个谢悠然。 准确的说,在某种程度上,悠然比那些人更重要,是与悠然遇见的那一天的之后,她开始了新生。 是悠然,将她带到一个全新的世界里,交给她许多重要的东西,以及给了她展翅飞翔的力量和勇气,是悠然,让她有了如今。 她也曾经考虑过,如果某一天,她面临着二选一的时候,她会选择谁。后来的结果,不过是即使对不起家人,也要选择悠然的吧。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难题,不过是将家人换成了她心仪的男子,姬如世而已。所以她的选择,还是不用改变。 “姬公子,在我心里,悠然是给了我一切的人,是悠然,将我从那狭小的地方带出来,看见这这些精彩的世界,在我心中,悠然,就是我的神明。” 是啊,在遇到悠然之前,在结识悠然之前,她怎么可能想到自己会和这样一个遥不可及的人人成为了朋友,那种事情,即使在梦中而是没有出现过的。 不过现在,以为不是事实的事情全部实现了,她就站在悠然的身边,享受着以前不敢奢望的生活,悠然就是她心中的神,带给她一切的神。 水卿的声音很小,因为不想让谢悠然他们听见,只是即使小小的声音中表达出来的感情,也是让姬如世无法忽视。 感激,仰慕,尊敬,爱戴,种种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全部展现在水卿这句有力量的话语中,让姬如世体会到了,谢悠然对于水卿来说,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是吗,这样就好了。”他的眼睛和耳朵告诉他,他所见到听到的,都是真实的,不存在半点虚假的。 只是看着水卿忽然戒备起自己的神色,姬如世一愣,然后恍然,这个水小姐怕是误会他什么了吧,以为他要对谢悠然不利吗。 “看样子你的确很喜欢谢小姐啊!”之前明明在他面前还是那么的放不开,此刻却是这么勇敢,是因为担心友人吧,这是一个单纯到傻气的姑娘啊。 本想接话的水卿,保持着张嘴的动作,呆呆的看着她面前的人。你亲眼见过冰山融化的样子吗。 如同那早春枝头上的第一朵花,带着人们对于春天的期望,绽放在高高的枝头,遥不可及,却又是那么让人心头舒畅。 姬公子笑了。这么一个念头在水卿的脑海中回旋,虽然姬公子的嘴角只是轻轻的提了上去,弧度很小,可是她认为自己是没有看错的。 那张冷冰冰的脸上,因为这么一小朵奇异的花儿的存在,整个脸,都变得有魅力起来,带着冰寒的清冷,却又有着春雪笑消融之时的暖意。 “好美!”不自觉的,水卿吐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反应过来捂住了自己的嘴,脸色瞬间变得红润起来,眼神也是躲闪的不敢看姬如世。 她能说,自己不仅做了对着一个男子发花痴,还不小心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这么丢脸的事情吗,希望姬公子不要在意她的失礼啊。 “什么好美!”虽然不知道为何水卿的情绪波动又大了起来,姬如世还是礼貌的询问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姬如世的表情就恢复成以前的面瘫了。让水卿觉得有些懊恼。 “啊,好美啊,我是说外面的花儿很美。”眼睛乱转的水卿,看向从窗户中可以看到的后院里,庭院中间,几朵粉色的桃花,悄然的越上枝头。 “啊这样啊。”不懂赏花的姬如世,点点头,难不成水小姐也喜欢这些娇弱的花儿,只是:“水小姐,还希望您能继续听我说些话。” 将水卿的注意力转移回来,虽然还是不能像刚才那样直视他就是了,不过只要能听他说话就好了。 “我问出刚才那么问题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了解水小姐是怎么看待谢小姐的而已。水小姐你也知道,我和之宴是好友。” “所以,作为兄弟的我,是希望他能够幸福的,而如今,这个任务,该交托到悠然身上了。”最后一句话,对于谢悠然的称呼,已经换了。 “啊,那个,抱歉,是我误会了!”人家没有什么意思倒是被她理解出意思来了,意识到自己想多了的水卿,赶紧的道歉。 “无碍,我能理解,要是我站在水小姐的立场的话,也是会这样的,所以水小姐不用自责。”视线看着窗外的几朵桃花。 这个时节,已然是春天的样子啊,季节变换,身边的事物也在变换着,不过是短短半年的时间,姬如世觉得,自己的生活,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不仅是他,其余的人也感觉到了吧。 “对了水小姐,之前的那个男子后来可否还找过你的麻烦?”忽然想起这件事情,姬如世问了问。 之前回去之后,因为有点在意那个男子的身份,就特意去查了查,结果发现,那个男子本身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他的身后关系网却是有点复杂了。 最后追踪下去,发现与之牵连的竟然还有吏部尚书,那个公子哥,是吏部尚书一个疼爱的小妾的侄儿。 云国六部,分别为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其中吏部主管官吏的官吏,考核,升迁等,身上的职责很重,同时权利也很大。 牵连了这样的人,水家一个有名无实的太子少傅是不够看的,而且,据他所知,所谓的太子少傅传授给太子的东西,只要是有一点名望的先生,都可以传授的。 也就是说,水白水太傅,权利没有,就连履行的职责,也是很多人可以代替的,这样的水家,要是吏部尚书卓师想动的话,一般人是保不住的。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有他的责任在,本该他出手解决的,可是姬家的表面职务依旧不及吏部,而暗地里的,不可干政,这是姬家人的大忌,也是必须遵守的条约之一。 所以,当查清楚那个公子哥的身份之后,他一直想提醒一下水卿的,却一直没有碰到,直接上门的话对女子的闺誉有碍,就一直耽搁下去了。 今日见到了,自然要问清楚了,要是因为他的原因导致了水卿的再次受伤,即使是他也是会觉得过意不去的。 他是冷酷,不代表他没有感情,与公水卿是谢悠然的好友,他都该照顾几分,于私,水卿是难得一个让他看上眼的女子,好感度是有的,他也不希望她受伤。 “啊,姬公子说的是上次听戏的时候的那位公子吗?”当时没有反应过来的水卿,想了一想姬如世说的人,然后才是恍然大悟。 得到姬如世的点头之后,水卿摇头:“没有,之后我也是带着丫头出来几次过,也去过天阁听戏的地方,不过都没有在遇见他了。也没有什么人来找我麻烦。” 说起来,那个公子哥当时也是很有恃无恐的样子啊,就像是背后有什么大靠山一样不在意她的身份就像对她来强的。 现在听姬公子这么问,恐怕是真的,公子哥的身后真的有她得罪不起的人,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遭到报复,不过既然平安,她也不去想了。 “那姬公子你呢,有没有遭到什么意外之内的事情?”她充其量只是得罪了那个人,可是姬公子是直接揍了那个人啊,还是那种断胳膊短腿的狠揍一顿。水卿有些担忧起来。 “没事,他没有找我麻烦,放心吧。”安慰着水卿,姬如世笃定,吏部尚书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再傻也不至于和皇上的人作对。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要是因为我的原因而让姬公子遭受了什么,水卿就过意不去了。”水卿的心在姬如世自信的语气中放松了下来。 “嗯,不用担心。”点点头,即使找人报复他,也看能不能碰到他再说,去去一些杀手侍卫的袭击,他不放在眼里。 不过说起杀手,姬如世想起了之前那晚他从林之宴家中回去时遇到的那批人,虽然后来暗中查证了一下,只能查到是朝中之人所谓。 具体的线索,确实没有查到,那些杀手身上除了刺杀行为本身之外,就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查到的身份都是普普通通的人。 他不过是外出了一段时间,一回来之后,不仅之宴他们的身边有了改变,这看似安稳的京都,也是风云聚集了。 而且,最近一些大大小小的呈报他面前的案子里,都牵连了一些朝廷命官的踪迹在里面。看似事情的背后是那些人指使的,却总感觉有点违和感。 要形容的话,就是有人故意这样,用这种方式扰乱他们的视线,故布迷阵来干扰他们,是想他们的行动往那些人希望的身上发展的吗。 今日应之宴的约出来,一个就是想放松一下最近有点紧绷的心情,二个,就是想和之宴商量一些事情,京都的这趟浑水,是越来越深了。 诏书之事,皇殿之事,北方骚动之事,甚至是那吏部尚书本身,也已经成为了他怀疑的目标。以他的眼光来看,吏部尚书,有问题。 吏部尚书卓师,年五十五,老而弥坚,虽然掌管天下官职要员的升迁变动,为人和在朝廷中的风评都不错,在皇上的允许范围内,做的事情都很不错,不偏不倚。 这样的卓师,仿佛是一个身居要职却能保持本心的好官员,是皇上的好臣子,他之前查到的事情,都是一些皇上允许的事情,就连他,也一度忽视过去了。 可是俗话说以小见大,要是卓师这个吏部尚书真的和他表面上的那么公正廉洁的话,他的手下,就不会出现那个公子哥一样的人。 那个公子哥看上去也不是傻的,那日明显的是胸有成竹的样子,显然已经是做好了报复的准备。做到了这个程度,俺就说明他有自信吏部尚书会帮助自己。 小妾什么的虽然上不了台面,可是大家之中的小妾,普通官员都是要给点面子的,何况是掌管着自己任职的上官的最宠爱的小妾呢。 那么,倘若言行如一的吏部尚书,怎么可能允许这个败坏自己名声的毒瘤的存在,宠爱小妾是一回事,宠爱的小妾纵人行凶又是另一会事情了。 要说宠爱小妾最多成为那些爱闲话的人口中的谈资的话,行凶之时,却还会受到那些爱说三道四的人的抵制了。 而这些事情之前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一个要么就是说明他以前隐瞒的太好了,要么就是,这次是故意的。 他可是查到了,那个小妾的侄子,于去年五月份才来到京都的,不过不足一个月的时间,不少地方的人都知道他的身后的势力不好惹,都是在追捧着他的。 一个平日里明哲保身的人,却让一个会污了自己官名的人在这京都之中横行霸道,这吏部尚书又不是傻了。 想想之前关于盐城的事情,还有那北方闹事之人的事情,许多的蛛丝马迹都指向了京都官员的高层人物。 如今,那个名单之中本就在其中的吏部尚书的怀疑等级又要往上升一升了。而且,既然怀疑了这个不该怀疑的人,名单之上的有些人的底细,似乎也是该好好的整整了啊。 姬家人也是沉默了太久了,久违的一次动动也是无妨的事情,或许,还能逮到几只小猫呢,至于那些大鱼,先将那些用于保护的坚冰铲除再说。 “姬公子,姬公子?你怎么了?”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呼喊声,将姬如世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看着面前一脸担忧的水卿,姬如世收敛了眼中的严肃和跃跃欲试。 “没什么事情,就是想事情去了,一时有点入迷了。”余光看向那依旧在打闹的某人身上,今晚,就是一个难眠的夜晚了啊。 “哦,既然想事情就算了,悠然和林公子已经准备走了,姬公子走吗?”看着回神的姬如世,水卿忍着笑意问,认真的姬公子,也是很有魅力的啊。 “我啊,我不去了,街上也没什么好玩的,就留在着天阁听戏了。”摇摇头,他对那些事情实在是不感兴趣,既然已经和之宴越好时间了,他就不奉陪了。 “如世,你就知道一天到晚的看戏,也不知道享受下人生的冲动感,今日街上可是有不少好看的姑娘,你确定不去了,也许就来了一段艳遇呢。” 不知道何时醒来,窜到姬如世身后的荀觉,一把箍住姬如世的脖子,猥琐的凑到姬如世的耳边,说着这些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那本想着姬如世依旧和自己行动的水卿在听到姬如世的想法之后是有点失落的,没有第三者的陪伴,她一个姑娘家家的继续和一个男子待下去不好。 只是失落的心在听到荀觉的话之后,瞬间觉得庆幸起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何姬公子和这样浪荡的人是朋友,但是还好姬公子没有被这个人带坏了。 隐晦的瞪了一眼起劲的荀觉,让那不知觉的荀觉整个人一颤。水卿往谢悠然的地方走去,比起让姬公子去街上偶遇那些姑娘,她宁愿让姬公子待在这里听戏,最起码她放心了。 不会东想西想的想着姬公子对哪个姑娘一见钟情了。对着谢悠然调戏笑容的水卿,没有力量的瞪了谢悠然一眼。 “哈哈,阿卿,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和我一起吗?”虽说自己身边有着林之宴,不过陪了他这么久也是够了,阿卿和她一起的话,她一定会陪阿卿的。 即将被丢弃的林之宴,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谢悠然,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主人不要丢弃我这句话,如同一只最忠实的狗狗,虽然这狗的尾巴是狼尾巴就是了。 被林之宴如此眼神看着无动于衷的谢悠然,看着水卿等她的回答,这种攻势用多了就不管用了,虽然她从来不吃这一套就是了。 “那个,我准备回去了,今天已经够了。”水卿却是摇头拒绝了,这两个人也是好不容易见一次的吧,她就不去惹人嫌弃的。 而且,今日她久违的和悠然一起逛街买东西,一起吃地摊上的那些美味小吃,还遇到了姬公子这个惊喜,她已经足够了。 做人不能贪心,因为她拥有的已经够多了,再贪心下去,她怕有一天老天爷会收回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那好吧,回去的路上小心点。”抱了抱水卿的肩膀,谢悠然嘱咐着,今日街上很热闹,事情也多。 “那我先送你回去吧,下一场戏开场还有一段时间。”沉思着的姬如世走到了几人的身前,如此提议着。 “那就麻烦如世你送阿卿回去了。”不等水卿开口,谢悠然先替她答应了,这个丫头怕是高兴疯了吧。 “谢谢姬公子。”手指捏在一起,水卿没想到走的时候还有这样的礼物,她的确像谢悠然想的那样,高兴的疯了。 “无事,走吧!” “好!” 一个怀着少女的心思暗自欣喜,一个处于朋友和男人的立场为对方考虑,这两个人的事情以后会怎么发展,谢悠然觉得,她拭目以待。 ------题外话------ 下面的一段本该是放在正文里面的,不过发现前后矛盾,就放在这里了,当小剧场看看吧各位亲爱哒! “啊,人呢,人呢,怎么就只有我一个了,不公平啊,你们这些不是人的家伙,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终于醒来的荀觉,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怒吼出声,声音在整个天阁之中回荡,惹来多少人的侧目。 而那个说是要等荀觉醒了再离开而留下,最终却久等荀觉不醒从而失去耐心先走一步的明净,差点,听着楼上传来的声音,差点一脚踩空了。 果然,先走是对的,不然他是不是要近距离的面对这一方怒吼了,他的耳朵是很脆弱的,感觉很庆幸的明净,将心中的那丝微妙的小愧疚给抹除去了。 对于这样的奇葩存在,果然就不需要同情心啊! 妻君上瘾 第149章 三人的合谋 当夜色降临,还有在街上的老百姓自发的向着碧云湖的方向走去,因为那边的空地比较大,虽然人群拥挤,每个人的脸上,却是充满了笑容。 不一会儿,空地之上就聚集了密集的人群,谢悠然被林之宴保护在怀里,站在人群中,看着着夜色微澜的天空。 来到这里的人群将要在这放飞天灯,如果你低头看看,就会发现每一个到了这里的人的手上都拿着一个瘪瘪的纸袋子,那就是天灯了。 谢悠然的手上也拿了一个,是林之宴准备给她的,本来是想在一些人少的地方放飞,不过因为觉得这里有气氛点,都挤到了这里来了。 至于跟着两人的荀觉和明净,早已经不知道到了哪里了,从天阁出来之后,几人就分道扬镳,各走一边了,理由自然就是不想在两人面前当不识情绪的碍眼之人了。 有风袭来,带着点点的冷意,飞起着谢悠然的头发,与林之宴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墨发在空中交织,分不清彼此。 像是得到了一个什么信号一样,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打开火折子,将手中的天灯点着。有了一个的飞空,第二个也就紧随其后了。 大街小巷中不断从各个地方飘起天灯,那天灯乘着和畅的夜风,飞向了天际,橘黄色的光亮铺满了京都的夜空,将大地映照的如同白昼。 “放吧!”将手上的灯点亮,谢悠然扭头看着从身后抱住自己的林之宴,她的这一盏灯,也该放出去了。 “嗯,我们一起。”林之宴蹭蹭谢悠然的脸颊,然后拉住天灯的另一边,只是一个眼神的对视,两人相视一笑,手同一时间松开。 又一抹橘黄,带着对接下来一年风调雨顺的祈愿的天灯,带着人们对未来的祝福,从两人手里缓缓上升,融入到那天空中的暖橘色洪流中去。 “然然,你说它们会飘去何方。”静静的抬头,温暖的光将林之宴的脸照的朦胧婉约,带着浅浅的笑意,拥着谢悠然的的动作,愈发的轻柔。 “嗯,我也不知道,不过无论它们将飘向哪里,凝聚在它们身上的祝福,都会传达到给该听到的地方吧。” 这是百姓对自己生活的希望的一种寄托,她是衣食住行皆不愁的官家少女,懂不了多少民间的疾苦。 那些对于民间来说简直就是灾难的旱涝之灾等,她也只有在书上看过,她知道那些天灾人祸会导致什么后果。 可是那些后果给人们带来的绝望和挣扎,或许她一辈子都体会不到。因为她生而为贵,她的身份注定了比一般人活的优越,那些疾苦,几乎不会找到她的身上。 只是她觉得,每个人都是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那些在她眼里的一般人,都用自己的生活方式在世界上努力活的漂亮,比如这次的天灯,何尝不是他们的一种方式呢。 既然如此,她自然不会不认同这些与她不同的方式,她对此,会献上自己的祝福,因为无论哪个国家,百姓都是最重要的。 一个国家的民心所向,就代表着这个国家的凝聚力的强劲,这样的国家,即使势力不大,范围不广,也不是随意就能消灭的。 “也对。”浅浅的应了一句,抱紧自己怀里的娇躯,林之宴的眼中,倒映出如同漫天繁星的天灯,然后缓缓抬头,看着印在谢悠然眼里的和自己所见到的同一片景色。 “然然,接下来我们要走的路或许会坎坷起来,所以然然还请你继续和我同行,一路上有然然你的陪伴,爷就什么都不怕。” 温热的吻印上谢悠然的眼睛,那双倒映着繁星的眼睛,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此刻周围的人声鼎沸,已经不入他的耳,他能听见的,都是然然平缓轻柔的呼吸声。 清冷的梅香在谢悠然的鼻尖缭绕,眼睛上柔软带着凉意的吻已经散去,留下的触感,却让谢悠然勾起了艳丽的弧度。 人群中央,谢悠然的笑容不同于往日的淡雅随和,带着和林之宴如出一撤的霸气和瞬间能够侵入人心的妖魅,让林之宴的呼吸,都随之一滞。 “然然,然然。”囔囔的,林之宴的声音如同从心里呼喊出来的,带着他独属于谢悠然的宠溺,浅浅的,一声又一声。 “阿宴,即使你不说,我也会一路陪着你的,我与你之间,早就不用分清彼此了,只要是你所需要的,我都会给你。” 拉下林之宴的头,点起脚尖,在林之宴略带疑惑的眼神中,学着林之宴的动作,将唇瓣印在了林之宴的眼睛上。 相同的吻,如同某种盟誓,两人的心是共同的,在这一刻,言语都失去了力量变得苍白,在他们之间,不过一个眼神的交汇,就能得知对方的一切。 这份无言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淌,即使在这喧闹的人群中,两个人却如同与这片天地隔绝开来一样。 “好,那么然然,跟我去一个地方吧。有些事情,我想让然然知道。”一手拥护谢悠然的肩膀,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个,隔开路人的碰触,然后回头。 “你门两个先行回去吧,稍后爷会亲自送然然回去的,让岳父和岳母不用担心。有爷在,就必定会保证然然的安全。” 这话是对着两个丫头说的,有的在的时候,即使是自己受伤,也不会让然然伤了分毫,这是他永远都会坚持的信念。 “这!”两个丫头对视一眼,然后将视线投向了谢悠然,她们自然是相信姑爷的,只是这天色晚了,放小姐一个人在外面,怎么说她们的心都有一点忐忑的啊。 “无事,有他在我身边。你们先回去吧,告诉娘亲一声,就说我晚点回去。”看了林之宴一眼,谢悠然看着两个担忧的丫鬟,做出了决定。 她知道两个丫头的担心,可是她也相信林之宴,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不适合这两个丫头参与吧,真是还转弯子呢这人。 “那好吧小姐,我们就先回去了,您一定要小心啊。”既然小姐开口了,以小姐为天的良辰自然不会反驳,只是临走之前依旧不忘记祝嘱咐着。 “好,我知道了,你们回去也小心点。”走到宽阔的路上,谢悠然目送两个丫头手牵着手离开了。 “放心吧然然,她们不会有事的,身后有我的人在跟着,保证你回去之后可以看到两个完整无损的人。” 总是不正经的人,每次严肃了一会儿就破了功,觉得没有人再来打扰他和然然的林之宴,看着谢悠然的眼神带着亮光。 “然然,接下来,我们……”一句未尽的话,带着欲言又止的诱惑,林之宴是故意的,做出想要吃了谢悠然的样子,手指成爪向着谢悠然抓了过去。 不动如山的谢悠然,只是看了一眼林之宴,然后看向了某人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她在盘算着怎么在他没发现的情况下用适合的力道击打不稳定的某处。 带着研究和好奇的目光,在林之宴的某个特殊部位犹疑,那真是的仿佛可以刺破衣裳的的目光,让林之宴夹紧了腿。 他也就是过过嘴瘾了,要是真敢有什么行动的话,估计在他还没有得逞之前,他就已经废了吧。为了下辈子的幸福生活,林之宴的眼神,变得有那么点正经起来。 “然然,我背你吧。”玩了一天了,也没听然然喊累,不过女子的身体还是会比男子娇柔一点,他希望然然能够轻松一点是一点。 “好。”扶着林之宴的肩膀,谢悠然直接跳了上去。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让林之宴背了,本就没有什么羞耻心的她,不觉得如何。 “然然小姐,坐稳了啊,轿夫起轿了!”一声长唤,引来了不少周围人的眼光,林之宴不在意,托着谢悠然的腿部,走了起来。 将脸颊挨在林之宴的肩膀上,谢悠然看着从自己眼前晃过的那些人,以及那些从自己面前缓缓升空的天灯,闭上了眼睛,有些困了。 呼吸变得更加的轻柔起来,林之宴感受着身后的分量,勾了勾唇角,放慢了自己的步伐,然然睡着了,他可不能吵醒了他。 街道之上,一红衣男子,姿容可谓妖娆,身材修长,步伐稳健,此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漫天的辉煌灿烂的灯火,也不及那人转头看向身后女子时眼里浮现的一点似海柔情。 无数被男子的容颜惑到的女子,伸手捂住的自己的嘴按住那呼之欲出的尖叫声,只因那男子身后的女子恬淡的睡颜。 不逊于男子的清丽容颜,因为闭着眼睛,带上了几分清冷的意味,或许是因为男子的背过于温暖,女子即使入睡,神色也是柔和的。 一人迈着步伐行走,一人放下戒备安睡,这样的两个璧人,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街道上的喧哗声小了下来,谁也不愿意打扰这两人。 待两人走后,街道之上再次沸腾起来,尖叫之声与叹息之声不绝于耳,其中还夹杂着点滴的哭声。 一个如此好的男子,刚出现在这女子的面前,在她们还来不急幻想自己成为被男子珍爱之人钱,就已经发现那个男子的身边,已经有了她们怎么也超越不了的存在。 这样的高潮之后的失落,让一些内心感性的女子都哭了出来,这还没有来得急的恋情,在开始之前就已经结束了。 “武公子,那位公子和小姐可真配啊。”某个角落,有轻轻的声音想起,带着惆怅和羡慕。是和荀悟一起出门的伊毓。 那天让荀悟回去之后,第二天这人果然守信诺是了再次来了,不过在对他爱搭理不搭理的情况下,荀悟几乎每天都会抽时间来一趟。 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入夜之后,来了即使伊毓不和他说话,荀悟也是会陪伊毓一会儿,然后才会回去。 是的,即使这样,荀悟也没有留下来的打算,伊毓这边让他心急,家中的简艾那边,也让他放不下。 在两边不断的来回,即使是荀悟,也感觉一点累,不过在没有得到伊毓的情况之下,他是不会放手伊毓的。 或许是感觉到了荀悟的情绪,在今日荀悟来邀请自己看天灯的时候,伊毓只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同意来了,为此荀悟的心情,可是好上不好。 今日的活动是进行了一整天的,为何晚上才来约她,她是知道的,因为白天的时候荀悟陪着那身怀六甲的简艾来了。 对于一天要陪两个女人,还要担心被人发现的荀悟,伊毓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同情。这样的男人,活该被这样的耍。 荀悟不知道,在昨日,简艾已经来过一趟了,有了之前叶园的提醒,她早就想好了各种应对的方法。 结果简艾来的目的,一点都没有找茬的意思在,只是打量她一会儿,然后就直言和她结盟,毁了荀悟这个人。 她的最主要目的虽然是毁了简艾她,不过在这之前,她还是可以和简艾合作的,所以她就答应了。 今日也是简艾提前言明自己累了,然后才给了荀悟来寻找她的机会,为的,自然是找一个机会修补两个人之前生出的裂缝。 虽然知道这是一场戏,不过看着这充满活力的街道,伊毓的心情也是好了一点,欣赏过天灯,甚至两个人一起放过一盏灯之后,荀悟约着伊毓一起走走,她自然是答应了。 本来好好的,结果走着走着荀悟就看着某个方向停住了,眼里露出的神色,是深深的嫉妒和恶毒,扭曲的眼睛,让她作呕。 随之荀悟的视线看了过去,她就见到了那两个美丽的人,说实话,她的人生阅历不浅,也走过很多地方。 但是她可以肯定,自己的记忆中,是从来没有见过有着如此容颜如此气度的人,而且看着两人的关系,是一对的。 这样两个人的结合,大概是伤了不少男人女人的心吧。瞧着这街上不少捂着心碎黯然离去的人,伊毓叹息。 看到男子的那一刻,即使是她在男人中特意练过的心,都在颤抖着,那种感觉,就如同她对那个男子一见钟情了一样。 她没想到,如今的自己还会有这样少女情怀的时候,不过视线看到男子身后安睡的女子之后,她的心就忽然一下,从天空跌落的地狱一样了。 自行惭愧,伊毓能发觉自己的心里就是这样告诉她的,那个女子,即使她只是看到了一个侧脸,而且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她也知道,自己再怎么样都比不上那个女子。 两个人在一起给她的感觉,就是一种本该如此的顺然,让她在自行惭愧的同时,那颗剧烈跳动的心也瞬间冷静的下来。 当醒悟过来的伊毓视线看向身边的荀悟之时,去发现了荀悟眼里愈加清晰的黑暗,是对着男子的憎恶。 那个男子和荀悟有什么过节嘛,她不由得想着。不过还是出声唤醒了荀悟,然后装作不在意的询问,如此一来,刚好检验她这段时间采取的行动的成果。 被伊毓一句赞叹的话叫醒的荀悟,才发现街道上已经看不到林之宴的声音了,猛地回头看着那带着羡慕的神色的伊毓,眼睛扭曲了一下,又恢复了。 他在伊毓面前,一直是一个谦谦公子的模样,刚才即使他看不见自己的脸色,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的。 他的好修养,高自控,在遇到林之宴的时候,总是会破功,因为他恨林之宴恨得恨不得杀了他。然而这样的想法,是不能让伊毓知道的。 “嗯。”只是随口应付了一句,他不想赞同关于那个男子的任何事情。只是自己的不对劲似乎还是被伊毓察觉了。 “怎么了武公子,你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是累了吗,那就回去吧!”关心的询问,伊毓的眼里浮现一些细小的担心,又怕被荀悟发现一样,又迅速消失了。 一直看着伊毓的荀悟却发现了,然后才想起自己还在和伊毓闹着别扭,只是看着伊毓这个样子,似乎是早就原谅他了吧,只是放不下脸面吧。 想了想,荀悟有了决定。他对林之宴的憎恨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在简艾面前,他更是提都不会提的。因为他和简艾矛盾的根源,就是这个林之宴。 即使到了现在,他和简艾的感情越来越好,他也是不确定,在简艾的心里,有没有彻底的放下林之宴,完全的接受了他。 他不敢问不想打破这些和平的表面,所以所有的阴郁的想法都憋在了心里,有时候的确感觉很难受,比如此刻。一见到林之宴,他的情绪就不受控制起来了。 只是,如果告诉伊毓的话是没有关系的吧,伊毓不喜欢林之宴,更不认识林之宴,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更加的不会多问什么,或许,她可以承担自己的一份痛楚。 “小毓。”思量了一下,荀悟牵住伊毓的手,往伊毓住的地方走去。 “那个人,是我的仇人,他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用一种卑鄙无耻的手段给抢夺去了,还在我面前炫耀,挖苦我。” “小毓,即使如此,那个人我不敢得罪,因为他的身份比我大上太多,要是我敢对他动手,也许第二天我就不知在人世了。” “小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啊,连自己的仇人都要顾忌着许多东西不敢去得罪。”或许是打开了心扉的原因,荀悟将憋在自己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然后寻求安慰的看着伊毓。 “武公子。”两人选择的路都是一些小路,方便说话,如此在一条小巷中,伊毓拉住继续前进的荀悟,仰着头看着他。 “武公子,你怎么会没用呢,要不是武公子你的存在,伊毓现在也许已经死了都说不定,怎么可能还好好的待在武公子身边,听武公子说这些话呢。” “其实武公子,伊毓真的很开心,这是武公子第一次愿意和伊毓说关于自己的事情,在今日之前,即使武公子离着伊毓很近,伊毓都觉得武公子在伊毓遥不可及的地方。” “今日,终于的,伊毓对武公子有了一点了解,伊毓只是一个普通女子,不知道怎么为武公子排忧解难。” “可是伊毓可以保证,只要武公子难受的时候,都可以告诉伊毓的,伊毓会一直陪着武公子您的,因为在伊毓的心里,武公子英雄,无所不能的英雄。” 冷战了好一段时间,伊毓第一次主动亲近荀悟,抱住了荀悟的腰,隔着面纱,吻上了荀悟紧紧闭着的唇瓣。 动作之中带着小心翼翼,以及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纯真,让荀悟觉得,伊毓这是第一次亲吻一个男人。 这个想法的出现让荀悟的心情好起来了,比起心中有别人的简艾,面对对他一心一意的伊毓时,他会更加的自信,或许这就是他始终无法放手伊毓的原因吧。 “傻丫头,小毓,谢谢你。”他所寻求的本就不是伊毓的什么帮助,不过是希望在自己落寞的时候,也是有一个人愿意安慰他而已。 “小毓,我答应你,以后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你,开心的不开心的事情,都会告诉小毓你好不好。” “好。”伊毓羞涩的应了,眼里的水光霖霖,在夜色下格外的朦胧而婉约,让荀悟的眼色深了深。 嘴唇上传来的触感,让荀悟的舍不得放下,在伊毓准备撤离的时候,一把将伊毓按在了墙壁之上,然后将伊毓的面纱掀起一角。 “小毓,现在,可别想逃了,这可是你主动的,不满足我,可别想回去哦。”手指摩擦着伊毓红润的唇瓣,荀悟有些波不急待起来。 “等一下武公子。”忍着羞涩,眼睛转悠着不敢看荀悟,却是伸手将自己的脸上的面纱彻底掀开了,娇柔的面容,借着月色呈现在荀悟的面前。 “小毓,你这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是知道的,伊毓的样貌不差,只是没想到是如此的让他觉得心仪。只是以前和他在一起时不都是带着面纱的吗,这次,又是为何。 “武公子,伊毓,愿意将自己的一切献武公子你。所以这个不需要了。”手指松开,手上的面纱随着风飘落。 “小毓。”眼中的欲望不在掩饰,连声音都变得暗哑起来,在伊毓默许的闭上眼睛之后,荀悟直接吻了上去。 起初还是温柔的,怕伊毓害怕一样小心翼翼的试探,可是早已经尝过情欲滋味的荀悟,很快就不满足了。 小小的巷子中,两个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可是那看似如斯亲密的两人,心中真正的想法,又有谁得知呢。 这边打的火热的人,不难想象回去之后是怎么样的一场欲望的发泄,而那边缓缓前行的两人,在某个建筑面前停了下来。 “然然,到了。”虽然不忍心打扰,不过要是再这样睡下去,他怕今夜然然回不了家了,虽然他是很乐意这样就是了。 “这里是哪里?”揉着朦胧的眼,看着自己眼前的宅院,谢悠然问着。 “这里是我的地方,小的时候某些人送的,本着不拿白不拿的原则,就接受了过来,然后就将这里改建了一下。当然,在外人眼里,这里是无人居住的空宅。” 牵着谢悠然的手,站到了宅院的侧门前,然后抬手,敲门,一短一长再一短,这是暗号吧。谢悠然默。 “咯吱!”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同时传来谢悠然熟悉的声音,是白银的。:“爷,您来了啊,姬……” 本想说姬公子已经等候多时的白银,看着和自己爷一起映入自己眼里少夫人,也是默了,他出现幻觉了吧。 “姬公子已经等候您和少夫人多时了。”不过一会儿,也就反应过来的白银接上了自己未尽的话,顺便还将内容改了改。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有点惊讶而已,不过幸好他提前做好了准备,不然的话,刚才估计都冲撞了少夫人了。 察觉到林之宴要她参与的事情是什么的谢悠然,对着那受到惊吓的白银笑了笑,她很无辜啊,要怪就怪他的爷去吧。 “那就走吧。”对于白银的识时务很满意的林之宴,给了白银一个赞赏的眼神,刚才要是让然然不开心了,看他打不死他。 相比于白银的惊慌,姬如世反而是淡定的很,给了林之宴果然如此的眼神之后,就直接示意两人坐了下来,然后将一些自己还没有看的情报,推到了两人的眼前。他都看了好久了。 “然然,咳咳,今晚可能回去的有点晚啊。”抽了抽眼角,林之宴会说他之所以来的这么晚的原因,就是希望如世将这成堆的情报多看一点吗。 然而,如世却是如此的不上当啊,恐怕今夜不好回去了,看了一眼已经坐下来的谢悠然,他就希望然然别埋怨他就行了。 既然人家都已经有了行动,也不矫情的婉拒推辞的谢悠然,随手拿了一份,看了起来,至于林之宴卖乖的眼神,她表示自己没时间去关注了。 一眼扫过,将内容记在心里的谢悠然,已经拿起了第二份。没有人怀疑谢悠然有没有仔细的看,因为其与两人的动作,几乎也是和谢悠然类似的。 果然,然然很了不起啊。对此觉得十分的荣幸的林之宴,身后的尾巴都翘了起来了,甚至还一晃一晃的摇摆着,显示着自己的好心情,这样的然然是她的呢。 房间中静悄悄的,时间在慢慢的走着,天空之中,不知何时,月亮已经挂在了中央。那一边的白银只是在几人面前的茶尽的时候添上一杯,其余的时候都不会有什么动作。 当谢悠然将自己面前的最后一份情报放下的时候,揉了揉自己酸涩的脖子,然后托着腮帮子低垂着眉眼整合着脑海中的资料,顺便等待另外两人的完成。 说实话,摆在她面前的这些薄薄的纸张上记在的许多东西,一件拿出去都会引起轩然大波,何况在她面前的,是成堆的摆放着。 “既然都看完了,那就先来整合一下,我先开始吧。”不一会儿,林之宴和姬如世也放下了最后的一份,姬如世率先开口了。 “好!”推开和自己一起说的林之宴,谢悠然看着姬如世,等待着。 “因为送到面前的都是和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相关的情报,那我就直接开口了。我这边的主要的是对官场的彻查。” “上一次彻查时间不过是一个月前,那个时候,几乎没有什么问题,查出来的东西都是之前已经知道的事情。” “因为之前我有所怀疑,所以专门的人再次彻查的一次,结果发现,腐败者的名单上,可以添上数十个重点怀疑的人了。” “另外,其中许多人看似只是一个小小的边缘官职,可是只要彻查身后的关系网,就会发现,和京都中许多大官有所牵连。” “如今,可以肯定的是,京都中官场之上,有人和皇殿有联系,而且不只一个,甚至,远超我们的想像。” 在姬如世说的时候,谢悠然一边记着,一边听林之宴在她耳边解释着皇殿这个组织,待姬如世停住之后,将自己看的和姬如世说的,再次在脑海中进行整理。 情报往往是由专门的人审查,然后将一些重要的事情告知上方就行了,她谢家的情报网就是这样,到了爹爹面前,都是一些重要的事情。 而这次,她发现送到自己面前的情报之中,有许多假的不能再假的信息,这种东西,应该在第一轮审查之时,就会被剔除到外面了。 如今,却全部摆在了面前,这里代表的情况,不言而喻,这次的事情,或者说即将发生的事件,一般情报人员,已经分析不出来了,所以得他们亲自来动手了。 她其实早已经察觉到了京都的不对劲,偶尔的从爹爹那里听来的一些事情,也是证实了她的猜想。 不过之前不准备参与进来的谢悠然,看着在诉说的林之宴,眼神有些凝结,或许,以后她要多和爹爹交流一下感情了。 “已经查到了,诏书出现在天阁的那天晚上,就有人从天阁带走了它,之后的事情,依旧不详细,线索再次中断。” “那个似乎是一切事情的主谋的皇殿之主,人就在京都,据探子的报告,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着黑衣,戴面具。另外探子说,他探查的时候别发现了但是那个人没有杀了他。” 这一点,让在场的几人都皱起了眉头,要是怕自己暴露在人前,发现探子的第一时间就会杀人灭口。 而这样不仅没有杀了,反而告知他的人自己发现了他,然后让他带着自己的情报安全的回来了。这样嚣张的态度不由得让人深思。 对于创立了这样大的组织,以及做出许多让人防不胜防的事情的幕后黑手,是不可能有如此愚蠢的表现的。 那就是说,这个人很自信,自信自己被看到了也无妨。这样的想法,让三人对视一眼后可以肯定下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就这份气魄而言,就胜过了许多人。 “然然,你说说自己的看法吧。”待沉思了一会之后,林之宴看向了谢悠然,今日将然然带来的目的之一,就是希望然然也能参与进来了。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想看看以然然的思维,可不可以给他理出一条路出来,俗话说旁观者清,也许然然就不一样的见解。 “好,不过在此之前我就先简单的说说我看着这些吧。”指指自己面前的情报,谢悠然勾了勾唇角:“其实在我看来,也是没什么好说的,看你们的态度,事情依旧没什么进展。” “什么关于治理涌进京都的北方居民的措施已经取得了良好的进展,什么抓到一些幕后之人审问之后都说是有人给钱让他们这样做的。” “这些情报都是没有太大的意义,在一般人看来,这些只能表明自己家这方对那些人无能为力而已。看不到一点点的成果出来。” “再说,你怎么不知道这些是不是人家愿意让你知道的事情呢?”落下话音,谢悠然停了下让他们有个反应的时间。 几句话说话自己的看法之后,让林之宴和姬如世的神色严肃了起来。他们之前走入了一个怪圈,就不断的想从送上来的情报中找到所谓的别人忽视的线索。 说不定,对方就是需要他们这样的做法,一步步的落到他们的圈套之中,不然查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一点进展都没有。 “然然,你有什么好意见吗?”果然,带然然过来时候正确的决定,林之宴有些抑郁的心情又好了起来,有然然在的时候,希望总是会眷顾他。 “说好意见谈不上,因为是才开始接触这些,所以有些东西我是不清楚的,只能说是从我自己的角度说一说自己的看法。” “行,然然你就说说,有什么欠缺的我们来补充。”林之宴给了谢悠然一个肯定的眼神,姬如世也是点头同意。 或许给他们时间他们一定可以找到处理的方法,只是这未免有点花费时间,等他这边发现的时候,估计人家已经完成了布局了,所以这个时候需要一个人来点醒他们。 “好,其实很简单,不妨暂时放开京都这片局面,没有办法找到那些人的目的,先让他们进行着就是,你们可以设想他们的目的,同时准备相应的安排。” “至于那个皇殿,人家的目的在京都,在完成目的之前人家也是不会离开的,那么何不也先放一放。” “这么大的组织,不可能连一点根都没有,既然折不断他们的枝干,那就找到他们的根系,比起千刀也不一定能砍尽的枝干,根系处一刀就能致命。” “然然,你的意思是将这边的动作放一放,以静制动的同时,从另一个角度重新查一查那些人的底细,不需要直接硬碰硬的,可以采用软一点的手段是吗?” 林之宴听后总结着,他们在一直追逐着皇殿那些人的行踪的时候,的确没有过多的关注过以往的那些人在某些地方做的事情。毕竟是这么大的组织,不可能一蹴而就就成了的。 所以说,在一些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其实存在了皇殿之人的线索,而他们要做的,一边假装在继续对持的同时,一边将精力放在别处。 至少当查清了皇殿的底细之后,那些人的目的他们多少也会知道一点,到时候对付起来,也有了可以尝试的方法。即使在战场之上也不一定要正面冲突,他怎么就忘记了呢。 和姬如世交换了一个眼神的林之宴,一把握住了谢悠然的手:“然然,爷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啊。”几句话就点醒了陷进去的他们,然然果真是他们的福星啊。 瞬间被破坏的气氛,让谢悠然无奈的同时,也不过是不倨傲的笑了笑,不过是她看问题的方向和他们不同而已。 谢悠然的笑容有些深奥,那些人想将阿宴他们的目光锁在京都,这是为什么呢,不妨,查一查! ------题外话------ 湘儿15:33:26 十八不满:小宴你能不能不要粘着小然,去做点正经事 小宴心虚:那个十八你要我做什么啊? 十八就说:我的闺女都努力撮合小卿和姬如世,你这个做兄弟就除了粘着小然就不管了 小宴点点手指:我有啊,眼睛飘浮 小然指控:就知道努力吃我的豆腐就有 小宴低着头:那个,那个,这个,这个 十八叉腰:小宴你要是不好好努力撮合小卿和姬如世的话,小然的豆腐绝对不让你吃 小宴小声抗议:小然都没说不可以,你凭什么决定 小然笑眯眯地说:唔,我同意十八妈咪的话,怎么样 小宴扁嘴:不怎么样 小然和十八相视一笑,然后抛弃小宴走了,小宴只能弱弱地跟上而已 妻君上瘾 第150章 暗夜杀人曲 夜深人静之时,街道上一辆马车在街道上缓缓前进着,这是林之宴在送晚归的谢悠然回家,此时的天色,已经是夜半时分了。 之前自然然提出那个意见之后,几人就一直在商讨着具体的办法,当然还是最了解事态的林之宴和姬如世在讨论。 谢悠然的话,大部分时间,在认真的听着,偶尔说一些自己的意见进去,具体的事情她不知道,多说反而容易出错。 “然然,回去之后岳父不会责怪你吧。”即使是由他陪着在,让一个姑娘家的这么晚归家,怎么说都不是恰当的吧。 “这会你倒是担心起来了,之前的时候怎么不想我回去的事情了。”白了某人一眼,这个时候说这话,不是白费心思吗。 “然然,爷也没有想到会这么晚啊。要是待会儿岳父要责罚你的话,所有的惩罚我帮你受着,放心吧然然,有我在呢。”拍拍胸脯保证着,一副一切有我不用担心的样子看着谢悠然。 “好。”其实有你在我才更担心,这句话谢悠然觉得还是别说出来的好,虽然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马蹄声停在了谢丞相府的门前,谢悠然扶着林之宴的手下了车,然后往正门旁的侧门走去。这么晚了,不适宜如此大的动静的的打扰。 任由林之宴谨慎的敲门,谢悠然看着那从门缝中探出脑袋的王良,不由得笑了笑,果然啊,爹爹和娘亲派人等着她呢。 “小姐,您回来了啊。”看见门外的人后,王良赶紧的将门打开了,让谢悠然进了来,至于林之宴,在想踏进一只脚之前,好巧不巧的,王良一个侧身就挡住了他的无论。 “娘亲和爹爹度歇息了吗?”差点忍不住笑得捂住嘴,看着王良身不由己的样子,不用说,这又是爹爹他们吩咐王良做的吧,可怜的人啊。 “那个啥,小哥,能让我也进去吗?”摸摸鼻子,接到谢悠然嘲笑视线的林之宴放下身段和蔼的和王良说着。 现在他这一脚在里面一脚在门外的别扭样子实在是不雅的很啊。这个小哥叫王良是吧,他记得是然然身边的人啊,给点面子吧。 林之宴的眼神一直往王良哪里撇着,让王良抽了抽眼角,然后将门堵着更加的严实了。他知道这是他未来的姑爷。 可是姑爷对不起了啊,现在小姐还没有嫁过去呢,所以还是谢家人,而他是小姐身后的人,自然也就是谢家人了。 所以谢家主子的话他是必须要听的,等以后有机会他在和姑爷赔罪吧,现在还是不得罪老爷和夫人重要一点。 他可是记得的,晚饭过后,良辰美景两位姑娘回来了,然后告知了一直等着小姐回来的老爷和夫人,说是小姐和姑爷在一起。 姑爷让她们先回来了,等晚一点时间姑爷会亲自送小姐回来的人,让老爷和夫人不用担心。说的时候,面对老爷和夫人冷下去的脸色,两位姑娘可都是怕的不敢抬头啊。 即使是那平日里十分和善的夫人,在那个时候脸色都是不太好,身为丞相夫人的威严在那一个尽数显现出来,让他感到果然人不可貌相。 待两位姑娘心惊胆战的离开之后,老爷就一直等候着的他,让他守在门处等着小姐回来,不可声张。 最重要的是,如果姑爷爷想跟着进来的话,必须阻止,就说今日的谢家不欢迎林家人的到来。这话说两位主人家可以说,可是作为下人的他说出来可就是不守规矩了。 无奈的,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做墙,阻挡姑爷的步伐了,至于对姑爷卖好的眼神,要是平日里他岂不是得乐过头了,可是今日职责在身,不敢接啊。 “姑爷,天色很晚了,还请您早些回去歇息吧。”夹在两座墙壁之间的王良,觉得自己怎么选择都是不对的,却是谨记主子的吩咐弱弱的说着。 “然然。”见王良不吃自己这一套,林之宴也不生气,只是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谢悠然,然然的话,只要说一句话这个人都会听的吧。 “阿宴,王良说的对,你该回去歇歇了,相信你改日再来的话,这里的大门还是为你敞开的。”这是早就料到会这样的谢悠然。 这种抛弃的行为让林之宴深受打击,不敢硬闯的林之宴,默默的收回了自己迈进去的一只脚,他认输还不行吗。 “那然然,你好好休息,改日在来找你。”给了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的林之宴,在王良松弛下来的神色中,扯扯嘴角,挂着假笑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他多希望能听到然然的一句挽留声啊,比如:阿宴,今日天色已经很晚了,回去的路上不安全,阿宴要不要就在丞相府休息一晚上,明早在回去。 然然要是这么说了,他保证会第一时间答应的,可惜,这就只能在他妄想中出现了。一直到了他在茫茫夜色中无法看见然然的身影之时,也没有听到一句挽留声。 “小姐,老爷说了,今日让小姐早些休息,有什么事情等明日再说。”待林之宴走后,王良关上了门,陪着谢悠然往自己的住所走去,顺便传达了谢丞相的话。 “好我知道了。”点点头,不远的前方,即使在这夜色之中,也有一盏昏黄的灯火在风中摇摆着,是等候在悠然苑门口的两姐妹。 “那小姐,小的就先行告退了。”同样也是看到的王良,对着听到了动静向着这边走来的两姐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就告退了。这时间点,他继续待在这里可是不合适的。 “好,你去吧!”谢悠然点头,然后向着自己的小院走去,见到两人脸上担忧的神色之后,谢悠然的面容,在无尽的夜色中,不禁柔和了许多。 “小姐你回来了啊。”良辰走到谢悠然的身边,笑容灿烂。自从她们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等着小姐了。 “小姐,你真慢啊,这么久才回来,害的奴婢担心死了。”哀怨的看着谢悠然,美景的语气有点小抱怨和夹杂其中的不容忽视的担忧。 “好好好,多谢你们两个了,放心吧,你们家小姐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有事啊,不过还是谢谢你们的担心了啊。” 一手一个,拉着两个丫头往院子里走去:“今夜也不早了,既然我也回来了,都去洗洗睡吧,我这里不用伺候了。” “是的小姐!” “好!” 此时此刻,谢悠然不知道,那个带着满肚子的委屈,嘴里不停的抱怨着的,还在归家途中的林之宴,遇到了一些问题。 向着将军府行驶的马车发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可是格外的明显的,坐与马车外两端的黄金和白银戒备的看着周围,原本放松的身子都紧绷了起来。 “爷,有人跟着我们。”送少夫人回去的时候身后还没有人,这会儿却是有一拨人跟了上来,听那脚步声,来人还不少。 “继续往前走。”挑起窗帘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清浅,月亮如一弯清泉,洒落着银白的光辉,在不久之前,他还和然然一起赏月。 所以他不希望破坏这份美好的心情,和然然在一起的记忆,不愿在其中有一些碍眼的人出现,可是要是有人实在不识相,就别怪他了不客气了。 一想到谢悠然,即使再糟糕的环境中,林之宴也绝对自己能够一笑而过。这些人会不会是岳父大人找来给他教训的人呢,林之宴乐观的想着。 然而,在他的脑海中,那些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杀气,渐渐的靠进着这辆在夜色中独行的马车。 “啊,不是岳父大人派来的吧,爷还在考虑着要不要受一点小伤然岳父大人消气呢。看样子现在是不行了啊。” 苦肉计不错,不过接住自己苦肉计的人都是在乎他安危的人,要是岳父派来的人,自然不会伤他的性命,可是这些来路不明的人,就不会手下留情了啊。 而且,要是他真的受伤了,然然是会生气的吧,就像如果然然用这种玩笑的心情对待即将到来的一场刺杀,从而导致了自己的受伤,他也是会生气的一样。 当马车经过一个拐角处的时候,在黑暗中的人,得到了某种信号,同时冲了出去,在这之前,一批箭矢已经飞快的向着马车射了过去。 “爷小心!”白银吆喝了一声,和黄金一同抽出了要将的配剑,将那些飞射而来的箭矢,挡了回去。 可是因为箭矢是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的,即使是黄金白银合力,也只能挡住一部分的箭矢,剩下的一部分,都钉在了马车壁上,以及突破了普通的木材车的防守,飞射进了车内。 那些被打在地上的箭头,在银白月色下泛着幽蓝的光,一看就有毒的,让黄金二人态度更加的谨慎起来。 那被重点关注的车都是静悄悄的,即使有箭矢飞射进去,也不见有什么动静传出,听不到人中箭的惨叫声,也听不到人在躲避的撞击声。 一轮箭雨过后,那些拿着利剑冲到马车附近的人,直接分开成为了两拨,一小波人前往黄金白银的方向,牵制住不让他们去马车那边。 另一波人直接向着马车,用手里的刀剑从四面八方的刺了进去,然后迅速抽出来,森寒的刀刃,在皎洁的月色下,滴血不沾。显然,里面的人没有被伤到。 一行人对视一样,然后直接用刀子将马车劈开成为了两半,清冷的光辉撒了进去,却发现里面早已经空无一人了。 迅速的未成团戒备着周围,即使是一直关注着马车这边情况的人,也没有人发现林之宴是神么时候不见的。 林家的公子哥是这样可怕的人吗,为何他们接到的情报,不过是说他是一个依靠着自己的背景在京都横行霸道的霸王而已,可没人告诉他们,这个霸王的功夫这么高。 看向了另一半,那两个侍卫将另一波人解决的差不多了,这边最主要的刺杀对象却是看都没有看到。 “头领,怎么办?”一杀手低声问着自己身侧的人,这对象都找不到,怎么刺杀。 “怎么办,既然主人不在,下人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全力诛杀那两个侍卫。”被称作首领的人,带着厚重的黑色面巾,将自己的脸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 “是头领。”得到了吩咐的一群人,全部朝着白银那边涌了过于,刚才还游刃有余的两人,瞬间觉得压力大增。 虽然说单独的一对一的话,这些人来多少都是不怕的,可是奈何人家聪明,知道使用人海战术,即使是武力值高的他们,也压不住这么多人啊。 看着那黑压压的包围住两人的人,白银手上的剑突然向后刺去,将一个偷袭的人刺了一个对穿。 剑抽出来的时候,喷涌的鲜血打湿了白银的衣服和头发,摸了一把溅到自己脸上的血迹,白银叹息一声。 “爷,我的林爷,您就大发慈悲帮帮小的们吧。”别以为他不知道,爷就躲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们累死累活的,说不定还在笑着呢。 不负白银所望的林之宴,现身站在屋顶上,看着下方焦灼的情况,勾了勾唇角,他本来是不打算出手的,总觉得在这样的好日子里沾染了鲜血不好。 不过既然他可爱的手下已经向他求救了,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而且,既然沾染血迹不好,那就,不让血溅到自己身上就是了。 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唇瓣,桃花眼里,浮现的对着血色的渴望,宽大的袖袍一挥,身着红衣的林之宴,落在人群包围的中心处。 “你们,是在找爷吗,现在爷来了哦。”一句话,明明是对着白银说的,可是那个头领却是觉得,这人是在对着自己说的。 “哼,管你是什么爷,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给我上,一个不留。”头领手一挥,身后的人都向着林之宴冲了过来。 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刀,林之宴的手腕转动着,歪头看着那围上来的一群人,笑了笑,诡谲的光一闪而逝,林之宴整个人冲了上去。 然然说了,今日不早了人,让他早点休息的,他可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的时间,要是让然然知道了,不理他怎么办。 冲入敌群中的林之宴,侧身让过一个袭来的人,摆在身侧的刀子,不过是轻轻一个转动,那人直接从腰身的地方被斩断。 因为太过于突然,那人倒在地上的上半身子,在地上不断的痉挛着,那露出来的双眼,不解的看着天空。 他不是去杀那个人的啊,怎么躺在这里看天空了吧,而且他怎么觉得自己的身体怪怪的,似乎是下半身不受他控制起来。 渐渐袭来的疼痛感让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艰难的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血迹真从着他的身体里像水一样的流出,他甚至看见了那些深红色的肝脏,随着血流了出来。 啊,我要死了啊。忽然意识到什么的人,在袭来的剧烈疼痛中和失血过多的头晕目眩中,渐渐合上了眼睛。 这个人没有发现,如果他可以环顾自己的四周,就会发现许多同伴都躺在他的身边,和他一样的呆愣着看着天空。 那些人都是被林之宴一招解决的人,可惜,已经死的人,怎么可能还有机会知道这些呢。转身,将冲过来的一人踹飞,林之宴眉头狠狠的皱着,看着地上的血迹。 看来他想保证鞋子也不受血迹的沾染是不可能的呢,谁让他的动作太粗鲁了,让血色铺满了一地啊。 这般想着的林之宴,脸上却带着兴奋的光芒,眼中一片血腥的红夹杂着深沉的黑暗,这样的林之宴是危险的。 没有了对于一般人浮于表面的笑意,没有了对讨厌的人敌视和排斥,就连对谢悠然独有的温柔都不知道去往了何方。 这样的林之宴,即使身上纤尘未然,即使一身红衣鲜艳如初,即使脸上的笑意明媚如朝阳,也是那个让人称作妖孽的可怖存在。 抓住一人的手腕,右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送进了那人的心脏里,然后迅速的抽身离开,被破开的心脏而涌出的鲜血,打湿了林之宴脚下最后一块干净的土地。 “呵,怎么的,继续啊,爷还没有玩够呢!”手一甩,将刀上的血给甩了出去,然后横立于自己的身前,泛起笑意的眼睛,疑惑的看着那个头领,以及,不断后退的人。 红色的衣服如同在血中清洗过的一样,恰好遮挡住月的一朵乌云被风吹的漂远了,有光从自天而下,洒在了林之宴的身上。 轻柔的银白,让林之宴俊美的脸更加的美丽,如同立于尘世之外的仙人,眼里的笑意,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可是他手上的刀子还在滴着血,那地上的血迹,已经打湿了林之宴的白色的靴子,随着那些人的后退,林之宴迈开脚步。 稳健的脚步才在血色之上,一步步的向着那些人逼近着,他不爱杀人,可是杀起人,就不是人。这话是谁说的呢,林之宴觉得自己忘记了。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是妖孽,救命啊。”仅剩下的五人中,一人忽然承受不住那靴子踩在血迹上的声音,捂着头尖叫着。 面巾都被扯下而不自知,平凡的脸上带着惊恐和害怕,扭曲起来的脸色,在林之宴靠近的时候更加的崩溃起来。 “啊!”一步又一步,随着林之宴的靠进,终于忍不住嘶吼出来,然后猛地向后面逃窜而去,他是杀手,以杀人为生,可是他不想死啊。 没等林之宴出手,那一直站在外围的头领,一脚踢起自己的属下掉落的匕首,接到之后放生就扔了出去。 匕首直直的扎入那个逃跑的杀手的后心,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头领,满眼的不甘和恨意,为什么,为什么会是首领杀了他。 “给我上,谁敢逃跑,他就是榜样。”指指那离自己几步之外倒地不起的人,头领凶狠的瞪着余下的几人。 “是!”即使手在颤抖着,那些人也还是提起刀子往林之宴那边跑去,既然无论后退还是前行都是只有死路一条,那为何不搏一搏呢。也许谁能成功了这也是说不定的。 抱着这样的心思的几人,整理自己的心绪,按下心中产生的恐惧,手中的武器向着林之宴挥了过去:“去死吧。你这个妖孽。” 一时不查,林之宴的动作慢了半拍,虽然没有受伤,只是头上的一缕墨发却脱离了主人的身体飘到了地上,然后被那鲜血染湿,弄脏。 不知何时,早已经成为观战的黄金白银两人忽然浑身颤抖着,看着地上的发丝,再看看那个冲上来的人,一起后退了好几步,爷要发飙了。 “本想送你好好的上路的,可是你们这些人啊,总是会辜负我的良苦用心啊。”手指抹过刀刃上的血迹,动作突然变得轻柔起来。 本看向那人头颅的刀刃,偏了一些砍向了那人的右臂。“啊!”伴随着惨叫,那人的手臂应声而落,在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林之宴又挥起了刀刃。 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双手双腿尽断的人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着,他能感觉到鲜血从自己的各个部位流出,让他生不如死。 凄凉与恐惧充斥着这里人们的心灵,林之宴熟视无睹,直接踩上地上那些还未冷透的尸体,继续向着前方逼近。 “还有三人。”林之宴轻声道,解决了这三人之后,他就可以回去了,然后听然然的话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该死的。”本带来几十人来刺杀的头领却发现,此刻只是伤了那人的皮毛而已,自己这边已经只剩下包括自己在内的三人了。 怪不得不过是刺杀一个男子而已,为何出的金额如此之高,原来不过是,他根本没有命去享受了吧。 将手上的刀侧在自己的身边,头领做出进攻的姿势,所谓杀手,在黑暗中行走的人,为了金钱欲望,不断的游走在生死的边缘。 如今,不过是即将赴死而已,他怕什么呢,不是早就知道有这一个结局了吗。可是头领扪心自问,要是人生可以重来,他即使在困苦之中挣扎,也不会选择这一条路了。 生死边缘生出的顿悟,乃是心灵最真实的反应,只是可惜了,没有时间再去感慨自己的顿悟了,首领拎着刀,对着林之宴,斩下。 刀剑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林之宴,抬头,挡住了头领砍过来的一刀,手腕用力,将头领逼退开来。 随后一挥,将冲到自己面前的最后一个杀手解决了,林之宴甩甩酸涩的胳膊,许久没杀人,一杀人,许久没有活动的肢体都僵硬了起来。 “来吧,该结束了。”终究是正眼看了那个头领一眼,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人的眼里,是不是在笑着的。 能笑着赴死的人,无论是什么人,都是值得尊敬的,因为只有面临死亡的那一刻,才会知道别人口中的死亡,是多么的恐怖。 “可否允许我问阁下一个问题?”头领忽然开口。这个男子是他接触的人中最深不可测的一个人,这种即使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他底线的存在,让他觉得恐惧的同时又觉得好奇。 “可!”手上的动作没变,动作却缓了缓,这样的人,死之前的愿望,他还是有兴趣满足一下的。 “倘若有一天,这全天下人都与阁下为敌,阁下将何为?”他的眼里,头领看不见对人命的怜悯,在他的眼里,不,恐怕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被他看在眼里的吧。 “我可为一人,与天下为敌!”没有正面回答头领的话,林之宴却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不是天下人与他为敌,而是他可以与天下为敌。 对于林之宴口中说的那个一人,头领有了些许的猜测,这样一个嗜血之人,没想到也是一个痴情种啊。 “多谢解答,那么,开始吧。”手指一动,在林之宴眨眼的时候,头领对着不远处的林之宴冲了过去,手上刀,对准的是林之宴的心脏处。 不急不慌的抬手,格挡住了头领的攻势,林之宴将刀往下压,头领的手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力气,自己手上淬毒的刀刃,往自己的脖颈靠近。 “那么,好走不送。”即使想要反制的头领,用尽全身的力气,也制止不住那靠近自己的刀刃,他能感觉到刀刃划过自己脖子的感觉。 伤口不深,头领却苦笑着放下了手,刀刃掉地,头领背过身,向来时的方向摇摇晃晃的走着。然不过几步,头领的身子就不稳的倒下了。 那从浅浅的伤口中流出的血是黑色的,他不是死在林之宴的刀下,而是死在自己亲自萃取的剧毒之上,见血封喉,无药可解,在他被刀刃割破的时候,他的命就注定留在这里了。 “真是可惜了,选什么任务不好,偏偏选择刺杀爷的任务。”黄金看着头领的尸体,默默的蹲下身子将那没有瞑目的眼给合上了。 “爷,该回去了。”马车已经损坏,幸好离将军府的路已经不远了,白银听着那渐渐传来的马蹄声,提醒着看着天空的林之宴。官府的人要来了。 “嗯。走吧。”手腕转动,林之宴收回眼神,银白的刀在林之宴的手上转动着,然后忽然的,林之宴猛地看向了一个地方,手中的刀子直接向那里射了过去。 “爷!”一声惊呼,白银直接将已经入鞘的配剑抽了出来,又有敌人来了吗。 “没事,不过是一个不敢出来见人的宵小之人而已。”林之宴说话的声音很怪,那话语中似乎也是在向对方传达着什么意思。 一行三人,踏着满地的血色向着归途前行着,在林之宴走后,有一人现身于这杀戮的现场,银色的面具在同色的月光下,泛着骇人的光芒。 他的手上,拿着的正是林之宴临走之前丢过来的凶器,就是这一件普通的兵器,他见证了这个男子是如何用它解决了如此之多的人。 “主子,他到底是什么人?”如影随形的风无,看着男子手上的刀刃,刚才那柄刀是从他面前飞过的,当他伸手将要挡住的时候,刀已经到了主子的手里了。 他自认为,要是那刀是对着自己来的话,他是接不下的,即使不死,也是重伤,可是如此的功夫,却是这个看似纨绔的男子使出来的,他不由得怀疑。 “别忘了他的身份。”男子只是看着林之宴离去的方向,淡淡的说了一句,林之宴,虽然从他找到的情报以及别人的口述来看,都是一个表面乖张内里全无的人。 之前的盐城事件,虽然是他一手解决的,可是最后传出来的消息,却是谢丞相在暗处指挥,让一种惊呆的人才觉得本该如此。 这样的人,明明有一身的本事,却是一直在隐藏着自己,甘愿每日游手好闲的,人家不惹他,他就不会主动犯人。 不过如今,似乎是因为他的到来,林之宴的活跃度可是上升了不少,最近京都许多事情后面都有他的影子在。 “主子,京都的关于南北相斥的计划,已经失败了。”风无也是看着男子看向的方向,所谓南北相斥的计划,就是利用那彪悍的北方人打乱南北之间的联系的计划。 许多地方,北方人与当地居民之间都发生了极大的矛盾,不过因为那些地方北方人存在的比较少,所以许多人都没有发觉。 可是京都却是云国最繁华的地方,聚集在这里的北方人不是可以数过来的,本该他们的计划顺利的进行着。 只要过一段时间,那些寻风来京都淘金的北方旅客就可以将京都的黑暗带回去了,结果被这人之前的那些命令一弄,直接打乱了布局。 有些人口口声声说着不愿意为京都人服务的北方人,却拒绝不了那优先录用的诱惑,不少打着尝试一下算盘的人,得到了真正达到报酬之后,彻底放弃了他们的计划。 即使他们用金钱诱惑,大部分的人,都放弃了,因为比起一时的利益,还冒着被官府抓捕的凶险,许多人很愿意选择安定下来。 所以这造成了整个计划的瘫痪,而且如今的京都中,对于他们皇殿之人的调查抓捕的力度也是越来越大了。 皇殿之中不少人都别官府抓了过去,不过幸好那些人都处于皇殿的最底层,即使被抓了也不会泄露太多的秘密。 “嗯,知道了。”男子点头,然后将手上的刀丢在了地上,这是凶器,他可不要。 其实他没有告诉风无,这一步棋在没有走的时候就确定是一步废弃了,为的不过是试探一下一直和他作对的林之宴而已。 如果这样的事情林之宴都解决不了,那也太令他失望了。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扰乱官府的视线而已。 京都不像是别的地方,京都之中有着许多官府都得罪不起的存在,要是那些事情闹大了对某些人的利益产生了冲突,那些人肯定不会再袖手旁观下去的。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即使林之宴不插手,过一段时间,官府的人也会出面整治。京都之中,在上层之中,某些人永远都是认为自己的利益谁都不能侵犯的。 在这个错综复杂的地方,即使是他,也不能说猜透所有人的心思。不过就是因为这里的水太过于浑浊,那隐藏在人们背后的黑暗太过于深沉,才有了他插手的机会。 “主子,官府的人来了。”听那马蹄的声音,似乎就是在拐角之处了,主子和他也该离开了。 虽然那些人暂时无法奈何他们,可是别人看见主子在这样的杀人现场还是不妥的,要是谁误会了这是主子干的就不美了,毕竟这些事情会对主子的以后有所影响。 “嗯。”男子点头,脚尖一点,就跳跃到了屋顶之上,风无没有听到,男子口中余音已逝的一句话。“可为一人敌天下吗?” 林之宴是超乎他想像的敌人,一直以为完美无缺的他,今日却将自己的弱点清楚的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 即使是那样的男子也是逃不了美人一关吗,他可知道,一旦这话传了出去,多人人会想将他的弱点拿捏在自己的手里。 虽然他暂时不需要这个弱点来威胁林之宴,可是以后的事情也是说不定的,或许,他也可以稍微关注一些,谁知道会不会有用到的时候呢。 “吁!”当迟来的官府人马,看着着一地的尸体和血迹,纷纷停了下来,不少人捂着嘴跳下马然后跑到角落呕吐着。 这简直就是地狱里才可以看到的场景,死尸,断肢,抛飞的头颅,流出来的肝脏器官,还有那冲天的血腥味。 让这些一直在京都中养尊处优的官兵们直接受不了的扶着墙壁呕吐着。一个传染一个,最后只有少数几个见过大场面的人还能冷静的坐在马上看着着人间地狱。 即使如此,他们的冷静也只是相对而言的,许多人用袖子捂着鼻子隔绝那冲鼻的血腥味,几乎每个人的眉头都是紧锁的。 而那些几乎将胆汁都要吐出来的士兵们,在好不容易缓解之后,想着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结果近距离见到那些场景之后,再次忍不住的吐了出来。 呕吐之声在这个夜色中回响着,久久不等停息,领头的一个男子,看着着满地残尸,深深的叹息。 无疑的,敢在京都中这样嚣张的人,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本事大到笃定自己不会被抓住,另一个,不过就是身后有人庇护,就是查到了都没事。 当今皇上很英明,此时的云国可算的上是国泰民安,可是盛世之中多乱臣,那些因为被富贵安稳养大心思的权利者,不是他能对付的。 “齐大人,着该怎么办?”有人问着那领头的男子。 “将尸体送到验尸官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另外将这里全部打扫干净。”被称作齐大人的人开口。 怎么办,他怎么知道,他不过是一个位居九品的小小京都巡查,做的不过就是维护治安的事情,这样一看就不简单的事情,他能怎么办。 他没有本事捉拿那个本事通天的人,更没有本事和那些有着深厚背景的所谓幕后黑手做对,他能做的,不过是洗干净这片土地,不让明日早晨醒来的百姓感到害怕而已。 “是,大人!”领了命令,忍着恶心和害怕的士兵们,开始动起手来,直至天明时分,最后一批打扫的人才托着疲软的身体回去复命了。 当第一个早起的百姓路过这里的时候,疑惑的耸耸鼻子,这里怎么感觉有一股怪异的味道啊。眼睛往一边沉沉的巷子一看,顿时吓得瘫倒在地上。 那里,有一具被分尸的尸体正静静的摆在哪里,浑身的血腥味刺鼻之极,如果林之宴在的话,就乎知道是那个砍断他头发的人。 那人在被他卸了之后,被他一脚给踢飞了,飞到了那个深深的巷子中。那些官府人员,因为恐惧,根本没有察觉这具尸体。 在夜色的掩护下藏匿的罪恶,在阳光洒下的时候,就无法再次的藏住踪迹,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叫醒了还在沉睡的京都。 妻君上瘾 第151章 黑暗中的头绪 二月初三,不过是与热闹的二月二隔了一个月夜,这一天早上,就以一种极其热闹的形式开始了,一具被分尸的尸体,出现在了大众的眼前。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遍了京都中的大街小巷之中。京都繁华,同样有着深不见底的黑暗,之前不是没有发现过尸体,只是好歹那些尸体得了全尸,让人不至于那般的恐慌。 然而一早被发现的尸体,不仅四肢分离,鲜血流干后死亡,看那切口,也不像是一般人所为,鲜血染红了那片土地,冲刷不去。 被昨夜的那些烂摊子搞得才入睡没有多久的齐巡查又被手下给叫醒了,揉着猩红的眼,听着手下报告的关于那具尸体,扶额叹息。 昨夜他就有一种感觉,事情不会那么轻易结束,没想到不过几个时辰的事情,就发展成这么大了。京都中有一个杀人狂,手段极其残忍的事情,已经传开。 “唉,按照正常程序处理这件事情,先将尸体送到验尸官那里,然后发告示寻求目击证人吧,同时去查证死亡的人的身份。” 说着齐大人自己多觉得有些不靠谱,这些只是应对一般事件可以采用的流程,对于这件事情上,几乎没有什么进展吧。 昨夜那堆积成山的尸体还好好的放在巡抚衙门中,就连那刺鼻的血腥味,他也还觉得萦绕在他的身边。 所谓的目击证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见到了那样的杀人手段还敢出来指认的人,是嫌自己的命不够短吗。 而那死亡人的身份,更加的不可能查清了,一具穿着黑衣带面巾,手拿利器的人,或许不会怀疑这是杀手。 可是要是一堆尸体都是这样呢,那些都是亡命之徒,在死亡之前,恐怕就知道自己有这样的一天的。 为了不给家人招来灾难,那些人大部分选择一个人行走在黑暗的边缘中,即使有所谓的家人,为了那些人的安全,信息也都会被抹除去。 这些他知道,可是百姓不知道,百姓如今所需要的局势一个安定的结局,那就是杀人凶手别抓捕归案了。 然而他是找不到真正的凶手的,只能,在做一些表面工作之后,找一个替死鬼,承受一切罪恶之后,被送上死刑台而已,监狱中的死刑犯可是很多的。 “是!”手下的人领命而去,齐大人认命的揉着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今日的一个安稳觉又睡不成了。 他还记得一年前,刚被安排到这个位置上时,他是对着自己光明的未来有着多少的期盼的,结果接触工作不到一个月,就认识到了徘徊在京都中的黑暗。 “或许,该换换了。”在这寒风依旧的初春之时,一瓢冷水足以让他清醒过来了,是的,他可以考虑在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可以换一个工作了。 再这样下去,他都要对人生产生失望之情了,这样的态度与心境,可不是他当初的初衷啊。想多了也是白想的齐大人,收拾好之后就出门了。 事情虽然已经交代下去了,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要他自己亲自去做,比如伪造身份,再比如,选择一个替死鬼。又是忙碌的一天啊。深沉的叹息消散在清凉的空气中。 “哈哈哈哈哈!” 而此时,林家某个屋子里,有一人捂着肚子大笑不已,是一早来拜访的荀觉:“之宴,你听听那些人将你说成了什么了。” “屠夫,刽子手,恶魔,哈哈哈,之宴,什么时候开始你身上的名头越来越多了啊。”荀觉觉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笑破了。 一早醒来就听到了那在京都中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流传开来的杀人事件,以及伴随着的对杀人者的称呼。 无端的,他在认识的人中,能得到哪些称呼的人,他觉得就只有林之宴一人了,抱着询问的态度来了,没想却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啊!”手捂着嘴,打着哈欠的林之宴有气无力的,昨夜没有睡好,一早上就被这一个傻得给吵醒了,他的心情有点不爽起来。 “我说荀公子,要是你的目的就是来嘲笑我的话,建议你赶紧的离开哦,不然的话,我怕我的手一个不受控制,你就变成了你口中的尸体一个模样了。” 打开抽屉,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手掌上摆弄着,银白的刀刃在白皙的指尖跳舞,是不是尖锐的刀锋就对准了荀觉的方向。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人家这是担心你呢,昨晚没有受伤吧?”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玩笑开过头的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赶紧的见好就收吧。 “受伤,你说我想是一个受伤的人吗,如果荀觉你这个时候没有来,估计我还在床上睡着吧。”手指再次捂住自己的嘴,林之宴努力的忍住困意。 离尸体被发现的时间不过是一个时辰而已,这个家伙不仅知道了,还特意赶了过来,这是太闲了吧。 “也对,估计谁死都不可能你死了,俗话说祸害遗千年,你这么一个妖孽,怎么可能有事啊,是我白担心了吧。” 虽说他的确是来看笑话的,不过还是有一部份原因是看看林之宴有没有受伤来着,虽然这个原因十分的微小。 “荀觉,你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吗?”手指按压着太阳穴,让自己好受一点。林之宴饶有兴趣的问着那无端骄傲起来的荀觉。 “好人,我当然是好人了,我……”说着领会到林之宴话语中意思的荀觉,停住了嘴,祸害遗千年的前一句,叫好人不长命来着吧。 要是这是真实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当一个祸害来着,因为比起死亡,他更愿意做一个被人憎恶诅咒的祸害。 “不说这些了,可知道是谁主使的刺杀了?”僵硬的转移话题,他不想再把自己坑进去了。林之宴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无数次,荀觉这样想过,见识过之宴的一些手段之后,他不是没有庆幸过自己和这样的人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不然凭着他的伎俩,估计也会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结局吧,这样也太可悲了点,他才不要。如今这种待在恶人身边看戏的感觉,他是更加的喜欢。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能有这种感觉,是不是说明他的本质和之宴是没有什么区别的,都是一些没有心肝脾肺的怪物吧。 “没有线索来着?”林之宴诚实的回答,昨夜被弄的有些火大,忘记留活口了,等想起来的时候那些人可能留下线索的尸体都躺在巡抚衙门里面了。 直接出面说要检查尸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是暗地中收敛的尸体他是怎么知道的,又为何调查,这些到时候要解决的事情,他觉得烦。 “虽然不知道,不过也能大致猜到一些,最近得罪的人,实在是有点多啊。”林之宴的腿架在书桌上,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除了那追踪的皇殿之外,朝廷之中也有不少人将目光对准了他啊,虽然他表面看来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浪荡子弟来着。 为何那些人总是不能对他放心呢,最近他身边的监视的人员着实有点多了起来,刺杀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在到达他之前就被解决了。 昨日是因为和然然一起出去,为了不让敏感的然然感到拘束,和然然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身边都不带那些人的。 没想到倒是让那些人看到了机会了,于是乎愚蠢的冲了上来。不过也幸好那些人没有愚蠢到在他还没有将然然送回去之前就冲上来了。 不然要是因为他们那些愚昧的行为而导致了然然的受伤,即使只是刮破了一层表皮,他也会控制不住自己对那些实施更加痛苦的死亡的。 “之宴啊,你的敌人真的不少啊,还是我好,不参与进去你们那些事情中去,不然的话,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岂不是到时候连死了都找不到尸体了啊。” 敲着桌子,荀觉看着那不拿正眼看他的林之宴,炫耀着。如世和之宴做的事情他都知道,这两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避讳过他。 知道是知道,可是却一点都没有参与进去的想法在,他也想帮助之宴他们,可正是因为要帮助他们,反而愈加的不能参与进去。 他的身份地位都比不起那两人,自身的能力也是比不上那些人的,就拿今天早上这件事情来说。 他如今还有心思在这里说笑,就是因为他相信着林之宴是可以顺利解决那些人而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昨夜的事情,即使之宴没有描述的那么惊心动魄,他也知道,那是因为之宴在为他着想而已。 而如果将之宴换成他呢。 他可以百分之百的保证,今日之宴看到的不过是一句冷透的尸体,不,可能连尸体都不剩了。因为他没有把握能在那样的场景下全身而退。 他还记得最初的时候,他第一次知道之宴要做的是什么事情之后,也是犹豫过的,是参与进去亲自帮助他们吗,还是怎么样为好。 他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保持现状为好,他没有那个能力为那两人排忧解难,可是他也有着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那就是,他可以让那两个人在自己身边的,可以十分愉快的笑着,忘记暂时忘记那些烦恼,享受着生活,这就是他能做的事情。 不做并肩冲锋的战友,而是做一个能抚慰伤痛的知己,虽然形容的有些不恰当,可是这就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那时他说出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以为会被误解来着,以为两人会以为自己是胆小鬼,不敢参与进去,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理由。 他想着,没关系,就是被误解也没有关系,哪怕被拒绝,他也会死皮赖脸的留在两个人的身边,只为了他们可以有一个让他们放松的人。 没想到,之宴他们轻而易举的就接受了他的想法,还说这样的道路才适合他自己,说他不需要为他们做些什么,只要保持最初的荀觉就好了。 好吧,他承认,他听了之后十分的感动来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结果倒好,从那之后两个人就彻底开始欺负起他来了。 好吧,他是存着让自己成为他们接触压力的存在,可是没有说可以如此的欺负他吧,简直,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啊。 口中是这么说着,如今这样相处的时光也是已经很久了,之后,两人做事也不会特意避开他,他想着知道的只要询问都会告诉他。 偶尔的,看着那两个人被事情压的疲惫的样子,他就会如今日一样的嘲笑着他们,他选择了一条轻松的路,希望有一天,他们可以与他一样的轻松。 好不容易升起的怀念之情以及感动的要让他流泪的往事,在林之宴下一句的话语中,再次的粉碎成渣。 “像你一样,什么样子,吃喝嫖赌皆不会,胆小如鼠还找借口的样子吗?”惊讶的看着荀觉,林之宴看着他的眼神,不要一个嫌弃。 “之宴,我们还是不是兄弟,是的话,就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给我收回去,我权当没听过,不然的话,兄弟是没法做了。因为的话实在太伤我的心了。” 捂着眼睛低下头去,荀觉的脸上一片苦涩的意味在其中,即使是他,被这样说也是会觉得伤心痛苦的。 “噗!”忍不住的笑出声来,看着如此作态的荀觉,林之宴伸手指着不远处的门,抖着嗓子说着:“荀公子,门在那里,想走随时可以走,不会有人挡你的。” 肩膀随着林之宴无情的话语轻轻的颤动着,那低头的荀觉,似乎是在为了林之宴的话而在伤心哭泣的模样。 空气静悄悄的,房中没人说话,林之宴闭着眼睛假寐着,不理会那一动不动的荀觉,这种把戏他见多了。 而那似乎陷入自怨自艾情绪中的荀觉的肩膀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了,“哈哈哈,之宴,下次,下次一定会坑到你的。” 猛的抬起头来,憋得辛苦的荀觉放声大笑,果然还是不能欺骗到之宴啊,看来他的演技还是有待长进的。 “下次,等你有下次再说吧。”终于赏了荀觉一个正眼,林之宴指指门的方向:“我是说实话,你随时可以走,没有人会留你的。” 这个人啊,总是喜欢来打扰他,真的是很烦人的。即使是这样的想着,林之宴嘴角的笑容,也是骗不了任何人的。 “真是无情的男人啊,宠爱了人家这么久,如今有了新欢,就急着抛弃我这个碍眼的旧爱了啊,还记得当初,我们两花前月下,海誓山盟,那个时候,我们是多幸福啊。” 捂着脸只露出一双幽怨的眼睛幽幽的看着林之宴,听荀觉话语中的意思,林之宴被活生生的被说成了一个负心汉了。 也不多说,揉了揉自己身上起来的一层鸡皮疙瘩,随手抄起桌子上的一个东西就扔过去了,还沉浸在自己塑造出的故事中的荀觉,直接被命中。 漆黑的墨迹在荀觉的脸上画下一个美丽的弧度,沿着荀觉脸部的线条,慢慢的滑到了地上,浅浅的墨香将荀觉飞远的心神唤了回来。 “林之宴!”怒吼声想起,荀觉猛地站了起来,看着那不当一回事的林之宴,别以为他不知道,林之宴是故意的,不然为何桌子上那么多毛笔,却选了沾染了墨迹的一根啊。 “嗯,荀公子,爷不记得与你有那么一段不可言说的往事,只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您如果有那个需要的话,爷是可以为你准备合适的人的。” 手一挥,一直在旁边装作不存在的黄金两人站到了林之宴的身前,挡住了荀觉的步伐,似乎是害怕荀觉靠近他一样呢,脸上带着原来如此的笑意。 “你,你才有需要呢。该死的。”嘀咕一声跑到一边,将脸直接迈进了水盆中清洗干净,然后扯下毛巾擦拭着直接湿漉漉的脸蛋。一副气冲冲的模样。 “荀觉,你也不问问那水干过什么,那毛巾擦过什么吗?”愉悦的继续问着,看着荀觉刚才使用过的东西,林之宴的目光别有深意。 “额,这水做过什么,这毛巾擦过什么?”鼻尖耸动,他怎么感觉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呢,是他的错觉吧。 “哈哈哈,白银,快快告诉荀公子这些问题的答案,我先笑一会儿。”这世界上,真的是有吃亏上当多次也是死心不改的人啊,比如眼前的人,实在是太好忽悠了。 “是爷,荀公子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千万不要激动,您放心,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伸手向荀觉的方向张开安抚着,白银看着荀觉的目光有些古怪。 “你,你别吓我啊,有什么事情赶快的说啊。”弱弱的打着手上的毛巾,他是该丢了呢,还是继续拿着呢。还有白银那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咳咳,荀公子您仔细听好了啊,那水和毛巾都是……”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下来看着荀觉因为激动而吞咽的喉结,大声开口:“那些东西都是干净的。” “啊……干净的啊,原来是干净的啊,既然是干净的,那你们,这是在耍我了。”一连三声干净,一声比一声咬牙切齿。 荀觉忍不住端起那如今被染成浅浅的墨色的水,朝着两人的方向走了过去。“既然是干净的,那就一起享受一下吧。” 一句话说完,荀觉就狰狞着脸,将手上的水准备给泼了出去,结果在即将动手的时候,肘部突然一阵剧痛,一个不稳,水盆直接掉了下去,里面的水,全部泼到了自己的身上。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当然,如果你细细的听,会发现其中带着淡淡的笑意。“这白天的就开始洗澡了吗?” 是姬如世,背着手,着玄衣,头发尽数束起,被一根白色簪子固定住,看着着一地狼藉的姬如世,走过那被泼了一身水的荀觉的身边时,有意无意的笑了一下。 “噗!”很轻的声音,奈何现场太过于安静了些,即使是离着荀觉最远的林之宴都听到了,近在咫尺的荀觉怎么可能没有听到。 “姬如世,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是吧?刚才是不是你搞得鬼。”眼睛扫视着低下,他感觉刚才有什么东西打到他的胳膊了,所以才自己泼到了自己。 如今,这湿淋淋的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不要太早,要不是这里还有人,他就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去了。 “啊切!”一阵冷风恰好从没有关上的门吹了进来,让那觉得自己没有穿衣服一样的荀觉打了一个喷嚏,吸了吸鼻子。 怎么没有?眉头紧锁的荀觉的脸上想说的就是这句话,他是感觉到了有东西打到他的手了,怎么可能找不到啊。 “荀觉,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你不是自己手一抖然后就这样了吗。还不快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去,小心着凉。” 担忧的看着那浑身湿透的荀觉,然后?使了一个眼神给黄金,黄金明悟的拖着荀觉离开了,是的,拖着,直接将那不情愿的荀觉给拖走了。 “白银,干的不错。”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姬如世夸奖了白银一句。至于为什么么? “哪里的话,都是应该做的事情。姬少爷过奖了。”谦虚的说着,白银觉得,果然有荀公子在的时候是最好玩的。 默默的移开自己的脚,底下有一个小石子躺着在,这就是荀觉口中的凶器了。才来的姬如世看到这场好戏的时候,就直接随脚将一个石子踢了进来了。 然后就造成了荀觉如今的惨样,在荀觉反应过来之前,白银就将刚好滚动自己脚边的石子藏了起来。 “那爷和姬公子,属下先去找点东西来收拾一下,先行告退了。”瞅瞅地上的一滩水迹,好玩是好玩了,不过还是需要善后的啊。 “去吧。”林之宴点头,然后看向又一个不请自来的人:“如世,说你是不是也是来嘲笑我的。”别怀疑,荀觉之所以成了这样,都是他设计的。反正荀觉又打不过他。 “我就是来看看那个恶魔长什么样子的而已,毕竟我还没有见过恶魔啊。”昨夜他手下有一个探子刚好经过了那里的。 当然的,事情开始之后,为了避免被波及了,躲得很远,连之宴的脸都没有看到,事后才胆敢靠近看了一眼,然后这历经百战的人都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滚。 不过经过探子的形容,身形高大,着魅色之衣,武艺高强的人,他认识的目前还真就这么一个了。 所以在得知荀觉也去往了将军府之后,他特意在家喝了一盏茶然后再来的,结果以来就碰到了一个好机会。 所以当下他就决定了,让荀觉彻底消灭之宴的怒火,让他免受波及,嗯,作战很成功,姬如世看着那没精打采的某人,暗道。 “好好好,你现在见到了,是不是该回去了。”瘫在椅子上的林之宴,觉得心好累,他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怎么都这么的盼着他不好。 “说正事。我已经派人沿着皇殿这么久以来的行动轨迹查了去了,很快就很知道最初这个皇殿,到底是在哪里成立的了。” 收敛了眼里轻微的八卦,偶尔看一出这样别出声面的戏剧也是不错的,可以调节身心的健康,不过为了避免这唱戏的主人发火,他还是见好就收的好。 “哦,是吗,如世你觉得,这个皇殿最初,是从哪个地方开始的?”柔韧的手指点着桌子,林之宴拿下了腿。 “哪里吗,之宴你不是有了答案了吗?”姬如世抬头看着窗外的某个方向,和林之宴的眼光所向,是相同的。那里是北方。 “如世,关于那个铭王的事情,你查了多少了?”自从他接受这些事情以来,所有的关于皇位的那些积极分子,几乎都是出自北方。这也是有些京都人实在不待见北方的原因之一。 “铭王的事情,查到的和我们知道的没有什么不同,简直不要太干净了,而且那种干净很真实。即使在北方那个混杂的地方,铭王都没有接见过那些野心勃勃想要投靠他的人。” “反而是那个外表看起来做事冲动的太妃娘娘,一直在找机会见那些人,到了京都之后,和那些人的还是有很多的联系在。” 淑娴太妃,铭王,上一次皇位争夺战中的失败者,那么这次即将发动的关于皇位的又一场战争,是因为他们吗。 “如世你说,一个肮脏到了极致的母亲,会生出一个干净的没有丝毫污染的孩子吗?” 他就在上次舅舅的生辰宴会上见过铭王一次而已,而且还是因为他看着然然的眼神才让他记住了,不过因为他的身份有些特殊,一直都有在查着他们的动向就是了。 “不可能!”姬如世直接笃定下来,只是想着自己印象中的铭王,或许是因为身体上的残缺,即使贵为一国的王爷,行事都是很平和的,甚至可以说有些自卑的成分在。 从来不用自己的身份仗势欺人,回到京都这么久了,只是出去过几次去喝酒而已,而且都是一些阴雨天气的时候。 他也是听说了,虽然皇上派来在这方面最好的御医去给铭王整治了,目前效果是有了一点,不过似乎依旧没有痊愈的可能。 “是啊不可能,可是摆在我们面前的,正是这一个不可能在。”林之宴相信姬家查到的情报,然而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这个铭王是这样的一个人,看着,根本不像是皇族子弟一样。 “之宴,你还记得之前和你说过的关于铭王掉下山崖的事情吧?”忽然想到了什么,姬如世猛地抬头。 “嗯,记得,那件事情怎么了吗?”见着姬如世的反应,林之宴勾起唇瓣,似乎有好玩的事情了。 “我记得之前记录太妃对于铭王的态度,是宠溺却又威严的,在争夺皇位之前,太妃请了很多人教导铭王。” “而自从铭王掉下山崖之后,虽然后来捡回了一条命,可是也因此导致了铭王成了这个样子,从那之后,太妃就像是放弃了铭王一样。” “而且也是从那之后,她自己开始接受一切势力,并且没有了让铭王亲自来接触的意思,似乎,是想将铭王当做一个傀儡一样的养着。” “之宴,我总觉得,这其中有问题,或许,这就是事情的最关键的地方,当初铭王为何掉下山,即使有了明面上的解释,总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巨大转变,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废了她觉得没有了希望,从而决定培养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傀儡,自己做一个幕后的操控者吗?” 他对两人的关注是从父亲手上接过来的,当时他接到手的情报表示这两个人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觉得父亲不会失手的姬如世,就按照普通的方法监视着。 这些年来传来的消息都是说太妃一人在行事,那些不安定分子得知铭王废了之后,就彻底了疏远了这母子二人。 即使太妃亲自出面,那些人都不买账,直言一个王朝不会让如此残缺的人坐上帝位。以为这不足以成事的母子二人,即使他后来没有放松警惕,也没有过多的关注了。 只是京都如今的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那些事情的指向都是想动摇国之根本,这不由让深想,从中可以得到直接好处的,就是这母子二人了。 “如世,你是说,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在?”林之宴挑眉,铭王给他的印象,可不是一个野心者啊,反而给他一种,他正在被监禁着的感觉。 “是。另外,今日来,还有一事要告知之宴你,今日一早,有线人来报,淑娴太妃也开始追查诏书的事情了。” 那份不知道记载了些什么的诏书,就是悬在头上的一柄利剑,不知掉会何时掉下来,更不知道,利剑所指的是什么方向。 “呵,如今加上她,总共三波人盯上这个诏书了吗。如世,之前让你查的关于诏书的事情到底是谁散播出去的,查到了吗?” 一份诏书,不呆在皇宫里,不在该在的人伸手,却沦落到了街头,甚至成为了一个人人追逐的对象,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怀疑的事情。 空穴而来的风,就是刮得大了,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人都被这风给吹大了心,所以说诏书的存在是真实的,而诏书存在的理由,才是他们该去探寻的。 无疑的,这身后有一只手在推动着一切,这诏书,是有心人特意传播出来的,而这个人,很可能知道一切的真相。 所以之前他让如世特意去查看这个事情,如今,也该是有结果了吧。林之宴看着姬如世沉思的神色,也不急。 “没有,却有了别的消息,只是那消息的内容让我很是不解,所以想再次探勘一番之后再告诉你的,既然你问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我找到了一些先皇那个时候的一些如今还活着的老宫人了,问了之后,许多人都不知道有这一份诏书的存在。” “然而,有一个曾经有机会侍奉过先皇一段时间的老太监说,曾经先皇亲自写下了一份诏书给淑娴太妃。” “这件事情只有很少几个人知道,当时,就连先皇后都是不知道的,而且这份诏书的内容,好像除了先皇和太妃之外,谁都不知道了。” “后来皇位的争夺开始,太妃战败,为了保命,被迫逃离出京都,呆在那贫瘠的北方,那个时候,皇上虽然没有趁机斩草除根。” “可是一些想讨得皇上欢心的愚昧之人,却是派出了杀手的。皇上知道这件事情,却没有阻止,也没有承认。” “虽然太妃依旧到达了五台山,不过途中损失惨重,从京都带走的人马死伤大半,而那份至今没有公布出来的诏书,就是在逃亡途中遗失的。” “奇怪的是,之宴你知道吗,在到达五台山之后,那些活下来的人中,不少选择离开了,原因是受不了那清贫的生活。” “而那些离开的人当时监视太妃的人因为人手的问题没有过多的去关注了,最近我想到这一条路特意去找那些人的时候,却发现。” “离开的十二人中,在离开的短短一年中,直接被杀害了七个,病死四个,只有一个人宫女不知所踪。” “我也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才查到了那个失踪的宫女,即使过了这么的年,那人的戒备心依旧很重,见到我的人之后,第一反应是想要逃跑。” “直到许诺给她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之后,宫女才是有点相信了我们。后来经过一些心理方面的治疗,才让她安定了下来。” “然后我们了解到,这个宫女,这十几年来,每次在一个地方带上几年之后就会换一个地方,精神状态十分的差。” “听她的说法,那些死亡的人都是太妃派人去暗杀的,为的就是让他们这些知道太妃事情的人消失。” “而我之所以能找到他们,是因为我发现,有一个是几年前就忠于太妃的人一直在追查这这个宫女的踪迹。” “一次的不小心,我的人才发现了他们,然后跟着他们身后,提前一步找到了这个宫女。我们可是花费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才让这个宫女的精神不那么紧绷,恢复了常人的样子。” “后来她告诉我们,在当初太妃逃亡的某个时间段内,太妃的情绪似乎是非常的暴躁,经常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周围的人,似乎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而且从那时开始,虽然有人在追杀着太妃,本该还有更多人的可以活着到达五台山的,可是为了自身的安全,太妃将许多人推到自己的身前做了挡箭牌。” “所以在活下的一批人中,许多人选择了离开太妃的身边,为了就是避免被杀死,结果还是死了,剩下的,也不过是一个终日活在阴影中的可悲女子。” 这个话题的分量有些沉重,不知道何时回来的荀觉,乖觉的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也不插话,这个时候,谁都知道了这份诏书的重要性。 可是新的问题又产生了,为何诏书失踪之后不派人去寻找,在这种关头却选择暴露自己而参与到这趟浑水中来呢。 事情谜团是越来越多了,到那一切都真相大白之前,又有多少人会为了这个遥远的未来,而付出自己的生命呢。 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日子,又会何时才能到来?这一切,都还是未知! 妻君上瘾 第152章 埋葬的那些过往 肃静的气氛在房间中蔓延,即使是平日里对外界的那些大事漠不关心的荀觉,也知道事情不好了。 几人的沉默,让空气都凝聚起来,最终,还是林之宴起身,打破了这一室的宁静:“既然起来了,我去皇宫一趟吧,有些事情我要去找皇上问个清楚。” 这些几乎可以动摇国本的事情他的舅舅不可能不知道的,却这么的淡定,也可以称作是漠不关心一样。 这种情况,简直就是在传达给他一个念头,就是那些人放手让他去干,似乎是不准备插手的意思。 这是对他的放纵,还是那些人对自己的自信呢。虽然这里是他的国家,他也有着守护的责任在,不可这样被人当枪杆子使一样,让他的心情有点微妙起来。 “需要我陪你去吗?”姬如世也站了起来,走到了林之宴的身边。 “无需,你和荀觉今日起的都这么早,想来这觉肯定是没有睡好的,你们可以回去再补一个觉。”他说的是实话,这天色着实很早。 “小气!”嘀咕了一声,荀觉直接对姬如世摆手,然后越过林之宴离开了,他这么好心的来安慰他,结果自己倒是倒了一个大霉了。看样子今日不宜出门。 只是荀觉不知道,他如今的背影格外的可笑。之前因为在商量事情,荀觉又是坐着的,所以几人都没有察觉。 荀觉自作自受的将自己身上弄湿了,被迫去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谁也没想到黄金拿来的是林之宴的衣服。 林之宴虽说穿的一直都是红衣,不代表他没有别的颜色的衣服了,他的身份,即使不是他的需求,各种场合各种款式的衣服也是塞满了几个柜子。 既然是林之宴的衣服,那些尺寸自然都是他的,在他身上穿的很合身,在别人身上却不一定有同样的效果了。 荀觉的身材是很均匀的,不是很高,却也不矮,配着他那俊朗的面容,其实也算的上是一个翩翩公子。 奈何公子有颜却不良。 荀觉明明就有一副好皮囊,可是他的行为举止将他身上的气质给败坏了,让女子在看到他相貌的之前就被荀觉身上那种浪子的气息逼退了步伐。 但是,这样的荀觉在林之宴的身边还是不够看的,林之宴的身高,足足比他高了一个拳头的高度,而且林之宴习武的身材,即使表面看着很瘦弱,其实也是很壮实的。 所以那在林之宴身上很合适的衣服,穿到了荀觉的身上之后就有些滑稽了。偏偏不知道为何他还选择了一件白色的衣服。 衣袍松松垮垮的耷拉着,裤腿被卷起一部分,从荀觉的身后看去,这要是走到大街上绝对会被人举报到官府的。 因为只看背影的话,只会觉得这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猥琐男人,明明是一身彰显气质的白衣,在他的身上,却传出了一种做贼的效果。 那自顾自的没有察觉的荀觉已经踏出了林之宴的院门,要是他不回头看上那么一眼,就会发现,他的那两个损友都是在憋笑中。 即使是那不苟言笑的姬如世,此刻脸上也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很浅,却是存在,而让姬如世都能笑出来的事情,该是怎么的搞笑呢。 这一点荀觉不知道,而等他知道的时候,知道自己多么丢人的荀觉,已经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的荀觉将自己家中的所有白色衣服都给扔了。要知道,他可是穿着那个衣服招摇的回来的。 怪不得他觉得那个时候街上的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他还以为接着林之宴的衣服,让那些人发现了自己的美呢。结果是这样的结果。 此乃后事,暂时不谈,待荀觉走后,姬如世也识相的告辞了,最近他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了,他得赶在那些人发现在之前,将那些人的根给挖出来。 热闹的地方瞬间变得清冷起来,姗姗来迟的白银,在林之宴无语的眼光中,将地面打扫了一边,他就是故意拖延到现在才来的,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笑场。 “行了,走吧,陪爷进宫一趟去,到了皇宫之后,你们去淑娴太妃那去打探一些,记住小心一点,别被发现了。” 林之宴撩了撩衣袍,整理好后就踏上了马车,由黄金驾驭的马车以一种平缓的速度向着皇宫前行着。坐在里面的人,正在闭目养神。 在距离皇宫只有几条街道的丞相府中,昨夜晚归的谢悠然被请到了谢丞相的书房中。书房中,因为春天到来而重新长出绿叶的牡丹,被摆放在窗台前。 “爹爹!”轻轻的唤了一声,谢悠然对着一边冷着一个脸的秦伯,送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爹爹那张总是假正经的脸如今冷着也不说了。为何连秦伯也这么严肃。让她觉得只是是不是犯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样。 半天没听到谢丞相的回应,谢悠然也干脆的不说话了,随手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了起来。 只要爹爹有事情要和她说,肯定有开口的时候,既然如此,她急什么,不说话那就看书吧,最近这一天,她忙着整理换发新生机的花圃,少了很多读书的时间。 书房中虽然安静,可是空气却不是很沉闷,谢丞相坐在书桌前,处理着这一日的事务,专注的神情以及认真工作的态度很是迷人。 即使年过半百的谢丞相,面容有了些许的苍老,可是浑身散发出来的,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经过岁月沉淀的洪厚韵味,让人可以忽略他的年龄。 将书放在桌子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翻书的谢悠然,则是悠哉的看着,低垂的眉眼精致细腻,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谢悠然的侧脸,线条柔和而又完美,这样的一个侧脸上,即使带着笑意,身上的气质也是清冷如那阳春的初雪,耀眼的让人无法靠近。 “真像啊!”作为唯一一个闲人的秦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由得在心中感叹。秦伯的目光没有掩饰。 不得不说小姐和老爷长得真像,特别是这种对着某个事情认真起来的神色,那眉眼和棱角,都带着冷漠和疏离,十分的相似。 或许是被秦伯看的有了疑惑,忙着的谢丞相终于赏脸抬起头看了秦伯一眼,然后给了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跟他这么久的老人了,他也不能说些什么。 不就是想缓和他和然儿之间的气氛嘛,用这种方法来让他妥协,该说不愧是跟了他多年的人吗,不知道那个臭丫头有什么本事,让这么多的人后来袒护她。 他可没告诉别人,昨日对一个女孩如此夜归的情况很是生气的谢夫人,今日一早起来之后对他格外的温柔。 又是服侍他洗漱的,又是陪着他吃早膳的,把他的心情哄得很好,结果出门准备去早朝之时,他的夫人却来了一句问他准备怎么惩罚然儿。 得了,这下目的清楚了,不就是希望他消消气吗,给他来这么一出,亏得他以为他的夫人是想对他好一点,觉悟了呢。 不说收回眼神时余光顺带扫了那边坐着看书的丫头一眼,说来说去,最舍不得说然儿的人还是他啊。 在叫她来之前,就吩咐人准备了她最爱吃的糕点和最爱的茶水,来了之后,他也是一句重话都没说,就是希望看看那个丫头有没有觉悟来哄哄自己。 结果这倒是好了,有了吃的有了喝的有了看的,对这个女儿来说,自己这个做爹爹的此刻是不是等同于不存在了。 想他在朝廷之上叱咤风云的,就连那一直和他对着干的简太师,也不敢真正的得罪他,而那作为一国之君的皇上,对他的态度也是很恭敬的。 虽然他做的都是自己应该的做的,可是得到了其他官员的敬畏和帝王的厚待,说实话,心里也是高兴的。 只是在这个女儿面前,他总感觉自己很没有面子,从小到大就没怎么惩罚过她,她要的东西自己什么时候说了一个不子了吗。 “唉,臭丫头,真是不懂事!”若无其事的叹了一口气,谢丞相放下自己手中的笔,然后对着那依旧忽视自己的谢悠然,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不过或许是因为谢丞相的语气太过于温柔,沉浸在书籍中的谢悠然没有听到,依旧专心看着自己的书,手指一挑,再次翻过一页。 “谢悠然,你老子在和你说话呢,听不见是不是啊?”再好的休养,也在谢丞相再一次的主动退步依旧得不到关注之后,被扔了。 怒吼的谢丞相让秦伯的眉毛抖了抖,站在一边不动了,嗯,他什么都听不见,这个没有风度的人不是他认识的老爷。 “爹爹,我的老子,不就是您吗?”双手合十,将书本合上放好,谢悠然带着笑脸的走到谢丞相的身后,然后给谢丞相按摩起来。 在别人面前总是不好说话的谢丞相,在谢悠然面前,却是一个总是乐忠于博得她关注的父亲而已,她觉得自己能拥有这样的父亲,拥有这样的家族,何尝不是一份幸运。 “对对对,就是那里,左边的手稍微往下面去一点,对对对。舒服!”刚才还在吹胡子瞪眼的谢丞相,在谢悠然一动手之后,就享受的放松了身体让她给自己服务着。 然儿的这一手可是非常的得他欢心的啊,他的事情都是一些书面上的事情,常年需要坐在桌子前处理。 即使他很注重自己的身体,经常锻炼,身体也是很健康的,可是这肩膀,偶尔还是不利索的。被这样一按,倒是舒服了不少。就是不知道这丫头从哪里学来的这一手了。 “不知道爹爹找女儿所为何事?”手随着谢丞相脸上的表情谢悠然调整者自己的力度,手指有些酸涩起来,谢悠然的动作依旧不停。顺便趁着爹爹心情好的时候,谢悠然询问了。 “找你做什么,你不是清楚的很吗,也没什么好说的,爹爹想说的你哪件不知道,既然你还是做了爹爹也知道有你自己的理由。” “只是爹爹知道是一回事情,我包括你娘亲,还有着府中的许多人都是相信你的,可是被那些外人知道了又该如何想你。那些人可不是谢家人,编排人的功夫你还不知道啊。” 像是聊天一样个口气,谢丞相说出了这些,其实就像是他说的那样,他的确不生气,之所以那样做,不过是给一些有心人看的。 他的女儿他可以宠着纵容着,也可以惩罚责骂着,可是这只限于谢家那几个人而已,其余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说他的女儿。 他捧在手心中长大的人,哪怕是嫁给了皇上的大女儿,若是有一天告诉他,她生活在皇宫中不开心,或者皇上对她不好的话,他也会想尽办法为自己的女儿讨回一个公道的。 万贯家财,滔天权利,对他来说,比不上他女儿的一根头发,谁敢伤害他的女儿就是在和他作对,该怎么死,他来决定。 或许是谢家人的人丁不兴旺,每代只得一个儿子,或者多一个女儿,到了他这一代,来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是少有的事情。 或许是谢家的祖宗在显灵吗,如此独大的谢家,也不需要那么多的子孙,人多是非也多,即使是睿智如他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儿子不为他的权利而互相残杀。 比起他老了之后还要看着后辈的人为了那些权利争夺的你死我活的,还不如只有一个儿子,只要他需要,什么都是他的。 而且谢家之中也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概念,不如说恰好相反吧,比起儿子,他更重视女儿,因为儿子可以一直在他身边,而女儿,却始终是要嫁人的。 所以他总是想要将最好的一切都给了他的女儿们,无论是已经贵为皇后的谢悠若,还是即将嫁人的谢悠然,都是他的心头宝,只要他活在世上一天,都会永远护着她们。 “爹爹,谢谢您。”谢悠然的声音和她这个人一样,清灵的如同那飘荡在冰天雪地中的雪花,让人觉得惊艳的同时,又是那么的不可捉摸。 即使声调清冷,那一声谢谢您之中蕴含的感情,不是几句话可以解释的,让谢丞相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有了回报。 是的,他不需要女儿来替谢家光宗耀祖,也不需要女儿来为谢家争夺利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他为人父而已,所以他唯一需要的,不过是女儿们的懂得。 只此一声谢谢,他就觉得满足了。 “然儿,那小子应该告诉你关于京都最近的事情了吧?”平和的空气在房间中缓缓流动着,欣慰一笑的秦伯,悄无生意的退了出去,守在了门前,将里面让给了父女二人。 “嗯,昨夜告知我的,关于诏书,皇殿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点点头,虽然不知道爹爹意欲何为,谢悠然回答的依旧认真。 “那就好,省的我去解释了。然儿,既然你知道了,想必也有了自己的看法,有什么要问的吗?”谢丞相靠在椅背上,拍拍谢悠然的手,让她在一边坐着。 “的确有想问的,爹爹您要是知道的话,姐夫也是知道的吧,既然如此,为何不见你们有所行动?” 这些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可是看爹爹的样子,一点紧张感都没有一样。 “不是我们不行动,而是不能行动,因为朝廷之中出了叛徒,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发现他的踪迹,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的朝廷中的位置举足轻重。” “如今,朝廷表面是相安无事的,可是暗地中都在猜测着,那些直觉明锐的人,恐怕已经猜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不少的人一改往日激进的作风,安静了下来。” “这朝廷上下,上至你爹爹我,下至一些九品官员,恐怕都被人怀疑过了。不过因为最近的动荡,那藏匿的人愈加的深了起来,一点痕迹都没有。” “然儿你也知道,你爹爹虽然贵为一国丞相,掌管大半个朝廷,可是真是因为身份地位如此之高,因此也有了更大的嫌疑。” “当然,皇上视线相信我的,几次找我密谈,可是皇上的态度不能代表这朝廷众臣的态度,怀疑我的人大有人在。” “这个时候,我要是敢有所动作,那些人的矛头绝对会指向我的,如果能将那些人给找出来你,受点冤枉也是没什么的。” “可是怕就怕在,我倒了那些人就可以借此彻底独霸朝廷了。那个时候,即使知道了那些人的马脚,也是无可奈何了。” “所以我和皇上商量了一下,不如将事情交给另外的人来做,这个人选也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小子了。” “那小子才华本事我不多说然儿也该知道的,不过得了他这么多年来的放肆,朝廷之中不少人在怕他的同时,也是觉得这是一个不能成大器的人。” “所以将这事情交给他做再为何时不过了,因为没有人会怀疑他能成事,即使知道了又如何,谁会对一个毛头小子加以戒备不成。” “这就是我和皇上商量的结果了,自然,这事情是没有和那小子事先打过招呼的,不过我想着,许是今日,他就该找到皇宫去了吧。” 手指交叉放在腿上,谢丞相在说这些的时候,语速均匀儒雅,带着自信的神采,仿佛胜券在握一般的态度,让谢悠然不由得笑了笑。这样神采飞扬的爹爹,她是多久没有看到过了。 “所以说,爹爹,这些都是你和姐夫设计好的,阿宴就是那个倒霉的您推上去的人了。”挑挑眉,谢悠然看着那神色不变的谢丞相,心虚了? “怎么的,然儿,还没有嫁出去就心疼那个小子了,你这个做闺女的怎么就不心疼心疼我这个爹爹呢?”谢丞相一副失望痛心的样子看着谢悠然。 “爹爹,女儿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了,爹爹您就放心吧,女儿一定站在您这边的,如果阿宴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您尽管的利用。” 说的都是谢丞相爱听的,瞬间让他的脸色又恢复了。至于林之宴,她说的是实话,虽然阿宴最近是有些焦急,当是不可否认,阿宴的心情,比往常都要好很多的,他在期待。 对于那些有大智慧的人来说,不是没有施展才华的地方,而是没有一个可以与自己一战的对手,求贤若渴,虽然不恰当,可是也可以用在这里吧。 那些人,那些凌驾于世俗之上的人,都是在渴望着有着一个对手与自己斗上一场,那种为了解开对方的计谋而绞尽脑汁的酣畅淋漓之感,会让他们着迷。 若问为何她也知道,那是因为,她最近也有这种感觉,看着京都渐渐紧张的气氛,她的心,也是激动了起来。 “然儿,你觉得,爹爹我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朝廷中的奸细?”幽深的眼看着谢悠然,收敛了笑意的谢丞相,身上的气场让人敬畏。 “爹爹,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要是您有那个心,估计这江山早就换主了吧。”歪头,谢悠然没有正面回答。 谢家的底蕴再加上谢家在朝廷甚至在天下的影响力,只要谢家有了想要做主的心思,天下早就天翻地覆了,还会等到如今这样的时候吗。 “的确大不敬。不过我喜欢。”谢丞相笑了笑,脸色瞬间绷不住了,虽然是对皇家不敬的话,可是现在也没有外人,更没有人当真,他不得不承认,听到这句话的心情是不错的。 “然儿,爹爹做到这种程度,没有必要再进一步了,作为臣子,永远都要紧守一句话,有所谓有所不为。” “有些事情是底线,不可逾越,谢家传下来的家训中,都是言明了,谢家世代,都要做一个忠于君王忠于皇家的臣子。” “而且然儿,你不觉得做臣子比做皇上更加自由吗。”说到这儿,谢丞相有点得意的指着自己书桌上的那些公文。 “这些东西看着挺多的,只要一想到皇宫中的这些东西比我这里的多上几倍,我的心里,就舒坦了。”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避讳。 每次早朝之后,他就会第一时间从皇宫中溜走,即使有个别的事情需要单独和皇上说,也是每次才说完之后趁着皇上深思的时候离开了,为的就不不想被皇上抓去看这些公文。 虽然在这一点上,皇上是对他非常的不满,不可也是对他不可奈何的很,谁让皇上每次都不能逮住他呢,技术有待长进。 “爹爹,你这些话姐夫知道吗?”谢悠然看着那成堆的文件,在想想爹爹形容的姐夫那边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从这一点来说,的确是做臣子的必做皇上的好,最起码的不用没日没夜的处理这些东西,不过这种理由要是被那些觊觎皇位的人知道了,恐怕会笑死吧。 在他们看来,只要成为了皇上,掌握了这世间臣民的生杀大权,这点小事,他们根本不会放在眼里的吧。 “只要然然你不说,皇上就绝对的不会知道,你放心。”一把将谢悠然拉到了自己的这边,谢丞相笑得像只狐狸,引得了谢悠然也跟着附和的笑着。 “好了,说正事了,然儿,你实话告诉为父,你是不是也准备插手了?”既然那小子都开口了然儿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在。 而且然儿的性子他也知道,自己拘束了她这么多年,即使没有什么不满,也是不想错过这次的机会的吧。 “爹爹,我知道分寸。”谢悠然眼神闪过光芒,看着悠远的窗外,是的,她这话就表明了她会插手。 不过她也会像是她说的那样,有分寸的插手,如果谢家暂时不适合卷入这些事情中,那就不让那些人知道就是了。 她可只是一个弱女子,即使在京都中她声名远播,大部分播的也是她的容貌和才艺方面的,至于玩弄这些阴谋诡计的事情,估计谁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吧。 一个女子,在强大,也不能和男儿相比,这些事留在这个时代大部分男子心中根深蒂固的想法,只要她不去动摇这些根本,那些人永远不用相信她是那些可以左右一个王朝大局的人。 “唉,罢了罢了,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这些年来一直委屈你了。”袖袍轻甩,谢丞相走到谢悠然的身边,大掌抚上了谢悠然的头。 曾经那个只到他的膝盖处却缠着他教授一些同龄男子都不一定能懂的东西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这个女儿不一般。 如果说大女儿的存在是女子中的典范让那些女子竞相模仿的对象的话,那他这个小女儿的眼光,已经超越了男女的界限,她所思考的事情,是许多男子都不一定能想到的。 这也是他为何这些年来一直不愿意让她出现在人前,这样一个早慧的女子,在还不能控制自己,伪装自己的时候,是很容易被一些有心人识破从而利用的。 现在,他的闺女也都长大了,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有了,或许,他该选择放手让她去自由的飞翔,她有着属于她自己的天空。 无论她可以走的多远,都一辈子是他的女儿,他会在她的身后看着经由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出色女儿,会走到多远的地方。谢丞相看着谢悠然的头发,有些感慨。 “委屈?不,不会,爹爹,要是没有您,或许就没有今日的我。”谢悠然摇头,微微闭起眼睛,感受着父亲手掌的温度,这个动作,已经很久没有了。 “有你这么一句话,为夫多年来的苦心,都是没有白费了,接下来的事情,然儿,你要听好了。” 重新摸了摸谢悠然的头,谢丞相带着些许的遗憾放开手。女儿长大了,即使是父女,有些事情也不是能经常做了。 “爹爹您请说,悠然听着!”坐正身子,等待着那坐回椅子上的谢丞相说话。 “当年那份诏书里面的内容,就是册立如今的铭王为太子的诏书,那时候,先皇病重,只要不涉及当今圣上的事情,先皇后都不会插手,所以后宫之中,太妃当道。” “因为与先皇之间没有了情分,即使先皇病重,先皇后也只是处于礼节的去看了几次,而太妃却是一直在照顾着先皇。” “后时先皇的病已经重到连床都下不去了,即使吃饭洗漱如厕,有必须有人帮助才行,先皇是皇帝的同时也是一个人。” “所以那个时候的先皇和普通病的人没有什么区别,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人,偶尔身体痛的厉害的时候都会杖杀那些让他不如意的宫人。” “即使面对这样的先皇,太妃也是一直陪在先皇的身边不离不弃,即使面对先皇的打骂,太妃也没有离开一步。” “在先皇离去的前几日,先皇单独的召见了太妃,过了许久,那一脸憔悴的进去的太妃却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情出来了。” “而知道发生的事情的那些伺候的宫太监,事后都被先皇亲自封了口,不老实的直接秘密处死,所以那个时候许多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无人得知。” “后来临终前一日,先皇召见了为父,和为父说了许多曾经的事情,感谢为父对璟家天下的鞠躬尽瘁,以及希望为父好好的辅佐下一代的皇上。” “说到了最后,为父能感觉到先皇似乎还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为父,却是始终没有开口,只是让为父好好保护当今圣上之后,就让为父退下了。” “当夜,先皇的宫殿中灯火一夜为止,到了初晓十分,第一缕阳光照到金銮殿的屋顶上时,皇宫中敲响了丧钟,先皇仙逝了。” “之后的事情,就是关于皇位的争夺了,那个曾经似乎深爱先皇的太妃,在先皇仙逝之后,连先皇的头七都没有等到,就开始皇宫中的又一场战争。” “先皇后对一个无情无义的丈夫的丧礼,更是不在意,那是还是为父和当今圣上一起办的,很是仓促的,先皇就葬入皇陵之中了。”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因为有为父站在先皇后这边,最后的帝位还是落到了正统的太子身上,太妃被迫撤离京都,到五台山清修。” “本该这样结束的事情却又起了波折,当大局定下之后,先皇后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不过半个月的功夫,先皇后的身体就虚弱到连饭都吃不下了。” “民间的人都说那是因为先皇后对先皇的感情太深,先皇走了先皇后十分的想念先皇,要下去陪先皇了。” “其实,先皇后的身体在很久之前就不大好了,只不过是因为还有事情没有完成,一直强迫着自己撑着那一口气而已。” “当心愿完成,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先皇后的孩儿之时,那口支撑的气也就下去了,积累了许久的病,一下子爆发,先皇后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 “很快的,先皇后就病入膏肓了,整日的躺在床上,靠着那些珍贵的药材吊着性命,即使皇上想要医治,心已经死了的先皇后,也是无药可医了。” “再次的,在皇宫中办过一场婚礼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后,丧钟再次敲响了,先皇后也离开了。只是然儿你知道吗,先皇后在临时之前的晚上,同样召见了为父和皇上。” “第一,先皇后说等她死了之后,不要将她与先皇合葬,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做了先皇的妻子,所以死后,请放她自由。” “对于自己爱护到极致的母后的请求,皇上没有拒绝,按照先皇后的意思,在其死后,空棺入了皇陵。” “而真正的尸体则是火葬了,之后的骨灰被皇上从那皇宫中唯一的一座九层塔上,撒了下去,随风飘得很远。算是完成了先皇后的遗愿。” “同时,先皇后还告知了我们一件事情,先皇临终之前曾秘密召见了先皇后,这件事情除了先皇和先皇后两人之外,没有第三人知道。” “当时,先皇告知先皇后的就是说自己给了太妃一份诏书,里面的内容是重新册立太子的,为的是感太妃不离不弃之恩。” “先皇后说的很仔细,说那个时候已经有些不清楚的先皇拉着先皇后的手,诉说着自己曾经是多么的爱着先皇后,却终究抵不住那些诱惑负了皇后,导致在最后的时候,先皇后对他的心中,也只剩下恨意。” “同时,也让先皇后不用担心有人会抢夺太子的帝位,因为先皇曾经承诺过先皇后,帝位一定是他和她的孩子的。” “先皇觉得,既然自己已经负了先皇后了,那么不能一件承诺的事情都没有做到,所以这也是先皇为何在最后的一段时光中,也没有松口将帝位传给铭王的原因。” “先皇说,诏书是为了感恩,但是不会影响太子的帝位,因为诏书之上,没有加盖玉玺,这种程度的诏书,即使是他的亲笔,也必须加盖玉玺才能生效。” “那个时候太妃从先皇那里出来之后复杂的表情也是能理解的了,明明一切就近在眼前,却终究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墙。” “得知这一切的先皇后,没有原谅先皇,只是什么都没有说的回了自己的寝宫,但是一个做母亲的人,是不允许有任何东西可以危害到自己孩儿的。” “那诏书,即使没有被加盖玉玺,也是不能存在这世界上东西,所以先皇后在太妃逃离京都的路上,瞒着皇上,派出了杀手,杀了太妃,以及,抢夺诏书。” “哪里想到,太妃如此的命大,即使这样也是没有死,不过诏书还是得手了,就在将诏书带回京都先皇后准备亲手销毁的时候,送诏书的人连带着诏书一起失踪了。” “之后先皇后也是依旧派人去打听过,诏书却是蒸发在人间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了,而先皇后的身体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候,没有精力去做这些事情了,所以告知了为父和皇上。” “至于后来怎么做,是继续追查直到诏书彻底的消失,还是就此放手,先皇后都交给了皇上处理,再交代一些事情之后,先皇后就将我们赶了出来。” “不过是一个时辰,丧钟响起了,年轻的帝王,失去父亲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又失去了母亲,即使眼睛红肿着,泪水在脸上肆意,帝王却是吩咐我,不要在追查下去了。” “上一辈子的恩恩怨怨他不想留到下一辈的解决,所以,就这样吧,如今天下是他的了,帝王的宝座也是他的,让这一切,就停留在这个时候就行了。” “上面的是帝王的原话,为父也就没有追查下去了,就当做完全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直到最近诏书又在京都出现。” 说的有些口干舌燥的谢丞相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然后手指点着杯壁,沉默了下去,一直静静听着的谢悠然,神色复杂难辨。 妻君上瘾 第153章 迟来的聘礼 皇宫向来是最复杂的地方,那些皇家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不为人知的辛秘,而每次关于那帝位之事而发生的争端,更是数不胜数。 先皇因为感念淑娴太妃的恩义,在最后的时候圆了她的梦,送她一纸诏书,虽然欠缺了那最关键的玉玺。 然而先皇可曾知道,在他心中重情重义,真心爱他的太妃,在他离世不过几日,就发动了又一场的战争。 从那时开始,在太妃的眼里,先皇就是一个死人了,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是无法阻挡她的道路的。 至于先皇后,或许在很久的以前,和先皇两人是真心相爱过,但是终究是造化弄人,相爱的两个人越走越远,直到彼此的眼里,再也没有了对方的存在。 先皇专宠太妃,先皇后安于后宫不闻不问,明明是相爱过的人,到了最后的时候,和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先皇最后还是承认了自己对先皇后的辜负,做出了补偿,就是对后来深爱的妃子,依旧是坚守了对先皇后来说,最重要的一个承诺。 这是在恕罪还是在自我救赎,旁人不得而知,即使面对这样的先皇,先皇后也是不愿与他同葬皇陵。 两人之间,终究是爱恨分清,生不同寝,死亦是不同穴,只愿两人来生,不要再次相遇,与其从相爱到相互背离,不如从始至终就没有相遇过为好。 而因为那三人之间的事情留下来的隐患,那一纸诏书,如今又将引起一片腥风血雨,不知在九泉之下的先皇,可否后悔对太妃所谓的感念了。 “从诏书突现京都的时候为父也是去查过的,不过一无所获。当初诏书到底是到了谁的手上,以及这次又将这消失了十几年的东西拿出来是目的。” “这些我们都不知道,如今盯着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要是想安稳的解决这件事情,我是无法继续插手了。所以一切都靠你们来查清楚。” “不过,虽然没有查到什么重要的东西,却得到了一个消息,就在几年前,诏书在离京都不远的一个小村子出现过,准确的说,是在村子里一个人的嘴里出现过。” “因为当时事情突然,来不及细查,至今也不知道真实的情况,你可说与那小子听,在京都待了这么多年了,偶尔跑远点出去玩玩也无妨,记得回来就是了。” 笑呵呵的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了谢悠然,这里装着的就是村子的地址,就当做这次是让然儿出门游玩一次吧。 一下子就选择放手,实在是有些心痛,不过看见自己闺女脸上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他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也不多说,伸手接过,谢悠然仔细的装好,在谢丞相示意的眼神中,谢悠然向着门的方向走去。 “然儿!”待谢悠然踏出门的时候,屋内的谢丞相忽然出声呼喊,因为背着光,谢悠然看不清楚此刻谢丞相脸上的表情。 下半身在阳光中,上半身隐于阴影里的谢丞相,看着门口回望的人,金色的光洒满了她的身体,此刻的然儿,如同欲展翅飞翔的青鸟,机会一到,便可直冲九霄。 “然儿,我不能动,可是你若你有需要,谢家上下,任由你差遣,包括本相。”谢丞相眼神幽幽。 这次的敌人,把住了云国的命脉,他不能轻举妄动,可是一个父亲帮助自己的女儿做一些事情,谁会多想多说。 “爹爹我知道了。”袖子中的手指握紧,谢悠然背身离开,身子挺的笔直,无论面对什么苦难,都不会弯下自己的脊背,因为她代表的是谢家。 她知道,爹爹刚才的那句话代表的意义,只要她有需要,谢家将以她为首,全力帮助她完成她的目的。这样如同将整个谢家交到她的手里一样,虽然这是暂时的。 不过有了权利的同时也承担着相应的责任,她的任何行动都可能对谢家产生影响,所以她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要将谢家考虑进去。 谢家对她来说是一个助力,也是一个枷锁,在提供给她便利的同时,也在拘束着她的行为不要太过于忘我。 “真是老狐狸。”谢悠然嘀咕着,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样了都还想着算计她,爹爹这样是多么的怕她玩脱了啊。 “秦爷爷,待会让王良去我那里一趟!”谢悠然对着门外受着的一脸微笑的秦伯说着,王良虽然是帮她做事的人,不过平日里没事的时候,王良都是跟在秦伯身后学习的。 一个经历过很多的老人,有着难以诉说的往事,这样的秦伯所可以教授的知识,不是王良几日就能学完的。 “好的小姐,您放心吧!”摸着自己的胡子,秦伯笑眯眯的送他的小姐离开了,然后端着棋盘,回到了书房里。那里,有一位老人,正在寂寞着。 “老爷,下棋吗,不用让子。” “下个十次本相就干!” “好,老奴奉陪到底。” 如今的天气是一日比一日的暖和起来,身上的衣服也渐渐单薄了起来,而四季景色变换不停的丞相府中,渐渐涌现了一批生机。 花园中,青草冒出了芽儿,鸟儿开始在绿荫密布的树上筑巢,小湖中的鱼儿,也渐渐的活跃起来,争先恐后的跳出水面看这沉睡刚醒的世界。 行走在石子路上,望着住所而去,谢悠然在想着一些事情,关于诏书,关于谢家,关于很多的事情。 诏书虽然没有最后生效,可是只要加盖上玉玺,就证明了那是先皇的遗旨,许多愚忠之人,便会怀疑其姐夫的正统的权利。 即使和他们道清了缘由,相信的人继续相信,怀疑的人只会只以为你是在狡辩。现在想要事情平定下来,只有两个办法。 一个就是换掉玉玺,重新制成一个,然后将旧玉玺给毁了,这样即使那些人真的找到了诏书,也不过是废纸一张而已。 先皇亲笔却加盖着新皇的玉玺,这其中只要不是眼瞎之人都知道有问题,自然也就没人会信了,阴谋者的诡计,自然也会瓦解。 当然在,和办法说起来容易,只不过是毁了一件东西而已,可是偏偏实施起来非常的困难,一国玉玺,代表的国家,哪能说换就换的。 那么,也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找到诏书,然后销毁,不存在了这个东西,那些人所做的一切都不能是说在行大义之事了。 只不过这样做的困难也是不少,不过比起换玉玺的困难,还是小了不少,毕竟,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线索了,只待慢慢的挖下去了。 久违的走到自己的花圃中,谢悠然看着这一园的绿色,翘起了唇角,万事开头难,但是有她和他在,一切都不成问题。一个人解决不了的事情,两个人一起就是了。 “说起来,最近要和林伯母去商量一下关于牡丹移植的事情了。”时间过的实在是太快,二月的天气着实不错,适合牡丹的移植。 不过在这之前,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和林之宴一起去一趟爹爹说的那个村子,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等谢悠然回去的时候,王良已经在等待着了,将放置在衣袖中的纸张拿出来:“将这个送去林将军府,交给他。”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好的小姐,小的这就去了。”小心的接过,仔细的收好,王良朝着立在门前的良辰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的离去了。 不过临走时的一个眼神,让谢悠然与美景也捕捉到了,打量着那一脸正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良辰,谢悠然笑了。 “许是明日就要出一次远门了,你们去准备一下吧,衣服都挑着简便的带。”她们的事情她们自己知道分寸,谢悠然也不打算多问,随缘就好。她们的缘分,还是把握在自己的手上的。 “小姐,出远门去哪里啊?”一向闲不住的美景第一个忍不住问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良辰带着同样疑惑的目光。 “什么地方你去了就知道了,现在,做事去!”摆了一个脸色,让两个丫头不甘心的离开了,谢悠然无奈的进了屋里,都是什么性子啊。 时至正午,艳阳高照,人少了街道上有一红衣男子策马狂奔,向着林将军府而去,赫然是进宫去的林之宴。 他得到的消息其实和谢悠然在谢丞相那里得到的差不多,不过谢丞相是不方便插手,而那个帝王,则是言明不愿插手。 就像他曾经说的,上一辈的事情他不愿意在留到下一辈子来解决,对他而言,如今最重要的是怀孕的皇后的安康和太子的成长。 其余的事情,暂时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如今在这京都中闹得沸沸扬扬的东西,他不想再去碰触。 所以这些事情,就直接被给给扔到了林之宴的身上,只是凭着林之宴的性子,哪里有这么好说话的呢。 不过看着那步伐坚定踏进门,神采飞扬的林之宴。也知道这场交易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一进门,脸上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今日赋闲在家的黄金,神神秘秘的靠近了林之宴:“爷,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少夫人那边有人过来找爷了。” 一句话成功的让林之宴停住了步伐,同时,也让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最近忙着事情,倒是没有时间好好的整治一番这些胆子越来越肥的金银珠宝了啊。 “那个爷,你别生气,来的人是王良兄弟,就是说少夫人他把这个交给你。”从袖子里掏啊掏的,终于掏出了出自谢丞相手里的纸条。 本来他还是想让爷来猜一猜是什么东西来着,结果爷这暴躁的脾气啊,让他不敢在玩下去了,没见着爷刚才还阳光高照的脸已经开始飘起了阴云了吗? “滚!”笑骂的一个字,让黄金识趣的抱着头溜走了,果然只要是关于少夫人的事情,即使他再闹,爷也不会真的来惩罚他的。 打开看了里面的内容,林之宴的脸色顺便变换了起来,估计这是然然在岳父哪里得到的东西吧,的确是他迫切需要的。 但是,他现在的关注点不是这里,既然然然让人送来了,也就是说岳父大人是知道的,这里面的意思吗,林之宴明了了。 瞅着那个在远处探头探脑的黄金,林之宴眉头一挑人,让那躲避不及的黄金身子一僵,撒腿就跑,结果去听到了林之宴的声音。 “往哪里跑啊,滚回来!” 好吧,一会儿让他滚走,一会儿让他滚回来的,他做人容易吗,黄金心里在憋屈着也得做着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回来了。 “爷,有何吩咐,小的一定为了赴汤蹈火,保证完成任务。”身体站的笔直的,黄金一脸恭敬的看着林之宴。 “去收拾东西去,明日要远门。”一句话也不管黄金有没有理解了,林之宴改道往林夫人住的地方走去,计划赶不上变化啊,计划好的事情或需要提前了。 身后被丢下的黄金,有点晕乎乎的,就这事值得爷这么高兴吗,不就是出远门吗,以前又不是没有出去过。 只是一深想就觉得不对劲的黄金,发觉爷是看了少夫人送的消息之后才有了这样的决定,也就是说,这次的出门,少夫人很可能也跟着去。 少夫人是爷的人,他也不敢瞎想些什么,最关键的是,他喜欢的姑娘美景是少夫人的人啊,只要少夫人去了美景一定会去的,这一点让黄金也兴奋了起来。 要知道昨日得知爷在街道上遇到了少夫人之后,他就后悔了怎么选择了昨日值班而错过了和美景姑娘的相遇,他和美景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越想越得劲的黄金,赶紧的去找白银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了,对于爷来说他两是不或缺的存在,出门必带之一。 将军府后花园中,林夫人饶有兴趣的在修建着树木,接触过谢悠然那个小丫头之后,和她说了几次对花草树木的看法,她自己就忍不住亲自动手来操作一番了。 这让直接寻到林夫人住所却无功而返的林之宴,看到自己母亲这样悠哉的样子之后,深呼吸平静了下自己的情绪,他有点激动了。毕竟明日的好事太多了。 “娘,有时间吗,我有事情找您!”走到林夫人的身边,看着周围的一对成品,林之宴的眉毛有些颤抖。 他记得自己家之前的风格不是这个样子的啊,那些修剪的圆润的树木啥的,虽然没有什么值得观赏的,好歹符合这将军府的气派啊。 不过娘这是在做些什么啊,他要是没看错的话,他脚边的一盆小盆景是被修剪成了一直奇怪的兔子吧。耳朵一个长一个短的,三瓣嘴有点大,兔子的尾巴几乎看不见了。 至于正在修建的,他觉得是多花吧,虽然他不理解将一棵树修剪成一朵花的意义何在。不过,林之宴心虚的退后了一步。 似乎是由于他的一声叫唤,娘的手抖了下,然后一朵花瓣被剪掉成了又一个残次的品种了。虽然他觉得责任不在他,不过想到自己来的目的,他还是主动的弥补自己的错误。 “娘,这些东西不错的很啊,然然要是看见了一定也会喜欢的。”在娘的心里,现在然然比他重要了,所以抬出然然绝对的没错。 “行了,悠然的想法就你知道行了吧,说吧什么事情,要是小事敢来打扰我的话,你就给我把这些恢复成原状。” 指指不远处一堆看不出什么形状的东西,林夫人不会承认,那个丑陋的兔子是她最成功的一个作品了。看来还有待加强。 她是准备争取在悠然过门之前能将一棵树修剪成碧隐的样子,碧隐是悠然送与她的花,虽花早就凋谢了,不过那奇特的之处,还是留在她心里的。 碧隐的花瓣也好,花蕊也好都是碧色的,藏在同色的叶子底下,要是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那是只是一盆绿色的植物。 不过这样的颜色刚好绿色植物也具有,她就想着创造出一个常年不会凋谢的碧隐送给悠然,谁让这是她喜欢的儿媳妇呢。 这不,她最近就在学习着,今天终于有了一点的进步,正准备趁着手感好的时候修剪一朵普通的花出来试试,结果被这小子的一嗓子吼的,好了,又废了。 不过这小子会说话,知道她爱听什么,看在他是自己儿子的份上,自己就原谅这一次也无妨去,前提是他找自己的事情真的很重要就是了,不然的话,她和他没完。 一件事情不好的林之宴,赶紧的将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娘,之前不是一直在准备送给然然的聘礼的吗,我想明日给然然送过去。” 林之宴的话倒是让林夫人颇为惊讶的,最初的时候着小子什么都不管,就让她一个人操劳,搞得就像是她自己要娶媳妇一样。 后来不知怎么的,又突然来插手了,那些不知道在哪里搜寻到的稀奇古怪的好玩意,尽数的往聘礼里面塞。 可惜讲究规格的聘礼,那能让他这什么都不懂的小子胡来,她就让这小子将东西全部找到之后,送到她这里来了,她来安排。 一起漠不关心的小子从那之后,隔三差五的跑到自己这里来,第一次的时候她还以为这小子是来陪她说话的。 谁知道话还没有说几句,话题就转到了聘礼和悠然的身上,这小子的心思她也就知道了。要是这媳妇是别人,林夫人觉得,自己儿子对媳妇比对自己还要好,她心里是不舒服的。 可惜谁让对象是她也很喜爱的谢家姑娘呢,那个姑娘啊,知书达理,长得又好,不比这小子差的,而且还聪慧,却还能懂得藏拙。 这样的好姑娘嫁自己的这混蛋儿子,她莫名的还觉得有点替人家姑娘委屈呢。一来二去的,母子两人相处的时间就多了起来。 这让那时常看到母子二人凑到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笑得开心的林将军,暗戳戳的想要凑过去的时候,两人忽然就正经了下来,说的话题也都是一些没意思的东西。 知道自己被排斥的林将军,几次之后干脆的对这两人视而不见了,他是吃醋了,谁让这两人之间有了连他也不能知道的秘密呢。 就在前几日,林之宴照常来的时候,她就通知这小子聘礼已经准备好了。谁能想到,一个聘礼以她的身份都准备了几个月之久了。 每次这小子寻到什么好东西送来的时候,她都要调整一些物品的单子,有时候自己也有觉得不满意的地方,又是一番调整。 这一来二去的,也就花了这样的长的时间,从冬天准备到春天,这也是天下独此一家有的事情了吗,虽然繁琐,不过她倒是不觉得烦躁。 说好了的就在最近找一个好日子尽管的把事情给办了,离成亲的日子也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了,聘礼再不送过去就有点失礼了。 哪里想到,这小子今日忽然来了这么的一出人,即使是她,也不能猜到这个从自己独自里出来的小子的心思了。 “娘,那是因为明日你儿子要和您的媳妇私奔去,所以需要娘为儿子打掩护啊,再好的掩护,也没有这个好吧。” 平日的时候出门一次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些特殊的时间点,他要是直接带着然然出了门,保证身后跟着一堆的尾巴,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虽然他们也不是去玩耍的就是了。 所以他准备利用送聘礼的机会,让那些人目光吸引过去。向来这京都之中有些势力的子女成亲。百姓最爱津津乐道的就是男方聘礼的规格和女方嫁妆的规格了。 他可以保证,自己送然然的聘礼,一定是这天下独此一份的,绝对可以让那些人说上个好几天。 而他呢,就借着这绝佳的掩护,和然然一起瞧瞧的离开,即使后来那些人发觉了,他和然然早就走远了。到时候也就不怕了。 而这些想法,还是需要他的娘来陪着的,送聘礼的时候,身为一国公主的娘亲自去女方的家里,这是对女子家多大的尊重啊。 在独一无二的聘礼和身为公主的娘亲吸引人的眼光的时候,他就可以施行自己的计划了,真是完美的很,林之宴的眼里泛起的水色让林夫人摇头。 瞧这个小子春心荡漾的模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也不怕悠然看到他这样一面,然后嫌弃了他。 至于他说的私奔,他是一点不信的,就没见过私奔也说的这么光明正大的,还要找自己的父母来掩护。 不过这小子胆敢这么说,说明谢家那边也是知道的吗,即使猜不到什么具体的事情,在这个漩涡中心的林夫人,也能大致知道点的。 “行,听你的,不过记得照顾好人家姑娘,要是悠然回来之后说了你半点不好,我就让悠然认作女儿,让你到时候哭去。” 她将悠然认了女儿,哪怕是干女儿,只要名分在,与这个小子就是兄妹,看他到时候怎么办,林夫人愉悦的想着。 “娘,你舍得你儿子从此孤苦一生吗?”一脸惆怅的看着林夫人,林之宴没有回答林夫人的话,在某种程度上,他觉得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欺负然然的。 当然,对于林夫人说的要将然然认作女儿的事情,他是一点不在乎的,只要他还喜欢然然的一天,无论然然是什么身份,都不能阻止他去拥有然然。 兄妹,那又如何,只要他认定了她,哪怕他和然然是亲兄妹,他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以一人之力去抵抗所有反对他与然然的。 屠戮十里,血流成河,他也再所不惜,因为在他眼里,世俗也好,规定也好,那些人恶意的眼光也好,都抵不上一个然然而已。 心思百转的林之宴,在林夫人面前却扮演者乖乖的角色,这些话可不能让娘知道,因为这些事情即使是娘也不一定能理解他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自己舍不得,不用你在这里多话,既然目的达到了,还不走,留在这里碍事不成。” 直接将林之宴推到一边去,准备开始自己下一个的修剪任务。这一套在她这里早就没用了,难不成用二十几年的时间还看不到这小子的黑心肝吗。 心疼了就是上当了,上当了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每次这种时候,她要么是不理会,要么就是像这样的敷衍过去。对付这样的人,什么话都不能当真。 “那娘你忙吧,儿子先行告退了。”一掀袍子,林之宴的衣摆在空中划过迤逦的弧度,翻飞着随着主人离去。 “千亚,你说,这个小子是不是遇到天敌了。不过仔细一想,说天敌也不恰当,只能说是遇到了可以降得住他的人了。” 林夫人一边小心翼翼的修剪着枝桠,一边问着自己身边的丫鬟,这个小子自从与悠然认识之后,简直就是大变样子了。 之前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跑到街上闹事去,这么大了也被他那个粗人老爹追着满将军府的跑,这京都内外的,哪个不知道这个小子就是在他老子棍棒下长大的。 不过现在这些日子可是乖实多了,没事的时候,就去寻悠然玩,寻不到的,就约上姬家的和荀家的小子跑去天阁喝喝茶什么的,也不见闹事了。 这小子是不闹了,他老子反而不适应了,以前拿自己儿子打发时间的林将军,现在已经无聊到在家里看书去了。 还说这小子终于长大了,懂事了,再也不让他老子操心了,以后他可以不用去管制他了。说这些的时候,那粗人脸上的哀怨她都嫌弃的慌。 “夫人,只能说少夫人和少爷的确很合适,在一起可以相互互补的人,可以走的更远。”千亚拿走林夫人手上剪下的枝桠,轻声说着。 “千亚,天天见,也不知道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啊。”没想到这话却惹来林夫人诧异的一眼,偶尔这个丫头也能说出一些有意思的话啊。 “夫人过奖了。奴婢也是听人说的。”听谁说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只是隐约的记得,那段在宫中的岁月里,有人和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时说的是公主和老爷之间的感情,老爷是一个粗狂的人,做不得什么细致的事情,而公主却恰恰相反,细致的活儿做的很好,性情也是极其好的。 而如今,这句话或许也可以用在少爷和少夫人的身上了,那样的两个人虽然不是如公主和老爷之间相差的这么大就是了。 “什么过奖了,不过你说的话是对的,却用错了地方。之宴和悠然啊,这两个人是特殊的。”林夫人只是提点了这么一句,却没有细说,惹来了千亚的深思。 林夫人在宫中走了那么多年,得到的宠爱依旧不减,识人的本领还是有的。这样的两个人表面看起来简直就不是一路子的人。 可是在了解自己儿子的情况下接触过不对她设防的悠然之后,她就隐约察觉了,这两个小家伙的心思都是一样的难猜。 不同的人的确可以互补,这只是在普通的情况下,打个很简单的例子,就拿她和将军来说,这个人真的单纯到只会打仗,她也不一定能看上他。 倘若连她的偶尔的一些心情和想法都不能了解和察觉到,她不说他就不问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起来岂不是很累。 同样的,对于她这个儿子来说,他的心思比她还要深,要是娶了一个妻子,除了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之外,对于他本身的事情什么都察觉不到。 他在她面前表现的就是一种放浪不羁的样子,妻子就以为自己的夫君是这样的人,那这两个人的生活能过的起来吗。 即使是流血不流泪的男子,真的就没有哭的时候吗,那不过是没有到伤心的时刻罢了。如果哪一天男子在一个女人面前哭了,女子却问他为什么哭。这样岂不是很累。 总而言之,她觉得两个人相处一辈子的话,可以在性子上互补,在思想上,还是要互通的,这样的两个人,才能做一对和谐的夫妻,不至于貌合神离。 “夫人,千亚受教了。”千亚不是一开始就陪在公主身边的,应该说,她在宫中的义母,是最初陪伴着林夫人的。 不过因为义母的年纪大了,后来才将她换到了公主的身边,因为她不放心别人来伺候公主,所以对于公主的有些话,她还是不能理解的。 不过也没关系,公主也是说过了,不理解的事情不用强迫着自己去理解,因为迟早有一天,当你的人生经历的足够多的时候,有些曾经不懂的问题,到时呈现给你的是一片豁然开朗。 “受教了就去准备吧,你也听见了你的少爷明日要给少夫人送聘礼去,走吧,随着我一起将东西最后清点一边,这些事情上,我不允许出一点差错。” 林夫人放下手中的剪刀,拿着帕子擦手之后,往将军府的库房走去,为了这次的聘礼,她特意清空了一个库房,专门摆放的。 对于这一切还一无所知的谢悠然,却是在书房中铺开了纸张,一手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纤细手腕的手正在缓缓的有规律的磨着墨。 淡雅的墨香随着谢悠然的动作渐渐的在空气中升腾,谢悠然的书房,和她的房间一样,很是整洁,没有什么贵重的摆件,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书房的左右都摆放满了书籍,有些是她自己收集来了,有的是谢家本来就有的,还有的是她的皇后姐姐送来的宫中的孤本。 这些书,在别人眼里或许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在那些爱书之人的眼里,怕是很神奇了。这里的每一本书,放在外面都可以引起一番争夺。 书架之上,按照书籍的种类自己的摆放,这里的打扫都是谢悠然一手完成的,说一本书名,只要这里有,她就可以第一时间告诉你在哪里。 她小时候的时间,除了花圃之外,大部分都待在这里看书习字,里面的每一本书她都看过,有些精彩的或者得到她喜爱的书,看了不下几遍。 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她非常熟悉的,每次在这个地方,她都可以安心的思考一些事情。而现在,她出现在这里倒不是为了思考什么,而是写信给水卿。 她估计会从京都中消失几日,为了避免阿卿恰好在这几日找她,她需要提前告知一下。并且,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给阿卿提一下的。 因为阿卿对姬如世的感情,以后不可控制的会和姬如世走的很近,所以姬如世身边所带来的危险,或多或少的会波及到阿卿的身上。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就由得她自己去克服,要是嫁给了如世,做了姬家的女主人,以后的日子里,恐怕是充满了不安定的因素在。 只要危及她的性命,谢悠然是不准备插手的,如果这些事情她都不能挺过去,即使再与如世有共同语言,如世也不会选择阿卿的。 因为爱所以珍惜,即使如世喜欢上了阿卿,在没有确定阿卿能不能有那个勇气陪自己走以后那些危险相伴的路之前,如世是不会告知阿卿自己的感情的。 为的就是不将阿卿卷入自己那充满了危险的世界中,姬家的主母,不需要多大的智慧,可是最起码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不会因为害怕危险而选择了后退。 当然,这些事情她暂时不能告知阿卿的,以来是因为告知了阿卿也只是给她徒添烦恼而已。二个,就是告知了她的话,可能将她卷入这些事件当中。 这些事情阿卿不用插手,做一个一无所知的人,有时候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因为一无所知,就可以无所畏惧。 待墨研磨好之后,谢悠然提笔写字,字如其人,带着谢悠然的灵气与藏于其中的高贵,一字一句的写着。 希望阿卿能够像现在一样走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不要后退,京都中的大动荡即将到来,没有什么好争夺的水家,也即将卷入其中。 因为水家名义上是太子,那未来的帝王这一边的,当时对那些想要动摇云国根本,动摇皇帝姐夫的人来说,就是敌人,必须要铲除的敌人。 这些是大势所趋,不可阻止的改变,每一次的变革,总是伴随着牺牲和死亡,想要在动荡的时代活下去,就要有一颗坚定的心。 而这颗心,她已经给予了阿卿,只要他不忘记自己曾经说的那些话,就足够她度过任何的困难,知道这世间再次开明的那一日。 妻君上瘾 第154章 迟来的求娶 三月三,天气晴,天高地远,喜鹊登枝,惠风和畅。有一队伍经过热闹的街道,向着谢丞相府行去。 队伍的前头是云玉公主的马车,黄金与白银侍奉在两侧,跟在马车身后的,是一个身穿喜庆衣服的侍卫,正几人一组挑着盖着红布的箱子。 队伍很长,从街头到街尾,都是挑着箱子的侍卫,这个阵仗,让无数的人从家中伸头,放下手上的工作出来观看,街道之上,更是议论纷纷。 “兄台,这是什么人的阵仗啊,这是做什么事情去啊?”有一人捣捣自己身边伸长脖子看的人,好奇的问。 “一看兄台是才到京都的吧,这是公主的阵仗,看着方向是丞相府的方向,虽然只是猜测,不过应该是到丞相府下聘礼吧,算算时日,也是差不多了。” 解答的人有些得意,这些事情早已经在京都流传了,即使他也是一个外来的人,只要在这里待上几天,基本上都知道了。 “我昨日才到京都,今日是出来到处看看的,没想到就看到了这样的事情。不过不就是下聘礼吗,为何这么的,浩大!” 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形容的词来。是的,是浩大,不像是下聘礼的样子啊,看那长长的队伍和沉甸甸的箱子,简直了。难不成京都的都是这样,他是没见过。 “是很浩大,不过也就想想这两家的身份,你也就能理解了,这种事情,还真是做的出来。”这人没说,他也觉得十分的震惊,不过不能在人面前表示出来不是,显得他多没见识啊。 “身份?简直就像是皇亲国戚一样威风,还请兄台给我说说这些都是什么身份的人,让我这外来的人长长见识。”说话这么久了,队伍还没有在他面前走尽,真是,活见久啊。 “兄弟,你还真说对了,这两家不是皇亲国戚是什么啊,云玉公主与林将军的儿子要娶我们谢丞相家的二小姐了。” “这个二小姐本身姿容秀丽不说,她的姐姐啊,还是这当朝的皇后,听说皇后十分疼爱这个妹妹,时常将二小姐唤进宫去。” 解说的很带劲的,这样的两家结成了亲家,即使在京都中,也是难得一见的事情啊,而且看如今的情况,林家似乎很重视这个儿媳妇呢。 “兄台,原来如此,这事情我也听说了,原来就是这两家啊,来京都一次,也是值得了。”估计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看到比这个很奢华的聘礼队伍了。 “哈哈,兄弟啊,你就留在京都吧,保证以后看到更让你觉得的稀奇的事情,感觉我俩挺投缘的,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啊。” “唉,这么一手的确有这个感觉,走走走,喝酒去,以后就麻烦兄台你多多提点我了。” 不一会儿就达成共识的两人勾肩搭背的沿着街边挤着离开了,要是问为何,谁让这队伍好不容易过去了,跟着看热闹的人丝毫没有退下的意思在呢。 队伍稳当的前行着,就在离丞相府不远的街道上,一座档次不错的酒楼中,有一个静静的站在窗户前看着底下的队伍,神色压抑。 他身后的桌子上,一壶酒水摔倒地上,琥珀色的酒水洒满了地面,整个屋子中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而那站在窗户边的人,手指狠狠的握住窗沿,木头被大力捏碎,碎片刺破手掌,鲜血顺着墙壁滑落而不自知。 清隽的脸上,平日里温润的神色终于维持不住了,脸色难看到让人觉得心慌,总是带笑意的脸上,只剩下一片凄苦之色。 “呵,向全世界宣告你的主权吗,真是,想让人把你揍一顿啊。”阴森森的语气,神色却是难辨。 即使他不想面对,可是依旧不得不承认,没有谁可以阻止这两人的婚事了,而清楚的知道这些却放弃不了的他,只能在这里看着而已。 这个面带苦涩的人,赫然就是明净,今日本是有事情需要在这里和别人商谈的,不过因为对方有事情而推迟到明天了。 想着没事,就不想回家面对自己的母亲和表妹的明净,干脆的就准备在这里休息休息,喝喝酒,想想事情。 酒才上,就听到下方热闹不已的喧闹声,以及那些传到他耳朵中的话语:“林爷去给谢小姐送聘礼了。” 不过是这一句话,就让他才拿到手的酒壶直接从自己手上掉落,酒水溅上他的衣服,他也无暇顾及,大步走到了这窗户边,看着下方难得一见的盛景。 因为动作的幅度过于急促和夸大,那摆好的椅子都被带动的歪斜掉了,摆放好的酒杯也滚到了桌子的边缘,似乎只要一个小小的震动,就会掉下去一样晃动着。 打头阵的马车已经路过他的眼前,即使没有看见,他也知道里面坐着的那个男人此刻的表情该是怎样的得意和喜悦。 “碰!”手直接锤到了墙壁上,还在流血的手在墙壁上留下了一个血印,而手上的伤口也因为这番动作而被扯的更大了。 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明净收回眼神,重新坐到了椅子上,一脚将残破的酒壶踢飞,扯开嗓子含喊着:“小二,小二,把你酒楼中最好的酒都给我拿来。” 失去了从容的明净,也不过是一个因为爱情苦恼的男子,他即使有再多的悔恨,也不会去破坏他喜欢的女子的婚事,因为那是她认定的幸福。 “唉,客官这是你要的酒水!”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小二就推门而入,闻着房间中的酒味,看着那一地的碎片和墙上的血色,还有那正在滴血的手,颤颤巍巍的将酒放到了桌子上。 “客官您慢用,有什么事情尽管叫小的哈,小的这就先下去了。”说话的时候,小二的嗓子都是抖着的。 他哪里知道,刚才来的时候这个公子还是好好的一个,看那浑身的气度,即使在这达官贵人一堆的京都中也是少见的。 只是不过是一会儿,就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公子的面色变得这么恐怖,那面色黑的,让他都觉得恐怖。 而且屋子里的气氛,让稍稍会一些察言观色的他都清晰的感觉到了压抑,这个公子的心情不好,应该说是非常的不好。他还是别留在这里碍眼的好。 房门被轻悄悄的关上,明净的头都没有抬,直接拿起酒壶就往自己嘴里灌着,酒水顺着明净的脸庞滑下,如同流出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 “谢小姐,不,悠然,悠然,为何你就看见不见我呢?”低到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明净闭上眼,仰着头倾倒着酒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此时此刻,能够忘记烦恼的唯一方法,不过是唯有一醉而已,虽然醒来之后依旧要面对这些事情。 不过最起码,在他醉倒的时候,不用去想这些事情。哪怕只有片刻的忘忧,他也是想要的,因为在那片刻中,他可以忘记他喜欢的女子已经属于别人的这个事实了。 一壶酒很快就再次的见底了,明净随手扔到了地上,再次破碎的酒瓶,如同他的心一样,再也回不到从前。 随手再次拿起一壶酒,酒壶灌着喝着,一壶怎么够,直到在真正醉死过去之前,他还需要多少酒才够呢。 带着酒意的眼,听着外面的喧闹声,睁开又闭上,不可抑制的痛苦从中溢出,可惜,即使悔不当初,又哪里能回到当初呢。 这边的醉生梦死依旧在继续,那坐在行驶中的马车里的林之宴,则是有点坐立难安起来,随着谢丞相府的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开始加速了。 “怎么的,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紧张了啊,可是晚了,估计这会儿那边也已经收到消息了。这个时候退缩可就丢人了。” 手帕擦擦自己的手指,林夫人斜着眼看着那正襟危坐的林之宴,这个小子也有紧张的时候,看那不由自主的挺直的背脊和那紧握的手指,啧啧啧,这一刻是值得纪念的。 干脆的不接话,林之宴无奈的看了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这是他的亲娘对吧,就喜欢看他出丑,他可是没有说要后退的吧。 虽然他也没有想过会因为这些事情而觉得拘束和紧张,不过这也是人生难得的体验,何况还是关于然然的,出糗也无妨。 见林之宴没有上当,林夫人将手指摊开,已经不是二八少女的手,依旧光滑细嫩,看不出一丁点的老态。 “娘的亲儿子啊,丞相府到了,该下车了。”马车此刻已经在谢丞相府的面前停稳了,林夫人扶着千亚的手,缓缓的下车。 同样跳下车的林之宴,看着那从谢丞相府中探头探脑的下人,扯扯自己的最佳摆出最佳的笑容,不能失态,要有平常心。 “林夫人,林少爷,老爷和夫人依旧久候了,两位这边请!”一直站在门口等候的秦伯,弯腰伸手请两人进门。 今日一早,当这队伍刚从林家出来的时候,就有人来丞相府报道了,虽然不知道为何事先一点通知都没有,不过这依旧是一件大事,必须谨慎对待。 安排了许多事情的秦伯还是觉得不放心,干脆的就自己出来迎接了,这种对小姐来说至关重要的事情,他还在自己来做安心点。 秦伯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跟着进门的大队伍,脸色非常满意,在外人看来或许这样的聘礼太过于超格了,可是在他看来,这样的才待遇小姐本该就可以享有的。 他的小姐,值得最好的一切,何况这只是一些表面的东西呢。奈何那些人总是喜欢用这些评价婆家对媳妇的重视程度。 既然他们喜欢看,那就给他们看就是了,这些东西,小姐虽然不放在眼里,不过有着这些,小姐就不会别人轻视了。 就是不知道那依旧在准备出行的小姐,待会儿的脸色时候什么样子的了,会不会震惊,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平淡呢。 那他就赌小姐会不平静吧,谁让小姐平日里的神情太过于寡淡了,一个花季少女,不应该多一些表情吗。虽然小姐不笑的时候依旧很好看就是了。 九曲回廊,众人在慢慢的走着,秦伯一边介绍着丞相府的摆着,一边听着林夫人的话,云玉公主的名声他也是早有耳闻,不过倒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了。 言行举止,即使和林将军生活了那么多年,骨子里的属于皇宫的高贵气质也是没有半分的磨灭,让从心里觉得恭敬。 这是一个不简单的妇道人家,秦伯眼里精光一闪,他记得很久之前,在谢家和林家还不太熟悉的时候,老爷就说过一句。 说一个能在皇宫中过的很好,还能降服一个不受规矩拘束的女子,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这是便宜那个大老粗了。 如今即使只是说了一些场面上的话,他也觉得老爷曾经的话很是正确,滴水不漏,抓不住任何破绽,这是秦伯的想法。 不过听说小姐和这位公主的关系不错,所以即使以后嫁了过去,也不怕会被自己的婆婆欺负了。 要是小姐嫁给了别的人家,那些婆婆即使再恶毒,只要小姐身后有谢家,谁也不敢欺负小姐的。 然而林家的身份有些不同,可以说不逊色与谢家,要是真的发生了争执,不是那么好解决的。秦伯坚信,只要小姐受了委屈,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老爷和夫人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摸着自己的胡子,将一行人带到了正堂门前,秦伯弯腰做出请的姿势:“林夫人,林少爷,请进,老爷和夫人就在里间等着二位。” “好,多谢!”林夫人点点头,笑意在脸上凝聚,一般来说,在这种底蕴深厚的家族中,这些看似人畜无害的老人是很可怕的,也只值得尊敬的。 踏进门,正对着门的座椅上,谢丞相正端着茶盏喝着茶,即使听到了动静,也没有抬头上一眼。倒不是不待见林家人,而是一想到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就觉得心里苦而已。 倒是谢夫人,赶紧的站起来,看了看谢丞相一眼,然后对着林夫人送去了一个无奈的眼神,自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就一直提不起干劲了这个人啊。 “亲家母,来,坐坐坐,可就一直盼着你来了啊。”两个贵妇人,虽然没见过几次面,却觉得脾气格外的相投,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此刻即使已经许久不见了,两人之间的感情也还是很好的,谢夫人也不避讳,直接拉着林夫人的手,将她按到了椅子上坐上,然后亲自端来茶放在了一边。 “对了之宴,你也随便坐下吧,然儿的话,我刚才已经让人去叫了,待会就会来了。”林夫人的态度很是热情。 倒不是因为什么阿谀奉承,而是这家人的确和她的性情,真实不做作,站得越高的人,就越希望自己交往的人能够真诚一点。 在她这样的身份上,想要巴结她从而打着结交的人数不胜数,可是一眼看过去就能分辨出来的虚假笑容,她真的看不上眼。 而站在这样地位上的林夫人,或者说云玉公主,也是这样的吧,所以京都那些官夫人之间都在说着她难以接近。 不过活血有同样的原因,不愿意结交那些虚假之人的两人,倒是意外的合得来,每次见面,都觉得有数不尽的话一样。 有着同样感觉的林夫人直接拉着谢夫人在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两人就手牵着手说着话,直接将旁边的两个男人给无视了。 抽搐着自己的眼角,觉得自己的母亲是不是忘记今天是来干什么的林之宴,想了想,还是踱步站到了谢丞相的面前。 之前他听说他的岳父大人相当的公私分明,接触之后的确如此,在公事上,只要他开口的,岳父能帮的都帮了。 可是每次只要涉及到然然的事情,岳父就会瞬间变脸了,上一秒还还在和他谈论着天下的大事,带着对他的欣赏的脸上,在提到然然的下一秒,就直接乌云密布下来了。 那变脸的速度,简直就是一绝,变了之后的岳父,根本就不掩饰对自己的嫌弃,总之就是怎么看他都觉得不爽的意思了。 即使如此,他也要讨好,谁让这个人是自己的岳父大人,是然然的爹爹呢,即使不处于自己的心思,为了然然,他也要努力让岳父大人接受了自己,虽然他觉得还任重而道远就是了。 “那个,岳父您放心,这次出去我一定会好好招呼然然的,不会让她受丁点的委屈,更不会让她受伤的,小婿一定会好好的保护然然的。” 虽然是想和谢丞相说说话,不过在这种不谈公事的时候,话题也就只能围绕然然了。因为这样,最起码不会得不到回应,虽然得到的回应也很冷淡就是了。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谢家的女儿,本相自然能好好的保护着,不劳你费心了。”狠狠的放下手中的茶盏,谢丞相瞥了某人一眼。 看吧看吧,这就来了吧,每次这些时候他就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他记得皇宫中的那位似乎和岳父相处的不错,为何到了他这边差别就这么大了。 泄气的直接坐在了一边,手指摆弄着下人端过来的茶碗,之前是谁和他说的,一般而言,翁婿之间的关系都是很容易大好的。 这是谁说到,站到他面前,他保证不打死他。难不成他就不是那一般中的人了,而是独特的了。有些自恋的想着,聊以安慰吧。 溢出欢喜一出沉闷的厅堂中的时间还在走着。而对此还没有察觉的谢悠然,正在后院收拾着行李。 虽然说了是今天出门,不过那个人倒是好了,一封信都不给她回,就不能告知她出发的时间吗,就算她在聪明,这种事情还是不好猜的吧。 “小姐,小姐,可以进去吗了?”良辰在屋外敲着门,手拍打的有些急促,似乎有什么急事。 “怎么了吗?”收拾好的谢悠然自己去开门了。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惊慌的脸,脸色通红的良辰扶着门边喘息着,见到她出来了,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呛到了而使劲的咳嗽着。 “不急不急,慢点说!”从屋里到了一杯水送到了良辰的手上,让她喝下去压了压。 “小姐,咳咳,老爷夫人,让您去正厅,有急事找你,而且,姑爷也来了,还有云玉公主。姑爷是来下聘礼的,姑爷来给小姐您下聘礼了。” 喘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良辰艰难的说了出来,之前夫人也是好好的突然让她将小姐找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告知她。 结果在来找小姐的路上,王良突然出现将事实告诉了她,她都没有来的急说些什么就急忙的跑过来想要告知小姐了。 这不是说今日要出门吗,怎么好好的姑爷要来下聘礼了,到底是闹哪出。良辰捂着有些疼的嗓子,皱眉想着,因为跑得太快喉咙灌风了,说话扯得疼。 “阿宴过来下聘,伯母也来了。”这句话的信息量有些大,让谢悠然好一阵反应。想到这次出门的缘由,谢悠然也懂了。 “既然如此,那就快走吧。”真是的,选什么方法不好偏偏要选这样的,让她的心跳都不正常了一拍。 脚步少了平日里的从容优雅,多了几分急切和愉悦,谢悠然即使心里在抱怨着,表现在脸上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 她也只一个女子,自然希望自己有一个完美亲事。这种一生只有一次的事情,她还是抱着些许的期待的。 一路疾步,谢悠然在踏进正厅的时候,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了。“爹爹,娘亲,伯母,各位安。” 看她做什么,虽然有些期待,不过不代表她会有那些普通女子的害羞和娇柔啊,所以看她也没有什么用处,她才不会如他们所愿呢。 “悠然,来来来。伯母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赶紧的让伯母来看看啊。”林夫人和谢夫人对视一眼之后,将脸上的失望给掩饰了。 之前她还和谢夫人讨论着悠然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神情呢,结果看着样子和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说不失望是假的。 “伯母,您看看悠然这段时间有什么变化吗?”听话的站到林夫人眼前,然后转了一个圈子让林夫人观察自己。 “变化,有啊,悠然啊你这样脸啊,倒是越来越好看了。”捏捏谢悠然娇嫩的脸蛋,林夫人打趣。 悠然的容颜正处在女子容颜最盛的时候,一段时间没见,她倒是觉得悠然的容貌又有了一些的变化,变得更加的成熟起来了。 自古以来有着过盛的容颜,对于许多女子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大多的男子是一种视觉动物,有权有势的男人更是这样。 一个女子拥有和自己不相称的容貌,如果无法保护自己,那么对她来说,这样的绝世的容颜反而会为她招来灾厄。 不过悠然没关系,林夫人暗道,在谢家有这样的家人保护,到了她林家之后,她也会保护自己的儿媳妇的。 而且她相信,悠然也有本事保护好自己的,不过她是觉得,在危险发生之前,她家的那个小子恐怕就忍不住出手将其解决掉了吧。 不就是摸了摸悠然的脸吗,看看那小子嫉妒的视线,赤裸裸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变脸了,一点男子风度都没有。 “伯母,悠然也是这么觉得的。”摸摸自己的脸,谢悠然笑了笑,这种时候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不反驳。 “瞧你这张会说话的小嘴啊。”点了点谢悠然的脑袋,林夫人站起身子,指指林之宴,然后再指指从屋内排到屋外的箱子。 “虽然圣旨已经下了,可是伯母不想委屈了悠然,少了定亲的这一环,不过正常的聘礼还是要下的,这么,今日就带着这个小子来了。” 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周围,然后一副怕被人听到的样子靠近了谢悠然的耳边,轻声说着:“悠然啊,这个小子不让我告诉你,其实这里面许多东西,都是他小子自己找来的。” 声音的确不大,奈何着屋子就这么大来着,为了听到林夫人说些什么的几人都安静了下来,连呼吸都减弱了几分。 如此一来,林夫人说的话则是让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听到了,或者说,这才是她的目的吗。一副我只偷偷告诉悠然你一个人的林夫人,憋着笑意和谢夫人一起扭过头去了。 谢悠然叹气,然后给林之宴送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她也不知道怎么接了,毕竟伯母调侃的人是他不是她啊。 对于这个只会坑儿子的娘,林之宴不给予评论,走到谢悠然的身边,牵住了谢悠然的手,不顾及众人的目光,习惯性的十指相扣。 然后,对着谢丞相的方向,林之宴撩起衣袍,直接跪了下去。膝盖骨与洁净的地方发生清脆的撞击声,让谢丞相终于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了。 “有话起来说就是。”算他小子识相,那一下跪可是真的跪的,即使以这个小子的体魄,估计膝盖那都会红起来。 “岳父岳母,还请你们可以听我说,林之宴今生愿娶谢悠然为妻,终此一生只她一人,必珍之爱之。只要我林之宴在的一天,就一定会用生命去护她的周全。” “所以,还请岳父岳母能够将然然交给我来照顾,然然的未来的人生,我林之宴来负责。”手牵住谢悠然的左手握的很紧。 直视着谢丞相的眼里一片漆黑,在漆黑的深处,却又一点火光缓缓的点亮,然然,渐渐充斥着整个瞳孔,将那双漆黑的眼睛照亮。 平日里总是荡漾着的潋滟水色,在这一刻消退下去,眼底的一些思绪都呈现在谢丞相的眼底。人说眼是心灵的窗户,因为那里会照映出主人的真实。 他虽然有不想让人探究的事情,可是这个时候,也不是他可以隐瞒的时候,即使将自己的内心剖开给谢丞相看,他也无所畏惧。 他的岳父,不是什么可以敷衍的人,只要他有一点的隐瞒和怯弱,都会被发现的吧。而且这次涉及的事情是岳父绝对不会退让的。 比起被人家窥探自己的内心,他更不愿意得不到然然重要之人的承认,这些危险比起然然,都是不值一提。 他与然然之间虽然有圣旨的在,可是他谢家人也是希望可以得到他的表态的吧,不是因为圣旨的约束,而是他自己的想法。 “是吗,你想我将自己的女儿交给你来照顾啊。”谢丞相前倾着身子,看着林之宴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呢。 黑暗和光明共存,地狱与天堂起舞,那里的情绪,即使是他,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弄懂的。可是他知道,这个男人很危险。 或许就像是某些人的口中的一样,这个小子是一个怪物,冷血的怪物,只要不被他承认的存在,是死是活与他无关。 即使某一天,一个人倒在了他的面前需要他的援助,如若那人在他的眼里没有利用价值的话,或许他会补上一脚,然后踏着那人的尸体继续上路吧。 不过,如此,他却是放心了,因为藏在那些他也无法探究的深处,里面对他女儿的感情却是一点都不掩饰的。 这样的人,虽然可怕,可是只要认定了一件事情,即使是死,也不能改变他的看法,更不会背叛他的选择。 这样的人对然儿来说是很合适的,他的然儿,不是普通的男子可以觊觎的,眼前的男子却是特殊到了让他都觉得忌惮,不过这样的人才配的起他的女儿啊。 他可以从林之宴眼里看到的那些,都在清晰的告诉他,林之宴的坚定以及他的说到做到,他知道,林之宴刚才说到话不是假话。 心里还有些憋气,这小子有了这个态度之后他还是不答应的话,就有些不近人情了,没看将其余几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无声的威胁着吗。 “既然如此,那我便将我的女儿交给你。倘若你让她说出了一句不情愿的话,我都会将她带回我身边,哪怕需要倾尽整个谢家之力,本相也是在所不惜。” 每次当他自称本相的时候,都代表着他说到做到的决定,谢丞相有这样的气魄,也有这样的资格和能力。 向前走了几步,谢丞相亲手将林之宴扶了起来,然后看了看站在这个小子身边微笑着的女儿,为了然儿的这个笑容,他也不会拒绝的吧。 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两人交握住的手,谢丞相用空出的手摸着谢悠然的头顶,语重心长,带着难以言喻的沧桑:“然儿,记住,你的身后,是整个谢家。只要你回头,他就一直在。” 这是他对即将出嫁的女儿的承诺,谢丞相说出这些话之后,用力的揉了揉谢悠然的头顶,然后放开自己的手,背在身后转身离去。 谢悠然忽然发现,在她记忆中总是背影总是非常高大的父亲,此时的背影,却是有些佝偻了起来,即使如此,爹爹身上的气势依旧不减分毫。 “宝宝,该叫你什么好呢,悠然,谢悠然,以后你就叫悠然吧。小悠然,只要有谢家在,有爹爹在,定会许你一世悠然,” “小悠然啊小悠然,你要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长大。到时候,你爹爹我要给你全天下最好的一切。你是要绫罗珠玉呢,还是要什么呢?到时候,一定要告诉爹爹我啊。” 这些话,是很久之前她的娘亲告知她的,说是在她出生的那一日,爹爹抱着还没有睁眼的她,温柔而胆怯,说出这些她没有听到的话。 “爹爹,你已经做到了。”谢悠然在心中默默的说着,是的,她的爹爹,早就做到了他曾对她许诺的一切。 侧头看着谢丞相不再高大的背影,谢悠然的脸上扬起了明媚的笑容,暖如初阳,爹爹说过,最爱看她的笑容,所以她学会了微笑。 她在逐渐的长大,即将嫁人,离开谢家拥有自己的生活。而她的爹爹,却在一点点的变老,或许很多年后,她还年轻的时候,爹爹就会离她而去。 爹爹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即使爹爹即将老去,在她的心里,都是她最爱最尊敬最敬仰的爹爹,是爹爹,让她成为了现在的自己。 所以爹爹,没关系的,不用再为你的女儿担心了,你的女儿长大了,即将踏上属于自己的路,但是放心啊爹爹。 无论你的女儿将会走的多远,都会记得回头的,因为女儿的身后,会一直有爹爹的在守候着,对吧爹爹! 眼里的濡湿让谢悠然的眼睛愈发的美丽,水色洗过的眼,纯净的没有丝毫阴霾,让人想要去保护。 “然然,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绝对不会先离你而去一步的。”伸手将心在哭泣的人儿搂进自己的怀里,林之宴低声说着。 他决定了,在他与然然很老很老,老到即将闭眼的时候,自己一定要比然然先走一步,为的就是不让然然再次露出这种让他心揪着疼的表情。 “亲家母,谢谢你。”一旁一直没有说什么话的谢夫人,握住了林夫人的手,一直大方温婉的人,眼眶也是红的。 是的,她谢谢林家养育出了一个可以让她的然儿托付终身的人。在谢家中,她的角色似乎和她的夫君互换了。 相比于夫君对女儿可以说是言听计从的宠爱,而她呢,她从小就对女儿比较严厉,为的就是不想将她养成一个只知道挥霍自己拥有的一切却不知道自己去创造一切的人。 无疑的,她是成功的,夫君也是成功的,女儿成长了一个让她与他都觉得出色的孩子,让她觉得放心。 她对孩子的严厉,可是她知道自己对女儿的爱不比她的夫君少,在她心中,对女孩子最重要的是事情就是嫁给一个好夫家了。 而林家教育出的林之宴,符合她对自己女儿未来夫婿以后的任何标准,所以她感谢林夫人,让她的女儿有了可以托付的人。 “都是应该的,为人母的,都是一样是,我也要谢谢你才对。”林夫人握住谢夫人的双手,林夫人笑了笑,为人母之间,有些话即使不说,也都可以知道。 因为,在这个时候,她们不是什么公主,也不是什么大官的夫人,只是平凡的,希望子女安康幸福的平凡母亲而已。 妻君上瘾 第155章 暂别京都 “姐姐,姐夫在哪里?”正在屋内一片其乐融融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咋呼的声音,是谢潜回来了。 本该今日他是在上课的,结果课间的时候,听到了有人说关于他姐姐的事情,这种事情他怎么能错过呢,所以就对先生请假之后就回来了。 不过他觉得自己回来的很对,不然的话,他哪里能看到这样的一场盛景呢,瞧着那一抬又一抬的聘礼的,他都觉得肉疼的很。 “唉,娘,林夫人,姐,姐夫,你们都在啊,爹呢?”一进门就大声吆喝的谢潜,环顾了屋子里一周,却没发现谢丞相的存在。 “爹爹刚走。”谢悠然答,顺便提问:“你回来做什么?”今日又不是她成亲,不回来也没事,况且她都是才知道的,他的消息倒是灵通的很啊。 “姐,你这话说的就让做弟弟的我不开心了,这么大的日子,我能不会来吗姐,而且姐你知道吗,我一路回来的时候,这外面的,都在说着这事情。” 他回来的路上听到谢家林家等字眼不计其数,今日的京都很热闹,几乎整个京都在讨论着这天价的聘礼。 “行了,既然你回来了,就帮我做件事情吧。”想到今日的主要目的,谢悠然与林之宴对视一眼,事不宜迟,趁着众人的目光聚焦在这里,他们可以借着这个掩护出发了。 “好。”也没问什么事情,谢潜直接答应了,龇牙一笑,若隐若现的小虎牙格外的可爱。兔子往狐狸的方向发展了。 点点头,谢悠然转向谢夫人和林夫人的那边:“娘亲,伯母,我和阿宴就先走一步了,其余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去吧去吧!”异口同声的,两个依旧在热烈聊着的夫人,向着即将出门的两人摆手,似乎是十分的放心。 “阿潜,今日让你做的事我们边走边说吧。”招招手,带着谢潜往后院的方向走去,她们今日不从正门走,而是准备从后门离开了。 “嗯!”大步跟了上去,个子已经超过自家姐姐的少年,在她的面前,依旧如同小时候那样,单纯任性又听话。 话题随着时间的发酵,当时间到了傍晚时分,京都中的热度依旧没有渐灭,反而遇见的热烈起来。 “唉,今天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一个男子摇晃着身子和自己身边的人说着。 “当然了,估计闭门不出的人都知道了?”有人不屑,这事情,不知道人才有问题。 “听说到刚才的时候,林家的人才出来了,是丞相夫人亲自送出来的,而且听说丞相家唯一的公子对那个以后的姐夫关系很好的。”一人轻叹。 “这个我也听说了,有人看到他们两个勾肩搭背的出来了,谢公子将林爷送到了马车上还都忍不住追上去说话了。”有人赞同。 “这两家感情好的哦,谢家姑娘嫁过去以后估计是不用担心了。自己娘家势力这么的,婆家也与之不相上下,谢小姐投了一个好胎啊。”对着话题的打开,附和声渐起。 “哈哈,也是,今日我是长见识了,瞧我这还没有娶媳妇人啊,以后肯定被拿来说,到时候我即使想反驳都是反驳不了了啊”有人却是苦笑。 自嘲的人,他和一姑娘正在议亲,听家人说,估计要成了,家里人都在帮他准备聘礼了,结果今日这事情一出,他觉得还算丰厚的聘礼,瞬间就没有了看头。 即使知道人家不至于为了这件事就毁了他的婚约,可是别拿来比较还是少不了的,他是比不上人家,可是男人的自尊心还是会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 “你也是悲催的,赶在了这种时候,放心吧,人家姑娘也应该知道不是谁都能享受这样的待遇的,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可不是一般的大。” 有人安慰,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羡慕,或许他挣扎一生都不一定能够赚到那些聘礼的钱。有些人就是这样,做的任何事情都让人只能仰望。 正因为知道自己追不上那鸿沟一样的差距,所以才自暴自弃的不愿去追逐,因为即使努力了,结果还是得不到什么改变。 世界上,有的人有的事情,只要你努力了就可以得到回报,但是事无绝对,有些事情,无论你付出多少,都不可能得到回报。 为何呢,因为你所求的人也好,东西也好,都不是和你在同一个世界中的,你的脚垫的再高,手伸的在长,也是无法触及。 “唉,的确算了,不想这些糟心的事情了,喝酒喝酒,亲事什么的再说吧,即使退了,我还怕找不到媳妇不成。” 灌下一口闷酒,男子吆喝着:“来,都喝酒喝酒,什么忧愁的事情都没有了。” “好,喝,恭祝兄台能够娶到美娇娘啊。” “滚犊子,哪个说的,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哈哈哈!” 笑闹之声在整个酒楼中响起,听着这些嘈杂的声音,掌柜的笑的眼睛都看不见,只剩下一条缝了。 今日亏得这一出啊,让许多看戏的人都聚集到了这里,他这小店的生意也是好了不少了,今日有的赚头了。 忽然间的,掌柜在摆弄着算盘的时候,看见了一人歪歪倒倒的走着,身形不稳。掌柜的眼神晃动着,想了想还是上前去了。 “公子公子,我是这店里的掌柜,可否需要我雇车送公子回家。公子今日在小店的花费很多,这雇车的钱算是小店给公子打的折扣了。” 今日这个公子从早上来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喝酒了,其余的也没要,就只要酒,期间小二的怕这人喝了酒后不付账了,还让他上去了一趟来着。 这公子似乎是看懂了他的意图,直接将一张银票扔给了他,让他继续上酒,知道他离开之前不准停。 银钱的不够的他再补,要是多的就算是打赏的,不用找零了。他拿了钱,自然会照着客人的想法行事,酒水管够。 哪里想到这人真的直接喝了一日啊,这个时候房间中的酒壶估计都可以堆起来了吧。如今客人是要走了,只是这客人的情况看着不大好啊。 即使是睁着眼的,里面也给他一种迷茫的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的感觉,而且还是浑身的酒气,走去都是东倒西歪的。 虽说客人出了这个门就不关他的事情了,不过毕竟这人是今日的大客户,要是在从这里出去之后遇到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这良心也有点不安的啊。 再说,这位爷给的钱绰绰有余,即使雇车将整个京都跑一遍,还能剩下不少,不如卖一个人情给这位大爷,反正他已经赚得足够多了。 伸手抚着男子差点倒下去的身子,然后将他扶到椅子上坐着,看着暗自努力的甩头保持着清醒,掌柜的暗叹。 他这些年开店,见过不少示意来买醉的人,可是那些人那个不是喝醉了就不能保持风度了,骂人打架的事情常有。 哪像这位公子的,即使他觉得这位公子已经很醉了,可是以他这么多年来看人的眼光来说,这位公子不简单,即使不能巴结上,顺手人情还是能送的。 “马车啊,好啊,我坐马车回去,来,给你钱。”打了一个酒嗝,呼出浓郁的酒味,掏出银两放到掌柜的手里,明净看着眼前模糊的人,有些懊恼的垂垂头。 他今日是为了什么到这里来的,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好像忘记了,只记得自己很想喝酒很想喝酒,就一直喝啊喝啊,虽然他感觉自己已经醉了,可是还是想喝酒。 他想喝酒,这是为什么呢,明净努力的思考,有什么片段划过他的脑海中,转瞬即逝,红色,他看到了许多红色的东西,是什么呢。想不起来了。 “公子,不用给钱了,公子。”瞧着着公子出手大方的样子,掌柜的吞吞口水,钱什么的从来都不会嫌多,而且还是这样的一大笔,他自然想要的。 可是做生意还是要有自己的底线的,做人也不能太过于贪心,已经到了了重利了,这些额外的利益,还是放手的好,这是他家时代传承下来的守则。 也是他这个没有背景,地方又不大的小店能够一直在这个京都中待下去的原因。掌柜的将银放到明净的衣服里塞好,然后扶着他往外走去。 “公子,公子,马车已经到了,不知道公子您是要去哪里啊?”不告诉他地址,他也是没办法将人送回去的。 “去哪里啊,我想去她哪里。”揉揉眼睛,看着那西沉的天色,明净觉得头好晕,他记得之前还是白天来着,什么时候就到了晚上了。 “什么,公子,你大声点,我没听见,公子你要回去哪里啊?”掌柜的只看到明净的嘴动了动,却是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这公子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如同不是想说给他听的一样。不知道为何,掌柜的有这种感觉。 “嗝,去,去明家,去明府。”明净又打了一个酒嗝,然后推开掌柜的搀扶,自己爬上了马车,然后倒头就睡。不行他头好晕,想睡觉了。 “唉,麻烦小哥你将这位爷送到明府了啊。路上尽量慢点,别让这位爷颠簸到了。”掌柜的将马车的钱送到车夫的手里,顺便吩咐了几句。 “好嘞,晓得了,走咧。”一声长长的吆喝声之后,马夫扬起鞭子,抽到了马儿的屁股上,嘶鸣声响起,马儿迈着步伐往前走去。 “希望公子能够安全到家吧。”掌柜的看着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马车,觉得自己的心里放松了很多。 当马车一路缓慢的行驶到明府已经是两炷香之后了,本来可以更快的速度到达,不过为了不让自己的客人太难受,马夫特意放慢了速度。 “唉,小哥,这里有一位说是明府的公子,能否请你们来扶他下去,这位公子喝醉了,正在里面睡着呢。” 掀起帘子一看,明净躺在座椅上谁的死死的,即使他说了已经到地方了,也没有什么动静,没办法,马夫只好对着那些守门的人喊话了。 “什么我明府的人啊。”一守卫不耐烦的看了过来,然后看了看那马车,皱着眉靠近了:“别什么人都说是我们明府的人啊,来来来,让我看看吧。” 头直接伸了进去,冲鼻的酒味让守卫瞬间打了一个喷嚏,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我去,这是什么味啊,真难闻。” 只是看将里间那人的样貌之后,守卫的嘴都长大了,然后赶紧的招呼还站在门边无精打采的看着这边的另一个守卫。 “老王,快过来,这里面的是少爷,赶紧的和我一起将少爷给扶进去啊。”说着的时候,守卫那打量着那睡得很深的明净。 不知道少爷这是怎么了,感觉就像是失意了一样,喝的这样的烂醉,要是被夫人知道了,估计又一顿说教了。 被喊作老王的侍卫,则是浑身一个机灵,马上就过来了,两个人合力将明净扶起来,送往他住的地方。 完成任务的马车缓缓驶离,帘子被打开,让里面的气味散去,他还要继续拉客人呢,这样的马车可不行。 而被抬着进了府中的明净,悠悠的醒了过来,睁着眼睛疑惑的看着周围,这里又是哪里。拖着软软的腿,跟着侍卫前行。 好几次都打了个磕绊,要不是有侍卫扶着,明净都不知道摔倒多少次了。即使如此,明净也是没有庆幸过来,却是露出了一种似曾相识的矛盾神色,这里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表哥?”有声音从远方传来,两个侍卫对视一眼,皆是露出不好的神色。这个府中谁不知道这个表小姐喜欢少爷,可是少爷似乎对表小姐没什么意思,每次见到了头绕着走。 这次少爷却是逃不了了,侍卫看着那由远及近的明末,硬着头皮停了下来,他们还是想办法给糊弄过去吧。 “表哥,真的是你啊,你这是怎么了啊,喝这么多的酒了。”走近的明末,也不嫌弃明净身上的味道,直接将一个侍卫挤了过去,自己扶住了明净的一边。 而那被挤到的侍卫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另一个见此,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是对着明末的。然后不动声色的将放松了自己的力量,让明净的身子歪向了明末那边。 这个表小姐,平日里依仗着夫人的喜爱,根本不把他们这些人当做人看,是,他们是下人,可是也是靠着自己的力量挣口饭吃的人啊。 哪里像这个表小姐,整日一副没有少爷就活不下去的哀怨神色追在少爷的身后,而且在少爷这边得不到好,回去之后就拿自己身边的丫鬟撒气。 这些事情都在府中传遍了,估计就夫人和这个表小姐不知道明府中的下人有多么的不待见她了吧。 表小姐是不可能成为这个明家的少夫人的,许多人都在等着当真正的少夫人来了之后,这个表小姐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姑母给你钱就是让你这样做的吗,给我扶住了,要是让表哥摔倒了,你就看着办啊。” 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忽然压到自己的身上,然一时大意的明末差点摔倒了,脚却因此扭了,于是就指着侍卫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在明夫人来之前,即使明末带着高高在上的味道,直接将自己当做了这个明府的女主人,可是因为少爷一直不承认,倒是不敢如此的作势。 可是自从夫人老爷来了之后,有了夫人的支持,明末就觉得自己有了保障,做派立刻就不一样起来了。 对下人的打骂那是常有的是,因为自认为自己会成为表哥妻子的明末觉得,既然她以后她注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了,那她为什么要委屈了自己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这不,虽然没有发现侍卫是故意的,却依旧将错都推到了侍卫的身上,明末指责的理直气壮的,面色转向那睁着眼睛看她的明净身上的时候,又变成一副温柔如水的柔弱样子了。 “表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啊,没事吧,我扶你回房休息一下吧。”柔声劝诱着。 不动声色的擦擦自己额头沁出的汗水,她有点扶不住了,可是只要能让表哥看到她的真心,她觉得受点累也是没什么的。 而那醉的有点意识不清楚的明净,则是好好的打量了明末一番,眼神从惊喜到审视到恍然到厌恶,然后一把将明末给推开了。 “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别碰我,脏死了。”他虽然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可是他知道自己想见的人不是这个让他觉得厌恶的女子。 可是他想见的人是谁呢,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明净继续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他的头好疼啊,只想睡觉,这个女人还这么啰嗦,吵死了都。 虽然觉得一个满身酒味的人说别人脏感觉很没理,不过那个刚才被明末推开的侍卫倒是一脸笑意的上前再次扶住了明净。 看吧,即使是喝醉了的少爷,依旧不会喜欢这个表小姐的,所以表小姐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两个侍卫眼中的嘲笑很好的掩饰住了,没有让明末发觉。 “表哥。”而那个别自己心爱的男人一把推开的明末则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继续往前走的人,表哥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明末没有发现,随着有了姑母的支持就觉得事情都定下来的心思的出现,她就将自己的身份直接换成了应该被明净保护爱护的人了。 之前一直没有怎么有机会和明净接触到,自然也就不知道明净对自己的冷漠了,可是这一回在,在下人的面前,表哥却是这样的对待她,让她的脸往哪里放呢。 明末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狠狠的瞪着地面,脚在地上剁了跺之后,又追了上去。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而且表哥只是喝醉了不认识她了而已,等表哥醒来之后,肯定会和以前一样疼爱她的,到时候她要好好的和表哥说说他醉了之后对自己做的事情,让表哥愧疚对她更好。 “表哥表哥,我我小末啊,你的表妹小末,表哥,我送你去房间吧,表哥你喝的实在是太多了,别人我也不放心,我来照顾你吧表哥。” 仿佛刚才脸色极度不好的人不是她一样,明末跟在了明净的身后,并且将之前说的扶换成了送字。 不过由于明净的两边都由人在扶着,想和明净平行走的明末没有办法的跟在了明净的身后,提着裙摆跟着明净的脚步。 喝醉了的人做什么都不按常理来,一忽儿表哥步伐大的连她都追不上去,可是有时候小了只要她走快一点都会撞上去了,她必须注意着。 “对了表哥,今天姑母让人来给我做好看的衣服了,说是让我在之后的才艺大会上穿的,改日我也穿给表哥看看好不好,如果表哥不喜欢,我让姑母再给我改改。” 一边跟着一边嘴里不停的明末,犹豫处在明净的身后,没有发现她一口一个的表哥脸上尽是不耐烦。 她只是觉得许久都没有和表哥说话了,所有有好多话想要和表哥说说而已。在明净正常的时候,即使觉得不耐烦,也会强忍着,然后找个理由将明末支开的。 不过喝醉酒的明净,在明末的又一个表哥之后,直接扭头狠狠的看着明末:“给我闭嘴,吵死了,滚远点,不然小心我杀了你。” 他记得自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不能忘记,他听见有什么声音在和他这样说着,所以他正在努力的想着呢,本来就要想起来了。 刚才他觉得好像有一个水色的身影从他的脑海中出现,是一个女子,名字就在嘴边,结果被这个废话一堆的女人喊的什么都忘记了。 没了温润气质的明净,生气气来是十分可怕的,而且因为喝酒喝得太多了,眼里都是鲜红的血丝,狠狠的瞪着明末的时候,让她觉得害怕。 “表哥,你怎么能这样的对我?怎么能呢?”刚才还以表哥只是喝醉了理由安慰自己的明末,在明净这一声之后,直接愣在了原地。 泪水睡着脸颊滑落,滴到了土地上,可是在场的几个人都不觉得心疼,两个侍卫干脆的连头都不转的看着地方,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伤心欲绝的明末,看着连见到自己哭了之后依旧无动于衷,脸色却是更加的不耐烦起来的明净,捂着脸跑远了。“表哥,我讨厌你!” 耳边终于清静下来的明净,继续在侍卫的搀扶下往自己的房间中走去,他觉得只要回了房间就能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了。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没多久,一个拐角处,那个苦兮兮离开的明末,正揪着帕子看着明净的背影。 她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表哥从来没有失态过,一时严于律己的表哥,她就没见过喝的如此烂醉的时候。 或许,表哥有什么在瞒着她的,明末的直觉告诉她是这样的。只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明末决定,让人去打听一下今日表哥都去了哪里,然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即将别人探究的明净,将两个辛苦的侍卫关在了自己的房门外,然后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床上。 带着浅浅琥珀色的眼睛,瞪大着看着房顶,双眼无神,有混沌的思绪在里面闪过,看不清是些什么。 躺了片刻,眼睛渐渐闭上的明净,忽然弹跳了起来,然后跑到自己的床头,一阵敲打之后,一个暗格露了出来。 里面,装着一副卷起来的画卷,画卷被装裱了起来,看样子这个画的主人十分的珍惜这幅画。盯着画卷发呆了一会儿的明净,将手伸向了哪里。 他觉得自己一直在努力想却想不起来的东西的答案就在这里,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是为何他的心里有两个声音了。 一个在劝说他不要打开,会后悔的,一个声音在说快点打开,不打开的话会更加的后悔的。两个声音争争执不下,明净的手就那样的停在了半空中。 僵持不动的某一个瞬间,明净的手忽然往前,将画卷拿了起来,醉酒之后身体的放松了下来,手有些颤抖。 缓缓的将画卷打开,扑面而来的是一副春日碧水图,可是吸引了明净全部视线的却是那居于湖畔的女子。 精致的侧脸看着身边,饱满的唇瓣勾勒着浅浅的弧度,笑意柔和的,一点点的渗入他的心脏。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他忘记了一个他爱着的女子,虽然这个女子不属于他,所以他才想接着酒意,将这些忘记吗。 可是与她曾经有过的那些过往,他怎能轻易舍弃呢,这是他留下的对于自己的余生最后的安稳。即使以后他会喜欢上别人,而是又有谁能够代替她的地位呢。 眼睛涩涩的,明净的手指抚上画上人的脸庞,他所求的,如今不过是她也能对着自己这样的笑笑,不是浮于表面的冷漠,而是源自内心深处的笑意。 “真是的,欠你的吧。”这个时候,那人又在做些什么呢,又在思念着什么呢,他不得而知可是他知道那些事情中都不会有他的存在。 小心的将画卷收好,这是二月二的那日,在遇到林之宴之前,他偶然的看到了一个书生的画,画的赫然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子。 等他反应过来抬头寻去,那人已经淹没在人潮中,他寻而不得,只能退求其次的拿回了这幅画,这幅他不敢示与人前的画卷。 关上暗格,明净在床上躺好,闭上了眼睛,他的头很痛,想起他借助酒而暂时忘记的一切之后,他的心更加的疼痛。 不如睡觉,睡觉就可以忘记所有的烦恼,或许在梦中,还能与她相遇,全他一世想念。明净不知道,他思念的人,早已经离开了京都。 京都之外某条路上,有一辆马车缓缓的行驶着,说笑声从马中传来,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出来游玩的人家。 马车很大,里面更是宽广,谢悠然与林之宴坐在迎门的那边,而良辰两人,则是坐在了离门近的那边。 马车中间,有个一小小的木桌,上面摆放着一些糕点和茶水和水果,大部分都是谢悠然爱吃的,此刻她手上正拿着一个橘子慢慢的剥着。 不过还没在橘子上打开一个缺口,手中的东西就被身后的人拿走了,同时一个带着笑意的宠溺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然然,这些小事就交给我吧,然然歇着就好,有什么需要告诉我就好。”低头在谢悠然的头顶亲吻了一下。 修长有力的手指将橘皮剥开,橘色的汁水溅上白皙的手指,很是显眼。谢悠然接过林之宴送来的橘子,顺手将桌子上的纸巾塞到了他的手里。“擦擦吧!” “谢谢然然,果然然然最关心我了。”蹭了蹭谢悠然的脖颈,将手指擦干净之后,双手重新环住谢悠然的腰。 既然出门在外,他就不用顾忌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之前想将然然一直带在自己的身边,说不定这些可以实现了。 掰开一瓣橘子堵着了某个男人的嘴,堵着了他继续的撒娇,她没有说的是,为了不让他将手上的汁水弄上她的衣服,她才这么好心的。 这人从出了城门开始,就一直黏在她的身边,即使坐着马车,也要抱着她,让她坐在他的怀里,还说什么坐在他的腿上去坐在凳子上舒服。这点她也不否认就是了。 可是谁能告诉她这一双就没有离开她腰间的手是怎么回事,这么紧紧的缠着她真的好吗,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说起来,不知道让谢潜做的事情怎么样了,至于事情的内容,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和林之宴已经离开了,所以找了一个替身。 反正她是女子,十天半个月不出现在人前的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而那个喜欢闹腾的林之宴,要是那么久不出现那些暗地中的人肯定会怀疑的。 当然,她也不是想一直瞒着那些人,只要干扰他们的视线一段时间,让他们无法追上来就可以了。所以需要谢潜的配合了。 找了一个身材和阿宴差不多的下人,然后穿上他的红衣,被谢潜搂着出了谢家的门,上了林家的马车。 这证实林之宴今天一天都在谢家度过的,出门的时候是被林之宴的小舅子给送出来的,傍晚的时候也和云玉公主做一辆马车回了林家。 这样的话,或许可以瞒住那些人,最起码今日之内,那些人是不会发现阿宴已经不在京都中了。 谁让谢家的守卫太严了,丞相府附近的一段地方,是禁止那些人出现的,否则的话,出现一个就会被谢家的暗卫给解决了,毫不留情的。 无论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都不可以侵犯到谢家的领地,这是谢家人的底线。所以那些别有用人的人只能远远的监视着。 隔了那么远的距离,是不可能看到那个穿着红衣人的样貌的。只要觉得身材对了,又是被谢府的小公子送出来的,又和云玉公主很亲近的。 无疑的,那些人的第一印象都会觉得那是林家公子林之宴了,这是下完聘礼之后回家了。当然,如果他们深思,就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说,那个男子虽然远远看去和真人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只要仔细想想,就会发现,那些人上的气势和行为举止和林之宴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 只要是熟悉林之宴的人,给他们一段时间反应,都会发觉其中的猫腻,再监视着林府,自然就能辨别真伪了。 不过就是这段让他们去查证的时间,就足够她们走出那些人的视线范围内了,即使后面发现了,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又怎么追踪呢。 “阿宴,离双叶村还有多远?”吞下一瓣橘子,谢悠然感受着那甜甜的滋味,满意的眯起了眼,比起辣的食物,她还是偏向甜食呢。 至于双叶村,就是两个人去的目的地了,双叶村是一个规模不大的村庄,从爹爹给她的资料上来看,人口只有一百户左右。 好像最近这几年,双叶村的许多人,都搬离了双叶村,前往一些比较繁华的都市去了,有些人,总是觉得,比起窝在一个小山村中混吃等死,还不如出去打拼一下。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明日午时,便可到达。”撩起帘子看了看外面,林之宴重新低下头来。 “然然,天色晚了,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客栈的,今晚就睡在外面了,委屈然然一下了。”摸着谢悠然顺滑的发丝,林之宴的手指一直没有听过,然然身上的每一处他都喜爱。 “好,无妨。”她是娇养的大家小姐,可是不代表她不能吃苦,而且和林之宴在一起之后,她总是想要尝试一些新东西。夜宿,或者也不错。 “好,那就先趁着天色还早,我们继续走一段路吧。”干脆的将帘子撩起放好,让暖橘色的夕阳洒进马车中。 “然然,你说,我们要不要等这件事情平静下来之后,也找一个美丽的小村子,一起住一段时间。” 相濡以沫的生活也不错,闲时悠然玩水,生活自在,不用被京都中的框框道道束缚住,更不用整日的勾心斗角的。 就连这出一趟门的,都要算计几许才能放心,这些闲时的时光,都是用那些权谋换回的片刻安宁。 “世事无常,不过可以一试。”躺在林之宴的怀中,谢悠然将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的人身上,全身心的依赖。 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明日会发生什么,未来的事情,总的到了未来的时候才能知道,不过有一个可以期望的,可以设想的未来,也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 有理想有未来的活着,总比拥有全部却不知道自己的归途在哪里,迷茫的活着重要的好,人总是要想前看的。 一个人能走的多久,是看他能迈开多大的步伐,人要敢想,并不止步于空想。所以,为了那些可以期盼的未来,她也是愿意娶努力一把的。 “好,听然然的,那就试一试。” 妻君上瘾 第156章 山村偶遇 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有农民正在那初春的田地中劳作着,为了今年金秋之时的收获,挥洒着辛劳的汗水。 当谢悠然几人到达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副情景,双叶村,看上去如同一个世外桃源一样,谁能想到这里会和京都中的那些事情扯上关系呢。 只是希望他们的到来,不会给这里带来不好的影响。对于那些美丽的东西,再心狠的人都是留有一部分心软的。 “然然,走吧。”林之宴牵着谢悠然的手,往早早等候着的白银那里走去。昨夜的时候,几人在林中过了一夜。 而白银却是独自一人上路,为的就是在几人到达之前在这里找一个住的地方,免得他们来了这里之后还需要寻找住所。 一个不大的村子,忽然来了这么多的人,而且看上去还是那样的高贵,瞧那走在前面的一对人,一个容颜艳丽,一个清冷,神仙眷侣一样人来到这样的地方是为了什么。 不少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好奇的打量着几人。他们这里,虽然偶尔有一些过路的人,可是这种气势的人却是很少见了。 虽然几人的前行,不远处,传来了孩童的嬉闹声,清脆悦耳的笑声,给这万物复苏的春天带来了几分别样的乐趣。 走进了,才见得是几个七八岁大的孩童,在围着一个大桃树嬉闹。桃树很大,树干约两个人和抱一般的粗大。 此时树枝上粉色的桃花繁茂之极,有风吹过,送来点点清甜的香味以及飞舞的桃花瓣。谢悠然伸手,接住了飞到自己面前的一朵花儿。 娇嫩的粉色花瓣带着淡淡的透明质感,花香浅浅,不浓郁,十分的好闻,让谢悠然忍不住低头嗅了嗅。 “姐姐,姐姐,你是桃花仙子吗?”忽然间谢悠然觉得自己的袖子别人扯了扯,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稚嫩的童声。 “那你觉得姐姐是桃花仙子吗?”谢悠然低头,是个男孩儿,带着怯懦的红脸蛋上,有着不加掩饰的惊喜。 这样童稚的孩子,让谢悠然不由得起了玩的心思,于是反问道,顺手将接到的桃花放在指尖,递到了男孩子的面前。 “我觉得姐姐是桃花仙子,因为姐姐和故事里的桃花仙子一样好看。”红扑扑的脸蛋,白嫩的带着些许泥土的手指伸出触向了谢悠然的脸庞。 他觉得这就是故事中说的桃花仙子,虽然没有穿桃花仙子最爱的粉色裙子,不过这样的桃花仙子也是很好看的。 “仙女姐姐,我以后长大了娶你做新娘子好不好。”此话一出,那伸到半空中即将碰到谢悠然脸蛋的手指被人抓住了。 “小子,就你还想去新娘可是早了八百年了,这位桃花姐姐是我的新娘子了。你就别想了,一边玩去吧。” 出手都是林之宴,本来他就在忍着不高兴让这个娃娃和然然说话了,毕竟是一个小孩子,他要是计较的话就显得他特小气了。 在这娃子伸出那脏兮兮的手要碰然然的时候,他的拳头都握起来了,然后逼迫自己深呼吸,放松,告诉自己,这只是个孩子,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结果这个小子真是不识好歹,还想去娶然然当新娘子,也不看看他同不同意啊。不,别问了,他是一定不同意的。 任何一个敢和他争然然的人,无论男女老少,他都是容忍不下的。即使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小孩子,他也不会手软的。 一手将男童的手给抓住,拎起男童的后衣领,将他带离了谢悠然的身边,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屁孩还想和他争然然,找不是找死啊。 “啊,你是大魔王,是想吃了桃花仙子的大魔王,魔王,快点放开我,我是桃花仙子的勇者,一定会打败你将桃花仙子给救出来的。” 被悬在半空中的孩子不断的挣扎着,脚向着林之宴踢了过去,奈何人家林之宴手长,还没长大的小孩子,即使林之宴在站在那里不动,也是没法踢到他。 “魔王,你说谁是魔王呢,找打是吧,信不信我揍你啊。”恶狠狠的盯着男孩的眼睛,林之宴威胁着。 然然是桃花仙子他没的说,反正在他心里,然然一定比那个什么桃花仙子还要美丽的,只是为何然然是仙子,到了他这里就是魔王了啊。 单单这一点来说他就不开心了,本来只是想吓唬这个小孩子一下的,这下子他忽然想动真格的了怎么办。 手指捏的清脆响,林之宴的手向着孩童的脸伸了过去,然后使劲的揉弄着:“快说我是神仙,不说我就不放手啊。” 自古以来,神仙和仙子是很配对的,然然做仙子的话,那么他就做神仙吧,谁敢拒绝,他就灭了谁。 “不说不说就不说,你就是魔王,专门吃桃花仙子的魔王,我才是勇者,将桃花仙子救出来之后,桃花仙子就会嫁给我了。” 眼见着自己打不到林之宴,孩子干脆的放松了自己不屑的看着林之宴,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让一直看着的谢悠然忍俊不禁。 “好了阿宴,放开他吧,小心将人家孩子吓到了。”手指抚上林之宴的手臂,然后将孩子给抱了下来放到了地上。 摸着男孩的头,或许是刚过二月二,男孩的头发刚刚被剃过,不过孩子的发质很软,摸起来一点都不扎手。 “哼,吓到谁也不会吓到他,然然,你竟然替他说话,然然,明明我才是你真正的勇者好不好。” 看着谢悠然对孩童温柔的模样,林之宴的肚子里直冒酸水。是,他就是小气了,又怎么的,他就是不想任何人觊觎然然,又怎么样了。 “你是魔王还是勇者或者是神仙重要吗。我谢悠然嫁给的只是一个叫做林之宴的人,你是什么样的人都无关紧要。” 无奈的转头看了林之宴一脸,谢悠然安抚着。这都是多大的人了,还好意思和小孩子较劲,也不怕人笑话。 身后见怪不怪的几人一脸不忍直视的样子扭头不看这位京都号称霸王的林爷了,这个样子,和这个孩子有什么区别,都是这样的幼稚。 “这才差不多!”嘀咕了一声,林之宴乖乖的站在了谢悠然的身后,他满意了,心里舒坦了,那就不闹了。 他与然然之间不需要多说些什么,因为彼此都是最懂得对方的那一个人,可是有时候,即使懂得了,还是先听到那人说的某些话。 林之宴觉得,这样的一句我谢悠然嫁给的只是一个叫做林之宴的人,只要有了这句话,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就能愉快好久了。 见着某个人终于安静了下来,谢悠然蹲下人,拉着男孩子的手,细声的问着:“我不是桃花仙子,你可以叫我谢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不像京都中那些同龄孩子那样的成熟,浑身上下,都带着孩子独有的天真和灿烂,没有没那些世俗污染。 “谢姐姐?”小声的叫了一句,男孩子歪头看着谢悠然的笑脸,然后在看了看这个漂亮姐姐身后那个笑得一脸奇怪的大哥哥。想了想说道。 “谢姐姐,我叫云开,开心的开,娘亲说希望我一直都开开心心的,所以就她叫我开儿,谢姐姐也可以这样叫我哦。” 孩童的声音总是让人感觉很清爽,带着软软的糯和稚气未脱的响亮,让人觉得悦耳。谢悠然不由的也揪揪云开的脸蛋。 “我,那我就叫你开儿了,这个是林哥哥,别看这他比较凶,其实是一个不错的人,开儿不勇敢害怕哦。” 谢悠然看着那在林之宴手下一脸的不情愿,在她手下却十分享受的云开,会心一笑。难不成阿宴就那样的不得小孩子的喜爱吗。 阿潜也好,昭儿也罢,好像都不怎么待见他啊,每次见到都没给几个好脸色。如今不过是一个初见的孩童,依旧对他喜欢不起来。 “谢姐姐,我才不怕他呢,谢姐姐,我能问一个问题吗?”有了谢悠然的支持,云开狠狠的瞪了林之宴一眼,然后眼睛咕噜噜的转着,看着谢悠然。 “好,你问吧。”点点头,谢悠然站了起来,将云开往那颗桃树下带过去。之前只有云开跑到她的身边了。和他一起玩耍的孩子都还在那边偷偷的看着,不敢靠近。 “谢姐姐,你真的要嫁给那个魔王哥哥吗?”云开的神色有些小期待,这样的漂亮姐姐,真的就像那些故事中的桃花现在一样,嫁给魔王太可惜了。 “嗯,是的,姐姐我四月份的时候,就要嫁给这个大魔王了。不用当心,大魔王是不敢欺负我的。” 谢悠然觉得这是大实话,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好像都是她在欺负他一直啊,没有见到他欺负自己的时候。即使成亲之后,她也敢保证自己不会受到欺负的,这一点谢悠然很肯定。 默默跟着的林之宴,视线一直胶着在谢悠然的身上。然然知不知道,这样的她漫步在这漫天的粉色之下,是有多么的令她心动。 至于谢悠然说的话,林之宴不给予反驳,因为这是大实话。当然,也不是在什么事情上都不欺负然然的。林之宴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愉悦的笑意。 可以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听然然的,只有一件事情,他是不会听从然然的决定的。至于什么事情,以后就知道了。 身后的白银几人亦是默默的远离了这样的林之宴。爷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淫荡啊,一看就知道在想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这样的啊。”遗憾的低头,然后又忽然抬起来:“那谢姐姐,以后要是这个大魔王对谢姐姐不好,欺负谢姐姐的话,谢姐姐一定要告诉开儿,开儿一定会将帮助谢姐姐的。” 坚定的向着谢悠然许诺,小小的人儿,脸上的表情格外的严肃,大大的眼睛真诚的看着谢悠然,等待着谢悠然的话语。 “好,要是他敢对我不好,我就告诉开儿,到时候让开儿替我教训他好不好。”谢悠然一口答应了下来。虽然她觉得不会那样的事情发生就是了。 “那一言为定了谢姐姐。”伸出小手指,看着谢悠然:“谢姐姐,我们来拉钩钩。” “好,拉钩钩。”同样的伸出小手指,和着云开拉了钩钩。果然啊,即使再怎么聪明,还是一个孩子啊。做出的事情也是这么的充满了孩子气。 “哼。”得到了谢悠然的承诺,云开得意的对着黑脸的林之宴抬抬下巴,哼了一声。有他保护谢姐姐,这个魔王是不可能欺负谢姐姐的。 对于一个小屁孩的挑衅,林之宴觉得自己的教养不允许自己生气,气定神闲的看了云开一眼,然后无动于衷的转了过去。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的样子。 他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这个小子想帮然然,也要看他给不给他这个机会啊。再说,或许这次是这个小子和然然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见面了。 他们来这里是办事情了,只要办完了事情,他与然然就会离开了。毕竟京都中还有许多事情和许多人在等着他和然然。 当然,林之宴觉得自己也不讨厌这个臭屁孩,不过就是一个聪明的小鬼罢了。这样的孩子他见多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开儿,谢姐姐现在有点事情,你要不要继续和你的小伙伴一起玩耍啊。”随着众人的靠进,那边的几个孩子都躲到了树的后面,害怕的看着他们。 而在不远处,好几个大人真在往这边赶过来,脸上带着担忧和害怕,如同她要做出什么对这些孩子不好的事情一样。 这样谢悠然不动声色的停住了脚步,然后问着牵着自己的衣袖的云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这个村子里的人在戒备着他们这些外来者。 不过这也是应该的,一个常年见不到什么外人的山野小村,忽然间来了许多陌生人,而且一看就是来头不简单的人呢,这样的人正在靠近自己的孩子,担忧也是正常的,她给予理解。 “谢姐姐还有事情吗?”云开随着谢悠然停了下来,看着那群躲在桃花树后面的孩童,小小的眉头有片刻的皱起。 为什么他们要害怕谢姐姐呢。虽然他觉得那个魔王哥哥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谢姐姐一点都不可怕啊,待在谢姐姐的身边,他觉得很舒服。 “嗯,有事情,谢姐姐今天刚到这里,住所哪里什么都还没哟收拾,天色已经不早了,再不收拾晚上就没有地方睡觉了。” 谢悠然说的是实话,预计今日的傍晚到了,如今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刻了。到了现在,她连住处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她也不指望那个先来的白银收拾好了。 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就是从小就伺候在阿宴的身边,有的事情还是不懂的吧。不说一点,就细心而言,就是比不上良辰他们的。 低头赏花的白银忽然大了一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是谁在说他坏话吗,不然他怎么打喷嚏了,难不成是昨夜赶夜路受寒了。应该不会吧。 “那谢姐姐,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想知道谢姐姐住在哪里,这样明天就可以去找谢姐姐玩了。”看着自己那群胆小的伙伴云开不悦的嘟嘴,然后果断的选择跟着谢悠然了。 “那也行,走吧,趁着时间早,赶紧的走咯。”跟在闻言而动的白银身后,谢悠然牵起云开那柔软的小手,不在意他手上的灰尘。 “谢姐姐,我也来帮你收拾吧。”侧眼看了看自己那被握住的手,云开笑得很开心,谢姐姐不嫌弃他脏呢。 “好呀,开儿会做些什么事情吗?” “开儿会做的事情可多了,比如扫地啊,比如擦桌子啊。还有,还有,还有多好呢。”一时想不起还有什么的云开,干脆的直接一个好多总结了。 “是是是,开儿很能干。”知道云开的谢悠然,捏捏云开的小鼻子,然后笑着说着,充满着纵容。 “嘿嘿。”被夸奖的云开笑得也是很开心,牵着谢悠然的手,蹦蹦跳跳的走着,谢姐姐有夸他了,他觉得今天是他最开心的日子了。 至于完全被遗忘的林之宴,看着前面一大一小的和谐背影,整个身上都散发出一种怨妇的气息。 果然他刚才不应该那么的就放过了那个小子,这个小子一来,然然就看不到他了。瞧着这么多的时候了,然然还是没有正眼看他一眼,视线都在那个小子的身上。 这个叫做云开的小子哪里好了,这么下就这么会说话,还对一个陌生人直接就开口让那个人家做他的妻子,肯定以后长成了一个浪荡的公子哥的,到时候然然会伤心的。 无缘由的在心中默默的诽谤着的林之宴,从他的角度看着那映在夕阳下的脸庞,以及嘴角那抹愉悦的笑意,始终没有上前打扰。 他最爱看的就是然然这样的没有什么防备的,没有什么顾虑的笑容了,能让然然这样开心和放松的人,即使他看不过去眼,他也是能接受的。 夕阳下的故事总是很多,前面的那种不言而喻的甜蜜气氛简直溢出,渲染到了周围。本和美景走在一起的良辰,忽然加快了脚步,从将两人中间走到了前面去了。 真是的,两个人即使想说些什么,也不用隔着她说吧,搞的她觉得只是是很多余的一样。大不了,她一个人走就是了。 良辰觉得自己和无辜,她是不是不该来的,来了之后感觉自己的心灵受到了很深的打击啊。小姐和姑爷也就算了,反正她也觉得习惯了。 可是她身后的两个人是怎么回事,这两人不是在一起了吗,为什么隔着她不说话,偏偏会偷偷的看着彼此,当她的眼睛是瞎的啊。 既然如此,她就让位置出来让那两个人来一个亲密的接触,免得让人觉得她不识抬举,打扰了人家交流感情了。 “唉!”深深的叹息。果然即使是最好的姐妹,有时候也不得不退位让贤给人家啊。或许她也是该想想自己以后的事情了。 某人的身影在自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让良辰使劲的摇头将其摇晃出去。怎么可能是他呢,他可是让自己不顺眼的很啊。 说起来,这次小姐出行的时候,那个人似乎在小姐面前出现了好几次吧啊,而且还殷勤的告知她姑爷来的目的了。 或许那人也是想和小姐一起出来的吧,不过想的美,她跟在小姐身后这么多年了,也都只有这一次。凭什么那个刚来的人,就可以直接得到这么大的好处啊。 想着他为自己搬运行李时愁眉不展的表情,良辰就觉得痛快和好笑,活该,她才不希望他和自己一起出门呢。 虽然要是他在的话,她就不用这么孤单了就是。想事情的良辰,睁大着眼睛跟着前面的人,可是那飘忽的眼神,似乎预示着她的心思飞远了。 “良辰姑娘不会生气吧。”良辰的突然离开,让黄金尴尬的捂着嘴低声说着,其实,他真不介意良辰姑娘也在一起的。 算起来,这是他第二次和美景孤单单独相处了。之前约出来那次,因为心里有事情,反而忽视了这方便的紧张。 如今良辰姑娘一走,就剩下他和美景,总觉得只有些手足无措的黄金,只好想办法找找话题说了。 “放心吧,她才不会生我的气呢。”美景大大方方的朝着黄金笑了笑。其实她也是很紧张的,可是要是她也是这样的话,两个人是没有办法好好相处的。 小姐说过,如果想做好一件好事情的话,不要永远只是指望着对方来行动。人与人的相处是互相的。 用假意怎能换回真心,在别人不主动的时候,不妨自己主动一下,或许可以拉近彼此的距离,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的牢固。 两个人的相处只是靠着一方的努力是不行的,不管是多深的感情,在这种单方面的努力下,总有一点会被磨灭的一点都不剩的。 一想到自己有一天和黄金成为那个样子,就觉得心里十分不舒服的美景,终究是忍着羞涩跨出了对她来说艰难第一步。 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小姐,小姐说过的很多话,做的很多事情,最后都证明小姐是对的。在她迷惘的找不到方向的时候,不妨按照小姐的做法试一试。 “那就好,我还以为良辰姑娘会生气呢。”看着美景俏皮的样子,黄金愣了愣,然后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不少。 他是男子,可不能太逊了,不然会被白银瞧不起的。“美景,这次我跟着爷一起出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见到你。” 说话不会弯弯道道的黄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既然不会说那些讨女孩子欢心的情话,不如就说自己心里的话就是了。也许这就是适合他与美景的相处方式呢。 “嗯,我也是。”羞涩的点头,不知是不是因为夕阳的原因,美景的脸变得红彤彤的,衬的洁净的脸十分的好看。 “美景,你真好看!”直言不讳的黄金呆呆的看着美景的脸,然后吐出了这么一句话。美景姑娘真的很好看的。这一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 “你个呆子。瞎说什么呢,小姐才是真的好看呢!”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觉得很开心的美景,将自己的视线稍微移开一点,不敢看黄金的正脸。 真是的,什么话都拿出来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要是被人听到了,她的脸往哪里摆啊。而且,说起好看,谁能比得过小姐。 当然,美景倒不是再嫉妒什么的,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小姐的美有目共睹的,即使是她,也有时候被小姐的美色诱惑住,从而做出一些傻事情。 “嗯,少夫人的确很好看,可是在我心里,美景更适合我。”黄金认真的看着美景的眼睛,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少夫人的美则美矣,第一眼,很容易就让他们这些男人沉沦进去,在第一次见少夫人的时候,他也是有片刻的惊呆的。 可是一旦你想靠近少夫人,就会发现那层美丽,就是一睹无形的墙壁,阻挡着他们这些平凡人的前行。 特殊的人群总是能吸引特殊的人,少夫人是特殊的,刚好爷也是特殊的,所以这样的两个人在彼此的身边,才不会被彼此的锋芒伤到自己。 向他们这些普通的人想要靠近这样的两个人,在之前就要有着粉身碎骨的决心,因为靠近他们,就代表着被他们周身的墙壁压迫的不能呼吸。直到放弃的时候。 他是俗人,自然也是希望自己以后的妻子能有少夫人一样的容貌,可是想他说的一样,只是希望,现实与梦境,他分的很清楚的。 少夫人,只能被他高高的供着,远离着,不能靠近,因为他没有胆量承受住靠近那些特殊的人的后果。 可是美景不一样,比起少夫人,美景的容貌的确只能说是普通了,可是这样的美景,没有少夫人身上的那些锋芒,很好相处。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很是自在,没有和少夫人相处的那么拘束的感觉。的确,他是没有什么好脑袋,可是他有着自己的方式。 少夫人不是他能妄想的人,而且他也不曾妄想过少夫人。第一眼,在惊讶的同时,何尝不是认识到自己和少夫人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呢了。 美景呢,黄金侧头看着依旧在害羞的美景,憨厚的傻笑着,美景和他一样的,待在那些特殊的人群身边,学会了保护自己不被那些人压碎心智的方法。 所以说,他和美景,真的很合适吧,或许美景的容颜普通,可是在他心里,美景身上拥有着最适合他欣赏的一种美丽,而他,为之倾倒。 “美景,我可以叫你小景吗?”手指忍不住的握起又松开,黄金这一个,也是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可以的!”抬起头,美景扬起笑脸。看吧,只要对方有着和你一样想要靠近彼此的想法,只要你愿意主动去努力,就一定可以得到回应的,比如,此时此刻。 此刻的夕阳无限好,没有感伤迟暮的感觉,反而这些人之间流淌着浅浅的温情,让人想要融入其中。 当清晨的鸡鸣之声响起的时候,谢悠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从窗户处露出的天色,依旧是带着夜色的黑,不远之处,却是泛开了淡淡的红色,日出时刻,快要到了。 “然然,然然你醒了啊!”有人在小声的呼唤着她,是一个让她铭记于心的声音,谢悠然抬头微笑:“嗯,醒了,早上好阿宴。” “早上好然然!”笑容清浅的如同初春之时绽放的第一朵花,就那样霸道的侵入他的心,林之宴捂着忽然躁动起来的心,面带纵容。 然然即使有这种本事,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就能让他的心格外的躁动着。就好比此刻,然然可知道,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的这种生活,他想了多久。 “阿宴,我们去看日出吧。”山边泛起了的红色还是很浅的,到真正日出的时候还是有很久的,忽然间,她就有了这个想法。 “好,我们去看日出吧,只有我们两个。”伸出手对着站在窗户边上的谢悠然,林之宴将谢悠然直接从窗户那里抱了出来。 对于然然的想法,他总是会无条件的纵容着,可是他觉得这也没有什么不好。世间上存在着这样第一个让他底线一破再破的人,他觉得很真实。 “我能自己走。”不知道这一大早的林之宴就怎么的谢悠然看着这个直接将自己抱出来的男子,翻了个秀气的白眼。 如果她是一般的女子,这个时候是不是要尖叫出来了,也就他喜欢这样的任性,虽然她也乐意陪着他如此的任性就是了。 “然然,可是我想抱着你啊。”也不放手,直接就着这样的姿势一直将谢悠然抱出了这座校园后,才放下手。 在两人的身后,不过是一座简单泥土砌成的土房,篱笆围着房子绕了一周,上面缠绕着一些绿色的藤蔓,将这里增添了一抹生机。 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排外,即使提前来的白银,也是找了很久才找到了这个愿意借助给他们的地方,当然还是付了大笔的钱的就是了。 在他们这些住惯了高宅大院的人,却在这样的环境中难得的一夜好眠。或许,是因为知道这里有着彼此的存在吧,又或者,这里有着京都没有的东西,让人觉得安心的东西吧。 不过无论是什么原因,在这里居住的一段时间,定会以一种鲜明的色彩留在几人的记忆中,单纯的地方,单纯的事情,都总是让人难以忘记。 早晨才开始,山村已经热闹起来了,不少的人扛着农具往田地里走去,趁着初春的时候,好好的培育那些幼苗,在收获的季节,会结出丰硕的果实。 两个人手牵着手的走着,引来了不少视线,有些本该从两人身边经过的人,都主动让开了道路,甚至是隔开了一段距离。 这种感觉,和昨天的一样,即使没有主动驱逐他们,也是在无形的抗拒着他们的到来,至于原因,他们不得而知。 只是希望不要和自己打探的事情扯上了关系就是了。他们来这里是有目的,可是也不想打破这里原有的平静。 想了想,谢悠然拉着林之宴的手,主动靠近了一个老人,活的越久的老人眼光就越毒辣,同样的也就容易心软。 “奶奶,我想问一下,这里在哪座山看日出最好看?”没说什么客道话,谢悠然直奔主题,这般的直白,让那准备转身离开的老人顿住了脚步。 抬头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人,老人浑浊的眼中带着经历了沧桑的智慧和包容。打量了两人片刻之后,转身指指某一个地方,然后就拄着拐杖离开了。 老人手指的方向,是一座不远的山峰,或许是因为山峰比较好的缘故,那里代表着朝阳的色泽还没有泛滥开来。 “好的,谢谢奶奶您了。”朝着老人的背影摆手,然后牵着林之宴继续前行,对于老人连一句话都没有说的态度,谢悠然没有生气。 这里的人是这里的原住民,无论他们不被欢迎的原因还是什么,都不可否认的是,他们是外来者,或许已经打扰了他们的生活。 谢悠然不知道,在谢悠然离开之后,那个走了一段路的老人看着远处已经看不见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该来的还是会来了,只是希望,有所改变吧!”此时路上没有人经过,自然也就听不到老人的低声轻语,更加的不会知道老人话语的又是什么意思。 佝偻的背影慢慢的走远,老人的眼里带着深深的担忧和着些许的期待。这个姑娘看起来不是那些不择手段的人,应该,不会有事情的吧。 待两人到达山顶之后,谢悠然从林之宴的背上跳了下来。之前爬山爬到一半的时候,林之宴忽然就蹲在她的身前背着她继续走。 说是怕她累到了,而他是男子,这么点路是不费什么力气的。不过说是这么说的,谢悠然从袖口中掏出干净的手帕,然后擦拭着林之宴额头溢出的薄汗。 “嘿嘿!”向着谢悠然笑了笑,然后握住了谢悠然的手,也不说话,林之宴带着谢悠然站到了山顶上往前看去。 远处山林叠翠,波涛起伏,新春之时的翠色,格外的清醒,刚发芽的绿是浅浅的,带着对世界的探寻,长青的绿是墨绿色的,有着岁月的味道。 不过这一刻,两人也知道为何老人指了这个地方了,因为这里的地势高,山峰也比别的高,谢悠然可以看到,那新出的朝阳,越过一座又一座的山峰,出现在她的面前。 红日初升,万物从夜色中复苏,撒上了金色的光芒,由远而近,一点点的,洒进了谢悠然的眼里,让那双清澈的眼里,也映出了斑斓的色彩。 伸出手,让带着暖意的光芒从手指中穿过,然后缓缓的握手,手中空荡荡的感觉告诉她什么都没有抓到。 “然然,你看,即使是我们,也是有些东西是想要却得不到的。这就是人,这就是人性!”和谢悠然做着同样的动作。 林之宴侧身,一身红衣在这山巅之上迎风飘荡,墨发与青丝纠缠在一起,不愿分开。所以,他和然然,身边站着的人,只能是彼此,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一样的人,一样自私的人。 妻君上瘾 第157章 奇怪的女子白蝶 当欣赏完日出的两人携手回到居住的地方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位小客人的到来,是云开。今日一大早就跑来了谢悠然这里,说是要找她玩。 不过谢悠然早早就出门了,云开自然也就没有遇到了,两个丫鬟因为也不知道自家小姐什么时候回来,就劝着云开先行离开。 说是过一段时间让云开再来,这样就不用等待着呢。哪里知道云开却是倔强的很,说什么也要在这里等着谢悠然回来。 几个人没办法,只要拿着凳子坐在院子里等着出门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的人,总不能让人家小娃娃一个人干等着吧。 这会儿见到了携手回来的两人,云开眼睛一亮,迅速的站了起来,然后挤到手牵手的两人中间,直接将林之宴给挤开了。 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云开拉住谢悠然的手,激动的道:“谢姐姐,我来找你玩了,谢姐姐跟我来,开儿带你去玩好玩的事情。” 也不等谢悠然的回答,拉着她就走,走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一半还保持着牵手动作的某人,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晚上他都将谢姐姐让给这个魔王这么久了,今天谢姐姐要陪着他玩,魔王就一边站着去吧,他才不带他一起。 “好,我们去玩,开儿慢点走。”人儿虽小,手劲却是大的很,谢悠然无奈着跟着云开的脚步走着。她倒是遇见了一个缠人的小子了,不过她也不讨厌就是了。 这样有活力的孩童,相处起来没有什么弯弯道道的,说话也可以随意的很,不用想着这个孩子以后会被世俗打磨成什么样子。 “谢姐姐,我和你说哦,这个村子可好了。我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都不想离开了。”热情的和着田里劳作的那些人打招呼,云开看上去很是高兴。 “开儿不是这个村子里的居民啊?”谢悠然的声调有些上扬,显出了她的惊讶。看着云开和村子里的人的相处,倒是看不出他也是一个外来的人。 “是的谢姐姐。开儿也是因为一些原因到了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的,开儿的身体不是很好,所以奶奶就找到了这个地方,让我好好的静养一段时间。” 说话的云开,唇红齿白,脸色娇嫩带着健康的粉色,行动也很顺畅,看不出哪里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或许是谢悠然的目光太直白了,云开对着谢悠然嘿嘿一笑,龇出洁白的牙齿:“谢姐姐,就知道你不信,不过这是真的哦。” “开儿生了一种病,身体不好,别看开儿现在很健康的样子,那是因为这一段时间有乖乖的在吃药,不过吃药也不能治好开儿,大夫说只能控制住病情而已。” 眨着纯稚的大眼睛,云开的眼睛很是闪亮,带着与俗事无缘的天真,谁都不会知道,这样一个看山去十分健康的孩子,有着难以治愈的疾病。 “谢姐姐,不用担心,开儿没事的,大夫说了,只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可以活很久很久,就是以后长大了没有魔王哥哥那样的强壮罢了。” 云开似乎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在意,没有为自己担心的时候反而还反过来宽慰谢悠然,这让谢悠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云开的头发。 “既然如此,那谢姐姐就不担心了,开儿肯定能活很久很久的。”劝哄一样的语气,谢悠然没有追问。 既然云开没有具体说明自己的病情,也就是不想或者不能让她知道而已,既然如此,她自然不会多问。 而且,算起来她和云开也不过是萍水相逢,终究是要分开的,聚散离合,人生常态,如果遇见一个人就如此的深入的了解,未免有些自以为是了。 “嗯,开儿会活的很久很久的,到时候要娶一个和谢姐姐一样好看温柔的妻子,然后我去带给谢姐姐看。” 歪着头,看着这一片土地,云开霸气的承诺着,既然娶不到谢姐姐,那就娶一个和谢姐姐一样的妻子就是了。 “哈哈,好吧,到时候姐姐等着开儿啊。”不过是只知道彼此的姓名,至于彼此的身份和所来何处,将归何地都不知道,又何谈以后再次见面呢。 此刻却是没有人将这些事情挑明,有时候,明知道是无法兑现的承诺,却依旧许诺,不过是因为心中的期盼,期盼着发生明知道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的许愿。 “谢姐姐,跟我来,我带你去见白姐姐,白姐姐的人也很好,而且告诉我许多事情。”兴奋的拉着谢悠然的手,两人来到了昨日相遇的那棵树下。 “谢姐姐,你看,那就是白姐姐的家了,白姐姐昨日不知啊村子里,不然早就介绍给谢姐姐你认识了。” 指指桃树不远处的一个人家,云开带着谢悠然向那里走去:“谢姐姐,其实这可桃树就是白姐姐很久之前种的,是不是很好看。” 此刻正值花期,烂漫的桃花开满了枝头,绯色的花瓣层层叠叠,一眼望去,仿佛让人陷入一个充满着粉色的甜蜜世界。 不得不说,即使只有这么一棵桃树,其显现出来的效果,也是很不错的,漫天飞舞的粉色,让人如同置身于梦境中一样。 如今这个时候,皇宫中昭儿的那一片桃林应该也是盛开了吧,就是不知道昭儿有没有找到陪他赏花的那个人了。谢悠然打趣的想着。 “嗯,很好看,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谢悠然对着云开实话实说,大自然的美景,总是能让人忘乎所以。 无论是这个开出整片桃林效果的桃树,还是今日与阿宴一起看的那轮朝阳,都将铭刻在她的记忆深处的吧。 “嘿嘿,谢姐姐喜欢就好。”说着话,两人已经走到了那座房子的门前。房屋是用草木混合的泥砖砌起来的,从外面看过去,不大,却是很精致。 为何这么说呢,因为这个不大的院子里,种满了花草,而且看着那茂盛的程度,显然被人打理的很好,这些花草的主人,是一个有心的人。 “白姐姐,我带谢姐姐来见你了。”伸手敲敲门之后,云开直接推开那半掩起的院门直接进去了。没走到一会儿,就有一个女子从屋子里出来了。 出来的女子,着一身素朴的白衣,即使很是简单的布料,看上去也是纤尘不染的,面庞娇嫩的如同那不远处的桃花。 绯色的脸蛋,干净的眼神,还有那浑身上下清甜的气质,谢悠然觉得,比起自己,这个女子更像是云开口中的桃花仙子了。 “白姑娘你好,我姓谢,名悠然,冒昧打扰了。”礼貌的首先点头致歉,谢悠然不动声色的继续观察着。 “谢姑娘是吧,你好,其实你可能不记得了,不过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白蝶倒是主动的靠进了谢悠然,然后揉弄着云开的脸蛋:“臭小子,干的不错啊。” “见过?不知白姑娘和我在哪里见过。”如此特殊的一个人,即使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她也该记住的啊。可是她的记忆里实在是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就在二月二那天,准确的说,我和谢姑娘是远远的看到过彼此,没有说过话。”白蝶转头看着谢悠然,眼里荡起了狡黠的笑意。 “二月二吗?”谢悠然想着那里碰见的人中有什么人和白蝶的气质相似,忽然想到什么的,谢悠然看着白蝶,笃定的出声:“二月二那日跳祈雨舞原来还是白蝶姑娘啊。” 是的,她对记忆中那个跳舞的姑娘影响很深,不过因为当时那个女子带着面纱,不知道她长相的谢悠然,自然也就没有把白蝶往那个女子身上代了。 “谢姑娘好记性啊,的确那是我,因为一些事情,我也是临时顶上去的,那个时候在台上看见了谢姑娘,就想和姑娘认识一番了。” “但是谢姑娘你也看到了,我就是这个村子中的一个普通女子而已。没有那么的时间和金钱让我时常去京都。” “还想着不能与姑娘结交很是遗憾呢,结果今日这个小子却将姑娘带到了我的身边,怎么能不惊喜呢?” 谢悠然可以看出,说这些话的白蝶,的确是和她说意思一样的对着她的到来感到惊讶和喜悦,这不是骗人者有的神色。 “白姑娘那日的舞,让悠然也是很影响深刻。”像这种对上天对神灵祈祷的舞,跳舞者是不能带有自己的私心的。 那日台上,白蝶跳的舞蹈,让她能够感觉到是一个真心为百姓祈福的人,她跳舞的目的,就是为了百姓想要传到给上天的祈愿。 “过奖了谢姑娘,谢姑娘进来坐吧,这里不像是京都,简陋的很,还请谢姑娘恕了白蝶的招待不周了。”将谢悠然邀请进了屋子里,白蝶忙着跑起了茶。 “谢姐姐,你是京都的人吗?”一边一直跟着的云开忽然走到谢悠然的身边,小声的问着,带着些许的好奇和迟疑。 “嗯,姐姐是京都的人,也是在京都和你的白姐姐见过面的。”干脆的答了,这些被云开知道也没什么不行的。 “这样啊,那就可惜了,开儿不是京都的人,就不能和姐姐在京都见面了。”遗憾的低头,云开有些失落。 之前不知道谢姐姐是什么地方的人的时候,他还可以有些许的幻想,幻想着谢姐姐和自己是一个地方的人,也许哪一天,就会和谢姐姐再次见面了。 却是没想到谢姐姐是京都的人,他的奶奶说过了,若是可以,一辈子最好都不要去京都那个是非之地,那里的一切都太复杂了,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卷进什么漩涡中去。 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和谢姐姐就要这样分离了,他只知道的,谢姐姐来这边不是为了游山玩水的,或许就是为了奶奶口中说的那些是是非非。 所以他不去过问,因为问了他也帮助不了什么,或许他和谢姐姐就是这样的有缘无分了吧,云开有点泄气。 “开儿,你要记住,人与人之间,仅仅就是能够相遇,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察觉到云开不高的情绪,谢悠然出声安慰着。 这世间之人何止是千千万万呢,而在这密集的人群中,他能够在这里和她相遇,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了。 所以不用过多的纠结于以后,只要珍惜现在还在一起相处的时光也就够了。毕竟,他们曾经来过,也有过交集。 因为交集而产生的种种际遇,哪怕以后两人分离,那些感情也会遗留在心中,不会随着岁月而逝去。 “是的,你谢姐姐说的很对,人重要的是现在,而不是那些不定的未来,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些什么,所以不如好好的守着你觉得重要的此时此刻。人这样活着也就行了。” 将泡好的茶水放到谢悠然的面前,恰巧这个时候回来是白蝶也是说着这么一句,要是与每一个自己觉得合得来的人都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的话,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的悲欢离合的上演。 倘若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未来,而遗忘了现在正在经历的重要性,等真的到了那些再也无法回到如今的未来,是会为现在的自己感到后悔的。 白蝶的眼里有些深沉,带着些许的沧桑和感悟,如同一个经历了世事的老人,有着从岁月中领会的智慧和深邃。 “好,开儿懂了。”云开想了想,然后重新笑开,也对,既然注定要分离,为何不好好对待现在的自己,为的就是不让以后的自己留有遗憾呢。 “那么谢姐姐,白姐姐,你们忙着,我出去玩玩,谢姐姐走的时候记得叫我哦!”恢复了心情的云开,又是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离开了。 “开儿是一个聪慧的孩子,他的以后,我们无法预见。”对着蹦蹦跳跳离开的云开的背影,白蝶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的确如此。”谢悠然对此也是同意的,如果这样孩子在京都的话,接受过那些教育,或许,会成长成一个很能干的人。 “那么,谢姑娘,闲事就先说到这里,我们来说说正事吧,谢姑娘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欣赏双叶村的风景的吧?虽然这里的风景的确不错就是了,可是对于这个时代而言,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白蝶说着话的时候,眼里又浮现出和本身不符的那些历经岁月的苍老感,这让谢悠然觉得很是矛盾。 而且,她没听错的话,白蝶的话中说的是对于这个时代而言吧,这种话的意思,为何听起来让人觉得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一样。 种种疑问被谢悠然暂且压下,浅浅了饮下手中的茶,清香中带着点点的苦涩,苦涩中又渐渐渗透出甘甜,这茶,不错。 “白姑娘说的没错,悠然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这里的山山水水了,不过白姑娘也不用担心,因为悠然的目的不是这个村子。” “如白姑娘所见的,悠然和白姑娘一样,对这里也是相当的满意的,所以白姑娘请放心,悠然做的事情,不会干扰到这个村子。” “悠然来这里,不过是找一个很重要的人而已,找到了自然就会离开,不会动这里的分毫土地,更不会伤害任何人。” 不过是寻找那个曾经说出诏书二字的人而已,他们自然不会给这个村子带来灾难,为此,他们才出来的如此的费尽心力。 话说起来,这个时候的京都中,应该有人反应过来了吧,估计许多人已经派出了人在京都附近等着他们了吧。 来时悠闲,而归途则是漫漫了! ------题外话------ 温度今天这边有点事情,暂时先更新一半,还有一半下午再补上哦,到时候可别忘记了哦,么么么哒 妻君上瘾 第158章 属于她与她的故事 屋外飘来的花香让人觉得舒畅,屋中,听了谢悠然一番话却一直低着头没有回答的白蝶,低垂的脸颊上十分的复杂。 直到片刻之后,才如释重负一样的叹息着,然后看着那一直在喝茶不说话了的谢悠然:“谢姑娘,你要找的人已经不在了。” “哦,为何白姑娘敢如此的断言呢?”谢悠然问道,她都还没有说自己是要找什么人呢,白蝶就全部知道了吗。 “那是因为,你要找的人,或许,就是我的父亲啊。”白蝶苦笑,她多希望自己不知道那些东西,更没有那些经历,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可以很好的活在这里,只作为白蝶这个人。 “谢姑娘,其实我一直在等着您,准确的说是等着您这样的人,父亲很早之前就告诉我,迟早有一天,会有人找过来的。” “父亲还说了,如果是谢姑娘这样的人,就将一切都告诉你,这件事情,是他对不起先皇后的恩惠。” “那年,父亲奉命去抢夺诏书和杀了太妃,当时虽然太妃没有暗杀成功,可是诏书却是顺利抢夺到了。” “之后就在父亲一路奔向京都的时候,有人送了一封信给他,当时父亲已经娶了母亲了,那些人查到了父亲的身份,以此为威胁,让父亲交出诏书。” “那时我刚好还在母亲的肚子里,为了保全我和母亲,父亲妥协了,将东西交了出去,即使如此,那些人依旧想要杀人灭口。” “后来父亲一直带着母亲逃亡,然后到了这里,终于将追兵摆脱了,之后就在这里定居了下来。” “不过在逃亡的途中,母亲的身体很虚弱,到了这里之后,虽然有好好的休养,可是依旧不大好,将我生下来之后,母亲就离世了。” “父亲也因此受到了打击,虽然依旧在精心的照顾我,却是整日沉迷于醉酒之中,我知道,如果没有我的话,父亲估计已经去找母亲了吧。” “就在一年前,父亲陆陆续续的又发现了有人在寻找他,并且不是一股的人,父亲觉得时候到了,将一切告知我之后。在那些追兵来临之前,自己离开了。” “不过其实我知道,父亲只是去见母亲了,他已经迟到了十几年了,再不去,估计母亲就要等急了。” “自从父亲死之后,村里陆陆续续来了许多的陌生人,将这里的人搅得人心惶惶的,所以你们来的时候,才这么的被排斥着。” “不过因为当时母亲才怀的我,那些人也因此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即使找到了这个村子,也没有发现我和父亲的关系。” “一番搜索之后,在得不到父亲的消息之后,那些人也就离开了,时隔一年,这里平静了一年的时间。直到谢姑娘你们的到来。” “而父亲之所以将诏书交出去之后依旧被追杀的原因,我觉得这一点谢姑娘你们可能更加的需要吧。” 说到这里的白蝶,停住了嘴,然后看着谢悠然也不说话,似乎在衡量什么一样,谢悠然则是明了了。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白蝶姑娘,你想要什么?”这是一个不平凡的女子,身上充满着许多矛盾的存在,而这人的目的谢悠然想要知道。 “我的目的啊,如果说,你将那日陪着你的男子来换这个秘密,你愿意换吗?要知道,那样出色的女子,全天下,就没有一个女子不想得到的。” 捂着自己的嘴,白蝶的表情似乎很是认真。她说的也算是一部分实话了吧,那日所见的男子,容貌固然让她欣赏,更多的是因为那个男子看着谢悠然的时候脸上完全的宠溺。 上次一场舞蹈,看客的眼睛都盯在她的身上,只有那个男子,只有他,从始至终,他的目光只是凝聚在她面前的女子身上。 那般的神情专注,那般的只要有了一个人眼里就再也看不见其他的爱意,让她心动了。是的,其实,她从始至终所救的不过就是那样一份得到了就独一无二的感情。 可惜,奈何她努力了那么久,得到的结局,不过是一场未知的重新开始,不,即使是从新开始,也是非她所愿的重新开始。 所以,她想要看看,如果她得到了那个男子,是不是也就能得到那样的一份爱情,至死不渝算什么,那个男子,可以为了这个女子付出一切。她羡慕,十分的羡慕。 “阿宴么?”对于白蝶口中的人,谢悠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看着白蝶那张以为欲望和挣扎纠缠在一起的脸,谢悠然似笑非笑起来。 “说起来白蝶姑娘你真的不会提条件啊,阿宴啊,这次交涉不成立,所以白蝶姑娘在想想别的条件吧。” 虽然情报是重要,可是还没有重要到让她将林之宴给让出去,这世间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她以林之宴作为筹码来交换。 她不知道为何白蝶这样一个聪慧的人为何也看不清这些东西,只是她是万万不会答应的,无论白蝶是怎么想的,她都不会后退一步。 “真是可惜了,如谢姑娘说的,交涉失败了,可惜除了这个白蝶就没有像想要的东西了,那么谢姑娘只能和你说一声抱歉了。” 手指摊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白蝶的脸色恢复了正常,一副冷静的模样,仿佛她刚才根本没有提出那些过分的事情一样。 “看来的确如此呢。那么打扰了白姑娘,告辞了。”也不气愤,谢悠然向着门口走去,不远处那飘扬的花瓣下,传来了林之宴的声音,是在和云开玩闹吧。 柔和的风儿送来春天的气味,花香袭人,撩动着谢悠然的头发,让她转身看着那送自己到门口的女子,轻声笑了出来。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想你父亲对你母亲那样至死不渝,同样的,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得到阿宴的独一无二。” “白姑娘,以你的能力,是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吧,包括你期待中的那些感情吧。所以希望白姑娘思考好。” “毕竟,悠然是答应了不会伤害这个村子,以及这个村子里的人,可惜了,白姑娘从始至终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从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说完这些,谢悠然直接扭头就走,有个人已经担心的跑出来找她了,不知道她出去之后,那人会不会又胡搅蛮缠了。 干脆的背影让立于门边的白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是她用父亲的秘密来威胁她的吗,为何到了最后,竟然是她来威胁自己的了。 答应了不伤害这个村子里的人,而她不属于这个村子,所以她的性命不在她的保证之内,如果她敢不交出秘密,她就会杀了她,是这个意思吧。 白蝶手指捏着门框,用力很大,指尖泛白,胸膛起伏不定,显示出她的怒气。另外她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父亲对母亲一样至死不渝,更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那个男子的独一无二。这是在挑衅还是在炫耀。 难不成她就以为除了自己以外就没有人能得到那个男子的宠爱了吗,她未免太自大了一点,心计脑袋,她可不一定会输给她的。 不由得跟出门想要反驳的白蝶,看着不远处那个男子向着谢悠然迎过去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柔和的比这漫天的桃花还要耀眼。 “真是的!”起伏不定的胸膛不知何时停息了下来,白蝶站在门边,靠着门扉看着那携手离开的背影。 或许她说的不错,那样的男子,不是谁都可以的,世界上他的独一无二已经认定了吧,即使她再优秀,都不能入了他的眼。 其实她是知道这个原因的吧,所以她才如此的羡慕着谢悠然啊。从一开始就有一个如此倾心相待的人陪在她的身边,这是多么的幸运的一件好事情。 不像她,喜欢上一个人,为了那个人甘愿的付出自己的一切,结果到头来不过是一场以爱为名的骗局,骗的就是明知道有问题还爱的无可救药的她吧。 不过幸好自己最后亲手结束了一切,不然她也无法保证,自己还会不会对那人心软,因为她是那般的深爱过一个人啊,在那遥远的曾经。 是的,很遥远很遥远的曾经,遥远到她有时候也在想着那些事情是不是只是她的一场梦境,或者现在的生活是她的梦境。 究竟是不是梦,是梦的话又该何时醒来,其实她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吗,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而已了。 不过现在她也该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如今生活的地方了,这里不是她梦中的那些世界,一不小心,可能就会万劫不复了。 所以说,为了自己的安全,她还是将自己掌握的秘密交出去吧,在下一次她与她见面之时,就算是答谢她将自己从梦中唤醒的回报吧。 “真是一个美丽的天气呢!”张开双手,尽情的拥抱这天地的广宽,伸手抓住飘来的花瓣,然后塞进嘴里嚼了嚼。 “原来,这个看起来美丽浪漫的桃花,吃起来也是苦涩的啊。”白蝶扶着门不住的大笑着,清朗的笑声传的很远。 是啊,既然谁也无法复制别人,更加无法的成为自己羡慕之人,那就作为自己这个个体,好好的活下去吧。 这个世界如此的宽广,各处都是还没有被污染的地方,为了这些在梦中那个世界中稀少的自然景色,她也该走出去了。 她说的对,她不属于这里,无论是逃避的过去还是寻找的现在还是起航的未来,她都是不属于这里的。 终于觉得自己的释怀的白蝶呼出心中的郁气,包括哪些恐惧和没有源头的期盼,都被白蝶统统抛下了。 既然老天爷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怎么着她也得好好的珍稀着吧,凭着自己的本事,不说混得多好,总可以活下去,并且是好好的活下去吧。 在走的稍远的地方,听着耳边隐约的笑声,谢悠然也是低声笑了起来。看样子是想通了啊,不然爷不会笑得如此的开心了。是发现了什么好事情了吧。 第一次见面,她就察觉到白蝶一直在压抑着什么,那些东西,属于白蝶,却又是那么那么的诡异,仿佛在白蝶的身体中产生了对立一样。 有着少女的纯净,也有着历经风霜的妇人才有的沉淀,这些矛盾的东西一直在白蝶的身躯中交织着,寻找着融合的道路。 不过看样子现在她是找到了那条可以让两者共同的道路了,那么,希望下次见面,她能够提出一些她可以接受的建议吗。 将阿宴送出去这一条,她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的,所以即使是她不讨厌的人,同样也是不会接受的。 “然然,想到了什么好事情,告诉爷一声,让爷也一起乐乐啊。”许是谢悠然莫名的笑声让林之宴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不由得打断了谢悠然的思绪。 “阿宴,开儿了,说好的等我一起走的啊?”谢悠然的语调十分的轻扬,带和不可抑制的愉悦。 “哦,那个小子啊,我说我要等然然,那个小子偏偏让我走,于是我就让白银将他给弄回去了,估计这个时候在我们住的屋子里生气着吧。” 林之宴说的满不在乎的,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和一个小孩子较劲一样,语气中的那些理所当然让谢悠然的笑容变得更大了一些。 这样一个奇特的人,她怎么舍得送与别人呢,她也是女子,也是自私的,自然也就希望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任何女子可以得到他的这份特殊了。幸好,只有她吧! “然然。说话!”懊恼的低吼着,林之宴忍住摸上自己脸的手,他的脸上是有着什么吧,不然的话为何然然看着他之后却笑得更开心了,他有那么的搞笑吗。 “记得对开儿温柔点,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哦。”好笑的牵住林之宴的手,自然而然的十指相扣,这些动作,已经是习惯了,只要两人在一起的话。 “知道知道,要是让那个小子受伤了,然然你不是会打死我的啊,这个觉悟我还是有的,放心把放心吧。” 冲着谢悠然点头,林之宴说的很是肯定,反正他是知道的,最近这个小子比他得宠,要是他表现的不乖,然然就真的要被抢走了啊。 “那么阿宴,你说,为何一个人的身体中会存在着不同的灵魂呢?”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人存在一个身体中一样。 “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她不是人吧!”随意的答了一句,反正他是没有见过,即使真的有那又如何。 只要是他的敌人,无论是怎么样的存在,他都不会害怕,即使是神,只要是为了然然,他也有挥剑的勇气。 “也对,真的有可能不是人呢?”不然怎么会存在如此奇特的事情呢,白蝶吗,真是让她起了兴趣呢。 希望下一次见面,不要让她失望啊,涅槃之后的碟,是破茧重生,还是自取灭亡了。这一点,或许可以由她自己去见证下。 “话说回来,然然,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啊,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然然你是为了什么事情才笑得如此的开心的,爷想听然然说说。” “这个啊,我不是告诉阿宴你了吗,好你个林之宴,我说话你都不仔细听了啊。” “冤枉啊然然,爷真的没有听到啊,然然你就行行好,说给我听吧。” “美的你,好话不说二遍。” 阳光照射在大地上,将两人的影子拖的很长,嬉闹的话语,随着风消逝在着片天地中。 妻君上瘾 第159章 白银的秘密 闲来无事,一番打闹,之后的正事还是要说的,将白蝶的话全部告诉了林之宴,别的没有什么,倒是谢悠然对于白蝶提出的要求的回答,得到了林之宴可怕的回应。 放松着自己的身体承受着某人突如其来的吻,霸道炽热,带着侵略性,仿佛想要得到她的所一样。 谢悠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很识相的等着云开玩累了然后回去之后再和林之宴说的这些事情的,不然的话,要是当着云开的面林之宴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发疯,即使是她,也是承受不住的。 许是察觉到了谢悠然的不走心,林之宴睁开一双潋滟的眼,情色与欲望在其中交织,然后使劲咬了谢悠然的嘴唇一口。 “然然,此时此刻,你看着的只能是我,想着的也只能是我。”箍住谢悠然的腰身,林之宴霸道的宣言着。 谁让然然的回答让他如此的满意,倘若然然有需要利用他,他觉得自己是乐意的,为了然然,他说过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 可是没想到然然竟然是如此的干脆的就拒绝了,在他的意料之中,又让他的心泛起点点的波澜,带着止不住的惊喜。 转身做到靠着窗户旁的椅子上,将谢悠然拉到自己的腿上坐好,然后再次的抱住了她的腰身,将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然然,你总是会给我带来数之不尽的惊喜,又总是喜欢在我最放松的时候,给我致命一击,钻入我的心内心深处。” “然然你可知道这一刻的我有多么的想将你剥皮抽筋,食你的血肉,饮你的骨血,让你的每一处都融入我的骨髓中去。” 血腥的话语伴随着温柔的动作,林之宴在以自己的方式表达着他的感情,如同他说的话一样,他的爱意是那的猛烈,必定将她融入骨髓,可是他的行为确实那么的温柔。 因为他是知道的,全世界就只要那么一个然然,要是真的那么做了,就再也见不到然然了,只要一想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了然然的存在,他就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必要在继续存在了。 所以,他会忍着自己的欲望的,为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能够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存在带给自己安心的感觉。 那般残忍的话,也不过是只宣泄着自己的感情,可是他知道,倘若有一天,然然想要离开他的话,他一定会说到做到,会让她完完整整的,分毫不剩的属于他的。 谢悠然却是没有被吓到,听到这些血腥话语的谢悠然,不过是不在意的笑着,然后抱住林之宴的脖子,与他的额头相抵。 “阿宴,人肉可是酸的,悠然自认为自己是不好吃的,不过能得到阿宴如此的觊觎,悠然还是很开心的,这证明了小女子还是很有魅力的让阿宴这样的男子为自己神魂颠倒。” 调皮的蹭着林之宴的鼻子,嘴唇偶尔之间与林之宴的脸颊上蹭过,在林之宴想要捕捉的时候,又飞速的远离着。 不过不得不说,即使是吃醋的阿宴,也是很让她心动的,特别是此刻,他的脸上还带着没有退下的潮红,让那一张妖孽的脸,更加的炫目起来。 怪不得这是时间上总是有那么的女子愿意为了这个男子着迷,因为这个男子想要对一个女子认真的时候,那种特有的温柔,是谁都舍弃不了的。 白皙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林之宴的脸颊,指腹摸着林之宴的轮廓,一寸又一寸的,感知着他的存在。 “阿宴,不过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无论未来有多么的不可预测,你在的地方我就在。只要是你将去往的地方,我都会陪着你的。” 是的,你在的地方我就在,因为只要是你在的地方,就是我该去往的地方,我会和你,一起走在未知的道路上的。 “好!”声音有些沙哑,林之宴将头埋在谢悠然的肩膀上,遮住了自己的脸庞,他不想让然然看见此刻自己的神色。 一只手伸出,粉色的指甲十分的健康,贝壳般的精致好看,然后,那修剪的十分整齐的指甲,狠狠的在自己腰间的手上掐下。 “啊,然然,好痛啊,然然你怎么惹得下手如此的重啊,爷都手都要废了啊。”捂着自己的手指,林之宴泪眼蒙蒙的控诉着。 即使是他,在对然然完全不设防的情况下,面对然然掐人的功夫,他也是得甘拜下风的。瞧着他的手背上红红的痕迹,真的很痛啊。 你能想像,那种揪住自己一点点的皮肉,然后狠狠的旋转的感觉吧,简直人生一大痛楚啊,林之宴呼着自己的手,看着那无动于衷的某个小女子。 难不成这个技能都是女人必会的吗,他也是听那个皇帝舅舅说过的,结果到了他身上上演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舅舅曾经的痛楚啊。 当然,他在强烈的控诉都没有得到谢悠然的任何回应,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谢悠然的视线往下,然后由缓缓移动到林之宴的脸上。 “阿宴,你再不收敛下,作为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中的女子,不能保证你是不是能完好无损。” 林之宴的脸上带着渐起的粉色,眼睛犹疑的不敢看着谢悠然,这是害羞了,谢悠然挑眉。 然然这个女子对于他的意义还是不同的,这是要陪着他一辈子的存在。他不是没有对然然起过什么异样的心思。 “然然,都是爷的错,不是然然的错,所以然然就可怜可怜我吧。”林之宴没有压力的撒娇卖萌着。 然然身上特有的香味弥漫在他的鼻尖,让的的思绪都不能集中起来,柔软的娇躯就在他的怀里,这让他的心更加的飞扬起来。 这些都是因为然然才有的,所以她要负起这个责任,林之宴的眼尾晕红起来,水色潋滟,薄唇微张,呼吸急促,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娇媚。 “你正经点好不好,我是问正经的事情?”难得有了别样神情的谢悠然气恼的瞪着林之宴,小心她反悔了啊,要是他继续闹下去的话自己可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撂担子走人的啊。 “然然,这是你问的啊,爷也是回答的很正经啊,对于爷来说真的只有这个办法了。”无辜的眨眼。 林之宴没有说,其实还有一个更加简单的办法,那就是给他找一个女子来泻火就行了。只是不说谢悠然同不同意。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要去碰触除了然然之外的女子就觉得恶心的慌,与其被玷污,还不如直接被自己的欲望憋死呢。林之宴恶趣味的想着。 当然,这会儿他还是不想死的,林之宴继续加大自己的可怜攻势,他的这张脸认真起来是没有人可以拒绝的。 “然然,”气息吐在谢悠然的耳边,让那里冒出了点点的小疙瘩,谢悠然伸手将林之宴的脸推离了自己,然后盖住了他的眼睛。 “真是欠你的!”无意识的一瞥却是看见了林之宴那染上绯色的耳朵,看那红的可以滴血的耳尖,让谢悠然突然放松起来,他也是在害羞的吧。 某一刻,屋子里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林之宴的气息恢复了平稳,谢悠然狠狠的瞪了林之宴一眼,然后起身走到窗户前方透风。她都快热死了,即使不看镜子,也能想到自己的脸上色是有多么的红。 “然然,这次是爷错了,爷以后保证不会了,爷说的做到。”林之宴很干脆的承诺着了,他说的是大实话,直到和然然正式成亲之前他都不会了,因为他不愿意委屈了然然。 当然这也只是暂时的了,等到了成亲之后,可就不是然然想拒绝就能拒绝了的,贼笑着摸摸自己的鼻尖。 趁着然然的视线不在他的身上,林之宴赶紧的到后屋去洗漱了,出了一身的汉,可是会让然然呢嫌弃的。 只是等林之宴收拾好自己之后,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欲哭无泪的摆弄着自己的衣裳,早知道就费力的选衣服打扮自己了。 不就是希望然然能够看在自己这样好看的份上,原谅他这一的放肆吗。生气归生气,可是不要连一次让他出卖自己的身体以求得原谅的机会都不给啊。 扯扯衣袖,整了整头发,林之宴迈腿出了门,然然不等着他,他就自己去找就是了,反正一定要讨得然然的欢心才行。 只是一出门,林之宴就看见自己在想着的某个小女子和自己的属下说这话,从自己的角度看去,然然的表情是不是很开心的。 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个小子然然就没有来等着他了,林之宴不由的这样想着,然后将视线移到了那个不自知的白银身上,不动了。 因为白银背对着门的,所以没有看到他的主子此刻那副想要吃了他的嫉妒嘴脸,而看到的谢悠然,却是没有提醒,反而扩大了自己嘴角的笑容。 “白银,别动。”忽然一声,让白银下意识的不动了,趁着这个机会,谢悠然伸手到了白银的头顶,拿下了一朵野花。 乡村之间,在春天的时候别的不多,就是各种各样的野花十分的多,出去一趟倒是不知道白银是从哪里招惹到了这朵野花了。 “啊,谢谢少夫人。”拿起谢悠然手上的花,白银道谢,他难不成就是顶着这玩意一路走回来的不成,这是他的失算。 “两位在说些什么呢,这么开心啊。”一直站在门边的林之宴终究是忍不住插嘴了,语气中的不悦很是明显。 这让白银迅速的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平日里重视冷静自持的脸色差点崩塌了。弱弱的看了谢悠然一眼,充满了讨饶。 得了,刚才少夫人是知道爷就在自己的身后的吧,所以才故意计的吧,果然少夫人永远的都不能小瞧啊。 就是不知道爷做了什么事情,让少夫人生气了,知道爷的死穴在哪里,下手不手软的少夫人可是害了无辜的他啊。 接收到白银信号的谢悠然,温柔的冲着他笑了笑,如花的笑嫣让白银浑身僵住了,即使不说,他也能想到此刻爷的眼神有多么的恐怖。 “少夫人,您就饶了我的,少夫人的大恩大德,小的一定会报答少夫人的。”朝着谢悠然拱手抱拳,白银不敢回头。他没脸见爷了啊。 “白银正在和我说着关于白蝶的事情,他查到了一些事情特地来禀告的。刚才阿宴你不是有事情吗,我就显然白银和我说了,怎么有问题吗?” 大方的放过了白银,越过他的身边,走向那个站在门口咬牙的某人,说过了,不要轻易得罪她啊,让她不好受的人,她肯定是要还回去的。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的然然。”林之宴泄气,瞪了那站在原地偷偷看着自己的某个可怜人,然后软了表情看着谢悠然。 然然都这么说了,就表示刚才的事情既往不咎了是吧,他再不识趣,还不知道然然要怎么来整治他呢。 到了原谅的白银朝着林之宴行了一个郑重的理解,然后赶紧的大步走出了这个院子,再不走,让爷看着厌烦就惨了。 出了门的白银,神色却是有些恍惚起来了,随意的走着,然后忽然站立住,看着那遥远的彼方深深的叹息着。 前功尽弃了吧,肯定被发现了吧。白银摊开手掌,里面的正是刚才少夫人给他拿下的那朵花。伸手按住自己的头,他似乎还能感觉到刚才少夫人碰触自己的感觉。 “该死的,怎么就没有忍住呢,说好的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不给任何人添麻烦的呢。”懊恼的一拳捶上一边的树干。力气之大人,让鲜血顺着树干流了下来。 痛苦和悔恨布满了白银的脸,他不知道,他看不透的爷知道自己那些肮脏的心思之后,会怎么对待他,会不会再也不让他跟在爷的身边了。 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对那即将成为自己主母的人起了心思,明明知道那个一个危险的女子,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去靠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灵不去靠近。 等他发现的时候,他已经陷入的很深了,所以每次爷和少夫人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主动的离开,为了不让自己继续陷下去。 刚才不过是久违的说话而已,他就失去了警觉性,将自己心思暴露在了爷的眼前,不知道爷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背叛了他。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他不后悔自己对少夫人起了心思,那样优秀的女子,见到的人又有几个不心动呢。 他后悔的是,没有即使发现自己的心思然后制止住自己。他是爷的下人,一辈子都是,他会一直跟在爷的身边,为他做任何事情。 可是这件事情他却是违背了爷的意思,明明知道爷对少夫人有多么的看中,他还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这是他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 握着野花的右手摊开,白银愣愣的看着,仿佛还能看到刚才那个女子的笑嫣。其实她也只知道了吧,所以才那样的笑着。 “果然,少夫人是不能得罪的女子。”低声说出这句话,白银苦笑着,简直是一点机会也不给啊,虽然他也没有奢望过什么机会就是了。 这么久来他主动的远离,每次对着黄金说的那些关于少夫人的好话他也是拿出不在意的样子听着,其实他的心中何尝不是认同着呢。 少夫人对待爷,对待美景她们所给予的温柔和细腻,如此的吸引着他。多少次,他看着少夫人对着别人笑得那般的好看,他也在希望这有朝一日他也能看到少夫人如此对着他笑的。 如今愿望实现了,以一种他不愿意看到的方式,他还真是凄惨呢。自诩理智,其实还没有黄金那个傻子看的开。 “很痛苦吗?痛苦吧,我知道的,所以想哭就哭吧。”不知道何时,黄金出现在了白银的身边,顺着树干坐了下来。 “呵,哭什么哭的,我不是早就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结局,早就有了准备了。”学着白银的动作,身体没有支撑一样顺着枝干滑落下来。 仰起头,看着明媚的天空,如同那个人一样,近在咫尺,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抓住,却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咫尺便是天涯,原来是这个意思吗,白银眼睛变得通红起来,他不知道,为何人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呢。 “对不起啊,和你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及时发现你的情绪,然后拉你一把。”黄金扭头看着自己那痛苦的兄弟,带着悔意的道歉着。 他总算是明白为何当初白银得知他和美景的事情之后那般的帮助他,原来不过是因为想要弥补自己的遗憾吧。 他和美景,只要努力,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可是白银和少夫人呢,即使白银在努力,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倘若当初他能知道这些,是不是就能在在他身边看着他了,是不是说话就能注意点分寸了,是不是就不会看到如今这样的白银了。 今日他和白银分头去找线索,回来的有些晚了,一回来就看到院子里站着的和少夫人说话的白银。 在他的记忆中,白银总是十分的冷静的,虽然不像是姬少爷那么的冰冷,可是也是甚少有什么不一样的表情的。 可是对着少夫人说话的白银,眼神却是格外的柔和,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即使是他,也能看出白银的不一样。 仔细一想,每次少夫人也在场的时候白银总是离得远远的,视线也不看向少夫人哪里,其实就是怕自己的心思暴露吧。 可是他呢,自诩是白银最好的兄弟,可是连兄弟这么点的烦恼他都不能发现,更不能在兄弟陷入绝境的时候帮助他。他能干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干巴巴的道歉而已。 “不关你的事情,是我自己没有想开罢了。”摇摇头,看着天空,真是因为这片天空太过于耀眼,即使知道自己接近会被灼伤,却是依旧忍不住的靠近着。 所以怪谁呢,不过是怪自己为何明知道结果还是忍不住,如同那扑火的飞蛾,即使知道前路是死亡,依旧去的义无反顾。 “放心吧,爷不会怪你的。”拍拍白银的肩膀,黄金有一种感觉,或许爷在很久之前就知道了白银的心思了。 最了解他们的人是不自己,更不是彼此,而是似乎一切在他的面前都无所遁形的爷,如此异常的白银,爷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了。 既然爷没有将白银从自己的身边驱逐,也没有静止白银和少夫人接触,那就说明爷还是相信着白银的。 “嗯,我知道,所以放心吧,我没事的。”白银点头,睁眼闭眼间,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然后站了起来,往远处走去。 “回去之后告诉爷和少夫人一声,我要先离开几日。有点事情需要我想去查一下。”边走边朝着黄金摆手。 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没有脸去见爷和少夫人,要说是对他最重要,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爷的。爷对他的恩情,是他一辈子都报答不了了。 作为一个影卫出生的他,是没有自由的,本该永远的隐身在黑暗中,做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是爷给了他新生,将他带到了阳光下,给了他名字,给了他生活,给了他自由的权利,让他能够如此的行走在阳光之下。 可是现在他用爷给他的一切在做些什么事情呢,这让他现在有什么脸面去见爷呢,在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之前,他不会出现在爷的面前。 如果爷还会继续信任他的话,一定会给他这些时间的对吧,等他再次出现在爷的面前的时候,他保证不会在出现这些差错了。 将野花拿到自己唇边亲吻了一下,然后仔细的收起来:“少夫人,谢谢你,以及,再见了。”放肆着笑着,少夫人,谢谢你圆了我的梦,也碎了我的梦。 果然少夫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得罪女子啊,以后,他也是不可大意了。今日他可不敢肯定少夫人是不是故意的。 “真是的,记得早点回来啊,我们会想你的。”大声吆喝着,对着白银洒脱的背影,黄金摇摇头,笑着离开了。 看样子他的这个兄弟不会有什么大事了,再次相见的时候,一定会一切和从前那样,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看着那远处向着自己走来的美景,黄金绽开直爽的笑容,还好他看见了美景姑娘,没有被少夫人给迷惑住,不然他可不能保证自己能够想清楚啊。 “怎么了吗这么看着我?”自然的走到黄金的身侧,美景询问。 “没事,只是觉得有你真好!” “滚到一边去,这大白天的说什么浑话呢!” “哈哈,白天不仅能说浑话哦,还能做浑事哦!” “你给我老实点,再说我就走了啊!” “不敢不敢,女侠饶命啊。” “哼,算你识相!” 几人都不知道,在那所简单的小屋子中,在他们走后,发生了什么,更不不知道,事件中心的主人公们说了些什么。 在白银离开之后,走到林之宴身边的谢悠然旋身看着门口的方向,轻声叹息着:“这样就可以了吧?” “嗯,可以了,谢谢然然你。”从背后搂住谢悠然,林之宴真心的道谢着,为了自己,也是为了白银。 就像是黄金想的那样,从很久之前,在白银自己都还没有发现什么之前,他就能感觉到白银的异样了。 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黄金白银不是他可以随意舍弃的存在,两兄弟陪着自己这么久,在他的身边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是他可以轻易舍弃的存在。 所以在最初发现之后,他也是想着要怎么处理的,这件事情由她出面不是太合适的,哪有主人家告知自己的侍卫,说不要觊觎主子的妻子侍卫的主母不成。 而且白银的存在对于他来说还是特殊的,他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与他之间起了隔阂,这样有些得不偿失。 所以事情就一直耽搁了下来,说起来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白银吧,也是有着他的原因存在。要怪的话,只能说是然然的魅力太大了吧。 即使她本人没有察觉,可是她释放出来的魅力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吸引着周围的人,白银动了心,他不奇怪。 只是没有想到,然然竟然也是察觉了,甚至在这种情况愈演愈烈之前,在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之前,直接断了白银的念想。 所以他要道谢,她总是怎么的懂得他,许多事情即使自己不说,她都可以察觉,并且帮助自己解决。 “我和你,无需言谢的,不是说过了吗?”手指覆盖在林之宴的手上,谢悠然柔和的脸色,她不懂他的烦恼,可能吗。 “嗯!这样就好了然然。然然,陪着我的只能是你。拥有你的人也只能是我。谁都不可以从我身边抢走然然。” 是的,他其实是嫉妒的,他又怎么可能不嫉妒呢,一想到然然的身边以后还会围绕着愈来愈多的男子,他就嫉妒的发狂。 “阿宴,你别忘了你自己行吗?”一脚踩上林之宴的脚,让他将自己放开,谢悠然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林之宴。 他在说她的时候也不想想自己啊,让她来算算,简艾一个,白蝶一个,还有京都中那些她不知道姓名的女子们,他的桃花,可是一直没有砍完过啊。 “那个,然然,此话不提可好。”自知理亏的林之宴揉着自己突然觉得发冷的身体,他忽然想起来了。之前盐城的那个什么女子的事情,他都没有和然然说过啊。 不过他也是挺庆幸的没有将事情说出来啊,不然的话,现在他可是不好收场的啊。果然,女子都会记仇的,也是爱算旧账的。 “放心吧,他会想明白的。”忽如其来的一句话,谢悠然牵住了林之宴的手,手指捂住他的眼睛,遮住了那深处的点滴阴霾。 “阿宴,你只要知道,我眼里所见的不过是一个你就好,其余的人,不过是因为从你的眼里映出来,所以我才能看见。” 虽然不知道为何白银会对自己产生这样的想法,可是她能设身处地的想着,假如她身边的两个丫鬟喜欢上了林之宴怎么办。 她也一定是想找一种既可以断了不该有的念想,又可以维持着彼此感情的一条道路的吧,所以她能理解林之宴。 “嗯,我知道,所以然然,你再这样温柔下去,爷怕刚才的事情又会重演了。不过为了爷的下辈子的幸福着想,然然可要赶紧的放开爷啊。” 指腹摸着谢悠然的手心,打着转转,伸出舍得舔舔那捂住自己眼睛的手心,嘴角勾勒出邪肆的笑意。“然然,爷又想了怎么办?” “阿宴,我忽然想起来你可以自己解决的,用你教我的方式对吧。”淡定的将手给扯了下来,谢悠然瞅了瞅自己手心上的液体。 忽然的抬头,然后对林之宴笑得格外的灿烂:“阿宴,我忽然想起来了,这只手刚才正是帮助过你的手哦。” 手指捏了捏,做出某种动作,谢悠然看着林之宴忽然变色的脸,笑得愉快,自作自受,她不心疼。 “然然,我们来说正事吧!” “阿宴,我什么时候说的不是正事了。” 白蝶,芳年十九,在这个世界已经算是大龄姑娘了,听这村子里的人说,至今没有人去白蝶家上门提取。 在村子里的人的记忆中,白蝶的父亲在十几年前忽然出现在了村子里,还带着一个身体虚弱的孕妇。 这里的人一见就是知道白蝶父亲不是一般人,本不该招惹这个麻烦的,可是因为有孕妇在,而且那孕妇看上去的情况不是太好。 于是,村子中一个比较有名望的老妇人接受了这一对夫妻,这个老妇人也就是之前给谢悠然和林之宴指路的那人了。 然后便是谢悠然知道的了,白蝶的母亲没过多久就生产了,但是因为身体太差,即使村子里的人想法设法的想要抱住孕妇的命,终究还是在生育之后没多久就离世了。 后来白蝶的父亲白一就在这里住了下来,一直一个人照顾着白蝶,有时候,那个曾经做主接受了这家人的老人家也会送一些家里用不到的东西过来,让这家人也是很感激。 不过就在这些年中,之前那些人担心的麻烦一点都没有看见,所以时间久了之后,这村子里的人就将白家人当做自己人看待了,彻底接受了他们。 白家人和村民相处的很好,白一虽然觉得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而丧失了或活下去的心,只是因为还有一个幼小的婴儿需要照顾,也是强打击精神工作着。 生活虽然不好,当时赚来的钱还是能足够父女两人管够温饱的,至于之前的那些钱,白一不敢动,因为怕被发现自己的踪迹。 本该这样一直下去的话,白家人可以一直在这里无忧无虑的生活着,然而意外还是到来了,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就在一年前,白蝶忽然生了一场大病,整日整夜的昏迷不醒,呓语不断,高热不退的,村子里的会一些医术的人都束手无策。 眼见着这样下去白蝶就会丧失性命,一直沉醉于酒精中的白一忽然断了酒水,亲自的来照顾白蝶,并且冒着风险去取了自己以前存下的钱。 用了很多名贵的药材之后,白蝶终于醒了过来,然后也不出白一所料的,那些人有有了动静。很快就会查到这里来了。 为了不让自己身上的那些恩怨波及到自己和自己心爱的女子唯一的女儿,白一选择了离开。让他做出这般重大决定的。 之后,当那些人查过来是,发现村子中已经没有了这个人之后,也就离开了,至于白蝶为何没有被发现。 一个自然是那些人不知道白一有一个女子,二个是村子里的人合伙帮忙瞒住白蝶的存在的。这么多年的相处,白蝶又是她们看着长大的,他们也不愿意见这么一个大好的姑娘出事了。 就这样过了一年,一年之后她们循着线索来了,这个村子里的人即使不知道为何白一会招惹了那些人,却是不准备帮助他们的。 之前黄金他们在村子里打听了一圈都没有告诉他们这些,还是遇见了那个来人,问了她之后,她才叹息着说了这些。 但是有一个要求,让白蝶解脱,老人看的出来,白蝶被这个村庄,被为了护住她而选择失望的父亲束缚着,不得挣脱,所以老人希望谢悠然能够给她自由。 作为交换,告诉了谢悠然这边她知道的所有的事情。白蝶是她看着长大的,白蝶在她心中而言,就是自己的亲孙女,她是希望看到她幸福的。 这些东西谢悠然也能了解,不过现在估计不需要那个老人再继续担心了吧,现在的白蝶的话,是没有问题的了。 ------题外话------ 我很无奈,审核不过很多次,所以发布的晚了,内容也是删了很多,更加的无奈中,唉 妻君上瘾 第160章 想不到的幕后黑手 第二日的早上,谢悠然在牵着云开的手散步的时候,看着迎面走来的白蝶,翘起了唇角,这是想通了啊。 “开儿早上好啊,只是开儿啊,现在你这是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啊,小心你的白姐姐我不喜欢你了啊。” 染着丹蔻的手指捏住云开的脸颊往两边拽着,朝着谢悠然笑了笑,然后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完全没有了昨日的争锋相对。 “白姐姐这里哪里的话,开儿也很喜欢白姐姐啊,只是想白姐姐的话,开儿随时都可以去的,只是谢姐姐说她明日就要离开了。” “之前白姐姐不是也是在劝开儿要珍惜现在吗,所以开儿很听话的照做了啊,一定要和谢姐姐好好相处,珍惜和她之前的时光这才是开儿现在该做的事情吧。” “至于白姐姐,您放心,等谢姐姐离开时候,你什么时候想开儿了,开儿就去陪着白姐姐可好。所以现在白姐姐可不许生气哦。” 小大人一样的拍着白蝶的手,安慰着你貌似吃醋的白蝶,这一番话让白蝶真是哭笑不得的很。敲上云开的脑袋,白蝶试探着问。 “那既然你的谢姐姐明日就要走了,可否将你谢姐姐让给白姐姐一会儿,白姐姐也想和她告别一下,行不?” 现在占有欲就这么大,以后长大了,恐怕对待自己喜欢的女子会更加的恐怖的吧,云开以后,或许会成为一个好男人。白蝶默默的想着。 “这样啊!”装作歪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云开不情愿的放开了谢悠然的手,大方的看着白蝶:“既然白姐姐都这么说了,我就把谢姐姐让给白姐姐一会儿。” “谢姐姐,开儿先离开了,待会再来找谢姐姐。”最后一句话是对谢悠然说的,然后云开便望着不远处那群嬉闹的孩子身边跑去。 既然白姐姐也要告别他总不能阻止着吧,而且他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和自己的小伙伴一起玩了,这会就补回来吧。姐姐们重要,伙伴们也是重要的。 蹦蹦跳跳的活泼身影,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活力和青春,这是谢悠然和白蝶这个年纪已经失去的东西。 “怎么走的这么突然?”两人顺着小路走着,白蝶率先开口了,语气如同好友一样的询问着。 “因为需要知道的东西,今日都能知道了。而且再不走在,这个村子就真的需要我保护了。”笑着说着,接过白蝶递过来的一只桃花,放在鼻尖轻轻的嗅着。 “那么,这个就当做送别的礼物吧。”指指谢悠然手上的桃花枝,白蝶一本正经的说着,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那么悠然接受了就是。”好笑的看了白蝶一眼,有人礼物就是送一只桃花的吗,或许历史太过于博大精深,有这种事情也是说不定的。 “开玩笑的。”将谢悠然的手上的桃花拿下里然后簪到了谢悠然的发髻上,看着那被粉色桃花衬的愈加娇艳的脸蛋,白蝶露出羡慕的眼神。 “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容貌,或许有些事情就很简单了。”她的脑子是不差,只不过那时候的自己缺少了一副可以让人迷恋上的皮囊。 美色惑人,即使许多男子都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到头来不还是有许多男子栽倒在这些美色上了吗。 当初她要是也有一副如此无暇的脸蛋,或许她的命运就可以改写了。只是改写了又如何呢。一个喜欢自己的脸大于喜欢自己的人的男人,迟早还是留不住的。 而谢悠然对于白蝶这种感慨没有说些什么,白蝶是一个矛盾的人,她的遗憾真实的存在,仿佛有某个曾经她需要她的容颜。 可是同样的,她所知道的白蝶的事情中,是不可能发生这些事情的,那么白蝶的这些感情和痛楚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谢悠然不得而知。 不过谢悠然也不准备去探寻什么,这些东西不是在她想知道的范畴里面,她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行了。 当然了,要是白蝶自己想说,她也是不介意的。谢悠然看着白蝶那发着呆的眼神,慢慢的陪着她走着。 “来一个不开玩笑的临别礼物吧,你不是想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吗。那我就告诉你的,虽然是打算将这些事情带进坟墓中的,但是谁让你让我觉得如此的投缘呢。”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了白蝶的屋子附近,不过是两个昼夜,原本繁茂的桃花已经呈现出调零的趋势。 幸好如今春日尚早,不少含苞的花骨朵正在蓄势待发着,让这一树繁花不至于就此消磨掉,白白失却了这一方美景。 “知道为何这桃花开的如此的艳丽吗,那是因为这树底下埋着尸体。”一句简短的话突然从白蝶的嘴里吐了出来。 指着那飘扬的桃花,白蝶的眼神有些悠远起来。“当初母亲死后,父亲就瞒着众人将母亲埋在了这里,至于不远处的坟场中的墓地,不过是空坟一座而已。” “父亲对于我母亲的感情,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了。为何这样我不知道。只知道在小的时候,他某天突然给我带回来一颗桃树苗,说是母亲喜欢桃花,让我种給她。” “于是乎,这里有了一个每到春天就开的格外灿烂的桃花,我知道这些事情,还是因为他某一次的醉酒,抱着还没有这么粗大的桃树无意识说出来的。”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他迟早有一天是要离开的,只是那个时候来的太过于突然了。在他走了之后,我偷偷的去找他了。” “只是还没有走出这个村子,我就到了他,准确的说,是他的一只手臂而已。手上因为他习武而留下的伤疤我是记得的。” “我不知道他选择了怎么样的方式了结了自己,可是我知道,他肯定不想和母亲分开的,所以我就将他的手臂和母亲一起葬在了这里。” “你看,今年的桃花,比去年更加的美丽了,是不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又有了新的养分的原因了。你觉得,等我死后,要不要也葬在这里,来一个久违的一家三口大团圆。” 说着说着的白蝶就忽然笑起来了。只是笑着笑着,有着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低落到地上的桃花瓣上。 “知道吗,其实不是我想哭的,而是这个身体想哭,这个身体中有着两个我,很多时候,我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不过从你昨日的一番话,我是明白了,我不过也是在逃避而已,借着如今自己的状况,埋怨着即使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一切的你。” “不过现在没事了,因为是曾经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是我,因为有她们的存在,我才成为了如今的我,而如今的我,正在奔赴未来的我的身边。”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莫名其妙,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许多事情我自己都没有答案,为何会这样什么的我也不知道。” “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很想说而已,说出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果然,谢悠然,你是不同的,或许哪一天,我会告诉你全部也说不定。” “当然了,那得等到你我都活到那个时候才行啊,因为我也要离开这里了,离开这里,去看看那些我从未见过的东西,迟早也能找到独属于自己的东西吧。” 看着听着自己说的这些莫名奇妙的话却依旧脸色平静的谢悠然,白蝶真是泄气的一笑,她还以为这些东西会让她也会改变脸色呢。或许还会将她当做妖魔也说不定。 结果这人倒是好啊,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冷静的脸,听了她说了这么多一点表态的意思都没有,更无法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她是相信她说的话,还是不相信,甚至表面装着一副冷静的样子,其实心里却是觉得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些她都看不出来,所以说,她没有选择真的和她作对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吧,不然的话,恐怕她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得到答案的途径,并不只有让她心甘情愿的说出来一条。 不过她现在倒是心甘情愿的了,因为她也想看看,等到事情发展到最后会成为什么样子,成王败寇,历史的史书,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怎么了吗?”许是白蝶良久的沉默,让谢悠然看着那一直盯着自己的白蝶,她怎么了吗,眼神这么奇怪。 “没什么,只是想要看看你是什么做的,别生气别生气,开玩笑而已。这之前的话就当做没听过吧,后面的就是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了。” 原来这个人也是会生气的啊,不然她还真的以为她是无欲无求的仙人,什么感情都没有。白蝶诽谤着。 “父亲交出诏书依旧被人追杀,那是因为父亲知道了寻找诏书的人是谁。那日那些人许是觉得自己完成了任务,一时大意,将自己主子的身份吐出来了。” “当时父亲就知道事情不好,所有就在那些人反应过来之前,带着我母亲跳到了河中,由此逃过了一劫。” “至于那些人口中的主使者嘛。说起来我上次去京都就是想看看那个人长什么样子的,还想着,要是那个人容易接近的话,我就杀了他为我父母报仇来着。” “结果别说动手了,我连他的人都没有见到,何谈接近二字,本来我是想放弃了,不过或许我现在又有了机会了。” 看着一直认真听自己说话的谢悠然,白蝶张嘴,缓缓吐出谢悠然最想知道的事情:“简大人哦,那些人称呼他为简大人,当然了,现在应该叫简太师了吧。” 说的这个人的时候,白蝶的表情有些讽刺的以为。谁能想到,那个貌似和谢丞相不和,做事情总是喜欢着谢家对着干的简太师,真的就是如此的表里如一呢。 “简太师简家啊。”有些意味深长说着。谢悠然恍然了,怪不得连爹爹都不能太过于插手其中了。 这些年来,简太师一直都很针对爹爹,知道真相的人都以为是为了过往的关于简夫人对爹爹求而不得的那些往事。 如今想想,忽然发现有着许多的问题,作为一个做到朝中仅次于爹爹的人,可能为了一个女子而和一个不该得罪的人作对吗。 要知道,爹爹身后不仅有谢家的存在,还是有着皇族的存在的,要是爹爹除了事情,皇族中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是因为知道这些,简太师才利用爹爹做掩护,将一个恨着情敌却不得不和他共事,所以偶尔一个忍不住就和情敌对着干的人扮演的简直是天衣无缝。 这重重事情,那个简夫人可否知道自己在这里扮演的是什么觉得。简家不像谢家,虽然有了简夫人,简太师的姨娘小妾也是很多的。 她之前还以此反击了简艾,说她有妹妹可以去宠爱,因为简夫人只此一生,只得了一个简艾而已,简家所谓的嫡子,其实是简夫人抱养的。 这也是为何简艾口中永远不提她那个哥哥的原因了,简家大少爷,在京都中简直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他的身份,不过是简夫人为了稳定自己的地位所需要的,至于简家的事情,从来不让简大少爷插手,京都中见过他的人,只手可数。 当然了,在简家,即使是没有生出男孩的简夫人的地位,也是谁都无法撼动的。听母亲说过,简夫人在外面一副落落大方,宽容有度的人。 其实暗地中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对她也好,对自己府中的那些姨娘小妾也好,总是想方设法的整治着。 只不过娘亲自己有手段有身份,还有着丞相爹爹护着,所以简夫人一直拿娘亲没有办法。可是那些嫁入人家做妾的女子,无论之前的身份如何,在简夫人面前都是要低头的。 这也让那些人十分的害怕简夫人,明里暗里都很尊敬她,让众人无法嘲笑简夫人是一个生不蛋的人。 这些事情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是谈论的人十分的少,比起当初娘亲因为身体不适,十几年来除了给爹爹生下大姐之后,就没有第二个孩子时闹出的那些事情,简家简直太过于清净了。 要说样貌,爹爹偏向儒雅风姿,而简太师,则是一个严肃的人了,总是喜欢板着一张脸,让人看不见好脸色。 即使这样的简太师样貌也是不差的,可是面对这样的简太师,这样的简家,却没有一个女子想去替代简夫人的位置,成为风光的简家主母吗。 此番一做深想,谢悠然觉得事情愈发的不简单起来,简太师的目的,简夫人的真面目,以及那个神秘的简家大少爷。 这几人的身份真的是表现在众人的面前那个样子的吗,还是说,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是在给人前做戏的,其实暗地中是别的样子。 简家,简家。谢悠然整理着自己脑海中的事情,这些天他接触到的情报中来看,没有一个涉及到简家的。 在不少人的心中,简太师其实就是一个和她的爹爹不对头的一个官人,虽然不是什么大好官,可是也是不错的。 或许,这些年来,不止是她,许多人都被他给蒙蔽了吧。当初的那道诏书,知道的可是寥寥无几,简太师又是从什么渠道得知的呢。 当年的事情中,又到底隐瞒了多少的真相,在这些事情一点都没有牵连到简家来看,这朝廷中有多少人是简家的替死鬼。 “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是想不明白?”白蝶看着谢悠然眉心的蹙起,无良的笑着,原来她也是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啊。 “嗯,想不明吧,解开了一个谜团,却添加了无数个谜团。”谢悠然诚实的回答,即使知道了这些事情是简太师的搞鬼,她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即使有线索,早已经淹没在了尘埃中,即使有着白蝶的指证,也是无济于事。 知道了一切的因果,却发现一切又归于了原点,那些因为扯出简太师而出来的许多事情,都要重头开始了。 “需不需要我帮你啊?”白蝶看着如此诚实的谢悠然,突然将头伸到谢悠然的面前,直视着谢悠然的眼睛,如此问道。 “只要白姑娘您不怕死,我是很乐意白姑娘来帮助悠然的。”看了一眼白蝶,谢悠然如此回应着。 白蝶的身份不想她和林之宴,不过是一个无名的普通女子而已,一旦那些人知道白蝶插手其中,想下手很容易。 这可不像对林之宴或者她下手还要顾及她们身后的那些势力牵扯了,伤害了她,可以牵扯出云国最顶级的三家,其中就包括坐拥天下的皇家人。 而伤害白蝶呢,不,不说伤害了,就直接说杀了吧,估计度是没有人会为了白蝶而如何的,对白蝶关心的人,比如那个老人,最多不多时伤心一场,然后便是什么都不能做。 “咳咳,那还是算了吧。”虽然觉得自己的好心没有得到好报,白蝶却是没有坚持插手。她或许和这里的人是有些不同。 可是她的不同还没有让她不同到不怕死亡的威胁,甚至可以说,在面对死亡这个方面上,她比这些人更加的无力。 所以,她就静静的看着吧,看着事态的发展。再说,有了这个女子和那个男人的联手,事情的结局,应该不会出乎她的预料吧。 白蝶看着不远处那个翩翩而来的佳公子,一身女性化的红衣穿在他的身上,没有丁点的女气,反而格外的妖气。 那是一个降临世间惑人的妖,妖本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明明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让人捉摸不透。 可是这只惑人的妖,却甘愿把束缚自己的绳索交到了她眼前这个女子的手上,为了这个女子,他甘愿失去了那些自由。 如此用情至深的妖孽,说实话,即使知道自己靠近没有什么好结果,她还是想要去接近的。当然了,这是曾经她的想法。 如今的她吗?白蝶看着那戒备着自己的男子,朝着谢悠然挥手告别:“我先走了啊,不然我可是怕他将我杀了啊。” 这个男子的可怕程度,或许没有她以为的那么轻度,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她还是远离一点的好。 至于心动,白蝶摸着自己的心脏的方向。喜欢和好感她还是分的清的,她不过是因为对方的容貌和对谢悠然的深情,而感到了曾经的自己罢了。 “地球吧,这里也是地球吧?”看着这天空,呼吸这里的空气,白蝶觉得这里和自己曾经生活过的世界没有什么大的不同。 要真的说的话,这个世界比她存在的世界更加的年轻吧,到处都是那个时候人们求而不得的东西。 比如说,就是这片在这个世界中再平常不过的绿色,这边风景,这里清醒的空气,就是她的世界中人们花再多的钱都难以享受到的。 在那个叫做地球的世界中,她的身份,如果要算起来,也是很大的吧。用她们的语言来概述的话,就是一个女强人。 事业有成,有房有车,生活不愁,还有一个好看的未婚夫。虽然比不上这里的林之宴,但是那个时候的他是真的觉得他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 有这种感觉,不过是因为那个时候自己是如此的爱恋着他罢了。而且在了,一想起那个人的名字,想起那些事情,她的心都隐隐作痛,却难以找到当初的感觉了。 想她当初的身份,有多好男人求着巴着自己去喜欢他们,可是她只能看见一个他而已,甚至为了他,一个从来不干活的人,学会了一日三餐换着花样做。只为他的一声好吃和一个笑容。 最后么,在将手指上全部磨上水泡的情况下还能坚持下来,就是因为他那让她感到温暖的笑意。是的,温暖,她从未体会过的温暖。 在那个世界中,她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可是因为长相平凡,许多来孤儿院领养的家庭,都看不上她。 来了一批,又走了一批,即使可怜她的院长每次都会将她放在那些候选的队伍中,依旧没有人选中她,上天是抛弃了她吧,她是如此的想着。 即使孤儿院不富有,她的院长依旧供着她上去,幸好在这点上她十分的争气,真正做到了在别人的白眼中活出了自我。 从小学习优秀的她,拿了很多奖励,到了高中的时候,更是奖学金和助学金不断,因此省下了不少的一笔费用。 有了一些闲钱的她,除了留一部分备用之外,剩下的都交给院长了。后来等自己长大一些的时候,找了一些兼职做着。 虽然赚来的钱紧紧只够自己学费和生活费,那个时候的她,也是过的充足,因为她想着,自己一定要好好学习,以后做一个强大的人,让院长也过上好的生活。 因为在她困难的时候,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只有院长向着她伸出了手人,她想,即使这辈子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只要有院长在也就行了。 后来,她以优秀的成绩从大学毕业的那一年,年迈的院长像是放下一件心事一样,等到她拿着高薪企业的入职通知书回去的时候。院长笑着握着她的手,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唯一一个想要珍惜的人却是这样的离开了,在她终于有能力报答她的时候,她却像是放下了全部的心事一样,离开了她的世界,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的。 所以她才会劝着云开珍惜现在的生活,为了不知道会发生下什么的以后,却忽视了如此重要的现在,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因为她现在就是如此的后悔着。 她是想着等自己能挣钱了,就将院长接到自己的身边,这样就可以一直照顾她了。有着这个念头的自己,在那些为了学业和生活奔跑的时候,很少能找到时间回去陪着院长。 她想着,总有一天她会带着满身的荣耀回去,只为了当初院长的不弃之恩。可是那里想到,她的荣耀有了,成就有了,最重要的人却不在身边了。 将院长当做自己唯一救赎的她,直接将心思全部的投入到了事业中去,初入职场的她,凭着干劲和努力以及天赋,步步攀升。 用着别人难以企及的速度,爬到了公司的最高层,那个时候,她不过是才毕业五年,未满三十的单身女性而已。 只是等着她爬到最上面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边什么都没有,或许还是因为小时候的一些经历,她不与人交流,人家因为嫉妒她的成就更加的不会搭理她。 当她终于停下来看着自己的身后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身后什么都没有。而她,也终于听到了那些人背后说的话了。 老处女,大龄剩女,心理变态,巫婆,等等等等,有些只是发泄,有些说法,简直是不堪入入目。 她是奇怪过的,为何没有什么用处的自己得不到别人的喜爱,得到了一切的自己,依旧没有人愿意靠近她。 就在这个时候,在她的内心又一次即将崩塌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她的身边,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比她小了五岁的男孩。 因为不错的能力,最初就公司就直将将他分配到自己的身边了,也没有辜负她的期待,他交代的事情都做的很好。 礼貌,懂事,长得好看,做人也好,公司中不少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子都是在喜欢着她,一聊天话题总是会忍不住扯到他的身上。 就是她不想听,也是听了一耳朵的,本来也没什么,她是没有动心的,她的心,本就比常人更加的冷硬。 随着时间的发展,他做到越来越好,感觉在自己身边待着是委屈了他,所以她主动提出让他升职,先去分公司做副经理,再干几年,就能转正了。 结果他却是拒绝了,说是自己还是有许多东西不会,希望跟在她的身后继续学着,他暂时不想离开。 这么上进的人她也是少见的,所以她也是同意了,自己没有说什么,公司中却是传出了不好的流言。 说是最初她看上了他人,然后就让他要到了自己的身边,好方便自己下手,结果玩弄过人家之后,又厌弃了人家,找个理由赶他走了。 她笑了,是的,捂着嘴在房间中笑得放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被上天诅咒了,不然为何做什么事情都是错误的。 索性的,她也不管,上着自己的班,走着自己的事情,因为她本身的能力问题,公司中有人不服她,却是无法将她弄走。 她是想着,自己不去插手的话,流言总有停歇的一日。本也该是这样的,结果一日酒会之后,她喝的有点多。 作为自己助手的他,自然就负起了将自己送回来的责任,只是没想到,到第二日一早,她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他的身边时心中是有多么的惊讶。 许是她的动作吵醒了他,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他,他诉说起自己的感情来,说是昨夜是他忍不住,趁着她醉酒要了她。 他说自己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了她,一直以来待在她的身边,拒绝升职的理由,即使因为他不愿意离开自己的身边。 所以他昨夜喝酒之后,才忍不住做了错事,他不求的她的原谅,只是希望她能够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好好的补偿她。 他说:“小蝶,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的你的,请你相信我。” 他说:“小蝶,你放心,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你,所以你想哭的时候不用忍着,有我在。” 他说:“小蝶,嫁给我吧,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一定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情深意切,言辞恳恳,不得不说,那一刻她是动心了。一个第一次接触情爱的人,又怎么抵挡得住这般热烈的感情呢。 不出意外的,他们在一起了,就是在公司中,他们都是不顾及的秀着恩爱,她想着,既然决定了,就让所有人都见证到他与她的幸福。 最初是这样的,后来的发展也是这样的,干脆的他搬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和着自己住在一切,一切都很好,按照既定的轨迹发展着。 只是渐渐的后来,他对着她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难言之隐的感觉,虽然她发觉了可是她想着,既然没有对她说,是不是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因为她们之间约好了,彼此对彼此之间不存在秘密。又许是因为自己以前的创伤,她总是想等着别人来靠近她,因为她怕受伤。 这件事情就这样被搁置了,他依旧很爱她,也想他承诺到的一样,一直好好的照顾她,让她的日子过得非常的幸福。 可是他自己却是越来越憔悴了,整日魂不守舍的,除了照顾她的时候,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的沦陷到他的温柔中去了,为了让他恢复以往的活力,她迈出了向着外界的一步,主动问了他怎么了。 于是,她看见了他惊喜的眼,和沾染上泪水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仿佛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什么,让她忽然觉得愧疚。 虽然那次没有得到答案,可是她也是主动关注起他的事情来,只是哪里想到,一关注,就发现了许多的事情。 比如说,公司中那些流言的风向变了,以前说她看上了人家,现在说是他看上了自己的钱,自己的权势,主动的被自己的抱养了。 还说他现在的这些成就,都是靠着出卖自己的身体得到的,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努力。这样男人,是当初她们看错了。 可是她自己是知道的,知道他有多么的努力,从来没有借过她的人脉,只是自己一直靠着自己的奋斗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第一次的,她动用了自己的职权,将那些说的过分的人全部都贬到了底层,从新开始,意味学会做人,再学会做事。 事态是平息了,公司中清净了不少,他的精神也是恢复了不少,在他问起来的时候,也只是说那些人做事不行,所以才被贬下去的,让他不用多想。 本该这样平静下来的事情又起了波澜,他忽然要辞职了,说要更加用心的照顾她,而工作的话会让他分心的。 她不信,他是这么的热爱自己的工作,怎么可能因为这些原因就辞职呢,第一次的强势的逼问着,才知道了真相。 原来公司中的流言只是止于了表面,公司的人开始排斥他,做什么事情那些人都喜欢挑刺对着干。公司的上层也有人警告过他,说是不要影响公司的形象。 虽然公司没有明文禁止不许同一个公司的人谈恋爱,可是如果因此影响到公司内部的团结,他还是会受到处分的。 为了不让她难做人,所有他才决定辞去工作,因为他是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照顾她的确有点力不从心起来。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呢,白蝶看着头顶澄澈的天空,笑得苦涩而自嘲,曽何几时,就在这样的天空下,他们许下了彼此的诺言。 ------题外话------ 昨天的章节,因为温度实在收不住,开车翻车了,还是连续性的翻车,所以审核一直没有通过,导致了早上六点更新的文章到了晚上六点才弄好了。对此说一声抱歉。另外的话,因为翻车了,许多东西都删了,又很急,所以可能有的地方连不上,还希望你们能体谅则个,温度在此拜谢了。唉,说多了都是泪啊 妻君上瘾 第161章 过往与分离 白蝶清晰的记得,在他说要辞职的第二天,她自己就办理了离职手续,并且在临走之前,将他推荐给了公司的上层。 至于理由,就是她准备结婚了,以后会将自己的重心放在家庭上,所以以后公司和家庭中的事情可能无法兼顾。 为此,她准备离开公司,并且推荐他当自己的接班人。这么久以来在自己身边的学习,他的能力早就足够了,只是缺乏一些实际的经验而已。 但是没关系,她爬到这么高层,自然积累了许多的人脉,这些她都会亲手交给他的。或许会是因为处于她的保证,公司上层同意了她的决定。 之后不过是三天,他就走马上任,接替了自己的职位,并且在最初的不熟悉之后,就很快的上手了,做的不比她差。 想来,这样继续下去的话,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超越自己,取得更好成绩,让那些人刮目相看,就不会再有人说他借着自己上位了。 事实也是和她想的一样,不过是半年的时间,他不仅在公司中站稳了脚跟,将自己的人脉全部接手之后,还拓展出很多的人脉。 本该这样他,他专心自己的事业,而她在做着两个人的婚礼的准备,以后的人生,他会一直陪着她走下去。 只是一切开始变化了,早出晚归,对于一个做到高层的人来说是正常的事情,因为她之前也是这样。 可是为何,从最初的一身酒味回家,到最后开始沾染上香水味,她等着他到了大半夜,也只是等来他一个困倦的眼神和指责。 “我每日在外面打拼,你在家里享受着还不行吗,男人想做大事难不成不需要应酬吗,有什么多想的。” 是的,或许是借着酒意,他将那些曾经没有说出来的话全部说出来了吧,昏暗的房间中,她抱着腿,捂着嘴,蜷缩在沙发上泣不成声。 为何多想,难不成他的身上有了别的女子的香水味,衣领上沾染了别的女子的口红,她还能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不作她想吗。 以这次的事情为契机,两人之间的关系渐渐的变差了,从以前的甜言蜜语拥吻不断,到了现在的相敬如冰冷漠不言。 而他对此的态度是什么,从晚归变成了彻夜不归,甚至是几天才回来一次,见到她,连问候都没有。 罢了罢了,她以为只不过是自己的性格终究让人厌恶了,她离开就是了,她不是什么胡搅蛮缠的女子。 从小的生活告诉她,得不到的东西就不要强求,准备收拾东西独自离开的她,不打算和他告别的。 想想自己,除了那只有彼此两人知道的婚约,他们之间就什么都没有剩下了。那么为了这么一个男人,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值得吗。 白蝶自己没有得到答案。当初选择爬到高处之后在好好的珍稀自己重要的人,可是在得到一切之后那人已经离她远去了。 如今为了好好的珍爱那个人,她放弃了自己的手上的权利,自己的事业,专心待在家里,不做二心的和他在一起,却是依旧失去了一切。 其实她想着,如果他发现自己离开之后,有半点的悔恨的话,她都是会忍不出重新回到他的怀抱中去的吧。 因为那时候他给予她的温暖,是她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安稳,即使觉得自己没有出息,她也是不想失去的。 结果呢,她离开了两人住的地方已经一个星期了,短信没有,电话没有,为了确保他知道自己离开了。 她甚至是特意的回到了自己以前住的地方的附近,然后便是看到他春风满面的从屋子里开车离开。 显然,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不在意罢了。托着疲惫的身体,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然后钻进了被窝里睡上了一觉。 她是决定了,等他一觉睡醒之后,就和他说清楚一切,她给予他的东西她也不会要回来,只是想还自己一个轻松吧。 然而,事情永远不会如她的愿,半梦半醒中,她听到了自己房子里有什么声音,揉着疼痛的脑袋开门之后,那些萎靡之音就全部传到她的耳朵里了。 那个她一心一意爱着的男人,带着别的女子,在她的房子里乱搞,瞧着那现场的气氛,一看就知道他是动情的。 在她犹豫着装作不知道然后默默离开,还是打断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的时候,那两人,却说出了她觉得自己无法承受的话语。 原来,原来他不是后来变的心,而是从一开始,他就是抱着自己的目的接近的她,为的,就是她的位置。 虽然他的本身是不错,可是想从最底层爬到公司有说话权的地位上,不经历几年的时间打磨是不行的。 而他呢,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可是又不想从最底层干起,于是就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因为只要有她的引荐和保证,一切都不成问题。 而且,跟在她的身边,可以学到很多的东西,人脉也好,经历也好,他都可以用最短的时间积累起来。 但是,想让一个与自己没有关系的人将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就想了一个办法。 对于大部分的女子来说,爱情都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而她呢,从小就是一个缺乏爱的人,只要他稍稍想想办法,就让她上钩了。 也是的确如他所言,不过是简单的几句话,她就不可自拔的陷进去了,甚至在被伤害的时候,还为了他的行为在找着借口。 身体顺着墙壁滑下,她躲在房间中,听着那两人的喘息声和交谈声,终究是捂着脸痛哭着。为了不让两人发现自己,她连哭都不能大声的哭。 事后,等那两个男女完事离开之后,她才扶着自己酸软的身体跌跌撞撞的离开了那个给了她幸福又将她送入地狱的地方。 从始至终,她都是孤单的一个人,现在也不过是回到了从前的那些日子而已。大不了一切重新开始,她不是一个没有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子。 她也没有想过报复,在孤儿院,在院长身上,她学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不要去记恨那些人。 人家对你好,你不能当做理所应当,因为人家随时都可以收回对你的好,而人家对你不好的时候,同样的不能去憎恨,因为憎恨报复的你,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她只是简单的想着离开这个城市,到别的地方去,然后让时间冲淡自己的一切,再重新开始,这一次,即使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也要活得漂亮。 可惜,终究是她想的太简单了,托着酸软的身子过马路的时候,一辆失控的轿车直接向着她撞了过来。 “嘭!”的一声巨响,她飞到了空中,然后看见不远处那个男子抱着一个妖艳的女子朝着她的方向笑着。 “啊,原来你已经恨我恨到想要杀了我的地步了吗?”扯扯自己的嘴角,她在心里问着,自己有错吗。 这个答案她依旧不知道,因为她是无法控制别人去怎么想她的,就如同他不会相信自己不去报复他一样。 为了他那似锦前程,为了他的光明未来,是不能将她这个知道他污点的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吧,她其实是懂的。 只是没有想到,原来那些时日中,即使两人关系只是一场戏,可是却只有她一个人入了戏而已。他竟是对她连一点的感情都是没有的吗。 再次的一声巨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摔倒了地上,然后滚了几圈,周围有尖叫声和吵闹声。 有人在打急救电话,有人想要给她止血从而来碰触她。而她呢,只是张大着无声的双眼,看着那高远的天空,缓缓闭上的眼睛。 自己的身体她自己知道,何况心机那样深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对于她的结局没有把握呢。也许,连她在屋子里听到的那些话都是他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吧。 即使到最后,他也没有逃出他的包围网,为了那渺茫的希望,将自己的唯一的生路给葬送了。怪谁呢。 谁都不怪吧,因为她已经要死了,死亡的人去责怪谁还有什么意义吗?她在心里说着,思绪混沌中,彻底陷入了黑暗。 活人不知道死后的世界,因为他们或者,同样的,死人无法将死后的世界中的事情传达给活人,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生死一条线,一旦跨越到线的另一边,就无法与相对的一边产生什么纠葛,生死本就是分开的,这样的世界,才能变得清明。 本该她是这样想着的,以为自己死定了的白蝶在长久的黑暗中睁开眼之后,看着头顶上的那草房,以及脑袋中的那些陌生记忆。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症了,不然为何她脑海中有两份记忆,一份是她经历过的那些岁月,一份虽然是她第一次看,却是那么的熟悉呢,就如同她也是亲身经历过一样。 但是看着那份记忆中她称作父亲的人到了她的面前之后,她就懂得了,她这是已经离开了她曾经生活的世界,前往了别的世界,也就是俗称的穿越了吧。 真是好笑,她觉得,明明之前她无路怎么努力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她常常问自己,是不是被上天抛弃的存在。 结果在她死了之后,上天却和她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重新给了她一条生命,也重新给了她一个家,虽然她这个家不完整就是了。 不过是一场简单的发烧而已,却是不知道为何的,用了药也是高烧不退的,后来虽然烧退了,她也是隐约记得那时因为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她想着,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才让这个世界上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死亡了,为的,就是她不愿再来一次的重生。 她得不到答案,只能一边接受着脑海中的记忆,一边学着原主的样子和父亲相处着,即使有记忆做后盾,她也是觉得浑身的别扭,十分的不自在。 在原主的记忆中,她的父亲寡言少语,爱喝酒,除了干活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就是不知道躲到哪里去喝酒了,嘴里念叨的,永远都是她已经离世的母亲。 父亲虽然不能说对她如何的好,可是也是不曾亏待过她分毫的,就是家中不怎么富裕,该有的东西父亲从来没有缺了她。 当时,与其说这是父亲对一个女儿的宠爱,不如说是一个男人作为丈夫对自己的亡妻的责任,因为那个已经长眠地下的女人,她也得以活到如今。 可是以她的眼力来看,这个如今被她称作父亲的人不简单,他的身上,肯定有着不同寻常的故事,因为他身上的戾气,即使在个村子里待了十几年,依旧没有被磨灭。 随着她逐渐的康复,她也是发现了村子周围的异样,而这些异样的源头,似乎就她那突然振作起来的父亲了。 某一个雨夜,大雨盖住了所有的声音,让她一夜噩梦不断,等她醒来之后,除了桌子上的一些足够她生活一辈子的银两和一封书信之外,那个被她叫做父亲的人,已经不见了。 所以说,她这又是被抛弃了吗,白蝶看着留下的来的信件,上面清楚了写下了事情的原因,并告知她,若哪一天他主子那边来人的话,请她帮忙完成他的使命。 而他自己呢,是去找她的母亲去了,以后都不会再见,也请她不用想念,因为现在的她已经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了。 现在的自己?对于这五个字,白蝶到了这边之后,第一次开心的大笑出来了。看样子这男人是真的将原主当做自己的女儿了吧。 不然话,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和自己女儿一模一样的皮囊中,装的已经是另一个灵魂了呢。精神上没有感觉,心脏处却疼的厉害。 不过这个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自己的女儿病好之后,里面就换了一个人。这种事情在这个世界上是很忌讳的存在吧。 而他不仅没有杀了她,反而将自己女儿的身体交给了她,还给了她以后的保证,甚至是为了她绝了那些后患。 找不到答案的她,被身体驱使着出去寻找那个不告而别的男人,最终寻回来的,不过是一节断臂,至于其余的部分,她不知道在哪里。 随着男人的心愿,将断臂埋在了那颗桃树下,让她的父亲和父亲最爱的母亲合葬在一起。这个男人,做父亲或许不合格,可是做丈夫,却是任何缺点的。 自己从事的事情本就不安全,为了保护她的母亲,一年他也只是回去几次,可是对母亲的爱意他趣事从来没有减少过。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等到自己的女儿可以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上活下去之后,他终究是放下了自己依旧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执念,随着那个女子而去了。 这样的感情,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为何世界就是这样的,不过那是一份简简单单的感情,她都寻求不到。 她羡慕那两个已经离开的父母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在嫉妒他们呢,即使是生死,也绝对不分开吗,这让她那颗逐渐腐烂的心有多么的痛苦呢。 扮演着白蝶的身份,然后一点点的改变着自己,她在这个村子住了下来。以后是那个曾经一无所有的白蝶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所以她不可能一直扮演一个早已经不存在的人了。 日子过得平常无奇,男人留下的银钱让她即使不工作也足够生活好久了,这样闲散的日子中人,让她对杀害了自己父母的仇人起了兴趣。 于是她便是收拾了东西去往了京都,结果阴差阳错之下,成为了那个祈雨舞的舞者。然后见到了又一个让她的心跳动的人。 不,不能说是那个人的本身让她心动,而是那个人的神情让她的心在缓缓的加速着,因为曾经有一个男人,也是如此的温柔的对待她的。 本来想着,许是一别便是终生,她也没有起了别的心思。这个世界和她原本的世界不同,即使她的本事再大,没有一定的契机,她也是成为不了人上人了。 而她的身份又是那么的尴尬,一旦别人得知之后,她身后的追杀怕是不少了吧,虽然她还没有找到这次重生的意义,可是也不想这么轻易的死去的。 再说,那个让她心动的男子,眼里所见的,温柔所对的,都是另外一个女子,那般的神情的眼神,作为一个历经千帆的人,她是能看出来那是真实的。不是像她的曾经那么的虚假。 或许又是一场错过,她是这样想着的,二月二之后,她在京都逗留了一日,为的是想打听关于那个简太师的事情,二个,许是抱着和那个男子再相遇的念头吧。 不过老天爷依旧是不站在她的这边的,仇人连长什么样子她都不知道,至于那个男子,更像是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在自己的视线中出现过。 无奈的打道回府,以为再也遇见不了的人,却以那种方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并且,那人似乎还和自己父亲曾经的主人有关系。 于是,不知道为何的,面对那个女子淡定的脸,她提出了那样的条件,她手中握住的筹码足够重要,却是得到了那个女子的拒绝。 也对,能被那样的男子深爱的人,这么可能就这样向着她妥协呢。甚至还说出了将她彻底打醒的话语。 她也是该醒醒了,上个世界上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可是却还是她无法挽救的曾经,甚至她都不知道这里还是不是曾经的那个地球。 而如今的这个世界呢,在这里她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存在,有了自己的身份,知道了自己的父母,虽然父母终究还是没有陪她多久。 甚至在这里,也是有着真的关心她的人,那么她为何还要沉迷在曾经的过往中执迷不悟下去呢。 她该前行了,朝着这个世界上她该有的姿态,要活的比上一辈子还要好,或许这次还能找到一个真心对待她的男子。 不求容貌,不求身份,只要是真心对待她的,即使是一个农夫,她也愿意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全了自己上辈子的遗憾。 至于那些依旧没有答案的问题,或许已经都重要了。这个世上,有些事情本就是无法得到答案的,既然如此,她何必去追究那些结果的事情呢。 不如放开自己,享受着这偷来的又一次的人生,才对得起她曾经遭受的那些劫难啊。白蝶看着那一碧如洗的天空,绽开了大大的笑容。 这里有着她最爱的蓝天白云,有着城市中寻求不到的青山绿水,她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呢。“父亲,母亲,再见了。你们的女儿要离开这里了,两位可要好好的保重啊。” 对着那散落漫天繁花的桃花,白蝶鞠躬几次,然后进到屋子里,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包裹拿起,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离开了。 她不属于这里,她是知道的,所以她该启程了。而那些真正关心她的人,也是知道的吧,她不喜欢那些离别的场面。 不过没关系,萍水相逢也好,长久相处也罢,只要有缘,即使天各一方,也终究还会再次的相见的吧。 “就是不知道那个小子知道后可会生气了。”白蝶看着自己身后的那边村落,摇着头边走边笑着。 云开那个小子,要是知道今天的这一面可能就是她和他之间的最后一面,可会像缠着谢悠然一样缠着她啊。 应该会的吧,毕竟论起来她可是先比谢悠然认识云开的吧,怎么说,输了一面,可不会面面都输吧。这点自信还是该有的。 “去哪里呢?”天高地远,大路多多,白蝶洒脱的一笑,然后随便选择了一条路离开了。管他哪条路。 不是有人说过吗,地球是圆的,只要选择了一个方向,一直走下去,总有一天会走到原点的。或许那个时候,她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也说不定。 白蝶不知道,在她离开之后的那个夜里,又是一场大雨,将她门口的那棵树上的桃花打落。地上铺了一层粉色的带着泥土的花瓣,仿佛在为了那个远航的人送行一样。 看着那一夜之间就变得光秃秃的树枝,谢悠然站在桃树下,瞧着不远处上锁的房门,摇头笑了笑。这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会有属于她的一片天的。 而现在吗,她也该和林之宴一起启程回去了,这里的事情没有简直是轻而易举的就完成了。和这里的邂逅,也就就此终止了。 “然然,上车吧!”揽住那个向着远方眺望的人儿的腰,林之宴轻声开口。到时辰了,该走了。 他知道然然是在等着那个说好的要来送行的小子的,不过都等了这么久了,人也没到。估计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吧。 刚才然然已经写了一封信让这个村子里的人给那个小子送过去了,这样也就足够了。然然和那个小子都不属于这里。 在这个地方相遇,相识,都已经是彼此生命中的意外了吧。所以也不必强求什么事情都那么的圆满。 有缺憾的才是人生,不完美的才是人类。不是吗? “嗯,走吧!”点点头,路的尽头,她视线可及之处,依旧没有那个小小的身影的出现。这样也好,免得见面了告别了流泪了。 马车像来时的样子缓缓驶离了这里,和来的时候不同,不过是归途少了一个人,以及,每个人都带上了一段特别的记忆。 在村子的某处屋子中,那个被人挂念的云开,躺在床上咳嗽着,皮肤白皙的几乎透明,红润的嘴唇没有了血色,小脸惨白的,整个人十分的憔悴。 “少爷,谢小姐和白小姐都走了。”有人敲门之后推门而入,是一位老人,看着那咳嗽的云开,眼中充满了担忧。 “走了啊,真是的,最后的时候,我的身体却这么的不争气。”深深的呼吸,接过老人递过来的水,喝了下去,让自己干渴的喉咙舒服了一些。 “少爷我们回去吧,药早已经没有了,再不回去,您的身体撑不住了。”老人扶着云开在床上做好,手背在云开的背部顺着。 “嗯,是该回去了。”捂着自己的嗓子,云开的的表情没有了在谢悠然面前的那些天真和活泼,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稳重。 他到这里,一个是为了养病,二个,则是为了躲开家里的那些纷争。前一段时间,他的奶奶就让人送信过来了,本家的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让他可以回去养病了。 只是他不舍得这么个安静的地方,就在前几日维持病情的药没有了之后,本该离开的,却是遇见了谢姐姐。 于是,归途又耽搁下来了,本想着今日将谢姐姐送走之后他也就告别离开了,哪里知道,不过是几日没有吃药,他的病就又犯了。 就连最后的告别他都做不到,他的这副身体,真的很没用呢,这个时候再不回去,恐怕没多久他就要客死他乡了吧。 “那少爷,我这就去收拾收拾去,今日下午便可启程离开。”老人眼里闪着泪光,他的少爷真的是太多灾多难了,这么小就没有一天安稳日子过。 抹着泪水的老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返回来拍着自己的脑袋:“少爷,瞧老奴这记性啊,年纪大了,这么容易忘记事情了。这是谢小姐让人送来的信,少爷您收好了啊。” “哪里的话,要是没有莫爷爷您,估计开儿早就死了吧。”云开不住的摇头,即使咳嗽满脸通红,也是尽力的反驳着。 “好好,是老奴说错话了,只要少爷您还需要老奴,老奴就会一直待在少年身边的,现在还请少爷好好的休息,老奴去准备下去。” 赶紧的伸手安抚着那强调着的云开,莫伯笑着离开了。有了少爷的这些话,他也就足够了,既然少爷不嫌弃他,那么他就继续待在少爷身边吧。 屋子里的云开,则是打开了信封,看着里面的内容,缓缓的笑开了。“谢姐姐,谢谢你。” “缘聚缘散乃是天定,我不问你从何而来,更不问你将归何处,只要你想见我,我便在京都等着你。” 这边是谢悠然留给云开的话,让云开的心缓缓的变的暖起来,谢姐姐也是察觉到了吧,他的一些事情,可是却是从来没有问过他任何事情。 京都那个地方,他是知道的,更加的知道那里最近有多么的乱。谢姐姐的家在那里,以谢姐姐的身份,注定会被卷进那些纷争中去的。 只是即使这种情况,谢姐姐都还邀请他去京都,是不是代表着谢姐姐有把握全身而退,所以,这是在让他不用担心吧。 当太阳挂到正中间的时候,一辆普通的马车从村子里悠悠的往着外面行事而去,真是云开一行人。 坐在车里的云开,掀起帘子看着身后的那片风景。这里的人都很纯善,只要接受了来者,都会将对方当做自己人一样的看待着。 他在这里住了约半年的时间了,这里就相当于他的一个家一样,一时间忽然要离开,他还是觉得而有些伤感的。 不过也没有关系,这个地方会永远的在这里的,只要哪天他想念这里了,再回来就是了,虽然那样的日子有些遥远,但是必定会到来的。 回了本家的他便是没有那么的自由了,但是迟早有一天,他也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到时候,他相见的人,都可以去见。 “少爷,外面日头大,您将帘子放下来一些吧。”一边的莫伯看着那直射到云开脸上的阳光,关心的说着, 少爷的身体是在是太差了,即使是这样温暖的太阳,都不能久晒,不然会晕倒过去的,之前因为有药一直在控制着的脸色,如今都快白的像纸了。 “这么一会儿无碍的。”口中虽然是这样说着,云开却是听话的将帘子放下来了,他的身体,要是出了事情,周围的人呢都会被牵连的,他就别添乱的好了。 “少爷没事的,迟早会找到办法治好您的身体的。”莫伯安慰着,听说本家那边老夫人已经派人到各国去寻找了,世界这么大,总会有办法的。 “嗯,我知道,我也不急于一时。慢慢来就是。”苍白的脸朝着莫伯笑着,娇弱异常,他的身体,他自己知道,还是可以撑下去的。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莫伯再次的抹泪,病人不怕无药可治,最怕的是病人自己丧失了求生的本能,既然少爷没有放弃,即使云家拼尽全力,也是不会放弃的。 车轮滚滚向前,不过是这么短的时间,该来的不该来的人,都已经走了,想留的留不住,该走的总会走的。 日光之下,有以为老人站在那棵只剩下凋零的桃花树下,抚着树干轻声叹息着。这个村子里,终究还是安静了下来。 因为一些事情而在这里交汇的人,都向着自己选定的方向走了出去,而她,已经老了,没有了年轻人的那些干劲了。既然如此,她这把老身子骨就留在这个村子里吧。 “现在你也该放心了吧,小蝶已经长大了,也找到了自己的路了,都安稳的去吧,别在这世间徘徊了。” 劝慰的话语,似乎还是自言自语,而那迎风而立的桃树,枝头发出‘飒飒’的响声,仿佛在回应着老人的话。 当日夜里,有风刮过,卷起地上的残花,飞散到村子里的各处,仿佛是在对着那些离开的人送别。 在千万京都的道路上,有一辆马车停留在夜色中,谢悠然坐在一边靠着林之宴的身体,闭目养神。 和来日的悠闲不同,在归还的路上,那些已经反应过来的人恐怕早就已经在等着他们了吗,所以必须打起万分的精神才行啊。 “然然,躺下睡吧,舒服些。”将谢悠然的耳边的头发顺好,林之宴摸着她的脸小声的问着,两人的不远处,两个丫头背靠背谁睡的很是香甜。 “没事,你也睡吧,明日开始就要辛苦了。”将林之宴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谢悠然朝着林之宴笑了笑之后,闭上了眼睛。 有预感告诉她,从明日开始,有些人就要找上门来了,至于是谁能最先到,那就是不能确定的事情呢,估计这次想让他们死的的人又多了。 恰好他们这个时候出了远门,要是死了,直接说是在外面遇难了就是,即使怀疑,在拿不出证据的时候,那些人什么损失都没有。 “好,一起睡。”干脆将谢悠然抱住,然后一起侧身躺在了座椅上,拥着佳人的身躯,林之宴也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马车外面,听着里间渐渐安静下来的黄金,靠着车壁笑了笑,然后向着天上的漫天繁星看了看。 兄弟,你什么时候回来呢,不过是离开了几日,就有些想你了啊,而且你不在的时候,夜晚都没有人陪着一起守夜了。 妻君上瘾 第162章 悠然失踪 日头正好,天气晴朗,以一种平稳速度行驶的马车逐渐停了下来,不知何时,荒无人烟马路上渐渐有一群农民通过。 人数一眼看去,在三十左右,彼此之间说着话,有的还推着板车,向着这边走来。因为只是乡间小路,路很窄, 看着那行人的速度很快就能赶着他们,而这条路却是不能让两群人共同通过。反正不急着赶路的谢悠然一行人就决定让农民先行通过了。 “唉,多谢多谢!”率先到来的是一位满脸皱纹的老人,佝偻着背部,面色和善,对着驾车的黄金友好的笑笑。 “没事,您请!”稍微弯腰点头,黄金的脸色很是平和,憨厚的挠头,脸上是对着老人的和善,让老人感激的笑了笑,然后向着后面的退伍招手。 “走吧走吧。可不能一直挡着人家的道路啊!快点的啊!”中气十足的声音,让身后的一群人停下来的人继续前行了。 “多谢小哥,快点的跟上啊大家。”队伍中一个看起来很是壮实的中年也是哟呵的一声,队伍开始有秩序的走动起来。 车子中,早就坐不住的美景,趁着马车停下来的这段时间,将帘子掀开一个小缝隙,然后往外看去。 “小姐小姐,我们是不是快到京都了啊。”向着京都的方向望去,依旧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田野,至于京都高大的城门,还是没有看到。 “不出意外的话,今日傍晚就能到。”一句简单的话,让美景安心下来了。虽然这外面的世界很好玩,可是呆久了也就是想念京都的那个地方了。 只是坐在一边玩着手指的谢悠然却是抬起头向着林之宴看了一眼,得到了他的一个回眸和轻轻眨动的眼睛。 谢悠然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她可是还记得,阿宴刚才说的话可是在去双叶村的路上那时也是说过的。 如果没出意外的话,傍晚就能到,没有什么区别的话语,结果是否还是相同呢。一路平安到双叶村的运气是否还能延续到回京都的路上呢。 自然是会不可能的吧,谢悠然从美景弄出的缝隙中看着那一群依旧涌动的人群,路太过于窄了。 即使只有三十人,也不是一时半会的能过去的,何况那些人大部分的手上背上都有东西。行动的极其缓慢。 只是谢悠然看着那些人带着笑意的脸,其中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皆有,似乎是想去往前方做些什么一样,只是可惜了,队伍中没有儿童的存在。 笑得别有深意的谢悠然,在其中一个女子偷偷的朝着这边看的时候,对着那人送去了一个柔软的笑意,然后伸手将美景的身子拉了回来。 “坐好,待会记得别乱动。”不情愿的美景,遗憾的看着那还在晃动的帘子,缩到了良辰的身边。小姐好小气,这都不让她看。 “小姐?”却是察觉到什么的良辰轻声的唤着谢悠然,眼神中有着犹疑,却是在接到谢悠然肯定的点头之后,良辰将美景按在了自己的身边。 无视着美景拉下去的脸,良辰的表情严肃起来了,接下来的事情,的确不好继续看下去了。不过应该没事的吧,毕竟小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马车外,队伍已经前行了一半,此时,马车的左边和前后都有人在走动着,右边的却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散发着春日的新绿。 热闹的人群,走着走着,忽然在某一个时刻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不约而同的向着马车这里冲了过来。 手伸向了自己包裹里,篮子里,背篓里,抽出一把把锋利的刀刃,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谢意,反而是一种冷漠到没有感觉的神色,举着刀,向着马车砍了过来。 坐在马车外面的黄金,却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抽出了腰间的配剑,跳下马车,挡在了侧面,当一人率先冲过来时,一个侧身飞脚,将人踢了出去。 身体旋转的时候,手上的剑划过一人的脖子,血顺着人还在运动的身体,从脖子上奔涌出来,溅到黄金的脸上。 举起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看着自己手上的鲜红,黄金止不住的摇头。早就知道这回去的路上不平安的他们,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如果此时抬头,就会发现不远处又有一群人出现,黑衣黑巾,将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手上刀刃放在身侧,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某一个时刻,那群人手中的刀同时举起,刀刃上反射的光芒照到这些杀手的身边,正对着的某些杀手,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躲避这刺眼的光亮。 趁着这个机会,手腕翻转间的黄金,又是带走了几条人命。而后来的一群人,也已经到了这些杀手的后面。 黄金对着那些人点头,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之后,冲进了包围群中。那群黑衣人,则是毫不犹豫的将刀刃对准了那些人。 一场杀戮开始了,刀剑相击的声音,和刀刃划破血肉的声音格外的清晰,不一会儿,地上便是躺下一批的人。 有那些装作农民的杀手,也有着后来加入的黑衣人,不过因为有了帮助,眼见着那些杀手的人数正在减少着。 当黄金手上的刀刃刺入最后一人的心脏之后,旋身抽出,鲜血顺着刀身低落下来,黄金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一条血痕,撇嘴。 刚才一不小心让人给划伤了,虽然没有什么大事,可是他是准备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美景的面前的,然后让美景为了自己的身子折服。 还在幻想着的黄金,突然抬头向着某一个方向看了过去,手一挥,黑衣人将马车团团围住,面朝着外方戒备起来。 又有敌人来了,而且身手不像是刚才那样的一般,这次的是劲敌吗。黄金皱眉。如今白银不在,就他一个人,可以保护好爷和少夫人吗。 虽然他觉得爷是不需要自己保护的就是了,上一场杀戮的情况仿佛还近在眼前。可是这次与上次不同,这次多了几位普通的女子。 如果少夫人在这里受伤了,估计爷都能疯了,而爷发疯的代价,是谁都承受不起的,为此,保护少夫人是第一要事。 而此时,即使是单纯如美景,也意识到刚才马车外面发生了些什么,此时正拉着良辰的衣袖,小脸有些发白,紧紧咬着牙齿却是没有出声。 当外面的动静停了下来之后,美景才呼出一口憋了好久的气,然后放松了下来,可是看着小姐和姑爷却是严肃起来的脸色。 呼出半口的气又再次的憋住了。保持这痛苦的动作,美景不敢说话,只是将眼神投向了良辰,这又是怎么了吗。 “没事,不用担心!”手放在美景的后背,帮助她将那口憋住的气给顺了下去。这样下去,这丫头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上,反而是自己把自己被憋死了。 当车中的人静静的等待的时候,外面再次响起了声音,比刚才的还要激烈,谢悠然和林之宴对视一眼,然后将帘子掀开一条缝隙。 外面,出现了一群身穿白衣的人,手上的武器,都是一把圆月弯刀,此刻正在收割着自己敌人的生命。 见此,林之宴的脸色终究是有些动容起来了,在他的印象中,是没有这些人的存在的,可有时哪方势力,他暂时想不到。 外面的依旧在挥着剑的黄金,渐渐感觉到力不从心了,手腕处传来的酸涩,告知着他的身体快要到极限了。 可是这敌人依旧很多,他们的救援,也所剩无几了,再这样下去,估计就可以逼近马车了。“真是的,大白天的穿这么怪。” 趁着呼吸的间隙抱怨了一声,黄金手起刀落,身上的衣服已经别鲜血染红了,也不在顾忌在自己的形象了。 形象是给人看的,可是要的有命才能给人看啊,如果在这之前,他就丢掉了性命,那还要形象干什么呢。 忽然间,黄金的眼神一凝,突然的回身躲过从后面来的一击,然后脸色严肃的看着刚才那攻击自己的人。 和那些人一样,穿白衣,戴面具遮挡面容,可是那武力却不是那些人可以比的,这是一个武力不下于他的人,甚至可以说。 在他已经花费了大量的体力的时候,他已经不是这提剑,个人的对手了。何况,在他的周围,还有那么多的人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只要他露出什么破绽,估计都会命丧当场了。 武器相互碰撞,感受着从对面那人传来的力道,黄金置于身后的手,小幅度的转动着。他的手有些发麻了。这人果然不可小觑。 而对面的那人,却是不准备给黄金休息的机会,一击没有得逞之后,再次攻了上来,体力处于弱势的黄金,节节败退。 闪身躲过那人的招式之后,黄金看着身后那已经近在咫尺的匕首,脸色有些哭丧着。看吧,看吧,这就是一对多的不要,这就是被偷袭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重伤甚至死亡的时候,心里还带着对美景的歉意。两人每在一起多久,他就要食言离开了。 只是希望以后美景可以找到一个和他一样好的男人,然后代替他做出他承诺过的那些事情,代替他给美景幸福。 胡思乱想见,却是发现那预想中的痛感迟迟没有到来,侧头看了看,不知何时那本该坐在马车中的爷,已经出现在他的身边挡住了那一击。 “爷!”黄金的声音有些咽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知道爷是可以救自己的,可是即使爷没有出手,他也不会怪爷的。 他的命本来就是爷的,爷想拿去怎么用都可以,毕竟没有爷就没有他。而且,在那马车中,还待着对于爷来说极其重要的人在。 那人也是他的少夫人,里面还有他喜欢的女子在。无疑的,如果爷待在哪里,便是可以保证她们的安全的。 可是爷却是对他出手相助了,这相当于就是将少夫人她们置于了危险底下,这个时候,爷也是担心的吧。 冷淡的看了那想说些什么的黄金一眼,林之宴直接踢飞一个冲上来的人,然后将视线投向了马车那边。 那里,他最心爱的人儿就待在那里,即使良辰有一身的力气又有什么用呢。这些不是那些地痞流氓,吓吓就能走的。 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有钱有命令,就什么事情都做出来,而他如此的将然然暴露在危险下面,他能安心吗。 渐渐的向着马车靠近,林之宴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紧皱的眉头,眼神凶狠,此刻他只是想到然然的身边去。确认她的安好。 “爷,我没事的,您去少夫人那边去吧。”咬咬牙,有了爷的加入,这会他好多了。只是别说爷不放心,他也是不放心的。还不如他小心点,让爷先过去。 “废话不要多少,赶快搞定吧。”林之宴的语气不是太好,他也想过去啊,可是这些人就像是看出他的目的一样,一直挡住了他过去的路。 一个两个他也是不在意的,可是人数多了,即使杀得完,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而谁知道这些时间中,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呢。 带着对谢悠然的担心,林之宴加快了速度,在黄金的掩护下,终究是靠近了马车,心里舒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杀敌。 两人却是没有注意到,那个之前差点让黄金吃亏的人已经不见了。在他们打败最后一个敌人的时候,林之宴第一时间掀开帘子,然后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然然!”低低的声音,却像是野兽嘶吼时那般的痛苦,林之宴的眼中,黑色的风暴在聚集,一不小心,就会爆发。 之间那被林之宴撩起的车子中,两个丫头昏倒这,可是那最关键的人影却是不见了。他的然然不见了。他的然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了。 有了这个认知的林之宴,一拳头咂向了马车壁,结实的马车在下一刻碎裂开来,缰绳断开,马儿一声长鸣跑远了。 而那本该昏迷的两个丫头,在这一阵红闹中,揉着疼痛的脑子站了起来,看着着满地的狼藉,脸色有些疑惑。 只是很快的,意识到了什么的良辰打量着周围,小姐呢,为什么她没有看到小姐啊。“姑爷,小姐呢?”情急之下,良辰直接问了出来。 为何她们都在这里,她的小姐却是不见了? “良辰姑娘,你别急,先告诉我们刚才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看着爷那极度黑沉的脸色,黄金想了想还是自己开口了。这个时候的爷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了,谁都不能去刺激。 “发生了什么?”良辰拍打着自己依旧昏沉的脑袋,努力回忆着:“刚才我们一行人待在马车,然后姑爷突然冲了出去。” “小姐说不用担心,姑爷是去帮忙的,很快就会结束了,让我们不用害怕,都不会有事的。我也就应了,然后就陪在小姐的身边。” “可是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大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好困好困,努力撑着还是很困,再然后,我就失去了记忆了。” 说到这里,即使是美景也是能够了解的了,那刚才有人趁着林之宴不在的时候,将谢悠然带走了。 有可能,这场所谓的刺杀,目标一直都是小姐,刚才那些佯装的刺杀都是幌子,为的就是让林之宴离开谢悠然的身边吧。 想着刚才那个不同寻常的杀手,黄金懊恼,刚才那个人就是为了让爷出手来救他吧,好让爷离开少夫人是身边,他们就有机会下手了。 只是那些人抓少夫人干什么呢,少夫人身上有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这是黄金想不明白的。可是他也不敢问。 “回京都!”冷冷的说了一句,林之宴提脚就走,那些人是无疑是京都中的人,既然如此,然然肯定会被带去京都中。 既然如此,他现在在这里耗着也是没有什么大用处,不如赶紧的回京都,好救出然然。至于那个胆敢对然然下手的人,林之宴觉得,无论那人是谁,结局都由他来制定了。 他说过的,胆敢伤害然然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无论那人的身份如何,既然动了最不该动的人,就要有觉悟承担这些后果了。 两个丫头和黄金相互的看了看,然后赶紧的跟了上去。脚底下的鲜血染红了两人二人的裙摆。刺鼻的血腥味和现场的残肢让人作呕。 可是时候却是没有人再想这些了,此刻最重要的是她们小姐的事情,只要小姐能平安,踩着尸体回去算什么,即使让她们杀人她们都干。 小姐失踪之前她们一直都陪在小姐的身边,结果到了现在,她们依旧安稳的待在这里,而小姐却是不见了。这让她们情何以堪。 要是小姐出了事情,她们还有什么脸面会到丞相府,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老和夫人还有大少爷。还不如,就在这里死了的好。 面无血色的两人,跟着林之宴和黄金二人,爬上了马匹,这些马大概就那些杀手的吧,这个时候,谁还去计较这些呢。 只要能争取一点时间,什么都是可以利用的。两个没有骑过马的丫头,在黄金的提点下,弯下身子跑了起来。 焦内的大腿在马鞍上摩擦着,手上被缰绳勒的红肿,身子颠簸的让胃不断的翻滚着,苦涩的滋味在嘴里蔓延。 两个丫头就像是感觉不到这些一样,紧紧的跟在前方的人后面。这个时候,比起她们,最焦急的是姑爷吧。 明明答应过会将小姐安全的待回来的,就在要回到的京都的时候,却让小姐不知所踪了,这样的事情在姑爷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姑爷的心情又是该多么的沉重。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姑爷更加的爱着小姐的呢。在小姐身边这么久,又与姑爷相处了这么些的时日。 她们是知道的,小姐对于姑爷而言是多么的重要,在姑爷的眼里,他的命根本就没法和小姐相提并论。 姑爷早就为了小姐入了魔了。如果这次事情不能解决掉,姑爷或许一定会为此发疯了。小姐以前常常笑称姑爷是妖孽。 可是这头妖孽的身上的绳子在小姐手上的时候,姑爷才愿意当一个只知道撒娇的妖孽,如今,绳子被扯断了,小姐不知所踪。 没有人去束缚的姑爷,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她们不得而知,可是她们知道,最好那些人保证小姐毫发无伤,不然的话,整个京都,都会天翻地覆的。 几匹骏马在路上飞驰着,本该在傍晚才能到达的一群人,在午时过后,便是到达了京都的城门下。 几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将那些沾染着血迹的衣服给换了下去了,防止百姓的惊恐,以及,不要打草惊蛇。 进了城门之后,两个丫头从马上下来,互相搀扶着,往丞相府的方向走去。至于姑爷,她们也不知道姑爷回去哪里,会做些什么。 不过姑爷已经吩咐过了,让她们现行回去,告知老爷和夫人事情的始末,以及,瞒住小姐失踪的消息。 一个即将嫁人的姑娘,却在这个时候被不知道底细的人给掳走了,这要是让京都那些碎嘴的人知道了,不知道怎么编排小姐呢。 即使后来小姐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有了这么一段事情,终究是对小姐的名誉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即使有些人不说,也会记在心里,然后在暗中猜测着小姐在这段始终的时间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真的完好无损。 她们虽然着急小姐的下落,也想自己亲自去找,可是她们更有着只能她们去做的事情,她们必须在小姐回来之前,保护好小姐的一切。 蹒跚的脚步,不稳的身形,两个丫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的走着。这点困难和小姐现在可能遇到的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当夜,某个宽敞的屋子中,那个让众人牵挂的女子,正躺在屋子里的床上沉睡着,月光从窗户中照进来,照映在谢悠然的脸上,将那原本就白皙的脸色,衬的更加的肌肤如玉。 美玉无瑕,总有人想去珍惜,呵护她原本的模样,也总有人想去雕琢,让其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床上沉睡的人儿,在月色的侵扰下,长而密集的睫毛,渐渐颤抖起来。 当谢悠然睁眼彻底清醒的那一刻,看着这周围陌生的环境,没有惊慌,反而是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扶着床沿做了起来。 在月色下泛着光的墨发,没有束缚的倾泻而下,铺满了谢悠然的后背。抬起手,纤细秀美的手指将滑落到眼前的头发撩到了耳后,露出小巧通透的耳朵。 手指顺着自己的发丝往下滑着,没有任何无碍,柔顺的让人想要握在手里把玩。只是谢悠然记得,她的头发是束起来吧。 她还有印象的时候,是她和林之宴一起在回京都的路上,然后遇到了敌人的袭击,之后林之宴去外面帮助黄金了,而她坐在马车中等着。 再后来,就感觉一阵困意侵蚀过来,看着身边昏睡过去的丫头,便是知道自己中招了,忍着困意,掐着自己的手掌想要清醒过来。 奈何中招已深,即使是她的自制力,依旧是忍不住困意,昏昏欲睡。在倒下去之前,她似乎看见一袭黑色从她在她眼前闪过。 那人就是将自己抓到这里的人吗?谢悠然疑惑,起身走到窗前,打量着这里的环境。一眼望去,夜色深深,已经离她始终过了很久一段时间了吧。 就是不知道她的家人和林之宴现在怎么样了,怕是担心坏了吧。估计这次过去之后,爹爹对阿宴的那么一点好印象,又要没有了。 将自己好好的闺女交给了那个口口声声承诺的人,结果这倒是好,自己是平安的回来了,可是自己的闺女却是不见了。这样的男人是靠不住的。 谢悠然不由得笑了出来,她的爹爹一定会这样想着吧。只可惜了阿宴了,好不容易的努力又要付之东流了。 夜色下的宅院,看上去很是普通,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周围的墙壁很是高大阻止了她向外看去的目光。 看样子这些人做的准备听齐全的啊,借着月色,谢悠然环顾着自己醒来的屋子,里面的东西很齐全,衣柜只敞开的,里面放着她可以穿的衣服。 梳妆台上,各种首饰和木梳都整齐的摆放着,空气中飘来淡雅的香味,很是好闻。这种让她觉得自己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满意吗?”忽然间,一个冷厉男子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听起发出的地方,谢悠然凝神望去,是刚才自己醒来的那张床的对面的暗处。 因为屋子里没有灯,月色又去不了哪里,她竟然没有发现那里还有一个人,如果他不出声,估计自己是不会知道的吧。 只是听他说的话,是满意吗?而不是你醒了!也就是说,这人在她醒来之前就一直在那里了,是亲自看着她醒来的。 既然那个时候不出声,这个时候出声却是为了什么呢,谢悠然不得而知,却是没有做他想,这里的主子不是她。 “倒是不错!”对于男子的询问,谢悠然给予了这样的答案。的确不错,她一直以来都喜欢淡雅一点东西,这房间中的布局虽然没有自己的房间里的合她意,不过也是不错的了。 “喜欢那就好,在下无疑冒犯,只是请谢小姐在这里住上几天,几日之后,自然会放谢小姐离开。所以还是希望这几日谢小姐能在这里住的舒心的。” “另外,这个宅院,除了谢小姐之外,就只有一个聋哑的女子会照顾谢小姐的生活饮食。明日一早她便会出现在你的面前。除了不能出门之外,这里宅院谢小姐可以随意去看看。” “当然,谢小姐也不用担心,我不会对谢小姐怎么样的,毕竟谢小姐的身份很是特殊,即使是我,要是伤害了谢小姐,也是讨不了什么好的。” 很是直接的说出这些话,隐在暗处的人渐渐的走到了谢悠然的视线中。一身黑衣裹身,身材修长壮硕。脸上覆着银白的面具,在月色下泛着森冷的光。 这是一个不好惹的人,这一个不简单的人。谢悠然有了这样的感觉,看着男子坦荡的样子,以及特意和自己隔开的距离,谢悠然忽然笑了起来。 背对着月色的脸上,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只有那抹清雅到极致的笑嫣,在那妍丽的脸上缓缓绽放,一瞬间的,让那背后的高冷的月色,都是失去了色彩。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还将我抓了过来,你便该知道,即使你会将我完好放出去,你也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再说,你一个掳人的头子,却出现在我这个被掳的人面前,难不成不怕将我放出去之后,我将你给认出来了。” “你该知道的,我的一句话的力量有多大!” 最后一句,谢悠然说的很是轻柔,却是那么的有力。小女子不才,生于钟鸣鼎食之家,一句话的力量,足可以撼动这个京都。 无端的,男子从那靠着窗户的小女子身上感觉到了那样的霸气和凌人的姿态,明明沦为了阶下囚,傲骨却是不缺的。 “你不怕吗?”男子忽然好奇起来了。寻常的那些女子,遇到了这种情况,要么就是尖叫痛苦,要么就是向着他求饶。 有些姿色的女子,只要看到了希望,估计会出卖自己的身体便是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吧,可是这个女子,表现的一如往常,平静的不像是人一样。 “怕?为什么要怕?有什么好怕的?怕又有什么用?”谢悠然好笑的反问,歪头不解的看着那看不见真实面目的人。 “那么你是不是也是在怕呢?怕被我看见真面目,还是怕我毁了你的计划。”不仅没有回答,谢悠然反而是问了起来。 听闻这些的男子,有些楞,然后大笑出声:“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女子,怪不得他那么的重视你。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对此,谢悠然没有给予什么反应,而是拉着一张椅子,做到了窗户前,看着外间的星空。今夜的天色不是太好。 月色虽然清亮,可是周围却是有着乌云渐渐袭来,估计要不了多久的时间,就会将那一轮清辉给遮挡住了吧。明日,许是要变天了。 而那感觉自己被无视的男子,新奇的背着手,走到了谢悠然的身后,陪着她看着外间的月色,然后,低头,看着那清丽的容颜。 说实话,要是这样的女子愿意使美人计来诱惑他,他可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心动的,当然,让他为了她放弃一切是不可能的。 “你说的对,我是害怕了,你也好,他也好,都是在我计划之外的人,如果没有你们,我的事情许是已经结果了。” “只是你们偏偏参与进来了,还打乱了我的许多计划安排,更巧合的是,那个不受控制的男子,却是有着你这么一个死穴,你说好不好笑。” 喉咙压的低低的,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笑声,男子看着那依旧平静无波的脸色,将视线转开了。他可不是一个正人君子,这么个夜晚,孤男寡女的,他可不能保证什么。 “觉得好笑的话,那就笑出来啊,有什么好压抑的不成。”稍微抬头,近距离的看着男子的眼睛,黑色的丹凤眼,很是好看。 可是里面却是沉淀了许多的杂质,让那双眼睛变得复杂起来,白白的毁了那一份独特的美丽,谢悠然觉得有些遗憾。 “你说的对,该笑的时候自然是要笑的,可是该哭的时候,是不是也该哭出来呢?”男子对于谢悠然打量的眼神视而不见。如同好友一样的讨论起来了。 “这个,看你自己想了,你喜欢独自承受一切的话,那就一直笑着,笑得久了,就成为了一张面具,让人再也看不出你某个时刻,是在哭还是在笑着。” 手指抚上自己的腰间,那里,一块红色的同心佩挂在其上,这是之前她送与林之宴的其中一个,从那时起,除了睡觉,就一直挂她的腰间,不曾下去过。 这个时候,和这个男子说着的话题,却让她想起了林之宴。其实阿宴也是那样的人吗,微笑有过,愤怒有过,无奈有过,妥协有过,撒娇有过,睿智有过,痴傻也有过。 这些都是他曾经呈现在人前的样子,种种的,她都是牢记在心中,可是却从来没有悲伤的和流泪的。 她感受过他滴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潮湿,却是没有见过他那个时候的脸色,一定,谢悠然觉得,那个时候的林之宴的脸色,一定会让她把持不住将他拥入怀中的吧。 “可是这个面具待久了,如果哪一天,再也摘不下来了怎么办?”男子看着眼前女子有些犹疑的眼神,神色暗了暗。 伸手摸着自己脸上确实的面具,谁能知道,这个面具后面的他是真是假,是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又是一层戴久了的面具。 妻君上瘾 第163 话不投机半句多 似乎是对于男子的问题感到新奇,谢悠然撑着胳膊看着外面的夜色,无边的黑暗中总是会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总有一人,可以看到戴着面具后面的你。”说着这些话题的时候,谢悠然觉得自己总是想到那个男子。 每个人都有着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但是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可以看破你所有的伪装,在重重面具下面,见到最真实的你。 “是吗,有一人吗?那么谢小姐,冒昧一问,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那个一人呢?”许是对于谢悠然的回答感到好笑。 高大的身躯忽然低下,将谢悠然娇小的身躯圈在自己的怀中,带着面具看不清真容的脸,渐渐逼近着谢悠然的脸。 宽厚的身躯很有压迫力,因为是在夜晚,男子的身躯这么一站,连那些微弱的月色都被遮挡住,只有那一双在夜色中闪烁着光芒的眼,清晰可见。 那双眼里,明明是在看着她,又像是透过她看着什么人一样,即使这么近的距离,他眼里映出来的却不是心中真实的想法。 “这位公子,你来晚了。”伸出一根手指,将男子的脸推远,自己也没动,就着这样的姿势看着男子,仿佛一点都不知道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危险一样。 “哦,此话怎讲,如果是因为你的那个未婚夫的话,不用的担心,在下认为自己也是不差的,所以谢姑娘你要是跟我的话,以后照样会被人人尊敬,那个高位,许都是你的。” 一手伸出握住谢悠然的胳膊,隔着衣袖,摩擦着谢悠然的肌肤,然后脸再次的靠进着,当面具与谢悠然的鼻尖相对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虽然他是不准备让一个女子可以左右自己的,可是要是这样女子能够陪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以后的路也不至于那么的孤寂了吧。 当然了,说他这是喜欢上或者是看上了谢悠然是不对的,他的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那个人而已。 要是他喜欢的女子却这么轻而易举的跟了自己,不知道那个人的脸色会是何等的精彩。想到这里,男子的眼色加深,伸出手指,向着谢悠然的脸摸了过去。 当那白皙的手指即将碰触到自己的脸颊的时候,谢悠然却是将脸侧开,男子的手与她的脸如此错过,让男子的眼里浮现一些笑意。 更当然的是,他是不觉得谢悠然会接受自己的条件的,除去她和那个男子的关系之外,她的家世,也是不予许她做出这些事情的吧。 这些大家族中的子女,哪里是那么好忽悠的。这一介女子的眼光,都是比朝廷中许多庸人的眼光高上许多。 正是因为如此,他这次才是选择了她来下手,他是想看看,那个男子在知道她在自己手上的时候,还会做些什么事情出来。 “这位公子,真是失礼了,悠然可真是半点兴趣也无!”干脆的起身,往床的方向走去,谢悠然直接开口赶人了。 “公子,这夜色也深了,公子你也该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等明日醒来再说也不迟。”掀开被子,也不在意男子还在看着自己,谢悠然直接着衣躺了下去。 “谢姑娘说的对,着夜深人静的,有什么事情本就该明日再来打扰。在下祝谢姑娘今夜有个好梦。” 向着谢悠然的方向欠身,仿佛是在为了自己失礼的行为道歉一样。然后迈开脚步向着门的方向走去。 当关门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黑暗中的谢悠然睁开眼,看着门口的方向。眼色淡淡,不知道字在思索些什么。 要说她现在最担忧的,就是林之宴了。不知道自己失踪时候,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就是希望别闹大了就行。 夜华如水,屋外不远处,出门的男子停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那陷入寂静的屋子,眼神难辨,带着趣味,带着讽刺。 “主子,这?”风无从黑暗中现身,默默的站在男子的身后,同样的看着那个屋子。他是在是有些不能理解。 今日的本定计划就是刺杀那个林之宴的,当然了,成功的几率不是很高,不过也是准备将林之宴的左膀右臂给断了。 只是一切进行的好好的时候,主子却是突然改了命令,让他们牵制住林之宴,而主子自己,却是将不准备动的谢家姑娘给掳掠来了。 这是做什么?风无很想问着。虽然这谢家姑娘是有点碍事了,可是她身后的势力,注定了主子一旦动了她,他们这边可能会元气大伤,有可能直接前功尽弃。 可是主子却还是这么做了,还将那个女子带到这里来了,安排了最好的房间,女子用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就像是准备让她在这里久住一样。 要说这是囚禁吧,也是不像的,一个阶下囚,怎么可能能有这么好的条件呢。要知道,这里可是主子的私人宅院啊。 平日的时候,就主子自己会来这里带上几天,这个时候主子是不允许别人靠近这里的。即使是他,也得有了传召才能过来。 可是这个女子却是这么的特殊,即使让人抓来了,可以困住她的地方多的是,为何主子却是偏偏选择了这样一个特殊的地方呢。 难不成那个谢家姑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风无百思不得其解,却是问不出口。主子最近做事越发的让人琢磨不透了。 眼睛的余光看着男子脸上的面具,风无皱眉,仔细想想,自己跟在主子身边这么久了,也都是没有见过主子的真实面目的。 谁也不知道这面具的后面是怎么样的一张脸。而且主子总是会在有事的时候才会出现,平常时候,即使是他也是找不到主子在哪里的。 如此神秘的人,却和京都之中的那些人牵扯的如此之深。他知道主子的目的是什么,可是这目的从何而来,他也是不得而知。 随着京都中的水越来越浑浊,主子也是愈发的神秘起来,做的一些事情,连跟在主子身边最久的他,也是摸不透的。 “主子,叶园之前传信过来,说是有事情要来禀告。”想了想,还是没有提及谢悠然的事情,主子的目的,他总有看到的一日的。 “叶园?”想了一会儿,才知道风无说的是什么人,男子的藏在面具下的嘴角上,划开一个弧度,有时候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棋子,做到的事情也是可以很多的。 “走吧,我们去见见她。”抬脚远去,身后的屋子离他越来越远,如果风无这个时候注意了男子的眼睛,就会发现,男子眼中的情绪是愈加的黯淡。 月上三更,本该是安睡的时候,一个屋子中,叶园却是忐忑的摆弄着自己的衣服和头发,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有没有乱,发型还是不是美的。 不知何时,屋内的帘布一阵晃动,有灯火渐渐从哪边亮起,叶园将自己脸上的所以表情都收了起来,恭敬的对着那边低着头。 “主子,这么晚了抱歉打扰到了主子您的休息,只是有事情传来,叶园觉得应该立即告诉主子的为好。” 其实,这都是借口吧,不过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主子了而已,所以一有了消息,她就迫不及待的来了。 “说!”相对于叶园的激动的心情,男子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眼神也是什么波动都没有的。 “回主子,从伊毓那边传来消息,那个荀悟身后的人,是吏部尚书卓师。最近他在伊毓那边喝醉酒的时候,不小心说出来的,还说就在才艺大会那日,他们会见面。” 这段时间,叶园的主要经历都是放在了和简艾周旋,扮演那对情深的假姐妹,依旧就是对伊毓事情发展的关注上了。 伊毓的作用,就是为了从荀悟那里夺得主子想要的情报而已,至于报复简艾,那都只是顺带的。 比起主子的事情,她的事情根本的不值一提,只要主子的事情能完美的解决,就是让她去杀人她都愿意。 “哦?吏部尚书卓师,你确定?”男子的声音终究是有了一点起伏,带着些许的震惊,似乎是对叶园带来的消息觉得不可思议。 “是,主子,叶园可以确定,荀悟说的就是卓师。”最近荀悟的日子可是不怎么好过的。不但要在简艾和伊毓两边周旋。 自己身上的事情似乎也是出了什么问题,真是郁郁寡欢,那种不得志的样子,一看就是知道除了什么事情了。 为此,伊毓就借着这个机会,将荀悟灌醉了套出了这些话,至于代价吗,叶园勾起讽刺的唇角,什么代价。 对于伊毓来说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了吧,即使为了任务献出了自己的身体,也不过是一种有效的手段而已。 至于她是怎么瞒住自己不是处子的事实,她却是不关心的,她只要收到她想要的结果就是了。不过许是伊毓献身有功,这段时间,荀悟可是在那里停留的时间愈加的多了。 这不,最好的成果就是主子吩咐的事情终于有了进展。虽然她不知道主子和荀悟有什么关系,更加的不知道为何又扯上了那个卓师。不过这些她也管不着。只要只得到东西能够帮助主子就行了。 “吏部尚书卓师吗?”男子的手指敲着桌子,若有所思起来。对于朝廷中的那些大臣,他自是做过一番功课的。 “好了我知道了,夜色也深了,今日你便是回去吧,再有消息改日来报。”男子对着那屋外一直静静等候的叶园如此说着。 “好,谢谢主子,主子您也早点睡。”眼里有遗憾闪过,这就要走了,早知道就多说一些事情了。不过对男子的话她也是不想违背的。 待叶园退下后,帘子被撩起,露出男子沉思的眼睛。 “主子,您说,有没有可能荀悟身后的人就是那个吏部尚书卓师。”风无之所以这样说,那是你因为从很久之前。 朝廷中就有人找到了主子,并且和主子达成了合作,帮助主子发展势力,所以主子才能在那些人发现之前,将皇殿的势力发展的如此之大。 不得不说,有了朝廷中人的帮助,有些事情做起来的确是方便多了,许多需要官府审核的地方,他们的危险性趋于零。 只是这个人一直隐藏在幕后,即使和主子合作了很久,却是一直没有亲自现身和主子交谈过,一直都是派人来传达自己的命令的。 而那个传达命令的人,全部是通过一个叫做荀悟的人进行的。之前没到京都的时候,虽然有着打探的心思,也没有过多的去探寻。 因为对方说的合作是很有诚意的,的确帮助了皇殿许多事情,如此一来,他们却去怀疑人家,要是让人家起了不悦的心思,受损的还是自己这边。 后来到了京都,那个叫荀悟的人却是亲自出现在了主子的面前,传达着那人的话语。荀悟行事从来都是不遮掩的。 顺着身份往下查着,一点功夫都不费的就找到了荀家。起初主子以为和他合作的人是荀家的家主,而是查证之下却不是。 那人的身份,比荀家高上很多,即使是荀悟,也不过只是一个传话的人,所以主子猜测,那人可能是朝廷中的高官。 然而,这个京都中什么都不多,最不多的就是天子的那些近臣。这里可以被称作大官的人是实在是太多了。 要是一个个的去寻找去查探,不说时间得花费多久,没有再京都中站稳脚跟的他们,这番动作下来,不就是彻底的将自己暴露出来了吗。 为此,便是想了一个别的办法,从荀悟的身上下手。奈何荀悟这人看似小人一个,只要有利益便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嘴却是十分的紧的,每次传达信息的时候,无论他们怎么拐弯的问着,他都不会上当。 而且说想请客与他交流感情的时候,都是被干脆的拒绝了。一点和他们深交的意思都没有。他似乎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分的很清楚,也做的很好。 这样一来,直接的方法不行,拐弯的方法也是不行。这个时候叶园却是突然出现在主子的面前,自然就是被主子给利用了。 对此,别说主子不在意,他是更加的不在意,只要是能够为自己达成目的的,有什么不能利用的,何况是一个内心早就腐烂的人了。 于是,伊毓便是去了荀悟的身边,并且皇殿这边将伊毓的身份洗白的很干净。因为既然荀悟那么的小心,不会不去查探伊毓的身份的。 果不其然的,在荀悟对伊毓动了心思没有多久,就派人去查访伊毓的事情了。不过有了事先的安排,荀悟查到的自然就是伊毓告知了。 至于关于花仙楼的事情,是他们送给荀悟的一个惊喜了,为的就是让荀悟彻底相信伊毓,好为了以后的套话做准备。 后来一段时间,荀悟的妻子怀孕了,突然做起好男人的荀悟,似乎将伊毓给忘记了一样。那个时候他们还想着事情是不是失败了。 幸好伊毓反应机智,直接用博取同情和愧疚的方式,再次牢牢的抓住了荀悟的心。俗话说,家花没有野花香。 明明家里的妻子和他的关系已经渐渐的变好了。可是荀悟依旧是控制不住的出现在伊毓的面前,并且在这种情况下。 他在简艾面前装作好男人的模样,可是在伊毓这里,却是很放的开的,有什么烦恼的事情都会和伊毓倾诉。 虽然在某些程度上来说,荀悟依旧是对着伊毓有些隐瞒的。不过他们要的就是那一小点的缺口而已。 不出所料的,美人计很成功,如今叶园也是给他们带来了好消息。只是他们之前一直想要找到的人,就是这个吏部尚书吗。 就这个职位而言,不得不说是实权高官,身份上朝廷中也是少有人能及的。只是在他们对官员中的了解。 这个卓师,可是保皇一派,也就是说他是站在如如今的这个皇帝这一边的。朝廷中有人反对皇帝的,都被他动用职权给弄走了。 可以说,这个卓师就是皇帝的一条狗,帮助皇帝处理那些自己不方便出手的事情。可是如今得到的情报,却是和他们知道是大相径庭啊。 一个保皇派,却突然成了对立面的人。要知道,那个人在找主子的时候,就是很直接的言明了会帮助主子颠覆这个江山的。 难不成,这个卓师也是一个双面派,而且还是做的极其成功的双面派,他的身份,在朝廷中可是数一数二的啊。 敢和他作对的人很少,要那个一直在帮助主子的人真的是他,那就不得不说着实不错了。一个如此大的官员出手的话,在京都中他们可是好行事不少。 自然,现在关键的就是在荀悟这边得来的情报可不可信了。是陷阱还是真实的事情,这点还是需要探讨的。 “风无,才艺大会是什么?”那深思中的男子,忽然对着自己身边的侍卫说了这么的一句话,惹来风无奇异的目光。 主子什么时候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啊,风无的眼里明晃晃表达出自己的疑惑,只是依旧依言解释了起来。 “也就是说,是这京都中那些未婚的女子比拼才艺的大会了。”对于风无的话,男子直接一句话总结了。 “是的主子。只要是未婚的女子,都可以参加。”风无强调。虽然他不好女色,不过一想到那天京都中各家优秀的女子都会聚在一起,还是有些激动的。 “哦!”淡淡的应了一句,男子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什么,话锋接着便是一转:“是与不是,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既然说是那日会见面,那么他们让人跟着荀悟,自然能够得到自己要的答案。只是这么容易就得到了那和他们合作之人的身份。男子觉得,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虽然这人的身份也是他们花费了时间和精力才得来的,只是却是觉得来的太容易了。是他们多心了,还真的是这其中有诈,那日瞧瞧便是了。 “好主子,那属下便去安排人手去,对了主子,谢姑娘那边,主子您准备怎么办,需要人手去监视着吗?”走到门口的风无却是想到这事情了。 “不用派人监视着她,只要让人守在门口不让她出去就行了。另外,任何人不准许去打扰她,违者,直接处置了。” 说到后来,男子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凌厉起来,让风无的心忽然跳了一下。主子对这个谢姑娘是不是太特殊了一点。 可是要说喜欢吧,又是不像的。以他对主子的了解,要是主子真的看上了姑娘,手段大概是不会如此的温和的吧。 想要的就要得到,这是主子一直说着的事情。谢姑娘虽然身份特殊,可是只要主子想,还是有可能的,毕竟主子是很有魅力的男人。 “那主子,属下这就吩咐下去了。”躬身告退,风无直接快速的离开了。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先看着就是了。 屋子里,男子看着那摇摆的烛火,久久无语,忽然间走动起来,衣袍一挥,烛火便是熄灭了。出了门的男子,其目的地似乎是谢悠然所在的房子。 街道上没有人,男子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知何时,天上的明月已经被乌云遮挡,隐下了天地间最后一抹清辉。 “不知道林爷找我有何贵干?”忽然间,男子停下脚步,看向了自己左侧的屋顶上,那里,不知何时,一个红衣男子迎风而立,衣袍飞舞间,猎猎作响。 “我知道然然在你那里。”无头无尾的一句话,林之宴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那个人。面具让他看不到男子的容颜的同时,也是看不到他的神色。 只是那双黑色的丹凤眼,他还是可以看见的,里面此刻呈现出来的果不其然。也就是说,这个男子时候知道会来找他的对吧。 “是,谢姑娘在我这里,因为觉得谢姑娘与在下志同道合,所以一时忍不住便想请谢姑娘在我这里小住几日了。” 淡笑着应了,就是知道对面的人看不到自己的面容,男子是还笑着的。或许有一天,他脸上的面具碎了,到时候,内在没有伪装的自己岂不是暴露了。 “比起阁下那里,我想然然还是在家待着更加的舒适吧。”脚尖一提,林之宴直接飞身下来,到了男子的面前。 身高相仿的两人,面对面的站着,说着的是平常的话语,可是语气中的那些火药味,却是看得出两人的关系没有如何的好的。 “此话可不见得。谢姑娘可是已经看见了我给她安排的房间了,亲口说出还不错的。这点在下还是能保证是真的,没欺骗林爷你。” 正了正自己的面具,男子看着那冷着眼的男子,面容是他见过的男子中最美的,在这灰暗的夜中,散发的光芒,也是极其的耀眼。 这一身红衣下,包裹的怎样的身躯,又是怎样的心智。人前浪荡不羁的公子哥,又有几人知道在人后,他是何种模样。 “你也说了是不错,而不是我喜欢。然然是一个感情直白的人,只要她喜欢,就一定会说出来的。” 四目相对,有火花迸出,林之宴的手指缠绕上自己的腰间的玉佩。这个动作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了他习惯性的动作了。 “唔,此话甚是有理,那待我回去之后,再询问一下谢姑娘喜不喜欢好了,啊,不行,这种时辰了。” “要是别人看到了,会毁了谢姑娘的名誉的,明日一早的等谢姑娘醒来之后,再问也不迟。林爷你说对吧。” 男子的声音几个转折,让林之宴似笑非笑的挑起了眉头,清隽的容颜在夜色中模糊了美的界限,笑得妖娆。 “放心吧,即使你这个时候去,然然也不会搭理你的,毕竟,你可不是爷啊。”这人的意思是说他想见然然的时候就随时可以去见吧。 一厢情愿还是可以的,毕竟谁也没有规定谁不能单相思不是吗。他不相信这个人,可是他相信然然啊。 “呵呵,谢姑娘打理不搭理在下都是可以的,毕竟,在下的目的可是林爷您啊,只要谢姑娘在在下的手上,害怕林爷您不搭理我吗。” 男子眼中突然呈现一种色眯眯的感觉,痴迷的看着林之宴的脸,手指在蠢蠢欲动着:“毕竟这全天下的男子中,可就只有林爷您最和我的胃口了。” 男子仿佛不知道之极说了些什么一样,贪婪的看着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深沉的眸中,欲望在交织着。 “那正好,既然阁下对然然不感兴趣,可否将然然还给爷呢,要是爷高兴了,说不定会收了你啊。” 邪肆的一笑,手指轻挑的抬起男子的下巴,脸忽然的靠近着男子,然后又飞速的离开,看着男子眼中因为动作的动作而闪现的诧异,嘲讽的笑着。 “虽然阁下您的兴趣爷不予苟同,当时如果阁下有需要,爷也是可以为阁下找几人的,爷在京都这么多年,还是认识几个有这方面兴趣的美男子的。不知道阁下有没有兴趣?” 退开几步,离着男子远了些,然后将刚才碰触男子的手指使劲的在衣摆上擦着,之后手一用劲,将那一片衣摆给撕下扔出去了。林之宴用行动在昭示着他的厌恶。 “林爷如此,可真是让我伤心呢,林爷难不成不知道吗,这全天下,能让我有了兴趣的人,就只有您一人啊。” 有些遗憾的看着地上的布片,男子的语气有些委屈。真真假假,分的清的人终究还是有的啊,他的确对林之宴很有兴趣呢,只是可惜了,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废话多说也是无益,然然爷会亲自去带回来的,只是在这之前,要是你让然然受了丁点的伤害,即使倾尽这万里河山,你也逃不了。” 冷冷的笑了,这天下安危是因为有然然的存在,才让他有去拯救的欲望,因为这个是然然生活的世界。 若是然然出了事情,这里还有什么用,什么百姓,什么皇朝,在那时都只是什么存在的意思都没有的。 “哈哈,林爷,瞧您这话说的,说的好像我不会伤害谢小姐一样,要知道,对于谢姑娘是您的软肋的事情,这可是众所周知的啊。” “即使不是我出手,以后还是会有别人出手的,既然如此,不如让我将林爷您的弱点给除去了,这样的话,林爷您将在无所惧。这可是很多人都求而不得的啊。” 男子好心的劝解着,像他们这种人,一旦有了弱点,就有被拿捏住的把柄了,当有人用自己的弱点威胁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呢。 比起犹豫该怎么做,比起一定要取舍,还不出从始至终都不用去选择去,而做到这点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的弱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便是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自己了。 血腥和扭曲的色泽在男子的眼中闪现,因为没有弱点,便是一无所惧,所以,他成功了便可以得到整个的天下,即使是失败了,不过是他一人的赴死而已。 “爷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谁告诉你说,然然是爷的弱点了。”对于男子的话,林之宴却是讽刺般的反驳着。 “对于爷而言,然然是我强大的理由,如果没有然然,估计我什么爷不想去干,更不会去干吧。”手指拨弄着自己的头发,让林之宴想起了然然那柔顺的让他忍不住把玩的发丝。 “这样啊。”男子没有反驳,却也是没有同意,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不是弱点吗,可是如果不是弱点的话,他会和自己心情气站在这里说话吗。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呢。”手指抚上自己的眼角,却被冰冷的面具阻挡,男子的手指沿着面具滑下迤逦的弧度。 “既然林爷你说回来将谢姑娘带回去,那我拭目以待就是了。至于谢姑娘能不能完好的回去,就看林爷您来的速度了。” 丢下这一句话,男子转身离开,方向却是改变了。这个时候还是不去那里了,不然这么容易的就被找出来的,岂不是很没面子。 潇洒的步伐,男子似乎是忘记了背后还有一个敌人在看着他,一点都不担心被偷袭的样子,很是自信。 静立的林之宴,背着手,看着男子的背影,脸色有些阴沉。这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呢,说了半天话,却是什么信息都没有透露出来。 “之宴,你准备怎么做?”待男子离开之后,某一个角落,姬如世从那里出来了,站在林之宴的身旁看着同样的方向。 上次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这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知道自己有一战之力,可是想要胜出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在自己的隐匿之术上,他还是很有自信不会被看穿的。毕竟这可是姬家代代相传的家主才能学到秘术。 本想着,要是之宴和那个人对上了,即使是势均力敌,只要有他在,也是可以让那人回不去的了。 哪里想到,之宴却是一点都没有动手的意思在,反而两人之间说了好多有的没的,害的他白白担心了一场。 “怎么做,不用担心,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去接然然的。”静默之后,林之宴转身看着姬如世:“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关于之前在双叶村得到的那些消息全部交给姬如世去查证了。他虽然不觉得白蝶会说谎,可是有些事情,总要自己查证才更加的可靠。 “我查了,一个下午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确实发现许多端倪。”看了一眼林之宴一副淡定的样子。 他和林之宴兄弟这么多年,这么点小的了解还是有的,别以为他不知道现在他的心情,不过既然他不想说,他只是不问。兄弟不就是这样的存在吗。 “说来听听。”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林之宴静静的听着姬如世的诉说。 “查了简太师最近的一些消息,依旧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清白的很,简直不像是他的作风一样。” “因为简太师和谢丞相的关系,我特意让人查了查,却是发现,这些年来虽然简太师一直针对谢丞相,朝中的许多事物也是和谢丞相作对。” “可是那些作对的事情,到了最后都是一些小事,也就是不会影响朝廷大局的事情,如果不去特意查证,谁也不知道,那些蒋太师不支持的事件,都是一些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小事。” “之宴你也知道,朝廷中不是谢丞相的一言堂,自然的,有的时候是简太师胜利了。同样的,都是一些不足为道的事情,不会给简太师带来什么实际利益。” “这看似小打小闹,不触及皇上的威严的事迹下,因为有了之宴你的提醒,我特地让人深入的查下去了。之宴你知道发现了什么吗?” 姬如世本就冰块的脸上,此刻更是什么表情也都没有了,被乌云遮挡的天际上,月色消失不见,明日,大雨将至。 妻君上瘾 第164章 雷霆手段 自古以来,官官相护,一个高官想要在朝廷中站稳脚跟,不想倒台的话,底下必定会有低职位的官员支持着,从而形成了一个党派。 而这些底下的官员,倚靠着自己支持的人在朝廷中混得如鱼得水,这可以说是相互利用,谁也不吃亏。 但是出去这些明面的人以外,那些野心甚大的人,有时候会派遣那些尖细潜伏自己敌对的党派,这也是常有的事情。 如果那些尖细被发现了,自然会第一时间被处理了,所以为了那些尖细身份的保密,通常都是选择了一些身世普通,不容易被怀疑的人。 这种状况那些高官们都是知道的,几乎每方势力中都有着这种人的存在。即使是那戒备森严的皇宫,估计都潜伏着许多的尖细在。 但是,如果一个这样身份的尖细能彻底的隐瞒住自己的身份,得到了自己假装效忠的主人的信任,那么这些尖细背后真正的主人就可以打探到自己敌人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种情况如果只是存在个别例子,这都是正常的事情,可是如果属于一个人的势力却是渗透到了朝廷中的大部分势力中,那就不是一般而言了。 这相当于,朝廷中的大部分官员拥护的都是主导者,也就是说,朝廷的控制权将不再作为君王的皇帝手上,暗中掌控朝廷的,是那些势力背后真正的主人。 如今的云国,离这样的情况,可以说是相差不远了。沿着以往没有过的道路查下去,却发现,那些简太师保下来的人处在一些不足为道的官职上,不会对朝廷造成什么大影响。 可是那些简太师敌对的人,即使只是统计了京都的这些官员,就会发现,这些人大部分都成为了那些党派的中坚力量。 许是因为当初的简太师的阻挠,那些人都和简太师那边水火不容的,朝廷中关于那些人之间的争执就没有断过。 知道简太师做过什么的人,只是将这一切当做好戏在看着,根本没有深思过这其中有没有别的可能性。 如果说一个两个都一说是凑巧,这是当这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才带着犹疑的心思去看待,就有些不可能了。 将这一切给联合起来,姬如世便是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既然排除了所有的可能,那剩下的不可能就是那唯一的可能了。 而这个不可能的可能性,就是那些人表面之上和简太师作对,暗地里,却是听着简太师的吩咐在行事。 据他所知,这些年来,凡事一些简太师提出来的关于一些重大的事件,他的那些明面上的敌人都只是稍微反驳了而已。 大部分人都以这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好的缘由,让简太师的那些提案成功的通过了。而简太师呢。 表面上是一个有着自己私心的,却是在大是大非上分的很清楚的忠君之臣,所作所为,都不会违背君王的意愿。 当将这一切联想在一起的时候,一切的违和都能说得通了,简太师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下了一盘很大的棋。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姬如世没有再说些去,因为林之宴已经了解了。乌云蔽月,天变开始了。而现在需要知道的是,简太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而他这么做的理由又是什么呢,简太师的身份说起来,除了比不上皇家子弟之外,朝廷中就只有谢丞相压在他的上头了吧。 即使是林之宴的父亲林将军,因为是一个将军,不会玩那些文字游戏,向来想说什么都是直来直往的。根本无需去怎样的顾忌。 荣华富贵有了,高官厚禄不缺,简太师所求的又是什么,是那高位,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林之宴不得而知。 “北方那边传来消息了吗?”将这些事情搁置在后面,林之宴看着着深沉的夜色,问着一边的姬如世。 最近感觉事情都涌到了一起了,皇殿也好,简太师也好,诏书也好,为何这些事情偏偏的都在这样特殊的关头开始了。 要知道,不久之后就是他和然然的大婚了,在那个时候,他不希望自己还要为了这些事情去奔波。 所以,在那一日到来之前,将一切提前结束吧,既然他跟不上别人的步骤,那就放弃换一个方向,让别人跟上自己的步骤就是了。 “之前有情报传来,挖到了不得了东西,因为不方面用书信传递,具体的事情得等到那些去查探的人回来才知道。” “嗯,无妨,现在,我们将该做的事情全部做起来吧。那些人的目的不是想将者京都扰乱吗,爷抓不到他们,那就让这个京都如他们所愿的更加的乱起来吧。” 大步向着将军府走去,林之宴有了决定,既然想要委婉一点的方式不行,那就来暴力的吧。他们怕人知道的事情,他偏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之宴,你是说?”指指上面的天际,然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姬如世难得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行走如风的林之宴。 “嗯,反正怎么解决都是交给我了,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反悔了,如世,麻烦你吩咐下去了,既然要闹,那就闹得大点吧,普天同庆不是吗?” 勾唇一笑,林之宴的桃花眼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将这天地照的清亮,黑白相斥,混沌分明。这一刻的林之宴,在傲视着一切,却又让人心悦诚服。 “好,听你的,来就来大的。”锤了林之宴的背部一些,姬如世也没有多数什么,直接转身就走。说干就干,京都本就是最热闹的地方,也不缺这点热闹了。 夜总是那么的漫长而又短暂,当鸡鸣之声响起来的时候,早起的人发现天上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了。 春雨贵如油,面对这场忽如其来的雨,让那些农民的人都安定了下来,这是一个好预兆,许是今天会有一个好的收成。 而在这待着春日温柔的早晨中,那闭门一夜的巡抚衙门突然门户大开,里面的官兵装备整齐的从里面列队出来。 然后,向着京都的四面八方涌了过去。这让那些早起的人看着街道之上在细雨中奔跑的官兵们,不知所措。 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阵仗,而且看那些平日里没个正行的士兵的脸上的表情,似乎不是什么好事情。 很快的,京都的各个地方都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和官兵破门而入的撞击声。那些还在睡梦中的官员商人们,着单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 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些在家中翻箱倒柜的士兵们,许多人的脸色都不好了起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唉,官爷,这位官爷,在下就是一介商人,做事都是规规矩矩的,不敢犯了各位老爷的规矩,不知这是怎么了,让官爷您动这么大的阵仗。” “是不是在下做错了什么,要是有的话,官爷您给一个准话,小的一定知错就改,并加倍的孝敬各位官爷。官爷您说行吗。” 某一个宽敞的院子里,一个肥胖的中年那只就穿了一件底裤,跪在这春雨中,嘴唇冻的发紫,眼神漂浮,上身的肥肉随着男子说话的时候,一颤一颤的。 这人是京都中出名的富商,姓贾,名钱,贾钱做的生意便是京都中最受那些大家小姐和夫人欢迎的胭脂水粉的生意。 许是因为自己的老本行,贾钱的肥胖的脸上,皮肤白嫩嫩的,简直就是可以掐得出水来,毛孔细小到几乎看不见。 如果这样的脸出现在一个女子的身上,不说那女子的样貌如何,就是这样的肌肤,都该惹来许多人的侧目了。 可是你能想象着,一个极度肥胖的人,在那细腻白皙的皮肤底下甩动的肥肉吗,还有那明明已经使劲的睁开,却因为脸上的肉太多而导致看不见的却使劲的眨巴着的绿豆小眼睛吗。 “滚开。”随着贾钱朝着自己靠近,之前的那个齐大人嫌弃的远远推开了。这人的身上,都是那些让人腻味的胭脂水粉的味道。 明了的人之是知道他家中做的是这些的声音,不知道的人还是以为他刚从那个勾栏院中出来呢。 “官爷,小的不动了,官爷您别生气啊,有话好好说啊,武力是没法解决所有的事情的啊。”贾钱看着齐大人那在手上已经出鞘的刀,默默的吞咽着口水。 “哼,你让我饶了你,简单啊,行啊,可是你能让皇上在我饶了你之后还能饶了我吗,如果能,我就放了你如何。” 齐大人,本名齐远,自从上次的那次杀人事件之后,每日几乎都有或大或小的事情找上了门来。 他总是想着忙完这段事件就去上司哪里辞职了,可是这些琐碎的事情简直就是没有一个到头的时候。 今天天色还未大亮的时候,他就被叫到了巡抚衙门中,然后让他带领着这些士兵们去抄家,问起来就说是皇上的命令,有胆敢反抗的,直接就地解决了。 好吧,每日接触者京都许多方面事情的齐远自然知道最近的京都有些不对劲,无缘无故的出现那么的多的死人就算了。这次连皇上都主动出手了吗。 齐远没有怀疑所谓的皇上的命令的真假,反正他是没有见过胆敢用皇上的命令来戏闹的人,估计这样的根本就不存在。 虽然他是不情愿做这些事情的,可是既然自己最大的上司都发话了,他也就只有从了这一条路可选。 这不,谨遵帝王的指令,连门都没有敲的,就直接硬生生的闯入了,然后将这个从一堆女人中的这坨肥肉给挖了出来。 想着刚才房间中见到的那凌乱的景象,齐远嫌恶的看了看这个贾钱一样。商人有钱,而贾钱更是其中的非常富有的商人,自然是金银不缺的。如此找几个女子也是可以的。 可是至于一屋子的女子吗,而且那些女子大部分都是赤裸着身子躺在地上的,即使有穿衣服的,也不过是遮住了一些重点的部位。 他进去的时候,这个叫做贾钱的商人,正走在那人肉铺就的地毯上,吃着侍女送来的东西,喝着亲口喂过来的酒水,不亦乐乎极了。 一看这人眼神虚浮的样子,就知道这人已经鬼混了一夜。再看着那些明明承受不住这沉重的分量而脸色煞白的女子装出来的一副享受的样子,他就有点想吐的感觉。 说实话,宁愿让他再去处理那些尸体,他也不愿意去处理这样的人,不,这简直不能说是人了,和禽兽有什么区别,也许连禽兽都不如吧。 此刻齐远看着贾钱脸上的讨好样子,以及那眯眯眼深处的奸诈和不屑以及临危不乱,齐远嘲讽的笑着。 他知道这人身后有官员护着,所以他做事如此的嚣张却是以及在京都这个地方活的好好的,可是他可知道,让他如此有恃无恐的理由,已经不见了。 估摸着这会儿,这个贾钱身后的人也已经和他一个地步了吧,就只不知道那些个官人有没有穿衣服了,这下着雨的春日,可是寒意难耐的很啊。 “官爷,官爷,您听我说,我就是一个本分的生意人,没做过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不知着我这是犯了什么事情了,让官爷你如此的,如此的……” 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什么词语来形容的贾钱,看着那残破的大门,眼里闪过一丝嫉恨。等着吧,等他没事了,看他不花点钱,搞死这个人。 “你的确是没有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这我是相信的。”看着贾钱脸上一副你看我说的对吧,我没干坏事的表情,淡淡的补充着。 “没有做过偷鸡摸狗这样的小事,是因为你的胆子已经大到敢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吧。至于什么事情,不急,你待会儿会说的。” 呵,别以为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难不成他这是听不懂人话了吗,他都说了是皇上的命令了,他认为自己还有翻身的可能吗。 不说这个人的后台也已经到了,即使没有倒下,而且是朝廷中数一数二的,那又如何。天大地大,这世界上还是皇上最大。 那些平日里在百姓面前作威作福的高官,在皇帝面前不还是得装作乖孙子一样的。他们敢反抗皇上吗。 当然,他是知道这些的,而且很是清楚,至于他眼前这个一脸只要自己有钱,有什么都不怕的蠢货,他是不会再次的提醒的。想死的人,他从来不拦着。 “官爷,你这话就说的有点过了吧,既然我连小事都不敢做,怎么会做那些是要掉头的事情呢。您是官爷,我尊敬您,不代表可以任由您污蔑自己。” 严肃的看着齐远,贾钱肥胖的身子随着他激动的话语在风中凌乱着,那白花花的肉,一层又一层的,简直就像是翻滚的肉海一样。 齐远默默移开了视线,他决定了,最近这几顿绝对的不要吃肉了,这人难不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一副尊容吗,瞧那一副你无理的模样,太他妈的膈应人了。 “有没有犯事,这不是你说的算的。”干脆的看起周围的风景,让那些清新的绿色洗掉那些肥腻的肉,让他的眼睛能够舒服点。 “得,官爷,您有话就直说吧,官爷您是想要名,还是要钱,还是要权,只要您这次我们能够好聚好散,您要的东西,我一定都给你弄到如何?” 见着齐远别开头,以为他是心虚的贾钱,眼睛眯的更小了,奸诈的光芒从中浮现,带着商人特有的贪婪和欲望。 “呵,我什么都不要,无论你给我什么,都是没用的,乖乖的待着吧,证据是吧,证据很快就有了。来人,将他看住了,不许他离开一步。” 不屑与去看,齐远想着别的地方走去。钱也好,权也好,名也罢,他是人,是有私心有想法的人,自然也是想拥有那些可以让自己成为人上人的东西。 可是拥有这些东西的前提,是他还有命去享受啊。他敢保证,自己在放了这人的下一刻,自己估计也就活不了了。 他的心还没有大到可以和皇族作对的地方。他就是一个小人物,而小人物最会的就是夹缝求生了,改动的心思他不缺,不该动的心思,他丁点都不会动。 “哼,装什么装,有你求饶的时候。”贾钱看着齐远的离开,脸上的献媚和商量不见了。剩下的都是那些盛气凌人的不屑。 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官吗,这会儿倒是官威大的很啊,到时候看他还能不能这么神气的起来啊。 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的贾钱,直接拽过一边的侍女,然后不顾侍女的挣扎,直接将侍女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看着那忍着屈辱却不敢叫唤出来的双手环胸上身只剩下一件肚兜的侍女,贾钱的色心一起,直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侍女上下其手起来 “贱人,哈哈,来来来,伺候好爷了,爷待会重重有赏。”猖狂的声音在这院子里回响。 那个被动手动脚的侍女,直接闭起眼睛将头扭了过去,没有按照贾钱的吩咐去伺候着,可是也没有挣扎了。 她不知道自己主子的以后的命运如何,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她是不能得罪自己的主子的,可是她也不想受到这样的侮辱啊。 感受着那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侍女仰起头,让那泪水流了回去。多么希望这一刻她可以去死了,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就不用面对那些人的眼光了。 当贾钱的手沿着侍女的小腹往下的时候,侍女整个人浑身一僵,然后忽然睁开眼,将贾钱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抽了出来。 然后飞快的站了起来,抽过一边看守士兵腰间的刀子,直接对着那猝不及防的贾钱砍了过去。“去死,去死,给我去死,你个禽兽。” 一刀没有砍到,侍女也不管不顾的再次举起刀砍了过去,在这种情况下她被如此的对待,还有什么以后可言,最后不可也只是死路一条。 既然如此,在临时之前,她一定会拉着这个人陪葬的,她也就不亏了。疯狂的侍女也顾不得自己衣冠不整的模样,赤红的眼中只想着杀了眼前的人。 “反了反了是吧,你还想不想活了,小心我杀了你全家啊。快给我住手啊,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叫嚣着逃命的贾钱,拖着自己肥胖的身子,艰难的躲避着侍女的攻击。 两人就沿着这个院子追逐着,身边的那些士兵直接视而不见。可惜,女子的力气终究是小的,而能进的贾家的侍女,都是一些身娇体弱的女子。为的自然是贾钱的那些兴趣了。 此刻,侍女手上的动作已经满了下来了,贾钱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将侍女手上的刀子剁了过来,然后反手刺进了侍女的肚子。 “想杀我,行,那就先让我杀了你吧。有本事你死了只有做鬼来找我啊。”一脚将侍女踢开,刀子从血肉中抽出,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鲜血从那没有被遮住的肚子中流下,沿着那层层叠叠,逐渐滴落在地上,贾钱不在意的看着地上的侍女。杀人,不过是一刀的事情。 “你,不得……好死……”用尽全身的力气,侍女伸出手指着贾钱,血色从她的嘴里涌出,染红了白皙修长的脖颈,然后渐渐在地上聚集。 狠狠的瞪着的眼睛,看向那遥远的苍天,她死不瞑目啊。那强大的怨气和即使死了之后依旧没有放下的手,让周围的士兵们互相看了一眼。 “怎么了这是?”出去一圈回来就发现这一副案发现场的情景,齐远的眉头狠狠的皱起。他就知道今天没什么好事。 不就是离开了一会儿吗。这就一条人命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只是他也知道,今天不会以和平收场的,流血都是小事了。 他可是知道,许多由皇宫中直接派遣的那些禁卫军,也是出动了不少,而那些禁军去的地方,不是他们能够搞定的。 待得到属下的一番解释之后,齐远叹息着走到侍女的身边,然后将那双充血的眼睛合了起来。然后握住那指着天际的手。 “放心把,他跑不掉的,安心的去吧。我保证,他一定会去地狱的。”声音放的很是温柔,那渐渐变冷的尸体上,抬起的手却是忽然的放了下去,似乎是听到了齐远的话一样。 “唉!”一声长叹,齐远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住了侍女的身体,走的时候,可不能这么狼狈啊。 之后,直接转身,顺手抽出自己腰间的刀,对着贾钱还拿着刀子的手直直的砍了下去:“贾钱拒捕在前,更是出手伤人,此乃警告,再有下次,直接斩杀。” 宏亮的声音的惹来了士兵们的一众应和,虎视眈眈的看着那捂着自己被斩断的手哀嚎不已的贾钱。 “你死定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凄厉的声音从贾钱的嘴里发出,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手,以及掉落在地上的手掌。脸色煞白。 “呵,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死吧!”齐远刚想说些什么,看着那匆匆从屋内跑过来,脸色焦急的士兵。忽然改变了话语。 “你!”张大嘴,看着士兵送到齐远手上的东西,那之前还在垂死挣扎的贾钱,失血过多本就煞白的脸,更加的面无血色起来。 “我什么我?”有兴趣的问着,在贾钱那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将手中的布包打开,看着里面的那些书信,扬了扬唇角,要的东西到手了。 “那,那不是我的东西,是有人污蔑我的,请官爷您明鉴啊。”此刻顾不得自己的手了,完好的手直接抱住齐远的腿,声泪俱下的哭诉着。 那表情那神态,活生生一个被冤枉的好人一枚。对此,齐远不过是将那抱着自己的腿的贾钱一脚踢开了。 那血都蹭到他的衣服了,他一个大男人的,洗衣服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啊。将手中的东西仔细包好,齐远做了一个手势。 “走吧,将这人收入监牢,等候处理,另外,这期间,不许任何人去探监。违者,同罪!”骑上门外的骏马,齐远带着东西,向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的那些士兵,恭敬的送走齐远之后,直接将那赖在地上半昏迷中的贾钱给拖了起来拴在了马后面,然后一路疾驰回了衙门。 十里长街,血染大地,今日的京都格外的安静,街道摆摊的小商贩们,看着那地上长长的仿佛看不到尽头的血色,浑身以及激灵。 有大事要发生了。这是小贩们共同的看法。地上的血迹在细雨的冲刷下渐渐流淌开来,小贩们干脆的对视一眼之后,收摊回家了。 本该热闹异常的街道,眨眼间便是空荡荡的,开着店门的商家们,不知何时不约而同的开始闭门不出起来。 今日的京都,没有人气,溢满了杀伐与森寒。冰冷的,仿佛昨日京都的热闹都是假象。 此时此刻,皇宫御书房中,林之宴跪在地上,低着头看着那光滑明净的地板。宫人们实在是太轻快了,地面干净的都可以照出他的样子了。 他的上方,是黑着脸的皇帝,手里的奏折握的咯吱作响,脸色冷的像块冰一样,散发着森森的寒意。 “林之宴,你不给朕解释一下?”直接上手上已经褶皱的奏折给扔了下去,这是刚才宫外忽然加急送来的奏折。 里面所述的东西,自然就是此刻依旧在京都中发生的那些抄家之事了。而这一切的主使者,却是他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男子了。 他可知道哦,当他知道林之宴做了些什么的时候,简直就是有点怒气攻心了。他是让他放手去做,可是不代表他可以如此的肆无忌惮吧。 瞧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这么大的动作都视线不和他说一声,还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吗。是,他的背景是大。 可是他别忘了,他的背景都是他给了,只要他不想给的时候,他便是一无所有,他赐予的东西是可以随时收回的。这就是帝王。 “皇上,您可以称之为打草惊蛇,亦可以理解成引蛇出洞。”将其地上的奏折,将其抚平弄好,然后放在了自己的手边。 至于里面的内容,即使他不看都知道说的是些什么,毕竟那些事情都是他一手按排下去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呵,你说的倒是轻巧,朕管你是什么蛇,这件事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让你私自行事的了。姬家又什么时候为你是从了?朕是这里的主人,你做的事情,是在违背朕这个主人吗?” 那怒吼声,直接传到了御书房的外面,在外面守着门的福总管,听着里面传来的中气十足的声音,摇摇头,向着那些守门的侍卫挥手,让他们退得远点了。 果然啊,只要林家公子来的时候,皇上就没有几次是淡定的,瞧着一次比一次爆裂的脾气,简直是有活力的很啊。 屋内,面对上帝那扑面而来的怒吼声,林之宴淡定的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来的匆忙,头发都没有来得弄啊。 “之前不是皇上您答应了我,说是让我放开了去做吗,有什么事情皇上您来担着不是吗?”悠悠的看着那上方气的脸色红润的人,林之宴可谓是气定神闲的很。 “你个臭小子,朕放开,你做的是放开吗,这是将朕不放在你的眼里了吧。你让朕怎么和那些朝廷大臣交代啊。” 幸好奏折在朝会之前很早送来的,当机立断的,他就直接传令下去免了今日的朝会了,不然的话,估计今天朝廷之上都吵翻天了吧。 惹出着些事情的倒是好了,一点紧张愧疚心虚都没有,还要让他来给他擦屁股,做事情这么急躁干什么。 “皇上,我……”林之宴面对皇帝的连连质问,看的出来是不怎么在意的,反正他做都做了,还怕什么不成。 而且事情的效果似乎出乎意料的好,这样的结果他很是满意,既然他要的结果有了,至于那些过程,他是不在意的。 “怎么的,他哪里做的不对了吗?有不对的,臣妾还恳请皇上您给臣妾说说啊。”一声闲适打扮的皇后,突然推门而入。 门外,福总管的脸色十分的无奈,这皇宫中,比起不能得罪的皇上,更不能得罪的是眼前的这位皇后娘娘啊。 所以皇上,恕老奴拦不住皇后娘娘了,您就多多小心,娘娘看起来,那是来者不善啊。老奴就先行离开了。 当那朱红色的门再次闭合之后,坐在上位的帝王直接跑了下来,一把扶住皇后的腰身,然后将其带到自己的座位上做好 “你今天怎么来了?这外面下着雨呢,出门可带人了?”皇后的月份已经很大了,这肚子突出的,让人有些心惊。 “臣妾能做的住吗,皇帝您告诉臣妾,臣妾的亲妹妹失踪了,臣妾是不是还要在那寝宫里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好吃好睡着。” 手直接将桌子上的那些奏折直接扫了下去,然后指着皇帝的鼻子问着。修剪的整齐的指甲戳着皇帝,皇帝却是不敢反抗,不过令他更加的震惊的却是别的事情。 “悠然失踪了?”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脸色激动的皇后,然后扭头看着那没有什么震惊的林之宴,脸色直接严肃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皇后是从哪里得知的,但是明显的,也是才得知的事情,如果不是皇后来了,这个小子还是不是不准备告诉他了。 怪不得,这个小子做事的风格忽然就改变的如此之大,原来是发生了这些事情。林之宴的身上流淌着的是皇族的血脉,他的感受,他也是能够懂得的。 要是皇后忽然失踪,皇帝知道,自己可以做出的事情觉得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毕竟,那是自己发誓用生命去保护的女子。 “现在情况如何了?可知道是谁干的了?”不在纠结林之宴的行事问题,转而关心起谢悠然的行踪起来。这算是默认了林之宴的所作所为了。 “是谁动手的我已经知道了,只是暂时不知道他将然然藏在了哪里。”本是一脸不在意皇帝怒气的林之宴,说起谢悠然之后,脸色就死沉了起来。 “为何不早点说?”皇帝皱眉,他出手的话,别的不说,自然是可以更加的快速找到谢悠然的吧。 “这京都中,人们都以为,谢家二小姐待在家中闭门不出,安心的准备着自己的婚礼。”抬起面无表情的脸,林之宴吐出了这些话。 他知道谢悠然是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可是即使知道,他还是忍不住的去担心,她现在可好,可有人欺负她。 只是现在他还没有办法去往然然的身边,不过快了,蛇已经出洞了,很快,很快就可以找到然然了。 “林之宴,本宫告诉你,只要悠然伤了一根毫毛,本宫即使是与公主交恶,也会退了这门婚事!”掷地有声的话语,皇后的面色很冷。 屋里的气氛忽然压抑了起来,林之宴看着上方即使在威胁着他也掩不住担忧的皇后,忽然扬眉笑开。 妻君上瘾 第165章 嗯,我来了 “皇后,您便是放心吧,要是然然受伤了首先我自己就不会原谅自己的,再说,要是皇后您将我与然然的婚约解除了,大不了我去谢家当上门女婿去。” “然然不能嫁给我,那就娶我。反正这辈子我就和然然过了,谁都不能反驳这一点。”轻挑的话语,轻松的表情, 这让那严肃着脸的皇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虽然我是不介意你去当上门女婿的,不过小心爹爹打断你的腿啊。”比起她,爹爹此刻对悠然的担心,更加的深刻吧。 “那到时候就麻烦大姐你帮帮我了。”朝着皇后眨眨眼,顺便还改变了自己的称呼,随了谢悠然。 “到时候,你看林将军还让不让你进林家门。”这般随意的态度让皇帝看不过去了,这小子好歹也是皇家人,怎么能这么没志气。 再说,林家这一代就这一男儿,连个女儿都没有,要是林之宴真的去当了上门的女婿,估计林将军得气死。 到时候,估计林将军真的能和谢丞相干起来。而他夹在中间,可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只能两不相帮,坐等看戏。 当然,这些事情皇帝是不能说不出来的,毕竟这边还有人在呢,要是让皇后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岂不是又得生气了。 林之宴但笑不语,就不去想那些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事情吧,眼前他要做的事情,谁说就一定会往坏的方向走呢。 “皇上,皇后娘娘,如果没有事情的话,之宴就先行离开了。”得到两人的同意之后,对着两人行礼离开了。 那处于高位相拥的两人,久久沉默,许久的,皇帝才叹息着开口:“抱歉啊若儿,这样的事情我竟然都不知道,让你担心了。” “不过若儿你放心吧,这种时候相信那个小子一下也是可以的,那小子,总归还是有过人之处的。” 刚才看那小子的表情,担忧自然是有的,可是自信也是有的。既然他那么的看重悠然,自然不会将她至于危险底下而不顾。 “嗯,我知道,所以我只是说说而已。”她是懂的,这次是以为她突然想见见悠然了,所以写信送去了家里,然后才被告知了这个消息。 假设没有这封信的话,估计等悠然平安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都是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吧。 不过爹爹没有主动将事情告诉她,一个原因是怕她担心吧,但是其中更多的则是有把握保证悠然平安无事吧。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偏偏插手进去,也许爹爹早有安排也是说不定的,她有时候也是该放手,让那些年轻人去拼一拼了吧。 想到这里,皇后就不禁感到好笑,是啊,她已经不年轻了,有些事情,总不能一直想要把控在自己的手中吧,有些时候,放手不失为一件好事。 只是想是这么想着,只是一想到自己亲手将自己的妹妹交付给林之宴之后,他却让人给弄丢了,她这脾气就忍不住了。 虽然不会真的做些什么事情,可是口上说说还是要的,这才能排解一下自己心中的闷气啊。她可是一个孕妇,孕妇心情不好可是会影响胎儿健康的。 “那就行了,放心吧,悠然肯定会好好的回来的。毕竟悠然可是你我的妹妹啊。”仔细观察皇后的表情,没有发现她在勉强自己后,皇帝抱住了皇后安慰着。 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是有他一定责任的,他作为帝王,本就不该直接将这些事情全部交与林之宴去做。 然而,他是从那帝位的斗争中走出来的,为此,他的身边死了多少人,就连他当时唯一的亲人都没能保住。 如果不是有皇后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要这个帝位有什么意义在。所以这次他不想在参与进去了,可以说是他的任性吧,作为帝王的任性。 “阿玉,让昭儿也去吧。”窝在皇帝的怀中半闭着眼,忽然间皇后说出来这样的话来,让皇帝挑了挑眉眼。 “怎么说?”之前太子就说要参与朝政,还说服了他,他也就准了。只是在朝会上,太子大部分时间只是在听着,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 太子有了可以做帝王的资质,只是经历尚浅,他是在学习大臣和他处理事情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虽然现在会将一些小事交给他去做了,可是这样的大事,他倒是没有想去让他插手的意思在。不是因为觉得他处理不了。 大部分的原因,皇帝苦笑着摸着皇后的肚子,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孩子吧,一旦参与这些皇位的争夺中去。 如果后来皇后生下的是一个男儿,待他长大,而他已经年老离世之时,可否会善待他。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期望着皇后这一胎是一个女孩子。 兄弟相残的事情他经历过,虽然他与铭王说不上有什么手足之情,可是这也磨灭不了他与他是兄弟的事实。 那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应该称作的弟弟的人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为的就是他如今坐着的皇位,他就觉得心寒。 这皇位是母后拼死争夺过来的,他是不可能轻易放手的。但是他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和他一样,自相残杀。还是完全相同的血脉的孩子呢。 所以这次的事情他是带着自己的私心的吧,他想着,许是不让太子参与这些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对皇位如此的看重了。 他的位置是属于太子的,太子这些年来做的很好,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所以即使这次的是男孩,也很优秀,他都不准备改变主意了。 其实他没告诉皇后,待这个孩子生下来,长大一点的时候,待太子可以自己处理政事的时候,他就准备退位了。 只是现在皇后却说出了这样的话,不得不说他是惊讶的,却又觉得那么的理所当然。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不是自己,是他怀里的这个人。 他自己担忧的事情,估计在自己还没有发现的时候,这个人就提前一步发现了吧,然后,总是会将自己从那样的烦恼中带出来,她便是,如此的让他割舍不下啊。 “昭儿长大了,明辨是非的能力他有的,所以不用担心,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是不会做出让我们伤心的事情的。” 握住皇帝的手,皇后亲了亲皇帝的额头,将他抱到自己的怀里,她是知道的,他的担忧。可是她选择相信昭儿。 就像是她说的,这是她的孩子,如果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的孩子,以后还有谁会去相信他呢。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做。”闷在皇后怀中许久的皇帝,僵硬的背脊终于松软了下来,这一刻,即使皇后和他贴的如此的近。 但是他确实很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偶尔的时候,他是享受着这样的温情的。因为他知道,无论他面对什么情况,只要她在,他就一定可以度过所有的困难。 “嗯,那就好,来的之前我已经让他去皇姐那里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到了吧。”慈母一样的皇后,看着皇帝那一副无语的样子,笑了出来。 “感情你这是先斩后奏啊,即使我不同意都不行了啊。”捏捏皇后的鼻尖,将人带到自己的怀里来,皇帝的表情纵容依旧。 “让我睡会吧,这几日都没睡好过。”皇后的月份大了,这段时间都已经开始分房睡了,可是没有熟悉的人在身边,他总是不能睡得安稳。 “好,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摸着皇帝被束起的头发,皇后柔声开口,她何尝不是如此呢。没有这个人陪在自己的身边,她的心中,总是有点不踏实的。 这宏伟威严的御书房中,两个人就坐在那至高无上的地位上,相互拥抱着,陷入了沉眠之中,有彼此,哪里都是可以安然入睡。 这边的气氛和谐融洽,林之宴赶往的林将军府那里,就不是这般和谐的场景了。待林之宴下马回去之后,看着忽然窜出来的人,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你小子来这里做什么?”林之宴问这话的时候,带着点憋屈的味道在。他就说皇后为何那么容易就放过了自己,感情在这里等着他啊。 “我来干什么,你林大公子林爷的,不应该先和我交代一下吗?”瞪着眼前的人,要不是还有别人在,他都直接冲上去给这个男人一脚了。 你说他好好的姨母,怎么跟着他出门一趟,回家的时候就不见了,这让他的怒气怎么发泄出来,果然这个男人不可靠啊。 早知道他就不该同意将姨母交给他了,竟然让姨母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想想他就来气的很。太子手指捏的咯吱作响。 无语的扯扯唇,果然他是知道了,也就是说,上面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也要让这个太子参与进来了吧。 “唉,跟我来吧。”还能怎么办,林之宴只能叹气,这事是他理亏的很,这么个小子,他带上还不成吗。 再说这小子也长这么大了,听老爹说他在朝廷中的表现也还不错,许多皇帝这边的大臣虽然没有明说,可是也是承认了这个下一任的帝王了。 “去哪里?”虽然嘴上反问着,太子的脚步还是诚实的跟了上去。母后说,这次来一个是让他帮忙寻找姨母,另一个,便是看看如今这云国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他是太子,在受到百姓跪拜的时候,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是不是也该看看这云国的真正面目。 是的,他是太子,从他懂事的时候就深深的记住了这个事实,也从不久之前明白了他这个太子身份背后需要背负些什么。 他是太子,就必须要看清这个国家的真实模样,这样,在不久的之后,他才能做出对这个国家真正有益的决策,不至于因为自己的无知,让这个国家陷入混乱之中。 “去哪里,你来了就知道了。”对于太子的想法,林之宴几乎不知道,也是能从那渐渐成熟的脸上看的出来。 这个太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喜欢抱着自己的姨母撒娇的孩子了,真正的长大了,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责任的那一刻开始,这代表着他肩膀上背负的东西又多了起来。 当然,只能说是长大了,成熟了,可是估计对着然然面前撒娇的样子估计没有改变多少,真不知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的喜欢撒娇是什么意思。 林之宴在这个时候完全的忘记了他自己也是喜欢和谢悠然撒娇的事实。人啊,就是这样,说着别人不好的时候,看不见自己身上同样的地方。 当天下午,某个屋子中,那让众人关心的谢悠然,在睡了美美的一个午觉之后,捧着一本书坐在靠窗户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 她发现,自己看书的时候,总是喜欢在这样的地方,在这种天气中,将窗户关上,听着屋外雨打芭蕉的声音,看着自己喜欢的书,觉得心情会变得很是宁静。 房屋中静悄悄的,偶尔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传来,沉浸在书中的谢悠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边何时站了一个人。 保持着一个动作时间久了,脖子就酸痛了起来,谢悠然移开自己的眼时,才发现了那个不知道在自己身边站了多久的男子。 “看你这样子,外面是出事了吧。”谢悠然轻笑,这人即使没说话,看着她的低气压,也是让人难以忽视的。 “呵,谢姑娘何以见得?”不答反问。男子直接拖过一张椅子,然后坐在了谢悠然的对面,静静的看着这个镇定的女子。 昨夜见到林之宴的时候,虽然是知道他要做些什么,可是却不知道是如此大的动静。今日的京都,是格外的热闹而又冷清。 大街小巷之中,只有那些官吏在奔走,至于平日里出门闲逛的那些百姓,几乎都是在家闭门不出。即使出门的,也是低着头匆匆的走着。 京都的气氛,是他来到这里之后最凝重的一次,这一次林之宴的出手可以说是十分的出乎他的意料。 这次被抓的那些官员富商,简直是数不胜数,其中有的是平日里不好下手的,也有的是他好不容易买通的人。 可以说,这次他是损失惨重了,即使是他,都不能保证自己面对这个女子的时候,依旧能够心平气和的说话。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将自己的手举了起来,骨骼分明,修长有力,这是一双好看的手,而是在这手上的人,数不胜数,不多这一个。 “你敢吗?”对此,谢悠然不过是扭头如此的问着,带着点点的嗤笑,似乎是肯定他不敢这么对她。 “何以见得?”再次问出同样的话,男子的眼睛看着谢悠然的脖子,手指不断的伸缩着,似乎在考虑着要不要将眼前的女子捏死一样。 “何以见得?哈哈,真会说笑,今日的事实不就是告知你的何以见得了吗?”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谢悠然笑着将自己的书放下。 面对如此放肆的嘲笑他的女子,男子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是的,他问了一个蠢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可是亲自体会到了。 这么久以来在京都中的布局,在今日几乎毁了大半,而这个原因,不过是他眼前的这个女子。她的身后,势力的纠结,他轻视了。 据他所知,今日动手的完全就只有林家和姬家,那个一直在观望的谢家和皇家都是没有任何表示的,仿佛压根就不在意他一样。 不过是将她带回来想试试那些人的反应,说不定能找到空好让他的布局更加的往深处走。结果呢,不过是一个适得其反罢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这种感觉吧。谁能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男子,可以为了一个女子,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和之前不同,这次的林之宴直接插手这件事情了,那些被抄家关押的人,无论什么身份,估计都知道这是谁干的吧。 就在今日早晨,在林之宴入宫不就之后,就有圣旨从宫中发出,是那个帝王,坦言说是这一切都是他的吩咐。 京都之中混进了那些造反的人,而今日抓捕的那些官员,都是有嫌疑的人,而且在家中都搜出来证据。 这是帝王的命令,林之宴不过是一个代行者,如今证据确凿,谁敢求情,同罪,谁敢阻拦林之宴的行事,同罪,谁敢插手,亦是同罪。 这三个同罪,让京都中多少人都熄火了,那些平日里以为这个帝王是一个仁慈好糊弄的大臣,人人自危起来。 即使猜测林之宴之前的行动是没有得到皇帝的命令的,可是有了这道圣旨,有谁敢说反对的话,只能缩在家里闭门不出,生怕牵连到了自己。 今日被抓的那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官场中靠后的人,那些真正大势力的人没有动,没有伤到他的根本。 可是这一招敲山震虎是在警告他的,他是知道的,为的,不过是他看着的这个女子。那个男子生气了,疯狂了,原因也不过是这一个女子而已。 他不懂,这个女子有什么魅力,值得他那般的不管不顾,这般的将自己置于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以后和他敌对的人肯定更多吧。 而且林之宴除了将军之子,公主之子之外,是没有什么实权的,这般的人,却得到了皇帝的如此重用,有多人人看在眼里,不服在心里。 等这段事情过一段时间,平息下来的时候,估计就是那些人讨伐林之宴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今日牵扯到的和他敌对的势力,可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的。 也就是说,林之宴这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几乎和大半个朝廷的人成了敌人。而这些的理由,那些人却不得而知。 “后悔吗?”谢悠然看着那陷入沉思的人,笑着问着。后悔吗,后悔将她抓了过来了吗。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对于阿宴的意义是什么,因为有了他,他才有了顾虑,有了牵绊,有了犹疑。 可是真是因为有了她,他才能在她的面前收敛起那些棱角利爪,做一个喜欢在她面前撒娇的人。她是他的枷锁,控制着他的行动。 可是一旦她受到了伤害,束缚他的枷锁没有了,谁都不会知道他会做出怎么样疯狂的事情。即使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从男子的情绪看来,是不得了的大事吧。 而男子呢,听着谢悠然的问话,面具下的脸色冷硬如冰,后悔,问他的话,是的,他后悔了,为了自己的私欲,毁了这么久的布局,即使是他的脾性,也是觉得愤怒的。 可是现在的他偏偏不敢将这个女子怎么办了,解决一个女子简单,可是那守护女子的野兽,却不是那么容易驯服的。 他敢保证,当他伤害了这个女子,野兽就会彻底的出笼,到时候,两败俱伤估计都是最好的结果了。他不能让自己这么久的努力付之东流。 所以,他只能在这里发泄着自己的怒气,却什么都不敢做而已,没想到他竟然会将自己逼到了这样的境地,简直就是笑话一个。 “之前你不是问我,愿不愿意跟着你吗,现在你是不需要我的答案了吧。”谢悠然的手抚上男子的面具,笑容柔和,声音清冷。 “你给我看的,都虚假的一面,而他,愿意将整颗心放在我的面前。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这就是我一定会选择他的原因。” “无论轮回多少次,无论我和他什么时候相遇,能得到我这颗心的人,必定只是一个他,用真心换来的羁绊,不是你可以破坏的。” 话一说完,便是收回了手,起身在不远处的净手盆中清洗着,即使自己没有真正的碰触到他,要是被阿宴知道了,还是会生气的吧。 也一定会说什么然然的手只能摸他一个人这样的话语吧,在她的面前,他从来都是人性的,那些血腥的一面,没有避讳过她,却不会讲那些事情带到自己的面前。 只要保护住她,即使用任何手段,死再多的人他都是在所不惜的,他林之宴在乎的,不过是她一个谢悠然。 所以,即使将他那些黑暗的一面看在眼里的她,却是从来没有怕过,无论人们怎么称呼着他,她只知道,在她面前的,从来都是那个想孩子一样天真的他。 “是吗,这就是区别吗?”看着谢悠然擦拭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精致如玉,纤细小巧,比他的手小很多。 可是拥有这样一双手的女子,却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他一直想着,她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能让一个野兽主动的收敛自己的爪牙。 可是现在他或许是知道了,能让野兽为之顺服,这点上就是那般的与众不同了。至于那些深处的东西,野兽也是知道的,所以为之着迷吧。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却是导致了今日京都一场风暴的源头呢,谁能想到,只要这个女子平平安安的,就能让许多的人继续他们醉生梦死的生活呢。 现在,他知道了,可惜知道的有些晚了,所以他承受了动了野兽最不该动的人的惩罚,即使后悔,也是无济于事。 “我是不是该放你走了?”男子看着又坐回原位的女子,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是不是她早就知道了有这样的结果,所以才从头到尾这般的镇定。 只要野兽活着的一天,她这个被野兽看中的人,就不会先行一步吗。这样的自信,他不得不佩服。 “放不放我离开取决于你,可是我走不走,却是取决我自己的。”对于男子的问话,谢悠然只是笑着回答。 不是有一句话,请佛容易送佛难吗,她是女子,可是不代表她就是好惹的女子。她也是有脾性的,既然人家都如此的挑衅她了,她能不反击吗。 “什么意思?”男子听闻,却是皱眉,她这话说的,似乎不是那么的简单啊。 “什么意思,今日的你与昨日可是格外的不同呢,我的话,自然是字面的意思了。”指指窗外那阴沉的天。 “你不觉得,那乌云愈加厚实了起来了吗,看来,距离雨停还是有一段时间的,春雨,总是很缠绵的。” 狠狠的皱眉,男子没有说话,只是依言看着外面的天空,她说的对,今天的自己十分的不对劲。 困难的事情他经历的多了,可是却是没有一次像今日这般失去了理智。这场雨,让他的心情,变得很是糟糕。 如果男子此时回头,就会看见谢悠然脸上的笑容,那般的奇特。有些时候,报复一个人,不一定非要用什么手段,攻防之间,言语最能深入一个人的内心,也最能击溃一个人的心。 只要内心留有缝隙,那周围人说的话,便一定会从那道缝隙中钻进去,然后从深处摧毁一个人。 自然了,她是不觉得这样就能打败这个男子的,可是让这人不爽上一会儿,还是可以的,她没有武力,不代表她就不能亲自的报复别人了。 “今日你就好好休息吧,明日我便送你离开。”察觉到自己的失神,男子深深的看了谢悠然一样。 在她的身边,即使是作为敌人的他,也是很容易放松了自己的心神,这个女子,可以给身边的人,一种安定的感觉。仿佛可以让在她周围的人,放下所有的烦恼一样。 这是这个一个无形之中便可排除阻拦的人,男子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个事情,如果他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许是会动摇到自己。 见男子匆匆的行踪,谢悠然对男子的话不置可否。明日,不,用不了到明日了,她说过,她的去留,不是她来决定的。 待男子走后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谢悠然忽然放下自己手中的出,看向了窗外某个地方:“怎么的,想杀了我,后果可要想清楚了。” 那里,有人一直在看着她,视线之中,充满了杀气和憎恶。她倒是不知道,自己也有这么讨人厌的时候,不,也许是以前她没有在意过吧。 “杀了你,罪过我来承担。”在谢悠然视线所对的方向,风无从茂密的树丛后面走了出来。在主子到之前他就在那里了。 本该早早就能发现他的住址,却是到走之前都没有察觉到他,这是因为主子的心乱了,他能感觉到。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子,自从主子认识这个女子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许多事情,作风都改变了,他看不懂。 所以,只要他杀了这个女子,是不是主子就能回到以前的那个样子了,而让风无这样想的原因,是因为偶然的让他发现了一个秘密,关于主子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杀了我的责任,你没有资格去承担。”直白的吐出这句话,她的命,不是那么好拿的,更不是谁都能偿还的。 “呵,那有如何,只要你死了,一切都会回到原点,主子还是主子,那样的主子,即使我不在了,也是可以达成所愿的。” 利剑上的雨水顺着剑身滑下,晶莹的雨滴低落到泥水中去,消失不见,一滴清澈的雨水,永远无法净化比它多的污水。 “如果你不想在你死之前就接到你主子死的消息,那就试试看如何?”淡淡的看着风无,这个人对男子的,是近乎理想中的崇拜。 她不知道之前的男子是什么样子的,可是风无明显的更加的看中以前的那个符合他心中形象的主子。 虽然他自说自话的认定她就是影响他主子的那个人,以为杀了她就可以让他的主子恢复到原样。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软弱的想法。 人都是会变得,无论是多么强大的人,都是有软弱的时候。而他,信仰的只是那个强大时候的主子,不是现在有了犹疑的人。 只是可惜了,即使杀了她,他记忆中的主子都不一定会回来,再说,他能杀了她吗。谢悠然感受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温暖,唇角轻扬,笑意浅浅。 “你来了!” “嗯,我来了!抱歉然然,让你久等了。”当体验到佳人在自己怀里的实感,他才知道然然不在的时候,他心中的那些感情是什么。 那是近乎死寂的空虚,没有然然的世界,他看不到任何光亮,所以为了找回自己的光亮,屠戮那些本就该死的人算什么。 “没事,没有久等,时间刚刚好。”放松自己身躯,全部的依赖着身后的人,谢悠然看着窗户外那一脸震惊的人,抬了抬下巴:“瞧着,刚有人要来杀我呢。” “放心吧,有爷在,先要杀你的人,爷会先送他去地狱。在那里,他绝对可以找到志同道合的同伴的。” 正眼都没有看风无一眼,林之宴只是静静的抱着谢悠然,狠狠的,却又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这才是他需要的真实。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咬牙,即使林之宴没有看着自己,风无也能感觉到,只要自己动手,先死的绝对是他。 他是看过这个男人杀人的样子的,眼里的情绪,不,他杀人的时候,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说什么情绪可言。 空荡荡的一片,即使站在尸体堆就的高山上,他的眼里,也是什么都看不大到的。看不到死亡,也看不到生命。 但是当这个男人看着这个女子的时候,那仿佛连灵魂都死了的眼里,呈现出的色彩,让他感到心惊。 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强大的人会更加的强大,本就不是他可以敌得过的人,如今,他更不是对手了。 “这个,你得去谢谢你家的主人了,要是没有他,爷还还真的花点时间了。”他突然之间拔了那人的那么多耳目,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既然生气了,自然就会想要发泄,而干出这些的自己,他是没法去发泄的,那么,和他有关联的人,就只有然然了。 所以在今日一早,在京都的各个地方,他都让人在等着,只要发现了那人的身影,就立刻的向他禀告。 果然的,他没有做错路,也等到了,在按照昨夜男子本身要去的方向重点照顾下,他找到了这人的踪迹。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不过是顺藤摸瓜找了过来而已,只他得到消息之后,就以最快地的速度赶过来了。 当拥她入怀的那一刻,一直冰冷的心脏,终于渐渐有了温度,是她身上的温度传到自己的心里了吧,林之宴不由得抱紧了谢悠然。 “该死的!”低声咒骂,风无握紧了手中的剑,想着自己的退路,现在显然的,想杀了这个女人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他也不想死在这里。 “是的,你的确该死!”是不是他再晚点来,就能看到他举着剑刺向然然了,一想到那样的场景,林之宴便觉得,他好像没有办法在允许这人活下去了。 察觉到林之宴的情绪,已经静静的听着的谢悠然,握住了那双紧绷的手,轻轻的摇头:“阿宴,我没事,而我还有让他做的事情,这次就算了吧,下次,阿宴帮我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好!”对于谢悠然的任何请求,林之宴都是无条件无理由无底线纵容着。 妻君上瘾 第166章 谁的局中局 感受着身后轻缓的呼吸,谢悠然看着窗外戒备着的风无,双手交握,撑着自己的下巴:“回去告诉你家的主子,多谢招待,谢悠然铭记于心。” 说实话,虽然在这里没有什么拘束感,但是不是她喜欢的地方,即使她没有去尝试过,也知道这后面有许多人在盯着她。 这种不在自己的地方,还要别人监视着的感觉,可是十分的不好啊,而且还有人口口声声的说要杀了她。 “哼!”对于谢悠然的话,风无只是冷哼着,然后警惕的看着林之宴,浑身上下的戒备没有放松过,慢慢的后退着。 直到消失在林之宴的视线中,风无才转身迅速的离开。只要离屋子很远了,他才感觉到凝聚在自己的身上的压迫感消失了。 即使如此,风无也没有直接去寻他的主子去,因为他现在不能确定身后还有没有跟着他,他不能为主子带去危险。 只是想着自己偶然看的事实,风无的脸色有些不好,有些事情,许是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他的主子,有太多的秘密了。 大街上,细雨依旧,林之宴撑着一把竹伞,遮盖在两人的头顶上,有微凉随着风飘到谢悠然的鼻子上,带来点点寒意。 离昨天自己的失踪到现在,也不过是一天多一点,也不过是一段时间没有回京都而已,这里,为何的变得如此的萧条。 街道之上,有风卷起落叶,呼啸而过,空荡荡的,没有人烟,仿佛成了一个空城,那些喜爱热闹的百姓,都不见了人影。 也不用多说,这种情况肯定是和林之宴今日做的事情有关系,她知道林之宴会做出些什么,不过却是没有想到玩的如此大啊。 只是,不得不说,她的心里还是舒服的,那些郁气仿佛都消失了一样。没有哪个女子,在看到自己喜爱的男子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时候,会无动于衷。 “然然,走吧,先去我家,见见某个小子,再不把你带过去,那小子都要把我家房子给拆了都。” 戳戳谢悠然温软的脸,感受着这真实的触感,林之宴觉得,即使只是和然然走在这路上,一路走来,只有他与她,他的心,都是满满的。 “昭儿?”第一时间,谢悠然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性,至于谢潜,估计这会儿在家急死了却被爹爹给拘束住了吧。 “然然,真是聪明,一猜一个准。”好笑的揉揉谢悠然的手指,让她带到自己的身边,林之宴看着前方的路,即使无尽,有他身边的人在,就是天堂。 “怎么没有瞒住昭儿?”他还以为除了林家和谢家之外,他不会让人知道呢,毕竟人多嘴杂,倒是不相信他们,只是也不希望他们平白的担忧罢了。 “咳咳,这就得问问咋们的皇后娘娘了。”摸摸鼻子,表示自己的无辜,他是想瞒着来的,看他在皇帝的面前,不是什么都没有说吗。 奈何皇后知道了,然后他们就全知道了,他也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这个责任,真心不在他的身上。 “阿宴。”张张嘴,谢悠然没有说啥了,她算是知道了,这又是爹爹的主意吗,他这边没有问题的话,自然就是谢家那边到了。 而能让这么重要的消息传出去的人,就只有他的爹爹了。估计这是爹爹在表达他的不满,拐弯抹角的给他上套吧。 估计等会她回去的时候,保证爹爹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他的爹爹,就是这样的人人啊。阿宴以后在谢家的地位,基本上没有爬起来的可能了。 待两人行至林家的时候,谢悠然的脚踩踏进这大门,前方就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向着她就撞了过来。是太子。 不过可惜了,谢悠然都准备接住那冲过来的人了,结果却被从他身边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抵住了太子的额头。 “喂,你干嘛啊?”硬生生止住动作的太子,将自己的额头从林之宴的手里解救出来时候,死死地盯着他。 “干什么,你也不怕把然然撞到了。”白了太子一样,瞧那力气,大的简直要将然然撞飞一样,至于这么激动么。 “昭儿,我没事。”主动的摸摸太子的头,顺带的给林之宴送去一个眼神,她可没有这么的脆弱啊。 “姨母,下次出去玩的话,昭儿带你去吧,不要和这个男人一起去,去了准没好事情。”嫌弃的了林之宴一眼,拉着谢悠然的手就往门外走。“姨母,我们回去吧,不在这里待了。” “你小子,给你面子,你就得瑟起来了是吧,就你还想带然然出去,也不怕出不了这个京都的城门啊。” 拉住谢悠然的另一只手,一大一小两个男子汉就这般的在门口争执起来,惹得谢悠然感受着两边的力道,沉下了脸。 “我说,你们可以先将我放开吗?”这两人斗气没事,不要车上无辜的她啊,这样的夹在两人中间可是非常的不好受的。 “然然,抱歉,是爷没有注意。”闻声边放开谢悠然的手,看着上面出现的红印子,林之宴心疼的捧起呼呼着。 感情然然失踪的时候没有收到什么伤害,结果被他找回来了,也带回自己的家了,结果却是被他自己给伤到了。 “姨母,昭儿错了,昭儿不敢了。”太子的力道比较小,另一只手腕上倒是没有什么,不过却是乖乖的认错了。 “好了,别闹了你们,我来这里可不是看你们玩闹的。”一人一个爆栗,看着两人捂着头摆着无辜脸的同步表情,真是十分的相似啊。 也不搭理他们,直接向着林之宴住的地方走去,她出来之后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先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回来的路上,林之宴已经和自己解释过今日发生的事情了,京都的势力瞬息万变,经过林之宴的这一番搅局,不知道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不过今日的事情做得好的话,许是会发现许多以前忽略的事情,从而找出那些在暗地中搞鬼的人。 那个简太师暂时不能动,因为无凭无据的,地位又高,没有办法直接像对待今日的那些人一样直接捉拿。 不过在动这个简太师之前,不妨先将他的爪子全部给剪掉,完成这么大的布局,是不可能仅凭着简太师一个人的力量的。 这个朝廷中,应该还埋着许多的隐患,可以借助这次打草惊蛇的机会,找到那些人因为事发突然而来不及准备,从而露出来的马脚。 既然不能一步登天,那就一步步的踏实的来就是了。过了今日,京都中的气氛恐怕也是彻底的紧张起来了。 之后面对的敌人不知道还有多少,趁着这个机会,能剪出一点羽翼是一点,大战已经到了如火如荼的时候了,谁都不能在这个时候后退。 知道谢悠然意思的两人,也是歇了笑闹的心思,自觉了跟了上去。期间,谢悠然遇见了正在府中檐廊看雨的林夫人。 彼此一个眼神的交汇,互相点头之后,谢悠然送去一个笑容,就脚步不停的离开了。她看见了林夫人眼里的担忧,不过她如今已经安好,所以伯母也可以放心啦。 “千亚,你看吧,我的儿媳妇,定能平安回来的。”看着那行踪匆忙的一行人,林夫人这日来脸上一直挂着的担忧,终究是散开了。 昨日知道悠然在回来的途中失踪的时候,她最初还以为那小子是在开玩笑呢,结果看到那小子冷厉的表情,她才知道是真的。 虽然她也是问了需不需要帮助,作为一个公主的她,能做的事情还会有不少的,却是得到了那小子的拒绝。 还说什么这件事情他可以自己解决,她只管在一边看着就好,他一定会将悠然安全的带回来的。 如今把,他也是算做的了自己的承诺,只是这完成承诺的过程吗,有些难言了。天知道她今日一早看着那进宫又出宫,然后带着那些消息回来的林将军有多么的惊讶。 她很早就知道这个小子的胆子很大,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更是那人的儿子,怎么可能懦弱呢,只是没想到他大胆起来这么的无法无天。 皇帝今日罢了早朝,恐怕就是处理这件事情去了吧,不用说,这小子是成功的糊弄住皇帝了,不然即使是他的身份,降罪的圣旨,也该是到了。 至于她家的那个老粗么,本以为会大发雷霆来着,结果呢,却是心情十分的愉悦,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子。 “哈哈哈,这才是老子的儿子,有胆量,有气魄,不愧是林家的种,老子喜欢。哈哈哈!”这是那人的原话。 感情他就希望这小子这么做呢,也不知道这人明不明白那些小子做出这些事情的后果。虽然皇帝没有惩罚,不代表就真的没有惩罚了。 今日落网的人传言十几人,官商加起来十几人,听起来其实也不多,可是谁都知道十几人身后连着多少的势力在。 即使这些人证据确凿,没有了活路,可是杀了他们,就是得罪了他们是身后的那些人,现在那些人引而不发不过是等风声过去。 现在就出手未免太招人耳目了,不就是在宣告着这些人是自己的人,你杀了他就是得罪了我。想来也是没有这么愚蠢的人吧。 只是等着吧,过上个几天,等这件事情的热度下去了,估计那些暗杀什么的也该到了,并且肯定比以前更加的频繁。 当林之宴从自己的肚子里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没有奢望着这个孩子能够安稳的度过一生。他的身份,即使不刻意参和进去,迟早也是会被卷进去的。 所以她也是很早就做好了准备了吧,她一边相信着自己的孩子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一边又忍不住的为他担忧着。 不过现在她是否可以放心下来了,现在已经有一个很优秀的女子代替她陪在了自己儿子的身边。 即使她的儿子会为了这个女子做出很是疯狂的事情,但是同样的,为了这个女子,他也一定乎努力的活下去。 “少夫人这般的聪慧,自然会平安无事的,夫人您不用太过于担心。”千亚将手上的衣服披到林夫人的身上。 虽然已经是春天了,可是今日有雨,天又冷了下来,要是不注意,可是会生病的。至于她少夫人,那是一个她看不透的女子,所以,定会平安的。 “也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啊。千亚啊,等这场雨停了下来,让人将后院那块地给收拾好了,过不了多久,悠然要将她的那些牡丹给移植过来了。” 拢好自己的衣领,林夫人恹恹的看着着连绵的春雨,这般好的天气,却是被这一场雨给糟蹋了,不知道晴天会什么时候来啊。下雨的时候,她总是提不起干劲啊。 “好的夫人,奴婢知道了,等雨停了,就吩咐下去。”千亚点头,说起来她也是很期待少夫人的那些花呢,听说看过的人没有多少。 这边,已经进门的谢悠然,扫去身上溅到的雨滴,然后看着屋内等候多时的姬如世:“久等了。” “无碍。可否受伤。”姬如世打量着眼前的人,见精神气色都不错,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 也没言语,知道姬如世得到自己的答案之后,谢悠然看着那堆积成山的所谓的物证,随手的翻了翻。 “这都是今日的战利品,已经让人都看过了。里面东西大部分都只能证明这些东西的主人有罪,没法牵扯到别的人。”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的时候,然然,你看看这个。”从一边拿起单独放置的一本记录册,递给了谢悠然。 白皙的手指翻动着纸张,随着时间的推移,谢悠然的表情也是带了点笑意起来,这的确是一个重大的发现呢。 上面记载的东西,都是这些物证的归纳,而其中被重点标记出来的东西格外的有意思。其中有一个商行,出现的次数可是格外的多。 虽然记载的那些东西都很普通,不过是在商行中买了什么东西,付了多少的钱,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交易之类的。 几日被查抄的,有那么一两家和这个商行有关系那都是正常点,在商言商,那些商人可无论对方是什么人,只要有利可图,就不会拒绝。 可是当同一个商行不断的出现在这些人的记录中,那就有意思了。如果将每个证物分开查证的话,还真不一定能发现这个地方呢。 大云商行,这边是这个商行的名字,听着挺普通的,在京都中,却还是有点知名度的。贩卖的多数是衣物首饰。 那些东西虽然比不上谢悠然平日里穿的那些,可是在中低等人群中,还是很受欢迎的。曾经和阿卿聊天的时候,便是说到了这个话题。 女孩子之间,最爱说的便是那些衣饰之类的东西了,虽然谢悠然觉得自己是不大感兴趣的,可是奈何水卿却是和她说了不少,不想听也记住了。 其中,就有这个大云商行。这个商行以物美价廉的美誉,收获了不少夫人小姐的欢心,那些平日里穿不起高档的,又不想穿那些低档的人,纷纷选择了这个地方。 大云商行旗下的店面在京都的各个街道都有着,每日的人群都是络绎不绝的。利润或许小,可是薄利多销,也是一样的很有赚头。 但是别忘记了,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最多话,自然是那些闲着没事干的女子了。而又是什么人最能让那些心中藏有秘密的人不设防,自然还是那些日日夜夜和自己睡在一起的女子了。 当这些女子到了一个觉得心仪的地方,又遇到同样的多嘴的人,话题很容易就朝着一些方面转过去了。 这样一来,在那些夫人炫耀着自己的家里的事情的时候,只要这个商行的人有人,可以从中收集到许多那些官员不为人知的情报。 很显然的是,这个商行十分的有心,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有心,竟然和这么的多的势力都有牵扯。 不用多想了,这个商行表面做着买衣饰的生意,在吸引到那些管家女子夫人之后,同时又在贩卖着那些情报。 不得不说,这个商行背后的的老板很聪明,这种事情不是谁都敢想的,更不是想的人中谁都敢做的。 商人做的即使再大,一般而言,遇见了官员都是绕道而行的。一旦被发现了自己暗地里的勾当,大云商行,估计很快就会消失在这个京都中。 然而,这个大云商行不仅好好的存在着,而且仔细看的话,这种事情已经很久了,那么这段时间内,不会没有人怀疑的。 那么为何他依旧好好的存在着呢,只能说,大云商行身后的人不简单,足以庇护他在京都中好好的开下去。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令人高兴的事情,这让谢悠然都觉得喜悦的事情,那便是,只要找到关于这家商行的资料。 即使没法找到这商行后面的真正的主人,也是可以找到许多和商行有瓜葛的官员和其余的商人。 这样一来,恐怕又是一番大清洗了,而且这次清洗的,可不是如此的不足为道的那些小鱼小虾了。 不过嘛,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处理,谢悠然转头看着着屋子的里的人,昭儿她不知道,其余的两人,要真的而说起来,算是半个商人吧。 可惜了,这两个半吊子估计连自己家的的账都没有算清楚,不指望他们能够了解商人之间的那些事情。 那么谁能帮忙呢,谢悠然看着林之宴,有一人从她脑海中晃过,让谢悠然的眼前一亮,结果还没开口,就遭到了拒绝。 “然然,想都别想,爷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绝对的不可能的。谁都可以,只要那个人,绝对的不行。” 梗着脖子,林之宴就差吼了出来了,然然想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也是在想着办法的,看到然然的眼神的时候,就知道两人再次想到同一个人了。 平日的时候,这般的默契估计会让他没死,可是这次的这个人,他一点都不待见,更不想和他合作。 “然然,那个人的身份谁知道有没有问题,然然在查清楚之前,绝对不可以让他知道这些事情。更不许找他帮忙。” 该死的,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以前一定要结实几个商人,这个时候就不用连选择的余地就没有了。 “那阿宴,除去他之外,阿宴你再找一个人,是谁我都同意。”微笑着说着,仿佛一点都不拒绝林之宴的意思。 只是那话么,让林之宴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什么叫做再找一个人,她都同意,这不是就是在嘲笑着他找不到别人了么。 “姨母,你们是在说谁啊,别打哑谜可好,我可不知道你们在说谁啊,什么行不行的?”一般听的迷迷糊糊的太子插嘴了。 同样的,那一直坐着不说话的姬如世也是疑惑的看着两人,既然有人可以帮忙,为何之宴如此的坚决的不愿意。 如果此刻荀觉在,一定会非常八卦的打探下去的,他对于这些事情,从来都是十分的好奇的。能让林之宴如此不爽的人,他一定会想去结识的。 “这人如世你也该认识的。明净,他便是商人,而且他家族的生意也是挺大的,不过以前不在京都,是去年才到这边拓展的。” 姬如世则是点头表示明白了,之前的一面之缘,他就觉得男人不简单而已,身上的其实不似平凡人。 而且还能在之宴的面前不落下风,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不过因为是和自己无关的人,后来也没有怎么接触过,就没有去关注过了。 倒是不知道他的身份是商人,也不怪不得了,商人经常和那些达官贵人的子弟打交道,有这般的行事,也是不为过的。 而林之宴的拒绝么,他也是能懂的,他是对凡事漠不关心,不代表他看不懂,明净的心思知道,不过没有从明净的身上看出什么不好东西。 反而,明净身上的那种温润的气质,让待在他身边的人感觉很放松,不过这是对一般人而言了。对于他,则是没有这个功效的了。 不得不说,如果有了他的帮助,自己这边的事情的确可以取得更大的进展,不过他也不愿意勉强之宴。 而且,的确如之宴说的那样,对于明净,他们都是不了解的,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当他参与进来的时候,肯定是会让他看到一些东西的。 这些事情也是要想办法避免的,不必要的危险,谁都不想去犯。所以现在,只能等着之宴的选择了,虽然他觉得已经定下来就是了。 对于林之宴那一脸的然然你无理取闹的表情,谢悠然不给予理会,真不知道谁在无理取闹。只不过是找他帮忙而已,又不是做些什么事情。 对于明净的事情上,谢悠然的表态一直都是很明确的吧,怎么他就是如此的不放心呢,对于这一点,即使是她,也是不解的很。 “然然!”低声的叫唤着,林之宴也顾不得此刻有别人在场了,那双魅色的桃花眼中,荡开一层又一层的波浪,简直想将她淹没在其中。 “阿宴。”同样是唤了林之宴一声,谢悠然的眼神也不躲避,只是静静的看着林之宴,一双仿佛雪水洗过的赶紧眼眸中,倒映着林之宴的脸。 虽然依旧是那么的美丽,可是林之宴知道,自己这份完美的皮囊之下是多么的肮脏。明知道明净可以帮助自己,他却不愿意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自己那私心吧。 明净的心思,他懂,所以他不愿意让然然靠近他,更不想他有机会更多的和然然接触。虽然他也是知道然然对明净没有任何想法的,奈何就是止不住自己的妒火呢。 这番美丽的外表下,藏得是一个丑陋的心,每当然然如此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心思无所遁形。 可是他看不见那双眼里有浮现出的丁点厌恶和恶心,只是那般平淡的,如同最温柔的水,包容他的一切。 所以面对这样的眼神,他什么事情都没法拒绝,接受了这样的他的女子,他舍不得去拒绝她的请求,因为他不想看见那其中的失望。 “罢了罢了,我去找他就是了。不过然然,你得答应我,不许私下和他见面,事情有我来说。爷只问一次,他要是不同意,然然就不许再提。” 最终妥协的,从最开始就只能是他,林之宴是知道的,所以他刚才,不过知道这个让他不愿意接受的结果后的撒娇罢了。 “好,我答应你。”拉过林之宴的胳膊,让他靠近自己之后,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林之宴的嘴唇。 这般的动作,让姬如世古怪的别过头,小太子可是气愤的瞪了林之宴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至于那得到嘉奖的林之宴摸着自己的嘴唇,已经开心的找不到北了。 刚才的那些委屈不情愿,统统在这一刻都不见了。果然啊,然然是是懂他的,也是最知道怎么拿捏他的,不过他乐意被拿捏就是了。 “傻子!”轻轻的笑了,这么个幼稚的人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出这些事情的,也不知道某些人看见如此的他,是不是该失望了。 当傍晚降临的时候,谢悠然踏着马车回到了谢丞相府。夜色中的丞相府,灯火通明,门口大开,似乎是在迎接着什么人的归来一样。 那不远处,有急切的脚步声袭来,谢悠然抬头,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灯火下的眼睛,格外的明亮。 “然然,到家了。”站在谢悠然的旁边,牵着佳人的手,林之宴觉得,他跟庆幸能看到然然如此感性的一幕。 “嗯,到家了。”是啊,这是她的家,无论她将来将去往何方,这里都是她不变的家,只要她需要,这个家都一直在。里面的她的家人,也会一直陪着她的。 “那然然,我便先回去了,有些事情还需要我去处理。”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林之宴收了收那感叹的模样,然后有些心虚的看着谢悠然。 “为何?阿宴你将我救了出来,爹爹他们一定会很想谢谢你的吧?”明知故问,谢悠然毫不留情的笑开了。 “然然。”林之宴无奈的唤着,亲了亲谢悠然的额头,然后踏上了马车:“告诉岳父岳母,林之宴改日来访。” 说完,便给驾车的黄金使了一个眼色。黄金了然的点头,然后动作迅速的调转车头,离开了。他现在也有些不能面对美景姑娘啊。 其实昨日是来了丞相府的,一个是想告诉丞相他家爷的打算,顺带的,他是想看看美景的,自己的小姐失踪了,她的心里一定是不好受的。 他是想安慰安慰来着,结果倒是好了,事情办完之后,连人都没有见到,只得到了王良小哥的一句:“什么时候小姐回来了,什么时候两人再见面。” 据王良小哥说,这是美景亲口说的,并且让他一字不动的转告他,让他的心啊,拔凉拔凉的。这虽然是迁怒,可是他的确觉得理亏的很。 现在虽然少夫人回来了,可是他也觉得不是和美景见面的好时候,为此,他今日边先行离开吧。像爷说的,他也改日来访就是了。 如此落荒而逃的样子,让那刚好踏出门的谢丞相看见的正着,然后中气十足的说了句:“然儿啊,之宴那小子不在啊,本来爹爹还想着告诉他,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既往不咎了。” 这话的声音,一点都没有克制,所以那走的不远的林之宴,僵硬的缩在马车里。他这个时候要是出去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好。 可是要是不出去的话,也就代表着他不在,也就是说,他是不知道岳父说的这个既往不咎的,既然如此,他可不能保证下次还能得到这个原谅了。 到底怎么选择呢,林之宴哭丧着一张脸,果然啊,岳父大人不愧是然然的爹爹,也是这般的喜欢算计他,他能怎么办,只能吞回肚子里。 “爹爹。”低低的笑了出来,谢悠然可以想象到林之宴现在是什么表情,不得不说,这个热闹她看着是挺好的。 “还知道笑!”不过谢悠然还没有高兴多久,就得到了谢夫人的一声怒吼。那气势,绝对的不逊于谢丞相。 “娘亲,悠然回来了,悠然这段时间可想娘亲了。”乖乖的缩进了谢夫人的怀里,对于自己头上的疼痛视而不见。娘亲是担心她,她也是知道的。 “想我了,你这是想我做出的事情吗,啊!一个女孩子,这么没心眼的,是不是娘亲没有教育好你啊!” 话是这般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轻柔的抱住了谢悠然,人到中年,什么事情都经历过的谢夫人,此刻的眼,也是湿润了起来。 在这个小女身上,她是花费了多少的心思,自小她受了一点伤害,她就觉得心疼的慌。这次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她能不担心吗。 “好了,然儿不过是出门一趟,这不就回来了吗,别哭了,夜色深了,回去睡吧。”揽住谢夫人的肩头,谢丞相轻声安慰着。 “是是是,你们父女俩是一伙的,就知道欺负我,现在还嫌弃起来了我了啊,我走还不行吗。”一抹眼,带着自己的丫头将往里面走去。 被丢下的父女对视一样,他们怎么不记得他们什么时候说过嫌弃她了,这是从哪里断章取义来了。 两人走在谢府中的小路上,细雨已经停了,地却是很潮湿的,两人没有说话,只不过时静静的走着。 身后跟着的良辰两个丫头,不知不觉的离着远了点,她们觉得,老爷是有话要和小姐说的吧,她们这个时候不宜打扰。 “爹爹。”轻轻的唤着,谢悠然看着自己身边的侧脸,有些迟疑。爹爹,是不是还知道了些什么。 “还记得我是你爹爹啊。今夜的天空,依旧朦胧不见清明,雨虽然停了却是没有散开,让人的心有无端的压抑之感。 “爹爹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女儿就这么一个爹爹而已。”挽住谢丞相的手,谢悠然无声的撒娇着。 “就知道你爹爹吃这一套,拿准了是吧。”点点谢悠然的眉心,谢丞相还是止不住的泄气,有这样调皮大胆的女儿,该如何是和。 许是身在局中不知局吧,这般行事,竟然让那个小子都没有发现,这点他是有点自豪的,不愧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女儿。 只是这也不能成为她瞎闹的理由,她可知道,这次要是不如她算计的那样,可能就是真的回不来了。 “放心吧爹爹,女儿知道分寸的。”即使智慧在同一条水平线上,经历过更多的爹爹,眼界比之阿宴,还是要高上不少的。幸好,她也没有准备能瞒住爹爹的。 “知道就好,回去吧,早些安睡。”摸摸谢悠然的头发,将她送到了悠然苑的门外之后,谢丞相背着手离开了。 “爹爹,抱歉,是女儿不孝,让您担心了。”看着那初见苍老的背影,谢悠然有些难受,她许是该反省一下了。 将两个担忧的丫鬟打发回去之后,回到屋子里的谢悠然,躺在床上苦笑着。是啊,除了爹爹,谁能知道这是她自己设的局呢。 妻君上瘾 第167章 皇殿与铭王 房屋中的灯已经熄灭,谢悠然躺在床上,想着这几日的事情,就如同她的爹爹发现的那样,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安排的一出戏。 至于这原因吗,自然是想要打破这如今的僵局了,这样下去,这些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既然如此,她就以自己为突破口。 很早之前,还在双叶村的时候,其实就在设局了。最先的一步,自然是将白银支开,所以才有了那日的事情。 就结果而言很成功,这件事情阿宴也没有怀疑,因为那些都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她不过是让其提前了一些而已。 为的,就是在回来的路上,在敌人袭击的时候,少了白银的黄金肯定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因此,林之宴被她从她的身边支开了。 本来她也不确定能不能成功的,一般杀手的话,即使只有黄金一个人都是足以应付的,当风无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可以进行下去了。 不出所料的,有人出现,将她带离了。人家想借着控制住她从而控制住林之宴,让林之宴做事不敢那么的放肆。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林之宴的人是她谢悠然,人家想抓走她,那就抓吧,在谢家没有倒台之前,那些人也是不敢伤害她的。 而她呢,反而可以利用那些人的心思来做成自己的事情。那些人不知道,当自己不在林之宴的身边的时候,他反而是最危险的。 没有了自己的控制,林之宴挥做出什么事情连她都不可预测,但是她知道,当自己陷入危险的时候,林之宴的做法,绝对会动摇这京都最近的局面。 不出所料的,当那样的男人带着怒气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她便是知道了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既然已经被阿宴抓到了马脚,就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就放过去了,所以之后的事情也就容易不少了。 这些事情她都算计到了,也都知道这些后果。而她唯一担心的,就是林之宴了。要是他直到这些都是自己的主意,该是多么的生气。 林之宴不舍得将她置于危险底下,而她却利用了他的想法,设计了这次的事情,让他担忧,不得不说,生平第一次,她有了害怕的情绪。 不过幸好,阿宴他没有发现,那是因为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些事情的吧。而身在局外的爹爹,却是发现了她的想法。 她是爹爹一手交出来,爹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呢,这不,都警告她。不过放心吧,谢悠然缓缓闭上了眼睛。 无论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为了爹爹的警告,亦或是为了林之宴的担忧,她都不会在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自己在这件事情中受伤倒是小事,可是他不愿再让自己的爹爹和娘亲担忧,更不愿让林之宴自责了。 当他找到自己的那一刻,即使是抱住她的时候呢,他的眼底,都是藏着那些浓郁的墨色,深沉的,粘稠的,缠绕住他整个人。 他是不是在害怕,害怕眼前的人不是真的她,其实她是想安慰的,可是当那个时候,言语真的好无力,她能做的,不过是静静的抱住他拿颤抖的身躯而已。 当第二日,天色初明,昨日的事情在京都中各样的流传着,让今日出门的人都有些心惊胆战。不过是一日的功夫,京都中落马了多少官员和商户。 幸好今日的上午已经过半,依旧没有什么别的风声传了过来,最容易惊慌也最容易适应的京都人民,再次行走在大街小巷中。 依旧是天阁之中,谢悠然撑着胳膊看着下面的来往匆匆的人们,轻薄的烟云袖口滑落,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臂。让林之宴的眼色深了深。 她的身后,林之宴缓缓的走了过来,手臂前曲,抱住了谢悠然,宽大的袖口将谢悠然如玉般的手臂遮挡起来。 然然这般样子,他可不想让别人看见,女子都不行,何况是那些虎视眈眈的男子,更是想都不许想。他的女人,任何地方都只能是他的。 今日,两人到了这里,就是约见明净的,昨日下午商量好之后,请柬就送了过去,约在今日与这里见面。 这会儿,人也该到了吧,看着底下热闹的街道,谢悠然抱住林之宴的手腕,许是因为她失踪的时候让林之宴担心了吧。 从昨日开始,他就一直喜欢和自己有肢体接触,牵手也好,拥抱也好,甚至时不时来一个亲吻。 看着身后的人抬起的自己的下巴,谢悠然无奈的笑笑,任君妄为,就当做是她一场设计的惩罚吧,如果这样能让他心安定下来,她是愿意的。 当两人的吻渐渐加深,林之宴的呼吸愈加灼热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许是离开今日的客人了。 不情愿的放过谢悠然,临着离开的时候,轻轻的在谢悠然娇嫩的嘴唇上要了一口。那即使不抹唇脂也依旧娇嫩欲滴的小嘴,此刻殷红如血。充满了诱惑的滋味。 “小妖精,等着爷,迟早把你吃了。”将自己的额头与谢悠然的额头相抵,然后蹭了蹭,林之宴起身向着门的方向走去,徒留谢悠然在他的身后偷笑着。 当门打开的时候,那屋外的明净,眼神自然的从出现自己面前的人的身上移开,不经意的划过谢悠然。 当看见那明显异样的嘴唇的时候,一丝不悦从明净的眼中闪过。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不成。 别忘记了今日是谁来找谁的,小心他对于他的事情不去帮忙。上次聘礼的事情,他的怨念都还没有停歇,这会儿还跑到他跟前显摆是吧。 对于明净脸色的变化,林之宴自然是看到的,不动声色的朝着谢悠然送去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将门打开让明净进来了。 是的,他就是故意的,本来必须找他就让他不爽的很了,既然他不爽快了,自然就不能让别人爽快了。当然,让他不爽的是然然的话,那一切就另算了。 “明公子,你来了,坐吧坐吧,今日冒昧的将您邀请出来,可别见怪啊。”为了自己的目的,林之宴的态度可是很好的,不过心里怎么想的,即使不说,这在场的三人都是知道的。 “无妨无妨,自上次见面之后,也是许久没有与谢小姐和林公子见面了,这次见面,倒是深的我意啊。” 也没有做些,而是走到了谢悠然的身边,看着那窗外的景色。昨日的雨似乎洗净了这天地的污秽一样,今日的天空,格外的明媚,就如同他身边的人的笑脸,让他刻印在记忆的深处。 “爷与明公子的缘分,真可谓是一言难尽吧。”也不在意明净那隐晦的打量视线,走到谢悠然的身后,继续刚才的动作,将其包裹在自己的怀里。 “这话,明净也是赞同的,有些时候,缘分真的是一言难尽。”明净浅笑,温润的笑如这春风,洒进心田。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孽缘吧。”林之宴忽然来了一句,得来明净的一个笑容,事实就是如此,他与他之间的缘分,就是孽缘。 “不知林公子今日来找我有何要事?”也不再绕弯子了,明净直言开口,反正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就是多余的。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早点完事早点离开,免得待下去,自己心愈加的难受。今日要不是为了见她一面,他都不一定会来。 帮忙可以啊,只要是她需要,他能做的自然都会做,而林之宴的要求么,呵,说什么他都是听不见的。 这话中的意思吗,林之宴觉得自己的还是能听懂的,知道对方不开心了的林之宴瞬间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起来。 在手被谢悠然暗暗的掐了一下之后,林之宴才收起了脸上的表情,正经的咳咳,然后看着明净。 “实不相瞒,今日邀请明公子的确有事相求。因为明公子你是商人,所以就想问问明公子是否了解大云商行。” 好聚好散,最好能早聚早散,林之宴也是直接奔向主题了,明人不说暗话,明净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是能够懂得他的意思的。 “大云商行?略有了解。”嘴角的弧度勾勒的恰到好处,不深不浅,让他的脸,格外的明润,如同他的名字,明亮干净。 “不过,林公子,也该知道的,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规矩,有些话但说无妨,可是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 这算是婉拒吧,林之宴挑眉,却是没在意,要他真的是不想答应,今日就不用来了,那么这般作态,自然是另有所求的。 “明公子,悠然希望你能帮悠然这个忙了。”从林之宴的怀里侧着头,此刻她的唇瓣已经恢复了娇嫩的模样,却是比平日里颜色深了几许。这都是林之宴的功劳了。 “谢小姐想让明净怎么帮?”对着谢悠然笑着,这话的意思就是答应了,这般反差的态度人,让一边的林之宴差点翻白眼了。 这也太明显了吧,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敢不敢稍微掩饰一下自己的意图,对他那么的不屑一顾,但是然然一说,就这么容易的妥协了。 虽然他觉得打击,可是感觉上还是不爽的很,果然就不该找这人来,因为他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子。 遮掩在林之宴袖袍下的手握住林之宴的手,十指相扣,彼此的温度相互交融,让林之宴的脸色稍微好了那么点,然然在乎的是他。 “明公子,希望你能先和我们说说关于大云商行的事情,只要方便告知的,还请明公子知无不言。” 对于商人,最了解的永远就只要商人,找明净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打探关于大云商行的事情,看能不能从中找到启发。 “好,谢小姐都这么说了,在下自然不会有所隐瞒。那么在下就将直接知道的事情说说了。”得到谢悠然的点头之后,林之宴靠在窗户上,看着外面,淡淡的道着。 “大云商行,据我所知,历史已经有十几年了,一开始就是成立在京都之中的。最初的时候,他贩卖的就只是布匹。” “后来,随着生意逐渐的做大,他所经营的东西中,除了布匹之外,又多了于是配套的首饰,加上这里的东西档次不错,价格又不贵,在中低人群中,很快就被熟知了。” “随着他的越做越大,京都中的各个街道上都开始有他的店铺,每日的客人都是不少的。到如今,在京都这个行业中,算是少有人能敌的了。” “我在到了京都之后,也是和大云商行接触过的,本想着和是合作下的,有了大云的人脉,我在京都中的行事也是方便不少。” “结果却是遭到了拒绝,虽然说是不需要合作的人,可是明净却是觉得,他们是在排外,排除外人,而明净,在他们的眼里,就是外人了。” “这给了我一个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做生意的,却感觉是像一个严禁的组织一样,做的事情都是井井有条的。” “而且,即使随着客人越来越多,别家东西的价格在抬升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什么变动,一直保持着差不多的价格。” “这种情况,在我们商人的眼里,是很傻的,要为为了多卖出点打败对手,从而降低自己的利润的话,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可是之前我也是查过大云的事情,发现这些年来几乎都是这样的,根本没有什么资金短缺的时候。” “而和他采取同样措施的商人们,大部分都是亏本了,转而卖别的东西去了。如今留在京都的,都是一些不在乎这些的大商人。”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他的背后要么是有着庞大的资金链在支持着,要么就是有财力足够的人在背后支持着。” “这些事情只要是张眼睛的商人,都是能看的清楚的,所以在京都中,没有背景的商人,是不敢去招惹大云商行的。” “所以说,这个商行的身后,要么就是有着不为人知的资金来源,要么就是有着人在背后支持着,而且还是可以左右京都大局的人。普通人没有这个本事。” 不得不说,明净的分析十分的准确,和他们想的大差不差,谢悠然与林之宴对视一眼,暗自点头。 不过这些他们都是知道的,所以说,他们期待的,是明净接下来的话的。在两人的视线下,明净喝了口水润润嗓子,继续开口。 “这种情况,如果只是持续一段时间,自然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可是关键是持续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就不是那么好瞒着的了。” “便只是将其当做最普通的商行,那么他每年的亏空和那些后续金钱,就不是那么好隐瞒下去了。” “支持一个商行十几年,这需要多大的财力想来也是不用我去解释的了,那么这些金钱的流动,必然会留下痕迹。” “可以瞒住一时,但是瞒不住这么久,大云商行的账簿绝对的高明,也是绝对的有问题。只要有人能看得懂其中的秘密,必然会发现很多的问题。” “不过无论是哪家商人,账簿都是极其重要的存在,放置的地点知道的人都是很少的。如果大云商行只是一个普通的商行还好,要是暗地中什么交易的组织的话,其账簿更加的不好拿到手了。” 说到这里,明净先停了下来,看着屋外仔细的想了想:“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不过账簿,应该不在那资金真正的主人手里,而是在他信任的人手里。” “这种东西,要是被查了出来,一定会被降罪的,为此,主人是不可能冒着这般大的危险将账簿藏在自己的身边。” 此话一出,让林之宴和谢悠然不由得思索起来了,假设最后的是简太师,那么那个所谓的信任的人是谁呢。 谁能得到他的如此信任,这个人选,依旧不好确定,还是的花费功夫去找的。难不成,此路又断了吗。 “谢小姐。”此时,明净却是唤了一声谢悠然,谢悠然抬头,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疑惑。 忍着伸手摸上那娇艳的脸蛋的冲动,明净将视线移开,想了想,眉头有些皱起,然后开口:“虽然不知道是否有用,但是,明净觉得还是说出来的好。因为商人的圈子是相同的,很多人会同时和人合作。其中难免就有重合的人。” “之前我听到一个消息,说是这个大云商行和京都之中的一个大人之间,似乎是有着生意上的来往的。” “这人是?”谢悠然接着问,明亮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明净,让他不好意思不直白了。 “吏部尚书卓师。有人说,大云商行最近几年一直和他有着或多或少的交易在。每年大云商行也是会定期进一批高档新颖的衣饰的,最后大部分都是进了吏部尚书的家中。” “吏部尚书似乎是这大云的固定顾客,几乎每次新货到了,吏部尚书家都会有人第一时间过来采购。” 吏部尚书?林之宴低眉思索,他发现,最近许多事情都是有着吏部尚书的影子在其中,模模糊糊的,捉摸不透。 他到底是本身就是有问题,还是被人推出来当了替死鬼。吏部尚书的职权是十分大的,要是掌控了他,可以说,便可掌控整个云国大部分官吏的任职了。 这点帝王自然是忌讳的,所以历来以来,吏部尚书任职之人,都是皇帝信任的人,而到了这一代,却在他的身上出了很多的问题。 之前也是去查过的,却是发现,虽然表面之上吏部尚书卓师是很不错的,可是暗查下去,却发现他的身边有不少事情。 就拿之前差点伤了水卿的那个卓师小妾的侄子来说,那般嚣张的态度,要是没有依仗。是不可能做出来的。 之前要不是因为那个侄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又不是那日出手的姬如世,要不是水卿的背后有谢家。 估计这个时候,水卿还在不在人世都不知道,英雄救美虽然是一桩美谈,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是有资格英雄救美的。 谢悠然知道的,事后,爹爹看在她的面子上,第二日早朝之后,主动和水卿的父亲说了几句话,就是在向着卓师表态,水卿是她女儿护着的人,就是她护着的人。 另外,他还发现,在吏部尚书的府中,是不是就有一些小酒会,虽然打着是欣赏着欣赏那的幌子,明眼人都是知道有问题的。 这般明晃晃的作态,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被皇帝信任的臣子可以做出来的。可是偏偏深究下去,许多事情都是没有什么问题。 不触及皇上的底线,就会被视而不见,所以卓师的位置得以做了这么久,身后的小事不断,却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就是不知道,这是他的本性,他本就如此,是皇帝看错了人,将重任托付错了人,还是他故意做出这样的样子。 假设,他是故意的,为的是什么,他主动的将那些人的目光吸引过来的目的是什么。联系上一直没有什么作为,口碑很好的简太师,两人有了猜测。 许是他这般的目的,即使为了掩护简太师呢,为了不让简太师暴露出来,所以自己主动承担了那些人的视线。 要不是因为白蝶的原因,即使查到了吏部尚书卓师的头上,又有谁能将他和那个表面清廉的简太师联系起来呢。 只是至今,两人都不知道,简太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要说他准备要争夺帝位的话,又是不像的,他不是那么热衷与权力的人。 有种感觉,或许这个目的,便是这些事情的关键,十几年之前,肯定还有什么秘密没有被发现,而这个秘密,定将引起震荡。 “明公子,谢谢你了今日。”日过正午,谢悠然和林之宴将明净送了出来,几人一直在说着关于大云的事情,期间的午膳便是在这样的气氛中度过了。 可以说这是难得的和谐,让谢悠然都觉得诧异,不过这种情况也保持不了多久,这不,一出门,两人的眼神就开始交战起来了。 “今日麻烦了,好走不送啊明公子。”做出请的姿势,看着另一边的道路,林之宴笑得愉快,终于可以将这人送走了。 “林公子这是哪里的话,只要是谢小姐的请求,明净永远不会觉得麻烦,谢小姐,今日多谢招待了,以后有事,谢小姐尽管的吩咐。” 不搭理林之宴,明净直接转头和谢悠然说话,一副为了谢悠然可以赴汤蹈火的样子,这让林之宴直接伸手,将某个看戏的小女子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般霸道的回击,让好修养的明净都破功瞪了林之宴一眼,也没有等谢悠然回答就直接离开了。 “然然,我们也走吧。”收回看着某人的视线,林之宴的脸色有片刻的凝重,然后又恢复原状,嬉皮笑脸的打量着周围的景象。 虽然他这几日经常和然然见面,可是陪着然然的日子他永远不嫌多,为了能够让这样的日子继续持续下去,在两人成亲之前,将这些纷争都解决掉吧。 “嗯。”街道是热闹的,带着雨后特有的清新,呼吸之间,让人心旷神怡,携手走着的两人,说说笑笑,好不甜蜜。 此时京都的某个地方,风无在向男子报告着一些事情,神色之间,有些怪异,却是因为低着头,没有让男子发现。 今日明净与林之宴会面的事情,主子让他监视着,这回正在报告,只是他今日所见的一些事情,却是让他又开始怀疑起来了。 “主子,让林之宴继续查下去没有事情吗?”之所以对这件事情关注着,是因为那个大云商行也进入了皇殿的视线。 而之所以查到大云商行,则是因为这几天一直在密切监视着的吏部尚书卓师了。这个人,以前几乎不怎么出现在这些事情中,如今,却是越来越频繁了。 估计他已经引起多方面的关注了吧,林谢两家那边都是知道了,说明离皇族那边知道也不远了。 桌师,现在已经成为京都各方势力的中心点了。关注之下却是发现,他似乎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一样,每日都平常的生活着,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有人为我们探路不好吗,我们只要密切监视着他,有所结果了,及时报上来就好了。”男子背对着风无,擦拭着手里的面具。 这一刻男子的脸上是没有遮挡的,可是风无却是一点头不敢抬头,这个时候,他敢抬头,风无觉得,即使以前他的功劳再大,主子都是可以舍弃他的。 “是的主子,那属下便吩咐下去继续监视着。有消息就来报。属下这就先行退下了。”风无低着头目不斜视的走着,然后转身关门离开。 房间中,将擦拭的干净的面具再次的戴到自己的脸上,待夜色降临,男子出门往着某个方向走去。 亮眼的打扮,却是隐于黑色中,明明不快的脚步,却是一眨眼就走到了很远的地方,而看其方向,是铭王的府邸。 铭王归来已经很久了,可是他在京都的存在感真的很低,而铭王自己也是很低调的,平日里也是很少出门,而男子的目的地,显然是这里。 找到后门,男子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宽大的府邸,却是空荡荡的。低调的铭王,连仆人都很少。 轻车熟路的走着,男子对这里仿佛很熟悉,躲过那些深夜巡逻的人,走到了平日里铭王休息的地方。 轻轻的推开门,男子走了进去,里面,接着清冷的月色,可以看见隐约间有人在站着,如今看着男子来了,恭敬的低头:“主子!” 主子?这个声音的主人显然是那个铭王,即使不得宠,即使身上有着许多的嫌疑,可是他是皇家的血脉,高于平常人,却在唤着这个男子为主子。 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要是被传出去了,又该有多少人震惊,不过显然的,如今这样的关系,保密的很紧。 “最近宫里如何?”对着铭王的一声主子,男子很是自然的接受了,然后坐到椅子上,看着那跪倒自己身边的人,黑暗中的眼神,看不见有什么情绪。 “宫中最近很是平静,皇上除了处理政事之外,就是一直陪在皇后娘娘的身边了,最近皇后的月份愈加的大了起来你,皇上很是小心。” 皇上?皇后?这样的称呼对铭王来说是恰当的,按照他的身份,应该是换做皇兄和皇嫂的,可是他喊的,却是如此的生疏。 不是刻意拉开距离,铭王的声音和语调给人本该如此的感觉,让人觉得,他就该如此的称呼。让人深思。 “是吗,看样子他的确很重视自己的皇后啊,多情种子却生下了一个痴情种吗?呵,也是意外的很。”男子的语气很是嘲讽,似乎是不以为然。 先皇的德行,他是知道的,去了当初的皇后,并对其海誓山盟,之后呢,厌倦之后,就将先皇后丢弃到一边,从而宠信别的女子。 当他和淑娴太妃夜夜缠绵,说着那些情话的时候,先皇能否记得,曾经他也对一个女子做出过这样的事情。 一个号称一言九鼎的皇帝都做不到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到呢。可是这样的先皇,却生出了一个如此的情种。 不过最高兴的是,估计是谢丞相吧,大女儿嫁给了皇帝,成为了后宫唯独的一个人,二女儿呢,即将嫁给公主之子,而且看样子,又是一个情种。 估计许多人在羡慕着女子的同时,也是在想着自己为何不能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中吧,不过人各有命,天自注定。 男子看这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神色难辨,谁能知道,即使是这么一个身份高贵的人,也还是匍匐在他的脚边,俯首称臣呢。 “主子,需不需要对皇后动手?”铭王似乎是感觉到了男子的嘲讽,依旧恭敬的跪着,没有一点的不满。 皇宫中是最森严的地方,如果是无情的帝王所居住的皇宫是很难攻破的,可是这一代的帝王,却是有了一个致命的弱点。 在他的眼里,他将皇后看得比这个天下还要重要,帝王之外在某些时候他是不会舍弃的,可是一旦让他在帝位和皇后之间选一个,皇上选择的,必定是皇后。 而这一点,足以成为他们的突破口,只要让皇后出事,皇帝的所有精力必将都集聚在皇后的身上。这样攻入皇宫也是简单多了。 然而,皇帝是知道自己的弱点的,如今在皇后的身边,不下了层层关卡,不是那么容易可以通过的。 但是他的身份不同,有他这个铭王的身份在,除了皇上皇后以及太子,整个皇宫中敢忤逆他的人是不存在的。 即使他没有什么威严,那些宫人也不是真的信服他的,但是只要他有着这样得天独厚的身份,有些事情会变得简单许多。 “皇后吗?”男子低声重复,他对皇后的影响,大部分都是从别人口中听来了。除了她当得上皇后这个位置的本身的优秀之外,听的更多的是关于她的幸运。 可是这个一个幸运儿,她的身上有承担了多少的风险呢,一国之母不是那么好做的,权利不是那么好把控的。 这个世上,时时刻刻充满着那些偷窥她的位置的人,有多少女子,希望自己可以代替她,得到皇上独一无二的宠爱。 “暂时不用,还没有到那样的地步。”思考了一会,男子却是拒绝了,他可以伤害任何人,可是他不想伤害一个还没有看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 他的道路,暂时不需要用这样的鲜血来铺就,等真的到了这样的地步的时候,即使利用皇后,他失败的结局也注定了。 “是主子,今夜主子要在这里歇息下来吗?”铭王对于男子的话言听计从,话语中充满了一种机械感,像是一个傀儡,只知道听从主子的命令,不敢有自己的想法。 “不了,我这边回去了,没有我通知之前,不要单方面的联系我,除非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男子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一半的时候,却又突然回头:“听说淑娴太妃最近在给你选妃,你也该成家了,有好的偶答应了吧。” 淡淡的一句话,听不出什么情感,却让铭王毫无波澜的脸,有些变化,似是痛苦,似是挣扎,似是反抗,却终究沉浸下来。 如同一弯死水,看不见任何的希望,铭王看着漆黑的地上,仿佛就如同他的心,时刻身处于无边的黑暗,即使是最后一丝的光亮,也是不允许拥有。 “谨遵主子吩咐。”铭王应着,明日,便是让母妃给他选择一个吧,是谁他无所谓,因为他永远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那就好。我先走了。”如同来时一样,男子静悄悄的离开了,独留面色冷凝的铭王,沉默在这浓稠的夜色中。 妻君上瘾 第168章 大会开赛 偌大的铭王府重新恢复寂静,男子的消失和来时一样,无人察觉,当一切重归平静之时,铭王府的不远处,有人从暗中走了出来。 夜色下的面容,可以清晰的看见,来人正是那接受命令离去的风无,却时去而复返跟在了男子的身后,直到到了这里。 上一次,他不过是偶然发现主子的踪迹,本想上前去报告一些事情,却还是发现主子去的地方有点问题。 一时好奇心起,他便是跟了上去,便是发现了主子是来到了这里,而且,当时是铭王亲自来迎接主子的。 即使是相隔甚远,他也能看到铭王脸上对于主子的恭敬,就像是他对主子一样,可是铭王的身份如此的高贵,为何对主子这般的言听计从。 本着查探的心思,这次便又是跟了出来,因为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的跟着,果然,主子是来见铭王的。 虽然他是知道主子的身份很神秘,可是能让一国王爷都诚服的身份,那该有多高,还是说,这里有隐情在其中。 不得其解的风无,想了想,还是闪身进了铭王府中,并来到了铭王的屋顶上。掀开一片瓦片,借着月色打量着。 隐约间得见有人躺在床上,有细微的呼吸声传来。风无想了想,然后伸手敲了敲瓦片,发出些微的声音。 那床上的人影,却只是嘟囔的翻身,似乎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干扰自己的睡眠一样,然后又沉沉的睡去。 这样的行为,不像是习武之人,不然的话,这个时候他便该戒备起来了。铭王除了有这么一个高贵的名头之外,就是一个普通人了。 这个认知让风无觉得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主子和铭王府或者说和宫中的那一干人等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一时半会找不到答案的风无,将瓦片盖好,然后轻点脚尖飞身离开了。只要他一直待在主子的身边,迟早是会知道的吧。 只是风无不知道,待他离开之后,那片屋顶之上,再次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那本该远去的男子。 “主子,不要紧吗?”不一会儿,屋中本是在酣睡的铭王也纵身上了屋顶,对着男子询问着。 他与主子的关系,目前来说,只有很少的人知道,而风无却是不在这个范围内的。本该是保密的事情,却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的,是不是要去处理一下。 此时出来的铭王,没有带着面具,一张布满伤疤的脸露了出来,伤痕累累的脸上,几乎难以看见几片好肌肤。 因为屋顶不是平整的,在这上面站立本就比平地上艰难,此刻,铭王的腿一边直立着,一边稍微弯曲着。 他的腿疾,对于许多事情都会影响很大,比如不过是一个简单的站立,都是比别人的艰难许多,许是,这就是他的命运吧。 身为皇族,除了这个身份之外,他什么都没有。自己的母妃整日的只知道那些权利,算计来算计去的,到头来又得到什么。 而他自己呢,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同样的是寄人篱下。他帮助这个男人,为的是什么呢,铭王笑得苦涩,他不想帮,可是没有选择。 他当初背负的一切,都让他无路可退,即使他有着如今的身份,也得匍匐在别人的脚下,听着别人的行事。 他的身后,是那万丈深渊,只有前进,才能继续活下去,可是他不知道,即使继续前进,前行的路上,有他解脱的一天吗。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选择做一个普通的人,放弃这个高贵的身份,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找一个地方,娶一个心仪的女子,安稳的过一辈子。 在寻常人看来如此简单的愿望,对他而言,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实现的事情了,他知道的,等他完成自己的使命的时候,等待着他的,不过是死路一条罢了。 而现在他能做的,不过是当一条听话的狗,听着主人的命令做事,完成主人的愿望,然后,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无法窥探铭王内心的男子,背着手,站立在这屋顶之上,眼界所及之处,是那远方高高的宫殿。夜色中,有灯火飘摇。 “不用,他碍不了什么事情,他要的只有我能给他,在他得到一切之前,他是不会背叛我的。不过,一旦出现了意外,我会亲自解决了他。” 男子口中的他,自然就是风无了。不得不说,因为有风无的存在,他的许多事情都有了帮手,不用每件事情都亲力亲为。 风无待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也是为了他做了不少事情,而且,这么久以来,他也没有什么二心,他吩咐的事情,都是优秀的完成了。 只是他知道,风无这样子做倒是有原因的,而现在,这个原因正在渐渐的消退。再这样下去,风无迟早会对他的命令有了迟疑。 当初,将风无从死亡中拯救出来的时候,是他给了他住所,给了他名字,给了他存在的意思,在风无的眼里,他是他的神。 所以,为了自己的神的愿望,风无愿意付出所有的来帮助他。因为他在风无最落寞的时候,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可是神的形象是完美的,永远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俯视众生,可是他呢,即使他比常人优秀,也不自认为是神。 神与人的界限,他可以分的清,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可以去做,有些事情,越是即使想也是永远无法触及的。 然而,当有一天,他这个在风无眼中神一样的背影逐渐分崩离析,那个强大果决的仿佛没有任何弱点的神,变得越来越像那些脆弱的人类的时候,风无的幻想,便该破灭了。 当那个时候,即使如今对他忠心耿耿的风无,面对着这个变得不再像当初拯救他时那般强大的男人的时候,他是会从心底否认他的存在的。 这个时候,要么他选择离开,要么,就是用自己的方法,寻找回他当初心目中的那个神。只毫无疑问的,风无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着,他选择了第二条路。 当幻想破灭的那一天到来只是,风无将选择来掌控他,将他塑造成为他心中的那个人,只是,可能吗。 既然当初是他救了风无,自然有自信可以控制他,倘若哪一天风无不再受控制,只不过是回到他该回去的地方,地狱而已。 是他将他从地狱中拉了上来,既然如此,自然该由他亲自的从他再次的下去,背叛,掌控。男子轻笑,他就是他,不存在任何弱点,自然谁也无法掌控他。 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这一点他从来不否认,只要为了达成自己的愿望,泯灭多少东西他都不会觉得惋惜。 所以对于他来说,一个好用的下人,比起自己的目的,是不值一提的。任何人,任何事物,只要阻挡住他的路,他都不会客气。而风无,又算得了什么。 “好,主子。”对于铭王来说,男子说的话是绝对的,不存在他可以反驳的情况,他的人生,不过是交给主子摆弄的玩偶而已。 “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事情。”男子丢下这么一句之后,就直接离开了,黑色的背影融于夜色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屋顶之上,铭王缓缓的坐了下来,这个地方,不过是站了一会儿,他的腿就不行了,因为雨天刚走,那种酸涩和肿胀之感,还是没有消退。 他之所以托着这样的身体还选择习武,不过是想让自己的身体变得灵活一点而已。可惜了,习武给他带来的好处,终究无法拯救他这颗无感的心。 扶着屋顶的脊躺在了上面,头顶之上的,是浩瀚无边的天空,包容着万物,包裹着所有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 而他,不过是这其中的很小的一个存在,渺小的即使挣扎,也是很快的就会淹没在那滔天的浪潮中。 他不能反抗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的命运,不知何时就被安排好了,为此他所遭受的苦难,即使是他最亲近的人,也选择了视而不见。 为何呢,因为他一个人挣扎在这个泥沼中,便可以为他们带去无边的荣华与富贵,他们又怎么可能选择来拯救他呢。 可是,即使他是这般微不足道的一个人,有的时候,也是想要去挣扎一下的,为的,不过是心中唯一的一丝念想罢了。 他想看看,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可否徐从中挣脱出来,寻找到自己的路,只属于自己的,不会让任何人插手的道路。 为此,他即使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与其如此的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一样的活着,还不如去尝试一下。 即使后果不过是摔得粉身碎骨,他也是愿意的,因为他曾经是凭借着自己的意愿去努力过的,他曾经,作为人而活过的。 只要有了这么一点,无论他的余生怎么样子,他都觉得足已聊慰了。他要的,从来都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而已。 所以,为了做到这些,他会用自己的力量,去反抗那些企图永远掌控他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现在的他,依旧选择了蛰伏。 迟早有一天,他会等到机会,等到将这不正确,将这颠倒的一切推翻重演那么一天,在此之前,他受到多少的屈辱都无所谓。 他是如此的坚信着。 只是他的光明,该什么时候到达呢,铭王的眼中,映出闪烁着星星的夜空,明亮的光泽,在他的眼底闪动。 或许,他已经等到了,接下来,只要他有勇气迈出那决定了自己未来的一步就可以了。 手指笔直的伸向天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势要捅破着束缚自己的那层壁垒。然后手指缓缓握起,想要握住那些美好的一切。 时光如水,永远不会为了谁去停留,在京都中紧张的气氛中,引来了二月十八这一日。今年的才艺大会,开始了。 许是有了好兆头,今日一大早的,在京都碧云湖旁搭建的许多台子边上,人群开始聚集。今年负责的简夫人,将地点设置在了这里。 为的而是在这湖光山色中欣赏美人,自古以来,美人与美景,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当着两个并存的时候,自然可以满足看客的眼。 这般的热闹,不逊于二月二的祭奠,让生活在这段紧张气氛的人们,有了发泄的地方,呼朋唤友的相约在了这里。 而作为评委一员的谢悠然,在没有正式开场之前,都是和着谢夫人坐在湖边的看着风景顺便说说话的。 相比于往年而言,许是今年的人们压抑的太久了,今日这里格外的热闹,那些平日里不出门的太太们,都拉上了一些关系好的,成群结队的游着说着。 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这碧云湖畔,刚冒出的新绿已经成为了坚韧的碧色,别有一番风味。碧云湖的中心,不少船只在游荡着。 在这样的日子中,坐在小船上,享受着这清甜的春风,看着这般热闹的场景,可以说是闲情逸致的很。 “娘亲,你不去吗?”指指那些船只,刚才在这些船只驶离岸边之前,可是有不少人来邀请自己的娘亲的。不过都被婉拒了。 “不了,即使要玩,也是人少的时候和你爹爹,带着弟弟一起来玩。这样才有意思些。现在玩的话,看什么,看那些互相攀比的人的丑陋的嘴脸吗?” 谢夫人不屑,手指摆弄着一根细长的草儿,戳着这一湖碧色,她今日的心情,而是没有好到让她和那些不喜欢的人一起聊天的。 人多的地方向来是非也多在,这些一个个身份都不凡的夫人们聚集在一一起,就喜欢攀比那些衣服首饰什么的。 谁今日打扮的最好看,谁今日的衣饰最高贵,都能成为攻击别人的借口,比起这样的交流更愿意一个人待在这里吹着风呢。 “娘亲这般说也是没错的,可是为何娘亲想到带上爹爹和阿潜一起游湖,为何就忘了女儿我呢。”谢悠然无奈了,娘亲的气到现在还没有消呢。 “带上你干嘛,等我来的时候,即使遇见了你,也是在别人家的船上了,谁让自己的女儿长大了,不听话了呢。” 斜眼看了谢悠然一眼,想想就来气,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这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啊,一张大就看不到她这个含辛茹苦的母亲了。 “娘亲这话说的女儿的心里可就不是太舒服了,女儿忘记了谁,也不会忘记了娘亲啊。”谢悠然挽住谢夫人的胳膊,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行了行了。就你的小嘴最甜,最会说话了。”反正从小到大,她每次生气还没有多久,就被这张小嘴给哄好了。她都是习惯了。 “谢夫人,谢小姐,许久不见了。”带着点点甜腻的妖魅之声在两人的身后响起,谢悠然随着林夫人回头,便见着了今日的主办人简夫人。以及,跟在她身后的简艾。 说话的是简夫人,而简艾,则是笑着对着她的娘亲行了一个小辈的礼节,眼神时有时无的划过谢悠然的身上。 对此,谢悠然直接当做没有看见,反正她家与简家不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即使她也和简艾一样有礼貌,也不会改变什么。 何况,要是她行礼了,她敢保证,刚被她哄好的娘亲,又该生气了。在别人觉得她不知道礼仪的议论声中和娘亲的感受中,她肯定是选择后者的。 不过说起来,她和简艾,的确好久不见了。自从简艾成亲之后在街道上的偶然一眼之外,两人的确没有再见过来。 如今,已经作为人母的简艾,虽然看着她的视线,依旧带着恨意和嫉妒,当她的习惯性的摸上自己的肚子的时候,却又带上了些许的柔软。 只是就是不知道,简艾她自己有没有发现自己对这个胎儿的感情了,以她以前对简艾的看法来说,简艾是不会为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生下这象征着爱情的孩子的。 是的,她可以认定简艾不爱荀悟。就是外界传言如今简艾和荀悟的感情有多么多好,她都是不相信的。 简艾这个女子,骨子里就有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在,而为了自己的目的,她可以利用自己周围的一切。 而这个意外的胎儿,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估计也是报复中的一环的了。她并不为了胎儿可惜,因为有这样一个不爱自己的母亲,即使生下来他也不是幸福的。 事情本该是这样发展的,然而倒是意外都很,简艾竟然对这个孩子产生了真正的感情,虽然细微,却是的确存在的。 不过她也没有必要去提醒简艾,何况,就是她就是说了简艾也不一定会相信,只是希望她可以早日发觉自己的感情吧,可不要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 眼神不过是一扫而过,谢悠然没有搭话的准备,即使她是那日为简艾送嫁的女子中的一人,她们的关系,也永远不会融洽起来。 倚靠着栏杆,感受着风吹过的感觉,谢悠然看着自己的娘亲和那个简夫人的一来一往,就差无聊的打哈切了。 今日的简夫人,着一身绛紫色衣裙,富贵大气,而娘亲呢,为了衬这个景色,身上的是一袭碧蓝长裙,裙摆随着风在飞舞,颇有凌波仙子的感觉。 谢悠然则是被谢夫人拉着,穿上了最近才做好的春日碧色一群,柔软的布料包裹着玲珑又追的身躯,吸引了不少视线。 至于简艾,许是嫁为了人夫,倒是没有再穿以前喜爱的白衣,而是一身鹅黄色的暖裳,配上那洋溢着做母爱的笑容,倒是挺顺眼的。 当这样的几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无疑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而谢夫人与简夫人之间的气势,又让那些想上前讨好的人望而却步。 就在几人的不远处,明末和明净的母亲正站在一起,向着这边张望着,明末的视线是聚焦在谢悠然的身上的。 她记得这个女子,之前刚到京都的时候,因为没有收住兴致骑马的时候,差点撞到了这个女子,事后表哥还让自己道歉了好几次。 虽然错是在她,可是她是不情愿的,她又没有真的受伤,自己也不是故意的,为何她要那么卑微呢。 难不成就是因为她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孤儿,而她是这京都中大家小姐,她就得如此的低头吗。 后来,这些心思随着自己待在京都中越久,却是歇息了下来,甚至她还认识到,之前人家对自己的态度已经算是宽容大量了。 京都是一个凭借着身份说话的地方,之前她许多次出去的时候,碰到了不少公子哥,那些人在最初对她起了兴趣时的热情,到听到她的身份之后的冷落,她是看的清楚的。 她长得不差,才情也不差,不过是因为没有一个好的身份,所以她就这样的让人看不起吗,甚至那些什么都不会做的人,都有资格看不起她。 虽然他也不稀罕别人喜欢上她就是了,她喜欢的,从始至终就只有自己的表哥,她要嫁给的人,也只有自己的表哥,这一点不会改变。 可是她也是一个女子,自然喜欢那种被男人追捧的感觉,她觉得,要是有许多男子喜欢上了她,许是表哥就可以察觉到危机,然后明白自己对她的感情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看清楚了那些人的冷眼之后,她是懂得了,无论你长得如何,只要没有身份,在这个京都,只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乐子。 所以今天她来到这里,除了帮助姑母的目的之外,也是想让那些人可以认识到自己,然后知道她不是那么廉价的人。 倒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却是碰见了那许久未见的女子了,虽然她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的身份。 而是看着她的衣饰,以及周围那些明显有身份的夫人想上前却害怕的神色,她便知道了,又是一个她得罪不起的人。 最初的释怀,在这一刻又起了波澜,为何她就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呢,而且她还表现的那么不屑一顾。 上天就是如此的不公平,人的出生不是她可以选择的,可是为何有些人就是活的如此的自在,不像她,寄人篱下。 即使姑母对她的确很好,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的对待,可是终究是不同的。她知道这一天,只要自己一天不真正的成为明家的人,她永远便和明家之间隔着些什么。 只是希望,凭借着这一次的机会,她可以走入众人的视线中,让那些人看到自己的存在,更让那些人知道。 即使她的出生不好,可是她也不会比她们差到哪里去,甚至必须多人都更加的优秀。为此,这段时间她一直在京都师傅的教导下苦苦练习着。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她定要让这些人刮目相看,明末的眼里,是赤裸裸的野心。这样的眼神,让一边的明夫人满意的点头。 她之前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到了京都也可以像以前一样可以很快的融入这些夫人之间,可是这么久了。她结识的人却是很少。 而且那些人中,大部分都是看上了她家商人的身份,想从中捞点什么的原因,她是知道的,在确保自身利益的情况下,她都满足了那些人的要求。 只要是钱能办到的事情,她都是不介意的,这不,有了之前的那些不求回报的付出,那些人知道明末要参加时,让本安排在后面出场的顺序,移到了中间。 虽然不能和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的女子相比,可是排在中间的话,总比那最后好吧,这段时间,她也花了不少钱,找了不少人训练明末,许是可以验收成果了。 辰时已到,作为主办方的简夫人上台发言之后,当锣鼓之声敲响,大赛准时开幕,那些愿意参加的女子们,已经在自己等候的位置上跃跃欲试了。 谢悠然坐在评委台上,撑着脑袋看着下方的景色,为了可以看清全局,评委所在的地方是别的地方高的。 坐在她这里,可以把整个场地的人尽收眼底。在人群的外围,林之宴与姬如世还有荀觉三人在说说笑笑。 林之宴不用说,是因为她在所以才来的,而荀觉,则是因为不会错过如此的场景呢,至于姬如世,恐怕是被拉过来的吧。 不过令她觉得有趣的是,姬如世的身边,站着的女子正是她谢悠然的友人水卿。虽然知道她今日要来观看,却是没想到她倒是不避嫌的直接站在一堆男子的身边了。 幸好这个时候大部分的视线都是看着台子上的,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们那拐角的情景。不过不得不说,水卿真的是改变了不少,也是一种好的改变。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林之宴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来,然后对着她摆了一个握拳的姿势,仿佛是想揍她一样。 因为评委是关系到参赛者名次的人,为了防止有人暗箱操作,在大赛之前,是不会有人知道评委的名单的。 而每年的评委都是在变动的,更为大赛的公平提供了一定的保证。今年她是评委,所以算得上是参加了大赛。 反正她是如此的和林之宴说的,至于他自己理解成了什么样子,她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看他的样子,便知道他是想歪了,以为她会上台表演不成。 手指捂住自己的嘴,遮挡住自己的笑意,今日的她身上可是聚集了很多的目光的,有的好奇有的打量。 所以她可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傻傻的笑着啊,有损她的形象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无事林之宴不满的眼神,谢悠然若无其事的将视线给转了过来。 她又没有骗他,是他自己想多了,可是不管她的事情了。不过说起比赛,她又不得不想起了水卿。 本来她是可以参加的,凭着水家的教导,才情也是不错的,却是因为不想当戏子一样的让人评头论足,就拒绝了水夫人的安排。 按照水夫人的意思,事情认识了谢悠然,所以名声在京都也是有点了,要是再取得一个不错的名次,以后的婚事就不用去发愁了。 只是现在水卿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她自然是不想做这些事情的,难得的强硬的拒绝了水夫人,为此,本该来看热闹的水夫人,今日都没有出现。 塞台之上,已经有人上场了,今日的才艺没有指定的一种,琴棋书画都是可以的,第一位的,则是一个选择了画的女子。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名单,这个女子的名字为卓云,姓卓,出场的次数还是排在第一,不用说了,这个女子是就是这几日名字出现的十分频繁的吏部尚书卓师之女了。 看那女子自信的情况,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能有这般气度的女子是不容小觑的,谢悠然看着卓云泼墨挥毫的样子,眼色敛下。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卓云不是第一名,名次也是非常靠前的,卓师,不,应该说卓家,最近的所作所为,似乎就是要将人的视线吸引到他那边去。 之日听林之宴说的,最近有不少势力开始探查卓师了,甚至连皇殿的人也出马了,秘密监视着卓师。 可以说,卓师如愿的将京都各大势力的视线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在别人还在查探卓师的底细的时候,比任何人都先行一步的他们,已经知道了他这么做的原因了。 为此,谢悠然隐晦的看了看站在下方和一些夫人说笑的简夫人以及她身边同样笑语嫣然的简艾。 简艾的性子,虽然阴狠,可是不是那么能藏的住这么多事情的人,估计简艾也不知道简家在做着什么勾当吧。 而简夫人呢,谢悠然敛眉,说她不知道她是不相信的,但还看那和众多夫人热络的样子,其中不乏和简太师敌对的势力的夫人。 这样一幅美人皮的下面,藏着怎么样的恶毒心思,她猜不到。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她在暗人家在明,出招之时,就看看谁更胜一筹了。 想事情的期间,那台上的卓云已经手工了,待笔墨干透之后,有人上场,将卓云画的画立了起来让评委可以清晰的看见。 映入谢悠然眼帘的画面,让她深深的看了卓云一眼。这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她不得而知,因为卓云画的竟然是牡丹花。 她喜欢牡丹众所周知,而评委的保密时效也只是到了比赛开始之前,她不知道卓云最开始准备花的是不是牡丹,可是不得不说,这幅画,的确是入了她的眼。 牡丹是雍容的,懒散之中却带着凌然之气,高贵不可侵犯,而这些,在卓云的画上清晰的呈现了出来。 即使是外行人,也能看到那牡丹的活灵活现,而一幅画最重要的,即使灵气,否则你画的再像,仅有其形而无其神,也是枉然。 现场一片叫好之声,不少爱书画的热甚至直接再问这幅画买多少银钱了,而谢悠然身边的那些评委小声的议论声中,也是对卓云的高度赞扬。 这样的确是为这场大会开了一个好头,可是也对接下来上场的人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她看见不少上场名次稍后的女子,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躁动起来了。 提笔写上自己打的分数,看着卓云将作品交上去之后优雅的对着评委和看客行礼退下,谢悠然淡了神色。 接下来的事情,证明了她的想法,第二个上场的是选择了琴艺,潺潺之声很是悦耳,可是因为紧张,一手欢快的曲子,到了后来,音准已经开始走调了。 弹琴的女子,也是谢悠然认识的人,准确的说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水卿的妹妹水娥,本来带着些许魅意的柔媚小脸,在这融融春日之中,已经有汗水沁出。 当一曲终了,水娥红着脸下了场,然后迅速的消失在人群中,在人群的外围,有一个衣着妖媚的女子看着水娥如此不争气的模样,恨得咬牙切齿的。 此人正是芳姨娘,得知水卿不参加这次的大会之后,她便是觉得机会来了,然后给水娥报名了,本该等着她出彩的表现,却是得到了这样的结果。怎么让她不觉得生气。 而且这次为了水娥的出场名次,她可是花费了不少钱两和人脉,找了不少关系,低声下气的求了不少人才排在了第二位的。 本想靠水娥这一次连本带利的赚回来,结果这倒是好了,不仅没有赚到什么,估计之前的付出,全都打了水漂。 许是因为有了水娥的示范,接下来的的女子,即使没有出什么错,也只是保持着完成了比赛。不说什么出彩,简直维持平凡都是很难了。 对此,底下的看客之中,喧哗声渐起,他们要看的可不是这些没有水准的东西,这岂不是让他们白白期待了这么久吗。 作为主办方的简夫人,即使再八面玲珑,此刻也是皱起了眉头,她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的发展起来。 被迫的,大赛先中场暂停了下来,让那些还没有参赛的选手缓一缓心中的紧张,谢悠然也是放软了身子,懒散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下方纷扰的人群。 妻君上瘾 第169章 插曲 赛事的暂停,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那些女子的紧张,在靠近后台的地方,明末看着这种场面,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和快意。 平日里那些大家小姐是多么的高贵得意,如今不过是面对这样的场面,就慌了手脚,这点风浪都承受不了,白白浪费了自己的身份。 不过这样也好,这就代表着她的机会来了,本来她觉得自己可以争到一个中等偏上的名次,这样一来的话,许是她的成绩又要往上提一提了。 如今,这场比赛不是凭才艺了,而是开始比拼自己的心理素质,只要不被那些外界的东西干扰,只要稳定发挥,就能得当那些人的赏识。 而她,有信心做到这一点。她不是这京都中娇生惯养的女子,很小成没有了父母的她,经历的比这些人都多。 这么点压力,早就在很小的时候她就开始独自一人承受了。她是孤儿,就是有着姑母的庇佑,可是到底不是亲生母亲,有些时候姑母也是照顾不过来的。 姑母许是不知道,还在老家的时候,家里附近许多人瞒着姑母,叫没爹没娘的臭丫头,甚至有些人羡慕她即使这样还生活的比人好,打骂过她。 那时候她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暗自承受着,也不敢和姑母说,因为她知道,自己对姑母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姑母对她好,不是她可以觉得应该的事情,就是因为懂得这些区别,所以她将那些苦都咽下去了。 后来长大了,那些人想再欺负她的时候,她告诉了表哥,让表哥给自己想办法还回去了。这也是她小时候喜欢黏着表哥的一个原因。 人家越说她,她就越反道而行之,那些人不是羡慕她每天可以吃好多好吃的,穿那么漂亮的衣服吗。 好啊,她天天穿那些美丽的衣服站在他们不敢去的地方,让那些羡慕着,嫉妒着,却什么都不敢做。 久而久之,那些人也就不敢再欺负她了,许是认识到她与那些人不是不同的吧。因为有了这层的关系,她初到京都的时候,犯了和那些孩子一样的错,没有认清自己这里的区别。 不过现在没关系了,她已经充分知道了自己与这些人的区别,也知道在怎么改变这样的现实,所以她不会再那么傻傻的走上老路了。 如今机会就摆在她的面前,而她,有自信可以抓住这次的机会,让那些人真正的打心里看得起她。这样一来,她在京都也有了立足之地了。 只是,明末看着评委台上,那被各个评委围在中间的女子,如果没有听错的话,最初有人介绍她,叫做谢悠然。 能得到那些夫人如此巴结的谢家女子,也就只有她知道的那一个谢了。虽然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自己之前和她发生的那些冲突。 只是希望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下手就好了,毕竟,京都的人最擅长看脸色行事了,只要谢悠然对她现出一点的不满,她即使能够发挥出色,也是不容易取得较高的成绩。 视线一晃间,大赛继续的锣鼓声再次敲响,她接下来算是第三个上场了,没有时间给她来想这些事情了。 看了看这人声鼎沸的场面一样,明末提着裙摆,往后面准备的地方走去,她这次要表演的是舞蹈,需要换一下衣服。 等会儿,她便要站在那高高的台子上,受着众人的审视,成败与否,就在今日一战,她一定要,让这些高傲的人低下自己的头,好好的看着她。 赛事重整,评委台上那些乘机围着谢悠然说话的人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谢悠然也借着这个机会放松了下来。 早知道这些夫人们会围上来,她就该趁着刚才的机会去找水卿她们,免得被缠住之后,还要面对那些人你只要听听不用说的脸色。 现在她是能够理解为何娘亲不喜欢与这样的人交往了,说出来的都是假话,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含义,让人懒得听下去。 想她这样的人,宁愿人家直白的骂她,都比这样拐弯抹角夸她的好,因为看的太过于清楚,所以喜欢直白的东西吧。 当察觉到底下一缕幸灾乐祸的视线,谢悠然循着看了过去,不出意外的,便是那个简艾了。不知何时,简艾站的地方越来越靠近林之宴他们了。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简艾对着谢悠然一笑,然后抚摸着肚子向林之宴那边走去。鹅黄色的衣裙,只看背景的话,当真如同那十八岁的妙龄少女一样。 可惜,谁知道呢,这样的女子身体里面,装的是一个不安于现实的心。她是不知道现在简艾还去纠缠林之宴有何种意义。 不过她不担心,以为她足够的相信林之宴,不然的话,她是不会容忍简艾的存在的。当一个人太过于看不清自己的身份,自以为是的时候,总有一日,会从自己构建的世界摔下来的,而简艾,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 至于林之宴这边,除了和姬如世他们说话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看着谢悠然的,视线就没有往第三个方向移去过。 此时,当简艾逐渐靠近的时候,林之宴是察觉到了一直凝聚在自己身上那炽热的目光,似曾相识的感觉人,让林之宴扭头。 于是,一眼就看见那个因为自己扭头而变得惊喜万分的简艾,林之宴的眉心有着片刻的抖动,然后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装作没有看见简艾的样子。 这个女子的心思他清楚的很,不过他觉得,简艾应该谢谢然然,要不是因为然然的在意,可能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不是所有喜欢他的人都能够得到他的特殊对待,他也没有义务去满足每一个喜欢他的人,他的世界,只要有然然就足够了,只有然然在乎的东西,他才会去在乎。 虽然不知道这个已经为人妻为人母的女人现在还缠过来做什么,不过他是不想搭理的。而且他知道,然然估计在注视着他呢,他可不能让然然不开心了。 懒得应付的林之宴给水卿使了一个眼色,脚步稍微一移动,站到了姬如世后面荀觉的身边,让两人将自己挡住了。 水卿则是接收到林之宴的眼神后,看着那已经走到跟前的某人,扬起了笑脸:“这不是简小姐吗,不对,叫错了,应该叫荀夫人了,不知道荀公子为何没有陪着荀夫人您一起来这里啊。” “要知道,今日的人可是很多的,您又怀了身孕,还是小心点的好,不然要是出了意外,荀公子岂不是得伤心死啊。” 捂着嘴,装成一个恶毒女子的样子轻轻的笑着,脸上的嘲讽真实的让一边的姬如世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可不知道水卿还有这样的一面呢,他对她的认知,只是止于一个爱看喜剧的可爱姑娘而已,今日倒是见到了这样别致的一面,让姬如世觉得有趣。 当然,不知道姬如世如何想的水卿,看着简艾那变换着色彩的脸,依旧是不语的轻笑着,身子稳稳的堵住了简艾走向林之宴的路。 她这话里的意思可多了,不知道简艾有没有听的懂啊,可别怪她如此的恶毒啊,实在是她自己太过于恶心了。 就如今这副样子了,还敢觊觎悠然的人,这不是找她骂吗,为了悠然,她可不介意做一次恶毒的女子,专门说些扎心的话。 简艾要是想再继续的靠进,可就做好承受这些的准备了啊,当然了,她要是觉得自己的话难听了,那就离开啊,自然就不会难过了。 不过既然简艾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如此的退下了,看着水卿这般针对自己的模样,简艾的脸色变幻之后恢复了正常。 “水小姐,许久不见,可还安好?”既然不知道如何接话,那就不解就是了,以不变应万变,这点屈辱,比起她曾经经历过的,已经是可以忍受的了。 她是知道的,水卿这是在提醒她,既然作为一个有夫之妇,就不要在纠缠别的男子了,而且现在不是说她和荀悟的关系很好嘛,为何这样的日子荀悟都没有来陪她。 简艾知道,却是不在意,她从来不将荀悟当做自己的丈夫看待着,只要等她的目的达到了,她便和荀悟和离,到时候她又是自由的人。 至于今日荀悟去哪里了么,她是知道的啊,又是去了那个叫伊毓的女子哪里的吧,估计这个时候也在这里某个她看不见的角落,静静的陪着伊毓。 一边讨好着佳人,一边有担心被她发现,如今荀悟脸上的表情,她都是可以猜得到的,不过她就是故意的。 是她以有了她母亲的陪伴而拒绝了荀悟的陪同,就是让他有机会去找伊毓,而她,许是就可以见到林之宴了。 作为不用参赛,又是主办方女儿的她,很早就知道这次的评委中有谢悠然了,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可是她知道,有这个女子在的地方,就一定有林之宴的存在。 果然不出她所料,为了与他的这一面,她特意如此隆重的打扮了一番,为的就是这个时刻。只是,他的眼里依旧看不见她。 眉眼之中,闪过一些东西,没等水卿看清,就准备越过水卿往林之宴的方向走去。她就是要在谢悠然的眼底下接近林之宴,只要让她又片刻的不爽,她都是胜利的那一方。 只是可惜了,如今的水卿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弱小女子了,既然言语挡不住,水卿直接伸手将简艾的步伐给拦住了。 “荀夫人,我想在这样的地方你不想闹得难看吧,为了您自己的卖弄自己,你母亲的面子,您丈夫的面子,还请记得您自己的身份,荀夫人。” 最后三个字,水卿加重了声音,赤裸裸的提醒着简艾,她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在这里爆发了冲突,只会对她不好。 “水小姐,这话倒是奇怪了,我一直记得自己的身份,记得自己姓简。”扯扯自己的嘴,要不是顾忌自己的形象,她早就将水卿扯开了。 有危险从简艾的眼底划过,一边的姬如世眼神冷了冷,然后不动声色的移到了水卿的身边,有他在,自然不会让人伤害到水卿。 即使对方是给孕妇,只要是她主动出手,他是不介意一尸两命的,当手上染过太多的鲜血,生命的在他的眼里便是没有了意义。 姬如世的警告很是明显,惹得简艾的侧头看着这一副冷面的姬如世,她知道这是林之宴的好友,所以也不想闹得难看。 “我有事来找林公子,可否请水小姐您让开,想来这里面是不会关系到水家的。”既然提到了水家,这就是在威胁她了吧。 水卿了然,却是不在乎的笑笑,水家她反正本来就不是那么的在乎,简艾想出手,那就去做啊,她是不介意的。 不过先看看她有没有胆子动水家再说,她是知道的,只要有悠然在,谁在动水家之前,都是要三思的。 不过,对于简艾的威胁,水卿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她岂不是对不起悠然如此特殊的维护了吗。 “的确,荀夫人你是和我没有关系的,但是荀夫人您也别忘记了,林公子的事情,也是和你没有关系的。这里,不是你可以待得地方。” 轻蔑的看了简艾一眼,她如今是彻底的不将简艾放在眼里了,曾几何时,她还可怜过她嫁给了自己一个不爱的男人。 结果现在呢,一边和自己的丈夫玩着夫妻情深的游戏,一边又来勾引别的男人,也真是不害臊,今日让她和林公子说上话了,她就不信水了。 “你!”简艾皱眉,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一段时间不出来,这个以往对着她唯诺的小女子,就变得如此的大胆了。 越过水卿看着那与自己几步之遥的林之宴,此刻正在和荀觉说着些什么,脸上的表情很是柔软,这么短的距离,明明可以听见她的话,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这让简艾觉得有些难堪起来,她已经能察觉到了,有些人的目光已经移过来了,其中,有她母亲的警告的眼神。 不甘心的看着林之宴,简艾也不说话,只是固执的待在这里不走了,她就不信了,他就真的看不见她。 只是事与愿违的,台上已经上场第二人的时候,林之宴依旧无视她的存在,就连水卿,也干脆的当做看不见她,和姬如世有说有笑的。 “小艾,你是在等我吗,不是告诉你的了,我今日可能到的非常的玩晚,让你不用等我的吗。怎么就这么的不听话啊。” 就在简艾面色越来越难看的时候,一声娇呼从不远处传了过来,这让进退不得的简艾,循声看了过去,是叶园。 “圆圆!”亲切的唤着,接着这个机会从几人的面前走开,向着叶园迎了过去。这是叶园在为自己解围吧,简艾有些感动。 “嗯,是我,抱歉啊,我来晚了,走吧,陪我好好的看看。”热情的挽住简艾的手腕,将其带着走远了。 一干看热闹的人群无趣的别开眼,继续看着台上的表现。有了中场的休息,如今的这些小姐们的水平,也终于开始体现出来了。让看客觉得终于有了点看头。 不远处,被叶园拉走的简艾,真诚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叶园:“圆圆,谢谢你啊。”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做出了这些的事情,还如此的不顾场合。 “傻丫头,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啊,还用得着道谢,只是小艾,你这是怎么了,这不像是平日的你啊。” 叶园抱抱简艾,眼里的诡异闪过,她可是在远处看的过瘾了,才出来你拯救了简艾啊,不然她以为自己这么的凑巧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刚才就是十分的相见他,然后就走了过去。”摇摇自己的头,简艾感觉自己的好像变得迟钝了起来。 对于叶园的问话,她自己也是不太清楚,只是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做着,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子。 那个时候,脑海中就是有着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她,一定要见到林之宴,一定要和他说上话,一定要让谢悠然痛苦。 于是,她便这样做了,然后便是与水卿说了起来,其实她知道那个时候自己应该离开的,可是心中总有不甘,就僵持在那里了。 要不是有叶园的到来,她今日该丢多大的脸面啊。之前她和荀悟发生的那些事情已经让母亲不高兴了。 这次好不容易求得了母亲的原谅,让她带着自己出来,表示自己还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简家女。 结果差点又在她的手上给弄砸了,要不是叶园的出现,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收场呢今日,所以她对叶园,可是很感谢的。 “许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吧。有人不是说,一孕傻三年吗?”戳戳简艾如今已经渐渐突起的肚子,这里可是有着一个不被期待的小生命在孕育着呢。 “噗,有这样的说法吗?”被叶园的话逗得笑了出来。简艾也不纠结了,也许就是像叶园说的那样,因为自己怀孕的原因了。 在她的印象中,好像就是从自己怀孕开始,才有了这样的变化吧,就是不知道,等以后,这还会不会加重了。 “你可总算是笑了。”手指又戳戳简艾因为怀孕而变得丰润起来的脸蛋,叶园调笑着。这个世界上,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方法很多的。 她要报复简艾,自然也就不只是一条道路可选的。她要让简艾在不就的将来,无路可退,所以,她给简艾下药了。 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叶园看着简艾的肚子,笑容满面,就在简艾说要利用这个孩子的时候,她才是正式下定了决心。 她给简艾用的药,是很难查出来的,只能一点点的服用,然后渐渐影响简艾的心智,让其变得暴躁,控制不住自己。 人的心是永远不满足的,而她不过是将简艾心里所想那些用药将其放大而已,她所表现出来的,都是她不敢现与人前的。 迟早有一天,简艾会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濒临崩溃,她要从身到心的打击着简艾。她要让简艾知道,那种自己所求的东西明明就近在眼前,却怎么伸手都够不到的感觉。 其实在得知简艾怀孕的时候她是有过一丝的犹豫的,这种药如果对一个怀孕的女子使用,是会伤害她肚子中的胎儿的,等这个孩子出生之后,智力上是有问题的。 她虽然是想报复简艾,可是却不想去伤害一个什么过错都没有的胎儿。毕竟她只是和他的母亲有仇怨,和这个孩子却是没有的。 可惜了,可惜他有了一个不懂得珍惜机会的母亲,既然这个孩子的亲生母亲都对这个孩子下的去手,她也不用同情他了。 而简艾刚才的样子,无疑的,就是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只是简艾怎么都不会知道,只因为她下的手吧。 自己的身躯忽然被简艾搂住,感受着这样的温暖,叶园也将简艾拥抱住了,只是那背着简艾的眼里,却是一片森寒。 现在才和她来玩真心换真心,可是晚了,她那般珍惜她的时候,她只是知道利用她,而现在,她只是将她当做必须报复的人看待了。 “小艾,现在这个大会进行的怎么样了,在来时的路上,似乎是听到了说出了些问题啊。”抱了抱,便将简艾放开了,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叶园面带微笑的问着。 “嗯,是出了点问题,不过没事了。已经解决了。”拉着叶园站到了自己母亲的身边,对着简夫人讨饶的笑笑,简艾规矩的和叶园看起来了。 这个时候,刚好轮到明末上场了,当一身粉色衣裳,立于这湖边春色中的明末出现的时候,让不少人发出了惊艳的声音。 梳的是桃花发髻,画的是桃花妆,身着桃花的粉,柔软的裙摆随着春风飘扬,让人觉得,一位桃花仙子忽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即使舞蹈还没有开始,明末的这一个出场便是吸引住了许多人的眼光,盖住了不少人的风头。这让底下的明夫人得意的笑着。 这都是她的注意,为的就是这些人此刻的眼神,接来下,就看明末的表演吧,让这些看不起她的贵夫人们瞧瞧。 自己家养出来的商人女子,也是比这些官家养出来的大家小姐优秀的多。看以后还有没有人瞧不起她。 当配乐响起的时候,台上的明末衣袖一甩,旋身开始跳起来,这一袭粉色,在春日中层层绽放开来,让人的视线离不开她的身上。 评委台上,谢悠然看着下方那些男子惊艳的眼神,手掌撑着下巴,盖住了自己嘴角的笑容。他们可知道,明末的目的,就是此刻他们的表情。 只是这个一副我什么都不求,只是在证明自己的明末,又可否知道,这不是什么能出风头的地方。 来到这里的,都是一些贵妇人,而参加的女子,都是有权家的小姐,有的虽然只是走一个过场,让自己的女儿在这里露下面,为了以后做打算。 可是这样并不代表着这些贵妇人可以任由这样的一个人将她们女儿的风头给盖了下去,在明末得到男子的欣赏的时候,同样的,她更加的被那些贵妇人排外了。 谢悠然不明白,明净那样一个聪明的男子,会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既然如此还是让明末如此的招摇,是故意的吗。 不过想想明末看着明净的眼神,谢悠然也是知道了,明净不喜欢这个明末,所以想借此机会摆脱明末,不得不说在,这是下了一步好棋啊。 亏得明末还想借助这次的机会让明净对自己另眼相看呢,结果也不过是她心仪男子的一场设计,不知道明末知道之后,可否觉得痛苦。 就是不知道,明末最终的安排是什么了,京都中会玩手段的夫人多的是,不是她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子可以抵挡住的。 只是可惜了,可惜她对明净这一片深情,即将倾泻了。如果不出她所料的话,明末的成绩,必定排在卓云的下一位了。 这般如愿以偿的进入京都这个地方的明末,可否准备好接受这一番肆意妄为之后的代价了。不过她也是没有理由要去提醒她的。 笑了笑,静静的看着那翩跹起舞的明末。虽然这是投了巧,先让装扮吸引那些人的视线,然后借此盖住自身的不足。 不过舞姿的确还是不错的,将桃花的妖魅和纯真表现出来了,定能让这些男子说上好一段时间吧。 一炷香时间之后,明末停下了脚步,抹抹自己头上的汗水,然后牵起裙摆拜谢之后,带着从容的笑意走了下去。 掌声雷动中,明末的步伐从容不迫,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保持自己的本色,这让不少人都赞赏有加起来。 听着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明末眼底闪过一丝掩盖的极好的得意,现在结果还没有出来,不能功亏一篑。 只是,谢悠然看着明末那背影,有些恶趣味的挑眉,刚才明末走的时候,可是看了她一眼吧。那样的眼神,就是像在炫耀着什么一样。 这让本想着要不要帮助她一把的谢悠然,将自己的想法瞬间丢下了。之前虽然有过几面之缘,明末对她的态度也是不怎么好。 可是她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一个人,自然不想看着这样的一个青春的女子就毁在了京都这样的充满着设计的地方。 以她的本事,只要她打了低分,或多或少的,可以将明末的名次降下来,让那些夫人消消火气,从而不出手整治她。 只是啊,有些人就是这样的不知所谓,她的好心结果被当成了驴肝肺,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明末了。可是明末对她的仇视她还是看得到的。 如此,她便满足明末的愿望吧,她不是想出风头吗,那她就来帮助她一把,送她上那青云之巅。 可是明末可否知道,站的越高,摔下去就会越惨,可能会直接死无全尸哦。她难得一次的好心,就这么白费了,真是让人觉得惋惜呢。 提笔,写下自己的分数,和她给卓云打的分数一样。她身边的夫人,当眼角瞥到谢悠然打下的分数之后,互相对视一眼。下笔了。 虽然没有给卓云的分数高,可是足以将明末排在了第二位,毕竟卓家的势力在那里,她们不是谢悠然,可以那么的随意。 大会还在继续,是不是发呆的谢悠然撑着胳膊努力的看着,时不时和林之宴来一个对视,荀觉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而姬如世和水卿,也是消失不见了,原地只留下林之宴,靠着树,一身红衣,吸引了她的视线。公子太过于妖娆,她该怎么办。 相隔一段地方的阁楼之上,那个被简艾以为陪着伊毓去的荀悟,正站在阁楼之上看着这边的风景。 因为相隔甚远,所以看不见这里发生了什么,可是那些丝竹之声,还是能传到他这边的。他的身后椅子上,坐着一个听着琴音,晃动着酒杯的人。 表面看上去,面容保养的极好,可是那已经开始斑白的两鬓,显示着他的年纪,这人便是这几日最常出现在某些特定人眼里的吏部尚书卓师了。 “怎么的,作为一个有了家世的人,还是舍不得外面的那些花花世界吗?”扭头看着外面的湖面风景,从这里看下去,视野广阔,可以将底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之本性也。”荀悟也不在意卓师的打趣,转头看着卓师,脸上的笑意悠悠的。“男人嘛,不总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吗。” 他是男人,也不想改变男人的本性,是,他是喜欢那些美丽的女子,不过能让他驻留的,目前也就只有简艾和伊毓了吗。 简艾今日陪着简夫人去了,之前问伊毓的时候,说是今天也可能会去,他是不是该庆幸,没有告诉这两人彼此的存在。 虽然这两人都知道有这儿一个人,可是不是不知道彼此长什么样子吗,这样的话,即使见面了,也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食色性也,倒也是正确的。”喝着小酒,卓师的表情好不自在。 只是听着这一来一往的,两人的关系不像是主仆,非要说的话,似乎是处于平等的地位。让人捉摸不透。 “哈哈,卓大人也是真男人啊。”笑着端起桌子上的酒水,一饮而尽。然后坐了下来:“那人今日应该也是来了吧。” “嗯,都在按照计划行事,这个时候,他应该就在这附近了。稍等片刻,倒是要让你配合着演一场戏了。” 卓师敲打着桌面,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怎么想的,当初皇殿查过来的时候,主子便让他配合荀悟演一场戏。 为了就是让皇殿的人相信他是荀悟的主子,这么久一来,和皇殿的合作的人都是他。主子绕了这么大一个弯的目的,他猜不透。 不过主子就是主子,他自然会听命行事的,反正也不是什么艰难的事情。卓师的想法,同样是荀悟的想法。 很久之前,他就开始为简太师做事了,所以那个时候,简艾挑选夫君的时候,他才能突破重围,得到了简艾。 在娶到简艾之前,他的主子就是简太师了,这么久以来,他一直为简太师做事,对于皇殿的合作,都是他听从吩咐办成的。 不过从最初的时候,简太师就是吩咐他装作自己是听从卓师的命令行事的,务必不得暴露他的存在。 虽然不知道为何简太师和皇殿合作了这么久,却是一直不肯露面,他似乎不想让皇殿知道他的存在。 这不,如今皇殿还是查到他的头上了,虽然不知道从哪里走漏了信息,不过幸亏一直有准备着。 今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做戏给皇殿的主子看的。当远处某一个琴声停下,隐约间传来鼓掌声的时候,卓师站了起来,走到了窗户边。 而荀悟,也收敛了自己脸上那些调笑的神色,恭敬的站在了卓师的后面,背脊稍微弯曲着,面带恭敬和崇拜。 在阁楼不远处的某一个巷子中,男子看着那窗户边露出来的人影,因为隔得有点距离,却是不妨可以看出卓师在吩咐着荀悟什么。 荀悟则是一边点头,偶尔会抬头询问些什么,得到回答之后,又恭敬的低下头去。从他这边看去,无疑的,这是荀悟在听从着卓师的命令。 “主子,看样子荀悟背后的人的确是卓师了。”风无隐在阴影中,面色不得见。 “嗯。”男子点头,看了片刻之后,转身离去,既然已经确定一直和他合作的人是卓师了,之后就剩下查出他的目的了。 “我还有事,你先退下吧。”走了几步,男子似乎是想到什么事情一样,突然停了下来,转头和风无说着。 “是主子。”愣了下,然后什么都没有问的便离开了。他觉得,许是主子又是去见那个铭王了吧。 待风无离开之后,男子沉默站在原地片刻,然后对着某个方向忽然一声长叹,消失不见。 妻君上瘾 第170章 赐婚圣旨 当大会落幕的锣鼓敲响之时,现场便又开始躁动起来,在分数出来的这一段时间,所有的女子都来到了台上,静静等候着分数的宣布。 其中,明末已经将那一袭梦幻粉色的衣服换了下去,身着普通的浅绿一群,整个人清新自然,散发着春天的气息。 感受着底下许多人聚集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明末有些得意。这些人的羡慕佩服惊艳的目光都是她自己努力挣得的,所以她可以坦然的享受着这一切。 在中女子最前方的卓云,眼神则是不经意将掠过明末的身上,带着嘲弄。在她来这里之前,就一直知道了自己最终的排名,所以她不害怕。 只是这个女子却有点得意忘形了,以为这里真的就是一个让她们这些女子比赛的地方吗。她可知道,这些女子身后有多少势力的牵扯。 等着吧,她的后果,不会有什么好的,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就不知道她有没有胆量,从这一切中挣脱出来了。 约莫一刻钟后,结果出来了,不出意料的,卓云排在第一位,得到了所有人的嘉奖,至于明末,便是众望所归的第二位了。 当掌声雷动之时,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明末没有看到台下明夫人带着谢些许迟疑的脸,更没有发现,现场投在她身上的,那些隐晦的带着算计的目光。 至于今日运气不是太好的水娥,排名很是靠后,不过好歹不是最后一名,加上那带着些许妖媚的脸,倒是让不少人记住了她,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在简夫人上台宣布大会结束之后,谢悠然便站起身,往着下方走去。她的娘亲早就离开了,说好的陪着她的,却是不见了踪影。 至于林之宴,谢悠然的眼神越过人群,看看那边一直注视着自己的人,看了她几个时辰,也不累的慌吗。不过谢悠然嘴角的笑容,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小姐,请您等等。”谢悠然的脚步刚迈出去,就听到有人在呼喊她,是那个如今正春风得意的明末,让谢悠然随之驻足。 “何事?”谢悠然问的毫不客气,她可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什么功夫,再说,她和她好像没有什么交情吧,明末脸上的终于见到她的喜悦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个,我是想为了之前的事情道歉,那时是我不好,冲撞了谢小姐,还请谢小姐原谅明末。明末在此道谢了。”说着,明末真的向着谢悠然弯下了腰。 这一番作态,让本就是聚集了许多目光的地方又有更多人看了过来,看着明末对谢悠然谦卑的样子,不知道两人发生过什么的外人们,纷纷猜测起来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谢悠然,听着明末这末貌似是在道歉的话,轻蔑的笑开,这人明着是在道歉,可是却想是在说她的不是吧。 为何她从中听出了她谢悠然得理不饶人的感觉,是觉得她在欺负明末不成吗,可是她不记得自己什么之后如此对待过她啊。 如此的心机,亏得她还觉得惋惜呢。现在想想,许是刚刚好,京都这样的地方,的确更加的适合明末这样的人生存下去。 “明末是吧,做错了事情,如果诚心认错,道歉只需要一次就足够了。”干脆的,连小姐姑娘都不叫了,直接点名道姓的明末了。 可是她有资本这样对待明末,即使明末如今被众人捧得高高的又如何呢,她可以问问,现场有谁敢为了明末和她作对。 有这样的野心之前,还得看看只有有没有这样的本身和身家负担的起自己的野心,不然的话,小心在野心实现之前,就被自己的自视甚高给压垮了。 而谢悠然这番话的意思么,第一个,自然是告诉了两人之间的确发生了冲突,不过冲突的责任是在明末的身上的。只要她说明末是做出了,自然无人会去怀疑的。 至于如果诚心认错,道歉只需要一次就足够了的这句话,这是在传达给别人一个信息,明末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和她道歉了。 说明即使此刻明末的道歉是一点诚心都没有的,既然不是诚心的认错,谢悠然觉得自己没有理由要去理会,这样的女子,她也不屑去理会。 那么明末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众人再次的猜测起来,比起对谢悠然的顾虑,对于明末的事情则是放得开过了。 不少人觉得,许是明末想借着谢悠然的势头让自己更加的受关注,也就是想借着谢悠然往上爬,而且还不止一次这样做过。 如此的想法,让众人投在明末身上的视线变得有味起来,这样的一个女子,也许不想对他们表现出来的这么无害呢。 明锐的察觉到这些的改变,明末咬着唇瓣委屈的看着谢悠然,一副被欺负的模样。她怎么知道,这个女子一句简单的话,就差点让自己的付出付之东流了。 背对着众人的明末不甘心的瞪了谢悠然一样,然后便捂着脸似乎还是羞愧的离开了,可是从众人的角度,而已看到那含着泪水饱受委屈的脸。 此刻又有多少人还愿意相信明末的清白谢悠然不得而知,顶着众人的视线,谢悠然一路走到了等候多时的林之宴的身边。 “走吧,回家,我累了。”是的,不过是一次偶然的意动,都遇到了这些勾心斗角,让谢悠然本来不错的心情变差了。 “嗯,走吧。”牵起谢悠然的手,在一干人等羡慕打量的眼神中,两人缓缓的走在人群中,向着远方走去。 “然然!”有人在轻轻的呼喊着,声音温柔而动听,带着世界上最深的宠爱。 “嗯,我在!”许是身边的人太过于温柔,让谢悠然的声音也随着柔软了起来。 “然然,谁让你不开心,爷便让她不开心。”林之宴的话意有所指,只可惜了,另一个主人公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样子的人。 “好,那样我就开心了。”她不是好人,她知道,如果别人让她不痛快了,那就以让别人不痛快让她痛快起来吧。她就是这样女子。 一场期待很高,落幕很落魄的大会已经结束了几日,这几日中,那风头正热的明家,几乎天天门庭若市,各样的媒人挤满了明家的大厅。 不过可惜了,那些人在见到明末之前就被明夫人给揽住了,说什么对明末的婚事她自有打算,不劳这些人来费心了。 明末听闻的时候,以为明夫人说的是答应过她会将她许给自己的表哥的事情,可是事实真的如明末想的这般美好吗,在一切到来之前,谁都不知道会怎样的发展。 至于那个被明末一直挂念的明净,一见到自己家中这些事情,干脆的躲在外面不回来了,等过一段时间热度下去了,他再回去也不迟。 现在有多少人在问他和明末是什么关系,毕竟表哥表妹的互相喜欢,之间有着男女之情的很常见,那些人八卦的眼神,让明净一次又一次的去解释,他和明末,只是普通的兄妹。 得到这样答案的那些人,纷纷吵着说让明净将明末介绍给他们,让她们娶回去好好的疼爱着,还说这样的一个女子,他都看不上,眼光真高。 他的眼光高吗,明净扪心自问,是高的,所以他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所以他才会看上一个不是他可以妄想的人。 这些事情,平日的时候明净已经努力的不去想了,谢悠然的事情,已经不是他努力就能如何的事情了,既然如此,他便解决好自己身边的事情就是了。 只是看着这事态的发展,明净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当初他之所以没有拒绝让明末去参加这个大会,为的就是让她出去多见见,许是就能罢了她对自己的心思。 可是他没有想到,大会上出了那些事情,本该排在中等的明末,一跃成为京都中炙手可热的女子,每日上门的人数不胜数。 许是他的母亲还在为了这样的事情高兴的不得了吧,以为自己真的将明末推出去得到了众人的认同了,以后她也可以渐渐在京都中站稳脚跟了吧。 但是明净不是那样短见的人,明末毕竟是他的表妹,她以后的亲事,他也是要去操办的,所以他便从那些提亲的人中随意抽选了几家去查了查。 结果却让他意外,却又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在他随意选出的几家中,从表面看的话,在京都中也算得上是有面子的大户人家。 可是深入查进去之后,却是发现那些人家中或多或少都是有些问题的。有的是男方的样貌丑陋,找不到和自己门当户对的好人家的女子,所以找上了明末。 有的则是身体上存在着疾病,整日的喝药,说不定哪天就断气了。有的则是因为自己不能生育,却是娶回了一个又一个女子,然后折磨致死。 这些光鲜表面下的东西,最容易别人忽略了,而显然的,他的母亲和明末都没有发现。为了那两个人捏了一把汗的明末,正在往家中赶去。 那些消息刚送到自己的手上,如今距离大会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希望母亲没有做出什么决定人,不然的话,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只是明净不知道,此时明家中正发生着一场大事。明夫人本在大堂中看着那些人送来的礼物,想着那些人对自己的奉承和求教。 即使表面依旧保持的谦卑的态度,心里的感觉,明夫人觉得是没有人能够懂得,为了这么样的一天,她之前忍受了多少的委屈呢。 不过看着这些礼金,再想着明末可以给自己带来的价值,明夫人之前想让明末成为自己儿媳妇的心又动摇了。 比起明末嫁给明净可给她带来的利益而言,如果选一个好人家,将明末嫁出去了,是不是可给她来带更大的利益。 不,也许能给整个明家都带来巨大的利益,那么,她到底该怎么办呢。明末这个丫头她还是用了几分真心的,自然也不想为了这样的事情闹僵了。 在明家,明老爷病弱,从很久之前,商业上的事情就由明净自己处理了,而这家中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明夫人自己拿主意的。 如今连一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自己的儿子明净也是整日的不见人影,她也知道明净是在躲着自己,怕是埋怨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可是她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明净,为了明家吗。只有她们在京都中站稳了脚跟,有了发言权,对于明家和明净的事业,都是有很大的帮助的吧。 许是他长大了吧,不知不觉间就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有些事情她再也不能干预到明净了。不过,即使这样,她也想帮助明净。 就在明夫人陷入一番纠结的时候,屋外有下人匆匆的跑了过来,他的身后,远远的似乎还跟着什么人。没等看清楚,明夫人直接开骂,发泄着自己心里的郁气。 “做什么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因为不被自己的儿子所理解,明夫人是觉得痛苦的,自然就没有注意到下人不同寻常的脸色。 “夫人,夫人不好了。”这个时候,下人也没敢在意明夫人的火气,而是扯着嗓子喊出来了,只是想接着说下去的时候,却是被明夫人打断了。 “我好好的站在这里,你那只眼睛看见我不好了,还不快给我滚下去。”一拍桌子,上面的茶盏都震了震,让那个下人长大了嘴,一副吃惊的样子。 “夫人,不是您不好了,是,是有人来了。他说他是……”努力解释着下人,却被明夫人随后拿起扔过去的礼单给砸到了脸,消了声。 “哎哟,倒是不知道了,明家就是这样迎接圣旨的啊。”这时,那个已经走到门外的人忽然的出声,语气中充满着惊讶和不屑之感。 这让明夫人恼怒的抬头,现在谁不是捧着她的,谁敢违背她的意思,正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有人撞到枪口上啊。 抬头,正准备谩骂的时候看着来人的衣服和打扮,明夫人的话堵在了嗓子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边的些人,眼睛带着询问。 被礼单尖锐的地方砸到头的下人,捂着自己已经肿起来的脸,委屈的说着:“这位说是从宫里来的公公,带着皇上的旨意要来宣布的。” 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的主子失态,所以下人才跑的那么急忙,结果到时候好了,自己的心思白费了,主子这样在姿态,可不是让宫里的人看了一个正着。 这是宫中的人啊,是天子的身边的人啊,虽然不知道为何宫里的人会对明家起了兴趣,可是这公公将自己的看到的都告诉了宫里的主子们,他们明家干脆从京都再搬回去算了。 手抖着的扶着桌子站起来,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明夫人一副小心的样子看着那个公公,支支吾吾的询问着:“不知道这位公公所来何事?有何吩咐。明家定会全力以赴。” 不管怎么样,先说些好话,只是希望这个公公对自己的印象不是那么糟糕就好了,明夫人此刻的心里十分的忐忑。 “呵,明夫人您真爱说笑,难不成皇家还有需要求助于你的事情不成。既然圣旨到了,那就好好的听着,自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是,是,是。草民知道了。”没想到这个公公却是不买账了,直接将明夫人的话给堵了回去,这让明夫人尴尬的笑着,然后扶着膝盖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现将明末赐予铭王为妻,择日完婚,钦此。”只是简单的几句话,看不出其中想要让明末成为皇家儿媳的诚意,却让明夫人张大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 这圣旨的意思是要让明末成为铭王妃的意思吧,虽然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子,明夫人还是觉得惊喜的。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啊。 发呆了好久的明夫人,在公公不耐烦的表情中,颤巍巍的接过了圣旨:“草民领旨谢恩。”弯腰郑重的磕头。虽然抬头之后,那个公公已经走远了,没有等着套近乎的意思。 不过这已经被巨大的喜悦冲昏头脑的明夫人,没有去思考这里的含义,她只是知道,明末要成为王妃了,如今明末的身份,瞬间越到了京都这些大家夫人的最上面。 王妃啊,这可是皇家的人啊,一般那些大臣看到了都是要行礼的,何况那些妇人们的。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她也可以借此机会,站在了那些人的头上。 喜出望外的明夫人,赶紧的往明末住的地方跑了过去,这样的一个夫人,牵着裙摆,大步奔跑在这个府中,让一干人等大开眼见。 这个时候的明末,正在房间中泡花瓣浴,之前为了那个舞蹈,每日需要泡上半个时辰的花瓣浴,为的即使能让自己的身上也沾染上花香,比起那些香料闻起来,一定更加的好闻。 不过久而久之,即使现在已经不需要为大会的事情担心了,明末却是将这个习惯保持了下来。盥洗室中静悄悄的,只有明末在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 浴桶中,水面高达明末的脖子,此刻明末的脖子稍稍扬起,那雪白的胴体,在层层花瓣之下若隐若现,明末的手从自己的脖子滑下,没入水中,此番香艳的景色,不得不引人遐想。 不知何时,明末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蒙着脸的男子,身材不高,背部有些勾起,一双小眼睛中泛着欲望的光芒,垂涎的看着那若隐若现的明末。 脚步很轻的向着明末靠近着,他向着明末的嘴伸了过去,想要捂住她的嘴静止她发出声音。他本是一个普通盗贼。 只是前几日偶然却是看到了明末的表演,因此来了兴趣,明末的样子很符合他的口味,一时色心大起,连夜晚都等不了就摸了过来。 哪里知道,却是看到这样的景色,刚才的时候,他躲在暗处,可是将这个女子的身体看的清楚啊,没想到这个女子倒是大胆的很,以为没人在这里,就做出如此勾人的动作吗。 不过这样要是勾起了他的欲望,让他想尝尝这个女子的味道,是不是如同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可口了。眼看着自己的手就要伸到明末的嘴边,却是突然发现屋外的脚步声。 很是急促,明显目标是这里,盗贼的手迅速的缩了回来,然后找了一个暗处藏好,他现在可是舍不得走的啊。 “谁啊。”当门被敲响的时候,明末不耐烦的睁眼。她的身体一直都保养的很好,为的即使让表哥满意,刚才他真想着自己和表哥的新婚之夜,表哥看到她之后的满意神色呢。 “是我!”明夫人高声应和着。让明末止住了自己的怒气,虽然她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可是她不会忘记自己待得是什么地方的,以及她的目的的。 “是姑母啊,请进,我在盥洗室中。”也不准备起身,离她该起来的时间还差了点。明末将自己的身子往下缩了缩。 挥退跟着的侍女,明夫人推门关门,然后拿着明黄色的圣旨迅速的找到了明末:“小末,姑母和你说啊,不得了了,有大事发生了。” “什么事情?”在浴桶中转了一个身,正对着看着明夫人,光滑平坦的背脊便是裸露在外面了,让躲在暗处的盗贼不断的吞咽口水。 “小末,你要成为王妃了!”一句话说完,看着明末震惊的眼神,明夫人很是满意,许是明末可以给她带来的利益比她想的任何的利益都要大啊。 “什么,王妃?我当王妃?”因为太过于惊吓,明末整个人从浴桶中站了起来,这明夫人稍微别开了目光。而那盗贼,则是色眯眯的看着明末没有了遮掩的私密之地,眼神下流,今日可是大饱眼福啊。 许是发现自己太过于激动,明末赶紧的将身体沉入了水中遮挡住自己那外泄的春光,然后睁大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明夫人。 她没有听错吧,她怎么会成为什么王妃,不是说好了让她嫁给表哥的吗,为何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明末咬唇,比起那些什么王妃,她更想嫁给自己都喜欢的人。 虽然王妃的殊荣她是很羡慕,有了那样的身份,她就不用被人看不起了。只是比起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她宁愿当一个普通商人的妻子,最起码可以陪伴着自己的爱人。 “是的小末,你要当王妃了。圣旨上说是择日完婚,不过估计过几日铭王府的人就回来和我商量亲事了,到时候,小末,你的身份可就不一样了。” 根本没察觉到明末的勉强的明夫人很是激动,在她看来,虽然嫁给她儿子是不错,可是哪里有成为王妃好呢,王妃啊,以后她见到明末都是要跪拜的啊。 “姑母。”明末干脆的拿起一边的衣裙,连身上是水都没有擦,就直接披上跨出了浴桶,然后一把跪在了明夫人的面前,恳求着。 “姑母,小末不愿意当王妃,求姑母救救小末好不好,小末只愿意嫁给表哥,其余的人,小末不嫁。”拉着明夫人的裙摆,明末满脸的哀求,看得出来是真心的。 只是这却让明夫人皱眉了,她怎么会想到明末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比起嫁给他儿子给明家带来的益处,嫁给王爷显然更划算。 “你记住了,这是圣旨,皇上亲下的圣旨,只要你不想死就必须嫁过去,我也救不了你,想不嫁,没有这条路可以选择。” 是的,别怪她如此的现实,如果在这道圣旨之前,即使有权有势的人来求亲,只要明末不愿意,许是她也不会勉强的。 可是这不一样,皇家赐下的婚事不是她想退就能退的,否则就是抗旨不遵,而这个后果不用她说,想必都明白。 在京都中,一个无权无势的明家,怎么可能和皇家抗衡,即使皇家大人有大量不与她计较,可是那些见着她连皇族都敢违抗,谁还敢和她明家合作。 她对明末的宠爱是建立在对明家无害的情况下的,只要明家无事,明末再怎么忍心她都纵容着。可是一旦涉及到明家的利害,明末就必须听从她的安排。 她将明末养这么大,这么多年来供她吃,供她穿,什么好东西偶读有她的一份,从未将她当做外人看待过,如今,明家真是需要她的时候,她是不允许明末反抗的。 “姑母。”见着明夫人的冷脸,明末便知道了明夫人的想法,她这是要铁了心要将她送进皇家是吧,这么多年来,她对自己的宠爱就只是假象吗。 张张嘴,明末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明末的身躯瘫软在地上,雪白的衣裳被地上的水渍打湿,贴在身上,狼狈中又透露出诱惑的美感。 看着如此的明末,明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这都是她这么多年来调教的结果,虽然没有这么大的野心,也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喜欢。 如今虽是便宜了别人,不过相比着明末可以给自己的带来的荣誉和利益而言,这些牺牲算不了什么,她乐意的很。 将手上的圣旨放置在桌子上,明夫人蹲下身体,和明末平视着,手指沿着明末的脸颊滑动,语气中带着诱惑。 “小末,你该知道,当你成了王妃,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的。王妃和一个商人的妻子的地位,可是天差地别的。小末你这么聪明,有些事情不用我说也是懂的吧。” 商人最重视的是什么,自然是每一笔付出给自己的带来的利益了,如今的明末,可以给她带来的可以说是一笔意外之喜了。 不过她自然会抓住这次机会的,京都之中,从此每一个人都会知道,是她,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教导成为一位出色的王妃的。 “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吗。”明末看着明夫人那褪去慈祥,只剩下算计和贪婪的眼,苦笑着,她没说。如果她当上了王妃,就可以得到表哥了吗。 如果这样,她是愿意的,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王妃和别的男子私通,那种罪孽,不是她甚至不是明家可以承受的。 既然即使她当了王妃,也是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为何她还要去做那个拥有一切,却也一无所有的王妃呢。 “姑母,你可知道铭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你可知道小末要嫁的,又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而那个人,会给明家带来什么,姑母又可曾知道。” 明末愣愣的吐出这一段话,关于铭王这个尴尬的存在,京都中很少有人说关于他的事情,一个无权无势,还得不到皇上喜爱,甚至还被皇帝戒备的王爷,真的有那么好吗。 “什么意思?”对此,明夫人却是反问出来,她来京都的时间不是很长,知道的事情都是那些人时常说的事情。 她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王爷的存在,具体的没有去打听过,可是就是这样,有些事情不去主动的打听,便是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呵!”明末扯扯嘴角,她就知道姑母看上的只是那个名头而已,铭王所拥有的东西,真的会给姑母带去她想想要的一切吗,她觉得是做梦吧。 “姑母,毁容,残疾,曾经有过谋反的心思,如今不过是一个挂着名头的闲散王爷,不受当今皇帝的重用。这个就是姑母让我嫁的人吗。” 也不等待明夫人回答,明末扶着浴桶站了起来,湿透的衣服包裹着丰满的身材,洋溢着别致的诱惑,一直隐在暗处的盗贼,眼睛直直的看着。 绕过蹲在地上若有所思的明夫人,明末直接走到床边,然后将自己的湿透的衣服给脱掉,赤裸的钻进了被窝里。 这一切都成了定局了,前几日她的一切的幻想,都成了空想,她所期待的未来,就这样残忍的离她远去,或许,再也回不来了。 “你想好好休息吧,好好的想想,姑母想离开了。”明夫人站到明末的床边,将被子整好,然后叹息着离开了。无论怎么样,圣旨还在这里,她就什么都做不到。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一直藏在盥洗室中的盗贼,走到了明末的床前。这个时候,这个女子估计也没有什么戒心了,说不定他能代替那个铭王试一试了。 猥琐的搓着手,一把将明末的被子掀开,然后迅速的捂住了明末的嘴,看着被子底下精致的身体,盗贼咽了咽口水。 这突然的一下让明末猛地睁眼,看着眼前这个蒙着脸看着她的人,明末一脸的惊恐,她现在什么都没有穿,要是被人看到了,她都没有办法解释了。 刚想挣扎的明末,脸上忽然浮现不可抑制的悲伤,有眼泪从眼角低落,放下了自己的手,然后闭上了眼睛,任由盗贼的手伸向自己的身体。 既然已经不能嫁给表哥了,那么这一副身体,给了谁都是无所谓的,只要不是表哥,她还有什么好矜持的不成。 泪水滑落到盗贼的手上,盗贼被欲望充斥的眼里,浮现一缕清明,静静的看着明末的脸庞半晌,然后不屑的出声。 “你这样连让人睡的欲望都没有了,一个死人可是没有什么好玩的。”直接将被子一甩,将明末赤裸的身体给盖住了。 他倒不是同情明末,只是明末这样的让他随意的态度,让他觉得不爽而已。只不过是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了,就如此的自我放弃不成。 这样的女子,让他看不起,更没有了让他为所欲为的欲望存在,盗贼不再看明末,一转头就从窗户中溜出去,躲开明府下人的视线迅速的消失在了明府中。 一个没了爱情就像是死了一样的女子,他真的看不上,这样吃下去,他会倒胃口的,盗贼撇撇嘴,这样的一块大好的肥肉,突然没有了味道,真是可惜。 而屋子中,被盖在被子中的明末,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沾湿了她身下的枕头,呜咽之声不断,放声大哭的明末,没有注意到自己门前来了又走的脚步声。 这是明净,一回来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他想来看看明末如今怎么样了,不过看样子,许是他暂时不出现在明末的面前比较好。 待他走后,屋子中哭了许久的明末,将头伸出了被子,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眶通红,鼻子酸涩极了,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哭过之后,她的心里也稍微的舒服了一点。与明净的种种过往在她脑海中闪现,那些美好的曾曾经,让明末又哭又笑的。 揉着自己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明末的神色变的坚定起来,既然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她是不是该拼一把,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认了就是。 妻君上瘾 第171章 神秘来信 当夜,夜深人静之时,明净的住所中,传来平缓的呼吸声,代表着主人已经入睡了。月色被遮挡在云朵后面,看不清底下正发生着什么。 紧闭的房门处,忽然传来轻微的咯吱之声,只见着,那门从外面渐渐的被打开,一个裹在都斗篷中的黑影,摸了进来。 朦胧的夜色之中,只能看出是一个女子的身形,也不犹疑,直接向着明净安睡的地方靠近着,然后,站定在他的床前。 “表哥,你对我,有那么一点感觉吗?”轻柔的询问声,带着显而易见的绝望在其中,来人正是今日得知自己即将成为王妃的明末。 明末伸出手指,隔着一定的距离虚空的抚摸着明净棱角分明的脸。即使看不见,她也能知道这种脸该有多么的俊朗,让她心悦。 然后缓缓站了起来,下定决定般,黑色的瞳孔中带着一往无前的坚决,然后,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带。 既然她注定不能嫁给表哥了,以后的人生,她都要陪着一个不爱的人度过,那倒不如,在这之前,起码让自己是属于表哥的。 衣裳在夜里滑落的声音很是清晰,明末良好的娇躯呈现在空气中,咬着唇瓣,明末的手颤巍巍的伸向了明净的被子。 当碰触到被子,明末停顿了下来,脸上有着挣扎,眼泪在眼眶中聚集,许久之后,当裸露的肌肤在空气中起了鸡皮疙瘩的时候,明末终于再次的行动起来。 手指直接沿着边缘摸进了明净的被子中,只是前行了一小段距离,明末便是已经碰触到了明净的身体。 正要将被子掀开一点让自己钻进去的时候,明末的手忽然被抓住了,宽厚温暖的触感,让明末差点落泪。 “表哥,不要拒绝我好不好,这是明末对你最后的请求,以后,明末保证不会在烦你,所以表哥,请容忍我的这次的任性可好?” 声音颤抖,带着几乎卑微的祈求,手指抓握住明净的手掌,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那跪在地上的腿,早就失去了力量的支撑,瘫软在地上。 而那在夜色中睁开一双清明的眼中,没有睡梦惊醒中的迷漫,反而带着一些惆怅和枉然,那被握住的手指,慢慢的,坚定的,从明末的手中挣脱开来。 “趁着没有人发现,你回去吧,小末,抱歉,即使你只要这一点的要求,我都是不能答应你的。我不能害了你。” 身体向着里面侧开,避免了自己可以看到如今明末样子的可能,明末的想法他觉得自己是理解的。 在爱情上求而不得这一点,说起来他和明末是一样的,就是如此,他也不能如此的对待明末,这是对明末的侮辱,也是对他自己的侮辱。 要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一旦被查出来了,明末难逃一死,他们明家,也是难逃责难,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看到的。 “是吗。即使是这样,表哥你也不愿意答应我吗?”全身的力气在明净的这句话中散尽,天知道,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做出这些不知廉耻的事情啊。 却是被这般,无情又残忍的拒绝了,明末的身体蜷缩在着夜色中,地上很是冰冷,让她身体上的温度也在渐渐的消散。 可是这样的冰冷,哪里比得上她心中的那片冰寒呢。她一颗热乎乎的心,就如此的被丢到了那冰天雪地之中去了,这样让她如何温暖的起来你。 “表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扯过一片的衣服,明末随意的批了上去,然后扶着床沿抖着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那避开自己的男子,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的寂灭着。 “嗯,问吧。”听到衣服摩擦身体的声音时,明净终于松下了一口气,他真怕明末继续做出什么傻事来。 除此之外的事情,一切都好商量,他也想全了自己与明末的这一点情分,毕竟这个女子,是他眼看着长大的,要说一点情分都没有,他也太不是人了点。 “表哥,从你我第一次见面开始,可否,表哥,你可否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是一次,哪怕只是曾经。” 手指想伸向明净的背脊,却又在终途缩了过来,她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摔倒受伤的时候,就是这张背,将自己背了回来。 那个时候,表哥的肩膀还没有这么的宽广,带着少年特有的稚嫩,却是那么坚强的,伟岸的,刻印在了她的心中。 那时,她便想着,如果这个肩膀永远的属于自己,那么她该是多么多开心的,后来的岁月,她便是朝着这个目标努力着,为的就是成为他心目中最完美的新娘子。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就开始变样子了,她和表哥之间渐渐还有了距离,然后越走越远,最终到了如今的模样。 曾经那个总是将自己放在第一位的表哥,成为了现在总是喜欢回避自己,隐瞒自己,伤害自己的男子。 她与他之间到底经历过了些什么事情,让他们走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明明曾经时候那么亲密的两个人,如今却是越走越远了。 “我从见你的第一面吗?”不知为何,明净的声音在这房间中有些空茫,有些奇异的感觉,明末却是没有察觉到。 “没有!从来没有。”闭上眼睛,明净残忍的打碎了明末的最后的希望,许是是这样对她更好点,浴火重生,明末也许可以办到。 “是吗,从来没有吗,表哥,该说你是诚实呢,还是不懂女子的心呢,还是,如此的冷血呢。”张嘴吐出这样的话,明末不知道自己还能想怎么说。 感情她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是白费了,付出这么多,她却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吗,不,连最基本的回望都没有得到。 这么久以来,都是她一个人傻傻的追逐在一个不爱她的男子的身后,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有一天终究可以打动他,然后成为他的那一个独一无二。 结果呢,事实总是这么爱和她开玩笑,原来,真的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会有相应的回报,原来,真的有爱情,会如此的无疾而终啊。 摇晃着自己的身躯,明末向门的方向走去,眼泪顺着脸庞无声的低落。最伤心的是什么,不是嚎啕大哭,不是广而告之,而是连哭的时候,都是没人知道的。 心如死灰,许是形容的就是她这个样子吧,也好,反正她要成为王妃了,如此尊贵的人,不是一个商人的妻子能够比拟的。 无论她的表哥以后会怎么样,又会找了一个怎么妻子,都是与他不相干的事情了,她与他之间,除了表哥表妹这个身份之外,还剩下什么不成。 不过,以后他见到自己是不是也要下跪,在这一点上来说呢,她还算是胜过了他对吧。当他对自己俯首称臣的时候,是否会后悔今日的选择呢。 不,不会的吧,明末行走在这茫茫夜色之中,内心其实早有的答案。她与他之间,连有缘无分都谈不上。 因为从缘分的最初,两个人所走的路就是不一样的地方,所以怎么可能有殊途同归这样的结果呢。 房间中,明净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阴影,深深的叹息着,以后,他与明末之间最基本的情分都不存在了吧。 只是希望明末能够自己想清楚吧,这件事情上,终究是他对不起她。不过相信他,这是他认为的对明末的最好的选择,虽然做出这个选择的人是他,而不是明末的本人。 此后,明末将要嫁入铭王府的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在京都中传开,大街小巷之中,几乎是家家户户都在说着这样的话题。 经过上次的才艺大会,让不少人都知道了明净这个女子的存在,而听到这样一个女子嫁给铭王的时候,许多人是惊讶的。 只不过,有些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却是带着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听着周围人的谈论,高深莫测的表情,然人都扒着上来询问有什么内情。 内情么?坐在自己屋子中吃着美景新研制出来的糕点的谢悠然,看着自己眼前两个丫头眼巴巴的眼神,笑了笑。 她自然是知道这个所谓的内情的,那日她就说了,如此出风头的明净,可准备好承担这样的后果了。 京都那些夫人之间势力牵扯的太大了,一个普通的商人女子却是在那样的场合压住了自己家的女子,这些夫人怎么可能容忍呢。 也许自己身处的位置越高,需要维护的东西就越多,那些夫人是绝对不允许将这样的人一直存在下去的。 不过风头无二的明末,在这个时候突然的死亡,肯定会引来许多的怀疑的,既然如此,那就找一个方法,彻底整治了她。 要说这个京都中,那些人最想搭上的地方是谢家和林家的话,那么最不想沾惹上关系的是便是铭王府了。 而刚好的,最近的时候,宫里的淑娴太妃一直在为铭王甄选王妃,虽然王妃听上去身份是挺高的,可是也要看是什么王爷啊。 铭王本身那些与常人不同的地方就不说了,有些时候,女子嫁人,嫁得是他身后的背景和权利,而不是面容。 可是铭王呢,一个曾经和如今的皇帝争夺过帝位的人,即使现在看起来人畜无害,可是谁也不能保证他是不是还有不臣之心。 再说了,即使他真的是清白的,什么野心都没有,就像是他看上去那样安分,那又如何呢。一个没有实权王爷,这些夫人可是一点都不稀罕的。 如果将自己的女儿嫁过去,那即是白搭了这么多年的精心培养,不求说什么给自己的家族带来多大的回报,也不至于会给自己的家族带来隐患吧。 所以这段时间内,这些夫人都是听低调做事的,生怕那个淑娴太妃看上了自己家的那个女子,然后一道圣旨就降下来了。 不过幸好那淑娴太妃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很是尴尬,虽然询问了一些夫人,得到委婉的拒绝之后,也没有强求。 不过事无绝对,说不定哪日淑娴太妃就改变了决定,到时候她们即使不愿意,也是得将自己的女儿给送过去的。 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众多夫人最近也是在商量着办法的,结果这个时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子闯进了她们的视线。 于是乎,那些夫人,即使不用商量,不过是一个眼神,就心照不宣了。她们替死鬼来了,可以安心了。 第二日,就有夫人进了宫,面见了淑娴太妃,然后提了提在大会上明传京都的明末,说这个女子长得好,学时也好,家世的话,虽然只是商人家的女子,也是不低的。 这样的说法,让那个淑娴太妃听了进去,这段时间她何尝不是在找这样的女子呢,为的就是能找一个合适自己的儿子的女子。 铭王的身份太过于特殊,即使是她看上了一家女子,在没有得到皇帝的同意之前,她是不可能让那个女子当做自己的儿媳妇的。 她的身份太过于尴尬,如果敢娶那些朝廷大臣的女儿,估计皇帝就要将枪头对准她了,不让自己变得显眼,自然只能找一个不会让皇帝起疑心的女子了。 一番思量,淑娴太妃也是觉得这叫做明末的女子不错,然后便是找来了铭王,问了他的意见。知道自己迟早逃不了的铭王,只是长久的沉默之后,答应了。 于是,淑娴太妃便将明末的名字报上去了,然后,就有了昨日明家的那一场戏,至此,可以说明末嫁入铭王府的事情,已经是尘埃落定了。 杀人不一定要见血,对于明末的打压,这些夫人找准了方向,有什么比让一个女子将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还让她痛苦呢。 何况而言,明末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如今的这一道圣旨,破坏了她所有幻想的未来,这般的猝不及防,估计明末本人也是难以接受的吧。 不过这些可是不关谢悠然的事情,唯一一个可以扭转这样局面的机会,是明末自己弄丢的,虽然她不知道有这样的机会就是了。 说起连,明末嫁给铭王,和嫁给明净,所谓的区别,不过是一个是嫁给了自己不爱的男子,一个是嫁给了自己爱着却不爱自己的男子。 哪一个都是可悲的,可是明末和铭王的话,许是有着不同的可能性,既然铭王暂时没有喜欢的人,也是说必定会喜欢上明末的。 如果明末可以用真心的话,许是会得到一段不错的爱情,虽然这段爱情的开始,就不被所有人祝福。 待谢悠然和两个丫头解释一番之后,恍然大悟的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对了一个同情的眼神,幸好小姐不用面对这些事情啊。 时光一眨,便是来到了二月的尾巴了。京都中关于明末的事情也已经平静了下来,只是偶尔的,还是有些人会谈论起来。 在这件事情之后,也没有人见过铭王有所表态,除了让身边的太监送去聘礼之外,铭王府安静的可怕。 听王府的下人说,这几日的,铭王几乎天天在饮酒,接着酒精的作用麻痹着自己,似乎是对这么婚事十分的不满意。 而两外一个在一轮中心的明末,张扬的出现在京都中的各个地方,王妃的派头拿的很好,让不少人觉得,这又是一个飞上枝头当凤凰的麻雀了。 就在众人被这些事情吸引视线的时候,暗中的一些人,一直在行动着,趁着那些人在谈论八卦的功夫,给谢悠然和林之宴他们,送来了许多的情报。 而这其中人,让谢悠然稍感意外的是,关于明末的婚事,让其促成的最大的功劳的人竟然是那个简夫人。 要说那日,明末可以说是得罪了所有的参赛女子的背后势力,可是唯一和简夫人是没有牵扯对吧。为何简夫人却是出手了。 听线报传来的消息说,那日简夫人进宫之后,可是在淑娴太妃那里待了整整一个上午。那个素来不好亲近的淑娴太妃,还留下简夫人一起用膳了,显然对她很是满意。 这其中表达出来的意思就值得令人深思了,以淑娴太妃的身份,不可能那么容易相信一个人,那么她和简夫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呢。 真的只是臭味相投,还是所谓的相互瓜葛,当年关于诏书的事情,简太师插手了。无疑的,他的消息是从淑娴太妃这里得到的。 因为她爹爹和皇帝姐夫那边,不可能泄露出去,毕竟这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情,那么是不是说,那个时候,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合作了。 当初派去那么的多的杀手,却让匆忙离去的淑娴太妃一行人完好的活了下去,这是不是背后也有着简太师的搞鬼呢。 后来,淑娴太妃的回归,是不是也是简太师在背后策划呢。那么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铭王当政的话,估计很多人都是不同意的。 可是如果表面上是让铭王当政,暗地中却是简太师在把控所有的事情,这样的话也是可以说得通的。 而且倚着简太师如今在朝廷中的那些布局,完全可以支持他这么做下去,一个暗中之王,他的目的是这个吗。谢悠然不得而知。 另外就是,既然当初诏书是简太师得到的话,可以作为一个杀手锏的存在,为何如今却是忽然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搞得人尽皆知的。 他不是应该好好的收着,在必要都的时候,只要得到了那玉玺,他所做的一切都有了正当的理由,那就是匡扶云国的正统。 如今,诏书的事情,让京都众多的势力都在关注了,简太师即使有心收回去,也是难度颇大了,除非他不怕被怀疑。 他的伪装几乎完美无缺,所有的事情看上去都是没有他的嫌疑,在这种时候,他不可能将自己置于那些人的视线中,从而导致功亏一篑。 那么,有没有可能,当初这个诏书是到了简太师的手里,却是因为什么原因,在简太师意料之外的,再次流出来了。 不然的话,完全想不通简太师这样做的理由,他的身份,很有可能接触到玉玺的,只要暗中得手了,一切都是无忧了。也就不用这样的节外生枝吧。 好吧,揉揉自己的眉头,谢悠然让自己的精神放松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所得到的资料,却发现关于简太师的谜团太多了。 关于他的目的,他帮助淑娴太妃的理由,他又有何种她们如今都不知道的安排,这些都是她要去思考的事情。 “唉!”此时屋子里只有谢悠然一人,忍不住的叹息,这些东西到什么时候才是头呢,她想不明白。 摆弄着自己手上的那些文件,这都是她利用谢家的那些暗处的势力查到的东西,经过她的整理之后,有用的都会送往林之宴那边,那边也是同样的做法。 交换情报的同时互通有无,顺便用彼此不同的思路去思考这些事情,许是会得到不同的见解,以及,隐藏在那些事情底下的真相。 随手抽出一份,再次看了起来,谢悠然决定了,等这些事情解决了之后,一定要让林之宴好好的补偿自己。 不过,还有宫里的皇帝姐夫,自己的事情不做压榨她们这些人,可是没有不付出代价的路可以选择哦。 此时,身在宫中陪着自己大肚子皇后扯天扯地的皇帝,揉了揉自己的酸涩的鼻子,然后打了一个哈欠。 虽然是随意抽取的东西,当时看到上面所显示的内容之后,谢悠然躺倒的身子忽然坐了起来,表情有些惊讶。 她这是没有看错吧,如果这些是真的,那这戏剧可就越来越热闹了。之前虽然让林之宴去挖掘皇殿的根了。 不过因为他那边最近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了,每日朝堂之上都有人来弹劾林之宴,说他什么行事乖张,不安法办事,扰乱京都秩序等等罪名。 虽然这些都是被皇上无事了,或者是被林将军给怼回去了,又或者是被她的爹爹给巧妙的化解了。 这也改变不了他被人注视着的事实。干脆的,让林之宴在明处吸引那些人的视线,谢悠然这边则是让人去查探这些事情了。 有了林之宴的牵制,不得不说事情很是顺利,那些人几乎都没有将目标放在她的身上,这不,情报这就送过来了。 只是这内容吗,记载的东西吗,让谢悠然觉得,自己也是有看错眼的时候啊,里面写着的东西,说明着京都皇族中最没有存在感的铭王殿下,和那个最近活跃的皇殿有着很深的关系。 而且看这里面记载的一些事情,恐怕铭王和那个皇殿的男子之间,存在着什么。在谢悠然拉到这份资料之前,虽然知道这京都中有许多人和皇殿有瓜葛的,可是唯独没有想到铭王。 在她的印象中,铭王是要给带着忧郁有着自己的想法,却碍于许多事情视线的男人,虽然说不上好人,可是也没有太大的野心。 可是这些事实告诉她,是她想的太简单了。或许是有什么束缚着铭王,却不是她想的那个淑娴太妃,而是皇殿的这个主子了。 然而,铭王这样的人,又有着什么样的把柄被拿捏住了,从而让他对皇殿言听计从。都是从北方归来的两人之间,到底有着怎么样的联系。 看到这些的时候,谢悠然不由得想,这些事情中到底还有多少是她们现在都不知道的,又有多少隐情依旧藏在暗处。 当揭晓一个谜团的时候,总是会迎来无数个新的谜团,这样下去,又何时是一个头呢。谢悠然暂时找不到头绪。 但是她知道,必须快刀斩乱麻,当线索全部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源头的时候,这个时候,不该想着怎么一个个的去解开,而是,一刀两断,干脆的分开这些线索。 她们如今所缺少的,就是一个直接的插入点,而这个插入点的存在在哪里,她没有看到,依旧需要花费时间去寻找。 揉着自己手上的纸张,谢悠然走到书桌前,将自己的得到的情报整理好书写下来,然后让人送去了林将军府那边。 当谢悠然揉着自己的眉心走出书房的时候,没事绝对不出现在悠然苑的王良,偷偷的伸着头打量着这里的情景。 “放心吧,良辰和美景一起出去了,你可以直接进来了。”感到好笑的谢悠然对这两人的发展也是看不懂了。 在她这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吧,明显的两人对彼此都是有好感的,可是吧,两人表现出来的却是敌对的关系。 那种你在我就绝对的不在,即使在也绝对的不想和彼此说话的态度,让谢悠然觉得费解的很。这两人在玩什么她是看不懂了。 不过她是觉得,该来的缘分,无论自己有多么的抗拒,都是躲不掉的,她只是希望这两人早点结成正果吧,不然她看着都觉得急得慌。 至于这个被打趣的王良,摸着自己的脑袋不好意的傻笑着进来了:“这个,小姐啊,有人让我将这封信亲手交给小姐,并吩咐我,除了小姐之外,不得让任何人知道。” 王良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话中的语气对这个人的威胁似乎是不在意的,那送信的人可能不知道的,当这份信出现的时候,他估计就被记录在册了。 如今的丞相府表面看上去没有什么大不同,可是出入的那些物资都是被严格检查的,确保不用有纰漏出现。 这封信的安全是可以得到保证的,不然的话,在送到小姐之前,可能就被处理了。府中的气氛,可是没有外界看来的那么轻松啊。 “有人?”同样的没有在意,谢悠然在意的是这个词,如果送信的认识王良认识的人话,他是不会这样用词的。 也就是说,送信的王良不认识,那就代表着她又可能也不认识,那么这些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她的身上,有什么好惦记的不成。 “是的,今日小的出去的时候,在大街上,手里就突然被塞进了这样的一封信,然后留下了这么一句话给小的,小的就赶紧的回来了。” “而那送信的人小的不认识,再去捕捉的时候,他也不见了,很是谨慎,当时可以肯定的是,没有别人知道他将这封信给了我。” 街道上一个陌生人的信件,要是以前当店小二的他是不会当真的,直接扔了都是有可能,可是如今参与到谢府中很多事情中的他,是知道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的。 所以为了耽误什么事情,他就直接从街道上回来了,他不知道的事情,小姐一定可以看出来的,小姐就是这样让人安心的存在。 “好,我知道了。”挑眉接过信封,看着王良那再次迅速离去的背影,谢悠然摇头,至于这么害怕吗。 良辰只要不发火,可是一个很温和的女子啊,瞧他被吓到的样子,也不知道曾经的时候,良辰对他做了什么不成。 打开信封,抖了抖,掉出一张信纸,展开之后,里面白纸黑字只是一句简单的话:“请明日午时与清风阁一见,有要事相告。” 是的,就这么简单的话,时间地点有了,却是缺少了人物,这封信上没有落款,谢悠然不知道这个邀请他到清风阁的人是什么人。 不过现在她在意的不是这人的身份,而是约定的地点,这个清风阁,可是不太适合她去啊,因为,那里是京都的小倌所在的地方。 清风阁,专门为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男子和女子服务,那里面的人,都是一些出卖身体的小倌。 去的男子,都是一些有着分桃之癖的人,而去的女子,则是喜欢瘦小柔软的男子了,总是那里,一般正常人是不会去的。 这些东西当初还是林之宴告诉她的,如今倒是起了作用了,那么这个人约她在这样地方见面,所为何事呢。 这般的谨慎,让人不得不怀疑啊。谢悠然将这封信丢到水中,看着那墨迹融化,敛起眉梢,许是这个就是她所求的机会也是说不定的。 明日她必定回去赴约的,不过这件事情可不能让阿宴知道啊,嗯,不对,她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么,就让他晚点知道吧。 勾起邪恶的笑容,这样表情的谢悠然和林之宴很是相似,都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的时候,才会露出的表情。 只不过对于那被玩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不过这样笑容,让刚踏进屋子的两个丫头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看了看屋子上的牌匾,她们不是走错地方了吧。 同一时间京都的某个地方,一个男子看着屋外的天空,神色松散,久久不愿意收回自己的眼神,他踏出了一步。 而这一步路将给他带来什么,这一切都还是未知,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这么做,可能什么都无法改变。 既然如此,即使知道前面的路不好走,他也要走下去,只因,他已经有了想要保护的东西了,而那,曾是他不敢奢求的东西。 京都之中,各方人马奔走,传递着探查到的消息,这种时候,谁掌握的消息最多最准确,就是可以快人一步。 只是这个时候,谁也不知道将发生在明日的一场会话,会给这个京都带来怎么样的改变,而主动做出这样改变的人,他的路又是在何方呢。 当夜,铭王府中再次迎来了客人,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姿势,铭王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等着眼前的男子的发话。 “你的婚期准备在什么时候了?”男子掀起袍子,坐在了窗沿上,银白的面具泛着淡淡的光,照出男子清寒的眼。 “这个需要太妃来决定,等知道的时候,属下会告知主子您的,到时候还请主子您来喝杯喜酒。”铭王没有抬起的脸上,布满刀痕的脸上,神色淡淡,一点都没有即将成亲的人的喜悦。 “怎么了,不满意吗?”男子看了底下的铭王一样,然后扭头看着那月牙一样的月亮,阴晴圆缺,世间常有之事,有时候,面对这些的时候,却是那么的无奈,只得妥协。 “不是不满意主子,只是觉得,会害了人家姑娘。您也知道属下的,属下,不配给她幸福。”低着头,浮现着苦涩和自嘲。 “幸福吗。你要知道,有些时候,幸福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是所谓的幸福,也是要看人的,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得到上天的眷顾。” 他和铭王一样,都是被上天抛弃的人,所有有些事情即使知道不可为,也是想去挣扎一番,不然这般就死心的话,这样的人生,未免太过于无趣了。 “是主子,属下知道。”没有反驳,铭王应着,因为幸福与他,也是无缘。 “婚期的话,安排在下个月吧。”丢下这样的一句话,男子的身形消失在窗户边,徒留铭王跪在散下清辉的地上。 “是主子!”对着已经没有人的地方,铭王吐出这样的话,看不清本来面容的脸上,在月色下格外的恐怖。 妻君上瘾 第172章 清风阁会面 第172章小倌会面 次日,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丞相府的后门处,一男子翩然而出,虽然看上去很是娇小,身材却是很匀称,眉目俊朗,容颜绝世。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畏缩的小书童,满目害怕的看着前面的那个公子,这样的事情,要是被老爷知道了,他可就惨了。 “走吧。”瞥了后面的小书童一眼,男子带着从容的笑意往前走着,赫然不将书童的担心放在眼里。 那位要真的不知道,这个时候就来阻止自己了吧,公子脸上带着新奇的笑容,在守卫奇怪的眼中,抬脚出了门。 “小姐,你等等我啊。”后面的书童一开口,就暴露了原主的身份,此人正是力大无穷的良辰姑娘。 当然的,前方的那个风姿卓越的男子,自然就是谢悠然了。做出这种装扮,为的就是那清风阁的约定了。 那样的地方,她总不能着一身女装过去吧,自然是需要装扮一番的,然后,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至于为何带良辰去,一个是两个丫头太过于难缠,坚决的不让她一个人前去,再个,就是良辰的奇特体质,在某些时候,还是能保证谢悠然的安全的。 不过对于如今的样子,良辰还是有些接受不良的,自从知道今日小姐要去的是什么地方之后,她的心就没有安稳过。 可是她也执拗不过小姐,只能听命的和小姐一起扮作男装了,现在,小姐正要去赴约了,而她还没有将自己的心情调整过来。 “不是告诉你现在要叫我公子吗?”手直接敲上那不听话的良辰的脑袋上,她做出了这样的装扮,好歹能瞒过那些不注意的人。 可是这丫头的一句话,不就是把她的身份暴露了吗,要是在外面让人听到了,她的这番苦心不就是白费了吗。 “小,公子,我知道了。”摸着自己生疼的头,小姐出手还真是不留情呢,憋着嘴,委屈的跟着,她听话不成吗。 为难的摇头,谢悠然看着良辰那副样子,不知道如何说是好。瞧这动作姿态,都像是一个粉嫩的女孩子一样,这样可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不过这的确是为难她了,谢悠然也不纠结,迈出了步伐,那豪迈的步子,自信的神态,以及昂扬的神情,当真是一个浊世佳公子。 一边的良辰注视着谢悠然的侧脸,眼神有些痴迷,要不是她知道这是自己货真价实的小姐,恐怕自己也会被这样的小姐给迷惑住吧。 小姐是在是太犯规了,身为女子长大那么好看就不说了,为何扮作男子的时候,也是别有一番风姿,看的她心里都热得慌。 这样的小姐,还让不让那些面容平凡的人活着了啊。不过,良辰摸摸的捂住自己脖子,咽了咽口水,这样的小姐难得一见,她可是喜欢的很啊。 为了避免过早的被发现,谢悠然带着良辰选择了那些人烟稀少的小路。虽然只是主仆二人,不过因为为了安全,今日的打扮都很平民化。 那些盘踞在巷子中的特殊人群,只是眼盯着谢悠然悠悠的离开,没有上前打扰的意思,倒是免去了一番闹剧。 不过七拐八拐走到清风阁的时候,良辰已经惊出了一声冷汗,她可不知道京都现在这么乱了啊。刚才巷子里遇到的某些人,那眼神,简直想将她们吃了一样。 亏得小姐面对这些还想一个无事的人一样,这般的淡定自若。该说不亏是她家的小姐吗。哦,现在,是不是该叫公子了。 不过说起来,小姐对京都的这些地方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简直就像是亲自来过一样,可是小姐每次出门,大部分她们都是跟着的,也没见什么特殊的地方。 思绪散漫的良辰,当看到面前那高高挂起的清风阁的牌匾的时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然后默默的移到了谢悠然的背后。 一般来说,像这种地方不该是晚上才营业的吗,那样的时间,不是更适合这些事情吗,虽然她对这些人也没有什么歧视,可是也说不上什么喜欢。 但是看到这大中午的,一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子,穿着薄薄的衣服,用一种要吃了她们的眼神看向这边,她就觉得瘆得慌。 “小,那个,公子,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要不要换一个地方啊。”弱气的拽住谢悠然的衣袖,看着那渐渐走向自己的一众男子,语气有些哀求。 她印象中的男子,不说什么阳刚神武,可是好歹是充满了男子气概的吧。就拿那长相妖孽的姑爷来说吧。 要是只看长相,恐怕是不少人都会以为那是一个女子吧,毕竟拥有那样容颜的男子,当真是少见的很。 可是姑爷身上的那种特殊的气质,让人第一眼看见,就不会将他错认为女子,反而觉得,这是一位优秀的充满魅力的男子。 再拿她身边男扮女装的小姐说吧,要不是她事先就知道这是她的小姐假扮的,第一眼看的时候,这样清隽的男子,她绝对不会以为是女子的。 因为这样的小姐的身上,完全没有了女子的那些矫揉造作,浑身都是男子该有的英武和俊秀,最多只会让人以为这是一个长相过于清秀的男子而已。 可是她眼前现在看到的是什么鬼,那比纸还要薄的衣服,那露出来的白花花的小腿,还有那阴柔的脸和魅色的眼。 这是她每日都可以见到的那些男人吗。良辰不由得开始怀疑其自己的眼睛来。今日看到的东西,可以刷新她的三观了。 至于谢悠然,抬起袖口捂住自己的嘴,顺便遮住自己嘴角略带奇异的笑容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过看见这样的情景,还是觉得稀奇的。 “哟,今日倒是来了一个如此俊俏的公子哥了,不您的口味如何,只要您要求,这里应有尽有哦。” 一个年纪稍微大一年的男子扭着腰走到了谢悠然的面前,用手帕遮住自己涂抹着殷红唇脂的嘴,浓浓的脂粉味扑面而来,让谢悠然的眉毛有些微动。 这人身上的脂粉,让原本身为女子的她都觉得不习惯,这是得涂了多厚。许是谢悠然的表情让男子察觉到了。 那前行的脚步一顿,然后有眼色的退后了好几步,保持着自己表面的热情,是的,只是浮于表面的热情。 这种地方的人,有几个会付出自己的真心呢,即使对着谢悠然如此的热情,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有利可图罢了。 “不用了,今日在次已经有约了,就不劳烦你了。”虽然有约,不过也是不知道具体的房间的,对方是谁她都不知道,想想她的胆子可也是挺大的呢。 “有约在先吗,这倒是伦家看走眼了。”捂着嘴娇笑着,男子向着谢悠然招手:“进来吧,可不能让人家觉得清风阁怠慢了客人啊。” “好!”有趣的跟了上去,她说约了人之后,这人可是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呢,这是早就知道她要来了吗。 带着良辰跟在了男子的后面,路过那一群花枝招展的男子,在那些人别有深意的眼神中,谢悠然从容前行。 走上楼梯,谢悠然被带在了一个名为牡丹阁的房间停了下来。牡丹阁,虽然这样的名字会让她喜欢,不过出现在这里的感觉,倒是有些微妙啊。 “这位公子,就是这里了,您请,有事尽管吩咐,不用客气。”献媚的笑着做出了请的姿势,然后弯腰着缓缓退了下去。 这么有趣行为,让谢悠然深思着这个约她的人到底是谁呢。敲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的男声。 听起来年纪不大,没有少年的清朗,带着成年男子的深沉,而这个声音,谢悠然却是觉得似曾相识。 推门进入,出现在谢悠然面前的是一个漆黑的背影,身材看上去有些瘦弱,因为背着,倒是看不清面容。 “客人来了,邀请的人就是这么相待的?”拉开一张椅子,谢悠然做了下去,顺手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点都不拘束。 “呵呵,这倒的确是我的不是了。还请谢小姐见谅了。”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了,男子轻轻的笑着,肩膀不断的抖动着。 “呵,知道我是位小姐,还请我到这样的地方,阁下的心思,倒是挺难猜的。”也不在意男子的笑声,谢悠然撑着下巴,转动着手上的杯子,等待着。 “这点也是我的不是,不过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我才能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这点,倒是得让谢小姐体谅了。” 听闻谢悠然的话,男子的手指敲击着桌子,然后缓缓的转身,将自己的正面迎向了谢悠然那边,她会露出什么样子的表情呢,男子的嘴角勾出残破的笑意。 “你是,铭王?”谢悠然看着这张面容,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痕,露出来的肌肤几乎没有几块是完好的。 那新长出来的肉,是和铭王原本肌肤不同的深红色,即使已经痊愈了,也能看的出当初他的伤有多重。 谢悠然的记忆中,说到毁容,她记得也就只有铭王这个人了,听说他曾经从山上落了下去,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却是落下了这终身的残缺。 而刚好,铭王也是认识她的,又有本事找到她,还约在了这样的地方见面,想来,也就只有铭王了吧。 就是不知道,铭王在这样的时候找她做什么,又是要说些什么呢。要知道,昨日她才接到关于铭王和皇殿之间的事情啊。 如今,无论曾经铭王给自己的是多么的无害,现在说起来,都是和自己对立的一面的人了,他有怎么会觉得,自己一定会听他说些什么呢。 “嗯,是我,原来谢小姐还记得我啊,倒是让我有点难办起来啊。”也不自称本王了,今日他可是有时求她的,再说,他在她的面前,也没有什么值得提及的身份。 “铭王这样特殊的人,自然都是一见难忘了。”掀起自己的嘴角,勾勒出迷人的弧度,此间公子,足以惊艳时光。 “倒是庆幸您真的是谢小姐而不是谢公子了。不然我都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对地方了。”对面的铭王呼吸有些减缓,看着在自己面前盛放的笑容,感叹着。 他可不能保证自己真的面对这样一个笑容的时候,绝对不会动心啊。即使真的是一个男子,可是这个笑容也是太犯规了点吧。 “即使铭王真的有这样的情趣,悠然也是不会多说些什么的,人各有志,用在这里,许也是合适的。” 向着门外抬抬下巴,谢悠然的意思很明显,要铭王真的有这个癖好,外面总会有适合他的男子,毕竟这里就是这样的地方啊。 “谢小姐真会说笑。”扯扯嘴想摆出一个笑容,却发现是枉然,手指从自己的脸上划过,那凹凸的触感,让铭王的眼神沉了下去。 “你,不害怕吗?” 他这张脸,其实在最初的时候并没有用那一张面具遮起来的,可是他自己不害怕,却是吓到了别人。 这样残破的脸,带给人们的只是惊吓,每当看着那些人强忍着恐怖服侍他的样子,他的心情就极度的压抑。 后来,他知道了,即使自己不在意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可是永远也无法不去在意别人眼中的自己。 为了让自己在别人眼里正常一点,他便戴上了那块面具,然后一带,就再摘也下不来了,因为只有带着面具的自己,才能在别人审视的眼光中,和别人如常的交流。 无论那些人说什么会刺痛他的话,他都不怕,因为带着面具的他,即使后面是满布悲哀的脸,也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去在意。 手拿起放置在自己腿上的面具,就是这样冰冷的东西,保护住了他那渺小的自尊心,也将他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了。 今日他也是犹豫过的,要不要将自己的真是面露暴露在谢悠然的面前,如果吓到了她,到时候他又该怎么收场。 可是不可否认的是,他在期待着除谢悠然被吓到之外的另一种可能性,所以还是左思右想之下,在谢悠然敲门的时候,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不得不说,谢悠然如今的表情满足了他,第一次的,他从别人的眼中看不到对自己这张脸的恐惧和厌恶。 即使是他的母亲,在将他从生死边缘拉回这个世界之后,面对他的这张脸,也是没有接受过。每当自己在她的面前摘下面具的时候,她总是会露出失望的表情。 是,他懂得的,因为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完美的人了,为了让自己得到庇佑,他在自己的亲人面前,也是戴上了再也摘不下来的面具。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他的母亲才能用看正常人的目光看着他,才能想要去靠近他,然后聆听到他的悲鸣。 “害怕?为何我会害怕?”谢悠然却是反问,不过是一张毁容的脸,她面前的,依旧是一个个体,一个被称作人的个体,这样的话,她有什么好怕的。 “要是在很久事前就遇见了你,许是一切都变得不同起来。”只是可惜了,缘分这东西,早就注定好了,铭王说的苦涩。 “虽然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样的,可是你该知道,永远不要将改变命运的机会交给别人,你怎么就能确定,即使你提前遇见了我,就能改变一切呢?” 谢悠然却是笑了,命运是一种无常的东西,谁也不敢说可以操控命运,可是相对而言的,命运不会给人留下死路。 只要你敢想,只要敢去尝试,只要敢于迈出那一步,也许那所谓的命运,真的可以有所扭转。这一切都是要自己行动起来,而不是将这希望寄托在人与人的相遇上。 “谢小姐的话很有道理,发人深省也不为过吧。”愣了愣,铭王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和他说,却是说中了他的心了吧。 “谢小姐,你说的对,从头到尾,我都是将自己的希望寄托给他人了,所以在有了如今的样子,可是谢小姐,有一件事你说的对,我不知道自己曾经的样子。” “也就是说,在掉下上之前的记忆,我都没有了,我说知道的,都是后来别人告诉我的,那些所谓的关于我的事情。” 许是很老套,可是就是这样,他掉下山崖了,然后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后来的一切,都是由别人告知他的。 “如此,你现在想起你的曾经了吗?”关于铭王曾经失忆这一点,他们这边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啊。 如果不是铭王自己告诉了她,她也不会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插曲吧。五台山,和京都隔的实在是远了点,有些消息,如果有人刻意隐瞒的话,在京都这边的她们,不会知道。 “曾经?”铭王摇头:“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想起关于自己以前的事情,每次当我努力去想的时候,头总是痛的很,大夫说过,这是因为我撞到头的原因了。” “这种情况,大夫也说过,能不能恢复记忆,纯属是看运气的事情,也许哪天我的记忆就突然回来了,也许,这一辈子就这样了。” 点点自己的头,如今这里装着的,有多少是别人告知他的呢,包括他的身份,包括他要做的事情,都给了他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有时候他也是怀疑过的,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拥有的身份,他就无法反驳一切。 如果他不是铭王,为何当初自己的母妃会那么拼死救回了他呢?如果他不是铭王,为何母妃会允许自己享受着一切呢? 疑问太多太多,他自己解不开,只能眼见着自己步入那些争端中,然后安慰着自己,只要扮演好铭王的身份就好了,不,应该说,他就是铭王,自然不需要扮演。 “虽然为铭王殿下你感到惋惜,可是,这些事情您告知了我,悠然也是无法帮你解决的,悠然可以做到的事情很多,同样的,不能做的事情也是很多。” 开口打断了那明显陷入回忆中的某人,就像她说的,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她不会高估。 “嗯,我知道,我一不会为难谢小姐帮我查证我以前的身份,这次将谢小姐叫过来,就是想要告知你可以做到的事情。” 也不纠缠着谢悠然的回答,这也只是他在吐自己的牢骚而已,许久才能遇见一个愿意听自己说话的人,有些事情就憋不住说出来了。 “我可以做到的好事情吗?说来听听吧!”这才是目的。 “嗯,谢小姐可以做到的事情。”铭王将自己的面具重新戴上,面对这个女子,一不小心可就会露出破绽的。 “不知道谢小姐可知道皇殿这个组织?” “皇殿,知道,最近我可是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难不成铭王殿下是给悠然带来什么好消息了吗?” 倒是没想到,他要说的事情是这个,难不成是想和自己来一个坦白了,铭王这个人,果然不是那么好懂的啊,幸好她也不用去懂。 不过对于铭王将面具带上去的谨慎,谢悠然还是有点小失望的。每个人再说些事情的时候,脸上或多或少的都会显出些什么。 如果可以抓住这些,有些时候,就可以侵入这个人的内心,看到他的真实想法。可惜了,铭王没有上当啊。 “那谢小姐,可否知道我和皇殿也是有关系的。”问出这句话的铭王,心里是忐忑的,他不觉得自己可以完美的控制自己的表情,所以他选择了伪装。 “知道啊。”对于铭王的问话,谢悠然也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句知道啊,这样的话,让做好心里准备的铭王,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他知道他说出这些话是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有谋反的意图在。有可能,他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可是这个女子未免也太淡定了一点,这般早就知道却不当一回事的样子,不得不说,很可怕,面对谢悠然从进来之后就没有怎么变化过的脸,铭王心想着。 “那么,谢小姐就没有什么要说的,或者要做的吗?我现在的身份,可是很敏感的。你就不怕我会伤害你吗?” 一问出口,看着谢悠然那你怎么又这样的表情,铭王恍然,是的,他似乎又是问出了同样的表情了。 “好吧,今日来,是又是想请谢小姐出手相助的。”也不打算卖关子了,人家这么坦诚,他再瞻前顾后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请直言。”这是谢悠然的回应。 “好,既然谢小姐已经知道我和皇殿的身份了,那么,就想让我解释一些我和皇殿的渊源吧。这个渊源,来自我的,母妃。” “母妃从十几年前争夺皇位失败之后,虽然败逃到了北方之后,母妃的心思依旧没有死。因为我掉下山的事情我记不得了。” “只记得,当我从大病中恢复过来的时候,渐渐的,母妃就开始和皇殿中的人接触了,似乎是因为皇殿的人答应帮助母妃促成大业。” “母妃的目的是让我登上那皇位,而皇殿的目的,却是摧毁这个云国。那么将摧毁之后的云国交给母妃,在这之前,彼此合作,母妃和皇殿达成了这样的交易。” “许是因为我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不记得自己以前对皇位的事情是怎么看的,可是我知道的,当我醒来之后面对这些事情是抵触的。” “那个位置,真的很诱惑人,可是我不愿意站到那么高去,所以对于母妃的那些计划,我都是很排斥的。” “就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我不配合母妃的行动人,然后让母妃觉得我不能成大器,之后就没有再要求过我什么。” “放心吧,虽然女子不能当皇帝,可是我会扶持出一个听话的傀儡皇帝的。这是母妃对皇殿那个男子的原话,被我听到了。” “我知道母妃当初想要救的是那个听话的孩子,不是现在这个只知道忤逆她的孩子,将我放弃这种事情,其实我早就该知道的。” “后来我就乖乖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学习一些书法,看看书打发时间,因为身体的原因,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闷在屋子里,不想出去面对那些人。” “偶然的一次机会,我突然想出去走走了,却撞见了母妃和皇殿主子的会话,说的事情,就是那些关于以后事情的安排和合作。” “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本想着等着他们离开之后我就离去,结果当我的母妃离开之后,却听到那些人事成之后杀了母妃。自己控制这个云国。” “因为惊讶,所以在我离开想要将这些事情告知母妃的时候,不小心发出了声音,被那人听到了。” “本来他是想要杀了我的,结果知道了我的身份,然后觉得杀了我之后会迎来不必要的麻烦。虽然饶了我一命,却是没有放过我。” “他们用母妃的性命威胁我,让我不准将这些事情告知母妃,如果敢告密的话,他们就将我和母妃一起杀了。” “而作为我不告密的代价,就是他们在完成事情之后,会放过我和母妃,不过前提是在这之前我都得听那些人的命令行事。” “我能够被利用的,就之后这个身份了,他们也就是看上了我的这个价值吧,所以我才逃过了一劫。” “避开了母妃,我一直都在听从着命令行事,直到现在也还是这样,但是我是清楚的,那些人说的话根本不能信。” “在他们事成之后,估计我和母妃还是的死于非命,所谓的放过,不过是他们成事之前的这段时间而已。” “我自己死了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反正这样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可是母妃不一样,她不想死,所以我不能让她死。” “可是我一个人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寻求谢小姐和林公子的帮助,而找谢小姐,无疑是最快的捷径,只要谢小姐同意了,林公子便一定会帮助我的。” “虽然我是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不过不代表我连自己的感情都失去了,无论如何,是母妃给了我新的生命,然后没有在那个时候死去,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我想着,在死之前,起码得还回去我欠下的东西,那么,我即使是死了,也是了无遗憾了。” “因此,肯定谢小姐帮助我,作为交易的代价,只要是我知道的关于皇殿的事情,我都会详细的告知你,绝对不隐瞒。” 说到最后,铭王的眼睛真诚的看着谢悠然,让她可以看到自己眼中的感情,他存在整个世界上唯一的理由,即是不想让给了自己生命的母妃,这般死去罢了。 “这的确是是你真心的请求,可是,你该知道,自己将要付出的代价的吧,如果在一切事成之前你就被发现了,即使是我,也不能保证你和你母妃的可以活到最后的。” 一个没有记忆,没有过去,没有想念的人,唯一的执念,就是那个赋予自己生命的人吗,虽然为此付出的代价,不一定是他可以承受的起的就是了。 “嗯,我知道,在找谢小姐之前,其实我就清楚的知道了自己会迎来什么样子的结局了,所以在这一切结束之前,我想要在挣扎一把,许是会有不同的结果呢。” 平静的声音底下暗藏的波涛,在冲击着铭王的心,作为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比起这样人偶一样的活着,不如,死了。 “呵,你的请求的确很是诱人,可是你该不会又忘记了吧,刚才我说过,永远不要将这些希望全部寄托在别人身上。” “皇殿的人可以过河拆桥准备杀了你们,虽然我的手段没有那么的残忍,可是不代表我不会做出这些事情。” “什么人最能保守秘密,想必不用我来教你吧。” 向着铭王的方向抬抬下巴,谢悠然的表情很是傲慢,眼睛眯起,漂亮的星眸中,泛着淡淡的雾气。只要是对她有利的事情,她是不介意杀生的。 相信她可以保护住他的母妃,和相信皇殿的人会放过他们,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只能说,她这边存活下去的希望大一点吧。 可是为了这么点的希望,他所付出的,可能得不到任何回报的。这一点,他也该是知道的。这么点觉悟,他该是有的吧。 “即使真的这样,我也认了。因为这正是自己抓住的最后的希望告诉我的答案,谢小姐,请你帮帮我。” 带着谦卑的祈求,铭王看着对面的谢悠然,然后缓缓低下了自己的头,比起对皇殿之人低头的迫不得已,他这次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出自他的本心,所以他不会后悔的,他坚信着。 “呵,在没有把握让然然同意之前,就将然然带到这样的地方,该说铭王殿下您是有勇无谋呢,还是胆大包天呢?” 磁性十足的男音在铭王的身后响起,让铭王吃了一惊,这声音主人,他记得是林之宴吧。他名义上的侄子。 “哟,来了啊。”相比起铭王的惊讶,谢悠然倒是淡定的多,她很清楚,估计在林之宴现身之前,已经听了不少了吧。 反正她也没想瞒着他就是了,不过她以为他会坚持到自己离开的时候,然后忽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质问她呢。 “爷再不来,然然都被人拐骗掉了怎么办,到时候爷找谁算账去?”邪气的冲着铭王笑了笑,然后一把从窗户那跳了下来。 鲜红的衣裳在空中荡起又落下,划出鲜明的弧度,然后行至谢悠然的面前,无视铭王惊讶的脸,一把抱住了谢悠然的腰身。 “然然,是爷有什么不满足你的吗,竟然让然然到了这个地方来寻乐子了,这倒是爷的不应该了,放心,然然,以后爷一定会加倍努力,绝对让你满意可好?” 嘴唇在在谢悠然的脖子上摩擦,印下一个又一个轻柔中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那暧昧的话语和亲昵的动作,让对面的铭王别开了脸。 “阿宴,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我试过了,还是阿宴将别的女子当成了我,然后春风一度,度出不一样来了。” 手指顶上那靠近自己的头,然后扯了扯那人的脸颊,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啊,这不是惹着她去反击吗。 “咳咳,然然,人家从出生到现在,在女子中就只牵过你一个人的手,也只亲过你一个人的小嘴,以后,也只和你一起睡。然然你可不能诬陷人家哦。” 满脸的被冤枉之后的委屈,使劲的蹭着谢悠然的脖子,林之宴觉得自己有必要辩解下。确实让谢悠然闻言笑了出来。 “阿宴,你说是女子之中啊,怪不得你会来到这里呢。原来,女子已经不能满足你了么?”学着林之宴的样子,谢悠然邪气的挑起他的下巴,然后,咬了上去。 一副见怪不怪的良辰早就扭过头不看了,而第一次见这两人如何相处模样的铭王,视线则是游移的不知道往哪里放比较好。 话说,他刚才还想想着要不要替谢悠然解释一下呢,看样子是他想多了。这两人的事情,无需他多嘴。 ------题外话------ 温度有些事情要说,因为下个月开始,温度会非常的忙,忙着考证的事情,忙着论文的事情,忙着毕业考试的事情,所以从明日起,这本文的更新字数会从九千降到四千了,还请各位能够谅解。 然后,预计这本书也会在五月份完结了吧,虽然现在看书的人不多了,可是温度还是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不弃的坚持,即使是垂死挣扎,温度也不一定能坚持到现在。 最后,希望各位能够陪着温度走完这本书的最后一段时光,然后,温度想要贪心的约着下本再见! 谢谢! 妻君上瘾 第173章 关键性问题 等两人腻歪够了,谢悠然直接一把将林之宴按在一边的椅子上,然后对着铭王的方向挑挑自己的下巴,意为接下来的事情他自己去解决。 虽然对着谢悠然摆着一张无辜的可怜脸蛋,转向铭王那边的时候,林之宴的脸上就只剩下谈判中的冷漠姿态了。 “那么,接下来,铭王殿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让铭王觉得真心是差别待遇。 “林公子,既然您也来了,我便也不绕弯子了,在此,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保全家母,为此,我愿意听从林公子的吩咐。” 深深的凝视着那只有浮于表面的感情的林之宴,铭王从椅子上起来,然后掀起衣袍,跪了下去,表示自己的诚服。 “你该知道,你是王爷,要是论身份的话,也该是爷对着你下跪,可是你这么一跪,丢掉的,可不止是皇族的名声。” 这样一个人向着自己下跪,要是传出去了,许是某些有心人就可以理解为他林之宴有了不臣之心,想要让那真正的皇族诚服呢。 虽然最近总是有某些人为了那个位置大开杀戒什么的,真的要是交给他,他觉得自己是不想要的。 近距离接触过皇帝,然后看着那皇帝为了自己身上所背负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的,他就觉得头疼。真不知道那些人有什么争夺的。 “王爷,谁知道现在我这个鬼样子,到底算不算的上王爷呢。像我这样活着,也只是侮辱皇族的名声吧。” 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然后和缓缓走动着,残缺的腿,因为刚才干脆的一跪,此时正酸涩的痛着。 这条腿,表面上与常人无疑,可是内里已经腐烂了,即使他在怎么努力,也是无法让这条腿和那些正常人一样完好。 所以比起现在生不如此的活着,他更希望自己能够选一个方法死去。他当然也想活下去,可是,这般屈辱的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能够达成所愿,只是丢下自己的这表面上显贵的身份又有何不可的,这么点牺牲能换回自己想要的,真的是便宜的买卖。 “是吗,这样的觉悟,真的是不错呢。知道吗,若是今日你没有找上然然,估计这个时候,你已经在自己的豪华的王府中安然死去了哦。” “至于死亡的原因吗,当然是在睡梦中突然心悸,然后因为夜深人静,无人发觉,于是年纪轻轻的铭王就这样与世长辞了。” 手指点着自己的唇瓣,看着那站立都有些困难的铭王,林之宴吐出了这些话,这可是昨日他收到了然然的信息之后的决定啊。 当真的,是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反正在皇族中,铭王的存在本就可有可无,当初放过铭王一命,不过是没有把握住时机。 后来让他毁了京都,却没有即使除去他,只是因为他身份王族而已,而且暂时的,确定他没有威胁,为了显示皇者的仁慈,所以就一直任着他的存在。 但是一旦查到他有什么不轨,暗地中的人肯定会第一时间灭了他的,对于这样一个多一个不错,少一个不少的人,选择一个合乎常理的死亡方式,也很是方便。 所以昨日,收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他就在考虑他的死法了,比起皇殿的主人的不可捉摸,直接杀了这个皇殿的走狗,着实很容易。 只是可惜了啊,他的策划才开始,就收到了然然要到这个地方的消息,于是乎,他很有运气,他的性命暂时就被搁浅了。 只是没想到,今日约了然然的人竟然也是他,真是天公不作美呢,要是昨日直接杀了他,是不是就可以阻止然然到了这里了。 然然这身装扮其实他是喜欢的很呢,可是一旦想到那些男人用肮脏的眼睛的看着然然的这身装扮,他就想将那些人的眼睛给挖出来。 “这样啊?”不得不说,铭王还是有点惊讶的,其实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和皇殿的关系会这么容易就被查了出来,所以才让她现在陷入了被动的地位中吗。 对于林之宴的威胁,他是有理由相信,如果没有谢悠然的缘故,估计这会儿他就真的像林之宴说的那样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死去了。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存在,他的死亡,有几人回觉得悲哀呢,他的母妃吗,不会的吧,现在的母妃,除了皇位,眼里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过,你说的交易爷还是挺有兴趣的,那么你先拿出自己的筹码吗,能够让爷决定帮助你的筹码!” 搂住谢悠然的腰身,将她一把带入自己的怀里,然后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如果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怕是会惹来不少非议的吧。 从远处看了过去,这就是两个男子在拥抱着,做出这样亲密的姿势,实在是无法让人不去想,这两人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 “筹码吗?”铭王了解了,的确,他这么干说着,可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的,他的确得拿出一点有可信度的东西呢。 “据我所知,皇殿的主子,对皇族的人有着仇恨,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想要覆灭这个王朝,而不是得到皇位。” “为了将云国彻底覆灭,皇殿的主子,在朝廷之中插入了许多自己的人,而且,大部分的人,都已经站到了高位,只要皇殿的主子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夺取朝廷的控制权。” “不过最近因为林公子做的事情,让那些人的脚步慢了点,似乎时候有了顾忌,最近的联系也少了起来。” “不过,至今,那些帮助皇殿的朝廷中人之中,有一个人一直没有查明身份,不过似乎这件事情最近有了进展,目标是,卓师。” “卓师吗?”当铭王说到这里的时候,林之宴突然插嘴,打断了铭王的叙述,说的话中,也是别有深意的意味在其中。 “怎么了吗?”林之宴问的虽然是问句,可是表情告知了铭王,对于他说出才卓师的事情也是不惊讶的。 忽然间,铭王的眉心骤然皱了起来,手指有些轻微的颤抖:“难不成林公子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吗,还是说,背后的人,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哦!不知道铭王殿下为何有这样的猜想,您刚才不是还说,最近确认了那人就是吏部尚书卓师了吗?怎么的,您有什么怀疑的吗?” 林之宴反而是起了兴趣的表情,看着铭王的眼睛发光似乎是等待着他说出什么有趣的事情,让铭王的眉头松开了。 难不成是他想多了,也对,这些事情以前完全没有痕迹,即使时候林之宴他们,也不会这么快的就查到了事情的真相了吧。 “没事,林公子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虽然打断我的话,那么现在,我就继续了。”得到林之宴的点头之后,铭王继续开口。 “最近,皇殿的人正准备好卓师开始正面接触,似乎是想打探清楚对方的目的,具体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因为对方也不是那么信任我。” 看着林之宴那副没劲的样子,铭王停住了略微有些抽搐的嘴角,感情他说这么多,都是人家不需要的是吧。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早点告知他的,就不用废了他这么多口水了。重整自己的信心,铭王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最近,因为皇后的月份越来越大了,所以身边的戒备也越来越严密了,寻常人根本近不了皇后的身边。” “但是同样的,有了皇后身边的严密防守,皇宫其他的地方的守卫就薄弱了起来,加上我母妃之前一些残留的势力。” “皇宫中,已经开始渗透进去皇殿的人了,虽然没有告知我具体的计划,不过我觉得,如果拿皇宫开刀的选择的时机肯定是皇后生产那一日。” “因为那一日,皇后身边的防守是最严格的,而将全部身心都放在皇后身上的皇帝身边,防守就成了最弱的地方。” “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时机的,到时候,如果没有防备的话恐怕那日皇宫将会被血洗。” “我的存在注定我接触不到核心秘密,所以我不清楚皇宫中哪些人是皇殿的势力,就无法给你准确的人员了。” “那么,铭王殿下,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这将决定了我们会不会与你合作。”这次开口的却是谢悠然了。 从林之宴的身上站起来,谢悠然直直的看着铭王的眼睛,那样的态度,不允许铭王躲避自己。她的问题,可是会影响她的心情的,而她的心情,将决定她会怎么做。 对于这些事情,她也是同样任性随心。对此,林之宴只是对着铭王挑眉,然然的决定,他只会同意,并且,伸手助力一把。 “什么问题都请谢小姐尽管的问吧!”点点头,将之脸上的面具再次的下了下来,是不是在这些人的面前,即使他带着面具也会被看穿。 “那些人,有想过对我的姐姐出手吗,想清楚再回答我的问题哦,铭王殿下。这个问题,不允许有任何欺骗。” 是的,是她的姐姐,而不是皇后,在她的心里,永远的,谢悠若都是先是她的姐姐,然后,才成为了这个云国的皇后。 所以,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伤害她的姐姐,即使只是想一想,她都绝对的不允许。这一刻谢悠然脸上的表情,冷的如天山那皑皑白雪,容不下丁点的不纯白。 “有过,在不就之前,我还亲自的问过,需不需要对皇后娘娘动手,不过被拒绝了,说是还不到时候。” 这么多年的察言观色,面对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这样的本领早就练就的炉火纯青了,即使这个时候他说谎,谢悠然也不一定会发觉。 可是他的知觉告诉她,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要有任何谎言,眼前女子的那双眼睛,澄清的仿佛可以倒映出所有的谎言和假象。 所以他只能实话实说,甚至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都说出来了,为了,就是让眼前的人相信自己的吧。 “这样啊,那么,铭王殿下,可否请你再告诉我,如果当初皇殿主子吩咐你去对我的姐姐出手,你会去做吗?” 后退到林之宴的身边,谢悠然靠在了林之宴的肩膀上,然后将自己全身的重量交给了林之宴,这个男人,总是那么容易的让自己想去依靠。 “会。”没有犹豫的,在谢悠然问出声的下一刻,铭王就出声直接回答了,是的,会的,如果那个时候那个那人命令了自己,自己就会去做。 因为,那将是自己能够继续活下去的唯一路途。 “这样啊,你可知道你的回答意味着什么,任何想要伤害我姐姐的人,都是我的敌人哦,即使你只是听命令行事,也不例外。” 搂住林之宴的脖子,然后将下巴放在了林之宴的头上,清新的味道混入谢悠然的呼吸中,冷冽而纯净,让她觉得喜欢。 “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我可以答应谢小姐,当谢小姐完成我的请求之后,我的命就是谢小姐你的,到时候,随小姐处置。” 本还有些摇晃的眼神,随着自己的话变得坚定下来了。与其将自己的命交给那些人,似乎交付给谢小姐更好一点。 如果能死在谢小姐的手上,他也可以说是死而无憾了吧,如果这能让谢悠然帮助自己而必须付出的代价的话,他想他准备好了。 “我说,铭王殿下,你说将自己的性命交付给然然的时候,得到了爷的同意了吗?”好笑的看着铭王,这个男人的意思,可是在挑衅他啊。 “那个?”刚想问林之宴的意思是什么,脑袋一转弯,就懂得了他的意思,这是一个正在吃醋的男人吧,为了是另外的那只想要将自己性命交付给自己喜欢的女子。 不过幸好,他抽身过早,当初见到谢悠然的时候没有陷进去,这个时候,他便能够冷静的应对了。 “那么,将我的性命交给林爷你,让林爷代谢小姐处置如何?”转换了一种方法,铭王的脸上,是今日第一次的带上了真诚的笑意。 这样的男子,有时候真的是冷血到可怕,有的时候,却又单纯到可爱呢,到底哪一个是真实的他,又或者,这些都是真实的他呢。 妻君上瘾 第174章 岁月静好 虽然是历经一番周折,但是当谢悠然和林之宴离开的时候,从两人的表情上看,交易还算是达成了。 至于事情是否按照铭王的期待去进行着,这些事情也得等到后面的发展才知道,现在,一切都还是未知,因此,一切都还充满着希望。 在清风阁一众人怪异的眼神中,谢悠然和林之宴牵着手出来了,因为谢悠然的身上还是着着男装,所以引来了不少奇特的目光。 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到了街道上之后,两人也只是肩并肩的走着,当走到一家成衣店的时候,谢悠然和良辰换回了女装。 虽然进来的是一个公子,出去的却是一位美人这种情况很是新奇,不过在店主理解的眼神中,林之宴的最佳挂着愉悦的笑容。 店主怕是想成了然然是偷偷跑出来和他约会,然后为了方便才换成的男装吧,不过这种想法他倒是希望是真的。 “然然,其实你是做好了我会去的准备吧,这种地方都敢只带着良辰这个丫鬟去,你也不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时候要是我不在你的身边,你可怎么办。” 街头很是热闹,人来人往的,两人这个时候也不避嫌了,直接牵着手一起走着,说这话的时候,林之宴的手指直接敲上了谢悠然的头顶,发出一声脆响,可见没有留情。 瞪了某人一眼,谢悠然揉着自己的脑袋,眼神幽幽:“要不是因为你要来,我会这么不小心把,想让我小心点,只要你不来,我绝对做好一切的准备。” 好笑的是,这个人明明知道自己为何这样,却还是说出这样的话,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和铭王见面让他不爽了吧。 当然了,这些谢悠然也不准备明说,反正这个人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闹过这一阵,也就好了,无需介怀。 “然然,关于皇后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呢?”林之宴是懂得家人对然然有多么的重要的,所以皇殿的人,最好祈祷永远不要触碰然然的底线吧。 “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即使那些人下手也不会这么快得逞的,就像是铭王说的那样,姐姐身边有很多人保护着。 而在这种特殊情况能近姐姐的身的,都是亲近的人,本该以铭王的身份,如果真的要见姐姐也是可能的。 可是现在,他既然投靠了自己这边,如果还帮助皇殿的人去伤害姐姐的话,谢悠然觉得,自己绝对会让一切的事情按照铭王所期待的反着来。 他想淑娴太妃活下去,那她就偏偏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他自己是没了斗志,为了完成自己心愿便可以一死,那她定会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并且活的很长久。 有阴狠的光芒从谢悠然的眼里闪过,眼底的幽深让路过的人浑身发麻,循着望了过去,却只是见到一个笑得绝丽的女子。 “然然,放心吧。”只是揉了揉谢悠然的头,林之宴也没有多说什么,然然的心愿就是他的心愿,然然想做的,他又怎么回去拒绝呢。 当时光踏入三月的时候,京都的天气,已经很暖和了,因为过冬而穿上的厚实衣服,渐渐被轻薄的春衫替代。 今日的林府,是格外的热闹,因为再过一个多月,就将成为真正的林家少夫人的女子,再次来到了林家。 今日所为之事,便是为了将丞相府后宅的那些珍贵牡丹给移植过来,因为工程实在是有些庞大,今日一早,就有不少马车从丞相府出,从将军府入。 因为花都是很娇贵的,为了避免运输途中出现什么差错导致花儿受伤,所用的运输工具都是平稳的马车。 而谢悠然,就待在将军府中,将运输来的牡丹,一株株的种植了下去,为了让牡丹在这里更容易存活下来,之前已经将谢丞相府的土运输到这里掺杂进去了。 不过往日都是谢悠然一人劳动,这日,年纪越大,心态越年轻的林夫人也参与进来了。两个京都十分尊贵的女子,卷起袖口,拉起裤腿,塞好裙摆。 一手举着小锄头,一手拨弄着泥土,将那娇艳的牡丹一株株的终止了下去。因为如今才是三月份,满是新绿的牡丹,看上去很是清新。 林夫人用还算干净的手背摸了摸自己的因为头发骚扰而痒痒的脸颊,然后继续拨弄着面前的泥土。 先将土地挖出一个合适的深度,然后将植株放进去,最后用调适过的泥土盖好,算是简单的完成了。 “我说悠然啊,以前你在家中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做这些事情的吗?”拍拍自己手上的泥土,好奇的看着那不远处手法娴熟的女子。 着装打扮的与那些农家子女天差地别,可是手上的动作娴熟的让某些女子都是感到惭愧。林夫人可以看得出来,谢悠然是真的热爱这些东西,而不只是在做样子。 “嗯,以前都是我自己弄得,都没怎么让人帮忙过,不过当初这些都是一点点培养出来,或者找到的,今日也是第一次种植这么多株。” 说起谢悠然对牡丹的爱意,不远处飘然而来的林之宴都忍不住吃醋,这种感情,恐怕都不下去对他的感情了吧。 虽然他之前也是婉约的问过了一次,问在然然的心中,他和牡丹的地位到底谁更加的重要,得到的却是然然的无语和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傻了,后来林之宴也都没有再问过,可是现在看着然然对手中的植株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那酸水又冒了上来。 可是让他明确的表达自己吃植物的醋了,这话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啊。男女老少,只要是靠近然然的,他都不喜欢,他都可以说的理直气壮的,可是这事,即使是他,也会不好意。 将军府给谢悠然准备的园子很大,一眼望过去,虽然已经种植了不少,可是还是有许多的空位在等待着以后的补充。 而在不远处,已经整理好的小房子中,里面摆满了工具,都是按照谢悠然的要求弄来的,这里,已经成为了谢悠然的专属土地了。 将自己外面的衣袍脱了下来,瞅了瞅自己雪白的中衣,林之宴眼神一转,然后装作不知道白色更加的不耐脏一样,拿起工具钻进了花圃中。 “然然,我来帮忙吧!”走到和谢悠然平行的地方,拿起在地上整齐摆好的花柱,用了平生最小的力气,然后学着谢悠然的动作开始起来。 “你个小子,怎么不说帮帮我呢,真是将你养这么大一点用处都没有啊。”隔着点距离的林夫人,举着自己手上的小锄头威胁着,眼神十分的凶狠。 “娘,你要帮忙的话,去找老爹就好了,他保证十分的乐意,对此,你儿子比较乐意帮助你的媳妇,想来娘也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对吧?” 对着林夫人挤挤眼,林之宴玩世不恭的姿态让林夫人恨得牙痒痒,这个小子啊,如今是越来越不好管了。 眼珠一转,想到了某个好主意,林夫人看着林之宴,扬起了恶意的笑脸,然后一转头,委屈的看着认真劳作的某位女子。 “悠然啊,你看这小子如此的不听话,悠然你能也不说说他,悠然你可不知道啊,你不在的时候,他整日的欺负我这个老人家,可坏心眼了。” “而且啊,悠然啊,和你说啊,这小子从小就没干过啥好事,那个时候,他老爹天天追在他的屁股后边打他,因为昨日他才偷了隔壁家的鸡蛋,今日又跑去街道上捣蛋。” 林夫人越说越起劲,不遗余力的在谢悠然的面前抹黑某个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的男子。偏偏说的时候,她的脸上,还带着管不住林之宴的委屈和伤感。 起初一边听着边劳作的谢悠然,到了后来,干脆的将手中的活计给停了下来,然后津津有味的听着林夫人的话。 时不时的点头附和,偶尔遇见有趣的地方还主动的去询问具体的事情,每次听到林将军如何打林之宴的时候,总是双眼放光,乐此不疲。 见话题已经远远的偏离自己的预知的方向,而且还想着自己愈加不想看到的方向偏移过去的时候,林之宴瞧着谢悠然那满脸感兴趣的样子,撇嘴笑。 要是然然想要知道这些的话,直接来问他呀,他保证绝对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着,可是随着自己的各样的糗事被抖落出来的时候。 横了那依旧在滔滔不绝的某位无良夫人一眼,拎着小锄头走到了林夫人的身边,隔住了她看向谢悠然的视线。 威胁他就直说,耍什么阴谋诡计呢,估计现在他在然然心中原本高大的形象是一降再降了。虽然他是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形象在谢悠然的心中什么时候高大过。 如愿以偿的将某人召唤到自己身边的林夫人,抽空对着谢悠然送去了一个谢谢配合的眼神,然后抖着嗓子嫌弃的看着林之宴。 “谁让你过来的,我和悠然说的正开心呢,你这过来不是捣乱的吗,还将悠然遮住了,怎么的,不满意啊,那也没用,一边做事去吧。” 面庞上的是不掩饰的嫌弃,那驱逐的语气让林之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随着她说的话做吧,她不满意,不随着吧,也是不满意的,到底要让他如何是好呢这是。 委屈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林之宴将求救的眼神看向了一边看好戏的谢悠然,他也是会搬救兵的,他就不信了,然然会不心疼他。 “阿宴,你来帮我吧。”接着擦拭脸颊的机会,将自己嘴角掩盖不住的笑意遮住了,她可不会说,自己听的十分的开心啊。 当袖口再次放下的时候,又恢复了平静的笑嫣,让林之宴眼角抽搐好了点。反正他出糗的话,然然是开心的。 那么他要不要遵循一切以然然为重的原则,继续出糗逗然然开心呢。瞧着逐渐聚集过来的下人,林之宴在心里默默的摇头。 这种有情趣的事情,还是等着只有他和然然两个人的时候再去做吧,他才不要像个傻子一样让别人在观赏他和然然之间的事情呢。 种类繁多,植株繁多,每种不同的种类种植要求繁多,在怎么多的繁多之下,几人一直忙到下午,才将一切都弄好了。 午膳谢悠然是留在将军府吃的,那些厨子得了吩咐,为了让既然到来的少夫人满意,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做出了一桌美味的事物。 两家都不是什么喜欢铺张浪费的主子,平日里用膳的食物,只要在符合个人口味的基础上,分量刚刚好就行了。 不过今日这铺满了一桌的,琳琅满目的食物,却是没有人说些什么,林家三口带上你谢悠然四人,吃了一顿热闹的午膳。 食不言寝不语在某些家中很是重要,林家却是不太看重,因为林家的主子是一位将军,过惯了那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喜欢大声唠叨日子。今日的饭桌之上,也是话题不断。 等到下午的时候,三人继续劳作,而结束了自己身上事物的林将军,则是站在一旁踌躇不已。他也想和他们一起试一试来着。 可是这种精细的伙计实在是不适合他这个粗人,恐怕那些花草到了自己的手上,还没种植到泥土中去,就被他给折断了。 为了防止这些事情的发生,只好忍着那颗痒痒的心,一边规矩的站着,只是偶尔将装载过来的植株小心的从马车上搬运到这里。 虽然也想让这粗人尝试一下,不过不说悠然,即使是林夫人自己,看到这些珍贵的花儿在自己眼前凋零的话,她也是心疼的。 比起让自己心疼和让别人难受,林夫人果断的选择了后者,直接装作看不到了林将军那副渴望的样子般。 时间在愉悦的劳动中总是很快便会过去,当夕阳西沉的时候,谢悠然在林夫人的不舍下,踏上了归途。 她的身上,已经换了一件衣服,这是林夫人早就准备好的,就等着谢悠然过来穿上了,如今,也算是如愿了。 “小姐,今日的心情很好吗?”良辰美景,看着天边的那抹橘红,对着那微笑的某位女子轻声询问。 “嗯,很开心!”谢悠然摸着自己身上精致的衣服,笑容美好,时光静好,有什么比自己珍视的人也同样的珍视自己更加令人开心呢。 妻君上瘾 第175章 真实的简家夫妻 自从铭王选择和林之宴他们合作之后,时不时就有一些小的消息从那边传来,不过为了避免被别人发现彼此之间的关系,从那次的清风阁之后,铭王没有再次与他们相见。 当然了,铭王不知道,在他提供消息的同时,没有彻底信任他的林之宴也在查探着他的消息,这次着点于铭王的失忆。 直觉告诉林之宴,这件事情中有古怪,就像他们对铭王有所保留一样,同样的,铭王也有不少东西在隐瞒着他们。 而林之宴同样也知道,铭王所隐瞒的东西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不过,作为才合作的双方而言,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放开心扉告知彼此所有的秘密的。 然,人家不愿意说,这不代表林之宴他不可以去查,人家隐瞒是人家的事情,可是他们查不查,别人也干涉不到。 现今的林之宴,过着日常整理情报,闲事和谢悠然躲在一起说着腻歪的话,这般悠闲的生活,虽然如今面临很多困难,可是林之宴似乎没有一次露出过为难的神色。 那种即使一无所知也镇定自若的神态,让人不知道是说他太过于自傲,还是一切皆是胸有成竹。 许是不了解林之宴的人,会觉得他非常的自大,自以为是。可是作为这个世界上和林之宴的距离最近的谢悠然,却是知道。 这个在她身边赖着不想走,喜欢对她撒娇,大事小事都喜欢吃醋的男子,在一切她不知道的地方,他用着自己的手段,推动着一切的发展。 所有的事情都想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着,唯一一个至今没有取得进展的事情,便是关于简太师了。 简太师府中,藏有太多的秘密需要林之宴去探寻,可是派出去的人都是无一进展,有些人甚至是无故失踪了。 这般虽然加大了简太师的嫌疑,可是同样的,没有准确的证据证明简太师有谋反的心思。这样一来,就如同知道那是一个坏人,却始终找不到证据证明他是坏人一样。 让事情陷入如此僵局的原因,就是因为简太师的身份了。虽说之前林之宴为了谢悠然动了一大批京都中的官员。 追究下来,你便会发现,其中都是一些小官员,即使法抗,只要身后的那些人不出手,都无法对林之宴产生什么影响。 而简太师所站的位置注定他的地位和那些人不同,这样的官员,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即使皇上相信了林之宴,也是无法找一个随意的借口办了简太师。 所以,这下事情是彻底陷入了僵局,为了不让自己这边继续损失那些精英,林之宴和姬如世商量一下之后,将那些探子给撤了回来。 说起姬家,掌管京都中大臣家各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每个表面蛮横的大臣们,都不知道,他的家中。 也许是在他信任的人中,也许是无关紧要的人中,总会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但是,这个京都中,却有几个地方是例外的,比如说林家,因为林夫人和皇帝的关系非常的好,林家之中,是没有姬家的人的。 还有谢家,以谢家掌管的关于云国的那些重大秘密,只要他们有谋反的心思,再戒备也免不了一场大战。而且历代皇帝都很信任谢家,所以干脆的,将谢家那些监视的人彻底撤回来了。 最后一个,便是简家了,不同于前两家是帝王处于自己的信任和撤出的那些监视人员,而是因为简家防守的太严密。 那些探子进入了简家,即使是过了很多年,也只是在最外围徘徊,传回来的消息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信息,甚至不排除是简家故意给他们看的信息。 为此,在那里安排人员也是浪费,干脆的也是将那些人给撤了回来。所以,现在可以说,对简家的事情,现在这几方可以称得上是一无所知。 这样的情况造就了如今停滞不前的状态,在暂时找不到方法的情况下,林之宴便将那些事情暂时你的放下了。 转换一下心情,换位思考一些,许是就能找到不同的路这也是说不定的。比起在一件没有丝毫头绪上的事情死磕着,这样的方法,无疑是更加的有效率的。 而那被重点关注的简家,又在发生着什么事情呢,这点,除了当事人,恐怕也是无人得知的。 简家,简太师的书房中,金丝楠木雕刻的家具散发着高贵的气息,不同于谢家的随心,更不同于林家的随行,简家露出的,是一种奢侈而又大气的美,符合这里主子的身份。 此时,宽敞明亮的书房中,简太师正在挥洒着狼毫,仔细批改着什么,房间中静悄悄的,平日的时候,在众人面前总是威严不好亲近的简太师,这个时候的表情,是平淡之极的。 随着放在手边公文渐渐处理完毕,简太师直起腰身,揉着自己使用过度而有些酸疼的手腕,淡淡的看着那渐渐西沉的窗外风景。 简家现在处于很奇特的地位,作为一切背后之人的简太师,其实是没有想过将自己的这么快就暴露在那些人面前的。 却是因为十几年前的一场大意的失误,导致了不该知道的人,知晓了一切,当初当白蝶的父亲白一消失之后。他何尝不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想着,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了,都没有什么风声传出来,也许是白一其实已经不在人世了,又或是白一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知道自己无力抵抗,从而选择了隐匿。 可是或许是老天爷也看不惯他将一切的事情安排的如此天衣无缝了吧,许是他要走的路,也是不被老天爷承认的吧。 在这样紧要的关头,那个消失了十几年,他派出了不少人手都找不到的白一,却是被那样的几个小子给找到了。 如今,他的面目暴露在林家和谢家面前,无疑的,皇帝怕也是知道了他的目的了吧,不过是因为没有证据,一时不好将他拿下而已。 最近的一段时日中,朝廷之上,在他低着头的时候,总是可以感觉到从上方传来的审视的目光,如同看着不自量力的蝼蚁一样。 可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只能看到帝王信任的目光和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睛,仿佛他在帝王的眼里,是值得信任的人一样。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而维持这假象的,是他很早之前就布下的句。人说,大智者,在走一步的时候,已经想到后面的许多步。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的上是大智者,可是他知道,世界上的意外总是很多,如果因为相信那些可能不会去发生的事情,这个时候估计自己已经待在监牢中了。 所以现在,为了不打破这表面的平静,他必须小心翼翼,现在的他,每行走一步,身后都是有着许许多多的眼睛在看着他。 而他能够做着,不过是在踏出下一步之前,深思熟虑,再深思熟虑。即使这样他也无法保证不会走错一步。 如今的平静的表面,薄的就像是一层纸,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将这纸面磨的更加的微薄,到了最后,许是不需要外力,便可以在内部崩塌。 “砰砰砰!”轻柔的敲门声响起,带着公事公办的意味,看样子是简太师的下人有事来报告。 当外面的人得到简太师的许可之后,推开门进来的却是那打扮的雍容华贵的简夫人,迤逦的长裙铺散在地毯上,格外的奢靡。 “是你,有事吗?”即使见到的是简夫人,简太师的表情也是没有怎么改变的,反而的,话语中透露出的意思,实在是冷漠之极。 “如果没事,我会来找你吗?”而简夫人的回答也是十分的有意思,她的态度,告知着她不是第一次面对如此的简太师了,不如说,是习以为常了。 可是这样的情况,要是让别人知道的话,怕是会引起不少的非议和议论。因为在众人的印象中,简太师是很疼爱简夫人的。 即使没有做到只简夫人一人,可是这么多年来,也是没有哪个小妾姨娘的,可以动摇简夫人的地位。 这种情况,在外人眼里看来,即使十分恩爱的体现了,因为简太师爱戴着自己的夫人,所以即使改不了男人的通病,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 而且,在很久之前,简太师和谢丞相两人之间,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关系友好的,可是也是互不干扰,相安无事的相处着。 那个时候,因为当初的简夫人为了谢丞相做出的事情,可是让京都热闹了不少时间。后来,在简夫人嫁给简太师之后。 那明确的表达自己很喜爱简夫人的简太师,渐渐的在朝廷之上,便是和谢丞相敌对起来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和谐。 有人说,自己羡慕着谢丞相许给谢夫人的一生一世恩爱两不疑,可是也有人羡慕着简太师对自己心爱女子的呵护,伤害自己女人的人,就是自己的敌人。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简夫人似乎是被简太师感动了,俘获了,从那之后,每次和那些夫人见面之后。 有人提起简太师,简夫人都是满脸的幸福和喜悦,那样娇羞的姿态,比以前说起谢丞相的时候,更加的美丽动人。 于是,就有人说,简夫人是碰到了自己那个真正的真命天子了,曾经对于谢丞相的痴恋,不过是那年少轻狂的任性罢了。 从那以后,就很少有人将简夫人和谢丞相拿在一起说事情了,久而久之,事情就平息了下来,京都之中关于这样的话题,全部被简夫人和简太师如何恩爱所替代。 直到如今,两人在一起历经了许许多多的春秋,岁月在变化,可是两人的感情似乎一直没有什么变化。 在面外,提及彼此的时候,字里行间的,都是少不了对彼此的尊重和爱戴,以及历经岁月的洗礼之后,更加坚固的感情。 所以在外间的时候,即使这个时候提及两人,那些人都会由衷的觉得幸运。世界上像谢丞相那样的男子难找,可是简太师这样的男子,同样的也很少。 不少人都想着,当到了最后的时候,他们想要看看,到底是谢丞相和谢夫人的感情更加的深厚,还是简夫人和简太师之间的牢固。 然而,如果这个时候,有别人在这两人的面前的话,便会发现,那对外界传言中的恩爱夫妻,对待彼此的,只剩下冷漠,和有事才找对方的联系。 那因为谈到彼此而露出的柔软的情感,此刻看来,都是一场戏剧而已。这两人是唱戏的人,因为太过于投入,将那些看戏的人皆是信以为真了。 彼此之间,看多对方流露出来的冷情和无动于衷,不是假的,这两人,许是早就已经崩离了,可是不知道为了何种原因,却在外界表演出恩爱的样子。 而这场戏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唱起来的呢。是从一开始,还是从中途,又或者是走到了末路的选择。这些,依旧不得而知。 只是可以知道的是,无论是什么愿意,能让这样彼此可以说是憎恶彼此的人,装作恩爱的样子,定是有着很重要的原因的。 而这,和这一系列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联系呢,依旧需要去不断的探索。 此时,屋子中,打扮皆是高贵的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立着,彼此才眼神交汇间,所流露的,是近乎陌生人的冷漠与清寂。很难想象,这是一对恩爱夫妻。 “有什么事情?直说吧!”率先收回自己的视线,简太师扭头看着屋外沉沉的天空,心情压抑。能不伪装的地方,对于彼此而言,就只有这里而已。 出了这里,哪怕是在府中,在两人的卧室中,也是得做出一副恩爱的模样。因为这个时候的他们,经不起任何的风浪。 所以他每日最喜欢待着的就是这里了,在这里,他只是那个野心十足的简太师罢了。而她呢,最喜欢的,莫过于是他不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吧。 “最近,已经有不少人摸到了小艾的那边,虽然小艾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荀悟那边,你吩咐过了没,如果露出什么马脚,到时候,什么都迟了。” 简太师问了,简夫人就答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这是两人如今的相处方式中,唯一觉得正常的时候。 正常吗?简夫人随着简太师的眼神,看向那暮色之中,眼神平静的溅不起丁点的波澜,如一潭死水,除了那无边的死寂,便是什么都没有了。 妻君上瘾 第176章 莫不过骗局一场 恩爱夫妻,却是形同陌路,如今将两人联系在一起的,又是因为什么,这个问题,暂时得不到答案。 而经简夫人问出的问题,简太师抬头看了简夫人一样,然后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背着手走到橘黄色的夕阳下。 “你放心吧,她不仅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既然没有让小艾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我自会保她平安。” 只是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那背着简夫人的脸上,不像是一个深爱自己的孩子的慈爱父亲的表情,反而像是,一种责任,迫不得已的责任般。 “是吗,那就好,只是希望你别忘记了答应我的事情,我该做的事情都做到了,希望你也是如此。” 一甩衣袖,简夫人也没有准备等待简太师的回答,没有看简太师一样,直接推门大步离开。只是出门的时候,简夫人的表情,从那死水一般的平静,恢复到了那种妖娆雍容的模样。 说起来也可悲,在这简太师府中生活了这么久,也和这个男人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她却是一直没有懂得这个男人的想法。 很多年前,她选择嫁给这个男人,一个是被谢家给刺激的,另一个,则是看上了那个时候还不是太师的他的潜力。 她从小生活的地方练就了她的眼力,从前看上了谢丞相,除了那的确是一个容颜好,性格好,的男人之外,更多的也是因为他身上注定的不可预测的未来吧。 跟着谢丞相,许是她以后的一辈子都不会怎么努力就可以享受着美好的生活,一辈子受人尊敬,高高在上俯视着那些人可悲的表情。 后来,因为那样样不如自己,却得到了谢丞相全部的谢夫人出现了,然后,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切。 起初,她是不甘心的,她也时常在想,自己有什么不如她的地方吗,不然为何放着自己这样一个对他未来很有帮助的人不要,却娶了那样一个身体娇弱的女子。 只是看着那两人日渐情深的模样,她除了在夜里睁着眼睛睡不着,想着自己所期望的生活之外,她什么都做不到。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简太师进入了自己的视线,翩翩少年郎,姿容俊朗,才华横溢,她便想着,为何自己非谢丞相不可呢。 于是,虽然带着遗憾,她还是开始和主动靠近自己的简太师熟悉了起来。是的,最开始的时候,是简太师主动接触自己的,而她,为了自己的私心,没有抗拒。 就这般,不负众望的,她和他越走越近,然后,理所当然的,两人结合在了一起,一场隆重的婚礼,她成了多少女子羡慕的对象。 在嫁给简太师之前,她也是和简太师谈过一场的,儒雅风趣的男子,虽然磨灭不了她对谢丞相的期许,但是他的身上,却有着谢丞相永远不会有的,对她的真心。 不过现在想想,他当初所表现出来的深情,当初所表现出来的会好好的珍惜她,对待她的态度,都是一层伪装过硬的假象吧。 新婚当夜的温存之后,在她以为自己可以过得比那个女人更好之后,一切都开始转变了,而那转变的太过于突然,她是那么的措手不及。 本该相拥到清晨的男子,从床上起身,披上单衣,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对她温柔以待的表情,变得冷漠无比。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简家的人,自然,你以后的事情全部都由我来安排,什么事情,必须经过我的同意你才能做。” “我知道你以前喜欢的人是谁,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我不是那个男人,更不会如同那个男人对待自己的妻子一样。” “说起来,你是我娶回来的女子,是这简家的夫人,是我表面上的妻子,可是永远别想奢望得到我的心,不过除此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上面的,都是他亲口说出来的话,她记得清清楚楚,同样也记得,那个时候他无情的眼神和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那种本该面临一切美好的未来,在她的面前轰然崩塌,然后,将那赤裸裸的残酷事实暴露在她的面前,让没有心理准备的她,几近崩溃。 感情,他娶回自己,不,可以说,之前那般珍爱着她,对着她说着的那些美好的话,都是假的,他接近自己也好,娶了自己也好,都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的。 不知道当时处于什么原因,她没有和娘家的人说,反而是将一切都忍了下来,静静的按照男人的要求,做一个合格的夫人。 出门在外的时候,也是按照他说的,彼此配合,扮演一对深爱彼此的夫妻,让多少人陷入他们这个甜蜜的陷阱中了。 等到后来,她觉得这样的生活累了,想要抽身的时候,她却发现一切都晚了,因为她已经有了身孕,虽然她和他之间,只有新婚之夜的一次同房而已。 没想到,就是这样虚假的一夜,却让她怀上了一个男人的孩子,当她将这些消息告诉简太师的时候,倒是难得的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惊讶出来。 若不是他将自己的把控的太过于严密,恐怕都会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吧,虽然这个意外来的有点突然了,但是,毕竟这个孩子传承下了对方的血脉,还是被好好照顾着。 不过即使这般,她也能感觉到,他的表情中,是没有对这个孩子的到来感到的惊喜的,而是,当做了一份自己有需要负担的责任了。 她算是彻底的了悟了,这个人娶的不是她,也不是她身后的背景,不过是想娶一个听话的,可以被他控制的,又可以在各方面达到他要求的傀儡而已。 就像是他当初说的那样,她可以得到一切,却唯独得不到他的那可心,虽然后来的她,也没有奢侈得到他的心,因为她嫁给他,本身的目的也不是那么单纯。 换一个角度,可以说是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了,比如权势,比如地位,比如流于表面的爱情。 她也想过,要不要就这样安慰的在这里过下去,除了一起面对外界的时候两人需要一起伪装,其余的时候,互不相干,放彼此一个自由这样的感觉也是挺好的。 然而,在她的身上,事与愿违似乎成为了常态,随着在他的身边待得久了,即使他想隐瞒,总归有一些瞒不住的。 她察觉到了,他的野心和计划,当她察觉到的那一刻,她也是感觉到了他将那种陌生的眼光放在自己身上和自己的肚子上面。 她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女子,那种在考虑着要不要解决她的目光,她是可以看得懂的,不用说了,她是不想死的,虽然这样活着也没有什么好的可言。 而且,随着这个孩子在自己的肚子中越长越大,感受着一个生命在自己的肚子中从无到有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的心灵变得充实起来。 她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并且要让这个孩子一生平安健康,不会活成她母亲这样悲哀的模样,更不要被那些男子的假象所欺骗。 而这一切的后话,则是得让现在的她活下去才行,第一次,她主动的去书房找了他,她和他做了一笔交易。 她会用自己的全部,去交换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的,平静的未来。她以自己为代价,求得了这个男人对自己孩子的保护。 从那之后,他搬到了自己的房间中一起睡,夜夜同床共枕,却是彼此相安无事,他不碰触她,她也不会为了自己的宠爱去主动求欢。 然后,在人前的时候,她开始主动扮演起自己的角色,成为了一个拥有幸福生活的女子,让多少人觉得羡慕。 等回到简家的时候,她将卸下自己所有的伪装,成为了那个傲慢的自己,府中的人都知道,她的脾气是不大好的。 她没有想过将这些事情告知别人,因为她知道,如若告知了他人,就代表着她自己和未出世的孩儿,将要早早的离开人世。 与其让他人辜负自己,还不如自己去辜负他人,她便是如此的决定了,然后,等待到了她的孩子的降生。 就如同她说的那样,她只是将简艾当做自己的孩子,在她的心中,这个孩子是没有父亲的。后来,孩子出来了,是一个女孩。 她看到了男人惋惜的眼神,仿佛在说,她怎么不是我一个男孩一样,可是她却是庆幸的,因为一个女孩子的利用价值有限,所以可以免去她被自己亲身父亲利用。 从那开始,她精心的照顾着自己的孩子,看着她一点点的长大。在她不记事的时候,她几乎将自己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 只是等到了她越来越来,她对简艾却是越来越严厉了,因为她知道,这个家中,在乎简艾的只有她自己。 而她以后的后果,好不到哪里去,随着对简太师的接触,她也知晓了自己在做些什么事情,为了以防万一,她必须教会她可以独立活下去的一切。 说起简艾的名字,这个“艾”字,是她取的,甚至是没有过问过那个男人就直接定了下来,“艾”,同“爱”,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得到世界上最美丽的爱。 一切随着她的安排发展了,因为有了一个和她十分亲密的人,而她和男人之间的关系不能被第三人暴露。 所以即使在年幼不懂事的简艾面前,她都是一直维持着自己的笑容,和她诉说着自己父亲有多么的厉害和伟岸。 久而久之,她记住了自己的话,对着这个父亲起了敬畏之心,敬爱却是因为那无形中的距离感人,让她没有选择靠近自己的父亲。 不过在她的心中,父亲是和母亲一样重要的存在,虽然那个父亲不曾抱过自己,也不曾对自己笑过。 然后,当简艾慢慢长大的时候,事情再次的开始偏离其轨道来,她精心教养的女儿,喜欢上了一个永远不会爱上她的男人。 甚至,比以前的她更加的用情至深,因为好歹当初他选择谢丞相的原因,除了自己的心情之外,还有许多事因为谢丞相可以带给自己的东西。 而简艾不同,她是将整个人整颗心都挂在了林之宴的身上,她的劝解,简艾听不进去,和她当初的一样,总是默默的站在后面,期待着那个男子会回头看自己一眼。 虽然早已知道简艾的这段爱情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可是她不忍心将她的幻想扑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简艾越陷越深。 可是这样也挺不错的,最起码她还有想的欲望,还对着自己的未来抱有一定的信心,这样的简艾,才是在活着,而不像她一样,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当谢悠然出现的时候,再次打破了这些表面的平静,也宣告着自己女儿的恋情的终结,不过是晚了那么一步,却是一切都将被改写,未来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着。 不甘心,憎恨,埋怨,算计,简艾做到了为爱疯狂的女子所能做到的一切,虽然依旧没有改变什么。 可是简夫人知道,不能任由简艾越陷越深了,因为她和林家,和林之宴,注定了只能对立的那一面,就是现在如愿以偿了,她的以后,将面临很多懊悔。 而能让自己放心的唯一办法,不过是让简艾嫁给一个她信任的男子,然后让两人远离京都,平静的过完那一辈子。 当她告知她要嫁给荀悟的时候,她是清楚的看见了自己女儿脸上对自己的怨恨和憎恶,那般的深刻,刺的她的心很痛。 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妥协一步,因为这是唯一能够保全她的孩子的方法,荀悟这个人是简太师选的。 即使荀悟很爱她的女儿,可是这么多年来的眼力告诉她,这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然,简太师却是将婚事一口定了下来。 她是无法反抗这个男人的,只能听从他的一切命令,可是她要求,嫁给荀悟可以,但是必须的,直到最后,无论什么结果,也必须保证简艾能够全身而退,不会被牵连进去。 而为了这个目标,她将自己唯一的孩子,唯一疼爱的孩子,硬生生的推远了,甚至让她恨上了自己。 不过这一切如果能圆了她唯一一个渺小的愿望,她觉得付出的一切都是甘之如饴,那是因为。 在这个宽广到空无一物的世界上,她的孩子便是她唯一的,用尽全力想要去保护的人。 妻君上瘾 第177章 水卿的烦恼 若说进入四月的天是柔和的不可思议的话,那在这样的晴朗天气中,和自己喜欢的人,亲密的人一起出游,那么这种幸福感是不是更加的不可思议呢。 时间在繁忙的时候总是过得非常快,四月八日,便是今天,最近没怎么找谢悠然的水卿,突发奇想的约出来谢悠然,说是一起出去走走,顺便谈谈心。 距离从之前的那场皇宫宴会上见到姬如世,从而让水卿陷入了单相思以来,已经过了不断的一短时间了。 虽然没有怎么关注过,但是毕竟是如此亲密的人,即使没有言语,看到了水卿的表情,她都知道了最近水卿过的怎么样。 最初的时候,虽然意识到自己和姬如世的距离,可是许是因为谢悠然的鼓励,或者自己的信心,水卿的表情是带着惆怅的开朗,对着未来还是有着美好的期待的。 今日一见,水卿那娇嫩的脸蛋上,布满了愁苦,一张小脸皱巴巴的,一看便知道遇到了什么不如意的事情。 不过跟着水卿踏出了府门,谢悠然便是静静的陪着水卿坐在马车上,从缝隙中看着着沐浴着暖阳的京都。 淡金色的阳光洒遍街道,那洋溢着笑容的脸颊,在这抹微光之下格外的明媚。对于那些普通人来说,每一个未知的明天,都是一份未知的希望。 要说春日中该去哪里游玩,首选自然是郊外了,当马车滴答之声停下之时,谢悠然和着水卿踏出马车,看着这湖光山色。 春日中,最让人感觉到惊喜的,就是这般每日都在变化的大自然了,昨夜还在含苞的花蕾,今日已经绽放出美丽的花。 一下车,便是充满着春日意味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打在谢悠然的脸上,让她深呼吸一口,然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最近总是为了京都中的那些事情在忙碌着,整个人都没有时间好好的放松自我一下。今日幸得水卿的邀约,让她看到了如此美丽的风景。 两人来的地方,许是在京都人的眼中并不是那么出彩,因为来这里的人很少。可是正是因为这里的人烟稀少,让一切都保持着最纯真的模样。 清水潺潺,有鱼儿在嬉戏打闹,偶的跳跃出水面,睁眼看着大千世界。野花飘香,那彩蝶在跳舞,翩跹之中划出生命的篇章。 有鸟儿从头顶飞过,带来春日的鸣奏,有风儿飘然掠过,让人感受春日的活力。当那阳光照射到水面的时候,鱼儿越出水面而带出的水滴,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弯小小的彩霞。 这是一个普通到美丽的地方,让来人心觉得有所放心。不得不说,这次水卿选的地方,的确很和谢悠然的意思。 “喜欢吧,其实我就小时候来过一次,这次也是我隔了多年后的头一次到来,在来之前,我还想着这里会不会变了一个样子了。” 走至谢悠然的身边,学着她的样子,将手伸出水中,感受着水流从自己指缝中溜走的感觉。胆子大的鱼儿,悄然靠近,然后送出一个轻柔的吻后,再次远离。 指尖传来的麻痒让水卿的心情变得好点了。人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多出来走走,这变幻万千的大自然,会用自己最包容的怀抱和最真挚的情怀,治愈你的所有伤痛。 她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在学习那些所谓女子必备的一些知识的时候,感觉到非常的烦躁,所以央着她的哥哥带她出来走走。若是记得不错的话,那个时候,正是四月份,是一个万物皆已复苏,焕发着蓬勃生机的时候。 她的哥哥,从小句很乖,只知道按照父亲和母亲的话去做一切事情,总是很努力的完成所谓的自己该做的事情,然后得到嘉奖。 那次,那个听话的哥哥,却在她的央求下,偷偷的将她从府中带来出来,却是面对满街的陌生和热闹,无所适从。 许是因为自己父亲的官职有关,哥哥的性格也是很死板。平日里的时候,根本不会约上自己同龄的孩子一起到处玩耍,只是知道待在府中,通读那些诗词歌赋。 所以这次的出门,面对整个都是陌生的地方,幼小的两人,一头雾水,无所适从。当两人在街上不知所措的走着的时候,一个老男人靠近了两人。 问了他们是哪里的人,家住在哪里,怎么没有和家人出来。还说让他们跟着他走,他会帮助自己找到家的。 隐约的记得,那个时候自己是信了的,可是那看着憨傻的哥哥,却是一把拽住了她的手,然后将她拽着跑了起来,融入到了人群中。 起初她是不解的,可是当她回头的时候,看着那个男子跟着他们跑了几步,看着着满大街的人影,露出懊恼的神情的时候,她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当她回神,两人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时候,便是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方了,这样的和府中所见如此不同的景色,让他们深深的着迷。 流连忘返,这个词许是也可以用在那个时候的他们的身上。因为溪水很浅,水流也不急。那个时候半大少年的哥哥,直接挽起裤腿,跳到水中抓鱼去了。 那般有活力的哥哥,是她平生第一次所见,也是最后一次所见。哥哥抓鱼,她在岸上看着笑着闹着,顺手摘下花儿编织成花冠,带在了自己的头顶上,想像着自己是那故事中的花仙子。 两人玩闹的忘记了时间,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夕阳的颜色,知道不好了的两人,赶紧的牵着手往回去的方向跑着。 这一路上虽然没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是当他们回府之后,迎接他们的,是母亲愤怒的眼神,父亲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以及那些姨娘姐妹的嘲笑声。 “瞧你个女孩子,私自跑出去也就不说了,却是玩到了这么晚,你还要自己的名声吗?”那个时候,自己的母亲一开口,不是对她和哥哥的担心,也不是因为担心而发出的责骂。 却是那么冷漠而直白的,为了水家的所谓的名誉。那个时候,自己的父亲沉默的待在一边,用着失望的眼神看着他们,期待着他们的悔改。 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闷着气,她什么都没有说。而一直选择听话的哥哥,却是站了出来,咬着牙,承认了一切。 他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弄出来的,是他要出去玩,但是妹妹不愿意,却被他被硬生生的给拖了出去。 因为这一番话,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自己的哥哥,而她,这个真正的主使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承担所有的罪责,然后,被自己家的母亲一顿责打。 如今,事情已经过去许久许久了,她不知道那些当初在场的人是否还记得,可是她会永远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心里的痛楚,直到如今,都是那么清晰。 现在想起这件事情,倒不是为了表达什么,只是为了自己的遗憾吧。那个小小的自己,意识到给哥哥带来责罚之后,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不会再去烦扰哥哥了。 到了如今,兄妹关系虽然还算是不错,可是始终的却是隔了些什么。就如同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和哥哥单独的出去过,更加的没有再看到如同那个时候,哥哥脸上展露的笑容。 说起来,这给地方对她的意义挺特殊的,所以她想带悠然来一起看看,不过说实话的,这个时候,她同样希望某一个人,也可以陪着她到了这里。 想起让自己心动的男子,水卿的神色就低了下去,这么久以来,除了偶然的遇见之外,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别的交流了。 算了算,距离上一次见面,他们之间已经隔了快半个月的时间了,思念早已经渗入自己的骨髓,让她如此的疼痛难耐。 然,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让她终究是忍不住的出来找悠然了,如今,在这个世界上,能听她诉说自己的烦恼,能够给自己需要的一些建议的人,就只有悠然了。 注视到谢悠然从眼底放开的喜悦,水卿看着这似乎和记忆中不曾改变的记忆,扬起了唇角,事情总会解决的,只要她肯去想。 “悠然,帮我一个忙吧!”直起身,水卿看着那远处层叠的山岚,带着点看开了的释然。 “嗯,你说便是!”是的,你说便是,只要是你提的要求,怎么的,她谢悠然也会拼尽全力去做到的,因为,这是她的友人啊。 “家里最近在给我安排亲事,可是悠然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但是我自己是无法反抗的,所以悠然,得靠你了。” 她的年龄也不小了,悠然再过一个月都要成亲了,而她还是连婚事都没有定下来。女子年龄越大越不好找到婆家,那么可以给自己娘家带来的利益,便该是减少了很多。 本着这样的想法,最近她的母亲,开始张罗起自己的婚事了,即使是她明白的说出自己暂时不想这些,也不过是遭到了无视的对待。 在她母亲的心里,身为女子的她,被水家养育了这么多年,能够做的,即使以自己为水家带去荣华富贵了吧。 可是心有所属的她,自然是无法答应的。要是在遇到悠然之前的她,即使也是喜欢上了姬如世,终究,还是逃不过妥协二字吧。 因为谢悠然这个人的出现,给她的世界已经带来的改变,她铭记于心,而未来将给她带来的改变,她不得而知。 可是她知道,当和悠然相遇之后,她的人生,变得精彩起来,最起码的,她有了可以抵抗一切的决心,所以这次,她绝对的不会服从安排。即使那是自己的亲生父母的安排。 “婚事吗,知道是哪户人家吗?”对于水卿的话,谢悠然却是调笑着问着,那好奇的眼神,诉说着她的故意。 “悠然,你真是的,我都愁死了,你还玩。”装作凶狠地瞪了谢悠然一眼,可惜完全没有杀伤力的眼神,发而是取得了反效果,让谢悠然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笑着。 “阿卿,你别急啊,我又没说自己不帮你啊,急什么急的啊。”揉着自己的肚子,谢悠然掏出手帕,垫在地上,然后一屁股的坐了下去。 反正这个地方是没有别的人了,即使她这么没有形象的动作,也不会被人看到,更加的不会被人说什么。 “那悠然,你准备怎么帮我呢?”对于这件事情比较好奇的水卿,接过青芙递过来的帕子,学着谢悠然的样子,坐在了地上。 身边弥漫着的,是浅浅的青草气息,不远处的甜蜜花香,随着风儿飘荡过她的鼻尖,让她深呼吸几口,缓解心中的郁闷。 “什么办法啊,最简单的就是,你告诉水夫人,你自己有了喜欢的人啊,然后这辈子非他不嫁就是了。” 双手放松,从后面撑住土地,身子弓起,让自己的身体得到充分的放松,只是谢悠然提出来的办法,却是那么的不靠谱,为此,得到了水卿的白眼一枚。 “好好好,不说笑了,虽然觉得希望不大,不过阿卿,你要不要试一试和水夫人好好的谈谈,她毕竟是你的母亲,总会尊重你的意见的吧。” 侧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子,这段时间积攒的郁气消失了不少,让她的脸看起来有精神了许多,倒是不错。 “悠然,你都叫她水夫人了,还指望我可以说的通啊。”泄气的低头,从最开始的时候,悠然称呼她的母亲都是水夫人,而不是亲近一点的水伯母。 即使后来见过面,也只是让悠然的影响更糟糕一点。她也是知道的,悠然认的只是她水卿这个人,不会因为她就顺带上自己的母亲。 可是就如同她说的那样,悠然既然从来没有改过称呼,也就代表着悠然没有将她的母亲放在眼里。虽然她不觉得生气,可是这也是从侧面反映出,她的母亲,不是什么好沟通的人。 悠然说的方法,她不敢去尝试,要是一个好歹,反而加快了自己母亲的动作,那就是有点得不偿失了。 “这样啊,那就只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了。”遗憾的看了看水卿,谢悠然的满脸都是写上了那看不到热闹的失望了。 “什么办法?”而对这样坏心眼的谢悠然,水卿能做的就只能是无视了。 “怎么办啊?既然想要两全其美的话,那就让如世去你家提亲了,反正如世的身份地位,绝对可以入了你家人的眼。” 从那张时不时便可以气死人的嘴里吐出的话,总是让人感觉到震惊,水卿张大着嘴,不敢置信,却有明媚的红晕袭上了那白净的脸庞,格外的柔媚。 妻君上瘾 第178章 遇险受伤 听闻谢悠然的话,那被红晕侵染的脸庞,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平静的模样,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失落感。```` 水卿自然也是希望能够像谢悠然说的那样解决这件事情的,可是如今只是她的单方面的喜爱而已,姬如世对她有没有意思,她一概不知。 不否认,她是这样幻想过的,当自己遭受磨难的时候,有英雄从天而降来拯救她,而她幻想中的英雄,便是姬如世了。 只不过事实和幻想,她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分的清楚的,她知道自己的斤两,所以只是小心翼翼的说着,总是不敢过分的靠进那个人。 “这有什么关系吗?”即使水卿不说看她的脸色谢悠然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而她想说的,便是这一句话了。这有什么关系吗? “阿卿,你能做到十几二十年的去等待一个或许永远不会看见你的人吗?”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谢悠然的问题,很是现实,却是插入了水卿的心中。 “悠然,我是人,自然也会有累的时候。”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水卿的笑容很是勉强。就如同她说的,她是人,会感到累。 当她累的的时候,许是也是会走上放弃的这一条道路的,永远的坚持一个无望的感情,她没有自信做到。 她无法想象,没日没夜的想着一个自己永远无法靠近无法得到的人,如此狼狈的活着她能坚持多久。 她不是没有毅力,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她从不觉得自己是如何的与众不同,她也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走的路,终究是一条平凡之路。 “那么,比起一段感情即使坚持也是无疾而终,你还是选择,这个时候去争取一把,大胆的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带着他可能接受你的心愿,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心。这般来了,结局好的自然就是如你所愿,不好的,你不也是有了理由放弃了吗?” 天空是如此的宽广,所以彰显的人类是如此的渺小,有所为有所不为,人们总是不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所以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人在该做的时候犹豫,在错过的时候后悔。不过这些道理,懂的人很多,能做的的人又有多少。 不过,有些时候,当你身边的人站在这个选择路口的时候,不妨伸出你的手去推她一把,许是可以创造出皆大欢喜的结局。 “也对悠然,自从遇见你之后,我可以走出很远,可是有些地方,我终究是不能到达的。”低头沉思了一会,水卿如此道。 遇见悠然之后,她踏出了那个囚禁自己的小小屋子,可是即使遇见了悠然,她也是无法踏出这个世界中的束缚。 她总有一天会结婚生子的,所以她不可能永远坚持着爱着姬如世,并且不求回报的爱着他,这是她想做而做不到的,事实就是如此的现实。 “悠然,你说,我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拍拍屁股,水卿站起来,摘下不远处的花朵递给了谢悠然,聊表心意。 “你的生活是你愿意过的样子。”人的一声很长也是很短暂,最后人们过的到底是怎样的生活,必定是那人愿意过的生活。 是选择反抗,还是选择服从,这都是靠着人们自己的决定的,当决定下达的那一刻,你的生活,即使你所意愿的模样了。 谢悠然笑着接过娇嫩的花朵,敛起眼睫,置于鼻尖轻嗅,甜美的香气充斥着她的呼吸,让她享受的眯起眼睛。 嘴角扬起的笑容,却是比她手上的娇艳的花朵更加的艳丽倾城,让水卿有些晃眼,她的悠然啊,总是这么耀眼夺目。 半下午的,在外面浪荡的两人准备回去了,许是人怕什么总是会来什么。想着在京都的街道上走走,却是遇见这一个人走着的姬如世。 “好巧啊!”意味深长的对着两人来了这么一句,感受着自己腰间传来的感觉,谢悠然笑得如此的优雅,的确就是很巧啊。 “谢小姐和水小姐从城外回来的吗?”点头,姬如世问着,脸上的冰冷倒是少了点。 “是的,难得这么好的天气,就约上悠然一起出去走走了。”水卿被谢悠然推了推,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然后无法躲避的回答着,只是这眼神有些缥缈。 “这样,最近,京都里有些过于热闹了,出门的话最好带上护卫,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说的时候,隐晦的看向了谢悠然,他的意思她该懂的,而水卿,恐怕还一无所知。 “放心吧,自然会的。”冲着姬如世笑了笑,刚想着自己要不要避一避好让两人有个相处的空间的时候,脸色忽然冷了起来。 有危险的人来了,刚想伸手将水卿拉到自己的身边,却发现姬如世已经挡在了水卿的面前,对着那不知道发生声什么的水卿,安抚的笑着。 虽然情况有些不好起来,看着这副情景的谢悠然,倒是有心情笑出来,有些时候,有些人,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之间,做出自己最想做的事情。比如现在。 “阿卿!小心点,有人要来找茬了。”站在良辰的身边,谢悠然看着那有些彷徨的水卿,简单的说了句。 也没回答,只是冲着谢悠然点头,然后咬着嘴唇不安的看着周围,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可是悠然和姬公子的脸色都不太好起来,恐怕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了。 “铮!”有什么东西从她的面前划过,自己的身体被姬如世带着偏离了原地,僵硬着身体回头看去,是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 匕首直直的插入了木质的门上,尾巴还在空气中摆动着,可见那把匕首被扔过来的时候,速度有多快,力度又有多么的猛。 “姬公子!”不安的抓住姬如世的衣服,水卿的手指有些颤抖,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们这是遭遇袭击了吗。 “放心吧。”手指有些摆动,然后还是伸出将水卿的手给握住了,然后轻轻的捏了捏,示意她不用担心。 “好。”虽然想说些什么,可是水卿张开嘴终究只是说出了这样的一个字。看着一边冷静的谢悠然,水卿的眼神有些暗淡,却又迅速的回暖。 这是她和悠然这些天之骄子的区别,有些时候面对一些事情的,悠然的反应总是和她不一样比如现在。 而这些察觉,她已经可以坦然承认了,人与人之间总归是不同的,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没一个人都像是悠然这样的人的话,那也太恐怖了点。 想到这里,水卿忽然有些想笑的意味了,她这么想的开,也是挺出去自己的意料的。只是看着自己面前宽广雄伟的背影,水卿倒是真的挂起了笑容。 谁说他们在和谐小人物就没有可以做到的事情呢,别人她不知道,可是她自己的心她自己知道,她想要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平生第一次这么渴望着。 有些涣神的时候,水卿的瞳孔骤然缩小,之间她看向的方向,有一只正向着这边射了过来,看起目标是她身前的姬如世。 而此时姬如世正面对着自己面前那些不断射过来的箭矢,显然没有看到这一只箭矢,倘若无法即使避开,水卿的心忽然抖动起来了。 想了想,一咬牙将自己的手臂横着过去,伸向了姬如世的身侧,当手臂还没有放稳的时候,就有一阵剧痛传来,同时的,她听到了悠然的惊呼声。 能让悠然如此失态的自己,是不是也是挺厉害的。水卿使劲的晃动着自己的脑袋,却发现眼前的那些人影已经开始晃动了,然后什么眼前蓦然一黑,倒了下去。 就在此时,那如雨一样只对着姬如世射过去的箭矢蓦然停了下来,谢悠然感受到的那些讨厌的气息也消失不见了。 “该死,阿卿。”快速的跑到水卿的面前,然后将她扶起躺在自己的怀里,而那只手上的手臂,谢悠然皱着眉,看出了伤口的上方。 她不是大夫,也不懂什么医术,此刻要是鲁莽的将箭矢拔下来,她可不能保证可以让阿卿安然无事。 “悠然,你帮我按住,我来!”这时,终于空处手来的姬如世,蹲下身子,看着那闭着眼睛,惨白着脸色的女子,眼神极度的冰冷。 得到谢悠然的点头之后,姬如世握住那箭矢,然后快速摆手,将箭矢拔了出来,顺带着的鲜血,溅到了姬如世的脸上,眼睛上,他的眼睛都是没有眨一下。 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布条,然后裹在水卿的伤口上,加速止血。他刀光剑影中过惯了,处理这些在他看来不会丧命的伤口也是很多次了。 可是这是第一次的,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指的细微颤抖,那颗以为不会被外物所摆动的心,都有些加速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此时也来不及思考,将水卿从谢悠然的怀里接过来,然后抱着向最近的医馆走去,步伐是谢悠然认识他这么久以来,最匆忙的一次。 虽然受伤了她也是很生气,可是如果阿卿看到如此为自己着急的如世,许是还会觉得这伤挺值得的。 而那疾步前行的姬如世,看着自己怀中的人那即使昏迷也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嘴唇抿起。他记得那那双总是洋溢着活力的眼睛,和充满着笑容的脸庞是多么的出彩。 可是此刻的,她却是如此的虚弱模样躺倒在自己的怀里,即使他想说些什么,此刻的她也是听不到的吧。 生平第一次的,姬如世有了懊悔的情绪,那些人一直跟着他,他早就察觉到了,不过是因为觉得不足为惧,所以就放任没管了。 然,在这样的时候,偏偏在这样的时候那些人动手了,自认为可以全身而退的他的确是没有受伤,可是这个女子,却因为自己的大意和自傲,付出了代价。 他不知道一个在养在深闺中的女子是怎么有勇气为自己挡下这一箭的,更不知道当时她所遭受的,让她感受到了多少的疼痛。 这个女子,从他初见时,就给了他不错的感觉,简洁大方,有着女子该有的柔软,有些时候,却是那么的执拗。 每次被那双充斥着喜悦的眼睛注视的时候,他的心中,总是可以有油然而生一种平静的感觉,仿佛他经历过的那些血雨,不足为道。 无疑的,他想再见到那样的水卿,处于什么原因他搞不清,可是对于这样的水卿,他无法高兴起来。 “放心吧,阿卿会没事的,因为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提着裙摆,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紧紧的跟在姬如世的身后。 “嗯,我知道,只是……”姬如世的眉峰高高蹙起,这些他知道,受过很多伤,也看过很多受伤的人的他,知道水卿的伤不会导致毙命。 可是即使知道,他的心里也是有那么些不舒服在,那种想说什么却被梗着的感觉,他形容不来,不过他感觉,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 一刻钟的路程硬生生的被姬如世缩短到一半,当到达医馆的时候,姬如世的脸色才好了点,然后站在一边看着大夫给水卿处理伤口。 当衣袖被撩起,那狰狞的伤口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谢悠然擦着额头因为赶路而渗出的汗珠的手,有些顿住了。 许是因为几人的眼光太过于迫切,那处理伤口的大夫,不过一会儿,额头也渗出的汗水,却不敢擦拭。 硬生生的,大夫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将伤口处理好,然后迅速的上药,包扎,看着那没有渗出血色的纱布,终于呼出了一口气。 “这位公子,小姐,您请放心,这些小姐的伤口没有什么大碍,老朽这就开几幅药去,记得准时给这位小姐喝下去。” 摸着自己冰冷的额头,大夫在小药童的搀扶下,往着药柜的方向走去。这几位都是什么人啊,身上透露出来的气息,让他这个在京都中待了一辈子,见过不少的人都觉得心慌的很。 手指抚摸着水卿额头上的细碎发丝,感受着她肌肤上的触感,谢悠然的声音有些低沉和严厉,带着些许逼人的感觉。 “如世,在阿卿醒来之前,我想你需要思考一些事情了,有些事情,既来之则安之,你也无需去抗拒。” 她话语中的意思,姬如世懂,在他无法回答之前,只能沉默,不过,他在思考着,思考着这充斥着自己心脏的异样感情是什么。 妻君上瘾 第179章 苏醒 小小的医馆中,水卿仍旧在昏迷中,不过老大夫也已经说了,伤口没有什么大概,很快便会醒来了。 谢悠然已经先行离开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已经派人送信去水府,告知水府中人,水卿这几日在她这边留宿。 走之前,她也和姬如世说过了,当事情解决之后,他要亲自将水卿送到自己这边,至于要解决的事情是什么,自行猜想。 医馆中,独身一人的姬如世坐在水卿的床边,静静的看着水卿沉睡的容颜,比起之前的惨白,水卿的脸上已经渐渐有了血色了。 水卿的随行丫头青芙去煎药了,这个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也刚好让他想一想自己的事情,水卿的事情。 他不是什么愚蠢的人,即使对某些方面很迟钝,可是也不会迟钝到哪里去,即使最初没有察觉到,可是看着之宴和谢悠然之间的那些相处的点点滴滴,他觉得自己好像也能明白一些了。 水卿看他的眼神中,除了找到同好的喜悦之外,时常还夹杂着别的感情在其中,现在想想,他发现,从最初的开始,她的眼里就带着那些,只是他一直没有察觉而已。 那么他对水卿是怎么想的呢?姬如世的思绪陷入了回忆之中。最初的见面,应该是在那场晚宴上吧。 不过是因为荀觉的一句话,所以他看了一眼,只是觉得这个姑娘挺快乐的,也就没有在关注过了。 要说真正有印象的时候,应该是在戏楼那次,水卿被那个富家公子缠住,他出手解救的那一日吧。 即使只是短短的交谈,水卿给他留下的感觉,不过是和他一样,同样喜欢戏剧的女子,这让他觉得很稀奇。 这个时代中,爱看戏剧的人很多,可是想他这般喜爱到痴迷的人,他只认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却是遇到了一个同类。 不得不说,当这个认知形成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是有一点喜悦的。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必一定要得到别人的喜爱,可是当得到别人的认同的时候,自然还是会觉得愉悦的。 因为这件事情,水卿算是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影响,后来有几次,都是偶然在听戏的地方相遇。许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水卿去的地方,都是选择了包厢。 因为他每次去的都比较早,有些时候就可以看见她进来,当然,这是单方面的事情,水卿大概是还不知道自己是否也在场的吧。 后来,不知道出于什么立场,他在某一次的时候,邀请水卿进来一起观赏,然后两人就着每次的戏剧内容,讨论的热烈。 久而久之,这都成为了一种习惯了,每次只要他见到了水卿都会邀请水卿一起,当然了,这所谓遇见的概率,也是很小的。 不过两个人的相处,除了彼此都喜爱的戏剧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没有涉及,每次戏剧一结束,都只是笑着离开了。 他那个时候没有多想,不过觉得和水卿在一起的感觉挺不错的,这个女子身上,有一种可以让人畅谈的感觉,在她的面前,他的话总是不知不觉的就多了起来。 如今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不是就对她心生好感而不自知了。他从小的生活注定了他比一般人冷清,所以他才容易被这样的纯净的人吸引。 明明自身身处禁锢之中,即使面对那么不容易打破的现实,她也在为了自己的梦想,挣扎着,努力用自己稚嫩的手,将那片遮蔽她视线的太空捅破,然后,得见阳光。 只是,现在他是不是可以觉得,水卿那么努力的最后,想要见到的阳光就是他了,虽然有些自得在其中,可是他内心的喜悦也是不容忽视的。 “姬公子,小姐醒了吗?”那煎药的青芙,端着托盘,伸出头小心的看着屋里的人,小姐要是看到这样的情景,是不是会很高兴,可惜了。 “暂时没有,不过大夫说很快了。药剪好了就进来吧。”头都没有回,此时什么人都看不见的眼中,有各种各样的色彩在沉浮。 那皑如白雪的嘴角,浮现了之前水卿见过一次,并为之痴迷的笑容,这是绽放在冰雪中的一朵炙热之花。 “好的姬公子。”什么都不知道的青芙,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看着那被包扎的手臂,眼神流露出心疼。 “姬公子,小姐会没事的吧?”将药碗放置好,青芙蹲在床头边上,然后握住了水卿的手。在她的记忆中,小姐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虽然小姐家中的情况有些复杂,可是小姐的日子过得还算是不错的,在日常之中也没有人敢亏待小姐。 她陪着小姐这么久,小姐受过的最大的伤,不过是在玩闹的时候,不小心被花枝上的刺给扎破了手指头。 这么娇弱的小姐,这次却是直接来了这么狠的伤,如果可以的话,她是想要代替小姐受过的,她无法想象,当时小姐感受到了多大的疼痛感。 “放心吧,她自然会没事的。”而那些让她受伤的人,恐怕才是要出大事了。后面的话姬如世没说,说了青芙也不一定可以理解。 既然他已经想明白了,没有了犹豫了,那么他决定以后要保护的人,自然不会让人这么白白的欺负过去。 就是不知道那些人,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了没有,他的人生中,恐怕唯一的意外,就是遇见了这么一个女子吧。 可是这个意外,如今他并不讨厌,或者说,有了这样意外的感觉,反而让他觉得很是新奇,面对好奇的事物,他总是有着孜孜不倦的精神去探索真相。 “那就好,对了姬公子,小姐的手上不会留疤吧?”想要伸手触碰水卿的手,却又怕触碰到了她的伤口,青芙的手指有些犹豫。 然后,忽然想到了这件事,青芙整个人都转过头看着姬如世起来。她的小姐,可是一个正宗的女子啊,那么女子之中,有几个是不爱美的呢,她的小姐亦是。 “自然什么都不会留下。”手指轻轻的扫过那雪白的纱布,他可不会允许任何让她不开心的东西。 “等明日,我让人送药过来,等换下纱布之后,记得让她每日涂抹,日后不会留下任何疤痕。”皇宫中的秘药,就有这类的。 因为皇宫中的女子,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女子,更加的爱护自己的容貌,这些东西,可是决定着他们宠爱的长短的,自然不会缺少。 “那就好。”整个人放松了下去,青芙看着水卿依旧没苏醒的样子,看了看那还冒着热气的药,想了想:“姬公子,要不先将药热着去,等小姐醒了,您在叫奴婢来。” 大夫吩咐过了,这药趁热喝的好。当青芙已经端着药走到门口的时候,姬如世突然的开口制止住了。 “我来喂给她吧。”说着,直接起身接过青芙手上的药,然后,端到自己的面前,张嘴喝了一大口。 “啊!”惊呼出声,几乎是瞬间懂得姬如世要怎么做的青芙,看着那昏迷中的某位即将梦想成真的女子,捂着眼睛快速的出去了。 对于青芙的识相,姬如世还是很满意的,将碗暂时放在一边,然后将水卿的头托起,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姬如世缓缓低下了头。 当碰触到那柔软的触感的时候,姬如世伸出舌头,撬开那紧闭的牙关,然后,顺着将自己嘴里的药汁给送了过去。 抬头的时候,有褐色的药汁顺着水卿的嘴角流了下来,姬如世将水卿的头稍微扬起,好让药汁顺着喉咙流进去,然后,从怀中掏出帕子,将水卿嘴角擦拭干净。 看着那重新恢复白净的脸庞,姬如世满意的点头,然后,继续刚才的动作,重复再重复,直到将碗中的药汁全部喂光。 “快点好起来吧,到时候,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额头相抵,姬如世的声音很低,感受着女子比自己低的温度,姬如世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时候,第一次和一个女子亲近,没有拘束的感觉,也没有什么羞涩般,那种水到渠成的感觉,他很喜欢。 “嗯!”与他如今近距离的人儿,忽然发出了声音,那细长的睫毛在颤抖着,如同破茧的蝶,即将振翅高飞。 眼里闪过些戏谑,虽然想要看到她一醒来就面对你两人这般亲密的姿态会有什么反应,不过为了不让刚受过伤的她受到刺激,姬如世在水卿睁眼之前,就将身子直起来了。 “醒了!”低沉悦耳的声音,如同她记忆中的模样,那么清晰的在自己耳边响起,让刚醒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水卿陷入了呆愣中。 “醒了!”没有不耐烦的重复了一边,然后看着那眼睛渐渐转动着看向他的女子,姬如世的表情,和平日里没有什么不同,水卿,自然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嗯,我怎么了?”有些头晕的水卿,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干脆的就这样躺着说话,她的记忆只是停留下几人遇刺的事情上。 她记得,当时是计入水在保护着她,然后,似乎有人从背后偷袭,而姬如世没有发觉,她为了救姬如世,似乎做了挡箭牌了,虽然她的愿意是想将那箭抓住来着,可惜高估自己了。 当记忆回笼的时候,那手臂上的疼痛感就清晰起来了,那平缓的眉头忽然皱起,完好的手想要伸向那自己不能动弹的手臂,好疼啊。 “别动,好好的躺一会儿。”直接按住另一只手,姬如世的手指有些冰凉,按在水卿的手上的时候,让她觉得很舒服。 不过此时她最惊讶的不是姬如世手指的触感,而是姬如世竟然碰触了她。眼睛睁的大大的,满脸的惊讶看着那只手。 “姬公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只是叫出了姬如世的名字,她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成。 “嗯,我在,你的手已经让大夫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只要细心调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不用担心。” “啊,那个,我不担心,没事的,那个,姬公子,你没事吧?”语句有些慌乱起来,为什么他的手还不拿开,难不成他是忘记了。 “我没事,因为我被你救了,如此在此谢谢水小姐了。”虽然想快点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可是看着这样的水卿,他也觉得很可爱,不禁想要继续调戏下去。 “不用谢的姬公子,说起来之前姬公子不也是救了我一次吗,我们两个也算是扯平了。”手指轻微的瑟缩了一下,她觉得被按住的手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的僵硬起来了。 “扯平了吗?”姬如世低低的说着,带着意味深长的感觉,让什么都不知道的水卿,尴尬的扬起嘴角。 “姬公子?”她这是说错了什么不成,不然的话,为何姬公子的脸色这么奇怪,好像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没什么,今日你就好好休息吧。悠然已经回去让人送信到水府了,说是最近几日你都将留在丞相府中人,让他们不用担心了。” “等你稍微好一点的时候,我送你去丞相府,这段时间你就在那里养伤,直到伤口不碍事之前,不能回去,免得引起是非。” 姬如世的话有些严厉,仿佛在指责水卿一样,可是不知道为何,水卿却是知道姬如世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在担心她。 她一个黄花大姑娘,却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关系的男子,舍身去救助,还让自己受伤了,这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别要了,其实姬公子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吧,水卿笑开。 “啊,对了,姬公子,我怎么感觉我的嘴好苦,这是受伤的后遗症吗?”说话间都有一种苦涩的感觉在自己口腔里蔓延,让水卿为难。好难受啊。 “这个,怕是吧!”有笑意一闪而逝,水卿没有扑捉到。睁眼说瞎话的姬如世,将被子往上面提了提。 “继续睡一会吧,等你再醒来,我再送你去丞相府。”不要用这样好奇的眼神看着他,小心他把持不住,他可是正常的男子。 “哦,好!”虽然不解,不过乖乖的闭眼,这样好的气氛,她不想破坏。 不一会儿,待水卿再次陷入梦想的时候,那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姬如世,忽然低头,在水卿的嘴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看着那逐渐红润起来的一块,姬如世轻笑,待会儿就说这也是后遗症好了。房间中,青年的嘴角,高高扬起。 妻君上瘾 第180章 白银归来 如上文所言,因为水卿的受伤,这段时间她一直居住在丞相府中,期间,那个想明白自己心意的姬如世没有一次登门拜访,却是送了不少东西给水卿了。乐-文- 而这几日以来,谢悠然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水卿面对那一堆指名道姓要送给她的礼物,摆出一种似懂非懂的表情。 作为旁观者的谢悠然虽然很高兴两人终于修得正果了,当然了,面对这样有趣的水卿,她可不想多管闲事的戳破这一层纸。 就让现在的水卿尽情的享受这种朦胧的情感吧,等到姬如世愿意停止这个游戏之前,她准备只是一边看着看热闹。不得不承认,她的心肝是黑的。 “悠然,你说我这伤什么时候能都彻底好了啊?”戳戳自己的胳膊,惹来一边青芙怒瞪的视线,水卿朝着谢悠然努嘴。 这段时间,她几乎成为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了,吃饭有人伺候,洗澡有人伺候,穿衣脱衣有人伺候,甚至拿东西都有人伺候。当然了,理由是她的大伤未愈,不宜干重活。 重活?水卿瞅瞅自己身上这轻飘飘的衣服,春季已经到了,夏日将近,身上的衣服是越来越轻薄了。 她的身上穿的还是悠然的衣服,这上等的布料,穿在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什么重量。这玩意称得上有重量吗。 可是面对几人的强力压制,她即使想反抗,也是没有力量的,干脆的弱气的妥协了,然后就成了这样的的状态。 “快了吧。好好养,总会好的。”说的漫不经心的,谢悠然看着这对外界一无所知的水卿,笑了笑。 许是这个世界上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男子着实不少,最近的姬如世可是为了爱情做了不少事情啊。 听说这段时间死了不少她们这边打探消息的探子,都是姬如世干的。而且是他亲自狩猎的,那些人让阿卿流出的鲜血,姬如世让那些人加倍的流出来了。 通过林之宴的通信,谢悠然甚至得知了,姬家主为了这次姬如世的大动作,甚至亲自找姬如世谈话一场了。 其中发生了什么林之宴不得而知,她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可是听林之宴说的,最近姬如世的心情不错,那么说来,就是一个好消息了。 外界的这些大事,都没有影响到水卿的好心情,每日照样吃喝,根本不知道,有那么一个男人,为她做出了多少的事情。 有时候,一无所知何尝不是一种幸运,比起知道一切却什么都做不到而言,更加好的是不知道一切,安心的待在自己喜欢的人为自己构筑的世界中。 “悠然,你又在想些什么啊,几十天之后你就要大婚了,怎么就一点不见你有着急的感觉呢?”不知何时,水卿走到了谢悠然的身边,揪着她的头发问着。 虽然她想蹂躏谢悠然那娇嫩到让她嫉妒的脸蛋来着,可惜不敢下手,因为她可不想反被欺负,这种例子可不少了。 “着急,有啊,没见我都一直待在家里吗?”谢悠然的眼神看向某个地方,悠然苑的地方很大,而某一个地方,正存放着之前林之宴送来的聘礼。 当时送来的时候,因为她需要出发去双叶村的,等她回来的时候,又是发生了一切事情,导致她一直没有即使看到这些聘礼的真面目。 某日她突发奇想的,进去敲了敲,表面一看的话,没有什么不同,除了箱子多了点,其余的物件几乎都是按照规格来的。 奈何这箱子设计的有些独特,每一个箱子都暗藏了一层,里面装的,正式林之宴给谢悠然搜罗来的那些珍贵的物件。 即使见惯了财富的谢悠然,看到那些东西也是有些吃惊的,那种,将全世界的珍宝都捧到自己面前的感觉,让她这颗不为财富,却为了心意而动的心,都炙热起来。 今后,这些会跟着她的嫁妆,一起嫁到林家,然后,成为她一个人的所有物。那些东西,已经不是仅仅的保证她一世无忧了。 不过,说起她与林之宴的婚事,其实也没有什么紧张感,这是她和他之间,终归的结局,她的心中,只有期待,而没有紧张。 “真是的。”以为她说不紧张的水卿泄气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然后用没有受伤的手撑着下巴,腿一摇一摆的看着美丽的天空。发呆起来。 林家中,林之宴和荀觉都是挑着眉头看着那刚才说出不得了事情的姬如世。如果他们没有听错的话,这小子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等林之宴成亲之后,他就去水家上门提亲,娶水卿做自己妻子。这是姬如世的原话,他们可是没有加任何修饰的。 “如世,你想清楚了?”最终镇定下来的是林之宴,他很早就知道这种结果的可能性了,更加准确的说,这其中还有他的一手呢。 “咳咳,两位,这是不是代表着我也得赶快找一个姑娘,不然会被你们这两个禽兽丢的更远了。”扶着椅子,荀觉的手指着两人。 想那几个月之前,他们三个,个个单身,虽然除了他之外,都是不喜欢游戏花丛的人,可是好歹被人问为何这么大的年纪还没有成亲的时候,有理由啊。 结果这倒是好了,两个人一个即将成亲,一个也快了,就剩下他一个人孤单单的带着,他这心里,有些不好受啊。 “哦,你也要找一个,那你说说,要个什么样的女孩,好让兄弟我去帮你找个忙啊。”一脚将荀觉踹走,然后自己坐在了椅子上。 房间中另一把椅子上,姬如世做上去就没有动身过,这个时候也是将眼神放在了荀觉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兄弟的幸福很重要。 “好吧,我认输还不行吗,别这么看着我可行两位大哥,你们这眼神让我瘆得慌啊。”忍着身上的恶寒,荀觉不断的搓揉着自己的胳膊。 这可不像是帮助他的眼神啊,反而是那种想要看好戏,甚至为了戏更加的精彩,自己还会插一脚的眼神。 “哦,那就遗憾了。”收回自己的眼神,林之宴的眼里可是明晃晃的显示着奸计没有得逞的遗憾啊。 “好了,说正事吧,既然你们都对自己的未来有了打算,那么是不是该想一想怎么解决如今得到状况了。” 虽然荀家在京都中的地位不怎么高,这段时间确实有不少人上门想要拉拢他的父亲,毕竟有些时候,就是这些不起眼的小人,反而促进了事态的发展。 不过也是幸好,他的父亲没有没那些诱惑冲昏了头脑,虽然艰难,可还是拒绝了那些人,不然的话,估计这个时候,他家中都被无数的探子监视着吧。 “还用你说,没瞧着爷这几日忙的连然然都没有去见了吗?”林之宴直接白了荀觉一眼,不提还好,一提,他这个时候就想奔过去见然然了。 “的确如此。”姬如世附和,他可是忙到连水卿受伤之后,就再也没有去看望过一眼了,不知道那个傻女子,是不是面对他送去的那些礼物,一脸的迷茫。 “你们,要不要这样,至于吗。”一脚踢上姬如世的椅子,看着那纹丝不动的椅子和坐在上面的某人,然后感受着自己脚尖的痛楚,不雅的龇牙,就想咬上去。 “行了,坐下吧,就你这样子,即使你有成亲的心思了,也要有姑娘家的看上你啊。”将一把椅子拖到自己的身边,林之宴拍了拍,看着那跛脚的荀觉,用手指掩饰住了自己的笑。 “爷!”未见人影先闻其声,不远处,传来了黄金的声音,那宏亮的嗓门,让林之宴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这是要让全府都听见的节奏啊。 “怎么了?”等到黄金一脸喜悦的跑过来的时候,林之宴是有那么一点小猜测的,是不是然然也想他了,然后到这里来寻他了。只是可惜了,黄金一开口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爷,白银回来了,他马上就到这里了。”喘着粗气,黄金一脸的兴奋,天知道最近因为白银不在,他有多寂寞啊。 每次想要人说说话的时候,想找人都找不到,找人喝酒吧,也是没有几个能陪着的,可把他无聊死了。 在黄金的话音刚落,已经有人踏进了这所屋子,然后,对着林之宴的方向,跪了下去:“爷,我回来了,幸不辱命。” 此人正是那许久不见的白银,自从他离开之日算起,也有小半个月的时间了,当初因为某些事情他不好面对林之宴。 不过离开的一个更重要的原因,的确是因为他有秘密任务在身。此刻,他完好归来,也带着林之宴需要的信息完整归来。 “起来吧。”起身,亲自将白银扶了起来,然后抱住白银,手掌拍了拍白银的背部,这是他不可或缺的属下,谁都替代不了。 “谢谢,爷。”碰触了林之宴的身体一下,然后就将自己的手放下了,白银退后几步,看着那一边激动不已的黄金,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兄弟,我回来了。” “哼,揍你丫的。还知道回来啊,你可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内,我有多寂寞。”说到做到,一拳打上了白银的肚子。 “唔,好痛。你丫的,几日没见,你这是变成了深闺怨妇了是吧。”揉着自己的肚子,她的胆汁都差点被打出来了。 “你丫的才深闺怨妇,信不信我揍死你丫的。”一脚踢了过去,可惜这次却是被白银敏捷的躲了过去,有一不一定有二。 “切。”不甘的哼了一声,黄金站在一边不动了,闹也闹够了,该解决正事了。给黄金送去一个算你懂事的眼神,白银重新看着林之宴。 “爷,您让我查的东西,已经有结果了,另外,属下还带回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此话一出,引来了全场的目光。 “说!”此字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了。 “是爷,首先让属下先行禀告您让我查的事情,那日离开之后,我边直接赶往了北方,在到达之前太妃居住的地方之前,我现在附近的城市待了几天。” “借着那几日,穿上了那里特色的衣服,然后学习那里的习俗,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的突兀。然后,我来到了太妃居住的五台山。” “那里本是让人清修的地方,我假扮成普通的游客,然后在观赏的时候,一点点的走向了之前太妃住的房子。” “这个时候,却是有一个小尼姑出现在我的面前,提醒我那里不能再去了,那里是五台山的禁地,游客是禁止入内的。” “可是那几步之遥的地方,就是太妃的清修之地,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住所,却是被阻挡住了。我便装作走错路的样子,离开了那里。” “晚上的时候,我偷偷的溜了进去,铭王的住的地方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在太妃的屋子里,却是藏有着好几个暗道。” “有的在壁画后面,有的在床底下,有的在地毯底下,就我看到的,已经不下于三个了,甚至可能有些我不知道的暗道存在。” “然后我便是花了一段时间去探查那些密道,不出所料的,那些密道大部分都是通往当地一些有权有势的家里面。” “都是一些富商,有那些人的存在,可以保证太妃的衣食无忧,我随意抓了一个人拷问,得到的也是这个原因。” “可是有趣的是,当我将密道全部探索完毕之后,我却发现,那些密道中,四通八达,通往各个地方。” “而那些联系起来的地方通往的地方,有些是那些在表面上互不两立的商人,谁能说,表面对立,暗中却有暗道将彼此相连,这其中没有问题。” “可以说,那个地方,地表之上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是那地下,简直就是一座交通枢纽,通过那里,可以在众人无所察觉的时候,做出许多静止的事情。比如,传递情报。” “而那些情报的最终汇集地,就是太妃所在的房间,那里,所有情报的流通都受着太妃的控制。” “所以这么多年来,每次派人前去的时候,都是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送来的都是说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报。” 说到这里,白银的表情有些怪异,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个隐藏在暗地中的秘密,他才有了更重大的发现。 妻君上瘾 第182章 神秘来客 那日,因为发现了那些通道的存在,于是白银便着手彻查起来,让当时在那边出任务的探子,全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专心整理这些密道所联系之人的关系。 虽然那地底下的密道十分的复杂,不过因为人手够多,不过是一日,便将那些地方全部摸清楚了,也是借此,找到了不少当初和太妃有过联系的人。 不过这些倒是不值得他如此的惊讶,太妃这样有着野心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安分的待在山上清修,一辈子茹素,忘记那京都的荣华富贵。 所以查到这些,他觉得理所当然,这样的情况,本该已经是完成了任务,可是因为一时好奇,怕自己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某个白天,他偷偷的从后面躲过那些尼姑,绕了进去。 却是没想到,那里早有访客,是一个中年男子,以及一个年老的尼姑,正站在太妃的居室中,然后,他听到了一段让他差点弄出动静的对话。 “当初,是你在这里照顾太妃母子二人的每日生活的?”率先开口的是那个男子,四处打量着屋子的摆设,看样子是第一次到这里。 “是的,当初便是贫尼在这里照顾太妃和王爷,一直到去年太妃和王爷归京之时,贫尼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了。” 老尼姑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虽然没有留头发,可是看着那不满皱纹的脸颊,便知道她是经历过不少时光了。 说着话的时候,老尼姑的语气是有点感慨的,有些怀念,却有些庆幸,带着解脱的意味,如释重负的感觉。 “既然如此,那么你给我仔细的说说当初太妃和王爷在这里的生活。”男子拉过一把椅子,直接用袖子擦去上面的灰尘,然后一把坐下,看着那尼姑。 “好。”尼姑也是找过一把椅子,然后坐稳,她的年纪越来越大,身子骨也越来越差了,就站了这么会,都觉得腰酸的很了。 “当初,太妃初到这里的时候,那个时候五台山的道长,就安排了贫尼去照顾太妃的衣食住行。” “五台山位居北方,这里没有京都那么富贵,而因为这里是道观,生活更加的清苦,太妃刚到的时候,身体不能适应这里的环境,一来便是生了一场重病。” “当时太妃的身子总是好不利落,缠绵病榻半个月,才清爽了一点,可以下地走走。幸好当时王爷的身子虽然也有些不舒服,不过几日就适应了。” “山上的食物很普通,也很清贫,都是一些自己种植的蔬菜,这里是没有荤腥的,又因为太妃到这里是清修的,自然是不可沾荤的。” “所以最初,一时间的突然改变这么多,太妃的心情一直都不怎么好,每日除了待在屋子中发呆看看书,就是在这附近走走。” “任何一个地方,即使最初不适应,时间久了,也都习惯了,太妃也是如此。越是过了半年时间,太妃的人变得开朗了不少,有时候还和我一起去菜园中帮忙种菜。” “而小王爷他,则是喜欢在山上到处跑着玩,尝尝一天见不到人影,每次到了傍晚还不见小王爷回来时,贫尼都是陪着太妃在这附近寻找着。” “太妃来到这里之后,人虽然消瘦了不少,可是精神确实好了不少,也是很少提及京都的事情了,仿佛已经下定决心在这里定下来了。” “行了,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些,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你给我说说自从小王爷跌下山之后的失望吧。” 那个中年男子却是在这个时候打断了老尼姑因为回忆起往事而变得带上了喜悦的叙说,只是这说出来的话,却让那暗处的白银心惊。 听其的意思,似乎是这些安稳的表象在铭王出事之后就发生了,而之后的事情,才是这个到访者的意图所在。 “请稍安勿躁,您想知道的,贫尼都会告知你,小王爷出事的那一天,山上正赶上了一年一度的清真大会。” “那几日,一直有人赶往五台山来投诉,在正式开始前几日,道观便是住满了人,许多人无奈的,都是在山脚的客栈住了下来。” “来的人很多,往年的时候,其实不过是本地人来凑凑热闹,那年,却是有不少商人从云国各地过来了,为的是收购毛皮,参加这次的活动只是顺便。” “因为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那日,给道观中预定的人手不够了,只好将太妃身边留下俩伺候的几个丫鬟也给借了过去,却还是不够。” “在急忙寻找人手的时候,太妃却是换上了普通的衣服,来给我们帮忙了,虽然有了太妃加入,可是也是等到了再来一批人手的时候,终于顺畅了。” “不过就是因为那日太忙,那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小王爷的事情,直到天黑了,道观中的人终于散去,太妃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一日不见小王爷的踪影了。” “因为那日来人太多,为了避免意外,太妃静止了王爷到处玩耍,只准他在道观中或者住的地方玩。” “水能想到,以为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的小王爷,这下子却是失踪了。幸亏那个时候,来帮忙的人还在善后,然后便是让那些人一起帮忙寻找了。” “漫山遍野的,都在呼喊小王爷的名字,却是一直没有听到回答的声音,询问人的结果,也都是今日没有见过小王爷。” “就在太妃快坚持不住要崩溃的时候,有人在某个山沟中发现了一块衣服的碎片,然后沿着下去,找到了那躺在被鲜血染就的地上,昏迷过去了。” “看样子是小王爷从山上掉了下去,至于为何,我们都不知道,事后,因为怕让太妃伤心,贫尼也没有过问了。” “只知道,那个时候,太妃请了好多当地有名的大夫,却都说小王爷的命,是保不住了,让太妃做好准备。” “太妃怎么肯信呢,痛斥了那些大夫一顿,然后威胁那些大夫,如果治不好小王爷,就让那些人陪葬。” “那个时候的太妃,高高在上的,让人相信她便是那深的帝王宠爱的妃子,大夫们虽然无措,可是也在商量着救治的办法。” “一个好好的孩子,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再见就成了这般样子,太妃的心里恐怕是很痛苦的,脸色煞白的,几番都差点晕了过去,却是挺下去了。” “虽然被大夫告知了不好的消息,太妃没有放弃,在那些大夫商量出来的不知道有没有效果的方法中,没日没夜的守着小王爷。” “许是太妃的诚心感动了神明,那昏迷几日,面色越来越不好的小王爷,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然后,醒了过来。” “本该是高兴的事情,谁想的到,当小王爷清醒过来可以说话的时候,说的第一句却是问太妃,她是谁,他又是谁?” “后来大夫诊断说,可能是因为小王爷掉下山崖的时候,磕到了脑袋,导致了失忆,以后,有可能恢复记忆,也有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了。” “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孩子,容貌毁了,身体落下了不可医治的残疾,连那最终要的记忆都失去了。太妃终于是承受不住这个刺激,晕了过去。” “在这段时间中,太妃身边服侍的人将小王爷之前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希望他能想起什么,可是却是徒劳无功。” “当太妃醒来之时,虽然对小王爷还是很关心,可是却是渐渐改变了某些东西,像是那种,心灰意冷之后至于表面的关怀了。” “许是察觉到了太妃的态度,刚刚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的小王爷,面对这个说是自己的母亲,却对自己离得很远的人,也是始终亲近不起来。” “然后随着时间的过去,太妃又变了,渐渐和最开始来的时候一个模样,高傲的,也不在和贫尼一起去照顾花草秧苗了。” “贫尼曾问过一次,太妃却是回答,她的身份,怎么可以容许自己做这些事情,她该待的地方在京都,而不是这个破地方。” “自从那以后,太妃也不好贫尼亲近了,很多事情也开始瞒着贫尼了,即使不习惯也学着吃素的太妃,某一日,贫尼在太妃的房中,闻到了荤腥的味道。” “这是违反清规戒律的,贫尼在遇见几次之后,便告知了道长,道长很长时间的沉默,然后便是什么都不说的默许了。”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贫尼渐渐和太妃离的更远了,只知道,太妃和小王爷之间的感情一直没有修复,小王爷做什么事情,太妃都不开心。” “身体不好,又得不到唯一亲人的理解的小王爷,整日的躲在房中不出门,也不爱与人交流,太妃却是视而不见的。” “一直这样,然后就到了去年,太妃突然说她要回京都了,然后让众人收拾收拾,选了一个吉日,便是出发了。” “后来,等送行的人回来了,贫尼才知道,路还没有走多久,因为身体虚弱受不来颠簸的王爷,身体很不舒服,而太妃为了尽早赶回去,和王爷分开了。” “太妃带着大队的人马先行一步走了,只留下几人,照顾王爷,让王爷一个人慢慢的往京都走去。” “后来的事情,贫尼便也无法得知了,您应该是知道后面的事情的,贫尼这便告退了。”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知。 老尼姑扶着倚着真准备起身时,却被那中年男子用手中的没有出鞘的剑,按住肩膀,将她压了下去了。 “急什么,你是说完了,可是我还有好多问题呢,何况,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是,那些你隐瞒不报的事情。” 冷着眼看着老尼姑,男子的手一直抓在剑柄的地方:“你可别忘记了你的主子是谁,不过是让人施了一点小恩惠,就忘记了自己主子给予你的大恩了吗?” “不敢,贫尼不敢。”抖着身子重新坐了下来,老尼姑的脸上充满了惊恐的色彩,让男人满意的点头,然后将剑收了回来,手却是没有离开,威胁的意图很是明显。 “接下来的话,其实贫尼也不知道有没有问题,更加的不知道真假,所以贫尼之前才没有说,您知道之后,还请自行判断。” “行了,我自有主意,快点说吧,那段时间,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打断了老尼姑的铺垫,男人的面色有些不耐起来。 “您息怒,贫尼这就说,这就说。那几日,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的话,就是在清真节开始前大概十天左右,边已经有人到了这五台山,然后住了下来。” “来的人是一个妇人,似乎是商人家的夫人,还带着一个孩子,说是难得到了这里,就准备在这里多待上几日,还说因为打扰的时间有些长了,所以给了道观一笔不小的钱财。” “于是,妇人便在这里住了下来,除了每日三餐,几乎都见不到妇人的影子,而随同妇人来的孩子,贫尼更是一次都没有见到。” “大约是在时间发生前一天吧,太妃在散步的时候,巧遇了那个看着天气不错,正好也出来走走的妇人、” “妇人不知道太妃的身份,太妃也没有告知,两个人似乎是一见如故般,就聊了起来,至于贫尼则是被太妃吩咐去准备茶点招待妇人了。” “所以在贫尼离开的时候太妃说了些什么,贫尼不得而知,在贫尼将东西送过去的时候,只是听太妃在和妇人说着明日的事情,很是平常。” “两人大约聊了两个时辰,因为天色晚了,太妃才告别了妇人,然后约着下次再见,才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而那个妇人,因为道观中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贫尼没有关注。” “然后便是到了第二日,当众人寻到王爷的时候,贫尼更加的无法照顾到那个妇人的事情,只知道,事情发生的当天,那个妇人,就已经离开了。” “贫尼就只知道这些了,请您相信我,主子待贫尼如何,贫尼铭记于心,绝对不敢再欺瞒主子了。”老尼姑从椅子上跪下,低着头看着男子的方向,身体颤抖,显然十分的害怕。 “哦,那你可知道,那个妇人姓什么,可还记得那人的长相?”男子则是摸着下巴,深思起来,他知道这个老尼姑没有胆子再隐瞒了。 第181章 说姑奶奶的姑娘 被男子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许是因为时隔太久,老尼姑陷入了思绪中,男子这个时候倒也是没有催促。 “会您的话,当时见的时候,看那个夫人的年岁,许是比太妃大上些许,不过差距不大,而看其穿着打扮,家境不错,而且那衣饰,应该是这北方的人。” “至于长相,贫尼真的不太记得起来了,面容之上,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长相属于一般,时间这么久了,贫尼已经回忆不起来了。” 老尼姑看着那男人,眼神没有躲闪,她说的是实话,那个时候以为只不过是一件平凡的事情,哪里知道会在十几年后会被旧事重提。 而且她越说,越是觉得,可能当初王爷跌下山崖,和这个妇人有关系,至于期间到底有没有关系,现在,许是只有那些当事人知道的吧。 “行了,没事了,你走吧。”翘起二郎腿,男子指指门外,自己的眼神打量着这个房间,眼神有些奇怪。 当初的事情,虽然他是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可是那个时候,他知道的也都是只要有人就能探查到的事情。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却是发现了有些问题,关于铭王身份上的事情,有了许多的新的一点,所以他的主人让他到这里来查一下。 然,虽然到了这里,得到的消息也是有点,但是,终究没有什么特大的消息让他能够证明铭王的身份的真假。 “唉,怎么就摊上了这个鬼差事啊!”男子泄气的衣角将一只踢飞,然后闪身出了屋子,主人吩咐了,没有确定的结论之前,就让他留在这里了,直到查清楚为止。 这荒凉的北边,哪有京都那里的好,就这里的食物,他都是吃不惯的,只能祈祷自己能走运,尽快的将事情办完吧。 当男子精神不佳的离开之后,白银才从暗处现身,摸索着下巴思索着,他今日来纯属是碰碰运气的,没想到这运气着实是不错的。 这可算是听到了不得了的秘密了,如果当初铭王的事情有蹊跷,那就是不是说明,如今的铭王也是有问题的。 当初那个妇人是谁,他也暂时不从查证,可是他就不信了,如果当时真的有内幕的话,这么多年来,两人不可能没有接触过。 那么既然连一直照顾太妃生活起居的老尼姑都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只能说这些个秘密都是隐藏在这些地道中了。 如果通过这里,太妃和外界的人有所联系的话,那么即使尼姑日日守在屋外,也不可能发现什么端倪。 有了这样的想法,白银便将人召集起来,然后对那些通道,再次的,仔细的盘查,任何一个线索都不可放过你,这是他吩咐的话。 因为他在这里待得时间有点长了而爷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白银想着,自己先行回来,这些事情不是一个小工程,一时半会的,不一定能查到什么。 先行动身的白银,吩咐那些人全力追踪这条线索,在昨日,他即将抵达京都的时候,后面却是送来了消息,快马加鞭的消息。 “爷!虽然没有查到那个夫人的真实身份,但是,那个妇人曾经的和太妃交流过的一封信被找到了。” “但是应该是送信的人出了错误,所以信送错地方了,而收错信的人,巧合的,到了如今才想起那份不是自己的信封,然后派人送来的时候,被属下给找到了。” 不过奇怪的是,那人送往的地址依旧是太妃住的地方,可是众所周知的,太妃已经回到了京都,那个地方,却依旧在被使用着。 白银觉得,可能还有一些事情是他没有查清楚的,不过没关系,既然已经渐渐接近真相了,那么最后的事实,自然跑不掉。 “信给我看看。”朝着白银招手,林之宴拿过信封,将其拆开,里面只是一句很简单的一句话而已。 “太妃,事情已经全部办理妥当,待您回京都之日,吾等必定追随您的脚步。”上面的写的,不过就是上面的一句话。 如果只是看这句话的话,什么信息都看不出来的,可是结合白银告知的一些东西,那可就有意思极了。 那个曾经和太妃有过什么的妇人,如今已经身在京都了,而妇人的身份是商人之妇,那么,可缩小的范围又多了起来。 不过其中最关键的是这句话“待您会京都之日,吾等必定追随您的脚步。”这句话的意思所透露出的含义,可就那人寻味了。 “之宴,你的意思是,这个妇人是在太妃回归京都之后才到了京都的?”荀觉扯过信自信的看着,然后听着他们的分析,说了这么一句。 “既然连你都懂这个道理,想来在场的人已经更加懂得的了吧!”似乎是想不到荀觉也能想明白一样,林之宴惊讶的看着他。 “滚丫的,老子不笨,更加的不蠢!”一个白眼翻着还不够,荀觉干脆的上了拳头,这不是在侮辱他的智商吗。 难得硬气一次的拳头,却是被躲了过去,荀觉不甘心的撇嘴,然后坐了下去,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智商不够,不是自己蠢,而是他们太聪明了。 “行了,瞧你那样子。”向着荀觉拜拜手,然后看向了姬如世:“如世,接下来就交给你的。我倒是要看看,这件事情中到底还藏有多少的秘密。” 有雾气在林之宴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浮现,遮盖住从眼底深处浮现的黑暗,以及,那藏匿于黑暗中的,兴趣盎然。 “行,交给我来办吧!”让他在整个云国找那么一个妇人他许是有点难办,可是在京都他的地盘上,找一个有了如此明显线索的人,还是很简单的。 “那就好,另外,如世,帮我查一件事情。”灵光一现,有什么从林之宴的脑海中飘过,让抓住机会的林之宴,眼神一亮,许是,这件事情,有了不同的理解。 “好,你说。”没有疑惑的就答应了下来,随着林之宴的手势侧耳过去,然后随着他的诉说,姬如世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唉,你们两个,说什么秘密呢,来来来,也告诉兄弟一下。”一把将那两人叉开,荀觉挤了进去,伸长着耳朵听着。 “我说,让如世用他的人,给你在全云国,找一个适合你的姑娘,然后将这个消息当做礼物送给你,如何?” 手推开荀觉靠的有些近的脸蛋:“另外,如果你的兴趣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记得私下和如世说说,好在寻找目标的时候能够注意点。” 扫视着荀觉的整个身体,林之宴的眼神带着些许不可言说的调侃在其中,让荀觉浑身不舒服起来。 “大爷的啊,什么叫做我有什么特殊癖好啊,非得逼我爆粗口是吧。不过如世啊,如果你能找一个和我口味,身材也好的女子,我是会更加的开心的。” 舔了舔唇瓣,荀觉的眼神表情有些猥琐,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流的事情了。让林之宴默默了远离了点。 “自然,都满足你。”拍了拍荀觉的肩膀,看着某个没有理解如世意思的人,姬如世同情的离开了。 “唉,如世,你要是去丞相府的话,给我带一句话给然然,告诉她爷很想她,无时无刻。”看着那对自己摆手示意知道的人,林之宴对荀觉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然然,人家想你,无时无刻。切!”捏着嗓子,荀觉对林之宴如此驱逐的态度,学着他的语气说了一句话,然后不屑的哼了一声,走了。 这都在一起多久了,还这么的腻歪,也不怕人家小姐厌烦了他,到时候她找地方哭都没有地方哭的。 待几人离去之后,黄金也是悄悄的离开了,房间中,只剩下林之宴和那白银了。而白银,却是低下了头,然后,忽然的朝着林之宴跪了下去。 “爷,属下对不起你,是属下起了不该起的心思,还请爷您责罚。”头重重的磕下去,白银只要一想到自己之前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他就觉得自己对不起爷。 “即使是我,最不容易控制的,也是我的这颗心。这件事错不在你,也不再任何人,只能说是天意如此罢了。” 林之宴低头看着那跪在自己脚边的白银,脸上的神情有些深沉和无奈,就连他都被然然吸引了,别人被吸引,不该是正常的事情吗,他又有什么好怪的。 再说,白银即使动了不改动的心思,可是自始至终,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更没有越距一步,这样的属下,他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谢谢爷的宽恕,属下,感激不尽,属下保证,不会再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了,少夫人,永远都只是属下的少夫人。” 白银的肩膀有些颤抖,这段时间离开,除了之前就被吩咐好的事情之外,就是想让自己想通点了。 他看上的是一个他永远触摸不到的人,不过幸好,他陷入的没有爷那么深,所以即使现在抽身而出,有痛楚,有遗憾,却没有后悔和不甘心。 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以后,谢悠然就只是他的少夫人,是他这辈子,要一直侍奉的人,这点,他已经很清楚的认知到了。 “那不就得了,起来吧。”一把将白银从地上拽起来,然后乘着白银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给白银的肚子上来了一拳。 “既然你让我惩罚你,这就算是我对你的惩罚吧,以后,这些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我相信你的决心,也相信我的眼光。” 捏住白银的肩膀,林之宴与白银不避忌的直视,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信任。这个人是陪了他很久的人了,这点信任他还是能给的。 “谢谢您,爷!”眼眶有些红,白银的声音也有些咽哽,他的主子,从来都是这样,所以才让他即使面对自己想要的女子,也不会去背叛的人。 “行了,爷先走了,最近的事情多着呢,今日你想下去休息下吧,明日开始,正式回复你的工作,爷的身份,需要你的地方多着呢。” 拳头轻轻的锤了锤白银的心脏,林之宴大笑着离开了。 “是的爷,属下一定遵命!”一手捂着自己酸疼的肚子,一手放在自己心脏的地方,他和爷之间的羁绊,不会轻易就被这些事情给瓦解掉的。 呼出心中的语气,闻着着京都四月天中,特有的潮湿和温暖,白银对着那自己思念了好久的地方,露出了笑容。 果然,他该归属的地方,就该是这里,以为这里,有着他的一切,以及,他这辈子的人生,最初他在这里诞生,终将,他也将在这里消亡。 想着事情的白银,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的时候,突然的往后一跳,然后皱眉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啊,自然是跟着你回来的啊,你可不知道,为了跟上你,姑奶奶差点连腿都给跑断了。” “而且我和你说啊,一路上,有不少人看见姑奶奶长得不错,不仅想劫财,还想劫色来着,可惜都被姑奶奶我给打跑了。” “不过,你告诉你这府中的侍卫怎么和姑奶奶之前看见过的都不一样啊,一见我就动刀子的,差点没动手杀了我。” “要不是姑奶奶急中生智说出了你的那破名字,估计这会儿,你回来的时候,就能见到姑奶奶的这具新鲜的还在滴血的尸体了。” 一大串的话,这个突然出现在白银面前的,是一个女子,一个陌生的女子,穿着北方民族特有的服装,打扮也是符合她的身份的。 看上去虽然没有京都女子的温婉端庄,却是有一种大气豪迈的感觉。说话有些粗鲁,却是难得的,并不让人讨厌。 “不,到时候我连尸体都不会见到。”而那白银,面对女子这一串话,看了某个地方一眼,然后无奈的看着这个从五台上跟到京都的人,头疼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这位姑奶奶可知道,刚才只要他只要表现出他不认识她的意思在,她的人头,这会可就落地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敢随意的闯入,凭着那三脚猫的功夫吗。 “嘿嘿,说的也挺有道理的,杀人不见血嘛,肯定要在被发现前清理好痕迹。”也不在意白银话中的无奈,女子自来熟的踏进白银的屋子,然后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喂,快给姑奶奶上菜啊,饿死了都。为了跟着你,姑奶奶我身上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以后你要养我啊!”那般娴熟的模样,看样子将这里是当做自己的家了。 第182章 娇蛮的姑奶奶 “别闹了行吧,你快回去吧,你也不想你的家人担心吧。”对于这个擅自闯了进来,还将他的屋子当自己家一样的女子,白银那张脸,都快为难的皱在了一起,他就怎么惹上她了呢。 “我已经写信回去了,告诉他们我要在外面待一段时间,让他们放心,所以你不用担心,另外,姑奶奶在这京都初来乍到的。” “在这个地方,姑奶奶什么人都不认识你,也更没有房子住,这是你家对吧,以后姑奶奶就住在这里了。” “啊,放心吧,姑奶奶家也是一个生意人,那些欠下的房租,伙食费啊,等家里的钱寄过来了,姑奶奶就全部还给你,你不用着急啊。” “最最最重要的是,你快给姑奶奶弄点吃的来啊,姑奶奶几天都没有吃饭,肚子早就饿死了。” 伴随着女子的话,她的肚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声,给了女子的话一个很好的证明,还想说些什么的白银,听着那一声巨响,只好长叹气往厨房的地方走去。 “你在这里好好的带着,不要乱跑,在这里我可以让你安全,一旦出了这个院子,生死我是管不上了。” 临走前还不放心的转头吩咐了一句,看着女子认真的点头,已经脸上那后怕的惊恐,满意的点头,希望她真的长点记性吧。 这里可是将军府,是他的家,同样又不是他的家,在这个小院子,就是属于他的领地,要是出了这里,那些暗处的人可不会放过这么一个陌生人在府中晃荡。 “唉,真是倒霉透顶,怎么就没将她甩掉呢。”一边走一边锤着自己的脑袋,白银别提有多懊悔了。 这人是在他五台山那个地方和他遇见的。那时,他在道路复杂的密道中探索的时候,这个女子就忽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女子叫做李娇,的确人如其名,是一个十分娇蛮的人,最初他发现李娇的时候,李娇并没有发现他。 这是他在密道中探索了这么多天来第一次遇见了一个不属于他这边的人,自然是好奇的,所以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李娇这个女子看着外表柔弱的样子,其实身上是会一点功夫的,当然,那样的功夫,在他的眼里是不够看的。 一路跟着下来,却是发现,这个女子对密道十分的熟悉,而且很是谨慎,即使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她,她也是拐了很多弯道,让人彻底分不清方向之后,在往自己的目的地去了。 而她所去的地方,便是那太妃的屋子,当她面对这一屋子布满灰尘的屋子时,没有惊讶,显然是知道太妃已经走了。 既然知道了,那还到这里是为何,白银躲在暗处,看着那个女子,十分谨慎的环顾周围,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将地上的某块砖给撬开了,然后将信封放了进去。 而那个暗格一样的地方,之前是白银检查了很多遍也是没有发现的,这个女子一来就奔着这里,可见她对这里很是熟悉。 也是可以见得,这个女子和太妃有关系。有了这个想法之后,白银也不再躲了,直接现身,然后将女子惊讶的眼中,将女子打晕之后,连人带信的一起拖走了。 当时他还想着,今日的运气不错,耽搁了几天都没有进展的事情,今日终于有了起色。将李娇拖到自己的住处后,白银就打开了那份信。 信上所言,都是这最近北方的状况,上面的记在事项,完全比京都得到的消息更加的齐全,也更加的可怕。 从信上提炼出来的信息来说,北方正有一股势力在集结,不日将听从谁的命令,然后各自分散行进,到京都附近汇合。 无疑的,这些人的目的又是京都,而且看来这些人和那个皇殿之人也是脱不了干系的,为此,白银想将这个消息早点告知自己的主子,草草的收拾了下,就准备赶往京都了。 结果在他东西刚收拾好,也将以后的事情吩咐下去的时候,那个被他暂时以往的李娇,却是醒了过来。 看见他的时候,一脸娇蛮的看着他,咄咄逼人的质问着他这是哪里,他又是什么人,抓她又是干什么什么的。 虽然问题很多,可是他几乎没有从她脸上发现那种被人劫持之后的害怕,反而带着些许的兴奋。 不知者无畏,在白银的眼里,这个女子就是这样的人,她完全不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更加的不知道,只要自己想随时可以结束了她的生命。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白银正准备出手解决了这个女子。虽然对方只是要给弱势的女子,可是这些年来他杀的人不少了。 只要是有可能妨碍到主子计划的人,无论是谁,是男女老少,他都不会放过,虽然这个女子看起来很是无辜就是了。 许是李娇察觉到了他的想法,直接投降了,然后告知他,她知道很多事情,只要他饶了她一命,她就告知他。 虽然不太信,不过为了不放过一丝的机会,实在是赶时间的白银,就将李娇带着一起上路了。他准备在路上将事情问出来,然后将她直接丢在路上。 随着他离京都越近,确实是问出了不少的事情,可是这时白银也察觉到了,这个女子似乎是在耍着他,或者说,是为了活下去,耍的小手段。 虽然她是说了不少的事情,可是其中重要的事情却是一件都没有,她似乎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而采取的措施。 不过因为走了一路了,白银也或多或少知道了她的一些事情,李娇,出生一个从商的李家,李家在北方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之家。 而李娇,则是李家这代唯一的女子,所以从小就很的家人的宠爱,然后便养成了这样的性子。天大地大,啥都不怕。 这是李娇自己的说的话。她说这次是因为她想出来走走,结果路上遇到了一个垂死的人,并且将这封信交给她,让她送到五台山哪里。 她在密道中走的路,也是那人临时之前画下来给她的,她可是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记住了,然后就按照着那人的指使,进了密道。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生活的地底下是有这些地方存在的,虽然她很想探险一下,可是这地下阴暗不说,道路错综复杂,走错了还会有陷阱。 最开始在入口处小心的试探了下,结果差点丢掉了自己的小命,所以她只好按照人家指出来的路,规规矩矩的走着。 虽然她也是觉得这人给的路也是有点问题的,在底下转了半天,才找到了地方,期间只要走错了一步,就可能到了别的地方。 当白银看到她游刃有余的时候,其实在这之前,她已经尝试了很多次了。她都想着,这次还是不成功的话,就放弃了。 这是一个临时之人摆脱给她的事情,她也想尽力去给完成,也许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不过随着自己在迷宫中待得时间,她就觉得,这是一件重要到超乎她想像的事情。 而且,好像不是她该接触的,更不是她一时大发善心就参与进去的事情。不过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就想着,再尝试一次,不行,就放弃,她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 结果呢,这个最后一次,没想到倒是成功了,还没来得及庆祝自己的大功告成,就被白银给抓住了。 陆陆续续的,李娇告知了他不少东西,连她的姓名,都是她主动说的,在被问及自己的姓名的时候,白银因为有些在开小差想事情,直接说了出来。 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嘲笑,说什么他一个大好男人,却是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这不是耻辱吗。给他取这个名字的人,一定十分的讨厌他什么的。 虽然他不觉得这个名字有多好听,可是与他而言,也绝对的不是耻辱。不知怎么的,心中就生了一团郁气。 当夜,在李娇入睡之后,他直接丢下一点钱两,然后就离开了投诉的客栈,没有再管李娇的生死。 即使她说的都是真的,她只是一个无辜被卷入的人,那么,他的善心,也已经足够了,之后李娇会怎么样,他不会管。 因为自信自己可以摆脱李娇,回来的时候,就没有注意身后跟着自己的那些人中,可否有李娇的身影。 哪里想到,李娇不仅一路跟着他没有被他发现,还直接跟着入了将军府,甚至,运气好到,直接找到了他的房间。 这种巧合,当真不是一般的巧啊,要不是知道这里的人都是对爷忠心耿耿的人,他都怀疑李娇是不是和谁勾结上了。 虽然不知道为何命运安排的如此的巧合,不过,当初他决定放过了李娇,这个时候也不会再妄动杀念了。 如果如今能怎么办呢,白银看着自己手上的一堆食物,他能怎么办,只能喂她吃饱之后,将她送走了。 这里不是她可以就待的地方,要不是爷信任他,李娇以为他报出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那些暗地中守卫的人就能放过她。 爷可以容忍一天两天,可不会一直容忍下去,当然了,还有另一个可能,如果他和李娇有了什么关系之后,估计也是很开心的。 他和李娇的关系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白银的眼底有着些许的黯淡。有些感情,他正在舍弃,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奏效的。 在这之前,许是他该想想办法,看着李娇那无奈的样子,只要他不动粗,估计也是赶不走的,可是即使赶走了,也不能保证她不会再黏上来,既然如此,她就发挥一下作用吧。 “慢点吃,喝点水,小心噎住了。”将水杯向着那狼吞虎咽的某人推过去,白银看着李娇,有了计划。 “唉,你到底有,啊,这个好吃,不错,下次我还好吃。对了,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有什么诡计不成。” 为了填饱肚子的李娇,使劲的吞咽着这个在她看来不怀好意的人送来的食物,一边一脸戒备的看着。 这人之前对待她的态度,可是十分的不好的,这会儿突然关心起来她了,说没有阴谋她都不信。 “嗯,我的确有事情找你帮忙,不过在这之前,你先吃好吧。”点点自己的嘴角边,然后看着李娇的嘴角边,那上面,有好大一块糕点碎在上面来着。 “哦!”依言行事的李娇,也不管那白银为何兴致勃勃的眼神了,她真的好饿,也没有骗人,真的好几天没有吃饭了。 至于白银之前给她留下的银子,都被她用光了,从小就过着的生活让她从来不愁没有钱花,这次她也没有准备出门,所以身上的钱带着也是不多的。 哪里能想到,遇到了这些事情了,然后白银引起了她的兴趣,她肆意的生活过惯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没有考虑到后果。 拿着只够自己回去的钱,远远的掉在了白银的后面。其实白银不知道,那夜她的确是熟睡来着,可是人总有三急的时候。 起身的时候发现白银不见了,她连解决都没来的急,急忙问着客栈的老板白银走的方向,然后跟了上去。 大半夜的赶路,对她这个姑娘家可是很可怕的,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她就是咬着牙跟着上去了,虽然艰难,好歹是一路跟着在。 到了京都这边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这里的繁华程度和她的家根本不同,抱着试一试的心思,打听了白银这个人。 没想到,随意问一个人,就得到了白银的消息,而且,还是很详细,甚至有个看起来十分猥琐的男子,还告知了她白银具体的居住地。 她还想着,白银的身份真的不得了呢,京都中这么多人都知道她。照着那人给的地址,一路找到了将军府。 不过人家给她的地址是正门,而她一时走偏了,走到了围墙的地方,凭着自己矫健的身手,她溜了进来。 还没来得及开心,就有人出现在她的面前,拿着刀向着她砍了过来。那力度,被砍到了,绝对死路一条。 一时灵光乍现,她喊出了白银的名字,她想着,这里要是白银的家的话,只是报出白银的名字,是不是就能得救了。 那人的刀如她所愿的停了下来,然后拿着一种怪异的表情看着她,还将她直接送到了白银住的地方,告知她在这里等着就行了。 现在想想,李娇努力转动自己的头脑,她怎么觉得,自己最开始的时候,就跳进了一个大坑中呢。 自从来到京都之后,和白银现在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的人,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发生了些什么,她的心在渴求着答案。 不过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吃饭重要。最关键的是,京都的食物,可是比她那边的好吃多了。这让李娇满意的边吃边喝边点头赞叹。 有时候,巧合总是那么接连不断的,李娇和白银都不知道,李娇在街道上遇见的给她指路之人,正是从将军府离开不久的荀觉。 而在府中李娇遇见的人,是在巡逻的黄金,一个不认识的女子知道白银的名字,这样的事情,自然让黄金有一探究竟的欲望了。 事实就是如此的巧合,因为巧合遇见的两人,今后走向哪里,命运如何,谁也不知道。 第183章 谢简对话 谢悠然与林之宴的婚期定在四月份的十二日,而今日,刚好是三月十二,距离两人的婚期,真正只有一个月了。; 这段时间,谢夫人和林夫人时常见面,商量着这一场婚事的一些安排,宫中也时常有皇后派来的人询问进度。 朝廷之上,谢丞相和林将军之间的关系不知不觉融洽了不少,偶尔一个眼神的交汇,都会友好的点点头,没有了以前的那种争锋相对。 然,朝廷之上,总的气氛却是愈加的肃穆起来,因为简太师的事情还只是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所以,平日里那些和简太师亲近的官员,一点没有避讳的意思。 而那些得到简太师真正信任的党羽,在这个时候都选择了明哲保身。在现在将自己保下来了,等到简太师需要的时候,他们才能出手。 要是这个时候将自己被暴露出去的,让人抓不了把柄,岂不是得不偿失起来了。不过,这段时间,虽然有不少人针对简太师,不过谢丞相几人倒没有正式的出手。 知道是简太师,在没有证据将他拿下之前,他们也不会轻举妄动。作为帝王的皇帝,虽然可以随意捏造一个原因,将简太师捉拿。 可是,他的一言一行,百姓在看,天下在看,只要行差踏错一步,他的所作所为,都可能被记入史册,留待后人评价。 他是皇帝,手上的权利很大,许多事的事情,只要他的一句话,就可以解决,可是权利越大的时候责任越大。 有些事情,恰巧不是他可以做得到的,所以现在,他将事情都交给了林之宴,何尝不是在圆自己的一个愿望。 他也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可是当他坐上这位置的时候,就注定要收敛所有的轻狂,做一个百姓眼中的好皇帝。 皇帝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看着底下那些人丑陋的嘴脸,这里汇聚了云国最有权利的人,却无时无刻不显示着云国最大的黑暗的一面。 这些人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作为君主的他,又看透了几分。每日坐在这上面,听着他们为了一件小事争吵。 不,在他眼里许是一件小事,可是在那些人的眼里,就是这么一件小事,影响到了自己的利益,所以在对方不认输之前,自己之人也不能服软。 “众位爱卿,吵够了吗,吵够了就退朝吧。”掩着嘴打了一个哈切,皇帝看着那瞬间安静下来的地方,勾勒起嘲讽的笑意。 作为皇帝的一个好处,在自己允许之前,任何人,不得直视他的容颜,所以,这一刻,无论他是什么样子的表情,这些人,都不会看到。 明黄色的衣摆从众人面前拖过,皇帝向着殿外走去,这个朝堂,许是该清一清了,为官的初心,这些人还有几个记得。 不说为百姓造福,为云国造福,现在这些被眼前短暂利益遮住视线的人,不做出对不起百姓的事情就算好了。一叶障目,不过如是。 最近在朝堂上一直和沉默的谢丞相,待皇帝离开之后,抬起头,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袖,然后,抬脚准备离开。 “谢丞相,请留步。”一声呼喊,从身后传来,而说话的人,却是那已经和他好久没有交流的简太师了。 “哦,是简太师啊,不知道简太师唤本相何事之有?”挑眉看着眼前这人,这一副亲和的外貌之下,掩盖住了多少东西。 “倒是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觉得自己许久没有和丞相您说说话了,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日还请丞相赏脸,与我共饮一次。”简太师不在意谢丞相的态度,出声邀请。 “您说的也是有理,也好,本相的确也是有些话要和简太师您说的。”静静的看了简太师半晌,看着这人不动声色的面庞,点头答应了。 “那请吧谢丞相。”做出请的姿势,待谢丞相先行起步之后,简太师跟了上去,不过是一个瞬间,稍微落后一步的人,已经和谢丞相并肩了。 对于简太师这点小小心思,谢丞相看在眼里,却是什么都没有表示。这人许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一直不间断的和自己争夺。 到了如今,已经成为了他下一水的行为,即使脑袋没有想到,身体也已经先行一步,即使无法超越他,也是不甘落于人后啊。 两人并肩的身后,无数官员长大着嘴巴看着。在他们的印象中,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和谐的一幕呢。 难不成,这两人是要冰释前嫌,和好了,不少人这样猜测着。而其中的有些人,则是在思考着,他们没有考虑过两人和好的可能性。 如今事情的发展,早已经到了不可能收手的一步了,只要一点机会,一切都会爆发,而他们,正在期待着爆发的那一刻,期待着那个新的云国。 “将军。”林将军身后,有一些将领慢慢的跟着,同样的看向那走到很远的两个人的背影。朝廷之上,可以和谢丞相相提并论的人,只有林将军了吧。 只是将军知道这两人此番作为的用意吗,这样的行事,可是让不少人在猜测着的吧,而那么聪明的两人,不可能不知道这番事情的后果。 “无碍,这些事情你们不用去想,只要记住我吩咐的事情就好了,最近一段时间,京都中的任何一个角落,你们都不可以放过。” 摆摆手,林将军收回了视线,然后大步向着宫外走去,他家还有媳妇在等着呢,哪里有时间管的上这些屁事。 只是背对着那一众将领的脸上,却是浮现出点点的明悟和笑意:“老狐狸,我们下了一辈子的棋,在老子打败你之前,可不准输给别人啊。” 有时候,看似迟钝的粗人,其实比谁都要聪明,正因为看的太清楚,有些事情,这样的人会选择视而不见。 不是为了明哲保身,也不是因为事不关己,而是因为,这样的人,才让人最没有防备的心思在。 在这朝廷之中,他林将军,不就是一个除了打仗之外,其余的事情一窍不通的人吗,让他处理政事,都能搅乱成一团。 只是谁知道,现在的京都,各方势力的异动,都在他的把控之下呢,他麾下的那些战士们,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出手拿下那些作乱的人。 现在他和那些人一样,不过是同样的等待一个时机罢了,而那个时机的到来到底是什么时候,这就交给了那只老狐狸去判断了。 京都某座茶馆中,谢丞相和简太师坐在包厢中,靠着街道的窗户外,传来小商贩们不断的吆喝声。 因为这会儿还是早晨,外面那些食物的香气,流进了屋子中,烧饼油条的焦香,豆奶糕点的甜腻气味,一点点的充斥着两人的鼻尖。 “真是的,这会儿咱都饿着吧。”简太师伸头看着窗外那丰富的食物,对着谢丞相道:“要不要先吃早膳,边吃边说便是。” “好,听太师您的。”同意的点头。 待布满香气的食物端上两人的桌子上的时候,两人也不谦让,直接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轻微的咀嚼声和筷子相互碰撞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话说谢丞相,在过一段时间,您的女儿就要出嫁了吧,我记得是,四月十二来着,没有记错吧。” 待肚子填了五分饱的时候,两人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简太师则是一副想起来的模样,看着谢丞相。 “准确的说起来,刚好是一个月的时间,小女就要出嫁了,想一想,还真是快啊,那么点大的娃娃,仿佛一转眼间,就要离开本相了。” 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谢丞相总是有点惆怅,自己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的女儿,如今便是快要家人了,每每想起,都觉得心苦涩的很。 “丞相也不用伤心,您的感受我也懂,毕竟我家的女儿,也是才出嫁没有多久的时间,这会儿都已经怀孕了,那么小的姑娘,却是要做娘亲的人了。当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简太师也是有些唏嘘,只是他话中的有几分真假,恐怕除了他自己之外,谁都不知道。不过这句话倒是引得了谢丞相的共鸣。 “太师你说是吧,自己都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呢,一成亲之后,就要自己养娃娃了,她能养的好吗?唉!” 带着愁绪的眼神看着简太师,似乎眼前的这个人,可以理解自己的感受一样,谢丞相的神色有些激动。 “嘛,不妨换一个方向想想,虽然女儿是嫁人了,可是毕竟嫁的地方,不是什么去不了的地方,只要想见了,丞相您随时可以去的。” 状似安慰的看着谢丞相,简太师的话语中,似乎是有些意有所指的意味在其中。要知道,谢丞相可是有两个女儿的,其中一个,就是入了那不容易去的地方。 “太师说的对,不过儿女啊,长大了,都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们这些做父母的人,都管不了了。” “我也没有什么大要求,不希望她们都好好的过着就行了,自己的日子还是需要自己去经营的。” “无论她们选择了什么样子的生活,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只会是无条件的支持了,所以本相,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要破坏本相女儿幸福的人存在,太师您说是吧。” 情到深处,谢丞相一脸感慨的看着简太师,眼神告知着他需要得到赞同,这样简太师的脸色无形中黑了点,却仍旧是点头。 “自然的,自己儿女想要的东西,作为父亲的,哪有不支持的东西,只要是本太师儿女想要的东西,本太师付出一切,也得圆了他们的愿望啊。” 简太师笑眯眯的看着谢丞相,这也是他的想法,要说可惜的话,只能是可惜,他们所要保护的,不是同样的人吧。 “呵,我们二人倒是难得达成了共识,为自己儿女,父亲总是可以做出出乎意料的事情,可是有时候也得注意尺寸啊。” “过度的宠爱,可是会给自己的女儿招来灾难的,有些时候,不妨就一边看着,见证着自己儿女的成长,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吧。” 谢丞相的脸,自从简太师上前搭话开始,就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在,此刻,笑容更加的令人摸不透,谁也不知道,此刻,谢丞相指的是什么。 “呵,丞相您说笑了,度自然是有的,可是属于自己儿女的东西,自然也不是可以轻易拱手让人的啊。” “不说这些令人伤感的话题了,等到令爱成亲的那一日,本太师可否去讨杯喜酒喝啊,本太师也想去沾沾令爱的福气啊。” 举起杯子,里面是上好的茶水,瓷白的杯盏,琥珀色的茶水,清浅的茶香,和成了一副优美动人的画面。 “自然了,只要是对小女送上祝福的人,本相可是来者不拒的。”反之亦然,抱着不好心思的人,他可是不会欢迎的。 未尽的话语,即使谢丞相不说,简太师也是懂得的,两人碰杯,将杯子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早上可是不宜饮酒的,只能以茶代酒了。 “果然啊,每次和丞相您的交谈,都是能让本太师学到不少东西,这次亦然,期待着下次与您的再次交谈,本太师还有事,在此便先行一步了。” 简太师起身,抱拳做出告辞的举动,然后得到谢丞相的答复之后,向着谢丞相点头,迈步向着门走去。 “咯吱”一声,门缓缓的被打开,简太师回头,看着那坐在椅子上做出送客姿势的人,笑了笑:“丞相,你我之间,许是可以成为知己。” 话音刚落,简太师已经是迈步出去了,似乎是没有等待谢丞相答复的意思。而屋子中的谢丞相呢,则是扬起了似是嘲弄,似是讽刺的笑意。 许是,这辈子也不过是一个许是罢了,知己是需要交心交命的,而他们之间,想的不过是怎么将彼此给弄死而已。 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和他站在一边,却还是来试了试吗,可惜了可惜了,两人之间,隔开了太多的不同,所坚持的东西,也是有着那么多的不同。 这个男人,有些时候做出的事情,真的让他看不透呢,比如说,他做出这一切的理由,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值得他做出这么大的局。 一子定乾坤,这颗棋子什么时候落下,结局是输是赢,留待后朝,慢慢看! ------题外话------ 推荐轻轻子衿的文《相府千金难为妃》 正在pk,请多支持! 她是丞相府的二小姐,生性淡薄,不在乎世事,一心只想窝在丞相府,喝喝小茶,听听小曲儿,当个大家闺秀。 他是凌王应飞声,威名在外,凶名远播,对世人都不屑一顾,却独独对她百般刁难。 因为一纸婚约,让两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有了联系。 他设计退婚,她坦然接受。 他教唆陷害,她见招拆招。 他视她如祸害,她视他如灾星。 从此黎清清的人生,便多了一项活动,斗前未婚夫! 可是老天,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 应飞声发现,年少时结缘,他一心想要娶得女子,竟然是被他退婚的她?! 这可怎么破,退掉的婚事,他可不可以反悔? 黎清清小脸一甩,“你想反悔?问过我没有!” 第184章 皇殿异动 这日,天还没有大亮,京都的边远地区,一座普通的宅院中,一对夫妇还在酣睡,轻柔的呼吸笼罩着那一对人,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向着他们靠近。% し 不远处,那紧闭的雕花门的门栓处,传来了轻微的异动,然后,那安放妥当的门栓,渐渐偏离了自己的位置,门被打开了。 有一人从那静悄悄的打开的门中缓步走了进来,脚步十分的轻缓,眼神转悠着,打量着这个房间中的布局。 此人正是风无,因为他的身份在皇殿属于相当的高层,一般的事情都是由他吩咐下去,可是就在不久之前,他接到了消息,一个必须他自己来处理的消息。 常年习武的风无,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达到的极大的底部,即使悠闲的在屋子中走着,也是没有发生任何声音,那床上的一对夫妻,依旧没有发觉。 对着那安稳的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命运的两人,风无的神色平淡,这件事情,已经被暴露出去了,接下来的却是要高度保密才行了。 东西他们皇殿之人已经寻找了很久,线索时有时无,断断续续的,有些时候追查了过去,却发现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在下一刻断了。 这般纠缠了几个月,这次的消息终于准确了,因为已经可以确信的是,他要找的东西就是在这里了。 待观察过这个屋子的布局之后,风无走向某个柜子,将其打开,仔细的查找,虽然知道在这里,可是到底在什么地方,还是要动作一番的。 只是,一段时间之后,风无看着自己能找的最后一个地方,脸上的表情才有了点改变,为何找了这么多地方,还是没有发现。 “啊!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救命啊,快来人啊!”尖锐的女声忽然响起,那酣睡中的女子睁开自己的迷糊的眼。 忽然听到了房间中的那些轻微的动静,揉着朦胧的眼睛,打着哈切看了过去,这家的老爷这么早就醒了吗。 只是在那迷糊的眼中倒映出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子,正在这个屋子中,不断的翻找着什么东西。 许是因为就找不到,动作有些粗鲁起来,才将她惊醒的。此刻,女子也顾忌不到这么多,一手用被子捂着胸,一手使劲的推搡着那还在睡着的男人,张嘴尖叫着。 谁一大清早的醒来,见到这样的一副场景不会惊慌。女子的手指都在发抖,可是却是强撑着身子睁大双眼看着风无。 “这大清早的,吵什么吵,不过是一个婊子,找死不成。”而那被女子的动作和叫喊声从睡梦中惊醒的男人,看都不看的,直接一巴掌对着女子扇了过去。 “啊,老爷,不是我,他,是他!”又是害怕又是委屈的,因为男人的一巴掌而倒在床上的女子,抖着手指着那渐渐靠近的风无。 “什么他不他的。”因为女子的动作,被吵醒的男人更加的不耐烦起来。这里是他的家,有什么别人不成。 那瘫倒的女子,此刻的身体隐约的从被子中露了出来,身段妖娆,玲珑有致,面容也是带着妖媚之感,算的上是一个有容颜的女子。 而这个此刻正一脸怒气的男子,即使只是坐在床上,也可以看得出个子不高,身材臃肿,随着他说话,肚子上那大块的肥肉还在一颤一颤的。 那满脸横肉的脸上,油腻腻的泛着光,一口大黄牙,小却泛着凶光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女子。只是等他听到那渐渐靠近自己,不在掩饰自己的脚步的时候,脸上忽然溢满了汗。 僵硬着脖子缓缓的转头,男人看着那一脸都不掩饰自己的风无,连最基本的遮挡面巾都没有。这样的人,忽然出现在他的屋子中。 要么这个人就是一个傻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要么就是一个擅闯宅院,却不惧后果的人。 看着风无那如同看着一个死人的眼神,很是显然的,这人不是前一种情况。男子浑身的肉都开始颤抖起来。 “好汉,你好什么我,我都给你,可否放过我,钱的话,那,那,还有那里都是,你随便拿,女人的话,女人也有,你看这个女子的活计可是很不错,保证好汉你可以享受到。” 一把将女子拉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将她直接推到风无的身边,虽然对男人这样的行为很是愤怒,可是女子却没有办法反抗。 就像是之前男人说的那样,她不过是个婊子,什么身份都没有,生来就是为了男人服务,取悦男人的。 所及现在的她即使害怕,即使不甘心,也是魅着脸,轻柔的被子从她的手中滑落,露出了一副妖娆的身姿。 双腿跪在床上,双手放下,然后抬起头,勾起柔媚的笑意,向着风无的方向爬了过去:“客官,小女子可以满足客官您所有的要求,只要您喜欢,小女子都可以满足你。” 只要是人,是一个还不想死的人,哪怕只能匍匐在地上,卑微的的活着,也是想要继续勾苟延残喘下去。 即使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黑暗的地方,也有很多不公平的地方,可是这样的地方,依旧有很多人留恋着,包括她。 所以只要能让她在这个男人的手里活下来,出卖自己算什么,哪怕送上门去让人糟蹋,她也愿意。 只是,那上一刻还带着魅色的眼,下一刻就渐渐变得灰暗起来,原来,一直粗糙的手,捏住了女子的脖子,狠狠的,空气中传来清脆的骨碎之声。 有血红的血液从女子的嘴角流出,那伸向风无衣襟的手指渐渐垂下去,无力的掉到了床上,那双对生活充满着苟活意味的眼,终究是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呵!”对于女子的勾引,风无不过是送去一个不屑的冷嘲之声,然后便是冷酷的将女子的喉骨给捏碎了。这样的女子,他还真的看不上。 “好汉,您说,你怎么才能放过我。”抖着嗓子,男人在床上一步步的后退着,直到退到边缘的时候,身体一个不稳,掉了下去。 赶紧的爬了起来,就想往着他身后的窗户跑了过去,只要他出去了,许是这个人就不敢杀他了。 可惜了,庞大的身体注定他的动作无法那么灵活,男人的前半身体才伸出去,就感觉到自己的脚上缠上了什么,然后一个巨大的力度,将他拽的后退,硬生生的摔倒在地上。 “你以为,为何这么久的时间,还没有来救你。”脚直接踩上男人的肚子,那肥腻软绵的触感让风无恶心的皱起眉头。 只是风无话中的意思,让男人的眼神有些呆愣起来,隐约间,空气中有腥甜的气味传了过来,那是,人血的气味。 “不要,不要。”这下子,不仅身体在抖了,就连那声音都抖了起来:“请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愿意放我过,我什么都给你。” “我要什么,你不是该心知肚明吧,有些东西不该是你有的,便该老老实实的交出来。”脚尖用劲,然后顺着一个方向转动着。 “您说的是什么,我,小的,不懂……”虽然极力否认,可是那眼神却是一直在犹疑的,为了让风无相信自己,男人甚至看着风无的眼睛。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眼中的那些心虚都早早的出卖了自己,他的话,风无可能信吗?直接的,加深了自己脚上的力度。 “啊!”痛苦的尖叫声响起,风无这下一点都没有留情,男人已经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他的内脏破了。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男人抱住风无的腿,然后恳求着,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是死啊。 “在那里,你要的东西在那里。”那肥腻的手上,沁出了汗珠,指着那床边一堆散乱的衣服。你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昨夜他是才拿到的东西,本该第一时间交上去,却是因为心情太过于兴奋,喝了许多酒,又被女子勾引出许多的火气,就忘记了正事,大干了一场。 而取得的东西,甚至他都来没想到藏起来,就随着自己的衣服,直接丢到了地上。倒是瞒过风无的探查。 冷厉的看了男人那惨白的脸一眼,走到那散乱的衣服上,昨夜残留的刺鼻酒味和异味,让风无用脚将衣服摆弄开。 一角明黄露了出来,风无才弯下腰将其捡了起来,本想着打开的手,想到了什么忽然停顿了下来,然后仔细的收了起来。 虽然他现在有很多的事情都没有弄清楚,也想要去浓清楚,可是主子身上缠绕的,秘密太多了,如果他没有做好准备就随意的去查看,恐怕,结局不过是死路一条。 清楚这些的风无,转身看着那死猪一样在地上抽搐的男人,手中的匕首在男人睁到最大的死寂中,刺了进去。 那种兵刃刺破血肉的声音,让人牙酸,风无的脸冷酷无情到没有波动,没有抖动的手直接将匕首直接抽了出来。 对于这种人,死就是死了,他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将匕首上的血迹在床上擦干,而之前女子流在上面的手,颜色渐深。 一眨眼间,风无的身影就直接消失在了屋子中,这座在昨夜安然沉睡的宅院,此刻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些在这一个美好清晨逝去的生命,又有几个人会在乎,至少此刻已经知晓的人中,无人为其惋惜。 不久之后,街道之上已经渐渐热闹起来了,而这座沉寂下去的宅院,再次迎来了一个客人,满屋的血腥,让来人不适的掩住了口鼻。 看着那死相凄惨的男人,来人不知道为何,眼中充满了那种看破一切的冷凝:“这就是男人,永远的,受不住诱惑。”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有这样的人存在,也不愁找不到人为我做事,呵,想要我什么都不做的听之任之,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虽然掩盖着面容,可是那柔媚的嗓音,还是将她的身份暴露出来了,是的,这次的来人是一个女人。 身着华丽的衣裙,长及脚踝的裙摆从那血迹上扫过,纤尘不染,女人满意的看着这一副场景,然后离去。 直接等死可不是她的作风,她想要的,即使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既然始终也无法得到自己的一切,那就,亲手毁灭一切,让任何人都得不到。 女人是一种自私的生物,而她,更是自私的人,为了自己,毁灭一切,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因为,是这个世界先辜负了她啊。 “主子,东西找到了。”是上次关押谢悠然的那个屋子,面具遮面的男子,正坐在窗台边的椅子上,手执一本书简,身边一壶竹酒,就着早晨清浅的日光,正在看着。 当被这样的风景被风无打扰之后,男子只是抬头看了风无一眼,然后直接示意他将东西放在自己的身边,然后,便是继续手里的动作。 不紧不慢的翻开书页,男子的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自己手上的那本书上,随着时光的流逝,男子手上的书本渐渐翻看到最后。 而一直站在一边没有动静的风无,低着头,虔诚的等待着,神色中没有透露出一点的不耐。当太阳的照度偏离,那照射在男子侧脸上的光,也在偏移。 某一刻,男子终于放下手中的书本,然后仔细的收好,这才看向了那等待已久的风无:“拿过来吧。” “是的主子。”因为一个姿势站立良久的风无,走的时候腿有些僵硬,可是却被自己自身很高的控制住了。 男人看着这一卷明黄,神色默然。这是他之前寻求多时的东西,如今已经到了自己的手上,可是那种想象中的心情,他体会不到。 当内容缓缓在他的面前铺开的时候,先皇亲笔书写的自己,展露在他的面前。上面的旨意,便是清楚的记载着,册立铭王为太子。 太子吗,可惜了,如今的铭王依旧是铭王,男子的手指摩擦着圣旨的右下角,那里本该有一个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利的印章的。 就是缺少了这一道印章,这圣旨,如今已经和废纸没有什么区别了。那他想要得到是做什么呢,他不知道。 “收起来吧。”不过是看了一会,男人便重新递给了风无,然后,起身,离开了这里。 身后,风无将圣旨展开,看着上面的内容,神色惊讶。他知道这份圣旨的存在,却是不知道这上面,竟然是记载了如此的内容。 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第185章 期会 在丞相府还在为谢悠然之后的婚礼积极准备的时候,铭王府中,已经和明末定下婚期的铭王,此刻正端坐在屋中,等待着明末的到来。 就在昨日,他的母妃,已经将他的的婚期定了下来,是在四月十四,与谢悠然的大婚不过是一日之隔,这样的安排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 只不过宫中的那几位没有什么不悦之色,想来也是同意他母妃的安排了,就是不知道,是否是真的不介意吗。 不过随着他母妃传给他订婚的日期之外,还安排了今日他与明末见一次面。说起来,两人的婚事定下到现在,他和她都没有见过面。 如果不是母妃的安排,许是他和明末的第一次见面,会是在他洞房花烛夜的那日。他这样的人,殒命早就被设定好了,只是连累了明末了,想想他与她也真的是可悲。 有下人来请他去王府的后花园中,两人在那里见面,已经有人提前去布置一番了,明末也该要到了,他得先去等着了。 春日的花朵总是繁茂的,他随不懂花,可是也知道,这置身于花海中的见面之所,应该可以讨得女子的欢心。 铭王踏步走进,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桌子上摆饭的精致糕点和水果,随手拈起一个,吃了起来。这待遇,可是相当的好啊,这是怕人家看不上他吗。 “王爷,明小姐来了。”待一个糕点下肚,便有下人来报,铭王点头,起身看向自己的身后,那踏花蹁跹而来的女子。 清新的百褶嫩绿衣裙,包裹着柔软的身段,勾勒着浅浅笑意的脸,朝着他这边,明亮却带着些许暗淡光泽的眼睛,礼貌的看向他。 “小女子明末,见过王爷!”见到他的视线之后,明末停顿,然后牵起衣裙行礼,礼节虽然有些生疏,却是没有什么错误,看样子最近是花费了一些时间练习了吧。 “明小姐请起来吧,这边坐。”铭王点点头,本想过去将明末扶起来的身子,一想到自己的腿,便是停滞不前了。 “是,谢铭王。”本就不指望第一次见面人家铭王就对自己如何特别的明末,倒是没有介意,随着铭王指使的方向,款款坐下。 “承蒙王爷邀请,这是明末的姑母让明末带给王爷您的礼物,一点心意,还请王爷收下。”一招手,明末身后跟着来着的丫头,就将手中的礼物送了过来。 “哈哈,明夫人客气了,倒该是本王与明夫人准备礼物才对。”伸手接过,虽然放在了一边,铭王朝周围扫视了一周。 那些本该侍奉在这里下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统一看向了铭王身后的那个太监。那人是铭王贴身的太监,也是这铭王府中权利最大的。 这些人虽然名义上都是铭王的仆人,不过他们都是由宫中赐下的,谁是他们真正的主人,不言而喻,所以铭王吩咐的某些事情,他们是否听从,都是取决于这个太监的。 “王爷,您在这里与明小姐好生聊着,奴婢就不打扰了。”铭王身后的太监,姓安,人唤安公公,此刻对铭王行礼告退,还送去了一个揶揄的眼神,看上去与铭王的关系十分的好。 周围的下人们得到了命令,也都有序的撤离了,明末身后的丫鬟,看了那一脸漠不关心的明末一眼,咬咬牙也是跟着走了。 虽然老妇人吩咐过了人,让她看着表小姐,让她不要在这王府中!味道适中,甜而不腻,做的厨子倒是用心了。 “谢铭王殿下赏赐。”朝着铭王一笑之后,明末才拿起一块糕点,小口的吃着,那般规矩谨慎的模样,让铭王觉得,有些无趣。 “明小姐,我便直说了吧,明小姐是一个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我现在的地位如何,我甚至是无法给明小姐带来一个确定的将来。” “这是我对不起明小姐你,所以还请明小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在这个铭王府的时候,可以自由点,不受拘束点。” “不久明小姐就要嫁给我了,以后这里就是明小姐的家,我也不希望明小姐在自己的家中还如此的拘束。” “虽然不可能让明小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毕竟我自己都没有这样的只有,可是知道在这个铭王府中,明小姐可以过得放肆一点,没人会指责与你的。” 其实他的妻子,不需要多好,只是他希望,能在面对他的时候,不要那么的小心翼翼,他是皇族不错,不过现在皇族的身份对他而言反而是一种约束。 所以他未来的妻子,他希望可以不介意他的这样的身份,随意一点的对待他,就像是那些普通的夫妻一样。 虽然他知道第一次见面就提出这样的要求有点强人所难,只是有些事情他还是想从开始就说的清清楚楚的。 而那正在努力让自己的动作不会显得失礼和没有教养的明末,听闻铭王的这番话,放置在嘴边的手,停了下来。 平日中她在明府中的行为也是很随意的,虽然不至于没有教养的样子,可是她不会像在这里这般的,拘束。 只不过铭王说出这样的话,她也是觉得很惊奇的,即使知道铭王没有势力,也不受宠,可是这人是这般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吗。 “好!”愣了愣,明末也只是回答了一个好字,然后将还剩下一半的糕点,直接塞到嘴里细细的咀嚼着,还朝着铭王笑了笑。 “另外,再加上一点,在我面前的时候,有什么喜欢的和不喜欢的,都可以说出来。”铭王的视线钉在明末的脸颊上,似乎是意有所指。 “那个,其实,我不太喜欢吃甜食。”被铭王那般热切的视线看着,明末的脸颊有些晕红,然后小声的说着。 她从小都不太喜欢吃这些甜的东西,不过有在场合,她也是得掩起自己的这点,即使不喜欢,也就会装作吃的很高兴的模样。 刚才她也是那般做的,她觉得很真实,可是为何他竟然还是看了出来她的伪装。而她的表哥,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却都是不知道。 一想起明净,明末的心还觉得隐隐作痛。那日夜晚献身被拒之后,她和明净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一方面人家在躲着她,而她,也是没有脸再去见明净了。她都低声下气到了那般的程度,那个男人依旧不为所动,她还能如何不成。 如今和这个即将迎娶她的男子见面,这人给她的感觉,说实话,就第一次见面的人而言,着实不错。 许是她以后,真的可以爱上这个人吧,只要给她时间,她是不是可以忘记那个痴恋许久的表哥,转而爱上这个将要成为她丈夫的男人。 “不喜欢,那就不吃,喝点茶水解解腻味吧。”干脆的将明末眼前的糕点都移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将茶水和水果移了过去。 这般细心的动作,让明末的眼神游移起来。她是不相信这人第一次见她就喜欢上她的,因为他的眼中太过于清明,与她隔开了很远的距离。 而这份距离感,和对她的亲近之感一样,都是明确的,不加任何掩饰的,表现了出来,一点都不怕她发现的样子。 可是他为何要对自己这般好呢,如果只是出于对她的责任,这是不是好过头了点。明末不解,对着铭王直白的眼光,只能将自己的眼睛移开。 “王爷,只要是您希望的事情,明末都会努力做到的。”她的地位,注定她只是那服从的一番。铭王想她什么样子,她便什么样子就是了。 “错了。”对于明末的这幅样子,铭王却是伸出一根手指,在明末的面前摇摆着,这是在反驳着。 “不是我希望你做什么事情,而是你希望自己如何,便是如何。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顾虑,不过请放心。” “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会保护你的,对你好也是理所当然,所以你也不用有心里负担。只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行了。” 这样一个被硬生生的按压到他身边的女子,这是他唯一能给的东西了。他不能给她人人敬畏的身份,也不能许诺她天长地久,在他身边的自由,是他唯一可以许诺的。 “好!”这般近似告白的话语,明末听闻,只是笑着答应。看吧,果然他和她不存在一见钟情。 她是他的妻子,所以他对她好,这句话也就意味着,是要是她的妻子,无论那个人是谁,他都会这般的吧。 这真的是一个温柔到轻易便可以让人沦陷,也是一个冷酷到,让她生不起任何幻想的人啊。这样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啊。 两人便就这这样的日光,在这一片馨香之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期间气氛还算是不错,两人的笑容也是不断的。 日过正午,在这里用过午膳之后的明末,跟在铭王走在铭王府中的一片树荫之下,绿影沉沉,遮盖在两人的头顶上。 因为腿上有疾,铭王走的很慢,不过倒是没有可以掩饰自己的缺陷。而步伐本就小的女子明末,也没有介意。 只不过,明末也没有自大到问铭王需不需要帮助这样的蠢话。虽然身有残缺,可是铭王也是男子,自然也有着男子的自尊在。 而如果她问出这样的话,和侮辱别人有什么不同。而问出这样话的她,自以为是到什么程度,又该被怎么样的对待。 “明小姐,你该知道外界的人是怎么评价我的吧?”走到一颗繁茂的树下,铭王扶着着粗壮的枝干,停住了脚步。 日光透过斑驳的树枝,散在铭王的脸上,然后在那块银白的面具上,反射出清冷的光,那双眼睛,隐在暗处,她看不清楚。 “嗯,知道。”铭王的事情,她再清楚不过了,这段时间,即使她不想知道,也有不断的消息传到她的耳朵中。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猛地回身,一把将明末拉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将其按在了树上,手指穿过明末荡起的秀发,抵在明末身后的树干上。 “什么……意思!”稍微歪过头,偏离铭王的视线,她能感受到,眼前男子清热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脖子上。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明末有些瑟缩起来。 “不用害怕,你要知道一点,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你将成为我的妻子,以后我总不能日日夜夜的在你面前都带着面具的吧。” “比起成亲那日再拿下来吓你一跳,我觉着你该提早适应一下。我们的婚事已经成为了定居了,即使你接受不了我的容貌,也是无可厚非。” “可是,我们被绑在一起的命运,却是挣脱不了的,所以,即使你不喜欢,觉得可怕,你更加的该花点时间去适应下。” “这便是我的想法了,明小姐看你被吓的,你以为我是想干什么不成。”看着明末那晕红的脸颊,铭王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趣味。 然后,坏心眼的靠进着明末的脸庞,在那越爱越红的脸色和躲闪不眼神中,轻轻地吐气,吹向了明末的耳朵。 几乎是眨眼间的,那粉嫩的耳朵肉眼可见的迅速变红了,被他禁锢在怀中的人儿,手指不住的抓握自己的衣衫,似乎很是紧张。 “那个,铭王殿下,我,我知道了,也准备好了。”虽然还是这样说着的,可是明末一点都不敢睁眼看铭王,她就是想让他早点离开自己的身边罢了。 “准备好了啊,那就先闭起眼睛来。”带着微薄的茧的宽大手掌,盖住明末的眼睛。铭王离开一段距离。 感受着那长睫毛扫过自己手心的麻痒触感,和那颤动的频率,他知道明末的心情,可惜,她早已经没有了退路。 另一只手,缓缓的伸向自己的面具,然后将其拿了下来,清风吹拂在自己家脸上的感觉,让铭王享受的闭起了眼睛。 只是那斑驳的阳光洒在铭王的脸上的时候,那些醒目的伤疤,在这样柔和的光线下,深一块,浅一块的,有些恐怖。 手指拂过上面的疤痕,铭王将自己遮盖住明末眼睛的手指拿开,看着那渐渐颤动,即将睁开的眼,嘴角勾勒出残破的笑意。 第186章 事态渐起 空气有片刻的静默,睁开眼的明末,看着着近在咫尺的铭王,以及他脸上那长长短短,深深浅浅的伤疤。 粉色的伤疤衬托着那些完好的白净皮肤,格外的惊悚,明末的瞳孔有些皱缩起来,那放置在两边的手指,也有些瑟缩。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很恐怖很恶心?”似是在轻笑,铭王手指松开,放开了对明末的钳制,然后站直身体。 他啊,不是没有将自己的脸给别人看过,可是有几个人看见之后对待他的目光还是正常的,所以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他也是不准备看到明末和那些人不一样的眼神的。 就像他说的那样,两人即将成为夫妻,而夫妻之间,不可能一直隔着面具说话。即使明末害怕自己的脸,也得克服恐惧。而时间,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今日为了见明末,下人们专门给他选了一件青蓝色的衣服,如今负手背对着明末,那高大的背影和落寞的气质,这般的背影,让人很容易生出好感。 可是刚才看见的那些明末并没有忘记,背靠着树,明末将自己的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树干。初始一睁眼,就看见那样的脸,不可能不惊讶的。 而如今,心中也还残留着一些异样的感觉,许是就像是他说的恶心和恐惧吧,她不否认,因为她是凡人一个。 可是,咬着唇瓣,努力克服自己恐惧的明末,伸出手,抓住了铭王那近在咫尺的衣角,然后轻轻的摆了摆。 “王爷说的明末无法否认,只是王爷,明末想试一试,试一试明末,会不会接受,这样的你。”她能感觉到,打一见面,铭王对她就很友善,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在。 她知道对方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所以她可以试一试。试一试自己可不可以。即使不能爱上他,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久了,她也是无法厌恶上的吧。 “试一试?”侧头看着自己的衣角上的手指,青葱白皙,带着健康的粉色,是一双娇嫩的手指。 可是却是这样娇弱到仿佛承受不了任何苦难的手指,却是第一个,愿意拉住他,说愿意试着接受他的人。 “你知道这话的意思吗?”蓦然回首,铭王握住那双手软的手指,有多久,已经没有人和他产生身体接触了,人与人的温度,让他贪恋,甚至是,有些不想放开。 “嗯,我知道,王爷,我明末,想试一试,即使无法爱上您,也想接受这样的您。”手指有些颤抖,却是没有挣脱。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虽然才是第一次相见,可是给她的感觉却是很好,如同那种,相识已久的感觉。 所以即使是第一次见面,对方的身份也比她高贵许多,可是她就是说出了这些话,没有女子的矜持,因为有声音告诉她,这个人值得自己信任。 “是吗,我不需要爱,明末小姐该爱的也不是我,所以,这样就够了。”加重劲道捏了捏明末的手,然后松开。 “明末,谢谢你。”谢谢你第一次让我感觉,我还能有朋友,有正常生活的机会,虽然那依旧只是我的妄想,可是还是谢谢你。 “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前倾身体,拥抱住明末,手指扶着明末那顺滑的发丝,有清香在鼻尖弥漫开,不过是片刻,铭王便已经松手。 “明小姐,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只是那一转眼的,铭王就已经带上了面具,然后冷了声色,指着出去的路说着。 “啊,好,明末告退。”不过是一转眼间,那还算上良好的气氛就破灭了。让人不由得想,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吗。 可是这个男人的温柔,还在自己的耳畔回荡,让明末有些不理解,可是,她是可以信任他的吧。什么都没有问,向着不远处等待的丫鬟招手,明末走远了。 当铭王还看着明末的身影的时候,有一人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后,然后,搭住了铭王的肩膀:“看来你对这个女人还是挺满意的啊。” 这忽然出现的声音,让铭王的身躯瞬间僵硬了下来,然后,转身后退一步,看着那来人,恭敬的弯下腰:“主子,您来了。” “怎么的,看样子是我打扰了你与美人相会了啊?”男子挑起铭王的下巴,看着那双充满着灰暗的眼睛,轻笑着。 他可是记得,刚才这双眼睛中,那种神采,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难不成一个男子的改变,都是为了一个女子吗。 “主子,这些都不关她的事,所以请主子饶过她,她不会知道主子的事情的,您还请放心。”膝盖磕到土地的声音格外的脆响。 “放过她啊,放心吧,我也不是什么滥杀无辜的人,当初怎么答应你的,我也没有忘记,只要你不背叛我,我自然就不会做什么。” 随意的打量着这个地方,男子的神色有些奇怪:“你看,只要你不背叛我,这里你就可以一起住下去,和你喜欢的女子。” 铭王的待遇,可是许多人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这不是很好吗,高高在上,什么事情都有人为你服务。 “是的主子,都听您的,不知主子今日到此,有何吩咐。”铭王得到男子似是而非的承诺之后,扶着膝盖站了起来。 刚才的那下可是不轻的,现在,他都觉得自己有些站立不稳了,膝盖隐隐作痛,眼前都有些发黑,可是在这个人面前,他不想服软。 “你说,最近皇家什么时候是警戒最松的时候,最近,我有些等的不耐烦了。”随手一片树叶,男子放进嘴里咀嚼着。 青涩的苦味在男子嘴里蔓延开来,神色难辨,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在改变着他布置下去的事情,未免夜长梦多,有些事情,许是该提前行动了。 “若说最近会让皇族放松警惕的机会,便只有即将到来的谢家小姐的大婚,以及,皇后的生产之日了。” “这两个日子,皇族的警惕点都是有侧重的,虽然在某些方面很比平日还要严格,可是相对的,也有些地方,自然会放松把控。主子您可以好好利用。” 铭王没有想要随意说些什么,这个人心里其实都是清楚的,这番询问,不过是在试探他,而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了许久了,早就习惯了。 “林谢大婚,已经皇后生产吗,的确都是好日子呢。只是铭王殿下,您觉得,哪个日子更加的适合呢?” 从男子最终吐出来的话,带上了奇特的意味,可惜铭王无法分辨,不知道为何,他觉得,这个选择题,对男人似乎很重要。 “皇后生产那日,虽然中心都在皇后那边,有些地方的守卫会松弛下来,可是那日的兵力,估计都会集中在皇城附近,不要突破。” “然,林谢大婚之日,按照两家人和皇家的关系,皇上和皇后必定亲临,那时,宫中的守卫力量必定需要分散开来。” “一部分会随行帝王的出行保护安全,一部分依旧坚守皇宫,防止意外发生。但是,无论哪一方面,都比平日里要松上几许。” “所以主子,属下认为,林谢大婚,将是一个好机会。可是主子,属下能想到的事情,对方也会想到,如果对方也选择在那日布局,我们便会直接中了圈套了。” “至于到底如何行事,属下无法定论,还请主子自行裁决。”铭王分析的很是妥当,没有隐瞒的心思。 在这个男人面前,说他在意的事情,只要有丁点的隐瞒,都可能会被发现,所以他和林家的合作,才会那么的小心翼翼。 即使这样,他也是在想着,自己暗地中做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已经被发现了。他的身边到底藏有多少监视者,他一点都不清楚。 “你说的对,许是对方就在那日等着我,可惜了,那日,终究不得安宁,大喜的日子,就该见见红不是吗?” 嘴中的苦涩还没有散去,男子看着皇族的方向:“知道吗,那里的每一任帝王的登基,都是伴随着无数的血腥和尸骨。而我即将坐上那个位置,又怎么能例外呢。” 让鲜血铺就红妆,这一场大婚,定会让无数人铭记于心的,男子笑得猖狂,不成功便成仁,要选日子,自然就要选这个万众瞩目的日子啊。 “是,属下静听主子的吩咐。”低头表示自己的诚服,听着耳边猖狂的笑声,铭王面具下的脸色有些奇怪。 不知道为何,他觉得今日的男子有些不对劲,那说的话中,似乎都有些意有所指的意味在,这个人,心情不好。 真是奇特的想法,自从他认识这个男人之后,就没有见过他失控的时候,冷血和无情,是他对他的认识。 为了达成自己的愿望,牺牲再多的人,他都没有见过他眨眼,所以当初两人之间的交易,他就没有指望有兑现的一天。 可是今日,这个人竟然有了人的感觉,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加的好奇,是谁,让这样冰冷的人,也有了人的感情。 当一个屠夫对死刑之人有了感情之后,在行刑的时候,他还能举起手中的屠刀,然后不眨眼的砍下去吗。 当铭王的思绪回笼的时候,男人已经从他面前消失了,静静的在原地站了片刻,铭王还是思考不清楚。 让男人产生异样的源头,他无法知道,不然的话,许是他便是可以反过来把控住男人的,寄人篱下的日子,他不喜欢。 不过,无论如何,这个消息他还是要传到林之宴那边的,虽然对方可能也会才想到,可是毕竟双方现在是在合作,他还是得做点什么的吧。 两个时辰之后,林家书房,林之宴看着白送送来的纸条,抬眼,将其捏在手中,狠狠的,然后,丢到了地上。 “你们说,有人要动你们爷的命根子,你们的爷该怎么办?”林之宴抬起脚架在书桌上,看着那站在自己面前的两兄弟。 “爷,干死他!”这是直白的黄金,手指握拳,咯吱作响,一脸认真的看着林之宴,仿佛只要他一说干,他就第一个出去干死那些碍事的人。 “爷,自然是报复回去。”虽然白银的说法文艺点了,而是意思还是和黄金一样的,敢动爷的命根子的人,他们会放过吗。 不过说起爷如今的命根子,白银擦拭剑刃的手顿了顿,然后猛地抬头看着林之宴:“爷,有人要动少夫人吗?” 这话一说出口,一边的黄金简直张大了嘴。之前白银的那些小心思,可是让他差点吓死了啊,这会儿白银竟然还敢在爷面前提及少夫人。 “呵,有人想在我和然然的婚礼上动手脚,这般轻狂的作态,可是让爷很不爽呢。”他答应过然然的,一定会给她一场盛世花嫁。 任何想破坏他的这份许诺的人,他都会放过。这一生,他许是不会和然然许诺太多的东西,可是一旦开口,他便一定会做到。 而谁敢阻止他去完成的人,都是他的敌人,而敌人,都是用来铲除的,挡路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才能让他息怒。 说着被人轻狂的林之宴,脸上的那些神色,何尝不是另一种轻狂。一声红衣随意铺散,邪意的眼角,还有那高高扬起的笑容,整个人,傲气逼人。 至于黄金的担心,不得不说他是多想了,他相信自己的属下,既然白银回来了,他便一定已经处理好自己的感情了。 让自己属下为自己所用的第一要素,自然是要付出一定的信任了,虽然然然是他的逆鳞,可是,白银的行为并没有碰触到他的逆鳞。 白银的眼中,感情是清亮的,带着一点都不怕被他看到的担忧,这样的白银是坦荡的,他的心思,林之宴瞧的清楚。 如此反应的白银,让他觉得才值得信任,一个男人,如果对之前自己那般喜爱的女子置之不理,这样的属下,他可是不敢去信任的。 “爷,只要您吩咐。”剑刃出鞘,鸣响清脆,白银的剑,指着某个方向,眼神凌厉,杀气肆意。 他和少夫人今生无缘,所以,任何想破坏爷和少夫人幸福的人,都是他的敌人,而敌人,必须铲除。 ------题外话------ 噗噗噗,昨日玩的有点疯狂,没有码字,所以今日的到现在才发布,啊啊啊啊,温度对不起乃们啊。嘿嘿嘿,不过,有可能明日也会这样,温度努力争取将明日的早点码出来吧,嘿嘿,不许打人家哦 第187章 回程风波 当谢悠然的婚期进入倒计时的时候,之前那因为受伤而在谢家待了许久的水卿,终于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回去了。 其实要说起来,水卿的伤势早就没有大碍了,不过因为某人的关系,早就好了的水卿,硬生生的在谢悠然这里多待上好几日了。 这日一大早的,打着送水卿回去的幌子的姬如世,早早就上门了等候在谢悠然的院门前了。听着里面收拾东西的声音,谢悠然倚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姬如世。 许是因为谢悠然的目光太过于热烈,让姬如世尴尬的掩嘴咳嗽着:“悠然,要一起去送小卿回家吗,我怕我一个人送她,有人会说闲话。” 这话听着也是在理的,毕竟水家那极品的家人,这段时间姬如世还是花费了一段时间去了解的。 只是这在理的话,在谢悠然听起来就不是那个味道了:“小卿,我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样的叫她呢,如世你说是吧?” 这才多久呢,叫的就这么亲热了。不过想想她当初和林之宴的进展,谢悠然觉得自己似乎是没有资格说人家的。 “悠然,你就别打趣我了,这么久以来,谢谢你照顾小卿了。”自从确定了关系之后,姬如世这个平日里冷冰冰的人,也多了几分人烟气息。 “唉,你们在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后面有声音传来,是收拾好东西的水卿,看着那转溜的小眼睛,谢悠然轻笑。 “在说某个赖在我家里不走的人啊,小卿你认识那是谁吗?”一句话,让水卿没把谢悠然怎么着,而是恶狠狠的瞪了姬如世一眼。 不过一眼之后,水卿又弱气的将眼神收回来,不敢看姬如世了。姬如世不同于林之宴,虽然对她也很温柔。 可是许是因为不同的性格的原因,每次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小害怕的。所以她这会儿的心跳的有点小快。 当初她受伤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周围的一切都变了。虽然姬如世没有来,可是那东西却一直不停的送到她的面前。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问了悠然之后,得到的答案是因为她救了姬如世的命,所以人家在感谢她而已。 听到这个答案,不可否认的,她是有点小失望的,可是更多的却是轻松。因为她也是不希望姬如世因为她救了他,就因此对她产生了感情。 姬如世能喜欢她,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当这样的感情中掺杂了别的东西,变得不纯粹的时候,她不爱这样。 然,第三天的时候,姬如世却是出现在了丞相府中,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周围就只有她和他了。那个陪着她聊天的悠然已经不见了。 之后的发生的一切事情,她如今想想都觉得不可置信的,那个自己觉得如此之远的人,却是忽然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告诉她,他喜欢自己。 还说,她不用急着回答,等想好了以后再回答也不迟。不过他这辈子就认定了她,也只会娶她,所以,让她看着办。 这种霸道的告别方式,直接的将她打击的都差点晕了过去,对于这样的好事,她怎么可能还会犹豫什么的啊。 “我不用想的,我喜欢你好久了。”她记得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以及对方那奸计得逞之后的笑容,她才知道自己是上当了。 不就是怕她拒绝,所以使用的激将法吗,可是因为一时的冲动,让她想都不想的就答应了。之后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多想矜持的说自己需要想一想,让他给自己点时间思考一下来着。要知道她之前的单相思让她自己伤心死了。 可是哪里想到,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人,其实内地中也是一个黑心的人,想想平日里和他相处的都是什么人,水卿只有认了。 不过为了两人能够轻松的相处几日,不知怎么的,就答应了姬如世,在这里多住上几日了。所以这几日面对悠然调侃的目光,她可是恼火的很啊。 “行了,走吧,阿卿,我也送你回去吧。”水卿在自己这里住了这么久,临走的时候自己这个主人却让一个男子去送她回家,这是在表达什么意思呢。 未免引起水家的猜测,谢悠然还是决定自己跑一趟了。再说自己似乎也是很久没有上街走上一走了,这个机会刚好。 不出意外的,当谢家的马车到达水家的时候,已经有一堆的人在门前等候了。在上一个拐角之前,姬如世已经下了车,这个时候,就只有谢悠然水卿和几个丫鬟从车上下来了。 “啊,谢小姐,这几日谢您对小女的照顾了,水家定要改日上门拜访,多谢这一番好意。”水夫人待谢悠然下车之后,就直接走了过来。 舔着脸,本还想伸手握住谢悠然的胳膊,伸到一半,却又尴尬的收回去了,因为谢悠然根本没有亲近她的意思,一如以往。 “女儿啊,你没事吧,那日听说你受伤之后,可是急死娘亲了。”见这条路行不通,水夫人又转向了那一般沉默不语的水卿。 “我已经没事了。”水卿扯开笑容,清秀粉嫩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病态。对于水夫人的亲近,水卿选择了漠视。 当水家得知她受伤之后,可有人来关心过她的身体,可有人上门来看望她一下,唯一一封信,还是在告诫她要好好的和悠然相处。 这件事情不用这些人说她也会做到,可是结果是不会如她们的愿的。不得不说,这样的水家人,真的让她很心寒。 “没事了。”这时,匆匆从远处赶来的水新,过来拍拍水卿的头,脸上写满了担忧。之前他出去了一段时间,一回来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想都没有想到就跑去谢府了,结果却是得到了今日水卿回家的消息,又只好尽快的赶过来了,城门急促的呼吸声,让水卿扬起了真诚的笑脸。 “放心吧哥哥,我已经没事了,之前只是一点小伤,只是悠然不放心,所以就在那里多待上了几日。”幸好,这里还有她的哥哥,不让这个水家,真的很想让她逃离开。 “没事就好,以后记得小心点,你也长大了,许多事情哥哥都顾不上了,所以有些时候记得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让哥哥担心了。” 敲敲水卿的额头,水新看着水卿俏皮的捂着额头点头之后,才看向了谢悠然这边,语带诚恳:“对谢谢小姐这些日子对家妹的关照,水新铭记于心。” 没有说什么要谢谢的话,也没有说什么改日赔礼的话。他知道这两个姑娘之间不需要这些。更何况,对于她对于谢家来说,真的是不需要水家的什么道谢的。 “小事而已,谁让阿卿这个丫头太调皮了。如今没事了,我也将阿卿安全送到了,就先告辞了。” 朝着水新点头,对他的态度可是比对水家那些只知道看上她身份的人好多了,然后揉了揉水卿的脸之后,重新踏上了马车。 “悠然,改日见!”挥手送别,对于这个临走之前要损她一把的损友,水卿很是无奈,可是只要一想到最近发生的好事情,她就觉得这些都可以不在意了。 “行了,人都走了,怎么样,谢小姐有说什么吗?”对于水卿脸上欢快的笑意,水夫人皱眉,然后拉扯一把水卿,皱眉问道。 之前她写信让水卿问问谢小姐,能不能关照一下他大儿子的婚事,有了谢家做媒,水家可以娶到很高的人家的姑娘的,希望这丫头没有将这件事情忘记。 “哦,你说的是让悠然给大哥找妻子的事情吗,抱歉了,母亲,我是只字未提,悠然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情,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不会知道。” “另外,既然母亲你已经说了,我也就不隐瞒了,这辈子,悠然都是我水卿的朋友,所以,我水卿,绝对不会让悠然做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我和悠然,绝对,绝对,不会让水家的任何人插足,母亲你要是羡慕我,你可以自己去巴结谢夫人啊,许是谢夫人看在我的面子上,会应了及的要求呢。”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水卿的语气已经很是讽刺了,冷冷的看了一眼那满脸怒气不知道如何发泄的水夫人,水卿真的觉得自己凉了心。 “母亲,这段时间,你可否有正信的担忧我的伤势,又可否问过我一句是否安好。母亲,我是你的女儿,亲身的。” 亲身二字,水卿说的都有些咬牙切齿了,也不顾水夫人猛地黑下去的脸色,朝着水新点头之后,直接进了门。 这段时间待在谢家,她可是近距离的看到谢夫人是怎么对待悠然的,甚至可以说,她在谢家的这段时间中,谢夫人对待她的态度都比她的母亲更像她的母亲。 她自然是羡慕的,她明明也是拥有的母亲的,可是为何这个母亲,看到她的,永远都是想着她如何为她带去利益呢。 怒气冲冲的水卿,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人也是沉下了脸色,冰冷的看了一眼那怒瞪着水卿背影的水夫人。 原来她的姑娘,在这里过得就是这样的日子吗,怪不得刚才她会让自己先行下车,不然这会儿,她是不是会更加的难过了。 不过既然小卿没有和他说水家的事情,怕是不希望他去插手这些事情吧,如此,他照做就是。可是除此之外的事情,小卿也管不着。 许是,他该加快脚步,将小卿和他的名分定下来了,只有这样,他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惩罚那些让小卿受委屈的人。 只是刚才那小卿的哥哥看悠然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或许是情关已开,他能感觉得水新对待悠然态度的不同。 不过幸好,这是一个理智的人,虽然眼里痛苦几许,可是却是没有什么疯狂的颜色在其中,不然的话,他可是不好办的。 还不知道自己被人怎么想的水新,静静的看着眼前不停呼哧的水夫人,重重的叹口气:“娘亲,要是你不想我给你娶一个农家的姑娘回来,就请你停下自己的行为吧。” “娘亲,你这样,可否想过让人家怎么看我,又是怎么看待水家的。”扶着疲惫的头,水新越过水夫人,也是进去了。 “你们,我,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好,凭什么你们都这样的对待我。我,我的一番好意,都是喂狗了是吧,简直就是气死我了。” 瞪大眼,指着水新的背影骂着,可是见那坚决的身影,水夫人狠狠的扫视了一样那周围在看热闹的人群,然后,扶着丫头的手颤巍巍的进门了。 她只是想要自己的儿子以后有一个好前程,她有错吗,为何她的儿女都不能理解她甚至是敌对她。 可是水夫人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些人,喜欢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帜,然后做出伤害那些人的事情, 谁也没有想到,去问问本人的意愿,是否愿意这么做,又是否愿意别人为了自己这么多,人心人性,总是习惯性的站在自己这边的。 而那不知道发生了这些事情的谢悠然,送走了马车之后,带着两个丫头,闲逛起来。许是因为最近她出门的日子变多了,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人认识她了。 许多人,见到她之后多时礼貌的点头,或是一个美好的微笑,虽然只是些平凡的百姓,面对她这个身份高贵的大家小姐,这样的举动,还是让谢悠然觉得欢快的。 “小姐,你看大家都很喜欢你啊。”良辰左顾右盼的,对于那些投到自己身上的视线,感觉良好,因为都是些友好的视线。 “也不看看你家小姐是谁!”谢悠然倒是不客气的应了下来,对于那些人的友好,柔和了脸上的笑容。对于别人的善意,她从来都是不吝啬的。 “谢小姐,许久不见了,近来可好?”有声音从前方传来,谢悠然挑眉,循声望去,敛了几分笑意。 第188章 偶遇之礼 “明公子,许久不见!”来人正是明净,自从上次之后,有一段时间不见了,要是阿宴知道自己随意出来一次就遇见了明净,是不是又该生气了。 “不知道近来,谢小姐过的可好?”明净身边也没有跟随人,一个人走到了谢悠然的身边,仿佛是要接下里一起走的想法。 “对了,不知道上次的事情,林公子可否解决了,要是在下的一番话能够帮助到林公子就好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忽然的开口,堵住了谢悠然欲说出口的告辞的话。 “多谢明公子关心了,事情已经解决了。”之前关于那大云商行的账簿问题,在事后想办法得到解决了。 至于那办法,谢悠然看了明净一样,没有细说,有些事情现在还不宜真相大白,虽然其中有着许多的牺牲,可是至少得到的东西都是值得的。 现在,整个京都中的那些有策反之心的官员的名单,都已经在他们的手里的,只要那些人敢做出不规矩的事情,悬在头上的刀,自然会落下。 “如此便好,就怕在下没有帮助,可不是负了谢小姐的期待了。”明净笑了笑,他是感受到了谢悠然的有所隐瞒。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他与她非亲非故,要说起来,只是见过几次面的熟悉一点的陌生人而已。他长这么大,真的是没有见过对他如此的不假辞色的女子。 他自认为长得不差,家世也还算不错,一般的女子看见他之后,那个不是一脸的想要得到他青睐的表情。 可是啊,在这漫漫人海中,他偏偏看上了眼前的这个女子,而恰好的,这个女子却是偏偏不喜欢他,从头到尾,对他的拒绝都是清清楚楚的,一点都没有脱离带水的样子。 这般坚决,不得不说是让他有些受到打击的,喜欢他的人他没有感觉,而唯一让他有感觉的人,却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这样的狗血一样的剧情,在他身上却是上演了。只是眼前的女子是一种毒药,一旦沾染上了,就别想摆脱。 每次人海中的一次偶然相遇,都是能让他心情愉悦许久,可是每次相遇之后的失落之感,以及不知道何时再见的空虚,又会在事后紧紧的缠绕上他。 “谢小姐,不就之后你便要成亲了,在下自认为和谢小姐还是朋友的,本想着亲自上门送礼,可惜了,那几日家中有事,不便前往。” 转了话题,明净扬起笑脸,不久之后的事情,他可真的不想看到呢,天意弄人,他注定无缘,又能怎么办。 “无妨,心意到了就好,明公子不用纠结。”扫了明净一样,谢悠然的眼神带上了几分好笑。她可是没有想要邀请他的意思在。 这个人自从认识那日之起,就感觉她与他之间总是隔开了点什么,所以她总是不能信任他,更加的无法和亲近起来。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她对他也是有所隐瞒的,两人毕竟不是什么交心的朋友,对方对他瞒着的事情,他也不想去探究。 “谢小姐这样说在下可就是伤心了。”假装的捂住自己的心,明净可怜的看着谢悠然:“还请谢小姐给在下一个补偿的机会啊,不然明净会终身遗憾的。” 面对明净的坚持不懈,谢悠然想了想,终究是点头了,她有感觉,她和明净之间,这或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哈哈,那就谢谢谢小姐了,送与谢小姐的新婚之礼,今日便来找一找吧,还请谢小姐随着在下走走了。” 得逞般的笑着,指着不远处的那家首饰店,明净挑了挑下巴:“谢小姐请吧,今日尽管的不用和我客气。” 豪气十足的样子终究是惹得了谢悠然的笑,对着两个丫头担心的眼神,轻轻的摇头示意无碍,然后跟上了明净的步伐。 反正闲来无事,她也是要出来到处看看的,和谁在一起,她倒是不怎么在意,有些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的就会改变的。 自古以来,能够讨得美人欢心的东西,就是美丽的衣饰和鲜艳的花朵,明净的想法亦然。再说,以他的身份,能够送的,也就只有这些俗物了。 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放在谢悠然的面前的时候,她身后的两个丫头齐齐的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明公子出手这么阔绰啊。 “谢小姐,请您选择!”指指这些首饰,明净说着,顺便观察谢悠然的脸色,若是她对哪个首饰起了兴趣,他就准备买下来了。 “还请明公子允许悠然慢慢的挑选了。”挑挑眉,面对这么豪气的人,谢悠然却依旧是冷静的看着。 自小到大,她身上佩戴的东西,不说是多么的珍贵,可也是样样精致的,那些做工粗燥的,她看不上。 虽然这个铺子中的东西都是上等的,她多年的习惯,依旧不允许她随便选择,谁让她是一个被娇养着长大的姑娘呢。 随手拿起一件,然后又不满意的丢下,这件颜色不正,那件雕刻上有些小瑕疵,谢悠然看的很是仔细,让那店家脸上都流出汗水出来了。 随着谢悠然连续的不满意,明净的脸色渐渐不好起来,他知道不是谢悠然故意以这种方式拒绝他,而是她的确对这些东西看不上眼。 她这样的女子,如果不喜欢的事情,谁也无法强迫,她要是想要拒绝她,也该知道自己是不会强求的。 只是面的如今自己开口大买的气势下,却是无法让她挑选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东西,他是在是没有脸说这里是他明家的产业。 “谢小姐,需要换一家吗?”起身走到谢悠然的面前,看着那摆在她面前的首饰,眉眼冰冷。之前还觉得做工不错的东西,这会儿却觉得是极其粗糙了。 这样的东西,亏得他们有胆子拿到她的面前。许是明净越来越冷的脸色,那掌柜的已经控制不住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了。 东家好不容易来自己这里一趟,结果就遇见了这样的事情,面对谢悠然这样识货的人,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说她是在找茬的,因为他的商品,的确没有达到完美的程度。 “无妨,总会有那么些沧海遗珠会被人遗忘。”忽然间,谢悠然的眼前一亮,然后朝着某个方向走了过去。 “将这个拿给我看看。”指着一根簪子,谢悠然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满意,簪子的造型很是普通。 而之所以让谢悠然看上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它雕刻的是一株盛放的牡丹话。碧色的牡丹静静的绽放在温润的玉石上,让谢悠然觉得欣喜。 对着阳光的方向,谢悠然举起簪子,那碧玉通透的颜色让谢悠然很是满意,缓缓的转动着,清透的颜色,润进了她的瞳孔,让一边的明净,有些失神。 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很是简单,只要符合她的心意,其余的一切,她都可以不在意。就如同这个簪子。 虽然只是简单的款式,看着也是很普通,不过因为入了她的眼,她就是喜欢的很。对于那掌柜的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谢悠然笑了笑。 “给我包起来吧。”说着,便是示意良辰上前付钱,面对明净忽然变化的脸色,谢悠然看着那簪子,开口。 “明公子,你该知道,在这个时代,一个男人送女子簪子是代表着什么意思的,将我带到这个店里,并且让我得到了这么称心如意的东西,这已经足够当做你送给我的礼物了。” “礼物不在于多,也不在于贵,只要适合我心意的礼物,我都很是喜欢,而明公子的这份礼物,悠然很是满意。” 简单的几句话,将明净堵得哑口无言。其实刚才谢悠然选择这个簪子的时候,他没有提议换一个,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这个时代,如果一个男子送女子簪子,就是代表着倾慕那个女子,而女子一旦接受了,也就是代表着她接受了男子的心意。 他以为谢悠然不知道这个习俗,却是没有想到,她在这里等着自己。如今她直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要是他还是强求的哈,就是他的不应该了。 “谢小姐,您是不是本就准备这么做的。”这样的办法给了他的面子,没有拒绝他的礼物,可是同样的,这样的形式,也是没有接受自己的的礼物的。 许是在他开口的时候,她就想好了这样的办法吧,这样的女子,狡黠而又聪慧,总是在你不经意之间,做出让你觉得惊讶的事情。 正是因为她是这样的女子,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放不下吧。终究是摇摇头,明净示意一边的掌柜将东西包好,然后,亲自送到了谢悠然的手上。 “谢小姐,有缘再见。”将谢悠然送出门之后,明净看着着热闹的人群,长长的叹息,然后,带着深深的遗憾和落寞的开口。 他与她的再见之期,不知道还会不会到来。而即使当他们再见,是否还能想现在的样子,能够平和的说上几句话。 “自然的,明公子多加保重吧,京都这个地方,总是有太多的是非,只要明公子能够守住本心,自然有再见的一日。” 谢悠然却是说的别有深意,至于这话中的意思有几分,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一边听的云里雾是的两个丫头,直到走远之后,才将疑惑问了出来。 “小姐为何那么说,难不成明公子有什么问题吗?”小姐说的话很有深度,似乎是在提醒着什么,又似乎是在警告着什么。 谢悠然则是回头看着那渐渐融入人群中的明净,眼神悠远,声音轻柔:“要知道,这次的事情,可是有不好商人参与的,而明净想在京都中立足,这是最快的办法。” 这次的事件,无论明净选择了哪一方,只要他选择的那一方胜利了,从中能够得到的好处,足以让明家在京都站稳脚跟了。 她与他交情至于表面,所以不会干涉对方去选择什么,而是毕竟人家对她表现的一直都是善意的,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告诫吧。 至于明净到底怎么选择,这已经不关谢悠然的事情了,每个人所前行的路不同,看到的东西自然也是不同的。 至于到最后,是殊途同归,还是形同陌路,这都不关她的事情了。看着那不远处向着她走过来的男子,谢悠然笑得无奈而宠溺。 “来了?”女声轻柔。 “来了!”男声妖气,带着水雾弥漫的朦胧感。 “姑爷好!”两个丫鬟异口同声的说着,然后带着东西走的远了一点。 “然然,怎么的,让那个小白脸给你买了多少的东西?”霸道的直接揽住谢悠然的腰,将其带到自己的怀里。 “噗,总之没有你给我买的多。”好笑的看了林之宴一眼,然后将林之宴推得远了点,抱得这么紧,都走不了路了。 也不知道这人在自己身边放了多少眼睛了,这才没一会儿呢,这人就直接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甚至连自己去做了什么事情都知道了。 当然了,林之宴这样的行为,她是准予的,因为上一次的事情,可是让林之宴生气了好久,之后她只要出门,就有人会跟在她的身后。 一个自然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不过更大的用处,估计就是为了向林之宴报告她的状况吧,比如就是现在的样子。 只不过,谢悠然有些小心虚的看了这边的林之宴一眼,上次事情的真相她一直都没有告诉阿宴,不然要是说了,是不是他会更加的变本加厉。 “然然,可别忘记我们就要成亲了,那些诱惑,该抵挡的,还是该抵挡住吧。”林之宴伸手在谢悠然的腰间转悠着。 “好好好,这次是我错了。”忍不住的求饶,谢悠然按住在自己的腰间乱动的手,她的腰间可是很敏感的,一碰触就痒。 这人自从知道之后,拿不住她的时候,就喜欢用这一招。可惜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倒是败在了这块上。 “放心吧,爷也答应你,对那些诱惑视而不见,否则的话,任由然然你处理。”满意的亲了亲谢悠然的额头,林之宴话语暧昧,笑得得意。 只是他不知道,不过是一天的时间,林之宴面对那发生的事情,欲哭无泪起来。果然做人啊,说话总是不能太绝。 ------题外话------ 最近遇到了点事情,所以更新时间都不稳定了,抱歉啦,尽量在下个星期的时候,给调整过来,么么么哒 第189章 花楼女子 为了庆祝林之宴不久之后就会成为有家室的一员,荀觉几人拉着那不情愿的林之宴,来到了京都有名的花楼。 所谓花楼,不同于青楼,青楼做都都是皮肉生意,只要付钱,不管那里的女子如何挣扎,都是客人为上。 而花楼则不同,在这里,你可以吟诗作对,也可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当然了,如果想行那鱼水之欢,只要你看上的姑娘同意,这都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这里一道规则就是,如果姑娘家的不同意,男方则不可以硬来,否则的话,他将成为京都各个花楼的拒绝往来户,惨遭奚落。 正是因为花楼的这个性质,荀觉才敢邀请林之宴来这里,不然要是被林家和谢家知道他带林之宴上那种地方,他也别想活过今夜了。 仅此夜色已至,花楼中一片灯火通明,林之宴坐在房间中,靠着窗户,吹着外面的凉风,心不在焉的。 这个包间临近湖面,有夜风吹来,浮动林之宴的衣衫,血色的长袍划过的弧度,让包间中的几个女子,红了眼睛。 这样的公子,他们也是今日才得一见你,虽然知道了这人的身份,可是总有那些人,认为自己可以成为特殊。 此时一个女子,看着林之宴那淡然的神态,眼睛一转,然后端着一杯酒向着林之宴的方向走去。 这样的男子,即使不能在一起,得一响贪欢也是满足的,女子的眼里赤裸裸的表达着这样的欲望。 她这样的女子,也知道自己这辈子难有一个好归宿了,所以该放纵的时候,她从来不亏待自己。 正是因为她放得开,所以花楼的嬷嬷,才将她安排过来伺候这几位爷。她也不奢望林之宴能够看上自己。 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可以被这样优秀的公子抱在怀里,甚至是能够肌肤相亲,抵死缠绵,她就觉得兴奋。 而女子没有看到,那一边的荀觉,则是带着笑意的看着她渐渐的接近林之宴。荀觉何尝不知道林之宴的性子,而依旧将他带到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一场笑话罢了。 否则的话,即使说是为了林之宴以前的单身岁月告别,也不至于选择了这么个地方啊。因为他知道,能够抵挡林之宴魅力的女子,当真是天下少有的。 而这里,显然不存在这样高眼光的女子,所以这样的一幕他早有预料到。而一边的姬如世,则是瞥了那诡计多端的荀觉,然后冷冷的扫了一眼意图靠近自己的女子。 他虽然今日来也是抱着看戏的心思的,不过他可没有想要成为唱戏的人的,至于林之宴的反应,他大致也猜到了些许。 所以他期待的不是为了这个,而今日来这里的另一个原因,目前还没有出现,所以现在他就喝茶看戏便是。 “公子,要不要与奴家喝一杯?”扭着腰,姿态虽然妖气,可是穿着却是很保守的,一种矛盾的被女子演绎的淋漓尽致的。 而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林之宴,只是抬头看了女子一眼,然后将头直接扭了过去了,没有答话,可是他的眼神,却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不愿。 虽然是被拒绝了,可是女子却没有死心。女子直接拿着本准备给林之宴的酒杯饮下了其中的酒水,然后舔了舔嘴唇。 艳丽的唇色沾染上晶莹的酒水,显得格外的诱人,女子的媚眼扫过那依旧无动于衷的林之宴,抬起脚步,然后似乎是忽然受到了惊吓。 整个人都往林之宴的方向倒了过去,手中剩余的酒水,更是直接洒到了林之宴的衣衫上,而且,那部位还有些不可言说。 因为想事情而没有及时避开的林之宴,看着自己身上的一片濡湿,厌恶的皱起了眉头,他爱酒,可是不代表喜欢有人将酒水洒到自己的身上。 “啊,公子,抱歉,奴家不是故意的,让奴家给您擦拭干净吧。”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将那衣衫有些散乱,露出白皙圆润的弧度。 女子似乎没有发觉一样,惊慌的看着林之宴的被弄湿的衣服,然后从衣袖中掏出干净的手帕,手就要伸过去擦拭。 脸带惊慌,眼含歉意,洁白的贝齿咬着红润的唇瓣,这副做错事情害怕被责骂的娇弱样子,让人忍不住的去心疼。 只是林之宴从来都是不解风情的男子,或者说,他所有的风情都是只为了一个叫做谢悠然的女子绽放。 在女子的手伸过来,眼神柔软的望着自己的时候,林之宴直接隔着女子的袖子,挡住了女子的手,制止住了女子的动作。 “我自己来就行。”虽然这个女子的这番行为是故意的,林之宴也不愿意不给兄弟的面子直接发难,当然了,事后算账的事情,他也是干的出来的。 就在荀觉接收到林之宴的眼神,浑身打颤的时候,那紧闭的房门却被悄无生息的推开了,出现在门前的人望着里间的景象,挑起了眉头。 “啧啧,不过是迟到了一会,这里就如此的热闹了,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来人正是谢悠然,此刻的眼睛看着林之宴碰触女子的手,以及他衣服上的濡湿,笑容浅浅,宁静美好。 而她是身后,水卿伸头看了看里面的景色,然后看着离姬如世不远处坐着,一直对着姬如世抛媚眼的女子,也是不悦地皱了皱眉,然后狠狠的瞪着那个女子。 不得不说,这样的场景真是荀觉设想的模样,虽然事实也是很好的达到了他需要的效果,只是现在他感受着身后的两道冷冰冰的视线,弱弱的缩在椅子上不敢动了。 “然然,我……”刚想说些什么的林之宴,刚一开口,就被打断了。开口的正是他身边的那个女子。 “爷,原来您是有家室的人了,那为何,刚才还对奴家如此的,如此的……让人家好不习惯的。” 似乎后面的话不好说出口,女子只脸色羞红的看着林之宴,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模样,比任何言语的描述都更有力度,也更让人具有想像的空间。 “哦,那还请姑娘告诉我,他是如何对姑娘您如此如此的,本小姐倒是好奇的很!”似笑非笑的看了林之宴一眼。 然后坐在了林之宴的对立面,眼神瞅着那个说着一些让人误解话语的女子,笑容美好而清冷,让林之宴朝着谢悠然讨好的笑着。 手上一用力,就直接将女子甩远了,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壶就将里面的茶水倒到了自己刚才抓住女子的手,使劲的清洗着。 这般嫌弃女子的模样,让女子的眼里闪过气氛,她虽然不是什么良家女子,可是和那些青楼女子也是不同的,由不得人如此的侮辱。 眼神又是一转,女子惊讶而悲伤的看着林之宴,手指抚上自己的小腹,别有深意的说着:“公子,您已经忘记了我与您之间那些美好的一切了吗。” “那个时候,您对我是如此的温柔小意,还曾经许诺过我,愿意娶我为妻,虽然我知道这只是公子在安慰我,不过即使做公子您的妾,奴家就知足了。” 哀怨的看着林之宴,用手上的帕子捂住自己的脸,背过身,肩膀一抽一抽的,只是那眼睛,却是挑衅的看了谢悠然。 她知道这个女子和这位公子的关系不一般,也知道这个公子对女子的真是重视。只是她就不信了,一个女子面对这样的情况,还能冷静下来,甚至还能相信男子。 只可惜,她依旧是低估了谢悠然,甚至是低估了林之宴。她没有见到,听闻此话的林之宴那看死人一样看着她的眼神,更加的没有看到荀觉那懊恼后悔的眼神。 她只是看见,谢悠然起身,一步步的向着她走来,那样的表情,似乎是要打她以此来发泄,她甚至都做好了准备,要是这个女子敢打她,她就顺势倒地哭诉了。 然,谢悠然可能让这一切如愿吗,只不过是淡定的走到了林之宴的身边,对女子那戒备的模样不屑一顾。 将手中的帕子递了过去:“擦擦吧,下次小心点,你也该知道,不是什么酒水都能抵得上及身上的这件衣服的。” 林之宴爱红衣,虽然只是单一的颜色,却是被那些巧手之人做出了不同的花样,没一件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同样的,这样精雕细琢的东西,自然是价格昂贵了。就如同谢悠然说的这样,今日的酒水,还真的不够赔林之宴的一件衣服的。 “好,我记住了然然。”用着帕子擦拭着自己的衣服,然后站到阳光底下,让酒水快速的蒸发,林之宴的脸上,卸下了那升起的杀机。 伸出手,摸了摸林之宴主动送到自己手下的头,谢悠然笑了笑,然后用劲的推了推,算是对其的惩罚。然后转身。 那个虽然不知道为何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子的女子,依旧用看着负心人的表情看着林之宴,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脸上的表情,愈加的伤心欲绝起来。 “这位小姐,我知道我配不上公子,可是我是真心爱公子的,这份爱一点都不必小姐您少,所以求小姐开恩,即使只是待在公子身边做一个丫鬟,奴家,都愿意。” 那种为了林之宴愿意放弃自己尊严的感情,的确让人敬佩。只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对她表露出同情来。 甚至是那单纯的水卿,也都是一脸厌恶的看着女子,顺带的将姬如世往自己这边拖了拖,将其远离了另外一个比较识相的女子。 “做丫鬟?呵,要知道,有些地方不是你放下身段就可以进的,你说你甘愿在他身边做一个丫鬟,那你,拿什么来做他的丫鬟呢?” 纤细精致如玉的手指挑起女子的下巴,谢悠然的脸凑近女子,仔细的打量着她。这样的脸庞,虽然艳丽,却遮不住那满满的风尘气息。 “我。”咬咬牙,女子为难的看了林之宴一会,见其没有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然后反手摸摸自己的肚子:“我有了公子的骨肉,本该找个好时间告知公子的。” 这话是对林之宴说的,说的时候,流露出的是做了母亲的欣喜和害怕,仿佛怕有人伤害自己的孩子一样。 从事此行业的女子,演技是必须的,将一个和女子真心相爱,却被别的女子逼迫的弱势女子演绎的淋漓尽致。 只是听到这些话的谢悠然,却是加大了捏住女子下巴的脸,然后捂着嘴轻笑:“这话倒是有意思了。” “小姐,奴家说的都是真的,小姐不信的话,可以请大夫来。”看着着近在咫尺的高贵脸庞,女子的眼中有不甘闪过。 真的算起来,她应该比这个女子大不了多少,可是她眼前之人,这般距离的看过去,也是皮肤细腻到一个毛孔都看不见,光滑紧致的脸上,没有丁点的瑕疵。 白皙通透的肌肤,仿佛泛着如玉的光芒,温润而柔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摸上一把。这张脸,得天独厚到让身为女子的她,都为之痴迷。 可是更多的,却是对上天不公的痛恨。为何这个女子可以得到任何女子都想得到的一切。高贵的家世,美丽的皮囊,甚至还有对她坚贞不渝的男子。 她疯狂的嫉妒着,她活成这样不是她选择的,是因为上天早就安排好的,所以即使她在怎么的挣扎,也无法逃脱,更加的无法胜过眼前的女子。 所以,只要能看着这个女子,为了一个男人而流露出伤心的神色,她就觉得开心。这样的事情她做过不少了。 在这个地方,总有一些可悲的为了她着一副皮囊而痴迷,然后许诺下许多。那些所谓关于未来的许诺,她从来不信。 她只是接着男子一时的痴迷,然后让男人身后的那些只知道享受的女人痛苦而已。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男人,却抱着别的女子诉说着情话,那该是怎样的一种痛苦,想想就觉得兴奋。 有着扭曲的疯狂在女子眼中闪现,痴狂的看着谢悠然,她在等待着这个她样样比不上的女子,露出那种能够让她觉得愉悦的表情呢。 第190章 让不行的人行 若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听闻眼前人的这一番话,即使再相信自己喜欢的男子,心里也是难免有些怀疑的吧。 只是如今女子遇到的是谢悠然,而谢悠然和林之宴之间存在的某些联系,是不用解释也是懂得的。 当然了,这个女子既然这么爱玩,谢悠然觉得,自己总不能扫了人家的性质吧。将自己耳边的头发撩好,谢悠然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了看女子,又看了看那一边但笑不语的林之宴。 “然然,手下留情。”没由来的,被谢悠然这样的眼神看的心中有些惊慌,林之宴坐正身子,表示求饶。 “噗!”至于谢悠然,则是送给林之宴一个好自为之的表情,然后忽然的笑出声,捂着嘴,惊讶的看着这个女子。 “我竟是不知道,姑娘竟然有本事,让一个不行的人行,不过这样一来,这天下的许多男子都有希望了。” 暧昧的扫了扫林之宴的下身一眼,然后再次的看看女子的身量,那眼中透露出来的情绪,让林之宴张大了嘴,让女子惊讶的连手中的帕子都掉到地上而不知。 “然然,不要……”林之宴扶额苦笑,他的预感果然成真的,虽然他是不介意然然玩着他,可是这样的玩笑,有损他的面子。 不过转念一想,然然想到这么绝的惩罚,说明她这是真的生气了吧,而为何生气,自然是因为他离别的女人太近。 也就是俗称的吃醋了。这样想法,让心中有些郁闷的林之宴一转眼心情就好了起来,然后乐呵呵的端起茶盏喝起茶来。 对于别人如此说道,却还能笑出来的林之宴,荀觉搓了搓自己身上起的鸡皮疙瘩。难不成之宴是真的不行,所以才这么淡定。不过,即使荀觉的眼光再隐晦,也是被林之宴扑捉到了。 对谢悠然总是无条件无底线的放纵的林之宴,直接冷冰冰的扫了荀觉一眼,其中是深深的警告,让荀觉打了一个寒掺,然后卸了自己的小心思。 而被谢悠然这一句话惊到而不断咳嗽的水卿,这个时候则是一边咳嗽一边捂着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谢悠然。 她是知道悠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不过将一个男人说成这样,真的好吗,也不怕林公子生气吗,毕竟这可是有损男人尊严的事情啊。 然,看到林之宴那种不愤怒甚至有些享受的表情之后,水卿抽搐着嘴角,然后抹干自己嘴角的水渍,她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啊,这当事人都不当一回事啊。 “对于之宴来说,只要是关于悠然的事情,只要悠然开心,其余的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即使将他说成一个死人,他都不会介意。” 伸手抚着水卿的后背人,好让她舒服点的姬如世,轻轻的拍打着手掌,一边解释给水卿听。对于林之宴来说,所有可以让谢悠然开心的事情,对他来说,都不是事情。 “这样啊。”似是羡慕,似是惊讶,水卿如此答道。 对此,姬如世但笑不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对待别人,而他对待水卿的方式,显然和林之宴不同的,她会体会到的。 而这场事件中,感觉受到冲击最大的那个引起一切事端的女子,则是猛地将眼睛转向了那端坐在一边笑着的林之宴,以及,他的某个部位。 “真的吗?”问的有些小心翼翼,显然是有些不相信的,女子看向谢悠然,希望寻求答案。 “真真假假,谁分得清,不过你想想他的身份,这么多年来身边却连一个女人的都没有,你觉得真相是如何呢?” 有些时候,有些问题,不需要正面回答,发而是那些暧昧的话语,更能让人发挥自己想像的空间,然后自行找到合理的解释。 不知道为何,对于谢悠然的这番话,女子竟是能表示理解。想想也对,这个京都中,谁人不知道林爷这号人物。 在林爷成年之后,又有多少女子希望得到他的青睐,从而飞上枝头当凤凰,因此,这么多年来,有无数的女子对着林之宴主动的投怀送抱。 无疑问的是,那些女子最后的结果,都是以失败而告终的,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接近林爷,更别说得到他的喜爱了。 不过林爷这样禁欲的态度,发而更加的让那些女子心仪了,都是认为林爷是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而这样的绝世好男人,自然会让更多的女子起了心思了。 虽然有些事情没有摆到明面上来,不过这个京都中想方设法出现在林爷的面前,然后表达自己对其的好感的女子,数不胜数。 即使得到的永远是拒绝,那些女子也是乐此不疲,因为她们总有理由相信,自己可以成为那一个特殊。 虽然后来,当林爷的婚事定下之后,有多少女子夜夜哭湿了枕头,又有多少女子,捂着自己那颗破碎的心,踏上了花娇。 但是,如果她眼前的人说的话是真的的话,许是这件事情就有了另外的解释了,林爷不是不喜欢女子,也不是洁身自好,而是,不能。 不知道为何,这样诡异的想法,她接受起来却是非常的容易。许是人总是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想着吧。 谁也不愿意承认是作为女子的自己没有魅力让一个男人心动,比起这个让人觉得沮丧的理由,她们更愿意相信,原因是出在男人身上。 面对那神色多变,五色掺杂,眼神复杂,思绪游移的女子,谢悠然不动声色的擦擦自己的嘴,遮住了那快控制不住的笑意。 然后,一脸感激的看着女子:“姑娘真的是谢谢你的,你可不知道,我已经寻遍了名医,却一直没有找到可以解决的办法。” “幸亏有姑娘这样的神人,让我免去了一桩心事,姑娘当真是我的偶像啊,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姑娘将方法说出来,以免以后复发而我无能为力。” “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 最后一个问句一出,谢悠然上前一步抓住女子的手腕,真诚的看着女子的脸,眼里一片祈求和担忧。 这般模样,让女子实在是看不出真假来,犹疑的摇头,女子挣脱了自己的手:“其实谢小姐,刚才那些话都是假的。” “其实是奴家羡慕林爷对您的真心,所以未经林爷同意,就自导自演了一场戏而已。奴家和林爷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 “真的谢小姐,林爷从来都没有碰过我,说起来今日还是第一次离林爷站的这么近呢,更加的不可能怀上林爷的孩子了。” “所以谢小姐,如果,如果林爷真的……的话,还请谢小姐节哀,奴家也是没有办法的。但是还请谢小姐不要灰心。” “世界这么大,无奇不有,总会有人可以帮助谢小姐您的,只是可惜那人不是奴家就是了。如今谢小姐也来了,奴家就先行告退了。” “几位慢慢玩,有什么事情尽管的吩咐。”女子将手从谢悠然的手中抽出,然后对着另外的几个女子送去一个眼神,然后飞快的打开门逃离了这里。 她的身后,几个女子的脚步也是很急促。天啊,她们这是得知了什么秘密啊,会不会被杀人灭口的啊。 这般动作,说明女子最后是将谢悠然的话当真了,而且还是深信不疑,瞧着那慌张的样子,生怕自己被他们这些人给杀了灭口了。 毕竟要是林之宴真的有这样的毛病,那岂不是对于皇家来说,都是一件丑闻啊,要是传出去的话,丢脸就丢大发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无辜的看着女子那飞快逃离的背影,然后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以及梗在喉咙中的一句话。 她刚想说她说的也都是骗人的来着,她的阿宴一切好好的来着,可惜这人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啊,真是罪过啊。 当然了,谢悠然那颤抖不止的肩膀,表达着她的真是的心情,是的,她就是故意的,起初就是想偏偏这个人而已,谁知道最后会这么好玩啊。 而这样的谢悠然,让房间中的另外几人,终于是憋不住的笑出来了,其中,荀觉的笑声最猖狂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林爷,你有没有听到那个女子说什么,她让悠然节哀啊,哈哈哈,天啊,她竟然让悠然节哀,这就是认定你不行了啊。哈哈哈!” 那夸张的笑声,如果不是这个地方隔音好的话,估计都传到外面去了,这般放肆的行为,得来的是林之宴一杯盏的茶水浇上了他的头。 “你想死可以直说,不用这么委婉,爷听不懂的。”摆着一张冷寒的脸看着荀觉,看着那水滴从荀觉的头上滑落,林之宴表示自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更加的不后悔。 “切,不就是开玩笑嘛,至于这么认真吗,而且我说的话的都是别人说的啊,再说,为什么悠然可以说的话,我就不可以说。” 哀怨的摸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扯扯自己的衣衫,他该庆幸这个时候不是那腊月的天气吗,不然这会儿他的身上是不是该结冰了。 “呵,你凭什么拿自己和然然比。”一句诛心的话,将荀觉说的底气全无,不满的瞪了林之宴一眼,然后扯过布擦拭着自己的衣裳和头发。 他打不过他,也说不过他,他沉默还不行吗,反正今日的戏是看到了,而且还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的,他是满足了。 至于那始终很有眼色的姬如世,只是抵着嘴唇低声咳嗽了一下,然后移开了自己的眼。对于自己身边的水卿为了憋住笑意而在自己手上掐出的指甲印视而不见。 这个时候,之宴的心情可不是太美好了,要是惹恼了他,他可以不能保证全身而退的,再说,现在他的身边也有了想要保护的人了。 对于这样低气压的林之宴,在场的人中,唯一一个不怕甚至还有胆子继续调戏的人就只有谢悠然了吧。 只见她悠着不知走到了林之宴的身边,伸手碰触他那张黑沉沉的脸蛋,然后使劲的揉了揉。“阿宴,再有下次,我保证,让虚假成为真实。” 被起的就差翻个白眼的林之宴,狠狠的咬牙,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的这个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小女人。 感情在她的眼中,都是他的错啊,而她的这番作为,都是在惩罚他,甚至他要再犯的话,她就要废了他了。 面对这个说到做到,更是敢作敢当的女子,林之宴只能一把将其揽到自己的怀里,然后与谢悠然额头相抵。 不顾周围还有人在观看,直接咬上了谢悠然娇嫩的嘴唇,然后粗鲁的撬开谢悠然的牙关,吸取着谢悠然嘴中的甘甜。 虽然心中的怒火高涨,可是对他怀中的女子,他是永远的生不起气的,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憋屈。 遇到她是自己这一生的劫难,可是这个劫难,却是他这一生,唯一一个归宿。她做的任何事情,不需要任何人解释,他自己就会主动接受这一切。 “然然,你可知道,爷这下子是面子里子都丢的干干净净了。”一吻完毕,将下巴放置在谢悠然的头上,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她。 “嗯,我知道,不过阿宴你要面子里子干什么?”放手抱住林之宴,将头在他的怀中蹭了蹭,笑着问。 这般服帖的小动作,让林之宴的情绪完全的平静了下来,然然总是这么的神奇,可以轻易的引起他的情绪波动,也可以将他动荡的情绪瞬间安抚。 忽然想到了什么,林之宴将头凑到了谢悠然的耳边,轻启唇瓣,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着:“然然,其实爷真的行不行,不是然然你最清楚吗?” 说这话的时候,林之宴的嘴唇,还暧昧的蹭着谢悠然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洒在谢悠然的脖子上耳朵上脸颊上,让谢悠然无语的笑了笑。 “嗯我知道的阿宴,所以你不用解释的。” “哼,然然你真是调皮!” “阿宴,只要你乖一点,悠然自己就不用如此的调皮了。” 两人一言一语,又怼上去了,当然了,只是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而现场的几人,谁不知道这两人的性子。 面对如此光明正大,不顾场合的恩爱缠绵,面对这种甜腻到让人牙疼的画面,荀觉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然后背过身去不看了。 他就知道,这两人在一起,最后一定会成为这样子的情况的,眼睛转到一边,看着姬如世那一对,然后伤心的撇嘴。 为何他感觉自己在这里就是多余的那一个人呢,一定是他的错觉,反正他是不会承认的。傲娇的荀觉,被自己挖出来的坑给埋起来了。 第191章 婚期将至 有人说,当人越在乎一件事情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很快,而对于那即将成亲的两人来说,便是如此。 一转眼间,就是有人不舍,有人期待,时间也已经到达了婚期的倒数第三日。而从这日开始,林之宴已经被禁止在成亲之前见谢悠然了。 这是习俗,即使是林之宴,也是不能打破的,否则那最近心情不大好的谢丞相,恐怕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虽然时日的临近,终于有些急躁的林之宴,能做的,只是待在家里和着茶,看着书,努力抚平自己心中的浮躁。 自然了,这样的方法有没有效果,瞧见林之宴那盯着一页书半天不见翻动的模样,便是知道了效果。 这几日,那好事的荀觉没少过来调戏林之宴,一边勾搭着他出去玩耍,一边不经意的提及谢悠然那边发生的事情。 说起荀觉,上次花楼的那件事情可是引起了不小的反响。不过是第二日,几乎京都的所有人都是知道了林之宴这么多年不亲近女人的原因。 当然了,这其中有不少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听闻不过是笑闹一番,没想到那个诡计多端的林之宴也会有被人坑的那一天。 而有些不知情的人,则是信以为真,前一段时间,林之宴出门之后,可是有不少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的啊。 同情,好奇,嘲讽,可怜,等等等等,重重眼神都投在了林之宴的身上,虽然林之宴是不在意,可是总耐不住那些人喜欢围着自己的转悠。 干脆的,他也就直接不出门了,而可以说这一切罪魁祸首荀觉,倒是有好胆,在事情传出来之后,跑到林之宴的面前大笑出来。 至于他这么缺心眼的后果,自然是被林之宴狠狠的修理了一顿,本想放过他一把的林之宴,哪里知道这人是如此的不争气,活的好好的偏偏送到自己面前让自己修理一顿呢。 然而,时间上总是存在着一种人,总是无法吸取过于的教训,轻易的就忘记了自己之前的事情,然后,旧事重演,毫无疑问的是,荀觉这人是其中的佼佼者。 所以现在的林之宴,看着在自己面前忍不住得瑟的某人,手指握紧书籍,然后看着某人那欠揍的表情,不再犹豫,直接将手上的书给扔了过去。 书本正中那说的龙飞凤舞的荀觉的头,让他眼前一阵眩晕的捂着脑袋蹲了下去,然后,偷偷的看着林之宴一眼终究是闭上了自己的嘴。 他这么就这么给忘记了呢,这几日之宴的心情可是奇怪的很,有时候艳如朝阳,有时候又冷沉似海,让人实在是摸不透他的想法。 当然了,这一起都被荀觉给归功于他即将要成亲的缘故了,他似乎听说过有一种病,就是即将成亲之前才会有的,之宴这样怕就是这病吧,虽然他忘记了那病的名字了。 荀觉心中想的,都透露在了自己的脸上,即使林之宴不想值得,也被动的想到了,对此,林之宴只是笑了笑,然后开口。 “我忘记告诉你了荀觉,我成亲那日,不准备邀请你了,你要是敢来,我保证,让人将你光明正大的轰出去。” 此话一出,荀觉苦着脸看着林之宴一副认真的模样,然后僵硬的转头,用一种兄弟你不会这么绝情的模样看着林之宴。 “不要啊,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保证,以后都不会犯了!”哀嚎一声,面对林之宴那面无表情的脸,荀觉直接扑过去抱住了林之宴的腿。 事情最后是如何商量的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与此同时,故事中的另一个主人公,心情似乎也是有那些一点不美妙了。 说是为了陪伴即将出嫁的谢悠然,避免她产生不好的情绪而搬到丞相府住上几日的水卿,看着那被迫不断试衣服的某位女子,笑眯了眼。 悠然这般的样子,她这可是第一次看见的啊,当然了,能让谢悠然露出这般表情的人呢,这个世界上是少之又少。 水卿自认为不是其中的一员,但是吧,她眼前的谢夫人,却是其中的之一了,要不是有谢夫人在一边监督者,恐怕悠然早就甩手不干了吧。 这些衣服都是谢夫人为了谢悠然准备的,说是以后能为谢悠然准备衣服的几乎少了很多,所以干脆一次性的准备了很多,好让谢悠然穿上很久。 面对谢夫人这样理由的谢悠然,除了服从,别无他法,因为她看见了说这些话的时候,谢夫人通红的眼睛。 不过谁短短三天的时间,她便要成家了,离开这个她住了十几年的地方,离开养育她十几年的父母,去往一个她还不太熟悉的地方。 虽然知道自己去了林府之后,她也可以好好照顾自己,依照林之宴的性子,更加的不会让她受伤。 可是为人父母的就是这样,就是知道一切,有时候还是忍不住为了自己的儿女操心,谢夫人也不能例外。 至于谢丞相,前几日见过一面之后,就一直没有见到了,她知道她的爹爹是在适应她即将离开之后的日子,所以她也没有去打扰。 可是她也知道,她的爹爹,她的娘亲,都是会带着最真诚的祝福,看着她一步步的离开这里,去往她爱的人的身边。 “这件也行,赶紧的收起来,我们继续下一件吧。”谢夫人一挥手,就有丫鬟围着谢悠然,将她身上的衣服换下,然后按照谢夫人的要求重新换上新的衣服。 无法反抗的谢悠然,干脆的像一个木头人一样让人摆弄着,最后这几日,她不愿拂了她娘亲的任何想法。 “咳咳,谢伯母,悠然都试了这么多衣服了,估计都有点看不过来了,不如我们休息一下,待会继续?。” 忍着笑意,水卿还是大方的伸出了自己的援手,看着待谢夫人思考一阵之后同意的点头之后,悠然那如释重负的脸蛋,使劲的憋住了自己的笑意。 “对了娘亲你知道吗,过上几日,阿卿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对于本该早早说出这句话却为了看她笑话而迟迟没有开口的水卿,谢悠然的反击也是犀利的。 看着自己的娘亲瞬间转移的视线,谢悠然对着水卿同情的笑了笑,然后对着她比了一个多多保重的手势。 面对自己唯一一个相处的如此好的朋友,她的娘亲可是很是感兴趣的,而这段时日,水卿在她这里也住了很久,足以娘亲了解水卿的为人了。 不得不说,水卿的确是一个好女孩,不过是短短一段时间,就让娘亲真心喜欢上了她,知道水卿家中的情况之后,对她可是更加的好了起来,有些时候可是让她都眼红的很啊。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娘亲对待阿卿的婚事可是相当的关注的,甚至直接放言了,只要水卿有喜欢的人,尽管的说,娘亲亲自去做媒。 要知道,在整个京都中,得到娘亲这个承诺的人就只有阿卿了,不过现在可以说,这件事情娘亲倒是不用花费什么心思了,人家的真命天子,已经出现了。 不过要是这件事情能够让娘亲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一段时间的话,她还是很乐意拿出来说一下的。 看着娘亲那发亮的双眼和阿卿那蹬着自己就差恼羞成怒的眼神,谢悠然偷偷的做出了一个加油的姿势,然后乘着娘亲不注意的时候,溜了出去了。 里面,被谢夫人一双眼好看的眼睛静静看着的水卿,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一五一十的招了。 自然,心中对那为了自己出卖朋友的谢悠然,可是一顿痛骂,也太不讲义气了吧,亏得她刚才还解救了她,早知道她就该继续看笑话的。 这边,终于自由的谢悠然,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放松着自己的身体,许久之前,她可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的期待一场婚礼的。 很早之前,在她的安排之中,就是她听从父母的决定,然后嫁给一个好男人,和她安稳的过一辈子。 会不会爱上那个男人她无从得知,可是她知道,只要她想,即使不爱,她也能将两人的生活经营的很好,这是她身为谢家女的自信。 知道遇见了林之宴,然后发生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让她觉得,对这个世界好奇了起来,终于是不在压抑自己的本性,参与了很多事情。 贤良淑德是这个时代对好女子的要求,而她可以做到,曾经设想中的她,也就是一个优雅端庄到任何人都满意的女子。 虽然到了后来,许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可是不得不说,她喜爱这些变化,让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鲜活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女子无才便是德,而有才有德的她,如果不好好的把控自己,是很容易被这个时代排斥的,幸好,她遇见了这个世界上,一个如此的与众不同的人,一个林之宴。 这个人的存在,不用她多少,他就会懂自己的想法,有些时候,甚至不用顾忌太多,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因为有他在自己的身后,不曾离开。 一想到三天之后,她就要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从此夜夜共枕,纠缠不休,她几对那样的生活,有了期待。 谢悠然不知道,自己在想这些的时候,脸上浮现出的笑容是多么的甜蜜而幸福,衬的那张天姿国色的脸,芳华尽显,让人惊艳。 “姐姐这是在想姐夫吧。”难得有幸,有一人目睹了这样的谢悠然,忍不住的出人调侃,而这一声,让谢悠然惊喜的回头。 “阿潜你回来了啊!”说话的人是谢悠然唯一的弟弟谢潜,自从上次谢悠然从双叶村回来发生的由她自己设计的绑架事件之后,谢潜就忽然决定,要自己出去走走。 用他的话说,他就是想看看,这偌大的云国,这辽阔的国土,以及这些国土之上不同地区不同的人们,和京都这边到底有哪些不同。 他想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这辽阔的国土之中,不同的人们之中,又有哪些相似的地方。有些事情,只要亲身经历之后,才能刻骨铭心。 谢潜是怎么说服爹爹同意他一个人离开的谢悠然不知道,也不准备去追寻其中的理由,而她应该知道的是,她应该相信她的弟弟,和她血脉相连的唯一的弟弟。 不过这小子倒是好,说什么让自己的体验更加的真实一点,所以这段时间不准备接受家中的资助。 出门的之后,只带上了一些换洗的衣服,以及只够他吃上三日饭的银钱,然后就离开了丞相府,可谓是大胆的很。 最关键的是,谢潜这是第一次独自一人出这么远的门,却是过了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他写一封信回来。 要不是有爹爹派过去暗中保护的人是不是的传回他安好的消息,估计她都以为他这是失踪了。至于那些一路跟在谢潜身后的人,是他一个人出门的条件。 不过这小子倒是和爹爹之间达成了什么约定,不到危险时刻,那些人绝对的不能出手,从零零散散的消息之中,她可是得知了这个小子刚出去不过多久,就差点将自己饿死的消息啊。 最近,她还想着,自己也将要成亲了,这小子也该是回来了,他总不会决定错过自己亲姐姐的婚礼吧。而且娘亲可是一直很想他的,也可以好好的说说话了。 “嗯,我家姐姐成亲,要是做弟弟的不会来,姐姐可否还会认我啊。”出去一段时间,那白嫩的笑脸变黑了不少,成为了健康的小麦色。 如今一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充满着阳光与朝气的脸,以及那壮硕不少的身躯,显示着他的收获不浅。 “你觉得我到时候我可否会认识你啊,你小子倒是好,出去这么久,连信都不写一封,是不是翅膀硬了胆子肥了,小心我让爹爹将你以后都关在家中。” 曲起手指直接敲上谢潜的头,看着那这个少年捂着只的头乖乖受着不敢反抗的可怜小样子,谢悠然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抱住了少年结实的身躯。 “阿潜,欢迎回来!” “嗯,姐,我回来了!” 第192章 最初的阴谋 距离那日的到来还有两天的时候,林谢两家已经彻底忙碌起来了,那平日里悠闲的喜欢缠着谢悠然的谢夫人,整日的往林家跑。 当谢家有事实在是走不开的时候,林夫人也会跑到谢家,两人的感情在这样频繁的互动中增进了不少。 不过说来也是好玩的是,每次林夫人来的时候,总有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找谢悠然说说话,至于说话的内容,则是让谢悠然对两天之后的日子放宽心。 虽然感觉没啥大事,可是也不好拂了林夫人的好意,谢悠然还是认真的听取了意见,不顾有些事情谢悠然还是很感兴趣的,比如说林夫人说的一些关于林之宴的事情。 说他这几日心情是如何的多变,时常面对无人的地方傻笑,有时候忽然大喊一声,然后突然蹦起来,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因为有规定,在两人成亲前几日,两个新人是不准见面的,所以谢悠然也没有打算在这几日见林之宴。 然,这个夜晚,当谢悠然准备入睡的时候,听到窗外发出的细小的声音的时候,终究是失笑的摇头,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感觉。 “然然,是我,快开窗户!”这声音很小,许是知道林之宴的性子,为了不让林之宴毁了这习俗,林家可是派了不少人把守在他的屋子周边,还是让他跑了出来。 “也不怕伯母揍你。”轻轻的推开窗户,谢悠然站在一边,没有放林之宴进来的意思在,这让林之宴懊恼的皱眉。 忽然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把将谢悠然的腰揽住,然后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将起抱起来,越上了屋顶。 今夜的星空很是美丽,繁星密布,银白的星光散满大地,让世界变成朦胧之色,神秘而婉约,让人沉迷。 “然然,过了明日,你便还改口了。”揽住谢悠然的腰,然后抱着他躺倒了屋顶上,让谢悠然枕着他的胳膊,看着那满天星斗。 “啊!”谢悠然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了,她刚才叫的可是伯母,至于所谓的改口,她还是懂的。 “怎么过来了?”抱着林之宴的腰,谢悠然将头靠着林之宴的胸膛,默默的听着那轻缓的呼吸声。 “自然是想你了。”对于某个明知故问的女子,林之宴无可奈何。虽然不过是几日没见,虽然不过是后日便可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可是今日,他就是很想她。 想了就去做,所以他就逃出来见然然了,估计这个时候,他娘也知道他不将踪影了吧,不过他都到这里了,想见的人也见到了,娘亲也是不能将他怎么样了。 “嗯,我也想你了。”对于自己的心情,谢悠然从来不隐藏,静静的看着身边的人,听着那轻柔的笑声字,谢悠然也是扬起了唇角。 她爱这样的感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即使什么事情都不敢,哪怕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谢悠然也是觉得开心的。 “阿宴,事情都准备好了吗?”在这个时间点问出来的,似乎是在询问关于两人亲事的事情,只是真的是这样的吗。 “嗯,放心吧,万事无忧。保证不会让然然失望的。”似乎是懂得了谢悠然暗藏的意思在,林之宴紧了紧自己的手指,表示这自己的意思。 “那就好。”也不再说话,谢悠然就这样的姿势,看着星空,然后,渐渐的闭上了眼睛。最为即将出嫁的女子,她身上的事情其实也是挺多的。 这几日也是很累的,虽然她觉得自己可以挺过去,不过在这个男人身边的时候,她总是会忍不住的放纵自己。 不一会儿,林之宴便听到了自己身边那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一转头,便看到了自家然然那好看的侧脸和柔软的神色。 默了默,然后伸手将谢悠然脸上的发丝移开,在那白净柔软的脸颊上,落下啦一个温柔的吻。“好梦我的然然。” 紧了紧自己怀抱,用自己的身躯,遮住了着夜晚有些清凉的风,当皓月当空的时候,林之宴小心的扶着谢悠然起来。 怀抱中人柔软的触感让他欣喜,然后轻缓的跳下屋顶,抱着谢悠然柔软的娇躯进了她的屋子。 这里他来过一次,也是打量过很久,不过现在,他却是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事情,现在他所有的心思,都在他怀中的女子身上。 小心的将其放在床上,将其盖好被子,这个时候本该转身离去的林之宴,看着自己与其交缠手指,低头想了想,然后也是躺进去了。 他喜欢然然在无意识的依恋自己的时候,这种事时候,让他觉得自己是然然的全部,而这种被珍惜的感觉,他为之欣喜。 夜色姣姣,屋子中的两人规矩的睡在床上,没有什么越距的行为,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仿佛从最初,两人便是该是这样的姿态。 这番温馨的画面无人得知,夜已经过半,某个地方,依旧灯火通明,那在夜色中摇摆的灯火下,有人在低头静静的听着什么。 “主子,一起都安排下去了,都准备好了静待主子的吩咐了。”风无跪在地上,那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的脸色,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只有他本人知道,他的眼中,充满了那阴气的狰狞,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那成功似乎就摆在自己的眼前了。 就在不久之后,他许是就可以得到自己的一切,陪着主子登临那最巅峰,俯视着这芸芸众生。每每想到这个,他的心就激动不已。 “嗯,我知道了。”男人只是不在意的应答了一番,他的手中,便是握着俺一卷圣旨,静静的看着深沉。 他实在是不知道安那个时候,为何那人还要留下这样的一份东西,给人希望之后又给人绝望,这样东西,明明就是不该存在的,却是又无法去销毁。 “风无,你说,当初,他可有有一丝想法,去立铭王为太子,将自己的位置交给他来做。”男子忽然将圣旨捏起,然后抬头看着风无。 只要有外人在,男子脸上的面具就一直没有摘下来过,银白而冰冷的色泽,在这一刻,突变变得诡异起来。 “许是有,许是没有,这件事情,估计只有先皇自己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吧。”风无低头,却还是你不假思索的说出了这些话。 他不是那先皇,自然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不过这都是不重要的事情,只要最终主子能够得偿所愿,y一切都是不重要的事情了。 “呵,许是吧,当初的事情,知道的人都已经进了棺材,而那不知道的人,还为了那些事情苟活着挣扎着,不知道设么时候掉进自己该去的地方。” 男子摸着自己的脸,神色默然,那双在昏黄的灯火下幽深的眼,静静的看着那份明黄色,面具底下的嘴角,扬起的是嘲讽而明悟般的笑意。 “你下去吧,这几日,吩咐下去,让那些人都老实点,不要在最后的关头,还弄出了设么事情。”将圣旨放置在桌子上,男子起身走到了窗口处,看着某个方向。 “是的主子,谨遵您的吩咐。”风无低头,然后缓缓的退下,只是在那关门的一瞬间,眼神扫过俺站在窗口的人呢,神色有些奇怪。 主子变了,他能感觉到,就是在主子到了这个京都之后的某一段时间,主子整个人就像是忽然改变了一样。 要真的说的,就是变得有哦人情味了,不想是以前那么冷清而冷血,有血有肉的主子,更加的像一个人,可是这样的主子,不是他记忆中的主子。 所以他不知道主子这番改变,会不会带来什么严重的影响,而变异的源头,风无皱眉,这段时间他也是在查着,可是一直不知道。 他知道主子对于自己是不是全身心的信任,有些事情,主子是瞒着他在做的,就比如主子和铭王王之间的关系。 他不知道为何主子那么在意那个男人,明明是可有可无的角色,主子却是一直放任着对方的存在。 甚至这段时间,铭王搭上了林之宴那边的人呢,主子明明是知道的,却也是一直在放任着。他实在是想不到主子这番做的用意。 可是这样的主子,变得优柔寡断的主子,有些事情已经偏离了最初他设想的模样,有些事情已经来不及改变了。 他能做的,只是相信这个主子,而一切的一切,都在三日后有了结果,那个时候,他许是就可以知道主子一直瞒着的是什么事情了。 不过说起自己的愿望,他的愿望是什么呢,风无捂着自己的头,看着深沉无边的夜色,其实他的愿望,不过就是让无人再可以欺负他,侮辱他。 夜色中,风无打开自己的衣裳,露出里面的肌肤,看着上面的痕迹,冷了脸色。上面布满了伤疤。 而且是那种经过高温烫烧的伤疤,狰狞异常,即使现在已经愈合了,可是有些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他却能感受到,那些伤口的地方,狠狠的痛着。 这些伤疤在他被主子救过来的时候就有了,主子说,就是这些伤疤,C当时差点要了他的命,后来虽然他活过来了,关于这些伤疤的事情,他却是忘记了。 有些时候,他都找不到自己的方向,找不到自己的目的是哪里,所有他只能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做事情。 所以,他才是那么的崇拜主子,因为是主子给了他新的生命,不然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后来时间久了,像这样的夜晚,他总是会做一些梦,梦中,总有一个冷厉的男声响彻在他的耳边。说着些什么。 “废人自然是没有活路可言的。” “这样的人除了死还能干什么。” “动手吧,怎么的,起了仁慈之心了,下不去手了。”这些都是同一个男声在说这些什么,他听的不真切,可是他总是觉得,男人口中说的废人,似乎就是他了。 后来,又出现一个声音,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柔软的,听着让他很是舒服:“主子,请你饶过他这一次,下次,不,一定没有下次了,他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个女子似乎是在为他求情,可是等来的,却是刀剑刺入血肉的声音,以及女子渐渐消失的声音。他似乎能感觉到,有什么滴落在他的脸庞上。 “呵,为了废人求情的人,又有什么用处,迟早有一天,你会为了这个男人做出背叛我的事情,既然如此,还不如在一起没有发生之前,就消失吧。” 他即使看不见,也能猜到,定是那个那人杀了那个女子,不知道为何,每次想到这些的时候,他的心就有一种撕裂的感觉,似乎那个女子对自己很是重要。 接着,接着的就是自己身体被撕裂的感觉,让他在疼痛中苏醒,然后面对着那满室的寂静,摸上了自己的脸颊,那上面,有泪水在蔓延。 他不知道为何,每次想要听清男子的声音的时候,头就很痛,撕裂一边,而当他想起那个女子的时候。 那个不知道性命,不知道样貌,甚至不知道她和自己是什么关系的女子的时候,他就觉得哀伤,以及,不可抑制的愤怒。 所以当初,最初他只是跟在了主子的身边,因为有主子的吩咐,才支撑着自己没有死去,到了那段往事在自己梦中纠缠不休的时候,他就告诉主子。 等主子得到自己的一切时候,希望主子可以帮助自己找到那个男人,以及女子的身份。主子问过他,找到之后如何。 他是怎么回答的呢,自然是以血还血,无论如何,那个女子是为了自己而死,无论自己是对她有何感情,他都不可以就这样,静静的什么都不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日的时候,他依旧会做那个梦境,而梦中那些人总是笼罩在迷雾中的面容,渐渐清晰起来。 许是要不了多久,即使不需要主子的帮助,他就可以知道那里面到底是谁了吧,那个女子,以及那个男子,然后他要做的,便是只有复仇可言。 夜色中,风无脸上的神色十分的诡异,那种扭曲了一切的感情,他本人,似乎没有察觉到。 ------题外话------ 今日的有点赶,所以错别字有点多,名字找时间修改,见谅见谅。 第193章 伊毓的发现 自从和荀悟过上假装的好夫妻生活之后,简艾是安稳了一段时间,每日待在家中修身养性,听着荀悟那永不厌倦的甜言蜜语,笑得虚假。 只是,许是这段时间和荀悟的接触多了起来,即使不想主动的去了解谁,而是简艾还是感觉到了荀悟身上似乎在瞒着她什么。 倒不是关于伊毓的存在,因为这件事情她早就知道了,甚至和伊毓商量过了,让荀悟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她感觉到的事情,是荀悟似乎在做着什么事情,而且是他个人的行为,最起码她名义上的婆婆就完全的美誉察觉到荀悟的不同。 如果不是她和伊毓暗地中有联系,在荀悟不在家的时间段中,她恐怕想的是荀悟去找伊毓风流快活去了吧。 可是真是因为两个都不是真心喜欢荀悟的女子的存在,所以他得知了,没过几天,荀悟就会出门一段时间。至于去的地方,却并不是伊毓那里。 对此,简艾虽然有心探查,让人跟踪了一段时间之后,终究还是让她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荀悟和自己的父亲似乎有什么联系。 当得知这一点的时候,简艾是想直接询问荀悟的,凭着两人之间的关系,相信要是她问出口了,荀悟还是会告知她的。 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没有问出口,她想着,毕竟荀悟也是爹爹的女婿,女婿和岳父之间有些什么联系,也该是没问题的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简艾待在荀家中,安心的养胎,顺便享受荀家一家人都将她捧上天的感觉,虽然看不上这样的荀家,可是不可不说,这样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因为她怀孕之后,荀悟一直都没有碰过他,而作为男人,而且是身强力壮开过荤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夜夜抱着娇妻不下口呢。 这夜,就在简艾觉得荀悟再也不能保持正人君子的模样,准备哄骗自己与他行夫妻之事的时候,忽然捂住了肚子。 “相公,我的肚子有点疼。”有些虚弱的语气,简艾拉住荀悟的手,紧紧的握住,似乎很相信荀悟一样。 “怎么了,很痛吗,我这就去叫大夫。”吓得急忙起身的荀悟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是被简艾给拉住了。 “放心吧,没事的,之前有过一次,不过已经找大夫看过了,说是孩子太调皮了,没事的相公,放心吧。”安慰的拍着荀悟的手,然后将其拉到自己的肚子上。 “那就好,那就好。”这才安心的躺下去,然后感受着简艾的肚子,仿佛里面那个小小的孩子在和自己玩闹一样。 不过被简艾这么一闹,刚才生气了旖旎心思倒是消失了,手一直放在简艾的肚子上,就着这样的姿势,荀悟睡去了。 他没有看到,简艾在漆黑的房间中那双眼睁大的眼,里面的矛盾与挣扎是如此的清晰,最终,还是下定决定般的坚定下来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肚子中慢慢的长大,那种脆弱的小生命渐渐与自己产生奇特联系的感觉,让她觉得新奇。 许是待得久了,她发现自己是无法像刚怀孕的时候,那么坚定都将孩子作为自己报复荀悟的工具了,她知道自己对这个孩子产生了感情。 可是这样的感情是不必要的,与其让这个孩子生下来就面对分离的父母,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面对着一切的好。 第二日,因为前日的火气没有泻下去,这日一大早的荀悟就出了门,自然告知简艾的理由是出门有事,而这个有事,却是去找伊毓了。 因为知道这里只有荀悟平日里会来之外,是没有任何人的,她也知道,其实是荀悟想将自己与外界隔开,避免一切不必要的事情。 这日清早,伊毓还眉宇睡醒的时候,听到那急切的敲门声,在被窝中不情愿的翻滚着,然后直接披上一件外套就出去开门了。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还没睡醒呢。”揉揉自己的眼睛,伊毓抱怨着。她还没睡好呢。 “自然是想你了。”此刻伊毓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模样,雪白的中衣有些散乱,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 底下隐隐间可以看见修长有力的小腿,那润滑的弧度,让荀悟的喉咙一紧,一把将其抱到了自己怀里,低头轻嗅。 “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来敲门,你都是这样子的吗?”轻柔的拨动着伊毓敏感的地方,然后一口咬住伊毓的嘴唇问着。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会来?”任由荀悟在自己身上施暴,待其稍微平静下来之后,伊毓才不在意的开口。 可是正是那云淡风轻的仿佛一点都不在意的态度,让荀悟的心有点疼,然后亲了亲伊毓的额头。 “我知道是我委屈你的,这不,大清早的就记得来找你了。”暧昧的话语吐出,让伊毓羞红了脸,然后钻进荀悟的怀中不肯看他。 “哈哈,我的小毓,你最好了,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在荀悟加快的脚步之下,不一会儿就到了伊毓的房间中。 将伊毓丢到床上之后,荀悟几把便将自己的衣服脱光。扑了上去,昨夜的火气加上近日一大早面对的若有若无的勾引,他能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 至于其余的事情,等到之后再说便是了,他可不会委屈了自然的欲望。奋斗中的荀悟,眼神痴迷,带着醉意。 而那与荀悟交颈相缠的伊毓,勾着荀悟的脖子,发出细微的喘息声,娇吟声,让荀悟为之感到满足和兴奋。 可是她自己眼中,却是没有沉迷在欲望的海中,一片清明,在与她,身体和思维是分离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付出自己这肮脏的身体又如何。 许久之后,待情事平息,搂着身体有些虚脱的伊毓,荀悟满足躺在床上,静静的平缓自己的呼吸声。 “怎么了这是,心情不好吗?”柔柔的依附着荀悟,伊毓撑起身子,长发顺着光滑的脊背滑下,洒到荀悟的胸膛之上。 “哦,小毓你是怎么察觉到我心情不好的啊。”抱住伊毓的腰肢,让她更加的靠近自己,然后看着那驼红的脸庞,嬉笑着。 “还不是因为你今日和往常不一样。”虽然羞涩,不过伊毓还是支支吾吾的说出来了,然后看着荀悟那明知故问的脸庞,泄了气。 “哈哈哈,果然还是我的小伊毓最懂我啊。”蹭了蹭伊毓的鼻子,然后荀悟的神色沉默了下来,许久之后,才叹息着说。 “小毓,有些事情我本是不能说的,可是最近有件事情将我憋得有点难受,想说缺水找不到人说,小毓你能答应我,我告诉你之后,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吗?” “小毓,有些事情不让你知道是为了你好,因为那些人这一旦知道你从我这里得知了一些事情,不仅是你,我也只有是死路一条的。” 手指抚摸在伊毓光滑的背脊上,然后看着伊毓郑重的点头的娇俏模样,伸手捏了捏伊毓的鼻子,然后才轻缓的开口。 “其实很久之前,因为因缘巧合,我开始为一个大人物做事,至于那大人物做的事情我不能细说,不过可以告知小毓你的是,只要成功了,我的身份也会跟着水涨船高的。”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做的事情都很危险,也是因此得知了许多秘密,而最近困扰我的事情,则是一件惊天大秘密。” “小毓你是知道铭王这个人的对吧,虽然为人很是沉默,在京都中也没有什么影响力,其实没有几个人在乎他的。” “然,谁也不知道,其实他一直是受人控制的,而且那人的身份十分的独特,我的主子,也是不惜隐瞒身份也要帮助他。” “只是最近,小毓你知道吗,我却是发现,那个铭王的身份很有问题,现在许多人都在追查他的身份,我侍奉的那个大人物,却是提前得知了。” “本该这些是不会告知我的,可是因为无意间我却是听到了,说是现在的铭王,可能不是真的铭王。” “也就是说,这个人是假冒的铭王,但是,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因为皇上已经认定这个铭王了。” “这个时候,如果还有人来提出这人不是铭王,那就是说皇上在识人不清了,最关键的是,这件事情,似乎只有我侍奉的大人物知道。” “然而,铭王是什么时候被替换的,又是谁主使的,这主使者的目的又是什么,一概不得知。谁也查不到当初发生了什么。” “小毓,你说他是那么一个谨慎的人,可以将自己的身份隐藏了十几年都不被人发现,可能让我巧合的得知这件事情吗。” “小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没有什么用处了,所以对方是故意让我发现这件事情的,好有借口杀人灭口。” 抱紧了伊毓,说到这话的时候,荀悟的表情很是认真。至于为何,荀悟的脸色十分的不甘心和暗沉。 最初他接触简太师的时候,还不认识简艾,自然更谈不上因为他对简太师女儿的喜爱从而得到简太师的重任了。 后来,偶然的一次机会他遇见了简艾,并且一见钟情,之后他就直接和简太师说了,自己希望可以娶简艾为妻。 那个时候,简太师虽然沉思时候没有答应,不过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渐渐接触到了简太师的那些事情。 不得不说,那个时候喜欢简艾是真的,可是因为自己这一份得不到回报的喜欢而让自己的受到了重用,他是得意的。 那个时候,他已经清楚的知道简艾是喜欢林之宴了,甚至简家上下也在支持着她去追逐林之宴,那个时候,自知自己比不上林之宴的荀悟放弃了告知简艾自己心情的事情。 直到后来,林之宴有了谢悠然,并且为之欢喜,而简艾却是为之落寞了,然后,简太师突然通知自己,他会娶简艾。 自己想心愿为之成真,他是心意的,即使知道简艾心中的人不是自己,可是他为之乐意的原因,除了自己是真的心仪简艾之外,还因为,他觉得自己之后可以更得到简太师的重用。 知道简太师在做些什么的他,自然知道,这件事情一旦成功之后,简太师会获得多少的利益,而他如果成为其中一个重要人物的话,那他的地位,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可是当真的娶到了简艾之后,他才发现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与简艾之间始终隔着一个林之宴,甚至隔着更多的东西。 而简太师呢,从那之后什么都没有表示,只是让他将自己的事情做好,没有让他更进一步参与的意思在。 可是他是不甘心的,人人都说他是一个天才般的人物,可是他永远天才不过林之宴那些人,在那些人面前,自己注定只能做一个配角,而他不愿。 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得不让他怀疑,简太师这样是不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找一个借口将他铲除。 因为多日以来的压力和刚才的一场大力运动,荀悟没有等待到伊毓的回答或者说是安慰,就已经陷入的沉睡中。 伊毓则是躺在荀悟的胸膛之上,轻手拨弄着荀悟的头发,顺便理清自己的思绪。虽然荀悟说的有些不详。 可是她还是听懂了,荀悟说,当今的铭王是一个冒牌货,这不是真的铭王,而荀悟侍奉的那个主人,似乎也是图谋不浅。 虽然她很想询问荀悟身后的人是谁,可是一旦问出口,未免会招来荀悟的怀疑,这个后果她担不起。 待荀悟的呼吸渐渐平稳之后,伊毓穿好衣服起身,然后将自己的得到的消息分别送往了叶园的手上和另一边。 这些个雇主,是不是一直等着这样的消息的,那些人所图谋的她不感兴趣,只是希望这些事情能够早点结束,然后还她一个自由。 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她是真的累了,即使知道自己这样的人很难得到真正的安宁,而是她还是想试一试,谁让她是人类呢,而人类的本性之一,就是贪婪。 第194章 大婚前夕 四月十一,即是今日,今日已过,谢悠然将等到属于她此生的一场盛世婚礼,然而,就在这样喜庆的前夕,似乎整个京都都躁动不安起来了。 而造成这些事情的原因,有些人心知肚明,有些人心生惶恐,怕某些事情牵连到自己,所以在这种时候,对此一无所知的人,总是幸福的。 丞相府中,谢悠然正在试穿她明日的嫁衣,为了保持神秘,整个屋子中只有谢悠然一人,自己穿戴一切的谢悠然,看着镜子中嘴角洋溢着笑容的自己。 这件嫁衣,是她的皇后姐姐与刚才送过来的,她只知道很久之前姐姐就开始为了自己在准备着嫁衣,只是没想到,耗时这么久。 随着嫁衣过来的,还有姐姐寄予她的话,姐姐告诉她,如果嫁衣有什么地方不满意或者不合适的尽管说,她已经派遣了最好的绣娘在丞相府等候通知。 另外,姐姐还说,明日的婚礼,她和皇帝姐夫都会到场,纵观整个天下,一个婚礼能让皇帝皇后都到场的,便只有这两家人了。 这样无上的荣誉是皇后送与她新婚礼物中的一件,虽然仅此一件,便是整个天下的人都为之羡慕需求的礼物了。 不过说起这件耗费诸多心血的嫁衣,当谢悠然穿在自己的身上之后,能够感到嫁衣和自己身体的契合度是那么的完美。 从一开始,嫁衣就是为了她量身打造的,每隔一段时间,宫中都会来人,来量一量她身体各部位的尺寸,保证最终做出来的衣服,和现在的她的身材最合适。 面对各种珍稀物品都能够不动声色的谢悠然,小心的,动作轻柔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她很期待明日正式穿上这嫁衣的时刻,亦是期待林之宴看到身着此件嫁衣的自己,又该露出怎么样的表情。 换上平日的衣服,谢悠然推门而出,看着屋外那一种好奇的目光,谢悠然只是笑了笑,姐姐瞒的可真是够紧的,就连娘亲都没有告知。 “良辰,你去告知那些在等候的绣娘,告诉她们,嫁衣很合身,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让她们回宫中去复命吧。” “是的小姐。”带着好奇的眼神偷偷的瞅了瞅里间,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良辰才有些遗憾的出门去了。 要知道,这件嫁衣送来的时候,可是包裹的很严实的,问那些绣娘,都是闭口不言,还说什么这是皇后的吩咐,任何人不许多嘴。 没办法,虽然遗憾,可是一想到明日一早,就能看到自家的小姐身着红色嫁衣的模样,良辰觉得有些心情十分的激动。 面对那和自己迎面而来的王良,良辰甚至都给了一个好看的笑意,让那还想着要不要打招呼的王良,愣了愣,然后傻笑着摸着头看着良辰走远。 不远处忙碌的秦伯看着两人如此的模样,好笑的摸着自己的胡须,今日府中的人都有些兴奋啊,瞧着一个个心不在焉的模样。 当然,秦伯不知道,这般想着的自己,手上已经揪下几朵树叶了,而那树,则是平日里他悉心照顾,谁都不敢随便碰触。 “悠然,不透露透露吗?”一把缠住谢悠然的胳膊,水卿的眼神扫视周围的人一圈,然后幽幽的看着谢悠然。可是这么多人都在好奇着,悠然敢不说吗。 当然了,永远都敢的谢悠然,只是还给水卿一个幽幽,然后笑而不语,反正今日她是挺有兴趣陪着姐姐闹闹的。 “然儿,今晚陪娘亲睡吧。”没有得到答案,而又有一堆事情缠身的谢夫人,走到门口忽然回头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不待谢悠然同意,她便是迈着步伐离开了,急匆匆的模样。 待谢夫人走后,水卿将其拉近屋子中,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一会,没有发现关于嫁衣之后,才不甘心的坐了下来。 “悠然,现在的心情如何?”暧昧的笑着,水卿撑着脑袋看着谢悠然,眼前的女子的脸色依旧如此的淡然,谁也想不到,这个女子明日便会出嫁了。 “心情,自然是如同你想的那般模样,阿卿,如果你实在是好奇,相信不久之后,你便可以亲身体会到的。” 揉了揉水卿的小脸,这人在她身边呆久了,可是愈加活泼起来了,有些玩笑也敢开了。不过这样活泼的水卿,的确比最初见面那个小心翼翼的水卿,更加的和她口味就是了。 “悠然,我是说真的。”即使恼羞成怒,她也不能如何,想到那人说过,等悠然成亲一段时间过后就到水家提亲的事情,她就觉得,自己似乎可以理解悠然的心情了。 她从姬如世说的时候开始,就无时无刻不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这辈子能够嫁给自己心爱的如此优秀的男子,便是她一生最大的幸运了,而这些幸运,都是眼前之人给她的。 “悠然,谢谢你。因为有你,水卿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你。”起身抱住谢悠然的身躯,水卿的声音有些咽哽。 她的改变,是从遇见谢悠然开始的,她今生的好运,也是从遇见谢悠然开始的,似乎自从遇见她那一日开始,她的人生就不可抑制的改变起来。 “傻丫头,要出嫁的人是我,要离开的人也是我,该哭的人也是我,你哭个什么,白白糟蹋了你这还算好看的脸。” 捏了捏水卿的脸蛋,然后将手帕递了过去,谢悠然看着那两眼汪汪的女子,谢悠然不禁摇头,说起爱哭这一点,还是没有什么改变啊。 “噗,还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啊。”白了谢悠然一眼,也不看看她是为了谁才这么大还哭鼻子的。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所以明日等见到如世之后,我就向他认错,说我不小心将他的心上人给弄哭了人,让他大方的原谅我如何?” 谢悠然的安慰,永远都是别样的而有效果的,看着水卿那因为羞涩而怒瞪自己的大眼睛,提了提唇角,看吧,这效果可是立现的。 这边笑闹不停,作为明日的新郎官那边,也是笑语不断的,而其中,笑得最欢快的,就是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林夫人了。 “唉,儿子,你说明日悠然会喜欢我布置的新房吧,这里就你最了解悠然了,你觉得的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着眼瞅了瞅这间房子中的装扮,这是为了明日两人准备的,可是花费了她好一番心思的,希望她的儿媳能够喜欢啊。 身着红衣的林之宴,几乎已经融入近这一屋子的艳丽中的,虽然知道自己的娘亲是在打趣他,可是林之宴依旧是仔细的看了看。 他希望明日给然然的,都是最好的一切,包括每一处细节,他都希望然然能够满意,为此,就是面对自己娘亲那灼热的眼光,他也能忍住。 “都是然然喜欢的。”最终,林之宴下了这样的结论,想必娘亲为了今日,已经打听了不少关于然然的事情了吧,不然这里怎么会如此的完美。 “就等着你这句话了。作为即将新鲜出炉的新郎官,不知现在可有什么感想啊。”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看着那表情淡定的人。 “感觉么?”林之宴看着窗外那还大亮的白昼,橘色的阳洒下一地的金色光辉,那种温暖的触感昭示着黑夜还早。 但是现在他的想法是怎么样的呢,他是那么的希望明日可以早点到来,因为从明日开始,他便可以和然然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了。 却又是希望明日不会那么快的到来,不是为了享受自由,也不是什么后悔的事情。只是觉得,怕近距离接触之后,然然会不喜欢自己吧。 他何曾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可是这样的情绪是真实存在的,只为了一个他爱之入骨的女子。 “行了,都多大了,还如此的矫情。”看不过去的林夫人一拍林之宴的肩膀,然后起身:“以后的事情等以后看就是,现在,做你该做的便是。” 不过是一句简单的话,有些时候,便可以点醒那些陷入死角出不来的人,听闻林夫人的话,林之宴笑着点头,道了一声好。 他该相信然然,仅此而已。 在某些人的期盼中,夜色终究还是降临了,为了明日的大事,两家人都早早入睡了,当然了,每当特殊的时候,总会有些人,直面夜色,不能安睡。 谢悠然的房间中,谢夫人与她的女儿,久违的睡在了一张床上,被窝中,谢悠然抱着林夫人的手,脑袋依恋的靠在谢夫人的肩膀上。 “娘亲,自从我八岁之后,我们两人就没有这样过了吧。”蹭了蹭谢夫人的肩膀,谢悠然就着银白的月色,看着谢夫人的脸。 虽然已经年过半百,谢夫人的脸上已经不可抑制的冒出了些细小的皱纹,然而,正是因为这些岁月的洗礼,她的娘亲,才愈加的美丽。 “谁让你的爹爹不准许了。”调皮的皱了皱眉鼻子,谢夫人看着外面的夜色,挑起了眉头,语气愉悦:“看样子明日是一个好天气,一切都会非常的完美的。” “然儿。”谢夫人的呼唤有些惆怅。那个时候,因为不想将谢悠然养育成为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子,在她小的时候,对她很是严厉。 在别的同年孩子还在享受家人的宠爱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学习一些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事情了。为的,就是谢家的荣誉。 那个时候,小小的孩子,抱着大堆的书籍一个人默默的看着,唯一的乐趣,似乎就是和那些牡丹花打交道了。 甚至为了她的安全,连外面她都不怎么有机会可以看见。可是那个娃娃,却从来没有抱怨什么。 知道自己不能随便出门,即使渴望外面的世界,也没有一次说出自己的想法,问她原因,都只是一个懂字。 这般懂事的孩儿,她怎么可能不心疼呢。可是谢家不同于别的家族,特别是当她的大女儿嫁给了皇家,并成为独霸一宫的皇后之后,对于谢家忌惮之人,更加是越来越多了。 所以对于这个还幼小的谢家女子,他们必须万分的小心,才能保护她过一个安稳的童年,才能让长大之后的她,能够看懂这个世界上的险恶。 在这样的教育下取得的成果,成功是必然的。甚至可以说,最终的成果,甚至有些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如此优秀的女子,是值得他们骄傲的存在。而如今,这个优秀的女儿,便要嫁给一个优秀的男子,过上属于她个人的幸福的一生。 虽然这一日早有预料,可是当这一日真的到来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后悔当初那么对待自己的孩子了。 打着为她好的理由,剥夺了她多少的自由的,又是让度过了一个多么无趣的童年。甚至是最后,她能成长成为这样的女子,她是不是该庆幸了。 现在充满她心中的,除了祝福,便是那深深的悔意,她如果当初做一个可以给自己的孩子带去欢乐的母亲,该多好的。 “娘亲,没事的,你看女儿现在不是过的很好的,甚至是比以往都更加的好,有一个温暖的家庭,有一个爱自己的丈夫,以后的婆家对女儿也是很好的,所以娘亲,一切都是好好的。” “娘亲,不用伤心,因为要是没有娘亲对女儿的教导,许是就没有现在的女儿不是吗,是娘亲成就了如今的谢悠然,女儿很是感激娘亲,又怎么会责怪娘亲呢。” 抱住谢夫人的腰肢,谢悠然轻声安慰着,她的娘亲,永远都是温柔而柔软的人,她的想法,她都能知道。 但是就如同她说那样,她从未责怪过她的娘亲,甚至是十分的感激,没有谢家,没有她的爹爹和娘亲,就没有她。 是谢家赋予了她一切,才让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谢家,永远都是她最珍爱的地方,这一点,不会改变。 许是谢悠然的话让谢夫人得到了宽慰,谢夫人的心情平静了许多。断断续续的话语仍旧在继续,陪伴着彼此度过这漫长而短暂夜。 当天边初晓,喜庆的日子到来了! 第195章 婚礼前奏曲 鸡鸣声未起,谢悠然便已经在黑暗中睁开双眼,她的身边,谢夫人早已经起床在安排各种的事情了。 许是听到了里间的声音,早早就等候在屋外的良辰美景两个丫鬟敲门之后便是推门而入,手中捧着让谢悠然洗漱的工具。 “小姐,夫人吩咐过了,让你在洗漱之后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今日回事非常忙碌的一天,可能会没时间顾得上吃饭。” 良辰将水盆放好,递过去鲜红的绸巾,今日是一个喜庆的日子,夫人说过了,只要可以,小姐今日用的东西样样都是要红的。 “好,我知道了。”仔细的净脸之后,谢悠然看着手上这颜色鲜艳的绸巾,无奈的摇头,今日这个日子,许是她满目都该是红色的了。 “那小姐,让良辰服侍你梳头,我去段点吃的过来。”美景待谢悠然应答之后,便急忙的往门外赶。 期间因为太着急,反而被门槛绊了一脚,摇晃着站直身子之后,朝着屋子中的两人笑了笑,然后提着裙摆继续着急的赶路。 “小姐别见怪,这个丫头昨夜一夜未睡,心情怕是激动的很,做事也就毛躁起来了,不过小姐请放心,大事上她会把握分寸的。” “嗯,我知道的。”谢悠然有些默然,这傻丫头,说美景一夜未睡,不就是也在说自己一夜未睡吗。 而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猜出来的良辰仔细的梳着谢悠然一头墨发,顺滑的触感让良辰有些爱不释手。 小姐的头发几乎不用怎么打理就很顺了,这是多少女子都羡慕的。虽然小姐身上哪一点都让许多女子羡慕甚至嫉妒就是了。片刻之后,良辰只是用一条简单的红绸丝带给系上了。 待会儿还需要重新沐浴梳妆,这会儿只需要让小姐行动起来方便点就行,而待会儿,是该夫人给小姐梳头发的。 “小姐,批件外套吧,今日早晨,天气还是有点凉的。”虽然已经到了四月份了,可是京都中的造成,还是有些湿气的,而今日,务必得保证小姐的身体万无一失。 “好。”也不反驳,虽然没有感到冷,不过还是听话的披上了一件外套,虽然也是那火焰般的红色就是了。 只是一看到这样的颜色,谢悠然就会想到那个人,不知道这个时候,那个在做些什么,怕也是早早的就起床开始准备了吧。 不一会儿,美景就将吃食端了过来,是一万红豆粥和一些玫瑰糕点,浅浅的粉色的糕点一口大小,看着十分的惹人怜爱。 “小姐,这糕点您尝尝,昨日刚想出来的,如果小姐觉得好吃,待会儿就带点在身上,饿了就吃几个。”摸摸自己脑袋上的汗水,美景的声音很有活力。 她没有说,这是她花费一段时间研制出来的,不仅要好看,还要符合今日的喜庆,而且小巧软糯,却不甜腻更加的不沾手。方便小姐随身携带。 “好。”轻轻的点头,待喝了一口粥润润嗓子之后,拈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小巧的糕点只需要一口便可以吃下,而且闻起来还有一股十分清香的气息,而味道更是一绝。 “幸好你们会随我一起到林家,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虽然只是一句感叹的话,可是却让良辰美景笑眯了眼。 小姐这是夸她们呢,说明小姐很需要她们。只是简简单单的这么一句话,她们就觉得万分的荣幸和骄傲了。 虽然作为陪嫁丫头一起嫁到林家,可是不该想的她们永远都不会去想,更不会不知死活的去碰触。 因为她们永远都只是小姐的丫头,以后无论拥有什么样子的身份,只有这一点,她们会始终铭记于心的。 “那小姐,待会儿我就装一点给您带着路上吃。不过小姐,可不能多吃哦。”嬉笑着的美景,脸上的笑容,大而灿烂,让人心情愉快。 “好。”优雅而不失速度的吃着这一顿特殊的早膳,感受着因为红豆粥进入胃之后,而渐渐温暖起来的身体,谢悠然觉得,自己今日的心情,似乎很好啊。 “小姐,该准备了。”待用食七分饱之后,休息了一会儿,良辰便已经将沐浴的水给准备好了。 “嗯,开始吧。”走到浴桶边上,然后任由良辰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凝脂一般的肌肤吹弹可破,在烛火之下泛着浅浅的光。 抬脚踏进温热的水中,看着其中飘散的花瓣,微微闭上眼睛,让良辰给自己清洗着身体和头发,有淡雅的香气在她的鼻尖蔓延,很是好闻。 头上,有良辰轻柔的动作,边上,美景时不时的添上一些热水,好让她不会冻到。似乎是许久之后,又似乎不过是一瞬间,她听到了良辰说了好了二字,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有琉璃般的清润色泽从她的眼中划过,渐渐的,谢悠然的唇角渐渐上扬,勾勒出艳丽的弧度,妖娆魅惑。她的大婚,正式开始了。 穿上柔软的鲜红里衣,然后坐在椅子上让两个丫头给自己擦头发,顺便静静的享受着她给自己的按摩。 待头发大干之后,谢悠然做到了梳妆台前,看着里间那笑容满面的自己,手指抚上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洋溢着平日里不肯轻易吐露的喜悦和幸福。 “然儿,昨夜可睡好了,精神如何?今日可是需要体力活的一件事情啊。”外间,谢夫人进来了,缓缓走进那素净的女子身边。她的女儿,今日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娘亲,放心吧,昨夜女儿睡得很好。不用担心。”握住谢夫人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指,看着镜中自己身后的娘亲,谢悠然将头后仰,靠在了谢夫人的怀中。 “那就好。”拿过一边干净的毛巾,轻柔的给谢悠然擦着头发,待毛巾上也吸取不出水分的时候,拿起桌子上的油膏,抹上了谢悠然的头发。 “这是你最爱的牡丹的香味的,气味很不错,不浓,清淡的香气,你会喜欢的。”手指穿插在墨发中,好让其吸收这清淡的香气。 “嗯,很好闻。”即使每日和牡丹打交道,导致自己身上沾染上的了牡丹的气息。 不过许时正是因为她和牡丹接触久了,都闻不到自己身上的香气了,如今,那抹清香却是萦绕在她的周身,让她很是舒适。 “那就好。”待油膏抹好之后,谢夫人净手,然后搬来凳子,等着谢悠然的头发彻底干透。顺便和谢悠然说着一些闲话。 虽然不过是平常的家常话,可是不知道为何,一边的几个丫头,听着听着都开始觉得泪目起来。 夫人这是很舍不得小姐吧,她们也算是着府中的老人了,自然也是知道夫人和小姐之间的感情是极好的。 如今,小姐就要离开谢府了,想必这会儿夫人的心情不是怎么的好受,可是这些事情她们也安慰不了,只能靠夫人自己挺过去。 “悠然,伯母,可以开始了。”不知何时,外间,晨曦已经升起,洒下一地的暖辉,让人觉得温暖。 时辰已经到了,悠然该开始梳妆了,看着那手牵在一起的母女俩,水卿的笑容灿烂,却有些落寞,她出嫁之时,她的母亲也是如此的对待她吗。许是,不会吧。 拍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更加的精神点,今日可是悠然大喜的日子,作为悠然好友的她,怎么可以愁眉苦脸,心情不好呢,不是白白的冲撞了今日吗。 “好,然儿,坐好。”将谢悠然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让她对着那镜子,然后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一手捏了捏谢悠然的秀发。 “然儿,准备好了吗?”手指抚摸着谢悠然的头顶,看着里间姿容佳丽的女子,谢夫人有些感慨,却有些得意。 这是她的女儿,如此优秀又聪慧美丽的女儿,让这京都中的多少女子都在羡慕着她,而今日,她的女儿,必定会绽放出更加美丽的光芒。 “嗯,娘亲,女儿准备好了,开始吧。”抬头对着镜子中的谢夫人绽放出柔软的笑嫣,然后点头,正坐好。 “娘亲,悠然今日很开心,也很幸福!” “那是一定的,我的女儿,谁敢让她不幸福,我可不会放过她的。”笑了笑,然后执起梳子,靠近了谢悠然的秀发。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奇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随着谢夫人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这般带着祝福意味的话语从谢夫人的口中吐出,没说一句,谢夫人的眼眶便是更红一分。 她是一个有福气的女子,而她希望自己的福气,也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传达到自己的女儿身上,她女儿的幸福,是她这余生最大的期盼。 渐渐的,谢悠然的三千青丝,在谢夫人的手上盘成了一个发髻:“然儿,你长大了,以后的日子,和之宴两个人好好的过,有什么委屈的,只管和娘亲说。” “谢家在,爹爹在,娘亲也在,而然儿,你记住,无论你去往何方,谢家都是你永远的归宿,所以,记得常回来看看。” 虽然说出这样的话有些不合适,可是谢夫人看着那逐渐成型的发髻,眼神红润。这夫人的发髻,代表着她的女儿,已经成为了有自己家的人了。 谢家不再是她的女儿唯一的归宿,可是谢家将会一直的在她女儿的身后,只要她需要,谢家就会一直在,而她和谢丞相,更加的会一直站在她们的女儿的身后。 “娘亲,谢谢你。”简短的一句话,倾诉出谢悠然此刻全部的感情,有些时候,一句谢谢,便是足以表达一切,因为说这话的人,已经将一切的感情都融入进去了。 而听的人,必定会懂。 “乖!”万般感情在心头,最后汇聚的,不过是这样的一个字,有些咽哽的谢夫人,将最后一丝头发束起之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接下来的让良辰她们帮你,娘亲去处理一些事情,记得好好享受今日。”迅速背过身子的谢夫人,快速的出了门,今日可不能在然儿面前哭啊。 而屋外,一直等候着谢丞相,看着那急忙从屋子中跑出来的女人,张开了双手抱住了她,然后轻柔的拍着谢夫人的后背。 他没让进去的人告知然儿,其实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久了,当刚才屋子中传出自己这辈子最深爱的女子对自己珍爱的女儿的祝福的时候,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切,说的好像你不难过一样。”谢夫人白了谢丞相一眼,然后看着谢丞相那明显泛红的眼眶,主动的握住了他的手。 “走吧,有些事情还需要我们去做呢,今日,可不能给我们的女儿留下丁点的遗憾,然儿的婚礼,我要让其只有祝福和欢笑。” “好,都听你的。”牵着谢夫人的手,两人往外间热闹的谢府走去,今日整个谢府,都因为谢悠然的婚礼而沸腾起来了。 笑得睁不开眼的秦伯四处奔走,把控着所有的事情,一切都力求完美,今日可是小姐的大喜日子,更是谢府的大喜日子,谁都不能疏忽大意半分。 “唉,将这花移到那边去,不知道小姐到时候要经过这里啊,赶紧的搬走,不过别搬远了啊,这话的寓意可是好的。” “还有你你你,穿的衣服换一件喜庆一点点,这大喜日子,你穿一身黑给谁看啊,真是的,赶紧的。” “哎哎哎,说你呢,干嘛呢这是,瞧你那一副悠闲的样子,事情都做好了吗,赶紧的,快点去做事去,今天的事情多着呢。” “真是的,白加工钱的事情都不要。”最后这一句,秦伯是自己对自己说的,不过那声音吗,足够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而那些人,无形中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整个人都变得有干劲起来了,手脚麻利,看上去很是有素质。 这让秦伯微笑的点了点头,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手段啊,只要能让小姐的婚礼完美无缺,花多少银钱都是值得的。 ------题外话------ 成亲啦成亲了啊,要完结啦要完结啦,哈哈哈哈哈啦,疯掉啦 第195章 梳妆 静坐在梳妆台前的谢悠然,闭上眼睛,任由良辰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动作,平日里素面朝天的她,可所谓是为数不多的正经上妆容。 而见惯了谢悠然素净的模样的水卿,这是很是期待过一会儿之后的谢悠然该是何种模样。这个素面朝天便可让天下女子自行惭愧的人儿,是该如何的风华绝代。 良辰的手很轻,让谢悠然感觉不到触碰般,只有那细微的瘙痒感,显示着良辰依旧在动作着。时不时的,谢悠然的头随着良辰的手指摆动。 而那正在专心给谢悠然上妆的良辰,眼睛都不带眨的,呼吸轻缓,眼中高度集中,手指稳健,说明着良辰很是重视这一件事情,几乎投入了自己全部的精力。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素净脸庞,良辰有些时候是觉得自己无从下手的。毕竟一张素颜就足够没的小姐,如果没有合适的妆容,反而就有些画蛇添足了。 平日里倒是还好多,可是今日是小姐特殊的日子,一点都不能马虎,所以即使是她没有把握,也必须拿出自信来。 她也想看看,小姐经过她的这双手之后,会变成如何的模样,将桌子上的各种小盒子打开,良辰深呼吸,然后开始了动作。 期间,有人进来禀告,都被美景和水卿抬手给制止了,而那些丫头看着正在上妆的自家小姐,都很有默契的禁声,悄然褪去。 时间一点点再说去,谢悠然能感觉到自己面前良辰呼吸的变化,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可是却不像是着急,而是,震惊般。 脸上的动作还在继续,有许多的东西一点点的涂抹在她的脸上,因为谢悠然用的胭脂水粉都是上好的。 而今日用的,更是皇后娘娘御用的,专门送过来给谢悠然的,所以即使涂了很多都东西,也不会感觉到油腻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清亮的感觉。 另外,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在自己的鼻尖萦绕,是和自己身上一边的气味,属于牡丹的独有气味。这是皇后让人特别为谢悠然研制的。 水粉也好,膏脂也好,都是全部用牡丹做出来的,没有添加任何别的东西在里面,不仅天然,而且都是充斥着谢悠然最爱的香味。 而这些东西,可是花费了那些工匠们不少的时间研制出来的。皇后可是亲口说了,只要牡丹,不论什么品种,顺便采用。 但是研制出来的东西,气味不能庸俗,颜色不能庸俗,就连盛装的小个子,都必须精致雅气。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说,即使最后出来的东西,必须世上独有一份。 不得不说,服侍皇宫中的那些能人的手很少让人失望,最终成型的东西让皇后很是满意。不过其中倒是有一个不得不提的插曲。 虽然一开始皇后就言明这些是给谢悠然出嫁的时候用的,并且警告那些参与研制的人,这是世界上只能有谢悠然可以用这些东西。 倘若哪日她知道了别的女子也用这一款的话,谁制作出来的,谁就直接滚出皇宫,而被皇宫赶出来的他们,还有谁敢要呢。 在这一番高压之下,那些人可是歇了不少心思,要知道,这场婚礼可是被多少人都在关注着,倘若借助皇后的妹妹打广告,最终的收益可是会赚翻的。 然而,既然皇后已经明令禁止了,那些人也不敢违背皇后的命令。在皇宫中,很多时候,皇后的话比皇帝更加的管用。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最终的成品,得到了皇后的大力嘉奖,可是总有那么些人,脑子在关键的时候总是不太好使。 就在皇后说出满意二字,甚至准备打赏的时候,其中有一人见皇后很是满意,自行出列,出示了一套成品。 经过解释说是他个人在除了给谢谢悠然做出的一套之后,还另外的做出了一套,专门留着献给皇后。 若日往常的时候,不用说的,这句话绝对的会让皇后高兴,能和自己不怎么能见到的妹妹用同样的东西,而这件东西自己还很满意,她一定很开心。 可惜了,这次的情况不同,这是她的妹妹的婚礼,那么所用的东西,必须独一无二,哪怕身为如此之高的她,都不可以用同样的。 这是她自己对自己的承诺,她要让自己的妹妹,在出嫁的时候,任何一样都成为独一无二。她要让那些女子在谈论她妹妹婚礼的时候,除了羡慕和几顿,便是别无他法。 何况,在最初的时候,她就强调过了除了她妹妹之外,任何人都不可以拥有,虽然这人是想讨好她,不得不说这次是挑选了一个很不好都是时机。 当着那人的面,皇后命人将东西焚毁了,甚至就连那些资料都给烧了,而那些知晓制作过程的人,都被下了封口令。 自知自己做出蠢事的那人,看着这样的情况,除了求饶还有什么办法。可惜,有些时候,人们总是要为了自己因为私心而做出来的事情付出代价。 最终的,那个技师被赶出了皇后,最终将落得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谁也无从得知。而这世上可以说是唯独的一份,采取了这天下最顶尖技术研制出来的胭脂水粉,送到了谢悠然的面前。 然而,这些,皇后都没有和谢悠然说过,甚至有人在询问要不要告知谢悠然的时候,得到的不过是一个冷眼。 这些都是她自愿为自己的妹妹做的,都是她送给自己的妹妹成亲的礼物中的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而已。 她要的不是谢悠然的感谢,更加的不是她的感恩戴德,她要的,不过是希望谢悠然能够喜欢自己为她准被的这些东西,并为之感到幸福就可以了。 屋子中,不知何时变得十分的安静,只有偶尔的良辰转身拿东西发出的声音。其余的几人,眼神都凝聚在那妆容渐渐成型的谢悠然的身上。 空气变得紧张起来,而对此很是敏感的谢悠然,虽然想要询问,可是之前已经被叮嘱过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良辰不开口,就不许乱动的,更不许说话。 因此,谢悠然只好身处这样诡异的气氛中,静静的等待着良辰的结束。以往不是没有上妆过,可是这次怎么就这么的漫长呢。 当良辰将自己的下巴抬起来,往她的唇上抹上唇脂的时候,谢悠然有些小声的叹息,惹得良辰的话语:“小姐,请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 只是听着这话,谢悠然总是感觉有什么怪怪的,平日里异常活泼的美景和水卿这个时候都没有什么动静。 要不是她能够听到屋子里那些呼吸声,她都以为那两人已经走了。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谢悠然静静的坐着,任由良辰摆布。直到良辰的那一声好字出来之后。 第一时间的睁眼,想看看自己被摆弄成了什么样子,可是良辰那娇小的身躯却是结结实实的将铜镜给挡住了。 也不说话,只是挑眉,看着良辰那不敢直视的小样,静默不语,怎么的,她这是丑的不能见人了,连镜子都不能看了这是。 “咳咳,小姐,您先去换上嫁衣可好,一会儿一起看,效果会更好。”虽然有些小忐忑,可是良辰还是如此的介意着。 知道良辰不会害自己的谢悠然,看着一边十分赞同良辰的话而不断点头的两人,谢悠然起身,往屏风的方向走去。衣服被放置在那里了。 待谢悠然走后,良辰大大的呼出一口气,然后扶着桌子瘫软一般的坐了下来,同时扶着胸口不断的深呼吸:“吓死我了都。” “同感,没想到,悠然一认真起来,竟然是如此的,可怕!”想半天,却是这样的一个词语,却是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同。 “幸好小姐平日里不认真,不然的话啊,得吓死多少人啊。”这是美景,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咕噜噜噜的直接灌了下去,她这是要压惊啊。 屏风后面,有稀稀落落的声音传来,是谢悠然在穿衣的声音,努力忍着前去帮忙的冲动,三个人坐在一起,静静的等待着最后一刻。 “突然觉得姑爷好幸福,也好幸运。”嫁衣的工序有些繁琐,谢悠然还没有出来,美景却是冒出来这样的一句话。 “的确如此。”这句话依旧得到了两人的认同声,待两人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屏风后面的动静变得打了起来。 瞬间转头看过去的三人,一瞬间失去了呼吸,如同窒息。而见到三人同样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三人,谢悠然有一瞬间,以为自己面对的是死人。 “怎么了?”问话得不到回答的谢悠然,干脆自己走到梳妆台面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仿佛过了很久,又似乎是一瞬间般,呼吸一窒。 红纱帐缠绵的梳妆台前,一方葵形铜镜衬映出人儿的倒影,凤冠霞帔,红唇皓齿,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十指好似鲜嫩的葱尖。鲜红盖头,能盖住的是泪千行,盖不住的是如丝线般缠绕心脏的悲伤。 一袭云锦描金勾勒血色彼岸花宛如天边流霞的嫁衣,外罩着极柔极薄的绯色鲛纱,缀着米粒儿似的南珠的喜帕遮了她绝世容华。 拦腰束以流云纱苏绣凤凰腰带,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玲珑巧致的身材。慢步行走间,仿佛有芬蘼的凤凰花瓣偷偷散进在她宽大的衣袖里。 妖冶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起伏,好似涌动无边血色,妖艳到令人窒息。而此刻,镜子中的人儿微微勾唇,灿然一笑,似乎对自己的模样很是满意。 而那本就呆滞的几人,这个时候更加是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惊愣住了。这样的女子,此生仅见。却忽然发现,平日里她们觉得的美,此刻不过成了庸脂俗粉。 素净虽然美丽,淡雅如水,可正是因为太过于素净,反而没有了那种可以让人一眼便是觉得经惊艳到窒息的感觉。 如今呢,虽然抹上了脂粉,穿上了大红嫁衣,这是大部分女子此生都有的模样,可是谢悠然不过是轻轻勾唇一个微笑,便该是刹那芳华,虽转瞬即逝,却是美的让人忘记了尘世烦恼。倘若她们是男子,这一刻,该是把持不住已经扑过去了吧。谁让这般女子,有着绝色的容颜,气质也是如此的超群。 佳人虽然常见,可是内外兼备的佳人,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如今这样的人就存在几人的面前,怎么会不让人感到震惊和惊艳。 “悠然,今日,谁也无法抢过去你的风头。”水卿上前拥抱住谢悠然,却因为谢悠然的这一身妆扮,只是轻轻的拥抱了一下。 “人说,女子最美的时候就是出嫁的时候。”谢悠然捏了捏水卿的脸蛋,然后笑着将红盖头该上去了。 不知道何时,外面已经传来了许多的喧闹之声,这是今日的宾客已经到了,屋子中,三人陪着谢悠然。 屋外,笑声阵阵,喧闹声也是不绝于耳,谢丞相和谢夫人正在招呼着客人,着喜庆衣服的两人,笑语嫣然。 “唉,谢丞相,恭喜恭喜啊,今日是令爱的大喜之日,谢丞相今日可要与下官多饮几杯啊。”有人带着礼物从正门进来,朝着谢丞相抱拳恭喜。 “哪里哪里,一定一定。”笑着达到,虽然这人平日里与自己的关系不是很好,然,今日来者便是客。 只要是带着对她女儿婚事的祝福,哪怕平日里和他是政敌,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今日,一切都是以他的女儿为主的。 不过是一眨眼间,便又有人在此的上门,谢丞相看着那人迎向自己,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下去过。 人虽多,可是在丞相府下人的安排下,一些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满场欢声笑语不断中,却总有那么几个不和谐的存在。 某一个桌子上,有一人冷冷的看着谢丞相满脸热情的招待着来着的人,这样的谢丞相,和那朝廷之上,冷面难言,杀伐果断的谢丞相没有丁点的相似。 冰冷的眼神中,不知何时却是浮现出了一些笑容,仿佛是嘲笑,又似乎是嗤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今日可不会太过于安宁呵! 第196章 皇后的大礼 鸾鸣翠柳新开画卷,凤落高梧喜报春晖。春暖花朝彩鸾对箅,风和月丽红杏添妆。 不知何时,外面的喧闹声渐大,寻人一问,原来已经是到了时辰了,水卿扶着谢悠然起身,往着门口走去,外面,谢潜已经等候多时。 “姐,姐夫来了,爹爹让我来接你了。”扶住谢悠然的手,然后将其背到自己的背上,小小的身躯,已经可以承载重担了。 “阿潜,姐姐知道拦不住你,不过还请你陪爹爹和娘亲过过这一段时间再出门进行你的游学可好。让他们有时间缓一缓。” 手指扶着谢潜的肩膀,她能感觉到自己手下少年肩膀的力量,没有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的薄弱,少年已经长大了,而她也可以放心了。 “放心吧姐姐,你的弟弟可没有这么的不懂事,我会在家中陪爹爹和娘亲一段时间的,之后再走。再说,爹爹说了,最近京都中会发生好多事情,爹爹说希望我能亲眼观看。” 背着谢悠然的身躯,他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姐姐身形竟然是如此的轻巧,让她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那就好。”不过是几句话的时间,谢悠然已经开始听到许多的声音了,很是嘈杂,可是她却能从中辨认出她爹爹的声音和脚步。 有谁的手伸到谢悠然的面前,然后轻轻的扶着了她。温暖中带着点点岁月的刻痕,这是她爹爹的手指。 “爹爹。”扶着谢丞相的手指,谢悠然站稳,然后透过红盖头看着那边,虽然看不见此刻爹爹的容颜和表情,她也知道,爹爹定是满脸的欢笑和祝福的。 “然儿。”清润儒雅的声音在谢悠然的耳边响起,惹得她轻轻点头示意她在听。 “记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只要你想,欢迎你随时回来。”拍拍谢悠然的手,谢丞相满脸的笑容。 盖着盖头的谢悠然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谢丞相的眼神是看向不远处正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林之宴的,这话对谢悠然说的同时,也是在对林之宴说。 而不远不近刚好听到谢丞相这番话的林之宴,则是无奈的摸摸鼻子,然后对着周围一群哄笑的人耸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辜。 反正他家可是很自由的,是要然然想要回丞相府,他二话不说自动的打包行李来陪着,就希望到时候别只欢迎然然不欢迎他就好了。 “好,爹爹女儿记住了。”听到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谢悠然隐在下面的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笑容,听这声音,他似乎很急啊。 “嗯。”牵着谢悠然的手,然后亲手交给了赶到自己面前的林之宴的手中:“小子,今天本相便把本相的女儿交给你的,倘若你要是让本相的女儿受到丁点的委屈,本相饶不了你。” 眼神凶狠的盯着林之宴,就是这个臭小子,将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女儿,就如此的给带走了。这要还是敢不好好对待他的女儿,看他不将他扒皮抽筋,吃了解恨。 “本宫也赞同本宫爹爹的说法,林家之宴,你要是让本宫妹妹不开心了,本宫便让你再也开心不起来。” 高贵中带着傲气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在场的不少人一惊,然后纷纷转身跪拜,还立着的人,便只有谢家几人和林之宴了。 “都起吧,本宫是来给本宫的妹妹送嫁的。”无事那些人看着自己敬畏的眼神,皇后扶着自己的肚子,慢慢的走到了林之宴的面前。 “不介意本宫和本宫的妹妹说几句话吧?”随时这么礼貌的询问的,却是粗鲁的将谢悠然的手从林之宴的手掌中抽了出来。 这样的动作,根本就不用得到他的同意了吧,林之宴心想,却是识相的退后了一点,让出了一点空间。 “悠然,姐姐来了。”对待谢悠然的态度,皇后的神色便是瞬间软化下来了,牵着谢悠然的手,皇后努力止住了自己想要掀开盖头看看自己妹妹如今模样的冲动。 “姐,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反握住皇后的手,谢悠然问出了众人的心声,虽然之前许多人便已经知道皇后是要来的。 可是照理说,皇后该是陪同皇帝在将军府中等候成亲的队伍过去的。没想到倒是提前跑到谢家这边了,而且看样子皇上并没有陪同。 “傻丫头,我是嫁妹妹,又不是侄子娶媳妇,自然是要到这边的了。时辰也该到了,去吧,有本宫在,谁都要恭恭敬敬的低头送你上花轿。” 最后一句说的极其霸气,那些刚抬头的众人,瞬间便将头低了下去,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新嫁娘迤逦的裙摆拖过他们的眼前,和新郎的红袍渐渐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然然,知道吗,现在,所有人都在为你送嫁,所有人,都低着头,即使不诚心,他们也不得仰望着我们。”互相握住的手,习惯性的十指相扣。 林之宴的声音很轻,在对谢悠然解释着如今的场景。虽然他和岳父的面子是很大,可是能做到此番场景的人,便只有皇后了吧。 “嗯,我知道。”不知道为何,谢悠然感觉自己现在的心情很是愉快,看吧,她的嘴角都不自觉的上扬着。 她的出嫁,即使没有这些人,只要得到她亲人和好友的祝福便已经足够了,可是她的这些亲人,送与她的大礼,她已经好好的受着,因为这其中,都是他们的心意,她怎能辜负。 两人身后的不远处,有眼泪浸入谢夫人的眼眶,谢夫人握住皇后的手,另外一首向前伸过去,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或者是,挽留什么般,最终还只是颓然的放下去了。 “娘亲,没事的,悠然不过是嫁到林家而已,又不是去了多远的地方。只要娘亲想见悠然,随时都是可以的不是吗?所以娘亲,不用那么的伤感。” 手指抚摸着谢夫人的背,顺着她的情绪,皇后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队伍,笑容柔软:“娘亲,今日可是小妹出嫁的日子,我们可是该笑的。” “是啊,我们该笑。”一把抹去自己眼角的泪珠,谢夫人的脸上,也是绽放出大大的笑容,自己的女儿出嫁,她这个做母亲的,总不能哭丧着脸吧。 “去找你爹爹吧,娘亲没事了,有潜儿陪着呢。”对着皇后笑了笑,谢夫人在谢潜的搀扶下,向着后院走去,看其方向,是谢悠然的闺房。 “放心吧,你娘亲都明白,让她静静就好了。”主动的走到皇后的身边,然后扶着她做了下来,看着那高挺的肚子,谢丞相笑容慈祥了些许。 “都这么大肚子的人了,以后没人陪同的话,不要瞎跑了。”不就之后,他又有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外孙女可以给他抱着了。 “不这样做可是没法逃过那些人的眼睛,不过放心吧爹爹,阿玉早就将一切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所以没事的。” 戳了戳自己的肚子,然后指着面前的谢丞相,皇后和着自己肚子中的小生命说着话:“小妞儿,这是你的外公,记得以后要好好的孝顺他知道吗?” 仿佛是听到了皇后的话,肚子上隔着衣服也能看到突然鼓起了一个小包,然后又消了下去,很是听话,一点都不闹腾。 “哈哈哈,有这么个可爱的小外孙女,也是知足了。”看着那孩子机灵的模样,谢丞相可是开会大笑的。 “行了,去后院休息吧,都安排好了,什么时候皇上来接你了,什么时候再回去吧。”找来一直等候着的丫头,吩咐了几句。 “嗯,知道了爹爹,总之,他不来接我,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行了吧。”吐吐舌头,皇后在丫鬟的搀扶下,往后院走去。 最近的皇宫可是不太平,而今日的皇宫,很是风起云涌,许多事情聚在了一起,虽然阿玉可以保护她的安全。 可是她现在的身体不允许她任性,所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待到事情结束也是很不错的选择,毕竟她可不会拿自己肚子中的孩子胡闹。 因此今日,所有人都知道帝后一同出行,目的地是那另一边的将军府,可是谁也不知道,那和皇帝一起上车的,不过是她的一个替身。 而她,则是坐着一辆普通的马车,大摇大摆的从皇宫中一路行驶到了这里,谁也没有怀疑过。不过是因为那些人觉得,皇帝一定会和她一起的思维罢了。 可是她偏偏就去这样做,虽然当初提出这样简单粗暴的计划的时候,可是遭到了某人的强烈反对。 要知道,她可是就是带着一个侍女,然后就在没有任何保护下就出来了的。一旦被识破了,她将没有任何自保之力。 不过她赌的就是对方的大意,今日的事情,已经足够那些人花费众多的心思了,只要发现了她的踪迹之后,便不会太多的关注了。 而那个原本应该到将军府中的皇后,却突然高调的出现在了丞相府中,这会儿这个消息估计已经传到那些人的耳中了吧。 不过即使这个时候知道了,也是晚了。丞相府今日可是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的,那些人想再这里做些什么,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皇后的笑容带上了些许的愁容:“小家伙,一切都会顺利的,所以不用当心,你的爹爹,你的姨母,都会好好的。” 感受着自己手掌下的动静,皇后忍俊不禁:“怎么你和那个小子一样,一听到你们的姨母,就这样的激动啊。不过也是,谁让你们的娘亲我,也是如此的喜欢她呢。” 皇后的话让一边服侍的侍女有些忍笑,说起来似乎的确是这样的。自从胎动开始之后,皇上可是花费了心思想要赢得小公主的芳心的,可惜小公主一直都不是那么的买账。 而每次只要皇后或者太子提及谢小姐的时候,小公主似乎总是会在皇后娘娘的肚子中鼓掌,这可是让皇上懊恼了许久一段时间。 皇上常说的一句话便是,为何自己的儿子女儿,都喜欢亲近他们的姨母,而不喜欢亲近他这个亲生的父亲。 而皇后的回答吗,却是说谢小姐长得比皇上好看,说明这些小家伙很会看人,值得奖励,可是将皇上气坏了。 一眼便能看出侍女在想些什么的皇后,慢慢踏进了自己将要住上一段时间的屋子,这里是她以前未出阁的时候住的地方,还是保持着那个时候的模样。 “你出去候着吧,有事本宫再叫你。”待侍女得到吩咐离开之后,皇后的手指抚上里面的每一个物件,眼中的怀念,几乎要溢出来了。 这里的每一件东西,她都不曾忘记,因为这是代表着她在谢家度过的那些令人难忘的年少时光。 虽然之前阿玉也是提议过,将里面的东西都搬到皇宫中去,她却是拒绝了,因为她觉得,这些东西,和她的回忆一样,都是独属于丞相府和谢家的。 一旦移开了位置,回忆的存在便是没有意义了。时隔多久,她又再次的可以放心的待在这里,这样的一天,她也是盼望了很久了。 谢家和皇宫一样,都是她不可舍弃的存在,皇宫中因为有她的丈夫,她的阿玉,所以哪里将是她一辈子的归宿。 可是谢家这里有着她的亲人,有着她从无到有的记忆,而里的人,也和她的丈夫一样,无条件的爱她,对她好。这里,则是她永远的归途。 其实,说起来,她之所以如此的喜爱悠然,除了她是自己的妹妹,以及谢家传承的熏陶之外,更多的是因为,她羡慕着悠然吧。 不对,说羡慕不太恰当,更加准确的形容,是因为悠然会弥补她缺少的那一部分,所以悠然在她的心中,就像是另一个自己一样。而对另一个自己,又怎么能不爱呢。 屋外的喧闹之声依旧在继续,今日,是她的另一个自己出嫁的日子,而如今的她,过的是如此的幸福。 所以,她也有理由相信,悠然以后也会过的如此的幸福的,因为,那是她最珍爱的妹妹啊! 第197章 迟到的改变 爆竹阵阵,锣鼓叮当,马蹄悠扬,红妆铺就十里长街,热闹的队伍从街头排到巷尾,一台台的嫁妆,看红了多少人的眼。 花轿很是安稳,谢悠然坐在其中,只是偶然感到一些晃动,外面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她的耳朵中,即使看不见,也能知道外面是多么的热闹。 稍微掀开盖头的一角,然后透过那隐约的帘子的缝隙看着外面的世界,周围围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群。 过于朦胧,谢悠然无法看的太清楚,干脆的放下盖头,然后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包东西,这是刚才林之宴牵着自己的时候塞到自己的袖子里的。 打开一看,却是一些精致小巧的糕点,谢悠然抿唇而笑,亏他还能想到这一点,倒是让她无端的感到一些欣慰呢。 花轿外面,良辰和美景一左一右的跟着走着,看着这样的大场面,笑容简直快要溢出嘴角了,无论这些人是为了什么而来的,注定了小姐的这场婚礼万众瞩目。 火红的地毯铺就了队伍的前行路线,一样望去,看不见边,有各式各样的花瓣从高处飘落,散到队伍的各地。 锣鼓之声演奏出喜悦的华章,爆竹声不断,在宣告着婚礼的开始。瞧那拥挤的人群,甚至花轿队伍经过的酒楼之上,都有人在伸出头观看着。 “哦!”有孩童钻到人群的前方,然后接过下人送出去的糖果,然后笑着溜到不远处,紧紧的跟着队伍,然后再次的出现得到糖果。 孩童的天真与烂漫,此刻仿佛感染了所有的人,那些大人们也开始伸手,结果送出的那些糖果和花生红枣。 有的是自己吃,有的则是塞进了口袋准备带回家去,让家人一起沾染上这样巨大的福气,这样的婚嫁之事,可不是常有的。 最前方,作为今日最耀眼的新郎官的林之宴,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边向着两边挥手,一边笑着和身边的两个好友说着什么。 姬如世和荀觉是陪着林之宴一起来接谢悠然的,为了今日的日子,两人可是脱下了平日里的衣服,换上了喜庆的红衣。 虽然没有林之宴的那般耀眼,也足以吸引不少视线了。当然了,大部分的视线还是对于两人一扫而过,然后再次的集中在林之宴的身上。 乌黑顺滑的发丝尽数束起,一根玉簪固定在羽冠上,多情的桃花眼中泛着粉色的水雾,带着灿烂的笑意,将眼角都沾染上了薄红,魅惑人心。 高挺的鼻梁下方,那饱满而富有色泽的唇瓣,轻轻的勾勒出绝丽的弧度,每当他的视线看向那身后的花轿的时候,那抹弧度总是会加深些许,如罂粟,勾人心魄。 高大健硕的身躯包裹在一袭红衣之中,不同于以往的那些简单的款式,这件衣服上修上了许多精美的图案,听说是皇后给谢悠然做嫁衣的时候,顺带做给林之宴的。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缰绳,时不时的动一动,让马儿的脚步不停歇的往前,再走一段路,然然就会正式入了他的家,再过几个时辰,然然就会真正的成为他的妻。 成为他林之宴,这辈子,独一无二的妻。一想到这件事情,他就是那么的希望这几个时辰能够快点,再快点。 周围人群的祝福声,喧闹声,疑惑声,羡慕声,总是一瞬间溜入他的耳朵,然后又一瞬间的从他脑海中出来,无法引起他的在意。 他现在看到的是然然此刻的表情,想要听到的是然然此刻的声音,想要感受到的然然此刻的心情。 他知道有人在说话,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辨别那些人的声音,更不知道对方再说些什么,他脑海中所存在的唯一一个念头,不过是然然。 “然然!”低低的唤了出来,那种深入骨髓的温柔声音很快便淹没在人潮之中,无人可以听到。 可是他脸上那种思念深入骨髓,融入到自己习惯中的笑容,却是可是轻易的感染到看见的人。所有看到这个笑容的人都知道,这个男人,深爱着今日他娶得的女子。 可是见到这样笑容的人,不是所有的都带着祝福的心思。人群嚷嚷,吵闹不歇,街道上随着队伍的前行,跟着的人越来越多。 而离着不远处的小巷处,就显得格外的清冷和孤寂,这里,简艾正扶着墙壁,看着那与自己隔着不远,却如同隔着整个世界的林之宴。 那惨白的手指上的青筋暴跳,染着鲜艳丹蔻的指甲掐入了墙壁,然后崩裂,有鲜血渗出,对此简艾却是一无所知,或者说,她即使知道了也不在意。 此刻她所有的心神,都在那个即使自己在他身边,也看不见自己的男人的身上。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让她的心如此的疼痛。 那个少年,她从遇见开始,便不可自拔的爱上了,深入骨髓的爱意,她自认不会比谢悠然那个女儿少,可是为何两人等到的结果,却是如此的不同。 怨恨的神情扭曲了她脸庞,嫉妒充斥着她的眼睛,愤怒让她咬破了自己的唇瓣。那熊熊的怒火,让她的理智全无。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边又一边的,简艾问着,声音从轻到中,最后一声,宛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这般凄厉的声音,让周围看见简艾的神色,以为她不舒服的人顿了顿脚步,然后快速离开了,这个女子的样子,似乎有些不正常,他可不想惹麻烦上身。 踏出脚步,想要冲到车队前方质问林之宴的简艾,不过是走了几步,便停住了脚步,然后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忽然间传来地疼痛让她没法继续行走,也让她因为妒火而不清楚的头脑冷静了些。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按着自己的肚子,简艾慢慢的滑到在地上。 “为什么你也要阻止我,果然,连你也不是我这一边的吗。明明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你也不理解我吗?” 手指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如同对待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只是那依旧狰狞的神色个怪异的话语,说着她的真实心情。 忽然将抬起手,然后握成拳头,狠狠的对着自己的肚子砸了下去。一下又一下,肚子中传来的抗议,孩子似乎在踢着她,用自己弱小的身躯反抗着。 很痛,简艾能够感受到,可是这个孩子依旧如此的顽强,即使她感觉这个还是随时你会离自己而去,却也只是随时,而不是现在。 “啊!”发疯一样的吼叫着,凄惨中带着悲哀的声音在巷子中回荡,平日里定会引来诸多关注的声音,终究只是轻易的淹没在了那人潮声中。 许久之后,简艾才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她的肚子已经恢复了平静,一如刚才什么都没有哦发生一样。 拍拍自己的裙摆上的灰尘,简艾转身向某处走去,脚步不停,眼神却是被死寂充满,动作也是无比的僵硬。 不知不觉,便来到了隔壁的街道,这里的人群少了很多。扶着肚子,简艾却突然有些迷茫,她可以回去哪里,她的家,她的归途,又是哪里? “小艾,你跑到哪里去了,吓死我了,一转眼你就不见了。”有身影从不远处传来,让简艾的眼神凝聚了些。 循声看去,好一会儿,待那人渐渐靠近自己的时候,简艾才辨认出那是自己的相公荀悟,不知道为什么,那紧绷的神经,忽然的一松。 “相公,我们回家吧!”为何的,简艾的嘴里吐出这样的一句话,然后忽然的往后倒去,幸亏荀悟已经赶到了简艾的身边,一把扶住了她。 “小艾,小艾你怎么了?”小心的摇晃着,发现简艾依旧没有反应,荀悟四处环顾,然后找了一个方向抱起简艾迅速的跑了过去,他记得那个方向有一个医馆。 “这个公子,放心吧,夫人和胎儿都是没事,只是夫人的心神有些疲惫,休息一番也就好了。”医馆之中,大夫如此说着。 “谢谢大夫您,这您收着,在我夫人醒来之前,这里还望您借给我使用一段时间。”荀悟掏出银两,放入大夫的手中,看着大夫乐呵呵的离开之后,转身握住简艾的手。 “小艾,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我们从来都没有一起出来的,今日就将那些时光弥补回来吗?” 说着的荀悟忽然觉得自己手中的触感有些不对劲,而他手中,握住的是简艾的手,低头,摊开手心,荀悟的脸色有些扭曲起来。 之间那一双被他平日里呵护的极好的玉手,鲜血淋漓般,指甲全部崩裂,此刻有些伤口还在冒血。 而手掌心中,那几乎已经划破表皮,深入血肉的几个指甲印他也是看得清楚。今日是简艾主动约他出来的。 说是要一起走走看看,整日在家带着有些闷得慌,想要出来散散心。顺便一起在外面吃饭,他们从来没有这样过,自然的他便是答应了。 只是在街道上走着,简艾忽然说自己想吃蜜饯了,因为怀孕,这段时间,简艾最爱的便是蜜饯,所以他便是信以为真了。 找了一个地方让简艾在哪里等候着,然后自己去找地方买去了,结果等他带着东西回来的时候,简艾已经不见了。 不知道为何,今日的许多店铺都关了门,所以他跑的有点远了,以为简艾是忍不住的自己去逛去了,毕竟她也是好久没有出门了。 这么想着的他还是有些担心,所以便到处寻找,结果一见面简艾就昏倒下去了,他都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发生了什么。 可是现在,他似乎已经不用在问什么了,因为答案不是那么显而易见的吗。这般的伤口显然不是别人造成的。 而能让简艾下的下去手如此对待自己的,他知道的就只有那么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他,许是,永远的都不会是他。 荀悟那本带着担忧的神色忽然变得暗沉起来,简艾出现的方向,以及她不对劲的神色,还有今日忽然想要出门的愿望。 这一切都在告知着他,简艾不是为了和他一起吃顿饭,而是为了见林之宴。今日是那个男人大婚的日子。 简艾这般,想必是见到了林之宴之后,被刺激到了吧,他可是知道今日的婚礼是多么的豪华的。 丞相府也好,将军府也罢,可是大清早的就有许多达官显贵蜂拥而至的,甚至一边皇后驾临,一边皇帝坐镇。 这场婚礼,恐怕已经是天下皆知了,他甚至听说,有附近城镇中的人,想亲眼见证着一场盛世大婚,特意提前几天过来了。 “呵,真是可悲啊。”放开简艾的手指,将其放置在床上,荀悟沿着床坐在了地上,自嘲着说着,可是他的可悲,说的是简艾还是他自己呢。 简艾对林之宴求而不得,就是对方已经成亲,已经有了深爱的人,她也是始终的无法放下,这不是很可悲吗。 而他呢,同样的,对简艾的感情,他是用了真心的,甚至她说要重新开始的时候,他也是同意了。 不是没有怀疑过简艾的用心,可是他是真的想要和简艾好好的过的,结果呢,他愿意娶相信的女子,原来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别的男人。 面对这样女子,即使他在怎么努力,都无法打开她的心扉吧,既然如此,他还要如此的傻傻的错下去吗。 当简艾醒来之后,看着自己身边眯着眼睛休息的荀悟,眼中闪过什么,张张嘴,却是沉默的叹息一声。 那个时候,她站在街道之上,感觉自己无处可归的时候,荀悟突然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那个时候,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中涌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而那感觉,似曾相识。 “罢了罢了!是我着相了吧。”简艾扯扯嘴角,然后伸手轻轻的将荀悟轻轻的摇醒,待荀悟睁开眼之后,简艾开口。 “相公,我们回去吧!” 此刻两个心思各异的人,说都不没有发现简艾这句话中的异常。简艾的这声相公,是用真心喊出来的。 可惜此刻错过了这样重要变化的两人,似乎已经预兆了以后的结局。 ------题外话------ 告诉乃们一件事情,估计这本书没有几章就要完结了,然后就是开始番外啦,嘿嘿 第198章 礼成 “一拜天地!”转身面对外间的广阔的天地,两人第一拜。 “二拜高堂!”正前方,林将军和林夫人正坐,连带笑意,皇上则是坐在两人的中间,笑着看着新人对自己行礼。 “夫妻对拜!”红绸晃动间,谢悠然可以看见那人和自己牵着同一红绸的手,然后弯腰,缓缓对拜,直至两人的头碰在了一起,方才起身。 “礼成!” “送入洞房!” 随着唱和之声,被一方红绸维系着的两人,在众人的见证下完成了礼数,两人直起身之时,周围掌声雷动,一片恭喜之声。 “林将军,林夫人,恭喜恭喜,林公子,更是要恭喜你了啊,今日喜得娇娘,这心情,可是该兴奋的不得了吧。” “就是就是,要不林公子,您给我们说说啊,哎哎,新娘子也别走,我们都是文明人,也不要求看新娘子,只是新娘子可否要留在这里,陪着我们喝上一盏啊。” 打趣之声不绝于耳,依旧还盖着盖头的谢悠然,摇了摇牵着自己的林之宴的手,然后松开,接过下人送来的一杯酒。 举起,一饮而尽,期间那盖头一阵晃动,却是一点缝隙都没有露出来,让那些抱着心思的人叹息。 青葱手指今日染上了朱红的丹蔻,衬的那白皙的肌肤在这烛火下发着莹白温润的光泽,只是一双手,便让人不难想象这盖头下的人,又该是何等的倾城绝色。 之见那手指翻转间,酒杯朝下,刚才还满满的一杯酒,此刻一滴不剩,示意自己喝完的谢悠然,扶着良辰的手,往后院走去。 一句话未说,却是让那些人无话可说,众人看着那身姿绰约的背影,在看着眼前那但笑不语,眼神却冷了起来的林之宴,叹息一声,果然是一家人的。 “今日小儿大喜,能的皇上您前来观礼,是整个将军府上上下下的荣幸,更是那两个孩子的福气,臣在此多谢皇上您。” 林将军端起酒杯起身,向着自己身侧的皇帝弯下自己的腰,手中的酒,没有丝毫的颤动,然后才缓缓起身。 “将军言重了,再怎么说,这小子也是朕的侄子,侄子大婚,朕这个做舅舅的不来观礼,岂不是笑话了。” 君臣之间,举杯共饮,佳话一段,随着两人的对话,场中的气氛又热闹了起来,皆是举杯,与两人饮下了这一杯酒。 “同样的,今日也要谢谢诸位上门捧场,本将军感激不尽。请!”再次倒满一杯酒,林将军看着在场的人,率先一饮而尽,豪爽之极。 “好!好!好!将军是个爽快人,我能也不扭捏了,来来来,诸位,都喝吧喝吧,吃着唱着喝着玩着,闹起来吧。” “哈哈哈,好,闹起来了。”有人一敲筷子,和周围的人痛饮起来。 此时,林之宴则是在林将军的示意之下,走到众人的面前,陪着那些人走了一轮。今日作为新郎官的他,不陪着喝一圈,可是有些不像话。 最上方,只坐着林将军和林夫人,以及皇帝的桌子上,三人慢慢的喝着酒,脸上都是带着笑得。 有些时候,不知道林夫人说了些什么,惹得皇帝的怒瞪,却是让林夫人笑得十分的开心。那些暗处观察的人,皆是道,皇上和林家的关系,一如既往的好啊。 “皇上,皇后可安排好了。”当投完这边的视线消失之后,林夫人接着衣袖的遮挡,小声的问出了这一句话。 “放心吧,此刻已经在丞相府安歇了,刚才岳父派人过来传话了,一切都好,让朕尽可安心。”皇帝夹起面前的菜,慢慢的吃着。 “既然我们这边后顾无忧,有些人,恐怕是坐不住了吧。”林夫人轻笑,语气却是那么的嘲讽。选的时机虽然妙,可是就是因为太妙了,才让他们会选择将计就计啊。 “话虽如此,不过如今还有许多的事情没有一个水落石出,希望今晚能够得到答案啊。”皇帝的神色有些不好。他最近才觉得,可能,有些什么事情是他一直忽略的。 “希望如此。”林夫人也是轻叹,随后话题便转向了别的方向。 而坐在一边的林将军,待两人的谈话结束之后,整个人才放松了下来,然后向着两人示意之后,起身前去宴客了。 今日可是来了不少大人物啊,也有一些人是必须他前去亲自去陪着的,不过之前那个说是今日要到的简太师,虽然差人送礼了,倒是不见人影。 红绸布满视线所及之处,鱼香肉软,宾客尽欢,觥筹交错之间,将军府的一片喧哗热闹之声,还在继续。 林夫人和林将军在招呼着客人,将军府的管家福伯在跑上跑下的安排着事情。那本该在这里陪酒的新郎官,却是不见了踪影。 有人问起来的时候,作为林之宴好友的荀觉,则是上前一步,拍拍那人的肩膀,然后指一指后院的某个地方,再将手中的酒饮下。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今日对于男人来说可是一个特殊的日子,美娇娘都娶回家了,自然是猴急的很。 所以这会儿已经偷偷的溜到新娘那里去了,既然已经陪酒一圈过了,他们这些人也就放过他了,总不能耽误了人家的好时辰吧。 而作为林之宴的好友的他,就代替林之宴向着他们赔不是了,这不,杯子中的酒,他可都是一口闷啊,这些人也就长点眼色,不要打扰人家了。 觉要说的就是这些,看着那人识相的没有再问,荀觉摇着自己有些晕乎的头脑,然后摇摆着走到位置上坐下。 他的身边正是姬如世,将一些小菜推到荀觉的身边:“吃点吧,别喝坏了身体。”今日要不是有荀觉在这里挡酒,估计这会儿之宴是跑不掉的吧。 “唉,怕我喝坏了身体,就一起陪着我喝啊,你不也是那臭小子的兄弟吗,怎么就光我一个人在这里挡酒啊,不公平啊。” 打了一个酒嗝,荀觉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花啊,那臭小子,自从拜堂结束开始陪酒的时候陪了这里的人一圈,然后就神神秘秘的将他拉到一边,说要交给他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今日的他心情实在是不错,加之刚才也是喝了点就,有点飘飘然了,一点防备都没有,甚至想着林之宴也有求自己帮忙的一天啊,就直接问都不问的就答应了。 然后,就成了这样,林之宴那臭小子口中所谓的大事,就是让他替他挡酒,说什么然然还在屋子里等着他,他得快点去。 虽然是喝酒了,可是他没有喝醉啊,知道自己又被林之宴给坑了,可是今日的日子也不适合他发脾气,能怎么办,只能将错就错在这里挡着呢。 平日里他自认酒量不错,很少喝醉过,可是酒量再好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的轮番灌酒啊,现在他都觉得自己面前出现两个姬如世了。 不过说起姬如世这个小子,咋就这么安稳的坐在这里,没人来找他麻烦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往嘴里塞下一些菜,然后看着不远处又有一个向着他这边走来的人,哭丧着脸瞪了瞪姬如世:“等着,今日我不与你们一般计较,等过几日,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你们。” 接着,就扶着椅子站了起来,然后迎了过去,进行另一轮的解释和劝说,然后继续一口闷酒,断了人家追问的路子。 而姬如世,看着那眼神已经不清楚的荀觉,笑了笑,这个小子估计经过这次之后,可是好一段时间都不敢碰酒了吧。 招来下人吩咐了下去,给这里的客人都煮点醒酒茶之后,姬如世端着酒壶往别处走去了,他不喜欢这样热闹的地方。 要不是因为今日是之宴的婚礼,他可不想出现在这里,人家不愿意找他,也是有他自身的原因在,要怪,就怪荀觉太笨了吧。 “来来来,将军,我们喝。” “哎呀将军,好酒量,说起来,咋俩之前说到哪里了啊,哦哦哦,我想起了,说到十几年前的那场大战了。” “话说那日啊,血流成河,敌方也好,我方也罢,那死的人啊,都只是一个数字的事情了。你们可知道,那个时候啊……” 一个和林将军很是要和的将士,一边招呼着周围的人喝酒,一边说着以往的事情,林将军在一边听着,时不时的开口填上几句。 京都中过惯安稳日子的那些人,怎么可能知道前线的那些事情,一个个的被吸引过去听着,然后劝酒的时候想都不想的直接对着瓶口就灌下去了。 这也让荀觉的压力小了不少,锤了锤自己有些晕乎的脑袋,荀觉随意寻了一个地方,钻了进去,他不行了,再喝今日就成了之宴的大喜之日,他的丧命之时了。 院子中的酒瓶散落了一地,喝多了的人们也不再追问林之宴去哪里了,而是围在林将军身边,听着他说那些腥风血雨中求生的事情。 谁也没有发现,那本在座的皇帝本人,不知道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许是回去了吧,捡着地上散落酒瓶,以防有人踩上摔倒的下人嘀咕着。 虽然少爷成亲能够将皇上来他觉得应该的,可是皇上也不可能陪着这些人一直在这里闹吧。听说皇上都是日理万机的,许是这会儿已经回宫处理事情去了吧! 而那后院新房中,新娘端坐在床上,听着有人推门而入,循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隔着红纱,看着那朦胧的人影。 即使看不清楚,她也能知道这人就是林之宴,他的步伐,他的心跳,他的气息,不知道何时,都清晰的记在了她的心中。 “然然,久等了,我来了。”关上门,隔断外面几个那想看热闹的人,林之宴走到谢悠然的面前,看着那低垂头的人,被酒水盈润的水色桃花眼中,荡起了迷人的波澜,深邃而魅惑。 伸手挑起红盖头,接着红火的烛光,看着眼前的女子,林之宴的呼吸,有些停顿,见惯了谢悠然不施粉黛的模样,此刻的谢悠然的容颜,对他的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风髻露鬓,淡扫峨眉含春,眼角一抹殷红,衬的那双明媚的眼坠上了几分勾人的异样风情,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娇嫩的嘴唇,此刻勾勒着绝艳的弧度。 美人如玉,凝视着他的神色,是那般的令他惊艳,他能感觉到,此刻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 “然然,你真美。”有些时候有些话,即使艳俗,却是当下唯一能够表达自己想法的话语了,林之宴手指摸上谢悠然的脸颊,感受着指甲那柔嫩的触感,不敢用半分的力气。 “相公你也很美。”带着调笑的意味,谢悠然扬眉看着眼前的男人,本就俊美的脸庞,此刻染上了平日里见不到的红,让整个肌肤如同红玉般温润而细腻。 那双眼里荡起的微波,简直要将她溺毙在其中,不过是这般静静的看着她,就如同,他眼中所见的只有她,只是她,那般的专注,让她喜悦。 “再叫一声,娘子。”而听闻谢悠然对他称呼的林之宴,手指有些颤抖,然后嗓音低沉了下来,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 “我说,阿宴,我们该喝交杯酒了。”指指不远处桌子上的酒杯,谢悠然牵起林之宴的手,轻笑着往那边走去。 她可只叫一次,听见也好,没有听见也罢,她也不会管呢。不过阿宴叫的那声娘子,可是深得她心啊。 “然然,你真是。”那声相公,叫的他的心几乎都要化了,偏偏只有那么一声,简直让他想要享受一会儿都不行。 两人相对而坐,拿起酒杯,忽然同时间的看向对方,然后相视一笑,手臂交缠,凝视着对方的眼睛,然后喝下那一杯交杯酒。 此时此刻,她与他正式结为夫妻,恩爱缠绵,生死两不离。放下手中的酒杯,林之宴起身,牵起谢悠然的手:“然然,天色已晚,该就寝了。” 红烛摇曳间,活色生香! 第199章 寝宫来人 夜色已深,将军府的喧闹之声仍旧在继续,酒足饭饱之际,闲话不断,一片热闹之声,让深夜中偶然经过的人,留足驻听。 而今日显得格外寂静的宫中,此刻却是在发生着什么,那紧闭的宫门,不知何时,渐渐向着一对人马打开。 因为今日皇后留宿丞相府中,孤单一人的皇帝,此刻还在御书房中改着奏折,时不时的看着那未尽的夜色出声。 他已经许久没有与皇后有过分离了,虽然只是短暂的几日,甚至可以说,他和皇后分开不过几个时辰,他便止不住自己的想念了。 屋外有宫人巡逻的脚步路过,带来点滴的声音,皇帝的手指一顿,然后干脆将御笔放下来,起身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夜深人静,挥开了身边侍卫的皇帝走在这偌大的皇宫中,真的是深切的感受到了这个皇宫中那种深入骨髓的冷。 “此件事了,许是该陪着若儿出去走走了。”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四月的天,竟也是这般的寒冷吗? “皇上,可否需要人跟随。”行至半路,有路过的宫人警惕的看着脚步声的方向,待看见是何人的时候,下意识的跪地磕头询问。 “不用了,朕想一个人走走。”摇摇头,皇帝背着手,路过那跪地中的侍卫,没有回头。这个皇宫中,能够在他到来之时,与他对视之人,只有皇后一人。 许是想念是会蔓延的,如今竟是什么事情都能够想起皇后来了,这么多年的陪伴,两人早已经成为融入彼此血肉中的存在了。 前方几步,就是皇帝的寝宫,以往,无论他回去的多晚,都有一盏长明的灯等待着他的归来,可是今日,那盏灯没有亮起。 “唉,果真是人老了啊!”摇摇头,皇帝推门而入,没有迎接他的声音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却是摆不去那般的落寞。 只是当关上门之后,皇帝的脚步有些顿住,本该走向床榻的脚步移到了桌边,然后拿起火折子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 “既然来了,何必再多餐呢,朕可是早就想见一见你了。”看向某处黑暗,哪里,有一道视线自从他进门之后,就一直凝聚在他的身上。 “呵,该说您不亏是这云国的国主,一代贤明帝王吗,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蒙蔽的啊。”有男子的声音从角落中响起,上前一步,就着昏黄的烛火,那人出现在在皇帝的面前。 一声玄色衣裳,包裹着健硕的身躯,让其可以无声的隐匿在黑暗中而不被发现,不过当他面对但是这天下的帝王的时候,似乎效果差了那么点。 “耳闻已久,不知姓名?”皇帝端坐在椅子上,然后伸手一指对面的一直,示意那人坐下。夜色还很深,这烛火,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燃尽的。 “我的姓名,皇帝您就不必要知道了,反正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要是让我的名字陪着皇帝自此长眠,可就委屈了您了。” 男子抚摸着自己脸上的面具,眼神直盯盯的看着皇帝的脸,带着诡异的色泽,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朕的长眠与否,可不是区区一个无名之人可以决定的。”伸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水,给自己的倒了一杯之后,又给对方倒了一杯。 优雅的动作,包养的极好的手指,即使看着便是一种享受,何况这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在给他倒茶啊。 “这一杯茶,许是这天底下多少人想和却是喝不到的吧。”端起茶杯,男子放到鼻子下轻嗅,却发现只是一杯清凉的白水而已,手指有些顿住。 “皇后怀孕了,不宜过多的饮茶,所以皇后可能去的地方,所有的茶水都换成了白水,直到皇后安全生产。” 不理会男子的诧异,皇帝端起茶杯,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他平日里喝惯了那些名贵的茶水,最初的时候,忽然就开始喝这无味的白水的时候,也是有些难捱的。 可是只要想到,皇后在为自己生儿育女的痛苦,他就觉得这一切都是不值一提的存在,久而久之,没想到他竟然是爱上这无味的水。 那个时候,他对皇后说这话的时候,他记得对方只不过笑了笑,然后说了一些话:“其实人生何尝不就是茶与水。” “茶色初而清甜,就如同最初无忧无虑的童年,后而苦涩,便是那烦恼多多的少年和中年。最后的人生,不过和那一杯白水无异。” “都只是老年之后的平静无期,看尽千帆之后的平淡,没有波澜,却只要用心去品味,一杯无色无味的水,都能尝出人生百味来。” 那个时候,他便觉着,即使之后皇后生产结束之后,他也时常尝一尝这可有百味的水也未尝不可。 陷入回忆中的皇帝,脸上浮现出来的,是那种温柔的笑容,让对面的男子面具下的眉头皱起,手指一番,一杯水尽数洒在了地上。 “虽然不知道皇上您想到了什么,不过现在皇上您要不要叫人来,毕竟我可是来者不善啊。”将茶杯扔到桌子上,男子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皇帝,身体有些紧绷。 “既然你是来者不善,还会给我呼叫人的机会吗。”扶起茶杯,然后放置好,这可是皇后最喜欢的一套茶具,让这人使用了倒是可惜了。 “也对,这点想来皇上您也是明白的,那么,既然您已经知道了我的目的,可否请您让我如愿呢?” 一字一句,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男子的情绪有些不稳定,转身看着窗户外的夜色沉沉。那外面,他的人都在等候着,只要他的一句话,一切都会改变。 “虽然知道你的目的,可是不代表朕就一定要做到,毕竟朕可是皇帝,这么久让你如愿了,这让后人如何来评价朕的存在呢。” 皇帝轻笑,也是站了起来,和那人并肩看着外面的夜色:“其实夜色是最有味道的景色,明明是一片空无的景色,却是融合了一切之后的存在,你说是不是?” 夜色的黑,是世界上所有的颜色融合在一起之后才有的颜色,明明是这么单一的色泽,却是包含了所有。 “所以有些事情总是会在夜色中发生,因为夜会将一切都埋藏在着一片虚无之中。”男子亦是笑。 “可否问你一个问题?”皇帝沉默,然后突然的转向了男子的方向,看着男子陡然紧绷起来的身体,有些笑意浮现。 “问吧。”男子拧眉,有些事情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世事无常,何况他对面前的人的了解如今看来,真的很片面。 也对,若是一个无能的皇帝,怎么可能在位这么多年,这个云国中,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重大的事件呢。 “据我了解的你,可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你应当在我进来之后,便该取我项上人头了,如今,倒是废话了几许啊。” 皇帝重新坐下,拨动着灯芯,好让火光更加的明亮一点,照亮这满室的黑暗,皇帝的面容,清晰的呈现在男子的面前。 “人总是会有那么些许的际遇,然后当人遇见那些际遇之后,总是会改变许多东西的。”男子答,即使是他,只要他还是人类,总是免不了被七情六欲所困扰。 “如果你不反抗,我便饶你一死如何?”男子看着那镇定自若的皇帝,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引得了皇帝的惊讶的表情。 “敢,今日他是必死无疑,不然你想他成为下一个你吗?”那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打开,有人人闯了进来,是淑娴太妃。 “今日晚上朕这寝宫倒是热闹的很,八方汇聚么,还么还差的几方什么时候到呢,幸亏朕事先将皇后送走了,不然岂不是扰到她休息了。” 皇帝看着那忽然闯进来的太妃,也倒是不惊讶,这人今日不出现在这里,他倒是觉得出了问题了。 十几年都过去了,虽然太妃之前的那些人脉有些残留下来了,可是她以为自己就不会注意到吗,怪不得这个女子当初接着父皇的宠爱,都斗不过他已经失宠的母后啊。 许是皇帝的嘲笑的眼色让太妃的觉得难堪起来,直接抽出手中带来的剑,然后就向着皇帝刺了过去。 “当初就是你母后那个贱人,夺走了本宫的一切,要不然,现在该是我的儿坐上那个位子统领天下,而本宫,这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存在,哪会如今这般模样。” 虽然愤怒,可是不代表一个弱女子拿把剑就能刺中一个男人了,轻易的躲开了太妃的剑,皇帝的脸色沉了下去。 “许是太妃记错了吗,当初可是你夺走了朕母妃的一起,要说是贱人是谁,也只能是太妃你能担任了,如今这般的点到黑白,倒是好笑了。” 在这个女人出现之前,他的父皇和母后是何种的恩爱,甚至在母后怀他的时候,父皇都很少到别的妃子那里过夜。 可是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之后,不但赢得了父皇对她的爱,母后的地位,权势,和该得的尊重,都一一被抢去了。 可是即使如此,这个女人还是不甘心,依旧想到得到母后最后坚守的东西,也就是母后势要交到他手上的帝位了。 此般得到了一切却又是如此的贪心的人,为何还有脸在这里振振有词的说着她母后的坏话,作为天下之主的他,可否能忍呢。 他清晰的记得当初母后怨恨的神情,可是为了他的安全,母后硬生生的忍下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因为她知道,要是她敢反抗,那个女人就会将矛头对向他的。 为了保护他的安全,母后忍受了多少委屈和痛苦,而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呢,拥有着从母后这里夺走的一切笑得猖狂。 至今,他都能记得那时她在自己母后面前的笑容,得意,傲慢,将自己那高傲的母后踩在脚底下轻视着。 不过幸好,最后还是他赢得了一切,她当初像个败家犬一样的离开京都的时候,他的心中何尝不是痛快的。 他答应过皇后,凡事往前看,那些会让自己迷失方向的往事,他要学会放下,所以自从她安定在五台山之后,便没有在痛下杀手了。 否则她以为将这么大的天下掌握在手中的他,会找不到理由杀了一个已经失去了所有依仗的太妃吗。 “哼,是她自己无能,以为自己得到了一切就不用担心了,最终还不是被我轻易得到了了,只能怪她技不如人,赢不得我。” 太妃却是不认,一脸狰狞的看着皇帝,自己当初能够爬到那样的地位,是花了多少的心思的,而在那爬上去之前,她又受了多少人的欺凌和白眼。 她永远都会记得,当初她刚入宫的时候,帝后携手走过她面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将她放在眼里的女人,路过跪地匍匐的她的面前的时候,眼神是那么的不屑。 看着她也如同是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样,不值一提。那个时候她就发誓,一定会爬到这个皇宫中最高的位置,然后让这个女人尝一尝自己的屈辱。 最终她做到了,当她拥着皇帝从她身边路过的时候,看着那个女子露出和自己曾经一般的神情的时候,她就觉得是如此的痛快。 可是不够,不够,她仍旧不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现在的一起都是皇帝给她的,可是哪一天皇帝也是像对皇后那般的对她,她便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于是在得到后宫中的高位之后,她又为帝王生了一个皇子,然后将皇子教养他喜欢的模样,只要她的儿子最后登得高位,她便是真的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了。 可是哪能想到,那个她以为已经爬不起来的女人,为了皇位,竟然还有那么大的力气,而她经营那么久的势力,都为之不敌。 那个女人最终还是赢了她,即使身前受尽苦楚又如何,有了一个当皇帝的儿子,谁又敢多少一句闲话,世界上的人,谁不是在宣传帝王对帝后是多么的痴心宠爱啊。 而她的存在了,没虚化到几乎不存在,待百年之后,还有谁会记得她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她又怎么能够甘心呢,所以这帝王之位,得由她亲自来改写一次。 太妃脸上的神色,皇帝看的清楚,却也只是嘲讽的扬起唇角,勾出不屑的弧度:“母后败给你是因为她无能。” “那么最后还是败给无能之人的你,又是多么的无能呢?”刺耳的话语,平日里平和的帝王,也是信手拈来。 第200章 面具下的脸 寝宫中,灯火沉沉,那被皇帝说的哑口无言的太妃,胸脯不断的起伏,眼睛中的怒火几乎喷涌而出,而那拿剑的手,更是颤抖不止,可见已经是愤怒到几点了。 “够了!”男子一声呵斥,打断了太妃想要继续说什么的动作,然后看向那一脸嗤笑的皇帝,声音冷了几许。 “倒是没想到,我们堂堂帝王,这嘴皮之上的功夫也是不差的。”虽是在夸奖。 可是那其中的意思,不是在说皇帝没有魄力吗,一代帝王,谁敢惹怒他,直接降罪便是,何必动嘴上功夫。 “哦,倒是阁下不知道了,皇后说朕的身上戾气太重了,会伤到她的孩子,所以让朕这一段时间都修身养性,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不过说起来,现在皇后不在我的身边,你说如果朕动了刀了,皇后也不会知道,朕也能舒出一口郁气是不是。” 缓缓移动的皇帝,手指不知道敲了哪个地方,墙壁突然裂开,露出一面隐藏的墙,而墙上挂着诸多的兵器。 即使只是就着这昏黄的灯火,也能看见那些兵器上森寒的银光,那都是开过刃见过血的利器,可不是当做摆件的饰品。 知道吗,这里面的,都是历代帝王的配剑,这些剑,身前跟着每代帝王,征伐杀戮,收割了多少的生命。 当历代帝王死后,他们的剑就会被挂在这里,这里是帝王的寝宫,将这些沾满血气的剑放置在这里,就是为了镇守,让那些鬼魅之辈不敢近身。 随手抽出一把剑,清脆的声音,悦耳动听,却带着蚀骨的寒意,那一直看着的太妃,脸色有些变化。 显然的,她是认出来了,这是先皇的配剑,先皇那一辈,年轻的时候,云国处于动荡不安的时期。 那个时候的皇子,一个个的都缩在府中吟诗作对,学习那文人的一套讨好帝王,只有先皇,学习了那过人的武艺。 凭着能文能武的才艺,从各辈之中脱颖而出,入了帝王的眼。虽然,更是跟着那些将军一起上过战场的。 可以说,先皇也是从尸山血海中爬起来的,他的那把配剑,跟随了他的一生,即使在她得宠的那些日子中,侍寝的时候,先皇的剑都是靠在床边的。 那个时候,她也是问过先皇为什么剑不离身,走到哪带到哪,她不过是一个处于深闺的弱女子,面对这等利器,她是怕的。 而先皇的回答呢:“当初朕用这把剑,从死人堆中爬了出来,然后让父皇看到了朕,后来更是用这把剑,平定了这大云国的天下。” “死在这把剑下面的孤魂野鬼不知几许,有的死有余辜,有的却是被误杀。那个时候容不得朕手下留情,所以朕从来不后悔杀了那些无辜之人。” “只是如今的云国已经安定,而朕也已经老了,人老了就容易想到过往的那些事情,年轻时候不怕的事情,如今倒是有了顾忌。” “但是无妨,只要这把剑在朕的身边,朕怕不怕那些魑魅魍魉近身,有了他,朕便可每日都得安宁。” 后来,先皇驾崩,她也是找过这把剑的,因为这把剑象征着帝王的权利,可是却没有找到,当时为了顺利出城,就没有过多的花费心思了。 没想到这把剑却是在这里,和云国历代帝王的配剑放在了一起,如今,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却发现忽然的心生感慨。 “哦,那又如何,先皇已逝,只是留下这把剑,难不成还能保你平安不成。”男子却是不在意的看着皇帝。 即使是一把利器,也跳不过他是一个死物的身份,又能将他如何,难不成还能唤出先帝的鬼魂不成。 “不,的确保护不了朕的平安,只是,当初父皇没有做的事情,该朕来替父皇做了。”手指拂过刀刃,有些热,这是皮肤表层被划破了。 皇帝不在意,手腕摆动,挽了一个剑花,然后剑指太妃,在她惊悸的后退一步之后,又忽然笑着收了回来。 “太妃,你说,如果现在父皇还在世,会不会直接拿着这把剑,将你的头颅砍下来。”此话却是让太妃的神色微变起来。 “倒是不知道皇帝你何出此言了,本宫自认为对先皇不愧于心,自然不怕先皇还在,倒是先皇还在的话,怕是皇上您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健在了。” 虽然依旧是反驳了,可是瞧着那因为紧张而握紧的手指,和那游移不定的眼神,皇帝的神色有些深了起来。 他能说自己只是诈一诈这个太妃吗,可是为何她看上去确实有事对不起先皇的模样。这许是一条好线索,可惜已经没有时间可以让她去弄清楚了。 “行了,既然你将皇后安顿好了,想来也是后顾无忧了吧,既然如此,便请你去上路吧。”男子再次的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他和太妃合作了许久,虽然不关心她有什么秘密瞒着他,可是他总觉得,如今太妃表现出来的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 “你该知道,若是我后顾无忧,自然不会被自己束住手脚,又怎么会这般的坐以待毙。”森寒的剑刃上倒映着他的眼,那般的无情又冰冷。 帝王之家,从来都是冷情之人,每代帝王只是将自己的柔情留给了一人,许是有些帝王倒是都没有找到可以托付自己柔情一面的人吧。 而他的父皇,最初将那抹柔情托付于他的母后,后来在遇到另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子之后,又毫不犹豫的收回了那份柔情,从而让他的母后,到了那般地步。 而他不一样,即使和他父皇留着一样的血脉,他也不会活成那般的模样,既然许诺给自己心爱的女子一生一世,便此生此世不会变心。 “呵,这可由不得你。”男子的眼神一冷,也不准备废话,直接抽出手中的剑,对着皇帝攻了过来。 这皇宫的内外已经在他的把控之下,只要解决了这帝王,这天下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只是唯独这个人,他需要直接来亲手了断。 刀剑相交之声,在这寂静的夜色之中传的很远,可是平日里守卫森严的帝王寝宫,却是一直不见来人。 那些守卫的人如同没有听见里面的声音一般,有时候有巡逻的人走过,甚至还会和守卫之人手上几句,全部忽略了里面的声音。 可是你如果看的仔细,便会发现,在这微风不止的夜色中,不远处的草丛竟是没有丁点的动荡。 待你走近,便该知道,里面已经躺满了尸体,而那些尸体,则是真正的守卫人员,如今皇宫中的守卫,已经是被无声息的掉包了。 没了这些人的传送消息,外面的那些人又怎么会知道他们的帝王正处在危险的时刻呢。寝宫正门处,风无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声音,眼神挣扎。 不知道为什么,昨夜一夜,做梦不止,那些困扰他的梦境,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忽然一阵疼痛袭来,脑海中那个男子的声音清晰了几许,而那人的面容,也是模糊可见,是一阵俊美的脸。 “是你吗?是你吗?是你吗?”一声比一声大,风无的牙几乎都被咬碎了,不知道为何,一见到那男子,他就是满心的仇恨。 女子悄无声息的脸蛋,浮现在在他的脑海中,风无的脸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等着吧,很快,很快,等今夜一过,他便可以找到那人,然后杀之。 “风侍卫,没有事情吧?”有侍卫前来问风无,看着风侍卫的脸色似乎不大好啊。 “无碍,好好把守吧,我有事,先行走一步了。”看了看里间依旧在僵持的情况,风无想了想,说到。此间事情几乎已经定了下来,他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去做。 “是,属下遵命。”夜色中,一声黑衣的风无,很快的便是融进夜色中,然后消失的无影又无踪。 里间,皇帝一脚踢过向着自己刺过来的剑刃,然后旋身,手中的剑便是砍了过去,收回之时剑刃一片雪白,不见血色,皇帝倒是也没觉得出乎自己的意料。 对方的武艺,可谓是登峰造极,看上去年纪比他小,可是这一身的武艺,怕也是经过了刻骨的锻炼和学习吧。 然,他这一招一式之中透露出来的,都是杀人的功夫,每一招,都是充满着杀气,凌厉的剑锋,稍不注意就会刺破他的肌肤。 他曾听过,要想自己的武功快速成长,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在死亡之间徘徊,为了活命,人会激出自己最大的潜力。 那个时候习得的武艺,都是为了杀人而杀人,所以每一招之中,都是带着无可挑剔的杀气。许是时间久了,该是他不敌了。 可是想着这些的皇帝,脸上却是气定神闲,一点都没有后怕的样子,这让男子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的变化。 虽然他之前已经安排好了一起,那人也说一切万无一失,可是为何如今他却觉得自己的心中忽然有些悸动起来,似乎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 恍惚之间,眼见突现银白之色,刀锋裹着剑气从男子的脸边划过,将那银白的面具给从中削断了,露出了面具后面的正面母。 墨发束起,露出的额头光洁,狭长的丹凤眼此刻微微眯起,里面流转着细微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方,是一张薄凉的唇瓣,此刻紧紧的抿住。 倒是失策了,他可没想到现在就暴露出他的身份啊,幸好这也没有别人了,至于太妃,男子倒是不在意。 依旧在交手的两人,没有看见一边那太妃看见男子的面目之后忽然湿润的眼,怀念的神色是那么的明显,仿佛男子是他什么重要的人。 “倒是没想到,这遮遮掩掩后面的脸,也是一张俊脸呢,你说你这样的俊郎君,做什么不好,却偏偏做这样的事情呢,岂不是让天下的女子都为之伤心啊。” 忽然后退,皇帝看着男子的脸,英气之中又带着些许的儒雅之气,单看脸的话,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可惜,我不屑之。”男子脚尖点地,身体骤停,回答了皇帝的这句话之后,又再次的攻了过去。 他看的出这个帝王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虽然他的无疑颇高,可惜了,久居深宫之中的身手,又怎么会敌得过他呢。 显然的,他这是在拖延时间,虽然不知道目的,可是凡事还是该早点解决的好,免得夜长梦多,误了事情。 面对男子不放的猛攻,皇帝叹息,然后继续。他的力气可是不多了,也坚持不了多久的时间了,希望他的寄予希望的那人在这么关键时刻不要掉链子吧。 你来我往之间,这个大殿之中,只剩下那刀剑之声,不一会儿,皇帝的脸上就开始渗出汗珠来了,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了。 对面的男子,呼吸虽然有些急促起来,可是看起来还留有余力,这让皇帝十分的不爽,论身手他可是不会输给他的。 只可惜了,对方是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而他,也是在这个京都,在这皇城之中安稳的太久了,他的剑,已经失去了少年时的锐气和凌厉了。 得失得失,有得必有失,他得到了这天下,却也是失去了许多东西,少年时光拿剑,人家赞他威武。 等他成为帝王之后,想再拿剑,却又不少人制止,说是怕他伤了龙体。龙体,他本是凡人,只有损伤,又怕什么呢。 可惜还是拗不过那些人,比起自己兴趣来了拿起剑舞上一会儿就有一堆的太医在一边待命,好让他不小心伤了自己之后能够及时治疗的烦躁,他便放弃了练剑的想法。 到了如今,他也是许久没有接触过剑了,出行都有侍卫护送的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需要自己拿剑护卫自己安全的时候了。 下一击之中,力气终于消耗殆尽,手中的剑被踢飞,幸亏他扭腰旋身,才躲过了男子的刺过来的剑刃。 那森寒之气从自己的脖子上划过,之差那么一点的距离,他大概就是人头落地了,排排自己的胸膛。他可是答应过皇后,不可让自己受伤的啊,他差点就食言了。 “怎么感觉爷来的时间刚刚好呢,然然,你说呢?”屋外,忽然传来了几声脚步声,那熟悉的声音,让在场几人都有些变色。 而男男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却发现面具早已经碎裂了,眉头下一刻便狠狠的皱在了一起。 这让皇帝露出费解的神色,打了这么久,他可是没有见过他露出如此为难的神色啊,似乎是因为不想让来人看见他的真面目。 而来人是谁,他的心中是有数的。这倒是有趣了,皇帝退到椅子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准备看戏。 许是有些事情,从最初就开始改变了,而那些改变,似乎已经影响到很多事情了。 第201章 身份揭晓 本带着看热闹心思进来的两人,还没有来得及嘲笑皇帝也有需要别人帮助到一天,便被房间中的另一人吸引去了视线。 显然感到两人视线的男子,看着手牵手进来的两人,脸色有些变化,却终究是沉静下来了:“两位,又见了。” 这打招呼的语气,似乎是和林之宴两人很是熟悉在,这让一边休息的皇帝打起了精神,满目有趣的探究着。 “是啊,悠然本该以为难以再见,倒是没想到,不过是几日的光景,又见面了,明公子。”不得不说,谢悠然看见这人的时候,也是有些惊讶的。 那个殿中,拿着剑,身材挺立,一声黑色,面色冷淡的人真是她认识好久的明净明公子啊,她曾经猜想过那个男人的身份,却是一次也没有将这样的两人联系在一起。 两人她都相处过,不,现在应该说,两个身份都和她相处过,可是明净给她的感觉,是那种深不可测的人,温润如玉,心机颇深,却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 而那个男子了,虽然只是单独相处了几日的时间,可是足以让她觉得对方是一个心中有着深深的恨意和执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事实便是,这她以为的两人,其实是一人,可以说,明净伪装的真的是很成功,天衣无缝不过如是。 即使从一开始阿宴处于某种原因就一直戒备着明净,可是也没有将他和这些事情联系起来。毕竟明净看起来是一个懂得大是大非的人。 许是她和阿宴,都是看错人了吧,又或者,明净这个人的城府实在是太深了,这般的伪装,这般的身份,却时常出现在她的面前,就不怕她抓到破绽吗。 不知道这人是自信,还是自傲,但是,他是成功的,所以作为没有察觉的她这一方,也是没有资格说人家的。 “说实话,我倒是没有想过以后不与谢小姐再相见,不过在明净想像中的再次相见,应该是比此刻隆重更多的。” “那个时候,明净会将一切都送到谢小姐您的面前,普天之下,都不会再有人违背你的意愿,是要你想,天下尽在你的手中。” 嘴角扬起,勾勒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明净看着谢悠然,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谢小姐,你可是我渴望你多久了,无时无刻,都想着如何去拥有你。” “那日将你掳了来,我可是做好准备硬来的打算的,可惜了可惜,你表现的太乖巧了,让我不得不提起心思戒备着,毕竟谢家的小姐,从来不是什么可以小瞧的人啊。” “倒是没想到最后你没有动手,却有人替你动手了,还让我这方元气大伤。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做出决定了。” “等到我君临天下的时候,便册封你为皇后,此生此世,我的后宫,也只独有你一人,至于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我会亲自的送他入黄泉的。” “记得你之前拒绝过我,如今要不要重新考虑考虑,说不定我会为了你改变主意哦,因为谢小姐,你该了解到自己的有多么大的魅力的,让我们这些男人,为了你神魂颠倒。” 嘴角扬起邪恶的笑意,眼中荡着的是那贪婪和让人恶心的占有欲,一想到今日夜晚她便彻底的属于别人了,他就觉得自己的的心情十分的暴躁。 可是如今看到她出现在这里,他的心却又是安定下来了,只要今日他成功了,那么她便可以完完整整的属于他了。 伸出手,向着谢悠然的方向,明净做出邀请的姿势。当那温润的君子退下那伪装的皮囊,露出自己真实的一面的时候,是那般的具有冲击力,本就俊朗的面容,邪肆异常。 感受到自己手心中传来的力度,谢悠然抬头看着自己身边不打算说话的林之宴,朝着他笑了笑,她的夫君,永远都不会质疑她的。 “倒是多谢明公子的好意了,只是比起陪着明公子坐上那冰冷的位置,谢悠然宁愿陪着自己的夫君,恩恩爱爱,平平淡淡,携手到老。” 她身上加诸的荣华富贵,早就足够她几辈子不愁了,即使她答应明净当上了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又如何呢。 守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背叛自己的夫君,过着那没有自由的生活,她更喜欢待在林之宴的身边,陪着他一起当一对没心没肺的夫妻。 “真是可惜呢,最后的一次机会,你便是如此的错过了,既然如此,我便不会手下留情了。”明净轻挑的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林之宴。 待眼神转到他身边的谢悠然身上的时候,眼中的热切和渴望渐渐被收敛起来了,恢复了那一贯无欲无求般的冷漠。 手指微动,不远处的一个花瓶摆件应声而落,屋外,一阵骚动声渐起,风无带着一队人马冲了进来。 然后看着里间突然多出来的两人,眼神扫了身后的那些侍卫一眼。这些人怎么将这两人放进来了,他不就是离开了一会儿吗。 而那被风无责怪的人倒是面面相觑,然后对着风无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压根没有看到谁进来了啊。 “算了,不怪他们,林爷想去的地方,不是他们可以拦得住的,反而他们倒是该感谢林爷饶了他们一条命啊。” 明净嗜血的一笑,然后执剑,指着对面几人的地方,唇瓣轻启:“杀,除了那个女子留下活口之外,一个不留。” 既然用柔和的手段得不到对方,那么就用他一贯的方式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便是,只要最后谢悠然依旧是属于他的,即使不健全了又如何,他会照顾她的余生的。 “呵呵,错了错了,知道为什么你们不知道爷进来了吗,是为了让你们多活一会儿而已。”林之宴将谢悠然安置在一边,然后接过皇帝抛来的剑。 “舅舅,然然就交给你了,要是然然受了一点上,你侄子我可就撂担子不干了啊。”邪意的看了皇帝一眼的,得到对方无奈的同意之后,林之宴拔剑,置于眼前。 冰冷的剑刃反射出他的眼睛,那是他藏在深处的眼,嗜血而又暴戾,接下来,会死多少人他可不会管哦,因为,他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吼叫着。 让他杀了对面那个胆敢在他的面前,轻视他心爱的女子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怎么配得到然然的喜爱,更加的不配,爱上然然。 手腕翻转,眼神凛然,林之宴脚尖点地,力气渐聚,对着那些对自己冲过来的侍卫,提剑,落下。 温热的血液将白玉铺就的地板打湿,血色眨眼间便弥漫开来,淡淡的血腥味开始飘散开来,安坐的谢悠然和皇帝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而俺不远处站着的太妃,则是捂着嘴,努力的不让自己吐出来,虽然她是经历过许多东西了,可是这么直接的面对一地的血腥,她也是第一次。 “怎么了,母妃,不舒服吗,可要儿臣找来太医瞧上一瞧啊。”忽然之间,太妃身后有一只手伸了出来,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温柔的男音关心的问着。 “是你,不是告诉你了吗,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需要你了,你已经可以走了,以后我与你,各不相干。” 太妃一把拂开来人的手,然后扶着柱子站稳身体,眼神凌厉的看着来人,这个用心当了她儿子十几年的人,她却是从来没有真心对待过。 “呵呵,母妃这话可是说笑了,要是儿臣这次还是听母妃的话,今夜离开京都,此刻怕是那城门外,又多了一具无头无尾不知身份的尸体了吧。” 也不在意太妃的样子,铭王掀开自己的面具,将那一张恐怖的脸暴露出在太妃的面前,然后看着对方那惊惧的脸,笑了笑。 脸上的肌肉一动,那满脸的深色伤疤也随之抖动着,让其的脸看起来格外的恐怖,这让太妃的脚步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给本宫把面具给带回去。”随时呵斥的语气,却只是引得了铭王的笑声,越来越大的声音,似乎是要将这大殿的顶震开般。 那笑声中带着解脱和嘲讽,然后铭王低头,静静的看着太妃,黝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一眨不眨的,如同在看死人,沉寂的没有丝毫人性的光芒。 “母妃,儿臣的这张脸,不是当初母妃您亲自造就的吗,为何母妃会为了自己的杰作而感到害怕呢,难不成,这是因为母妃还有良心二字可言?” 鄙夷的话语,轻视的眼神,铭王看着那靠着主子才能支撑的自己的太妃,神色默然:“当初你对我做出那些事情,便该知道,我终有一天,会反抗的不是吗。” “现今,只不过是提前将那一日到来了,在你杀了我之前,我便是下定了决心,一定会摆脱你的控制,得到自己的人生。” “那年我还不过是一个无知的儿童,却是卷进了你的这场本该与我无关的阴谋中,当时为何你不会感到害怕呢,不会愧疚呢?” 声声见血,铭王那张毁容的脸上,浮现出清晰的苦楚,是那么的清晰和痛苦,一想到当年自己遭受的一切,他就忍不住将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撕碎。 食其骨血,碎其骨髓,他都不觉得解恨,他好好的一生,就因为她的野心,被硬生生的葬送了,他能不恨吗。 “不,不,这件事情又不是我一人做的,难不成你忘记你母亲的话了吗,她可是让你听我的命令行事的,你敢违背你母亲的命令吗?” 腿有些软,太妃指着对面的铭王,大声的反驳着,只是瞧着那样子,加大声音,也不过是让自己好受一点而已,至于她自己说的那些话,可能连自己都是不信的吧。 “呵呵,你说的对,我可是时时刻刻都没有忘记我的母亲对我说的话,就是因为那些话,我才能苟且偷生到如今,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亲手,杀了我的那个好母亲不是吗?” “不过在送我母亲下黄泉之前,儿臣不是该先送母妃您下去一趟吗,到时候还请母妃您在地狱之中稍等一会儿,儿臣很快便会送儿臣的母亲一起下去陪着母妃您的。” 从自己的袖子中抽出一把匕首,铭王疯狂的大笑着,然后将匕首向着太妃刺了过去,就是这个女人,毁了自己唾手可得的幸福,他,恨啊! “不,不要啊,孩儿,快,快救救你的母妃啊。”吓得就差屁滚尿流的太妃,扭着腰躲过铭王刺过来的匕首,然后向着那正和林之宴交手的明净那边逃去。 只是那呼喊的称呼,铭王那如同和厉鬼一般狰狞的面容,倒是让众人眉眼间扬起了然的笑容,好一场狸猫换太子的伎俩呢。 谢悠然看了看明净那张脸,然后再看看那太妃的,这般仔细的瞧了瞧,的确是有些相似呢,比如都是同样的那双凉薄的眼,如出一撤啊。 当初,怕是铭王掉下山崖的事情是真的,不过掉下去的不是真的铭王,而是这个替身吗,也就是说,明净才是真的铭王,而铭王,大概便是真正的明家公子明净了吧。 虽然当初不知道为何两家来了这么一出戏,不过不得不说是极好的,接着掉下山崖的借口,将两人的身份互换。 而且还可以借此机会毁了假铭王的脸,让他们这些人无法靠着他的脸看出什么破绽来。这样的计策,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达成的呢。 许是明家也从这其中受到了不少的好处,怪不得听他们打听来的消息说,明家的近十几年的发展很是快速,所以才移居京都,为了寻求更大的发展空间。 那边,因为太妃的打扰,真的铭王璟铭躲过林之宴的一剑之后,一脚将靠近自己的太妃踢远了:“多事。” 一句冷冰冰的话,看不出璟铭对自己的母妃有多么的喜爱,反而可以说,和仇人无疑。这其中的种种事情,许是只有他们这些当事人知道了吧。 而那被一脚踢飞,撞到柜子才停下来的太妃,捂着自己的那剧痛的胸口,看着自己真正儿子对自己冷漠的脸,假扮了十几年的假儿子仇恨的脸,苦笑着抹了抹自己脸上的血迹。 为什么呢?当初她的打算不是这样的啊,可是为何,最后的一切,都是超出了她的控制呢,不该是这样的啊,她可是要成为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的人呢。 第202章 那些埋葬的过往 第202章那些埋葬的过往 明净还记得,那年初春,阳光明媚,同时今这个季节一般的模样,都是那么的让人舒服。那年,他的母亲带着他前往北方,去寻找那个离家一年没有回信的父亲。 到了那边缘之地,气候和习俗都是那么的让他无法适应,后来在五台镇寻到了父亲的踪迹,原来是因为父亲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充满着异域风情的女子,乐不思蜀了。 一气之下,母亲与父亲吵了一架,恰逢那个时候,五台山上听说有一场素斋祭,于是他的母亲便带着他去了,为了躲开父亲与那女子恩恩爱爱的模样。 可是他又怎么会想到,他这一去,原本安定的一生就此改变,他也是从此变得不是他,只因那些个人的贪婪和欲望使然。 他记得那个时候,母亲在寺庙中结识了一个看上去就是富贵人家的女子,虽然他不知道为何一个有身份的妇人会待在这里地方清修。 有些时候,年纪注定会限制他的思考范围,所以即使母亲不过几日便于那人熟识起来你,他也没有起什么疑心。 其实母亲对他是极好了,他明家这代只有他这一个男孩,一脉单传的明家,注定将他看的很重,他从小过的生活,都是极好的。 那些日子,母亲吩咐他就待在厢房中不要出来,免得被什么人给欺负去了,因为北方的人性格都是很暴躁的,容易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加之最近几日,因为这个素斋祭,这边聚集了很多的人,要是到时候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就不太好了。 因为他母亲的出发点是为了他好,虽然觉得整日待在厢房中整日的看书习字很是无聊,偶尔的时候,他只能撑开窗户,看着外间那广阔的天空。 后来许久许久之后,他想着,如果那个时候他有勇气走出那一个狭隘的地方,是不是就不会成为如今的模样了。 可惜没有如果,素斋祭准日到来,那日一早,他的母亲难得的将他带出了厢房,说是今日的道观中十分的热闹,也想带着他看看,纾解一下烦闷的心情。 走着走着,便是远离了人群,到了后山的地方,不过因为他实在是待在屋子中太久了,比起那人来人往的道观中,他觉得的这样的地方更加的适合他。 后来,因为太过于愉悦,一时不留情,他便走到了山坡的边缘,脚下一滑差点滚了下去。 等他划着手站稳身体还没有来得及庆幸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力道,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滚了下去。 那种石头擦破自己的肌肤,树枝划破他的脸颊的感觉,他记得清楚,期间,他的视线看向那上方还保持着伸手的他敬爱的母亲。 是的,是他的母亲,伸出了那双抚养了他几年的手,将他从这高高的地方推下,脸上还带着欲望的光芒,扭曲的那般的难看。 他忽然明白了,为何他的父亲看到自己的母亲的时候眼中透露出来的是厌恶了,因为他的母亲已经老了,老到脂粉堆积的脸上,再也遮掩不住了她那颗变质的心。 生死之时,他却是想到了这些,倒也是心大,他自嘲着,身体也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滚动着。即使他挥舞着手指想要抓住什么,也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有石子嵌入他的血肉,随着他的滚动一点点的更加的深入,有荆棘将他的皮肉扯破,带下大片的血迹。 身体上的疼痛提醒他在遭受着什么,心中的恨意与不解,困扰着他,他的母亲,为何要这么做呢。他想不明白。 越到坡底,他滚动的速度越快,他的手心为了抓住救命的稻草已经变成一堆烂肉了,可是依旧没有那根稻草的出现。 忽然间他的头撞到了一块大石头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滚动,然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他的意识再度恢复的时候,已经是躺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女人在他的身边哭诉着,因为他的眼神也受了伤,被蒙上了一层纱布,因而看不见那人是谁。 可是即使只是凭着声音在认,他也知道,这个人不是他的母亲。之后那些人的谈话也是证实了他的想法,他听到那些人再喊妇人为太妃,而称呼他的却是王爷。 王爷?他笑,是不是他现在是在做梦,还是他其实已经死了,这之后他死后阎王看他可怜,给他安排的身份。 他想出声询问,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话来,喉咙十分的疼痛,火辣辣的,即使有人给他喂水的时候,也是格外的难受。 许久,那些围绕在他周围的那些声音终于消失了,房间中,他只能听到一个女人的呼吸声,应该就是那个被称作太妃的人啊。 然后,他听到了一切的真相,而那个时候,他是想过的,是不是自己就这样死去会更加的好,最起码不用面对这些本不属于他的事情和生活。 他听到那人给他解释,说是他的母亲和她达成了协议,从此以后他就以着云国铭王的身份活下去,并且不准予和任何人透露这个秘密。 而他母亲这么做的目的,一个是为了这个太妃许诺事成之后的荣华富贵,毕竟一个商人之家,在高贵,能有这些达官贵人,皇亲国戚更加的高贵吗。 另一个,则是因为太妃许诺给他的母亲,只要演上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以后不仅可以保证他的生活无忧,荣华不断,还可以让他的父亲回心转意。 这是太妃告知他的原因,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又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可是那一刻,他的心清楚告知他,他无法原谅那个亲手毁了他的母亲。 自然,他也无法原谅这个同样毁了他美好的一切的身为太妃的女子。即使他的身份这么高又如何,他迟早是会讨回这一切的。 后来,他也才知道,他的喉咙之所以不能说话,就是因为太妃为了他不听话,所以让人给他灌了药。 而他的眼睛,即使早早就好了,可是那些人依旧说需要上药观察,为的就是将他锁在那个只能听到声音的黑暗世界中。 无法和别人诉说些什么,更加的无法看见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怎么样的生活。那种在黑暗中迷茫无助的煎熬,他将终身铭记。 然后,他顺着她的意思顺从下来了,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儿子,也成为了一个容颜被毁,身体有着无法治愈的残疾的冥王殿下。 每当和这个女人相处久了,他心中的疑惑便更加的深起来,这个表面将他当做亲儿子疼爱,在无人的时候,只是冷脸对待他的女人,心思到底是多么的深沉。 是不是就连他脸上那连他自己看到都觉得恐怖恶心的伤疤,是不是也是他的杰作,毕竟他扮演的是皇家血脉。 要是哪一天,人家因为他的样貌对他起了怀疑,是不是会毁了她的计划,所以他这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便有了。 时隔多年,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个夜中辗转难眠了,那种在夜色中感受着从心底伸出蔓延开来的痛楚,是那么的真实而不可触碰。 他也想过的,是不是就从此真的服从,因为有了这个身份,他的确得到了许多他原本的身份得不到的东西。 许是一辈子扮演着这样的身份,生活在五台山上也没有什么不好,可是有一天,他却被告知,从此前往京都,为了大业,他该做出贡献了。 大业,那是他们的大业,与他何干?贡献?他做出的贡献还不够多吗,有家不能回,什么事情都只能选择埋葬在心中。 来到京都了,他见识到了这些人图谋的东西到底是多么的大,又是多么的具有诱惑力,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许是也会深陷其中吧。 后来,他的婚事被提上了日程,他不想娶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因为他知道那些人所接受的教育是多么的令他厌恶。 最终,在多方的计算下,他小时候就很喜欢的表妹被许给了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是开心的。因为这么多事情中,他终于有意见觉得圆满了。 他还记得,那年表妹刚到自己家中的时候,那种软软糯糯,又小心翼翼的模样,他从那个时候就决定,这一辈子都会好好照顾她的。 这么多年他忍着没有打探自己真正的家中的情况,更加的没有打探关于他表妹的一丝一毫的信心。 不是不关心,而是因为他不想因为自己给那个唯一还会让他觉得温暖的人带去危险,所以他错过了她那么久的成长,以至于她爱上了那个假的明净。 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见面的时候,他多想将一切都说出来,他觉得,表妹爱的许是就是那个时候的他,而不知这个虚假的明净。 可是他不敢,这样的后果他付不起,所以他选择了和林之宴那些人合作,除了告知那些人关于璟铭的事情是真的之外,关于他自己的身世,他都选择了虚构。 真真假假,这样的故事才容易让人信服,虽然他不知道最后那些人信任他了没有,可是他知道,这是他可以抓住的唯一可以逃出生天的机会了。 既然他自己没有能力打破那困住他十几年的囚牢,可是他可以借助别人的力量,冲出重围,许是他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但是唯一一件他可以确定的事情便是,他眼前的这个女人,非死不可。这人已经成为他心中无法跨越的魔障了,她不死,他的心永远无法安定下来。 她有多么的不在意他这个假的儿子,她就有多么的思念她真正的儿子。他可是知道的,为了不让人发现什么,自从身份互换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儿子的脸了。 所以她才让他整日的带着面具,最起码她可以欺骗自己,她的儿子还陪在她的身边的吧。可是呢,她心心念念的儿子,是会对她的爱意不买账呢。 看着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明净扶着主子猖狂的笑着:“母妃啊母妃,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是多么的可悲吗,只可惜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可怜你的。” “即使是你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儿子,对你的也没有丝毫的同情啊,该说您可笑吗?算计来算计去的,终究是什么都得不到罢了。” 说罢,明净将手上的匕首丢下,然后跌跌撞撞的往屋外走去,接下来的事情他没有资格参与了。 他只要安静的在外面等候着这场闹剧的结局就好了,璟铭赢,他死,璟玉赢,他许还是有一条生路的。 漆黑如墨的天空中,飘飘洒洒的洒下了细碎的雨滴,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许是这京都中的人早已经沉睡了吧。 谁会知道,这个皇宫中正在发生着什么,许是那些人一觉醒来,就会面对变了天的云国,许是,一切都会一成不变,谁说的准呢。 靠着墙壁滑下,明净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一起,然后将头迈进了胳膊中,闭上了眼睛,他这十几年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如今,他终于可以深深的沉睡了。 房间中,灯火依旧,两方静静的对持着,璟铭手中的长剑长鸣不休,正准备和林之宴继续的时候,眼神忽然一凝,然后侧身躲过身后刺过来的剑刃。 那人,是风无! “主子,好久不见了。”一击不成,风无却是继续他的攻击,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主子,我终于找到你的,你可是让属下找的好苦啊。” 皱眉,璟铭却是没有说些什么,他只是没想到,当初埋下的一个隐患,此刻却是忽然爆发出来了。 看着一边那似乎是在看好戏的林之宴,璟铭手上的动作加快,旋身一脚,将风无踢飞到不远处倒下了。 “哈哈哈,我的好主子,你就只有这些能耐吗,继续啊,继续啊,当初的主子,可不是这样软弱无力的主子啊。” 疯狂的呐喊从风无口中发出,那再也压抑不住的仇恨,从他的眼中,一点点的渗出,然后布满他的整个身体。 他,终于找到他了。哈哈哈哈哈! 第203章 最后一人 房间中的对持依旧在继续,风无的攻击是那么的野蛮而没有规律,就想是一个失去了理智,只是凭着自己的本能在攻击着璟铭一般。 至于应对的璟铭,倒显得游刃有余很多了,身形翻转之间,带着几分潇洒,只是看着风无的阴暗神色,倒是让那张本该俊美的脸失色许多。 而风无这样忽然攻击他的行为,该说他早已经料到了吗,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早而已,倒是有些麻烦了。 闪身之间,璟铭的神色时不时的观察着一般提着剑靠着柱子看着他的林之宴,这人虽然是一副你们继续我不插手的模样,可是谁会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来一个偷袭呢。 “果然是我那英明的主子呢,即使面对属下的全力攻击,主子依旧是这么的淡定呢。”说着赞赏的话,只是那语气却是那么的讽刺。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留下你。”对此,璟铭回给风无这样的一句话,要知道这人的爆发是在这样特殊的时候,许是当初他就不该一念之差留下了他。 从一开始,其实风无就是他的属下,不过那个时候,风无并没有名字,只是有着一个代号而已,他就是属于自己暗地中,见不得人的杀手。 他的生活,全部靠着他的命令来支配着。即使是那个时候,风无的能力也是出色的,他交代的任务,从来就没有失手过一次。 后来某次,风无被他派遣出去一段时间,给他处理一些事务,待风无回来之后,他就明显的感觉到了风无的不同。 “主子,属下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样的生活。”那个时候,面对他的询问,风无却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一句本不该他这样的人说出的话。 要知道,他这一生,就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倘若哪一天,他真的不需要风无继续给他杀人的时候,也就是风无已经没有用处的时候。 而那个时候,等待风无的只是死路一条。他的这一生,注定没有什么结束这样血雨腥风的生活一说。 因为风无帮他做过太多的事情了,也知道他的许多事情,这样的人放出去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威胁。 即使风无发誓自己不会背叛他,他也不会信的,因为他的身份,他的人生,注定了他不会如此简单的将信任交付。 不过因为风无的能力着实出众,为了不让风无起了异样的心思,他只是告知他,等他达到自己的目的的时候,会放风无自由。 当然了,暗地中,他还是派人去调查风无了,没想到最终的结果,缺水因为一个女人,一个风无在做任务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他派风无解决的人的侍卫,武艺虽然高强,不过却不是风无的对手。当初他可是吩咐不留任何活口的。 可是不知道为何风无违背了他的命令,不仅放过了这个女人,似乎还对这个女人动了真心,甚至,将这个女人带到了自己的面前,认他为主。 这样的一个不久之前还侍奉别的主人,这下子因为一个男人,就改变侍奉的主人,而且他还是杀了她旧主的仇人,这样的人他会信任吗,答案是否定的。 在他不放松的监视下,果不其然,虽然这个女人和风无的感情很好,却是一有机会就询问风无关于他的事情,关于皇殿的事情。 风无的武力值是不容否认的,可是他在为人处世方面太嫩了点,女人询问的东西,只要是他知道的,他都清楚的告知了。 要不是当初他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和皇殿的底细透露给风无,估计这会儿,这个女人已经将他的一切都拿到手了吧。 许是因为觉得太过于顺利了,某一次,趁着他外出,这个女人竟然让风无在他的书房中翻找东西。 而他刚好因为某些事情突然回来了,两人自然被他当场逮到,之前的事情他还能为了一个比较重要的属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此刻,他无法再忽视了。 因为那个女子已经翻到了他书房中唯一一份他还没有来得及销毁的关于他身份的资料,并且,已经翻开看过了。 当他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的时候,他看着女子震惊的脸,只是冷淡的一笑,然后抽出了手中的剑刃。 世界上许多女人为了爱痴狂,可是有些时候,某些男人,也会为了区区一个女子,痴狂如斯。那个侍卫他为主的风无,对他拔剑了。 然后苦苦哀求他,让他饶过两人一命,如果说在女子看过资料之前他还可能答应的话,他现在是不可能收手了。 即使风无再如何的恳求,女子依旧死在了他的手下,而风无,也是重伤陷入了昏迷之中。只是没想到风无醒后,却是将一切事情都忘记了。 甚至他随便编织了一个故事说自己是救了他的人,他都是相信了。经过观察,风无的确是失忆了。 因为风无的武力值,他思考之后还是将风无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因为有了风无的帮助,有些事情,他方便很多。 当然了,他是没有准备一直留着风无的的,待他大事成了之后,即使风无的死期。只是没想到,风无倒是提前恢复了记忆,而且还在这样的时候。 不过一个早该死了的人,即使苟活了这么久,也是逃不过一死,所以现在,他便送风无一程便是。想来他也是思念那个女子已久了吧。 剑刃刺进血肉的声音在房间中格外的清晰,不远处的几人挑眉看着璟铭手上的剑,毫不留情的刺入了风无的心脏。 那满脸充满着仇恨的男人,忽然笑了开来,然后将那剑从自己的胸膛中抽了出来,释然的倒了下去。 那渐渐恢复平静的脸上,带上了微微的笑意。他已经让她一个人孤单的在底下等了那么久了,而现在,他该去找她了。 当浓郁的血腥味在房间中蔓延的时候,林之宴的手动了,两把利刃再次的交锋,眼神交汇间,低着彼此才能懂得的锋芒和杀意。 “你说,倘若待会儿悠然看见你躺在地上,身体逐渐失去温度的模样,会不会露出伤心欲绝的表情。” “滋滋滋滋!”剑刃彼此划过时,璟铭还吐出这样的话语,带着嘲弄的意味。虽然他也不愿意看见谢悠然露出如此痛苦的模样。 可是如果是因为林之宴的死亡而露出的神色,他觉得,他会因此觉得愉快,因为那是代表着以后,谢悠然可以完完整整的属于他了。 “爷倒是觉得,当然然看见你躺在着地上跟个尸体一样的时候,是不会露出什么情绪的,毕竟然然可是从来没有将你放在心里过啊。” 林之宴觉得,这人是不是想错了什么,既然他有胆子来,就不会不准备好全身而退,因为他的然然还在看着呢。 “你!”眼神蓦然凌厉起来了,璟铭抽空看了一眼那脸上挂着淡淡的忧心,却是对林之宴的谢悠然,狠了狠眼神。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话毕,璟铭手上的招式开始迅猛起来了,林之宴格挡开璟铭的剑,挽了一个剑花,笑着攻了上去。他可不会输的。 只是当林之宴以为璟铭认真起来的时候,璟铭与林之宴交手一招之后,忽然后退,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号弹,冲着外面放了出去。 彩色的烟火在夜色中格外的显眼,而且还是从帝王的寝宫中出来的,而是这个时候,却是谁也不知道宫里在发生着什么变化。 当烟火消失,只留一道余白在空中渐渐消失,不一会儿,屋外忽然传出了金戈之声,一对人马忽然冲了出来,然后将林之宴等人围了起来。 “哟,瞧着,这最后的人登场啦,可真是隆重啊。”林之宴丢下手中的剑,然后走到了谢悠然的面前,和她手牵手看着有人慢慢的走进来了。 “诸位,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在闹什么呢,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啊。竟然也敢如此的胡闹。”来人笑着说着,话语的内容和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违和和虚伪。 “呵呵,这在做些什么,爱卿不是应该很是清楚吗?”皇帝放下手中的辈子,看着那来人,即使做着,即使敌人环绕,他身上的皇族独有的帝王之气,也是不逊色半分。 “皇上您说笑了,臣的心思,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当来人走出阴影到了众人的面前的时候,却是那简太师。 “呵!”终究只是一声冷笑,皇帝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手上的杯子,许是他该换一套新的了。别人用过的东西,他可不会在给皇后用啊。 而那简太师,径直的走到那靠着柱子喘息的太妃身边,然后跪了下来:“太妃娘娘,臣来晚了,还请恕罪。” “无妨,来的不早不晚刚刚好。”捂着自己疼痛的胸口,太妃忽然笑了起来,她等的人终于到了,接下来,是该他翻牌的时候了。 “他是谁?”这时,璟铭却是突然问了出来,他不记得自己和这人有什么瓜葛,可是为何这人和他的母妃如此的亲近。 ------题外话------ 大结局为毛这么久都还没有写完呢,唉,嘿嘿 第204章 混乱 “其实简太师才是朝堂中一直帮助本宫的人,至于你说的吏部尚书卓师,只是简太师的一个手下,一直听他的命令行事而已。” 许是因为简太师的出现,这给了淑娴太妃很大的信心,几乎没有犹豫的,就将自己与简太师的关系给解释清楚了。 “是吗?”听此,璟铭的眉头有些蹙起,仔细的打量着简太师:“既然是你帮助我,为何不直接挑明身份?” 这个人,怕是之前也是知道他在查着他的吧,所以让卓师和那个荀悟一起演了一出戏,让他以为一直和自己联系的朝廷中人就是卓师吧。 “这个自然是因为有一些原因了,以后告诉铭王殿下也不迟。”虽然面对璟铭不信任的质问,简太师表现的依旧不从容的很,而且对待璟铭的态度也是十分的客气。 “我怎么知道自己可以信任你,再说,不知道简太师你所求的又是什么,值得让您冒这么大的险来帮助我。” 璟铭却时没有轻信,这个人之前藏头露尾的,现在最后的关头却是冒了出来说之前一直是他在帮助自己,他能不怀疑吗。 “您应该自称本王的殿下,您可是皇室的血脉。至于您的话说的很对,臣的确是有目的,不过还请殿下放心,臣的目的不会威胁到殿下您的。” “至于臣的目的是什么,等到这一切结束了再说也不迟不是吗?”扫了周围一眼,那被包围在圈中却是镇定自若的几人,让他的眼睛有些眯起。 他确定今日的计划万无一失,即使这些人知道自己做了许多的事情,也知道今日他会做些什么,可是有些事情是这些人绝对不会知道的。 今日带进皇宫中的人,有一部分是他平日里花了大价钱拉拢过来的人,他许诺了一旦事成之后就给他们加官进爵,才让这些人倒戈相向。 正是因为他有了这些内应,所以他自己这么多年来在暗地中培养的真正属于他的私人兵马,才得以轻易的闯了进来。 而这一点,他可以确定没有人知道,因为这些事情,他从来都是亲力亲为的,知道的人都是他绝对信得过的人。 如今,这殿中,几乎都是他的人,那个皇帝已经是瓮中之鳖,再也跑不掉了,而林之宴和谢悠然的出现,只能说是情理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吧。 反正今夜改朝换代之后,谢家和林家都是他要除去的人,若说其他人有可能信奉铭王为新皇的话,这两家,估计是一百个不会听从的吧。 如今,这两家人只能说是要提前去一步了,不过还请放心,明日他就会送那些人一起上路。铭王执掌的云国,可不能留下这些隐患。 许是因为简太师的眼神太过于阴鸷,这让那一边坐着的三人眼神冷了下来。那种如同看着待宰羔羊一般的眼神,可是让他们很不爽呢。 “呐,既然我们几个今夜走走不出这里了,如此,可否请简太师您告知我们您帮助铭王殿下的原因呢,好让我们几人死的明白点,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谢悠然看了璟铭一眼,嘴角挂起怪异的微笑,然后直视着简太师。她相信这其中会是有一番故事的,不知道他们可有幸知道啊。 “自古以来,那些即将成功的人,总是有那么些死在所谓的让对方死的安心的无畏回答上,这一点本太师可是吸取了教训的。” 简太师没有回答,只是给那些人一个眼神示意,让那些人继续逼近三人。虽然不知道这几人为何没有即将死亡的恐惧,许只是在强装的吧。 “呵呵!”对此,谢悠然却是轻笑,笑得抓住林之宴的手,然后道:“阿宴,你说这太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竟然是如此的隐秘么?” “隐秘到,即使是对我们这几个将死之人都不敢透露半分,阿宴,你说这样的人你能够信任吗?反正悠然可是不敢的。” 清冷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谢悠然脸上绽放出如花一般的笑嫣,直面生死之时,有这人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她何惧之有。 “然然的想法就是爷的想法。”低头轻吻谢悠然的手背,眼神温柔似水,紧紧的将谢悠然给缠绕住。有他在,便不会让然然有事的。 “你小子够够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情况。”面对如此黏糊的两人,皇帝就差把自己手上的杯子扔过去了。真是的,不就是欺负他皇后不在他的身边吗。 “两位许是该向皇上说的那样,好好的看清现在的情况比较好,有些事情,无需对你们说,待你们死后,我自然会和铭王解释个明白。” 简太师虽然面色不好起来,却是没有上当,只是让那些人继续靠近着三人,只是那行为动作之间,倒是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许是太师的确该先给本王解释一下。”这时,铭王却是冷冷的道,虽然他与那几人是敌对的关系,可是不得不说这几人说的话就是他想说的。 简太师这个人,他看不透,今日也是第一次接触,他不敢说这人能不能信任,可是他知道自己心中是有着许多怀疑的。 “这个!”简太师看了铭王一眼,然后眉头有些为难的皱起,将眼神移到了那一边的太妃的身上。 太妃则是咬了咬牙,然后一脸柔和的看着璟铭:“铭儿,如果你相信母妃不会害你的话,那也清晰相信母妃,太师是可以信任的。” “母妃答应你,等一切结束之后,会将一切都和你解释清楚的。你要知道,母妃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的。只有这一点,你一定要相信母妃。” 她很想将一切都说出来,可是时机未到,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她不能吐出半个字,否则会毁了很多人的。 “是吗,母妃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吧!”自嘲的问着,铭王却是没有再追问,将眼神从简太师的身上移开了。 “多谢铭王的体谅。那么,诸位已经如愿的拖延了许多的时间了,也该死心了吧,如此,还请诸位上路吧。一路好走。” “她我要活口。”璟铭指着谢悠然,突然对简太师来了一句。 “好,臣遵命。”静静的看着璟铭半晌之后,看见璟铭那不可动摇的神色,简太师只能点头。这个女子,是一个异数。 若是这个女子今日不死在这里,以后必定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可是如今的璟铭不相信他,他如果敢将谢悠然给杀了,恐怕下一刻,他也会横尸此地吧。 女子当真都是红颜祸水,只需要一张脸就可以让世间的许多男儿为之痴狂,如今这样的男人又多了一个了。 手掌挥下,宽大的袖袍在空气中甩出响亮的声音,那些人听令而动,手中的刀剑已经举起,对着几人就砍了过去。 大殿中,再次传来血肉被刺破的声音,那浓郁的血色,将大殿沾染成血色的世界,“嘭嘭嘭”几声,有什么东西倒地不起。 空气有些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那血液喷涌而出的声音,忽然间,简太师躲到了柱子的后面,璟铭和太妃亦然,而那安坐的三人,却是一动未动的,仿佛早就知道这般情况了。 三人的脚边,有那鲜艳的血色在蔓延,之间刚才那对着几人举起屠刀的士兵,已经躺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着。 还有人用手捂住自己那流血不止的脖子,张大着双眼看着简太师的方向,嘴中发出轻微的呼救声。 “救我,我不想……死。”却是话音刚落,那人便已经失去了生机,那举起的手重重摔到地上,也摔倒了在场许多人的心中。 “皇上,您依仗的就是这个吗?”简太师发问,眉眼中有着明显的疑惑。他进来之前已经让人好好的查过这里了,没有发现任何人藏在这里啊。怎么会如此呢? “太师您觉得朕的依仗会是这个吗?”轻笑的摇头,皇帝听着门外那细小的动静,扬起了唇角。 “朕可是一个很厚道的人,既然简太师您要死了,朕可不会让你带着疑惑死去的。朕可是要善待自己的子民的。” “还请皇上告知!”虽然不解,简太师还是发问,当然了,对于皇帝说的他今日要死在这里的事情,他是不发表意见的。 他准备了这么久,可不准备就如此简单的功亏一篑啊。一起都还未定,不过先要搞清楚敌人藏在哪里,他才能将其赶尽杀绝。 “太师,这世界上最安全的,最不会透露出秘密的,是什么人?”皇帝歪头,看着简太师恍然大悟的模样,对一边的谢悠然竖起了大拇指。 这不亏是皇后的亲妹妹,也是如此的聪慧。之前他的守卫的人都被杀了然后藏在了草丛中,已经死的人了自然不会有人再去注意。 而他的人呢,则是趁着那些人的空洞,将那些尸体换成了活人,他的暗卫可是精通隐匿之术的,那些普通地方士兵又怎么会发现。 加之那些人往自己身上抹的鲜血,然后一动不动的躺在草丛里,即使是后来太师的人去检查的时候,也只是将其当成了一堆死人而已。 “原来如此,倒是臣大意了。”嘴里说着夸奖的话,简太师却是看向了谢悠然,是这个女子想出来的计谋吗,倒是让他佩服的很。 “你的父亲,是我这辈子最尊敬的人,而如今,你也不错。只是可惜了……”后面的话不言而喻,简太师没有再说下去。今日,不死不休。 而谢悠然只是对着简太师笑了笑,并没有答话。这世界上可悲的是,你将对方放在了眼里警惕着,而对方从来没有将你看进眼里。 她的爹爹就是如此,从来都没有将简太师放在心上过,提及简太师的时候,只是说这个一个走错了路的人。 当然了,这些她还是不要告诉简太师了,免得对方恼羞成怒了,冲动了,要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可就不好了。 “上!”屋子中又恢复了寂静,简太师一挥手,那些人继续往前,而屋外,也是有箭矢射了进来,许多人还没有靠近三人的时候,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偶尔有几个突破到几人的面前,都被林之宴提剑砍下了首级,鲜血溅到了他的脸上,将那双染上地狱一般黑暗色泽的眼衬托的愈加的深邃和死寂。 只是那双眼看向谢悠然的时候,却总是会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笑容不深,可是只要是明眼人,便该知道这个男子对这个女子是多么的珍视。 “唉,悠然,是不是你们谢家的女子,都是如此的模样。”瞅了瞅那十分听话的林之宴,皇帝小声的问着。 想到自己在皇后面前的样子,简直和这小子如出一撤他就觉得膈应,原来他在皇后面前是如此的狗腿啊,怪不得那些人总是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他。 “这个,许是姐夫您该去问问姐姐。”捂着嘴,遮住自己的笑,谢悠然想到自己的姐姐,然后看着这样的姐夫。 忽然觉得,她谢家女子是如此的幸运,都是遇到了愿意将她们当做自己全世界来呵护的男人。三生有幸,莫过于此。 杀戮仍旧在继续,不一会儿,就连殿外也传来了刀剑相交的声音,那是简太师的后继部队到了,相应的,射入殿中的箭矢杀了不少。这让林之宴手上的动作愈加的快了起来。 丢给谢悠然一把锋利的匕首之后,皇帝也是加入了其中,看着私人士兵的数量,便知道这件事情简太师已经策划了很久了。他许是的确是安逸的太久了。 这些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养私兵,而且数量如此的庞大,他竟然不知道,如此看来,等此时了解之后,他是该好好的肃清这个朝堂了。 拿起桌子上的匕首,谢悠然淡淡的看着周围的人,林之宴和皇帝一前一后将她围在其中,几乎没有人能够突破到她的身边。 地上的鲜血已经流到了她的脚边,将那双好看的绣花鞋打湿,雪白的鞋面被染成了殷红的色泽,倒是喜庆的很。 看外间的天色,已经是第二日了,她和阿宴的婚礼已经在昨日进行过了,现在,她是谢家女,亦是林家妇了。 忽然间,谢悠然的瞳孔一缩,肌肉绷紧,手中的匕首直接被她给甩了出去,然后扎进了一人的心脏的地方。 而那个人,正是准备从后面偷袭林之宴的人,得到林之宴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之后,谢悠然一笑,然后踏着脚步将匕首拔了出来继续拿在手上。 那从胸腔中溅出的鲜血,染上了粉嫩的唇瓣,抬眼间的冷魅和默然,让不远处的璟铭淡了眼色。这样优秀的女子,为何,不是他的呢。 重新坐到椅子上的谢悠然,按住自己不断颤抖的手指,这不是因为害怕而产生的颤抖,而是因为她这副柔柔的身体忽然绷紧,做出超出极限的动作而产生的后遗症。 两边的人便是如此的纠缠在了一起,外间的情况暂时不知,可是这里面的,即使那些人面对的只是两个人,依旧是寸步难行。 这样的事实让简太师不悦,他没想到,这两人是如此的难缠。他以为帝王享受了十几年的养尊处优的生活之后,年轻的时候被大家称赞的高超身手有所退步才对。 而现在呢,帝王的手指有些在颤抖了,可是那脸上的神色,却是愈加的高兴起来,越来越凌厉的动作说明他正在找回那个时候的感觉。 “该死!”低低的咒骂着,那一边捂着嘴的太妃走到了简太师的身边:“我们该怎么办,看样子这一时半会可不能出结果了。夜长梦多,再不解决,许是会有变故发生了。” “我知道了。”看了看屋子中胶着的场景,简太师从怀中掏出一个哨子,然后放置到嘴边吹了吹,什么声音都没有发生,太妃的神色却是安定了不少。 一阵夜风吹过,不知何时,屋子中多了几个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人,手中拿着统一的弯刀,那上面的锯齿闪烁着森寒的光芒,那是杀过很多人的利器。 即使还没有交手,林之宴和皇帝对视一眼,脸色也是凝重了起来。这不是一般的杀手,而是经过特殊训练,淘汰出来的最后的生者,俗称死士。 这样的训练方法是以前帝王为了训练护卫自己的,没有感情的士兵所采取的,后来因为这样的方法太过于残忍,很久之前就被废除了。 然,现今这样的死士却又重新出来了,而且对付他们的还是发明这些方法的皇家人,不得不说这是缘分,还是所谓的因果循环。 “唉,小子,你说我们今日会不会死在这里?”与林之宴背靠背,皇帝捣了捣身后的人。 “你死爷我都不会死。”林之宴倒是毫不客气的回答,他活的好好的,才和然然成亲,还有大把的时间两个人一起浪荡,他才不会死。 “哈哈,到时候朕要是死了,这个皇帝就你来当吧。”皇帝也是不在意风,反而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我才不敢,你要是死了,我就将这帝王给卖了,然后和我媳妇两个人走的远远的,才不会管你这一堆的破烂事。”他对皇位一点兴趣也没。 “咳咳,你小子说的话瞌睡大不敬的,小心朕治你的罪啊。”翻了个白眼。瞧着对面的为了皇位都做出了什么事情来的人。 这小子倒是好了,他白送的东西他都不要,这不是在打击他吗,他的皇位有这么造人嫌弃吗。看着那逐渐逼近的人,皇帝摇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不信的话,自己看啊。 当这些人加入之后,两人明显吃力了起来,虽然他们都是高手,可是面对力量不俗的几人的围攻,还是有些为难了。 虽然暂时还应付的过来,不过怕是过不了多少,这边就要露出败绩了,这样的情况让那太妃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只要一会儿,再一会儿,她的梦想就能成真了,到时候,她想要的东西都有了,她再也不用隐藏自己的欲望的。 不知何时,璟铭走到了那一边安坐的谢悠然的身边,然后坐在了她的对面,因为他的动作,那些黑衣人在得到简太师的眼神之后,歇了靠近的心思。 之前主子说过,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乘乱将这个女子给杀了,可是如今铭王殿下在这里,他们无法动手了。 “倒是谢谢你了。”看的明显的谢悠然对着璟铭点头,算是致谢,然后继续扭头看着不远处的战况,脸色不变,嘴角的那抹清浅的笑容一如初见。 “不用谢。”看着那一脸不在意的女子,璟铭的眼中闪过什么,然后问道:“你不怕吗?”面对这样的情景,即使是再坚强的女子,也该有些异样的情绪吧。 “怕?”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谢悠然转头看着璟铭:“我怕什么?怕自己今日死在这里?还是怕你们今日奸计得逞?或者是什么?” 几个问题惹来璟铭的大笑,这笑声在此是如此的突兀,那额头渐渐渗出汗水的皇帝,调侃的看着林之宴:“小子,小心你的媳妇被人给勾搭走了啊。” “你会被人勾搭走了,爷的媳妇都不会。”虽然是给予了谢悠然完全的自信,可是林之宴手上的动作倒是快了起来。 他想尽快的解决这里的事情,然后,杀了那个小人,趁着他没空,竟然去和然然说话,要知道,然然现在可是他的妻子,谁也不能觊觎。 “真是的!”摇头的皇帝无奈:“放心吧,快了快了!” 第205章 即将到来的真相 这一场逼宫的计划,璟铭和简太师甚至是淑娴太妃已经预谋很久了,这是一场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策划,而最终的结果,对于璟铭这边来说是乐观的。 当剑架在几人的脖子边的时候,林之宴和皇帝丢下了手中的剑,然后看着对面那几个脸上露出笑容的人。 “如你们所见,似乎是我们这边的人输了。”皇帝将自己脖子边的利剑给移开,然后笑着说道,脸上却是出现了一种豁达的感觉。 “不是似乎,是已经,成为事实的已经。”有些人总是在觉得自己可以掌控全场的时候,发出得意之言,比如此刻的淑娴太妃。 “够了。”却是璟铭一声呵斥,让那预备继续说些什么的太妃停住了嘴,双眼瞪大看着璟铭,然后无措的看了看简太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费尽全力去培养,去保护的孩子,如今却是对她这般的态度。是的,当初是她一声不说的就安排了他与明净身份互换的事情。 甚至于,她为了避免他不同意,直接将他迷晕过去,然后让明夫人带走了他。她下的迷药的分量,足够他睡上一天一夜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会第一时间看的她留给他的信,然后他会理解自己这么做的原因的,最起码他是如此的想着的。 要知道,做出如此的决定他也是很痛苦的,将自己的亲生儿子送走,留一个和自己一丁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孩子在自己的身边,还要装成一个好母亲,细心的呵护着她。 从那之后,她与璟铭再次见面,已经是五年之后了。那个时候,已经成为少年的男儿,已经是用一种冷淡的目光看着她,一如如今的模样。 她做错了吗,不,她不这么认为,要是当初她不这么决定,他能有现在的成就吗,要不是他,许是他活不到今日就已经被人杀了。 要知道,即使皇帝不出手,世界上想让他死的人多的是,当明净成为铭王之后,即使她还用以前的守护力度,也是让他遭受了不少危险。 而那些危险发生在他的亲生儿子的身上的话,她会失去分寸的,但是那些发生在别家的孩子身上的话,她觉得自己可以冷静的想到对策。 他以为自己的不痛苦吗,忍受着不能与自己他见面的痛苦,甚至后来还要忍受他对自己的冷淡。 现在的她和他之间,倒不像母子,而是像仇人一样,要不是因为他还挂着他母亲的这个称呼,他是不是会直接出手解决了自己,免得她如此的烦人。 这几人之间的互动,让那边依旧没有危机感的三人看的津津有味的。这个时候,只要是不是傻的,也能知道这几人之间是有问题的。而这些问题,能不能成为他们这边的突破口呢。 “铭儿,我不管你是怎么想母妃我的,也不管你是怎么看待我的,但是,你该知道,这些人对你威胁。我们已经在不必要的事情上耽误很长之间了,小心迟则生变。” 呼出一口气,太妃忍着心中的痛楚说着,以后的事情以后解决,现在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不想将这么久以来的策划因为她与他之间的矛盾而付之东流。这样的后果,不是她可以负责起的,因为一旦失败,迎接他们的不是她畅想的光明未来,而是死亡。 “我知道。”璟铭低头,掩盖住自己眼中的情绪,然后抬头,他和他的母妃之间已经回不去了。 正如同他之前所说的那样,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自己,即使她的理由再好,道理再大,他也不会信任她,更加的不会将她当做一个可以敬爱的母亲一样的对待。 收敛起所有的情绪,那惯常的冷血浮现在眼中,对着拿剑指着林之宴和皇帝两人的黑衣人点头,他们该上路了。 “确定不要再等等了?”林之宴对着璟铭忽然就是一笑。 “你什么意思?”手指是一动,那些人的刀瞬间停在了空中,璟铭的手指却是一顿,看了简太师一眼。 他刚才的动作是对待自己训练的属下常有的命令方式,而这些不是他训练出来的属下,为何也是会听从他的命令。 当然了,现在他不是好奇这些的时候,因为他知道,依照林之宴的性格,如果今日已经定局了,他是不会寻找一切没用的东西来拖延时间的。 当他依旧有话要说的时候,那就是说明,的确有什么事情他还不知道,而且还是关于他自身的,因为他看见了林之宴脸上那般的笑容。 明明一切都被他掌控了,却是那般的有条不紊的,仿佛这胜利依旧是站在他的那一边般的胜券在握。 “至于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其实爷也是好奇的,毕竟那位好心人说要等到所有人都到场了,才肯说出一切,不然你为何爷之前愿意和你玩闹一番呢?” 京都林爷,除了对待谢家悠然之外,对待任何人说话的方式都是十分的不客气的,尤其是对待那些胆敢觊觎他的妻子的人,更加的犀利。 “虽然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但是最起码本王还是知道的,那被刀剑悬在头顶,只要我一声令下就会人头落地的人不是本王。” “所以,请说吧林爷,不然的话,就得请你去阴曹地府做爷了。”此话一出,惹得林之宴的笑容,璟铭的手摆动,即将往下挥去,那是行刑的手势。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爷不是说了吗,那个好心人要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才肯说出一切的事情,如今他要求的人都在场了,也该来了吧,咋们不妨等上一等。” 做了一个请的的手势,林之宴率先和皇帝坐了下来。以为只要赴黄泉的帝王,一副你快说的模样看着林之宴,却是得来了林之宴的一个耸肩。 在这件事情上他可是没有撒谎的,毕竟关乎他们的生死,他可是很明智的说了实话,其实说起来,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只是某一日,突然有一封信出现在他的桌子上,然后告知他,当这一日到来的时候,不用担心,他会帮助他解决的,因为他手上掌握着的是可以颠覆一切的情报。 “殿下,这人怕是又在拖延时间,我们该早点解决,方为上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简太师的脸色有些变化,然后上前进言道。 “哦,太师如此的急迫,是不是想隐瞒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这个时候,屋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妖媚的女声,这让简太师的脸色忽然变了起来。 第206章 弥天大谎 “你来干什么?”对待来人,简太师粗暴的发问,脸色上甚至有些不耐烦,可见他对来人的态度如何了。 而来的人吗,却是一个众人意想不到的人,那人是简太师的妻子,简夫人。依旧是一身玫紫色的艳丽装扮呢。 即使只是简单的走路的这样的举动,也被她演绎出风情万种的感觉,可是现场的人,似乎对她身上的美丽没有什么感觉。 反而随着她的走近,众人的神色愈加的诡异。毕竟这么多年来,要说一直支持着简太师的人,必定是简夫人无疑。 可是如今简夫人的状况似乎是准备和简太师唱反调了,而这样的情况,说都没有想到,包括知道一切真相的简太师自己。 许是因为这么多年以来,简夫人过于听话了,他都要他当初娶回这个人的目的了,这个人,从来都是被自己利用的人,并不是真心帮助他的。 要说这么多年来他对她有没有动过真感情,实话实说是有的,不过那种感情比不了他决心要做的事情。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对简夫人的感情不值一提。所以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的忘却了不知何时对她有的真心,一心只知道利用。 可是有过那特殊的时候,他对她的戒备也是低了很多,不然当她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怎么会如此的惊讶呢。 “夫君,好久不见了。”简夫人无视周围那些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人,姿态妖娆的走到了中央,然后隔着一点的距离看着简太师。 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是不见人影的,即使回府了,也没有与她见过面。这样的夫君,对她来说,有何没有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正是因为他的疏忽,才让她有了机会做一些他一旦知道就会杀了她的事情,而现在,就是面临胜负的时候。 “你该知道的,要是你说出什么瞎话来的后果。”简太师拂了拂袖子,虽然有些惊讶,可是依旧不见焦急的神情。 “呵呵,夫君,你的性格陪伴了夫君多年的我还不知道吗,如果没有把握,我会来这么的一趟吗?” “我真正在意的东西我已经保护好了,而我自己的性命,丢在这里又何妨,我今生唯一的遗憾,便是嫁给了你而已。今日,便是为了弥补这个遗憾而来。” “这样的机会,谁也夺不走呢。”最后一句,简夫人掷地有声,终于是让简太师变了变脸色。他大意了。 “我说简夫人,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么,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毕竟你的要求我可都是达到了。” 林之宴则是不耐烦的摇头,看着那对视交锋的两人,这是夫妻两之间的事情,什么恩恩怨怨的,他没有兴趣知道。 “虽然你的到来出乎意料,可是你觉得你有机会将这些托盘而出吗?”简太师的颜色蓦然凌厉起来,一个眼神,那些静立的黑衣人再次的动了起来,手中的屠刀,这次指向的是那简夫人。 今夜在这里,已经不知道响起多久的刀剑相击的清脆之声了,当黑衣人的剑被格挡开的时候,站在简夫人的面前的是那刚才已经精疲力尽的林之宴了。 对于林之宴的突然出手,璟铭倒是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这个人的心机,绝对不会让他如此的冒险的,既然他敢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爷虽然没法杀了你们,可是你们在爷的手里想要杀一个人,也是不大可能的吧。爷要保的人,可是没有失算过的。” 眼角一挑,晕开的红晕魅惑人心,那水色的波澜肆意翻滚着,几乎要吞噬那些人的魂魄。那些黑衣人被林之宴盯得心中一悸。 可是却只是迟疑了一会儿,又再次举起来屠刀,他们是经过训练的死士,虽然疑惑这人能够让他们感受到恐惧,可是对于他们而言,主子的命令,胜过自身的思想。 杀戮,是他们唯一可以选择的路! “噗!”躲在林之宴的身后,简夫人看着那简太师脸上大变的神色,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夫君,你可知道,从我嫁给你的那日起,我便在等着这一日的到来。” “相信你们都知道简家那个神秘的大少爷吧,那个从未出现,却被证实存在的人,就是铭王殿下您。” “要知道,我和夫君你的唯一一次上床的时候,你嘴里叫的,心里想的,可都是太妃的闺名呢,那一声声的,怕是一个女子,都会心软的吧。” “当初你告知我这些的时候,不过是想拉拢我的信任,让我一心为你做事。的确如此,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违背你的意思在。” “可是你该知道的,我这样的女人,对待利用自己的男人,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个抢走了我爱的男人的女人我都与之斗了这么多年,何况是一个费尽心思利用我的人呢。” 简单明了的话,让整个屋子都寂静起来了,谁也没有想到简夫人说的是这样的话,可是几乎是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相信了这件事情的真实程度。 至于为何,那是因为那淑娴太妃脸上的慌张和简太师渐渐黑下的脸色,便知道了这件事情是真的。 “母妃,这是真的吗?”这是时隔多年以来,璟铭第一次叫淑娴太妃为母妃,可是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无法感到高兴。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他们瞎说的,为的就是扰乱你的心智,然后他们就有机可乘了。”胡乱的摇头,太妃极力的否认着。 可是那般的神色,谁会将她的话当真呢,她的行为,只是再一次的表露出这是一件事实,无法反驳。 “这个男子,表面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心中有多么的龌龊。当初在太妃进宫的时候,他们已经私会了。” “可是因为那人是皇帝,所以即使是有权有势的简太师,也得妥协,那本该然人人羡慕的一对,从此见不得光了。” “虽然如此,可是这两人之间一直没有断过关系,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暗中私会着,而且,两人还苟且生下了所谓的皇家子嗣铭王殿下。” 最后说了几句,简夫人看笑话一样的看着简太师和太妃,他娶自己,不过是为了掩饰他那肮脏的心思。 一个和自己妻子恩恩爱爱的人,谁会想到那么一个风光霁月的男子会和那深宫之中的嫔妃有关系呢,而且还会使你如此龌龊的关系。 “不是的,不是的。”淑娴太妃看着璟铭的手中渐渐举起的剑,慌乱的后退到简太师的身后,揪住了他的衣服。 这么多年来她最怕人知道的秘密如今被人揭穿,一时之间,她都忘记了在外人之前要和简太师离开一定的距离了。 其实这么多年来,她敢如此的嚣张,其实就是因为她知道有这么一个男人一直在自己的身后支持着她,让她有了底气。 虽然她是真的爱简太师,可是比起简太师,她更加的爱先皇给她带来的身份和地位,所以当初她离开之后明明有机会和简太师在一起,却选择了视而不见。 只因为她是如此的贪恋着这里的权势地位。而这个男人呢,即使知道自己的目的,也是一直支持着她。 甚至在后来她告诉简太师璟铭是他的孩子的时候,他想都没有想的,表示会助他的孩子登上这个位置。 他也知道,这么多年来,那个简家神秘的大少爷,其实就是指璟铭,不过为了璟铭的安全和大事,即使他渴望,却是一次都没有和璟铭接触过。 如今,事情已经暴露在人前了,可是她觉得这个男人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就如同之前的一次又一次那般,只要她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而太妃这般自然而然的依靠的行为,让在场的人明了,这两人的确是情深的一对。本该这样的感情值得歌颂,可是如今,却只是耻辱一件了。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原来父皇最后还挂念的所谓的真爱,也不过是一个贱妇,而他甚至愿意传下皇位的儿子,也不过时候一个孽种。真是因果啊。” “这下子,朕的母后,在九泉之下也该安心了,因为这边是对父皇最大的报复了吧,只可惜朕的母后,已经是无缘得见这一切了。” 扶着胸口大笑的皇帝,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看着那不远处的三人,眼神是那么的鄙夷,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染指他母后为他拼死争来的皇位。 “事已至此,只要你们死了,也就不会有人再知道这个秘密了。既然如此,那就请你们死上一死吧。包括那个女子,一个不留。” 简太师指着谢悠然的放下,下了最后的命令,之前愿意留她一命是为了铭王,这次要杀了她,亦是为了铭王。 张张嘴,手指抬起,想说些什么的铭王,看着那再次被包围起来的女子,再看看那自己的亲身父亲的眼神。 沉默了一会儿,那抬起的手指放了下去,那高昂的头颅,也低了下去,原来他的一切,都是虚构的吗。 可是,这些,本该是他的不是吗,所以,谁也不能将其夺走,即使是她,也不行!即使痛苦,可是那口口声声说着爱着谢悠然的璟铭,却是在这一刻闭上了眼睛。 而那一直安静待着的谢悠然,嘴角却是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所以她怎么会说她的阿宴,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呢。 这,就是原因,真实而可笑的原因。 第207章 尘埃落定(终章) 因为一个真相,一个在某些人看来不该本公布与众的真相,导致了简太师真正的动了杀机,那些如同机械一般的黑衣人全部围攻过来了。 即使受了很重的伤,那些人依旧会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向着谢悠然几人冲了过来,不知疲惫,不惧生死,这就是死士的可怕,这也是当初为何皇族会取消死士的原因。 谢悠然站在两人的中间,手中的匕首紧握,即使敌人的攻击很猛,这两人也没有让她受半点的伤害。 有些时候,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在遭遇这些事情的时候,不代表她就是一个累赘,因为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决定一个人生死的,除了自身的武力值以外,还有那人的心智。 准确的说,有些时候,一个人的心智,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比无力更加的有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危险的关头,只要她的脑袋不会罢工,就有很大的机会逃出生天。 转身躲过一人刺过来的剑刃,谢悠然手中的匕首顺便刺进了那人的心脏,然后拔出来,鲜血沾染上了那白净的脸庞,格外的绝丽。 那刚恢复一些的手指再次的颤抖起来,谢悠然深呼吸,努力的重新取得身体的控制权,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衣领。 刚才那死士的剑是刺向自己的脖子的,要是让他得逞了,估计这会儿的自己就是捂着鲜血横流的脖子躺在地上渐渐逝去了生命了吧。 虽然她不怕,甚至还敢反抗,可是终究是没有受过训练的身体,即使她的思维中可以躲得过那一剑,可是她的身体跟不上她的思维。 不过幸好没有让自己手上,不然的话,恐怕某个人,可是要发飙了。对着那扫了一眼自己的林之宴送去了一个安抚的笑,表示自己没有事情。 谢悠然继续沉下脸,即使手指依旧在颤抖着,也是警惕的看着那些人,她即使没法在这个时候帮助阿宴,也绝对的不会让自己成为一个碍事的人,这是她谢悠然的傲慢。 可以说,就这么短短一些时间,林之宴已经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车轮战,这个时候,即使还有力气反抗,也是快到了尽头了。 当他手中的剑刃再次的被挡下的时候,一柄长剑忽然从侧面刺了过来,那拿剑的人是淑娴太妃,脸上的神色尽是疯狂。 而那拿剑的手甚至不是那么的平稳,可是眼见着剑刃即将刺入林之宴的心脏,而这个时候,林之宴看了看他眼前的那些死士。有些叹息。 他可以躲开这个莽撞的女人的一剑,可是他眼前的那些训练有素的死士,可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 此刻皇上和谢悠然也是分身乏术,无法前往施救,就在淑娴太妃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甚至连简太师和璟铭的脸上都表露出明显的放松之后,一柄大刀破门而入,直直的刺入了淑娴太妃的心脏的地方。 “老子的儿子,其是你这么个小娘皮可以欺负的。”气势汹汹的来人,显然就是那本该已经喝醉了躺在将军府呼呼大睡的林将军。 不过看他如今的样子,可不像是喝醉的样子,反而是精神的很,瞧那意气风发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做了什么好事呢。 不过现在他做的事情,倒的确是一件好事,林之宴也是因此得救,而战局,似乎也会因此而扭转了。 “真的是意外之喜啊,夫君,你说你的计划还会得逞吗?”看着那精神抖擞的林将军,简夫人不客气的嘲笑着。 据她所知,她的好夫君,可是让人给林将军的酒水中下了迷药,那药量,足够他睡到第二日的晚上,身体素质差的人,许是要睡上个几天几夜了。 不过现在看来,这是失败了,当真是可喜可贺的很,要知道,简太师买通的人,可是林将军身边最得他信任的属下啊。 “啊,简夫人是说他么,的确挺值得惊喜的,要不是今日,本将军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逮住这个细作呢,倒是让本将军白白信任一场了。” 手指一挥,身后的将领就将一个漆黑的包裹扔到了地上。随着包裹的滚动,里面的东西露出来了,是一个死不瞑目的人的头颅。而那头颅的主人,则是简太师买通的那人。 “太师您恐怕不知道,为了小二的婚礼,本将军的夫人,可是找到了一种十分奇特的好酒啊,这酒啊,看起来除了颜色更加的清透,味道更加的香醇之外,和平常的酒没什么两样。” “但是啊,这酒却是有一个特性,如果其中加入了别的东西,就会散发出一种难闻的臭味。” “可知道当这个喝高了的小将军,将那散发着异味自己却无所察觉的酒送到本将军的面前的之后,本将军是何等的高兴。” “本将军寂寞这么久,终于有人送上门来找茬了,不得不说,您安排的十分的精妙,要是换了一种酒的话,估计这会儿本将军还想一头死猪一样的呼呼大睡吧。” 作为将士的林将军,说话做事向来耿直,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可不会像那些文人一样的拐弯抹角的。 “人算不如天算吗?”张张嘴,简太师吐出这样的一句话,即将到来的胜利,就如此的消失了吗。不,他做了这么的多的准备,又怎么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看着地上抽搐了几下渐渐停止抖动的淑娴太妃,简太师的眼中忽然浮现出一直很难过莫名的悲哀,她是自己少年时候的梦。 正是因为年少时期的倾心,才导致了如今的一切,若问他后悔与否,他不悔。因为当初自从遇见这个女子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一生注定为了她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 即使这个女人不完美,即使这个女人为了权利地位可以放弃他们之间的爱情,即使这个女人让他永远无法言语口,他也是疯狂的爱着她的。 所以,他怎么甘心让她期盼的这一切,如此可惜的落幕呢。简太师身体颤抖的走向那躺在地上,身体上的温度已经渐渐消逝的女子,眼眶变的通红。 这却让那一边看着的简夫人,讽刺的勾起了唇角,她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何曾看见他用这样的眼光看过自己呢。 这个女人如此的肮脏,满心的算计,可是她依旧是幸运的,因为她得到了一份至死不渝的爱情,起码这个对她不好的男人,对待她,真的是倾尽了所有。 当所有人以为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那靠近太妃的简太师,忽然从袖子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对着不远处的皇帝刺了过去。 虽然在皇帝身边的林之宴反应够快,让其皇帝逃过了这一劫,可是因为一切来得太突然,皇帝的手臂依旧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血淋淋的,伤口有些狰狞。 “这下好了,看样子接皇后回来的日子又得往后推了。”叹息的捂住自己的伤口,然后往殿外走去。 这里的一切他已经不想看了,他只是知道了,自己的那个被世人歌颂的父皇,从头到尾,彻头彻尾的都是一个失败着。而他,绝对的不会步上他父皇的后尘。 殿中,那袭击没有得逞,反而被林之宴一件入心的简太师,也不管自己的心上的潺潺流淌着的血液,跌跌撞撞的跑到淑娴太妃的身边,然后倒了下去。 他答应过她的,她去哪里他都会跟着的,如今,他,做到了。解脱的笑容浮现在简太师的脸上,吻了吻太妃的唇瓣,简太师也是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此生有她足以。 “哈哈哈哈,即使是死了,你要和她纠缠在一起吗,难不成你看不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吗,还是所谓的爱情真的会让人腐朽。” “可是我呢,亲爱的夫君,我这个被你八抬大轿抬回来的妻子,你何曾给过一分柔情,想和她做一对生死鸳鸯吗,做梦吧。” 那简夫人此时缺水状若疯癫的跑了过来,然后一把推开淑娴太妃的尸体,将简太师的身体抱入了自己的怀中,头靠在简太师的肩膀上,手中的匕首,一点点的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那种血肉被碾碎的感觉她第一次知道,竟然是如此的痛楚,她是娇生惯养的女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也就这个男子,舍得如此的对待她啊。 这是她的夫君啊,曾经她想过生生世世的夫君啊,即使他爱的不是她,即使他只是利用她,可是在那天天年年的柔情中,即使知道是虚假的,她还是沦陷了。 既然他要陪着这个女人一起死,他又怎么可以丢下她呢,要知道,他与她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死后,也是他与她葬在一起的。 血液的流逝让简夫人感觉到自己逐渐变冷的身体,艰难的抬头看着那已经取得胜利的几人,嘴唇蠕动。 “我的女儿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请,放过她。”她所做的一切,因为爱他,也是因为爱她的女儿。 她知道一旦这个男人取得胜利之后,她们娘俩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因为一个已经掌管天下权利的女人,怎么会容的下自己的心爱的男人的所谓的妻子和女儿呢。 她的女儿是无辜的,她是那么的爱自己的女儿,可是这一生她注定无法将这些话说出口,因为她知道,迟早有这么一日的到来。 如今,她要陪着他继续走下去了,即使到了阴曹地府,他也是自己的夫君,她,死都不会放手的。 带着和简太师脸上如出一撤的笑容,简夫人的眼睛缓缓的闭上,那艳丽的裙摆染上了瑰丽的颜色,耀眼夺目。可是她的主人,再也不会醒来了。 不过是短短的时间,就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太妃为林将军所杀,简太师追随太妃而去,简夫人追随简太师而去。 这样的情景,要是传了出去,绝对的是一个可以传颂许久的凄美爱情故事吧,可是当这件事情发生在皇家的时候,注定除了在场之人,便无人可知了。 而此刻,孤身一人的璟铭,站在那里,看着那纠缠在一起的三人,疯狂的笑出声来,如玉的脸庞,变得狰狞可怖,如同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他的这一生,都被这几人操控着,如今他还在这里,他们却是一死百了。这些人,可曾想过听一听他的意见,听一听他想要的东西呢。 他的一生,成也在这几人,败也在这几人,如此的人生,和剧本上的没有什么的不同。到了最后,他唯一无法舍弃的自由,终局只是一场笑话吗。 天知道,当他得知自己不是皇室子弟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就是因为这个身份,永远的束缚着他,让他挣脱不了。 从他懂事开始,他的母妃就不断的告知他,这个帝位以后是他的,为了这个目标,他必须付出一切,什么都不能让。 然而,谁曾知道,他从一开始,就不想要这些东西,比起那皇位,他更希望自己可以出宫,找一个心仪的女子,安稳的生活。 后来,他出了宫,心仪的女子他也是遇见了,可是他依旧没有逃脱他的宿命。出宫不过是为了将他推入更深的深渊,心仪的女子也有自己爱的人,更是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最终,他只能选择这个他最不愿意得到的冰冷皇位,并为之疯狂了一场,最后的结果,是他输,他没什么好不甘心的。 如今,束缚他的东西都消失了,他终于,只做自己的了。当那镣铐加诸己身的时候,璟铭的笑声依旧没有停歇。 只是在被押着离开,路过谢悠然身边的时候,动了动嘴唇,深深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即使等待他的是死亡,是终生的监禁,他都觉得,胜过以往。 “对不起!我爱你!”这是此生谢悠然听到,璟铭的最后一句话,是对她说的,至于这其中抱有的感情,她不准备去探究。 往事终究会随风散去,而她在意的,关注的,却是自始至终只有那么一人,当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的时候,谢悠然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不知何时,天边晨曦初醒,暖暖的光辉洒在那一对拥抱的璧人身上,即使周围尸体横陈,即使两人身上血腥浓烈。 那彼此对视之后的一个没有言语的笑容,足以让周围的人露出会心的笑容。这样的一对,天生就注定在一起,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或是以后,他们的爱情故事,永远不会乏味。 “娘子,你说我们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何事之有?” “娘子,我们的洞房花烛,不知道何时可以开始呢?” “看我心情,也许哪日心情好了,本夫人就准了!” “哦,那可不行,夫君我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听娘子您的,可是唯有这件事情无法从了娘子的,不然岂不是侮辱了京都林爷的称号。” “一边去,手往哪里摸呢你,大白天的干什么,不知羞!” “娘子,在您的面前,要知羞干什么,等我们回去,将帘子拉上,就和夜晚一般模样了。到时候,娘子,你可是逃不掉了。” “给我死开!” “不嘛不嘛不嘛,来,小娘子,给爷亲一口!” 在金色的阳光渐渐遍及大地的时候,一辆马车,从宫中缓缓驶离,即使隔得很远,也能顺着风儿,听到那笑语之声。 良缘若遇,自当珍之!茫茫人海中,或许某些缘分,才刚刚开始。 ------题外话------ 好哒,到了完结的这一日啦,从明天开始,就是番外篇了,么么哒乃们哦 番外一 黑心包子入侵 新婚第三日,两人迎来了三朝回门,两人早早的就告别了林夫人和林将军,坐上马车行驶到了谢家,面对早早的就等候在外面的谢家人,两人送上了细心准备的礼物。 至于那才嫁过去的谢悠然,直接放开挽住林之宴的手,然后拉着谢夫人到了后宅,说着母女两之间的悄悄话去了。 而谢丞相和林之宴,则是坐在客厅,大眼瞪小眼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若不是周围还有谢潜在活跃气氛,估计这里早就冷场了吧。 虽然如此,气氛也好不到哪里去,至于这样的原因,不是因为林之宴不会热络,而是对方不领情,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谢家百般宝贝的女儿就这样嫁给了他林家,谢丞相心中有些怨气也是应当的,等时间久了,想来谢丞相也是能释怀的吧,林之宴乐观的想着。 当暮色西沉的时候,谢悠然才依依不舍的告别谢府的人,再次踏上了马车。滴滴答答的马蹄声愈行愈远,谢丞相才牵着谢夫人回了府中。 只是此刻,无人得知,那本该驶向将军府的马车,却是拐了一个弯去了城外,然后,缓缓驶离这个地方。 当那等着新婚小夫妻回来一起用膳的林家夫妇,等到天黑,等到从谢家会俩禀告两人早就回来的消息的时候,才发现大事不好了。 等林夫人急忙的赶往两人的婚房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大部分用品已经不见了,因为这里伺候的都是小夫妻两的人,而她也不是那种喜欢控制自己儿子媳妇的婆婆。 正是因为如此,这般重要的消息她都是不知道,如今,这两人估计早已经离开了京都,不知道去往哪里了吧。 泄气的林夫人摇头,放弃了林将军派人追回来的打算,她的儿子她还不清楚吗,只要他不愿意,谁也找不到他,何况现在还多了一个狼狈为奸的儿媳妇,更是加大了难度。 只是可惜,她那准备守在儿媳身边,等待着抱孙子的想法,是得缓一缓了。估计这两人就是为了逃避她的计划,才这么的不告而别吧。 也不能算作是不告而别吧,林夫人打开桌子上留下的信封,一份是给他们的,一份是要送往谢府的。 打开看了看留给自己的信封,里面的内容不出意料,什么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他们需要自己的事情来冷静一下,在外面放松一段时间他们就准备回来。 天知道他们所谓的一段时间是多久啊,她儿子的尿性她还不知道吗。只能叹息,然后派人就着夜色将谢悠然的信送往了谢府。那边的表情,估计和着及这会儿差不多了。 时间便这般的缓缓的走着的,京都经历了一场平静的风波之后,一如既往的热闹繁华,住在这里的人们,依旧是那么的热闹。 不得不说,林夫人的确很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口中所谓的一段时间,即使一出去就几年无踪影。若不是定期的一封信告知他们的情况,他们都以为这几人是始终了。 这期间也是回来了几次,不过等到林夫人准备采取措施将两人关在京都的时候,便是又发现,他们又再次的离开了。 几次下来,林夫人也歇了心思,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也得慢慢的来,而且悠然的年纪还小,这么早的生育,对她的身体也是不好的。 当林夫人已经习惯了这样寂寞的日子之后,某年某日,躺在后院树荫下,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孩童玩闹的声音,脸上难言寂寞。 这是她们将军府学下人的孩子,几年一过,当年的那些妙龄少女都有了归宿,或是幸福或是凑合度日,都是定数了。 而唯一让她觉得羡慕的是,那些人的孩子已经和她的膝盖平齐了,而她的孙子呢,不,孙女也行,她也是喜欢的很,可是一个都没见着。 如今,连那两人的信也是很少受到了,不知道如今两人又是到哪里玩嗨了,可是她的金孙呢,唉,又是一声长叹。 “夫人,夫人,夫人,外面来了一个小娃娃,说只是是少爷和夫人的儿子,如今正往这里走来呢。”年纪已经很大的,却是闲不住的福伯,扶着自己的老腰,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至于为何他如此的肯定,那是因为那孩子手上拿着的可是当年少夫人送与少爷的礼物呢,当时少爷那宝贝的样子,他可是记得清楚呢。 “真的吗,快,带我去瞧瞧,我的乖孙子哦,终于来了。”高兴的一把跳起来的林夫人,将那不远处匆匆赶来的林将军吓了一跳。 不过这个时候两人也顾不得这些了,齐齐的看向不远处,那个约莫五岁的孩童,小跑着往自己这边过来,脸上还带着童稚的笑容。 遗传了他父母基因的娃娃,皮肤娇嫩,即使小小年纪,也可见长大之后的风华绝大,定是不输给他父亲和母亲的又一只妖孽了。 “爷爷,奶奶,娘亲和爹爹让我来陪你们玩。”小娃娃稚嫩的声音简直让林夫人笑眯了眼,一把抱住那一身奶气,看起来格外懂事可爱的娃娃,使劲的亲了亲。 “唉,乖孙子,奶奶可高兴了,以后天天陪奶奶玩可好。”那速度,让同样伸出手想抱一抱的林将军无语了会,然后看着那笑着的两人,露出了开怀的笑容。 “来,传令下去,今晚大宴,欢迎本将军的乖孙。” “谢谢爷爷,谢谢奶奶。” “唉,乖,对爷爷奶奶瞌睡不用客气的哦。来,告诉奶奶你的名字。” “我叫林慕然。” “林慕然嘛,好名字。” “那是当然了,这可是爹爹给木木取得哦。木木可喜欢了。” “哦,木木,这是你的小名吗。真好听。” “嗯,好听吧,是娘亲给木木取的,木木可喜欢娘亲了。” “哈哈,奶奶也喜欢你的娘亲哦。” 两人的谈话很是愉快,而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那貌似很是单纯的奶娃娃龇牙一笑,露出可爱的小米牙,笑容灿烂而,邪恶,那般的似曾相识! 看样子,这林府又有的热闹看了哦,而此时,谁会知道这个看似无辜可爱的小娃娃,在不遥远的未来,会掀起什么风波呢。 与此同时,谢府中,谢夫人和谢丞相面对那乖乖坐着吃糕点的小女娃娃,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吧,当时她们就说,以后然儿肯定会生出一个和她一样可爱的娃娃。 “我是谢悦颜哦,娘亲喜欢叫我悦悦,悦悦也喜欢这个名字,外婆和外公也可是这么叫我。”那端端正正坐好的女娃娃,摊开手,里面是一块同心佩,正是谢悠然片刻不离身的那一块。 “嗯嗯,悦悦真乖,外公知道了,渴不渴,外公给你泡好喝的水哦,糕点可好吃,不喜欢的话外公在让人给你换一换。” 眨巴眼蹲在了娃娃的面前,谢丞相是彻底丢开了身份,那样子,要多巴结就多巴结。这娃娃长得真好看,简直和然儿小时候一模一样,他决定了,这就是他的乖外孙女,就要宠着。 “外公,悦悦不渴的,这糕点可好吃了,悦悦很喜欢的。”揉了揉小眼睛,娃娃一双眼懵懂的看着谢丞相,那萌萌的样子,简直让谢丞相的心都软化了。 “那就好,那就好,悦悦喜欢就好,你娘亲也爱吃这个糕点哦。累了吧,来,外公带你去睡觉觉去,等悦悦一觉睡醒,外公带你玩好玩的,吃好吃的好不好。” “好,谢谢外公,悦悦困了,了睡睡。” 这般无隔阂的相处,让一般听着的谢夫人露出慈祥的笑容,这个小女娃娃,她可也是喜欢的很哦。 实在是困倦的娃娃优雅的打了一个哈欠,那可爱的样子,让一路上看到的下人睁大了眼睛,这一幕,也是那么的似曾相识啊。 谁也没有发现,那低头掩嘴打哈欠的小女娃,眼珠子狡黠的转动着,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笑得格外的甜美。 如果此时两家人见面,便该知道,这两个孩子长得的一模一样,眼神动作,都是神似,除了性别,几乎就是同一人。 可惜,此刻谁也没有发现,皆是满心欢喜的对待着对于他们来说天赐一般的礼物,以后的事情,许是会更加的有趣起来。 而在某个遥远的地方,一个男子接到了两人平安到达的消息之后,舒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都放松了起来。 几年不见,林之宴的面容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更加的成熟了,一举一动,都带着难言的魅力,让路过的那些姑娘们都是羞红了脸。 对于那些姑娘的引诱,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林之宴的态度却是没有什么改变,连个眼神都不给,大步走到不远处那倚着栏杆看着风景的女子。 一身淡蓝色衣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此刻看着那远方的风景,露出清浅的笑容,周围的多少男子痴迷的看着那女子,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了女子。 当一双霸道而温暖的手臂抱住自己的腰身的时候,谢悠然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男子,笑容加深:“放心了吧。” 岁月似乎格外的厚待这个女子,时间的流逝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反而将她打磨的愈加的美丽,一举一动,一瞥一笑,如那甘醇的美酒,甚是醉人。 “嗯,都平安到了,爷也是放心了。”紧了紧自己的胳膊,霸道的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林之宴对那些觊觎自己的女子从来没有什么反应,可是对那些将眼光投到自己的夫人身上的男子,表情从来都是凶恶的。 他的然然,他的妻子,他的夫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足以引来所有人的视线,他为之烦恼,也是为之骄傲。这样美丽聪慧的女子,是他相伴一生的人啊。 至于谢悠然此刻脸上浮现的那种无奈的笑容,让林之宴撇嘴,在她的面前,他似乎永远改不掉自己的幼稚。 至于然然为何这样笑,他自然是知道那个原因的,其实在出门第一年,然然又怀有身孕了,他们知道,一旦将这个消息告知了京都中的那些人,他们就再也走不掉了。 干脆的两人一商量,就将消息瞒了下来,然后,他就得到了一对双胞胎,即使回去的时候,他也是将两个娃娃安顿在别的地方,不让林谢两家知道。 如今,两个娃娃都已经五岁大了,可以独立的面对一些事情了,所以两人一商量,就将娃娃给送了回去。 几位老人恐怕早就想要抱孙子孙女了,可是因为尊重他们的选择,从来没有催促过,这次也算是他们送过去的礼物吧。 至于林之宴为何如此的开心,那只能说,两个孩子的天性遗传的实在是太好了,从小聪慧,懂事早,学东西一听就会。 只是太过于聪慧,他这个做父亲的烦恼就来了,不知道为何,这两人明明也是他的种,可是永远和他不对头。 小的时候,夜晚离不开然然的身边,每当他想做些理所当然的事情的时候,那啼哭之声,简直震天等他放弃的时候,哭声也就停歇了。 来来往往,反反复复,如此这般,可是折磨死他了,后来大了一点了,可以分房睡了,晚上他的幸福生活都是得到了保证。 然而,白日的时候,他连自己的夫人的一根手指都碰不到,一旦他靠近然然一尺之内,等待他的,依旧是那震天的哭声。 天知道那段时间,他只能远远的看着自己的妻子陪着自己的孩子愉快的玩耍,他却只能蹲在角落里咬手绢,这是多么的辛酸。 不过如今好了,孩子送走了,以后然然就是他一个人的了。只是许是以往的阴影,即使知道两人不会在出现,他的身体都是紧绷的。 “噗!”感受到自己腰间的力量,谢悠然忍不住的开怀大笑。这两个孩子对阿宴来说是恶魔,对她来说可是十分的贴心可爱的。 她不准的事情两人绝对的不做,她希望的事情,两人都完成的很好。那种全心全意依赖她这个做母亲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享受。 她最爱的,就是两个娃娃坐在自己的腿上,仰着一模一样的脸,挂着一模一样的笑容,静静的听着她说着以往的故事。 那种平静和安宁的感觉,此生难忘。当然了,每当这个时候,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却是无法参与的,谁让两个娃娃实在太霸道了呢。 这绝对是遗传了他们的父亲,一样的肆意妄为,可是同样的,她可是喜欢的紧,她谢悠然的孩子,就该这样。 所以这样的热闹,时时上演,而她从未厌烦过。如今,两人离开了,她可是有点小寂寞啊。许是她该想一想。 是不是要结束这样旅行了,毕竟她离开京都可是太久了,有些想念那里的人和事物了。那里,是她这辈子最珍爱的地方。 “然然,你休想。”相处的久了,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直截了当的打断谢悠然的想法。 按照自己的欲望,林之宴欺身而上,好不容易得到这样的安静日子,他可不会如此轻易的就回去了,不然他以前的牺牲岂不是白白费了。 床榻咯吱作响,那声音,羞红了屋外人的脸,这大白天的,少爷和夫人又开始了,什么时候才消停呢。 屋外,那日光正好,屋内,那气氛正浓,这般美丽的日子,将一直一直继续下去,即使是生死,也阻断不了他们之间的羁绊。 他们的故事,也是依旧在继续书写,直至永恒的尽头。 番外二 一屋一人 当那场事件之后,皇帝以铭王犯事为由,将铭王遣回北方的那座道观,实则,是将其囚禁在了那名义上的铭王府上。 只不过,在那事件发生之后的第二日,铭王就被贴上了禁条,并且皇帝下令,百年之内,铭王府不得解禁,更加不得挪作他用,实则,是将璟铭关押在里面了。 而这件事情,除了极少数之人之外,无人得知,那些人纷纷猜测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皇帝下了如此的命令。 不少人觉得,许是铭王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惹怒了这个帝王,从而得到了这个下场。不得不说,这也是另一种的对吧。 而那如今已经空无一人的铭王府中,树木疯长,花与草已经无法分辨了,而那庭院深处,却是有一弯浅泉,几块绿油油的菜地,看上去很是不错。 而那菜地之间,一个头发花白,衣裳破旧的老人在耕种着,一举一动,带着对这一片天地的小心翼翼。 当那人抹去额头的汗水,抬起头的时候,却是发现,那人的面容,看上去只有三十岁边上,很是年轻。 而那人的身份,赫然就是璟铭,只是好笑的是,明明已经证实他不是皇家子嗣了,可是皇帝却没有剥夺他的姓氏,这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惩罚吧。 当初,他被拿下之后,帝王甚至都没有见他,就直接将他关押在这里了,什么都没有,也什么人都没有给他。 甚至还派人将府中所有值钱的物件给收回去了,然后让给给了种了这些菜地,便将这偌大的铭王府给封禁起来了。 如今在人看来,这里就是恐慌无一人的华丽住所,可是谁也不知道,这里面其实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徒留一边凄凉和空荡荡。 而他呢,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年了,即使他从小就身份互换,可是明家也算是大富大贵之家,从来在衣食住行上面没有短了他的。 而如今,什么都的他自力更生了,要是他荒废了这片土地,恐怕这个时候他已经饿死在这府中了吧。 至于他的头发么,只不过是某个夜晚,大梦初醒之后,他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明明是最好的年华,可是他的头发已经不见一丝黑色,看上去和那七老八十的老翁没有什么不同。 起初是不习惯的,吃不饱,穿不暖的感觉他是感受到了,虽然他可以选择一死了之,可是还是选择了勾芡偷生。 在进这里之前,他被喂了一种药,废了他全身的功力,如今这是做了一会儿重活,他就觉得身体开始无力并发慌起来了。 拖着这样的身体活了这么久,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着什么。只是实在是忍不住的时候,靠着围墙,听着偶尔从外面传来的车马喧嚣,以及人声鼎沸。 他知道皇后如愿生下了一个公主,出一出生,就被封为第一公主,深受宠爱,他也了解到了,他曾经倾心的女子,生了一对龙凤胎,在京都再次掀起了一片动荡之声。 有些时候,听着听着,他便睡着了,等醒了之后,揉着酸痛的身体,泡一壶劣质的茶叶,摇着破旧的躺椅,看着那明净的天空,静静的发呆着。 即使被困在这一番小小的天地之中,可是他是满足的,许是因为在这里,没有人回来打扰他,更加的没有人可以来强迫他些什么吧。 只是,璟铭的眼睛缓缓眯起,如果此生,他还能见她一面便好了,那么他的这一生,便真的是了无遗憾了。 外间的风云依旧在继续,而这里,时间将会在无尽的寂静中,一点点的前行着,直到那命定之日的到来。 番外三 卿本佳人,如世慕之 当谢悠然的婚礼结束之后,姬如世便像他所承诺过的那样,在京都还沉浸在那场盛世婚礼的时候,就已经上门提亲去了。 要说姬如世表面的身份,配水卿刚刚好,只是那水夫人眼高手低的,偏偏说什么她的女儿要嫁就嫁大官,不需要姬如世这个如此不上不下,高不成低不就的夫君。 甚至还扯上了谢悠然说什么自家的闺女和谢小姐,不,如今的林少夫人可是闺中密友,她的婚事,林少夫人已经有了打算,不是姬如世可以觊觎的。 当然了,姬如世是什么人,水夫人不知道,难不成他自己还不知道吗,用一个理由委婉的将水卿支开,不过是泡一壶茶的功夫,水夫人就觍着脸看着姬如世,一副这个女婿我很满意的模样。 这般爽快的说法,让水卿意外的同时,也是明白了这个男人没有自己想的如此的简单,不过她也是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是真心的,她没有什么需要害怕的。 既然他没有告诉他一些事情,一定有些一定的理由。毕竟好奇心可以害死猫,有些秘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知道的。 她信任这个男人,所以,她永远的不会去怀疑这个男人的。牵住姬如世的手,水卿笑的如此的灿烂,她的余生,都交付给这个男人了。 “笑什么?”刮了刮水卿的小鼻子,姬如世带着水卿往外面走去,他名义上的岳母已经将小卿全部交给他了,这次,他带她出去走走。 不过他比较好奇的是他的岳父,除了他上门提亲那一日看见了之外,此后就一直没有见过他了。更奇怪的是,那夜宫变之后,水大人就辞职了。 对于小卿和他的婚事,水大人更是从头到尾都非常的赞成。即使最初的时候水夫人一直反对,水大人也是坚持自己的看法,没有改变过。 “如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水卿摇了摇姬如世的胳膊,看着屋外大好的日光,调皮极了。 “第一次,不是在酒楼听戏的地方吗?”姬如世看着水卿那耷拉下去的小脑袋,笑着揉了揉,柔软的头发让他觉得很舒服。 虽然第一次见面,虽然只是简单的一眼,他也是记得的,这个女子,在那一个个注意自己的形象,一举一动都生动僵硬的女子中,格外憨傻随意的她,他还是记住的。 不过那个时候也只是觉得这个姑娘很是奇特罢了,倒是没有起了什么异样的心思,这些个心思,是在后来相处中,慢慢产生的。 而现在,这个女子正站在他的身边,因为他的一句话,而露出了委屈的小表情,让他觉得,这个女子是如此的可爱,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这个想法惹得姬如世将水卿按到自己的怀中,不让他看见自己脸上此刻的表情。但是那不断震动的胸膛,让水卿知道对方又是在欺负自己了。 “姬如世,你故意的是不是?”一把推开姬如世的胸膛,然后鼓着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跺脚自己先走了。 接触这人久了,她也知道了,这人表面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心里贼坏了,而且他目前最喜欢的事情好像就是欺负他,经久不厌。 不过不得不承认,她不讨厌这样的姬如世,甚至可以说,比以前更加的喜欢他了,这样的姬如世更加的真实,让她觉得,这人就在她的身边,而不是不可触摸。 看着那虽然表面气鼓鼓的,但是那渐渐放慢的脚步和想回头却不好意思回头的样子,彻底出卖了她的心情。 “真是个傻丫头!”姬如世摇摇头,然后大步追了过去,也许,比起那些可以和他共同面对血雨腥风的姑娘,这样聪慧却又单纯的傻姑娘,更加的合适他吧。 这余生,有了这个傻姑娘,定会是他不舍得早早结束的,美满的未来! 番外四 良辰美景奈何天 美景与黄金的事情早已经定下来,然而,就因为两姐妹之间的约定,说好的一起出嫁,直至她们的小姐成亲半年之后,美景的婚事都还没有动静。 这可急坏了黄金,这么个小娘子天天在自己的身边,却只能看不能吃,这不是折磨他么。为了这件事情,他也委婉的和美景提过。 但是,在许多事情上都愿意依着他的美景,在这件事情上却格外的坚持,说什么也不愿意打破她和良辰之间的约定,提前成亲。 自然的,没办法的黄金只能忍着,只是看见美景的时候,总是一副委屈的小模样,而看见良辰的时候,他的脸,就有些小幽怨了。 你说这良辰姑娘和王良小哥之间的事情谁看不出来啊,结果拖了这么久,两人还是没有捅破这张纸,可不急死他了吗。 即使是求到了少爷和少夫人的面前,他们也只是对着他摇头,说什么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记不得,要慢慢来,不然佳偶就变成怨偶了。 为此黄金还特意找自己的好兄弟白银来给他支招,相对来说聪慧几许的白银,这次也是无计可施了,因为他自己这边的麻烦,也是不小的。 还记得那个追着白银,从北方来到京都,跑进将军府,然后又赖着不走的,喜欢称呼自己为姑奶奶的女子嘛。 从那之后,那个女子就阴魂不散的缠着白银了,简直是他去哪里她就跟到哪里。不过让白银一直没有下定决心赶她有的原因。 那便是她很识时务,李娇这个女子,虽然娇蛮任性,虽然喜欢吃喝,说话大声,脾气也大的要死。 可是她这些习性或者说是性格,永远不会让他觉得厌烦,这个女子很有眼力,知道见好就收,所以他有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她从来不会胡搅蛮缠,这让他觉得舒心。 至于是不是有别的原因,白银笑笑,看着不远处东看看,西瞧瞧,对什么都十分好奇的女子,白银觉得,偶尔过一过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人是情感动物,所以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好忘记,好放下,但是,正是因为人是感情动物,所有只要总有一定的时间,就可以重新开始。 他不知道他的那个重新开始什么时候到来,可是如果是眼前这个和京都女子是那么不同的姑娘的话,说不定他愿意试一试。 至于他们以后的发展,他交给时间来决定,而现在,他只需要享受如今悠闲的时光便可以了。朝着那向自己招手的女子大步走去。 她来京都这么久,还没有怎么看看过,反正今日他没有事情,正好带他四处看看,京都是他的家,如果他们有以后,他希望她能喜欢这个繁华而又黑暗,充满着矛盾的地方。 阅美景需良辰,这两人的感情好到让黄金这样的男子都为之烦恼,但是时间中心的另一人良辰,却是将其看在眼里,却没有放在心里。 说实话,她对王良是特别的,如果真的非要她选择一个人度过余生的话,她会选择这个男子的,因为他的眼中,心中都有她的存在。 只是现在,她不需要面对这个选择,所以她才迟迟没有下定决心。只因为她觉得自己和王良之间缺了点什么。 看过自家小姐和姑爷之间那轰轰烈烈的爱情之后,她是羡慕的,同时也是希望自己可以遇见这般的爱情,让人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被呵护和珍视着。 而王良这个人呢对她很好,什么事情只要她开口,他就一定可以做到,这些她都是看在眼里,亦是记在心中的。 可是,那种带着甜蜜,却又十分空洞的情感,让她害怕踏出那将改变一切的一步,当她做出决之后,就不能回头了。 思绪有些散乱美景,忽然感觉手指一痛,低头,原来是那绣花的针扎到了自己的手,这种事情在她初学女红的时候,常见的很,她倒不担心。 正准备那手帕擦擦的时侯,自己的手却忽然被握住了,是王良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握住自己受伤的手,正在给她上药膏。 那种药膏她见过,是以前在丞相府的时候,夫人有一次赏赐给他的。这种药膏,价格昂贵,不是她们这些下人可以用的起的。 所以当时王良得到这个的时候,可是当做宝贝一样的收了起来,如今,却被用在了自己这只是被针扎的手指上嘛。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低着头认真给自己上药的样子,良辰抿嘴,此时此刻,她的心躁动的厉害,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听美景姑娘说,最近你的精神不大好,做事总是容易将自己弄伤,这个药膏你留着,受伤了就用着,好的特别快,还不留疤。” 听着这些朴实中却透露出担心的话,良辰伸手,然后握住王良的手,轻轻道了一声好。她想,她良辰就只是良辰,终究无法成为小姐,更没办法得到小姐一样的爱情。 而这个男子呢,没有姑爷的容貌和才情,但是他却有一颗真心对待自己的心,这便是足以了,她一个小小的女子,此生所求,除了这个,还需要什么吗? 当王良的脸上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的事情,良辰便知道自己做对了,有这样的男子,即使她的余生依旧平淡,她也将过的非常幸福的吧。屋外,有细微的脚步声轻轻离去,美景抬头看着那格外蔚蓝的天空。 许是,她和黄金的婚事可以提上议程了,有什么,比和自己最重要的人,同时步入那充满未知和新奇的未来,更加的令人开心呢! 番外五 另类的灰姑娘 何柔是一个如同她名字一般的女子,温柔娴熟,聪慧大方,这样的女子,在这样的世道,是可以嫁给一个很好的人家的。 但是最初当何柔懂得自己以后的命运的时候,她就明白了这些是她奢侈的东西,因为这个世道,比起女子自身的才德,那些人家更加注重的是门当户对。 而她何柔呢,生于官家,长于官家,学习的都是关于官家女子的那些为人处世之道。什么应该为了家族,付出什么样子的牺牲都在所不惜。 但是她家族,在京都的存在感很弱,她的父亲,也只是京都,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官员,入不得那些大官的眼,顺带的,即使她再有才有德,那些人也看不上她。 很多时候,她听见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母亲,在私下里说,他们宁愿她是一个无才无德,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空有美貌的女子。 因为这样,他们就不用纠结她的婚事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就是她的婚事的状况。那些高贵人家看不上她,而比她家低些的,她的父母有又不上。 有时候她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就像他们说的那样,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比较好点,幸好,幸好她的年纪不大,才到适婚的年纪,还不急。 自然了,这是她的想法,不代表是她家族的想法。她的父亲,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干脆的。他们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既然当不成达官贵族的妻,那就成为他们的贵妾。只要得到了那些大人的宠爱,家族的平步青云,就唾手可得了。 她自己的想法呢,不愿,只有这两个字,可惜,那是生她养她的家族,她即使想拒绝,也抗衡不了那些人决定的事情。 后来许久之后,她想,如果自己那个时候就这样认命了,是不是就没有现在的自己了。曾经她是一个被许为妾的女子,如今,她是人人敬仰的谢夫人。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因为不想认同家族中的决定,和家族大吵了一架,然后跑了出去。恰逢京都盛事,大街上的人密集的让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随着人流无助的走着,她想找回家的路,却发现自己已经迷失了方向,平日里出门不是规划好了,就是有丫鬟跟着,今日,只有她一人,孤立无援。 就在她挤在人群中不断的观望,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俊朗的少年,骑着骏马,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 少年如玉,风流倜傥,她听见周围那些女子的吸气声,以及惊呼声,然后她知道了,这人是如今朝中炙手可热的谢大人,未来的谢丞相。 谢家的名声,即使她是不怎么出门的深闺小姐,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可是这般高贵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是做什,而且,这人为何对她笑的如此的温柔。 周围那些女子嫉妒的眼神,可是直直的刺在她的身上,仿佛在警告她不要痴心妄想。是的,痴心妄想,她也是怀春的少女,这般俊美的少年郎,她怎么不倾心呢。 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不敢多想,正想低头离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清朗的声音,带着前面特有的清爽和成年男子的磁性,让她有些慌神。 “你叫什么名字?”她听见眼前的少年如此问道。 “何柔!”下意识的,她将本不该轻易告知外男的自己名字说了出来,引来了许多吸气之声,以及那些鄙夷看轻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做错事了,想要逃跑的时候,那人却是弯腰,满脸笑容,然后将她抱到了马上,前面滚烫的手臂放置在她的腰间,耳边还有他那好听的声音。 “何柔嘛,很好听,我喜欢,你记住,我是谢泽,你未来的夫君。我送你回去吧,等着我,很快我就会去提亲,不许拒绝,我知道你也是心悦与我的。” 简单干净的声音,让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Dr。那话语间的意思,更是让她惊慌起来。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家,只记得,他留在自己额间轻柔的吻。 她以为他只是开玩笑,可是心中依旧留有期待,可是第一日,第二日,第三日,都没有人来,府中有些流言蜚语也是随着散开了。 就在她的家人准备将她送到大官家中做妾,而她拼死抵抗却未果的时候,那人却如神人一般出现在她的眼前,给了她救赎。 很久很久之后,她是名传京都,甚至整个云国的谢夫人,她的家族都得仰望她的存在,而她的身边,那个曾经许诺过她所有的男子, 依旧如同最初的模样,只是紧紧的守着她一人,京都的那么多女子对着她投怀送抱,可是这个男人的眼中,从未有过他人,自始至终,都是她。 她想,她的这一生,最幸运,事情莫不过是生在一个将她不当做女儿看待,只当做可以利用的物件看待的家族中。 因为正是因为这样的家族,才让她,遇见了他,从此过上了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没满生活。如今她的儿女双全,子孙环绕。 抱着在自己怀中熟睡的孙女,看着自己身边那鬓角已经染上花白,眉眼却如初见那般俊朗的男人,扬起了温婉的笑容。 此生有他陪伴自己,足矣! 番外六 山河为聘许卿长安 自古无情帝王家,这句话说的不假,在他们皇族人的身上,大部分都应验了,比如他的父皇,曾经许了他母后一生荣宠,可是他母后到头来,落得一个凄凉收场。 自小见识了父皇对他母后的冷落之后,他也曾想过,自己以后做一个这般无情无义,沉迷女色的男人,还是做一个专情不悔,让自古无情帝王家成为空话的男子。 这种思考,直到遇见了那个女子,他才停止了,和那些无情皇族相比,他无疑是一个另类,因为他竟然对一个女子一见钟情了。 只不过是茫茫人海中的那一眼,他就坚信,这个女子就是自己此生命定之人,只要她愿意嫁给他,他定会给她最好的一切。 因为当时,她是陪伴在谢丞相身边的,只是稍微一探查,他就知道这人是谢丞相的掌上明珠,京都中有名的才女。 这般有才有德还有容貌的女子,自当是天下少有,而且这个女子的身份,配自己绰绰有余,他想这个女子是不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后来,他渐渐和她接触起来,面对他的殷勤,若是别的女子,应该兴奋的足以将其广而告之,而这个叫做谢悠若的女子,他能够发现,这人是在躲着自己。 这般感觉,让他更加觉得这个女子有趣,让他更加想要深入了解起来。幸亏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个女子终于愿意正视他,给他一次机会了。 在他以为自己此生无所求的时候,那些他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又接踵而至,皇宫中那个嚣张跋扈的女子,得到了他父皇所有的宠爱。,拿走原本属于他母后的东西还不够。 如今,他的魔爪又再次伸向了他母后唯一在乎,却是他不在意的东西,那就是那个冰冷的皇位。那个自古以来让多少人为之头破血流,尸横遍野的位置。 他的母后,为他付出太多太多,所以,即使皇位他不想要,只要是他母后珍视的东西,他都一定会抢到手,付出再多,也在所不惜。 随着失态的发展,虽然他还挂着太子的名头,宫里宫外的,却是起了一些谣言蜚语,说什么他的父皇准备废了他,立璟铭为太子。 这般的谣言,让原本和他亲近的人远离了他,那种骤然改变的态度,他看得好笑,这些人,走了也罢,不然迟早要背叛他的。 然而这般的时候,那个让他一见倾心的女子,却一改往日的态度,极力支持着他,只要他有需要,她总是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他身边。 直至后来的成功,他能坚持这么久的原因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这个女子吧,笑的那般温柔,性格却是那般的坚韧。 这是一个极好的女子,虽然他目前的情况不大好,有可能会连累到她,可是他依旧不想放手,谁让他就是如此的自私呢。 最后的结果,终究是他的母后赢了,不过为此,母后也散去了最后坚持的一口气,与世长辞,明明他已经拥有了一切。 只要他愿意,他便可以让他恶毒的女子付出代价,可是这般的时候,他的母后却离他而去了,那个时候,如果不是有谢悠若陪在他的身边,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力气走到今日。 如今,他的后宫只此一人,曾经,现在,未来,也只会是她一人。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秘密,不过说起秘密,他却发现了一件十分好笑的事情。 当年那个处心积虑想要夺得皇位的太妃娘娘,当年只要多想一些,许是就会发现一些真相。那份明面上看上去只是一份无效的诏书,其实暗藏玄机。 那诏书中间还有一层,里面放置着的就是真正的册封诏书,是他父皇亲笔所写,盖着御印,只要公布出来,他的皇位,就是来的不妥当了。 他不知道为何他的父皇要费这样的心思为何不直接给那太妃,亦是不知道为何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发现这个秘密。 这个秘密还是他将璟铭关押之后,搜查他的据点的发现诏书之后,交到皇后手中,然后皇后发现的, 那一刻,他的心情无法言喻。曾经精心算计的东西这般的近在咫尺,却是谁也没有发现,岂不是一种极大的讽刺吗。 如今,他的国家河清海晏,人名亦是安居乐业,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着,想来百年之后,史书上对于他的记载,应该是利大于弊,功大于过吧。 只是那些人永远也不会知道,他这辈子觉得自己最成功的一件事情,不是让云国繁荣富强,而是遇见了她。 以江山为聘许她一世长安,此生此世,他无怨无悔! 番外七 恩怨两清 一座寒寺,一盏青灯,木鱼声渐渐,檀香浓郁,充斥着鼻尖。那一座面无表情的古佛面前,有女子跪地闭着眼睛,木鱼声从她的手底下传出来。 女子面容娇俏,虽不是什么天姿国色,却也是明媚可人,只是这女子的一头青丝已经尽数削落,出家了。 而这个女子的身份,赫然就是那叶园。自从铭王被监禁起来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更不知道他如今在何方,生死又是如何。 随着时间的流逝,曾经对铭王的那种痴迷。早已经淡去,这种情况,她也是早已料到,谁让那人在她那般特殊的时候出现呢。 那个时候,是他给了自己救赎,给了自己重新开始的勇气,让她找到了新的目的,只是当那热情退却,就什么都不剩了。 她痴迷上的,是那个看似强大冷血的铭王,正式因为知道那人不会喜欢上自己,她才会有了那些感情和迷乱吧。 当一切的事情都结束以后,她的心中,徒留一份空白,热情过后的余味,竟然是无味。而那个时候,残留在她心中的,是另一种情感。 她还记得自己当年第一次见简艾的时候,那时,她还只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天真浪漫,对着世界带着美好的向往。 然后,那个外表美丽,内外聪慧的简艾就如此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那样的女子,简直就是自己梦中想要成为的人,她如何能不羡慕。 因此,她几乎用尽了一切的办法,让简艾看到了自己,从此以后,简艾所到之处,必定有她叶园的跟随。 其实她是清楚的,简艾只是利用自己做那些她不方便出手的事情,虽然她知道,但是她乐意,因为她喜欢这样的生活。 时间久了,她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跟随在简艾身后,看着京都中的女子为简艾诚服,她站在简艾的身后,亦是觉得荣幸。 起初,她以为这是因为,她相信自己以后也会成为简艾这般出色的女子,然后,找一个好夫君,过幸福的生活。 可是随着时间的发现,随着她和简艾越走越近,她却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而那些事情,她觉得不能深想,只能无视,那何尝又不是一种放纵。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往好的地方发展的时候。谢悠然这个女子出现在她的面前,准确的说,出现在简艾的面前。 那个只是空传只有一副美貌的女子,轻而易举的赢得了简艾的关注,以及,赢得了简艾想要的所有东西。 包括美好的名声,包括简艾痴恋已久的男人,包括那美好的未来,都从简艾手上溜走了。这般事情的发生,简艾也如她所愿的找她来做那些事情了。 结果,这个女子和她之前对付的那些个女子十分的不同,即使她用了所有的方法,也几乎是没有伤到她分毫。 反而,她得到了那些人的反击,不,与其说反击,不如说是随便出手一次而已,那些人几乎不把她放在眼里。 随这之后,她和简艾之间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曾经种下的那些怀疑,终究是爆发出来了,然后,她想尽办法报复简艾。 而如今,简艾已经死了,她的计划成功了,曾经永不言爱的简艾,爱上了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爱的人。 可是那个男人,对她何尝不是一种利用,虽然其中带了几分真心就是了。只是当简太师失势以后,一切都变了。 那一副深情模样的男子瞬间翻脸不认人,而那个已经付出真心的简艾又怎么受的住这一切了,整日承受着屈辱活着。 然后,在生育之时,给那无情的男子留下一个女儿以后就撒手人寰,可是她到死也不知道,她的后果,有很大一部分是她生前最信任的她叶园一手促成的。 当简艾的死讯传到她耳朵中之后,忽然间,她觉得生无可恋般,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支持着她走下去了。 当那一声婴儿啼哭之声传入她耳中的时候,她那刺向自己心脏的银簪,停在了心口处,于是,有了现在的自己。 这一生,青灯古佛,是她唯一的归宿,而她曾经对简艾抱有的感情,她也无从探究,因为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早就逝去了。 她只想好好的照顾这个孩子,然后,在这和僻静的地方,缓缓的结束自己的一声,这一生,要怪,就怪她当初的那一场遇见吧。 木鱼之声依旧,外间传来女童阵阵的笑声,此处,再无他人!恩恩怨怨,皆已两清! 番外八 将军有喜 林将军觉得自己这一生最幸运的事情有三,一是不顾那些人的反对报名从军,然后成了云国的将军,官居一品,无人敢欺。 二便是当时同样是不顾自己同僚的反对和外界的议论声,将云玉公主给娶了回来,如今他与她历经多年,那份感情,依旧很是深厚。 三就是生了个林之宴这么个臭小子,虽然这小子从小到大就不听他简单,整日将府中弄的鸡飞狗跳的,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臭小子的存在,他不后悔。 林之宴再不好也是他儿子。他能打他,能踹他,想干哈子就干哈子,可是若是有外人欺负一分,他都是要翻脸的。 所以很多时候,他的夫人都会和他说,林之宴这个小子的性子,不是她这个公主母亲惯出来的,同样也是他这个做将军的护短护出来的。 每次听闻,他都笑着不说话这些话他可是没法反驳的,他林家的子孙,过的开心就好,不用顾忌太多世俗的烦扰,不然就不会有现在的他了。 他的出生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很低,他的家很普通,地地道道的普通人家,小时候家里穷,他就辍学给外面干活,然后赚钱养家。 他家就他一个孩子,本还有一个妹妹的,可是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在这世间熬了几年,终究还是去了。 而他的父亲呢,生逢乱世,想要活下去,还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更是不容易,年纪轻轻的,就得了一声病,在他还未成年之前,便已经是撒手人寰了。 那个时候,他的母亲对着父亲已经冰冷的尸体和妹妹的牌位,哭的伤心欲绝,而他,匆忙的从做工的地方赶回来,看着那再也不会睁开眼的父亲,有了决定。 然后他将自己这么多年来打工赚的继续全部留给了他的母亲,自己直接报名参军去了,这般的世道,而他又不是什么商人的料子,想要出人头地,只能这般做。 在他临走之前,所有人都来劝他,说参军是多么的危险,战场杀敌,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许多人见他执意如此,都是摇头叹息离开了,说他太多余顽固。 而他唯一的亲人,他的母亲,即使再不愿意,再不舍,也没有丝毫的反对,默默给他收拾衣服,亲自送他离开。 许是上天保佑他,在军中,每次参战杀敌,他的表现都很出色,特殊时期,为了稳固军心,他晋升的很快。 一次大战结束,终于得了空闲,他回家找自己的母亲的时候,却得知他的母亲早已经去世了,而他母亲临终前交代过,不能将这个消息告知他,未免他在战场上分心。 得知这这一切之后,他唯有苦笑,如今他是出人头地了,可是自己的身边,却是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这般的境地,他该如何自处。 回到战场之后,他便是全身心的投入,曾经为了他母亲留下的顾忌如今便是什么都不剩了,战场之上,他成了死神一般的存在。 后来,战争终于结束,云国边境安定下来,他班师回朝,然后遇见了那在别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女子,云玉公主。 那般少女他又是没有经历过情事的男子,相处之下,自然是产生了超乎预料的感情了。可是他自小性子就闷,根本不知道表达出来。 最后,却是让人家女子主动,那般高贵的人儿,为了他放下一切身份地位,即使他已经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大将军,可是他的普通出生,亦是众人皆知。 面对如此勇敢的女子,他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呢,于是两人的婚事便是定下来了,很快他就会娶她为妻,一辈子不离不弃。 京都中的流言蜚语再度袭来,她不知道,为了让那些人信服,所有开口反对的,无论官职,无论身份地位,都被他暗地中揍了一顿。 说他是粗人,他承认,那么那就用自己这种粗人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女子又何尝不可。看着那些人咬牙切齿的模样,他是很爽快的。 和那些人设想的不一样,他们婚后的生活,平淡无奇,并不出彩,却别有一番风味,两个人相处起来很舒服。 她为自己卸下公主的身份,洗手作羹汤,成了合格的将军夫人,吵架的时候,也会学着他爆粗口,能想到吗,一个金枝玉叶的人,叉着腰,说着那些粗俗的话。 本是不堪入目的画面,他却觉得很是真实,每次这般,他都会闷笑着将她抱入怀中,这般女子,他怎能不爱。 如今,他林家子孙齐全,财富荣耀他都是不缺,他想,他这前二十多年的悲情,便是为了换回这如今的温情吧。 时隔多年,很多人问起他曾经做下的决定,他总是看着那青天白日,然后笑着回了一句:不悔!此生不悔! ..............................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