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婚姻不美满   作者:指露为霜   文案   醒来的时候,若菜什么也不记得了,就连名字也是一个叫做五条悟的陌生人告诉她的。不仅如此,他还自称是她的丈夫。   一方面她努力想要成为一名好妻子,一方面却对这个充满疑团的天降系丈夫感到疑惑。   明明是最亲密的关系可她却在那个男人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亲近。不仅如此,他还总是不着家,她的婚姻注定不美满吗?   可当她离开后,丈夫却突然找上门来,说他们是为了爱才结婚的。   #本文于2021/03/02入v   内容标签: 综漫 婚恋 逆袭 咒回   搜索关键字:主角:若菜,5t5 ┃ 配角:专栏纯爱《五条老师今日也在为爱飘零》 ┃ 其它:另一本老师文《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一句话简介:我老公不着家我的婚姻不美满   立意:积极生活,励志职场生活奋斗 第1章 老师的妻子   #1   “我只是想要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而已。”   “成为某个人的妻子,感受彼此的爱,这样又有什么错?”   “五条悟,像你这样的人……我恨,我诅咒你!”   ……   啪!   一声春雷,将趴在厨房桌上小憩的女人惊醒,抬起头来时已然满额涔涔,美丽的脸庞上多了些许愁色,面色苍白得很。   又做那个乱七八糟的梦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摸摸脸颊,大脑一片空白。每次做了奇怪的梦以后她总是这样,半年前车祸醒来后一切都莫名其妙了。   头真疼啊。   看看桌上没动过的饭菜,她苦涩一笑,老公今天肯定又不回家了,她到底还在期待什么呢?莫名其妙的婚姻,像是陌生人一般的丈夫……她的婚姻真的美满吗?   她起身打算把凉掉的饭菜一并收拾了,才收到一半,外头响起了门铃。   她有些疑惑,毕竟平时也没有谁会来拜访,除了丈夫她谁也不认识。准确来说,半年前的那场车祸可是把她所有记忆都撞没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还是自称是她先生的男人告诉她,她叫若菜,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就嫁人了,家里也没有其他亲戚。   说是结婚了吧,家里一张结婚照都没有,甚至她的物品都没有留下来。也不是没有怀疑过那个男人,但她实在想不明白又有钱又帅气的他能从什么都没有的她身上得到什么。   所以,她只能选择相信他。   事实上醒来以后也就只有他对她好,他既体贴又温柔,家用给得也特别多,就是工作忙不着家。但对于什么都忘了的她来说,这样反倒是件好事,不用一上来就得应付尴尬的亲密关系。   走到玄关,通过猫眼她只看到了一束火红的玫瑰。有些狐疑,她悄悄开了道缝:“请问有什么事?”   也不能怪她戒心重,新闻报道了最近这一带不安全。   听到她清丽柔和的嗓音,那花束动了动,随后花被拿开,露出了后头高大挺拔的人来。   深紫色的工作制服,纯白的碎发……看到那熟悉的温柔笑容,啪,她已经分不清是外头的雷声还是自己心里头的。   已经一个月没见面了,突然很没实感,若菜眼眶一红,忽然很感动。   “不用特地给我送花的呀,”她吸吸鼻子,接过递来的花,才发现他一身湿透了,当下赶紧开门让他进来,一边嗔怪道,“怎么都淋湿了?明明之前我有给您准备雨伞的。”   “抱歉,光顾着来这东西忘记带了。”其实他也没有带那些东西的习惯。   高大的男人需要稍微低头才能通过那扇矮小的门,一进门他的体格让玄关看上去狭窄了许多。   “花得插起来才行,哎呀湿了得赶紧洗澡,不对,还是先喝碗热汤……衣服还湿着,也不知道肚子饿不饿,哎呀!”   若菜紧张得手忙脚乱,最后是去放下花束,然后一路小跑去了浴室给他拿浴巾,在他面前蹲下,给他换拖鞋。   看着底下娇小忙碌的身影,五条悟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些。   真像只勤劳的小蜜蜂,还很唠叨的那种。   做完这些,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时脸颊一片霞红,模样娇俏又羞涩,握紧拳头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   “阿、阿娜……不,五条先生,欢迎回家。”   她看着他,腼腆的笑着。   五条悟歪歪脑袋,嘴角一弯:“啊,我回来了。”   #2   若菜也想试着像书上或者电视上的主妇一样,喊丈夫阿娜达,但她实在喊不出口。于她而言,五条悟对她再好,也不过是才“认识”半年的人,即便是最亲密的丈夫,她还是……   当五条悟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一桌新的饭菜,因为之前的凉了,虽然他不介意但她异常反对,也就随她去张罗了。   大概是一个人闷坏了。五条悟想着,就见她定定站在饭桌旁,满脸不安,如临大敌。   他们是夫妻吧?五条悟嘴角轻扬,不管多少次独处她总是紧张得像在面试。   “一块吃呀,你不也没吃呢?”他随性坐下,而她点点头拉开距离他较远的一把椅子就要坐下。   偷偷瞅了眼神情平静的他,他已经取下眼罩戴上墨镜了。之前问过他为什么在家也戴着东西,他给出的回复则是有比较严重的眼疾,见光不舒服。   虽然觉得遗憾,但健康舒适更重要,她也不勉强。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会短暂取下来一会,那时候她可以欣赏他那琉璃一般的眼睛,每每都有种自己的魂魄要被吸走的错觉。   他长得真的不是用好看就能形容的。   意识到自己站太久了,她咬咬牙,默默走到他对面坐下。   她不能再逃避下去了!   他们是夫妻!他对她好得没话说,她怎么能够一而再让他心寒呢?他时常不在家没准就是因为她太无趣了,如果她改变一点能让他温暖一点的话,他们之间是不是会有所不同?   夫妻之间本来就该亲密一点的。   想到这,若菜摸摸发热发烫的脸,羞得不打一处来。   “哦,这个菜……”   安静了许久的五条悟忽然出声,将若菜拉回现实。看他表情变得凝重,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心情再度焦躁起来。   然而并没持续太久,五条悟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一改之前的严肃却笑得很是灿烂,她错愕地睁大眼,看着从他身上跑出来的粉色小花花。   “超好吃的呢,若菜还记得我喜欢吃甜的呀,真的好棒哦~”他囫囵说着,两边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像小仓鼠似的。   她揉揉眼睛,粉色小花花还在!   这,这……好可爱!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人!   “那,那您就多吃点……”心跳加速,她捂着发红的脸慌乱地低下了头,声音也跟着颤抖着。   五条悟看她因为三两句被讨好而不再紧张,嘴角上扬了些许,面不改色地叫她也多吃点。   若菜没想到一顿饭会吃得这么甜蜜,心思都飘远了,乖巧点点头,低眉顺眼的可爱小媳妇。   她不知道五条悟能吃多少,也就特地做多了些,他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等到一桌饭菜吃完,两个人多少也撑了。   洗好碗筷,若菜想了想,还是切了苹果出来,而他还是那副笑容灿烂的样子,一边夸她切的兔子可爱,一边捏起个兔子直接爆了头。   “哦哦,苹果也很好吃啊,若菜还是一如既往会过日子啊,那我就放心了呢。”他靠在沙发上,表情尤为闲适。   若菜被他夸得又红了脸,在他身旁小心翼翼落了座,见他不反对她也便稍稍放宽了心。   “五条先生,今晚……”她扭成一团,脸上酡红,很是羞涩,“要,要过夜吗?”   她不敢看他,视线被她刚插好的红玫瑰所吸引,一颗心颤了颤。从她清醒过来以后他从来没在晚上的时候回来,过夜更是没有过,今晚他这样反常,是不是……   她做贼似的瞄了过去,却被他捉了个正着,三两回合下来她脸红得不像话,低着脑袋一双青葱玉手绞成一团。   五条悟被她的反应惹笑了,忍不住要调戏一下:“那若菜想我留下来吗?”   “哈?”她也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半秒反应过来时脸红得要滴血,她捂着脸扭捏了一阵,却是一句答复也没有。   明明什么都不习惯,他也说过若是不自在也不必顾虑夫妻这层关系,但她还是坚持用那样亲昵的称呼叫他,把他当做唯一忠诚的丈夫,尽心尽力,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抬眸,此刻这样的她就像一朵待人采摘的娇柔欲滴的花儿。   “若菜想我留下来吗?”五条悟玩心大起,决心要欺负到底。   “呃,嗯……嗯。”若菜羞赧地点了点头,就像一只熟透的虾,缩着缩着,红了个透。   她偷偷看他,小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您留下来……您会留下来吗?”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反应了。五条悟看着本应该害羞到说不全一句话的她此刻满脸期盼又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笑开。   “那我就留下。”   泡在浴缸里的若菜回想起刚刚在客厅里的事,越想越不可思议,那个男人居然答应留下来过夜了!   他们真的是亲密无间的夫妻……对吗?   浴缸里的水偏凉,毕竟是他泡过的水,还留有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陌生的味道叫她很不适应但却并不抵触。   她身上泛着浅浅的粉色,不知道是被水泡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的。她抱紧了自己,随着动作水哗啦流动着,她有种自己被纳入怀抱的错觉。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的怀抱……会不会也像这样宽广?   她泡得有点儿久了,从浴缸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但脸红一直没下去过。   站在镜子前,她点了点一旁的东西――说她没脸没皮也好,但她姑且还是把压箱底的那套睡裙拿来了。   只是要穿上它和那个人一块睡觉,她还得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   捏起细吊带,她看着薄如蝉翼的质地,敏/感区域的蕾丝……啊,她真的只是被售货员小姐怂恿了而已,她绝对没有很期待!   乌龟了半天,她最后还是跨越重重艰险穿上了,但在外头套了个浴衣,在腰间缠来缠去,差点打了个死结。   做完准备,她闻了闻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鼓足勇气走了出去,但在出门的那一刻她还是变成了缩头乌龟,就差把自己缩进衣服里了。   五条悟在床上摆弄着手机,听到声响便抬起了头,就见散了一头长直发的她现在床边进退两难。   “你的头发很漂亮哦。”他由衷赞美道,“我比较喜欢你这个发色。”   “谢,谢谢。”   并没意识到他奇怪的表达方式,她一颗心此刻因为他的赞美而砰砰直跳,忍不住拨了拨齐腰的深蓝长发,脸颊红红,她平时也有格外保养头发,但得到认可的时候心情还是很不一样的。   她挪到床的另一边,轻手轻脚地掀被上了床,虽然没有很靠近但他身上的热度和那股特别的味道一下子笼罩住了她,让她心头狂跳。   男人和女人还是很不一样的。   他又低下头看起了书,若菜背对他躺着,床很大,平时她一个人在上面翻几个滚都不会掉下去,但他的加入让整个床变小了。   因为旁边多了个人她没法静下心来,翻了翻,她最后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拉高被子露出一双眼来悄咪咪地望着他。   “五条先生,可以拜托您件事吗?”   闻言五条悟合上书本,笑了笑。   “我,我睡不着……可以和我说说话吗?”他看上去就像一座完美的雕塑,在橘黄的灯光下多了几分邪气反倒不那么难以接近。   五条悟轻笑:“那你想说什么?”   她那双澄澈分明的眸子转了转,就听的她柔柔地说道:“可以和我说说以前的事吗?”   她想知道自己的过去,也想知道和他一起的过去,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记得,总觉得对他不公平,她会努力回想起来的。   五条悟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嗓音温柔又似引诱:“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没必要逼自己想起来,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可,可是……”她欲言又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从来没人跟她提起过去的事,他也是闭口不提。   “我更喜欢现在的你哦。”   他的一句话,就好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她的心湖,荡起了一圈圈涟漪。而她错愕地睁大了眼,他却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   他改为抚摸她的脸颊,笑容和声音充满了诱惑:“我在想你是不是闷坏了,明天要不要跟我一块去学校?那里的孩子都很可爱哦。”   终于是主动让她去了解他了。若菜受宠若惊。   “五条先生,您对我真好。”她抓着被子,眼睛晶晶亮,脸颊也染上了一层粉红,“我会努力做好您的妻子的。”   哪怕现在她还放不开,但若是此时他想要她的话,她也会给他想要的。她知道,他们之间总需要再近一步的,现在就是这个时候。   看在她眼里看出了坚定,五条悟微笑,故作不懂,反而是抬手以两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睡觉吧。”   也不知道是他的声音还是别的什么,仿佛拥有魔力一般,她很快就有了睡意,带着对他的心动和期待,她缓缓闭上了眼。   昏睡前她还想着,能够嫁给这样的人,真是太好了。   不过,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困呢?   真的好奇怪啊。   ……   --------------------   作者有话要说:   限免码字不易,新坑日更中求戳《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求求各位救救孩子的五条悟新坑,需要你们的关爱!   文案:   【第一人称,18点准时更新】   五条悟发现自己屁股后面跟了个小尾巴。   他倒要看看是谁不要命了,结果是个很眼熟的JK。   一上来还羞红着脸说什么“在想和他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然后他以“师生恋是没有结果的哦”为由拒绝了她。   再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越党,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2章 老师的心机   #1   不着家的丈夫突然回家,而且还留下来过夜,夫妻二人躺在一张床上,若菜本以为自己会就此失眠。   然而五条悟似乎拥有魔力,轻轻一碰她就想睡了,但两人背对着彼此躺着,似乎中间有道谁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若菜睡相特别老实,不吵不闹也不动,大床上她只占据了一小隅,蜷缩着,就好像猫儿一般。   五条悟这时翻过身来平躺着,听着她轻微的呼吸声,便看了过来,而她恰好翻了个身,身上的衣带明显硌得她不舒服,一双秀眉微蹙,增添几分柔弱和无助。   想了想,五条悟便伸手替她松了松衣带,觉得有些好笑。她今晚确实是精心准备了一番,为了和他做点夫妻间的秘密事。   一开始还是放不开,不过后面如果不是他特地催眠了,她可能真的要和他变成“真夫妻”了。现在居然心安理得地睡着了,对男人真是一点戒心都没有,但或许是她对他无条件信任的表现。   不过,爱对于他来说,和诅咒差不多。   她忽然抱住他的手,还蹭了蹭,娇憨的模样越看越像猫儿。她的脸有些发凉,而他温热的大掌让她感到舒适也就不愿放开了。   这时,他注意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子下的那一抹神秘又极致诱惑的紫色。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虽然看到的并不齐全,但该看到的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忍不住挑挑眉,如果她是想要引起他的兴趣的话,那么她成功了,只可惜她已经睡着了。   他还是有点儿好奇,到底她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情来穿这么一件又贴身又透视清凉的睡裙的?再有,到底是谁怂恿她买下这么一套致命的情趣睡衣的?   真是要人命。   他再怎么强大终归都摆脱不了男人的本质,别说,他这个“妻子”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一点也不会输给那些艺人明星,以前顾着看脸,现在觉得身材也是顶好的。   该庆幸她睡着了吗?五条悟轻笑,抽回了手,而那边抱空的女人微微蹙眉,似是失落和不满,但他并未理会。   盯着她半晌,在看到她露出来的曲线和纠缠的紫色,他眼底多了一抹热。   俯下身轻轻嗅了嗅她身上甜甜的香水味,把她的小心机都藏在心里,他的嘴角染上一抹笑意。   他作为“丈夫”的,总要满足一下妻子不是吗?   就当做是她先睡着的惩罚好了。   翌日一大早,若菜从睡梦中惊醒,突然想到丈夫和自己过夜的事,然而一看隔壁空空如也,就好像昨晚的一切只是场梦,不禁有些恍惚。   说心里不难受是假的,她看到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浪漫温暖的阳光轻轻照在床上共度一夜后的男女主角脸上,两人依偎着醒来,对视一眼相顾一笑,然后又来了个“早安仪式”。   她怎么可能不羡慕啊?可又有些犯难,总该走出去的那步至今还是没能迈出去,做完都踏出去半步了,还是失败了。   一时间有些懊恼,她怎么突然就犯困了呢?不知道睡相会不会很难看,那个人……也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她很无趣?   坐了起来,她抽过五条悟的枕头抱在怀里,然而凉凉的,味道荡然无存,他真的就只像是在梦里来过似的,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下了床跑到外面去。   早就没人了。   是啊,她到底在期待什么?怀着空落落的心,她回到浴室,发怔地看看自己凌乱的发以及早就大开的衣,底下的睡裙也被弄乱,什么不该露出来的部位全都露了出来。   她一个哆嗦赶紧把衣服拢好,既然没能诱惑到老公,那么这件衣服也没有存在的意义啊。她沮丧地想着。   不过之后换衣服的时候她发现胸口和脖子有红印子,这让她有些疑惑,难道是来蚊子了?还是说被子有虫子?   这么想着,她赶紧扯了被子去晒洗干净,摸摸脖子上还未消退的红色,她皮肤特别白,一点红也会分外明显,虽然不痒不痛,但还是怪扎眼的。   所以她多加了一条丝巾,那抹红色隐隐约约,似有若无,藏在酒红色的真丝丝巾下的玉柱般的脖颈上,引人遐想。   出门前她看到了手机上丈夫发来的消息,说是有早课得早走,午餐的时候才能见面。   所以是在提醒她做好了午饭带过去吗?   看了眼餐桌上用过却没收拾的餐盘,他明显是自己吃过了,那为什么不叫她一起呢?   若菜不想往深了想,但有时候就是有些地方让她忍不住在意。别看五条悟虽然平时看着温柔体贴,但也要看情况的,仔细想想他从来没有在家务上帮过忙,倒不是必须帮忙,只是觉得他慷慨体贴,应该是那种无微不至的人。   然而事实上他好像就口头表达比较多,最多就送送花这种。所以若菜一直觉得他们夫妻婚姻很不和谐,很有可能他这是看在她失忆的份上才对她宽容一些。   那么失忆以前他们的婚姻已经岌岌可危了吗?   越想越难受。所以她才不想去思考那些,还不如按照表面上的关系,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若菜一个早上都极为失落,但她还是把厨房收拾干净了,还做好了便当,听说有几个学生和丈夫关系好的,她就捏多了几个饭团到时候好分。   她住在横滨,是他为她买下的房子,和他在东京工作的地方距离有点远,但打车能在午餐点前到,所以她出门也没特别着急。   不过她有点晕车,下车后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大早顾着给别人做吃的自己但是没能吃上,此刻胃倒是不大舒坦的。   下车后她便给丈夫发了消息,不多时就得到了回复,说是由他的学生代为接应。   振作精神,她拍拍脸让自己看上去精气神一些,不然一会就要在丈夫学生面前出糗了。   隔了一会,她注意到校门口有个脑袋在张望着,看到她的时候脸上一喜便快速跑过来,一边跑一边打招呼。   “师母好啊!”   他兴高采烈地喊着,是个十足十精神饱满的孩子,那一声师母喊得若菜脸上一阵发烫。   “啊,那个……”   “我的名字是虎杖悠仁,怎么叫我都没关系!”   看着笑得似骄阳般风风火火的少年,若菜本来还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就被他的笑容所感染。   “虎杖君喜欢饭团吗?有忌口吗?”她温和地笑了笑。   “没有!我什么都吃,一点也不挑食!”虎杖咧嘴笑着,“师母做的爱心便当我绝对会一点也不剩都吃完的!”   左一个师母右一个师母,喊得她小脸红得不像话,但不得不说,这个直率坦诚的孩子真的非常招人喜欢,那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   在去指定见面的地方前,虎杖带着若菜走了一圈,顺便介绍学校的情况。   看着周围古朴的寺庙建筑,若菜不由纳罕,果然不同于一般的中学学校,说是私立的宗教学校,看上去确实和日常接触到的很不一样。   “那边是校舍,我刚来的时候也很惊讶,东京的学校就是又大又好啊,一个人一间房真的超酷的!”   “第一天的时候是五条老师带我来的,还有还有,我身上的衣服也是老师找人设计的,是不是也很酷?!”   少年脚步轻快,在前面一边跑一边蹦,也是很有精力了,说话时双眼亮晶晶的,相处下来整个人既外向又开朗。   若菜在后面跟着,一直微笑着:“看来虎杖君很喜欢老师呢。”   听到这,虎杖停下脚步,笑着露出了可爱的虎牙,很有活力地点点头:“老师是我遇到过最酷最帅气的人了,真的超厉害的!”   听到自己老公被人这么称赞说不高兴是骗人的,虎杖在那一个劲说五条悟的好话,听得若菜的腰杆子都挺直了些。   她平时也就他偶尔回家的时候才和他有点接触,对于工作的他是何种面貌压根一点也不了解,现在从别人口中听到对他的评价还挺新鲜的。   不过听到人家夸他就跟自己被人夸了一样高兴。   想到这,她忍不住想要多了解一些,她想要知道工作的他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老师是个怎样的人吗?”虎杖眨眨眼看着若菜,摸着下巴思索道,“唔,厉害到不知道怎么形容呢,脑袋很好使而且超级聪明……除了厉害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形容耶。”   “不过师母应该是最了解老师的人吧。”他看过来,笑容依旧阳光,“能和那样的人结婚的你,一定也超厉害的!”   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若菜忍俊不禁,看来她家先生真的很受学生欢迎啊,连带她都沾了光。   另一边,占据地势优势的五条悟和另外两名学生并没有着急出现,而是选择观望。   “真是不可思议,我还以为让那个一根筋的笨蛋去的话会把事情搞砸……没想到已经混熟了啊。”钉崎野蔷薇满脸不可思议。   五条悟笑得花枝乱颤:“这件事只有悠仁能做好,你不行,惠也不行。”   “哈?凭什么?那小子有什么特别的?”野蔷薇皱眉,很是不满自己比虎杖低了一截。   “必须是悠仁才行。”又一次重复,五条悟也不给出解释,望着底下笑得灿烂的两人,意味深长地笑着。   伏黑惠看看虎杖,视线在若菜身上停留了许久:“那个人……咳,师母是一般人吧?”   那个称呼怪别扭的,他本能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做出这种事的人是他那位不按常理出牌的老师也就见怪不怪了。   五条悟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嘴角微扬,轻飘飘地说道――   “谁知道呢。”   就知道打太极。伏黑惠看了他一眼,放弃了思考。   这件事一开始就有问题,哪有丈夫推脱让别人去接妻子然后自己躲起来偷看的?   总而言之,这件事也不是他能插手的,随缘吧。   #   --------------------   作者有话要说:   限免码字不易,新坑日更中求戳《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求求各位救救孩子的五条悟新坑,需要你们的关爱!   文案:   【第一人称,18点准时更新】   五条悟发现自己屁股后面跟了个小尾巴。   他倒要看看是谁不要命了,结果是个很眼熟的JK。   一上来还羞红着脸说什么“在想和他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然后他以“师生恋是没有结果的哦”为由拒绝了她。   再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越党,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3章 老师的敷衍   #1   半个小时前,五条悟就若菜即将参观学校的事特地跑了一趟虎杖的宿舍。   “悠仁,刚刚说的你记住多少?”五条悟靠在他房门外的墙壁上,表情闲适而轻松。   虎杖掰着手指一个个数着:“若菜师母是普通人,所以不能泄露任何和咒力有关的事。”   “学校不行,老师和我们的身份也不行……唔,那不是在刻意骗人了吗?”   “那个人是你的合法妻子也没关系吗?”   虎杖皱眉有些不满。面对他的质疑,五条悟只顾自己笑。   “那也没办法呢,谁叫我真的很喜欢若菜,喜欢到想要和她结婚厮守一辈子呢。”五条悟很是“苦恼”。   看他不为所动,五条悟又道:“你也知道一般人是理解不了我们的世界的吧,倒不如一直这样,也不需要解释太多,看,我的工作不就是私立学校的教师么?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职业。”   虎杖望着他好一会,最后是点了点头,满脸信任:“好,如果是老师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五条悟笑开,虽然看出学生并不是很认可但出于信任还是选择了答应,心里又踏实又高兴。因为他知道虎杖一旦认可了就会贯彻到底。   “这个秘密只有你可以守护,惠他们会露馅的。”   不是另外两个人能力不行,只是虎杖情商高,为人处世自然热情,不需要刻意掩饰说出来的话也最让人信服。   比如此刻,好几次若菜想要了解学校和他的事情,都轻而易举被虎杖聪明地化解了,虎杖从不让人失望,总是懂得在最关键的时候说最恰当的话,他为人真诚坦率,完全不会令人觉得是在敷衍和算计。   “如果是师母的话,一定知道五条老师很多秘密,那个人总是神龙不见其尾,真羡慕师母啊~真想知道私底下的老师是个怎样的人啊……”   “睡觉的时候也是不是戴着眼罩?洗澡呢??”   若菜被他一番轰炸炸的不知所措,哪里还记得一开始想问的东西。不过虎杖说的话但是给她提了个醒,她还真没刻意在意过这些。有些事也是事后才知道,那个人总能把她拖入到他的节奏里,每次她提起过去的事总被他稀里糊涂带过去了,每次想起来都在懊恼,但也无可奈何。   那个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眼罩的话……”她努力回忆,有些不确定,“我记得没错的话,睡觉的时候会戴蒸汽眼罩,听说很舒服的,我也试过一次……啊,咳咳,我是说我很好奇,我不是故意……”   意识到说溜嘴,她赶紧捂了嘴,越来越没底气,脸上一片红。   一旁的虎杖眨眨眼,而后咧开嘴笑着:“我也有想过如果戴着老师的眼罩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真的很神奇,走路的时候真的不会撞柱子吗?”   给他这么一说,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气氛也缓和不少,不得不说虎杖真的是个特别健谈又讨人喜欢的孩子,直爽又懂分寸,完全不会让人尴尬反而一下子就聊开了,让她不再拘谨。   暗处的五条悟勾唇笑笑,有几分得意:“我就说我不会看错人的啦~”   伏黑惠懒得给他个眼神,而野蔷薇莫名恶寒,这个人刚刚听到人家彩虹屁可是N瑟得不得了啊。   #2   没有逛太久,五条悟带着另外两名学生姗姗来迟,那边虎杖和他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笑得很灿烂。   “师母好~”   “叫我野蔷薇就好啦。”   “伏黑惠。”   若菜打量着另外两个孩子,因为不再拘谨便笑得分外亲切:“我有听五条先生提起你们哦,伏黑君最多了,总是惠惠短惠惠长的哦。”   伏黑:……   一旁的五条悟耸耸肩,笑容可掬。   伏黑不动声色打量起若菜来,表情平静心里却腹诽,这两人是夫妻,可称呼却那样陌生,别说是夫妻,就连恋人也不像。   虎杖眨巴大眼,满脸好奇:“都说什么了啊?”   若菜只是一愣很快笑出了声:“人也在这,不如亲自问问看你们老师?”   伏黑惠抖了抖。   五条悟故作无辜:“说过的话我怎么可能还记得呢,但我觉得一定和惠总是不听话有关哦。”   伏黑默默看向老师,对于自己被当枪使这事只能无声抗议。   五条悟笑着假装没看见,他多少感觉到若菜话里有话,但大概也猜得到她是在计较早上自己不告而别的事,原来再温柔的女人也会小心眼啊。   “不过,今早的时候他特地告诉我伏黑君喜欢姜的事。”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对着伏黑温和地说道,“所以我做了酱姜饭团,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啦。”   看着朝自己温和笑着的女人,伏黑罕见的失神了一会,记忆里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别人为自己捏的饭团,也许久不再看到有人对自己这么温柔地笑着……   也不知怎的,看着她的笑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谢谢。”伏黑低眸,声音有些小。   “真是可爱的反应啊,真想拍下来留恋,惠居然害羞了呢。”五条悟在一旁补刀,但伏黑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野蔷薇那边已经吃了起来,真正干饭的时候她从来不说废话:“师母手艺一绝!不愧是用美貌和手艺征服了高富帅老师的城市女人,简直是吾辈楷模!!”   美貌和手艺什么的……若菜捂脸扭捏了一阵,真是不好意思。   有了第一个抢食的,其他的也不含糊,没到聚餐的地方其他人就都给吃上了。   那边野蔷薇和虎杖就最好吃的口味争执不下,伏黑默默来了句酱姜最棒而得到了其他两人鄙视的眼神,这大概是若菜醒来以后吃得最热闹的一餐饭。   “看你打起精神来了我就放心了呢。”五条悟和若菜并排坐在了学校花园的长椅上。   若菜手里握着一个饭团,想了想还是决定送出去:“我知道您喜欢甜的,这个里头我还加了点芝士和梅干,味、味道也是不错的,不会太腻。”   “是特地为我准备的吗?”他没有马上伸手接,低眸看着她手里那枚饭团,一看就看得出明显不同于其他饭团。   若菜点点头,能感觉到他的直视,脸上不由自主又开始烧了起来,心情也有些飘忽,或许都是夫妻了还会如此害羞的人估计就只有她了吧?   可是他的注视他的一切就是那样令她无所适从,完全不知如何招架。   “哇,我真的很开心呢。”五条悟伸过手来,不过并不是去接那个饭团,而是轻轻拉着她的手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稍稍眯眼望了望她今日戴的红色丝巾,五条悟没说什么,只是俯下身把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视线落在了她脖颈间那抹若隐若现的红色,嘴角一弯。   别说,红色衬得她的脖子更加白皙光洁了,他还记得那一块肌肤有多吹弹可破。   “我会好好思考怎么犒劳你的。”他的声音稍显沙哑却染上了一丝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说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往她脖颈间吹了口气,凉凉的,被吹到的地方似乎被点燃,瞬间烧了起来。   若菜整个人都呆了,从头至尾都僵直了,反应过来时他却已经带着得逞的坏笑离开了她。   若菜后知后觉,这个男人张口说犒赏结果却是来这套阴的,从他毫不顾忌在学生面前拥抱她再到肆无忌惮地撩拨……   这个男人!真的太胆大啦!   #3   “五条老师!”   吃饭吃到一半,虎杖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表情一改之前的轻松愉快变得凝重严肃了许多。   “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是饭团有毒吗?”五条悟笑笑,若菜立马惨白了脸,连忙摇头。   虎杖也摇摇头,神情有些紧张和焦虑,想了想便压低声音道:“那家伙想出来。”   闻言其他人都变了脸色,除了五条悟和一头雾水的若菜。   “那就让他出来呗。”   五条悟丝毫不受影响,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之类的话一样悠闲自在。   而这也引起了其他人的反对,带头的是伏黑,和“那家伙”多次碰面的他最清楚其危险性,其他咒师也就罢了,若菜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也不知道老师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料,五条悟还是满不在乎,就见他身子前倾,抬手从后方揽过若菜的圆肩,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胛骨处,姿势和表情要多有占有欲就有多占有欲。   虽然眼罩遮了大半张脸,但还是能感觉到他的霸道和自信。   “安心安心,有我在这呢。”顿了顿,他稍微侧了侧脑袋,与诧异的若菜对上了眼,嘴角一咧。   “再说了,我怎么可能让别人欺负我的人呢?”   #   --------------------   作者有话要说:   限免码字不易,新坑日更中求戳《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求求各位救救孩子的五条悟新坑,需要你们的关爱!   文案:   【第一人称,18点准时更新】   五条悟发现自己屁股后面跟了个小尾巴。   他倒要看看是谁不要命了,结果是个很眼熟的JK。   一上来还羞红着脸说什么“在想和他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然后他以“师生恋是没有结果的哦”为由拒绝了她。   再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越党,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4章 老师的宝贝   #1   一开始若菜听不懂他们的对话,总觉得就自己被排除在外且蒙在鼓里,不由有些纳闷,但五条悟的突然亲近完全打消了她的顾虑。   他的人……他真的这么说了?   本来苍白的脸又不争气地被骤然爬上的红霞染红,她一动不敢动,他的气息就埋在她怀里。   让她又羞又恼,哎呀这个男人怎么能在自己学生面前这样呢!   五条悟看了眼她红透的脸颊,红色顺着瓷白无暇的肌肤往外蔓延,耳根耳后脖子……怎么看怎么有趣,她就像是一只白玉茶杯似的。   “五、五条先生,别,别这样……学、学生们看着呢。”压低声音娇嗔道,她脸皮薄真的顶不住了。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吗?”他就好像没看见她有多窘迫似的。   “那,那您先放开我,被孩子们看着……影、影响不好。”她越说越小声也越没底气。   真的太近了啊。   五条悟知道她害臊,人前过度亲密只会适得其反,别看她平时温顺其实生起气来很难办,不过至今他没见过她生气的样子就是了。   他很自然地离开了她,而那边野蔷薇忍不住吹声口哨,看不出来老师真的这么能撩,果然城里人就是会玩。   离开了背后的温热,若菜坐开了些,低着脑袋绞着手指,脸上的红一时间下不去,她也不敢抬头让其他人看到自己这幅窘迫的样子。   那边收到老师眼神的虎杖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体内的“那家伙”放出来,反正一有不对劲他也会第一时间控制住局势的。   宿傩的灵魂一出现,周围的气氛突然凝滞了下来,伏黑和野蔷薇也不着痕迹地站远了些,但都不约而同地挡在了若菜面前。   五条悟笑得开心,看着护犊子一般的两个学生,心情大好,扭过头来朝若菜笑笑:“才短短一会的功夫你就已经收服了我可爱的学生们了呢,真是厉害啊。”   若菜不懂,抬头看向只留了背影给自己的两个人,总觉得不太对劲,再看那边低着脑袋的虎杖,气场明显发生了变化,本来开朗的少年瞬间变得阴沉了不少。   “真是怀念在外面的感觉了,嗯?”少年的声音和模样也有了变化,倒不如说是换了个人。   若菜心下一惊,下意识抓住五条悟的衣摆,却被他握住了手,她怔了怔,有些迟疑,缓缓抬起头来便对上他那眼罩,就算没有直接对视却也觉得安心。   “会不会觉得不舒服?”五条悟问。   若菜摇摇头:“我没事,虎杖君是怎么了?”   五条悟抬头看了眼宿傩,回过来对若菜笑了笑:“悠仁的情况比较复杂,那孩子……”   他有意卖关子,若菜一下子紧张到极点,五条悟握紧了她的手,才又道:“你觉得悠仁是怎么了?”   若菜微楞,下意识看向宿傩所在的位置,思考了一会,有些不确定:“难道是双重人格吗?”   她有看过类似的书刊,能在短时间内变成另外一个人,多重人格算是个不错的解释。   五条悟显然也对她这个猜测很满意,他鼓励般的拍拍她的脑袋,笑道:“真不愧是若菜,想法真不错。”   他没有直接回答是或否,但那愉悦的表现却也让若菜以为自己猜对了。   “脸上化成那样……不会触犯校规吧?”她有些紧张,担忧地看了过去,忍不住心疼。   “一定很不容易吧。”若菜轻轻叹了口气,多重人格的人往往伴随着不幸的过去,那样天真外向的少年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   “我们校风比较开放,若菜不用担心啦。”五条悟觉得好笑又好玩,打量她的表现。   那边,获得身体主动权的宿傩活动了下身体,才把注意力从伏黑身上转移到被重重守护之后的若菜身上。   于是他迈步走了过去,伏黑野蔷薇见状赶紧上前挡住,拿锤子的拿锤子,摆手势的摆手势,摆好架势就等着战斗一触即发。   宿傩停下了脚步,扫了眼伏黑,没有再前进的意思了。   “表情不错,不过本大爷今天没有兴趣和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宿傩远远地便看见了若菜,以及后头的五条悟。   视线落至两人交握的手时四眼一眯,有些危险地笑了笑。   女人,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欲罢不能,真是能够激起他杀生念头的存在。不过他今天出来有别的安排。   “喂,那边的女人,你身上有我很熟悉的气息,说吧,把那家伙藏哪了?”   若菜一头雾水,但想起了他是多重人格的设定,当下也只当他是胡言乱语,回头朝五条悟低声说道:“我应该回答他吗?”   “想说什么就说吧。”五条悟笑笑。   再远远看了眼依旧不太正常的少年,若菜满脸心疼:“虎杖君好可怜,有没有办法可以医治呢?”   五条悟扬了扬眉:“算是有吧?不过现在这个倒不是经常能出来的。”   “那就好,我还是比较喜欢原来的那个。”若菜松了口气。   “我也是诶。”   “原来那个又率真又可爱,真的很讨人喜欢。”   “嗯嗯,没错没错,现在这个又阴沉又拽不拉几的,明明又没我强。”   “哎呀五条先生怎么跟孩子做比较呀?”   “我可是在说实话呀,我本来就是最强的。”   “……”长不大的老小孩啊。   “喂,嘀嘀咕咕说什么?”见他们报团光明正大无视自己,宿傩有几分不快。   “很微弱,但还是能感觉到那家伙令人不愉快的气息……”   虽然身上气息浓郁但他多少也感觉到若菜是个普通人,便转向五条悟,毫不客气:“你把那家伙弄到哪里去了?”   宿傩的邪恶气息令伏黑野蔷薇两人不住后退,然而若菜却不为所动。   见她一点也不害怕,五条悟觉得新鲜也觉得好玩,朝那边的宿傩挑衅一笑。   “不如你猜猜看?”铁了心就是不说。   宿傩啧了声,活动起手指关节来,满脸的战意:“反正只要把那个女人夺过来了就可以了吧?”   “你可以试试看?”五条悟站了起来,笑了笑。   “要我配合吗?”若菜凑过来小声问道,“看大家都在配合那个人格演戏,我是不是也要做点什么?”   真是有趣。   “呀,若菜你怎么能这么可爱?”五条悟捏了捏她的脸,觉得自己捡了个活宝。   当下也不理会宿傩的挑衅,坐了回去,执起若菜的一缕蓝发轻轻嗅了嗅,嗓音变得慵懒:“我果然更喜欢现在的你,头发的颜色也更漂亮。”   突然被撩,若菜一张脸又瞬间红透了,她捂着脸不知所措地喊着五条悟,却不知道说什么。   五条悟抬头扫向宿傩,嘴角是得意和挑衅的笑。   不说话,仇恨也拉满了。   见势不妙,那头虎杖本尊赶紧把宿傩给赶下去了。伏黑和野蔷薇对视一眼,跑上去查看情况,后头就留给不分场合撒狗粮的老师吧。   隔了一会,确定虎杖又变回原来的样子,若菜脸上一喜,赶紧小跑过去,拍拍他的手臂,拉着他到处看看就怕漏了什么,见他一副自然的样子若菜彻底松了口气。   “真是太好了!”她欣慰地抱住了虎杖,很是心疼,“一定要治好啊,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请尽管说。”   虎杖:???   野蔷薇和伏黑不动声色看向五条悟,表情是统一的质疑和谴责。   不知道又给师母灌输什么乱七八糟的思想了。   五条悟耸耸肩,笑得跟个没事人似的。   午休时间就要结束,下午五条悟还有外勤工作,所以若菜只能自己打车回横滨。   离开前几个孩子都很舍不得若菜,心里更是把她称为人间天使,只可惜嫁给了老师那坨黑泥。   五条悟故作吃味,拉着若菜在一旁腻歪了起来,旨在给几个学生下马威,而若菜被抱了个面红耳赤。五条悟似乎也只在这几个孩子面前对她亲昵过,在家的时候他可不这样。   上车前,若菜想起了点事,拉着五条悟小声嘀咕了几句。   “说起来有个事情我在意很久了。”她看看在外送行队伍里的虎杖,压低声音又道,“我好像知道怎么区分两个人格了。”   “哦?怎么区分?”五条悟兴趣盎然。   “唔,可爱的虎杖君眼睛下面有两道线,但那个没礼貌的虎杖君的话,唔……”她似乎是在回忆。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有点想蹂/躏一番,但她现在太弱小了,可经不起折腾,即便如此五条悟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啊,我知道了!”   她的眼睛亮亮的,整张脸因为笑容而明媚了不少。   “那个失礼的人格其实是中二人设吧?”她眨巴大眼,笑容明艳。   “噗。”   五条悟没忍住,好笑地问:“为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他一出场的时候脸上身上多了像是纹身的东西,唔,还有……头发全都炸起来了。”她拨了拨刘海,还在眼睛下面比划了下,“虽然我欣赏不来,但他可能觉得多一双眼睛很酷吧?”   “那个眼睛……是贴上去的吧?虽然不知道短时间内他怎么做到的。”她凑过来小声问。   “噗。”五条悟忍不住,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果然是没长大的孩子呢,五条先生要注意一下,毕竟那个年纪的孩子最敏感了。”她严肃嘱咐道,“身为老师,孩子们脆弱的自尊心也要照顾到才行。”   脑袋里是若菜临走前认真的推理,五条悟捧腹,连带看虎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柔和和同情。   宿傩那家伙如果知道自己不可一世的形象到别人那就成了中二少年的话还指不准会怎么样大闹一场呢。   当然,要伤害若菜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不会让若菜有事的,倒不如说,若菜绝对不能出事。   不过今天的测试算是圆满结束了,至于结果嘛……还不错。   还真是有趣到不行了啊。   他是越来越期待后续的发展了呢,真是让他“娶”了个开心果老婆啊。   #   --------------------   作者有话要说:   限免码字不易,新坑日更中求戳《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求求各位救救孩子的五条悟新坑,需要你们的关爱!   文案:   【第一人称,18点准时更新】   五条悟发现自己屁股后面跟了个小尾巴。   他倒要看看是谁不要命了,结果是个很眼熟的JK。   一上来还羞红着脸说什么“在想和他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然后他以“师生恋是没有结果的哦”为由拒绝了她。   再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越党,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5章 老师的大小   #1   半年前,正值酷夏,病房外知了叫个不停。   若菜坐在病床上,神情恍惚,茫然地看着一室的白色。对于周围的一切包括自己,她没有一丝丝的记忆。   刚想动却发现脖子疼得厉害,她摸了摸脖子,才发现自己脖子红了一圈,很是迷茫无措。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更不知道这里是哪里。醒来以后大脑一片空白,她就像不曾拥有过记忆一般,如刚诞生的新生儿,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同时也怀揣着对未知的焦虑和恐惧。   “你醒了啊。”   一个清脆的嗓音将她从自己的世界拉回,缓缓回头,却见后方的窗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侧靠坐在窗台上,因为个子的缘故腿不得不蜷缩起,另一只则是随性地搭在外头,慵懒而闲适。   如碎金般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那纯白的头发以及白皙的肌肤被照得亮晶晶的,有些晃眼。单单没有被眼罩遮住的下半张脸都已经极为精致了,很难相信这个男人的全貌会有多令人惊艳。   就像天使一样。   若菜对他的初次印象便是如此。   “您是天使吗?”她下意识脱口而出,表情率真毫不做作。   听到她沙哑的声音,那男人明显愣了下,而后扬唇笑了笑,笑声也很好听,让若菜看呆了,忍不住更加坚定他是天使的猜想。   只见他跳下窗台,揣着口袋朝她信步走来,因为个子很高大,为了照顾到娇小的她,他俯下身凑到她跟前,先是抬手执起她一缕蓝色的直发,轻轻把玩着,视线落在她脖颈上的红手印:“为什么觉得我是天使呢?”   真是新鲜。明明不久之前从那张小嘴里说出来的可是诅咒他的话啊,按道理来说他在她这应该是“恶魔”才比较合理。   她歪了歪脑袋,眨了眨眼,看着那一头耀眼的白发,咳了咳,才又道:“难道您是人类吗?”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说着,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来探向了他的脸,来到那封印住他大半张脸的眼罩前停下,她很诚恳地看着他:“我可以看看你的样子吗?我想确认您是不是天使。”   五条悟并没有打算阻止她。毕竟现在的她干净纯粹得就像是一张白纸,又怎么能够和从前那个作恶多端的相提并论?   完全比不了,现在的她甚至一点咒力都没有,就连非生物都能够探测得到的他无法感知她的存在,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一缕空气一般,捉摸不到。   她的手轻轻搭在眼罩上,而后缓缓拉了下来,露出了底下纯白的剑眉以及染了白雾一般的蓝钻般的瞳眸。   她轻轻吸了口气,眼底满是惊艳。她一副了然地笑了笑:“我就知道,您是天使吧?”   眼罩被拉下,柔软的发也垂落下来,他那双美得无法言语形容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她,将她此刻的恬静刻入眼里。   “不,我不是天使。”他抬手握住她略显冰凉的手,定定地望着她,“至少你以前不是这么称呼我的。”   “那您是谁?”她嘟了嘟唇,迟疑了片刻,又问,“您以前认识我吗?”   “你的名字啊,”他眯眼灿烂一笑,看着她脖子上的红印,眼眸暗了暗,“叫做若菜好了。”   “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他意味深长地扫了眼还是很迷茫的她,而后轻笑出声,却是咬牙切齿。   “大概是夫妇一类的关系。”   #2   若菜站在一排排货架前,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突然犯了愁。   距离她不远处有一个身形婀娜的少妇,一看是新婚不久,而她手里正拿着一盒刚从架子上取下的安全套。   身为妻子来采购日用品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偏偏她也不知道买哪个,而且买了也用不上就很烦恼了。   偷偷看了眼那少妇手里的盒子,从这边看只能大概看到是哪个商品,但尺寸什么的她完全看不到。因为动作幅度有点大,她的小动作教人发现,匆忙间她随便从架子上拿了一盒然后低头红着脸跑开了。   到了比较隐蔽的角落后,她才发现自己拿了个最小号的。   啊这,那个人……应该不是最小号吧。可她也不确定呀。   也不知道那个人想不想要孩子,所以这种东西是一定要买来备用的,但问题是她压根不知道要买多大的。就连参考也没有,这让她怎么买?   也不能怪她这个妻子失职,主要是她和自己的丈夫真的“不熟”啊。半年来,他们夫妻可以说是聚少离多,别说培养感情了,话都很少说几句。   现在好不容易关系亲近了一些,可也只是一块吃个饭、躺在一起盖棉被纯聊天的程度而已。   想到上回自己不争气地睡着了,她心里又是一阵懊恼。到底是为什么突然睡着了呢,明明刚躺下的时候还因为紧张亢奋得不知所措。   若菜叹了口气,看着那盒小雨伞,脸上一片燥热。略过恋爱直接结婚就是这样的了,她一点经验都没有,没准他们夫妻之间……可能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她真的太失败了。   “那个,我想问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一个柔和的女性嗓音从后头传来。   若菜吓了一大跳,手里的小号都掉了,而她这才发现是刚刚在买小套/套的少妇,当下涨红着一张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羞得无地自容。   “看你这么年轻,应该是第一次来买吧,男朋友没有和你详细说说吗?”帮着捡起小号雨伞并还给了若菜,少妇笑了笑,表现的很大方很亲切,让气氛多少没那么尴尬。   “呃,我……”她窝囊颓废地摇了摇头。   虽然很想说自己是为了丈夫来准备的,但如果解释的话事情就说不清楚了,她也不想被别人笑话,身为妻子却对丈夫一无所知。   若菜的娇羞和唯唯诺诺浑然天成,十足十的没有经验的生涩小姑娘。   “如果信得过我的话就和我说说你男朋友的基本情况吧,我大概能够给你点参考。”少妇顿了顿,又问,“个子,体型之类的比较具有参考意义。”   “身高,大概有一米九多,体格很健硕,不胖也不瘦,肌肉……很饱满……”若菜低着头,红着脸越说越小声,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尘埃里去。   “天啊,那么高,像巨人一样,这得加大号了吧?”女人惊呼。   若菜的脸红得要滴血,她怎么知道啦?这个她真的没看到!   关于五条悟的身材,虽然没有上手摸过,但也绝对是亲眼“见证”过的。他就没在家待多久,但之前几次她也偶然撞见过他在房里换衣服――脱下那一身宽松的暗色制服,那底下结实有力的肌肉,看着一点也不像是个文弱教师。那个人用事实告诉她,什么叫做穿衣显瘦脱衣显壮。   她的丈夫身材超有料的,绝对不输给那些健美先生啦!   一句话概括,她的先生有着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当然她真的不是故意偷看的,只是那个人的存在感太强烈了,看着看着就入迷了啦。   “看你瘦瘦小小的,第一次应该会有点难受,但如果对方是很温柔的人话一定没关系的。”女人轻声笑了笑,“不过对方那么高大真是让我吓了一大跳呢,你也要相应做好准备哦,身心都是。”   若菜像小鸡啄米一般狂点头,这些事情也从来没有人和她说,真是难为情。   她知道老公又高又壮,也了解过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女性会感到不适……但,但她相信,那个温柔的人一定会疼惜她的吧?   看她露出的娇媚,少女咯咯笑着:“看来我的担心应该是多余的,你的那位一定会很爱惜你的。”   说完,她便把自己手里的那盒加大号的小雨伞递给了若菜。看着上面印有的型号,若菜惊愕,抬起头来却对上对方满脸的打趣。   “一定不会有错的,就算大了也没关系,他看到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没有男人能忍受自己被“小看”的。   女人已经走远,若菜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小号和加大号的。   姑且……听那个姐姐的?   要不然还是都买了吧,万一太大了不舒服呢?   就这样,若菜硬着头皮达成了人生中第一次买小雨伞的成就。   ……   在外头又逛了一会,若菜还买了几本书,其中就有《家庭主妇的自我修养》、《如何做好一名称职的家庭主妇》、《家庭主妇的妙用三百六十技》。   和工作一样,要想融入这个角色和环境,她没有经验也只能够从其他人的智慧里汲取知识。   平时电视也没少看,但毕竟是艺术创作,虽来自于生活却要高于生活,她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家庭主妇而已,还是找一些比较贴近她人设的来看比较实际。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天黑了,因为五条悟也说不好会不会回家,她吃饭的时间一直比较随意。   然而刚开门,就看到玄关处多了两双鞋子,她脸上一惊,连忙脱了鞋一路小跑到内室,就见在客厅里坐着各玩各的五条悟……还有伏黑惠。   “啊……你回来啦,等你等了好久,肚子都饿坏了呢。”五条悟穿着一身居家服,躺在沙发上捂着肚子气若游丝道。   “你好。”伏黑惠朝她点点头,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表现举止很是乖巧,还补了句,“我们也只是刚来而已。”   五条悟被拆台也不红脸,而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跑到若菜跟前拿过袋子翻来翻去:“哎哟我真的好饿好饿,今晚吃什么呢~”   若菜愣愣,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五条悟拿着一个苹果放在她脑袋上,欣赏着她惊喜的表情,咧嘴笑了笑。心知肚明却故意说反话:“怎么了?难道不欢迎惠吗?那我赶他走好了。”   伏黑惠:……   若菜赶紧抓住他,连忙摇头:“没有的事,我真的只是很高兴……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   越说越不好意思,她摸了摸脸,低下了翦水眸,满脸的羞赧。五条悟当然知道她心思单纯,不过是爱逗一逗罢了,看她三两句就全都招了,嘴角顽劣的笑也加深了不少。   伏黑惠看看一个劲解释的若菜,再看看老师笑得没脸没皮的样子,表情淡淡的,但不知为何总有种老师渣透了的错觉。   “惠的话只是刚好有事来这边,晚上就让他在这吃顿饭好了,当然,不打自招的家伙就不用照顾的太全面,晚饭就按照我的喜好来做就行了哟。”五条悟笑眯眯地把苹果塞到若菜手里,又懒散地躺了回去。   若菜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眼神死并不打算反驳的伏黑,有点心疼,毕竟都老大不小了还欺负孩子。这么想着,她朝伏黑展会心一笑,小声地说了句晚上有酱姜便提着东西去厨房了。   伏黑怔怔,看了眼在抖脚完全没有要帮忙意思的某人,随即上前帮着提过了购物袋。   若菜很意外地看着他,而伏黑神情依旧平静,目视前方淡淡开口:“突然来很抱歉,我来帮忙吧。”   说完便主动提起了重物去了厨房,不让她有拒绝的余地。若菜又惊喜又欣慰,她曾好奇向丈夫打听过学校的那些孩子们,才知道伏黑很小就没了亲人,这么多年一直跟在五条悟身边长大。   人家虽然是她丈夫,但她也免不了很意外,那样外向的丈夫教育出来的小孩居然这么内敛有礼,确实有点意想不到。   但有一点是共通的,两个人在某些时候都超可爱的。   如果说五条悟是毫不掩饰、随性地表现自己可爱的一面,那么惠就是完全没有意识的,可爱!   --------------------   作者有话要说:   限免码字不易,新坑日更中求戳《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求求各位救救孩子的五条悟新坑,需要你们的关爱!   文案:   【第一人称,18点准时更新】   五条悟发现自己屁股后面跟了个小尾巴。   他倒要看看是谁不要命了,结果是个很眼熟的JK。   一上来还羞红着脸说什么“在想和他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然后他以“师生恋是没有结果的哦”为由拒绝了她。   再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越党,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6章 老师的吃醋   #1   帮忙择菜的时候,伏黑忍不住被一边哼着小曲的若菜所吸引,但他始终一言不发。因为说得多容易把不该说的说出去,倒不如直接闭嘴。   “惠……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若菜忽然回头朝他和善地笑着。   伏黑收回视线,低下头沉默了一会,才点了点头。按照辈分关系的话,若菜怎么叫他都无所谓,毕竟五条悟算是他的养父,而若菜就是――   他不想说那个词。倒不是抗拒,而是太遥远太陌生,这么多年他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哪怕是五条悟也没有给与他所谓的“亲情”,他的亲人……想到曾经也这样对自己笑过的少女,他又一次沉默了。   “惠的话从小就比较孤僻呢,大概是原生家庭并不幸福的缘故。”   若菜忽然想起之前五条悟对她说的话。再看低头默默做自己的伏黑,他还那么小,做这种事却那样熟练,想必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没少做。   想到这若菜不禁心疼也就想到要对他好一些,这个年纪的孩子本来就该和学校的朋友们三两成群一块聊游戏、谈恋爱什么的,结果却这样早熟怎么能不让人心疼?   “以后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可不可以来我这坐坐?”怕被外头的人听见,她小声问道,“不用特地和那个人说,我这里会一直欢迎你的。”   她没有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而是征求他的意见,小心翼翼的,生怕伤害了这个年龄敏感又内向的少年。   “……为什么?”伏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用那一双纯粹澄澈的眸子望着她,“为什么要对我好?”   她和他不过才见两次面吧?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十恶不赦的坏人,也知道有像虎杖那样的笨蛋好人,但像若菜这样的,到底是哪一种?   若菜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摸了摸脖颈,腼腆地笑了笑:“只是单纯地喜欢惠你这样的孩子而已,阿拉,这里平时只有我一个人,偶尔有客人来什么的比较热闹一些。当然如果你觉得困扰的话就当我……”   “好。”他没等她说完,直接给了答案。   若菜愣愣,才发现少年的表情异常认真:“我有时间会来的,请务必让我尝尝您的酱姜,我很喜欢。”   想到上次他露出的幸福表情,周围还冒出了五条悟同款的粉色小花花,若菜忍不住笑开。   随后,她小跑出去,回来的时候把钥匙塞到他手里,无声的笑了笑,用口型告诉他:“我绝对会随时欢迎你来噢。”   伏黑愣愣地看着钥匙,再看她脸上明媚的笑,于是默默收了起来。   若是之后老师不在的时候,那就由他来守护她。   五条悟在外头,两人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他什么听不到看不到?   至此他不得不感慨,他当年花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法和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亲近一些,一向对人心有防备的小鬼居然三两句就被收买了,该说真不愧是她吗?   来这以前,本来他也没想回来,也只是嘴多随口一提没想到伏黑居然答应一块来,害得他也得跟着回家。   那孩子心里想的他也理解,不过是想要再次确认看看,但现在想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的若菜已经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咯。   晚上吃饭的时候,若菜特地和伏黑坐一块,旁边还放着一大罐提前装好的酱姜。这也是她闲来无事研究食谱自己捣鼓出来的做法,刚刚做饭时她也顺便把制作方法教给了伏黑,两人都爱吃这点凉拌的东西,话题一下子多了不少。   “近距离看的时候,惠君的睫毛真的好长,真是漂亮的孩子。”若菜感慨。   伏黑愣愣,看向若菜又看看五条悟,事实上他那点睫毛在他们两这根本算不了什么,但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他,感觉……不差。   “谢谢。”他回道。   “真是有教养的孩子呀。”若菜怎么看怎么喜欢,一边给他加了菜。   五条悟看着叽叽喳喳像只鸟儿说个不停的若菜,从她脸上看到了除了羞涩以外的一面,不知为何觉得有些新鲜。原来她也能够这样生动明快,那跟他在一块怕不是太委屈憋坏了?五条悟一个人在另一边默默吃饭,有点像是被遗忘了似的。   不过若菜心是在他这的,他很清楚。   刚刚他去扒拉她买的袋子的时候,就刚好摸到了那玩意儿。   嗯嗯,他真是有个面面俱到的妻子,连床上夫妻那种必需品都买了,这大半年他回来的次数用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该说她是想太多了吗?   无声扫向那边的还在给伏黑布菜的若菜,今天她殷勤的对象换了个,到他这就很冷清了。   不过此刻她想的是另外一件事――他是不是应该捡回老本行,作为生理老师好好给她上一课?   他怎么可能是“小号”呢。   感觉被火辣的眼神盯着,若菜疑惑地扭过了头,就见戴着墨镜的五条悟头朝着这边,虽然不知道具体看哪,但这样的火热已经教她面上发烫、不知所措了。   她好像有点得意忘形了,光顾着心疼惠这孩子却忘了也是难得回趟家的丈夫呀!   她放下筷子,颤抖着手拿起公筷要给五条悟夹菜,硬着头皮扯了扯嘴角:“五条先生,……这个甜丸我做的比较多,您要不要……”   “我今天不想吃这个,感觉不够甜。”他往椅子上一靠,带着墨镜也不知道人心情到底如何。   若菜的手到了半空,只能尴尬地收了回去。一旁的伏黑默默地看了眼故意撒泼的老师,心里是百般无奈,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绝对不会相信,一直以来老师虽然为人恣睢随意了些,但也不至于像这样故意任性撒泼的。   真幼稚。他吃了口姜,暗自腹诽。   若菜脸色有些苍白,想给他夹几个菜讨好都被嫌弃了,当下只能低下头装作不在意闷闷吃自己的。   但不知怎的,本来香香糯糯的白米饭入了口就好像白蜡一样难嚼到了极点,更是难以咽下。突然有点委屈,也有点自责,今天可能是光顾着伏黑的喜好而忽视了丈夫的,所以做的饭菜不合口味也是应该的。   想了想,若菜忽然放下碗筷,从位置上站起,另外两人看了过来,只见她低着头说要去端碗汤过来便离开了座位。   伏黑也有点看不下去了,刚想要说话,那边的五条悟突然吃得很香,一改之前的扫兴,表情甚至很夸张。   “诶,突然觉得舌头变了味耶,这个甜丸子怎么这么好吃?”说着还往嘴巴里夹了一个,嘴巴撑得鼓鼓的。   这就很恶劣了。如果是真不合口味也就罢了,这明摆着就是故意欺负人。   伏黑本来想替若菜说什么,就听到厨房又传出了切菜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伏黑离席去厨房一看,若菜又系上了围裙,一看就知道是想给五条悟做新的菜。   “你看不出他是故意的吗?”伏黑微微皱眉,语气也重了些,“你根本没有必要这样。”   “不,有必要的。”若菜手上一顿,转过身来朝他柔柔一笑,眼眶有些发红,可她却笑着,“我想让人笑着吃下我做的料理,仅此而已。”   “他是我的丈夫,如果我做的不和他的胃口,那我会努力到他满意为止。”从醒来到现在没有人真正地在意过她,而她只有他了,就算不是丈夫也好,她也想用自己的方式报答他对她所做的一切。   她没有别的本事,也就只能替他守好这个来之不易的家,如果连这些简单的小事也做不好,她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伏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无声回头,看向那边在认真干饭的五条悟,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能怎么办?   若菜的性格太柔弱,对五条悟的感情一点也不坚定,这样看反倒像是离不开家的孩子一般。   伏黑头大,觉得也差不多是时候该走了,这两个人怪怪的。   听到伏黑要走,若菜很是舍不得,想说出来送送他,结果出来才发现五条悟把刚刚嫌弃的菜品全部都吃干净了。   她当场傻掉了,站在厨房门口,看看干净的盘子,再看看已经到门口的伏黑,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啊这。   “打扰了。”伏黑关上门,默默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若菜才清醒过来,要追过去却被五条悟一把拉住了。   他站在她的身后,稍微俯身,轻轻嗅了嗅她身上沾染的食物香气和她本身自带的体香,嘴角弯弯:“别看惠那样,其实他最会看人脸色了,一定是觉得我们□□爱了才受不了了,好啦,毕竟是年少不懂事的思春期少年,你就理解一下人家嘛。”   他的话以及他突然的亲近,令若菜瞠目结舌。   “真,真的是这样吗?”原来是他们在孩子面前太没有规矩了吗?   五条悟个子很高大,弯腰很快就累了,他便改为把脑袋压在她头顶上,大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颇为亲昵地说道:“那是当然啦,有眼力见儿的人都看得出来我们是恩爱的夫妻啊。”   恩爱到妻子都不知道丈夫是什么尺寸罢了。   五条悟日常爱说鬼话。   没让他失望,刚刚还满脸挫败小媳妇样的若菜因为他三两句话闹得面红耳赤,哪里还记得刚刚的委屈,一门心思都在丈夫的调/情上了,再想到今天出门买的小雨伞。   或许她今天努力一下就能知道老公的具体尺寸了,下次去买小雨伞的时候她也能理直气壮一点了耶!   “五、五条先生……”她抓着胸前的衣服,紧张到了极点。   “怎么了吗?”他笑着问。   “今、今晚也要留下来过夜吗?”她期待地看了他一眼,又害羞地低下头去,像只在危险边缘不断试探的小白兔。   看到她这样,五条悟忽然想起了她买的小雨伞。   啊,小号的啊……男人的尊严有点受伤怎么办?他不懂,她到底是怎么判断他是小号的?就算没有经验好歹也买个加大的嗯?他可是有一米九多,怎么说也兼容不了小号吧?   在他沉思小号雨伞的空档,若菜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一颗小心脏砰砰直跳,通红的她和纯白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五条先生?”许久没有回复,她弱弱地喊了句。   “一会还要加班。”他咧嘴纯真一笑。   若菜浑身一震,错愕地抬起了头但很快又低下头去,明眼可见的失望。   “……其实也不是非得回去,明天再努力也是没问题的。”怎么办,他就是觉得逗逗她很有意思呢。   她被戏弄地整个人都红到不行。她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来他是在故意耍她,可她就是一句狠话也说不出来,对着那样一张笑脸,她有勇气和他直视都很不错啦!   五条悟颇为自得地欣赏着浑身红彤彤的她,果然只需要稍微刺激一下就受不了了呢,一边不由暗自庆幸,这么单纯的人得亏是落到他手里,要是被其他人抢过去了,那不是有的她哭了?   想到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也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心疼了,当然,他除外。   要知道,他可是奉行爱是诅咒之说的。   现在做的这些,不过是兴趣使然罢了。   ……   等若菜收拾好厨房再泡了个香香的澡出来以后,屋子里已经静悄悄的了。   她拉紧了浴衣,她已经穿上那天晚上的“战衣”了,一切都具备,就等她一会到床上了以后主动一些了!   站在门外,她来回踱步,一边演练着在浴室里想好的说辞。   等一会进去后把房间的灯调暗一些,干脆就留个床头灯,钻到被子里以后她先去里头摸,摸到他以后,再小声地跟他说……   啊呀,羞死人了!   还没行动她就想要打退堂鼓了。   心里来来回回多次,她最后是下定了决心。   她想要下次去便利店的时候能够理直气壮地拿下和丈夫尺寸的小雨伞!   没错,她要加油!   深吸口气,她开了门,看那边已经躺下,她悄悄把灯关上然后摸黑摸到了床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到目前为止都很顺利!   按照计划,手开始不规矩地探了过去,然而头的另一侧忽然响起打雷般的呼噜声……她伸出去的手也瞬间僵住了。   她稍稍侧过头,就见那边闭着眼睡得真香。   居然!   居然先睡着了?!   啊啊,上次是她,这次轮到他了吗?!   意外之余,她也忍不住腹诽,这人长得那么优雅斯文,像天使一样的人居然打呼噜这么大声,不可思议,实在想不到。   同时,一股极大的失望涌上心头,她颓败地叹了口气,把手收回连带关了灯,老老实实闭上了眼,嘴角有着苦涩的笑。   什么时候她能够抬头挺胸地进便利店买小雨伞啊。   早知道洗澡的时候就不要做那么多准备,稍微洗快一点了。   诶。   最后又叹了口气。   她并没有发现,身旁的人嘴角微微扬起。   那是得逞的笑。   虽然很对不起她一整晚的精心准备,一会给她点补偿好了,毕竟准备了那么久可不能浪费啊。   上次是脖子,这次……是哪呢?   ……   --------------------   作者有话要说:   限免码字不易,新坑日更中求戳《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求求各位救救孩子的五条悟新坑,需要你们的关爱!   文案:   【第一人称,18点准时更新】   五条悟发现自己屁股后面跟了个小尾巴。   他倒要看看是谁不要命了,结果是个很眼熟的JK。   一上来还羞红着脸说什么“在想和他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然后他以“师生恋是没有结果的哦”为由拒绝了她。   再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越党,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7章 老师的谎话   #1   横滨,武装侦探社。   “真的拜托了!”男人恭恭敬敬地鞠着躬,一边是递出去的一沓照片。   “请务必让乱步先生找到我的妻子,她已经失踪了很久了。”   再抬头时,男人已然泪流满面。一旁的中岛敦手忙脚乱地递出纸巾给他擦眼泪,同时也很为难:“乱步先生的话还有别的任务在身,现在这会也不知道在哪……”   悠闲仰躺在沙发上的太宰治捏着照片,晃着腿,一边欣赏世界名画似的鉴赏着照片上的人。   “你确定这个美人就在横滨吗?拥有这样一头漂亮蓝色长发的人,只要见过就不会忘记了呢。”   话是这么说,但太宰治心里想的却是照片全是偷拍来的,还谎称是妻子失踪,谁信?   照片都是经过处理的,一般人可能看不出来是偷拍的,但还有什么是他这个惯犯不知道的?借位拍几张正面照的就以为能糊弄过去么?另外,还特别指定了乱步,用意也让人好奇。   “太宰,你还有别的任务。”   国木田一把夺过照片,而太宰突然变得歇斯底里,一副被抢走了珍宝的绝望姿态。   “国木田君好过分,一定是看不得我和美女关系好才才嫉妒我的对吧对吧你这个小肚鸡肠的坏蛋,太小气的话会肛萎的。”   “什,什么?肛,肛萎??”国木田震惊。   “对对,快点记下来,小气会诱发肛萎~”太宰哄着他写笔记,而国木田真拿着笔记开始记。   “噗,骗你的~”太宰治得意地笑笑。   那头国木田要发作,却发现手里的照片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太宰手里,后者亦正亦邪地笑着,暧/昧不明。   “事关美人的重要大事件我绝对不可能放过,所以我的其他工作就拜托下一任勤劳社长国木田君你啦~”把玩着照片,太宰忽然拽着一旁吃瓜的中岛跑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国木田的咆哮。   到了外头,太宰也不让中岛有发问的余地,而是转向跟着一块出来的委托人,笑嘻嘻地问道:“美人,哦不,这位天使在失踪前住哪呢?”   他刻意表现得吊儿郎当的同时也降低了委托人的戒心,那人也没想到他一上来就这么问,但还是很爽快地说有车可以带他们去。   “这样的美人可不多见,要我见过肯定死也不会忘记的,所以人真的在横滨吗?”坐在车子后排,太宰看着照片痴痴地笑着。   副驾驶上的中岛捂脸道歉:“别看那个人那样,其实很靠谱的。”   委托人:……   为什么有种人要是被他先找回来了就会酿成人间惨案的预感?   ……   距离上次一块已经过去了一整个礼拜,而这期间五条悟没有回来过。   听说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出差。这倒是让她有些好奇,从来也没听说教师要去很远的地方出差的,就是调研也太久了吧?而且频率还那么高,那学生们的课业不就要耽误了吗?   说起来,最近那三小只倒是很主动联系她。   LINE的话是那天吃饭的时候交换的,虽然五条悟表示多此一举但其他人分外坚持,好像是在抗议老师心大不靠谱。   搞得好像她老公会在私底下欺负她似的,她还巴不得老公常回家呢,偶尔被欺负也无所谓啦。   不管怎么说,学生们还是很可爱的。   他们创建了个聊天室,把她拉了进来,当然群里只有他们三个,和五条悟的话还有一个大群,建小群的目的不言而喻。   孩子们每天都会在里头慰问几句,天天打卡的虎杖野蔷薇几乎是在写日记,中午吃了什么也会发上来,两个外向的不必说,就连伏黑也会和她说几句,不过从来是私发的。   虽然只是一些诸如“今天也要保重”这类古板的话,但收到的时候她心里还是甜滋滋的,想着等老公出差回来了一定要多做点好吃的去多看看他们。   午睡起来后,她看了会书,觉得有些无聊便开了电视,恰好切到横滨地方新闻频道。   “今天的港口黑手党大楼外聚集了不少黑衣打扮的黑手党,他们训练有素,整齐划一,这种敏感时期集会难道是有什么紧要大事要发生了吗?”   随着记者解说和镜头的切换,若菜看到了乌压压的一群人。住横滨这么久了她对这里也有一定的了解,也知道这里存在着暗势力,但从来相安无事,寻常百姓只要安分守己就不会有事。   原先她不住这,上一个房子因为和黑手党的据点太近而被她丈夫以不安全为由卖掉了,因为她喜欢横滨他也便在靠近部队驻扎的地方给她又安置了新房。   一直到现在,这里治安都好得很,就连丢东西也不曾有过,不得不说她家老公真的很贴心。   不过说起第一次住的房子,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没住太久她也就没太在意,现在想起来确实是发生了不少怪事。   这时候,手机的响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低头一看,跳动的“阿娜达”字眼晃了她的眼。   压下满心的喜悦,她平复了心情才按下接听键。   “今天天气真不错呢,若菜没有出去走走吗?”他的声音就跟山泉一样好听,让她让她耳朵痒痒的,麻麻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若菜便解释电视报道的事。   “诶,真是没办法呢,今天这种情况还真是不适合出门呢,那么就在家里乖乖等我回去好了~到时候我也可以带你出去逛逛呀,喜欢的店听说又推出新的甜品了,之后一起去吃吃看。”他愉快道。   若菜一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要回来了吗?”   “当然会回家,不过不是现在啦,工作好忙哒,好辛苦~”那边委屈巴巴的声音听得耳根子软的若菜有些受不了。   “在外面也要好好休息,虽然不知道能做什么,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就好了……”她叹了口气。   “你乖乖在家就好啦,其他的不用你操心哦……话虽如此,我还是放心不下你呀~”   五条悟一边吃着路上买来的甜点,明明一点难过的样子也没有,语气却忧心忡忡,一看就是惯犯。   “我在家一个人没事的。”听吧,他老婆就是那么懂事。   五条悟愉快的咬了口软糯的大福,甜腻的口感令他心情放松了不少。   “倒是五条先生您,一个人在外面也要按时吃饭,工作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听听,这是会怪他不着家的老婆吗?   “嗯嗯,我忙完了一定会回家的!”五条悟笑得灿烂,“我也好想念若菜做的料理哦~到时候我肯定会马上赶回家的!”   “那回来前记得要告诉我!”到时候她要做一桌好吃的!   “那当然啦,我不在家的时候也要想我哦,我这边可是无时不刻都在想念你呢。”说情话他都不用打草稿的,本来这些他都是张口就来的。   若菜听到这乐开了花,心里甜滋滋的。怀着期盼的心情等着不知道何时才能出现的爱人,也是种幸福啊。   她想起了自己在电视剧看的东西,是这个理了!   虽然说她现在还不习惯和这个天降系丈夫相处,但他人很好,她相信自己的婚姻一定会像电视里那样完满的,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让丈夫回到家后感到温馨和幸福。   那样她也会幸福的吧?   另一边,挂了电话的五条悟继续吃吃喝喝,并没有因为撒谎产生一点负罪感。   准确来说,他基本什么都能做到,关键看他心情如何,不想敷衍的时候他甚至懒得伪装,但若菜不行,他知道她认真的性子,要敷衍也绝对要把戏演足了。不过三两句博取同情就足够了,到底她心地善良。   说到底“出差”,只不过是他不想回去的一个“借口”罢了。   #2   结束了训练打算回宿舍休息一会的虎杖一个抬头,看到了在屋顶上仰躺着的五条悟。   “老师不回家吗?”   他记得不久前若菜还在群聊里问,等五条悟“出差”回来后,给他们带的便当应该什么菜色好。   某人现在是在屋顶上“出差”吗?   当事人可是一点都没有要回家的意思――大下午的,就见闲着没事做、本该回家的人却躺在屋顶睡大觉,在家里睡难道不香吗?   听到底下学生的呼唤,五条悟这才悠悠转醒,翻了个身然后坐了起来,稍稍扯了扯眼罩,俯视着底下的虎杖。   “下午好啊,悠仁~”   “现在不是悠闲打招呼的时候吧,老师?”虎杖翻出了聊天内容,满脸羡慕,“师母每天都在群里分享自己做的美食耶,你怎么可以在这里睡大觉?”   “哈啊,一看就知道是不懂成年人的辛苦。”   五条悟懒散地打了个哈欠,满脸慵懒:“悠仁,你还不到年纪呢,怎么可能明白已婚人士的生活有多枯燥拘束。”   “也差不多过腻了这种扮家家的生活了,偶尔找回点单身乐子也是必要的。”抱怨一般说完后他又躺了下去,一动不动,戴着眼罩也不知道睡没睡。   虎杖在底下被自家老师一番话堵的不知如何作答,再想想群里头若菜干劲十足的表现,忽然很是心疼。   “那老师是不打算回家了吗?”虎杖又问。   五条悟没回答,像是睡着了。   得不到回复的虎杖跳了上去,在老师身边落座。忍不住抬头眺望碧蓝色的天空,天气确实很好。   微风轻拂,两人的衣服头发被吹得沙沙作响。   “老师和若菜师母之前还有别的关系吧?”虎杖扭头,忽然问。   五条悟还是没有反应,心里却是一动,有些时候还真不能小看那些平日里看着纯真直率的人,若菜也是,他这个徒弟也是,总能在某些时候一怔见血,让人心情微妙。   “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样的若菜师母有点可怜。”虎杖又道,他看人一向凭感觉,直觉上若菜就是个很善良、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保护的人。   本以为五条悟还要继续装睡,然而这回他终于是有了点反应,就见他侧了个身,稍稍偏头,那样子应该是在看人。   “悠仁说这些话是出于真情实意呢,还是掺杂了别的什么私心?”他的口吻依旧轻浮,但却让虎杖听出了一丝异样。   别的私心?他指的是什么?不知为何虎杖却联想到了体内的宿傩,再加上上次五条悟还鼓励那样危险的宿傩在身为普通人的若菜面前现身……怎么想都很不可思议。   难道……   “不用特地说出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那是个禁忌。”就好像洞察了他的内心一般,五条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诶?”虎杖震惊,心下一颤。   就见五条悟坐了起来,稍稍调整了下有些歪掉的眼罩:“这样,在说其他的事情以前,悠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回答让我满意了就跟你讲个故事好了。”   虽然很扯但虎杖还是正襟危坐,立马严肃点头。   “第一,把那天宿傩的事完整告诉我。”他又伸出一根手指来,“第二,喜欢红色还是蓝色?唔,就是你师母现在头发的那个蓝色。”   第一个可以理解,第二个是什么问题?虎杖一头雾水,但还是实话实说。   那日去接若菜的时候体内一直没有动静的宿傩罕见的有了反应,而且在他和师母接触的过程中宿傩的反应越来越剧烈,甚至主动要求要出来。具体原因他也不知道,问宿傩是不可能的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最讨厌被人摆布。   他的回答五条悟也不意外,当下便要他回答第二个问题。   “师母头发的那种蓝色吗?”虎杖回忆了一下,“感觉那个颜色的头发并不多见,很漂亮……”   “对吧对吧,我也比较喜欢若菜的这个发色。”   此时的虎杖并没有意识到五条悟表达方式有歧义。   “总觉得……”脑袋里一闪而过几个画面,虎杖忽然有些恍惚,便脱口而出,“红色的头发,好像更加适合。”   上一秒还笑嘻嘻的五条悟听了这话嘴角的笑意一僵,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笑得越发灿烂。   “悠仁的回答不太让我满意,但我觉得应该是被某些不可抗因素干扰了才对,所以这次我就原谅你好了。”五条悟嘴角一扬,“记住了,蓝色才是你们喜欢的若菜哦。”   红色,不会是若菜,也不能是若菜。   虎杖回过神来,并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看老师的表现有点莫名其妙。五条悟不给他回忆的时间,便把要说的话继续说下去。   “在很久以前,应该是千年前左右,有一个咒力很强大的咒术师,大概是那个时候最强大的人吧,但他的成名绝不是因为作为一名替人除咒的咒术师,”五条悟摸着下巴,“他嗜杀成性,善恶不分,想杀戮就杀戮,一切仅凭喜好。”   虎杖瞳孔一缩,脸色有些苍白,而五条悟看出他猜到是谁,便打了个响指,指了指他:“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   揪着衣服,虎杖皱眉听他继续往下说。   “尤其喜欢对女人孩子这一类弱势群体下手,可以说是很没有下限,但即便如此,千年前还是有个例外。”五条悟顿顿,啧啧称奇,“我也想不通,像这样一个变/态,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容忍有情人一类的存在的。”   听到这,虎杖脑海里又闪过刚刚那几个画面,而这一次稍微清晰了些,能够看到一名身着华美和服的贵族女性坐在大广间内,奇怪的是,面貌是模糊的,而最吸引人的,当属那一头如血般鲜艳的红发……   一种不好的预感盘踞在胸口,虎杖蓦地一震,看向老师时,却发现对方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似乎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下。   “是不是情人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期间应该是经历了变故所以没有确立夫妻关系,男的一方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女方似乎因为偏执和怨念化成了诅咒,也就是说……”   “此后困扰了咒术师百年之久的两个顶级怪物就此产生了。”   ……   --------------------   作者有话要说:   限免码字不易,新坑日更中求戳《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求求各位救救孩子的五条悟新坑,需要你们的关爱!   文案:   【第一人称,18点准时更新】   五条悟发现自己屁股后面跟了个小尾巴。   他倒要看看是谁不要命了,结果是个很眼熟的JK。   一上来还羞红着脸说什么“在想和他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然后他以“师生恋是没有结果的哦”为由拒绝了她。   再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越党,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8章 老师个婚骗   #1   “喂,小鬼,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头?”   虎杖这几天都没有睡好,体内的宿傩对仅见过一面的若菜似乎特别感兴趣。这也困扰了他很久,直到听了五条悟的那个故事,他总觉得事情应该不是表面上看那么简单。   宿傩对若菜的执念应该不是停留在一般的想要虐/杀的层面,让出身体的时候他也不是失去意识,相反,和宿傩一样,在交换以后他也能够躲在深处观察一切。   若菜的表现很明显是一无所知的。而宿傩至今的表现就很耐人寻味了,不仅仅是杀意,更多的是一种他所困惑不解的、难以形容的感觉,说不上来反感。   所以,到底是什么微妙的感情?他抚向胸口,底下一颗心砰砰直跳,脑袋里闪过那些片段的时候心跳就开始加速。   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占有想法膨胀着,教他无措也焦虑。是宿傩那家伙的感觉吧,居然强烈到给他如此影响。   “没关系,那家伙现在弱得不值一提,胆敢对我的若菜下手的话她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他把自己的困惑第一时间告诉了老师,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复。   真的没有关系吗?   他真的可以不用顾忌吗?他喜欢若菜,想要亲近,他很清楚自己对若菜的感情并没有掺入杂念,只是单纯的喜爱。那拥有那样邪恶力量的他,真的可以毫无顾忌地接近那样柔弱的若菜吗?   “我觉得悠仁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五条悟的话毫无疑问是一剂定心丸。但与此同时,虎杖对五条悟也多了些疑惑,老师也心太大了吧?   从屋顶下来后,心事重重的虎杖便往校舍里走,刚要回房,便对上了才从房间里出来的伏黑惠。   伏黑没有出声,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要离开,然而虎杖却拉住了他。   伏黑扫了眼被他拽住的手,默默抽了回来:“有什么事?”   “那个……呃,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有没有觉得五条老师和若菜师母之间很奇怪啊?”虎杖现在脑袋一团糟,各种猜测和想法都混在一起,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毕竟对五条悟的了解也不多,只能抓耳挠腮,一门心思全靠猜。   伏黑面色一顿,看向虎杖时眼里多了丝考量。   事实上,他在第一次和若菜碰面时就觉察出不对劲了,只是五条悟这人行事怪诞从不按常理出牌,他也猜不透。   “我知道不该怀疑老师的,但有时候总觉得他像是婚骗……唔唔唔!!!”   虎杖话都还来不及说完就被伏黑突然抬手堵了嘴。伏黑还是那副处世波澜不惊的样子,相比之下虎杖要狼狈得多。   “最好别在那个人眼皮底下乱说话。”伏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毕竟指不准五条悟会什么时候出现,那个人的存在就很麻烦。   虎杖眨巴大眼,满脸写着我替师母不值。   伏黑叹了口气,松了手,才又道:“……其实我也这么认为。”   虎杖:!!!   面对虎杖的震惊和质疑,伏黑大方承认也不否认:“我也觉得若菜师……她,很好。”   他喊不出师母,也不想喊师母。他就觉得五条悟那个三分热度的人最多是觉得有兴趣上来玩玩罢了。不知为何,看到若菜的第一眼他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那种刻入灵魂的感觉莫名其妙的。   “你这表情有点恶心。”虎杖捂嘴。   伏黑:……哦。   “其实我忘了说,五条老师啊,就在上面睡觉呢,嘛,他应该听不到啦。”虎杖心大道,还拍拍伏黑的肩膀。   伏黑:……哦。   呵呵哒。   两人不客气对付了几回,终于又扯回正题,虎杖很在意若菜,便问:“如果老师不回家的话我们是不是该通知一下若菜师母?”   伏黑想了想,不知怎的一想到若菜那张明媚的脸露出失望的表情时便连连摇头。   “你也这么想的啊,确实,如果不回去的话……”虎杖摸摸脑袋,也有些挫败,“总不能我们把老师绑回去吧。”   “让校长来也做不到。”伏黑老实道。   五条悟作为队友时,平时压根不会注意到他到底有多牛逼,也就只有作为其对立面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人有多可怕,简直是天花板满级boss劝退新手村玩家。   虎杖思来想去,后来灵光乍现,打了个响指,满脸喜悦。   “老师不去的话我们自己去就好啦?!”   不仅可以蹭饭还可以给老师打圆场啊!虎杖天真地想着。   伏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种骗人的事我才不要做。”   “那我自己去就好了!”虎杖乐天道。   屋顶上的五条悟打了个哈欠,嘴角扬了扬。   他这是收了几个好学生啊,居然替老师做到这种份上,不过是不是有点太偏心了点?   明明若菜和他们也只见了一次吧?   体内有宿傩作祟的悠仁也就罢了,难得看惠也一起凑热闹,真是不可思议。   #2   抵达目的地后,通过委托人提供的钥匙,太宰进到了屋子里头,一进门就感受到一股强烈且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说不上来是什么,明明房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却莫名让人心慌。   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在暗处观察着自己一般。   “敦。”   太宰靠近了同样觉察不妙的中岛,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能看到什么吗?又或者说……能感觉到什么?”   中岛皱眉:“不,我什么也看不到,但我总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幽灵……吗?”太宰喃喃道。   这时候,通过余光,太宰注意到了委托人一直站在门外没有进来,虽然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这一路上他的表现以及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   像是在刻意避讳什么。   进到屋子里,太宰先是随便逛了逛,阳台、房间,浴室,没有任何异常,但不管他在做什么都觉得自己被人盯着,心里毛毛的。   “太宰先生。”浴室的另一边,中岛忽然出声,太宰走过去,便看到他捏着一根蓝色的头发。   “应该是夫人的头发?”头发的颜色实在特别,就如太宰所说的那样,只要见过就绝对不会忘记。   太宰伸手刚想接过结果却被后方伸过来的一只手夺了过去。只见委托人熊崎先生瞪红了眼,双手捧着那根头发,至若珍宝一般。   中岛觉得有些吓人,太宰则是眯眼笑着,并没有说什么。   大概是因为一直待在室内的缘故,屋子里阴凉得渗人,但一出门那种违和感就统统消失了,中岛搓搓鸡皮疙瘩,越想越诡异。   太宰看着熊崎先生把那根头发小心翼翼地放进上衣口袋里的一枚小小透明管内,再轻轻收纳好,由始至终他都没有对熊崎先生古怪的行径发表任何看法,也不阻止。   “我真的很爱我的妻子,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爱太沉重了她才想要离我而去……我,我可以默默的在角落里什么也不做,看着她……我就满足了。”   此番言论一出中岛更是惊出一身冷汗,而太宰则是表示理解和同情。   “要我有个那么美艳的老婆我也绝对会藏起来不让她见人的。”太宰笑得轻松,而中岛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远离这危险二人组。   太可怕了,太宰先生怎么能说这种助纣为虐鼓励犯罪的话?!   “对吧,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吧,我就知道有人能够理解的。”熊崎先生的心防一点点被卸下,最原始的一面也逐渐显露。   “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我们是一样的。”太宰拍拍他的肩膀,诱哄道,“别人怎么想无所谓,只要你我相互理解就够了。”   “啊,是啊,对对,对,这样就足够了!”   “如果熊崎先生找回太太以后要怎么办呢?”   “把她藏起来,只有我能见她……”   “仅此而已?”   “不,我还要她的一切。”熊崎再度掏出那小支玻璃管,打开盖子贪婪而疯狂地吸了吸。   “我想知道她那一头秀美的头发,是不是真的很柔顺很香……”   中岛脸色苍白,看着散发着负面气场的两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他明白太宰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反观,完全卸下戒备的委托人熊崎先生此刻的表现就好像疯魔了,他就像是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在绝望的路上越走越远却还是不知疲倦。   他回头看看那间奇怪的屋子,在他们进去过这屋子里以后一切都变得好奇怪了,到底那屋子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另一边,想做土豆炖肉的若菜发现调料不够了,没多想便换了身衣服打算去超市买一些。   她也没想到刚好碰上好几家都在限时打折,她来得晚,好几家已经被大妈们给攻陷了,她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挤进去。   她只能一路找过去,祈祷有一个她能够挤进去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隔了两条街她看到了并不算多人的一家超市。欣喜之余发现周围环境有些眼熟,直到看到亮晃晃的“中华街”的字眼她才意识到自己为了买调料已经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而且都到了她以前住的地方来了。那家超市正对面的那栋楼,恰好就是她之前住过的。   本来这里还挺热闹的,当时五条悟买那套的时候就是看准了底下有美食街,怎料没住半个月就突然说要搬走了。   至今她都以为是因为这里有黑手党才搬走的。   前脚她刚要进超市,后脚那边太宰治一行出了大楼。熊崎看上去精神状态很糟糕,中岛在一旁看得有些焦虑,刚想叫太宰,却见他眼睛眨也不眨,目视前方,十分专注。   顺着他所看的方向望去,中岛睁大了眼,而此时太宰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中岛立马会意。   两人不动声色地望向那抹人群中的蓝色。   只是不经意一瞥,世界仿佛不再喧嚣,而那蓝色是那样引人向往,令人无法移开眼,仿佛拥有魔力一般。   ……   --------------------   作者有话要说:   限免码字不易,新坑日更中求戳《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求求各位救救孩子的五条悟新坑,需要你们的关爱!   文案:   【第一人称,18点准时更新】   五条悟发现自己屁股后面跟了个小尾巴。   他倒要看看是谁不要命了,结果是个很眼熟的JK。   一上来还羞红着脸说什么“在想和他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然后他以“师生恋是没有结果的哦”为由拒绝了她。   再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越党,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9章 老师的诅咒   #1   正在专注于研究食谱的若菜被一阵门铃打断了思路,通过猫眼,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素昧谋面。   “你好呀,我是刚搬到隔壁的太宰,方便聊两句吗?”   来人是个二十前代半的年轻男人,体格偏瘦而欣长,模样清俊儒雅,说话的口气和笑容很有亲和力。   若菜涉世不深,素来很信任自己的直觉,所以也便给了门外那笑容和蔼可掬的年轻男子开了门。   “你好。”她温和地回以一笑,“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看你这边……”男人稍微侧身,看了眼门牌上写有的五条字眼,眯眼和蔼一笑,“是五条小姐吗?”   若菜愣了一会,随即摇了摇头,解释了自己丈夫姓氏的事:“叫我若菜就好了。”   “若菜小姐看上去很年轻,一点也不像已经嫁为人妻了,不说我以为你只有十来岁还在上学呢。”语气轻松,很难让人觉得冒犯。   若菜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向来和外人不容易熟络,这个新来的邻居也是很健谈自来熟了,单单几句话就让人完全放松下来了。   “我刚搬来这里,周围也没有认识的人,过来打个招呼也是想要增进一下邻里关系。”男人抓了抓蓬松的棕黑卷发,笑得有些憨态,“这会屋子还没收拾好,等我整理好了再带点老家特产给你试试看,到时候可以好好聊聊。”   若菜笑着点点头:“我这边也会准备好茶的。”   从来也没有邻居像他这么热情的,一时间若菜沉浸在交了个新朋友的喜悦里,毕竟平时一个人寂多了总会想要找个人一块说说话。   “那之后再见咯。”男人笑着道别。   若菜目送他进了隔壁间,门刚好没锁。   或许之后的生活就不会那么枯燥了,以后争取和邻居搞好关系还可以串门喝个下午茶打发时间什么的,好像其他家庭主妇也是这样的。   若菜并没有细想这段小插曲,哼着小曲回到屋子里继续研究食谱去了,等下次去学校了她要给三小只做新的菜色才行。   她今天心情很不错。   黄昏过去,夜色降临,外头忽然起了风,看着是要下雨的样子。   做饭做到一半,她便停下打算去收下衣服顺便关个窗户。才到客厅,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没有多想,她顺手拿过手机便去了阳台。   消息是五条悟发来的,另外,几个孩子在群组里还艾特了她,说是一会要过来,这让她喜出望外,不过转头一看外头又是刮大风的,不由有些担心,便回了消息让他们早点过来。   家里客房还有,过夜什么的完全没问题。   【晚上千万不可以出门哦。】   五条悟的信息她反正是没看懂了,之前他也总是发一些没头没尾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过来,不过她都有乖乖照做了,反正一会要下雨她也不会想到要出门的。   收完衣服,关好窗子,若菜打算折回厨房多做几个菜,然而这时一声惊雷炸响,随之而来的是突然跳闸,若菜心下一惊,愣是不敢动了。   外头电闪雷鸣,屋子陷入一片漆黑,也就只有间歇的闪电偶尔打亮,但紧随其后的是漫长的黑暗。   她平时一个人进进出出,一开始的孤独和恐惧都有在努力克服,但眼下这种情况就她一个人,让她忍不住生出些害怕来,身边也没个人,偌大的屋子又空又冷清。   啪!   又是一声巨响,若菜吓得后退几步,却不想黑暗中撞到了什么,腿上一阵疼痛再一个哆嗦整个人跌坐在地,出了一身冷汗,心下一片惊慌。   就是害怕也只有她一个人,如果这时候身边有个可以依偎的人就好了。若菜轻喘着气,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惊魂未定地抱着自己,脚都软了,站都站不起来。   人总是在陷入困境的时候胡思乱想,若菜也不例外,此刻的她满脑袋里都在想着有关丈夫的事,越想越难过,也越委屈。   虽然他给了她衣食无忧的生活,但她还是太寂寞了。   每天一个人在大房子里醒来的时候她都要恍惚好久,之后还要自己一个人吃饭,自己给自己找事做,完了还要说服自己去理解丈夫在外很辛苦,她不可以任性,要做一个体贴的妻子……   可她真的希望是这样吗?   电视上看到的才不是这样的,在外工作的丈夫即使再忙再累也会回到家里。为什么到了他们这里就这么不一样呢?   她是想要好好过日子啊,关键是他不回家啊。   每天不是要出差就是要加班……他们真的是夫妻吗?   若菜又一次怀疑自己的婚姻。   外头雷声大作,若菜瘫坐在客厅里头,久久没有起身,就像是一尊雕像一般。   又是一声惊雷,如同饥饿的野兽觉醒时发出的咆哮,仔细一听,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   若菜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个不停,可她却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置若罔闻。   隔了好一会,手机忽然没了动静。   若菜还在原地,也没了任何反应。   #2   学校。   “雨真大。”校长偏头,却见前一刻还在开玩笑的五条悟脸色忽然苍白得吓人。   外头闪过一道闪电,紧随其后的是一阵滚滚巨雷,五条悟忽然哇的一声呕出口血来。   没等校长发问,五条悟自行抹去了嘴角的血迹,顶着一张苍白的脸却笑得跟个没事人似的。   “我没事,只是突然想表演一下吐血而已。”五条悟开玩笑道,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暗叫不妙。   若菜那边是出了什么事?这诅咒都反噬到他身上来了,他就只是没回家而已至于这么折腾他么?   女人可真小心眼啊。   “呀,抱歉抱歉,把这里弄脏了,不过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他咧嘴笑笑,依旧不给人说话的余地便自顾自离开了。   校长久久地看着榻榻米上沾染的血迹,作为曾经的班导,五条悟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不曾见过学生这样狼狈离去,怕是大事不妙了。   望了望外头狂风大作,大雨如浇如灌。   今夜恐怕要有大事发生了。   出去以后,五条悟才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而回到住的地方充了会电开机后手机就开始震个不停。   他的手机被打爆了,翻到底,三个学生打来的,若菜倒是一个都没有。他并不意外,毕竟若菜最怕麻烦他了,不到万不得已她绝对会憋着,而这一憋,把他给刺伤了。   走到落地镜前,扯开高领制服,露出底下的健硕肌肉,藉由闪电,能够看到从心脏处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奇怪的暗色图腾。   这是她在被封印前给他下的契约和诅咒。   也怪他年轻气盛,当初就不该图一时新鲜随便答应人家的要求,没想到玩大了引火上身了,只要触发诅咒,今天吐血的情况还算是轻微的。   老婆?老婆是不可能的,他这是请了尊“大佛”回来好好供着的啊。   一不小心,要出人命的。   也就是说,若菜手里可是握着他的命/根子哟。   伏黑看着躺在床上高烧不退的若菜,神色有些冷漠,一旁的野蔷薇在给若菜换湿毛巾物理降温,但过去了半个小时都没见好转。   想到刚刚进门的时候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很吓人了,如果不是确定屋子里很干净都要以为她是不是中邪了什么的。   “话说回来,你怎么有若菜家的钥匙?看不出来你这家伙还真的很假正经啊。”野蔷薇捅捅他,打趣道,“我说怎么突然想到叫我一起来,怕不是心里已经算计好什么了吧?”   下午的时候她还好奇他们两个怎么突然问她来不来这,一开始还没什么,现在握有人家家里钥匙的伏黑动机就很可疑了。   伏黑的视线在脸烧得发红,整个人直喘气的若菜身上,无暇去理会野蔷薇的调侃:“不退烧的话之后怎么办?”   野蔷薇被问住,也没了心思开玩笑,望向若菜时也忍不住皱了皱眉:“五条老师在干嘛啊,这种时候电话也打不通!”   随后,啪的一声,屋子电力供应恢复了。   “我那边已经弄好了。”虎杖回来时,瞧见被簇拥着的若菜,也忍不住担心起来。   “若菜师母的情况还是很糟糕吗?”   此言一出,三人都沉默了,不约而同都想到了刚刚进门时看到若菜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的样子,不禁心有余悸。   在他们来之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不敢去想,如果他们没来的话一个人在家的若菜会怎么样……   虎杖拿起手机,决定再打个电话碰碰运气,然而才刚拿出手机,脑袋里响起了宿傩那狂野不羁的声音。   “喂,小鬼,想救那个女人吗?”   虎杖愣了愣,下意识看向其他两人,见他们没有察觉暗自松了口气,同时也不由懊恼,怎么宿傩这个时候出来?   “小鬼,我可以救那个女人。”   虎杖下意识就要拒绝,放宿傩是不可能放的了,这个人杀人还差不多救人?别笑死人。   “我可不屑于玩弄那些小把戏,我的目的只是想要检验一下那个女人而已。”宿傩风淡云轻道,“果然我对她的存在很感兴趣。”   “不只是想要摧毁而已,至少眼下得让我弄清楚了再动手。”宿傩又道。   虎杖肯定是拒绝的。他不至于蠢到听信一个杀人如麻的坏人的话,毕竟若菜那样脆弱可经不起折腾。   宿傩似乎很懊恼,骂了声不知所谓便不再出声了。   虎杖拿着手机就要打电话,然而这时屋子的角落响起了一个突兀的声音――   “呀,没想到大家都在呢,没关系没关系的啦,被这么多人照顾的话一定没事的。”   三人循声回头望去,就见五条悟不知何时出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但谁也没有在意他是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   野蔷薇上来就抱怨,又是联系不到人又是若菜情况很凶险,他这个做老公的一点觉悟都没。   五条悟上前,看了眼表情深沉的伏黑和一旁满脸意外的虎杖,嘴角弯弯,语气轻松愉快――   “别急,我这不就来了嘛~”   --------------------   作者有话要说:   限免码字不易,新坑日更中求戳《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求求各位救救孩子的五条悟新坑,需要你们的关爱!   文案:   【第一人称,18点准时更新】   五条悟发现自己屁股后面跟了个小尾巴。   他倒要看看是谁不要命了,结果是个很眼熟的JK。   一上来还羞红着脸说什么“在想和他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然后他以“师生恋是没有结果的哦”为由拒绝了她。   再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越党,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10章 老师的翻车   #1   “五条老师!”   虎杖小跑过来,手忙脚乱地比划了一通,算是把若菜的情况都说了个清楚。而五条悟一边听一边点头,还时不时纠正一下他说话的措辞以及表扬一下某些语句用的不错,真就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野蔷薇捂脸没眼看,伏黑眼神死。   “就是这样,若菜师母现在一直高烧不退,要送去医院吗?”虎杖睁着大眼满脸紧张。   五条悟摸着下巴,笑道:“不用,死不了的。”   闻言,伏黑幽幽地望了过来。   接触到学生哀怨的眼神五条悟摊摊手,一边道歉一边笑着:“我只是实话实话而已,不用那样看我啦,惠。”   其他人很自觉地让开了一些,方便五条悟上前查看情况。而他靠近后也没什么表示,左看看右看看,就像一个外行人欣赏不来一件美轮美奂的艺术品似的,他只是很粗略地扫了几眼。   “嗯,退烧这个我也不擅长,只能等她自己好了。”他环胸直接给出答案。   显然这个敷衍的结果并不能够让三个盼天盼地就盼着他来的学生满意,以行动派野蔷薇为首,其他两人纷纷无视了在一旁耍活宝的老师,上手就要把人从被子里抱起来。   把人安稳推上虎杖的背后,野蔷薇和一旁的搭手的伏黑交换了个眼神:“城市人应该比我了解,最近的医院在哪?”   伏黑掏出手机就要查,三个人自己做自己的,显然对老师失望至极,现在直接把人给当成了空气。   “若菜今晚不能够出这个家门呀。”五条悟也不难过,反而笑得灿烂,看着背着人到门口的学生三人组,很好心地提醒着,“以她的现在的状态,今晚如果出了这个门,会死哦。”   听着他轻描淡写地说着那样残忍的话,其他三人为之一愣,不约而同看向了在虎杖背上烧得糊涂了的若菜,这会她嘴里一直在说着什么,却没有人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见震慑到其他人,五条悟走上前,大手轻轻按在了若菜的背上,一阵光从他手下显现。其他人只能静静地看着他,很自觉地没有出声干扰。伏黑的视线从若菜脸上转移到五条悟身上,就见戴着眼罩的他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人完全捉摸不透他的内心究竟是如何。   说的那样风淡云轻,只能证明他根本不在乎若菜的死活。   他的表现,别说是一个丈夫,就连普通人在对待病重的人都不会如此残酷,难道他心里就没有若菜的一席之地么?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要娶她?娶了更是不管不顾,从前就觉得看不透这个男人,现在看来,估计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理解他。   白光结束,若菜的脸色不再发红,气息也平稳了不少,只是一双秀眉还紧蹙着,想来是身体还不大舒坦,但他们除了看着什么也做不到。   “我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其他的得看她自己。”一边说着,五条悟把人从虎杖背上抱到了自己怀里,高大的他衬得她娇小得很。   透过薄薄的衣料,他能够感受到她的热度,她的味道肆意窜入他的鼻腔,占据了他的肺部,不知为何,他的大脑竟稍微有些动摇了,但他还是抱着她,臂弯如牢笼般坚固,霸道得不容置疑。   还是好奇怪。伏黑始终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虽然是猜测,但总觉得五条悟很不对劲,像是在矛盾之中陷入两难,到底是无所谓……还是在故意用冷漠掩饰自己的在意?   那头五条悟已经把若菜放回了床上,还帮着掖好了被子,照顾起人来确实有模有样,当然,如果忽视他脸上一直挂着的吊儿郎当的笑容的话。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回到了若菜身上,无关其他,身为局外人的他们都能看出他们二人间有着别于夫妻的道不清说不明的关系。   “好啦,探访时间结束,若菜需要好好休息,小孩要早点上床睡觉啦!”拍一拍手,五条悟开始赶人。   “嗯嗯,睡觉前记得要吃饱饱的哦,”把人推到门边,他并没有多在意学生们异样的打量,反而是笑得欢快,“很感激各位对若菜师母的关心,但大家都是好孩子,如果不想让师母担心的话就自己去找饭吃吧,之后找我报销就好哒!”   虽然语气有些欠扁,也没有一丝说服力,但他用实际行动强硬地下了逐客令。   野蔷薇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房间,伏黑站了一会,最后扫了眼床上安然睡下的若菜便跟在后面离开了,至于虎杖,明显有心事不愿离开。   关上门后,五条悟走到他面前笑着关心了两句,但也还是要赶人。   “老师,那家伙很奇怪。”他揪着胸前的衣料,皱眉不安道,“平时还算安分,但一靠近若菜……这里就怪怪的。”   “什么感觉呢?”五条悟笑眯眯问道。   虎杖思考了好一会,最后他抬头定定地说道:“大概是……很亢奋的感觉。”   亢奋?这个形容挺有趣的不是么?   “老师,我感觉好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宿傩那家伙……”   “大概是你肚子饿了,看到若菜的时候条件反射了吧?”   虎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五条悟打断。   就见他嘴角一勾,抬手揉了揉虎杖的脑袋,避开了那理所当然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说实话,那样的眼神特别不招人喜欢,当然,作为学生的,可绝对不能够对老师重要的人露出这样的野心。   虎杖并没有意识到五条悟已经有些不高兴了,还沉浸在倾诉自己的感受里。于是他急切地想要把自己这阵子困扰的事情一口气说出来,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是单纯觉得这样的自己可能会伤害到若菜。   所以必须告诉老师才行。   然而当他抬起头时却意识到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他虽然为人不拘小节但不代表他不懂得察言观色,此时此刻,那个总是待他温和有耐心的老师表情不对劲,而且是相当的不对劲,没有挂着往日的那副笑容,甚至有些严肃……他在生气吗?   “悠仁。”五条悟稍微俯身,大手从他头顶移到他肩上,感受到虎杖颤了颤,他缓缓说道,“唯有这个你必须自己克服。”   “还记得转学前说的那些话吧?你是千年一遇的绝佳容器,我一直都很中意你呢,悠仁。”   虎杖一怔,想起了那天自己被宣判了死刑的事。三两句五条悟点醒了他,虽然宿傩平时安分,但不得不说这段时间他一直源源不断受到影响,就连他也没察觉。   虎杖低下头,咬了咬牙:“真的很抱歉,我会注意的老师!”   五条悟也不愿给这样一个令人心疼的孩子过多压力,但他是特别的,被选中的人总有必须克服的困难。   “我可以跟你保证若菜不会有事,但你这边的,必须由你掌握才行。”拍拍他的肩膀,五条悟又恢复了一派轻松的样子,“喜欢若菜师母的话,就努力变强吧。”   虎杖点点头,看向在门口等了一会的伏黑和不耐烦的野蔷薇,恢复了笑容:“我明天会再来看师母的!”   “嗯嗯,快去吃饭饭吧大家~”   就像哄小孩一样招手哄着孩子们离开,五条悟脸上的笑容一直挂到他们关上门的那一刻。关门声响起,他又遏制不住地咳了口血,这次明显症状减轻一些,他的脸色不如一开始那么红润,带了些病态。   看了眼房间的方向,他扯下了眼罩,一张俊美的脸没有任何温度。   女人,真麻烦。   在他思考怎么处理若菜的时候,外头忽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再就是半路折回的伏黑惠出现在了门后,五条悟秒变脸,但这招对伏黑惠并不管用。   “我让他们先走了。”扫了眼老师身上沾染的血迹,再对上他手上刚刚咳出来的血,他并没说什么。   “嗯嗯,我知道了,”五条悟乐呵呵地笑着,摊摊手,“你是来还钥匙的对吧,我知道了,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是若菜给我的,你没权利收回去。”他淡淡开口,随后去厨房倒了杯水给五条悟,看着他把水喝完了才说自己的事。   “若菜的情况应该不是咒灵导致的,我刚刚转了一圈,屋子之所以干净得不像话是因为你在四周都摆设了特级咒具……而且每一个的价值都不会比游云低,既然只是一般人的话没有必要保护到这种程度。”伏黑稍微抬头,平静道。   “恐怕你是我们之中最见不得若菜出事的人。”   “至于原因,我觉得应该和她是你的妻子没有关系。”   五条悟始终笑而不语。   “至于不出门的理由我想不到,但我感觉你们不是夫妻。”   不得不说,伏黑的直觉和敏锐程度是三人里拔尖的存在,五条悟也总是为有这样一个弟子而感到自豪,当然聪明的学生好是好,就是有点扎人,哪有都走了还折回来噼里啪啦说他一顿的呀,还是他带大的小孩吗?   胳膊肘还爱往外拐就很扎心了,把他说得那么渣,明明他也是受害者,真是的。   “如果若菜在的话我一定要问问她给你们都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个都变得这么听话,让我这个老师真是难过。”五条悟往后一靠,靠在墙上意味不明地笑着。   知道他是有心避开他的话,伏黑也不坚持追问下去,以他对这个做事随性的人的了解,不想开口的话就算是用尽所有办法都听不到一个字,既然不反驳他的猜测那么说明有说对的地方,那他也没必要太担心。   至少证明他不会害若菜就足够了。   “失礼了,我这就回去。”伏黑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至少把钥匙还我?”五条悟歪着脑袋喊道。   “不行。”要拿也只能是若菜拿回去。   在他快出门前,五条悟对他背影又喊道:“做老师的要一碗水端平,刚刚给了悠仁一个保证,那我也给你一个――”   “我和若菜确实是夫妻关系哦,下了誓约的那种哟!”   伏黑一愣,回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露出疑惑的表情五条悟更加欢快了,就像只摇晃尾巴的大白狗,笑着又道:“顺带告诉野蔷薇,我给她的保证是今晚一定有报销哦~”   伏黑:……   他是疯了才去揣测这个神经病的用意。   ……   --------------------   作者有话要说:   限免码字不易,新坑日更中求戳《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求求各位救救孩子的五条悟新坑,需要你们的关爱!   文案:   【第一人称,18点准时更新】   五条悟发现自己屁股后面跟了个小尾巴。   他倒要看看是谁不要命了,结果是个很眼熟的JK。   一上来还羞红着脸说什么“在想和他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然后他以“师生恋是没有结果的哦”为由拒绝了她。   再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越党,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11章 老师的撒娇   #1   “这里是哪里?地狱吗?”   “不,你死了也去不了地狱那种地方。”   “你想说什么?”   “只是想表达你们会不得好死而已。”   “呵,五条悟你可真行。”   “我一直都很强啊,就算是过去最强的,在我这也只能打上句号呢。”   “盲目自信迟早会害了你。”   “我就当你是在开玩笑好了。”   “……那我也诅咒你不得好死,五条悟。”   “你请便。”   五条悟看着躺在地上的红发美艳女人,地上鲜红的血和红发汇聚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女人一双灰黑色的瞳眸逐渐失去高光,可即便如此她那张绝美的脸仍是令人震撼。   五条悟就蹲在她身体的一侧,就像个纯路过的路人,一点也不像是刚刚才经历了一番战斗的样子。   “呐,有什么遗愿吗?当然我只是说说,不代表会听、会帮你达成的哦。”五条悟撑着脑袋,一边拿树枝戳着女人身上不断冒血的伤处,一边轻松道。   面如死灰的女人挣扎了一会,一双瞳孔恢复了些许光彩,只听到她叹息一般说道:“我只是想要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而已。”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那我是不是也能够成为那个人名正言顺的妻子,感受彼此的爱……现在的我只是想像过去一样活着,又有什么错?”   “错就错在你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吧?”五条悟继续戳伤口,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   在彻底消失前,女人美目圆瞪,用尽最后的力气朝身旁的人大喊着:“五条悟,像你这样的人……我恨,我诅咒你!”   “刚刚在我的领域里是你自己主动吸入了我的咒力……之后的事也怪不得我,是你先招惹我的!”   五条悟敛去笑意,丢了树枝,站了起来,插着口袋俯身咧嘴嘲讽道:“那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呀,明明不堪一击结果倒是很会说嘛。”   说完抬起脚就要送她最后一程,然而最后一刻,女人尖叫出声,一股奇怪的暗香自底下袭来,五条悟被扑了个满面,虽然不觉得有杀气,但一股浓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他毫不犹豫地下脚就要击杀那个女人,然而下一刻他的六眼却传回了另外一个令他匪夷所思的讯息――   暗香褪去,刚刚的红色也完全消失,连带着血也不见了,而等光消失以后,底下红发女人也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身穿白色长裙的蓝发少女。   只是一眼他便能够下定义面前的蓝发少女和红发女人不是同一个存在。可经历了刚刚的那些,哪怕两人样貌稍有不同,但理智让他无法信任这个蓝发少女和刚刚那个狡猾的女人不是同一个人。   可六眼从未失误过。   他取下眼罩,蹲下身来仔细端详着面前的蓝发少女――如果说刚刚的那个该死的女人是为了蛊惑男人而生的魔女,那么面前的这个用纯粹天真的精灵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他甚至看不到她身上有任何咒力波动,甚至于非生物都能够出现咒力,可她就像是空气一般自然地存在,如果不是能够感受到她那平稳而柔和的气息,都要让人觉得这不过是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塑。   她精致得就像是一只艺术水平极高的艺术品,漂亮得不像话却一点也不媚俗,蓝色的长直发柔顺地披散下来,那是一种令人过目难忘的梦幻般的蓝色,和刚刚所见的那种妖冶的红色呈两种极端。   看着这样的她,他莫名的安心。然而他却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理智教他应该毁了这个“艺术品”。   就在他抬手的空档,一个声音在他脑内响起――   “我的诅咒,是以生死为约束,一旦她有什么异样便会加倍报应在你身上……五条悟,如果想活下去的话,就努力学习怎么去爱她吧,当然我不觉得像你这样没有心的人能够成功,所以将来某日你必定会不得好死。”   “她如果死了,你也别想好好活着。”   “关于诅咒的内容我只告诉你一半,但这样也足够提升咒力来束缚你。”   “你错就错在不该对自己太盲目自信。”   “我等了一千年,不介意再多一个一千年……”   “终有一日我会等到那个人复生的。”   五条悟盯着地上的少女半晌,随后抬起手来一把擒住了她的脖子,稍微使力,少女的表情因为痛苦窒息而稍微扭曲,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最后是半睁开紫粉的瞳眸无辜而难受地望着他,眼里一片水雾。   与此同时五条悟的胸口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对上那双无措的眸子,他遏制不住地咳了口血,最后是松了手。少女又重新闭上了眼,往后一倒,五条悟见状抓住了她胸前的衣料。   真是糟透了,要是摔死了他不就交代在这了?   看了眼脖子一圈发红的手印,他沉默了。   看来,他没有弱点的无敌人生到今天为止就结束了。   他五条悟,二十八岁这年出现了人生中唯一一个弱点。   #2   若菜是若菜,贞子是贞子,本来就不是一个人。   如果非得给个准确的说法,若菜只是贞子用来制约他的一个牺牲品罢了。   天生无咒力,就像是不存在的非生命体,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   五条悟洗了个澡,回来后也没吹头,就这么顶着一头湿哒哒的乱发,拉来一张椅子反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现在看她这样子反倒是让他有点恍惚,就好像回到她第一次显现的那天,她也是这样安安静静地睡着了,对周围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可就是这样一个如蝼蚁般渺小脆弱的人,却需要他搭上命来小心呵护。   他也说不清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反正是不讨厌,但也不至于特别待见,虽然那些事和她无关但他也不至于心大到每天都陪她扮演那些无聊的夫妻过家家,至于夫妻……只是他为了顺理成章控制她而编制的借口罢了。   不过算起来,他也应该是被逼婚了,某种意义来说。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对她放下所有成见――   他陷入了思考,思绪也回到了将她从医院接回家里的那天。   那个地方姑且说是家吧,不过是他随便买来安置她的一个地方,以为任她自生自灭总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但那一次他差点就死了。   她没有咒力不代表咒灵不会找上门,相反,他的放任态度差点害死了她,也害惨了他。   至今他都忘不了赶去那个充斥着咒灵的屋子里时她奄奄一息的场面,而也是那次,他吃尽了苦头也是终于下定决心要好好保护她,至少把人隔离起来不让那些脏东西有机会接触她,这点他还是做得到的。   但别的他给不了她。   正如贞子所说的,他这辈子都不会爱上谁,毕竟于他而言,没有比爱跟扭曲的诅咒了。   他已经着了贞子的道了,就绝对不会上第二次当。   “啊,五条先生……是您回来了吗?我,我这就去……做、做饭……”   当时明明已经撑不下去,她还是努力地对他笑了笑,然后爬起来要去给他做饭。她似乎对给他做饭这点异常执着,他把她随便安置下来后也不经常回家,也就偶尔诅咒反噬导致身体不舒服了才回去看两眼确认一下,但每次她总是一脸幸福地给他做这做那。   饭菜一定要可口。   她是这么说的,因为丈夫在外工作不着家,她会好好守着家,为了随时随地能让丈夫吃上一口热饭,心情愉快一些。   他是真的觉得她是个笨蛋,但他偏偏奈何不了这个笨蛋。   她不怕死,他可不想死,所以他只能替她做好一切,切断任何危险接近她的可能性,把她彻底保护起来。不见她也只是因为他个人的恶趣味,因为见面了麻烦,也不想给她太多希望,看到那张笑脸他会有负担。   可她总是那么不谙世事,不食人间烟火,不管他做了多少过分的事她总是原谅他,默默接受他的一切。   怎么会有这么不可理喻的笨蛋呢?   五条悟回过神来,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骂了句笨蛋。   这时,底下的人儿有了些许反应,挣扎了一会后缓缓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五条悟满脸落寞的样子,眼罩也没戴,一双琉璃般剔透的蓝色眸子一瞬不眨地盯着她瞧。   暖黄色的床头灯打在他的脸上,柔化了他原本总是自带冰冷的五官,此刻的他就好像迷路的小孩般无辜而无助。   他是在伤心吗?   愣了好一会,若菜这才发现到他头发还在滴水,他这样子有多久了?还有那双眼睛,不是说了对光很敏感吗?   一个激灵,她吓得从床上坐起,赶紧关了床头灯,身体虽然发软但她还是忍着不适摸黑下了床要去给他找毛巾擦头发。然而刚下床就被他扯住了手,她才惊觉他身上太凉!   “五、五条先生……您是不是不舒服,我,我……”   还没说完,一股气息盖了下来,若菜感觉一阵失重,紧接着摔回了柔软的大床上。她错愕地睁大了眼,习惯了黑暗后,她怔怔地看着在上方压着自己的高大男人,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如果不是他身上的冷水滴在她脸上告诉它这是事实的话。   “五条先生?”   “嘘,别说话。”   乌压压的大山一般,压了下来,他身上的气息把她的完全覆盖了,可两人之间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他并没有完全压在她身上。但这也足够让若菜心猿意马的了,痴痴地望着那天使才有的脸庞,无论多少次都觉得在这样一张脸面前所有美丽的事物都会黯然失色。   他就像天使一样。   和她不同,即便在夜晚里他还是能轻易捕捉到她的慌乱和羞涩。   他凑到她耳边,也不知是有意无意,鼻息洒在她的耳边,烫了她半张脸。   “呐,若菜,我好疼,怎么办呢?”   他撒娇一般的语气让若菜又羞又慌,但听清他在说什么时心脏骤停,呼吸一窒,也顾不了其他,一双小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急得快哭了:“哪里疼?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阻止她胡乱的小手,再强硬拉高至头顶压着,修长的腿顺势跨上床,整个人压下把脑袋压到她的锁骨窝里,轻轻吸了口她身上的味道,一闻到她的味道总是特别安心。   他就像个瘾君子,她就是他的毒/品。   若菜一动不敢动,心脏砰砰跳。虽然此刻暧/昧但心里却一点杂念也没有,她猜测他可能是遇到什么变故了,也不着急问,只希望他能够好受一些。   “虽然不知道怎么能帮上忙,如果您知道就请告诉我,我会努力的。”她叹息出声。   他就好像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似的,最后是闭上了眼,整个人的重量也压了下来,手上动作也松了,一放松整个人就睡了过去。虽然压得若菜够呛,但她还是一声不出,抱着他的脑袋,轻柔地拍了拍。   隔了一会,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若菜无奈的叹了口气――   “晚安,五条先生。”   --------------------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多了几个,大家好热情好感动呜呜呜呜,请务必继续保持!   发现了吗?老师很喜欢闻若菜?   体质导致的,虽然老师平时也爱动手动脚(?)   其实老师是被软化了~关于第6章若菜醒来脖子的红印,没错就是这货掐的,下死手的那种。   老师对若菜的转变也是一点一点的!   若菜真的很善良,后面会有那空白的半年的插叙的,这种东西是细水长流嘛。   老师要经常回家了耶,距离驯服又近了一步!   ---另外一本老师文《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第12章 老师的破产   #1   横滨,某家庭餐厅。   “啊,居然一大早什么也不说就走人,果然,五条老师好渣。”   野蔷薇满脸鄙夷地深吸了口果汁,一口气下去一整杯见了底,一旁的虎杖和伏黑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没有的事,”若菜摇了摇头,苦涩地笑了笑,“本来就是我不好,那个人一定在因为昨天的事情难受吧。”   “那个人肯定很忙的。”   听到这,三个人都不再说话。忙不忙得要看情况,但那个人就算不忙也不回家……三人不约而同心虚地别过了脑袋,实在不忍看若菜如此。   事实上,他们和老师统一了口径――就那天若菜昏迷发烧一事,五条悟给出的解释为若菜身体虚弱,旧疾复发才会如此,说是这么说了,他也不管其他人信不信。   至于这件事,四人对若菜的态度都是一致的,能瞒则瞒。听说她的心情对“病情”有一定的影响,也就是说她不能一直处于负面情绪的状态。   等到若菜这里得到了解释,版本就变成了她自己突然低血糖晕倒,约定好来吃晚饭的学生恰好发现并联系了五条悟,自然而然也就有了后来的这些了。   当然,让若菜在意的是不仅仅是让还在外工作的五条悟急忙赶回来,更有今日一大早在她睡醒前又一声不吭离了家。   她也不想麻烦他的,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莫名其妙,她完全没有自己醒来以前的记忆,但入睡前她是注意到他脸色很苍白,或许他是真的很忙,还要为了她的事情如此奔波……   他会不会觉得她很矫情?   若菜叹了口气,捧着手里的热茶,一张明媚的小脸上写满了沮丧。   伏黑看着她好一会,思考着要说什么比较合适,而一旁的虎杖已经率先开了口:“若菜师母不如自己亲自问问老师?这样猜来猜去的话也得不到答案的吧?”   闻言,其他两人都望了过来,虎杖眨巴大眼,歪了歪脑袋莫名其妙道:“难道不对吗?”   不是不对,是很有道理。   “我也同意虎杖的建议,五条老师的心思确实很难猜。”脑袋里浮现了那个人的各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事迹,伏黑忍不住叹了口气。   “还是得看若菜姐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吧?”野蔷薇撑着脑袋,有些懒散地眨了眨眼,“别怪我说你,有时候看你这样确实挺难受的,女孩子怎么样都得有点主见吧?”   “老师不爱回家,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强硬一点,给老娘回家不然就别回来了!”野蔷薇直接扯起一旁不明所以的虎杖,拽着他的领子立马入了戏。   “老娘在家伺候你伺候得还不够舒服?有意见就直接提出来,但老娘不改,嗯?有意见没有?!”   “没,没有……”虎杖卑微地摇了摇头。   感受到周围人指指点点的,伏黑默默别过脸,假装不认识这两人。   看着两个孩子耍活宝若菜在一边掩嘴笑出声来,眉宇间的淡淡愁绪化开,小脸也因为笑容明媚灿烂了不少。伏黑望了过来,恰好阳光从外头的窗子打进来,照在了她的脸上,那一瞬间他有些微失神。   好像天使。   其他两人也注意到好不容易开朗一些的若菜,都被她的笑容所吸引,忍不住红了脸。   虽然一直都知道若菜很漂亮,就连叹气的时候都很好看,但不得不说,笑起来的若菜杀伤力实在太强大了。   就像天使一样。   “我想试试看。”若菜拨了拨耳边的发,低头腼腆地笑了笑,“我也觉得一直以来自己似乎有点被动,悠仁君说得对,说出来确实比放在心里要好,至少得把心意好好传达给那个人才行。”   虽然实在不好意思,但沟通是增进两个人关系的最好办法,她和丈夫之间最缺的就是这个了,不说的话对方又怎么会知道呢?她也想深一步地了解那个人啊。   当她终于下定决心,抬起头来时却见面前三个孩子一直盯着自己看,背景是粉色的小花花,她有些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为什么一个两个都盯着她呀?   三人回过神来,一个尴尬地咳了咳嗽,一个红着脸感叹城市girl就是不一样,另一个则是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给予最高的赞美――   “若菜师母超好看的!”   若菜被夸得脸红,摸着脸羞涩了一阵。   这几个孩子真可爱,光是聊聊天都觉得很开心了。   ……   “就叫做‘老公你他妈给老娘回家’の爱的大作战计划好了!!!”   “噢噢,爱的大作战,听起来很不错嘛!!”   “全称是‘老公你他妈给老娘回家’の爱的大作战才对!”   “名字好长……但感觉很牛逼!”   “绝对要让那个城市渣男回家啊混蛋!”   野蔷薇握拳大喊着,满脸斗志,一旁虎杖呐喊助威,若菜满脸宠溺很捧场地鼓着掌。感受到街上其他人投来的看智障的眼神,伏黑眼神死。   说到要和五条悟摊牌,野蔷薇可以说是很支持了,为此还特地为若菜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另外两个人虽然不抱期待但看若菜似乎乐在其中也就只能默默跟着胡闹了。别的不说,若菜高兴就够了。   要知道他们三个会在这里,还得从今早五条悟突然找他们谈话说起。   说白了就是让他们三个过来做保镖的,对此除了老师吹的虎杖以外的两人都不同程度地鄙夷自家老师,明明是自己的妻子却要丢给别人照顾。   不过,今天所有的开销都是报销的,这点就足够了。   “唔,城市fashion我也不大在行,尤其是老师那种type的男人感觉更有难度诶。”野蔷薇虽然很想血洗一下百货公司,但确实无从下手,若菜看上去好像就已经很抢眼了,实在想不到还要怎么做会更加抢眼。   越想她越不安,这么漂亮的若菜每天都在跟前蹦Q,如果真的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的话……   “喂,伏黑你和五条老师相处得时间最长,那个男人该不会是这个?”她凑到伏黑身旁比了个小拇指,满脸神秘地问道。   一旁的伏黑不解地眨了眨眼,跟着比了比小指头:“所以这个是什么?”   “还说是东京BOY,这个都不知道。”野蔷薇满脸鄙夷,然后科普了何为男性与男性之间的自由恋爱,说的伏黑一愣一愣的。   “是问老师的性取向吗?”他一副乖宝宝的样子,一看就是没有经受任何的污染的良好教育出身的孩子。   野蔷薇突然有些不忍心和他科普这些,便拉着半懂的虎杖在一旁商量了起来。   若菜看着突然神秘的两人,走到伏黑身旁,问他们在做什么。伏黑这才意识到野蔷薇的话题有什么意思,于是很严肃地转向若菜,一板一眼地解释道:“我不觉得那个人对男人会产生兴趣,至少这么多年我没有这方面的发现。”   “诶?”若菜没懂。   伏黑正色:“我是说五条老师,他的性取向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若菜:……   野蔷薇刚刚给虎杖开辟了新世界,就见那边伏黑坏了事,当下懊悔莫及,要把人拉回来已经来不及了,那边的若菜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自己丈夫的性取向居然被搬到台面上来说,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野蔷薇觉得自己得抢救一下:“若菜姐,我觉得同妻这种东西绝对不可能会出现在五条老师身上的,那个人只是有点渣而已,不至于到那种人神共愤的程度。”   伏黑不懂:“什么叫做同妻?”   刚打开了新世界的虎杖捂脸:“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若菜眨眨眼。   果然是她年纪大了不懂小孩子那些。   #2   下午时分,刚刚执行完外派任务的五条悟回到学校,手机就狂震,拿出来一看消息直接给刷屏了。   翻到底全是支付通知,好家伙一个中午至少花了他五十来万了,都做什么去了?   感觉有点不妙啊,那三个熊孩子带着他那个傻白甜的妻子去做什么了?   倒不是心疼钱,毕竟有惠跟着的话再怎么样也不会乱来的,但眼下看来他是不是对那几个人太放心了点?   不过如果能让若菜打起精神来的话,区区五十万的话确实算不了什么。他摸了摸胸口,那种异样已经没有了,是不是证明他家那位爱自己生闷气的小娇妻已经恢复了?   这么想,花点钱好像挺值的。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紧接着一条消费一百万的消息弹了出来。   他沉默了一会,而后毫不犹豫地拨打了惠的电话。   本来他还想说若菜一直以来都是勤俭节约的好典范,现在乱花钱肯定有问题。   电话还未拨通,一旁的伊地知卑微又没存在感地提醒他和校长见面的时间差不多到了。   “呀,不是还有八分钟嘛,时间还早呢,我去去就回。”挂了电话,他比出食指和中指,刚一笑整个人就不见了。   到伊地知这,就只剩下了笑容残影了。   他垂下头来深深叹了口气。   果然五条先生又在考验他了吧?   ……   --------------------   作者有话要说:   伊地知先生今天依旧很卑微。   顺便催个收藏留言吧   ---另外一本老师文《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第13章 老师的辣妻   #1   在如今出生率负增长老龄化的背景之下,官方各种操作层出不穷,也就诞生了不少以关心年轻人情感生活为主题的活动,《我要告白》就是这样的一档节目。   主要内容是节目组通过协助改造报名者的外在形象等,帮助其告白达到促进婚恋目的。   野蔷薇恰好是这档深夜综艺的忠实粉丝,左右看若菜的条件都很符合所以她便不抱期待地报了个名。   谁料,下午的时候就接到了开拍通知。   伏黑是反对的,上电视就意味着抛头露面,暂不说五条悟会如何,以若菜的性格必定不会习惯的。   虎杖倒是不反对,毕竟觉得有趣也觉得确实蛮有用的。   “我也没想到这种小概率事件会真的发生啊,再说了,上节目的人会有专门的人设计漂亮造型,不是正好吗?”野蔷薇吃着若菜做的下午甜点,觉得伏黑太束手束脚了。   “女人啊,就是得为自己活啊。”   这句话吸引了若菜。   从醒来后她一直活得很被动,野蔷薇所散发出来的独立和自信让她很是羡慕。   加上她也有看过那档节目,不过是深夜放送的她也只在偶然间看过一点,过了点她就是不想睡也得睡,五条悟要求的。   她必须要有良好的作息,那个人虽然不着家却对她有这样的要求,而若菜本来就很听话,只当丈夫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自己。   现在想想,那个人虽然很少参与她的生活却对做了不少介入,算起来她也没能够替他做什么,一来没那个机会,二来她还真不知道能为他做什么。   就像之前说的,他们之间需要好好沟通才行,或许这次不失为一次好机会。   下午的时候若菜鼓起勇气踏出了第一步,到达电视台后跟着工作人员先是填了个表,再反复核实信息后她终于是成功进入到了后台。   填表的时候发生了个小插曲,在婚姻情况那一栏处她一开始是填了已婚的,但要出示结婚证明,她在那支吾了半天却无法证明自己已经结了婚,最后只能草草改成了未婚。   而上节目的目的也从希望增进与丈夫的感情,变成了与男朋友的。   说不失望和难堪是骗人的,在休息室里的若菜看着那张写有“未婚”字眼的表发着呆。其他三人也都看在眼里,关于这点他们也和若菜一样什么也不知情。   如果没有结婚的话,那个人又为什么要用婚姻关系把她捆绑起来,根本没必要好吧?谁也猜不到五条悟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这次成功的话应该可以好好坐下来谈谈了吧?”若菜看到三小只都满腹心事,忍不住安慰,“那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以前的事情才行!”   野蔷薇一愣,随即拉着另外两人一起给若菜打气。   “五条老师那么怕麻烦,说不定就是因为觉得若菜姐你好敷衍才懒得解释的,这次一定要让他惊艳到说不出话才行!”   若菜怔怔,而后失笑:“说的也是呢。”   因为怕麻烦才什么都不说吗?确实像是那个人的性格能做出来的事啊。   伏黑刚想说话,兜里的手机震了震,刚拿出来,一看是五条悟打来的,他习惯性皱了眉,一番思想准备后准备结果那边就挂了。   有些莫名其妙,他思考着要不要打回去。   这时外头的工作人员进来,说是为了节目的顺利进行,他们这边得先提供一些五条悟的基础信息,尤其是喜好一栏必须要仔细填写,毕竟涉及之后的改造。   这可让若菜犯了难。说来也怕别人笑话,她对丈夫的认知只停留在他的名字和工作上,至于其他的,她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没问过,而是五条悟压根就不给她机会问,每次不是转移话题就是口遁,拖着拖着就没有再提起来过了。   “所以五条老师都是怎么说自己的事的?”虎杖好奇。   若菜整理了下,便把以前五条悟说的大概介绍了一下。其他人一听,忍不住绝望地摇了摇头。   什么从小家里穷父母双亡,靠后天发奋读书改变自己的命运,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成为了一名人民教师,目的是为了给像他一样穷苦出身的孩子有更多的选择……听听,电视剧都不带这么励志的。   关键是若菜对此深信不疑,甚至对五条悟高尚的人品感到无比自豪。   不过别的他没有多透露,所以若菜对自己的婚姻没有安全感完全不是她单方面的问题,关键还是五条悟这个人嘴巴太牢实,多的一点也不愿透露。   “老师果然是渣男啊。”野蔷薇摸了摸上衣袋子里的稻草人,满脸不屑,“若菜姐,要不然我教你点……”   虎杖赶紧把危险人物拉开,伏黑则是上前接过了表,表示代劳。   若菜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伏在桌上认真书写的少年,嘴角有着苦涩的笑。   不过是这几天见面次数多了,居然让她产生了幻想,以至于忘记自己这桩婚姻注定不美满。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祝福。   伏黑一边写,一边有在观察若菜的表现,虽然还在笑,但他能够看出她在逞强,手上抓笔的力度不自觉重了些。   当写到喜好那一栏上,笔尖一顿,他忽然偏过头来看向若菜,平静开口:“您知道老师喜欢吃什么吗?比较偏好的。”   若菜一怔,思索起来这大半年来五条悟少有的在家里夸过的菜,当下还真数出来几道,不过都是甜点,那个人似乎无糖不欢,是个典型的糖分主义至上者,正是了解到这点她每次都会在他的食谱里加一些甜口味的菜色。   “我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说实话我也拿不准那个人具体的喜好,真是帮大忙了。”说完伏黑便唰唰唰写了起来。   好一会若菜才意识到伏黑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她打气,心里的郁闷冲淡了一些,看着他的侧脸,忍不住微笑:“五条先生说得没错,惠君真的是个内心特别细腻柔软的孩子。”   伏黑手上一顿,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埋头继续写了起来。   而下一栏正是对异性的偏好。   五条悟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回答这样不可思议的问题,还不如去拔除特级咒灵碰碰运气来得实际。   余光扫了眼认真看虎杖为了解闷而表演奇怪的模仿秀的若菜,他嘴角微微扬起,提笔写下了“温柔”、“善良”的字眼。   “果然你们男人都靠不住啊。”后头忽然传来野蔷薇满是鄙夷的啧啧声,伏黑面上一滞,刚回头下一秒却被夺了笔。   “温柔,善良?拜托,现在这种世道这种女人不是被渣男玩弄就是装出来的,也就你这样的老古董纯情少男想得出来。”声调突然拔高,野蔷薇啐了口不存在的唾沫,也是很狂野了。   “要我说啊,五条老师之所以这么无法无天,很大部分就是因为若菜姐性格柔弱好拿捏,虽然也有一部分男人很好这口,但我们老师算一般男人吗?不算!”野蔷薇语气狂野,下笔更是狂野,把伏黑娟秀的“温柔善良”一下子给打了个大号的叉叉。   伏黑错愕地看着自己写的被叉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而虎杖则是化身无知小萌新在一旁听得尤为认真。   若菜也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没听太懂但不明觉厉,野蔷薇的分析其实并不无道理,或许她应该更主动一些?   “提问!虎杖,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野蔷薇的笔朝人鼻子一指。   突然被点名的虎杖像个被点名的乖学生,举起手满脸的严肃:“是!詹尼佛劳伦斯!”   “看吧,一般的男人都应该是这样的。”野蔷薇转了转笔,勾唇邪魅一笑,“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男人――不折不扣的视觉动物,相信五条老师就算再怎么搞特殊也绝对避不开这一点的。”   伏黑面上一顿:“我……”   “你闭嘴。”野蔷薇一点面子也不给,口气不善,“你这种老古董不算。”   伏黑:……哦。   “可恶,最符合全日本男人喜好的大和抚子型人设居然不管用……啧,我没想到老师是这样的老师,看走眼了啊。”野蔷薇写下了火辣性感,一边咬咬牙,“这一次绝对要老师翻车!”   说完,笔捏爆了。   虎杖吓得往若菜身后一缩,平时觉得野蔷薇已经很剽悍了,今天怎么感觉更可怕了?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2   简单处理过后,若菜跟着节目组开始了节目的录制。   一开始她在镜头前紧张地说不出话来,但几乎每一个工作人员都对她相当耐心和友善了,不仅如此还一个劲夸她上镜漂亮真人更漂亮,更有人爆出来内幕,说是之所以会在茫茫人海里挑中她,正是因为她的颜值给导演巨大的冲击感。   聊了几句她也不再紧张,慢慢的也跟上了拍摄节奏。   说到形象改造就绝对离不开百货公司,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去了当地最大的百货公司,还有专门大品牌设计师帮忙,买这买那一点也不含糊。   只是,开销就得自己承担了。   野蔷薇看着那些添加标签,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但被工作人员里三圈外三圈围了个水泄不通的若菜完全不知情,加上节目组一开始就要求她提供信用卡。   当时若菜掏出那张至尊无上限卡的时候,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气,若菜并不知道这张卡的特殊性,也就没放心上。   一般来说,像是上这种大制作组的拍摄都不会要求自费的,而之前采访嘉宾的环节都说了是完全免费的,到这突然就要钱了很难让人信服,对此制作组给出的解释为最近的播放量不够台里拨下来的预算不够才需要参演的嘉宾自己掏钱包。   若菜表示理解但野蔷薇是各种不服了。刚要理论结果被一大帮制作组的人员以不能干扰拍摄为由给拉到了场外,也就是说,若菜要全程应付那么一大帮人。   五条悟给的卡是没有上限的,也就是说随便刷也不会有问题,但平时若菜一直都很节约,毕竟是老公辛辛苦苦挣的钱,但眼下拍摄已经进行到一半,也容不得她退出了。   看着被隔离了老远的三小只,若菜只能朝他们笑笑,希望他们不要因此有负担。   除开花钱这点,不得不说设计师还是有几把刷子的,经过她的手,原本长相和气质都偏向甜美清纯的若菜一下子变成了个成熟性感的火辣美女。   换下了那一身常穿的白色连衣裙,她穿上了一字肩的紧身红色连衣短裙,八公分的细高跟是她的极限了,从头到尾都是红色的,而且还都是知名品牌的限定版,设计本身就没有问题,加上她本人底子也过硬,因此也不存在翻车。   另外,蓝色的长直发也被烫成了大波浪,素来只上点淡妆的她头一次化了大浓妆,还是走的近来很热门的中国红唇妆,虽然她的气质就在那然而这样外向张扬的打扮却没有一点违和感,竟然意外的很合适。   原本造型师提议她将头发也染成红色的,但一直都很配合的若菜在这件事情上难得坚持,因为五条悟夸的最多就是她的蓝色头发,说什么也不能够染掉。   从更衣室里出来的那一刻,她听到了周围所有人的抽气声,她不安地扯了扯裙子,还是觉得两条腿凉飕飕的,背后也是,整个露了出来,一般人真的会这样打扮吗?   “贵子老师真厉害啊,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贵子是负责给她形象改造的设计师,一时间大家都忍不住狂欢。   “本来觉得脸已经没话说了,身材也这么棒,头发丝到脚指头都像是特别定制的,这还是人类吗?”   “这周收视率绝对有保障了啊,之前来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这次的嘉宾完全不输给那些当红艺人了吧?”   “艺人算什么?这简直是千年美女了好吧?”   “定个标题,千年美女?”   “怎么说也得是万年了!”   “好好好,万年美女,定档!”   大家笑成一片,而站在其中的若菜却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造型虽然很合适,但不代表她能适应。   她从来没有穿过膝盖以上长度的裙子,更别说这种动不动就可能走光的长度,还是最紧身的那种。面对节目组里所有人投来的惊艳和打量的目光,她觉得自己身上那一层薄薄的衣料仿佛不存在。   这让她更加不自信了,可大家都说她这样很好看,那么那个人呢?   他会不会喜欢呢   #   --------------------   作者有话要说:   生气,没人看了,留言都到哪里去了?   委屈暴风哭泣!   爱一个人就要刷爆他的卡。   看到账单一笔笔跳动的五条悟: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另外一本老师文《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第14章 老师的怒意   #1   “总觉得要出大事啊。”   虎杖视力极好,虽然隔了老远但他还是能够看到从头到脚焕然一新的若菜。虽然有种不大好的预感,可那样美艳的若菜实在叫人移不开眼,他本身也是偏好这种身材火辣的性感女郎款的,现在看感觉气血都在翻腾了。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啊……”虎杖一会摇头一会点头,嘴里念念有词,“完全不记得若菜师母之前是什么样子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现在整个人都亢奋得很,尤其是那一身红色,看得他有些躁动,旋即大脑里跟着闪过之前红发女人的画面,他一个失神,有点分不清事实。   野蔷薇拿榔头锤了锤他的脑门,一下把他拍醒:“口水都流出来了,注意点形象啊笨蛋!”   “才没有流口水啊!”   伏黑淡淡地扫了眼莫名流露出痴态的虎杖,也有些鄙夷,但此刻他更多的是担心那边。   她看上去可一点也不高兴。   “干脆直接进去把人带走吧。”伏黑淡淡开口。   野蔷薇和虎杖满脸震惊,从冷静派到乖宝宝的嘴里听到这种话实在是不可思议。   “你变了,伏黑。”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   伏黑:……   所以老师到底是为什么要派这两个累赘过来?秀逗的吗?   “看来大家玩得很开心呢~”   声音响起的瞬间,三人皆是一愣,齐齐回头,就见五条悟一派悠闲地拿着杯奶茶在他们身后招手打着招呼。   三人不同程度的都因为心虚出了一身冷汗。   “老,老,老师?您,您怎么来了?”虎杖机械地别过脑袋,额上不断有汗往下落。   伏黑表现不大,但还是握紧了手,手心此刻一片潮湿。至于野蔷薇则是偷偷要溜,然而五条悟人高手长,大手一捞直接把人给捞了回来。   “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想帮忙而已我绝对没有要花您很多钱的意思……”野蔷薇被提了起来,双手合十开始忏悔,“至多、至多只是想要顺便买一两件裙子的程度……”   “原来如此~”五条悟把人拉到跟前,歪着脑袋凑近了些,虽然隔着眼罩但野蔷薇还是能够感受到那炽热的死亡凝视。   “老师我真的错了。”   虽然各方面都是她怂恿的……再说了她也不知道节目组这么坑啊。   野蔷薇眼神死。   五条悟像拎小鸡一样把人一个个拎到前面一排站好,然后数小鸡似的一个个点着:“一只,两只,三只……嗯,是不是少了一只呢?”   他笑得越灿烂,背景的粉色泡泡也越梦幻,三只小鸡也越紧张。   他先看向野蔷薇,后者捂起了脸。   再看虎杖,机械地扭过了脑袋。   最后看向伏黑,伏黑正想低下头结果却被一把拍了拍肩膀。   “惠~”笑得很是亲切,嗓音也极为温柔,“从以前就教育你不可以撒谎,所以快告诉我若菜去哪了呢?”   伏黑沉默了一会,张了张嘴,却发现旁边两人疯狂摇头,嗓子眼似乎被什么堵住一般。余光下意识去寻找若菜的身影,那句她就在那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五条悟会不会喜欢并不重要,他更在乎若菜的感受,毕竟她看上去并不是特别高兴。   顺着伏黑的视线,五条悟捕捉到了人群中被簇拥着的若菜,瞧见她一身晃眼的红,饶是他也忍不住愣了几秒,此刻那抹红色与记忆之中的那抹狂妄肆意的红色似乎重叠了……   哎呀,还真是让人不悦的颜色。   若菜是不一样的存在,她没有一丝的咒力,是用他的六眼都难以察觉的存在。所以他没有办法探测她的具体位置,以至于他只能搜寻学生的气息瞬移到这,然而到这还是没有办法第一眼找到她。   不得不说,这一看倒是给他很大的“刺激”。   “老师是不是惊艳到说不出话了?”野蔷薇拉着两个小伙伴小声问道。   虽然戴着眼罩的情况下不确定他的情绪和看的位置,但他的人是朝向那边的,应该就是在看那边吧?   伏黑觉得野蔷薇的猜测错了,以他对五条悟的了解,他此刻的表现应该是不高兴才对,为什么不高兴?因为若菜的新形象他不满意么?   其实人本身就长得很好了,换一个形象也绝对不会让人觉得不好看,就算是他也觉得若菜这样挺好的,五条悟虽然眼高于顶但也不至于没有正确的审美。那么让他不高兴的原因又是什么?   虎杖这才想起来一件事。   “老师好像不喜欢红色,还特地说过,只有蓝色才是师母的话……”   闻言,其他两人不禁望向一身红的若菜,心脏骤停,瞳孔地震ing。   “所以没有人和我说明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趁我现在还能好好说话最好老实交代哦,都把我可爱的若菜改造成什么鬼样子了呢~我很生气噢。”五条悟回过头来,插着口袋笑着道。   虽然是笑着,但三个人都如芒在背,禁不住颤抖着,各个爆汗如雨。   就连跟在五条悟身边最久的伏黑都没见过五条悟生气的样子,但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怀疑那句话是不是开玩笑的,毕竟此刻的寒气不是闹着玩的。   老师好像真的生气了啊。   后果会不会很严重?   若菜会不会有事?   #2   做好造型的若菜还得先回台里录制最后的采访,之后才是最终告白环节,也就是和对象的最后坦白。   若菜并没有听从节目组把告白地点选在那些高档的餐厅,她希望一切都能够在那个他为她准备的房子里,那也是她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毕竟是他和她唯一有联系的地方。   在上节目组的车子前她习惯性地去人群里寻找那三只的身影,然而这次她什么也看不到,便有些慌了,但按照台里给的剧本她不能够在这时候提出别的要求而且也不能够中途退出。   “能把手机暂时还我一会好吗?我只是想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她显得有些无措,毕竟她也不曾这样和这么多不认识的人待在一块。   然而她再真诚地保证,节目组也还是不愿意答应她的要求。为了节目效果也为了之后以美女的名义炒作的噱头,只要她漂漂亮亮的出镜即可,没有谁愿意去理解她的感受。   接下来的安排里若菜很是沮丧,但一旦有表现不恰当的就会被工作人员训斥,为此她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就连什么时候笑也只能是节目组说了算。   一开始的友善都在她提出要早退的时候全部消耗完毕。   回到台里结束了无趣又空洞的采访,若菜满心疲惫地回到了休息室,虽然是说休息一会但还是有人看着就怕她临场变卦。若菜心累极了,便提出要去洗手间,或许只有这样才会自由一些。   刚刚拿到剧本的时候她就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按照发展,就连一会的最终告白都得在节目组监视下按照剧本上写好的剧情进行,真的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在去厕所的路上,忙了一下午的她此刻已经饥肠辘辘,甚至都没力气笑了。踩着红色细高跟,她整个人有些摇摇晃晃的,脑袋也跟着涨涨的,在经过拐角的时候她忽然一个扭脚整个人往前倒去。   她失神了好一会,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宽厚的臂弯,鼻间充斥着陌生的男性气息,缓缓抬起头来,对上一双玫红色的眸子。   红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红色实在晃眼……可以说她今天被红色洗脑了。因为心情沮丧,她并没有发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   “没事吧?”对方很是绅士地扶好她,确认她没有事才松开了手,还很有礼貌稍微站开一些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若菜摇摇头,低着脑袋连忙鞠躬道谢,并没有去注意对方的长相便匆匆道了别,一路小跑跟上前头已经走出去老远的工作人员,要是晚到了肯定又要说她了。   看着匆匆离去的婀娜身影,红发男子整理着身上被弄乱的西服,却有些忘不了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气以及那仅是一瞥却足以让人窒息的美艳容颜。   他见过许许多多的美人,形形/色/色,却没有任何一个像她这样在欲/望和清纯之间收放得当却不显得做作的。   或许他不该只看外表。   “监督先生,刚刚那位是?”他平静地问道,口吻令人捉摸不透他此刻心里所想,或是有意,或是不在意。   一旁的监督愣了愣,才意识到这位台里最大的赞助商大人在向自己问话,连忙挺直了腰背,无比恭敬答道:“不像是台里的艺人,应该是临时受邀请参加节目录制的嘉宾之类的。”   说完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监督忍不住望了过去却见红发男人背过身去,只留下一个伟岸的背影。   “如、如果您很在意的话我一会可以去打听打听……?”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必,走吧,赞助的事情还没谈好吧?”   就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是,赤司先生请往这边走。”监督战战兢兢,几句话就出了一身冷汗。   果然不能多嘴,这个大金主可不能得罪啊!   ……   #3   若菜满腹愁思地上了工作组的车,车子一直从电视台开到五条悟给若菜买的,位于横滨治安最好的富人区里的高档小区。   “居然是横滨寸土寸金的顶级豪宅,看来若菜小姐的另一半财力相当不容忽视呢!”   记者在一旁卖力解说,若菜只能跟着笑笑,说实话她对这些没有概念,也不知道住了几个月的地方是什么所谓的富人区。   不过现在她算是对丈夫有了新的认识。   看来人民教师的工资不低啊,也对,他们家那位不着家兢兢业业工作那么多年,不说存了多少,他确实值得这些。   按照剧本写好的,若菜一会回了家要替丈夫精心准备一桌晚餐,还得是应景的烛光晚餐,然而节目组也要参与进来,她现在已经有些反胃了。   这大概不是什么促成婚恋的节目,不把人尴尬离婚已经很不错了。   别说五条悟会不会喜欢这样的安排,首先都过不了她这关了……若菜对此一点期望也没有。   下了车,若菜试图劝说拍摄组,奈何导演格外坚持拍摄,甚至镜头一刻也没有从她脸上移开过。   不仅如此,记者一改之前的耐心,一堆问题狂轰滥炸,堵得若菜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若菜小姐和男朋友是怎么认识的呢?又是如何相爱的?男友是什么背景呢?”   若菜只能一直笑笑避而不答。丈夫如何不说,若只是寻常问问倒也没什么,随着记者不断刨根究底,一而再的冒犯让若菜也忍不住皱了眉。   她不想回答,她实在没有办法对这些群陌生人熟络自然地讲述有关自己的事,现在三小只也不知道去哪了,也就更没有心情去思考别的有的没的。   “大概说一说嘛,大家都对若菜小姐的过去很感兴趣呢。”   此话一出,若菜面色一滞。   过去?   她什么也答不上来,她就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镜头越怼越近,若菜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想,可能期待未来会更好一些吧。”   那个人,什么都不愿意告诉她,是不是因为过去发生的事情并不愉快呢?   如果他真的这么认为,那她就不要去探索了。   就算是要她不要再追究过去也好,她还是想听他亲口给她个准确答复。   她会努力的。   ……   --------------------   作者有话要说:   给老师送绿帽的热心市民,赤司上线!   下一章有“床”戏,演员准备好了,观众们请自带爆米花板凳,   暴风雨般刺激   呵呵,白女票的话不许往下看!赶紧打两分留言收藏!当然我们五条渣又要来了。 第15章 老师的顽劣   #1   横滨,五条家。   “我们都是未成年人,不能拍哟。”   “监护人说不能够摄影。”   “直播的话,到时候会在电视上播出吧?”   闻言,虎杖和伏黑默默看向破坏队形的野蔷薇,后者有些心虚别过了脸,嘴上却不认可:“不过是问一问而已……”   谁也没想到会在最后环节出这样的岔子,面对三个未成年高中生的阻挡,拍摄一度陷入僵局。   “可不可以让我们进去呢?我们保证不会拍到你们的哦。”   “是的是的,要不然打个电话征求一下监护人的意见好吗?”   正是因为日本未成年人是不能随便上电视的,熟知这点的某人便派出了自己的三名学生充作拦路虎。   “不好意思,监护人不答应。”   “我监护人刚去世。”   “可以拍我……”被两人瞪住的野蔷薇无奈叹了口气后,满脸敷衍地胡说八道,“我没有手机也不知道监护人号码!”   再三谈判,节目组索性派出若菜来当说客,但也于事无补。   她下意识站在镜头前,挡住了三小只入镜。虽然不喜欢镜头,但这种时候她必须得站出来,毕竟她是可以保护他们的唯一成年人。   “师母您也在清楚不过了吧,老师说过不可以让外人进到屋子里哟。”虎杖朝若菜咧嘴灿烂的笑着。   “我不会同意的,放心好了。”若菜小声告诉他。   交换过眼神,若菜回头看看工作人员,摇了摇头。事实上她也不想他们进去。   “拍摄就到此为止吧,算我失败好了。”事到如今拍摄也毫无意义,毕竟已经没了一开始的初心。   一直持反对意见的若菜本就靠不住,现在另外三人态度强硬地站在家门口,直接断了拍摄组最后一丝期望。   导演咬咬牙,便把刀口对准若菜:“不进去也行,台里也有不少跑龙套的,最好是其貌不扬有缺陷的,这一期万年美女的招牌就打响了。”   若菜脸色瞬间苍白,这是要她和不认识的人做亲密的事吗?这怎么可以?   若菜有些哽咽,就算她喜欢忍让也不代表她没有原则,从一开始受限于制作组再到现在还要任人拿捏,她委屈地咬着下唇,眼眶都红了。   “刚刚不是这样说的,而且一开始也没有通知说有剧本的,所以我才……”抱以期待想试试看的。   若菜说不出狠话,但仍是坚定地表达自己的立场:“接下来的拍摄我没有办法参与,请恕我失礼了。”   “不行,条约上清楚写了要无条件服从节目组的安排的。”导演这次直接拿出了路上一直威胁若菜的合同书来。   看到那张白纸,若菜的脸色一下子没了血色,整个人止不住颤抖着:“明明,明明一开始的时候是没有这一项的,你,你们怎么能够随意改动合同?”   “不要说没有根据的话,若菜小姐,你得拿出证据才行。”导演得意的笑着,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模样。   若菜觉得一阵头晕,那张明晃晃的白纸刺痛了她的双眼,涉世不深的她从来也没接触过人心险恶,更不知道有人能如此厚颜无耻。   这是她自己闯的祸……   她低下了头,沉默了。   就当作教训吧,她得为自己做的事负责才行。这么想着,若菜缓缓转过了身,朝身后三只无力地笑了笑。   “抱歉大家,今天应该会有点忙,下次我再……”   话还没有说完,面前一直紧闭着的大门开了。不过没有全开,看过去并没有任何人在那里。   然而下一秒,一股犀利的怪风从里头冲出,让人睁不开眼来,若菜抬手遮住了脸,头发也被卷起。   虽然觉得风是冲着她的方向刮来的,但对她却一丝恶意也无,甚至还有些轻柔,蹭过脸的时候像是被人抚摸了一般,夹杂着一丝熟悉的气息,若菜心里咯噔一声,就听到后头传来制作组的工作人员们的哀嚎声。   “合同!我的合同!!怎么碎了?!”   “导演!危险!!”   “快来扶我啊!不行,要摔下去了!一个两个都快点过来啊啊啊啊啊!!!”   若菜惊慌回头,就见刚刚还颐指气使的导演此刻狼狈地抓着走廊尽头窗台边,满脸的惊恐,她这才意识到风不是冲着她来的,而是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他们。   “虽然有点恶劣但还是忍不住想说声干得漂亮!”野蔷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虎杖和若菜差不多,都没意识到是发生了什么。也就只有对咒术颇有了解的伏黑和野蔷薇反应过来了。   伏黑不说话,单看表情心情并不坏。这点和他的信念是吻合的,面对不同人就该有不同态度,不需要平等,那太圣母。   “嗯嗯,大家做得还不错,值得表扬,就野蔷薇还差了点意思,但现在看来,还不赖嘛。”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四人齐齐回头,就见戴着墨镜的五条悟站在那,满脸笑意。   若菜张了张口,所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下意识低下了头,握紧了手,像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孩子。   “唔,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快点回去吧,本来还想说如果表现得很好的话就奖励你们的,但就结果而言……不合格哦!”   野蔷薇打击很大,虎杖也垂头丧气地,就伏黑还是定定站着。   “这件事情不怪若菜,是我们……”他想要替若菜说什么却对上了五条悟满是打量的注视。   “惠变了很多呢,不过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他笑了笑,才看向那边一身红的若菜,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当然不能乱来,一气之下杀了她什么的他做不了,但别的,他可不会保证哦。   注意到五条悟表情微变,伏黑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虽然戴着墨镜,但他还是从那注视里读出了不容干预和绝对的霸道。   他还能怎么办?   学生们一个接一个走了,惊魂未定的制作组的人员也早就溜得没影了。走道异常安静,五条悟和谁都是一副好脾气的笑着说话,却唯独没有对她说一句话。实在忍不住,若菜悄悄抬头,却见五条悟早已进去了。   心下难免有些难受,她迈开脚要跟着进去,才发现自己的双脚跟灌了铅似的沉重。   她像只乌龟一般,慢慢的进了门,再轻手轻脚地关门换鞋。平时觉得太长的走廊这时候却感觉一下子走到头了,她尽可能不发出声音,但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却无比折磨。   她应该怎么面对他?   离开玄关,走到客厅和厨房中间的位置,她下意识去搜寻他的身影,瞧见他就坐在开放式厨房外的餐桌旁,每一次他总是满脸期待地坐在那吵着喊着要吃她做的饭菜,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可今天的他一句话也没同她说。她不敢奢望能从他那听到一句赞美,只希望他还能够像平时那样笑嘻嘻的就足够了。收起别的心思,她决定主动一些,若是她也一句话不说事情才真的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五、五条先生,您,您饿了吗?”她想要转移话题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忐忑不安,是因为制作组还是因为他沉默的时候很吓人,她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一门心思都在他身上。   没听到他的回复,若菜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儿,她咬着唇,努力镇定:“那,那我先去换一身衣服,马上给您做饭。”   没错,就算他不理她,她也得做饭才行,她不能让他饿肚子!   就在她给自己找了借口要遁的时候,身上穿着的一字肩的一边突然碎裂,她惊呼一声连忙抓着衣服,下意识看向那边还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的五条悟,满眼的惊慌。   她并不知道衣服怎么会这样,她只知道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不能教他看见了,当下扭过头来就要跑,然而刚要动迎面就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肉墙,一瞬间那强烈的男性气息窜入她的鼻腔,刺激了她的神经。   她怔怔地抬起头,却对上了那高大的男人投射而来的热烈注视。   他,他是怎么从那么远的位置瞬间移动到这的?   若菜的脑子不够用了,此时此刻占据她整个大脑的是他那冷漠的俊脸,他好像在生气,但也好像只是在打量她而已。   她抓紧了碎裂的带子,一手护在前胸,整张小脸羞得通红:“五、五条先生,请,请让我去换……”   然而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便抬起手抚向她的脸颊,稍微使力让她不得不抬起头来与他对视。被他捕捉到的那一刻她的心脏便开始砰砰乱跳,被他触碰的地方更是烧得她生疼。   隔着墨镜,她并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到底如何,但出于求生本能,她觉得此刻的他很危险。   “红色……若菜很喜欢红色吗?”他开口道。   声音听不出是冷是热,但却有股莫名的魔力,让她无法忽视和拒绝。   “我……”她张了张口,刚想说话却感觉身子一轻,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赫然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而正上方的,正是如一座漆黑的大山般伟岸的五条悟。   他没有戴着眼罩,依稀能够看见底下那双蒙了白雾的璀璨蓝眸,和往日所见的不同,此时那双瞳孔显得有些浑浊,隐约闪着不明红光,令人心底生寒。   在与他平视的那一瞬间若菜停止了思考,刚刚的焦虑荡然无存,她就好像被定住了一般,脑袋一片空白。   接着,她静静地看着他俯下身来,大手一抬,一字肩的另一边应声碎裂,身上一凉,她身上那价值八十万的礼服裙俨然成了一块红色碎布。   接触到偏凉的空气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紧绷着,这才稍稍缓过神来,然而却又要面对那绝对占/有欲的注视。   她颤抖着手捂在前胸,整个人都在发颤,眼眶红了红,咬着唇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他是因为生气才这样的吗?她看不懂,她不懂他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他想要做什么?   五条悟微微眯了眼睛,又往下靠近了些,贴在她脸颊的一侧,他轻轻吹了口气。   “唔。”   若菜觉得又痒又难受,他的脸冰冰凉凉的,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脸贴脸什么的,她完全想不到自己能有一天和他如此亲密,不同于以往的拥抱,这是却却切切的,只有恋人以上才能做的事。   那么接下来……   他嗅着她的气味,一路向下,来到她脖颈的一侧。   感受到温热和湿热的触感,她睁大了眼。   这个人,这个人居然……   她又紧张又害怕,从来没有人这样近距离对她做过这种事,可为什么他那么熟练也那么自在?   轻轻的啃咬教她的身子像是被千万只蚂蚁侵蚀,她轻/喘着气,身子一点点变红变软,她从来没有过这种异样的感觉,仅仅只是因为他做了这样的事,她就……   “若菜的反应还真是让人愉悦啊,喜欢我这样吗?”埋在她锁骨间的他默然抬起头,嘴角一扬顽劣道。   若菜失神,对上他那双充满玩味的眸子,一瞬间犹如被浇了桶冷水。她不是傻子,就算不看他此刻的表情,就是那句话,他的故意戏弄也已经很明显了。   眼角滑落一颗泪,秀眉微微蹙起,双手死死护在胸前,她咬着唇。   “五条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她沙哑着嗓音问。   “嗯?这样么?”他恶劣地俯身又是一咬,若菜被咬得疼了,忍不住抽吸口气,可他却还是不放过她。   “我以为你喜欢这样呀?难道这不是你说期待的吗?明明还偷偷买了小雨伞,还是‘小号’的说。”他一手撑起来了些,低眸欣赏着此刻她衣不遍体的样子,满足而愉悦。   她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那为什么他之前还要那样……一时间委屈和难堪袭上心头,让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我只是在尽一名丈夫的责任罢了,再说,你穿成这样难道不也是在邀请我吗?”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纯真,却让她心痛不已。   怔忡了一会,她放弃了遮蔽胸口,而是抬手捂住了脸,哭得整个人一颤一颤的:“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那我可以理解为――”   “去卧室就行了吗?”   五条悟哑声问道。   ……   --------------------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眼辣眼睛的大纲的我忍不住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本来还要更过分一点,比如有什么插进去搅啊搅的,但太恶劣了我给删了哈哈哈哈哈   老师这样失控和若菜的体质以及身上的诅咒有关系……   所以这不是五条悟你持靓行凶的借口!   #另外一本老师文《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第16章 番外可不看   #1   “痒,阿娜达……那里不行~”   “难道是被惠影响了?若菜怎么变得这么不坦率了?”大手轻轻扫过浅粉的梅尖,惹得底下人儿一阵发颤求饶。   “请,请不要说这种话……”   “那我应该说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嗯,啊……”   “听你的声音好像也不错啊。”   窗影摇曳,人影晃动。   缥缈而美好。   三月清风,轻轻撩起纯白的窗帘,阳光透过间隙印在了床上。   五条悟取下眼罩从床上坐起,薄被滑落,轻飘飘地搭在下半身上,这时,一股熟悉的感觉自下方传来,沉默了一会,他默默拉起了被子,望了望里头。   “……”   又不是什么青春期的懵懂少年,这都第几天了?   他缓缓偏头,看向空荡荡的隔壁。他不记得已经有多久了,自从老婆闹别扭离家以后,以前不爱着家的他最近都是一个人在大房间里醒来的。   也就只有梦里能甜蜜一把,清醒以后要面对的现实似乎有些“残酷”了。   五分钟后,在浴室里搓洗内裤的五条悟发出一声长叹。   ……要不然干脆把人直接绑了带回来吧。   这种人生可真是折磨啊。   #2   东京,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老师不回家吗?今天是情人节吧?”虎杖从房里出来就看到了在院子里发霉晒太阳的五条悟,忍不住好奇。   还没等五条悟回话,隔壁间的伏黑惠的房门也被拉开,就见一脸平静的伏黑惠穿戴整齐,明显要出远门。   “惠,你这是要去电视台吗?”五条悟看上去似乎精神了一点。   伏黑站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回答,隔了有几分钟,他才点了个头,然后很有礼貌地鞠了个躬,继而一声不吭地要走。   虎杖有些看不懂大清早的这两人的互动,但听到电视台的时候他还是反应过来了。   “伏黑是要去找若菜师母……不,若菜姐吗?”差点说错,自从上次若菜和五条悟吵架后她似乎就对这个称呼很反感,不得已他也才改了口。   在回话前,伏黑看了眼中庭里满脸写着“带我去带我去”的五条悟,果断无视,随后看向虎杖,淡淡道:“叫上钉崎吧,若菜说中午一块吃个饭。”   “我刚刚看了若菜姐最新一期做的料理!我超饿!中午的时候要吃到吐才行噢噢噢!!”听到有好吃的,虎杖欢呼雀跃起来,完全忘了在后面哀怨的五条悟。   “惠……”五条悟要凑过来,伏黑当机立断扭过头不看他,转向虎杖,满脸认真。   “若菜说了,我们三个去了就行。”   三个是咬重强调的,就是刻意说给五条悟听的。虎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院子里悲伤成纸片人的老师,本还想说什么,却被伏黑拉走。   “走吧。”   “哦,嗯!”   ……看来老师又惹师母不高兴了呀。   虎杖忍不住想。   #3   “哇,这个也超级好吃的,不行,这次真的要吃到吐了。”虎杖大快朵颐,口齿不清地说着。   “啊,那个团子你已经吃了很多了,我都没吃到!”野蔷薇也毫不示弱。   两人倒是衬托得一旁的伏黑斯斯文文的,若菜笑眯眯地给他们布菜,看他们吃得高兴她心里也开心。   “慢慢吃,今天做的菜都有多的,”若菜笑脸盈盈,“可能因为今天是情人节,本来给节目组准备的都没人吃呢。”   虎杖一听,欣喜若狂:“噢噢噢那我就不客气了!”   伏黑看着满脸笑意的若菜,虽然看不大出来但多少能够感觉到她有些失落,从一开始她就看着他们吃,自己都没动过筷子。   “这个,很好吃。”伏黑把小碟子推到她面前,“也吃吃看吧。”   伏黑一直很照顾人,若菜心里暖暖的,朝他笑笑,也跟着动了筷子:“惠喜欢的话我下次做多一点。”   “嗯,好。”   这边和谐又美好,那边干饭二人组不约而同放下了筷子,望了过来,异口同声:“五条老师又做错什么事了吗?”   听说,又到了分居的地步了。   当然,这还是出门前听五条悟抱怨知道的。关于这对夫妻之间那些事,孩子们知道得并不多,一来若菜不爱让孩子们操心这些,二来五条悟也不是个靠谱的,说的话也不知道几句是对的。   但有一点孩子们是知道的――   自从发生那么多事以来,若菜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软弱、对五条悟言听计从。反而,自打她参演了电视台的美食节目后,可以说是越来越独立了,换句话说早前五条悟的那一套不再适用了。   像这种冷战分居的事,确实没啥发生。但若菜温柔的性格就摆在那,如果不是真的很过分她也不会像这样离家出走。所以,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只有一个――   五条悟肯定又作妖了。   “让你们见笑了。”若菜无奈地笑了笑。   “所以老师这次又做了什么?”虎杖和野蔷薇对视一眼,同款好奇表情。   若菜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概括来说,五条悟不想她出去工作,还偷偷背着她给电视台递了辞职信,害得她要一再澄清。虽然说成为一名全职主妇就得耐得住寂寞,但就事实来说,她也不是五条悟的合法妻子啊。   他们到底算什么?同居关系?情侣?都不是。   如果说是真的“婚姻关系”倒还没什么,关键他们之间关系也不纯粹,甚至可以说没名没分的,她也不想就这样一直吃他得住他的,出来工作,做的还是自己喜欢的,确实没有什么不好的。   但对于若菜来说一直待在家确实很无聊,而且当初全力支持的五条悟一下子变卦让她多少有些难过。   “唔,所以说若菜姐是觉得老师的态度不明不白的很难受是吗?”野蔷薇一下子抓到了重点,而这一番话也让若菜呆愣了一会。   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随后她摇了摇头,又道:“我倒是不是特别介意这个,只是……”   “只是?”三人好奇。   若菜数着手指,把五条悟的罪状一条条列了出来:“上个月明明说好要经常回家的,结果一个月只回了两趟家,每次回家澡也不洗就要上床睡觉……而且还说要帮忙做家务的,然后一到时间点就搬出夜蛾校长敷衍我,还有还有,上次出差回来的时候把连着穿了三天的袜子塞到角落里,后来被我发现了还不承认,最后居然丢到洗衣机里洗了!”   若菜平时话不多,一抱怨起来口才好的吓人,都不带停顿的,三个孩子一个个目瞪口呆,不知道是要惊讶若菜还是要惊讶五条悟做的那些。   “果然婚后男人都是好吃懒做的啊。”野蔷薇掏出稻草人又蠢蠢欲动了。   “做家务的话……老师是不是不太行啊?”虎杖尴尬地笑着,实在想不到五条悟私底下这么懒。   “不,那个人意外地特别擅长这些,就拿厨艺来说也绝对不会比若菜逊色。”但就是不做。伏黑神色淡然,因为没啥可说的,五条悟的尿性他再清楚不过了。   “嗯嗯,说白了就是爱白嫖,惯出来的,和老是欺负作者君的某些读者一样。”野蔷薇喝了口汤,然后从后头掏出一个遥控器来递给若菜。   “干脆给老师设个门禁,如果偷懒或者超过十点以后回家的话,就让他跪遥控器,数字多少就敲几下脑门,锤子我出。”   “如果说需要咒具的话,我可以跟夜蛾校长申请的,游云的话也能批的。”伏黑附和。   说完,伏黑和野蔷薇齐刷刷看向虎杖。   被盯上的虎杖出了一身冷汗,最后只能干笑着挠了挠后脑勺:“……那我锁门好了。”   若菜被他们一番话逗得咯咯笑,或许她可以考虑下。   ……   另一边,在家系着粉色围裙老老实实打扫卫生的五条悟打了个喷嚏,有些迷茫地看看四周,突然恶寒。   目光落在厨房里大袋小袋的食材上,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欣慰地笑了笑:“打扫完卫生就给若菜打电话好了,看到屋子这么干净肯定会马上回来的吧?”   “寿喜锅也得赶紧准备了,今天得好好表现一下。”   看着干干净净的屋子,最强咒术师・勤劳的五条悟此刻就像个等待作业批改的小学生。   随后便拨通了若菜的电话,没太久就打通了,五条悟清清嗓子:“今天是情人节哟,我做了饭哦,若菜快回家吧~~”   语气里满是求表扬。   “我好感动呢,所以我准备了礼物哦。”若菜笑笑。   “礼物!什么礼物,让我康康!”五条悟撒起了娇。   若菜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遥控器,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回家了就知道了哦,阿娜达~”   ……   #   --------------------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老师就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但还是要作天作地,最后一个片段你们仔细品。   ermmm感觉可以跳看,就是瞎几把写来玩的   为的是让你们看看做家务的小围裙老师。   顺便给点之后的剧透,嗯。   #求收藏留言!!!收藏不涨了耶,是没人了吗嘤嘤嘤   #求关注新坑《和5T5被封印的那些事》 第17章 老师的动容   #1   连着一个礼拜没有下过雨,今夜横滨的夜晚有些闷热。   只点了盏暖橘色床头灯的屋子显得有些暧/昧,柔和的光就像一层薄纱,轻轻罩在了昏睡中的人儿身上,柔化了曲线和轮廓。   若菜缓缓睁开眼,入目一片朦胧,然而不等视野恢复,下一刻她便侧过身趴在床沿,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起来,嗓子眼疼得厉害,就好像被火烧了一般。   她摸了摸脖子,不只是嗓子痛,脖子也很痛,像被掐过似的。   咳了一会终于是消停了些,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她抹了抹眼角的泪,脑子一团糟。浑身没力气,有种溺过水的错觉。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环顾四周,视线聚焦,她才意识到自己在房间里。   她怎么睡着了?刚刚不是……   想到刚才发生的,她下意识拉下被子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往日常穿的那件睡裙,而那件红色的礼服裙早已不知所踪。   难道是梦吗?若菜面色苍白得厉害,整个人遏制不住地颤抖着。老实说她很没有实感,分不清刚刚那些到底是梦境里的还是现实发生过的。   具体发生什么她其实记得并不太清楚了,只记得身上的礼服莫名其妙变成了一块碎布,平时又温柔又体贴的男人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她百般羞/辱和残/暴,除此之外那个人就好像会超能力,明明上一秒还在厨房下一刻就突然到了客厅,然后就是房间,再之后……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痛得眯起了一只眼。一颗心七上八下,慌得厉害,回想五条悟掐自己脖子的那个冷酷无情的样子她仍然心有余悸,她不记得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开始他还在吻她,吻到她忘情的时候突然反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而且还是下了死手的,那一瞬间若菜听到的是他的冷笑。   他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所以那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回过神来时,她已然满脸泪水。说不清是恐惧还是难过,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呼吸很是困难,喉咙里那把火一直没消停过,哭着哭着她又开始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似乎都要把内脏咳出来,她紧紧抓着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   五条悟听到声响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蜷缩成一团咳得厉害的若菜,快步走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后抬起大手想要拍拍她瘦弱的脊背替她顺气,然而却被躲了去,大手就这么僵在空中好一会,看着扑了空的手好一会,五条悟这才悻悻然收回了手。   此刻的若菜并没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闪避,整个人瑟缩着,本能想要离他远点。   五条悟没有逼迫她,而是转身出了房间,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杯水。   “喝点水吧。”和她保持了点距离,他把水递了过去。   若菜眯着一只眼一边咳嗽一边偷偷望着他,眼里一片水汪汪,看上去可怜极了。迟疑了一会,她终是颤抖着手去接了过来,喝了几口水后咳得也没那么厉害了。   当然,五条悟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显比平时要虚弱一些,然而背对着他的若菜并看不到。   “这是做噩梦了?”看她捧着水杯喝得差不多后,五条悟轻声问道。   也没回答是或否,若菜不敢抬头,因为只要一接触到那个人的视线便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刚刚的那一切。即便她分不清虚实,但毫无疑问那已经给她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了。   看她怕成那样,五条悟静默地看着她好一会,想起准备好的说辞,又道:“你刚刚晕倒了。”   听到这,若菜一怔,这才再度抬起头来,随即被他的眼神捕捉到的一瞬她心里咯噔了下,但他还是压下那股子异样,极力表现得自然一些。   “刚、刚刚,发生了咳咳……什咳咳……么?”她说不上完整的话,张口便咳嗽得厉害,本来毫无血色的脸颊也开始发红。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随后站直了腰杆,双手交抱于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已经听说了你参加拍摄的事情了,不过现在人也走了,本来还想听你亲口解释的,谁知道进门后就晕倒了。”   他说得头头是道,可若菜却越听越疑惑,进门就晕倒了吗?所以之前那些都是她的一场梦?   再看他,虽然戴着墨镜但她还是能感觉到他有几分不悦,方才的语气里也有几分责怪的意思……   若菜不懂了。如果这一切都是梦的话那她的脖子为什么会这么痛?其他的她可能会记错,但他掐他脖子这个她绝对不会记错的。   看她下意识摸自己脖子的小动作,知道她不好糊弄,五条悟顿了顿,才道:“你是做什么梦了?睡觉的时候还自己掐自己,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不知道你还要做什么了。”   又是责怪的口吻。   若菜傻了眼。是她自己掐自己?这太荒谬了吧?话虽如此她却已经开始动摇,毕竟昏迷了一段时间,难保她分不清现实,真有可能是她在混乱中自己掐自己,这也不是没可能。   若菜低着脑袋,就像只被抛弃的小狗,沮丧极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杂了,本来满怀期待地想要给他看看改造后的自己,谁知道剧组临场变卦,以后更是威逼利诱,回到家后她却稀里糊涂的什么也记不清楚了……   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若菜抱着脑袋,眼泪啪嗒啪嗒又往下掉。如果说那些真的都是梦,她也还是很难释怀,她唯一信任的人对她做了那样粗暴的事,还要杀他,而她卑劣地把梦境和现实联系在了一起。   如果真的是梦的话,她不就是质疑了唯一无条件接纳她的人了么?这让她又难过又难堪。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的好累。几乎崩溃的若菜颤抖着,咬着唇无声流着泪。   看着那蓝色毛茸茸的脑袋,五条悟站了一会,面上没有明显的感情流露,墨镜下染了白雾的剔透蓝眸忽然浮现些许红色,一会又消失不见,他自己也没察觉到。   听着那细微的动静,高大的身影动了动,过了好一会才重新伸出手来,在空中又停留了一刻,最后才轻轻搭在了那小小的脑袋上。   轻轻揉了揉,无关情爱,不是敷衍,这也是他第一次毫无保留、发自肺腑想要安慰她。没有拥抱,没有言语,单纯地想怜悯她。   被他触碰到的一瞬,她呜咽出声,然而本来就算是哭泣也极为动听的嗓音此刻沙哑又难听,她呜呜出声,整个人一颤一颤的可怜无助极了。   说不动容是假的。但他没有靠近,始终守着距离不敢越界。发生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她或许可以被糊弄,但他却不会忘记。   他刚刚真的要强迫她,也真的想杀了她。   此时他身上还残留了那时的躁动。红发贞子所保留的另外一半的诅咒,或许就是要他在不可控且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杀了若菜,届时他也会死。   而一切的一切,最大的受害人,不就是对此毫无所觉还要被欺骗的若菜么?   他可真是个混蛋啊。   本来以为小心翼翼把握好距离,不轻易答应和解释什么,让她带着这份无知一个人也能好好生活,但事实总是不如人意。   若菜的哭声越来越大,后来她无助地抓着他的手,颤抖着手带到自己的脖子处,而五条悟则是错愕地睁大了眼,她这是在做什么?!   只见她抽噎着,缓缓抬起头来,用那双蒙了水的紫宝石般的秋水眸望着他,和她对视的一瞬他有片刻的失神,理智教他绷紧了脸,极力控制自己的身体。   不能在这种时候出岔子!   “我,我咳咳咳……做,做了不好咳咳咳,的梦……对,对不起……我咳咳咳……不该怕咳咳,怕您……”   本来动听的嗓音支离破碎,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五条悟无言地望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最终视线落在了她的脖颈以及冰凉的指尖。   哪怕他事先治疗好了她,可对她造成的伤痛和残酷事实却不会因为痊愈而现实。哪怕她不记得,他也无法原谅那样失控的自己。   “对,对不咳咳咳……”她的手冰凉得厉害,哪怕害怕却还是努力表达对他的信任。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由始至终我都不觉得你做错了什么。”做错的是他而已。五条悟抬手点住她发颤的唇,不让她说话,无奈的笑了笑。   “在嗓子好以前不要开口说话吧,我会试着努力理解你的。”   若菜一愣一愣的,而他用大手轻柔地拭去她脸颊的泪,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若菜有些受宠若惊,也看出他的温柔和小心翼翼。   “对不起,该道歉的是我。”他唯一能说的真话只有这些。   他不得不撒谎,因为想要维系一个谎言的运转他就必须为此说更多的谎,哪怕那些绝非他所愿。   但于私心的,他不想再看到她对他露出失望和恐惧的表情了。   她小心翼翼,他又何尝不是?从未有过任何一个人像她这样令他谨慎小心过。一来是怕伤害到她,二来……   大概是不想辜负她的期待吧。   也不知是怎的,若菜觉得胸臆之下一阵发涩,隐隐作痛,一种懊恼和悔恨袭上心头,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甚至有种错觉,总觉得是他的情感传递了过来……   她有些动情,忍不住回握住他的手,吸了吸鼻子,努力朝他笑了笑,想要告诉他她已经没那么痛了。   她的笑容晃了他的眼。他一直都觉得她脆弱得像只玻璃娃娃,一碰就碎,此刻看来她比他想象的要坚韧许多,或许她的内心甚至要比他强大。   可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呢?自己明明害怕的要死,却体贴地照顾起他这个恶人的情绪。   在她仁慈又善意的光芒之下,五条悟第一次有了自惭形秽的感受。   心脏隐隐作痛,若菜不知情地与他共情,分享了他此刻的悲伤和纠结。体会到那份痛楚,她情不自禁主动迈出了第一步――身子向前,跪在床上抬手抱住了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如果难过的话,那她要安慰他才行。   五条悟身形一僵,感受她的柔软她的包容,一颗心颤了颤,他从未这样失态过,不得不说她的举措恰到好处。   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啊。他忍不住缴械投降。   哪怕是有点坏心眼儿也好啊,多少让他不那么惭愧,可,若是那样,就不是若菜了吧。   五条悟无助地抱紧了她。   心脏怦怦跳,不知因何缘由。   “呐,若菜。”   她哼了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回应。   五条悟睁眼,眼里一片平和。   “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听不听得懂都无所谓,他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伤害她的。不为了自己,单纯的,不想让她失望罢了。   #   (务必看下作话哟~)   --------------------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突然拿了恶俗剧本的老师的黑历史终于翻页了!   老师马上就要□□成家务达人了【?】   别看表面这么融洽,若菜看上去很单纯,但其实,她心里有疙瘩了。   只是她不愿意相信五条悟会想杀了自己,私心里希望那真的是场梦。   在这里交代一下设定:   关于若菜晕倒前那一段我后面零零散散会写些片段出来,前期的话五条忽悠一直在忽悠!   另外,五条悟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诅咒控制的,而且是由若菜不自觉的情况下触发的。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这样的体验,看到一个很可爱的东西,会有点想要毁掉……   五条老师的情况类似,最终目的还是要老师亲手杀了若菜,尤其是在动情或者情不自禁的时候,诅咒会触发,然后若菜一死,老师也会死。   这呼应了红发恶毒小姐姐消失前说的那一段话【用你的心去爱她吧】   用情至深,就越容易失控。   五条悟虽然没有完全猜出来,但也是猜到一部分了。   ↑这不是老师你不着家的借口【?】   好啦,下一章老师会好好补偿若菜子的啦,开始撒糖。   顺带提一嘴两人的好感度。   老师:60%(40%的死不承认)   若菜:误以为是100%其实是50%(来自于自欺欺人)   收藏啊啊啊啊留言啊啊啊,收藏怎么没动静了嘤嘤嘤!!!   #新文求关注《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感谢在2021-02-08 23:15:20~2021-02-15 11:56: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想做美女 20瓶;爱丽丝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8章 老师的反省   #1   半年前,东京银座。   “在这等一下哦,我很快回来。”   看着自说自话一般直接离开的五条悟,若菜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她才从医院里出来,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实在陌生,人来人往,行色匆匆,车水马龙的场景让她有些无所适从,格格不入。   她必须得等到那个人回来才行,不然一会看不到她的话,他一定会担心的。   若菜深吸口气,克制自己的内心不去思考别的,为了转移注意力,她这才好好打量起这个偌大的国际都市。   原来这里就是银座,在医院的时候因为好奇曾私底下找护士小姐询问过这里的事,得到最多的答案自然是这里很繁华,人流量超大等。   现在看来也的确只有亲眼目睹才能体会护士小姐说的超大超热闹是怎么一回事了――巨型的广告牌,抢眼的霓虹灯和各式大楼,排布错落繁密却不显得拥挤压抑。   她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其实这里好多东西都新鲜的很,因为没有记忆她对周围的事物一直很敏感,她很好奇,明明只是失忆了而已,不至于对这些东西这么陌生。   她的认知里,隐约感觉街市应该是那种充满吆喝和摊位的景象,而不是此刻这种高楼林立、车来车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所以然,当下便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左顾右盼。   “你好啊,一个人吗?可以和我聊聊吗?”   就在她四处张望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嗓音响起,若菜回过头便看到一名穿着前卫的俊美青年正对自己笑着。   “您是在和我说话吗?”若菜疑惑,她认不得他,难道是失忆前认识的?   “是的,小姐看上去很孤单,被这样的你所吸引……”美青年微微一笑,满眼温柔,“我觉得我必须到这来才行。”   若菜眨了眨眼:“我不孤单,而且我有在等的人。”   “……”   刚醒来的若菜不谙世事,也不懂套路,只晓得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本就长得出众,现在这几分迷糊让她更加无懈可击,那人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样无辜又美好的姿态,让人心底不禁生起了些想要占/有和破坏的想法。   他怔怔地看着她,嘴角上扬了些许,而后上前,满脸急切和热情:“我看你在这等很久了,一定很累了,不如跟我去喝杯茶吧,我请客。”   “我不能离开这里。”若菜后退几步,不明白对方为何变了态度,下意识有些紧张。   “没事的,就去一会,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喝喝茶聊聊天,很轻松的。”那人直接动手要抓人,架势很是咄咄逼人。   无路可退的若菜吓得闭上了眼,然而意料之中的触碰并没有发生,面前忽然暗下来,她有些迟疑,睁开了眼,面前多了一道高大的背影,往上看,张扬又纯粹的白发飘扬着……   如伟岸般的人就在她的面前,若菜没有意识到,仅仅只是一个背影就如此让她心安和悸动。   “你这是要对我家太太做什么呢?”他咧嘴一笑,虽然口吻态度友善,却有着不容靠近的气势。   把人赶走后,五条悟扭过头来,朝她温和一笑,迎着光,无关柔和又精致,若菜忍不住看呆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   若菜痴痴地望着他,怎么会有这么漂亮得不像话的人呢?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丈夫啊。   所以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一定会来拯救她的吧。   毕竟,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了。   #2   “父母都不在世了,家里的产业比较单一,在日本各地都有不动产,不过很久没打理了,具体价值多少我也不知道呢。”   “具体收入主要靠工作,事业单位有编制,老师铁饭碗……除了授课以外就是出差跑腿外加开开会见领导,以上。”   饭桌上,五条悟就像汇报工作一样汇报自己的情况,若菜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拿着手写板在一旁提问,因为喉咙一直没好不便开口说话,目前只能以写代说。   经过昨晚,五条悟发现若菜已经不好忽悠了,所以他只能选择性地告诉她一些,免得她又胡思乱想。当然,这其中多少有些弥补的成分,毕竟老实人欺负多了良心也过意不去。   【平时五条先生有和其他同事往来吗?】   若菜认认真真地写着,然后展示给他看。   “有啊,唔,不过大家都很忙呢,平时也不是特别能够经常见面的,毕竟我的等级要比较高,大多数都是独自出差呢……我是说教师等级。”五条悟抹好果酱后,便把面包递给了若菜。   若菜笑着接下,又一阵写写写,再展示的时候,手写板上多了一个大大的【谢谢】,旁边还跟着个可爱的笑脸。   这样挺好的,五条悟心情不错。   乖乖吃完了面包,若菜心里甜滋滋的,看着他好一会,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动手写了起来。   【有机会的话可以带同事来家里坐坐吗?我想好好招待他们。】她抱着板子,脸颊红红,一双眼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最后才偷偷瞄了过去。   看着她青涩的反应,五条悟笑出声来,撑着脑袋点头很爽快地应了个好。若菜抱紧了板子,面上有着难掩的喜悦,笑容明媚了整张脸,美丽生动得令人移不开眼。   只是这样简单的要求就让她这么高兴了。五条悟忍不住有些感慨,明明很简单的小事,他到底是为什么总是让如此可爱的她一而再难过呢?   说到底还是他先入为主,完全没有考虑她的感受。所以他是真心想要做些改变的,不只是弥补昨晚,也为了让她开心。   所以在她提出想要了解他的事情后,他也一口答应,除开必须对她保密的,能说的他都会多说几句。   “一会你准备下吧,我们出去逛逛。”五条悟喝了口牛奶。   若菜怔愣了一会,而后又写写写。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嗯?有什么关系?反正也没什么事,陪老婆去逛街不是很正常的事么?”五条悟挑挑眉,理所当然道。   【那您不上班吗?】虽然很高兴,若菜还是有些担心。   “就算有事也没关系啊,绝对不会有人敢有意见的。”他扫了眼眉眼柔和的若菜,又道,“我看你平常总是闷在家,就当陪我出去走走也好,顺便买点东西。”   若菜张了张口,喉咙一阵疼痛,鼻子有些酸涩,眼睛里蒙了层水雾,说不上来是因为痛得想哭还是感动的想哭。五条悟看她这样,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样就又要哭了啊,可真是个爱哭鬼。   若菜吸吸鼻子,摸了摸眼泪,忽然抬头朝五条悟笑了笑。   “……谢,谢谢。”   刚说完又咳嗽起来,五条悟赶紧把放在一旁的牛奶递了过去,若菜咳着咳着,乖乖地接过奶喝了下去,得到滋润的喉咙确实舒服很多。   “好啦好啦,不是给了你手写板了嘛,这两天就不要说话了,要是嗓子坏了我可不管你哦。”五条悟抱怨着,语气却很是纵容。   羞涩地点点头,若菜捧着牛奶杯,看着杯沿的印子,虽然咳得够呛但心里却甜蜜蜜的,嘴角的笑容更是掩不住,脸颊染上两抹可爱的红霞。   这是他的杯子耶,一起用一个杯子的话四舍五入不就等于……   以后也会一直这样下去的对吧?虽然昨天的事情不大愉快,但总觉得和他多多少少又靠近了一些。   #3   吃过早饭,五条悟果真带着若菜出门了。   出门前准备的时候,若菜刚打开衣柜就看到了那件抢眼的红色一字肩礼服裙。霎时间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脑袋里,她后退几步差点摔倒,扶着门才稍稍站稳了些――   “红色,若菜也喜欢红色吗?”   “我倒是不讨厌红色,但如果是若菜身上出现红色的话……”   “我可是很讨厌的呢。”   嘶啦――   “不,不要,五条先生!”   ……   她不由自主抱住自己,身子轻轻颤抖着,好一会才缓缓看向那件完好无整的裙子。   所以昨天晚上那些肯定是梦,裙子都还好好的呢,总不能那个人把裙子撕毁了以后专程跑去买一条新的……时间上也不允许吧?若菜自我安慰,昨晚上的事情虽然过去了,但在她心里始终有个疙瘩,毕竟那些事都太真实了。   可那个人说是梦,她相信那就是梦。   她不能也不想质疑唯一对她好的人。   自打醒来至今,没有谁像他这样无条件、不求回报地对她好,所以她不愿意把事情往坏处想。   深吸口气,若菜颤抖着手把那条裙子收了起来,放在看不到的地方,省得看了难受。随后她在清一色的素色衣衫里选了个颜色最浅、和红色以及性感最不沾边的裙子。   换衣服的时候,她站在落地镜前,下意识碰了碰脖颈,那里明明没有任何痕迹却疼得厉害。触碰的瞬间脑袋里又浮现出被压在身下掐脖子的惊恐场面,她又出了身冷汗。   还是不要碰了吧。   她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涩一笑,收回了手。   或许只要不触碰,就不会被想起。   ……   此行目的地是涩谷,毕竟银座去过好几次了,要去购物的话涩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重点是好吃的很多。   若菜乖乖地跟在五条悟身后,一身长袖中长连衣裙把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至多也就露出小半截的小腿,不过漂亮的人不管怎么穿都很光彩夺目。出门时五条悟看了她好一会,并没说什么。   虽然说昨晚的那条裙子太过艳丽,但不得不说还是很适合她的。   虽然不是休息日但今日电车站里人很多,五条悟在前面开路,若菜低眉顺眼地跟在后头,亦步亦趋,生怕跟丢了。   “今天人应该会有点多,但没关系,只要跟在我身边就好了。”五条悟转头对她笑得意气风发,令人心安。   若菜红着脸点点头,默默看向他的大手,心里一阵小鹿乱撞,最后是羞得把手背到身后,手指绞成了麻花。她怎么好去想这些事呢,在外面多尴尬呢。   五条悟当没看见她的小动作,大步在前头走着,若菜见状连忙小跑跟上,高跟鞋在后头被踩得咯咯响,好听极了。   在个子方面,五条悟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一米九多的大个子在人群里仿佛鹤立鸡群,又高又大的他在前面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他今天穿了一身私服,浅葱色条纹衬衫内搭深蓝色T恤,底下是一条宽松的卡其色阔腿裤,整个人看上去欣长而挺拔。平时的时候总看他穿那一身深色的制服,私服打扮真的很少很少,若菜一边偷看着他,脸颊红扑扑的,总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没有戴眼罩的他,那一头柔顺的白发乖巧地散落下来,光照下细碎的发尾闪着细碎的光,这样的人到哪都是最耀眼的存在,电视里的艺人也不过如此。   “哎呀,快看那个人,好高好帅气!”   “哇!是杰O斯的艺人?还是模特??”   “是不是外国人啊……”   若菜听着旁边少女们的惊艳赞美,忍不住挺直了腰杆,比自己被人夸了还高兴。   上电车后,五条悟利用体型优势,把若菜牢牢锁在自己和列车壁之间,一开始被挤上来的时候还差点走散了,但他很轻易地就牵住了她的手,大手一拉,她便来到了他的怀里。   他特有的气味和温度包围着她,让她心动不已。   是啊,这么体贴又温柔的人,怎么会做那些可怕的事情呢。   一定是在做梦吧。   她真是疯了。   ……   --------------------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看到主动示好的老师!!!擦果酱!和老婆汇报!   这一章算是过度,狗男人开始自我反省了,下一个篇章开启!   还是被五条大忽悠给忽悠了过去,可恶!但自欺欺人是不会长久的。   很快五条悟就会露出马脚啦!   这个篇章,坏人要上线,还记得前面提到的变态宅男不?   绿帽使者,太宰,赤司也会马上上线了哈哈哈哈   噢噢,娜娜米也要上来了,不过要一段时间,被五条悟当做工具人实惨。   考虑要不要加中也的戏份ermmm大家想看谁呀?   收藏!!收藏!!!谢谢大家的留言,我好感动呜呜呜! 第19章 老师的弥补   #1   电车上,若菜本来还有些无所适从。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便被身后的广告所吸引。   “ABC厨艺班”。   电车站里她也有看到过这个广告,但人多又离得远她来不及细看,现在居然就在她背后,这下她看清楚了,果然是学习料理的培训班,她在电视上偶尔看到过,当时就有些向往。   但很多人都说花钱学这些实在浪费时间和钱,可每次就看书的话做的东西总是不尽人意。很多时候她都在想,如果这种时候有人在旁边可以指点一二的话该有多好……   五条悟留意到下方的小动作,低头就见若菜盯着广告看。   贴着的广告上摆着好看的蛋糕小甜点,光是颜色和卖相就足够吸引人了。仔细想想若菜确实很喜欢做饭,尤其每次他回家她都能不变花样地做一桌好菜。   他嘴刁,虽然比不上他以前吃的但胜在手艺不错,而且有的时候还是有小惊喜的。   “想去吗?”他看她望眼欲穿,忍不住俯身贴在她脑袋一侧揶揄道。   因为人多两人完全挨在一块,稍微靠近些就贴在一起了,若菜因为他的气息完全乱了阵脚,慌乱地摇摇头低头写了起来,谎称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看她脸红得不像话,五条悟勾唇笑笑:“真的不去吗?”   【不去……】她低着脑袋,双手抓着板子压在脑袋上给他看,刚好也能遮住自己此刻的狼狈。   既然说不去他也不好再问什么。看着板子上的小字,五条悟轻声笑了。   那个字和她一样小小秀气的,看来字如其人确实没说错。   ……   五条悟看上去对涩谷这边特别熟悉,下了电车后他便带着她到处走走逛逛,时不时还给她解说一番。   不过说的最多的还是吃的,涩谷一带的商圈又大又繁盛,几乎什么都有,往街上一站到处都是各种卖吃的小弄堂,就算不进去光是拍照都很多人。   “这个给你。”说着,五条悟把特地排了长队买来的珍珠奶茶递给了若菜,一边又道,“奶茶的话还是不错的,但如果是为了吃的话我会比较倾向于大阪,全国得奖的名店都在那呢,那章鱼小丸子也很好吃。”   五条悟化身美食大师,带着若菜从美食街的街头吃到街尾,就算不用进到店里头坐下来,光是边走边吃,若菜也已经吃得快撑了。人流量很大,他便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跑这跑那,时不时还主动投喂,若菜就像只小鹌鹑,红着脸接受。   涩谷街头给人的感觉和银座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一句话概括就是比较接地气,而且很有包容力,仔细瞧能在街上看到很多奇装异服打扮的人,没有人会觉得奇怪,毕竟司空见惯。   若菜很少来人多的地方,本以为横滨足够热闹了,却不想涩谷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这一带聚集的更多都是些年轻人,学生更是比比皆是。上次去银座她还有些放不开,极有可能五条悟就是顾虑到这点才带她来这。   毕竟比起繁华快节奏的银座,这里的氛围似乎要更包容亲切一些。   街上到处都是手牵手的情侣,若菜忍不住偷偷望着他,再看看两人交握的手。本来觉得他们一点也不像夫妇,现在想想,多少有了点情侣的感觉了。   他们现在算是约会么?   “我倒是不怎么常来这里买衣服……”五条悟忽然停下,上下打量着若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过你也该买些衣服了。”   他衣柜里的衣服都是她出院那天他带着她随便挑选的,虽然说长得好怎么穿都好看,但那件碍事的红裙子倒是给他提了个醒。   她从未像其他女性那样好好替自己考虑过。或许如果不是他提出来的话,她可能会一直随便将就下去。   想起第一次给她买衣服那会,她就傻傻地站在那任由导购小姐的摆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虽然知道她不太适应但还是没想要插手。毕竟女性的东西挑选起来又麻烦又费时费力,倒不如就乖乖做个付钱机器。   不过今天不能这样。   他下定决心要好好弥补她的,自然不能敷衍。   接着,他便带着她去了这一带的大型百货公司。他对穿衣服没有太多讲究,多数求个舒适,但女性就不同了,不仅要穿的舒服,更要好看,最好是把那个讨厌的红裙子给压下去的那种。   怀揣着使命,五条悟化身时尚买手,拉着若菜一间间跑,一件件试。   和上次不同,他这次亲自操刀,决心要摆脱红裙子带来的阴影。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五条悟点了衣架上的几件红色系的衣服,然后扭头对一旁不自主犯花痴的导购小姐笑了笑,“除了这几件,其他的包下来吧。”   “我这就拿……”   沉浸在五条悟盛世美颜的导购小姐还以为他是要拿那几件红的,直到被旁边的人推了下她才恍然大悟,张大嘴失声尖叫:“诶?!这些全部?!”   “嗯,没错,那些包起来。”五条悟笑眯眯地说着,然后从钱包里翻找出一张黑卡来递给了她,很是绅士。   导购小姐双手捧着黑卡,忍不住朝他投以爱慕的眼神。刚刚进店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艺人之类的,现在近距离看艺人根本和他没得比,尤其现在出手还那么阔绰,真真正正的高富帅谁不憧憬?   想到这,导购下意识看向试衣间的方向。   真是好命啊,居然有一个又帅又高又多金的男朋友,上辈子怕不是拯救了宇宙?   若菜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见好几个专柜小姐围着五条悟,一会端茶递水,一会又嘘寒问暖,服务也是很周到了。虽然知道丈夫外表出众,被人所关注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此刻看着那些莺莺燕燕围着他多少心里有些不自在。   毕竟那个人是她的丈夫啊。   五条悟适时抬头,就见换了新衣服的若菜拘束地站在那,没有过来也没有和他打招呼。   她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只是一眼他便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当下笑着起身。   “嗯,我太太换好衣服了呢。”无视后头心碎一地的声音,把一干导购甩到后脑勺,他径直朝若菜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若菜抓着短裙裙摆,微微低了低脑袋,没敢去看他。如果让他知道她这么小气的话肯定会被讨厌的吧,她不能够让他感到困扰。   他能休假带她出来玩已经很好了,她不能要求再多了。   就在她整理情绪的时候,五条悟忽然伸手探向她的脸颊,她怔了怔,便对上他的视线,那一刻什么伪装都没了。   “嗯,真的很适合你呢,若菜的脖子和腿很漂亮哦。”他从不吝于赞美,但这样的赞美却教她整个人都羞红了。   他轻轻拨了拨她的头发,体贴地替她整理裙子,大手最后又回到她的脸颊。若菜低垂着眸子,被他这么一撩拨刚刚的局促顿时烟消云散,此刻一颗心砰砰直跳,完全沉溺在他的温柔之中。   五条悟稍稍俯身,打量起她身上的裙子――   虽然她看着清瘦,但只有上手以及亲眼见证过的他才知道她身材真的是没话说的,曲线柔和又美好,加上皮肤又比常人更加白皙滑腻,哪怕是再难驾驭的颜色和款式都能够轻松征服,别人穿衣服或许是要去适应衣服,扬长避短,但到她这,衣服完全是替她服务的。   她穿着的这身法式碎花连衣裙,他在杂志上看过模特穿过,印象比较深刻,本以为模特已经足够好看了,没想到在她这,模特根本就不够看。   虽然那套红裙给他感觉不好,但不得不说是真的适合她。他喜欢她穿短裙和披头发的样子,底下露出的又细又长的腿儿和V领露出的脖颈和锁骨实在引人遐想,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诱人。   他毫无疑问是个完美主义的人,他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要求严苛了些,但若菜就好像是完全按照他的喜好长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实在想不到会有个人浑身上下连颗痣都没有的人,用绝伦的艺术品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你喜欢吗?”他问。   若菜怔怔,拽了拽裙摆,然后拿着手写板涂了写,写了又涂,最后才小心翼翼地递给他看。   【裙子……好像有点短,我不太习惯。】   “短?”五条悟回想起那条红裙子,她上次都敢穿那种包臀紧身的了,这个完全算不了什么吧?   【领子,背后好像露得也有点多了。】   她抓着板子,又拽了拽裙摆,低着脑袋,脸红到脖子,很是明显。   五条悟主动替她把散落脸颊前的头发给别到耳后,露出了完整的脖子和肩部曲线,若菜有些失神,便听到他笑了:“明明很漂亮,为什么要藏起来呢?”   若菜被夸的不好意思,这才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裙子。这是他亲手给她挑的,或许真的适合呢?   “我去买单吧,试衣服真是辛苦你了。”五条悟拍拍她的脑袋,“不过真的很适合你哦。”   若菜红着脸抱着板子:【那我以后会常穿的。】   她不怎么出门,以后他回家的话,那她就穿给他看!   那点小心思真是怎么都藏不住,不过很可爱不是么?他以前怎么就没觉得她这么活泼可爱了?或许是和那几个孩子接触多了吧。   本来是要把衣服换下来的,但五条悟坚持,若菜便就一直穿着那条裙子,天气热这样的短裙刚好合适。可能他就是看出她因为穿得太严实热了才这么做的,但不管怎么说他的关心让她很雀跃。   她站在店门口,五条悟则是去买单了,大概是不想让她知道花了多少钱。   若菜等了一会,忍不住回头,就见被殷勤的导购小姐簇拥着的五条悟,和一开始不一样,他和她们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而且不管她们做什么他都没有接受。   这样就足够了吧。   她拨了拨头发,回想起刚刚他做的,脸颊忍不住袭上一抹红。视线落至他手里的黑卡,若菜有些恍惚,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卡还被卡在节目组那。   要不然一会说一声然后自己去拿吧。   这时,若菜又注意到了那个厨艺班的广告。   这个广告更大更吸引人,信息也写的很全,她忍不住走过去。   从上到下,分别是烹调课程、面包课程、西点课程和儿童课程,更有单次性的日课程。   制作的料理从基础的日本料理到西餐中餐以及家乡菜、民族菜等,内容丰富得很。想到五条悟喜欢甜点,若菜的注意力都被西点课程吸引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学习,还可以挑战制作流行款式的西点,最重要的是,做好可以带回家!   她一直觉得自己做的东西还差点意思,但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来这里扎实学习以后肯定能够做出他喜欢的甜点了吧?   她看得过分投入,以至于没有听到后面的脚步声。   走到她身后,五条悟凑近了些,把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学着她认真的模样看了起来,一边念念有词:“若菜你还真的很喜欢煮饭啊。”   他的突然出现让若菜吓了一大跳,五条悟伸手直接托着她,后者又开始脸红了。   看看双手空空的他,若菜有些好奇,而五条悟一眼看出她所想,便解释自己懒得提就报了地址要他们寄到家里去。   此时的若菜并没有意识到五条悟是买了大半个专柜的衣服才提不动的。   “喜欢的话去不就好了?难得看你这么上心。”五条悟顺着广告往下看,若有所思,“地点就在楼上啊,还挺近的,干脆就报了吧。”   说完,他拉着若菜就要上楼。   若菜很是意外,知道他在花钱的事情上一直很爽快,但报班的事情不是买件衣服那么简单的事,他怎么就那么干脆?   电梯里,若菜抱着板子,写了起来。   【不考虑一下吗?】她有些迟疑。   “考虑什么?你喜欢不就够了吗?”五条悟耸耸肩,笑道,“你在家里一个人也很无聊吧,找点事情做打发时间不是挺好的嘛。”   抛开诅咒层面,她只是个在普通不过的人了,他不常回家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肯定会无聊,这样倒不如支持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真的可以吗?】她又问。   “当然没问题吧,再说了,我又不是把你囚禁起来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呗。”他还巴不得她有想做的事,这样多少可以少花点心思在他身上。   也是偶然,他意识到或许应该让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她不是谁的附庸品,而是真真实实活着的人类。   话都说到这份上,若菜已经没有别的顾虑了。她抱着板子,认真地写了起来,然后扯了扯他的衣角,看看四周,最后才鼓起勇气看着他,把板子给他看。   【五条先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五条悟愣了愣,从未收到过谁的好人卡,而就是这样一个被他一而再伤害的人,居然……   电梯里没其他人,幽闭的室内只有他们两人,气氛瞬间暧/昧。   过了几秒,若菜抓紧了板子,紧张地扯了扯他,五条悟不解,便看到她板子上写的【请低下头来】。   隐约察觉到什么,可他不觉得性格这么软弱的她能做什么大事,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怎料,一低头,她便踮起了脚,在他的侧脸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五条悟睁大眼,看过去,那头却因为电梯门开了跑了出去,留下他一个人摸着脸发着呆。   叮――   电梯一再提醒,他才幡然醒悟。   那个小怂包居然敢亲他。   ……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   #   --------------------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老师说要把若菜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分散一点,后面他巴不得和若菜变成连体婴儿,呵,男人。   厨艺班,划重点要考的,若菜独立看它了!   下一章,老师去干翻电视台了,另外,老师以后会经常去电视台清垃圾了哈哈哈哈   你们想要的赤司马上上线!   偷家的太宰也会上线!   收藏好慢啊,还是非常感谢大家的留言!   不过要停更一段时间了   周末再更一两张把,日更伤不起,用收藏和留言催更我没准就出来了【?】   #新文求收藏《和5T5被封印的那些事》 第20章 老师的报复   #1   到达指定报名地点前,害羞到不行的若菜以上厕所为由遁了,报名的事宜就落在了五条悟头上。   于是――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报了吧。”除了儿童课程,他几乎把传单上其他的课程都点了一遍。   负责接待的前台小姐一开始还在沉迷于五条悟的旷世美颜中无法自拔,一听到是大客户,笑容都裂到耳根子了。   帮忙填写个人信息的时候,五条悟还被几个制服打扮的jk拦住要line,不过三两句话,性格糟糕的他便让一干情窦初开的少女心碎悲伤到变形。   前台小姐只能巴巴地望着浑身上下散发着魅力和多金的五条悟,几乎望眼欲穿。但鉴于刚刚那几个女孩的失败经验,她只能就这么远远欣赏了。   若菜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回来以后恰好看到在休息区填表的五条悟,即便只能看到大半个身子,也让她足够心动的了,她再三给自己打气,这才整理好情绪要回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课程表上一堆的钩钩。   五条悟看到她回来,笑容洋溢:“你回来啦,因为觉得每个都很有趣所以就都帮你报了,还在想你既然这么喜欢料理的话,一定都很适合你的哟。”   “……”   若菜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的笑容和态度真的特别诚恳,似乎是真的替她着想,可这么多她哪里上的过来?再有,她隐约觉得他这么做有别的用意……   “怎么了怎么了?我钱都付清了哟!”完全不给人留有余地。   在原地傻眼了好一会,若菜张了张嘴,嗓子疼,心也疼,这么多课程不知道要花多少了。   还有,难道是觉得她烦了所以才给她报这么多班的么?当然,这个想法在面对五条悟持续的闪亮笑容攻击下溃不成军。   过了一会,若菜捧着个板子刷刷刷写了起来――   【那就都报了吧^v^】后面的笑脸完全是为了掩饰此刻的无语才加上去的。   再说了对着他那样一张笑脸,她根本说不出反对的话。   离开前,五条悟走到前台,把表单递了过去,前台小姐一阵手忙脚乱接下。近距离看五条悟让人更加心动,当下她是前言不搭后语,整个人都混乱了。   看前台接待的慌张表现,五条悟忍不住失笑,和若菜迷糊的样子还挺像的。   若菜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心里却在意得很,这一路上到底有多少女孩对他暗送秋波她都看在眼里,但他从没有明确表态过,多少让她有些失落。   “说起来,能麻烦你站近一点吗?”五条悟突然对前台小姐招了招手,那副哄人的温柔姿态任谁也无法拒绝。   于是,前台小姐便走近了些,五条悟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虽然没资格评论什么,但工作还是加油噢。”   “身心都感到疲劳的话,可是很容易生病的。所以适当的放松和解压是很有必要的。”   说完,他便收回了手,朝若菜走来。   前台小姐和若菜都因为惊讶而睁大眼,谁也想不到他会这个时候放下女伴给别人加油打气。   五条悟瞥了眼地上被他拍死的咒灵,嘴角一弯,走到若菜身边才又道:“走吧。”   人多的地方就是不干净,看来还是有必要提前清理一下这一带的“垃圾”才行,不然对于若菜来说可是不小的威胁。   注意到若菜有些被动,五条悟没想太多,朝她展露个笑容:“不是说要去电视台拿东西吗,一起走呀?”   被他这么一提醒,若菜这才收拾好情绪,抱着板子点点头跟上了他。   他只是因为出于同情才对别人好的……吧?   她自欺欺人地想着。   #2   下午的时候,五条悟突然接到了学校的电话。而他这才想起来昨天要和校长见面的事,眼下伊地知已经崩溃了,实在拖不下去才打电话来求助的。   “啊,真是辛苦你了,八分钟的事情确实很容易忘记呢。”五条悟挂了电话。   若菜想了想,便把板子给他看。   【我可以自己回去,工作比较重要!】   看她认真的样子,五条悟笑出声来,忍不住怜爱地摸摸她的脑袋,笑道:“若菜还真是体贴,不过今天是特地为了你才请假的,至少得把电视台的事情处理了才行。”   若菜翻过板子,又一阵写写写。   【我自己可以的。】她很坚定。   “我相信你有这个决心,但还是交给我吧,”五条悟嘴角扬了扬,“身为丈夫的我,妻子有麻烦了自然要第一个站出来。”   “再说了,都把你欺负成那样了,没理由我不去算算账的。”   说完又揉了揉,若菜抱着板子,偷偷望着他那副笑意盎然的样子,心脏怦怦跳。   所以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对吧?   只要小心翼翼的,不出错,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若菜说服自己,不争不抢,不吵不闹,只要他愿意回家她就满足了,别的还是不要想了。   她嫣红着一张脸,对他回以一笑。   五条悟凝视着她明媚的笑脸,血气又涌上,不过他掩饰的很好,顺带为了证实自己的控制力,他还亲昵的抚摸她的脸颊。   在绝对的身高面前,若菜就像个孩子,却是个让人心动的漂亮孩子。   五条悟俯身,隔着刘海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只是这样,她身上那股香味足够让他抓狂。   “抱歉不能一直陪你,这个算是给你刚刚的回应。”   他指了指被她吻过的脸颊,温柔道。   若菜有些恍惚,再度抬头,他已经转身离开了。   一颗心扑通扑通,刚刚所有的郁闷一扫而光。   这个人就是这么有魅力,简简单单三两句话、一个动作,就能让她什么都忘记了。   ……   一个小时后。   电视台内部乱成一团,五条悟坐在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的导演身上,手里捏着一张黑卡。   “挺厉害的嘛,毫不犹豫刷我的卡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报应的。”那天他数了数,居然花了两百万了。   若菜肯定是不知道花了这么多,要不然还不得哭得梨花带雨的?不过节目组黑心归黑心,动他的钱也就算了,居然不知廉耻地伸长手想要插手他和若菜的事。   这才是最不应该的。   毕竟若菜是他的底线。   呈or2姿势跪伏趴着的导演颤抖着,一开始的气焰因为亲眼目睹五条悟单手捏爆硬度超高的摄影机而烟消云散了,哪怕再愤怒此刻在五条悟面前他就是只乖巧的小绵羊。   “我们这边保证不会泄露您的事情,所以还请放过我们吧?”导演毕竟见多识广,关于五条悟拥有的那一身特异的能力,他心里多少有了些猜测。   台里有怪谈类的节目,早年他也曾协助过拍摄,因此接触过总有奇怪能力的那一类人,是叫什么来着?   ……咒,咒术师??对对对,就是这个!那些拥有超自然能力的人自称为咒术师,虽然稀少但一个顶好几十个普通人啊!   他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那天莫名其妙被摔下楼的事来,脊背一凉,再对上五条悟那强大的气场,当下吓得磕头认错,哭爹喊娘。   “我错了我错了,您就放过我吧,我保证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五条悟勾了勾唇,对他突然顿悟感到愉悦,忍不住夸赞:“你还挺上道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五条悟看了眼碎了一地的摄像机,再看向角落里偷偷拍摄中的摄像小哥,一个眼神过去,又一台价值不菲的摄像机报废。   台里所有人因为这突然一出吓得各个鬼哭狼嚎,抱头趴在地上,谁都不敢造次。   看教训给的差不多了,他们也“悔不当初”,五条悟将手插进口袋里,佝偻着背站起,笑了笑。   “那有缘再会了哟,米娜桑~”   他是在所有人的惊恐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从正门离开的,而大佛一走,所有人都虚脱了。   许久许久,浑身是伤的导演忽然扑向那一地的碎渣,发了疯似的翻找起来。摄像师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有些无所适从。   导演忽然扭头大骂:“还站着做什么?!看看内存卡还能不能恢复?!”   摄像师一怔,赶紧加入翻找行列,不由腹诽刚刚痛不欲生悔不当初的人现在是要反悔?   导演顶着一身痛,几乎歇斯底里:“节目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停播的,我的下半生就在这里了,我绝对不会放过回到黄金时段的机会的!”   他从刚毕业的一个跑腿一路摸爬滚打成了导演,再多的挫折和委屈他都咬咬牙忍过来了,在未来的选择权上,他绝对不会让步!   万年美女的噱头,是他翻身,以及拯救节目组的最后机会了。   #3   这一天五条悟虽然请了假陪她,但晚上又没回家,不过比以前好了,懂得打电话来招呼一声。   若菜虽然憋了一肚子话,也有些失望,但想想厨艺班和一块约会的事,心里也平衡了。   第二日,一大早若菜被门铃声吵醒,开了门就连外头满地的购物袋。   一看logo,居然是昨天买衣服的那家店。   “五条太太,请查收一下。”快递员满脸热情,递过来一支笔,若菜好久才反应过来。   所以昨天说提不动,她还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是真的啊。   若菜在不清醒的情况下签收了。数了数居然有近四十个袋子,每个袋子里都是一套完整的套装,这么多衣服一个多月每天都能不重样了。   就在她苦恼能不能退掉的时候,走道里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呀,五条太太的真厉害啊,居然买了这么多东西……”   若菜抬头望去,就见一脸笑意的太宰靠在走廊上,还很热络地跟她打招呼。   “要不要我帮忙提进去?”   他还是那么热心肠。   #   --------------------   作者有话要说:   偷家的哒宰,片场坐好的赤司   对上原着,时间线虎子差不多掏心窝了,然后老师要去带虎子了,所以若菜这边就没精力照顾了   不过这个篇章搞事过去了娜娜米工具人就会被老师派去防哒宰偷家了哈哈哈哈   另外,打个预防针,虎杖一旦和宿傩大爷签订誓约,那就是随便进出的了哈哈哈   大家鼓掌,欢迎宿傩大爷加入送绿帽使者团!   求收藏留言嘤嘤嘤   大家都白嫖吗,收藏不动了嘤嘤嘤,求个两分留言和收藏支持一下,下一更看大家的积极更新QWQ   #新文求关注《我和5t5被封印的那些事》 第21章 老师的墙角   #1   横滨,五条家。   客厅里,刚处理完快递的若菜和太宰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真羡慕五条先生,能有像若菜小姐这样温柔贤淑的妻子……”说着,太宰摸了摸眼角的泪。   若菜有些动容,忙递给他纸巾,拿起板子写道:【太宰先生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太宰默不作声打量着一言不发的她,她那边给出的解释是嗓子不舒服没法开口说话,但通过监控看到事实真相的他可是对此了若指掌。   早在“搬”来的第一天,他就趁她外出的间隙偷偷潜入并安装了摄像头。   若菜低眸,留意到太宰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暗自松了口气。   说实话她不太会拒绝人,太宰为人友善又热情,但毕竟是男性,未婚的话恐怕不妥,如果都是有家庭的人应该没有问题。   注意到若菜的小心思,太宰刻意亮了亮自己的左手,为了以假乱真演技有点用力过度:“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和妻子已经结婚一年半了,这期间我们几乎都不见面。”   若菜一听,忍不住关心:【夫妻之间是有矛盾吗?】   见她上钩,太宰更加投入,表情愈发悲戚。   “我们的结合或许是个错误吧,自从结婚后,她就没停止过对我的羞/辱,一开始只是口头上的,后来就演变成了肢体上的,大概这就是家暴吧?”   若菜这才注意到太宰身上缠满了绷带,掩嘴倒吸口气,好看的眉忍不住皱起:【怎么会这样?您还好吗?】   太宰拉了拉领子,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一方面却摇头说没事,抹了把眼泪心酸道:“大概是因为我没有固定工作吧,她工作很忙,压力很大,我能理解的。”   工作忙……若菜心里咯噔下,忍不住想到五条悟,但很快她又打消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见她已经动摇,太宰凄美一笑,继续攻陷:“我只是个不入流的流浪画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我也曾到公司里去上班,但我真的做不来,大概是觉得我没出息……”   “所以中子才那么讨厌我吧。”   太宰一顿,在脑袋里搜寻起了讨厌的对象,然而怎么想脑袋里都只浮现了中原中也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当下表情更多了几分嫌弃,被若菜解读成了自责。   【太宰先生的生活很困难吗?】若菜很是动容,从未和复杂的人接触过的她自然不知社会险恶,也不曾去想有人婚姻不美满而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困难倒不至于,只是收入没那么稳定,当然比起高收入的中子自然算不了什么。”太宰叹了口气,摸了摸戒指,一副惋惜的样子,“以前的时候真的挺快乐的。”   “她虽然聒噪了点,粗鲁了点,矮了点,但人还不坏,结婚也是顺理成章的。”太宰有点恶心,但高超的演技足够敷衍若菜,“我也不是没想过挽回,但现在她一看到我就要喊打喊骂的,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若菜很是同情这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人,从短暂的相处下来她多少能感觉到他的风趣幽默,说来惭愧,她家那位虽然也风趣体贴但绝对没有这边这位来得善解人意和温柔体贴。   太宰先生一定很爱自己的妻子,毕竟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努力……   若菜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拿着笔涂涂改改,一句安慰的话也写不出来。不知为何,他的处境让她有些共鸣,写着写着,眼睛就红了。   啪嗒――   说不上来是同情太宰的遭遇还是感同身受感慨自己醒来以后对婚姻的一无所知,若菜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落了泪。   “啊啊,若菜小姐你怎么哭了?哎呀,都怪我把你当垃圾桶了,诶,快擦擦,别为了我这种人流眼泪,不值得不值得。”她会哭完全出乎太宰的预料,美人儿在前,还梨花带雨的,任是个男都心疼。   若菜接过太宰手忙脚乱递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拿过笔来解释了起来。   【我很同情太宰先生的遭遇,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请尽管说,您是第一个对我吐露真心的朋友。】   上钩了,可他却一点成就的喜悦都没。   太宰看着板子,发了一会呆。   他骗过许多人,做过不少坏事,像若菜这样的老好人他也有遇到过,但不知为何,面对她明媚的笑脸他有些自惭形秽,甚至有些不忍心。   真是糟糕,算计着算计着结果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这样温柔的人确实该被彻底保护起来,太宰顽劣地想着,忽然理解了把若菜囚禁在这个名为“家”的精致牢笼里的那个男人的真心想法了。   也难怪熊崎先生和那位神龙不见其尾的五条先生会这么着迷。   毕竟,如果换做是他,也会忍不住想霸占她。   不管怎么说,他今天话套的差不多了。可以确定两件事,一是若菜和委托人熊崎先生没有任何关系,二是若菜小姐的“婚姻”并不美满。   虽然他接到的任务是找到她,但他完全有权也有必要决定要不要让任务委托者接触任务目标。   结果,当然是否定的。   至于若菜这边,因为很好奇那个五条先生,他还得在这花点时间才行呢。就当做是他欺骗了她的弥补吧。   太宰发自内心朝她善意一笑。   “像若菜小姐这么善良的人,一定会有好报的。”他不信命,但却私心认为这样的人不该被恶意对待。   他记忆里,和她一样善良的人,结局并不好。   #2   接下来几天五条悟都没回家,说是学校工作很多忙不过来,若菜本想做了饭给他送过去但也被婉拒了。   据说是学校学生出事了,校方近来特别紧张,外来人员也不能随意进出。   五条悟一再保证没事她才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最近那几个孩子都没有怎么上线,尤其是平时最热闹的虎杖,甚至一句话都没说,聊天室很安静。   像是应了她的心情,这几天连着几天大雨,尤其是昨天下午,天空乌压压的,她在楼上因为低气压忐忑不安了许久,可五条悟明确说过没什么要紧事不要联系的话,让她更加不安了。   快点天晴吧。若菜站在床边,忧心忡忡。   又过了几天,期间太宰来家里坐过几次,还带了特产,大概是看她寂寞,他顺带还说了不少有趣的事给她解闷,实在是很有心了。   与此同时,每一次和太宰接触她都有种莫名的感觉。虽然并不觉得他别有用心,但每一次交谈过后她都特别有感触。   关于婚姻关于家庭关于责任,她原有的坚持和思考完全被打破,她也慢慢有了自己的思考……   这一切都在她毫无所觉的情况下,潜移默化着。   这天,若菜预约的厨艺班要开课了。   连着下了差不多四天的雨,今天恰好放晴,不仅如此太阳势头也格外得猛烈,看来也是个很不错的兆头了。临近出门,她还收到了伏黑惠的消息,说是一切都好,近期有空会来拜访。   今天一定是个好日子。   如同这天气,若菜的心情阴转晴。   ……   --------------------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两个绿帽使者!下一章赤司出场!   老师:我忙着照顾虎子瞧你们都对我做了什么?   想到后续发展,笑容逐渐变态。   求收藏啊留言啊啊啊啊   太宰故意用假身份接近,就是来给五条悟泼脏水加挑拨离间的,现在只是开始,后期闷声放大招哈哈哈   中也:我觉得有被冒犯谢谢   啊啊啊啊收藏收藏不动了,还有留言,越来越少了,大家都是怎么了嘤嘤嘤委屈,委屈到这章都短小了嘤嘤嘤   #新文求关注《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第22章 老师的绿帽   #1   上课的地点就在上回去的百货公司里,但五条悟不放心她一个人搭电车便打了钱要她之后出门都打车去。   反正横滨去东京市区特别方便,打车的话可以很省事。   若菜虽然不想那么浪费,但也拗不过五条悟特别坚持,所以换好衣服下楼后便上了提前叫来的计程车。   她住的地方交通特别便利,这次打车比上回坐电车要节省了差不多一半的时间,不得不说五条悟的安排还是特别周到的。   按照记忆里上回来这的路线,她很快就到了厨艺班的授课地点,时间还早却已经有不少人做好准备了。   若菜进了里头放好手袋换上围裙后便按着指示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今天是西点课,她第一天来不用着急动手,所以被派到其他老学员那见习。   和她一组的老学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性,打扮举止谈吐无不透露她是个家境殷实的富家小姐。   家境好人缘也好,若菜才来就主动过来打招呼了,两人年纪相仿性格也相近,大概是考虑到这点导师才刻意安排她们一组的。   “我叫做橘京子,叫我京子就好啦。”   “居然是xxx最新一季的套装,我刚好也很喜欢这个牌子系列的套装哟。”京子大方友善,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若菜也笑着跟她打招呼,不过衣服什么的她不太懂,五条悟买啥她就穿啥,但看京子反应不错她心里也高兴,至少多了个话题。   制作的时候若菜本来是要给她打下手的,但这个橘京子看着很完美,可做起料理完全不对付,没一会若菜这个打下手的就接替了她手里的活。   橘京子看着好像不是特别热爱料理的样子,若菜在擦拭被京子弄脏的桌面的时候注意到她在一旁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   注意到若菜的注视,京子俏皮一笑朝若菜眨眨眼,这才说出实情:“其实我不是自愿来的。”   “觉得很奇怪吧,但没关系,我理解你们为什么会这么想。”京子摊摊手,长叹口气,“我其实是被父母逼来的,说是新娘修行……唔,我从出生以来就没操心过这些,为了嫁个没见几次面的男人非要把自己折腾成贤妻良母,受不了啦!”   “京子小姐要嫁给不爱的男人吗?”若菜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身边怎么都是婚姻不幸福的人呀?   提到这个,京子不免叫苦连天,加上觉得和若菜投缘,便一股脑把自己的事告诉了她。   “你不知道,我和那个男人一共也才见过两次,还都是在长辈的饭局里,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耶!”她伸出五根手指,满脸不可思议,“然后我二十三年的快活生活就因为这个男人结束了,我虽然没有特别想做的事但也不想这么早就嫁人啊。”   若菜跟着叹了口气,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作为儿女的,而且还是大家族的孩子,更是没有婚姻选择权,她以为也就电视剧上演演而已,没想到今天就来了个现实版的包办婚姻。   “和父母没法沟通吗?”若菜又问。   京子摇摇头,头疼的很:“要是能沟通的话我也不会被逼来这里了,如果被我那些朋友知道从来没下过厨的我居然在这里委屈巴巴学习料理,一定笑死我了!”   “真是不容易啊。”   “可不是!前几天还可以摸鱼,结果昨天妈妈打电话给老师了解情况,居然要我今天带个成品回去,这是检查小学生作业吗?我已经二十三岁了拜托!”   若菜很是同情她的遭遇,但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她也没法帮上忙,只能安慰安慰了。   “其实静下心来做料理的话也是很有成就的哦,看着重视的人吃到自己亲手做的东西而露出的幸福笑容……”若菜想到五条悟每次吃甜食背后都会有粉色小花花的样子,心情就很好。   生无可恋的京子忽然看到若菜跟前做好的蛋糕,灵机一动,抓着她欣喜道:“若菜你真厉害,要不然我出钱买你做的蛋糕吧,拜托了!!!”   “只有你能救我了!拜托!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会记得你的恩情的!”   看她双手合十诚恳的样子,若菜失笑,只能答应,不过不要钱但却是有条件的,她会努力教会京子独立做自己的料理的。   毕竟交了钱而且也不能骗亲近的人啊。   听到她答应了,京子说什么都答应,毕竟江湖救急。若菜笑着,手把手拉着她教最后的裱花,这一次她也算是有参与了。   看着最后的成品,京子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成就感:“虽然只有角落里歪歪扭扭的小花是我做的,但好歹我也是制作人之一,原来劳动如此快乐!”   若菜觉得她有意思得紧,抛开不会做以外其实京子是个很有魅力的人,没有架子很有亲和力,重点是活泼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对她好。   “这样看来,若菜你简直是天使,长得已经很吓人了,没想到手也巧得很吓人啊!”   比喻也很有趣。若菜忍俊不禁,拨了拨她的头发到耳后,鼓励她下次会更好。   京子红了眼失控地抱住若菜,感动得就要哭了:“我活这么大我妈妈都没对笨手笨脚的我这么耐心过,若菜你真的是天使,不,不够神圣,那就是圣母,不,太老了……圣女,若菜你是我的圣女大人!!!”   若菜拍拍她的背:“我总也笨手笨脚,但慢慢来,一点点做,总会做好的。”   橘京子热泪盈眶,重重点点头:“我已经认定你是我一生的挚友了!”   若菜轻笑。   又多了一个朋友,最近好事不少,不过都要多亏那个人给她创造这么多机会呢。   结束课程后,橘京子拉着若菜逛了会街,本来是要送大礼的,但若菜坚持不要,最后两人买了一对的发卡。   “这样好像姐妹……只可惜我是独生女,不过如果若菜是我姐妹的话那我也不知道该长得多惊天地泣鬼神了。”对着镜子比试发卡的京子突然感慨。   若菜失笑:“京子小姐说的是什么话,你现在已经很漂亮了。”   京子回头,认真道:“在你面前我这点自觉还是有的。”   若菜无奈,争不过京子便只好满脸宠溺地替她调整发卡的位置:“有点歪了,我来帮你。”   “如果我是男人,就算绑也要把你绑回家!”京子又一次感叹。   若菜想了想,如果真是这样,那嫁给京子听上去也不错,至少她肯定会经常回家陪她的。想到这,她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今天五条先生也不知道回不回家了啊。   离别前,橘京子很是舍不得,要了电话号码还不放心并再三约定下次一起上课才肯放人。   京子很粘人但特别招人喜欢,有若菜羡慕的外向主动的性格,她觉得自己还是太内向了,很多时候像京子这样直白说出来或许结局会更好。   两个人互相吸引互相喜欢和憧憬。   “诶今天居然是他来接我。”看到手机上的消息,京子一张小脸垮了下来,拉着若菜又大吐苦水。   京子的未婚夫有着显赫的家世,据说是日本有名的家族、数一数二的大财阀,和京子的婚姻完全是父母辈一手包办,建立在商业往来上的。   注定这段婚姻不会有好结果。   看着明媚的京子,若菜很是心疼,大家族联姻那套她也不懂,贸然开口也只会揭人伤疤。   “肯定是妈妈又给人家压力了,这个点居然让一个大忙人丢下工作来接我,诶,不知道人家要怎么想了。”京子抱着若菜,丧气极了。   原来是京子的母亲联系了她未婚夫,为了让小两口培养感情还专门要人来接她,难怪京子会抱怨。   “京子的未婚夫……是个怎样的人?”迟疑了好一会若菜忽然问。   京子愣了愣,看到小心翼翼的若菜,忍不住爽朗一笑,觉得超可爱,抱着她蹭了蹭,才道:“只见过两次面,对他不是很了解,但应该是个内敛有礼的家伙?就我的感觉,如果不作为婚约者的话我还蛮欣赏的。”   家伙?称呼自己未来的丈夫家伙……若菜有些忍俊不禁,觉得她越来越放松了。   紧跟着她也没那么拘束,在等待的时候也便多问了些,不过还是很委婉:“难道是各方面条件不符合你的要求?见到那个人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吗?”   “完全提不起兴趣!根本不是我喜欢的那种type。”她耸耸肩,无奈道。   所以真的是那种……若菜忍不住捂嘴。看电视的时候不是有那种嘛,家道中落,家族联姻的时候被迫嫁给了又老又丑又没品的男人,那一辈子是完全毁了。   想到这她开始心酸,如果京子将来也要面对一个老头……   京子不会听不出来若菜的暗示,再看她已经红了眼,当下抱紧了她,很是感动:“若菜你怎么这么善良呢,不过你放心,我虽然对那个人不来电,但那人比起一般男人要好。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长得歪瓜裂枣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的。”   京子,可是外貌协会会长。   若菜回抱着她:“一定会幸福的。”   京子鼻音有点重地应了声。这么久以来,估计只有若菜是真心为她祈祷幸福的吧,父母他们……   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呢?京子下定决心要对若菜加倍好。   陪着京子等了一会,一辆奔驰开了过来,停在两人跟前,京子还是提不起干劲。   那边主驾驶下了车,过来这边开车门,若菜这才和那名红发男人对上眼。   两人皆是一愣,若菜倒是记不起来在哪见过只觉得眼熟。   男人很快恢复如常,温和一笑:“你好,我是京子小姐的未婚夫,赤司征十郎。”   若菜也礼貌地介绍了自己。   若菜?赤司心里默念她的名字,面上没有表态。   京子看看两人,忽然想到个避免和赤司独处尴尬的好主意,笑着拉起了若菜,满脸高兴。   “赤司君,不介意送下我的好姐妹吧?”   赤司优雅地笑了笑:“荣幸之至。”   #   --------------------   作者有话要说:   赤司真香啊。   京子这么可爱当然有CP,大家猜猜看是谁呀?猜对有大红包!   五条悟浪了有点久呀   收藏不动了嘤嘤嘤,大家是怎么了,最近好勤快更新的,这两周榜单三万,我足足更了四万多,你们给我打个两分留言再点个收藏吧嘤嘤嘤   #求戳新坑《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感谢在2021-02-17 14:20:56~2021-02-17 16:15: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璎珞雨晴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3章 老师的头顶   #1   横滨,西式高级餐厅。   “是,今天在班上交了新朋友,因为回来得有点晚了所以现在一块吃饭。”说起京子若菜脸上有着掩不住的笑意。   因为临时接到五条悟的电话她便出了餐厅到花园里接电话,京子和赤司还在里头。   “看来你很喜欢新朋友哦,玩得高兴点吧,今晚记得早点休息哦,毕竟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呢。”五条悟素来不吝于表达自己的关心,他的语气和态度也是没话说的。   但不知为何,若菜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或许只是因为他们太久没见面了。交了朋友纵然能让她开心,可内心因为他的那处空洞怎么也填不上。   他们好久没见面了啊,自从上次约会被打断后就没再见过了。   看向京子和赤司,若菜眼眸微微闪动,忍不住羡慕起来。至少不相爱的人都能抽时间见面……   不知怎的,脑袋里回荡起了了太宰说的那些话――   “一开始热恋的时候恨不得黏在一起,等到感情过去,热度消退了,见面都成了怨怼,能躲则躲,这样的感情怎么可能长久?”   能躲则躲,五条先生是不是觉得她好烦,不想见她才这样?若菜的眸子暗了暗。   但很快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清醒清醒,自欺欺人地想着他还要工作呢,她不可以耽误他。   “就算忙碌也要记得吃饭哦,关心自己就好啦,我自己能照顾自己的。”若菜说着违心的话,明明现在就很想见面,但她不可以给他添乱。   太宰先生的妻子就是因为工作太忙压力大才会那样的,所以她只能安安分分的,守好这个家。   五条悟那边也没听不出若菜的心境变化,当下夸了几句她体贴便挂了电话。   若菜看着手机里的“阿娜达”的字眼,久久失落了一会。   等到整理好心情她才回到餐厅里,京子见她来总算是松了口气,她和处处挑不出毛病的赤司一点也不对付,该怎么说,她这个未婚夫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人一点实感都没,就是因为一点特点都没有才觉得平庸。   找男人嘛,还是要有点反差萌的。   “若菜的男朋友看来很贴心哦,还知道打电话来问你有没有吃饭。”京子揶揄道,若菜被打趣得一脸红。   赤司喝了口水,才问:“若菜小姐的男朋友是个怎样的人?”   “我男朋友吗?是个老师哦。”   “在东京任教?”   “嗯,是的,学校是宗教性质的,比较神秘。”若菜老实答道。   京子没细想一直不说话的赤司突然打听若菜的事,也跟着附和,毕竟是好朋友,多了解些也没什么。   京子很热情,若菜招架不住就招了。   本来她是想说丈夫的,但怕被问结婚的事答不上来后她只能退后一步,称五条悟是自己的婚约者,也就是未婚夫,毕竟京子不是外人,太敷衍也不好。   “居然失忆了,是发生什么了吗?”京子很是担忧,“身体呢,现在身体怎么样?”   “京子小姐让她慢慢说吧,不着急。”赤司看着有些为难的若菜,便出声替她解围,若菜投以感激一笑,后者淡淡地回以一笑。   若菜本身就不太清楚自己以前的事情,因此和他们也没有特别多可说的,只有未婚夫以及近来的一切情况,京子听了只想哭,赤司微微蹙眉。   “如果说有必要且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安排医生给你做一下检查。”赤司道。   若菜陷入思考,她真的有必要去做检查吗?那个人不是说她已经痊愈了吗?而且脑袋的这个事急不得,只要不影响健康,随缘就好。   但多多少少的,她还是对自己过去的事感到遗憾,总觉得现在的自己并不完整。   可仔细想想,她必须得相信自己的丈夫。   “很感谢您的一番好意,我现在很好,应该不需要检查。”若菜很是感激。   她都这么说了,赤司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说以后有事可以联系。若菜对两人都很有好感,赤司有礼又绅士,京子善良又活泼,不说别的,她真的很庆幸可以认识他们。   吃过饭后,赤司开着车送若菜回了家,京子趴在车窗上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就快哭了。   若菜摸摸她的脑袋,和赤司道别。   “嗯,有机会一起聚一聚,京子小姐一定很开心。”赤司始终维持着礼貌的笑容,让人看不出他心里所想。   目送着若菜上了楼,他才发动车辆。   若菜一离开,正架车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坐在副驾上的京子一下子变得沉默,赤司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开出横滨,赤司才开了口。   “京子小姐今天上课上得怎么样了?”   客套话。京子嘟起了嘴,也很敷衍地说就那样。   赤司觉得她不加掩饰很可爱,但这份欣赏并到达不了喜欢的标准,他和她之间始终有道绝对跨越不了的鸿沟,会这样硬生生凑成一对,是家里所希望罢了。   他没想过反抗什么,只觉得没有遇到心仪的,又恰好有个合适的,时候到了自然而然会有这样的发展。   但京子却是很反抗的,就连在他车里都在反抗。   也就只有遇到若菜的时候她才不像只炸毛的猫那般伶牙利爪。   想到若菜,赤司忽然回想起了那天在电视台的偶遇,摔入怀里的那样浓妆艳抹的她,和今天一身素雅恬静的打扮,简直判若两人。   “若菜小姐是艺人么?”赤司忽然问。   提到若菜,京子一下子来了劲儿,也许是一直沉默快把她憋坏,当下便巴拉巴拉地把若菜的情况说了出来。   “若菜真的超厉害,我是不知道那么厉害的人还去报什么班,要是我肯定就在家里躺着了,还那么折腾跑去上课。”京子抱怨道。   赤司听着她喋喋不休的抱怨,嘴角微微扬起。   能让京子这么喜欢,人一定也不错的。   京子说着说着,忽然发现赤司温柔地笑着,有过一瞬的局促,但还是闭上了嘴,哼了声:“我就算了,但我绝对会让若菜幸福的。”   “看来京子小姐真的很喜欢若菜小姐呢。”   “那还用说吗?!”   两人难得融洽。   ……   自从认识了橘京子后,若菜的生活丰富了不少。   京子不需要工作在家也没什么事,一块上课已经不能满足她对若菜的喜欢了,所以三五不时她就会拉着若菜出去玩,又或者约到家里一块喝下午茶什么的。   多数时候京子会以要给若菜找记忆为由带着她到处吃吃喝喝玩玩,说是如果做以前做过的事没准会有印象,若菜觉得有道理便也很努力参与。   但更多时候,听京子说笑话和吐槽那些世家大族的八卦史,听着听着,笑笑也就忘了一开始的目的,若菜可以说是度过了自清醒以来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五条悟又不着家带来的郁闷也被冲淡了不少。   “虽然之后我和你的情况也差不多,但我家有钱呀,若菜你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才行。”京子吃着若菜烤的饼干,忍不住感慨,“现在都是什么世道了,靠男人已经过时了。”   若菜笑着给她倒茶:“主要是我什么也不会做,五条先生说过我和这个社会脱节,出去的话肯定会饿死的。”   “卧槽?他真的这么说?”京子一下子跳了起来,在若菜面前愁的走来走去,“这是个什么极品男人,居然这么说自己的女人,正是太渣了,欠啊!”   “要不然若菜你离开他吧,我给你介绍更好更有钱的男人,以你的样貌和才华绝对会找到更加珍惜你的男人的!”京子义愤填膺,“忘了你那个渣男人吧!”   光是听她说话都很有趣了,若菜笑出声来,她自然知道京子爱开玩笑,不过打抱不平是真的,京子真的特别仗义,一点也不像是规矩多的高门大户养出来的大小姐。   “别笑啊,我说真的,要不然我们一块合伙做生意……啊,不对,上个月的投资的奶茶店倒闭了我的资金才被冻结……呃,要不然我介绍个工作给你?”京子说得脸红,尤其是若菜那慈爱的眼神,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我真的很认真。”京子强调。   “嗯嗯,我也有在认真听哦。”若菜笑着。   京子说的她也不是没想过,但她觉得自己离不开五条悟,自从醒来后他就是支撑她生活的唯一。实话说,她一个人什么也不记得,如果不给自己找个念想真的很难坚持下来。   现在她的生活也越来越好了,认识的朋友也多了,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所以她已经满足了,她不敢贪心,只敢守着自己的那一方小小净土,小心翼翼的。   看若菜又是那副一笑了之的样子,京子心里是真的着急。这些时日她经常来找若菜唠嗑,对她情况了解了更多,仔细想想,哪有情侣像他们这样的?   那不是明摆着冷暴力等分手吗?如果男人爱一个女人的话,又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待在空房子里?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今天也一块吃饭吧,赤司君也要来,我还是不想和他面对面独处。”京子拉着若菜,撒起了娇,“只有你在的时候我才不会浑身不舒服~”   若菜无奈,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明明是长辈给小两口创造的好机会,倒成了他们三人的聚会了。不过京子看着也很可怜,每次都抱怨和赤司在一起憋坏了。   若菜摇摇头,只能又应下。   京子欢呼,高举要让若菜幸福的大旗,在家里上蹿下跳。   ……   --------------------   作者有话要说:   人物关系交代完毕,可以开始骚操作了。   此时的老师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家鼓掌,若菜很快就要独立啦!   追妻?   呵,火葬场!   依旧是收藏没有动静的一天,留言也少了,放出最后一更,下一更大家催吧,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求戳新坑《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第24章 老师在作死   #1   “总是听你五条先生长五条先生短的,干脆约出来一起见个面得了,我真的很好奇那个就连一张相片都没有留下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京子吸了一大口冷饮,趴在桌上戳了戳若菜刚烤好的曲奇,脸上表情有些纳闷。   认识若菜怎么说也有差不多一个多礼拜了,从来都是在对话里听到这号人物,更别提来串门这么多回了一次面都没见上,不说她这个外人怎么想,若菜这个“女朋友”心里难道没有一点想法吗?   就是心再大也要适可而止吧。   反观那边若菜还是一副娴静的样子,但京子看出这几日若菜已经不如前几日那么从容了。这说明男友不归家这点她也不是不在意的。   “那位说过,因为是宗教学校的缘故,工作要求不能拍照的。”若菜替五条悟辩解,事实上她也不确定,毕竟五条悟是这么说的。   “那和女朋友拍张合照什么的也有问题吗?”京子越想越不对劲,“难不成你这是遇到爱情骗子了?”   “没有的事……我也没有什么值得被骗的。”若菜摇摇头,习惯性替五条悟开脱,但此刻面色不好的她解释起来也显得苍白无力。   “怎么就不值得了?瞧瞧你,一看就是没见过多少男人,你这样的要出去转一圈都得担心被人拐跑了好吧?”   京子还想继续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看看手机再看看若菜,长叹口气便起身去了阳台接电话。   若菜看着京子的背影,表情略显落寞。   京子说的她也不是没想过,可事实就是她说的那样,她没有什么可被骗的,那个人如果不是抱有目的,又为什么告诉一无所知的她他们是情侣的事实。   如果已经没有了感情的话,一开始大可以说他们不相识,他也可以就此甩开她这个拖油瓶不是么?   若菜也叹了口气。   这时接完电话回来的京子看到若菜一脸没精打采的样子,也不忍心,便道:“晚上等赤司君下班了一起去喝酒吧,就当带你去放松放松。”   若菜一怔,连忙摇头拒绝:“我没喝过酒,应该不行……”   “喝多喝少无所谓,与其一直被动的在家里等,倒不如主动出击!”京子坐下,拿起若菜的手机塞到她手里,满脸的坚定,“打电话给他,是骡子是马总得带出来溜溜不是?”   “诶?”   这真的可以吗?若菜陷入两难。近来看京子赤司成双入对的她不是没羡慕过,甚至也有想过如果可以四个人一起见个面什么的,但她真的从来没有在这种事情上麻烦过五条悟。   她害怕被拒绝同时也害怕那个人会因此觉得她不安分。   是啊,那个人在家的时候就经常夸她安分,所以她一直安安分分的,就怕触他霉头惹他不高兴。   “指望你是不行的了。”京子拿起手机翻起了通讯录,看到备注为“阿娜达”的字眼忍不住笑开了,同时又觉得心疼,于是当机立断按下了拨号键。   没太久,电话接通。   “喂?”听不出声音冷热。   京子按了扬声器后便把手机塞回若菜手里,一边吐吐舌头偷笑着。若菜回过神来时手机已经在手里了,屏幕停留在了拨通的界面,她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喂?”   又是一声熟悉男音,但稍显不耐烦,因为很短促,让人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五、五条先生,我,这,不是,我……”因为太紧张直接就结巴了,脑子并不冷静的她一下子没法组织好语言,京子在一旁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   这跟男朋友打个电话都这么害羞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私底下不知道要成什么样了,真是不敢相信。   “有事就说吧。”五条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若菜隐约觉得不对劲,平时五条悟从不会用这样严肃的语气说话,一个平时轻浮惯了的人突然变化还是很容易察觉出来的,可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很微妙。   看向正在给她加油打气的京子,若菜也鼓起勇气,总要尝试的,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就不能回头了。   “五条先生,我……我想问你今晚,有没有时间?”她战战兢兢地问道。   电话那端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忽然沉默,若菜握紧了双手在心里开始祈祷,每过一秒都难熬极了。   好一会,才听到对面传来一些沙沙声,听不出来是什么,但好歹是出声回应了――   “今晚没有空。”   明显结果不如人意。若菜心里有种道不尽的感觉,但更多的是失望。   “今晚忙的话,那……下次什么时候有时间呢?朋友也想见见你……一起吃个饭什么可不可以?”看了看点头的京子,她又问,只是这次再也没有底气了,声音也越来越小,小到她自己都要听不见了。   这次五条悟的回答很快。   “我也不知道,最近都有事情,不回家,你一个人在家要注意点。”他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焦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若菜还想说什么,那边五条悟的声音却再度响起――   “这几天就在家里待着吧,尽可能不要出门,朋友那边还是少点见面为好,最近实在没办法分神照顾到你那边,所以还是别让我担心了。”五条悟此时的声线不比平时的轻松,反倒是多了一丝疲惫和命令的意味。   以前他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或许他还对上次电视台的事情耿耿于怀。   若菜张了张口,本还想和他说交的朋友人都很好让他不要担心,可半天她却说不出来一个字,最后她只能是无奈地笑了笑,乖巧地应下。   “我知道了,不会让您担心的。”所以他因为太忙了才这样的,对吗?   她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   五条悟那边又安静了一会,才又道:“我今天状态不好,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吧。”   “嗯,好。”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胸口好难受。   这次是她主动挂的电话。和五条悟通话的次数少得可怜,更多的时候都是发消息联系,因为不回家见不到面所以每一次打电话的时候她都舍不得挂电话,哪怕是多听一会他的声音也好……但这次她却有了想要逃避的想法。   京子看到若菜难得没去掩饰自己的低落的情绪,也忍不住心疼起来,当下抱着无助的她:“他说不要出门就不要出门吗?凭什么?”   “别听他的,今晚上我们就去吃好吃的,唱歌喝酒!垃圾男人退散!”   那个人估计因为工作太忙太累了吧?   果然以后还是不要随随便便打扰他呢。   若菜笑了笑,却很是无力,她现在很累了,这也是她第一次不想替那个人解释什么。   到底是解释给别人听,还是解释给自己的?   她也分不清了。   #   关于若菜,五条悟也不想用那样的态度敷衍过去的。   但他今日实在是没心情,他怕再说下去他会忍不住迁怒于她,说些更过分的话。   原因是他的爱徒之一,相当看好的孩子,虎杖悠仁,死了。   “用这样的方法想要体面的处死他,另外两个如果也出事了就当是给我的警告。”   “要一个个找凶手的话也很麻烦,干脆……”   “全部都杀了吧?”   五条悟面容扭曲,难得动怒,吓得一旁的伊地知瑟瑟发抖,而这时硝子走了进来,顶着两只黑眼圈,满脸疲倦地打趣五条悟。   “真不像你,你以前可不这样随随便便失控的。”硝子走到虎杖的尸体旁,瞥了眼五条悟,才把注意力放在已经凉透了的尸体上。   年纪轻轻就被夺走宝贵的生命,在咒术师的世界里可不是什么新鲜事,这点身为咒术师的他们从以前就有这样的觉悟。   近来的五条悟有些反常,硝子认识他许久,尤其是亲自杀死挚友夏油杰后就从未见他彻底显露自己的真实内心。   怕不是遇到什么人了。   被硝子一提醒,五条悟有些晃神,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那边的虎杖,忍不住咬了咬牙。   “这次是我的爱徒,下次难保不会从我身上夺走什么。”   “是么?我倒是不知道你有什么可以被夺走的?”硝子扭头看着他。   五条悟忽然抬头,望向硝子,幽幽道:“就是不能够被夺走,才要严严实实藏好啊,万一哪天被那群爱整活的老头子们发现了,我怕我会忍不住把所有人都杀了的。”   他今天真的是气疯了。虎杖的死亡给他绝对的打击,若是换成……   不会的。   他不会给上面那帮人有觊觎她的机会,即便有,他也会在那些人下手前把他们一个个赶尽杀绝。   若菜,可是他的底线。   硝子收回视线,转头正要解剖虎杖的遗体,底下的人突然坐了起来,□□的。   五条悟一怔,而后咧嘴笑了,表情瞬间明亮。   “欢迎回来。”   虎杖红着脸也笑了笑:“啊,老师我回来了!”   “哈啊,肚子饿了,想吃师母做的饭菜。”虎杖摸摸肚子,笑得灿烂。   硝子看着师徒二人的互动,刚刚那个气场肃杀得让人害怕不安的人此刻正没心没肺地笑着,着实让人有种刚刚的一切只是错觉的恍惚。   话说回来,他们两个都在说什么?   拿出手机,五条悟连忙拨通若菜的电话,对虎杖笑道:“你等着哈,我去说一声,今晚吃大餐!”   虎杖愣愣,而后竖起大拇指:“若菜师母赛高!”   硝子从这两人你来我往里听出了一个讯息。   ……若菜师母是谁?   回头,却见五条悟本来还笑容满面,下一秒突然挂了电话,蹲在角落里悲伤到长蘑菇,变化之快让人应接不暇。   “五条老师?难道是若菜师母怎么了吗?”虎杖穿好了衣服走过来问道。   五条悟抹抹不存在的眼泪,委屈巴巴。   “若菜说今晚要和朋友去外面聚餐,果然交了新朋友就不要我了嘤嘤嘤!”   “刚刚不是才说了不要老是和朋友出去玩的吗嘤嘤嘤!”   “就算是朋友生日,出门前好歹也跟我说一下啊嘤嘤嘤!”   一米九大高个的男人窝在角落里戳蘑菇的场面着实有些滑稽,虎杖则是在一旁拍拍老师的背安抚着。   “是不是因为老师经常不回家若菜师母才觉得没必要的?”一说完,那边的五条悟停止暴风哭泣,啊了一声,然后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吐吐舌头,满脸的卖萌。   “好像挺有道理的呢。”   虎杖:……   硝子:怕不是石乐志?   伊地知觉得自己不能够直视,悄悄问一旁的人:“果然这是对我的考验对吧?”   #   --------------------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赤司灵魂拷问   距离若菜“离家出走”又近了一步呢。   收藏留言嘤嘤嘤到哪去了,你们这样是要失去我的!   ermmm思考了下,如果这周收藏没有过千的话,我要去找个地方咸鱼了【烟】   #推荐下新文《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第25章 老师暗中观察   #1   自从虎杖“死而复生”后,五条悟便下定决心要好好教导他,至少在下一次危险之前让他有自保的能力。   他平时确实奔波,正因为如此他绝对不能够放任那些高层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这次是虎杖,下一次难保不会是若菜。   所以,就算不是为了虎杖,为了若菜,他也得把虎杖调/教好才行,正如他对若菜说的那样,他真的没法时时刻刻分心去照顾她。   这也是他在见证了虎杖对若菜的喜欢后嘱咐他要变强保护若菜的原因。   “老师不回家没关系吗?而且现在都好晚了耶。”修行咒术中的虎杖抱着校长制作的咒术娃娃,扭头看向一旁靠着墙养神中的五条悟。   五条悟偏头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回去?她现在不是在外面挺快活的嘛。”   明明都说了不要随便出门结果还是三两句被骗得乖乖跟人走――他自然知道若菜最听话了,而且没有那个胆子忤逆他的话,会如此明目张胆对他的叮嘱置若罔闻,想必是她近来新交的朋友怂恿的。   说起这个他倒是有些在意,因为这阵子实在是太忙了,他甚至没法花时间去调查那几个主动亲近若菜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若是别有用心他可不会仁慈的。   就算是若菜的朋友,但凡威胁到他和若菜的,他统统都会毫不犹豫地除去的。   虽然戴着眼罩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虎杖直觉上就是感觉一向不爱表露心绪的五条悟在生气。   说起来,那腮帮子是不是越来越鼓了?虎杖小心打量着。   ……感觉那个模样有点像幼稚园里头因为自己的玩具或者糖果被人抢走,而独自生闷气的小孩――可那个人是超级厉害的五条老师诶,这真的是他吗?   想了想,虎杖还是老实问了。   “什么?我生气吗?哈哈哈哈,那怎么可能呢,我为什么要生气呢?有什么可生气的呢,只不过是偶尔不听我的话却听别人的话罢了,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呢。”   “啊,自己说出来了。”   “……”   五条悟忽然扭头一个眼刀杀过去,虎杖惊得赶紧扭头看电视,却一个不留神没有控制好咒力的输出被校长牌娃娃一拳击中了左脸,整个人飞了出去。   看到学生狼狈的样子,五条悟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悠仁,修行的时候不可有二心哦。”口吻就是在看他笑话。   趴倒在地的虎杖看着天花板,眼神死:“对,对不起……”   但老师那个样子可不就是在阴阳怪气吗?!   原来那个轻浮的五条老师也有不坦率的时候啊。   #2   东京,银座。   悠扬的音乐,晦暗暧/昧的封闭空间内数不清的男女谈笑。   赤司抵达酒吧的时候,京子已经喝了好几杯啤酒了,而若菜在一旁浅浅笑着,和周遭格格不入。   “抱歉,我来晚了。”在京子身旁落了座,赤司歉意一笑。   若菜摇摇头,温柔地笑着和他打了招呼:“赤司先生工作那么忙,这种时候还特地赶过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就你们两个吗?”赤司看了眼在一旁喝闷酒的京子,显然已经到了无法沟通的地步了,便转问若菜询问起情况来。   若菜便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五条先生……”提道五条悟她顿了顿,还是习惯性用笑容掩饰自己,“是我太没用了,京子她真的对我很好,我还是让她失望了。”   京子还因为白天打电话的事情内疚,如果没有那通电话也不至于闹得那么僵,所以刚刚才一个人喝闷酒。   若菜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酒水也不敢喝,不像京子喝起酒来拦也拦不住。   赤司沉思片刻,扫了眼醉得开始胡言乱语的京子。事实上在来这里以前京子已经在手机上把一切都告诉了他,顺带还让他去调查一番若菜的男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头。   毕竟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很有可能上当受骗了,当然调查还得暗地里进行,绝对不能惊扰了若菜。   他在东京一带确实有不少门路,关于那个宗教学校,他还真就知道一些,但都是传闻,至于五条悟,他并没有听说过此人,但却对古老的五条家族略有耳闻。   如果说赤司家历史悠久,那么五条家可以追溯到更早以前的时代了。只是这个五条,和那个五条到底是不是巧合,具体还得看之后的调查。   现在还是不可轻易打草惊蛇。如果真的是骗局,他当然会解救若菜于水火之间的。   想到这,赤司再次抬眼,静静地打量着对面端庄优雅的女人――几日不见,她看上去消瘦了一些,眉宇间也多了抹淡淡的愁绪,显然是有心事。   但即便是这样,她的存在足够令男人们趋之若鹜。   不着痕迹瞥向周遭因他的到来而显得不悦的男人们,他轻笑了声。如果他要是不来,怕不是要出大乱子?   若菜是特别的,那种不被世俗所约束的美貌和气质,总是令人心悦的。   赤司礼貌地收回视线,可一双眼却忍不住又被她所吸引,或许是今晚这等场合令人放松,多多少少拉近了些距离。   “真的很抱歉,我……”   “若菜小姐为什么要道歉?”赤司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一边招手示意服务员点了两杯果汁,这才又道,“这不是你的错,京子小姐也一定这么认为,不然也不会一个人喝得酩酊大醉了,很少看她对谁这么上心。”   “她很喜欢你,所以这些话对我说说就好了,千万不要再她面前说,她一定会更难过。”赤司温和地说着,若菜听得怔怔的。   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像赤司这样的人,大方有礼又很懂得替人着想,不过仔细想想,能够和京子结成伴侣的人,如此贴心又帅气也是应该的。   “谢谢你。”若菜喝了口端上来的果汁,心里暖暖的,由衷地道了谢。   “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因为要开车,所以他也不能够喝酒。   若菜诧异,而后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脸颊染上羞愧红晕:“让你们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   这样的事也没少发生,她现在不习惯,以后也会习惯的。   赤司摇晃着玻璃杯,一双眼却捕捉着她的面部情绪,知道她还难过,便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既然都来了,也不能扫了京子小姐的兴,喝几杯再回去吧,想聊点什么?”   若菜愣愣,知道他是在给自己台阶下,而后笑着应下。   当然,两人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聊的内容多数是和京子有关的,赤司知道京子为人天真烂漫,在世家豪门里是少有的真性情,也正是看中了她这点他才会答应联姻的。   他认为时间可以打磨一切,不相爱的人也会慢慢产生感情的,至于是亲情亦或者是爱情都无所谓,他们本身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倒是若菜,和京子性格虽然相反,但在纯粹这点两人倒是出奇得一致,或许正是因为相似京子才会如此喜欢她。只是三两句话,赤司便对若菜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与此同时,赤司还发现,若菜比一开始要放松了不少,话匣子打开后一直内敛的人变得开朗了很多。   “我听说你们两人才确定关系没多久,但赤司先生对京子小姐真的很了解。”然而,她家那位却连她喜欢吃什么也不知道。   “这些不过是最基本的,既然做了决定就不可敷衍了事,就算将来没有感情也罢,至少也得让日子过得轻松一些。”他也不是没见过因联姻失败的怨偶,既然有能力改变他就不想变成那样。   若菜看着风度翩翩又帅气非凡的赤司,有些好奇京子怎么就不喜欢他呢,如果说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她身上她一定会珍惜的。   毕竟赤司各方面都没话说的,不说人格魅力,就凭工作再忙也能随叫随到这点都要比她家里那位好多了。   “锕能被赤司先生喜欢的人,一定很幸福。”若菜看着已经熟睡的京子,失笑道。   赤司有些恍惚,面前的光景仿佛回到十几年前,她母亲仍在世的时候,那时候她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将来小征一定会成为,让所爱之人幸福的好男人。”   时至今日,他怎么又想起这些了?赤司摇摇头,想要忽略那些异样感受。   若菜并未发觉赤司的不妥,加上聊天氛围很好,赤司又是个让人舒服且尤为健谈的人,她便很自然而然地说下去。   “有时候我很羡慕京子,虽然她时常在抱怨家里的事情但我能感觉到她深爱着自己的家庭……”她抬手覆上胸口,口吻难免有几分失落,“我也有想过,在某个地方是不是也有我的家人?”   她是谁,来自哪里,身边的人又在哪里,她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她。   看她这样,赤司也有些动容:“如果需要我……”   “不,没有关系的。”若菜摇摇头,朝他努力笑了笑,“ 虽然偶尔会寂寞,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要牢牢把握住当下才行,过去的已经找不回来了,我总不能连现在的也弄丢了。”   “刚刚那些就当我心情不好抱怨吧,也请你不要放在心上,今天的我确实有些失态了。”若菜笑了笑。   赤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久久没有言语。   毫无疑问她说的话让他吃了一惊,一开始惊诧于她的感性和豁达,二来是深有同感。   家里的一切给他造成的压力让他常常喘不过气来,有一阵子他曾一度怨恨过给他施加这一切的那个人,可某天他看着饱受病痛折磨的那个人,心里突然又没有那么多恨了。   时间流逝,抹去了母亲离世的遗憾和他对父亲的埋怨,正如母亲临终时微笑着说的那样,他终究是他的父亲,是他唯一的亲人。   是啊,过去的已经抓不住了,现在的才要牢牢抓紧不是么?   若菜的话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赤司心里的那面平静的湖,荡起的涟漪越滚越大。   “今天晚上很感谢你陪我说话,不知道以有没有机会像继续这样聊天呢?”赤司眯眼温和一笑。   若菜点头,轻快地笑了。   “那当然了,我也喜欢和赤司先生聊天的感觉。”   早前的郁闷都消失了呢。   或许,她应该走出去,而不是把自己困在只有丈夫的世界里。   她才发现,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美好。   大概这就是自由吧。   #   “路上小心。”   若菜下了车,站在一旁招了招手,笑得温柔。赤司在车里看着她好一会,路灯下的她五官柔和,身姿绰约,那笑容让他有些恍惚,与记忆之中的某个身影重合……   曾经,在他还很小的时候也有个人站在他的面前,轻柔地嘱咐他。他这才醒悟,自己对若菜的莫名好感原来是建立在此基础之上,一开始或许惊艳她的美貌,但接触下来更多的是她的润物细无声。   还以为除了那个人以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这样温柔优雅了。   已经许多年了,久到他都要忘记那个人曾经的样子了。   嗓子眼似乎被堵住,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一个轻轻的点头,随即他开车绝尘而去,却带不走无尽的惋惜和追忆。   如果能早点相遇的话,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看了眼后座上熟睡的京子,赤司苦涩一笑,原本还以为只要慢慢来一切都会顺利的,但现在看来他们之间再怎么努力都逃不过这段责任和利益维系的脆弱关系。   看来到他这也还是逃不开当年母亲的悲剧了。   ……   若菜回身刚想上楼,可忽然感觉胸口处有奇怪的感觉,其实酸涩似是突然郁闷和烦躁。   她下意识回头望了望,可却什么也没看到。   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她也不知道。   不疑有她,她转身回了家。   在她离开后,她刚刚看的方向的一堵墙后,五条悟带着虎杖才走了出来。   “不去和师母打招呼吗?”虎杖眨眨眼。   刚刚说打死不回家的人还不是在打完怪后马不停蹄地回来了,路上还问这问那,摆明了就只是找个借口。话说回来,回自己的家需要什么借口吗?   虎杖后知后觉。   而五条悟难得没有笑嘻嘻的,这样看表情但是有些严峻,只听得他平静地说道:“抱歉悠仁,今天可能没法一块吃饭了,我还有些事要和你若菜师母单独聊聊才听。”   虎杖怔怔,再看五条悟,心里咯噔了下。   老师怎么突然生气了?!   所以是在生闷气吗?是因为别的男人送师母回来吗?   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真新鲜。   #   --------------------   作者有话要说:   虎子全程明白人   老师别扭阴阳怪气   赤司迫不及待想盖帽   京子在线等cp   若菜终于要反击!   下一章,若菜气死五条悟,开拍!   算是小翻车!   收藏啊啊啊啊啊啊啊留言打两分嘛!   推一波新坑《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第26章 老师阴阳怪气   #1   今晚和赤司的谈话并不是没有作用的,此刻若菜心里想的全是他今晚说的其中一句话。   “就算将来没有感情也好,我这么做我不过是为了让日子好过一些罢了。”   维持着钥匙开门的姿势,若菜发起了呆。   这段时间她多少也能感觉到五条悟对这桩婚姻的态度,达不到冷漠的程度但绝对谈不上上心的态度,是不是他们之间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通过这阵子接触了赤司京子以及婚姻不幸的太宰,她已经深刻认识到两个人结婚可以不为了爱情,更有爱情变了质的婚姻。   从前的她单纯地觉得自己和五条悟的结合必定是建立于对彼此的深厚感情之上,就算她现在失了忆但感情肯定是在的,这也是她说服自己去无条件信任去完全接纳五条悟的原因。   可现在,她所有的认知和认识都被打碎了。   她不得不重新思考。   他们之间真的有爱情吗?他们之间真的……存在婚姻关系吗?   赤司说的话给她算是指了条明路,或许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但日子还得过,她是不是相应地也应该做出点改变,让“日子好过”一些?   无关情爱,只是单纯地一起生活的关系吗?   想到这,若菜突然很沮丧。她并不想这样,她有过很多美好的幻想,对婚姻对爱情的憧憬怎么能够这样说放下就放下?   但一想到那个人或许从来没有爱过她……她的心就好痛好难受。   捂着胸口,若菜皱眉苦涩一笑,有些呼吸困难。   可现在事实就是,他根本不爱她啊。   她不是傻子,只是不愿面对事实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她的婚姻,真的不美满。   即便是现在,她也不愿面对。   开了门,若菜正想进去,然而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压迫感逼近,不等她回头,脑袋一侧忽然一热,紧接着便有人往她耳畔吹了口热气。   就这样无声无息,凭空出现。若菜吓了一大跳,不等看清对方是谁便惊叫出声,抓着手提袋子朝后面砸了过去。   “不要!不要过来!!”   然而下一秒腰间多了一只有力的手,臂弯犹如黑蟒一样粗壮,若菜吓得脸色惨白,也不顾看没看清便一个劲挣扎和反抗。   “放开我!放开我!!”   她在电视上有看过这种新闻,说是有人尾随夜行女子回家后趁其不备实施犯罪,她该不会也遇到了这种糟糕的事了?!   “快放开我!马上会有人听到动静过来的,如果不想被抓的话就放开我!!”   若菜慌乱地一下一下地砸着,对方不躲也不挡地任她砸,若菜怕极了,眼泪都吓出来了但还是极力抵抗着。   很快她意识到对方没有恶意,把包拿开了些,虽然今日走廊上的灯光很暗,但她还是看清了面前的高大身影――   若菜脸色苍白,掩嘴惊呼。   “五,五条先生?!”天啊她都做了什么?   手提袋因为震惊也掉在了地上,她不敢伸手去捡,一双小手哆哆嗦嗦地伸了过来,维持着被搂住的姿势,颤抖着摸上他的脸,愧疚得又开始掉泪。   “对,对不起,我以为是坏人,因为没有听到声音所以我才……对不起!”她红着眼摸索着,看他有没有受伤。   “现在这会知道要防备人了?”之前不是还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切地相处么?同样是男人他不会看不懂赤司看她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今晚你一定玩的很尽兴吧?都把我彻底遗忘了呢。”   五条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戴着眼罩的他更是高深莫测,昏暗的灯光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有几分冷漠和疏离。   若菜直觉上认为他想表达的并不是单纯字面意思,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已经在电话里说明了。   虽然生日是借口,但她这不是平安的回来了么?她心情郁闷,去外面散散心又有什么问题?从根本上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出去怎么也不特地和我说一声?”他突然又问。   若菜一听,心下一惊,但又觉得苦涩:“不是说这段时间很忙让我不要联系您的吗?”   所以他现在是来兴师问罪的吗?可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她知道现在自己状态很糟糕,为了不加深矛盾还是不要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浪费口舌了。   “今天怎么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她轻轻推了推他却发现根本推不动他,只好任他抱着,当下转移了话题,却是偏过脑袋避开了他的注视。   “按你这么说没事我还不能回来了?这里不是我的家吗?”五条悟反问。   可他平时不就是有事才回来的么?当然这些她没敢说出口。   若菜一怔,突然觉得有些希望,或许她可以像和赤司一样,和他好好谈谈。   “先放开我吧,这样子被人看到了不好……”她红着脸推搡着,声音是越来越小,“有什么回家里了再说行不行?”   看她整个人像只熟透的虾,红红的,弯弯的缩成一团,可爱极了,五条悟面无表情地松开了她。   “好饿,给我做点吃的吧。”他咧嘴一笑。   若菜恍惚了,看着他的笑容,总觉得回到了平时,他们相处融洽的时候,那时候她也不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去揣测他的想法。   ……   半个小时后,系这围裙的若菜把最后一个菜端出来,而五条悟刚好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   等他坐下,若菜拿来了毛巾站他身后替他擦头发。   “你不吃吗?”他问。   若菜老实交代自己去外面吃过了,五条悟也没说什么,拿起筷子自己吃自己的,乖乖任她摆布。   “这段时间你也变得忙碌了呢,和朋友相处得一定很愉快吧。”他的口气听上去怪怪的,但若菜不想往坏了想。   吃了几口,他放下了筷子,笑眯眯道:“若菜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报班果然很值呢,看来你有认真在学习哦,我记得你和朋友就是在班上认识的?”   “嗯。”她轻轻应了声。   “看来是我促成的呢。”   若菜此时又有些晃神,虽然那一番话听着没有任何问题,但她就是觉得不对劲,似乎是话里有话,刻意在影射什么。   “可是怎么办呢,我还是比较喜欢原来的口味呢。”他忽然扭头,对她笑了笑。   若菜呼吸一窒,心里咯噔了下。可她还是假装听不懂:“是觉得哪里不好?说出来我改。”   “唔,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呢,哪里都不对。”他夹起一块鱼肉,笑了笑,“总觉得掺了其他人的喜好之后都不纯了呢,毕竟之前可是一心一意为了我的口味下苦功夫琢磨的。”   “我以为您会喜欢新做法,既然如此那我换成之前的做法再做一次好了。”若菜感觉更加膈应了,她不会听不出他是故意的。   “重新来过也没用哦,掺了就是掺了,已经没有办法回到从前了呢。”   话到这个份上,她已经听不下去了,脸色也是苍白的很,擦拭头发的手无力地垂到了身体两侧。   好一会她才缓过来,随即温和一笑:“我记得冰箱里食材不够了,我再去买点好了。”   五条悟没有拦着她,一双眼却锁定在那抹纤细的倩影,一瞬不眨。   她也不傻啊。   #2   匆忙出来,若菜甚至连衣服都没换,还穿着晚上京子给她挑的偏成熟一些的裙子,踩着高跟鞋,她走到了超市外,却不想进去。   说出来买菜完全是借口,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冷静冷静。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惹了那个人不高兴,他从来没这样刻薄过。   就像是埋怨,是指责,是烦躁。那个人原来也有这样的一面,可她一点也不想了解。   刚刚的谈话虽然不愉快,但也让她更加确定了一件事,他可能真的并不是出于爱情才和她结婚的。   就算是陌生人也不至于如此,京子赤司虽然不对付但相处的时候还是很有分寸的,可五条悟的表现――他是在讨厌她吗?   回想起过去种种,包括醒来时他的表现,若菜一颗心直直往下坠,整个人如同掉入了冰窖之中。   她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   他,他真的讨厌她吗?   无法相信这个荒唐的猜想,若菜又惊又慌,脚上有些不稳,摇晃了一下,踉跄几步差点摔跤,好在后面有人及时扶住了她。   若菜慌忙低头道歉,却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的熟悉嗓音――   “若菜小姐?”   若菜愣怔了一会,抬起头来,对上太宰那一双饱含温柔的眸子。   她轻轻退开了些,保持了合适的距离。   “太宰先生晚上好。”若菜想笑却显得苍白无力。   “若菜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脸色很差呢,还有,大晚上的自己出来可是很危险的哟。”太宰微笑着关心。   就连其他人都能这样温柔关心她,可为什么那个人要这样对她?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一时间委屈疑惑和不堪涌了上来,若菜再抬头时,依然落了泪,就连她自己也没察觉。   五分钟后,公园一隅。   太宰把买来的盒装草莓牛奶塞到若菜手里,一边把用来撬锁的发卡塞到口袋里,神色如常地在她身边的长凳落座,自顾自说道:“我啊,可喜欢这个牌子的草莓牛奶了,很甜,恶趣味的那种。”   若菜觉得有些好笑,看着手里粉粉嫩嫩的包装,有些不敢想象那么高大的一个男人每天捧着这么迷你可爱的奶的样子,不过这或许就是反差萌。   “太宰先生为什么喜欢喝这么甜的东西呢?”若菜失笑,笑容让整张脸明媚了不少。   太宰撑着脑袋,微微一笑。   “如果心情不好或者一个人思考和不冷静的时候,用这种方法能一下子达到目的,不如你试试看?”他满脸写着催促。   若菜笑了笑,点头插了吸管,一入口,还真没有辜负太宰说的,J到舌头打结。   她呛了几口,却是笑出了声,同事有些不可思议:“太宰先生没说错,感觉好像静下心了。”   “是吧是吧,我就说。”太宰双腿交叠,双手撑到脑后,表情很是闲适,“我一个人思考的时候就喜欢这样,也推荐给你好了。”   若菜看看太宰,轻轻点点头,抱着牛奶,由衷感谢他,如果不是遇到他,她还不知道自己会被那样负面的情绪影响多久。   太宰并不着急问她的情况,而是在等,等她自己说出来,他素来如此,把该做的做好,其他的就等别人自己主动坦诚了。   好一会,若菜终于是放松了下来。   “可以听听我的疑惑吗?”   “当然,说吧。”   若菜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我最近交了一个新朋友,因为家庭关系她要嫁给一个不爱的人,但彼此之间都不反对……如果是您,会怎么样呢?”   “建立在利益之上的联姻啊。”太宰沉吟出声。   若菜点点头:“您能够接受一开始就注定不相爱的关系吗?”   当初太宰结婚不就是为了爱情吗?或许他的回答能够给她指点迷津,她问这些,也只是想要给迷途中的自己一些安慰。   或许她真的该重新审视这段婚姻了。   “唔,我的答案绝对坚定是no。”太宰伸了个懒腰,而后靠在长凳上,望着天空缓缓而道,“即便是现在我也想象不到自己会为了怎样的人甘愿结婚,但我想那个人一定是我的软肋。”   “我可是忠诚于爱情的信徒呢。”太宰打了个响指,笑得爽朗,“当爱情降临了我会做出什么尚且不可知,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我会为了那个人死。”   太宰虽然笑着,但态度和表情却极为诚恳。若菜怔怔地看着他,为他这份执着所感染。   “爱可是好东西,被人爱,亦或者是爱着别人,想想就很快乐……但如果是变了质或者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圆满,那不如早点抽身,及时止损。”太宰意有所指道。   “我这个人可是很讨厌麻烦的,如果因为一些事纠缠不清可是很烦恼的呢。”他苦恼道。   若菜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今晚的太宰和之前接触到的就像是两个人,总觉得这才是真的他。   “太宰先生和中子小姐……”   “啊,早就分开了,这种时候还是断干净点好,虽然跟那个人碰到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很糟糕,但我已经没事了。”太宰笑笑,“及时止损真的很重要哦。”   “这次婚姻让我明白,每个人总是会对别人有所保留的,哪怕对方是亲密无间的情侣,一旦选择什么都隐瞒的话,婚姻也到头了吧?”太宰又道。   若菜怔怔,太宰的话就好像是对她说的,但她又不确定,明明来往不多太宰怎么可能知道她的处境?   及时止损……那么她的婚姻到头了吗?   #   --------------------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答应大家气死五条悟的,但那样离家出走又要耽误了,大家对若菜反抗的呼声很高   那么,下一章,搞事!   所以给我留言收藏鼓励一下嘛~都看到这里了嘤嘤嘤! 第27章 老师家没了   #1   今晚上,无论如何都要把话说清楚了。   提着买好的东西,若菜回了家,到厨房一看东西都收拾好了,五条悟难得主动承包家务。   若菜确实很意外,毕竟五条悟大多时候顾着口嗨,光说不做,她都习惯了,当然也不是非得要他分担家务,只是每次他明明不做却又要那样说,给人没必要的期待。   把东西处理好后,转了一圈,若菜在阳台上看到了正一人靠着栏杆欣赏着夜景的五条悟,戴着眼镜,表情竟有些落寞,也不知是不是她看花了眼。   若菜的到来五条悟并不惊讶,他就好像是刻意在此等她许久了似的。若菜上前几步,思考起了如何开口比较好。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五条悟倒是自己先说话了:“风是从你那边吹过来的,嗯,还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刚刚不过是差点摔跤被扶了一把,这也能闻到?若菜下意识嗅了嗅气味,却什么也闻不到,不禁暗自腹诽五条悟怎么跟狗一样,鼻子也太好了。   “刚刚只是遇到熟人聊了几句,没有别的意思。”若菜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   “熟人?哦,我怎么不知道你突然一下子认识了那么多人,我也就几天没回家吧?”   他的语气又怪怪的了,若菜一惊,望过去却见五条悟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别紧张,别一副世界崩塌的样子看着我,明明我也没说错吧?”五条悟忽然笑了。   若菜觉得此刻面前的男人陌生得很,从醒来开始他从未这样过,她忍不住怀疑,过去的一切难道都是他的伪装吗?   那他对她的好也是假的吗?   明明不爱她,却非要假装成亲密的夫妻――想到这个可能性,若菜感觉喘不上气,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不稳。   从未经历过他这样变化的她心存侥幸,还想着解释:“五条先生,您误会了,太宰先生他就住隔壁……”   “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说明一下才行。”他打断她的话,稍微抬头,俯视着娇小的她,语气平静而又从容,“关于你我二人的婚姻关系,我已经想好了……”   “如果说只是喜欢其他男人的话我是没有异议的,至于别的我没办法答应你。”他才不会放任对他是致命软肋的她在外面瞎逛。   “我反思了下,我的要求本来也不高,你要喜欢谁我可以不管,但唯一的条件是你不能离开这里。”喜欢他会有负担,倒不如再给她些自由。   说着,五条悟站直了身体,高大欣长的身躯在她面前犹如一座高山,令人望而生畏。   若菜的脸瞬间惨白,她不明白五条悟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什么叫做他要求不高,可以让她喜欢别的男人?   “我们是夫妻啊……”她有些难以接受。   五条悟轻松道:“我不在意,这个和是不是夫妻没有关系,你也不必为了这层关系感到束缚,没关系,我可是很大方的。”   本来说是夫妻也是怕有其他麻烦,但他觉得把她完全囚禁起来只会适得其反,倒不如在区间内尽可能放他自由。   若菜的脸没了血色,他定定站了一会,怎么也想不到她的丈夫会说这种荒唐的话来。   好一会,她抬起头来双眼楚楚地望着他,眼里却是最后的希望:“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我不会喜欢别的男人,也请五条先生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好吗?”   她无法理解也不愿相信,对她那么好那么体贴的男人怎么会用那样薄凉的姿态说着那样的话,所以一定是他在开玩笑对不对,他平时不是很爱说笑吗?   没错,一定是开玩笑。若菜身形摇晃了下。   避开她的注视,五条悟看向别处,又道:“本来就是觉得麻烦才懒得事事跟你解释,认为你只要维持现状即可,但果然还是不行……”   一旦陷入感情,就会想要更多,而他偏偏无法成为给予的那个人。   “五条先生。”若菜心里咯噔,不住上前几步。   “你别再靠近了。”五条悟忽然叫住了她,若菜一怔,再抬起头时早已泪流满面。   “我从未做过任何背叛您的事情,您或许是误会了,要怎么做您才会相信我?”若菜急红了眼,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五条悟叹了口气:“你不需要证明什么,刚刚说的也是发自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并不是出于别的目的才那么说的,我只是不想太委屈你,你有别的选择,我会尊重你的。”   “我没有别的选择!”若菜红着眼大喊,第一次冲五条悟发了脾气,“我也不会有别的选择,请您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大概也是没见过她这样,五条悟被她一吼真就乖乖的了。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但我想告诉您,我是您的妻子,哪怕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我也会尽我所能做一个好妻子,照顾你,爱护您,所以,请您不要再污蔑我对您的真心了……”   若菜冷静了一些,却笑得无力:“我不相信,也不敢相信我们之间的婚姻是错误。”   他对她那么好,肯定不是骗人的。他可是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了,醒来时对未来和过去无知的恐惧,对新生活的迷茫,是他的鼓励和支持让她走出困境的。   可如今,他居然要将她推开,她做不到。   “你可能只是太依赖我而产生错觉了吧?”五条悟道。   “不是的,才不是这样的。”她摇摇头,哭得越凶,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我真的是想要好好和您一起生活的!”   “那和我刚刚的提议也不冲突吧?”   但是她做不到!   好一会,似乎是经过了漫长的思想斗争,最后又屈服,她低下头胡乱地抹了抹泪:“我想知道,到目前为止您爱过我吗?”   虽然她也知道这不是个好时机,但她还是忍不住想确认他的心意。   五条悟稍稍睁大眼,但还是沉默。   若菜捂住发痛的胸口,咬了咬下唇,含泪看向他:“哪怕是一分,一秒呢?”   五条悟背过身去,望向天空,许久才缓缓开口:“……我不喜欢撒谎。”   “那您一刻都没有爱过我吗?”她又问。   “我有不能够爱上你的理由。”爱情果然是最恶毒的诅咒,他从以前就对此深信不疑。   “也有必须让你留在这里的理由,但很抱歉任何一个我都不想告诉你。”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若菜连连摇头后退着,却在后退时绊倒了落地窗的窗台,脚上一个不稳往后一摔跌坐在地。   听到动静五条悟转过身来要去扶她,可这时他的身体产生了变化,竟不受控制地想用咒术对若菜下死手。   在为自己的荒唐想法震惊时,那边若菜也有些反常。   “别过来!!”若菜的表情似是惊恐似是绝望,她抱着脑袋朝他失声喊叫,几乎歇斯底里。   素来柔弱温和的她从未这样失态,五条悟意识到自己或许刺激过头了。回想起来他本也不想说那些话的,但不知为何情绪却无法控制住。   越是想要怜惜,越是想要靠近,他便越无法控制……   五条悟突然想通了。   往后踉跄几步,他重新靠上了栏杆,大手无奈地覆上了双眼,连连失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事到如今才发觉吗?”   贞子,真的不愧是比宿傩还要恶毒的家伙。宿傩不屑于操纵人心,但贞子截然相反。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阵子以来的反常。   原来是想要他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杀了若菜啊。   那个女人是算准了他会对若菜动心吗?   别笑死人了啊。   再看那头若菜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直低着脑袋也不知道是何表情。五条悟静静地看着她,本来就很弱小的她却坚韧不摧,有些过于常人的努力和坚持,但此刻她就好像随波逐流的浮萍,无处容身。   啊,又来了,那种想要摧毁她的想法。   五条悟握紧了手,极力克制着。   “今天晚上看来不适合谈心呢。”若菜忽然抬头,便五条悟灿烂一笑,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但他还是看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她又在死撑了。她现在的痛苦,陆陆续续地传到了他这,他捂住了胸口。   原来她这么痛苦。   因为什么,对他的感情吗?   他不理解,他对她也没做过什么,那些不该有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时候扎根的?   他知道若菜喜欢他,所以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坚定立场就不会出错,但这几日她的变化还是叫他有些无措。   “刚刚忘记告诉您了,这几天我和京子约好了,要去她那住几天,所以不回家。”她一边走,一边后退,迫不及待想要逃离这个有他的地方。   五条悟知道她在撒谎,也知道她习惯性又想逃避了。对一切一无所知,从来安分的她也学会了逃避。   但他有种预感,有种今日她出了这个门就不会再回来的预感。   若菜掉头就跑,一边哭一边抹眼泪,这会已经跑了门口,五条悟皱眉,一个闪身挡在了她的面前。   若菜一怔,顾不得其他,扒拉着他的衣服,一边哭喊着:“别这样,别这样,求求你……”   “只是住几天而已,不会很久的,我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让我冷静冷静就好了……很快,很快一切都会恢复如初的,对不对?”她一边哭,一边央求着,而五条悟不动如山。   他今日身体不适,而她的状态也很不对劲。   “让开!让我走!”   “既然不爱我又为什么要招惹我?”   “五条悟!!”   “你个混蛋!!”   “放我过去!!!”   “你这个骗子,骗子!”   柔柔弱弱的若菜也不会骂人,最多捶几下挠几下,但那在五条悟面前根本都不是事儿,甚至因为无极限她根本就没碰到他。   若菜怕罐子破摔,挣扎得也越剧烈,小手扯着他,又是拉又是推,然而那个人就跟石柱似的无法撼动。   五条悟此刻还在跟体内的诅咒作斗争,根本没有余力思考怎么应付若菜,也只能这样直接一些堵住她的去路。   就在这时候,屋子的大门忽然自己开了。   五条悟猛然扭头,因为他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气息,而当他回头,却看到了一名身穿风衣的年轻男人。   “呀,晚上好啊,因为无法对孤家女孩子无助的求救坐视不理,所以我来了哟。”太宰把抛出去的发卡握在手里,咧嘴一笑。   见五条悟失神的空挡,若菜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直接推开了他,朝外面跑了出去,就连鞋子也没穿。   五条悟皱眉,怎料刚一抬手,太宰直接挡住了他,面带微笑,眼里有几分得逞的恶意。   “瞧我这记性!”太宰忽然收起吊儿郎当的笑,认真地掏出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你好,五条先生,我这边是妇女协会的成员。现在有份关于家暴和拐卖人口的问卷调查,还请您配合一下哦~”   正好想试试看,异能力和咒术……到底是不是一个性质的东西呢?   那头若菜已经跑了出去,匆忙下了楼仓皇地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却不知哪里可以去。   出了大楼,她赤着脚站在水泥地上,迷茫地看着周遭,就像是断了线的傀儡。   她为什么非得逃跑?她也不知道,本能的不想和那个人呆在一块,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冷静了,在做出让她彻底后悔的事以前,她必须要逃得远远的。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了啊,她只有五条悟,和他给她布置的那个精美笼子。   就像是挣脱了牢笼飞向蓝天的鸟儿,她要面对的是一个充满未知数的世界。   她一边抹着泪,一边漫无目的地走在漆黑的道路上,她很害怕。   她之后要怎么办?   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这样的问题,从来都是心安理得地住在那个地方。   现在她哪里也回不去了,她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哭着哭着,她抱住了自己,无助的走在冰冷的街道里。   她到底是谁,她到底是谁……   若菜脚上一绊整个人往前一扑,粗糙的地面磨破了她的裙子和手脚,可她却一点也不痛。   她抱着自己缩成一团,哭的支离破碎。   不应该啊,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漆黑的街道上除了她就再也没人了,路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被黑暗笼罩的她蜷缩着,瑟瑟发抖,从一开始的呜咽到放声大哭,最后哭的累了,她便低声抽泣。   也不知过了多久,后头一束光打了过来,照在她的身上,多少送去了些许暖意。   车子靠近然后停下的声音,再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看清楚她的脸后,那人惊讶出声――   “若菜……小姐?!”   来人正是特地折回送手机的赤司。本以为是有人遇到了意外,不曾想在这的人居然是若菜。   听到赤司的呼唤,伤心过度的若菜缓缓回头,张了张口,却忽然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若菜小姐!若菜小姐!!若菜!!!”   耳边是赤司急切的呼喊,可是她累了,就连回答也没有了力气。   这一次醒来后,她会不会什么都忘干净了呢?   如果可以,还真想什么都忘记了。   若菜沉沉闭上了眼。   没有了任何反应。   ……   #   --------------------   作者有话要说:   送帽大军出击!五条悟水晶被破坏!   C   下一更就v啦,很便宜的!下面简要说一下之后的剧情发展,大家可以参考下,买了绝对不亏!希望大家就当请我吃个饼干犒劳一下我啦~而且记得留言哦,不定时发红包!!不亏不亏啦!   C   1 五条悟追妻火葬场,偷窥偷窥偷窥   2 五条悟众矢之的,被若菜骂学生骂、大家都骂他   3 若菜发展事业线,挣钱的女人最美丽   4 赤司彻底沦陷,上演痴情总裁爱上我   5 坏女人贞子出现持续勾引输出送绿帽   6 大爷加入送绿帽队列   7 五条悟倒追,苦情绿茶婊在线绿茶   8 若菜身世解开   9 超级修罗场,所有男人都看不惯五条悟   C   推文!   另一本老师文《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刀剑《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鬼灯《鬼灯大人快娶我》   C   不挑食的耽美小姐妹看这里!骚老师为白切黑美人攻爱成零看不看?!   →《五条老师今日也在为爱飘零》   文案:   #切开黑美强惨美人攻x大义凛然五条悟为爱成零   C   与生俱来的诅咒,令桃香从小便被隔离,无法接触任何人,甚至是自己的父母,唯独拥有无极限的五条悟是个例外。   在双亲的葬礼上,五条悟在隔离区找到了因体质无法参加的桃香,那年,他们十岁。   “既然那么讨厌家族里的那些人,又不想自己下手的话,我帮你全部杀了不就好了?”   “不行,我妈说过要我做个好孩子。”   诅咒越强,随之身体越差,桃香在成人礼前一直是被当做女孩子来养,从名字再到穿衣打扮都是女性的,即便成人后也长得极为美丽阴柔,但五条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认出来了。   两人都觉得对方会为了延续后代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子。   “可能是我身体太差了,为了操控一桥家,家族的人这段时间天天都往我这塞女人呢,可在看到我的诅咒后都吓跑了呢。”   “那桃桃想要孩子吗?”五条悟笑着问。   桃香似是认真想了想,笑得单纯:“我觉得,五条家呀,禅院家和一桥家都应该断子绝孙。”   “所以我们干脆去绝育了吧,悟?”   再后来,听说一桥家灭门的五条悟匆忙赶到,却在庭院里看到一身白衣的桃香,他缓缓回头,朝他微微一笑。   “本来想去找你的,但我不认路,甚至走不出自己的家……”   看着满地的尸体,桃香脸上挂着笑。   “他们不听话,听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就每天来用你威胁我,太烦了所以我都杀了。”   “桃桃不想做麻麻的好孩子了?”   桃香眨眨眼,歪着脑袋。   “我有点懒,没法同时做两件事,所以之后只想思考怎么和你在一起。”   C关于设定   桃香切开黑,平时很佛和五条悟双向宠   两个人都以为对方是直的,不忍掰弯   老师,真的,为爱成零!   桃香能力是靠近他的人都会死,人间凶qi   日常是两个人的唠嗑和五条悟卖萌   甜,信我! 第28章 老师被众怼   #1   横滨。   五条家, 客厅。   “这边要写清楚全名,婚姻状况和毕业院校哦,虽然麻烦了点但还请你配合一下啦~”太宰站在桌子一旁, 笑眯眯地指点五条悟填表。   “最近有人反映这一带家暴的情况很严重,我们也是没办法呢。”   五条悟拿着笔, 刚写一个五条的字眼, 一旁的太宰就凑了过来,睁大眼惊奇道:“若菜小姐也是姓五条吗?我一直都很好奇她的姓氏呢, 你们明明也没有结婚吧。”   “若菜小姐也说你们只是同居关系耶,我真的很好奇哦!”   五条悟也跟着傻笑:“同姓不行吗?而且我这也没写完吧?”   说完就写了个“五条悟”上去,一旁的太宰却一点打击的样子也无,在一旁继续挑刺。   “嗯嗯, 字迹很工整, 如果不是知道你没有教师资格证的话,倒是真的很有了不起的人名教师的样子呢。”   “……”   五条悟手上一顿, 稍微侧了侧头, 对上笑意盎然的太宰。   “我很好奇,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家呢?”五条悟索性不写了,也笑着问。   太宰明摆着就是来找茬的, 他也不是傻子, 装了一会就懒得装了。   “如果我说我是喜欢上了若菜小姐所以立志要拆散你们家才这么做的呢?”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不喜欢撒谎。”   “那巧了,我这个人不爱说真话。”   “……”   五条悟勾唇一笑,看着太宰:“我们相性真不好呢,你的性格太糟糕了。”   “阿拉多谢夸奖, 虽然我觉得你的性格更糟糕~”   “……”   五条悟忽然很想把他脖子捏断,对方看上去不过是个花架子, 根本用不着咒术就能把他秒杀,可就是这么一个弱小的家伙却隐约让他觉得很不对劲,甚至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他可是除了若菜以外第二个无法被六眼察觉的家伙。   能够躲过六眼,无声无息地接近这里,甚至放走若菜,想必是掌握了一定的情报且潜伏已久,此人注定不是一般人。   之后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五条悟打量着看着极为普通的太宰,一边思考着该怎么撬开那张嘴。而太宰则是大方地任他瞧,一点也不紧张。   好一会,五条悟轻松一笑:“如果不是坏了我的好事,我觉得我们应该挺合得来的。”   “诶,可是我一点也不想跟你这种浑身上下散发着油腻气息而且还会家暴的男人做朋友耶~就算是看在若菜的面子上也不行噢。”   五条悟额头青筋暴起,忍住了把他一巴掌拍死的冲动,也笑得很灿烂,还很恶劣地学着太宰的嘲讽语气说道:“啊哈是吗?可我明明觉得你浑身散发着一股单身已久的邋遢气息和到了一定年纪生活无人照料的孤家大叔酸臭味耶。”   太宰嘴角抽抽,但还是笑得很灿烂。   “所以我们怎么可能成为好朋友呢。”   “不,可以的,你看我们现在聊得多开心啊,明明才初次见面你就那么了解我了。”   “啊呀,那还不是因为我每天都有通过监控写你们家的观察日记呀!”   “……嗯嗯,写了多少?”   “手写好累,我是在脑子里写的哟!”   “哇好棒棒!”   “是吧我也觉得。”   霎时间两个大男人突然安静下来,笑着面对彼此。   两人都在等对方率先破功。   性格恶劣的两人,注定不分上下。   十五分钟后。   五条悟揪着太宰的领子,单单一只手就把他举高于空中。   “呀,不知道若菜小姐看到你这么暴力的场面会不会吓得昏死过去呢?但可以肯定,她肯定很失望。”   两个人还是在笑着,五条悟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你那些垃圾话对我可是一点作用也没有的。”五条悟收起笑脸,沉声道,“相比其他,我更在意你的身份和来历,你究竟是什么人?”   “顺便告诉你,惹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哦。”   话虽如此,五条悟却默默忌惮起了这个嬉皮笑脸的年轻男人。他的咒术对这个人丝毫不起作用,就连无下限和六眼也不起作用。   太宰不以为意,还笑得一点自觉都没:“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略略略!”   一边挑衅,还一边把五条悟的情报背了出来:“……现任五条家家主,特级咒术师,喜欢甜食,酒量极差,性格糟糕,个人财富十五位数以上……”   从五条悟的咒术师身份和执行过的任务次数,再到私人生活的一些习惯,就没有他背不出来的。   五条悟越笑越灿烂:“就这么把你杀了有点浪费,我突然有点喜欢你了呢。”   太宰面色一滞,很快又恢复如常。   “丑拒谢谢,我只喜欢女人。”   ……   东京都立医院。   【今晚不回去,京子小姐已经安全送回家了,您注意身体,早点休息。】   赤司编辑完信息发送完以后,视线便转向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若菜,看上去仿佛下一秒就要变透明消失不见。   上一次让他有过这样感觉的人,是他重病的母亲,同样也是在医院昏迷,但就再也没醒来过了。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大半夜一个人仓皇跑到危险的马路上,甚至连鞋也没穿,能让她如此惊慌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不敢想象,要是路过的车子没有注意到路中央的她;又或者有歹人盯上了她……如果他没有因为要送还她落下的手机而折返的话会怎么样?   所幸是他遇到了她。   这时,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巴微微张合,似乎是在嘟囔什么。赤司连忙起身凑近了些,才听到她呢喃着要喝水。   迟疑了一会,他转身去打了杯水,升高床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喝起了水。   没有血色的唇沾染了水汽多少滋润了些,而她大概是渴坏了,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了舔,感觉到手上一阵湿热,赤司身形一震,收回手也不是不收回手也不对。   僵持了一会,她似乎是没有喝下去的欲望了,他才堪堪收回了杯子。不过那触感就像烙印一般灼人,赤司压下去看它的想法。   喝了水后,估计是药效发挥了,她的气色明显恢复了些,但比起之前的时候状态还是很糟糕。因为是深夜,没法给她做全身的检查,他让医生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说是身子虚弱,多休息即可,住院都没必要。   但他还是觉得不对劲,只是睡眠不足的话脸色会这么难看吗?   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充满诱惑和未知,吸引着他,却又让他不敢靠近。   这时候,特别病房外响起了敲门声,进来的是值班的护士。   “打扰了,”护士小姐把棉签和酒精放在一旁,恭敬地问道,“赤司先生,因为是流感季,这会医院人手不够,您看可不可以亲自给女朋友用酒精擦拭一下身体物理降温呢?”   闻言,赤司呼吸一窒,饶是平时注重隐藏情绪的他在听了这话后也忍不住要破功。   “这位不是我的女朋友,你误会了。”他尴尬地咳了咳,视线移到别处,耳根子发烫。   “啊,真是抱歉,请原谅我的失礼!”护士小姐赶紧道歉,脸颊也跟着红了,“我只是看两位很般配就以为……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这所医院是赤司财团旗下的产业之一,平时的时候医院值班房里的护士们都会私下聚在一起讨论近来的八卦,而家族的唯一继承人赤司征十郎显然是她们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   最近更是听说赤司有了未婚妻……加上又卡在大半夜,很容易让人先入为主。   赤司并不会因此发怒,只是护士小姐的那番说辞在他心里激起了波澜,他又忍不住望向熟睡中的若菜。   ……般配?外人看起来是这样么?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如果她是他的女朋友,他一定会好好珍惜她的,绝对不会让类似今晚的事情发生。   看着满带痛苦的若菜,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想要替她抚平眉头――   这时,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阿娜达】   赤司觉得跳动那几个字有些扎眼,于私心他并不想理会,但就现实而言,他必须得接。   “喂,你好,请问是若菜小姐的男朋友吗?”赤司接通了电话,语气平淡道。   “……”   电话一端一点动静都没有,隔了好一会还是这样,如果不是显示来电人的信息他都要觉得这是个恶意骚扰电话。   对方迟迟不出声,赤司便主动开了口:“若菜小姐现在……”   “离开家以后迫不及待地去找别的男人了么?”夹杂着风声五条悟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情绪,但绝对并不悦耳。   “请注意你的措辞,若菜小姐出了些意外,现在正在医院。”赤司皱起了眉,虽然很不满对方的态度,但还是要解释清楚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身边只有你一个人么?”   注意点应该不是这个吧?赤司看向若菜,很替她不值。   “虽然以我的立场不应该说这些话,但作为若菜小姐的朋友,我还是想劝诫一下你,大晚上的就算是吵架也应当适可而止,放任那样柔弱的女性一个人在马路上,就算不是男友,身为正常的男人也不能够这么做。”   赤司本来就有些生气的,现在正牌男友还是这么个态度,他更加不快,语气也显得重了些:“不说其他,若是有个好歹你能够承担后果吗?”   此刻的五条悟并没有在其他地方,就在若菜病房外,为了掩人耳目他没有进到医院里头,而是就飘在空中,观察着病房的一切。   打电话,也是因为无法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对若菜动手动脚,当然,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对若菜产生这样的占有心理。   听着赤司的指责,五条悟轻轻地笑了笑,表情却有些落寞:“……你还真是个刚正正直的家伙,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不赖吧?”   赤司一开始有些不明白他这番话的意思,但前后连贯思考,就算是再好脾气也忍不住真的生气了:“你怎么能够说这种话?”   一方面心疼若菜的处境,一方面又对五条悟的态度感到由衷的愤怒:“我希望你能再三斟酌你说的话,有些事情不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若菜小姐是你的女朋友。”   是啊,再怎么混蛋也是若菜的男朋友。他最多只能说两句……想到这,赤司眸子暗了暗。   “若菜小姐很认真,也希望你认真严肃一点对待。”头一回,赤司很想骂醒一个人,可他的立场根本就不该说这些,是他情不自禁,不想再看到若菜痛苦了。   “你就是那个必须要和不爱的人结婚的……唔,是叫做赤司么?”五条悟思考了下,便又道,“我可以理解你对未婚妻不来电,转而喜欢上了若菜吗?”   赤司握紧了拳头,但却不想再说下去了。五条悟的说辞太过轻浮,每一句话都在故意刺激,他不是听不出来,五条悟就是在找茬让他生气好失去理智,他才不会上套。   真是个麻烦又性格糟糕的男人。虽然没见过面但初次印象糟透了。   赤司深深地看了眼若菜,再次觉得惋惜,喜欢谁不行?怎么就喜欢了个这么恶劣的家伙?   “如果你还是这种态度的话,很抱歉,我不会告诉你她现在的情况,我这边会替你守护好她,就这样。”   赤司始终看着若菜,本想就这样挂了,但又觉得不妥,末了便补了句:“我看得出若菜小姐很受伤,这段时间还请你好好冷静冷静,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吧,望你好自为之,再见。”   也不等人反驳,他率先挂了电话,而后长叹口气。   他做这些应该没有错吧?   他只是不忍心看朋友被欺负,仅此而已……吧?   他自己也不确定了。   窗外的五条悟任凭夜风吹拂,凌乱了一头柔软的白发,衣服和头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夜晚安静得厉害,静得他有些不真实。   “五条、五条悟……没有印象。”   “您真的是我的丈夫吗?”   “我……我身边只剩下您了吗?”   “不,我并不是难过才哭的,而是感动……因为我终于不是一个人啊。”   “老实说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什么都是一片空白,虽然对您一点印象也没有,为此也感到很抱歉,但一想到我和您曾经有过一段过去我就觉得很幸福呢,或许哪天突然就想起来了啊……光是这么想就觉得很期待了呢。”   那天,她稍微卸下心防,对他展露内心,温柔地笑着,好听的声音如同银铃铛碰撞发出的声音那般悦耳,怎么也听不腻。   “这里是我们的家吗?”   “我还是没有什么记忆……但我会努力的,守好这个家,一定能等到记忆恢复的那天的!”   “你回来啦,我这就把饭做好,再等一等,或者先去洗个澡呢?”   “今晚……五条先生……也要留下来过、过夜吗?”   只要一闭上眼,就完全被她所占据。她没有了记忆,倒是把自己在他脑子里扎根茁壮成长了,不知不觉,她已经对他影响如此之大。   如果没有今晚,他不会意识到。   #2   若菜睡得并不踏实,半夜的时候突然突然体温又上去了,本想着回去稍作调整的赤司不得不留下来继续照看。   医院的护士确实人手不够,但好在医院是他家的,还是优先拨了个护士过来照顾,但若菜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赤司先生您要不然先回去吧,我们这边会联系到患者家属的。”说话的还是之前闹了乌龙的护士,因为太心疼赤司一直没合眼,忍不住劝慰道。   赤司摇了摇头。   怎么联系?联系谁?若菜没有亲人,最多也就一个不成气候的男朋友罢了,可现在那个男人却要把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   “我来吧,你去忙。”赤司接过酒精和棉布,“擦拭一下手臂可以吗?”   “可以的,脖子和额头那边也最好擦一擦,温度会降得比较快。”护士小姐笑着,心里想的却是近距离看赤司真的是越看越帅,一会还得去值班房里吹上一会。   不过赤司对若菜有多关心她也是看在眼里的,这要说两个人之间没什么还真有点说不过去,怎么看赤司都很喜欢那位才对,难道是还没有告白?   护士小姐心疼地看了眼赤司,出去以前还给赤司比了个Fighting。   赤司失笑,但还是没解释。   回头看若菜,从前的他在男女之事上一向分的很清楚,从不和谁过分亲近,就算是对着未婚妻京子他也从未有过僭越的举动,牵手拥抱更是没有。   但头一回的,他并不排斥被人误会。   “失礼了。”   轻声道了歉,赤司执起若菜的手来,接触的一瞬间犹如触电一般,但他还是握住了她那细嫩光洁的手,再稍稍把袖管往上推了推,看着那露出来的半截玉藕般的手腕,眼中光芒一闪而过。   随后他压低眸子,静默地替她擦起手臂来。   就好像手里的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轻轻的,就怕不小心磕坏了。   擦到脖子的时候,许是不适,若菜轻声哼了声,像是娇/吟,赤司耳朵动了动,眸中顿时暗沉下来。但他还是忍住心中万千思绪,努力摒除杂念,替她轻轻拂去热意。   此时此刻只有他是清醒的,所以在面对她时的惭愧和淡淡的爱慕都无需掩饰。   他只想再和她多待一会。   也就现在可以任性一下了。   ……   若菜做了个梦。   和以往总是模糊的梦境不同,这一次梦里的场景都很清晰,甚至就连样貌和声音都极为清楚。   只不过眼前的一切比起梦境,倒更像是某个人记忆里的片段。   穿过一条长廊,能够看到庭院里站着一名发色艳丽的女子。   “父亲大人,您想必也知道我心中已有属意之人,为何要狠心拆散我们?”红发女子站在庭院的小树下,望着枝头上成对的鸟儿,不禁落了泪。   此番情景,不知为何让若菜有所动容。那女子的悲伤和痛苦很好地传达到了她这里,若菜也忍不住红了眼。   没一会,场景变幻,来到一间较为破败简陋的木屋里。   还是那个美艳的红发女子,不过这次她已经换上了粗布衣裳,和刚刚的一身华服形成鲜明对比。   她抱着一个篮子,坐在木屋外,认真地分拣谷物。   “那个人回来了一定会很开心,我能够为他做的也就只是这些了……”叹了口气,但她的模样却是洋溢着幸福。   若菜猜测,大概这女人是和心上人住在了一起,而且很大概率是背着家里人私自出逃。放弃了荣华富贵转而粗茶淡饭,在这种时代背景下,不得不说这个千金小姐也是个敢爱敢恨的人。   然而,画面又变换,这一次若菜看着女人哼着小曲,提着竹篮子打算上山采些野菜。虽然没能看到女人的丈夫是谁,但从女人的表现来看她一定过得很幸福。   “今晚也会早点回来的吧?毕竟都说了要我等他的话呢。”女人喃喃自语,丝毫没有发现身后跟了几个衣衫褴褛、不怀好意的男人。   若菜在一旁看得心急,可不管她怎么呼喊怎么喊叫都无法改变那几个男人不断逼近的事实――   后来,在一阵争吵和凄厉的喊叫声中,画面陡变。   在亲眼看到那些男人做的恶劣行径后,若菜面无血色,女人的悲戚情感也传了过来,若菜忍不住潸然泪下。   那个女人只是想要好好和丈夫过日子而已吧?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后来,画面转到草丛间,红发女人面如死灰地躺在草丛间,多次她想过自杀,若菜在一旁看得心惊却也无可奈何,然而最后女人抬起布满伤痕的手,轻轻地摸了摸还很平坦的小腹,嘴角微微扯了扯,露出一个比哭还破碎的笑容。   “……我绝对,不能死。”   若菜被深深感染,在一旁大哭不止。   女人扯了扯被撕扯出几个口子的衣衫,迈着摇晃的步伐,回了家。   再之后,若菜常常能够看到那个女人一个人坐在庭院里,望着村子的那唯一一条大道发着呆,因为她的爱人已经许久没有回来了。   “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女人摸了摸已经隆起的小腹,自我安慰地笑了笑,“一定是为了我和小孩在某个地方努力吧?”   “马上就要到这个世界了哟,我们的孩子。”   “千万不要怪你父亲大人,他也是为了我们的生活在不断努力啊。”   若菜很想过去抱抱这个坚强又伟大的女人,她不仅是个贤惠的妻子,更是个伟大的母亲,但她现在是灵体状态,根本触碰不了她。   比起刚刚的场面,现在的画面明显要温馨得多,若菜抹了抹泪,又是心疼又是安慰。   好歹她找到了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信念,那就够了。   就在她以为孩子的父亲会回来一家团聚的时候,画面突然间又回到了刚刚的草丛里,挺着个大肚子的红发女人惊慌失措地逃跑着,后头跟着那几名浪人。   “不要,不要过来,我,我有孩子了……”   “不要这样……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的丈夫马上就要回来了,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哎哟,谁不知道你是个寡妇啊,你哪来的丈夫?倒是我们,可以考虑做你的丈夫!”   “听说你以前是城里头有头有脸的小姐,别说,和那些乡下粗妇就是不一样!”   “试过一次就彻底忘不了啊哈哈哈哈!”   “孩子的话,是我们当中谁的?”   “真要把我们伺候舒服了,也不是不能考虑接手你的嘿嘿。”   “不,不要过来!”   “啊――”   女人跑到自己的屋子前,手已经上了门把却来不及开,整个人就被后头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扯住,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   她惊恐地护住肚子,但还是免不了摔疼了。   “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我已经有了孩子啊!”   “不要这样,不要――”   “太吵了,闭嘴!”一脚踹上隆起的腹部,女人差点没疼死过去。   最后,反抗不得的她躺在了自家屋子里,任由那几个男人对她施/暴,一双原本清澈通透的眸子瞬间灰暗,一张艳丽的脸也灰败不已。   就好像一朵娇艳的花被强行摘下,踩在泥地里,碎了个彻底。   当男人满足地提好裤子要离开之时,虚掩着的木门忽然被拉开,光打在女人脸上,让她稍稍有了些反应。   “瞧瞧我这才多久没回来,居然用这样的礼节来迎接我?”男人身上有着古怪的暗纹,眼睛下方更是多了一双眼。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两双手却格外瞩目。   “女人,孩子,果然……”   男人沙哑着声音,因为那骇人的模样已经吓退了屋子里的所有人,包括地上衣衫不整的红发女人。   “您,您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难,难道是诅咒……”   然而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几个被吓得不敢动的男人瞬间被切割成了无数肉块,喷涌而出的血液直接把整个屋子染红了,红发和鲜红的血液融汇一起。   高大的男人徒步走到女人跟前,抬手执起她的一缕红发,咧嘴一笑:“呐,贞子,明明说过会好好听我话,我是觉得有意思才留你一条命的,现在这样是几个意思?”   说完他扯住女人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啊,对女人和孩子最没有耐心了……”视线下移,女人惊慌地要护住腹部,然而男人抬起手来,冷酷残忍的笑着,“居然背着我怀了其他男人孩子,你胆子不小嘛。”   “不,这孩子是……”   “卑贱的女人,我让你说话了吗?”   语毕,女人的下半截身体被切割开来,摔落了地面。而女人睁大了眼,也许是疼痛到了极点又或者是不敢相信,她伸手摸了摸空荡荡的下半身……   “孩子,我的孩……”   这一次,依旧是话也未来得及说完,整个人便被切割了无数块,和底下的血肉混在一块。   男人背光而立,抬脚踩上那隆起的腹部,一下子粉碎。   “肮脏的女人,肮脏的孩子。”   “我果然最讨厌女人和孩子了,杀起来还真是痛快啊哈哈哈哈……”   若菜于木屋一隅,脸色惨白,那些发生在红发女人的痛苦完全都传达到她这了。   而这时,那名拥有两双手的高大男人倏地回过头来,看的方向正是若菜所在之处。只是一眼,若菜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四分五裂,钻心的疼。   男人对她咧嘴危险一笑,仿佛只要她多说一个字就会落得个和其他人一样的下场。   因为极度恐惧,她抱头跌坐在地,惊恐地睁大眼,忍不住失声尖叫――   “啊――”   若菜惊叫着醒来,一旁守了一夜刚好在打盹的赤司听到声音也吓了一大跳,赶紧上前查看她的情况。   显然情况很糟糕。   若菜像是吓坏了,醒来后就一直哭个不停,问什么也不答话,就是一直在哭。   赤司想了想,最后是打破心里最后的芥蒂,上前一步将她抱入怀里。   轻轻拍了拍她瘦弱的脊背,他温和地安抚着。   “已经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若菜还是在哭,手却紧紧拽着赤司的衣服,就好像是落水的人唯一能抓住的一根浮木。   “五条先生!五条先生!!五条先生!!”   意识并没有完全清醒,但潜意识里却一直喊的是五条悟。   “五条先生!”   感受到她的颤抖,赤司身形一震,无奈地加深了这个拥抱。   “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虽然很担心,但与此同时他也更加坚定了一个想法。   她会变成这样必定和那个男人脱不了关系。看来有必要私底下调查一番了。   有他在的一天,就绝对不会让恶意伤害她的人得逞。   赤司在心中暗暗起誓。   哭了好长一段时间,大概是意识还未恢复,若菜又沉沉地昏睡了过去。出了一身汗,一张小脸和鼻子都是红红的,说不上来是激动所致还是哭的。   赤司替她掖好被子。   护士小姐也来了,问了几句后便叫来了医生给若菜又做了次检查。   “出了汗就好了,各项指标也都稳定了,如果您要是不放心的话就留院多注意两天吧。”医生对赤司恭敬道。   赤司还是不大放心,医生便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了一番。赤司这才稍稍放心,医生离开前和护士小姐对视一眼,相顾一笑。   那位必定是未来的赤司集团的夫人没跑了。   赤司没心思去在意他们的看法,眼看着天也亮了,他也差不多该走了。   看着鱼肚白的天,他叹了口气。   这种情况也不能惊动才宿醉且爱小题大做的京子,也不能够联系若菜的男朋友。   若是她要是再发生些什么……   想了想,赤司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嗯,是我,把近期比较紧急的文件送到我这来,一会给你发地址,今天不去公司了。”简要地说明了自己在医院后,他便挂了电话,也不留对方多问几句的余地。   重新坐回了软椅上,赤司揉了揉眉心,再次看看若菜,担心了一夜,也不觉得困了,这会却莫名有点疲乏了,就好像是中了邪一般,赤司缓缓闭上了眼。   在忙起来前眯一会吧。   希望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快点好起来吧。   不知为何,此刻的他特别想念她那温暖的笑容……   带着满腹心事,赤司陷入了沉睡。   在赤司那头没了动静后,病房的窗子被人从外头轻轻拉开。从外头吹入的清风扬起了白色的窗帘,送来了清晨的气息,带走了一室的沉闷。   一双黑皮鞋轻轻蹬了地。   一抹高大的暗色身影来到了床边,轻轻地坐了下来,床跟着往一边倾倒凹陷下去。   “又做噩梦了呀。”   五条悟抬起手来习惯性地想要替她拨开脸颊前的发,可伸到半空却又停住。   风轻柔地扬起了他那细碎的白发,一双蓝色的眸子下浮现了些许暗色。   同样在外头也守了一夜,只不过在催眠赤司以前他都没有进来,但六眼让他没有错过一切――赤司给她擦酒精,深情的注视,以及忘情的拥抱……   手握成了拳头,堪堪收回。   从前不觉得她离他这么遥远。回过神来时,那个总是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对他温柔笑着的人,已经背对着他,越走越远了。   她已经到了他无法触及到的地方了。   或许这样下去才是对彼此最好的。   他有不能够爱她的理由。   而她也有过自己生活的权利。   这样,就足够了吧?   五条悟抹了抹嘴角溢出的血,朝她扬唇一笑。   “曾经你说过想要作为普通人生活下去,我没有给你选择的余地,现在,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如果你想要贯彻你的想法,那我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若是……”   五条悟忽然顿住,一双蓝色的眸子在月光光辉之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三。”   “二。”   “一。”   下一秒,若菜就好像受到感应一般悠悠睁开了双眼,染了水雾的剪水眸慢慢聚焦,而后迷茫望着他。   “五条先生……”   她的声音不再清脆,而是沙哑得厉害,昨晚她哭得太厉害,嗓子都坏了,本来她上次喉咙就没好全,这次算是又牵扯到了。   “这是梦吗?”她又问。   五条悟看着她拽着他衣角的小手,因为摔伤此刻缠着绷带。   好一会,他才笑笑:“嗯,是梦。”   闻言,她似乎有些失落,但还是紧抓着他不放。   “嘘,我都知道,这里已经提前感应到了。”指了指心脏的位置,五条悟扬唇一笑,凑到她跟前望着她,细细地吸着她身上沁人的芳香。   那是一种清幽,却极具诱惑的味道,惹得他的血液翻腾,急躁,迫切,杀戮……各种各样的情绪被调动,但都被他很好地控制住了。   他此刻很冷静。   若菜推了推他,含着泪别过了脸,松了手背过身去不看他,闭上了眼:“我不会再奢求您的爱了,我会放您自由,今后……”   她越来越讨厌现在的自己,质疑,不自信,盲目,没有主见与自我,一无所知――她到底算什么?   “不,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五条悟伸手扫开她脸颊的乱发,在她侧脸轻轻落下一吻,完全发自内心。   “该道歉的是我,我说了伤害你的话,真的很抱歉,我能保证里头有赌气的成分。”他自己也纳闷,明明也过了爱冲动的年纪了。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微笑着说道:“所以我决定尊重你,你说想要出去那就出去……五天,不,四,不,还是三天行不行?”   “三天以后我就来接你回去。”他如释重负。   因为这里是梦所以什么都是反的吗?她不愿意相信那个人能说出这种话来,明明出门前他冷漠的样子她还记忆犹新。   若菜怎么也想不明白,可刚要开口,意识却越来越模糊,眼皮沉重得无法抬起。   这真的是梦吗?   “五、五条……先生?”   “嗯,我在。”   “现在就好好睡个觉吧,睡醒以后一切都会变好的。”五条悟抱住她,身上发着幽幽的白光,咒力正在从他身上传送到她身上。   她真的很脆弱,每一次暴走都需要他的咒力来支持。   以前他觉得她像个吸血鬼,但现在觉得,是吸干他了也无妨了。   他算是中了毒了。   ……   #3   一大早,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间隙照入室内,耳边是风卷起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响声。   赤司睁开了眼,才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毯子,再抬头,入目便是一袭白裙的若菜站在窗边的景象,顿时让人有种走进画中的错觉。   若菜听到声音也回过头来,便赤司微微一笑。   “你醒啦,赤司先生。”   柔美的嗓音,柔美的人儿,就好像进到了仙境,看到了美丽的妖精。   “总觉得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但我现在很清醒哦,也觉得很好。”   怕赤司着凉,若菜拉上了帘子,朝他走来,一边又道:“希望您可以帮我个忙……”   赤司望着脸颊红润,气色极好的她,有些晃神,昨夜那一切似乎不曾发生过。   若菜深吸口气,朝他眨眨眼,才又道――   “还请您帮忙,因为我现在要正式离家出走了。”   ……   --------------------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大家我来晚了,因为最近工作很忙,零零散散地写了,今晚才能够更新,发现之前的存稿没法衔接上,于是我又在中间写了点缓冲的章节!   ermm关于接下来的安排:   老师偷窥被抓包   太宰开始被骚扰   娜娜米上线   贞子出来作妖   若菜喝酒暴打老师   想看哪个?   留言留言留言!!!不想要红包吗?   顺带求一个收藏啦!   下面是新坑,求戳求包养!   -《五条悟今日也在为爱飘零》   #切开黑美强惨攻x大义凛然五条悟为爱成零   C   与生俱来的诅咒,令桃香从小便被隔离,无法接触任何人,甚至是自己的父母,唯独拥有无极限的五条悟是个例外。   在双亲的葬礼上,五条悟在隔离区找到了因体质无法参加的桃香,那年,他们十岁。   “既然那么讨厌家族里的那些人,又不想自己下手的话,我帮你全部杀了不就好了?”   “不行,我妈说过要我做个好孩子。”   诅咒越强,随之身体越差,桃香在成人礼前一直是被当做女孩子来养,从名字再到穿衣打扮都是女性的,即便成人后也长得极为美丽阴柔,但五条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认出来了。   两人都觉得对方会为了延续后代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子。   “可能是我身体太差了,为了操控一桥家,家族的人这段时间天天都往我这塞女人呢,可在看到我的诅咒后都吓跑了呢。”   “那桃桃想要孩子吗?”五条悟笑着问。   桃香似是认真想了想,笑得单纯:“我觉得,五条家呀,禅院家和一桥家都应该断子绝孙。”   “所以我们干脆去绝育了吧,悟?”   再后来,听说一桥家灭门的五条悟匆忙赶到,却在庭院里看到一身白衣的桃香,他缓缓回头,朝他微微一笑。   “本来想去找你的,但我不认路,甚至走不出自己的家……”   看着满地的尸体,桃香脸上挂着笑。   “他们不听话,听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就每天来用你威胁我,太烦了所以我都杀了。”   “桃桃不想做麻麻的好孩子了?”   桃香眨眨眼,歪着脑袋。   “我有点懒,没法同时做两件事,所以之后只想思考怎么和你在一起。”   C关于设定:   桃香切开黑,平时很佛和五条悟双向宠   两个人都以为对方是直的,不忍掰弯   老师,真的,为爱成零!   桃香能力是靠近他的人都会死,人间凶qi   日常是两个人的唠嗑和五条悟卖萌   甜,信我!感谢在2021-02-28 23:08:41~2021-03-01 10:36: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今晚去睡乔尼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老师的卑微   #1   “啊, 不是有那种设定吗,待在家里任劳任怨的妻子一夜之间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对一直委曲求全讨好的丈夫冷眼相待, 最后还把曾经欺负过她的人统统都报复回去!这简直不要太帅好不好!”   野蔷薇在训练期间和真希聊起最近的热门剧,说的那叫一个起劲。   一旁在擦拭棍棒的伏黑本来没兴趣, 但又不知怎的自动脑补起了若菜脚踩呈orz的五条悟背上, 满脸得意的样子。   “你这种狗男人给我爬!”   “噗!”   “怎么,你也对《午夜啾咪你的爱》感兴趣?”野蔷薇和真希循声望了过来。   ……什么垃圾恶趣味起名方式?   伏黑立马变回面瘫脸:“不感兴趣。”   怎么可能, 不说若菜可不可能变成那样,就五条悟的性格来说也绝对不会任由别人欺负到他头上去吧?   他摇了摇头。   如果有那天,估计是世界毁灭吧?   这时,默默飘过的五条悟加入女生茶话会, 一边问刚刚那剧的后续。   “五条老师你肯定也想不到, 平时柔柔弱弱总是受气的一方某天醒悟后会有多冷酷,不管前夫怎么懊悔莫及都无法挽留, 最后在让前夫受尽折磨后, 她嫁给了有钱又深情帅气的总裁,真是人生赢家!”   野蔷薇少女怀春,捧着脸扭捏着:“整部剧看下来我就觉得有钱又专情又帅气的男二号更加抢手啊。”   真希想了想, 又道:“可我觉得他太掉价, 人家女主都说了不会爱上任何人了他还傻傻说会等她改变心意。”   不知怎的五条悟蓦地想到赤司。   “嗯嗯,我完~全~同意真希的说法。倒贴的男人真的不值一提~”五条悟不知何时也坐了下来,加入了小姐妹茶话会,聊起来确实有模有样的。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那一米九多的大高个和那恶趣味的眼罩。   野蔷薇对两个大直男失望透顶, 连连摇头,拍了拍学姐的肩膀, 又道:“难道嫁给爱自己的男人会比嫁给渣男差吗?”   五条悟眨眨眼。   真希想了想,若有所思:“你说的还挺有道理,毕竟我觉得前夫实在太垃圾了,失去了才知道追悔莫及,狗男人。”   五条悟忽然笑了,背后满是粉色小花花:“你们两个人还挺闲的啊,京都姐妹交流会都快开始了,居然还有闲工夫煲剧和发表观后感。”   野蔷薇和真希面面相觑,刚刚和她们聊的津津有味的又是谁?去哪了?   一旁的伏黑没忍住,手里的棍棒掉在了地上,三人同时望来,他低了头捡起东西,说了句我去训练后便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果然五条老师也是有那方面的觉悟的啊。   走出去一段距离,伏黑惠忽然回头,看向还在和女生们说话的五条悟,眼里闪过一抹若有所思。   突然间变成这样,是和若菜吵架了吗?   就算是吵架,怎么看都是五条悟单方面作妖吧?但就他那满满求生欲的表现来看,这次恐怕闹得有点凶,看来若菜也是很生气了。与此同时,伏黑有些意外,那个性格顺从的人真的会生气吗?   不用多想,那肯定是五条老师的错。   摇摇头,伏黑不抱期待地离开了。   ……   孩子们都赶去训练了,五条悟一个闪身回到了地下训练室,一看虎杖已经整装准备好了。   在和漏瑚交过手后他边更加坚定要把孩子们推上正轨的想法。用他自己的话来概括,那些藏在阴沟里的咒灵,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变得越来越强,对他够不成威胁,但一旦他不在的话天平必定会往一边倒。   往人类方向倒对绝大多数人肯定是有好处的,但总有那么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老家伙让人气得牙痒痒。   “噢!老师你回来啦!”   听到那句“你回来啦”,五条悟恍惚了一瞬,不知怎的就想到了一回家就会笑着对他说这话的若菜。   顿了顿,他习惯性以笑容掩饰过去:“今天不用在这对战训练,但是,悠仁,有件事我想拜托你跟我一块做。”   虎杖眨眨眼,直觉上感觉五条悟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五条悟咧嘴一笑:“和我去趟横滨做大扫除吧,最近横滨不太干净。”   虎杖睁大眼,整个横滨???他听错了吗?   “不要多久的,我以前就会定期打扫,一个人的时候也就几个小时吧。”五条悟依旧笑着,“之所以选择横滨住,也是因为打扫起来比较方便嘛。”   那笑容晃眼得很,虽然让人难以置信,但那话是从五条老师的嘴里说出来的……不信也难啊。   “是为了若菜姐吗?”虎杖缓过神来。   五条悟笑笑不说话。   虎杖突然有了干劲:“老师您对若菜姐真好,她知道了一定很感动!”   五条悟比了个禁声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这件事绝对要对若菜保密哦。”   “毕竟我可不是什么做了点好事就要求表扬的不靠谱男人呢。”   这一刻,虎杖觉得老师帅极了。   #2   中午的午饭是在家里解决的,还是五条悟亲自下厨。   因为老师的特别要求,此刻的虎杖端端正正地坐在饭厅里。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他还是很没有实感――跟做梦似的,那个凡事从不亲力亲为的五条老师居然像个高级餐厅服务员一般,一本正经地拉开位置服侍他坐下、然后转身围起了带荷叶边的粉色可爱围裙,乐呵呵地钻进厨房里做饭,别说还真有模有样的。   “再等一下下哟,今天小小研究了一下食谱,感觉不会太难的样子。”五条悟拿着铲子从厨房里探出脑袋来亲切地对虎杖笑笑。   他是谁,他在哪,他要干什么?虎杖满脸懵逼。再看那头,五条悟高大的身子往厨房一站霎时间显得有些拥挤起来,回想起经常在厨房里忙活的若菜,不禁觉得拿着锅铲围着粉色卡哇伊围裙的五条悟有些滑稽。   他揉揉眼,那个人还是五条老师吗?   等到菜色上齐,五条悟笑脸盈盈地拉开位置坐下,一边给虎杖一一介绍起菜品来。   “这个是今天早上才从俄罗斯运过来的鱼子酱,噢噢,先来试试看这个生蚝吧。”说完,他拿起一个刻有G字的生蚝,一边拿来刀慢条斯理地挑了挑。   虎杖看看被送到面前的生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怎么?不合口味?我记得你不挑食吧?”五条悟擦了擦手,撑着脑袋笑道,“法国生蚝的话,我果然还是比较喜欢吉娜朵,贝隆的话味道稍微有点重,吉娜朵的味道要稍微淡一些,对新手比较友好哦。”   虎杖又咽了咽口水:“老师,这些……一共要多少钱?”   他不挑吃,但不代表不懂吃,这桌上的,可都是只有在杂志上才能看到的高级料理啊,那个吉、吉什么朵的,一只都要多少钱来着?他数起了手指,最后放弃了,看着那桌菜,又咽了咽口水。   这不会是他最后一顿晚餐了吧?难道死刑要提前执行了吗??   看到满脸视死如归的虎杖,五条悟忍不住拍拍他的脑袋,咧嘴笑了笑:“放心吃,我没下毒啦,最后的晚餐什么的不存在哦。”   虎杖一听,连忙拿起刀叉大快朵颐起来,一桌的高级料理在他面前和松屋的牛肉盖饭没区别,反正都是要放进嘴里嚼,只要好吃怎么来都行!   “呜哇,这个嚼劲,啵啵啵,我能感受到鱼子就像在嘴巴里孵化了一样哦哦哦哦哦哦,这个生蚝,我觉得现在死刑也无憾了!!!”   五条悟笑着给他又开了个生蚝:“好吃就多吃点。”   “老师果然是最强的,就连做饭也这么厉害!”   吃完了一餐饭,虎杖满足地拍了拍肚皮,那边五条悟已经开始收拾了,别说动作还特别利落。从前觉得有些玩世不恭的老师的技能点应该都点在了武力值上了,没想到做起这些小事来也相当得心应手。   不过虎杖还是有些不明白,老师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好了?   可话说回来,虎杖看看周围,屋子里除了他们也没别的人了,当下忍不住有些好奇:“五条老师,若菜师母去哪了呀,今天怎么不在家?”   闻言,五条悟身形一顿,但很快又继续做自己的,没有正面回答虎杖的话。虎杖很快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再看看主动刷碗的五条悟,一个想法酝酿而成――   “若菜师母难道是离家出走了吗?”   死亡提问。   啪――   盘子摔碎的声音。   虎杖被吓得从位置上跳了起来,再看那头默不作声收拾着的五条悟,心下一慌,为自己的失言感到不知所措,正想要解释,那边一直沉默的五条悟忽然开了口。   “没有哦,若菜才没有离家出走哦。”语气稍显局促,完全没了以往的从容。   那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虎杖没法相信他,那样子就是很有问题啊。   安静了一会,五条悟忽然转过身来,脸上还是那副笑意盎然的样子:“呐,悠仁你觉得我今天做的饭菜好吃吗?”   “那当然啊。”虎杖回答得不假思索。   “那你觉得若菜会喜欢吗?”   “……”   迟疑了一会,虎杖有些不确定:“所以老师刚刚做的那些,是为了给若菜师母道歉而做的准备吗?”   五条悟笑笑不说话。   果然是吵架了啊。虎杖被盯得出了一身冷汗,摸着脑袋干笑几声:“若、若菜师母心地那么软,一、一定会很高兴的。”   五条悟还是笑笑不说话。   面对这样森冷的目光,虎杖一个激灵,忍不住扭过头从而避开五条悟那死亡凝视,说话时有些结巴和不安:“其、其实还有别的办法……”   “那说来听听呀~”   五条悟背后冒出了小花花,变脸比翻书还快。   虎杖:……   那种死亡的感觉瞬间消失是怎么回事?还有,到这程度了还不肯承认吵架的事实……原来五条老师是这种别扭的人设啊。   “那就包在我的身上吧,五条老师为了若菜师母这么努力,一定会打动她的!”虎杖也是个开朗的孩子,一看老师态度变了,马上热情地应了下来。   想了一会,看着系着围裙的五条悟,虎杖脑中灵光一闪,左拳击右掌:“有了!”   五条悟歪着脑袋,嘴角弯弯,满脸天真。   虎杖嘿嘿笑着,拿出了手机:“就是要稍微麻烦一下老师啦~”   ……   十五分钟后,五条悟系着围裙拿着吸尘器摆着各种认真打扫的动作,一边不忘问那边不断多角度拍照的虎杖。   “这样怎么样?看上去有没有比较辛苦?”   “噢噢,有了有了,持家的好男人,五条老师赛高!GJ!”   “这样嘛,那也拍一下我的侧脸叭,脸上的汗记得给个特写哟!”   “收到!”   ……   就这样,五条悟浮夸地凹了近三个小时的造型,期间也有在打扫,屋子已然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虎杖擦擦汗,在沙发上喝着水。一旁还系着围裙的五条悟则是一边修图一边马不停蹄地给若菜发照片,师徒两人忙得不亦乐乎。   “看到这样勤劳持家的老师,若菜师母一定会很开心的!”虎杖感慨,先前和若菜接触的时候就发现她对五条悟不回家这件事有些怨念,现在只要证明老师现在有心悔改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五条悟发完最后一张图,也满足地躺在了沙发上:“真是的,拍照原来这么累啊。”   其实修图比较累……悠仁拍照技术不怎么样,好多角度把他人都拍扭了,腿也显得巨短,一点也不能衬托出他的高大帅气好吧!   刚刚那些事虽然有玩闹的成分,但他确实是挺想让若菜看看的。虽然说他是个“深沉”的男人,但偶尔还是要给老婆一点归属感和安全感嘛。   不知道若菜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表情会怎么样呢?   稍微有点期待呢。   那边五条悟乐呵呵,背后飘满了小粉花,也是很愉快了。   “话说回来……从刚刚就感觉到很奇怪了,后面老是震个不停诶。”   虎杖忽然出声,有些疑惑地伸手摸了摸背后靠垫,随即他在五条悟的注视下摸出了一部手机,因为不断有消息发来,手机一直震动着。   看到手机的一瞬。   师徒二人,瞬间石化加褪色。   “……老、老师,若菜师母……好像忘了带手机。”虎杖机械地笑了笑。   五条悟也同步笑容:“哇,好像是呢。”   两人垂下脑袋,沮丧到了极点,背后的阴郁之气随之具现化。   “抱歉,五条老师……”   “没、没关系……”   一室的欢闹,被蜜汁寂静所取代。   ……   #3   东京,橘家。   “打扰了。”   “居然是赤司家的孩子,快,快让阿姨看看,哎哟怎么会有这么帅气的孩子哟!”   橘家在日本也是相当有名的大家族,论家族历史和财力,和赤司家不相上下,两家旗鼓相当,没有谁高攀的说法,到这一代又都是单传的儿子女儿,更是相配。   一进门,赤司就受到了橘家热烈欢迎,倒显得一旁的若菜有些冷清。   寒暄几句,橘太太才注意到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若菜,才问赤司。   “她是京子小姐的朋友,我刚好顺路便替京子小姐送她过来了……”赤司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车上时已经和京子统一了口径,他也很懂分寸地避开了自己和若菜的关系,只说是京子拜托才去接的人,不然之后若菜住进来要尴尬。   “您好,叫我若菜就可以了,这几天打扰了。”若菜鞠了个躬,相当和善有礼。   橘太太一看温柔的若菜便觉得有缘,听说是女儿的朋友便更加客气,再看行李都是若菜自己提的便更加满意了,当下就让佣人提去客房。   “我一直都想有个像你这样乖巧温柔的女儿,我们家京子太闹腾了,从小到大都这样。”橘太太挤到两人中间,揽着若菜亲切道。   若菜或许没发觉,赤司不可能察觉不到橘太太此番举动的意义。于是,他便又后退了一点,不到必要时候绝不和若菜说话。   本来,以他的能力让她在东京随便哪个地方住都行,但他开不了这个口,她亦不可能会答应。思来想去,无依无靠的她也只能想到京子。   下午前她便打了电话试探看看,谁料京子答应的异常爽快,还说为了迎接她要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才行。   赤司和若菜听到的时候都不禁笑了,他们都很喜欢京子活泼的性格。   橘家成分并不复杂,虽然在当地名气不小,可家里一共也就三个人,旁系的亲戚也没听说几个,据说是橘家以前的传统就是生两个,到后来不知怎的突然就单脉相承,第二个孩子一直没着落,就像诅咒一般一直延续到今日。   所以将来赤司和京子的第二个孩子必须划到橘家来,将来是必须继承家业的。   坐在富丽堂皇的大客厅里,若菜有诸多的不适应,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应付。   主要还是她从来就没和几个人打交道,不懂得如何与不同年龄层的人交流,再加上更未接触过上层人士的生活,难免有些紧张。   但橘太太还是很热情的,多少冲淡了一些焦虑。   “京子昨晚不舒服,睡到下午才醒,我去叫她下来,你们随意。”橘太太起身叮嘱了佣人几句便上了楼。   赤司觉得自己该离开了,论身份他在这本来就不该久留,京子看到他不会高兴,他也不能随意与若菜交谈。   看了眼被暗中吩咐盯梢的佣人,赤司提出想喝咖啡,便轻松打发走了她。   见人走了,赤司起身走到若菜身旁,温和一笑:“如果有什么事尽管联系我。”   若菜特别感激赤司为了自己如此大费周章包括此刻的关心,一般人都不会做到这种份上,只能说明他真的是个超级好的人,当下便重重点了点头,和他道别。   赤司垂眸看着乖巧的她,抬起了手想揉揉她的脑袋又适时打住,为自己突然生出的想法感到惊愕。他握紧了拳头,表面却还维持着完美的笑容。   “嗯,你保重。”   确实该避嫌了。   在医院里也就罢了,回归现实,他还是京子的未婚夫。   若菜并没有留意到赤司临走前那意味深长的一眼。   ……   --------------------   作者有话要说:   5t5(摊摊手):我可不是爱炫耀的男人。   虎子:老师,看镜头。   5t5(认真):记得把我的汗拍进去。   #   就问吃可爱多的师徒可爱吗?   这一章老师先被钉哥和虎子死亡提问。   然后下一章,换惠惠上门死亡提问了。   老师下一章偷偷摸摸去占便宜啦,偷窥的第一天永远不会翻车,然后越来越明目张胆,最后被抓包就有的看了!   其实老师还是太别扭了,虽然平时很骚关键时刻傲娇不肯拉下脸哈哈哈哈   越在乎,越认真,所以越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问题来了,时间一到若菜会老老实实跟老师回家吗?   大家来猜猜看,老师最后是怎么把若菜拐回家的呢?   ↑意见优秀的有红包!   #   #看专栏,另外一本老师文《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纯爱系列,5T5为爱成→《五条老师今日也在为爱飘零》   #切开黑美强惨攻x大义凛然五条悟为爱成零   C   与生俱来的诅咒,令桃香从小便被隔离,无法接触任何人,甚至是自己的父母,唯独拥有无极限的五条悟是个例外。   在双亲的葬礼上,五条悟在隔离区找到了因体质无法参加的桃香,那年,他们十岁。   “既然那么讨厌家族里的那些人,又不想自己下手的话,我帮你全部杀了不就好了?”   “不行,我妈说过要我做个好孩子。”   诅咒越强,随之身体越差,桃香在成人礼前一直是被当做女孩子来养,从名字再到穿衣打扮都是女性的,即便成人后也长得极为美丽阴柔,但五条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认出来了。   两人都觉得对方会为了延续后代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子。   “可能是我身体太差了,为了操控一桥家,家族的人这段时间天天都往我这塞女人呢,可在看到我的诅咒后都吓跑了呢。”   “那桃桃想要孩子吗?”五条悟笑着问。   桃香似是认真想了想,笑得单纯:“我觉得,五条家呀,禅院家和一桥家都应该断子绝孙。”   “所以我们干脆去绝育了吧,悟?”   再后来,听说一桥家灭门的五条悟匆忙赶到,却在庭院里看到一身白衣的桃香,他缓缓回头,朝他微微一笑。   “本来想去找你的,但我不认路,甚至走不出自己的家……”   看着满地的尸体,桃香脸上挂着笑。   “他们不听话,听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就每天来用你威胁我,太烦了所以我都杀了。”   “桃桃不想做麻麻的好孩子了?”   桃香眨眨眼,歪着脑袋。   “我有点懒,没法同时做两件事,所以之后只想思考怎么和你在一起。”   C关于设定:   桃香切开黑,平时很佛和五条悟双向宠   两个人都以为对方是直的,不忍掰弯   老师,真的,为爱成零!   桃香能力是靠近他的人都会死,人间凶qi   日常是两个人的唠嗑和五条悟卖萌   甜,信我!感谢在2021-03-01 10:36:27~2021-03-10 22:52: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44941450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浅朵儿 2个;是九代面哒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是九代面哒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老师的思念   #1   下午时分, 趁着虎杖去执行任务的时间,五条悟里里外外又搜查了一遍,把太宰之前安装好的隐藏摄像头全部找出来了。   除了浴室, 他几乎是把整个屋子的角落都安了个遍,看戏的时候还可以是多角度的, 这已经不只是恶趣味了。   五条悟找到最后一个, 笑着捏爆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和别人毫无交集的若菜怎么就招惹了个麻烦角色,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五条悟忽然想起那晚放走太宰时他说的那一番话――   “我知道威胁对你没用,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如果我遭遇不测的话,那些你刻意想要隐瞒的东西都会完完整整地展现在若菜小姐面前。”   “你的贪婪,你的自私,你的卑劣, 统统都被我记录了下来, 关于她被你恶意伤害的那个夜晚,我想她肯定被你蒙在鼓里吧, 你说她要是看到了完整的过程会怎么样呢?”   “你大可以用你那种特别的能力让我也‘失忆’, 不过结果还是不会改变的喔。”   五条悟没有杀他,事实上太宰的存在确实让人很想抹除,但在那之前, 他更想搞明白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虽然极力掩饰, 但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太宰对若菜是没有恶意的,而且种种迹象表明他甚至是站在若菜的立场上的,正是这点,他让他活了下来。   当然,不排除太宰早就算到了这点故意而为之。   那是个相当聪明的男人。   五条悟有了一个想法。   或许他能够利用这个八面玲珑的男人去整垮高层那群不嫌事大的家伙们, 直接杀了多没意思,看狗咬狗最有意思了不是么?   要找人也很容易, 摘下眼罩,花上一阵子守株待兔的话,还怕人不出来吗?   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一个人的屋子静悄悄的,因为太安静了,耳鼓膜传来些许异样,竟然有些疼痛。   这还是他这大半年以来第一次在这屋子里做家务。以前从来不需要做这些,因为总会有人乐呵呵地替他做这做那,某个人仿佛从不疲倦。   “饿了吗?再等一会,我马上就好!”   “哎呀,五条先生您别站在那看我呀……洗澡水已经放好了哟,衣服我也提前放进去了,工作了一整天,舒舒服服地洗个澡吧!”   “我很开心,听到您要回来的时候,我,我一直很期待……”   “等待的过程一点也不难过,反而,时间加快了呢,只要想到您不知何时就会出现,总感觉……真的很开心哦。”   “可不可以……偶尔回来一次呢?”   “不用顾及我的,我只是偶尔……寂寞了而已!我一个人也可以很好的,完全不勉强!”   “在外面工作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哟,我,我会一直等您回来的!”   “所以,请毫无顾虑地前进吧!我会为您加油的!”   ……   站在浴室里的洗手台上,五条悟看到了被摆在一旁的牙刷和漱口杯――这里的一切都还好好的,而且每个东西的摆放都是按照她之前的习惯摆放的。   虽然他不经常回家,但她总是会买双份的东西摆着,还是夫妇款的,看得出来她对夫妇有一定的执念。也是偶然注意到,有时电视上推销夫妻款产品的时候,她总是不遗余力地拿着个小本子记下来,那模样又认真又可爱……   还有,大概是在家里很无聊,她总会变着法做一些手工的东西,比如浴室里的珠帘和客厅房间的布帘,再到小的编制收纳盒,一个个精美的小饰品都出自她那双小却巧的手。   有时候他忍不住在想,到底是依靠身体的本能亦或者是后天过人的学习能力?她真的挺厉害的了,短时间内能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的。   明明一开始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就像朵青涩的小白花儿。但那朵白花用她朝气蓬勃的生命力,把这个本来空荡荡的屋子,变得生动活泼了起来。   以前的时候,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有她勤劳的的倩影……   可是现在,屋子里已经没有了那个忙前忙后像只小蜜蜂一样勤劳的她。   心脏的位置莫名感到空荡荡的,他很少会有这样的感觉,总觉得就要彻底失去什么似的。   会回来的吧?这次的立场变了,等待的人换成是他了。   他拿起那根粉色的牙刷,大手轻轻摩挲着,就像是借此来抚摸她一般。   “既然不爱我为什么又要招惹我?”   “五条悟!!”   “你个骗子!!大骗子!!”   他的拳头忽然紧握,抬起头时不意外地在镜子里看到此刻的自己,他愣了愣――他这是在不甘心和后悔?   他也会有这种表情?   真是讽刺啊。   ……   洗过澡后,五条悟决定去睡会,毕竟他已经连续三十五个小时没有合过眼了,然而事实上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入睡。   有个困扰他许多年的毛病――拜能力所赐,他向来睡得极浅,别说附近,就是屋子外稍微有些动静他也会醒来。   睡眠质量极差的他从来入睡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而这种情况也就只有若菜在的时候会稍微好转一些,但他还是天还未亮就能醒来。   可以说,他平时回家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好好补一个觉,这也是他从不避嫌且每次都和若菜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原因。   若菜在的时候,他明显睡眠质量有所提升。   具体原理他也不明白,但闻着她身上那股诱人的香气,不知为何睡得总比平常沉一些。本以为是她的体质亦或者是诅咒的影响,但半年都睡过来了,他一大早起来的时候精神分外抖擞。   既然是对身体没有影响,他也就时不时回来睡一觉,放松下身心什么的。   换上特制作的睡眠眼罩,闭上眼,他的脑内不可控制地又浮现起那些他并不想接受的讯息,六眼的“副作用”可真是让他苦不堪言。   在此之前他自认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难以入睡的夜晚,但若菜一出现他便贪婪地想要更多,现在又要他恢复以前的日子……他还真有点不想了。   稍微偏头,他扫向若菜以往睡的方向,那边空荡荡的。以往在这屋子里睡的时候她都会在,今天只有他一个人。   真不习惯啊。   她在的时候,偶尔还能抱一抱,她虽然看着瘦得不得了,但抱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很香很软,他还曾一度怀疑过若菜是不是棉花糖做的,淡淡的甜甜的味道,柔软的触感……   为此他还真啃过,别说,啃起来的感觉妙极了。他承认,就算不受诅咒影响,出于本能他也还是会想要更多。   可,现在他还能够期待回到以前的日子吗?   她甜甜地对他说话,腼腆地笑着……   怕是不可能了。   拉高被子,被子里还残存着她身上的香味,但已经很淡很淡了,他有些失落也有些担心,甚至不敢深呼吸,如果一次性都吸走的话,那之后是不是什么都不剩了?   拉过若菜枕过的枕头抱在怀里,这上头的味道还要浓郁一些,但怎么也没办法填补内心的空洞。   不过聊胜于无。   闻着那淡淡的味道,他紊乱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些,意识也逐渐模糊,身体变轻,有种躺在棉花糖上的感觉……某个晚上被若菜抱着的时候,靠在她怀里,好像就是被棉花糖包裹了。   这么想着,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对外界的感知也渐渐变淡,情绪一直处在高度紧绷状态的五条悟终于就要入睡了。   这时候,屋子外传来一声很轻的钥匙碰撞的声音。   五条悟倏地清醒,房子很大而且墙壁还是他还专门派人用特别的材质做的,具有相当优秀的隔离咒灵的效果,更别说最基础的隔音。   然而即便是这样,耳里不比寻常人的五条悟还是敏锐地听到那一声。   下一秒,本来还在床上躺着的人忽然消失,只是眨眼的功夫,人已经出现在玄关后了。   会是若菜吗?   这一层只有他们这一户,这种时候用钥匙开门的人。   只有若菜了吧?   五条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因为听到钥匙的声音而有多兴奋,刚刚的瞌睡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喜悦,惊讶,释怀,和期待。   她要回来了,没错,一定是她心软了,他就知道那么依赖他的若菜一定不会――   吱呀。   开了门,喜出望外的五条悟咧嘴一笑:“若……”   到了嘴边的话因为看到伏黑惠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厚全部吞了回去。   “失礼了。”   伏黑表情平淡,还维持着插钥匙的动作,看到衣衫凌乱明显是从床上爬起来的五条悟,也没说什么,当着他的面泰然自若地收起了钥匙。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僵住,咬咬牙:“总有一天绝对要把钥匙收回来。”   “哦,钥匙是若菜给我的。”言下之意是若菜给的五条悟没资格拿回去,五条悟要黑化的脸他压根就没在意的。   “同样都是我的好学生,你怎么就不能学学悠仁甜甜地喊一声‘师母’呢~”   “太拗口,而且若菜也说了随我怎么叫都行。”听到已故的虎杖的名字,伏黑的表情微不可查地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还真是不可爱呢。”   ……   --------------------   作者有话要说:   5t5(开门):若菜!   伏黑:……   5t5:地铁老人看手机.jpd   下一章继续怼,然后就去偷窥了,老师有时候挺幼稚的,性格也糟糕,具体看下一章,嗯。   没错,我写了太长砍成两章,感觉一章的时候大家留言好少,我就截成两章好了,我真是机智。   【留言过15个我加更!】   -----   我觉得很奇怪,收藏和留言超级无敌少,更别说订阅了,ermmm难道大家不爱看咩   最近心情特别不好,工作忙毕设忙,然后今天点外卖地址突然错了,结果骑手送到了不给我打电话,事后说自己是聋人,我????   大家就订阅一个就当给我回个奶茶钱,妈的我好想哭,讨厌的事一起来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嘤嘤嘤   下一更看大家的热情啦!让我去哭一下委屈   ----   #看专栏,另外一本老师文《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纯爱系列,5T5为爱成→《五条老师今日也在为爱飘零》感谢在2021-03-10 22:52:35~2021-03-13 17:46: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爱丽丝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1章 老师的心思   #1   看着素来恣睢惯了的五条悟咬牙切齿的模样, 伏黑觉得新鲜但也并没太在意,想到五条悟开门时满脸欣喜的样子,看到是自己后又满脸的嫌弃和不快, 心里多少也猜到了些什么。   看着五条悟好一会,才又道:“看来人不在, 我改日再拜访。”   “……”   伏黑还是那副人淡如菊的样子, 话一说完扭头就走,很是干脆, 然而五条悟却叫住了他。   “大晚上的你来找若菜做什么?”从来也没见伏黑对谁上心过。   脚步一顿,伏黑没有回头,平静道:“我只是来确认一些事,现在已经确认了。”   “确认什么?”五条悟眉毛一挑, 皮笑肉不笑。   想了想, 伏黑扭头淡淡地看了眼老师,才道:“……若菜不在家。”   五条悟歪了歪脑袋, 靠在门边嘴角弯弯:“确认这个做什么?”   伏黑不语, 但那表情已经让五条悟读到了一切。   我就是来看你们吵架没有。   从接触伏黑父子开始,五条悟就对这对奇怪的父子初印象都不大好,甚尔就罢了, 惠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 不坦率但有时候却总一针见血,致命得很。   伏黑转身继续要走,看着少年的背影,五条悟忽然有些感慨。   前后他们接触不过几周的时间吧,倒也不是经常见面, 怎么一个个都对若菜掏心窝子地好,也不见他们对他流露出这样的一面。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嫉妒谁了。   五条悟正打算关门, 那边伏黑突然又折回来,抬起头来看着他。   五条悟露出慈爱的笑容。   “我来之前给若菜打过电话了,没有人接,如果是吵架的话,她一个人能去哪?”若菜没有别的认识的人,据他所知是没有的,“为什么老师对若菜离家出走的事情一点也不担心?”   “我不懂。”伏黑微微皱眉,“老师您应该不是会因为一时冲动分不清形势的人。”   看来是真的来算账的,一个个排队来的那种。   五条悟捏了把额前偏长的碎发,纯黑的墨镜一点反起了光,让人完全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伏黑看他还是无所谓的样子,觉得不可思议,同时也在后悔自己的质疑。   老师确实是不会容忍意外发生,这般从容必定是心中有数,可不知为何看到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却有些火大。   之前他说过,和若菜之间的关系不需要质疑,但现在他在做的,怎么让人不怀疑?   “惠,我想问一下,你对若菜的看法如何?”五条悟俯下身凑近了问道。   下意识避开五条悟的打量,伏黑扭头看向别处,总是一成不变的脸上破天荒有了些许窘色,但这样青涩的表现不需要明说五条悟已经了然。   “是喜欢吗?你的喜欢又是那种类型的喜欢呢?”五条悟摸着下巴顽劣地笑道。   伏黑整个人一震,回头过来看着五条悟,皱眉:“老师请不要开玩笑。”   “啊啊,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不要放在心上啦,毕竟一副渴望母爱的缺爱孩子的表情上都写着了呢。”   “就当我没来过,再见。”伏黑毫不犹豫,果断扭头就走。   果然和这个性格糟糕的人没法沟通。   还是一边打电话一边找好了,总会有气消接电话的时候的。伏黑想着。   “呐,惠,三天后,跟我去个地方吧。”五条悟朝少年的背影喊道。   伏黑停下,回头,满脸坚决:“我很忙。”   五条悟还是笑嘻嘻的样子。   “若菜那么喜欢你,带上你的话概率会高一点吧,到时候麻烦你装一下可怜卖一下萌什么的,她肯定会心甘情愿地跟我回来的。”   “……”   对于总是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少年,伏黑此刻的表情已经很不开心了。   “你也知道若菜最心软的,就配合一下我嘛,大不了钥匙我晚一点收回呀~”   “我,拒,绝!”   “再见,我没有来过!”   之后要是老师强迫他的话,就跟校长说好了。伏黑默默做了个决定。   看着少年远去的坚决背影,五条悟的笑容一点点收起。   这才刚走就这么多人察觉到了,还跑来兴师问罪,之后还真的得罪不起了呢。   他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了?   #2   东京,橘家。   洗过澡后若菜和京子说了些话,京子对于若菜离家出走的事是相当赞成的,甚至说了住一辈子都没有关系的话。   当然,一辈子是夸张了些,而若菜也只是笑了笑,并没当回事。   关于离家出走的决定她其实也只是一时兴起,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迷茫和对五条悟的失望和疑惑。   她不觉得那是梦,在医院里那个人肯定是来了,但却还要对她撒谎。   他怎么能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从来没想要争取什么,一开始也做好了安安分分生活的打算,可越深入,空白的记忆以及压根不爱自己的丈夫压得她无法喘气。   如果不是亲口听他承认,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并不爱自己。   过去多多少少只是有些察觉,但都被他突然的亲密给糊弄过去,所以到昨天晚上为止,那个人还在试图用欺骗的方式继续糊弄隐瞒她。   她虽然不想去深入思考太多,但不代表她没有自己的思想。   一句“我有不能够爱你的理由”已经让她无法冷静了,她想要急切地离开那,离开那个满口谎言的男人。   她算什么?这么久以来她的坚持她的努力在那个男人面前全部都化为泡影。   “我关灯了哦。”京子按下遥控器,在若菜身边躺下,抱着若菜打了个哈欠。   “晚安,京子。”若菜对她轻轻一笑,还是往日温柔体贴的样子,可心里却已经空了一块。   她矛盾,困扰,烦躁和怅然,本来是决定了好好过日子不要想太多,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被拉出了水面,教她不得不面对。   离开了那个人,她什么都没有了,不知道自己是谁,她的一切都是空白的。   苦苦挣扎着活下去的唯一信念,都没了。   现在支撑她的,只有最后残存的一丝自尊罢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以这样的状态可以撑多久。   她只知道,在那之前,她不想见到那个男人。   房间被黑暗笼罩,月光轻盈,透过白色的窗帘轻轻打亮一隅,若菜忍不住想起了医院的那个夜晚,她有些晃神,落地窗子并没有关严实,窗帘被风吹起。   睡觉前不是已经关了吗?她正想着要下床去关,然而脑袋一重,意识立马恍惚,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似乎,那个晚上也是这样,说话说着说着……   就好困。   若菜沉沉地闭上了眼,停止了思考。   听着均匀的呼吸声,在小阳台外的黑色高大身影便有所行动――大手搭在窗边,毫不费力一拉,外头的风完全灌入,白色窗帘扬起,月光直接打在了床上两人的脸上。   看到熟悉的睡颜,嘴角弯了弯。   走到床边,目光先是落在同样被控制着陷入了熟睡的京子身上,原来这段时间一直怂恿若菜的人就是她呀。   他可不是赤司那种绅士,对于别人的恶意他从来都要报复回去的。   说到做到,被窝里的京子突然被转移到了地上,因为夜晚有些凉还抖了抖。   夏天的晚上还是有点凉的。   看了眼在床底缩成一团的京子,五条悟笑了笑,便掀开了被子取代了京子躺在了若菜身边。大手一揽便把人圈到怀里,嗅着她头上那股没闻过的陌生洗发水的味道,他有些难受地啧了声。   但总比抱着枕头好。   埋在若菜的脖颈间,五条悟深吸口气,熟悉的气味窜入鼻腔,说不上来的躁动和安心的感觉,看着纤细白皙的脖颈,他满足地蹭了蹭。   大概是有些不舒服,若菜哼了声,五条悟一怔,身形一震,抬起头来时对上她紧闭的双眼才松了口气,什么时候他也这样偷偷摸摸的,真不可思议。   不过……还是香香软软的。这么想着,又蹭了蹭。   今天要不要也留点标记什么的,毕竟难得到此一游。   他说过的,绝对不会放手的。轻轻啄上了若菜的脖颈,他眼里闪过一抹不可控的暴/乱红色,微微敞开的领口下的胸膛处明显也浮现起了暗纹。   虽然要压制体内的诅咒很辛苦,但他有预感。   今晚,一定能睡个好觉。   #2   第二天,若菜一觉自然醒。明明觉得昨晚该失眠的,但意外的是昨晚睡得相当好,整个人容光焕发。   相比之下滚到床底的京子就很倒霉了,睡了一夜的地板加没盖被子,不意外地重感冒了。   “咳咳咳咳,我是不是要死了,是不是不用联姻了,在死以前可以看到若菜的盛世美颜咳咳咳咳……我这辈子值了。”   京子顶着一张大红脸,气若游丝,胡说八道。   “还是好好睡个觉吧,别乱说话。”若菜无奈地叹了口气,给京子换了湿毛巾,刚刚家庭医生来过了,打了退烧针,现在只需要静养即可。   一旁的京子父母对视一眼,而后无奈地退出了房间。   都多大的孩子了半夜睡相还那么糟糕,这到时候嫁给赤司家的那小子不是要丢大发了?   “说起来,我家也没蚊子吧,若菜你的脖子怎么红了一块?”京子皱眉疑惑道,“难道是我半夜对你图谋不轨然后被踢下去了吧?”   “那你这一脚踢得好啊咳咳咳咳,那个狗男人肯定没少遭罪……”狗男人是五条悟,京子给的外号从一开始的渣男,到现在的狗男人。   若菜摸了摸脖子,有些无措:“我昨晚上睡得很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开玩笑的,我们家若菜睡相肯定超级老实,我肯定是自己滚下床的。”但那个红色实在太显眼了,她真的很迷惑。   难道是狗男人半夜潜入她房间给若菜种的?顺便再把她给丢到床底――喂,她觉得可以写一起入室悬疑案件了喂!   “咳咳咳咳……不行,今天约好了要和你们一块出门的,我绝对不能倒下!让你独自面对赤司的话我会良心不安的。”说罢京子就要起床,若菜赶紧拉住她。   同时也觉得好笑,赤司是什么豺狼虎豹吗?到京子这怎么就一文不值了,不说未婚夫这层关系,赤司真的人超级好的。   “也不能够因为我生病的事让你一直在家里待着,昨天说好了要让你去散散心的,诶,我得打电话提点提点一下,要是那家伙让你受委屈了你赶紧打电话给我。”因为若菜和家里闹矛盾的事情,京子和赤司说好了要带若菜出门散散心的。   “请放心,我们马上会回来的。”为了不让京子担心,她只能哄着。   其实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赤司和京子真的对她很好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报,甚至只要她一说感谢的话京子就不高兴。   不过和赤司出门的事情得瞒着家里人,毕竟和有未婚妻的男人出门实在是不大好,加上家里人也不知道三人的约定,不过京子相当坚持,若菜也没法拒绝。   赤司倒是表现的很慷慨,若菜一方面没有太大顾虑也是考虑到赤司为人正直,她单纯地把他当做朋友看待,和朋友出门散心是她很久以来就很期待的了。   遇到京子以后一切都变了,她很感激,是京子让她跳出了原本的封闭小圈,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原来是这样一番风景。   “去吧,不用管我,但和那家伙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想我,不能想狗男人,必须想我!”京子委屈巴巴。   若菜好生哄着,又坐了一会才忧心忡忡地走了。   等若菜一走,京子收起笑脸,赶紧打电话给赤司,满脸冷峻,俨然霸总附体:“五分钟内,给我那个男人的所有资料,立刻,马上!”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不过京子小姐看了要做什么?”真霸总・赤司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副驾驶上躺着的秘书刚送来的资料。   “女人的事情你们男人少掺和,你放心,我不会专门跑到他家泼他奶茶的。”京子咳了咳,正色,“至多换成硫酸之类的。”   听到她咳嗽,赤司关心问:“身体怎么样?我听说你昨晚……”   “我很好,你不要道听途说,我只是因为窗子没关吹了风才着凉的!绝对不是因为睡相不老实!”不打自招。说出来的瞬间京子悔得肠子都青了。   “嗯,我相信京子小姐说的,晚上睡觉记得关窗子。”   赤司发动车子,很是宠溺地哄着,京子的话不过是气话,但他大概也猜得到京子要五条悟的情报做什么,无非是给若菜报复回去什么的。   虽然不当回事,但他还是忍不住嘱咐:“在做之前记得考虑下若菜小姐的感受,她未必会开心你这么做。”   京子傲娇地哼了声:“至少得让那个狗男人付出点代价,让他知道我们若菜是有靠山的,不是他想欺负就欺负的。”   “是是是,京子小姐说得对。”这点他们的立场是一致的。   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他会尽可能帮助若菜离开那个男人的。   余光扫了眼那份还未来得及看的资料,赤司眸子一暗。   他也不想看到她痛苦。   “一会,带她玩得开心点吧,我能看得出来,她虽然在笑但是心里很难过。”隔了一会,京子忽然这么说。   所以就算是立场尴尬也执意要他带若菜出门么?赤司失笑,京子的纯真可爱他一直都很清楚,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接受这份没有爱情的婚姻。   “嗯,我会连着京子小姐的那份一起努力的。”   “要是回来还是那副勉强的样子我就不理你了哦。”   “可真是伤脑筋呢。”   “不许反悔!”   “我会很努力的。”   “……这才差不多。”   “你保重身体。”   “不要你寡,我很好咳咳咳咳……”   赤司笑着结束了通话。   约定的地方在橘家所在的别墅区外的公交站附近,毕竟要避开橘家的人,这也是京子一手策划的,若菜按时到达指定的地方的时候发现赤司的豪车已经在那等着了。   之前他开的车都比较低调,估计是考虑到居家代步之类的,今天的车实在有点太张扬了。   不过不用想,也知道是京子要求的,听说他们接下来的行程是京子一手策划的。   只是这个策划人,因病缺勤了。   若菜一路小跑过去,那边赤司也下了车,扯了扯领结,笑着对她打招呼。   一身西装革履加上豪车,在富人区本来就很常见,但长得又高又帅的,就很吸引人注意力了,果不其然,一出现就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   再看那边的若菜,京子让她也好好打扮了一下,换下了常穿的淑女套装,换上了名媛礼服裙,化着淡妆踩着高跟,款款地朝赤司走来。   有那么一瞬,赤司有种自己正在结婚的恍惚。   而面前的女人正是要与他相守一生的妻子,温柔,优雅……   周围的一切仿佛静止,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个对他笑得明媚的女人。   #   --------------------   作者有话要说:   老师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照例过来喊一下收藏留言,今天爆字数,你们也有点表示嘛,大家上一章很热情我好感动呜呜   ---这里简单说下:   赤司现阶段对若菜还不到很喜欢的地步,但绝对是有好感的,又漂亮又温柔优雅,完全是他的菜的女孩子天天在他面前蹦Q,没有对比没有伤害,怎么能没有好感?若菜体内的红发小姐姐也是个吸引异性的buff,不过那是后话了。楚楚可怜,让男人产生保护欲,我个人感觉赤司还挺大男人的,若菜很对他口味其实。   不过目前就是止乎礼的程度,但很快会沦陷的   抓包安排上了,先让老师得意个几张,辣个男人对女孩子不带一点怜香惜玉的   所以才在正文里说了,他才不是赤司那种绅士……哈哈哈哈不过这波骚操作也给了绅士ntr的机会   牛头人在哪?   -----   #看专栏,另外一本老师文《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纯爱系列,5T5为爱成→《五条老师今日也在为爱飘零》   感谢在2021-03-13 17:46:30~2021-03-13 22:56: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人间失格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4941450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爱丽丝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老师的暗爽   #1   横滨, 五条家。   “老师看上去很有精神呐。”   “诶是吗?”   “是啊,整个人超级有活力的,看上去在闪闪发光。”   “哇, 真的吗?”   “之前感觉老师的皮肤干巴巴的,现在那个肌肤状态超好的耶。每个细胞都在说自己超级健康的样子……”   “噢噢, 这个说法听上去真的很有趣诶。”   五条悟揉了揉自己的脸, 憨憨地笑着:“好像是和平常不太一样呢,早上洗脸的时候还以为是错觉, 感觉皮肤好像真的有弹性了一点呢。”   “老师经常做保养吗?平时看你也有注意在擦润唇膏什么的……”   “啊啊,那个啊,因为若菜之前说过我嘴巴看上去总是干干的,还说我可能是经常要授课说话嘴巴才会那么干的, 所以就给我买了唇膏哦, 你看你看,快用完啦~”说完, 显摆一般地掏出一支唇膏来。   “噢噢若菜师母好贴心!”虎杖很捧场地鼓起了掌, 一边夸他们夫妻感情好。   “不过其实我觉得应该是昨晚睡得很好。”说完一边掰手指在数数,然后比了个五,朝虎杖咧嘴一笑, “昨晚上我睡了五个小时哦, 这五年来我第一次睡这么久呢,针不戳。”   虎杖并不知道五条悟睡不好的事,但看他因为那短短五小时就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当下不免有些心疼:“所以老师昨晚上是做了什么吗?”   “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和你师母睡一觉啦, 这种深奥的事情小孩子不可以打听太多哟。”五条悟举着一根手指摇了摇,满脸大人的深沉, “等悠仁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   听到睡觉的字眼,虎杖耳朵动了动,而后红着脸竖起大拇指,很是给面子:“虽然听不太明白但大概能够猜得到,老师,不,若菜师母GJ,辛苦了!”   今后也跟师母多睡觉吧,这几天老师可是天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耶。虎杖天真地想着,完全没有深入思考五条悟说的内容,毕竟夫妻一块睡觉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么?   五条悟似乎很受用,听着彩虹屁,插着腰挺直了背,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满脸的荡漾。   “果然还是和悠仁说话比较轻松愉快呐,我最喜欢实诚的孩子了。”惠惠一点也不可爱,明明相处的时间更长,还是悠仁更可爱!   五条悟就像个长不大的老小孩,拉着虎杖继续唠嗑,从吃的再到若菜,五条悟和虎杖最爱说若菜的事,因为虎杖是个捧场王。   “话说回来,今天还是没看到师母诶,还没有和好吗?”虎杖看看四周,屋子里确实只有他们两人,当下有些纳闷,“昨晚上不是还一起……”   说到一半,虎杖恍然大悟,睁大了眼:“难道老师你半夜趁师母睡觉的时候……”   五条悟装作听不懂傻笑着。   虎杖有些不安:“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她不会发现的啦~”五条悟摊摊手。   “……”所以真的是半夜偷偷摸摸爬上师母的床睡觉,话说回来五条老师为什么这么淡定?!难道这种事情就没有少做吗?   万一哪天翻车了怎么办?虎杖忍不住想,但看胸有成竹理所当然的五条悟,疑问硬生生地被吞了回去。   别说,他还挺想知道这个人翻车的样子的,虽然这么想不太好。   这时,虎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今天他不是要跟娜娜米一块出任务来着吗?但看五条悟滔滔不绝的样子……看来约定的时间要稍微推迟了一点,不知道娜娜米会不会生气?   看着五条悟那叭叭叭说个不停的嘴,虎杖有些走神。   ……在说到有关若菜的事的时候,老师好像真的比较话痨诶。   “说起来,若菜师母现在在干嘛啊?老师不担心吗?”吵架了还到了分居的地步为什么这个男人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可看样子老师对若菜也不是完全忽视的,现在这个态度就很迷。   虎杖忽然想起私底下钉崎常喊五条悟渣男的事,心里咯噔了一下,该不会真的……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若菜呢,只是现在见面的话不太合适,不过一会我会去看看她的,偷偷的,不让她察觉的那种。”在这件事上,相比伏黑,五条悟对虎杖要坦诚一些。   所以是在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要做跟踪狂吗?虎杖无力吐槽。   “五条老师,我真的很好奇师母和你吵架的原因诶。”虎杖眨眨眼。   “吵架的原因啊……”五条悟似乎是在努力思考,表情有些苦恼,“大概,是因为我是个不太会表达自己爱意的深沉男人……?”   “……”   虎杖突然有点后悔这么问了。这明摆着就是骗小孩啊。   骚话那么多的老师怎么可能不会表达?   看出虎杖不信,五条悟不以为意,耸耸肩笑了笑:“悠仁你可太小看女人了,就算是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一旦陷入爱情,女人可是很烦人无理取闹的。”   话刚说完,五条悟立马变了脸,捏着兰花指戳着一脸不明所以的虎杖,声音也变得尖细起来――   “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到海里你会先救谁?”   “你爱我吗?你真的爱我吗?如果爱我,又有多爱?”虎杖觉得自己的胸口要被戳烂了。   “如果爱我就证明给我看啊!”   “老,老师……”   “你解释啊,不,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虎杖: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五条悟戏精附身一般,压着嗓子尖叫起来,如果不看他是个大高个还真有那么回事,不过这样浮夸的演技倒是吓坏了一旁毫无准备的虎杖。   老师是看太多垃圾片了吗?   不过话说回来,老师这是在埋怨若菜师母无理取闹吗?那可是超级温柔的若菜师母诶!真的会这样吗?   虎杖摇摇头。   不敢继续想了。   话又说回来,扮演起怨妇的五条老师,好熟练,也好可怕。   #2   东京。   按照原计划,京子是打算三人一块去看看歌剧,然后一起去山顶的回旋餐厅一边欣赏夜景一边吃晚餐的,然而京子缺席,于是便由赤司带着若菜一块打卡任务清单。   今日的歌剧比较老却一直受欢迎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加上是老演员的引退前的最后一场巡回演出,来的人并不少,而京子是重度的格局狂热分子,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加上今天的这个剧有特别的意义,对于京子来说。   本来,她是想着带若菜是见识何为“真爱”的,她希望通过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矢志不渝的爱来给陷入迷茫的若菜打打气,让她知道还是有真爱的存在的。   本来很浪漫的剧,三个人看本就有些尴尬,虽说现在看的人成了两个,可却不是情侣,也就更加尴尬了。   悠扬的音乐和着演员的歌声,在空旷的剧院内回荡着,显得空灵又美好。   气氛很好。   赤司能够感觉到周围的热烈气氛,从一开始,他们夹在一对又一对的情侣之间就已经很尴尬了。好在若菜对剧情比较感兴趣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否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毕竟好了。   他对演出并没有太感兴趣,这样俗套的剧就是在他中学的时期话剧社也没少演绎过,光是剧情来看确实没什么可看的,但若菜却看得很认真,常常因为主角之间的爱恨离别伤感。   赤司突然有些好奇,在失忆以前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听说过有的人失忆前后判若两人,但直觉上他觉得若菜并不属于那个范畴,都说本性难改,她必定还是个纯粹又柔和的人吧。   这时候,若菜正巧偏过头来想和他说话,不料却对上他满是温和的眸子,微微一愣,她朝他明媚一笑:“真是委屈你了,特地陪我来看这些。”   “为什么要觉得委屈?我觉得还不错。”赤司用笑容掩饰了过去,事实上他对这个还真不感兴趣,但如果是若菜喜欢那就另当别论。   “啊,我以为男性都不太喜欢看这些……额,我是说不太感冒。”若菜换了个说法,有些局促。   若菜一直觉得男性都不会喜欢这种,至少五条悟就很不爱看,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他就对她看的剧集颇有微词,偶尔还会坐下来在一旁剧透,比如当初她为了解闷租了好多碟回来看,结果五条悟上来就给她剧透了一脸,例如某个电影的女主很惹人讨厌,最后死得很让他开心之类的。   当然,因为他的剧透,她成功放弃了那部挂念了很久的电影。   剧透的人,无论是谁,都很招人嫌弃。若菜虽然脾气很好,但因为那个事情她膈应了好长一阵子,即便没有明着跟五条悟说什么,但她还是遗憾了很久,因为他本人完全一点自觉都没有。   这就很难受了。   现在想起来,他似乎总是在做一些很惹人嫌的事情。她只当他性格闹腾了点,还是很有担当的,但现在只要代入他不爱她的这个前提,一切都变了味。   注意到若菜脸色微变,赤司颔首,正想说话,却瞧见若菜脖子一侧的红色印子,神色一怔。   ……那是什么东西,身为男人的他再清楚不过了。   敛去眸中考量,他温和一笑:“若菜小姐昨天见了男朋友了吗?”   “诶?没有啊。”若菜很是意外,满脸的不解和迷茫。   那会是京子?可京子虽然活泼调皮了点但也不至于会做这种恶作剧,赤司眸中闪闪,最终没能问下去,可那个红印子就像针扎一般刺眼。   若菜觉得今天的赤司似乎和以往不大一样,或许是这个地方比较暗气氛的问题?当她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剧场里坐满了情侣,一张小脸蓦地发红发涨。   大概赤司先生也觉得尴尬吧……若菜默默想着,下意识坐开了些,就怕赤司会感到不适应。而这一个小动作立马便被敏锐的赤司察觉到,当下有些哭笑不得。   现在才察觉到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不过他还是因为她下意识的疏远而有些受伤。   从剧场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天黑,赤司驱车带着若菜去了山顶的餐厅。有同样的困扰,这也是情侣胜地――赤司忍不住想要吐槽,为何京子要硬生生的把三个人的行程设计成情侣约会?现在他是想要避嫌也避不了了。   网红餐厅的网红座位,靠近落地窗一侧的座位能够很好地俯瞰大半个东京的夜景,如同万千星火般,各式建筑在脚下星罗棋布一般排列着,鳞次栉比。   若菜的脸颊在灯光下泛着好看的嫣红,饶是见过众多美女的赤司也忍不住被此刻浑身上下散发着娴静气质的她所吸引――   化着淡妆的她比平常要更加引人注目,漂亮的蓝发柔顺地被拨到一边,露出白皙细长的脖颈,底下是一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点缀着珍珠和蕾丝,勾勒出优雅的线条,就好像是只存在于艺术作品中的美丽妖精一般。   “赤司先生?”若菜出声轻轻喊了喊他,把失神的他拉回现实。   赤司歉意一笑:“抱歉,你刚刚说到哪了?”   若菜笑得眼睛弯弯的,指了指外头的夜景,笑容越发灿烂:“难怪京子说这的夜景值百万英镑呢,真的很漂亮哦。”   此时此刻似乎只存在于艺术创作之中,如果不是要开车,赤司会想要点上一支干红,在这品着美酒,望着夜景,再欣赏面前的美人……   他是个正常男人,也会被美丽的事物所吸引。   当然,这些他都不会告诉她。   若菜显得有些兴奋,毕竟她从未看过歌剧,也从未看过这样美丽的夜景。可以说认识京子和赤司以后她真的打卡了很多人生的“第一次”,对此她又是感激,又是感慨,感叹自己过去的人生怎么能够如此枯燥和一成不变?   明明那个屋子外面的世界这么美好,她以前是怎么没有发现的呢?   大概,是那个人从来不愿她接触这些吧,或许忙碌只是借口,更多的,是他的逃避和嫌弃。   若菜眸子微暗,赤司注意到她这一整天时而沮丧时而兴奋,大概能够猜到她为何如此,但那并不是他能够干涉的,不过他觉得这样的发展是好的,她已经在认真思考自己的未来了,至少那个男人已经无法掌控她的全部了。   她会自由的,终有一天,她会成为翱翔于天际下的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儿,想去哪就去哪。   若菜觉得今晚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赤司似乎总是在对她笑,那个笑容有些晦涩难懂,但却教她有些不敢面对,当下觉得应该说些什么转移一下尴尬,便说起了今天在剧院里看的。   而这一提,便很自然而然地提到了“真爱”。   “若菜小姐,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赤司忽然出声,打破了她单方面说话的局势。   若菜有些意外,但还是朝他笑了笑,点了点头。   “如果觉得冒犯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他不想逼迫她,同时也想听她的心里话,“你觉得你和男朋友之间存在‘真爱’吗?”   若菜诧异地睁大了眼,而面前的赤司却还是那副温柔的笑容,他的态度没有任何问题,一切都只像是朋友之间最简单的关心,但若菜还是忍不住多想。   今天的赤司真的有些不一样,但她说不上来哪不同。   同样因为这个问题而忍不住坐直身子正经起来的,还有坐在若菜背后的――   五条悟。   因为赤司的提问,他无意识地捏紧了菜单,等到服务生提醒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因为焦虑和困惑而把菜单给捏得皱巴巴了、   五条悟竖起耳朵,靠向椅背,等待着后头若菜的回复。   虽然并不觉得答案会让他满意。   但他,还是想听听看她会说什么。   那头,若菜满门心思都在赤司的那个问题上,事实上她心里也有答案,可不知为何她说不出口。   “很迷茫吗?”赤司笑着,“我说过,你可以不回答我的问题,如果觉得冒犯的话。”   若菜一怔,想点头,却摇了摇头,好一会,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我想,我大概……没有办法讨厌那个人。”   声音很轻,刚落下,后头忽然传来一个笑声,若菜有些恍惚,觉得熟悉可仔细听那个笑声又没了,像是错觉。   那边,五条悟又恢复到常态那副笑嘻嘻的样子,放下菜单,举起一根手指,咧嘴一笑:“麻烦给我一杯水就好了。”   服务生:……   他真的很想吐槽,一个人来这种情侣餐厅就算了,但消费却只点冰水,还点了六杯,这个人是吃狗粮吃饱的吗?真的有毒。   五条悟心情忽然很好,好到可以一口气干翻百八十只特级咒灵的程度。   啊呀,还有两天呢,怎么觉得日子那么漫长呢?   ……   #   --------------------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   若菜:……我大概没法讨厌他。   5t5:(小花花)   若菜(笑):我恨他。   5T5:!!!!   ―↑开个玩笑―   打巴掌马上就要来了,抓包也是,五条悟已经卑微到听到一句话就暗爽到不行的地步了   呵,男人。   留意下若菜的心境变化(对五条悟),不会再柔弱地任人摆布的若菜小姐姐要进化啦!   ----   谢谢天酱大宝贝儿的地雷和火箭炮,好感动嘤嘤嘤明天还有一更   求收藏留言嘤嘤嘤   说实话收藏真的好少啊哈哈哈哈,居然2k都没有,我有3k的那一天吗嘤嘤嘤   订阅也少了呢,留言也是,大家去哪里了!   ----   感谢在2021-03-13 22:56:40~2021-03-16 22:27: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天酱 3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天酱 7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天酱 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老师的妒忌   #1   “我想, 我没办法讨厌那个人。”   若菜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猜不透她此时心里所想。   听到这样的回答, 对于赤司来说一点也不惊讶,但心里却并不舒坦。说他浅薄站着说话不腰疼也好, 他就是觉得若菜的那个只存活在对话中的神秘男友没有资格拥有她。   “所以离家出走, 也只是为了借此机会让男友重视你吗?”赤司问道。   闻言若菜一怔,面色有些苍白, 但无言已是最好的回答,赤司有些无奈,可这是若菜自己的选择,他只能尊重。   “一开始可能只是赌气, 但我感觉……现在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沉默了许久, 若菜忽然出声,让赤司和还在偷听的五条悟都为之一愣。   若菜抓着裙摆, 看着赤司, 认真道:“我想重新考虑一下我和五条先生的关系,一直以来我都陷在那个理所当然的设定里,从未认真思考过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对五条先生也是一样的。”   越说, 声音越轻,她看向窗户外的美景,此刻却没有了欣赏的心思。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这段感情来得太过理所当然,我也理所当然地忽视了那个人的感受。”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我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所认为的义务和责任已经让他喘不过气了, 而我才知道所做的那一切竟然让他如此困扰……我太自以为是了。”   赤司静静地听着,毕竟立场而言他本就不该多说什么。   只是这样的若菜让人很是心疼, 明明在这段感情之中她是最大的受害者,却在这里检讨反省,而那个男人凭什么能够占有她?   赤司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想法已经越了自己一直以来小心翼翼不曾跨越的轨道。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啊。   与那边两人所面临的沉重不同,五条悟还是一副轻松的样子,期间又点了一杯冰水,顶着服务员的白眼,他乐呵呵地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应该怎么说比较好?他家的若菜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感觉这个说法不太对劲。   不过他还是蛮意外的,虽然一直都知道若菜脾气很好,但就是这样还是选择相信他,真不知道该不该说她傻了。   可是,这样的一番话五条悟并不爱听,一点儿也不想听到若菜说这些――按照她的意思,当某天她真想找到自己的归属,她是打算在在那一天离开他吗?   他不会答应的,到时候就算是不折手段把她困住也好,他是绝对不会放任她一个人离开的。   此时的他一点也不想去思考自己的选择是为了私心,亦或者是出于对诅咒的顾虑。   总而言之,他不会放手的,绝不。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红发的家伙真的很碍眼啊。和若菜一块看剧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那个人三五不时就会用那种眼神看若菜。   嘿,他这个老公还在呢,就算若菜对外宣称他是男友,但那也不行啊,勾引有家室的女人,那个红发的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吧?   虽然他说过允许她去外面找别的男人,但唯独这个男人不行。五条悟不喜欢赤司,因为在赤司身上他感受到一股违和的危机感,这是他在此之前从未有过的。   五条悟这才打量起赤司来,心想着好在自己经历了不少,是个靠谱的成年人,已然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不然按照他当年的性格,他怕是要把红发小子整得他妈都不认得。   就是要泡妞也得看人家是不是家里有人的不是么?再说了,那个叫做赤司的混账小子,不是有了未婚妻了吗?丢下未婚妻不管,自己跑出来约别的女人,期间还眉来眼去的,这是正经男人干得出来的事么?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好家伙。不行,绝对不能够把若菜这种纯情小白花交给这种男人。   五条悟一边脑补,一边戴着有色眼镜给赤司疯狂戴高帽,现在还算他识趣没有乱来,反正只要敢对若菜动手动脚的男人他一定会好好惩罚,要么挖眼睛要么折断手脚,五条悟一边比划一边思考怎么处理掉赤司。   不过就现在的发展他很放心。   若菜压根就没有注意到那小子的暗送秋波,他实在是欣慰得很呐。   总之,他没有,那个家伙也不能有,就是这么任性!   在五条悟分神思考怎么对付赤司这个绿帽使者的时候,那边的赤司和若菜说了几句,接着便起身去到餐厅中间的小台上,接过侍从递来的小提琴,站到麦克风前优雅地行了个礼,才开口说道――   “希望各位有个愉快的夜晚,也希望今后的日子里都能快乐。”   他的视线追逐着人群之中那抹倩影,这话明显是对若菜说的。   若菜跟着大众鼓起了掌。老实说赤司提出要拉琴的时候她很意外,但赤司说是京子特别安排的,本来是两人演奏,一人小提琴,一人钢琴,可现在却成了赤司一人地小提琴独奏。   不知为何,这样的气氛之下,她觉得赤司和平时真的很不一样,看自己的眼神也明显不同。   “至此,献给若菜小姐。”轻笑一声,赤司架好小提琴,朝她温柔一笑。   餐厅内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掌声,与此同时还有众人的调侃和喝彩。   在其他人的起哄下,若菜红了脸,摇头想要解释自己和赤司的关系,可大家的呼声却盖过了她那蚊子般的微弱声音。   若菜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不敢接触到任何打趣的注视。   人群之中的五条悟也是个另类,他始终没有任何表态,没有参与,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他才不会祝福别的男人和若菜携手呢,开什么玩笑?   紧接着,属于小提琴的独特声音响起,餐厅内突然安静下来,若菜看看其他人,见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后松了口气。这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赤司身上。   不得不说,人群之中的他是那么出众,这个人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让他注定不是一般人,他是天之骄子,和在场所有人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德彪西的《月光》。   正如外头月色如水,曲调轻缓而悠扬,让人有种徜徉在如银色河流一般的月光之中的感觉。   若菜注意到,赤司的表情变了,他似乎在看她,但她并不确定,可那乐声让人无法拒绝,全副身心地放松了下来,她觉得自己这么久以来的郁闷和疲倦也都被卸了下来。   真是美妙的曲子,当然,那也得演奏的人足够优秀才能够让人体会到这样的意境。   “嘭――”   曲子到一半,在所有人都沉浸在美妙的乐曲之中时,一声爆炸从后方靠近厨房的方向炸响。   天旋地转,地动山摇一般,位于山顶的餐厅处于颤动之中。   一时间,所有人惊慌失措地逃窜起来。刚刚的和谐被打破,尖叫,爆炸迭起。   若菜着急地要去找赤司,可人群散乱,每个人都顾着逃命,她如同一叶孤舟随波逐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赤司和自己越来越远。   “赤司先生!!”他的位置和厨房很靠近,距离爆炸也就更近,她很担心他会被卷入爆炸之中。   没有人会联想到好好的一场音乐会会变成这样,只是短短半分钟内的时间,从一间其乐融融的的餐厅变成了人间炼狱。   她光顾着担心赤司,却不想推搡的人群也暗藏危险,脚上不知被谁绊了一下,后头一个猛推,本来就很被动的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倒去……   本以为在这种混乱的地方摔倒,等待她的会是各种推挤踩踏带来的疼痛,然而疼痛并未如期而至,她却扑倒在了一个宽厚的怀抱之中。   鼻间是相当熟悉的香波的味道,她有些机械地抬起头来,看清来人是谁后,倏地瞳孔一缩,错愕地睁大了眼――   这,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他今晚一直在这……?   若菜脑子一片空白,已经无法冷静思考了。   ……   #   --------------------   作者有话要说:   5T5:红发的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贞子:谢谢感觉有被冒犯。   ----   最近留言好少哦,我以后要不要尝试写短一点呢,骗骗留言和收藏也好【?】   大家出来啦,给我打个两分也好啊嘤嘤嘤好冷淡   谢谢承包了评论区、一个人顶十个人的大宝贝儿天酱爱你哟!   大家看榜样在这呢,积极催更就会有更新掉落哟哟哟   ------   #看专栏,另外一本老师文《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纯爱系列,5T5为爱成→《五条老师今日也在为爱飘零》   ------   感谢在2021-03-16 22:27:53~2021-03-17 22:40: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天酱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天酱 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老师的动情   #1   今天的若菜好像和平日不太一样……啊, 对了,是特地化妆打扮了吧?   五条悟附身认真地端详着她那张精致的脸,一边若有所思。   虽然今天跟在他们后面一天了, 但他的注意力都在怎么手刃赤司上了,还未好好观察过她今日的盛装打扮呢。   本来觉得她不上妆也很好看了, 但美丽是没有上限的, 也不知为何,可能是这几天一直想着她, 现在这样近距离看总觉得怎么看也不够,甚至越看越好看了。   为什么看到她的时候心情会突然变得超好呢?真是奇怪啊,他从来都没有试过心情起伏这么大,就单单是因为搂着她, 和她说话, 被她看着,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真的超不可思议啊。   “晚上好, 我的若菜。”五条悟又凑近了些, 咧嘴意气一笑。   若菜还处在失神中,错愕地看着面前这个本不可能出现在这的人。五条悟越靠近,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的脸上, 同时那张性感的薄唇也便越靠近……   因为上半张脸被眼罩覆盖, 下半张脸,尤其是唇部也就越发引人注意,此刻他自信得笑着,擦了唇膏而显得尤为光泽饱满的唇就这么杵在若菜面前,令人忍不住要生出些许冲动来。   意识到自己那令人懊恼的想法, 若菜一张脸又红又白,慌乱之下用手去推他的脸阻止他的前进, 怎料他却顺着她的动作顽劣地吻了吻她的手心。   听到那夸张的啵的一声,若菜整个脸充血,触电般收回了手,想要后退可人又被他搂着,进退不得,她低着脑袋捶打着他的胸口。   “放,放开我,你,你这又是做什么?”羞赧到连话都说不清楚,她的那点反抗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而且那细细弱弱声音,听上去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加上她那羞涩的小模样,整个人多了钟风情和诱惑,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呐,我可以理解若菜你这是在邀请我吗?这可不行呐,这里可是公共场合呢,不适合做太出格的事,虽然你坚持的话我本人也不会拒绝的啦~”五条悟搂紧了她,俯下身又靠近了些,声音略显沙哑,可却极其富有磁性。   依旧是那轻浮又吊儿郎当的话,若菜虽然羞可也多了几分恼意,从前他这样她会无条件包容,可现在不一样了!   若菜揪住他胸前的衣料,抬起头时苍白着一张小脸,蹙着眉,用带有几丝怒意的眼神望着他:“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地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我已经不是那个会无条件容忍你的我了!”   和她相处这么久,她这么反抗他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偏偏最近几次只隔了一两天,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她今后会一直这样?   事情难道就会演变成她所说的那样――当她找到自己的归属后她就会离开?   不。   五条悟心里的答案始终如此。   这时,后头又传来了爆炸声,这次比之前的更加剧烈。人群四散,推搡拥挤着,尖叫着朝出口涌入。   然而人群之中的五条悟是那么坚实伟岸,即便横冲直撞的人不少他却丝毫不受影响,高大的他屹立不动,很好地护住了若菜。   若菜被吓得不轻,下意识往他怀里一缩,感受到腰上微微收紧,她有些迟疑,抬头便对上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一张脸忍不住又红了,一双眼无措地垂下,不敢再看他了。   她还是下意识选择依赖这个恶劣的男人……   这是很难改变的事实,因为从醒来以后她的身边只有他,她对他的依赖早就不是随意什么东西就能够替代的了。就算他不爱她也好,她还是离不开他。   意识到自己的真心,若菜忽然感到脸上一片温热,伸手摸了摸才发现自己哭了。   为什么要流眼泪?不甘心吗?   不甘心自己还是被这个性格糟糕的男人所掌控吗?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感到一阵头痛,若菜有些站不住,然而五条悟却抬起一只手来按住她的脑袋,把她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别害怕,跟在我身边就不会有事。”   爆炸接连不断,尖叫哀嚎,混乱之中,若菜却什么也听不到,除了他那句莫名让她感到心安的话。   她本以为自己不会也不愿再盲目相信这个总是满口谎言的男人说的任何一句话了,可现在,她第一时间却还是选择无条件地信任,条件反射一般。   刚刚慌乱躁动的心跳,因为他简单的一句话也被安抚。   怀里的人不再反抗,五条悟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望了眼爆炸的中心,他嘴角一扬,抬起一只手,一个响指,在爆炸中心的那只还在大喊着fff口号的怪物瞬间被碾碎。   感应不到自己体内咒术的人类总能无意识制造出这些咒灵,大概这只是看到满座的情侣,加上被赤司现场表演猝不及防喂了一嘴狗粮才被激化的……   五条悟脸上笑容敛起,满脸的不快。   单身狗跑来这种情侣餐厅做什么?找虐?还有,他才不认可红发那小子,心眼那么多,明明有未婚妻了还把什么都不知情的若菜带来这种约会圣地……肯定不是个正经的家伙。   想到这,五条悟举起两根手指,远程加大输出直接用咒力碾得那只咒灵渣都不剩。   这就是乱吃狗粮的下场,他家若菜和那种爱耍小把戏的家伙才不是一对呢。   爆炸停止,可餐厅内部也受到了重创,他倒是无所谓,但若菜必须得离开这里,待久了她要起疑心的,毕竟现在的她敏感的很,一点风吹草动就想东想西的,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好糊弄了。   五条悟在心里叹了口气,想了想,大手伸到若菜后方,二话不说托着她的臀儿把她一把托了起来,这种抱小孩的姿势由他来做却变了味……   若菜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惊呼一声,刚想挣扎他却一掌拍向了她的粉臀儿,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自己身上,不给她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如果想快点离开这里的话酒乖乖听我的哟,嗯嗯,腿也夹稳了!”他真就像哄小孩一样拍拍她的屁股,要她听她的指示。   他的力气大的令人绝望,若菜羞赧到了极点,但一方面他个子实在太高,被他拍了那几下,当下羞愤地挣扎了起来。   五条悟也很上道,作势松了手,害怕掉下去的若菜吓得赶紧抱住他,整个人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气的。   五条悟不以为意,托着她的腿,大手直接按住她那小巧却圆润的臀儿,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整个人软绵绵的,甜甜的,就像大福……还是他喜欢的草莓馅儿的,嗯,突然有点想啃下去了。   视线微低,他注意到她脖子一侧的红印,愉快地扯了扯嘴角。   算啦,来日方长,晚上还有时间,这里就先放过她好了。再薅下去,她这种纯良温顺的小白兔也会咬人的。   五条悟难得见好就收。   抱着他,他一路悠哉悠哉地走着,哪怕周围的人如何推挤,他都是畅行无阻,如入无人之境。   迈着轻松的步伐,五条悟抱着若菜哼着小曲走了起来。她难得驯良,明明之前一直这样,但总觉得过去好久了。   忽然他有点希望出口能再远点,这样他就能一直抱着不放手了,那样该有多好?   她环着他的脖颈,脑袋埋在他的脑袋的一侧,因此他也刚好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她肯定在哭,为什么要哭?   因为太感动了还是太害羞了?   虽然他心里有答案,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去想那些不可能的,他这个人素来如此,毕竟一切都有可能。   但他心里还是没由来的烦躁,一手抱紧她,本想说些顽劣地的玩笑转移她的情绪,可到了嘴边,那些扭曲的话却又变成了妥协和诱哄。   “别哭啦,我道歉,我道歉行了吧,下次不会再打你屁股了,不要生气啦。”他也只是一时没忍住嘛,谁叫她那么诱人呢,还能怪他吗?   若菜没反应,还是哭自己的。   五条悟继续道歉:“那我给你打回来?你等会,出去以后找个没人的地方你想怎么打都行,脱了裤子……”   他话还没说完,那边若菜反应很激烈,直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再对视时,她的脸已然红了个遍――那是一种全新的面貌,以前的她也总爱脸红,但那时她总是羞答答地避开她,面前的这个就截然不同了……   “不要再说这种轻浮不负责任的话了!这,这,这里人那么多,你,你到底是……”有多厚脸皮啊!   从脸颊到耳根再蔓延但脖子,她整个人都通红了。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怒气,几分羞恼,恼羞成怒的她别有一番风情,说他恶劣也罢,看到不服从的她,想要反抗的她,却意外地激起了他想要亵/玩的劣根。   啊,到底她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引诱人的?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虽然隔着眼罩,但若菜却能感觉到他那热烈的注视。与此同时,共情的感觉又再次袭来,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占有和专注。   她低下了头避开他的视线,身子一软,收了手又认怂地缩回到他怀里。   太狡猾了,这个人太过分了。   胸臆之下那种奇特又微妙的悸动又是什么?她一点也不想知道啊。   好讨厌,喘不上气了……   怀里的若菜像只煮熟的虾米,蜷缩着身子,红了个遍。   她的表现让五条悟心情没由来得好。   哎呀,他怎么才发现呢,这小只生气的样子怪可爱的啊。   #2   半个小时后。   赤司在疏散的人群里一遍遍地找,最后还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面色红润的若菜。   她的表情和神色明显不对劲,身上是完好的但衣服却有些凌乱,显得很是狼狈,也不知道刚刚经历了什么,可这样的她却多了一丝柔情和魅惑,让人怎么也移不开眼。   心脏砰砰直跳,他想不到自己会有如此失态的一天。可此时此刻,他心里正有一股庞大的感情在汇聚着。   “还好吗?”他绅士地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不只是要遮住其他男人投来的热切注视,更是要阻断他心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若菜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脸上红晕还未褪去,一双眸子满是关切:“您,您也还好吗?刚刚的爆炸就在您那边,我,我一直很担心……”   赤司下意识避开了她的直视。   “天啊,您的脸流血了,得赶紧止血才行,我先去找找看医护人员,您在这等我一下……”她紧张起来语无伦次,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此时此刻的她拥有一种奇特的魔力,光是被那样饱含柔情的双眼望着就已经让人很难把持住。望着她的背影,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心跳的这么厉害,难道是劫后余生的欣慰?   爆炸来的突然,赤司在混乱中也是想去找若菜的,可人流量太大,他被工作人员从侧门带离了现场,想再回去找人,消防员已经赶到,也拉起了封锁线不准人再进去。   所以他只能到疏散人群的地方碰碰运气,看到她的一瞬间,他真的很难再控制自己了。   “请原谅我的失礼。”他朝她喊出声。   说完,他俯身从后头轻轻揽住了她。   只是一个拥抱却包含太多的情绪,不安,内疚,焦虑,小心翼翼,再见时的惊喜,释怀……全在倾注在这一个拥抱里。   “没能在事故发生的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让你担惊受怕,真的很抱歉。”   “我保证,不会再让你经历这样的事。”   ……   远远的,人群中高大地五条悟把玩着刚刚从若菜身上顺走的发带,直直地望着拥抱着的两人。   火光烧红了半边的天,他身后的影子闪闪烁烁,脸上暗影跳动,总是噙着笑的薄唇此刻微抿着。   在忍耐着。   握着发带的手一收紧,指节发出咯咯响声,手背上青筋暴起。   真是有够碍眼的。   杀意四伏的夜晚。   #   --------------------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我姨母笑嘿嘿。   赤司有一部分是被贞子催情了,毕竟要气死五条悟哈哈哈,助攻王!   顺带一提,五条悟带走若菜以后,也就是见到赤司前他们两人还做了不可描述的事,若菜后来的表现你细心品哈哈哈,我故意不写出来哈哈哈,你们猜猜!   下一章,若菜抓包五条悟,智商持续上线的若菜要扒马甲了,这章老师都会哄人了,虽然还是开车!   若菜会骂人了呢!距离妻管严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想要好多好多好多收藏留言!!!催更依旧有效!   在这里继续感谢天酱大宝贝儿的抬爱么么啾!   ------   #看专栏,另外一本老师文《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纯爱系列,5T5为爱成→《五条老师今日也在为爱飘零》   ------感谢在2021-03-17 22:40:18~2021-03-20 08:43: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天酱 4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天酱 65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老师的亲吻   #1   “不是说了要努力做好我的妻子的吗……丢下我一个人离家出走, 甚至跑来这种约会圣地和孤家男人约会,我还没死呢,你就急着改嫁啦?”   “让我瞧瞧, 又是化妆,又是穿漂亮的小裙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从没这么打扮过呢。”   “虽然说了会放你自由, 但没想到你动作也太快了, 让我好受伤呢。”   “怎么办?我突然后悔了……”   “如果我说要收回那天晚上的话,你能不和那个家伙见面吗?”   “果然没法坐视不理, 光是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说话我都嫉妒的不得了。”   “呐,若菜,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你告诉我吧。”   背后是一片火海,山顶的风很大, 吹乱了两人的头发, 五条悟把若菜从餐厅里带出来后便直接去了风口的位置,这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把她放在情人石上, 大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脑袋靠在她的肩胛骨窝里,吸了吸她身上的香气,总觉得心情放松了一些。   若菜恍惚, 感觉像是在做梦。那个晚上他满脸决绝地说那些伤人的话的场面仿佛近在眼前, 可现在他却撒娇着说自己后悔了……   他这是找到了新的方法来玩/弄她的真心吗?   可胸口的感受却让她不得不相信他说的是事实。这可能吗?这个恶劣的男人真的是在后悔?   “我有不能够爱你的理由。”   脑海里他曾说过的那句无情的话如同烙印一般无法磨灭。就算他真的后悔了,她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她做不到。   若菜觉得头痛,脑袋里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一般。   这时候,脑海里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骗人,他在骗人。”   “男人都是丑恶的, 在你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才会对你百般讨好,到最后付出真心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的。”   “男人是世界上最丑恶的生物。”   若菜头疼欲裂, 捂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五条悟一见当下暗叫不妙,明明上一刻她还好好的,现在就像是在经历莫大的痛苦。   他伸出手去想要探探她的额头:“头痛吗?能具体说明一下是哪里……”   话还未来得及说完,手伸到半空中却被她冷漠地拍开,那边再抬起头时,一贯温婉的表情被妖娆所取代……   “别用你那肮脏的手碰我,该死的男人。”   五条悟愣了一秒,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却读出了另外的灵魂,表情瞬间阴冷下来。   “在我还能控制自己不杀了你以前赶紧离开。”他不带任何温度地命令道。   “哈哈哈哈,五条悟,你以为你是谁?”女人拨了拨自己的蓝发,而后俯身抬手以一指轻轻挑了挑他的下巴,笑得颠倒众生。   “你果然沦陷了,你的表情很好,以我对男人的了解,果然就算是你这种自诩与人不同的自大臭男人也绝对逃不掉的。毕竟我看男人的眼光一直是很准的,我就知道‘她’一定会把你拿下的……我是如此深信不疑,看来距离我期盼的结局越来越近了呢。”   “结局,到底是死一个,还是两个都死呢?”她凑近了些,就要吻上那张饱满的唇,然而五条悟却以一指挡下了她的吻。   女人轻笑,丝毫不介意:“选择权在你手上,我只需要静候那个时候的降临即可。”   多亏了在若菜体内这半年的休养,加上五条悟三五不时的输入咒力给她,她才可以这么快夺取若菜的身体,要说怪谁,只能怪他自己太过狂妄自信。   五条悟捏着他的下巴,遮住了上半张脸的缘故让他看上去神秘莫测,只听得他玩笑一般开口道:“我可以理解为你这个老女人是在妒忌青春活力的若菜吗?”   “你、你说什么?”女人瞠目。   “我说……她比你漂亮,比你温柔,更会做饭,还很讨人喜欢,最重要是还有我的存在……你其实是在借题发挥吧,那些难听的话肯定是因为受不了我们□□爱了才说的吧,你真肤浅啊。”   “什……”   “也对,你个老女人,应该不会有人爱你了吧?”五条悟咧嘴露齿挑衅一笑,三两句话直接逆转了被动的局面。   “别生气啊,不然不好看了。”   女人那张脸因为气愤有些扭曲,而五条悟却心疼一般伸出手去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女人为之一愣,五条悟满脸的柔情不是假的,这让她多年不曾悸动的心多少起了些涟漪。   “好啦好啦,不要生气,这种老女人欲求不满的表情可不能出现在我可爱的若菜脸上哦!”   听到这,女人异样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果然五条悟嘴里的话不能信!她为自己刚刚的失神感到难堪又懊恼,她就算是死也不应该相信这个自负傲慢的男人会对谁温柔。   可恶,可恶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喂,老女人,还不走吗?”五条悟忽然拉下眼罩,一双苍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眨地望着她,总是笑嘻嘻的人此刻满脸的冷漠和拒人于千里之外。   那副警告神色,贞子看出他是真的会下手的,为了把她赶尽杀绝,他什么都会做的。   贞子笑出了声,也是笑自己的傻,想必是在若菜体内待久了才会被影响了吧,居然也会对这个男人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早就醒悟了,果然男人都该下地狱。   “五条悟……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说完这话,贞子闭上眼。   当面前的人再度睁开眼的时候,五条悟注意到她的表情恢复到最初的样子,通过六眼他也可以下断言面前的人是本尊若菜。   她还是那副迷糊的样子,并没有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不过相较一开始的满脸防备,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他更加心动。   也就只有这样的,才是若菜。   五条悟抬手覆上她的脸颊,不等她反应,便靠近了她,额头抵着额头。   “欢迎回来,若菜。”他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笑,一双眼半睁着,却定定地凝视着她。   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将还有些恍惚的若菜拉回了神,入目的便是五条悟有些忘情的模样,而那一瞬她也彻底清醒,心脏瞬间加速。   “五、五条先生……”好近,刚刚她是怎么了?   “真的是你啊,我好开心。”他眯眼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像个孩子般。   若菜一时无措,总觉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却很不真实,可面前近在咫尺的人,确实活生生的。   所有杂念都被抛到脑后,她回望着他,已经分不清他什么时候才是真心实意,什么时候又是满口谎言了。   这个男人,真的让人没法琢磨。   他的大手托着她纤细的脖颈,随后身子一个前倾,薄唇准确无误地攫住她的。   相贴的两瓣唇上传来温热,若菜惊讶地睁大了眼,而面前的五条悟却紧闭着双眼。   就像是梦一般,可一切却又那么真实。耳边的风声,脸上全是他温热又有些粗重的鼻息,她能够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香波的味道,因为是她买的所以记忆非常深刻。   脑袋里回放起了他第一次洗的时候还夸了她的场面――   “很清爽的味道,洗的时候也很舒服,真不愧是若菜,事无巨细都能很完美地做好呢。”   那是他第一次认可她。   他没有深入的动作,就好像是不懂得接吻,他只知道用自己的唇贴在她的上面。   可即便是这样,她的大脑都要炸开了。   这大概是……初次体验?准确来说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吻。   她曾鼓起勇气主动过,但就他那顽劣的性格来说,她哪次不是碰了一鼻子灰?   突然有点心酸,之前的她等这个吻不知道等了多久,可现在……   忽然唇上传来痛感,若菜吃痛地皱起了眉,才发现五条悟已经睁开眼看着她了。   “和我kiss的时候分神,是想别的男人了吗?”说着用大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轻笑道,“看来我还不够努力啊?”   她真的不懂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么想着,一双眼忽然又红了,五条悟一愣,朝她唇上吹了吹,又揉了揉,甚至用反转术式替她治疗。   “啊呀就是看你心不在焉才想提醒你专注的,抱歉抱歉,我这就帮你把痛痛吹掉哟。”   哄小孩般的语气,可却有道不尽的宠溺。   他的温柔,就好像假的,可她却忍不住要上当。她一遍遍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再被这个恶劣的男人骗了,可当他稍微示好她就又原形毕露了。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他也是,怎么能这样反复无常。一套又一套的。   五条悟见她哭个不停,最后索性把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背,好生哄着,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这么放下姿态哄过谁。   真是一物降一物,他什么时候这么卑微了啊。   但若菜哭得让他心疼啊,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停止哭泣的话,他什么都会去做的。   “我已经决定不要再对你抱有期待的,所以,也请你不要再让我动摇了。”若菜抓着他的衣服,哭得梨花带雨。   五条悟身形一震,却抱紧了些,难得正色:“我也不打算为自己做过的事解释什么,让你难过了,抱歉。”   “但我真的有不能对你坦白的事,除了那个我什么都能够满足你。”他深吸口气,沉声道,“如果你要记恨我也没有关系。”   “我有绝对不能够和你分开的理由。”   “你之前不是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吗?”他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轻声道。   “你是我豁出了性命也要守护的存在。”   之前,是为了活下去,现在――   目的已经改变了。   #2   “若菜,若菜?”   京子的呼唤让还在走神的若菜回过神来。   两个小时前,赤司将她送了回来,这次他没有避嫌,而是直接送到门口,面对疑问赤司也只说了今天发生意外的事。   新闻也大肆报道了山顶着火的事,一时间所有人都变了脸色,所幸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而若菜已经很疲惫了,回了房洗了澡就要睡下。   可晚上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包括那个吻,以及五条悟说的那番话。   “还有一天,我说过不会再限制你的,跟你约定好的三天时间快到了呢。”   “这几天我都掐着时间过日子呢,明天一大早我就去接你。”   真就像做梦一般。   “京子,可以捏一下我吗?”   京子一脸正经得捏了捏若菜的胸。   若菜护着胸满脸通红:“不是这个捏啦!”   京子:我很乖.jpg   若菜走到床边坐下,手里还拿着擦头发的毛巾,忍不住叹了口气。   当时应该直接一点说不的,可面对那样撒娇的五条悟,没错,他就是在撒娇,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似乎坦诚了些,可仔细想想他也并未多透露什么。   真是个狡猾的男人啊。   “所以若菜是在想赤司的事吗?今晚看你们两个都很不对劲。”关于意外京子很是自责,好好的散心搞得胆战心惊的。   虽然若菜和赤司一再强调和她没关系,但她还是内疚得厉害,本来生病中该躺床上的她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若菜摸摸她的脑袋,摇头直说没事。不过今晚赤司的态度确实很奇怪,不过那些事她不能跟京子说,毕竟对方可是她的未婚夫。   至于那个拥抱,若菜只能理解为是赤司实在太担心了,毕竟事故发生得那么突然,这也证明赤司真的特别有责任心,毕竟他们两人都拼了命想要她高兴一点,她怎么能再给他们添麻烦呢。   “我觉得赤司可能……”京子看着若菜却欲言又止。   想了想还是不要说了。毕竟一个狗男人已经足够让她头大了,赤司喜欢她的这种没有根据的话还是不要乱说,不然以若菜的性格肯定会更加忧愁的。   不过今天若菜状态不佳,现在最紧要的应该是让她好好休息,这么想着,京子便催促她睡觉。因为还生着病两人没法一块睡,若菜把还在生病的京子送回房又折回自己的房间。   看了眼窗外树影晃动,她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睡不着了。   在睡觉前,她有收拾的习惯。爬上床拍拍枕头,正要掀开被子,她却眼尖地在隔壁枕头发现了一根银发。   她有些迟疑,但还是伸出手来捏起了那根头发。   一时间脑中似乎有些许模糊片段,她又开始头疼了。捂着脑袋瘫倒在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最近头疼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以前只是偶尔,现在却是经常会痛。   今晚就有好几回了。   这时脑内又响起那个女人的声音――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   “男人张口闭口花言巧语,又有多少是真心?”   “你好好想想,他到目前为止对你坦诚过几次?”   “你又分得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绝对不要相信……”   “够了!”   若菜咬住下唇喊出声来,打断了脑内女人的声音,她抓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去撞墙来缓解此刻的头痛。   为什么总是能够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她到底是谁?!   这时,一些片段闪过。   若菜趴在床上,双眼涣散,手里还捏着那根银发,整个人虚脱了,意识逐渐剥离。   “结局到底是死一个,还是两个都死呢?”   ……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她会用那副陌生的面孔说那种话?   至于五条悟说的不能坦白的事,是否和她体内存在的某些东西有关?   在昏睡以前,视线最后一次聚焦,落在了那根银色头发上,最后她闭上了眼。   那个男人,又骗她了。   #   --------------------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刀不是刀!!!   下一章很刺激!   没有人留言了吗嘤嘤嘤好委屈   我这么勤快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冷淡呜呜   其实我在思考要不要干脆断更一两周的样子……最近有点忙,而且完全没动力……   ----   #看专栏,另外一本老师文《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纯爱系列,5T5为爱成→《五条老师今日也在为爱飘零》 第36章 老师被抓包   #1   这是一个被黑暗所笼罩的地方, 除了头顶上那盏摇曳的吊灯和底下的一把椅子,她什么也看不到,周围到处黑漆漆一片, 望不到尽头。   她不敢到黑暗的地方去,直觉上告诉她一旦离开了灯光照亮的区域她就会非常危险。   “欢迎你的到来, 樱……不, 若菜。”又来了,那个她总是在脑袋里听到的那个女人的嗓音, 不过平时那带着些许愤慨的嗓音此刻却无比温柔。   她忽然想起不久前自己突然失去意识的时候听到的那个声音,包括五条悟当时喊她――   “老女人?”若菜一个没留神脱口而出。   然后她听到黑暗处传来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而是假装不在意:“我不是什么老女人, 如果我是的话, 你也是。”   若菜疑惑,声音确实年轻, 怎么会是老女人呢。而且五条悟也老大不小了, 要被他喊老女人那得多少岁啊,难怪这个人会那么生气。   “抱歉,那你是谁?这又是哪?”若菜站在聚光灯下, 忍不住有些害怕, 虽然她习惯了一个人,但周围都是黑暗的环境让她忍不住战栗起来。   “我?我就是你啊,你身体里的另一个意识形态的存在,不过之前我很虚弱所以没办法像这样和你沟通。”那个声音回荡在整片黑暗里,根本无法判别具体的位置。   “之所以那么虚弱, 完全是因为五条悟那个表里不一的男人……”   若菜心下一惊:“五条先生对你做了什么吗?”   “他做的坏事多到数不清,你到现在还傻傻地相信他说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教师吧?”女人讽刺一笑, “可事实,他是个杀戮不断的恶魔,如果不是我及时逃走,恐怕我早就死了吧?那个男人可真是狠心啊,下手毫不留情。”   闻言若菜一惊,可下意识的她又不想被牵着鼻子走。   她必须有自己的判断。   大概是察觉到若菜的态度,女人也不着急,巧笑道:“你不信任我可真让我难过,毕竟我们是一体的,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害你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   若菜皱眉:“可我听到你用我的身体对五条先生说了很奇怪的话。”   什么死不死的,那不是她会说的话啊,所以当时她是被控制了吧。   若菜的变化令贞子多少有些改观,不过说到底没有清醒多久,加上从小又养尊处优,被养在深院里的贵族小姐怎么懂得人心险恶?   贞子忽然笑了。   “那是因为我对五条悟没有价值,而你有,所以他巴不得我赶紧消失了,这样他就能继续利用你了。”贞子又道。   “利用我?我有什么好利用的?”若菜不解,可却有些动摇了。   “怎么没有?”   “五条悟那个邪恶的男人,满口胡言乱语,想必他也没少跟你花言巧语,至于利用价值,你觉得一个女人对男人有别的价值吗?”   若菜一怔,想起五条悟说过要以命守护她的话来。   价值?她对于五条悟价值……是因为他想要占有她吗?这是不是说明至少现阶段他是对她有兴趣的?   若菜忍不住心跳加速。   可她又有些矛盾。   “你可别联系到爱情上了,那个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动心的,铁石心肠的他永远只会逢场作戏,他所做的一切完全是出于想要彻底掌控你的这个目的罢了。”   “一开始对你忽冷忽热,后来你离开了他又死缠烂打,他可真是个情场高手,不过他的意图不是很明显了吗?”   “他这是想要得到你,彻底玩弄你的身心后腻烦你了就再把你抛弃了。这就是男人,这个世界上没有无条件爱一个人的男人,男人都是骗子。”   “……”   若菜不说话,静静地听着。她虽然很混乱,但不至于被带跑。   贞子,五条悟说的话她不会完全相信的。   只有这样,才不会彻底迷失。   但胸口还是好沉重,隐隐作痛着。这半年以来她所建立起的世界被完全摧毁,就是因为不知道可以相信谁,她才选择相信永远不会欺骗自己的一方。   毕竟,自己永远骗不了自己啊。   “没关系,我的时间多的是,时间会慢慢让你看到那个男人的真面目的。”贞子的声音还是让若菜很熟悉。   尤其是刚刚针对男人的那番言论……让她回忆起了当初做的那些奇怪的梦,她就曾以第三视角见证了一个红发女人的过去。   声音和这个人的很像,不过她没法肯定,毕竟她有一段时间没有再做过梦了。   “说起来,我有可以帮助你的办法。”贞子忽然又道,“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了。”   若菜迟疑了片刻,感觉不太对劲,但她还是有些好奇。   “你不是想知道五条悟一直隐瞒你的事么?你难道不好奇他所处的世界如何么?我可以给你能够看清那个世界的能力,你可以自己调查,我不干涉,但与之相对的是,你必须和我制定誓约。”   “毕竟我不可能白白帮助你却不留后路。”   她的本能告诉她,这个交易绝对不能答应,但那个条件却无比诱惑。   “放心好了,我的条件很简单,而且制定誓约的规则也是很公平的,一旦一方不遵守就会被惩罚,这就是那个世界的铁则――享受权利的同时也是需要代价来维持的,对你我而言都不吃亏。”贞子又道。   “那么你的条件是什么?”若菜皱眉。   “第一,在我想要和你交换的时候让我交换,约束是五分钟,这期间我不会做违背你本愿的事。”   “第二,忘记这个誓约。”   话音落下,若菜觉得前面是一片悬崖峭壁,而这人正在一点点诱骗她往下跳。   她应该怎么选择比较好?   ……   #2   盛夏的夜晚总是比较燥热。   若菜意识渐渐恢复,却没有睁开眼。她觉得很累,感觉身上似乎压了什么,难以动弹。   她鬼压床了?若菜忍不住想,可身体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她就连睁开眼都很困难。   “和我,一起……玩儿吧?”   “不想一个人,一个人好孤单。”   “嘻嘻,姐姐~一起……玩儿吧?”   身上感到沉重的地方忽然传来扭曲的声音,若菜心下颤了颤,确定了自己确实被什么东西给压着了。   这不是梦,不是梦!为什么会这样?这些到底是什么?现在没法睁眼,可假如能看见,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勇气去看。   她害怕,害怕睁开眼以后所见到的是……她胆子小,深夜频道偶尔会放松成人向的惊悚片,她是那种跳台不小心看了一眼都会做噩梦的类型。   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她更加不敢看这些,可她身上的,那不是梦也不是虚假的电视节目,而是真的存在的某些东西啊。   若菜想要呼喊,可她没有那个能力,但依稀地她听到了自己喉咙滑出的一串呜咽。   她只能够发出这种程度的声音吗?   没有人会来吧?   她会不会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了?   谁都好,谁能来救救她,她真的好害怕……   她想起了那根头发,忍不住期盼五条悟能够出现,但他说过明天一大早会来的话,所以今晚想必是不会来了吧?   她会死掉吗?   若菜感觉脸颊凉凉的。   她是流泪了吗?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睁不开眼睛。慢慢的,她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被一点点抽走,或许是那东西在吸食她身上的什么东西……   突然很困,但她一直努力抗争着,如果就这么睡过去了她有预感自己会真的醒不过来了。   “姐姐……一起,玩儿?”   “好,好寂寞……”   那个扭曲的声音没有停止过,带着几分孩童又有几分苍老的声音,在周围都很安静的情况下显得越发诡谲。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耳边的奇怪响声忽然消失,意识逐渐模糊的若菜稍微清醒了一点,与此同时,那个她期盼许久、熟悉的轻松嗓音这时蓦地响起――   “我就说怎么突然感觉胸口特别难受,原来是垃圾没清理干净啊。”   他,他真的……来了。   若菜的心脏砰砰直跳,就好似不久前和他kiss时的感受。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有多希望他会来。   事实是,他真的来了啊。   她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听着声音,她只能够判断五条悟来了,具体他做了什么她并不清楚,他一来,那个压在她身上的东西没了,声音也突然消失。   接着,她感觉自己被从床上抱了起来,被他揽在怀里,胸口处传来奇异的热感。   他做了什么吗?   还有,他到底是怎么进来这里的?还无声无息的,他到底……还有多少隐瞒着她的?   “啊啊,真可怜,就连睡个觉也不安稳,很辛苦吧?”他的大掌摩挲着她脸颊的泪,“哭成这样,真是让人心疼呢。”   心疼吗?他真的心疼她?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都说了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你又这样马虎弱小,离开我了怎么可能活得下去呢?”似乎是抱怨,但若菜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毕竟他从未在她面前流露过这样的一面。仔细想想,他以前总是特别敷衍,要么笑笑不说话,要么就开玩笑糊弄过去――想这样抱怨和毫不掩饰的关心是很少见的。   不管怎么说,他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来救她了啊。   若菜一颗心颤动着,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也异常安心,他和她之间始终有一道看不见的隔阂,两人虽然躺在一张床上却不交心,他偶尔会说亲密的话,但现在看来应该没有几次是走心的,那么现在他所在做的,是发自内心的吗?   在他以为她“熟睡”时,他理所当然地不需要掩饰什么,那么她可以理解此刻的他是真心甘愿做这些的吗?   她真的不懂了,这个总是反复无常的男人啊。   “一刻也不能放心,所以我也来收取点利息好了。”把她安顿在床上,他自己再掀开被子躺了下来,撑着脑袋打量着紧挨着双眼的她。   若菜一开始还很疑惑,但感受到他的动作后完全没法淡定了,这么说那根白头发真的是他的!他昨晚也偷偷来过了吗?!   不过一块躺下后却突然没了动作,这让她不禁有些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虽然闭着眼什么也看不到但她隐约能感觉到他那有些火热的注视。   他,他是要做什么吗?   在她思考的空挡,突然额头一阵温热,熟悉的触感传来,若菜的呼吸乱了,可她醒不来。   “诶?居然有反应,真不可思议诶。”他惊奇的声音响起,若菜此刻胸口有小鹿乱撞,脸颊不自觉有些发热。   “如果不是确定你睡着了,我都要怀疑你装睡了,当然我不觉得你那点小把戏瞒得过我,你这不坦率的小东西。”他点了点她的小巧的鼻子,说的话却很是宠溺。   若菜发誓,从认识他这么久以来,虽然他也经常开玩笑,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过,这么亲昵,这还是他吗?   话说,他每次熟睡都要跟她说这么多话吗?原来他是这样的人吗?平时还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啊。   “那么,我来收取今天的利息了,我可不客气了哟~”   又是那副玩味的口吻,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若菜疑惑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像是刚刚亲吻额头和撒娇的话已经足够让她震惊许久了,难道他还能做更出格的事吗?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忽然感觉领子一松,肩胛骨一带被凉凉的空气灌入,激得她当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他要做什么?!若菜心里警钟大响,这个男人昨天也对她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了吗?   “啾。”   因为她的体温偏高,对比之下触碰她的那个地方感觉到一阵凉凉的。   虽然无法睁开眼亲眼判断,但若菜还是意识到了刚刚那一下意味着什么。   轻轻的一个吻并不能算得上什么,五条悟把手伸到她手边,与她的十指交握,与此同时,他再度俯身,轻轻贴着她的上半身,轻柔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从脸颊一直向下,来到脖颈,最终来到肩胛骨窝,这次他把脑袋顺势埋到她的怀里,深吸口气,把手握紧了些。   若菜此时此刻脑袋里已经爆炸了,她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感受。如果不是绝对肯定这个趁虚而入的男人是他,她真的不敢想象……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啊!   若菜又羞又恼,一来他竟然趁她“熟睡”做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二来是他平时居然能够面不改色地掩饰一切!   这个人太过分了,实在太狡猾了!   还说什么“我有绝对不能够爱你的理由”,简直就是胡言乱语,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到头来还不是趁人之危!   可若菜还是不争气地羞耻到爆炸。这以后怎么办?她觉得她已经无法直视他了啊!   这个男人真的太太太恶劣了!   接着,感觉到肩胛骨一带湿湿热热的,若菜因为震惊而忘了所有的愤慨和羞臊。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以前到现在,脖子的附近总是莫名其妙回出现红印子,但她都以为是蚊子所为,毕竟她是留疤体质。   但现在,一切都被推翻了……   #   --------------------   作者有话要说:   老师翻车开始,若菜开始调/教,老婆当然要带回去,猜猜看怎么带,发红包!   若菜:你说回去就回去?问过我意见没?   ――   专栏球戳,五条悟新坑《某天和5t5一块被封印》   重口妹子来这《五条悟今日也在为爱飘零》   ――   好累,写不动了,需要你们哄哄,实在不行打个两分支持下啊嘤嘤嘤感谢在2021-03-20 13:24:13~2021-03-22 00:26: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马甲日抛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7章 老师的偷亲   #1   这么做单纯只是兴趣使然吗?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更好的解释, 这个恣睢惯了的男人做事素来喜欢按照自己的习惯来,完全不可预测。   嘴上说着不会爱她的话,可偏偏做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副样子。   若菜忽然想起在梦里那个女人说的话。   “他这是想要得到你, 彻底玩弄你的身心后腻烦你了就再把你抛弃了。这就是男人,这个世界上没有无条件爱一个人的男人, 男人都是骗子。”   若菜因为这句话突然冷静下来。   虽然不相信贞子说的, 但事实确实有向那方面发展的趋势。还是说五条悟真的图她这些?   前后也矛盾了吧,如果是之前, 他若是要做,她绝对会义无反顾地洗干净在床上等他的,可偏偏当时他却“不解风情”,三番两次没读懂她的暗示, 她还记得那个家的床头柜里摆着两盒纸巾没拆过包装的避孕套呢。   这个男人啊, 真让人火大。   虽然动作尺度大了些,但五条悟也只是热衷于在她肩胛骨附近种草莓而已, 其他的他也没少干也没多干, 不得不说真的是个恶趣味的男人。   若菜忍不住想,如果这个时候她能够醒来的话,她应该怎么面对这个恶劣的男人?   她已经发过誓了, 不管这个男人做什么都不会再心软的, 就算他说那些哄人的话也好,她一句都不会再相信了!   这个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他推开,然后狠狠抽他一巴掌让他清醒一下――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念头,若菜也被吓了一大跳。   打巴掌吗?她真的想打五条先生巴掌吗??   ……不过就他现在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来说, 只是一巴掌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这个坏男人!   若菜虽然气愤,但实际上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郁闷恐惧心情因为五条悟的出现而明朗了许多。   五条悟那边啃完后满足地松了手, 再把她拉入怀里,同时也用了咒术让若菜睡得好一些,然而他并不知道此刻咒术已经对若菜不起任何作用。   这么久以来他那些偷偷摸摸的小伎俩都被若菜记在了心里,并且彻底清醒的某人正在盘算着之后应该“扇几巴掌”才能弥补自己的损失。   “今晚也一定能够睡得很好,真期待啊。”从后方穿过她的手臂,揽着她的腰把她抱紧了些,又是香香软软的,之前怎么没觉得她这么甜美呢。   就像绵绵软软香香的棉花糖一样让他欲罢不能啊。只是啃一下锁骨好像不太能满足他了,下次要不要开发新地区?   他默默地想着。   这时,他的手臂下一片滑腻,五条悟这才意识到她今天穿了比较短的迷你裙,因为京子的个子比较小,她的睡裙穿在若菜身上又短了一些,裙子此刻因为他之前的动作而被推到了小腹的位置。   也就是说贴着他的手臂的滑滑触感是她的肌肤。   刚刚顾着给她驱走咒灵倒没打量她穿了什么,这有些性感的短裙忍不住让他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个夜晚,她穿上“战衣”羞涩地从浴室里出来……   只可惜他那时候装睡了,他突然有点好奇那么害羞的她到底要怎么引诱他了。不过现在不会了吧?她应该再也不会那么做了。   实际上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清醒的她,还是熟睡以后比较好掌控,不然他又得替自己做的事撒谎负责到底了,这样多好啊不是吗?   五条悟掀开被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被子下的穿搭。   “唔,居然是白色蕾丝边的胖次,感觉很合适啊。”五条悟忍不住赞美,若菜的曲线真的没话说,他也曾不止一次上手确认过。   滑溜溜的肌肤,跟牛奶布丁似的,那圆润小巧的粉臀儿,此刻让五条悟想起自己不知道哪次在哪吃的特产――好像是樱花牛奶味的布丁?   就是那种底下是奶白奶白的,然后靠近边缘的地方又有淡淡的粉色,最上面还有一个小圆点的粉色,他记得没错的话,挖开里面是粉色的……   啊,好像就是那个,捏起来也超有弹性的!吃进嘴巴里滑溜溜又紧实得很,哇,他想起来了!   五条悟的视线下移,来到那粉白的臀儿,被纯白的蕾丝裹着,让人心痒痒的,忍不住想要扯开一些,或者干脆拉下来看看里头是不是真的是粉色的……   啪――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跑偏了,五条悟一巴掌打上自己的脸,瞬间冷静下来。   怎么感觉吃的布丁变得有点H了呢?话说若菜是真的很像那个夹心的樱花牛奶布丁啊。嗯嗯,从干巴巴的棉花糖升级到了湿湿滑滑的布丁了!!   不挖开的话,奶白的顶部那一抹浅浅的粉红色……   五条悟没有触碰她,确实把立起来的上半身前倾去瞧她的前边景色。   不过实话说,若菜睡觉是不戴那个胸罩的,他也不是没有注意过,偶尔领子敞开一些的时候露出一角的淡淡的粉色晕染。   唔,他也有给她换过衣服,但当时也没注意那么多。   现在想起来真像樱花布丁啊。   就是不知道真的吃起来会不会也一样甜甜的。   这么想着,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探了过去,他回过神来收回手,拍了拍自己那不规律的手。   啪啪啪――   他可是有底线的,虽然啃,但最多就是锁骨这样,别的他可都没有越界过,当然他不否认自己最喜欢她的锁骨啦。   但,后面的绝对不可以做,他还是很清醒的,也明白自己身为男人的底线于此。   “哈嘁――”   听到她轻微的声音,五条悟这才意识到穿的少的她要着凉了,赶紧躺下给她掖好被子,顺势再搂着她,这次手环住了她的腰。   可有一颗小小的豆子,此刻正轻轻地抵着他的手臂。   五条悟一惊,整个人瞬间僵直,典型的有贼心有贼胆,但就是怕被抓包和心虚。   可能是刚刚着凉了被刺激到了才这样的吧。他自欺欺人地想着。   女人就是这么敏感的,无论身心都是。   话说若菜的脸要不要这么红?他可是要怀疑她真的在装睡了喂。   在这些事情上,他可没翻车过,也不相信自己今天会翻车。   他才不信!   “晚安啦,明天一早就来接你回去哟,已经开始期待之后的生活了呢。”   啵的一声,他亲在了她的脸颊上,而后抱紧了些,把脑袋埋到她发间,满足的吸了吸。   忍不住感叹:“今晚一定睡得很好,多亏了你。”   说罢他便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他并没有觉察到一旁体温不断升高的若菜,满心要睡个好觉的他,也没有发现整个人都变成了红色的若菜。   怎,怎么可能睡得好啊!   她今天要失眠了啊笨蛋!   这个男人太过分了啊!   可恶!   ……   #   --------------------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短小,完全没动力啊……   不过内容依旧刺激,下一章五条悟要怎么死皮赖脸地带若菜回家呢?   大胆猜猜看,有红包哟!   ――   下面是新坑,求戳求包养!   -《五条悟今日也在为爱飘零》   #切开黑美强惨攻x大义凛然五条悟为爱成零   C   与生俱来的诅咒,令桃香从小便被隔离,无法接触任何人,甚至是自己的父母,唯独拥有无极限的五条悟是个例外。   在双亲的葬礼上,五条悟在隔离区找到了因体质无法参加的桃香,那年,他们十岁。   “既然那么讨厌家族里的那些人,又不想自己下手的话,我帮你全部杀了不就好了?”   “不行,我妈说过要我做个好孩子。”   诅咒越强,随之身体越差,桃香在成人礼前一直是被当做女孩子来养,从名字再到穿衣打扮都是女性的,即便成人后也长得极为美丽阴柔,但五条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认出来了。   两人都觉得对方会为了延续后代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子。   “可能是我身体太差了,为了操控一桥家,家族的人这段时间天天都往我这塞女人呢,可在看到我的诅咒后都吓跑了呢。”   ――感谢在2021-03-22 00:26:18~2021-03-23 09:18: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牧歌风野 3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老师的到来   #1   翌日。   橘家, 饭桌上橘家三口和若菜都到齐了。   已经退了烧的京子大早上的尤其精神饱满,反倒是一直状态都很好的若菜看上去憔悴得不得了。   “若菜,你的脸色好差!还好吗?”京子满脸担忧, “昨晚没睡好吗?”   “呃,嗯……”若菜窘迫地点了点头, “确实有点睡不着。”   岂止是有点, 她昨晚就没睡着过!   五条悟半夜怎么进来的她已经不在意了,那个人大晚上的对她做的那些――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五条悟睡了差不多五个小时, 几乎是天亮的时候他就很自觉的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偷个香,他倒是快活潇洒了,可就苦了一夜睡不着的若菜。   也不知怎的, 她就是意识清楚却没法睁眼, 就这么硬生生折腾了一个晚上,至于五条悟整晚做的每一件事她可都清清楚楚地记着呢。   说来也奇怪, 五条悟走后不久她就又能睁开眼了, 难道是他做了什么?那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若菜精神状态实在太糟糕,脑子根本无法正常运转,此时此刻她脑袋里就是一团糟, 有种宿醉的感觉。   “果然是被昨晚的事情影响到了吧。”即便不能实话实说, 京子还是没法掩饰沮丧。   关于昨天的事,若菜出门的借口是京子找的,说是去散散心,关于赤司也一同前往的事是打死也不能坦白的。   若菜本想说话,意外地却注意到了京子父母的小动作, 只见两人默默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这让她忍不住起今早偶然路过他们房间时听到的话, 思绪一下子回到今天早上――   “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是赤司家的孩子把若菜送回来的?”京子的母亲声音里满是揣测。   “你是说他们私底下见面了?”   “我们家的孩子什么心理你也不是不知道,很有可能就是为了逃避订婚才故意撮合的吧?真是太不像话了。”   “就这么不待见赤司家么?至于把未婚夫推到别人那里去!真是气死我了,这孩子怎么还是一点也没长大?”   “还是说赤司家的和若菜已经……”   “不至于吧,若菜那孩子我看着没什么坏心思的。”   “你对她又有多了解?所以说了你们男人容易被女孩子那些把戏糊弄过去,你才见了她几次就能下定义?要我说老公你不懂,现在的孩子都太擅长用漂亮的外在来算计别人,没准京子就是被骗了,万一人家就是算准了我们的家境故意接近的呢?赤司家的不就是个好下手的么?”   “这么说还太早了吧,事情都还说不定,没准是巧合?”   “希望最好别这样!”   ……   后面的话让若菜听不下去了。她是怎么也想不到京子的父母会有这样的揣测,可她能怎么办?总不能冲上前去告诉他们真相?他们会相信她这么一个外人的话么?   她和赤司是朋友关系又能怎么样?如果被发现昨天她和赤司一块出去的话,他们又会置她和赤司于何种境地?   果然还是得和赤司保持点距离才行,在朋友的距离上,还得再远一些。   不为了她自己也得要替身为婚约关系的京子和赤司想想。   那边京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气氛很好,凸显了一个人的若菜很是格格不入。   到头来还是得一个人啊。若菜默默低下了头,安安静静地吃着自己的,眸子暗了暗。   京子父母忍不住多看了眼安分的若菜,相处下来觉得若菜是个听话的,也不太相信她会做出那种破坏人婚姻的过分事情,可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是京子被迷惑了呢?   他们做父母的总得留个心眼吧。   “说起来,听京子说若菜你有个男朋友,可以稍微说下他的情况吗?有点好奇呢。”京子的母亲没由来地问了这么一句。   若菜一愣,实在意外他们会突然问这个。但仔细想想早上的对话,也不难猜他们这么问的原因。   “别在意,我和你伯母只是好奇,听说你和另一半感情不错,差不多要结婚了吧?”京子父亲慈爱地笑笑,“我们家京子如果有你一半的自觉估计我们能省不少心啊。”   “爸爸!说这个做什么?!”京子娇嗔,一方面她不喜欢提和赤司的婚事,另一方面若菜离家出走的原因毕竟和男友有关,她得制止父母继续在若菜的雷区蹦迪才行!   “还没到结婚的程度,现在还不确定。”若菜忽然出声,京子很是意外和不解,当下扭过头来对若菜使眼色,明明她那么努力转移注意力了。   若菜朝京子投以感激一笑,但却并不想破坏他们一家三口的和谐,她在这里就是个多余的,京子的父母本来就因为联姻的事情很不高兴了,他不能够再让他们之间因为她而产生更大的隔阂。   京子不一样,有自己的家庭和责任。而她就不一样,她无论怎么努力,却注定永远无法拥有这样的家庭,当下又羡慕又自卑,可她得认清现实。   “男朋友是什么情况?做什么的?”京子母亲接着若菜的话往下一股脑问下去。   若菜很耐心地回答着。他们问什么,她就答什么,有问必应。   “在东京任教的老师啊,是没怎么听过的无名学校啊。”京子的母亲若有所思,虽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却已经有危机意识了。   虽说有男朋友那也不能掉以轻心,听了大概的情况后觉得是怎么都比不上家境殷实的赤司的,再有,赤司那外貌那才华,哪里是一般人比得上的?   当夫妇两人又交换了个眼神。面对若菜时又是满脸和善的笑容:“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啊?”   若菜微微一笑,刚要作答,那边的京子出声适时叫住了父母。   “爸妈,怎么可以问人家这种隐私的事情?人家要不要结婚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啦,操心多了我的婚事也想操心别人的啦?”京子抱怨着,对父母?今早突然咄咄逼人很是不赞同,当然她并想不到父母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她。   夫妇二人尴尬一笑,连忙道歉,若菜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不过也多亏了京子,刚刚的问题她答不出来。   他们待她有礼,那是因为她是客人,仅此而已。如果不是偶然听到,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那般看待自己。   “外面的世界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啊,至少你永远都不知道那些对你笑嘻嘻的人背地里会对捅你多少次刀子,别太天真地以为人类都是温柔善良的。”五条悟曾经这么对她说过,她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诚然五条悟说的都很有道理,但她就做错了吗?她已经无法忍受那个男人对她忽冷忽热了啊。   或许哪里都不欢迎她,失去了记忆,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也没有任何可以依赖的人,她注定只能一个人了吧。   若菜满怀心事,心情前所未有的沮丧,加上昨晚经历了太多和没休息到好,她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就在这时候,外头佣人进来通报,说是有客人造访。紧接着,跟在后头的人便暴/露在了众人视野里――   过分高挑的个子,柔软的细碎白发……   看清来人是谁时,对上那熟悉的意气风发的笑脸,若菜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   --------------------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让开了啊,护妻狂魔来了。   老师一大魅力就是护短。   因为最近大家好冷淡,我开始短小模式,哼,哄不好了!   ――   下面是新坑,求戳求包养!   -《五条悟今日也在为爱飘零》   #切开黑美强惨攻x大义凛然五条悟为爱成零   C   与生俱来的诅咒,令桃香从小便被隔离,无法接触任何人,甚至是自己的父母,唯独拥有无极限的五条悟是个例外。   在双亲的葬礼上,五条悟在隔离区找到了因体质无法参加的桃香,那年,他们十岁。   “既然那么讨厌家族里的那些人,又不想自己下手的话,我帮你全部杀了不就好了?”   “不行,我妈说过要我做个好孩子。”   诅咒越强,随之身体越差,桃香在成人礼前一直是被当做女孩子来养,从名字再到穿衣打扮都是女性的,即便成人后也长得极为美丽阴柔,但五条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认出来了。   两人都觉得对方会为了延续后代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子。   “可能是我身体太差了,为了操控一桥家,家族的人这段时间天天都往我这塞女人呢,可在看到我的诅咒后都吓跑了呢。” 第39章 老师持靓行凶   #1   个子, 那得有两米了吧?怎么会有长得这么高还这么帅的人!那个样子是日本人吗?!确定不是混血?   虽然戴着墨镜但那丝毫挡不住他的帅气逼人,那身段,那穿着, 那体态和风度,就连一般的名门少爷都比不上啊, 艺人明星都得统统靠边!   京子母女忍不住看呆了。   “唔, 还在吃早餐啊,我似乎来早了, 抱歉各位。”   啊啊啊啊,不仅仅气质超好,长得也绝对帅气,就连声音也究极无敌有磁性!京子母女对视一眼, 满脸掩不住的惊艳, 光是看着就很自我陶醉了。   “咳咳。”自家的女人就是没点定力,京子父亲尴尬地咳了咳, 这才想到要问对方的身份和来意。   看那西装, 那手表和皮鞋,非富即贵吧?京子父亲腹诽,至少得是欧洲贵族的等级。   “噢, 忘了自我介绍……”白发俊美青年优雅一笑, 摘下了眼镜,朝众人微微鞠躬,“我的名字是五条悟,是若菜的男朋友,今天特地来接她回家。”   五条悟, 就连名字也很好听,和人很相配――等等!他说了什么?!   京子反应很大, 直接站了起来,满脸的震惊:“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的名字是五条悟……?”   “不对,下一句!”京子皱眉。   “我是若菜的男朋友?”   “还有下一句!”   “我今天是来接若菜回去的。”五条悟笑得一派轻松,面对京子也是相当有耐心了。   在京子备受打击的注视下,五条悟慢条斯理地把墨镜戴了回去,京子母亲忍不住失落盛世美颜被封印,但也从五条悟的话里反应过来了,当下一起惊讶的睁大了眼。   这、这、这个优质帅哥居然就是那个被他们嫌弃的若菜男朋友?!   橘家一家三口都陷入了自我怀疑中,京子父母震惊的是若菜的男友居然是个绝对不输给赤司的高富帅,而京子震惊的是被自己骂了大半个月的狗男人居然这么奈斯。   若菜的脸很是苍白,五条悟的出现令她又意外又不知所措。因为一直在伤神京子父母的事导致她都忘了五条悟反复说的要来接她的事。   但不得不说,今天的五条悟是特地打扮了才过来的――换下了一贯常穿的学校的那个深色制服,此刻的他穿着一身一看就昂贵考究的浅灰色西装,里头是浅蓝的衬衫和红色系的领带,脚上的皮鞋锃亮锃亮的,外行人不懂也知道价格不菲。   她从未看他如此正式打扮过,心里对他虽有怨念,可现在也免不了失了神……他这样是为了她吗?她忍不住思考。   这样的他既严肃又庄重,少了往日的轻浮个吊儿郎当,他看上去是那么成熟可靠,引人心动。   若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而这也被他攫住,视线接触的那一刹那她羞得低下了头,果然他就像拥有魔法一样,实在不可思议。   为什么总是要忍不住看他呢?若菜在心里叹了口气。   京子的母亲呵呵笑着,心里想的却是若菜的男朋友明明是个不知名学校的教师,为何反差这么大?还是说特地为了蒙混过关找人扮演的?   这个帅哥其实是艺人?但气质……也太好了吧?   五条悟很有礼貌地和每个人打了招呼,而后走到若菜身边,朝她笑得灿烂:“我来接你回去了,惠也来了哟,不过这会在外面闹别扭不肯一块进来呢。”   若菜闻言怔住了,惠也来了?但想到五条悟平时作威作福的姿态,大概猜到了惠肯定是被他威逼利诱过来的,忍不住蹙眉,但并不打算在这里明说,有什么私底下说比较合适。   五条悟看她满脸思索的模样,忍不住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无视旁人投来的羡艳目光:“呐,就原谅我这次嘛,我这不就来专门跟你道歉了嘛,如果不肯消气的话你告诉我怎么做才好呢?”   这撒娇的语气!   若菜当即红了脸,与此同时她也接受到了一干女仆们和京子母女的热烈注视,虽然没有明说,但她仿佛听到了她们在说“这么帅的男人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若菜有些哀怨地看了眼五条悟,后者亲昵地刮了刮他的鼻子,又一次撒娇地要求她原谅。   这时候,几乎是所有人的立场纷纷倒戈,弃械投降。不过不得不承认,五条悟确实有着得天独厚的美貌和智慧,仅仅出现没多久就收割了一堆少女心,她根本就比不上他。   不过对于五条悟的出现,就算她再怎么不承认也好,她心里终归是有些欣慰的。他的到来能够让她在京子父母面前站得住脚,加上他一来就让他们所有人惊艳,要说她不开心是假的。   她一直都知道他各方面都很优秀的。   若菜的沉默让五条悟多少有些在意,本以为自己的闪亮登场会换来她的羞涩感动回应,但现在好像不是这样。   京子这会才从五条悟的神级美颜中□□,都怪她有个看脸的妈妈,她肯定是被遗传到了!拍拍自己的脸清醒了下来,京子重新审视起面前这个大放光彩的天使一般的男人。   光看外表真的没话说,但好友若菜的遭遇让她不得不提高警惕――这个男人长得再怎么好都掩盖不了他是个渣男和狗男人的本质!   没准他就没少持靓行凶呢!不回家吊着若菜就有罪!   觉察到京子的敌意,五条悟忽然朝她明媚地笑了笑:“你一定就是京子吧,若菜经常和我提起你哦,真感谢你平时对我们家若菜的照顾,她什么都不懂呢。”   五条悟的背景变成了梦幻系,粉色泡泡充满了屏幕。   接触到那个灿烂的笑脸,京子堆起来的防御墙全部瓦解,也被五条悟的粉色背景所传染――啊啊啊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这么帅的男人绝对不会犯错的,就算犯错了也绝对可以被原谅!   五条悟继续发动笑容攻势,直接攻下了京子母女两大堡垒。若菜在一旁看不下去而扭头捂脸,就怕她一会也要沦陷。   见麻烦的京子已经够不成威胁,五条悟这才把重心放在京子父亲身上,这不,一支年代久远的知名红酒,就把全场唯一冷静的人弄疯了。   “要不然今天也一块留下来过夜?晚上好好喝一杯?”男人乐得不行。   五条悟自然是要拒绝的,不过却摆出一副实在抽不开身的委屈架势,橘家三人纷纷心疼起他来甚至开始催促若菜跟他快点回家。   五条悟讨厌酒精的任何场合,当然他可没忘记自己来这的目的就是尽可能把若菜捞回去。   上前一步,他执起若菜的手轻轻落下一吻,双眼始终牢牢锁定着她,语气异常温柔慷慨:“我错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啊我死了。橘家三人包括看戏的女仆管家们都红了脸。   这是什么神仙场面?!本来觉得若菜已经漂亮得不像话了,现在加上一个天使下凡的五条悟,这画面这画风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了啊,不是养眼级别的,是无法注视的神级场面!   纯情的白色天使拉着美丽的森林精灵……啊,我可以!其他人纷纷脑补出了一堆故事。   若菜看看其他人,再看看持续发动闪亮攻势的五条悟,闭上眼叹了口气。   这下她是逃不掉了。   ……   十分钟后,五条悟搂着若菜,热情的和一干舍不得他的佣人主人们道别。   “有空一定会来拜访的哟。”才怪,没把这个家拆了就很客气了,他才不会让若菜再有躲进来的机会的。今日的五条悟依旧表里不一。   在众人依依不舍的注视下,五条悟发动了车子,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整来了一架超级拉风的豪车,若菜记得他没有开车的习惯的,以至于家里一直没有车。   避开了副驾,若菜坐进了后排。她极力克制自己不去在意五条悟,这会和同行一直沉默的伏黑说起了话。   “今天是工作日吧?惠请假不去上课了吗?”若菜问。   “嗯,今天请假了。”咒术高专性质比较特别,上课时间比较自由,但对若菜不能说实话。   若菜一听,眉头皱了皱,有些哀怨地看向开车中的五条悟。怎么能够把孩子们牵涉进来?怎么可以就为了这点小事让孩子们耽误自己的功课?   五条悟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脸颊气鼓鼓的若菜,就这样也还是不想跟他说话啊,他可太可怜了。   若菜从头至尾没有回应过他,一句话、甚至一个哼声都没有。他也很无奈,吵架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她还这么记仇啊。   他绝对不会知道,此刻若菜记的并不仅仅是那个晚上吵架的事。   看看前座安安静静地五条悟,伏黑想了想,便道:“我是自己主动请求来的,和老师无关。”   若菜一怔,有些怀疑地看向五条悟,后者见风使舵,赶紧踩着伏黑给的台阶下去:“是啊是啊,惠惠说超级想你了可怜巴巴地求着我要来见你呢。”   “……”伏黑有点后悔自己帮他说话了。   虽然知道五条悟惯来爱添油加醋夸大事实,但若菜还是有些触动,不说其他的,她还是很喜欢和心疼惠这个早熟体贴的孩子的。有了五条悟这个反面教材的衬托,惠怎么看怎么可爱。   “抱歉,没有联系你,下次出门一定会和你说一声的,让你担心了真对不起。”若菜想了想,还是伸出手来摸了摸惠的脑袋,语气柔柔的。   伏黑愣了愣,看着若菜的笑容不知怎的脑海里却回荡起了姐姐昏睡前的音容,一时晃了神。   五条悟在前排抱怨出声:“若菜好偏心,为什么只和惠说不跟我说。”   您可闭嘴吧。伏黑看过去,然而五条悟假装get不到,还陶醉在自我悲伤中,但谁都知道他是为了缓解气氛才一直把自己摆在那么被动的位置上的。   若菜也明白,但近来发生太多事了,五条悟反复地出现,对她做的那些让她本来坚定的心动摇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他,光是思考这个,就错过了回答他的契机。   她不是不想回应,而是不知道如何回应。   车子开了有一会,五条悟忽然停车,然后转过头来对伏黑咧嘴笑了笑,来了,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到了,惠,你就在这下吧。”   伏黑:……   若菜看看外头,这里是哪她完全摸不着头脑,外面都是山,一个人都没有,他这是要把人丢掉啊!怎么可以?!   不过没等若菜说话,那边伏黑已经开了车门下了车,朝车子鞠了一躬当做是道别。   然后车子发动。   若菜这才从震惊中缓过来,忍不住抓着前排的椅子凑上去惊慌失措地质问:“怎么可以把惠一个人丢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如果是因为我,我……”   “不是哟。”五条悟忽然出声,而后扭头跟若菜笑了笑,“太好了,你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呢。”   若菜红了眼,急得眼泪要掉下来:“怎么可以这样,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怎么可以让惠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下车,我、我也要下车……”   “没关系的,惠本来就是要在那下车的。”五条悟很想帮她擦眼泪,只可惜开车做不到。   若菜怔了怔,就听到五条悟解释道:“惠有别于一般的学生,若菜不是想知道我们的那些事吗?”   他的表情变得莫测,若菜一怔,忍不住靠前了些,她确实很在意他们对她隐瞒的那些事。   “想知道吗?”   在她全神贯注无比严肃的时候,五条悟忽然玩味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   #   --------------------   作者有话要说:   惠……工具人实惨。   为了带老婆回来五条悟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不过在瞒着老婆的路上他也是一去不复返,当然,他会翻车的。   翻车,安排√   上一章居然只有两个人留言,你们都离我而去了吗嘤嘤嘤,想要安慰呜呜呜   ――   下面是新坑,求戳求包养!   -《五条悟今日也在为爱飘零》   #切开黑美强惨攻x大义凛然五条悟为爱成零   C   与生俱来的诅咒,令桃香从小便被隔离,无法接触任何人,甚至是自己的父母,唯独拥有无极限的五条悟是个例外。   在双亲的葬礼上,五条悟在隔离区找到了因体质无法参加的桃香,那年,他们十岁。   “既然那么讨厌家族里的那些人,又不想自己下手的话,我帮你全部杀了不就好了?”   “不行,我妈说过要我做个好孩子。”   诅咒越强,随之身体越差,桃香在成人礼前一直是被当做女孩子来养,从名字再到穿衣打扮都是女性的,即便成人后也长得极为美丽阴柔,但五条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认出来了。   两人都觉得对方会为了延续后代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子。   “可能是我身体太差了,为了操控一桥家,家族的人这段时间天天都往我这塞女人呢,可在看到我的诅咒后都吓跑了呢。 第40章 老师真翻车   #1   “怎么了怎么了?之前不也亲过我吗?”五条悟笑着。   就是算准这会她还在闹别扭才这么说的, 反正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不亏嘛。   “就这么不想亲我吗?真难过,不过现在不会让你下车的哦,除非你跳车。”五条悟耸耸肩。   若菜坐了回去, 看了看车外倒退的景色。想了想,她的表情忽然变得决绝, 下一秒忍着泪摇下了车窗, 作势就要跳车:“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会记得五条先生的好的, 如果我能活下来的话……”   “喂喂喂,你不会真要跳啊笨蛋?!”五条悟急了,直接刹车再赶紧把车窗摇上去,这玩笑开大了。   若菜坐了回来, 咬着唇憋着泪, 满脸的委屈。   五条悟伤脑筋地按了按太阳穴:“你真的很不可思议啊,开个玩笑都不行。”   若菜吸了吸鼻子, 瘪了瘪嘴, 没心思跟他讨论那些:“请快点把车开回去吧,现在人应该还没走远才对。”   “我都说了没关系的啦。”他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 大手伸到后面去。   若菜倔的要死, 偏偏还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让五条悟没法不在意,大手就这么按在她的脑袋上,本还想说些训斥的话,但看到她这幅样子什么狠话都说不出了。   最后只得揉揉她的头发, 无奈道:“真的没事,比起活蹦乱跳壮得可以打死一头牛的惠, 更让我担心的是你啊。”   “脸色那么差,身体一定很难受吧?昨晚没睡好?没理由啊……”一大早去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状态真的很糟糕。   居然还好意思提昨晚?!若菜震惊,但此刻她并没有心情和他说昨晚的事。   她以为五条悟是在跟自己置气才把气撒在伏黑身上所以半路让人下车什么的,但此时此刻五条悟满脸的担心和诚恳让她混乱了。   难道真的是有什么隐情吗?   “又不说话了?”他的手穿过她那漂亮的蓝发,执起一缕凑到鼻下闻了闻,眼睛眯了眯,“就算是惠,看到你对别人如此上心,我可是会吃醋的啊。”   “果然那个晚上的话不能做数。”五条悟抬起眼来望着她,声音有几分沙哑,却添了不少性感,“我一点也不想你到别的男人身边去,不行,我不要。”   听着他暧昧的话,若菜心下一颤,在餐厅外的那个晚上他也说了类似的话,还吻了她,让她很没有实感,就像是梦,但现在是大白天的,她又怎么能联系到梦呢?   正值盛夏,沿山公路上除了他们没有别人,靠近山的一侧不断传来知了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外头日头正大,地面起了蒸浪,光有些扎眼,模糊了视野。   五条悟大半个身子都凑了过来,后车厢里满是他身上的味道,肆意而张扬,却让她心跳不已。   “那种难度的小事,惠一个人没关系的,就相信他吧。”五条悟怕她还不放心,可语气里明显有几分落寞,“现在正是对他能力提升的好时候,必须得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才行……”   下意识的,若菜觉得五条悟话里有话,而且人也莫名变得有些伤感。   “至少得强大到能够保护你,万一哪天我不在的话。”   听到这,若菜脸色越显苍白,正要说话,那边五条悟以一指封住了她的唇。   “本来啊,我觉得只要创造一个安全的环境,再把你妥当放进去够其他的怎么样都无所谓,可现在看来还是不够的,我不仅想让你平平安安的,更想要让你每天都无忧无虑地笑着,果然印证了那句话,爱是最邪恶的诅咒呐――”   “你的诅咒真是太厉害了,”五条悟感慨,若有所思地说着,“竟然连我也开始变得贪心想要更多,不仅如此,患得患失的感觉真的让人快要疯了呢。”   他低眸望着她,似是感叹,似是伤怀。他自认为自己和亡命之徒没什么差别,没有负担,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他的,但自认最强的他,也会有害怕失去和恐惧的一天。   他不想她出事,也无法看着她陷入危险之中。   “你说得对,我真是个混蛋。”摩挲着她的脸,他幽幽说着,而后忽然咧嘴爽朗一笑,“所以我决定贯彻坏蛋的原则,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溜走了。”   “除非我死了,不然我绝对不会放手,当然我是不会死的嘞~”   若菜怔怔地看着笑得意气自若的他,一颗心忍不住加速跳动起来。   那种感觉,莫名其妙的情绪,完全不属于她的感情此刻影响着她,如同催化剂一般。   若菜张了张口,嗓子堵堵的,禁不住鼻子一酸。她等了有多久?在她等到失望要放弃一切重新做自己的时候,他又来招惹她。   这叫她该怎么办才好?   五条悟的表情是那么温柔,即便看不到双眼,但她还是能够感受到他饱含深情的注视。   如果说他是又想骗她的话,那么毫无疑问的,他很成功。   颗颗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溢出,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胸口处传来抽痛的感觉,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股别的情绪在激增着。   “明明您那天晚上说‘有不能够爱我的理由’……一会这样,一会那样,我真的不懂您到底想要做什么?”若菜哭得鼻子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五条悟却笑出了声,满脸的欣慰:“对对对,就是这样,多发点牢骚,别憋坏了。”   若菜就是什么都不说,把东西都憋在心里才让他经常感到困扰,像这样都发泄出来的话不止她心里会好受一些,他也能够借此了解她的内心需求。   若菜可就不领情了,以为他又在戏弄她,当下哭得更凶了:“如果是想要继续欺负我,请您不要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若菜拉下他的手,坐开了些,哭得一颤一颤的。   “我,我就如您所说的,没办法开玩笑也开不起玩笑,由始至终我都非常认真,因为我非常珍惜对您的这份感情!”她抓着胸口的衣服,抹了抹泪,皱眉哭诉着。   五条悟无声地笑了笑,双手捧着她的脸,用大拇指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有些心疼开口:“啊啊,鼻子都哭红了,真可怜。”   她还在哭,他的语气也越发温柔,同时多了丝无奈:“我承认有时候我嘴巴说出来的话很过分,当然我也不是什么性格糟糕的混蛋,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很后悔,也有在反省。”   他的手一收,若菜那张漂亮的脸蛋被挤变了形,嘴巴也跟着嘟了起来,看到她发怔的样子五条悟很是受用地笑出了声,偶尔恶作剧也还是不错的。   “对不起,那天晚上我说了伤害你的话,但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只希望你能够待在我的身边,让我有保护你的机会。”他忽然认真。   维持着挤脸的动作,五条悟定定地望着她,又道:“我原本也以为平平淡淡一起凑合过日子就得了,但是我心里好像并不是这么认为的呢。”   若菜的手被五条悟抓着贴在了他那壮硕的胸膛之上,底下是极其有力的心跳,若菜原本还有些坚持,此刻算是缴械投降。   “你感受一下,我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因为什么加速过的,这么多年,你是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啊……”他说得理所当然。   若菜后知后觉,睁大了眼,看着慢慢靠近的五条悟,鼻息交汇,视线融合。   他的唇稳妥地贴在她的唇上。   没有任何先兆。   依旧是不带任何技巧和目的性的轻轻触碰,他缓缓离开了她的唇,半睁着眼哑着嗓子道:“呐,这样表达的话是不是比较好?”   五条悟看着发傻的若菜,笑得很是自信。   “我可是行动派啊,行动优于言语的那种,你看我说了那种话,身体对你可是异常的坦率哟,这样还没法肯定我的真心吗?”   五条悟又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咧嘴一笑,让若菜晃了神。   两人的甜蜜持续升温,若菜从未见过这样的五条悟,一颗心此刻满满当当地装满了他。   就算被欺骗、被伤害过也好,她还是忍不住要期待、要相信他。   她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的余地了。   双手握紧,若菜下定决心,蹙眉道:“五条先生,我也……”   嘭――   外头似乎有什么砸到了车子,价值连城的豪车顶部被外部砸出了一个凹陷,周围的玻璃都抵挡不住冲击力而碎裂开来。   “五条先生!”若菜失声尖叫,惊恐地闭上了眼,。   而五条悟也是嘴角抽抽。   妈卖批顾着谈恋爱了忘记了这一带还有咒灵需要拔除。   五条悟把若菜纳入怀中,想了想,便道:“呐呐,若菜听说过这条公路近来的传闻了吗?”   若菜抓着五条悟,小脸苍白,害怕得狂发抖,五条悟把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一按。   目光看向从顶部滚下的那黑色不明物体。   看清是谁后,忍不住笑开了。   “这条公路也有情人路一说,但最近不知道是哪来的单身狗总见不得人好,所以只要有情侣经过这,就会翻车哦。”   说完,整驾车翻了过来。   “呀啊――”   “别担心别担心,我可是最强的,不会有事的。”   “在那之前,好好休息一下吧,你看起来累坏了呢。”   “……”   --------------------   作者有话要说:   没办法,这么帅的人不管做错什么都会被原谅(京子母女附体ing)   真翻车就问你信不信?   最近的若菜也慢慢觉察到咒灵的存在了,距离真真翻车和誓约不远了。   另外,在这里补充一点,五条悟在此之前是没法通过六眼感知若菜的存在的,所以五条悟会定期给若菜充电咒力做标记,但大部分被贞子吃了,因此若菜身上还是没有咒力,五条悟没办法不给若菜充电,不充就没电哈哈,这是个恶性循环,当然他也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认为只要贞子出来了也无所谓。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理解为贞子充了不少电,有了筹码就开始要搞事了,首先,关于那个晚上若菜睡不着的事,五条悟是用了咒术催眠的,但这招再也没用了,若菜虽然动不了但意识是清醒的,是贞子故意的恶趣味。   所以你们懂的,这章的结尾五条悟又想故技重施……   另外,贞子知道六眼,所以就特地用五条悟自己的咒力覆盖在若菜身上用来掩人耳目,所以随着在里世界里和若菜不断接触,若菜越来越接近真相,身体也即将回到被附体前的状态(若菜的身世不一般),而五条悟始终没有察觉到,嗯。   大车准备好了,翻,就来个大的。   但我说之后几张会甜蜜蜜你们信吗!   那还不给我留言鼓励一下,卑微的我每天也不求地雷,给我发个两分留言而已嘤嘤嘤,你们这群冷淡的坏蛋呜呜。   ------   #看专栏,另外一本老师文《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纯爱系列,5T5为爱成→《五条老师今日也在为爱飘零》 第41章 老师被拒之门外   #1   在逃避某些事的时候, 或者涉及咒术的事情上,怕麻烦的五条悟总是习惯性用咒术催眠若菜,并自认为一劳永逸, 且屡试不爽。   要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让她看到了可不太好,换句话说从一开始他压根就没想过跟她解释有关咒术的事。   再说了反正她也看不到, 解释了反而多此一举, 无忧无虑地生活不就好了?   感觉到怀里没动静后,五条悟抬手敲了敲车门板, 对着外头的一团黑影揶揄道:“不过是个一级的货色,这样都应付不来吗?稍微有点失望呐,惠。”   这时怀里的人动了动,五条悟一愣, 有些疑惑, 难道是错觉?为什么感觉若菜……   下一秒,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若菜忽然抬起头来, 睁着一双闪亮的大眼楚楚地望着他, 脸上是掩不住的欣喜:“惠回来了吗?”   五条悟呼吸一滞,错愕地睁大了眼,嘴角抽抽, 笑容已经挂不住了。   喂喂喂, 这就翻车了?谁来解释一下本应该昏迷的人这会为什么还醒着,而且看上去精神奕奕的?   五条悟不死心,暗中又发动了几次咒术。   依旧没反应。   两人对视了一会,不堪他热切的注视,若菜小脸一红, 低下了头,羞涩极了。   五条悟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完了完了, 这下,翻大车了。   这时候,外头传来OO@@的声音,若菜下意识要回头,然而五条悟却突然把她拉向自己怀中,大手按着她的脑袋,力道有些霸道了。   若菜听到他的心跳乱了,而且是越来越快,他的体温熨着她的脸,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脸上发热是因为他还是她自己。   车子是翻了个底儿朝天,但两人都没被压到丝毫,而若菜从一开始就被五条悟抱在怀里,只不过翻车后车子里的空间太过狭小难免有些拥挤,加上五条悟的大手还控制住了她,她根本没有自己行动的可能性。   “五、五条先生……?”若菜有些羞涩,但还是清醒的,“快点打急救电话吧,这样真的很危险。”   任谁也想象不得到这种危险的翻车情节也能发生在自己身上。若菜有些疑惑,明明从奇怪的东西砸下来的时候开始,车子的状况就很糟糕了,为什么他们身上一点擦伤也没有呢?   五条悟也没事,他们两个人也太幸运了吧?若菜忍不住腹诽,之前看报道,车祸现场那么惨烈,不少人甚至因此丧生,怎么到他们这就这么轻易地逃过一劫?还毫发无损的。   “没关系,倒是你,先别乱动。”五条悟嘴角抽抽,一边消极地想着什么样的借口比较合适。   若菜觉得五条悟的状态不太对劲,可没没要抬头却又被他按下,当下既疑惑又有些纳闷。   “难道是怎么了吗,五条先生?”   “唔,稍微……有点不方便。”如果让她看到那些的话,这半年来他的努力可就白费了吧。   若菜想不出别的,当下惊慌失措:“难道是被车子压到了吗?”   五条悟还没来得及回应,若菜已经满脸紧张地伸出了手,顺着下方车子和人之间的空隙探了过去。   因为满怀担心加上空间狭小没法看清下方的视野,她的动作有些莽撞,免不了要刮蹭到什么。   虽然无下限的被动持续生效中,按道理来说她怎么努力也碰不到他的。但此时此刻软香在怀,鼻间是她那诱人的香气,加上她那不自知的极具引诱意识的动作――   “嘶――”   五条悟倒吸口气。就算没有碰到他也很难受啊喂!   闻声,若菜又要抬头,五条悟赶紧把她的脑袋又按了下去,这一次是彻底按到他胸口,带着几声粗嘎,笑得格外不自然:“手的话,别再乱来了。”   若菜本来还意外他的表现,但脑中却是刚刚抬头的一瞬不经意扫过的他的神色――五条先生脸红了?   还是天气太热在车子里闷坏了?   这时,若菜感觉到胸口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情绪,小鹿乱撞的心跳,以及……莫名的兴奋?!   这奇妙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若菜很是迷茫。   “五条先生您还好吗?您出了不少汗啊,身上也好热……难道真的是被压到了吗?”感觉到还在持续升高的体温,若菜忍不住担忧,作势手又往下捞。   “别别别,放我一条生路吧,若菜。”肯定是诅咒,五条悟此刻备受煎熬。   两人亲密接触过几次,但绝对没有哪一次要像现在这样折磨,她身上的诅咒是不是又变强了?五条悟一边念经一边催眠着自己赶紧进入贤者模式。   若菜觉得五条悟实在太不正常,心理越发担心,而五条悟满头大汗,只得哈哈傻笑着,祈祷自己说些别的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   “呐呐,若菜,我跟你讲讲这条公路的怪谈吧?”   “现在最需要担心的难道不是从这里出去吗?为什么您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您不担心有危险吗?”   “呃,啊哈哈哈,没事的没事的,警察,对,警察肯定会来救我们的。”   “可是您刚刚也没报警啊。”   “……我现在打,你等着。”五条悟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可能要搭在这里,虽然从车底里出去的方法很多,但他却不得不选择醉吃力不讨好且最伤自尊的方法。   最强的咒术师因为小车祸报警求救,光是想想就不可思议。   报了警,五条悟全程装傻蒙混过去。挂了电话后,他注意到若菜打量的目光,面色一滞但还是耐着性子笑着问怎么了。   “还是好奇怪……”   五条悟心下一惊,却还是憨憨笑着:“警察说半个小时内会赶到的,在那之前我给你讲这条公路的传说吧,很有趣的哟。”   “我不是很想听……”   “为,为什么呢?”   “我不太能接受恐怖的东西,还有,现在说的话气氛也不太对。”她皱眉老实道,“您真的很奇怪啊,难道真的是有什么瞒着我的吗?”   “……”五条悟第一次尝到碰壁加无语的滋味,   这才过去几天,若菜整个人跟脱胎换骨似的,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敏锐的?再给她点时间,不是分分钟识破他在撒谎了吗?五条悟心中警钟大响。   “我怎么可能会有事情瞒着你呢。”五条忽悠上线,“我就是骗谁也不会骗你呀。”   “可我刚刚听到了你在说惠的事情。”若菜皱眉。   啊啊,他家的小白若菜已经不复存在了。女人的敏锐和那野性的直觉,真可怕。   “我绝对没有说有关惠的事情,你听错啦,惠怎么可能在这呢。”五条悟撒谎不打草稿也面不改色,同时故意加大音量为的就是传到外面去。   在应付突然变得敏感的若菜的同时,五条悟通过车子间的缝隙,终于是看到了一瘸一拐,默不作声离开了车祸现场的伏黑惠,看上去情况有点不妙。   不过看他那样,大概咒灵已经拔除了。   真是辛苦了,真的。五条悟思考起之后给他加个鸡腿的可能性。   危机解除后,五条悟这下才是松了口气,这才看向怀里的若菜。大概是被骗多了,她也学精了吧,这会还一副不是很信任他的样子。   他可真冤枉啊。   但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得好好哄着?   #2   横滨。   五条家。   若菜躺在客房的软床上,虽然很累,但又睡不着了。   从车祸现场离开后,两人去警察局做了趟笔录,之后又去医院一起做了个检查,当然是要求的,虽然两人真的一根头发都没掉。   在医院的时候五条悟还是全程哈哈笑着蒙混过去,也因此若菜心里始终长了根刺。但今天两人算是和好,加上出了车祸都身心俱疲,任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会想再追问什么了。   不过检查的时候还发生了段小插曲,因为五条悟实在太过抢眼,在医院的时候就有不少暗送秋波的护士病人和路人,若菜有些吃味地跟在后面,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他被人关注她很自豪,但过份在意她就难受了。   偏偏五条悟还一副温和的样子,看着似乎来者不拒,这让她更加纳闷了,心里堵堵的。   之后医生分别听诊的时候,五条悟阻止了拿着听诊器要若菜脱掉外衣的医生。   “说什么呢,现在大夏天的,我们家最怕热的老婆穿的衣服都快比蚕丝薄了,有什么听不到的?不如我帮你听……”   说完真就一把夺过医生的听诊器,把一端按在若菜柔软的胸口上,时不时换个位置,满脸认真,若有所思:“嗯嗯,很健康,现在可以回家了。”   若菜&医生:???   因此,不配合医生开展工作的五条悟被定为医闹然后被一群两眼桃心的护士给围着出去了。   关门前,五条悟看到了对自己笑得明媚的若菜,当下也嘴角勾勾。   看上去心情有好一点呢。   插曲后,两人也结束了检查离开了医院。五条悟打了车两人一块回去,听说豪车已经被送到制定门店看看能不能修理,不过那个修理费用……   用五条悟的原话来说――还不如买辆新的。   若菜忍不住要心疼五条悟工作艰辛,挣钱不易。她再三考量后提出要出去工作,五条悟笑着揉揉她的脑袋。   “不就是辆车嘛,我可舍不得你到外面抛头露面那么辛苦,我的钱用来养你绰绰有余,就是你喜欢砸车我也能买下一整个车行给你从头砸到尾。”   若菜哑口无言,这是什么比喻?不过五条悟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让她多少安了心。   看来他早些年工作真的很拼啊。   ……   就在不久前,她终于是回到了这个充满了各种回忆的家,开门的一刹那不知怎的竟有些心酸和怀念,是啊,这里是她的家,她一个人度过了无数次寂寞的家。   就算五条悟不回家,陪伴她的,从头至尾只有这间房子。   只是她不想继续睡主房,因为他也在那,昨晚上的事教她还有些不知所措,同样让她混乱的,还有刚刚在车里他说的那番话。   他反复无常,有时候真的捉摸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可直觉上告诉她,刚刚他没有撒谎。   她也好奇,自己似乎总能在奇怪的点感受陌生的情绪,她也不确定那份感情来自哪里,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要相信他。   所以,她觉得自己还需要点时间,她想要冷静下来,不能让这份混乱干扰她真实的想法。   但其实,她知道答案,也知道自己只是在闹别扭而已。   事情发展太快,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和回应那一切了。   五条悟洗过澡,坐在大床上看着衣柜里挂着的那件被他翻找出来的紫色睡裙――这可是她当初为了诱惑他特别买的“战衣”,他还记得那有多合适她。   如果时光倒流,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把她压在身下,满足她所有的期待。   不过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不如把握当下,他素来是个活在当下的人。   随便擦了下头发,他便出了房间,脚自己就走到她房间门口,没有一丝犹豫,他握住了门把。   咔。   五条悟额头上冒出一个十字,嘴角却还维持着笑容。   咔咔。   五条悟的手背青筋暴起。   咔咔咔。   门把在他的手下发出哀嚎。   这个女人居然锁了门?!   把他当豺狼虎豹呢!   五条悟回了房间,通过阳台,一眼就看到被她同样上了锁的落地窗。   嚯嚯,现在但是很有危机意识嘛,跟那个红发小子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不见她这么机灵?好家伙,不防外人居然防他!   五条悟嘴角扬起一抹乖戾的笑。   若是寻常人也许没办法,但他是谁?他可是最强的五条悟啊。   区区一扇门一道锁?   别小看他了啊。   #3   若菜一觉睡到晚上,因为昨晚没睡着的缘故这次睡得比较沉,脑袋昏沉沉的,脖子也有点痛。   她掀被下了床,走到全身镜前照了照,看到浑身乱糟糟的自己后有些疑惑。   她睡相应该是没问题的?怎么这会乱七八糟的?   她拢了拢露出大片肌肤的睡裙,冷不防地发现自己身上又多了几个红印子!   刚刚也许还不清醒,现在是彻底醒了!   昨晚上脖子和锁骨的位置只有三个红印,现在靠近心脏的胸口位置多了两个!   不仅如此,嘴巴也好肿!   若菜差点认不出镜子里那个乱糟糟的人是谁了。   又羞又气,若菜正想着怎么算账比较好,眼一瞥却发现门和窗子都好好地锁着,她一下傻了眼。   备份钥匙都在她这,他难不成还能穿墙进来?再者,他变不了蚊子钻进来再吸她呀。   若菜仔细比对了两次的红印,不禁有些疑惑。   难道真的是家里的蚊子?   她真的迷了。   ……   #   --------------------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看一看没留言,我又走了。   五条悟的火葬场和哄娇妻的剧情开始。   虽然越来越少,我还是要来康康留言,大家打个两分鼓励下嘛~我这么可爱!   ――新坑《我超美的,不考虑下?》   “因为美丽,我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想要得到你,已经超越了我对死亡的渴望。”   提问,不老不死的孤独黑魔女如何求死?   回答,去咒术高专找五条悟。   于是,一心求死的莉莉丝听了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真人的话,去了咒术高专,然后――   黑魔女莉莉丝的信仰,从一心求死转变成了――我要给五条悟生猴子!   “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达令,你看你白我黑,不是绝配吗?”   “达令,我超美的,考虑下我呗。”   “户口本在这,民政局也搬来了!”   “五条家人丁稀少,但我有把握生一支足球队。”   ――文案表述有限,正文内容更精彩――   设定:   总而言之是脑残粉上位励志大型连续剧。   烈男怕缠女系列?   女主谁都杀不死,五条悟也不行。   女主三观跟五条悟走,不是传统傻白甜。   可代入你们迫切想要得到那个男人的心理,但――   主角三观不代表作者,先说好啦。   ―― 第42章 老师的谎言   #1   临近京都姐妹校交流会, 学生们的训练越加紧迫,五条悟秘密训练虎杖的同时,闲下来的时候还会抽空去看看其他一二年级的学生, 偶尔吃个中午饭什么的。   “这是奖励你的鸡腿,等伤养好了记得要去家里坐坐, 若菜一个人会很无聊噢。”   脸上贴着纱布, 伏黑淡淡地看了眼碗里的鸡腿。虽然人是笑嘻嘻的,但他知道五条悟的答谢很不走心。   他可是差点骨折内出血了, 这边就一个鸡腿……打发谁呢。不过他也没打算从五条悟哪里得到什么好处,若菜那里他也会去的。   “今天的便当很丰盛噢,若菜特地早起给我做的,嘿嘿, 这个甜丸子真的超级好吃, 唔,别那样看我, 看了也不会给你吃的哟。”五条悟语速极快, 满脸得意和显摆。   伏黑扫了眼被护得紧紧的饭盒,视线落至跟护食的小孩般的五条悟身上,想起了些事, 便道:“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感觉我不爱听, 你还是别说了。”五条悟摊摊手,笑着下筷子把漂亮可爱的章鱼香肠给劈成两半。   “……”就知道。   伏黑很想吐槽,但还是选择说出来:“总觉得有点不太一样了,老师是故意的吗?”   “具体哪方面?”五条悟咀嚼着,囫囵道。   “各方面……感觉似乎和一开始的时候不一样, 之前的演技有点假,现在感觉很自然。”伏黑看着他, 认真道,“我并不认为老师会去为了讨好若菜刻意练习演技的事。”   五条悟看着满脸认真的伏黑,忽然觉得若菜和伏黑在某些时候挺像的,都那么一根筋爱较真。   “为什么要觉得我这是在演戏?明明我很认真地在表达我对若菜的感情呢,就不允许我爱上了她吗?”五条悟收起笑容,反问道。   伏黑被问住,思考了一会,皱眉又道:“我个人认为老师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随便的,尤其对象还是若菜。”   “老实说,我一直以为您这么做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或是有难言的苦衷――总而言之,若菜对您的重要性应该不是那个简单的原因才对。”   “那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我猜不到,除非老师告诉我。”能够威胁到像五条悟这么厉害的事物,他真的猜不到。   听着伏黑的分析,五条悟再度笑了起来,饭也不吃了,放下筷子撑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突然这么认真,害得我也得认真对待才行呢。”   “想知道吗?”五条悟凑近了,摸着下巴笑道。   想了想,伏黑点点头。   “其实啊,我确实有难言之隐……若菜和我之间是因为诅咒才绑定在了一起的。”   伏黑一怔:“诅咒?”   看他满脸老实的样子,忍不住想起若菜也曾如此,不由笑开:“对啊,名为‘爱情’――的诅咒!!!”   说完,五条悟叉腰仰天大笑起来:“爱情可真是一种恶毒的诅咒,让人深陷其中又无法自拔!”   “……”伏黑看着他突然抽疯,默默抱起饭盒走了。   果然性格太糟糕了,一开始他就不该对这个糟糕的人抱有期待的。   伏黑走后,五条悟立马恢复正常,幽幽地看着伏黑落寞的背影,嘴角弯弯。   “前途不可限量呐。”   他没有完全撒谎,至少谎话事实一半一半,他不可能告诉别人自己有了弱点,哪怕是亲近的人也不行。   咒灵那边就不说了,如果是让高层的人知道了若菜的情况,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以此威胁他吧?   他不会让他们有那个机会的。   ……   另一边,若菜吃过饭后没多久,忽然觉得提不起劲,又困的厉害,便去睡了个午觉,期间手机响了几次也没能醒来。   和之前一样,她又做梦了,在梦里她和那个奇怪的声音又对话了,只不过这次的“交谈”内容她记不清了,毕竟是梦。   再次醒来时已经天黑了,也就是说她睡了一整个下午,这是很少见的,她没有睡午觉的习惯,这次睡得也太久了。   尤其醒来后心里慌得厉害,总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莫名的不安让她烦躁不已。   她有些担心,自从听到那个奇怪的女人的声音后,她隐约感觉自己周围似乎有些变化可具体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回到家之后明显有所好转,但她还是不放心。   就在她惆怅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若菜猝不及防被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时拍拍胸口缓了缓,这才去拿手机。   最近肯定是因为太累了才这么焦虑的吧,毕竟发生了那么多事。若菜自我安慰地想着。   是赤司打来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赤司会突然打电话来,而且还是这种时候,整理好情绪后便接通了电话。   “你还好吗?”赤司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自然,若菜有些意外,留了个心眼。   “我听说你已经回家了,真的没关系吗?”   “嗯,我很好。”她轻声应道,想必是京子告诉他的。   “真的不勉强?你男朋友……那个男人没有对你做过其他的事?”比如威胁之类的。当然他已经说的很委婉了。   “没有的事,我是自愿回来的,麻烦了你们那么多,真的很抱歉。”若菜从来就不喜欢和别人说太多自己的私事,尤其是对着赤司,更加不恰当。   “我以为至少会和我说……不,没什么。”赤司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失落,若菜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   而且赤司对她的,应该只是作为朋友间的关心吧?若菜默默想着,但京子父母的那些话让她心里毛毛的,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把握好距离才行。   “身体,还好吧?”赤司忽然问。   若菜也礼貌地回应着:“嗯,没有什么异常。您呢?”   “托你的福,我也没事,大家都没事那就好,这两天你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那边有什么情况,不妨可以找我……和京子,我们都会帮忙的。”电话那一端,赤司按着胸口,忽然有些喘不上气。   这是何等陌生的感受,从以前到现在他自认为自己能够很好地处理一切,这种不知所措让他感到有些无奈,都已经老大不小的人了,居然还像个愣头少年似的,真是不可思议。   他赤司,居然对一个相识不过个把月的女人如此小心谨慎,谁也想不到的。   “赤司先生?”若菜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出来,“您是不是有心事?”   赤司被这一问忽然有些慌,但还是故作镇定:“为什么这么说?”   “总觉得您的声音听上去怪怪的,是发生了什么吗?”难道是京子父母跟他说了那些话了?若菜心下一惊。   赤司失笑,对若菜的敏锐很是折服,可他没办法说实话,毕竟他总不能说他因为牵挂她的事而彻夜不眠吧?   “可能只是工作有点累罢了。”赤司撒起了谎。   若菜也就信了,当下还很贴心地嘱咐他照顾自己:“朋友之间有来有往,您帮了我那么多,如果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尽管和我说哦。”   赤司听着那柔柔的声音,心里忽然有些痒痒的,不知为何一听到她的声音就有种莫名的冲动,想要见到她,想要纳她入怀……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赤司吓了一跳,瞬间清醒,同时也懊恼自己的糟糕想法。可冷静下来后,他却忍不住生出些许期待来。   “如果我说想……”   “在!”   赤司的话还没说完,那边若菜忽然出声,像是在回应什么,赤司当下闭了嘴,接着便听到一个令他浑身不舒服的男性桑音――   “和朋友打电话?男的女的?”   “肚子有点饿了,你还没做饭啊。”   赤司沉默了,隔了一会若菜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她问他刚刚说了什么。   他笑着说没什么。   然后互相道别,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赤司一直看着手机,眸中黯然。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变得言不由衷,身不由己,而明明他能够处理好所有的,包括这份禁忌的情愫,他本可以深埋于心,可为何他一而再忍不住?   或许,这大概就是名为妒忌的冲动,在作祟吧。   那头,五条悟早早回了家,发现到点了他家的小蜜蜂居然没有在厨房里忙活,如果不是能够确定她的行踪,他都要以为她又趁着他不在家的时候悄悄离家出走了。   当然,他虽然不放心但他相信若菜,她不会什么都不说就走的。   “居然和别人煲电话粥煲到忘记做饭,过分。”五条悟招牌式委屈。   若菜有些手忙脚乱,想要解释,可却见五条悟撸起袖子进了厨房。小跑着过去就见他已经麻利地穿好了围裙。   粉色的围裙有点小,穿在他的身上有点不伦不类,但却意外得很养眼,大概是长得帅怎么样都好咯。   “您,您要下厨??”若菜拍拍脸,回过神来。   五条悟扭过头来咧嘴一笑:“为心爱的妻子做一顿饭什么的,不是再正常不过了的吗?”   ……   #   --------------------   作者有话要说: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过五条悟已经被□□的很好了,都肯做饭了!   这一章信息量有点大,首先是若菜做的梦那里,以及赤司那里!   下一章,工具人贞子在线助攻!   鸳鸯浴诶!   若菜开始要被控制了!贞子的目的又是什么呢?猜猜看,有红包!   ――   ――新坑《我超美的,不考虑下?》   “因为美丽,我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想要得到你,已经超越了我对死亡的渴望。”   提问,不老不死的孤独黑魔女如何求死?   回答,去咒术高专找五条悟。   于是,一心求死的莉莉丝听了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真人的话,去了咒术高专,然后――   黑魔女莉莉丝的信仰,从一心求死转变成了――我要给五条悟生猴子!   “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达令,你看你白我黑,不是绝配吗?”   “达令,我超美的,考虑下我呗。”   “户口本在这,民政局也搬来了!”   “五条家人丁稀少,但我有把握生一支足球队。”   ――文案表述有限,正文内容更精彩――   设定:   总而言之是脑残粉上位励志大型连续剧。   烈男怕缠女系列?   女主谁都杀不死,五条悟也不行。   女主三观跟五条悟走,不是传统傻白甜。   可代入你们迫切想要得到那个男人的心理,但――   主角三观不代表作者,先说好啦。 第43章 老师的逗弄   #1   若菜以为五条悟不过三分热度, 半途心血来潮的结果往往差强人意,当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他做的多难吃都要笑着吃完的时候,然而, 事实却是――五条悟的厨艺出人意料得好。   若菜喜欢料理,在料理上也是花费了不少时间下过苦功夫钻研的, 即便如此她还是不得不认可五条悟的能力。   这个人不仅仅看上去很完美, 实际上的能力也无懈可击,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现在想想, 他似乎书桌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特喜欢的事,因为几乎没有不会的。她还以为他又习惯性骗人了,原来是真的,一时间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更加猜不透五条悟了。   “怎么样?这个玉米奶油浓汤如何?”五条悟还围着围裙, 站在若菜的身体一侧,高大的他看上去很有压迫感。   然而, 此时此刻两人的立场完全相反, 坐着的若菜就像是评审官,而五条悟则表现得像是个等待评审的参赛选手般。   他靠得很近,气息扑面而来, 若菜觉得脸上在发热, 只得捂着脸避开了他的视线,小心翼翼地说道:“味、味道很好,就是有点……”   “有点什么?”五条悟看上去心情很好,持续闪亮攻势,若菜忽然觉得应该戴墨镜的人是自己。   “有点甜了。”她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今晚的晚饭是意大利菜, 是五条悟比较偏好的菜式。但五条悟做菜有个特点,大体上都会偏甜一些, 但都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并不会觉得突兀或者难吃,反而有时候会有特别的口感。   若菜知道五条悟很好甜口,但不知道他对甜食如此执着,就连米饭也专门买的以甜味出名的那一款。   就像孩子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甜的,若菜觉得心里甜甜的。   注意到若菜的笑容,五条悟嘴角弯弯。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容易就满足,不过是一个笑容罢了。   两人难得一块坐下来好好吃顿饭,大概是有光环,若菜觉得五条悟今晚做的饭菜尤其可口,就连平时不大喜欢的青椒都觉得不再难以下口了。   吃过饭后五条悟更是主动包揽了家务,不去想以前那些,此刻的他就是妥妥的家庭主夫一枚,若菜很是受宠若惊,一开始还各种推脱,但拗不过他,只好看着他忙里忙外。   一点也不像是刻意讨好她而装出来的样子,似乎真的心甘情愿做这些的。   他根本没有必要做这些的不是吗?若菜的目光追随着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刷碗的五条悟,心跳的更快了。   都说专注的男人最帅气了,此时此刻的五条悟就是如此。若菜按着小鹿乱撞的胸口,脸颊生起两抹红。   如果这一切还是他的谎言,那么她一辈子都不会想要戳穿。   “要吃苹果吗?”五条悟的声音传了出来,若菜一怔,下意识起身去厨房就要切,然而却被五条悟一把握住了手腕。   “我来,今天可是若菜的休息日哦,尽管心安理得地使唤我吧。”五条悟笑嘻嘻的,笑容很是爽朗,补充道,“‘若菜休息日’期间,无论吩咐我做什么都可以哟。”   休息日?这是什么说法。   看她发愣,五条悟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道:“‘若菜休息日’,顾名思义就是若菜的休息日呀,平时真是辛苦了,所以我决定每个礼拜的最后一天都是‘若菜休息日’,在这天就好好休息,其他的有我们就可以了。”   “我们?”   “唔,偶尔出差的时候孩子们就随你使唤了,我个人推荐你指名惠,他做家务特别利落,做饭的话悠仁很不错,野蔷薇啊……”五条悟陷入了思考,最后一打响指,咧嘴一笑。   “叫她陪你逛街啊看狗血剧都可以,女孩子嘛,能一起做什么你肯定比我清楚。”   说完,他拉起若菜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啄了一下,亲完后没有马上站直,而是维持着从下往上仰视的姿势。   “就算我不在,也要好好生活才行,我想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没问题!”   这个角度,若菜能够看到他那双总是被藏在墨镜下的蓝琉璃般的双眸――纯洁,不可亵渎。   就像天使的眼睛。无论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这才反应过来,那一瞬她似乎听到了自己脑子里发出了烧开水的声音――   而她的脸上也冒出了蒸汽。   好,好难为情……为什么要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她?   五条悟看着整个人都变成了红色的若菜,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当下直接贴了过来,低下头用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脸颊上。   “你的脸真热呢,刚好我的凉快,借你降降温?”五条悟眯眼粲然一笑。   听着他意气自若的声音,感受着他的温度,若菜觉得自己要站不稳了,气短目眩,她这是大脑过热当机了吗?   若菜屏住了呼吸,持续升温着,无论是她的体温,还是此刻暧昧的气氛。   五条悟顽劣地蹭了蹭她的脸才站好,面色不改,毫不心虚,而若菜已经是濒临昏厥的边缘了。   “看你出这么多汗,今天确实挺热的,你先去洗个澡吧?”五条悟咧嘴笑笑,“如果要用‘若菜休息日’来吩咐我帮你洗也是可以的哟!”   轰!   若菜被雷劈中,整个人绷直了。   那那那那个人居然说要帮她洗洗洗澡???   虽然极度羞臊,但若菜的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   “哈哈哈哈,不要挠那里啦,好痒哦,五条先生好坏坏!”   “哪里哪里?是不是这里?”   “不要啦,五条先生太过分了啦!哈哈哈好痒哦!”   羞耻的对话和难为情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若菜脸皮薄耐不住,立马蹲了下来,把脑袋压在腿上,双手抱着脑袋,羞臊得恨不得变成一粒尘埃。   啊啊啊啊她现在的样子不能见人了!她怎么会想到那些东西?!   若菜缩成小小的一团,五条悟忍俊不禁,也跟着蹲下,抬手戳戳她的脑袋,笑道:“反应这么激烈,难道是很期待吗?”   “你这么期待我也得加把劲帮你搓背呢,不能让你失望。”五条悟还在持续输出,那头的若菜越缩越小。   好可爱,就像美洲球型犰狳似的,还真的是一遇到点风吹草动就缩成一个球耶,真有趣。   “你这样我就当你默许我进去帮你搓背咯?”五条悟撑着脑袋继续戳着她。   “不,不是的!”若菜身形一震,吓得抬起了头,红晕之下,一张小脸是娇俏得很。   两人对视的一刹那,本来玩心大起的五条悟也搭了进去――   喂喂,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真犯规啊,居然用那种含情脉脉又楚楚可怜的眼神引诱他,那他是不是可以解读为她其实真的是在邀请他呢?   这么想着,五条悟抿了抿唇,凑近了些。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静的只剩下五条悟那充斥着阳刚气息的呼吸声,若菜则是因为他的靠近而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他要做什么……?   大脑慢慢无法思考,她的双眼里只剩下不断逼近的他,那张俊脸越放越大,脸上的毛孔清晰可见,不是天使也不是别的什么难以接近的存在,在她面前的就是活生生、触手可及的他啊!   他身上散发的热度和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大脑麻痹,视野膨胀,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若菜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意识不清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太过害羞还是别的什么,她有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因为此刻的气氛,这种轻飘飘的感觉她并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妥。   然后,她就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五条先生?”   不对,她压根就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怎么可能如此从容地喊他?   若菜发现自己又到了那个奇怪的地方,只有一盏聚光灯和一把椅子的地方,只是这次只有她一个人。   “今晚……”又是她的声音!   不是的,她压根就没有说话啊!若菜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能听着“自己”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要一起洗澡吗?”   完了声音里满满的羞涩和难以掩饰的风情。   若菜瞠目,大脑一片空白。   反应过来后羞到无地自容,她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也不是做梦……   “若菜”伸出手来扯了扯五条悟的衣角,低着头不敢看他:“如、说是五条先生的话……我,我愿……”   不可以这么说啊啊啊啊!!!   若菜在生得领域中羞愤喊出声来,紧接着那一切都消失了,她似乎又能控制自己了,当下便站了起来,大喊着――   “不愿意!我坚决反对!!”   五条悟霎时间一头雾水,这前一刻羞答答的人突然满脸亢奋和坚决,但他的反应极快,意识到某种可能性后便抬手抓住了她的手。   “呐,我说你该不会――”   对上五条悟的注视,若菜羞得无地自容,早就不能够冷静地思考了,当下红着脸一把撇开五条悟的手捂着脸跑掉了。   “我我我自己洗就好了!!!”   然后就是砰的一声,浴室的门明明是手拉式的,却硬生生地发出了推拉式的声音。   绕是五条悟也被风风火火的若菜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时禁不住笑出声来。   真可爱,太可爱了吧?   不过,最近那个歹毒的女人是不是出现得比较频繁了?难道是在盘算什么?   比较让他在意的是他的六眼没有办法觉察到贞子的出现,到底是贞子和若菜已经融合了,亦或者她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蒙混过去的?   毕竟在若菜身上他只能看到他输入的属于他的咒术波动啊。   还有一点,五条悟想到刚刚若菜风情万种的模样,心里痒痒的。   别说,偶尔这样他都有点想感谢贞子了。妈的,真特么带劲儿!刺激!   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在浴室里火急火燎洗个了澡的若菜意识到一件很令人绝望的事――   她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浴巾毛巾也没有!可能说她太久没有回来了,浴室里的这些都不在原处了。   就在她蹲在浴室里绝望的哀嚎时,外头响起了敲门声,然后五条悟的声音响了起来――   “忘了跟你说,之前你没回家的时候我把浴巾毛巾都拿去晒洗了,要我拿给你吗,嘻嘻?”   嘻嘻,什么鬼嘻嘻!她听到了啊!这不是明摆着不怀好意了吗啊啊啊啊!   若菜看了眼窗户和盛满水的浴缸,思考起了跳窗和淹死自己的可能性。   啊,好想死。   外头五条悟的敲门还在继续。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摔倒了?要不要我帮忙?”   听上去真的满满的关心。   然后就是拖拉门的声音,他真的要进来了!   若菜一个激灵不顾一切赶紧冲过去拉住门,满脸的慌乱:“我我我没事!!!你不要进来!”   敬语都忘了。   五条悟咧嘴一笑,大概能猜到她现在的表情。不过这也说明了在里面的不是贞子了,本还想继续捉弄她的,但太过了就要适得其反了,若菜向来吃软不吃硬。   “真让人失望呢,刚刚明明还热情地邀请我一起洗澡,现在居然这么冷淡,还那么坚决得拒绝,我也很受伤啊。诶,算了,我把东西放门口,你自己拿吧。”   失望的口吻,听的若菜心下一惊,又有些过意不去。   隔了一会,确定五条悟的脚步声远了,门被拉开了一条小缝,露出了那一双明亮的眸子。   她看着五条悟落寞的背影,心里也怪怪的。   其、其实她真的只是太不好意思了,完全没有不乐意的!   她刚刚说的太过了啊。   他好像很受伤呢……   若菜没由来地情绪低落,自我嫌恶中。   啊啊啊,她到底是为什么会说那种话啦!   ……   #   --------------------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太害羞完全忘了贞子的存在,加上五条悟式pua,还傻傻以为是自己的错的若菜好好笑!   不过本来就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都不介意啪啪啪,现在是彻底意识到自己的喜欢才会流露更坦诚的一面。   贞子控制若菜的身体是有条件的,所以也还是得用契约锁定若菜,现在其实还没有签订所以放心,不如猜猜看这个条件?红包准备好了!   小小试探一句,近期要考虑爱鼓掌的事了,看大家反响!   到底是选择拉灯还是嘿嘿你懂的。大家积极哄我!哄高兴了我就磨枪上阵!(嘘,我们低调点)   ――   依旧是求留言求收藏的一天嘤嘤嘤!   ――新坑《我超美的,不考虑下?》   “因为美丽,我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想要得到你,已经超越了我对死亡的渴望。”   提问,不老不死的孤独黑魔女如何求死?   回答,去咒术高专找五条悟。   于是,一心求死的莉莉丝听了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真人的话,去了咒术高专,然后――   黑魔女莉莉丝的信仰,从一心求死转变成了――我要给五条悟生猴子!   “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达令,你看你白我黑,不是绝配吗?”   “达令,我超美的,考虑下我呗。”   “户口本在这,民政局也搬来了!”   “五条家人丁稀少,但我有把握生一支足球队。”   ――文案表述有限,正文内容更精彩――   设定:   总而言之是脑残粉上位励志大型连续剧。   烈男怕缠女系列?   女主谁都杀不死,五条悟也不行。   女主三观跟五条悟走,不是传统傻白甜。   可代入你们迫切想要得到那个男人的心理,但――   主角三观不代表作者,先说好啦。   ――感谢在2021-03-31 01:18:27~2021-04-03 08:57: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天酱 4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4章 老师没出场   #1   立场一下子就变了, 到底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   若菜已经躲了两天了,期间她是能不出房间绝对不出,就算是吃饭洗澡也是火速解决然后冲回房间。   她在房间或者洗澡的时候也一定会锁好门窗, 虽然房间里蚊子还是那么多,特别是早上起来身上老是有地方红红的, 不过她已经习惯了, 反正不痛不痒。   不过五条悟那以后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已经不在意了, 但若菜还是很在意!   今天一大早,若菜还在思考什么时候出门刷牙比较合适,就听到五条悟敲门,说是这几天学校有活, 要跟别的学校一起举办活动, 可能回不了家。   若菜一听先是松了口气,但很快就感到一阵失落。她现在很矛盾, 想见他又不敢面对他, 要好几天只有她一个人在家的话,她会不会很无聊?   他在的话至少……   不会寂寞。   若菜想试试看问一下他,看看能不能她也一块去, 可就在她打算开口的时候, 外头却已经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徒留一室寂寥和冷清。   若菜难免失落,躺回了床上抱着枕头深深叹了口气。   她果然太过分了,他会不会也生气了呢?   这时,她注意到自己胸口的红印,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屋子里蚊子怎么这么多啊。   最近真令人烦躁, 各方面都是。若菜心里乱成一团。   ……   五条悟说没回家真就没再回了,距离那个告别的早上已经过去了三天, 期间他只有在晚上发一条不回家的信息过来。其他时候两个人没有更多的联系。   若菜本来是打算道歉的,但眼下也没有那个机会。   期间京子来过几次,一来就是抱怨若菜回家了就不联系他们了,不过却表示理解,毕竟家里有个美男,是她也不要什么朋友了。   若菜看她那么期待也就不好说自己和五条悟好像又冷战的事了。只是京子来得勤奋却没有遇到一次难免有些失落。   “那个颜值,光是看一眼一天的心情就很好了。”京子忍不住感叹,“我要是你,我也没办法离开他,难怪你难舍难分。”   “属于我的美男在哪里?!”   若菜失笑,这不是还有赤司嘛,赤司那模样比起五条悟也不会说差到哪里去,明明是那么优秀的人在京子这似乎一点也不值钱了。   京子摊摊手:“赤司就算了,我真的不喜欢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在我们那个圈子里都是这种人,一想到结婚以后还要惺惺作态应付各种人,所以我才说一点也不来电啊。”   “看来我真的不看脸啊……”京子感慨,“我喜欢的人大概是务实,靠谱,积极又执拗地活着的那种人吧,感觉很有趣。”   若菜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起这些,难免有些好奇和意外,京子素来都一副认命了、随便了、无所谓的样子,对别人的事比自己的还要上心。   “诶?我第一次说吗?啊,抱歉,其实我也是有过追求的时候的,大概是上大学那会,我偷偷在爸爸的公司里上班,那时候就暗恋过公司里的一个小职员,不过还没告白呢人就离职了,现在想想,当初要是在婚约前谈场恋爱就好了,不至于遗憾一辈子。”   看京子一副往昔不复返的样子,若菜便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你别看我这样,遇到喜欢的人我可是很害羞的呢,直到那个人离职了我都没和他说过话呢,现在想起来那个人积极生活的样子和认真努力工作的样子真的很帅气啊,当时只顾着欣赏完全忘了其他的事。”   京子满脸懊恼:“离职了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就算是偶遇也一次都没有过,我的少女心啊。”   若菜摸摸她的脑袋安慰着,很少看京子这副少女怀春的样子,忍不住又有些心疼她和赤司的婚事,可这已经没法改变了,赤司也说了并不在乎两人是否相爱。   “如果说,京子你能够再次遇到那个人的话,你会做什么呢?”若菜问。   京子马上来了劲儿,搓着手满脸的兴奋:“当然是要他的联系方式,然后每天缠着他。”   “诶?那赤司先生……”若菜惊讶,觉得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   “这你放心,我和那家伙的婚姻虽说没法改变,但婚后我们谁也不会限制谁,你可以理解我们各玩各的,只要给家族生两个小孩就可以了。”京子摊摊手,“要是遇到了喜欢的人我们反而会替对方高兴呢。”   若菜安静地听着,事实上她感到心寒也心疼,要和像朋友一样、没有任何爱情基础的人生小孩,她做不到,但义务和责任的枷锁太过沉重,而京子和赤司接受得太坦然,她心里也很不好受。   两个都是她的朋友,她却无力为他们做什么。   注意到若菜的失落和沮丧,京子赶紧抱住她,反过来安慰:“你啊,就是太爱操心了,这些事本来就注定好了的,你看各玩各的不是挺好的嘛,啊,不对,我不该和你灌输这些糟糕的思想的。”   “你会和男神白头到老的,啊不对男神是白头发……”京子给五条悟的外号从渣男到狗男人再到现在的男神,也是很真实了。   若菜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就应该保护起来才对。对于京子来说就是如此。   “抱歉让你知道了成年人世界的邪恶,忘了吧,原谅我,若菜。”京子举起一只手坦然道。   若菜因为她的逗比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她真的很羡慕京子的潇洒和从容,即便如此也还是如此积极地生活着,真好啊。   “啊,说起来赤司最近有没有联系你?”京子忽然问,若菜一怔,摇了摇头。   可一想,她回忆起了和五条悟回家的那时候赤司那通不明不白的电话,当下便老实承认了。   “啊,果然。”   就说怎么突然打电话问起若菜的事,果然不是出于简单的慰问和关心吧。   京子若有所思,看看全然不知情的若菜,小心翼翼地问了起来。   “说起来,你觉得赤司怎么样?”长得漂亮就是原罪,不过性格也好更加罪孽,两个男人都沦陷了这可怎么办?京子忧心忡忡。   “……很好的人?”若菜歪着脑袋眨巴眼。   京子笑出了声,心里给赤司的凉凉点了根蜡烛,这都直接发上好人卡了,真是可怜啊,想他一个要风得风的赤司财团的帝王,居然在感情的事如此吃瘪。   “你不用顾虑其他的,我想问一下,如果你先遇到的人是赤司的话,你觉得你会对他心动吗?”京子又问。   这叫什么?灰姑娘?啊不对,她家若菜怎么可能是脏兮兮的灰姑娘――再不济都是误入人间的美人鱼公主和仙女吧?这个比喻不错。   若菜不太懂京子突然问这个,但一想到赤司她就忍不住想到京子的父母说的那些话,心里多少有些难受,当下也以为京子是误会了自己和赤司,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想要解释,一心想着避嫌。   京子爽朗一笑:“我没有觉得你对他有什么。”   其实应该反过来,是赤司对若菜有什么才对。不过喜欢谁不好,非得是若菜?   结婚了以后虽说可以各玩各的,但若菜肯定不是那种接受婚外恋的类型吧,只能说赤司一开始运气就很不好。   那么问题来了,赤司会主动出击吗?以前那个看似温和实则雷厉风行的男人,遇到喜欢的人必定不会放手,但对象是若菜呢,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大概是傍晚时分,京子和若菜道别,司机就在楼下等着了,这段时间家里对她的监控加大了,毕竟若菜是个潜在的威胁。   在和赤司结婚前,京子的父母打算就这么一直盯着。这也是京子选择独自来而不是像平常那样叫上赤司一块的原因。   出来后,京子不嫌事大的拨通了赤司的电话,一边按了下行的电梯。   “你猜我今天去哪了?”京子得意地笑着,现阶段都是猜测,她还想真正确认下赤司的心意才行。   “我啊,去看若菜了。”   闻言,电话那端沉默了许久,京子觉得有戏。   “五条先生又不在家,可怜我的若菜咯,又要独守空闺,男人果然靠不住。”京子叹了口气,见电梯没反应又按了按。   “你说我应该做点什么呢?”京子这才看到电梯维修中的字眼,咬咬牙跺了跺脚,踩着高跟鞋往消防通道走,妈的这里多少楼呢,要人命吗?   但她还是维持着笑容,却有些咬牙切齿:“说起来我爸妈也很喜欢若菜呢,还说要给他介绍男朋友呢,如果和五条先生真的过不下去的话。”   这倒是真的,她还很惊讶家里什么时候和她统一思想了,难道都被若菜的好深深吸引了吗?   赤司那边还是没回应,这个点她知道他很忙,但她想此刻他沉默的原因应该不是工作才对。   “啊啦,田中先生……那个DSB集团的代理会长你应该有接触过吧,我妈去参加茶话会的时候对方的母亲看到了若菜的照片后就很感兴趣呢,他们家族可就没有我们两家这么多规矩,只要喜欢就能结婚了噢。”她继续添油加醋,一边推开了楼梯间的门,高跟鞋咯咯响着。   “田中不行。”赤司终于出声。   “诶?为什么不行?”京子很开心,走起来也快了些。   “他经常出入风俗场所。”   “这不是很正常嘛,男人应酬不都爱去那里么?人家是会长啊,肯定很忙。”京子憋着笑。   “不是为了应酬,他和河内是一个圈子的,也有黑色背景。”河内是上流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拿他出来说事京子肯定明白。   “可是我听说田中先生最近有很努力地学习和改变自己啊。”京子就不领情。   “……”   赤司已经明白京子想要干嘛了。   “不用和我说这些了,就算田中真的对若菜感兴趣你也会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人。”以京子对若菜的在乎程度,真要介绍对象,田中这种有瑕疵是绝对没戏的。   “绕这么大一圈你到底想说什么?”没心思掩饰,赤司直接问。   经过楼梯拐弯,京子吐吐舌头,刚想说些风凉话,可刚踏下台阶的一瞬间,高跟鞋鞋跟一扭,她一个站不住往前倒去,手机也飞了出去――   “呀啊!!”   啪!   手机摔下楼梯的哀鸣。   就在她以为自己也要滚下楼梯的时候,眼前一道黑影快速闪过,从拐弯处伸过来一双手来,妥妥地托住了她。   惊魂未定的京子睁开眼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投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抱,不说其他,他身上淡淡的气味和健硕的体格让她心下一惊却并不排斥,入目的是被熨烫得平整的蓝色衬衫和浅色西装外套,还有一条骚包的领带,她缓缓抬起头来――   一丝不苟的茶色背头,充满个人趣味的眼镜,还有那个标志性的高颧骨和寡淡的表情。   蓦地睁大了眼,京子忍不住颤抖着,兴奋所致。   啊,她的春天,回来了。   大概这就是命运。   #2   另一边,和京子的电话突然中断,赤司想了想,便拨打了若菜的电话。   事实上,他最近也感觉到若菜在刻意回避他。   京子对她说了什么?他忍不住想要确认,当然,出于私心,他也想听听她的声音……   ……   #   --------------------   作者有话要说:   绿人者人恒绿之,赤司你也有被戴绿帽的一天(?)猜猜看京子的春天是谁!!!好激动!!!若菜的有一个好“闺蜜”上线了!!!   铺垫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很刺激的内容了,有点害怕车速太快翻车笑死!   五条悟马上掉马!   ――   依旧是求留言求收藏的一天嘤嘤嘤!   ――新坑《我超美的,不考虑下?》   “因为美丽,我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想要得到你,已经超越了我对死亡的渴望。”   提问,不老不死的孤独黑魔女如何求死?   回答,去咒术高专找五条悟。   于是,一心求死的莉莉丝听了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真人的话,去了咒术高专,然后――   黑魔女莉莉丝的信仰,从一心求死转变成了――我要给五条悟生猴子!   “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达令,你看你白我黑,不是绝配吗?”   “达令,我超美的,考虑下我呗。”   “户口本在这,民政局也搬来了!”   “五条家人丁稀少,但我有把握生一支足球队。”   ――文案表述有限,正文内容更精彩――   设定:   总而言之是脑残粉上位励志大型连续剧。   烈男怕缠女系列?   女主谁都杀不死,五条悟也不行。   女主三观跟五条悟走,不是传统傻白甜。   可代入你们迫切想要得到那个男人的心理,但――   主角三观不代表作者,先说好啦。   ―― 第45章 老师个狗屎!   #1   涩谷。   ABC厨艺班。   “奶油漫出来了!”京子拿来帕子赶紧救场, 若菜这才回过神来,才发现本来漂亮的蛋糕被她这么一弄有点惨不忍睹。   “抱歉……刚刚在想事情。”若菜红了脸,拿过刀子开始抹匀多出来的一大块奶油。   京子叹了口气:“最近想什么呢, 老看你没精打采的。”   若菜有些窘迫,连忙摇头否认。事实上她最近睡得很不好频繁做梦, 另外和五条悟的事就这么一直耗着, 心里一直有根刺,再就是之前赤司那通电话……   感觉事情都堆在了一起了啊。   “说起来我发现这几天你的脸色也很不好啊, 身体没事吗?”京子看她一点血色都没,忍不住担心。   “没事,可能只是最近天气太热闷到了。”若菜浅浅一笑,“我比较怕热。”   京子也没多想, 便相信了。   这几天她因为“这种”“那种”理由几乎每天都会来若菜家, 不过目的不再是单纯地来找若菜解闷,更是为了――   “有个事情, 有点, 呃,不知道你有没有,呃, 嗯, 留意过你那边的呃……住户?我、我是说邻居之类的。”京子脸颊一红,可算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这几天一直说不出口,但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当初就是拖着才错过了告白的绝佳时机啊!现在再次相遇,她说什么都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   “邻居吗?你是说太宰先生?”若菜问。   她所住的楼层一共也就两个住户, 自从上次那件事后,她总是联系不上太宰, 因此心里一直记挂着。   “太宰?你是说他叫太宰?”因为激动,京子的声音陡然升高,一下子引来了其他学员的侧目。   京子尴尬地咳了咳,而后压低声音:“你确定是叫太宰?就住你家左手边的那个房子的住户。”   “是,以前我和太宰先生经常联系的,那个人很耐心也很热情呢,是个很好的人噢。”   笑的勉强,若菜不着痕迹地摸了摸发涨的小腹,今天是生理期第一天,以前也没这么痛,这个月可能是作息不好才这样的。   “太宰……名字听上去也好棒,好有男人味的感觉。”京子完全自我陶醉了。   “京子刚刚说了什么吗?”若菜好奇,没听清她的喃喃自语。   京子摇头摆手,红着脸腼腆地笑了笑:“其实你那个邻居……呃,就是太宰!他好像就是我的初恋诶,我的春天回来了,不想再让他溜掉了!”   若菜一怔,好一会才晃过神来:“你是说太宰先生吗?”   现在想起来,太宰曾说过自己有一段时间为了妻子,为了所谓的稳定生活有去好好当个上班族,但最后因为不合适又离职了,这么说起来和京子的描述好像对得上了。   “对!千真万确,那天从你家里出来以后我的高跟鞋坏了,还是他帮我修理的,虽然好想一块进去他的房子里,但他真的很绅士……啊啊啊怎么会有这么有男人味还礼貌体贴的男人,还很高大……”京子捧着脸,周身飘满了粉色泡泡。   温柔礼貌,个子高,好像也对得上?若菜想着。   其实若菜也是第一次看京子这副少女怀春的样子,关于之前京子说的那些她多少了解到了,京子的处境确实和别人不一样。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肚子又痛了,若菜揉了揉肚子,脸色越显苍白,京子沉浸在个人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到。   “啊,对哦,总是来你这,该是没有正式理由去见他……”京子忽然变得羞涩,绞着手指,“若菜你有太宰先生的联系方式吗?我,我想约他出来当面答谢!!”   若菜忽然想起了些事,觉得有必要给京子打打预防针:“太宰先生才离婚哦,最近感情状态我不知道稳不稳定。”   离离离离婚????   若菜看京子震惊的表情,忍不住有些担心,不过太宰因为家暴离婚的内情她不能说:“最近很久没有和他聊聊了,要不然我……”   “没关系!离了婚的男人好啊!离了婚的男人更懂得女人需要什么,最体贴了好不好!有没有孩子?要是有的话我就不生了,我绝对会当个世界第一好后妈的!”   “……”   人还没见到,京子已经打算好了未来。若菜整个人总之是因为震惊僵住了。   看来京子是势在必得啊,她到底要不要帮忙呢?   不过今天肚子真的很不舒服啊,是不是痛得太厉害了?   #2   下了课,京子的司机便把她接走了,说是今晚赤司橘两家要聚餐,不用想也是个修罗场。   本以为京子很很沮丧消极,但软磨硬泡从若菜这拿到太宰的电话后一切都不一样了,甚至面带微笑地上了车。   若菜是自己一个人坐电车回家的,五条悟让她出门打车,可这一带刚好发生了车祸,不方便的情况下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若菜的腹痛在上了电车后更明显了,甚至演变成绞痛,如果不是车里人很多挤来挤去她都想要蹲下来了。   再忍忍吧,马上要到家了……   下了电车,还得去超市买点菜,然后才能走回家……若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两条腿发软,肚子的坠痛让她在开门的时候跌坐在地。   啊,为什么这么痛。   门上已经插了钥匙,她提着的大包小包都倒了,柠檬撒了一地,她作势捂着肚子要去捡。   在捡第一个的时候,一双皮鞋、一只预料之外的大手进入视野率先捡起了那个柠檬。   若菜缓缓抬头,对上一副奇怪的绿色眼镜。   “我来帮忙吧。”梳着一丝不苟背头的男人扯了扯领带,然后不赞一词地替她把撒出来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包括那包精致小巧的卫生巾,绕是他也愣了半秒,但还是不动声色地放回去了。   他朝她伸出手来,意在拉她起来。   “啊,真的很感谢……”若菜想了想,抓住了他的袖口,扶着门站了起来。   看她站好后,他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起了若菜来。   感觉不到任何一丝咒力的波动,就像没有生命的死物,又或者是植物一类的不起眼的存在。   如果是拥有六眼的五条悟来看的话,又是怎样的一番风景?   然后他的视线却落在了若菜的小腹处。   看来是生理期,奇奇怪怪的咒灵都能惹上身了。难怪察觉不到,那个咒灵统共也就小拇指盖儿大小,也没发出声音,就是他也才刚刚发现。   不过这个位置,他拔除不了,他不想被人当做奇怪的巫术师之类的,被她误会很麻烦,被五条悟记挂上也很麻烦。   看了眼五条家的门牌,他提了提眼镜,那里头特级咒具的气息那么多,这种小玩意儿压根用不着人为干涉自己就能被拔除,五条悟的过度保护在这展现得淋漓尽致。   “您看起来很面生,是刚搬过来的住户吗?”若菜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虽然很难受但还是笑着。   “我确实刚搬来。”虽然是被某人逼的,“在说事情以前首先自我介绍,你好,我是七海健人。”   一边说着,一边鞠躬,态度相当之礼貌,甚至有些拘谨了。若菜都有些紧张了,虽然肚子不舒服也跟着鞠了个躬,然后自我介绍。   “叫我若菜就好了,我和我先生住这边。”若菜说道,“如果可以,方便的话作为答谢请让我给您泡个茶吧。”   她先生?七海看了眼“五条”的字眼,在心里鄙视起了五条悟的恶趣味。   这个女人明摆着就是被那个性格糟糕的五条先生哄骗过来的,不过无所谓,与他无关。   “你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先回家休息吧,有机会会再见的。”他又扯了扯领带,现在是下班时间,他可不想加班。   虽然五条悟委qiang托po他的,但确实是在加班范畴了。   看他还很贴心地帮自己开了门,若菜朝他笑笑,把蛋糕盒递了过去:“如果不介意的话,这个蛋糕……是我在厨艺班做好带回来的。”   七海的视线落在白色的盒子上一会,而后从容拒绝:“我不大吃特别甜的,我比较期待下回喝茶。”   给五条悟的蛋糕,那可不就是J甜的?至于喝茶,不过是突然想要了解一下她和五条悟的关系罢了。   告了别,若菜回到家后突然感觉腹痛减轻了,甚至可以说是没了,刚刚还死去活来的疼痛说停就停……真是不可思议。   若菜摸了摸肚子,因为是阵痛的缘故吗?真奇怪。   她把买好的东西收好,把蛋糕切好冻起来,留下一块打算拿到隔壁给太宰尝尝。毕竟她有些心虚自己没征得同意就给出了联系方式,得去道歉和说明才行。   做完自己的事后,她便带着蛋糕出了门,手机的话因为没电放着充电去了,所以她并没有带太多东西。   按了门铃,若菜思考着怎么开口比较合适,但转念一想最近太宰似乎都不在这边,电话也没接,不知道是不是外出写生了,她今天也并不抱期待能见到他的。   而这时,门开了。   “太好了,我以为你不在,太……”若菜抬起头,但在看清开门的人是谁后,明媚的笑容僵住了。   “七、七海先生……?!”   若菜以为是自己走错房子了,忙退出去,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看向门牌……   七海。   “对不起,我走错了!”若菜赶紧道歉,就要走,那头的七海却叫住了他。   “按道理来说你没走错。我搬进来之前这里住了谁我并不清楚,但你要找的人应该是不在了。”七海如实回答。   但脑袋里回放起了五条悟各种纠缠他住进来的那副没脸没皮的样子。   “哎呀横滨交通超级方便的啦,我楼下的停车场刚摆了几台车,随便你用哦!”   “哦哦,房租水电费全免啦,那一栋楼我都买下来了,那一层只有你和若菜哟,要是担心我的开支情况的话,还有其他租客交房租呢安心安心。”   “对了,若菜不是这边世界的人,和她交流的时候需要注意一点,她最近特别敏感,还是不要透露我们认识的事……啊不对,就还老实说是同学加同事关系吧,她没问你就别说,说太多肯定跟容易暴露,干脆你和她就不要见面了。”   “虽然没办法和你透露太多,但你只需要把那周围盯好了就行,咒灵的话不用担心,要是看到什么野男人出入的话,特别是某个头发蓬松渣男锡纸烫的风衣家伙,看到的话杀了就好啦。”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当然也是我选择你的原因――绝对!绝对!绝对不可以喜欢她哦!”   “她是我的,嘻嘻。”   嘻嘻,嘻嘻你个螺旋泡泡茶壶妈卖批。   居然为了这种理由威胁他过来做保镖……   五条先生,是狗屎!   ……   东京。   某高级餐厅。   京子眼神死。   对面的太宰满脸殷切:“啊,多么美好的人儿啊,此刻是我们命定之约,我会好好享受今晚的!”   “美丽的人啊,愿意和我一起殉情吗?!”   没有任何形容能够描述此刻京子的内心,拿到电话后她迫不及待地翘掉了家族聚餐,迫不及待的联系了梦中情人,结果来了个什么玩意儿?   毫不客气专挑贵的点宰了她一顿不说,现在是闹哪样?   传销吗??□□吗他这是??   若菜都认识了什么人啊嘤嘤嘤!   ……   #   --------------------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老师就回来啦!   有姨妈痛的老师和当众讲情话社死的若菜!   伏黑&娜娜米:????   五条悟:嘿嘿。   看到自己千叮咛万嘱咐却疑似绿了自己的娜娜米,老师会怎么样呢?   京子和娜娜米是cp!牛头人可以出来了。   赤司:我打个电话问绿间头发哪染的冷静下。   留言啊啊啊啊啊啊,上一张只有两个人留言,你们快出来哄哄我啊啊啊不然不申榜了嘤嘤嘤   ――推荐《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46章 老师的痛经   #1   结束了棒球比赛后, 孩子们都因为运动过后脸颊红扑扑的,倒是作为裁判并没有怎么运动的五条悟脸色异常难看。   “那个像是阿宅体测跑一千五百米以后要升天的表情是怎样?”   “老师是想去厕所开大?”   “抱歉,老师平时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 现在看上去也和一般人没什么区别嘛噗。”   “鲑鱼鲑鱼。”   “本来就是,也爱吃吃。怎么就不能允许他拉了?虽然我熊猫是不拉的。”   “要是不舒服就快点去厕所, 一会还要聚餐呢!在这好影响食欲的啦!”   “要是老师担心纸巾不够的话, 我还有……”   “又不是便秘拿那么多纸巾干嘛,伏黑你怎么随身带那么多包纸巾???”   “不, 我……”   “老师你拿了纸巾快点去解决吧,趁我现在还没有反胃以前。”   野蔷薇把搜集到的纸巾一股脑塞到五条悟手里,满脸的嫌弃。   男人就是屎多得不可思议!   五条悟脸上满是黑线地看着手里的纸巾,刚想说话肚子却一阵绞痛, 他妈的奇耻大辱!   若菜这是痛经了吗?之前都没有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还害得他给可爱的学生们误会了啦。   又是一阵疼痛,五条悟痛得无法言喻, 自闭地抱着肚子蹲了下来, 大手在地上画圈圈。   原来女人每个月都这么折腾啊。   真是无妄之灾。不是有那种机器吗,让男人体验女人痛苦的那种,据说是把女人生产的疼痛划为十级, 那痛经……   啊不行, 痛得没法思考,真佩服那些无知的男人去体验的勇气。不行,从来没试过这种痛,啊……生孩子还要更痛吗?   女人,真的很强啊, 真是不容小觑。   看到五条悟自闭,其他学生, 包括伏黑和禅院都忍不住拿手机在那里拍照留恋了。   那个最强的五条老师,居然闹肚子了,不可思议!   ……   大概是天快黑的时候,五条悟的腹痛终于缓解了些,对于其他人投来的鄙视或者同情的目光,他并不打算解释。   他总不能说自己在痛经吧,会被当做hentai的吧,虽然他不介意被人这么说,但传到若菜耳朵里就另当别论了。   他现在好不容易才稍微改善了在若菜心里的坏印象,这种节骨眼可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哄女人什么的,最麻烦了!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家露个面了。虽然每天晚上都会回去和若菜贴贴,但毕竟没露面,对外他还是“在忙”,今天怎么说也得回去了才行,应付若菜得掌握一个度,不能太疏远也不能太亲密,只有适当的时机,才能够让她最挂心。   这会一二年级的孩子们已经在商量去哪聚餐了,以虎杖和钉崎两人最激动,伏黑则是默默跟在两人身后。   “啊,聚餐的话我就不去了,惠也是,我另有安排,你们几个自己找地方玩吧,我报销。”五条悟抬手搭在伏黑肩上,笑得灿烂。   话一说完,就收到了其他人质疑的眼神。   “老师你炸完碉堡了吗?是要伏黑陪你吗?”   “咦,好恶心,上厕所也一起。”   “木鱼花木鱼花。”   “熊猫前辈你也说点什么吧?”   “哈?我也没炸过我怎么知道啊?!”   五条悟嘴角抽抽,但并不打算解释什么,伏黑看看其他人,再看看五条悟,认真道:“老师,厕所的话在比赛前我就已经去过了。”   “要怎么样你们才肯把拉屎的字眼从你们脑袋删除呢?”五条悟微笑着。   觉察到杀气,其他人瞬间乖巧,安静如鸡。   #2   因为要回家所以不能让伊地知接送,于是五条悟便叫了计程车。   回去的路上,伏黑注意到五条悟的脸色红润了一些,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回家,若菜这段时间一直吵着要见你呢。”五条悟不假思索道。   这倒是真的,上次把伏黑丢在那么一个深山里若菜一直很担心,恰逢五条悟要组织联校交流会,这事就一直拖着了。   伏黑想了想,又道:“应该可以叫上其他人的啊啊,虎杖和钉崎……是有什么问题?”   “真不愧是惠,真是瞒不过你呢。”五条悟笑了笑,并不打算隐瞒自己的目的,“事实上,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得小心点让悠仁和若菜相处才行。”   “为什么?”   “你肯定猜到了吧,悠仁突然的复活……必定和宿傩脱不了干系,不知道那家伙背着所有人做了什么的前提下,所以我不能冒这个险。”五条悟平静道,“我在的时候也就罢了,如果是我不在的时候,尽可能不要让他们见面。”   现在具体也不知道贞子什么时候出来,不让他们见面也是杜绝意外发生。   伏黑陷入沉思,思考虎杖的表现以及那日宿傩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再考虑到若菜的身份,确实这么打算并没有问题,只是――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且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别人?”伏黑又问。   “好问题。”五条悟撑着脑袋,看向车外,笑着,“简单来说,必须得是你才行。”   “理由嘛,大概是这阵子一直觉得不安,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了,一旦我要是出了什么状况,总得有个明白人才行。”五条悟虽然没有算盘说出,道也透露了不少。   伏黑沉默了一会,五条悟的实力至今没有完全展露,但这样深不可测的他已经强大到毋庸置疑的地步,可此刻他说的话却让人不得不认真对待。   不是玩笑,这可是最强的人的预感。   “老师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应该有更适合的人吧,比我厉害的……”伏黑皱眉,还是想不通。   “嗯,确实比你强的人很多,可能真心喜欢和绝对信赖并以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若菜的人,只有你哦。”五条悟转过头来,朝伏黑咧嘴一笑。   “不管将来发生了什么,我希望你能够一直信任她。”   就好像交代身后事似的,今天的老师意外地很伤感,果然很不对劲。伏黑想着。   难道是真的要发生什么事了吗?   突然也有点紧张了。   半个小时后,跟着五条悟回到家的伏黑,似乎有些明白那个所谓的“大事要发生”了――   看清了和若菜一起吃饭的人是谁的时候,伏黑默默看向脸色有点发绿的五条悟。   所以不祥的预感是这个吗?   “瞧瞧,我看到了谁?居然是娜娜明!”五条悟的表情要多浮夸有多浮夸,而且是一等一的做作。   啪――   若菜手里的碟子摔到了地上,奇怪的是没有碎掉。   三个咒术师都在这,自然没有碎的道理。伏黑看了看五条悟,再看看七海,确定是五条悟做的。   那个人虽然嘴巴是坏了点,但也不至于分不清黑白,只是前者往往让人就很咬牙切齿了。   若菜的表情从惊讶,转变为惊喜,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没看错,这才把盘子捡起来放好,然后一路小跑过来。   “你回来啦!”若菜看上去特别高兴,五条悟都有些意外,一旁的伏黑也有些诧异,从未见过若菜这么兴高采烈过。   “真是辛苦了呢,肚子饿不饿?”若菜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拿出拖鞋来给五条悟穿上,然后又踮起脚来主动给五条悟整理衣服,妥妥的贤妻良母。   这期间她就好像没看到伏黑一般,正眼都没瞧过他一眼。   伏黑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面前的人明明是若菜,可此刻却让他有种是别人的错觉,但也可能是他的错觉吧,伏黑默默想着。   那边的五条悟朝他挤了挤眼,似乎是在炫耀和得意自己是第一个受到重视的,那嘴角都要巧到天上去了。   同样待遇的还有吃到一半的七海,和伏黑一样,他对五条悟的幼稚行为同样不屑。   “饿坏了吧?要先去洗个澡吗?水的话很快就好了哟,还是说要先填饱肚子呢?”若菜盈盈笑着,满脸殷切。   五条悟盯着她半晌,而后笑得很开心:“肚肚饿了哟。”   闻言,伏黑和七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七海深知自己在这里没法待下去了,便默默起身要离开。   若菜完全没在意。   真是奇怪。六眼传回来的讯息里她身上并没有多余的咒力波动。五条悟想着,那边的七海已经道了别,走过两人身旁。   “等一下,娜娜米。”   “等一下,阿娜达。”   几乎是同时,若菜和五条悟的声音同时响起。一屋子四个人面面相觑,五条悟拨了拨若菜的头发,笑了笑:“你先说吧。”   这应该是若菜头一回这么喊他,他知道她一直想这么叫他,奈何脸皮薄一直叫不出口,现在听起来倒是觉得怪怪的,说不上来的违和。   只见若菜红着脸,扭捏着,一副羞涩不安的样子,好一会才听到她用细小的声音说道:“啊、阿娜达……饿了的话,是、是要先吃饭呢……还、还是先吃我呢?”   “……”   微弱的声音,却犹如一记核弹在三个男人脑中爆炸。七海和伏黑的表现暂且不提,就算是没脸没皮的五条悟也陷入了极度震惊之中。   空气凝滞了一会,时间也似乎停止流逝,过了不知多久,率先反应过来的七海扭头走人,潇洒地不带走一片云彩,五条悟则是把震惊到褪色的伏黑往七海身边推了推,嘿嘿坏笑着,满脸得意。   “接下来的,可是少儿不宜且晋江不可描述的限制级内容了哟。”   伏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推出了门外,伴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门口的七海和伏黑对视一眼。   伏黑和七海接触不多,但这样打扮的七海还是第一次见――不是笔挺的西装衬衫,而是休闲的居家服,就连那个护目镜也没有带,头发还湿湿的……   话说因为一直戴着护目镜的缘故,七海的全脸一般都被人忽略,摘下那个格外引人注目的眼镜后,伏黑有些不习惯。   原来七海先生的脸长这样啊。   头发也是,放下来的时候换了个慵懒风格后感觉像是换了个人。   难怪刚刚老师一直在盯着七海先生看,而且那时候的表情有点吓人,该不会真的――   伏黑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七海看了他一眼,表情极为淡定:“这可是成人的世界,孩子不必要过问太多――”   伏黑睁大了眼,就听得七海波澜不惊又道。   “虽然很不想赞同五条先生的话,但还是请你收起那些不成熟的想法吧,感觉有被冒犯,谢谢。”   伏黑的话终是没能说出口,七海在他的注视下开了隔壁的门,走了进去,关门前他瞥了眼傻愣愣的伏黑,又看了眼隔壁。   五条先生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藏起来的人,果然有问题。   另一边,关上门后,五条悟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   ……   #   --------------------   作者有话要说:   从这章开始断更。   ――推荐《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47章 吃瘪的老师   #1   “能重复一下你刚刚说了什么吗?”五条悟顶着若干个十字, 嘴角抽抽。   躺在床上的若菜歪着脑袋,看了看自己被五花大绑的双手和双脚,朝床边居高临下的五条悟无辜地眨了眨眼:“要脱吗?”   “还有上一句。”五条悟站开了一些。   “要做吗?”   偏偏是这么风淡云轻的一句直球求爱, 五条悟觉得自己浑身的细胞和血液都沸腾了,他可不觉得自己这么没定力, 一定是她的声音里有诅咒!一定是的!   因为忍耐, 五条悟崩着一张脸,背过身去故意不和她有任何交流, 即便这样还是能够感觉到身后热切的注视――若菜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过?打死他也不相信这个是若菜本尊,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贞子又来搞事了。   那么……   五条悟忽然脸色大变,那不就意味着刚刚和娜娜明在吃饭的时候,她在此期间一直维持着这个来者不拒的骚浪贱的发春状态……   五条悟的脸比刚刚姨妈痛的时候还黑化。   “达令, 你这样弄得我好难受哦, 手,脚, 都好疼呀~”伴随着她的娇嗔和撒娇的口吻, 五条悟打了个激灵。   就算知道此时此刻在那引诱他的人不是若菜,可顶着那么一张脸,用那么温柔的声音……真的受不了!   就好像火车鸣笛, 五条悟心里有千万匹草泥马大军奔腾而过, 他一言不发地凑近了些,但还是保持了些距离,想要在她身上看到任何施展过咒术的踪迹,然而却一无所获。   他已经相当仔细地研究过了,从每一根头发丝到脚指头, 都没有任何异常,自从遇到若菜以后, 他都觉得自己可以自毁双目了,这六眼在她身上根本不起作用!   面对着他的打量,若菜红着脸娇媚地笑了笑:“达令最近喜欢这样吗?绑着人家的手脚只看不做什么的……有点讨厌呢。”   打死不要听她说了什么!   看了看周围,五条悟火速地冲到衣柜前拿了块干净的帕子塞住了她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但哪怕这么做还是没有办法把她满副媚态都阻止了。   五条悟觉得双腿发软,不由得伸手撑在她脑袋一侧,抿了抿唇,才又道:“我说过了吧,别再用若菜的身体做这种恶趣味的事,我会很生气的。”   若菜无辜地眨了眨眼,双眼藏媚,是个男人都顶不住。   五条悟扶额,只得堪堪退了回去,站开了些,继续背对着她,苦恼不已。前几天确实是他失策了,本以为稍微离开几天吊吊她的胃口,好让她这几天安分地待在家里想他什么的,结果实在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偏偏还是挑在这种时候。倏地,五条悟想起了些事,猛地扭过头去,就见她不安地在床上扭动着,而他也得以看清她打湿的头发,记得没错的话,刚刚娜娜明的头发……   卧槽!   抽掉她嘴里的帕子,五条悟捏起她的下巴眯着眼危险质问道:“你最好老实告诉我,刚刚在我回来以前你和娜娜明只是单纯在吃饭。”   虽然不觉得娜娜明会对若菜做什么,但若菜体内的贞子是个变数,难保娜娜明不会着道,要知道他的若菜有多可爱有多让男人把控不住啊,娜娜明再怎么正经人也是个正常男人,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你觉得当一个男人和女人浑身湿透了……会做什么?”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从她嘴里滑出,五条悟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接着若菜舔了舔嘴角,每一个动作仿佛都为了引诱男人而精心设计过,而五条悟竟然觉得心里一阵荡漾,差点没把持住,打了自己一巴掌提了神后他扯下了眼罩,准备施展咒术。   结果若菜笑了,五条悟一怔,本来就因为刚刚那个答案感到恼火,一触到她的笑容,眼里只剩冰冷:“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大概是没有一巴掌拍死你个老女人。”   “七海先生和达令不一样,虽然有些古板但足够成熟稳重,女人都想要的踏实和自持……在你身上我完全感受不到哦,如果在你和他之间非得要选一个的话,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唔!!!”   完全不给她说下去机会,五条悟手里的帕子重新塞回了若菜的嘴里,此刻若菜的表情有些狰狞,而五条悟虽然在笑着,但脸色也很难看。   “曾经的我啊,想尽了千方百计在娜娜明面前刷存在感呢,但是一次都没有成功过哦,就连我这个敦厚和蔼的前辈也没有办法吸引可爱后辈的注意,你这个外人还是算了。”   “再说了娜娜明才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呢,ntr什么的绝对不是他的风格,我可是很相信这个可靠的后辈的。”   五条悟自己说服了自己,只是说的一长串怎么听都像是在狡辩,那头的若菜也因为五条悟的说辞而感到诧异。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我啊,也相信若菜不会乱来的。”眼神一凛,五条悟抬起了手,若菜怔怔地看向他发着淡淡的白光的掌心,忽然一阵困意袭来,有些不甘和懊恼地咒骂了声。   居然为了把她催眠注入如此之庞大的咒术,难道就不怕这具身体会因此承受不住吗?!   而这时五条悟像是知悉了她的内心所想,朝她咧嘴一笑,满脸得意和嘲讽。   五条悟,真是个疯子!   ……   大概是五分钟后,隔壁七海家的门铃响个不停。   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的七海眉头皱了皱,分析了起来――就这段时间住这的经验判断,外头的要么是五条悟,要么是那个近来总在这附近探头探脑的莫名其妙的女人……   但不管是哪个他都不想理会,对于他来说都是麻烦。   尤其是五条。   还没来得及思考别的,当下外头的门就遭到了毁灭性破坏,而破门而入的罪魁祸首正笑眯眯地朝他走来――不是五条悟又会是谁?   “呀呀,一直没人开门,我还以为娜娜明不在家呢。”丝毫没有拆家觉悟的五条悟耸了耸肩,满脸轻松的笑容,“不过这门是不是太脆了点?我只是轻轻碰了下就这样了呢。”   信你个鬼。刚刚那一脚绝对是用了力气的,他检查过的,这附近的屋子门都是故意加固过的,根本就没五条悟说的那么不堪一击,七海满脸“瞧瞧这说的是人话”的表情默默地看向了他。   五条悟假装没看见,径直走了过来,笑道:“呐,有件事情我很好奇,娜娜明不如跟我说说刚刚在隔壁屋子里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明明是个拆家大恶人,现在还一副刁难的兴师问罪的口吻,即便淡定如七海都已经很想爆粗口了。   七海想了想,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出来时手里多了个行李箱,五条悟惊讶得睁大了眼,忙问他要去哪里。   “我觉得在这里住下来是个很愚蠢的选择,再见,五条先生。”重新戴上了眼镜,七海正色道。   五条悟秒变脸,刚刚的嚣张恣睢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满脸的讨好和卖萌:“不是说了给你免费安排住宿嘛,娜娜明怎么能辜负我的一番好意呢?”   已经完全可以预见住下来以后能够遇到无数麻烦的未来了好吧?七海站直了些,虽然个子不如五条,但气势上他从来没怕过谁。   “您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住在这里等于让我无节制加班,所以我拒绝。”想了想,七海又道,“虽然我很信任您,但就刚刚的一切来看,您果然!不!值!得!尊敬!”   七海那语气那神情,大有“我O意志军世界第一”的感觉,当然这都是肺腑之言。   五条悟娇也撒过了,哭也哭过了,奈何撒泼赖皮对七海是一点用都没有,不过这也让他明确了一点,至少七海不会随随便便就被蛊惑,他是留下来照顾若菜的不二人选。   这会他心中的“不二人选”已经开了门要走了。   五条悟赶紧叫住他。   “难道娜娜明对若菜的事不好奇吗?”五条悟放出诱饵,满脸笑容看向门口。   那边的七海果然停下。   有戏。五条悟咧嘴。   “不感兴趣谢谢。”   出乎意料,七海忽然坚定不移地走出了门,道了句再见后带上了门。   咔。   自动锁落上的声音。   吃了闭门羹的五条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房子内一片死寂。   果真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真男人娜娜明。   他就是看中了这点嘛,只是有点小沮丧……娜娜明好无情嘤嘤嘤!   五条悟耸了耸肩,整理好情绪打算折回家里看看怎么处理若菜的事,结果刚要开门,折磨了他一天的那种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小腹。   该不会……?!   当他冲回自己的屋子,看到的便是本应该中了他高强度咒术而昏昏欲睡的若菜泪流满面的可怜模样。   能够感觉到她正在经历着什么痛苦,可手脚被绑住、嘴巴也被堵住的她只能够无声流泪地控诉这一切不公的对待。   再看到五条悟的时候,她明显瑟缩了一下,扭了扭身子似乎要掩饰什么,该别过了脸不敢看他。   这时候的痛经明显比白天的时候要缓和一些但也绝对不好受,若菜的感觉清晰地传达了过来,包括她此刻的窘迫,哀怨和难堪。   他几乎可以确定躺在那的就是若菜本尊了。   他走过去拿下了塞住她嘴里的帕子,依旧能够看到她目光闪烁了一下,但痴痴不敢和他对视,悲伤的感觉又传过来了,共情之下五条悟忍不住伸过手来想要抹去她眼角愈演愈烈的泪花。   “别,别碰我……”细如蚊蚋的声音但他还是听出了她的抗拒。   虽然不再被勾引,但被拒绝他却感到苦涩。   诶。   “身体很难受吧?”他都快痛死了。   大手一扯,束缚她手脚的布条全部撕碎,重获自由的若菜吓得赶紧把不断靠近的五条悟推开,也不只是哪来的力气,她扯着被子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火箭一般冲出了房间。   这一系列剧烈运动可以说是把五条悟的腰都给折了,沉浸于痛苦之中的他还来不及思考若菜的反常,一心只觉得若菜这次是真不待见自己了。   原来,不只是姨妈痛,就连姨妈综合征也会传染的吗?   为什么突然好想哭?!   活这么大头一次有这种感觉……   绝望。   #   --------------------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更新,下一章换榜以后啦!   让我看看还有多少人???留下来的都是真爱!   本来想修文,发现看了一遍没啥好修的(其实是懒),所以还是继续,剩下来的剧情大概十万结束,马上就是本文的一个高潮,包括若菜的能力也会放出来,先吃一波糖冷静一下好了。   ――推荐《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感谢在2021-04-07 22:44:32~2021-05-17 09:49: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打灭得死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天酱 10瓶;打灭得死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8章 粘人的老师   #   “只是做个交易吧?我真的想不通你怎么可以对那个男人如此毫无戒备?”   “经历了这么多你也该明白了吧?”   “这个世界上, 只有自己才不会欺骗自己啊。”   “我啊,是绝对不会欺骗你的。”   若菜的脑子里近来一直回荡着这几句话,像是故意要给她洗脑似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每当她有所动摇的时候那个声音总是能够适时出现。   难道这真的是她的心理暗示?   把洗好的被子晒好, 若菜站在夜色里陡然有几分寒意, 指尖上还残留有刚刚被子上沾染到的水,大晚上晒被子, 恐怕只有她了吧?   天台上风很大,又是一阵风,单薄的她被吹得摇摇欲坠,却顾不上自己, 伸手扯着还未固定的被子, 整个人更显飘零,而这时一直大手从后方探出, 按着她的肩, 轻轻一扯,把被子扯了回来,还固定好了。   大晚上这样反常的行为, 再联系上生理期, 五条悟大概也猜到了这其中缘由。但若菜脸皮薄,姨妈漏了什么的如果草率说出口的话估计她会羞愤地跳楼吧。   “这里风太大了,回去吧。”他的声音很轻,被风送入她的耳里,就好像是他凑到她耳边亲昵地说着似的。   若菜抬不起头, 红着脸没有任何表态,刚刚的一切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偏偏还是弄脏了他的床, 那他今晚可就没有被子了呀,难道要一块睡?要不然还是把她的给他吧,她一天不盖被子应该没关系的。   就在她思考的功夫,五条悟忽然把她拦腰抱起,若菜惊呼一声,赶紧抓住他的衣服就怕掉下去。   “您,您这是在做什么?快,快放我下去……”她小声抗议着,却无法撼动五条悟的坚持。   “身体不舒服就不要硬撑了,晚上回去好好睡个觉,你这样疼哪里受得了?”他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因为疼痛他也是共享的。   他此刻苍白的脸色和担忧的表情令若菜心脏跳漏了半拍。她不再反抗,低下了头靠在了他怀里,静静听着他那熟悉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是真没想到他能够察觉到她身体不舒服的。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而此刻五条悟的心里所想的是,赶紧离开这个该死的风超大的天台,冷风果然是姨妈克星,他快疼死了!   晚饭是叫外卖解决的,五条悟怎么也不肯吃若菜先前准备的饭菜,说是给别的男人准备的他才不要,就是这么任性。   事实上若菜也记不大清楚那中间发生的事情了,就好像做了场不真切的梦,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了厨房的水龙头突然坏了还把她和七海弄得一身湿的时候,其他的她都记不大清楚了,就算有些记得的,她也觉得荒唐地像做梦。   没错,那肯定不是她,她怎么可能对五条先生说那种没脸没皮的话呢,此时的若菜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有前科的。   关于为什么被绑起来,五条悟就没给出解释,而若菜恍惚间有几分可以肯定是体内另一个自己出来做了点什么才让五条悟如此生气。   她一直都知道五条悟不待见那个喜欢胡来的“自己”,而她也尽可能不去提起那些,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   而五条悟心里有了打算,大概是贞子用了特别的方法所导致的,这段时间贞子格外活跃,他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晚上吃过蛋糕洗过澡后,五条悟抱着枕头可怜巴巴地敲响了若菜的房门。   正准备把被子给他抱去的若菜刚开门就看到满脸委屈的五条悟,到了嘴边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看来今晚说什么都得一起睡了。   若菜的思绪忍不住回溯到她住在京子家的最后一个晚上,那个晚上他……   虽然她心有顾虑,但直到两人躺下五条悟都没有表现出不对劲的地方。他真的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只是来蹭个被子而已。   和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他和她没有过分的亲近,她背对着他躺着,而他偶尔平躺偶尔侧卧,规规矩矩,基本不会碰到她,让她几乎可以断了他是“别有用心”的猜测。   “若菜睡不着吗?肚子很痛?”五条悟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那声线较平时多了几分慵懒和性感。   他忽然翻过身来,她能够感觉到床往她这边塌陷了,巨大的存在感一下子将她的睡意扫光,接着他的大手也随之探了过来,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揉了揉。   感受到他偏高的温度,洒在脖颈间的气息,若菜的身体僵硬的厉害,几乎是没了睡觉的念头。   “放松~不然会更痛的哦,这个我很有经验~”他懒散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若菜心里一紧。   听上去他好像真的很困,她是想太多了吧?若菜忍不住想。   明明超困却还不忘要照顾她,所以他是真的只是在关心她而已吧。   一股暖意袭上心头,许久以来的戒备化作感动让她无法抗拒。   他应该没有生气吧?果然是她太爱胡思乱想了,诶。   闭上眼,若菜放松了一些,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缓。   好温暖。   五条先生身上的味道也好好闻。   今晚应该不会痛了吧。   半睡半醒间,若菜感觉到身后的人似乎贴近了一些,因为温暖的体温以及恰到好处的按摩舒缓了她的身心,让她完全没有了抵抗的能力,被生理期折磨了一天的她实在身心俱疲,此刻实在顶不住,便合上了眼沉沉地睡下了。   几乎是若菜一入睡,五条悟便睁开了眼。   咒术,好像真的不起作用了,他刚刚尝试了催眠,但若菜直到刚才才因为疲劳过度睡着,这也就足以证明若菜已经具备了免疫他咒术的能力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之前就很好奇,毕竟到目前为止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再者,若菜其实不如他所想的那样弱小,或许她也是个咒术师?   这样想真是不可思议啊。   他也从未想过这样谨慎的自己竟然会把一颗“不定时炸/弹”安置在身边,还小心呵护,真是讽刺,不过现在他也差不多说服自己了。   爱情果然是最猛烈的诅咒啊。   ……   若菜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吓醒的,睁眼的同时发现五条悟还在,那结实有力的手臂正圈着她,让她有一瞬的晃神,但还是反应过来要接电话。   拿过手机一看,发现是京子打来的。   扭过头扫了眼戴着眼罩熟睡中的五条悟,她双手轻轻拉开了五条悟的手,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到阳台上去接电话,接触到凉风的一瞬她清醒了不少。   但腰间被他触碰到的地方似乎在发热,让她多少有些心跳加速。过去同床共枕这么久,她很少在醒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他的,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让她的心脏越跳越快。   “莫西莫西?”   她摸了摸发热的脸,压低了声音问道:“这么晚了京子怎么还没睡觉?”   “啊若菜……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我……我可能要快疯了。”   京子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飘了过来,若菜立马警觉起来:“你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喝酒吗?声音听上去不太对劲。”   “啊,我,呜呜呜……我可能真的不配拥有自己的爱情吧,再见了,我的爱,我的初恋,我唯一动心过的男人……”   京子断断续续的话里充斥着悲伤和沮丧,若菜忍不住担忧起来。   明明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样了?若菜很是疑惑,但眼下京子的处境和安危比较重要,她抓着栏杆,认真且冷静地开导着京子,一边诱导她说出自己的具体位置。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呵呵呵呵,那个男人太坏了,我……嗝,我都说了要找的人不是他了,他还是吵着要殉情殉情什么的,我就是要殉情也是跟我初恋情人啊岂可修,好不容易甩开他了,呵呵,我果然不配拥有爱吧。”   若菜听不懂京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又着急的厉害,一边想要联系赤司但却又不敢挂掉这边的电话。   “不要赤司,不要赤司,我看到他就晦气,你要是找他我就把电话挂了……这么丢人的事情我也只告诉你一个人而已。”   若菜叹了口气,于是做了个决定。   “不要慌张,你先看看你附近有什么特征建筑,我去找你吧。”若菜皱眉,目前看来只能先找到京子再安排之后的事。   就在若菜思考要不要叫醒五条悟和他说一声的时候,腰间忽然一紧,她吓得手机差点脱手,五条悟的动作更快,直接扶好了她,笑着把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让她当即绷紧了身体,一颗心脏跳得飞快,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心虚。   “哈啊,好困,若菜你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在这做什么啊?”五条悟的声音听上去困极了,但她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如何。   “怎、怎么突然醒了?是、是我吵醒你了?”她喘着气心悸得很。   “唔,习惯你在我身边了,醒来的时候看不到你有点难受……感觉好寂寞啊。”他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说着撒娇的话,让人生不起气来。   若菜一张脸烧了起来,五条悟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内心,让她有些无措,同时也有些受宠若惊,嘴角忍不住上扬些许。   “抱歉。”忽然很开心他这么依赖她。   “道什么歉,回去睡觉觉啦~”五条悟继续撒娇,所有的焦虑和紧张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恐怕不行,我,我想外出一趟。”虽然很想哄哄突然变得这么可爱的他,但她有不得不要做的事。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但五条悟还是听清了。   “出去找乐子?找男人?非得大半夜的,如果我没醒过来的话岂不是要偷溜出去?”五条悟知道她没那个胆子但还是忍不住要捉弄一番。   “不,不是的!”   果不其然若菜一张小脸立马就变了,当下又是摇头又是解释,因为太很乱导致语无伦次,就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急得要哭了。   “不是的,我没有要做那些事,我也没有背着你做过那些……我只是,只是去找人而已,我知道有点晚了,但真的很紧迫……”   五条悟的手上移,从后往前搂住了若菜的肩膀,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怀里,脑袋也埋到她脖颈间,脸贴着她偏烫的脸颊。   “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呢?若菜好过分。”   “抱歉,我……”   “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吧?”若菜怔了怔,偏头便对上他那一双不知何时睁开了的蓝色眸子,呼吸一窒,脑袋一片空白。   “我相信你,也知道就算再舍不得也得放你离开,我不能让你困扰啊。”   他一番话让若菜惊讶得睁大了眼,从来没见过他这幅示弱的模样,心里竟然跟着揪痛了。   她动摇了,一边是可能危险的朋友,一边是……   好一会,若菜动容,捂住了脸:“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五条悟咧嘴,得逞的笑容却没让若菜发觉。   “这样吧,你把手机给我,我看看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五条悟建议道。   若菜愣了一会,看看手机,有些迟疑但还是把手机交出去了。   “摩西摩西?”   “嗯嗯对,我是若菜的男朋友,啊,是,刚睡觉,对哦,她真的很担心呢,所以是发生什么了吗?不去和我说说?”   拿起电话,五条悟的语气立马变了,若菜还沉浸在他的温柔里,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五条悟的声音,身上的味道,若菜的一颗心不断加速跳动着,别的似乎都不在意了。   “原来如此,你指的是不是一个带着恶趣味眼镜,穿着规规矩矩但戴着很骚包领带的浅色头发男人?唔,看上去一板一眼不懂变通的那种……?”   “啊!原来是他啊~那我和他可熟了呢~”   听到五条悟的惊呼,若菜忍不住抬起头来,有些不解。接触到若菜茫然的眼神,五条悟笑着摸了摸她的脸,笑容意味深长。   “毕竟京子小姐是若菜的朋友,这种忙不能不帮,恰好我最近和那个人稍微有点矛盾,也请京子小姐在之后见面的时候和他说说我的好话吧。”   “我马上让他去你那里哟。”   “稍微,等我一下吧。”   若菜还没反应过来,五条悟已经挂了电话。   她眨眨眼,一副状况之外的样子,五条悟扬了扬眉,便俯身将若菜抱了起来,就像抱小孩一样,大步流星往里走。   “五、五条先生??”若菜一张脸红的不能再红了。   “我们继续来睡觉吧!明明好不容易才能和你一块睡觉,没有你我都没办法睡觉了呢。”五条悟把若菜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   “京子那边……”她虽然害羞但还是知道孰轻孰重。   “不用担心,已经让应该负责的人过去了,我们外人还是少管闲事,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比较重要。”说完拉开被子,从后面抱住了若菜。   “诶?!”若菜还想说话,五条悟抱紧了一些,将脑袋埋入她脖颈间,两个人完全贴在一起。   “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若菜就帮帮我吧,真的……非你不可。”   他闭上眼,声音略显沙哑。   世界陡然变得安静,静得只剩下心跳捶打鼓膜的声音。   又变成这样了。   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可是,为什么这么开心?   若菜捂着胸口,睁开了双眼,脸上已然满是羞赧。   ……   #   --------------------   作者有话要说:   520快乐呀!   马上就是喜闻乐见的爱鼓掌环节,再考虑拉灯还是……你们懂的――爱、发、电吗?   看看还有多少人想看?   ――推荐《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感谢在2021-05-17 09:49:43~2021-05-20 09:43: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天酱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9章 奇怪的老师   #1   半夜时分, 床上的人稍微动了动。   “若菜”睁开了浅紫色的眼眸,眼里一片冰冷,面对毫无防备睡在一侧的五条悟, 她缓缓地探出手,作手刀状伸向五条悟的脖颈处。   他一定睡着了, 趁这个时候取他性命再合适不过。   就在冰凉的手接触到温热的皮肤的时候, 五条悟的眼皮动了动,“若菜”皱眉作势就要下手为强, 然而他却没有醒过来,只是皱了皱眉,甚至有些憨憨地嘟了嘟嘴,像个孩子似的, 尤其是顶着那么一张英俊到不像话的脸。   她怔了怔, 看着他把她拉入怀里,大概是怕她着凉, 他还很自觉地拉了拉被子。   嘭、嘭嘭……   她听着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跳。许久不曾有过的并且嗤之以鼻的悸动的感觉, 此刻是那样真实,却又那样讽刺,她竟然因为这个害她至此的男人感到心动。   可他会这么做只是因为她是“若菜”吧?她可不会忘记他是用如何傲慢的姿态来羞/辱她的。   所以她更愿意相信此刻的感受只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 和她无关。她不会再为男人产生那样的情感, 她的心已经在千百年前伴随着孩子一起死去了。   现在的她对男人只有单纯的恨。   她恨,恨那个夺走她一切的男人,恨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也恨若菜禁锢了她的自由……她不会让他们当中一个获得幸福的,凭什么他们能够在她的痛苦之上建立自己的幸福?   就算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 她也会牢牢把握当下所拥有的,去破坏, 去摧毁他们每一个人,在见证他们每个人的报应以前,她的诅咒不会消失。   感受到腰间的束缚,她勾唇轻蔑地笑着,抬手抚向五条悟的俊脸。如果只是就这么杀死他的话好像太便宜他了。   这个男人不是张口闭口说自己是最强的么?如果加以利用的话,是不是可以除掉那个罪孽的男人?她倒是乐得见他们自相残杀,她只需要在一旁等待时机。   真到了那个时候,她会给他们三个人一个了断的,所有让她受到屈辱的人,都应该下地狱。   宿傩,五条悟,若菜。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   天早早地亮了,清风拂动白色窗纱,一地摇曳的树影。   透过窗户照进来的眼光直接打在了脸上,若菜有些难受地侧了侧身子,这才悠悠睁开了眼,入目的便是五条悟平静的睡脸。   真的不可思议,她幻想过许多次在他怀里醒来的情形,但没有哪一次比得上现在。   就算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这样依偎在他怀里都已经让她足够满足的了。   因为平时多数时候戴着墨镜或者眼罩,他很少不加掩饰的露出一双眼,而像这样闭眼安安静静睡觉的次数更是少得可怜。   好微妙的感觉。   他的双臂圈着她,本来就长得过分高大,四肢自然不必说有多长和结实,他的大掌贴在她的后背,能够感受到掌心传递过来的粗糙触感和偏热的温度。   视线扫过微微张开的薄唇,来到挺立的鼻尖,鼻梁,最后是深邃的眼窝和白发下的那一对剑眉。   明明不用睁开眼都已经相当好看了,要知道当他睁开眼露出那双琉璃般的眼睛时给人的震撼到底有多大。   而这些,那些,这个人的所有都是属于她的――意识到自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的时候她吓了一大跳,但独占的想法她并不想否认。   她就是对这个人生不起气来,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离开家里也好,说了那样过分的话也好,这个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一旦陷进去了就再也无法自拔了吧。   若菜抿了抿唇,稍微抬眼,看向那轻轻颤动的浓而密的睫毛。   没有让人失望,他睁开了眼,在看到她也在望着自己的时候那双瞳孔缩了缩,他朝她笑了笑,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拉得更近,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早啊,若菜。”   声音哑哑的,带着些许鼻音,却更显男人味。他的气息一度落入她的耳朵里,耳根子不争气地先红了。   他的怀抱很温柔,充斥着他的气味,让她一颗心忍不住加速了。   他蹭了蹭她的脑袋,一大早就撒起了娇:“昨晚上睡得很好哦,难得一觉睡到天亮,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身体好轻松……这些都多亏了若菜你哦。”   若菜的脑袋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和说话的声音,有些手足无措,心跳一度快到要让她窒息。   “啊啊,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若菜真是太厉害了。”   “我,我什么都没做呀……”若菜小声说着。   五条悟忽然松了手,接着整个人向下挪了挪,额头贴上她的额头,近距离和她对视,一瞬的时间若菜有种自己的魂魄被夺走的错觉。在她失神之际,五条悟睁着晶晶亮的大眼咧嘴灿烂一笑。   “怎么会什么都没做呢?若菜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抱起来香香软软的,一整晚都睡得特别踏实哦!”说完便捧着她的脸,笑得更开心了,“从记事以来我的睡眠质量一直很糟糕,是若菜你拯救了我哦,各方面都是,特别治愈呢。”   “一大早的又在说这些让人难为情的话了,五条先生您是怎么……”   若菜红着脸娇嗔道,然而话说一半五条悟却忽然抱住了她,将脑袋埋入她怀里。若菜没反应过来,有些错愕地看着胸前多了一团白绒绒的,就好像小猫一样,一时间心脏跳漏了半拍。   “呐,若菜,今天要不要跟我去个地方?”五条悟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将若菜拉回现实,这才让她感受到他有些霸道的拥抱。   这个人,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   #2   吃过午饭后,五条悟带着若菜到了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   像是神社一样的地方,从山脚通往山顶的石板路两旁植满了高大碧绿的竹子,到处绿油油的一片,也看不清远处都有些什么。   从周围的环境来看平时应该很少人会来这,加上早上下过雨的缘故,长了青苔的石板路显得有些滑,但走在前头的五条悟却丝毫不受影响,反倒是若菜,因为脚底打滑好几次差点摔倒,如果不是五条悟牢牢抓着,她可能就要滚下山了。   照顾到若菜,五条悟刻意放慢了速度,沿途也好欣赏一下风景。   远离城市的喧嚣烦扰,山里的氛围很好,能够听到不知何处传来的叮咚泉水声,也能够听到风吹过竹叶发出的沙沙响声,也还能够听到鸟儿在林梢的欢声,空气很清新,不知为何若菜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好像很久以前也生活在山里似的。这么想着,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片段,虽然只是一瞬,但她还是看到了漫山的红枫以及成片的樱花……   从进到山里后若菜就很安静,五条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却见她始终浅浅地笑着,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当下也跟着笑了。   他就知道她会喜欢这里的。   握紧了她的手,稍微加快了速度,若菜被他拉着,心里很是踏实,总觉得只要有他在,就什么也不怕了。   “到了。”   听到他出声,若菜这才看清了面前的纯日式的大宅。藏在如同瀑布一般的紫藤花后方的是一扇厚实的木门,玄关外有一块写有“五条”字眼的石头,大概这地方是五条家的祖屋之类的存在。   “这里也是五条先生的家吗?”若菜忍不住左看看右看看,视线最后落在石头上,很显然她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   “可以那么说,不过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我们的家’才对。”五条悟顶着一张柔和的笑脸,相当暴力地踹开了那扇木门。   若菜吓了一跳,刚要说话,却被门后的景色所吸引――率先映入眼里的是外庭里的一棵相当高大的樱花树,明明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樱花却开的那样繁盛。   屋子的布局有别于电视上看到的神社和其他古老建筑,还在门外的时候的感觉截然相反,进到里头来反而有种道不尽的威严,三层的建筑,隐约能够看到中庭的假山和小桥池塘,□□的方向还有别屋,看下来这宅邸简直大得不像话。   这是他们的家?   五条悟已经走出去一些,回头就见到她傻站在那里,束手束脚的,忍不住笑开,也对,一直以来他一直营造自己是个兢兢业业的人民教师的形象,一下子要她接受他名门的设定确实挺难的。   他承认带她来这里也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毕竟前段时间给赤司出尽了风头,他才不想被比下去,至少在各方面都得完胜了才比较符合他的作风。   “小的时候住的地方,上学以后就基本没有回来过了,不过偶尔会有五条家的人帮忙打扫,所以还是挺干净的。”五条悟走回来,拉住她的手,和她十指交握。   看到她愣愣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忍不住伸手点点她的鼻子,笑道:“不用担心,这里除了你和我没有别的人了,我的双亲很早以前就去世了。”   瞳孔缩了缩,若菜诧异地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笑容。   “虽然人都不在了,不过还是姑且带你去见见他们吧?”五条悟拉着她又走了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起自己的家庭,带她来这本来就已经够让她意外的了,他这是……   #   --------------------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跑剧情了,计划在30章内完结!   大家关于爱鼓掌怎么看?有没有想看的鸭?呼声不高我拉灯了哟~   ――推荐《和5t5一块被封印的那些事》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第50章 青涩的老师   #1   五条悟的双亲就葬在□□的樱花中, 从宅邸中庭穿过连接后院的红漆木桥,就能够看到一大片生长得极为茂盛的樱花林。   山上的温度和山下有差异,加上气温湿度等都恰到好处, 因此非花季的樱花树开得尤为繁盛,远远看过去就好像粉色瀑布一般, 美不胜收。   “我老妈很喜欢樱花, 所以我把这一片都种满了樱花树,当然, 当时家族里那些还没翘辫子的顽固老头子们是相当反对的。”五条悟蹲在母亲的三段墓前,用手轻轻扫了扫墓石上的尘。   若菜注意到,在谈及自己母亲的时候五条悟总是特别温柔的,不难猜母亲在他心里分量很重。经常吊儿郎当的人难得正经多少让人有些在意。   若菜跟着在他身边蹲下, 和他一起清理周边的杂草。五条悟看着若菜, 目光闪烁着。   “初次见面,我是若菜, ”若菜笑得有些腼腆, “伯……呃,母亲,不知道您会不会反感我这样称呼。”   “怎么会?”五条悟凑过来靠在若菜身上, 用脑袋蹭蹭她, 咧嘴意气风发地笑着。   “我老妈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跟我说过娶老婆的事了,临终前还在担心我会单身一辈子,要是知道我有个这么漂亮又能干的老婆肯定乐疯了吧?”   说完,五条悟觉得还不够,对着母亲的坟一个劲夸起若菜来, 笑起来没心没肺的,就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   “我老婆人美心善, 香香软软,做饭也超好吃,老妈你就放心好啦,若菜肯定能把我照顾得很好的哟。”   若菜被他又不正经的打趣惹了一脸红,关于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结婚的事情她已经不那么在意了,现在她只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情。   “五条先生的母亲……呃,母亲是个怎么样的人呢?”若菜撑着脑袋笑脸盈盈问到。   五条悟露出了思索的表情,而后把刚刚夸若菜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看来是词穷了,但在最后还不忘给自己的父亲补上一刀。   “以上,除了眼光差了点嫁给我老爹以外其他简直完美。”五条悟竖起大拇指。   若菜笑出声来,第一次听到对自己父亲如此不客气的难免忍不住好奇:“有点想知道父亲又是怎样的一个人了。”   闻言五条悟满脸嫌弃,不假思索给出了答案:“垃圾。”   若菜愣了愣,觉得好笑:“为什么这么认为呢?”   看他那么喜爱自己的母亲怎么说父亲也一定深受尊敬,可现实却截然相反。   说到自己老爸年轻那些事,五条悟简直吐槽不完,他抓起一根小树枝在泥巴上比划了个画风糟糕的人头,满脸不屑:“从小我就知道那家伙不靠谱,啧,除了眼光好娶了个好老婆以外一无是处的男人,我和他一点也不像。”   听他说起这些,若菜是很高兴的,从来不曾听他说自己的事,总感觉这样的他不再高深莫测,距离多少亲近了一些。   “若菜我跟你说,那个男人真的太无能了,说什么要带我出去抓虫子,结果自己先迷路了,最后还是我给带的路。”   “真的是一点父亲的担当都没有啊,平时吊儿郎当笑嘻嘻的,对着我却老是装出一副老父亲深沉的模样其实是个受不得刺激的怂包,老是把我当成小婴儿一样真是恶趣味。”   很少会看到凡事都不大感兴趣的五条悟如此热衷于吐槽一个人,从侧面足以说明父亲在他心中也有着不一般的地位。   不过就所说的,确定他的性格不是遗传父亲的?若菜忍不住腹诽。   “虽然无能又软弱,甚至谈不上称职可靠的父亲,但意外的是个疼老婆的好丈夫。婚后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照顾我老妈到最后一刻……”说到这,若菜注意到五条悟的表情变得深远。   “在我这一代以前的五条家就是个垃圾场,思想迂腐的老东西们无时不刻都在想着吞并五条家,简直不嫌事乱,多亏他们,被视为眼中钉的我父母才这么早就死了,呵,真是一群死一万次都不够的混账。”   五条悟墨镜之下的眼睛闪烁了下,看着这样暴戾的他不知为何竟有些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不过很快,令人不安的气息消失,五条悟又恢复成原来那副笑嘻嘻没有心机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碍事的家伙一个个都下地狱了,也不用等我动手就着急着排队下地狱呢。”   只是说的话还是让人不敢恭维。但还是很有趣的,也让她对这个男人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五条悟说话的期间其实有在打量若菜的反应的,就目前的表现来说她的接受能力尚可,稍微说一些过分的也没有表现出反感,这倒是让他喜闻乐见。   他正在尝试着让她一点点融入他的生活,这算是开了个好头。   “说起来,为什么这里只有他们两位的坟冢呢?”若菜看看四周,周围确实只有这两个三段墓。听他的说法,五条家过去应该相当热闹才对。   五条悟站了起来,手插到口袋里,弓着背咧嘴一笑:“他们不配留在这里。”   若菜一怔,刚要问为什么那边的五条悟自己解释了起来:“五条家不欢迎那种勾心斗角的家伙,所以在我继任了家主之位后把他们都驱逐了,算起来这个时候都差不多死光了吧。”   依旧是轻松的口吻说着令人发指的话,注意到若菜的苍白脸色,五条悟抬手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垂眸望着她:“那些家伙不值得你对他们浪费感情,要知道害死我父母的可是他们啊,我只不过把他们对我父母做的原封不动还给他们罢了。”   当年,家族里大多数人惊恐他这个天生的“六眼”会威胁到他们在族中的地位,在早年的时候就参与了黑市的悬赏,这也是他父母极力隐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还是被外界所发觉的原因。   在出生后没多久就被悬赏的他自然没有一个完整的童年,父母备受迫害,加之父亲为了保全妻儿被驱逐,流浪在外、顶着“六眼之父”的名衔自然不得善终。   而他的母亲在之后几年饱受家族其他人欺凌,在丈夫死后没几年也跟着离开了,年纪轻轻的五条悟便成为了家主。   第一件事便是清扫当年迫害他父母的毒瘤,从家族内部彻底清除,随后他也发现当年的事牵扯到的不仅仅是五条家,其他家族多多少少也沾了边。   也是那时候开始,他意识到单纯的靠他杀戮报复是无法改变这腐朽的本质,他得从源头彻底改革。   “选择成为一名教师,正是因为不想再看到那群老毒瘤再迫害潜力无限的年轻人了,我想从根本改变这个扭曲的世界。”   五条悟偏头,本以为性格柔弱的她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这些,但一接触到她的眼神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的顾虑是多余的。   “这么多年一个人坚持一定很不容易。”   若菜站了起来,仰着头回望着他,眼神坚定,满腹信任:“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但如果有我能做的,请尽管吩咐,我什么都会做的。”   五条悟的瞳孔缩了缩,望着面前瘦小却坚毅的女人,后知后觉地笑了。   “是啊,这样才是我所熟悉的若菜啊。”   为什么他会担心若菜没有办法接纳那个世界?恐怕是他对她不够自信吧。   明明,一直以来她都表现出了超凡的包容了啊。   是他的错。   五条悟俯身抱住了她,无关情爱,只有满怀的感激和满足:“谢谢你听我唠叨这么多,感觉就算是天塌下来了我也不怕了。”   若菜起初有些害羞,但听他说了那些难免也有些动容,回抱住他,把脑袋埋入他怀里,深深吸了口气。   “抱歉,之前对您有那么多的猜忌和误解,还说了那样伤害你的话,对不起,我不该任性离家出走,我不会再做那些事了。”   “一个人胡思乱想,真的好痛苦,好寂寞。”   “所以今后也请您不要一个人瞒着所有,我也想――”   “和您一起分担苦乐。”   若菜抬手抚向五条悟的脸颊,两人一高一低,眼中只有彼此。   从樱花林深处吹来一股风,扬起满地的花瓣,夹杂着一阵又一阵的香甜的气息向两人扑来,树上沙沙作响,摇曳一地斑驳树影。   ……   扫完墓后,五条悟带着若菜参观起了大房子,让若菜觉得最有趣的还是记录了五条悟大半个童年的相册。   五条悟的母亲是个热爱写日记和照相记录生活的人,因此五条悟小时候的照片就留下来了不少,变相地揭开了五条悟的童年。   五条悟本人也毫不在意,倒是很坦然地给出了相册,若菜翻阅了大半,发现小五条悟和现在截然相反――不知如何形容,她是不大明白五条悟是怎么从一个看上去拽不拉几的冷酷小正太成长成现在这幅……呃,一言难尽。   出生那会就懂得看镜头了,那个表情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本该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的婴儿该有的,反倒像是个看透了这个世界本质的充满智慧的老者。   再往后,除了和母亲合照的几张有点孩子气以外,其余无一例外都是一副“我很烦我很拽你别惹我”的傲慢表情。尤其是和父亲的合照,活像是被绑架过来的。   若菜偷偷打量在一旁看母亲日记的五条悟,忽然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噗。”   到底这个人的童年是有多不耐烦呀,还是说单纯的不喜欢拍照?中间又发生了什么,让他成长为现在这幅样子呢?   好好奇,好想知道,他的一切。   若菜的手扫过一张他婴儿时期酣睡的照片,眼眸微低,敛去满眼潋滟柔情。   听到动静的五条悟看过来恰好对上了她那温柔娴静的表情,心中一动,一股奇异微妙的感觉遏制不住在身体内乱窜。   应该没有男人能够抵挡得了此刻他面前的这一切。   意外的若菜很喜欢这里,因此五条悟提出多住几天,据说是进入忙碌的夏季故而这几天活不多稍微休息一下没问题。   所以两人下山采买,山脚下就有超市,一来一回晚饭前差不多能回来。   下山不比上山困难,加上这回五条悟直接背人,下山也就恍惚间的事,若菜根本来不及反应人就到了百货公司。   “来,你就坐着,今天辛苦你爬山了。”五条悟把若菜放进购物车里,笑着推了起来。   若菜觉得难为情,可五条悟根本不给她下来的余地,推着车子就跑了起来,吓得若菜只能死死抓着车子,动都不敢动一下。   “从很久以前就像这样做了,感觉混账老爹还蛮会享受的嘛。”他小的时候,那个不成气候的父亲总是把他和母亲塞到车里,自己在后面推。   当时不觉得怎么样,现在立场换了一下,身前的是喜爱的人,感受完全不一样了。   五条悟的脚离了地,踩上车子,他笑得更加欢快了。   “呐,若菜,我们来玩夫妻的游戏吧?”   当年作为第三者见证父母之间深厚感情的他,忽然也萌生了想要效仿的心理。   ……   #   --------------------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个人开始玩火了,玩夫妻游戏都是要翻车的嘿嘿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51章 亲爱的老师   #1   一直以来, 五条悟都是个很纯粹的人。   在高专时期,他所认为的善与恶,不过是好友夏油杰所定义的。因为父母早早地去世, 而他又在那样尔虞我诈的复杂环境中成长,一切过于自然而然, 他也就自然没有过多地考量过生活的意义。   善的背面是恶, 开心了就是幸福,为了快乐, 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够满足自己,顺心而活即可。   但好友夏油杰的结局让他幡然醒悟。   在这个世界里生活总是要受到诸多困阻,而获得幸福也不再变得单纯, 只有看清了本质并付诸于努力, 才能够尽可能接近那个所谓的幸福。   为了所谓的正义,他有许多事情要做, 一双手也染上了无数的罪孽, 这样的他除了义无反顾地走自己选择的道路外,别无选择,他不配获得幸福。   这么多年以来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是不可能拥有一个能够为之奋斗的“幸福”, 但现在, 似乎有了。   “您累不累呀?背着我走了这么久,还提了这么多东西,太勉强了!”   若菜趴在五条悟的背上,满脸担忧却又不敢乱动,怕他一个不稳就摔了。   两人此刻正在上山的路上, 结束了采买刚好是太阳刚要下山,趁着还没天黑他提议快点回家, 若菜本来都做好了和他一起奋斗的准备,结果刚到山脚他就蹲下来要背她。   这下山背着她也就罢了,现在上山外加几大袋的东西要提,怎么可能还有力气背她上山啊。   “没事的没事的,你看我还健步如飞呢,我可是你男人,这点担算什么?”五条悟咧嘴一笑,走的是相当平稳,“男人嘛,本来就要背负各种各样的重担,如果无法承受,我也没资格做你的男人了,是吧?”   若菜被他惹了一脸臊,把脑袋埋入他背里,手抓紧了他的衣服,好一会才闷闷地出声:“要、要是坚持不住了,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听着她的声音五条悟笑呵呵的,故意颠了颠,吓得她赶紧抱住他的脖子。稍微侧目,扫了眼她此刻羞赧的模样,心情大好的五条悟歪了歪头,蹭蹭她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若菜你真是可爱啊。”   如果不是姿势不允许,他就偷香了。   考虑到若菜可能不大能接受快速移动,五条悟没有走得太快,等到回到山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五条悟本来还纳闷她怎么突然那么安静,才发现她居然偷偷睡着了。   把她安置在自己小时候住过的房间里后,他便提着东西去厨房做饭了。临走前看了看她略显青涩的睡脸,忍住捏一捏的冲动,好一会才去做的饭。   虽然很想捏捏抱抱,但那样会吵醒她的吧,他是高兴了,但他更想让她好好休息。   五条悟习惯把事情让给别人做,一方面是懒得动手,一方面也方便“锻炼”别人,但不知怎的,看到勤勤恳恳的像只小蜜蜂一样的若菜,他甚至有种想为她做好一切而她只需要安安静静漂漂亮亮的做自己就足够了。   岁月静好吧。如果不是实在有太多事,他还真一点也不想跟她分开。   若菜没有睡太久,醒来的时候还有些发愣,没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好一会等睡意过去,她才得以好好审视这个陌生的房间。   环顾四周,简单到没法再简单的房间,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就一张桌子和一个柜橱。   桌子上摆着一个相框。   好奇心驱使下,若菜离开了被团,走到桌子旁拿起了那个唯一的相框。   是五条悟和别人的合照。照片里有男有女,背景是在学校,一共两女两男,照片是自拍的形式,以前排的一个丸子头少年的手举视角所呈现出来的画面――唯一她认得的五条悟和一个系着蝴蝶结的少女在打闹,后方还有一个看着温柔大方的少女。   看里头还显得稚嫩的一张张脸,明显是学生时代留下来的纪念,那里头的就是他和同学的合照吗?   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在意。视线落至丸子头少年和蝴蝶结少女,再来到笑得没心没肺的五条悟身上,忽然有点难受。   这是她所不了解且没有的过去。今天她见证了他许许多多的回忆,有好有坏,但那都是她所缺失的。   她想知道,在他的过去里,有没有她?   她是否也有这样的过去?   为什么她要什么都记不起来?她也曾想过就这么顺其自然,但如果她丢失的那段记忆里也有他的话,她不想要舍弃。   忽然,她觉得脑袋很疼,那种熟悉的呼之欲出的感觉再度来袭。她跪坐在榻榻米上,无力地扶着脑袋,相框也落了地。   一阵巨大的疼痛笼罩住了她,让她无力招架。   五条悟感应到疼痛后连忙赶了过来,围裙也来不及解开,这种熟悉的疼痛也就只有若菜极力想要冲破记忆的时候才会有,所以他今天算是失策了吗?   他也不想刺激她的,只是……   “若菜!”五条悟拉开障子门,冲里头大喊。   几乎是听到他声音的一瞬,痛苦就消失了,若菜呆坐在榻榻米上,看了看底下那个摔坏了的相框,再抬头时早已泪流满面。   “我、我也不知道……对、对不起,我马上沾好它。”她颤抖着手要去拿碎了一地的玻璃,一边哭着一边道歉。   “够了!”五条悟大步流星迈了进来,大手拉住她的小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抱在怀里,一手按着她的脑袋压向自己,另一只手与她十指交握。   “不要再做傻事了,我会担心的啊,笨蛋。”他轻声骂着,情绪一上来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失态到这份上,但只要想到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他的心就揪痛到窒息。   “对不起,对不起,我把您很重要的东西弄坏了,我……”   “比起你,那些怎么样都无所谓。”他稍稍推后了一点,大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脑袋还疼不疼?”   若菜一愣,而后摇了摇头,心里百感交集。明明她笨手笨脚的,他却只在意她有没有事,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一起吃饭吧。”五条悟拉着她走了起来,临走前看了眼相片,而后抽回视线。   那些,毕竟都过去了。   若菜吃的很少,看上去没有什么食欲的样子,五条悟想了想便招手要她过来,若菜也就呆呆地走了过去,结果刚下位置他大手一捞,把她按在他腿上,直接圈在怀里,不给她挣扎的余地。   “难得我下厨,你可要多吃点啊,别人都没这待遇呢。”说完,五条悟伸手夹了一块鱼肉凑到她嘴边,若菜羞红了脸,赶忙张了口咬住那块鱼肉。   结果太烫了惹得她缩了缩,五条悟赶紧松了鱼肉放了筷子,大手捏着她的下巴,一边用大拇指轻轻搓搓她被烫红的嘴唇,一边温柔地吹着气。   “抱歉抱歉,我应该等它凉了再投喂的,舌头怎么样?有没有被烫到?”眼里都是她,而且那个关心的样子也不是装出来的。   若菜忽然很感动,连连摇摇头,五条悟如释重负,把她抱进怀里,松了口气:“真是太好了。”   若菜很不适应他的转变,可他似乎一贯就如此,单刀直入,不喜欢过多的掩饰,虽然偶尔让人捉摸不透。   “若菜还记得在超市里说的夫妇游戏吧?”五条悟把若菜脸颊前的一律碎发拨到耳后,咧嘴一笑,“现在还算数哦。”   若菜一听,有些窘迫,但那边五条悟不会放过她,把一个甜品塞到她手里,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现在轮到你喂我了。”   若菜眨眨眼,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整个人绷得紧紧的,用勺子挖了一口布丁,看到他那副嗷嗷待哺的样子羞臊的她拿着勺子却迟迟送不出去。   五条悟大掌拍了拍她的粉臀,咧嘴一笑:“我饿死了。”   若菜脸上更红,吓得赶紧送出去,五条悟张嘴一叼,满足地笑了:“真不愧是我,就算是布丁也做的这么好吃~”   若菜还在害羞他打自己屁股的事,结果他又打了一下,就见他夹了一块凉菜送了过来:“啊~”   若菜慌乱地张了嘴,他筷子送进嘴里的时候明显能够看到他满脸的兴奋,就像看到新玩具的小孩。   “真乖,轮到你喂我了~”   又是一下屁股,若菜绷紧了脸和后背,生硬地又送出一口甜品。   就这样,只要若菜反应迟钝了他就打屁股提醒,两人互相投喂,一顿饭吃得异常心跳加速。   吃过晚饭后,五条悟带着若菜到院子里转了转,看她对樱花树很喜欢的样子便把她抱起放在了树上。   “别害怕,有我呢,不会让你摔下来的。”看着抱紧粗大树干的若菜,五条悟张开双臂围着她。   长得高就是不可思议,她已经离地了大概有一米七的高度,他却还是能够把她轻松放上来,还能护着她。   夏月如水,清风柔和,卷着粉色的花瓣,带着甜甜的花香。   若菜低眸看着仰头望着她的五条悟,心跳不争气地加速了,她迟疑着把手探了过去,最后抚向他的脸颊,而他也很受用地蹭了蹭她的手。   就好像一只可爱的大白猫,若菜笑得脸颊红红的。   “对不起,我胡思乱想了,让你担心了。”若菜轻声叹息,“关于失忆的那些事情我会放下的,我想努力过好当下。”   五条悟拉着她另外一只手,让她捧着自己的脸,眯眼笑得灿烂:“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但过去不是说舍弃就舍弃的吧?该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诶?”   “我不该对你隐瞒那么多,事实上你的过去我也不清楚,我是在你失忆以后才认识你的,一开始说的那些只是想让你安安心心留在我身边而已。”五条悟撒起了娇,“我不在乎你以前做过什么,只要你今后属于我就够了。”   若菜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么多讯息,心情很是复杂,随着他的话起起伏伏,她都不知道该作何表达了。   看她想不开,五条悟握住她的手,恶劣地把她从树上拉下来,若菜吓得惊叫出声,五条悟赶紧把她按在怀里。   有惊无险。   意识到他的恶作剧,若菜红着眼捶打着他,不满的抱怨着,而五条悟照单全收,把她紧紧拥在怀里。   “看你太可爱了实在忍不住,原谅我吧?”说完在她唇上偷了个香,然后抱得更紧了,“关于你记忆的事情你不要太操心,我也会努力帮你一块找的,没准将来某个时候突然想起来了呢?”   若菜勾着他的脖子,把脑袋埋入他脖颈里,鼻音有点重的嗯了一声。五条悟怔怔,无奈的拍拍她的后背:“哭了吗?抱歉,下次不吓你了。”   “不,不是因为那个……”没由来的惆怅与怔忡让她有些难过,她抱紧了他的脖子,干一会才又说道,“只是有点可惜而已。”   “你的过去里,没有我。”   闻言五条悟也有些诧异,更多的是心疼和抚慰,她会这么说是因为看了那张照片吧,因为很在意,所以很介意她是否存在于他的过去里。   回抱住她,五条悟嘴角弯弯:“我是个着眼于现在和未来的人,只要此刻有你,就好。”   千言万语,抵不上一句此刻有你。若菜的心结也解开了。   “嗯,谢谢你,阿娜达。”   她侧头轻轻吻了吻他的侧脸,抱得更紧了。   五条悟身形一颤,笑得越发灿烂。   “终于听到你这么叫我了呢。”   之前不觉得什么,现在不是一点高兴。   ……   #   --------------------   作者有话要说:   都叫上亲爱的了,下张你们懂的。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52章 护妻的老师   #1   横滨在酷热中迎来了盛夏。   前阵子放送的万年美女系列的素人综艺一经播出便掀起了一阵万年狂热, 而《我要告白》也因为收视率爆了几个点而重新回到了黄金档,此后播出的内容大多围绕美女改造,着实吸引了一大波眼球。   但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那第一期, 那名名为若菜的绝美素人有着灰姑娘一般的身世,因为不自信所以报名参加了选拔, 经由节目组的改造变成了明艳动人的大美女, 虽然最终结果不如人意,但悲剧往往是最令刻骨铭心的。   观众们至今都记得变身大美女的若菜被喜欢的人拒之门外, 楚楚可怜又无助地徘徊于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那场面赚足了一大票眼泪,甚至还有人说要人肉那个不怜香惜玉的男友。   但不管怎么说,《我要告白》大获成功, 名利双收。那一期的节目也在电视里反复播送, 甚至一度在电车和各大广告牌上贴有寻人启事。   万年美女,太香了。   对新闻一点也不敏感的若菜对此并不知情, 加上那段时间一直住在山上, 就好比度假,对外头是一点也不清楚。即便是出门了,也只在山下和山上来回这样, 接触不到外界。   在山上住了有三四天的样子, 五条悟每天早上要去上班,傍晚左右能准时回来,偶尔会晚一点点上班,本人给出的解释是迟到八分钟给对方一个自由思考的时间。   就是八分钟,尤其是去见校长的时候。   这天她接到五条悟的电话, 说是明天会带她去学校转转,顺便看看孩子们。   自从彻底解开心结后, 她和五条悟几乎无话不谈,而五条悟也变了个人似的,甚至相当乐意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诉她,还有了打报告的习惯。   时不时就发个短信给她报告自己在做什么,就像正处于热恋期的情侣,即便不能一块腻歪也要时时刻刻保持联系,当然他一点也不烦,明显乐在其中。   ……   东京,赤司财团。   “我不去!想办法把我的名字除掉吧!”京子绝望得要崩溃,“好不容易稍微想学点料理,现在给我整一个什么破料理大赛,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赤司静静看着京子递上来的参赛者名单,上头赫然写着橘京子的大名。不用说也知道是她母亲的杰作,为了把女儿往他这推可没少花心思,就连他赞助的大赛都要塞进来。   “快想想办法啊,我去那就是社死了,以后让我去那帮姐妹那里怎么抬起头来啊!”京子不敢想象得到自己以后的生活有多惨烈了。   赤司没有说话,也没有明确的表态。   橘京子抓耳挠腮,急的跳脚,在赤司的办公室内来回踱步:“完了我已经能想象那帮小姐妹在一块喝酒嘲笑我的样子了,我还是死了吧!”   “京子小姐别急,总会有办法的。”这段时间京子好不容易不那么仇视他了,这事成了估计等到结婚那天她真的可能去跳楼。   赤司按了按脖子,觉得背后和肩膀酸痛的厉害,难道是最近工作强度太大了?   一旁的京子也注意到赤司频频按压自己的脖子,刚想问他怎么了,这时候秘书敲了敲门,赤司咳了咳,京子立马恢复优雅淑女的样子端庄地站在一旁,脸上还是戾气哀怨得很。   京子有点任性,确实淘气,却不失可爱,而且也是有尺度有分寸得活泼,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失礼和唐突。可最近似乎有些变化,上回那么重要的聚餐她竟然逃了。   要知道上回两家到场的人有多尴尬,这一点也不像是京子会做的事,难道是有别的什么隐情?关于若菜?赤司深深地望了眼京子,最终没有问出口。   “什么事?”转向秘书,赤司整理好情绪。   “请您先看看这个。”秘书递来一个平板,赤司按下播放键,画面开始播放。   京子没有注意到赤司的变化,只觉得无聊,也一块凑过来,然而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卧槽!”   两人望过来,京子连忙捂住嘴,抓着赤司的衣角不安问道:“这不是若菜吗?”   赤司也忍不住皱眉:“怎么回事?”   “您之前说要留意一下最近的流行趋势,这个视频也是这两天火起来的。现在横滨那边万年美女的标签很火热,便利店的便当都有这个限定款,一出来就抢售一空。”秘书觉得新奇,这少东家夫妻是不是认识这位被大家重金悬赏的万年美女?   把秘书屏退后,两人便调出了那期的视频,在办公室里看了起来。赤司倒还好,看到一半京子差点没把赤司的电脑给砸了。   “什么灰姑娘?什么改命?飞上枝头变凤凰??什么催人泪下的垃圾剧本?”京子怒不可遏,“我可爱的若菜都给说成什么卑微的小麻雀了?”   “不行,我要让我爸去把电视台收购了,以后每天只准播放我若菜天使的一面!”说完京子拿起小包就要走人。   赤司赶紧拉住她,忍不住笑了笑。   “你还笑,再笑我就跟你绝交!”京子气坏了。   “视频已经发酵了,就算是要电视台下架也来不及了。”赤司收起笑容,温和地给她分析利害关系。   “我倒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想起采访环节里头若菜说自己喜欢料理的事,他便又道,“既然你不想参加这次比赛,可以试试看让若菜小姐参加。”   京子一听觉得有道理,但她不是傻子,马上就意识到赤司的目的,皱起眉甩开了赤司的手:“你这是要让若菜给你的比赛炒人气?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这个大奸商!”   “话先别说死了,相信若菜小姐为人的也就你我这些身边之人,”赤司微笑,“若菜小姐最需要的,是一个机会向公众展示真实的面貌的机会,毕竟那个节目已经误导了绝大多数的观众了。”   “就算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还是不听,感觉你有别的企图。”京子不快,“若菜难道是吸引渣男体质吗?”   “我觉得自己的提议还是很不错的,而且我这边也会不遗余力地帮忙澄清那些误会的,实不相瞒,我一直觉得若菜小姐很适合舞台。”赤司如实道。   “你之前不也经常向我打听有没有合适那位的工作么?我觉得这个就不错。”   这是心里话,不为别的,他见识过她对料理的热爱,如果能够借此机会让若菜找到自己喜欢的事物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赤司从来就不排斥给人顺水人情。   京子迟疑了一会,看看赤司,思考了一会,头疼不已:“真不像是你的作风啊,我以为你会看在人家男朋友的份上一直忍耐下去的。”   赤司一愣,而后笑开。   “我会和你结婚的。”话虽如此但他并不打算否认京子所说的。   他近来也总认为这样的自己不可思议,明明早就过了爱冲动的年纪了,最近感觉自己就像个一头热的愣头青,无可救药地被除了本分以外的东西所牵绊,这是大忌。   但他理智,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   “和你结婚――那还真是我不想面对的现实。”想到最近好不容易才见面的初恋情人,京子心里苦。   “你这样我挺受伤的。”赤司轻笑,眼眸一暗。   他认为,自己只不过是遇到善良真诚的人,忍不住想要帮一把罢了。   毕竟那个人让他偶尔找回了已故母亲的感觉。   是啊,仅此而已。   #2   叮。   叮叮。   叮叮叮。   空旷的校长接待室内不断响起手机铃声。本来还在商讨事宜的老人们和教师们纷纷停下皱眉望了过来。   就见坐在不起眼角落里但身形个子大到相当扎眼的五条悟像头熊一样缩在那里,手上不断的摆弄着手机。   注意到其他人投来的视线,五条悟丝毫没有愧疚,举起一只手示意:“啊,抱歉抱歉,我回个信息,你们说你们的。”   一说完,五条悟继续噼里啪啦按个不停,那副完全投入的样子明显就是没有在意其他人说什么。   歌姬本来就看不惯五条悟,在一旁哼了声,便开始冷嘲热讽,五条悟回完信息便撑着脑袋对她咧嘴笑了笑:“歌姬你这是酸了吗?也对,毕竟你可没有被人追求过的经历,真是抱歉,我不该提这个的。”   歌姬炸毛,五条悟依旧笑呵呵。   一旁的两位校长觉得五条悟话里有话。觉察到两人的目光,五条悟望了过来,把手机一关,撑着脑袋笑得更开心了:“呐,我在说什么您不是很清楚吗?”   乐岩寺校长的表情变得严峻,一旁的夜蛾校长则是望了望两人,没有开口。   “明明最近咒灵的数量很少,还以为可以清净一段时间,没想到还是招架不住你们这些爱瞎操心的老人,休假就让人好好休假嘛,还特地派人去‘保护’我的安全,真是感动到想哭啊我。”   五条悟嘴角扬了扬,用苦恼的语气继续道:“我这个人可是很注重隐私的,‘保护’的过程中那些人要是不小心窥探了什么,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说着说着,声音骤然变得低沉沙哑,气氛一瞬变得凝滞,所有人都意识到五条悟是认真的。   事实上,把若菜带到山里去生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之前以为搬去了横滨多少可以掩人耳目,可他低估了高层那些老东西整活的本事,居然明目张胆派人去横滨监视,如果不是及时发现,没准若菜已经被带走了。   当然,那几个人他自然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失望的。   一开始知道目标是他,那些人想必也做好了准备的。   一番会谈不欢而散。以前的时候五条悟多少还算有点保留,可这次连装都懒得装,直接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接待室。   在场的没有一个阻拦的,谁都知道,五条悟这次是动真格的。   ……   另一边,若菜因为没有事情做在屋子里做做打扫打发时间,然后就接到了赤司的电话。   说是近来京子有点奇怪,想找她谈谈。   若菜没多想,便答应了。   两人约定好了下午三点的时候见面,赤司提出自己可以开车接送她,若菜以自己不在横滨婉拒了他。   指定的见面地点也因为她在东京而更改了。   下午三点的时候,若菜赶到时赤司人已经在咖啡厅里坐着了,见她来还站起来和她打招呼。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赤司笑了笑。   若菜一愣,低下头有些愧疚,毕竟最近她确实在避开和他接触,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实在是尴尬。   “是京子小姐还是她家里跟你说什么了吗?”赤司端起咖啡浅浅喝了一口。   若菜连忙摇头,直说是家里有事太忙了。   赤司多少猜到原因,看她这样也不打算逼迫。只是这段时间并不好过,她的刻意回避让他有些受伤,甚至为了要见她一面都得用这样的借口。   “您说,京子小姐最近怎么了吗?”气氛有些微妙,若菜连忙转移话题。   赤司不慌不忙,便把最近京子时常失踪放鸽子的事说了出来,若菜心下一惊,想到那天京子醉得稀里糊涂的那一通电话,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好像帮着京子做了对不起赤司的事了……   那晚上五条悟接过电话后说是派了可以信得过的人去帮忙,也没让她继续追问下去,但很显然那个人不是赤司。   这几天一直和五条悟在一块加上京子突然没联系让她忘了这茬,现在赤司找上门让她更加焦躁不安,当下心急如焚,想说先去看看京子那边再做定夺。   注意到若菜变得闪躲,赤司沉默了一会,刚要说话,那头的若菜忽然起身朝他鞠躬道歉:“真的很抱歉,突然想起来好像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下次见面我会联系您的!”   说完就要离开。赤司微楞,见她转身离开,想也不想便伸手拉住了她,完全出于本能,下意识的。   若菜被这一扯,踉跄几步,直接倒入他怀中。   这下两人都傻了眼。   若菜慌乱地要脱身,却在回头时看到了赤司肩膀上的一个奇怪黑影……   当下小脸惨白,瞳孔一缩。   那,那是什么?   ……   #   --------------------   作者有话要说:   忍不住跑剧情了,下张修罗场。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53章 卑鄙的老师   #1   东京, 银座。   “难得有好心的欧吉桑请客呢,今晚大家都要吃得饱饱的哦~”   “说到银座的话,这家西式餐厅确实不错呢, 顺带一提我个人最推荐的是这里的巧克力芭菲。”五条悟翻动着菜单,先入为主, “悠仁要吃牛排吗?”   “吃, 我要吃!噢!超棒的!”虎杖日常捧场。   “总算是来一次了,初次联谊的时候还说什么预算不够的话, 啧,城市男人。”野蔷薇两眼发光,看着菜单上琳琅满目,凡尔赛的心在急剧膨胀着。   “抱歉, 若菜, 没能阻止他们。”伏黑低下头。   “啊没有的事,你们来我很高……”那个兴若菜怎么也说不出来。   此刻她如坐针毡, 歉意地看向一旁绅士的赤司, 后者朝她淡淡一笑。随后他伸手按了按脖子,脸色不大好。   被他的动作吸引,若菜看着他脖子的那团黑雾, 张了张口。   怎料下一秒, 一本菜单硬生生地横在了两人之间。   “啊,若菜你看这个,上次你不是在家里也做了这个给我吃吗?”五条悟故意举高菜单阻挡住赤司的视线,挑衅的意图不必多说。   赤司没有太放在心上,只觉得五条悟这样直白且毫不掩饰的行为很是幼稚。   虽然没有什么交集, 但谁都能看到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若菜看看不断挤过来献殷勤的五条悟, 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禁有些感慨,怎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一个半小时前。   五条悟带着三个一年级的学生在外授课,正好是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方便几个孩子练手的,他便在废弃工地外坐着玩手机,一边和若菜聊天。   在外出以前他心情就因为乐岩寺那些破事很不好了,和若菜稍微聊了几句后稍微好转了些,结果却冷不防地接到了若菜要和赤司一块用餐的信息。   喂喂,他这才几天没有盯梢,那个野男人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拔除咒灵的三小只出来以后就看到五条悟坐在空地上的水泥管上满脸气愤地自言自语的样子,当下是面面相觑,一个个都好奇他这突然是中了什么邪?   “呐呐,你们说说,我看起来怎么样?”五条悟没由来地问了这么一句。   三小只围在一起小声讨论了起来,怕不是真的是中什么邪了?   “只是对我稍作评价,给点客观的意见有那么难吗?”五条悟撑着脑袋,显然是很苦恼的样子,“我就有那么糟糕吗?”   “没错。”野蔷薇毫不掩饰。   “我不想做任何评价。”伏黑惠直截了当。   “老师很好啊,我很喜欢老师啊。”虎杖歪着脑袋眨巴大眼。   “呜呜呜还是悠仁好~”五条悟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用着最幼稚的腔调说着,“快问我怎么了,快,快,快~”   “啧。”   “好麻烦。”   伏黑和野蔷薇对视一眼,满脸嫌弃。   虎杖・捧场王满脸精气神:“所以老师是怎么啦?”   五条悟隔着眼罩抹了抹压根不存在的泪花,身手利落地从水泥管上跳了下来然后抓着虎杖,真就像个可怜的孩子一样哭哭啼啼道:“若菜最近被别的男人缠上了呢,感觉我要被抛弃了啦~好过分,明明有了我结果还要和别的男人见面,太过分了嘤嘤嘤~”   “……信你就有鬼了吧。”野蔷薇和伏黑异口同声。   虎杖则是满脸危机:“那老师要怎么办啊?”   另外两小只则是投来同情的眼神,五条悟那样蹩脚的演技,真不知道虎杖那是真的天然呆还是单纯的捧场。   “我真的很苦恼呢,那个男人三番五次不怀好意接近若菜,现在还单独约她吃饭,我真的好难过嘤嘤嘤……”五条悟一边学着电视上那些被抛弃的苦情糟糠妻,一边不忘给赤司泼脏水,“明明都有未婚妻了呢。”   “纳尼?!”   “这就是大城市的成年男女之间的复杂爱恨纠葛吗?爱了爱了。”   “……喂。”   五条悟还在诉说着自己的不公平待遇,一边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惹得虎杖泪目加义愤填膺,野蔷薇吹了声口哨并表示城会玩,冷静派伏黑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来打断戏精老师给这两人的误导。   “现在两个人也不知道发展到什么程度了,私底下也不知道……”   “若菜不是那样的人吧?”伏黑出声,结束了五条悟的戏精之路。   虎杖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不由点头认可:“是啊是啊,别的人我不敢说起码若菜姐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吧?”   “哇啊,真差劲,居然只顾着把自己说的那么惨想要赚足同情,这个男人真的糟糕到不行。”野蔷薇继续鄙视,“要我是若菜,每天对着你这样的丈夫,会看上别的男人也不稀奇吧。”   “好过分~”五条悟还在一抽一抽的。   “老师请不要混淆视听,如果是真的想让我们帮忙的话请说实话。”一般来说关于五条悟的事他是死也不想干涉的,但和若菜有关就不一样了。   “嘛,确实是有点小事想要麻烦一下大家。”五条悟秒变脸,咧嘴笑得跟哥没事人似的,完全没了刚刚那副小可怜的样子,“晚上一块吃个饭吧,上次联谊没去成的,寿司?牛排?”   三小只又一次围在一起。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   “啊,我大概猜到了。”   现在。   “哇啊,超好吃,这个酱汁和在车站时站着吃的那个完全没得比的啊,难怪钉崎一直吵着要吃。”虎杖吃得很欢快,犹如一匹脱缰野马。   “混账吃的时候能不能斯文一点,酱汁!酱汁溅过来了!”   “完全不想认识他们……”   若菜有些不好意思,五条悟突然就带着三个孩子天降,硬生生地把赤司给逼到了角落的位置,也亏人家脾气好教养到位才没有让她感到难堪。   “真的很抱歉,赤司先生,我……”若菜主动和赤司搭话,然而刚开口就被五条悟打断了。   “赤司,是叫这个姓氏的对吧?说起来这算是我和你第一次正是打招呼呢。”五条悟朝赤司笑了笑,从一开始就摆足了架子,一上来就没有理会他的存在,妥妥的没把人放在眼里。   赤司毫不示弱,回以一笑:“我倒是听若菜小姐常常说起你的事。”   上来就先入为主么?五条悟不以为意:“原来你们关系好到叫名字的程度了啊,啊呀,也对,都私底下约饭了,关系自然不一般。”   五条悟从来就不吃咬文嚼字那一套,不是不懂而是他更喜欢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怼的人毫无招架之力。他认为,能够更直接一些造成伤害的话为什么偏要拐弯抹角?   更何况,用这种姿态来蔑视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不是更有趣么?   “叫名字的话,是因为若菜小姐说过不清楚自己姓氏,考虑到若菜小姐失忆的事情,我想五条先生应该不会为了麻烦而特地给她冠上‘五条’的姓氏,据我所知,两位只是普通的交往关系,而且,‘五条’的姓氏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外人使用的吧?”   赤司慢条斯理地切好牛排,送入口中细嚼慢咽。   五条悟准备好的“五条若菜”的说法也只好胎死腹中,虽然恨得直咬牙但他还是笑得天真烂漫:“我也没想到若菜会认识这么多人呢,不过那些事情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共・享・的・秘・密・哦。”   好想回去。伏黑看看两个明枪暗箭的男人,长叹口气。   “伏黑,你都没吃啊,是不合口味吗?”虎杖好奇地问。   若菜这才发现伏黑一口没吃,忍不住关心起来他,而伏黑则是语塞,刚要解释,霎时间反应过来当下无言地望向了五条悟,后者笑得春光灿烂。   啊,中招了。就说,他本来是不放心为了劝阻这些人而来的,没想到被老师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五条悟本来就聪明,怕若菜夹在中间感到为难,特别把若菜从他和赤司之间摘了出去,还把最话痨的虎杖以及她最疼爱的伏黑给安插在她的身边,让她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他们这边的事。   好好的晚餐变成了聚餐,一餐饭吃的几人各怀心事。   “大家,吃完别顾着跑了,都过来跟这个好心的欧吉桑道谢,毕竟人家请你们吃大餐。”五条悟像个鸡妈妈一样招呼来自己的小鸡学生们,乐呵呵地说着。   虎杖捧场王一听连忙过来道谢,当然欧吉桑是没有喊了,为此五条悟在一旁啧了声,伏黑看着他满脸的不得志。   野蔷薇和若菜站在外边,看着两个大男人和两个少年,忍不住感慨:“恐怕这就是大城市的纸醉金迷了吧。”   若菜歪了歪脑袋,不是很明白他们今天一个两个都这么反常。   “红发的那个大叔确实很不错啊,有钱又绅士还很帅,相比之下,我们老师好像只有个子高这一不算优势的特征了呢。”野蔷薇扭头,朝若菜意味深长一笑,“如果不考虑其他的因素,让你在这两个男人选一个的话,选谁?”   “诶?”若菜红了脸,当下慌乱地摇了摇头,“我,我没想过这么荒唐的事!”   “我不会说出去的啦,若菜你就好好思考一下嘛。”野蔷薇的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流转,嘴角笑意加深,“那个红发大叔真是越看越有味道了呢,光有钱和温柔这点真的不知道可以甩五条老师几条街了呢。”   若菜这才好好审视起赤司来。说实话她从来不曾对赤司有过别的想法,更不敢对他抱有对异性的想法,一直以来她只把他当做京子的未婚夫,一个照顾她的朋友,野蔷薇说的她是想都不敢想。   离开了五条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退一万步说,她真的一个人的话,她亦不会考虑赤司,毕竟,那不是她能够肖想的人。   想起下午的时候那个意外的怀抱,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慌乱吧。   不过这些也稍微给她提了个醒,她和赤司之间是不是真的太过亲密了?五条悟今晚的反常,一定是因为这样吧。   “目不转睛,让我猜猜若菜你看的到底是哪个?”野蔷薇凑过来,忍不住揶揄。   若菜轻笑,扭过头来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什么不得了的想法,我和你老师之间不是那种脆弱的关系。”   野蔷薇捂着额头,迷茫地看着若菜的笑容,感觉一阵子不见她似乎变化很大。   似乎变得自信了?   就见若菜偏头看向五条悟的方向,笑得灿烂。   “至少,在我心中,阿娜达不是谁都能比较的。”   野蔷薇有些晃神,回过神来,就见若菜已经朝他们所在的位置走去,坚定不移的。   这时候,野蔷薇才稍稍反应过来。   啊,都已经叫上阿娜达了。   这发展,是坐火箭吗?   ……   #   --------------------   作者有话要说:   钉哥,信我,53章了,这发展起码是坐乌龟的哈哈哈哈   最近没有留言了呢,红包想发都没人发了呢。   沮丧。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54章 温柔的老师   #1   “我想和赤司先生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若菜这话是说给大家听的, 可人是对着五条悟说的。   五条悟一张脸马上塌了下来,委屈得跟个小媳妇似的,但拗不过若菜只好巴巴地看着赤司和若菜渐行渐远。   “好过分哦, 那个男人居然露出那种胜利者的表情带走了我可爱的若菜!”五条悟咬着服务员递过来的手帕,满脸的委屈难过。   “不, 你这已经不是揣测, 而是胡说八道了吧?”伏黑皱眉吐槽。   “嘛嘛,不会有事的啦, 若菜姐很靠谱的。”虎杖乐天派安慰着老师。   “虽然不想这么说,结果我还是不明白若菜选择了你这样的男人的原因。”野蔷薇翻了个白眼,觉得不可思议。   “不管不管不管,那个男人太过分了!”五条悟式撒泼。   这一老小孩的表演成功引来了周围人的看猴吃瓜的视线。   伏黑捂脸, 此刻只想当做自己不存在。   其实五条悟心情不错, 所以才这么胡闹的,赤司怎么样他不敢保证, 至少若菜是完全没那方面的想法, 今晚他已经看的很清楚了。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若菜提出私聊的原因, 以及――   五条悟望了过去, 眼镜下的蓝色眸子微微颤动。   有件事情挺在意的。   #2   “今晚的事情我很抱歉,让您破费了,我会想办法补偿的。”若菜鞠了一躬,满是愧疚。   赤司正想说不需要,可随后又觉得未尝不可行, 温和地笑了:“那之后再一起吃饭吧,就你我。”   若菜一怔, 抬起头来看着他,赤司还在笑着。   “因为你是我和京子小姐很珍惜的朋友。”   若菜脸颊有着喜悦的红晕,她重重点了点头,并表示下次见面绝对风雨无阻。   “今晚上我觉得还蛮热闹的,你不用自责。”说完,远远看了眼孩子们以及五条悟。   两人的视线于空中碰撞,赤司的笑容变得深远,而五条悟也毫不示弱。   “太好了,我还以为您会因为那位的无理行为感到困扰,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开心。”若菜彻底松了口气,赤司的脾气真的很好,毕竟平时京子任性他也能包容。   赤司毫不留情地抽回视线,随后看向若菜,稍微走近了一步:“今晚本来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的,再说我的事情以前,还是先说说看你的事吧。”   “诶,啊,嗯……我确实有点事情。”若菜低下头,绞着手指,时不时偷偷瞄向赤司肩膀的位置。   赤司摸了摸脖子,能够感觉到她的视线,便问怎么了。   “呃,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我……”看了眼黑雾的位置,若菜咽了口口水,给自己打打气,“最近赤司先生睡得好吗?”   赤司一愣,很意外她会这么问。   若菜还是不太敢抬头看那团黑雾,因为她本身也因为那个有过不好的经历,会害怕是自然。   “赤司先生是不是觉得身体很沉重?尤其是脖子那里。”若菜偷偷的又看了一眼,这一眼她看得清楚了些,那黑雾……   她的脸色蓦地没了血色,因为她看着赤司肩膀上的黑雾变成了一个有着奇怪形态的怪物!   那个圆溜溜呈长棒状的眼睛,转动时还会滋遛滋遛的发出声音,而那怪物虽然只有二三十公分高,可却相当骇人,若菜也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里见到这种可怕的东西,不同于电视虚构出来的,是真实存在的――   会叫唤,能够触碰到的……   若菜捂着嘴踉跄后退几步。赤司见她面色不对伸手要拉过她,若菜却猛地抬起头看着他。   “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听到奇怪的声音对不对?”她在颤抖着,声音也在颤抖着。   时间隔了太久,但她确确实实还记得在京子家睡觉的那个晚上自己“鬼压床”的经历,不是梦,是真的存在着的。   “若菜小姐?怎么了?”赤司不懂她为何会用那样恐惧的表情看着自己,本能的有些不好的预感,当下握住了若菜的手腕。   “好讨厌、好累、为什么要这么做……想要的得不到……”   赤司听到若菜的话后倏地睁大了眼:“你……刚刚在说什么?”   若菜的眼眶已经红了,她颤抖着手,满脸的恐惧:“那个怪物……就是这么说的。”   怪物?什么怪物?   虽然很害怕,但若菜还是反应过来了,赤司看不见那玩意,她默默回头,其他人的注意力恰好被门口经过的游/行队吸引,根本没有人意识到赤司的肩膀有一个怪物。   也就是说只有她才能看得见吗?   若菜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心脏似乎要从耳鼓膜窜出去似的。   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赤司先生会很危险,她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   面对满脸担心的赤司,纵使害怕到想吐,若菜深吸口气,还是做了个艰难又十分有勇气的决定。   把那个怪物打下来!   “赤、赤司先生,能、能不能稍微低一下头?”她的眼泪在眼角打转,脸色完全没了血色,可再害怕她也还是得这么做。   赤司想了想,低下了头,可一双眼却是望着她,一瞬不眨,将她的恐惧和坚毅收入眼底。   随后,她颤抖着伸出了手,那手颤颤巍巍的,而她的表情也越发惊恐,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哪怕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我,我马上就好,请再等等。”   殊不知道她透支了多少勇气才说的这么句话。   就在手指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怪物的时候,若菜注意到怪物一直游离的眼神忽然转了一圈最后锁住了她,若菜呼吸一滞,有种被扼了脖子的感觉。   不能放弃,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若菜压下所有恐惧,皱眉强装镇静把手探了过去,而就在她屏住呼吸以为自己就要成功的时候,她的手忽然被人抓住。   视野里握住她的手的,一共两个人。   前方的赤司,以及……   若菜缓缓回头,对上五条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差一点就让你的手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不过现在……”尾音拉长,他的视线落至握住若菜手腕的赤司的手上,嘴角一扬,“能放手吗,赤・司・先・生?”   不是询问也不是协商,而是妥妥的命令和威胁。   赤司松了手,面色稍有不虞。但还是温和地问若菜怎么了,若菜有些恍惚,张了张口,眼泪却止也止不住。   “抱歉,抱歉,抱歉我……”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这样无能的自己还能怎么办。   她从未看过那种怪物,更没想过要近距离把它赶走,她的坚持和勇敢在五条悟的出现后彻底瓦解崩溃。   注意到若菜恐惧的神情,五条悟没有多想,直接把人往怀里一捞,大手一按宣示主权。   赤司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突然崩溃的若菜。   “本来就想这么放任不管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但看在若菜拼了命也想帮你的份上,我破格帮次忙好了。”说完,五条悟抬手在他面前画了一条横线。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赤司有些茫然,而五条悟则是抬手推了推他,墨镜下一双蓝色眸子定定望着他:“不想自讨没趣的话就回家洗洗睡吧,今晚你应该能好好睡个觉,不要辜负若菜对你的关心,啧。”   不过是个最低等的蝇头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五条悟心情突然很不好。   若菜还有些惊魂未定,直到坐上车了以后才稍微缓过神来,而车子里只有她和五条悟两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了。   “各回各家了,若菜你真的是太爱管闲事了,就不怕把自己也搭进去么,笨蛋。”五条悟纳闷地看向外头,明显不悦。   他是没想到若菜居然能看到咒灵了,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超出他的掌握的?真讨厌的感觉啊。   在他苦恼的时候,手上忽然传来一阵冰凉,他低下头便看到若菜握住了他的手,难得主动了一次。   抬眼对上她闪烁的紫色瞳眸,不知为何心中的烦躁烟消云散了。   “我碰到了,那个怪物……和人类一样的体温,还会发出声音,我能够听懂它在说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为什么我和赤司先生会被那种东西缠上?”   五条悟咬住下唇,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大手揽着她颤抖的圆肩:“已经被我拔除了,已经没事了,害怕的话就不要再去思考那些了。”   那边的世界本来就是残酷的,咒灵的成因本就黑暗,咒术师中不乏有因为诅咒死去的,也不乏有“心”被破坏的,整理好情绪去面对那些残忍的东西,是每一个咒术师必须具备的心理素质。这样困难的事尚且一般的咒术师都很难做到,更何况是初次面对的若菜?   她本来心思细腻又脆弱单纯,说实话她没有吓晕过去反而还想要帮忙拔除已经让他很吃惊了,可就是这样伤害还是留在了她心里。   他不愿她去面对这些可怕的事物的,但现在他已经无法完全让她置身事外了,再者她也不会答应的吧?   好一会,若菜已经不再那么害怕了,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恰好对上墨镜下那一双犹如蓝月般璀璨的眸子,而透过他身后的车窗恰好就有一轮蓝玉圆月。   总感觉他的出现让她不再那么恐惧了。   “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想到要徒手去面对那种东西?”五条悟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语气很是柔和,不是指责,只是单纯的好奇。   若菜的瞳眸闪烁了下,随后又凝望着他:“我以为只有我能够看到那个,如果不那么做的话就有人会因此受到伤害。”   “确实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啊。”五条悟无奈地笑了笑,后背倚靠着向下滑了些,伸手拍了拍若菜的脑袋,笑道,“勇气可嘉,但之后不要再做那么傻的事了,答应我。”   若菜犹豫了一会,五条悟见状抬手敲了敲她的脑门,佯装生气:“那些东西有专门对付它的人,怎么也轮不到你。”   “那阿娜达的工作就是这些吗?”若菜问。   五条悟一愣,而后失笑:“真是瞒不过你了。”   看到她露出了担心的神色,五条悟又一次点点她的额头,笑道:“放心好了,我可是最强的。”   不同于以往,若菜本能地感觉到五条悟并不是在敷衍她。   关于那个最强,她忽然很想进一步了解看看。   不过今晚五条悟似乎不想再这方面多说什么了。   #2   回到山顶上的家以后,若菜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放心好了,这里和横滨的家都是绝对安全的,你可以理解为游戏里的安全屋呢,所以万一遇到了什么就毫不犹豫地躲回家吧。”五条悟笑道。   若菜抱着衣服到了浴场外,虽然她笑着说没关系,但毕竟经历了那种事,心里一直悬着。   和五条悟在一起的时候还好,他的存在感可以把她的恐惧压下去一些,但一个人的时候难免会胡思乱想,尤其山上过分安静的氛围和宽阔的环境让她忍不住要想角落里是不是藏着什么。   又或者说在某些看不到的地方其实就有那些奇怪的生物在窥探着她的生活?   越想越害怕,她抱着衣服站在浴场外迟迟不敢进去。   如果洗澡的时候那些奇怪的东西跑出来了她应该怎么办?   山顶上的家很大很大,一开始不觉得有那么阴森,现在想想似乎确实有很多无法进去的房间,包括这个超大的露天浴场,起初她还因为家里有个温泉而开心,现在她完全不敢想太多了。   “不敢一个人洗澡吗?”这时候五条悟的声音从后方响起,若菜一个激灵吓得人一个绷紧。   “喂喂,放松放松,要是不小心咬到舌头了怎么办?”五条悟搂着若菜一边给她按摩放松,“relax relax~”   若菜长长叹了口气,衣服抱得更紧了,她确实不敢一个人在那么大的浴场里,但要他陪她进去这种话她是死也说不出来的。   “那我和你一块洗吧,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就好像知道她心里所想一般。   “诶?不,不是的,我没……”   “好啦好啦,下不为例哦,今晚就勉为其难地让你看看我的搓澡技术好了。”说完,五条悟把手搭在若菜的肩上,把她往浴场里推。   “诶!!!”   “别诶了,快点洗澡,今晚你受惊了,还要早点睡呢。”   “不,我……”   “就你和我,没有别人啦。”   “可……”   “哇!那里有一只蝇头!”   “呀啊!”   “对,快抱紧点,危险的时候靠近我绝对没问题的。”   “那么,一块洗个澡吧:)”   完全没办法抗拒。   ……   #   --------------------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就是要拉灯了。   我打算下个月开始周末日万,大概月底就能完结了吧。   跑跑剧情好了。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55章 快来买~   #1   东京, 五条家,浴场。   “这里,那里, 都得好好洗洗,就当做是洗礼了。”   五条悟拿着毛巾给坐在小板凳上背对着自己的若菜擦洗着背。   若菜整个人就像只熟透的红虾, 抱紧了前胸, 蜷缩着把脑袋埋到双膝间,对外界是不敢听闻。五条悟则像个亲戚家的大叔一样一边指手画脚一边给她擦洗着。   虽然感觉他好像没有别的含义, 可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毫无保留,不清醒的时候不好说他有没有看过她的身子,但清醒的状态下此时此刻是她的初次。   五条悟衣服还穿着,袖子和裤管撸了起来, 眼镜也没有戴着, 因为他不想错过一丝一毫,就算是她背对着她, 手抱得再紧, 他也还是能够看到想看到的。   第一次觉得六眼的这种用途真不错。   “背后洗好了,前面也让我来洗一洗。”五条悟擦擦不存在的汗,拍拍她的肩膀要她转过来。   若菜吓得缩得更紧了, 整个人瞬间红了个遍, 她支支吾吾地说前面可以自己洗,但五条悟是何许人物,认定了就要做到底,当下不容她拒绝,直接把她整个人掰了过来, 正对着自己。   “呃。”   若菜抱紧双腿,真就像个小犰狳似的。看的五条悟笑呵呵的, 他拍拍她的脑袋,在她面前跪坐了下来,把脑袋凑到她脑袋旁,朝她耳朵里吹了口气,吓得若菜一个激灵,整个人颤抖着。   “害怕什么?以前的时候又不见你这么紧张过,说起来你那件睡衣我也帮你从横滨的家带过来了,那天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的,在想你一次都没穿给我看过呢。”五条悟若有所思,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若菜的反应。   果不其然,她身上开始冒烟了。   羞到无地自容,她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   若菜还是一言不发,五条悟抬手覆上她的手,与她的十指交握,若菜一怔,抬起头来便对上他那双漂亮到不像话的瞳眸,宝石也比不上,似乎什么都逃不过那双眼。   他没有过多言语,只是把她的手轻轻拉下,她虽然紧张但还是默许了他的动作。五条悟嘴角笑意加深,把她另外一只手也拉下,随后抬手抚向她的脸颊,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不要害怕,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对你做多余的事。”他凑近了些,把自己的脸颊贴上她的,蹭了蹭,两个人也因此贴在了一起,布料贴上肌肤的感觉让她轻轻颤了颤。   “放心,我只是想帮你擦洗一下而已。”   他的声音似乎有魔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期待着他接下来要做的。   感觉到她不再抗拒,五条悟的大手抓紧了毛巾,从她的脖颈处出发,一直向下擦去。   ..........他的动作没有因此停下,仿佛是真的在擦拭一件做工精美的易碎美术品。   “呃。”   “嘘。”   若菜选择闭上眼睛,可这样却让她除了视觉以外的感官变得敏锐起来。包括他的所触及的地方,就好像被火点燃了似的,即便这样他确实真正做到了他所说的,没有一丝戏弄也没有一丝欺瞒,他是真的在认真帮她清洗。   毛巾有些粗糙,可他的力度却把握得很好,没有让她脆弱的皮肤感受到有任何的痛楚,相反,因为来回的搓洗,让她变得有些奇怪,她觉得不管是灵魂还是身体的深处似乎在渴求什么。   “男人,说到底都是这样的一种生物。”   脑袋里又开始回荡起那个女人的声音,而若菜却不想因为她的声音被打扰。   “在你以为全副身心都交付出去的时候,他不过是借此得到自己想要的,最后再把那样毫无尊严的你给狠狠踩在脚底下罢了。”   她不想听这些。   “男人啊,贪婪又多变,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腻烦你了,到时候被抛弃的还是可悲的女人啊。”   够了,够了。   “我就看着,你什么时候……”   “够了!”   若菜喊叫出声,五条悟手上动作一顿,看着脑袋压得低低的她,一时间也清醒了不少。   “抱歉。”他伸出手,却不知道该如何安置,最后只能垂下了手,握紧了拳头。   啊啊,有点伤自尊,居然被这么拒绝了。他还以为时机差不多了呢。   确实是他唐突了,心血来潮就没有考虑过后果这才冒犯了她,他确实做的过分了,毕竟她性格那么认真。只是这样他还是难免有些失落,尤其她的态度那么坚决。   起身,他稍微收拾了下便背过身去,声音里有着难掩的失落:“那我先出去咯。”   说完就要走。   若菜望着他的背影,咬住了下唇,心里像是调料盒打翻了,说不清什么滋味。   那句话不是对他说的,她很清楚,她只是想要反驳那个恼人的声音而已,她并不反感他对她做的那些事情,相反,她一直都觉得他们之间少了一个契机,让彼此更加坦诚和亲近的契机。   眼看着他要走,心里就像裂开了一个缺口,伴随着他的离去她的胸口越来越痛,甚至有些难以呼吸,最终若菜抵挡不住,鼓起勇气从小椅子上起身,随后冲向了他,从后方抱住了他。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求求你。”   她抱得很紧,就怕松手了他就要溜走。把脑袋埋入他宽厚的背后,也不在乎自己一身湿了把他也弄湿了,她只知道此时此刻绝对不可以松手。   发生了那么多事,她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有多么依赖这个男人,到刚刚为止她还很害怕,但他的介入让她一颗惶惶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若是他要走,毫无疑问她一定会再度陷入恐惧之中。   “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不会再迷茫了,所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拜托了。”   ……   五条悟的双眼倏地睁大,瞳孔缩了缩,感觉喉间似乎有异物堵着。她颤抖得很厉害,或许是晚上被吓坏了,也可能是被他刚刚的唐突吓到,让他不由愧疚了起来。   叹了口气,稍稍偏头俯视着背后的她,依旧是那副怯怯小心翼翼的样子,却有什么不一样的,他说不上来。   “啊啊,该怎么说你才好呢?”那些话让他听了可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啊。   什么叫做“要她做什么都可以”?这是她应该说的话?像话吗?   与此同时他忍不住懊恼和反省自己截至目前为止做过的混蛋行为。到底他是有多过分才让她怕成这个样子啊,他的性格或许真的很糟糕。   “你让我不要走我就绝对不会走。”五条悟的大手覆上她的小手,罩住她的,想要让她安心。   “所以不要再说那种话了,至少不要对除了我以外的人说,不然我……真的会超级生气。”说完,五条悟低头看了眼腰间的小手,转过身来和她面对面相贴着。   大手抚向她的脸颊,眼睛暗了暗:“听好了,若菜,我那么做是完全出于对你的尊重,刚刚也说了,只要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迫你,但你要想清楚了。”   若菜的脑袋靠在他的大掌里,咬了咬唇,一时间委屈尽数涌了上来,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掉:“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可以后悔了哦。”他忽然轻笑,双眼却一瞬不眨地凝视着她。   居高临下,她也没有刻意遮遮掩掩,她的美好曲线此刻一览无遗,嫣红的脸颊以及此刻因为羞赧而呈现的樱花色的淡粉肌肤所带来的异样冲击感是震撼人的。   “是,我明白。”她稍稍低了低脑袋,额前的长发落下,遮住了她那漂亮的紫色眼眸。   五条悟垂眼,以一指勾住她那缕蓝发,凑到唇边轻轻一吻,而后将那发别到她的耳后,再抬起那双眼时已然满是欲念和难以克制的激昂情绪。   受到感染一般,她张了张唇,却只觉得双腿发软站不住,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不想要错开他的视线,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不再羞于遮遮掩掩的她蓦地伸手圈住他的脖子,闭上眼把自己的唇送到了他的唇边。   她没有接吻的经验,也不知道怎么做能够取悦他,她只知道现在很想再靠近他一些,就这样,慢慢靠近他。他总是那么捉摸不透,她迫切想要知道他的一切,不满足于现状。   她也想证明给自己,和脑袋里的那个声音,他不是那种不堪的男人。   此刻绝不是两人第一次亲吻,但每一次他的亲吻从来都是浅尝辄止,局限于轻轻一点,他从不有更深入的举动,甚至――   过分生涩的她仅仅只知道最浅层次的亲吻,她有些懊恼和茫然地睁开眼,却对上了他那火热的视线,而这也让她彻底站不住,他则是霸道地伸出大手来托着她的背,一方面让她贴着自己,另一方面微曲一条腿好让她直接坐在他腿上。   转被动为主动,他的舌轻轻吮住她的唇瓣,灵巧地分开了她的双唇,滑入她的口中,轻轻撬开了她的贝齿,而她浑身一颤,虽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全然默许了他的进一步。   这还是第一次,不是蜻蜓点水,而是真真实实的,一个深吻。   “唔。”她听到了自己不自觉发出的哼声,不禁羞红了脸,人也是往他怀里钻。   她青涩的反应让他很是受用,当下照单全收,掌控起了全局。   他亦没有和异性有过这样的经验,一切依靠本能,脑袋里全是她和想对她做的事,自然而然就无师自通了。   说起来,之前从不和她有过分的亲吻完全是出于他个人的私心。   一想到她体内的贞子,一想到和她的亲吻有可能是那个女人占据主导他的逆反心理和反感就上来了,自然,此一时非彼一时。   因为她实在太可爱了,让他忍不住了啊。   若菜气短,一个吻就已经让她难以承受了,当他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只是这样还不够。   五条悟低下头抵着她的脑门,咧嘴笑了笑:“若菜也帮我洗洗好不好?”   若菜一怔,张了张嘴,可一接触到他那吃人的视线却又羞赧地低下头去,最后是怯怯地点了个头。   后来的事情是在她意识不清醒稀里糊涂中进行的,她的手哆嗦着伸向了他的高领工作服上的拉链,拉了一会才拉到胸口的位置,一直以来被包裹得严实的脖颈以及锁骨一次性都露了出来。   每天替他晒洗衣物都会接触到的衣服此刻却让她觉得陌生,指尖轻轻划过厚实的布料,带来了异样的感觉。   他很有耐心,虽然她看起来笨手笨脚的,害怕到不行,但他知道现在是她克服心理障碍的最佳时候,如果他插手的她一定会半途而废了,那么他也就前功尽弃了。   她强撑着把他的衣服拉开,那件大得吓人的衣服被她轻轻拉下,他也很配合地抬手,小心地把手从衣服袖子里伸了出来,她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折好放在一边。   偌大的浴室里氤氲着热气,虽然他们靠的很近但多了一层白雾,朦朦胧胧的,倒也不至于太让人难堪,她给自己打起了气,既然已经成功了脱下了外套,那么后来的只需要加把劲就好了!   这么想着,她伸手探向他的脖子,接触到圆领黑色打底衣的时候她愣了愣,抬起头来,却见他在对自己笑着,那表情不是在戏弄她,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若菜红着一张脸,认认真真地继续着。   再后来,她也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   #   #####################################我是疯狂修文的可爱作者君嘿嘿嘿嘿嘿嘿,也是分界线君嘿嘿嘿##############################################   --------------------   作者有话要说:   全订全订支持一下啦,也花不了多少钱哟~   全订才可以进去哦~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56章 羞耻的老师   #1   是夜。   人最毫无防备的时候。   温存过后, 五条悟抱着若菜在主卧里睡下,若菜累坏了,本来心绪就不安定, 又做了额外的“运动”,这会睡得很沉。   一室沉寂。   下一秒, 五条悟忽然睁开了眼, 一双眼染上了暴戾和杀戮,一股难以遏制的力量在体内四窜, 令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   杀气在这一刻肆无忌惮,趴在他胸膛上本来熟睡的若菜也因为这冰冷的杀意抖了抖身子,却是愈发依赖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就像是还未断奶的小奶猫一样乖巧驯良, 惹人怜爱。   而五条悟也在这一瞬将所有的杀气全部收住。   望着她沉静的睡颜, 他眼里的暴/动转为愧疚,作为补偿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揉了揉她的脑袋瓜, 看着她露在外头的肌肤上的红印淤青,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知道做这些事风险很大,而他也承受了难以言说的痛苦, 有多少次他不分轻重地弄疼了她, 但那已经是他的极限。要知道为了忍耐随着情/欲一块滋生的杀戮心理有多困难,那比要了他的命还要让他难以承受。   爱是诅咒这话果然是应验了,若菜就是对他最大的束缚。如果有早知道,他绝不轻易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真是累坏她了啊。   五条悟在她的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而只是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都让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念死灰复燃,但他绝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他从未觉得自己危险过, 也从未真正意义上的像这样珍惜过他人的生命,若菜是何等的脆弱,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得碎了。   他也从未这么害怕过。   如果失去了她……他想不到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来。   ……   黎明即将到来之前,床上相拥依偎的两人稍稍动了动。   五条悟把脑袋埋入若菜的发间,也睡得正酣。   若菜睁开眼,伴随着睁眼,一头漂亮的蓝色长发忽然变成了红色,一双紫色眸子也变成了红色,总是温柔的一张脸顿时变得妖冶娇媚。   若菜,准确来说是控制了若菜的身体的贞子,伸手探向五条悟胸口的位置,看着虽然已经碰到但实际上根本无法触碰到,她的手和他之间始终隔了一层空气,她清楚得很,他就算是熟睡了也是维持着无极限的能力。   要杀他随时可以,但至少要先解除了这个麻烦的能力。   不过她偶然发现了比杀他能够更加折磨他的方式。   以一指描摹着他俊美的轮廓,贞子眸光闪烁着,脑海里却不自觉地回放起昨夜在若菜体内所看到的种种――   他的疯狂,他的温柔,他的诱哄,他的戏弄。   千百年间她遇到过各种各样的男人,但她仍然不会相信男人,亦不会心动。她的心早在成为诅咒以前伴随着孩子的流逝一块死去了。   她会有今天全然拜男人所赐,拜两面宿傩那个罪孽的男人所赐。   她的存在除了报仇以外没有任何意义。   “五条……悟。”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她或许会为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心动,毫无疑问这个男人和宿傩是不一样的,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或许不会沦落到她之前的那个下场――但她明白这是致命的,而事实也不会改变,她不会心动,也不可能会心动。   她不好,她也不会让若菜好。   凭什么?凭什么若菜可以获得幸福?她不允许。   她原本计划让若菜引诱这个男人,让他无法自拔地陷入爱情之中,饱受折磨,最后情难自抑地杀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她一起去死。   用她曾经受到的诅咒加注到她所憎恨的男人身上,让他们也来感受她的痛苦。   明明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但她忽然发现,就放任五条悟这样去死似乎有些浪费了。这个成日说大话的男人并不是一般人,她甚至能够利用他达到牵制甚至除去宿傩的目的。   在若菜体内的时候她就在思考一件事。   他的无穷极限的能力太麻烦,平常的时候更是无法触碰,除非将他拖进领域否则根本别想触碰到他。但凡事总有例外,她不相信在和若菜亲密接触的时候他还会保证无极限的续航。   经过昨晚,她已经证实了这点。   之前或多或少的,她能察觉到五条悟不轻易和若菜触碰,但她相信,今晚过后一切都会不同。   她在等下一个契机。   要么夺去了五条悟的身体,要么……利用若菜让五条悟杀死宿傩。   对于她来说都是最好的机会,不是么?   合上眼以前,贞子将手收回,却将脑袋压向他的胸口,感觉到怀里的动静,五条悟本能地抱紧了些,无意识地伸手摩挲着她的脑袋,完全没有注意到怀里的那一双猩红的眸子此刻却流露出些许令人费解的光彩。   就算是熟睡了无意识,他仍然对若菜爱护有加。   已经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妒忌?羡慕?   真是让人烦躁。   #2   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   若菜是饿醒的,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便是同样没睡醒的五条悟,看着那张俊美的脸,昨晚上那些难以启齿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若菜立马缩到他怀里,羞得无地自容。   其实五条悟很早就醒了,只是想看她睡到什么时候,不料她这一睡直接到下午了,看着她疲惫的样子也不忍心叫她起来,便由着她睡。   然后他也稀里糊涂睡了个回笼觉,这可是以前几乎未有过的体验,因为六眼睡眠质量一直很糟糕的他几乎没有睡过回笼觉,可闻着她的香味什么都顾不上了。   昨晚他用实践证明了若菜的确又香又软,胜过他过去在各地吃过的甜点小吃。   樱花布丁也确实是樱花布丁,入口软香甜滑,一个不留神咬多了几口让她直呼痛,不过他事后都给好好检查并呵护过了,万一若菜要是怕惨了他那下次不就没得吃了吗?   “早啊~”他咧嘴灿烂地笑着。   “已经不早了……”真是难为情,居然睡懒觉到这种时候。   若菜拉高被子,只露出一双眼。还能感觉到被子下两人为着片缕还挨在一块,她有些不自在地往外挪了挪,但她几乎是一有所行动他就把她拉了回来,完全不给她搞小动作的余地。   五条悟把若菜按进自己怀里,一个劲揉搓着,一边嘿嘿笑着:“感觉真不踏实呢,和若菜什么也不穿躺在一起什么的,这种只有在梦里才有的十/八禁的场面居然在现实里上演了呢,真是不可思议呐。”   若菜被迫在他怀里蹭着,一边听着他的心跳一边因为他说的话红了脸。这个男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居然把自己的私事光明正大说出口还面不改色的,真是不要脸啊。   不过,按照他说的,那他在梦里……   轰!   若菜就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傻楞在他怀里,五条悟还好奇她怎么没啥反应,低头一看,不看没什么,一看不得了――就见她从下往上整个人发红,等到红到了头顶,还发出了烧开水的声音。   真是有趣呐!   “若菜你真是太可爱了~”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他兴奋得抱得更紧了。   一上来就是猛男熊抱,若菜觉得窒息,不知道是闷的,还是羞的。   两人在床上又腻歪了一会,最后是五条悟抱着若菜去澡堂又洗了个澡,梳洗了一番两个人才穿戴整齐一块吃了个午饭然后由精神气爽的五条悟背着两腿发软的下了山。   若菜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男人平时看着精力旺盛但其实很累,只是他从不轻易表现出来,但毕竟是枕边人,他的一点变化是逃不过她的眼睛的,所以他日常状态她是很清楚的,像今天这样――   真的很罕见。   精神抖擞甚至到了亢奋的地步,这是非常非常罕见的。她知道他很忙总是很累,这样兴奋是很不寻常的。   看着他,若菜总是有种看到了精力充沛的小狗的错觉,当然,那体型看着像北极熊。   因为前一天说好的第二天要去学校看看孩子们的,所以五条悟便打了车带若菜一块去学校。   “这么晚才去学校没关系吗?”若菜忍不住问,同一时间她留意到计程车司机一直在看他们,那种把人明码标价当商品看的眼神让她有些不舒服,让人有些纳闷。   “没事没事,其实今天也算休息日,只是我没有传统意义上的休息日罢了,我一直很忙啊。”五条悟显然也注意到了司机的小动作,不过并不打算出声呵斥。   啪。   车子内的后视镜忽然碎裂,散落的镜片“偶然”地划破了司机的脸颊,而受到惊吓的司机一个打死方向盘,车子往一边猛地冲去。   “呀啊!”   若菜惊叫出声,而五条悟把她拉入怀里,一手把她往怀里按着,一边笑着安抚:“没事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突然有点小情况罢了,难不倒我的。”   说话间,车子忽然就像是中邪了一般,司机看着方向盘自己转了起来,就在冲上一边栏杆之前又一个猛地扭转直接开回了正道,司机脸色都吓白了,完全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五条悟抱着若菜没有撒手,目光落至吓得直哆嗦的司机,笑道:“真是不小心呢,开车的时候就要专心致志不是吗?怎么能够分神去看不该看的东西呢,我一会就打电话去计程车公司投诉你哦。”   他不喜欢,尤其是那样赤果果的侵略性的视线,别说是觊觎他的若菜,就算是多看一眼也不行。如果不是若菜还在这,他指定要让那个男人鬼哭狼嚎求饶。   接着,他控制着车子在路边停下,看了下计程表上的数字,从钱包里丢了几张纸币过去便拉着若菜下车了,接下来的路程走过去也没什么问题,权当是散步。   高专附近的景色还是很不错的,若菜肯定也会喜欢的。   因为学校的性质,故而选址注重隐蔽自然也就比较偏僻,景色确实秀丽。学校傍山而建,从山脚到半山腰有修整完好的公路,比起五条家的石板山路好走不知多少,沿途还能够一览山下城镇星罗棋布,也还能够欣赏自然景致。   “热吗?”五条悟牵着若菜的手,偏头问她。   若菜摇摇头,现在的天气刚刚好,比起之前那阵子要凉快了不少,毕竟接连下了那么久的雨了。如果硬要说比较困扰的,应该是还在发虚发软的两条腿……之间。   昨晚确实太激烈了,她自打下了床以后就没有一刻能够忽视那带来的“后遗症”,又酸又麻的,真真是无妄之灾。当然这些话她没法说出口,实在是羞死人了。   五条悟观察了她一阵,视线划过她红润的小脸,再来到为了遮盖脖草莓特地系了丝巾的脖子,然后再整体打量她那包裹在浅色洋裙下的姣好身段,最后是露出来的两截小白腿。   “好奇怪呢。”他纳闷,“若菜的走路姿势一直很不自然呢,脚扭了?”   被戳中的若菜整个人刷的一下变红,连忙摇头晃脑替自己辩解,而五条悟则是摸着下巴直呼奇怪且越凑越近,虽然视线被那蓝黑色的墨镜遮住,若菜也还是能够感受到他那视线有多火热,就好像她此刻□□一般,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扭过头不敢与他直视。   “我,我真的没事。”她的声音有些跑调,却幼嫩得跟小猫叫似的。   五条悟忽然笑出了声,忍不住凑到她脸上偷了个香:“昨晚上果然我没轻没重的,要你受苦啦,接下来的路还能走吗?要我背你?抱你?”   啊。   所以他都知道!   若菜又羞又恼,摸着脸上被他亲的那一处,赌气绕过他向前走去:“我很好,可以自己走。”   恼羞成怒气鼓鼓的样子也好可爱,怎么能这么可爱呢?五条悟笑呵呵屁颠颠地跟了上去,一边撒娇:“我保证下次绝对会超级温柔的,你不要怪我啦,还不是因为你太可爱我忍不住嘛~”   “请不要说这种让人难为情的话,这里是外面啦!”若菜走快了一些,整个人红得不行。   五条悟也不急着赶上她,就在后面欣赏她用力走路时扭动的小屁.股也是相当不错的,他还记得昨晚上的时候那个地方的手感,像什么来着?哦,水蜜桃?   真不错呐。   尤其是她害羞的时候身上都会起一层粉色,看上去真的像是剥了皮的水蜜桃一样粉粉嫩嫩的。   他喜欢自己的形容。   羞到无地自容的若菜完全没有意识到五条悟在后面把她身体的每一处比喻成食材,此刻正在一遍遍品尝回味着。   ……   到了学校,孩子们老早就在体育场上等着了。除了一年级的三个,还有二年级的三人……准确来说是两人加一只熊猫。   “三年级目前不在学校,不过人数也够了,来打个招呼吧,这是若菜,我老婆~”   五条悟大手一钩,把若菜揽入怀中,那副黏腻腻的样子就差把人直接挂在若菜身上了,而这一举措也惹来了两个女生的不屑。   “这样子的悟好hentai。”   “哇啊五条老师好油腻,刚从油田里爬出来吗?”   若菜注意到一二年级的学生们似乎对五条悟并不是特别“尊重”,没有一般的师生的严格上下级界限,也不怪他们,五条悟本来就不像是个循循善诱的老师,不过这也说明他们关系好。   “你们好,我是若菜。”若菜和善地笑了笑,她有努力挣脱但挣脱不能,五条悟就好像口香糖一样揭不下来。   “若菜姐脸色看上去很好噢!”虎杖第一个发现,“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诶?好事?呃……没,没有的事。”若菜脸红地摇头摆手。   五条悟则是抱得更紧了,脑袋压在她的肩膀上,对着一群学生咧嘴笑着:“说出来也是少儿不宜的,你们要想知道还早了一百年呢。”   五条悟持续口无遮拦,而若菜那一刻仿佛被雷劈中,整个人都傻掉了。   “咦惹,人间油悟。”   “鲑鱼,鲑鱼。”   “老师在说羞羞的事情吗?”   “差劲。”   “……”   孩子们无不露出鄙夷的神色,这时若菜注意到人群之后的胖达似乎欲言又止,对上眼后熊猫明显瑟缩了一下,而后掏出一根竹子来坐了下来,淡定自若地嚼了起来。   若菜看着那只熊猫好一会,而后朝他笑了笑。   他只是一只熊猫一只熊猫一只熊猫,不会说话的熊猫。   胖达自我催眠ing。   在若菜来以前,一年级的三位特别交代过,若菜只是一般人,一般人肯定无法接受熊猫开口说话的事,所以他必须得当自己是一只熊猫,虽然他真的就是熊猫啊摔!   “我记得大家今天都没什么事,那就一起去玩……呃,修行吧。”五条悟举起手欢呼,明显很自嗨。   而捧场王虎杖也跟着一起嗨:“哦哦哦,可以修行噢耶!!!”   一大一小,两个可爱在一旁瞎起哄,若菜眉眼盈盈地看着他们在闹腾,她就喜欢五条悟这样朝气,总觉得这样的他特别有活力。   真希和野蔷薇几个走了过来,若菜和他们打招呼。   伏黑想了想,决定还是问一问:“昨天晚上,还好吧?”   若菜一愣,脑海里不自觉浮现起赤司肩膀上的怪物,有一瞬的不自然,但还是笑笑掩饰了过去,她摇了摇头:“我很好,睡一觉以后就没事了,阿娜达也有在开导我,来的路上和我说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她也才知道,这里的都是一群天赋异禀的孩子,咒术,战斗,咒灵,她不知道自己能消化多少,但她想努力去适应这一切,因为从现在开始她得和他们一块生活。   看着若菜半晌,伏黑没有继续往下问,关于若菜昨晚的反常他们也不知情。昨晚他们几人都看到了赤司肩膀上的东西,但五条悟特别强调过不用理会他们也就没当回事,反正若菜也看不到。   本来远远地看着她和赤司还算正常,结果被五条悟抱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没了血色,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惊吓。   虽然直觉上感觉和赤司肩膀上的蝇头有关,但一整晚她的表现都很正常,加上过去也不是没有类似的情况,他可以确定她之前是看不到那些的,那会不会是突然能看到了?   或许他应该试探试探一次,不过眼下不是个好时机,她应该还心神不宁,还是别刺激到她为好。   那边五条悟和虎杖似乎在商量着什么,过了一会,五条悟屁颠颠地跑了过来,满脸的兴奋,就好像发现新玩具的小孩一样可爱:“呐呐,若菜,我们也扮成学生的样子来体验一下学生生活怎么样?”   “什么?”若菜没听清楚,也觉得自己听错了。   “嘿嘿……”五条悟拉着若菜,笑得跟朵花一样灿烂。   “我是说,我们两个也跟他们一样穿着制服去做羞羞的事情吧!”   “……”她真没听错。   话音落下许久,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出声。一阵风吹过,天上的乌鸦笨蛋笨蛋地叫着飞过。   若菜突然有点后悔。   果然出门前他问她要不要休息的时候她就应该果断要求留在家里休息的。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不是难为情那么简单的了。   ……   #3   五条悟的性格本就诡谲多变,阴晴不定的他脑袋里总是装着一系列稀奇古怪的点子,这会说要装嫩扮学生什么的也毫不稀奇,只是要拉若菜下水这点其他人就看不惯了。   但若菜对五条悟也是很纵容的,虽然很难为情可她也不想扫了人家的兴,五条悟算准这点再发动撒娇攻势,若菜也就无条件缴械投降了。   五条悟还保留了学生时代的制服,虽然短了一点但还是能穿得下。明显是早就盘算好了这一切的他直接掏出了制服秒换上,有别于教师的制服,学生时代的制服领子做的比较紧,左边扣的款式,和其他人的制服是一个色系但款式不同。   为了更加贴合学生时代,他还换回了圆框的墨镜。   “大家快看,好看吗好看吗有没有很年轻这样?”他一边摆着美少女的pose一边博取关注,只是除了若菜和虎杖以外没有人想要搭理他。   若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这一身她在他的学生合照里看过。不得不说五条悟的样子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学生时代的时候就长这样,现在换回来也丝毫没有违和感,除开那个个子有些压迫感。   “我是咒术高专三年级生,五条悟!”五条悟比了个美少女战士的动作,吐吐舌头满脸调皮。   “噢噢老师真是厉害,不对,五条前辈赛高!”虎杖一如既往地捧场。   若菜在一旁也跟着鼓掌,这个调皮的性格说是学生也毫不为过。   野蔷薇和真希摇了摇头,实在没眼看下去,便拉着若菜换衣服去了。   野蔷薇的体型和若菜差不多,加上宿舍比较近便就近去了野蔷薇的宿舍换衣服。她的宿舍和一年级另外两位并不在一块,毕竟考虑到男女有别。   野蔷薇拉开衣柜拿了一套新的制服递给若菜,一边抱怨五条悟的无聊。   若菜捧着衣服,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小激动,看着一块吐槽的两位女学生,她忍不住开解道:“阿娜达这么做大概是想给我留下一个回忆吧。”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齐齐望了过来。   若菜摸了摸脖子,羞涩地笑了笑,继续解释道:“你们也知道我没有以前的记忆,恰好前两天在收拾的时候看到了阿娜达的学生合照多嘴地聊了几句,所以我想他大概是想弥补我丢失的过去吧。”   他虽然胡闹,但从来都有自己的主意。有的时候他的表现确实幼稚,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很靠谱且值得信赖的。   不知道是哪个夜晚还是在梦里,她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感觉到五条悟抱着她,贴在她脑袋一侧轻轻耳语,说是就算没有记忆也没有关系,他会负责给她制造美好的回忆填满那些空缺的。   真希和野蔷薇面面相觑,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坏了,那个惹人烦的五条悟居然这么体贴,不过想也是,五条悟就爱说漂亮话。   然而五条悟难得的正面印象很快就破灭了――在若菜脱下衣服的时候,真希和野蔷薇看着她那一身淤青和惨不忍睹的草莓,沉默了。   “这就是city man吗?真是乱来啊。”   “不,city man应该不都这样。”   确实是那个不知轻重的笨蛋会做的事。两个少女对视一眼,长叹口气。   果然,五条悟真不是个人。   那一身痕迹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怎么来的,只能说五条悟看着人模人样的,其实干的都不是人事。若菜本来还藏着掖着不知道怎么掩饰,野蔷薇直接就炸了,当下掏出稻草人就想教若菜做诅咒娃娃,而真希则是掏出手机来,一把武器一把武器地给若菜挑,没准哪天可以趁五条悟家暴的时候反击回去。   若菜觉得要在学生之间树立五条悟厚得树人的高大形象的道路异常曲折蜿蜒。   诶,本来想让她们多少对五条悟改观一点点的,但好像帮倒忙了呢哭。   野蔷薇的衣服穿在若菜身上倒也合身,就是胸围上稍微显小了一些,但短外套还算宽松恰好可遮住里头有些显窄的衬衫。   帮忙做造型的野蔷薇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围再看看若菜的明显比自己鼓了一圈,忍不住揶纳罕:“话说若菜姐你的胸是不是比上次一块出去的时候大了一点?”   “诶?”若菜下意识抱住胸,有些局促,“没,没有的事。”   “噢哟,这有什么的,不过说起来男人揉过的话真的会变大吗?”这倒是涉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确实有待考究。   在挑选发卡的真希若有所思:“我倒是没听说过这种说法,和打肿脸一个道理吗?”   “啊,完全不是一回事。”野蔷薇扶额。   女孩子们的打扮确实要费点时间,等三人折回到集合点的时候其他人外加熊猫一只都昏昏欲睡了。   “锵锵锵!美少女・若菜登场!”野蔷薇宣布道。   若菜穿着制服裙,有些拘谨地站在那,一头漂亮的蓝色长发被编成两条掐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左边较长的刘海用了一枚可爱的红色草莓发卡别着。   她抓着裙子,满脸的紧张:“怎、怎么样?”   五条悟愣了几秒,随后举起大拇指:“有初恋那种味道了!”   “鲑鱼鲑鱼!”   “噢噢,若菜姐很不错嘛,和钉崎、真希前辈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很适合你哦!”虎杖从不让人失望。   就连一向惜字如金沉默的伏黑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认可地说了句中肯的话。   若菜红着脸一一道谢,她真的很不好意思,刻意这样打扮真的太羞耻了。   真希在一旁提了提眼镜:“比起刻意扮嫩的悟,这边真的不算什么。”   胖达举起一块写有“悟装嫩若菜赛高”的牌子,若菜看了咯咯直笑。   若菜高兴五条悟自然也乐呵呵的,眨眼的功夫就要冲上去熊抱住若菜,然而几乎是他一行动真希和野蔷薇就挡在了若菜的身前,就像是两堵无法撼动的铁壁。   “诶,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要亲亲举高高若菜!”五条悟哭唧唧。   野蔷薇和真希交换了个眼神,毫不退让,满脸拒绝:“我们作为妇女协会对你表示强烈谴责,请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在那之前不能靠近若菜姐!”   被集火的五条悟在一旁阴郁地戳着蘑菇,一边抱怨说大家都欺负他这是校园暴力不可取之类的。   ……   作为学生的“修行第一站”,卡拉ok。   站在歌唱厅楼下,五条悟面对排队站好的学生们,一手作话筒,站得笔直,开始了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演说――   “咳咳,众所周知,卡拉ok是个人员繁多环境复杂的地方,当然也就有不少黑暗势力滋长,我们作为咒术高专的学生就应该偶尔来唱……咳,我是说来这里为民除害。”   “那么现在,请大家做自我介绍!从我开始――”   五条悟举起了手,大有从军的阵仗:“咒术高专三年级生,五条悟参上!”   说完,把手做话筒伸向了一字排开的学生们,第一个则是虎杖。   虎杖满脸严肃,学着五条悟举起了手:“到!咒术高专一年级生,虎杖悠仁!”   “下一个!”   “海带海带!”狗卷举起了一个画板。   五条悟走过去拿过画板,若有所思:“画画啊,我来翻译一下哈――”   “虽然不知道画的什么,但意思肯定是咒术高专二年级生,狗卷棘!”五条悟自说自话,把板子丢了回去,“话筒”递给了一旁满脸不爽的野蔷薇。   “咒术高专一年级,钉崎野蔷薇,最讨厌的类型是家暴……”   “好,下一位。”   真希啧了声:“悟,自己做过的事别不承……”   “好,咒术高专二年级生,禅院真希,下一个。”   “……”   “好,熊猫不算,下一个。”   胖达缩成了一团,自闭。   话筒移到了伏黑惠的跟前,伏黑一张嘴闭得紧紧的,和五条悟大眼瞪小眼。   “还是由我代为介绍,咒术高专一年级生,惠惠~”   “好敷衍,话说那个波浪号是怎么回事?而且,为什么只有我是简称?”伏黑皱眉。   “下一个下一个。”   话筒到了若菜的跟前。   若菜张了张口,一张脸涨红了,她看看其他人,有些支支吾吾:“咒、咒术高专……”   “请这边的同学大声介绍自己哦,自信一点!”五条悟笑眯眯。   “咒、咒术高专三年级生,若、若菜……”若菜豁出去了,闭上眼大喊,可越到后面底气明显没了,最后的尾音甚至消失了,整个人也扭成了一团。   “嗯,勇气可嘉。”五条悟要拍拍若菜的肩膀,鼓励着。   若菜低下头去红着脸,上下都在冒烟。   希望没有别的认识的人看到。   伏黑淡淡地看着若菜,最后也跟着叹了口气。   进到包房以后,伏黑接通了前台的电话:“请提前三十分钟提醒一下十分钟倒计时。”   话一说完,一年级组三人在那绕口令了,五条悟也参与其中,不亦乐乎,二年级的则是在一旁鄙夷他们幼稚。   “说起来,刚刚胖达前辈差点就进不来了。”虎杖喝了口果汁,笑了笑,“不过大家都顾着围观了呢,毕竟是熊猫。”   若菜偷偷摸了把熊猫,被发现后红了脸,一边局促辩解着:“胖达酱身上有股太阳公公的味道,感觉味道很好闻。”   胖达熊躯一震,整只熊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激动。一旁的狗卷拍了拍他:“腌鱼子,腌鱼子。”   闻言,真希和野蔷薇猛地看向伏黑,再看看五条悟,最后看向若菜。   啊,原来是若菜教的吗?   不明所以得伏黑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没懂。   来这种娱乐场所消费自然少不得玩游戏,有气势带惩罚性质的。   一开始五条悟兴致盎然地提出要来jupan第三弹的时候被一干学生们嫌弃到底,最后不知怎的就玩起了国王游戏。   “啊,六号和我一起唱第三年的见异思迁好了。”国王五条悟笑眯眯地吩咐到。   而拿着六号的若菜抖了抖,央求地看了眼五条悟,无声地摇了摇头。她真的不会唱歌啊!   “看来是若菜呢,真是缘分,不愧是我可爱的老婆~”五条悟那里管那么多,无视她可怜兮兮的哀求,拉着她就唱了起来。   “说什么傻话,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五条悟唱起歌来不说别的,情感投入是杠杠的,尤其把歌曲重渣男的贱相演绎得淋漓尽致。   听得野蔷薇蠢蠢欲动却忍着不脱鞋砸人。   轮到若菜的时候就跟一言难尽了――倒不是说若菜的声音不好听,只是她似乎真的不太擅长歌唱。   “还真敢说,一直把我当成笨蛋,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说什么傻话……”   若菜不结巴已经很优秀了,她双手抓着话筒,很是认真地棒读,没错,五音不全到棒读的程度。   一首歌下来众人的表情那是相当复杂的。而五条悟捧着肚子笑到人仰马翻,若菜则是缩到角落里自闭了。   “啊,又是我国王呢,那么……”五条悟扫了眼若菜,若菜眼泪都涌上来了,他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便道,“三号表演一个O快凯撒的变身舞蹈好了~”   若菜一颤,连忙低头,发现自己的牌不是三号,稍微松了口气。   有人欢喜有人愁,伏黑的脸扭曲了。   “看来是惠呀,不错嘛,凯撒的海贼舞蹈很帅气哟!”五条悟笑得花枝乱颤。   伏黑咬住下唇,绷着脸皱眉看向五条悟。他知道五条悟肯定是用了六眼的能力,但如果这时候戳穿的话其他人会当他输不起,特别还是在若菜的面前!   伏黑默默看向若菜,后者正附耳倾听五条悟科普凯撒的知识,满脸的好奇。觉察到伏黑的视线后便笑着给他加油。   伏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怎么办?   一世英名恐怕要交代在这了。   五条悟这时很贴心地搜了原曲,放了起来。   “哟呵呵咦,哟呵呵咦,哟呵呵咦呵~”   魔性的旋律响起,伏黑身形一震,手脚如灌了铅一般沉重。   再看看其他人,除了毫不知情的若菜在认真鼓掌外,每个人都默默举起了手机。   伏黑整个人绷得紧紧了。   ……今天真是糟透了。   在伏黑的黑历史以后,五条悟又连着国王了五六局,一群人揭竿而起,五条悟只好保证不再捣乱,同时还追加修改了惩罚机制,如果不想听从国王的吩咐则需要满足大家的一个提问就可以存活。   听上去和真心话大冒险差不多。   游戏还在继续,所有人都逐渐进入状态……   #   --------------------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上一张懂得都懂,大家可以关注一下我的微博@指露为霜_MYO哦,到时候会发声明啦。   在这里嗦两句。   1 五条悟平常接触若菜的时候无下限被动会刻意关掉,其他时候一直续航,贞子不知道   2 学生们不知道若菜已经晓得诅咒的事,胖达就一直装熊猫,老师看破不点破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感谢在2021-06-02 17:29:03~2021-06-05 00:00: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打灭得死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7章 怅然的若菜   #1   万年美女就好像一颗深水鱼雷, 突然炸响了,也炸出了许多原本毫不知情的人。   事件大概发酵了不到一个礼拜,而在某天碍于某股不可抗的势力, 关于那一期的节目在各大平台上离奇地消失了。只是影响已经扎根,虽然不能在公共平台上看到那一期的视频, 但仍是有不少人手里留有备份。   横滨。   港口某处巷子。   中岛很是不明白, 明明是光明正大的任务,约定的碰头地点却这样偏僻, 不仅如此还特地选在了见不着太阳阴森巷子里。任务委托人熊崎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头播放的正是不久前大热的“万年美女”的视频片段。   “视频之所以下架似乎是因为东京的某个强力的财团进行了背后施压,没准真相就掌握在那个负责人的手里。”太宰治了眼一旁如痴如醉的熊崎,平静地分析着。   “不过很抱歉呢, 最近侦探社特别忙, 我们几个都抽不开身去替你找人呢。”用各种理由忽悠了个把月,虽然已经查到了人的下落但太宰治就是没有公布的打算。   “啊啊啊, 这是我太太啊, 万年美女……不,她是我的太太啊……若菜,若菜, 我的若菜啊……”熊崎抱着平板, 对太宰的话就像是没听到一般,几乎痴迷地笑着,“我终于知道你在哪了,等等我,我马上就去找你……”   中岛在一旁瑟瑟发抖, 忍不住怀疑这委托人到底是不是犯罪者。话说,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能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这条巷子里头传出来的还是哪里,跟着巷子里吹出来的阴风一块冲出来,别提那个味道有多刺鼻呛人,实在是糟透了。   “熊崎先生别擅自行动呀,事情都还搞不清楚呢。”太宰撒起谎来根本面不改色,“为了找到贵夫人我真的操碎了心,顺着地址去找发现居然是节目组精心安排的一场骗局。”   熊崎愣怔:“你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上面提供的地址是假的,从头至尾那个节目就没说过一句真话。”太宰耸耸肩,叹了口气,“事实上我也在怀疑是不是找的演员,那个豪华小区我已经事先潜入,潜伏了几天还是一无所获呢。”   这下中岛震惊了,也不知道太宰是什么时候做的那些事,话说这不是妥妥的私闯民宅,犯罪了吗?一时之间他甚至不知道该说谁像罪犯,真是不知道该拿这两个人怎么办了。   “也许身份都是捏造的,没准这个人就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呀。”太宰继续打太极。   “不可能,我不可能认错若菜的!”熊崎苍白着脸,几近歇斯底里,“绝对不会有错的,这就是我的若菜!”   太宰不自觉露出一抹轻蔑的笑,中岛也是不经意察觉到,但很快太宰又掩饰了过去,变脸快到让人怀疑刚刚是错觉。   “再等等吧,我这边也会花人力去电视台那边探探口风的。”太宰故作苦恼。   熊崎忽然很激动,拽住太宰的衣领子,咆哮着:“你不行,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我不要你来,你去让乱步过来,我只相信乱步!”   两人挨得很近,而太宰也闻清楚了那一股怪味。低下头,他扫了眼对方那明显有些浮肿发白的手指,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说起来,熊崎先生最近是不是‘长胖’了一点呢?”   闻言,熊崎一怔,触电般收回了手,压了压鸭舌帽帽檐,脸色有些古怪:“不要岔开话题。”   太宰一点所谓也没,但还是耐着性子瞎掰乱步出差了,还是去国外,明显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中岛赶紧上来劝架,最后也只能跟着太宰胡说八道。   看看老实的中岛,再看看太宰,熊崎忽然抽身离去,往巷子深处走去,回头扫向两人时眼神阴冷狠毒。   “我撤销这个任务,我不会再信任侦探社了!”   等人走远后,中岛满脸担忧:“太宰先生其实找到若菜小姐了吧?”   “敦君说什么呀,我才没有找到呢。”即使是对着中岛他也懒得说实话,少一个人知道会少点麻烦,“说起来敦君你不觉得那个味道很熟悉吗?”   中岛愣了愣,才意识到熊崎走后那味道就变淡了不少,但鼻子灵敏的他还是有些肠胃不适,刚刚一直忍着没吐,那味道太恶心了。   望了眼熊崎离开的方向,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太宰看着中岛,别有深意地笑了笑:“也对,尸体腐烂的味道你应该闻不惯。”   随后,在中岛诧异震惊的注视下,太宰整理好了衣服朝着熊崎离开的反方向走去。   对方的来头和目的尚且不清楚,至少还得再观察一阵子,不过肯定的是,绝对不能够让这个危险的熊崎和百合一样的若菜接触。   突然有点想知道,如果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被这么一个“东西”缠上的话,那个讨厌的白发男人会怎么做呢?要不要告诉他呢?太宰愉快地想着,脚下步伐也变得轻松。   还是说等对方找上门了再看戏?突然有点难抉择。   在思考的空当,太宰的脑海里浮现起了若菜笑着请自己喝茶的场面……   中岛看着太宰越走越远,摇了摇头,抱着包跑着跟上去。   虽然不知道太宰先生在买什么关子,但相信他准没错。   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吧?   #2   若菜输了,接受真心话的惩罚。   “喜欢的食物吗?”若菜认真思考着,“大概是……”   “绝对是甜的,奶油蛋糕或者泡芙之类的。”五条悟自信满满地接过若菜的话,当然惹来了野蔷薇的鄙夷。   “没有问你你不要帮人回答混淆是非。”真希赞同道。   五条悟眨巴无辜的星星眼,跟若菜卖起了乖:“难道若菜的爱好不是和我一样吗?”   “……”一群人忍无可忍。   野蔷薇叹了口气,安抚着若菜:“不用管他的,按照你的真实情况回答就好了。”   “我喜欢酸口味的东西,梅干之类的就很喜欢。”若菜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五条悟,想了想才鼓起勇气说道,“其实我并不是特别能吃甜食……太甜的有点难接受其实。”   不爱吃甜的却经常做甜的东西,用脚趾头也想得出是为了谁。   五条悟僵住。   “没错,就是这样,继续。”真希和野蔷薇鼓励着,“平常逛街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若菜心里毛毛的,一扭头便接触到了五条悟的死亡凝视,一个激灵说话都不利索了,见状伏黑走过来挡住了一切。   但毕竟要说实话,老实人若菜只能实话实说:“平常不怎么逛街,阿娜达的话不大放心我一个人到外面转悠,仅有的几次逛街经历的话除了和阿娜达一块以外,就是和刚认识的朋友了。”   本来是一个问题,大家听不了端倪,五条悟这是囚禁人呢。其他人叫唤了眼神,看向若菜,继续追问。   若菜没想太多,便如实解答:“和阿娜达出去的话一般是他计划好的,像是之前去仙台大阪那边,他都会先制定好路线图,唔,那个地图他还很亲切地称之为‘五条悟甜点路线图’,确实各种好吃的都有,一看就是下过功夫认真做攻略的,很了不起。”   若菜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番对五条悟真心认可的话会给学生们巨大的冲击,这下就连总是支持五条悟的虎杖都倒戈了。   包括熊猫在内,所有人都对五条悟投以失望的眼神。   性格真糟糕。   五条悟七嘴八舌要给自己辩解,怎料压根就没有人要搭理他。若菜没反应过来学生们的同仇敌忾,歪了歪脑袋,迷茫的眨了眨眼。   这时候,五条悟留意到角落里存在感不强的伏黑在操作着手机,偶尔抬头看看若菜,一看就很有问题。   “喜欢酸口,梅干。”看到即行动,五条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伏黑身侧,把他手里输入的内容念了出来,“惠是在偷偷记录其他人的个人喜好吗?”   “……”伏黑脸色大变,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所有人望了过来,看着满脸揶揄的五条悟和被抓包却看上去从容淡定的伏黑。   “惠原来有这么细心体贴的一面,真是好孩子。”五条悟别有深意地说道。   一边的虎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随口说道:“说到手机,上次五条老师拜托我拍的照片还没有都发给若菜姐看呢。”   五条悟有种不好的预感。若菜有些意外,打开手机便看到了清一色的粉色围裙五条悟做家务摆拍的图片。   “老师对若菜姐也是很有耐心了。”   气氛突然凝结。   若菜的表现很是意外,显然是第一次看到这些。虎杖有些疑惑,便说起了那次若菜离家五条悟在家做各种练习讨好若菜的事,还很“显摆”地拍了许多在打扫中的照片。   “之前吗?”若菜大概知道原因了,看了五条悟一眼后便道,“之前回家的时候阿娜达说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把我的手机弄丢了,还买了新的给我,所以我没看到那些。”   这种骗小孩子的说法,估计也就对五条悟深信不疑的若菜相信了。其他人纷纷望向五条悟,虽然没有明说,但心里都明白。   “盯。”   “说什么呢,真的弄丢了哟。”五条悟笑嘻嘻,铁了心不承认。   在五条悟和其他人对峙的时候,若菜红着脸凑到虎杖身边小声询问:“照片,一会可以发给我吗?”   她要一张张仔仔细细地看才行!刚刚只是匆匆看了几眼,围着围裙的五条悟她不是没见过,但意图这么可爱,她一定得好好珍藏起来才可以!   五条悟在应付其他人的“谴责”时,也不忘去观察那边若菜的小动作。虽然羞耻了点但给她看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一开始就是想给她看的。   兜兜转转,看了也就看了吧,现在他还有什么需要对她隐瞒的?   都“坦诚”相待了,还介意那么多做什么?   接下来的几局明显比较紧张,五条悟果真没有再当过国王,偶尔也有被命令的,后来就有人发现命令他做事似乎并没有问真心话来的刺激。五条悟为人无厘头,做事不修边幅,所以让他做些出格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感,所以倒不如在真心话上给他下套。   “有女装过的经历吗?”   “啊?有哦,穿过野蔷薇的裙子,那个拉链那里还卡住了。”五条悟欣然答道。   闻言野蔷薇拍桌而起,抄起榔头就要发作:“我就说新洗好的裙子怎么又不见了,老师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   若菜掩嘴满脸不可思议,五条悟虽然不正经,但在她这也就停留在言语层面,没想到居然迫害自己学生至此,甚至回答的时候还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实在是匪夷所思。   “若菜你相信我哦,我绝对不是因为好玩才那么做的,我是有苦衷的啦。”五条悟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像是有苦衷的样子。   “真的很对不起,回去以后我会想办法‘教育’的。”若菜捂脸替五条悟道歉,真的很难相信和想象这么一个大高个的男人穿裙子的场面,还是自己学生的裙子,她都要替他不好意思了。   开了先例以后,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关于五条悟的爆料,包括各种究极无敌幼稚的恶作剧和各种坏毛病。   比如经常捉弄自己的同辈或者上级,备受迫害最多的当属歌姬、七海和夜蛾正道校长,甚至还有每次都要恶意迟到八分钟的习惯。   若菜一一听完,一一替他道歉,她是知道五条悟不靠谱,没想到居然能幼稚到这种程度。   五条悟在一旁憨憨笑着,好像说的人是别人和他无关似的。   关于歌姬,若菜对这个名字有一点印象。在山上的家里住的时候,五条悟给她介绍过那张合照上的人,其中一个就是歌姬,对她比较深刻的印象便是她在照片上和五条悟看上去关系很好的样子。   五条悟看着对谁都是一副算是不错的样子,但偏偏在遇到歌姬的事上,他的态度就稍微有所不同了,虽然听到的多是否定的评价,但若菜还是不由在意,平时也没见他会这样刻意“欺负”一个人,也不知道真正想法到底是怎样了。   不为别的,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女性关系亲密的时候多少都是会有些在意的。不过这些她也不好问出口,心里就跟扎了根针似的,怪不舒服的。   “我去上个厕所。”若菜轻声说着,便离开了包间。   在若菜走后,伏黑看向还是满脸无所谓的五条悟,想了想,便道:“出去以前,若菜的脸色不大好。”   五条悟歪了歪头:“所以是要我现在追去厕所哄他吗?”   “……”伏黑放弃,果然和这个男人没法沟通。   五条悟咧嘴笑了笑,摸着下巴满脸思索:“气氛突然闹得这么僵硬,要不然一会回来的时候给她制造点惊喜?”   这个男人的脑回路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样。伏黑彻底放弃。   嘴上虽然那么说,但五条悟还是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并没有流露过多情绪。若菜的变化不用伏黑提醒他也早就知道了,只是他不太明白,若菜不像是会因为这点事情就不高兴的人,所以一定是别的原因,但这个原因他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干脆晚上回去的时候在床上把她教训老实一点的时候再问问?这个方法似乎不错,也很有可行性。想到昨晚若菜在自己身下那副娇羞的模样,五条悟的心情突然很好。   伏黑看着五条悟不仅没有担心反而更加高兴,心里更是对他不屑到了极点。和这种男人相处真的是太累了,辛苦若菜了真的。   另一边,若菜上完厕所在洗手的途中突然被人搭话,对方是一名身穿制服的高中女学生。   “我可以和你合照一张吗?”女学生上来就拿出了手机,满脸的期待。   若菜很是不解,本来是拒绝了,但女学生实在是太热情,她拗不过只好妥协跟她拍了一张。拍照的时候她绷得紧紧的,满脸的拘谨和不自在。   “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一定要和我拍照吗?”若菜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事实上,来这里的路上她也多少注意到行人指指点点的,本以为是熊猫太招摇惹人注目她也就没太在意,现在看来,那些人没准是在说她的。难道是识破了她的扮相看不惯她“装嫩”了吗?想到这若菜心里一颤。   “啊,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看你很漂亮想合个照而已!”说完还想跟若菜要个联系方式,这若菜当然是不给的。照相也就罢了,私人的东西可不能太随便。   “很不好意思,我想问问你是不是有个姐姐?叫做若菜的?”这一问就彻底问住了若菜了。   “你认识‘若菜’吗?”若菜不禁捏了一把汗,心里很是不安,难道这个女学生认识失忆以前的她吗?   但直觉上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啊,不认识就算了,我也就是问问,再见。”女学生似乎不愿在这件事情上多说几句,当下讪讪笑了几声便脚底抹油溜了。   若菜久久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蓄着麻花辫、身着制服的自己,一门心思都在刚刚女学生的反常行为上。   本来已经决定不在意那些了,但被人提起后却很难再放下了,一颗心久久难以平复。   若菜耽搁了一会,整理好情绪后便折返回到包间里,大家已经开始了新的一轮游戏,恰好是伏黑中头彩。在二度开花凯撒之舞和真心话上他果断选择了后者。   “你去卫生间很久了哦,发生什么事了?”五条悟给若菜倒了杯果汁。   “谢谢。”若菜接过喝了一小口,笑着摇了摇头,大家都很开心她不想扫大家的兴,而且刚刚的事情她也不大想说。   五条悟看了她一会,最终没再问下去,那边的野蔷薇已经开始了提问。   “请说一个五条老师恶心人的例子。”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讨若菜开心,大家开始欺负起了五条悟。   “之前七海先生也说过,私底下五条老师经常做一些恶作剧。”伏黑看了看五条悟,淡淡道,“那位就此评价为,类似于幼稚园小学生的行为。”   “我曾经看到老师躲在学校自动贩卖机的孔隙里埋伏七海先生,还偷偷塞了纸条,看完纸条后七海先生的表情很微妙。”伏黑不大喜欢揭人老底,但刚刚大家商量好了要让若菜高兴他也实在没办法,再说五条悟本人也是没意见的。   “所以纸条上是什么?”虎杖好奇。   伏黑摇了摇头:“七海先生当时很气恼地把纸给粉碎了。”   一群人无声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吹口哨,装傻。   听到熟悉的名字,若菜走神了一会才想起来是隔壁的邻居,关于那天下午莫名其妙湿身的事她其实记得有些模糊了,只记得七海是个为人正直的人,五条悟和她介绍的时候提起了自己学生时代的一些事,总觉得和伏黑说的有些出入。   “是开玩笑吗?我记得阿娜达说过,七海先生和他关系很好的,两人常常私底约在一起聚会聊天什么的。”若菜疑惑出声。   其他人又看向五条悟。   “别的人我不敢确定,单独和悟约得高兴的人恐怕真没几个,而里头我敢肯定绝对没有七海健人。”真希打包票。   知道真相的虎杖难得选择不出声,并展露一个尴尬且不失礼貌的笑容。   野蔷薇扶额:“五条老师的嘴,骗人的鬼。”   就连伏黑也加入到其中:“事实要从实际和自己的经验总结判断的。”   若菜看向五条悟,眨了眨眼,五条悟满脸无辜,那副表情似乎是在说“他们说啥我不懂和我有关吗”,若菜算是理解了自己又被捉弄了。   今天一次性接收了大量的情报,让人一时之间特别难消化。包括伏黑以前是个制霸初中的超级校霸,虎杖和野蔷薇对此还对此进行了声情并茂地讲述,若菜本以为伏黑会辩解几句,结果从头至尾他都保持了沉默,变相地默认。   对此,对伏黑的印象本还停留在他是个内向害羞的乖宝宝的若菜算是彻底凌乱。一场游戏牵扯出太多,甚至对固有人设进行了猛烈的冲撞。   等这一切结束以后众人重新回到街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本来五条悟是打算留下来吃顿愉快的晚饭,结果却接到了校长的电话不得不赶回去,对此若菜表示理解,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众人只能各自回去了。   五条悟离开前很是不舍地抱着若菜腻歪了一阵,最后是各种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以后才肯放过她,等到他走了很久若菜还满脸害羞和难为情的红晕。   众人表示狗粮吃谁的都行,五条悟的异常难以下咽。   分别前,若菜有些舍不得地摸了摸熊猫,这一路上她一直和熊猫在一块,就没少撸猫。   “胖达酱为什么不开口说话呢?明明阿娜达特别说过你会开口的,有点可惜。”若菜踮起脚尖摸摸胖达的脑袋。   闻言,众人惊诧,尤其是装了一路熊猫的胖达。   “若菜都知道了吗?”野蔷薇震惊。   孩子们面面相觑,最后都看向了若菜,等她的解释。   若菜歪了歪脑袋,眨了眨眼:“知道什么?”   这应该怎么说?话说五条悟难道不是应该提前跟他们说一声么?这也太恶趣味了。   若菜自己反应过来了,原来这一路上他们遮遮掩掩的是为了跟她隐瞒这些,还记得在真心话环节的时候一度说溜嘴的虎杖差点被叉出去,她笑了笑,满脸的愧疚,把五条悟跟自己说的有关咒术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突然能看到的,给你们造成误导了很抱歉。”若菜满脸愧疚,就见学生们每一个的表情都有所不同。   伏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有的时候能看见并不意味着是什么好事,尤其是还没有什么能力的情况下,虽然身边有五条悟这个近乎bug一般存在的强大咒术师的存在,但再厉害的人也没有办法时时刻刻都能保护到她,尤其是五条悟还那么忙。   这会五条悟不就是有事被叫走了吗?   不管怎么说,这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出于对若菜安全的考虑,一年级的三人不放心说什么也要亲自送若菜回家。   回到了山上的家后,五条悟的电话就来了,说是晚上回不了家,要连夜赶往另外一个城市处理事情,对此若菜是担心但又无可奈何。   “请务必小心。”虽然再舍不得,再感到不安,她也不能够给他添乱。   “比起担心我,我更放不下若菜你呢。”五条悟这番话说的有些动容,若菜昨晚才受到惊吓,今天虽然为了让她转换心态做了不少努力,但阴影不是说克服就能够克服的。   在这种状态下他却不能够陪伴在她的身边。   “要是可以的话我真想把你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但那样做的话你一定会很辛苦。”也很危险,他是一点危险的可能性都不想让她尝试。   虽然已经和若菜说了咒术的事情,但最多也只是最浅层的,再往深了绝对不是一个一直以来生活在安定里的人能够接受的,包括他的工作具体内容以及孩子们战斗时所面对的有多危险――这已经是他所做的最大妥协了。   绝对不可以让若菜有任何危险。不仅是从他的人身安全考虑,更是他自己的私心,就算是他发生什么意外也好,他也不能容忍她有任何状况。   她太脆弱了,让他总是陷入惶惶不安之中。   “我没事的,阿娜达说的我都有好好记着,绝对不会让您为难的。”若菜垂下眸子,忍着心里的不舍,虽然此刻很想被他拥在怀里,就算再不放心,她也只能相信他。   她只能一直忍耐,她只希望他能好好的,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所以,请您答应我,绝对要照顾好自己,不可以受伤。”虽然至今不清楚他的工作具体是做什么,但绝对不轻松也绝对不容易。   “我答应你,绝对不是敷衍哦。”   五条悟笑出了声。若菜必定是经历了内心重重煎熬才鼓起勇气对他说出这话的,她对他完全不了解,但也正是因为这份“不了解”,让他久违的感受到了关心。   而且是毫无保留,最为强烈的关怀。   从父母离世以后几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些。没有人在意那所谓的“最强”的背后究竟付出和承担了什么,从来都是理所当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必须的”、“应该的”。   虽然他不需要也不屑于别人“关心”,他的日子很忙碌,也从未为谁停留过。但若菜是不一样的,他喜欢也渴望她的回应,说他自私和偏袒也罢,他就是贪恋着她的一切。   只要是她的,绝对是特别且独一无二的,他统统都想要。   “孩子们都在家里吧,让他们陪着你一块回横滨的家吧,今晚就走,只有在那个屋子里我才比较安心。”再怎么说横滨的家里头那些极其珍贵的特级咒具也不是瞎摆放的。   “如果要是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假如联系不到我,你最好就在家里待着,可以联系孩子们,或者隔壁的娜娜明,他会想办法的。”今晚孩子们也有任务,最多只能让他们送她回横滨了。   一想到今天晚上要她一个人,他还是很不放心,但除了把她安置在那个他精心布置的安全屋里,他别无选择了。   若菜一一应下,突然有些难受:“我是不是好没用,让您一直操心,明明我也想替您做些什么,结果什么也做不到。”   “别那么想,我是情愿操心你的事的,没有谁可以像你一样让我这么记挂的,你是最特别的哦,虽然现在很想抱一抱你,亲一亲你,但果然还是攒着,留到回家的时候一次性做了。”他是一次性攒够了再一块吃的类型。   “不要忘记想我哦,我可是会不间断一直一直思念你的,回到家你的伤应该也完全好了,下次我肯定会下手轻点的哟。”   意识到他话里毫不掩饰的欲/望,若菜羞红了脸,五条悟又说了几句让人难为情的话逗得她忘记掉刚刚的难过才挂了电话。   若菜依依不舍地看着手机上的名字,笑得温婉。   总之,她也会努力想他的啦。   #3   回到横滨的家以后,看着天色不算晚,若菜本想给一路折腾的孩子们做顿饭菜犒劳一下他们,结果被告知学校有事。   虽然他们最后都没有坦白学校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而且孩子们的表现明显也是在掩饰,但若菜大概也能猜到他们要做的事情和五条悟的类似,绝不安全。   她想起了五条悟去橘家接她的那个中午,五条悟当时就是在荒无人烟的大马路上把伏黑给放下的,那足以证明他们要去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更别说要在那种危险的地方逗留有多危险了。   “一路小心。”若菜送他们到了楼下,看着孩子们上了车。   伏黑打量着若菜的表情,所有人对此都心照不宣罢了。   车子发动,逐渐驶离小区,虎杖回头看着月色下身影单薄的若菜,心中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今天靠近若菜的时候心里总是莫名其妙的特别冲动,说不清楚具体到底是什么,怪让人烦躁的。   “小鬼,那可是杀戮的冲动啊。”   虎杖一怔,才意识到宿傩久违地又跑出来捣乱了,这次是在他的脸上出现了一张嘴。平常的时候体内的宿傩还算乖,也不怎么会出来干扰他的生活,但今天似乎能感觉到宿傩很兴奋。   “真恶心。”同样坐在后座的野蔷薇满脸不快,“我说你再开口的话我就堵住你的嘴。”   “你阻止不了我的,小鬼,别太狂妄了,再怎么样也是白费力气。”宿傩依旧是嘲讽拉满,气得野蔷薇开始翻找手帕。   虎杖拍上自己的脸,那张嘴又出现在他的手上,继续大放厥词:“我说小鬼,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看到那个女人会这么冲动吗?”   闻言,车上三个人都怔了怔,副驾上的伏黑先反应过来,对着也注意到端倪的司机正色道:“我们三个只是在排练表演而已,请不要误会。”   这样也能用腹语来掩盖宿傩的存在。   宿傩嗤之以鼻。   “回去,给我适可而止啊,宿傩,没有人会听你胡说八道!”虎杖很烦躁,直觉上认为宿傩接下来要说的会让他很反感。   “我不否认,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会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但那也只是会让我想起杀死她的那一瞬间有多满足,那种快感你是体会不到的。”宿傩放肆狂笑着,“知道我为什么钟情于杀死女人和小孩吗?”   “够了!给我闭嘴!”   “在许久以前,我唯一有过的女人和小孩就死在我的手上――啊,不对,”宿傩顿了顿,语气变得狂妄,“还不知道那个低贱的女人腹中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呢,不过是也无所谓,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女人小孩在杀起来的时候最痛快了。”   “疯子。”野蔷薇睁大了眼,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伏黑也皱起了眉,以前就一直听说宿傩有多邪恶,但没想到竟然有过这样一段令人作呕的过往,这已经不是人性和常理所能约束和理解的了。   同时,伏黑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若菜和她口中的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宿傩说这些到底有何用意?   ……   另一边厢,若菜简单地做了点小菜,吃过饭以后便在家里做起了卫生,好歹快五天没回来了,家里有些地方都积了尘了。   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把自己的东西从客房搬回了主卧。在整理衣柜的时候,她看到了五条悟说的那条“战衣”,她红着脸看了老半天,最后做了个决定。   下次他回来的时候就穿给他好了!   光是去幻想他会有的反应就已经足够让她羞得在床上打滚了。在床上翻滚的时候,她忍不住思考,之前在山上的时候睡得榻榻米不够软,如果在这间房间,这间床上的话……   啊,不能再往下想了!   若菜闷哼了一声,把自己的脑袋埋到枕头里,深吸口气,入鼻的便是他身上那股特别的气味。   从很久以前她就很好奇他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波也不是香水,昨天晚上的时候,他搂着她睡觉的时候她就是闻着这股味道睡着的,说不清楚的味道,却一点也不让人讨厌,反而很安心。   她翻过身来,抱着枕头,紧紧的,就好像抱着他一样。   好喜欢,这个味道。   她闭上眼细细嗅着那气味,心里的空缺稍微填上了一些。   在床上躺了一会,她红着脸下了床,意识到自己对着枕头都能想念他实在是太难为情了。拉开床头柜,正想收拾一下,冷不防地看到了那两盒小雨伞。   其中一盒小号的,那上面印着的醒目的大大的S,仿佛是在嘲笑着她的无知。   她抓起那一盒小码,红着脸丢进了垃圾桶里,如果出现在这里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发现了?   啊,真是太丢人了!   若菜还沉浸在尴尬之中,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她拍了拍脸,缓了一会,平复了心情后才去拿手机。   一看,却是许久未曾联系过的太宰打来的。   “莫西莫西?”   话音刚落,那边的太宰焦急的声音响起。   “若菜小姐,你现在在横滨的家吗?”   若菜还不曾听过他如此急切的嗓音,素来太宰总是特别绅士优雅,今天如此仓促,总觉得有些不妙。   “今天刚回来,是有什么事吗?”若菜耐着性子问,一边按抚着他的情绪。   “听好了,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绝对不要开门,尤其是深夜的时候!”太宰没有说明缘由,“我这边也遇到了些麻烦,没有办法向你解释清楚,但请一定要相信我,绝对……”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听到了打砸的声音,再就是有人急切的喊叫声,脚步声,然后电话中断了。   若菜一颗心悬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   --------------------   作者有话要说:   55章的评论区有裙号啦,所以全订的小伙伴们记得去瞅瞅啊   老师一走就迫不及待地搞事了呢!   耽美预收求收《五条悟为爱成零》:   #切开黑美强惨攻x大义凛然五条悟为爱成零   C   与生俱来的诅咒,令桃香从小便被隔离,无法接触任何人,甚至是自己的父母,唯独拥有无极限的五条悟是个例外。   在双亲的葬礼上,五条悟在隔离区找到了因体质无法参加的桃香,那年,他们十岁。   “既然那么讨厌家族里的那些人,又不想自己下手的话,我帮你全部杀了不就好了?”   “不行,我妈说过要我做个好孩子。”   诅咒越强,随之身体越差,桃香在成人礼前一直是被当做女孩子来养,从名字再到穿衣打扮都是女性的,即便成人后也长得极为美丽阴柔,但五条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认出来了。   两人都觉得对方会为了延续后代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子。   “可能是我身体太差了,为了操控一桥家,家族的人这段时间天天都往我这塞女人呢,可在看到我的诅咒后都吓跑了呢。”   “那桃桃想要孩子吗?”五条悟笑着问。   桃香似是认真想了想,笑得单纯:“我觉得,五条家呀,禅院家和一桥家都应该断子绝孙。”   “所以我们干脆去绝育了吧,悟?”   再后来,听说一桥家灭门的五条悟匆忙赶到,却在庭院里看到一身白衣的桃香,他缓缓回头,朝他微微一笑。   “本来想去找你的,但我不认路,甚至走不出自己的家……”   看着满地的尸体,桃香脸上挂着笑。   “他们不听话,听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就每天来用你威胁我,太烦了所以我都杀了。”   “桃桃不想做麻麻的好孩子了?”   桃香眨眨眼,歪着脑袋。   “我有点懒,没法同时做两件事,所以之后只想思考怎么和你在一起。”   C关于设定:   桃香切开黑,平时很佛和五条悟双向宠   两个人都以为对方是直的,不忍掰弯   老师,真的,为爱成零!   桃香能力是靠近他的人都会死,人间凶qi   日常是两个人的唠嗑和五条悟卖萌   甜,信我! 第58章 惊慌的若菜   #1   “手机没信号了。”野蔷薇摆弄了几下手机, 最后只能烦躁地把手机收起来,“真的是一点信号都没啊,这乡下破地方, 啧。”   伏黑低头看了眼自己显示没有信号的手机,不由思考, 这次要拔除的咒灵难道和电磁有关么?   不过这样就没法和外界联系了, 真是糟糕。   “没事的,速战速决吧, 等到这个任务完成了就去横滨看看若菜姐。”活动着关节,虎杖满脸自信,“老师不在的时候我们可要守护好她啊,毕竟已经和老师约定好了呢。”   伏黑默默看了眼虎杖, 事实上虎杖并不知道, 五条悟私底下说过要小心虎杖和若菜接触。虽然不能让他们不见面,但至少见面的时候他必须得在一旁做好戒备。   野蔷薇留意到身后两个少年之间所流露出来的违和, 并不打算说什么, 真是两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不过眼下确实没别的办法了,只能速战速决了。   ……   北海道。   同样深受没有信号折磨的还有已经抵达此次任务地点的五条悟。   太过分了,这样都没法时时刻刻和亲亲可爱的若菜聊天了呢, 万一她半夜要是做噩梦吓哭了的话找不到他不是会哭得更厉害吗?   真是糟糕啊。   这次也是大老远来了北海道, 先前派遣而来的咒术师中,包括一名一级,两名准一级,都在此次的任务中丧生,无一生还, 也是因为情节过于惨烈恶劣他才会连夜赶往任务地点的。   不过,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本次任务的难度如何, 对于他来说只是时间的问题,主要还是担心若菜那边,一个人无依无靠,晚上还要孤零零地一个人睡觉,也不知道离开了他的怀抱她会不会习惯呢?   首先,他就很不习惯啦。   真想抱抱软软香香的若菜,再睡上一觉,一定超舒服的!   带着这样的念头,五条悟决心要在几个小时内把任务做完。   马上他就处理完然后回去抱抱亲亲可爱的若菜!   #2   此时的若菜很是手足无措。毫无疑问太宰治的那一番没头没尾的电话让本来就处于不安状态下的她越发紧张焦虑起来。   她试着回拨了几通电话但没有一个是接通的。不仅如此她还尝试着给五条悟打了电话,同样是打不通,这让本就惶惶不安的她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思来想去后,她果断报了警,不过因为资料证据不充分警方仅表示会重点关注失踪人口的上报情况,若菜算是跌入冰窖,一筹莫展。   难道就要她眼睁睁看着朋友陷入险境而坐以待毙吗?   她努力回想着和太宰相处的点点滴滴,希望能够找到些许线索。以往和太宰相处的时候就聊过很多,但现在仔细回想起来似乎都是她在说自己的事情,很多时候他总是单方面在引导她开口,一开始倒是没太注意,现在想起来确实他都没怎么说过自己的事情。   她对他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他的喜好,有一个离婚的前妻,生活不算如意,画作很难转手卖出去等等。而这些对她要实战救援行动完全没有一点帮助。   仔细想想,太宰真的很不可思议,他看上去特别健谈,结果相处了那么久她对他却是真的了解没多少,可偏偏相处的时候完全没有这种认知,还以为她已经有了一个知心知底的朋友。   她真是太失败了啊,对自己的朋友一点也不了解。   若菜苦恼极了,只能坐着干着急。   听好了,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绝对不要开门,尤其是深夜的时候!”   “我这边也遇到了些麻烦,没有办法向你解释清楚,但请一定要相信我,绝对……”   脑海里回荡起了他最后说的那两句话。   毫无疑问他是遇到了大麻烦,为什么特地打电话来通知她?是不说明那麻烦是和她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难道说――   越想越可怕,若菜不敢再往下想,而就在这时候,玄关处传来了突兀的门铃声。   “叮咚。”   一声。   “叮咚,叮咚。”   然后就是有规律的一下又一下地响着。大概是里头一直没有回应,那门铃声越来越急切,甚至有种就要破门而入的感觉。   若菜心里一个咯噔,被这突然且接连不断的铃声吓得够呛,整张小脸没了血色。   从来没有谁会在大半夜这个时候来造访,至少她认识的人里头几乎没有,而且还是挑在了五条悟外出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偏偏不久前太宰还打了一通那样莫名其妙的话。   细思极恐。   铃声还是没有停下,然后就是一个撞击门的声音,但很奇怪的是敲门声只维持了一声。   “若菜,若菜,若菜……”   门口陆陆续续地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虽然声音听上去有些含含糊糊的,但她还是听出了对方是在叫自己。   若菜遏制不住颤抖起来。   好一会,那声音还在继续,若菜捂着耳朵缩在客厅的沙发里,然而那可怕的声音不曾断绝过,那个男人的声音她并没有明显的印象,尤其是混入了杂音,她根本就不敢去确认。   “如果发生了什么事的话躲在家里是绝对安全的,你可以理解为我们的家是安全屋哦。”   这时,五条悟的声音陡然在脑海内响起,若菜怔了怔,看向门口的位置,确实对方只停留在喊名字和按门铃的层面上,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连敲门也只是一声。   难道家里有什么特别的?   她不确定,家里里里外外她都收拾过,也没见过奇怪的东西,五条悟也没说过家里有什么禁忌的东西不可触碰之类的,还是她想太多了?   这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若菜一惊,又有些不确定和忐忑,那声音说停就停,她又等了一会,果真没有再响起来过。   会不会是走了?觉得屋子里可能没有人之类的。   这么想着,若菜悄悄拿遥控控制了屋内的灯光,降到最低以后,她小心翼翼地向玄关走去,虽然可能已经没有危险了但她还是得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也不敢贸然靠的太近,只敢偷偷开了门口的监控。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当画面弹出来的一瞬,若菜被门口那一双毫无神采的眼睛给吓到了,对方就像是知道她在偷看一般,甚至是故意靠近摄像头。   “啊!”   若菜跌坐在地,匆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整个人恐惧到了极点。   视线忍不住又来到监控画面上,那个人还在门口转悠,来回踱步,步伐有些不自然,就好像傀儡一般。不仅如此她还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股盘踞的黑雾,说不清那是什么但她可以肯定那必定是五条悟先前说过的咒灵一类的东西,而且和赤司肩膀上的东西完全不能混为一谈。   一股森森的阴气令若菜胆寒,同时,即便隔着一堵厚实的门若菜却还是能够闻到外头飘进来的一股令人战栗和作呕的不详的气味。   就好像是肉质腐烂的味道,尤其是在大夏天的,这种味道更加冲鼻,她是闻到过不新鲜的海鲜和肉类的味道,但这种极有可能已经死亡超过了个把月的了。   若菜捂着口鼻,压下干呕的欲望。环顾四周,她把一旁的柜子推了过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什么这个门都得堵上。   虽然害怕到极点,手指都在颤抖,但若菜还是忍住了那股子惊惧把能搬来的东西都堵在了门上,自己则是缩回客厅的沙发里,抱着自己忍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只能祈祷对方放弃进到这里头的念头而快点离去。   屋子很安静,她也把灯光压到最低,反倒是外头皎洁的月色打亮了屋子,她实在不敢把灯彻底关掉,心脏砰砰直跳,虽然害怕但此刻她多少冷静了一些,也恢复了思考。   一直在屋子里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说不好那个男人什么时候才会离开,她必须得想办法摆脱这种被动的处境。   她本想报警,可一想到那个人身上的咒灵却又有些犹豫了。五条悟告诉过她,一般人是看不到那些的,而暴露在咒灵的视野范围内是相当危险的。   那么叫警察来是无法解决问题的,甚至还有可能害了他们。   若菜咬着下唇,抱着最后的期望再次拨打了五条悟的电话,这次连孩子们的电话也打了,结果没有一个能打通的。   怎么办怎么办??   若菜害怕地直掉眼泪,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咒灵,上次光是要触碰都已经抽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她至今都无法忘记那个蝇头身上的触感,滑滑腻腻,甚至还有人类的体温。   这时候,外头的门铃又响了起来,若菜吓得缩了缩身子。   谁也好,来帮帮她……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知道你在里面,不要拒绝我,若菜,若菜……”伴随着嘶吼,那是东西损坏的声音,咔咔作响,在静谧的夜晚里尤为刺耳。   随后,电源被切断,而这也成了压垮若菜脆弱的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若菜甚至不敢哭出声,她捂着耳朵疯狂摇头,可那声音如同魔障了一般一直纠缠着她不放。与此同时,一些陌生的记忆陡然闯入她大脑里。   戴着丑陋面具的男人们冲进古老的大宅里,有的在狂怒咒骂着,也有的在肆意狂笑着,他们像强盗一样闯进每一间房,里里外外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躲在大宅深处衣橱里的少女捂着耳朵,吓得瑟瑟发抖,眼泪直流。来了,他们来了,那些可怕的人来了。   “我知道你在里面,不要拒绝,这本就是你该为家族做的,应该的。”   最后他们拉开了衣橱,蓝发瘦弱的少女满脸恐惧,一双紫色的瞳眸颤抖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你逃不掉的,这是你被生下来所需要背负的使命。”   男人们扯着面无血色的少女,粗鲁地拖行到了庭院之中。无视少女的反抗和哀求,男人们剥除了她身上的衣物,在她雪白细嫩的肌肤上用恶臭的血液写上密密麻麻的咒语。   咒语如同炽热的烙印一般深刻在少女的肌肤上,发热发烫,疼得少女在地上翻滚着,男人们站开了些,居高临下地用冰冷和揶揄的目光扫视着未着片屡的少女。   “好疼,好疼,不要看,不要看我,不要!!”若菜几乎歇斯底里,过去的记忆和此刻重叠,让她有些分辨不得现实。   这时候,若菜身上渐渐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蓝色咒力,将她彻底包裹了起来,而处于意识游离状态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   这时候,在生得领域中的贞子忽然痛苦得痉挛起来,她身上浮现起了红色的斑痕,如同烙印一般,而令人惊奇的是,她身上的烙印和若菜记忆中完全一致。   “该死,该死!”贞子趴倒在黑暗之中,看着在那盏聚光灯下坐在唯一一张椅子上的,闭着眼似乎是在熟睡中的若菜,愤恨地伸出手去,可在接触到光的一瞬她痛苦地惨叫出声。   就算是这种状态下封印也如此牢不可摧,她恨啊。   不是不想取而代之,而是她做不到。就算她再怎么掩饰和欺诈也好,都无法改变她就是被囚禁于此的事实。   不是她选择了若菜,而是若菜困住了她。   疼痛到了一定程度,贞子已经无力反抗,好不容易吸取的五条悟的咒力全部被若菜的自然反应剥离她的身体,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恐怕她很难再操纵若菜的身体了。   所谓的令无数咒灵闻风丧胆的绝对封印“咒器”,令她毫无招架之力。   贞子决定在陷入黑暗前做点什么,然而,她却感受到了若菜体内的咒术正在接触她先前为五条悟和若菜之间的诅咒。   这是要她前功尽弃?不,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睁大眼,贞子满脸不甘和愤恨地瞪向了还在熟睡中的若菜,颤巍巍地抬起手去,却什么也捕捉不到,无能和无力吞没了她。   凭什么,凭什么,她积攒了上千年的咒力……   说被夺走就被夺走。   好恨。   另一边,还在搜索咒灵下落的五条悟身形一震,忽然感应到一股陌生的咒力冲入自己的体内,毫无预警,甚至他都没来得及反应,紧接着,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上被禁锢着的诅咒消失了。   莫名其妙,且毫无任何先兆地离奇解除了。   可不知为何,莫名有些伤感,心脏处有些不舍和悲伤。然后他发现自己流眼泪了。   有些迟疑和疑惑,他抹了把脸颊,确实是流泪了,实在太反常了。眼睛状态很好,没有进沙子也没有任何感到悲伤的情绪,这眼泪似乎不是他的。   害怕吗?好像不是,似乎是要失去什么的预感,有点糟糕。   抬头望向天空那一抹月,患得患失的感觉越发强烈。   难道是若菜那边发生了什么?   ……   若菜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门外的动静还在持续,她有些不解自己刚刚是怎么了,就好像做了一场很漫长的梦似的。   在梦里她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那些场景对于她来说是那么陌生,总觉得很不真切。难道那是她失去的记忆吗?   除开那些,现在她感觉身体很轻松,从未有过的自由。   她不明白自己截至目前为止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她的手机闪了闪,接着一通电话打了进来,若菜被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却发现是赤司的,暗暗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这时候熟人的电话能够很大程度上让她安下心来。   赤司一直在纠结昨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放心不下情绪忽然崩溃的若菜,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决定打个电话来问问看。   “怎么了?感觉你的声音在颤抖。”   一听到她略带哭腔的声音,他一颗心难免揪了起来。   “有,有人在门口一直骚扰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若菜有些恍惚,此刻她又惊又怕,熟人的声音让她一路堆起来的防御瞬间崩塌。   “有人?”赤司敏感地意识到可能和之前的电视节目有关,那档节目已经暴露了她所在的小区,仔细一点的话不难查到她的住所的。   “五条不在家吗?”   “刚出差。”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但很快,赤司冷静道:“先报警吧,我一会就过去,你记得别开门。”   听到赤司要过来,若菜大惊:“不行,您绝对不可以过来!”   “我不会有事的,你先冷静下来,深呼吸,你现在的状态不大好,门口的那家伙我会想办法处理的,相信我。”赤司一边安抚着,大概能猜到孤立无援的若菜一个人在家落泪的场面,光是想到她害怕成那样他的心就揪痛。   “保持电话联系,我不会挂电话,你要是害怕就和我说话。”赤司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也顾不上其他便出了门。   虽然也很担心,但他要做的是稳住若菜的情绪,安抚好她比什么都重要。   与此同时他也在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行动。不可以轻易让若菜开门,所以必要的时候还是用备份钥匙才行,京子那边恰好就有。   制定好计划后赤司当即赶往京子的家,因为时间紧迫,他甚至没有好好和橘家的父母打招呼,无视京子的质问拿了钥匙便火速驱车离开了。   等到车子的声音远了,橘家的父母才姗姗来到楼下,面对气得跳脚的女儿他们是满头雾水,难道说前几次京子的早退和刻意敷衍被发现了?   赤司家的人要退婚了吗难道?   若菜一直在戒备着外面,大概是过了半个小时,外头忽然没了声音,期间她又一次去看了监控,人不见了,外头空荡荡的,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但若菜一颗悬着的心始终没有办法得到平复。   而赤司是在之后的一个小时内赶到的,在门口再三的保证周围没有其他人后若菜终于是把屋内所有的障碍都移除,而开门看到赤司的那一瞬间,她竟脚上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赤司当即上前扶住了还惊魂未定的她,此时此刻也忘了长久以来一直刻意保持的距离。在看到如此柔弱的她露出那样脆弱的一面,就算是再铜墙铁壁坚守本分的人也难免要动了恻隐之心。   半个小时后,赤司从厨房里端来了一杯热茶,递给了若菜,自己则是在她对面坐下。   “不要压抑自己,你已经安全了。”赤司轻声说着,一双红色的瞳眸定定望着若菜。   若菜点了点头,眼睛还是红红的,看上去无助极了,不过她也确实冷静了很多,当下又感动又感激:“真的很感谢您愿意来帮忙,不过我已经好很多了。”   赤司看了她一眼,目光又错开,落在自己交叠的指尖上,他知道自己太冲动鲁莽了,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什么需要顾虑的了。   “是今天才有的事吗?在这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怪事?”他已经尽最大能力把全网任何有关她的视频都下架了,只是事件难免还是发酵了。   听着赤司的话,若菜怔了怔,陷入了沉思。平时她也不和什么人接触,根本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但这两天似乎接连发生怪事。   想了想她便把在ktv发生的事情如实说了出来。闻言赤司皱了眉:“果然。”   若菜听出端倪来,便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实情。   赤司叹了口气,便把“万年美女”的事情简要地和若菜说了下。而若菜的脸色是越来越苍白,最后脑袋里嗡嗡作响,因为震惊都无法思考了。   据说现在外头到处都在找她。当她回顾那一期被播出来的节目的时候,毫无疑问又是当头一棒,她傻傻地看着节目组旁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爱而不得被拒之门外的可怜女人,更有人放话说要把那个“渣男”找出来。   后者显然给她的打击更大。对此她感到愧疚又自责,因为自己的愚蠢她居然让那么多人误会了五条悟。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整期节目的,她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她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情况,本能地想要寻求五条悟的庇护,可这种时候偏偏人又不在,此刻电话也打不通。   赤司在一旁也忍不住后悔把这件事告诉她了,或许晚两天知道对她比较好。但事情已经演变到如此恶劣且难以控制的地步,身为当事人的她有权知道一切。   “主要是有些人在私底下带偏了舆论,才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考虑交给我处理。”赤司下定决心要把这件事处理干净。   若菜安安静静的,由始至终没有表态,但她看上去疲惫憔悴得厉害,赤司实在是不忍心。   “你还好吧?”她的脸色真的很差。   若菜摇摇头:“我倒是没什么,我只是放心不下那些人会对五条先生做什么。”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动用了关系把论坛的评论和帖子都删除了,也联系电视台做好了保密工作,应该影响不大的。”赤司安慰道。   只是已经播出去了,具体发酵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有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若菜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疼的厉害,整个人摇摇欲坠,赤司伸手扶住了她,若菜轻轻拉下了他的手,这让赤司有些意外,同时也有着掩不住的失落。   “昨天晚上的时候本来是想跟你商量这件事的,但现在你就专心休息吧,其他的还是交给我吧。”   “赤司先生打算怎么做?”若菜有些无力。   看了她摇摇欲坠的样子,赤司压下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理性地分析着:“主导舆论的走势就可以了,我手底下刚好有一档厨艺节目,一来考虑到你喜欢料理,二来也能够起到正名的作用,本来是想等你状态好点的时候和你商量的,但现在你还是别考虑这些了。”   若菜摇头:“不管怎么说还是很感谢你替我考虑这么多。”   赤司看着若菜苍白的小脸,张了张唇,却没能够说什么。   “我会好好考虑的。”若菜又一次道谢,但表示现在很混乱,毕竟她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五条悟,私心觉得怎么样都得和他商量才行。   “如果不参加的话也没关系,我这边会想办法的。”   随后警察也来了,若菜提供了监控录影,而赤司全程都在陪着她。做了笔录以后,若菜又一次和警察提起太宰的事,那明显是个男人的名字,这也让一旁的赤司留了个心眼。   “太宰治先生吗?我们很熟的。”来办案的警官是个三十前代半的男性,模样周正看着很正气,“以前有过几次合作经验,如果是那位的话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若菜很是意外,忙问原委,警官以案件隐私不得透露太多为由拒绝,但为了让若菜放心还是安慰了几句:“武装侦探社的人都很厉害,至少一点小困难是难不倒他们的。”   武装侦探社?这倒是让一边的赤司有些意外,这个组织他听说过,只是从未交集过。   既然警官再三确定太宰的安全,若菜也稍稍放宽了心,送走警官后,屋子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为了安全起见今晚还是去别的地方过夜吧?”赤司提议,“横滨有我家的产业,现在过去给你开一间房的话不是问题。”   若菜摇了摇头,谨记着五条悟交代过的话,拒绝了赤司的好意。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那个奇怪的人除了在门口乱喊乱叫外根本没办法进到屋子里来,这里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就如同五条悟所说的那样安全。   另外,她本能地相信五条悟所说的。   “五条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赤司又问,虽然很不想提到那个男人,但眼下他没有别的话可同她说了,立场而言。   “没有,这次的工作比较突然,想必比较紧张。”若菜无法对一般人说关于咒术的事,只能简单带过。   赤司没有继续问下去。关于名门五条家的传闻他也算听说过,但毕竟不是一个圈子也没有任何往来,自然也就没有多少可信度。   相比之下他更在意若菜,五条悟对外介绍自己是一名教师,但会有教师像他这么奔波的么?最主要的是若菜看上去就像是被蒙在鼓里,五条悟也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没有个正形,这让赤司一直很看不惯。   不过他并不会在若菜面前说这些。   “你一个人可以吗?”他又问。   若菜愣了愣,低下了头,她确实还惊魂未定,没有人知道这屋子之后又会发生什么,可她开不了口让已经有未婚妻的男人留下。   想了想,她抬起头朝赤司一笑,压下心里那股子害怕:“没关系的,我……”   “我留下来吧。”赤司平静地打断了她的话。   若菜错愕地睁大眼,而赤司则是搬出了自己来这以前早想好的一套说辞。   “这时候你就不要顾虑我和京子的关系了,换言之我也是你的朋友,我没有办法看你深处险境而坐视不管,今晚暂时就这样吧,我在这边不会打扰你的。”说完这些,赤司心里也捏了一把汗。   就是知道若菜不擅长拒绝人,所以他也明白自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一定是拒绝不了的。他本不想她为难,他也知道她向来界限都分得很清楚,但在那些世俗偏见面前,没有什么比她的安危来得重要。   若菜咬了咬唇,最后是点了点头。   “真的很麻烦您了。”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罪恶感。   赤司收回视线,恢复了一惯有的温柔和绅士,说了几句安抚她的话,打消了她的顾虑。   “你是京子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不需要有太大的负担,明日一早确认没问题后我就会离开的。”   这时候赤司才好好正视起若菜来。看着居家装束的若菜,明明未施粉黛也足够令绝大多数男人心动,她的美绝不是艳俗的,而是一种令人难以遏制、为之冲动的美。   正如此刻他那有力的心跳,便是迷恋她的直接证据。   ……   赤司睡的是客房,若菜前不久才收拾过。虽说是客房,他却敏感地在床上感受到她曾经在这留下的气息。   她身上的味道,有点甜,或许是香波的气味,他从未和她靠的太近,有时候是远远地闻到那散出来的淡淡香气。   这个觉倒是有点难成了。   若菜那边在折腾了一个晚上后早早就歇下了,今晚发生太多事让她心力交瘁。两个房间隔了一堵墙,他什么也听不到,却对那边抱有幻想。   他们之间始终保持着绝对的界限,从未有进一步的僭越,可他却时不时有想要冲破的冲动。   闭上眼便是若菜那满面泪痕悲伤又惶恐的模样,让他一颗心揪着。   叹了口气。   他羡慕五条,也妒忌。他自认为自己前半生从未有过任何因为情感方面的纠结,也从未因为得不到什么而感到惆怅。优秀的家境,严苛的家教,他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全都欣然接受,但他从没有这么渴望得到什么。   而且,他想要她。   可想要又有什么用?   无论怎么努力,还是得不到。   #3   一整夜若菜醒醒睡睡,挣扎在虚幻的梦境和迷离的现实之中,疲累到了极点。在整个过程中能够感觉到身体一直往下坠,坠到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没有人能够听到她的求救。   再醒来时,已经天亮了,早上的空气很好,阳光也很温暖。   若菜呆滞地躺在床上近半个小时才有所缓和,脑子一团乱。   她在房间内的浴室里简单洗漱了下,出来以后便看到了赤司留下来的纸条,说是一早的时候他特别去找了小区的物业,加强了戒备,让她不要担心。   打开客房,里头收拾得整整齐齐,就好像没有人使用过似的。   一夜之间,若菜似乎有了些许变化。换好衣物,她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的自己,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被男人们强迫的蓝发少女的哭喊声。   完全一模一样的脸。   此外,她还觉得自己的身体异常“轻松”。那个偶尔会故意说一些难听的话来刺激她的声音的人好像消失了,现在的她前所未有的清静与平和。   今天她得出门一趟。   昨天晚上警官先生说的话给她提了个醒,既然太宰先生和武装侦探社有关系的话,那她只要找到那个地方没准就能够见到本人了。   出了“万年美女”的事后她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地到街上去,至少得做些简单的处理才行。而五条悟恰好有收藏癖,倒是方便了她。   为了掩饰身份,她特地把洗干净的野蔷薇的制服给换上了,学着真希的样子扎了个高马尾,还戴了副没有度数的黑框大眼镜。本来是想戴副五条悟的墨镜之类的,结果五条悟的眼镜一戴上就是一片黑,这时她才惊觉平时五条悟佩戴的眼部饰品都是完全不透光的,只能是感慨他的眼睛太敏感了。   有了昨天“培训”的经验,若菜今天扮起学生来很是娴熟。大大的眼镜框把她那巴掌大的小脸给遮了个大半,几乎是没有人会注意到如此普通的她。   武装侦探社不难找,也似乎很有名气,只是报名字出租车司机就二话不说载着她出发了,也没多问什么。   若菜在车内看着倒退的街景,时不时能够看到被咒灵缠扰的人,而他们本身毫无所觉――不久以前她也和他们一样,但现在她似乎已经比较能够接受这些了,只是昨晚玄关看到的那个太渗人了,光是回想都要出一身冷汗。   红灯亮起,车子停下,若菜看了眼毫无反应的手机,知晓五条悟必定还在忙,忍不住叹了口气。明明只是分开几个小时她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也不知道以前的时候她一个人是怎么度过那样无聊又寂寞的时光的。   她已经想不起来了,意识到的时候,她的世界已经满满的都是他了。   若菜再次看向车窗外,望着街边的商铺,斑马线,红绿灯,着急着过马路行色匆匆的人们。   下一秒,若菜因为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而睁大了双眼――狭长的眼镜,长耳垂,丸子头……若菜一双瞳孔颤动着。   这个人若菜是认得的,在五条悟那张合照上,因为是以他自拍的角度拍摄的照片所以他的脸若菜是印象最深刻的。   不过让若菜感到诧异的并不是意外遇见这个人,而是这个人身旁跟着的几个明显不太正常的人……不,或许那几个并不能够称之为人类!   看着他们身上散发着的淡淡黑色烟雾,若菜下意识缩回车内,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睡了一觉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她再一次感受到昨晚上的恐惧。那是咒灵所拥有的特别气息,她能够感知到!   同时,一个问题也随之产生――为什么五条悟的朋友会和咒灵为伍?   她害怕地直发抖,那几个咒灵和她目前为止所遇到的都不一样,她甚至不敢直视他们。只是一眼就足以扼住她的脖颈,那种沾染了无数鲜血和杀戮的气息是她至今都不曾体验过的。   会死,如果被发现的话绝对会死。她脑袋里只剩下了这最后一个讯息。   另一边,正在过马路的夏油杰一行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往车流的方向看去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一丝咒力也感觉不到。   “总感觉被什么盯着呢。”真人看向夏油杰,笑道,“你能感觉到吗?”   “啊。只有一瞬感觉到了恶意的咒力,但很快就藏起来了,只能说隐藏气息的本领不赖。”如果不是确认了这一带没有什么特别的咒术师,他都要怀疑了。   “会是五条悟?”被教育过的漏壶对五条悟特别敏感。   “不,不会是他,五条悟的话已经去北海道了。”夏油杰轻笑,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对方估计也是考虑到了实力的悬殊才不敢轻易现身吧。”   等到一行人穿过马路走到对面,绿灯适时亮起,车子重新发动。   若菜窒息的感觉还没完全褪去,整个人有些虚脱,大口大口喘着气,司机也发现了若菜的异常,忙关心问候了几句,若菜连连摇头说没事。   但那股恐惧她这辈子可能都忘不了。   虽然很想马上躲回家,但现在有不得不要做的事。若菜捂着胸口,极力平复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好一会她才摆脱了心悸,稍稍平静了一些。   等到她差不多调整过来的时候车子也已经到了侦探社大楼下。她深吸口气,下了车,在名为“漩涡”的咖啡厅前站定。   来时司机很熟络地告诉她侦探社在楼上,如果是要委托的话直接在“漩涡”里打听打听即可。   进到店里后,她询问了个工作人员,得到具体地址后便上了楼。站在楼道间,看着面前挂有武装侦探社几个大字的招牌,她又一次深呼吸,这里应该没有那些咒灵,她是安全的。   负责接待的人是一名二十五上下的年轻男子,茶色的发,戴着金框眼镜,看上去很是严谨。不过在听到若菜询问起太宰的时候那张脸突然崩坏。   “很抱歉,那家伙昨天旷工一天,算上今天已经两天了,如果是要和他算账的话我建议你过几天再来吧,那家伙也不知道去哪了。”国木田没好气地说道。   一边打量着若菜,这次是骗财还是骗色?他个人比较倾向于后者,以前也不是没有人上门来投诉之类的,国木田都见怪不怪了。   “您误会了,我是真的有急事,而且太宰先生可能已经遇险了。”若菜皱眉,“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就很不对劲!”   若菜觉得侦探社的人可能存在着矛盾,不然为什么这个人要对那样善良温柔的太宰先生如此呢?她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但看他们出示的照片她又可以立马确定自己没来错。   “所以他是做了什么?”国木田多少重视了一些,但老实说太宰前科累累他真的不想相信那个爱整活的笨蛋了。   若菜知道自己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自己梳理了下条理,正当要开口时一个少年的声音介入了。   “说起来,您真的有些面善呢。”说话的正是在后排偷看的中岛,他看来看去,都觉得若菜特别眼熟。   “头发颜色,声音,脸……啊眼镜!去掉眼镜的话不就是若菜小姐吗?!”   中岛一边脑补眼镜下的样子,最后左拳击右掌,恍然大悟:“那个被叫做‘万年美女’的和太宰先生在找的也是您吧,若菜小姐。”   若菜身影一颤,听到万年美女甚至哆嗦了一下,感到为难又不好意思。最后只能摘了眼镜松了头发,老实交代了。   “请不要告诉别人我在这里,那个电视节目说的都不是真的,请不要相信。”她捏着眼镜框,低着头说着。   除了不关注事实的,办公室里其他人看到若菜的真实面貌就没有不惊讶的,众人纷纷倒吸口气,惊艳地盯着若菜直瞧。国木田也是在中岛拿出照片比对以后才相信了那套说法。   本人看上去比电视上要更漂亮啊。脸超小也更白更精致了,简直是被眼镜封印的神仙颜值!兼职打工的几个少女忍不住脸红兴奋起来。   若菜把眼镜戴了回去。就听到后排传来可惜的叹息,她红了脸,堪堪地低下了头,局促不安地绞起了手指。   “咳咳,请继续。”国木田也忍不住被那样一张完美的脸所吸引,就气质和外在来说简直没得挑的。   若菜便简单地把自己和太宰相识到成为朋友以及他昨晚那最后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的事都叙述了一遍,整个侦探社的人都沉默了。   离异的受过情伤的忧郁年轻画家,真不愧是太宰,亏他想得出来。国木田忍着爆太宰老底的欲望,一边冷静地分析着:“也就是说那通电话是他为了给你传达危机,那么你的处境也不安全啊。”   “事实上昨晚已经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若菜点头红了眼,“我还以为太宰先生在这边才想着过来确认看看,看来太宰先生真的遭遇不测了。”   “放心吧那家伙暂时死不了,毕竟那家伙除了命硬没有别的优点。”国木田想了想,按照太宰的习惯,如果是真发生了什么意外至少不会坐以待毙,更何况还故意透露给若菜情报。   绕这么一大圈,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众人陷入沉默之际,中岛忽然开了口:“我想问若菜小姐一件事。”   “请说。”   “若菜小姐认识熊崎先生吗?”中岛看着若菜,平静问道。   ……   #   --------------------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要魔改之后的剧情,漫画的内容实在是太胃疼了我已经放弃了哈哈哈哈。   大家都当这边是个平行世界,当然反派脑花也会出来搞事,就看着老师怎么一个个把他们揍翻吧。   若菜是一个不定数,对后续的剧情有很大的帮助,本来我是打算让某一对CP死掉的,但我太善良了,实在不想大家被芥见虐再被我虐,所以全员存活,谁都不会死谁都不会死谁都不会死【被芥见逼疯了】   另外,大家为什么不进裙儿呀?????55章的评论区里有号儿呀嘤嘤嘤   感谢在2021-06-06 23:15:49~2021-06-11 22:12: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打灭得死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打灭得死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9章 恐惧的若菜   #1   两个月前左右。   若菜还在第一个房子里住的时候, 隔壁确实有个叫做熊崎的邻居,只不过对方平时深居简出,根本见不到人, 加上性格比较阴沉内向,自然不会有什么来往, 所以若菜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明确的印象。   但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大好, 一个人住的时候屋子特别安静,偶尔能够听到隔壁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但她听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发出的声音。   偶尔几次见面,基本是若菜在阳台晒衣服的时候。第一间房子不大,一个人住绰绰有余,但有一个问题, 就是比较阴暗和不透气, 所以若菜每天在家的时候就会把能打开的窗子都打开了,和邻居之间也就只隔了一个小阳台, 因此她好几次都能在阳台上看到隔壁的情况。   隔壁屋子常年拉着帘子, 也就只有风撩起帘子的时候能看到一二,大体上总是能看到颓废的熊崎一个人躺在脏乱的榻榻米上,似乎是在看着电视, 因为电视在死角所以她也不知道他平时都在看些什么。   她也宅家, 但完全无法忍受那样脏乱的生活,站在自家的阳台上甚至能够闻到隔壁屋子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霉败的酸臭味,她是真的很难理解一个人怎么能够在充斥着泡面便当垃圾袋等各种生活垃圾的地方生活的。   对熊崎的印象也就只停留在这一层面了,再后来或许是隔壁的屋子不干净影响到了这边,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差, 某次甚至晕倒在家里,若不是五条悟及时发现可能就出大事了。不过在那以后五条悟就给她换了个更大也更加明亮的屋子了。   现在的家她住得就很舒服, 也很满意,最重要还很安全。   “在家里住的时候就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吗?”国木田问。   若菜一愣,认真回想了下,别说还真有。   “说起来,也不知道算不算怪事……每个月特定的时候会丢失一些比较私人的物品,唔,偶尔会做噩梦,在搬家以前症状明显比较严重,后来还晕倒过。”若菜回想着当时的情形,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那住的那段时间里,总觉得有人在暗处一直看着她,不管做什么都像是被人盯在眼里,为此她还连着一段时间睡不好觉。但她觉得那是自己的心理问题,她相信五条悟替她安排的那屋子是没有问题的,加上隔壁的邻居先生也从不出屋子和那一块治安也不差,她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那样的预感。   “什么类型的噩梦?还记得吗?”国木田皱眉。   可疑的地方太多,偏偏乱步不在,不过就算乱步在也不一定会对这种事感兴趣,尤其牵涉到太宰,他估计会来一句“太宰的话肯定没问题的”然后敷衍过去的。   若菜跟着思考了一阵,便道:“梦里有个看不见脸的男人,我不敢靠近他,他却一直试图靠近我,我一直逃跑,但还是被那个男人抓到了。说起来也有些不可思议,那段时间总是能梦到这个男人,和被他关进了隔壁熊崎先生屋子里的情形。”   不仅如此,耳边总是回荡着一个沙哑的声音,一直喊着她的名字,叫她老婆老婆的。   想到这,若菜脸色大变,一张小脸瞬间惨白。明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可却让她忍不住回想起了昨晚上门外的那个可怕的人,声音……好像。   她忍不住颤抖,脑海里自动播放起了在监控上看到了那被黑雾笼罩住的可怕男人的模样。   下一秒若菜睁大了眼,一双眼里有着难掩的恐惧。   太像了,虽然没有正面和熊崎打过交道,但那个背影她是怎么都不可能忘记的!   简直一模一样!   身材矮小且微微发胖,佝偻的背,凌乱且油腻的黑发……   其他人都注意到若菜惊慌失措的样子,一旁的中岛忍不住担忧,而国木田连着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反应,当下便皱眉轻轻拍了拍若菜的肩膀。   而若菜被这毫无预警的一拍吓了一大跳,差点失声尖叫。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由同情地看着她,想来也知道她昨晚经历的事有多可怕。   “在侦探社是安全的,放心好了。”国木田提了提眼镜,忍不住放缓了语气安抚两句。   “如果说真的是熊崎先生的话,那么太宰先生很有可能被他绑架了。”若菜双手紧握着,虽然再害怕她也还是明白自己应该要做什么。   中岛想起昨天和熊崎接触时的奇怪发现,当下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而若菜是越听脸色越难看。   奇怪且令人作呕的臭味,阴沉的表情,无一例外都和她昨晚亲眼所见吻合了。   这时候,若菜站了起来,本来还在议论的人纷纷噤声望了过来,就看到若菜忽然抬起了头,一双眼里有着坚定:“太宰先生现在一定很危险,必须得去救他才行。”   #2   北海道,富良野。   五条悟站在一大片花田里,面前是被他叠罗汉摞得老高的咒灵们。   他看看周围的七彩花田,深吸口气,就连空气也是极好的。虽然也不是第一次来北海道,但这次来得正好,恰恰赶上北海道最温暖的的时候,各色的花肆意开放,空气中的香气醉人心脾。   不远处就是著名的薰衣草田。望了眼那成片的紫色海洋,五条悟忍不住心动,干脆等任务结束了就带若菜过来这边度假吧。   若菜很喜欢花来着,以前他为了“维系夫妻感情”的时候倒是经常买花送她,每次看她笑得脸颊红扑扑的,怪惹人怜爱的。不过他还是不知道若菜喜欢什么花,每次都是让店员挑好了直接买单的。现在感情更好了反而忘了送花这一档。   送花挺麻烦的,干脆在这边买个房子给她。在花田里看到什么喜欢的直接摘了,冬天的时候还能一块滑雪,确实挺不错的。五条悟越想越满意自己的安排。   不过眼前嘛,一堆麻烦事还没处理完呢。   瞄了眼还在挣扎着的咒灵们,五条悟一张愉快的俊脸垮了下来,他插着口袋朝咒灵们走了过去,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们倒是来个会说话的呀,最近遇到的都这么拉跨啊。”   之前不是还有个富士山的挺带劲儿的嘛,有智慧能沟通不说,还能开领域呢。现在这些实在太让他失望,还以为能拷问一番套出什么情报来好让他快点结束掉这个讨厌的人物然后回去亲亲抱抱可爱的若菜呢!   真烦。   唰!   五条悟冷下脸的一瞬间,面前所有还在挣扎的生龙活虎的咒灵们忽然扭曲,以一种及其诡谲的姿态被拧成了麻花条,最后消失不见。   庞然大物顷刻间消失不见,徒留空气中淡淡的气息。   这次任务要说没有古怪他才不信,明明弱到家的咒灵,偏偏杀死了一名一级和两名准一级,实在不可思议。他处理过的事件不胜其数,多少对分级还是有一定概念和心得的,就像这样的绝对谈不上是特级。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晚上没睡加不断搜集情报导致他大脑有点迟钝,果然是想吃糖了。他掏出了手机,一看还是没信号。   得亏这个地方比较偏僻,要不然没信号的话这里的居民不得绝望死去?没有网络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这么想着,五条悟决定去找个地方歇歇脚,顺便补充点糖分,之后再思考问题。   杀死了那几只咒灵不代表任务结束了,毕竟信号还没恢复,就证明他还得再去砸几只“地鼠”才行,真是乏味的工作啊。   现在的他多少能理解娜娜米的那句劳动就是狗屎的话了。   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了,回去亲亲抱抱若菜不香吗?   离开若菜的第10个小时,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   ……   横滨。   太宰睁开眼,看着一屋子的脏乱,有些窒息。   尸体腐烂的气味,加上屋子里一地的生活垃圾的味道实在是有种下地狱的错觉。   此刻距离他“遇袭”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说来被抓起来并不在他的计划里,昨晚本来想趁最后的时候去一趟若菜的家,没想到半路遇到了熊崎,也就有了那通电话。   他很自信,自己的谎言能够瞒过大多数人。至于例外,除非那个人已经不是“人类”了。   当时他急于求证自己的猜想,这才想到妥协一次,虽然计划有变,但对之后并没有影响。他也算下了一把险棋,现在的熊崎太多不确定因素,他的安全并没有什么保障,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和他预料得差不多,熊崎把他抓回来以后仅仅只是把他绑在屋子里,期间也没有做什么,甚至不同他说一句话。在以为把他敲“晕”了以后熊崎只身离开了这个充斥着令人作呕气味的屋子,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才回来。   而回来以后开着电视,一边看一边笑着。   电视里播放的正是他之前通过安装的隐形摄像头偷偷录下的若菜在家的生活场景,从正常的作息,再到洗浴的画面也有,不得不说被偷拍的若菜实在太无辜可怜。   熊崎对若菜表现出来的近乎痴狂的迷恋让人不由胆寒。   太宰看着脚边的泡面桶里爬出了一只蟑螂,百无聊赖地看着它在屋子里的垃圾堆间飞快地跑着障碍赛,偶尔给他在心里加油助威,这让无聊的他多少有些解闷。   接着,他看到那只肥大的蟑螂立于不知道多久前吃过的发霉青豆罐头之上,时不时抖动着那长长的触须,从角度上来看它似乎在和他对视,那副明明体格娇小却莫名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不知道为何让他想起了港口黑手党的某个矮子干部。   啊别说,那个配色和风格和那家伙挺搭的嘛。   太宰思考着给中也取新外号的事,心情轻松了不少。   下一秒,那蟑螂竖起了翅膀,飞了起来!   太宰瞳孔一缩,错愕地看着那只肥大的蟑螂在屋子里飞来飞去。   不不不妙啊,这特么的大蟑螂居然会飞,这是他活这么大第一次看到会飞的蟑螂啊。还以为会飞的蟑螂只存在于神话和怪谈里,他妈的居然是存在的!   太宰顿时面如土色。   就连被绑架时都没有此刻要来得恐惧。   啊,讨厌得到处飞来飞去的样子,和中也不是更像了吗?太宰额头发青,san值狂掉。   就在太宰即将放弃抵抗的时候,那只蟑螂忽然停下,看到它落脚的地方太宰当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蟑螂落在了熊崎的那油腻的头发上,太宰屏住了呼吸,随着那蟑螂的快速爬动,他整个人忍不住颤抖起来。   谢谢,很有代入感,人已经疯了。   干脆把绳子解开然后从楼上跳下去吧。太宰忍不住思考起这个可能性来,不过绳子在熊崎绑他的中途已经被他解开了,那接下来只剩下跳楼了吧?   这时,蟑螂爬到了熊崎的耳朵处。太宰倒吸一口气,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蟑螂奋力挤入了熊崎的耳朵里。   带入自我的san值为负的太宰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分分钟就要当场去世。   与此同时,他忍不住思考起来。   这人尸首已经高度腐烂到蟑螂都趋之若鹜的程度了,到底是什么驱使着这么一具尸体的?之所以冒着被撕票的风险也要混进来,不就是为了搞清楚为什么熊崎身上的谜团,现在看来他可能随时要交代在这了。   完全是被恶心的。   虽然他以前拷问的时候没少往人家耳朵里塞虫子,但那是他塞别人,他自己完全没有被塞的可能性嘛。说道酷刑,他还是很有心得的,毕竟他知道怎么做让人比较绝望。   不过说回来,尸体也有感官认知也是厉害了。   他在这已经看着熊崎对着满屏的若菜做了几个小时不可描述的手工活了。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够看到那根屹立不倒的小牙签,也是很厉害了。   如果不去看上面爬满的白色蝇蛆的话,他真的会竖起大拇指的。   从尸斑等等迹象来初步判断,他认为这个人死了可能有一个礼拜以上了,只是因为某种力量维系着,他还能行动,还保留有思考能力,但哪怕能跑能跳,这个人已经死透了,种种生理迹象都没了。   熊崎对若菜的占有欲不允许也不愿分享自己收集到的各种有关若菜的一切,屋内昏暗,但视力极佳的太宰还是能够看到墙上挂着的一件件私人衣物,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虽然很不讲卫生,但那些若菜的物品他都有擦干净摆整齐。   太宰百无聊赖地想着,如果让那个自以为是的白发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人这么YY的话到底会是何种表情呢?   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呢。   “那个,打扰一下,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太宰忽然出声。   熊崎一动不动,似乎是没有听到一般。   见状,太宰也不着急,用轻松的口吻继续道:“如果是有关若菜小姐的话,熊崎先生会不会比较感兴趣呢?”   闻言,那臃肿的身体似乎有了些微反应,按下暂停键,熊崎扭过头来,一双涣散的眼望着太宰,面无表情,语气毫无起伏。   “你想做什么?”   明显没有生气的表情,死人才有的瞳孔放大,还有那个机械一般的声音。   和一具尸体谈话的感觉还蛮刺激的。   这时太宰看着那只蟑螂从熊崎的鼻孔挤了出来,身上沾满了奇怪的液体,估计是参杂了脑浆一类的□□,恐怕那脑袋里可能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吧。   太宰忍不住想。   #3   难得是没有任务指派的一天,七海健人本想着在家里休息一天。   结束了工作从外面回来的七海站在门前,注意到了隔壁间门口处淡淡的咒术残留的痕迹。距离现在至少有七八个小时以上,咒术的痕迹已经比较淡了,但还是能够看到门把和门铃上被施展过咒术的印记。   是咒灵留下的,而且是一只粗心大意的咒灵的杰作。经验丰富的他凭借直觉就能下定义,不过那只咒灵肯定进不到屋子里去,就算若菜开了门也没有用,在进到屋子里的一瞬间必定会被五条悟精心布置过的诅咒消灭掉。   看上面的痕迹,他比较倾向于咒灵进不去然后气急败坏地离开了这个猜测。不得不说若菜还算聪明,知道这种时候不能随便开门。   望向延伸到电梯口的淡淡诅咒,七海叹了口气。   今天怕是要额外加班了。   ……   另一边,若菜带着侦探社的几人来到了之前租住的旧公寓楼下。为了方便救援行动,侦探社这边派出了与谢野和中岛。   “若菜小姐就在楼下等我们吧,你上去的话太危险了。”不知为何中岛总能感觉到一股不祥的气息,直觉上他认为若菜最好是不要上去。   本就胆小的若菜本就不想上去,但一想到中岛他们看不到咒灵她又不能坐视不理。   “我必须得上去才行。”只有这件事情她没有办法置身事外,因为只有她能看得见那些。   在侦探社的时候他们就注意到若菜在谈到昨晚上的遭遇时流露出的犹豫不决和纠结,一路上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想要告诉他们的话,可她在大多数的时候却选择了沉默。   中岛和与谢野对视一眼,后者摇了摇头,中岛很是纠结,毕竟若菜是个完全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冒然跟着上去确实太危险了。   但与谢野在却又是另一道保障,不过并不是一般人都能够接受那种程度的治疗就是了。   “老实说我也没有把握现在的熊崎先生的状态如何,就昨晚接触的情况来说,很不妙。”若菜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太宰先生的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想到截止到目前为止接受过的那几次治疗,中岛忍不住抖了抖身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最后拗不过若菜还是点头答应了。   随后中岛在前,与谢野殿后,若菜在中间,三人一块上了楼。   电梯到达八楼的时候停下,若菜片刻都不敢松懈,自从进入大楼开始她无时不刻都在警惕着咒灵,如果因为她的疏忽而连累了这两个人她也不会原谅自己。   “走廊最尽头的那一间是我原来的住所,熊崎先生家就在隔壁,也就是倒数第二间。”若菜压低声音说道。   另外两人会意,中岛走在前面,相当之谨慎。   走到一半中岛忽然停下,若菜心里咯噔一下,就见中岛脸色尤为难看,捂着鼻子表情有些痛苦:“好臭,已经快要无法呼吸了。”   若菜一惊,却闻不到什么味道。一旁的与谢野则解释为中岛的感官灵敏过人,情报是可信的。   仔细想想在侦探社工作的人没点特长好像说不过去,若菜也便点头相信了。   “都是些什么味道?”与谢野倒是闻出了熟悉的腐臭味,不过很淡,一般人是察觉不到的。   中岛捂着鼓起来的嘴,脸色发青:“腐肉的味道、泡面汤长霉的味道、青豆罐头、纳豆、还有臭袜子……不行,中午吃的茶泡饭快要吐出来了。”   这在外面,甚至还没靠近屋子就已经能够闻到这么细的味道,实在是厉害。若菜暗暗佩服起侦探社来,那么身为侦探社一员的太宰先生想必也有一技之长,她忍不住想着。   三人来到熊崎家门口。   与谢野抽出了惯用的包丁,架在了肩膀上,而后扭头看向正给中岛拍背顺气的若菜,冷静地下起了命令:“一会破门进去的时候你就躲远点,如果我们没出声叫你的话就别露面。”   若菜认真地点点头。   虽然第一次接触,但与谢野给人的感觉相当可靠。不得不说,白衬衫黑裙黑手套打扮的与谢野看上去很是干练,若菜暗自佩服,与谢野可以说是她理想的样子了,毕竟她也曾想过成为这样一个独立又值得信赖的女性。   只是她太软弱没用了,像这种时候也只能想着怎么不拖他们后腿。   与谢野比了个站开点的手势,若菜和中岛当即站开了些,以墙作为掩体。   接下来发生的可以说是刷新了若菜的世界观了――   与谢野忽然笑了,那笑容和笑声有些诡谲,就见她举起自己的那把包丁,朝着厚实的木门一刀劈了下去。   “喂,里面的家伙给我听好了,别躲躲藏藏的,识相地就乖乖跪下给我磕个头。”一刀下去,门上直接裂开一个大口子,而与谢野有些疯疯癫癫地一刀又一刀地卸着门。   若菜震惊。   她还以为是按门铃加谈判之类的,没想到与谢野口中的“破门”是真的破坏门。她睁大了眼,几乎傻了。   而中岛则是在一边体贴地帮与谢野说好话,说是她今天心情其实不大好,平时真的不这样。   果然侦探社的人都有一技之长,所以与谢野小姐的本领就是破门吧!若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明觉厉。   没几秒的时间,狂笑着的与谢野直接把门给劈了个稀巴烂,然后把虚掩着的碎料往屋里一踹,若菜看着一地的木板,不由肃然起敬。   屋内的唯一阻挡已经被破坏,而此刻内部的景象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中岛挡在若菜身前,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可门打开的一瞬,中岛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各种乱七八糟的臭味直窜入他的鼻腔,差点就要当场去世。   若菜看他难受,手脚麻利地掏出了自己随身的手帕给中岛做了个简易的口罩好捂住口鼻。而中岛这才活了过来,看到屋里的“光景”,把强迫症的他差点逼得二次去世。   到底是有多邋遢的人可以把自己家弄成这个样子啊喂!这屋子已经多久没有打扫了?三年?五年?还是十年二十年?   与谢野扛着包丁轻松进了屋子,一只手背在身后,比了个不要靠近的手势,中岛和若菜便在门外没有进去。   与谢野快速地扫过屋子里的每个角落,可以说这屋子里“应有尽有”,就是没有他们要找的太宰和那个所谓的“熊崎”。   “进来吧,如果受得了的话。”与谢野彻底排查以后朝外头喊道。   若菜和中岛这才进来,而这也是若菜第一次进到这屋子里来,感觉有点不妙。   除了脏乱以外,这个地方还充斥着她昨晚所看到的奇怪黑雾,她很确定那就是“咒灵”留下来的痕迹。   “人应该走没多久,地上有太宰留下来的信号。”与谢野从垃圾堆里拿起一支钢笔来,“太宰的。”   中岛点点头,他有看过太宰把玩过那支钢笔。   “没有告诉我们地点的话大概是不想让我们继续追查吧。”与谢野想了想,看向若菜,“所以太宰的目的应该只是想要让你投靠侦探社而已。”   中岛和若菜都很是意外,与谢野解释道:“我猜的没错的话,昨晚那通不清不楚的电话,他应该是故意想要引导你找到侦探社,然后拜托侦探社的人保护你,或许接下来的事你不适合再露面了。”   听着与谢野平静的分析,若菜却无法冷静下来:“可是为什么……”   “别看那家伙平时话痨轻浮得要死,他要是不想说的一个字都不会透露。”与谢野收起了刀子,顿了顿,看着若菜,又道,“那个恶趣味的家伙应该是想要诱导你自己去思考吧,又或者说在中途意外发现了什么不适合告诉你的事才会这样,那个麻烦的家伙,啧。”   若菜沉默了,她现在脑子一团乱,根本无法思考太宰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中岛拍拍若菜的肩膀,朝她温和一笑:“请打起精神来,这种时候只能相信太宰先生了不是吗?”   若菜想了好一会,摇了摇头:“果然我没办法就这样什么也不做。”   另外两人看着她,与谢野挑了挑眉:“你打算怎么做?”   若菜环顾四周,皱眉认真道:“我想留下来调查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熊崎先生盯上,也不知道为什么熊崎先生会突然绑架走太宰先生,当然,她也想找找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没准能找到他们两人。   “我也来帮忙!”中岛觉得有道理,便绑紧了手帕,加入到了搜查小队里。   与谢野往稍微干净一点的桌子上一坐,擦拭着自己的刀,神情悠闲道:“你们两个加油,我对死肥宅的家可是一点也不感兴趣呐。”   话是那么说,与谢野却把自己的手帕丢给了若菜,让她蒙住口鼻,以免吸入脏东西。若菜感激地朝她笑了笑,便弯腰在一堆垃圾里翻找了起来。   与谢野看着若菜天真的笑脸,心里仿佛空了一处。老实说,她并不喜欢看到人毫无防备的样子,尤其是若菜这样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样子,让她心里怪不舒服的。   大概是生活在黑暗里的时间久了,偶然间看到光觉得不适应吧。与谢野想着。   她倒是有点好奇,那个太宰到底想给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妖精传达什么讯息。   ……   傍晚时分,夕阳把外头的天空染成的橘红色,透过轻盈的落地窗纱,斜斜地照进了屋内,为三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若菜和中岛忙活了一整个下午,把屋子里堆积的杂物稍微分了类,无用的一堆,可能有线索的放一堆,还是有不少没有仔细确认的,与谢野在后来也加入帮忙了一会,但屋子里实在太脏乱了,收拾起来本来就是个大工程。   “说起来,太宰先生出事以前说过奇怪的话。”中岛累得坐在榻榻米上歇口气,一边回想着昨天白天的情形,“我猜太宰先生大概是早就看出了熊崎先生不对劲,所以在找若菜小姐的事情上一直都很敷衍。然后那天分别的时候,他说‘尸体的味道我闻不习惯’……”   “现在想起来,那个气味和这个屋子的味道一模一样,我找过厨房了,根本没有能够肉。”所以太宰当时是要告诉他,熊崎已经――   若菜错愕地睁大了眼。   与谢野哼了声,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嘴角:“操纵尸体?听上去还蛮恶趣味的嘛。”   中岛看看脸色苍白的若菜,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不确定,但我可以肯定味道是从熊崎先生身上传出来的,那天他把自己藏在漆黑的巷子里的时候那个味道就嗯强烈,仔细想想,当时他的样子已经很奇怪了,我事后还在好奇,真的有人类会是那种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吗?”   所以熊崎先生并不是一切的主因,是咒灵在作祟。若菜眸子暗了暗。   另外两人注意到她的不妥,对视一眼,与谢野出声打破寂静:“你应该有事瞒着我们吧。”   若菜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而后轻轻点了头。   她现在算是了解了当初五条悟为何要瞒着自己诅咒的那些事情了,因为一般人看不到也感受不到,要接受这样一个天马行空的事情想必很困难。与此同时,因为无力改变什么,有时候知道了也未必是件好事。   当时,他一定备受煎熬吧,要一直撒谎欺骗她。   若菜握紧了手,头埋得更低了:“在我先生和太宰先生平安回来以后,我会向他们认真确认能不能告诉你们的,所以现在请别问太多了,真的抱歉!”   话说到这份上也没有逼问下去的必要了。与谢野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尘,满脸潇洒:“我会不抱期待地等等看的,在那之前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再联系我吧。”   中岛欲言又止,与谢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了若菜和中岛。   若菜忽然很迷茫。直觉上告诉她继续下去会很危险,但不知为何有种想要彻查到底的想法,总觉得如果坚持的话她会找到她想知道的东西。   这段时间她一直有奇怪的预感。   “若菜小姐,我发现了一些东西。”这时中岛忽然出声,将若菜拉回了现实。   绕过堆积如山的垃圾,她快步走到中岛身边,就见他徒手把地上一块榻榻米给掀了起来,一边解释了起来:“刚刚在这被绊了一下,才发现底下有暗层。”   若菜蹲下,跟着揭开上面的一层塑料膜,露出了底下的一个木制的长约二十五厘米左右的方形盒子,拿起盒子,费了好些功夫才能打开。   出乎两人预料的是,盒子里装满了U盘。   “这边应该可以播放,若菜小姐要看看吗?”中岛走到电视附近,问道。   看着那一大盒子的U盘,若菜想了想,便摇了头:“我把这些带回家再看吧。”   她低头,看着U盘上附着着的淡淡黑色雾气,中岛的表现来看应该是看不到,保险起见她还是先回家一趟比较好。   #4   告别了中岛,婉拒了侦探社一再的挽留。虽说太宰的目的是让侦探社的人保护她,但她深知这件事越少人被牵涉进来越好,既然五条悟说过家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便哪也不去。   天一黑,不安的感觉也就越发强烈。抱着的那一盒子的东西实在是}得慌,虽然只是残留但那也足以让若菜感到头皮发麻。   她本以为熊崎只是被操纵了而已,没想到事件上升到人命的恶劣阶段了。那么她绝对不能贸然让侦探社和赤司他们再被牵连了。   回到家后,若菜把屋子每个房间的灯都打开。一个人的时候也只能这么做让她找回一些安全感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进到屋子以后,她看着盒子周围的黑气瞬间消失了。   这屋子真的是她唯一可以喘口气的地方了。   是那个人为她打造的安全屋。   进到卧房里,打开电脑。正想着先看哪个的时候,却发现在每一个U盘的底部都做了标记――卧室、浴室、客厅、厨房、阳台……   不仅如此,在对应的分类里还做了编号,底下标注了时间,即每个颜色对应一个分类,每个分类又根据时间做了细化。   就像是在做观察实验似的。若菜有些纳闷,心里毛毛的。   接着,她随便拿了一个写有“浴室2号,2018年2月”的U盘,插入了电脑,才发现U盘已经显示存储空间不足,那红色的看着有些触目惊心,而且还是有2个T大小的盘,实在是不可思议。   点开文件夹,她发现根据月份以后还有细化的文件夹,精细得很。   没想太多,她随便点开了一个写有10号的文件夹,引入眼底的便是一排排根据不同时间剪辑过的影片。看到缩略图的一瞬,若菜呼吸一滞,虽然还没来得及点进去,但心里那股子不祥的预感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多数几个影片一片漆黑,而其中几个有灯光的场景让若菜为之一愣,拍摄角度自上而下,就像是监控画面,清清楚楚地显示了被拍摄的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几乎是哆嗦着,若菜点进了其中一个有人影的镜头。   弹开的播放器里头,灯光被打开后,熟悉的装修,浴缸、马桶、淋浴头的位置都是那样的熟悉,一览无遗。   若菜呆滞地看着画面上出现了一个身着简约长裙的蓝发女人,她毫不知情自己的一举一动正在被人监视着。   她掀起了自己的裙子,拉下底裤,在马桶上坐了下来。   好一会,盖上马桶盖,冲了水。   走到梳妆镜前,她哼着小曲将过长的蓝色长发束起。随着她的动作,漂亮的颈肩部线条清晰可见,接着,她把手伸向腋下一侧的拉链,轻轻一带,裙子被脱下。   再就是内衣,底裤……   她走到莲蓬头下,打开水阀,哗的一声,水落了下来,热气氤氲。   若菜手一抖,按到了全屏键,画面陡然放大,若菜瞳孔一缩,愣愣地看着画面上的人,整张脸顿时没了血色,她张了张口,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失声了。   想是想起了什么,她缓缓扭过头去,看向那一个盒子的盘。   浴室、厨房、客厅、卧室、阳台,指的是拍摄的场合,而时间编号记录的则是拍摄的时间。   唇瓣动了动,若菜一个没稳住从椅子上跌坐在地。   她忽然抱住自己,手死死地抓着衣服,咬住下唇,整个人颤抖着,眼眶已经红了,把头埋到双膝间,终于是失声痛哭。   ……   #   --------------------   作者有话要说:   老师快回来呀,若菜都哭了,要亲亲抱抱了!   还是那句话,五条悟一走,麻烦都来。   最近有在想,这里写完了,下一本写啥好呢【望天】 第60章 坚决的若菜   #1   若菜怎么也想不到, 在过去长达数月的时间里,有一个人一直在身后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在那之后她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敢睡,因为闭上眼脑海里就是自己未着片褛的场面。   从未想过这样荒唐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亦不敢再往深了思考,对方对她究竟掌握了多少, 又是否趁她不防备的时候对她……   若菜终日以泪洗面, 加上这阵子接连不断的麻烦事,所谓万年美女、可怕的诅咒、噩梦缠身, 她的心里终究是遭不住,彻底崩溃。   唯一深爱和信赖的人不在身边,恐惧、绝望、痛苦、委屈,所有的负面情绪如海水一般迅猛扑来, 将她狠狠吞溺。   她从未如此无助过, 哪怕是醒来时什么也不记得,她也从未试过像现在这般痛苦和窒息。   东京。   京子本想翘掉今晚和赤司的饭局, 但这次她的父母格外机灵, 说什么都要亲自送她到地方才肯罢休。   近来京子感到诸多限制,无法外出,无法与外界联系, 就因为前几日赤司莫名其妙的态度, 让她的父母一下子警惕到了极点。   都知道京子天性奔放收不住,加上又对赤司无感,现在又多了个那样漂亮的朋友,日防夜防、提心吊胆,不到结婚最后关头谁也不敢松懈, 就怕谁中途突然来个临门一脚,好好个豪门世家的联姻就这么吹了, 对两家损失都大。   京子对此是郁闷到了极点,但有苦却说不出。这不,好不容易能出门了结果是要去和赤司单独吃饭,打电话给若菜却没人接,京子只好多想想好不容易才知道全名的七海,算是给自己一个安慰。   那天五条悟夜里给她指明了方向,她醉酒在路边,左等右等,没想到真的盼来了心心念念的初恋情人!   她还知道了他叫做七海健人!   多么朴素又沉稳且适合他的名字啊。   她才不承认自己开了滤镜。   不过那个高大的男人,真的超级有礼貌和绅士的,在看到烂醉如泥的她时也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厌烦,虽然嘴上很无奈,却还是很体贴地把她抱上了计程车,送她到家门口才离开。   只可惜,她忘了问他要联系方式了,诶。   不过来日方长,她一定会把握好时机再争取见面的机会的!   “京子小姐?”赤司微笑着看着从包里掏出墨镜和运动服鸭舌帽戴上的京子,优雅有礼地问,“可以告诉我这副打扮的原因吗?”   高级礼服外套运动衫,估计只有这个人才能想出来了。   “要溜的话当然要做点变装了,不过你别在意,我确认没问题就会离开的,我不会乱说话的,你回去也记得嘴巴紧点就好。”京子警惕地看看四周,确定父母有没有留下眼线,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   看到像是做贼一样的京子,赤司端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红酒,不紧不慢问道:“可以告诉我你要去哪么?”   “那还用问,当然是去找我的初恋情……”京子突然打住,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连忙改了口,“我去找若菜,怎么了?就许你找我拿她家的钥匙,不许我去找她啊!”   说完还挺直了腰杆,一副气势汹汹的公鸡似的,但很快她又缩回去了,毕竟要低调。   赤司笑出声,也不知道信没信她说的,但京子并不在意,毕竟他们之前就约定好了不会给彼此太多束缚。   “说起来,你还没跟我解释你那天找我要钥匙的理由,你这是怎么了?趁若菜男朋友不在要下手为强了吗?”看不出来人已经懒得装了吗?平时都是假正经?   “关于料理大会的事……”面对京子的刻意为难赤司毫不在意,但也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却是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京子立马炸了,抱头求饶:“我求求你行行好,别再跟我说这个了,我妈把我关起来天天学做饭,我已经烧坏了几个锅了真的!”   赤司微笑着:“看来京子小姐和若菜小姐真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呢。”   京子正要炸毛,却敏锐地意识到赤司少有地主动提起若菜,还是把她们做比较。京子知道赤司这个人心思藏的深,哪怕是在意得不得了的事也不会轻易挂在嘴边,这次但是破天荒地想和她聊若菜了,难道真的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说到这个,你之前不是说劝若菜参赛吗?你去说了吗?”京子问。   赤司轻轻颔首:“说了,不过她状态不好,我不想她心里有太大压力,就算不参加也不碍事,等时间过去了,那些事情也会逐渐被淡忘的。”   依旧是挑不出毛病的态度。所以她才不喜欢赤司,过得一板一眼太辛苦了,什么都要装的话她真的受不了。不过,如果她和若菜的身份对换一下,或许赤司真的会给到若菜幸福的。   不像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有好结局的。   “那我就先走了。”京子起身,作势要离开,赤司却叫住了她。   “做什么?”京子回头,对上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红色眸子。   “坐我的车去,跟司机说一声就好。”毕竟是他的未婚妻,他自然支持她。   “谢了。”京子摆了摆手。   “等一下。”赤司又一次叫住了她。   “替我向她说声好,麻烦你了。”赤司眯眼微笑道。   完美无缺的笑脸,但看着就是膈应啊。京子敷衍应下,便离开了。   赤司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   ……   横滨。   七海难得没有出门,主要还是因为快出门的时候听到隔壁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聒噪的声音他不可能认错。   “若菜,你在家吧,给我开门呀。”   京子按了按门铃,连着敲了门都没有人回应。这让她多少有些在意。   来之前她又打了若菜的电话,还是不肯接,然后连续轰炸了几十条短信,最后才收到一条仅寥寥数字的回复。   “什么叫做‘你没事,暂时不要联系’?你这样我好担心啊,快开个门,让我看看你,还是说发生什么事了?你开开门好不好?”   京子的语气也变得急切,敲门也变得急促。虽然有备份钥匙,但里面反锁了,就是故意不让她进来的。   太反常了,平时的若菜会这样吗?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还是受什么刺激了,好好一个人怎么突然性情大变?这也太不可能了吧?   京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又喊了一会,持续僵持不下,京子忍不住急哭了,拍着门哭着求着哄着,里头的若菜还是不开门,像是听不到似的。   “别这样,若菜你这样我好害怕,不会做什么傻事了吧?到底是怎么了你和我说说好不好?别一个人扛着,我好担心你……”   听着京子断断续续的抽噎,若菜家的门没开,反倒是隔壁家的开门。   京子愣愣地回过头,看到七海的一瞬,眼泪再也绷不住,如断了线的珍珠往外冒,整个人哭成了个泪人儿,情难自已的情况下几步上前抱住了七海开始了暴风雨般的哭诉。   “我,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若、若菜她平时不是这样子的,肯定、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嗝,我好害怕,好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我,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唔哇……”   京子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模样可怜极了,就像是个被欺负的小孩在哭诉着,因为哭得太凶,连着打起了嗝。   七海的身体很僵硬,说实话他一点也不习惯和人近距离接触,还是女人。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被女人抱了个满怀还撒娇哭诉什么的,要是被五条悟看见了怪会出事。   但京子哭得汹涌,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哭声让他心烦,还是因为她而心烦。   京子哭得一颤一颤的,而七海僵直得像根木头,毫无反应,而京子哭着哭着觉得更不开心了,便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自己则是抱得更紧了,同时也哭得更凶了。   七海:……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好一会,京子大概是哭够了,才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抹着泪打嗝道:“我应、应该怎么做才、才好?我、我好怕若菜做什么傻、傻事,嗝。”   京子哭得鼻子眼睛红红的,衬得皮肤更加白皙,莫名有种兔子在撒娇的感觉,七海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她的的撒娇,只得拉开了距离,但一分开她就黏了上来。   “就连你也不待见我吗?”京子的样子可怜极了。   七海在心里叹了口气,试了几次她还是锲而不舍地赖定他不放了。最后他只能稍微用了点力气,京子委屈地望着他。   七海避开那个充满热切的视线,郑重道:“如果说橘小姐继续这样的话我就离开了。”   这话一听,京子立马老实了,但一双圆溜溜大眼睛还是巴巴地瞧着他。   现在又像被抛弃的流浪小白狗了。七海只能假装没看到。他根本不擅长应付这种过度热情的人,说得好听是热情,其实是厚脸皮加死缠烂打,五条悟也是一个。   他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何总是格外受这些人的青睐,太不科学了。时至今日他也还是不晓得五条悟为什么喜欢缠着他不放,而京子的理由他也很迷。   明明没见过几次吧。而且没说过几句,压根就不熟,   “在回答你的问题前,可以告知我你和若菜小姐的关系么?”毕竟忙也是不能乱帮的,再说了五条悟让他住这的理由其一便是排除尽可能潜伏的危险。   与侦探社分别过去了三四日,期间若菜一直在房里待着,情绪低落到了极点,整个人也很是憔悴,身形单薄得像是秋冬季节里树上的最后输一片飘零的枯叶,摇摇欲坠。   整日下来,醒了发呆,想到难过和害怕的事忍不住就要哭,哭累了就睡,噩梦连连,吓醒了便抱着五条悟枕过的枕头以泪洗面,仿佛唯有这样才能寻求一丝心灵的慰藉。   听着京子的声音,在房中的她却不敢回应。她不知道此刻该如何面对其他人,发生了那样的事,她甚至害怕与外界接触。   这并非她所愿,只是她没做好心理准备面对其他人。她没想过给其他人带来麻烦,现在看来已经无法避免了。   她抱紧了自己,一闭上眼,脑海里自动浮现起了那天所见的一切,整个人颤抖着。   再给一点时间,再给一点时间她会好好处理好那些的,在那之前她没有办法见任何人。   听着外头的声音,本能地抱紧了枕头,可这时她却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视野忽然模糊,身子一轻,然后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外边,心急如焚的京子和七海已经开了锁进到屋子里来。连着喊了几声却发现没人回应,开了主卧的房门才发现了早已昏迷不醒的若菜。   “若菜!!!”京子脸上没了血色,冲过去抱着若菜心疼地直掉眼泪。   七海从头至尾都很冷静,先是扫了眼四周的环境,先是发现一地的u盘,留了个心眼,再看憔悴的若菜,上前一步探探若菜的脖子,有条不紊道:“当下还是得尽快把人送到医院去,京子小姐麻烦让一让。”   京子愣了一秒,抹了泪站到一边,而七海则是娴熟地弯腰俯身抱起了若菜,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数秒,便有礼地移开了。   不过数日未见,人就变成了这样,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如果教那个麻烦的五条悟知道了不知道要做什么文章了。   不费吹灰之力,七海抱着人大步流星地出了屋子,京子在后头照应着。担心之余不由有些心跳加速,觉得很是感激和心安,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如此冷静自持,真是帅气了不得。   到了医院后,京子便张罗来了医生。这家医院是赤司家的产业,两家来往甚繁,因此京子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调来医生为若菜救治。   没多久,若菜的治疗就结束了。   “病人的话情绪起伏太大,加上长时间处于焦虑的状态以及睡眠不足和缺乏合理饮食导致的体虚,好好调理几天就好了。”说完这些医生也松了口气,毕竟橘家不能得罪。   京子这才破涕为笑,高兴地忘了本分就要去抱七海,而这次七海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扑了空的京子有些挫败,但还是满脸欣慰地去看若菜了。   七海跟在后面也进了病房。病房一看就有别于一般医患住的,不必说也知道是谁安排的。   橘家他倒是有印象,毕竟曾经工作过的公司就是橘家的产业之一。不过毕竟不是一个圈子的,他也并没有过多的思考。   现在看京子,却莫名有种微妙的感觉。那种有钱人家的不识人间疾苦的大小姐又怎么会认识他们?且不说其他,她和他所接触到的规矩繁多的世家大族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甚是奇妙。   “啊!若菜你醒啦!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啊,你这个笨蛋!”京子抱着若菜,心疼得不得了,“为什么要这么折腾自己?就因为一个人很寂寞吗?那你叫我啊,我愧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好不容易对五条悟有了点好感(颜值)的京子此刻因为若菜的事又再次把五条悟打进大牢,当然也有许久没见过本人的成分在,感情说生分就生分。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若菜静静地看着京子,忽然发现了七海,轻声跟他们道了谢,却是满脸的悲伤。京子或许没看见,后方的七海倒是清清楚楚地把她醒来后的反应看在眼里。   他和若菜并没有太多接触,对她的了解只局限于上次和五条悟那夸大其词的描述。   五条悟虽然不希望他和若菜来往太多,却总爱炫耀自己和若菜那点事,妥妥的幼稚园小学生攀比的幼稚行为。   “那么这里就拜托京子小姐小心照料了,我还有些事得做就先走了,失礼了。”走到门口,七海便朝两人鞠了一躬,随后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京子这才想起来忘记要联系方式了,当下懊悔不已,仰天长啸。若菜只是静默地望着她,一张脸毫无生气,看得京子直呼心疼。   五条悟果然渣男啊渣男,这才多久若菜都成什么样了?!   另一边,七海折回若菜的家,来到房中,看着一地的u盘,他顺手捡起脚边一个写有“卧室2”的盘,在手里把玩着,犀利的眸子望向其他的盘,发现或多或少都写了备注。   再看一旁的电脑,他走了过去,决定看一看里头究竟是什么。   只是一会,他便退出了那个u盘。然后离开了座位,蹲下身把底下散落的盘都收拾起来,期间看到了上面写有的备注,自然也就明白了若菜崩溃的原因。   所以这些要怎么处理?交给那个麻烦的男人么?   恐怕,被他看见这些的话,会有许多人要遭殃吧?七海心想,但还是把东西整理好放回倒在一旁的空盒子里。   不过就这么带走也不合适。这么想着,七海把盒子放在了一旁的书架上的空位置。   他能做的已经做了,接下来的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再到病房。   若菜已经简单地喝了点稀粥,不过脸色不见好,憔悴得厉害。京子在一旁拼了命地说笑话想逗若菜,可成效不大。   若菜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京子心疼到呼吸困难,抱着若菜一直哭。   反倒是若菜,明明是最痛苦的一方,却一直表现得很平淡冷静。但越是这样,和平常越不一样,自然也就越反常。   “和我说句话呀,若菜,求求你了。”京子哭得稀里哗啦的,“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你骂我,打我也好!不要不说话好不好?”   “你这样我害怕……”   若菜被她拉着,眼里闪了闪,多少有些反应。她只是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京子的脸,温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扯扯嘴角勾起一抹苍白无力的笑。   “没什么,我没事,真的。”垂下眸子,她轻声道,“只是突然很想念那个人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一听,京子脸都绿了,抓着若菜的手满脸愤慨:“你不说我都要忘了,这种时候那个人丢下你一个人去哪了?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实在太过分了!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再被他骗了!长得好看的男人啊果然都擅长骗人!”   京子暗暗起誓,这次说什么都不会被迷惑了!长得帅又怎么样?能当饭吃吗?!   若菜拍拍她,笑道:“别这么说,他只是要忙工作而已,我也没事啊。”   看到这样的若菜,京子做了个决定。   这次说什么都不会让那个男人蒙混过去了!   #2   一整夜若菜是睡不着了,直到下半夜的时候京子那才没了动静,若菜翻过身去,看着坐在沙发上睡得不安稳的京子,默默地叹了口气。   走下床,拿过毯子给她盖上,看着即便睡着也还是满脸忧愁的京子,若菜久久伫立,最后自己出了病房,来到天台。   夏天的炎热已经悄悄溜走,夜晚温度已经开始有些凉了。天台上风很大,背后挂起的白色床单和她身上的单薄白色裙子被风吹得发出了哗哗声音。   若菜拿出了手机,静静地看着上头的那串号码。   好想他,真的好想他,好想什么都不管不顾,就依偎在他的怀里。   是啊,过去以来她习惯于躲在他的身后,从未真正自己解决过什么困难。遇到事情只会逃避,却不知伤害了身边的人,她太自私了,太没用了。   月色朦胧,拨开云雾,柔和地洒在她的四周,他蓝色的长发在月光清晖下发着幽幽的光。   最后一次,试试看吧。   若菜闭上眼,祈祷着,随后按下了拨号。   无人接听。   过去尝试了那么多次,失望了那么多次,但唯有这一次她的心情是平静的,因为她已经给过自己许多机会了,她逃避得够久了。   她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软弱,自我封闭,只会让她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她要变得更加坚强和独立才行。不可以事事都依赖那个人,他已经足够忙碌了,怎么能够再麻烦他呢?   若菜挂断了电话。抬起头来,望着没入云层之中的月亮,微微一笑,眼睛弯弯,一颗晶莹的泪却仍是滑落。   “您一定也不想看到我这样,对吧?”   “我会努力的。”   隔天早上,守了一夜的京子疲倦地回去补觉了,来替班的人,倒是变成了大忙人赤司。   几日不见,若菜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听说没有好好吃过饭,要么睡觉要么发呆,这样的状态下去身体再好的人都熬不住。   赤司也是在看到她的瞬间决定了要带她出去走走。   还记得刚见面时她满面桃花的样子,现在一对比确实唏嘘不已,不为别的,于私心他是真的希望她能好好的。   “接触过球类运动吗?”换下那一身西装革履的赤司身穿休闲服,多了一丝亲近感,此刻他手里托着一颗篮球,朝若菜走来。   “这里是学校吧?怎么能随随便便进来?”若菜看看四周,她还是第一次进到学校礼堂来,感觉有些新鲜。   “偶尔母校缺钱了就帮衬一把,故而我能够随意进出。”赤司把玩着篮球,委婉道出自己投资母校的事。   若菜看着他向自己走来,二楼窗子照进来的阳光打在那抹红色上不免有些晃眼,那样张扬的发色,拥有者却温柔又平和,但一点也不违和。   “稍微运动一下,陪我玩玩吧。”说完他便停下,朝若菜抛出篮球。   若菜险险接下,后退几步,诧异抬头,便见赤司跑了过来,来势汹汹,她抱紧球蹲了下来,护了个彻底。   赤司一个刹车在她面前停下,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样已经超时了,篮球在手上是有时间限制的。”   若菜怔怔,抬起头来,便被那一双玫红色眸子给捕捉了。赤司温和一笑,看着像只小动物般可爱又小巧的她,朝她伸出手来。   “来,我教你打篮球。”   半个小时后,体力不支的若菜坐在地上喘着气,篮球在一旁滚动着,赤司拿着两瓶饮料从外面回来,在她身边坐下,把饮料递给她。   “身体有变轻一点吗?”赤司问。   若菜喘着气,摇摇头,满脸不解:“身体好重,为什么会变轻?”   “我是说身心。”赤司喝了口水,笑道,“在接触篮球以前我的生活比较单调,我的第一个篮球是母亲送的,那以后就慢慢有开始打了,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放弃过。”   “说是篮球陪伴我成长,倒不如说篮球使我成长了。”他把篮球捞起,托在手里把玩着,只见那么大的一颗球在他手里要怎样就怎样。   若菜看看球,由衷赞美:“赤司先生好厉害,刚刚看你打的时候就想问你以前是不是打过。   “以前和伙伴一起打,算是段值得怀念的时光了,不过现在联系少了,有时候常常回忆以前的事,心情也会变好。”说到这赤司忽然打住,看向若菜忙道歉,“抱歉,忘了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没有的事,虽然有时候感到遗憾,但我喜欢听别人说自己的以前的事,而且我还注意到赤司先生的表情是幸福的,可见当时一定很开心。”若菜温婉一笑。   赤司看着手里的球,不知在想什么。   若菜看着他一会,便低下头又道:“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我,不过没关系的,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赤司偏头看着她,她脸上总是带着笑,虽然脆弱但眼里总是饱含坚定和坚韧。现在虽然憔悴,却让人为她的坚强折服。   “我听说五条又出差了。”   若菜点头。   赤司没有错过她的表情,继续问:“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若菜小姐?”   若菜点点头。   “我始终还是很在意五条的事,为什么要无条件相信一个对你来说完全陌生的人?仅仅只是因为他是你第一眼所见的人?又或者他对你好?”   若菜愣了愣,没想到赤司会问这个。   赤司很认真,她也没法像敷衍自己和京子那样糊弄过去。她觉得自己就算是欺骗也应该给一个准确的答复,但这么多天下来,她已经没有勇气了,最后的勇气已经在和那些东西里消耗殆尽了。   赤司不想逼她太紧,尤其她现在状态差,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没忍住。他认为自己不过只是单纯很同情和怜悯她的遭遇,但现在想想,或许是为了别的什么吧。   是问她,还是问他自己?   “走吧,该回去了,强迫你陪我运动真是抱歉了。”赤司起身,朝若菜伸出手来。   若菜看着自己面前的大手,大脑里一闪而过某些片段,与此刻重合,她恍惚了一会。   赤司伸着手没有收回。   好一会,若菜忽然伸手握住他的。   再抬头时,她眼里一片澄澈和坚定。   “我想试试看那个比赛,可以吗?”   赤司愣了愣,而后微微一笑:“可以问你原因吗?”   “我想试试看,如果稍微变得勇敢一些的话,对大家和我会不会比较好?”若菜那双如水的眸子望着他,“所以我可以参加吗?”   赤司也是在接触到她的笑容的一瞬感到了一丝悸动,阳光洒在她的侧脸,柔和了她的五官。而后,他温和一笑。   “当然,随时欢迎。”   ……   #3   北海道。   五条悟蹲在一处废弃的空地上,一手拿着根棍子在地上涂鸦着。   连着调查了这么多天,有再难的问题他也该发现了。   压根就不是这地区的人断网了,而是进入到这个地区的人,被锁定的人周围的磁场都是紊乱的,这也是他没法使用电子仪器的原因。   他把自己遇到的所有咒灵的大致位置都圈了出来,对比地图,才发现那些地方在多年前是地方政府开设的通讯站,当年因为得不到重视派不上用场而废置了。   和也因此和当地居民起了冲突,据说当年流了不少血。毕竟代代相传的赖以生存的土地被征用,谁也接受不了的。   沉寂了这么多年才爆发,怕是和宿傩脱不了干系。   密集的据点令他头疼,拆完一个又一个,确实治标不治本,而且他有预感本体并不在这边。   就单独的咒灵战力也就一级左右,先前派遣来的咒术师大概率是吃了数量和没有信号无法联络的亏,毕竟他也花了不少心思了,实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的据点铲起来真的很费事费力。   所以本体到底蹲在什么地方?五条悟捏断了木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有些泄气。   好想回去啊,若菜肯定都寂寞到哭了啦。   这时五条悟感应到诅咒的靠近,但并非他这些天拔除的那些,一回头,看到的却是一身风衣满脸潇洒的太宰治。   “让我看看,自称‘无敌’的五条悟君为什么如此困扰呢?”   太宰微笑着靠近,五条悟却没看他,视线转向他左方的位置,下一秒人消失在了原地,扬起尘土,徒留一地的落叶随风打转着。   这身手,没准已经在中也之上了。太宰暗暗想到,跟着停下脚步,看向左后方,五条悟赫然出现在了伺机潜伏的熊崎身后,高大挺拔的他显得熊崎臃肿又矮小。   “是你,果然是你,就是你带走了我的若菜……”熊崎嘟囔着,有些歇斯底里。   五条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一眼就看出熊崎已经死亡且被咒灵附身,正打算下手,却见那头太宰笑了笑。   有意思。   “呐,天然卷风衣欺诈师小哥,大老远地来找我,真是会挑时候啊,还特地送了个这种劣等礼物来,我被小看了很不高兴哦。”说完,五条悟大手罩住了熊崎的脑袋,把人提了起来。   太宰惊奇地鼓起了掌:“好厉害好厉害,那种油腻的头发都敢碰,真不愧是你!”   啪。   五条悟的手背和脑门爬上了一个十字。稍微用力,熊崎的身子挣扎着,但因为高度腐烂身体发胀发软,动弹几下后躯体肢干脱离了骨骼,整个身子摇曳着。   “哇,味道更臭了。”太宰满脸嫌弃。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呢?”五条悟捏着鼻子问。   太宰双手交抱于胸前,满脸看戏吃瓜的样子:“我可是特地来给你通风报信的,不过在那以前你要不要先把那个缠了我一路的家伙解决了?我才好跟你解释起因经过哟。”   一上来就要借他的手杀人,五条悟抓着那人的脑袋,伸展开手,那人被弹射了出去,最后被钉在一棵树上,动弹不得,但四肢已经彻底坏了,不过他留了一手没有把人立马解决了。   直觉上太宰要套路他,他才不会上当。   “本来还以为可以看到你后悔的样子,啧,真可惜。”   “喂,我听到了哟~”   “哎呀,被听到了,真可惜,但那又怎么样,嘿嘿~”太宰学着美少女敲敲自己的脑袋,吐吐舌头,却是一点也不可惜的样子。   五条悟看了眼他那副欠揍的样子,笑出了声:“其实我还蛮喜欢你的,真有趣,跟看猴子似的。”   太宰微笑:“我才不要你的喜欢,被男人喜欢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一旁被钉在树上,被忽略的熊崎显得无比卑微。   ……   另一边,一年级三人组已经深入隧道,长时间的战斗让他们精疲力竭,尤其是钉崎野蔷薇,带来的钉子几乎所剩无几。   “好饿。”虎杖肚子响起了巨雷,他摸着肚子满脸憔悴,“好想吃若菜姐做的饭菜,牛肉盖饭,咖喱饭……哇都好想吃。”   伏黑身上挂了彩,一路上他们都没有来得及休息,看看野蔷薇看看虎杖,他摸了摸背包,掏出两袋饼干来递给他们。   “稍作休息一下吧,一会还要战斗。”   两人一把夺过,狼狈地拆开袋子,往嘴里塞着吃的,伏黑再从包里变戏法似的掏出饮料来给他们。   “说起来伏黑你真贴心啊,居然带了这么好吃的东西,有点东西啊。”虎杖吃得格外欢快,眼角挂着幸福的泪。   “确实,我都要对你这个阴沉男刮目相看了。”野蔷薇也饿坏了,“说起来这个饼干的味道有点熟悉。”   “啊?这么说好像也是。”虎杖又吃了一个,忽然睁大眼看向伏黑。   “总感觉是若菜常做的那种饼干的味道。”野蔷薇若有所思。   这话一说完,虎杖和野蔷薇齐刷刷瞪向伏黑,异口同声控诉道:“居然要若菜/若菜姐给你开小灶,我们小看你了,对你太失望了!”   伏黑挂着黑线反驳:“这是之前给的,我没吃留着而已。”   两人对视一眼,又再度质疑:“哦,你承认了!就是有开小灶!”   伏黑:东西还我。   两人立马护食,却各有猜测。   野蔷薇吃着饼干忍不住感慨:“看不出来你是这么一个人啊,居然舍不得吃。”   “是啊是啊,不知道过期了没……”虎杖又吃了一个。   伏黑:还我。   野蔷薇&虎杖:……就不。   伏黑默默拿出手机,一看还是没有信号,也不知道若菜这几天怎么样。   另外两人忍不住挤眉弄眼,虎杖笑嘻嘻:“我说伏黑真的超级关心若菜的耶。”   “不是有那个什么,爱上我班主任的老师~The 人/妻和高中少年之间不得不说的那些纯真又禁忌苦涩的爱恋。”野蔷薇想起了深夜档放送的电视剧,一副很在行的样子。   “伏黑你还真厉害啊。”虎杖继续捧场。   伏黑:……   就在三人打闹时,位于地底深处传来了震动,三人瞬间进入戒备战斗状态。   默契地交换了眼神,三人站好位置,深知接下来的必定是最后的战斗了。   #4   经过调养,若菜看上去脸色红润了些,整个人由内而外的精神了不少。   京子也是隔天才知道若菜决定参加厨艺比赛,本以为她是被逼的,还想劝两句,可她的表现却出乎意料。   “我是自愿那么做的,或许给自己找点事情来做的话能够转换心情也说不定。”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再逃避下去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做点什么,一旦忙碌起来的话,她也不会总是寂寞空虚了吧?   “那个人不会反对吗?”提到五条悟京子心里还是有些抵触,绝对要给点颜色给他瞧瞧才行。   若菜莞尔:“他会支持我的。”   毕竟他说过不会限制她,还会鼓励她做自己喜欢的事。   看着超脱的若菜,京子知道她是下定决心了的,不知为何觉得若菜一夜之间变了许多,说不上来的心酸。   她抱住了若菜,埋在她的发间,掷地有声道:“想做就做吧,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若菜回抱住她,闭上眼,深受感动。   “我会努力的,不会让所有支持我的人失望的。”   生活是自己的,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到此时此刻为止,她想通了。   ……   #   --------------------   作者有话要说:   若菜事业线开启,五条悟马上暴怒虐尸   老师下一章回家啦!   下一本大家说写什么好呢,倒数五六张完结啦x感谢在2021-06-13 17:32:44~2021-06-18 17:59: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芝麻汤圆被洪水冲走了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缺我一只咕咕 6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1章 努力的若菜   #1   东京, 某美容院。   “这么漂亮的头发剪掉了多可惜啊。”京子看着一地的蓝色卷发,忍不住叹了口气,“而且这种颜色也不是随随便便能调出来的吧, 要是我肯定宝贝得不得了了。”   京子拨了拨前不久才染成栗色的头发,还是觉得若菜突然剪短发太鲁莽冲动了。   若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半的头发落了地, 一半还原封不动,心里要说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她这么做也只是想让自己更加坚定决心, 毕竟她比任何人都爱惜这一头长发。   她从未争取坚持过什么,这一次她刻意断了后路就是要让自己更加坚定不移地贯彻自己的信念。   卡嚓卡嚓几声,若菜听着声音,看着自己为五条悟特地留的长发一点点被剪掉, 眼眶渐渐红了, 但她忍耐着。   最后,齐腰的长发变成了整齐的中短发, 前面是整齐的二刀切, 头发长度在脖子中间的位置,此刻柔顺地贴在脸颊的两侧。她平时就有注重各方面的保养,所以发质特别好, 不用刻意打理都特别顺滑有光泽。   剪完后, 本来还觉得惋惜的京子立马改变了主意。这不得不承认,这长得漂亮的人啊,不管怎么折腾,就算是秃头,只要脸好, 都还是那么漂亮。   不过若菜的这款偏复古的发型特别适合她,在她头上可一点也不违和。造型师拍拍手满意道:“看到若菜小姐的第一眼就觉得姬发式一定会特别合适的, 这要是在平安时代,肯定是艳压四方的贵族小姐。”   京子看着若菜,这才幡然醒悟,本来还想说若菜一直给人的感觉很微妙又说不上来,感情是像古代贵族小姐啊,也难怪了,偶尔看她性格天真浪漫加举手投足间的优雅,确实稍稍有别于如今主流的女性团体。   “那么,准备好华丽反击了吗,我的大小姐?”京子弯腰作揖,学着电视里的奴仆对主人毕恭毕敬的态度。   若菜被她逗得脸红,忍俊不禁:“别玩啦,多难为情。”   “既然是小姐的命令,在下遵命。”继续鞠躬。   “哎呀不要闹了啦。”虽然很想起来,但化妆师在化妆她不能动。   京子继续逗,若菜忍着笑却一动不敢动,辛苦极了。京子看着脸颊红扑扑的若菜,暗暗在心里高兴,好不容易才让若菜看起来开朗一点了,继续坚持!   赤司到的时候,便是两人愉快相处的场面。视线从京子来到若菜身上,再到那嘴角浅浅的笑意,他的心情也明朗不少。   进到里头来的时候,他这才后知后觉,若菜换了发型,于是注意力便转移到了她的新发型上――不得不说这样的发型也很适合她,如果说长发的时候看上去比较温柔,毫无疑问短发显得更加干练利落,不知为何,他更喜欢这样洒脱超然的她。   看来心里的结解开了。   赤司注视着她,用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描摹着她的轮廓,仿佛以手轻轻划过。   他注意到她的神态有异。再想她确实变了不少,从以前的优柔寡断到现在的冷静有主见,他突然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   若菜从京子的打趣中脱身,冷不防地看到了走来的赤司,下意识朝他眯眼温和一笑。   而心有所想的赤司在接触到那个笑容的一瞬晃了神。   她的笑容,不加掩饰,没有精心包装过的别有用心,仅仅是包含着温柔和喜悦,她是在欢迎他,因为看到他而由衷感到开心。   赤司停下,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不断加速着,仿佛下一秒心脏就要从嗓子眼、耳鼓膜里跳出来似的。   而他这才意识到这样的自己,竟然单单因为她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笑容,心动不已。   “你来早了,怕不是丢下一堆工作过来的吧?”京子几步上前,把赤司拿来的礼服接了过来。   “承蒙关心,工作确实还剩不少。”赤司走到若菜身侧,朝她颔首一笑,“日安,若菜小姐。”   若菜腼腆地笑了笑,觉得很不好意思,毕竟他们帮她太多了,而她却从未给他们做过什么。   能让赤司财团的未来接班人丢下工作一大早过来送礼服的,恐怕只有闲到一大早就打电话轰炸人的京子了。   京子检查过礼服无误后,松了口气,刚想打发赤司走,却发现赤司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若菜,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些许。   之前这家伙好歹会掩饰一下,最近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还当着她这个原配的面前眉来眼去的,真不得了啊。   “一会是你开车送若菜去台里录节目?”京子状似不经意地介入,实则一直在试探加打量赤司的表现。   “难道京子小姐不是这么安排的么?甚至不惜放弃睡懒觉的时间一大早打电话威胁我来跑腿。”赤司收回视线,望向京子,望进那一双满是揶揄和戏谑的眸子里。   京子咂咂嘴,知道自己斗不过他,索性也不和他耗下去了,拉着已经化好妆的若菜进了更衣室。   赤司摇摇头,找了个位置坐下,顺手拿起本杂志随便翻阅着。京子是机灵,但小心眼太多,虽说那点小伎俩根本不够看,但放任不管的话肯定会出事。   不过以他的立场又能说什么?无非是一次次重申他们会结婚的事实罢了。   若菜出现以前,他觉得和京子结婚也没什么,但现在看来,他的想法随着心意悄然变化着,不可控的,就要超出他能预计的范围了。   他不知道继续放任下去的话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也是第一次,他抛开了一贯的雷厉风行的做法,就想这么一点点的,贪恋此刻的美好。   另一边,若菜刚脱下套装裙,接过京子递来的礼服,忍不住有些担心:“这样子会不会太隆重了?”   平时她也几乎没有穿过这些,这礼服一看就价值不菲,京子和赤司虽然都很有钱不在乎这些,但她还是觉得太麻烦她们了。   “要做就做到最好,既然已经决定了放手一搏了,就不遗余力地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大家看吧,让大家都知道你到底有多美丽有多温柔善良。”京子欣慰道,“绝对要让所有人眼前一亮加大吃一惊才行!”   最好是打那个渣男的脸然后气得肠子都青了再来下跪道歉求她原谅……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京子的嘴脸笑得要裂到耳根子去了。   若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毕竟在这些方面京子比她在行,她实在是没经验。   裙子是做的短裙设计,外层是缀了粉蓝两色小花的白纱,底下是浅粉到浅蓝跳色的一字肩包臀鱼尾裙。虽然不知道具体价钱但这两人准备的自然不会便宜到哪里去,若菜全程小心翼翼的,就怕不小心弄坏了。   帮忙拉好拉链的京子看着格外光彩耀人的若菜,满意地笑了,一边又忍不住吐槽起之前万年美女的那个节目组:“就之前那个贫穷破节目的垃圾设计师,把你都打扮成从业女了,红色什么的俗不俗啊,要我看颜色越浅越符合你的气质啊,啧。”   若菜很想说那期节目确实穷到要她自费,不过如果说出来的话京子肯定要爆炸,所以还是不说为好。   “总觉得发型还得重新弄一下比较好。”若菜的头发太直了,之前的卷发全都剪掉了,稍微做点处理好点。   这么说着,京子把造型师叫了进来,让她给若菜把批下的头发盘起来,虽然短了点但可以多用点小花装饰,和衣服也比较搭配。前面的姬发式就做卷发处理,暂时取消了复古的造型。   一阵手忙脚乱后,京子这才满意地插着腰,把若菜往镜子那一推,笑得意气风发:“好好看看,这才是万年美女啊,那个破电视节目还是忘了吧。”   若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她化不出这么精致的妆容,平时也就是淡妆,这样就好像换了张脸似的,和电视台改造那次完全不同的是,她可以肯定那个人会喜欢她这样的。   她眼里有着惊喜和羞涩,她甚至想就这样去到那个人面前,她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我,我也可以学会吗?”若菜怔怔地说道。   “那当然啦,只要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京子抱住若菜蹭了蹭,“我们家若菜太漂亮了,我都舍不得让你给别人看了。”   若菜红着脸,腼腆地笑了,眼睛却还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好像做梦一样。   “好啦,出去让那个老是假正经的家伙看看,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他的表现了!”京子拉起了若菜,撩开布帘朝外走去。   “万年美女的诞生!”京子朝外一喊,店里所有人都停下,纷纷看了过来。   包括赤司在内。赤司把注意力从解闷的杂志上抽回,抬起头来便看到了京子身后的盛装打扮后的若菜。   刹那间,空气、时间似乎停滞不动,眼底里倒映着那曼妙的身段、绝美的容颜,再到那一双紫色的瞳眸……   呼吸,心跳也跟着停止了。   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不乏有各式的美人,但从未有一个像若菜这般动人心魄的。那双清澈的瞳眸无可取代,就好像一面镜子,照出他此刻的失神心悸。   京子瞅着看呆了的赤司,心中暗爽,窃笑着就等这所谓的赤司家家教满分的优雅绅士出洋相。她自然知道男人都是视觉生物,看到越漂亮的女人,尤其还是自己心悦的,那眼珠子不得看直了?   就算那个人是赤司,那又如何?这一刻京子有种自己不战而胜的自豪。   不过很短的时间里赤司就已经处理好情绪,就见他平静地放下手里的杂志,从容走到两人面前,依旧是温和的笑容,没有一丝破绽:“这样的打扮很适合若菜小姐。”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的眼光?”京子赌气地挡在若菜和赤司之间,只是她的小个子起不了什么作用。   看他还是那副无懈可击的样子,她顿时有些挫败,这个男人实在太会装了!一句适合就够了?刚刚那个被迷的神魂颠倒的样子是她的错觉吗岂可修!   “差不多到时间了,该出发了。”赤司看向生闷气的京子。忍俊不禁,“京子小姐也要一起来吗?”   “不去,我不去。”京子瘪瘪嘴。   赤司轻笑,有些宠溺地看着她:“那京子小姐有什么安排?”   “我要去找我的幸福,你别来阻拦我。”想到七海,想到那个怀抱,她的心情缓和了一些,对着赤司时还是满脸的不快,“你可千万别把事情搞砸了啊。”   “赌上赤司家的声誉,不会的。”赤司望向若菜,朝她颔首一笑。   若菜也回以一笑,笑容点亮了整张脸,只是不经意一笑,赤司竟有些失了神,只可惜京子被夹在中间加上个子矮,并没有注意到。   若菜上了车以后,京子特地拦下赤司。   “京子小姐还有什么吩咐?”赤司从容地笑着,满满的耐心。   “记得照顾好她,别再让她露出那样难过的表情了……拜托了。”京子看向车里若菜平静的样子,想到之前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揪心。   “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的。”赤司认真道。   他也没想到京子会对若菜上心到这种程度,本以为只是普通朋友关系,现在看来是他低估了。   “她身边一个可以依赖的人都没有,也很胆小,却喜欢什么都一个人扛着,有苦也不知道和别人说,我很心疼,也很害怕她某天会撑不住,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和我一起守护她。”京子拉住了赤司的手,抬起头来望着他。   “不管是谁,只要伤害了她,我就不会原谅。换言之,只要能给她幸福,无论是谁我都会支持。”   赤司一怔,却发现京子满脸的坚定,并不是在开玩笑。   这句话的意义再明显不过了。   赤司看着她一会,随后勾唇浅浅一笑:“这一点我的想法和你是一致的,我不会饶恕伤害过她的人的。”   京子错愕地抬起头,因为背光她没法看清赤司的全脸,但那双泛着金色的眸子令她心中一颤,总觉得这样的赤司让她感到无比陌生,就好像另外一个人似的。   “放心吧,剩下的交给我了。”他抬起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而后转身进了车子,在若菜身旁坐好后朝她笑了笑。   京子呆呆地看着他,脑袋一片空白。   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无论何时都温和有礼的赤司吗?   车门关上,车子发动,逐渐远去。而京子还站在原地,傻愣愣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就在这时候,前方斑马线绿灯亮起,人群开始走动,一个熟悉的金发男人闯入她的视野。   京子睁大了眼,当即忘了所有,小跑着冲上前,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这就是缘分,现在别的都放一边,现在开始,她要追逐自己的幸福了!   ……   车子里。   赤司注意到若菜似乎有些沉默,从上车以后一直都在看着车外的风景。   “在紧张吗?”赤司问。   若菜一愣,回过头来对上笑得温柔的赤司,有些被抓包的窘迫,只得老实地点了点头:“确实有点,上一次上电视的经历不大好……”   “有我在,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为难你的。”赤司安抚着,“就算不是京子小姐的拜托,我也不会让你再陷入上次的困境的。”   若菜道着谢,却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赤司大概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无非是那个只会说漂亮话的男人,他亦明白在若菜心里那个人的分量有多重。   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他才始终守着最后一点距离。   但凡若菜表现得再无助一些,有一丝的裂痕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抓准机会,然而,若菜本身就无懈可击。   她的眼里只有那个男人,压根容不下别人。   其实劝说若菜上电视参加比赛多少有些他的私心在里头。他对若菜抱有期待的同时,对她的感情也存在着质疑,如果说她对那个男人的感情并不是爱情那么纯粹的话,必定是经不起考验的。他希望给她多制造一些选择,让她变得独立,至少直面自己的内心。   如若她只是把依赖误解成爱的话,他会不会坐以待毙的。   现在,他只想就这么陪在她的身边,替她扫平前面的障碍,也期待着她在前行的过程中能够面对自己的真心,至少,偶尔回回头,或许能够发现不一样的景色,而不是就这么被困在那一个人的监牢里,懵懵懂懂、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若菜这时候深吸口气,整张脸鼓了起来,同时憋起了气。这对于赤司来说很是新鲜,毕竟他们三人里表情最丰富的当属京子了,看多了京子耍活宝,看总是没什么存在感的若菜做起这些事情来的感觉就很不一样了。   但不管怎么看都很可爱。   他安静地看着她幼稚的表情,努力要摆脱紧张的样子,觉得怎么也看不够,不禁心情大好。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就这么一直看着她,看她惊慌失措、看她脸红羞涩、看她调皮撒娇……她对他有所防备,还不曾卸下过心防,他想更深入了解她,也期待着她对自己完全卸下防备的那一天。   若菜此刻心里想的是五条悟。本来她也没想过答应参加这个比赛的,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以后,她厌倦了逃避消极的生活,这是一个机会,她想要改变,不光是给自己的心理暗示,而是想通过这件事切入,从根本上让自己蜕变。   所以这一次说什么绝对不能再出错了,已经下定决心要把事情做好了,在那个人回来以前她会处理好的。   若菜抖擞精神,挺直了腰杆,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赤司越来越温柔的眉眼。   “说起来赤司先生……”若菜忽然回头,冷不防撞上他炽热的视线,心里不禁跳漏了一拍,而赤司反应也快,一下子恢复了常态。   “怎么了?”赤司平静问道,仿佛刚刚那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若菜压下内心异样的感觉,这才继续问道:“我想知道一会需要我做些什么吗?我没什么经验,害怕说错话做错事,也可能会给你们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看她那副迷糊的样子,赤司有点想摸摸她的脑袋,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伸出却僵在了空中。他看着自己的手,这才堪堪收回,他不能唐突了她。   “主持人那边我已经派人打过招呼了,不会为难你的,这次也不要你做什么,就只是以“受邀嘉宾”的身份出场露个面就行了。你也不必要顾忌太多,不用刻意撒谎,不想说的沉默就好,没必要说太多自己的事。”赤司正色道。   若菜点点头:“家里情况这些不可以说对吧?”   “能不说就不说。”   “那如果问起来那个节目的‘男主角’的话应该怎么回答呢?”   “这里我建议沉默吧,如果不想撒谎否认的话。”赤司道。   若菜点头,一边记下。听到他这么说她也彻底松了口气,她还怕连累了孩子们和五条悟。   到了电视台,赤司先下的车,他朝车里头伸出手去,握住了若菜的手。虽说只是礼貌之举,但交握的手让他的心跳多少加速了些,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柔软,他的眉眼越发温和。   “不会有事的。”赤司看她还很紧张,出声安抚,“相信我。”   若菜朝他笑了笑,全然的信任。   望着宏伟的电视台大楼,她咽了口口水,忍不住还是有些紧张。她知道,一旦进到那里头以后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她想要改变,迫切的。   #2   北海道。   “虽然很想让你冷静一点,但我想我应该劝不了你。”太宰看着面前几乎是暴走状态的五条悟,说着风凉话。   “假如我的女人在过去长达数月的时间里被另外一个男人监视和猥/亵的话,我肯定也会忍不住把想到能做都做一遍的。”   五条悟压根就没有听进去太宰在说什么,他的脑袋里只剩下了愤怒,以及杀死熊崎的强烈欲望。   不久前,太宰告诉他,这个叫做熊崎的男人曾经对若菜做了什么。事无巨细,从趁若菜外出的时候把家里每个角落都按上隐藏监控,再到疯狂地收集各种和若菜有关的物品,小到一小片指甲头发丝,到各种贴身衣物以及使用过的物品等,最后还趁若菜熟睡的时候潜入家里对若菜实施猥/亵,天知道这个该死的东西背地里做了多少过分的事。   平时就是让别人碰若菜的一根头发他都不高兴,这家伙倒是直接欺负到家里去了。   五条悟操纵着咒力,把像块破布一样破破烂烂的熊崎砸来砸去,过程中熊崎的四肢因为太过脆弱直接与身体分离,摔得粉碎,可他整个过程中一声不吭,毕竟已经是个死人。   这么做根本不能解气,五条悟解除了咒力,用手直接实打实地招呼下去,因为加了咒力他最终只会轻飘飘地消失,那样太便宜他了。   “你就是用你这比鸡心还小的脑子打若菜主意的?”五条悟一脚下去,熊崎半个脑袋直接碎开来,稀碎的脑浆合着不明粘稠液体飞溅得到处都是,流了一地。   太宰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倒不是觉得场面恶心,而是五条悟的反应令他有些意外,如果要说欺负若菜,五条也没少做,甚至当时还说了那种伤人的混账话,他可没有忘记若菜哭得有多歇斯底里,现在是几个意思?   突然良心发现,然后爱上了若菜么?   现在的五条悟,就是把熊崎轰成渣也不剩太宰也信。他来着本来是打算看笑话的,顺便看看所谓的咒术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不过他已经不感兴趣了。   “反转术式。”   犹如恶魔低语一般,在他说完以后底下的熊崎的四肢包括身上的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了,在治疗完毕以后五条悟又进行了新一轮的攻击,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   太宰扬了扬眉,这倒是让他大开眼界了。体术自然不必多说,除此之外不仅能够使用类似于中也重力粒子的高破坏力的攻击招式,还能够进行那种快速的治疗。   硬要算起来的话,恐怕是开了污浊的中也+能力全开的中岛+治疗手段的与谢野……不,或许还要再强大得多,毕竟他还有所保留。   咒术真是有趣的东西。   多数时候太宰并不喜欢直接了当的方式,用些手段借他人之手达到看清和传达目的的方式更让他喜欢。现在的五条悟正在用自己的行动满足他对咒术的兴趣。   不过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太宰一个合掌,上前几步正想像上次那样用自己的能力阻止他。可就在靠近的同时,他就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浓郁杀气,准确来说是五条悟周围有一层难以靠近的物质,在靠近的同时太宰脑中鲜有地出现了自己死亡的画面。   是他太害怕了吗?居然只是靠近就产生了走马灯的想法。但一向渴望“死亡”的太宰对这种异样刺激的感受格外沉迷,他瞪大眼笑得诡谲,一边不顾身体的抗拒毅然决定靠近那个最贴近“死亡”的存在。   太有趣了太有趣了,那就是死亡吗?   他脑海里满是自己身首异处的场面,没有任何痛苦的,那种刺激通过体内的每一根血管运输到了身体各处,血液膨胀着,他也是越来越兴奋。   他伸出手去就要触碰那所谓的死亡,而就在这时候五条悟忽然扭过头来,那一双最纯粹的蓝色眸子凛冽得就好像一柄最为锋利的利刃划破了他的喉咙,太宰瞳孔一缩,笑得更加欢快了。   太有趣了太有趣了。   这就是绝对的压迫和力量,从未有人给过他这般刺激。   就在他即将接触到五条悟的时候,那种浓郁且窒息的杀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五条悟破空伸来的一只手,太宰被扼住了脖子,双脚离了地。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告诉我这些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五条悟压着嗓子问,声音沙哑得很,“如果只是想惹怒我的话,那么你达到目的了。”   太宰这时候才注意到五条悟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就好像在扼制着什么,难道是杀人的冲动吗?他想杀人吗?杀了这里所有人吗?   “哈哈哈,就这么死掉的话好像也不错,不过就是有一点挺可惜的。”太宰丝毫没有被掐脖子即将窒息而亡的自觉,满脸的愉悦。   看着满脸冷漠的五条悟,他咧嘴一笑。   “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公主某天要是发现了自己一直生活的地方是个肮脏的泥潭,会有多绝望呢?”   听到这,五条悟收紧了手,太宰眯起了眼,翻起了白眼,但嘴角还是挂着讥诮的弧度。   “会选择一蹶不振自甘堕落,亦或者是……”   太宰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那边的五条悟已经控制着躺在地上的熊崎向上飞起,隔空操纵傀儡一般把人往高空弹射,而飞出去的瞬间,五条悟伸出两指,两个奇怪的球体凭空出现在半空中,一红一蓝,太宰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直觉上告诉他那两个球哪怕是不小心碰到都会万劫不复。   接着,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球融合,汇成了紫色的球体,压迫感几乎是之前所不能比拟的,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剥落,疼痛已经让他麻痹。   他停止了其他的思考,只是静静地望着五条悟打了个响指后,那颗紫色的球向天空冲去,碰撞到熊崎身体的那一瞬间爆发出核/弹反应都不能及的巨大力量。   他见过许多本身就不可思议的存在,但这样单纯的破坏力,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   真是太震撼了。   五条悟就像是个谜团,让他想要一探究竟。   五条悟松了手,太宰跌坐在地,仰着头看着那犹如燃放了烟火般的天空,至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天空会一直是这种状态。   在爆炸停止过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地面,空气仍然处于震动之中。太宰缓缓看向一旁如松树般挺拔的五条悟,忽然笑出声来。   五条悟扭头来望着他,彼时他已经戴上了眼罩,火光在他身上闪烁着,有着绝对的威严。   这时,太宰从怀里掏出手机来,笑得轻快,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狼狈和自觉。   “呐,要不要一块来看直播?”   “我个人最推荐万年美女专栏哟。”   #3   结束了节目录制的若菜瘫倒在休息室里的沙发上,她已经尽力了,毕竟面对那么多人,她又要一直担心紧张一边又要配合主持人的工作,又怕说错话又要表现得体,她从没想到只是短短两个小时的录制居然有这么辛苦。   “辛苦了。”赤司递给她水,在他旁边坐下。   不得不说若菜这次表现真的很好,虽然有些放不开,但都是在可以理解的范围内。期间表现得很冷静,没有被带节奏,全程也很配合,到最后的自我表达的时间里说的那番话也很诚恳,大概节目播出去以后许多人会对她改观了吧。   若菜抱着水杯,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我没有说错话吧?”   “没有,你做的确实很好,没有说多余的话也表现得很得体,观众不是傻子,会有自己的判断的。”赤司温和地笑着。   若菜松了口气。虽然还是不习惯在很多人面前亮相,但眼下已经开了个好头,她之后会一直坚持的,毕竟之后还要参加厨艺大赛,光说的不行,还得用实际行动向别人证明自己的能力才行。   看她通透,赤司也很欣慰。   “等会一块吃个饭吧,你也累了。”赤司提议道。   若菜本想答应,但想到家里还有点事便摇头婉拒了,赤司也不强迫她,毕竟也是真心希望她好好休息,便开着车送她回家,经过上次那事,还很贴心地送到家门口。   “如果有什么情况记得一定要先报警,我也会第一时间赶到的。”赤司离开前特地嘱咐。   若菜笑着应下。   当晚,若菜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也算是把过去几天颓丧的自己给彻底“扫除”了。关于那些录像,若菜还是难以接受。   她没法保证里头的东西有没有第二份第三份以外的备份,但这些她是有权利自己处置的。   若菜没有二次打开的勇气,便抱着那一整个盒子,到天台上,把盒子里的东西倒进焚化桶里,再把准备好的汽油倒进去,看着几十个小巧的盘,她咬咬牙,伸过手去,点了火。   唰的一声,整个桶里突然冲出刺目的火舌,肆意而张扬。若菜看着那一个个躺在底部的U盘变黑,软化。   哪怕她把这一切都烧成灰烬,即便是这样,那些带给她的伤痛却一丝一毫都无法从她心头上抹去。她注定是要带着这些屈/辱的回忆生活下去。   正是因为要向前看,往前走,她才决定割舍这一段回忆。   曾经的她有多么渴望找回过去的记忆,甚至觉得就算只有痛苦的回忆也无所谓,但现在看来,她宁可对过去一无所知。   随着渴望和期盼,她越发患得患失,若是找回了所有的记忆,她只会比现在更痛苦的话那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露面的选择究竟对不对,但她只是想做点什么让自己不要那么消沉下去。   但是,一个人承受这些,真的好寂寞,好难过。   啪嗒。   若菜怔怔地看着地上砸出的水印,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又忍不住哭了。就好像阀门被打开,若菜跌坐在地,捂着脸捂住地哭泣着。   这是最后一次了,她之后不会再哭了,所以这一次就让她放肆最后一回吧。   可是,为什么这么悲伤?   好寂寞,心脏痛得快要死掉,呼吸也变得好困难,好辛苦,好难受。   “阿、阿娜达……”若菜喊着五条悟,忍不住呜咽出声,抱着自己,颤抖着。   这时候的天气也似乎被她的悲伤情绪所感染,前一刻还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雨脚密密麻麻地落下,打在地上,打在她的身上,噼里啪啦,砸得粉碎。   若菜还穿着那件昂贵的礼服裙,无论多精致的妆容和打扮都无法掩盖她此刻的悲哀。瘦弱的她哭得一颤一颤的,仍由雨滴打在她的身上,一声不吭的。   满世界仿佛都浸泡在饱和的水汽世界里,朦胧了视野,朦胧了世界。   若菜瘫坐着,看着火桶里的火一点点熄灭,听着火在被熄灭时发出哀嚎以及水珠摔破的响声,世界里似乎什么都不剩了,她别的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到头来还是一个人。   抱着自己,仰着头承受着雨点的攻击,脸上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她曾看过一个神奇的故事。   不过来她是不信的。   那个故事大概是说,闭上眼开始,从一数到五,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心里所想的那个人便会来到身边。   哪怕是这样一个荒唐的故事,她也还是想要相信,把最后的期待都押在了上面。   闭上眼,她握紧了手。   “一。”   “二。”   “三。”   “四。”   “五。”   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时间,雨滴,不再运动。   她颤抖着,嘴唇发白,而后缓缓睁开眼。   唰。   面前原本空无一物,下一刻,那抹熟悉且令她痴迷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划开雨滴,划开空气,强烈的风压如同飓风,可却没有伤害到她,是那么温柔而仁慈。   “抱歉。”   他上前。   一切是那么真实,所以这这不是梦。   “我来晚了。”   他蹲下身,将她抱入怀中。   可她似乎什么也听不见了。   唯一能够感受到的,是他的温暖,他的气息,他的触摸……   她许的愿望。   实现了。   因为,她做到了。   ……   #   --------------------   作者有话要说:   老师终于 出来了!   被抛弃在北海道的太宰:我哭!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感谢在2021-06-18 17:59:50~2021-06-20 23:25: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冰冷眸色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2章 积极的若菜   #1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五条悟难得沉默,表情甚是严峻。他抱起湿漉漉且瑟瑟发抖的若菜,回到了两人的家, 放了热水,主动为她擦洗身子。   脱下已经弄脏了的精美礼服, 伸手拆去她的发饰, 在看到那一头他所喜爱的柔顺蓝色长发变成了短发后,他明显停顿了一会, 眯了眯眼,但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起初若菜稍有些反抗,但五条悟格外坚持,拗不过, 若菜只好顺从他。   五条悟明白她只不过是太害羞了, 已经有过亲密接触的他对她敏感的表现了如指掌。   就好像在擦洗一件无价之宝一般,他用手轻轻划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她原本因为淋了雨而略显苍白的肤色因为热水的缘故逐渐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那晚她躺在他身下时也是这幅美妙的姿态, 不过两次他的心态相去甚远,此时此刻他的眼底一丝□□也无。   若菜低着头,始终没能和五条悟主动说一句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他动作很轻也很快, 帮她擦好冲洗干净后便抱起了她,走到已经放好的热水的浴缸旁,再把她轻轻放入水里。   水漫出来了些,一直浸没到她的胸口的位置。他这才抬手抚向她那头修剪过的短发,垂着眸子, 似是不舍,似是惋惜。   除了锁骨, 他可最喜欢那个头发了,颜色也漂亮,摸起来也很柔软顺滑,只可惜剪短了根本不够他摸的。   又摸了一会,若菜似乎是听到后方的叹气,忍不住回头,眨眨眼望着他。即便他戴着墨镜,若菜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情绪。   忍不住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指,因为他的手很大很大,她那小小的手儿不过堪堪他掌心左右的大小罢了,此刻包裹着他的手指,如同小孩的手一般娇小可爱。   五条悟稍微抬眸,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那双眼如同小鹿般又圆又可爱。   “阿娜达。”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道不尽的委屈和浓厚的思念。   五条悟一颗心早已撼动,他以另外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将她按入怀中。脑海里满是她那可怜又无助的模样。心都要碎了。   “抱歉,又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一定很难过吧。”他将脑袋靠在她的头顶上,手上抱紧了些。   若菜聆听着他的心跳,此刻浴室里只有轻轻的水流声,格外和谐悦耳,温暖的水汽和水温暖了她的身心。说来也奇怪,本该止不住泪的她现在很是安心,委屈,难堪,痛苦统统都消失了。   不知道是他的到来拯救了她亦或者是这里的氛围令人感到放松。此时此刻她只想就这样一直下去,什么也不去想。   “我知道您一定会回来的,所以我不会再害怕了,我也会努力学习变得勇敢的。”她闭上眼回抱住他,“我喜欢阿娜达身上的气味,每次只要闻到就会很安心。”   若菜听到他的心跳声加快了些。   一室氤氲的热气旖旎而暧/昧,让人的心一而再松弛。   明明下了那么大的雨,奇怪的是五条悟身上一点被打湿的痕迹都没有,不仅如此,刚刚替她擦洗甚至抱着浑身湿透的她,他也是丝毫没有影响。   若菜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不由感到惊奇:“真是不可思议,总觉得中间就好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空气膜似的。”   她试着伸手去触碰他,却始终无法真正接触,忍不住有些失落:“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吗?我才发现。”   五条悟伸过手来,与她的交握,当即解除了无穷极限,微微低头抵住她的额头,直直地望着她:“抱歉,你在的时候我会尽量控制的,而且我也保证以后会习惯的。”   “好温暖,味道也更清晰了。”她靠着他,蹭了蹭,满足道。   五条悟有些意外,毕竟害羞的若菜几乎从未撒过娇,现在这样依赖他让他感觉很是受用,所谓的空虚也得到了填满。   他不想去思考如果自己晚来一会她会变成怎样,光是想起她孤零零无助地坐在雨中哭泣的样子就足以让他心痛到死,他不想让她再失望了,这也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头一回对谁有过这样的渴望和期待。   “我知道您很忙,所以我会乖乖的,但至少现在,陪陪我好吗?”她微微抬头,和他对视,语气有着请求,“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   “笨蛋。”   他没绷住,把她抱在怀里,大手抚摸着她瘦弱的脊背,情难自抑:“别说这些,就算是一辈子我也绝对奉陪,只是一会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是真的想和她好好过日子。一开始的时候他承认他确实没把她当回事甚至排除在外,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为了今后的未来,他有在努力让她融入这个圈子里。   他知道她害怕寂寞孤单,所以就介绍孩子们给她认识;他也知道她对周围的一切始终怀揣畏惧心里,所以他有耐心地一点点引导她,甚至还告诉她咒术的事情。   那是因为他已经不想再看她因为那些事苦恼伤神,他是真的想和她共度余生的。   替她洗过澡后,五条悟就这她洗过的水随便清洗了下自己,换好衣服后还主动揽下给她擦干烘干头发的工作,若菜始终乖巧地坐着,享受着他的温柔和体贴。   她能够感觉到的,他和以前真的变化了不少。至少不会只说空话不做事,有什么事也不再推托,甚至事事亲力亲为,完全变了个样子。   有时候她忍不住会想,他前后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实在不可思议。   若菜还是一如既往的听话顺从。但这并非五条悟所希望看到的,有时候他更期待她能够发泄一下,而不是受了委屈事事都憋在心里,就怕哪天真的憋出毛病来了。   这不,才几天没见,头发剪短了不说,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那张精致的脸蛋有着难掩的疲惫和憔悴,一看就是吃不好,睡不好。   刚刚给她洗澡的时候明显都能摸出分别来,都有些硌手了毕竟,要知道之前的时候抱她的时候可是香香软软很舒服的,才没几天就啥都没了,他能不心疼么。   两人躺在床上,五条悟抱着若菜蹭了蹭,不由撒娇道:“要不然若菜跟我一块去吧,实在不想再跟你分开了,我要和你一直贴贴。”   被抱着的若菜惹得一脸红,羞臊地钻进五条悟的怀里,不肯出来:“我会拖您后腿的,再说带着我工作像什么话呀,不要再说这种孩子气的话了……”   而且孩子们都看着呢,为什么这个人总是不能起到表率作用呢,至少在孩子们面前得树立威信不是么?   五条悟撒泼,闹腾得很。   “我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光是想到分开以后要饱受思念的痛苦就难受得想死,若菜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出任务的事有多累,还晒黑了呢!”说完,他拉下眼罩,指着自己的脸抱怨着。   “想你已经很辛苦了,还要日晒雨淋,我才不要!”   若菜这才从他怀里抬起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乍眼一看并没有什么问题,仔细一看确实有点晒分层了,只能说常年戴着眼罩要想不分层也难了。   若菜有些哭笑不得,觉得他今晚话特别多,也特别爱撒娇卖萌,平时虽然也没少扮可怜博同情,但今晚的他格外可爱,让她许久以来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神经终于是缓和下来。   大概是看她心情不好特地逗她开心吧。想到这,若菜心下一动,很是感动。   有些话不需要明说,心里能够感应到也已经很满足了。   五条悟只是暂时回来,若菜也明白他今晚指定是不会陪在自己身边,不过她已经知足了,至少最难熬的时候他出现了,给了她希望。   “说起来,有件事情我很不高兴。”   “具体是什么事呢?”   听到他孩子气的语气,若菜忍不住替他顺顺毛,他就像一只求抚摸求抱抱的阿拉斯加,可爱到了极点。   “若菜你明明就知道我很喜欢你的头发,为什么什么也不说一声就擅自剪掉了呢,我真的超难过的!我哄不好了。”   罢工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若菜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才把自己剪发明志的事说了出来。不过她还真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头发有那么上心,现在经他这么一说,她决心以后无论如何都要留长发了。   五条悟倒是不反对若菜去尝试新事物,不过那也得是在彻底安全的前提下才行。   “啊啊,说到电视台的事情突然就很生气了,当时我明明已经警告了台里所有人,为此还砸了……我是说那之后去电视台里替你‘理论’的时候,对方承诺了不会发出去的,现在居然翻脸不认账,真有胆啊。”   不过不得不佩服下他们的能耐,他都把原件破坏得那么彻底他们居然还能够修复,这不是往他脸上重重给了一巴掌么?   就这么轻易打他脸,这事五条悟要说放过他们的话,是不可能的。   他没有特别深入了解过,但也知道若菜被说得有多么不堪,这点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忍让的。   万年美女的事就像是一把枷锁牢牢锁住了若菜的脖子,让她无法逃脱更无法求救。但给她最大打击的还是随后的熊崎事件,她没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更没法说出口。   五条悟敏锐地觉察到若菜的情绪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表情,苦闷,委屈,懊恼和绝望,他甚至想不顾一切拉她入怀,告诉她不必害怕和顾虑什么,一切有他。   可是,他做不到。   他不想强迫她,如果揭开她的伤疤让她面对那些残忍的现实,那么他的所作所为和那些伤害她的人又有什么分别?   所以他打算耐心等,等她向自己敞开心扉。   依偎在他怀里,也许是安心,她破天荒地终于有了倦意,要知道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个觉了,他的到来无疑救赎了她。   就在半睡半醒之际,朦胧间,她探出手去抓着他的,无与他亲密地十指交握,紧紧的,不愿松开。   接着,五条悟听到她那疲惫的嗓音轻飘飘传来――   “就一会,一会就好,至少等到我睡着了再走……拜托了。”   听着她困倦的呢喃,五条悟心下一动,表情越发柔和,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描摹着她的轮廓。   来到那微微张合的粉嫩樱花唇瓣,他忍不住失笑,俯下身凑上去便是一个柔和的吻。   她有了点反应,但也只是咂咂嘴,紧紧闭着眼,往他怀里缩了缩。五条悟离开了她,眉眼温柔地望着她恬静的睡脸,过长犹如两把小羽扇的睫毛微微翘起,在眼下扫出一片阴影,接着他注意到她的睫毛颤了颤。   随后他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吻住了她的眼。   再睁开眼时,他眼里一片平和与坚定。   他不会再允许自己一而再令她哭泣了。   #2   北海道。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五条悟就回到了原先与太宰碰面的地方。而太宰正被他用咒术束缚在一棵大树上,因为地处偏僻,压根不会有人注意到。   “啊,又瞬间移动回来了,不管多少次都觉得好反人类,你这怪物。”太宰的口吻很是轻松,就好似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之类的轻松话题。   五条悟从制高点一跃而下,随后闪现至太宰面前,神色如常:“夜色如何?北海道景色不错吧,为了招待你我可是特地挑了这附近视野最好的地方哟。”   “谢谢,景色确实不错,是个看星星的绝佳地点……哈嘁!!”说完太宰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喷嚏,抖了抖身子。   这北海道晚上的气温可比横滨低得多,要知道就这么毫无防备被吊在高空一个晚上,就算是体质再好的人也挨不住。   五条悟倒是一点愧疚也无,他并没有把太宰的生死太当回事,之所以留到现在主要还是因为太宰告诉他若菜的事,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感激,毕竟就目前所做的事来看,太宰也不属于什么善茬,并不需要对他礼遇。   最重要的是,太宰的目的一直暧/昧不明,令他更加没有好感。不管对方出于何种目的,只要是带着别的心思接近若菜的人,他自然不会给好脸色。   太宰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一时间觉得有趣。对方毫无疑问是个绝对的实力者,恐怕是他活这么久以来遇到的为数不多的强大者,能力不必说,脑子也很好使,但越是这样他越是想要试探和玩弄他的底线。   不过是因为偶然才接触了若菜,演变成现在这样是他完全料想不到的,所以咒术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好感兴趣。   说实话太宰的存在令五条悟感到头疼,不过既然能够来这里那么证明对方并非与他对立,事情变得简单了一些但仍是诸多谜团。   五条悟自知没有时间和他继续周旋,因此也只打算恐吓威逼几句让他收收性不要再去骚扰若菜。首要任务还是抓紧把那该死的任务处理了,若菜的状态可一点也不好。   这么想着,五条悟松开了约束太宰的诅咒,并不打算过多解释便要离开,太宰则是望着他的背影好一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后当即背过身去,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从若菜身上下手可轻松多了。   五条悟本想以最快的速度把先前搜查确定的咒灵一次性解决掉的,怎料在中途的时候他发现所有的咒灵都凭空消失了,一起消失的还有咒灵所制造的屏蔽手段。   五条悟看着响个不停的手机,上头显示的多达十五通若菜的未接来电。   忍不住长叹一声。   真是见鬼了,现在才收到。   不过让他感到在意的,还是这些说没就没的咒灵。难道有别的咒术师在被的地方执行任务,凑巧把它们的主体给解决了?   目前来说也只有这个猜测是最合理的。   所以他这几天算是做了无用功。   ……   另一边,同一时间下,咒术高专一年级三个学生陷入了苦战。   他们所面对的是拥有能够展开不完全领域的特级咒灵,虽然是半完成状态,杀伤力却不比一般的差到哪里去。   加上宿傩手指的辅助提升,令战斗一度陷入单方面的绝境,三人积极配合,但还是不敌拥有绝对力量的敌人。   战斗的过程中,为了掩护处于被动状态的野蔷薇,伏黑受了重伤,加上硬生生挨了两次电磁炮的绝杀,能撑着勉强战斗实属不易。   敌人的能力与电磁场有关,看不见摸不着却杀伤力十足。   在伏黑失血过多的情况下,虎杖也发挥出了超乎平常的实力,一连三连击的黑闪打得敌人节节后退,野蔷薇也瞄准时机快速移动到敌人的身后也使出了一击黑闪,在力道和精准度上都有所控制,准确无误地将敌人打向已经准备好攻击架势的伏黑面前。   伏黑立马意会其他两人的意图,即便身体超负荷但也还是极力集中精神,控制着黑色玉犬猛扑向毫无招架之力的咒灵,并成功撕扯下一只手臂来。   野蔷薇当即掏出稻草人来,叼着一枚钉子,手持锤子,将玉犬送来的手臂固定后,将钉子对准稻草人心脏的位置。   “给我下地狱去,见鬼的东西!”野蔷薇面色狠厉,毫不犹豫地用锤子钉下了钉子。   那一瞬间咒灵的心脏处被巨大的钉子刺穿,甚至没有一丝还手的余地,就这么彻底摧毁。   短时间内,配合默契的三人利用毫无破绽的战术将敌人彻底击杀。而咒灵灰飞烟灭以后,地上陡然多了一枚手指,经过上次的教训,这次伏黑说什么也不会让虎杖靠近手指了。   随着咒灵一起消失的,还有半成品的领域以及隐蔽隔绝外界的账。   当地道里再次被阳光填满时,三人这才恍惚,他们不眠不休持续战斗了许久,当时是大晚上的,这会外头已经出了太阳,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伏黑靠着断壁残垣坐下休息着,没一会,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个不停。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另外两人身上,三人大眼瞪小眼,才意识到已经恢复了信号。   此时三人已经累得无法思考,但还是同步掏出了手机查看了起来。   三个人不约而同都被打爆了电话,而打电话的人都是同一个――若菜。   伏黑抬起头,发现其他两人脸色都有些不太妙,毕竟走之前说好了要保持联系的。若菜之所以这么紧张也是因为刚接触了咒术界的事情,现在她可不会把他们当做一般的学生操心了。   三人按下了若菜发来的语音信息。   “大家还好吗?没法接电话是出了什么问题吗?我好担心你们,如果看到消息的话请务必向我报个平安。”   三人的讯息都差不多,听完后一个个摸着脑袋感到亚历山大。虎杖正想问怎么处理,抬头却见伏黑已经昏迷了过去。   野蔷薇拨了拨头发,抹了把沾了血的脸,无奈地笑了笑。   “大概是听到若菜的声音这才安心地睡过去了吧,太阴沉了这家伙。”也不知道那笨蛋用那样破破烂烂的身子撑到现在的。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除了把伏黑送去治疗外,还得给若菜平安才行。   至少得想点借口敷衍过去。   #3   第二日一大早若菜就醒了,五条悟已经不在了,这也在她预料之中。不过昨晚虽然莽撞了些,但她已经差不多收拾好情绪了,至少得到了五条悟的支持。   虽然淋了雨让她多少有点不舒服,但并不会影响她今日参加比赛的决心。   她特地打开了电视,还搜索了昨天有关的报道,发现关于自己参加采访的片段收获的多数是正面的评价,不少人也表示会期待她之后的厨艺比赛,这倒是让她感到意外。   不过这也证明她的努力和坚持没有白费,接下来她所要做的就是通过镜头将那些恶意的形象全部打碎,她相信不实的谣言会不攻自破的。   正如赤司所说的那般,观众们有自己的判断。所以她所要做的,保持自我就足够了。   换好了衣服,她稍微化了个淡妆,看着镜子里气色转好的自己,难得地没有紧张和打退堂鼓的想法。相反,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她所热爱的,她对自己还算有信心的。   赤司也来得准时,几乎是她一出门,他的车子就到楼下了,就这样赤司载着她去了录制比赛的现场。   在车里的时候赤司就被她前所未有的精神面貌所吸引,昨天的她和今天的她简直判若两人,说不出的温柔和从容,照在她的身上,令她看上去无比的耀眼。   她并没有过多的打扮,仅仅是简单的套装裙和淡妆就已经将她的美展现的淋漓尽致。短发的她看上去让人眼前一亮,不得不说发型真的很适合她,赤司毫不吝啬地夸赞了。   若菜脸颊红扑扑的,腼腆地笑了笑。虽然大家都说短发很适合她,但她已经决定之后要蓄长发了,毕竟五条悟喜欢。   比赛并不是在电视台里完成的,一改之前几届的传统,地点设置在大型展览厅中,参赛选手可以借此宣传自己的招牌,同时也能够满足观众近距离观看的需求,可以说是迎合了多方的需求。   不过这次比赛显然得到了赞助商的重视,各种准备都相当充分,从策划到布置以及赞助商的筛选都经过精心安排的,而参赛者都是各地知名美食家,当然,此次比赛的噱头还是“万年美女”。   赤司在发表通告前有特地和若菜商量过这个,虽然有些不习惯但她还是同意使用了。   “万年美女”的传闻有褒有贬,有的人就等着看“万年美女”怎么翻车砸自己的招牌,也有人是被先行发表的采访里若菜的表现所感染特地来支持的,不过不管目的如何,热点是炒起来了,资本家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比赛的筛选一共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文件筛选,第二阶段为视频筛选,第三阶段为实操技术筛选。   若菜并没有参与上述两轮的筛选,往年由赤司集团所举办的大赛里都会有一到两名的内部推荐名额,走的流程也和其他人不同,这一次若菜便是以内部学习的方式参赛的,默认进入到决赛,不参与最后的评选,对赛事结果并不影响。   比赛一共三天,第一天需要从五十名参赛者中选出十名优秀者进入到后续的第二轮,第二轮淘汰五名,最后一轮从五人中选出第一名。参与者不仅可以展示自己的品牌,第一名的参赛者甚至能够获得日本最高级料理比赛的“入场券”,足以吸引日本各地的年轻才华横溢的厨师。   大赛的主题与大米有关,所以需要准备的范围一下子也缩到最小。   若菜决定以日料迎战。虽说不影响结果,但她的料理也是需要经过专家评审的,就算不为了自己,她也不想辜负赤司给自己名额的期待。   一个上午过去,紧张的第一轮比赛终于落幕。   选材、制作、点评、评选,每个环节下来没有人不紧张的。尤其是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做饭且没有应对评审经验的若菜,在听专家点评自己的时候,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又期待,又害怕。   总的来说评价还算是不错的,她的技法虽不如其他厨师们纯熟,但想法新颖加上做的料理确实没话说,总体上瑕不掩瑜,即便是内定的人员也是拥有晋级的水准的。   听到这,若菜感激又感动地朝点评组一个深鞠躬。   场外的赤司和京子站在一块,欣慰地看着面露喜色的若菜。也就只有在做自己热爱的事情的时候,她那双眼睛才会特别明亮有神。这时,若菜像是感应到一般,起身后忽然回头朝她们灿烂一笑。   而也是这毫不做作发自内心的笑容令周围一切顿时黯然失色。   镜头捕捉到了,关注她的人自然而然地被她的笑容所吸引。   她是真的很开心。   京子偏头,看着总是一副铜墙铁壁难以击溃的赤司也终于抵挡不住,折服在那个笑容之下,忍不住摇了摇头,无奈地笑着。   “她看上去真的很高兴啊,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的。”京子忍不住出声。   赤司点头,眼睛直直地望着若菜:“是啊,真的很耀眼。”   现在还真的是都懒得装了。京子忍不住腹诽。   如果赤司不是她的未婚夫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地撮合他和若菜,但偏偏是赤司,就算若菜心里没有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光是一个“好友未婚夫”的名衔就足以让她退避三舍了吧?   倒不是她要反对赤司追求若菜,只是她并不想看到若菜为难和难过的样子。她知道赤司的品性没话说,也一定能够给若菜幸福,但有她卡在若菜和赤司之间,他们两个人恐怕是没有好结果的。   赤司也算是她难得交心的朋友了,虽然不会对他动心,但至少“盟友”的关系是在的,于私心她也不想看到赤司陷入痛苦之中。但现在事情已经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她又能为这两个人做什么呢?   看着赤司温柔的轮廓,京子陷入了沉思。随后,她转向赤司,头一回认真地审视起他来:“关于若菜,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赤司温和地笑着,并没有马上给出答复。   “我是认真的,你的回答我也会好好考虑的,所以请你慎重回答。”京子皱眉。   赤司反问:“京子小姐何出此言?莫非是五条先生做了什么?”   不愧是赤司,一针见血。京子咬咬牙,也知道赤司心眼多,当下又道:“我实在没办法再看若菜因为那个男人受到任何伤害了,她是我的朋友!”   “那么作为朋友的你,所下的判断是五条不合格,”赤司顿了顿,又道,“现在以你的判断,觉得我会适合若菜小姐――我可以这么理解么?”   说话文绉绉还拐弯抹角的赤司一直让京子苦恼:“随你怎么理解,我只要若菜过得开心就好了,别的我不管了,你就直接点,你是不是打算对若菜出手?”   赤司笑了笑,阖眼轻呼口气。京子耐不住,却忍着不去揪他领子的冲动,咬咬牙又重复了一次。   得到的还是他暧/昧的笑,那副总是别有心机的样子让京子挠头搔耳。   再三追问之下,赤司才又开口,不过又是讨厌的反问:“京子小姐觉得自己这样的安排若菜小姐会开心吗?我也不想扫你的兴,只是你张口闭口都是为了若菜小姐好,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才行。”   京子炸毛。   “啊你这个家伙果然就是表里不一,明明看着若菜的时候就恨不得把人给吃了,现在又跟我讲这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一句,你究竟要怎么做?”京子气急败坏,声音都拔尖了些。   赤司比了个嘘的动作,京子当下气得直跺脚,但也只能压下声音:“还是不是男人啊,喜欢就上,藏着掖着搞什么啊,我看着都着急。”   “还是你们赤司家就这能耐?”   赤司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失笑道:“消消气京子小姐,这件事并没有商量的余地。”   “怎么没有?我也不介意,将来三个人住一起也完全没问题,只要若菜愿意,我甚至可以退……”京子情急之下越说越急,可说着的时候看到赤司冷峻下来的脸色后瞬间卡住。   那是什么表情?   素来赤司容忍她的无理取闹,无论她怎么折腾他也从来都是包容态度,她从未见过他露出这样生疏冷漠的表情。总是记得他温和有礼的一面,却也忘了在外他从来都是如何杀伐决断、雷厉风行的一个人。   她忍不住噤声,甚至踉跄了几步,就在她要撞到其他人以前赤司眼明手快拉住了她。而这才让陷入惊恐的京子反应过来,再看他时,他俨然已经换回了那副温柔的面具。   “请不要再说什么‘退婚’这种玩笑话了,京子小姐,你我的婚约并非儿戏,至少关乎着两个家族之间的密切利益,这点我想不需要我提醒,你也深切明白的。”赤司温柔,但说的话却犹如一桶冷水浇头,让她忍不住抖了抖。   “诚然我不打算否认自己对若菜小姐抱有好感,但那份感情是我所不能触及的,至少以我们的关系是绝对不能够随意谈论的。”他扶好她,缓缓又道,“也如同京子小姐所说那般,‘只要若菜愿意’,但这是个假命题,没有概率实现的假命题。”   京子恍惚,扭头去看被簇拥的若菜,脸色越来越苍白。   是啊。她心里有那个男人,就算别人做再多干涉,她也还是会选择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的。   赤司也不忍再刺激京子,适时收了手,毕竟京子内心实在柔软纤细,他也明白京子是一片好意,他也欣赏她这点,只是若菜和他之间实在无法强求,并非单纯的你情我愿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   赤司的话就像是剧毒,让她哑口无言,浑身疼痛。因为遇到了第一个心动的男人,让她多少对自己的生活抱有不现实的期待,也因此让她产生了只要勇敢追求就能够获得幸福的愚蠢幻想,现实往往是冷酷无情的,那番话毫无疑问地击穿了她的防御和美梦。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到,我会反省的。”   说完,京子挣脱了赤司的手,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了。   赤司没有追上去,深知只有做的狠一些才能让她看清现实,这并不是过家家,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生活负责。   再回头,发现若菜也恰好看过来,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十足。   他明白,再怎么做,他都逃离不了和不爱的人结婚的结局,在那之前,至少得让她学会自己思考,自己做选择,而不是依附别人。   只要她高兴就足够了,别的,不重要了。   #4   结束拍摄以后,赤司去休息室探班若菜。已经换回私服的她看上去累坏了,不过她今天确实表现很不错,或许这条路是真的适合她的。   他之后也打算不遗余力地给她帮助的。   “一会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有个想去的地方。”若菜又一次婉拒赤司约饭的邀请,这倒是让赤司来了兴致,毕竟她看上去累坏了,居然还想去别的地方。   “我之后恰好也没什么事,我送你过去吧,”赤司的态度让人找不出任何问题,真就是好友之间的关心,“你一个人到处逛的话也不安全,也不早了。”   若菜没多想,便应下。而赤司这才知道若菜要去的地方是医院,她本人也没过多隐瞒,毕竟赤司是真心想要帮助她,怀着感激的心情,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赤司。   一个月前若菜就很想来医院做个检查。而那时差不多是她经常能够在脑袋里能听到另外一个声音的时候,中间发生了不少事也就耽搁了。   赤司亲自开车,只能通过后视镜看到后排的情况。车内比较暗,气氛显得有些暧/昧,她看上去明显有心事。   若菜叹了口气,面对赤司的关心,只能选择性说一些。   “说出来您可能不大相信,但我感觉我的身体里就好像住着另外一个人,”她抚着胸口,垂眸顺从道,“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周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而那里头有别的人,我可以肯定。”   “她和我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个体,我们的想法常常矛盾,倒不是觉得她不好,总觉得她或许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那样,可就算如此,我还是觉得这样的我很奇怪。”   车里安静得很,偶尔能听到车子外传来的喇叭声。   若菜沉默了一会,抬头看向主驾驶的位置,她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但她自己都不大相信自己说的,又怎么期待别人会理解呢?   她讪讪笑着:“如果觉得我说的很离谱也没关系,我自己也……”   “不,我相信你。”   若菜错愕地抬起头,恰好看到他握紧了方向盘。   ……   #   --------------------   作者有话要说:   赤司:人格分裂这个我可在行了。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感谢在2021-06-20 23:25:18~2021-06-26 22:02: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倦倦超可爱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3章 崩溃的若菜   #1   赤司这么多年以来一直保持着定期去看心理医生的习惯, 家族的负担等所带来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也是不久前他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气,见心理医生的次数也比较频繁了些。   关于若菜的情况,他便主动带她去见了自己的主治医师, 横川先生。不过他并没有告知若菜自己也存在着多个人格的事,也是不想让她想太多。   在若菜接受会谈的时间里, 赤司打算去外头买晚餐。   简单的谈话下来, 一直很拘谨的若菜渐渐放松了下来,跟着医生的直视, 她把自己的困惑和猜测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不过关于咒术的事情确实只字未提。   医生也没有强迫她的意思,而是鼓励她不要紧张,尽可能放松一些。   说着说着, 若菜忽然有点困。   “没关系的, 你只是累了,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稍微休息一下没事的。”   耳边是医生温柔的嗓音, 若菜靠着软椅,感觉身子一轻,闭上了眼。之后医生似乎说了什么, 她却听不清楚了。   说是睡觉, 倒不如说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又是古老的日式宅院,许久之前若菜偶尔做梦有梦到过的地方,因为有几次所以她印象算是比较深刻。   这一次她又是作为第三者的视角进入到了这个地方。   和之前不大一样的是,这次院子不再冷清,走廊上是奴仆们忙碌的身影。若菜站在中庭里, 听着小池塘的流水声,风吹动樱花树发出的沙沙响声, 不知为何,心情很平静。   上次的时候院子里空荡荡的,屋子里也没什么人员走动,甚至有些阴森。不过这会院子里高大的樱花树开了,空中飘舞着的,地上被卷起来的,到处是一片温暖的粉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甜甜的,深呼吸时感觉身体很轻松。或许是来这里次数多了,她竟然对这里产生了熟悉感,就好像过去真的在这里住过似的。   “生了,生了,夫人生了!”   一个声音将中庭中的若菜思绪拉回,回头便看到在走廊上来回踱步的男人欣喜若狂地拉开了障子门:“真是太好了,感觉如何?”   若菜脱了鞋,进了屋子。反正也没有人能够看到她,她能够轻易来去自如。   屋子里很暗,不过很暖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室内有一名面色苍白的妇人,显然是刚刚经历了分娩,尚且虚弱。孩子被看似丈夫的男人抱着,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夫人,身体可有不适?”   “一切都好。”女人微微一笑,虽然很疲惫但还是颤抖着伸出了手,“可以让妾身看看孩子吗?”   男人跪坐了下来,抱着孩子凑近自己的妻子,儒雅的脸上有着掩不住的笑:“这孩子的眉眼长得像你,那就好,女孩子就要像你一样漂亮,好,好!”   “女孩子吗?”女人流露出期待的神色,“……名字的话可以让妾身来起吗?”   “那是自然。”男人点点头,伸出手来轻轻点了点孩子的脑袋瓜,力道很轻很轻,就好像怀里抱着的是一件极其珍贵的艺术品。   女人看向外头漱漱落下又在风中起舞的樱花,嘴角勾勾。   “樱花漫舞,温香艳玉,春日希望――樱,如何?”   “那就叫做樱吧。”   “希望我们的孩子长长久久,幸福安康。”   ……   不知为何,明明是别人分娩的场面却让她莫名触动。她看着那孩子,面露羡慕之色,能够在父母的祝福下成长的孩子一定很幸福。   她一定会如同父母期待那般平安顺遂地长大成人吧。   想到这,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稍微有些小小的期待,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但她这里会不会也已经有一个可爱的小宝宝了呢?   那个人的孩子会是何种模样?是男孩还是女孩?如果将来真的生了个小宝宝的话,他会不会开心?她甚至有些好奇,那个本来就像是个长不大的老小孩的人,要是知道自己有了个孩子的话会是何种表现?   一定很有趣吧?   这么想着,周围的场景忽然变幻,若菜看着襁褓中的小孩一点点长大,牙牙学语、蹒跚学步,最后和疼爱自己的父母在院子里的樱花树下捉迷藏。   她忍不住想,为何总是能够看到这些,难道这些是她过去的记忆?   但这也太离谱了,这至少是室町时代,而她又怎么可能会生活在那个时代?   可随着幻境中的小女孩一点点长大,若菜一颗心越发不安起来。那孩子和她越长越像,到最后看着那女孩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在照镜子。   太像了!不可思议!   所以这只能是梦,或许没有任何意义。   她想要以此说服自己。   可越看她却越没法释怀,那分明就是她,她根本没有办法装作什么都不在乎。   女孩毫无疑问生活在一个充满爱和温暖的家庭里,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温柔耐心的母亲,偶尔冒失的父亲。他们教会她如何走路,如何说话,如何自己动手穿衣服……   她天真浪漫,毫无顾虑,在父母的守护下顺利长大,生活里总是充满了笑声和幸福,她不知道屋子外头的世界如何,她也不好奇,因为家里就有她想要的一切。   一直到女孩成长为十五岁少女的那天,原本筹备着生日会的宅子上下一片喜气之色,然而欢乐的气氛以男主人浑身浴血仓皇回家而结束。   那一天,宅子里来了一批戴着丑陋面具的男人们,他们霸道蛮横地将重伤的男主人以及前来阻止的女主人杀死并悬挂于中庭里的那棵樱花树下。   几乎忠心善良的奴仆被驱赶到偏院里集中关押起来,一时间偌大且繁盛的宅子里到处是人员奔走逃命的情形,慌乱间,几个奴仆将小姐藏在了宅子里最偏僻的房间里的衣橱里,再三吩咐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可在交代完后,偏院的宅子被一把火点燃,所有的奴仆甚至没法逃生,火光点亮半边天,哀嚎持续了整整数小时,火势浩大,以至于最后分不清是燃烧的声音还是人被烧时发出的惨叫。   昔日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宅子被笼罩在绝望和死亡之下。带着恐惧,少女捂着耳朵不敢听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而那些戴着面具犹如鬼魅一般的男人们在宅子里来去自如,如同在自己家一般随意。   即便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也愣是不敢制造出一丝动静。   若菜仓皇跑到小屋子里,看着陷入了无尽恐惧之中的少女,忽然有些头疼,面前的一切令她无比熟悉,似乎在某些时候以片段的形式在脑海里闪现过。   这时,门被人拉开,若菜猛然回头,看着那些男人们不紧不慢地走向了衣橱。她想要阻止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知道你在里面,不要拒绝,这本就是你该为家族做的,应该的。”   门豁然被拉开,瘦弱的蓝发少女满脸惊惧,整个人颤抖个不停。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男人们无视少女的喊叫,扯起她粗鲁地拖行到了庭院之中。接着便残暴地扯开她身上的衣服,没有和除了父亲以外的异性接触过的少女恐慌地尖叫着,挣扎着,可周围没有任何一个人理会她的求救,每个人都用那样冰冷的视线注视着她。   直到她看到了樱花树下双亲的尸体。   少女忽然一动不动,不再反抗,显然是崩溃了。   男人们剥除了她身上的衣物,在从未示人的雪白肌肤上用恶臭的血液写上密密麻麻的咒语。   每一次划动,咒语随之生效,如同烙印一般发出暗红的光芒,深刻于少女的肌肤上,持续发热发烫,疼得少女在地上翻滚,男人们居高临下地用揶揄和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她。   少女最后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若菜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胸口,眼泪已经止不住。就像是能够感觉到少女的疼痛一般,她觉得周身每一寸的肌肤都像是被烫伤一般。   她将视线从地上的少女收回,来到樱花树上的那两具相拥的尸体。   久久伫立。   依旧是清爽的风,依旧是漂亮的樱花雨。   可什么都不同了。   这时,她的耳边回想起了那夫妇的话来――   “樱花漫舞,温香艳玉,春日希望――樱,如何?”   “那就叫做樱吧。”   “希望我们的孩子长长久久,幸福安康。”   ……幸福安康。   都是骗人的。   #2   若菜睁开眼,脸上早已淌着泪。   心脏很痛,痛得难以呼吸。   她发现医生和赤司都在她的身边。赤司递来手帕,若菜道了谢默默擦起了泪,另外两人也很识趣没有多问。   会这样足以证明她曾经受过伤害,治疗需要一步步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   赤司就这么安静陪在若菜身边许久,等到她说自己已经好转后便才带着她离开了事务所。上了车,若菜还是一言不发。   虽然梦到了很痛心的东西,她也因此走不出沉痛而消极伤感,但她这一次已经有在试着接受和理解自己,一时半会可能还没办法完全消化,但她相信时间可以治愈自己心里的伤口。   就在赤司车子驶入市区的时候,若菜接到了虎杖的电话。   “啊,其实也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当时发生了点意外,呃,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虎杖不大擅长撒谎,加上若菜今日莫名有些敏感,三两句下就破了功。   一个不小心还交代了伏黑受伤住院的事。   “在哪个医院?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才行。”若菜抹了泪,严肃道,“现在就告诉我。”   虎杖眨巴着豆豆眼,留意到野蔷薇和伏黑投射而来的不满视线,虎杖如芒在背,最后只好把地址说了出来。   这次还以为也可以忽悠过去的。话说若菜是不是变得犀利了一点?   有点奇怪啊。   在掉头去医院的路上,赤司觉得还是得说两句才行。   “若菜小姐,你对自己是怎么想的?”   若菜有些意外,没想到赤司会突然问问题,还是问的这么奇怪的问题。   看她有些不知所措,赤司笑出了声:“别紧张,如果觉得不乐意可以不回答。”   “我只是有些不明白,赤司先生想知道什么呢?”他的问法有些奇怪,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又到了一个红灯,赤司扣着方向盘,踩了刹车后便回头看向她:“听你的说法,你似乎怀疑自己存在多个人格,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多个人格。若菜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她一直都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   “说实话我也很迷茫,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脑袋里总是能够听到那个声音,有的时候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那段时间里大概是‘她’使用我的身体做了奇怪的事,那完全不是我的性格,我根本不可能会做那些事。”   “听你的描述,你似乎有些反感那个声音,对吧?”赤司盯着她。   若菜出了一身冷汗,沉默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   “是的,我觉得那根本不是我。”   “原来如此。”赤司扭过头去,笑了笑,“也是,一开始的时候确实很难理解和接纳自己的身体里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不断地否定,矛盾纠结就此埋下。”   若菜倒是很意外赤司会这么说,就好像――   “难道赤司先生您……”若菜掩嘴,满脸惊讶。   绿灯再度亮起,赤司重新发动车子,嘴角弯弯。   “啊,没错,我体内也有另外一个人。”   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是一个整体了。   ……   到达医院后,若菜和赤司一起找到了病房,也看到了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的伏黑惠。   “伤的好重,好过分。”若菜上前几步,走到病床边,咬着下唇,整个人颤抖着。   伏黑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脑袋去,不想看到若菜因为自己露出难过的表情。   野蔷薇和虎杖对视一眼,便跳出来打太极,只是这次不管他们怎么回避关键,若菜总能咬着不放,她看上去比之前强势了不少,实在是令人意外。   “请不要想着敷衍我就可以了,一个两个的,真是……”若菜咬牙,展开双臂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眼眶忍不住又红了。   “我知道你们的难处,最起码面对我的时候不要再把我排除在外了,我是大人,你们是孩子,可以再依赖我一些的,大家。”若菜抬起头来看向满脸错愕的伏黑,明明在哭却仍是扯出一个笑容来。   “因为,我最喜欢大家了。”   看着若菜的笑容,伏黑睁大眼,瞳孔缩了缩。   脑海里浮现起某个身影,此刻和面前的若菜重叠。   一旁的赤司打量起几个孩子来,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带了伤,尤其是病床上的伏黑,那样子说是经历了车祸也不为过。结果一个两个都只说是不小心蹭到摔倒,这样蹩脚的理由不会有人相信的。   一番寒暄慰问后,孩子们迫于压力一个个都道了歉外加作保证,若菜这才放过他们。   “说起来,上次的有钱大叔也在啊,若菜姐怎么会和那家伙在一起啊。”虎杖从若菜怀里钻出个脑袋,看着赤司,满脸好奇。   野蔷薇眼睛一亮,不得不说赤司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完全是少女欲望的化身,妥妥的城市高富帅谁不记得?   伏黑也抬头审视着赤司,说实话赤司一直给他的感觉不太妙。恰巧这时赤司也看过来,两人对上眼,却没有任何言语。   这家伙,从和若菜一起出现开始,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若菜。   莫名让人不愉快的家伙。   话说五条老师知道么?不,怕是不知道,要是知道肯定气炸,说什么也绝对不会让别的男人有机可乘。伏黑默默想着。   若菜这才解释起事情前因后果,包括自己参加厨艺大赛的事情也一并告诉了孩子们。而这也再一次刷新了他们对赤司的认知,果然是有钱有势的公子哥。   老师不妙啊。   三人默契地交换了眼神。   若菜歪了歪脑袋,不懂他们在眼神交流什么。   赤司微笑着和他们打起了招呼,由内而外透露着极好的修养:“这个点还没有吃晚饭吧,我已经派人送晚餐过来了,一会一块吃个饭吧。”   老师对不起我们就站一秒!!!   野蔷薇和虎杖眼里的火热迸射而出,一边的伏黑扭过头,极力想要假装不认识他们。   考虑到伏黑身体因素,晚饭吃的比较清淡,但孩子们还是吃得很尽兴。虎杖一边往嘴里狂塞,一边流着泪在心里自责并向五条悟忏悔着。   野蔷薇朝赤司竖起了大拇指,满脸写着“我家若菜就交给你了”,说什么也要合照一张然后发给千里之外的五条悟引战,惹得伏黑一阵脸色发青,但又没法发作。   赤司看着和孩子们相处时轻松的若菜,也被她所感染。   本来还担心她一直受治疗的事情影响,现在看来并不需要太担心了,孩子们就是最好的强效药。   几个人在医院又逗留了一会,到了分别的时候,因为孩子们还得回东京,所以不便一台车,最后是赤司开车送若菜回家。   “五条还没回来吗?”到了她楼下,在车里赤司忽然问。   若菜一愣,下意识看向楼上,随后点了点头:“应该还没回来。”   毕竟昨晚才回来,今天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我送你到门口吧,保险起见。”说着,赤司便主动下了车,然后给若菜开了门。   若菜点点头并道了谢,两人下车以后还有一段距离要走,夜色如水,两边的路灯有些昏暗,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终点处交汇在一起。   听着两边草丛传来的虫鸣,若菜深吸口气,觉得心情放松了不少。虽然发生了不少事情,但总的来说她还是收获不少的,至于做的那场梦到底意味着什么她也不想继续思考了,毕竟只是个梦并不能代表什么。   “关于刚才的话题。”在进入大楼以前,若菜忽然停下。   赤司也跟着停下,安静地看着她。   若菜抬起头来:“赤司先生又是怎么看待身体里的另一个人的?”   清风吹来,带着些许凉意,扬起若菜的裙子和短发。暖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柔化了她的五官。赤司回望着她,认真且诚恳。   “我应该跟你说过我喜欢篮球的契机。”他顿了顿,又道,“从小时候开始家族就对我寄予厚望,只要是能够拿到第一家里便不会干涉,渐渐的也就忘了初心,就连唯一喜欢的事物只剩下了争强好胜……”   “不甘于人后所以产生了无论如何都要获胜的念头,另外一个我便是这种形势下所诞生的。现在想起来确实可笑,不过同样是在比赛中,我接纳了他。”   “不管怎么逃避也好,不承认也罢,那始终是我,潜意识里的自己。”   若菜怔怔地看着朝自己展露自信笑容的赤司,从来只觉得他温润如玉,却不想他也能有这样的表情,说是新鲜也好,让她不禁好奇他口中所说的“另一个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有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会努力去争取。不过随着时间流逝,感觉那个狂妄的自己似乎在一点点消失。”他抚向自己的胸口,表情变得深远,“不能纵容哪一方,必须要冷静,时刻提心吊胆,每一个选择都必须经过深思熟虑。”   他看来经历了不少,毕竟要接手那样规模的大财团,要说没有压力是完全不可能的。从京子身上就能看到他们每个人都背负了不少,慎重的赤司身上的担子只会比常人想得多。   若菜忍不住要想,自己体内的另一个人又是在什么契机下产生的?   “我觉得若菜小姐不必参考我说的话,每个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如果觉得接受不了的话否定也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我认为这样的若菜小姐已经足够了。”   她这样已经很好了。   赤司低头看着她,笑得温柔。   两人上了楼,一直到分别的时候若菜都显得心不在焉,较之前沉默了不少。   而赤司也不愿打扰她,他所希望的便是她不间歇地替自己打算,主动去思考,而不是被动地依赖别人。   告了别,若菜心事重重地开了门,关上门。   她没有注意到屋子的灯是亮着的,直到换好了鞋子走出玄关,才发现五条悟赫然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笑得很灿烂。   啪。   若菜的手提袋掉在了地上。   “嗯?你的表情可一点也不惊喜呐,怎么了,看到我回家不高兴了?”五条悟的语气有些奇怪,笑容比起之前要更加灿烂。   “唔,让我猜猜,是因为和红发小子约会到这么晚看到我的时候而心怀愧疚了?”   这句发酸的语气让若菜一下子醒悟过来,当下慌乱地否认,一个人在原地干着急,手忙脚乱地要解释自己和赤司之间,而那边五条悟则是潇洒起了身,来到若菜身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他真的很高,尤其是走到她面前的时候,高大的身子直接挡住了天花板的灯光,给人绝对的压迫感。加上他还戴着眼罩,表情高深莫测,让人无法猜测他此刻心里所想。   他略微弯腰,俯身凑近她,毫不掩饰的打量。   “盯――”   火热的视线所到之处,若菜感觉自己就好像未着片褛,一颗心砰砰直跳。   “果然。”   果然?   “果然很不喜欢你把头发给剪短了,不高兴。”他大方承认。   若菜张了张嘴,而后笑出了声,觉得他闹脾气的样子很是可爱。   “别笑啊,我这边可是很严肃地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啊,若菜女士你怎么能够取笑我,不愉快不愉快!”五条悟直接撒泼,“刚刚也是,那个红发小白脸居然还送你回家,我哄不好了。”   若菜抬着头仰着面看着他鼓起来的气脸,心情一下子明朗了。原本还有些郁闷,可光是看着他,听他的声音,什么不愉快的都烟消云散了。   五条悟注意到若菜是发自内心地笑着的,脸鼓鼓的:“笑什么,我真的哄不好了哟。”   说完就要闹脾气了,若菜见状连忙收起笑容,伸手捧住了五条悟的脸,满脸认真:“请不要生气,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在你高兴起来前我会一直哄你的。”   冲动说出来的话,若菜反应过来时一张脸瞬间红透,而五条悟看着她整个人发红冒白烟,要说生气倒也不至于,不过是逗逗她罢了,反应还真是没让他失望。   虽然隔着眼罩,若菜却能够感受到他异常热烈的注视,这让她更加害羞了。   当下立马就蔫了,她认怂地低下脑袋,就要收回手,而五条悟趁势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还蹭了蹭。   “抬起头来,若菜,看着我。”   他略显沙哑的声音充满了荷尔蒙和磁性,撩拨得她浑身发软。   若菜怯怯地抬起头来,不安地看着他,而这时他却稍微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   “呃。”   然后是舌头添。   若菜耐不住,两腿发软,就要站不稳,而五条悟顺势托着她的腰,让她靠着自己。   凑近她耳边,五条悟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哑声道:“这是惩罚哦,你近来和那个红发小白脸走得很近啊,我可是真的很不放心呢,毕竟若菜你真的不懂得设防。”   “唔。”   若菜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呼吸心跳一度停止,脑袋一片空白。   他喜欢她羞涩的反应,虽然嘴巴上一直说着那样的话,但他深知若菜不可能会被别人迷惑,如果不是因为爱着他,她又怎么会将自己交给他呢?   将若菜打横抱起,若菜惊呼一声,连忙抱住他的脖子。   “五五五条先生?”   “嗯哼?这次索性阿娜达也不叫了吗?”他捏了把她的臀儿,打趣道。   “不不不是的,我,我我只是……”   “嗯?要叫我什么?”   “阿,阿娜达。”   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羞得无地自容的她把脑袋埋入他怀里,说什么也不肯理他了。   实在是太害羞了。这个人怎么一上来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霸道呀。   不由分说的,他将她抱入了浴室,像昨晚一样,他又一次把她拨干净,洗好,然后放进浴缸里。   和昨晚略有不同的是,这次他是两个人的份一起的。   若菜全程低着脑袋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可他的手动来动去的。   一会是不小心嘭到哪里,一会又是手划了,不小心赛进了哪里,她要忍着也是很困难的。   “今晚开始我的时间就很充裕了哟,要做什么的话慢慢来,不着急的,你也别忍着,不然可有你罪受的呢。”说完,他也迈进了浴缸里,坐在她身后。   她的背靠在他怀里,这次是完全没有任何的阻挡,他的肌肤比想象中要有弹性得多。   “这里好像泡泡没有冲干净,抱歉抱歉,我帮你吧。”说完,他捧起水来往她肩胛骨的方向洒下,若菜咬住下唇,愣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五条悟顽劣地勾了勾嘴角,把脑袋埋入她脖颈间,满足地吸了一口。   “头发剪短了的话,最喜欢的只剩下了锁骨了呢,原本的双倍快乐减半了啊,真难过。”他一边说着暧/昧的话,一边辛勤地种着草莓。   若菜觉得坐着不大舒服,忍不住挪了个位置,而五条悟则是倒吸口气,阴阳怪气地笑着。   “别乱动哦,不然我可不保证在水里对你做什么。”   听到这若菜立马老实了,一动不动。   “呐,若菜,像那天晚上在浴场里做的那样,摸一摸好吗?”他压低了声音,往她耳朵里吹了口气,语气满满的诱惑和恳切。   若菜实在没辙,他一这样她就缴械投降了。   #3   半夜时分,若菜又做起了梦,这次的梦和见心理医生的那次不大一样。   虽然同样是大宅院,但和少女樱的家是完全不同的氛围。规模更大,也更壮观,明显少了些人情味。   红发的少女坐在庭院里的秋千上,后方站着两名侍女。   她看上去并不快乐。   “有点口渴了,可以帮忙拿些喝的来吗?”少女回头朝侍女轻声道。   虽然看上去心事重重,但若菜发现两个少女都有着同样的眼神――纯粹且天真浪漫。   侍女们离去后,红发少女忽然从秋千上起身,走到围墙旁的大树下,抬起了头,满脸的好奇:“请问,您在上面做什么呢?”   若菜这才发现庭院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不过那个人却被黑影所笼罩,完全看不清样子。看体型和听声音可以分辨是个男性。   若菜感到好奇,忍不住靠近了些,却感觉到犀利的视线扫来,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些迟疑地望向树上的男人,总觉得这个人能看到她。   “嚯,你倒是胆子不小啊,女人。”树上的男人如此回道。   那句话也不知道是对她说的还是对红发女人说的。   “在上面很危险哦,但如果下来的话被家里其他人看到的话也不好,还请您在上面小心一点。”少女仰面笑得明媚,丝毫不担心树上的不请自来的人是坏人,满脸的纯真。   “倒是让我多少有点兴致了,呐,我问你,女人,要不要跟我一起?”男人如是道,语气有些狂妄。   而少女却并不感到冒犯,眉眼笑盈盈:“那么树上的先生您要带妾身去哪里呢?”   “去哪里?嗯?你还是第一个这么问的……”树上的人动了下,树枝摇晃着,投在少女身上的影子也跟着摇曳。   “那么,女人你想去哪?”   “可以带我去乡下看看吗?我一次都没有去过呢,一直很好奇阿船说的东西呢,啊,阿船是我的贴身侍女,在乡下长大的哦。”少女巧笑倩兮,让树上的男人忍不住晃了眼。   耀眼的是她那明媚的笑容,还是单纯的日光?   就好像在看电影一般,若菜作为一个旁观者,静静地看着少女和那不知名的男人从相识到相恋。和被保护得很好的樱不一样,红发少女贞子天生叛逆,虽然也有着少女的纯粹,但却对外界的一切充满了好奇,甚至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不惜离家出走。   她就如同热情的火焰一般,燃烧着自己,绽放著名为青春的娇艳花朵。   若菜佩服贞子敢爱敢恨,为了爱情勇往直前的拼劲是她所没有的,每个努力追求幸福的人都是耀眼而值得肯定的。不能说樱不好,樱只是被保护得太好,从未想过迈出家的保护。   不考虑其他,如果要选的话,若菜觉得自己可能会想要活成贞子那样洒脱,直率。   很快,贞子怀孕了。   那个男人说是要远征,便离家而去了,家里只剩下了贞子一人。   一开始若菜还有些恍惚,但看到贞子所居住的木屋的时候她忽然回过神来,这屋子她是有印象的,至少不止一次她在梦里看到过。   那么之后就是――   若菜睁大了眼,抬头间瞬息万变,周围的景色从木屋来到一处小树林子里。   因为丈夫迟迟未归,无依无靠的贞子为了活下去必须得到山上去找吃的,而途中不可避免的便遇到了村子里的几个流氓。   贞子被坏人们压倒,不顾她的反抗一次次的欺/凌。有时是在树林子里,有时是在河边,最后甚至直接闯入她的家中,在她精心布置的婚房里强迫她。   痛苦、愤恨、绝望,支撑饱受折磨的贞子活下去的信念唯有腹中的孩子以及将来某时会拯救她于水火的所爱之人。   后来,远征而归的男人出现了。   只是,他并没有如她所愿拯救她。   他杀了那些有着丑陋嘴脸的男人们,却在嫌弃中杀死了她,将她最珍贵的孩子一同杀死。   她的故事并未到此为止。   带着质疑不甘和愤怒,她如同诅咒一般“活”了下来,那双眼不再清澈,染上了复仇和绝望。   “别开玩笑了啊,男人没一个是真心的,能用花言巧语将你骗得团团转,之后也能毫不犹豫地将你抛弃,男人就是这种绝情的生物啊。”   若菜一个恍惚,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被黑暗所笼罩的地方,她环顾四周,这里除了她一个人以外就是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叫做贞子的女人也在这里。   事情到这也就能串上,如果她刚刚看到的是贞子的生平的话,那么那个樱……极有可能就是她的过去。   只是她实在难以相信,发生在那么久远的时代的事情,真的不是她的错觉吗?   “贞子,你在这里对吧?”若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黑暗里喊着,“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吗?”   然而没有人回答,就在若菜思考起贞子不在这的可能性时,贞子的声音终于响起,只不过听上去有些疲惫。   “果然,是你在窥探过去。”   “那些是真实发生过的吗?”若菜有些紧张。   “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看到了,也能够感受到贞子你的痛苦,抱歉,我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但那并非我本意。”若菜低下头,回想贞子悲惨的过去,她也感同身受。   “开什么玩笑啊,谁要你同情,话说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总是把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点,你以为别人乐意听你说这些?假惺惺的,别笑死人了。”贞子冷笑着,“再说,你怎么确定你看到的不是你自己的‘过去’?”   若菜一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失忆的同时脑子也不灵光了,也对,毕竟都发生了那么多年你的脑袋早就锈掉了,甚至分不清真实。”贞子的声音拔高了几个音阶。   若菜却如同跌入冰窖一般,失魂落魄地坐回椅子上,思考着贞子的话来。   为什么要这么说?她究竟想传达什么?   这时,贞子轻蔑的嗓音再度响起――   “不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来头吗?我可以告诉你,当然,这次也不需要誓约,我大方地告诉你好了。”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若菜,而且你啊,比起人类,更接近诅咒一类的存在。”   贞子的话如同重锤一般捶打在若菜的身上,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声音颤抖着却强装着镇定:“为、为什么?”   “也不想想,普通人类能活这么久吗?你从根本上就不是人类啊。”   “还有,你确定‘贞子’是我而不是你?”   “你擅长伪装和欺骗,用尽所有手段不就是为了编织一个你是受害者的无辜身份,你骗了你自己也骗了身边所有人,但你骗不过自己的心,只要你还活着,就会给身边的人造成伤害。”   “最终,你会亲手杀死你所爱的男人。”   “醒醒吧。”   ……   若菜猛然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站着,而对面的五条悟却满脸戒备的看着自己,胸口处插了一只匕首。   那一瞬间,视野急剧膨胀,若菜缓缓抬起了手,机械性地低下头,却见自己双手一片红。   “阿、阿娜达……?”若菜扯扯嘴角,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五条悟。   “若菜!”五条悟皱眉,确定是若菜换回来后他正要靠近却被若菜以一手拦下。   她跌坐在地,抱着脑袋,尖叫出声。   许久以来的美好和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   --------------------   作者有话要说:   若菜捅了老师的肾耶!!!   糖之中掺了玻璃渣,吃得开心吗各位哈哈哈哈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64章 完结倒计时一   #1   “哪有人类能活那么久啊?”   “你的存在, 就是个错误。”   “邪恶的你不配拥有任何人的关心。从以前到现在,你从来都擅长用无辜的外表,去欺骗每一个对你交付真心的人啊。”   “总是习惯站在受害者一方的你, 又怎么可能会接受自己本来的面貌?真是讽刺啊。”   脑内满是另外一个声音,激动, 尖锐, 让她头疼欲裂,她无法保持理性和冷静, 她所有的希望和坚持都在看到被自己刺伤的五条悟的一瞬间,彻底瓦解。   嘀嗒,嘀嗒。   暗红的血滴在地上炸开一朵朵妖冶的花,若菜瞳孔一缩, 怔怔地看向自己手上的血。   血。   是血。   她用这双手伤害了最爱的人。   不!!!   视野急剧膨胀, 耳鼓膜在震动,体内的血流似乎在逆行, 心脏仿佛被掐住。她痛苦地捂着脑袋, 连连后退,直至靠上墙壁,她没有了退路。   五条悟上前, 却被她大声喝止。   “别过来!”   五条悟皱眉, 若菜的情况不乐观,但他也不能贸然刺激到她,否则只会适得其反,这让他忍不住想起和她大吵一架的那个夜晚,但此刻明显要不对劲得多。   当务之急还是得安抚她的情绪, 他一边小心翼翼靠近,一边放缓了语气劝诱着:“听着, 若菜,不是你做的,不要想太多,我没事的。”   从一开始的尖叫再到现在的抱头逃避,她的情绪明显有缓和一些,但还是不能大意。   见她并没有太抗拒,他试图靠近一些,同时也大胆了点。   “我说过我很强的,这种变戏法似的小把戏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痛不痒的,你看你看~”五条悟尽可能保持欢快的语气,满脸笑容地把匕首从自己胸口拔了出来。   没有流血,伤口甚至主动愈合了。   他拔刀的时候若菜猛地抬起头来,满脸惊慌和惶恐,但事实却如同他所说的那般,他没事,就跟变魔术一样,就好像刚刚的都是幻觉,什么也没发生过。   五条悟不着痕迹地又靠近了些,若菜再次警惕,濒临崩溃却仍作最后的困兽之斗:“求求您,不,不要再过来了……”   再抬头时,她已然满脸泪痕,抱头整个人颤抖着。   看到她这样他何尝不心痛?她本就善良纯粹,好不容易让她对他卸下心防了,也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可现在一切都没了,她一定很自责懊悔,她根本无法承受这些。   “求求您,我,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来了,所以,请不要再靠近我了,对、对不起,我,我也不想这样……”   若菜摇头,哭得歇斯底里。她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手上还有他的血,那是她袭击了他,想要杀死他的最直接的证据啊。   注意到她的情绪起伏更大了,五条悟也不敢再靠近,只能放软了语气小心哄着。   “听我说,我真的没事,不信的话你过来检查看看?”他脱下了染血的睡衣,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来,确实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   若菜咬着下唇,一直摇头。   事到如今她也无法信任自己了,如果再伤害他一次,她一定会后悔得去自杀。所以她不会再给自己有二次伤害他的机会的。   她现在大脑一团糟,根本没有办法冷静思考,再这样混乱的情况下她只能依从本能去远离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好害怕自己又会再次伤害你,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宁愿去死……”她捶着自己的脑袋,哽咽着。   “我真的好乱,请,请给我点时间,我,我想静一静,可是我做不到……头好痛,脑袋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尖叫,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用力地捶打着,哭得梨花带雨。   “若菜,不是说好了要相信我,依赖我的吗?”五条悟急切道,“我信任你,所以也请你信任自己,这件事与你无关。”   闻言若菜安静了下来,五条悟以为她是听进去了,怎料下一秒她却抬起头来,笑容支离破碎。   “我,我到底是什么?”   此话一出,五条悟错愕。她的恐慌来自于对自己的无知,一直以来她都活在这样迷茫和彷徨的状态之中,是他忽略了这点。   五条悟的沉默毫无疑问给了若菜最后的一击,她尖叫着捂着脑袋,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彻底崩溃,再多的谈话也毫无意义。   五条悟实在不忍心,当下顾不了其他,一个快速闪身,直接闪到她的身后,往她脖子一敲,顺道对她施加了催眠的咒术。   有了之前翻车的经验,他这次可以说是很谨慎了,毕竟若菜处在最敏感的时期,有一点纰漏都会酿成不可挽回的结局。   他下手很快,她也还来不及反应就双眼一黑,昏迷了过去。   五条悟把她抱起,看着她还泪流不止,忍不住长叹一声。   他费尽心思让她好不容易开朗了一点,这下怕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不对,应该是回到史前社会了。   一手抚平她紧锁的眉头。也不知道这次“治疗”要花多少时间了。   ……   若菜感觉很轻盈,就好像灵魂出窍了一般,没有拘束。   一切都是梦吗?   如果是,她希望自己可以快点醒过来。结束这无止尽的痛苦,她想狠狠抱住所爱之人,告诉他,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会伤害他。   周围的场景不断变换着,若菜对此很熟悉,因为这种梦她做过不下数百次,就像是在窥探别人的记忆。   这一次略微有所不同,她一直以来看到的蓝发小女孩“樱”变成了红发,而被丈夫残忍杀害的红发女人“贞子”,变成了她的样子。   她的记忆混乱了。不过她很平静地看着那一切,内心前所未有的平和,或许她现在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这时,场景变换到她刚苏醒来那会。   她看到了被五条悟扼住脖子的自己。她看清了他愤恨的表情,也听清了他诅咒自己的话语。   所以醒来时脖子就好像被人扭断一样疼痛,甚至难以开口说话。   无独有偶,她参加电视台节目那次,他将她压在身下,克制不住冲动掐她脖子的事也是真的。她却还记得他告诉她那些只是假的,是她做梦时,他笑得有多灿烂。   撒谎的是他才对。   然后她看到了头发变成了红色的自己。   她看到了在浴缸里满脸羞涩得要五条悟解除能力的自己。   也看到了自己袭击五条悟的过程。因为毫无防备,在欢爱过后,她找到了刺杀的最佳时机,并用藏在枕头下的匕首狠狠刺入了他的心脏。   她看到了对着她咬牙切齿的五条悟,他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但她听到了一句。   “不应该活在这个时代的你,就应该早点消失。”   ……是啊,她如果消失的话,他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她为什么要活着呢?   她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一直以来她的期待通通化作了泡影,她所有的努力都被自己亲手割碎。   她所设想的和他在一起的幸福未来,以及她所憧憬的那段未知的过去,无情得令她窒息。   ……   与此同时,守在伏黑病床旁熟睡的虎杖悠仁,忽然睁开了双眼,一同睁开的还有眼睛下方的那一双眼。   太愉快了,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宿傩控制着虎杖的身体。   他扫了眼吃过药陷入沉睡的伏黑惠,勾唇乖戾一笑,今晚的气息实在太美妙了,百年难逢一回的“逢魔之时”,身为诅咒之王的他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畅快和自由。   他起身走到窗户旁,拉开了窗纱,一轮巨大的红月赫然出现在视野之中。   罕见的赤月,便是逢魔的开始。   伏黑隐约听到些动静,加上月光直接照在脸上,他有些困难地睁开眼,便看到逆光而立的熟悉身影。   “笨蛋,太亮了……”他没想太多,也没有感觉到一丝异样,加上药效发作,没有更多的言语便闭上了眼再度睡了过去。   宿傩淡淡地攘搜酆廖薹辣傅姆黑,体贴的拉上了窗帘,房间再度暗了下来。   房间里只能听到伏黑均匀的呼吸声。   宿傩思考着这难得的夜晚应该怎么利用比较合适,脑海里却忽然浮现起了一张明媚的笑脸来。   啊,女人。   那个笑容,真想彻底碾碎。   想到了什么,宿傩蓦地诡谲一笑,满脸扭曲。回头再看看伏黑,他笑得更加张扬肆意。   那就杀个女人来玩玩好了。   #2   若菜这次沉睡并没有持续多久,往常五条悟的催眠都是控制了量的,以免一个不小心就要了她的命,毕竟她实在太脆弱了。   可是现在,再多的咒力都没有用了。她会沉睡,只是因为他的物理手段,这点五条悟再清楚不过了。   关于若菜先前发出的质疑,他之所以意外,是因为他和她有些一样的疑问。   他也不知道若菜究竟是什么身份,从何而来。   既然贞子是千年前便存在的了,那么若菜的来历应该和那有关才对,可他不是没有调查过,关键是毫无头绪。   她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   他不愿意去思考她的出身,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不愿意面对她是贞子制造的这种可能性。   他以为她会笑,会哭,会生气,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害羞……那样就足够了。   可无论他怎么逃避,她身上的谜团始终是他心里的一块大石。   ……   #   --------------------   作者有话要说: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第65章 完结倒计时二   #1   若菜醒了。   出乎意料的是, 她似乎记忆出错了,关于刚刚发生的事情她一口咬定是梦,这让本来毫无对策的五条悟不知是不是该松口气。   毫无疑问现在的若菜处于混沌时期, 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了,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事情已经大大超过了她所能够承受的范围。   可就放任什么也不管的话他也做不到。然而当他想要尝试对她施展咒术的时候, 他总能够明显感觉到她体内的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抗拒着他。   让他咒术失效的便是那股力量。   而它所阻挠的不仅仅是外界的咒力, 他能够清晰看到那股力量正在她体内四窜,跟暴走了没区别。   六眼只能够判断那是诅咒, 但根源并没有办法找到,他只知道那是一种古老的咒术,并非他接触到的任何一种,一时间他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僵局之中。   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若菜声称自己做了个很真实的“梦”, 梦里头的正是刚刚发生的事。因为或许离奇, 五条悟一度怀疑她是在逢场作戏,但以她的性格断然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那么只剩下两种可能性――她体内的诅咒所致, 以及她在经历了难以承受的打击后所导致对现实的否定, 具体表现便是记忆紊乱和逃避现实。   想也知道她必定是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出手伤害了他的事才大受打击从而变成了这个样子。   “肚子饿了吧,抱歉,现在家里也没有什么食材, 就先吃点清淡的垫垫肚子吧。”围着围裙的若菜端着饭菜从厨房快步走出, 额上还有颗颗汗珠。   “不,算起来的话,是大半夜的说肚子饿了要你做饭的我不好,不过现在这么很想吃若菜亲手做的料理啦。”   不过他也不是特别饿,只是因为她只有在做自己喜欢和拿手的事的时候会比较放松一些。   五条悟看着她麻利地摆好餐盘然后张罗着给他布菜, 和往常没有二样。   注意到五条悟一直看着自己,若菜有些腼腆地拨了拨头发, 满眼的害羞:“怎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是有什么吗?”   五条悟笑出声来,在桌上撑起上半身,轻车熟路地给她擦了擦头上的汉,揶揄道:“我是在想若菜和若菜做的菜哪个更好吃~”   “阿娜达老是说让人误会的话。”听到他不分场合地开车,若菜一张脸是红透了,当下瞪了他一眼,端起味增汤好挡住自己的脸。   “嘛,谁叫若菜的反应那么可爱,不论是在吃东西还是被我吃的时候,脸蛋总是红扑扑的。”五条悟持续调侃着。   若菜就差把脸埋到碗里了。   不过是几句揶揄调情的话,对于素来玩得开的五条悟来说完全驾轻就熟。不过这几句话不同于一般的调侃,他想用这几句来试探她,然而她的反应无懈可击。   是真的害羞,一丝做作的成分也无,如果她真的是在撒谎,那么她真的成功了。   五条悟朝她招了招手。   若菜一怔,迷茫的眨了眨眼:“怎么了吗?”   他不说话,就是招手示意她过来。   若菜想了想,有些犹豫,而五条悟把她的迟疑看在眼里,却并不点破。   好一会,若菜才放下筷子,看上去有些沮丧,低垂着肩膀,声音也有些低落:“我现在有点害怕,因为那个梦太真实了,我害怕自己会做出同样伤害你的事……我不能原谅那样的自己。”   五条悟还是招手。   若菜抓紧了若菜,怯怯地摇了摇头。   “我说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你。”五条悟扬了扬眉。   “……真的可以吗?”   接着五条悟摘下了墨镜,认真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已经回答了一切。   若菜在心里叹了口气,离了座位,步履沉重地走向了他。见她一副慷慨就义的架势,五条悟乐开了花,大手一捞把她捉了个正着,再往怀里一带,她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他腿上。   “阿娜达?”她看上去就像只被吓坏的小鹿,可爱得不得了。   五条悟摸摸她的头,笑意盎然:“姑且原谅你剪短发的事了,之后一定要记得留长哦。”   若菜低着脑袋顾着脸红哪里顾得上他的调侃,五条悟的大掌托着她的粉臀儿,还有些坏心眼地掐了一把,若菜惊得差点跳起,给五条悟又按了下去。   他的手还是不知收敛地挠着她,让她都忘了自己刚刚的忐忑。   “看吧,我就说没关系的,而且我也不会死,因为我是最强的男人呀。”五条悟乐呵呵地夹了一筷子的菜然后凑到她唇边,“来,啊,张口~”   若菜没办法拒绝他的热情,只能张了嘴,他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她这边还没吃完他就夹好了等她。   一餐饭吃得很顺利,吃过饭了五条悟抱着她又腻歪了一阵才肯放她去洗碗。   五条悟这几天没有别的安排,难得清闲,所以他便趁着现在有时间着手安排这几日的行程。   “要去旅游吗?北海道很不错哟,你那么喜欢花花草草的话一定会喜欢的,札幌也有好多好好吃的,出国的话也可以,中国?韩国还是北欧?”   客厅里,五条悟枕着若菜的腿,安详地躺着,很是享受。   若菜轻轻拨了拨他的银发,笑着一一应下。   “总感觉什么都没为你做过,时间总是不够用,真想把自己分成两个,一个老老实实做事,我就负责和你贴贴。”五条悟感慨。   “一个已经照顾不过来了,两个的话我该怎么办呢?”她忍俊不禁。   “说的也是哦,我一个人都没法完全霸占你,再来一个我可能会把他拒之门外,就让他替我工作好了。”   “听上去很过分哦。”   “不管,谁也不能取代我的地位。”   “好的好的。”   她的手勾着他的柔软的发,在手指间绕了几圈。他的头发摸起来手感一直很好,在家里的时候她总是备好了所有能够护理保养的物品,确认关系两人住一块的时候,五条悟每每都忍不住感慨。   穿在身上的衣服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吃得也上去了,睡得也更踏实了,肉眼可见,整个人较单身那会简直脱胎换骨,每天都容光焕发的,身上总是有股特别的香味,由内而外透着精气神和精致。   倒也不是他之前有多邋遢,只是一个常年在外奔波的单身汉怎么可能有精力打理那些?和他接触多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变化,虽然很难想象他会有女人,但种种迹象都表明他被人照顾得很好。   “最近我身边不少人对你很好奇啊,不过还不到时候带你去见他们,毕竟咒术界的人脾性都比较古怪,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和娜娜米那样的哟。”五条悟笑嘻嘻。   “朋友吗?”很少听他说起关于自己的事,她但是有些好奇。   五条悟仰起头,咧嘴咯咯笑着:“唔,夜蛾校长也看到你那个电视节目了,没错哟,我当时也在里面露了脸,虽然匆匆闪过几乎没人发现……之后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承认了,他就表示想看看你,但他脾气太奇怪了啦,我才不想你去接触什么可疑的大叔哦,还有我那几个同僚,脾气一个比一个古怪,可以的话还是不要见面为好。”   “不过等时机成熟了我会把几个不错的带给你看看的,忧太就很不错,值得信赖也很强,你一定会中意那个家伙的。”   五条悟滔滔不绝地说着,若菜安静地听着,她喜欢听他说这些,心里很满足。   与此同时,她的眼底升起一股哀伤,但转瞬即逝,快到五条悟并没有察觉。   “还有啊还有啊,歌姬那家伙也不行,见了面没准要跟你说我坏话……啊,不过那家伙性格性格和你处得来,虽然我一直不看好她就是了。”   听到歌姬若菜回过了神,她对这个名字敏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五条悟对她的态度尤为特殊,一度让她有些在意,但他似乎又只停留在打嘴炮的程度上,让她一直没法忘了。   “你也不用太担心,虽然是些奇怪的人,但都挺靠谱的,好多都是上学时就在一块玩的了。”五条悟补充道。   若菜忽然想起自己前段时间在路上遇到的事,有些欲言又止,五条悟半睁着眼,看出她有心事。   “觉得我说太多了?”他淡淡地挑了挑眉。   若菜连忙否认,再三思考还是说出自己的疑虑:“我想问一下,阿娜达身边有没有和……咒灵关系密切的朋友?”   她没法直说,打算先来旁敲侧击一下。   “嗯?咒灵?”她突然说这个倒是很稀奇,“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这样的人应该不多吧,毕竟咒灵是那么可怕的存在。”若菜忐忑问道。   “嗯,确实不多,光要拔除都来不及了,也的确没几个人会带在身边的。”他坦然承认。   但他脑袋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了某个身影。   和咒灵关系十分密切的人并不多,他印象里只有几个,但其中的一个人让他至今难以释怀。   “之前看过您学生时代的合照,对上面的人稍微有点印象……不过可能是我当时太紧张了眼花了吧,您的好友怎么会和那些可怕的咒灵在一起呢。”若菜自己也不自信,毕竟她已经没办法相信自己了。   “照片?山上看到的吗?”   “是的。”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表情也发生了变化,若菜看在眼里,见他神色如此严肃,当下也有些慌乱,便手忙脚乱地解释自己可能没看清楚。   “不,你的视力一直都不错,而且我也说过相信你的。”五条悟的声音低沉了些。   若菜忍不住担心自己会误导他,导游忍不住因为他的话而心动不已。   此时的五条悟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从之前接连的意外可以判断他们这边出了叛徒,而若菜的话绝不是空穴来风,必定是她亲眼看到了才会说出来,而这也指向一点,她看到的极有可能就是那个所谓的叛徒。   往下思考时,五条悟却突然怔住。   须臾,他缓缓回头,一双眼盯着她的脸:“你说你在街上看到了照片上的人和咒灵关系亲密?”   这绝无可能,照片上的几人都是可以信赖的,而这之中又和咒灵关系亲密的……   只剩下一人了。   五条悟突然顿住。   若菜还是不确定:“可能真的只是我看错了,毕竟长得像的人有很多的。”   “不,能说说你在哪看到的?”他也不想去相信她会看到那个人。   毕竟那个人已经――   五条悟又一次沉默。   若菜回想了下,便告诉了他那天的原委,从上车以后再到马路红绿灯时看到的情形。   “你是说那个人身边还跟着其他几个能力强大的咒灵是吧?大概长什么样?”五条悟恢复了愉快的语气,怕引起她的恐慌。   那天她因为太害怕也没敢多看,虽然一开始看的时候是一团团不祥的黑影,但在躲起来的时候匆忙间她不经意间还是看清楚了。   “长得和之前看到的所有可怕咒灵都不一样,拥有人类的体格,其中一个身上很多缝补的痕迹,还有一个头上顶着奇怪的像是小山包的人,还有一个头上……啊,好像是长了树枝的,特别高的人,不过因为太紧张我其实也不太确定。”她努力回想着。   “可以了,这样就足够了。”   五条悟忽然明朗一笑:“你做得很好。”   “希望不是你的友人。”若菜忧心忡忡,“和那种可怕的咒灵在一起的话肯定很危险。”   “是啊,太危险了。”五条悟沉下脸来,有了自己的判断。   在亲眼见到那个人以前他是不会做任何猜测的,不过那几只居然还有胆子在东京徘徊,果然是太不把他看在眼里了。   “抱歉,我一会要出趟门,能麻烦你一个人在家吗?”五条悟坐起身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   若菜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放心,我真的没事,你再去睡会吧,醒来的话我肯定回来了。”他笑着安抚。   “咒灵真的好危险,就算您这么说我还是不放心。之前去看了孩子们,大家都撒谎瞒着我但我还是明白他们是因为咒灵受的伤,就算再怎么熟练也好,也千万不可大意。”   她抓着五条悟的衣服,好一会才抬起头来望着他:“我不会阻止你们,但也请照顾好自己,无论何时不可松懈。”   五条悟一愣,而后笑着把她拉入怀里亲了亲,睁开眼望向某处:“好,我答应你。”   不再是什么“放心”、“交给我”、“我是最强的”之类的话,而是由衷的承诺。   若菜在他怀里睁开了眼,表情有所变化,眼里闪烁着决绝的光,她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好一会才松了手。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喂喂,说得生离死别似的,就只是几个小时而已。”五条悟摸摸她的脑袋,满脸的宠溺,“你醒来了我就在家了呢。”   若菜伸手拉着他的手,似是释怀。   “嗯,我会等您回来的。”   看着她全然信任的表情,五条悟也安心:“我会尽快回来的。”   之后,五条悟便离了家。   若菜回到房中开始收拾。   事情一定很紧急他才会马上就出门,在担心的同时她也松了口气。   本来还没想好什么时候支开他的,她知道以他的性格接下来几天都会持续在家陪着她的。   她很感激却也无力承担。   将最后的一件衣服放进旅行包里,她拉好了拉链,抬头时却见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和五条悟的合照。   她就带多一个吧,充作最后的念想。   别的她带不走,但这个她放不下。   拿过相框,她抱在怀里,眼泪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   安静的房间内只能听到她的呜咽声。   对不起,对不起,她撒谎了,也并没有什么都忘记,她知道那个不是梦,她知道自己伤害了他。   她抹去眼泪,把相框塞进包里,起身朝外走去。   她不奢求谁的原谅,因为就连她也无法原谅自己做过的那些,她不可以再留在他身边了。   她不属于这个地方,也不属于这个时代,作为被遗弃的一方本就没有资格获得幸福。   若菜轻轻带上了房门,最后再看看这个充满温馨的家。   于深夜,若菜独自一人离了家。   离开了她自醒来以后赖以生存的地方,今后的人生,她迷茫而怅然。   天地之大,她不知哪里能够容得下她。   夜幕之下,提着一个小包的她落寞而孤单,于夜深之中,她的身形最终被黑夜所吞没。   ……   #   --------------------   作者有话要说: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第66章 完结倒计时三   #1   若菜的描述已经足够清楚了, 不需要特地指名道姓,五条悟也知道她说的是谁。   但他心里又明白,那个人绝无可能。   他的挚友, 夏油杰可是一年前被他亲手杀死了啊。   五条悟回到学校的时候特地看了下时间,凌晨3点30分整。这个点若菜应该是睡下了, 毕竟经历了那么多, 确实应该好好休息。   他会在天亮前尽快赶回去的。   另一边,从家里出来没多久, 若菜就遇到了熟人,而她下意识就想避开,然而对方一个闪身直接来到了她的面前。   刚想撒谎蒙混过去,可在看清了路灯之下的少年的样貌后那番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是之前见过一次的虎杖的奇怪人格。   “身上还真是一点咒力的波动都感觉不到啊, 女人,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少年的嗓音和语气都和平时截然不同,与此同时, 他身上还缠绕着一股不祥的黑色之气, 让人止不住战栗。   若菜本想一视同仁,可面前的人完全不能让人松懈。她有预感,只要忤逆他的意愿, 就会死。   和之前遇到的绝大多数的咒灵都不一样, 这个人只能让人看到无尽的绝望。   若菜出了一身冷汗,怔怔地看着他,强压下内心那股子恐惧,试图冷静一些:“已、已经这么晚了,悠、悠仁君还在这边做什么呢?”   她笑了笑, 可苍白的神色却出卖了她。   直觉上她并不认为这个人是平日里元气满满的虎杖,但此时此刻她却只能装糊涂。   宿傩打量着她, 上上下下扫视了一会后挑眉邪魅一笑:“我说你是不是看不清楚现实啊?要不要我给你自我介绍一下?”   说完便抬起手来,活动起了筋骨。骨节摩擦发出的咯咯响声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无比突兀,但若菜还是决定装糊涂到底。   深吸口气,她走上前一步,换上了平日里温暖的笑容,抬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而后舒心一笑:“太好了,看来是没有生病,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这里很危险哦,而且还是在长身体的时候,我和你老师约定了要见面,放心吧,不会告诉他的。”   说完便绕过他要走。   刚刚触碰他的地方还在发烫发麻,火辣辣的,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   宿傩稍微转身,看着那抹瘦弱的身影,乖戾一笑:“喂喂,女人,你到底做了什么?”   那种令人不愉快的气息到底是什么?明明他刚刚在接触到她的一瞬间用咒力把她四分五裂了才对,为什么她一点事也没有?   若菜脚步一顿,克制住身体的颤抖,目视前方,强撑着镇定:“和之前一样叫我若菜姐就好了,女人什么的有点粗鲁哦,快点回去吧,悠仁君,你老师很快就要到了哦。”   这种关头,她也只能谎称五条悟要到这边了,企图让对方打消念头。虽然她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眼下她只有这个办法了。   若菜继续往前走,然而刚走两步,她手里的手提包被撕成了碎片,若菜惊得松了手,往前踉跄几步,回头却见背着月光而立的少年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他撕碎了身上的衬衫,露出了底下张牙舞爪的纹身,满脸的阴鸷。   “别的东西倒是能撕碎,偏偏你却平安无事,我很好奇啊,女人。”宿傩很快就到了若菜面前,攫住她的一只手用力一扯,若菜呼痛出声。   “我这边才想问啊,你到底怎么了,悠仁君。”她的脸色瞬间惨白,被他扯到的地方痛得发麻,似乎只要再用力她的手就会被卸下来。   “这方面倒是会受伤,喂,女人,你别装了,你在害怕我啊,你还当我是那个小鬼吗?”大手一扯,若菜被他拉到跟前,他只用一只手轻轻松松地就控制了她的行动。   两人挨得很近,宿傩闻着她身上飘来的淡淡香气,以及一股熟悉的气息。   “果然,虽然很淡但还是能够感觉到那个早该死透的女人的气息,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宿傩一个用力,若菜吃痛地喊出声来,因为疼痛她根本顾不上他的问题。   因为他的动作,她整个人倒在他怀里,方若无骨,鼻间萦绕着她身上的香味,或者是头发也可能是身上,她的气味无论任何一个男人闻了都很难把持住,就好像是拥有特别的魔力。   “这种低劣的手段就适可而止吧,继续下去只能让我杀你的欲望愈发膨胀。”宿傩凑近她的脸,乖张地笑着。   若菜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疼痛让她无法思考。   “这种长相……”看到她那一头在月光下发着淡淡幽光的蓝发,宿傩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没了兴趣,“还有这股气味,再加上那个女人的气息,喂,女人,你是咒器吧?”   咒器?那是什么?她从来没有听说过,但却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宿傩本不想多解释,但看她满脸迷茫,心中有了些许猜测:“五条悟那家伙该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听到他提及五条悟,若菜皱眉抗拒着:“放手。”   “再动的话就捏碎你的手。”宿傩恐吓着,一边感慨,“咒力对已经有内容物的咒器而言不管用,但咒器本身很脆弱的话仅凭暴力的手段就能轻松摧毁,你运气还真是不好啊。”   “你的体内似乎封印着我很在意的一个女人。”说完,大手探向若菜的胸口,“封印的咒文在这边?”   没有明显的排斥现象,那么就说明这个封印完成得很彻底,咒文怕是在更加隐蔽的地方。   他大手一扯,若菜的一只袖子被扯下,若菜颤抖着:“不,不要这么做。”   “嗯?求饶吗?哈哈哈哈,我最喜欢欣赏弱者挣扎求饶和惨叫绝望的场面了,再大声点,没准能够取悦我,让你死得爽快点!”   再一扯,若菜的另一只袖子也成了碎片。   若菜挣扎了起来,他却也不痛不痒,她那点花拳绣腿在他这根本就不够看,若菜情急之下低头直接咬住了他的手臂。   他皱了下眉,但还是笑了。   “不够,还不够,你求生的欲望就这种程度吗?”   忽然,若菜松了口,她怔怔地看着他的手臂被自己咬出了血,神情有些恍惚。   宿傩大手一挥,她就如同破布一般被甩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在地,身上多处擦伤,可她的表情却满是木然。   是啊,事到如今她还想着活下去吗?   她真的应该活下去吗?   宿傩一把扯住她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揪了起来。而这时体内的虎杖却有了苏醒的迹象,宿傩咬紧牙,正想着趁早扭断她的脖子,却被她的表情所吸引。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这么早就放弃了?真是了然无趣的表情啊。”突然没有了杀她的想法,尤其是那张毫无生气的脸摆在他的面前。   那张脸似乎在告诉他,要杀就快点。虽然不清楚这期间她心里变化了什么,但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束缚,没有人可以命令他做任何事。   “真没劲。”他松了手,若菜跌坐在地。   然而下一秒他再度掐住她的脖子,把她从地上扯了起来。他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涣散的眼神,确实毫无求生意识,他杀过无数的人,绝不会有错误判断。   不知怎的,这个眼神让他回想到千年前的某一天,他想起了倒在血泊里的红发女人,他杀了自己的孩子,也杀了自己唯一的一个女人。   也是在那时候开始,他发现了杀女人小孩的乐趣。看着她们恐惧而又不愿相信的绝望表情,他的内心就很满足。   不过在临死前,那个红发女人的眼神,就和现在的若菜一样。让他提不起劲,甚至有股恶心的感觉。   他才不会如她所愿。   把若菜甩下,宿傩嗤笑一声,便闭上了眼睛。随后身上的纹身也消失不见,整个人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若菜咳嗽了好一会,捂着脖子看向躺在地上熟睡的虎杖,她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她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摸着脖子扶着墙晃悠悠地走了起来。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此刻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可以再给他们带来任何麻烦了。   #2   东京。   “悟,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夜蛾正道还穿着睡衣,头上还带着睡帽,模样却很精神,因为事态紧急他在睡梦中就被某人拉起来了。   “调查的事情我没法交给别人,这段时间就麻烦校长您帮我蒙混过去啦。”五条悟端起茶杯浅浅喝了口,语气从容而轻松。   但两人此刻心里头所想的一点也不轻松。关于夏油杰可能还活着的事实在是太震撼,他们谁也不相信。   “关于你有了女人的事,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夜蛾又问。   “校长您这话说的就不恰当了,什么叫我瞒着自己有了女人的事?本来不知道的只有你和咒术高层的那些老古董呀。”五条悟笑得花枝乱颤,颇有幸灾乐祸之意。   夜蛾皱眉:“平常你随性我不管,但你知道如果一般人牵扯进来的话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吗?”   “知道,但若菜不是一般人哟。”   夜蛾瞪着他:“那你最好给我个说法。”   接着五条悟从怀里掏出来一张和若菜在涉谷照的大头贴,满脸的炫耀显摆:“嘛嘛,夜蛾校长你快看看,我家若菜美若天仙,性格又超级温柔……还有那个,虽然我不喜欢,但大家都叫她万年美女啊,这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呀!”   “……”   夜蛾的怒气值:+1   “哎呀,校长你不近女色肯定不知道女人的好,我跟你说,我从很久以前就一直饱受失眠的折磨,是若菜治好了哟!你不知道早上抱着她睡到底有多舒服啊,又香又软,不行我现在就想回去抱着她睡回笼觉了~”   夜蛾的怒气值:+10086   “还有啊还有啊,校长你……”   五条悟这次话都没说完就被魁梧的夜蛾一个猛男飞扑外加夺命剪刀脚直接钳住了,五条悟一边求救一边乐呵呵地继续晒老婆。   “校长啊,若菜她真的是个好女人啊,明明喜欢吃酸的但每次给我做的饭菜都是我喜欢的甜口的,还说只要我吃得高兴她就很幸福了,啊,谁都无法取代的超好的女人啊!”   “大半夜扰人睡眠,我可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废话才坐在这里的。”夜蛾正色道,“我能发现,不代表别人不会发现,悟,你最好早点做准备。”   “疼疼疼校长~嘛嘛,我这不是来找您了吗?因为我知道一旦我要是有什么事五条家一定会大乱的,若菜那个性格必定会被那些老头子欺负,光是想到她蹲在房间里偷偷哭泣的样子就心痛的无法呼吸,啊,有时候在想……”   “干脆把前面那些麻烦的家伙全员连根拔起吧?”五条悟笑嘻嘻道。   夜蛾停下,平静地望着他:“这可不像平时的你。”   “嗯,我思考了很久,果然还是没办法让若菜去面对那些混账,索性一次性解决了以绝后患,之后的事就之后再说,要是有威胁到若菜的,我会先行一步赶尽杀绝。”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眼中杀戮之色化作红光,令人胆颤。   他是为了改变咒术界才选择成为一名教师,一旦梦想和若菜有所矛盾,他会毫不犹豫舍弃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努力。   只因为梦想和她,并不对等。   事已至此,若菜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的话,他可能会疯掉吧。   ……   #   --------------------   作者有话要说: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第67章 完结倒计时四   #1   天还未亮, 京子悄悄来到了若菜和七海所住的公寓,并于七海门口站了许久。   她手里抱着一个精致的纸袋子,但面上并未见喜色。   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已经决定之后再也不会见他了, 所以这一次她把自己所有的心意都倾注在手工饼干里,虽然她不擅长这些, 但为了喜欢的人她已经努力学习了, 这也是她最后所能做的了。   始终还是要面对现实的,赤司说得对, 她任性惯了,认为只要想得到就能做得到,这样的她实在太天真了,无论是赤司也好还是七海, 每个人都成熟稳重, 不像她,只会到处闯祸。   再见了, 她的初恋。   今天以后, 她再也不会打扰这个美好的男人了。   就让她,就此埋葬自己的感情吧。   到此为止了。   京子抹了抹眼角的泪,吸了吸鼻子, 抱着纸袋子的手紧了紧, 纵使有万般不情愿,但现实往往就是如此残酷,她必须得舍弃自己的本愿,去嫁给另外一个注定与她没有情爱可言的男人。   她羡慕若菜,不止拥有那样的美貌, 还有两个那么优秀的男人深爱着她。她只有七海先生啊,然而唯一喜欢的七海先生并不喜欢她, 她甚至无法勇敢追求自己的恋爱,她的感情怎么会如此坎坷?   或许生来就有必须背负的义务,那她宁可不要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   京子把纸袋子挂在了七海家的门把上,又站了一会,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三步一回首,实在不愿意就这么割舍自己难得的心意。   这几天她总是时不时想起那天赤司说的话,她倍感压力,同时也认清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幼稚,现实不是童话故事,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会有收获的。   “永别了,七海先生。”   怀揣着悲哀,她合上眼转身离去。然而却在转角处与人撞了个满怀,她错愕地抬起头,便看到了熟悉的金发。   “天啊,这一定是命运。”如果是在做梦,她宁愿一辈子都在他的怀里不要醒来!   习惯了习惯自言自语的京子,七海礼貌地扶好她然后站开了些,再与她打招呼。   京子仰起头来,含泪的眸子楚楚地望着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最后是咬了咬红唇,抹泪而去。   这实在反常。平时京子总是特别主动,虽然害羞,但哪次不是主动投怀送抱?那眼里的火热就差把他烧穿了,这次居然一句话也没说就跑了,而且还哭了。   这让七海忍不住思考起她别有用心的可能性,毕竟一直都没有进展的话突然改变策略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她哭了。   他稍微侧身,望了眼京子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为之牵动。就好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从不会有波澜的平静湖面,涟漪越荡越大。   回到自家门口,他这才看到纸袋子,打开来看里头是装好的手工饼干和一张明信片,饼干的造型有些差强人意但看得出是用过心的,再度看了眼京子离去的方向,他心里百感交集。   就在他开门要进去的时候,隔壁的房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七海忍不住皱眉,就看到了驼着背低着头的五条悟站在玄关的位置,里头没开灯,几乎是一片黑。   藉由走道的昏暗灯光,他这才看清了五条悟的表情。   七海活这么大从未有过如此近距离接触死亡的恐惧和经验,从他选择回来继续干咒术师的工作以后,他就做好了置生死于身外的心理准备,但面前的五条悟还是让他不由得战栗,发自心里,从灵魂深处的恐惧。   修罗,站在那里被黑暗所笼罩的他如同鬼魅一般。   浓郁肃杀的杀气令人窒息。   可以说认识五条悟这么多年,也见多了阴晴不定的他多种面貌,但大多数时候他总是特别开朗的,也正是见惯了他正面积极的一面,面对如此消沉阴郁的他才越发显得恐怖可怕。   七海不由猜测,五条悟变成这样子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和若菜有关。上一次见他如此还是得知夏油杰叛变一事,但那时他年轻气盛,现在的他会这样实在是太不可思议。   同时,直觉上告诉他不可这趟浑水。   这个男人此刻的危险程度并非一般事物能够比拟的。甚至可以说截止到目前为止,他大概没有遇到过比现在的五条悟还要危险的存在,这么说好不夸张。   只要忤逆他的意愿,一定会被当场四分五裂吧。   七海咬了咬牙。   这都什么破事?   “啊,是娜娜米呀。”他的声音和语气与平时没什么区别,但表情可就太惊悚了。   “诶,那个袋子里装的是饼干吗?我闻到了甜甜的味道哦,唔,是若菜给你做的?”说完一抬手,袋子自动飞了过来,猝不及防。   七海看着他翻动着,本来就不大好看的饼干散了一地,然后他拿出了那张卡片。   “对不起,七海先生,这是我最后的一点心意,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打搅你的生活了……橘京子。”   他念完后似是困惑,而后恍然大悟:“是京子小姐给你做的啊,突然和你分别是发生了什么事?”   七海看看地上的饼干,再看看他那毫无关心之意的表情,没有言语。   “哦,我知道了,她如此迫不及待地和你分开肯定是要带着我的若菜躲起来吧,上次她就这么做过……”他自言自语着,随后扭头四处张望着,“京子小姐在哪?我得找到她,然后告诉她不要再介入我家的事情了,我感到很困扰。”   说完,他跳上了一边的栏杆,随后拉下了眼罩,笑得疯狂:“她一定还在这附近才对。”   七海皱眉,五条悟这幅样子就很危险,怎么可能放他出去?   “就算是若菜的朋友也不行,必须得惩罚才行。”   听到这话,七海走近几步,提了提眼镜:“恕我直言,您自己的事还是不要麻烦到别人,我会在您动手前阻止的。”   “诶?”五条悟惊讶回头,“娜娜米喜欢上那个聒噪的矮子了吗?明明一点也不可爱。”   “请别以自己的臆测下判断,我不会承认莫须有的事,我只知道我必须阻止冲动的你。”七海沉声冷静道。   “我不知道您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还请您理性一些,您平时已经足够不修边幅,请不要继续再做让身为后辈的我更不尊敬您的事。”   “啊,七海真是理智,不行,我完全做不到……”五条悟蹲了下来,和七海平视,笑得灿烂,“知道吗,若菜又离家出走了,只留下了一张纸条一个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想到那样柔弱的她可能遇到危险,我真的完全没法冷静下来呢。”   听到这,就算是熟悉五条悟的他也忍不住感到诧异,五条悟居然因为别人离家出走而失态到这种程度,就算是当年失去了亲密的好友他也不曾这样沮丧过。   “谈谈吧,而且您需要立刻冷静下来。”七海沉声又道。   五条悟看着满脸认真的七海,面色不改。   一直以来对别人的事漠不关心的人,这是要帮忙的意思?   #2   若菜家。   七海自己去厨房倒了水来,他并不指望这时候的五条悟能展现主人家的待客之道。   看着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厨房,厨具明显有动过的迹象,不可能是懒得动手的五条悟,那也只会是若菜了。   看五条悟的状态,他推测若菜应该刚走没多久。   “五条先生。”   他把水放下,自己再坐到五条悟对面,顿了顿,便开始了提问:“若菜小姐大概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留下的纸条写了什么?”   五条悟从怀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来,压在桌上来回按平了些,然后递了过去:“大概是半夜三点半以前,我出门以后特地看了时间。”   纸条上写了若菜的道别。   【我无法原谅自己,我知道那不是梦,事到如今也不敢祈求您原谅我,我会用余生忏悔自己的过错的,永别了,请不要再来找我。】   七海抬眼看向五条悟:“看来二位是发生了矛盾。”   五条悟突然笑出了声,可笑容却一丝温度也没有。   “你说对了,确实是闹矛盾了。为了从我身边逃走,她不惜撒谎,甚至聪明到用我最在意的事情把我支开,趁我卸下防备出门之际偷偷离家,不得不说实在干得漂亮,就连我也被蒙在鼓里。”   七海考量着,便又问:“恕我冒昧,可以问一下矛盾是什么么?”   “不行,我不想说。”   七海看了看铁了心不愿多透露的五条悟,再联系纸条上的内容,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虽然有些不靠谱,但我姑且还是尝试说一下我的猜测。”   “‘我不能原谅自己’大概是指若菜小姐做了什么会令您感到失望的事,她很自责也很恐慌,以至于迫不得已要逃离这个家。”七海说到这,注意到一直没什么表情的五条悟有了点反应。   七海忽然想起那天在房里搜索的时候看到的东西。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了不再坚守秘密。   “这个,是那天若菜小姐晕倒以后我在她房里捡到的,像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我想这可能和她的心态也有部分关系,希望对您有帮助。”说完,他递来一枚小小的u盘。   五条悟接过那个写有“浴室”字眼的u盘,看向七海,便看他从容不迫地解释了起来。   “我认为若菜小姐离家的理由应该不仅仅只是纸条上所写的那样,你们之间的矛盾恐怕是导火索之类的,那足以证明在过去的时间里若菜小姐一直生活在不安和担忧之中,您大概是忽略了这点。”   “我这边也没有别的建议,只希望您这边能够多找找自身的原因,而不是猜忌别人,一味地在别人身上找问题。”   无论是京子也好,还是若菜也好,他刚刚的言论实在太幼稚,他这个后辈也实在看不下去。   “我这边也会替您留意若菜小姐的下落,毕竟这也是您的所托,那么之后的事也请您冷静以后再做判断,谈话到此结束,望您好自为之。”   说完,他起身离开。   听到关门声,五条悟趴在课桌上,看着小小的u盘,大手盖住了自己的脸,长叹一声。   “娜娜米今日依旧是冷静到令人害怕,但是,那是没有所珍视的对象才会这样的吧。”   “爱,可是相当邪恶的诅咒啊。”   “你怎么会懂呢?”   “以前我也像你这样自认冷静,那是因为我以前不懂。”   “懂了以后,深陷其中的人又怎么能够理性?”   五条悟闭上眼。   “光是一个人待在静悄悄的屋子里就要疯了啊。”   胸口疼痛到难以呼吸。   ……   #   --------------------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说那么多也是为了让发疯的五条悟不要动京子小姐,娜娜米的用心良苦呀~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第68章 完结倒计时五   #1   若菜失踪的话题在熟人的圈子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事发突然,加上若菜平时内向很少和别人谈起自己的心事,就算是想找人也完全毫无头绪。   五条悟单方面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 拒绝执行任务也拒绝和任何人会面,除非他自己愿意出面, 否则谁也找不到他。   就算是有意想要询问的人也都被拒之门外, 除了干着急和大海捞针一般搜寻,几乎没有别的方法。   唯一一条线索, 便是最后和若菜接触过的虎杖。   不过当时五条悟赶到的时候,虎杖已经被早起恰好路过的上班族给送到医院去了,虽然在大街上睡了一整夜但身体素质好的他并没有什么异样,就是有些恍惚, 并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里出现。   和虎杖一块被发现的还有一大堆碎布料, 五条悟是认得那些的,毕竟是他带着若菜专门去采买的。让他感到在意的还有两只被撕破的较为完整的袖子, 很明显若菜是遭遇了不测。   极有可能宿傩在占据了虎杖的身体后特地找上若菜做了什么, 但宿傩本身就是个不可控的因素,因此找若菜的线索和断了根本没什么两样。   因为有人报警,警方无法排除有人行抢作歹, 便把虎杖传唤到警察局进行调查, 虽说最后草草结案,但此事也难免引来了咒术高层的注意,从而以“宿傩不稳定”为由将虎杖收押,无限期关押。   无限期关押意味着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执行死刑。   五条家家主不愿露面,咒术高层不断施压, 一时之间,五条家也算是上下大乱。   ……   “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难道你们就不担心若菜一个人在外会遇到什么危险吗?”京子推开赤司办公司的门, 一把拍在赤司的桌案上,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   赤司放下钢笔,在位置上抬起头来平静地看着她,而后眼神示意秘书出去并带上门。   “我明白你担心若菜小姐的心情,这点我和你也一样。”赤司叹了口气,“我也已经派出了人脉去搜查了,更多的我们也做不了了。”   他何尝不担心?   人离开的第一天,五条悟就找上门来了,表明了不许他插手这件事。他并不打算听从五条悟的,别的或许能够让步,但唯独这点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让步的。   “如果,是我先找到若菜小姐的话,我不会再让你有任何接触到她的机会。”那日,赤司当着五条悟的面,说出了这句话。   “没有人能够瞒过我的眼睛,你大可以试试看,当然,我不觉得谁能够在我之前先找到若菜。”他素来张扬自信。   五条悟并不惊讶于赤司的态度,毕竟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赤司对若菜一直抱有别的想法。   一直不挑明不代表他看不出来,五条悟也清楚赤司的为人,摸爬商场多年的人不轻易展露野心,等到时机成熟便张牙舞爪,而他素来和这些人最不对付。   两人算是彻底摊牌。   “反倒是京子小姐,这段时间还希望你多加小心才行,千万不要一个人擅自行动。”指不准五条悟会对她做什么,毕竟平时和若菜走得最近的人就是京子,难保五条悟不会瞎想。   “难道我就只能这么干着急吗?若菜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她已经决定斩断对七海的喜欢,已经无法再承受失去好友的痛苦了。   赤司起身,轻轻拍了拍京子的脑袋,安抚道:“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但请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找到若菜小姐的。”   京子揪住赤司的袖子,抬眼巴巴地望着他:“若菜是不是因为我才走的?”   “为什么这么说?”   “可能是前段时间我一直打扰到她,上电视也好,麻烦她帮我忙也好,会不会是我太烦了她受不了了?”京子低下头,满脸的自责,“早知道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就好了。”   京子认为,自己一开始就不该麻烦若菜去帮忙打听七海的事情,毕竟她和赤司才是未婚夫妻,做这些事确实太难为人了。   “我保证,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冲动任性了。”京子抹了抹眼泪,紧紧抓着赤司的袖子,泣不成声,“我会学着你变得成熟稳重一些的,所以拜托了,一定要找到若菜。”   听着她的哭声,赤司闭上眼,主动上前一步,将她拉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越发柔和:“我答应你,但你也答应我,不要想太多了,这件事和你应该没有关系。”   活泼娇憨的京子什么时候这样卑微地求过他?她对若菜明显是动了真情的,就算不为他自己,为了朋友,他也会想办法找到人的。   屋内两人并察觉不到外头漂浮在空中的五条悟,听着里头两人的对话,他却面无表情。   若菜和他们有联系的可能性,排除。   眨眼的功夫,他消失了。   里头的赤司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望向窗外,却什么也看不到。   #2   七海说过,不要在别人身上找问题。   五条悟也确实有在反思,就算和若菜有过最亲密的关系,仔细想想他却连若菜可能会去的地方都列不出来几个。   一直以来都是以他自我为中心,忽略了若菜的感受,谈何与她真正交心?   在发觉自己感情以前,他只想着给她打造一个绝对安全的牢笼即可,而她真正的想法和感受,他却从来没有好好考虑过。即便是他试着让她融入圈子来,他也还是没有照顾到她,一而再地让她陷入到危机之中。   他不知道她除了做菜以外的爱好,也不知道她平时一个人的时候都会做些什么,想些什么。相反,她每天都很努力地照顾他,料理、家务,哪怕是他再无礼的要求她都会尽可能满足,从不抱怨,生怕他有一点不顺遂。   对比之下他之前做的那些根本就不算什么,他应该更加认真珍惜她的。   都说只有在失去了才知道追悔莫及,可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失去她了。他一错再错,把一切都想得太理所当然,诚如七海所说的那样,他只顾着自己,却没能够及时察觉到她的变化。   五条悟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闭上眼忍不住思考,如果回到过去,他应该怎么做才能弥补他所做的一切?   现在想这个确实有些可笑,不说回到以前,他甚至不敢想象没有若菜的未来会是怎样。   他扯下眼罩,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眨地望着天花板某处。即便这双眼睛能够看到的东西很多,可他却再也看不到那抹纤细倩丽的身影。   寂寞、无助、彷徨、空虚。   四肢深处传来阵阵酥麻刺痛感,躺在死寂的房间内,心里空落落的怎么也无法满足,渐渐的,那阵异样的感觉悄然爬上心头,仿佛他的灵魂正在被剥离躯体,呼吸变得沉重。   好压抑,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竟然会感到窒息。   他当初也想过她一个人可能会感到无力,却不曾想这份感情竟然会如此强烈。   侧过头,摆放在床头柜上两人的合照已经没了踪迹,不必想也知道是她拿走的。之所以相信她还活得好好的,也是因为在事故现场并没有发现相片的痕迹,这证明照片还在她身上保管着,可以推断她并没有遭遇不测。   只是对这里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她又怎么能够在险恶的社会上生活?现在想起来他保护过度不让她去接触外界反而是害了她。   “求求你,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他一手压在额头上,无奈地说着。   “要是我做错了什么,请尽管惩罚我,怎样都可以,就是不要再一个人躲起来独自承受一切了。”   平时越是平和温柔的人,其实在某些时候固执起来会让人伤透脑筋,偏偏若菜就是个偏执狂,这次指不准要一个人钻牛角尖到什么时候了。   “拜托了,快回来吧。”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了。”   “如果这是惩罚,我已经足够痛苦了啊……”   #3   虎杖的处境十分危险,但因为五条悟的存在,高层暂时没敢有太大的动作。   只是一天两天或许没什么,五条悟的消极态度只会增长其他人的气焰。在此期间,夜蛾一力挑下监管虎杖的任务,也是为了不让高层有直接接触的机会。   距离若菜失踪过去了一个礼拜,这段时间里若菜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但搜索的人还是没有放弃,五条悟白天外出,晚上便回家碰碰运气。   而这一找,便是半个月。   若菜的事情还是一点进展也没有,反倒是关押虎杖的人坐不住了,加上五条悟大半个月没在咒术高专露过面,不只是虎杖,就连夜蛾也被以被咒灵洗脑加叛变的罪名被判处死刑,执行者为乙骨忧太。   在国外执行任务的乙骨忧太暂时无法回国,执行日期也被延宕到乙骨忧太回国之日。   迫于压力,乙骨没办法拖太久,主要还是需要五条悟出面。   但五条悟已经失联了半个月以上。   不是没人去找过他,而是有空的人实在找不到。另外,和五条悟亲近的五条派的成员,除了乙骨以外几乎都被派遣了外地的任务,此时几乎都被分散到日本各地,高层此举旨在一次性打压五条势力。   伏黑将一个信封塞到五条家的大门底下。他这边也才刚刚结束了任务,马上又要前往冲绳去解决另外一个任务,至于野蔷薇则是被派遣到了北海道一带。按道理来说学生应当一起执行,但高层的意图已经足够明显,他们也无法拒绝。   与此同时,他们早早地就和虎杖失去联系,也不清楚高层急于赶尽杀绝的决定。   看了眼紧闭的大门,他站了一会,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下楼时还遇到了刚好执行任务归来的七海健人,两人没有过多的寒暄,简单地交换了情报。   依旧是没有更多五条悟的消息,更别提若菜,局面已经乱到不能再乱了。之所以不拒绝外地的任务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便是能够借着远征的幌子去找人,只是地方太多,事情一直没进展。   他们都相信,如果找到了若菜,五条悟一定会出现。   只是若菜找不到,五条悟也不会出现。   “事情已经没法再糟糕了我想。”伏黑看了眼楼上,阖眼轻轻叹了口气,“那个人虽然迟迟没有现身,但一定掌握着这边的局势,只是我不明白他至今为何不作任何表态。”   “难道是觉得虎杖和校长死了都无所谓吗……虽然我不这么认为。”   七海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提了提眼镜,冷静道:“我和那个人相识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   “虽然荒诞不羁且不具备一名成熟的前辈应有的品质,但那位从来不做无谓的事,某种方面来说是个很冷静的人,与其说是在自暴自弃,我更相信他有自己的打算。”七海平静地分析着。   “或许他是掌握了我们所不了解的情报。”   伏黑想了想,又道:“我也认可您的推理,但那个人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让人很难去信任他。”   “是的,所以我并没有太坚持自己的猜测,并且打算在事情演变到无法阻止以前拼尽所有去阻止她,不惜一切代价。”他认可了虎杖,也不愿失去校长,虽说被动但他不会坐以待毙。   ……   #   --------------------   作者有话要说:   胃疼哈哈哈哈   若菜到底去哪里了?   不如来猜猜看老师之后的骚操作?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69章 完结倒计时六   #1   事实上, 若菜哪也没去,甚至没离开过横滨。   从宿傩那逃离以后,她一路狂奔, 顾着逃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了黑手党的领域。而到了港口以后她才后知后觉。   夜晚也是黑手党们最活跃的时候,而衣衫不整的若菜很自然而染地就被盯上了。   她虽然在横滨生活了较长的一段时间, 但混杂的港口一带她是不曾来过的, 来时也没有刻意记路线,兜兜转转她怎么也走不出满是仓库和货物的港口, 免不了的还要被附近一带的流氓缠上。   横滨虽然繁华,但靠近港口的地方还是有所谓的贫民区,也因此居无定所的流浪汉和醉鬼也就比别的地方多了不少,趁夜出来为非作歹的也不在少数。   若菜没有别的选择。   说来也奇怪, 本该最忌惮的黑手党却是拯救了她的人。   在她后退无路时, 一个戴着棕黑色帽子的男人利落地解决了那些纠缠她的人。   “居然敢在港口黑手党的地盘上滋事,真是活腻了, 还有你……”男人转过身来, 面色并不大和善,“一个女人大晚上的来这里也是不要命了,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样, 我们可不想上报纸新闻啊。”   若菜虽然经历了不少, 但面上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她不知道比起咒灵,这些人类会不会比较可怕,事实上她已经无所谓自己的命运如何。   她要做的只是单纯地从五条悟身边离开,因为她不想再拖累任何人了。可在遇到危机的时候本能还是驱使着她求生, 即便她不知道自己活下去有没有意义。   从男人的谈吐和穿着等她大概猜到他是这一带的黑手党,而且地位不凡, 他身后就跟着不少黑西装加墨镜的高大男人。   “这里不是你一个女人能来观光的地方,识相的话就赶紧回家睡觉去。”帽子男人扫了眼她满身狼狈,想了想便伸手招呼来一个黑衣人。   “这家伙会带你离开这里,出去以后别再来了。”   他的口气狂妄却并不让人反感,若菜回过神来,朝他道了谢,走出去几步,觉得放心不下便又折了回来。   “还有什么事?”中也有些不耐烦,他可不想因为这样就被什么奇怪的人缠上了。   若菜张了张口,思考了片刻,还是决定说出来,毕竟人家帮了她,有来有回。   “近期请记得要按时吃饭,注意休息,您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看了眼中也肩膀上的蝇头,若菜又道,“最后,我不知道您之前发生过什么,请不要再抱怨鲭鱼了,其实不难吃的,也不是什么混蛋。”   说完,她鞠了个躬便跟上了领路的黑衣人。   “喂,你是我老妈吗?”怎么这么嗦。   中也被她一番话说的一愣一愣的,但最后算是反应过来了,但还是莫名其妙。   话说那家伙怎么知道鲭鱼的事?   不过最近确实作息不太规律身体累得很,尤其是肩膀。想到刚刚若菜下意识看了眼发酸的肩膀,中也一个激灵。   那家伙该不会是什么神棍?医生?   大晚上出来瞎转悠的果然都不是什么正常人,阴阳怪气的。   离开了港口后黑衣人就离开了,期间一句话也没和她说。横滨素来热闹,街边的商铺一间挨一间,但现在都关着,街道上别说一辆车,除了她以外一个人也没有,安静得吓人。   她一瘸一拐地走在没人的街道上,在之前的挣扎中她扭伤了脚,虽然痛但也她还是坚持往前走,即使漫无目的。   走了不知多久,街上渐渐有了动静。   若菜停下休息了一会,搓了搓没有了袖子而暴露在冷空气之下的双臂,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她这样子一定会被认定为可疑人物。   她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待着才行,她害怕不稳定的自己又可能伤害到别人。   站在街上,她稍稍抬头,东边天空渐吐鱼肚白,再往下一些的地方已经染上了金色。   说来也讽刺,第一次看日出的情形她却如此落魄。   就在这时候,从街道的另一边传来呼唤,若菜一怔,下意识扭过头,就见还是一身浅色风衣的太宰治站在对面正和自己招手。   “阿勒?这不是若菜小姐吗,早上好呀~”   #2   三个月后,十月份。   横滨,漩涡咖啡厅地下室。   若菜近来觉得总是睡不够,身体总使不上力气。   “还好吗?若菜小姐的脸色看上去很差呢。”坐在对面的太宰撑着脑袋看着精神不振的若菜,关切道,“明明每天也有好好吃饭,为什么若菜小姐看上去越来越憔悴了呢。”   再有就是――   太宰的视线下移,若菜下意识捂住小腹,满脸不自在,连忙摇头否认:“可能只是最近转季有些不习惯而已,我没事的。”   那晚上遇到若菜后,太宰并没有问她的情况,而是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家,之后他托了关系给她找了份文书的工作。会这么做主要还是因为在征服户籍科里根本就没有她的记录,更别说婚姻状况,和凭空出现差不多,之后若是要光明正大地生活,还得把手续证件都处理好。   为此太宰还吐槽过五条悟做事不勤快,就连帮忙入个户籍办个身份证之类的都没有。   因此,在他的安排下,若菜现在做文书工作也是为了之后好拿到合法的身份。   这对于有数年洗白户籍经验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时间的问题。不像他需要花上几年的时间干地下工作,身家干净的若菜只需要一年就足够了。   遇到若菜的时候,太宰虽然没有询问但也知道她遭遇了变故,心境和之前大不相同,从表情就能看得出来。   他见得多了,不知所谓地活着,不想死,却又迷茫而彷徨。   “果然我和若菜小姐的相性很好。”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培养她作为他得力的部下,但现在他不会那么做,不只是立场不同。   利用得当,这种纯粹的人可以成为最锋利的刀刃,而他并不想那么做,只是单纯的想看她的笑容罢了。适合她的道路她未必会喜欢,倒不如让她什么都不要思考,无忧无虑地生活就足够了。   也是在接触过若菜后,他才理解了五条悟对她的过度保护。而他作为一个男人,忍不住被她所吸引,不忍心看她被不洁所沾染罢了。   “不过我相信若菜小姐也一定会想通的。”他只是这样告诉她,没有追问她的过去亦没有劝说她去做任何事,而是鼓励她自己探索和选择。   “想通什么?”   “我啊,一直在寻求不痛苦的死亡方式,这点若菜小姐来这以后才知道吧,但我已经维持这样的生活好几年了,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太宰笑着,看着若菜写过的文字,忍不住夸她字写得好。   “我知道若菜小姐一直很迷茫,完全不知道活下去的意义是吧?但我和你有一点本质上的区别,那便是你的迷茫,是有解的。”太宰忽然笑出声来,若菜一怔,注意到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小腹看。   若菜很感激太宰对自己的帮助,只需要进行隐蔽的工作,这样给她一个留下来的理由也能够不被发现。她没有办法再回到过去那样的生活,即便是周围的人原谅了她,她也还是会恨自己。   “你现在的表情就和一开始的时候不一样了,那时候的你老实说让我看不到希望,但是现在截然不同。”他看破,并未点破。   若菜低下头,手微微收紧。   好一会,她才抬起头来看向他,眼里一片清澈。   “虽然我有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我害怕。”她红了眼。   “畏惧死亡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相反是很值得尊敬的。”太宰微笑着。   若菜沉默了一会,又道:“大概是半个月前,肚子……有点不一样,或许我怀孕了。”   这个时候,这个孩子让她又有了暂时活下去的欲望。   “我知道做这样的选择很自私,但我还是想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她轻轻抚摸着稍稍隆起的位置,眉眼盈盈,“这是那个人留给我最后的宝物了,唯有这个孩子,是真正属于我的。”   证明她存在过,证明她的爱恋,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五条悟的爱令她时不时患得患失,终究他也有自己的职责,她不能时刻要求他在家里陪着她,只有孩子,是谁也夺不走的,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若菜小姐一定会是个好妈妈的,我第一次见你的初印象就是体贴细致的好女人。”她温柔又有耐心,就连那种怪咖男人都能制服,还会有什么难得到她的?   “太宰先生说笑啦。”   “我是说真的哟,现在的若菜小姐完完全全就是我最喜欢的那种贤惠温柔人/妻type!”   “啊,好耀眼!这就是母性光辉吗?不可思议!”太宰表情忽然夸张。   若菜被他逗笑,摸了摸眼角的眼泪,笑着真诚和他道谢。如果不是他,她或许就做傻事了。   孕育新生,感受生命,两人在这一刻都因为新生命的到来而感到震撼。   “说起来,那个有消息了,我今天来着就是告诉你这个的。”太宰一屁股坐在若菜的工作台,从怀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来,“特地拜托了视力和身体素质很好的敦君去搜查的。”   若菜感激地接过包裹,沉甸甸的一沓压在掌心的同时令她也不得不沉下了脸。   几个月前,她才来这边没多久,便拜托了太宰去调查关于五条悟的那个和咒灵关系密切的友人的事。正是因为知道这事在五条悟心里分量不小,她才一直很关注,就算是离开了也没法彻底放下。   打开袋子后,里头清一色的照片映入眼帘,照片都是中岛敦偷拍的,各种角度的都有。   她凭借记忆提供了人物的形象委托侦探社找人,头一个月便将地点锁定在东京横滨一带,最后中岛蹲守了近一个月,这才把地址确定了。   得到地址后也不能够擅自行动,毕竟是杀人于无形的咒灵,加上侦探社的人都看不到,她打算好好调查一番,至少得确定对方的目的。   “最近他身边的人多了起来,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人。”太宰指了指其中的一个拿着猎奇物件的马尾男人,又道,“这种一看就是hentai啊。”   若菜翻了几张,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他是在招兵买马准备做什么事?”   听到这,太宰意味深长一笑,他就喜欢若菜这种一点就通的,别看她一副天真不开窍的样子,实际上她脑子好得很,很多事情他也乐得引导她自己去发现。   “要不然让乱步先生看一看?他今天刚好在哦。”太宰笑了笑,“如果是你的厨艺的话,别说是一个忙,让他给你跑腿我觉得都可以的。”   乱步是任性了点,但若菜恰恰对任性的人很有一套。   ……   #3   乱步很听若菜的话。   她的手艺被乱步称为“明明是烂大街的食物只要经过若菜的手就能变成只要吃一口就感觉自己进了天堂一样美妙”。虽然侦探社上下都因为这过长的评语吐槽不断,但自从若菜来了侦探社后乱步的性格也变化了不少。   侦探社的成员常常能看到乱步跟在若菜屁股后面像个讨糖吃的乖小孩一样讨喜可爱,此外,只要乱步撒泼,若菜在的话常常能够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脾气也不闹了,让他不要站在桌子上也会乖乖下来。   谁也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只知道乱步现在除了社长以外,最听若菜的话了。   不少人在背后猜测,乱步是不是把若菜当成妈了,毕竟那个表现确实很可疑。   怀有身己的若菜浑身上下的母性光辉也是越发明显,乱步这会就像个孩子一样蹲在若菜的跟前,对着尚不明显的肚子自说自话。   乱步戳着若菜的肚皮:“若菜之后也会给肚子里的小鬼做好吃的吗?婴儿餐好吃吗?”   “营养要均衡,乱步先生最近糖分摄入要控制一些哦,您答应过我的。”若菜笑着。   乱步泄了气,但还是答应下来。   “若菜你也答应过我的,我减少摄入的话你要三天给我做一次甜点的,上次的可丽饼我还想再吃一次哦。”   “没问题。”   那个所有人都尽力讨好满足的乱步,也知道让步了。   周围的人纷纷投以欣慰的眼神。   啊,不知道为什么,这场面看着好感动。   和乱步关系突然改变的契机和咒灵有关,当时若菜发现了被低级咒灵缠身的乱步,她按照当初五条悟所指导过的方法,成功用棒球棒将勒住他脖子的咒灵消灭。而那之后她拗不过好奇心满满的乱步,便说了有关咒术的事情,而这一下也成功开启了新世界。   自那以后乱步就缠住她了,不是要吃的求投喂,就是要她讲“故事”,加上帮忙拔除了咒灵的事,乱步对若菜充满了好奇。   在若菜的指导下,乱步甚至接纳了部分常识和学习了某些礼仪,令社长都颇为满意,为此还专门夸奖了一次,此后,乱步对若菜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了。   此刻看着底下活泼的乱步,忍不住想到某个性格一样外向的人。   就这样,若菜很轻松地就用应付五条悟的那一套拿下了名侦探乱步――好吃到令人舌头发麻的甜品和自制果汁。   “唔,这个长耳朵的家伙想造/反。”乱步吃着若菜做的水果蛋挞,一边点着照片上的人,“若菜你对咒术的事情也不了解,我能做的判断有限,但我想这家伙手里已经掌握了某种道具然后正在养兵蓄锐正伺机行动呢,其中的机制我不知道,但应该可以精确到这个月的月底,地点的话,应该是涉谷电车站吧。”   乱步并不喜欢解释一五一十,但对若菜会稍微耐心一些,只是他还是喜欢一上来就给结论。包括推理地点的时候,都只是在地图上随便一指,不过没有人会怀疑。   “而且这个事情若菜你不要参与,让被他们盯上的那个冤大头笨蛋去就好了。”冤大头指的是五条悟,为了让乱步进行调查,若菜把自己和五条悟之间的事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而欺负过若菜的五条悟甚是不讨乱步喜欢,各种外号也就来了。   乱步又吃了一口,嚼了好一会,忽然板着一张脸来,指着若菜,满脸不快。   “你去的话,会死。”   此言一出,若菜沉默了,而一旁的太宰则是敛起笑容。   乱步说她会死,她深信不疑。   “我想知道,为什么夏油杰先生要伤害五条先生?”若菜冷静下来,又问,“他们是朋友。”   又含了口甜点,恢复了轻松表情的乱步嚼了几下,囫囵道:“他不是你理解意义上的好友君哦,这个人应该是被某种手段控制了,你最好把他归类到咒灵阵营里。”   “咒灵要杀那个冤大头笨蛋的话,不需要理由了吧?”乱步睁开眼,忽然咧嘴一笑。   “要想游戏进行的顺利,难道不是该把BOSS先干掉吗?”   ……   #   --------------------   作者有话要说:   若菜也不是啥也没做,去好好调查了啦,虽然是我把剧本告诉了乱步【?】   脑花:我他吗惹你了你阴我?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70章 完结倒计时七   #1   在整理分析了来龙去脉后, 若菜决定亲自去一趟夏油杰的据点。   因为只有她能够看到咒灵,因而她必须再确认一次。   “怎么不让镜花酱或者敦君陪你去,他们两个都很值得信赖哦。”太宰看着装备整齐的若菜, “遇到麻烦的话,要怎么办呢?”   “中岛君他们还有别的任务, 就不耽误他们了, 而且我就去安全区域观察,没事的。”若菜抓紧了背包带子, 温和一笑。   如果是暗访的话和谷崎一起的话是最合适的,但若菜并不放心侦探社的人和自己一块。因为她能够看到一般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带上咒力波动,而他们这些异能力者的波动更难隐蔽,难保不会被敌人发现。   而当初五条悟在和她科普的时候, 特别强调过, 她身上几乎没有咒力波动。再加上那次被宿傩纠缠的经历,她对自己的体质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既然就连五条悟都那么说, 那么这次行动她独自前往再适合不过了。   太宰也不坚持, 毕竟他还蛮相信她的。这几个月的相处,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学习,虽然身体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 但必要的急救知识之类的她都熟记于心, 她很聪慧,学什么都快。   虽然经验上可能会吃些亏,但若菜懂得审视局势和拿捏分寸,多少能弥补一些。   她的能力没有问题。   离开了侦探社,变装过的若菜叫了计程车, 直奔东京。   她特地选了一套比较突出肚子的孕妇装束,戴上了大框眼镜, 惹眼的蓝发被假发网束起,她选了顶黑灰的假发,装备下来就连太宰也竖起大拇指,她更加有信心瞒过所有人。   其实这数月的时间里她出门的次数少得可怜,也是为了避人耳目,没有合法身份外加要避开其他人的搜索,她一直都待在侦探社一楼的咖啡厅里的地下室里,每天就是处理些文书工作,也有学习常识和各种必备知识的课程,大多是太宰和侦探社其他较有空的人轮流给她上的。   多亏了他们,她现在可以说和几个月前彻底不同了。   而隐蔽课程是谷崎和太宰给她上的,她学得很快,也通过了他们的审核。   下了车后,她先是到了附近的超市买了打折的产品,然后又到婴儿专区买了些婴儿用品,加上孕妇打扮,根本没有人会对这么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起疑。   根据情报,敌人们就在这条街的后面的废弃仓库里,那附近很少人走动,她要做的,便是在正对仓库的小公园的长椅上观察。   这也是中岛筛选了众多地点后找到的最适合观测和最安全的区域。   这里有不少孩子走动,她一个孕妇出现在这里完全合情合理。   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她把东西放下,明面上假装是在看孩子们玩耍,实际上她正观察着那些建筑,时机成熟便用手绘下来,她手里的速写本就是为此准备的。   周围的孩子们确实起到了很好的伪装,她也确实喜欢小孩子,脸上的温柔怎么也藏不住。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已经显怀的小腹,想着若干月后,她也会有一个调皮的小孩,一颗心软了下来。   她的孩子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跑得飞快?   好期待啊。   她的孩子长得会像爸爸更多一些还是妈妈?   她昨天晚上做的梦里,她生了双胞胎,哥哥有一头和爸爸一样柔顺漂亮的白发,眼睛却是和她一样的紫红色;妹妹有着爸爸最喜欢的蓝发,眼睛也和爸爸一模一样,第一眼看是蓝色,仔细看却染着淡淡的白雾,同样是很漂亮的颜色。   孩子的爸爸抱着妹妹怎么也不肯撒手,还凑到她跟前来,非要争谁更好看。   然后孩子们都很健康,肉肉软软的,抱着很温暖,而孩子的爸爸也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守在产房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又摸了摸小腹,光是想象就感到很幸福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把孩子生下来。   “很抱歉,虽然不能够让你见到爸爸,但是妈妈会守护爸爸的。”若菜轻声道。   她抬起头来,看向面前废弃的建筑,眼里一片沉静。   #2   五条悟在一家珠宝店前停下。   橱窗内展示的一套蓝宝石珠宝吸引了他的注意,那熟悉的颜色,一瞬令他脑中的身影变得清晰起来。已经隔了那么久,久到他快要忘记那蓝色有多纯粹,只有亲眼所见才知道有多震撼。   鬼使神差的,他做了个决定。   “这一套,麻烦帮我包下来,戒指单独包装,嗯,不要红色的盒子。”五条悟进到店内,指着橱窗上那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平静道。   “可是这一套已经有人预定了……”售货小姐面露难色,“很抱歉,我们这边正准备撤下的。”   “预定不是还没付完么,我现在就买了,全款,不够的话两倍三倍都可以,价钱不是问题。”五条悟掏出一张卡来,不容拒绝。   数分钟后,提着一个纸袋子的五条悟把眼罩拉回去,随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店铺,哼着小曲朝街道的另一边大步离去。   珠宝店的导购小姐们纷纷都聚到店门口,望着那抹欣长的身影,一个个双眼冒桃心,满脸通红,激动到就要晕倒。   为什么有这么高这么帅还这么多金的男人?!好羡慕被他爱上的女人。   五条悟瞥了眼手里的袋子,吹了声口哨。心里想的是干脆去户籍科那边注册一下婚姻关系,就是不知道得花多少钱打通关系了。   他应该更早一些准备的,事实上在去北海道出任务以前他就想过稳定下来的时候向她求婚,不曾想她却在这以前离开了他,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整整四个多月,她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而他也维持了这个状态四个多月。   他隐约感觉到若菜还在这边,中间似乎就隔了一层朦朦胧胧的纱,教他拨不开,也摸不透,更无法亲眼确认。   另一边,若菜睁开惺忪睡眼,才意识到自己忽然犯困睡了过去。   已经黄昏,聚集于此的孩子们没剩下几个,仅有的几个陆续也要回去。   若菜暗叫不妙,摸了摸发胀的脑袋,并不清楚自己为何突然会睡着。   “抱歉,我可以做你旁边吗?”   一个温和的嗓音传来,若菜抬起头来,看清是谁后心下一颤。   “我只是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可以吗?”   男人微笑着。   若菜一瞬恢复了冷静,她重拾笑容,往旁边挪了挪,摸着脸不好意思道:“真是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睡着了,现在还有点迷糊。”   “刚才还以为您发生了什么事这才想过来看看,看来您没事,真是太好了。”男人的语气分外亲切。   若菜却忍不住腿软,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是何等邪恶。目前为止她也算见过不少咒灵了,上次隔了老远见到他都觉得可怕,现在近距离接触,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虽然倍感压力和头皮发麻,但她姑且还是坚持演戏。余光里能够看到这个男人身后的几个同样慑人的存在,但她可以肯定那绝不是人类,所以她必须假装没看见。   “说起来,有个东西我很好奇,能让我看看你手里的东西吗?”男人睁开眯眯眼,若菜犹如被扼住了喉咙。   她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速写本,但面对他源源不断施加的压力,她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并把本子递了过去。   丸子头男人随意翻阅了几张,而后忽然抬头望着她:“你看上去好像很紧张,流了不少汗哦。”   若菜摸了摸额头,故作奇怪:“毕竟我画的不好,几乎没什么机会给人看这些,希望您不要嘲笑我为好……出汗的话,是因为突然觉得有点热,很奇怪呢,您不这么觉得吗?”   话音刚落,丸子头男人往后看了一眼,有着火山头的咒灵忽然停止了释放热量,温度一下子回到正常。   若菜暗暗记下那个人的能力,一边随机应变,巧妙却也无比谨慎地应付着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   近距离看,她注意到他头上的缝痕。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照片上的他是没有这个的,难道是遭遇了什么?会和他叛变有关?   “你画的真好呢,孩子们的神态都描摹得很到位,栩栩如生呢。”男人把速写本递了回去,满脸的真诚。   若菜红着脸,摸了摸小腹,满脸幸福:“我想多看看孩子,就当做是提前做练习。”   “真是恭喜了。”男人的视线落至若菜那隆起的小腹,眯眼笑了笑。   这时,他感应到附近有一股强大的咒力波动。   “恕我冒昧,可以问下这孩子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吗?”这时,他直奔主题。   若菜一惊,心中不安的预感越发浓烈,恰好这时她看见了远处忽然出现并与自己打招呼的太宰。   “是个很温柔体贴的男人,他就在那里哦,抱歉我要回去了,有机会再见。”反应极快,若菜拉起购物袋,匆匆道了别后便小跑着向太宰跑去。   漏瑚摆好架势准备使用咒术,而夏油杰却抬手制止了她。   “五条悟就在附近。”   此言一出所有人大惊。唯有夏油杰满腹从容:“真是游刃有余啊,居然让自己的弱点到处跑。”   其他人皆是不解,夏油杰解释道:“那个女人腹中怀着的是五条悟的骨肉,我能感知到她身上流动着他的咒力。”   “恐怕,五条悟会出现与此有关。”   还不到时间,他们决不可擅自行动。   另一边,做戏要做全套的若菜一边跑着一边亲昵地喊着阿娜达,而秒入戏的太宰也摆出一副贤良丈夫的姿态,满脸担心地要她保重身体不要剧烈运动。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随后,太宰上前一把抱住了若菜:“真是难为你了,大老远来这边,所以我一下班就飞奔过来了哟。”   “好开心!”   两人故意说的很大声,确保那边的人都听得见,与此同时若菜有意识地拉着太宰的手往人多的地方走。   她知道对方不会赌那么大,在人群里滋事可是会引起混乱的,到时候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对他们一点好处也没有。   “若菜小姐的演技真的好自然啊,难道是把我当成了那个人?”两人拉着手,太宰故作亲昵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调侃着。   若菜红了脸,满脸被戳中心事的尴尬。   两人怎么看都是对特别恩爱的夫妇。   然而沉浸在演戏中的两人并未发现,于两人身后不远处的建筑楼顶,蹲着一个人。   ……   #   --------------------   作者有话要说:   五条悟:老婆离家出走四个月,找回来的时候大着肚子和另外一个男人纠缠不休怎么办?在线等,急!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71章 完结倒计时八   #1   “呐, 若菜小姐,如果说我们现在这幅样子被那家伙看到的话会怎么样呢?”太宰维持着抱着若菜的姿势,抬眼看向面前楼顶的方向。   “那家伙……?”她恍惚了一会很快反应过来, 脸色瞬间惨白。   感受到她的僵硬,太宰拍拍她的背安抚着, 面不改色地撒谎道:“我开玩笑的啦, 不过那边的家伙还没离开,暂时就先这样一会吧。”   若菜这才安下心来。   那边的夏油杰那还有影子?五条悟都现身了, 那些家伙虽然不都是人但脑袋可都精着呢。太宰朝楼顶的五条悟轻蔑一笑。   随后五条悟身法利落地跳下楼,朝太宰两人所在地漫步走来:“才一段时间没见,太宰君就找到对象了?我没听错的话,刚刚好像听到你让她注意肚子里的小孩……这么快就喜当爹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 若菜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太宰轻柔地拍了拍,一边说着漂亮话应付五条悟, 但却一直护着没有让若菜露脸。   “流浪了这么多年, 也是时候该找个女人稳定下来了,我可是一直很羡慕五条君你有个体贴的女朋友,难得遇到个好女人, 我就认栽了呢。”   太宰的话听上去是夸但其实字里行间都在挖苦, 五条悟故作听不懂,他的注意力都在那抹纤细的背影上。   他不会认错的,就算是换了发色,换上了土的掉渣的套装裙,他也能够从那身段认出是若菜。   过去的四个月里, 闭上眼她的模样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里,偶尔还会回想起大掌摩挲她细腻肌肤的触感, 她的香气,轻轻啜泣,银铃的笑声……印入骨髓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错认?   他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脸,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躲起来了。看着太宰搂着她的腰肢,亲昵地拍着她的背,就好像是真正的夫妻一般。   而那也正是他过去经常做的那样,只是抱着她的人换作了别人,这让他如何冷静?   “噢,突然想起来五条君你家那位又离家出走了,不好意思往你伤口撒盐了,近来过得还好吗?”太宰满脸的戏谑。   “一点也不好,你看我胡子拉碴的,活着都没什么意思了呢。”   “这可真不像是五条君会说的话呢。”   五条悟的话明显是说给若菜听的,太宰也感受到了若菜的动摇,她还是心软了。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导致原本如胶似漆的两人如今不肯相认,但他的恶趣味可不放过捉弄五条悟的好机会。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被这个人丢弃在北海道了啊,还没有几个人能利用他的。   另一边五条悟也有自己的心思。   把人抢回来很容易,但他不能那么做。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里,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画面,千言万语抵不过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她的拒绝,她的抗拒让他竟然退缩而不敢上前。他害怕自己一旦做了些什么就会把好不容易才又出现的她给吓跑了。   她性格软弱又胆小,一旦再度藏起来的话,他恐怕真的再也找不到了。   这时,若菜抓住了太宰的衣角,整个人颤抖着。   “拜托了,太宰先生,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离开那个人的,我不能、更不可能再回去了……”   就算她压低了声音,五条悟还是清楚听到了。心里并不仅为此感到失望,更多的是疑惑,哪怕他做再多,她也还是不愿意再信任他一次吗?   他说过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她对自己的质疑何尝不是对他的不自信?   大掌轻轻拍了拍她瘦弱的脊背,太宰抬起头来,眼神道尽了一切,但嘴上却说:“她很累了,谈话就到此为止吧。”   “我可和某些自私霸道的家伙不一样。”   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五条悟,直至带着若菜转身离去。背身的瞬间,若菜还是没忍住,悄悄望了过去,与此同时五条悟恰好拉下了眼罩。   两人的视线于空中相撞。   那双泛着淡淡白雾的苍色眸子如同琉璃般剔透,却闪烁着她所无法解读的光芒。   只是一眼就好像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四肢窜上并麻痹了她的心脏。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似往日张扬自信,而是无奈与悲伤,更多的是她无法理解读透的。   她不懂,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   不敢有更多的留恋,她仓皇地移开眼,在太宰的搀扶下一点点走远。   她下意识抚向小腹处,心脏突然刺痛,就好像裂了道口子,疼痛得无法呼吸。   她原本以为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感情,然而只有再次见面时才知道那份感情有多刻骨铭心,无法释怀。   #2   那日以后,若菜的生活再度恢复平静。   五条悟就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但若菜在梦里见到他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还需要时间,她便像过去数月间那样,投入地做些事达到转移注意力的目的。   顺带一提,她在随后的一个礼拜里集中调查,加上乱步的鼎力相助,她已经通过分析和乱步的推理将目前手上掌握的敌人的情报整理出来了。   另外,若菜还拜托了侦探社的人帮忙留意了咒术高专那边的近况。毕竟之前孩子们的事以及之前五条悟的状态让她很是牵挂。   调查又持续了几日,若菜得到的全是坏消息。   五条悟四个多月没有露过面导致一直忌惮他的咒术高层采取了最激进极端的手段。伏黑、野蔷薇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险些丧命,七海还在外地无法及时赶回,还有就是即将面临死刑的虎杖,和夜蛾校长。   若菜根本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她并不知道自己离开后他们会遭遇如此变故,而源头正是五条悟。   那这绝对与她有关了。一时间她是内疚又懊悔。   她决定送资料过去的时候找机会将自己的信一并送出去。   中岛表示愿意帮忙,但若菜再三思考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   或许这件事过去了他们之间会有个了断,而她会用她的方式守护他。   若菜这次还是沿用了上次的变装,但却穿了宽松的衣服来遮掩日益隆起的小腹,现在已经很显怀了,她觉得自己的梦可能应验了,她肚子里没准真有两个小宝宝。   考虑到她一个孕妇不方便,侦探社还是让中岛陪她一起行动。侦探社和她之前住的地方隔得并不远,甚至不需要坐车,以若菜现在的脚程,走路十五分钟就够了。   到了楼下,若菜让中岛在楼下转转,自己一个人上去就行了。   倒也不是不担心被发现,只是她更想自己来做这些,证明她有能力替他做点什么,她想要弥补曾经的过错也想要他能够认可如今的她。   上楼的路线她早已烂熟于心,即使闭上眼她也能够找到自己的家,只不过是曾经的。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若菜下了电梯,走到那扇熟悉的大门前,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门的纹路,来到把手的位置,动作越发轻柔,就好像在抚摸着所爱之人的手一般。   她勾唇苦涩一笑。   蓦地想起那日分别他那意味深长的笑。   站在门外许久,她最终是鼓起勇气把整理好的情报塞到门缝底下,随后迷恋地望着门好一会,终于转身离开。   当电梯门就要关上的一刹那,若菜怅然地闭上了眼睛。   叮。   电梯提示铃响起。   可若菜却隐约觉得不对劲,刚想睁开眼,她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不寻常的压迫和热度。她错愕地睁大了眼,紧接着她的肩膀被从后方伸来的大手圈住,她瞪着电梯内壁投射的五条悟的那张笑脸。   捉摸不透。   “事到如今,你觉得一封信就能把我打发了吗?”   五条悟咧嘴笑着,当着若菜的面把信撕烂。   ……   #   --------------------   作者有话要说:   五条悟不吃套路。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72章 完结倒计时九   #1   横滨, 某咖啡厅。   五条悟提出交谈。   若菜没法拒绝五条悟的要求,但前提是中岛也要旁听。   会做这样的决定还是因为她无法一个人面对他。   就这样,三人就在距离住所不远的地方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咖啡厅坐下会谈, 刚上餐点,三人大眼瞪小眼, 尤其是夹在中间的中岛因为这两人的沉默而感到分外的尴尬, 觉得气氛沉默却又不知道能够说什么。   注意力都在沉默的若菜身上,五条悟斜眼着局促不安的中岛, 忍不住调侃几句:“不知道为什么,中岛君让我想起我某个学生,我并不讨厌哦。”   “喜欢甜的吗?我看你点了芭菲呢,明明天气一点点变冷了呢。”   “啊, 是的, 我喜欢。”   “原来如此,我那个学生应该跟你合得来的, 顺带一提我也很喜欢甜食, 若菜做的甜食可谓是一绝,不知道你尝过没。”   “呃,尝、尝过的。”就连乱步先生嘴巴那么刁的人都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有一说一若菜的手艺真的很好。   “是吧是吧, 我就说,一旦尝过她做的,外面卖的那些顿时黯然失色呢。”五条悟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若菜越显苍白却强撑镇定的神色。   “啊,呃,好像是这样呢。”   中岛干笑着接话, 可气氛还是很冷。   听着那边的尬聊,加上一直收到中岛求救的眼神, 安静了许久的若菜终于是发声了。   “五条先生,我们好好谈谈吧,请不要再说那些了。”若菜深吸口气,认真地看着他,“在那之前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好啊,不过再回答你的问题前你也得回答我几个先。”五条悟笑嘻嘻的,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中岛有些恍惚,像极了太宰二号机。   若菜怔住,但还是选择退让一步。   “第一。”五条悟举起一根手指,语气轻松,“为什么不叫我‘阿娜达’?之前喊得那么亲切,果然是分开太久了感情淡了吗?”   若菜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只得压低声音说了句不要说无关紧要的话。   “怎么无关紧要?你和我已经这样那样了你想不负责任?”五条悟持续耍流氓,若菜有些绷不住。   而一边的中岛自觉进入被隔离模式,不得不说太宰二号机说起骚话来也毫不避讳。   “请若菜小姐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也要用敬语了,”五条悟毫无自觉,一边撒着娇,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为什么又离家出走了?你以为离家出走是过家家吗?”   若菜被他一连的问题轰得无法还嘴,刚张口,他第三第四的问题又来了,明显是有备而来且气势很足,完全不打算给她为自己辩解的机会。   若菜桌底下的手紧了紧。   “五条先生,那些都不重要,比起校长先生和悠仁的安危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之所以会答应您的谈话并不是为了那些私人的纠葛,我来是为了想知道那两个人的处境。”若菜咬着下唇,极力保持镇静不被五条悟带走节奏。   她知道五条悟极其擅长偷换概念以及混淆视听,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里她就一直在上当,现在的她已经和往日不同了,她会用自己的双眼和思考做出判断的。   “对于你来说不重要,可对于我来说却是关乎一辈子重要的人生大事啊,若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五条悟忽然收起轻松的嘴脸,苦笑道,“你有没有想过我这四个多月是怎么过来的吗?”   若菜扭过头,本能要逃离他那悲伤的注视,她看不得他这样,越是看着他难过,她越无法原谅一而再伤害他的自己,她不能够再动摇了,过去的时间里她也何尝没有因为思念而饱受折磨,但越是痛苦她越是明白,留在他的身边只会让事态越发严重,她必须得切断对他的任何威胁。   五条悟也明白面前的若菜不会因为他的三言两语而动摇,她已经独立出去四个多月,就算是再软弱的人到如今也会脱胎换骨。   “那天夜里,我就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下,娜娜米说的对,我一直都没有好好珍视你,我应该再认真一些回应你的感情的。”五条悟的声音也染上了浓厚的愧疚和自责,一个从来自信盛气凌人的人又何尝这样卑微内疚过?   “请别说了。”若菜摇摇头,知道自己必须要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那天,我处理完事情后满心欢喜的回去,却看到好不容易变得有生气的家变得空荡荡,你给我们亲手布置的温馨的家也变得冰冷,你能明白我当时心里的感受吗?”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根本没办法睡着,我找遍了每一个角落,把每一个曾经沾染上你气息的物品都摆在床上――如果不看着它们根本不能安心,有好几次好不容易睡着了梦到你了,却马上又惊醒,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我真的好寂寞,寂寞得快要死了。”   “不要再说了……”   “你好狠心,就连一句话也不说就擅自从我的世界里消失,还把照片带走了,你是走得干净潇洒了,却不知道你带给我的痛苦和伤痛有多彻底。”   “不是,我并不想这样,我……”   “是不是非得把我逼到绝境了你才罢休?”由始至终他的语气都很轻,可每一个字无比沉重,都在剜她的心。   “够了!”   若菜忽然站了起来,五条悟只是缓缓抬头望着她通红的双眼,苦涩地笑着。   “不要再说了。”她的声音颤抖着,眼泪随之滑落,不是羞愧也不是愤怒,而是绝望和痛苦,她一直刻意逃避不去思考的问题被他剖开。   “事到如今,我的眼里我的心里我的脑子里只能装得下你,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别人的处境,闭上眼睁开眼,你一直在牵动着我的情绪我的理性,你说这对于我来说不严重吗?”五条悟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好像在陈述别人的事。   “我啊,因为你整个人都疯掉了,事到如今你却是因为别人才愿意和我见面。”   若菜捂着耳朵摇着头,整个人摇摇欲坠:“我不是这个意思,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中岛担心若菜的身体,忍不住要去扶她,却被若菜避开。这时若菜忽然抬起头来,此时已然泪流满面,两人看清她毫无血色的脸,心里不由为之一震。   “对不起,我知道因为我的自私给你带来了痛苦。事已至此我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还厚着脸皮待在你的身边,那样的痛苦我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五条先生,求求你,放过我,也放过自己吧。”若菜掩面哭泣着,所有的坚持和理智都在这一刻崩溃。   谈话至此也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中岛为难地看着五条悟,后者表情有些恍惚,让人猜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就在中岛思考要不要说点什么来终止话题时,五条悟忽然出声。   “你来找我无非是为了救夜蛾校长和悠仁,你可以选择去拯救他们,但我不会出手。”   若菜听到前半句怔了怔,可听到后半句她直接呆住了。不由错愕地抬起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她怎么救人?没有人认识她,没有门路甚至不知道他们被关押在哪里,而且那边一个个都是有别于常人的使用咒术的好手,这话明摆着就是要她死心。   她不相信,也不敢相信五条悟会说这种话。   “就拿我们曾经有过最亲密关系的交情来说,我可以给你个提示。”五条悟坦然地面对她质疑的眼神,嘴角微微勾了勾。   “你可以出面,以五条家夫人的身份和他们交涉。”   #2   那之后又过去了三日。   出乎预料的,那日结束谈话后五条悟没有穷追不舍,并且那之后也没有来找过她,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可每一分每一秒若菜都在煎熬中度过。   中岛把那天的事告诉了太宰,太宰意味深长地笑着说此事无需再插手,让侦探社的人都不要再打扰她。   若菜一直住在太宰安排的住所里,距离侦探社不远的地方,在处理地下工作完以后才会悄悄回去,毕竟要注意隐蔽。   这几日侦探社给她放了假,也没有活要给她做,她便一直待在家中。   事到如今她也不需要特别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了,她本就是躲着五条悟,现下已经见过面了,再躲躲藏藏也显得多此一举、毫无意义。   五条悟给的期限是一个礼拜,因为一个礼拜后乙骨忧太就会回国,亲自执行死刑。   如果只是单纯的谈判她绝对不会犹豫,但她对那个世界太多的不了解,始终是敬畏的态度,现在要她一个人去面对那群狼子野心的人,手无寸铁甚至没有一丝能力的她有什么谈判的筹码?   不想办法,别说是救人,就连她也会有去无回。   救人的压力如同大山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加上这几日孕吐得厉害,她几乎下不了床。   但就算不顾自己,也要顾上肚子里小的那个。   做好了容易吞咽的流食,好不容易吃进去几口,又着急着吐出来,好一会才缓下来,又回到桌旁,拿起勺子,一边哭一边逼自己吃下去,就这样吃了吐吐了吃,她整个人非但没有因为怀孕而变重,反而是越发憔悴起来。   独自思考了几日,若菜拿出许久没有开过机的手机,刷着上百上千条的信息和来电显示,若菜一边哭一边看下去。   所有人都给她发了消息。   她看到虎杖最后发来的一条消息。   【对不起若菜姐,我没能控制那家伙,我无法原谅自己,所以请让我用余生补偿你!拜托了,请回来吧,五条老师和大家真的很担心。】   看了下时间,恰好对上了他被带走的那一日。这也就意味着,他在最后一刻惦记的并不是自己的处境,而是她的安危。   她又怎么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别人夺走生命?   她的命又算得上什么?明明他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却比她有担当多了。她又怎么能看着一个孩子被剥夺活下去的权利?   她做不到!   ……   看完所有消息,若菜翻出了伏黑的手机号码。好一会,按下了拨号键。   铃声响了一会,很快就接通,先是一阵沉默,而后才出声,明显声音里有着急切和不确定――   “若菜?”   “我可以和你见一面吗?”若菜无力地笑了笑,声音里满是疲惫和虚弱。   大概是半个小时后,若菜下了计程车,匆匆赶到了伏黑所在的医院里,距离他治疗结束只过去了几小时,现在在休养中。   来到他的病房里,又是满身伤的伏黑,让她很是难受。   野蔷薇也在,看到若菜的一瞬两人都红了眼,野蔷薇哭着跑过来抱住她,一个劲地诉苦和责怪她离家出走让大家人心惶惶。   若菜和还算平静的伏黑对上眼,后者别过脑袋去,却也是抹了抹眼泪。   谁也不知道若菜是死是活,毕竟对上了宿傩,现场一片狼藉,五条悟再消极成那个样子,谁也不敢去深入思考她到底怎么样。   简单地交代了过去四个月里自己的生活,两人算是放心,但野蔷薇还是拉着若菜不放,就怕松手了她就又跑了,而伏黑则是静静地看着她,始终不愿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感觉到两个孩子的依赖若菜忍不住也红了眼,再想到本应该也在这一起活蹦乱跳的虎杖,眸光暗了暗。   接着,在谈话中野蔷薇说漏了嘴,将这段时间高层把所有五条派的势力分散的事和不断给他们安排高难度的工作的事说了出来,若菜心下一惊,脸色微变。   伏黑意识到野蔷薇说太多连忙转移话题,再看若菜明显憔悴了很多,可整个人的气质由内而外地改变了,不难想过去四个月里她接受了怎样困难的学习。   但这种转变是好的,她看着冷静了不少,不再软弱和不自信了。   两人在若菜来之前统一了口径,都闭口不提虎杖的事,只是让她去看看五条悟。大概是想要振作五条悟好去搭救被□□起来的两人,若菜只说已经见过面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野蔷薇安了心,毕竟若菜出现的话五条悟也就会振作起来然后有精力救人了。但一旁的伏黑却看出一些不对劲,若菜在说到五条悟的时候神色明显不自然,但她的说辞并没有问题,她一定是见过了五条悟才会选择露面的。   不然以她的性格必定会选择继续隐瞒下去,毕竟露面了就一定会被发现。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离开病房后,若菜刚下楼就看到了前来接她的伊地知,是五条悟提前打好关系来的,此次行程目的地便是五条悟提供的地址。   即便没有把握,她也得硬着头皮上。   坐在车上,若菜轻轻抚摸着小腹,好让自己安下心来。   前排驾驶的伊地知通过后视镜打量着若菜,期间不敢多说一句,因为五条悟特别嘱咐过不能够说除了有关高层的事。   因此他只能一边开车,一边把高层的那些古怪老人的脾性都告诉她。   同时他也忍不住怀疑,五条悟到底是脑子秀逗了还是怎么了,居然要把这么柔弱的妻子送到那些老奸巨猾的家伙面前去,这不是把小绵羊送入虎口吗?   本来那个离谱的人结婚了就够震惊的了,这还不够,还要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人面前,这到底是什么骚操作?   不懂不懂,那个人脑回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   #   --------------------   作者有话要说:   五条悟肯定会出手的,就是傲娇一下。   不过也开始要虐五条悟了哈哈哈,倒计时完结了!   ----CP家教180求戳↓   《我妻小姐为何那般》   有的人表面上是东大高材生+中学母校之光,实际上是混黑的。   明明能靠脸靠技术靠学历吃饭的我妻~由偏偏要去港口Mafia当个没日没夜的社畜。   五年来,上司中也一直不断以不适合混黑劝她脱黑,最后索性一脚把她踹去了面临废部危机的并盛分部,变相地把她炒鱿鱼了。   回到并盛老家,本想再努力一把干点业绩出来好能调回港口Mafia,谁料在决心去风纪财团谈判的前一天晚上就被人家老总突击绑架了,还人狠话不多地丢来一沓钱让她脱黑???   就这样,她决定留在并盛挣大钱,一边听从齐木阿姨的安排相亲,甚至还遇到了“白手起家”、一跃成为餐饮界巨鳄的老同事赤司,抱紧大佬大腿的她表示自己的水逆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大概是她带着弟弟走上人生巅峰吧。   --文案表达有限,入坑体验最佳--   本文食用标签:   #弟弟善逸和齐神,空助算tan90°个   #野男人很多,看配角栏↓设定集合   #不良与会长,在线送头憨憨邻居富冈   #深陷失忆深情却不自知并盛皇帝云雀   #隐瞒身份超级富二代温柔闺蜜助攻赤司   #五年近水楼台却最晚下手的上司中也   #喜欢宠人其实被宠的最多的是她   #文野#家教#大正#齐神#小排球#黑篮   #看文图个乐就好没啥细节可抠   #请收藏留言,任性作者随时任性完结x 第73章 完结倒计时十   #1   伊地知守在宅子外已经一个小时了, 这一个小时中他丝毫不敢放松紧惕。   里头的是一个手无寸铁的瘦弱女人,和一群脑子腐朽的老人,光是想到要面对都觉得窒息, 根本没办法想象如何和那些虚伪的伪善者交谈。   本来这个面谈会成立也非常不可思议。   五条悟本人出面也就罢了,偏偏是不知道打哪来的所谓的“五条夫人”, 这都骗不了他, 又怎么能够骗得到那一个比一个精的老头子们?   本以为用不了太久那女人就会哭着跑出来,却不想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这期间宅子里安安静静的,什么动静都没有,让人很是不安。   伊地知看向宅子深处,一颗心也高高悬起。   五条先生到底在搞什么啊, 怎么能把烂摊子丢给一个女人呢。   伊地知极度怀疑五条悟脑子不对劲。   ……   另一边, 若菜跪坐在榻榻米上,虽然用了化妆品遮盖但还是掩不住苍白的神色, 对面一排坐着三名身形佝偻的老人。她见多了老人, 却没见过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的。   她知道自己会陷入困境,但从未想过他们会如此咄咄逼人。满口为了拯救人类,却做着把人赶尽杀绝的事, 分明就是为了掩盖一己之私, 才大谈仁义道德。   谈话到一半若菜便明白和这些人说道理是行不通的,虽然冒险,但她还是试图引出他们谈判的条件。既然愿意见她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人,那也就证明他们有想要从她身上得到的东西,又或者是有想利用她的地方。   “今日的谈话你不许对外泄露半个字, 即使是五条悟也不行。”   其中一个长眉长鼻的老人阴沉脸说道,盯着若菜那一头蓝发, 他意味不明地笑着:“我们这边的要求也很简单,只要你答应了,我们可以即刻证实夜蛾正道和虎杖悠仁的清白。”   “并将他们释放,同时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伤害。”若菜认真道。   对这些人说的话必须时刻提防小心,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精心设计过的,谈话下来她更觉得他们像是单纯地执行指令的傀儡,毫无情感可言。   “你没有和我们谈判的资格,不过,如果你能够完成我们给你的委托,你的要求我们会尽量满足。”另外一个个子高一些的老人补充道。   若菜抬头。   “除去五条悟。”长眉老人咧嘴一笑,“你只有这一个选择。”   就算站在这里的人是五条悟他们的态度依旧如此,更别说来的人只是为了敷衍他们而临时找来的。老人们眼中的轻蔑不曾减少过。   来这的路上她设想过许多可能性,但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提出这么荒唐的条件。一时间她甚至不知道是该震惊还是该感到悲哀,正如来时伊地知所说的那样,这群老头的脑子都腐朽了。   居然指望作为妻子的她来除去丈夫?虽说名不正言不顺,但这群人也未必知道真相。   “对于你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吧,五条悟信任你,前所未有的信任。”长眉老人意味深长地看着若菜,“正是因为看重了这份信赖,所以我们选择接见你。”   若菜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因为压制不住愤怒而颤抖着,她深吸口气,握紧了拳头,振作了起来。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若菜沉声道,哪怕再觉得不可思议和气愤,她还是得沉住气,因为她必须谈判下去。   老人们噤声,显然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原本若菜是准备了应对宿傩的方案,可现在似乎并不足以作为用于交涉的筹码。   若菜默不作声地观察着他们的神色,又道:“我本以为大家是忌惮‘宿傩’的存在才会下达那样的指令,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你无需知道这些。”长眉老人怒目圆瞪,“你只需要给我一个答复,别的你无权过问。”   “为何无权?”若菜忽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位老人,掷地有声道,“我是五条悟的妻子,也是五条家的人,听到那些话我怎能坐视不理?”   “换做是别人我可以当做没有听到,但身为五条家的人,您要我伤害我的丈夫、五条家的家主……”若菜握紧拳头,皱眉严肃道,“这不可能!”   事已至此,谈话是无法进行下去了,若菜知道自己难以全身而退,这关头她也不指望自己能够全身而退,至少得想办法把讯息传达出去。或许五条家的人并不知道高层要除去五条悟,她必须得让五条悟知道这些。   僵持期间,长眉老人被后方的侍从搀扶着起身,犀利的眼神扫向若菜。   “既然如此也别怪我们了。”本来他们也不指望若菜会答应他们的提案,而今日的目的还是把五条悟的“弱点”给控制住了。   既然人自己乖乖送上门来,他们也不会有放过的道理。   两旁的老人用眼神示意后方的侍从,若菜心下一惊,却还算镇定:“我知道‘咒器’的下落。”   “咒器?”长眉老人一怔,而后笑开,“那对我们的计划并没有太大用处,更何况我们也掌握了足以媲美咒器的东西。”   若菜注意到他们放松的姿态,留了个心眼。事实上她来这里也并不是简单的会谈,正是因为知道不可能轻松就把人说服了,谈话过程中她一直小心谨慎地用太宰教她的那套去套他们的话,而她袖口上别有的隐藏型录音袖扣已经把谈话前前后后都录制了下来。   将手垂在身体两侧,若菜不动声色地摘下袖扣,并后退了几步,退到阴影区。   她感觉到脚下的榻榻米变软了一些,刚刚故作情绪激动地站起来也是为了此刻而做的准备。接着,她一边说话分散那边的注意力,一边悄悄将袖扣默不作声地丢下。   袖扣小巧不易发现,就在即将摔落榻榻米上的瞬间,袖扣就像是落入了水里,被地面的阴影所吞没。若菜一颗心算是彻底放下,同时也专心应付起面前的老人。   “可以满足我最后一个疑问吗?”再抬头时,对面已然多了几名陌生的男子,看装束应该都是咒术师。   看对面没有立刻出手,算是默许,若菜便问:“为什么千方百计要除去五条悟?”   “因为他的存在,太碍事了。”长眉老人笑得满脸褶子,抬起手来,示意动手。   若菜下意识覆上小腹,闭上了眼。   她没想过自己可以完好地回去,既然选择出面,她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在这时候,屋子传来震动,紧接着她后方的墙壁忽然爆裂开来,巨大的爆炸席卷而来,若菜弯腰护住小腹,她已经不抱任何期待了。   “没事的,因为我是最强的。”   耳边忽然响起这句话,若菜有些恍惚,睁开眼来却发现刚刚所处的房子已经被夷为平地,更令人震惊的是,她周围漂浮着一圈的碎片残骸,却没有一块能够伤害到她。   “抱歉抱歉,稍微来晚了一些,但你的表现很优秀。”五条悟俯身将若菜公主抱起,一个响指,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刚刚被夷为平地的地方瞬间又变成一堆废墟。   若菜惊愕地睁大了眼,看着原本还盛气凌人的老头们瞬间灰飞烟灭,一点也没留下,已经不是单纯的死无全尸了。也不知是怎的,她的胃部一阵翻涌,她捂着嘴干呕了起来。   五条悟将自己的外套罩在她的脑袋上,隔绝了惨烈的场面,也温暖了她。   半个小时候,五条悟带着若菜回了家。   这也是时隔四个多月以来若菜第一次踏足这里,还是熟悉的布局,就连气味都没有变化,还是那个令她感到放松的地方。   只是此刻她一刻不敢放松。   坐在对面的五条悟递来一杯水,看着她拘谨地喝了几口,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了怎么了,干嘛一副受惊的小兔子的表情?我可不会咻的一下也让你消失的。”   她还记得那几个生龙活虎的老人是怎么在瞬间就化为乌有的,仅仅只是一个晃神就没了。听到他的形容,若菜忍不住抖了抖。   看她可爱的反应,五条悟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一笑整个人直接捧着肚子在沙发上打起了滚,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若菜有些诧异他的反应,但看他的同时却多了丝考量。   从以前开始五条悟一直说自己很厉害,她这才算真正亲眼见识。   在侦探社处理地下工作的期间她也算接触了一部分异能力者,但也没有一个人像五条悟这样拥有令人窒息的压倒性实力,如果说异能力者还算是人类的话,那五条悟的存在根本就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   五条悟打量着若菜的神色,对比她之前的表现,只能说她真的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无论是干练的眼神亦或者是成熟的心理博弈,此刻的她和四个月前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想必是为此针对性学习了不少东西,过程必定充满艰辛。而这也让五条悟心里一阵苦涩,她离开以后特地做这些是为了再次相遇时好对付他吗?   曾几何时那双望向他的眸子里,会从饱含深情和爱意变成现在的猜忌和顾虑?   “抱歉,没能满足您对我的期待。”若菜忽然起身,握紧了拳头,“我会想别的办法的。”   五条悟缓缓回神,看她转身要走,一时间竟有些恍惚。眼中她离去的背影和脑中折磨他数月之久的决绝离别重叠,他没能忍住,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别走。”   若菜一怔,却不敢回头。   能够感觉到他火热的注视,一如以往。   “我大概理解你以前的心情了。”五条悟呢喃出声,“反正说什么都是要走的吧,我想知道你以前是怎么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生活的?”   若菜呼吸一窒,感觉脑袋发涨,他的话捶打着她的耳鼓膜,令她心跳一颤一颤。   “我只是想更了解你一些……好不容易才意识到自己必须得珍视你的时候,你却越走越远了,呐,事到如今我还能够祈求你的原谅吗?”   “如果我拜托你留下来的话,你会为了我留下来吗?”   “……若菜。”   “拜托了,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   #2   关于虎杖和夜蛾校长的事,五条悟愿意出面的话很好解决,事实上他也没有指望若菜能够成功把两个人带出来,他只是很好奇她在面对那些家伙的时候会有什么表现。   说是他的恶趣味也罢,他这么做只是想让她更加清楚现在的形势,也让她明白他目前的处境。   正如他想解决高层那些朽木一样,老头们也反过来想破脑袋要除去他,这点他一直都很有觉悟。但他还是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所以他选择成为一名教师,多年来和高层的博弈虽然让他身心俱疲,但也并不是没有用。   他现阶段会毫无顾忌地把一直小心翼翼藏着的若菜亮出来,主要有两个目的,其一是给老头们一个下马威;其二便是让若菜主动参与到这其中来,不至于太被动,他意识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和之前他一味地把若菜保护起来的错误做法有关。   她有自己的思考,他不应该忽略她的想法。   正如这次,她就做得很好,从那些家伙那里设下圈套并获得足够支撑他行动的理由。否则他也没办法那么顺利地和那些顽固的家伙谈判并把虎杖他们释放出来。   不管怎么说,事情总体正朝着他预期的方向发展,很顺利。   就是――   若菜还是不愿意回来。   ……   #   --------------------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完结,但是真的好忙嘤嘤嘤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74章 已替换正文   #1   若菜并没有向五条悟坦白自己已经怀孕的事, 虽说肚子越来越大,但若菜一直以变装打扮,某种程度上能起到一定的迷惑作用。   加上若菜一直拒绝和五条悟接触, 两个礼拜过去,五条悟还真的没有起疑心。   高专那边五条悟还算应付得不错, 经过上次那么一闹, 高层总算消停了一会,这段时间任务也少了, 五条悟便日日光顾侦探社,久而久之侦探社上上下下都认识了这个比起太宰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轻浮男人。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人家眼罩一摘,就是整栋大厦里最靓的仔, 漩涡里工作的小姐姐外加侦探社里兼职的女性职员, 除开兄控的直子和阅人无数的与谢野外,几乎没有不为五条悟惊艳过的。   只要五条悟一来, 往门口一站, 一个挑眉,一个笑容足以让一干女性惊叫连连。   五条悟是以客人的身份来的,每日就点上一杯咖啡, 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一个人独自美丽。但他出众的外在注定让他无法独自绽放, 只要看过他的脸的人,都会忍不住围过来,就连街上路过的也都会不自觉地围起来,女性多的地方,自然也就免不得叽叽喳喳一顿了。   就连在隔音极好、极为封闭的地下室里工作的若菜都被吵得没法工作。   她知道五条悟是故意的。   那日他带她回了家, 但她还是拒绝了他的挽留。羁绊越深厚,她更想要逃避, 每每回想到那个夜晚她身上沾满他的血的情形,她根本无法释怀。   在拿捏人心上虽不如太宰炉火纯青,但五条悟还是成功利用了自己的“美色”以及添油加醋的“悲惨身世”,让一干不知情的女性们跑来她这里做说客,但若菜总是在特别的地方执拗,久而久之,大家自发的都只顾着欣赏美色去了。   为了让若菜回心转意,五条悟也没少动心思,奈何若菜铁了心不搭理他,任凭他软硬兼施都无可奈何。好话说尽,服软卖惨都用上了,五条悟期间甚至想过直接把人绑回去,可一看到她,就又怂了。   是的,自诩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五条悟,在面对自己的心意时,不得不认怂。   这日,结束了文案编写工作的若菜从地下室里出来,外头的天空已经被夕阳染红了,若菜下意识在咖啡厅里搜寻那抹熟悉且高大的身影。   稀奇的是,雷打不动接连骚扰了近半个月的人这次居然提早离开了,要说心里没感觉是不可能的,她只好安慰自己他只是太忙了,又或许是想通了不会再来了吧。   想到这,她忍不住苦涩一笑。   也对,他们本不该像这样继续见面的。   若菜锁好门,站在店内,环视一周,视线最终落至每一个他曾待过的地方,她全部都记得。   他最喜欢的就是角落里的那个并不起眼的位置,一开始她还有些不解,直到某天她才发现那个隐蔽的位置是正对着地下室大门的,如果她出来的话,他一定会是第一个发现的。   即便有再多的人围着,只要她出现,他站起来便能看着她,就算不说话,只是远远看着,也足以让她破防。   那个人今天不在那里,让她心里空落落的,她习惯性地说服自己,最终收回视线。   又站了一会,她像往日那样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后便出了大楼,太宰给她打点的住所就在这附近,也很干净,无论是肉眼可见的也好还是看不到的也好,总之她住的还算舒服。   本来就习惯一人独居的生活,虽然中途不适应了一段时间,但最终归于平静,不管生活如何,日子还得过,只是需要将所爱之人深埋于心。   到了公寓门前,她拿出钥匙来,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打开门,果不其然,便看到了翘着个二郎腿侧躺在她家榻榻米上的某人。   不是五条悟,又会是谁这么大胆?   表情闲适而自在,即便狭小的空间里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越发拥挤,但他看上去尤其自得,加上一地的零食袋子,看得出人已经在屋子里一段时间了。   若菜不想问他怎么进来的,当下也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责备的话说不出,而且她不想和他独处。   在她背过身就要关门离开时,一只手压住了门,若菜惊呼一声便被拉进了屋子里。   咔哒一声门从内反锁上了。   而若菜还来不及反应过来,那边便又开始行动――沉重的吻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印在她的唇上,教她逃不开更躲不掉,他的一只大手钳住了她的手防止她挣扎,随后是一阵天旋地转,高大的身子压了下来。   他是收了力气的,而且也以自己的身体作为缓冲抵消了被压倒的冲击力,让惊骇而慌张地去护住小腹的若菜松了口气。   可五条悟哪里会放过她,密密麻麻而纠缠的吻令她无法抗拒,熟悉的气息和感觉让她忍不住沉沦,脑子里是过去与他一起的幸福点滴,身体里最原始的渴望和诉求,因为他的吻而重新燃烧。   五条悟注意到若菜没有挣扎反抗,睁眼凝视着她柔美的轮廓,不愿错过任何细节,牢牢地把她此刻的娇羞姿态深深刻入脑海里。   或许在这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此刻亲密的两人虽各怀心事,却心意相通,若菜能够感受到五条悟此时的情绪有些低沉,睁开眼便对上了那一双满是悲伤的眸子。   那一刻她的心脏忘记了跳动,她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似乎他有好多话要说,可他却用这样的方式,让她被动地去感知。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疑问刚在脑子里形成,五条悟忽然离开,随后又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角,有些颓败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白发,双眼却直勾勾地望着她。   “呐,没准这是最后就一次了。”   他轻嘲出声,若菜恍惚,直到手上一凉,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蓝钻戒指。   颜色恰好和她的头发颜色对应。此时此刻在橘红色的夕阳下闪着璀璨的光,她竟一时看呆了。   “本来是打算等处理好麻烦的事情后就跟你正式结婚的,但我想现在不给你的话,恐怕以后没有机会了吧。”他拉住她的左手,就像一只白色巨型犬随意地坐着,肩膀垂着,整个人很是放松。   若菜有些迷离,好一会才缓过来,愣愣地看着面前迎着暖色日光而坐的他,温暖的光打在他的轮廓上,发间点缀着细碎的光,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我怕我会忍不住反悔然后吃掉你的。”五条悟咧嘴笑道。   若菜有些懊恼,几度抽回手却徒劳无功,索性扭过头不看他,实则心脏狂跳,实在羞赧到不行。他那充满野性的视线教她浑身不自在,过于炽热。   仔细想想,却又觉得不对劲。若菜偷偷望了望他,被捉了个正着,红着脸连忙低下头去,五条悟笑着摩挲着她的手背,轻轻点了点那枚戒指。   “真的刚刚好呢,在你离家前的那段时间里偷偷记下了尺寸,真的是太好了。”摸着戒指上的宝石,他低眸温柔说道,眉眼前所未有的温和。   就连若菜也忍不住心下一动,为他的柔情感到意外和喜悦,但她极力克制着,要掩饰自己的内心实在太难。   “呐,若菜。”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头顶上揉了揉,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如果这次我能活着回来的话,跟我回家吧。”   “我会筹备一切的,婚礼、蜜月旅行……去哪里都好,就是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他放低姿态的样子也不是没有过,让若菜在意的是他一开始说的话。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的话。   什么意思?   若菜脸色瞬间苍白,抬起头来,对上那一张俊美得令人呼吸停止的脸。   “您、您准备要做什么危险的事吗?”她忘记了自己应该避开他,担忧占据了她整颗心。   看到若菜毫不掩饰的焦虑和关心,五条悟眼里一亮,但还是很快地就掩饰过去,投入到即兴的表演中去。   只见他松开了若菜的手,忽然站起,作势就要离开,走到门边,他又顿住,没有回头:“抱歉,此次行动怕是凶多吉少,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我没有办法什么都不做就离开你,在最后……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而已。”   “你不要有负担,我……会完好的回来的,毕竟,”他握住门把,突然扭过头来朝若菜爽朗一笑,“我是最强的呀。”   他的笑容令若菜晃了神,看着她错愕的神情,五条悟压下内心的冲动,开了门走了出去。   直到关上门的那一刻若菜才醒悟过来,没有犹豫,她立刻起身,冲出门外,看着那抹高大的身影,她眼眶一红,眼泪再也止不住。   “五条先生!”   闻言,五条悟脚步一顿,却还是坚定往前走。   若菜双手握拳,整个人颤抖着,深吸口气,又一次大喊:“阿娜达!”   这次,五条悟身形一震,停下了脚步。   若菜一边抹着泪一边小跑上前,从后面抱住了五条悟,把脑袋埋入他的后背。   “不要走,拜托你,不要去做危险的事。”   她还记得刚刚他的表情有多悲伤,就好像明知前面是陷阱却还是得义无反顾地跳下去一般――她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他去做那种事?   她做这么多,也只是为了不拖累他,以及分担一些他的压力啊。   五条悟低头看着她瘦弱的手腕,感受着她的颤抖,她的怀抱让他迷恋,让他忍不住要纳她入怀。就在这时候,五条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的背后。   这种感觉。   一个猜测形成,而他的脑袋立刻加速转动。联想到自打重逢以后,她的打扮,她的谨慎小心……   是他的吗?   肯定是他的。   往前推算的话,差不多是她离家出走的时间,所以是哪一次?祖宅的时候,还是在横滨的家的时候?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   是啊,他真的很激动。虽然她的所作所为让他快要气疯了,本想着惩罚她的冲动也都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通通化为乌有。   孩子。   他五条悟唯一的女人,腹中已经怀着一个他的象征了。   那可是他的骨肉。他从未设想过自己有孩子的那日会是怎样的光景。但千言万语,再多的设想都远远不及接触到真相那一刻的澎湃心情。   也是因为这样,他决定改变一下计划。   本来他是打算就这么带她回去的,这时候要带她回去很容易,但现在他不想这样了。   他想处理完所有事,做好一切准备,风风光光地接她回家,还有他的孩子。   “若菜。”   他的声音柔和而细腻,如同外头的月光般轻盈。   若菜感受到他温暖的大手正贴在她的手。   “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   #   --------------------   作者有话要说:   五条悟在提刀去烤脑花的路上了。   脑花:危。 第75章 正文完结   #1   “在最后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夜幕降临, 楼道里忽闪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影影绰绰。若菜松开了手,往后站开了一些,低着头没有再看他, 不只是想要掩饰泪水,更是不愿让他看到自己心虚。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让她不安也不自信, 她害怕自己的存在会伤害到他才迟迟不愿靠近他。可每当她一次次后退,他便一次次靠近, 每每给了她不应该有的希望。   这一次,她也还是没能逃掉那仅存的最后的期待。   五条悟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瘦弱的她,视线来到那宽松衣裙下微微隆起的弧度上, 心想着明明如此明显, 他却一次也没有怀疑过。   那底下,是他五条悟的血脉啊。   虽然想蹲下来抱抱她和他们的孩子, 但是他现在不能这么做, 他不想惊扰到她。   “请抛开一切干扰,我想知道您是怎样看待我的?”她说的很慢,声音也很小, 尤其的不自信, 就像是个想要得到肯定的小孩。   五条悟凝视着她,心中要说不开心是假的。事到如今她能说出这番话也属于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足以证明他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和坚持成功地打消了她的疑虑。   她要的真的很简单,为什么他事到如今才发现呢?   他走近一步,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执起她带着蓝宝石戒指的那只手,凑到唇边轻轻一吻。若菜因为他的动作一怔, 红了脸,慌乱地不知所措。   “抱歉,这么久了才察觉到。”他握住她的手,如果可以他希望这辈子都不要松手了。   在若菜手足无措的时候,只见五条悟抬起头来认真地望着她,坚定道:“你就是你,不是别的谁,谁也无法取代你,是我永远、无二的恋人。”   若菜呼吸一滞,脸颊发烫,浑身都在颤抖着,等这句话她已经等太久了,潜意识里她最想要的答复。她又忍不住要哭了:“我没有办法原谅伤害过你的自己,就是这样的我也没有关系吗?”   “或许、或许有哪天……我,我又会再伤害你呢?”她哭着问。   五条悟忽然眯眼咧嘴一笑,笑得像个少年:“那又有什么关系,你的身体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毕竟我可是在知道那些后还坚定不移地选择相信你的啊,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也相信你,才决定解除咒力和你一起生活的。”   “因为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啊。”   “除了你,从来没有谁能够让我连命都想豁出去的哟。”   “更何况,我也绝对相信,若菜绝对不是什么坏人。”   当然,就算是坏人他也认了,他也不是什么善茬,完全没有负担。但若菜一定是因为太过善良才会说出这番话,能想到这点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恶人?   事到如今,她还需要什么答案呢?他由始至终不是都用行动在贯彻他的决定和真实想法吗?   “我不会再逃避了。”许久,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五条悟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就见她轻轻吸了口气,鼓足勇气后便轻轻拉起他的手,置于自己已经藏不住的小腹之上。五条悟身形一颤,错愕得睁大了眼。   底下他能感受到小小的力量,正抵着他的掌心,脆弱又顽强的小生命,是她的,也是他的,他们之间相爱的证明和结晶。不仅如此,他还能感受到那难以察觉的,属于他的淡淡咒力。   原来新生命是这样的啊。   “请一定要保重。”她握紧他的手。   “我们会一直等待着您回来的。”若菜抬起头来,朝他温柔一笑。   不是我,而是我们。   ……   数小时后,晚上八点三十一分。   东京地下铁,五条悟来到了B5层,任务书上所写的内容和他所感知到的是一致的。   如果不是若菜提供的情报,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挚友竟还活着。他始终还是不愿意相信,本应该死去的人为什么又会活的好好的。况且,在那次决战后他确信一切都被放下了,现在的他只想亲眼看看事情的真相。   他的左手无名指上也多了一枚同款的蓝宝石戒指。于络绎不绝的人海之中,他轻轻摩挲着戒指,面容越发柔和。好一会,他优雅地摘下戒指,放入胸前的口袋里,仔细收好后便摘下了眼罩。   他会用这双眼睛,看清一切的。   #2   若菜在五条悟离开后便着手开始收拾屋子里的东西,一点点把被他弄乱的房间收拾整齐。而后来到衣柜前,她取来了行李箱,仔细把衣服叠好,妥帖地放进箱子里。   她要回去。   回到那个他们的家里去。   他走的时候说了,希望回到家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看到的是她的笑脸。   只有那里是绝对安全的,他们的家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打扰了。   【难道你忘记了自己是怎么伤害他的吗?你还想再回到过去那种相互猜忌的生活里么?终日惶惶不安?】   脑海里回响起了贞子的声音,若菜却没有在那话语中听出往日的嘲讽轻蔑,更多的是一种不确定和疑问。   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一个人生活的日子让她想通了不少,虽然还是有许多难以放下的,但她也学着去接纳。比如贞子,比如自己的身世,自己活着的意义,一个人的时间很多,足够让她去思考更多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对任何事不抱期待,但我已经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不只是我,这个孩子也一定是这么认为的。”说着,她轻轻抚摸着小腹,感受到孩子的动作,嘴角笑容越发温柔。   “如果你也有了自己的孩子的话,你应该能够体会我的想法的,一定。”   很明显,她动摇了,若菜能够感觉到她的灵魂在颤动。   好一会,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却显得苍白。   【孩子,爱情……当你以为自己得到了所有,结果换回来的是被毫不留情的抛弃,折磨,心里也就只剩下了诅咒。】   【当你眼睁睁地看着昔日深爱的人,狠狠地将你所有的希望摧毁,你还会对这一切抱有期待吗?你什么都不懂,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超过自己本身以外的人会爱你。】   【不会有的,人都是自私的,就算是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但最终都是脆弱的,一碰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没有错,我不认为我是错的,我只是……】   【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除了自己,谁也不能够相信。】   说完这些话,能够感觉到贞子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了,后来便再也没有动静了。   若菜知道“她”应该是睡着了。过去的数月间,期初贞子总是在干扰她思考,每天的冷嘲热讽折磨了她相当一段时间,而就在她确定了自己怀孕并且感受着孩子成长的动静的时候,贞子却越来越“安分”了。   偶有她缺乏怀孕经验无法料理的时候,贞子甚至会出声提醒她。   久而久之,她也慢慢了解了贞子的为人,这种说法虽然有些荒唐,但在过去的时间里她们相处得并不糟糕。或许是她有了孩子,心性发生了变化,也或许是贞子想通了,结果不得而知,但不管怎么说,她甚至觉得有他们的陪伴,自己并不至于太寂寞。   渐渐的,她开始意识到一些事情。当初仓皇离家时她的情绪过于激动以至于无法判断贞子的言语,现在她冷静下来了,也有了自己的考量。   或许,在梦里的那些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而体内的那个“她”,大概就是命运坎坷的红发贞子吧。   那些都不重要了,她只希望未来的日子里,能够减轻她们的痛苦。   太执着于过去,对自己何尝不是一种惩罚?   也是五条悟这么久以来的坚持,令她逐渐想通,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已经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也应该要带着感激和罪孽,弥补自己曾经伤害过他的事实。   也是孩子的到来,让她明白,她不能再一意孤行下去了。   还好,他还在等她。   这一次,就让她来等他。   就在若菜收拾好行李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安静的室内响起的铃声不知怎的有些吓人,一看发现是太宰打来的。   不疑有他,若菜接通了电话。   “你现在在家里吗?”   失去了惯有的从容,太宰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像是在奔跑,这让若菜忍不住想起了几个月前太宰出事之时,也是同样的急切。   “别待在家里,快点离开那里,那边已经不安全了,如果可以的话就回到你之前住的地方去!”   若菜一下子听出问题,却还是冷静下来:“我现在正准备离开,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边说着,她提起了行李便朝外走,没有片刻的犹豫,她信任太宰,当即也紧张起来。   “要解释的话一时半会说不清,刚刚乱步从你之前的那些照片里又分析出了一条线索,敌人的目标不仅仅只是五条了,怕是要通过你来限制他了。”   打开门的瞬间,若菜站定,脸色瞬间苍白。   太宰注意到电话那端没有了动静。   “若菜小姐?若菜!”   若菜缓缓抬头,对上那一张笑嘻嘻的俊脸,目光落至额头上的缝合处,瞳孔缩了缩,手里的行李箱也掉落在地。   “匆匆忙忙的打算去哪?这可不行啊,孕妇得小心一点哦。”长发男人弯腰捡起若菜的箱子,还轻轻拍了拍,用磁性的嗓音说道。   瞬间若菜便理解了那通电话的用意了。   所以先前乱步的推理只是进行了一半,咒灵们打算将计就计,利用她向五条悟传递出错误的情报,达到调虎离山的目的后,最终目的便是以控制她为前提条件,来制约五条悟。   若菜回退几步,直到撞上一旁的柜子,若菜脑中忽然又想起一些事来。   几天前和咒术高层接触的过程中她留意到一些细节,在她提出“咒器”的时候,那些老人们显得一点也不意外,反而说出了那对他们的计划并没有太大用处,且他们手中也掌握了足以媲美咒器的东西的话来。   她缓缓抬头,对上那样一张英俊温柔的脸,和她在五条悟的合照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的压迫感。   “你,你们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够瞒过乱步的推理。   像是读取了她的内心,男人温和一笑:“就只是刚好想通了所以改变了计划而已,在五分钟前我本来还打算沿用旧计划的,但比起暴露自己涉险,倒不如用更加有效果且更加安全的方法。”   之所以想要封印五条悟,是因为他没有任何弱点,强大到令人窒息。   但有了弱点的五条悟,可就不足以为惧了啊。   “你真的有一群不得了的靠山,为了找到你我可是伤透了脑筋,不过还好,五条悟给我指引了方向。”男人抬手抚上若菜的脸颊,笑了笑。   他的视线下移,来到她隆起的小腹,微笑道:“孩子发育得很健康,这会都已经比较成熟了呢,多亏了他身上越来越强大、继承自五条悟的特殊咒力,我才能发现你的啊。”   ……   等到太宰赶到时若菜的家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门敞开着,屋内相当整洁,没有人进去过的痕迹。   门口有一只放正的行李箱。   #3   接到若菜被抓走的消息的时候,五条悟还在和车站里的咒灵战斗中。   可以说除了迟迟未露面的假“夏油杰”外,其他几个特级咒灵都到了现场。咒灵们是有备而来的,选择了人口最密集的地方,以人命限制五条悟的行动,成功拖延到了时间。   五条悟这边虽然先发制人解决了麻烦的花御,但狡猾的漏瑚一边打太极一边藏匿于人群之中,令五条悟没办法大展身手,而随后增援的真人带着一整列车的咒灵赶到,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昔日热闹的地下铁中,呈现出一番炼狱的情形。   而这时,五条悟的手机响了。   太宰打来的。   “若菜被他们带走了,地点是东京车站里。”   他只说了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太宰看着手机好一会。回想起乱步的推理,对方的所作所为实在过于猖獗,光明正大地绑走了人,还不忘“贴心”地留下地址讯息,绕了一个大圈,还是因为五条悟。   特地选择人口流量大的东京站,也是为了尽可能限制五条悟吧。   在情报泄露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地将计就计并且缜密地布局,最后倒打一耙,实在是聪明。   居然将侦探社和五条家玩弄于鼓掌之间,到底该说一句,不愧是从人类身上衍生而出的存在么?   ……   五条悟已经无法冷静了。   在得知若菜被掳走后,他甚至没有办法控制好身上的咒力,虽说不至于误伤路人,但被击中的咒灵就没有一个是完好的,这期间,尝试着用其他人的性命来摧毁五条悟的理智的漏瑚等人也陷入了苦战,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处于被动状态的五条悟也不是他们所有人加在一起就能够对付的。   九相图的被击中,瞬间毙命,漏瑚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用了延展降低了自身受伤害的程度,但也只能是吊着一条命,真人则是因为大意而直接被秒杀。   最后,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人也越来越多,五条悟站在人群之中,屹立不倒,高大得就像一尊石像。   “我不玩了。”   原本还在行动中的五条悟忽然停下,佝偻着背,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来,冲着还在逃窜中的漏瑚咧嘴一笑,笑容十分扭曲诡谲,分不清到底谁才是正义的一方。   “领域展开――”   “无量空处。”   一瞬间,在场所有的人包括咒灵都停止了思考,滞留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而就只是一瞬的功夫,五条悟就已经无视了前方所有的障碍,直接闪现到了漏瑚的面前,一手按上他的脑袋,一捏,如同捏爆气球一样,最后一只特级咒灵被杀,至此,所有咒灵全灭,涩谷事件以此收尾。   而了结了漏瑚的一瞬间,领域接触,所有人瞬间倒下,陷入了昏迷之中。   虽然没有到把所有人杀死的程度,但因为情绪激动导致他并没有在规定的0.22秒钟结束领域,超出的0.1秒的时间令整层所有被领域卷入的人或多或少地都留下了一定的后遗症。   但之后如何,他才不在乎。   此时整个东京车站里倒着数不清的人和尸体,如同地狱一般。   #4   若菜是在之后的数十分钟内醒过来的。   睁开眼时,才发现这里是车站里头,在地下铁的上一层,而她正躺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她正想到要逃跑,后方便传来了夏油杰那温柔的嗓音。   “我并不想亵渎百年一遇的咒器,所以也请你不要为难我。”   若菜回头,对上一派温文尔雅的青年男子:“所以你到底是谁?”   “在那个人身边待了那么久,你没理由不知道我的。”   “我相信那个人,也相信他的挚友绝对不会做伤害他的事。”   “……非也,说到底你虽然活得足够长久,却太天真了。”   两人之间隔了一个座位,假的夏油杰先自我介绍了一次,并说出了自己的本名\索,若菜并没有想和他交谈的意思,满心都在担忧着五条悟。   \索也看出了这点,并没有为难她,反而自顾自地和她说起了咒器的事。   “百年一遇的咒器,可以说是狱门疆产生的契机。早在平安时代以前便盛极京都的古老阴阳师家族,一秉院,极为擅长制作咒具和封印术,而最为人称奇的还是‘咒器’的存在。据说间隔一百年才会有一个拥有先天条件的孩子。”   “在家族走向衰弱的过程中,族中的老人为了延续家族的兴盛,不择手段地将后代子孙制作成‘咒器’,狱门疆的由来和那有些类似,同样都是肉身封印,数十名不过十几岁的孩子被推进咒灵的深渊之中,最终活下来的那一个,便是‘咒器’。”   “但你和他们稍微有些不一样,你和五条悟拥有与生俱来的天赋,那个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是你天生‘咒器’的象征。”   “只是可惜了。”   \索看着若菜,不由感叹:“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完美的咒器,然而却已经是在‘使用中’的状态了,不知道封印着的又是何等强大的咒灵了。”   说到这,他眸光闪烁着。   一秉院的咒器多数都是后天形成的,并不完美,封印的效果也并不好,而先天的咒器能够做到完美的封印,甚至是无解的。原理上可以说只要咒器不解除封印,封印将持续到永远,而咒器也会一直处于永生的状态,无视时间规则。   毫无疑问,这是用来封印五条悟的最佳方式,毕竟可以避免五条悟死后下一任更加强大的“六眼”的产生。   咒器最强大的地方,不仅仅是完美封印上,还体现在永生和吞噬咒力上。一旦处于封印状态,被封印者的咒力会一点点被吞噬,而这期间咒器处于一种无咒力的状态,没有任何咒力波动,就好像没有生命的物体一般,这样的状态会持续到咒器消亡的那天。   然而,若菜会沾上咒力,主要还是五条悟的输入。有主动的输入,也有继承的血脉自身源源不断产生的。也正是这点,他才有办法找到处于封印状态中隐蔽的咒器。   “咒器的身体素质并不适合孕育小孩,没有咒力波动的身体极其脆弱,也很容易招惹上麻烦,不仅仅是咒灵,就连人类也会觊觎你。”毕竟谁都想知道超长寿的秘密。   “真的很想知道,在你过去漫长的人生里,究竟是依靠什么而安然地活到现在的。”   若菜没有说话,一直保持着沉默,他说的话可以相信的也不知道有多少,虽然不想听,但还是忍不住被他说的话所影响,因为那都是她一直以来想要知道的。   咒器究竟是什么、如何形成的、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到底是谁,她缺失的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统统都想知道。但现在,她有更加想知道的事。   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抗拒和挣扎的表情,\索轻笑,自顾自地又说了起来:“不瞒你说,我对现在的你并不感兴趣,你恐怕也知道我带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闻言,若菜心下一惊,只听得他从衣服内层里取出一个小方盒,又说:“我的目的便是用‘它’来达到封印五条悟的目的,你的作用也只是为了分散五条悟的注意力好增加行动的成功率,你知道的,五条悟太强大了,强大到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平衡和法则。”   所以,咒术高层为了这层平衡,甚至不惜要和黑暗的势力联手吗?   若菜眸子暗了暗,她早该想到的,当时那些老人说的话隐隐约约地透露了这点,她为什么没能及时注意到?   这都是她的错啊。   如果,如果她能够早点发现的话,现在这些都可以避免的。若菜闭上眼,心脏隐隐作痛。   现在有什么是她可以做到的?她努力地思考,却一筹莫展,现在沦为人质的她除了最极端的一种方法外,没有别的选择了。   可是……   “你怀孕了,对于我来说各方面都是有利的。”收好狱门疆,\索悠悠道。   因为怀孕了,所以才能及时找到她;因为怀孕了,所以更加能够牵制住五条悟;也因为怀孕了,她不敢轻易自尽。   真的刚刚好。   若菜痛苦地咬住下唇,她没有自杀的勇气。   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活下去,好不容易找到活下去的意义,她还能感受到腹中的胎儿在踢她,是那么调皮活泼,她还没能亲眼看一看那个孩子,她做不到残忍地杀害自己的骨肉。   若菜无声地落了泪。   \索望了她一眼,也不再说话了。这些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   这时,若菜脑袋里响起了贞子的声音。   【我可以阻止接下来的事,但有一个条件。】   ……   若菜跟在\索的身后,一点点下了楼层,\索还在前面解释五条悟就在楼下大开杀戒,接下来的画面毫无疑问一般人会很难接受。   还没到楼下,若菜就闻到浓郁的血腥味,电梯打开的一瞬,她看到了面前炼狱一般的情形――数不清的被肢解的尸块散落得到处都是,分不得是人类还是咒灵,充满了扭曲和恶趣味。   甚至一处干净的可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呕。”   若菜扶着墙干呕起来,她已经过了孕吐期,这会纯粹是因为实在过于恶心而忍不住作呕,在此之前她处理的工作里头有不少比较血腥的配图说明,但那毕竟是资料,实地看的感觉只会更加震撼。   若菜捂着小腹,根本没法前行,而\索也不会给她休息的时间,毕竟是人质。她走不动,便拽着她走,身后还跟着几只咒灵,若菜甚至没有办法逃跑。   不知过了多久,在前头的\索忽然停下,平静 出声――   “到了。”   若菜一怔,抬起头来,远远地便看到列车另一边站着的高大男子,深吸口气,回过神来时却发现\索不见了。她错愕地搜寻四周却没有任何发现,难道是冲着五条悟过去了?   她不动声色地摸出了藏在长裙下小腿内侧的一把小型匕首,那是太宰嘱咐要贴身带着的。   车站里满是尸体,活着的人都挤到了五条悟那边,准确来说是被咒灵驱赶到他所在的位置,她忍着呕吐的欲望艰难前行着,这样的情形实在很难精确找到一个藏身的人,若菜扭头,看向五条悟的方向,看着那一抹暗色的身影。   时间仿佛静止,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明明不久前才许下承诺,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般遥远而漫长。这个夜晚注定不安宁,一如数月前她毅然选择离家的那个夜晚一般。   眼眶又一次湿润,若菜和五条悟对上眼,又堪堪移过眼。   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她不能够在这种时候连累他。哪怕之后被责怪被怨恨也好,她必须要在此时此刻做出选择。   【没有时间给你考虑了,和我制定誓约吧。】贞子的声音将若菜拉回现实。   “我马上过去,你就待在那里!”五条悟利落地解决涌上来的咒灵,拨开身旁几个人,冲这若菜大喊着,显然已经急了。   看着五条悟好一会,若菜咬牙举起了匕首,划破了手掌。在她伤害自己的一瞬,五条悟被那冰冷的刃光晃了眼,错愕地站在原地,睁大眼愣愣地看着她。   鲜血从伤口处涌了出来,若菜忍着痛,拉开上衣,在白皙的皮肤上涂抹着。   鲜血划开一道道痕迹,诡异的图腾漫开,暗红的血液浸湿了白色的衣裙,若菜捂着小腹跪倒在地,身上涂上了血的地方开始发烧发烫。   “孩子……孩子会没事的对吧?”若菜意识有些模糊,全身都在疼痛,她却只想着那个孩子。   下一秒,她的表情骤然变化,语气也变得冷漠,开始自言自语:“当然没事,那个孩子可是封印的媒介,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突然,若菜冷笑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满脸傲慢:“我啊,等这一刻已经等了数百年了。”   却是不同于若菜温柔的嗓音,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冷漠的女性嗓音。   五条悟身形一怔,只见若菜那一头蓝发蓦地变成了张扬的红发,而当她站起来并抬起头的同时,那张脸上洋溢着自信和美艳的笑容。   这不可能是若菜。   “真是不得了。”藏于暗处的\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有想过用强硬一点的手段把被封印的咒灵吸收掉,但那样咒器就得被杀死,对于他来说这个结局不利于他的计划,弊大于利。   感受到那股不亚于宿傩的咒力和邪恶气息,\索很是满意。不枉他为此牺牲了那么多“同伴”,换来的是足以媲美宿傩的诅咒,似乎也不算亏,或许在之后她能够为他所用,他就不信千百年的封印能够封印她的心性,她一定比任何人都要渴望自由。   只是没有办法吸收了漏瑚和真人几个,确实可惜。但为了拦下五条悟,他们的牺牲是有必要的,只是没想到最后竟然连真人也没能逃脱。   然而事实上,被封印许久的贞子力量太过虚弱,并没有办法维持太久,只是这会若菜精神状态不佳,她才有机会控制这具身体。   扫了眼周围来往的人,再看看不远处的五条悟,她自嘲一笑。   她恨男人,不相信任何人。但这个男人还是来了,即便知道这是个陷阱还是奋不顾身地来了,那个表情,她甚至没法忽视。   要说不妒忌若菜是不可能的,但妒忌和憎恨又能给她留下什么?无尽的折磨罢了。   最后,至少得做点什么才行。   忽然,贞子瞪向五条悟,眼神中充满了恨意,随后她抬起双手,交叠于胸前,反手十指相扣,低声道:“领域展开……”   “一阐提三毒。”   一瞬的时间,周围突然暗了下来,瞬间展开的领悟将直径五十米内的空间包围了起来,周围弥漫起了紫色的烟雾,烟雾所到之处,除了咒术师外全数倒下。   五条悟看着熟悉的领悟,看向红发女人时的眼神多了些考量。在若菜消失的时候他确实慌了,可与此同时他并没有感受到贞子的杀气,可相对的,他不觉得贞子是为了他才做这些的。   没准是制定了誓约才会这么做的,他只希望单纯的若菜不要被牵着鼻子走。   贞子藏身于浓雾之间,没入浓雾后又从五条悟的身后出现,如入无人之境。而在她的领域之内的所有人都会被毒气包围,她能够控制毒气的特性,先前和五条悟战斗时释放的便是吞噬诅咒,也因此五条悟才无法逃避她的诅咒。   又比如现在,诅咒的发动条件是所有非咒术师昏迷,最大限度降低其他人被卷入到之后战斗里的可能性。原本以她的喜好一出来全灭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在和若菜指定的制约中,作为取得身体的代价,她没有办法杀人。   数分钟前,她们在精神层面签订了制约,就在到达这里的途中完成的。   【也没什么时间好解释的了,我的计划很简单,由你来封印五条悟即可。】黑暗中,贞子慵懒道。   若菜想也不想就否认:“这太荒唐了。”   更何况她也不懂什么封印术。   【你没有其他的选择,还是说你希望自己的男人被别人封印?】贞子讥诮道,【如果要选的话,我相信五条悟肯定宁愿被你封印。】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聚光灯下,若菜激动地站了起来,“我不会那么做的!”   “你有别的办法吗?”贞子平静地反问。   若菜无言。   【别天真了,你根本守护不了任何人,五条悟一旦被其他人封印这里的一切都要跟着玩蛋,所有的人类……包括你和肚子里的,全部都会死。】早在很久以前乱步就说过,只要她参与进来的话就会死,她现在已经被迫参与了。   【你不是想保护他吗?这里的所有人可都指望那个男人呢,留给你考虑的时间可不多。】贞子又道。   若菜沉默了。   好一会,她似乎是冷静了下来:“我应该怎么做?不会是先把你释放了再封印其他人吧?”   【你很聪明。】贞子淡淡道。   这明摆着就是贞子的陷阱。若菜深吸口气,她知道贞子对五条悟有恨,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一旦她选择封印五条悟的话,他和五条悟的处境无疑是最危险的。   【你没有时间了。】   若菜不为所动。   【那个家伙和你说那么多,无非也是为了煽动你释放我,好借你的手来封印五条悟,他估计想一石二鸟。】贞子忽然出声,若菜大为吃惊。   话说到这份上,若菜已经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了。   【但他算少了一点,咒器是有解的。】   ……   贞子舔了舔掌心的血,很快血便止住了,伤口也因为反转术式而被治愈,得到了若菜的血便已经达到了她一半的目的。   “很可惜,我原本是想让你们两个一起下地狱的,但事情发展至今我也没有任何怨言了。”贞子一只手按在五条悟的背后,只是因为无穷极限的缘故,她根本触碰不到他。   五条悟扭头,看着贞子,那张熟悉的脸却有着令他陌生的表情,他是真的很不喜欢贞子。   “所以你神神叨叨的,到底在说什么?”五条悟的语气缓和了些,他感觉不到贞子的杀气。   贞子嗤笑一声,看向五条悟身后的方向,又道:“狱门疆我是不大了解,但我相信这世间绝对没有比‘咒器’要来得麻烦的结界术了,就连擅长结界术的天元也奈何不了。”   五条悟听出了几个重点,但贞子并不打算解释,话也只说一半。五条悟就在五条悟思考着她说的话时,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悟。”   闻言,五条悟瞳孔一缩。   “不要回头。”   贞子出声,并操纵着领域内的毒气朝声音的源头攻击去。然而,等到毒气散去时,一个呈现四角展开的奇怪骇人物件出现在了视野之内。   虽然知道“他”可能还活着,但却不愿意去相信现在的他是“他”。   贞子看着展开的狱门疆,皱了皱眉,感受到体内若菜在抗拒,咬了咬牙,一把扯过五条悟的手,让他看着自己好转移注意力。   “看着我。”   两人对视的一瞬,五条悟回过神来,脑中一片空白。   这时候,那一头红发忽然消失,随即若菜的温柔笑容便又恢复。   “阿娜达。”若菜仰着头,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驱逐。”若菜凝视着五条悟,轻声道。   五条悟发现若菜身上冒出了红色的烟雾,不多时,贞子的原型便出现在了若菜的身后,依旧是那满是轻蔑的嘴脸。   “好好体验一下被封印的滋味吧。”   说完贞子消失了,以烟雾的形态消散了,随之消散瓦解的还有刚刚展开的领域,周围一片寂静,毒气消去,场内视野变得清晰,所有人的位置都显露出来。   五条悟低下头,看向怀里眼里噙着泪的若菜,瞬间明白了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对不起。”   她紫红色的瞳孔开始涣散,身上的血液开始发红冒烟,五条悟瞬间动弹不得。   他隐约知道自己将要被封印,却不知道她的道歉是为了什么。   “没有什么比你要更重要了,请相信我。”   她的声音轻轻的,落下后,五条悟感觉一股黑暗包围住了他,却并不感到寂寞和寒冷,相反,是一种别样的温暖。   大概这就是若菜柔软的内心。   接下来的事,恐怕只能暂时交给大家了。相信不会太久的,因为若菜要他相信她。   反正也累了,稍微休息一下也挺好的。   ……那就好好休息吧。   【-正文完结-】   --------------------   作者有话要说:   ermmm哈哈哈哈好久不见各位! 正文就到这,下一章才是真正的完结,然后就是其他人的番外,可以选择性购买,字数有点长,嗯。   反正让其他人领便当就已经改写了原来的结局我觉得很好!   娜娜米不会死钉哥也不会死,死的只有地下铁里的跑龙套【喂】   有疑问的话,下一章也会解答,戳到下一章直接快进到孩子啦~   若菜最终选择一个人背负了所有,五条悟要去了解若菜的过去啦~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76章 正式完结   #那之后的番外   所谓咒器, 便是以血为媒介的一种封印术。   若菜之所以能够成功封印五条悟,和腹中怀有五条悟的骨血脱不开关系,只是刚刚驱逐体内的咒灵短时间内再次封印还是给她的身体带来不小的负担。   在那之后, 其他咒术师们纷纷赶到,有了侦探社的支援各方面都要来的顺利许多, 还得多亏了太宰和乱步等人的精密策划, 加上五条家的势力都赶到,咒灵在这个夜晚并没有占到太多好处。   尤其是在损失了真人的前提下, \索已经倍感头疼,原本的计划也已经被五条悟破坏得彻底,但五条悟被封印是个好开头,接下来他只需要静候一段时间便可重振旗鼓继续计划的实行。   毕竟咒器的封印是不可能被打破的, 他只要控制好若菜就能保证之后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狱门疆的封印对象也从五条悟转变成了封印了五条悟的若菜, 这样一来只要能将两人顺利封印起来,今晚这一波也不算太亏。然而就在他打算将计就计之时, 乙骨和七海等人也顺利赶到地下层。   若菜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晰,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五条悟的影响,她的周围半径五米内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根本没有人能够靠近, 极有可能是无穷极限的加强版。这样一来, 不仅是大片的咒灵和人类都无法靠近,就连已经张开的狱门疆都无法正常发挥作用。   只见若菜跪倒在地,捂着小腹,具体情况也没人清楚。   不得已,\索只得先离开, 反正只要确定五条悟被封印了即可。   “不仅是悟的术,还有一种完美的领域, 类似于帐和封印术的集合体……或许是千年前的成熟术式,现在根本没有人这么使用,准确来说是没有人能够使用――从外部根本无法破坏的绝对防御。”乙骨将手覆上那透明的罩,分析道。   “恐怕是咒器在保证‘内部消化’时的一种防御措施。”   这样一来这边并不需要太担心,至少能保证咒灵无法伤害到他们。而接下来的一切交给五条家的其他人就足够了。   ……   “樱。”   “樱花漫舞,温香艳玉,春日希望。”   “我们的孩子,我希望她能够一辈子无忧无虑,幸福,健康。”   五条悟陷入沉睡前,意识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在那里,他静静地作为第三者旁观了一个美满家庭的生活。   夫妻恩爱,家庭和满,孩子出生以后,一家人其乐融融。   他看着小女婴蹒跚学步、牙牙学语,最后成长成动人的少女,不仅是和家人,对待下人也总是温和有礼,就没有人不喜欢她的。父母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到了这个惹人喜爱的孩子身上,而她也从未让人失望过。   漂亮的女孩天生聪慧灵动,年纪小小就已经明白许多道理,识字也比其他人早,很早就显露了才情,就是性格稍显内向害羞,一直养在深宅大院里,备受呵护和期待。   “我们的樱将来会有一个高大帅气的丈夫,代替父母来好好疼爱你,愿你一世无忧。”   年仅十岁的少女听了母亲的话害羞地躲进了被窝里,怎么叫也不肯出来,小小的年岁里就已经对爱恋有了期待。   五条悟用双眼,注视着她,用目光描摹着少女那还显得稚嫩的五官。虽然还很小,但现在的她眉眼已经有了未来的影子了,小小的鼻子和小小的唇,以及那漂亮的头发,他怎么也看不够。   他很开心,若菜是在父母的祝福和期望中出生并长大的。   他要把这一切都记在心里,等再见面的时候好好说给她听,不仅仅是她小时候尿床羞愧到哭鼻子的糗事,还有她不小心打翻了母亲喜欢的花瓶害怕得躲进柜子里结果睡着了害的一家人担心害怕了一整夜的事,还有……   五条悟眉眼柔和了不少,伸出手来想要触碰那已经熟睡的圆脸,可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他怔了怔,只能遗憾地收回了手。   在最后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到抱抱她呢?   “等你长大了,你会遇到我,确实是又帅又高大哦,也会代替你的父母疼爱你……一世无忧。”他会做到的。   不知道过去多久,五条悟耐心地看着少女一天天长大,个子、脸、身体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十五岁,正是少女最天真浪漫的年纪。   她总是特别喜欢在院子里的那棵樱花树下站上一会,尤其是春日,她会穿上浅色的和服,和父母一起赏花,吟诗作对。   而就在生日的那天,一切都变了――   火,滔天的火焰烧红了大半边天空,昔日宅子里的欢声笑语被凄厉惨叫所取代,上上下下因为闯入者而乱成一团。   主人夫妇被杀,女儿被忠实仆人藏了起来,仆人们四处逃窜却被残忍杀死,而当那些鬼魅一般的男人们来到那扇衣橱前,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知道你在里面,不要拒绝,这本就是你该为家族做的,应该的。”   门豁然被拉开,瘦弱的蓝发少女满脸惊惧,整个人颤抖个不停。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男人们无视少女的喊叫,扯起她粗鲁地拖行到了庭院之中。五条悟站在原地,那些人就这么穿透他半透明的身体,他的喉咙发出一丝声音,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这骤变的一切。   接下来,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该死的男人们残暴地扯开她身上的衣服,少女恐慌地尖叫着,挣扎着,可周围没有任何一个人理会她的求救,每个人都用那样冰冷的视线注视着她。   直到她看到了樱花树下双亲的尸体。那一瞬间,从小建立起来的希望和期待全部瓦解,崩溃。   男人们剥除了她身上的衣物后,在从未示人的雪白肌肤上用恶臭的血液写上密密麻麻的咒语。   每一次划动,咒语随之生效,如同烙印一般发出暗红的光芒,深刻于少女的肌肤上,持续发热发烫,疼得少女在地上翻滚,男人们居高临下地用揶揄和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她。   少女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没有人来,没有人拯救她。   五条悟的双眼刺痛着,眼前的一切深深刺痛着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躁动着,愤怒、怨恨,负面的情绪将他拉入深渊。   少女被随意丢弃在庭院里,不知过了多久,红光自半空中出现,女人的尖锐的叫声响起,五条悟机械地望过去,便看到那咒灵被少女的身体吸收,密密麻麻的图腾如同烧红的铁链禁锢着她。   这大概就是当年若菜被强行开启封印的场面吧,因为天生的咒器难得,为了证明地位的一秉院主家将贪婪的目光放在了这一个被父母保护得很好的女孩身上。   剥夺她活下去的权利,剥夺她死去的权利。   所谓的封印。   所谓的咒术名门。   全都该死。   若菜从未接受过正规的训练,以至于压根无法控制体内咒灵的暴走,而强行封印又让强大的诅咒越发恶化,后来会被夺去身体也就不足为奇。   经历了千百年的时光,她也早就没了自我。   忘了一切,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再后来,她遇到了他。   ……   五条悟看着刚苏醒的她一个人在狭小空间里努力适应生活,孤独地过日子的画面,心脏处已经疼痛得令他难以呼吸。   “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为什么他不回家呢?”   “我们真的是夫妻吗?”   “……可能,他真的很忙吧。”   “我不能让他再困扰了。”   “以前的已经都想不起来了,所以以后的事情一定要好好记住了。”   “下次,努力一下问问他都喜欢些什么好了。”   ……   “我到底是谁?”   “你真的爱过我吗?”   “我需要冷静一下,我……我真的好乱,对不起,我……”   “既然过去的都想不起来了,你也让我别总是想过去的那些事,那我就不想了吧。”   “对不起。”   “我没有办法原谅伤害你的自己。”   “睁开眼以后看到浑身是血的你――即便你笑着说没关系,但我还是没有办法饶恕自己。”   “之后,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你,作为曾经伤害过你的弥补。”   “不原谅我也没关系。”   “在最后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如果以后……我再次伤害你怎么办?”   “我不会再逃避了。”   “请一定要保重。”   “我们会一直等待着您的。”   ……   “爸爸。”   “爸爸。”   五条悟回归神来,周围一片黑暗,才发现自己被黑暗囚禁了。远远的,他看到了不远处唯一的光源――头顶上有一盏聚光灯,底下是一把椅子,而椅子上坐着沉睡着的若菜。   这里是潜藏在她意识深处的生得领域,或许正是因为孤独才会呈现这番景象。   他探出手去,明明近在咫尺可他却永远无法触碰到她,心脏处隐隐作痛,那张安静的睡颜再一次令他窒息。   “爸爸。”   “我在这里。”   五条悟愣了愣,发现面前多了一个小光球,正热情地喊他爸爸。   “爸爸,爸爸,我在这!”   五条悟伸手点了点那小光球,只见小光球抖了抖,似乎很开心:“终于见到你了爸爸~”   “我的女儿为什么是个小光球,这我不能接受哦。”五条悟笑着又戳了几下,那小球明显很依赖他,粘着他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   “我是男孩子啦!”   “嗯哼?我怎么记得产检报告上说是女孩子的?”   “妹妹比较虚弱,所以在睡觉觉,我因为太想看到爸爸了就来了!”刚说完小球就被五条悟弹指头弹了出去,小球滚滚地又飘了过来,粘得紧。   哦豁,这一发必中以外还是一发中俩?他真是了不起,不过也是辛苦若菜了~   五条悟一手逗着他,一边和孩子的意识对着话。   若菜和他的孩子之所以能这么早就有自己的意识估计和他们两个“先天”的天赋逃不开关系,孩子是个天才五条悟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在这方面他从来就很自信。   跟着孩子,他听到了许多关于若菜的事,包括外头发生的一些事。   这里的若菜在沉睡,就说明外头的若菜是清醒的状态,他不能在这里干扰到她,否则她的精神随时可能会崩溃,这也让五条悟恨得直咬牙,毕竟贞子没少干这些事。   “妈妈很努力啦,明明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却还是和大家一起对抗坏人哦,那些老头们真是讨人厌,说话时的嘴脸不知有多丑恶,真想捏死了。”   小球哼了声。   五条悟笑着摸了摸小球球,赞叹不愧是自己的儿子。   一方面他也忍不住感慨,若菜真的成长了不少,原本柔弱的她居然一力挑下了五条家的重担,甚至和因为他被封印而猖獗狂妄的咒术高层对峙,以五条家的主人身份。   如果可以,真想亲眼看看那场面。   不过等他出去了,他会先把那些老头子们都干掉的。   已经欺负了若菜一次,第二次他说什么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爸爸打算什么时候醒过来呢?”儿子的声音听上去很是舍不得。   “唔,你妈咪好像不太想让我马上醒过来。”五条悟无奈道,“可能是心疼我之前太累了?”   “……妈妈也好辛苦啊。”   注意到儿子有些沉默,五条悟抬手点了点小球,笑道:“小鬼你什么时候出生?”   “耶?我也不知道诶。”   “那就再等等吧,等你妈咪想起我们那天。”   “那爸爸可以跟我讲故事吗?”   “唔,跟你讲讲爸爸我当年手撕特级咒灵的故事好了,没有删减版哦!”   “哇!爸爸好厉害~”   “那当然了,我可是最强的呀。”   ……   距离涩谷事件过去半个月,若菜忽然陷入了昏迷。   取而代之的,是五条悟的苏醒。   只是若菜的身体很虚弱,并没有马上释放封印,而是让他以附身的状态取得了身体的控制权。五条悟的肉身则是继续沉睡,好在有特殊咒具以及家入的特殊手段,他的身体一直保存很好。   若菜的预产期也在近期,这就很尴尬了。虽然五条悟控制着身体,外形看着还是他的,但那身体说到底还是若菜的,之后要生孩子的话,如果人迟迟未醒的话,那估计是要五条悟生的。   对此,所有人都想看五条悟怎么生孩子。   当然,五条悟不会给他们吃瓜的机会。因为身体情况不允许,从醒来后他并没有立马大开杀戒,而是找了处隐蔽的地方隐居一阵,打算等到孩子生下来以后再做打算。   某日,五条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而孩子也恰好在同样的时间段内分娩成功,除了接生的家入硝子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而若菜还同样处于昏迷之中。   就这样,五条悟开始了自己的奶爸生活。   当然,不只是要带娃,而且还是两个,更要照顾昏迷的若菜。虽然很忙碌也很辛苦,但令所有人都不抱期待的五条悟也确实做到了――两个孩子被他照顾得很好,若菜的身体情况也一直不错,除了还是醒不来。   事实证明,五条悟真的是除了性格糟糕以外,什么都能够做的好的人。   本来还不肯相信的野蔷薇,直到串门时看到五条悟一手一个孩子,还能利落地喂奶换尿布的情形,表示难以接受现实并在随后告知了二年级的大家后,所有人在看过五条悟操持得井井有条的整个家的时候,全都沉默了。   自此,五条悟除性格糟糕以外其他完美的人设,也算是被接受了。   一年级三人组经常来帮忙,一方面是为了分担一下老师的压力,一方面也是为了看看若菜,每个人都期盼着若菜苏醒的那天。   伏黑和虎杖照顾小孩很有一套,主要还是被五条悟锻炼出来的,大儿子觉,性格古灵精怪,除了没有六眼以外长得几乎是五条悟的复刻版,没少折腾两人。   他只听五条悟的话,对爸爸也是黏得紧,五条悟对此很满意。   女儿茜,性格软糯,不像哥哥那么外向,继承了妈妈的蓝色头发,却意外地有了无限接近于爸爸的“低配版六眼”,对此五条悟表示在自己死以前真“六眼”是不可能存在的,但女儿的“六眼”也是个令绝大多数咒灵头疼的存在。   他并没有刻意要培养孩子接班的打算,毕竟他的人生奉行“及时行乐”主义,关于孩子的未来,还得和若菜善良了再做打算呢。   名字什么的只是某天在蹲坑的时候为了方便取的,正式的名字还得等若菜醒了再商量。   这天,伏黑按照约定的时间来了五条悟位于山顶的家。   翻过山,入眼的是一片盛开得繁盛的樱花,是五条悟在孩子出生以后移栽的,原本的院子也被大改,他本人似乎特别执着于整改,谁也不知道这么整改有什么意义。   春日的气息,夹杂着樱花的香气,甜甜的,令人心旷神怡。   穿过石板路,来到前院,伏黑抬眼望去,在位于中庭的那棵巨大的樱花树下的某个单薄的身影时,愣住了。   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不出声。   清风扬起她漂亮柔软的浅蓝色长发,她拢了拢长发,女人以一指抵在唇上无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同时朝他温柔一笑。   顺着她所指,他看见了一旁靠在树下睡得正熟的父子三人。   他睁大了眼。   她歪了歪脑袋,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明媚的笑容。   【-正式完结-】   --------------------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多少人看到这里,完结啦~爱你们,留言支持有红包哟~   最后的画面挺美的哈哈哈哈   我写不动了哈哈哈,最近天天加班到深夜,捡起来写了真不容易【喂】   下一本写啥好呢?   下一章是赤司他们的番外,有点长,不想看可以不买啦~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77章 他们的番外   #他们的番外   *赤司与奇怪的女人与京子与奇怪的男人   ……   自二十岁接手公司以来, 赤司每日的生活只剩下必须应付的工作和一堆对于他来说,谈不上喜欢且没有太大意义却不得不做的事。   完美地处理好每一件事,不仅仅是其他人对他的要求, 也是他衡量自己生活一个比较直接的标准。自毕业以后他很少有自己的时间去做、甚至于思考自己的真实需求。   每一日都是如此。   “我果然还是没办法和你结婚。”京子将一份协议丢在赤司的桌案上,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倒不如一开始不要和你接触, 嫁个陌生人都要比嫁给一个好朋友要来得能接受一些。”   赤司将视线从京子脸上移至跟前的那份文件上,看到抬头白纸黑字写着的“取消婚约”的字眼, 不由莞尔。   现在又是闹哪出?   “啊我果然不行,”京子烦躁地拨了拨头发,一巴掌压在纸上,满脸坚定, “你这幅了然于胸的样子真让人火大, 我这次可不是开玩笑,我是真的要和你解除婚约了, 去他的狗屁婚约, 我要自由恋爱!”   赤司看着那染着好看颜色的指甲,嘴角微微扬起:“是真的考虑清楚了?”   “没错!”京子自信满满。   赤司倒也不急:“和伯父伯母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吗?”   “啊……那个,我之后会和他们说的。”   很显然, 他也是知道脾气火爆但却很怂的京子是不可能先和父母协商好了的。   被赤司盯得心虚的京子最后缴械投降, 双手一摊直接摊牌:“理由的话前面算一点,主要还是因为我想以自由的身份去追逐我心爱的男人。”   “我以为那份感情只是我一时兴起,但时间越长我发觉事情并不是我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我――”京子红了脸,面对赤司的注视, 她涨红着脸喊了出来,“是啊, 我就是无可救药地喜欢上那个既禁欲又冷淡到令人无法自拔的男人!”   看她恼羞成怒一股脑吐出这么多,赤司始终温和地笑着,一直以来都特别阳光坦率的京子很难有这样害羞纠结的时候,至少他认识她这么久以来都没见过。   面对赤司的沉默,京子就像个红气球:“你到底签不签啦,有什么问题我绝对会一力扛下的!你爸那里我去说的。”   赤司没有正面回答,却道:“请允许我换一下刚刚问的方式,请问,京子小姐是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吗?”   京子看着赤司,愣了一会,而后皱着眉点头。   他自然知道京子是认真的,只是单纯的觉得她现在真的很可爱,忍不住想逗逗罢了。   毕竟,正如她一开始所说的,他们是好朋友,所以这个婚是结不成了。   赤司轻笑:“那么,能让我会一会那个让你如此神魂颠倒的男人吗?我得等见了人才能做决定。”   作为朋友,至少得把把关才行,毕竟京子太单纯容易上当。   定好了下次会面的时间,送走了还处于震惊状态中的京子,赤司松了松领口的领带,没由来感到释怀,前所未有的轻松。   或许一直以来他都活得太禁锢太累了。   偶尔换换心情也不错。   按下电话,和秘书确认了下午没有别的安排便戴上外套出了办公室,换换心情的话,去见见相见的人是个不错的选择。   大概是下午三点半左右,赤司独自驱车到了横滨电视台,来之前他特地翻看了下午的演出表,若菜的料理节目在四点整,刚好是黄金档。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孩子也很健康。   偶尔他会像现在这样以公务为由去电视台视察,和她一块聊聊天,光是看着她脸上幸福的笑容,他的心情便会很好,因为工作带来的劳累和压力都会得到放松。   他从未对若菜抱有非分的想法,只是单纯地想要珍惜这一个令人感到温暖的人。   进了电视台,若菜恰好发来讯息,说是在演播室里看现场综艺,毕竟距离她的节目开始还有一点时间。   他看了眼演出表,是档搞笑综艺,以整蛊芸人(搞笑演员)博眼球为主的形式,在年轻人群体里的放送率一直不低,就是恶搞的手段有些损,赤司略有耳闻但并不感兴趣所以很少看。   若菜会喜欢看这档节目?怕是她那个恶趣味的丈夫喜欢的吧?赤司默默想着。   这会那节目也该录制完了,这个时间去找若菜刚刚好。恰好这时电梯也到了相应的楼层,刚要下电梯,赤司便和外头的人撞上了,伸手一摸,湿湿黏黏的触感,有种不好的预感。   底下的那一团抬起了头,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赤司被那双浅紫色的眸子所吸引,原本的思考似乎被抽离,脑袋一片空白。   只剩下了那一双异常漂亮的紫色瞳眸。   “妈的。”平静的一点起伏都没有的声音,却拥有着超乎想象的魅力,如同海妖的歌喉般魅惑人心。   赤司也正是因为一句而回过神来,刚要做出反应,那头电梯就要关上,又是一句粗口,赤司感觉到一股蛮力,整个人便被扯回了电梯里。   而他这才看清刚刚撞到自己的人的样子。   她穿着一身相当紧身的红色连体衣,不像是一般人会穿的款式,却极好地勾勒出了那完美且令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曲线,每一个弧度都令人遐想连篇,饶是阅人无数的赤司也忍不住在那稍微拉开的拉链下的饱满弧度上停留了一会。   再就是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她的头发很长很浓密,过长的刘海因为打湿而被拨到一旁,露出了底下那双特别的紫色眸子,仔细一看那纯黑的长发并不像是被水打湿,那可疑的粘-稠-液-体令赤司皱了眉。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摸到的是什么。   电视台里会有这么一号人么?   “时间有限,我没法和你解释太多,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我负责给你清理干净,把电话和地址留给我,弄好了我会送还给你的。”女人盯着赤司手上那块表半晌,心里越想越糟糕。   妈的这人的手表都这档次了,这西装该不会好几万,不对,好几十万,好几百万???   把她卖了都还不起吧。   赤司看着她神色平静的样子,视线再度来到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上,不知为何,面前的女人让他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她给人的感觉很熟悉,仔细想想上一次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   “你是诅咒师?”肯定的语气。   女人明显慌了阵脚,但表情却很冷静。适时的,后面的电梯门打开,女人动作极快地出手将赤司推到角落,再一个利落地闪身,离开了电梯间。   赤司靠着墙堪堪站稳,再抬头时女人已经没了踪迹。   手里只剩下滑腻的触感。   不知为何,女人那抹倩丽的身影自此便占据了他的脑子,教他念念不忘。   究竟是什么吸引了他?   那曼妙的身材?异于常人的瞳色,亦或者是那拥有魔力的声音?   一直冷静自持的赤司彼时产生了一种不成熟的冲动――第一次想要不顾一切地找到那个人。   上次令他感到这股压力的人还是五条悟,同样的,五条悟也有着异于常人的外表,那个发色和瞳色,恰好,这个女人也具备了那样的外在条件。   或许,她就是个诅咒师。   如同一团迷雾,将他团团围住,拨开后又是一片不真切,探知的欲望越发膨胀着。   距离那次邂逅又过去了近半年,他的日子还是和过去没有什么两样,偶尔不忙了便去电视台转转,以前或许单纯是为了见若菜,现在似乎多了个别的理由。   他为自己的冲动想法蒙羞,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动用任何关系去搜寻那个女人,潜意识里,他觉得如果有缘,便会再见。   不需要刻意制造机会,若真的是缘分,人会自己出现在他面前的。   若菜的节目就要结束,赤司被领着去了一间休息室等候。在等待之余,他拿了本杂志随意翻阅了起来,用于打发时间,翻着翻着,恰好看到某一页上印着的最近几档节目的一些精彩画面。   若菜上回研发的几个菜色都很受欢迎,听说便利店的便当里都丰富了不少。认真处理着食材的样子让她看上去闪闪发光,每个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的时候总是特别耀眼。   又翻了一页,刚好是那档搞笑综艺。   前几期玩的电梯踩空陷阱捕捉芸人的各种惊悚面部表情以及最后滑下满是润-滑-液的滑梯的整蛊游戏,前面放大版的几个人的表情实在太过喜感,可赤司却没有笑。   他一直对这些没有太大感觉,倒不是看不起,只是单纯地没有接触罢了。现在看来为了演出的效果节目组也是煞费苦心,有些整蛊手段确实有些过分了,但这是工作,每一个认真工作的人都值得尊敬。   就在他要翻页的时候,冷不防地看到了右下角明晃晃的几个大字以及一张熟悉的脸。   “今天的松子小姐也是很严肃呢”,下方的配图上正是和周围几位面部扭曲的演员对比明显的冷漠脸,那张脸,再搭配上那冷静过头的表情,几乎是看到一瞬间赤司的心跳便加速了。   他认出来这个人是谁了。   电梯里的那个小姐。   所以那天她头发黏兮兮的,恐怕就是只换了身衣服还来不及洗头吧。   食指轻轻摩挲着那张即便是踩空了掉落的瞬间还是异常冷静的脸,因为是下落所以刘海飞起,那张脸露出一大半,虽然只露出一只,但那个紫色他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雀跃。   这不又见面了?   他找来有关那一期的演员表,仔细翻看了一会,便找到了她的个人讯息。   松子小姐。有关她的讯息简单到只有艺名、性别和婚姻状况,其他的栏目则是以孤儿出身全部留空了。   就好像好不容易拨开了迷雾,结果却又进到了另外一个迷雾里。赤司忽然笑出声,这种感觉也不错,他想看看,他们之间的缘分可以到什么时候。   没有让他失望,他们的正式见面就在一个礼拜后的某个下午,那依旧是个巧合。   恰好来视察电视台工作的赤司到了后台,途径演播室时便听到一群人的嬉笑声,出于好奇他便进到里头,一上来先看到的是一群西装演员正对一群爱豆打扮的少女们下命令的情景。   偶尔一些不知名的爱豆会被请上节目来配合节目组完成一些搞笑整蛊片段的录制,听到是那档搞笑节目他才打算来看看,这会那几个男性主持人正拿着皮鞋在打那些身着繁琐蛋糕裙的少女们的脑袋,而少女们脸上却一丝不满也看不见,几乎一个个都笑着在挨打。   那笑声就是这里传出来的。   不知为何,赤司觉得有些恶心。虽然说这是节目组的噱头,但他本人并不是特别能够理解这些,或许是为了迎合宅男或者某些人的恶趣味,可他看了心里不适,打算掉头走。   这时,男主持的一声惊呼令他停下了脚步――   “阿勒?这不是我们严肃的松子小姐吗?今日怎么混入爱豆里啦?难道是又缺钱到处打工挣外快了吗?”   这倒是令赤司想起一件事来。松子小姐在电视台里的人设是,贫穷到四处打工哪都能遇见的底层打工人,但因为总是刘海盖大半张脸、阴沉且面对任何整蛊都不会有任何表情波动,松子小姐总是会被节目组“特别关照”,她本人对此毫无怨言。   他回头,恰好看到依旧是毫无变化的黑长直,阴郁的气质却穿着一身恶俗粉色蛋糕裙,实在有够刻意,赤司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在那群人里是那么特别。   “我想多挣点钱,所以好巧啊又遇到了呢。”她机械地背着台词,但本身站在那里就没什么笑点,所以这大概是她一直是个跑龙套的原因。   赤司看着她被男主持人命令狗爬,被皮鞋拍头却一声不吭的样子,他有些好奇,这个人真的没有感情吗?   没由来的,他想起来她爆粗口时的情形了。   在电梯里她打量着他的着装,露出了稍稍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又被冷漠所掩盖――会不会那冷漠其实是她不善于表达自己且用于掩饰自己的真实内心的伪装?   赤司定定地看着和另外一个爱豆在对吹装有炸虫子管的松子小姐,抬手示意一旁的监督过来。   他很肯定那力大如牛的松子小姐,只用吹一口气那虫子铁定进了另外那个倒霉蛋的嘴里,但以这档节目导演的尿性,那虫子肯定是要落到倒霉的松子小姐嘴里。   这节目也有一个噱头,就是整蛊松子小姐,让她摘下冷静面具。   他确实有些看不下去了。   ……   结束了拍摄的松子小姐被监督叫去了导演办公室,她觉得很不可思议,在听到要把虫子吹进爱豆小姐姐的嘴里的时候她还在怀疑导演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或者是为她准备了更加不人道的整蛊。   事实上啥事都没发生,不仅如此,就连平时总是欺压艺人的监督都都她毕恭毕敬的。   思来想去,她只能想到大家可能是中午都吃错东西了。   和导演的谈话也很不可思议,她看着对自己说敬语的导演,不由在想究竟他们今天到底都吃了什么,平时一个比一个跋扈嚣张的人现在都乖得跟什么似的。   出了办公室还是没有实感。   她回到休息室,想着赶紧把衣服脱了好不耽误下班时间。刚把拉链拉下来,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她并没有在意,而是拉上帘子继续换衣服。毕竟她这种不起眼的小演员不可能独享一整个休息室。   刚把衣服脱下,她发现忘记拿换的衣服进来了。想了一会,她决定把衣服穿上再去拿,不怎想帘子外想起一串脚步声,再就是她的衣服被轻轻放在挂着帘子的杆子上。   张了张嘴刚要道谢,却看到帘子下的一双皮鞋,她皱了眉。   这皮鞋一看就知道能卖不少钱。   她稍微拉开帘子,探出个脑袋,不曾想对方高大得遮住了顶上的灯光,将她罩在阴影之中,别样的压迫感。对上那一双赤色的眸子,她的记忆一下子回到那天的那个下午。   昂贵的皮鞋,昂贵的皮鞋,昂贵的手表……被她弄脏的昂贵西装。   紫色瞳孔猛地一缩,她猛地把人一推,扯过衣服拔腿要跑。然而同样的招式赤司不会再上当,当下便眯了眯眼,切换了几下动作,而松子小姐不曾想赤司会反应这么快,跟着闪避了几下,然而这却正中赤司的下怀。   被破坏了重心的松子小姐一个稳不住直接往后一倒,而赤司极为绅士地伸出手来托着她的腰,适时扶住了她,两人靠的很近,中间仅有一层衣服的遮挡。   赤司的视线从她落下的黑发,来到那令他在意的浅紫色瞳眸,再到小巧的鼻子以及饱满的唇,持续向下,精致的锁骨和圆肩,以及呈现健康色泽的肌肤和被挤压而显得呼之欲出的高耸弧度。   一览无遗。   她的呼吸如同兰花的香味,令人心里麻麻的。若是其他人他或许会礼貌地移开眼,但不知为何,她总是如此牵绊他的心。   令他不可控制。   “妈、妈的。”   她看上去有些慌乱,那张总是特别冷静的脸上破天荒地有了些别的神采,令他眼前一亮。就连说脏话的样子也这么可爱。   他的脑袋里又弹出了那个疑问。   到底他为什么对她如此恋恋不忘?   “居然特地追到这来,你也是挺厉害的,我知道了,我会赔偿你的损失的。”她看上去很是不甘。   他想听她继续说话,那张小嘴一张一合的怪好看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会再逃了,你别再那样看着我了。”她有些抗拒地推了推他。   赤司清醒了过来,两人站开了一些,保持了距离,松子小姐抱着衣服,也没有多不好意思的样子,赤司也是大大方方地看着她,气氛有些奇怪。   他整理了思绪,回想起她刚刚没头没脑的话,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所以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商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在商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毫无疑问是致命的。   以前他不屑于去做这种掉价的事,但对着她,他想做更多的尝试,想看到那张脸因为自己而展露不同的表情。   “你那衣服多少钱?”   “折合日元的话,刚好二百五十万。”   “妈的。”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松子小姐拨了拨头发,很是潇洒,“换句话说我什么都有,就是没钱。”   她的幽默令他莞尔,不同于若菜的温婉善良,也不同于京子的灿烂天真,这个女人有的是令他感兴趣的一切。   “你们这些有钱人也不至于会在意我那点小钱吧?”松子小姐试图说服。   赤司笑了笑:“如果每个有钱人都这么想的话,那也不用考虑怎么做生意挣钱了吧,毕竟财富也是一点点累积的不是吗?”   “也就是说铁了心咬住我了吗?”松子小姐咬咬牙。   赤司但笑不语,欣赏着她可爱的表现。   她有认真思考了一会,而后从饱满的胸口里掏出一支笔和小本子来,丢了衣服后开始认真地做起了计算题。   “就我现在兼职的八份工作来算,时薪一千,一天合起来工作时间是十六个小时,一天的工资是一万六,一个月不休息的话工资是四十八万,一年不休息的话工资是五百七十六万,如果是二百五十万的话,就是要不休息接连工作五个多月……”   算着算着,女人把纸和笔又塞了回去,然后满脸认真地看着赤司:“衣服在哪,我保证可以洗得比新的还干净。”   赤司的视线从她的胸口来到她的脸上,笑着抬手把她过长的刘海拨到耳边,温和地问:“这么长的头发不会影响视线吗?”   更何况那么漂亮的眼睛盖起来多可惜。   松子小姐震惊得抖了抖身子,再看对自己笑的赤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你该不会是要我肉-偿吧?你们这些有钱人都这么险恶的吗?”她的表情又变回了冷漠脸,“风俗店已经没有办法满足你们的恶趣味了吗?必须得去外面找一无所有的穷人来践踏才能够满足吗?”   她打量着一表人才的赤司,突然被自己的那套说辞说服了。都说那种打扮越得体、看上去总是温和笑着的精英十有八九都是hentai,这个她已经从有过正经工作的七海前辈那里求证过了。   还在读书那会,七海前辈那张脸的胶原蛋白那叫一个多啊,瞧瞧就出去工作那几年,那脸上多了多少沧桑的痕迹?看样子在公司里上班的时候没少遇到麻烦,所以她才害怕去那些地方工作而到处打散工的。   “为什么会认为我是那种人呢?”赤司笑着问。   “你看着像啊。”   “像什么?”   “有钱有势,特别喜欢玩弄人感情的那种混账。”   “……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   “……”   所以她到底是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的?   “松子小姐似乎对有钱人有些偏见?”赤司问道。   松子小姐甚至不加掩饰,了当地点头:“在现在这种病态的社会里,有钱就是原罪。”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一个衣着完善,一个就这么穿着薄薄的吊带打底裙大咧咧地站着,发表看法时口若悬河,让人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一个看上去本该阴沉的人居然说起话来头头是道。   “你也知道我是咒术师了吧,那么你应该知道诅咒是怎么产生的。因为人活着,所以诅咒是源源不断的,而人活着最依赖的也是最不可或缺的便是钱,没有钱的人为了生存而努力工作,不断为有钱人创造价值可一辈子都碌碌无为,最后在痛苦和怨恨中产生了邪念,诅咒便应运而生。”   “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你要活着,就不能只喝水吃空气吧,不只是为了吃,生病了看病要钱,租房子要钱,买衣服购物玩乐也要钱……需要钱的地方我想不需要一个个枚举,身为剥削阶层的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   “所以,劳动就是狗屎!”   “因为不想卖命过日子所以选择更加轻松一些的生活,结果从学校毕业了以后发现不管做什么都不容易,钱钱钱,每天挣开眼以后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挣钱,妈的。”   听着她的抱怨,赤司觉得有趣的同时也体会到她是个比较细腻的人,恐怕她在挣钱的路上吃了不少苦,想到今天偶然撞见的吃虫子,这次是炸虫子,下回没准是真虫子,为了挣钱她确实很敬业很努力了。   “所以松子小姐这么努力挣钱的原因是什么呢?”赤司看着后知后觉的她拿起刚被丢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还是那件紧身的红色连体衣,那件能够体现她完美的身材的衣服。   “没钱啊,肯定要做啊。”她旁若无人般的穿起了衣服,毫不在意是否有外人。   拉上拉链后,她想了想,补充道:“你别以为我什么挣钱的活都干的,像是给你们有钱人糟-蹋的事我就不稀罕,我的原则才不会向万恶的资本家低头。”   赤司看着那红色的连体衣,眯了眯眼,又道:“你这身衣服有些眼熟呢。”   “这个?”她拉了拉领口,发现胸口还是很难拉上,便将就着开成了V领,压根没把赤司当外人,“这是一会工作时要穿的工服,除了这里的演出,还得赶下一场东O的拍摄。”   到这赤司就明白了,那身衣服大概就是特设演员替身之类的特技演员的演出服了,她身手那么好做那个不稀奇,但还是让他感到意外,她的人设和电视台给的大差不差了,确实是个缺钱到处打工的贫困户。   和她的对话,赤司发现有一点挺有趣的,她看上去很坦诚地说了许多,但关于自己的却闭口不谈,似乎是正面回答了却又很好地避开了,这足以证明她是个聪明人。   “这样,关于你那件衣服的事,要么你给我分期一下,要么就让我帮你洗干净。”她的样子可不像是都想干的样子。   赤司轻笑:“不用你赔偿也不需要清洗。”   松子小姐愣了愣:“你是傻子吗?还是说这是什么新型搭讪的招式?”   “没有的事,我确实是真心想和松子小姐交个朋友的,我觉得你很有趣。”他莞尔一笑,“正好我对咒术的事情很感兴趣,有那个荣幸请教你吗?”   松子捏了捏自己的脸,而后正色:“我很忙的,忙着挣钱,也没空和你聊天。”   “那两百五十万交你这个朋友可以吗?”赤司眯眼一笑。   松子歪了歪脑袋,眨了眨眼:“你果然很奇怪。”   赤司微笑着。   既然这就是缘分,或许成为朋友也不错……?   一个月后。   赤司终于见到了一直素昧谋面的京子“男友”,据说还没成,光是这次聚餐已经磨了一个月了,一向没火爆没耐心的京子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心。   饭桌上,赤司和京子安静地对视着。   反倒是一旁的两个一开始满不情愿的人,在认出对方后便热络地说起了话,教两个主持饭局的人压根插不上话。   身穿昂贵小礼服的松子小姐举起红酒杯示意要碰杯,脸颊有着微醺的红晕:“七海前辈说得对,去公司上班就是狗屎,前几天赤司那家伙带我去参观他家的公司,听说上个月有人通宵加班猝死了,只赔偿了几百万,真的黑心。”   七海优雅地和她碰了碰杯,一边也正经地吐槽着:“我之前在京子小姐的公司上班,松子小姐说的那种情况我也遇到好几次,只能说不论在哪都是暗无天日的生活。”   两人惺惺相惜,又一次碰杯。   “劳动是狗屎。”   “劳动是狗屎。”   赤司:我很乖.jpg   京子:我是谁我在哪.jpg   【他们的番外-完-】   --------------------   作者有话要说:   没拉~下一章是贞子的番外,可以不买~   好多东西没写,但篇幅有限,就这样告辞了!   下一本写啥,留言告诉我!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第78章 贞子小姐姐的番外   #贞子小姐的番外   从若菜的身体脱离出来以后, 贞子凭借着气息找到了虎杖。此时的虎杖已经沉睡,他的身体正在被宿傩控制着。   贞子的身体已经很脆弱,但她并不畏惧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令她意外的是, 经历了千百年,那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还记得他, 并且也在寻找她, 只不过是为了彻底将她杀死。   不管时间怎么流逝,这个男人狠毒的手段和内心一点也没有变。正如他当初能够残忍地杀死她最宝贵的孩子一样, 他也能够在今天再杀她一次,以最残忍的手段。   展开领域后,没有实体的贞子几乎是完美克制宿傩的能力,无论切多少次, 早已残破的身体都不会再被伤害到。   “有两下子, 看来这么多年你也没苟活。”宿傩咧嘴笑着。   贞子能感觉自己的心情很雀跃,不知是因为曾经相爱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 亦或者是复仇的心里急切膨胀。   “我活着的唯一意义, 便是诅咒你,诅咒这个残忍夺去我的幸福的世界。”贞子的领域包裹住了宿傩,各方面的毒气包围住了他。   他和她不一样, 还依附着□□凡胎, 只要肉身死去,他便会死去。   她是诅咒他而生的,又是带着对他的怨恨而活到现在的。   两人对峙的期间,贞子有些恍惚,仿佛回到过去, 当初他还很霸道却很令人心动的时候。那时候,她在院子里看着张扬肆意的他, 觉得好奇也觉得有趣。   从来没有接触外人的她对外界产生了兴趣,她没有办法拒绝他霸道的要求,伸出手来回握住他的大手,被他搂着带上了树,站在树上,靠在他温热的怀抱里,望着那一方墙外的世界。   和她在梦中描绘的情景不大一样,要更加宽阔,人也更多。   “要成为我的女人?”陈述的语气。   情窦初开的少女迟疑了片刻,望进成熟充满魅力的男人的眼里,她的青涩和娇羞令人心动,她产生兴趣的,不仅是外面的世界,更有对情-欲的期盼和求知欲。   对于她来说,那是她唯一幸福过的时候,却也是噩梦的开始。   “宿傩,我做过最后悔的事便是成为你的女人,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从来没有见过你。”贞子点燃体内事先存储过的若菜的血液,发动了千百年间从若菜体内积蓄的封印术。   比这世上任何一种封印都要完美纯粹的咒器,能够封印世间一切,即便是被称为诅咒之王的宿傩,也绝对逃不开的诅咒。   展开术式的一瞬宿傩便反应过来,试图打破领域,却不料领域的四周早已被贞子事先布置了机关。   “讽刺吧,这是一个只能够封印诅咒的封印。也就是说在这个领域里,你我都无法幸免于难,至于那个孩子……”贞子巧笑倩兮,“你也该把不属于你的东西还回去了!”   收到空间咒术的影响,宿傩被一点点从虎杖的身体里剥离出来,最后两者彻底分开,虎杖摔落在地,意识渐渐恢复。   睁开眼的一瞬,便对上了贞子那柔和的眼神。   “如果我的孩子有幸能够活下来的话,我相信他一定是像你这样的孩子。”   “健康、强壮、善良、乐观,脸上总是洋溢着温暖又纯粹的笑容。”   “我又在欺骗自己了。”   “抱歉,原谅我的胡说八道。”   在若菜的身体里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注意这个孩子,相反,因为是宿傩的容器,她对他过分的关注,可这么一个活泼的孩子很难不让人喜欢起来。期初她还以为是受到若菜的影响,但事实并非如此。   她喜欢这个孩子,发自内心的。   虎杖看着消散在自己面前的红发女人,心脏蓦地抽痛起来,她那慈爱的笑容让他久违地产生了对母亲的期待,已经有多久了,他小心翼翼的,甚至不敢去思考有关那些的事情。   “身为诅咒,我只会诅咒……但如果是你的话,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够给予你我的祝福――”   “和同伴一起欢笑,遇到挫折了也不要气馁也不要放弃,尽情地享受你灿烂的人生,最后……”   “请,一定要幸福地活下去。”   “占据你身体的这个恶魔,就由我带到那个本该属于我们的地狱去吧。”   看着与自己同时消散的宿傩,那个自己曾经爱之入骨的人终将与自己一起毁灭,或许这便是他们的最好归宿,他们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本应该伴随着时间一同被埋葬在过去,而不是以诅咒的姿态诅咒所有的人,诅咒这个世界。   贞子此刻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宿傩则是满脸的不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的他什么也做不到了。   “终于,我能够把你拖进我的牢笼里了,以地狱之名,将你永远禁锢。”   无拘无束,离经叛道的宿傩平生最厌恶的便是束缚。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看着满脸焦急朝自己扑来的虎杖,那副关切和担忧的神情令她心下一暖,却也彻底放下,释怀了。   “谢谢你。”   这样的结局,已经令她满足了,至少最后不再孤独悲哀地死去。如果有来生,她也想要幸福一次看看。   “不要死!”   虎杖扑过去的瞬间,贞子已经化为灰烬。扑了个空的虎杖跪倒在地,朝地面挥下一拳,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终于是嚎啕大哭起来。   “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还想听你说说话,为什么大家一个个都……”   经历了数次生与死的别离,虎杖悠仁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天真浪漫而不谙世事的少年。即便逼迫着自己成长,却也还是无法忍受一次次的打击。   脑海里是贞子最后的笑脸,他虽然不懂那个笑容里包含了什么,但他知道,那个笑容是为他而绽放的。   这一次,他真的拯救到人了吗?   ……   【贞子的番外-完-】   --------------------   作者有话要说:   有好多东西真的都没写,意难平的贞子小姐姐,好可怜~   不过只能写到这啦,看到这的都是好人!记得留言哟,优秀评论有红包,爱你们!   一直加班真的好难兼顾写文,但我不会放弃的啦,之后就是写完发文,这样就能保证更新啦~   下一本见!(想看什么可以点菜!)   ↓可以收个预收呀~   ----推文《和五条悟一块被封印》   作为一名健康向上的阿宅,美美子设想过许多穿越的事情,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某天穿在了一个同名反派身上,还是个马上就要被大反派四分五裂的炮灰反派。   她反复思考对策,避免方法只有两个――   一,劝姐姐一块去乡下种田。   二,给五条悟剧透一脸。   ――#1   五条悟最近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总是跟了个小尾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蹩脚得很。   他倒是很好奇有哪个家伙这么不要命了。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提起来才发现是个JK,还是个很眼熟的JK。   “抱歉抱歉,这么说可能对你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对孩子不感兴趣哟,毕竟,我可是位人民教师啊。”   五条悟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从惊艳,到震惊,再到绝望。   “老师和学生,是没有结果的。”   “那也得有教师资格证才能这么说吧。”   “看来你不只是个JK,还是个跟踪狂JK哟,居然把我的私生活打探得那么清楚呢。”   “……草,我是说一种植物。”   再后来,涉谷事件,他看着急匆匆冲过来的她,满脸写着焦虑和担忧,再然后――   一块待在被封印的生得领域的两人对视一眼。   五条悟把少女拥在怀里,笑得灿烂:“哇啊,好感动,怕我寂寞特地来陪我,有点心动了哟,人民教师什么的真的可以忽略的哟。”   “我只是路过被吸入你信吗?”少女眼神死。   ――文案表达有限,正文更刺激――   ---排雷:   女主穿成夏油杰养女,阴沉公主切抱娃娃的那个,有能力,但原着没有交代,我就瞎掰顺便开金手指   封印的剧情在中期,前期女主求生加再五条悟边缘疯狂试探   女主真的是个天使小可爱,老师会疼爱她的!   如有ooc全当我降智沙雕处理   需要你们收藏地雷留言呵护鸭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