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霸爱蚀骨医妻》全集 作者:溪亭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简介 六年前 当她以为只要和宋景离订婚,就可以和他永远在一起的时候。 却被告知订婚对象另有其人。 而她成了豪门家族争斗下的一枚棋子。 订婚宴上被毁清誉,沦为笑柄。 母亲背叛,设局参与。 她深爱的男子消失无踪。 六年后 她已蜕变成A市最优秀的外科医生,最年轻的副教授。 聪明冷静,勤奋努力,严人律己,充满正义! 是以‘灭绝师太’著称的美女医生。 再见时。 他如王者般强势回归。 接掌宋氏,让亲叔入狱,大妈憋屈,报仇雪恨。 而她,却要霸宠在怀,不容任何男人窥视。 好吧,既然他要霸着,她就安心的躲在他的怀里就好。 但是, 好好的日子过得就是不安生。 各种阴谋,各种手段,让她带球的身子葬身大海。 四年之后。 她带着小帅哥重回他身边。 涅槃重生后的她,一颦一笑都带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嗜血心肠,如雾里看花般让人捉摸不透。 片段一: “听说你是我爹地?” 某日,宋景离被一个跟他长得极为相似的小男孩挡住了去路。 “所以呢?” “所以我是来承认你的。”小男孩依旧酷着帅气的小脸。 “就你一个?那你妈咪呢?” “她不承认,好像还挺嫌弃你。” “她若嫌弃,哪来的你。”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像,他说的有点道理。 就在叶清晨揉着酸疼的腰现身的时候,宋景离强行将她扛在肩头, “听说你挺嫌弃我的?看来咱们昨夜沟通的还不够深?” “造谣?是谁在造老娘的谣?” “咱们儿子。” “臭小子,这都坑爹的年代,你怎么坑起你娘我了?” 某人不知,叶清晨眼底的狡黠一闪而逝、、、 片段二: 某夜 大床上,某男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够了宋景离,我腰都要断了,你还来?” “所以我亲身示范,你的腰是绝对不会断的!” 叶清晨眼见无效,直接用手术刀抵着男人的某处。 “不是不做医生了吗?” “是不做了,但拿手术刀的手还没生疏,想我也切了无数的心肝脾胃肾,唯独你胯下这玩意儿,还没尝试过。” “你不敢。”男人的脸黑了黑。 “你敢硬闯,我就敢切。”叶清晨不怕死的开口。 可想而知,结局更惨。 某男决定这一个月都让她下不了床。此文就是一对青梅竹马经历了坎坎坷坷,沟沟壑壑,阴谋手段,打击犯罪,重创敌人,最后携手一生的美好故事。 女主属于成长型,后期腹黑尊大。 简介小白,内容正剧! 故事精彩,不容错过! ============== ☆、1订婚宴惊变! 窗台外,夜空中散开一朵朵绚丽的烟花,五颜六色,各种姿态,却又短暂熄灭,然后新的一波又竞相争艳,夺目夜空。 叶清晨的小脸就在这忽明忽暗的光火中显现。 那是一张怎样的容颜? 眉目弯弯,眼波流转,长长的睫毛下是黑白分明的眼珠,明亮又璀璨;那小巧挺立的鼻子镶嵌在白若栀子花的脸上,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搭配。 标准的瓜子脸蛋,扫上淡淡的胭脂,白里透着红,像是古代画卷上描绘的女子。 再看她的唇瓣,虽然上了妆,耀眼的颜色不但不显得突兀,反而和她如丝绸般的黑发形成强烈的冲击感,直击人的眼球,这个女子美得不可方物,美得令人叹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她对着漫天的烟火出了一会儿神。 隔壁院墙里的喧嚣似乎都能听得真切。 她的心里是紧张的,因为今天是她的订婚宴! 烟花散尽,本是月朗星疏的夜空突然飘来滚滚乌云,厚重的压迫感带来一阵窒息! 窗外的风愈来愈大,夹杂着冰冰凉凉的液体,叶清晨回过神来,看清眼前的景色,竟是下雨了。 眉头不自然的蹙了蹙,她赶紧关上窗户,心里闷闷的。 不行! 她摇了摇头,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过了今天,她就可以和景离永远的在一起了。 刚刚在床边坐定,门被人给“砰”的一声撞开,似是夹杂着滔天怒火的气势而来。 宋景离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让她努力平静的心又揪了起来。 阴霾的眼神如死神般降临,宋景离像盯着猎物一样的盯着床边那犹如女神般的女子,怒火瞬间就炸了。 叶清晨来不及起身,他就以闪电般的速度将她给压在柔软的床上。 叶清晨美眸困惑。 宋景离一身鲜红,出现的惨烈,那白色衬衫上粘稠的鲜血顺流而下,将她洁白的礼服也染成了血色。 他猩红的眼珠似是发狂的野兽,‘撕拉’一声就将她的衣服撕裂。 叶清晨的心一紧,这样的宋景离令人恐惧,她还来不及开口,红唇已被他给掠夺,满是怒气的力道似是尖刀生生刺着她的感官神经,一寸一寸剐着她的心。 她迷茫的眼睛滚落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宋景离忽然抬起头,盯着身下的人儿,“你知道今天是和谁订婚吗!?” 一句话,却似惊雷! 叶清晨的心颤了颤,虽然她之前还存在怀疑。 “看来,你知道是宋景华!” 宋景离的脸更加阴沉。 “不不,妈妈之前是说和景华大哥订婚,可是我、、、” “住口!” 宋景离一手勾勒着她的轮廓,来到下巴处时瞬间捏住,“你还想找借口来骗我,现在的我,被你们害的还不够惨吗?!” 这就是他真心相待的女子,爱了多年的女子?! “叶清晨,你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遭遇!” 宋景离狠狠的撕咬着她,带着浓重的血腥之气,她肤若凝脂的肌肤上也被印上深深浅浅的牙印。 身上仅有的礼服破碎不堪,他的大掌再一次扯去她下身的裙摆,将她的尊严狠狠的压在身下,他再次抬起头,猩红的眼珠似要炸裂,可他就是狠狠的看着她,一动不动的望着。 直到、、、 直到纷乱的脚步声奔腾而来,她以最羞辱的姿态曝光在众人眼中。 “啊、、、清晨!” “哦,天呐!” 众人惊呼过后便异常的安静,静的只听见雨打窗户的声音。 冲在最前面的是宋景华,和宋景离相似的眉眼,英俊不凡,一身工整的西转,因大幅度的跑动而起了褶皱。 他一拳狠狠的打在宋景离的脸上,迫使他从叶清晨的身上跌了下来。 “宋景离,你这个畜生!”宋景华红了眼。 “呵呵呵呵、、、” 干笑两声,宋景离嘴角流着鲜血,却慢条斯理的起身。 他以及其挑衅的眼神望着宋景华,望着他身后的张雅,以及策划这起阴谋的人。 虽然他不知道有多少人参与其中,但这里肯定有那些人存在。 “你若喜欢清晨,我可以和你公平竞争,你又何必这样伤害她!”宋景华赶紧脱下外套,将叶清晨紧紧的包裹在怀中。 看着她乖巧的动也不动,凌乱的发丝将她巴掌大的小脸给盖住,任由别的男人抱着,宋景离不屑的冷笑。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公平竞争?高贵的嫡长子身份,还是富可敌国的身家财产?” 宋景离阴冷冷的噙着笑,拇指拭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又转向门口面色极为难看的张雅的脸上,挑衅的笑。 “可她早已经是我宋景离的女人,一个在我身下只会婉转承欢的女人,一个被我玩烂了的女人,即使这样的女人,你们也要?!” “宋景离!” 宋景华明显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直,然后便是颤抖,止不住的颤抖。 “我的好大哥你吼什么吼?不就是女人嘛?俗话不是说,兄弟妻不客气,让给你又何妨?” 宋景离说着最残忍的话,唯有这样才能抹平他心中那股濒临死亡的愤怒和绝望。 那股纵使全世界都在算计,他都无所畏惧,却最怕最爱的人也在算计他的那种背叛。 宋景离走了,望着他的背影,叶清晨忽然动了动,她看着苏晴,一个保养得当的中年妇女,那个女人却心虚的移开视线,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那是她的亲生母亲,竟如此欺骗她。 如果说宋景离的愤怒是因和景华大哥的订婚,那么他身上的血呢? 那些鲜血似乎并不是他身上流淌出来的? “景华大哥,他身上的血是、、、” 宋景华抿着唇,深深的盯着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逼问,目光带着迫切。 “周姨死了,就在刚刚—跳楼自尽!” ☆、2接连意外? 宋景华的心中也闷着一口气,他攥紧了拳头。 今天本是他最开心的日子。 宾客们如约而至,衣着光鲜,他和母亲张雅在一一招待着亲朋好友,等待着他最美丽的未婚妻的到来。 时间到了,他没等来未婚妻的到来,等来的却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宋景离。 他亦是一身正装,揽着身穿隆重旗袍的母亲周恋竹出场。 众人纷纷惊诧,到底是谁订婚? “景离,你是来喝你大哥喜酒的吗?赶紧就坐吧,马上就要开始了。”张雅笑眯眯的上前一步,大方得体,端庄温婉。 这个容人之量的大房,宋家的当家主母,从来当得谦卑又和蔼,但周恋竹分明闻出了阴谋的味道。 “我不是来喝喜酒的,我是来和清晨订婚的。” 宋景离一动不动,面色绷的紧紧的。 “景离,你怎么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清晨可是你未来的大嫂,长嫂如母,尊卑有序,你吃错药了吗?在这里大放厥词。”张雅惊呼的退了一步,而后才理直气壮又责备的说道。 “大姐,是你亲自告诉我说是景离和清晨订婚的啊,你说清晨她不愿意和景华订婚,她喜欢的是景离,为此还差点从楼上摔下来,你忘了吗?” 景离的母亲周恋竹上前解说,若不是她亲自找她,她又何须穿成这样来到这里,更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出丑人前。 “恋竹,我知道你心存不满,怨恨阿乔没有将家产分给景离一半,但你也不能因此而来颠倒是非黑白,诬陷我啊?”张雅义正言辞的面对众人,弄得周恋竹母子极为没有面子。 “大姐,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何曾惦记过宋家的家产,就是景离也不贪图一分一毫!”周恋竹面色愤然,气息不停的起伏着,她若想要,何须这样隐忍的活到现在。 宋乔刚刚下葬,他们母子就被变相的赶出了宋家主宅。 “清晨知道自己要和谁订婚吗?”宋景离在这时突然开口,他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她的决定。 “当然知道,哪有做女子的不知道自己要嫁的是谁的道理。”张雅挑了挑眉,说完后又看了清晨的母亲苏晴一眼。 那苏晴会意,上前来,“清晨当然知道自己要嫁给谁,不然就她那脾气,谁敢做她的主!?” “宋家的家产我不要,我只要景离和清晨顺利的完婚。”周恋竹心知肚明,自己的儿子有多喜欢叶清晨。 “哈哈”张雅冷笑一声,双手一摊,“你不要宋家的家产那你来干什么?今天是我儿子景华的订婚宴,我就觉得奇怪了,你已经抢走了我的丈夫,怎么你的儿子还要来抢走我儿子的妻子,你周恋竹是出自土匪世家么?抢人还抢上瘾了!” “大嫂,她可不是出自土匪世家,是出自XX的小姐。”宋东找准了机会,适时开口。 “哗”静默的宾客们炸开了锅,原来宋家的二房太太是做那一行的。 周恋竹的脸都白了,宋东又适时开口,“听说小嫂子是怀着景离进的宋家。” “小叔,你什么意思啊?”张雅继续笑着,眸中一闪狠厉。 “还能有什么意思,大哥意外身亡,并未立下任何遗嘱,照道理大家该和平协商此事,但如果有人恶意想要并吞家产,甚至是宋家的产业给了不是宋家的子孙,想必大哥也会死不瞑目的。”周恋竹愤恨的死盯着宋东,真想扇他个大嘴巴。 她是曾经在那种地方待过,但并不是坐台的小姐,那时候父亲病重急需一笔手术费,不得已她去陪酒,但她从来不跟客人外出,也就在那时她遇见了宋乔,那个让她纠结了一生的男子。 质疑的眼神纷纷朝着周恋竹母子而来。 宋景离阴沉着脸,锐利的眼睛像是老鹰一样盯着叶清晨的母亲苏晴,好一会儿才移向张雅,而后又是宋东,他的亲叔叔。 好一场鸿门宴! 他们母子隐忍多年,还是被算计了,他们钳制住他的软肋,让他动惮不得。 更可笑的是,现在的他没有任何足以和他们抗衡的利器,只有灰溜溜的离开,以免母亲在受到他们的侮辱。 “妈,我们——走!” 那一个‘走’字,他说的咬牙切齿,是真的走了,不在等她了。 他上前拉着母亲的手,但周恋竹就是不动,然后轻轻地甩开他。 她明白,如果就这样走了,那么就等于默认了张雅的指控,一身脏水就泼到了他们母子的身上。 她能够自己承受,但是景离,她的儿子绝对不能! “妈?”宋景离唤了一声。 周恋竹看着自己的儿子,让她这般骄傲的儿子。 “我不能走!”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回荡在整个宴会厅,气势十足。 “景离,今天我们母子如果就这样走了,那么他们的指控足以毁了你的一生,我周恋竹是当过陪酒的小姐,但绝对洁身自爱,宋景离是宋家的血脉,这点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字字铿锵有力,周恋竹用她那狭长的眸子冷冷的睥睨着在场的众人,刚烈如火的性子透着一股舍我其谁的架势,趁着身后阳台上巨大的灯幕,眼底荡出决绝。 “我周恋竹在此对天起誓,并,以死明志!” 话落,朝着身后的阳台跑去,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视线中,那速度快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众人都来不及反应。 紧紧过了一秒,大家都炸开锅了,纷纷朝着阳台涌去,探头想看个究竟。 宋宅的宴会厅是经过特殊设计的,离地有六层楼那么高,整个形状像太阳,地面都是坚硬的大理石。 这些人都在阳台拥挤的时候,只有一个人静静的立在厅里,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般,他的大脑在母亲跳下的那一刻‘嗡’的一声,什么都忘了反应。 当众人吵杂的声音传进耳膜,他才转身朝着楼下奔去、、、 周恋竹的身下一片血迹,口中还不停的冒着鲜血,整个人都在抽搐着。 “妈、、、”宋景离一把将她抱在怀中,眼泪夺眶而出。 这时的宋景离仅仅是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一片片温热浸湿他的衣裳,他无助的抱得更紧,仿佛那样便不会失去。 “傻、、、孩子,别、、、哭。”周恋竹艰难的开口,却目光坚定,“去、、、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妈妈、、、再、、、也不会要你隐忍的活着了。” 这是周恋竹死前的最后一句话,宋景离至死不忘! —— 跳楼自尽! 周阿姨跳楼自尽了! 叶清晨不禁睁大双眼,一股巨大的疼痛席卷而来。 宋景离满身的鲜血,那惨烈的目光像是刀子,又承载着巨大的伤痛,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不! 她不能待在这里,她要去找他,不然她觉得自己此生就会失去他,如果失去他,那么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生至少该有那么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今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她花掉一整幅的青春,不仅遇到了这个人,还得到了他的爱恋,她又怎敢在失去?! 脚下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她推开人群便朝着楼下奔去。 凌乱的脚步让她磕磕绊绊,美丽的高跟鞋一只一只的甩飞出去。 她泪眼纷飞,惊得佣人们都呆呆的看着她,一动也不敢动。 倾盆而来的大雨越来越猛,叶清晨几乎都睁不开眼。 但她还是向前跑着,跑出了叶宅,来到马路上。 昏黄的路灯,那光照不亮前行的路,她急的左顾右盼,还是傻傻的往前跑。 “清晨。”身后有人在叫她,她还是跑,心痛的无法呼吸。 宋景离,她就这样失去了吗? “清晨!” 宋景华的声音带着惊惧,叶清晨这才回头。 发现身后一辆疾驰而来的黑色轿车,车灯刺的她睁不开眼。 如果就这样失去了,那么她被车子这样碾压过去也未尝不可。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般,她傻傻的笑,美得令人窒息。 但她的身子还是一轻,被宋景华抱着,两人纷纷躲过了危险的一幕。 黑色车子急踩刹车,倒了回来,车窗摇下,一只戴了黑色皮手套的手伸了出来,手里握着枪。 ‘砰’的一声。 血,又是血,被雨水一遍一遍的冲刷着。 她哭喊着,抱着满身潮湿的宋景华。 黑夜像魔鬼一样吞噬着她。 最终她昏倒在路边。 ☆、3 不做也得做! “景华大哥!” 床上的叶清晨惊呼一声,瞬间坐直了身子,雾气般的眸子透着后怕,她的胸前剧烈的起伏着,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这个梦,有多久没出现在脑海里了,真实的让她再一次置身在那个境地,鲜血淋漓。 六年! 都过去六年了。 叶清晨打开床头灯,凌晨四点多,她拿起一套干净的睡衣去了浴室。 烟雾缭绕的水汽,那么温暖,她深深叹息,身子没过水面,闭上眼睛。 半个小时后,她才起身,着手到厨房忙碌起来,简单吃了一点早餐,准时六点出门。 小区的附近有一家花店,她昨天特意吩咐要一早拿定的东西,店家应诺准时将包好的东西递给了她。 那是一束新鲜的富贵竹,长长的枝条,狭长的竹叶,像极了周姨那妩媚的眼睛,那么迷人。 今天正是周恋竹的忌日! 每一年,叶清晨都不曾忘记,一早做了她最爱的红豆糕,还有一束新鲜的富贵竹。 宋家的墓园就在树林围绕的最中间,晨间的风微微吹着,鸟儿的叫声近的似乎贴着耳膜,显得这里格外的静谧。 太阳还没有升起,这里寂寞的有点骇人。 叶清晨缓步走了二十分钟,终于看见了周恋竹的墓碑,在看见墓碑前摆放的东西时,忽的停止了脚步。 迟疑了一两秒,才走进,富贵竹? 还是两束? 往年来,这里都是摆放了一束。 她不知道那个来祭奠周阿姨的人是谁,可能是宋家的佣人也不一定? 毕竟,周恋竹待他们极好,有一个念旧又有心的人来也不奇怪。 只是,为何今日这里多了一束? 会是谁? 美丽的眸子忽然睁大,数秒之后又自嘲的摇了摇头。 他,怎么可能回来? 从昨夜那个梦开始,她已经想起了太多遍那个人了。 那个早已从她生命中消失的男子。 将自己手中的富贵竹和红豆糕摆放好,并将盒子打开,一股红豆的香味淡淡溢出。 她黯然的看着周恋竹的照片,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周阿姨早啊,我来看你了。” 然而,密林深处停放着一辆黑黝黝的跑车,车窗全是黑色的,驾驶室里一点光火,忽明忽暗的闪着。 一双淬了毒的鹰眸冷冷的盯着墓碑前的女子,白色的衣角在微风中扬起,美如瀑布的发丝也在风中轻舞。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娇羞。 冷酷的眸子还是闪了闪,扯起一抹嘲讽。 烟蒂被他给弹出车外,脚下猛然一使劲,轰鸣的声音响彻树林。 叶清晨只一抬头,便见一辆车,风驰电掣般的从她身边掠过,速度快的几乎是眨眼之间。 她转头看着那辆车,迟钝的看了一会儿,才迈开脚下的步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追了出去,只是凭着一股直觉,她要去追那辆车。 虽然她根本就追不上,那车子的速度比之前越过她身边时还要快,一分钟不到就消失了身影。 她这才停下脚步,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待气息平静,鸟儿的声音重新覆盖耳膜,凸显这里这般的寂静,她才恍如梦中一样,刚才是她眼花了吧。 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车子? 更不可能出现那个人,那个提起名字她都要颤抖的人。 —— 辉煌! A市最豪华最具实力的医院,这里的医疗水平,医生的职业素养,都要比别的医院高出好几个台阶。 自然,这里也是有权势的人生病后最满意的选择地。 “叶医生,我刚才好像在门口看见姓肖的那个女人了?”实习生文静呐呐的看着一脸专注的叶清晨。 她穿着白大褂,头发扎成干净利落的马尾,秀白的脸上带着黑框眼镜,有一种特别的气质。 叶清晨疑惑的皱了皱眉,“哪个肖女士?” 文静顿时气馁,像她们这种,刚实习的小医生一分进来,就会到处打听自己跟的医生怎么样? 这位叶医生果然跟传言的一样,长得漂亮却格外冷漠,在她的世界中除了工作能够让她热情之外,似乎什么事都入不了她的眼。 她甚至变态的全年不休,好好的门诊做着不满意,还在休息日自请去急诊,灭绝师太的名称也不胫而走。 不是说女人就该对自己好点吗?这位叶医生就跟自己有仇似的。 “就是那位快要生了,非让你给缝合刀口的那位肖女士。”文静解说着,不过叶医生的确医术非凡,实力不容小觑,不然,也不会这么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教授。 经她一提,叶清晨想了起来,之前那位肖女士曾派人来找过她,还塞了一张数目不小的支票,说是希望她生产那日由自己缝合刀口。 只因她叶清晨的技艺非凡,经她缝合的伤口看不出一点痕迹,她日后好穿比基尼。 叶清晨想想就觉得可笑,当即拒绝了。 “不管她。”叶清晨面无表情的开口,整理了一下手中的病例,开始给眼前的病患开药。 文静滴滴答答敲打着键盘,单子出来之后交给了病患。 “谢谢叶医生。”患病拿着单子道谢。 叶清晨只是稍稍看了他一眼,点头示意,又埋首在看另一本病例。 “叶医生,你好,我是肖雅。” 叶清晨抬头,来人是一个长相美丽的女子,眉目张扬带笑,面容精妆细化,唇瓣上鲜红的颜色令叶清晨反感。 再往下,大腹便便,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人,还有一个保姆。 “这里是外科,妇产科在三楼!”叶清晨冷冷开口,转头对着文静,“通知下一位。” “叶医生不要费劲了,自下面的二十多号,都是我挂的。”肖雅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保姆,那小保姆赶忙拿出一叠挂号单。 “你这是在耽误其他病患的治疗时间,请你离开!”叶清晨挂了脸,她从没有见过这么不自觉的女人。 “叶医生,我也就是请你帮个小忙而已,你何须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还是说我给的价格不够你出场。”肖雅高傲的抬起头。 “肖女士,我也说过,这里不是妇产科。”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样拒绝我?” “在我这里只有病患。”叶清晨回的滴水不漏。 肖雅气的站起身子,面色愤然,“叶清晨,告诉你,我肚里怀的可是A市市长的儿子,而我凭着这个孩子就能当上市长夫人,这个手术你做也等做,不做也等做,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题外话------ 祖国母亲,生日快乐,我爱你! ☆、4还在等着她? “你这么激动,不利于你肚子里孩子的健康成长。”叶清晨依旧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不痛不痒的扶了一下眼镜,“还有这里是诊室,请你放低音量。” 肖雅气的直跺脚,身边的保姆赶忙上来劝慰了几句,那肖雅才平息了自己的情绪。 “叶医生,如果你不想丢了自己的饭碗就乖乖的给我听话,不然,别怪我到时让你卷铺盖滚蛋!我们走!” 丢下狠话,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下一位。”叶清晨继续面色淡淡,仿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文静吞了吞口水,心里直打鼓,“叶医生,你知道前两天咱们医院里有一个小护士不小心得罪了她,结果被医院开除的事情吗?” 都是给人打工的,文静就不相信叶医生真的不怕,毕竟,肖雅肚里怀的可是市长家的孩子呢?! “文静,如果你跟不上我的节奏,那么我有必要重新换人了。”叶清晨转首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些严肃。 果然如传言,叶医生工作起来真可怕。 “别别别,叶医生,我知道自己错了,上班时间不该八卦的。”文静赶紧道歉,忙叫了下一位,一上午都战战兢兢的。 终于到了午休的时间,文静才放松下来,叶清晨摘下眼镜,洗了手,才回到桌边,“文静,我们的工作不同于其他行业,浪费一分钟,也许就会失去一条鲜活的生命。” 叶清晨说的轻声细语,面色和缓,但文静还是看到了她目光中透出来的那股无形的压力,和一种使命感。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自己为何要学医的初衷,这才敬畏的对着叶清晨,“我明白了,清晨姐。” 是的,叶清晨说过不是工作的时间可以直接叫她的名字,但文静哪敢? 没跟着叶清晨之前她不知道,跟了她之后,她便是神一般的存在,故而叫她清晨姐。 叶清晨点点头,文静还是很聪明和机灵的孩子,假以时日一定也会是一个出色的医务人员。 “走,吃饭去。” “嗯。” “对了,下班后我们几个刚来医院的人,准备出去嗨皮一下,清晨姐,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就不去了,下午还有一场手术,回家就想倒在床上睡觉,你们玩的开心点。” “那真可惜。” 叶清晨笑笑,两人消失在走廊里。 夜幕开始降临。 叶清晨刚走出医院大门,林诺泽便出现在她的面前,一辆拉风的跑车,和他张扬的性子倒是很相配。 “这位美女,不知在下可否有幸送你回家?”林诺泽打开车门,自己率先下来,一双桃花眼笑意盈盈的看着叶清晨。 “太子爷这也太招摇了吧?你就不怕被人给认出来。”叶清晨打趣道。 林诺泽是辉煌未来的继承人,也是他大学的校友,人长得极帅,身高一米八,头发染得黄黄的,打着耳钉,满身狂野之气。 初见他是在医大的操场。 叶清晨看他不像是学医的学生,倒向是街头的不良少年,后来才知道,他果真学的医学,但并不是为自己而学,而是为了能够继承这家A市五星级的医院——辉煌! “早晚要来接手这里,就当是探探路了。” “只在门口,不进去。”哪有这样探路的? “好嘛,我是特意来接你,带你去吃饭的。”林诺泽推着她的双肩,将她由另一边塞进车里。 “我真有点饿了,去哪吃?”叶清晨也不在矫情,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叫。 “到了就知道。” 叶清晨系好安全带后,便闭上眼睛,车载广播里缓缓流淌着轻音乐,让她暂且放松了身心。 音乐声结束,广播里响起播音员温柔的嗓音,车窗外的风轻轻的吹拂在她的脸上。 林诺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心口被涨的满满的。 只见叶清晨素白的侧脸格外温柔,她微微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弯起新月的弧度,小巧的鼻尖,让他想起他养的小狗的鼻头,那么可爱,还有那柔柔亮亮的唇瓣,让他想一亲芳泽。 但在心底他知道,他可以动这世上任何一个女子,唯有叶清晨他动不了。 是的,他知道她一切的过往,在学校对她求而不得之后,他派人查了她的一切,但这一切还遗漏了很多他不知道的点滴。 宋家! A市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名门望族,但凡跟宋家沾上一点关系,那这个人就必定飞黄腾达。 他知道叶清晨是宋家老宅的邻居,也因此知道她和宋景华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他们在订婚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景华为何好端端的会离开宴会的地点,并在距离宋宅不远的地方遭人暗杀。 那一枪宋景华虽然没死,其实也和死了差不多了。 植物人,整整六年了,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叶清晨还要等他几年呢? 想想他烦躁的皱着眉头,脚下的油门不觉又重了一分。 不过,这宋家也真是奇怪,宋家主,也就是宋景华的父亲意外身亡,不到三个月,宋景华就要跟叶清晨订婚。 这也能想得通,毕竟宋家那样的家族,继承人是要成家立业才能接手公司的。 只是,宋家主刚死,宋景华又在订婚宴当夜遭到人枪击,听说还有宋家主的小老婆跳楼自杀,以及小老婆的儿子失踪。 一连串错综复杂的事件。 但他林诺泽不敢追求叶清晨,绝不是因为她的背后有宋家,而是叶清晨关闭的心门。 六年来,没一个人能走进她的心里,那里似乎就跟死了一样。 “叶清晨,你还要折磨自己多少年?”林诺泽一踩刹车,忽然叹声开口。 叶清晨愣了愣,睁开眼睛,隔了一秒钟才抬头看他,眉开眼笑的对着林诺泽,“就是这里吗?湘菜,你是要辣死我吗?” 然后笑着下了车,林诺泽懊恼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怎么又笨的问这个问题了。 在叶清晨面前,他总是失控。 两人找了一间靠窗的位子。 这里虽是湘菜馆,但也有不辣的菜,但叶清晨自己点了好多,都是这里的招牌,极辣。 她吃的津津有味,却也泪流满面。 “林诺泽,你害死我了,辣的我眼泪直流。” 莹白的鼻头瞬间变得红彤彤,叶清晨边吸鼻子,边擦眼泪,然后却还是吃,吃的心里火辣辣的疼。 林诺泽看着她,一口也不动,自顾自的点燃一根烟,虽然叶清晨不喜欢烟味,但他还是放任了自己。 就如现在,他在放任她一般。 他不知道那个宋家的小老婆,跟叶清晨有着怎样深厚的感情? 但他知道叶清晨及其在乎她,今天是她的忌日,每一年的今天,叶清晨其实都是悲伤的。 往年的这一天他都是带她去喝酒,结果她喝的伶仃大醉,发起酒疯的叶清晨是可怕的。 想想,他的唇间扯出一抹笑。 叶清晨看着他的那丝嘲讽的笑意,眸子瞬间黯淡了下来。 她说,“林诺泽,你不会还在等着我吧?” ☆、5 哪个叶医生? “怎么会?” 林诺泽停顿了数秒,目光却紧紧的盯着她,而后才露出那抹惯有的笑容,花心大少的笑容。 “我林诺泽的女朋友可是排满整个辉煌的,哪一个不比你叶清晨拿得出手,你也别高看了你自己,就你这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模样,真是够丑。” “那就好。”叶清晨明白,她什么都给不了他。 吃完后,林诺泽和叶清晨一起走出湘菜馆,两人在门口等待泊车员。 殊不知二楼隐蔽的包厢内,有一个人正死死的盯着他们两人的身影。 “大哥,你真的回来了,我接到你的电话简直不敢相信。”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 宋景离依旧在窗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戾气,年轻男子不觉竖起了汗毛,刚才不还好好的,怎么? 他同样来到窗边,才看到楼下的情景。 那个是,是清晨小姐! 他有几年没见过她了? 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子,看那个男子的装扮不像是什么正经的男人,清晨小姐怎么会和那样的人在一起,举止还很亲密? 叶清晨辣的直咳嗽,林诺泽一手拍着她的背,两人站的角度从二楼的位置看,及其暧昧,也让宋景离双眼冒着怒火。 甩手拉上窗帘,宋景离回到桌前,整个人暴露在灯光之下。 那是一张媲美任何大明星的面庞,一头干练的短发,刀削斧刻般的完美脸型,剑眉下是一双深不可测的鹰眸,高挺直立的鼻子,唇更是削薄的透着冷酷与无情。 一米八几的个头,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超完美比例身材,一身的阳刚之气。 相比六年前,宋景离真的结实了很多,也黑了很多。 不是黑,相比六年前稍显白的肌肤,他现在的肌肤是古铜色的,整个人一股霸气侧漏的感觉。 所谓王者归来,不外如是! “这六年,辛苦你了。”宋景离淡淡的声音却透着醇厚,冷漠却也令人心生敬畏。 “大哥哪里话,若没有你,又哪有我的今日。”青年男子郑重的看着那个如神般的男子。 “接下来就按照计划行事。” 男子的眼眸闪了闪,郑重的点了点头,之后便悄悄的离开了这家餐馆。 宋景离目送,直到关上门,脑海中再次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让他深深的愤怒。 拿出手机,他迅速拨通一串号码,那头很快被接通,他交代,“叶清晨,查清她这六年来的所有情况。” 收了线,宋景离准备离开,电话却突然响起,他看了眼屏幕,微微蹙了蹙眉头,隔了五秒还是接通。 那头传来一道女子的哭音,“宋大哥,快来救我,我就要死了。” 女子哭的伤心又惊惧,宋景离依旧蹙着眉头,“你在哪里?” 女子报了地点。 “我马上就来。”宋景离挂了电话,到楼下取车,朝着目的地驶去。 酒吧里,已经恢复往日里的热闹,宋景离刚一进门就有人迎出来,将他带进了包厢。 里面围满了人,男的男,女的女,只有一团较小的身影团坐在沙发里,哭的梨花带泪,她就是何紫颜,圆圆的眼睛,格外明艳动人。 一看见宋景离进来,哭的声音更加伤心,“宋大哥!” 宋景离走近才发现周围全是血迹,何紫颜的臂膀受了伤,他眉头皱的更紧,“到底怎么回事?” 一扫鹰眸,众人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敢吱声的。 “宋大哥,是这样的,我本来是想来找你的,可是遇见两个流氓对这个女孩不规矩,就和他们吵了起来,谁知他们就动手打了我,将我推倒,地上的酒瓶玻璃碎片就插进了我的手臂上。”何紫颜凄惨的用好的那只手擦擦眼,可怜兮兮的模样惹人怜爱。 “对不起,都是我的不对,害这位姑娘受伤了。”而在何紫颜的身前蹲着一个瘦瘦的女孩,正拿着镊子和消除水给她清理伤口。 这女孩就是文静。 宋景离对着身边的管事示意了一下,那管事恭恭恭敬敬的开口,“那两个流氓已经好好教训了一番,以后我们一定会更加谨慎,决不让顾客在受到恶意的骚扰。” 宋景离点点头,方才坐到何紫颜的身边,看着她的伤口,这个丫头从小就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罪。 “宋大哥,好疼啊。” 每拔出一根玻璃碎片,何紫颜就痛的哇哇大叫,文静却也更加紧张,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轻点的,但这伤口上的碎片一定要清干净,不然会很麻烦的。” 文静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是医生,我一定会帮你的。” “啊、、、可是真的好疼啊。”何紫颜微微侧身倚在宋景离的怀中,痛的浑身颤抖。 文静专注手中的活,肉眼看着伤口上并没有玻璃渣之后便用消毒水冲洗,何紫颜抖的更厉害,宋景离用手摸了摸她的头。 文静又拿起纱布给她包扎,完事后才歉意的抬起头,“好了。” 文静笑着,当对上宋景离的面容后当即愣住,这是怎样的一张面容,好帅,好酷,简直比电影明星还要耀眼。 “我宋大哥好看,你也不要紧盯着看。”何紫颜感受到出神的文静,眼中有着淡淡的敌意。 经她一说,宋景离才看了一眼投来目光的小脸。 文静当即红了脸,心里咯噔一下,那目光太过凌厉,她赶忙将视线移向何紫颜,心里却一直打鼓,‘这个人怎么还有点面熟? 这样钦慕的眼神宋景离早已习惯,但还是说了一声,“谢谢。” “不客气,要不是何小姐见义勇为,也不会受伤,要不是我学艺不精也不会让她这样疼痛,要是叶医生在就好了,保管一点痛感都没有。”文静又是歉意的笑笑。 宋景离的鹰眸一闪,叶医生? 哪个叶医生? “她这伤口是否还需要去医院?”宋景离问。 “需要,我只是做了应急处理,何小姐要到医院拍片子看看里面还残留玻璃碎片没有,就算已经清理干净也要吃消炎药的,她这个伤口面积,我估计还要挂两天水,以免感染。”文静认真的看着何紫颜。 “那你在哪家医院,我们立刻就去。”何紫颜有些紧张,“还有我这个会不会留下疤痕?” “我在辉煌,那里有最最精良的医师团队,好好养伤一定不会留疤的。”文静笑着,口气里是满满的自豪感。 果然是辉煌! 宋景离眼底酝酿一股风暴,瞬间又熄灭,横抱着何紫颜出了包厢,一路朝着辉煌驶去。 ☆、6鹬蚌相争! 宋宅此时灯火通明。 在三楼的某一间书房内,宋东端坐在桌前,面色不太好看,桌子的另一端,一位衣着华贵,体态雍容的妇人正站在她的对面,面容显得极为激动。 “宋东,我告诉你,休想在我的眼皮底下做小动作,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规矩的行为,我会立刻要你滚出宋氏。”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宋家主母,宋景华的母亲张雅。 “大嫂,我怎么敢?康氏突然不在续约,真的不关我的事。”宋东显得一脸委屈。 “康总不是你的老同学吗?当初这个case就是你拉过来的,怎么说撤就撤?” “大嫂,我真的不知道啊,你可冤枉死我了,我这就打电话给我的老同学,看看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果然没人接听,宋东一脸无奈的看着张雅。 张雅气愤,但也没有办法,“最好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说完,走人。 开门却见齐铭立在门外,齐铭恭敬的朝着她点了点头,“张总经理。” 张雅丝毫没有理睬他,便踩着高跟鞋下了楼。 “是齐铭来了?”门口响起宋东的声音,有些得意春风。 “是的,宋先生。”齐铭进屋,并顺带关上门。 “这是关于张总经理,这六年来在宋氏做的业绩调查表。”齐铭拿出公文袋,里面厚厚的一叠资料。 宋东稍稍翻看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大,并对齐铭赞不绝口,“做的很好,这次股东大会定要赶张雅下台,她一个资质平庸的老女人,还想给她那个植物人的儿子守着家产到几时?哼!” 宋东不甘心的开口,将文件再次放进文件夹,然后递给齐铭。 “好好收着,就等着股东大会上的精彩好戏吧。” 这一次,他定要坐上那个位置,彻底的控制住整个宋氏,整个宋家。 “这样一来,宋先生您的愿望就达成了。”齐铭应声附和。 宋东露出舒心的笑,“等我做了总裁,我会立刻升你的职,你的工作能力这些年我是有目共睹的,也多亏了有你,我才能走到今天。” 这些话,由衷的带着感激。 “宋先生,这些都是应该的。”齐铭谦虚应声。 宋东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子,不仅在满意他的同时,也在佩服自己的好眼光,让他发现了这颗混在淤泥里的明珠。 “对了,康氏那里是怎么回事?老康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宋东沉下心思,他们事先是准备演出戏给张雅看,想吓吓她。 但合作的事宜不变,这样,他就在董事会上出尽风头,从而让董事们对自己更有信心,能够接替张雅的位子。 “据说康氏今天已经正式由康先生的儿子接替位置,这个是康少爷决策的,具体事项我会跟进。”齐铭说道。 宋东点点头,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公司别的事情,齐铭才离开宋东的书房。 宋宅不远处,早已备了一辆黑色隐秘的车子。 齐铭踩下刹车,开门下车,然而那辆黑色的车子上,也下来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两人迅速调换了位子,车子继续行驶。 车里一股名贵香水的味道,位子的中间坐着一个端庄的妇人,“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张雅。 “宋东,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就等着在股东大会上对您放大招。”齐铭一五一十的向她坦白。 “他果然没安好心思!”张雅握了握拳头,略显沧桑的眸子闪着凶狠,“那就别怪我不念往日里的情分。” 凡是觊觎她儿子家产的人,不管是谁,她都不会手软。 齐铭沉着眼,不做声。 “后面的事情,办得怎样了?”张雅继续问道。 “一切顺利,计划如期进行。”齐铭回答。 “好,做的好,我不会亏待你的,如今你已是我不可或缺的左右手,他日等景华醒过来,你就是他的功臣,他会给你一份无上的荣耀。”张雅满怀信心的咧开红唇,眼里的星光仿佛自己的儿子立刻就会醒来一样。 “谢谢总经理。” “对了,康氏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你要想一个好办法才是。” 这些年,张雅渐渐感觉到管理这样大的公司有多吃力,所以康氏对她极其重要。 “康氏虽然有些实力,但也绝对不能失去和宋氏的合作机会,他们更是输不起,所以请您放心,这只是宋副总跟康氏演的一场戏,为的就是在董事会上逼您退位,还请您不要担心。” “那就好,只要宋东下台,康氏就没有选择的余地,还是会继续跟咱们合作,到那时,可就不是这个优厚的条件了。”张雅冷冷的‘哼’了一声,满眼不屑。 齐铭点点头,不在叙话。 股东大会上的确会有一场精彩的好戏,令人措手不及,防不胜防。 —— 辉煌五星级的楼层,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病患。 当然也有只到这里来调养的大人物,他们几乎没什么特别严重的疾病,只为了来调理身体,来消遣他们这些高资历的医生。 所以,叶清晨极不喜欢来这一层,可是今天周六正巧轮到她值夜班,巡完普通病房后,她刚回到办公室喝了口水,文静那小丫头就火急火燎的来了。 “叶医生,你就去看看吧,我那位朋友有点轻微的发烧,伤口也挣开了,血流不止。” “有医生在吗?”叶清晨问。 “小丁医生在,但是被骂的很惨,因为何小姐非常怕疼。”文静越说声音越低。 何紫颜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女,既然如此金贵怕疼,为何那日还正义凛然的挺身而出救她呢?她想不明白。 当然,文静不明白的是何紫颜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只因那是宋景离投资的酒吧,她为的也只是宋景离而已! 经不住文静小丫头的再三请求,叶清晨最终还是去了那五星级的病房。 当她推开门,见到里面的人时,震惊的举步难行。 心上的那道口子一下子就被撕裂。 宋景离。 你终于回来了。 ☆、7叶医生霸气! 此时的宋景离,就站在窗台边。 他冷漠的扫了一眼门边满目震惊,又满眼哀默的叶清晨,转而看向床上的何紫颜。 叶清晨忽然朝着他走去,张手就要抓着他的手臂,证明他是实体,是真的回来了。 然而宋景离并不给面子,长腿朝着右边一迈,身子一偏,就躲过了她的触碰。 速度极快的身体因为惯性扑了一个空,很尴尬,也很狼狈。 但宋景离冷漠如寒冰的眸子才让她难受。 这一系列的动作,也让病房内的人满是错愕。 何紫颜的脸当即就变了,“宋大哥,你们认识?” “不认识!” 宋景离来到床边,将她安坐好,“发着烧还乱动,不想好了是不是?” 责备却又满是宠溺的语气。 叶清晨的心一紧,依旧背对着他们。 不明就里的文静和小丁医生对看了一眼。 辉煌以灭绝师太著称的叶医生,竟然在病房失控了。 她赶紧上前,唤了一声“叶医生,你没事吧?” 这才拉回叶清晨的思绪。 人人都说女孩子不要太要强、太独立、太厉害,不然就不会招人喜欢。 可是,她若不坚强,不独立,不变的厉害,又怎会挺过这些年的无助时刻。 但这六年来所有的坚强外表,在看见宋景离的那一刻倾数溃败。 叶清晨摇了摇头,脸色白的吓人,“我没事,就是犯低血糖了。” “现在好了吗?” “嗯。” “医生,你们是来我病房聊天的吗?”何紫颜再次将目光投向叶清晨。 那真是一张好看的脸,莫说是她,就是比她的姐姐还要美上三分。 叶清晨这才将目光看向何紫颜,虽然只穿了病号服依旧挡不住她的自信与美丽,尤其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明艳动人却又满是童真,招人喜欢。 她手臂上的伤口有些红肿,小丁医生无奈的在一边垮着脸,显然之前被‘嫌弃’的很惨。 “听文静说,你处理的伤口一点都不疼,就你来吧,她都笨死了,弄得我疼的要死。” 何紫颜又嫌弃的看了一眼床边的小丁医生,趾高气昂的命令叶清晨。 叶清晨拿着镊子和棉球,就是下不去手,她的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只因,宋景离在场! 过了好半会儿,她才将手中的镊子和棉球交给身后的文静,“你来。” 叶医生? 文静惊讶,叶医生到底是怎么了? 那个男人? 她看了一眼宋景离,那目光凌厉的骇人,直瞅瞅的打在叶医生的身上。 他们显然是认识的,还交情匪浅,文静这样断定。 “不行,你这是在嫌弃病患吗?我指名要你叶清晨给我消毒伤口!”何紫颜看了一眼她左胸口的工作证,这么年轻就副教授了。 “你不行吗?还是说辉煌就这个医疗水平,医生的素养也就这个水平?”何紫颜继续不给面子。 叶清晨不顾及她的话,竟自朝着病房外走,她—真的不行。 可就在出门之际,已经有人堵了上来。 是两名黑衣保镖,还有一名保姆。 肖雅的人! “叶医生,麻烦您去一下产室,我们太太马上就要生产了。”保姆率先开口。 “对不起,我是不会去的。”叶清晨依旧拒绝。 “我们太太的情况非常危险,还请您以产妇的生命健康为先,不然,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两名保镖就要上前动手。 叶清晨本来心情就低落,这会子碰见这种不讲理的人,心里的难受就化为了怒火。 两名保镖都是练家子,她哪里敌得过,便瞬间退回了病房,并顺带反手锁上了门。 门外,是黑衣保镖强行撞门的声音。 “叶医生?”文静有些担忧。 产妇的生命安全! 小保姆的一句话让叶清晨清醒,自己是个医生,肖雅可恶,但她肚里的孩子无辜。 瞬间就调整好了姿态,拨通内部电话。 “我是叶清晨,接一下一号产室!” 那头很快就声音传来,叶清晨详细询问了一下产妇的情况,越听眉头蹙的越深,这个肖雅真是胡闹。 “把你的手机开免提,给肖雅。” 同时,叶清晨也将自己的手机调成免提。 打开门,黑衣人冲进来。 叶清晨扬起手里的手机示意了一下,电话那头传来肖雅杀猪般的嗓音。 “叶清晨你还不给我过来,你今天不过来我就不生孩子,这个后果你担负的起吗?” “肖女士,我也郑重的跟您在重复一遍我的立场,我,叶清晨是绝对不会帮您缝合刀口的,你可以继续发疯,但是你的羊水已经开始浑浊,你的孩子在你的疯狂中即将失去生命,这个后果你也担负不起。” 叶清晨冷着脸,“没了这个唯一的男孩,你还怎么坐上市长夫人的位子,你考虑清楚了。” 哇! 叶医生霸气!文静又是满眼崇拜。 “叶清晨,你给我等着,我不仅要你在辉煌待不下去,就是整个A市的医院你都休想在待下去!” 肖雅尖锐的声音响彻走廊,并以这种方式结束。 叶清晨扫视了一眼肖雅的保姆,那保姆带着保镖悻悻然的离开了。 叶清晨又折回病房中,不在看宋景离一眼,而是给自己的手消消毒。 然后,才接过文静手中的镊子和棉球,开始专注的给何紫颜消毒,上药膏。 灭绝师太附身的叶医生又回来了,文静心里暗喜,目光中闪着光。 何紫颜看着身前的小脸,那低垂的眉眼,卷翘的睫毛她都能一根根数的清楚,还有那认真的姿态,她也被深深吸引。 只见她素手翻飞,娴熟的动作就跟开了挂一样,竟一点疼痛感都没有,只是冰冰凉凉的触感。 “我早说过,叶医生处理的伤口是绝对不会疼的。”文静献宝似得冲着何紫颜眨眨眼。 何紫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面前那张认真的美丽容颜。 “哎啊,我可是第一次目睹,叶医生,你是如何锻炼出这等手艺的?我还听说就连实习期,你都没有被任何病患投诉过哎,有什么技巧没有,也教教我们。” 小丁医生是刚刚转正的,叶清晨在辉煌的事迹她早有耳闻,就是没有亲眼见过,而且对她早已慕名久已。 亦是激动的开口,寻要秘诀。 秘诀? 叶清晨微微苦笑,她的秘诀就是宋景离啊。 ☆、8 死也不放! 那年暑假。 她刚从外婆家回叶宅,就听说周阿姨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她去医院探望,后来宋叔叔来了。 她道别离开,转身的瞬间却看见宋景离靠着墙,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叶清晨心跳漏了一拍,她有多久没见到他了。 久到她以为,他们不会再相遇。 他似乎又长高了不少,整个人却也清瘦了些。 “我送你回去。”两个人相望了许久,宋景离最终先开了口。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叶清晨的话只说到一半,因为,她看出了宋景离的坚定,一步一步不容许任何拒绝。 叶清晨始终走在他的身后,熟悉的背影感觉多了一份萧瑟。 这情景让她想起,每次上学的路上,她的心又揪了起来。 叶清晨你给我清醒清醒,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不然你这辈子就完了。 叶清晨使劲摇了摇头,力图使自己清醒一些, 不料前面的宋景离突然停下脚步,她又毫无预警的撞上去。 那骨头咯的她生疼,“你停下怎么也不说一声?” “你脸上那两眼睛是用来装饰的吗?” 宋景离看着她红红的鼻子,怎么爱走神的毛病还没改掉。 是啊,她是眼睛瞎了,才会喜欢上这个不通情理的冷酷男孩。 “叶清晨,你是不是在避着我?”宋景离忽然认真嘴脸,那下巴冷硬的线条就像黑板上老师画的直线。 “我哪有。”她心虚的避开他的询问,越过他,轻松的笑道,“不是怕你女朋友误会吗?呵呵。” 她避开他,不就是因为学校盛传,宋景离交女朋友了。 “所以,上次是因为误会才会被依娜围堵殴打?!”宋景离一针见血。 叶清晨背对着他,“是啊,你看我遇到你多倒霉。” 他不知道,她要说出这句话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然而,叶清晨也想不到,这句话在两年后,宋景离会完完整整的还给她,以那样惨烈的方式。 “我没有女朋友。” 呃? 这下叶清晨呆愣了,没有女朋友,半响后她才‘呵呵’的傻笑起来。 梨花白的脸上初现动人光泽。 她的心豁然明朗起来,几个月的阴霾因他一句‘没有女朋友’而被洗涤的干干净净。 “小心!”就在她出神傻笑的瞬间,宋景离的声音传了过来,待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圈在怀中。 一阵天旋地转,他们被人逼仄到了墙角。 来人有四五个,手上拿了棍子,染着头发纹着身,像是社会青年。 “你们想干什么?”宋景离危险的眯起眼睛,将叶清晨紧紧的护在身后,张开的身子就像老鹰护小鸡的姿势。 “来问候问候你。”一道女音传了过来,熟悉的刺耳。 是依娜。 再见她已是物是人非,夸张的服饰,爆炸的发型,一溜排的耳钉,完完全全一副小太妹的打扮。 此刻目光,正恶狠狠的盯着宋景离。 “是你。” “宋二少的记性还不错,还记着我这个被你害的,家破人亡的故人。” 依娜被开除学籍,依家公司一个月内便被面临清盘的命运。 她的爸爸不堪打击跳楼自尽,妈妈精神失常,而她,从天之骄女变成人人欺凌的孤女。 从前,跟在她身后的一众小姐妹全都避而不见,只因,她打了叶清晨,得罪了宋家。 “那完全是你咎由自取。”宋景离冷哼一声。 “我咎由自取?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竟让我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依娜激动的红了双眼。 “还跟他废话什么?弟兄们直接上就是了。”为首的一个小混混下着命令,一众人围堵了上来。 宋景离避开,出拳,转身,蹲下,扫腿,那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打那个女的。”依娜喊了一声。 众人将苗头,开始对着宋景离身后的叶清晨,一个劲的冲着她扑过来。 叶清晨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完全傻了眼。 她被宋景离拽着左闪右避,她没伤着。 宋景离却渐渐处在了下风,一个空档眼见她就要命丧棍下,却被宋景离紧紧抱在怀中。 一记闷哼从宋景离的鼻尖溢出,叶清晨就感觉到颈间有液体流淌,温热温热的。 又是一阵巨大的推力,两人双双跌在地上。 乱棍就如冰雹一样砸下来,一声一声,宋景离却始终怀抱着叶清晨。 “宋景离,放开我反击,不然你会死的!”看见滴落在眼前的血,叶清晨荒乱的叫喊。 “死也不放!” 泪,不受控制的落下,像开了闸的洪水。 心,静的可以感受到流回心房的血液,如此这般轮回。 宋景离不知道,只这四个字,她叶清晨此生甘愿为他赴生死! 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紧紧握着他的手。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宋景离身上已经流了过多的血。 入目之地,触目惊心! “来人啊,出人命了!”是路过的人。 那人一声惊叫,小混混们终于停了手,看宋景离已经失去了意识,便一窝蜂的散了。 抱着满身是血的宋景离,叶清晨头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无能为力,这种感觉一点点钻进四肢百骸啃食着她的血肉。 宋景离,你千万不能死! 急救室外,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宋家的人,当然叶家的人也来了。 叶清晨坐在长长的椅子上,低垂着头,双手抱着膝盖,眼睛里充满了害怕。 宋景华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发顶心,“放心吧,景离不会有事的。” 叶清晨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终于、、、 终于,宋景离没有生命危险,但也断了两根肋骨,内出血,九死一生。 看着他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看着医生娴熟的换着药水,叶清晨终于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大好年华,她怎能在轻易虚度!? 匆匆岁月,弹指之间,怎能再在儿女情长之间,再轻易辜负!? “宋景离,谢谢你,我终于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尽管那些未来是有你的存在。” ☆、9 以身相许。 叶清晨看着还未清醒的宋景离,默默在心底诉道,然后便离开了。 自此之后,叶清晨在学习上像是开了挂一样,紧紧一个学期,便从班上最差生变成了全校第一名的优等生。 她逆袭的校园时光,一度成为一本励志的正面教材在各班传唱。 当然,她私下花的努力与汗水,是他们不曾体会的。 一晃两年,高考顺利通过,叶清晨如愿考进了A市医科大学,她的人生越发走的顺利,不曾偏颇。 他们这一帮长大的孩子,都在为了未来而努力的奋斗,独有一人却偏离了原有的轨道。 记得,宋景离出院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不思进取,隔三差五的跟人打架,闹事。 一个人怎会转变如此之快? 宋乔开始还持有怀疑态度,但宋景离不但不改,还变本加厉,日久根深,他的那一点点耐心也用完了。 叶清晨每每见到他,都是满身伤痕。 她自备了药箱,每次被宋乔训斥完,她都会在梧桐树下给他上药,不问缘由。 以宋景离的性子,她知道她是不会得到答案的。 但不管答案如何,都动摇不了她喜欢他的决心。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叶清晨都怀疑,她后来处理伤口那娴熟的手法,都是在宋景离身上练出来的。 “叶清晨,你是不是该谢谢我。”宋景离噙着酷酷的笑,温情满溢。 敢情,他也这样认为!? “怎么谢?”叶清晨继续低着头,小心的包扎着他的手臂。 “许身相许怎么样?”宋景离的眼光却灼热了起来。 “好啊。”叶清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速度快的,让宋景离有些措手不及。 “叶清晨,我说的是真的。” “宋景离,我答应的也是真的。”叶清晨轻抬目光望着他。 那眉那眼,印刻在心里从没有随着时间淡去过。 那日,他们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 然而,这个暑假还没过完,宋景离就因为打伤人被带去派出所。 叶清晨是从宋家的管家林叔那里知道的,更让她不安的是,宋乔决定不再出手。 对这个儿子,他是真的动了气,也失望透顶。 “哎,这会儿倒是可怜了二太太,正苦苦哀求着先生呢。”林叔叹道。 叶清晨纠结着,眼巴巴的望着对面的宋宅,想着要找什么样的借口过去。 这时,却见一辆大奔缓缓而至。 “林管家,陆局长来了。”宋家的佣人喊了一声,林叔急急忙忙的过去了。 叶清晨看见从大奔出来一人,威严又英武,紧接着,另一道车门打开,下来的人竟然是宋景离。 叶清晨想也没想,就飞奔了过去。 “怕您烦恼,我亲自将二少爷给送了回来。”陆局长客气有礼。 宋乔和缓的点点头,“辛苦了,犬子让您劳烦了。” 宋家在A市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或者说整个A市都是宋家的也不为过,也难怪这陆局长会亲自送人上门,给足了面子。 待陆局长走后,宋乔铁青着脸,让林叔请来了家法,宋景离跪在大厅里,大家都沉默着。 叶清晨站在厅外,手心攥的紧紧的。 宋乔拿着棍子来到宋景离的身后,一记闷棍狠狠的落下。 “人是你打伤的。” “是!” “年少轻狂!”宋乔又是一记棍子,打的丝毫不留情面。 宋景离只是闷闷的承受,叶清晨却心在滴血。 厅里,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阻止,就连周恋竹也没有。 只见她默默流着眼泪,双唇咬的都带着血迹,身子在不停的颤抖。 她明明是他的母亲啊,为何不上前阻止劝说,竟要如此隐忍? 只因那时还未涉世的叶清晨,不懂豪门里的明争暗斗和残酷无情。 一个小时后,风雨停歇。 宋景离回了房,众人都散去。 “清晨,你怎么来了?”宋文琳准备出门时,看见了在门边的她。 这一声,厅里的张雅周恋竹等人,都纷纷投来目光。 “哦,我是来拿书的,景华大哥给我带回来一本医书,说是让我自己来取。”叶清晨说话的同时,眼睛盯着张雅看。 “对对,景华跟我交代了,你看我差点忘了,你自己上去拿吧,在他的书架上。”张雅拍了拍大腿,优雅的笑着,似乎心情不错。 在宋景离被打了之后。 “嗯嗯。” “清晨啊,你看我们景华对你多好啊。”张雅又补充一句,吓得叶清晨脚下飞快。 “呵呵,阿姨,那我先上去了。” 上了楼的叶清晨,并没有去宋景华的房间拿书,而是直接去了宋景离的房间。 此刻的宋景离坐在窗边,目光望着对面那扇敞开的窗户,那是她的房间。 他想见得也无非是她! 叶清晨迅速来到他的身边,卷起他白的有些泛黄的袖子,一条条血色痕迹,让她的泪滑落眼角。 那么冰凉的液体,宋景离的心却似乎烫了一下。 他知道这些年,她从不曾过问一句。 问他为何会从一个积极向上的美好少年,变成黑暗堕落的社会青年,她不问,他便不说。 其实,他又何曾不想告诉她自己的苦衷。 每一次这些淤青的伤痕,都在她的心上刻下一道痕迹,直到今天她再也承受不了了。 她说,“宋景离,你还是都改了吧。” 改了那些恶习,再变成原来那个积极美好的样子。 那才是她心中,最完美的宋景离不是么?! 宋景离的眼神是晦暗的,他托起叶清晨的脸,迫使她梨花带泪的眼也盯着他。 他说,“叶清晨,等你大学毕业就跟我走,离开这里,我们远走天涯,与日月相依,星辰为伴!” 叶清晨点点头,是不是到那个时候,原来的宋景离就会回来了。 她点点头,使劲的点点头,“好,我答应你,等我四年,然后,我跟你走!” 吻,猝不及防的落下。 叶清晨脑中一片空白,细白的手指,因紧张将他胸前的衣服揪的紧紧的。 这是宋景离第一次吻她,跟她一样,这个吻青涩又急促。 直到胸腔的气息被抽干,叶清晨才觉得唇上的温柔褪去,她的小脸姹紫嫣红,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彼此紊乱的心跳。 原来,宋景离也是紧张的。 两个相偎相依的人儿,就静静的靠在一起,想着未来的美好。 ☆、10 命债好还,情债难偿! 叶清晨来到地下停车库的出口,这一层是VIP通道。以何紫颜能够住进,辉煌的五星级病房推测。 那么宋景离的车,应该会从这一层开出去。 她要找他谈谈。 那夜,她给何紫颜包扎好伤口后,宋景离便满身怒气的离开了,她们都不知道宋景离为何怒了。 所以,她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他单独谈谈。 今天下班之前,她特意让文静去了一趟何紫颜的病房,知道宋景离在里面,那么她今天就一定能够堵到他。 宋景离启动自己的车子,快要到出口的位置,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叶清晨背着双肩包,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着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裤,长长的直发,小脸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 全黑色的捷豹,具有皇室尊贵血统的车型,限量款,优雅迷人又动感激情的视觉感。 这种奢华的车子看一眼都不会忘记。 原来那日宋家墓园,真的是宋景离。 宋景离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叶清晨美眸一睁,迈开脚步上前,挡住车子出去的道路。 宋景离的眸子微微眯起,透着阴冷,脚下是踩着的油门,车速像是飞了一样。 叶清晨还是胆战心惊的闭上眼睛,车子仅离她一寸的距离停住了。 她睁开眼,松了一口气。 此时车门缓缓打开,她想都没想就上了他的车,车子以极快的速度飚了出去。 宋景离没有带她去什么别的地方,只在跨海大桥处停了下来。 他率先开门下车,叶清晨跟着,一直看着他冷峻的脸。 只见他面朝着大海,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几乎都要融入了夜色中。 “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只给你五分钟。”冷酷的面容,说出的话也是冷冷的。 叶清晨抿着唇,目光不曾偏移了一分,想着该从哪里说起。 见她半响没有声音,宋景离阴冷着目光打在她身上。 然后,忍不住再一次看着她左手上,那个碍眼的东西。 “你还有四分钟。”宋景离示意了一下。 他好心的给她这个机会,她就要这样白白的浪费掉吗? “我想解释一下那场订婚宴,最开始,妈妈的确要我跟景华大哥订婚,可是我没同意,便给囚禁了起来,过了两天,妈妈就改变了主意说是为了稳定宋氏的局面,同意我跟你订婚,我一直以为要订婚的人是你,而非景华大哥。”叶清晨一口气说完,虽然有些语无伦次,但相信他能懂。 “然后呢?”宋景离逼近了她一分,“解释了又能改变什么?” 叶清晨的心一痛,看着满眼都是疏离冷漠的他,不语。 “我是要相信你的单纯,还是相信我自己的判断,就算我没有明说,你也应该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让我进宋氏的。不然,我何以要天天在外打架,何以在父亲死了刚下葬就被赶出了宋宅,和母亲一直隐忍的活着,为的就是等你毕业。” 提到母亲,脑海中便是母亲跳楼,和被众人合谋羞辱的场面。 心不可抑制的疼痛,他将这种疼痛化为更深的痛恨,展现眼底。 他是回来复仇的,带着满身的血海深仇。 “我知道已经不能再改变什么?但我不想你误会我。”她就这样觉得,六年前的订婚宴,她欠他一个解释。 “误会?”宋景离冷笑,带着嘲讽。 铁掌却抓起她的左手,食指上是一枚银色镶嵌蓝色钻石的戒指。 那夜她给何紫颜处理伤口,他就发现了。 这枚戒指印证,她终是成为宋景华的未婚妻,这让他愤怒到了极点。 “你还是和他订了婚,我未来的大嫂!?”薄唇扯出嘲讽的笑意。 叶清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剧烈的收缩。 这是景华大哥亲手打造的订婚戒指,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来寻找蓝钻,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打造了这枚世上独一无二的戒指。 就为了在订婚宴上,给她亲手戴上。 而且因为她学医,会经常拿手术刀的关系,宋景华制作的这枚戒指极薄,蓝钻也是嵌在里面的,丝毫不会影响她手上的工作。 见她出神,宋景离以为自己猜测对了,狠狠甩开她的手,一脸阴霾。 这是她欠宋景华的一条命。 张雅在病房外哭的肝肠寸断,看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犹如死人般的儿子。 她愤怒的打了叶清晨一个耳光,歇斯底里的责怪她。 而叶清晨从头至尾,就是木头人一般,动也不动,任由她的打骂。 最后,张雅从口袋里拿出这枚戒指,丢下一句套牢她一生的话语。 她说,“叶清晨,这是你欠的一条命,就用你的后半生来偿还吧。” 叶清晨知道,她欠宋景华的不是命债,而是情债。 命债好还,情债难偿! 木然的接过戒指,亲手戴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一阵海风吹来,叶清晨清醒了不少,她几乎忘了,此刻站在他身前的目的。 “宋景离,我只是想来告诉你,我一直以为我要嫁的是你,就只是这样而已,不管你信不信。” “五分钟到了。”宋景离看了一眼手表,不打算在继续和她叙话下去。 因为这种情况下去,他几乎都能猜到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我还没有说完。” “不要跟我说什么相忘于江湖的鬼话,既然我这次回来了,就不打算会放过你。” 宋景离走了,这是他走前留下的话,绝情又冷酷。 宋氏,三个月一次的股东大会正式拉开帷幕。 一早,张雅装扮的极其隆重。 今天,她就要在股东大会上,彻底将宋东赶出宋氏。 来到楼下时,宋东已经用餐完毕,面上无波,心里却是春风得意。 想着过了今天的股东大会,日后是如何在宋氏指点江山。 两人心里都打着各自的算盘,稍稍照面之后便各自乘车,一路驶往那个权力顶峰的地方—宋氏! 宋氏大厦在A市是最好的地标建筑,巍峨高大的楼层足有六十八层,外观全是银色,形状就像是一座奖杯,在阳光下耀眼夺目又充满霸气! 此时是上午九点。 宋氏大门前,开始驶来一辆辆豪华名贵的轿车。 车里下来的皆是满身尊贵的人,他们西装革履,精神饱满。 被接待小姐一一请进了宋氏大楼内,乘坐贵客专人电梯,直达六十层的超大超豪华会议室。 ☆、11 王者,强势回归! 会议正式开始! 齐铭起身,让身边的助理将该季度的小结分发给每一位董事。 片刻,他们的面色就不对了。 其中张董事和刘董事相互看了一眼,心照不宣。 张董事率先发话。 “这到底怎么回事?宋氏的业绩这几年提升的幅度就这么点,让我们这些股东还赚什么钱呢?” “张总经理,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董事‘啪’的一声,将季度小结扔在张雅的桌前,面色难看的紧。 “是啊,张总经理,宋氏这样的大公司,就这样的业绩,着实让我们这些股东寝食难安,难道宋氏发展到今天就后劲不足了,那我们怎么办?宋氏的未来怎么办?所有的开发案,都是前董事长在世时就研发进行的,可现在呢,裹足不前,没有丝毫前进的目标,如果宋氏还是只吃六年前的残羹旧食,那么宋氏的将来着实堪忧!” 刘董事附和,一番语重心长,他虽有目的,但说的全是实话。 关乎到各自的利益,其他董事也相继点点头。 这个成绩,他们装进口袋的钱是越来越少了。 张雅一直没说话,她知道这样的业绩的确令人不满意,但她只是来守着儿子位置的,在他醒来之前。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份任务真的太艰巨了,她一个从没有接触过金融系的妇道人家,只能按照原有的轨迹尽量守着。 看了一眼此刻宋东正得意的嘴脸。 正如齐铭所说,他的狼子野心终于暴露了。 “我无话可说!” 宋东心里更是欣喜若狂,她竟丝毫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也亏了他迁就了她这么多年,也当是对她的赎罪吧。 只要他们母子安分守己,他还是会好吃好喝的养他们一辈子,宋东心里这样想到。 “那么就请你退出这个位子,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带领宋氏走上新高度的领头人。”张董事说话毫不客气。 气氛一度停滞,众人望着张雅。 “那你们选举谁坐我的位置。”张雅依旧气定神闲,目光转而一凝,指向对面的宋东,“他吗?” “大嫂,能者居之能者上,我会将宋氏带领的更加繁荣昌盛,您岁数大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医院,照顾董事长吧,期盼他能够早点醒来,我还是会好好的辅佐他的。” 张雅的脸都黑了,这辈子,她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拿她的儿子说事。 “可是,宋副总并没有这个能力。” 张雅噙着笑,目光深深的环视了众人一眼,最后还是定在宋东的身上。 宋东眼眸一闪,原来她还是要反击的。 这时,只见齐铭打开投影,巨大的屏幕上立刻出现一分震惊众人的文件。 是宋东挪用公款的证据。 这份证据,张雅昨天夜晚从齐铭那里看过,所以才能如此镇定自若。 但随后出现的录音,却让她整个人震惊了。 “宋先生您也太抠门了吧,现在宋景华的命,可不是区区几百万就能买下的?” “那你们要多少?” “一千万!” “一千万太多了,我暂时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那您还是另找他人吧。” “等等?、、、、好!就一千万,我给你们一千万,但事情绝对要做的漂亮干净。” “宋先生爽快,只要宋景华死了,宋氏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一千万对您,那就是九牛一毛。” 随着录音播放完,在场的众人也跟着震惊。 那声音显然就是宋东和一个陌生男子的。 “是你要害死景华!?”张雅愤怒的看着宋东,整个人颤抖不止。 想当初,他们为了赶走周恋竹和宋景离,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啊。 她万万没想到,她的宝贝儿子,竟是宋东下的手,要置他于死地。 宋东自己也没有料想到,剧情来了个大反转。 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只是看着齐铭,有些震惊,有些不明所以,困惑满目。 “齐铭你、、、你是她那边的人?!”半天才吱吱呜呜的吐出这句话。 如醍醐灌顶,大彻大悟,难怪张雅从始至终都气定神闲,稳坐泰山而不动。 原来,他的身边一直有她安插的奸细! 张雅,他还是小看了她。 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 就像商量好的一样,身着公安制服的警察,被前台小姐给领了进来。 “宋东先生,现在警方怀疑您幕后策划谋杀宋景华先生,请您跟我们走一趟,您有权保持沉默,您所说的都会成为呈堂证供。”来人拿出逮捕证,说完后便给呆愣的宋东铐上手铐。 天堂坠入地狱,就是这种感觉。 “等等,给我五分钟。” 宋东终究不是太笨。 他和张雅,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二十几年,以张雅的能力,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何况她刚刚的反应,也证明了他的猜测。 “你到底是哪边的人?”他再一次看着齐铭。 这事绝对不简单! 经他一吼,神情不稳的张雅也收回了思绪,带着疑惑的眼光看着齐铭,这份录音为什么昨夜没有给她知晓。 齐铭沉了沉眼,面色肃然,六年的伪装终于可以在这一刻卸下。 再次抬眼之时,他已然换上了一副敬畏的神色,目光就直直的看着会议室大门的方向,盯着进来的那个男人。 “宋景离?!” “是你?!” 张雅和宋东同时惊呼出声,不可置信的看着走进来的男子。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手工西装,包裹着他完美的身材,一双在世狂傲的眼神透着深刻的威严与霸气。 那张脸,经过六年来的洗礼,已经不再稚气,有的只是帝王般的尊贵气质,令他们不得不想要瞻仰,臣服,甚至是惧怕,从内心里透出的惧怕。 到底是怎样的六年,才能将一个人磨砺成这般尊容? 绝对是你想不到,却又生不如死的经历! “之前,宋副总说的对,能者居之能者上,我和刘董事也选举了一位最有能力带领宋氏的人,他就是宋景离先生,宋董事长的亲弟弟。” 等宋景离站定,张董事长才郑重的介绍。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心中都有着不小的震撼。 要说这里的人,都曾参与过六年前的那场订婚宴,也亲眼目睹了,周恋竹跳楼的经过,知道宋景离因此失去了踪迹。 就当他们快要记不起这个人的时候,他却以王者般的姿态,强势回归。 ☆、12 你,不会想到! “他有什么能力坐上这个位子,他了解宋氏各部门是如何运转,当下有多少合约要签约,以及未来要如何发展吗?”张雅不同意,她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声厉惧色的吼声,出卖了她心底此刻翻涌不稳的情绪。 宋景离只是稍稍扫了一眼张雅,那张雅就被震慑住了,魔鬼般的眼神不外如是。 “首先,谢谢张董和刘董对我的信任,康氏合作的企划案已经成功续约,这是宋氏原有的比较大的合作伙伴之一;鉴于这六年来宋氏还在保守的发展,致使这两年的业绩已经停滞不前。 所以,我已经让齐助理投标了,南城港湾那块岛屿,政府也下达了批文,宋氏接下来会全面利用那块地,将建一所全世界都独一无二的集购物,娱乐,酒店,餐饮,文化等等的大型商业空中天堂!” 光是空中天堂,这四个字,已经让在场的人瞠目结舌。 “顾名思义,空中天堂就是建在半空悬浮海面之上的大型商业圈,全海景的餐厅不仅能悬在半空,还可以沉于水下,各种海洋生物都尽收眼底,这是详细的企划书,还有完整的设计图稿,这项举措可以让宋氏走进另一个时代,别人无可比拟的时代。” 霸气震撼的发言,赢得一片漂亮的掌声。 董事会没有浪费太长的时间,就此决定宋景离接替张雅的位置,出任新任宋氏总裁。 宋东被警察带走,董事们逐一离开,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张雅和齐铭,还有宋景离三人。 “齐铭,你竟然背叛我?!” 张雅满目不甘,她和宋东斗得死去活来,最终得利的却是宋景离。 “从一开始我效力的人就不是你,何来的背叛?!”齐铭只看了张雅一眼,便重新看向宋景离。 当年若不是周阿姨的一饭之恩,若不是宋景离的知遇之恩,他早就被养父养母给活活打死,哪能进得了宋氏,坐上今天这个位子。 张雅愤恨不已,转而对着宋景离咬牙切齿,“你竟然还能回得来?还能回得来?” 她万万没想到,没想到,早知今日,当初就该痛下杀手。 此时,已然悔不当初。 “你当然不会想到。”宋景离倨傲的睥睨着,那张在脑海中日日出现的嘴脸。 他慢慢欺身近她,一双眸子锋利的宛如刀子,就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然后冷酷的吐道,“更让你想不到的还在后面,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会让她付出惨痛十倍的代价。 被一股无形的压力震慑。 张雅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呆呆的望着早已离开的人影,她不甘心。 她可不会像宋东那样,坐以待毙的等死。 起身,迅速离开了宋氏大厦。 —— 自从上次宋景离说,不会放过她之后。 叶清晨便自请调到了急诊,日日忙的不可开交,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会让她忘记所有烦恼。 中午好不容易空闲了下来,她刚从食堂出来,就被张嫂堵在了门外。 张嫂是宋宅的人,是张雅身边的亲信,每当她出现,叶清晨知道,张雅一定来到了辉煌,就在宋景华的超豪华病房中。 而她也等跟着上去,听张雅一番声泪俱下的哭诉,然后她心里的自责就开始泛滥,直到那股愧疚将她溺毙。 这一辈子,她都亏欠着景华大哥,所以她要安分守己的当好她的未婚妻,如此这一生。 病房里,果然传来张雅痛心哀怨的哭泣声,那泪水仿佛就落在叶清晨的心里。 叶清晨在门外停下步子,沉凝着。 “清晨小姐,请进。”张嫂适时的上来推开门。 叶清晨深呼吸了一下,走了进去。 宋景华还是静默的躺着,面色白若冰花,静静的面容,和宋景离有些相似的眉眼,完美的脸型,却带点淡粉色的唇瓣。 张雅坐在病床边,一手抓着宋景华的手,另一只手抚着他的脸,哭着抽咽着,许久才停了下来。 叶清晨以为,她会像以往那样对自己责骂一番。 但没有,张雅只是转身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医生说景华的情况还算稳定,这也多亏了你的细心照料。” 额? 叶清晨有点不明所以。 张雅转变的态度让她有点无所适从,所以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沉默着。 张雅也并不在意,朝着门外走,“我回宋宅,你陪我走走吧。” 叶清晨赶忙跟上,一路上,张雅都没有吱声。 直到院外,她专属的车子停住,张雅才缓缓转身,一把抓着叶清晨的手。 “这些年也辛苦你了,可是景华一定会醒过来的,是不是?” “是的,张阿姨,景华大哥一定会醒过来的。”叶清晨点点头。 “嗯嗯,只要你也相信就好!”张雅的目光有些深远,但手没有放开丝毫。 “清晨,这些年我也太执着了,其实你也是受害者,真是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那样对待你了。” “阿姨,真的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景华大哥也不会、、、” “好了,不说这些了,再说这些也于事无补,现在我只期望景华快点醒来,早点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你说是不是?” “我也希望景华大哥,早日醒来。” 张雅点点头,轻拍了拍她的手,转而漫不经心的找了一个话题,“最近工作怎么样?女孩子不要太拼了。” “阿姨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身体的。”叶清晨有些受宠若惊。 “最近有回家见过你妈妈吗?她想你想的紧。” “过些日子就回去。” “好好。”张雅微笑着,和蔼的又是点了点头,“最近还有见过什么人吗?” “没有。”叶清晨柔柔的面容,低低的诉道。 “只是随口一问,没有就好,赶紧回去工作吧,我也走了。” “阿姨慢走。” 张雅隔着车窗,望着身后越来越远的身影,方才和蔼的眸子一点一点的晦暗下来。 “叶清晨果然越来越,倾城美貌了。”一旁的张嫂孜孜称赞。 ☆、13 锦山之危! “是啊,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即使叶家这样的小公司算不得名门望族,即使这叶清晨只是叶家小老婆生的小女儿,我曾经也是喜欢的,也是欣然接受她当景华未来的妻子,做宋家未来的当家主母的。”张雅低叹着,声音闷的发沉。 “可是,她却选择了宋景离!”张嫂如实提醒。 “还不知羞耻的和宋景离暗地苟合。残花败柳的身子,让她带着景华亲手打造的戒指,简直就侮辱了我们景华。”张雅紧握着拳头,气愤难挡。 “太太,您也别着急,宋景离他还不敢明着对咱们怎么样?”张嫂一边安慰道。 “当初多亏了你,将叶清晨留在身边,怕就怕宋景离的出现,只要他还在乎的,那么叶清晨就是咱们手上最有利的棋子。” “太太,您分析的不错。只要叶清晨还是他的软肋,那么咱们,就能在毁了他一次。” —— 看着张雅的车子渐渐驶离,叶清晨才松垮了身子。 张阿姨这样问,用意何在? 难道,她已经知道宋景离回来了?也知道她们已经见过面了? 这一切她都不得而解。 但她知道的一点是,他们不会再有任何的牵扯。 思及此,她回到办公室,申请去M国为期三年的课程修习,这样,她谁都用不着在见。 夜晚回到家,厨房里飘散一股子饭香。 凌慕思竟然在家。 她最好的朋友,也是高中同学,所以她知道她和宋景离所有的事情。 “叶医生,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慕思端着番茄蛋汤,一张精致的小脸在烟雾缭绕中,透着美丽与贤惠。 “我回来不稀奇,倒是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不是去片场要三个月才能回来的吗?” 清晨放下包,换了拖鞋,望着慕思。 凌慕思一心向往娱乐圈,大学主修的也是影视表演。 可是这年头,往娱乐圈发展又漂亮的女孩子太多了,而她没有人举荐,也不想被人潜规则,所以星途一直黯淡,总在三四线徘徊。 “唉,别说了,本来是个女二的角色,谁知在进组的那天知道被人给抢了角色,让我去当个小丫鬟,丫鬟就丫鬟吧,妈的,抢我角色的那女的,还实打实的删我嘴巴子。 老娘哪受过这种气,当场揭穿她跟副导演,在我隔壁的房间开房,然后我也甩了她两嘴巴子,老娘不干了,就收拾包袱回来了。”慕思一边吃,一边说的云淡风轻。 可清晨知道,她有多喜欢表演,就是缺少了一个机会。 “快来吃啊?愣着干嘛?” “嗯,我们喝点酒吧?”清晨提议,在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 慕思本来还想拒绝,因为叶清晨喝醉酒很是恐怖,但看她只拿了两罐,一人一罐是绝对不会出事的,便答应。 两人一口一口咕隆咕隆的喝了起来。 “娱乐圈的水那么深,不如换份工作吧?”清晨提议,也着实心疼她。 “嗯,半年,我再给自己半年时间,如果在接不到自己喜欢的角色,我就妥协了。” 慕思的眼里晶晶亮,可她硬是昂起头,将那些酸涩与委屈逼回了眼底。 叶清晨笑笑,又喝了一口。 “你呢?”慕思心思一转,“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你?” 正常状况下的叶清晨,是滴酒不沾的。 叶清晨看了她半秒,到嘴的话还是决定不说了,“没什么,看你难受就陪你喝一点罢了。” 各自都有各自的烦心事。 她就不想在让好友,操心自己的事情了。 因为她觉得现在事情的发展,她还能掌控,还没有超出预计的范围。 周日,她特意去了锦山的养老院,那里距离市区很远,蜿蜒不平的沿山道路,要开车将近两个小时才能到。 看到她的车子,李院长很是高兴。 叶清晨背着自己的急救箱,和李院长一起去给老人们检查身体了。 那里的老人也非常的喜欢清晨。 一切完毕之后,她还来到诊室细细核实了药物一番,看看还有什么常用的药,没有及时配备的,还好都挺齐全。 “叶医生,你上个月配的药都还有,我们也都小心的保管,出入都有记录,没有也会及时的联系你,你就不要这么操心了。” 护士小张和小小是这里的志愿者,小张好笑的望着叶清晨,将手里的登记簿递给她。 清晨接过,细细看了一遍,才放心,“不是不放心你们两,只是这里距离市区远,交通、信号都不是很方便,以备不时之需。” “是是是,叶医生的话最要听。”小小也笑着,乖巧懂事。 “说什么呢?小丫头这么开心?”是李院长。 “哦,没什么。李院长您有事?”叶清晨笑着问。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今天仁爱小学的学生过来做义工,午休过后,我想请你,给他们讲讲烫伤之类的,急救与自理的方法。” “可以的,李院长。”清晨爽快的答应。 只是不到十分钟,天上风起云涌。 叶清晨正在大教室里,跟爷爷奶奶们做游戏。 滚滚雷声就飘进了耳膜,紧接着就是倾盆大雨,电闪雷鸣。 清晨不觉蹙了蹙眉头,依旧微笑着对着老人们,“各位爷爷奶奶,外面下雨了,咱们还是先自己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养养精神,吃点心的时候再来叫你们。” 老人们一一回房,叶清晨叫来小张,“孩子们到了吗?” “我正在联系,这么大的雨,还没到呢?可他们老师的电话就是打不通啊。” “赶紧给我拿一套雨衣过来。”叶清晨当即将自己的马尾盘发成丸子。 小张拿来了两套,两人当即换上。 叶清晨换好后,对着小张吩咐,“你去通知院长一下,我先去看看。” 速度极快,不等身后的小张反应,便冲进了雨里。 不一会儿,就失去了身影。 下山的路极滑,都是黄泥和水坑。 暴雨让她几乎都睁不开眼睛,一路上不知滑了多少跤。 就在快接近山下之时,‘轰鸣’的一声让她的心瞬间揪起,脚下的步子更快的跟飞一样,尽管她感觉自己的左脚踝,疼的浑身颤抖。 山体崩塌,仁爱小学的校车被撞击侧翻在一旁,空气里除了暴雨的声音,全是惊恐和哭声。 ☆、14 会不会死? 司机师傅正从驾驶室里往外爬,头上留着血。 叶清晨从他的动作,估计他伤的不是很重,便不再看他,而是径直脱下自己的雨衣,然后缠绕在手肘关节处,三两下就敲碎了车窗上的玻璃,然后跳进去。 “孩子们不要怕,我是医生,我是来救你们,大家看看自己还能不能动,能动的小朋友赶紧依次朝着我这边来,先出去再说。” 叶清晨望了一眼对面的山体,怕再次发生崩塌,赶紧命令大家。 一听是医生,孩子们逐渐安定下来,开始按照叶清晨的话,逐一排队朝着她爬去。 叶清晨看见车窗外是之前那名司机,然后将小朋友一个一个的抱起,那名司机就从外面接过孩子。 不一会儿,小张也赶了过来,还有养老院的杂工周叔和王叔,他们还带来了拉货用的板车。 小张将孩子们逐一带离危险地带,此时,车厢里剩下的就是受伤不能动弹的孩子。 她将骨折的孩子,简单的用粗树枝固定了一下就抱了出去,最后便是受伤昏迷,胸部流血不止的一位老师和一个小男生。 她快速检查了一下,老师抱着孩子,一根树枝横穿了两人的身体。 她想定是危险发生的一刻,老师本能护着孩子,那根树枝的贯穿力极大。 车子的方向又不受控制,孩子的心肺被贯穿,老师胸前也血流不止,两人均处于昏迷状态。 叶清晨叫周叔进来帮忙,先将两人分离,而后将老师抬了出去,然后叶清晨折返,将小男孩给抱了出去。 小张已经将没事和受伤不严重的孩子送去了养老院,还带来了板车。 还好现在雨停了,周叔将老师平放在车子上,而后接手清晨手里的孩子,清晨摇了摇头。 尽管累,但她还是自己将孩子抱到了板车上,然后一行人匆匆朝着养老院回去。 简单的手术室已经被小小等人迅速撘成,叶清晨顾不及换身干净的衣物,而是直接套了一层消毒的透明薄膜手术衣,便开始实施手术。 小张在一旁打下手,小小则是对受伤较轻的孩子进行伤口清理,还有骨折的小朋友们进行木板在固定。 李院长帮忙之余,一直在寻求外界的帮助。 可是之前那场大雨,让这里的信号彻底断链,着急之余,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叶清晨的身上。 一直到凌晨三点,叶清晨才从手术台上下来,老师基本已经脱离了危险,可是那个孩子、、、 “叶医生,你喝口水吧。”李院长拿了一杯热水给她,和小张。 叶清晨咕隆一口喝下,又加入小小的阵营,给其他小朋友接骨,还有清理伤口。 “姐姐,我好想爸爸妈妈,我会不会死在这里?” 正在清理伤口的小朋友问。 叶清晨停下手中的动作,温柔的看着她。 “你不会的死的,有姐姐在,你就不会死的,等天亮了,爸爸妈妈就来了。” “真的?”小家伙天真的眨巴着大眼睛。 “真的。”叶清晨微笑。 这一切,都被一个角落里的小朋友,用手机拍了下来。 获救之后,他将这段视频发布到网上,叶清晨的名字瞬间火爆整个A市,让她自认为能掌控的事情,再也掌控不了,从而改变了她的一生。 当然这是后话! “那昊昊会死吗?”有另一个小朋友问道,是个长得极漂亮的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 望着她充满纯真的眼睛,叶清晨知道她问的是手术台上的小男孩,他就叫昊昊。 他的情况非常危险,即便她的手术非常成功,可是这里的条件太差,没有无菌的病房,他被感染的可能性非常大。 她也下令不准任何人,接近搭建的手术室。 这一刻,只有等待救援,可是李院长的电话一直打不出去。 叶清晨的心是焦急的,尽管脸上没有表露出来。 所有的伤员都安顿好之后,她才方觉自己左脚痛的厉害,潮湿的厉害。 她低头,才发现左脚踝轻微的扭伤,但上面插着大大小小的玻璃渣,她想定是自己跳进车厢时,插进去的。 “叶医生,你也受伤了?” 被小小一吼,叶清晨才觉得自己痛的要命,但,还是坚强的扯出一个笑容,“嗯,受了点小伤。” “这还算小伤?”小小赶紧来帮她清理伤口,“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在辉煌人人都称呼你是灭绝师太了,你对自己果然够狠。” 这尖利的玻璃,嵌在肉里该有多疼,何况她还坚持手术了十几个小时。 叶清晨没说话,任由小小聒噪不休。 就在刚包扎好伤口五分钟后,手术室里,传来小张的叫唤声,以及心电监护仪发出的长长的一声。 ‘嘀、、、、’ 叶清晨睁大了双眸,顾不得脚下的伤,迅速给昊昊实施抢救,几番努力,监护仪的声音仍旧没有发生改变,她的心也坠入了黑暗。 她抱着昊昊的身体,眸眼竟是自责,“昊昊,都怪姐姐不好,姐姐没有留住你的生命。” “叶医生别这样,你已经尽力了。” 叶清晨依旧不说话,也不知道抱着昊昊的身体过了多久,终于她被拥入一个滚热的怀抱。 男性的大掌一手抚着她的头,将她贴近自己的心口,“叶清晨,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是林诺泽。 叶清晨这才放松了身子,静默的靠在他的怀里,良久才点点头。 “好了大英雄,这里由我接手,赶紧出去休息一下,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林诺泽并没有注意到她脚上的伤。 只想到这个身板纤细的女子,一个人在这里奋斗了二十几个小时,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是该多么的令人心生敬佩! 而他也庆幸自己能够认识她。 叶清晨还是点头,并没有说一句话。 林诺泽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时被人给叫走。 叶清晨才发现周围来了很多人,她越过人群朝着门外走去。 屋外已经天清气爽,晨光铺陈而下,刚升起的太阳刺的她睁不开眼。 头顶是直升飞机螺旋桨扬起的晨风,叶清晨用手挡着眉眼处,逆着光,看着徐徐走近的人影。 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分崩离析,身子不受控制的倒下,却被拥入另一个怀抱。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的出现。 ☆、15 等的人就是他! 在昏迷的时候,叶清晨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她又回到了童年时光。 池塘边,景华大哥温润儒雅,同父异母的姐姐满是嘲讽鄙夷,宋文琳可爱活泼。 唯有一个酷酷的小男孩专心的调试鱼竿,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她却满是好奇,一直盯着小宋景离看,没想到宋景离突然抬起眼,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吓得她重心不稳,一下子栽进了池塘里。 也就是这一眼,让她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小恶魔。 恶魔是要离得远远的。 可是,她却极想要靠近他,从而对他的关注就越多。 那一身白的刺眼的衬衫,慢慢模糊,直到她想追却怎么也追不上。 眼皮吃力的抬起,入目之处皆是白,消毒水的味道让她知道自己在医院,还躺在病床上。 “你终于醒了!?”林诺泽一眼焦急,似乎在她身边守护了好久。 叶清晨的眸子有些迷茫。 想起,在养老院门前出现的男子,难道是自己的幻觉? “我睡了多久?” 她要起身,林诺泽赶紧帮忙,拿着靠枕放在她的身后,调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伤口感染发烧,你睡了三天三夜。” “谁送我来的医院?”叶清晨想弄清楚。 “我也不知道,我真是粗心,那日竟没发现你也受了伤,可能是医疗队的人将你送回来的吧。” “哦。” “你喝点水,然后在喝点粥。”林诺泽细心递给她一杯温水,等她喝下之后,又贴心的盛了一碗粥。 闻着饭香,叶清晨觉得自己还真是饿了,毫不客气的喝了两碗,才满意的靠回了身后的枕头上。 “宋景离是谁?”林诺泽忽然开口,目光一瞬不瞬的打在,她因他的话而有些惊慌失措的小脸上。 “你、、、” “睡梦中,你一直叫着这个名字。”林诺泽补充道。 宋景华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就是宋家那个跳楼小老婆的儿子,那个突然失踪,又在半个月前突然出现,坐上宋氏总裁位置的男人。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仅仅半个月,就将商场搅了个天翻地覆。 因为那个空中天堂的计划案,所有的格局都重新洗牌,不仅如此,宋氏昨天还宣布将要修建一条公路直达锦山的养老院,修建新的信号塔,养老院的设施全部跟换新的,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他想知道,这些和叶清晨有没有关系? 因为那日小小说,叶医生被一个很酷很帅的男人给抱上了飞机,飞走了,等他追出去的时候,只有天边渐行渐远的那架直升飞机。 机身上,是宋氏的标志! “他是景华大哥同父异母的弟弟。”叶清晨低着眉小声的诉道。 “所以这些年,你等的人是他。”林诺泽一针见血。 左手的银晃进眼眸,叶清晨深吸一口气,“那又怎么样?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 他们是没有未来的。 “我晚上再来看你。”林诺泽的头有些沉,他不喜欢看见这样的叶清晨,同时又为这件复杂的事情弄得很闹心。 青梅竹马的情意固然很美,最美的年华遇见最美的那个人。 可是,竹马少年郎不是一个,而是两个,还纠缠在一个庞大的家族利益之间,不怪她显得没有朝气。 —— 一晚上林诺泽也没有出现。 叶清晨觉得这样也好,她的未来已经给不起任何人,那么她希望林诺泽是保持清醒的,能够在她的感情漩涡里赶紧撤离。 哪怕失去那份友谊,她也不后悔。 如今她期望的就是,申请去M国的课程修习赶紧批下来,让她好远离这里的一切。 这或许就是一种解脱,更是一种逃避。 第二日,整个网络上都被一条视频霸占了,点击量短短一个小时就破亿,全民热聊的就是锦山上的那道身影,被评为“A市最美医生” 叶清晨的名字一下子就火了,人们热衷于她对工作的态度之余,便开始八卦起关于她身边故事。 从医院里,最年轻的副教授,到人送外号‘灭绝师太’,辉煌每一天都挤满了大量的媒体记者。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叶清晨的校园时光也被扒了出来,每一天都有所谓她的同学,爆出她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最劲爆的就是叶清晨一直到高二以前,学习成绩都特别差,都是班级垫底的。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高考那年她竟以全校第一的名次,考上A市著名的医科大学。 上大学没过多久,叶清晨就辍学一年,据说是得了忧郁症,还差点跳楼。 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了整个校园。 多亏了她的死党凌慕思,才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后来学校就让她休学一年,回家养病,但是叶清晨的奇迹不只是高考那年。 一年后,叶清晨重拾课本。 大学医学不分科系,每堂课她都不缺席,而且仅凭了一个学期就赶上了所有课程。 由于学习优秀,提前进入辉煌实习,毕业后便转正,两年便晋升为辉煌的副教授,这绝对是她的实力。 但叶清晨的家世,却没人知道,只知道她家有点小钱,其余都不知道。 对了,还有另一条更劲爆的就是,叶清晨可能和A市豪门望族宋家有牵扯。 据说是在高中那年,有一次叶清晨在回家的路上被同年级的学生,名叫依娜为首的几个女孩子围堵殴打,不出一个月,依家公司倒闭,依家被逼的走投无路,家破人亡。 然而,让依氏倒闭的背后操作者,就是大豪门宋氏。 几天后,叶清晨才看到新闻,电视里不停的出现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据说都是她曾经的同学,镜头一转,是凌慕思。 被大大小小的镜头围堵,作为叶清晨的闺蜜,让她透透叶清晨的底,但凌慕思只是挡着镜头,匆匆离开。 叶清晨赶紧拨打慕思的电话,却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 事件一度发酵。 —— 巨大的落地窗前,奢华的办公室里满是戾气,只闻‘啪’的一声,一叠厚厚的报纸杂志被无情的扔在地上。 “叶清晨事件,明天我要整个A市都风平浪静!” 宋景离冷酷的下着命令,齐铭面色严肃的点头。 “给我查清楚是谁在幕后策划这一切?” “大哥,事件的走向刚开始不对,我就命人查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齐铭也是干练出了名的。 一开始,这件事完全是朝着积极的一面发展的,A市最美医生,社会正能量。 可是越多的八卦被扒出,全民热聊的点,也已经开始偏离轨道,宋景离就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所以他要将火苗掐灭在摇篮里。 就在这时,齐铭的手机响起,看了眼号码,他迅速接通。 几分钟后收线,开始像宋景离汇报。 “大哥,查到了,是张雅,她在幕后正策划着这一切!” ☆、16 回了叶家,又见他。 “很好!”他还没出手,没想到张雅就迫不及待的出招了。 她的目的是什么? 试探叶清晨在他心里的地位? 宋景离绝情的冷笑,那般云淡风轻。 “从现在开始,冻结张雅名下的一切财产,以及停掉宋景华在医院的所有医疗费用。” 她想玩,他就奉陪到底。 “是,我这就办。”齐铭应承,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他低头看了一眼,对着宋景离汇报,“清晨小姐被叶家的人接去了叶宅。” 宋景离的眼眸闪了闪,沉默半响才闷声开口,“她的伤怎么样了?” “昏迷了三天三夜,都是长期得不到很好的休息造成的,脚伤已无大碍,就是注意修养。” “那咱们也回宋宅!” —— 叶清晨坐在回叶宅的车上,想起林诺泽站在病房外的样子。眉头深锁,嘴上却是玩笑一番。 “借你的光,我这个新院长上任还不到一个星期,生意倒是一下子翻倍的涨,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叶清晨大囧,作为医生,哪有医院生意好还高兴的,冲着他翻了翻白眼,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林诺泽轻笑,“不过你因祸得福,还记得肖雅吗?就是那个替市长生了一个儿子的女人。” “她怎么了?这事还跟她有关了?” “只能说男人经不起枕边风,前两天还动用关系要我把你开除呢,现在倒好,我有正当的理由将你留下来,A市最美医生,见义勇为的大英雄,我还联名要求他在评选好医生时亲自给你颁发奖状呢,怎么样?够打他脸吧?” 叶清晨笑,林诺泽也够腹黑的。 看着车子渐渐驶进叶宅,一草一木都过分的眼熟,记忆的潮水也涌进了眼底,一点一点,像撕开血肉那般疼,那般痛。 其实,她已经有六年没有回过叶宅了,自从那夜之后,就住到了慕思家。 “姐姐,到了,还不下车?”叶清阳打开她这边的门,眼里的情绪不热情也不生疏。 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 叶清晨也不知道为什么? 本是同父同母血脉相成的亲弟弟,竟跟她的性子南辕北辙,一身世家子弟的纨绔恶习,也难怪,这都是自己的母亲娇惯出来的。 “清晨回来了啊?妈妈可想死你了?” 刚进门,苏晴的声音就飘了过来,叶清晨拄着拐杖,一瘸一瘸的进了叶家正厅。 “清阳,怎么也不扶着你姐姐啊?”苏晴连忙上前,叶海坐在沙发上,只是看了她一眼,说了声,“回来啦。”便再无过多的话。 这对于重男轻女的他来说已经很大方了,叶清晨记得,五岁以前,她和妈妈一直住在外婆家,这个名叫‘爸爸’的男人只是偶尔来一次,妈妈低眉顺目,柔情体贴,直到怀孕,生下叶清阳这个叶家唯一的男丁,‘爸爸’才将他们接进叶宅,并证明了妈妈的身份。 但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叶依依却对她很仇视,一直‘野种野种’的叫着她。 “我要扶着的,她不让。”叶清阳懒懒的回了一句便走开了。 “臭小子。”苏晴咕隆一句,满是宠溺,叶清晨却觉得格外反感。 “我累了,想先回房了。” “好好好,你先休息休息,一会儿吃晚饭叫你。”苏晴堆上笑脸,又冲着叶家佣人喊了一句,“还不给二小姐拿行李。” 叶清晨自己回到了房间,佣人将行李放下,便关上了房门,并反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反锁,只是凭着直觉。 可能那时为了逃婚,已经反锁习惯了吧。 她细细打量了这个房间一眼,崭新的窗帘,崭新的大床,闭上眼,她细细踏过每一步,脑海里便涌上那一夜的情景。 宋景离如何的一身惨烈,她如何的满腹委屈,他们又如何的被阴谋算计? 睁开眼,她已经挪步到了窗前,一把拉开窗帘,隔着窗户,对面就是宋景离的房间,那扇窗和记忆中一样,很少打开。 从小,偷偷看着宋景离房间的窗户,也是她童年的乐趣之一,也是她心底里的小秘密。 那时的她,时常幻想,宋景离开窗和她四目相对会是一番怎样的场景? 很可惜,每一次她都没有看见他,以至于她的整个青春都在为了宋景离痴想,致使她的学习成绩从来都不好,因为她所有的心思都在一个人身上。 直到脚腕处传来痛感,叶清晨才从思绪中回神,慢慢挪到床边,躺了下去,睁着眼放空自己的脑袋,不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她真的是太累了。 傍晚,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二小姐,马上就要吃晚饭了。” “我马上就下来。”叶清晨起身,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睡褶皱的衣角,然后才拄着拐杖开门下楼。 可是饭厅里却没主人家。 疑惑间,之前叫门的佣人再次出现,说是张雅知道她回来,特意请了他们一家人过去吃饭。 叶清晨迟疑了一下,慢慢朝着隔壁的宋宅走去。 穿过后花园,隔了一道院墙便是宋宅的地界。 叶清晨想,当初若不是这道被闪电劈倒的院墙,是不是也就不会有他们的相遇。 想着想着她就已经来到了宋宅的饭厅,然而里面的气氛有点凝滞。 众人的面色古怪,像刻意在等着她一般。 叶清晨步行一顿,因为饭桌前还坐着一个人,就是宋景离,依旧一脸的冷漠,却一身王者之气,随着众人的视线看着她。 紧了紧手心,怀中的拐杖就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攥紧,面上一派平和,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这冷也慢慢凝结到了脸上,凉凉的,苏晴旁边有个空位,她挺直了腰背,缓缓走过去,坐下,目光一直低垂着。 “人到齐了,咱们就开饭吧?” 苏晴一心巴结张雅,原以为这顿饭能够进一步拉近彼此的关系,这样她儿子生意上的难题也好开口。 哪知? 她刚刚堆起笑脸想张口,宋景离这个不速之客就到了,她惊得一身冷汗,震撼的半响说不出话来。 “你来做什么?”张雅对着宋景离,面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17林诺泽是及时雨。 “我的家,我何时来还要向你报备?”宋景离淡淡应声,直接坐下,无视她的愤怒,以及苏晴等人的惊诧。 出奇的,张雅没有在和他争辩些什么,而是话锋一转“都要开饭了,清晨怎么还没有到?” 她什么都没有看到,那个人像个冰雕一样浑身泛着冷气。 “回太太,已经通知了,很快就到。”佣人恭敬的上前回了一句。 等,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 张雅不动,宋景离不动,叶清阳也不动,唯有苏晴内心翻搅的厉害。 但看张雅之余宋景离的态度,在看看宋景离一身不菲的装扮,以及,宋家下人对宋景离敬畏,她在做权衡。 宋景华这个宋家的当家人还能醒过来吗? 张雅是不是已经大势已去? 宋景离的心里还有清晨吗? 她儿子的机会就在这短短的一线之间。 终于,叶清晨出现,她做了那个活跃气氛的人。 “人到齐了,咱们就开饭吧?” “开饭吧。”紧接着,张雅也下达了一句,慢条斯理的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叶清晨的碗里。 “这次回来就好好的补补,把身子养好了。” “是啊,是啊,妈妈这次特意把你接回叶宅,就是要你好好的休息休息,女孩子那么拼命干嘛?”苏晴应声笑着,也跟着夹了一只虾放在她的碗里。 权衡左右,她还是决定站在张雅这边。 毕竟当年逼死周恋竹也有她的一份参与。 宋景离如今归来,不会这样轻易放过她的,所以,她只能继续选择张雅这边。 “医生说了,我的伤口碰不得鱼虾,都是发物不利于伤口愈合。” 叶清晨将自己身前的碗推了出去,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她们想试探些什么呢? 张雅的脸当即就沉了几分,却依旧保持风范,“你妈妈说的对,女孩子家那么拼命干嘛?如今你已是景华的未婚妻,以后的日子还能让你苦到哪里去?!” 叶清晨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却也不语。 顿时,一道犀利的目光打了过来,她轻轻颤抖了一下,极力稳住身形。 这顿饭何时,才是个头? “没想到你在这里啊?”一道声音,解救了这紧张万分的局面。 是林诺泽。 “你是谁?”张雅问。 “我是辉煌新接任的院长,这是我的名片。”林诺泽玩世不恭的笑,眼睛再次转移到叶清晨身上。 “打你电话怎么也不接,有事找你呢?”语气热络自然。 叶清晨有些不明所以。 苏晴倒是面色不好的站起身子,清晨可是她儿子的摇钱树,这丫头不会在外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你能有什么事?”叶清晨没好气的问,有他在,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他真是她的及时雨。 “清晨,他是谁?”苏晴一张精致的脸就挂了下来。 “伯母,您想问的恐怕是,我和叶清晨是什么关系吧?”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却多了丝凌厉,叶清晨就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够可悲。 “我叫林诺泽,辉煌新任的院长,是清晨的上级领导,也是她大学的校友,更是她的好朋友。” “什么事找我,我还在养伤呢?”叶清晨忽略母亲等人,起身,拿着拐杖,朝着林诺泽走近。 “反正就是女人的事情,让她自己来说。”林诺泽对身后喊了一句,一个穿着前卫的女孩子进来了。 “叶医生你好,我是梁欣欣,诺泽的女朋友。”女孩子首先介绍了一番,像是刻意摆出自己的身份,“是这样的,我弟弟今年考进了医大,是你的学弟,知道你在学校逆袭的事迹,就是想要你的课堂笔记,不知能否借给我一段时间。” 女孩子又一连串说了好多,叶清晨只记着了诺泽的女朋友这几个字。 心里一阵感动,林诺泽来的突兀,却想的周到,让她不至于事后被母亲唠叨不休,甚至是张雅的一番质疑和责问。 “打你电话又不通,只有上门叨扰了。”林诺泽笑嘻嘻的,一手很自然的将梁欣欣揽在怀中。 “手机没电了。”叶清晨回了一句,然后看着叫梁欣欣的女孩,“可以借给你,但不在这里,在我出租的房子里,我要回去才能拿给你。” “那还等什么?这就回去拿。”梁欣欣大大咧咧,风风火火,上前就扶着叶清晨,示意她离开。 “妈,过两天我的腿也能动了,我就先回去了,有时间我在回来看你。”叶清晨说完又看着张雅,“阿姨,我有事,就先回去了,谢谢您的款待。” 看都不敢看宋景离一眼,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宋宅。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林诺泽,很自然的看了一眼宋景离,两个男人的气场强烈碰撞。 这个就是叶清晨等了六年的男子,果然非同一般,是摄人心魄般的存在感,浑身阴沉冷漠。 这般冷酷的男子会带给叶清晨幸福吗? 思考着,便抬起优雅的步伐离开了。 然而,宋景离这边也得到了几日前查的资料。 林诺泽常年混迹于花丛中,换女人就跟换衣服一样平常,但看那厚厚的一叠情史,他真的相信了查到的资料。 可现在,看到了他的真人,宋景离否决了他花花公子的身份,他在乎叶清晨,那份在乎深的足以刻骨。 叶清晨,没想到这六年,你到是过得精彩纷呈?! 内忧外患,先解决了林诺泽才是当前要做的。 ☆、18我高兴! 回程的车上,叶清晨和梁欣欣坐在后排,三个人一直没说话。 “前面停下,我就在那里下车。” “今天谢谢你了。”林诺泽难得温情一下。 “也不用谢,今天我终于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了。”梁欣欣深深看了一眼叶清晨绝美的容颜,心里狠狠羡慕一把。 到了市区转弯的路口,梁欣欣迅速下了车,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车子重新启动,叶清晨望着那道小小的背影,那个女孩子夸张的服饰,夸张的妆容,可是不难看出是个底子不错的美人,为何要装扮成这副模样? “这小丫头不错,她喜欢你吧,我看的出来。”叶清晨也难得八卦起来,只因,这人是林诺泽。 “考虑考虑吧。”叶清晨眨巴着柔柔的眸子,里面闪着灵动。 “那你知道我喜欢的是谁吗?”林诺泽的心情不是很好,在见了宋景离之后。 “你这人真没意思。”叶清晨靠回车背,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车子突然一阵急刹车,叶清晨不受控制的朝着前面狠狠的撞去,一头栽在副驾驶的背椅子上。 她知道,林诺泽生气了,这一天终究会到来。 林诺泽,她给不起爱情,也终将会失去这份友情。 那是,林诺泽头一次认真的对她发火。 他说,“叶清晨,你就不累吗?干嘛让自己活成这样,你不欠谁的什么。所有的恶果,都不会有一个好的前因。” 后来,叶清晨仔细的想了林诺泽说的话。 当年若不是张雅等人的陷害,周阿姨就不会跳楼,景华大哥就不会追出去,那么就不会发生意外,不会成为植物人。 真的是这样吗? 她望着手上的戒指良久,头一次,选择把它摘下来,而这夜,她睡的格外的沉,格外的香。 关于她的新闻,一夜之间就平息了,她还觉得很奇怪,细想肯定有人在幕后极力的压制。 而在A市能有这样滔天权力和能力的,就只能是宋氏出手了。 对了,她的好友凌慕思借着这次事件成为‘A市好闺蜜’,好形象让她受到广告商的青睐,接连拍了好几个广告,竟一下子火了起来,片约不断,整个人忙的不得了。 她也懒得再烦心,休息一段时间,她的脚伤已无大碍。 倒是叶清阳日日朝着她这里跑,每日都带来煲好的汤,监督着她喝完才肯离开。 这让叶清晨在他的身上,也感受到了外婆般的呵疼。 骨子里毕竟流淌的是一种血,她觉得温情满满。 “过两天我就可以上班了,明天就不要来了,你看,我都胖了一圈了。” “妈妈就是要把你养胖,说要把你养成一只小肥猪,我能不来吗?”叶清阳瘪瘪嘴,很不情愿。 来这种廉价的小区,他的确不情愿,若不是公司一直低迷,若不是母亲一直在耳边说,对你姐姐好点,咱们一家还指望着她呢? 若不是一直有这样言词激励的话,他早就不想来了。 叶清晨只是笑笑,以为,他说的也只是玩笑。 —— 日子就这样平静了下来,叶清晨也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只是,她的申请一直没有批下来。 最终原因还是,她的资源太优秀,加上之前‘最美医生’事件,辉煌不肯放人。 林诺泽说,只能扣留她一段时间,等到年后再说。 宋景离也不在出现! 她以为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下去,却不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今天一来医院,林诺泽就给她打了一通电话,说是宋景华的所有医疗费用都暂停了。 叶清晨狐疑了一早上,趁着吃午饭的空档赶紧打了一个电话给张雅。 电话接通,张雅显得倒还挺平静,说是知道这事。 叶清晨请了一下午的假,来到A市最著名的国际酒店——金玉! 站在酒店门前,叶清晨仔细的对了一遍地址,2208客房,没错。 在服务员热情的带领下,她一路直达22楼,然后朝着2208号房走去。 再说张雅,几天前出去购物,她买的都是当季限量款的衣服,刷卡时才发现卡已经被冻结,然后她将钱包里所有的卡都刷了一遍,全部冻结。 就在这时,辉煌的电话打了过来,说是宋景华的费用已经用完,催她赶紧续费。 “景华的费用一直是宋氏家用支付,你怎么不打宋氏的电话?”张雅满面狐疑,心头却也冒出不好的预感。 “已经打了,说是从今往后不在续宋景华先生的医疗费用,让我们直接打给您,让您出钱。”电话那头的人如实的相告。 张雅气的炸毛了,当即灰溜溜的离开,要知道,那销售小姐看好戏的目光让她丢尽了颜面。 堂堂宋家主母,竟没钱买衣服,这等羞辱她何时受过? 车子一路飙到宋氏,然而宋氏早已变了样,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这里,还有谁拿她当回事? 光是为了见宋景离,就在走廊足足等了两个小时。 “宋景离,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冻结我的银行卡?” 宋景离只是漫不经心的抬了一下眼皮,将桌边一叠文件夹扔给她。 “查了你过往的账目,这六年,你大大小小也挪用了不少公款,我不让你进监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冻结的钱就当这几年的偿还,你有什么可抱怨的?” 张雅的脸白了白,自知理亏,才压住怒火忍气吞声,“好!我的错我认了,那么景华呢?他可是董事长,享有宋氏该有的待遇,你凭什么不给医院续费?” “我高兴!” “什么?你说什么?”张雅不可置信,怒火一触即发。“你这是在公报私仇!” 宋景离凉凉一笑,望着她,整个身子朝着后面的椅背一靠,张扬又霸气。 张雅一惊,终于明白股东大会上,宋景离说过游戏才刚刚开始的真正含义。 她咬牙吞了一口口水,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一组号码,恶狠狠的盯着他,“我打电话给刘董他们,我就不信你还能只手遮天了?” ☆、19 欺负的就是你们母子! 可是号码一直处于拨号状态,无人接通。 “别费力气了,公司的董事们已经集体出游欧洲了,除了我本人,没人能联系到他们。” “宋景离,别欺人太甚了。” “欺负的就是你们母子!”宋景离的面色也沉到了谷底。 张雅气的面色发青,整个人直发抖。 宋景离却立起身子,慢条斯理的迈开长腿,来到她的面前。 不得不说一股动作自带优雅,可是他英俊的面上是几近残忍的笑意。 “还忘了告诉你,如今宋宅就你一个主人家住,那么多的佣人实在浪费宋家的资源,所以已经都被我给遣散了,少部分休假,剩下的也够你使唤了。没别的事就走吧,我没时间跟你说废话。” 说完像驱赶苍蝇一般,看也不看她难看至极的面色,按了内线,很快秘书进来,请她离开。 张雅愤恨不已,却无能为力,不就是钱吗? 她还是有些私房钱的。 然后抬起脚,迅速离开这里,可是到了宋氏门外,她的车却不见了,之前那名秘书再次出现,“总经理说了,您的车也被公司征回,您请自己搭车回家。” 说完,不留情面的离开。 “宋景离,我不会轻易认输的。”张雅在宋氏大门外吼叫,往后一退,高跟鞋不幸卡进台阶的缝隙里,一时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在地上,扭伤了脚腕。 她忍着疼痛,咬着牙,叫了一辆计程车回宋宅。 她以为,所有的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难,直到面对冷清空荡的屋子,直到身边除了张嫂再也无人可唤,她才有种危机感。 这几日,她已经将身边能卖的首饰都当了出去。 可是宋景华的医疗费一天就是几十万,几天下来就是百万,一个月就要千万支出,以及家里的用度,她一下子就走投无路了。 “张嫂,我该怎么办?医院刚刚又打来电话,景华的医疗费又该续了。” 几日没精心装扮的张雅显得一下子就老了许多,手中还捧着一个精致漂亮的檀木盒子,做工精美,奢华不已。 里面,装的是及其名贵专人定制的珠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可是张嫂今日拿去各个当铺竟无人敢收,实在是太名贵,收了也会招惹太多的麻烦。 张嫂眉眼一闪,“太太,宋景离没有直接让您跟宋东一样进大狱,就代表着他还有需要。” “他还能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宋氏不都在他的掌心了吗?” “景华少爷除了是咱们的命根子,还有谁会比咱们更在意呢?” “清晨?!”张雅一张死气的面上重燃希望。 张嫂点点头,“把叶清晨送给他,让她去求宋景离。” “可是,她会同意吗,那丫头的脾气、、、”张雅有些迟疑,说句不得不承认的话,那丫头的性子跟周恋竹简直一模一样。 外表看似柔弱,内心却异常刚烈。 这种脾气的人,做儿媳妇,她乐意;做情敌,她痛恨。譬如叶清晨,譬如周恋竹。 当她知道叶清晨和宋景离已经开始交往的时候,她难以置信,想出订婚的办法,可谁想叶清晨为了不和景华订婚,竟然绝食又差点从楼上摔下来。 不得已才让苏晴哄骗她说是改变主意,让她和心上人订婚,这才使计划得以进行。 “咱们当初留下叶清晨不就是这个目的吗?”张嫂提醒。 “是啊,叶清晨早已就不是什么清白之身,是宋景离玩烂了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怎能配得上景华高贵的身份,留着她,就是为的今日!”张雅重新燃起希望,然后拿起手机迅速发了一条短信给宋景离。 —— 2208号房,就是这间,叶清晨想起张雅说的话,只要她到这个房间里拿到一份合约,那么景华大哥的医药费就解决了。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不会儿,门开了,她却整个人震住了。 是宋景离! 让她更震惊的是,此刻的宋景离该有多么迷人。 一头半潮湿的头发,精壮的身体,上身裸露,肌理分明的线条上还流淌着晶莹的水珠。 一颗一颗像是珍珠般的往下滑落,流到人鱼线处被下身包裹着的浴巾吸没。 轰! 这是什么情况? 叶清晨的小脸瞬间红的跟滴血一般,呆呆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看够了吗?”宋景离很满意于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魅惑的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叶清晨清了清嗓子,找回自己的声音。 宋景离没有回答,而是冲着她的手看了一眼,满意,没带戒指,看来她还有点自觉。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叶清晨又问。 “张雅给我定的房间,我能不再这吗?!”宋景离刻意加重‘我’这个字,收起好心情,眯着眼看着她。 叶清晨一时不明白,宋景离拿出手机,打开信息然后递给她,等待着她的反应。 信息上的字跳入眼帘,叶清晨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能自已了,上面写着: “宋景离,你要的无非是叶清晨,我们做个交易,我把她送给你,你放过景华。下午两点,金玉国际酒店2208号房。” 叶清晨不敢置信,他们拿她当什么,交易的筹码? 先前嫣红的小脸,在这一刻瞬间褪去所有血色。 手机还给他,甩脸走人,后背却传来宋景离的声音,“宋景华再不续费,就要中断治疗了。” 她的脚步生生勒住,不甘心。 张雅当年是如何在病房外指责她的,让她因愧疚戴上那枚戒指,怎么着她也是她未过门的儿媳妇,怎么如此对待她? 委屈般的拿出电话,她的手都有些颤抖,半天才找到张雅的号码,拨通。 一声,两声,三声。 “喂,是清晨吗?”电话通了。 “是,我是。” “你在哪?” “酒店,2208号房门口。” “、、、”电话那头,张雅沉默。 “阿姨,你真的让我进那个房间吗?” “清晨,我也是没办法,我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了,你不知道我现在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我苦点不打紧,可是景华真的不能有一点委屈,阿姨知道,宋景离还在乎你,你就牺牲一下,啊?” ☆、20 一起羞辱叶清晨! 听着张雅哭的凄惨。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高傲的宋家主母到底被逼到何种地步才会哭的这样可怜? “阿姨,我还有点私房钱,景华大哥的费用我想办法。” “清晨,没用的,景华的费用不是一笔小数目,你能有多少存款,就算解决了当下,可是宋景离还会想出别的办法来整死景华的,看在他为你做的一切,你就当是回报他吧。” 叶清晨听见失望的声音,虽然一直不太喜欢张雅,但毕竟是她坚持自己戴上那枚戒指,逼着她以宋景华未婚妻的身份相称。 原来,她也不过就是一颗棋子。 “清晨你说话啊、、、清晨、、、” 叶清晨不在应声,只是挂了电话,然后转身朝着2208号房走去。 宋景离正坐在床边,看着进来的叶清晨,心底掀起滔天大浪,今日若不是他,是别的男人,她也会为了宋景华这般妥协吗? 该死的女人,无可救药的笨女人! “宋景离,你要的到底是什么,你不是已经得到了宋氏,何必这样咄咄逼人?景华大哥,毕竟不欠你什么?” 叶清晨觉得,一切都是张雅策划的,温文尔雅,又对她宠溺的景华大哥是不会做出那等残忍的事情的。 看着她口口声声维护宋景华,宋景离怒了,走近她,右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你会不知道我要什么?会不知道我回来是为了什么?” 下巴处传来疼痛,叶清晨只是微微皱眉,“宋东已经被你送进了大牢,张雅如今也凄惨无比,景华大哥也、、、这些还不够吗?” “够?”宋景离微微冷笑,然后放开她的下巴,“我还要拿回属于我的女人。” 叶清晨的心微痛,嘴角却凉凉的笑,“原来如此!” 他想要的,不正是张雅今天苦苦要求她的吗? 牺牲一下? 她将背包扔在地上,纤细的手指开始慢慢解开身前的水晶色扣子,一颗一颗。 宋景离眯着眼,像是欣赏,实则他暴怒的想一手掐死她。 直到她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文胸包裹着她妖娆的身姿,一副让人血脉膨胀的画面在眼中呈现。 宋景离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不屑的坐回到之前的床边,“你看你还有哪一点是想让我触碰的,看着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他别过脸,显得一脸嫌弃,“遇到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遭遇。” 心不可抑制的疼痛,叶清晨咬了咬嘴唇,“那你到底要什么?” “宋少要的,你永远也给不起。” 这时,从里屋突然涌出四个女子,一脸嘲笑的望着叶清晨此刻狼狈的模样。 叶清晨再也没想到这里会有别的女人。 她羞愤的将自己的衣服合上,两手紧紧的抱着,并愤恨的瞅着宋景离不在意的嘴脸。 那异常英俊帅气的脸上满是看好戏的姿态。 他是故意的,故意这样羞辱着她。 “宋景离,你太过分了。” “过分?”宋景离上前拥住四位美女,“你看看你有哪一点比得上她们,胸,脸,脾气?没有一样,你在我眼里一无用处。” “还不快走,还等着我们赶你吗?”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耀武扬威,使劲朝着宋景离的怀里蹭了蹭,那脸就贴在宋景离的胸口处。 “还是说,你想看我们恩爱缠绵。”又一个女子娇笑,在宋景离另一边的胸膛画着圆圈,“宋少,她还有这爱好呢?” 宋景离笑着不说话,叶清晨恶心的想吐。 实则,她也真的作呕了起来,捡起包包便夺门而出。 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宋景离的手就垂了下来,朝后退了两步,面色沉得厉害。 “宋少,您别不开心了,咱们姐妹几个定会好好的服侍你的。” 之前,那名红衣女子再次上前,想要抱着宋景离的腰腹,却被宋景离一手拍掉。 那力道,疼的让红衣女子呆愣住。 “滚开!”阴冷冷的话,加上阴冷的鹰眸,四名女子莫名的抖了一下。 一时间,几人都面面相觑,无人敢在靠近他。 “都给我滚!” 屋里的气氛将至冰点,四名女子连连点头,凌乱的脚步朝着门外走。 “这个房间里,刚才发生的一切若是有一个字传了出去,我会让她知道活着比死更痛苦千百倍!” 出门前,这是宋景离丢出的警告话,四名女子困惑却也不敢多问。 门外,齐铭在等着她们,之前,就是他安排她们来的。 “这里每人一百万,就当没发生过刚才的事情,希望你们管好自己的嘴巴,不然、、、”齐铭将手中的支票丢在地上,面色也阴冷了起来,“你们得罪的可是整个宋家!” A市,谁没听说过宋家,她们辛苦干这一行为的不也是钱,战战兢兢的捡起地上的支票,连连应声,“放心吧齐助理,我们知道该记得什么,该忘记什么,该说些什么,不该说些什么。” “那就好。”齐铭不在看她们一眼,转身进了2208号房。 “大哥,清晨小姐她、、、您是不是太狠了,不怕把她吓跑了?”齐铭实在有点不懂他,明明想要,却还推距。 宋景离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仰望远处湛蓝的天空。 “我宋景离要的是一个身心合一的女子,若她的心不在我的身上,我要她的身就真的只是报仇了。” 他是回来报仇的,可他不愿,唯独不愿这样对待叶清晨。 —— 叶清晨趴在池子里吐得稀里哗啦,胃里吐得如潮海翻涌,连着心尖儿都在顿痛。 看着镜子里的苍白小脸,她的泪终于忍不住的滑落,明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明明就知道他不在是六年前的宋景离,他的身边也早有佳人相伴,可为何还是会心痛? 她步出酒店的卫生间,一路朝着人群中走,哭声也从她的喉间渐渐溢出,然后越哭声音越大。 蹲下,最后在路边抱着自己的膝盖,放声痛哭。 其实,她早就想这样纵哭一场了,却一直在隐忍。 ☆、21 苏晴的心思。 来往的人群不时的看着她。 这般哭声,肝肠寸断,该有多么大的伤心事才能哭成这样。 还有好心的人上前询问,叶清晨只是埋头哭,询问的人也只好塞了面纸在她的手里,走了。 不知哭了多久,叶清晨拿着面纸擦了擦眼,擤了擤鼻涕,双眼泛着红,还好她从不化妆,不然这会儿倒是要哭成了鬼。 起身,拦了一辆计程车便朝着宋宅去了。 印象里的宋宅灯火通明,一派繁荣。 可是如今,走过之处皆是落叶杂草,萧条不已。 叶清晨终于知道张雅说的不是夸大,宋景离逼的她很惨。 走进大厅,张雅正准备吃晚餐,看见叶清晨,便急忙来到她的身边询问情况。 “怎么样?景华的医药费宋景离答应续了吗?” “、、、”叶清晨不语,只是看着她。 “你倒是说话啊?”被看的有点发毛,张雅抓着她两侧的臂膀,迫切的问道。 叶清晨只是稍稍挣脱她的钳制,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戒指。 那枚她逼着她戴上的戒指,还给她,便抬脚往门外走。 经过今天这一遭,她才彻底明白,她的爱情谁都给不起,欠景华大哥的,她可以用命偿。 “叶清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站住。”张雅一把拽着她,“失败了?” “宋景离根本就不愿碰我,尽管这样,我也已经不配在拥有这枚戒指。”叶清晨的声音很冷。 “是你不想帮助景华吧?”张雅气的发抖,“他为什么不碰你,你们不早就暗地苟合了吗?还是就如他六年前说的,早就已经玩烂了你,根本对你再无兴趣?” 尽管张雅的话难听,叶清晨还是隐忍。 “阿姨,在您把我送到2208号房的时候,我就不欠你什么了,况且我从来就不欠你什么?” “啪”的一声,张嫂上前就甩了一个巴掌。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一副残花败柳的身子,还有资格退回少爷的东西,敢拒绝太太?” 面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叶清晨只是忍着眼底的泪水,为了景华大哥,这一巴掌算她受了,没有理睬张嫂,便朝着门外走。 那张嫂哪里放弃,拽着她的手转到她面前,抬起右手又是一巴掌。 眼看就要落下,叶清晨眼疾手快的抓着她的手腕,制止她的动作。 跟她对望了良久才甩开她的手,然后离开了宋宅。 就在她刚刚离开,一道身影便闪身进了隔壁的叶宅。 通明的灯光里,叶清阳急速朝着母亲苏晴走去,更将刚才偷听到的一切告诉自己的母亲。 “清晨和张雅也算彻底决裂了。”她冷哼一声,这些年,为了巴结张雅,她也受够了她的气。 “照她们的谈话,宋景离看来是真的不在乎清晨了。”她用尽一切手段培养清晨,促进她和景华的感情,以为能让清晨做上宋家主母的位置,没想到终究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什么都没有落得。 她真是不甘心,这么漂亮的可人儿,就白白的给宋景离糟蹋,给破了身。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六年前的那一幕,宋景离压着叶清晨,真是悔恨当年没有多费点心思在清晨的身上,导致给宋景离钻了空子。 “难得了清晨的容貌,终是被毁了。”苏晴可惜。 叶清阳却不以为然,忽然贼溜溜的笑起来,满面狡诈之色。 她的好姐姐对他可是有大用。 “将姐姐交给我处理吧。” “她还有用?”苏晴狐疑。 “那是自然。” “能让叶氏起死回生?” “必须的。” “那随你的便吧,事后可要处理妥当了,她可跟叶依依那个蠢货不一样。” 苏晴轻叹一声。 当年宋景华出了意外,清晨没能顺利的当上他的未婚妻,致使张雅不肯出手挽救叶氏,逼不得已,只能两年后让叶依依嫁给A市另一个家族兰家,商业联姻。 兰家虽是不敌宋家,但好歹也是经商世家,有了兰家的支持,叶氏总算得保,她的儿子也顺利接手叶氏。 而她也没从上流的社会里淘汰下来。 可是兰家近来似乎不太想和叶氏亲近,她三分五次的约见亲家母,她都是推脱,就连叶依依那个死丫头也避而不见。 致使,她要未雨绸缪才行。 —— 休息一夜,叶清晨脸上的红肿好了很多,但还是有淡淡的手掌印,她冰敷了一下,又化了一个淡妆,才去了辉煌。 这几天都没有见到林诺泽,她想他是真的生气了吧。 想打电话给他,但又拉不下脸,查了一下自己银行卡里的钱,三十一万,都是她这些年辛苦工作得来的。 她打算把这些钱续给景华大哥,能维持一天是一天。 可是电话那头却说,宋景华的费用已经续上了。 是院长林诺泽早上刚刚续上的。 诺泽? “就你那可怜的工资,够宋景华几天的费用?”身后是林诺泽嫌弃的语气。 叶清晨回身,却见林诺泽变了样,不对,是改变了造型,不在黄色的发型,不伦不类的潮流服装,就连钟爱的耳钉也清除的一干二净, 立在门边,白色的衬衫,米色的西裤,清爽阳光,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还是没变。 “你、、、你怎么变样了?”叶清晨惊讶。 “你不就喜欢正常人的类型,所以我变回正常了。”林诺泽还是笑,格外迷人。 “你确定大脑没被驴踢了?”叶清晨白了他一眼,不过这样的林诺泽看着可靠多了。 “被你踢了。” 看着林诺泽嘴角的笑意变大,叶清晨才反应过来,“你才是驴呢,大笨驴。” 林诺泽还是笑,能逗她开心,也是他的一种福气吧。 笑过后,叶清晨敛住晶莹的唇瓣,郑重的望着他,“诺泽,谢谢你。” 他真是帮了她的大忙。 “也不是白帮的,我是有目的的。”林诺泽可不是干吃亏的主。 “什么?请你吃饭?”叶清晨狐疑。 “做我的女伴,就是院长接任的晚宴,为我而举办的宴会,我缺席一个正儿八经,又拿得出手的女伴。” “好啊。” ☆、22 娱乐圈里有童话。 为林诺泽举办得院长接任宴会,是在一个月明星疏的夜晚。 时辰未到,叶清晨还在家里准备的时候接到林诺泽的电话,说是亲自来接她,她加快手的动作,穿上一条水蓝色的长裙,准备到小区门口去等他,却被凌慕思给拦着。 因为重感冒,她难得从剧组请假回来。 “你就穿这身去?” “怎么啦?不行吗?看你那嫌弃的眼神。”叶清晨低头看了看,真的很不错了,这条裙子是她特意为了林诺泽买的,毕竟人家帮了那么大的忙,她可不能让他丢人。 “人很好看,裙子有点不配你。”慕思皱着秀眉,指指点点,“还有你这妆容,清汤寡水的,哪是宴会该有的化法。” “可我觉得很好啊?太浓了反而不适合我。”叶清晨不和她啰嗦,准备出门,一开门却见林诺泽正准备敲门进来。 “你就穿这样?不是给我拆台去的吧。”林诺泽的表情和凌慕思竟然出奇的一致。 “哈哈、、、哈哈、、、”凌慕思听见门外的声音,笑的前仰后合。 叶清晨白了两人一眼,开始质疑自己,“真的很糟糕?” “其实也很美,只是,你去参加的是晚宴,这裙子哪里都包的严严实实的,像个礼仪小姐似的。” “不愧是大明星,眼光真毒。”林诺泽和凌慕思也认识,点头示意了一下,表示问候。 叶清晨犯愁,她只买了这一套好不好,因为她从不参加这种宴会,所以也没有相关的裙子。 “试试我给你准备的吧。”林诺泽是带着礼物来的。 一个精美的方盒子,叶清晨打开,里面是一件晚礼服。 “慕思,你帮一下她。”林诺泽寻思着叶清晨一个人肯定搞不定。 凌慕思笑着颔首,然后拎着盒子和叶清晨一起进了房间。 不一会儿,叶清晨出来了,凌慕思还为她化了一个正紧的妆容。 一席白色的抹胸式裙装,上身没有多余的累赘,只在纤细的腰肢处加了蕾丝的蝴蝶结,优雅中带着点小俏皮,裙摆处是蕾丝和水钻镶嵌,长度正好在膝盖上面一点点,随着步伐的走动,水钻会发出耀眼的光泽,动人极了。 林诺泽眼中的惊艳让叶清晨微微红了脸,凌慕思在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今晚你可是主角,可别丢人啊。” “我哪是主角?林诺泽才是。”叶清晨辩驳。 “可你是林诺泽的女伴,你可不就是主角喽。” “好啦,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林诺泽真是有点后悔给她带了礼服。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凌凌慕思想,叶清晨若放下了宋景离,这世上也只有林诺泽最适合她了。 到了宴会的地方,林诺泽没有下车,斟酌了良久才开口,“今晚,你会遇见很多你认识的人。” 叶清晨迟疑了一下,然后了然的点点头。 辉煌在A市是独一无二的,林家也是A市独一无二的医学世家,能够出席这种晚宴的宾客,非富即贵。 当然今晚来的人中,也包括宋景离。 她早该想到,却也毅然答应林诺泽的要求。 看着她镇定自若的神色,林诺泽觉得自己想多了,便勾起那惯有的玩世不恭,下车,到另一边打开车门。 可他还是低估了宋景离在叶清晨心中的分量,或者说那些人在她生活里的影响。 叶清晨的心里是紧张的,尽管她让自己极力的镇定,但手心的汗还是出卖了自己。 宴会厅里因为林诺泽的现身,掀起*。 大批的媒体涌在门口,相机‘咔嚓咔嚓’照的不停。 林诺泽面对媒体的问题,回答的游刃有余,客气有礼,却也分寸有度。 一身西装笔挺的林诺泽还真是让人挪不开眼,叶清晨一直保持着微笑。 其实,这些年,她又何曾真的了解过身边的这个男子。 “这位不是A市的最美医生叶清晨小姐吗,怎么林院长,您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林诺泽的爸爸当年娶得就是自己医院里的医生。 听到自己的名字,叶清晨更是紧张了,腰板挺得直直的,跟提线木偶一样。 林诺泽还是笑,“忙我们这一行的一心想着病患,哪有时间考虑自身的事情,这位也就是我的好朋友而已。” “好朋友不也能发展成恋人,甚至是走进婚姻殿堂吗?”那位记者举例,“大明星XXX和XXX不就是十年友情,最终发展成情侣,刚结婚不久吗?” “娱乐圈里多有童话。”林诺泽说完后,拉着叶清晨的手进了宴会厅。 俊男美女一出场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林诺泽保持微笑,从侍应手里拿了一杯红酒,一杯香槟。 红酒是自己的,香槟自然就递给了身边的叶清晨,并轻声在她侧边耳语,“少喝点,醉酒的叶清晨我可搞不定的。” 叶清晨没好气的睐了他一眼,并没相信,因为她醉酒后什么样子自己也不知道,就一直以为是林诺泽在瞎说,吓唬她来着。 两人间的亲密互动落在旁人眼里更显暧昧,何紫颜挽着宋景离的胳膊,感觉宋景离的目光盯着那良久。 “宋大哥,过去打个招呼吗?”何紫颜张开鲜红的小嘴,眼神也朝着那里看去。 宋景离紧抿着薄唇,甩了她的手,而是朝着阳台走去,“去抽根烟。” 齐铭也随即跟上,他知道一派平静的宋景离心中定是气炸了。 叶清晨跟着林诺泽逐一跟宾客们打招呼,其间也看到了宋景离和何紫颜,何紫颜高傲的立在宋景离的身边,那*裸的神情,宣示着宋景离是她一人的。 叶清晨很快将视线挪开,这时有人来了,是前院长和夫人,也就是林诺泽的爸爸和妈妈,两人也都认识叶清晨。 对于叶清晨在医院各方面的表现,老两口也都非常满意,遂笑眯眯的盯着她瞧,看的叶清晨直竖起汗毛孔。 林诺泽一直游戏花丛间,交的都是些不太正经的女孩子,这会儿老两口见叶清晨以他们儿子女伴的身份出席,都笑的合不拢嘴。 就跟看未来的儿媳妇似得,弄得她有点发毛。 ☆、23 不轨举动? 两人跟清晨交谈了一会儿,老院长就上台说话了,一番隆重的介绍,林诺泽也跟着上台,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这个酒会、、、、、、”林诺泽款款而谈,面色是极少有的庄重与认真。 发言完毕又是一番掌声,然后便是林诺泽选择舞伴跳起第一支舞。 叶清晨埋着头,她不常穿高跟鞋,此时自己的脚磨得生疼,哪能在跳起舞。 林诺泽像是知道一般,而是选了一位别的女宾客共舞。 叶清晨这才喘口气,转身朝着甜品区去了。 看了一眼琳琅满目的美食,她的肚子还真是饿的咕咕叫,那精致的提拉米苏更是让她双眼冒着光。 吃了一块,刚想吃第二块的时候,叶清阳打趣的话就传了过来。 “姐姐,你是有多饿啊?人家女孩子来这里都是盯着钻石王老五看,你到好,只盯着美食看。” 叶清晨看着一身正装的叶清阳,不予理睬,谁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朝着她看。 叶清晨出于礼貌回以一个笑容,然后便看着叶清阳,“妈妈没跟着你来?” “本来是要来的,爸爸高血压犯了,所以就让我一个人来了。”叶清阳说着,叶清晨哦了一声。 正因为爸爸有高血压,所以早几年就将叶氏统统的交给了清阳打理。 “对了,这位是朱总,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叶清阳正式介绍身边的中年男人。 “你好,我是朱勇,您就是清阳的姐姐,A市最美医生,今天能够认识你,真是朱某我的荣幸。” 朱勇和蔼有礼,伸出手,叶清晨笑了笑,伸出手和他相握,松手的瞬间,那朱勇却紧了一下手上的力道。 叶清晨蹙了蹙眉,不在看他,这个男人她很反感,但也不好发作,便对着叶清阳,“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失陪了。” 说完,像逃似得离开了这里。 这一幕,宋景离一直看在眼中,眸色深了深,“迅速查清和叶清阳在一起的那个人什么身份?” 那种不怀好意的嘴脸,虎视眈眈的盯着叶清晨,让他心里不痛快。 让他更气愤的是,叶清晨都不知道躲避这种人,这样的毫无心机,被人给吃干抹净了都还不知道。 “大哥,他是飞翔公司的董事长朱勇,自从咱们开发空中天堂,他一直想要分一杯羹,前两日还天天求着要见您,被小刘给打发了,不知道这两日怎么跟叶清阳亲近的很?”齐铭恰巧认识这个人,脑中搜索着关于他的一切。 “朱勇一共结过三次婚,但都极其短暂,据说此人有性癖好,三任妻子都受不了他的变态,相继离婚,自此,朱勇只到夜总会去找小姐,私生活极其淫乱。” “这几日给我小心盯着这个人,我怕他对清晨有不轨举动。”宋景离交代,说着便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齐铭愕然,不会吧? 但看那边,叶清阳和朱勇两人谈笑风生,关系似乎不赖? ☆、24剥了你的皮! 齐铭愕然,不会吧? 但看那边,叶清阳和朱勇两人谈笑风生,关系似乎不赖? 而叶清阳的名声也不是很好,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生活过于挥霍奢靡。 可是在怎么样,清晨小姐都是叶清阳的亲姐姐,叶清阳再混球,也不至于对自己的亲姐姐,做出出格伤害的事情吧?! 叶清晨坐在马桶上,好好的让自己的脚放松一下,她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穿成这样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还不如躺在自己的床上看医学影片舒服。 她也恨不得就坐在马桶上,直到外面的宴会散席。 可是天不从人愿,林诺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在哪呢?失踪啦?”语气有些焦急,显然找了她有一圈了。 “我在厕所呢,我马上就回去找你。”叶清晨撇撇嘴,挂了电话后,立刻穿上鞋子,然后洗了一下手,便走出洗手间。 刚刚开门,便被一道身影给掠住,然后把她带回了洗手间内,将她圈在洗手池与身体之间。 “那样的货色也看上,叶清晨你的眼睛没问题吧?还是说,为了宋景华,你可以牺牲至此!”宋景离鹰眸微冷,满是羞辱性的看着她。 叶清晨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口中的货色指的是朱勇,因此脸上浮现愠怒,他怎么可以这样羞辱她? “你不早就知道,我脸上的两眼睛是用来装饰的。”心底难受,却也委屈的紧。 “还是这么伶牙俐齿。”宋景离紧盯着她,因这话是他当年数落她的,继而扯起一抹淡笑。 今夜她美得不可方物,却活生生被别的男人垂涎。 嫌恶的看了一眼她白雪般的肩头和性感的锁骨,此刻因气愤一起一伏的胸口,透着致命的诱惑力,宋景离情不自禁的埋下头。 吻,猝不及防的落下。 叶清晨彻底呆愣住,任由唇间的力道辗转反侧,甚至一点点占据她所有的思考和行动力。 宋景离吻得欲罢不能,叶清晨的不反抗却也让他清醒让他恼怒。 他压迫性的又加深了力道,用牙齿咬她,唇间已经有腥甜的血液溢出。 叶清晨被疼得反应过来,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推距着他,可这根本就无足撼动宋景离的地位。 就在她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快要昏厥的时候,宋景离放开了她。 叶清晨羞愤的扬起手,“你这个混蛋。” 一巴掌就朝着宋景离挥过去,却被他给看穿,瞬间就抓着了她扬起的手腕,“留着点力气和心眼,不然有你后悔的。” 她的手被甩开,下巴却被他狠狠捏住,他英俊的脸逼近她,两人目光相触,丢下警告性的话语,“好好给我守着你的身子,下次再敢穿成这样给别的男人看,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宽厚带茧子的大手又仔细临摹了一遍她嫣红的唇瓣,才冷着脸离开了这里。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看好她的身子? 她这一身有什么问题,只是正常的社交礼服而以,她有做出什么浪荡的举动吗? ☆、25 当好女伴。 她这一身有什么问题,只是正常的社交礼服而以,她有做出什么浪荡的举动吗? 再说,他有什么资格管她? 他不是还说过触碰她的身子会让他觉得恶心的吗? 那刚刚这个吻又算什么? 该死的男人,大混蛋! 叶清晨气的眼泪巴巴直掉,直到有人进了洗手间,她赶紧转身,擦擦眼泪,然后又迅速补妆,看着镜子中完美的自己,才慢慢离开了这里。 刚到会场中,林诺泽就找到她了。 见她气色有点不对,林诺泽担心的看着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说着,一手摸了摸她的额角。 “我没事,好久没出席过这种宴会,有些不适应。” “我还是先送你回家吧。”林诺泽这样决定。 这时,林妈妈出现了,“小泽啊,贺市长马上就到了,你准备准备啊。” 叶清晨知道今天这个宴会对林诺泽有多重要,赶紧摇了摇头,“我真的没事的,今天可是你的主场,哪有主人家率先离开的。”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清晨怎么啦?”林妈妈问。 “林夫人,我没事,就是有点不习惯这样的场合,诺泽就大惊小怪的。”叶清晨赶紧解释。 “我还从没看见小泽这样关心过一个女孩子呢。”林妈妈笑眯眯的,一手抓起清晨的手,“有什么事就尽管跟我说,以后这样的场合你还是要多多参加的,习惯就好了。” 叶清晨笑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林妈妈赶紧将拉着清晨的小手放到自己儿子的手中,“贺市长来了,你和小泽一块去。” 呃? 叶清晨反应有点慢半拍。 林诺泽倒是毫不客气的紧握掌中小手,拉着叶清晨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笑,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开口,“敢情我妈把你当成未来儿媳妇了。” “嘿!嘿!嘿!这还不都怪你,早知道就不来了。”叶清晨黑着脸。 “哎哎哎,你可不许过河拆桥哦。” “是是是,我开玩笑的,这会子,刀山火海还不都等跟着你上啊。”她叶清晨才不会说话不算数,今夜肯定完成任务。 抛去之前的所有烦恼,叶清晨挺直身板,保持微笑。 林诺泽瞥了她一眼,这一刻,他突然萌生一个想法,就想这样一直牵着她的手走到永远。 “贺市长,感谢您能再百忙之中赶来,让这里蓬荜生辉。”林诺泽笑着伸出手。 贺天明同样回以笑容,和林诺泽的手相握,“哪里话,辉煌为A市做的医疗贡献,惠民便民,我哪里能不来。” 这位就是A市的市长贺天明吗? 为什么总觉得眼熟? 他岁数也就在三十出头的样子,身材颀长,面容清秀意气风发。 他身后边跟着的女伴,叶清晨熟到不能再熟,却也是匆匆一撇眼,又打量了一番贺天明,到底哪里见过的。 “难怪叶医生的谱那么大,敢情背后是有靠山啊?”肖雅不和谐的声音在林诺泽和贺天明面前响起。 ☆、26哪里见过? “难怪叶医生的谱那么大,敢情背后是有靠山啊?”肖雅不和谐的声音在林诺泽和贺天明面前响起。 她一席黑色的晚礼服,气势十足,说话的空档就走到了跟贺天明同一排的位置,并一手挽着他的臂弯,仿佛在炫耀,她是何种身份。 “我做的都是医生的本职。”叶清晨继续保持微笑,客气中透着疏离。 “这位就是A市最美医生叶医生吗?”贺市长这才将目光落在叶清晨身上,只是这一眼,贺天明也是一愣,然后又恢复如常。 “可不就是最美医生吗?叶医生不仅靠山大,运气也好,不然在辉煌早就混不下去了,您说是吗,林院长?”肖雅继续趾高气扬,话里有话。 贺天明却明显蹙了一下眉头,动作很微小。 “心存善念的人运气总是特别好,所以,我也很乐意当叶医生的靠山,有谁跟她过不去,就是跟辉煌过不去。” 林诺泽亦是话中有话,意思就是得罪了叶清晨,那么以后有什么病痛也不要选择辉煌,他拒收! 肖雅的脸抽了抽,“所以,真是羡慕叶医生呢。”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诺泽。 贺天明倒是没说什么话。 这时,有大大小小的人前来敬酒,上前说着客气又奉承的话,贺天明左右逢源,圆滑处世。 肖雅却显得格外的兴奋,那姿态,真当自己是市长夫人了。 叶清晨想起文静那日的话,说这肖雅就是个小三,贺天明早已成家,妻子的来头很大,两人婚后育有一女,然后一直移居在国外。 这个人,到底在哪里见过? 叶清晨静默在人群里,一直立在林诺泽的身边。 贺天明一圈下来也喝了不少,但丝毫不显醉意,“这不是宋总吗?我敬您一杯。” 贺天明将挽着他的肖雅轻轻推开,向前走了三米远,来到宋景离的面前,举起红酒杯,要知道他能有今天全靠宋家。 宋景离意思性的和他碰了一杯,但却不喝,不冷不热的态度让贺天明有点尴尬。 “贺市长,我来敬您一杯。”何紫颜一直在宋景离的身边,她一直不明其中缘由,料想这贺天明好歹也是个市长啊,宋大哥怎么这么不给面子?! 宋家在A市,何以牛成这样? “您是?”有人给台阶,贺天明自然顺着下。 “何紫颜。” 何? 贺天明眯了眯眼,难道就是那个,海外资产超过千亿的何众天企业的何家千金。 据说何众天也是个传奇人物,白手起家竟也能创下今天这个惊人的财富。 当年若一直留在A市,和宋家必定有着不相上下的地位。 不过,近一个月,何众天有将部分产业转回A市,还创办了公司,这两天,那边的人跟他在做积极的沟通。 “下面有请A市市长,贺天明先生上台说两句。” 就在此时,林爸爸的声音在台上响起,众人一阵掌声,贺天明放下酒杯,整了整衣领,朝着台上走去。 众人的目光随着贺天明,肖雅却悄悄的来到叶清晨的身边,“叶医生认为,女人这一辈该嫁个什么样的男人才算好?” ☆、27宋文琳,霸气休夫! 叶清晨歪着脑袋看着她,不语,实则不想跟这种人谈论亲密朋友间才会谈的话题。 肖雅不在意,目光始终一直崇拜的盯着台上的男子。 叶清晨重新将视线落在贺天明的身上,听着他款款而谈的声音,一派自信飞扬的神采,脑中蓦地闪过一个片段。 和宋文琳相依而立的男子,不就是眼前这个贺天明吗? 尽管贺天明相比六年前精壮了许多,目光里也多了份处事的狡猾,举手投足不在显得卑微。 但她记起来了,就是文琳婚礼上匆匆一瞥的新郎官,宋文琳的丈夫! 那时的他,也不是什么市长,出生,家庭背景,个人能力都不足以匹配宋家女婿的位置,可就是不知道宋文琳为何会选择嫁给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男人。 “、、、,最后,我会以最大的忠诚来带领咱们A市走上最好的未来!” 贺天明做最后陈词,众人的掌声还未来得及响起,会厅里响起另一个声音。 “一个对待婚姻都不足以忠诚的男人,还有资格在这里谈诚信?” 众人循声而望,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晚礼服的女子咄咄逼人的走了进来。 大红的唇妆完美的映衬在精致的脸上,眉毛和眼角都微微上扬,神韵犹如京剧中的刀马旦,女性的明艳和温婉不同层次的闪现在脸上形成最奇妙的集合,这个女子美得英气逼人又气势十足。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贺天明的太太,宋文琳! “你回来了?”贺天明诧异,她回来他竟一点都不知道。 “我不该回来吗!?”宋文琳在人群中站定,淡淡反问,责备十足。 贺天明从台上下来,走到宋文琳的身前,一手揽着她,“我们回家说。” “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宋文琳轻轻甩开他的手,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折叠的文件,“我记得婚前协议里有这一条,双方有任何一个对婚姻不忠诚,就可单方面选择离婚,对方不得有任何意义,不得纠缠,并净身出户!” “我是不会离婚的。”贺天明压低了声音,眼中窜出怒火。 “你凭什么不离婚,你在外都有了私生子,又何必再纠缠?”宋文琳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肖雅,冷哼了一声,又看向贺天明。 “你不就是嫌我没有帮助爸爸吗?我都解释了,我现在的身份很尴尬,我真的无能为力。”贺天明极力解释,他也知道她的决绝从何而来。 “你也知道我为什么发难了,你别忘了,没有我爸爸没有宋家,你就没有今天的地位。” “我知道,我都知道,好了,我们回家吧。”贺天明妥协。 “我做的决定不会改变!” “宋文琳,别给脸不要脸,没了你爸爸,你在宋家什么都不是,今后也只有我能罩着你!”贺天明也来了脾气,婚姻出状况对一个在仕途正向上发展的人很不利,他深知这点。 宋文琳又何尝不知!? 贺天明强行拥着宋文琳的双肩,却被宋文琳狠狠甩了一个嘴巴。 ☆、28只配家破人亡! 贺天明强行拥着宋文琳的双肩,却被宋文琳狠狠甩了一个嘴巴。 ‘哗’众人都惊呆了。 肖雅吃惊,但却幸灾乐祸。 他们闹僵了最好,这样她才有机会当上市长夫人,遂赶紧上前,对贺天明一番心疼,“天明,你没事吧,都肿了起来,明天怎么见人啊?” 身为堂堂A市市长的贺天明哪里受过这等屈辱,推开一边的肖雅,便抬手朝着宋文琳甩去。 没有意料中的巴掌声,贺天明的手被人给抓着,而抓着他的不是别人,是宋景离身边的齐铭。 “你给我放开!” 宋文琳冷笑,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齐铭,冷冷的对视贺天明,“那么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成也宋家,败也宋家!让你知道我宋文琳在宋家到底有没有地位。” 说着她就拨通了一个号码,不一会儿,门外就进来了几名穿着制服的人。 几人一出场,贺天明的脸就白了。 “我们是省纪委的,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贺天明握紧了拳头,愤恨的看着宋文琳,“你这样对我,就不顾及咱们的女儿朵朵,宋文琳,你有真的爱过我吗?” 听着贺天明挫败的声音,宋文琳扯起一丝冷笑,“这,便是宋家人的狠!” 说完,贺天明被人给带了出去。 肖雅却惊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天明被抓,她还能当上市长夫人吗?她千辛万苦生下的儿子又该怎么办? 凌乱的思考着,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宴会。 看也没看那个女人一眼,宋文琳只是看了一眼齐铭,然后甩了一个漂亮的嘴巴在他的脸上,臭骂一句,“叛徒!” 转身便走到了宋景离的身前,“二哥,我们谈谈。” 宋家的女人就是能撑住场面,宋景离优雅的将手中的红酒搁下,之前的戏当真精彩,敢情他一直在欣赏。 “如果是谈你爸爸,那倒不必了。”说着,就朝着门外走,今夜,到此为止! 宋文琳赶紧跟上,一把抓着他的臂膀,“我知道他是罪有应得,可他年纪大了,还请二哥放他一马,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 宋景离淡淡瞥了一眼,盯着自己臂膀上的那只手,凌厉又危险,宋文琳心里咯噔一下,慢慢松开手。 不得不说,她被宋景离慑人心寒的眸子给震慑住了。 现在的宋景离哪还有一点当年的影子。 “若不是还顾及,你认为你的父亲就只是蹲大狱这么简单?” 闻言,宋文琳的心凉了半截,果然来求他也是行不通的。 “他只配家破人亡!” 宋景离搁下这句话就走了。 宋文琳还立在原地,稳了稳身形,最后看了一眼叶清晨也离开了这里。 她上了门外的一辆车,张雅在等着她。 “没成功是不是?”看着她不好的面色,张雅就猜到了。 宋文琳的手肘靠在车窗边,手托着额角,目光只是看着窗外,从未看身边的张雅一眼。 “他是回来报仇的,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爸爸。”张雅继续写道。 “还有你自己!”宋文琳好心提醒。 ☆、29叶清晨的事,不参和! “还有你自己。” 宋文琳提醒,当年若不是他们用卑鄙的手段逼死周恋竹,今日也不会是这样的下场。 张雅的脸黑了黑,很快又和缓过来。 “那现在怎么办?你从小就没有妈妈,是你爸爸一手将你带大的,他虽然有些事情做得不可原谅,但他毕竟是你的爸爸,是你最血亲的人,你就当真忍心他在黑暗潮湿的地方过完下半生。” 说道最后,张雅泪眼婆娑,声音都在颤抖,“你就当真不管你爸爸了?” 张雅自从知道是宋东谋害自己的儿子,对他已是痛恨至极,但现在最最棘手的还是宋景离,所以当即决定将宋文琳从国外弄回来,一致对抗才是上策。 只是,宋文琳的态度,她实在不好琢磨。 “不是不管,是没有办法。” “不如到云城去求求那个人吧。” “没用的,我已经去过了。” 宋文琳心里塞得慌,在云城呆了十天,竟连那人的面都没见着。 张雅心底料想,如果能请来云城的大人物,或许他们就有了转机,这会子听文琳这样说,她也不得不死心,眉目一转。 “或许,叶清晨会是一个突破口!” “她不是你未来的儿媳妇吗?这也你舍得。”宋文琳听见张雅这样说,心里更加烦她。 “她在宋景离回来时,就把戒指退回来了,而宋景离对我们都已经下手,却一直都没有动叶家,可见他的心里还是有她的。”张雅细细分析。 宋文琳厌恶的回看着她,唇间发出一抹冷哼,警告性的提醒。 “既然你猜测宋景离的心里还有叶清晨,他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别忘了,今时今日的宋景离,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你欺辱的毛头小子了,你最好还是想别的办法。叶清晨这事,我不参和!” 宋文琳是宋家唯一头脑清楚的女人,或许当年她就是太清楚了,才没有提醒清晨。 如果,她一早就告诉清晨她订婚的对象是大哥,会不会事情就不会发展的那样惨烈,父亲也就不会进监狱。 可这一切都没有如果! —— 叶清晨回到家后,便听见凌慕斯咳嗽的声音,她敲门进入,床上的人显得没有精神,她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么烫? 看来发烧了。 叶清晨倒了一杯水,拿了退烧和消炎的药,便将慕斯叫醒,让她把药喝下,待她继续睡着后,便回到自己房间,脱下晚礼服,卸了妆,又泡了一个热水澡,这才放松了心情。 擦着半潮湿的秀发,林诺泽的电话来了。 “睡了吗?” “刚洗完澡,马上就睡。” “嗯,累了一晚上早点睡,还有,谢谢你,今晚的女伴当得很称职。” “答应你的事,尽量做到最好。” “你这样会让我更喜欢你的。” “林诺泽!”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赶紧睡吧。” 电话立刻就断了线,望着手机的屏幕,叶清晨轻笑了一下, 脑中不禁回忆起今晚的一切。 宋景离的吻,宋文琳的狠,贺天明的下场,肖雅的落败。 ☆、30 弟弟出现! 文琳回来定是为了她的父亲,听她之言,身为市长的贺天明没有帮助她的爸爸。 而她竟然将他拉下了马,他们之间若无半点夫妻的情分,当初又为何会结婚?还会有了孩子,贺天明说,叫朵朵的吧。 带着凌乱的思绪,她又去了慕斯的房间,发现她已经退烧,这才安心回到自己房间,就这样睡了过去。 直到次日七点,她的生物钟准时敲响。 房门外是香喷喷的香菇瘦肉粥,她敏感的鼻子一闻就闻了出来。 赶紧刷牙洗漱,她就急匆匆的坐到了饭桌上,果然已经被慕斯给盛好。 “身体好了吗?一早就忙这么复杂的粥。”叶清晨吃的头也不抬。 “知道昨晚被叶医生照顾的好,所以今早起来特别神清气爽,完全好了,一会儿还要去剧组。”凌慕斯笑眯眯的,样子显然好了不少。 “这么拼,还是身体重要,怎么不趁机好好休息休息。”叶清晨皱了皱眉。 “清晨,我能有今天全是因为你,你就是我的幸运星,可是在幸运也要靠自己的努力,不抓住这次的机会,我会终身遗憾的,你不知道我的目标吗?” “知道,奥斯卡影后,凌慕斯小姐!” 叶清晨以前日日都要听这番话,这就是凌慕斯为实现自己梦想的动力。 两人相视一笑,渐渐,凌慕斯的笑容就保持在嘴角,“清晨,我恐怕要搬离这里了,去一个隐秘性更好的高档住宅。” 叶清晨顿了顿动作,然后点点头,她理解的。 今时今日的凌慕斯已经开始走红,身后也围着大批的媒体,她的生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继续住在这里只会引来更多人的注意,而她,想要的是平淡清净的日子。 凌慕斯注定五光十色,而她依旧平凡就好。 真不明白,这样两个性子的女孩竟也做了彼此生命里最重要朋友。 “可是,我真的舍不得这间屋子,也舍不得你。” 气氛因为凌慕斯的话而有些伤感。 是啊,这间屋子有她们两人太多的欢笑和泪水,太多的秘密和承载,慕斯走了,她觉得屋子都空了,心也空了一块。 可是、、、 “你也可以经常回来看我的,手机不是也可以视频,不要这么伤感了,我还等着你成为奥斯卡影后呢,加油啊,凌慕斯。” 叶清晨强装笑脸,此时,她能给的就是鼓励,让她更好的去展翅高飞,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嗯!”凌慕斯抱着叶清晨,重重的点头。 夜晚回到家,凌慕斯就已经搬走了,想来这个决定早有,只是一直没有告诉她。 电视上百分之八十都是凌慕斯的身影,代言,电视剧,电影,颁奖晚会,无一不是她的,她成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明星。 两人偶尔通通话,凌慕斯忙的不可开交,匆匆几句就挂了。 报纸上已经刊登了贺天明贪污巨款,还有包养情妇的消息,入狱是肯定的了。 就在叶清晨以为,自己的日子恢复如常的时候,叶清阳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身上,脸上都是伤,叶清晨吓坏了,赶紧给他处理伤口。 ☆、31弟弟布下的陷阱! “你这是怎么搞的?” 叶清阳身上都是外伤,好在不严重,清理好后,叶清晨面色严肃的问他。 “不小心摔的。”叶清阳躲躲闪闪。 “你能把整张脸都摔成猪头,也是佩服你了,我可是医生,你瞒不了我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清晨严厉起来,叶清阳还有些惊讶的,他从没看过她如此这般的关心过他。 “叶氏就要撑不下去,我问人借了高利贷,可是被我给输光了,结果被人给催债打的。” “你作死啊?”叶清晨敲了敲他的头,“高利贷你也敢借,你不知道那是坑死人不偿命的吗?” “我现在知道了,可是我不敢跟爸妈说,尤其是爸爸,他有高血压,我怕,我怕他知道叶氏撑不下去,会、、、会、、、”说着,叶清阳的心里满是焦急。 叶清晨虽然对爸爸没有太多的好感,但在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父亲,是给了她生命的亲人,她明白叶清阳担心的。 “你借了多少,我好歹有些存款。”叶清晨只有拿出自己的钱,希望他只借了少量的。 “没用的,姐姐,就算你的钱还了高利贷,可是公司就撑不下去了,那是爸爸的命啊。” “那该怎么办?” “姐姐,你还记得朱总吗?”叶清阳突然一转话题。 叶清晨皱眉,朱总? 不明所以的看着叶清阳顿生希望的脸。 “就是林诺泽宴会那晚跟我在一起的那位朱总。” 经他一提,叶清晨的脑海中想起了这个人,点点头,“记起来了,他能帮你?” “嗯嗯,最近我们有一项开发案,只要跟朱总顺利签约,叶氏就有生存下去的希望了。” “那你可要好好努力,那高利贷怎么办?” “我问问朱总,先向他借些钱还了。” 姐弟两说着就已经到了午餐时间,叶清晨拉着叶清阳到医院的食堂用餐。 叶清阳心里是极不愿意的,但想想接下来的计划,也就顺从了叶清晨的心思。 “姐姐,你每天在医院就吃些啊?”锦衣玉食惯了的叶清阳哪里吃得下大锅饭,夹巴着盘子里的青菜,挑了挑,眉头蹙的深深的。 “口味还是不错的。”叶清晨低头吃着。心中腓腹,还真是大少爷。 身边偶尔有人询问,“叶医生这帅哥谁啊?” “我弟弟。” 叶清晨满满的宠溺与自豪! 叶清阳从小和她不太亲近,主要因为母亲太过溺爱和娇惯他,什么最好的都留给他,让他养成了傲慢无礼,目中无人的大少爷脾气,对人对事自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久而久之,叶清晨就不太和他说话了。 叶清阳也从没将她这个姐姐放在眼中,这会子两人这般亲近,叶清晨心里感触颇深。 每当有人这样问起,叶清阳都回以礼貌的一笑,然后转眼盯着叶清晨,“改天我请你吃大餐,让你知道什么是‘口味还不错’的食物。” 就这样,叶清阳因为脸上的伤,日日都来找叶清晨处理,两人间的关系自然拉近了不少。 就在叶清阳快好的时候,说是要请她吃饭,就当谢谢她这几日的关照。 叶清晨本不想去,但想着能够和弟弟拉近关系,也就不再拒绝,下班后,还特意化了一个淡妆,才朝着医院门外走去。 叶清阳的车早已在外等着,一手抓着手机在和苏晴说着什么,另一手抓着一瓶纯净水。 眼中闪着深深的阴谋,不怀好意的笑。 “那你做事小心点,你姐姐脾气,我还真有点放心不下。”苏晴传来担忧的声音。 “妈,我已经安排的天衣无缝,你就不要担心了,有了这个好东西,保管她快乐如至云端,哪里还会抗拒。” 叶清阳诡异的咧开嘴,目光中的贪淫一览无遗,瞧见叶清晨从大厅走出,他匆匆收了线,下车,和她打招呼。 “姐姐。”乖巧的给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让你久等了吧?” “等这么漂亮的姐姐,还不是天经地义啊。” “嘴甜。” 车子发动起来,叶清阳噙着笑,顺手将之前的纯净水递给身边的人,“坐稳了,咱们出发了。” 叶清晨接过,却也不喝,看着叶清阳逗小孩的姿势,不禁轻笑出声。 “去哪吃?”她问。 “到了就知道。”她不喝,他也不急,一路上聊着笑话,逗得叶清晨哈哈直笑。 叶清晨从没有觉得这样温馨过。 直到车子稳稳的在金玉的门前停稳,叶清晨才收起笑意盈盈的绝美面庞,想起那日宋景离在这里羞辱她的事情。 “姐姐,怎么了?脸色这样不好。” “哦,没什么?只是为何到这样豪华的地方,咱们姐弟两在哪里吃不一样,也不知道节俭着一点。” 叶清晨也跟着下车,嘴上带着轻微的埋怨。 “我今天高兴啊,昨天和朱总的合约顺利的签了,所以叶氏有救了,出来吃这一顿就当庆祝了。” 叶清阳顺手拿着叶清晨丢在椅子上的那瓶水,眉角不禁皱了皱,关上车门,直到两人进了包间,才顺其自然的又将水递给她。 “喝点水,上菜还有好一会儿呢。” 叶清晨不太喜欢喝桌上的茶叶水,一喝她就睡不着觉,就拧开叶清阳给的瓶装水,咕隆咕隆的喝了起来。 叶清阳这才露出满意的笑,一切都顺利进行着。 “姐,我出去打个电话。”叶清阳忽然站起来,交代一声,等到叶清晨点头,他才朝着门口走,开门的瞬间,正好遇到了熟人。 “叶总,你怎么在这?” 那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叶清晨顺目而望。 ☆、32 谁说要去了? “朱总,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咱们合约顺利签约,我还寻思着,改天请你吃饭?”叶清阳的声音也因为巧遇而显得意外和兴奋。 “今天不就有时间,咱们还碰巧遇上了。” 叶清阳沉吟了半响,回过头询问叶清晨,“姐姐,你介意和朱总一起吃个饭吗?” 听他们之前的对话,叶清晨若不愿意便显得小家子气,毕竟朱总现在算是叶氏的救命恩人,她哪能拒绝!? “不介意。” “哟,原来是清阳的姐姐啊,叶医生,您好。”朱总客气有礼。 “您好朱总。”叶清晨淡淡有礼,不生疏也不热情。 “能跟这么美丽的小姐吃饭,真是朱某人的荣幸。”朱总欣喜连连,伸出手。 叶清晨只是淡淡一笑,介于上次握手他的不礼貌,她还是礼貌性的笑笑,并未伸出自己的手。 “那么就请去我的包厢吧,我那里还有贵客在,正好介绍给你认识认识。”朱总也不在意,贪恋不舍的将目光从叶清晨的身上挪到叶清阳的脸上。 叶清阳心下了然。 今夜,她姐姐可要受累了,不过,为了能让叶氏起死回生,她的牺牲是值得的。 只要将那间房里的老总们侍候好,牺牲一个叶清晨算什么?! 叶清晨不知道他内心是这样一个邪恶的想法,一步一步走入他布下的圈套。 —— 宋氏大楼,齐铭快步走到总裁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 “大哥,清晨小姐被叶清阳带去了金玉,我刚刚了解到,朱勇也在那里,而且还有他的一帮猪朋狗友,楼上并且定了一间房,说是今夜就用。” 宋景离依旧立在落地窗前,身影并未动,可是瞬间眯起的眸子里透的光,却跟窗外的夜一样的黑,一样的沉。 齐铭知道,他怒了。 怒的不只是别人的算计,更是清晨小姐不拿他的话放在心上。 “大哥,车已经在门外备好。”齐铭继续开口。 “谁说要去了?自作聪明!”宋景离坐回宽大的椅子上,继续埋头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中。 —— 叶清晨进了包厢才知道,这里还有三个其他公司的老总,岁数和朱勇都差不多。 她的面色当即就沉了,朱总却适时的出现,“叶医生,不介意我的这些朋友吧,今天我本就是宴请他们的。” “我姐姐怎么会介意,一顿饭而已。”叶清阳抢在叶清晨的前头开口。 叶清晨也只好作罢,一顿饭而已,况且清阳也在这里不会出什么事的。 她安慰着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这间包厢有点闷啊。 她给自己到了一杯桌上的冰水,喝下一杯,当即舒服了一点。 几个人谈论这当下最热门话题,他们不理睬她,她也不参与,只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 寻思着,是不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这时,之前出去透气的朱总突然兴奋的进门,“大家看,我遇到谁了?” 众人目光望去,宋景离一身西装笔挺的出现在包厢里,面色是惯有威严与霸气。 “哟,是宋总啊!” 众人都惊呼出声,齐齐朝着他靠近,这种大人物哪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够轻易见着的。 一时,喜出望外,都巴望着能够巴结上他。 但这里唯有两人有些呆愣,就是叶氏姐弟两。 叶清阳吞了吞口水,身上泛着冷汗。 宋景离的出现是刻意而为之,还是真的不小心是给朱总撞上的? 叶清晨像是犯错被人抓包了一样,目光一直不敢朝着他哪里撇,尽管宋景离的目光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可是她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让她更是不舒服。 一股脑的又喝了一杯冰水,没有之前的舒适感,反而让她觉得更热了。 宋景离被众人拥簇着坐下,酒桌上无非就是往来迎送,朱总显得格外兴奋。 “叶总,你也来敬宋总一杯啊。”朱总不曾明白叶家和宋家的关系,只当叶清阳年轻,见了宋景离这般大人物怯场了,遂提醒他。 叶清阳心下直冒冷汗,但转念一想,张雅不是已经把叶清晨送过一次给宋景离吗?可是宋景离根本就不愿意碰她,这不是说明宋景离已经不在乎叶清晨了。 所以今日,肯定是碰巧遇上的。 寻思着,叶清阳端起酒杯朝着宋景离敬去,此间,他的心一直在打鼓。 “宋总,这是叶氏的总经理,初出茅庐,但胆识过人。”朱总因为即将得到叶清晨,对叶清阳倒是提携有加。 “胆识过人?!”宋景离难得的扯起嘴角,目光落在那只举了半天的酒杯上,又挪到他的脸上。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叶清阳感觉自己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硬着头皮,“宋总请。” 宋景离这才抓起自己的酒杯,随意的和他碰了一下,叶清阳如释重负,将酒喝下,谁知喝的过急,呛到了喉咙,连连咳嗽了起来。 然后不好意思的朝着众人笑笑。 “哈哈哈哈,还是太年轻啊,宋总您说是不是?”朱总大笑着拍了拍叶清阳的背。 宋景离不语,却一直盯着有些不对劲的叶清晨。 “我还是出去透口气,一会儿就回来。”从小,他们几个人当中,叶清阳最怕的就是宋景离,虽然也不太和他说过话,但就是从心底畏惧着他。 “清阳。”眼见叶清阳出门,叶清晨急忙叫住,想说她跟他一起走。 “姐姐,你在这陪陪朱总他们,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着,急匆匆的离开。 陪陪朱总?这四个字格外炸耳朵。 叶清晨感觉脑袋昏沉,身体有着不常于正常人的体温,就连气息也开始微微急促。 她将摆在桌边的手机攥在手里,借着镜面的光看着自己泛红的面色,以及身体里面一股情潮迫切的想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的心慌了,脑海中极力搜索自己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才会这样。 陪陪朱总? 水! 叶清阳给的水! ☆、33见死不救? 叶清阳给的水!? 失望,痛心齐齐郁结在心口。 她忽的起身,身子都开始绵软起来,可她依旧朝着门外走,却被朱总等人给拦着。 “叶医生,你去哪?” 前路被阻,她朝后退了几步,身子抵在墙边的柜台上。 “叶清阳呢?” 她迷离着目光,想冷声的开口,却发觉喉间是控制不住的媚音,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啊,可能一会儿就回来吧,叶医生,我看你不舒服,我在上面定了间房,我扶你上去休息休息?” 朱总的眼角开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一副淫意之色,双脚就要上前。 “站住!”叶清晨厉喝,眸子穿过人群落在宋景离的脸上。 但看见他依旧不冷不热的表情后,她是有该多失望,心就像坠入冰窟窿一样! 可是尽管如此,脑海中还是控住不住的幻想。 幻想着那日他裸露的上身,结实的胸膛,肌理分明的线条,还有那上面滑落的水珠,那充满魅惑的人鱼线。 ‘轰’! 叶清晨的皮肤开始泛着绯色,她看着露在外的两只胳膊,那白里透红的颜色,让她的大脑想着不该想的画面。 在不经人事,她也知道自己怎么了? 手机迅速按了1字快捷键。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林诺泽玩笑的话。 “叶医生,这不加班的节奏,是要我扣你工资吗?” “金玉酒店,救我!” 她哑着嗓音,轻微的喘,林诺泽在那头顿了一秒。 这一切传进他的耳中便很快明白过来。 他久经沙场,咒骂声在电话那头传来,“该死的,等着我。” 电话断了,某人怒了! 却,还是看好戏的姿态,只是面庞更冷。 “叶医生,没用的,没听过远水救不了近火吗?”朱总哈哈直笑,贪恋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看,看的心里直痒痒。 但宋景离在这,他还不敢太放肆。 见叶清晨一直盯着宋景离,而宋景离也看着她,这般绝色姿态的美人,有谁不动心? 为了能巴结上宋景离,他忍痛上前,“宋总,要是不介意的话,您玩第一遭,我们随后。” 宋景离勾起嘴角,残忍的开口,“我介意,还是你们玩吧。”目光至始至终都盯着叶清晨。 叶清晨的身形晃了晃,看着他的眼,小脸头一次出现了愤怒。 的确,他有权利不救自己,而她,又在奢望什么? 唇间溢出一抹淡的不能在淡的笑容,似嘲似讽,似悲似怨。 渐渐,她的意识开始被药物一点点侵占,她灼热的眼眶里看见那群男人在慢慢向她靠近。 而她,就像被野兽围剿的猎物。 她的手猛然附在牙白色的陶瓷水壶上,那里面,是服务员刚刚填满的热水。 钻心的疼痛,拉回她的少许清醒。 “叶医生,你这又是何必呢?” “滚开!” 不待朱总说完,叶清晨又是一喝,一并将手下的水壶朝着地面上甩去。 滚烫的水花溅在来人的腿上,烫的那人嗷嗷直叫。 一旁的齐铭急了,看看一直稳坐如泰山的宋景离,不敢上前。 ☆、34给我找个男人。 一旁的齐铭急了,看看一直稳坐如泰山的宋景离,不敢上前。 因为他知道大哥心中自有分寸。 不然,他也不会在办公桌前,暴躁的扔了钢笔,然后风一样的步出了办公室。 谁说自己自作聪明了? 是他故作镇定吧,齐铭这样想到。 宋景离看着那双对自己怨愤的目光,然后归于平静,静的令人害怕,令人产生错觉。 那目光哪是平静,分明就是誓死的哀绝! 叶清晨的视线仿佛穿透了他,望向了他身后敞开着门的阳台,那阳台背后的夜空! 就在那一刻,宋景离速度也是极快,右手拦腰抱着她的腰肢,左手抚上她的额角,然后将她拉回自己的怀中。 叶清晨觉得,自己的手和阳台栏杆的距离就只有0。01公分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这样翻越,跳下去的时候,腰腹被一只铁掌禁锢,额头被另一只手附上。 她是决心要赴死的,所以使了全身的力气,宋景离将她拉回的时候,由于惯性,朝着身后的门框狠狠的撞去。 他闷哼的声音从鼻尖溢出,叶清晨侧身禁锢在他的怀中,耳中分明是他早已紊乱的心跳。 “你想死是不是?!”男人的声音震颤整个胸膛,隐忍中带着暴怒。 “难道你想看着我被那群畜生玩弄?”叶清晨哑着嗓音,委屈的控诉,“还是,这就是你对我报复?如果是,我就把命偿给你。” “就这样偿命,还太便宜了你。你的命是我的,要死也要经过我的批准!” “那你就一次又一次的,让我陷入别人的欺负与羞辱中?” “这世上,只有我能欺负你!” 叶清晨喘着气,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在浪费在彼此的谈话中,伸手开始拉扯着自己领口的衣服,身子软绵绵的贴在宋景离的身上。 那里,仿佛就是她的救赎! “可是再不救我,我就会死的。”她的药效已经完全占据行动力,“不想我死,就赶紧给我找个男人来。” 一边说话,一边搂着宋景离的脖子,小嘴凑在他的颈间,磨蹭着。 “你还要什么样的男人?”男人咬着牙。 “不能是他们,起码找一个帅气点的,年轻点的。”叶清晨当回了事,还挺认真咿呀出口。 “在激怒我,就真的把你推下去。” 叶清晨的大脑短暂断电,不是他说,触碰她的身体会让他觉得无比恶心的吗? 这气,又是从何而来? “碰我的身体让你觉得恶心,那我现在怎么办?” 叶清晨急的吼起来,他是要她欲求不满的给折磨死吗? 这种死法果然不便宜她。 第二天的报纸上也肯定炸开了锅,刚刚被国民封为‘A市最美医生’的叶清晨却因欲求不满而死,呵呵,想想都热闹。 抬起欲哭无泪的小脸,不做反应,宋景离的吻就落了下来。 叶清晨呆愣了一秒,任由他霸道的吻遍她的唇,夺走她所有的呼吸,直到她胸腔的气息被抽干,她的思绪呈现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是因为宋景离的这个吻,还是药效的原因,或许这两种都有,大脑开始昏沉的厉害。 身子整个朝着地面瘫软下去,宋景离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迅速朝着包厢外走,留下一群错愕的人面面相觑。 ☆、35我需要的是宋景离! 宋景离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迅速朝着包厢外走,留下一群错愕的人面面相觑。 刚出了包厢三四米远,就遇见了林诺泽。 林诺泽剧烈的喘着气息,接到电话后,他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到这里来的。 看见宋景离怀中的人影,叶清晨凌乱的衣领和乌黑披散的发丝。 林诺泽以老鹰的姿态张开双臂,拦在宋景离的身前,危险又凌厉的瞪着他。 “放下她!” “那也要看她愿不愿意?”宋景离冷哼一声,她身边的狂蜂浪蝶,他早就想清理了。 两相对峙的男人,瞬间,剑拔弩张! 叶清晨微微动了一下,却是更紧的搂着宋景离。 “清晨。”林诺泽将视线挪到叶清晨的身上。 叶清晨半响才回过头来看他,心潮翻涌的厉害,身上的热度让她绝美的面庞更加摄人心魄。 “跟我走,我或许有办法救你。”林诺泽皱起眉角,一手朝着叶清晨伸去,就等着带她走。 “告诉他,你需要的是谁?”宋景离一派胸有成竹。 如果说最开始还有解药能够帮助她,那么拖了这么长的时间,药效早已渗透叶清晨的骨血,除了男人,没有任何的药物能够解救的了她。 “你!” 叶清晨绵软的吐出一个字,将头埋进宋景离的怀里,她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药效已经完全控制了她所有的感官。 这一刻,她需要的绝对是抱着她的这个男人。 尽管如此,她还是看见了林诺泽眼里的悲寂。 她最终还是伤了他! “告诉他我的名字!”宋景离觉得有必要彻底的毁了林诺泽贪恋叶清晨的心,用手狠狠的捏了一下叶清晨的屁股,惹得叶清晨酥软的一叫。 叶清晨只是喘息着,不语。 宋景离斜下眼盯着怀里的女人,对她不配合的举动很是不满,“再不说,我就将你扔回包厢里,不要触怒我,更不要把我当成六年前的宋景离!” 他的话像是一盆凉水,叶清晨也分明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怒气和阴冷,想着朱总那些人的嘴脸,心里一哆嗦。 宋景离能够让他的女人嘲笑她,能够看着朱总他们羞辱她,如果不是她选择跳楼来刺激他记起自己母亲是怎么死的,她想,也许宋景离根本就不会出手救她。 是的,他已经不是六年前的宋景离了,是不会轻易救她的。 “宋景离,我需要的是宋景离!” 虽然很早以前就知道,林诺泽还是不计后果的爱了叶清晨很多年。 这会子,他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胸口的那个位置,揪的生疼的。 他没落的垂下手臂,宋景离抱着叶清晨扬长而去。 过了好半响他才回过神来,离开金玉。 包厢里还剩下一群错愕的人,直到叶清阳在度回归,这里才炸开了锅。 “小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认识宋总?”朱总第一个上前质问。 如果知道叶清晨是宋景离的女人,给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做出今天这种事情的。 ☆、36那般风姿。 “朱总为何这样问,我姐姐呢,怎么不见她?”叶清阳也是一阵纳闷,满屋子看了一眼,也没有看见叶清晨的身影。 “怎么不见她?她已经被宋景离给抱走了。”朱总将刚才发生的一幕说给叶清阳听。 只见,叶清阳的脸灰一阵,白一阵,然后又灰一阵,惹的朱总等人满是不快,煮熟的鸭子飞了不说,不知道有没有得罪宋景离,他们忙了半天却为他人做嫁,不甘心啊,实在不甘心! 锤了捶胸膛,朱总气的牙痒痒,“投资叶氏的事还是就此作罢吧。” 说完就带着一干人等离开了。 叶清阳消化了半天,他的姐姐被宋景离抱走了,真的抱走了。 这是不是说明叶氏还有的救,他攀上的可是在A市能够呼风唤雨的宋氏,比朱总那些不入流的三流公司可厉害多了,他这个叶氏堂堂小开,可以做的很稳,甚至是更久。 想着,心里就兴奋起来,离开金玉,回家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苏晴。 苏晴也满眼喜色,想来叶清晨之余宋景离还是有用的,正满心欢喜之际,给回娘家的叶依依泼了一盆凉水。 “算计宋景离的女人,还指望他能给予你们什么帮助?脑子没病吧,你们都忘了宋景离是为了什么才回来的,隔壁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叶依依满眼不屑的冷笑,早已恨透了苏晴母子三人。 若不是她,母亲就不会死前也看不到爸爸最后一面,让她含恨而终。 还有那个该死的叶清晨,如果不是她,景华就不会出意外,变成如今这副样子,而她更不会被当成利益的筹码而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 “怎、、、怎么可能?”苏晴听她一番分析,心里顿时没了底。 “可不可能,咱们就拭目以待吧。”叶依依不在废话,蹬蹬蹬的上了楼。 —— 林诺泽一路飙车到了酒吧,他的一众猪朋狗友都聚集在这里,自从接任辉煌的院长之位后,就很少来了。 今夜他只想喝酒,对他们的招呼也不曾理睬,连平日常常关顾的小姐都冷眼相待,惹得她们一阵无趣,就悻悻然的离开了。 一瓶接一瓶的下肚,直到喝的头脑发昏,双眼发沉。 但脑海里始终清醒的想起一个清丽的身姿。 他记得那时候的A大校园,人人都在说叶清晨,一个因为抑郁症差点跳楼辍学在家休养一年的女子,回归校园的她仅仅一个学期,就以优异的成绩霸占成绩榜首。 他会在同学们的谈论中,开玩笑的嘲讽,“清晨清晨,当真是倾国倾城吗?”满满的不屑。 直到,在路过的校操场上见到了她,倾城容颜,的确是致命的吸引力! 但却不足以他为了她而疯狂。 直到一日在校门口处,那里时常有一个浑身长了红色瘤的行乞的老人。 富有同情心的同学们都会隔三差五的扔一点碎零钱给他,可是无一人靠近他,因为他身上的恶臭味和那些恐怖的红色瘤。 直到那天,行乞的老人不知道怎么搞得,腿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液流了一地。 很多人到了他的跟前都是小跑的路过他,无人问津。 直到叶清晨的出现。 他以为她会像其他路过的女孩子一样,捂着鼻子,嫌弃的跑过去。 叶清晨,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女子,还不是和庸俗的普通人一样。 但,叶清晨并没有他预期中的样子,而是蹲在老人的身边,似乎是看了流血的腿一下,就跑开了。 林诺泽鄙夷的勾起那玩世不恭的嘴角。 原来,叶清晨也很无趣啊。 他心里正得意的时候,没想到叶清晨再一次出现,而正准备离开的他,也呆愣的立在马路对面。 她并没有嫌弃老人身上的味道,低着头,纤细白嫩的小手还碰在了那些丑陋的红色瘤上。 那一刻的叶清晨,突然就闯进了他心的一个位置,终于明白父亲常对他说的两个字——‘医者’! 说等他明白这两个字的真正意义,就不会排斥他给他选择的道路。 的确,那般风姿,一旦进驻,便再也抹不去。 “你想喝死啊?” 手中的酒一把被人夺走。 ☆、37送到宋宅。 林诺泽醉醺醺的抬起眸子,看见是梁欣欣后,懒得理她,重新开启另一瓶。 “不准在喝了。”梁欣欣再一次抢夺,却没有成功。 “滚开。”林诺泽面色难看,又是一杯下肚。 “你要喝是不是,好,我陪你。”梁欣欣抓起酒瓶,一股脑的灌进自己的嘴里。 “你TM真招人烦。”林诺泽一把夺下她的酒,梁欣欣就开启另一瓶。 林诺泽又夺下,梁欣欣就抓他之前放在桌上的酒,喝起来。 “有完没完?你招人烦知不知道,不要在出现在我的面前。” “林诺泽,我不想看你这个样子。” “那你想看什么样子?我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怎么了?” “我喜欢你,林诺泽,我喜欢你。”梁欣欣心酸的哭,却心疼的望着他。 “喜欢?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林诺泽用手拍了拍桌子,“不就是不小心上错过你一次吗?用得着天天粘着我吗?老子这辈子上的女人多了,都喜欢我,我要怎么办?” 说着,他就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红发女郎,招了招手,那女的很快就走了过来,一把被林诺泽抱着,火热的吻了上去。 “林诺泽,你这又是何必?你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梁欣欣上前扯开那女的。 却被那女子打了一个嘴巴子,“哪来的贱货?” 说完又贴了上去,林诺泽玩世不恭的笑,笑看着狼狈的梁欣欣,“我就是这个样子,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女人对我就如衣服。” 说完搂着红发女子走了。 —— 昏暗的房间里,衣服以碎片的形式散落在名贵的地毯上,空气中,还飘散着暧昧的味道。 叶清晨已经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上,肤色已经变回了淡淡的绯红,是激情过后留下的正常颜色。 她一直闭着眼,身上像被碾压了一般,动一下都疼的厉害,而她也懒得动,只想睡,想沉沉的睡过去。 身上的被子一把被撩开,空气灌入,她身上黏腻的紧,冷的打了一个哆嗦。 她咿呀的出了一点微弱的声音,想抗议,明明都被吃干抹净了,怎么还不好好的让她休息一会儿。 可她没有力气啊。 浑身的气力都因为之前的药物,和宋景离滚床单的时候都用完了,她要是能动,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绝对是泡一个热水澡。 迷糊的想着,身子凌空被抱了起来,然后一下子就浸入了水中,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她,深深叹了一口气,舒服啊。 宋景离看着叶清晨露出满足的笑意,安顿好那只包扎好的手,然后拍了拍她的小脸,“好好泡着,可别掉下去了。” 说着,就开门出去了。 门外,齐铭在等候,手中是刚刚买来的干净衣服和一些药膏。 宋景离只接过男性的衣服,至于那套女式衣服、、、 “药膏留下,这套衣服暂时不需要。” 额? 齐铭脑门顿时起了三条黑线,大哥是不想放了清晨小姐啊。 宋景离转身,目光落在凌乱的大床上,一抹鲜红印记映入他的眼帘。 那是叶清晨的处子之血! 他眯起双眸,勾起冷酷的嘴角,真想看看张雅见到这个会是何种精彩的表情。 “将这块床单完整的送到宋宅,告诉张雅这是一份迟了六年的礼物。” 再次进入浴室,叶清晨还是闭着眼,一动不动,宋景离看了一会儿,才开始帮她认真的清理身子。 最后才是开始清理她的手,之前他匆匆包扎了一下,这会子齐铭买来了烫伤用的药膏,一点一点的帮她抹上,又重新包扎起来。 叶清晨虽然累的睁不开眼,但大脑还是清醒的,不知不觉皱起眉头,巴掌大的小脸在烟雾缭绕中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得。 十几分钟后,她再次被抱起,然后被稳稳的放在整理干净的大床上。 屋子里,飘散的是薰衣草的熏香,淡淡的,让她更是舒适。 她以为自己可以睡一个好觉的时候,宋景离的话就飘进了耳中。 “身子守得很好,我很满意!” 她再一次红了脸,男人的手却不规则起来,漫天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她的身上,在一次沉沦。 一夜,叶清晨都在哼哼唧唧中度过,只觉得自己迷糊的睡着又被他给弄醒,然后又睡了过去。 可想而知,叶清晨醒来后有多凄惨。 睁开眼,身边早已空荡荡,她看了一眼落地窗的方向,透过缝隙,今日阳光晴好。 她花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坐了起来,整个身子酸疼的厉害,那里更是火辣辣的酸。 想到宋景离完事后亲手给她上药膏,她就红了脸。 可恶的混蛋,她毕竟是第一次,就不能节制一点,温柔一点。 没错,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当年订婚宴那晚,宋景离虽然让她以狼狈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的眼中,他用言语和自己身上的血,给众人制造了一个假象。 他冷酷又羞辱性的对张雅等人说,她叶清晨是他早已玩烂的女人,实则,他们从交往开始,宋景离都没有真正的要过她的身子。 不是不想,而是宋景离对她的珍惜! 他曾对她说过,“清晨,我现在就想要了你,让你彻底成为我的女人,但是我还不能,在不能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前,在我还没有实力以前,我不会轻易的要你,我不想你刚刚成人就来承担我快活后的后果,你完成学业,我要的是你的一辈子!” 叶清晨知道,他指的后果是孩子,她也在那时答应他,一定守好自己的身子,等着他们美好的未来! 可这美好的未来,迟迟没有实现。 那么现在呢? 叶清晨想起昨夜的疯狂,明明她身上的药已经解了,宋景离还是折腾了她一整夜,将她吃的差点连骨头都不剩。 脸不觉的更红,像日落时天边的晚霞。 一转头,看见床边柜子上的东西时,她怔了怔。 是一盒避孕药,还有一瓶矿泉水。 盯着那里良久良久,她才将药丸含在口中,一口水便吞下了肚子。 坐了一会儿,她才想起自己还要上班,糟了,她要迟到了。 又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手。 寻思着下床,才发现这里哪还有衣服的影子,她还光着身子呢。 满屋子转了一圈,果然没一件衣服,只有衣架上一件崭新的白色衬衫,还是男士的。 这时有人敲门。 ☆、38没占过上风! 是服务生送下午茶来了。 叶清晨将衬衫一股脑的套在身上,刚好遮盖住她的大腿。 待服务生走后,她赶紧拿了一块糕点含在嘴里,然后就到床头拿了自己的手机,预备打电话给文静,今个指定要请假了。 文静要是知道她请假是有多震惊啊。 咦? 手机里的号码呢? 她睁大眼,翻了又翻,就连微信,QQ这些应用软件都被人删除。 这是什么情况? 里面只有一个号码,名字是宋景离! 她迅速拨下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宋景离,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宋景离懒懒的丢了手中的钢笔,靠在宽大的椅背上,转身望着落地窗外的美景。 “为什么没有我的衣服?” “我不是留了一件?” “那是男士的好不好?我怎么出门啊?” “谁准你出门了,没有我的批准,你就乖乖的待在酒店里。” “可我要去医院。” “我帮你请了假。” “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叶清晨咬牙。 “经过昨晚,你不在享有人身自由。” “非法拘禁,你这是犯罪!” “那你就去告我啊。”男人丝毫不受威胁。 “你耍无赖。”叶清晨气的捶胸。 “你耍流氓。” “我什么时候耍流氓了?”叶清晨用手顺着气。 “就在昨晚!”宋景离的眼眸闪了闪,心情很好。 “、、、、、、”叶清晨吃瘪,无言以对。 男人满意的勾起嘴角。 叶清晨气的将电话挂断,昨夜,还真是她硬耍流氓来着,她发现跟宋景离争辩,她从来就没有占过上风。 而这一边的宋景离收了线,嘴角的笑意也消失了。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内线,很快齐铭就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叫你查的叶氏,现在什么情况?”宋景离依旧望着远处,声音显得漫不经心。 “很早以前就不足为患,叶氏背的外债很多,宋氏要接手的话,还要付出一笔不少的费用,董事会那边恐怕还要给个交代。”齐铭认真的汇报。 “这种烂摊子宋氏不接手,既然如此,那就彻底毁了它。”苏晴,他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她。 还有叶清阳昨夜对叶清晨的所作所为,触及了他的底线。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大哥。”齐铭点头,就要出去。 “不过叶宅给我留着。”宋景离又抛来一句话。 —— 回到金玉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宋景离进了房间就看见叶清晨巴在床上,身上是他的白衬衫。 记得有谁说过,一个男人觉得女人最性感的时候,就是身穿自己的衬衫,然后里面什么都没穿。 此刻的叶清晨就是如此,慵懒专注的表情,一头微微凌乱的长发,纤白如葱段般的玉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迷人的跟个小妖精似得。 “你在看什么?”宋景离一把将她的手机夺过来。 “哎、、、我还以为你不会出现?”见是宋景离后,叶清晨没好气。 发现是医学论文后,宋景离才将手机还给她。 “看样子,你很不想在看到我。”宋景离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39吹一辈子头发。 一排完整的避孕药少了一颗,矿泉水的瓶盖还落在瓶子旁边,不曾盖上。 “怎么会,我现在最想看见的人就是你。”叶清晨不在看他,而是起身朝着门边走。 宋景离来时带了一个品牌的袋子,她知道那里肯定有她的衣服。 “是吗?”宋景离从后背一把将她抱住,惹得叶清晨一阵惊呼。 “干什么啊?我要穿衣服。” 她不知道他为何口气不好,冰冷的刺骨。 “事还没办,就不怕在撕坏了?” 叶清晨还来不及消化他的意思,就被连人抱起扔进柔软的大床里,男人迅速压上来,封住她的唇,狠狠的掠夺着她的香甜。 叶清晨心里一阵哆嗦,她的身体哪里还吃得消,而她的反抗,在宋景离眼中就如猫咪挠抓一般,更让他陷入疯狂里。 一个小时后,叶清晨再次彻底瘫软在床上,休息一整天的恢复,为的就是他回来的在折腾? 她背着他,心里生着闷气,是不是男女那事上,男人的体力永远那么好? 宋景离已经进了浴室,不到几分钟就出来了。 然后一把捞起她,将她放进早已蓄满热水的浴缸里,令叶清晨一阵轻叹。 叶清晨不理睬他,依旧闭着眼。 “你是自己动手洗,还是我帮你洗。”宋景离威胁的口吻在她耳边,叶清晨又是一阵哆嗦,赶紧求饶。 “自己来,自己来,自己的事自己干。” 虽然受伤了一只手,但还有另一手可用。 宋景离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出了浴室,不会,就拿着一整套女式的衣服,放在了浴室里。 半个小时后,叶清晨才从里面出来,潮湿的头发,配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有些不安的站着。 她记得自己已经有很多年都不穿裙子了,每次都是万年的牛仔裤,流水的T恤衫。 这会子这样穿,实在变扭的紧,而且还是被宋景离给盯着。 “过来。”宋景离对她招了招手,手里拿着吹风机。 叶清晨知道他的用意,迈开腿,却觉得酸疼的厉害,走的极慢,惹得宋景离的眼眸一深,勾起好看的嘴角。 肆意的被他盯着,叶清晨的脸不觉红了,害羞的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刚坐定,宋景离就解开她手上的纱布,重新帮她上了药膏,又重新包扎起来,叶清晨这才觉得,宋景离的动作不比专业的医生差哎。 这六年,他又经历了什么? 寻思间,他打开吹风机,一缕缕的给她吹干头发,其间,谁也没有说话。 吹风机的声音不是很大,却让她的眼眶酸涩起来。 彼时,热恋中的宋景离对她说过,“古人有男子为女子画眉视为夫妻间的情趣,那咱们结婚后,我就给你吹一辈子头发。” 想想,叶清晨就觉得心酸的厉害。 “走。” 呃? “去哪?”叶清晨回神。 “带你去吃饭。”宋景离拉着她的手,步出酒店房间。 “哎,等等,我腿软。”叶清晨不好意思的在他身后叫唤,这男人是故意的吧。 她气鼓鼓的鼓起腮帮子,目光跟钉子一样的钉在他的后脑勺上。 “哎、、、你干嘛啊?”身子被宋景离横抱着,叶清晨一阵惊呼。 “你走不动,就只有我来抱着你走。” 叶清晨大囧,来来往往的房客和服务员直盯着他们看,大多是羡慕的眼神,叶清晨却羞涩的低下头,一股脑的将小脸埋进宋景离的怀中,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40男人是爱记仇的! 到了吃饭的地方,叶清晨才觉得这地方怎么那么眼熟。 湘菜馆! 她小心的跟在宋景离身后,应她的要求,宋景离没在抱着她。 坐定,宋景离招来服务员,点了一桌子的菜。 “全是辣的?”叶清晨吞了吞口水,有些畏惧,难道宋景离忘了,她最怕吃辣? “怎么,不喜欢?”宋景离挑眉。 叶清晨没在说话,只是硬着头皮摇了摇头,在她的印象中,宋景离也不是特别爱吃辣的食物。 难道他现在改了口味,喜欢吃了? 再一次吞了吞口水,叶清晨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麻辣的藕片,刚咬了一口,就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宋景离却还是看着她,自己也不吃,像是刻意而为之。 叶清晨放下筷子,也不在动桌上的食物,瞪着眼看他。 他就是故意的。 “我从小就不吃辣。” “你上次不是还吃的挺欢?” 上次? 叶清晨困惑? “和林诺泽一起。”宋景离好心提醒。 上次和诺泽,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就是看到上次她和林诺泽在这里吃湘菜,所以明知道她最怕辣,还特意带她来,并且点了这里最辣的菜肴? 辣红的小脸不觉黑了黑,这男人也太爱记仇了吧,叶清晨这样思忖到。 “跟我在一起就吃不下去了?”宋景离的声音又飘来。 “吃,当然吃得下。”既然他这么爱记仇,她就遂了他的心意。 狠了狠心,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麻辣鱼,还没来得及放进嘴里,就被宋景离夺了下来。 “你到底让不让我吃?”叶清晨微微恼怒,这男人怎么这么难侍候,不吃他恼,要吃不让! 就在她恼怒的盯着宋景离的时候,有人唤了她一声。 “清晨姐?” 是文静,还有小丁医生,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面孔。 “文静。” 叶清晨缓和了面色。 “清晨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不吃辣的吗?还有你知不知道、、、”文静的话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因为她看见了对面的宋景离。 “宋总您好!”文静对着宋景离打招呼,然后对着叶清晨惊呼,“清晨姐,你们不会在交往吧?您也太厉害了,难怪会请假,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个以灭绝师太著称的工作狂突然请假,我们都像看到火星撞地球一样,这怎么可能呢?原来,叶医生也是普通女人,也会找个男人谈一场恋爱。” 叶清晨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她和宋景离的关系,听到她说自己也是普通女人,也会找个男人谈一场恋爱,心里就柔软了起来。 的确,这些年对自己的残忍,其实就是没有等到那个在心底的人。 又寒暄了几句,文静等人才准备离开。 “文静等一下。”叶清晨急忙叫住离开的人影。 “怎么了,清晨姐?” “那个,麻烦你还有小丁,保密这件事。”她不希望医院里被传得沸沸扬扬的。 “知道,我和小丁一定会保守秘密的。”文静眨了眨右眼,可爱又羡慕,“要是我也有这么帅气优秀的男朋友,也会谨慎的收收好,免得被别的女人给抢走了。” ☆、41找她结账! 这是哪和哪啊? 医院是她工作的地方,医生也是她最喜欢的职业,她不希望在那么神圣严肃的地方,隔三差五的就因为她的事情,弄得整个医院不消停。 什么最年轻的副教授?什么A市最美医生?她想要的就是默默无闻的救死扶伤,仅此而已! “你就这么怕我们的关系被人知道?”待文静等人走远,宋景离酷脸也黑了。 “我只是不确定,现在的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而已?” “的确,现在你,充其量就是我的性伴侣而已!” 叶清晨还是被他的话给伤了,却没有表露出来,她噙着淡笑,将之前夹得鱼片放进口中,好像也没那么辣了。 她吃的淡定自若,绝美的小脸却红的跟什么似得,不到一会儿,眼泪都辣的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吃。 宋景离怒了,双眸冒着火,一把将桌上的盘子挥落在地上,惹得大堂经理赶紧跑过来。 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着宋景离冷酷的怒容,心底没有底,“宋总,这菜不和胃口吗?” 宋家的人惹不起,这是A市人都知道的规矩。 “不是,很合胃口,只是不小心弄翻了而已。”宋景离淡淡的开口。 大堂经理冷汗直冒,不小心弄翻了一桌子的菜,这明显就是掀翻的,好吗? “那,我在重新备一桌?”大堂经理询问。 “不用,我吃好了,找她结账!” 丢下几句话,宋景离走了,同时也丢下了她一个人坐在那里。 从被他带去酒店,吃干抹净,衣服撕烂,她哪里有钱? 幸好脑海中还记得凌慕斯的号码,拨通,告知她情况,凌慕斯匆匆赶了来。 现在的凌慕斯已经是大明星了,是她的助理小陈上来结的账,而凌慕斯本人在保姆车里。 “怎么回事啊?我不在你身边,怎么连饭钱都付不起了?” 一上车,凌慕斯就询问了起来,看着叶清晨红彤彤的小脸,雾气的眼眸,心一软,“清晨,怎么了?” 一身裙装的叶清晨,可真不像叶清晨! “宋景离回来你知道吗?” 凌慕斯愣了一会儿,怎么会不知道? 她的这个圈子,最瞒不住达官显贵,更何况还是宋家的人。 之前她还寻思着打电话告诉她,想想还是觉得,没有宋景离的叶清晨也许会过得更好,就作罢了。 “他来找你了?”凌慕斯问,顺手拿起一根烟,吸了起来。 闻着烟味,叶清晨咳了几声,“慕斯,你抽烟了?” 凌慕斯笑笑,颇为无奈,“在这个圈子不足为奇。” 叶清晨这才正视她,凌慕斯果然变了样,一脸的浓妆艳抹,跟当初离开出租屋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不会应酬,这个圈子是混不下去的。情商和智商哪一样都少不了。”凌慕斯掐了烟,继续正题,“你们见过面了?” 叶清晨点点头,将遇见宋景离前前后后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自己的好友。 “宋景离果然是你的劫数。”凌慕斯有些心疼的看着叶清晨,那么深刻的感情,叶清晨怎能轻易忘却? “清晨,你是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宋景离于你就是命,但你不只有宋景离,想想你的亲人,保持你的清醒,他也不再是当年的宋景离!” 她真的不想再看叶清晨被他给伤了。 叶清晨微微一愣,不再是当年的宋景离,这话,宋景离自己也说过,是不是停留在原地的只有她一人。 看着好友,叶清晨点点头,她的职业,让她见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生命何成可贵? 她不会在轻言放弃的! 至于亲人? 经历了叶清阳之后,她彻底的不在奢望什么了? 这世上只有一个亲人让她念想,那就是外婆! 疼她如心肝宝贝的外婆。 看了看自己的手伤,反正现在也拿不了手术刀,而她又好长时间没见过外婆,干脆直接让凌慕斯送她去了周镇长烟村。 ☆、42外婆桥。 叶清晨来到长烟村以临近深夜十点钟。 农村不比城市,这个点,村上的人都已经关门熄灯,外婆的家也一样。 叶清晨目送了凌慕斯,而后转身进了院子,‘叩叩叩’的敲响木质的屋门。 “谁啊?”半响,里面才传来外婆苍老的声音。 叶清晨见屋里灯亮,急忙回答,“外婆是我。” 屋里一阵细碎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堂屋的灯也亮了。 门开,一位个头不高,却格外精神的老太太出现在眼里。 初秋的夜微凉,柳老太太披着外衣,眼见门外立着的是外孙女,“怎么这么晚回来,是没地儿去了,才想起我这老太婆的吗?”语气里充满责备,却温情满满。 “外婆。”看着日思夜想的容颜,叶清晨一把抱着老太太,撒娇的唤着她。 “傻丫头这是怎么了?”外婆拍了拍她的背。 “想外婆了。”叶清晨继续撒娇。 从小到大,她觉得外婆才是她的妈妈,她的爸爸,会在生日的时候,打电话叮嘱着吃红鸡蛋。 给外婆抱着的感觉,真好! “想我,也不经常回来看看我?”外婆抱怨。 “想你想的都连夜奔回来了,这想的还不够吗?平日里工作忙啊,走不开。” “你这会儿就走开了?” “可不是,我的手受伤,拿不了手术刀了。” “什么?”外婆的声音顿时紧张了起来,一把推开她,抓起她的小手来,“快给我看看?” “没什么大事,过一个礼拜就会好的。”看着外婆紧张的样子,叶清晨的心被填补的满满的。 “都包上了还没事,怎么弄的啊?” “就是倒开水不小心烫到了。”叶清晨轻描淡写的说着谎话,因为事情的真相是绝对不能让外婆知道的。 不然,她还不伤心死了,而且外婆还有高血压,也不能急到哪里去! 外婆没好气的拉着她朝着屋里走,边走边说,“不是你常说,医生的手最金贵了,可等像大熊猫似得好好保护着,怎么自己那么不小心了。” “嘿嘿嘿,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 “小丫头!” 外婆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头。 “要不这样我怎么有时间回来看您啊,您可该高兴了,在我受伤这段时间,我可是赖在这儿不走了。” “好好好,就赖在外婆这,外婆好好的把你养胖了,瞧你瘦的,除了皮就剩骨头了。”外婆满是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发。 “那还不赶紧的给我煮碗面吧,为了见您,我可饿着肚子赶来的?”叶清晨有人疼着,可怜兮兮的哀求着,眼珠却贼溜溜的亮,充满了活力。 到了这里,仿佛什么伤,什么痛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好好,你等着,外婆这就去,再给你加个鸡蛋好不好?”外婆笑呵呵的将外衣穿好,边说着就朝着厨房走去。 “谢谢外婆。”叶清晨同样笑嘻嘻的看着外婆的背影。 听着厨房里锅碗叮咚的声音,听着外婆哼着家乡小曲,叶清晨巴在桌边,迷蒙带着笑意的眼,红了一圈一圈。 一刻钟,柳老太太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出来,却见叶清晨巴在桌边睡着了。 她顿了顿,眼里满满的心疼,她知道这孩子苦,小时候苦,长大了还是苦。 可她从不将这些苦摆在脸上,总是藏在心底,这么年轻的人儿该有多大的心,才能装得下那些苦痛呢? 将面条放在桌上,柳老太太擦了擦眼角,将叶清晨轻轻的揽在怀里,哼着小曲外婆桥,一下一下的捋着她纤细的后背,眼神静谧而安详。 半个时辰,看着面条不太热了,赶紧叫醒她,“晨晨,吃面条了,吃完洗个澡到床上去睡。” 叶清晨努力睁了睁眼,睡眼惺忪的看了外婆一眼,然后点头,“嗯,这就吃!” 直到叶清晨吃完面,柳老太太才收了碗,见她去洗澡,就自己回了屋子,睡觉了。 半个时辰后,叶清晨从浴室出来,回到自己的小屋。 她多年不曾回来住,就算回来也是停脚匆匆就走,可这些年,她的房间还是这样的整洁干净,木质单人床,上面的床单还是整洁的像熨过一样。 摸了摸自己的枕头,她忽然起身,抓起枕头就去了外婆的房间,一股脑的钻进外婆的薄被里。 “这么大了,还跟外婆睡?”外婆顺势搂着她的腰。 “我怕,我房间里有妖怪。”叶清晨咕噜一声。 小时候,最喜欢被外婆搂着了,因为那个时候的小孩子一个人睡觉总是觉得害怕,每次她抱着枕头找妈妈的时候,都会被冷冷的拒绝,孤零零站在房门外。 这时,外婆就会牵着她,带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搂着她,哄着她睡觉。 那时的她就会问,为什么感觉妈妈不太喜欢她。 外婆就会说,怎么会不喜欢?你妈妈心里苦,她在等着爸爸。 是啊,她的爸爸,她五岁以前就没见过几次,对那个男人每次的到来,她都是害怕的叫一声‘爸爸’,然后躲起来。 要不就是出去玩,总之躲得远远的。 “这么大了,还撒娇。”外婆宠溺的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叶清晨觉得心里暖暖的,知道外婆的作息一直很规律,要不是她的到来恐怕早已经进入了梦香。 遂不在说话,就是静静的感受着这份静谧,翘着嘴角,也沉沉的进入了梦中。 —— 宋宅因为宋文琳的回归已经不在显得萧条与落魄,但和全盛时期的宋宅比,还是有些差距。 客厅里弥漫着张雅的愤怒,她的手上是宋景离今日派人送来的一条纯白床单。 上等的布料,纯到极致的触感,她颤抖着捏紧拳头,那上面醒目的红刺入她的眼眸,几乎让她发狂。 张嫂说了,这是宋景离送她的大礼,叶清晨的处子之血! “他这是什么意思?”张雅怒极大喝,双手紧握之后,开始拼命的扯着床单。 ☆、43欲擒故纵的戏!(首推求收) 不知是床单太结实,还是她养尊处优惯了,硬是撕不破,扯不烂,那印记一晃一晃的闪着她的眼。 “太太,您别这样,宋景离他就是为了气您才送来的这个,您这个样子不是正中他下怀吗?”张嫂的面色也不好看。 “叶清阳那个混小子不是将叶清晨送给什么狗屁朱总的吗?为什么会是宋景离,还有这块血迹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说张雅也是厉害,毕竟和苏晴相处几十年,及其明白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能为了自己儿子的荣华富贵,和她合谋欺骗叶清晨嫁给景华,那么,她这几日的冷淡,她也心知肚明。 她转变的态度是从叶清晨来宋宅还戒指开始。 而且张嫂那日看见叶清阳鬼鬼祟祟的从宋宅的后花园离开,想来那日他偷听了她们的谈话,知道宋景离根本就不想要叶清晨的身子。 加上叶依依所依附的兰家也不会笨的来挽救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所以,叶清阳走了歪路,和名声不好的朱总等人混在一起。 据说朱总还要资助叶氏,她便明白苏晴叶清阳心里打的是何种算盘。 而她也当睁只眼闭只眼,如果叶清晨被别的男人给糟蹋了,也许会试探出宋景离的态度。 如果他还在乎,那么就会好好的给他一个重击,如果他已经不在乎,叶清晨早已经是一个残花败柳,毁而毁之,景华醒来,这样的女人也是进不了宋家的门的。 一举两得,一石二鸟,她坐观其成,何乐不为? 但是叶清阳失败了,没有将叶清晨顺利的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而是送到了宋景离的怀中,那么这块血是什么意思? 叶清晨的处子之血? 六年前订婚宴那晚,宋景离不是说过叶清晨早已是他玩烂的女人,早已经不是什么处子之身了? 可是、、、 张雅豁然睁开眼眸,脑子里有什么清晰起来,目光也开始愤怒,气急败坏。 他宋景离能在六年前安插齐铭进宋氏,心机之深,谋略之远,为什么就不能编造污蔑叶清晨的清白呢?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以诬陷叶清晨的清誉为由,好好的给她演了一场欲擒故纵的戏码。 而她,还真的上了当,那叶清晨身上和床单上的血,不就是周恋竹身上的血吗? 她真是大意,叶清晨可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品性脾气,她了若指掌。 当初苏晴已经明确说明,清晨和宋景离的交往是纯洁而美好的,她怎么就忘了? 她的大意让她失去了看中的儿媳妇,还以此让宋景离来嘲笑她一番,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看来,你还不笨?” 楼上,宋文琳款款而下,她的目光也随着床单上的印记愣神了片刻,可是一瞬间,她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在失去母亲后的宋景离,叶清晨之余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的。 所以,便有了侮辱清晨的戏码,在那么多的宾客面前,宋景离的言语极尽侮辱与挑衅,而张雅爱面子是出了名的,试问一个残花败柳的叶清晨如何在能嫁给大哥,进得了宋氏的家门? 即使是大哥也爱极了清晨,张雅也一定会阻挠,甚至会以宋氏董事局的名义逼迫大哥放弃叶清晨。 那么,他宋景离就还有机会,再回来夺走叶清晨。 宋景离真是厉害。 她想,如果当年没有那场阴谋算计,只要是宋景离想要,那么宋氏早晚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你到底是哪边的?”张雅脸色难看。 她特意在第一时间将宋文琳叫回来,本以为能改变什么? 可是她处处对自己冷嘲热讽,没一点好脸色对她。 “哪边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六年前难得好计谋的将叶清晨困在身边,怎么就不接着演呢,以叶清晨对大哥的愧疚,她会是一颗最有利的棋子,可是你在游戏之初就放弃了她,可惜了?”宋文琳扯起高傲的红唇,精致的妆容风采迷人,一如她的个性,张扬而不失稳重。 “你、、、”张雅被噎的说不出话,没好气的看着她。 仰人鼻息,这等滋味何其受过? 但也只能隐忍,万一惹了这个宋家的小公主,拍拍屁股走人,她又要回到之前那种落魄的生活了。 宋文琳不在看她,踩着恨天高,出了宋宅,开车去监狱探望宋东。 宋东的头发一下子就白了,人也苍老颓废了很多,宋文琳心疼的流下眼泪。 宋东一番诉说,卷起袖子,撩开囚服,身上满是伤痕淤青。 “到底是谁打了你?”宋文琳气愤,就算她的爸爸落魄进了监狱,但好歹也是宋家的人。 而宋家在A市就有着任何人都撼动不了的地位和尊贵! “不知道,每当我熟睡之后,就会有人用被子蒙着我的脸,将我一顿好打,文琳,在不救救爸爸,爸爸就撑不下去了。” 宋东竟也老泪纵横,哪还有往日里的意气风发。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 宋文琳走了,直接约见了A市的陆局长,他们两家是老交情,当年就是他亲自将宋景离送回宋家的。 宋文琳一番质问,陆局长老辣,言词里也带着些闪烁,她才明白,定是宋景离花钱让牢里的人好好‘照顾’他父亲的。 离开陆局长的办公室后,宋文琳一路朝着宋氏去了。 宋景离并没有回避她,秘书很快就将她带进了总裁办公室。 “如果你还是来谈你爸爸的事情,我劝你还是离开吧,我不会改变初衷的。”宋景离冷着脸,毫无温度的看着她。 宋文琳稳了稳气息,将包包里的文件夹拿出来,郑重的开口,“二哥,只要你肯放过我爸爸,那么我们父女两在宋氏各自百分之五的股权我将无条件的转让给你,只要,你放过他。” 这是她最大,也是最后的诚意了! ☆、44我的女人! 宋景离点燃一根烟,烟雾渺渺中望着那份股权转让书。 “文琳,你该知道,我从来要的就不是这些。”他宋景离从来不屑宋家的家产。 果然,宋文琳的心紧了紧,大伯父(宋乔)当年说过,宋景离就是商场上的一条蛟龙,只要他想得到,就一定会成功,也正是因此,他极力要他进入宋氏,从而惹来张雅的嫉妒和危机感。 “可我只有这些了。” “我若想要这些,当年就不会伪装成一副不求上进的样子来让爸爸失望,来让他打消让我进入宋氏的念头。” 宋景离冷着脸,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当年父亲在世时,母亲与张雅就已经水火不容。 他的母亲因何从楼梯上摔下来,不就是有人刻意推了她吗? 也因此,母亲看透豪门里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残忍手段。 想着如果宋景离进入宋氏后,他们两兄弟也因为这些家产权力争得骨肉相残,六亲不认。 这美好的人生,该是多么悲惨的事情。 所以出院后,她苦苦哀求宋景离,让他彻底断了进宋氏的想法,宋景离拗不过最爱的母亲,终是答应了下来。 由美好积极的样子,坠落成了打架斗殴的不良少年,就是为了父亲对自己彻底的失望! 可是,他和母亲明明都放弃了一切争夺的*,为什么张雅宋东就是不放过他们,将母亲羞辱至以死明志,来成全他的名声?! 他宋景离做不做宋家的子孙都无所谓,他最在意的,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两个女人。 他永远不会忘记母亲跳楼的那瞬间,他为什么就没有及时的上前拦住她,没了名声又怎么样? 抱着浑身是血的母亲,看着鲜血不停的从她的口中流出,看着她对自己恋恋不舍的目光,他是有多痛,没人能理解,也没人能体会。 挖心挫骨不外如是! 一直的隐忍换来的却是母亲的惨死。 那一刻他才明白,他们的隐忍只会换来敌人更大的残忍,所以母亲临终前说,要他再也不要隐忍了。 而他也深深的记在心上。 “那你要什么?你失去母亲是痛苦的,但看着我爸爸在监狱里活受罪,我的心也是痛苦的。”宋文琳激动看着他,这个几近陌生的二哥。 “那是他自找的。”宋景离依旧冷血。 “宋景离,你不要太过分!” “宋文琳,注意你的态度,不要惹毛我。” “是吗?”宋文琳挺直了背,目光同样带着冷,“我想在清晨的心里,我还是有些地位的,如果你不想把她推进大哥的怀中,那你就对我客气点。” 宋家的女人只要气场全开,就hold得住场面! 这是骨血里造就的。 “你在威胁我?”宋景离危险的眯起眼睛,徒手掐灭了烟蒂。 “我只是在提醒你,只要宋景华醒来,那他就是你最大的威胁。别忘了,叶清晨可不止你这一个竹马少年郎,她的愧疚张雅利用不了,但是对宋景华却是真真的!” 宋景离站起身子,以一米八几的身高睥睨着办公桌对面的宋文琳,一股王者之气凝聚。 宋文琳有些气弱的眨了眨眼,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她有点喘不过气来,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惹怒了他。 “叶清晨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 说完便不再看她一眼,离开了办公室。 宋文琳回首看着他霸气侧漏的背影,心里不禁羡慕起叶清晨来。 如果那个男人也如她二哥一般坚定、、、 好一会儿,她才回神,努力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些,然后才离开,却在宋氏大门处遇见了齐铭。 很想就当做没看见,但她还是没有忍住,有些事情,她必须要确认一下。 “你站住!” 在齐铭即将越过她时,宋文琳叫住了他。 “大小姐。” 在他身前站定,抬起头,目光却肆无忌惮的打在他英俊的脸上,然后是那双眼睛。 看了好半响才开启她浓烈的红唇,“当年你突然选择跟我分手,就是因为你选择站在了宋景离那边,是不是?” 齐铭一眼复杂,他没想到她终究是问了出来,是啊,以她的个性,当年没有追根究底,实在不像她。 “是不是?” “是!” “啪!”的一声,宋文琳第二次给了他一巴掌。 “齐铭,你可真伟大,为了兄弟义气,竟然连自己的爱情都舍得放弃,你行,你真行!” “文琳?” “不要叫我,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宋文琳不在看他,竟自抬起她高傲的脚步。 经过了六年,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有感觉了,可是为何?胸口那个位置,在见了他之后,还是异样的难受。 齐铭就这样呆呆的站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才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 叶清晨一早醒来外婆已经不在她的身边,看了眼钟,然后打开窗户,一缕阳光顿时铺洒进来,晨间的清风吹拂在脸上,顿时精神饱满。 将被子折叠好,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洗漱好,然后迅速给自己的手上换了一遍药膏,最后才来到堂屋。 桌上是外婆一早熬得白粥,浓浓的米香,配着外婆亲手腌制的萝卜小菜,格外的开胃。 这个点,外婆定是去了菜场。 叶清晨望着屋外大好时光,也出了门,准备迎外婆去。 长烟村是一个古朴村落,虽然有了很多现代化的改变,但青石铺就的小路仍是这里的一道风景,小路两边坐落着黑瓦白墙的屋子,一桩桩,就像画家手上的水墨画一样! 在一间有些破陋的屋子前站定,叶清晨的思绪有些飘远、、、 “晨晨。”外婆的声音由远及近,叶清晨赶忙迎上去,将外婆手里的篮子接过来。 外婆硬是不让,“你的手还伤着呢?” “没事,我用好手帮您提着。”叶清晨执拗的抢过来,挎在自己的胳膊上,另一只胳膊挎着外婆的胳膊,两人笑意盈盈的朝着回家的路走。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女子,看见柳老太太身边跟着一个绝色美人,不禁多看了两眼。 ☆、45她去相亲! “柳大娘,这是晨晨吧?你看这么多年不见,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中年女子也是长烟村的,不过早已嫁到外地。 “是啊,这丫头最近才有良心,想着回来看我。”柳老太虽是责怪,脸上却是笑的合不拢嘴。 清晨看着对面女人的容貌半响,才想起,是李婶。 “李婶早啊。” “哎呦,你看晨晨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多有礼貌啊。”李婶笑眯眯的盯着清晨看,就跟没见过美人似得。 柳老太笑的更甜了,一手还拍了拍清晨的手,欢喜的不得了。 “大娘,晨晨处对象了吗?” 农村妇女闲来无事,最喜欢拉缘配对,李婶见着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自然不会放过。 “这我哪知道,她的事,我也不参和。” “那晨晨你有对象吗?”李婶又转移了目标。 呃? 叶清晨愣了一下,她算是有吗? 不算吧! “还没呢?”由心的脱口而出,话落就有些后悔。 “那太好了,李婶给你听着,保管给你找一个合适的。”李婶顿时笑逐颜开,和柳老太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回到家后,柳老太太在择菜,清晨的手不方便,就帮着她挑拣红豆。 一人一个小板凳,围坐在院子里的小石桌子上,清晨干的仔细,柳老太太的话却飘了过来。 “是发生什么事情才躲到外婆这儿的吧?” 清晨停下手里的动作,寻思着,外婆怎么知道的? 遂,心虚的不敢看她。 “你身上的痕迹,出卖了你。”柳老太太一早起身,就发现她领口处的吻痕,她还着实吓了一跳,却也开心,这丫头终于交男朋友了。 但刚才听她说自己没有对象,她就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叶清晨又在装鸵鸟。 就如当年那个暑假一样,像在逃避什么? 眼睛偷瞄了自己的胸前一眼,她的脸顿时羞红了。 宋景离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还要好几天才消退,这个可恶的男人。 她在心底谩骂,懊恼着不知该不该告诉外婆宋景离的事情。 “不想说就不要说,但如果你把身子都愿意给那个男人,想必也是你极爱的,自己看着办就好。” 宋家那两兄弟也着实让她心里苦的。 叶清晨感谢外婆的理解与宽容。 只是李婶那边,叶清晨没想到她还真放在了心上,第二日一早,就来敲响柳老太太的门,说是带清晨相亲去。 —— 宋景离的车就在叶清晨居住小区的楼下,他的手上是叶清晨落在酒店里的手机。 他想,那日就这样把她一个人丢在湘菜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怎么没来要回她的手机,看着手机相册里的照片。 是叶清晨穿着白大褂,手里捧着‘优秀杰出医生奖’的证书和奖状。 唯有这一张,连最最普通的生活照都没有,这些年,叶清晨过得该有多乏味。 他敛着酷帅的眉角,目光落在那层一直漆黑的窗户上,已经临近凌晨一点,叶清晨还没有回家? 他下车,将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来到十二层,敲了敲门,里面果然没有任何声响。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细如铁丝的东西,几下就将叶清晨的家门给打开,迅速闪身进去。 叶清晨的房间,里面毫无生活的气息,难道那日她没回来? 心,一瞬间揪紧,这个女人就该好好的拴在身边,一刻也不能放松。 手机迅速拨通齐铭的号码,“立刻给我查出叶清晨的去向。” “清晨小姐不见了?”齐铭在那头再一次重复。 “我不希望自己交代的任务,还要你在确认一遍。”宋景离咬牙回道。 一屁股坐在叶清晨的床边,断了通话,静静的感受着她这六年来的过往。 简洁而干净的屋子,没有大多数少女的粉粉绿绿,就是简单的黑白。 唯一有颜色的要数窗台上那株植物,浅绿色的花盆,里面种植的是他当年亲手栽种的一株红豆。 原来她还一直留着,并且照顾的很好,心情似乎没那么差了。 直到三个小时后,齐铭的电话打来。 “大哥,我已经尽力查遍了,找不到。” “这就是你的办事能力?”宋景离质问。 “不不不,大哥,这黑白两道都没有什么风声和突发事件,是清晨小姐自己要躲着你的吧?”齐铭认真的分析一下。 “她为什么要躲着我?” “肯定是你对人家不好呗,要不太粗鲁了?”齐铭不怕死的说道。 人家的身子明明都给了你,你到好,还要将人家变相囚禁,任谁都会躲起来的吧。 “胆肥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调到非洲去。”宋景离摸了摸额头,实在让人头疼。 “别别别,大哥,我这就多派些人去找。”齐铭赶紧求饶,这深更半夜的,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宋景离收了线,躲着他? 该死的叶清晨又在逃避着他,他就让她那么难以相处? 灵光一闪,宋景离勾起嘴角,任你躲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找到她。 离开叶清晨的房间,宋景离一路开车,出了市区,其间,他打电话告诉齐铭不用再派人找了,不等齐铭询问,便挂掉了电话。 到周镇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钟,宋景离心想着看望老人家最好不要空手,便绕道去了一间大超市,买了些营养品才将车子开往长烟村。 四十分钟后,长烟村到了,他询问才知道柳老太的住址,家里似乎没人在。 “是找柳老太的吗?” 隔壁的张大爷,在楼上就看见了柳老太家门前停着的那辆豪车,出门就见一个长得高大帅气的男人在门前观望,便上前询问。 “是的,大爷,这屋子的主人呢?”宋景离有礼客气的问道。 “噢,你说柳老太啊,她带着外孙女相亲去了,就在村前的茶楼里。”张大爷好心的告诉他。 “你是说,叶清晨相亲去了?!”宋景离的脸当即黑了。 “是啊,才走没一会儿。” “谢谢。” 宋景离上车,嗖的一声,车子就开了出去。 那个茶楼他进村前还路到过,很好找,三分钟车子停住。 玻璃窗里是叶清晨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对立而坐。 宋景离不动声色的望着,点了一根烟,目光一闪一闪的望着那个满脸尴尬的女子。 陌生的男子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叶清晨的面色才缓和过来,小嘴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陌生男人微笑的看着她,目光太过欣赏与满意。 宋景离开门下车,朝着茶馆里走去。 ☆、46宣示主权! 被李婶拉着,不得已才来到这间茶楼。 叶清晨看着面前客气有礼的男子,心里别扭的紧。 她真该和李婶说清楚才是。 目光飘向墙角的那个位子,外婆和李婶在说着什么,外婆飘来一记眼神。 似乎再说,自己惹得麻烦,自己收拾,我可不给你收拾烂摊子去。 叶清晨不满的嘟起嘴吧,眉间染上娇嗔,见死不救外婆可恶。 这样的举止给人以致命的吸引力,前来相亲的男子,心在那一瞬就沦陷了。 这女子真是美得令人窒息,又想赶紧得手,但他还不能表现的太轻浮,以免惊扰了佳人。 “清晨小姐您是一个医生,多令人羡慕的职业。”男子说着恭维的话。 “其实也没什么令人羡慕的,每天都要给病人开膛破肚,心肝,肠子经常接触的,别提有多恶心了。”叶清晨保持着微笑,说的夸张血腥,希望能吓退了男子。 男子明显一愣,明眼人应该能感觉到叶清晨对他的不中意,但男子不死心,毕竟这么美丽的女人实在少见,他等努力一下。 “所以,这个职业才更加令人敬佩与崇拜,就像咱们虽是第一次见面,我却对清晨小姐格外的喜欢,不仅喜欢你的美丽,更喜欢你的仁心仁爱,A市最美医生,是不?” 最美医生的视频有多火,相信看过的人都不会忘记这样的女子。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夕之间,所有的视频都没有了,就连报刊杂志都不在报道,真是奇怪。 男子的用意很明显,眼里的志在必得,显示着他会是一个难缠的相亲对象。 叶清晨对这样的男人也是相当反感,眉头微微蹙着。 “对不起,我还有事,就先回了。”叶清晨起身,今天真是不该被李婶拽来。 见她起身,男子也立起身子,阻拦她的去路,“清晨小姐,这里挺闷的,咱们出去散散步。” 真是厚脸皮的人。 “清晨啊,李明是硕士生毕业,现在在一家五百强当部门主管,条件绝对是好的没话说,你要是能给他一个机会,相信是不会失望的。” 李婶不知何时来到了叶清晨的身边,一手拽着清晨的胳膊,好言相劝,硬是不让她离开。 “李婶,我和这位先生不合适。”看在一个村的面上,叶清晨婉拒着。 “怎么会不合适呢?我保证你错过李明就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你可不要后悔哦。”李婶继续发挥她媒婆的本质。 “外婆?”叶清晨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柳老太,希望她能跟李婶说说。 “嗯,我觉得李明还不错,晨晨啊,你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呃? 叶清晨再也没有想到,她的外婆会这样说,心里一时气的不知该说什么。 “就你这不痛不痒的态度,能拒绝的了谁?”宋景离的声音顿时在耳边炸开。 叶清晨抖了抖身子,看见西装笔挺的宋景离款款而来,迷人的眼神,讥诮的唇角,却自带光环似得夺了所有人的眼球。 李婶和李明也被宋景离一身的尊贵和霸气给震慑。 宋景离的目光,只是悄然一撇拽着叶清晨的那只手,李婶便不自觉的松开,微微退了一步。 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就像王者般的存在,让她不得不畏缩,胆怯。 胳膊上的力道消失,却一把被宋景离给拉近怀里,唇间顿时一阵温热。 叶清晨睁大了双眼,脑中一片空白,宋景离的吻又缓又霸道,力道也足以弄疼了她。 “呜、、呜、、呜、、、”半响才知道反抗,双手推搡着男人的胸肌,却不足以撼动他丝毫的侵占。 李婶和李明当即就愣在了现场。 柳老太却一片云淡风轻,之前为什么那样说? 实则在宋景离进入茶馆便看见了他,只见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家晨晨,她便明白,他是为了晨晨而来的,那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胸腔里的气息似乎要被抽干,叶清晨憋得脸色通红,她觉得自己就要被吻死的时候,宋景离才放开了她。 “这样才行,笨女人。” 叶清晨赶紧补充胸腔里的空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小脸却一片羞怒。 他这样要外婆怎么看她? 这个可恶至极的臭男人。 心里问候他一百遍。 “你是谁?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虽然畏惧,李婶还是鼓足勇气的质问。 宋景离将视线从叶清晨羞红的脸上挪开,霸道的宣示主权,“我是谁不重要,但你们给我记住,这个女人是我的,别人休想打她的主意。” “宋景离,你闹够了没有?”缓过气来的叶清晨怒喝一声,不看他们的脸色,踏步朝着茶馆外面走。 马路上,叶清晨的气还没有消,懊恼着该怎么跟外婆解释宋景离的事情。 其实,外婆对宋家的事情了解的不是很全面,她从不在外婆面前提起这两兄弟对她的好。 而外婆也只是知道有这两个人存在而已! 直到订婚宴前夕才见过两兄弟一眼。 订婚宴那晚其实外婆也在,事后,外婆也没有详细的问过她,但她明白,外婆的心里其实跟明镜似得! 身后传来跑车特有的轰鸣声,是宋景离的车子,在她的身前停稳。 车窗缓缓降落,外婆的脸露了出来,“晨晨,你去菜场买点菜。” “早上不是买过了?”叶清晨看了一眼驾驶室的宋景离,只见他一片惬意,然后还挑衅的看了她一眼。 “这不家里来客人了。” “他哪算客人?”叶清晨赌气。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叫你去你就去。”外婆不耐烦的关上了车窗。 叶清晨哑然,怎么这么会儿功夫,外婆就被收买了? 叶清晨赶紧伸手拉后车门,幸亏宋景离眼疾手快,一把就将车门反锁,后车窗落下。 “你这是干嘛?让我上车。” “你只配走回去,是不是外婆?”宋景离神色自若的询问身边的柳老太。 “你说的没错,晨晨还不快去菜场,在晚了就没菜可买了。”外婆很配合的开口。 叶清晨简直气的火冒三丈,看着那辆豪华的跑车无情开走。 ------题外话------ 收藏收藏,看过的亲们注意收藏啦。 呃、、、 偶想说,沉默的都不是好孩子(*^__^*) 希望大家多多提意见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47复仇。 一路上,柳老太都在打量着这个开车的男子。 宋景离依旧专心开车,任由老太太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放肆。 叶清晨说过,她的外婆是这个世上最好的老太太,给了她无尽的宠爱和温暖。 今日一见,老太太的面容让他很是亲切,尤其那双精神的眼眸里闪着睿智,让他也不得不尊重。 柳老太太想起订婚宴时就看过宋景华,后来高血压犯了就去了客房休息,在后来就知道婚宴出了状况,却不曾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宋景离。 刚刚叶清晨在茶馆里叫他宋景离,那么这小子就是那个让她家晨晨吃尽苦头的人了。 小伙子不错,外貌是一等一的没话说,刚刚亲手给她开车门,并帮她系好安全带,是个贴心的好男人。 只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生在那样一个身不由己的家庭里,他的母亲死的那样惨烈,他在那晚那样伤害晨晨,这次回来、、、 “你母亲的事,很是惋惜,那样一个刚烈如火的女子,令人敬佩。” “母亲完全为了我。”宋景离的眼里闪过一抹沉痛。 “母爱伟大,你也不必太过自责。” “如果一开始,我们就不隐忍,不退让,我就很强大,是不是母亲就不会死?” “如果的事,我不知道,在深究也没有意义,我只想知道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柳老太太一眼认真,面色都严肃了起来。 虽然她一直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但总是不放心晨晨,她还是要问一问。 “复仇!”宋景离也不瞒着,如实相告。 果然如她心中所猜测的一样,柳老太想这就是清晨回来的原因吧? “也包括我女儿一家吗?” “当年叶家有份参与,合谋设局。” 所以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叶家。 柳老太太点点头,又点点头,“那么晨晨呢?你打算怎么对她?她也是受害者。” “我明白。” 订婚宴那夜,他算准了前面,却没有猜中后面。 宋景华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那么叶清晨的心呢?还如六年前吗? 就像宋文琳说的,如果宋景华醒来,叶清晨的态度又是什么? 她会为了亏欠和愧疚而选择宋景华吗? 他不确定。 叶清晨五岁进入叶家,被宋文琳带进他们的圈子,他们几个算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意,不过分。 宋景华对她的好,她也一直没有拒绝过。 他们上高中那会儿,宋景华刚刚上大一,有一场重要的辩论比赛。 —— “发什么呆呢?我在问你话呢?”苏晴看着这个总是爱出神的女儿,心里一阵叹息与无奈。 叶清晨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笑,“没什么,就是在想上学的事情。” “那有什么好想的?”苏晴撇了她一眼,“你张阿姨明天约我们一起去看景华的辩论比赛,你去是不去?” “我还要上学呢,总不能旷课吧。” “请一天假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的成绩也不好。” “正因为我的成绩不好才更不能缺课。”叶清晨给自己收拾好课本。 饭桌上,叶海和叶清阳还在吃早餐。 “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死脑经,你大姐依依就特地请了假去给他加油,你哪能落后,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景华肯定是希望你能去的。”苏晴打着心里的小九九。 “哎呀妈,你烦不烦啊,我出门了,快要迟到了。” 叶清晨急急忙忙换上鞋子,匆匆离开了家门。 “这个死丫头呀,越大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苏晴碎碎念念的坐回桌边,给低头闷吃的叶清阳夹了一个鸡蛋,“真是想不通这群孩子,家里有好好的车子不坐,偏偏要自己坐公交,还要走那么远的路,这宋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由着孩子,还说是什么锻炼?” “你也是,孩子不想做的事情,你干什么老是逼着她?”叶海看着苏晴,放下报纸,这女人岁数越大越不如当年来的纯真可爱。 “我什么逼着她了,我是为她的未来打算,若是能攀上宋家这门亲事,不也是咱们叶家的荣耀吗?” “依依不也是叶家的孩子,她不是已经请假去了吗?!”叶海的脸沉了沉,苏晴对依依到底不能像是亲生母亲那样。 见他挂了脸,苏晴也有些不快,“那也要人家景华看的上才行。” “苏晴!” “好好好,我不说了,赶紧吃吧。” “爸爸,这就是我的好继母,您曾经是怎么把她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还说什么会一视同仁,自己的女儿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叶依依早已在楼上观望,他们之前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依依,我没有别的意思,是你张阿姨特意让我叫上清晨的。”苏晴讪讪的笑着解释。 “快来吃饭吧,要迟到了。”叶海这时出声。 “不吃了,没胃口。”换了鞋子,叶依依直接夺门而出,这些年,她也懒得在和这个女人争辩些什么。 街角的路口早已有人等候,宋文琳和宋景离。 眼看着这只队伍的人越来越少,叶清晨心里有着淡淡的失落,自从宋景华上了大学,叶依依脱离他们,就连景离今年都在备战高考,之后的人会越来越少,会不会,会不会以后就剩下她一人在这上学的路上。 “明天大哥的比赛你们去吗?” 怎么宋文琳也问起这个问题。 宋景离依旧一身的黑色,从小开始,叶清晨就知道宋景离除了黑灰白这三种颜色,其他的颜色都没有上过身,起码她从来没有见过。 叶清晨抿着唇,目光悄然落在走在最前面宋景离的身上,那背影似乎凝聚着所有的光芒。 对她而言就是这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是喜欢这样看着他的背影,悄悄的走着他走过的脚印。 “二哥,你去不去啊?”宋文琳加快步伐,走在两人前后的中间位置上。 宋景离沉默半响才冷冷的开口,“不去。” “也对哦,你今年就要高考了,哪有这么多的时间?” 尽管宋景离是属于学霸型的,不管有没有景华的比赛,以他的性子都是不会去的,这也是叶清晨不去的原因。 “那你呢?”宋文琳转过头来,询问着看着叶清晨。 ------题外话------ 各位小主们,不要忘了收藏,还有留言哦。(*^__^*) ☆、48取向有问题?二更 只见她额头圆润,眉眼淡淡,挺巧的鼻子,嫣红的唇瓣,加上一张绝世难有的容颜。 身穿白色的T恤和淡蓝色的牛仔裤,背后称着一片晨光,仿佛画中走出的美人儿,宋文琳忽然揉了揉眼。 “叶清晨,你怎么越长越好看呢!这老天爷对你也太厚爱了吧。”她夸赞的声音令宋景离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一双深邃帅气的眉眼像是一道闪电劈进叶清晨的心里,她‘唰’的一下就红了脸,就像胭脂洒在了上面一样。 这是宋景离第一次正眼看她吗?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柔柔的开口,“我也不去。” “那只有我和依依去了。”宋文琳叹气的嘟着嘴,走在了最前面。 那道目光在心底一直纠缠了叶清晨一早上,连上课都没法集中。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饭时间,她就拉着好友凌慕斯去食堂。 因为偌大的食堂,在人声鼎沸,她还是可以一眼就看见宋景离的身影。 当然在食堂要看宋景离的小姑娘有很多,在这里他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然而这里也时刻上演着好看的戏码。 这不,宋景离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人粘了上去,小姑娘胆子很大,长得也好看,眉目飞扬,异常自信。 “宋学长,我叫依娜。” 食堂里似乎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只见,宋景离一直专心的盯着饭盒里的食物,半响才抬起头来,“然后呢?” 他不咸不淡的目光落在了女孩的身上。 名叫依娜的女孩本来还很淡定,被这样的目光盯着,突然就胆怯又有点羞涩了。 在她身后的不远处,有四个女生似乎也在暗暗兴奋,眼里冒着光。 “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依娜鼓起勇气,本来她只是和别人打赌,这般感觉自我良好的认为只有她才能拿下宋景离。 在这之前,她一直觉得宋景离也不过如此,可是当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这个人,这个平时远远看着像空气,却近看像神的大男孩,她的心就动了。 可宋景离是什么人啊?往常这样的角色,他是直接当不存在的,所以,也就没人敢在靠近他了。 “你想交的恐怕是男朋友吧!?” 额? 众人顿时跌掉了下巴,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吗?这个对女生向来万年冰山的性子倒是转性了。 不过,这依娜也着实够特别。 这也使得依娜更加信心十足,便也大声回道,“是的,我挺喜欢你的。” 宋景离只是冷冷“哼”了一声,带有蔑视的语气瞬间打消了众人的惊诧。 起身,离开。 “宋景离,你什么意思?”依娜追问道。 “我从不和女人交朋友。”宋景离果断拒绝。 “那你以后也不交女朋友了?你不会是性取向有问题吧?”挂不住面子的依娜反击道。 宋景离忽的停止脚步,身上酝酿一股阴冷的气息,但也只是仅仅一瞬间,他抬眸,却见一双清澈的眸子盯着自己,跟别人的不一样。 叶清晨忽然就紧张了起来。 虽然只是轻轻一撇而后又挪开,她的整颗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 “那也绝不会是你这样的女人!” “清晨,你听见没有,宋景离多帅气啊!”食堂里一阵沸腾,凌慕斯兴奋的拽着她的手臂,“宋景离不愧是宋景离耶。” 这一天,A市某高校炸开了锅,宋景离可能喜欢的是男人! —— “哈哈哈哈”放学的路上,宋文琳止不住的笑,“二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一顿午饭的时间,怎么你喜欢的就是男人了?哈哈哈哈” 叶清晨也憋着笑,目光深深的落在前面宋景离的身上。 “清晨,你说说,我中午没在食堂吃饭,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嗯、、、”叶清晨咬着唇,“就是你听说的那样。” “咦,难道传言是真的,你看,我前前后后收了多少情书都是给他的,可他连看都不看一眼。肯定有问题。”宋文琳化身小侦探。 “宋文琳,皮痒了是不是?”宋景离不耐烦的撇了她一眼。 “那你为什么不看,以这种情况看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你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二来嘛、、、”宋文琳卖着关子。 “二来什么?”叶清晨问。 宋文琳机灵的转着眼珠,“这二来嘛就是你真的性取向有问题。” “宋文琳!”宋景离怒了。 呵呵,这样的宋景离真有点可爱呢,像个有血有肉有脾气的普通人,叶清晨心里这样觉得。 宋家大宅,晚餐时间。 主位上坐的是宋家的家主,也是宋景华和宋景离的父亲宋乔,中年男子,相貌英挺。 “景离,决定报考什么专业了吗?” 宋乔一开口,还是这样敏感的问题,桌上的人都纷纷投以目光,停住了手里的筷子。 宋景离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周恋竹,又转首看着宋乔,“什么都能干,就是、、、” “就是不想进宋氏对不对?”宋乔打断儿子的话,筷子沉沉的拍打在桌上,“什么都不能干,只能进宋氏,这是爸爸对你唯一的要求。” “孩子也有自己的志向,干嘛非要进宋氏,景华不是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读了工商管理,公司里有他亲叔叔辅佐,不能每一个孩子都要按照你的意思,就不能有自己的理想了?!”张雅叹声开口,说完便看了一眼宋东,宋乔的亲弟弟。 ------题外话------ 二更奉上。 收藏+留言哈,群么么。 ☆、49年少时 收到张雅别有深意的目光,宋东应声附和,“是啊大哥,我一定会好好协助景华的。” 宋乔不说话,届时,桌上的气氛有点凝滞。 “你们懂什么?我是看出了景离身上的潜质,他绝对是商场上的一条蛟龙,唯有那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也能将宋氏推上一个新的高度。” 宋乔一直看好景离这个儿子,所以才极力让他以后进公司。 “这不现在说这些还早了吗,在我看来他们现在都是小孩子,过两年在说吧。”周恋竹打着圆场,她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进宋氏的。 个中缘由,不言而喻。 饭后,张雅一人坐在房中,张嫂端了一碗莲子羹递到她身前,“太太,先生今晚在二太太的房中,就不过来了。” 张雅年近四十,虽然极尽保养,但岁月依旧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迹,手中电话的余温还在,她刚刚和自己宝贝儿子宋景华通了电话,这般优秀的儿子,着实让她格外自豪与满足。 可是,可是总有人挑剔,周恋竹的儿子是龙,难道她的儿子就是虫吗? 宋乔,你也太偏心了。 “张嫂,你说我该怎么办?”张雅极为会收买人心,刚嫁进宋家就拉拢宋家的老人,张嫂全家都得到张雅的照顾,所以张嫂对张雅也是极为忠心。 “太太,你该早做打算才是。”张嫂别有深意的诉道。 “你也感觉到宋乔今天的话对景华产生威胁了是不是?” 张嫂如实的点点头。 “休想!”张雅握了握拳头,精心描画的眉眼闪过一丝狠厉,“她周恋竹已经抢了我的男人,我又怎能在容忍她的儿子,再来抢了本是属于我儿子的家产!?” —— 街角的路口,宋景离淡然而立,右肩挂着背包,两手插进裤兜里,低垂着眉眼,懒懒的看着正在跑的气喘吁吁叶清晨。 “对不起,你等久了吧?”叶清晨以为宋景离不会等她,一早上便懒懒散散,一直没有精神。 “早就习惯了。”宋景离淡淡的目光落在她嫣红的脸蛋上,真的已经是习惯了,哪一次不是大队人马等她一个!? 叶清晨大囧,不好意思的笑笑,今天竟然是他们两个人一起上学,就他们两个,闻着空气都觉得幸福呢。 宋景离啊宋景离,这一刻,她足足盼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啊。 “我以为你自己会先走。”以他独行侠的特质,她心里暗暗诉道。 “怎么会。”宋景离一一作答。 两人来到站牌,车子很快就来了,上了车,正好有空位子。 叶清晨总想找些什么说,可真真正正话到嘴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下了车,距离学校还有十五分钟的路程,她以为他们会这样一直沉默。 有人却突然打破了沉默。 “叶清晨,你长大后想干什么?” 额? 叶清晨微微惊讶,想了半响才开口,“我也不知道,那还早着呢,我还没想好。” “我竟然会问你。”宋景离自嘲式的弯起嘴角,自己都觉得可笑。 “你笑什么?” “、、、、” “宋景离,你到底在笑什么?”叶清晨逼问。 “不管你长大后想干什么,就凭你现在门门红灯的成绩是不会实现的。”宋景离煞有介事的告诉她。 “我哪有门门红灯了,我的语文可是很好的。”叶清晨抱着那可怜的一门及格线,冲着宋景离反击道。 宋景离还是笑,简直帅到了天际,叶清晨却傻傻的看痴了。 今天的宋景离似乎不一样了,不在冷冷酷酷的,她对他的喜欢又深深,深深多了一分。 “你说你看着一股子聪明劲,怎么成绩会那么差呢?”宋景离深深蹙着眉角,似乎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叶清晨竟无言以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了,我先走了,放学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自己能回去吗?” “嗯嗯。”叶清晨点点头,又不自觉的追问,“那你去干什么?” “有事。” 当然知道有事了,她是想问到底什么事情嘛,叶清晨放慢了脚步,心里嘀咕着。 “清晨。” 凌慕斯远远就看见闷头走路的叶清晨,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在想什么呢,我都喊你好几声了。” “哦,没什么,今天不是数学测验吗,心里挺没底的。”叶清晨打着哈哈,两人继续走着,突然凌慕斯惊叫起来。 “咦,那不是宋景离吗?哎哎,他的身边竟然跟着一个大美女哎,这个倒是比昨天那个叫依娜的漂亮多了,人也很有气质呢。” “你看你看,宋景离笑了。”凌慕斯更兴奋了,“哇,宋景离也会笑的啊,那个美女好幸福哦。” 叶清晨的心就像被人给揪住了一样,这就是他的‘有事’吧? 宋景离那一早上对她的笑,似乎都汇聚到了眼底变成了酸涩,涩的心头发苦。 原来这就是暗恋一个人的滋味。 不必说,叶清晨的数学测验考了有史以来的最低分,被老师在课堂上点名道姓的批评了一番,虽然丢人,却敌不过心间的那份难受。 课间,凌慕斯过来安慰了一番。 的确,最最简单的题目都出错了。 盯着满卷子上的红叉叉,叶清晨难过的趴在桌子上,泪水就像止不住的自来水一样。 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梦魇一样纠缠着她。 终于熬到了放学,和凌慕斯在站牌分手,叶清晨踏上回家的路途。 他们住的是别墅区,这条路平日里就很少有人会走,一般都是私家车出入,叶清晨没精打采的走着,突然有人把她叫住。 “你就是叶清晨?!” 一道有力的女声传进耳中,只见五个女生突然围住了她,阻挡了她回家的路。 ------题外话------ 咱晨晨遇到的是谁呢? 小主们,记得收藏和留言哦。 ☆、50被打! “是她吗?”又一道女声,却分外耳熟。 叶清晨眨了眨眼,是昨天在食堂对着宋景离表白的女孩,叫依娜的。 “就是她。”一个身穿灰色衣裳的女生走到依娜的身边,用手指着叶清晨,“我亲眼看见宋景离跟她一起上学,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 依娜点点头,露出不悦的神情,“你是宋景离的女朋友吗?他喜欢的,竟是你这样的女人?!” 显然,她很在意宋景离昨天用‘这样的女人’来形容自己,那语气充满深深的不屑与嘲讽,从小到大她还没受过这种屈辱。 “当然不是,我才不是他的女朋友。”叶清晨有些负气,说的却也是实话。 “依娜别信她,如果不是,宋景离怎会露出那样的笑容,在学校宋景离何时对人这样笑过,不是她还是谁?”之前那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女孩又开口。 “我真的不是她女朋友。”叶清晨说着就要越过她们,却被另外两个女生架着肩膀,动惮不得。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叶清晨也来了气。 “就算不是,你们的关系也非比寻常,为什么在学校里你们从没说过话,就算认识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吧。”依娜揣测着,认定这个叶清晨是在说谎。 “放开我。”叶清晨奋力挣扎,却被禁锢的越紧。 ‘啪’的一声,叶清晨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她从没有觉得那样细长白嫩的手打在脸上会这样的疼,疼的眼冒金星。 心里却委屈的紧,若真是宋景离女朋友的身份,挨了这打她也认了,可她不是啊。 “你们真是不讲理,再不放开我,别怪我明天去找你的班主任。”天真的叶清晨以为老师就能威慑了她们,可是她错了。 “哟,还敢告状,我告诉你,你就算告到了校务处也没用,依娜是什么人啊,你也不打听打听她爸爸每年捐给学校多少钱,就敢在这里乱叫。”另一个女生冷冷嘲笑。 依娜高傲的勾起嘴角,那姿态宛如不可一世的公主,“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她,也给宋景离看看本小姐是不好惹的。” 一阵拳打脚踢,叶清晨身上满是淤青,疼痛异常,但她强忍着泪水,就是不让自己哭。 宋景离,这该死的冤孽! 天黑了她才回到家,还好家里除了佣人外,妈妈爸爸并不在。 她用衣服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垂直的头发遮挡两侧面庞,低头疾步回到了房间。 身后有脚步声跟来,她赶紧反锁上门,只听李嫂在外面敲门,“二小姐回来,怎么也不吃饭就上楼啊?” “在外面和同学吃过了。”叶清晨抵着门,“我还要复习功课就不出去了,你们都别来烦我。” “知道了,那你也要早点休息别累坏了身子。”李嫂想进去看看,但门被锁上也就放弃了,“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神神叨叨的。”说着就离开了二楼。 叶清晨这才放松了身子,去了浴室,褪去衣裳满身是伤,她忍着疼痛给自己洗了一个澡,看着镜子里红肿的面庞,明天怕是不能见人了。 推开窗户,星光尽头是宋景离的房间,窗户上没有一丝光亮,看样子还没有回来。 叶清晨有些失落,委屈的紧,直到身子被夜风吹得有些冷才关上窗户躺回了床上,却疼的怎么也睡不着。 反反复复一夜,身上冒了许多汗,难受的紧,下半夜不知怎么才沉沉的睡了过去,后来才知道是自己昏迷了过去。 据说是到了上学的点,都没见她下楼,苏晴亲自上楼发现门反锁,敲打了半天里面也没有声音,后来命人拿来了备用钥匙,才发现蜷缩在被子里湿哒哒的叶清晨,苏晴吓坏了,赶紧叫来了医生,退了烧,才放下心来。 但这一切并未结束。 她身上的伤苏晴一直在追问,叶清晨只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这让苏晴很是恼火,直骂‘怎么养了个这么没用的女儿。’ 不知是不是苏晴说的,宋景华晚上就出现了。 “还疼不疼?”宋景华带着淡淡的心疼,一手抚上她秀白的额头。 叶清晨想要躲避却发现他从小就是这样对待她的,就像哥哥般照顾周到。 便也不在别扭,笑着摇了摇头,“已经不疼了。” “到底被谁打的?”宋景华英俊的面庞带了一丝严肃,眼底闪着火光甚至是逼迫。 “真的没谁,是我不小心摔到沟里了。”叶清晨避开他的眼依旧心虚的撒谎。 “那你好好养伤,最近就不要去学校了。”宋景华起身朝着门外走,似乎有些生气。 这一刻,叶清晨忽然觉得宋景华无比高大,这种高大已经完全跳脱了小时候的那种感觉,她道不清,总觉得随着各自的长大,有些什么东西在发生着变化。 而她不想有这样的变化,还希望他像小时候一样待她。 如亲哥哥般! “哦,景离你来了。” 门外,宋景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叶清晨眼巴巴的望着门口,是宋景离来看自己了。 果然,宋景离出现在眼中,他并未走进屋里,只是轻轻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叶清晨,停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那一眼冷漠的令叶清晨发慌,心堵的跟什么是的。 以前每次上学她都非常不情愿,可是当真在家里不用上课的时候,却觉得日子特别难熬,还好有文琳每日来给她补习。 看着课本上绕人的数字,叶清晨的眼睛都有点发花。 “不对,这题解错了,应该这样。”宋文琳敲敲桌子,叶清晨停下笔,专心的看着正确的解题步奏,点点头。 在宋文琳的帮助下,数学课业总算完成了,“下面是语文,这个你最擅长。” “嗯嗯。”叶清晨开始认真的做起来。 “想知道学校最近有什么劲爆的事情吗?” ------题外话------ 看过的各位小主们,注意收藏和留言哦,(*^__^*) ☆、51给不起的未来! 宋文琳很八卦的凑上来,笑的神秘兮兮的。 “什么?”叶清晨笔下飞扬,雪白的纸卷上沙沙作响。 “就是二哥的绯闻呗,他真的交女朋友了莱,还是个校外的。” 宋文琳拿了一串盘子里的葡萄,‘呱唧呱唧’的吃起来。 叶清晨的笔却再也写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那女的我远远见过一次,长发飘飘的还挺漂亮,跟我二哥站在一起还挺相配。” 俊男美女的身姿的确般配至极。 “对了还有,那个依娜被学校开除了,至于什么原因我还不知道,不过大哥去了一趟校董会,咱们宋家这几个在校生可是曝光了。” 依娜? 叶清晨疑惑的望着宋文琳,眼中有着不小的震惊。 “有什么好吃惊的,依娜把你伤成这样是瞒不住的,宋家在A市什么事情查不出来啊,你以为大哥会坐视不管?”宋文琳说的不以为意。 难怪,自从宋景华上大学后,便开始着手公司的事情了。 “那个依家在A市算完了,宋氏很快就会收购她家的公司,这是大哥进宋氏的第一个大动作呢,报纸很快就会登出来的。” “景华大哥真是厉害。”叶清晨心中有些异样却也只能吐出这样的话。 半个月后,叶清晨已经能去上学了,这一次她听从了妈妈的意思,不在自己去学校,而是和叶清阳一起坐家里的私家车去。 她总是能透过玻璃窗看见宋文琳和宋景离的身影,在车子靠近的瞬间又总会刻意避开目光,装作没看见。 因为每次这个瞬间,叶清阳都会打开车窗和文琳说上一句话,叶清晨不想看见宋景离,在他有了交往的女朋友之后,她真的不想在看他一眼。 不想也罢,回避也罢,她就想这样任性一回。 这样的日子,一直维持到宋景离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上大学,这个暑假,叶清晨去了外婆家,固执的过完了整个假期才回到叶宅。 可是一回来,却听说周恋竹住院了。 后来,才有了叶清晨和宋景离在医院的相遇,又在回家的路上遭到依娜等人的围堵殴打,致使叶清晨走上学医这条道路。 —— “那你就该对晨晨好些。”柳老太悠悠的嗓音传了过来。 宋景离有些烦躁的拿出一根烟,准备点上之际,又想起有老人家在,便将烟放回烟盒里。 “我手上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好,在这之前,我给不起她未来。” 柳老太没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然后才自己下车,朝着自己的院子里走。 宋景离知道她生气了,却也只是望着,直到叶清晨真的提着大包小包的菜回来,才从车子里出来。 “怎么不进去?”叶清晨看着他走近的身影,疑惑的问。 “我惹你外婆生气了。”宋景离如实的答。 “怎么会?我外婆最好脾气了。”叶清晨显然不相信,整个长烟村都知道外婆的好脾气是出了名的。 宋景离不说话,只一劲的看着她。 “真的!?”叶清晨终于相信。 宋景离点点头。 “你是因为什么惹到我外婆了?”叶清晨好看的眉头蹙了蹙。 “她要我既然给不起你未来,就该对你放手!” 叶清晨觉得自己的心被扎了一下,真的是给不起,不然也不会给她准备避孕药了,不是吗? “那你就该听她的话。” 叶清晨没落的垂下眼,身子却再一次被拉近男人的怀中,宋景离迫使她抬头,然后恶狠狠的看着她。 “你是有多想从我身边离开是不是?”他浑身都因怒火而战栗。 叶清晨望着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在惹怒他,只是看着,无言以对。 “是不是?”宋景离暴怒的声音再次震颤她的耳膜。 身子忍不住抖了抖,却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是!” 下巴瞬间别宋景离捏着,疼的她眼里泛着泪光。 “既然给不起我未来,就别来缠着我,你已经得到了我的身子,我就不再欠你什么了。” 叶清晨也倔强,宋景离虽是她心里最爱的男人,但要她不明不白的做他玩乐的女人,她做不到,也不会这样轻贱了自己。 哪怕,她再也不会对别的男人动心,哪怕,这往后的一生要孤独终老,她也绝不会做他口中所说的性伴侣。 “叶清晨,别想就这样撇清和我的关系,你欠我的,这一生你都偿还不起!” “宋景离,我欠你什么了?当年我也是受害者,我不曾欺瞒你什么?”叶清晨挣脱了几下,终是没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可眼睛里却是恼怒和不屈。 为什么他们所有的人想到的都是自己,她的母亲是,弟弟是,张雅是,宋景离是,为什么就没人看见她的委屈和无辜? 自始至终,她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为什么他们就可以对她这样残忍? 宋景离将她的头抬得更高,削薄的唇几乎就贴在她的唇上,霸道的将她望进灵魂的深处。 “记住,你欠我整个人生!” 叶清晨震住,心底丝丝疼痛,不知哪来的一股劲,就将他推离了自己。 而她,狼狈的跌在地上,悲凉的控诉,“宋景离,你说我欠你整个人生,那么我的人生又该找谁去讨?” “那你很不幸,从一开始就不该、、、闯进我的视线。”宋景离顿了片刻,其实他想说的是,从一开就不该被他爱上。 她拼了命的闯进他的视线,无非就是希望他爱上自己而已,这也是她的错? 宋景离再次来到叶清晨的身前,从口袋里拿出叶清晨遗落的手机,蹲在她的面前,冰冷的视线如看待女奴一般。 “我不想在看到类似于茶楼的事件,当然,你可以继续触碰我的底线,除非你想承受那个后果。” 说完,无情的将手机丢在她的面前,然后起身,叶清晨却将手机一把砸了出去,摔在院墙上,瞬间变成了两半。 宋景离勾起嘴角,“明天我会派人再送一个新的过来,保持开机,我要随时知道你的去向!” 宋景离丢下话,车子扬尘而去。 ------题外话------ 小主们,记得收藏和留言哈,么么 ☆、52我想你了。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宋景离的人就来到了柳老太的家,送了一部崭新的手机。 叶清晨抓起,朝着外面的地上一砸,顿时碎了一地。 那人离开,可是第二天的早上,那人又来,又是一部崭新的手机。 叶清晨还是负气的将手机砸在地上。 她似乎和手机耗上了,只要宋景离敢派人送手机来,她就敢砸给他看。 可是送手机的人也不抱怨什么,手机砸碎了,他就默默的离开,第二日会准时的出现在叶清晨的面前,然后又是一部新的手机。 就这样来回六七天,叶清晨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拿起手机,外婆看不下去了。 “别砸了,别砸了,浪费是犯罪。”外婆一把抢过来,没好气的看着叶清晨,“你也就敢对这手机出气,有能耐朝着送手机的人出气去。” 叶清晨坐回凳子上,继续吃着早餐,闷不吭声。 柳老太看着还在屋里站着的人,“放心吧,我不会在让她砸了,你回去汇报吧。” 那人有礼的应了一声,眼中却是万分感激,这每日往返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真不知道这个脾气坏透的叶医生有什么好,他们老板怎么就这么放任呢? 思忖片刻,还是何小姐可爱温和,还有那纯真的笑容,真是令人喜欢。 哪像这个叶医生,那个A市最美医生的视频,是被人刻意包装出来的吧,边怀疑边离开了柳老太的家。 那人刚走不到五分钟,电话就响了,柳老太一看号码是宋景离,就递给了叶清晨。 “宋景离,你玩够了没有?”叶清晨恼怒的质问。 “砸够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是说过吗?我要随时知道你的行踪,更何况,现在的人哪有身上没手机的。” “我有没有还不是一个样?”整部手机里只有他一个手机号码。 霸道的家伙,她宁可不要! “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宋景离的声音有幽怨的暧昧,叶清晨一下子就听出了什么意思。 大色胚,不要脸,那天明明那么凶的对她,现在又说这样的话,他的脸皮什么时候转变的这样快了。 而且,他就拿她的话当耳旁风吗?她不愿这样跟着他。 “没事就挂了,也希望你记住那日我跟你说的话,再也不见!” 电话瞬间被挂断,宋景离盯着手机,对叶清晨的脾气竟没有恼怒,而是微微勾起嘴角,这时,秘书的内线响起。 说是康少来了。 “让他进来。” 宋景离收了手机,刚刚接任康氏企业的康少杰。 宋景离在学生时代曾救过康少杰一命,所以两人是过命的交情。 上次之所以能够顺利扳倒张雅,康少杰帮了很大的忙。 “老大,这宋氏也太富丽堂皇了吧,瞧瞧你这这办公室,比我那间气派一百倍不止。”一进门,康少杰就四处打量。 “你要喜欢,我给你坐也可以。”宋景离看着来人,只见他有着和宋景离不相上下的身高,整个人也是俊酷非凡,不输当下任何一个大明星。 “那倒不必,康氏的位子都坐的屁股疼,这宋氏的总裁之位,我更是无福消受,你就自己慢慢享受着吧。” 康少杰撇撇嘴,满眼嫌弃,当初为了帮宋景离,和父亲交换了条件,想想都后悔啊,每日堆积成山的文件,哪有一点人身自由,还是打理帮派的日子自在。 “后悔也晚了,这是你欠我的。”宋景离没有丝毫愧疚,兄弟就是用在刀刃上的,谁让他欠了他一份人情债来着。 想想那个康少杰追了整个青春的女孩子,最终还是嫁作他人妇,着实令人惋惜。 而他也知道,这些年,康少杰并没有放下。 虽然他表面上嘻嘻哈哈。 “是是是,老大,这不还人情债来了。”康少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信封,里面厚厚的一叠。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宋景离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一定重要。 “这是哪来的?”看了照片之后,宋景离的呼吸都遏制了。 “被一个记者偷拍到的,我和他们报刊的老总认识,那天正好碰见,迟一天,这叠照片就要刊登出来了,以她现在如日中天的势头,这样的照片一出,什么都毁了。”康少杰仔细的分析道,这样就毁了,对影视圈来说,还真是可惜了一颗好苗子。 “后续的事情做好了,封口费给的足够多吗?” “你还真准备管这事啊?这也太爱屋及乌了吧,叶清晨真是好命!”康少杰就知道,凡是关于叶清晨的,宋景离就不会放过。 A市好闺蜜,你可真是幸运,康少杰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女子。 “知道,我会销毁所有的底片。” 宋景离点点头,面色肃然,将手中的照片塞回信封里,然后丢给康少杰。 “把这些照片找个适合的时间寄给她,好让她反省反省。”这是他能做的全部了,剩下的就靠她自己了。 康少杰点点头将照片收好,没什么别的事情,就率先离开 了宋氏。 宋景离埋身进宽大的椅背里,右手顺势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点燃一根烟,所有的动作自带一股天生的尊容。 只见,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眸黑了又沉,沉了又黑。 一根烟吸完,便起身,到车库取了车,一路飙到了辉煌。 五星级的病房区,这个区域与之前何紫颜住的病房区不同,这里更加的注重病患的私密性,保安也是绝对到位。 宋景离来到一间病房门前,看守的保镖认出是宋氏的总裁,便恭敬的打开门,宋景离迈腿走了进去。 病床上,宋景华还带着氧气罩,面上是虚弱的白,整个人也是死气腾腾的。 这是宋景离回国后第一次来看他,这样一副面容,当年也是雷厉风行,不可小觑的对手。 可是命运爱开玩笑,张雅设计逼死了他的母亲,转眼自己的儿子就受到了天谴,一躺足足有六年之久。 而外面早已天翻地覆,沧海桑田。 “我是绝对不会让出叶清晨的。” ------题外话------ 各位小主,记得收藏和留言哈。 ☆、53宋氏两兄弟。 宋景离还记得,当年宋景华跟他摊牌,是在查出殴打叶清晨的人就是依娜那天。 那时宋景华现身校董会,勒令学校将依娜开除。 与此同时,他也正好查出殴打叶清晨的人就是依娜,也准备去校董会,走廊里两个兄弟迎面相遇。 “你也是为清晨的事情来的?”宋景华问。 宋景离点头。 “不用了,我已经让校方处理了依娜,依家公司也会很快消失。” 宋景离没说话,但知道接下来宋景华要说些什么。 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宋景华对叶清晨的好,他是看在眼里的。 他凡是不愿与宋景华争夺些什么,对叶清晨的情感,他以为是可以自己控制的。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清晨,你是知道的吧?” 宋景离还是不说话,目光盯着远方的篮球场。 “如果她终究会成为你的大嫂,就烦你在学校多照顾她一下,毕竟,她迷糊的紧。” 宋景华淡笑,温润的眼睛里都闪现着叶清晨的样子。 见宋景离还是不说话,他才收起笑脸,紧了一下握着的手,“其实也不用太费心,我已经亮了身份,学校也会多加照顾的,依氏的事情还没忙完,我就先走了。” 说完,抬脚就走,却在越过宋景离身边时,听见了宋景离的声音,“清晨的意思呢?你总要尊重她的决定吧。” 宋景华顿时停住脚,冷淡一笑,“还是没忍住,你也是喜欢她的吧。” 不是问他,而是直接肯定。 “我只尊重她的选择!”宋景离转首,头一次以这样的身份和宋景华对视。 宋景华只是笑,身份的优越感给了他无比强大的自信,叶清晨最后选择的只能是他,这是宋景离从他眼神里读出的信息。 所以,当他在梧桐树下开玩笑的对叶清晨说,以身相许报答他的时候,那一刻,他的面上云淡风轻,其实内心里害怕到了极点。 他怕听见叶清晨否定的回答,但叶清晨想都没想就说好啊,他惊讶的同时,又措手不及。 “谁在里面?”门口传来张雅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中。 “是宋总。” “什么?一群蠢货,谁让他进去的?”张雅尖锐的嗓音划破宁静的病房区,然后便是她现身在病房里。 她朝着宋景华跑去的速度极快,在仔细确认了宋景华没事后,才恶狠狠的看着宋景离。 “你来这里干什么?谁准许你来的?” “我来看看你造孽的后果,还需要谁的批准?”宋景离冷笑一声,眼中的温度也低至了冰点。 “谁造孽了?你这个不择手段的小畜生,连未来的大嫂你也敢上,就不怕遭到天打雷劈吗?”张雅一想起床单上叶清晨的那抹处子之血,心就疼的厉害。 “你不造孽逼死我的母亲,老天又怎会收拾了你的宝贝儿子?叶清晨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女人,你明抢豪夺,硬给她扣上一顶道德的枷锁,还在这里强词夺理?” “明抢豪夺?”张雅冷哼狂笑,“周恋竹那个贱人才是明抢豪夺,她抢了我丈夫,破坏我、、、” 不带她说完,宋景离就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她的身边,大掌如钢铁般的捏住她细长的脖子。 张雅挣扎着,双手拉扯,但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他。 随着宋景离身上的狠厉暴涨,脖子上的力道逐渐收紧,她憋得面色通红,眼睛里充满了面临死亡的恐惧。 双手也渐渐失去反抗的力道,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会被宋景离给掐死。 “二少爷,你快放手。”一直跟着张雅的张嫂突然出现,她见里面情况不妙,连忙上前求饶。 “二少爷,杀人是要犯法的,你不希望自己的后半生在监狱里度过吧?”张嫂欲上前制止,却被宋景离另一只手挥到一旁,狠狠的撞在茶几上。 茶几上的茶杯果盘掉了一地,一片噼哩拍啦的声音惹来门前的保镖。 宋景离瞬间就放开了张雅,然后冷漠的拿出手帕,将自己的手擦了擦。 “像你这样心狠手辣老女人,的确不值得我搭尽整个人生,咱们来日方长,还请你好好享受这生不如死的后半生。”说完,宋景离无情的离去。 张雅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面色仍旧难看的可怕,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宝贝儿子,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 风光了一世的宋家主母,即便从小也是受尽众人的疼爱,如今却被一个贱女人生的小杂种,欺辱到这份境地,她情何以堪。 ‘景华啊景华,你何时才能醒过来,妈妈好苦啊,你今天都看见了吧,妈妈还要被那个小杂种欺辱到什么境地呢?你再不醒来,妈妈真的会被他给折磨死的、、、’ 张雅被张嫂搀扶起来,坐在宋景华的床边,两手颤抖的握着宋景华的手,一遍遍在心底哭诉,好不悲凉! —— 叶清晨当夜就回到了A市,八点钟准时到达自己居住的小区。 电梯门开,却见她的家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看着有些眼熟,她在脑海里仔细搜索,就是想不起来。 “叶医生,你终于回来啦?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要我好等啊?”女子好听的声音一下子灌进脑海。 “梁欣欣?你是梁欣欣!”叶清晨有些惊诧的望着她。 记得初见梁欣欣是一身潮流前卫的装扮,浓烈的黑色眼线,大红的嘴唇,染得乱七八糟颜色的爆炸头,怎么几日不见,她完全变了一个人? 一身简单的纯白裙装,浅绿色的帆布鞋,素雅的面容,就连头发也染回了黑色,还拉的垂直柔顺。 真真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 叶清晨惊叹,这个样子的梁欣欣真是好看的紧。 “嗯,我是梁欣欣。” “你怎么会在我家门前?”叶清晨困惑的问。 说着便从门边的花盆里拿出自家的钥匙,开门邀请她进屋。 ------题外话------ 各位小主们,看过记得收藏和留言哦,么么O(n_n)O ☆、54好女孩! “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梁欣欣不好意的朝着她微笑。 “你是有什么事情吗?”叶清晨本想给她倒杯水,去了厨房才想起好久没回来,水瓶里的水早已凉透。 便折身从冰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给了坐在沙发上的梁欣欣一瓶,自己一瓶。 “家里没水,只能喝这个了。” 梁欣欣也不客气,喝了一口才回答她的问题,“我是来借你上学时候的课堂笔记的。” “嗯?你真有弟弟?” 叶清晨以为她那日是为了配合林诺泽演戏才说问自己借笔记的。 “当然,不然林诺泽为何要带着我去,我知道你是辉煌的医生,就央求了他。” “原来这样,你等一会儿,我要找一下。” 叶清晨随即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柜子里搬出一个皮质的箱子,梁欣欣也跟着进来,看她在里面翻找。 “要我帮忙吗?” “每一本上面我都有标注,你找那边我找这边。”叶清晨点头同意,立刻分配两人的工作。 “哇,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是医大的逆袭神话了。”梁欣欣粗粗翻看了一下手中的笔记本,每一页上都是密密麻麻小字,而且记得极为仔细,并且纸张边缘泛黄,想来是她翻看了不下百遍。 “这些可都是我的压箱底。”叶清晨淡笑着。 “叶医生你知道吗?你的事迹至今在医大都有传说,我弟弟说,开学典礼那天,校长上台致辞,就会将你努力刻苦的事迹说给新生们听,希望他们以你为榜样,做跟你一样认真学习的学生,所以我弟可崇拜你了,你简直就是他的偶像!” “我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只是想着以后要做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就这样而已!” “哎,你这样的高度,我恐怕永远也达不到,难怪他那么喜欢你。”梁欣欣的眼底有着没落。 叶清晨顿了一下,试探性的看了看她,然后低头继续忙活,“你喜欢林诺泽吧?” “是啊,可喜欢了,从他救我的那天起,我就深深的喜欢上了他。”梁欣欣回答的很直接,就这样喜欢着,偶尔能看到他的人,她也是满足的。 提起林诺泽,叶清晨的心还是微微的疼了一下,那日,她其实还在理智的边缘,但还是放任自己选择了宋景离。 “他有你喜欢,真幸福。”幸好还有这样一个女孩子,叶清晨心想。 “但是他喜欢的是你。”梁欣欣抬起头,目光深深的看着叶清晨完美的侧脸,那真是一张连女人都要嫉妒的容颜。 但她相信,林诺泽能爱上叶清晨,绝不是因为她美丽的外表。 叶清晨,自有她的人格魅力,譬如善良的心,在当医生这方面的才华,或者坚忍不拔的毅力,总之有一样东西是打动林诺泽心的。 那她有什么呢? 梁欣欣晦暗着眼神,自卑染上心头,不是很高的学历,卑微的家庭环境,竟还是酒吧的陪酒小姐,还有一个要供养大学的弟弟。 哪一样,都不足以和那么优秀美好的叶医生相比。 “叶医生,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给林诺泽一个机会,他真的是很好的男人,虽然他的表面吊儿郎当,还拈花惹草,但那都不是真正的他,他是一个对待爱情很认真的男人。”看着那样借酒买醉的林诺泽,她就忍不住的心疼起他来。 “感情靠的是两情相悦,别人勉强不来!”叶清晨认真的望着乞求她的梁欣欣,这该是一个怎样爱到骨子里的情感,才让她肯舍弃成全最爱的男子。 梁欣欣是一个好女孩! 从而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坏女人,起码,她是一个对待感情很自私的女子。 如果,她不在纠结宋景离,纠结六年前,是不是就可以接纳林诺泽,然后现在过着幸福安康的生活。 可以在遇见宋景离后,大方释然的说一句,好久不见,然后给他一个微笑,自信的从他身旁走过。 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她也欺骗不了自己的情感。 宋景离,就是她的命中劫数。 她逃不掉了,尽管如此,她还是想反抗一下,那个妄自骄傲霸道的男人,她不愿轻易屈服。 “我一时胡说,你可别放在心上,林诺泽可是我的男人,我一定会追到他的。”梁欣欣重新鼓足了勇气,笑颜如花的看着叶清晨,还可爱的眨了眨眼睛。 叶清晨被她调皮的样子逗笑,打心底喜欢这个女孩子。 半个小时后,叶清晨终于整理好医大的课堂笔记,足足一百多本那么多,交与梁欣欣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梁欣欣才说要回家,叶清晨送她到楼下,叫了一辆计程车,目送梁欣欣离开,才折身返回楼上。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又看了一眼整齐的沙发,客厅的桌椅板凳,疑惑顿生。 她已经有半个月没回这里,为什么这间屋子那么干净,一点灰尘也没有。 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脑海中迅速闪过学生时代,看过的恐怖小说,难道这间屋子闹那什么? 她赶紧想要离开这间屋子,手还没碰着门把,被一道力量拉近怀里。 漫天的吻就落在她的后颈项和耳垂。 那个人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的全身。 该死的宋景离,是要吓死谁啊? 不知道,她现在的神经很脆弱。 她推距了几下,男人只是更加的任意放纵,惹得叶清晨浑身战栗。 擦枪走火,只在一瞬间。 叶清晨放弃了抵抗,宋景离转而吻上她的唇瓣,大手开始不规矩的,来到她的领口处。 叶清晨一个激灵,性伴侣? 不,她不是。 她愤怒的咬下那火热的唇瓣,宋景离闷哼一声,鹰眸具睁,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腥甜开始在两人口中蔓延,宋景离的周身都染上了怒气。 直到,叶清晨再次被吻得要昏厥,宋景离才放开了她。 唇舌都痛的麻木了,可是血腥的味道却久久弥漫在口腔。 叶清晨舔了舔,原来自己的唇瓣也流血了。 ------题外话------ 小主们,收藏和留言哦。 ☆、55 你要吗?!!二更奉上 “宋景离,我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我不会做你生理需求的性伴侣,请你自重。”叶清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要我救你那会儿怎么不要我自重,叶清晨,你是过河就拆桥吗?”宋景离冷笑。 叶清晨吃瘪,的确,是她理亏在先。 “生为男人你不吃亏,所以请你自重。” “叶清晨,你以为自己是谁,想要就要,想弃就弃?” “我就是我,而你,我也要不起。”叶清晨倔强的抿起唇。 “不是你要不起,是我给你,你也不想要。”宋景离的鹰眸里窜出两道怒火,“你要吗,叶清晨?我给你一纸婚约,你要吗?只要你说要,明天咱们就去扯证。” 叶清晨微微睁大双眸,里面慢慢酝酿雾气,她看出了宋景离眼里的一抹认真,却心虚的低下头,不在看他。 手上的那抹银不在,可是心里却被束缚一道无形的枷锁。 宋景离‘呵呵呵呵’的冷笑,她果然还在在意宋景华。 大掌瞬间捏起叶清晨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他,然后无情的冷声开口。 “即使你不配做我宋景离的妻子。我也不会放了你,做了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就算我不要,也不会将你推给别的男人!叶清晨,记着我的话,你会来找我的,我要你心甘情愿的留在我的身边,即使这辈子都没有名分!” 话落,甩开她的下巴,也懒得再看她一眼。 随着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叶清晨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般的跌坐在地上。 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直到天空泛着白,她才起身,毕竟日子还要过,不是吗? 稍稍睡了几个小时,就起身出门,到超市和菜场采购了一番,才回到自己的屋子。 手机里有几个陌生的号码。 其中,有一条她记得尾号像是文静的,便拨了出去。 “叶医生,你终于回电话给我了。”电话那头,文静的声音格外清亮。 “嗯,有事找我?”叶清晨询问。 “是啊,我就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不在,我们这里都乱套了,好多病人吵着要找您呢,你不会真的休完这些年没休的假期吧。 那我不是到实习期满,都不能跟在你身边了,没有你的帮助,我怎么写毕业论文,我想我肯定是留不下来了。”文静一番抱怨,心里真的着急了。 “怎么会?我这不打电话给你,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叶清晨想,这个忙只有拜托给文静。 “什么忙?” “嗯,麻烦你去院长室,帮我销假,最好明天就恢复上班。”叶清晨斟酌着开口。 “真的吗?太好了清晨姐,我这就去。”文静兴奋的呼唤出声,挂断电话,事后才想起,为什么叶医生自己不去销假,毕竟,她和院长林诺泽不是关系很好的吗? 算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叶医生能马上回来,要她干什么都行。 一个小时后,收到文静的电话,说是院长同意销假,让她明天就回去上班。 叶清晨的心才放下,林诺泽,她还真有点不敢再见他。 她越是不想,就越是能见到。 午休时间,林诺泽就找到了她的办公室。 再见他,忽然感觉恍如隔世。 林诺泽走到她的面前,一手撩起她之前受伤的手,仔细看了一遍。 “手都好了?” 叶清晨愣了愣,看着自己的手,方才点头,“都好了。” 眼睛却一直不敢他,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既然都好了,就给我好好的干活,年终红包,你是没了。”林诺泽淡淡的放下她纤细的手,黑目依旧盯着她。 “吃饭了吗?”他又问。 “没,没呢。”叶清晨回的小声。 “那还不去?饿坏身子还得请假,你以为自己的假期多就使着劲的请吗?你的工作不同于其他职业,要知道自己的使命。” “嗯,我知道。” “还不走?”林诺泽将视线挪开,率先出了叶清晨的办公室。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叶清晨才呐呐的追出去,跟在他的身后。 这劲头,是要跟她一起去食堂了。 一路上两人都默默无语,来往的医护人员不停在打招呼,林诺泽一一回应,叶清晨也相应点头。 就这样一直到了食堂,两人打了饭,选了一个拐角的位子,面对面的坐着。 叶清晨不曾用碗里的饭菜,只一劲的看着对面吃饭的林诺泽。 半响,林诺泽才抬起头,“我是你碗里的饭菜啊,光看着就能饱?” 叶清晨被他的话逗笑。 看着她笑,林诺泽也跟着笑。 笑着笑着就凝住了嘴角,自从酒店那日,他对自己尝试了任何方法,想着,就忘记这个女子吧。 她终究不是你的。 他纵酒,找女人,尝试了一切,可就是抹不去心里的那股情潮。 这般女子,一旦进驻心里,要他如何相忘? 如何相忘? “叶清晨,我还有机会的吧?”他问,不知何时,早已不在玩世不恭。 叶清晨的笑也凝在嘴角,望着那双认真的眼,她觉得该找一个适合的机会,向他诉说自己一切的过往。 “林诺泽,晚上我们去喝一杯吧?”叶清晨向他发出邀请。 “好,下班我来接你。”林诺泽淡淡应首,眼中尽是苦涩。 下午的时光一转眼就过了,林诺泽如约出现在医院门口。 叶清晨上了他的车,两人一路去了一间雅致安静的饭馆,林诺泽叫了包间。 两人没吃多少食物,就开了红酒,叶清晨一杯下肚,又倒了一杯。 林诺泽也不拦着,静默的看着她,等待她的开口。 一口气连喝了三大杯,叶清晨才放下杯子,带着烟雾般的眸子,郑重又严肃的看着他。 将自己从五岁进入叶家,在池塘边遇见宋家兄弟两的过往,一直到被如何设计陷害,如何在和宋景离相遇。 所有的全部,都没有遗漏的告诉了林诺泽。 林诺泽不语,就一直看着边喝酒,边倾述着过往,边哀伤,边流泪的叶清晨。 ☆、56退无可退? 一直到说完,叶清晨足足喝了整瓶的酒,她晃荡着空空的酒瓶,“再来一瓶。” 门口的服务生推门而入,却被林诺泽用手挡了挡,“不用了,她已经醉了。” 服务生离开,林诺泽又将视线盯着对面已经伶仃大醉的女子。 心里没有震惊是假的,叶清晨这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她是女子,就只是一个女子而已! 何以,这些年背负这样沉痛的过往?! “你为什么不给我酒?我要喝酒。”叶清晨红着脸,就像讨要糖果的孩子一样。 见林诺泽不动,叶清晨索性站起了身子,来到他的身边,两只醉意朦胧的眼睛盯着他,不悦的皱起眉头。 “为什么不给我酒?”她又问。 “我们回家在喝,好不好?”林诺泽终于动了动,这种状态下的叶清晨是无法再沟通的。 “不要,我就要现在喝。” “乖,我带你回家。” 林诺泽起身横抱起她。 “我不要,你是坏人,呜呜呜、、、、”叶清晨挣扎着,见自己被林诺泽抱着出了包厢,竟嚎啕大哭起来,“你是坏人,我要找警察。” “好了,你这样会招来狼的。” “不要,你是大坏蛋,啊、、啊、、救命啊?有坏人。”叶清晨借着拐角的时候,双脚蹬在墙面上,借力挣脱了林诺泽的怀抱,却一下子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好在林诺泽护的紧,没有受伤。 但这里因为叶清晨的大哭大闹,惹来了不少店里的客人。 林诺泽头疼的摸了摸额头,他就知道,不该放任叶清晨这样喝,看吧,准没好事。 “好了清晨,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家。”林诺泽好声哄着,却被一个围观的客人拦着,毕竟叶清晨长得这般令人心动,一时间,将林诺泽当成了什么不良分子。 那人指着林诺泽,然后低头问叶清晨,“小姐,你认识这位先生吗?” “我不认识,他是坏人。”叶清晨咬着唇,无辜的模样会让任何稍稍有一点正义之心的人,站出来为她出头。 “这位先生,恐怕您还不能带走这位小姐。” “我们是朋友,她只是喝醉了,以往只要她一喝醉,就是这副样子。”林诺泽无奈的解释着,下次,就该在家里喝。 不,以后决不让叶清晨碰酒。 “如果你知道她以往喝醉是这副样子,为何还要带她来喝酒,可见,你说的话有问题。”那人还挺执着。 “你带我走吧,我不要跟这个坏人走,他会吃了我的。”叶清晨歪歪倒倒的起身,一把拉着那个替他出头的人,哀求着他。 林诺泽顿时泄气,“那我们找一个说清真相的地儿去。” 林诺泽说的地方正是派出所,里面的小钱一看见林诺泽和叶清晨的身影就笑了起来。 “怎么叶医生又喝醉了?”小钱跟他们很熟。 叶清晨第一次喝醉成这样,也是被带进了派出所,接待他们的就是小钱警官,后来的每一年,林诺泽都要带叶清晨来一次所里。 事情很快被解决,林诺泽这才带着叶清晨回了她自己的小区。 知道,她家的钥匙藏在花盆里。 而闹腾过后的叶清晨,早已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迷迷糊糊的,让他又爱又恨! 将被子给她盖好,林诺泽来到窗边,才发现窗台上的那株植物。 原来一直不知道是什么? 今夜听了叶清晨的过往,才知道是一株红豆,宋景离亲手栽种的红豆。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叶清晨说,这株红豆是宋景离在她上高中那年亲手栽在梧桐树下的,直到,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他才移植到花盆中,亲手送给了她。 叶清晨收下的时候,还嘲笑他,“是不是种植这株红豆的时候,就想着以后要送给我?照这样算来,好像是你宋景离先爱上我的,是不是这些年,你也在悄悄的暗恋着我?” 那时的叶清晨,是极其幸福和快乐的。 虽然没有得到宋景离的正面回答,叶清晨也一直当宝贝的带在身边,看着它,就想到宋景离对她的感情。 出了好一会儿神,林诺泽才关上窗户,然后退出了叶清晨的房间。 第二日醒来,叶清晨头疼的厉害,看一眼钟,才五点钟,但已经没了睡意。 她拿着干净的睡衣,到浴室洗了一个热水澡,整个人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也想起昨天向林诺泽坦白的事情来。 打开房门,却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满客厅的烟味,茶几上满是烟蒂。 叶清晨愣了愣,“你还没走?” 林诺泽将手中最后一口烟吸尽,“我分析了一晚,觉得你最好的选择还是我?” “为什么?”叶清晨以为他会想明白,会知难而退。 “这两个兄弟,你选谁都不合适,不如选我,起码我不会伤害你。” “但是我会伤害你!”叶清晨有些无奈。 林诺泽是死脑筋吗?她都将什么都告诉他了,就是想让他赶紧抽身,她给不了他什么? 而他的身边却有一个极好的女孩子。 他应该要好好把握才是! “我不怕你的伤害。”林诺泽信誓旦旦。 叶清晨想在说些什么,却被林诺泽给打断,“清晨,你不要现在就拒绝我,我希望自己是你的一条退路,等到你退无可退的时候,那时候,你就会知道,我会是你最后的选择。” 叶清晨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而她也开始仔细的想着他刚才的话。 退无可退? 她叶清晨在宋家俩兄弟的感情世界里,退无可退的时候,或者那时的林诺泽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但叶清晨还是不会选择他,哪怕自己已经头破血流,遍体鳞伤,她都不会选择他。 不是他不够优秀,只是她的心已经容不下他,所以绝对不会连累他。 “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我会一直等你。”见叶清晨不说话,林诺泽继续补充一句。 “、、、” 现在这样固执的林诺泽怕是谁也劝不了,叶清晨也不在和他争辩,只心里明白,她一定不会选择林诺泽,这就对了。 而她相信有梁欣欣那般深爱他的女孩,终有一天,林诺泽会想通的。 ------题外话------ 小主们,收藏收藏,留言留言,才是溪最大的动力哦。(*^__^*) ☆、57叶氏破产! 叶清晨还在门诊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就一直震动个不停,趁着患者出门的空档,她低头看了一眼。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她妈妈苏晴的电话号码。 手机屏幕还在继续显示,叶清晨想起叶清阳对自己做的事,就猜想妈妈如此宠溺他,这事她知道还是不知? 瞬间摇了摇头,那是她的妈妈啊? 就算在惯着叶清阳也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的。 下一位病患很快进来,叶清晨当即将手机关机,专心的给病患看诊。 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才看到挂在墙上的电视机里播着一条震撼性的新闻。 风雨飘摇的叶氏企业,终将面临清盘的命运! 各大债主,上门讨债! 电视画面上不停的出现嘈乱的人群,以及凌乱不堪的办公大楼,里面已经人去楼空,萧条一片。 叶氏的大门外却拉着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还我血汗钱!黑心企业,不得好死,断子绝孙,这样的标语。 叶清晨愣了好半响,才将白大褂里的手机开机,然后第一时间打给林诺泽。 并迅速离开食堂,准备去换自己的衣服。 电话接通,她还未曾开口,林诺泽就知道她打来的用意,“我只给你下午半天的假,明天给我准时来上班。” 虽然只有半天,叶清晨还是感激的对他说了“谢谢。” 半个小时后才回到叶宅,但叶家的大门显然已经被大批的媒体给围堵,叶清晨调转了车头,朝着隔壁的宋宅驶去。 将车子平稳的停住,她迅速从宋宅的后花园绕道叶家,还未进入大厅,便听见自己父亲的声音。 “你就当真见死不救?我可是你的爸爸。”叶海激动的控诉着。 “你还是我的爸爸吗?”叶依依清冷决绝的立在客厅的正中间,美眸带着恨意。 “你怎么会是我的爸爸?我的爸爸早就已经死了,不然他不会在我妈妈即将死亡的时候不来见她最后一面,不会因为她生不出一个儿子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孩子,更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当做生意的筹码,逼迫她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这会是一个爸爸会做的事情吗?” “你、、、”叶海一手抚着心口,大力的粗喘着气息。 叶清晨此时进门,叶依依愤恨看了她一眼,“呦,叶医生回来了。” 叶依依冷冷笑意,眸子又很快扫视了一眼叶海和苏晴,最后定格在苏晴的身上。 “你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恨这个家吗?我恨你抢走我的爸爸,恨叶清晨抢走宋景华的爱,更加痛恨她将他害成如今这副样子,我无时无刻不再想着你们的下场,想着你们凄惨的后半生,看着你们活的比乞丐都不如。” “可你爸爸对你的爱不比清阳少,你难道感觉不到?”苏晴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叶依依不救他们,清阳就真的完了。 “不要在再我的身上打什么主意,我是绝对不会救你的宝贝儿子的。爸爸不是一心想要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业的吗?这会子倒好,不仅没把家业继承倒是十足十的把它给败了,这就是报应!” 她的话刚落下,叶海就气的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眼珠开始翻白,一口气就像喘不上来般难受。 “爸爸?”叶清晨急忙上前查探一番。 赶紧将叶海平放在沙发上,以保持他的呼吸顺畅,而后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去冰箱里那些冰袋过来,越多越好!”挂了电话,叶清晨对着一旁吓得不轻的苏晴吼道。 并将叶海胸前的领带解开,衬衫的扣子扯开。 苏晴生是愣了几秒才跑去厨房,然后拿了好些冰块过来,“冰箱里只有这些。” 叶清晨接过,迅速将茶几上的桌布扯下,撕成五块方布,然后将冰块包裹成五块,分别放在叶海的脸上,颈部,以及胸膛的位置。 “清晨,你爸爸他、、、”苏晴胆战心惊的问道,因为此刻叶海的面色极为难看。 “是突发脑溢血!”叶清晨简单明了的告诉她。 “什么?”苏晴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此时,叶清阳正从楼上下来,手中拿着酒瓶,脸色喝的红红,整个人都颓废的不得了。 叶清晨蹙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脸色也沉了下来,继续观察自己父亲的情况。 叶依依紧抿着红唇,目光望着沙发上昏迷的父亲,咬了一下唇瓣,终是狠心的离去。 直到救护车赶来,叶海被救护人员给抬上车,苏晴都没有动一下。 “清晨,你跟着你爸爸去医院吧,我和清阳随后就到。”苏晴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叶海看样子是没有指望了。 她的目光重新看向自己的儿子,一时间五味杂陈。 叶清晨想也没想就要朝着厅外走,可是此时却来了三个人。 三个男人,中间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两边的男人身材魁梧,分别穿着汗大褂,同样黑色系的运动裤,一看就不是善类。 “叶清阳在吗?”男人粗声粗气的开口,拦住叶清晨的去路。 叶清晨侧身,转首看着叶清阳,却见叶清阳看见这三个人时,明显抖了一下,眼中有着惧怕。 “蔡、、、蔡哥。” “你小子还记得我呐?”名为蔡哥的男子冷冷反问。 “清阳,他是什么人啊?”苏晴本来就因为公司破产的事情心情不好,见这三个牛里牛气的人在这里趾高气昂,来了火气,口气也不好。 “妈,他们是我的朋友。” “什么狗屁朋友,你小子什么时候还钱?”蔡哥横着一脸肉,恶狠狠的。 “蔡哥,我会尽快的,您在等一等。” “等一等?在等就找不到你小子的人影了,现在满大街都知道叶氏破产啦?你以为你还是曾经风光无限的太子爷啊?” “清阳,到底怎么回事?”苏晴听得云里雾里。 叶清阳一时为难的,不愿开口。 蔡哥冷笑一声,当即对着身后的两名跟班一挥手。 只见,那两人收到命令便上前抓住了叶清阳,一使劲,叶清阳的胳膊‘咔嚓’一声,当即断裂。 ------题外话------ 收藏+留言。么么 ☆、58拿她抵债! 叶清阳凄厉的一声惨叫,被两人架着就要朝着屋外走。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儿子,不然我报警了。”苏晴一把拦在三人的面前,面目心疼的盯着自己的儿子。 “叶清阳欠债不还,就算闹到警察那,我也不怕,我手里头可是有你儿子的亲笔欠条。”蔡哥果然拿出一张白色的纸张。 苏晴一看,眼就黑了。 但还是不确定的问自己的儿子,“当真是你借的钱?” 叶清阳此时已经疼的冷汗直冒,点头承认,并像苏晴求救“是我借的高利贷,妈,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想死,不想死。” “妈妈不会让你死的,你借了多少,妈妈帮你还,妈妈保险箱里还有些积蓄和金条。”苏晴看着痛苦的儿子,心里就跟凌迟一般。 “没有了,你保险箱里的金条是假的,那些真的金条早给我偷龙转凤了。” “什么?”苏晴难以置信,那可是她全部的身家了,“你这个败家子,竟然偷换我的金条。” “妈、、、妈,快想想办法。”叶清阳苦苦哀求。 苏晴擦了擦眼泪,目光转向蔡哥,“蔡哥,清阳一共借了多少钱?” “本金五百万,只不过利滚利,现在已经一千三百万了。” “什么?这么多?” “这还多?这还是我打折的呢?快还钱,不还钱我直接带人走。” “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当然是该去的地方。”蔡哥一冷声,“带走!” “慢着,慢着。” “还废什么话,没有钱就把人带走。”蔡哥又发话。 苏晴急忙朝着门外的叶清晨奔去,“清晨,快救救你弟弟?” 一千三百万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她一个小医生哪里会有?“妈,我哪有这么多的钱?身家凑齐也只有几十万而已,远远不够。” “你去求宋景离,他肯定有,现在也只有他能救清阳。”苏晴紧紧的抓着她两侧的臂膀,给她出着主意。 叶清晨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我拿什么求他?我有什么能够求他的?” 当年为了巴结张雅,她就设局来欺骗她,如今又要将她出卖一次,她到底还是不是她的女儿,她自己都怀疑。 “清阳自己做了错事,就该自己承担后果,您这样永远护着他,实则是害了他。”叶清阳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她宠溺的后果。 “没钱还废什么话,把人带走!” “不要蔡哥,不要妈,你快救救我吧,我不能被他们带走的。妈,我只要出了这个大门就会被他们石沉大海,要不就是缺胳膊少腿。妈,你救救我,救救我,我可是你亲儿子,我还要给你养老送终呢,妈、、、妈、、、” 叶清阳被人拉扯着往外走。 苏晴亦是哭的悲天喊地,拽着叶清阳的衣角,却被其中一名大汉推到在地,眸色突然一转。 叶清晨上前欲扶起在地的狼狈母亲,却被她一把拽住。 苏晴的另一手,就紧紧抓着身前两步之遥的蔡哥的裤脚。 “等等,等等,蔡哥,拿她抵债,这么漂亮的人,出去多做几回,肯定能赚回一千三百万的。”苏晴也是急红了眼,只要能救回自己的宝贝儿子,她什么都愿意舍弃。 这番话,让叶清晨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不相信这些话是出自自己母亲之口,不确定的望着她,“妈,你刚刚说什么?” 她以为肯定是自己幻听了。 “既然你不肯去求宋景离,那么只有这一个办法。”苏晴看了一眼满是悲寂的叶清晨,一狠心的将她甩开,迅速上楼,一分钟后又蹬蹬蹬的下楼,手上是叶清晨的户口本与身份证。 “蔡哥,我将她卖给你?就她这般倾城容貌有多少男人想要将她征服在身下,她远远值这个价钱。” 蔡哥听了苏晴一番话,又转眼看看叶清晨,从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叶清晨的绝世容貌,的确令人有*。 又看了看苏晴手中的证件,心想叶氏如今已经破产,难道真带回叶清阳将他石沉大海,背上人命不说,还拿不回钱本钱。 不如,将这个绝世美人带走,肯定能捞回好处。 遂笑着点了点头,爽快答应,“好,成交!” 又是一挥手,两名钳制叶清阳的大汉松开手,朝着叶清晨走来。 “滚开。”叶清晨挣扎,却拗不过两人的力气,口袋里的手机被甩飞在门外的台阶上。 扭动了两下,她绝望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怎么能为了清阳这样对待我?” 苏晴此时已经扶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叶清阳,眸色复杂的望着门边的叶清晨。 “妈,你可别心软了,我才是你的亲身骨肉,她算个什么?不过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而已!”叶清阳尽管伤了,可嘴巴还是吐出狠毒的话。 轰! 叶清晨如遭雷击,震惊的望着苏晴,只觉得眼睛有一刻的雾白,只是一两秒的时间便恢复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晴。 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苏晴也是豁出去了,“清阳说的不错,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你也不姓叶,你只不过是我妈在湖边捡来的孩子,我养了你这么多年,给你最好的教育,让你做了叶家这么多年的二小姐,你就当回报我这些年对你的养育之恩吧。” “那么朱勇那次的事件,你也是知道的吧!”叶清晨突然很冷静的问,冷的声音都在发抖。 苏晴不说话,叶清阳倒是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当然知道,这些年你其实就是我们攀附宋家的筹码,本来以为能因为你飞黄腾达,不想终究是赌输了这一把。” 这一刻叶清晨突然明白了,正因为不是亲身所以才能够一次又一次的设局陷害,不顾及她的感受,不顾及她的死活。 就如六年前的订婚宴! 就如现在的以身抵债! 而她又是多么的悲凉。 没有过多的挣扎,她很顺从,很安静的随着三人离去。 因为她知道,这世上她已经是孤身一人,再也不会有人会愿意为她挺身而出。 起码这里不会有,这座生活了二十年的宅子里,已经不会有那样一个人存在了。 就在叶清晨被人给带走不到一分钟,宋文琳出现在了叶家门外。 冷漠的看了一眼厅内的母子,这才俯身拾起台阶上已经摔得支离破碎的手机。 看着里面那个一闪一闪的红色灯光,眸子一片明朗。 ------题外话------ 今天收到编辑通知,这文将于本月18号进行PK,望各位小主们不要再沉默啦,你们将决定文文的生死,点击率留言什么的都是非常重要滴! 大家动动手指哈,溪在此感谢大家,么么哦。 小主们要给力给力哦,再次感谢。 ☆、59 叶清晨,不见了? 叶清晨醒来,已是在一间昏暗却很是宽大的房间里。 她细细打量了一番,才记起自己跟着叫蔡哥的人上了车子后,便给人迷晕了。 等到在醒来,已经身在这里,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看房间的装潢不是很差,甚至是很考究与精致。 就在她观察的时候,屋子的门开了,进来一群人,领头的是个穿着明艳衣服的女人。 女人上了些年纪,大概四十几岁的样子。 看着醒来的叶清晨,女人的目光来回的在她身上打量一番,才孜孜称赞,“果然长得与众不同,跟我手里的女人不太一样,男人见了也肯定喜欢。” 叶清晨皱了皱眉,“这是哪里?” “哪里?”女子哼哼直笑,“你欠了这么多的高利贷,既然还不了钱,当然是以身抵债,你不过是我新买来的小姐而已。” “小姐?” “不明白?”女子又是一阵轻笑,解释给她听,“迎来送往,卖笑卖身,这是你卖给我的户口本以及身份证,在没有还清我买回你的价钱时,你就乖乖的给我接客。” 叶清晨一时间想到了古时候的青楼,敢情蔡哥将她给卖到了这里。 “可是那钱根本就不是我借的,你们没有权利扣留我?” “那可不关我的事,我只知道你是我花钱买来的,而你就等乖乖听话,不然,这里有的好果子给你吃。” “你还有没有王法,就不怕我报警?”从小生活在国旗下的叶清晨又怎会知道这世间还有如此黑暗的地方。 “王法?你不知道在这里,我段姐就是王法吗?”自称段姐的女人眼中一闪狠厉。 这些个刚进来的小姑娘哪个不是闹死闹活的,她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带进去检查一下,看还是不是个雏?”段姐一招手,跟在身后的一名大约五六十岁的妇人出列。 —— 宋景离接到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看了半响才点开手机定位追踪系统。 叶清晨手机的位置竟然在宋宅。 当即让齐铭备车,一路朝着宋宅去了。 车上,齐铭迅速打了一个电话,几分钟后便恼怒的对着电话那头骂了一句‘废物!’ 然后如实的报告给宋景离,说是叶清晨不见了。 宋景离的眼眸黑了黑,紧抿薄唇,齐铭知道他生气了。 “清晨小姐回到叶家不久就叫了救护车,是叶海突发脑溢血,咱们的人以为清晨小姐坐在救护车里去了医院,所以就一路跟着,等到了医院才发现车里只有叶海一个人,等他们再回去的时候,却不见清晨小姐的身影,正准备打电话来报告。” “将他们立即开除,永不录用!”宋景离铁黑着一张英俊的脸,然后迅速拨了另一组号码。 “少杰,我需要你的帮助。”电话很快被接通。 大致把事件说了一遍,然后挂掉电话,这时,车子已然进入宋宅。 宋宅的后花园里,宋文琳带着一个小女孩正在用下午茶,看着匆匆赶来的宋景离,勾起好看的嘴角。 “舅舅好。”还未走近,小女孩甜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粉嘟嘟的小脸蛋,一双大大的眼睛,格外的漂亮,她就是宋文琳的女儿,朵朵。 宋景离半眯了眯眼,依旧冷着脸,望着一脸轻松的宋文琳。 “二哥,怎么有空过来?”宋文琳也不在意宋景离对自己女儿的态度。 “短信都给我发了,还跟我这装什么蒜,你知道她被谁带走了?”宋景离冷着声音,却依旧沉着冷静。 “小孩子面前,还是温暖点的好。”宋文琳答非所问,只是宠溺的拍了拍朵朵的额头,然后叫她进屋去了。 就宋景离这态度,她还真怕吓坏了她的宝贝女儿。 “既然舅舅和妈妈有事谈,那我就先走了,舅舅再见。”不得不否认,朵朵很有教养和礼貌,对着宋景离说完后,自己回了主屋。 “宋文琳,别跟我绕圈子,你到底想怎么样?”直到后花园只剩下他们两人,宋景离才逼近她的身前。 宋文琳也才收敛了笑意,将之前拾到的手机扔在桌子上,“这是不是就说明你很在意叶清晨,不然也不会在她的手机里装这么个追踪器。” 宋景离盯着支离破碎的手机,并未说话,宋文琳扯出得意的笑容,“我想要怎么样,难道二哥不知道?” “那要看你提供的信息有没有价值?”宋景离的声音依旧很冷。 “没有这个价值,我又怎么轻易开口。”宋文琳一把扬起自己的手机,点到相册那一栏不动了。 她在等,等宋景离的妥协。 “我能给你的就是让你的父亲在牢狱里少受点苦,仅此而已!”宋景离又怎么会在受制于人。 “这点甜头满足不了我,看来咱们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宋文琳作势就要走。 “叶清阳借了一大比高利贷,如果我猜的不错,叶清晨定是与这件事有关。”宋景离的声音在宋文琳的身后响起,宋文琳停住脚步。 宋景离果然是宋景离。 见她停下脚步,宋景离来到她的面前,“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而我还能因为你的信息来见你,是因为你在叶清晨发生意外的第一时间里选择告诉了我。” 宋文琳抿了抿红唇,宋景离继续开口,“这也是我能给你的最大限度的宽容。” 说完,宋景离越过她的身子,准备离开,宋文琳一声冷笑,“提前找到和推后找到的区别很大,你宋景离如今想找到一个失踪的女人很简单,但是你别忘了,晚一分钟,叶清晨要遭遇到什么样的后果,这谁也无法预料!” 她相信宋景离是聪明人,知道她话中隐含的含义。 宋景离的身形顿了顿,双手几乎握成拳状,如鹰眼般的眸子朝着当年母亲死去的方向看了看,最终转身,冷如寒冰的看着宋文琳。 “要我救他出来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给你承诺,往后宋东的一切事宜我都不在从中作梗,前提是他不在惹怒我。” “谢谢二哥。”宋文琳如释重负,能得到他不在追究父亲的承诺,这就是他的最大限度了吧。 为了叶清晨,他竟连母亲的仇都甘愿放弃,他又是将叶清晨看的有多重要。 寻思着,宋文琳将自己手机里的照片迅速转发给宋景离。 照片里是三个男人清晰的面容。 宋景离又将照片转发给康少杰,有了明确的目标,就会省去很多时间。 ------题外话------ 各位小主们记得收藏收藏,留言留言哦,么么么。 ☆、60还有仪式?(PK求收,留言有币币哦) 叶清晨被人架着按压在床上,动惮不得。 上前的老妇人开始动手解着她牛仔裤上的扣子,叶清晨撇了一眼立在床前三四米远的段姐,还有她身后的五六个男人,心不可抑制的抖了抖,但还是很镇定的不在反抗。 她们既然想要知道她还是不是一个雏?她如实告诉他们就好,免得用这羞人的姿态。 “我不是,段姐,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叶清晨冷静的望着段姐,继续开口,“这年头,就我这二十五的年纪还怎么可能是处子,不用给我检查了。” “哦?”段姐轻笑一声,望着叶清晨的目光中带着些鄙夷,但更多的却是激赏。 这般境地,这个女人,够沉着,也够冷静。 但她还是低估了他们这种地方,而她也见不惯叶清晨这般沉定又聪慧的嘴脸。 不给她来个震撼性的镇压,这个女人会很麻烦,段姐这样想到。 所以她并没有让妇人停止手上的动作,她就要看看叶清晨能够镇定到几时,所以只是凉凉的看着,像看好戏一般来了兴致。 她有兴趣的姿态,让叶清晨知道她刚才的话没有起到作用,下身一片清凉,还好那名妇人在她的正前方,不至于她的大片春光被房间里的男人看见。 一阵轻微的疼痛,妇人微微蹙了蹙眉,抬起头,又欺身上前,扯开她的领口,检查她胸前的春光。 根据多年的经验,妇人这才转身朝着段姐汇报,“如她所说,已经不是个雏了,但看痕迹,应该刚破身不久。” 叶清晨心里一阵恶寒,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竟然连她刚破身不久都检查的出来,不去辉煌当妇科医生,还真是亏了这种人才。 “那还真是可惜了。”段姐笑的一片明媚,举步来到叶清晨的身前,“在我这里,也许一个雏能够开出一个高价钱,但就你这般倾城绝色的容貌,不是个雏或许比是个雏来的更有价值。” 此时的叶清晨已经整理好了衣裳,不明所以的望着眼前的段姐,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段姐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部手机,电话接通,“这里有个棘手的,仪式必不可少。” 段姐挂了电话,潋滟的红唇勾勒起好看的笑,叶清晨却觉得这笑不怀好意,心底凉了半截。 仪式? 什么仪式? 在这里当个鸡,还要举行什么了不起的仪式? 她不明白,眸子里透着不解。 “哈哈、、、”段姐张狂的笑,“不明白不要紧,一会儿就知道了。” 段姐朝着身后使了一个眼色,一个男人走到墙边,按了一下墙上的一个按钮,只见一道暗门缓缓而开。 门里的景象让叶清晨惊呆了。 桌面上是一个衣裳凌乱的女子,此刻正被两个粗壮的大汉施暴,女子痛苦不堪,凄惨的叫着。 叶清晨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忘了反应,忘了动作,整个人都震的不敢妄动。 难道,这就是段姐所说的仪式? 女子哀怨愤恨的目光飘来,身上青痕交错,嘴角边流着细细的血丝,光洁的大腿处也是鲜红的血迹。 看见叶清晨等人在望着她,或者说女子看的人是段姐,更是愤怒的眼中几近充血,血红血红的。 叶清晨将目光收回,细白鲜嫩的小手握的死白死白的,牙齿紧紧的咬住退了血色的唇瓣。 段姐终于在叶清晨的眼中看见了一抹害怕,她得意的笑,带着年岁的眼里却闪过狠厉。 不够,对于叶清晨眼里的这点害怕,她觉得还远远不够。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里进来一个男人,气场很足,看了床榻上的叶清晨一眼,眸子一闪惊艳。 “这也是个棘手的?”男子叫沈盛煊,年纪轻轻,眉梢轻佻,有一股自成的狠厉。 “是的,副堂主。”段姐顿时软语禀告。 “这么个可人儿,不怕把她给弄死了?”沈盛煊玩味的笑,对这般倾城的容颜不动心是假的。 “副堂主您是要、、、”段姐狐疑着眉眼望着叶清晨。 “啊、、、”不带段姐下面的话说完,隔壁凄惨的女子像是发了疯一般的抵抗身上的男人,眼见不成,竟要咬舌自尽,被男人阻止。 “呦,都这份上了,还这么顽抗?”沈盛煊等人的注意力被那名女子吸引。 叶清晨也因为那边的动静抬起眼,看着那名女子。 “给她用药。”段姐不悦的皱起眉头,一声命令,手下男人给那女子喂了一些药丸。 不到五分钟,本是疯狂挣扎抵抗的女子开始身子绵软,眼神慢慢变得迷离,腰肢不住的扭捏,嘴巴哼哼唧唧。 这个转变让人措手不及,段姐好心的解释给叶清晨听,“可卡因听过吗?一种让她兴奋快乐如至云端的好东西,你一会儿要是跟她一样闹死闹活的,我也会给你吃下。” 可卡因? 但凡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可卡因是一种中枢神经系统即脊髓、髓质、大脑等系统的兴奋剂,可刺激大脑皮质,麻痹感觉神经末梢和运动神经末梢,从而产生欣快感及视、听、触等幻觉的毒品。 周身凉了凉,此时此刻的叶清晨,才惊觉自己到底是置身在了一个怎样的境地? 这种地方,黑暗的令人闻所未闻,这种肮脏残酷至极的勾当,令人发指。 那边完事,两名粗壮的汉子稍稍整理了一番,便进了这间房。 他们身后的暗门被缓缓关上,叶清晨知道自己无力救那名女子,因为她接下来很可能也会遭受到那样的待遇。 这和上次在金玉不同,这可不是她砸一两个杯子,就能稍稍震住的角儿。 何况,这里没有宋景离! 而且这种地方,她跑不掉,也寻求不来救援。 所以此刻,她要做的就是自保! 看着徐徐走近的两个大汉,叶清晨突然起身,尽管心里害怕,还是面色沉静的对着沈盛煊开口。 “慢着,慢着,副堂主,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叶清晨稍稍退了两步,她从段姐的口吻和态度可以看出沈盛煊在这里的地位。 ------题外话------ 今天18号,18号,18号,小主们记得收藏,点击和留言。 凡PK期间留言的亲们都有溪的币币奖励哦,快快行动,莫要错过。 ☆、61 宋景离来了!(PK求收 留言有奖励 宋景离将照片传给康少杰,十五分钟后,康少杰的电话就打来了。 “大哥,我现在在蔡距的地下钱庄,但是人已经被卖了出去,并不在这里。” 宋景离鹰眸半沉,等他赶到和康少杰集合的时候,又过了十五分钟。 “查出转手的人了吗?”宋景离风尘仆仆,锐利的眸子里沉着巨大的隐忍,面色冷的令人发颤。 “呃、、、”康少杰何曾见过这般宋景离,沉吟了片刻,才继续开口,“就叶小姐那容貌,短短的时间就转手了三四次,现在不知去向,恐怕要费些时间。” 宋景离的脸更沉了,康少杰急忙缓和气氛,“我已经动用了全部的人脉去找,很快就会有消息,只要她还在A市,就跑不了。” 康家在黑道有着自己的门路,加之康少杰年少时喜欢在这一块闯荡,时至今日发展的规模能和A市最大的黑帮鹰眼堂一较高下。 至于康少杰为何称呼宋景离为大哥,这还是两人年少时的一段际遇。 那时的宋景离为了使自己的父亲对他失望,开始应母亲的要求,坠落成一个打架斗殴的不良少年。 可他找不到一个时机,就在这时,发现一群人在巷子里围打一个人。 这个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瘫倒在地都不屈服,他就是康少杰。 宋景离被他那不屈服的眼神给吸引,加入战局。 可想而知,两人伤的都挺重,宋景离还生生替康少杰挨了一棍子。 就这样两人成了好兄弟,以后只要宋景离打架,康少杰就跟着,或者,只要康少杰惹事,宋景离就一起。 真正成了难兄难弟。 宋景离为何进的派出所,还被陆局长亲自送回家? 其实还是替康少杰背了黑锅。 那时的康少杰是因为一个女的,那女的父母一直看不惯康少杰,如果康少杰因为打伤人进派出所,可想而知,两人铁定分手,不过这女的最后也没跟康少杰,这是后话。 就这样打着打着,两人的交情就深了。 —— “交易?”沈盛煊来了兴致,都到这个份上了,这个女子还能如此镇定,实属少见,“说说看。” “副堂主、、、”段姐想说些什么,却被沈盛煊给一手拦着,“听她说说,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是一个医生,是一个医术非常棒的医生,我想你们肯定需要我这样身份的人,譬如那位受伤的小姐。”叶清晨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在这里,只有她自己能救自己,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医生?”段姐轻笑,看着同样带笑的沈盛煊,又将视线挪回叶清晨满是认真的小脸上,然后看了一眼身后,“明姐,有人要抢你儿子的饭碗。” 明姐就是刚才给叶清晨检查身体的妇人,听段姐这样说,目光像刀子一样的朝着叶清晨射过来。 叶清晨觉得自己衰到家了,看她会检查身体,想来也是对医学方面有认知的。 “明姐似乎不太同意,而且你的价值绝对比当医生来的高。”沈盛煊一番不屑,“你的话已经说得更多了。” 说着,就朝着之前停下的汉子招手,示意他们上前。 叶清晨的心脏都在剧烈收缩,眼珠转的飞快,“那么就让我还钱吧,我有很多有钱的朋友,放我出去,我一定把你们买我的钱双倍的还给你们。” “你凭什么资格跟我说条件?”沈盛煊觉得这个女人还真难缠。 “凭我是叶清晨,是辉煌最出色的外科医生,是火爆整个A市的最美医生。”叶清晨当即破釜沉舟! 沈盛煊,段姐等人眼中一闪惊讶,“难怪我说这丫头的脸怎么这么面熟?下面的人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这样麻烦的人也敢买来。 见他们迟疑,叶清晨以为自己有希望,继续开口,“我若是长期回不去,辉煌便会报警找人,这还不是最打紧的,明天我有一场重要的手术,是我省军区总参谋长的母亲动手术,我就是主刀医生,是参谋长亲自点名要的我,不信,你们可以去查,明天我若是不出现,那么惊动的人,会给你们带来很大的麻烦。” 沈盛煊浓烈的眉角蹙起,对着身后的人命令,“去查一下。” 那人领命而去,十分钟左右,那人归来,如实回报,“辉煌的五星级病房里是躺着应总参谋长的老母亲,的确是明天动手术,至于主刀医生,暂时还没查到。” 叶清晨简直想吐血,都查到了这么多,竟连最关键的没查到,是有心跟她过不去吗? 她冷静再冷静,“我说的是真的,放了我,我会赔偿应有的金钱,并且我从未来过这里,见过这里的任何人,任何事。” 沈盛煊迟迟不开口,只一味的看着她,似在做权衡。 就在叶清晨以为他会改变主意的时候,沈盛煊开口了,“你以为我会怕吗?” 男人阴冷冷的笑,眼里闪着嗜血的兴奋。 好久都没有玩过这么刺激的游戏了,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军区总参谋长,这个篓子若是捅了,该是多有趣的事情。 “副堂主,需要报告堂主一声吗?毕竟留下这丫头,还真是个大麻烦!”段姐听沈盛煊的言外之意是不准备放过叶清晨,遂赶紧提醒一声。 “他哪有那么快回来?”沈盛煊有些不悦,“再说谁说将她留在这里了?” “副堂主的意思是、、、”段姐心下有点眉目,毕竟不是一次干这种事情。 “把她卖到东南亚去,出了国界,我看还有谁找到她!?”沈盛煊冷哼残酷,不怀好意的笑着。 “那这仪式还要举行么?” 叶清晨睁大双眸,耳中是沈盛煊不以为意的一句,“当然!” 两名大汉再次上前,叶清晨心如死灰,冷冷撇了一眼坚硬的墙面,却在动身的前一秒,门口传来一声骚动。 只见,沈盛煊、段姐身后的门被人打开。 她泯灭的眸子突然发出灿烂的光芒,好看的嘴角缓缓的笑了。 因为宋景离来了! 他的身边跟着一个惨叫的小喽啰,此刻小喽啰的手正以一个扭曲180的角度捏在宋景离的手中。 ------题外话------ PK期间,点击+收藏+留言,溪就会奖励币的哦,各位小主们还等什么,快快动动手指,机会不容错过。 今天溪心里那个忐忑啊,话说成绩也不是很好,希望大家给给力,让这文文继续走下去,感谢大家了。 群么么一下,嗯嗯嗯,在抱一抱吧,(*^__^*) ☆、62 莫辰翊!(PK求收,留言有奖。) 看着她此刻安然无恙的站在屋里,宋景离的心才归于原位。 但他浑身都泛着如撒旦般的气息,强烈的存在感让人不得不心里一哆嗦。 “副堂主,他、、、他、、、”小喽啰哀声看着沈盛煊,疼痛让他连话都说不利索。 看着突然出现的宋景离,沈盛煊不悦了嘴脸,对着底下的人训斥一番,“宋少来了,也不及时禀报一声,竟让堂堂A市的大金主亲自到这等上不了台面的地方!” 言外之意,堂堂鹰眼堂的地方,竟让一个外人如入无人之境一样的来到这里,实在丢人。 宋景离这才将目光从叶清晨的身上挪开,只是稍稍扫视了一眼沈盛煊,便朝着屋内走。 龙潭虎穴,一人之姿,整个人散发着王者般的姿态。 沈盛煊之流,似乎都没能入得了他的眼,在整个房间的一角站定,锐利的眸子迅速盯着房角上的位置,气场全开。 叶清晨也跟着看,这才看清那上面原来装了一个微型的针孔摄录机,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 话说宋景离刚刚进入鹰眼堂地界不到三分钟,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而至。 车门开,一身黑色风衣,带着黑色帽子的人从车上下来,刚走不到两步,便顿住身体,那人只稍稍停了两秒便重新抬起脚步。 但相较于之前内敛的气息,这会子倒是充满了危险和霸气,风衣立起的衣领将他整张脸都隐藏在阴影里。 只在他轻微抬头的瞬间,见他嘴角一抹勾起的笑意,到底是惹了什么样的大人物,竟埋伏了这么多人? 粗略估计不下百人,而且各个是高手。 以他多年来搜集的资料,能有如此厉害和人数庞大的高手围聚,那人的来头,不是对立帮派康家,就是A市大豪门—宋家! 男子迅速进屋,朝着地下室走去,不出两分钟便来到属于自己的书房,打开电脑,切换至监控页面。 里面正对宋景离望过来的眼,霸气侧漏,尊贵非凡! 果然惹到了大人物。 男子眯起一双危险又迷人的眸子,整个身子坐在奢华宽大的椅子里,隐身在黑暗中。 只有一双修长的手暴露在电脑屏幕前,食指上一个古银色鹰形的戒指充满了无上的权利和霸气。 此人就是鹰眼堂的堂主——莫辰翊! 是鹰眼堂历任来最年轻,最能力非凡的接班人。 —— “宋少头一次来,就把我鹰眼堂的人弄伤实在是不礼貌吧?”沈盛煊见宋景离直接无视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更可气的是,他竟然一来这里就发现了这里的监控,而这部监视器只有堂主才有资格监管,就是说,他丝毫没把他这个鹰眼堂副堂主放在眼里,让人可气。 “宋少还是别看了,我们堂主还身在国外,你们是见不到面的。”沈盛煊又好心提醒,眸子一闪阴狠。 见不见得到,这辈子都难说! 宋景离这才转身将目光落在沈盛煊的身上,“那么贵堂弄脏我的地方,弄伤我的人就很有礼貌了?” 沈盛煊一阵蹙眉,不明白宋景离的话,他什么时候弄脏他的地方,弄伤他的人,敢情,他不是来救叶清晨的? 就在他疑惑间,房间里隐藏的喇叭传来莫辰翊的声音,“原来星夜酒吧幕后的老板果然是宋少。” “堂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沈盛煊很是惊讶。 莫辰翊并没有回答沈盛煊的话,而是继续看着监视器里的情况。 角落下的那道倩影深深掠住他的目光。 “看来这里还有明白的主。”宋景离将目光重新望向针孔摄像头。 “那么,宋少今天过来是想讨个说法的喽?”莫辰翊的声音又响起。 “我只要把她带走!”宋景离的眼神落在叶清晨的身上。 “宋少身边还真是多红颜,怜香惜玉之情,让莫某自叹不如。记得何家二小姐不过是划破点皮,你的人就将我手下的两只胳膊给卸了,这会子这位小姐还没怎么样呢?宋少就又伤了我手下的手,敢情宋少真没拿我鹰眼堂放在眼里?” “对手,永远都只是敬重在心里!”宋景离轻笑,一句话,让莫辰翊心里莫大的宽慰。 “宋少真会夸奖人,不怪那么招女人喜欢。”莫辰翊同样勾起嘴角。 就在两人谈话间,已经有人将叶清晨的资料递给了莫辰翊,莫辰翊稍稍挡了一眼。 “宋少要带走我的人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连着上次,似乎是我吃了亏,何家二小姐那次宋少下手真是狠,我兄弟的胳膊没了,家里八十老母至今无人奉养,这样我很不甘心。” “那么堂主真是算错账了,何家二小姐自有何家的人出面,哪里需要我姓宋的讨回公道,所以只要堂主放了她,咱们算是扯平了。” “如果是这样,似乎宋少说的也在理。”莫辰翊松了松口。 “我会如数赔偿你们应有的损失,人,我就带走了。”宋景离不是商量,而是直接放话,牵起叶清晨的手,就要离开这里。 却在出门前,被沈盛煊的手下给拦着。 “堂主,就这样放了他们让兄弟们怎么心服口服?”沈盛煊不乐意了。 “让他们离开!” “堂主?” “沈盛煊!”莫辰翊紧握了手,鹰形戒指散发着冷厉的光。 沈盛煊不甘心的顿了几秒,而后才不情愿的示意了一下,门口的黑衣手下让道。 宋景离顺道拿起桌上叶清晨的证件,这才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堂主,咱们鹰眼堂用得着这么怕他宋家吗?” “怕,怎么不怕,你不知道宋家在这里的地位吗?还是说,你做好双方玉石俱焚的准备了?在者,今日宋景离若是出不去,那么这间分堂里的你、我、弟兄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因为这里已经布满了宋景离的人,而且各个是高手,就在刚才,康家的康少杰也带了大队人马在外面,你是准备不顾及弟兄们性命要和他们硬碰硬?” 沈盛煊静默。 ------题外话------ 收藏收藏,留言留言哦,溪会有币币奖励的哦,小主们快快行动,莫要错过。(*^__^*) ☆、63 屋子烧毁! 宋景离带着叶清晨刚出来,康少杰就迎了上来。 见叶清晨白着一张小脸,整个人被宋景离揽在怀中,安静的就像一个睡美人。 “她没事吧?”康少杰忍不住开口。 宋景离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却只见她的发顶,“先上车。” 康少杰点点头,将身后停歇的车门打开,宋景离揽着叶清晨就坐了进去。 康少杰却并未进去,而是召集了一些人。 “怎么?想一次性铲除这个眼中钉?”宋景离斜着眼,看着蓄势待发的康少杰。 “这么难得的机会,我怎么会放弃?” 要说这鹰眼堂的新任堂主莫辰翊,只是闻其名,不曾见其身,康少杰还真是好奇得很。 自从他登位以来,康家就没捞到过什么好处,处处吃瘪。 今日若是能一举将莫辰翊给逮着,该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 可就在康少杰的话音刚刚落下,一声巨大的轰鸣声,震的地面都有些颤抖。 宋景离的眸子一闪,勾起冷笑,“看样子还是被他给跑了。” 被康少杰派去查探的人回来禀告,说是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他们寻着爆炸声找到一条逃生的暗道,但出口已经被炸毁,寻不到里面人的踪迹。 “狡兔三窟,莫辰翊,老子跟你干上了。”康少杰锤了一下车门,目光里渐渐凝聚一股火光。 这样的对手,只会让他热血沸腾。 宋景离不露声色,莫辰翊这个人当真神秘的紧。 怀中的人突然动了一下,他赶紧抓着她的手,“干什么去?” “我去去就来。”叶清晨的发挡着眉眼,却还是遮不住她此刻黯淡的眸子。 宋景离松开手,叶清晨这才下车,朝着刚才出来的屋子走去。 “哎哎,那里面还危险着呢?”康少杰回神,却见宋景离跟在她身后,也不好说什么,自己也跟了上去。 叶清晨来到之前被关押的房间,寻着之前的记忆,摸索到墙上的一个按钮。 暗门缓缓打开,迎面扑来的是欢爱和血腥交杂的气味,令人作呕。 之前在桌上被蹂躏的女子早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叶清晨紧了紧呼吸,探身在她的面前检查了一番,那女子瞳孔放大,心脉全无。 她久久望着,眸子里满是悲伤,女子死的凄惨,却触动她的心弦。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样阴暗的地方存在,为什么人们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不把人命当回事? “走吧。”宋景离盯着叶清晨,再一次将她揽在怀中。 差一点。 差一点,叶清晨就会遭到这样的遭遇,他发誓,此生决不让这个女人在离开他的身边。 叶清晨没做过多的反应,只是抬起头,希望宋景离能够将她好好安葬。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一切都交给我,再不走,警察就来了。” “谢谢。” 宋景离示意了一下康少杰,而后才带着叶清晨上车,离开了这里。 短短几个小时,叶清晨像是过了一生一般。 车上,她一直静默不语,所有发生的事情就像走马观花一般在脑海中不停的出现。 等到车子停下的时候,揽着她肩膀的手一紧,叶清晨抬起眸子,见宋景离紧蹙着眉角望着车窗外。 车外一阵嘈杂,伴随着消防车警报的响声。 叶清晨望向车外,才发现她居住的小区楼下聚集了很多的人,再往上看,只见她居住的那一楼层里冒出滚滚浓烟。 叶清晨赶紧下车,半个小时后大火熄灭,此时人群也渐渐散去,叶清晨回到自己居住的那一层,好像只有她住的那间屋子着火。 门边,是房东正在和穿着制服的警察在说些什么,看到叶清晨后然后指了指她,警察朝着叶清晨走来。 只是照例问了一些问题,十几分钟就离开了。 “清晨啊,你说你是怎么搞得,把我的屋子弄成这个样子,还好没有人员伤亡,要是闹出人命可怎么得了?看看小区的外楼,黑漆漆一片,物业是肯定会追究的嘞。”房东是个中年妇女,一脸不好说话的样子。 叶清晨经历了之前的一切,已经疲于应付,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朝着屋子里走。 她住了六年的屋子,里面所有的东西,就这样付诸一炬。 这一刻,她才感觉自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一夕之间没了妈妈,没了爸爸,没了家,整个世界都像塌了一般。 孑然一身,其实是多么可怕的一个状况。 宋景离开了一张支票给房东,那房东看见上面的数字,笑眯眯的连连点头,“够了够了,既然这里也烧没了,这屋子我也就不租了。” 在屋子站了一刻钟,宋景离才将她给带了出来,小区外却是赶来的好友。 “你吓死我?”凌慕斯一把抱着叶清晨,眼眶里红红的。 “我没事。”叶清晨回抱着凌慕斯,心还是有温暖的。 幸好还有她。 宋景离望着相拥的两个女子,目光渐渐凝聚冷气。 凌慕斯只觉得有一道犀利的目光朝着自己投过来,心底一哆嗦,转首却见是宋景离。 望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叶清晨,这时林诺泽也赶来了。 望着宋景离,眉头不自然的蹙起。 “电话一直打不通,你这是要急死谁啊?”在叶清晨身前站定,看着她完好的模样,林诺泽的心才归于原位。 “手机摔坏了,害的你们担心了。”叶清晨依旧淡淡的应声,心里是藏着事的。 “没事就好。”林诺泽点头。 凌慕斯迅速和林诺泽打了一个招呼,转而望着那烧的黑漆漆的楼层,小声嘀咕着,“屋子都烧毁了,清晨要住哪呢?” “你家不成吗?” “我家离她上班的地方太远,而且我这身份也不太方便。”凌慕斯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不如我安排住酒店吧,清晨你看怎么样?” “一个女孩子住酒店哪成?去辉煌的职工公寓先住着,过两天再给你找房子。”林诺泽知道叶清晨喜欢清静,之所以不住在医院提供的房子,实在是因为那里住的都是同事,叶清晨不喜欢。 “我觉得也挺好,清晨,你看怎么样?”两人像是心里想到了一块,不希望叶清晨跟着宋景离走,更不希望她住到宋景离的地方去。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情没办。”她淡淡应声,又看着林诺泽,“我想请几天假?” “一天!”林诺泽冷着一张脸,“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然后给我回去上班。” 叶清晨点点头,知道自己近段时间的确懒散了许多。 ------题外话------ 小主们记得收藏,点击,留言哦,爱你们,么么么。 ☆、64身世之谜! 叶清晨终究还是上了宋景离的车,林诺泽在原地望着良久。 凌慕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清晨就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女子,这是她选的路,我们只有祝福她。” 林诺泽没说话,依旧望着,漆黑的道路终究会撞得头破血流,希望她到时能选择他给她的康庄大道! 凌慕斯见他依旧立着不动,也不再劝他,而是自己先离开了这里。 过了几分钟,林诺泽正准备离开,却见急匆匆赶来的梁欣欣,一身怪异的打扮。 “叶医生怎么样?没伤着吧?”梁欣欣一头乌黑的直发,身穿一条淡色系的连衣裙,外加一件外套,脸上脂粉未着,清新自然,令人眼前一亮。 “你怎么这身打扮?”林诺泽皱着眉,细细打量着她气喘吁吁的模样。 “你都变了风格就不许我变的?” “、、、” “叶医生没伤着吧?”梁欣欣又问了一遍,才觉得自己问的多余了,若是叶医生有事,林诺泽又怎会轻轻松松的站在这里。 想来是无事的。 林诺泽抬脚就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懒得和她在废话。 梁欣欣也是眼明手快,窜得一下就坐进了副驾驶,一脸讨好的盯着他笑。 “你这么没脸没皮的,不知道我烦你烦的紧。”林诺泽给了一个冷死人不偿命的目光。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也不会任由我一个人回家吧,遇到坏人怎么办?”梁欣欣可怜兮兮的盯着林诺泽瞧,见他不在说话,就当他妥协,遂赶紧转移话题。 “我这身打扮还不错吧?按照叶医生的风格来的。”梁欣欣低头看了自身一眼,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自从酒吧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梁欣欣,他以为她就此生气的消失在他的生活中,没想到再一次出现,还是以这副样子。 叶医生风格? 想想,林诺泽就觉得梁欣欣好笑,他从来就不知道怎么会有女孩子的脸皮这么厚的呢? 无奈,无奈。 由她去吧,反正他不喜欢她,她花再多的心思也是无用。 —— 上了车的叶清晨只丢给宋景离一句话,宋景离也不多问,命令司机将车子开到周镇长烟村。 一路上,叶清晨都坐着,眉眼垂得低低的,双手在膝盖前交叠,只在车门边静坐一角,宋景离在另一边一直看着她。 中途只打了一个电话给齐铭,让他查查叶清晨屋子着火的事情,看看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而为之。 一直到长烟村,车子稳稳的停在柳老太的院门前。 此时已经凌晨一点。 叶清晨轻轻转首望着紧闭的院门,里面漆黑一片,就一直望着,一个姿势,一直维持到天色泛着鱼肚白。 堂屋里开始有细细的声音,然后便是那扇木门缓缓而开,柳老太出现在视线里,叶清晨这才动了动,推门而下。 “晨晨,你怎么来了?”柳老太一阵惊讶,看着叶清晨不好的面色,不禁抓着她的手,“怎么了这是?小手这样凉?” 叶清晨望着她,这个老太太并不是她的亲外婆,是吗?还是清阳和妈妈在说谎? “晨晨?晨晨、、、你到底怎么了?是为了家里破产的事吗?快跟外婆说说。”老太太焦急了,苍老的双手摇晃着她的臂膀。 叶清晨微微挣开了柳老太的手,面色异常镇定的望着她沧桑的眉眼,那波澜不惊的眼中带着凉,带着点冷漠。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外婆。” “什么?你说什么?”老太太的心脏收缩了一下,惊讶的望着她半响,才归于平静。 “她说,我只是你在河边捡来的。”叶清晨此刻不知该如何称呼苏晴。 “你都知道了?”老太太问。 “我只想听您亲口给我答案!”叶清晨固执,紧咬着唇瓣。 “没错,你不是我的亲外孙女,只是我在村头的河边捡来的。” 叶清晨白了面色,满是哀绝,所以,那个养了她二十几年的‘妈妈’才会三番五次的算计着她,才会将她抵债给那些人,哪怕是她死了,也不会心疼一分一毫的。 “可我又为什么成为叶家的孩子,难道爸、、、叶海就不会识破吗?” “那是晴儿和他的一段孽缘,起先叶海也只是贪图了苏晴的美色,后来叶海的老婆知道此事,大吵大闹,叶海被逼的没办法就狠心的和晴儿分手了,晴儿回到我这里快一年的时候,我将你捡了回来,有一天,叶海就突然出现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晴儿拿你骗了叶海说是离开他不久就发现自己怀了孕,生下了你,我寻思着你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便也没有当场戳破,后来他们就一直往来,直到叶海的老婆去世,而晴儿又争气的给叶海生了一个儿子,自此你们就搬进了叶家,我以为你的一生就安稳了,再也不会有人将这个秘密给抖露出来,没想到还是被你知道了。” 柳老太说完,看着一动不动的叶清晨,再一次上前拉着她的手,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可是晨晨,外婆是爱你的,外婆从没有将你当成是外人过。” “可我需要的是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完整的家,这是你替代不了的。”叶清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她。 这话也伤了老太太的心,却也极力稳住情绪,“我们虽然替代不了你的亲生父母,好歹我们都带你不错不是吗?晴儿虽然宠溺清阳,但好歹也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良好的教育,还有你这份勇敢正直的性格,造就现在优秀的你不是么?” 叶清晨觉得无比讽刺,凉笑着质问她,“待我不错,就是在知道我不喜欢景华大哥的同时硬逼着我和他订婚,怕我逃跑将我给软禁起来,甚至是设计陷害我,让我羞辱于人前,只为了能够攀附豪门宋家? 还有你的宝贝外孙,为了公司,竟在我喝的水里下药,将我拱手送给三四个脑满肥肠的男人玩弄,甚至是为了替叶清阳偿还高利贷,亲手将我卖给他人以身抵债,这就是所谓的待我不错?” 柳老太太难以置信,这些是她女儿干出的事?怎么可能呢? 好歹清晨也是她养了二十几年的孩子,怎么忍心如此待她? “我不信,我去打电话问清楚。”柳老太绝不信这是她教育出的女儿。 ------题外话------ 小主们记得收藏和留言哦。 溪承诺的币币已经发放了哦,小主们笑纳,么么么。 ☆、65不会在抛下我了吧? 叶清晨摇了摇头,“不用了外婆,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宠爱,是你给了我又一次生命,但我和那边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 在苏晴以及叶清阳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后,叶清晨对他们再也没有了一丁点儿的感情。 “晨晨,你想怎么样?”柳老太抓着她的手。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不想在和他们有牵扯。”叶清晨冷漠又绝情的诉道,“外婆,我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说完,不待柳老太反应,她便抬脚朝着院外走去,清丽的背影透着疏离。 老太太两眼一黑,赶紧靠在身后的墙上,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她赶紧回屋拿起电话,拨打女儿苏晴的电话,却一直处于拨号状态,无人接听。 再说叶清晨从柳老太家走出,面色沉静的厉害,抬起眸子便见立在车门边的宋景离。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漆黑的眸子紧紧的打在她绝美的面上。 里面的对话,他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此刻尤为明白叶清晨心里的感受,那种似乎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他在六年前的订婚宴,母亲惨死的那一刻,就切身体会过了。 叶清晨一把抱着宋景离的腰腹,声音淡淡的从他的怀中飘了上来。 她说,“宋景离,你不会再抛下我独自离开了吧?” 宋景离眉目微蹙,将她包裹在怀中,她纤细的身板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于是,他一手安抚似得拍打着她的背,语气有着自己都觉察不到的温柔,“嗯!” 虽只有淡淡的一个字,叶清晨还是紧了紧手上的力道,仿佛这样抱紧,才能抵挡失去的痛苦。 车里,叶清晨沉沉的睡在宋景离的怀中,到了A市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宋景离抱着叶清晨刚进屋,叶清晨就醒了过来。 可他依旧没将她放下。 “这是哪里?”叶清晨还以为宋景离会带她去酒店,不想这会子入眼的都是陌生的景致。 独门独院的三层楼别墅,整个房屋的装潢也很雅致,厅里一架古韵的钢琴上摆放着一张周恋竹和宋景离两人合照的相片,直到瞧见墙上的壁画皆是富贵竹,叶清晨才知道此处是什么地方。 “这就是恋竹居。” 这是宋乔送给周恋竹的房产,宋乔亲手设计,亲自选址建造,并亲手题字‘恋竹居’。 当年为了这处房产,张雅可是没少说过宋乔偏心,明里暗里对周恋竹使了不少绊子。 “咦,少爷,你可没说过中午要回来的啊?”门外突然走进一人,手里挎了两大包吃食,是刚从超市回来。 一看见宋景离怀中抱着的女子,便很热情的迎了上来,“清晨怎么也来啦?我可还没准备午饭呢?你们都吃过了吗?” 这中年妇人不是别人,是当年一直跟着周恋竹的贴身佣人静嫂,也是从小将宋景离带大的人。 周恋竹死后,宋景离离开,她就被张雅给开除赶出宋宅,一个人一直生活在乡下。 直到宋景离回国才把她再次请了回来,就居住在恋竹里,照顾他的日常生活。 “静姨,好久不见。”静嫂也是看着叶清晨长大的,叶清晨看见静嫂,一下子就想起了周恋竹来,目光不觉哀伤的盯着钢琴上摆放的照片。 宋景离也跟随着望了一眼,当即抬走朝着二楼走去,并对着身后的静嫂吩咐,“静姨,准备一些白粥就好。” 静姨点点头,转身进厨房就忙活了起来。 宋景离抱着叶清晨来到自己的房间,将她轻轻的放在沙发上,“洗个澡再睡?” 叶清晨点点头,经过昨天惊心动魄的一遭,她早就想洗个澡,洗去在段姐那里沾染的不好气息。 宋景离去了浴室,叶清晨才细细打量这间卧室,黑白基调,淡色点缀,不失大雅,是宋景离的风格。 水放好之后,宋景离就出了房间,叶清晨坐在浴池边,用手哗啦了一下暖暖的温水,才想起没拿睡衣。 寻思着去了换衣间,也不知道有没有?就算没有,她就穿他的。 可是当她打开换衣间的衣橱时,一半的男装,一半的女装,全是挂着吊牌的,睡衣睡裙,内衣内裤,全是她自己的尺码。 宋景离就是这般自信,或者说这般霸道。 就算今日她不是因为身世的变故来投靠他,她想,以宋景离的性子,一定会用别的办法将她霸占在他的身边。 随手拿了一套去浴室,叶清晨用三十分钟洗了一个澡,然后就躺在全黑色的真丝大床上,闻着床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很快进入了梦香。 宋景离在进屋时,便见床上一抹较小的身子侧卧在柔软的被子里,她的脸正对着他的方向,白的就跟盛放的栀子花一样,毫无防备,又那么纯真美丽,心口蓦地一紧。 这些年,等待的无非是这一刻。 他深爱的女子,在他的领地安然熟睡。 看了良久,他才悄悄退了出去,朝着隔壁的客房去了。 这一睡,便是整整一个下午带一个夜晚,在醒来时,叶清晨就觉得饿的紧。 赶紧起身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朝着楼下走去。 宋景离坐在沙发上,大腿上摆放着笔记本。 “早啊。” 她冲着他微微一笑,熟悉自然的语气仿若他们之间没有隔着那空白的六年时光。 然后就朝着餐桌走去,上面摆满了丰富的早餐。 静嫂从厨房出来,叶清晨也大大方方的和她打了一个招呼,就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整个人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宋景离眯了眯眼,一直看着她。 叶清晨知道他的目光一直打在自己的身上,但还是若无其事的吃着。 她的身世她又能怎么办?寻死觅活,还是要马上去登报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没有必要,真的没有必要。 既然他们当初选择将她抛弃,那么她是绝对不会在去找他们的。 至于叶家? 她累了,也懒得在想。 ------题外话------ 小主们,收藏和留言哦。 ☆、66宋景离表白。 吃完早餐帮着静嫂收拾碗筷,却被静嫂给拦着,“哎,哪能让你这个小丫头收拾呢?赶紧去做自己的事情去,这里我来。” “哪有光吃不干活的?”叶清晨对着静嫂巧笑倩兮。 “在静姨这,就是干吃不干活,家务事都是我的,谁要是跟我抢,晚上可没有饭吃哦。”静嫂佯装生气,连连赶着她离开餐桌。 叶清晨无奈,只好顺从了她的意思,转而才看着宋景离,“这里好打车吗?” “你要去哪?”宋景离工作完毕,正好合上笔记本。 “上班啊,我还能去哪?” 宋景离深深看着她,点点头,从茶几下拿出一个普蓝色的包包。 “给我的?”叶清晨接过,疑惑的问。 “这里还有别人吗?”宋景离嫌弃的撇了她一眼,转身朝着楼上去了,因为他也要换衣服上班。 叶清晨不在看他,而是将手中的包包打开,里面有一个米白色的钱包,有一串钥匙,还有一部崭新的手机。 想想这是宋景离送给她的第七部手机了吧?嘴角不觉露出一抹笑,看他还能送到第几部? 凑个十全十美呗。 “傻笑什么呢?”宋景离从二楼下来就看见她对着包里傻笑。 叶清晨摇了摇头,将东西收好,然后斜跨在身上,正合适,宋景离的眼光不错。 “我送你。” 宋景离丢下一句话,便率先到门边换了鞋子,叶清晨急忙跟上,即使不想他送,但也知道没得选。 因为他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这种小问题她也无需和他争个子丑寅卯出来。 大概四十分钟左右,车子在辉煌停住,宋景离却没有打算开门的意思。 叶清晨上车的时候,他就反锁了车门。 两人都静默不语,她以为他就会这样一直沉默的时候,宋景离的声音传了过来。 “最近一段时间,就不要再见叶家的人了。” 叶清晨眨巴着大眼睛,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回绝。 对她的态度,宋景离没有强制她给出答案,他相信经过了苏晴叶清阳之余她做的种种恶行,她应该是不会在管了。 “还有,你是打算就这样跟着我了是不是?”宋景离再次确认一遍,“即使现在我给不了你未来。” “既然给不起我未来,为什么我们还要一直纠缠着不放?”叶清晨问,雾色的眸子勇敢的迎视着他。 她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强调他们是没有了未来的,就算现在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想要那个未来。 “那你又为什么一直执着我给的未来,就像那晚我跟你说过的,我给你一纸婚约,你要吗?” 叶清晨哑然,竟无法回答。 宋景离从她沉默的表情中看到了答案,他太了解她了,了解的让他自己都痛恨自己。 遂凉凉的笑出声来,“你不会要,在宋景华清醒过来之前,你根本就没有想好自己要的是什么,也许你心里一直爱的还是我,但也会因为对宋景华的愧疚而委屈着自己。” 宋景离一针见血,叶清晨无言以对。 “清晨,我之所以对你不放手,是因为我爱你。”宋景离说着最动情的表白。 叶清晨惊愣住,呆呆的望着他帅气的面容,心一时激荡连连。 “但清晨,你也给我记住,不管宋景华将来是否会醒来,你都是我的,你心里也只能爱我一个人,而我是一个小气又霸道的男人,被我爱上,你这辈子就休想在逃离,不管以后你还爱不爱我,明白吗?”宋景离再次霸道的宣示主权,叶清晨任谁他都不会放弃的。 宋景离的话久久的在心上盘旋,叶清晨望着他扬长而去的车子良久,才被前来上班的文静叫住。 “清晨姐,发什么呆呢?”文静笑嘻嘻,身后还跟着小丁医生。 “叶医生早。”小丁带着厚重的黑框眼镜,有点古板,不如文静来的活泼。 叶清晨也对着她点了点头,“早啊。” 打了招呼后,三人齐齐朝着辉煌内部走,“小丁医生这个星期就调到我们这个班了吧?”叶清晨问。 “嗯,是的,叶医生。”小丁应声。 “是啊,这样就太好了。”文静眼里都冒着光,“有你们两个在,我的毕业论文肯定没问题了。” 一路上就听文静叽叽喳喳,消失在了员工通道。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当叶清晨来到辉煌的院门处,宋景离的车子就出现在她的面前,稳稳的停下。 “我还要去趟之前的小区取车。”叶清晨站在车外,车窗是开的,她对着里面的宋景离说道。 “我送你去。” 叶清晨点点头,才上了他的车,车子二十分钟就到了她原先居住的小区。 叶清晨的车是一辆红色的两厢小车,连上路十万都不到,宋景离看着叶清晨要钻进去连忙将她拉了回来。 “干什么你?”叶清晨不解。 “这也叫车?” “这怎么不是车?”叶清晨知道宋景离看不上这种廉价的车子,但她的经济基础,这辆车正好,代步而已,她又不追求什么名车的。 “这种车子,不安全。”其实,宋景离不是瞧不起这种廉价的车子,实在是几万块的车子,安全系数太低。 虽然齐铭已经查到她屋子着火的原因是电路老化,不是有人蓄意陷害,但他还是留点心的好,所以这种车子,必须放弃。 决定后,便拉着叶清晨离开,“我给你配一辆新的。” 说着就将叶清晨按回自己的车里,叶清晨皱眉,“可我觉得挺好的,我都开了好几年了,再说你配的车子,也不适合我开。” 最主要的还是浪费,好好的车子,又没有坏,换什么换,真没必要。 叶清晨不悦的盯着他,趁着他坐进驾驶室的时候,欲开车门去开自己的车子,却被宋景离识破。 ☆、67 进错房。 “叶清晨,你敢下车试试,信不信我拆了那辆破车?”警告的话带着威胁。 叶清晨顿住,霸道的臭男人,行,不跟你计较,明天再来取车。 叶清晨这样擅自决定着。 回到恋竹居时,静嫂已经备好了晚餐。 用完餐后,叶清晨巴在沙发上看电视,迟迟不肯上楼。 “你怎么还不上楼睡觉,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静嫂看了一眼墙上挂的钟,九点十分。 “这个电视好看啊。”叶清晨讪讪的笑,一脑门无措。 叶清晨一项生活规律,其实早在这个点,她已经该上床睡觉了,只是,这里是宋景离的地方,昨晚她还睡了他的床,今晚呢? 继续睡他的床,那么他要睡哪? 虽然两人已经越了男女那道线,但叶清晨还是心里别扭。 “喜洋洋灰太狼也是好看的电视?”静嫂蹙了蹙眉头,“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赶紧睡觉吧,做医生的最要有饱满的精神了。” 叶清晨坐着不动,静嫂又催促一番,“你这孩子怎么了?再不睡觉,我可要叫少爷了?” “别别别,我这就上去。”叫他下来,见她再看这种脑白的动画片,肯定一眼就看穿了她不想跟他同床的想法。 倒时,激怒了他,还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所以还是她乖乖的上去,然后,自己到客房比较好。 寻思着,她赶紧关了电视,冲着静嫂笑笑,“好了静姨,我睡觉去了,你也赶紧睡吧。” “嗯。”静嫂这才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叶清晨头皮发麻的上了二楼,看着主卧的门扉紧闭,赶紧加快脚下的步子,朝着隔壁的客房走去。 开门,里面黑漆漆一片,然后关门上锁,摸索着上了柔软的大床,刚盖好上等的蚕丝被,整个人身上一沉。 一阵漫天的吻就席卷而来,惹得她惊叫连连,“宋景离,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不舍的将唇瓣从她的颈项移开,“这话,该是我问你,放着好好的主卧不睡,干嘛来我的房间?” 叶清晨的大脑有一刻没转过弯来,宋景离的意思是说他的主卧给她睡,而他这间屋子的真正主人睡客房? 她没理解错他刚才的意思吧。 “还是说,你也想我了?”宋景离噙着笑,眼眸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戏谑的光。 “不不不,我只是进错房间了。”叶清晨使出全身的力气,将身上的男人推了下来,然后狼狈的连拖鞋都没穿,就跑出了房间。 看着她慌张的背影,宋景离才收敛住笑意,打开床头灯,浓烈的眉角,深深的蹙在一起。 然而此时,搁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宋景离望了一眼,是齐铭。 齐铭办事能力卓越,若非重要的事情,他是不会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的。 “什么事?” “大哥,清晨小姐的车子被人动了手脚。”齐铭在那头声音是少有的严肃。 下晚他接到宋景离的电话,说是要他拖走一辆车,后来才知道是叶清晨的车子。 宋景离说了车子直接报废处理,让他送到康少杰的手上,因为康少杰手上有一间车行。 当然宋景离也帮叶清晨物色了一辆车子。 就在齐铭离开不久,康少手上的维修师傅打来电话,说是送去报废的车子,刹车被人动了手脚。 他这才赶紧打电话给宋景离,“刹车系统失灵。” 宋景离的身子蓦地泛着冷气,鹰样的眸子危险的半眯起来,“务必把幕后黑手给找出来。” “已经这样做了。”齐铭早已派人去查,只是,“大哥,会是张雅动的手脚吗?” 宋景离半沉着眉眼,“她最想要弄死的人应该是我吧?”但也不排除在外。 毕竟,她最清楚叶清晨就是他的软肋! 接近他太难,而叶清晨就不一样了,伤她就是对他最好的打击! 挂断电话,宋景离发了一条短信,然后起身穿衣,一身休闲装扮。 正好手机收到回复信息,他低头看了一眼,星夜酒吧! 宋景离来到隔壁的主卧,发现叶清晨已经睡着,只是在门边看了一眼,便关上门,取车,一路朝着星夜酒吧去了。 —— 康少杰给宋景离回复完信息后便遣散了包厢里的陪酒小姐,独自去吧台拿那瓶从国外带回的红酒。 在返回的途中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他眯了眯眼睛,那人也正好看见了他。 凌慕斯暗叫倒霉,偏巧不巧,怎么会遇见他,一时心虚的撇开目光。 她可不会忘记他在酒会那日塞给她的一叠照片,她本以为他会要挟她些什么? 毕竟康少杰背景不怎么好?她还特意查了他过往的资料,黑暗的不得了,这种人沾染上就像得了瘟疫一样,躲都躲不及。 可是没有,他只是将照片扔给她然后说了句“好自为之”就酷酷的离开了。 让她好一阵困惑。 就如现在,康少杰只是一直盯着她看,看的她头皮发麻,然后只见他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便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康少杰挠了挠额前的发,笑出声音,这女的估计以后见到他就跟见到鬼一样。 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就在拐角的时候,身后有人将他给叫住。 “杰?”一道软软的女音,康少杰的身子蓦地一僵,继而缓缓转过身子。 ☆、68我不护着谁护着!(二更奉上) 是于柔,他的初恋情人,一个他曾经爱到连命都可以放弃的女人。 “真的是你?”于柔依旧温柔美丽,跟当年没有多少差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康少杰揪紧了眉头,记忆的潮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齿,她的身子,他无一不在脑海里回荡。 只是这样一个可人儿早已嫁做人妇,做了别人的新娘。 “杰,你怎么不说话?”于柔来到他身前,目光中满是激动。 “柔柔,跟谁说话呢?”这时,另一道声音响起。 于柔的眼中有一刻荒乱,连忙收拾好情绪,才转身,“阿越,是少杰。” “少杰啊。”来人是兰越,兰家的人,长相斯文,带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 他的大哥是兰卓,正是叶依依的丈夫。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兰越在于柔身前站定,带着温和的笑,对着一脸冷漠的康少杰。 夫妻两的心有灵犀让康少杰心里一阵不快,握着红酒的手不觉紧了紧,“刚回国不久。”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呢?柔柔前两天还念叨着你来着,若你一直不回来,我们该有多内疚。”兰越说话的同时,一手自然的揽在于柔的肩上,动作亲密。 “怎么会?我这人愿赌服输,输了爱情,绝不输了风度。何况那都是些前程往事了。”康少杰噙着笑。 “你想开了就好,我和柔柔也就放心了,对了,你有女朋友吗?没有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介绍。”兰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阿杰,你拿瓶酒怎么那么长时间、、、”身后突然传来凌慕斯好听的声音。 三人齐齐将目光对着她,只见她踩着恨天高,犹如女王般的来到康少杰的面前,很自然的拉起他的手,“怎么?是认识的朋友啊?” 于柔明显皱了一下眉头。 “你们好,我是凌慕斯。”凌慕斯含着一双妖媚的眼,对着兰越和于柔介绍自己。 其实,她也无需介绍才是,今时今日的A市,有谁不认识她凌慕斯。 “凌小姐你好,我是兰越。”兰越伸手,客气有礼。 凌慕斯只是看着,噙着笑,“兰总你好。”却并未伸手和他相握,只是另一只搭在康少杰的臂膀上,亲昵的唤他,“阿杰,朋友们还在等着呢,我们进去吧。” 康少杰点点头,反被动为主动,长臂霸道的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才对着兰越和于柔,“抱歉,女朋友要求,我们就先失陪了。” 说完,就带着凌慕斯去了自己的包厢。 这边兰越的脸沉了下来,于柔倒是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对着自己的丈夫道,“阿越,我们也走吧。” 就在两人跨出星夜酒吧大门的时候,遇见进门的宋景离,他一身装扮优雅从容,尊贵逼人。 “景离,你是来找少杰的吗?”于柔很自然的和来人打招呼,但她忽略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宋景离只是在最初遇到他们时给了一个目光,这会子于柔和他打招呼,直接无视,连脚步都没停的就朝着酒吧内部走去。 若说当年,康少杰被人揍得躺到医院,还是他帮忙照顾于柔来着,为此,还给他在学校惹了一阵‘宋景离终于交女朋友’的风波,让叶清晨误会他,足足躲了他整个学期。 而他能让于柔那样叫自己的名字,是因为她是他好兄弟最爱的女人,但这个女人却在他最难的时候,离开了他,选择嫁给别的男人,只因康少杰不愿继承家业,成日想着在道上开辟一条自己的路。 如今再叫他的名字,她哪还有这个资格? 宋景离径直来到自己的包厢,却在开门的瞬间,听见凌慕斯低吼的声音,“康少杰,你到底想怎么样?” 包厢里不止康少杰在,还有凌慕斯。 他皱了皱眉,冷然的语气带着不客气,“我们不想怎么样?只是让你不要在接近叶清晨。” “宋景离,你凭什么?”凌慕斯也来了火气。 “凭你会毁了她。”宋景离高高在上,冷眼睥睨着凌慕斯。 凌慕斯的身子一抖,不可置信,“你也知道。” “不然,你以为谁会好心的将照片还给你,还帮你封杀这个消息?!” 凌慕斯紧咬着唇齿,不置一词。 宋景离依旧冷漠着一张脸,“如果清晨找你,你就找借口远离她,希望你不要违背我的意思。不然你现在在娱乐圈的地位有多高,我就会让你摔得有多惨。” 威胁的口吻如撒旦般残酷,凌慕斯深知自己理亏,不敢激怒他,因为她知道宋景离的手段。 曾经的A市,有谁敢得罪宋家,如今,有谁敢得罪宋家的宋景离。 凌慕斯走了,走的愤愤不平,心里又憋屈的紧,所有的闷气只能朝着自己的肚子里咽。 “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宋景离看着康少杰在一边开酒醒酒,跟着他坐在了包厢的吧台上。 “她帮了我一个忙而已。” “看见那个女人了?” “嗯。”康少杰自然知道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指的是于柔,闷哼一声,目光淡淡,“心里还是难受的紧。” 宋景离弯了弯嘴角,“咱们还真是难兄难弟,只是,那样的女人,已经不值得了。” “我明白,就是控制不住。”康少杰将两人身前的空杯子倒上红酒,“不说我了,你是为了清晨的车子来的吧。” 宋景离点头,将杯中红酒一口闷下,幽深的眼透着冷,“给叶清晨安排一个保镖,要女的。” 康少杰同样点点头,“叶清晨真是好福气,有大哥你这样呵护着。” “自己的女人,我不护着谁护着!”宋景离霸气的又是一口酒。 康少杰好笑的不置可否,宋景离跟在国外时还真是两个样?这会子倒是可爱的紧。 两人又说了一些别的事情,然后包厢的门就被人给推开了。 “宋大哥,我可终于见着你了。”何紫颜一身公主蓬蓬裙,娇俏可爱的现身。 ☆、69送她玫瑰。 何紫颜见着宋景离,两眼都冒着光。 宋景离看了她一眼,拿出一个酒杯,很自然的给她倒了一杯,“忘了恭喜你,何总经理。” “宋大哥,你就不要取笑我了,还不是爸爸和姐姐宠着我,我也就是一个挂名的总经理而已,公司的事情都有能干的人管着呢。”何紫颜甜笑着接过宋景离递来的红酒,小小的红唇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才和康少杰打了一个招呼,宋景离只是看着,并未语。 “对了宋大哥,你没收到我给你的邀请函吗?怎么也不出席我公司的开业酒会啊?我还琢磨着攀上宋氏这根高枝呢。” “最近太忙了。”宋景离给了她一个借口,何氏的邀请函他当然有收到,只是不想去而已。 “早知道回国会这么忙,还不如不要回来呢。”何紫颜的酒杯很快见底,又眼馋的看着酒瓶,康少杰会意的给又她倒了一杯。 这只小浪蝶可真厉害,追宋景离都追到A市了,宋景离的魅力真是无人可挡。 康少杰玩味的笑,心里要狠狠崇拜一下宋景离吗? 上学那会儿就是,多少狂蜂浪蝶追在他的身后啊,可是他的眼中就只有那一个小女人。 宋景离没在意何紫颜的话,只是脸色沉了一沉,何紫颜从小被娇惯着长大自然也不会察言观色,继续着小嘴巴。 “宋大哥,何氏在这里刚起步,有机会的话,就提携提携我呗,免得被姐姐和爸爸嘲笑。” “紫颜你该知道,于我而言,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我希望你能拎的清。” 何紫颜这才惊觉宋景离的面色,遂赶紧收敛了许多,“宋大哥,我也只是开玩笑而已,公司的事,自有人打理。” “那就好。”宋景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丢下话,“我先回家了,你们继续。”然后便起身离开。 “宋大哥,你送我回去吧,这么晚了,我还喝了酒不能自己开车。”何紫颜赶紧跟在他的身后,好不容易跟着他来到了A市,脱离她姐姐的范围,她是不会白白浪费这个机会的。 她一定要在这段时间内,征服宋景离,让他爱上自己,这就是她千方百计跟着宋景离来到A市的原因。 “我也喝了酒,让少杰叫人送你回去吧。”宋景离只是微微停步,示意了一下康少杰,康少杰了然的点点头。 “何二小姐,还是我安排车子送你回去吧。” 宋景离继续抬脚,不在顾及身后何紫颜的叫唤,离开了星夜酒吧。 ____ 第二天一早醒来,叶清晨看了看时间,赶紧洗漱一番,这个点宋景离应该晨练还未回来。 下楼,静嫂已经备好了早餐。 “静姨早,我上班去了。”叶清晨直接来到桌边拿了一块吐司面包,含在嘴巴里到门口去穿鞋子。 “今早怎么这么急,不是没到上班的点吗?”静嫂端着一砂锅的皮蛋瘦肉粥,看着急急忙忙的叶清晨。 “嗯,有一个临时的紧急会议,要早点到医院。”叶清晨含糊的找了一个借口。 “那让少爷送你去啊?” “不了,来不及了,我自己叫车。”说着叶清晨就没了身影。 “这孩子、、、”静嫂摇了摇头笑着,还是跟小时候的性子一样。 刚过十分钟,宋景离就运动完回来,环视了一圈屋子,没有看到预料中的身影。 “她还没起床?” “哪能?说是有一个会议,出门有一会儿了。”静嫂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粥,“赶紧上去洗澡换身衣服,然后下来吃早餐。” 宋景离露出一抹高深的笑,才点头应允,朝着楼上去了。 再说叶清晨这边,她哪是有什么紧急会议,其实就是去取自己的车子。 可当她到了原小区的地下车库时,才傻了眼。 原本昨晚还停的好好的车子,不见了。 空空如也的位子上,哪还有一丝车子的影子。 叶清晨纳闷,随即就知道,肯定是宋景离捣的鬼。 这时,手机正好响起,她看了一眼,是宋景离打来的电话。 “宋景离,我的车呢?”接通电话,她的语气不太好。 “拆了。” “拆了?谁让你这么干的?那是我的车子。” “昨天不就打过招呼了?你没长脑子?” “我、、、”叶清晨气结,他宋景离做事,何时跟她商量过? 索性挂了电话,才闷闷的到路边准备打车去辉煌,谁知她刚刚站定身子,熟悉的捷豹稳稳的停在她的身前。 叶清晨眼见这个点不太好打车,而且她上班的点也要到了,便直接上了他的车子。 上车系好安全带,嘟着一张小嘴,目光盯着前方,就是不看驾驶室里坐着的男人。 宋景离盯着她好一会儿,才启动车子,嘴角噙着笑,看样子心情不错。 “生气了?”在一处红路灯路口,车子停稳,宋景离才又将视线看着生着闷气的叶清晨。 “没有。” “好,下次一定事先询问一下你的意见。”宋景离难得在嘴巴上让着她。 叶清晨还是将目光盯在窗外,只是怀中突然一沉,香气袭人。 只见,一束火红的玫瑰花躺在怀中,整个花朵娇艳欲滴,浓浓盛放,红红的颜色将她秀白的小脸染红。 叶清晨诧异,呆愣了有一秒。 这算是宋景离第一次送她花吗? 当然那株红豆除外,记得当年宋景离送了她一盆红豆,被她嫌弃的紧,说什么男女朋友不都是送玫瑰花吗?就他特别送一株什么红豆? 说什么因为她喜欢吃红豆糕,所以才送她红豆。 天知道,她缠着周阿姨做红豆糕,完全只是因为能够看见他而已。 “喜欢吗?”车子重新启动,宋景离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我更喜欢那株红豆。”叶清晨心里自然喜欢,只是不想被他知道而已。 那红豆她也是真的喜欢,她精心养了那么多年,在宋景离不在的日子里,她都是靠着它在思念着他。 只可惜,已经被大火吞噬。 “只有分离相隔天涯,才会相思牵肠一生。”宋景离淡淡开口,“所以清晨,我以后只送你玫瑰,我们日日相见。” 不在分离! ------题外话------ 亲爱们,记得收藏,留言哦。么么么 ☆、70慕斯有难。 后来这束花被安置在了她的房间,每天早晨睁开眼,都能看见这束花在晨光中发出的灿烂颜色和淡淡花香。 宋景离还特意买来一只古董青花瓷将它给养着,只要花期一过,他就换上新鲜的花骨朵儿,照顾的无微不至,直到它完全盛放。 叶清晨被这样安定的日子给迷了心智,突然觉得此时此刻的他们两又回到了谈恋爱那会儿,宋景离对她呵护备至,也很安分的睡在隔壁。 以至于,她也有好长的时间无暇顾及自己的好友,想着凌慕斯一心拼事业,她也不再打扰。 只是林诺泽那里出了一点状况,或者说是辉煌出了问题。 外科那一层楼的病患,半个月内就有人无缘无故的身亡,不知道哪里出了原因,他们的手术都很成功,只是在康复的阶段莫名其妙的就死去了。 林诺泽为了这事忙的焦头烂额,所以他们相见的日子也少了很多。 清晨也只是照常上下班,除了必要的加班,她已经不在像从前那般对自己变态式的严苛,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 直到这日休息,凌慕斯的助理小陈找到了她,并给她一个地址,让她速速前来凌慕斯的别墅。 半个小时后,叶清晨按照小陈说的地址来到卉娅郡,这里是一处高档的住宅区,隐秘性非常高,据说A市大多数的艺人都会选择这里。 按着门牌号,叶清晨很快来到六栋,然而此时,身后响起汽车的轰鸣声,黑色的捷豹迅速挡在她的身前。 “你怎么会来?”虽然她出门前跟静姨交代了自己的去处,但没想到宋景离会来。 “你不该来到这里!”宋景离的眉头蹙的紧紧的,宽厚的大掌瞬间拉着叶清晨的小手。 看着他如此严肃的面色,叶清晨的好奇心越重,之前小陈的口气就怪里怪气,这会子,宋景离突然出现更让她不要来这里。 难道、、、、、、 定是慕斯出了事情。 “我和慕斯也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了,怪想她的。何况小陈的意思怕是慕斯遇到了麻烦,我看能不能帮上忙。” “她一个大明星被人前簇后拥,什么样的事情想必都能够解决,何况她若真有问题也是娱乐圈里的事,你一个小医生哪能帮的上。”宋景离一心想带离叶清晨。 “我看她一眼再走。”叶清晨执拗,硬生生的甩开他的手,却被宋景离抓的更紧,怎么也甩不开。 “宋景离,你到底什么事情瞒着我?”叶清晨来了火气。 “凌慕斯的事情,你无能为力,交给我,我来想办法。”这是宋景离最大的让步。 叶清晨却不领情,“宋景离,你该知道我的脾气。” “叶清晨,你也该知道我的脾气!” “如果,我非要和她见一面呢?”叶清晨挣扎了起来,手腕却被抓的生疼。 “那就别怪我用强的!” 宋景离沉着眼,叶清晨仰着头,两人就这样对峙相望,谁也不退让一分。 “宋景离,你知道慕斯于我的意义吗?没有她就没有今日的我。” 宋景离沉凝的目光闪了闪,罢了。 “我陪你进去。” 宋景离改牵着她的手,拉着她朝着六栋走近,“不过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说完,他才按了门上的门铃。 很快大门就被人给打开,是小陈,一脸的憔悴和满身的伤痕。 “小陈,你、、、你怎么搞得?慕斯呢?”叶清晨疑惑。 “清晨姐,你总算来了,慕斯姐在楼上,我带你上去。” 小陈是从农村来的,没有学历没有能力,饥寒交迫的时候遇见事业正往上走的凌慕斯,凌慕斯见她可怜就收留在自己的身边,当了随身的助理。 “慕斯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是有人欺负你们了?”叶清晨一路问个不停。 “没有人欺负我们。” “那你身上的伤怎么搞得?”那伤新旧都有,像是刚好了一点,又造成了新的。 小陈没落的没吱声,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小陈一个激灵,突然转身蹬蹬蹬的上楼,叶清晨赶紧跟上。 房间里,只见一个不修边幅的邋遢女人到处翻箱倒柜,她双眼充血,流着鼻涕,口中不停的在嘀咕,“东西呢?东西呢?” 衣橱里的衣服被散乱的扔在地板上,她着急的挠着自己的发丝,那头发是有多久没打理过了。 在看见小陈进屋后,她仿佛看见了救星般的抓着她的手,“小陈,我的东西呢?东西给你放哪了?” “慕斯姐,你真的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你要的东西已经被我给扔了。”小陈痛心的望着她。 “你骗人,今早上我还看见的呢?把它给我,快给我。”凌慕斯的目光带着怒火和急切。 “我是不会给你的。” “快给我!” “、、、、、、” “啊、、、”凌慕斯开始目露凶光,然后打了小陈一个嘴巴,歇斯底里的冲着她喊,“你算个什么东西?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现在还敢违背我的意思,赶紧把它拿给我,不然,我就打死你。” 凌慕斯对小陈又是打又是骂,小陈只是哭着,叶清晨却对里面发生的一切惊呆了。 她赶紧上前,抱着凌慕斯,“慕斯,不要再打了,你会把她打死的。” 听见叶清晨的声音,凌慕斯有一刻顿住,激动的情绪平稳了半秒,才狠狠将叶清晨推开,然后更是疯狂的打骂小陈,“谁让她来的?谁准许她进来的?你不听我的话,就给我滚回乡下去,你这个乡巴佬,臭婊子,贱货,下流胚子。” 然后,她还发疯似的对着门口的宋景离望去,愤愤道,“你不是怕我会毁了她的吗?为什么不看好她,让她看到我这副样子,宋景离你就是个无能的饭桶,连个女人都管不好,你还有什么用?废物,笨蛋!” ------题外话------ 收藏收藏,留言留言哦,爱你们,么么么。(*^__^*) ☆、71这辈子,只管你! 宋景离只是眉眼深深的望着凌慕斯,继而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叶清晨。 她困惑不已的望着凌慕斯,对性情突变的好友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凌慕斯发够了疯,突然跪在小陈的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小陈,刚才都是我不好,我答应你,再给我吸最后一次,然后我就彻底戒掉,我说到做到,真的是最后一次,你就给我一小包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快要死了。” 凌慕斯痛苦的倒在地上,小脸因苦痛揪成一团,“我的身上就像有几千只虫子啃食一般,我难受死了。” 叶清晨终于明白,凌慕斯吸毒了,她竟染上了毒瘾? “清晨姐要怎么办?”这才是小陈找她来的最终原因,因为她已经没有主心骨,能想到的就只有身为医生的叶清晨。 看了小陈一眼,叶清晨压下心头的无措与惊慌,大脑迅速搜寻着关于毒品以及戒毒的有关事项。 之所以会关注这一块,还是因为之前在鹰眼堂里发生的一切,她活生生的看着一个美好的女子因给人喂食了毒品而被人给蹂躏致死。 她忘不了那一幕,更为了不能救下那个女子而自责过。 “先给她一包。”宋景离的声音拉回叶清晨的思绪。 “宋景离,你什么意思?”叶清晨因为之前凌慕斯的话而对宋景离有些生气。 她恼怒的看着他,因他隐瞒凌慕斯吸毒以及企图阻断两人见面而责怪他。 “在你还没制定一份完整的戒毒计划前,冒冒然然的行事只会害了她的性命。”宋景离无视她的怒火,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这间房。 叶清晨不得不承认宋景离说的不错,关心则乱,她差点乱了方寸。 “照他说的办。”对小陈交代了一句叶清晨便来到凌慕斯的身前。 看着蜷缩身子的好友,叶清晨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慕斯,你曾说我是你从鬼门关里救回来的,这次换我,我也定把你从鬼门关里救回来,相信我。” 凌慕斯眼角的泪水缓缓流淌,在拿到小陈递来的东西后,她才艰难的开口,“清、、、晨,你出去等我。” 虽然已经没有了形象,但在叶清晨的面前她还想继续的维持。 叶清晨沉默的点点头,她明白她的,遂自己下了楼,却见宋景离立在客厅的窗边,手里拿着一根已经吸了半支的烟。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件事?” “月前,佳娱周刊的记者拍到了她吸毒的照片,被少杰截了下来。”宋景离声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叶清晨又是点点头,“对于你压下这件事我很谢谢你,但是你不该瞒着我,还企图阻止我们相见。慕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在朋友有难的时候帮助她,如果她因此遭受了比这更大的伤害,甚至是牺牲性命,你让我情何以堪?” “那是你的事。”宋景离也怒了。 正因为凌慕斯是她的好友,他才肯让少杰插手,她轻描淡写的一顿指责,实则,他们花了多少的人脉和金钱,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人还不领情。 “叶清晨,我宋景离这辈子管你一个女人就够了,我没有其他义务管你以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狗屁朋友。” “谢谢,不稀罕!”叶清晨负气。 “稀不稀罕你都得接受。”宋景离阴沉着俊酷的脸,将手中的烟头掐灭,狠狠的盯着她。 “自私,霸道的家伙。” “这段时间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叶清晨,以至于你敢这样无视我?” 宋景离俯望着她,冷若冰山,叶清晨仰头回看着他,气势十足。 两人就这样两相对峙,谁也不让谁一分一毫。 的确,这段日子和宋景离的相处让她飘飘然了。 叶清晨率先败下阵来,她移开视线,默默的坐回到沙发上,宋景离眯了眯眼,然后迈开长腿,走出了别墅。 叶清晨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出了一会儿神,才翻开携带的笔记本,从里面找到了大学时授业老师吴老教授的电话,特意询问了一番有关戒毒的相关事宜。 然后迅速罗列了一份清单,让小陈出门采购。 一个小时后,凌慕斯下楼来,身上已然换了干净清爽的衣物,整个人收拾了一番,精神了许多。 “你不该来这,你根本帮不了我?”凌慕斯竟自给自己到了一杯水,眼中是绝望的无奈。 “不试试怎么知道?”叶清晨从没有见过这般妥协的凌慕斯。 从前她总是精神满满,任何事情都不会选择退缩。 可现在她看见了她身上的颓废气息,蔫蔫的,没有朝气。 难怪她屋子被烧毁那日,慕斯不让她住到她的房子,就怕她知晓她已经吸毒的事情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试?不行,我承受不了戒毒的痛苦,那滋味太难受了,它让你活的连个人都不如。”凌慕斯紧咬着唇瓣,脸上,眼里都是痛恨与无奈。 叶清晨无法体会她说的这些话,但她明白,如果不帮她戒除了毒瘾,她会毁了整个人生的。 “慕斯,既然我知道了,就不会再袖手旁观,就如当年你不放弃我一般。” 凌慕斯不知该说什么? 那该死的毒瘾,她怎么不想戒?只是真的不容易了。 叶清晨见她不说话,不肯应她,沉默一分钟,才继续开口,“难道那一包小小的粉末竟比当年你亲眼目睹双亲惨死还来的痛苦,那般天崩地裂的痛苦都能承受下坚强的活到现在,现在就不能了?” 凌慕斯因她的话目光一顿,脑中想起十岁那年,父母出车祸的一幕,母亲用自己的身躯护着她,让她存活了下来,难道就是让她如今功臣名就之后的再轻言放弃? “清晨,请你帮助我。” 叶清晨点点头,可是戒毒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容易。 凌慕斯睡着后,她就让小陈先休息去了,然后自己就一直在她的房间里,并将贵妃躺椅挪到床边,见她睡得平稳,自己也合衣躺下而睡。 但睡得并不沉,直到凌晨四点,床上的人开始有了动静,只见凌慕斯蜷缩着,微微发抖,想必是毒瘾开始发作了。 ------题外话------ 外面好冷啊,亲们记得多加衣服哦,么么么。 ☆、72不放心你。 “清晨,你快跟我说说话,我难受的紧。” 叶清晨点点头,迅速拧了一条毛巾过来,边给她擦着额头的汗水,边开始跟她说着她们上学时的那段时光。 谈着青春正盛时,两人憧憬的美好未来,“还记得,那时你暗恋隔壁班的一个男生吗?” “记得,他长得多帅啊。” “是啊,你还给他写过情书,让我送去,结果,还闹了一个大乌龙。”叶清晨轻笑。 凌慕斯咬着牙,也勉强的扯开嘴角,心里却难受的紧,感觉所有的感官都要被控制住一般,脑海里只想到那个让她快乐如至云端的小粉末。 “清晨,我受不了了,你快帮帮我?”凌慕斯抓着叶清晨手,用的力气很大。 叶清晨回抱着她,安抚着,“慕斯你要坚持住,想想你的人生,想想奥斯卡影后这个梦想,你现在已经很红了,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断送了自己的未来。” 凌慕斯点点头,身子开始颤抖起来,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脑子根本控制不了。 “我知道,我还有美好的未来在等着我,只是清晨,给我一包,我只吸一半,我们慢慢借好不好?一下子我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吸毒的人对于谎话信手拈来,叶清晨环着凌慕斯的臂膀紧了紧,“还记得学校附近的那个小面摊吗?你每次下课都要拉着我去吃上一回、、、” “清晨,给我一包吧、、、”凌慕斯推开身边的人。 叶清晨摇了摇头,“坚持住,想想你美好的未来。” “我不要什么未来,我只要那一包让我快乐的东西。” 凌慕斯双手抓着叶清晨的双肩,情绪就在失控的边缘。 “慕斯,熬过这一段你就轻松了。” “你怎么那么固执,快给我一包。”凌慕斯大吼,面目都狰狞了起来。 叶清晨还是摇头,却被凌慕斯推下床,“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帮助我的,你给我滚,滚出我的家。” 叶清晨吃痛的揉了揉肩膀,起身便再次抱着凌慕斯,这时,小陈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 连忙上去帮着叶清晨稳定住凌慕斯,但凌慕斯的力气大的惊人,手脚并用的挣脱开两人,开始发起疯来。 见着什么东西就砸,还朝着小陈和叶清晨两人的身上砸去,叶清晨推开小陈避免被投来的烟灰缸砸伤,就在这个空档,凌慕斯拿起桌上一个精致的玻璃花瓶朝着叶清晨的方向砸去。 眼看着她避闪不及,如果被那个一个花瓶砸中定是头破血流。 “清晨姐?”小陈惊呼。 没有预期中的疼痛和血腥场面,叶清晨被及时的护在安全的怀中。 宋景离一手将她揽在怀里,另一只手臂挡掉砸来的花瓶,只听花瓶在地板上碎裂的声音。 “这阵仗可真够大的啊?”康少杰跟着宋景离的身后进来,看着在窗边失去理智的凌慕斯。 “她这形象要是曝光出去,该多有意思。” “好了,别废话,赶紧动手。”宋景离沉声吩咐,转而对着叶清晨,“先下楼,这里开始交给我们。” 眼见康少杰三两下就制服了凌慕斯,将她拉近淋浴间,接着便听见凌慕斯凄惨的叫声。 “你们要怎么做?我可以帮忙,我马上帮她打镇定剂。”叶清晨看着好友被浸了一身的凉水,紧跟着说道。 “清晨,这里就放心的交给我们。”宋景离再次出声,揽着她朝着门外走。 来到楼下,隔了五分钟小陈也下了楼,宋景离才上楼,厅里只留下叶清晨和小陈两人。 “清晨姐,他们两个大男人怎么照顾慕斯姐啊?刚刚若不是我留下给慕斯姐换身干净的衣服,那个打耳钉的男人看着就不像个好人。”小陈担忧的望着叶清晨。 “不会的,我相信他们。”叶清晨虽然只见过康少杰一面,但心里觉得他还是很可靠的,更何况他是景离带来的人,所以不会坏到哪里去。 一个小时后,宋景离下来了,“如果顺利,相信半个月就能戒掉她的毒瘾,否则我们要花费更长的时间。接下来你就是按照正常的日子,注意饮食清淡。”这番话显然是对着小陈说的,小陈也认真的点点头。 宋景离指了指叶清晨,“而你给我正常上班去。” “可是我已经请假了,而且我要照顾慕斯。”叶清晨摇了摇头。 “这里交给我,我会还一个健康的凌慕斯给你!”宋景离虽然是冷着脸,但叶清晨还是感觉窝心。 因为之前他还跟她吵过架负气离开,向他这般高傲自大的男人,竟也肯委屈至此。 她知道都是因为她,所以他才肯如此。 身子忽的凌空一轻,宋景离抱着叶清晨,朝着客房走去,然后将她稳稳的安放在床上,将她揽在怀中,“闭上眼,睡一会儿。” 叶清晨却怎么也睡不着,昂起小脸盯着头顶上方男人的脸看。 虽然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 “你怎么又回来了?”她的声音显得格外柔软。 宋景离不说话,沉默了半响才开口,“不放心你。” “、、、”叶清晨静默,感动在心间蔓延,“景离谢谢你。” “傻瓜。”宋景离淡淡语气,充满宠溺。 叶清晨弯起嘴角,小手轻抚上他的俊脸,这是叶清晨第一次主动触碰他的身体,那深刻的面庞完美的模样,在心底里越发清晰,而她一度认为他薄情的唇此刻正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让她更觉心安。 只是某人心痒难耐,咬牙警告,“清晨,我本就对你没有控制力,你最好乖乖收起你的小手。” 叶清晨大囧,她只是摸了一下他的脸而已,但觉得他身体慢慢的在起着变化,便不敢再轻举妄动,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双眼。 看着怀中安然睡去的女子,她迷人朦胧的面庞和身体散发的体香,不断的撩拨着他身体内最深的感官。 宋景离忽然离开她一些距离,悄然闭上眼,隐忍了片刻,终于没忍住的在心底咒骂一声,起身去了浴室,淋了二十分钟的冷水才平息了欲火。 宋景离从浴室出来后就一直盯着叶清晨的小脸看,意识到,这本就是他的女人,而且她的身子已经属于了自己,为何自己还要这样隐忍? 鹰眸一深,宋景离再次弯起嘴角,这样亏待自己是不对的。 ------题外话------ 号外号外,重大号外。 各位小主们,溪接到编大的通知,此文将于本月30号进行第二轮PK,还是那句老话,亲们多多支持,不要养文,点击点击点击啊,还有有奖活动参与,内容如下: 但凡PK期间留言的妹子们,溪都会有币币奖励的哦(虽然不多,但是溪的一点心意。) 亲们多多动动手指,点击收藏还有留言哦,让溪的这篇文文可以走的更远,再次先感谢大家的支持! 么么大家,么么么。 ☆、73被警察带走。(PK中,点击留言有奖) 宋景离出了房间,此时,康少杰正好下楼来。 康少杰看见宋景离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满面不甘,“我牺牲大好睡眠的来给你办事情,你倒好,让我对着一个疯婆子,自己则躺在温柔乡里,是不是太不仗义了?” “我这不拉着你来还人情了?”宋景离可没忘记,他那夜在酒吧说过,凌慕斯帮了他一个忙来着。 “狡猾的狐狸。” 康少杰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他想要的是他宋景离的人情好不好?就这么便宜的给他躲过去了。 “彼此彼此。”宋景离无视他的眼神,望了一眼楼上,“她怎么样了?” “还好吸毒的时间应该不是很长,应该问题不大。”康少杰恢复了一脸的认真。 宋景离点点头,转身朝着客房走,边留下话,“我去睡一会儿,上面就交给你了。” 不待这么欺负人的?康少杰内心崩溃,真不该答应他来的,心里各种不甘,他欠他的吗? 无奈望了望天,因为宋景离已经没了身影,而自己只有漫步踏上二楼主卧的那个房间。 算了,就当他说的,还她人情了。 叶清晨第二日听宋景离的话去上班了,临走前想看凌慕斯一眼却被拦着。 叶清晨猜测凌慕斯戒毒的场面不会好到哪里去?便放弃,去了辉煌,准时下班回来,忍不住,终是上楼看了凌慕斯一眼。 只见,凌慕斯被绑在大床上,手脚都是挣扎时留下的血痕,她不敢想象那么样的场景是多么激烈,对一个极度渴望毒品的人来说,若是得不到,寻死的心都有的。 “只有这样,才能救她。”宋景离出现在她身边。 叶清晨点点头,“我明白的。” 她也感谢宋景离此刻在她身边,能够这样帮助她最好的朋友。 不得不说,帮着凌慕斯戒毒的前一星期简直就是充满黑色的七天,她亲眼目睹了凌慕斯的发狂发疯,卑微乞怜,谎话连篇,毫无尊严。 为了能够得到那一小包的粉末,她甚至用美色来勾引康少杰和宋景离,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尊严狠狠的丢弃,活的连个人都不如。 ‘活的连个人都不如!’ 叶清晨的心里悲伤哀默,也将这一段深深的印刻在脑海里。 随着她越来越好的精神状态,也不在情绪失控,越来越朝着个人的样子发展,她就知道他们快成功了。 她的好友凌慕斯要回来了。 这天一早,叶清晨去了辉煌,小陈在收拾家务,屋里只剩下宋景离和凌慕斯两个人。 凌慕斯坐在卡尼尔的地毯上,光着脚丫,目光中平和了许多。 “虽然知道你不屑,但我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 宋景离没应声,目光一直望着窗外,淡然而立的身影,趁着屋外的阳光,真是养眼。 凌慕斯望着望着就想起清晨的小脸来,想着上学时候清晨每次望宋景离的目光,那么的痴迷。 就跟丢了魂一样,五迷三道的。 “有烟吗?”凌慕斯开口。 宋景离还是不理睬她,凌慕斯觉得挫败,敢情宋景离将她视做了空气,也对,恐怕在他的眼中,只有清晨才能入得了他的眼。 而谁又说宋景离没有注意过清晨呢? 她记得在学校那会儿,叶清晨虽对他痴迷,每次有宋景离在的地方都紧张的跟什么似得,眼巴巴的希望能够得到他的一个眼神,可每次都失望而归。 她一开始也觉得宋景离对任何人都是冷漠的,直到学校那会子传出宋景离喜欢的是男人的谣言开始,她才真正注意过,宋景离虽每次都不看叶清晨,但只要有清晨在的场合,他的目光都是波动的。 “喂,想知道你刚离开那会儿,清晨是如何活过来的吗?”凌慕斯觉得很有必要让这个高冷的家伙知道。 宋景离这才动了动,深沉的目光落在林凌慕斯的身上、、、 —— 宋景离将车子一路飙到了辉煌的地界。 他点燃一根烟,心里闷闷的发疼。 凌慕斯说了什么? 她说叶清晨在他离开,在宋景华出了意外后,竟然患上了抑郁症,为此还差点跳楼。 虽然他回来之初也找人查到了这些资料,知道叶清晨差点跳楼,但都不如凌慕斯亲口说出来,来的震撼。 叶清晨休学后便一直躲在屋子里,半年都没有出过一次屋子,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至于最后为什么会走出来,其实,凌慕斯也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在叶清晨封闭了自己将近快一年的时候,有一天突然自己就想开了。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想开了,那天我也就是按照平常一样,给她打扫屋子,整理房间,见她屋里死气沉沉的,就买有一束新鲜的富贵竹。” 凌慕斯像想起什么似得,继续开口,“对了,她看着竹子发了一会儿呆,然后问我今天是几月几号,我告诉她之后,就出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吓得我不轻,以为她做什么傻事,满世界的找她,后来傍晚时分她才回来,然后就全部好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凌慕斯是这样说的。 但宋景离知道叶清晨去了哪儿? 那个日子是母亲的忌日,她定是去拜祭他的母亲去了。 烟灭,宋景离闭上眼:谢谢你,妈妈!谢谢你将清晨带回来。 在睁开眼时,已经是六点十分,他将车窗打开,让清新的空气将里面的烟味冲散。 这个点叶清晨也该出来了,就在宋景离拿出手机准备拨打叶清晨电话的时候,院内走出一干人等。 叶清晨赫然就在那些人的中间,而两边跟着的却是身穿警察制服的公安干警。 林诺泽则是跟在几名警察的身后,眉头深锁的瞅着前面的叶清晨背影。 那一行人刚出院门,就涌上去几名记者,拿着相机冲着叶清晨一阵乱拍,林诺泽想上前拦着,但显然已经晚了一步。 宋景离在这时下车,迅速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齐铭,交代一声便挂断电话,朝着院门口的方向走去。 叶清晨此时也看见了对面的宋景离,她朝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过来,宋景离皱了皱眉,知道她的意思是不想让身边的记者知道他的存在。 宋景离当即顿住了脚,不是怕自己被曝光,而是医院内有另一波人冲出来,冲着叶清晨,哭的悲天动地,怒火冲天,气愤难耐。 “杀人凶手,你这个庸医,不得好死。” ------题外话------ 小主的手指有没有动起来呢,快快点击收藏+留言,溪有奖励的哦。 ☆、74机智应对。(PK中,点击留言有奖励) 指控叶清晨为杀人凶手的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穿着打扮一般。 叶清晨被警察护着上了警车,车子扬长而去。 林诺泽立在院门口,并没有跟去派出所。 媒体记者们见当事人叶清晨已走,便将镜头指向了那对哭闹的夫妇俩。 “请问,你们为什么激动的咒骂A市最美医生叶清晨呢?” “什么最美医生,是杀人医生吧,她害死了我的儿子,是个杀人凶手。” “怎么可能呢?作为辉煌最年轻的副教授,叶医生的医术还是非常精湛的。” “那是你们被骗了,是她害死了我的儿子,她有精神病的。” “什么?叶医生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众媒体一阵惊呼,赶紧将苗头指向了林诺泽。 “请问林院长,这位患者的家属说的是真的吗?叶医生真的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辉煌作为A市最领先的医院怎么会聘用这样的人?” “难道近一个月辉煌正在康复的患者莫名其妙死去的原因竟是被人陷害?而这个人就是被人们评为A市最美医生的叶清晨?林院长,请您给大众一个合理的说法。” 林诺泽沉着一张脸,这时保安前来,欲将一众媒体给赶出去,却遭到反抗。 “林院长,您此时不说话是不是代表了默认,这样强制驱赶我们寻求真相的人,是不是在包庇叶医生,听说您跟叶医生有着不一般的关系,这些是不是真的?” 不愧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编排成黑的的记者。 保安主任转头看着林诺泽,一时不知该如何下面的动作。 林诺泽却还是没有辩驳些什么,直接下令,“赶出去!” 然后竟自朝着辉煌内部走去。 媒体很快被驱赶走,宋景离冷眼看着那一对在门口哭的悲伤的夫妇俩,冲着不远处的一辆车子打了一个手势,便寻着林诺泽的脚步去了。 很快在辉煌的一座木桥上看见了林诺泽。 他一身的白大褂,坐在桥头,手中夹着香烟。 宋景离眯了眯眼,才走上前,竟自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坐在桥栏的另一边,透着烟雾看着对面的林诺泽。 但只是看着,并没有说话。 林诺泽将手中的烟吸尽,“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够保护她,看样子还是做得不够好。” 宋景离却没有说话,继续抽着手中的烟。 林诺泽看了他半响,却不得不承认,宋景离给人的气势很特别。 天生的发光体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吧。 只要往人群中一站,就容不得他人轻易忽视。 “我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不是疑问却是肯定一般。 “我要看看监控。”宋景离这才开口说话。 林诺泽点点头,“跟我走吧。” 两人很快来到监控室,里面的人见是林诺泽,恭敬的打了一个招呼,林诺泽点头,示意他将近几个月的监控全部回放一遍。 “我已经看过了,而且警察也拷贝走了一份,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林诺泽虽然看过了无数遍,可还是看的认真。 等一遍播放完已是三个小时之后,发现并无异常才对着宋景离说道。 宋景离沉着眉,正如林诺泽说的一样,并无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从病患进入手术室叶清晨开始实施手术,然后病患被推到病房,积极的恢复过程,然后没几天便会莫名其妙的死去,这些死去的患者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经由叶清晨手术的病人。 “尸检结果怎么说?”宋景离沉着眼问。 “输液袋被人投放了表面活性剂,属于故意投毒!”林诺泽一脸凝重。 从事件刚开始发展他就在处理这事,没想到苗头最后会统统指向叶清晨。 “没有任何利益关联的病患,主治医生同属一人,如果记得不错,A市最美医生事件,曾经爆料出清晨因抑郁症差点跳楼,并为此休学一年。”宋景离那锐利的鹰眸里迸出寒光。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案,其目的是栽赃陷害清晨。” “不止如此,不管最后案件是否能还了叶清晨的清白,经过这件事,叶清晨想在医学界再有建树,恐怕都很难。” 好阴险的招数! 宋景离露出一抹嗜血的冷笑,这事,触及了他的底线。 —— 拘留所里,叶清晨被关在审讯室里一番审问。 “你为什么要毒杀那些病患?”开口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警察,三十来岁,面容刚毅,肤色黝黑,一脸的严肃。 “警察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在没有被定案前,我只是来协助调查,并不是真的凶手,而你又为何如此肯定是我毒杀的那些人?这样带有个人性的认定,难道就是你们警察的办案能力?”叶清晨的眼眸里透着一丝犀利。 在她的认知里,警察不该是这个样子。 “嘴巴到挺厉害的。” “我不接受不实的指控!”叶清晨回以礼貌一笑。 男子眯了眯眼,这女人倒不像表面的这样柔弱,“可原告人说你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情绪不稳而选择杀人是很正常的推理。” “我若有,是不是就可以免刑了?”叶清晨的手悄然在桌下握紧,面上却还是笑,云淡风轻的。 恐怕只有叶清晨明白,她从来都没有患过抑郁症。 她承认那段最灰暗的日子让她受到了重创,但她是清醒的,理智的,她只是不想在那段时间看见任何人而已。 至于跳楼,是的,她差点跳楼。 只因叶依依来学校找她,说了很多言辞激烈的话语,让她将订婚宴上发生的一切再次在脑海里重现。 她本就心怀愧疚,也因宋景离抛下她而觉得生不如死。 但那绝对只是一时的情绪激动而已。 “叶医生,这里是警察局,嚣张没有好结果?” “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而已,有谁证明我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医生的症断书?心里评估师的判定?仅凭一段娱乐八卦就断定我有病,是不是太轻率了?” ------题外话------ 亲们点击点击,收藏收藏,留言有奖励的哦。么么么 ☆、75一面之缘。(PK中,点击留言有奖哦) 那警察的脸当即就黑了下来,起身,到墙角处关了屋里的监控镜头。 “想让你有病还不容易?这儿有的是手段。” 叶清晨眉心蹙了蹙,只见对面记录笔记的小警员忽的抬起头,“刘队,照老规矩么?” 原来一直审问她的警察姓刘,还是队长。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看了一眼,小警员出了审讯室。 门被反锁。 “刘队似乎对我挺有敌意的?”叶清晨稳了稳气息。 “何以见得?”刘队冷笑了一声。 “直觉。”叶清晨对上刘队的眼。 “这玩意儿可信?” “女人的直觉向来挺准。” 刘队眯了眯眼,认真的开始打量坐在桌前的女子,“这六年你变化的倒是挺大。” 叶清晨因他的话而疑惑,她相信自己之前并没不认识眼前的男子。 “你认识六年前的我?”她反问。 “一面之缘。” “哪里?”叶清晨更加好奇。 “订婚宴,雨夜!” 叶清晨震惊,他什么意思? 订婚宴的雨夜她在马路上,后面跟着的是景华大哥,她记得当时只有他们两人而已。 不,还有、、、 还有对着景华大哥开枪的那辆全黑色轿车,里面坐的人绝对见过她。 难道? 心一点点坠入谷底。 “当年,是你坐在车里?”叶清晨的思绪有些凌乱。 刘队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一个兴味的眼神瞅着她。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 “刘队,局长来了。”是之前出去的小警员。 “有宋家的人罩着,还真是好运。”刘队别有用意的说了这句,然后便走了出去。 不到五分钟,有人将她带了出去,只见宋景离立在派出所的大厅里。 一身工整的西装,冷酷的面容,正跟局长在说着什么。 此时的宋景离看见已经出来的叶清晨,鹰眸眯了眯,才伸出手,示意她过去。 叶清晨疾步走近,一下子投进他的怀中。 她觉得只有在宋景离的面前,她才可以完全的放松自我。 “没事了,我们回家。”宋景离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叶清晨点点头,随着宋景离朝着门外走。 就在即将踏出大门的时候,才回头看着跟在陆局身边的刘队一眼。 然后才埋首在宋景离的怀中,离开这里。 “对了慕斯怎么样了?”叶清晨还没有忘记。 “放心,有少杰在。” 两人下车,静嫂一直在等着他们,之前打了电话给宋景离,知道叶清晨进了警察局。 “怎么样了,没事吧?” “静姨我没事的,你放心。”有人这样担心着自己,叶清晨很是感动,回以一个温柔的笑意。 “没事就好,饿坏了吧,赶紧进屋吃饭。”静嫂拉着叶清晨的小手率先进屋,满眼里都是她,倒是冷落了一旁的宋景离。 宋景离勾了勾嘴角,似乎,他才是忙的一刻都不停的人吧。 怎么也没有人关心关心他? 叶清晨因为心里藏着事,吃的不是很多,放下筷子后,她定定的盯着桌对面的宋景离看。 “有事?”宋景离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转而拿起桌上的红酒,晃荡了两圈,一派动作自带优雅,让人不可忽视。 “我只是想跟你聊聊景华大哥遭人枪击的事情。”叶清晨抿了抿唇,硬着头皮开口,因为她明白,宋景离忌讳着宋景华。 “你就这么关心他?”果然,宋景离的脸冷了下来。 “当然不是。”叶清晨急着否认,但觉得不对,“我是关心他,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关心。” 看着她着急的小脸,宋景离的面色才缓和了下来。 “在这里,我不想提起那边的人。” 叶清晨当然也明白,只是今天刘队对她说的话,给了她太多的疑惑,还有震惊。 她怎么能这样憋下去? “景离,我是真的遇到了困难。”叶清晨不死心。 “你现在最大的困难是如何从这场阴谋中脱身,而不是去关心一个无足轻重的男人?” “他不是无足轻重的人,是他用自己的命救了我。” “叶清晨!” 被宋景离一声怒吼,叶清晨黯然了眸子,垂着眼,不在说话。 宋景离一直看着她,沉默了良久才冷声开口,“你一直认为宋景华于你有恩,但你又怎么确定,对于当年的订婚宴,宋景华就真没有参与其中?就算他没有参与,但也不会一点都不知情。” 宋景离一直觉得宋景华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齐铭说过,在宋景华还没有出意外以前,宋氏内部很难渗透,整个内部就像罩了一个防护网,直到宋景华出了意外,内部势力才开始土崩瓦解。 所以,他一直坚信,宋景华若还在,他不会这么轻易的进入宋氏,坐上如今这个位置。 “我知道了。”叶清晨妥协,但她还是不相信一直待她那般疼爱的景华大哥会为了家族权力,出卖她和自己的兄弟。 “明天开始,我会安排一个人跟着你,你要记着,不能轻易的离开她的身边,她负责保护你的安全。”宋景离交代着。 “不用了,我不喜欢有人跟着我。”这六年来她独来独往惯了,对宋景离这样安排有些排斥。 “听话,这是对你最好的安排。”宋景离听出她有些生气的口吻,却还是这样决定。 叶清晨从小就知道宋景离决定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在吱声。 用完了晚餐,便上楼,然后和凌慕斯开启了视频通话。 —— 第二日一早,当叶清晨下楼,却见厅里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只见她,一头干练的齐耳短发,穿着牛仔外套,黑色紧身裤,长得清秀,但整个人也淡漠,目无表情的。 齐铭也在,“清晨小姐。”他礼貌打了一个招呼。 “这是安沫,是你的贴身保镖,以后她就跟着你。”见她下楼,宋景离才正式介绍厅里的短发女子。 因为要时时刻刻的跟在自己身边,所以叶清晨对她并没有多少好感。 只是,淡淡点了一下头,她也没有想到,宋景离竟是安排了一个女保镖给自己。 然而安沫也是冷淡,标准性的应付了一下叶清晨就收回了目光。 “查到了些什么?”宋景离问。 ☆、76我要一个吻。(PK求收,二更奉上) 安沫立在一旁,淡漠回复。 “如您猜测,那对夫妇果然有问题,昨夜我跟踪他们才知道,他们住在城郊的贫民窟,两口子都是赌徒,欠下不少高利贷,男的叫李成,女的叫钱如,而死者李钱并不是两人的亲生骨肉,只是领养来的孩子,平日里对这孩子也是打骂居多,也不太管教理睬,直到李钱阑尾炎发作,先前是住在城郊的一个小的卫生院,后来不知道为何缘由转院进了辉煌,垫付了一大笔的医药费,据说在之前的卫生院是交不起任何医疗费用的。” 宋景离听着安沫报告的信息,点了点头,“你奔走了一夜去休息吧,下面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叶清晨。” “是。”安沫依旧淡漠,而后才由静嫂领着去了客房休息。 由此,叶清晨也是沉下来眼,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要说她被警察带走也是临时突发事件,何以那么多的记者围堵在辉煌的门前,像是早已预知她会被带进派出所一般。 “静姨有今天的报纸么?”见静姨下楼,叶清晨询问。 “在桌上。” 叶清晨急忙拿过,正想翻看,宋景离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放心,外界现在仍旧相安无事。” 叶清晨才困惑看他,齐铭带着了然的笑意,“大哥已经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这件事已经被拦截了下来。” “谢谢你。”叶清晨感激的对着齐铭笑笑。 “你好像感谢错对象了?”宋景离不高兴了,明明所有的功劳都是他的,为何就是得不到应有的待遇。 “是,也谢谢你。”叶清晨亦是道谢,宋景离却不领情,“帮了你那样大的忙,就口头上的一句谢谢,太便宜了。” “那你想怎样?”叶清晨话出口,就后悔了,心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宋景离来到她身边,而此时的叶清晨正坐在餐桌边,宋景离噙着笑,眼眸深深,将她困在桌边与自己的身体之间,“我要一个吻。” ‘刷’得一下,叶清晨的脸红了,这个家伙说什么呢? 静姨和齐铭因为宋景离刚才的话,正暧昧的冲着他们两人看。 别提多羞人了。 “宋景、、、唔、、、”不待叶清晨的话说完,宋景离就毫不客气的吻了下去。 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唇间,叶清晨紧紧的闭着嘴巴想躲避,宋景离却一手按着她的背,将她压向自己的怀中。 但叶清晨还是紧闭着牙齿,宋景离眉头一皱,咬了一下叶清晨的唇瓣,叶清晨痛的惊呼一声,宋景离乘虚直入,眼睛里闪着得逞的笑意。 吻越发加深缠绕,不容叶清晨娇软的小舌躲避,直到她胸腔的气息紊乱如奔腾的河水,唇舌滚烫的如烙铁,宋景离才放开她。 叶清晨羞愤的红着脸,整个人站起来,冲着他吼,“宋景离,你是属狗的吗,到处咬人?” “都知道,还问?”宋景离坏笑,显然刚刚那个吻让他心情愉悦。 叶清晨懊恼的对着空气捶了一下拳头,宋景离就是属狗的,她怎么忘了。 “好了,这件事虽然暂时压下来了,但事情并未解决。” 宋景离冷了面色,交代齐铭,“这事你继续接手,用最快的时间给我查清楚。” 齐铭应声,而后离开了恋竹居。 叶清晨吃完早餐,寻思着给林诺泽打了一个电话,林诺泽同样交代她这段时间就不要去医院了,直到这件事情查清之前,她都无限期的放假。 这下叶清晨的心里可不乐意了,但也没有办法。 用完午餐,叶清晨决定去看看凌慕斯,宋景离没说什么,只是示意了一下安沫。 出门,便见院子里停放着一辆崭新的轿车,纯银的颜色在阳光下甚是耀眼,却不张扬,细细看之,竟显现出不一样的低调来。 和宋景离纯黑的车子停在一起,般配至极! “喜欢吗?”宋景离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给我的?” “傻瓜,不给你给谁?”宋景离宠溺的望着她放光的小脸。 “谢谢,很漂亮。”叶清晨莞尔一笑,动人心弦。 “它的性能可不只是漂亮。”宋景离露出自信的笑容,叶清晨疑惑,一辆车而已,有什么神秘兮兮的。 满满不屑的眼神,落在宋景离的眼中惹来他的不满,“小傻瓜懂什么?” 说着用手弹了一下她的脑袋瓜,“防弹轿车听说过吗?” 叶清晨难以置信,“你是说这车、、、” 宋景离点点头,看着吃惊的叶清晨。 这辆车不仅有卓越的动力,匹配的车架车桥,出色的悬挂,可靠的制动。而且在披上安全铠甲后,还能天衣无缝的复原其精致的内饰与各类先进装备。 “景离,这是不是太夸张了?”叶清晨觉得宋景离担心太过了,她的身边已经跟着安沫了,怎么还准备这样造价不菲的车子。 “谁让你是我爱的女人。”宋景离牵起她的手,这一切他都认为是理所当然,曾经他给不起她任何物质上的享受,而今他有了这样的实力,自然是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要与她共享。 叶清晨的心里满满感动,宋景离的话却又飘来,“去看看里面。” 叶清晨拿着宋景离递过来的钥匙,门开,坐进车子里面,精心打造的车子果然很是奢华,安沫进了驾驶室,车子一路开到凌慕斯的住处。 就在晚餐时间,整个网络因一条震撼性的新闻炸翻天了。 这新闻不是别的,正是叶清晨被警察带去警局的照片。 上面富有大量文字性的信息,标题便是A市最美医生,辉煌最年轻的副教授因患有精神病史,致使病患被害而死! 其中还有家属失子悲痛越绝,申诉无门,等等揣测性的文字。 叶清晨一时间又处在了风口浪尖之上。 “清晨,这是怎么回事?”凌慕斯看着IPAD上的头条,满面担忧的看着桌子对面的好友。 叶清晨凝了面色,“没事的,清者自清,我不会有事的。” 叶清晨的话刚说完,宋景离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吩咐她“回来的时候小心点。” 叶清晨应允,挂了电话。 两人再也没有胃口,凌慕斯也不留她,让她赶紧回到宋景离的身边,经过她戒毒一事,对宋景离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改观。 叶清晨点点头,安沫已经在门外启动了车子,两人离开凌慕斯住处,很快回到了恋竹居。 一进屋,静姨就迎了上来,说是宋景离在书房,她便匆匆上楼。 ------题外话------ 亲们记得点击点击哦,留言还有溪的币币奖励,莫要错过了。么么 ☆、77她的主场。 书房里的气氛有点沉凝,宋景离正在通着电话,齐铭立在一旁,就连康少杰也来了,坐在书桌对面的沙发上。 叶清晨进屋,快速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然后盯着宋景离。 宋景离继续电话,“明天就先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有情况再联系。” 通话结束,齐铭才开口,“我们的人连夜加班,明天的局势将会有所改变。” 宋景离点点头,看向康少杰,“听说最近你和于柔走的很近?” “无意中碰见的而已。”康少杰不以为意。 “一次两次或许是巧合,次数多了就该想想是为了什么?”宋景离笑着提醒。 “你是说,她的接近是有目的的?”康少杰其实心里是存在一丝疑虑的。 宋景离勾起嘴角,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扔给他。 康少杰迅速翻看起来,最后,眸子有些暗沉,“放心,我会配合好的。” 宋景离知道康少杰是个明白的主儿,结束这个话题,这才看向叶清晨。 “明天林诺泽会召开一个记者会,澄清外界的种种传言。” 叶清晨点点头,疑惑的问,“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是都被你给拦截了下来吗?” 宋景离的眼眸深了深,“这人的目的恐怕是想让你身败名裂,发布照片的是一个海外账户,要查找到幕后黑手相当困难,不过我已经有了应对之法,你要做的就是和从前一样,一切都交给我。” 叶清晨蹙了蹙眉头,心里不爽,到底是谁要这样陷害自己? 她自认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为什么感觉这件事是有意针对她而来。 第二日一早,网络上的局势果然发生了变化,A市最美医生的视频重新给发布了上来,还有多名被叶清晨救助过的孩子,病患,以及叶清晨过往看好的病患都纷纷的出来挺叶清晨,用自己的真实案例抨击恶劣谣言。 一时间网上又是炸开了锅,本来一面倒的评论瞬间两极分化,纷纷变成了挺晨派和倒晨派,总之评论区好不热闹。 叶清晨知道,一夜之间能有如此大的局势转换,宋景离功不可没,但是,她不能在什么都不做的待在他给的保护伞里,毕竟,这是自己的战场,所以,她迅速合上笔记本,漂亮的眼眸闪了闪,换装整齐才下楼来。 “怎么,要出去?”宋景离斜着眼,看着款款下楼的人影。 他相信叶清晨的这六年也绝对不会是安逸的六年,逆袭的校园时光,以过硬的本领破格进入辉煌,最具实力的年轻副教授,叶清晨的每一步走的并不比自己轻松! “嗯,我要去发布会现场!”那里,才是她的主场,她又怎能让林诺泽替她挡风遮雨。 “快去快回,路上小心!”宋景离并无过多的话,却让叶清晨心里一阵异样。 大格局上,宋景离对她其实是尊重的。 发布会现场因为叶清晨的到来引起一阵骚动。 各路媒体的长枪短剑纷沓而来,叶清晨在林诺泽身边站定,林诺泽很是自然的将手中的话筒递给她。 “请问,叶医生,有人指控您是投毒的幕后真凶,对此您有什么要说的。” “叶医生,据说你曾经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不知道这是否属实?” “叶医生,A市最美医生事件,是您的公关团队包装出来的吗?” 各路问题,尖锐犀利,众人的眼睛直直的打在台面上叶清晨的脸上,就等着她的回答。 然而此刻的叶清晨还是一脸的淡然,从左至右的扫视了众人一眼,才清声开口。 “首先谢谢大家对此事件的关注,作为一名医生,这份天职是神圣的,是从我内心里喜欢的,对于网络上的种种谣传,我只回答三点,第一,我不是凶手,正因此,我才会站在这里,而非警察局。第二,我也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如果简单的情绪失控都能被冠以精神病的话,那么,我想在座的各位没几人是正常的。”叶清晨露出一抹漂亮的自信笑容,幽默的回答让在场的记者们也是一阵轻笑。 “第三,我坚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坚信善恶之道,坚信清者自清,我希望大家冷静的看待整件事,不要恶意的宣扬甚至是夸大的揣测各种不实的报道,对于恶意毁我名誉的不良人士,我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坚信律法会还我一个公道。” 叶清晨的正义凛然,字字铿锵,坦荡眼底。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又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叶医生一番空口白话,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吗?” “证据自然有,只是还没到公布的时候。” “大家不要相信她这个杀人凶手。”此时,门廊外走进一男一女,是李成和钱如,两人疾步走近,面色愤然。 “请问,你们是、、、”眼见事情越来越热闹,一名记者上期询问。 “我们的儿子被这个无良的庸医给医治而死,我们是来讨回公道的。”李成情绪激烈,指控着台上的叶清晨。 叶清晨蹙了蹙眉,“敢问李先生,咱们素不相识,又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我为什么要杀了你的儿子?你有什么证据来指控我?” “我们是不相识,但你有精神病,你是精神失常才投毒杀人的,这次死的十二名病患全是你亲自动的手术,不是你还会是谁?你这个杀人凶手。” “哼”叶清晨冷笑一声,反问,“李先生可否知道我从医以来动过多少场手术?” “、、、、、、”李成沉默不作声。 “那这真是奇怪了,我叶清晨当了足足四年的医生,大大小小的手术动了七千多场,为何从前无此类事件发生?”叶清晨轻松反击。 “因为你从前没发病,现在发病了。”李成还是一番信誓旦旦。 “李先生跟我是同行吧?连我有没有病,何时发病都一眼看的出来,真是佩服佩服。”叶清晨在心底冷笑。 两人唇枪舌剑至此,各大媒体也发出质疑的眼光,叶清晨冷静自若,李成明显问的错漏百出,让人不得不疑虑。 林诺泽的脸上也出现了久违的笑容,这样的蠢货竟还有人收买,手段当真不是很高明。 “大家不要相信她,她就是一个杀人凶手,我家小钱就是被她给医死的,我那孩子正值青春年华,就这样白白的失去生命,当真可怜啊,求求大家帮我讨回一个公道,定不要让这个庸医在出来害人。”钱如眼见自家男人吃了暗亏,顿时打出亲情牌,哭的伤心欲绝。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那悲痛的声音久久的萦绕在心里挥之不去。 “小钱当真是你疼如命的宝贝孩子吗?”叶清晨又是一番质问。 “大家看看这个女人多狠的心肠,儿子是我怀胎十个月生下的,这还有假。”钱如义正言辞。 “那倒未必!”整个会场,发出另一道质疑的声音。 ☆、78我们是青梅竹马! 众人纷纷回首望向声源处,只见宋景离一身黑色西装,步履昂扬的走了进来,面上带着一抹黑超,整个人酷帅的不得了,尤为那整个人散发的气场,震慑着在场的众人。 “这人不是宋景离吗?天啊,宋景离竟然现身了。” “是啊,像他这种大人物我们采访还采访不来呢?” “就是就是,我们总编每回去都碰钉子,说是宋景离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这会子怎么现身了?” “他真的好帅,好酷啊,整个人都好尊贵的感觉。” “是啊,是啊,不愧是宋家的人,果然和一般的豪门不一样。” “真的好兴奋,能够见到宋景离真人呢。” 一连串的声音在人群里炸开了,相机更像商量好似得,统一朝着宋景离的方向而去。 “请问宋总,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您发出这质疑的声音,似乎在帮着叶医生?”人群中不知是哪家报社的记者,率先发问。 宋景离在人群外站定,身后跟着齐铭,示意了一下,齐铭拿着一叠资料走到叶清晨的身边,对着各路媒体开口,“我手上的这份资料显示,李钱并非是李成和钱如的亲生子,而是他们从孤儿院领养来的孩子,而且李钱这十四年都是在李成夫妇的打骂中生活的,他们对于李钱并未做到关心爱护,而且李成夫妇嗜赌成性,欠下大笔的赌债,但不知为何原因却在李钱转进辉煌医院后便还了大批的赌债,还在市区买了房子。” “你是谁啊?在这里胡说?”李成的脸白了白,冲着齐铭嚷嚷道。 “我是谁不重要,只是一点,你为何会有钱让自己的儿子转来辉煌,还这样污蔑叶医生?” “我凭什么污蔑这个杀人凶手,我是来为儿子讨回公道的。”李成强装镇定。 “是吗?”齐铭冷声反问,将手中查到的资料交给在场的工作人员,由他们分发到各个媒体的手上,而后才再次开口,“公道自在人心!” 今天到此为止,叶清晨看了看宋景离,来到他身边,“你怎么来了?不相信我能处理好?” “当然不是。”宋景离趁机拉着叶清晨的手,“只是想看看你的风采。” 叶清晨被宋景离的话逗乐,宋景离依旧酷着脸,拉着她朝着门外走。 一众人瞬间惊得掉了下巴,这什么意思,大庭广众之下撒狗粮吗? “请问,宋总这样公然和未来的大嫂*,不怕被世人指责*吗?”蓦地一顿犀利无比的声音在众人间炸裂。 今天这个发布会真是太震撼了,这样爆炸性的新闻已经好久没见过了,A市最具传奇色彩的豪门宋氏,今日这趟来的太值了。 大家翘首以盼,眼巴巴的望着宋景离充满寒气的背影,就如刚才的问题触碰了撒旦的底线。 宋景离停立的背影只是顿了三秒便转过了身子,眼睛越过人群直接射在提问的那名女记者的身上。 透着黑色的镜片,人们看不清宋景离的眼神,但可以肯定,里面定是杀气腾腾。 不觉纷纷替刚刚提问的女记者赶到害怕,这样公然得罪宋家,不会有好下场的吧。 不过,这个问题刺激了大家的神经,未来大嫂? A市最美医生叶清晨竟然跟宋家有关联,还是宋氏总裁宋景离的未来大嫂,那她的身份就是宋氏董事长的未来夫人。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宋董事长据说是变成植物人长期卧床,难道叶清晨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 这则消息真是太令人震惊和可报道性了。 纵然怕得罪宋家,但各路媒体还是静静的等待宋景离的回答。 “我和宋景离青梅竹马,何来的*?”叶清晨同样望着那名提问的女记者,只觉得她有些眼熟。 “但据说六年前,你是准备和宋氏董事长宋景华先生订婚的,如今和宋景离亲亲我我,不是*是什么?” “既然是准备,就没有彻底的实施,我不是宋景华先生的未婚妻,更不是宋景离未来的大嫂!”叶清晨紧了紧目光,继续看着那女子,“请注意你的言词。” “宋景华先生遭到意外攻击,成为植物人,而今宋景离先生却稳居高位执掌宋氏,这所有的一切会不会是一出豪门争权夺位的戏码?”那人似乎并不怕死,问题依旧尖锐凌厉。 众人又是一阵哗然,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竟然还闹出了豪门斗争的事件。 “如果,我记得不错,你是叶依依的好友吧。”宋景离突兀的声音响起,眸色凝聚,心中的疑虑豁然开朗。 那女记者脸上顿觉一阵慌乱,但仅仅一秒便被她给掩饰好,“难道宋总认识我?” 宋景离露出一抹高深的笑意,拉着叶清晨的手准备离开。 叶清晨的目光也打在女子的脸上,经宋景离一说,她也顿觉这人面熟,脑海里蓦地闪过一张稚嫩的面庞,这人不是叶依依最好的朋友还会是谁? 六年前在订婚宴上发生的事情都已经被宋家给封杀了,为什么这女记者会如此肯定的知道当夜发生的事情? 那么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当时身临其境的人将订婚宴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让她今日在这里发难。 但如果幕后黑手真是叶依依,她着实不该,这样一番言论足以毁了宋景离。 她不能坐视不管! 所以,她挣脱开宋景离得手,来到那女记者的身前站定,漂亮的眼眸闪出不一样的光火来,给人一股不凡的气质。 她说,“我的命当真比姐姐叶依依要好,因为我能如愿的站在喜欢的男人身边,而她呢?蓝家大少奶奶的身份也足够尊贵,只是心愿差了一点。” 哗,众人顿时面面相觑,这番话也无疑不是一颗重磅弹,这话很隐晦却直指叶依依并不喜欢现任的丈夫兰卓。 那女记者的脸都白了,叶清晨却不在看她,回到宋景离的身前。 然而此时的宋景离却因叶清晨的话而双眸灼热,似乎这句喜欢,他等了好久。 叶清晨这才俏红了脸,她的底线又何尝不是宋景离呢?周阿姨为了他的名誉甘愿用死来保全,今日有人胆敢再来诬陷,她也绝不手软。 “聪明了,小傻瓜。”宋景离赞赏的刮了一下她挺翘的小鼻梁。 把自己从风口浪尖的位置拉下来的最好办法就是将别人拉到风口浪尖之上! ☆、79被刺伤! 叶清晨娇笑,这一幕落在远处林诺泽的眼中又是一番怎么的风暴,但他还来不及吃醋,便整个人朝着叶清晨的方向跑去,“小心!” 因为他看见李成从宋景离的后方现身,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整个人朝着宋景离的腰腹刺去。 叶清晨却一个转身,用身躯挡在了宋景离的身前,腹部顿时一阵疼痛,宋景离怀抱着她,一脚将李成踢飞,浑身泛着冷。 “笨蛋,谁要你替我挡刀子了?”她就这样质疑他的能力。 其实,那把刀子他已预知,只是有些情况,他没觉得到动手的时候,这个笨女人就迫不及待的献身去了。 发布会现场顿时骚动不已,宋景离给了远处的安沫一个眼神,便横抱着叶清晨起身。 “跟我走。”林诺泽此时也跟了上来,幸好这里距离辉煌不是很远。 林诺泽驾车,宋景离抱着叶清晨坐在后座位上,按压她伤口的手上满是鲜血。 叶清晨疼的小脸一阵惨白,咬着唇齿,冷汗涔涔。 “后面有急救箱。”林诺泽来了一句。 宋景离迅速做了一番紧急处理,然后将她抱在自己怀中,“有我在没事的。” “嗯,有你在,我就不怕。”叶清晨从牙缝中挤出八个字,而后才闭上了眼。 十分钟后,叶清晨已然身在急救室里,室外是赶来的齐铭。 “大哥,人已经送到了派出所,陆局长知道怎么做。” 宋景离沉着眼,不语,此时,他的电话响起,是安沫。 若说之前安沫去了哪? 在宋景离抵达会场的时候就秘密吩咐了安沫任务,果然在暗处发现了一直盯着发布会情况的幕后黑手,此人就是叶依依。 安沫正是在叶清晨被刺伤后去擒叶依依了,她手脚到快,追了叶依依的车几个路口才追着将她拿下。 “宋少,该如何处置她?”安沫冷漠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过来。 “将她交给陆局长,告诉他,给我好好的照顾照顾她。”宋景离的身上流窜一股嗜血的味道。 电话断了,齐铭隐忧的望着宋景离,“大哥,她背后的兰家。” “也该改朝换代了。”宋景离冷情的眯了眯眼。 —— 宋宅的大厅里。 电视上此刻播报的正是今日发布会上的新闻,张雅的老脸越发沉凝,关了电视才回了自己的房间,后面跟着张嫂。 “叶清晨她竟敢在公众场合公然打景华的脸,什么叫她和宋景离是青梅竹马,难道她忘了景华对她有多好?”张雅气的浑身发抖,却不敢在楼下的厅里发火,因为她要避着宋文琳。 “是啊太太,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实在过分。”张嫂附和,眼中同样是愤慨。 “我不会让他们在这么逍遥快活下去了。”张雅的眸子一闪狠毒,“去,把保险箱里我陪嫁时的首饰拿出来。” “太太,那是您最宝贝的东西了,怎么、、、” “别废话,咱们手头上没现钱,我也知道这么名贵的东西定是当不出去,那么就直接带着东西去,我就不信这套首饰价值千万,他们就不动心。” “太太,您指的他们是?” “还能有谁,宋东不是联系过鹰眼堂吗?你去,我要杀了宋景离和叶清晨这对贱人。” —— 张嫂的速度也快,第二日就通过宋东的渠道,找到了鹰眼堂的地界。 此时的鹰眼堂内,昏黄黑暗,只见厅堂内坐着一个冷魅的身影,修长的指关节有一下无一下的敲打着名贵的黑色皮质椅把手,一身隐匿的气息,空气般的零存在感。 莫辰翊正盯着电视机上的画面看,那画面上不是别的,正是叶清晨被人刺伤腰腹满身是血的场面。 他的手中还拿着手机,嘴角玩味的勾起,“你太任性了,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莫辰翊嘴角轻佻,深邃的眸子却透着深沉,食指上的鹰形戒指闪着奇异的光。 “你都如此放心,我又有什么避讳。”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叶清晨很有意思呢。” 莫辰翊的眼闪了闪,嘴角的笑意变深,是很有意思呢? 那般残酷的场景都镇定自若,有几个女子能做到? 叶清晨算一个! “你来电话就没别的事了?”莫辰翊觉得应该结束关于叶清晨的话题。 “已经查到了,你出国的那架飞机却是被人动了手脚,你能活着回来,还真是好命。”电话那头继续传来声音。 莫辰翊的眸子顿时迸出一抹危险,“他想取代我的地位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 “看来你早有警觉。”电话那头的声音。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更惜命而已。” “哈哈。”电话那头传来讥讽的笑声,“你一个黑帮大佬的地位,什么烧杀抢掠,逼良为娼的事情没做过,在刀口舔血的求存活路,是最没有资格惜命的。” 莫辰翊沉下眸子,耳闻有人进来,便挂断了电话,按下桌上摆放的遥控器按钮,电视机上的画面瞬间熄灭。 “堂主,宋家的人要求见您一面。”来人是莫辰翊的助手枭鹰。 “宋家的人?”莫辰翊冷声质问。 “说是找你谈一桩买卖。” “让她进来。”莫辰翊好心开了绿色通道。 张嫂毕竟是妇道人家,进入鹰眼堂的总舵,心里七上八下的,神色也有些紧张。 在厅堂里站定,她望着前面坐在暗处里的身影,吞了吞口水,“请问您就是鹰眼堂的堂主?” “你想和我做买卖?”莫辰翊沉着音,扫了一眼张嫂手中的黑色包包,眸子紧了紧。 虽然看不见莫辰翊的身影,但张嫂还是感觉到他扫过来的视线,凌厉的就跟刀子似得。 身子哆嗦了一下,她赶紧拿出包包里的那套价值千万的首饰,蹑手嗫脚的打开盒子,“是的堂主,我想用这套首饰买两个人的性命。” “谁?”莫辰翊没有多余的废话。 “宋景离,叶清晨!”张嫂的声音这才有了一丝狠厉。 莫辰翊的冷眸一顿,继而缓缓起身,一步一步的来到张嫂的身前。 他如墨色的风衣随着脚下的步子,自带一股风姿,英俊不凡的容貌,冰冷的线条,一双冷魅的眼神就像来自地狱的使者般,立在张嫂早已随着他现身时瑟瑟发抖的身前,冷眼瞧,瞧着她手上那套不菲的首饰。 然后缓缓的接过那套首饰,仿佛在手中细细品看。 那张嫂笼罩在莫辰翊的气场里,大气不敢喘一声,更不敢将视线盯着眼前的人看,额上冷汗直冒。 只觉得他看这套首饰看了好久,久到就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终于,莫辰翊将手中的东西扔在她的怀中,不屑的望着她,“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她高估了自己。”说完,莫辰翊索性转身,吩咐下去,“枭鹰,送客。” 张嫂愣是在厅里呆了半响才抬脚离开了这里,琢磨着任务没完成,该如何回去跟张雅交代才是。 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宋宅,此时已经天色已晚,张雅并不在客厅,张嫂迅速朝着二楼的主卧而去。 进门却见张雅手中拿着手机,眉目困惑的盯着张嫂,见她手中捧得东西,就知道事情没办成。 而电话那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的买卖,我接了。” “你到底是谁?”张雅将自己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我是谁你用不着知道,只要明白,那套首饰归我,人,我替你解决!” ------题外话------ 大家记得收藏,留言哦,么么。 ☆、80搬回主卧,可好? 叶清晨试图睁了睁眼,只觉得小腹部疼的厉害,这一刀想来刺的不轻,她皱着眉头,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掌缓缓的抚摸着自己的额头。 几次尝试,她才彻底的睁开双眸,莹莹光辉才注入她的眼底。 身子一紧,刀口被牵扯,她吃痛的叫唤一声,“哎呦,疼。” 宋景离这才稍稍松了手上的力道,只将自己的头从她的头顶心挪开,黑沉的目死死的盯在怀中人的脸上。 确认她是真的醒了,才开口,“以后不准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许替我挡刀子,听见没有?” “那不是本能反应吗?”看着紧张万分的宋景离,叶清晨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一股温暖。 觉得这刀子挡的真是值,但这个想法可不敢给宋景离知道,就他眼前这副紧张担忧略带怒气的样子,若是知道她心里是这样一番想法,非得给他生吞活剥了不可。 “本能反应也不行!”宋景离蹙着浓烈的眉角,非要听到叶清晨乖顺的答应不可。 叶清晨没办法,只好乖顺的开口,“好好好,我绝不在这样做了,哪怕本能的也不会。” 她以为宋景离会放开她的时候,宋景离却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他的吻又慢又缓,像是临摹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一点点的吻遍,炙热的气息铺在叶清晨苍白的小脸上,蓦地就变成了嫣红色。 渐渐,随着宋景离的动作,室内温度骤升,叶清晨不好意思的微微抗拒,却敌不过宋景离缠绕的吻。 “景、、、离,景离、、、疼,刀口、、、”叶清晨的话断断续续从彼此的齿缝中冒出。 终于,宋景离的吻越发轻柔了下来,慢慢从下巴移到她的耳后,再到她的颈项,终是停留了下来,但他的唇瓣却不曾离开她的肌肤。 他喃喃出声,有着抑制不了的情感压抑,“清晨,等你好了,我就搬回主卧,可好?” 这段日子,他着实憋得辛苦。 叶清晨还来不及回答,却见病房的房门口不知何时被打开,而文静就站在门口,小脸尴尬又通红,想来刚才的一幕,以及宋景离的话,小丫头都听得真真的。 叶清晨的脸瞬间红的如滴血一般,忍着疼将抱着她的宋景离推开,一股脑的将被子蒙在自己的脑袋上。 这里还是她工作的地方,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隔了好半响,文静才清咳了两声,硬着头皮进来了,“清晨姐,我来给你换药。” “嗯。”叶清晨隔着被子应声。 “清晨姐,你这样严严实实的包着自己,我怎么看你的伤口?”文静忍不住抱怨,偷偷看了宋景离一眼。 宋景离的嘴角挂着淡笑,拍了拍叶清晨露在外面的手,然后才轻轻的揭开被子,那认真宠溺的模样让文静羡慕不已。 啊,她记起来了,清晨姐的钱包里就有一张宋景离的照片,难怪第一次见他时觉得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看过。 只不过照片上的宋景离白白的,又稚嫩,不如现在这般阴冷又充满霸气。 文静一边换药还一边啰嗦不休,“清晨姐,你看看这伤口,差一寸伤到子宫你就不能有孩子了。还好还好,老天爷保佑,清晨姐你又人美心善,老天爷怎么着也等眷顾的,是吧?” 看着腹部那一线的刀口,叶清晨愣了愣,宋景离这般紧张是因为这个吗?原来差一点她就要失去做母亲的资格了。 “好啦,清晨姐,你要好好休息哦。”文静包扎好后,又叮嘱一句。 叶清晨点点头,“知道了,你的手法娴熟了很多,进步很大。” “真的吗,真的吗?我真的进步了很多。” 在得到叶清晨肯定的点头时,文静兴奋开心的像个孩子,然后才笑眯眯的离开了这间病房。 叶清晨也是欣慰的笑,宋景离却不乐意了,“叶医生,你现在是病人,要有身为病人的自觉。” 叶清晨乖顺的躺躺好,是真的累了,“我想睡一会儿。” “放心睡,我在这。” 睡了一个时辰,宋景离将她叫醒,病房里此时多了两人,是静姨和安沫。 满房间都飘散着白粥的香味,她迫不及待的让宋景离扶着她起身,喝了半小碗的清粥。 静姨可是心疼了一番,直到晚上,她吃完剩下的粥才离开病房,宋景离又赔了一夜,直到天亮才不得不离开辉煌,因为公司还需要他这个掌舵人,而他已经三天没去上班。 而这一整天也不寂寞,凌慕斯来赔了她一会儿,林诺泽也来了,就连下午梁欣欣都来跟她说了一会儿话,碍着她的伤势要休息,探望的人也不敢多留,都是半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 而这期间,安沫就一直静静的坐在她的病床边,不曾离开了一步。 叶清晨睡得腰板都酸,索性坐起来,安沫及时将枕头抵在她的腰部,让她靠着舒服一些。 “谢谢。” “应该的。”安沫依旧淡漠。 叶清晨也不再说话,无聊的紧,就望着对面的白色墙面,不到五分钟,便听见敲门声。 安沫打开门,却见一个陌生的男子,一身的西装笔挺,样子却很是憨厚老实。 叶清晨认识他,此人正是兰卓,是叶依依的丈夫,他怎么会来? “清晨,你的伤怎么样了?”兰卓被安沫拦着进不去,只得眼巴巴的望着床上的人。 “你找我有事?”本就和他无多少交情,叶清晨的直接问他来意。 “能放我进去说吗?”兰卓要求,安沫回首征求叶清晨的同意。 叶清晨点了点头,安沫让道,兰卓才走了进来,但距离病床还有两米远的时候,安沫还是拦着他,“有什么话这里说就行。” 兰卓也不再靠近,寻思了两分钟才开口,“清晨,我知道这事是依依做的不对,但看在你是叶家抚养长大,又和她一起生活这么多年的情分,就饶过她这一回吧?” ------题外话------ 亲们,收藏,留言哦。么么 ☆、81女朋友。 叶清晨已然从宋景离那里知道幕后黑手极有可能是叶依依。 不禁想起当年叶依依语言刺激差点治她于死地的事情,她知道叶依依一直爱着宋景华,也由此恨毒了她。 “她若无罪,警察自会还她公道,你来求我,是找错人了。”叶清晨回以兰卓一个冷硬的答案,这事,她还真没本事管,就算自己管的了,她也不打算放过叶依依。 叶依依恨自己她是心里明白的,但在怎么恨毒了一个人,用这种极端的手段陷害自己,实在太偏激了。 “放不放人还不是宋景离一句话,清晨,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兰卓继续哀求,却被叶清晨打断,“兰先生说话要注意分寸,景离一介商人,平头百姓,哪有这样的权利能妨碍司法公正,请您回去吧,我也累了,实在不宜劳神。”说着,叶清晨便顺势躺下,便吩咐,“安沫,送客。” 安沫接收命令,将兰卓请了出去,临走前,叶清晨望见他眼眶焦急出的泪意,心中不免感叹一声,兰卓当真是爱惨了叶依依。 叶清晨将头转向窗户外,只见梧桐树枝上停着一只不知名的鸟,上面的树叶早已飘落的干净,光秃秃的,甚是萧条一片,她眸色悠悠,似远似近,看的似乎是一个别人看不到的世界,游离之外却又困顿其中,终于,当鸟儿伸开翅膀,她的眸子一紧,收回视线,沉沉的闭上眼,睡着了。 她以为今日兰卓的到来已经是最后一个,不想临近办晚,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何二小姐?”见到是何紫颜,安沫也是一阵惊讶。 “你竟来保护这个贱人。”何紫颜张口就不带好话,看着安沫面上亦是一惊。 听她用贱人来称呼叶清晨,安沫明显皱起眉头,“宋少知道您来这里吗?” “我去哪,难道还要像宋大哥报备?”何紫颜气势冲冲。 看着两人的互动,明摆着是早已相识,叶清晨不动声色的睐了何紫颜一眼,慢条斯理的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水,嘴里倒是口渴的很,无视何紫颜,自顾自的喝起来。 看着她悠然的举动何紫颜来了脾气,在床前站定,冷笑了一声,“从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不是什么正经的女人,你是专门来勾引我宋大哥的。” 叶清晨不说话,还是喝水,何紫颜火冒三丈,“你是宋大哥的青梅竹马又怎么样?小时候的感情哪里算得上爱情,别以为他是真心爱你的,你叶清晨充其量也就是他儿时的一个梦而已。” “那又怎样?我还庆幸能够进入宋景离的梦中,你呢?我想这现实世界他都懒得看你一眼吧。”叶清晨冷笑,这般轻狂无脑子的女人,宋景离是不会喜欢的。 “你、、、”何紫颜圆圆的眼睛此刻睁的巨大,怒火中烧,“我的确得不到宋大哥的青睐,可是他却非常迁就我,难道你就不想想这是为什么?” 何紫颜露出得意的笑,笑望着叶清晨依旧淡漠的神色,“因为他是我姐姐的男朋友,是我未来的姐夫,你说,他能不迁就我,宠着我吗?我的姐姐可比你优秀一百倍一千倍,他们早已相恋,患难中的情感岂是你能比拟的了得?” 叶清晨的心猛地一沉,宋景离有女朋友了,正因为此,他才一直强调是不会给她未来的,是这样吗?因为,远在异国他乡,他已经有佳人在旁。 “怎么样?心中很难受吧?只要你离开宋大哥,我会给你一比钱,让你远离这里的纷纷扰扰,怎么样?”何紫颜高傲的扯起红唇。 “不怎么样。”叶清晨依旧保持风度。 “你不要妄想在我宋大哥的手上得到任何的好处,你这个狐狸精,插足别人感情的贱人。” 叶清晨眼眸一深,当即将手中的水泼在何紫颜的脸上。“啊、、、”何紫颜一个激灵,狂叫起来,“你竟敢拿水泼我,你竟敢泼我。” “再敢骂人,下次就是热水。”叶清晨面色依旧淡淡。 “你敢,你这个贱女人。”说完,何紫颜举起手就要扇叶清晨的嘴巴,叶清晨倒是不慌,因为她知道安沫是不会让她受伤的,再有,何紫颜的手刚刚举起,就被宋景离给控制住了。 “宋大哥,这个贱女人泼我一身水。”何紫颜像看到救星般的委屈开口。 宋景离的脸色早已冷到冰点,阴沉的厉害,“道歉。” “什么?”何紫颜惊呼一声,“宋大哥,你要我给这个贱、、、啊、、、疼” “快道歉。”宋景离死死的捏着何紫颜的手腕,而何紫颜痛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宋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忘了怎么答应我姐姐要好好照顾我了吗?你可是他的男朋友,我未来的姐夫,为了这么个、、、女人,竟要这样对我?”望着宋景离越来越阴沉的脸,何紫颜还是没敢再吐露那个不好的字眼。 “何紫颜?” “难道不是,你难道没和我姐姐交往过,还到家里见过我的父亲,他对你也很是满意。”何紫颜故意说给叶清晨听。 “我早在回国的时候,就跟你姐姐分手了,你难道不知道?” “怎么会?你怎么可能不要我姐姐,她对你、、、”何紫颜的话没说完,就被宋景离打断。 “够了,你现在马上离开。” 何紫颜眼见目的已达,又见宋景离怒火中烧,实在不能在放肆下去,只能先离开。 叶清晨的身子又靠了回去,看不出什么情绪,宋景离亦是凉凉的望着她淡定的面容,不再靠近她的床边一步。 安沫见此,很是自觉的退到病房门外,在外面守着。 “不想问点什么?”终究是宋景离先开口,他见不得叶清晨的这副样子,他们的距离如此之近,一伸手就能将她抱在怀里,但却又那么远。 “你真的交女朋友了?”叶清晨紧着双手,声音冷静的令自己都心惊。 原来她是这般能忍。 “就这个?”宋景离眯起眼,凌厉的目光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是还不是?” “是。” 叶清晨微微扯开嘴角,轻叹一声,“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你在计较什么?” 叶清晨不理睬他,躺下不久,只闻耳边是宋景离交代安沫的声音,远远的传进耳中,“从现在开始,除了医务人员必要的诊治之外,任何人来探视都给我挡在门外!” ------题外话------ 亲爱滴们,记得收藏和留言哦。么么 ☆、82忠于你 “是!” 之后,便是沉沉的脚步声走远。 叶清晨烦躁的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计较什么?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在计较什么? 从那日他离开之后,宋景离就再也没有现身过,每日只有安沫陪着她,饭点静嫂也会带来好吃的给她,陪她聊上一会儿天。 “你跟少爷吵架啦?”静姨低头削苹果,闲聊间突然问起。 “没有。” “那我怎么看他这段时间面色不太对劲,深更半夜的回到家,还灌酒。” 叶清晨不说话,静姨毕竟是看着两人长大,知道些他们的脾性。 “你也别跟他计较,你不知道他那臭脾气啊,再说他这些日子忙的没日没夜,四五天都不回家,有时早上回到家,洗一个澡,早饭都顾不上吃就又出门了,我看着都心疼。”静姨偷偷瞄着叶清晨脸上的变化,将手中削了皮的苹果递给她。 叶清晨接过,心下了然。 这几天她从安沫的口中知道,宋景离没日没夜的在忙她的事情,连觉都顾不上睡。 安沫不是会这么八卦的人,叶清晨便问她是谁要她报告宋景离这些日子在为她奔走来着,安沫倒也诚实,说是齐铭让她这样说的。 后来隔天,齐铭竟然亲自来了医院,但只有他一人,他带来了一株红豆,栽种在花盆里的红豆,小小的一株,叶子都还未长全。 “大哥,叫送来的。”齐铭陪着笑脸,见叶清晨没有多少情绪,便自个儿放在了窗台边,还带来了一个重大的消息。 说是叶依依被审问期间拒不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最后竟然是兰卓,兰卓亲自到警察局说自己才是幕后凶手,并牵连出在医院下毒的人是小丁医生,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兰卓故意来替叶依依承担罪责。 叶依依被放了出来,但兰卓将面临法律的制裁。 这兰卓是要多爱叶依依才能包庇她所犯下的种种恶行。 后来她才从文静口中知道,原来小丁医生的母亲患了重病,需要一大笔的手术费用,想来她就是这样被叶依依钻了空子,犯下这等灭绝人性的坏事。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叶清晨终于出院,回到恋竹居,她竟觉得有种回到家里的温馨感。 她的手中捧着那株红豆,推开房门便望见窗台上迎风绽放的红玫瑰,她将手中的红豆摆放在玫瑰的旁边,望了好一会儿才准备坐到床上休息,只是这一望便见床上摆放的睡衣,除了她自己叠的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头之外,还有另一套男士的睡衣也在。 她蹙了蹙眉,顺手将他的扔在地上,还没好气的用脚踩了踩。 “你是不待见我的衣服,还是不待见我这个人呢?”宋景离突兀的声音在房中炸开。 叶清晨反射性的弯腰捡衣服,显然为时已晚,她心虚的咬着唇,望着这个‘消失’了将近一个月的人。 半响才理直气壮的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问完又想咬了自己的舌头,这是他的房间好不好。 宋景离噙着笑,缓步来到她的面前,将她紧紧的拥进怀中,高贵的头颅就埋在她的颈项间,“真的那么在意我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那你不是也会在意我曾经带着景华大哥的戒指吗?”叶清晨一下子就觉得委屈了。 “小傻瓜,那能一样吗?”宋景离没好气的斥责。 “怎么不一样?”叶清晨推开他,眼中满是幽怨。 “好好好,一样一样,我不该在离开你的六年里交女朋友来着,是我的不对。”宋景离难得甘愿败下阵,软声软语的哄着她。 “以你的性子,想必是真的动了感情才会、、、” “清晨。”宋景离中途打断叶清晨的话,“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只能告诉你那六年里我过得很难,她给予的帮助不可否认,但那不是爱情,以后我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完完整整的告诉你,现在别问,行吗?” 叶清晨不在接话,她也想过,当初宋景离背井离乡独自过活在外面,想来也是吃了很多的苦,她几次都想问出口,但明白宋景离的性子,他的苦又怎么会轻易的展现在人前。 “我也可以跟你保证,我的身体一直都是忠于你的,不曾给别的女人沾染分毫!” 宋景离的话又传进耳中,却让叶清晨的脸蓦地一红,“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介意属于你的东西被别的女人把霸占过?” 叶清晨的脸越发灼热,不在理他,“我累了,想要睡一会儿。” “我陪你。” “宋景离,我还在养伤。”叶清晨羞的吼他。 “我只是陪你单纯的睡觉,你以为我会干什么?这些天我也累坏了,身体也不允许我干出别的什么事情,你的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东西?” 叶清晨气结,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顺气顺气顺气,不然真是能憋出内伤来。 偌大的床上,叶清晨还没睡着,拥着她的宋景离倒是先闭上了眼睛,均匀的呼吸声想来是多久没睡个安稳的觉了。 反正睡不着,她索性坐起来,纤白的小手轻轻的抚摸宋景离的面庞,那完美的轮廓真是造物者的赏赐。 看着看着叶清晨就想起他嫩白的模样来,宋景离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肯在感情的世界里低头。 那不是爱情。 不是爱情却能让你冠以爱情的名义给她,叶清晨的心里其实还是吃醋的。 床头的电话忽然响起,叶清晨赶紧拿起,是外婆。 “晨晨啊,你怎么样了?我看电视,你受伤了是不是?”电话那头传来柳老太焦急的声音。 ------题外话------ 亲们,记得收藏还有留言哦。么么 ☆、83井水不犯河水! “外婆,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了,等过些时候我就回去看你。” “真的?” “真的。” 电话挂断,叶清晨望着电话良久,她的身世以无法改变,怎能在辜负真心待她好的外婆。 —— 兰氏企业因为兰卓事件此刻处于紧张局面中。 会议室里,各大股东都在,兰越看着高位上的叶依依率先发话。 “大嫂,你们夫妇给公司带来了莫大的利益损失,如今各个股东们都在,大家一致决定让我来接替哥哥的位置,更好的带领兰氏。” “你有什么资格,难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爷爷临终前亲口留下遗言,只有长子嫡孙才能继承兰家,掌权兰氏集团!”叶依依轻巧反驳。 “我的好大嫂,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再说爷爷也不知道自己认定的长子嫡孙这么不中用,不中用也就罢了,还是个杀人犯,害的公司股价暴跌。这个位子你想守是守不住的。”兰越扶着他的金边眼镜,眸子一闪犀利。 “我宁愿外聘,也不用你。”叶依依的面色也冷了下来。 “董事们只看谁有能力,外聘不外聘的也不是你一介女流说的算?” “你们两个都别吵了,谁能帮公司渡过这个危机关头,我们董事局才会任命谁。”兰氏最大股东周董发话了。 叶依依嘴角露出笑容,将早已备好的文件分发给各位,自信开口,“我已经给公司签署了三份大的合约,相信不用多久就能让兰氏重回巅峰时刻。” 叶依依也的确能力非凡,这样的时刻也能给兰氏拉回生意,但她算错了一出,那就是兰越的妻子于柔。 兰越也在这关键时刻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会议室的大门打开,康少杰现身。 要知道,自从宋氏提携康氏,并和康氏合并开发空中天堂的时候,康家的股价就暴涨,如今的康家在A市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仅次于宋家。 然后宋景离的目的还不止于此,康少杰心里一番嘀咕,这个心机之深的狐狸,提携兰家,亏他想的出来。 康少杰的出现也是让众人一番惊讶,何况康少杰带来的巨大利益不得不让人垂涎。 结果在宋景离的意料之中,兰越成功挤走叶依依,坐上兰氏当家人的地位,执掌兰氏。 “如您所愿。”康少杰从兰氏出来后就给宋景离打了电话,“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看重兰越,还不遗余力的助他登位,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从来都没有看重过兰越,我看重的只是兰氏的这个壳子,下面开始,找人暗中收购各大股东手上的散股。” “大哥,我越发看不懂你了。”康少杰实在不明白,难道他宋景离不仅要让康氏和宋氏并驾,还要让兰氏也迎头并进,分了宋氏在A市的无上地位? “照做就是。”宋景离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 然而当兰卓被叛死缓,剥夺一切政治权利的时候,叶依依却提出了离婚,分走了兰氏大半的财产,令兰氏又是一番重创。 叶依依自此消失,兰卓方才悔悟,提起上诉,警方又不得不重新立案侦查,可惜再也找不到叶依依的下落。 —— 辉煌投毒事件自此落幕,叶清晨不仅沉冤得雪,此番事件又将她推到了神一般地位的存在。 林诺泽打来电话,让她赶紧销假上班,因为现在几乎去外科的病患都要叶医生医治,甚至还有不见叶医生就不肯治疗的病人,可见对她的医术有多信任。 叶清晨也觉得自己的伤势无大碍,但宋景离就是不放人,后来好说歹说让她在休息三天。 叶清晨寻思着找一个时间去看看外婆,眼巴巴的等着宋景离回来,但都十点多了,她望了望窗外,院子里还是静悄悄的。 她无聊的拿起一本书,才翻看了几页,宋景离的车子进了院子,她欢喜的跑下楼,却见大厅里灯火一片,下面还乱糟糟的。 宋景离抱着一个女人进屋,穿过大厅一路朝着客房去了。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在病房撒泼的何紫颜,她的身上有血,宋景离的面色也是绷的紧紧的。 不到一分钟,宋景离出现在房门外,望着楼梯上的叶清晨,“她受伤了,可以帮个忙吗?” 叶清晨不做他想,对着身后的安沫吩咐一句,“把我车子上的急救箱拿过来。” 安沫离去,叶清晨来到客房里,何紫颜的肩头全是血迹。 叶清晨查看了一番伤口,是子弹过肩擦伤的,要说她如何知道是枪伤,这还是两年前应参谋长让她给手下的一个士兵做的枪伤手术。 只是,这何紫颜为何会中了枪伤,实在古怪。 消毒,止血,上药,包扎,叶清晨的动作一气呵成,一切完毕之后,何紫颜终于开口了。 “叶医生,对于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应该那样说你,回去之后我也很后悔,真是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叶清晨将急救箱里的东西摆放整齐,才轻抬起眸子,“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也玩不到一块儿,没有原谅不原谅的。” 何紫颜当即委屈了小脸,一双圆眼楚楚动人的看着宋景离,见宋景离不说话,又怯怯的说,“可是宋大哥这段日子已经答应我住在这里,所以我们、、、” “所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叶清晨打断何紫颜的话,拎着药箱就朝着门外走。 却在出门的瞬间听见宋景离的声音。 他说,“紫颜,养伤的这段日子你就安心的住在这,但只限于这间房和整个楼下,二楼你是不能上去的,不然就别怪我将你赶出去,明白吗?” 何紫颜咬了咬嘴唇,看着宋景离没有多少情绪的酷脸,点点头,“我明白。” 叶清晨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回到房间不久,宋景离就跟了上来,一进门,叶清晨就将床上的抱枕朝着来人扔去。 “是谁伤的她?” 宋景离身手到快,一准的抓住抱枕,来到叶清晨的身边,“不知道,照理说何家在A市没有仇家才对,让她住进来实在是逼不得已,我答应过她父亲要照顾好她的。” “就只有她父亲?”是答应了某人吧,叶清晨会自然的联想起宋景离的前女友。 ------题外话------ 大家记得收藏和留言哦,么么。 ☆、84叶小姐,抓紧了。 “是,还有她姐姐。”宋景离明知瞒不过,“不过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我相信她父亲会让她赶紧回去的,她不会住的很久。” 叶清晨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里也不是自己的家,就这样,她和何紫颜共住一个屋檐下。 白天宋景离上班,叶清晨为了避免见到何紫颜连早饭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吃,也不下楼,就窝在自己的房间里。 但是晚餐因为宋景离回来,叶清晨不得不下楼和大家一起吃。 换药的事,宋景离交代了安沫,所以叶清晨见何紫颜的时间也就每天的一顿晚餐而已。 饭桌上。 叶清晨寻思着后天自己就要上班,不如明天去长烟村看望外婆。 “景离,明天我去看一下外婆。”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宋景离接话,明天是周末也不用上班。 叶清晨刚想出声却被何梓颜抢在前头,“宋大哥也带我一起去吧,成天憋在屋里,我都要生锈了。” “可是你的伤还没完全好。” “不要紧的,我已经好多了,明天是周末你们都出门了,又没个人陪着我,我一个人在家多寂寞啊。”何梓颜一番哀求。 “景离,我带着安沫去就可以了,外婆清静惯了,这么多人一起去她还要忙前忙后,改日我们在一起。”叶清晨可不愿意何紫颜跟着她。 就此决定,叶清晨和安沫去长烟村,宋景离留在家里陪何梓颜。 凌晨五点钟,安沫驾着车从恋竹居开出,一路出了市区,朝着长烟村的方向去。 当车子上了高速公路的时候,叶清晨看着驾车的安沫,“你跟何家两姐妹都认识?” “不算认识,只是见过两次面而已。”安沫回答。 “哦。”叶清晨应声,又问,“那何梓夕是干什么的?” “画家。” “长得漂亮吗?” “嗯!” 叶清晨想吐血,为什么宋景离就不能安排一个聒噪点的人保护她。 “她人怎么样?会像何紫颜的性子一般吗?”叶清晨硬着头皮问。 这次,安沫明显停顿了一会儿,也就几秒钟,“叶小姐,你是在像我打听宋少的前女友吗?” “算是吧。”叶清晨尴尬,她怎么会不在意宋景离交的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老板的*又哪是我能随便八卦的?我的职责是保护你不让你受半点伤害。” “好吧,不聊你老板的八卦,聊聊你怎么样?你跟着宋景离多久了。” “三年一个月零六天。”安沫记得非常清楚。 叶清晨惊讶,“你不会无缘无故跟着他的对吧?” “宋少是我的救命恩人。” “哦、、、”叶清晨点点头。 “你似乎不太喜欢我?”叶清晨又问 “有一点。”安沫真的很诚实。 “因为宋景离?”叶清晨狐疑着眼眸,女人的第六感还真是可怕。 车子猛的一顿,安沫踩下了刹车。 叶清晨头一次在这个淡漠的女人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慌乱,不过,她也只是紧张了一秒,便重新启动车子。 “他知道你喜欢他吗?”宋景离还真是桃花朵朵开。 安沫不说话,一直在专心的开车,任由叶清晨试探询问。 “看来他还不知道。”叶清晨自言自语,“不过康少杰肯定知道。” “你怎么会如此肯定?”安沫终于出声。 “依照宋景离的性子,若是知道你喜欢他,肯定是不会同意你来贴身保护我的,而康少杰,他巴不得宋景离的后院着火,或许也是想成全了你的心意。” 叶清晨看着安沫抿了一下嘴唇,便不再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知道安沫喜欢着宋景离后,竟也对她生出些好感来。 “你不介意?”这会儿安沫倒是不沉默了。 叶清晨淡淡一笑,“不介意。” “可你却对何紫颜那般厌恶。” 叶清晨仔细想了一下,笑了笑,“她带有恶意,而你没有。” “谢谢。”安沫也是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忽然对叶清晨的排斥都烟消云散了。 叶清晨发现,安沫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也弯起嘴角,只是,安沫的面色忽然一紧,眼眸微眯,“叶小姐,抓紧了。” 叶清晨还不明所以,只觉得车子猛地提速,她赶紧抓稳,看着安沫顿时严肃的面色,“发生什么事了?” 安沫不说话,只一个劲的加速,然后在下一个路口迅速下了高速,几个路口拐弯,然后车速又变回了正常。 叶清晨期间对着倒后镜看了看,并无看到什么异常,“刚才发生什么事情?” “没事,就是想试试这车的性能。”安沫软语告知,但叶清晨刚才从她的身上分明闻出了紧张的气氛。 安沫不说,她也不在过问,所以她们到达长烟村推迟了半个小时。 看着熟悉的院门,叶清晨率先下车,而安沫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后才拿起电话打给宋景离,准备向他报备刚刚在路上发生的事情。 她确信,刚刚真的有好几辆车子在跟踪她的车子,所以,这长烟村她们也不能久留,要么赶紧回去,要么让宋少派出支援。 叶清晨心心念念想着外婆,却在推门进屋的时候,看见堂屋里只有苏晴和叶清阳。 “清晨?”苏晴讶异的唤着叶清晨。 叶清晨却格外冷漠,淡淡的问一句,“外婆呢?” “你外婆住院了,不是什么大病,高血压又犯了,在输液呢。” 叶清晨点点头,转身决定是医院看外婆。 可是在出门的瞬间却被叶清阳拦着去路,她停住脚,冷冷的望着他。 叶清阳一把将木质的老门关上,还销上门销,然后冲着叶清晨冷笑。 “清阳,你这是干什么?”苏晴也是不明所以。 叶清阳还是不说话,继续盯着叶清晨笑,只是那笑变得邪恶,那眼也开始在叶清晨的身上来回游移。 叶清晨往后退了一步,“叶清阳,你别犯浑!” “看来你被宋景离调教的不错?知道老子想干什么?”叶清阳阴冷冷的朝着叶清晨靠近,一身的酒气,他认为自己沦落在今天这个地步都是败她所赐,所以,今日自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题外话------ 大家记得收藏和留言哦!O(n_n)O ☆、85废了他的手! “清阳,你、、、清阳,她可是你姐姐。”苏晴也看出了叶清阳的不怀好意,心下大惊,赶紧劝阻。 “哪门子的狗屁姐姐?”叶清阳啐了一句。 “清阳,你不能啊?你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毕竟有姐弟的情意。” “妈,你知道我多久没碰过女人了吗?你闪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叶清阳突然恶狠狠的对着苏晴看,眼珠子睁的大大的。 叶清阳被苏晴娇惯怀了,在*方面也是贪淫无度,而今他落败以后,就再也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 今日自然不会放过叶清晨。 叶清晨也没有想到叶清阳竟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个没有道德伦理的畜生,她的眸子窜出怒火。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开门,让我出去。”叶清晨的声音亦是冷到了谷底。 “开门?”叶清阳冷笑,“做梦!” 话落,就朝着叶清晨扑了上去,叶清晨眼明脚快迅速躲过。 堂屋的地界有限,几个周旋叶清晨还是被叶清阳逼仄到墙角,她愤愤的打了叶清阳一个嘴巴,响亮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 “你就这样教育儿子,他的恶行你就不管不顾吗?”叶清晨对着苏晴吼,这次是真的对这个养了她二十几年的女人死心了。 苏晴只是在一旁纠结的望着她,整个人都无动于衷。 “没人会救你的。”叶清阳正准备抱着叶清晨,想要去扯她的衣裳,却被屋外的动静惊扰。 只见那门被撞击了几下,毕竟是老门,已经风化,三两下安沫就撞开了。 她揪着叶清阳一个过肩摔,叶清阳顿时狼狈的倒在地上,安沫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将他的一只手臂反握在身后,叶清阳痛的哇哇大叫,“放开我,你这个臭婊子,快放开我。” 安沫见他嘴巴不干净,加重手上的力道,叶清阳顿时叫的凄惨,满头冷汗,然后很没种的求饶。 “放开我,放开我,痛死了,姐姐,你叫她放了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叶清晨只觉得心里恶心的紧,无动于衷的盯着哀嚎的叶清阳,苏晴眼见如此,对自己的儿子心疼的不得了,也加入求饶的阵营,上前拉着叶清晨的臂膀。 “清晨啊,你快放了你弟弟吧,他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我会好好教育他的,他都要疼死了,你快放了他。” 叶清晨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头,冷漠的看着苏晴,看着眼前的这张脸,曾经是多么的风光无限,如今,只剩下灰败,穷困,沧桑。 “叶清阳变成如今这副样子,都是拜你所赐。”叶清晨冷冷的拿掉臂膀上的那双手,心里说不上的一股滋味。 “安沫、、、” “叶小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安沫突然打断叶清晨下面要说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不然就是自掘坟墓,活该被人欺凌。” “他的左手想扯我的衣服,就给我废了他的左手!”叶清晨的眸子迸出冷意,竟然苏晴不肯教育自己的儿子,她不介意出手帮一下。 “清晨,你疯了?”苏晴不敢置信的朝着叶清晨怒吼,只是话音刚落,便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叶清阳的惨叫。 苏晴红了眼,亲眼见着叶清阳因疼痛昏厥过去,激动愤恨的冲着叶清晨甩了一个嘴巴。 叶清晨并没有躲闪,她的脸颊火辣辣的一片疼,却让她的心一下子就解脱了,她对着苏晴说,“以后,我不在欠你什么?咱们各自安好!” 说完便转身离开,出了村子不久,她们来到镇上,安沫将车子在一间药房前停下。 下车,不一会儿手中拿着一只药膏回来了。 “我帮你擦点药?” “谢谢。”叶清晨道谢,将红肿的面庞靠近安沫的方向。 “其实,我刚才不说那些话,你也是不准备放过叶清阳的对吗?”药膏上完之后,安沫才开口问她。 “他只是从小没有一个给他指引正确道路的人。”今日她下手是狠,但希望可以以此点醒他。 安沫弯起嘴角,重新启动车子,“接下来去哪?” “去医院。”叶清晨交代,并指引道路,十分钟后,两人来到镇上医院。 柳老太看见叶清晨满是激动的要起身,“晨晨,你怎么选今天回来啦?你看外婆现在这样子也不能给你烧好吃的,你回来应该提前打一个电话给外婆才是。” “外婆,你住院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叶清晨赶紧将她按回病床上。 “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血压有点高。”柳老太笑着眼巴巴的看着清晨的脸,那如枯藤般的手将叶清晨的手攥的紧紧的,舍不得放开。 “有点高还用着住院?你不用瞒着我,我也清楚,定是被她们母子二人气的吧?”叶清晨耷拉着脸,没好气的说道。 “没,没,是我自己血压突然就高了。”柳老太心虚的移开眼,“不说这个了,你的伤怎么样了,快给外婆瞧瞧?” “已经没事了。” “下次一定要小心些。” “嗯嗯,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了。”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临近下午四点,柳老太赶人,叶清晨还想留下照顾一晚,又想起明日上班。 柳老太也不让,说是自己也没什么大问题,能吃能喝,能下地的,也就不再坚持。 但她临走前仍然去了医生那里询问了一番情况,确定无大问题后才和安沫离开了周镇。 回到市区,已经九点,静嫂知道她们晚上回家特意留了饭菜。 安沫去何紫颜的房间替她换药,然后才出来吃饭,叶清晨用完饭后便回到房间,当然,宋景离不在。 她拿出电话,发了一个信息给他,宋景离很快就有了回信,说是马上就回。 叶清晨露出一抹笑,拿着床头的睡衣去洗了一个澡,当她洗完出来后,却听见楼下一片嘈杂的声音。 她正狐疑着,安沫的声音传了过来,“叶小姐,是宋家的张雅。” 叶清晨微微蹙眉,开门,躲是躲不过去的,而她也不想躲。 安沫跟在她的身后,叶清晨却轻声对她说,“以后就叫我清晨,不要叶小姐叶小姐的叫。” “嗯。”安沫应声。 来到楼下,张雅神色阴冷愤然,却又激动慌乱,她哭的撕心裂肺,感觉天都塌了,她说,“宋景离到底把景华弄到哪里去了?” ------题外话------ 大家记得收藏和留言哦。 此文PK已过,溪在此感谢各位,是你们的支持让文文走到今天,谢谢。 ☆、86宋景华失踪!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叶清晨困惑。 “景华不见了,难道不是宋景离搞得鬼?”张雅气的身子直哆嗦,“清晨,好歹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对你也自认不薄,虽然之前利用过你,但也实在是逼不得已。 再说,景华对你从小就好,要不是他追着你出门也不至于出了意外,变成植物人躺到现在。你就行行好,你们到底把景华弄到哪里去了?” “你是说景华大哥不见了,这怎么可能?”叶清晨有点反应不过来张雅告诉她的这个消息。 “我怎么可能会拿自己宝贝儿子的事情说谎?他的这种状况哪里能自己不见了?定是宋景离干的好事,只要景华出了意外,那么整个宋氏就彻彻底底的属于他了。” “不会是宋景离干的。”叶清晨不相信张雅的指控,“景华大哥的房门口有监控,整个走廊也是在监控区域的。你报警查了吗?” “正因为报过警我才更肯定是宋景离干的!”张雅一片信誓旦旦,“景华失踪前,辉煌的保安系统遭到过木马侵袭,等程序被修复,便发现景华病房外的保镖被人袭击晕倒在地,派人下去查的时候,景华已经不在房中。 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筹谋人的心思缜密是一方面,当下整个A市,谁又有这等足够的实力策划整个事件?何况陆局长和宋景离私交甚好,警察也是不了了之。” 张雅一番分析,说的头头是道。 “我宋大哥向来厉害,照她所说,像是我宋大哥的手段,他本就是回来找你们报仇的。”何梓颜一直在旁边看好戏,见叶清晨听闻张雅的话不动,不忘自己在火上浇油一番。 叶清晨呢?还是不动,双手却在身体两侧悄然握紧,这一幕恰巧落在宋景离的眼中。 是的,他回来了,早在张雅说的口若悬河栽赃陷害他的时候,他就回来。 只有静姨看见他进门,其它的人都在听张雅的滔滔不绝。 “少爷、、、”静嫂唤了一声。 “你到底把景华藏到哪里去了?你这个绑架犯。”张雅这才注意到宋景离,顿时怒红了眼,那姿态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宋景离浑身都泛着冷,看也不看来到自己身前的女人,鹰眸只是盯着叶清晨,慢慢迸出凌厉。 然后再张雅准备出手打他的瞬间,捏住张雅的脖子。 “是谁放她进来的?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宋景离沉着音。 叶清晨听明白了,他想问的恐怕是为什么她要在这本是属于自己母亲的地方见张雅。 这怒,明显是冲着自己而来。 “是我是我,景离啊,都是我,是我不好,不该放那边的人进来的。”静姨此刻不在称呼宋景离少爷,而是直呼名讳,想来也是知道宋景离此刻气的是什么。 他在生气,气叶清晨信了张雅的指控! “放、、、放开我。”张雅的脸憋的通红,两只手不停的在挣扎,在抓挠宋景离的手腕。 宋景离不做反应,直到结实的手腕上被张雅挠出一条条血印,才将冷厉的眸子回到张雅的脸上,眸子一闪迸出杀意,“上次就该在宋景华的床边,掐死你。”说着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 众人心中一沉,越见张雅的面色难看,翻着白眼不说,连面色都开始发紫,静嫂眼见不妙,连忙上前制止。 “景离,夫人也不希望你是这样为她报仇的,不值得,不值得,杀了她,却搭上你的后半辈子。” 宋景离看了琴架上母亲的照片一眼,松手放开张雅,然而此时的张雅已经昏厥,整个人瘫倒在地,正巧宋家的人赶来。 张嫂面色一片焦急,身后跟着宋文琳。 “你对太太做了什么?”那张嫂也是衷心,赶紧上前检查一番,觉出张雅还有气息,当下心里松了一口气。 宋文琳到是气定,可能本就不喜欢张雅的关系,只是拿出手机让外面的司机进屋,赶紧送张雅去医院而已。 看了看屋里的情况一眼,知道今日来找叶清晨显然不是时候,很自觉的离开了恋竹居。 何梓颜圆眼咕噜噜的转,看着阴冷的宋景离,又看看不做声叶清晨,知道自己刚才的目的已达,便乖巧的出声,“我还有一个越洋电话没打,就先进屋了。” 说完抬脚,却被宋景离叫住,“梓颜,我已经给你定了机票,也跟你姐姐通了电话,你收拾一番,后天送你去机场。” “这么快啊,可我的伤还没好全。”何梓颜着实不想离开。 “你既然不想回去,这里也不在适合你养伤,我让齐铭给你定医院。”宋景离依旧冷着声音,拿出手机就要拨打。 “别别别宋大哥,我回去,我回去还不行吗?”要她住院她情愿先回姐姐身边。 想回A市还不简单,一张机票就搞定,再者她还要回去像姐姐好好说说这里的情况,说说叶清晨这个贱人。 何梓颜回房间了,静嫂看看两人,回房前冲着安沫眨了眨眼,安沫亦是明白,自动上楼。 宋景离看了叶清晨一会儿,却没多说什么话,直接绕过她上了二楼。 叶清晨懊恼的咬了咬嘴唇,为什么自己有一瞬间怀疑是他将景华大哥窝藏起来的? 生生在楼下站了几分钟,她才回自己的房间,宋景离已经沐浴完毕,面色已然恢复正常。 他冲着门前的叶清晨招了招手,“过来。” 叶清晨听从,在床边坐下,宋景离拿着吹风机,将她依旧潮湿的黑发一点点的吹干,然后才拿起柜台上的药膏。 将叶清晨的小脸掰向自己,红红的一片,不禁蹙眉,“还疼吗?” 说着,开始一点点的给她上药,温柔的动作令叶清晨心里发紧。 “对不起。”她小声道歉,低低的垂下眉眼。 宋景离不应她,叶清晨抓着宋景离上药膏的手,“你在生气?” 宋景离就此停了动作,黑目沉沉的打在她勇敢迎视自己的那双水色眸子里。 那眸光璀璨的令人炫目,却隔着她深切的愧疚与浓烈的纠结。 而宋景离现在最见不得的就是叶清晨对宋景华的那份愧疚。 “我是在生气。”宋景离一把将叶清晨压在身下,温热的大掌将她小巧的下巴抬起,让她的脸距离自己只有一公分。 “叶清晨,我一直因为你的愧疚忍着不碰你,等着你自己想明白我于你,宋景华于你,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在等了。” 说着,宋景离的另一手开始解着叶清晨睡衣的扣子。 ------题外话------ 溪接到编大通知,文文12号上今推,15号下推,就上架了。感谢各位的支持,上架有活动,溪到时会在公告里告知,么么大家。 记得收藏和留言哦! ☆、87等不及了。 叶清晨的呼吸凝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随着他的指尖无意的划过她的肌肤,叶清晨‘轰’得红了脸,死死的咬着嘴唇,宋景离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细细亲吻了起来。 屋内温度急剧升高,当宋景离兴味正浓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何紫颜的声音。 她一直在叫着“宋大哥,宋大哥、、、、” 宋景离蹙着眉,当没听见,这都第几晚了,只要他们上楼不出一个时辰,何紫颜就会来打扰。 宋景离明白何紫颜的几分心思,但叶清晨之前的伤势没好,他也不会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拥着叶清晨入眠而已。 “你的前女友有一个称职的好妹妹。”叶清晨轻轻推了推身上的宋景离,这都几晚了,何紫颜每晚都来这一招。 她都觉着腻了。 “不管她!”宋景离埋头,继续在叶清晨身上点火,然后楼下的声音却越来越大。 宋景离的眼中划过一抹不耐烦,什么情志都没了,只能无奈的望着身下的叶清晨。 叶清晨却轻笑起来,眸子亮晶晶的,宋景离捏了捏她的鼻子,“你知道何紫颜会来这一出,才这么配合的是不是?” “哪有?”叶清晨还是笑,知道男人在这个时候‘熄火’其实是很烦躁和郁闷的。 “叶清晨,你就做好准备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的第一次我没能让你好好体会,放心,往后的每一次都会让你终身铭记。” 宋景离威胁,见叶清晨的脸红的跟滴血一般,又开口,很认真的开口,“我曾说过给不起你未来,但现在我正在为咱们的未来而争取,你叶清晨不是宋景离的性伴侣,是宋景离想要珍视一辈子的女人!记住了,小傻瓜!” 叶清晨望着他深邃的眼,郑重的点点头,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的。 宋景离吻了吻她的额头,“晚安,小傻瓜。”然后便起身,出了房间。 叶清晨努力让自己平复了一阵,才拿出自己的手机,然后按了林诺泽的电话,向他询问宋景华失踪的事情。 林诺泽说的很详细,跟张雅说的别无两样,看来张雅不是刻意来挑拨她和宋景离之间的感情的。 那又会是什么人,这么大费周折的将景华大哥劫走呢?景华大哥会有危险吗?她的心里沉沉的。 —— 辉煌对于保护重量级病人的私密性很高,除了几个内部人员知道宋景华失踪外,外界并不知道宋景华被劫事件。 所以叶清晨准时来到诊室的时候,同事们并无异样。 只是她门前的病患如林诺泽所说,找她看病的人络绎不绝,以至于其它几位外科医生都无门诊可坐。 叶清晨看着门外长长的队形,这架势自己一个人就是坐诊个三天三夜也看不完啊? 于是,她请示院长林诺泽,将四个诊室合而为一,由她统一分配病患,其它医生也都无意见,一整天,终于看完了所有的人。 下班的路上,叶清晨才有空将手机拿出来,有两个未接电话,是吴老教授的。 叶清晨赶紧回复,一声,两声、、、 “喂,是清晨吗?” “是我,吴老师,您找我有事?” 吴老教授是叶清晨在医大的授业恩师,对她多加提携,又在慕斯有难的时候给予过帮助,叶清晨对他自然尊敬非常。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准备移民到国外了,下午叫你们这些学生来一起聚聚,可是你的电话愣是没打通。” “当时我正在上班。”叶清晨解释。 “我知道,你的电话没打通我就想到你肯定是在坐诊,那就算了,以后有机会吧。” “那怎么成,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去送您。”叶清晨坚持,吴老教授对她的影响很大,这一送她必须去。 “明天七点半的飞机。” “好的,老师,我们明天见。” 两人就此挂断电话,叶清晨又赶紧拨了林诺泽的号码,向他请一个小时的假,林诺泽批准。 叶清晨回到家后才想起,何紫颜也是明早的飞机,早上八点整。 —— 病房中,张雅刚刚苏醒,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窒息感似乎还在,让她好一阵哆嗦。 “太太,您怎么样了,喝点水吧?”张嫂满心关切。 张雅摇了摇头,“有景华的消息了吗?” 张嫂不说话,眼眶泛红。 张雅心下了然,面如死灰,眼中黯淡无光,声音挫败,“曾经的宋家主母是何等的风光,今日竟被一个小杂种害到如此田地?” 张嫂不说话,张雅突然恨恨的握紧拳头,沉声吩咐,“把我的手机拿来。” 张嫂连忙擦了擦眼泪,将手机递给她。 张雅翻看,她清楚的记得那个日期,那个男人说她的买卖他接了,会替她解决宋景离和叶清晨这两个贱人的。 目光一顿,她看着那个熟悉的陌生号码,点下,十秒后,电话接通,那头又想起男人的声音。 “你不是说过会替我解决宋景离和叶清晨的吗?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张雅已经顾不得这些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失踪,她已经处在疯狂的边缘。 “你以为就这么好下手,总要给我时间不是?”男人的声音很慵懒。 “给我个期限,我已经等不及了。”张雅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题外话------ 收藏收藏,留言留言,大家都在吗?冒个泡泡吧,O(n_n)O ☆、88险象环生! “放心,我比你更急。”电话那头的男人咧开嘴。 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轻佻的眉梢带着狠毒,气场很足,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鹰眼堂的副堂主,沈盛煊。 那日他的一个手下亲眼目睹了张嫂来找莫辰翊,然后一番打探才知道张雅想要借助鹰眼堂杀了宋景离和叶清晨两人。 还因此带来了一笔丰厚的珠宝,但是莫辰翊拒绝了。 他竟然拒绝? 让他猜不透。 却也心生疑虑! “副堂主,咱们何必插手宋家的内部矛盾?”沈盛煊的一个跟班开口问了。 “你懂什么?我这哪是插手宋家的内部矛盾,我这是在试探莫辰翊的反应。”沈盛煊点燃一根烟。 那跟班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明白?”沈盛煊噙着笑。 不明白就对了! 既然是试探,他也不知道此举成不成。 若是成功试探出莫辰翊,那么他就抓着了莫辰翊的软肋,想想都兴奋。 “跟那边的接洽怎么样?”沈盛煊一转话题,能不能将莫辰翊拉下来就看这次了。 “副堂主放心,一切顺利,那边也有意跟咱们合作,他们觉得莫堂主太不可一世,早就想另寻买家了。” “嗯,做的隐秘点,别被莫辰翊那边的人发现了。”沈盛煊还是有些许担忧,要挖莫辰翊的墙角,不打起十二万分的警觉是不够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莫辰翊拿到一份可靠的资料。 上面清楚的显示了沈盛煊明日的行程。 当然还有宋景离,叶清晨,何紫颜,安沫明日的去向,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康少杰的人手。 莫辰翊冷冷的笑,“这个沈盛煊当真是做不得大事的人。” “堂主何以这样说?”枭鹰不解的看着高深莫测的莫辰翊。 莫辰翊随手一指,点在康少杰人手的名字上。 枭鹰顿时了然,“所以他做不得堂主。” 莫辰翊收敛笑意,下令,“明日助咱们的副堂主一把,将康少杰的人马给我挡在外面。” “是,属下这就去办。”枭鹰领命离开。 莫辰翊却盯着名单上叶清晨的名字,好一会儿才移到线路图上的最终地点。 他要做的是两手准备。 将资料烧毁,起身,那一身势不可挡被黑色风衣隐藏,却藏不住他满眼的煞气。 —— 因为宋景离的坚持,叶清晨不得不与他们一同去机场。 因此何梓颜要提前出门,惹得她一阵不快。 叶清晨见不惯何梓颜难看的嘴脸,竟自上了自己的车子,等着安沫来开车,可是当安沫打开车门,却被宋景离叫住,“安沫,你去开我的车子。” 安沫点头领命,叶清晨却不乐意了,“不用了景离,我还要跟安沫聊天呢?” 宋景离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跟我无话可说?” “哪有,我们女生聊的话题不适合你。”叶清晨堆着笑脸。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也能感觉到安沫极其不喜欢何梓颜,所以她不介意帮她一把。 安沫冲着叶清晨一笑,却被宋景离看在眼中,“你们最近是不是走的太近了,还是你们之间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 宋景离一番猜测却让安沫警觉了身子,“不是宋少,我立刻照办!” 安沫离去,叶清晨好心帮了倒忙,乖乖坐直,任由宋景离做进驾驶室。 她从倒后镜看到何梓颜满是不悦的脸,欲上前,却被安沫拦着。 安沫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何梓颜作罢,不情不愿的上了宋景离车子,安沫这才坐上驾驶室。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从恋竹居驶出。 二十分钟后穿过市区,上了通往机场的专属公路。 “清晨!”宋景离突然唤她。 叶清晨微微转头看着他突变严峻的酷脸,“怎么了?” 车子陡然加速,透过车窗她望见安沫驾驶的黑色捷豹迎了上来,跟她的车子并驾齐驱。 宋景离点开车载视频连接,里面传来安沫的声音,“宋少,我们被人跟踪了?” 宋景离望了眼后视镜,音色变冷,“这哪是跟踪,分明就是赶尽杀绝的架势。” “会是什么人?”安沫又问。 宋景离没回答,一手驾车,一手却握着叶清晨的手。 “怎么办?”安沫又问。 “继续前进,少杰的人马会支援我们。”宋景离说完就关闭了通话。 “清晨。”宋景离又唤。 “我在。”叶清晨紧紧回握着宋景离的手。 “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为我当刀子吗?” “当然。” 宋景离笑了一下,叶清晨却突然开口,“但是如果我的男人都不能保护我的生命安全,那我还跟着他干嘛?” “别小瞧自己男人的能力,刚刚只是开玩笑而已。” 宋景离快速看了一眼倒车镜,鹰眸突变。 叶清晨回过头看,却见他们的身后跟着八辆黑色的轿车,每一辆都经过特殊的改造,对他们紧追不舍! 全黑的车窗,两边开始有人伸出手来,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自己,她心下突变,在对方放出子弹的时候,本能的低下头来躲闪。 只闻‘砰砰砰’的声音反弹在车子的玻璃上。 她怎么忘了? 这是防弹车,是宋景离特意为她打造的车子! 抬头,对面安沫驾驶的车子也是防弹的。 所以当下,只要不被敌人赶超,他们是绝对安全的。 “宋景离,我该佩服下你的先见之明吗?” “谢谢夸赞!” 对方眼见子弹无效,突然转变车形。 一列车从他们的中间横穿进来,车头猛地朝着安沫驾驶的捷豹撞去。 安沫却轻巧躲过,顺着路口下了公路,失去踪迹! 宋景离这边被四辆车子同时追赶,他的车技亦是高超非凡。 叶清晨已然放弃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车身。 这个时候,她突然觉得车身都要比宋景离的手来的踏实。 一阵剧烈的颠簸。 车子不知何时下了机场高速,朝着一个她不知道的地界驶去,一路狂奔,疯狂异常。 未免被这飞驰的速度甩出去,叶清晨抓的手指都泛着疼。 然后此刻,宋景离的电话突然响起,是康少杰。 “大哥,你现在在哪?” “怎么回事?”宋景离拧着眉问。 “我们的车子被卡车拦截,现在失去了你的下落。”康少杰声音亦是冷的发沉。 “安沫那边呢?” “同样失去联络。” “、、、、、、” “对方像是预先知道了咱们的行踪一样!” 宋景离按了几下车载连接,但是都联系不上安沫。 ‘砰砰砰’又是一连番的子弹轰炸。 对方的两辆车正一左一右的赶超上来,就像夹心饼干似得朝着他们的车子挤压而来。 “坐稳,我要加速了!” 一阵强烈的推力,在千钧一发的瞬间,他们的车子再次超过。 被甩在身后的两辆车由于车速过快,猛地摩擦在一起,却又很快分开,但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半拍。 宋景离趁着空隙,车上的导航系统迅速给出正确的地界,“将军大道钟西街,前面一千米米就是文汇街区,这是我现在的位置!” “给我三十秒。”康少杰迅速作答,然后便是静默。 叶清晨死死的盯着时间,三十秒仿佛就是她和宋景离的救命时间。 这每一秒走过,都熬得她额上渗出细密的汗水。 “已经四十秒了。” 叶清晨提醒,声音陡然提高,康少杰是玩他们吗?既然不能保证三十秒给出答案,何必给人这样的希望。 那边还是无声音,叶清晨猛地回头看着宋景离冷酷的脸,“你跟康少杰是过命的交情吗?”她都开始怀疑了。 “当然!” 宋景离的话音刚落,康少杰的声音终于响起,“距离文汇街还有多远?” “五百米。” “赶紧放弃,前面是铁道路口,警报已经拉响,此路行不通。” “还要多长时间列车经过?”宋景离的眼睛眯了眯。 “三十秒!” “闯一闯。”宋景离又冷眼看了身后紧追不舍的车子一眼,“还有一百米。” “十秒!”康少杰又道。 “五十米,四十米”宋景离回答。 前面道口的栏杆拦截,他们车子的车速已然是另一个巅峰时刻,车轮像驶离了地面一般。 原来宋景离说的‘闯一闯’是硬撞过去的意思。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 铁轨上的列车正高速驶来,站台的工作人员以惊恐焦急的举止在努力挥动手上的旗帜,示意宋景离停车。 宋景离却视而不见,或许说,他们现在的速度已然由不得自己。 现在紧急制动,也会惨烈的撞在列车身上,酿成悲剧。 而这一切,无非就是在搏命,一分一毫的失误,她和宋景离都会粉身碎骨! “五米!” “三秒,两秒、、、” 宋景离和康少杰的声音突然共同响起,默契度高的惊人。 车子撞过栏杆的那一瞬,叶清晨猛的闭上眼,‘轰’的一声,列车从他们的身后疾驰而过。 他们躲过了! 他们竟然躲过了那么快的列车! 这种只有在国外大片里看到的生死瞬间,竟然发生在她和宋景离的身上,想想都不可思议。 正因列车的拦截,他们成功的甩掉跟在身后的四辆车子! 宋景离并没有停车,继续向前行驶,车速渐缓。 “大哥,真想跟你在彪彪车。”康少杰如释重负。 “有的是机会。”宋景离出声,再一次按下车载视频连接,无人应答。 “找到安沫他们的具体方位了吗?” “查到了,她们一路朝着凡达路,最后在锦郊区南边一片空旷的荒地停止不前。”康少杰查的是宋景离车上装的定位系统,“想来她们是安全了。” 空旷的地界有利于自身的视野,“安沫还真行。” 宋景离没出声,他们的车子已经来到了镇上,在一处十字路口旁停了下来。 四面高楼林立,宋景离的鹰眸环视外面一圈,“我在文汇镇的交叉路口。” “我马上就到。” 康少杰的话音刚落宋景离就阻止,“你派最近的手下赶来就好,你去支援安沫那边。” 康少杰点点头。 两人结束通话不到一分钟,宋景离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安沫。 “宋少,我们已经安全了。” 手机开了免提,里面还伴有何梓颜的哭声。 “待在车里别动,少杰马上就到。”宋景离交代。 “宋大哥,宋大哥、、、、、、”何梓颜终于出声。 “紫颜别哭。” “宋大哥,我好害怕,我还要回去见爹地和姐姐,我不会死在这里吧?”何梓颜从小娇生惯养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紫颜别怕,没事了,乖乖待在车里,宋大哥很快就送你回姐姐和爹地的身边。” “真的?” “真的。” 只是话音刚落。 ‘Ben’的一声! 何梓颜的哭音没了,同时安沫轻微‘啊’了一下。 “怎么回事?”宋景离预感不妙。 半响,安沫的声音才传过来。 “宋少,何二小姐脑部中弹,被一枪毙命!” ------题外话------ 妞们记得明天12:00之后赶紧留言哈,溪有币币奖励哒,(只限正版订阅的哦!) ☆、89飘起了雪!(精章必点,求首定!) 叶清晨震惊,瞬间咬住下唇。 宋景离的车不是跟她的车一样,都是防弹车么? 怎么会? 何梓颜怎么会被一枪毙命,前一秒不是还说话来着? “她怎么会打开车窗玻璃的?”宋景离的眸子隐约藏着怒火。 “对不起宋少,何二小姐之前在车上发做过一次哮喘,幸好她自己带有救急的喷剂,是她要求打开车窗,但我只给她打开一公分的距离透透气。” 宋景离不在说话,五分钟后,康少杰派来的支援赶到。 宋景离迅速启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凡达路锦郊区南边的那片空旷荒地。 康少杰比他们先到达,站在荒地的一角通着电话,看见宋景离下车,迅速收线,迎上前来。 “大哥,警察正在来的路上,大约还有十分钟就会达到。” 宋景离点点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驾驶室里的安沫,而后才将视线望向倒在副驾驶室里的何梓颜。 子弹是从她的右太阳穴贯穿进脑中,斜躺在座位上。 然而车门是关闭的,车窗果然只开了一公分的距离。 他立在车门外,冷冷的半眯起鹰眸,转身,迅速捕捉到某点,朝着最远处的一座高楼望去。 “大哥,警察快来了。”康少杰提醒。 宋景离折回叶清晨的身边,因为不想叶清晨见着血腥的场面,所以没准她下车。 宋景离上车,“我让少杰的人送你回去,今天就乖乖的不要去辉煌了,明白吗?” “那你呢?”叶清晨紧张的抓着宋景离的手,“到底是什么人要杀你,若不是你今天上了我的车,是不是一枪毙命的人就是你?” 叶清晨不敢想象那样的场面? 失去宋景离意味着什么? “傻瓜,我哪有那么容易死,放心,我会查明一切,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我的命?!”宋景离安抚性的摸摸她的头,“先回家,警察就要来了,如今你不适合在曝光在大众面前。” “安沫呢?” “她躲不过,要留下配合警察审问。” 叶清晨点点头,她不知道何梓颜的死意味着什么? 宋景离在见到何梓颜的尸体后,整个人是那么的阴沉,纵使宋景离在他面前表现的很正常,但她还是闻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何家姐妹对宋景离的影响很不一般吧? 回程的车上,叶清晨坐在后座上,一言不发,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依旧难以平复。 宋景离安排了两辆车在后面护着她,而她车的前排座位也坐着两名康少杰的手下。 “什么来头?”突然,副驾驶上的一人警觉开口。 叶清晨猛地回神,却见她车的旁边跟上来一辆车,那车一直跟她的车保持两米的距离,前排驾驶室的位置正对着她靠窗的这边。 那车身全黑,玻璃窗也是黑洞洞的看不清里面的人,可是这辆车带来的压迫感很强烈。 叶清晨的车子陡然加速,那辆并驾的车也加速,却一直保持两米的距离,不靠近也不远离。 叶清晨狐疑的一直盯着,那辆车的车速终于慢了下来。 叶清晨透过那车前排挡风玻璃望见,紧握方向盘上的一只手,纤长的手指上套着一枚银灿灿的戒指,鹰形的模样充满了霸气。 鹰? 叶清晨紧了紧目光,想要更清楚的看清驾车人的脸,只是那人刻意隐藏,隐身在黑衣黑帽之中,根本看不清样子。 —— 宋景离和康少杰来到某处大楼前,他和康少杰从后巷进入,坐电梯直达顶楼,上了阳台。 宋景离环视一圈,目光最终定在某处,然后走过去,康少杰跟着。 阳台的围墙上有两个座点,相应的地上飘落些许烟灰。 康少杰心下狐疑,望向远处,真的可以看见远处密密麻麻的人点,还有警车。 其中当然还有宋景离的黑色捷豹。 将何紫颜一枪毙命的人,当时就是在这个位置开枪的。 这距离? 康少杰有些不可置信,“大哥,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真正的王牌狙击手是能在这个距离狙击敌人。”宋景离冷酷的阴着眉,眸中头一次闪现危机感,是一种从没有过的危机感。 “所谓人外有人,能以这个距离狙击射杀对象,但是你那车的车窗玻璃只露了一公分,就一公分而已,这准确率该是有多高!”康少杰还是难以置信。 所以说,宋景离才头一次有了危机感。 “这个人是故意将安沫她们逼到这个地界的,这才是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宋景离又出声。 当那四辆车跟在他们身后,展现非凡的能力,当康少杰告诉他,他的手下被拦截,他和安沫被特意分开的时候,宋景离就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他们是一步步被人牵引到了对方指定的地点,困兽之斗,等待被狙击。 “换个地方。”宋景离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测,再次来到文汇街的交叉十字路口,他和叶清晨刚刚死里逃生就是将车子停在这里。 宋景离环视周围,找到一个最有利的制高点。 在另一处高楼阳台的围墙上,果然找个跟之前相同的两个支架点。 从这个距离看,果然能够远远的望见他们车子停放的位置。 如果当时他和叶清晨两人任何一个人出了车子,恐怕都会遭遇跟何紫颜一样的下场。 “这个人若是敌人,就太可怕了。”康少杰出声。 宋景离不在说话,很快就和康少杰离开了此处。 —— 这一夜宋景离都没有回恋竹居,叶清晨没有过问,第二日准时的上班,身边少了安沫,她突然有些不习惯了。 所以说,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午餐时间,饭厅墙上的电视不停的播报着何紫颜遭遇枪杀的事件,她现在的身份是何氏代理的总经理,又死在宋景离的车上,所以引起的轰动极高。 想必,这也是宋景离不回恋竹居的原因。 当然也有人期间提到叶清晨,毕竟他们之前高调的宣布彼此是青梅竹马,但反应平平,想来宋景离也做了些准备。 尽他最大的能力在保护她。 食堂里也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清晨姐,你别介意,他们这些人闲来无事,就喜欢八卦这些有的没的。” “我不会在意这些的。”叶清晨继续低头吃饭,丝毫不放在心上。 回到家后,叶清晨想打电话给宋景离问问事情发展的怎么样? 比如安沫何时能回来? 手机都握在手里,犹豫着,最后还是没有拨出去。 郁郁的下楼,点开遥控器,电视上的画面瞬间让她屏气。 那是A市的机场大厅,大大小小的媒体,拿着长枪短炮,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不知道事态的人以为是哪个国际巨星抵达A市,其实不是,来的人是何紫颜的姐姐。 当代最具有影响力的画家,何梓夕。 她的作品《风》刚刚拿了国际上一个著名的奖项,风头一时无两。 叶清晨望着电视屏幕上一排排字迹闪过,新媒体的宠儿,但是她今日的到来却是为了筹办妹妹的身后事。 人群顿时一阵骚动,VIP的通道内缓缓走出一堆人,何梓夕一身黑色的西装,垂直的头发在脑后被扎起,素白的小脸温柔中透着哀默,一只巨大的黑超挡去她的眸子,看不出里面的情绪。 但可以想象绝对是悲伤。 她的身后跟着四五个人,一行人迅速朝着机场大门走,风尘仆仆。 但他们低估了本市媒体的围堵能力,不让何梓夕开口说两句话,他们是不会死心的。 一群人纷纷而上,何梓夕被身后的人护着,却寸步难行。 就在这时,宋景离的身影出现了,他贯穿人群中,一把将何梓夕护在自己的范围之内,然后带着她迅速上了自己的车子,留下一片沸腾的记者在狂奔追赶。 英雄救美?! 叶清晨就此关了电视,望了一眼墙上的钟,回到楼上给外婆打了一个电话。 知道她已经出院也就放下心来。 聊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抬眼便看见窗台上的红玫瑰,只是玫瑰已经凋零,不复当日的风采。 原来没有宋景离的亲手照料,这花儿枯败的时间都快了。 第二日,叶清晨顶着黑眼圈去上班,还好她带着黑框眼镜,不是特别明显。 一早上在忙碌中过去,叶清晨收拾一番和文静去食堂吃饭,却在半道上被人给拦着。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何梓夕。 “叶医生是吗?”何梓夕疏离的客气,礼貌询问,一身黑色装扮,出现的突兀。 “是,我是叶清晨。”叶清晨也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快就见到何梓夕本人,跟何紫颜还真不是一个风格。 “叶医生,既然你有事,那我就先去食堂了,帮你排队。”文静识趣的离去,走前不忘留下一句,“你快点哈,晚了可没饭吃。” 叶清晨点点头,亦是不打算和何梓夕耗多久。 “何小姐找我有事?”待文静走远,叶清晨开口。 “家妹多次在电话中提及你,多谢你几番救助,如今家妹不幸遭难,明日她就要遗体火化然后由我带回去父亲身边,所以也请叶医生明天出席家妹的遗体火化仪式,不知这个请求唐突不唐突?”何梓夕继续疏离。 “当然,我一定去。”叶清晨应允。 “谢谢,那我就先离开了。”何梓夕标准性的弯了弯嘴角,目光突然转到她的身后,“宋,你怎么来了?” 叶清晨的身子一僵,是宋景离来了。 “叶医生答应明天出席颜颜的火化仪式呢。”何梓夕继续开口。 “你真的要去?”宋景离这话明显是对着叶清晨说的。 “嗯,应该去。”即使再不喜欢何紫颜,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住过一些日子,在者何梓夕都亲自来邀请,不得不去! “那明天我来接你。” 叶清晨点头,“安沫什么时候回来?” 照理说安沫只是协助调查,为什么现在都没有放出来? 以宋景离的能力这该不是难事,除非他因为何梓夕的关系没有出手。 “下午。” 叶清晨又是点点头。 “宋,你送我去殡仪馆,我想陪颜颜最后一晚。”何梓夕这时开口。 宋景离点头应允,然后对着叶清晨交代,“我不在的这几天乖乖的吃饭,睡觉,听见没有?” 叶清晨还是点头,目送他们两人离开,却再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思。 她意兴阑珊的坐在桥头上,寒风将她额角的刘海吹乱,盖住一双不冷不热的眸子。 这风可真冷,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 此时林诺泽来了。 “何梓夕的表现,倒不像是寻常人能表现出的样子。” “何以见得?”叶清晨问。 “能隐忍的女人都不简单。”林诺泽噙着笑,叶清晨当真清瘦了许多。 “走,吃饭去。”见叶清晨不说话,林诺泽上前拉着她的手。 “可我没有胃口。”叶清晨拒绝,吃不下。 “吃不下也去喝点热汤,这都入冬了,不补充点热量,你会觉得更冷的。” 叶清晨笑了起来,不在抗拒,随着林诺泽去了食堂。 —— 第二日八点整,叶清晨出现在门外。 不一会儿,宋景离的车子到了,但来此接她的人并非宋景离本人,而是齐铭。 “清晨小姐,大哥派我来接你。”齐铭恭敬的给叶清晨开车门。 “麻烦你了。”叶清晨上车。 安沫本想跟着她,但是叶清晨没让,一来是让她可以在家里好好休息。 二来,毕竟她是唯一一个和何梓颜最后相处的人,再者何梓颜当日由她来保护,却没有护周全,怕何家那边看见安沫出现,闹出什么不愉快来。 车子在八点四十五分抵达殡仪馆,纵使何家的产业在国外,但前来送别何梓颜的人还是很多。 何梓夕依旧一身全黑,带着墨镜,飘零的身子骨透着浓浓的悲伤,对前来的人一一拘礼。 宋景离就站在她的身侧。 叶清晨跟着齐铭上前,今日的她亦是一身黑色装扮,绕着躺在水晶棺材里的何梓颜一番吊唁,望着何梓颜已经死去的面容,叶清晨已经在心里原谅了她生前的种种过错。 一切都因她的死而逝去! 叶清晨来到何梓夕身前,何梓夕微微拘礼,“感谢你能来送家妹最后一程,请后面坐。” 叶清晨点头应允,随着齐铭落座。 准时九点,何梓颜的遗体被送进火化炉,何梓夕的身板都在颤抖,哭的梨花带泪。 半个小时后,何梓夕手捧着妹妹的骨灰盒,一一谢别各位前来的朋友。 “清晨小姐,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去。”齐铭示意,叶清晨点头。 望着叶清晨离开的背影,望着她安全的坐进宋景离的车内,何梓夕的眼眸闪了闪。 “宋,你说这个距离能打爆叶清晨的脑袋吗?” 宋景离眉间微冷,“我劝你最好别动她!” “如果我偏要呢?”何梓夕的声音凉凉,却听不出多少情绪。 “我会让你甚至是整个何纵天给她陪葬!”宋景离不在看她,而是目送叶清晨的车子安然离去。 “还真是忘恩负义呢。”何梓夕轻笑了一下。 收回望着远处的视线,将目光挪回身边宋景离的完美的侧脸上,质问,“就因为她是你深爱的女人,所以你才如此不分是非黑白?” “紫颜遇难并非是叶清晨的过错。”宋景离理解此刻痛失至亲的何梓夕,所以当叶清晨安全的离开后,并未与何梓夕多加计较。“怪只怪我,连累了她。” 何梓夕轻‘哼’了一声,“宋,别想将所有的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也别当我是傻子,颜颜出事的现场照片我已经看过,对方要射杀的对象并非是开车的人,而是副驾驶上的人,是不是可以推测,颜颜是做了叶清晨的替死鬼,该死的本就是叶清晨。” “你也说是推测,就不要妄加罪责在叶清晨的身上。”宋景离再一次冷声,俊脸顿时冷酷无比。 何梓夕委屈的咬着贝齿,眸色一转,“明天我会带着颜颜回去。” “、、、、、、”宋景离没有出声,冷眸望着远处,何梓夕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知道我对你没办法,但是你该清楚我父亲的脾气。” “你想要我怎样?”宋景离反问。 “我们姐妹对你有救命之恩,我父亲对你有提携之义,于情于理你都该回去给他老人家一个交代,毕竟紫颜是跟着你来到A市的。” —— 叶清晨望着窗外的夜色,院子里静悄悄的,宋景离这夜应该也不会回来了吧。 将窗帘拉好,她转身去了隔壁安沫的房间。 叶清晨没有敲门,此刻安沫正一个人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的动静。 叶清晨心里咯噔一下,她只知道安沫喜欢宋景离,却不曾想过她对宋景离也是用情至深。 “你是否伤心了?”叶清晨问。 “伤心什么?”安沫将窗户关好,眸子冷寂,“宋少做事向来顾虑周全,他没有第一时间将我弄出来,定是有他的考量。” “你看的很通透。”叶清晨自嘲的弯起嘴角,这点她不如她。 “如果你想离开,我不会有异议的。”两个人的感情,最容不得三个人。 “不,清晨,我既然跟宋少说过会护你周全,就一定护着你!”安沫认真的开口。 “谢谢你!” 叶清晨从安沫的房间离去,睡到半夜,却做了一个梦,梦见宋景离再次抛下她,消失无踪。 她被惊醒,猛的坐直身子。 “做梦了?”宋景离温柔的抚着她柔软的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叶清晨抓着他的手,抬眼瞧见床尾一只摆放好的黑色行李箱,心猛的一沉,“你要去哪?” “有些事情我要回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 “非去不可吗?”叶清晨咬着唇。 宋景离蹙了一下眉,他知道叶清晨再顾虑什么? “告诉我,刚刚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六年前的订婚宴,你离我而去,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叶清晨眸子充满水汽。 宋景离眉心微动,一把将她揽进怀中,“你知道当初我漂泊在外,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叶清晨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宋景离说,“后悔当时就该带着你离开,不该丢下你一个人面对这六年的风雨。” “那你还收拾行李?” “这次,非去不可。”宋景离继续抚着掌中的发丝。 何家在国外的势力很大,若是不亲自回去见何众天一面,他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对叶清晨暗下黑手。 所以这趟,他非去不可! 宋景离捧起叶清晨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瓣,温柔的触感让他亦是不舍,“等着我,我会尽快回来。” “嗯。”叶清晨重重的点点头,却还是不松手,紧紧的环着宋景离的腰腹。 “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是在诱惑我?”宋景离无奈,眼眸看了一眼她半敞开的领口,隐隐若现的风光,会让他发疯。 “我就是在诱惑你。”叶清晨扬起小脸,轻啄了一下宋景离的唇。 “想清楚了?”宋景离的下腹一紧,眼中慢慢凝聚一抹热,一抹火光。 叶清晨咬着唇,在点头的瞬间,突然被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宋景离的视线热的都能够燃烧她,望着她柔白的美丽容颜,精致的五官,修长的手指缓缓滑过她的肌肤,一路朝下滑过她的颈脖,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感。 细碎的吻就这样慢慢开始在叶清晨的颈项游移,最后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叶清晨热烈回应,胸腔里的气息慢慢被抽干,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那吻便像蝴蝶似得缠绕她的耳珠,细细呢喃。 “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宋景离的声音带着克制的压抑。 叶清晨喘气,红着脸,“刚刚只是透不过气了。” “放心,我慢慢教你。” 宋景离魅惑的笑,指尖轻巧的绽放她睡衣的扣子,灯光昏黄,阵阵暧昧,温暖气息,灼了彼此的心一夜之久、、、 叶清晨醒来的时候宋景离已经不在身边,她的全身遍布吻痕,淡淡的紫粉色,像是一朵朵开到极致的花朵。 她蓦地红了脸,昨夜的情事一点一点回荡在脑海里,果然如宋景离所说,让她铭记在心。 只是,叶清晨望了一眼地上的透明胶体,那样忘情的时刻,宋景离竟还能抽身带这么个东西。 医生是叮嘱过她,由于之前的刀伤的缘故,让她最好不要选择在半年之内受孕。 难道医生也跟宋景离叮嘱过? 叶清晨微微笑着,再次闭上眼,小睡了一会儿闹钟才响起,她起身却发现腰肢酸软,小脸又是一红。 穿戴好衣物,颈间的吻痕怎么也遮挡不掉,她拉高领口,还是隐隐看见,想围上围巾才发现这是宋景离的主卧,他根本就没给自己准备围巾,便作罢。 出了房间,安沫已经在等候,叶清晨又是一阵脸红,低着头,迅速朝着楼下奔去。 安沫却是明显愣了一下,叶清晨颈间的吻痕那么明显。 今早宋少四点来敲她的门,吩咐她务必在他回来之前护着叶清晨周全,她郑重承诺,绝不会再发生何紫颜类似事件。 宋景离才放心,回头看了一眼屋内沉睡的叶清晨,才拎着行李匆匆离开。 整顿早餐叶清晨都红着脸,吃的心不在焉,眼看出门的时间到了,便出门去辉煌。 “宋少是四点离开的。”安沫突然出声。 “他找你了?”叶清晨回神看她。 “嗯,交代我要保护好你。” “谢谢你,安沫。”叶清晨真心的道谢,“安沫,你会觉得难受吗?” “怎么会难过?我很高兴。”安沫笑了一下,叶清晨却不明白了,安沫继续开口,“因为是你,才高兴。” 因为她才是宋景离真心爱着的人,能够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幸福,这就是所谓的真爱吧。 就在叶清晨出神的瞬间,整个身子突然翻转,伴随着巨大的一声轰鸣。 只见叶清晨的红色轿车被炸弹击中,整个车子翻转一百八十度。 突发地段正好是无人地段,此地段又在施工,所以并未引人注目。 叶清晨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额角湿润一片,脑袋昏沉的厉害。 漫天的红模糊了视线,她望着车窗外零零散散的人影,几个人?她根本就看不清楚。 来人看着已经在车内昏迷的两人,迅速拿出手机。 “副堂主,计划成功,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来人正在向沈盛煊汇报。 沈盛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赶紧把人抓回来。” 防弹车对付得了子弹,那么炸弹呢?炸你个底朝天,沈盛煊冷哼,这才解气。 想他也纵横黑道十几年,在他手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叶清晨事件已经单单不是钱的事情了。 有关他的威信,有关莫辰翊。 迅速收线,他拍拍屁股起身,看来该去见见他们鹰眼堂的当家人了。 莫辰翊此刻正在鹰眼堂的正厅里,看见沈盛煊前来,悄然半眯了眼。 “有事?” 沈盛煊恭敬行了一个礼,“兄弟我有事想请教一下堂主。” “说!”莫辰翊最见不得沈盛煊这样阴阳怪气。 “堂主可否记得当年上一任堂主派遣咱们办得一桩买卖?” “咱们从前办得买卖多了,我哪里知道你说的是哪一桩?”莫辰翊懒懒的斜了堂下的人一眼。 “六年前,宋家订婚宴。”沈盛煊提醒,莫辰翊冷眸。 见莫辰翊不说话,沈盛煊轻笑起来,“记得当年咱们一同前去了结宋景华,还记得跟宋景华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他的未婚妻吗?” 沈盛煊停顿。 “、、、”莫辰翊还是不说话,看不出情绪。 沈盛煊继续开口,“我们本来都以为宋景华死了,但他命大只是做了植物人,我记得当时宋景华护着他的未婚妻倒下后,他的未婚妻也很没种的昏倒了,小三子怕她认出咱们,事后麻烦,便准备也给这女的来一枪,但是被你给制止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们的对象是宋景华,又不是他的未婚妻?”莫辰翊冷着嗓音。 “这一切本来是没错的。”沈盛煊阴着眼,忽然一笑,“只是月前我忽然想起来,鹰眼分堂那个被段姐买回来的女子,就是自称是医生的叶清晨,她好像就是宋景华的未婚妻,就是我和小三子准备了结却被你给救下的女子。” “你想说什么?”莫辰翊依旧不动声色。 “兄弟我只是想问问,堂主是否认识这位叶医生,不然为何六年前不忍杀她,六年后又轻易的放了她?”沈盛煊问。 “像她那样的富家千金,又岂是我能认识的。”莫辰翊回复他。 “若当真如堂主所说,兄弟我就不客气了,叶清晨的命已经被人给买了,而且基于上次分堂的事件,堂内不少兄弟都对您有了意见,说咱们鹰眼堂不复当年老堂主的威望,以至于让康少杰那小子让康家在黑道做大。” “你不是已经联系上了约翰尼,还想怎么样?”莫辰翊冷冷一笑。 这一笑却让沈盛煊心下一惊,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联系上约翰尼的? “兄弟我不想怎么样,就想重新树立堂主您在兄弟之中的威望。至于约翰尼、、、” “约翰尼那条线我让给你又何妨?都是一心为了发扬鹰眼堂,我也不是不识趣的主,约翰尼想另寻合作人,只要是买卖还在鹰眼堂,谁做都一样,没事的话,就下去吧。” 这会子倒是沈盛煊不淡定了,他呐呐的转身离开,走到一半却再次折回身子,“那么叶清晨的事情,堂主是不是也不管了。” “当然,你且随意!”莫辰翊挥了挥手,似乎懒得在看他一眼。 沈盛煊此刻心下彻底没底,看了莫辰翊好一会儿,才举步离开。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莫辰翊才抬起冷冷的眸子,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一串铭记在脑海中的号码。 一个小时后A市的某海岸。 嶙峋的石块,是这条海岸线特有的标志,特别的角度能够轻易的隐藏身影。 也便于突发状况下的紧急逃脱。 海岸边立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人,随之莫辰翊现身于此。 “你还真是不手软啊?”高大的男人手执莫辰翊递过来的纸条看了一眼,眼角带笑,黑黑的皮肤,此人正是刘树,身份警察,职位队长,人称刘队。 “我还不是为了你,立下大功,你这队长也很快能晋升,方便咱们日后办事。”莫辰翊斜了他一眼,然后望向辽阔的大海。 “你这是为了我?”刘队觉察出不好的预感,“为了巩固你这个鹰眼堂堂主的地位,你竟然连约翰尼控制的整个运河的毒线都放弃,这会让整条毒品产业链都遭到巨大的冲击呐。”刘队觉得莫辰翊这次玩大了。 “不重新洗牌,怎么会有新的格局?!” 刘队觉得莫辰翊是真的疯了,约翰尼掌控的可是那比纳运河上第二大的贩毒航线,铲了他,会乱做怎样一团? “这么急于将约翰尼这条线推出去,会影响整个鹰眼堂的运作,甚至是存亡,你想清楚了?”刘队还是没有把握的问。 “欲想毁之,必先予之!”浩澜的大海映入莫辰翊的眼中,莫辰翊半眯的眸子猛然睁开,“赌局上,只有下的赌注越大,赢后得到的报酬也会越大。” “既然你如此肯定,我会全力配合你。”刘队的眸色深了深。 —— 叶清晨失踪后,康少杰乱做一团,当他打电话想告知宋景离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机已经关闭。 而此时的宋景离早已过了安检乘上飞机,身在十万尺的高空、、、 —— 周围漆黑一片,嗒嗒的滴水声,整个世界摇摇晃晃,让人一阵眩晕。 安沫率先醒来,好半会儿才看清自己身在何处? 这是一间十平米的屋子,湿气和鱼腥味极重。 不,是船舱,这摇晃不实的感觉是海面上,她们身在一搜船上。 身边蜷缩的一团身影掠住她的目光。 “清晨?清晨?你怎么样了?快醒醒!”安沫的手脚都被绑着,努力的移到叶清晨的身边。 推了推几下她的身子,叶清晨才缓缓睁开眼,“这是哪?” “不知道,我们被人绑架了。”安沫开口。 叶清晨吃痛的闭了闭眼,额上痛的厉害,伴有血腥之气。 “你受伤了?”安沫顿时紧张,“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你不也好不到哪去?”叶清晨见她面上也被擦伤,红红肿肿的一片,比她差不离,“我这点伤还死不。” “这是哪?我们能出去吗?”叶清晨又问,小脸看向这件屋子的唯一一扇门。 安沫眯了眯眼,身后的手动了动,然后对着叶清晨道,“转过来,我先帮你解了绳子。” 身为保镖的安沫自然学过,叶清晨赶紧背对着她,不一会儿,手上的绳索就解开了。 然后叶清晨赶紧给安沫解,刚松了一个结头,门外便传来脚步声,“有人来了。”安沫小声提醒。 叶清晨亦是警觉的赶紧坐好,将之前松掉的绳子缠绕在手上,藏在自己的身后,装作被绑起来的样子。 门开,进来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冷着面看看安沫又看看叶清晨,“还真醒了,我说怎么听见有说话声来着,给我老实的坐好。” “这位爷,敢问是哪位大人物要见我?”叶清晨突然开口,“我只是一介平头百姓,实在用不到这样大的排场。” 叶清晨的余光瞄见安沫的手正在身后自行解绳,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这样她们才能逃出去。 因为关押他们屋子的那扇门上了厚厚的锁链,如果此人出屋,那么她们就没有出去的希望了。 男子看了叶清晨一眼,有些讶异,“你不怕?” “怕怕,当然怕,正因为怕,才希望这位爷能相告,是谁要见我?”叶清晨眨眨眼。 “啰嗦什么,到时自然会知道。”男子粗声粗气,不耐烦的准备离开。 与此同时,安沫的绳索已经解开,一个猛扑将男子摁在地上,修长的*夹紧男子的颈项,一个狠绝的力道,男子段脖而亡。 趁着空档,叶清晨赶紧解开脚腕上绳子,安沫迅速起身,她也厉害,是直接将男子的头夹在膝关节处,给他一个了断。 “没事吧,我们赶紧离开,只要上了夹板,我们就可以跳海逃脱。”安沫搜罗着男子身上一圈,很好,发现一把枪,“清晨你会游泳吗?”安沫又问。 叶清晨点点头,“我会!当年我第一次见宋景离就被他的一个眼神吓的落到水里,他和景华大哥同时跳水相救,你猜是谁先救得我?” 安沫有些好奇了,“宋少!”在门边警觉的观察一番,“所以那么小的时候,你就喜欢上了他。” 青梅竹马,多美妙的相会。 “不是宋景离,是景华大哥。”叶清晨笑。 安沫发现外面并无其他看守的人,才拉着叶清晨出了门。 “那我就好奇了,你什么时候爱上宋少的?” “他聪明啊,他见着景华大哥率先捞到我,就自己上岸了。” “宋少这样就放弃了?” “哪能?他的脑子里装的可跟一般人不一样。” 两人刚跑出屋子不远,安沫的脑袋瓜就被指着一只黑洞洞的枪口,叶清晨眸子一紧。 来人是沈晟煊,以及三个手下。 “还真是低估你们了。”沈晟煊玩味一笑。 安沫微微退步,像母鸡护小鸡的姿态,将叶清晨护在自己身后。 “沈副堂主,好久不见。”叶清晨却轻轻将安沫拉了回来,让她脱离沈盛煊手上的枪口。 “叶医生好记性。”沈盛煊笑了笑,放下手枪。 “不知这次沈副堂主找我来有何贵干?” “叶医生给我印象深刻,就是来找你叙叙旧而已。” “叙旧用得着那样大的阵势?我那车可是造价不菲,我心疼的紧。”叶清晨同样回已一个笑。 “宋少上次答应的钱还未兑现,那车当做抵债。” “既然如此,沈副堂主什么时候放我们回去。” “回去?”沈盛煊冷笑,“很快!” 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叶医生请吧。” 叶清晨紧紧拉着安沫,然后走在最前面,出了船舱来到夹板,这船行驶在海面之上,朝着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驶去。 船头上寒风凛冽,叶清晨冷的直哆嗦,安沫亦是如此,和叶清晨紧紧相靠。 沈盛煊等人就站在她们的身后,天色阴霾,海上浪花翻滚,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水天相接的地方出现两艘更大的船。 她们的渔船朝着那船的地方开去,在距离三十米的地方,她们的船停了下来。 叶清晨望见其中一艘船上出现一群人,为首的是个金黄色的头发,高大的身材,一身凌厉之气的外国人。 “不像善类!”安沫小声的咕噜一声,眸子亦是冷的发沉。 “货色还不错吧?”沈盛煊率先开口。 “沈副堂主的诚意我很满意,但我还不想这么快做决定?”约翰尼喜欢东方美女是出了名的。 身子骨柔弱,玩弄起来更刺激,更够味。 “既然如此,两位美女我就先收起来了。”沈盛煊朝着身后一招手,底下人将其中一辆船开过来,沈盛煊下了渔船,那船很快朝着外国男子约翰尼的方向驶去。 安沫趁着沈盛煊离开的空隙,对准了身后的两个男人出手,出色过硬的身手让男人吃了不少苦,然后一脚一个,将男人蹬到海里去了。 “走,去开船。”安沫拉着叶清晨的手,却在转身的瞬间遭到枪击。 “安沫?”叶清晨见安沫的右肩贯穿一颗子弹,而开枪的人正是远处的沈盛煊。 “哦,我喜欢这个,这个能打。”约翰尼赞叹的声音溢出,“沈副堂主,我很愿意跟你谈成以后的买卖。” 沈盛煊的人来接手叶清晨她们所在的渔船,渔船最终还是开走了,开到距离海岸线很近的一座废弃的钢铁厂里。 叶清晨和安沫被扔在货架边,被两个执枪的人看守。 叶清晨迅速给安沫检查一番,那血留的安沫一身都是,叶清晨当即脱掉身上的外套和毛衣,然后缠绕在安沫的肩膀上,暂时帮她止血。 “接下来怎么办?”叶清晨没了主意,沈盛煊的举动是想把她们两人送给刚刚那个金黄色头发的外国男子。 安沫咬着牙,从怀里拿出之前的那把枪,然后递给叶清晨,“关键的时候,用来防身。” 可是安沫不知道的是叶清晨不会用枪。 “我怎么会丢下你?我们一起出去。” 安沫却没说话,面色都泛着白,她靠在身后的货架上,轻轻吐着气息,“后来呢?” 叶清晨迟疑了一下,眼眶不禁泛着雾气,“宋景离上岸后将我从景华大哥的手中接过,然后给我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 “呵呵、、、”安沫笑了起来,“像是宋少的风格。” 叶清晨却突然红了眼,眼底涩的发疼。 突然,远处传来枪声,此起彼伏,同时伴有海警的警告声,“前面的人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 看守她们的两个人慌了神,连忙跑到外面查看。 “安沫,我们得救了。”叶清晨欣喜。 安沫轻喘着,目光望着钢铁厂的大门处,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而来,叶清晨的心一紧,是沈盛煊来了。 “清晨,永远也不要告诉宋少我喜欢他这件事,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可好?”安沫的眸子一凛,忽然站起身,猛地朝着沈盛煊走近的身子袭击而去。 “砰!”、、、 沈盛煊狠厉乍现,一声枪响,安沫倒地,叶清晨的大脑瞬间空白。 一切都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天空此时飘起了雪,从厂房破败的屋顶上飘落下来,叶清晨红着眼,拿起枪。 可是她忘了自己不会用枪,子弹依旧静静的躺在枪膛里。 沈盛煊阴着脸,一路走近,冷血又无情,迅速将手上的枪再次上膛,然后对准叶清晨、、、 ------题外话------ 信息量很大,妞们看出来了吗? 妞们观文后赶紧留言哈,溪有币币奖励的哈。 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么么哒。 ☆、90 123456 “砰”、、、 预期中的枪声,却打在不是预期人的身上。 沈盛煊的右手被子弹贯穿,手枪狼狈的掉落在地上,他恶狠狠的转身。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他的属下逐一倒下。 “莫辰翊,你终于出现了?”沈盛煊看着一身黑色风衣的莫辰翊,他最终是算错了一步。 只是没想到,莫辰翊的赌注会这样大,他竟然舍得放弃那比纳运河的整条毒线,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莫辰翊并没有说话,眸子阴冷冷的,就如天空飘落的寒冷的雪花。 “你竟然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来损害整个鹰眼堂的利益,这点,我真的不如你。”沈盛煊自嘲。 “所以,老堂主才让我接管鹰眼堂,而非从小一直被他养大的你。”莫辰翊的枪口对着沈盛煊的眉心,没有多过的言语,直接‘砰’一下,子弹射出,沈盛煊倒下,就倒在叶清晨的身边。 莫辰翊收了枪,蹲下身子,微微望着跌坐在地上的叶清晨。 “滚开!”叶清晨嘶吼。 “你不怕我杀了你?”莫辰翊冷笑了一声。 “要杀便杀,哪这么多废话。”叶清晨情绪不稳,整张脸对着另一个地方。 莫辰翊斜眼看了一下安沫的尸体,“她已经死了。” 叶清晨的身子一哆嗦,脑中的空白一直延伸到眼底,她起身,却跌跌撞撞的扑在安沫的身子上。 不。 确切的说,是被台阶绊倒,恰巧倒在安沫的身上。 莫辰翊微微蹙起眉头,一直认真的观察着叶清晨。 叶清晨的确是摸索着才抚上安沫已经冰凉的面庞,一边哭,一边拂去她面上的血色和雪花。 “你的眼睛怎么了?”莫辰翊来到叶清晨的身边蹲下身子。 叶清晨却不理睬,莫辰翊狠狠的抓过她的一只手,迫使她的脸对着自己。 然后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手,才震惊,“你的眼睛看不见了?” “滚开!”叶清晨的眼前还是一片迷蒙的白,冲着莫辰翊怒吼,想狠狠甩开他的铁掌,却动弹不得,身子顿时一轻。 叶清晨被莫辰翊抱起,叶清晨挣扎不休,莫辰翊无奈,“清晨,不记得阿羽哥哥了?” 叶清晨顿时安静下来,任由莫辰翊抱着,莫辰翊嘴角露出一抹笑,迅速将她带离这里。 —— 第二日,整个A市,整个毒品交易产业,甚至整个世界都被震惊了。 那比纳运河上的第二大毒枭约翰尼被击毙,警方破获数千斤的毒品交易,摧毁毒运航线,为世界带来历史性的和平瞬间! 当然和约翰尼交易的鹰眼堂副堂主沈盛煊被击毙,莫辰翊被视为最大幕后主脑。 警方全力通缉! 莫辰翊此举无疑不是给自己掘了坟墓。 但是,莫辰翊此人向来神秘,见过他真容的人少之又少,加之他身为A市最大黑帮首领,以狠厉狡诈著称,警方对他亦是三分忌惮。 据说迄今为止,除了鹰眼堂内部人员,无人知道此堂的总部在哪里。 叶清晨望着天花板,她的视力已然恢复。 要说这个短暂失明的原因,还得从订婚宴的那个雨夜说起。 宋景华被枪击后,她也受了重创,脑袋撞到了路边的石凳上。 其实她当年苏醒的时候,眼睛是看不见了,几分钟后视线才渐渐恢复,往后的年月,她的眼睛一直相安无事。 只是最近几次会有一秒两的雾白,这次因为安沫的死,却‘看不见’了好几个小时。 阿羽哥哥? 莫辰翊? 鹰眼堂的堂主莫辰翊,他竟然是阿羽哥哥? 叶清晨五岁之前都是生活在长烟村的外婆家,因为没有爸爸在身边,村上的小伙伴都叫她野种,经常欺负她。 只有李婶家的阿羽哥哥会跟她玩,还充当护花使者保护着她,小叶清晨亲切的唤他阿羽哥哥。 只是李婶有一天突然遭到枪杀,后来阿羽哥哥就不见了,长烟村那座废弃的房子,正是阿羽哥哥的家。 “在想什么?起来吃点东西。”莫辰翊突然出现在房间里。 “你真的是阿羽哥哥?”叶清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长得英俊邪肆,但是一身的阴冷实在不像。 “你也可以唤我莫辰翊。”莫辰翊将叶清晨的手心摊开,用指尖写上自己的名字。 翊? 立羽?李羽! 叶清晨的眸子睁大,“你真的是阿羽哥哥?” “怎么?见着我不高兴,就会问这一句?”莫辰翊淡淡一笑。 叶清晨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才冷冷的勾起嘴角,“高兴?能够认识堂堂鹰眼堂的堂主,我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莫辰翊瞬间蹙眉,眉角冷冽,叶清晨却在此时起身,“我认识的阿羽哥哥是个正直善良,见义勇为的小小男子汉,不是堂堂黑道只会草菅人命,贩卖人口,灭绝人性的黑道大哥。” “清晨、、、” “莫大堂主,请不要唤我的名字。”叶清晨冷绝的望着他,“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女孩子在我面前死去的惨景,阿羽哥哥,是什么让你泯灭了人性,竟做些丧尽天良猪狗不如的、、、” “叶清晨!”莫辰翊蓦地捏住她的下巴,双眸冒出怒火,“没有人随随便便会变成另外一个人,若是你遭遇母亲被人无故枪杀,难道你不会为了寻求真凶而让自己变得强大?” “我当然会让自己强大,但前提是绝不埋没良知!”叶清晨异常坚毅的回看着莫辰翊,气势十足。 莫辰翊不说话,叶清晨厌恶的打掉他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这只杀人无数的手让她觉着恶心。 目光一顿,望见莫辰翊手上的那枚鹰形戒指,突然就想起那日跟踪她车子的人。 “难道,何紫颜也是你杀的?” 他们回程的线路只有一条,恰巧莫辰翊跟她同一条线。 据说何紫颜当初得罪过鹰眼堂的一个兄弟,而且莫辰翊竟然出现在那样一个时间点,所以她不得不怀疑? “在你眼里,是不是只要认定我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那么所有的坏事都只是我干的?”莫辰翊冷漠的扯起嘴角,“不过如你猜想,何紫颜就是我杀的!” “你这个魔鬼!”叶清晨退开他两米,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又可怕,他怎可将人命如草芥般践踏? “魔鬼?”莫辰翊又是自嘲一笑,“既然认定我是魔鬼,你大可以打电话报警,告诉警察,告诉他们我的具体地点,他们会赏你个好市民奖。” 莫辰翊将自身的手机扔给她,叶清晨也不含糊,接过迅速播下一串号码,却在拨打的瞬间给莫辰翊抢夺并挂断。 “看来,你还真在乎宋景离。”莫辰翊冷笑,“你不是宋景华的未婚妻吗?” 叶清晨看着这个邪恶的家伙,一股耍弄感袭上心头。 莫辰翊还是笑望着她,“哦,我忘了,你亲口说过自己和宋景离是青梅竹马,只是清晨,我们相识更早,我是不是也可以算作是你的竹马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莫辰翊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凉凉出声,“既然你这么爱他,那么我就看看他什么时候来将你接回去。” 说着,莫辰翊冷漠的离开了这间屋子。 接下来的两天,莫辰翊只是晚上出现,只在用晚餐的时候。 在这间屋子里,她还算自由,只有大门处有人把守,屋内的其余地方她都可以随意出入。 叶清晨今早如往日一般在偌大的别墅里溜达一圈,几乎探遍了屋子里的所有座机电话。 电话倒是有三部,只是都被剪了电话线,她知道莫辰翊在防着她。 要知道,莫辰翊现在可谓是警界的红人,多少人等着抓他呢。 知道莫辰翊中午不会回来,叶清晨便吩咐照料她的人,“从今天开始,中午我只在房间用餐。” 回到自己房间,她立在窗边,暗暗观察。 仔细记录楼下那些看守人的换班时间。 中午用完午餐之后,叶清晨看着自己纸上的记录时间,犯难了。 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莫辰翊将她看管的很紧,或者这里向来守卫森严,想必用窗帘床单做成逃生绳,然后从窗户逃脱的可能性不大。 因为那些换班人的时间都极为密集和谨慎,要想钻空子不容易。 夜晚,叶清晨和莫辰翊一如既往的同桌用晚餐。 “宋景离回A市了,正满世界的找你呢?”莫辰翊的嗓音蓦地响起。 叶清晨手中的筷子停了停,静默一秒才抬起眸子盯着他看,莫辰翊拿起身边的红酒,轻轻的抿了一小口。 “你猜,他什么时候能找到你?”莫辰翊又是一口。 “警察都难以将你找到,何况是他?”叶清晨放下手中的筷子,似有些不以为意的神色。 但心里顿时踏实了,因为宋景离回来了。 “能给我杯酒吗?”叶清晨讨要。 莫辰翊眯了眯眼,将自己杯中的酒一口饮尽,然后才拿起红酒瓶,倒了一小杯,示意身后的人将杯子拿给叶清晨。 叶清晨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就一饮而尽,“和宋景离酒窖里的酒有的一拼。” 叶清晨吧嗒着红唇,有些意犹未尽。 “你是说人,还是说酒?”莫辰翊噙着邪肆的笑,眸子深了深,因为叶清晨喝酒时碰的位置,正是他之前刚刚碰过的。 “酒有的一拼,人没有。”叶清晨一手拿过红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不试试怎么知道?”莫辰翊此时已经来到她的面前,一把按住她即将吞入腹中的酒。 “我已经试过了,这酒还是差了一点。”叶清晨还是将手中的酒喝了下肚,又接连喝了两杯,眸子里才开始显现醉意。 “你看到今天的电视了?”莫辰翊眉头一蹙,示意下人将酒瓶子拿走。 “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清晨说的很潇洒,莫辰翊却听出一个怨妇的悲哀来。 宋景离回来后,一方面调集人手大范围的寻找叶清晨的下落。 另一方面却出席何氏新任总经理何梓夕的上任仪式。 还郑重的承诺,明年将和何氏有生意来往。 一对璧人的身影让人不在意都难。 这也难怪媒体会往这方面猜测,试想宋景离何曾这样高调公开接受过媒体的采访。 就是叶清晨上次,也是让助理齐铭代其发言,自己则一直冷酷到底! 今天这场发布会,宋景离不仅对媒体的提问来者不拒,还亲手赠予何梓夕一枚镶满钻石的打火机,说是预祝何氏将来在A市的生意红红火火,程鹏万里! 叶清晨的贪酒就是因为看到今天电视上的画面吧?莫辰翊猜想。 “能告诉我酒窖的密码吗?”叶清晨晃荡着空酒杯,“我保证不喝光你的酒,就想找找有没有和宋景离酒窖一模一样的那种酒。” “你若了解我,就该知道。” 看着莫辰翊认真的嘴脸,叶清晨狐疑着眼眸,试问,“我的生日?你不会这么老土吧?” “叶清晨,你太高估你自己了?”莫辰翊白了她一眼,这自恋的小模样有点像小时候的叶清晨了。 叶清晨眨巴着朦胧的眼睛,细想了一下,突然张大嘴巴,“123456?” “聪明。”莫辰翊笑。 这是他们小时候玩的一种格子游戏,在地面上画上六个方块,方块里分别写上123456,然后找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子,剪刀石头布看谁先踢,踢的人报一个数字,石子提到相应的数字,视为胜利。 莫辰翊回回通关全胜,叶清晨却连一关都过不了。 因此他笑她,这辈子就困死在这六个数字里。 叶清晨的心中划过一抹异样,起身,步履阑珊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日,她每每和莫辰翊用餐都要酒喝,总是醉意朦胧的离开。 莫辰翊也自然的认为,她是因为宋景离的关系。 “清晨小姐,堂主让您赶紧去书房一下。”她的房门被敲响,是这里的佣人。 看这佣人的面色还挺紧张,叶清晨没多问什么,直接去了书房。 要知道,这里的地形她已经记得滚瓜烂熟,闭着眼都能走到每个房间的具体方位。 一进门,便见莫辰翊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人,此人的肩膀流着血。 “清晨,能帮忙取出子弹吗?”莫辰翊的表情亦是严肃的紧。 叶清晨望着沙发旁边的急救药品,迅速来到沙发前,一番检查才明确此人受了枪伤,然后才冷漠又熟练的拿起手术刀和镊子。 不到五分钟,那人肩膀里的子弹便被取出,“定时换药,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谢谢。”莫辰翊点点头,询问受伤男子。“这次有多少兄弟被抓?” 叶清晨却拿起绷带,细细的包扎那人受伤部位。 “分堂和警方武力抵抗的弟兄们都受了伤,就只有我一人逃了出来,弟兄们想必都被警察给抓了。” 莫辰翊没有说话,那人又开口,“堂主,警方这次扫荡的我们很彻底,每个场子都轮番前来,管事的都被抓去了警局,自从沈副堂主出了意外后,我们都在怀疑堂里有内鬼,不然怎么回回做事,都能被警察知晓。” “你安心养伤,其余的事就交给我,内鬼这件事,我必定给兄弟们一个交代。”莫辰翊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时,叶清晨也完成了包扎。 起身,离开了书房。 凌晨三点,叶清晨将自己房间里布置一番,半个时辰后出了房间,悄然来到地下室,她紧了紧手上的汗,迅速按下密码。 123456 果然,酒窖的门缓缓打开,她迅速闪身进去、、、 十分钟后,酒窖豁然冒起大火,伴随着爆炸的声音。 等完全惊动屋里的人,火势已经渐涨,燃烧的十分猛烈。 今夜寒风凛冽,大火乘风而起,熊熊烈火不到几分钟就燃烧到了厅堂,厨房,楼梯,紧接着二楼,然后便是各个房间,再到整个屋顶。 屋里的人乱做一团,叶清晨的房门被猛烈的撞开,莫辰翊此刻虚弱的弯着腰,麻醉让他的身子根本就不听使唤。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以及敞开的窗户,那窗台上还挂着床单做成的布条,他怒的眸子里也窜出火。 “该死的叶清晨!” 他怒骂,叶清晨今晚用餐时又喝醉了,他如前几日一般送她回房,却不料中了她的偷袭,是的,她给他打了麻醉,然后叫来他的下属,说是他醉的不省人事,然后将他送回自己的屋子。 好一个叶清晨,长本事了。 “堂主,这里暴露了。”枭鹰突然出现禀告。 莫辰翊也听见了,耳边除了大火燃烧的声音外,还有飞机螺旋桨的声音,有远处奔腾而来的警车的声音。 宋景离? 莫辰翊露出一抹疑惑的笑,他和叶清晨是怎么接上头的? 这恐怕是他这辈子行走江湖上,最难以抹去的一笔疏忽和难堪。 叶清晨在他如此周密的监视之下,竟然能和宋景离取得联系,将他的老窝给端了,他实在想不透是哪里出了状况? “堂主,再不走就来不及?”枭鹰提醒。 莫辰翊再次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然后才下令离开,可想而知是被人给搀扶着的。 就在莫辰翊等人刚刚离开不久,衣橱里传出动静。 ‘咳咳咳’、、、 叶清晨猛地推开厨门,捂着心口,本想大口喘气,发现这里已经开始密布浓烟,又赶紧将手中的湿毛巾捂住鼻口。 窗子逃生? 莫辰翊太高估自己了。 当年为了和景华大哥订婚的事情,苏晴将她给关在房间里,她曾经趁夜用过这种办法逃离,却差点从楼上摔死在楼下,自此,心中便有了忌讳。 在者,外面守卫森严,就算她侥幸逃到楼下,也会被发现给抓回来的。 所以,她选择了这个办法,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看看四周,叶清晨觉得自己又失策了,这哪里安全了?四面是乘风而起的大火,哪里还有逃生的出路。 “你果然还在这里?” 门口,蓦地响起莫辰翊的声音。 ☆、91宋景离,人都看着呢? 叶清晨猛地一惊,枭鹰已经在莫辰翊的指使下朝着她而去。 于是,叶清晨不得不跟着莫辰翊他们走。 毕竟先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整栋别墅已经被火舌吞噬,楼梯的出口处已经烧得断裂,莫辰翊他们却没有选择,而是直接去了书房,然后在书房的一角,枭鹰打开逃生用的密道。 此时的叶清晨已经恢复了镇定,记得上次鹰眼堂的分堂里,莫辰翊等人也是从密道逃走的。 难道这莫辰翊的屋子里都有这样的密道吗? 想想也对,莫辰翊做尽了坏事,这种密道只为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淡淡的睨了一眼叶清晨眼中出现的冷嘲,莫辰翊开口,“你是不是在想,像我这样丧尽天良的坏人,是不是家里都会有这样一条密道?” 叶清晨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还有些自知之明!” 只见,莫辰翊的嘴角扯出一抹笑,仍是很虚弱的被两名手下给搀扶着。 叶清晨不禁暗暗佩服莫辰翊惊人的体力来,按照她下的药量,即便莫辰翊醒来也是下半身麻木,失去知觉的,但莫辰翊竟能都借助两名手下的力道,起身行走。 此时,暗门缓缓而开。 里面却是一间二十平米的房间,然而这间书房里只有一台办公桌,上面摆放着电脑,莫辰翊对着枭鹰下令,“将里面的数据系统全部毁掉!” 为此,这样关键的时候,莫辰翊想的不是赶紧从另一道逃生的门离开,却是让手下将自己电脑里的秘密销毁,想必里面的内容,真的很重要! 十分钟后,他们才离开。 经过了一段长长的夹道,他们最终离开了莫辰翊的别墅范围之内。 隐身进一片茂密的树林里。 外面寒风冷冽,天色昏暗,不见半点月色,夜空中却洒下无数灯光,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此起彼伏。 是带有宋氏标志的直升机,还有、、、还有军用直升飞机,数量很多,不时的在空中盘旋。 “宋景离为了找你,可真是动用了不少关系?”莫辰翊嘲讽。 “我看,分明就是警方为了抓你这个赫赫盛名的黑道首领?”叶清晨反击。 “你不知道宋家隐藏的势力?”莫辰翊开口。 叶清晨不说话,莫辰翊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看来你也不是很了解宋景离这个人么?” 叶清晨继续不说话,她的确不知道,只知道宋家在A市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商界自不必说,就连政界也能占得几分薄面,这点从陆局长对宋家的态度就能说明。 “宋景离的堂叔可是响彻整个云城的人,你知道云城里有多少铁血部队吗?知道他们从抗战时期留下怎样的神话吗?” 莫辰翊冷笑,枭鹰的声音瞬间紧张,“堂主,我们的踪迹被人发现。” 只闻身后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还伴有猎犬的叫声。 “枭鹰,你带着弟兄们先走。”莫辰翊下令,冷酷的望了一眼身后,依照他身体的状态,速度根本就提不上来,这样只有连累大家。 “堂主?”枭鹰唤了一声,他跟随莫辰翊多年,知道他下这样的命令定是有自己的思虑。 “堂主,兄弟们不会丢下你的,大不了,咱们和他们拼了?”一个手下激动的开口。 “是啊堂主,咱们就和他们拼了,是生是死,咱们痛快的大干一场?”另一手下亦是非常激动,从腰腹间拿出一把黑森森的手枪。 “这是本堂主下的最后一条命令,枭鹰赶紧带着大家撤离!”莫辰翊再次下令。 枭鹰纠结着眸子,最终点头,“大家跟我走!” 一干人等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愣是不走。 “堂主?” “堂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莫辰翊对着这些弟兄们开口,“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走!”枭鹰率先拔脚,众人才跟着离去,不到一分钟变钻进了密林深处,失去踪迹。 莫辰翊找了一块大石头,虚弱的坐了下来。 叶清晨立在另一边,风吹乱她的发丝,莫辰翊的眼一直望着她,“你就这样恨我?” “是。”叶清晨诚实的点点头,“虽然沈盛煊是由你击毙,但可以看出整件事由你策划,你若不想及早的铲除沈盛煊来巩固自己在鹰眼堂的地位,也不会设下圈套让沈盛煊来钻,所以,我不止恨沈盛煊这个亲手杀死安沫的人,更恨你这个幕后策划一切的人,所以,我必定是要为她报仇的,哪怕跟你甚至是整个鹰眼堂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女人若是凶狠起来,还真不比男人差到哪里去?”莫辰翊露出一抹高深的笑,“你的人来了。” 说着目光看向一边,叶清晨跟着望去,宋景离的眉眼就生生的落入她的眼中,一把被纳入久违的怀抱,叶清晨再次感受到了男人那紊乱的心跳。 她的身子骨几乎被揉进宋景离的身体里,生疼的,但叶清晨却喜欢这种疼痛的拥抱,她亦是紧紧抱着宋景离的腰腹。 眼泪不觉滑出了眼眶,“安沫死了。” “我知道。”宋景离沉稳的声音落入眼中,带着些许的沙哑,“幸好你还在!” 叶清晨的心一紧,宋景离的话对安沫甚是无情,也许在他的世界里,安沫也只是他花钱雇来的一名保镖而已,其实,她很想告诉他,安沫对他的感情,正因为这份感情,她才愿意倾尽生命的为她而死。 虽然她承受不起。 “还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吗?”莫辰翊的嗓音再次响起,因为此刻的他已经被武装人员给控制了起来。 境况狼狈,却依旧坐的稳如泰山。 他问,“你是怎么跟宋景离接上头的?” 死,也要死个明白。 “可是那日,何氏新任总经理任职发布会上传递而来?”莫辰翊就只能猜测至此。 “A市之内,万里之地,只要有火光的地方就是我叶清晨的所在之地!”叶清晨从宋景离的怀中钻出来,说这话的时候,只觉得宋景离将她勒的更紧。 “原来‘风风火火,鹏程万里’是这个意思。”莫辰翊冷笑,这时才将目光望向宋景离投掷过来的黑眸。 沉沉的,却也冰冷,更带了些别人看不懂的意味不明。 “她竟也能看懂你发出的信息?” “因为清晨明白,我是不会背弃她的,又怎么会和别的女人在公众面前那番姿态。” 宋景离的话,无疑不是给叶清晨吃了定心丸,她就说的,何梓夕其实对宋景离真的没啥关系了。 后来莫辰翊被带走,宋景离将叶清晨抱起,上了最近的一架直升飞机。 “嗯,上次我在锦山晕倒的时候,就是坐着这个被你送到医院的吗?”叶清晨看见这架飞机,就想起了锦山那次,她到底是因为昏倒出现幻觉宋景离来了,还是真的是宋景离。 飞机起飞,宋景离却捧起她的小脸,目光仔细的盯着她的脸瞧,“你认为这个是重点?” 不待叶清晨反应,宋景离就吻上了她的唇,缓缓的用自己的唇描摹她的唇瓣,然后是脸蛋,鼻子,眼眸,眉角,额头,最后是耳珠。 柔柔的,热热的,带着暧昧,带着呢喃,“这个才是重点。” 说着,又开始吻夺她的颈项,那唇就在她耳珠后的脖子停留,舔吻,叶清晨一阵战栗,无奈轻笑,“宋景离,就算你是属狗的,也总不能这样啊,弄得我一脖子口水。” “叶清晨!”宋景离的声音带着隐忍,大手惩罚性的扭了她的屁股。 “哎呦,疼、、、”叶清晨轻呼。 “不疼,记不住教训。”宋景离的大掌忽的探入她的衣底,“你不知道我想干嘛,嗯?” 叶清晨瞬间红了脸,该死的宋景离,这里可是飞机上,他们的前排座位上,还有两个驾驶飞机的人,他是要故意这样说吗? 宋景离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用自己强大的身躯挡在叶清晨的身前,吻,又细密的落在她的唇上。 叶清晨此时也大胆回应,这个男人要做的事是不会轻易罢休的,她也估摸着快要到目的地了,便随他。 可是叶清晨低估了宋景离,飞机已经停落,宋景离仍是不放过她,热烈的吻依旧攻城略地。 “景离,我们回家吧。”叶清晨小声嘀咕,轻推了推他。 人没反应。 “景离,我们回家吧。”叶清晨又是一声。 还是没反应。 “宋景离,人都看着呢?”叶清晨忽然大声提醒,宋景离这才抬起头,“哪有人?” 前排正在忙碌的两人接收到自家老板的一记眼神杀,瞬间停手,灰溜溜的下了飞机。 “现在没人了?”宋景离邪肆的笑,继续吻她的脸蛋,叶清晨不乐意了,那两人下了飞机小心的静候在飞机旁边,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了吗? 瞬间黑了黑脸,“可是我要回家!回家!回家!” “叶清晨,你就不想我?”宋景离发现他这哪是在折磨叶清晨,分明就是在折磨他自己而已。 叶清晨大囧,“这也要分地方不是?” “是吗?”宋景离笑了一下,有些落寞闪现眼底,“如果你像我这样爱你,就不会还顾及这些。” 叶清晨一顿,身子已经被宋景离抱起,下了飞机,然后迅速进入自己的座驾里,一路朝着恋竹居而去。 回到家里后,静姨迎上前来,“怎么样,伤着没有?” “静姨,我没事。”叶清晨回复。 “没事就好,赶紧上去洗个澡,洗澡水我都给你放好了,用柚子叶去去晦气。”静姨一路嘱咐。 宋景离将叶清晨抱到床边,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起身的瞬间,叶清晨抱着他的腰腹。 宋景离抬眸,叶清晨知道他有些生气,因她刚才的反应而生气。 “景离,我真的还不能接受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你那样的亲密。”叶清晨细细啄吻着宋景离。 “去洗洗,浑身脏死了,静姨准备了一桌子你喜欢吃的,洗完澡后,赶紧下楼。”宋景离交代,起身。 “景离。”叶清晨却抱着他的腰腹不放。 宋景离停住起身的动作,眼底开始酝酿风暴,带着一抹戏谑,“既然不想洗澡,我们做些别的,刚刚在飞机上你嫌有外人在,那么现在呢?就我们两人,不如、、、” “你不生气啦?” “生气,当然生气,总觉得你还不够我这样爱你,叶清晨你觉察到了吗?” 爱人间亲密的举止,是那么自然而然的流露,叶清晨却还有顾忌,让占有欲极强的他,心里真的不爽。 “不过,我有的是办法讨回来。”宋景离也不想在强迫她开口,反正是他的人,他会用尽一切办法的让她接受他,“叶清晨,晚上你就在这张床上等着吧。” 宋景离威胁,叶清晨觉得自找死路了。 这一夜,果真如宋景离所说,叶清晨被折腾了个彻彻底底,里里外外,最后虚脱在宋景离的怀中,晕厥过去。 她醒了低低哭泣,委屈求饶,宋景离哪里肯放过她,更是疯狂的一遍遍将她温柔的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夜之久。 更让叶清晨气愤的是,为什么他的体力就那么好,自己被折腾的腰酸背痛,体力不支,软趴趴的起不了身。 但宋景离却精神饱满的晨练去了,斗气昂扬,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话,说是她的体力太差了,该练练。 这‘练练’两个字,又是让叶清晨心里发怵,怎么个练法? 开始脑补昨夜种种疯狂的场景。 一个半时辰后,宋景离归来,叶清晨却还是凄凄惨惨的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上。 宋景离一把将叶清晨抱起,惹得叶清晨一阵惊呼,“你干什么?我累死了。” 宋景离望着她绯红的小脸,朝着浴室走,“带你洗澡。” 叶清晨这才放下心来,温暖泡了一个热水澡,叶清晨才恢复些精神,也能下床走路。 宋景离仔细的给她吹着头发,叶清晨忽然开口,“景离?” “什么?”宋景离继续手下的动作。 “我不要什么贴身保镖了,成吗?” 宋景离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她有些哀伤的脸,“是我没有想周全,不应该给你找个女孩子来,还跟你是年纪相仿的,让你们相处下来,产生了感情。” “跟这个没有关系,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为我而死,我真的很难受,即使他们是受雇于你。” “我答应你,可以不找贴身的保镖,但是会有人在暗处保护着你,这样你总不能拒绝,不然我不放心。” 叶清晨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休息两日,叶清晨已经恢复了日常的生活,一个人开车去辉煌,一个人做很多事情。 无端端少了一个人,她倒是真的有些不习惯了。 “景离,莫辰翊会有怎样的最终结果?”这是她这些日子以来最想要知道的。 算算日子,莫辰翊也该提审。 “不知道,不过以他的身份,应该好不到哪里去?”宋景离自然的放下筷子,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脸,“你们从前就认识?” “嗯。”叶清晨没听出宋景离话音里的隐含意思,回答他,“我们从小一起住在长烟村,小时候我被同村的小伙伴欺负,都是阿羽哥哥帮我出头。” “阿羽哥哥?”宋景离的脸黑了,“叶清晨,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知己在外面?” “我哪是你说的这个样子?”叶清晨此刻才反应过来。 “宋景华算是一个,林诺泽算不算一个?”宋景离开始细数,像是老师训斥学生一样,“莫辰翊又是一个?” 叶清晨满脑门的黑线,真是不该跟宋景离多了一句嘴,好端端的提什么阿羽哥哥? 看吧? 叶清晨无力望天,可想而知今夜的场景。 “宋景离,我明天还要上班,晚上你给我节制点。”叶清晨决定好好捍卫一下在床上的地位。 “你们小两口床笫间的事就好好的在床上讨论,怎么也要顾及一下屋子里还有别人不是?”静嫂恰巧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叶清晨羞的不敢抬头,宋景离却笑得张扬得意,“看来,你还挺了解我的脾气!” 咋能不了解?经过了这么多的日日夜夜,叶清晨早已醒悟,她招惹的就是个外表冷酷,夜晚狂热,还精力充沛,源源不绝的腹黑男人。 无力望天中、、、 看着小两口的互动,静嫂也跟着笑,“少爷也是,清晨毕竟是女孩子,身子骨也弱,你就迁就迁就,清晨日日早上迟到也不好。” “所以,我寻思着,清晨的班也换换,以她的资历,就上个一三五坐半天诊的那种?” “我不要,我是医生,当然要奋斗在第一前线。” 宋景离刚想在说些什么,手机响起,一分钟后,电话挂断。 宋景离的声音传过来,“莫辰翊在提审的途中被人劫走!” —— 夜黑风高,A市海岸线,两个身影临风而立。 “你真没用,被一个女人给出卖了。”说话的是一个女子,一张亦是美艳决绝的脸,长长的头发梳成马尾,眼眸精光闪烁,干练非凡,“不过也恭喜你,成功铲除鹰眼堂!” ☆、92宋景华醒了。 莫辰翊亦是一身黑色的风衣,面上无太多的表情,女子冷着眸看了他一眼,继续开口,“下面有什么打算,还是决定跟我进组织?” “听从上面安排。”莫辰翊终是应她,黑沉的目望着远处的大海。 “这么说,你还不想跟我走?”女子问。 “我还有些事情没办完。”莫辰翊回答。 “你不会是替那个女子善后吧,怕鹰眼堂逃脱的兄弟找她报仇?” “、、、”莫辰翊此刻沉默。 “你还真是情种。”女子嘲讽,“我对叶清晨都好奇了呢?真想看看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女子斜了他冷漠的脸一下,“算了,随你便,反正我是要离开了,就此别过。”女子潇洒转身。 “执行任务小心点。” 女子勾起了嘴角,未作停留,直接消失在海岸线。 —— 眼看接近年尾,今冬飘起了第二次雪。 终于看完最后一名病患,叶清晨望了一眼窗外的雪花,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起身,‘嘶’她闷声。 “叶医生,你没事吧,从早上坐上这个位子开始,就一直动个不停?”文静跟着起身,放松一下筋骨,终于可以吃饭了。 叶清晨蓦地红了脸,她能告诉文静自己是被宋景离晚上折腾的腰酸背痛,腿酸软吗? 不能,轻咳了两声,“没事,就是不小心扭到腰了,坐着不太舒服。” “叶医生,不会是你家那位,晚上折腾的太厉害了吧?”文静偷笑,自从叶清晨跟了宋景离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文静也因此不比刚来的时候那样怕她,有些玩笑,还是敢对着她开。 叶清晨越是窘迫,“小丫头懂什么,还不去吃饭。” “叶医生害羞了。”文静打趣。 “清晨,快给我看看点点,她不小心伤了手。”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人,是宋文琳,怀中揽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身后跟着保姆。 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手上一片血迹。 “给我看看。”叶清晨检查一番,“怎么弄伤的?” “在花园里翻土来着,想自己种些花朵,不知怎么就被铁锹划破了手。”宋文琳告知。 叶清晨一番清理,然后上药止血,最后包扎一番,“伤口伤的倒是不深,但是要打一针破伤风。” 宋文琳点点头,“谢谢你,本该早些来找你的,但是二哥把你看护的太紧,加上一直不得空。中午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你们去,我带着小朋友去打针。”文静见两人认识,主动提议。 “用不着麻烦,一起去。” 叶清晨带着他们去医室打了一针,而后一干人等朝着医院的食堂而去。 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你不会介意吧,午休时间有限,下午我还有场手术,所以、、、”叶清晨怕宋文琳吃不惯大锅饭,所以向她说明自己不选择外面吃的原因。 “不妨事的,这里也挺好。”宋文琳给孩子夹了一些菜。 小姑娘吃的津津有味,“清晨姐姐这里的饭菜很好吃呢。” “点点真乖,手还疼不疼了?”叶清晨摸了摸她的头。 “不疼了,清晨姐姐。” 叶清晨笑笑,宋文琳跟着笑,然后才将目光从自己女儿的身上挪开,“没想到咱们一别就是这么些年,我也不废话,就是来看看你,还有,大哥的事已经让大伯母奔溃了,我怕她、、、你要注意些。” “嗯,谢谢提醒。”叶清晨道谢,这时,手机响起,是齐铭。 “我在食堂。”叶清晨挂了电话。 是齐铭给她送汤来了,宋景离吩咐的,由于她的体力太差,宋景离为了锻炼她,一大早的将她叫醒让她跟着他一起晨练,叶清晨哪里肯,左右求饶,宋景离才肯让步,不锻炼也可以,但是让静姨每日煲好了汤送到辉煌让她喝。 没办法,为了能够在大冬天的多窝一会儿被子,她只有答应。 看看这些日子她给补得,整个人都圆润了一圈。 当齐铭走了进来,宋文琳的脸色就不对了。 当然,齐铭的面色也不对了,当看到宋文琳身边的小女孩时就不对了。 叶清晨这才发觉,原来文琳女儿点点的眉眼像极了齐铭。 “清晨,你有事我就先走了,咱们改日再续。”说着,宋文琳起身,搀着女儿,“点点,咱们回家吃好不好,清晨姐姐有事忙,咱们不打搅了。” 小女孩很乖巧懂事,“嗯,清晨姐姐再见。” “再见!”叶清晨呐呐的伸出手跟她拜拜。 宋文琳带着女儿走的匆忙,齐铭放下东西后急忙的离开,“清晨小姐您先吃着,我先走了。” 叶清晨望着他的速度,看着他们几人匆忙的背影,这是要有事的节奏啊? 她露出一抹笑,狐疑着什么? 夜晚回到家,她眼巴巴的巴在沙发上,眼睛盯着门外瞅,直到宋景离的车子进院门,她就迫不及待的跑出去。 “景离,你回来啦?” “怎么回事?这么冷的天穿着拖鞋就跑了出来?”宋景离一把将叶清晨抱起,不悦的皱了皱眉,说着还不忘在叶清晨的脸上亲了一下。 “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而已。”叶清晨缩在宋景离的怀中,将中午发生的一幕告诉宋景离,问,“你说,点点是齐铭的孩子吗?” “别人的事,少掺和。”宋景离向来不八卦,早在那日宋宅后花园里,他就觉察了出来。 “这么说是真的了,难怪那日文琳对贺天明如此狠心绝情,原来孩子不是贺天明的,贺天明怎么愿意的?” 宋景离已经抱着叶清晨回了屋子里,将她放在沙发上,“利聚而来,贺天明当初是何等的身份,他的妥协无疑不是想借助宋家往上爬,宋东亦是有心栽培,一心想着日后能有足够的资本跟张雅斗。” 叶清晨点点头,“那么文琳会和齐铭在一起吗?” “不知道。” “你怎么那么冷漠,人齐铭可是为了你放弃宋文琳?”叶清晨不满的拍了拍他。 “那又怎样?这是齐铭自己选择的道路,我并没有逼迫他。”宋景离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当初他并不知道他们两人是恋人关系。 叶清晨觉得宋景离说的对,不在讨论这个话题,眼珠一转,轻咬着唇齿,“景离,你喜欢孩子吗?” “不喜欢。”宋景离在捣鼓着手机,嘴里闷闷的发出声音,“不过自己的另当别论。” 叶清晨还算满意他的答案,宋景离的性子,也就如此了。 “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宋景离一把将她压在沙发上,“怎么?估摸着想给我生了孩子了?” “谁想给你生孩子了,我就是随口一问。”叶清晨推距,不好意思的望着宋景离眼里慢慢酝酿起的温度。 “你不给我生个试试?” 宋景离一个热吻下去,叶清晨慢慢承受,大胆回应,双面红彤彤的。 听见厨房的声响,叶清晨推了推宋景离,宋景离这才放开她,认真告知,“我喜欢女儿,叶清晨,以后只准给我生女儿,知道吗?”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万一是个儿子怎么办?”叶清晨不知道宋景离怎么想的,自己的孩子,儿子女儿还不一样喜欢? “如果是个儿子就扔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省的以后和我霸占着你。”宋景离起身,继续捣鼓着手机。 叶清晨瞬间石化半天,他不想生儿子就是这个目的,她可以吐血吗?真是受不了他。 叶清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想也不可能,宋景离虽然日日跟她缠绵,但关键时刻都会带上避孕套,看来也只能想想了。 叶清晨的面颊蓦地一红,天啊,她在想些什么?在想着给宋景离生个娃娃了? 摇了摇头,她速度起身,“我去厨房帮帮静姨,今晚的饭怎么还没好,我都饿了。”说着一溜烟的没了身影。 叶清晨从浴室出来后,宋景离一如往常的帮着她吹头发,然后便是惯例,开始亲吻她的面颊,她的嘴唇。 叶清晨也不推距,婉转的承受,室内温度渐高,这夜,宋景离却没有在用避孕套,让叶清晨想入非非。 是不是,宋景离也巴望着要一个他们两人的孩子了? 她甜蜜的想。 这一夜,叶清晨被宋景离折腾的更惨,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了那玩意儿,宋景离很是卖力,早上都没有起来锻炼。 因此叶清晨醒来的时候,宋景离稳稳的躺在她的身侧,她的心里暖暖的。 抬起小脸,细细的看着他完美的睡容,叶清晨的脑中又开始想起一张小小娃儿的脸。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昨夜没有做措施,会不会这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叶清晨,你真是中毒太深了。 但却享受在这样的毒里。 后来叶清晨才发现,宋景离不是每次都不带套的,一个月之中,有几日是带着套,有些时日是不带套。 这让她很是疑惑,但也不好问,毕竟是羞人的事情,便没有放在心上。 年尾,辉煌已经开始放假,宋氏却格外的繁忙,大大小小的会议,各种年底的应酬,宋景离饭都开始不回来吃了,每晚只有她和静姨两个人。 “很快就要到宋氏每年一次的年终尾牙了。”静姨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叶清晨起先没在意,吃着吃着才反应过来,“今年的尾牙宴还是在宋宅的宴会厅举行吗?” “那哪能改,这是宋氏的惯例。”静姨面色不太好看。 叶清晨也沉默了,宋宅的宴会厅正是周姨跳楼而亡的地方,是宋景离最黑暗悲痛的一段回忆,他心中是不愿在那儿举行的吧? “静姨,你先吃,我出去一趟。”叶清晨突然放下筷子,起身就穿起了纯色的羽绒服,背起自己的小包包。 “你去哪儿啊?”静嫂还来不及问,叶清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静姨追出去,叶清晨已经启动了车子,“路上小心点。” 这孩子,说风就是雨的。 叶清晨一路朝着宋氏而去,在一处红绿灯口无意的望了一眼倒后镜,眉头渐凝。 车子重新启动,身后那辆黑色的奔驰跟了自己几条街,她踩下油门,再次看向倒后镜,那车才渐渐放缓了速度,朝着一个弯道拐去。 叶清晨放下心来,是她自己多心了吧。 以莫辰翊现在的境况,应该早就离开A市,甚至是出国躲避了才对,怎么敢公然在这里追逐她的车子。 宋氏到达,叶清晨被门卫拦着。 门卫要她示意通行证,或者有公司内的人员担保她才能进去。 叶清晨哪里会有,她是临时决定来的,便拿出手机拨打宋景离的手机号码,但是无人接听。 叶清晨无奈,只有将车子停到距离宋氏最近的停车场,然后走路去宋氏。 到大门去围堵宋景离,她就不信堵不到。 可是在路过一家餐厅的时候,叶清晨却凝滞了脚步,透过玻璃窗,她望见角落里的两个人。 是宋景离和何梓夕。 何梓夕眉眼低低,宋景离将自己面前的甜点递给何梓夕,何梓夕瞬间笑开了。 外面可真冷啊,她突然觉得很可笑,本来她也是可以在温暖的屋子里和静姨吃着晚餐的。 本来她以为宋景离每晚真的很忙? 看来,是真的很忙! 忙着和旧情人约会。 是不是那日何梓夕的接任典礼,宋景离亦是真心的去庆贺。 转身,默然的回到停车场,启动车子,然后重回来时的路。 “怎么回来啦?去哪了?”静姨听见门响,从厨房里钻出脑袋询问。 “没去哪,就是出去饶了一圈。”叶清晨回复,上楼前不忘交代,“静姨,我出去的事就不要跟景离说了,他这几日忙!” 默默的回到楼上,洗了一个澡,然后才钻进柔软的大床里。 迷迷糊糊的睡着,又迷迷糊糊的睡醒。 凌晨一点,身边依旧空空荡荡。 宋景离今夜是不准备回来的节奏吗? 她再次拿出手机,拨通宋景离的号码。 一声、两声、、、 挂断! 叶清晨紧了一下手,再次拨了他的号码、、、 却闻耳边临近的铃声,她抬头望着房门就这样直直的被宋景离推开。 “怎么还不睡?”一身的寒冷侵袭而来,“临近年尾,这几日公司事多,不是让你早些睡,不要等着我了。”宋景离很自然的坐在床边,抚了抚她的秀发。 叶清晨偏了偏头,淡淡应声,“睡了一会儿,刚刚才醒。” 看着她有些不对劲的神色,宋景离眯了眯眼,被他盯得难受,叶清晨问他,“晚饭吃了吗?我去给你热热。” “不用。”宋景离按着她准备掀开被子的手,“吃过了,今天何梓夕来公司找我,和她一起在外面吃的。” 叶清晨心中讶异于宋景离的坦白,宋景离继续开口,“她刚接手公司,临近年尾有很多流程不知道从哪里入手,过来问问我。” “哦。”叶清晨轻应了一声,沉默片刻。 宋景离也跟着沉默。 “景离,能告诉我何家姐妹于你的恩情吗?”叶清晨问。 宋景离的眼眸黑了黑,“清晨,先不问这个成吗?以后我会完完全全的告诉你的。” “好吧。” “赶紧睡觉。” “嗯。”叶清晨很乖巧。 —— 这夜,A市城南。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的驶入一座独栋别墅内。 “你到哪里去了?”车子刚刚停稳,立在门外的女子焦急的上前开门,心里的紧张可见一斑。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叶家长女叶依依。 门开,从里面走出一位气质卓然的男子,一米八几的身高,和宋景离相似的眉眼,面色虚白,却挡不住满身亲贵无双。 男子并没有回复叶依依的话。 “景华,你这是去哪了?你是要妈妈急死吗?”这时,从屋里走出另外一个人影,是张雅,身后跟着张嫂。 张雅赶紧上前揽着宋景华的胳膊,脸上亦是焦急连连。 “没事,就是出去走走。”宋景华低下头来,很自然的牵起自己母亲的手。 这一双手,这一张脸,六年前是何等的明艳照人,自信风采? 如今,他醒来后第一次见到母亲,灰败黯然,白发苍苍,竟一下子老成这样? 宋景离,你终是回来了? 很好! 真的很好! —— 第二日,宋景离离开的很早,叶清晨睡到自然醒,想了想宋景离昨夜的话,起身,洗漱,然后来到楼下。 “静姨!”叶清晨没有多少情绪。 “怎么啦?赶紧把这碗粥喝了。” “嗯。”叶清晨只喝了一小口,“静姨,你昨天跟景离说我出去了?” 静姨脸色一尴尬,看着她肃静的小脸,“说了。” “是不是我在家里所有的举动,你都会如实的报告给宋景离?”叶清晨放下手中的勺子。 难怪宋景离昨晚坦率交代,因为她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人,看她面色有异,所以宋景离自然而然的能联想到,定是自己撞见了他和何梓夕在一起用餐,先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清晨,你别多想啊?景离就是关心你,在乎你。”静姨赶紧上前,解释着。 “我没有多想,就是随口问问。”叶清晨重新拿起勺子,却怎么也吃不出米粥的香甜来。 然而,日子就这样一直延续到宋氏年终尾牙宴这日。 ☆、93丢下宋景离。 然而这日一大早,宋景离依旧早早的离开,叶清晨刚起床不久,静姨就来敲响了她的房门。 “清晨啊,少爷给你准备的,快换上给静姨瞧瞧?” 叶清晨开门后,静姨手捧着一盒烟灰色的方盒子,脸上笑嘻嘻。 叶清晨知道这是宋景离找人特意定制的礼服,用来今夜和他一起去参加宋氏的尾牙。 宋景离出门前说了,晚上会来接她,让她好好准备一番。 “景离白天是不是要召开股东大会?” “嗯嗯,算是年终的一个总结吧。”静姨将礼盒奉上。 叶清晨这才打开,里面是一条淡紫色的裙子,叶清晨一把将礼服展开,真的很漂亮,让人的眼前一阵惊艳, “看来少爷是希望你能成为今夜的焦点啊?”静姨依旧笑着,“赶紧试试去。” 叶清晨点头,不一会儿从试衣间出来。 一席飘逸的人影顿时令人眼前一亮,叶清晨脂粉未着,白皙的肤色衬托一抹抹胸式的淡紫色露膝裙装,美得令人窒息,而且叶清晨发现裙边都镶嵌了钻石,波光闪射,令人炫目。 “这会不会太招摇了?”叶清晨咬了咬唇,望着镜子里惊人天人的自己,不敢相信,太美丽,也太奢华了,不像是宋景离的风格。 “招摇点好。”静姨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才别有深意的对着她道,“你不知道那个地方对景离意味着什么?如今能够以这样荣耀的身份回去,他当然会有多高调就有多高调,让在那夜笑话他的人看看,他宋景离回来了,满身荣耀的回来了,不是么?” 叶清晨心下也猜着几分,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才脱下礼服,洗漱了一番,下楼吃早餐。 这一天就在叶清晨的等待中晃荡过去。 终于迎来夜色朦胧。 可是用车来接她的并不是宋景离,而是宋宅的一名司机,叶清晨见过他。 “怎么是你?景离呢?”叶清晨微微弯着身子,满眼狐疑。 “少爷吩咐,让我来接你。” 叶清晨狐疑着,宋宅的老司机? 她拿出电话给宋景离打了一个过去。 一声、、、两声、、、 都无人接听。 收好手机,又看看眼前的车子的确是宋家所拥有的车子,才放下心来,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驶入宋宅,自己身在宴会厅的门外,她怔怔的望着那耀眼的太阳形状的建筑物。 才明白心中是紧张的。 六年前,这里本应该是她和宋景离订婚的地方,可是、、、 她甩了甩头,在寒风中被侍应接待了进去。 会场里多是她不认识的人,只有自己找了一个角落站着,静静的等待宋景离的到来。 可是过了好久啊,宋家的主人家都不见踪迹,叶清晨紧了紧身上的披肩。 前方顿时一阵骚动,叶清晨巴望着,是不是宋景离来了? 她跟着人群朝着前方望去,身子还未动,便被人给拉近了怀中。 叶清晨诧异,这怀抱她当然熟悉,因为抱着她的人是宋景离,她再熟悉不过。 “谁让你到这里来的?”宋景离的语气透着不小的怒气。 叶清晨却疑惑了,“难道不是你派人将我接来这里的?” 宋景离的鹰眸一闪,放软了语气,“咱们走吧。”说着就拥着她,准备离开。 “清晨。” 刚刚转身,脚步未动,身后便传来一道久违了的声音。 叶清晨整个身子都愣在了原地,心中有着不小的震撼。 “清晨。”又是一声,仿佛击中了她的灵魂。 叶清晨这才慢慢的转过身子,宋景华就这么直刺刺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身剪裁合体的手工西装,一张帅气非凡的面容,肤若凝脂如白玉,在骚动人群的最前面,尊贵的气息遗漏无疑。 “景华、、、大哥?” “是,我是。” 叶清晨痴痴,宋景华却眉目如画,张开双臂,“清晨,我是你的景华大哥。” 叶清晨猛地扑进宋景华的怀中,眼中的泪光终于化作了泪水,缓缓的流了下来。 “景华大哥,真的是你?你都好了?”叶清晨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人,早忘记,忘记她身后一道纠缠的目光透着浓浓的冷意。 宋景华回归了! 在股东大会上强势回来,惹得众人一度震惊,难怪今日张董和刘董怪里怪气,这两个见风使舵的老家伙,眼巴着宋景华来了,顺势倒墙,对他诸多刁难。 “瞧你哭的跟个小花猫似得。”宋景华轻拍了拍她的背,疼爱的表情溢于言表。 叶清晨破涕为笑,“景华大哥,你是怎么醒过来的,之前,你又是被谁带走的?” “这里不适合说这些,我们去书房。”宋景华拥着她离开。 叶清晨此时已经完全忘了其他的事情,跟着宋景华去了书房。 宋景华紧了一条毛巾给她,轻轻的帮她擦拭着眼角,动作轻柔。 “瞧你哭的,妆都要花了。”宋景华淡淡宠溺。 “景华大哥,我自己来。”叶清晨被他的温柔惊扰,不好意思的要接手他手上的毛巾,却被宋景华制止,“我来,你看不见,省的擦成个大脸猫。” 叶清晨只好作罢,过了少许片刻,才开口,“景华大哥,你是怎么醒过来的?” “自然是到了该醒的时候。” 宋景华想起自己刚刚醒来的时候,叶依依激动的抱着他的身子,哭的亦是梨花带泪。 后来才知道是叶依依那日去看他,结果发现他的手动了一下,她不敢惊声找辉煌的医生,而是幕后开始策划‘宋景华的被劫’事件。 叶依依带走了兰家的一半家产,花钱雇人,终是将他顺利带走,然后还请来了国外最著名的医疗团队精心的照顾他,让他终于恢复。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见到母亲的那一刻。 后来母亲跟他说,自己被逼到狼狈的地界都是败宋景离所赐,不仅如此,宋景离还冻结了他们母子名下的所有财产,甚至是他住院期间的所有医疗费用。 张雅委屈哭诉,让张嫂从宋宅取来了沾有叶清晨处子之血的那面床单,将宋景离的种种罪行列举了一番。 宋景华别的倒没太在意,直到望着那块床单,一直让人看不清的眸子里才闪现出不一样的火光来。 “那你的身子现在怎么样了?”叶清晨关心的问。 “毕竟躺了六年,各个器官的恢复还需要一段时日,正在积极的配合医生做康复治疗。”宋景华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身子几乎要透支。 “清晨,你来做我恢复期间的私人医生吧?”宋景华开口。 叶清晨迟疑了片刻,“可我是外科医生啊,对于康复治疗不是我的专业。” “是啊,我都忘了,只知道你现在是一名出色的医生了呢?我的清晨还真是厉害。”宋景华又是温柔一笑。 叶清晨不好意思的笑着,直到管家王叔前来,说是医生来给他做定时检查了,叶清晨才告辞。 宋景华让王叔派车,叶清晨此时才想起宋景离来,她竟然将宋景离丢在了宴会场上。 “不用了,我有车。” 宋景华倒是没在要求,因为他从外面监视的人那里得到信息,说是宋景离没走,就将车子停在宴会厅的门前不远,而那个距离。 宋景华待叶清晨走后,起身来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宋景离的车印入他的眼底,那个距离正好可以看见周恋竹死去的位置。 几分钟后,叶清晨的身影出现在宋景离车子的旁边,叶清晨拉了一下副驾驶的门,没开。 因为她也知道宋景离是绝对不会走的。 外面天寒地冻,叶清晨哆嗦着身子,再次拉了一下车门,仍旧没开,她知道他生气了。 可是,当时自己那样的反应,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放在谁的身上都会那般震惊,那般忘记了一切。 叶清晨望着黑色的车窗半响,终是自己环着双臂,然后抬脚率先离开。 一步一步,离开宋宅。 熙熙攘攘的灯光洒在空荡荡的大马路上,身边偶有车辆经过,叶清晨冻得面色苍白,宋景离的车子从她身后呼啸而过。 掀起一阵风,叶清晨就直直的停下了脚,望着那远去的车影,一时流下委屈的眼泪,模糊了双眼。 满世界的霓虹,竟没有一个是自己的归属。 “清晨,上车。”是宋文琳。 叶清晨点点头,拉开车门,里面顿时一阵温暖袭来,暖的了身子,却暖不了她的心。 “热咖啡。”宋文琳启动车子,看着她泛白的面色,“是齐铭突然发了一条信息给我,让我送你回去的。” 叶清晨喝着手中的温暖,不语。 “齐铭的意思,想必就是二哥的意思?”宋文琳又看了一下叶清晨,“大哥突然出现在董事会上让人措手不及,分派了明年的工作计划,几乎所有出差的活,都让二哥去。” 宋文琳最后在恋竹居外将车子停稳,“他们兄弟身在同一个大家族里本就是相生相杀,还同时深爱同一个女人,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斗个你死我活。” “谢谢你文琳,送我回来。”叶清晨下车,目送宋文琳的车子离开才走进了恋竹居。 里面已经漆黑一片,二楼,她的房间灯光昏黄。 宋景离一直立在窗前,直到她进屋都没有回过身子。 叶清晨望了一眼门边已经摆放好他黑色的行李箱。 蹙了蹙眉,叶清晨上前环住宋景离的腰,“马上就要过年了,你还要出差?” ☆、94宋景华出手。 不是说明年吗? 还有四天就过年了,景华大哥还要景离出差? 宋景离摸上叶清晨满是冰冷的手,顿了一下,终是闭上眼,然后才转身,一把捧着她苍白的脸。 想说些什么,但终是没有开口,“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我尽量赶回来跟你一起过年。” 宋景离说完就拎着行李走了,没有发怒,没有生气,可以说走的很平静。 叶清晨看着敞开的门久久,她希望宋景离是发泄出来的。 那样才是宋景离对她的态度。 然而、、、 后面的日子,叶清晨每日跟着静姨外出采购,准备年三十晚上需要的东西。 还带着静姨去商场买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当然也给自己选了一件大红色的呢子衣,漂亮极了。 静姨还说,怎么没给少爷买一件,叶清晨笑着,已经给他准备过年的礼物了。 静姨才反应过来,“你晚上不睡觉的织毛衣,就是想在年三十之前将衣服织好,好送给少爷当礼物?” “嗯。”叶清晨甜蜜的笑,这两天除了跟着静姨外出采购之外,她一直窝在楼上织毛衣,没日没夜的赶,就是希望早些织好,做过年的礼物。 “少爷肯定会喜欢。”静姨笑着。 二十九这日,叶清晨将屋子简单的收拾一番,便帮着静姨在厨房里打下手。 “那些都我来,你做少爷最喜欢的红豆糕。”静姨吩咐,将她手里的活揽过来。 叶清晨点点头,“还不知道,景离能不能赶回来过年呢?” “就算赶不回来,咱们两人不也是要过年的?”静姨笑着,“别想那么多。” 叶清晨点头,快速忙碌了起来,临近中午,叶清晨才记起,毛衣还差几颗扣子,便带着毛衣去了商店。 早些时候和店老板说好,给她留了一些质地上好的水晶扣,叶清晨见到当即满意,配在她亲手织的毛衣上真的很好看。 付完钱,老板命店里的老师傅亲自给缝制好,叶清晨将完工的毛衣放进一个崭新的盒子里,摆放妥当,才装进礼品袋中,起身准备回恋竹居。 “清晨。”就在出了毛衣店不远,叶清晨遇见了宋景华。 “景华大哥,你怎么在这?” “出来巡视一下。”宋景华淡笑,“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我肚子有些饿了,刚刚接手公司,忙的有点忘了时间,午饭还没吃呢?” “嗯嗯,我知道这里有家店很好吃的,价钱还不贵。”叶清晨提议,宋景华点头同意。 吃完饭后,叶清晨吃着甜点,斟酌了半响,“景华大哥。” “什么?” “听说你将明年公司出差的计划都分派给了景离,是吗?” “是的。”宋景华没有否认。 叶清晨垂下眼,宋景华的声音再次传来,“如你猜测,我是故意这样做的,但是清晨,我有我的想法,面对景离,我还有些没有想好该如何跟他共事?” 宋景华停顿,叶清晨抬起眸子,诧异的看着他。 宋景华继续开口,“你该知道景离是回来为母报仇的,我不知道他的报仇对象就只是针对个人,还是说是整个宋氏集团,如果是前者,我接受,也敢于迎战,如果是后者,如果他为了仇恨,甘愿拿整个宋氏集团陪葬,恕我不能奉陪,也会绝不手软的将他驱除出去。 宋氏是爷爷,父亲耗尽一生的心血,A市的宋家不仅仅代表着宋家,这份荣耀我不容许任何人轻踏,更何况还是身为宋氏子孙的景离?” 叶清晨没在说什么话,她明白宋景离的性格。 报仇雪恨的最好手段不是亲手杀死他,而是看着他曾经拥有的,引起为傲的东西一件件的被剥夺,被他人侵占。 宋景离也一直在慢慢这样对待张雅,只是,他没想到宋景华醒了,在他回来后,这么快便清醒了过来。 那么后面呢? 其实宋景离大可以选择离开不在受制宋景华的,但是他却没有。 他的留下是为了更疯狂的报复吗? 叶清晨不得而知! “对不起对不起,真是对不起这位先生,弄脏了您的衣服。” 叶清晨出神的功夫,店内的服务员不小心将一杯咖啡洒在了宋景华的身上些许。 宋景华皱着眉,用桌上的餐巾纸擦拭。 可还是黑黑的一块,宋景华看了一下时间。 “景华大哥,我陪你去买一件吧。”叶清晨提议。 “来不及了,我约了张董事,算了,就这样吧。”宋景华用手掸了掸,“西装倒还好,车上有备用,就是里面的衬衣,换成毛衣也行啊?” 宋景华像想起什么一样,“你刚刚是不是从毛衣店出来,不会是给景离准备毛衣呢吧?” 宋景华这样一说,叶清晨如实交代,“是给景离准备了一件。” “能给我看看吗?” 叶清晨将盒子递给他,宋景华打开,眸底一闪,真的很漂亮。 “是你亲手织的吧?”他问。 叶清晨点头。 “清晨,你是不是太偏心了,怎么我也为你躺了六年,你就不给我准备一件过年的礼物?”宋景华的话看似玩笑,却让叶清晨心里越是难以回答。 “景华大哥,对不起。”叶清晨鼓起了勇气,觉得有些事情该是时候说清楚了。 “为什么这样说?”宋景华将毛衣放好,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小脸。 “你知道当年那场订婚宴其实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吗?” “当然不知道。” “真的?” “清晨?”宋景华冷了声音,“我真的不知道,妈妈为了巩固我的地位做了那些事情。” “好,我信你,但是景华大哥,其实你应该能感觉出我是喜欢宋景离的吧?”叶清晨逼问。 “感觉这回事,谁说的准呢?”宋景华避开她的视线。 叶清晨紧了一下手中的勺子,再次开口,“景华大哥,我很谢谢你当年的救命之恩,只是,我爱景离,不管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我都爱着他,我也明白你对我的好,但是我只有一颗心,它早已遗落在宋景离的身上,所以,我、、、” “清晨,你不要再说了。”宋景华打断叶清晨的话,一手按着她的手,“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选择,你选择爱宋景离,但你不能选择让我不再爱你。” “你曾经套上过我亲手为你打造的戒指,那么它必将永远的属于你,哪怕是我用不正当的手段,也要得到你,无关宋景离,就因为你是我从小就爱上的女子。” 宋景华的话说的慢条斯理,温润如酒,他从怀中拿出那枚订婚的戒指,起身,来到叶清晨的身边。 叶清晨当即起身却被宋景华按着肩膀,他附在她的耳边,“别动,这里满是媒体朋友。” 宋景华的话音刚落,就有人上前,“宋董事长,请问这您和叶医生、、、” “叶清晨,我宋景华的未婚妻。” “我不是!”叶清晨立刻反驳,“我不是宋景华的未婚妻,我的爱人是宋景离,宋董事长在跟你们开玩笑呢?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叶清晨拿着自己的东西欲走,却再一次被宋景华拦着,叶清晨看着他,宋景华只是对着几名记者招了招手,那些人恭敬的拿着相机散去。 “你在故意策划,想让宋景离误会我!?”叶清晨看着那些人的举动瞬间明白过来,眸子闪出怒火。 “我只是想找回我爱的人。”宋景华停了一会儿,接着开口,“我躺了六年,如今醒来,外面早已沧海桑田。清晨,我心里是有恨的,但我不后悔追你出去,但是宋景离对我以及我家人所做的一切,我都必将讨回来,尤其是他已经得到了你。” “景华大哥,你变了。”叶清晨蹙着眉,觉得眼前温润的男子陌生,很陌生。 “清晨,是你一直不了解我而已!”宋景华起身,让开道路。 叶清晨沉默了一会儿,“景华大哥,不要让我恨你。” “我会证明,宋景离并不值得你爱。” 当叶清晨回到恋竹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她不明白宋景华会用何种手段,躺在大床上,看着自己的手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拨通宋景离的号码。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叶清晨还是决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知宋景离。 “知道了,你睡吧。” 说完一切事情始末后,宋景离就这样挂掉了电话,在没有只言片语。 叶清晨早早起床就翻看手机新闻,相安无事。 又跑到楼下翻看报纸杂志,依旧风平浪静。 看来宋景华并没有将昨天的事情公布出来。 她稍稍安心。 下午凌慕斯打来电话,叶清晨出门,和好友相聚片刻,然后回到恋竹居,此时已经临近下午四点,照这个点,长烟村已经是用年夜饭了。 叶清晨打了一个电话给柳老太,说是年后会回家。 然后宋景离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回来,她和静嫂一直等到九点,不在等他。 匆匆吃了年夜饭,叶清晨回到房间,此时手机响起,是宋景华。 宋景华让她去宋氏,叶清晨犹豫了一会儿,宋景华的声音再次传过来,“就是一个小忙,难道你不想知道宋景离在哪?” 叶清晨挂了电话,拨了一下宋景离的号码,没人接听。 最后,她还是决定去一趟宋氏。 宋氏大楼,门卫恭恭敬敬的放她进去,叶清晨想定是宋景华交代的。 专用电梯外,宋景华卓然而立,“看来宋景离对你真的很重要?” “他人呢?”叶清晨询问。 “对不起,他并不在这。”宋景华只是笑了一下。 叶清晨转身离开,却被宋景华一把抓着,“帮了我这个忙,以后,你不必在觉得亏欠我什么,咱们就当两清了。” 叶清晨有点心动,停下脚。 宋景华知道,这个条件很诱人,心也更痛,叶清晨是有多想摆脱他? 就因为宋景离! 然而外人并不知,宋氏六十六层的豪华会议厅里正在谈判着一场极为重要的跨国合作。 叶清晨就这样被宋景华揽着,然后很自然的走到为首的一个外国面前,宋景华清朗的声音响起,“这位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很快就会完婚,到时还请一定来喝喜酒。” 说完,宋景华在叶清晨的侧脸颊上落下一吻。 “宋太太真是漂亮。”外国男子礼貌一笑,“一个对家庭负责的好丈夫,才能对他所作的工作付出百分之百的用心。 宋董事长,我们对你非常有信心,接下来的合作,我们就快点完成,也好让你和未婚妻回家团聚。” “谢谢。”宋景华笑着点头。 外国男子却将视线越过他们,对着身后的人开口,“宋总经理,我看我这次来对了,多谢你将我带到这里来,你们兄弟真是太棒了。” 叶清晨的心猛地一沉,转身,却见宋景离立在会议厅外,他的手上还拿着接通的手机。 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狠狠的盯着她,然后默然,很默然的转身,抬脚走了两步,他却顿住了身子。 ‘咚’的一声,宋景离整个人朝着地上栽倒。 叶清晨是第一个冲上去的,慌乱无比,然后宋景离被送去辉煌。 在诊室外,叶清晨拿着宋景离的手机,刚刚,宋景离是跟何梓夕在通话。 十分钟后,医生出来。 “于医生他怎么样了?”叶清晨起身。 “叶医生别担心,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体力透支加营养不良,好好休息就能恢复。”于医生何曾见过这样紧张的叶清晨,这些日子辉煌里叶清晨的传言还真有几分可信。 “谢谢。” 于医生点点头,看了看叶清晨,又将视线移到宋景华的身上,笑了一下,抬脚离开。 “景华大哥,你说外国人对有家庭观念的人极为的信任,你还说,这单合约对于宋氏很重要,其实都是你布的局,其实宋景离一直都在的,对吧?”叶清晨突然开口。 宋景华来到她的面前,“我说过,我会证明宋景离不值得你爱。” 叶清晨扯了一下嘴角,有点冷,有点凉,“如你所说,咱们两清了。”说完,抬脚,却被宋景华抓着手腕。 叶清晨凉凉的抬起眼眸,冷漠的望着他,就这样看了他一分钟,宋景华蓦地松了手,因为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厌恶。 病床上的宋景离睡得很沉,叶清晨看着他的面容,心揪的厉害。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何梓夕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她的神色很紧张,目无旁人的走到宋景离的病床前,很是小心的抚了抚他的脸。 叶清晨的目光就这样顿在那里,好半响,何梓夕才转身,恼怒的看着她,责备的开口,“你不知道他为了能够回来和你一起过年,没日没夜的赶进度,赶飞机,几天几夜都没合眼了吗?不知道为了你的一个电话,他连夜提前回到A市,找尽各种关系,才将你和宋景华吃饭的那点破事给拦截下来吗?不知道他为了保全你的名声,竟然来求我,他是个傲气自负的男人,竟然亲自去找宋景华,这些你都知道吗?” 何梓夕顿了一下,“你知道宋景华利用那些照片,是为了彻底的毁了你吗?你曾经作为宋景华的未婚妻,却在他昏迷的时候投到亲弟弟宋景离的怀中,然而当宋氏掌权人清醒,你又抛弃宋景离转投他的怀中,外界会怎么看你?这些事本就对男人没有多少影响,可你是个女人,自古以来,世人向来对女子苛刻。 这则消息一旦爆出,你会是什么样子?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贪图名利,*贱妇,光是这些流言蜚语就能让你丢了最爱的工作,失去现在应有的平静生活。” 她当然不知道,叶清晨只觉得可笑,她不知道的关于自己最爱男人的事情却由另一个女子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种情况,让她的心里很不好受,“既然你来了,我就先走了。” 叶清晨就这样离开,有点冷漠,甚至是无情。 回到恋竹居后,她将宋景离住院的消息告知静姨,然后就是吩咐她多做些有营养的食物每日给他送去。 这一晃,年也过了,过得很不是滋味。 原先想好的事情,都没有按照预想的那样发展。 就如宋景离说过会赶着回来和她一起过年。 就如她手上那件亲手织的毛衣,没有送出去。 足足一个礼拜,叶清晨都没有踏出过自己的房间,亦是没有去医院一次,一次都没有。 宋景离也没回来,静姨带回来的消息是,宋景离只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出院了。 出院后,他亦是没有回恋竹居。 两个人就这样冷了下来。 静姨每每也都是唉声叹气,曾劝过她,让她放下身段主动联系宋景离。 但是叶清晨不想,真的不想。 她知道,爱她的人不会离开她,就算她什么都不做,他也会回到她的身边。 除非,他的心中已然没有了爱她的心。 那么就算她放低了怎样的身姿,他都不会回来。 春节后的辉煌,病患依旧满满,叶清晨早早的销了假,林诺泽还因此打趣,“我不会因为你现在的勤奋而补发给你红包的。” “你个吝啬鬼。”叶清晨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还是冷,冷的腹部一直不舒服。 外面依旧寒潮泛滥,闻着空气倒还算清醒,猛地一下子进入食堂,叶清晨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她捂着嘴,当即退了出来。 靠在墙角呕吐了起来,她还没有吃饭,只是将胃里的苦水吐了个干干净净。 “给你,喝点热水。”林诺泽揪紧了眉,在她身后给她递了一杯热开水。 叶清晨只喝了一口,又是一番狂吐。 吐得胆汁都带着红,像是从胃部带出来的血液。 “清晨?”林诺泽紧张的唤了一声,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叶清晨终于停歇,腹部隐隐传来痛感,她一手捂着,低头看了看,有瞬间的呆愣,愣是呆呆的立在风中良久。 林诺泽亦是看出了她的举动,不顾及其它,将她轻轻抱起,“去妇科。” 叶清晨没有做挣扎,她是医生,大学时又不分科系,加之她的例假向来不准,然后便是最近的食欲不振。 叶清晨默然的接受一切检查,月份太早,尿检依旧是阴性,叶清晨辗转去抽血化验,半个小时后,林诺泽拿着化验单前来。 “清晨,你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现在知道了。”叶清晨答,随手拿着报告一看。 “那他知道吗?”林诺泽在她身边坐下。 叶清晨却没有说话。 “你们最近的相处不是很好?” “、、、” “因为宋景华的关系?”林诺泽向来聪明。 叶清晨将报告折叠,然后稳稳的放入口袋,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起身,“到点了,我该去上班了。” “你还上什么班?没听杜医生说你身子骨弱,有流产的预兆吗?”林诺泽阻拦她的去路,“从今天开始,放你的假,你回家好好休息。” “谢谢。”叶清晨转身。 “你去换衣服,车就不要开了,我送你回去。” “谢谢。” “清晨。”林诺泽将她的身子掰过来,面对着自己,“不要轻易的对我说这两个字,你该知道我还在等着你。” 叶清晨望了望他,林诺泽长得还真是养眼,“阿泽,只有这两个字让我觉得不背负感情的枷锁。” 现在,她最不想欠的就是别人的情。 这话虽残忍,但必须是她要说的,林诺泽,适合更好的女孩子。 “快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这次,换林诺泽先抬脚离开。 在回更衣室的路上,叶清晨遇见当初为她治疗的医生。 “叶医生,这是怎么了?面色不太好啊。”刘医生很是热心,抓着她的手,“上次你伤的不轻,险些不能至孕,回去后可得好好调养?” “谢谢刘医生,我知道。”叶清晨扯了一下嘴角,眼眸一转,“刘医生忘了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说我差点伤了子宫,保险起见,半年内最好不要受孕,这话你还对什么人说过吗?” ☆、95决裂一 “你说我差点伤了子宫,保险起见,半年内最好不要受孕,这话你还对什么人说过吗?”叶清晨心里一直存在犹疑。 那时在辉煌没有多少人知道她和宋景离在交往,还一直以为她单身。 所以,刘医生不会还特意找宋景离跟他交代这个,那么、、、 “没有啊,这话我只对你一人说过。” “谢谢,我就先走了。” 回程的车上,叶清晨一语不发,四十分钟后抵达恋竹居,林诺泽目送她进去。 望着她单薄的身子,林诺泽抓起手机,迅速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静姨正在拖地,看着进屋的叶清晨还有些疑惑。 “嗯,有点不舒服就回来了。”叶清晨换了拖鞋,面色淡淡。 “怎么了?有没有看看医生?” “我自己不就是医生,没事的,就是身子觉得冷而已。”叶清晨轻笑,然后便上了楼,自己窝在被子里。 她望了一会儿窗外,又看看窗台上的那株红豆,不知是不是宋景离送的这株红豆有问题,都这么长时间,既没有长高,也没有长叶。 更别提豆子了。 淡淡的收回视线,叶清晨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然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宋景离。 ‘你什么时候回来?’ 整整一天,没有任何回复。 第二天她继续发了一条。 ‘我有事要跟你说,速回!’ 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第三天,她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但是看看这里的东西,哪一样不是宋景离为她准备的? 算了,她还是将她穿过的衣服收拾了起来,然后才坐到床边,第三次发了一条信息给他。 “宋景离,我怀孕了!” 她一直在等着,立在窗台边,望着窗台外。 夜晚九点,院子里终于有了动静。 而她给自己的期限,也就是今夜凌晨而已。 宋景离回来的还算早,她扯出一抹笑,那笑淡漠的带着些嘲讽。 临近的脚步声,推开的门,宋景离出现在眼中。 而他的视线则是落在她的肚子上。 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怎么会有孩子的?” 果然如她猜测一般,叶清晨觉得心里闷的发疼,疼的身子都要虚脱,却只能不着痕迹的靠在身后的窗台上。 因为她不想被眼前的男人看出她的狼狈以及脆弱。 “所以,你根本就不想要孩子,是不是?”叶清晨的口气凉薄,很凉,凉到心尖儿上。 “所以,最开始的几天你情愿带那不舒服的避孕套,也不想让我怀有你的孩子,甚至是你手机里下载危险期测算的软件都是为了避开我的排卵期,是不是?” 沉默、、、 她说完这些话后,屋子里只剩下死一般的沉默、、、 “宋景离,你怎么不说话,我只想要你一句实话。”叶清晨逼迫。 “我是不想让你现在就怀有孩子。”宋景离终于出声,黑沉的眼,看不出情绪,“只是你为什么会怀上孩子的?” “你在怀疑什么?”叶清晨凉笑,“我叶清晨背着你在外面偷人?” “叶清晨,别轻贱了你自己,我不是那个意思。”宋景离的眸子紧了紧。 “那你什么意思?”叶清晨双手一摊,当即明白,“你不会以为我为了怀上你的孩子,在避孕套上做手脚吧?” 宋景离的沉默给了叶清晨一个肯定的答案。 “宋景离,我的生理期不准,生理期不准的体质是用什么测试软件都测不出排卵期的。”叶清晨觉得很可笑,笑自己的傻,自己的痴。 竟然巴望着给宋景离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原来人家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压根就没想过这事。 是她自作多情了。 “这些天,你为什么一直不见我?”叶清晨稳了稳情绪,索性今日就跟宋景离把话说清楚。 “不管是餐厅还是宋氏会议室里,都是宋景华设的局,他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让你误会我。” 宋景离没有注意,叶清晨已由一开始的‘景华大哥’,变成了现在的‘宋景华’。 “我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误会你,因为我曾经对你说过,我是不会放开你的,不管你是否还爱着我,你都是我宋景离的女人。” “那么你在怕什么?宋景离,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现在的宋景离真的让她看不透,六年,六年的时光,让她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万水千山。 “我怕失去你。” 叶清晨轻哼了一声,觉得宋景离给她的这个答案就是在敷衍她,无力叹了一口气,她没落着眸子,对他轻声开口,“如果你对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有百分比百信心,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纠缠在一起?” 话落,叶清晨觉得下巴瞬间一紧。 宋景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眸,与他对望,“所以,你现在说出了真心话是不是?” “我只是说出了你的心声。”叶清晨停了一会儿,不曾躲闪他的目光分毫,“曾经的你就算在冷酷,我觉得自己是能够碰着你的心。但是现在,即使你对我温柔百倍,我依然觉得你将自己照在了一层屏障里,我看不透你。” 叶清晨顿了一下,“很多事情,我并不是不知道,不在意,只是不想斤斤计较,不想戳穿你。那么请你在跟我相处的时候,也注意点分寸!” “你指的是什么?”宋景离鹰眸危险的眯起。 “何梓夕。”叶清晨吐出这三个字,“那日你躺在医院的床上,她对我说的一番话,以及对你的态度,以你的性子若是充分的拒绝她,如她那般女子也不会对你表现的那副样子?” “所以,你是吃醋了?”宋景离神色微微一松,细微的变化却没逃脱叶清晨的眼。 “叶清晨,你是吃醋了吗?”宋景离将自己的身体欺近她的,眼神逼视着她。 “是。”叶清晨咬唇认下。 炙热的吻如暴风雨般袭来,宋景离捧着她的小脸,吻着她的唇,用尽了力道,一点一点席卷她编排的贝齿,然后裹住她细软的小舌。 叶清晨辗转承受,直到被宋景离逼的大胆回应,宋景离才放开了她的唇,由面颊移到她的耳后,又是一番纠缠。 “景离,能告诉我了吗?”宋景离的眼眸蓦地一睁,他知道,叶清晨想知道何梓夕于他是什么样的情意。 “我说过,以后会告诉你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叶清晨推开他,垂下眼,她决定以后再也不问了,她觉得一个男人再三推距一个她想知道的问题,而这个男人一直不肯给出答案,那么这个答案最后也好不到哪里去? 见她沉默,将脸歪向一边,宋景离亦是垂下眼看了一眼她的腹部,“我们现在的处境还不适合要孩子。” “为了何梓夕?”叶清晨对自己此刻冷静的样子都诧异。 在听到宋景离说不要这个孩子后,她竟然可以这般冷静?! 宋景离蹙眉,“很多原因。” 很多原因? 那么何梓夕也算这原因之一?宋景离刚刚是这个意思的吧。 叶清晨突然笑了一下,眼神带着决绝,“宋景离,再见。” 说完,绕过他高大的身躯,拿着门边的行李箱,却在出门的一瞬间,被身后赶上来的男人抱着。 “宋景离,你放开我。”叶清晨很冷漠,声音冷的发沉。 “你要去哪?你的身份证,户口簿全在我这,你要去哪?”宋景离狠狠的将她掰过来。 “宋景离你算计的很彻底,故意藏着我的证件是不是?既然不要我的孩子,那么我离开就是。” “想都不要想!”宋景离的铁掌托起她的屁股将她压在身后的门板上,鹰眸透着冷,“不记得我说的话了,你是我宋景离的女人,这辈子都休想逃离我。” 叶清晨觉得背生疼,微微蹙了蹙眉,沉默,不在看着他。 然而叶清晨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宋景离,他凶狠的朝着叶清晨冷漠的唇瓣再次吻去,极力吸取她唇上的甜美。 疼、、、口中蔓延微微的疼、、、 叶清晨懊恼的挣扎起来,由于双脚离地,宋景离挤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的整个身子悬空,扭动的身躯,震撼的触动男人身体最深的渴望。 宋景离当然也不是亏待自己的主,开始放缓了动作,一路温柔。 叶清晨每每想喊,却被他突来的吻给堵上,要不就是他的手掌捂着。 叶清晨气的又羞又恼,眼见宋景离将两人的衣裳褪了个精光,叶清晨急的大喊,“宋景离,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要他。” 宋景离满头汗水却邪恶的威胁,“那你还敢挣扎个不停?” 叶清晨瞬间停下,身子却蓦地一沉,“宋景离,你个禽兽,我怀孕了。” “谁说怀孕就不可以了,乖乖配合。”宋景离抚了抚她的头,印下一吻,“既然你想要他,就乖乖听我的话。” 宋景离想,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后面的事、、、 还是眼前的事,比较重要、、、 一场风雨没有惊涛骇浪,只是春雨润无声的拥有,宋景离一直望着叶清晨的脸,将一场情事推向了极致的边缘。 叶清晨蜷缩在宋景离的怀中,依然沉浸在宋景离说的那句话中。 “景离,你是同意要这个孩子的是吧?”叶清晨小声询问,眼神还带着媚色。 “当然,我们的孩子我又怎会不要?”宋景离的声音从上方飘来,“只是清晨,要这个孩子,你就必须放弃这里拥有的一切。” “什么意思?”叶清晨抬起眼,问他,心却一点点往下沉,她觉得自己刚刚就是被他耍弄了。 “离开A市,去国外生活,我会为你安排好。” 叶清晨起身穿好睡衣,又看了看他,“你的意思是我一个人离开,而你不走?” “当然,我会定时去看你的。” 叶清晨却笑了,觉得很可笑,“如果我不呢?”为什么想要孩子就必须放弃这里的一切,这里是她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 这里于她就是根。 当然,她也不是不可以离开,只是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条件,想要孩子,必须离开! 像是威胁,如果不离开,宋景离又会给她何种选择,她突然很想知道。 “清晨,这是最好的选择。”宋景离黑沉的眼,看不出情绪。 “如果我不呢,宋景离,如果我不接受你的要求呢?你会怎么样处置这个孩子?” “清晨、、、” “宋景离,你会怎么样处置这个孩子?”叶清晨逼问。 宋景离起身,迅速穿好衣服,“清晨,你准备一下,我会尽快安排你出国。” 叶清晨冷笑,这就是宋景离,决定的事情,不容任何人改变。 “是不是我选择不要这个孩子,就可以留下来!” 在宋景离出门前的一刻,叶清晨说了一句令他莫名其妙的话。 自此,宋景离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叶清晨窝在恋竹居,她没想到宋景离说的尽快竟是在一个星期后。 静姨突然来敲她房间的门,叶清晨坐着阳台上,望着窗前单薄的身子,静嫂心疼的开口,“接你去机场的人来了。” “他不亲自送我?”叶清晨开口。 “他没说。” “知道了。” 静嫂看叶清晨起身,帮着拎起门口的行李箱。 叶清晨将裹着的棉睡衣脱下,到衣橱里拿出那件准备过年时穿的大红色的呢子衣外套。 叶清晨记得自己从爱上宋景离开始就没有选择过什么 耀眼颜色的服饰,今个一身的红,称着凝白的脸却格外的好看,真的很好看。 梳妆台前,叶清晨拆封了一个新的口红,这口红也是宋景离准备的,说是让她放在包包里,偶尔和他出席晚宴的时候,可以用用。 在自己的唇上抹了一抹,整个人更是明艳照人。 下楼,是齐铭。 “清晨小姐,大哥让我来接你,我会一直将你送到安全的目的地。” 叶清晨没说话,而是直接上了车子。 齐铭叹了一口气,跟着坐进了副驾驶,车子一路驶离恋竹居。 车厢里静默的骇人,齐铭时不时的透着后视镜望着镜中人绝美的面庞。 今日的叶清晨浑身散发着一股特别的气息,肃静的令人害怕。 “虽然我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将你送走,也许真的是逼不得已。”齐铭这时开口,觉得大哥好像要倒大霉了。 如果,他在不将事情说清楚的话。 “去辉煌。” 叶清晨突然开口,齐铭一阵愕然。 “去辉煌!”叶清晨又是冷然的一声。 齐铭还是不动,叶清晨却竟自去拉车门把手,虽然她知道这么好的车子,这门是自动反锁的。 可她的气势却让齐铭一震,大哥,真要出事情了。 “去辉煌。”齐铭当即对着司机吩咐,然后迅速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到宋景离的手机上。 手术室外,林诺泽是第一个赶来的,“你干什么傻事呢?如果他不要这个孩子,我要,叶清晨我要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愿意当他的父亲,好好的疼爱保护他一辈子,你用不着做这样的傻事?” 叶清晨冲着他温柔的一笑,她此生能够遇见林诺泽是她的幸运。 “阿泽,谢谢你,只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有解决的办法,请你离开!”是的,她不能将林诺泽牵扯进她的感情世界里,所以一次次的对他残忍。 “清晨?”林诺泽唤她的名字。 “请你离开!”叶清晨很果决。 林诺泽终是离开了这里。 然后五分钟后,她要等的人出现了。 宋景离望着她的时候,眼眸一紧,被她一身的红,惊了眼。 “你要干什么?” “为了报仇,你可以自私的不顾及任何人,你知道昊昊在我手上死去感觉吗,那种身体的温度慢慢变冷的感觉吗?你体会过吗?” “我当然体会过。”宋景离眼中辗转着痛苦。 叶清晨凉笑着,“既然你体会过生身之母在你怀中死去的感觉,那么,为什么现在还要来抹杀掉我们的孩子?” “清晨,我很久以前就说过,在我没有实力以前,没能给你最好的未来以前,我不能让你担负我快活后的后果,现在也一样!” “今时今日的宋景离还要有怎样的实力?是等到将你的敌人统统都杀死掉,还是你的野心大到足以容不下自己的亲生骨肉?” “清晨,我已经让步了,只要你离开,一切都解决了,孩子你可以留下,只是离开这里。” “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还是说,即使没有这个孩子,你也是要我离开的!?” 宋景离蹙眉,叶清晨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播出一段录音通话。 “梓夕,帮我这一次。”是宋景离的声音。 “你要我去帮助我的情敌?” “宋景华接掌了我手上的一切,之前在宋氏的努力算是白费了。” “你要怎么样才肯帮我?” “宋,如果我的条件是让你娶我呢?” “、、、” “你想保住叶清晨的名誉,就必须付出点代价。” ☆、96决裂二 “宋,如果我的条件是让你娶我呢?” “、、、” “你想保住叶清晨的名誉,就必须付出点代价。”何梓夕顿了一下,突然放柔嗓音,“宋景华回归,你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要想彻底的击垮宋氏,你最好的选择只能是我,选择我身后的何众天,它绝对有资格助你一臂之力,我和我的父亲都对你有信心。” 叶清晨将手机收好,望着宋景离的眼很冷漠。 “她发给你的?”宋景离问,“就因为这样,你此刻才选择来到这里?” “不然你以为呢?”叶清晨无力的笑了笑,“但是宋景离,我是不会选择不要他的,他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到这里来,我只是想告知你一声,咱们玩完了!” 宋景离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冷,“既然你这么不听我的话,那么我也不介意用强的。”说着,宋景离的身后突然出现几名黑衣保镖。 叶清晨却只是淡笑了一下,越过他的视线,因为她望见宋景华正朝着她的方向赶来。 “是你通知的他?”宋景离阴冷的不得了,对于叶清晨选择宋景华插手这件事,他真的怒了。 “当今A市能够压制你的恐怕就只有他了吧?”叶清晨的语气显然也没有多少好感,但为了摆脱宋景离,这是现下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 宋景离噙着冷然的笑来到她的身边,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叶清晨,你以为一个宋景华就可以制衡我?” 他向来不可一世,顿时霸气侧漏,“不要小瞧自己男人的能力,我早就对你说过这话。” 叶清晨蹙眉,手被抓的生疼。 宋景华带来的人可谓是宋景离的一倍,此时,他已经来到叶清晨和宋景离的身前。 一把抓着宋景离握着叶清晨手腕的那只手。 “宋景华,这是我和叶清晨之间的事情,你来掺和什么?” “景离,当年你让我一切尊重清晨的决定,怎么今时今日自己到是食言了呢?” “她怀了我的孩子。”宋景离告知。 “但是你不要他。”叶清晨冷漠的提醒。 “我不是不要,只是让你离开。” “这有什么区别?”叶清晨动了动手,“于我而言的意义是一样的。” 腹部传来微微的疼,叶清晨的脸白了白。 “宋景离,请你放手吧,我有点不舒服。”叶清晨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宋景华是第一个松手的,但宋景离却没有,“我带你去找医生。”说着就抬起叶清晨的手臂,想要横抱起她。 叶清晨挣扎,用力浑身的力气在宋景离的脸上甩了一个嘴巴,“不要在纠缠我,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决绝荡出眼里,宋景离却依旧抓紧她的手,“清晨,我害怕失去你。” 叶清晨扬眉,宋景离继续开口,“到了国外,我将一切都告诉你,只要你跟我走。” 叶清晨立着不动,只是轻笑了一下。 他以为现在的她还想知道吗? 也许他现在说,她不介意听一听,但是改变不了什么? “宋,你疯了,你不能说。”何梓夕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走的很急,看来是赶着来的。 “宋景离,我也不想听了。”叶清晨忽然张嘴,挣开了挟制的手,转身朝着宋景华的方向走,在他身边站定后,率先抬脚。 宋景华望了宋景离背着的身影,看不出情绪,也抬走离开。 叶清晨坐进宋景华停在辉煌外面的车子。 宋景华打了一个电话,进车后才询问,“真的不看看医生,你的脸色不太好。” “不用了,我想休息。”叶清晨面色淡淡。 宋景华命令开车,一路朝着宋宅驶去。 如今的宋宅已经恢复之前的风采。 叶清晨眼看着车子进入宋宅,最终在宋宅外停下,王叔来开门。 “清晨小姐来了?” 叶清晨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随着宋景华进了大厅,张雅此刻正在厅里的沙发上喝着咖啡。 “你来干什么?”张雅蓦地一起身,看了一眼叶清晨,又看看宋景华,“景华,你把她带来做什么?” “从今天开始,清晨就住在这里。”宋景华交代,“妈妈,我希望你们和平相处,去通知宋家的下人们,对待叶清晨就如对待我一般,明白吗?” “景华你、、、你?”张雅一阵不可思议,“叶清晨这种残花败柳,你随便玩玩妈妈不反对,但、、、” “妈妈!”宋景华冷了气息,“她会是你未来的儿媳妇,如果你想让我们搬出去,我也不是很介意。” 张雅忍着声,目光恨恨的瞅着一边始终淡漠的叶清晨,刚刚那些,仿佛跟她都没有关系一般。 等宋景华证明了身份,叶清晨才开口,“我累了。” “我带你上楼。”宋景华低语。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叶清晨转身,从小跑到大的地方,还需要他带路? “对了,我的证件都在宋景离的手上,希望你帮我尽快拿回来。”叶清晨顿了顿脚,想起,这才是最重要的。 宋景华蓦地眼神一眯,对叶清晨口吻、、、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厅里,宋景华才转身出门,坐进自己的专属座驾。 这时,手机响起,他接通,那头传来声音。 “宋先生。” “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又或者什么都没查到。” “什么意思?”宋景华依旧眯着眼。 “我的人跑遍了M国,宋景离的六年可以说是很简单,他和康少杰六年前去到过M国,康少杰辗转离开,宋景离住过两个月的贫民窟,生活很是拮据潦倒,然后查到的信息便是他和何家的姐妹走的很近,曾和何家大小姐何梓夕谈过恋爱,颇受何众天的赏识,何大小姐在富人区给宋景离租过一段时间的房子,两人同居了大半年,再后来宋景离悄然离开,据说是拿着何大小姐的钱出去闯荡,直到四年后重回M国,身份也已经是领航船业制造的老板,算是荣耀回归,身份贵重!” 宋景华挂了电话,想起父亲当年的话,说是宋景离就是商场上的一条蛟龙,让他们兄弟两,日后将宋氏送上巅峰,让他好生待他。 宋景华紧握了手,宋景离还真是厉害。 短短四年,领航船业,幕后大老板! 还真不愧是父亲口中的蛟龙。 要知道领航船业是几年前迅速崛起的一家海运跨国集团。 它不同于宋氏生意涵盖面的广和杂,只专心海上运输,船只零配件的制造,以及港口建造这三样。 要知道如今几个发达国家的航海运输,大半由领航囊括,因为有时候有些物资的空运成本太高,危险系数也高,海运则不一样,各方面都是他们对这个运营行业的首选。 当然,宋氏也有和领航合作! 但那又怎么样? 如今的宋景离想和自己比,领航想和宋氏比,依旧是天和地的区别。 除非宋景离为了报母仇转头何梓夕的怀抱? 何众天此生只有两个女儿,如今何紫颜已死,那么何梓夕便是绝对的继承人,也是唯一继承人,而今何家有意将产业挪回国内,是否为的就是宋景离。 看那日何梓夕对宋景离的态度便可知? 宋景离是用了一招瞒天过海吗? 表面上和何梓夕不在来往,但何氏企业的各个重要场合,宋景离都有过出席。 这是否印证他的猜测,所以当宋景离知道清晨怀孕,急切的想将她弄到国外去。 怕就怕的和何梓夕反目,失去何众天这个靠山。 宋景华的眸子一直在闪,然后才拿出手机。 “宋董事长?” “何总经理,我是宋景华!” “宋董事长,咱们两人向来没有来往,如今想必是有事找我?” “何总经理不仅漂亮,还聪慧过人。听说月底何总经理的个人画展就会开业,宋某人已经预定了三千万的购置费,到时会好好捧一捧大画家的场面。” “那梓夕就先谢过宋董事长,只是宋董事长如今佳人在怀,不仅仅就是想买我的画吧?”何梓夕在那头顿了一下,“我喜欢有话直说。” “宋景离是头野马,不知何总经理的手抓惯了画笔,还能不能够灵活的抓紧了缰绳?” “这点,你自然放心,我手中的东西,又怎会轻易的让给别人?” “那就好。” “宋董事长还是管好自己的后院吧,关好门窗,小心放跑了得之不易的珍宝?!” “珍宝?”宋景华顿了一下,“佳人已是我的珍宝,至于她肚子里的那块珍宝,我还真想还给你手上的那匹野马。” 电话那头沉默了,“宋董事长说的可是真的?”何梓夕问。 “预祝何总经理,全面得胜,先挂了。” “宋董事长?宋景华?”何梓夕握着手机,讶异于得到的这个消息。 叶清晨怀了孩子,是宋景离的孩子吗? 她沉着眉,心一点点往下沉。 然后重新在手机上拨了一串号码。 “爸爸,我是梓夕。” “什么事,这样慌张?”那头传来何众天沉稳的声音。 何梓夕将刚刚得到的消息告知自己的父亲,何众天在那头一度沉默。 “那小子,当真是跟你分手了?不是想欲擒故纵?” “爸爸,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会欲擒故纵,我看的出,他真的是爱惨了叶清晨,不然我多次抛出橄榄枝,他都无动于衷,如果再不制止他,我怕他真的会为了叶清晨放弃报仇,那么咱们什么有力的条件于他都没有用处了。” 那头又是一番沉默。 “爸爸?” “梓夕,紫颜的事,我总觉得和宋景离脱不了关系?” “爸爸,这怎么可能,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其他的事,我不敢保证,但是宋景离绝对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我和颜颜于他算是救命之恩,他不会的,这点我肯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电话那头继续传来声音,“你现在身处感情的漩涡,很多事情看不清楚,这样吧,你去试探试探叶清晨,她腹中的那块肉如果真的是宋景离的,势必不能留着!” 何梓夕的眼眸一紧,“当然,他是您看中的何氏未来唯一的接班人,我怎么会拱手相让给别的女人,更何况还是她腹中的那块孽种!?” ☆、97烫着没有? 叶清晨在宋宅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稳,毕竟宋景华亲自交代过。 只是张雅的脸色难看,但叶清晨并不在意,直接拿她当空气。 宋文琳的女儿朵朵每日都跟着她,小姑娘长得漂亮,又很有礼貌,很讨人喜欢。 外面似乎风平浪静,但叶清晨听宋文琳说,宋景华在公司对宋景离打压的很厉害。 宋景离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但他却还是没有选择离开。 另外A市的康家,从鹰眼堂没落的那日开始,迅速接收了其下面的各个场子,已经一跃为A市黑道上的龙头老大,致使,康氏集团地位大涨,仅位于宋氏之下。 任何人都看得出康氏是想赶上宋氏的地位,而宋景华也了解到康少杰和宋景离的关系。 恐怕这康氏幕后的真正大老板也少不了有宋景离的一股。 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多小公司显得在夹缝中求存,但何氏一直未动声色,裹足不前,哪怕利益受损,也会用海外总集团的资金来填空,让人捉摸不透其心思。 就在这紧张的局势下,何梓夕《风》系列的画展拉开帷幕。 叶清晨当然也收到了何梓夕送来的邀请函,只是,她并不打算去。 何梓夕将她看做情敌,去了岂会有好果子吃,在者,她的身体也是不允许。 由于前期她的情绪波动太大,终是应了医生的话,先兆流产。 所以一直窝在床上,细心调养。 “清晨姐姐。”小丫头将脑袋伸进来。 “快进来。”叶清晨收回淡淡的心思,朵朵端着一旁刚刚切好的水果,“妈妈让我端来的。” “谢谢朵朵,朵朵真乖。”叶清晨摸了摸她的额头,想象着自己腹中的孩子,蓦地又想起宋景离说只要女儿的话来。 出神的空档,张嫂来了,端着她的保胎药。 “可以喝了。”张嫂的声音很冰冷。 叶清晨冷了眼,望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开口,“放下,你出去吧,我一会儿喝。” 张嫂照做,放下就离开了。 叶清晨起身,将保胎药端至卫生间,然后一股脑的倒进马桶里,冲走了。 “清晨姐姐,你为什么要倒了?”朵朵疑惑的问。 “那你上次感冒咳嗽妈妈给你吃枇杷露,你不是也背着妈妈吐了。”叶清晨拍了拍她天真的小脑袋瓜。 从张雅命人给她煎服中药开始,叶清晨就留了一个心眼,话不能乱说,但药更不能乱吃,这也使得她的身子老是不好。 所以她只能静养,不让自己轻易的动情绪。 不过她想,现在也已经没有事情能让她的情绪再起波澜了。 望着窗外,春雨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天青色的天空中灰暗灰暗的,风也透着冷。 视线外的一抹身影跃入眼底,一身的黑装,在风雨中显得格外的突出。 叶清晨本来是望着不远处的梧桐树。 那年,那树下,他们确立了恋人的关系。 心思一时恍惚,腹部传来细微的疼,叶清晨直直的看着雨中的宋景离。 他依旧在那,卓然而立,像山巅之上的孤松,萧落不少。 她甚至可以猜想出他在雨里,发上低落的雨水,一颗一颗,烫了谁的心? 蓦地将窗户关上,叶清晨捂着肚子,慢慢躺回了床上。 眼睛眨了眨,门开,是宋景华来了。 “吵醒你了?”宋景华温柔的抚了抚她额角的发丝,轻声问。 “没有,刚刚才躺下,也睡不着。”叶清晨垂了垂眼,不想看他逼迫的视线。 “明天产检,我陪你去。”宋景华沉默的看了她素白的小脸开口。 “不用。” “清晨,别这样对我。”宋景华握着她的手,说的仔细。 “、、、”叶清晨没做声,淡淡想收回被他紧握的手,却被宋景华握的更紧。 叶清晨作罢,继续开口,“我的证件他还是不肯给?” 宋景华的默认算是给了她回答,她点点头,“明天有人陪我去医院,你还是上班去吧。” 次日,宋景华命司机小李专车接送,叶清晨在辉煌的门口与梁欣欣会面。 “叶医生,你可来了?”梁欣欣笑眯眯的上前,扎着马尾,背着双肩包,整个人清爽自然。 “对不起,出门临时有点事,就给耽误了。”叶清晨抱歉。 “没什么的,是我自己要主动来陪你产检的,看你老不来,怕你有什么状况?”梁欣欣揽着她的臂膀,和谁都自来熟的样子。 这点,叶清晨很喜欢。 “过会儿,能陪我去个画展吗?”叶清晨询问。 “好啊,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梁欣欣痛快答应。 两人边说边朝着妇产科走去。 产检的结果依旧和之前一样,没有好转的迹象,但只要控制住,过了三个月,胎就稳了! 从辉煌出来,叶清晨和梁欣欣两人坐进车子,目的地很快到达。 梁欣欣一阵惊讶,“叶医生,你是来看何梓夕的画展啊?” 叶清晨点头,今日临出门前她接到何梓夕的电话。 叶清晨本不想来,但转念一想,证件的事,或许何梓夕能够帮得上忙,毕竟她知道宋景离那么多事情。 何梓夕像是预知一般,立在正厅的门前,看着徐徐走近的叶清晨,目光悄然落在她依旧平坦的肚子上,心里一阵发酸。 “叶医生,我对画画没什么兴趣,我刚才看到那边有卖好吃的,我去去就来。”梁欣欣看似歉意的点头,眸子精亮亮的。 叶清晨点头,梁欣欣欢脱的离开了。 “我对画画也没有多少兴趣,今天来,只是有事情想找你帮忙。”叶清晨开诚布公,毕竟她的身子不适宜长时间的站立。 “你是真没有心计呢,还是太天真,你认为我凭什么会帮你的忙,之前、、、”何梓夕指的是她和宋景华在餐厅的事情 ,“之前实在是没有办法,毕竟宋,他那样求我。” “这个忙,于你的好处似乎更多些。”叶清晨面色淡淡。 “哦?” “我的证件被宋景离扣了下来,如果你有能耐帮我拿回来,我会立刻离开这里,永远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此次《风》系列我只有一副未展出的画,它是我呕心沥血之作,也是我今天准备跟你分享的,去看看怎么样?”何梓夕并没有直接回答叶清晨的问题。 叶清晨迟疑了片刻,“既然你不同意帮忙,那么就先告辞了。” 叶清晨说完转身,何梓夕抢先一步,“叶清晨,你太高估我在宋心里的位置了,如果我有你说的那个能耐,我又何至于一直被他牵着走?” 清晨停下脚,看着何梓夕此时略带自嘲的嘴角,她同样望着自己,眼里有着没落,“可,即便如此,我也是不打算放手的,从我第一次看见他,就决心将他霸占在自己的怀里,不轻易的让给任何一个女人,因为他是我何梓夕看上的男人。” 叶清晨未动,何梓夕深深吸了一口气,“去看看吧。” 叶清晨看着她率先离开的背影,竟也跟着走进,直到长廊的最尽头,墙上蒙着一块灰色的布。 何梓夕直接将遮挡的布揭开,里面的内容震撼了叶清晨。 “我叫它《风之堕》,用时整整四年,每当我想起他的时候,就会去创作这幅画。” 叶清晨不太懂画,之所以被震撼是因为,整副画的基调都是灰白,但是用色很匀称,可以说很多景物都是模模糊糊看不真切,但又能让人心中感受到是什么东西。 高楼两侧华灯闪耀,繁华之都,墙角一隅,蜷缩的单薄身影,即使模糊了样貌,加重了灰色笔触,但叶清晨却能感觉的出来那个身影是谁? 她的心口蓦地一紧,然后默然的转身,今天还真是不该出来。 叶清晨走的很快,何梓夕追了出来,想抓着她,却被一道人影给撞上。 “啊、、、”何梓夕顿时惊叫。 “对不起对不起啊、、、”是梁欣欣,阻隔在何梓夕和叶清晨两人的中间,正歉意的望着一身狼狈的女人。 “你没长眼睛吗?”何梓夕恼怒,洁白的毛衣上是梁欣欣‘不小心’泼的热奶茶,足足两杯的量。 “真的很对不起啊,我不是有心的,都怪我自己的脚没用,偏巧不巧的绊着了台阶,我以为刚刚要不小洒到叶医生的身上呢,还好还好,幸亏是你,不然我可罪过了。” 梁欣欣天真无辜的眨巴着眼睛,何梓夕面色难看,叶清晨忍着唇角的弧度。 “何小姐,你别这样吗?好歹刚刚你也是做了一件好事,替叶医生挡了这一劫,她是孕妇,你一下子就救了两条人命,以后会有好报的啊。”梁欣欣继续装无辜,“嗯,那个既然叶医生没伤着,我们就先走了啊,再见,哦不,再也不见,永别哈。” ‘噗嗤’叶清晨终于没忍住,她从来没有发觉梁欣欣还有这一面,只她这一笑,何梓夕的脸色更难看了。 梁欣欣拽着叶清晨离开,转身,宋景离的身影蓦地出现在眼中。 梁欣欣顿时停了脚,暗叫不好,是何梓夕的靠山吗?照林诺泽的意思,应该不像,但他和叶医生好像已经分手了,好像还是因为何梓夕,那么,她还是要糟糕的。 林诺泽,她要被他害惨了,梁欣欣小心思直转,无力望着天。 “宋、、、”何梓夕顿觉希望,难看的面色也转为满腹委屈,楚楚可怜。 刚刚,他应该看见了叶清晨是如何带着她的人在欺负她了,这下倒好,用不着她耍花样,叶清晨也要遭殃了。 只是他这一开口,何梓夕傻了,梁欣欣倒是‘噗嗤’的笑了出来。 “烫着没有?”宋景离满心满眼都是叶清晨素白的脸,哪里还容得下其他。 ☆、98宋景离出事了。 “医生都交代你要卧床静养,还敢乱跑出来!?”宋景离一步上前,想抚上叶清晨被封吹乱的发丝。 叶清晨眼明脚快,率先退了一小步,面色冷然,“什么时候把我的证件还给我?” “东西就在恋竹居,你自己回去拿。”宋景离收回手,双手插进裤兜里。 梁欣欣一看两人尴尬的境地,赶紧上前揽着叶清晨,“叶医生,咱们走吧,我可是要将你安全送回家里的。” 叶清晨点头,也不再问宋景离要,她回恋竹居还能出的来吗? 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能回去,绝对不能在回去。 越过宋景离的瞬间,她的身子却蓦然一轻,稳稳妥妥的被宋景离抱在怀里。 梁欣欣惊呼一声,叶清晨欲发怒,宋景离温柔的在她耳边低语,“只送你到车上。” 其实也就是一说话的时间,十几步而已。 车门被小张打开,宋景离再次稳稳的将叶清晨安放在座位上,看着她目无表情的脸,“万事小心,有事找文琳。”他轻声交代,起身,依旧看着她的脸。 梁欣欣在另一边上车,满眼的羡慕,“叶医生,你这桃花搁谁身上都要羡慕死。” 其实她的要求也很简单,就是希望林诺泽爱她而已。 “你是怎么回事?一早就准备奶茶对着何梓夕?”叶清晨想起刚刚她的举止来。 梁欣欣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从电视上看过你的一些报道,知道何梓夕还有宋景离,你们三人复杂不清的关系,我刚才借故离开就是打电话给林诺泽的,告诉他你来这里见何梓夕,他要我好好留心着你,别给弄个什么意外出来。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买了两杯奶茶就赶紧回来了,哪知刚到门口就看见何梓夕追你,我也是本能反应就泼了出去。” “谢谢你,下次别这样了,她伤不到我的。” “其实我泼之前是想过的,本来想朝着她的脸泼去,但是万一被我给整毁容了,那我还不等吃官司,我哪有那么蠢。” “改天请你吃饭,算是感谢。”叶清晨笑着。 “我又不巴望你的感谢,这个人情我当然是找林诺泽讨去。” “也对,你救我都是因他,也该找他。”叶清晨点头同意。 “这林诺泽怎么那么难追啊?”梁欣欣苦着小脸,“叶医生,你说我是不是也来个跟你一样的肚子,是不是就会得到他的些许温柔呢?” “你的意思是先将他拐上床,在生个他的孩子?”叶清晨觉得这事不靠谱。 “嗯嗯。”梁欣欣点头如捣蒜,“这个办法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叶清晨摇了摇头,“这事我还真不好给你出谋划策,虽然我是希望林诺泽能得到自己的幸福,但我还是做个不知情者比较好。” 梁欣欣依旧苦着脸,叶清晨继续补充,“你一个大姑娘拐男人上床,难度系数太大。” “那是你小瞧我了。”梁欣欣顿时来了精神,“告诉你,本姑娘可是成功了一次呢,明面上,我也算是林诺泽的女人了。” 梁欣欣异常自豪。 叶清晨却是低笑,林诺泽看来也并非对梁欣欣无情不是? 车子抵达宋宅,梁欣欣离开。 —— 另一边。 宋景离望着叶清晨的车子走远才转身,黑着脸走进画展厅。 最尽头处,何梓夕已经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 “如果她刚刚出什么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宋景离冰冷的声音足以将何梓夕的心冻裂。 她凉笑,“刚才受伤的可是我。” “、、、” “宋,我到底哪点不如她,就因为你们是青梅竹马,她比我早一步认识你,早一点被你给爱上?”何梓夕隐忍着眼眶里的红,控诉。 “、、、”宋景离还是没说话。 何梓夕缓了口气,指着前面的《风之堕》,“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场景,纵然你被打得不能起身,满身穷酸,活得跟个蝼蚁一样,可我就是不可救药的看上了你,你冷漠坚毅的眸子,他身子里散发的异于常人的一抹气息,让我深深的爱上你,宋,我在你最穷困潦倒,狼狈不堪的境遇里爱上你,难道你就没有一丁点儿的心动?” “梓夕,这辈子能让心动的女子就只有叶清晨,其他的,任谁都不行!”宋景离眸色深深的盯着墙上的画,里面酝酿风暴。 他的话彻底让何梓夕奔溃,她怒吼,“那你还在顾忌什么?为什么不将一切都告诉她,你还不就是怕她会嫌弃你,嫌弃你曾经是个、、、” “嘭”的一声。 何梓夕顿住,满眼里都是红。 宋景离一拳打在风之堕上,满手的玻璃渣,他的眼神阴霾,那气息,让何梓夕不敢再说出后面那段话。 生是看着他,默默流下眼泪,欺身,从侧面将他环住,恳求道,“你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不放开自己,宋,只要你的心里还在介意这个,那么你就不可能和叶清晨白头到老。” 宋景离硬生生的将何梓夕的手掰开,冷漠无情,“即使这样,我也不会爱上你。” 何梓夕望着他冷酷的离开,眉间一抹阴狠,“你就不怕我毁了你?” 宋景离停了停脚,身子也只是顿了两秒,并不在理睬她。 何梓夕跌坐在地上,她自小要强,视为自己的东西,必将不择手段的得到。 拿出手机,拨打了父亲何众天的电话。 —— 第二日一早,叶清晨如往常一般起身,吃早饭。 张雅今个倒是特别一早上都是冷冷的望着她,目光里满是幸灾乐祸。 起先她还怀疑是不是自己中了什么她的圈套,但哪哪都正常,也就不再理她,竟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中午客厅里不见文琳,只听朵朵说她一早急急忙忙的出门了,直到半晚用完晚餐都不曾回来。 叶清晨的手机一直在充电,刚回到楼上不久,就接到了好友凌慕斯的电话。 一看,竟是几十通的未接电话,她按下接通键,里面传来好友慕斯的声音。 “你看新闻了吗?宋景离出事了。” 叶清晨当即挂了手机,翻看网页,一窜窜文字,一张张照片,像是毒蛇一样咬着她的神经。 因为那是宋景离吸食毒品的照片! ☆、99我们结婚吧!? 叶清晨死死的盯着那些个照片,很稚嫩单薄的身影,很邋遢的形象。 这就是宋景离一直以来的隐忍? 宋景离的那句‘我害怕失去你。’ 此时是如此的有说服力。 叶清晨闭上眼,脑袋发沉,她靠在身后的墙壁上,足足站了半个小时,才将所有和宋景离相处的片段回忆了一遍。 他对何家姐妹的照顾,对自己的不自信。 因为宋景离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一个怎样完美的男人做依靠,所以这件事他害怕了,害怕自己的污点遭到她的嫌弃。 但是,是谁? 是谁将这些照片公布出来的,是谁要毁了宋景离?! 虽然报道上没有明确指名照片里的人就是宋景离,但是很多隐晦的词语皆是指向他。 毕竟六年前的宋景离还是书生白的样子,由此可以推测,能够拍到这些照片的人定是当时与他朝夕相处的人。 何梓夕?! 一定是她! 而今中午,宋氏集团又突发声明解聘宋景离宋氏总经理的职位,由此更加证明宋景离就是吸毒照片里的男主角! 叶清晨冷冷地眸子里迸出一抹犀利的光,开门,出去朝着宋景华的书房走去。 —— 书房里,张雅母子正在对话。 “那些照片谁给你的?”宋景华开口,看着此时心情大好的母亲。 “我也不知道,手机里突然多了一份匿名的文件,我打开一看竟然是那个小野种,没想到他这副样子竟被拍摄了下来,真是天助我也。” 宋景华的眉头微皱,张雅轻笑着,“我早就说过,既然我能在六年前毁了他一次,那么六年后就能够在毁了一次,这一次,我看他怎么翻身?” 然而宋景华想的却不是这些,那些照片应该还是宋景离刚刚离开A市时候的样子,“他又怎么会染上毒瘾?” 宋景华的话一针见血。 张雅的神色微微一变,当然,自己儿子,她也无需隐瞒,“是我,当年我对他已有了忌讳,所以命人在他的饭食里参放这些东西,每日一点每日一点,等到他发现的时候,中毒已深。” 叶清晨的心脏都凝滞了,她推开门望着里面的人。 与此同时,宋景华也看到了她,一眼震撼。 叶清晨只是冷冷的扯了一个嘴角,然后转身离开,一步一步、、、 脑海里依旧是宋景离的样子,六年,他到底背负了什么? 内心一阵翻搅,腹部的疼痛遽然,她扶着楼梯的栏杆,一路下来,染了一地的血。 直到最后,她面如白纸,望着匆匆进门的宋文琳。 宋文琳满眼惊恐,迅速朝着她奔来,她多想问她是去见宋景离了吗?问问她,宋景离现在的境况? 因为她打了无数的电话,那头就是无人接听。 —— 病床上,叶清晨已经清醒,这里是辉煌,她腹部一阵痉挛,叶清晨用手轻轻的抚了抚。 对不起,妈妈终究是没有留住你。 “清晨,你醒了?”是凌慕斯。 叶清晨抬眼看她,眸子里的复杂难以言喻,叶清晨是懂的。 宋景离曾经也活的连个人都不如! “现在,我突然理解他知道我的事情后,为什么总是用他那种看似冰冷却带着复杂的目光盯着我看,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阻止我们再来往?原来,他曾经也是。”慕斯开口,抓着叶清晨的手。 哪个正常的人愿意沾染那万恶的鬼东西,它让人倾家荡产,失去理性,放弃尊严,自残自杀、、、 凌慕斯甩了甩头,叶清晨动了动,“慕斯,帮我个忙?” “你说。” “去找康少杰,他一定知道宋景离在哪?”叶清晨能想到的就只有他了。 “好的,我马上就去,一会儿林诺泽会来守着你。”慕斯起身交代一番才离开,“好好休息,不要在呼胡思乱想了,不好的事情总会过去的,就跟我当初一样。” 一样吗?叶清晨自问,不一样,已经不一样了。 只是,她希望自己还来得及,还来得及抓着最后的他。 —— 凌慕斯坐在保姆车里。 其实来找康少杰心里还有些发憷,但为了叶清晨不得不硬着头皮来。 来人一见她是大明星,眸子一闪,“来找我们大哥?” “嗯,麻烦通报一声。” “恐怕不成,大哥现在正在办事。” 凌慕斯想说些什么,却见从里面的房间里传出声音,于柔从那房间跑出来。 泪眼凄然,康少杰的身影随后现身。 他的速度自然快,一把抓着于柔的手,将她顺势圈在自己的怀中,软语安慰,“我不是不要他,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在者,你的身份也不允许,是不?” “可是他以为我怀的是他的孩子,自然不会怀疑什么?除非你根本就是不爱我,就是随便和我玩玩?” “怎么会,你知道的,我从前就爱你死心塌地,怎么会和你随便玩玩?” “真的?” “当然是真的,既然兰越没有怀疑,那么我也不会打掉自己的亲骨肉,而你,给我继续稳住他。”康少杰抚了抚于柔的背,眸子里划过一抹不耐烦,然后目光很轻巧的落在门前凌慕斯的身上。 当然,他也望见了凌慕斯眼底的那抹嫌弃。 他的浓眉蓦然一挑,兴味的眼神里是凌慕斯刻意撇开的视线。 于柔的情绪终于被安抚,从康少杰的怀里出来,擦着泪眼,撒娇道,“好端端的惹我伤心,孩子要是有个什么意外,看你后悔不后悔?” 康少杰扯了扯嘴角,眼前的于柔当真让他觉得很烦躁,但是凌慕斯就不一样,那么糟糕的境况,那么的倔强。 康少杰又看了看凌慕斯的身影,眉头蓦地一揪,他怎么会觉得那个女人特别来着。 显然是最近接触的太多,旗下好几个合约都是凌慕思接的,酒局饭桌上不见都不行。 于柔自然也看见了门边的凌慕斯,突然提高了姿态,揽着康少杰的腰,软语道别,“那我就先回了。” “嗯,路上小心点。”康少杰没有多少情绪。 于柔刻意在他唇上一啄,才转身离开,路过凌慕斯处时还停了半秒,扯着红艳艳的唇,离开了。 “康少还真是重口味,有夫之妇也看的上?”凌慕斯冷冷嘲笑了一番。 “凌慕斯,你对我向来意见很深,不会是我几次三番的看见你最狼狈的样子吧?”康少杰噙着邪气的笑,这个女人不是见他如见到鬼一般吗? 为了叶清晨的事,竟然还敢来见他。 “只要你在我面前少提一些,我便谢谢你了。” “怎么能少提,我先是帮你封杀了那些照片,然后又几天几夜没合眼的帮着你戒毒,怎么也没听你对我感谢一番,见着就呛我。” “我没谢你吗?” “你说呢?” “好吧,谢谢你的大恩大德,非常感谢。”凌慕斯深深的鞠一躬。 “你是在遗体告别吗?”康少杰的脸黑了黑。 “我是在真心的感谢你。”凌慕斯白了他一眼。 “口头感谢,我吃亏。” “好吧,你说要多少钱,我付给你。”凌慕斯忍痛,虽说现在姐不缺钱了,但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在看看康少杰一身的行头,就知道张口的数字肯定不小,她有些后悔了,真的有些后悔了。 “我后悔了,不给钱成吗?”还未等康少杰狮子大开口,凌慕斯临阵脱逃了。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不能浪费给这种人身上。 “不给钱,那就”康少杰望着她眉头紧促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有意思,长臂一伸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就是一记火热的吻。 凌慕斯有片刻呆愣,这是什么情况?她可没说以身抵债来着。 奋力的挣扎,只换来康少杰更深的狂热。 一吻满足,康少杰才离开,看着她嫣红的唇瓣和小脸,心思一动,戏谑道,“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上次你还主动献身来着,我可没少给你吻了嘴巴,我都没嫌弃你,你嫌弃什么?” “你还说?以后少给我说本姑娘的那些黑历史。”凌慕斯气结,宋景离怎么就跟他是好朋友来着,还让他来帮着她戒毒。 “那可就对不住了,我向来喜欢搜集别人的小辫子,一旦抓着了,就时不时的喜欢扯一扯,逗弄一番。” 凌慕斯吸气吐气,吸气吐气,然后才言归正传,“我是替清晨来找你的。” “她怎么样了?”康少杰正紧了嘴脸,知道她昨夜被送去了医院。 “孩子没保住。”凌慕斯有些哀伤,“但是她想见见宋景离,你知道他在哪的吧?” 果然如他猜测,那么急的送进医院,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和张雅的仇,大哥又多了一笔血债。 “但是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你回去吧。”说完,康少杰利落转身,朝着内室走去。 走到一半忽的停下脚步,“姓朱的饭局就不要去了,他爱吃女人豆腐是出了名的。” 凌慕斯一阵愕然,然后心里嘀咕,这哪是她能做的了主的,人家朱总是投资人之一,不陪怎么行? 这部戏约还不黄了? “你若敢去,小心我收拾你。” 康少杰的话让凌慕思没头没脑,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甩了甩脑袋,迅速离开这里。 去不去,他又不会知道!? —— 叶清晨等来凌慕思的消息是,康少杰也不知道宋景离在哪? 心下了然,恐怕是他不想见任何人吧。 叶清晨将手机关闭,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一过便是三天,然后她给慕斯给接回了卉娅郡。 和她住在一起。 “你这小产更伤身,不好好休息,会闹下病根的?” 叶清晨在阳台上晒太阳,凌慕斯拿了一条毯子盖在她的身上。 “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剧组吗?”叶清晨问。 “回来拿些东西,马上就走。”凌慕斯在抽屉里翻找一番,然后才起身,“你好好休息,我要走了,要吃什么东西跟楼下的保姆说。” “知道了,你路上小心点。” 凌慕斯走了,叶清晨拿出手机,半个月了才开机,里面有无数条短信,无数条未接电话,但没有一个是她等的人的。 叶清晨编辑了一条短信,然后将发送出去,上面是:你答应过不会再丢下我的,又要食言? 半个月过去叶清晨终于等到了回信,然而这一日林诺泽正好来看她。 “叶医生,这里有你一个包裹。”保姆小陈拿着一份快递进来。 “谢谢。”叶清晨接过,林诺泽地上拆信刀,“谁知道你住在这里?” 叶清晨拆开后,就顿住了,林诺泽疑惑,“是谁寄来的户口本?”说着就拿过来瞧,上面竟然是叶清晨的名字,还有身份证。 “这些东西,一直由宋景离保管。”叶清晨没落着眸子,林诺泽不忍。 “清晨,你就这样放不下他?” “、、、、”叶清晨不说话,但林诺泽能够看得出她的坚定。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他们宋家的两兄弟不适合你,只有我,我林诺泽才是你最好的选择,你看咱们是多年好友,彼此了解,有共同的兴趣爱好,你是医生,而我家就是开医院的,我们是多么般配的组合,清晨,趁着这个机会放弃宋景离,也许你会发现,天豁然就明朗了起来,你会活出不一样的自己来。” “清晨?”叶清晨一直不说话,林诺泽唤她。 叶清晨抬起眸子,盯着他,“阿泽?” “什么?” “我们结婚吧!?” ☆、100宋家堂叔! 周一,民政局的门口。 来来回回,进进出出都是成双成对的身影,有的面上满是喜悦甜蜜,有的疏离漠然。 然而,叶清晨和林诺泽不在此列,他们一直在门外,叶清晨面色亦是沉静的害怕。 “不要等了,我们进去吧。”林诺泽知道,时间已过,宋景离没现身,她心里不好受。 那日她说,“阿泽,我们结婚吧?” 那一刻,那一秒,他的心里有过喜悦,以为叶清晨想通了,她想给自己另外一条路,可是静下来之后,才知道不可能。 “你想用激将法把宋景离逼出来?”林诺泽问,“似乎不太很能。” “所以,我给自己一条退路。”叶清晨看着林诺泽,“如果他不出现,我便彻底死心,离开这里,然后和你们都相忘于江湖!” 她一字一句说的很认真,眼眸里却是破釜沉舟的一抹决绝。 “只是这次要麻烦你了。” “清晨?”林诺泽上前将叶清晨身子掰向自己,深情的看着她,“清晨,如果宋景离不出现,那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会让你知道你没有选择错,也许你对我还不存在爱情,但是我会让你知道,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之后,再给你选择离开的机会时,你不会离开我的,因为即使你对我无爱,但你的生命中,我已经是密不可分的一部分,哪怕就只是习惯,是亲情?给我这个机会,也给你自己这个机会。” “阿泽,何必呢?”叶清晨回望着他,第一次,第一次心中的执着有过一瞬间的动摇。 如果,她不曾爱上过宋景离该多好?! “阿泽,我不能答应你!”叶清晨咬了咬唇瓣,“我知道此刻的拒绝很残忍,但是你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而那个人不是我。”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的幸福是什么?”林诺泽的眸子突然窜出一抹怒气,“你叶清晨这个人,于我而言就是幸福!是我求得一生的幸福。” 叶清晨想说些什么,唇边却蓦地一软,林诺泽狠狠的稳住她的嘴唇,那温柔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悸动。 这便是他爱了整个青春的女子,这般美好,这般令他心里一热,想要更深的将她占为己有。 所以,这个吻越发加深。 叶清晨猛地将他推开,“林诺泽,我答应你。如果宋景离不出现,我答应给你这个机会。”叶清晨擦了擦唇瓣,继续开口,“不过,我会让你知道,你选择我在以后的某年某日,你一定会后悔,后悔今天这样的选择。” 无爱的两个人,又怎会活出幸福的日子?! 或许是林诺泽看出了她眼里的一抹冷然,所以,有些后悔说的话,但他还是想搏一搏。 拿出手机,迅速发了一个信息给宋景离,就是今天12:00,如果他不出现,那么他们领证结婚。 可是现在时间已过,宋景离并没有出现,叶清晨是失望了。 她看了一眼林诺泽,然后转身、、、 “叶医生?” 却被人叫住,但这声音不是宋景离。 是康少杰。 一身的痞子气,但气势十足,他开着敞篷跑车,头发吹得凌乱。 “宋景离没来?”叶清晨问,看着他有些烦躁的样子。 “人没来,却亲自派我来了。”康少杰从副驾驶上拿了一叠东西给她,“我说你们谈个恋爱能不能不弄得这么惊天动地的,这是他半个小时的飞机,直接飞往M国,他要我来阻止你,让你自己选择,是跟着他离开,还是留在A市。” “他又想走?”叶清晨抿着唇,接过康少杰手上的东西,是她的护照和一张机票。 “是的,但如果你不想离开,那么也不可以和别的男人结婚,我大哥不许!”康少杰邪气一笑,用手一指,外条马路上跟着四五辆黑色的车子,“他说,谁要是敢娶你,就让我的兄弟们卸了他的双手双脚,让他生不如死。” 叶清晨莞尔一笑,霸道的大坏蛋。 “能载我去机场吗?”叶清晨心中已定。 “很愿意效劳,大嫂。” 康少杰迅速从车上跳下来,打开车门,请她入座。 小小的一个举动带着他身为黑道大哥的一份礼遇,叶清晨,不愧是大哥一直爱的这么多年的女子。 叶清晨这才回首看着林诺泽,满是歉意,“阿泽,谢谢你。” 林诺泽笑,很温柔的笑,“你申请的M国的课程修习其实早已就批了下来,只是我私心的不想你离开,这次你去了之后,我会把相关的文件传给你,你可以在那边继续做医生。”林诺泽张开双臂,“祝你幸福。” “谢谢。”叶清晨看了他一会儿,上前抱着他,在他的额上一吻,“也祝你幸福。” 之后迅速上车,被康少杰载着一路飙到了机场。 大厅内可以看见人头攒动的大批媒体,他们刚刚之前围堵的就是宋景离。 “戴着这个。”康少杰递给叶清晨一只黑超,还有一顶鸭舌帽。 叶清晨明白的他的意思,戴上,然后将围巾扯开,松松散散的围到面颊的位置,这样一来,几乎没人能认得出谁是她来。 顺利穿过大厅,康少杰却将她带往另一个方向。 “去哪?飞机就要起飞了。”叶清晨疑惑的问。 康少杰露出一抹高深的笑意,“大嫂,你以为今时今日的宋景离还是六年的宋景离,他还用得着自己赶飞机?” 叶清晨迟疑了一下,瞬间明白,“所以,这张机票是?” “是我掏钱买的。” 叶清晨跟着康少杰来到一处无人的过道,停下脚步,“所以,刚刚民政局门前,都是你的主意,他也没有要带我离开的意思。” “是。”康少杰点头,“大哥是没有准备带你离开,不过他的确派我去阻止你和别的男人领证,那话也是他亲*代的,这点我没有骗你。” “、、、” “你还要跟我进去吗?”康少杰又重复一遍。 “当然。”叶清晨率先抬脚,“这次,我就是他贴身的狗皮膏药,粘定他了。” 望着她帅气的背影,康少杰勾起嘴角。 叶清晨在一处私人飞机前看见宋景离挺立的背影,她的眸子一紧,突然放慢了脚步。 “之前还信誓旦旦的,怎么这会儿犹豫了?”康少杰轻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不待叶清晨发话,康少杰再次出声,声音很大,“大哥,我把大嫂给你带来了。” 宋景离转身,眉头同样蓦然一蹙,视线深深的落在叶清晨的眼中。 叶清晨加快了脚步,距离宋景离一米的地方停下,谁也没开口,就是相互对望着。 “谁让你自作聪明了?”宋景离这话明显是对着身边的康少杰说的。 “大哥,人还是带在自己身边放心一些,就大嫂这倾城倾国的样子,我能挡的了一个林诺泽,一个宋景华,可是我挡不住十个林诺泽,十个宋景华不是?再说,你不是还给我了任务,我总不能一眼不离的盯着大嫂吧,要是那样,你倒是不乐意了,是不?”康少杰好说歹说了一遍,看管女人这事他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更何况还是他宋景离的女人。 想想都不能答应他的这个要求。 “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康少杰一溜烟的没了身影。 “宋先生,时间到了,您可以上飞机了。”飞行室里传来声音。 宋景离上前将叶清晨横抱起,带她登上了飞机。 将她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才接过她一直挎在身上的包包,是自己为她买的。 “身子好了没有?”宋景离揪着眉,眼瞳很深,像幽深的潭水。 叶清晨点点头。 “跟我一起走?”宋景离又问。 叶清晨还是点头。 “哪怕没有那么风光?” 叶清晨点点头,只是眼眶早已红了。 “这个仇我始终要报,我容不下宋氏。” “我知道。”叶清晨终于开口。 宋景离点点头,“你呢?为什么要跟过来?” 此时飞机已经十万尺的高空,叶清晨哑着嗓音,“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唇上一软,宋景离狠狠的吻上她的唇瓣,仿佛这一吻就是地老天荒,叶清晨大胆回应,泪水悄然滑落眼底。 过了好久,宋景离才放开她,“清晨,我曾经吸过毒,你、、、” “景离,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你知道是谁下的毒是吧?” “当然!”宋景离的眸子一冷,“所以,我说,我容不下宋氏,张雅这一生引以为豪的就是她宋家主母地位,我会一点一点的将宋氏摧毁,让她失去一切名利地位,让宋景华再无翻身之望。” “可是你之前却接掌宋氏,对张雅诸多隐忍?”叶清晨同样不明白这点。 宋景离抚了抚她的面颊,“因为宋西楠,我和宋景华的亲叔叔,我父亲的亲生兄弟,你以为宋家何以这样翻手*,跺一跺脚,都让A市震上一震?” “他一直在阻挠你?你和宋景华斗的天昏地暗,他也不管?” “是的,他从小在外,不知什么原因和家里闹翻,但是爷爷曾有过规定,对内可以任他胡闹,但是对外必须一致,而且决不能动摇宋家如今拥有的地位,他一直在制衡我,当然,我也有些事情没想通。” ------题外话------ 大家圣诞快乐哈,爱你们,么么么! ☆、101乖乖躺着。 面颊上忽然一暖,是叶清晨用双手在捧着他英俊的面庞,宋景离望着她欺近的眉眼,望着望着,眼瞳里倒映的竟是彼此。 “放心吧,都过去了。”宋景离拍了拍她的脸,然后将她拥在自己怀中,这感觉让他满足。 然后叶清晨便在宋景离的怀中睡去,在黑色的皮质长沙发上,宋景离一直不曾放手,一直看着她的睡颜,直到腕上的手表发出特别的一声,他的眼眸眯了眯,索性将手表褪下,然后扔到桌上一只盛满水的杯子里。 闭上眼,将头慢慢靠着叶清晨的发顶,然后闭上眼,和她相拥而眠。 时间静谧,如此之好! 一天一夜,下飞机的时候是凌晨,叶清晨一直被宋景离抱着,昏昏迷迷,又是*个小时的车程,到达目的地后,已经是下午三点。 独门独院的红瓦房子,一排连着一排,漂亮极了。 尤其是门前栅栏围绕的院子还有小花园,叶清晨喜欢极了。 “宋,你回来啦?”隔壁出来一位上了年纪的中年妇人,看到宋景离满是惊讶,“这位漂亮的小姐是?” “叶清晨,我太太。”宋景离介绍,依旧没将她放下,叶清晨却不好意思了,“我什么时候是你太太了?” “都跟着我亡命天涯了,还不算?”宋景离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小嘴,眸子里盈满了温柔。 “你好,宋太太。”妇人开口。 “这位是詹姆斯太太。”宋景离为她介绍。 “你好詹姆斯太太,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叶清晨想挣脱的下来,宋景离硬是不让,然后和詹姆斯太太点头示意了一下,他们要进屋子了。 詹姆斯太太笑着点头。 “有外人在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一直抱着我,多难为情啊?”叶清晨捶了捶宋景离的胸膛。 “我愿意,我的女人我抱着怎么了?”宋景离拿出钥匙,然后将屋门轻轻打开。 屋子很简单,三个房间,一个书房,一厨一卫,外加一个大客厅和阳光玻璃阳台,是叶清晨喜欢的风格。 “以后,你就是这间屋子的女主人了。”宋景离将手中的钥匙交到叶清晨的手心里,将她放下。 叶清晨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宋景离开口,“这是我自己的房产,除了你没有别人来过,我们可以安心的在这里生活。” 叶清晨来到厨房,又打开冰箱,“咱们去超市吧,里面除了水之外什么都没有?” “今天不急,你也累了,我叫人来收拾一番,你乖乖洗个澡,然后上床休息。”宋景离抚着她的发。 “你不睡?”叶清晨问。 “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和你一起用餐。”宋景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宋景离走了,叶清晨却完全没有睡意,在屋子里又溜达一圈,寻思着该给屋子里添置些东西,于是拿出本子,将所缺的东西一样一样的给记录下来。 这时,门铃响了,叶清晨还疑惑会是谁呢? 开门,却见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金发碧眼的,很可爱。 “宋呢?” “他现在不在。”叶清晨告诉她。 “不在吗?可是妈妈说他回来了呀?”小姑娘眼巴巴的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他是回来了,可是刚刚出门了,晚上会回来,嗯,你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先跟我说,也可以晚上再来找他。” 小姑娘看了看叶清晨,“他结婚了?你真的是他太太?” 叶清晨揪了揪眉头,“是的,我是宋太太。” “那真可惜。”小姑娘没落了眼神,“我还准备自己在大些就嫁给他呢。” 叶清晨咬着唇,有些无奈,“那可没办法了,他是我老公,我不准备跟他离婚的。” “好吧,看你还不错,这事等我长大了在考虑,不过,你可是有情敌了。” “嗯嗯,我会很小心你的,也会将我的丈夫照顾的很好,不会让你有机会对他示好。” “那再见,我们晚些见。” “晚些见。”叶清晨目送小姑娘离开,才眨了眨眼睛,关上门,睡意也来了,于是好好洗了一个澡,然后才发现这里没有她的睡衣,别说是睡衣,连正常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没办法,只有在宋景离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件白衬衫,屋里暖气很足,叶清晨也不会觉得冷。 这一觉,睡了足足四五个小时,叶清晨是被门外的动静给吵醒的。 当然还有空空如也的肚子给闹醒的。 她起身,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雪尼尔地毯上,然后来到窗前,掀开窗帘,外面已然天黑,就在这时,门开,是宋景离。 “睡醒了?”宋景离的眼眸一深。 因为叶清晨此刻晃荡着两条白花花的长腿,领口松散在胸前,里面没穿内衣,两抹红深深的刺激着他的眼球。 叶清晨浑然不觉,很自然的用双手哗啦着秀发,边朝着宋景离走近,“嗯,肚子饿了,我是不是要出去烧饭,你饿了没?” 宋景离一把将她抱起,“你就穿成这样出去?” “我正要跟你说这个呢?吃完饭赶紧带着我出去买衣服,这样我哪能见人啊?” “当然可以见人,不过,就可以见我一个,听到没有?”宋景离眼瞳幽深,叶清晨此时才发觉他的异样,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才抱着胸口,脸色羞红。 “给我件你的毛衣。” “先喂饱我怎么样?不然过会儿衣服都给撕了,嗯?”宋景离在叶清晨的颈项喷着热乎乎的呼吸。 叶清晨的脸红的厉害,“可是我饿了,真的饿了,什么都干不了。” “我出力就行,你乖乖躺着。” 叶清晨觉得要疯了,男人已经在她身上点火,她慢慢承受,就如宋景离说的,她乖乖的任由他折腾,自己就像个柔软的洋娃娃,任他狂风暴雨。 事后,叶清晨还是后悔了,因为她被折腾的不行,饿的前胸贴后背不止,而且根本就下不了床了。 只能可怜兮兮的任宋景离穿好他的衣服,长衣长袖的毛衣不止,还给她套上他的西装裤,样子很怪,然后被他给抱出了房间,到饭厅用餐。 叶清晨这才知道,客厅里立着三个陌生的人,两男一女,她的脸瞬间跟滴血一般。 “宋先生,晚饭已经备好,您和您的太太可以用餐了。”女子率先开口,为他们盛了米饭。 叶清晨被宋景离安放好,立在厅里的男人才拿着大包小包的进了房间。 天啊,那里面还乱遭遭的,还满是欢爱的气息,叶清晨低着头,苦着小脸,视线一个劲的朝着身边的男人望去。 她真的不应该,不应该刚才就答应他的。 “怎么?饭菜不好吃。”宋景离看着她的脑袋几乎埋到桌子底下,眸中一闪戏谑之光。 “没、、、没有。”叶清晨小声应他。 “那你怎么不吃?” “宋景离,你故意的是吧?”叶清晨抬起眼,紧紧的咬着唇瓣。 宋景离却突然将大掌揽着她的后脑勺,一个用力就将她拉近,和自己的唇瓣贴上。 叶清晨猝不及防,一个惊呼,宋景离的舌就灵巧的钻了进去,吸取她的甜美,纠缠着她躲闪扭动的身躯。 十足足一个法式热吻。 “宋先生,都好了。”进入房间的两名男子已经从房间出来,而且看着他们吻了好久。 宋景离这才放开了她的唇瓣,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额头抵额头的和叶清晨靠着,气息微喘。 那一个吻不仅让叶清晨震撼,他自己同样差点迷失,想在这里就办了她。 脑中一闪,似乎他们还没有在客厅里做过,改天试试?! 宋景离对着他们招了招手,几人含笑的离开,宋景离才慢慢扶正她的身子,“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叶清晨的眼珠咕隆隆的转了一圈,“什么日子?不是你的生日也不是我的生日,刚过完年,今天是二月十四、、、” 二月十四? “情人节!”宋景离的眸子深了深,“来的太匆忙,也没想到你会跟着,就只能这样过了。” 叶清晨疑惑,宋景离望了一眼房间,“去看看。” 叶清晨狐疑着起身,紧咬着唇瓣,推开房门,却见满屋子的红玫瑰,就连刚刚两人滚过的大床上都收拾干净,用玫瑰摆放了一个心型的样子。 很浪漫,也很震撼,叶清晨走入,满鼻的花香,宋景离从后背环着她的腰肢,来到衣柜前,里面都是新置的女士衣服,每一件都是她的号。 “清晨,我们是恋人,任何亲密的举止都是在正常不过的行为,嗯?”宋景离在她身后耳语。 叶清晨点点头,颈项又是一软,宋景离开始点火了,叶清晨急忙求饶,“景离,先吃饭,先吃饭,你刚刚吃饱了我还没吃呢。” 叶清晨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红着脸,碎碎念的赶紧去补充能量。 因为她明白,这夜估摸着是无法睡了。 但是,他们用完餐后,宋景离却将她带出去了。 只在小镇上漫步行走,手牵着手,趁着月色,趁着这个浪漫至极的节日。 街角上亦是满满的人群,特别的日子自然情侣最多。 来到镇上的露天广场,这里播放着柔情的曲调,大家都在跳舞。 人群中看见詹姆斯太太和他的先生也在,两人划拉着舞步走进,詹姆斯太太介绍,“这是宋太太,我们白天刚刚认识。” 詹姆斯先生和清晨打了一个招呼,“宋太太很漂亮。” “谢谢,您太太也很美丽。”叶清晨回以一笑。 詹姆斯先生和太太融入了人群里。 宋景离突然一个绅士的弯身,朝着她伸出手,“宋太太可否赏脸跳个舞?” “当然。” 叶清晨将自己的小手放在宋景离的手中,两人的身影瞬间滑落舞池,合着音乐,轻轻的舞动起来。 两人彼此对望,不知何时宋景离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后改用双手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温柔的拉近自己。 叶清晨红着,在这唯美浪漫的气氛中主动吻上他的唇,一点一点,学着宋景离曾经的样子,轻轻的舔吻。 宋景离的双手蓦地收紧,让她紧紧的贴着自己,然后化被动为主动,一吻深深。 此时,夜空中突然绽放美丽的烟花,宋景离和叶清晨吻得投入,浑然不觉,直到广播里传出声音。 “今年获得‘最浪漫情人’的就是他们!” 顿时一柱圆光打在宋景离和叶清晨的身上,周围响起漫天的掌声,和欢呼声。 宋景离才放开叶清晨,叶清晨红着脸,“怎么回事?” 宋景离觉得解释太麻烦,而且满意于她刚才那个主动的深吻,什么奖不奖的,活动不活动的,根本就不重要。 “没什么。”宋景离突然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很简洁但很美丽的项链,就是银色的链子上一颗透明的心型钻石。 “我把我的心完完全全的交给你,叶清晨。”宋景离深情的对着全世界宣布,“这是我最爱的女人,是我宋景离想要娶回家的女人。” 广场上的人潮更是观呼雀跃,叶清晨感动满满。 “喜欢吗?”宋景离低声问。 叶清晨点点头,“喜欢,非常喜欢。” 宋景离取下项链,温柔的给她戴上,然后捧起她脸,又是一番热吻下去,蚀骨缠绵。 这一夜可想而知,叶清晨被疯狂的占有,婉转承受,哪怕最后承受不了,宋景离都不放过她,让她极致缠绵,折腾的一整天都瘫软在床上。 然而让叶清晨更加甜蜜的是,宋景离不在戴那玩意儿,卯足劲的疼爱她。 叶清晨极力配合,在彼此的心底,都想弥补之前那个孩子的缺失吧。 一晃眼,半年过去,叶清晨因为出色的课业表现,课程修习提前完成,考核也顺利通过。 今天她特意去了一趟超级市场,准备晚上好好庆祝一番,当然,还有詹姆斯太太一家。 临近半晚的时候,饭菜准备的已经差不多,她才开始着手做红豆糕。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了。 叶清晨擦擦手,开门,望尽眼里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 硬挺的身子板,刚毅的面容,一股傲气正义凛凛之中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威望。 ☆、102做媒。 “我找宋景离。”男子的口吻非常确定,目光深深的扫视在叶清晨的身上。 “他晚上才回来。”叶清晨看了他一会儿,宋家的男人都是副好皮囊。 眉眼处和景离,宋景华都有些相似,这人莫不是、、、 “我进去等他!”男子很强势,叶清晨眉头微蹙,让开道。 他就端坐在沙发上,板板的身子骨,比直的跟松柏一样,刚毅的面色上除了严肃还是严肃。 气氛实在有些不好。 叶清晨出于礼貌还想给他倒杯茶,谁知那人像是看穿了她一样,率先开口,“我不需要任何人招呼。” 叶清晨再一次蹙眉,是否像他们这样的大人物都是性情古怪? 她事多,还懒得招呼他呢。 叶清晨转身回到桌边,继续忙碌了起来,专心的模样仿佛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直接把客厅端坐的人当成了空气。 但是她还会能够感觉到,一道犀利的眸光扫在她的身上。 景离都选择离开了,为什么宋西楠还会找来? 将最后一块糕点摆放在蒸锅上,叶清晨才折回客厅,开始摆放桌上的餐具。 “我想,您也不需要再这里用餐,是不?”叶清晨抬起眸子,冷然的询问。 “还是摆上一副吧。”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是宋景离。 叶清晨和宋西楠同时望向宋景离的方向,他的面色也不是很好。 很冷漠带着疏离。 詹姆斯太太一家过来,一顿饭由于桌上的两人气场太强烈,大家吃的都不怎么愉快。 可见这两个男人的可怕。 “清晨,你送送詹姆斯太太一家。”宋景离故意支走叶清晨。 叶清晨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跟着詹姆斯太太一家出了屋子。 “宋,一直都是个很神秘的男人。”詹姆斯给清晨到了一杯水。 “哪有什么神秘的,他就是性情冷漠,不喜欢跟人接触而已。”叶清晨笑着,哪一夜对她不是热情如火来着,他还真希望他的冷漠在夜晚也体现一下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叶清晨的眼睛一直盯着墙上的钟,内心颇受煎熬,半个时辰后,她起身来到窗前。 宋西楠的车子还在,车门旁站着的小跟班一直站着军姿,动也没动分毫。 叶清晨决定不再等了,然而就在此时,听到隔壁的屋子里传来很大的动静。 她微睁眸子,拔腿就朝着自己的房子跑,开门,却见宋西楠正用枪指着宋景离的脑袋。 客厅里倒了一株绿油油的发财树,刚刚的声音就是这个发出的。 宋景离依旧冷酷非凡,黑洞洞的枪口就当做空气般不存在。 两个男人在气势上不相上下,气场强烈碰撞,谁也不让着谁分毫。 叶清晨停顿了一秒,脑中闪现的是安沫被子弹贯穿脑袋的画面,那个速度,措手不及,她就失去了她 所以此刻,她也只是顿了一秒,然后以飞一般的速度挡在宋景离的身前,面色同样带着冷。 宋景离却将她护在怀里,低眉软语,“没事的,放轻松点。” 叶清晨只是一只手抓着宋景离还上来的手,死死的抓着。 宋西楠终于收了枪,冷着眉看了一下叶清晨,然后将目光再次回到宋景离的身上,“你好好考虑一下。” 说着拿出随身的一只小匕首,递给叶清晨,叶清晨拒绝,宋西楠的话却轻飘飘的传过来,“我宋西楠从不愿欠着别人什么,这个就当是今个儿你请我吃饭,以后咱们互不相欠。” 叶清晨还是不接,宋西楠直接将东西扔在沙发上,然后离开了这里。 “怎么回事?他是你的三叔宋西楠吗?”叶清晨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 宋景离扶着她起身将她安顿在沙发上,眸子窜出怒火,“你是忘了我交代的话是不是?谁让你挡在我前面了,上次是,这次还是?” “景离,你该知道,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那一刻,我想到的就是安沫猝不及防死在别人枪口下的瞬间,那么快,快的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她就离开了我,所以、、、” “别说了。”宋景离点住她的唇瓣,“咱们都不可以,都不可以先离开彼此。” 叶清晨点头,宋景离笑着稳了稳她的额头,“小傻瓜。” “那些东西我来收拾,别伤着手。” 叶清晨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眸光不经意瞥到宋西楠刚刚扔在沙发上的那把匕首,她捡起细细看了一下,非常精致,也非常的锋利,刀柄末端的印记让叶清晨的视线一顿。 “景离?” “什么?” “你离开的那六年有让人每年在周姨的忌日上送富贵竹吗?” “没有。” “哦、、、” “问这个干嘛?” “那会是谁?”宋景离已经收拾干净,叶清晨看着他坐在自己身边,然后顺势躺进他的怀里,疑惑的揪着眉头。 “你是指我妈妈墓前的另一束富贵竹?”宋景离那日也觉得奇怪,自己到母亲的墓前时已经有一束新鲜的富贵竹,然后自己带来一束,没过多久清晨也带来了一束。 “我问过静姨,也不是她每年来祭拜的。”叶清晨玩转着手上的匕首,眉眼深深。 “那个,你三叔和家里有什么矛盾?” “你在怀疑什么?”宋景离一手揽着她的腰身,另一手卷绕着她的一缕发丝。 “你看这个。”叶清晨转过身子,脸对着他,将手上的匕首递给他看。 宋景离的眸子悄然一紧,叶清晨开口,“会不会和你母亲有什么关系?” 宋景离没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 叶清晨继续开口,“你看,他来这里,不需要我奉茶招呼,可是为什么愿意留在这里用晚餐,而且他什么都没吃,就只是动了我做的红豆糕,你在看看这个匕首上的竹叶,显然是自己刻上去的,刀子锋利明亮,应该很细心的收藏和精心的擦拭保养,才会如此。” 宋景离继续盯了一会儿,将匕首还给她,“那又怎么样?我母亲已经不在人世,或者他们之前是相识的而已。” 叶清晨点点头,逝者已矣,在追究些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那他来找你干什么?”叶清晨又问。 “当媒人。” ☆、103危险时刻! 叶清晨顿时警觉了耳朵,仰起头,盯着他的脸看。 宋景离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放心,我永远都是属于你的,我不会娶别的女人为妻。” “为什么单单找你?他不是不待见你的吗?”叶清晨撅着小嘴,脸色不快。 “所以你要知道,自己选择的这个男人是多么的优秀。”宋景离捧着她的脸,自信的开口。 “宋景离,你怎么这么厚脸皮?”叶清晨轻笑着。 吻上宋景离的唇瓣,一场火热慢慢延续,宋景离的眸子闪了闪,终是将她狠狠的纳入自己的怀里。 这天下班,叶清晨刚刚整理好,文森特就来了。 文森特是这家医院的另一名医生,经常和叶清晨在手术台上搭档。 记得叶清晨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很是不屑,认为这样漂亮的东方女孩根本不能够胜任外科医生这样的职业。 但是叶清晨过硬的本领让他惊讶,每一场手术的完美成功率在这家医院是少见的。 叶清晨在实施手术中出现的棘手事件,她的冷静,专业分析才是让他最为欣赏和惊讶的。 慢慢,他接受了她,对她更是满心敬佩。 “你怎么来了?”叶清晨问。 “能约你吃个饭吗?”文森特很喜欢她。 “好的。”叶清晨起身,“不过,我还等加个人。” “谁?”文森特揪了一下眉头,“叶,你不会告诉我你有男朋友了吧?” “正是。”叶清晨一抹自信的笑,“哦,他来了。” 整个房间顿时笼罩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文森特不自然的缩了缩脖子,回头却见一名气场强大的男人靠近。 这人就是宋景离,当然他听见了文森特对叶清晨的邀约,面上一片冷酷。 “你好,我是宋景离。”宋景离伸出手,文森特亦是回握,“你好,我叫文森特,是叶的同事。” “我听清晨说起过你,不过、、、”宋景离越过他来到叶清晨的身边,一把将她揽在怀里,霸道宣示,“她是我的女人,请你以后注意些!” 浓浓的警告意味,文森特脸色一变,叶清晨却用手关节处捣了一下宋景离的腰腹,小声嘀咕,“别这幅嘴脸,你该高兴,自己的女人很有市场。” “你的市场只属于我,别人想都不要想。” “是是是,咱们能走了吗?我肚子都饿了。”叶清晨对他霸道的样子无奈,然后轻笑着对着文森特说,“咱们一起吧。” “不,不用了,我想起刚刚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好,下次,下次我在请你、、、你们。” “那再见。”叶清晨礼貌。 “再见!”文森特耸了耸肩,跟她道别。 “你看你,把人家吓到了,我以后怎么在医院混?”车上,叶清晨小声的抱怨。 “你靠的是自身的本事,又不是人员关系?”宋景离的声音阴阳怪气的传过来。 “叶清晨,是不是到哪我都要小心你身边随时会出现的追求者?”宋景离皱着浓眉,这似乎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谁让你喜欢的女人有这么大的魅力呢!”叶清晨学着他的口吻自恋一下,遭到宋景离一记狠狠的白眼。 叶清晨笑,看着她眉目如画,欢快的像个小鸟一样,宋景离也跟着笑起来。 “就这家?”宋景离说要带着她出去吃饭,是一家非常地道的中菜馆,这里很多的华人思念家乡了,都会选择来这里。 等到叶清晨来了之后才知道,这里果然人潮满满,不过这里也有很多外国人。 还好宋景离事先定好了位子,他们不用等就可以就餐。 叶清晨点了一系列自己爱吃的食物,宋景离不挑嘴,或者说她吃什么,宋景离就跟着吃什么,所以没点。 一顿饭下来,叶清晨是赞不绝口,吃的肚子饱饱的,心满意足。 “再给你点个酒酿元宵带回去怎么样?”宋景离提议。 “好啊。”叶清晨笑眯眯的,“宋景离,我都要被你给喂胖了。” 宋景离捏了一下她的脸,“把你喂好了,你才能把我喂好是不?” 叶清晨的脸顿时火辣辣,撇开脸,“大色胚。” 宋景离收回手,“等着我。” 叶清晨望着他离开的背阴,心里一股甜蜜感,就在这个空档,前面突然一阵骚动。 所有的人都朝着一个方向围去,而且里面伴随着惊吼,“拨打急救电话,快点拨打急救电话。” 然后又是一声,“有没有医生,这里有没有医生?” 叶清晨凝了脸,迅速朝着哪那个方向走去,边走边拨开挡着围观的人潮,“我是医生,请让一让,我是医生,请让一让、、、” 叶清晨好不容易挤到里面,才发现一名四十岁样子的外国男子在座位上僵直,神志不清,口吐痰涎。 “患者是否有癫痫病史?”叶清晨面色沉凝,赶紧示意患者的朋友将他平放在地上,然后冷静吩咐,“请把这里的窗户全部打开,大家让一让,让这里保持足够的空气流通。” 一声令下,这里的服务人员开始照办。 叶清晨从桌上拿了一把筷子,还有擦手用的湿毛巾,然后用毛裹着手指,使劲的撬开患者的口,将里面的痰液抠出来,最后用筷子抵在患者的牙齿间,防止他咬伤舌头。 “药呢?”叶清晨在患者的口袋里一番搜索,却没发现。 “在这里,他之前已经吃过了,不知道为什么还会发作?”随行的患者的朋友说,并拿起桌上的一小罐药瓶给她。 叶清晨揪着眉,细细查看了一下抗癫痫药,疑惑的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病患,不该啊?如果已经吃了药,照理应该醒了? 叶清晨拿起一颗药丸,在鼻尖闻了一下,味道不对,她又轻添了一下,然后沉凝着脸对那位给她药的人说,“这只是普通的维生素而已。” 叶清晨再次起身,从桌上拿了两根牙签,然后在病人的百会穴、四神聪穴狠狠扎了上去。“如果病人30分钟还不清醒过来,就是癫痫持续状态了,需要及时救治,现在给他扎了几个醒脑开窍的穴位,希望他能快点缓过来。” 叶清晨冷静告知面色紧紧的盯着手下的病患。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大家都秉着呼吸,宋几景离此时已经来到叶清晨的身边,盯着她的眸子忽然冷漠的一闪,顿时危险肆露。 他迅速转身,将餐厅里的服务员招来,吩咐他们拉上北角的那一面窗帘,然后用椅子挡在叶清晨的身前,拍了拍她,“累了就坐一会儿。” 叶清晨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此刻专心救人的叶清晨又怎么会休息坐下。 他将自身的气息隐匿的很好,离开,五分钟后已经来到中餐馆对面的一座施工大厦。 他朝着四楼迅速而上,在楼道里却碰见了满身煞气的莫辰翊。 宋景离的眸子一沉,“刚刚,是你要对叶清晨下手?” “宋少,正巧?” 莫辰翊的眸子同样冷酷的一闪,对宋景离的突然到来有着疑惑,“宋少还真是不简单,这么快速的就能定位这里。” 宋景离虽在楼梯下方,散发的气场丝毫不比身在高处的莫辰翊的弱,只是他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眸色深深的盯着他。 莫辰翊扯起一丝邪魅的笑,“当日宋少能够准确无误的找到射杀何紫颜的正确方位,想必手上功夫倒是不比莫某差到哪里去?” “何紫颜真的是你杀的?”宋景离冷声开口,“莫辰翊,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真是不愿意和聪明人打交道。”莫辰翊身形一闪,“再见。” 宋景离顺势而上,两个冷酷决然又气场强大的男人就在狭小的楼道里交起手来。 莫辰翊出手快很准,宋景离回击的招招制敌,两个男人,火花肆燃,激烈碰撞,打的难解难分,不相上下。 “宋景离,你不去护着叶清晨却在这里跟我叫什么劲?”莫辰翊眼见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宋景离难缠的紧,只有转移他的注意力。 “先解决了你再说。”宋景离对他锲而不舍。 “笨蛋,若我是刚刚想狙击她的人手上为什么没有武器,在者,谁说是要射杀她了,还不是她好管闲事呢?”莫辰翊急的大吼。 宋景离终于停手,“所以,当日以清晨之力根本不足以摧毁整个鹰眼堂是不是?你才是幕后黑手,借用清晨和我之手将鹰眼堂彻底毁掉。” 宋景离看到莫辰翊第一眼就明白,他不是刚刚想要袭击叶清晨的人,他的目的恐怕跟自己一样。 “宋景离,太聪明的人往往会自掘坟墓?”莫辰翊暗道,宋景离出手就是想逼出他的话吧。 “那也要拉着对方陪葬才行。”宋景离冷漠的讥诮起嘴角。 “你可不能死了。”莫辰翊此时已经和宋景离对调了位置,“你死了,叶清晨怎么办?”说着身形一闪,迅速离开了这里。 宋景离在回到餐馆的时候,那名患者已经苏醒,正被台上救护车,叶清晨在四下观望,寻找他的身影。 宋景离很快来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轻声斥责,“以后不许这样。” “哪样?”叶清晨噘着嘴,“见死不救?这违背了我学医的初衷。” “你学医的初衷不是为了我吗?以后只给我一人治伤就好,其他的,休想!” ☆、104短暂温情,遭遇变故! 叶清晨推开他,嗔了他一眼,“宋先生,谁说我学医的初衷是为了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 “不是为了我?”宋景离继续将她揽在怀里,朝着自己的车子而去。 “当然不是。”叶清晨觉得自己什么事情都被他给看穿了。 “是吗?”宋景离忽的停下脚,眸子里闪现一抹精光。 叶清晨捕捉到了,连连改口,“是是是,我是为了你才学医的。” “迟了,晚上你就等着吧。”宋景离丢下威胁的话,去给她开车门,叶清晨苦着小脸,心想,惨了,明天还能正常去上班么? 以他在床上的那姿态,叶清晨缩了缩脖子。 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房间里却不见宋景离的人影,她拿起吹风机将自己的头发吹好,然后窝在被子里翻看明天的工作流程。 此时,宋景离进屋。 “怎么自己吹头发的,不等我?”宋景离坐在她身边,抚了抚她的秀发。 叶清晨将被子掀开,他进来,顺势躺在他的怀里,“不知道你去哪了,想早点上床。” 宋景离看了一眼她手机上的内容,眉头蹙起,“工作太满了,而且全是这么大型的手术,别干了。” “那怎么行?”叶清晨赶紧将手机摁灭,揽着他的脖子,“病患需要我,我怎么能推脱。” “你的工作强度太大了,我们住在镇上,你工作的医院却在市区,上班的来回就要花去四个小时,高强度的工作令你的精神长期处于紧张之中,是时候该休息休息了。” 叶清晨没说话,宋景离继续开口,“本来我就是准备让你课程完毕之后就退下来的,晚上你已经不能好好的休息,白天的工作太辛苦,还是申请转到镇上医院吧,一切都方便。” “可是、、、” “清晨,嫁给我?”不待叶清晨的话说完,宋景离的话就从头顶飘了过来。 叶清晨的身子被宋景离轻轻推开,宋景离灼灼的盯着她的眼,再次开口,“嫁给我,好吗?” “你从前不是还说不确定我们的未来,怎么这么快就像我求婚?”叶清晨可没忘记他的话。 “现在不一样,我想让你做我宋景离的妻子,越快越好。” “好的,宋先生,我答应你。”叶清晨笑着点头。 宋景离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唇,叶清晨推开,“哪有人这样求婚的,没鲜花,没戒指,就想拐带这么个漂亮的媳妇儿?” “过段日子,我全部补上怎么样?”宋景离的大掌已经不规矩起来,叶清晨羞红着脸,婉转应承。 “所以,明天就去申请,接下来你会有很多事情要忙。”宋景离离开她的唇瓣,“你是想要个豪华点的婚礼,还是简单低调的,豪华的呢,我就请专业的婚庆公司来策划,还有这个房子要不要换个大点的?” “简单就好。”叶清晨觉得有点太快了,“景离,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哪有?别瞎想。”宋景离将她的脑袋压回自己的胸口,“房子呢?换个大点的好不好?” “不用换了,这个房子我很满意,而且景离,你该知道,什么样的房子什么样的婚礼于我都不重要,只要那个人是你,只要是你,就可以了。” “傻瓜。” 宋景离啄了啄她的额头,然后再次吻上她的唇瓣,褪去她的睡衣,一室缱绻风光慢慢开启。 虽然说简单的婚礼,但叶清晨要准备的东西还是很多。 医院的调令很快批下来,到了镇上的医院果然轻松了很多,日常的上下班,她利用空余的时间添置了很多结婚时要的东西。 今天刚刚找到一家还不错的婚纱店,进去询问一番,觉得还不错,决定跟宋景离过两天来试试。 “叶小姐慢走。”营业员小姐礼貌的帮她拉开玻璃门。 “谢谢。”叶清晨出了婚纱店后,正准备去超市,手机响起。 低头一看,是文森特。 “叶,你的报告出来了,需要你亲自过来一趟。”文森特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有点严肃。 叶清晨当即挂了电话,开车前往之前工作所在的医院,记得她调走前的一个星期,做了一项全面的检查。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身每一个器官,甚至连心理科都看了,不得不说那家医院待职工的福利就是好。 在辉煌这么多年,也只是最寻常的体检而已! 文森特让她到眼科,叶清晨的心开始下沉,想起之前因安沫的死而出现的短暂性失明。 “瑟琳卡,是不是我的眼睛出了点问题?”叶清晨率先开口,对着一边的文森特点头算是打招呼。 瑟琳卡是这家医院的著名眼科医生。 “是的,叶,你说你的眼睛最近一段时间出现一到两秒的雾白,经过你检查的结果,你眼睛的情况不容乐观,你的大脑曾经遭到过重击,我想这是最根本的原因,也就是你一旦遭受到重大的刺激,就会让你内部的神经受到情绪波动,从而影响你的视神经,据我多年的经验,你的眼睛很有可能会失明。” 瑟琳卡说出一个残忍的判断。 “没什么办法能控制住?”叶清晨问。 “嗯,我建议换眼角膜。” “、、、”叶清晨不说话。 “叶,别担心,虽说合适的眼角膜难找,但是一定会有,现在我立刻帮你挂上号,有合适的一定通知你。”瑟琳卡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手,“你这么优秀的外科医生,怎能没有一个好的眼睛,我一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不让你成为医学界的一个损失。” “谢谢你瑟琳卡。”叶清晨回以一个微笑,“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拜拜。” 文森特陪着叶清晨来到院门外,“不告诉你的男朋友吗?” “告诉,我亲自告诉他。”叶清晨点点头,“好了,我先回去了。” 回到家里,叶清晨关好门,看着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看着她亲手收拾出来的屋子,闭上眼。 她难以想象她看不见了会是一番怎样的场景? 慢慢朝着沙发的方向走去,却不小心被茶几磕疼了脚腕。 “还真是难。”她的嘴角扯起一丝苦笑,就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一直坐着。 从前,她遇到在再难的事情,都会睡一觉起来就宽慰自己,日子还是要过得,她要往前看。 可是、、、 可是,如果她的眼睛看不见了,她要怎么往前看,她和宋景离的未来、、、 起身,朝着卧室走,合衣躺在床上,眼睛就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一直望着。 直到宋景离夜晚归家。 “怎么了?”宋景离屋子里巡视一圈,最后在卧房找到她。 “你下班了?”叶清晨突然坐起身子,望了一眼窗外,天都黑了。 “嗯,不舒服吗?是不是最近一个人筹办婚礼的事情太累了?”宋景离心疼的将她揽在自己怀里,“是我不好,不该让你一个人包下所有的事情,只是公司最近太忙,不如找一个婚庆公司吧,省的你的身体累垮了。” “没有,我不累,别找什么婚庆公司了,我要的不多,也不想办什么盛大的婚礼。”清晨双手圈着他的脖子,“景离,我们拍个婚纱照,然后请詹姆斯太太一家一起吃个饭就行了,可以吗?” “这也太简单了,那之前看好的酒店呢?”宋景离蹙了蹙眉。 “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干嘛请那么多人?你公司的同事我也不认识,我医院的伙伴你也不熟,就咱们俩好不好,好不好嘛?”叶清晨难得对着宋景离撒娇,一个劲的往他的脖子里蹭。 “那样也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的,有你就不委屈的。”叶清晨信誓旦旦。 “好,就按你说的办。” 叶清晨雀跃起来,“詹姆斯太太还帮我出谋划策了好久,这会儿全用不上,我想她心里也挺失望的,不过,我觉得詹姆斯太太也太热情了,敢情是跟她自己的女儿结婚一样。” 叶清晨轻笑着起身,“太晚了,咱们就下点面条吃,成吗?” “好,听你的。”宋景离却拦着她的腰肢,将她拉回怀里,“不过,先吃你成吗?” 宋景离眼眸灼灼,似火般燃烧,叶清晨环住他的颈项,重重的点头应允,“好,先吃我。” 说着就主动献上香吻,学着宋景离以往的样子,舔吻着他的耳朵,一路喷洒气息来到他的颈项,笨拙的样子很是有趣,却给宋景离带来从未有过的快乐。 他眯着眼,“小东西,敢在我身上点火,不怕我吃的你连骨头都不剩?” 叶清晨气喘吁吁的抬起头,望着宋景离的额角同样冒着隐忍的汗水,轻笑起来,像个小妖精般,“宋景离,我爱你。” 然后伸手到他的皮带,宋景离终于不再隐忍,一个主动将她扣在自己怀里,“跟谁学的?” “你啊。”叶清晨红着脸,却格外大胆。 然而她的大胆刺激着男人的所有感官,一场浪漫延续,火热非凡。 不吃晚饭的后果很严重,凌晨三点叶清晨就醒了,她想起身,但身体严重透支,只有推了推身边的宋景离。 宋景离一把将她捞到自己怀中,“饿了?” “嗯,又饿又累。”叶清晨眨巴着大眼睛。 宋景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看你还敢乱玩火。” 说着起身围了一件浴巾就去了厨房,不一会儿,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就端了进来。 “尝尝宋大厨子的手艺。” 叶清晨眉眼弯弯,看着热气袅袅的面条,心里紧了紧。 “小心别烫着,我来喂你。”宋景离接过她手上的筷子,小心的吹了一小撮,还用自己的唇瓣试了试,递到她的唇边“好了,不烫了。” 叶清晨吃了一口,宋景离献宝似得追问,“怎么样?” “宋大厨的手艺不错,洗衣做饭带孩子看来日后也不成问题啊?”叶清晨拍了拍他的头。 “愿意为您效劳,我的女王陛下。”宋景离逗得清晨喜笑颜开。 一碗面条很快给宋景离喂完,叶清晨喝了两口面汤,摆了摆手,“不喝了,太饱了。” 宋景离拿了一张面纸小心的给她擦拭着嘴巴,然后才将碗里剩下的面汤喝了个干净。 叶清晨望着望着,突然眼睛发酸,“我忘了你还没吃,自个把面给吃完了。” “一会儿我自己在下。” “可是面桶里剩了一把面,我今天去超市忘记买了。” 宋景离温情一笑,“不觉得这样像是回到了刚谈恋爱那会儿。” 叶清晨低下眉,笑,“我吃面,你喝汤。” 热恋中的男女不都喜欢弄些酸溜溜又文绉绉的事情来吗? 她和宋景离也不例外。 叫面只叫一碗,要不一人吃一半,要不就是她把面条吃了,他喝剩下的面汤,觉得幸福甜蜜极了。 宋景离又摸了摸她的脸颊,抵着她的额,“清晨,我爱你,用尽我生命的爱你。” 叶清晨点点头,她同样是。 “别忘了明天下午一点。”宋景离看了一眼书桌上,交待一番,才拿着空碗放去厨房。 叶清晨看着上面的证件,明天,明天是他们领证的日子。 过了明天,她就是他真正的妻子,而他是她依靠一辈子的男人,她心心念念爱了整个青春的男人。 宋景离,我们的明天会是美好的吧,即使她的眼睛看不见,他们也是不离不弃的对吧? 叶清晨用手摸了摸眼的位置,望向窗外,她还要打个电话给林诺泽,让他帮着她寻找眼角膜。 第二日,宋景离照常去了公司,说是早上有一个重要的会议,然后下午一点直接去目的地。 叶清晨忙碌了一早上,中午随便吃了一点,然后收拾一番,将自己的证件摆放在包包里,才出门。 路过詹姆斯太太家的时候,琳娜出来了,拿着一本杂志,小脸满是不快,“叶,你去哪?” “有点事出门一趟。”叶清晨看着她走近。 “你不是宋的太太吗?怎么他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你一点也不在意?”琳娜一番质问。 起先叶清晨还不明白琳娜指的是什么,但是当琳娜走近,叶清晨看着琳娜递到她面前的杂志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劈。 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杂志的封面上是宋景离和何梓夕立在一起的画面,标题上赫然醒目的写着,两人即将完婚的消息。 “叶,你没事吧?”琳娜看着叶清晨瞬间苍白的面色,有些担忧的唤她。 叶清晨没做声,此时詹姆斯太太从屋子里出来,看见琳娜手里的杂志,目光一阵慌乱,急匆匆的跑来。 “你这孩子,不是让你别动书架上的杂志了吗?你还拿来给叶看?”詹姆斯太太叫骂着,一边拎着琳娜朝着家里走。 “詹姆斯太太?”叶清晨很冷漠的唤她,詹姆斯太太回首,“叶?” “您这些日子缠着我的婚礼,故意让我忙个不停,是宋景离的意思吧,为的就是不让我看到这些报道是不是?” 叶清晨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宋景离让她调回镇上的医院,为什么突然开口向她求婚,为什么让她忙碌起来? 为的,就是这个? 一边哄着她留在他身边,一边却哄着何梓夕成婚? 宋景离!? 她明白他想要整垮宋氏的决心,但是为什么? 以宋氏如今应有的地位想要在短时间内超越的确不可能,但是宋景离的能力她知道。 十年不成二十年? 二十年不成三十年? 难道他等不及了? 等不及的想要借助何家来加快报仇的速度? 叶清晨觉得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心里闷闷的,如果,这既是他的选择,她会毫无顾忌的支持他,同样也会远离他,绝不妨碍他? 可他为什么要欺骗她? 她要去问个明白,去问个清清楚楚? 因为路上堵车,宋景离迟到了一刻钟,他事先发了信息到叶清晨的手机上,可是当他到达目的地,不见叶清晨的人影。 拨她手机没人接听,他驱车回家,房子里依旧空荡荡。 他开始等着她,一遍遍拨打她关机的手机。 这间房子,他呆了足足七天,整个人阴沉的如恐怖的修罗,直到第八天,他收到一则新闻消息。 ‘宋氏董事长宋景华先生和未婚妻叶清晨小姐,历经数年磨难,即将完婚!’ 那日,他徒手砸毁住了整整八个月的房子,然后整装出发,前往A市。 ☆、105宋景离,没碰她! 叶清晨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天后。 她身下是硬板床,咯的她的腰酸疼,起身,是一间黑漆漆的屋子,摸索了一下床头灯,屋子瞬间敞亮。 叶清晨细细打量一番,不是很大,但是非常整洁。 她记起那日准备去找宋景离问个清楚,她明白的,宋景离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那样的决定。 起码不会再决定和何梓夕结婚的时候来向自己求婚。 那么结果只有一个。 宋景离迫切的想和自己结婚,想急切的证明自己已婚的身份,肯定是遭到了某方面的逼迫,这让她联想到,他的叔叔宋西楠,宋景离说过,他是来做媒的,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宋景离不愿,想用和她的婚姻来断了他的念想。 那么杂志上的内容是不是也是他一手操纵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离间她和宋景离的感情。 只是,他没料想到宋景离对她全部封杀了这个消息,宋西楠急了,将她给掳走。 叶清晨之所以这样肯定是宋西楠绑架的自己,是因为那日她被人从身后捂了迷药,醒来后已经身在飞机上,下了飞机上了事先备好的一辆军用车,然后食物里再次被下了药,一直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睡到了现在。 屋外,有脚步声,接着门开。 “你看到我似乎不是很惊讶?”来人果然是宋西楠,一身笔挺的军装,威武霸气,正气凛然。 “事先知道的结果,有什么好惊讶的。”叶清晨对他甚是反感,索性一直坐在床边不起身。 宋西楠严肃着一张脸,身后的卫兵给他端了一张椅子,“首长,请坐!” 宋西楠坐下,“宋景离,今天结婚。” 叶清晨不说话,宋西楠盯着她继续开口,“他要娶的是何梓夕,你不想说些什么?” “他爱的是我。” “十天之前或许是,现在”宋西楠顿了一下,“未必。” 叶清晨狐疑着看他,宋西楠开口,“你的离开完全是因为要和宋景华完婚,你说,若不是他自己愿意,如今能有什么逼迫他和何梓夕结婚的。他现在恐怕心里是恨透了你。” “如果真如你所说,他恨透的恐怕不止是我,还有宋景华以及整个宋氏。” “你倒很聪明,不怪他爱你。”宋西楠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只是那笑并未入眼,“不过在多深的感情也敌不过过多的阴谋手段,你和他不适合。” “没有你们这些人的掺和,我和他会很合适。”叶清晨反击。 “如今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你的眼睛即将失明,他注定光芒万丈,你呢,一个瞎子何以与他比肩而立?” “你知道我眼睛的状况?”叶清晨心下一惊,原来他一直在派人监视着他们。 宋西楠不说话给她一个了然的姿态,叶清晨抿了抿唇,“就算我一辈子都看不见,他对我也会不离不弃。” “小姑娘,你太年轻了。”宋西楠冷嘲,“一日两日或许可以?一年两年,甚至是十年?他终有一日会厌烦的,一个瞎子,他会嫌弃你不能够帮着他锦上添花。” “那你太不了解宋景离,他不是这样的,我信他。”叶清晨眼底是难以动摇的自信。 “就算他不曾嫌弃,那么你自己呢?一个连生生父母都抛弃的孩子,一个满身污点,又眼瞎的女人何以霸着他不放,你得出现扰乱了他正常的步调,让他玩乐丧志,你会毁了他的。” 宋西楠说的很严重,气氛也很沉凝,叶清晨动了动身子,不得不承认宋西楠很会看穿人心,说中她被亲生父母抛弃的现实。 而她在意的,也是这部分。 “为什么?”叶清晨眸子里窜出火,“你不是宋家的子孙吗?这样做无非让他们兄弟更加反目,那么受损的只会是宋家的利益,为什么要这样做?” 宋西楠眯了眯眼,叶清晨继续责问“你起先制衡宋景离出手,在张雅他们毁了他之后,你却倒戈相向,让他们兄弟自相残杀,为的是什么?” 宋西楠拍了拍大腿,然后起身,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便离开了这里。 然后,叶清晨被带去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里多了一台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宋景离和何梓夕大婚的场景。 叶清晨紧了紧手,看到的却是宋景离的不快和阴沉,他是不愿意这场婚礼的,但是他眼底酝酿出的仇恨那么的深切,宋景离是下定决心的要跟宋氏来个你死我活了。 叶清晨闭上眼,顿时陷入黑暗里里,等她再睁开眼眼睛的时候,果然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她到不慌,只是轻轻扯了一下嘴角。 然后便乖乖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又是三天过去,叶清晨觉得自己就在在关禁闭。 她不知道外面是黑夜还是白天,不知道外面因她的失踪发生了怎样的狂风暴雨? 宋景离来到A市后,并没有如愿能够找到叶清晨的身影。 他冷酷的立在房间里,这里是他和何梓夕大婚的房间,眸子正阴冷冷的望着窗外的夜色。 宋景华到底将她藏到哪里去了? 这时,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是康少杰。 “大哥,宋景华动身出了A市,方向像是云城。” 宋景离的眸子一闪,宋西楠?! “继续跟着,我很快就到。”宋景离挂了电话,穿好外套,即将出门的瞬间,何梓夕从浴室里出来。 “宋,你去哪?”何梓夕迅速拉着他的衣角,疑惑的开启嫣红的唇瓣。 见宋景离不动,她欺身立在他的眼皮下,由于刚刚沐浴完毕,何梓夕裹着浴巾,露出整个圆润的肩膀和呼之欲出的傲人胸脯,一阵阵沁人心脾的香味撩拨着最难以抗拒的味道。 像是邀约。 “宋,这都第三晚了。咱们的洞房花烛、、、”何梓夕决定豁出去了,悠魅的望着宋景离冷酷的眉眼,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围处,然后一把扯去浴巾,露出令无数男人疯狂的身子来。 她勾着他的脖子,献上自己的热吻,只是还未碰着就被宋景离给无情的推开。 她顺势倒在地上,眸子闪现恼怒,“宋,你什么意思?” “我答应你的父亲跟你结婚,但没答应跟你圆房。”宋景离冷着脸。 如果说曾经对她还有一丝感恩的情意,那么,从她选择将照片交出去开使,他对她的那点情意已经被消耗的不剩一丝一毫。 “可你还需要我来对付宋家,你就不怕我反悔?”何梓夕怒吼,这绝对是身为一个女人最大的羞辱。 多少男人对她的身体趋之如骛,梦想得到,她一心守护,不就是为了能够完美的献给宋景离吗? 可是他却不屑于要,像是嫌弃什么病毒一般的将她给扔在地上,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极大的伤害。 “不如此千方百计的得到我,你是不会这么快就放弃的。”宋景离高深莫测的望了她一眼,然后离开,将房门狠狠的关上。 何梓夕恨恨的朝着地面狠狠砸去,“叶清晨,叶清晨,你怎不去死,只要你死了,宋才会正眼看我一眼!” 何梓夕发泄完后,穿好衣裳,然后打开视频通话。 海外,何众天出现在视频里。 “不高兴?” “爸爸,这都第三晚了,宋还是没有碰我。”何梓夕满腹委屈,“我用尽了各种手段,跟个廉价的应征女郎似得,宋就是不为所动。” “那你就收起你廉价的感情,男人想要的是有征服力的女子,宋就是一头野马,没理清他身上的毛朝着哪个方向发展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何众天顿了一会儿,“现下你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叶清晨估计和他是难以回到过去,你等着,静静的等着,温婉大方,端庄有礼,必要的时候极力的配合他,这些是你要挽回他必要的品质,慢慢软化他。” “那样,他就会爱上我了?”何梓夕问。 “孩子,就算宋景离没爱上你,那么只要你成功挽回一点他对你的一丝感恩之心,那么你就成功了,静静等候,伺机而动。” “我明白了,爸爸。” 何梓夕关闭视频通话,眉头深深的纠结在一起。 这时手机响起,是她的学长,也是她众多爱慕追求者之一,她烦躁的挂断他的电话,躺在床上,憧憬着想象着,宋景离以后爱上自己的情景,然后便是在这张大床上翻云覆雨的场景,该是有多么的震撼。 —— “出来,跟我走。”门开,是之前那名跟着宋西楠的小卫兵。 叶清晨起身,整理了一下,才跟着那人走。 穿过长廊,经过一处空旷的院落,叶清晨望了望天,空中繁星耀眼,原来已经是天黑了。 “还不快走?” 叶清晨收回视线,细细的看着脚下,五分钟后,来到一处中规中矩的三层房屋前。 叶清晨进入,里面不止宋西楠,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他就是宋景华。 “清晨?”宋景华来到她的身前,想一把抱她入怀,却被叶清晨躲开,淡淡的冷漠,刺了他的心。 宋西楠将一切望尽眼里,“小子,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何必还要来将她带走?” “叔叔,这是我和清晨之间的事情,还有,谢谢你这些日子对她的照顾。”宋景华客气有礼。 “谢就不用了,我并不打算放她走。”宋西楠沉着音。 “什么?”宋景华略微蹙起眉头,“那你找我来是?” “看这丫头的意思?”宋西楠来到叶清晨对面的两米,英气勃发的眉眼看着她的冷漠疏离,开口,“让你离开这里的唯一条件就是和宋景华顺利完婚,否则就永远留在之前的屋子里。” 叶清晨未动,宋西楠继续,“你不要妄想有什么人来救你,这里是云城,你身在佣兵二十万的铁血部队里,你也不要妄想宋景离能够救你出去。我决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改变的道理。” 见叶清晨一直不说话,宋西楠继续开口,“怎么样?我给你三十秒选择。” 说着宋西楠看着腕上的手表,叶清晨此时开口,“我答应你。” 宋西楠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放下手,“丫头,记着,你如今是依靠着宋景华才出的这所牢笼,你依附的是他,你欠着他一个莫大的人情,而A市已经在积极筹备你们的婚礼,日期就定在三天后。” “放心、、、我不会食言!”叶清晨冷酷的应他。 “老宋!老宋、、、”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道刚劲有力的声音,来人亦是一身军服加身,叶清晨不认识军服的品级,只知道也是个和宋西楠不相上下的军官级别。 “我说你也太不厚道了,不是让你把宋景离那小子给我留着做女婿的吗?怎么活脱脱的送给了别人,你做的这是什么事啊?” 那人又是一声嚷嚷,待看清里面的情况后,收敛了神色,定定的望着一边的宋景华。 “这小子是、、、”男人眯着眼看了一下,“长的倒也不错,不是宋景离,这小子也不错,你问问他,愿意做我老铁家的女婿么?” ☆、106要当宋家主母! “三天后,他即将结婚。”宋西楠看了好友一眼,两人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 “我说你就没把我的事放在心上,好歹也留一个给我是不?”铁锋眯了一下眼,这才看清另一旁的叶清晨,不禁赞叹,“好特别的丫头片子啊。” 宋西楠冷眸微眯,对着宋景华挥了挥手,“去吧,后面的事就看你自己的了。” “谢谢叔叔。”宋景华礼貌道谢后,才对着清晨开口,“我们走吧。” 叶清晨点点头,率先离开,然后宋景华看了一下英气勃勃的铁锋,点头示意了一下,才离开。 “这小子,还真不错。”铁锋又是一番夸赞。 “得了得了。别在我这耗着了,我忙。”宋西楠没好气的对着他招了招手,然后朝着内室走去。 “老宋你不够意思啊?你忙什么了,你不是答应把宋景离那小子给我做女婿的吗?先反悔的可是你。”铁锋跟着,气的牙痒痒。 “行了,成天围着女儿转,你刚刚在老总面前春风得意了一把,我呢?我这边是愁云惨淡,别烦着我了,不然把你扫地出门,谁又让你擅离职守?你这个军区首长当得怎么这么没心没肺的,去去去,找老莫去,你女儿实在没人要,找莫承远那小子去,别来烦我。” 宋西楠是真被这个老顽童性子的铁锋给惹急了。 “你以为我不想啊?莫承远那小子要是能够镇得住我闺女,我还用得着成天惦记着你宋家的人,一身的臭铜味,闻着我就恶心。”铁锋也来了脾气,这闺女是让他成天的提心吊胆,没一日安稳的觉睡。 “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要不是老总有新的指示,打死我也不来?” “老总有新的命令了?”宋西楠问。 “可不是,一会儿老莫就该到了。”铁锋坐在红木椅子上。 “不知又是什么新的任务?”宋西楠心里怵了怵,盯着铁锋看了一会儿,面色和缓,“老铁,过会儿要是批斗大会,你可不能不管事啊?” 铁锋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老宋是上次被训怕了吧?哈哈哈哈,这世上,我看除了阿竹那丫头,你最怕的就是老总了吧?” “行了行了,人都死了,就别提了。”宋西楠眸色一深,脑中闪现的是周恋竹青春正盛的小脸,那么美丽,令他难以忘怀。 “还在意呐?”老铁一看宋西楠的嘴脸,当即止住笑,“这都多少年了,你为了她一辈子未娶,情种都未必有你这样的。过去了就过去了。” “谁说不是呢。”宋西楠叹了一口气。 “哎哎哎,老宋,一会儿要真是批斗大会儿,我帮你,但是你也答应我,必须撮合我闺女和老莫家那小子,先让老莫点头,然后,我自有办法撮合那两小的。” “行行行。”宋西楠满口答应,“不过,你闺女回来了吗?” “就是因为不回来,才赶紧想找个人把她给安定下来,她在外,我不放心。” 铁锋难得的摆正了嘴脸,今日一番担忧,果真应在两年后。 不过,那是后话。 —— 叶清晨坐在宋景华的车里,一路望着车窗外,视线外的一抹黑擦身而过,她回头,看着急速远离的车子,眼眸也渐渐失去光彩。 “他速度倒快,这么快就追了出来。”宋景华亦是看到了宋景离的车子从他们身边而过。 幸好他换了新车,没坐常开的那辆座驾。 “清晨,如今他已是别人的丈夫,即便在爱你,你也爱他,你们都不可能在一起。”宋景华看着叶清晨依旧望着窗外的侧脸,残忍的告诉她。 见她未动,继续开口,“何梓夕为了得到他可是不惜一切手段了,她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弃他的,再说,宋景离最艰难的那些年,是何梓夕一直不离不弃的跟着他,照顾他,宋景离不是不感恩戴德的人,即便不是爱情,也不会真正的伤害她的,哪怕就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我想静静。” 宋景华说完这一切,叶清晨也只是抛给他这四个字,然后便闭上了眼睛,靠在车椅上。 到达宋宅的时候,叶清晨才睁开眼,踏进正厅没过多久,张雅就出现了。 “你怎么会来?”张雅同样不待见她,然后看见自己的儿子宋景华。 “妈,清晨马上就要做您的儿媳妇了,你对她的态度好点。”宋景华来到自己母亲身边,异常认真的说道。 “景华大哥!”叶清晨唤他,面色冷淡。 宋景华也听出了,如今的景华大哥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情意,可即便这样,他也不想放开她的手。 “什么?”宋景华看着叶清晨。 “让她离开,以后有我在的地方我都不想看见她,更何况是让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叶清晨淡漠的转过头去,然后很自然的坐在沙发上。 “叶清晨!”张雅恼怒,“这里是宋宅,要走也是你走,我堂堂宋家主母岂是你想赶走就赶走的?景华,我知道我已经不能在阻止你们成婚,那么你们搬出去住吧,去城南的别墅,以后也只许你一个人回来看我,她免得惹我心烦。” “宋家主母?”叶清晨冷笑一声,立起身,“待我和宋景华成婚,你这个过气的宋家主母也当真是过气了。” “你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该退位让贤,该好好的颐养天年,而我,会好好的当好宋家的当家主母,也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景华?” “景华大哥。”叶清晨打断张雅的话,“难道我说的不对,你如今是宋家的当家人,和你结婚后,我不该当这个家?” “你真的想管理整个宋家?”宋景华问。 “当然,宋西楠说了,我是依靠着你才免去了被他终身囚禁之苦,那么既然你想娶我,我便答应,既然答应做你的妻子,那么就给我该有的权利。” “景华?”张雅见着这样的叶清晨心里蓦地一慌,望着正在思考的亲生儿子,心里一直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他的儿子是不会有了媳妇忘了娘的,更不会让叶清晨这个残花败柳来夺走她的地位,掌管宋家! 可是,他的儿子就是爱惨了叶清晨,所以,给予他一切应有的东西。 “好!”宋景华点头,“清晨,我答应你,宋家的当家主母由你来坐。” “景华?”张雅惊呼。 叶清晨勾起嘴角,然后转身朝着楼上走。 好好的沐浴了一番,叶清晨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她拿出吹风机愣了一会儿神,才自己插上插头,很快将头发吹干。 这时,宋景华来了。 “你真的想跟我结婚?”宋景华来到她的身边,盯着她芙蓉出水的模样,心中一阵荡漾。 “不想。”叶清晨冷着脸,然后拿了一件长外套将自己包裹起来,冷眸看着他,“只是为了谢谢你带我出来,如果你想要婚姻,我同意就是,那不过就是一个形式,一张废纸而已。” 叶清晨现在特别能理解宋景离当初的行为,如果他们彼此心间有着对方,那么结不结婚有没有那一张证,真的不重要。 反之,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即便扯了证,她也不会对他动分毫的心思,就如宋景华。 “清晨?”宋景华蓦地捏起她的下巴,狠狠的盯着她。 眼下的这一张脸,除了冷漠疏离外,他什么都看不到,难道他真的做错了。 “清晨,我爱你,我是真的很爱你,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丝机会?” 叶清晨淡淡的回视着他,对他的痛苦,她无动于衷,只能蹙了一下眉,叹声气,“景华大哥,我爱宋景离,我是真的很爱他,就如你爱着我一样的爱他,如果能够让我有什么办法不再爱他,我想那就是终止我的生命。” “即便他娶了别的女人?” “是的!” 宋景华蓦地将她拉近自己怀里,然后重重的吻上她的唇,叶清晨死咬着牙齿,任他狂风袭来也不为所动。 宋景华狠狠的咬着她柔软的唇瓣,叶清晨尽管口中蔓延着血腥的味道,依然厮守阵地,不让他入侵分毫。 宋景华放开她,浑身泛着冷气,看她冷漠极致的面容蓦地一把将她的外衣扯去,让她身上只着被他拉扯敞开的浴袍。 “你不会跟我结婚了还想为他守身如玉吧?我才是你合法的丈夫。”宋景华怒了。 叶清晨只是盯着他,还是盯着他,看着他的怒火,然后躺到床上,张开双手和双腿,呈‘大’字形。 “所以,我会履行一个妻子应有的义务,但绝不是因为爱,景华大哥,没有爱的躯壳你也要的话,何必等到结婚那天,你随时都可以拿去。” 宋景华真的就屈身压在她的身上,叶清晨闭上眼,撇过头,任由他放肆。 但是宋景华没有,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两人僵持了不下十分钟,宋景华起身。 “妈妈说了,她可以让出当家主母的位置来,但是她要继续住在这里,这是她住了几十年的房子,不舍得在搬到别的地方,我也就同意了。” 他的声音很挫败,说完便朝着门外走,叶清晨却叫住他,“我需要一名贴身的保镖,人很快就会住进来,跟你打声招呼。” “随你。”宋景华终是离开了。 叶清晨这才彻底放松,然后用身下的被子狠狠的将自己包裹起来,双手抚上自己的肚子。 她上一个孩子就是在这里没的,所以,她不得不为自己做打算。 隔了好一会儿,叶清晨拿出手机,拨通康少杰的电话。 “大嫂?你在哪?大哥找你都找疯了。” 叶清晨很冷静,“我在宋宅,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是不是要我带人将你救出来?” “不,我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叶清晨顿了一下。 “那你找我是、、、” “我需要一名贴身的保镖,要绝对的忠诚!”叶清晨眼眸眯了眯,张雅不是想留在宋宅吗? 那么就别怪她出手狠了些。 宋宅? 她势必闹得人仰马翻,鸡犬不宁! ☆、107叶清晨发威! “没问题的,人很快就到。”康少杰立刻做出回应。 “谢谢。” “先别挂。”康少杰出声制止,“你就不问问大哥的情况?” “、、、、” “他人去了云城现在都没回来呢?” “估计在我结完婚前,他是回不来了。”叶清晨淡淡垂下眼。 “什么?什么意思?” 叶清晨直接挂了电话。 她想起宋西楠说过云城拥兵二十万,任他宋景离有再强的康家势力,也是不敢轻易去云城的。 而且,那日他一旦进了云城,宋西楠不看着她和宋景华完婚,是绝不会放了宋景离的,或者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宋景离的脾气。 宋景离,怎么会任由她嫁给别的男人,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宋景华? 所以,他一定会破坏婚礼现场! 叶清晨冷笑一声,也许宋景离的自投罗网就是宋西楠设下的一个圈套也不一定,从掳走她开始,一步一步让宋景离走进这个圈套里。 康少杰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人就到了,一身黑衣,标准型的国字脸,人高马大的。 “我是马彪。” 这时叶清晨正和张雅宋文琳等人在用午餐,叶清晨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着张雅身后的张嫂交代一声,“去把宋家的下人们都叫过来,我有话要说。” 张嫂不为所动,冷不丁的扯起嘴角。 叶清晨扬了扬眉,转而对着不远处的管家王叔唤了一声,“王叔,麻烦把这个宅子里的所有帮佣的人都叫过来,我有话交代。” “、、、是、、、” 叶清晨起身来到马彪的身前,“我是叶清晨,以后就麻烦你了。” 马彪恭敬的点了下头。 这时整个宋宅的人已经一排排的立在大厅里。 叶清晨朝着他们走去,转身的瞬间不忘对着饭桌上的人开口,“我希望你们也来听一听,该遵守的地方,还是要遵守,不然不小心触及了我的底线,那就对不起了。” 宋文琳扬眉一挑,嘴角露出一抹深深的笑意,起身,带着女儿朵朵跟在身后。 张雅的面当即就黑了下来,却还是坐在主位上,冷冷的盯着叶清晨的背影。 —— “从这一刻开始,宋家由我接管,前任宋家主母会在两天后的婚礼上正式退位,为了大家能够及早的适应我的脾气,我想就由现在开始!”叶清晨顿了顿。 “大家的一切事务照旧,该干什么的干什么,我提的要求只在于我本身,这位是我的贴身保镖。”叶清晨用手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人,朗声开启唇瓣“马彪你听着,但凡有人敢接近我一米之内,不好意思,给我折断她的手或是脚,不必客气!” 叶清晨的眸子很冷,射出的光亦是犀利的惊人。 张雅第一个不乐意,叶清晨这丫头在宋宅这样放肆,面色亦是冷了下来。 “叶清晨,这里是宋家,你当自己是什么了?大家来来往往就这么大点的地方,怎么可能避得了?” “所以你们就等小心着点避着我。”叶清晨丝毫没有看张雅一眼,直立的身影依旧对着众人。 “还有,以后凡是我的命令,有谁肝胆违背,不好意,直接走人,张嫂,你是宋宅的老人,我会补发给你一个月的工资,请你在日落之前离开宋家。”叶清晨这才转头看着张雅身边的张嫂,不忘交代,“王叔,她收拾行李的时候给我盯着点,不要让她不小心装错了什么东西。” 说完,叶清晨就抬脚准备上楼,却惹怒了张雅。 然而叶清晨此举就是故意招惹张雅的,果然,张雅耐不住性子,认为自己的无上权利被叶清晨给瓜分,而且还当着宋宅下人的面直接让张嫂卷铺盖走人,不是明显在打她的脸吗? “叶清晨,你给我站住,我不准许你这么做?”张雅怒气匆匆的走到叶清晨的身前,刚刚站定,便被人给勒紧了手腕。 只闻‘咔哧’一声,张雅惨叫,吓坏了宋宅的众人。 “你、、、你敢这么对太太?”张嫂亦是气结,王叔心下一惊,赶紧吩咐宋宅的司机去备车。 恐怕任何人都没有想到从小乖顺温柔的叶清晨会有今日如此狠毒的一面。 叶清晨冷冷的睥睨了地上的人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竟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要面对的恐怕是宋景华晚上回来的狂风暴雨。 不其然,宋景华回来的时候是凌晨。 叶清晨此时已经饱饱的睡了一觉,正坐在房间的单人沙发上,翻看孕期杂志。 宋景华进来第一眼看的也是这本杂志,眉头不觉蹙了蹙。 “你认为我爱你就会毫无顾忌的包容着你,叶清晨,这次你做的有点过分了。” “所以昨日我跟你提过,我和你的母亲是不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叶清晨继续翻看了一页,孕期头三个月的注意事项还真是繁琐。 “可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是你未来的婆婆,你能不能稍稍包容一点?!”宋景华欺近。 叶清晨索性合上杂志,看着宋景华,“猫咪向来温顺乖巧,却只在一个时期会张开它的利爪,你知道是什么时期吗?” 宋景华闪了闪眼眸,叶清晨告诉他,“是产下孩子的那一刻,身为母亲的它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必须以强势的姿态对待任何想要靠近或者想要伤害他们的人来,我也一样。” 叶清晨一手抚上肚子,“我的第一个孩子是在这里没的,那么我就不允许我的第二个孩子再有任何的损伤,谁敢用任何手段想将他逼出我的体外,不好意思,这一次,我绝不手软,我希望景华大哥也是,这是这个世上我血肉相连的唯一亲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决不允许,哪怕付出性命也不允许!” “你真的怀孕了?”宋景华咬了咬牙。 叶清晨紧了紧身上的毯子,“如果你想取消婚礼还来得及,我也不愿成为你的笑柄。” “都是宋家的子孙,没这个必要,婚礼照旧。” “那么,你就要继续忍受这样的生活,我后期的脾气不是很好,也许还会很极端。”叶清晨寻思着,将一切告知他,“我的眼睛发生了病变,随时随地都会失明,我不知道身为瞎子的我,还能不能心平气和的和你把日子过下去,所以、、、” 叶清晨的话还没说完,身子便被宋景华给掠住,他望着她此刻晶莹透亮的眸子,难以置信,“什么时候的事?” “都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我就快成为瞎子。”叶清晨淡漠的垂下眼,随意的口气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眼。 “放心,我一定找到最好的医生将你给治好。”宋景华将她揽进怀里,紧紧的抱紧她。 叶清晨眨了眨眼,未做挣扎,她明白,不能把他逼的太紧,所以、、、 两日之后,她和宋景华婚礼的晚宴在宋宅的宴会厅里举行。 这里拥着全城最有头有脸的人物,宋景华春风得意,叶清晨始终面色淡然。 来宾们逐一敬酒一番,宋景华揽着身穿晚礼服的叶清晨步下主婚席,这时,何梓夕来了。 一身华丽的礼服,举着红酒杯,潋滟的红唇带着高傲的笑,朝着叶清晨靠近。 “大哥,大嫂恭喜你们。”何梓夕朝着他们恭贺。 “谢谢。” 何梓夕轻抿了一口酒,“没想到咱们还有这样的缘分呢?是不,大嫂?” 叶清晨没说话,这时,有政界的朋友,宋景华上前应酬,走前不忘交代,“晚宴也差不多了,要是累了就是回去休息吧,身子重要。” 叶清晨点点头,却惹来何梓夕的一番羡慕,“叶医生还真是好命,有这样一个疼惜你的好男人,不枉你嫁给他。” “失陪。”叶清晨也觉得今天够了,该回去休息去了。 “慢着。”何梓夕拦着她的去路,叶清晨停脚,望着她挑衅的样子,有些疑惑。 马彪这时也上前,一脸严肃的望着何梓夕,浑身透着危险。 “不想被段了手脚,就乖乖的退回去,今天我不想跟你说话,更不想看见你。”叶清晨打掉她的手,想竟自离开,何梓夕又是一番阻挠,身为何家的长女,从来就没怕过什么,对叶清晨的一番警告也是不放在心上。 叶清晨只是笑了一下,然后用手阻止了马彪的的行动,“你想干什么?” “宋景离如今是我的男人,而你也嫁给别的男人,以后,就请你少出现在他的面前。”何梓夕看着她身边的保镖褪去,心里更是得意,她料想叶清晨看在宋景离的面子也是不敢动她分毫的。 何况还是她结婚的晚宴。 “自己的男人,自己管好,若他执意来找我,我也没有办法,怪只怪你自己无能。”叶清晨亦是几句挑衅,她已经受够了这个女人。 “叶清晨,你都是结了婚的女人,难道你想红杏出墙?”何梓夕问。 “出不出墙我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你呢,我估摸着宋景离自始至终都没碰过你吧。” “叶清晨!”何梓夕双眸喷火,叶清晨说中了她的痛处,眼神一狠,抬起手就是一个嘴巴子。 ☆、108新年快乐。 “叶清晨!”何梓夕双眸喷火,叶清晨说中了她的痛处,眼神一狠,抬起手就是一个嘴巴子。 叶清晨准准的抓着她的手腕,这一刻,眼睛蓦地一阵白,她暗叫一声不好,然而、、、 “啊、、、”何梓夕瞬间甩开她的手,弹跳开来。 耳边只听见,“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没怎么样吧?” 是梁欣欣满口抱歉的声音传进耳膜。 也只是两秒的瞬间,叶清晨的眼睛才恢复过来,看见被泼了一身红酒的何梓夕,样子狼狈极了。 众宾客也被这里的动静惊扰,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又是你?”何梓夕气结,胸膛一起一伏的呼吸着。 宋家的侍应已经拿来了干净的毛巾供何梓夕擦拭,她却怒气冲冲的看着歉意的梁欣欣。 “是啊,怎么这么巧,我从没穿惯这么高的高跟鞋,刚刚一不小心滑了一跤,哪知就不小心将手中的红酒泼向了你。”梁欣欣揪了一下眉头,还指了指自己脚上的恨天高,然后又是歉意的笑,“我看咱两肯定命里犯冲,以后出门定要看看黄历。” “你什么意思?是以后我何梓夕出门到什么地方,还得先打听打听你在不在那儿?”何梓夕的头发也散了,妆也花了,衣服也湿了,此刻在一番没好气的嘴脸,哪里还有一点大家淑女的风范。 “不是不是,是我会事先打听一下,若是你在,我定不去,会小心避你如蛇蝎的,你放心,再也不会有下次了。”梁欣欣对天起誓,一片真诚,只是这说出的话又是让何梓夕气的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 “梓夕,来快披上。”何梓夕的身边出现一个很绅士的男子,一身笔挺的西装,样子不差,留着一头齐肩的长发,浑身散发着一股子艺术范儿气息。 “谢谢学长。”何梓夕看了来人一眼,小心的穿上他送来的衣服,将自己裹紧了,今个儿真是倒了大霉。 回回对叶清晨出手的时候,都会被这个死丫头给搅了局,她既然这么护着叶清晨,就别怪她对她下手。 “基于梁小姐上次的无心之举,梓夕印象深刻,梓夕喜欢交像梁小姐这样的朋友,身份不高,但是追求人的本事很厉害。” 何梓夕笑的一片明媚,“这样的场合就连梁小姐这样的出身都能进的来,梓夕要佩服一番,叶清晨如今做了宋董事长的夫人,林诺泽林院长又是A市这数一数二的黄金单身汉,梁小姐果然好眼力,谁的名声大往谁的面前凑。” 何梓夕在暗指梁欣欣是一心攀附名利的女人。 梁欣欣眨了眨眼,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那又怎样?起码他们是真心待我,从不拒绝我这样的朋友,不像何小姐,又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绑在自己的身边!” 在场的众人一阵哗然,面面相觑,难怪何梓夕和宋景离大婚当日,新郎官的面色全程冷酷,浑身泛冷,前来参加婚礼的人无不感觉,这哪是来参加婚礼,分明跟参加丧礼一样,让人心里不舒服。 敢情,这宋景离不是自愿娶何梓夕的啊?! “臭丫头,你听谁胡说的。”何梓夕的面子挂不住,冷声质问,然后看向叶清晨,“是不是她,是不是她在你面前造谣生事?” 叶清晨已然听够了这一切,直接对着另一边的王叔招了一下手。 “少奶奶有何吩咐?” “将她给我赶出去,这里不欢迎她。” 说完,叶清晨冷漠的转身,跟梁欣欣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宴会厅,何梓夕一番闹腾,身子还真是累了。 会场上何梓夕觉得一片羞辱,这时宋景华靠近,她投来目光,这样被人请走实在难看。 “王叔,还不执行少奶奶的命令,以后宋宅,何梓夕这个人不准踏入半步之内!” 在场的女宾客们纷纷羡慕起叶清晨来,有如此护短又疼爱自己的丈夫实在好命。 何梓夕死死的咬着唇齿,牙齿都在咯的发出声音,想她堂堂何众天的掌上明珠,哪里受过这样的耻辱? 如今她倒要沦为上流社会名媛圈里的一股谈资了,愤恨,气恼,却发作不得。 “梓夕我们先离开吧,就你如今这副样子也不适合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不是?”何梓夕的学长叫王陌,也是当代新鲜出炉的画家之一,名气比何梓夕稍大,一直暗恋着何梓夕这个学妹,多次表白,却一直不得何梓夕青睐。 何梓夕这才看了看自身一眼,隐忍了片刻,终是跟着王陌离开。 一场闹剧就此落下帷幕! 叶清晨的日子也恢复了日常,张雅出院,宋景华直接安排到了宋家别的房子居住。 叶清晨觉得自己看不见的日子变多了,一天之中一个小时会突然发生四五次这样的状况,所以叶清晨也不敢轻易的出门,整日窝在宋宅。 宋景华也不需要她跟着出席什么商场上的应酬,一直将她保护的很好,近一段时间宋景华一直在家里公司,医院这三个地方奔走不息。 回来时,也会满身的疲惫感,叶清晨看在眼里,对他却还是冷漠。 “清晨?” 这日吃早餐,宋景华刚刚从楼上下来,眼睛里冒着久违的光彩,“我请来了一位著名的眼科专家,这位医生是国际上如今最权威的眼科医生,我想带你去给他看看。” “不用了,景华大哥。”叶清晨淡然的继续吃着碗里的粥。 “为什么?”宋景华不解。 叶清晨放下勺子,“任何的治疗都需要用药物,我已经做好了变成瞎子的准备。” 瑟琳卡早就跟她说过,可以暂时性的给她药物控制,她也的确拿了些药,却一直没吃,不知是不是潜在的意识,她就是不敢吃那些药,后来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真的映衬了心中的猜测。 她果然怀了孩子,也幸好她没有吃那些药物。 不知是不是肚子里的孩子一早给她的信息,让她不要碰那些药物。 叶清晨露出一抹笑,然而那一抹笑却深深刺激了宋景华,多长时间了,他有多长时间没见过叶清晨露出过这样的笑容了。 他扬了扬头,闭上眼,想仔细回想起是什么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等到在记起的时候,却发觉是他们小的时候,那时候的叶清晨就喜欢跟在他的身后,一口一个‘景华哥哥景华哥哥’的叫着,可是眼神却是对宋景离满满的畏惧和好奇! 他的身子蓦地一直,呼吸有些凝滞,为什么从前他就没有发现,即便在很小的时候,叶清晨对于宋景离的关注就很特别。 而他则是做了她的保护伞。 “谢谢你为了我的眼睛费神。”叶清晨又恢复了一贯了淡然疏离。 宋景华观望了她良久终是叹了一口气,离去。 叶清晨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突觉打在他身上的日光就像当年她刚刚进入叶家那天一样,暖暖的,很明媚。 “文琳,我们去后面的小池塘钓鱼吧?”宋文琳正带着朵朵从楼上下来。 “好啊,我也好久没钓鱼了。”宋文琳赞同,然后对着朵朵,“妈咪和舅妈带你去钓鱼好不好,你清晨舅妈最不会钓鱼了,每次妈咪和舅舅们是桶里满满的鱼,她的桶里是什么都没有。” 宋文琳轻笑,忆起儿时的事情,眉间笑的单纯。 “真的吗?”朵朵也很是兴奋,朝着叶清晨跑去,“舅妈,今天咱们俩比赛怎么样?看朵朵钓的鱼多还是舅妈钓的多?” “好啊,我可已经不是你妈咪说的那个样子了,小心池子里的鱼给我一个人钓完了。”叶清晨轻轻的刮了一下小丫头兴奋的样子。 当年他们何尝不兴奋来着? 宋家子孙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每到暑假都是课程满满,但只要一有时间他们就会去后院那片荒地上的小池塘边钓鱼,这时,叶清晨,叶清阳,叶依依都会跟着,一人拿着一个小桶,比赛,比谁钓的鱼多。 当然,输的那个人要请大家吃冰淇淋,所以,每次都是叶清晨输,然后她就一个人默默的跑回去拿冰淇淋,再每人分一个,大家就会在池塘边将冰淇淋吃完,很是开心。 “也不知道叶家当时破产的时候,那房子是给谁买了?”宋文琳突然来了一句,“这几日那边有人打扫,估摸着有人要搬进来了,我寻思着,是不是该把那道院墙门给堵上?” 叶清晨没做声,宋文琳看了她一眼,“你若还想要的话,我让大哥晚上派人去问问,看看能不能出一倍的价格买下来,或者选一处地质更优的房产跟他们换。” “我是很想要,不过我不想在呈你大哥的情了,算了吧。毕竟就是一处房子,也不是我真正的家。”叶清晨终于吃饱。 她觉得自己这次怀孕倒好,什么反应都没有,能睡不止,还特别能吃,整个身子都胖了一圈,脸蛋也圆了一圈。 宋文琳也知道叶清晨并不是叶家真正孩子的事情,“都怪我没留心,拍卖的时候也没去。” “真的不必麻烦了,反正我迟早是要离开的,这里、、、住不长。”叶清晨此刻就等三个月后,只要一过三个月。 这里,整个A市,再也留不住她了,即便这里有宋景离的存在,也正因为这里有宋景离,所以她才必须等走! “想好了?”宋文琳小声的问。 叶清晨点点头,“想好了,到时还需要你的帮忙,我必须拿到和宋景华的离婚协议才成。” 宋文琳不知该说些什么,但她明白无爱的婚姻牵累的不止是人的身体,还有心灵。 他们选在下午的时候出门钓鱼,没有多少人跟着。 “咦?这怎么修了一条鹅暖石小路?” 宋文琳惊呼,叶清晨也同样皱了皱眉,看延续的方向是通往小池塘的。 “难道是大哥命人修的?”宋文琳踩了踩,“管他呢?咱们快走吧。” 叶清晨点点头,拎着小桶,跟着宋文琳的步伐。 很快他们来到了目的地。 叶清晨选了她小时候经常蹲的一个位置,静静的坐下来,摆布好鱼竿,等着鱼儿上钩。 另一边的宋文琳还在帮朵朵弄鱼竿,“清晨,你说这么些年了,这里面还有鱼吗?” “当然有啊。”叶清晨看了一下水面,有咕隆隆的小泡泡,应该就有鱼吧。 “马彪,你会钓鱼吗?”叶清晨对着身后的人问。 “会。” “那你也来,我们大家比赛怎么样?” 马彪应声,高大的身影选了一处绝佳之地开始垂钓,叶清晨目光顿了一下,正对面的位置,不就是当年宋景离长蹲的点儿吗? 二十分钟过去,每一个人都有收获,唯独叶清晨的小桶里什么也没有。 叶清晨苦着小脸,就连朵朵都钓了两条。 “清晨,看来这次你又要输了?”宋文琳弯着眉眼,看了看她空空如也的桶里。 “不该啊?我在别的地方都是能钓到鱼的啊?怎么?”叶清晨拎了拎自己的鱼竿,钩子上是有食的啊,怎么就是鱼儿不上钩? “哈哈哈哈,舅妈你是吹牛的吗?朵朵都钓到了,怎么就你没钓着?”连小丫头都要嘲笑她一番。 叶清晨咬了一下唇齿,只见对面马彪不停的放鱼竿不停的拎鱼,她就不信邪了,“马彪,咱们两换竿?” “鱼窝不在那,你就是蹲一辈子也钓不到鱼?!” 宋景离的声音就这样毫无预警的传了过来,他幽深的眼瞳望着前面发直的身影,就一直看着。 “宋少!”马彪顿时立起身子,恭敬的唤道。 “舅舅。” “二哥,你怎么来了?”宋文琳询问。 “来看看鱼儿上钩了没有?”宋景离这才抬起脚,朝着叶清晨走去。 叶清晨只觉得整个身子蓦地一沉,被纳入宋景离的怀里,他的头就埋在她的耳边,宽大温暖的双手就抓着她的手。 叶清晨软着身子,贪恋那身上一点点的温度,任由他抱着任由他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温柔非常,“叶清晨,你当年选在这处位置,就是为了能让我注意你吧!” 心中一紧,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揉捏,细细拉扯,让她的神志飘散,目光再一次沉入黑暗。 “你的鱼其实早就上钩了。”宋景离又是一声,更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将她几乎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叶清晨闭上眼,过了片刻才睁开,眼睛依旧看不见,她也不恼,或许她想要这一刻永远停止不前,就在这一秒中定格。 但她知道是她妄想了,因为、、、 “宋景离,她是你大嫂!?” ------题外话------ 大家新年快乐哈。 感谢996561972亲,给溪投的票票,么么么。 ☆、109不肯救她?(二更奉上) 宋景华怒气匆匆,一把扯开宋景离,叶清晨只觉得身子晃荡的厉害,脚下一空,身子失重。 她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双手本能的护着肚子,“救我?”她大喊。 正在对峙的两个男人速度也太,停手纷纷去救叶清晨。 宋景华地势有利,伸手去抓叶清晨,但依旧没有宋景离的速度快。 ‘嘭’的一声。 叶清晨只觉得身子被推进一个怀抱,耳边传来宋景华担忧的声音,“没事吧?” 那么落水的自然是宋景离! 叶清晨沉着脸,黑暗带给她的恐惧是她不曾想到的。 还好、、、 还好她没掉下去,孩子也没事,只是,心口被吓得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吓白了面颊。 “我要回去。”她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身子一轻,宋景华抱着她迅速离开。 自始至终,叶清晨都没有看水中宋景离一眼。 后来,叶清晨才知道,宋景离就住在隔壁,原先的叶家,原来宋景离将叶家给买了下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处房产的名字早已更换成了叶清晨! 自此之后,叶清晨就不敢再出门,一直窝在自己的房间里,连院子也不去。 但是必要的产检必须出门,而且眼看着快到三个月的日期,所以今天她不得不出门。 这不,宋景华给她备了车,除了她自己的贴身保镖马彪之外,还派了四个人跟在她的车后保护着她。 车程很稳,三十分钟后,到了辉煌。 叶清晨没去妇科,而是直接去了院长室,她事先约了林诺泽。 在林诺泽那里呆了十几分钟才出来,从医院内部通道做了相应的产检,然后才拿了些维生素,出门上车,准备回宋宅。 行驶到一半,前面路段发生车辆侧翻,拥满了人在马路中间。 原来那侧翻的是一辆满载水果的车子,此时满街都是圆滚滚的橙黄色的橙子,那拥满的人群正在满地捡橙子呢。 “前面怕是过不去了,只能绕道。”马彪开着车,冷静的开口。 叶清晨点点头。 就在这时,身后的传来声响,是宋景华派的那辆车。 车头站着一老一少,老人倒地,小的在拍打着引擎盖,叫骂着什么? 马彪皱着眉,那车有人前来汇报,“少奶奶,我们的车似乎被人碰瓷了?” 叶清晨回头看了一眼,车堵着,路上闹哄哄的,他们的车子也掉不了头。 “仔细点,万一真是不小心伤着了人,还要好好处理才好。”叶清晨吩咐。 那人点头离开,十分钟了都没解决,而围观的人也愈来愈多,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了。 “我们下车到对面的商场吃点东西吧?我肚子饿了。”叶清晨将自己的包包拎起来,对着马彪开口,然后率先下车。 马彪小心的护在身后,跟着叶清晨走出人群,朝着商场里走去。 叶清晨直接去了洗手间,其实,她是因为孕期子宫增大,小便频繁,想上厕所了。 叶清晨解决完毕,洗了洗手,听见屋外马彪冷冷的喊了一句,“什么人?” 接着便是打斗的声音,没多长时间,洗手间的门开。 马彪被人用枪指着额头,一步步退回到洗手间内。 “清晨,好久不见。”熟悉的音调,一身的黑色风衣风帽,帽檐下是莫辰翊一双闪烁寒气的晶亮眼眸。 “你想干什么?”叶清晨未见惊慌,一手悄然伸入宽大的外套口袋里,她的手刚刚碰上手机,莫辰翊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若想他跟那个女保镖一样的下场,就尽管通风报信。”莫辰翊冷冷的望了一眼她的手,满口威胁。 叶清晨急忙将手拿出来,冷声问,“你来找我是为了给你鹰眼堂报仇的?” 莫辰翊笑,马彪见有空档可走,刚想反抗却被莫辰翊看穿,一枪打在他的肩膀上。 马彪顿时倒地,叶清晨一惊,莫辰翊的声音传来,“放心,他只是中了麻醉而已!” 叶清晨正色一瞧,果然是麻醉弹。 “你到底想干什么?” “跟我走一趟而已!” “我跟你走没问题,但是你确定能摆脱的了宋景离安排在附近的人?” “这点,你自然不必操心。” 莫辰翊扔给她一身同色系的风衣,还有一顶帽子,叶清晨穿好,跟着莫辰翊从商场的后巷出来,然后绕道前面拥挤的人群中,上了一辆不起眼的白色面包车,然后驶离了这里。 叶清晨一阵冷笑,从倒后镜中望见,大部分的人群捡完了水果都围着一个方向。 宋景离的人速度也快,已经发现她失踪,此刻正在人群里扒拉着寻找着她。 “那辆侧翻的水果车和那对碰瓷的一老一小是你安排的吧?” 莫辰翊勾起嘴角,“本国人除了喜欢贪小便宜外,最喜欢的就是看热闹。” “的确。”叶清晨同样勾起嘴角,莫辰翊很能抓得住人心。 “只是,你不就地杀了我,还大费周章的把我弄出来,不会是想让我跟着你浪迹天涯吧?” “如果是呢?你愿意吗?”莫辰翊继续开车,他们已经驶离了市区,车速渐渐加快,但并没有上高速公路。 莫辰翊是不想这么快的被宋景离的人找到,才避开了吧? “你不杀我,我就考虑考虑。”叶清晨不忘将保险带系上,然后抓紧了车身。 “我没见过比你还惜命的人?”莫辰翊笑,“是不是用你的命威胁,都可以逼迫你嫁给我?” “当然,只要你不杀我,留着我的命。” 莫辰翊没在说话,只是脚下的速度飞快,叶清晨的身子吃不消,额上冒着汗,开口,“要是出了车祸,估计还得搭上我的命,你就得不偿失了。” 莫辰翊这才注意叶清晨此刻苍白的面色,车速减缓,“你不舒服?” “有一点。”叶清晨点头,然后捂着心口,“赶紧停车!” “干嘛?” “赶紧停车!”叶清晨捂着口。 莫辰翊蓦地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叶清晨快速开门下车,然后靠在一颗香樟树的旁边‘呕、、、’的一声便吐了出来。 这一吐,一发不可收拾,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你没事吧?”莫辰翊递上来一瓶矿泉水,浓眉皱起,开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帮着她顺气。 “我还死不了。”叶清晨终于缓过来,但面色依旧不好看。 “我怀了孩子。”叶清晨看了一眼莫辰翊疑惑的眼,脱离他大掌的范围,一门心思的嫌恶,然后坐回车里,“不想一尸两命的话,就开慢点。” 莫辰翊这会子很听话,车子开得稳稳当当,不知过了多久,总算在一处极为僻静的楼房前停了下来。 房子有些老旧,但并不破损,相反的,隐身在山林间有种特别的风采。 叶清晨跟着莫辰翊下车,然后莫辰翊在敲了三下门,两长一短,门打开,是一名陌生的男子。 “把外面的车子藏好。” 莫辰翊进入,迅速交代,叶清晨一直小心的跟着,走过门厅,朝着楼梯道走去。 莫辰翊在最里面打开一道暗门,随之转身,“进去吧。” 叶清晨狐疑了一下,走入,里面黑漆漆一片,她知道莫辰翊就在她的身后,所以并不害怕,一直摸着光滑的墙面走。 大概三米远的距离,莫辰翊让她停脚,然后再一次打开墙面的一扇门,里面有光,脚下是一条长长而下的楼梯。 莫辰翊率先走下,叶清晨跟着,直到前面出现了偌大的房间,里面的灯光更甚,还有好些个穿着白衣大褂的人,医疗器械,医用药品,无菌的玻璃房,不,是手术室。 叶清晨狐疑,手术室里的手术床上躺着一个人,是个女人,身上有血,已经干涸,但是并没有死,她的胸膛还在一起一伏的喘着气。 “你怎么把她带来了?”莫辰翊进入隔壁的一个房间里,不久里面便传出这样的声音。 “现在只有叶清晨能够救活她。”是莫辰翊的声音。 “你未免也太信任这个女人了?”这陌生的声音叶清晨觉得格外的耳熟,像是哪里听过。 “莫辰翊,你不知道曝光这里,会给大家带来怎样的危险吗?” “我说过,现在只有叶清晨能够帮助我们。” 那门随之打开,莫辰翊现身,手中拿着CT片,然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人,是、、、刘树! 在警局里审问过叶清晨的刘队! 莫辰翊在叶清晨的身边站定,“她的肺部中了一颗子弹,位置很敏感,在肺叶仅于主动脉的一处交叉口处,我们现有的医生都不敢开这个手术,所以,请你救救她。” “如果我拒绝呢?”叶清晨依旧望着床上的女子,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你就别想活着出去。”刘树拿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叶清晨的太阳穴,阴冷的开口,“我会直接一枪崩了你。” “刘树。”莫辰翊按下枪口,示意刘树收起,问她,“你要怎样才能动这个手术?” “我绝不会救你的人!”叶清晨眯了眯眼。 “你认为跟着我的人就一定是个十恶不赦,逼良为娼,贩卖人口毒品的大坏蛋?”莫辰翊嘲讽的笑了一下,“就因为这个,你不肯救她?” “难道这些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坏事还不够?”叶清晨反问。 ☆、110叶医生,马力全开! “难道这些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坏事还不够?”叶清晨反问。 “如果我告诉你,你当初在鹰眼分堂看到的那名女子是死有余辜,你信吗?”莫辰翊突然逼迫她,身上带着怒气。 就因为她一直以来对他的不信任而生气。 “那个女人,吸食毒品十余年,为了吸毒,她生下的孩子带有艾滋病毒,她丈夫好不容易将孩子养大,但这个女人戒毒后又复吸,为了吸毒将家里弄得一贫如洗,最后竟忍心亲手将这个孩子贩卖到国外,她丈夫万念俱灰,跳楼而亡,而她不知悔改,主动到鹰眼堂带毒销毒,最后自己私吞下沈盛煊手上的货,为了抵货甘愿到段姐手下去用身体偿债,但是她死性不改,触怒了沈盛煊才遭受了那样的下场,所以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叶清晨有些消化不了莫辰翊说的这一切,因为从一开始先入为主的认为莫辰翊是个黑道老大,是个逼良为娼,贩卖人口的大坏蛋。 毕竟,段姐和沈盛煊亲口说过要将她卖到东南亚去,而且,安沫却是死于沈盛煊的手中,她忘不了切身的体会,所以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信了莫辰翊。 “莫辰翊,你叫我如何相信你?”叶清晨冷着声。 “叶清晨!”莫辰翊揪着眉,这时,手术台上传来动静。 莫辰翊最后看了一下叶清晨,“你考虑一下,若实在不想动这个手术,我会放你离开。” 莫辰翊进了玻璃房,来到那名女子的身边,叶清晨望着,就一直望着、、、 决定转身,走人、、、 “看来,我今天死定了。”女子开口,慢慢的扯了一下嘴角。 “胡说什么呢?我们这边多的是好的外科医生,肯定能治好你的伤的。”刘树也在她的身边,对她的态度极为谨慎小心。 女子笑了一下,看着立在床旁边的男子,“莫辰翊?” “什么?” “如果这次我死了,麻烦告诉我老爹,说他有个令他骄傲的女儿,不比儿子差。” “好,我一定转告。”莫辰翊点点头。 女子也点点头。 “把她片子给我。”身后是叶清晨的嗓音传来。 莫辰翊刘树等人纷纷看着她,叶清晨沉静着眼,接过莫辰翊手中的CT,看了一会儿,秀眉蹙起,果真很棘手。 “给她麻醉!”叶清晨吩咐一声,医师团队纷纷看着莫辰翊,在等他的最后命令。 莫辰翊对着众人点点头,“全身心的信任她!” 然后大家各自忙碌起来,速度很快,是一支精良且优秀的医疗团队,协作能力不比辉煌的差到哪里。 叶清晨去消毒,然后换了手术服,莫辰翊一直在门外看着她,进去前,莫辰翊问她,“为什么又答应了?” “我想在信任阿羽哥哥一次。”叶清晨沉了沉眼,“而且,这是我的最后一场手术,因为我即将失去光明。” 叶清晨戴上口罩,手术台上灯光骤亮,叶清晨走进,四面拉起了遮挡布,叶清晨闭上眼,深深叹了一口气,待病患深沉麻醉,睁开眼,对着身边的医护人员点了点头,示意,手术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莫辰翊刘树站在玻璃房外面,面色紧绷。 莫辰翊一直在想叶清晨进去前留下的最后那句话,失明? 上次也是这样的情况,她的眼睛出现过短暂的失明,那个就是征兆了吗? “她能救的活思思吗?”刘树问。 “、、、”莫辰翊没说话,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即便再优秀的医生,也难保证万无一失。 “叶医生?!”手术中传出一声,格外刺耳。 众医护人员纷纷停手,目光一致性的投向主刀手叶清晨,叶清晨的额上不停的渗出细密的汗水,脸色亦是罕见的严肃。 里面的情况要比想象的复杂,原先片子里子弹的位置并没有碰着主动脉,可是刨开来看,子弹的位置、、、 一旦子弹取出,势必引起大动脉出血,后果难以想象。 “我建议立刻停止手术!”这是另一名医生发出的声音。 叶清晨还是未动,眸子紧紧的盯着里面复杂的结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 “叶医生?” “、、、” “叶医生?、、、叶医生、、、请你立刻终止手术!” “准备足够的血浆。”叶清晨看也没有看那人一眼,聚精会神的开始专注手下的活,然后下令,“继续手术!” “叶医生,你会要了她的命。” 叶清晨毕竟是外来人员,没有丝毫威信,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生是不敢妄动。 “输血开始?”叶清晨询问,并未理睬那人。 只是,这一句话,竟莫名其妙的让刚刚停手观望的医护人员纷纷行动起来。 如果立刻终止手术,病床上的女子照样活不了,此刻站在手术台上的每一名医护人员都非常清楚明白。 “输血开始!” 叶清晨紧了下一眼眸,眼睛盯着的那一个位置格外的仔细,她除了要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点外,精神也是高度的集中与紧张。 是的,没有一个医生做手术的过程中是不紧张的,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手下担的是人的性命,即便她是最优秀的医生,也是一样的。 在叶清晨用镊子取子弹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秉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一声。 子弹捏紧,叶清晨用极为恰到的力道,将子弹慢慢滑出,避免破了那层薄薄的膜壁,一点一点、、、 终于,子弹被取出,主动脉膜壁完整,没有大出血的迹象。 众人松了一口气,叶清晨却丝毫没有放松,继续上药缝合伤口,一系列的动作完成,她才轻喘了口气,看着她的生命体征渐渐平稳,叶清晨慢慢的靠在墙边。 大家都敬佩的给她掌声,“叶医生,你真棒。真的、、、刚刚,我很抱歉。”这是刚刚在手术台上制止叶清晨的那名医生,满是抱歉。 叶清晨摇了摇头,然后走出玻璃房,莫辰翊上前,“你怎么样,没事吧?” 叶清晨摇了摇头,一只手突然抓着莫辰翊的臂膀,“扶着我去坐一会儿。” 莫辰翊的眼眸一闪,叶清晨满头的薄汗,目光却落在地上,“你又看不见了?” “嗯,休息一会儿就会好。”叶清晨点头,却被莫辰翊给抱了起来。 走了一段距离,叶清晨觉得空气都清爽了起来,应该是出了地下室。 身下是软软的皮质沙发,莫辰翊抓着她的手,手心一暖,“喝点温水。” 叶清晨照做,心里果然舒服了一点,“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莫辰翊起身离开,一会儿,“只有巧克力。” “也行。”叶清晨伸出手,莫辰翊递给她,口中一抹香甜,“孕妇不能吃太多的巧克力,所以我只能吃一点点。” “以后都会这样吗?” 叶清晨知道他问的是她的眼睛,“要换眼角膜。” “已经这么严重了?” “嗯。”叶清晨还是点头。 这时,莫辰翊的手机响起,“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看着叶清晨,“宋景离的人已经寻到了这个方向,我必须带你引开他们的注意力,这里暂时还不能被曝光。” “好的。”叶清晨知道,病床上的那位现在还是重症病患,这一刻是决不能移动转移的,所以,只有她离开。 “谢谢。”莫辰翊揉了揉她的发顶,跟小时候一眼,然后将她横抱起,“你的身体可以吗?” 叶清晨还是点头。 “你是要跟着宋景离回去,还是直接将你送回宋宅?”上了车子,莫辰翊首先问她。 “找一个地方将我放下就好,我跟宋景离回去。”叶清晨轻眨了一下眼眸。 莫辰翊这才启动车子,很快出了山林,走上车道。 A市海岸,莫辰翊将她放下来,“你的孩子是宋景离的?” “是。” “如果需要帮忙,就来找我。”莫辰翊将她的手心摊开,然后迅速用手指写下一串手机号码,“记清楚了吗?” “嗯,记下了。”叶清晨点头,生怕他看不见一样。 只是,下一秒,叶清晨被揽进一个怀抱,头顶上方传来莫辰翊的声音,“好好珍重!” 叶清晨心间蓦地一紧,双手回抱着他,“阿羽哥哥,珍重!” 莫辰翊看了远处临近的车灯一眼,然后放开她,迅速上了自己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耳边是海浪撞击海岸的声音,咸涩的海风,叶清晨面向大海,不一会儿,就投进另一个怀抱。 “宋景离,我饿了。” 叶清晨转过身子,摸了一下他的脸,然后双手环着他的颈项,“我饿了。” 宋景离眯了眯眼,将她轻轻抱起,看着她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叹息一声,然后上了自己的车子,迅速开离。 经过四十分钟,车子停稳。 叶清晨依旧不松开手,一直窝在宋景离的怀中,她要如何开口,如何告诉宋景离自己即将变成瞎子的事实。 好在,宋景离一路上也没问什么,就是静静的抱着她,“还要我抱着你进去?” 宋景离轻啄了啄她的额头,满是汗水的味道,当然他也闻到了叶清晨身上满是消毒水的气味。 那么,他由此可以推测出,莫辰翊掳走她,只是要她去做一场手术? 叶清晨点头,宋景离不含糊,将她抱起,两人一同出了车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金玉饭店。 “上面有我专属的房间,还是另外点包间?”宋景离来到大厅处,低声在她耳边轻语。 满世界的灯火浸入叶清晨的眼眸,叶清晨没看他,只是随处指了一个方向,“就在那个靠窗的位置就好。” 宋景离朝着她指的方向走,然后将她轻轻的放在沙发上,开始点餐。 两人全程都不顾及他人诧异的目光。 这可是宋景离和叶清晨哎? 叔嫂两这是在明目张胆的约会吗? 这个消息,简直要炸翻A市的天空。 ☆、111你是我叶清晨的男人! 叶清晨望着满桌子好吃的东西再也顾不得其他,大快朵颐起来。 因为之前她的肚子里吐了个干干净净,又做了一场高风险的手术,所以,早已饿的饥肠辘辘。 宋景离不吃,就看着埋头低吃的女子。 第一次发现叶清晨这么能吃。 眉头蓦地一紧,鹰样的眼眸悄然眯起。 就这样,一个只顾着吃着,一个只顾着看着,这两人的姿态更是惹来旁人飘来的眼光。 十五分钟后,叶清晨终于吃完,其实她是属于吃的快的了,没办法,不吃快点,很快就会有人来。 而她,还有话和宋景离说。 侍应将桌上收拾干净,叶清晨只要了一杯白开水,宋景离也没有点其他,跟着叶清晨要了一样的白开水。 “我要走了。”叶清晨握着暖暖的水杯,抬起眼,看着对面的男人,那个满是让人挪不开视线的完美的面容。 “就因为我们都各自结婚了?”宋景离依旧紧着眉。 “是的,身份的对立让我不得不离开。” “我不准!” “景离,你听我把话说完。”叶清晨沉了一下眼,继续开口,“我从没有这么认真的想过一件事,从你六年后回国开始,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到我被你的叔叔掳走,然后便是你和何梓夕的婚礼,我和宋景华的婚礼,如今我已是你名义上的嫂子,今日这一出,放在有心人的眼里,明天的头条上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A市已经容不小你我这样的身份,我相信,如果我们如果继续反弹,那么你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你知道了什么?”宋景离眸色一深。 叶清晨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但宋西楠于你的态度,对咱们精心策划的这一切,我知道他对你有更大的阴谋算计,他是想算计宋家,还是想帮助宋家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我已经不想在深究,但我知道,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下去,那么我们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这是我必须要走的原因,但是、、、” 叶清晨眸色一深,露出和宋景离同样的姿态来,她伸出手,宋景离上前,暖暖的掌心就附在宋景离冰凉的面颊上。 “但是,我会回来的,等着我!” 宋景离抓着面上的那只手,“叶清晨你就敷衍我吧,你就这样放心你走后,我不会爱上别的女人?” 叶清晨拍了一下他的脸,有些生气,“你宋景离是我叶清晨的男人,我一定会回来,然后将你夺回来,还有,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若是敢碰别的女人,那么我就再也不回来了,你就会永远的失去我。” 宋景离捂着她的嘴,“瞎说什么呢?纵使天涯海角,掘地三尺,我也会找到你。” “宋景离有这个能耐!”叶清晨轻笑,然后她的目光很自然的落在玻璃窗外,两辆熟悉的车子不约而至。 “你看看,咱们的身边到底安插了多少眼线?”叶清晨看着宋景华和何梓夕分别从车里下来,嘴角一扯冷笑。 宋景离倒是连看也没看,就一直紧紧的盯着叶清晨的脸,叶清晨想收回手,但手掌却被男人抓的更紧,不松开分毫。 “别闹,不怕回去跟你闹?”叶清晨动了动手,宋景离还是不放。 叶清晨无奈,笑着看着来人走进,看着宋景华当即沉下的脸,何梓夕满是喷火的眼眸。 她摸了摸还有些余温的水杯,何梓夕谩骂的声音怒喝传来,“叶清晨,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大庭、、、” “啊、、、你竟然敢泼我?” 何梓夕刚刚走进,叶清晨手中的水朝着何梓夕肮脏的嘴巴泼去。 “谁让你的嘴巴不干净来着?”叶清晨瞪了一眼宋景离,宋景离才乖乖的松了手。 “你做的这事就不肮脏了?”何梓夕愤怒的起伏着胸膛,看宋景离没有帮她的意思,更是怒火中烧。 “我们做什么事了?”叶清晨无辜的眨了眨眼,“我不就是想请你们夫妻二人吃顿饭,哪来的肮脏不肮脏的,在者,我请你们吃饭算肮脏,你抢别人的男人就不肮脏了?” “叶清晨!”何梓夕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朝着叶清晨扇去。 没有预料中的巴掌,因为宋景离正抓着何梓夕的手,满身寒气。 叶清晨诧异,他刚刚不是坐在她的对面么?怎么这样快的速度,当真是神速啊! “宋景离,我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你不帮着我,却帮着这个、、、女人。”何梓夕吃痛的朝着宋景离怒吼。 “你也说是名义上,绝不是情感上的,你更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结的婚,所以,别轻易对我的女人下手,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宋景离,你好,你有种,有种你别踩着我何众天来上位,来和宋氏抗衡啊?你竟然帮着别的女人来教训我,我们玩完了,我这就给我父亲打电话。” “随便你。”宋景离放开她,然后朝着门外走。 何梓夕刚刚也只是想吓唬宋景离而已,没想到他真的就这样不在乎的走了,难道他不打算对付宋氏了,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慌乱。 紧咬了一下唇瓣,赶紧跟上宋景离的步伐,看也没看叶清晨便匆匆离开。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是如此吧。 叶清晨突然觉得何梓夕很可怜,“对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何必如此轻贱了自己?” “那是因为她爱的够深!”宋景华开口,叶清晨没看他,“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说着就走,宋景华却抓着她的臂膀,“叶清晨,你就这样无视我,不想解释点什么?” “我们没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们婚后都各自清白,我还要向你解释什么?”叶清晨挣开了他的钳制,“景华大哥,这确定是你以后想要的日子?在无止无尽的怀疑中,最后将对我仅剩的信任消磨的干干净净,那时候,咱们就不止是陌路,还有可能是仇人。” 叶清晨离开,不在看他,门外早已有车子备好,马彪来给她开车门,叶清晨坐进去的瞬间,马彪开口,“叶小姐,对不起。” “不必自责,没事就好。”叶清晨坐了进去,马彪心间一股异样,关好车门,然后回到驾驶室,驾车离开。 休息了一整天,叶清晨的身子已然恢复,接下来,她要筹谋的就是怎样让宋景华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手机蓦地一响,叶清晨拿起,是宋景离发来的一条信息。 叶清晨莞尔一笑,这个霸道的家伙。 叶清晨没回复,接着便是宋景离的催命电话,叶清晨皱了皱眉头,在手机响了第五遍的时候,终于接了。 “叶清晨,你故意的是不是?” “哪敢,刚刚在厕所。” “真的?” “真的。” 宋景离沉默一下,开口,“我跟你说的事情怎么样?” “行,我答应。”叶清晨很是爽快。 “不要敷衍我,如果你不照我的安排,那么我绝不放你走。”宋景离觉得叶清晨这次太过听话,虽然她之前一直很听话。 但总觉得这次,他必须要知道她的彻底去向,不然他不会安心的留下来处理后续的事情,这点,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我不是答应了吗?你在害怕什么?”叶清晨开口。 “你该知道。”宋景离的声音传来。 叶清晨点点头,他不想失去她,她又何尝不是? 电话结束,叶清晨轻笑着,外面阳光挺好,她决定到后花园转转,毕竟她还有身孕,动太多的脑子实在有伤身体。 眸间蓦地一黑,叶清晨顿住脚,整个心往下一沉,然后她便蹲下身子,挪回床边,就一直靠着,一直靠着。 直到暮色降临,宋文琳来叫她吃晚饭,看见坐在地上的叶清晨,面色一紧,“清晨,你怎么坐地上,是哪里不舒服吗?” “文琳,我想这次是真的看不见了。”叶清晨抬起空洞的目光,望着房门的方向。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去找医生。”宋文琳赶紧将她扶起,叶清晨拽着她的手,“别去,你一出去,就会惊动宋景离的?” “可这事你瞒不了啊?” “我不是想瞒着,我只是需要点时间,我还没想好。”叶清晨安抚性的拍了拍宋文琳的手。 现在需要安抚的人是她自己吧。 宋文琳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叶清晨是如何能让自己这般镇定的。 “下面怎么办?你也要瞒着我大哥?” “下面?”叶清晨沉静下面容,望了一眼窗外,虽然她看不见,但觉得夜色就是能够入得了她的眼。 实施她的计划! 好在宋景华这几日到外地视察,她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 “我记得,三天后就是景离和景华爸爸的忌日,张雅那天会来的吧?” 叶清晨问,她知道身为长子的宋景华肯定会选在那日赶回来,而她的计划,就选在那日! 然后便打电话给林诺泽,很快林诺泽来到宋宅,呆了二十分钟便离开了。 入夜,叶清晨躺在大床上,此刻尤为能够感觉黑暗带来的恐惧感。 她心里是没有底的,用手摸了摸肚子,床榻一沉,她的唇便被狠狠的压住,辗转反侧,夺了她所有的心魄。 叶清晨安心的承受,并不做挣扎,因为她知道吻住她的人是宋景离,这家伙,这滔天的怒气,为的哪般? 下一刻却明白过来,双手环住宋景离的脖子,然后将他更深的拉向自己,将这个缠绵至极的吻,加深加深,再加深。 直到两人胸腔的气息被抽干才分开。 “文琳都告诉你了?” ☆、112准备就绪。 “文琳都告诉你了?” 待宋景离离开,叶清晨抚上他滚热的唇瓣,温柔的笑了一下。 宋景离不说话,眸色深深的盯着她的眼,真的不敢相信,他的清晨看不见了,再也看不见了。 此刻,她依旧璀璨的眸子里倒映的依旧是自己的容颜,宋景离将她更深的拥进怀里,咬着牙,“你怎么可以瞒着我到现在?” 叶清晨不做声,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宋景离看了她好半响,“叶清晨,我改变计划了。” 叶清晨一扬眉,望着他,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是看着宋景离眼的位置,疑惑的看着。 宋景离开口,“就待在我身边,我会保护好你。” “以小叔子的身份?”叶清晨反问,唇色红润润的,却很是逼迫。 “我可以放弃报仇,放弃一切、、、” 叶清晨用手指封着宋景离下面的话,她知道的。 知道的。 如果她让宋景离为了她放弃母亲的仇恨,放弃他之前被张雅下毒的仇恨,别说宋景离会后悔,她也会。 这样的恨,如何能够放的下? 所以,她不会阻止宋景离报仇,因为,她比他更懂他自己。 她不希望宋景离因她此刻的变故放弃一切,等到某日再来抱憾终身,那么到时,纵然宋景离心底不怨怪自己或者她,那么他们的相处也一定会留有芥蒂,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所以,心思一转,叶清晨开口,“我现在虽然失去了光明,但是我并没有敷衍你分毫,景离,现在医学这样发达,全世界那么多的人,我就不相信找不到配对的眼角膜,所以景离,别为我放弃什么,我们都不想抱憾终身,我答应你,只要眼睛一好,立刻回来找你,一定会的。” 宋景离没说话,静默着、、、 叶清晨心里却没底了,“景离,这一趟就是要去我的授业恩师吴老教授那里,虽然他老人家退休了,但在医学界的影响不容忽视,我已经联系好他,他也决定帮着我,相信我,我的眼睛一定会好起来的。” 宋景离还是不说话。 房间里,死一般的静默、、、 “马彪必须跟着你。”宋景离终是妥协,他要知道她的任何情况,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遗漏。 “好,我带着马彪走。”叶清晨应允。 宋景离再一次亲吻了吻她的额头,叶清晨闭上眼,两人都各有心思。 叶清晨说了一个全天下最大的谎言,对自己最爱的男人。 其实早在宋景离选择和何梓夕结婚,她便决定离开,不是所有的爱都要选择在一起,就如宋景离刚回来时她对林诺泽说过的,她会带着这份爱一直孤独终老,何况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这个孩子,才是她选择逃离重要的原因之一。 A市,有太多的人容不下她,容不下这个孩子,譬如宋家,譬如何家? 是的,她没说宋景华,没说何梓夕,但他们身后的势力。 宋西楠,实在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还有那日何梓夕于自己父亲何众天的态度,所以,她不能冒这个险。 她必须带着她的孩子走,走的越远越好。 —— 这几日的安静如叶清晨所想,她也静静的在等待宋乔忌日这一天的到来。 忌日前一天。 宋宅里的下人们突然忙碌了起来,说是宋西楠下午回归,那个曾经一走便是三十年未曾踏入过宋宅一步的军界首长,佣兵云城的神秘男人。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宋西楠回来过一次,就那一次,却让他终身难忘,锥心剔骨! “少夫人,您看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王叔仔细小心,据说,这些日子叶清晨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除了文琳小姐和那个贴身的保镖之外,不让人随身侍候着,还把屋子里的佣人们都赶到了宅子外面的花园,说是花园的花不喜欢,要全部翻新。 限期三日,不然就扣工资。 他打电话请示景华少爷,景华少爷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说全听少奶奶的安排。 下面的人一顿抱怨。 苦逼逼的一张脸,扒拉着干活。 后来接到三老爷侍从的电话,说是今夜就要回来,这才赶紧请示,大家重回工作岗位,打扫的打扫,擦桌子的擦桌子,一派忙碌景象。 “这些我也不太懂,就按王叔说的办吧。”叶清晨望着王叔,声音不大不小,身板挺得直直的。 她眼睛这件事,她还瞒的很好,这几日累的她够呛,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上的。 为了在黑暗中快点熟悉这所屋子,她将宅子里的佣人们全赶了出去翻土。 还好她的记忆力和方向感不错,纵然摔碎了些古董花瓶,好歹成效不错。 此刻的叶清晨立在二楼楼梯之上,王叔小心的看了她端庄的面容一眼,应承,“是,如果少奶奶没有别的事情,就先去准备晚上的迎接三老爷回来的事情了。” “嗯。”叶清晨点头,转身,将扶着栏杆的手松开,一步一步面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好在这一路走了不下数百遍。 一百三十八步,她在心中默念,只要不中途出点岔子,她相信能够坚持到张雅回来。 但她没料到的却是不仅张雅提前回归,身边还跟着叶依依。 叶依依扶着张雅,看到叶清晨的背影面色亦是一冷。 叶清晨停下脚,王叔的声音在大厅那边传来,很是恭敬,“太太,叶小姐。” 叶清晨转身,折回楼栏处,朝着听下面一望,估摸着张雅和叶依依应该还在大门口的方向,看了一会儿,便再次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纵然她眼底黑漆漆一片,但气势上却瞒过了所有的人。 回到房间,她拨了一字快捷键出去,这是前两日林诺泽来的时候让他给设置好的,为的就是今日。 当然,林诺泽知道她眼睛的情况后也是一片震惊,但她瞒不了林诺泽,因为整个计划林诺泽也是要出一半力气的,或者说,成功与否,全靠他。 林诺泽在一个小时后,来到宋宅,叶清晨在二楼的茶室跟他会面,然后,林诺泽再次离开。 叶清晨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包里拿出林诺泽带来的东西,当然,这些东西早在林诺泽来到宋宅大门处就被文琳给接手了。 然后,宋文琳在她和林诺泽在茶室聊天的时候,悄悄的放在她房间的包包里。 叶清晨做了一系列的准备,此刻已经临近半晚,宋西楠很快就到。 叶清晨出了房间,一手手插在口袋里,走下楼梯。 “叶清晨,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叶依依激动的怒吼声。 叶清晨抿唇一笑,淡然在立在楼梯的最下层,等着叶依依蹬蹬蹬的下楼来。 “这是什么?”叶依依在她身侧,怒道,“你给我解释清楚?” “不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叶清晨一手抚上肚子。 惹得厅里的人一阵诧异。 张雅也被这边的动静惊扰起身,问,“依依怎么回事?大惊小怪的?” “她、、、她”叶依依咬着唇,抖了抖手上一份医院出示的检验报告,满眼的震惊和愤怒。 “好好说话?”张雅皱着眉,实在不想和叶清晨有太多的交情。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向着叶清晨,为此还真的就解聘了张嫂,让她很没面子,也跟宋景华置气了好些日子。 “她,她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叶依依气急。 张雅的身子一顿,眉眼一转,她嫁给景华还不足三月,怎么就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 顿时,怒火中烧,“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叶清晨依旧淡淡的看了一下声源处,不得不说,黑漆漆的感觉,真的不爽,很不爽。 “当然是姓宋的。” “废话,你肚子的孩子不是景华的是不是?”叶依依气急败坏。 叶清晨扭头,“你气个什么劲儿,这里似乎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她怎么没有,她是景华新纳的二房。”张雅为叶依依出头。 本国自古以来是准许男子有个三妻四妾的,虽然许多平常人家都是一夫一妻,但是像宋氏这样的豪族,家主是可以娶三四房的,只要他愿意,在多些也是允许的。 不然也不会有景离妈妈周恋竹和张雅共侍一夫,也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 叶清晨冷笑,带了些嘲讽,“那她一个妾氏也胆敢对我一番质问?” “叶清晨,少在这里妄自尊大,我还是你婆婆呢?你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若不是依依有先见之明,景华恐怕早已死在宋景离的手上,我不许你这样对她。”张雅倒是及其维护叶依依,真是难得。 “婆婆你忘了,当年您也是以当家主母正妻的身份来经常羞辱景离的母亲的,我也只是有样学样,效仿您而已!?” “小贱人,你故意挑衅是不是?”张雅阴沉了脸,这辈子,最恨别人提起周恋竹,一提起,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马彪,给你新加一条规定,若是再有人胆敢辱骂我,就给我撕烂她的嘴巴,不管是谁?”叶清晨开口,马彪当即应承,犀利的眸子生生的杀向张雅。 张雅的气焰顿时灭了一半,右手悄然握着左手腕,断腕之痛,历历在目,让她不得不咬了咬牙。 “妈妈,别给叶清晨给糊弄了过去,您看看这份检验单,叶清晨怀了三个多月的身孕,可那时她还没跟景华结婚呢?” 张雅看着叶依依递在眼下的单子,怒火中烧的再次看着叶清晨,欲发作,又不经意的看见马彪的模样。 “景华很快就回来,看她什么下场!”张雅愣生生的坐回之前的沙发上。 当真要憋出内伤出来。 叶清晨眉角微蹙,纵然看不见,也知道经过上次一顿,张雅倒是学乖了不少,于是她对着身边的马彪,用只有两人的声音吩咐,“你先退下,把文琳叫过来。” 这样畏头畏尾的张雅,叫她如何进行下面的计划!? ☆、113各有各的计划。 张雅眼见着跟着叶清晨的马彪离开,目光开始恶毒了起来。 叶依依却不曾怕了她。 在她的印象中,叶清晨从小就懦弱乖巧,每次她欺负了她也不敢声张,总是一个人默默的躲在房间里。 一直以来,她只是认为叶清晨的运气好而已,好到宋景华和宋景离两兄弟都爱着她,好到做了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 但这些又怎么样? 她为了宋景华同样牺牲了很多,还救过他的命。 如今张雅也是恨毒了叶清晨,那么放肆点,只要有张雅护着,那么宋景华也不会说什么的。 叶依依在心中敲定主意,看了叶清晨一眼,眉头揪起,就是看不惯叶清晨永远一副高雅,淡然自若的神色。 她明明是景华的妻子,却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 她不爽,极为不爽。 “叶清晨,我还是真是佩服你的手段。”叶依依目露凶光。 叶清看了一眼她的方向,听见院子外面有了些许动静,不只是不是眼睛看不见了,总之,听觉得格外灵敏,连一点细微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她挑衅,挑衅的看着叶依依,“大家姐妹一场,我还真是可怜你,兰卓的官司你也厉害,这样能够让那个蠢货心甘情愿的替你去死,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叶清晨顿了一席,“也对,兰卓那么愚钝又木讷的丑男人,也只有你叶依依能在啃得下,若换做别人,恐怕就是给她整个兰氏企业,别人也是不肯的。” “叶清晨!”叶依依双眸喷火。 叶清晨冷笑了一声,转身朝着楼梯上上了两步,一手狠狠的抓着栏杆。 “叶依依,你在宋景华身下叫唤的时候,可否想过她会不会嫌弃你的身子给那么一个男人驰骋过,还是、、、” 叶清晨转身,继续嘲讽,“还是他根本就不愿意碰你一下,因为他觉得恶心!” “叶清晨,你够了,你这个贱女人,还不是和我一样不是洁净完璧的身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数落我。”叶依依三两步就来到叶清晨的身前,一手狠狠的抓着叶清晨的一只手腕,恶狠狠的看着她。 “我即便不是,宋景华依旧爱我,你呢?”叶清晨欺近她,“就算脱光了在他的身边,我想他都不会看你一眼。” “叶清晨、、、”叶依依抬起手朝着叶清晨扇过去,却被赶来的宋文琳给抓着。 “叶依依你疯了,她还怀着孩子呢?”宋文琳美目一闪,另一只手抚上叶清晨的腰肢。 叶清晨会意。 不提她怀孕还好,一提这个,叶依依更是愤怒难耐,凭什么叶清晨怀了野种也敢在这里对她一番羞辱,她怎能甘心,浴室挣扎起来,“宋文琳,你给我放开手?” 于是两人都挣扎了起来,叶依依一直猛力朝着宋文琳推去,而宋文琳恰巧撞在身后叶清晨的身上,于是,事件就这样发生了、、、 叶清晨倒在楼梯边,捂着肚子,一边叫着,“肚子痛。” 在场的人都惊住了,张雅朝着这边走来,刚刚她看的不是很真切,好像是叶依依推了宋文琳,不小心撞到了叶清晨而已。 那一撞,有这么严重吗? “你起来,别再这里装可怜?”张雅狐疑着望着满脸痛苦的叶清晨,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叶清晨白色的衣裙上开始渗出血迹,然后血色越来越浓,接着便是整个地面,越来越多的血在叶清晨的身下流出来。 “你们对她干了些什么?”门外,是宋景华震怒的声音,和极快的身影。 他一把将痛苦的叶清晨抱在怀里,目光一冷,望着还在楼梯上,但是已经处于呆愣状态的叶依依。 叶依依觉得不可能,但望着那鲜红的血色,心里一阵阵发憷。 她刚刚用的力道也不是很大,何况是打在宋文琳的身上,就算宋文琳没站稳推了叶清晨一下,也不至于让她流产啊? 不是都过了三个月了?! “宋文琳,是不是你捣的鬼?”叶依依质问,然后看着宋景华,“景华,我是很痛恨叶清晨,但我从没有想过亲手将她的孩子弄掉。” 宋景华眯了眯眼,怀中的叶清晨动了动,“我的孩子,宋景华,你终于给了我一个恨你的理由。” 说着,便闭上眼,晕倒在宋景华的怀中。 宋景华此时已经慌了神,手下是一片片的粘稠,他赶忙将怀中的人抱起,一边吩咐,“赶紧备车!” 说着,就消失了人影。 —— A市另一栋别墅内,宋景离拿着电话,眉头默然一蹙,眸色幽深,像是无底的深谷,却带着令人想一探究竟的吸引力。 何梓夕端着刚刚煮好的咖啡,立在门外,就这样被宋景离深深的吸引。 她想,宋景离于她就是毒药,终是会侵害她的五脏六腑,但她还是甘之如饴的饮下他这杯毒药。 她的眼垂下,看着手中这杯咖啡,想起自己父亲的话,是啊,男人一旦控制不住自己,又怎么会介意身下的女人是谁。 只要是个能帮着他解开欲火的女人就行。 宋景离挂了电话,一转眼便将何梓夕的表情尽收眼底。 “宋,我亲手现磨的咖啡,要不要试试?”何梓夕很自然的走进去。 “嗯。”宋景离应了一声,面上没有太多的情绪。 何梓夕将咖啡放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然后坐在他的身边,“从你跟我坦白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也许我一辈子也得不到你的心,但是,既然我们结婚了,你也答应过我父亲好好的照顾我,那么我们就好好的相处,我再也不会做什么愚蠢的事情,也请你原谅我上次的行为。” 宋景离沉默了片刻,“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好,别再做伤害叶清晨的事,咱们就相安无事,我也会承诺于你父亲的事情。” “嗯,我知道。”何梓夕释然一笑,然后拿起桌上的咖啡递给宋景离,“快点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宋景离接过,很自然的抿了一口,何梓夕心里却激动的抑制不住,眸子里都冒着光。 这时,手机响了,何梓夕低头一看,是王陌。 眉头不自然的蹙了蹙,“什么事?” “你下一波的展览有点小问题,我过来和你商量一下。” “不用了,明天去我的工作室谈。”何梓夕本能的拒绝。 “我正好在附近,也不会耽误你太长的时间,下一周的画展青璃大师可能会亲自到场,有些细节东西,我必须亲自告诉你,免得出意外。” 何梓夕的面沉了沉,看着宋景离此刻依旧毫无反应的样子,才记起,店员说了,这个药要二十分后才会有反应,她和王陌商量的快点,也是来得及的。 “好的,那你过来吧。”何梓夕答应,挂了电话,对宋景离说,“我有点工作上的事情,王陌要是来了,你让他直接到画室找我。” 宋景离点点头,又轻轻抿了一小口咖啡。 何梓夕的眸子一闪,脑海中开始勾勒出一会儿和宋景离如何翻云覆雨的火热场景来。 思及此,她觉得自己浑身都火热了起来。 宋景离点头,何梓夕上了二楼。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宋景离才起身朝着卧房走去,在卫生间的浴池边,将喉头地步黑黑的液体吐了出来。 眸子一闪犀利,刚刚跟他通话的是康少杰。 在汇报何梓夕一天的行程,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只是去了一处,情趣用品店,还买了及其猛烈的催情药。 “这女的不会是准备用药,让你对她霸王硬上弓吧,真是够刺激。”康少杰玩味的笑。 “要不你来试试?”宋景离冷酷回他。 “不敢,小弟无福消受。”康少杰求饶。 这时候,宋景离的余光看见何梓夕才身影,不一会儿就挂了电话。 宋景离出了浴室,看了一眼何梓夕放在梳妆台上的包包、、、 五分钟后,王陌来了。 “宋少,我来找梓夕。”王陌每次见宋景离还是很拘谨的,毕竟宋景离的气场不同于常人。 更因为,王陌一直爱着何梓夕多年,所以,见了宋景离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画室。” “那我去找她。”王陌说着离开,却被宋景离叫着。 “她晚餐吃腻着了,我让厨房榨了新鲜果汁,你一会儿带上去给她,你是客人不介意吧。”宋景离说的很自然,示意他坐下。 “不介意的,反正顺便。”王陌笑着,礼貌坐了下来。 “梓夕现磨的咖啡,可惜今天胃不太舒服,你要喝吗?”宋景离的身体向前,然后端起咖啡,询问王陌要不要。 “谢谢,这个大小姐还会亲手做东西,实在难得。”王陌接过喝了一口,心里不免失落,他也只能用宋景离不要的。 “梓夕很爱你,甘愿为你洗手做汤羹。”王陌狠狠地羡慕着宋景离。 宋景离也只是扯了扯嘴角,眸色深深。 画室内,发出不大不小的争执。 “用点心,若是给青璃大师留下了好印象,你以后的路会更加顺畅。”王陌交代着何梓夕,眼眸一闪不闪的盯着今日无与伦比的她。 一身纯黑色性感的蕾丝连衣裙,完美精致的妆容,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在邀约,对他的话显得漫不经心。 然而这样的何梓夕,让他心底闪过一抹渴望,他吞了吞口水,拿起何梓夕对面的另一杯橙汁,咕隆咕隆的喝下了肚子里。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何梓夕将手中的东西一扔,开口送客。 “梓夕,你能不能认真点,青璃大师的眼很毒,也很挑剔,你一个不小心,就会断送了自己的路。”王陌因为身体的燥热,火气蹿了上来。 “我都说知道了,我是真的有事。”何梓夕起身,看了一下手表,脑海里想的是宋景离在房间里布满*的嘴脸,想想她的内心也是一阵火热,让她整个人都激动的浑身颤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有了反应。 王陌望着她性感的翘臀,如遭雷击,双眼开始染上热度,觉得自己身体是不寻常的热。 他压抑着起身,准备离开,却在出门的瞬间,本能性的摸了一下何梓夕的屁股。 何梓夕满是震惊,接着便是恼怒,看着王陌不寻常的面色,怒斥,“你疯了是不是,敢吃我的豆腐?” “梓夕、、、梓、、、夕”王陌满眼渴望的看着何梓夕,一把将她开门的手抓着,然后门关上,将她狠狠的压在门板上。 他身体的热度让何梓夕心里一阵翻搅,腹部也是异样的感觉,想、、、想找到一个突破口。 面颊是不自然的红,“放开我。”何梓夕被自己出口的声音吓着了。 心里本能的恶心王陌的吻,和他早已起着变化的身体。 她的身体却极为忠诚的迎合着他。 “王陌,我的第一次是要留给宋景离的,你立刻开给我滚。”何梓夕软弱无力,双手却狠狠的将身上的男人拉向自己。 两人都像疯了一般。 和房间里火热画面形成强烈对比的是门外出现的宋景离,一身的冷漠。 听着画室里激烈的声响,冷眸一闪,然后离开。 走的不留一丝情面。 三个小时候。 何梓夕窝在墙边,身上裹着窗帘,愤恨的望着另一边浑身精光的王陌。 “你给我滚,给我滚!” 王陌赶紧穿戴好,他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刚刚为什么会如此,穿戴好,狐疑着,又看了看奔溃的何梓夕,下楼。 佣人们皆是尴尬。 “宋少呢?”王陌寻思了整个事件,觉得最有可能的是那杯宋景离给他喝的咖啡。 还有就是,他看得出何梓夕也被下了药,而他带上去的橙汁,就是宋景离吩咐的。 他不解,深深的不解。 为什么宋景离要将自己的妻子让给他,而且,何梓夕还是第一次,窗帘上那抹鲜艳的红,深深的刺激着他。 他们成婚以来,都没有在一起过吗? “先生不在家,你上楼没一会儿,他就出门了。”佣人如实告知。 “出门了?”王陌疑惑,在想说些什么,却看着佣人们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便放弃,离开了这里。 ☆、114葬身大海! 画室里依旧飘荡着浓浓的糜烂气味,何梓夕空洞洞的眼,很长时间才找到焦距。 看着摔了满地的画板,仿佛在嘲笑着她。 “太太,您没事吧?”门外,是佣人在叫唤。 “滚!”何梓夕怒吼,然后起身狠狠的洗了一个澡。 她的身体每一处都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下面,更是痛的撕心裂肺。 一个小时后,她穿戴完毕,下楼。 “把楼上画室里的东西全部给我换成新的。”何梓夕交代着管家。 “是所有吗?那些半成品的画、、、” “全给我扔了!”何梓夕紧了紧手。 “先生呢?”何梓夕满屋子巡视一圈,心都在颤抖。 “出门了。”管家如实回复。 “出门?”何梓夕狐疑。 “您、、、”管家清了清嗓子,“王先生来了没多久,先生就出门了。” 那么,宋景离是没有听见她一直在喊他是不是?也不知道她刚刚和王陌、、、 何梓夕咬了咬唇,冷声吩咐,“刚才的事不许告诉先生,谁要是敢透露一个字出去,小心我撕烂她的嘴。” “是。” 屋子里的佣人们一致应下,这里是何家大院,他们自然听命于何梓夕,在者,先生和太太关系不好他们早已明白。 太太一直主动,但先生就是不理睬,甚至很冷漠的对待。 这也使得,太太今天按耐不住的和别的男人在画室里翻云覆雨吧? 不过那声音,也真是够激烈。 看来是独守空闺太久,太饥渴了而已。 大家寻着小心思,被何梓夕驱散,各忙各的去了。 、、、 、、 宋氏大厦,董事长办公室。 漆黑的夜,满目繁星,A市的灯火很美,和天上的繁星遥相呼应。 落在宋景华的眼中,璀璨无比,也格外落寞。 这与景色无关,和心情相应。 宋景华吐着烟圈,深邃的眼就直直的看着落地窗前繁华异常的都市。 华丽的不真实! 明亮的带了些刺目,让他的眼里满是叶清晨悲壮的眸子,她说恨他,说他又害死了她的一个孩子。 那血,她身下绽放的血就像开在血色中的花朵一样。 从他的指缝间流走。 上一次叶清晨流产,他记得是宋景离遭难的时候,她在门外听见自己和母亲的对话,那一路的血一直延伸到楼梯下,看着惊慌失措的文琳抱着她早已昏迷的身子。 他的心受到的撞击绝对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六年,这一睡不起的六年,他错失了什么? 或者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过。 那场订婚宴,他明明知道母亲的计划,却将自己置身事外,为了什么? 因为知道宋景离也是爱着叶清晨的时候,他心里是有些恐惧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有这样的反应? 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叶清晨心里痴迷了整个青春的人就是他的弟弟宋景离! 办公室的门在这一刻被打开,来人是宋文琳。 “大哥,你都几天几夜没回家了?”宋文琳捂着鼻子,赶紧将窗户开了一些,散散里面的烟味。 “她怎么样了?” 宋文琳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 “知道以后再也不可能孕育孩子后,很激动,医生打了镇静剂才睡了一会儿,醒来后就很安静了,却一直默默流着眼泪。”宋文琳观察了一下宋景华的面色。 看着他遽然蹙起的眉角,心里有过一丝不舍,觉得和清晨演着这样的戏码,她有没有做错? 因为,宋景华对清晨的确很好,也是爱她胜过了一切。 所以叶清晨知道怎样利用这点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心里默默一叹,可是清晨不爱他啊。 “大哥,清晨恨你!”宋文琳一句话将宋景华打入了深渊。 宋景华紧握着办公椅的把手,沉沉的闭上眼,隐忍着呼吸着,一下一下。 办公室里此时是死一般的寂静,静的,宋文琳很谨慎的望着前面隐忍的宋景华。 “大哥,我先离开了。” 宋文琳转身,却被宋景华叫住。 宋景华睁开眼,似做了重要的决定,“如果我现在和她离婚,是不是可以减少些她对我的怨恨?” “不知道。”宋文琳叹息,转眸,“但这是现在你可以挽回她的最好的处理方式。” 宋景华扬眉,想了想,“可他爱的不是我。” “大哥,你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宋文琳抿了抿春,望着他,就这样望着这一刻挫败的宋景华,“在你昏迷的这六年里,我也有过一段婚姻,当然,我是为了生气,是为了我爸爸,反正为了很多,但不是因为爱情嫁给那个男人,后来、、、”宋文琳垂了垂眸子。 “我想如果不是我有了自己所爱的人的孩子,也不经常的能够看到和我结婚的男人,我想我也会在这段婚姻里发疯,然后变得愤世嫉俗,灰飞烟灭。” 宋景华的眸子紧了紧,看了她看半响,最后开口,“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在想想。” 宋文琳点头离开,即将踏出门扉的时候转过头来,声音就这样沉沉的传过来,重击在宋景华的心中。 她说,“大哥,其实在清晨内心的最深处你还是她的景华哥哥,从来都不曾变过。” 是的,从以前一直到现在都是哥哥,像兄长般的在她的认知里。 正因此,他才想打破这样的关系。 将手上的烟头掐灭,他起身,取车,一路朝着辉煌驶去。 叶清晨现在睡得多了,此刻反而睡不着,她也不知道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马彪告诉她现在是凌晨一点,她点头就是睁着眼睛,望着目光的前方,黑漆漆一片。 她得加快步伐才行。 寂静的夜里,沉沉的脚步声就这样由远及近,门开。 马彪第一时间弹跳了起来,看着门口的宋景华。 宋景华也不出声,就站在门口望着床铺上的叶清晨,就这样望着。 “把他给我赶出去!”叶清晨下令,面色微冷。 马彪得令,朝着宋景华走去,“宋先生,请你离开。” 宋景华无视马彪高大的身影,看了一会儿叶清晨便转身走了。 出了辉煌的门,他拿出手机。 ——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何梓夕心里不安啊,宋景离知道不知道她和王陌的事情。 她皱着眉,立在窗边。 宋景离一夜未归,她拨了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 准备再次拨打,手机恰巧响了起来。 是自己的父亲,何众天。 “爸爸?” “昨晚是怎么回事?”何众天也厉害,昨晚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不应该是你和宋景离吗?怎么换成了别的男人?”何众天的语气带了一丝不悦。 “王陌突然性情大发,我也不知怎么、、、”何梓夕摇了摇头,眉目一转,何众天的声音传来,“你们都被宋景离给算计了。” 何梓夕的手紧了紧,眼中除了悲伤还有愤恨,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自己? 她是他名义的妻子啊,让那么多何家的佣人看她的笑话,私下里说她是个淫荡不堪的女子。 何况,她留了那么多年的第一次,为他守着的身子,就这样的便宜了别的男人。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根本就不计较他心里爱的是不是我,我只想待在他的身边,然后让他为我们何众天效力,就这样而已,为什么他要如此的羞辱我,爸爸,我心里难受。” 何众天沉默了半响,“我没想到宋景离还是一个痴情种。” 痴情种? 何梓夕想起那个宋景离痴情了的一辈子的女人,“她叶清晨都是别的男人的妻子了,他还惦记什么?他已经被毁了一次,还想在一次毁了自己的名声么?” “、、、”那头沉默。 “爸爸,我要叶清晨消失,彻底的消失。”何梓夕扭曲着脸,冷酷无比。 “正合我意。”何众天沉默了一会儿,疑惑的开口,“宋景离最近的举动很令人奇怪?” “什么事情?”何梓夕问。 “没什么,我会解决,他现在的心思完全只在一个人身上,所以,也很好猜测。” “那么叶清晨、、、” “放心,肯定神不知鬼不觉,事后,宋景离也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你大可放心。” —— 叶清晨住院第三天,宋文琳一早推开她房间的门,“清晨,成功了。” 宋文琳的手上扬着白花花的纸张,“离婚协议书,大哥已已经在上面签字了。” 叶清晨没有太多的激动,接过看了一眼,虽然看不到,还是深深的望了一会儿,然后询问在哪儿,宋文琳将她的手移到相应的位置,叶清晨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宋文琳,“后面的手续就劳你代办,我今天下午就要离开了。” “这么急?” 叶清晨点点头,“其实不管宋景华签字与否,我都是准备今天就离开的,我已经准备好材料,等我离开就会像法院申请离婚,你该知道,本国法律规定,夫妻双方分居两年是可以批准离婚的,所以,我不准备在等了。” 宋文琳没说什么,将她手中的离婚协议接过,“我会帮你办好后面的事情,但是你该告诉我,你准备去哪?要在哪里落脚。” “在我的授业恩师吴老教授那里,我现在眼睛看不见,他有人脉,寻找配型眼角膜也相对资源更广一点。”叶清晨顿了顿,“放心,等到了具体的地方,我会在通知你的。” 时间有些紧,所以她决定不和好友凌慕斯见面了,只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自己即将离开,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叶清晨摁灭手机,脑海里还想起一个人,于是拨通她的号码。 “叶医生,你找我啊?”梁欣欣的手机没通,人却出现在她的面前,永远这般风风火火。 叶清晨疑惑,下一秒便明白定是林诺泽告诉她的。 “我是来给林诺泽送东西,才知道你住院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好给你熬些鸡汤来。”梁欣欣来到她身边,用手在叶清晨的眼前挥了挥,可惜道,“叶医生,你真的看不见了啊?” 叶清晨笑了笑,云淡风轻的,“嗯。” “老天爷就是爱捉弄人,你这么出色的医生,竟然收回你的眼睛,不是很讽刺吗?” 叶清晨还是笑,这还能归结给老天爷,要真有才好啊。 “你的丰功伟业进行的怎么样了?”叶清晨指的是她追求林诺泽这件事。 梁欣欣自己听的明白,因为她可是很聪明的,“不怎么样?你不知道,林诺泽在夜店可热情似火,就是对我冷冰冰的,像个万年冰山一样。” 叶清晨眨了一下眼,“欣欣,你还这么小,夜店那种地方毕竟不适合你一个女孩子,而且像林诺泽这样的医学世家,即便有一天林诺泽爱上了你,准备和你在一起,但是他的家族也不允许你这样的出身。” 梁欣欣半响没有反应,叶清晨急忙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歧视你的出身不好,林诺泽若是愿意喜欢一个女人,也不会计较对方的出身,但是,在本国,这是避免不了的,他的家室辉煌,他可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他的父母也可以不在意别的目光,可是外面的人、、、” “叶医生,我明白你说的,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梁欣欣抓着叶清晨的手,“林诺泽那么优秀,我怎么可能自己还不努力呢?我一直在供弟弟的大学,等到他稳定了,我就会考虑自己的未来。” “你是个好姐姐。”叶清晨会心一笑。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临近中午,梁欣欣离开。 叶清晨跟她道别,希望还有来日再聚的时刻。 收拾一番,叶清晨和马彪便离开了辉煌,然后一路驱车,赶往新港码头,登船离开。 浩瀚的大海,波澜壮阔,叶清晨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感受着船只渐渐驶离港口。 港口? 才想起莫辰翊来。 拿起手机发了一条语音信息跟他道别,然后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三天后,叶清晨已经身在一望无垠的海面上,飘飘荡荡,马彪将她扶到夹板上,感受着明媚的日光。 暖暖的照在身上。 “这艘船到底是去哪里的?我已经跟吴老师约好会去他那里的?” “宋先生没说,只说到地方就知道了。”马彪一本正经。 “那你帮我拨打他的手机,我要亲自问他。”叶清晨掏出手机。 “宋先生说了,到地方就会给您打电话,请耐心等候。”马彪显得不近人情。 “马彪,你是我花钱请的人,怎么什么事情都听他宋景离的?”叶清晨气结,或许她真不该找康少杰帮忙的。 “您是宋先生最爱的女人。” “那你去找宋景离发工资吧。” “宋先生说了,您的钱就是他的钱,他的钱就是您的钱,随便谁给我发工资都是一样的。” “马彪,你是宋景离派来刺激我的吗?” “宋先生说了,要我尽量和您多说说话,免得抑郁寡欢,不利于你病情的恢复,也、、、、”不利于你腹中孩子的健康成长,不过这句马彪没说,“反正都是宋先生的意思。” “宋先生,宋先生,宋先生让你去死,你也去吗?” “嗯,必要的时候,绝对赴汤蹈火,付出生命也是可以的。” “愚忠。”叶清晨翻了一个白眼。 “马彪对您也是愚忠。” 叶清晨咬着牙,怎么之前就没发现,宋景离身边还有这么一朵会聊天的奇葩。 “我想宋先生是想让你多多的开解我是不是?” “嗯。”马彪点头。 “宋景离是不是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叶清晨又问,想起那夜他附在自己肚子上的那只大掌。 “是的。” “宋景离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叶清晨没觉得自己透露很多啊,宋景离还神了,“不是你之前偷偷告诉他的吧?” “马彪不敢。” 叶清晨事先就交待过,让他和文琳不要多嘴,摇了摇头,不想了,想的头疼。 夕阳的余晖散在海面上,叶清晨的小脸被照的通红,听着耳边嬉嬉闹闹的人声,心情格外美丽。 “姐姐,姐姐,你长得可真好看。”身边是一个软糯糯的小女声。 叶清晨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拽了拽,然后顺势蹲下身子,“谢谢。”叶清晨顺着她的小手摸上她的小脸颊,“小姑娘也很漂亮呢。” “真的吗?” “真的。”叶清晨笑着肯定的点了点头。 “妞妞,要吃晚餐了。”身后传来小女孩母亲的声音,小女孩转身应答,“妈咪,我马上就来。” “姐姐,我要先回去喽,有时间在聊。” “好的,妞妞。”叶清晨笑的灿烂,应着天边的夕阳,美丽极了。 “叶小姐,咱们也该回船舱,要吃晚餐了。”马彪的声音响起。 叶清晨点点头,跟着马彪走。 叶清晨觉得自己是太幸运了,这一胎真的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能吃能睡的,用完晚餐,便躺在大床上,飘飘荡荡的船身,让她很快的进入梦乡。 睡梦中,不知是几点,手机突然震动。 叶清晨迷迷糊糊的接通,那头传来何梓夕如魔鬼般的声音。 “叶清晨,你以为逃到了天涯海角我就找不到你了?” “你想干什么?”叶清晨皱眉,身子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因为,因为她感觉他们行驶的船只突然撞在了什么上,迫使她的床剧烈的一阵晃动。 然后便是人的嘈杂声,和枪声。 是的,她没有听错,绝对没有听错。 是枪声! 她的门瞬间打开,“叶小姐,我出去看看,你在这里别动。”是马彪。 叶清晨朝着那个方向点了点头,接着,何梓夕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你以为宋景离是真心想要你腹中的孩子吗?你以为他是真心爱你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叶清晨依旧蹙着眉。 “你以为你真的了解宋景离吗?认为他还是六年前的宋景离?”何梓夕冷冷一笑,“你被他给骗了,叶清晨,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不过是他青葱岁月里的一个梦而已,而今梦醒了,他不在需要你,永远的不在需要你!” 话落,通话蓦然一断。 门,再次被打开,“叶小姐,跟我走。” 马彪很急,胡乱的将外套套在叶清晨的身上,然后双脚离地,被马彪急急的抱了出去。 叶清晨抿着唇,感受着马彪紊乱的呼吸,若非当真危险的境地,向来稳重的马彪不会是这样一番神色。 “发生什么事情了?”叶清晨问,甚至顿时一冷,迎面扑来咸湿的海风,很冷,也很刺骨。 莫名的恐惧感。 耳边充斥着极其悲惨的声音,哭天喊地,还有,还有喇叭传来的声音,有关于她。 “我们只要叶清晨,交出叶清晨,我们不会为难船上的其他人。” “马彪,到底怎么回事?”叶清晨沉下脸,剧烈的挣扎,马彪怕她伤着,告知,“是海盗!” 几十秒的沉默,又是枪声,叶清晨心里一紧,何梓夕的话蓦然冲击到脑海中。 ‘叶清晨,别把我当成六年前的宋景离!’ 心一点点往下沉。 这句话,宋景离不只是想告知她自己曾经吸毒的过往,难道还有别的隐情? 宋景离永远的不在需要她了!? 是这样吗? “妈咪?妈咪?、、、” 这声音格外熟悉,刺激着叶清晨的耳膜。 “叶小姐,我带你走。”马彪欲在抱起叶清晨,却被阻拦。 “妈咪?妈咪?妞妞好痛啊?、、、” 叶清晨的心受到冲击,“马彪,我走不了了。” “叶小姐?” “他们既然点名道姓的指了我,加上我的眼睛、、、马彪,我不能弃她们于不顾,让他们因为我而死。” “叶小姐,即使你现在出去了,这一船的人也活不了,他们可是海盗,相信我,我们会等来救援的。”马彪面色也是异常的严肃,再一次拨弄了腕上的手表,讯息已经发出,很快就会有救援的。 ‘ben’的一声。 “啊!妞妞、、、妞妞!你们杀了我啊?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孩子?啊、、、啊!我跟你们、、、” ‘ben’又是一声。 “马彪!”叶清晨的声音已然冷到了谷底,一步一步朝着对面的声响走去,边走边留下话,“告诉宋景离,让他给我报仇!” 一字一句,视死如归! 、、、 马彪觉得,这辈子做的最窝囊,最怂包软蛋的事情就是听从了叶清晨的话。 自己跳海逃离了。 漫无边际的海域,叶清晨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的身子根本就无法跟着她潜水逃离。 马彪不知游了多久,待到离开敌人的监控范围,才彻底的浮出海面。 他回头,望着远处的那点星光,瞳孔在下一秒中,极具放大,放大,再放大、、、 漫天的火光照亮整个夜空,马彪的心在下沉,下沉,下沉、、、 他没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浸泡在海水里,双目火红。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又或者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 远处的大船边着着大火,然后慢慢沉入海底,然后平静的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马彪慌了,朝着那个方向游去,奈何体力透支,气喘吁吁的,浮在海面上。 他的脑袋沉得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见,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腕上的表发出连续的灯闪,一下一下,直到一束灯光从空中照射下来。 “什么人?” 蓦然而来的灯光令马彪回神,他抬头望了一眼机身上的标志。 “我是隶属于领航宋先生的贴身保镖,请求支援!” ☆、115给何梓夕一个孩子! 夜色沉沉,寂静如水。 A市恋竹居内,二楼的主卧室里发出极为细小的一点声音。 大床的人影蓦地起身,眸子冷然,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鹰眸半眯,身边的手机突然像是催命般的响起,一声声刺耳。 “宋先生,我们接到内部求救信号,方向,蓝加拉海域。” 蓝加拉海域?! 面色从未有过的严肃,“立刻,派机查探,第一时间通知我。” 那头收到指令,结束通话。 宋景离的心沉了沉,白天马彪传来信息,他和叶清晨身在的海域就是蓝加拉。 不会的! 他一边播着马彪的手机,急速穿衣,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赶紧转播康少杰的。 “大哥、、、”那头同样收到了内部求救信号,正准备打来电话询问,声音也是少有的严肃。 康少杰刚刚开口,便被宋景离打断,“立刻派机,我要亲自过去!” “是。”康少杰领命,然后吩咐下去。 宋景离再一次连接马彪的手机,依旧无人接听,然后改拨叶清晨的电话,处于关机中。 他走出房间,来到天台上,不出十分钟,空中有直升机飞过来。 康少杰已经在飞机上,宋景离不含糊,一跃而上,然后驶离A市的天空。 宋景离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蓝加拉海域,也已经过了十个小时。 领航的船停在海面上,宋景离和康少杰直接下到甲板上,马彪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身边还跟着沉船公司的执行总裁,李斌,和领航船业属于长期的合作者。 此次遇难的客船就是他们公司的。 “宋先生,我很抱歉。”马彪从没有见过这一刻的宋景离,脸色沉得如万年寒冰,不做声,没有太多的表情,但就是令人感到丝丝恐惧。 是的,从骨子里散发的恐惧感。 他若不是经过特殊的训练,他想宋景离这样的姿态,足以吓得他尿裤子。 “大哥,别这样,她会没事的。”康少杰率先打破沉默,这样的气氛,这样的宋景离,令人窒息。 “现在什么情况?”康少杰望了一眼对面的打捞船只,还有潜水的救援人员,这些都是隶属于领航。 宋景离的专业团队,毕竟是做海上运输的,后续措施,宋景离想到很完整,周到。 “如您所见,没有丝毫进展。”马彪担忧的望着海面,心里是异常压抑。 脑海中还不时回荡着夕阳映衬下那个美丽至极的女子,就这样没了吗? 没了吗! 海面上突然传来动静,潜水查探的人员浮出水面,上了小船,第一是时间赶往宋景离所在的大船汇报,五十米的距离。 “老板,已经发现船只残骸,水下情况复杂,打捞船只还要费些时间,船舱里有十几具尸体,目前测定,七女八男,按照之前登录的人员,相信大部分的尸体已经被海水卷走,或者被附近的鱼类啃食,尸骨无存。” 尸骨无存! 叶清晨就这样尸骨无存了? 宋景离的眼眸一黑,双拳狠狠的侧握在两边,身子是极力的隐忍,忍得额上全是冷汗。 “继续打探,进行后续的船只打捞,通知公关部,相信这里的事故会很快吸引大批媒体,做好防护措施。” 这一刻恐怕只有康少杰敢出声,他拍了一下宋景离的肩膀,然后示意那人离开,并对着身边的人交待。 李斌点头认同,他需要立刻向董事长汇报,拿着手机退到另一个地方。 毕竟这起事故太严重了,会影响他们公司的整体形象。 五分钟后,李斌归来,他看了一下宋景离,又看看康少杰,小声轻问,“我们董事长以及我本人飞铲的感谢领航第一时间做出的救援,只是,宋少的反应、、、” 李斌觉得很不可思议,宋景离的反应有些过激,还亲临现场,让人费解。 “我们老板的爱人在这艘船上。”康少杰沉了沉眼,望着前面宋景离的背影。 李斌睁了睁眼眸,这才了然,然后继续开口,“这起事故太严重的,我们董事长想问问宋董事长,是不是该封杀这则消息。” “你认为能够封杀的了?”康少杰的眸子一冷。 妈的,这些人就顾着自己的利益,着实窝火。 “我们董事长就是想问问您们的意思?这是正常的航运海域,怎么会有海盗出没的?实在令人难以预料,况且” 李斌顿了一下,康少杰皱眉,“况且什么?” “况且我相信政府也会隐瞒下去,会找个自然灾害的原因瞒混过去,不敢将这里的事故轻易呈报上面。” 康少杰沉下眼,的确,这么重大的劫船杀人事故,本国政府选择的最保险的处理方法就是隐瞒,一旦曝光这里有海盗出没,这整个蓝加拉海域的航线会受到冲击,受到经济利益的冲击。 宋景离就在甲板上站着,眼眸紧紧的盯着前方海域。 一天,两天、、、 第三天,整个世界震动。 消息没有一丝隐瞒的传遍全国,当登船人员名单公布之后,A市的沸腾可以想象。 只因一个名字。 叶清晨! 作为A市最美医生,作为辉煌最年轻的副教授,作为豪门宋氏的当家主母,叶清晨的死让人震惊,也为之伤心流泪! 蓝加拉海域,这个充满悲伤的海域。 宋景离一直不曾离开,他就一直站在甲板上,不吃不喝,一直看着船只打捞上来,整整十天! 这期间,林诺泽也赶了过来,伤感的望着那个方向,停留三天后离开,就连宋景华都来了,坐在宋氏的专有船只上,在宋景离的另一个方向,只是停留了一天一夜,又看了好一会儿宋景离,才吩咐离开。 整整十天,宋景离就立在甲板上,没喝过一口水,整个人就跟石化了一般。 然后亲眼看着船只打捞成功,确定船舱里在没有一个活口,才转身。 只是当他转身的一瞬,整个人朝着地面栽倒,发出‘碰’的一声巨响。 宋景离被紧急送院,但也只是睡了一天一夜便醒了。 马彪一直陪着,宋景离睁开的第一眼看见的也是马彪。 “宋先生,我想在回去历练。”这事对马彪的冲击也很大,其实,这事真的不怪他。 可他就是觉得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子,是他护力不当造成的。 如果他强硬的拉着叶清晨离开,哪怕是让她泡在冰冷的海水里,甚至是为了让她活命牺牲她的孩子,他也应该这么做的才对。 毕竟,她失去了生命,就等于要了宋景离的命! “批准!” 宋景离只给他两个字,喉咙已经嘶哑,可见他还在一直隐忍,面色沉的骇人。 外面,大家为叶清晨惋惜也就是两三天,几个小时,几分钟,甚至是几秒钟而已。 他们不会因为某个人某件事而选择不过日子了,不是? 八卦是人们生活日常不可避免的,所以,也只是八卦别人的人生,跟自己毫无关系。 何梓夕在城北的画展如火如荼的开幕,脸上亦是自信非凡,得意非常。 叶清晨死了。 她心里的大石也就落下了,忙完这阵子,她人生的重心就该落在宋景离的身上了。 目光悄然一定,人影中窜梭着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 “梁小姐,你怎么来了?”梁欣欣刚刚站定,就被何梓夕认了出来。 “呵呵呵,何小姐你好,我是路过的,就是路过的。”梁欣欣心里暗自叫衰,她也不想来好不好,谁让人家青璃大师会亲自到访这个女人的画展呢。 那日听了叶清晨的话,她也知道自身的不足,然后将事情和弟弟一说。 毕竟此生,她最放在心里的两件事,一个是弟弟,一个就是追到林诺泽。 她的弟弟极力劝她,因为每年的奖学金已经很足够,自己也额可以利用暑假打工。 让她好好为自己打算打算。 梁欣欣寻思着,自己能干什么,自己的喜好。 哈哈哈,好巧不巧,其实她最喜欢的事情是画画。 是的。 就是画画! 她有这方面的天赋,只是被困窘的生活给埋没了。 所以,听说青璃大师会来何梓夕的画展开幕,她是心痒难耐。 思定后,就决定来看看。 只是,很冤家路窄的遇到了主人家。 “你有邀请函吗?”何梓夕眉眼一冷。 “当然。”梁欣欣扬了扬手上红色的帖子,是林诺泽给她弄来的。 心里还小得意了一把。 看着她气盛的样子,何梓夕眉目一闪,对着身边的人交代一声,那人离开。 “没想到你的好姐妹出事,你还有这等心情?”何梓夕嘲讽,脸上挂着明媚的笑。 梁欣欣皱眉,何梓夕说的她根本就听不懂?什么好姐妹? 张黎黎吗?不会啊,她刚才和她还通过电话,只是觉得她今日言辞闪烁,好好的问她怎么样了? 这是要闹哪出? 何梓夕猜的果然没错,这个臭丫头根本就不知道叶清晨出事的消息,她好心提醒,“你不知道啊?全A市的人都知道了,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呢?” 梁欣欣看着慢慢走近的何梓夕,看着她慢慢咧开的鲜艳红唇,一字一句,就像魔鬼张开的血盆大口。 她说,“叶清晨遇到海难,尸骨无存。” 梁欣欣睁大双眸,她不相信,“你胡说,叶医生怎么会死?” 何梓夕还是笑,梁欣欣赶紧拿出手机,翻看新闻,这些日子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手机几乎成了摆设,为了大厅青璃大师的行踪,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个上面。 果然,头条上还有蓝加拉海域遇难客船的报道,她的心一震,看到遇难者名单的时候,脑子蒙了,真的蒙了,不敢相信。 那般风轻云淡的女子,那般在医学界绽放光芒的女子,就这样没了,真的没了。 一盆凉水将她淋了个透透的。 梁欣欣回神,看着泼了她一身水的陌生女子。 那女子就是刚刚跟着何梓夕身边的助理,不知道何梓夕跟她说了一句什么就离开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脚底滑了一下。”女子歉意的说着,脸上却没有道歉的诚意,十足的刻意。 何梓夕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抱着双手,笑的明艳动人。 梁欣欣没说话,看了一眼何梓夕,看了一眼在场笑话她的众人,离开,转身离开。 看着她远离,何梓夕阴冷冷的笑着,敢跟她作对的人她都不会轻易放过。 “找人给我好好教训教训那个臭丫头。”何梓夕对着身边的助理又是一番交代。 “是。”助理拿出手机传达命令。 不一会儿,画展门后一阵骚动。 “青璃大师到了。”身边的工作人员小声的附在何梓夕的耳边。 何梓夕点头,换上最友好和虔诚的微笑,恭迎各大媒体和青璃大师。 当然,她的身边少不了王陌,这个一手将她事业推上顶峰的男人。 从那事过了之后,她表现的很大度,就跟真的翻过了那一页一样,人前人后,还是称呼王陌为学长,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青璃大师,这位就是我的学妹,当代最具潜力的画家之一。”王陌为两人介绍着。 青璃大师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干练女士,在学术派颇得盛名,一手的水墨丹青画的出神入化,被人们冠以极高的地位。 青璃大师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由王陌领着,何梓夕为她一一介绍自己的作品。 一个小时后,青璃大师离去,她的画展很成功,人生几乎就要登上顶峰。 何梓夕看着满场的画作,没有心满意足,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进办公室。 “梓夕?”王陌送走了青璃大师,然后来到何梓夕的身边。 何梓夕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心里满是厌恶,也不好发作。 “什么事?” “那晚、、、”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已经忘了。”何梓夕隐忍着。 “梓夕,我是想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了你很多年,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王陌大胆鼓足勇气。 “王陌,你发什么疯,我已经结婚了,你不知道?”何梓夕冷冷的望着他。 “可是宋景离不爱你。”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不爱我了?” “他若爱你,你的第一次还会被我给、、、” “王陌,你给我滚,给我滚。”何梓夕大怒。 她受不了,就是受不了自己的第一次给我这个平庸的男人。 王陌却不死心,一把上前抱着何梓夕,若是从前他不敢这样,但自从那晚过后,他改变主意了。 “那晚,你不是也得到满足了,难道就全是因为药物,何梓夕,你到底也是个骨子闷骚的女人。”王陌迫使她的脸对着自己,热乎乎的气体喷在她的脸上。 “放开我,你敢这样对我?”何梓夕奔溃的想大叫,王陌这个疯子。 “以前不敢,但是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是我一个人的女人。”王陌对何梓夕的饥渴早已在那一晚得到完全的释放,他对这个女人,必将不择手段的得到。 “你真无耻,王陌,你给我滚,从前以后不要在出现在我的面前。”何梓夕奋力脱离她的怀抱,拿起桌上的内线,正欲叫助理进来,却被王陌的威胁的声音生生的勒住行动,就僵在那里。 “大家都别撕破了脸,何梓夕,你有今日全是因为我,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好考虑考虑我的话,我要的不多。”王陌欺近何梓夕的身后,在她的耳边暧昧的开口,“一周一次。” 然后笑着离开。 何梓夕颤抖着身子望着那道背影,眸子里,阴狠无比。 —— 回程的车上。 “老师,刚刚何梓夕是有意向您拜师喽?”小助理看着身边神色高远的青璃一眼。 青璃大师这次满世界的转悠,参加各类艺术盛典,就是为了收一个关门弟子,可是这些新鲜出炉的所有画坛新秀没有一个入得了她的眼。 青璃将视线望向车窗外,“心思太重,不适合继承我的衣钵。” “可她的技法不错,用色也很大胆。” “看画如看人,她的画算是我们转过这些人当中比较出色的了,只是见了本人后,感觉不对。”青璃幽深的眼眯了眯。 就是有些不对劲,尽管何梓夕表现的谦卑和煦,温婉大方,自己的作品的灵感来源也是毫不挑剔,就是少了一种感觉,太流利了,流利的像是默背了几百遍一样。 这个行业,滥竽充数的很多,代笔的也很多,她不想当面拆穿。 与她何干呢? 猛地一个急刹车,青璃和身边的助理纷纷一个往前的惯性。 助理小秦赶紧看看青璃有没有事,发现她无事后才面色不好的责问前面驾驶的小张。 “你怎么开车的啊?” “怎么回事?”青璃出声,小张向来开车谨慎,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老师,窜过来一个人,怕撞到她,就瞬间踩了刹车。”小张说的,解开安全带,下车查探一番。 “老师,那女孩昏迷,全身是伤。”小张回来禀报。 “是我们的车撞得?”青璃从不会推脱责任,没对着小张说是你开车撞得,可见是个靠谱的人。 也让小张心里一阵感动。 “不是,她自己窜过来的时候就倒了下来,像是被人打得。”小张如实的说。 青璃透过倒后镜看见后面的巷口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直望着他们的车子,于是交待,“把人抱上车。” “是,老师。” 车子扬长而去,空荡荡的马路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 只在医院躺了一天一夜,宋景离就恢复了,不得不说他惊人的体力和毅力。 他回到何家大院,何梓夕才刚刚起床,看着厅里站着的人影,有一刻呆愣。 然后便是欣喜,但不敢太名目,因为此刻宋景离的身上泛着冷气,不同于以往的冷,有点让她害怕。 “给我到书房。”宋景离交代,转身进了书房。 然后迅速连线、、、 “你找爸爸有事?”何梓夕上前,目光悄然一顿,落在书桌上的那份协议书。 双手紧握。 “景离,你找我有事?”何众天硬朗的声音传来。上半身出现在屏幕上。 “我要离婚!”宋景离冷着脸,没多少表情。 “理由?”何众天也很冷静。 “没有理由。” 何众天沉了一下眼,“我听说了一些,人死不能复生,但是你大仇未报,难道你准备放弃了对宋家的恨?” “当然不会,只是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借助何氏了,我多的是时间来建立我的江山。”曾经,他为了快点将宋氏击垮,选择和何众天合作,他帮他打理何氏,将何氏推到和宋家一样的地位,等到宋氏灭亡,他就可以全身而退的和叶清晨过属于他们的日子。 但是现在不需要了,这一生,他都将活在对宋氏的仇恨里,所以他可以用十年,二十年的时间来构建他的商业版图,然后将宋氏狠狠的踩在脚下,此刻,他的人生,剩下的就是漫漫长的时光,再无其他。 清晨说过,她会回来的,他是她叶清晨的男人,她不准他碰别的女人,不然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是不是也包括婚姻的清白,那么,他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尽快让自己恢复自由之身,让别的女人冠以他的姓氏,清晨会不高兴,会永远躲着他的。 宋景离执念的以为,他一定可以等到叶清晨,因为她亲口承诺过他。 叶清晨是不会食言的,他不准许,不准许、、、 “景离,你冷静冷静,你的能力我清楚,但是你晚一天将宋氏压垮,那么你的仇人就会多逍遥快活一天,在者,如果不是宋景华强迫叶清晨结婚,然后又让她流产心死,我想叶清晨也不会选择离开,所以宋家不止杀死了你的母亲,也间接杀了你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你必须报这个仇。只有借助何氏,才能最快的达到这个目的!” 宋景离没做声,面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气氛一度沉寂下来。 “我已经决定,这个婚我离定了。”沉寂了很长的时间,宋景离的答案依旧是这样。 何梓夕整个人都不好了,却也不敢擅自插嘴,因为一切都有她父亲做主。 “好的,既然你决意已定,我不强求。”何众天叹了一口气,“但是景离,我若是有你这么一个能干的孩子,或者梓夕能够担当挑起何众天的重任,我又何须这样霸着你不放。” 说完看了何梓夕一眼,“我十三岁开始打工,白手起家,做过很多卑微又下贱的工作,能有今天的成就来之不易,我不会轻易的放弃你,你说我卑鄙也好,不择手段也罢,这个婚你想离可以,但是你必须付出代价。” 宋景离的眼眸一闪,一抹犀利闪现眼底。 何众天看着他,“我于你有恩,梓夕于你有情,当年若不是我们父女给你帮助,恐怕你早就因为吸毒不知死了多少回了,不是我们你活不到今天,你功成名就回来的时候,曾答应过我,会还我这个恩情。何况紫颜是因为你保护不周才被人杀死,所以这个恩情我现在就像你讨回来。” 宋景离依旧没动,看着视频里的男人。 何众天沉默了几秒,开口,“何众天是我一生的心血,我不会让它白白的交到别人的手上,所以,我也一直不曾对你完全放权,梓夕爱你胜过一切,那么就给她一个孩子,只要她顺利的生下何众天的继承人,我答应你们离婚。” 宋景离皱了眉头,何众天解释,“是的,我怕你做大,怕你在我百年之后侵吞整个何众天,因为你是一个冷血的男人,你对权利的渴望绝不逊于我看到你所表现的这样,所以,只要你和梓夕有了一个共同的孩子,那么等你老了后,所有的财产都会由这个孩子来继承,所以,我不怕你现在离婚,也不怕你日后会侵吞了我的财产,更不怕你离婚后来掌权何众天,将何众天推到一个巅峰。” ------题外话------ 感谢2740657512亲,送了9朵鲜花给溪,9朵喔,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谢谢呢,抱起,么一个。O(n_n)O 爱你们~ ☆、116救下她。 时间就这样静默了下来。 待视频中何众天的声音落下后。 谁也没有再开口,似乎一直在等着宋景离,等着他的最终答案。 何梓夕抿紧了薄唇,视线就一瞬不瞬的落在前面那个高大的男人的身上,心里紧张,害怕。 害怕他的一口回绝。 谈到报仇,谈到他日后再商场无可限量的能力,即使不在依附何家,其实就像他说的只要多些时间,绝对能够做到,所以、、、 “我同意。”宋景离终于松口,没人知道远在视频那头的何众天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但是、、、”宋景离的声音继续传来,“正如您说的,我要绝对的实权,深入何众天的整个内部。” 何众天点头,“这当然。” 宋景离没在说话,转身离开书房。 “爸爸?”何梓夕望了一眼宋景离的背影,才看着她的父亲。 “你既然没有这个能力降的住他,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只要你顺利的生下他的孩子,我什么都不怕了,他在翻出天大的浪花,死的那一刻,所拥有的一切终归是自己孩子的。” 何众天说的别有深意,何梓夕亦是心中一惊。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利用完宋景离,只要她的孩子顺利长大,而宋景离又很过分的话,是不是可以随时的让他消失? “爸爸,我爱他。” “所以,这是我给你创造的最好条件,能不能收回他的心,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何众天说完就将视频给关了。 何梓夕吸了一口气,然后急忙拉开门,来到客厅,宋景离正从楼上下来,拎着自己的行李。 “宋,你去哪?”何梓夕小心的问。 “既然要离婚,我当然不可能住在这里。” “可是你答应爸爸,答应他,我们要个孩子的。”何梓夕试图挽留。 “我答应给你一个孩子,却没答应跟你上床。”宋景离冷酷的诉说。 “那怎么会有孩子?”何梓夕咬唇,刚才还为宋景离答应父亲的事情而狠狠激动了一把。 王陌说的没错,她渴望男人的触碰,但这个男人绝对是宋景离,她幻想了无数个夜晚想着如何在宋景离的身下变得疯狂无比,而且,他相信只要做的多了,她在卖力点,宋景离肯定会爱上她的,即便不爱她,也会爱上她的身体,离不开她的身体,她就不相信哪个男人愿意为了一个死了的女人清心寡欲一辈子,甚至她还想着多买些避孕药,事后就吃,延迟她怀孕的时间,那么她就可以更多时间的将宋景离霸在床上,和他共赴*。 只是他说,说不会和她上床,不上床怎么能拥有他们的孩子? “你每天去医院测排卵,一旦卵子排出,你看看是人工授精还是试管婴儿,想好了通知齐铭,他会安排好一切。”宋景离丢下冷漠的话语,然后看也不看何梓夕呆愣的模样,就直直的离开了何家大院。 任由何梓夕眼中的泪水狂飙,这不是让她一辈子守活寡吗? 说来难以启齿,没有和王陌发生那样的事情还好,可是尝试过后,她竟会不由自主的在深夜抱着宋景离曾经睡过的枕头幻想和他缠绵的场景。 然而宋景离一番话,将她打入地狱。 王陌?王陌? 眸中满是阴狠。 “太太,您的电话响了好多次了。”佣人拿着她的手机,何梓夕冷冷一瞟。 王陌! “有事?”何梓夕开口。 “金玉酒店,205房间,你今夜过来。”王陌的口气简单直白。 “我没空。”何梓夕拒绝。 “梓夕,你别逼我?”王陌冷了嗓音,威胁道,“你不希望明天的头条上是你这位被标榜画坛上的新锐画家,其实是由别人代笔的吧?” “王陌?”何梓夕隐忍的怒吼一声,压低嗓音,“等着我。” 夜晚华灯初上,何梓夕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如约来到了金玉酒店,然后现身在205号房。 一进屋,就被王陌抱着。 “梓夕,我会好好待你的。”王陌已经沐浴完毕,浑身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急不可耐的抱着何梓夕一阵猛啃。 何梓夕忍受着,轻轻推距,“等会儿,我去洗一个澡。” 王陌热烈的看着她娇美的容颜,这个女人他爱了整个青春,此刻能够拥有她已经迫不及待,哪里容的她逃跑? “不用,你什么样我都不嫌弃。”王陌将她带入柔软的大床上,解开她的衣裳。 何梓夕闭着眼,她嫌弃他好吗? 此时,只有隐忍,在隐忍。 渐渐室内温度高涨了起来,王陌看着何梓夕的反应,心满意足的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将她要了一遍又一遍。 一个小时后,屋内恢复平静。 何梓夕光裸着被王陌抱着,轻声问,“你在我身上花了那么多的功夫,如果我今晚不来,你不会真的要看着我身败名裂吧?” “怎么会,你是我爱到生命里的女人,我怎么舍得毁了你,只是,是真的爱惨了你,才会对你用这样卑鄙的手段。”王陌在她肩上一吻,“梓夕,真的是因为那夜,不断的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我真的太想将你拥有了,请你不要生我气,也不要不理我?” 何梓夕回抱着他的腰身,扯出一抹冷笑,只是王陌看不见罢了。 “那我的事,你还告诉什么人了吗?”何梓夕问。 “怎么会?有关于你,我不会这么轻率的。”王陌满眼爱意的望着身边的柔软,身体再一次有了反应,“这世上只有我一人知道而已。” 说着,就将何梓夕再次据为己有。 第二日一早,何梓夕还耐在床上,王陌却不得不起身,还要忙她画展的事情。 “你累坏了,今天好好休息,画展那边有我,你放心就是。”王陌真的完全被何梓夕给迷住了,所以看不见她眼底的冰冷。 何梓夕点点头,王陌离开,关上门的瞬间,何梓夕已经起身,一脸残忍。 她拿出手机,交代那头,“人已经出去,让他消失,彻底的给我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掉。” 从王陌知道她秘密的那天开始,她就对他产生了嫌隙,那日他夺了她的清白,本来还想再利用他一段时日帮着她的事业推向更高峰。 但是,他贪婪,贪婪的想要占据她的身体,那么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他必须得死! 走进浴室,好好的洗了一个澡,半个小时后,她出来,拿起手机。 ‘当场死亡,任务完成。’ 何梓夕冷冷的勾起嘴角,这下高枕无忧了。 —— 某南部国家的一个小乡村里。 这里每天都是晴空万里,白夜很长,日光温暖,叶清晨缓缓睁开眼,感受着阳光照在身上暖意。 眸子里依旧漆黑一片,眨了一下,黑暗似乎又将她带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 鼻尖充斥的是血腥的气息,她顺着栏杆一直往前走着,然后脚下满是粘稠的时候才停了步子。 “我就是叶清晨。” 似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静默半秒,耳边是脚步声,没有多余的话语,额上一阵冷硬的触感。 她的头上还是渗出了冷汗,一手紧紧的捂着肚子。 面对未知的死亡,谁都会害怕。 “等等。”叶清晨在那人开枪的前一秒突然开口,“我想死个明白。” 又是一阵静默,隔了三四秒,有人问,“你想知道什么?” “是什么人要杀我?”叶清晨问。 “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可我还是想知道。”叶清晨坚定。 “告诉你也无妨。”那人顿了一下,继续开口,“宋景离!” 叶清晨的眉眼一闪,“果然还是不诚心呢。” “眼睛看到的很多东西,或许都不是表面所看到的那样。”说着,那人示意了一下。 额上的触感顿时逼近了一分,叶清晨闭上眼。 却没有预期中的枪声,身边的人不知因为什么离开了她分毫,狼狈的跌在地上,还伴随着哀嚎的声音。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叶清晨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就被人给揽了过去。 是个女人,声音很冷漠,却好听的紧。 “你们是谁?”不远处传来声响,是刚才和她说话的男人。 “只想让船长卖个人情而已。”是莫辰翊的声音,莫辰翊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走。”耳边是刚才那名女子的声音。 “留下他一个?”叶清晨有点担忧,这可是海盗啊? 即使看不见也能够感受到身边杀伐的气氛。 “如果这点小事都摆平不了,他怎么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放心。”女子的语气异常笃定,对他的信任和能力不言而喻。 叶清晨只觉得跟着女子上了另一艘小船,才问,“船上的人?” “都死得差不多了,谁也保不了他们。” 叶清晨不想这样,但似乎被女子看穿,声音都传来,带着冷厉,“如果有那个能力我们肯定会救,但是,你该知道,我们来这里也是九死一生,我们不是神。” 叶清晨低下眼,又怎么会不知道? 两个人要在一船穷凶极恶的海盗手上救下她,危险指数可想而知。 后来叶清晨就被女子带到了这个地方,两日后,莫辰翊现身。 “你竟然没死?”女子叫卓思思,正是那日叶清晨在手术台的救下的女子。 “你是多巴望着我出点事故?”莫辰翊没好气的望了卓思思一眼,然后来到叶清晨的身边,抓着她的手,“怎么样?” “还好。”叶清晨点点头。 “你怎么脱身的?”叶清晨很好奇。 “太黑暗的东西不太适合你,总之我能活着将你救回来,就是我的能耐。”莫辰翊依旧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却依旧那么水润晶莹。 “你还很自恋。” “谢谢夸奖。” “谢谢你,还有卓小姐。”叶清晨衷心感谢。 “我看你还要感谢到几时,这两日听得最多的就是谢谢谢谢,耳朵都生茧子了。”卓思思无奈,这女人怎么这样,太客气也受不了。 “思思,清晨看不见,她害怕连累了我们。”莫辰翊替叶清晨解释。 叶清晨心间一暖,就是这样,莫辰翊很了解她。 “你是他肚子的蛔虫啊,什么都知道?”卓思思不满。 莫辰翊没说话,然后重新对着静默的叶清晨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先把孩子生下来,其它的以后再说。” 莫辰翊点点头,“那你可以安心的住在这里,一直到生产。” “谢谢。” “是谁要杀你?”卓思思沉默了一段时间,突然开口,声音有着不易察觉的一抹犀利。 叶清晨摇了摇头。 “能够买通海盗来杀人,对方的势力不容小觑。”莫辰翊说的。 “对方说是宋景离,可信吗?”卓思思开口。 两人均沉默,叶清晨当然不会相信是宋景离要杀她,对方这样告诉她,肯定是买凶的人这样告诉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喝宋景离决裂。 “你们不要一脸的不相信,上头既然开始注意了领航船业运输,那么他的身份就有很大的变数。”卓思思继续分析。 “思思?!”莫辰翊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卓思思却不以为意,直接忽视,“我又没有说瞎话,领航船业运输是宋景离一手创办,数年之间就有如此大的规模,实在可疑,而且,你不是查了他六年在M国的过往吗,出了吸毒的那两年,后来宋景离突然消失,那四年咱们动用了不少关系都没有打探到,实在可疑。” “卓思思!” “好好好,我不说了。”卓思思起身,“莫辰翊就是大笨蛋,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该好好的争取啊?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利用起来。” 说着,人就走了,因为莫辰翊身上犯出杀气。 此间,叶清晨一直没有说话。 就这样,她住在了这里,这个安稳又远离是是非非的村子。 没两天,莫辰翊和卓思思就走了,走的很匆忙,好像是凌晨,具体几点她不知道,只是一觉醒来,身边多了一个照顾她起居生活的安吉拉。 莫辰翊留了纸条,安吉拉告诉她,莫辰翊说过段时间再来看她让她安心的住在这里。 就这样,叶清晨和安吉拉两个人生活在了这里。 为了尽量不妨碍安吉拉,叶清晨很快熟悉了屋子里的一切,自己到时能活动自如。 她的肚子越见明显,还有两个月要生的时候,莫辰翊回来了,大概生活了两周,卓思思也回来了。 安吉拉准备了好些吃的,三个人坐在桌子上,安吉拉还在厨房。 “清晨,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啊?”思思问。 叶清晨停下筷子,曾经她也问过某人这样的问题。 “自己生的都喜欢,哪有的选择?”叶清晨喝了一小口汤,淡淡的笑着。 “好像也是?”卓思思觉得问这样的问题很白目,但她就是很想知道嘛? 一转心思,“我明天陪你去产检吧?” 她心里的小九九可是没逃过莫辰翊的眼。 ☆、117命运的转折(一) 卓思思的车开的很稳,嘴巴里哼着小调,叶清晨坐在副驾驶上,手上捧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软抱枕。 是临上车前,莫辰翊给她准备的,说是累了可以垫在腰下。 晨间的空气特别新鲜,叶清晨摇下车窗,点点阳光,清风徐来。 她闭上眼,感受着这份惬意。 “你不考虑考虑莫辰翊?”卓思思的话突然传了过来。 “考虑什么?”叶清晨依旧闭着眼,这个卓思思。 “答应跟莫辰翊交往啊?他这么喜欢你。” “可我不喜欢他。”叶清晨说的很轻巧,对莫辰翊心里还是存在疑虑的,觉得他们这一伙人太神秘了。 他们的领域,太血腥,太超出这二十几年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所以,她不想踏足。 也懒得知道,现在她就一心想把孩子生下来,就这样而已。 “这么好一个男人,可惜了。”卓思思惋惜。 “既然好,为什么你自己不考虑考虑?”叶清晨笑。 “本姑娘没得到家里老头子一番肯定的时候,绝不考虑自身问题。”卓思思异常坚定,“你不知道,我家那老头特别重男轻女,整天说丫头无用丫头无用,就该好好找个好人家嫁了,在家相夫教子,我却偏偏不,偏要让他刮目相看。” “即使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你上次可是连命都差点没了。”叶清晨回想起那恐怖的枪伤,子弹若是在偏离一分,打在主动脉上,神仙也救不了她。 “我命大,死不了。”卓思思说的没心没肺。 两人接下来沉默了一会儿,二十分后到底市区的一所私立医院。 “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镇上医院的设备很齐全,不用特意选在这么远的地方来检查。”叶清晨觉得卓思思有点小题大做了,非要吵着闹着带她来市区的医院。 “我知道,可是我选的这家医院真的非常棒,前期你一直在小医院做的检查,这次做个全面的,也好放心一下,等到生产肚子大的跟皮球似得,安吉拉带你来也不方便,是不?”卓思思说的煞有介事,满口认真。 “清晨,我可跟你提前预约哦,我要认你肚子里的孩子做干儿子哦。” “还指不定是什么呢?”叶清晨笑着,两人朝着院内走去。 “我说是儿子,就是儿子,因为我要有一个干儿子,回去也好跟我家老头显摆显摆,我是丫头身,但是我有儿子了,虽然是认的,但也是我的儿子,你想啊,要没有我和莫辰翊,着孩子还指不定能不能活到今天呢,所以,你可不能拒绝。”卓思思从袋子里拿出马上需要检查的东西,她是认真的好吧。 “好好好,我又没拒绝,多一个人疼宝宝,我也是开心的。”叶清晨用手抚了抚肚子,对着肚子的孩子笑说,“宝宝你看,你还没出生就有两个妈妈了,开心吗?” “哎呀!”叶清晨一阵惊呼。 “怎么啦?”卓思思立刻紧张起来。 “他踢了我一下。” “不会吧?我摸摸。”卓思思满脸不相信,然后一只小手就附在叶清晨的肚子上,果然、、、 “哎呀,真的动了耶。”卓思思一脸神奇,跟发现新大陆似得。 “这小子,肯定是喜欢我。”卓思思更是得意。 叶清晨笑了笑。 一番检查下来叶清晨也是累的够呛,还要等什么抽血报告,要一个小时。 她坐在医院的花园中,手中捧着暖暖的牛奶,静静的等待卓思思。 “我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卓思思的声音由远及近,满是兴奋。 叶清晨起身,不解。 “报告出来了。”卓思思不仅抖了手上的B超单,还拿出一份血检报告,嘚瑟的开口,“已经确定,我的确要了一个干儿子,而你,两个月后将有一个小帅哥陪着你了。” “原来,你是打了这个主意,把我带到这里来检查的,卓思思,你很无趣哎,这样提前知道,一点新鲜感都没有了。”叶清晨佯装生气,转身就走。 虽然看不到,但她知道没两步,卓思思就上来搀扶着她,为她引路。 “你别生气吗?我这样做也有好处啊,我们就可以提前准备小孩子的衣服,难道你想等生产了才来买,新衣服都是要洗干净才能穿在小孩子的身上的。” “你知道的还挺多。”叶清晨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逗她玩儿而已。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儿子,我可得宝贝着呢?等我把他带给我家那老头子看看,也让他宝贝着,谁敢在欺负你们母子两,让他干爷爷直接灭了他。” “你牛气。”叶清晨再一次坐进车里,卓思思也跟着上车。 然后将她的安全带拉好,还不忘摸了摸她的肚子,一番认真,“儿子啊儿子,你干妈我不牛气,但是你干爷爷,绝对牛气,就让你妈妈等着吧。” 叶清晨摇了摇头,不得不说着卓思思的性子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平日里没心没肺的跟个孩子似得,但是一到紧急的关头,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就如那晚的蓝加拉海湾。 满身的肃杀之气,那么的强烈,让她这个瞎子都身子颤了颤。 她想,卓思思的手上也沾了不少的血腥吧。 摇了摇头,叶清晨叹了一口气,这是别人的生活,她无力阻挠。 “我们这就回去吗?”叶清晨甩开烦恼,转过头问卓思思。 “不要,我好长时间都没有逛过街了,今天正好我们去买我儿子的用品,我看家里你还没准备。” “谢谢。”叶清晨感激,她不是不想准备,而是眼睛不方便,也不太想麻烦安吉拉,所以,她是准备临生产的时候,就在镇上的小店备些就好。 而且,她是从船上逃亡下来的,口袋里的前不多,也不好意思问别人要不是? 卓思思带她去了当地一家颇大的商场,一股脑的钻进了婴儿用品店。 然后全部搜罗了一番,也没有问叶清晨的意思,就是将她安顿在沙发上后,就跟店员叽里呱啦了一番。 然后,店员推荐什么,她就说好,没有多加思考,就大手大脚的全买下了。 “思思,婴儿学步车哪用得着啊?”叶清晨出声制止,“你是巴望着他出生就能走路了吗?” “我儿子大长腿啊,怎么用不到?”卓思思一脸骄傲。 “那不是大长腿,那是怪物。”叶清晨无奈,“用不到的,太浪费了。” 卓思思静默了一秒,“清晨,你是孩子的亲妈吗?我儿子怎么就用不到了,我说用到就用到,你给我乖乖坐下,你一个看不到的人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听我就是。” 满口的命令,甚至带了不高兴。 叶清晨皱着眉,乖乖坐下,小脸苦着,低头问自己的孩子,“我不是你亲妈吗?” “哎呦。”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一下。 卓思思笑的欢快,“你看孩子都支持我,清晨,我怎么发觉你要地位不保啊?” “敢情,你是来跟我争宠的啊?” 卓思思没说话,然后有点点头,“你说是就是吧。” 由于她们买的东西过多,她们的小车根本就装不下,于是卓思思便留了地址,由他们统一送货。 然后卓思思带着清晨,轻轻松松的出了商场。 “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回家。” 叶清晨点点头,也只能任她带着。 只是走着走着,卓思思突然顿了一下,叶清晨只觉得周身的气息都不对了。 然后,卓思思带着她继续走,叶清晨看不到,只觉得耳边的车水马龙声原来越远,日光也被遮挡了起来。 似乎是到了一处巷子,然后停脚。 “思思?”叶清晨有些担忧,她看不见,所以对未知处境显得很恐惧。 卓思思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将她带到一边,叶清晨摸了摸背后,是生冷的墙壁,卓思思离开,她就乖乖站着,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不敢离了墙壁分毫。 “出来!”卓思思冷厉的一声。 有些许脚步声,叶清晨更是贴紧了墙壁。 “谁派你们跟踪的我?”卓思思又是一声。 “、、、”对方沉默。 “说话,怎么都成哑巴了?”卓思思厉吼。 “上!”那些人很干脆,直接朝着卓思思扑上去。 叶清晨只在一边,耳边是打斗的声音,她不知道谁占上风,谁处下风,只能听天由命。 不一会儿,听见极为隐蔽的两声,是消音枪。 “我们走吧。”卓思思来到叶清晨的身边。 “他们?” “被我打死了。”叶清晨纵然想象过卓思思的身份不简单,想过她也是双手沾满血腥的,但是,能够这样短的时间内疚解决了两人,让她心惊。 杀人如麻。 这个词突然闯进她的脑海中,她生是愣了一秒,才伸出手,然后被卓思思牵着出了巷子。 卓思思没有带她上车回去,而是直接打车,将她送去了当地的警局门口。 “我现在不能跟你回去,我给你身上留了纸条,上面有莫辰翊的电话,警局会为你联系的。”说完,卓思思就走了。 叶清晨来不及问什么,就一个人孤零零的立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不一会儿,有人来了,在问她,“站在警局的门口干什么?” 后来叶清晨被带进警察局里。 半个小时后,莫辰翊来了,“你没事吧?思思呢?” “她走了。”叶清晨告诉他。 “先生,你是这位小姐的?”警察照例询问。 “警察先生,我就是这位小姐的丈夫,我姓莫,是你们警察局通知我来的。”莫辰翊的声音响起,卓思思纸条上留的莫辰翊的称呼,是,莫先生,手机号,夫妻关系。 真会来事。 “小姐,您认识这位先生吗?”警察问叶清晨。 “我丈夫,莫先生。”叶清晨也聪明,莫辰翊的性子是不会随便这样跟警察说的,想来也是卓思思在纸条上动了手脚。 就这样,叶清晨被莫辰翊领走。 回程的车上,莫辰翊询问了一番刚才发生的事情。 然后便是沉默,两人谁也没有开口再说一句话。 回到家,叶清晨下车,然后却停住了脚步,生是坐在车子,望着莫辰翊。 知道她看不见,莫辰翊还是感觉到了一丝逼迫,“你想问我和思思的身份?” “我只是想保障我孩子安全。”叶清晨觉得很无助,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无助。 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她对什么都那么的充满恐惧,有时候,她会想身边的人,真是是莫辰翊吗? 那么卓思思,她只在手术台上见过一面,眼前的就真的是她本人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担忧,就是会很害怕,莫名的害怕。 “放心,他会平安的出生,你们都会平平安安的。”莫辰翊沉沉的望着她,将她一把揽在自己的怀中。 他知道她的害怕,现在的叶清晨格外的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心惊肉跳。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有一天,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的,我的身份,卓思思的身份,我们从事什么样的工作,都会一一告诉你的,现在别问,知道的多了,你就不安全了。”莫辰翊的声音远远的飘了过来,叶清晨听着,脸上看不出情绪。 起身,然后下了车,朝着房子里走去,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果然如她料想的一样,莫辰翊放下她后就走了,没有交代一声,连安吉拉都没说,就这样走的悄无声息。 叶清晨和安吉拉又过上了平静的生活,而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最近她会明显的感觉到子宫微微的收缩。 那是假性宫缩,所以她格外的注意自身的一举一动。 —— 何梓夕在极力的调养自己的身子,只为能够孕育宋景离的子嗣。 “宋太太,卵子已经成功派出,我们会立刻为您准备手术。”医生的声音让何梓夕格外的激动。 她起身,急忙拿起手机,拨通齐铭的号码。 三十分钟后,宋景离现身医院,进了采精室。 何梓夕一直抱着手机,十分钟后,手机震动,一条未读短信。 点开,是他父亲发来的,“放心手术,采精成功!” 不错,为了避免宋景离玩花样,他父亲特意买通了医生,全程有人盯着宋景离的一举一动。 何梓夕吃了定心丸一般,她终于可以拥有宋景离的孩子。 即便宋景离不爱她,但是能够生下他的孩子,她也是激动的。 这个孩子,将是她接近宋景离的一座桥梁,日子久了,宋景离肯定会心软的。 她相信,她一直都相信。 宋景离,有一天,会是她一个人的。 一个月后,何梓夕拿着采血化验单,脸上是自信得意的笑。 她拿出手机,将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宋景离。 “宋?” “什么事?”宋景离的声音冰冷冷的传了过来。 “成功了,我成功的怀上了你的孩子,而且还是个儿子,你有儿子了!”何梓夕温柔的笑着,声音格外的柔软。 “那你过来的路上小心点身子,我等你,不急。”宋景离挂了电话。 何梓夕望着手机屏幕,由明亮慢慢黯淡下来,眼睛里是止不住的狂喜。 宋,是在关心她吗?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从他们认识以来都没有过得。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关心在乎着他。 现如今有了这个孩子,宋,竟然也让她小心身子。 看来父亲的这个计划果真有用,她看到了满满的希望。 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 “我都已经知道了,注意休息,平安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何众天的声音率先传过来,他已经听医生说了。 “我知道爸爸,我一定会小心的。”何梓夕挂了电话,然后开车前往何氏。 宋景离已经在办公室等她,此刻,他埋首在办公桌前,数月不见,这个男人越发的充满魅力,纵然身上多了冷酷,甚至是残忍,但这只会让她对他更加的沉沦,更加的想要将他得到。 “宋?”何梓夕满心欢喜,满眼爱慕的盯着埋首的宋景离。 “来了。”宋景离的声音淡淡,抬起头,是一双深邃但冰冷到狠厉的眼眸。 何梓夕的心咯噔了一下,那双眼,整个人,是行尸走肉么? 孤寂感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让她不觉缩了缩脖子。 “我已经跟你父亲通了电话,既然你受孕成功,咱们的条件也正式达成。”宋景离从桌边一角将一份文件扔给她,埋头处理工作的瞬间冷漠道,“签了吧。” 何梓夕双眸一顿,刚才顾着心里的喜悦,顾着眼前深深迷恋的男子,她竟然没看到那份文件上,冷刺刺的‘离婚协议’四个大字。 “宋,我怀了你的孩子?”何梓夕再一次重复。 宋景离笔下的手一顿,再一次抬起眸子,冰冷的望着桌子对面的女人,似乎耐心的再一次对她说,“所以签了它!” 不是商量,不是告诉,而是直接命令。 带着不容抗拒的霸气。 “我不会让这个孩子没有父亲,宋,看在孩子的份上,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你会发现,我会比叶清晨更适合你的。”何梓夕眼巴巴的来到宋景离的办公椅前。 刚刚站定,话落,纤细的脖子就被宋景离的铁掌给禁锢着。 “所以,你是想反悔?”宋景离眯了眯眼。 何梓夕双眼垂泪,这样的宋,真的好可怕。 “那么,别怪我亲自了结这个孩子的性命。” 何梓夕的眼珠硬生生的落了下来,不敢再出一个字。 “自己选?”宋景离又是一声。 “我、、、我、、”何梓夕吞了吞口水,“我、、我签字。” 宋景离这才放开她,懒得再看她一眼,继续埋首工作中。 何梓夕颤抖的拿起笔,然后在两份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看着宋景离,他依旧埋着头,然后放下笔,才转身出了办公室。 门外,是康少杰。 何梓夕咬紧唇齿,虚脱的靠在墙边,松了一口气。 康少杰自然听到了里面的一切,只是看了一眼面色苍白,有些狼狈的何梓夕,然后便走进了办公室。 门。 被紧紧的关上。 ------题外话------ 溪在此特别感谢昨日花一开送了3朵鲜花,2740657512送了5颗钻石。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的鼓励,就是溪动力。 么么么,爱你们大家。 ☆、118命运的转折(二) 康少杰站定在宋景离的办公桌前,其实,很想开个玩笑,但看了看他冷酷的模样,还是算了。 免得找尴尬。 这段日子,宋景离疯了。 叶清晨死了,他就只是低迷了十天,然后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 他以为他会很激烈,找女人?那不可能,但起码也是无节制的纵酒,然后和他打上一架,甚至是折磨自己的身体,无休止的运动,让自己虚脱而死。 但是都没有,宋景离就沉寂了十天,体力不支的倒在船上,然后睡了一天一夜便恢复如常。 看上去很正常,其实真的不正常了。 他了解他,太阴沉了,太沉默了。 所以,康少杰觉得他是疯了! “看来事情进展的不错?”宋景离率先抬起头来,整个人朝着办公椅上一靠,似乎才放松了下来。 康少杰点头,“一切都在计划中,如今咱们手上已经持有兰氏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是最大的股东,咱们该亮相了。” “还不是时候,在等等。”宋景离沉了一下眼。 康少杰不明白,其实一开始就不明白,兰氏,有这么重要吗? “康氏虽然还不能和宋氏相比,但是如今的地位在A市也是数一数二的,为什么还要提携兰氏?” “自然有用。”宋景离冷着脸,“接下来,架空兰越,让你的人慢慢取缔兰越在兰氏的一切权利。” “这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成的?兰越为了得到康氏的提携,连于柔都能舍得,心里是有多渴望权利,如今好不容易真真正正的当家作主,我怕他会不容易对付?”康少杰难得严肃了嘴脸,“何况,我也不想在应付于柔了,还白添一儿子。” “你对她还有感情?” “再多的感情也经不起折腾,如果说刚回来那会儿心里还是挺在意的,但是知道她怎样周旋在我和兰越之间,就不剩下半分情意,如今,就是不想在应付她了,突然觉得有点恶心。” 康少杰自从被于柔伤了之后,对待女人向来是来者不拒,如今却对始作俑者说恶心,看来是真的厌恶了。 那样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的确让人反感。 “下面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兰越以为你一直对于柔还有情,才舍了夫人,如今他在兰氏可谓风光无限,那么就让他继续得意下去,我们这边不急,于柔这条线,你该怎么样就怎样?撕破了脸,想来兰越也不会怕了,所以,就在他的后院添上一把火吧。” 康少杰扯了扯嘴,邪肆的笑了一下。 从何氏出来,已经天黑,手机震动了数下,康少杰看了看手机屏幕,眉角一皱,直接调成静音状态。 跟着宋景离忙了数月,他还是有些累了,伸了个拦腰,对着开车的小弟,“回家。” 然后转头望着车窗外,巨幅的海报就印入他的眼眸,是凌慕斯代言的一则海报,画报上的女人,笑的何其好看。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事事在外光鲜亮丽,力求完美的凌慕斯,每次狼狈的样子都是给他遇着。 当叶清晨遇难身亡的消息传遍整个A市的时候,他记得自己刚回来。 才把宋景离送进了医院,自己刚刚回到家,屁股还没坐,来人就报凌慕斯要见他。 这女的也真够烦,他直接回绝。 “让她回家找妈!老子累了。”几天几夜没合眼,他发觉跟着宋景离就得把自己炼成个铁人。 不一会儿,手机再次响起,那头的声音明显小了,“康少,她哭了,说非要见你。” “你告诉她,谁不会哭啊?我TM还哭了呢。别来烦我。” 手机再一次被掐断。 他进入浴室,只用了十分就洗了一个热水澡,他困啊。 刚出来,人还没沾着床,门铃便响了。 也没个人开门,肯定王叔带着小榄去买菜也不一定,因为知道他今天回来。 然后就像催命似得,一遍一遍,敲得他直接炸毛,他发誓肯定让这人不好过。 门开。 “鬼啊、、、”康少杰吓得生是退了两步。 凌慕斯本是浓妆艳抹,可是因为哭泣,妆容全部都花了,头发都是凌乱跟从坟堆里扒出来的一样。 “哇哇哇、、、”凌慕斯见着他就是哭,还是嚎啕大哭。 那声音凄惨就更死了爹妈一样。 “别哭丧了,什么事非要见我,敢情我们关系也没这么好是不是?”康少杰本来就见不得女人哭,还是这副哭天哭地的模样,语气不禁就软了下来。 凌慕斯抽咽着,抬起悲伤的小脸,“真的死了?” 康少杰肯定的点点头,要有假的,宋景离能那副鬼样子吗? “哇、、、、” “行行行,姑奶奶,别嚎了成吗?容易把鬼招来。”康少杰头大。 “不哭也行,带我去看看?”凌慕斯提要求。 看看? 康少杰有一刻没回过神来,“看谁?” “蓝加拉海湾,我想送送清晨。” “您是逗我完呢吧?”康少杰的脸黑了黑,“老子才从那个鬼地方回来,屁股还没沾着地板呢,又让老子再去一次?” 凌慕斯委屈着,听见清晨出了事,她的整个世界都奔溃了,想去看看,亲眼去看看,可是她要怎么去? 据说那里出了海盗,再也没有船只可去,她没有办法,脑海中只想到了康少杰,这个看尽了她一切狼狈的可恶男人,还有上次答应朱总的饭局也是,刚进了饭店的门口,被人给架着走,一打听才知道是康少杰派人干的,事后她被经纪人痛骂,“凌慕斯你当自己谁啊?想放谁鸽子就放谁鸽子是不,还想不想在这一行混下去了?上次,见鬼的身体不适,让你休息了大半年是不,这次又出幺蛾子,是不是要封杀你才甘心?” 可想而知,生生的被换了女主角。 这一行,红的时候很红。 你在最红的时候不乘虚炒话题把自己炒热,那么凉下来的时间也快,何况她因为吸毒的时候沉寂了半年之久,又被撤换女主角,现在的地位已然不如从前。 大制作上只能勉强混个女二三,小电视剧成本还要被各种潜规则,凌慕斯不愿,所以被打压的很惨,连经纪公司都有意将她雪藏一段时间。 明星是高消费群体,她的每一样开支都高的惊人,身上的积蓄早已所剩不多,自己租条船去蓝加拉,肯定不可行。 所以,只有来找康少杰帮忙。 “大明星,你是搭错哪根神经觉得我会无条件的帮你了?”康少杰双手环胸,靠在门框边,意味深长的望着她。 凌慕斯在这一行混的久了,自然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白帮的忙。 “康少如果觉得我的身子还行,我不介意让它取悦您。”凌慕斯紧了紧手,语气倒很随意。 康少杰眼眸一紧,深知混迹娱乐圈的没几个不是被浅的,上次他还较真的阻止她的饭局,康少杰突然笑了一下,面色冰冷。 “我对已经被人阅览无数的身子实在提不起兴趣,你的、、、” “我还是处子!”凌慕斯突然打断他的话,望着他的眼,认真重复一遍,“我,还是处子之身。” 康少杰眯了眯眼,不太相信,上次帮她戒毒,还巴望着献身来着,还有上次的饭局,飞翔公司的朱勇,出了名的变态玩弄女人,如不是他派人阻止她,恐怕已在他的胯下臣服。 康少杰的态度落在凌慕斯的眼中,凌慕斯知道,她这一行,有多少没被潜就大红大紫的。 所以、、、 “康少如果不相信,可以亲自验证一下。” 凌慕斯动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没一会儿就将自己脱了个干干净净,瑟瑟发抖的立在门外。 康少杰就这样打量着,目光划过她光滑的肌肤,火辣的身材。 还真是不错。 “康少就只是望着?”凌慕斯被康少杰的目光盯着不好意思,出声提醒。 “你为了叶清晨能够做到至此,也是够情够义!”康少杰玩味一笑。 凌慕斯呆愣了,这到底啥意思? 要还是不要?就不能痛快点,她都要冻死了,何况,这里还是室外。 万一被人看见,虽然这里是半山富人区,别墅与别墅的距离是绝对看到这门前的景象,但总有个万一不是? 凌慕斯一个激灵,好的不灵坏的灵,脚步声,还有谈笑声。 有人来了。 转头,楼梯下是两个人,一老一少,一个中年男子,一个花样少女。 两个人,手上拎着大包小包,还有一个菜篮子。 有说有笑的走来。 似乎感应到门外站着的人,那两人同时抬头,凌慕斯只觉得自己在一瞬间被纳入一个冷硬的怀抱,转了一个身,她已经身在屋子里,而抱着他的康少杰正背对着门外。 挡住她的春光外泄。 那一秒钟,凌慕斯忽然觉得康少杰很帅,帅到了天际。 “少爷,您终于回来,看我和王叔买了好多的菜,全是你喜欢吃的?” 小丫头兴奋的说道。 “本大少命不好,没那个口福,你们自己享用吧。”说着,康少杰将怀里的人抱起,朝着楼上走去,边走边说,“就你这副鬼样子,我还真怕晚上做噩梦,不过,你给我记下,守好你的身子,改日咱们在聚。” 就这样,康少杰带着她去了蓝加拉海域,在叶清晨逝世的地方,凌慕斯又是一番伤心欲绝,这丧哭的,人家叶清晨也听不到不是? 连眼睛都哭肿了。 停留了三个小时,她就哭了三个小时,然后才带着她又飞了回来。 然后自己也累倒了,但还是很风度的把她送走,看着她坐进出租车内,自己才狼狈的倒地,彻底的睡了过去。 TM的自己是疯了不是? 康少杰在心底又咒骂一声,看着海报被慢慢撤下,换上刚刚蹿红的一个女明星叫什么朱莉叶的,长得很清秀的那种,一下就取代了凌慕斯的地位。 车子很快进了别墅区,康少杰进屋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凌慕斯。 凌慕斯站起身子,“康少。”很规矩的叫了一声。 一身黑色紧身裸胸的短裙,大红的唇妆,披肩的卷发,妖娆而美丽,就像是妖精般的夺人眼球。 “少爷,她非要在这里等着你。”屋里的小女仆眨巴着大眼睛,应该上次凌慕斯从这里出去,所以知道她和少爷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康少杰眼眸一紧,微微扬了扬头,“大明星,咱们才分开一个月不到吧?你不会又找我有事吧?” “是有事。”凌慕斯微微笑了一下,风采动人,可是眼神却很没落。 可是说,和以前康少杰看到了那个凌慕斯不太一样,那个凌慕斯总是倔强的对什么事情都不肯低头一般? 今日? 不,确切的说是叶清晨死了以后、、、 “我是来兑现那日诺言的。”凌慕斯很主动的走到康少杰的前面,望着他,“还请康少享用。”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康少杰有一抹不悦。 然后皱起眉头,有什么不高兴的,换做平常这种事也是很正常的,那么多的女人爬上他的床,他都是满意的接受,为什么凌慕斯要主动来献身。 他心底会有一抹不爽快。 见鬼了。 不待凌慕斯说话,康少杰一把将她抱着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门关上的瞬间,将凌慕斯狠狠的抵在门板上,吻迫不及待的落下。 带着急促,带着重重的力道。 凌慕斯尽量大胆的回应着他,她演过一些接吻的戏,还包括一些床戏,但都是点到为止,因为工作需要。 当然,也看过一些成人的片子,尽量让自己学的会很多的样子,可是、、、 康少杰的强势,还是让她溃败了下来。 身子都在颤抖,心里不紧张是假的。 蓦地,一切都停止了,康少杰看着她,带着一丝挑衅,“怎么?知道害怕了?” 凌慕斯如实的点头,“康少,你温柔一点,我怕痛。”据说第一次都很痛。 康少杰眉眼一凛,“我给你反悔的机会。” 真觉得TM的疯了。 到嘴边的肉不要,他要不要这么清高呢? 可能因为她是叶清晨闺蜜的关系,康少杰自我安慰。 叶清晨是谁? 是他大嫂来着,总有几分薄面。 凌慕斯慌了,赶紧揽着他的脖子,唇瓣嫣红,没落的眼眸里闪着一抹坚决,“我想在娱乐圈站稳脚跟,将这段日子以来看不起我的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清晨曾经是她的幸运星,让她一举成名,但是、、、现在清晨不在了,而她的梦想、、、、还没有实现。 康少杰没说话,就一直盯着她,凌慕斯抬起头,“明天我要去参加朱总的生日宴,所以,我想把第一次交给你。” 然后,她主动献上自己的吻,康少杰不在拒绝,一室春光无限! —— 叶清晨不得不承认,这里的秋天几乎是一下子就过渡到了冬天的,很冷,冷的她即使裹了厚厚的羽绒服,厚厚的围巾,还有毛茸茸的帽子,整张巴掌大的脸蛋上只露出两个眼睛,依旧是冷,冷的直打哆嗦。 安吉拉陪着她从医院出来,医生说一切正常,再有一个礼拜,就是预产期,让她做好准备。 叶清晨笑眯眯的,跟着安吉拉回到家里。 身子瞬间温暖。 “莫先生你回来了?”安吉拉的声音。 叶清晨停下摘帽子的举动,望着脚步声临近。 “今天检查的怎么样?”莫辰翊的声音很好听,将她的帽子摘了,然后又将她的围巾拿下来,牵着她走到沙发上。 “一切正常。”叶清晨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莫辰翊离去,又走进,身边的沙发陷了下去,“喝杯热牛奶。” 叶清晨接过,小心的喝了一口,“嗯,思思呢?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哦。”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叶清晨又问。 莫辰翊笑了一下,“你是有多想赶我走,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们母子,不会让你卷进我的思思的世界的。” 叶清晨觉得自己小心眼了,“对不起。” “清晨,我知道的,我不怪你,换做是我也会这样,而且我也不想把你卷进我的世界,我会护着你的。”莫辰翊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也是他喜欢着她,却一直不敢靠近她的原因。 他的世界,太多的血雨腥风,根本就不适合叶清晨。 就这样,莫辰翊在这里住的第三日,卓思思就来了。 是黑夜,她笑嘻嘻的跟清晨打了一个招呼,还摸了摸她的干儿子,就和莫辰翊进了二楼的书房。 “是有新的情报?”莫辰翊问。 “嗯。”卓思思的脸有些冷,“据说娜小姐截获一段情报,也只有几个字,乌鸦开始渗透。” 莫辰翊眼眸一紧,卓思思继续开口,“娜小姐他们比较担心,开始在组织内部寻找并清除乌鸦,而且,你我都是怀疑的对象。” “情报属实吗?上级并没跟我们透露有乌鸦这个人存在过。”莫辰翊问。 “是的,我刚跟上级联络确认,并没有这个人,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性,就是不止我们这一条线。他已经在跟上面沟通,会很快有情报下来,叫我们耐心等待。” 莫辰翊点头,静默了一会儿,交代,“上次袭击你的人,我已经查明的确隶属于组织里,近段时间你不要和上级联系,继续潜伏。” “你是说,我的身份也许暴露了?”卓思思的脸上是异常的严肃。 “不是暴露,但也在怀疑期内。”莫辰翊冷着眼说,“不然,你不会安全的活到现在。” “是试探,试探我是否是情报上说的乌鸦?”卓思思很聪明。 莫辰翊点头。 两人均是沉默了下来。 “对了,我查到领航船业运输,其实没表面上那么干净,他们在私底下干着一些非法的勾当,也就是说,宋景离能够将领航做到今天这个地位,其实他走的是一条歪路。” ‘咚’ 门外有东西掉落在地。 两人均是一震,莫辰翊打开门,就看到蹲在地上捡水果盘的叶清晨。 ------题外话------ 感谢2740657512,yst555xxsy两位亲爱的,给文文投的票票,么么哒。 O(n_n)O ☆、119命运的转折(三)生产 叶清晨蹲在地上,纤白的小手在满是水果的玻璃渣中摸索,面色淡然,但还是有一抹不自然的白。 “别扎着手。”莫辰翊抓起她的手,握着,感觉点点凉意,一抹红从指间溢出。 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 “我只想给你们送点水果。”叶清晨开口,空洞洞的眸子里带着点笑意。 身子蓦地一轻,莫辰翊将她抱进书房,然后将她安置在沙发上,拿来急救箱,小心的给她伤口消毒。 “我还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叶清晨显得很抱歉,有些抗拒的缩了缩身子。 卓思思将外面的狼藉收拾好,确定安吉拉已经进了自己的屋子,才折回书房,然后关上房门,这一次她谨慎了很多,一直在门板上靠着,注意听着外面的动静。 “清晨,你都听见了是吗?”卓思思的口气有些冷,叶清晨点点头,感觉手指上被缠绕,动作很轻,片刻才将她包扎好的手放下。 手中一暖,莫辰翊的嗓音传来,“捂着,暖和点。” “莫辰翊,那是我的手暖。”卓思思抗议。 叶清晨竖着耳朵,手上紧了紧,卓思思有些冷漠的口气让她心里没底。 她可以反悔说自己刚才根本就什么都没听见吗? 好像不太可能。 叶清晨懊恼,安吉拉的活,她一个瞎子抢什么? “莫辰翊,怎么办?叶清晨听见了我们的对话,为了不让我们的身份暴露,我看还是尽快除了她吧。”卓思思的口气异常严肃,带着些许的隐忍。 “不不不,我什么都没有听见,我真的没有听见你们说什么?”叶清晨本能的缩在沙发的一角,满脸紧张的盯着卓思思出声的那个方向。 “思思,清晨还怀着孩子,你就不怕把你干儿子吓没了?”莫辰翊满是责备的口气,然后拉了一下叶清晨。 “哈哈哈哈、、、、、、”卓思思破功,屋子里的气氛瞬间轻松,叶清晨才明白,刚刚是卓思思耍她来着。 “我突然发现逗弄清晨也是一件无比开心的事,起码能让我减压,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卓思思就跟戳中了什么笑点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叶清晨咬着唇,有些生气,“思思,你这是要吓死谁啊?” “我们这一行太多的谨慎和血腥,她在这里难得展现她的爱捉弄人的本质,别生她气。”莫辰翊拍着她的肩膀。 卓思思已经止住了笑。 “可是,叶清晨的确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卓思思的口气又严肃了起来,“莫辰翊,该告诉她宋景离的事吗?” “思思,别把清晨拉扯进来,记住你的身份!”莫辰翊的口气有些凌厉,然后将叶清晨温柔的抱起。 “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莫辰翊将叶清晨抱进了她自己的房间,然后将柔软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说完这些话后,才起身,却被清晨一把抓着。 “辰翊、、、” “清晨,别忘记自己现在想要的是什么?知道的多了对你没好处。”莫辰翊的口气很冷,叶清晨松开手,莫辰翊无奈,“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心的生下孩子,知道吗?” 叶清晨抚了抚自己浑圆的肚子,点点头。 听见关门的声音。 她知道莫辰翊是为了她好,是不想将她卷进他的世界。 当然,她也不想。 只是其中涉及到了宋景离。 刚才有一瞬间,她真的希望思思什么都跟她说了。 现在一个人在房间,安静的躺在床上,她真的很庆幸莫辰翊阻止了这一切。 她需要的是安逸的生活。 就这样,叶清晨闭上眼,翻了一个身,睡觉。 一个小时后,两个小时后、、、 睡不着,怎么都睡不着。 她是孕妇,该有这个自觉,但就是睡不着。 非法勾当、、、宋景离、、、歪路。 这些字眼不停的在脑海中重复一夜之久,终于,她起身,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她拿着床头的水杯下楼。 楼下有电视的声音。 原来,天都亮了。 因为安吉拉每天会边拖地边看晨间新闻的习惯,看见叶清晨下楼,忙问,“今天怎么这么早?你平常都不是这个点起床的?” “我只想喝杯水而已!”叶清晨无奈的耸了耸肩,很想睡,睡不着啊。 “我来我来,地上滑,你就站在那儿别动。” 叶清晨点头,乖乖的站着,安吉拉将她手上的杯子拿走,电视的声音一下子就传进了耳膜。 ‘下面是娱乐播报,何众天企业的何家大小姐,也就是当代画坛新锐画家何梓夕小姐公布自己已经怀有身孕的喜讯,夫妻二人一同出席、、、’ 叶清晨只觉得脑子一片嗡嗡的响,手上蓦地一沉,是水杯。 “上楼歇着吧,一会儿叫你吃早餐,今天做了你最喜欢、、、” 不带安吉拉的话说完,叶清晨转身,想起当时在船上,何梓夕打来的那则电话。 她说,宋景离不在是六年前的宋景离、、、 他已经不在需要她、、、 非法勾当的事、、、宋景离走的是一条歪路。 叶清晨在楼梯前突然停住脚,腹部一紧,接着疼痛袭来。 她借助栏杆蹲在地上,面色痛苦,“安吉拉,我要生了,送我去医院。” 叶清晨疼的满头大汗,身下瞬间温热一片,是羊水,羊水破了。 安吉拉没见过这样的场景,赶紧大叫,接着莫辰翊现身,看着楼梯下惨痛的叶清晨,三步并作两步的下来,将她抱起,边对着安吉拉吩咐。 “将她生产的东西带齐,我先送她去医院。” 安吉拉点头,朝着楼上走,正碰到下楼的卓思思。 “是清晨要生了吗?” 安吉拉点头,“莫先生先送她去医院,我上楼拿待产包。” “你快点,我驾车带你。”卓思思说道,看着安吉拉急急忙忙的跑上楼,她转身下楼,目光一沉,楼梯下一滩水迹其中还杂夹着鲜红的颜色。 安吉拉很快下楼,和卓思思一同赶往医院。 产室外,安吉拉不停的来回踱着步,卓思思和莫辰翊倒是安静的立在墙边,两人对立的站着,谁也没有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幕开始降临。 产室素白的门蓦地一开,三人立刻看着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 “孩子平安,但是产妇大出血,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冰冷冷的声音传入空荡荡的走廊里,三人都有些呆愣。 产室的的门再次关上,所以刚刚是提前预告吗? 安吉拉急的满是祷告语,她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对着窗外,不停的祷告。 卓思思的脸上满是担忧,她承认自己从没有担心过一个人,有些自责,“是不是我昨夜吓着她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看着一言不发的莫辰翊,莫辰翊倒是沉得住气,看不出什么情绪,可是那双眼,却沉得骇人。 “不关你的事,你别自责。” 是的,莫辰翊抱着叶清晨的时候,看见电视上播报的画面,是宋景离和何梓夕出双入对的身影。 宋景离尽管冷着脸,一身霸气十足,可谓是春风得意。 何众天宣布何梓夕怀了孩子,正式将产业交给宋景离全权打理,并全面进驻本国,开拓更大的市场。 整整一天一夜,叶清晨从鬼门关里饶了一圈,回来了。 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听着身边一道细小微弱的呼吸声,心里一阵感触。 转了转头,盯着那个方向,一眼的渴望。 “我儿子真是太可爱,清晨你快看看啊?”卓思思没心没肺,一个劲的盯着孩子看,笑的纯真美好。 “你是在刺激我吗?明知道我看不到。” “对不起,我忘了。”卓思思抱歉的伸了伸舌头,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却格外恬静的女子,卓思思上前拉着她的手,保证道,“清晨,我一定会用尽各种办法,治好你的眼睛。” 叶清晨笑了笑,“我没事的,我眼睛靠的是缘分,我不急。” 这时,安吉拉来了,带来了好些汤汤水水,“你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难弄吗?这些真的能喝吗?” 安吉拉难以置信,卓小姐让她买些很恶心的东西,还说女人坐月子就要吃这些东西,容易下奶,还说什么恢复体力。 坐月子,又是什么鬼? “我们这生完孩子,可以直接上班的,不知道你们这种体制的人怎么这么虚弱?” 叶清晨喝了一小口,暗笑了笑,是猪腰子汤,本国女人坐月子,就是吃着这些东西。 还有乌鸡汤,酒酿蛋花汤,猪蹄汤,然而让安吉拉最受不了的是叶清晨这段日子都没有洗澡和洗头,每天就是擦拭身体,想想,她有些奔溃,叶清晨也不做多解释,因为这是很多原因造成的。 “叶,我觉得你生完孩子后变邋遢了。”安吉拉将手中奇怪的汤水递给叶清晨,叶清晨扬眉,“谢谢提醒,我该注意一下自身卫生的。” 安吉拉点点头,“但愿吧,你真奇怪。” 叶清晨笑了一下,听见卓思思的声音,“小子,我是你干妈知道不?你不仅有一个亲妈,还有我这个比亲妈还要疼你的干妈?你可记好了我这张脸,听见没有?” “思思,他听不懂的?”叶清晨无奈,卓思思每天都霸占着她的儿子,她想说句话,抱一下孩子都不成。 当然,除了喂奶的时候。 卓思思没理睬她,逗弄了一会儿,“清晨,这孩子长得这么好看,以后可得祸害多少女孩啊?”停顿了一会儿,“不过,我骄傲啊。” 一股油然而生的满足感,卓思思又问,“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 “等着你这个干妈给他取呢?”叶清晨开口,卓思思却凌乱了,起身。 “真的让我取?”卓思思再次确认。 叶清晨肯定的点点头。 然后,卓思思将自己关在房间一天一夜,电脑屏幕一直就没有歇过,只听见她房间滴滴答答的声音。 最后,卓思思出来,顶着一副黑眼圈,摇了摇头,“我觉得没有一个名字能够配的上我儿子,怎么办?” 叶清晨觉得太夸张了,卓思思是有多喜欢这个孩子啊。 “不行,我打电话给我家老头,他主意多。”说着,卓思思拿起家用座机。 “思思!”莫辰翊严肃的声音蓦然响起。 “放心,我知道分寸,座机对座机,我家里的电话经过特殊的处理,外人查不到的。”卓思思认为莫辰翊小瞧她了,心里有点不高兴。 小心使得万年船,她老爹早已将这个问题解决了,为的就是经常可以听到她的消息,虽然她也是第二次打这个电话。 那头很快接通,“爸爸,我、、、” 不待卓思思的话说完,那头便是劈头盖脸的一番,“你舍得打电话回来啦?你这个死丫头,你妈想你想的都得了相思病,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有任务在身,你就不怕我回去暴露了身份?”卓思思撇了撇嘴,要不是为了她干儿子,她才懒得打这个电话呢? “行了行了,我已经想好了你的退路,你赶紧回来,好好的跟莫承远成个家,也好让我和你妈妈放下心来。” “我跟莫承远不来电。”卓思思叫着。 “时间处长了就有电了,你快回来?”那头喊了起来。 “我偏不,你要是在敢给我瞎相亲,我就死在外面得了。”卓思思气呼呼的。 “瞎说什么胡话呢?”那头顿时严厉了起来,卓思思也沉默了一下,“好啦好啦,我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帮忙?” 父女两似乎将之前的事情忘了,或许是避免吧,谁想听见一个死字呢。 卓思思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然后等着回答。 “你个死丫头,不是你自己在外偷偷生的吧?” “当然不是,是我认的。”卓思思气的要吐血。 “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 “真是可惜了,你要是给我弄回来一个外孙多好啊?”电话那头惋惜。 所有人都断线了,卓思思的父亲何许人也,还有这样期盼女儿的,想不通。 “快点快点呢,我急。”卓思思催促。 “、、、、” “老头,你还在吗?” “催命呐?听好了、、、”那头又是一番沉默,停了半分钟传来声音,“叶凌!” 叶凌! “叶凌好,谢谢啦,过段日子就带着你干孙子回去见见您老人家啊,拜拜!” 不给那头说话的机会,卓思思率先挂了电话。 双眼晶晶亮的看着清晨和莫辰翊,“叶凌,叶凌好不好?” 叶清晨沉着眉,点头,满意一笑。 安静的过了两个月,这天夜里,莫辰翊突然敲响她的房门。 “我马上要走了,四个月后会回来。”莫辰翊交代。 “小心。”叶清晨只能送他这两个字。 门口的人一阵沉默,然后才开口,“你在意宋景离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吗?” 不在意是假的。 但叶清晨并没有说出来,“也许在他的世界,我早就已经死了。” 所以才会、、、 莫辰翊没在说话,关上房门,就这样和卓思思两个人离开了。 日子就这样一直过着。 莫辰翊和卓思思时不时的‘消失’一段时间,有时候是两个人一起,有时候是一个人。 几乎都是两三个月就会回来,住上阵子,就又‘消失’了。 叶清晨不过问,他们也从不透露一些,至于那一晚所说宋景离的事情,没有人在提起过。 但不代表没有人心里会不记得。 叶凌一周岁的时候,卓思思提前回来给孩子过生日,后来莫辰翊才回来。 听见叶凌口中喊着‘妈妈’卓思思一个激动啊。 对孩子又是亲又是抱的,还一个劲的让叶凌喊她妈妈。 叶凌肤白俊俏,小小的模样惹人怜爱,看着卓思思,奶声奶气的唤着,“妈妈。” 其实,小叶凌是对着卓思思身后坐在沙发上微笑的叶清晨唤的,只是没人在意而已。 “好小子,干妈给你带了好多吃的,你可要长得壮壮的,长大好保护你妈咪。”卓思思在他的脸上吧嗒一下。 “壮壮,壮壮。”叶凌笑的天真无邪。 或许是知道叶清晨看不见,叶凌从不跟叶清晨闹脾气,晚上睡觉也是格外的老实,不蹬被子,老老实实的窝在叶清晨的怀里,睡得香甜。 这日一早,卓思思就不见了,满屋子都找不到人,不过因为她身份的特殊性,叶清晨明白的。 只是,六天后,卓思思回来了,还带着莫辰翊一起。 叶清晨也没有多加询问,夜晚,卓思思来到她的房间,和小叶凌玩了一会儿,直到叶凌累的睡着,才将叶清晨拉倒窗边,坐着。 “我明天就会离开。”卓思思望着叶清晨。 “那你小心。”叶清晨觉得,似乎每次她和莫辰翊出去,她都会让他们小心,因为他们时时刻刻处于危险之中。 “你不问我去哪?” “、、、”叶清晨沉默。 下一秒觉得被卓思思抓着的手紧了一下,卓思思的声音传来,“虽然莫辰翊千叮呤万嘱咐,让我不要告诉你,但我就是忍不住,我也知道不该跟你说,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 叶清晨抬起空洞的眸子,盯着她。 “我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在回来了,我要去领航船业运输,长期埋伏在宋景离的势力范围之内。” 叶清晨还是静默。 “其实你爱的男人,一直都不是你表面所看到的那样,或许他真的很爱你,但是爱和权利不冲突,可是权利绝对是男人不可放弃的武器,比如他因为权利娶了别的女人,还跟她有了孩子,凭这一点就能证明,我会找出确切的证据,证明那个男人不值得你爱。” 叶清晨只是弯了一下嘴角,有点凉,“为什么你们所有的人都要证明宋景离不值得我爱?其实我的爱很简单,只要是他那个人就行,他的身份,地位外在的一切装饰跟我都没有关系。” “也包括他触犯到国家法律?” ☆、120命运的转折(四)黑化 “也包括他触犯到国家法律?” 屋里顿时一阵静默,卓思思就看着眼下毫无神色的女子。 叶清晨被问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不代表她默认了卓思思对宋景离的指控。 半响,叶清晨才抬起眸子,那一闪而逝的让人看不懂神色让卓思思一怔,没有震动是假的。 叶清晨,一字一句,格外清晰,而又郑重,她说,“我相信他!” 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卓思思忽然笑了一下,目光斜了一眼门外的莫辰翊,又带着些许的嘲讽意味对叶清晨说,“我会让你直接被打脸。” 说着,卓思思就离开了,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叶清晨不明白,为什么卓思思要一直揪着宋景离不放?! 天还没亮,卓思思就走了。 隔了一天,莫辰翊也离开了。 这里又剩下了他们三个人生活。 后来这一年里,卓思思真的没有在回来过,只有莫辰翊偶尔的住上一阵子。 但谁都没有在提起卓思思。 后来莫辰翊又走了,日子也就这样平静了下来。 —— A市,是夜。 灯火阑珊,繁华锦都。 宋景离望着车窗外,一路朝着星夜酒吧的方向开去。 二十分钟,地点到达,下车,此时,电话响起。 是齐铭。 宋景离鹰眸一闪,他委派齐铭一直在领航坐镇,因为、、、 “大哥,那人已经按耐不住,最近开始频繁活动。”齐铭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兴奋。 “不要打草惊蛇,我两天后抵达。”宋景离交代。 “是。”齐铭恭敬应声,而后挂了电话。 宋景离收了线,一路朝着楼上的至尊VIP房间走去。 那是他们几个专有的包间。 康少杰等人已经来到,此刻他正站在桌子上霸着麦,极力嘶吼着嗓音,看见宋景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然后坐在沙发上的几人纷纷对他点头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一曲完毕,一人上前给康少杰递了一杯红酒,“少杰,摇滚不是扯着嗓子狼嚎,哥几个差点没被你吓尿了?” “你尿啊,我等着看呢?”康少杰不客气的将红酒一饮而尽,一脸痞子相的做到沙发上,眼睛一个劲儿的盯着楚涯的裤裆看。 傻逼逼的。 几人哈哈一阵大笑。 “楚涯,康二货这张嘴咱们几个都斗不过,所以还是静默的好。”说话的苏文恒,带着一副眼镜,是宋景离团队的专业律师。 楚涯坐下,不跟他一般见识,就当自己嘴欠了,以为这几年不见,他又跟着宋景离身边总会有些改变,谁知,还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A市,还真是想象不到的繁华?大哥你也太偏心了,隔了这么久才把哥几个弄过来?”一众人当中,除了宋景离周身的气息冷漠之外,这人也是。 他叫姜宁霄,是宋景离的左膀右臂,一直在领航,宋景离负责明面上的交易。 而这个姜宁霄,负责的就是一下台面下的勾当。 “不把你们弄过来,鱼儿怎么上钩,况且,我准备把领航的重心全部挪到A市,两年之内,将何众天的产业全部拉拢到我们的势力范围。” 几个人神色一凛,连康少杰都恢复一脸的正经,宋景离的生意他知道的不多,但也清楚些内幕消息,因为他一项负责的就是消息的传递,和打打杀杀之类的。 “大哥不怕何众天那个老匹夫摆咱们一道?”姜宁霄开口,“大哥不会真的将所有的产业都交给自己的儿子吧?” 何梓夕为宋景离生了一个儿子,那孩子长得一个漂亮,非常可爱,他们在满月酒上都见过。 他们私下里都知道宋景离和何梓夕其实已经离婚,但由于宋景离掌管着何家的产业,所以对外一直没公布。 外人眼中,宋景离和何梓夕还是夫妻关系! “所以,我说是两年内。”宋景离不动声色的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抿唇冷笑,“水滴石穿,我要用这两年,架空何众天在公司里的一切实权。”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姜宁霄再次开口,“接下来是不是该咱们主动出击了?” “不急。”宋景离冷酷的扯了一下嘴角,看了一眼楚涯,因为刚才有人侵入领航的电脑系统,所以此刻,他正在追踪。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角落里摆弄电脑的楚涯。 宋景离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对方已经在试探我,下面就是按兵不动。” 楚涯露出一抹兴奋的笑意,“鱼儿上钩了,大哥,已经锁定对方身份。” 与此同时,电话再次响起,宋景离露出一抹高深的笑,电话接通,“是谁?” “是会计部的一名小会计,叫卓思思!”齐铭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宋景离没有露出多少情绪,对着楚涯一个手势,“拦截。” 楚涯点头,在对方只差一步就打开重要文档的时候,远程控制,拦截成功,那头的电脑瞬间黑屏。 “拦截成功!”楚涯给了一个宋景离成功的手势。 宋景离点头,对着齐铭吩咐,“继续盯着,放她离开。” 交代完相关事宜,宋景离让他们玩,自己就出了包厢的门。 没走两步,昏黄的走廊内遇到了熟人。 是何梓夕,红彤彤的面庞显然喝了不少酒,媚眼朦胧的盯着宋景离看。 宋景离绕过她,却被何梓夕拦着去路。 “能送我回家吗?我喝了酒,不能开车。”何梓夕缩着身子,楚楚可怜的盯着宋景离。 即使,宋景离的身上满是冷气,但她还是硬着头皮。 宋景离就这样看着她,两人僵持了下来。 何梓夕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一眼,“是管家。” 接了电话,她脸色大变,“宇崎从床上摔下来了,宋,你是他父亲,跟我回去看看吗?” 何梓夕显得有些焦急,宋景离抬脚,两人一同坐进车子里,宋景离吩咐去何家大院。 司机还明显愣了一下,老板除了他孩子周岁的时候去过何家大院,这一整年都没有踏足过那个地方,今晚还真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很快,车子在何家大院停下,何梓夕急急忙忙的下车,没人看见她背着宋景离时脸上那抹得意的笑。 “你们是怎么照顾小少爷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何梓夕抱着还是哇哇大哭的孩子,急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看着进屋子里的宋景离,泪眼婆娑,“宋,你看看儿子,宇崎快叫爸爸。” 宋宇崎哭着朝着宋景离张开双臂,一个劲的喊着,“爸爸,爸爸” 宋景离看了一会儿孩子稚嫩的小脸,眉心一动,这孩子才十几个月,刚刚会走路,眼巴巴的朝着他走来。 抓着他的裤腿,求抱抱。 “宋,你就抱抱他吧,天天吵着要爸爸。”何梓夕满是心疼,走上前来。 宋景离弯下身,将孩子抱在手中,孩子立马就止住了哭声。 何梓夕大喜,趁热打铁,“到底血浓于水,你看这孩子多像你。” “是啊是啊,孩子的眼睛跟先生简直一模一样,就跟一个模具里刻出来似得。”一名保姆赶紧附和。 “还有嘴巴,嘴巴也像极了先生。”另一名保姆,跟着开口。 何梓夕细细的打量宋景离脸上的变化,尽管看不出什么,但觉得他还是有些动容的,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今晚就陪着宇崎一起睡吧,我们都先出去。”何梓夕小心翼翼的开口,见宋景离一直望着孩子,没有多做反应,便对着屋子里的人招了招手。 一干人等都出了房间。 何梓夕心里大定,脸上一片欣喜。 “太太,你是要熬出头了啊?” “但愿如此。”眼中腾出一片希望。 就这样,这一夜,宋景离陪着宋宇崎看着他睡了一夜,第二日天还微亮,就登上了离开A市的飞机。 “大哥,听说你是从何家大院出来的。”宋景离这次依旧带着康少杰,惹得其他人一片妒忌,怎么宋景离就这么喜欢带着康少杰。 “嗯。”宋景离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波微转。 “我也说,男人嘛?不能太憋屈着自己,容易憋出病来。”康少杰没心没肺的开口。 话落就见宋景离陡然大变的面色,心里直冒冷汗,“哈、、哈、、哈,大哥,别怪我说错话,是你办得这事不得不让人怀疑。” 康少杰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宋景离面上的风暴终于停歇,开口,“你当何家人会利用孩子,我就不会了?” 康少杰蒙了,不明所以,宋景离的心思他向来琢磨不透。 宋景离解释给他听,“只有麻痹他们,我才能更好的下面的计划。” 果然,康少杰就知道宋景离不会做无目的的事的。 既然他一开始就不待见这个孩子,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突然父子情深了起来。 奸商,十足的奸商! —— 夜色突然就朦胧了起来。 “卓思思,你将这份文件送到秘书室去。”会计部主管扬着手上的文件,点名道姓的让卓思思上去。 卓思思顶着红框眼镜,呐呐的点头,身边的小陈踢了她一脚,小声嘀咕,“这两天公司账目出现问题,主管被上头骂的惨了,找你上去当挡箭牌呢?” “没事,我就是一小职员,找也找不到我头上不是?”卓思思纯真的笑了一下,赶紧起身,接过部门主管手里的文件,朝着电梯走去。 没人看见她躲在眼镜后面的那一双眼底闪过的狡黠之色。 正合她意! 前几次都是夜晚潜进来的,为了拿到确切的证据,她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调查,最后决定动手,可是每次总经理室的那台电脑,都会出现问题,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电脑自动黑屏了。 她寻思着,肯定这台电脑经过特殊的设定,所以,她决定白天,在大家都上班的空档去拿去情报。 “这是要给总经理签字的?我们主管急着要。”卓思思乖巧的对着总经理外面的秘书室走去。 里面只有一个人。 “你等一下,董事长明日就回来了,总经理他们现在在开会。”秘书开口。 卓思思心底一沉,宋景离明天就回来了,她得加快动作才行!? “李秘书,张秘书的会议文件弄错了,你赶紧去一下会议室,总经理在发火呢。”门外一声吆喝。 “怎么会这样呢?我马上就来。”李秘书慌慌张张的在文件夹里翻找一番,拿着一份文件走出秘书室,边走边对着卓思思说,“你先将文件放下,一会儿总经理签过字,我会通知你们部门上来拿的。” “哦,知道了。”卓思思离开。 眼见李秘书匆匆忙忙的离开,自己则闪身进了女洗手间,里面没人,她开始实施她的计划。 将女厕上面的通风口打开,一个跳跃便闪身上去,顺着通风口锁定总经理办公室,透着百叶里面确实没人后,下去。 然后将自己的U盘插在主机箱上,然后迅速点击键盘。 因为之前来过,所以很快找到相应的文件,这次没有黑屏,她心里隐隐透着兴奋,复制黏贴。 一分钟后,从原路离开总经理办公室。 只是不到一分钟,突然上面传来骚动。 女职员想来八卦。 卓思思点开公司内部聊天软件,目光一沉。 “思思,总经理办公室丢东西了,现在正在大力彻查呢?”小陈是刚从厕所回来的,脸色严肃,看拉力事情还很严重。 “我去一下厕所。” 卓思思借故离开,将U盘塞进自己的鞋子里,离开。 当然,她是从楼梯直接出了领航,准备从领航的后巷口离开。 “卓小姐这么急,是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东西吗?” 身后炸起一道低沉冷漠的声音,卓思思身子一震。 惊恐的回头,宋景离,是宋景离。 工整的一身纯手工西装衬托他完美的身材,整个人看上去很帅,又充满了霸气。 “你不是明天才到达吗?”卓思思退了两步,摘到自己脸上的那副眼镜,眸子里透着一抹谨慎。 因为宋景离的枪,正直直的对着她。 宋景离没说话,卓思思下一秒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宋景离果然厉害。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身份的?”卓思思冷声问。 “这很重要吗?” 宋景离逼近,手上的枪开始上膛。 然后再距离二十米远的地方,举起枪对着卓思思的方向,慢慢逼近、、、、、、 —— 叶凌已经会说好多话,叶清晨觉得自己每天的乐趣之一就是跟孩子说话,从他嘴巴里冒出很多新鲜的词语。 有些还听不明白。 房门被‘咚’的一声撞开。 叶清晨还未反应过来,被人给拽着离开。 叶清晨刚想防抗,耳边传来莫辰翊的声音,务必严肃,“安吉拉,好好照顾叶凌,我们会离开十天左右。” 然后,叶清晨只觉得身子一轻,被莫辰翊抱着塞进了车里。 “莫辰翊,你发什么神经,要带我去哪?” 一段静默,莫辰翊的声音才传来,“去换眼睛,已经找到你配型成功的眼角膜了。” ☆、121命运的转折(五) 车子行驶的速度很快。 莫辰翊的声音传进耳膜,“去换眼睛,已经找到你配型成功的眼角膜了。” 叶清晨知道这两年莫辰翊和卓思思一直没有放弃找寻适合她的眼角膜。 从心里感激着两人。 但是那一刻,听到莫辰翊的话,她没有激动,很平静,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乖乖的坐好,莫辰翊身上的气息很压抑,叶清晨的感觉很不好。 任由莫辰翊带着,坐上飞机,莫辰翊让她尽量休息,已被有足够的体力。 叶清晨照做,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实在睡不着就闭着眼睛,放空自己的脑袋。 下了飞机坐上车子,然后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来到医院。 莫辰翊带着叶清晨做了各项检查,等了大概半天左右,报告全部出来,说是可以手术。 然后,叶清晨被推进了手术室。 四个小时,手术结束,叶清晨被推了出来。 在医院只住了两天,莫辰翊就带着她回到了之前的住处。 其实两人一共的行程不到十天,将她安顿好之后,莫辰翊就离开了。 整个行程显得很焦急。 记得莫辰翊临出门的时候,叶清晨将他叫住,问他,“莫辰翊,我的眼睛是正规途径找到得吧?” 因为这一趟行色匆匆的换眼之路,真的让她心底透着不安。 莫辰翊轻笑了一下,“你不会是以为我随便看上一个人的眼睛,然后将她杀死,特意给你换的眼睛吧?” “最好不是。”叶清晨勾着自己的小手指,咬着唇瓣。 “当然不是,放心,对方完全是自愿的。”说完,莫辰翊就走了。 叶清晨的心也稍稍安定! 每隔两天,安吉拉都会带着她去医院复查一下眼睛,确认没事后,就会在隔上几天。 叶清晨的眼睛上蒙着厚厚的白纱布,每次抱着小叶凌的时候,他就会用手摸摸。 “妈咪躲猫猫?”小叶凌以为叶清晨蒙着纱布就是躲猫猫来着,之前卓思思和他玩过躲猫猫的游戏。 “好,妈咪陪凌凌躲猫猫。”叶清晨抓着软软的小手。 真的很期待。 从生下孩子那一刻,她就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虽然她会细细的用手勾着孩子的轮廓,心里随着勾勒的样子想象着他的模样,但心底还是期待。 她的孩子会长得像谁多一点? 每每想到这,心里就格外的柔软。 “妈咪找不到凌凌呢。”叶清晨闭着眼,在地上摸索着。 然后手下便是毛茸茸的触感,嘴角的笑意越大,这孩子很懂事,只要她说找不到他,小叶凌就会用一样玩具放在叶清晨的手中,然后叶清晨就会顺着这个玩具抓住小叶凌的小腿,然后一把将他抱起。 母子两笑的格外开心。 “凌凌该睡觉了,明天妈咪还要去医院拆纱布,不可以耽误妈咪休息的哦。”门开,安吉拉走了进来。 叶清晨和小家伙同时望着声音处,小叶凌懂事的吻了吻叶清晨的面颊,“妈咪晚安。” “凌凌晚安。”叶清晨也在叶凌的面上一吻。 然后小叶凌扭着身体下地,很快的躺到了床上。 “最近外面流行性感冒猖獗,我让隔壁的卡莉帮我们看一会儿叶凌,我们拆完纱布,医生检查一下,我们就赶紧回来怎么样?”安吉拉给叶凌盖好被子,询问叶清晨。 “好的,听你的。”叶清晨点头,快去快回,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只是不能第一眼就看见叶凌,心里小小的失望一下。 回来看,也是一样的。 她对着安吉拉笑了一下,在床铺边坐下,安吉拉将她也安顿好,“明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不知道莫先生会回来吗?” “谁知道呢?他神出鬼没的。”叶清晨说道。 “神出、、、鬼没,是什么意思?”安吉拉觉得跟着他们住就是有许多自己听不懂的词语冒出来。 还有很多奇怪的生活习性,比如那时候的腰子汤。 “就是很神秘的意思啦,别纠结。”叶清晨笑了一下。 “好吧。”安吉拉耸了耸肩膀,对着叶清晨的额上一吻,“晚安,亲爱的。” “晚安,安吉拉。”叶清晨躺下身子,很期待明天。 她重现光明的一天。 第二日,叶清晨早早的起床,很快洗漱完毕,叶凌也起床,洗漱一番便下楼,安吉拉已经弄好早餐,很丰富营养。 半个小时后,安吉拉取了车子,叶清晨和叶凌出门,安吉拉将叶清晨安置在车子上,然后将叶凌送去隔壁的卡莉家。 五分钟后,启动车子带着叶清晨去了市区的医院。 医生是他们早已就预约好的,一番询问,纱布被医生一圈一圈的缠绕而下,直到眼睛的位置毫无遮挡。 “你试着慢慢的睁开眼睛。”医生的话语很轻。 叶清晨点点头,其实隔着眼皮她已经感觉到明亮了,睁开眼,她又闭上,用手挡了挡。 “慢慢来,你在黑暗中度过了两年之久,乍一看见,是不适应的,一定要慢慢的来,别心急。”医生又是一番耐心的话语。 叶清晨点点头,慢慢的睁开眼眸,还是不适应,就这样试了有十分钟的样子才完全睁开眼,由黑暗变得光明,由模糊变得清晰。 她看见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也看见了圆圆胖胖皮肤黑黝黝的安吉拉。 灿烂一笑,“安吉拉,我看见你了。” “真的吗?”安吉拉一把兴奋的抱着叶清晨的身体,得到叶清晨肯定的点头后,笑道,“这真是令人高兴的事情。” 叶清晨点点头,高兴的有点说不出话来,没有等到莫辰翊,此刻,她最想见到的人就是她的孩子,叶凌。 医生一番交代,叶清晨和安吉拉驱车往回赶。 依旧是安吉拉开车,叶清晨就一个劲的望着车窗外的景色,干净的马路,异国特色红瓦的房屋,黄头发的外国人,颜色亮丽的花朵和绿油油的树叶,叶清晨只保持着笑脸,她拿出手机,端详了一下,编辑了一条短讯,发给两个人。 但是在发出的一瞬间又迟疑了,几秒钟,又将信息给删了,将手机收好。 继续望着车窗外。 大概三十分钟后,车子抵达。 独栋三层楼的小院,这里就是她生活了两年的地方,原来,真的好美。 “快去接你的孩子去吧。”安吉拉催促,语气也有着隐隐的兴奋。 叶清晨点点头,朝着卡莉家走去,深吸了一口气,敲门。 “叶,你的眼睛看见了?”卡莉知道她今天去拆纱布。 “是的,卡莉。”叶清晨点头。 卡莉抱了抱她,祝福,“恭喜你。” “谢谢。” “叶凌睡着了,在屋子里。”卡莉将她请进屋子,叶清晨看着熟睡在沙发上的小小身影,鼻尖蓦地一酸,眼眶有些红。 卡莉感性的看着叶清晨慢慢的走到沙发边,看着她的样子,很是感动,她也是做了母亲的人,要知道看不见自己的孩子,不能够在他需要母亲帮助的阶段什么都做不了,还成天担心自己成为别人的负担,这种滋味分分钟钟的不好受。 可是,现在都好了,叶,可以做一个称职的母亲了。 陪着孩子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真好。 叶清晨就静静的蹲坐在沙发的地上,看着自己的孩子,看着叶凌细长的睫毛,白白奶奶的肌肤,挺翘的小鼻子,然后便是那张像极了某人的脸,就这样看着,看着、、、 直到叶凌慢慢的睁开双眸,睡眼惺忪的揉了揉,“妈咪,你来了?” “嗯。” 叶清晨将叶凌一把抱在自己的怀里,“妈咪接你回家。” “凌凌自己会走,来,凌凌扶着你。”小叶凌以为叶清晨还是看不到,本能的下地,还一手牵着叶清晨的手,稚气的脸上涌现一股小大人的模样。 很让人心疼,原来她这个看不见的妈妈,一直是让孩子在照顾她的。 “不,凌凌。”叶清晨出声制止,这次将叶凌抱在怀里,“妈咪抱着你回家。” 叶凌望着她的眼,下一秒才反应了过来,疑惑的开口,“妈咪,你眼睛上的纱布呢?” “拆了。”叶清晨笑。 “妈咪你看见啦?你看见凌凌啦?”小家伙有点兴奋,还用手在叶清晨的眼睛前面晃了晃。 叶清晨准确无误的抓着他的小手,肯定的点头,“是的,妈咪看见了,以后,妈咪就会好好的保护我的凌凌了。” “妈咪。”小家伙搂着叶清晨的脖子,小脸整个朝着她的脖子里钻,有点撒娇的意味。 温情一刻,叶清晨很满足。 尽管叶凌没有出去,还是患了感冒,连着两天发烧,叶清晨用尽了各种办法,最后只得将孩子送到市区的医院。 这次的流行性感冒很严重,叶凌这种情况必须住医院。 叶清晨办了住院手续,打电话给家里的安吉拉,“我已经给凌凌办了入院,要在这里住上几天,没什么大问题的,你帮我们收拾些日用品和平常换洗的衣物,我马上回家拿。” “好的,开车小心点。”安吉拉嘱咐她。 两人挂了电话。 看着叶凌在床上睡着,叶清晨拜托了一下医护人员,说自己回家拿些东西,然后就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 叶清晨将车子停好,屋子里却没有开灯。 安吉拉出门了? 进屋,将客厅的灯打开,没人,可是饭菜在桌子上都摆放好了,还有,帮她收拾好的衣物。 她狐疑了一圈,该不会是到附近的超市买什么急需的物品了吧?她也没有多加思考,拎着包包准备出门,卫生间却传来‘咚’的一声,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安吉拉是你吗?”叶清晨将包包放下,朝着卫生间走去,“你可不要玩什么恐怖游戏,今天不是万圣节。” 安吉拉有点喜欢爱捉弄人。 叶清晨拧开卫生间的门锁。 入目,震惊! 满眼的血红,安吉拉死了,瞳孔睁的很大,带着惊恐和愤恨,他被人剥光了衣服,靠在浴池边上,双腿张开,口中不停的瞒着鲜红,是被人用枪从口腔击毙,死前受到过凌辱。 鲜血的味道还充斥在鼻尖,叶清晨愤怒的全身都在颤抖,下一秒,双眸猛然一睁,想起了什么,安吉拉刚刚死去,想来凶手还未走远,甚至、、、 叶清晨刚刚转身,一道身影很快的就拦去了她的去路。 那速度快的就是眨眼之间。 衣领一把被人给扯着,很蛮横,衣扣哗啦啦的掉落两颗,然后胸前的春光很自然的暴露在对方眼中。 来人眼中的瞳孔猛然一收,被叶清晨的容貌给震慑。 “这样美丽的女子,实属少见,真想立刻就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揪着她领子的男人说话,目光不怀好意,带着贪淫的打量着叶清晨。 叶清晨趁机打量了两名男子,纯种的黄色头发,蓝眼睛,身材很高大,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满是黑色的纹身,一看就不是好人。 “冷静冷静,你刚刚都干过一个,这个等等,别误了大事。”站在一边的另一名男子开口。 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抬起叶清晨的下巴,对比了一下,“是她。” 然而叶清晨听见这名男子的话,一身愤怒,他们杀了安吉拉,杀了安吉拉。 心底从没有涌现这样的愤怒,不,有一次,那就是安沫被杀死的时候,这一次,让她心中更为愤怒,愤怒到想要亲手了结这两个畜生。 “你看看这小眼神,我身上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先玩一遭再说。”扯着叶清晨衣领的男人,突然朝着叶清晨的唇瓣攻击。 叶清晨躲闪,男子的力道很强,转而来到她纤白的脖子,蛮横的扯着叶清晨的衣裳,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 叶清晨一个扭头,狠狠的咬住男子的耳朵。 顿时一阵惨烈的叫声,叶清晨却没有松口,身体被男子狠狠的想要推开,力道足以让她疼的打哆嗦,但她没松口,直到将男子的耳朵咬下一块才被甩在地上,胳膊上满是擦伤。 男子捂着耳朵哀嚎,眼中一片嗜血,“臭婊子!” 男子愤怒,将叶清晨拎小鸡一样的再次拎起,狠狠甩了一个嘴巴在她的脸上。 摔在地上,叶清晨眼冒金星,被扇的脑袋昏沉,她摇了摇头,吐出口中的鲜血,“我会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替安吉拉报仇。” “你没这个机会的,宝贝儿。”那个一直没动手的男子突然笑了一下,这女人真是够辣,压在身下的滋味肯定美妙无比,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你太心急了,把她弄死,怎么回去交差。” “带走。” ------题外话------ 感谢2740657512亲爱的,给文文的3颗钻石,6朵鲜花,才看到,还有评价票,非常感谢。 ☆、122命运的转折(六) 叶清晨的眼睛被蒙了起来,然后被蛮横的拉走,出了门,上了一辆车,车子启动,开去一个她不知道的方向。 身子还在不受控制的抖,冷静下来之后才开始分析,倒底是什么人要抓她? 抓她的这个两人男人显然是被人指使,但两人的举止又不像普通的绑架犯,大脑在飞速运转,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静观其变,是现在最好的处理方式。 只要保着自己的命,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脑中蓦地闪过一张稚嫩的面颊。 妈咪,一定会留着命回来的。 车子大概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停住。 门开,她又被蛮横的拉扯下去,一个踉跄让她摔在地上,很狼狈,浑身扯着疼痛。 她咬着牙,嘴巴里还有血腥之气。 身子被拉着,推距着朝着前面走,大约五分钟左右,眼睛上的黑布被扯开。 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间百十平米的大厅,墙面全部用黑色装点,神秘感十足,透着隐隐的恐怖。 厅里分别零星的几个人,最中间的上方有三把座椅,右边坐着一个金色头发的中年男子,面颊很干净,鼻子很高,皮肤属于白色,眼睛是正统的蓝色,此刻正看着她。 叶清晨觉得这人有些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的身边还分别站着一个跟他年岁差不多的人,那人也在看着她。 右边的窗台上坐着一个黑衣的男子,那男人正在抽着烟,一股说不出的致命风姿,很危险,但就是让人止不住的想看他几眼。 他身边不远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女人,一声红色的连衣裙外罩着一个纯黑色的外套,一脸的妖媚之色。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身穿蓝色西服的男子,中庸的面色,一脸的严肃。 这些人,都在看着她,充满兴味,不屑,冷凝,还有疑惑。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叶清晨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们每一个人身上都充满了杀气,就像,就像第一次见到莫辰翊的那种感觉,但比之更甚。 “欢迎来到魅组织。”正中间那个金色头发的中年男子开口。 一席人纷纷将视线挪到那个男子的身上,看样子是这些人的头。 魅组织? “敢问阁下,似乎我不曾得罪于各位,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待遇?”叶清晨并没有多少惧色,很诚实的开口。 往往许多越是凶恶的人,越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不是自己敌人的人动手,叶清晨从没有见过这些人更别说损害他们的利益,和他们结仇。 除非、、、 中年男子眉目一挑,用手示意了一下,叶清晨身边的两名男子就是将她带来这里的两人立刻恭敬的退到了一边,距离她大概三米远的样子。 “或许我的属下误会了娜小姐的意思,对小姐的一番粗鲁,实在抱歉。”男子很有礼貌。 娜小姐? 如果记得不错,莫辰翊和卓思思那夜的对话中似乎提到过这个人。 “那么,到底有什么事情?”叶清晨问。 男子笑了一下,语气稍稍停了片刻,叶清晨越发觉得这人熟悉,她肯定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莫辰翊到底是什么人?”男子问她。 “先生这样问,实在叫我难以回答,为什么您不亲自问他本人呢?”叶清晨面上一片平静,心里将莫辰翊骂了个遍。 该死的莫辰翊,她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来着,这会子还连累到自己。 还说什么会保护他们母子,不会将她卷进他的世界来着。 “若能问出个究竟,也不会请你到这儿?” “先生若连他到底什么身份都弄不明白,怎么会对他知人善用,而他竟然能将这一切隐瞒,或者根本就已经被先生知道的清清楚楚,又怎么从身为旁人的我的口中知晓关于他的一切?”叶清晨冷漠的回道。 早知道当初就问个明白,这会子将他供出,说不定还能全身而退。 不过,看了一眼将她绑来的人,她又立刻否决。 “先生想必还是信任他多一些的!”叶清晨忽然再次开口,座位上的男子眼眸一闪,带着笑意,“何以见得?” “今日先生将我捉来,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莫辰翊就会知道,凭他的本事,不难查出我的去向,先生如果不信任他,也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见我,想必早就让那两个畜生见到我的第一眼就将我击毙了,还用得着带到这里来?” “你很聪明。” “谢谢夸奖。”叶清晨莞尔一笑,嘴角却因为咧开,痛的撕心裂肺。 “那么,你跟他是什么关系?”男子再一次开口。 “医生,我是莫辰翊的私人医生,就这样而已。”叶清晨冷然的望着他,不卑不亢。 男子身边的人突然眼眸一睁,似是想起了什么?然后俯身在男子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男子先是沉着眼,然后将视线移向厅下女子的身上,“确定?” 那人点点头,“就是她。” 男子突然站起身子,朝着叶清晨走近,眼中有着一片明朗,“小姐还记得两年多前的中餐馆吗?” 叶清晨猛地回忆,男子继续开口,“你只用了桌上的几根牙签救了一个癫痫病患。” 叶清晨记起,“是你。” 男子点了点头,“我一直想感谢你来着,这之后去了中餐馆寻找你的踪迹,但是你再也没有出现过了,还好我身边的人认出了是你。” “那我还真是幸运。”叶清晨并没有多少喜悦,早知道自己当时救得是这样的人,她坚决不会管那个闲事的。 男子看了一眼她的冷然,叶清晨将破碎的衣裳紧了紧,男子将自己的外套脱下,准备套在她的身上。 只是还没碰着,便被一道身影给截住,叶清晨只觉得身子一软,被拉近一个怀抱。 身上是纯黑色的风衣,带着莫辰翊身上特有的味道。 “卡尔先生,您私自动我的人,是不是先该打个招呼?”莫辰翊的声音很冷,浑身泛着凌厉的煞气,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可想而知他赶来的有多急。 “莫,这全是误会。” “误会?”莫辰翊稍稍两个字吐出,便不再语,可以感受到他的不悦。他斜着眼看了一下怀中的人,眉头还是狠狠的一皱,“谁弄得?” 屋里的气氛凝滞,莫辰翊忍着的声,“你脸上的这一巴掌谁打的?” 顿时,不远处的那具身子狠狠的一抖,半响才上前来,“莫,就是误会,不小心伤到了你的私人医生,我向你、、、、、、” ‘砰’的一声枪响。 莫辰翊没给那人过多的话解释,直接将他崩了,是的,将他崩了。 “莫你太放肆了,组织里的人,还轮不到你撒野?”出声的是穿着蓝色西服的男子,面色本就严肃,这会儿倒是冷冽了下来,充满对莫辰翊举止的不满。 “玖先生,这里也还轮不到你来质问我?”莫辰翊冷冷的回了一眼,然后才将视线挪到他们身前那个金色头发男子的身上,“卡尔先生,我是贺先生亲自招募的,虽然地位还比不过你和娜小姐这两个左右副帮主,但是有人触及了我的底线,我还是会不留丝毫情面的。您可以直接向贺先生汇报,我进了这个组织就没想过多活几年。” “莫,你不必激动,是我们事先没沟通好,做的有些不够妥当。”卡尔先生很给莫辰翊面子。 莫辰翊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叶清晨。 卡尔先生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我想我们很有缘分,你的医生小姐,就是当年救我的那位医生,我还欠着一份恩情,怎么会对她下手呢?” 莫辰翊还是没说话,当年的事,他已经看得一清二楚,还因此在楼道里遇见了宋景离。 没做其他,莫辰翊直接对着叶清晨开口,“我带你走。” 叶清晨的身子却没动,莫辰翊蹙眉,叶清晨扣好衣服扣子,然后脱离莫辰翊的怀抱,询问身前的男子。 “卡尔先生,这份恩情我现在就要讨回来。” 卡尔看着叶清晨冷漠的嘴脸,“请说?” 叶清晨一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男人,“我要他的命。” 不止莫辰翊,在场所有的人都诧异了,屋里的气氛更加凝滞。 被指男子就是刚才绑架她来的其中一个,他杀死了安吉拉。 叶清晨的眸子一紧,一字一顿,“亲、手、了、结!” 那个男人的面色大变,看着卡尔,似乎所有的人都将视线看着卡尔,等待他的最后回答。 “好的。”卡尔的声音很是轻松,转身走上属于自己的位子,“请便!” “卡尔先生?”男子不可置信,看着卡尔不打算救自己,心里大惊,“先生,我是执行娜小姐的命令而已,娜小姐怀疑莫的身份,让我去查他的,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男子在怎么哀求也无用,卡尔和娜小姐一直是对立面,此刻能不插手,是尽量不会管的。 手机,他拿出手机赶紧拨打娜小姐的电话,希望她能够救下自己一命。 ‘砰’的一声,伴随着男子的哀叫声,他手上的手机被莫辰翊打落,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满口求饶。 “莫辰翊,教我开枪。”叶清晨冷漠的看着男子大变的样子,对着莫辰翊开口,出奇的冷静。 莫辰翊只是帮她把枪上好膛,然后递到她的掌心,“对准他,按下这个就可以。” 叶清晨握着沉甸甸的黑色手机,朝着那人对准,莫辰翊一把握着,“我来,枪太沉。” “沉不过安吉拉的性命!”叶清晨直接扣动扳机,那一刻觉得杀这样一个穷凶极恶的人,没有那么难以下手。 屋子里一直在充斥着血腥的气味,其实这些亡命之徒早已经习以为常,但是经由刚刚那么一出,让人印象深刻。 可能被叶清晨纯之天使的容颜所震慑,她的样子是从没有杀过人的,但是那一刻,她要求杀人的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给吸引。 “卡尔先生,您怎么任由一个外人将咱们自己人给杀死了,您怎么向贺先生交代?”一道纯纯的女声,是穿着红色连衣裙套着黑色小外套的女子,看着莫辰翊维护那个女子,心里一阵不痛快。 “刚刚你怎么不出声?莫辰翊走了,你倒会马后炮了?”卡尔恢复一贯的神色,目光悄然一紧,看着从大门处款款而来的女子。 “娜小姐,您早来十分钟就可以看到一场好戏了?”卡尔看着女子大变的神色。 娜小姐带着巨大的黑超,烈焰般的红唇,抵腰的直发,一声的黑色紧身衣,二十寸的高跟鞋,气势十足。 眼见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面色一变,“莫辰翊干的?” “如您猜测。”卡尔又是一笑。 娜小姐也只是一秒的不悦,然后坐上属于自己的高位,和卡尔属于平起平坐。 “看来也没查到什么?”娜小姐再次吱声,美目扫了一下在坐的各位。 “根本就不需要查,贺先生做事谨慎,他招募的人不会有为题。”卡尔嗤之以鼻,对于娜小姐的疑心,“我觉得下面该好好的商量一下,魅组织下面的合作伙伴?” 娜小姐没做多少反应,慢条斯理,“不急,这事要先跟贺先生商量才行,您就等着回信吧。” 娜小姐直接起身,高傲的离开。 卡尔眼眸一紧,贺先生的床伴而已,他忍她也是够久的了。 —— 另一边。 叶清晨坐在莫辰翊的车子里,一路远离刚刚那个恐怖的地方。 “叶凌我已经安排了安全的地方,这就送你过去。”莫辰翊的声音率先响起。 叶清晨将望着车窗外的视线收回,“莫辰翊,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现在吗?” “嗯。” “隶属于魅组织的金牌杀手。”莫辰翊没有隐瞒的告诉她。 “思思也跟你一样?”叶清晨问。 “差不多,她收集情报多一些。”莫辰翊眼眸暗了一下。 ☆、123命运的转折(七)身份 车厢里的气氛一度有些沉默,莫辰翊就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叶清晨觉得还不够。 “莫辰翊,你和思思的身份还不止这样简单吧?”叶清晨问,她恨透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这种感觉。 莫辰翊的眸子一顿,紧抿着唇瓣,没在开口,叶清晨也没有逼问他,而是靠在座位上,浑身都痛。 三个多小时后,车子停稳。 莫辰翊率先下车,叶清晨打开车门。 “我自己来。”叶清晨阻止了莫辰翊想抱着她的举动。 莫辰翊没在强求,只是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嘴角扯开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然后竟自点燃一根烟,看着她吃痛的扭曲小脸。 叶清晨无视他的目光,下车后,才打量这里,这是一间木质的房子,位置很隐秘,四面都是环绕的树木,周围也没有什么人烟,很荒凉的感觉。 “凌凌在里面?”叶清晨问,因为身体的疼痛让她走路极为奇怪,甚至是艰难。 莫辰翊将手中没有吸完的香烟扔掉,然后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不顾她微微抗拒的眼神,直接走进了屋子里。 叶清晨承认,被他抱着比自己走要轻松的多。 刚才不觉得,这会子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之后,那疼痛,简直要了她的命,特别是右边整个臂膀,还能感觉到潮湿的触感。 进了屋子后,莫辰翊将她稳稳的放在沙发上,然后拿来了医药箱。 这时从屋子里出来一人,看见莫辰翊后,连忙道,“你总算回来了。” “什么事?”莫辰翊看了他一眼,眉眼一紧。 “对不起,孩子,孩子被带走了。”那人很歉意的说道。 叶清晨整个人都不好了,焦急的看着莫辰翊微微略变的面色,然后很冷静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我刚把孩子接到这里,还没有五分钟,那边就派人来了,上面要你亲自带着,带着移植了卓思思眼角膜的人回去。” 莫辰翊只是静静的点了一下头,叶清晨面色大变。 “叶凌没事,相信我,你的孩子没事。”莫辰翊出声安抚她。 叶清晨摇了摇头,她没听错的话是不是那人说,卓思思的眼睛,她的眼睛是卓思思的,那么卓思思人呢? “莫辰翊?”叶清晨不敢置信,不可置信,抓着他领口的衣领,眼里的情绪极度复杂,她就觉得那次的换眼之路不寻常,只是,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换的是思思的眼睛,那么思思、、、 “她死了,她是自愿把眼睛给你的。”莫辰翊也只是停顿了一秒,然后很是安静的给她红肿的面颊上药。 叶清晨望着他,就望着他这么平静的给自己上药,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怕你难受?”莫辰翊解开她的衣裳,她的右手臂整个都磨破了皮,还在留着血。 “忍着。”莫辰翊继续给她消毒,忽略她脸上悲痛有些怅然若丝的神色。 “是谁杀了她?”叶清晨没有忘记卓思思临走前向她交代的去处,只是,她还是不死心的想问上一问。 “宋景离。”莫辰翊还是很平淡,叶清晨却狠狠震了一下。 直到她的伤口全部包扎好,莫辰翊才靠在椅子上,再次拿出一根香烟,烟雾袅袅的望着叶清晨的脸,开口,“思思回到落脚点的时候已经身中枪伤,她亲口指认自己任务失败,在后巷被宋景离拦截,是宋景离对她开的枪。” “宋景离真的做了一些触犯律法的事,是吗?”叶清晨在宋景离的事情上,终于选择不再沉默,不再逃避。 “不知道。”莫辰翊依旧吐着烟,黑目沉沉看不出情绪,“宋景离的人有意和魅组织的首领接头,寻求生意的上的合作,但是贺先生他们这些人还存在疑虑,毕竟宋家的背后势力是军方,所以对宋景离极度不放心,派遣思思长期潜伏在宋景离的身边,查清他以及领航背后的一些情况。” 叶清晨还是听的云里雾里,有些不明白,“你和思思的身份没那么简单,是不是?” 莫辰翊点点头,“告诉你我和思思的真实身份前,我想先告诉你关于魅这个神秘的组织。” “队长你疯了?你怎么能把这么机密的事情,透露给一个外人知晓?”之前那名男子突然出口制止。 “小秦,你去请示一下,我要直接面见上头。”莫辰翊开口,下着命令。 名唤小秦的男子有些担忧的看着莫辰翊,又看看坐在沙发上的叶清晨,纠结了数秒,最后离开。 “魅组织,最高首领,人称贺先生,手下极为忠心的两个人一个是你今天见过的卡尔先生,另一个是娜小姐,在这个组织里,大家用的都是代号,没人知道谁的究竟出身是什么,但每一个人都是及其厉害的人物,当然,也只有厉害的人才能够有资格被魅选上,就如我,如果我不是鹰眼堂的堂主,不是警局全力通缉还一直抓不到的人,我想自己也没有资格被贺先生看上。” “所以,鹰眼堂的消失,其实是你故意让我放肆来着,是不是?” “是也不是,只能说你和宋景离提前了我的计划,鹰眼堂历来就一直是令国家头疼的黑帮,上头一直想要取缔,直到将这个任务派遣给我,我在鹰眼堂潜伏了十年之久,终于得到鹰眼堂堂主的地位,然后就是一直在慢慢削弱鹰眼堂的内部实力,然后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将它消灭,你的一番误打误撞,宋景离利用宋家军方的势力,让这个计划提前,为此我被贺先生,就是魅组织的最高首领招募,其实,上头也有意让我进这个组织,因为下一个要铲除的就是这个神秘的组织,你或许会疑问,魅组织是个境外跨国性质的暗黑组织,为什么本国首领要这么重视,我只能告诉你,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上面还有别的疑虑,总之,我就是个打下手的,一切以服从命令为准则。” “那你和思思的真实身份,其实是、、、” “没错,我的真实身份就是特工。”莫辰翊轻描淡写的笑了一下。 看着叶清晨惊诧的小脸,莫辰翊开口,“卓思思和我一样,有一点不同的就是、、、” “队长,你的申请上头批准。”小秦突然出来,打断了莫辰翊的话。 莫辰翊点点头,“辛苦你了,麻烦立刻准备,我们这就动身。” “是。”小秦行了一个军礼,然后离开。 “你不是想见叶凌吗?我这就带你去。”莫辰翊进到厨房,不一会儿端了两碗面条出来。 一个小时后,叶清晨跟着莫辰翊离开这里,兜兜转转了两天,早已离开之前所在地,然后才登上飞机离开。 经过一天一夜的飞机,在经过四五天的折腾,叶清晨和莫辰翊终于落脚,然后在机场特别通道上了军方安排的一辆车子,叶清晨被蒙上眼睛,一直到达目的地。 车子停稳,莫辰翊率先下车,不会儿,才对着叶清晨说,“你在这里先等着我,我一会儿来接你。” 叶清晨点点头,眼睛上的黑布依旧没拿开。 “放心。”莫辰翊拍了拍她交叠的双手,示意她不要紧张。 叶清晨还是点头,她怎么可能心里不紧张,她从莫辰翊那里知道的每一件事都足有可能让人将她灭口来着。 莫辰翊走了十分钟,叶清晨坐不住,刚想拿开眼睛的遮挡便被厉喝了一声,“干什么?好好蒙着,不许动!” 叶清晨坐直了身子,当真不在动。 她一直以为这里没人呢? 又过了十分钟,她这边的车门终于被拉开,然后便是一道没有情绪没有温度的声音,“下车。” “那我能拿开这个烦人的东西了?”叶清晨嬉笑一下,就是想缓解一下气氛而已。 “别动。” 然后她的手被人给抓着,跟着那人走了好远的距离,她感觉自己是进了屋子,但还是走了五分多钟才最终停下脚步。 “你现在可以将眼睛上的布拿开了。”一道声音,很有气势,很威严,也有些几分、、、耳熟。 叶清晨狐疑着,将眼睛上的黑布拿开,才看清眼前的景象,看清眼前的人。 脑海中开始有模糊的影子,这个人,五十年岁,一身军装,面容刚毅,双目炯亮,意气风发。 在哪里见过? 狐疑的看了一眼立在旁边的莫辰翊,此时的莫辰翊已经换上军装,风姿卓越,迷人眼球。 “我的长官,铁锋,雷城的最高长官,和云城的宋西楠,风城的莫霆并称为军中雷霆铁三角!” “就你小子话多?”铁锋的声音很洪亮,没好气的睨了莫辰翊一眼,莫辰翊识趣的闭上嘴巴。 铁锋这才起身,来到叶清晨的面前,一个劲儿的盯着她的眼睛看,就一直看着。 叶清晨也不躲闪,只是很疑惑。 “这双眼珠子就是我那丫头的?”铁锋的眼眸一沉,开口询问。 “是的。”莫辰翊的声音不高。 叶清晨更是不解,看了一眼莫辰翊,莫辰翊给她解释,“卓思思是他的女儿,亲生女儿。” ------题外话------ 感谢654231亲爱的,给文文投滴月票,么么哒。 ☆、124命运的转折(八) 叶清晨有着不小的惊诧,卓思思的父亲竟然是军区首长,为什么还要选择这么危险的工作? “你小子不说话会死是不是?”铁锋没好气的盯了莫辰翊一眼,莫辰翊咧开嘴笑了笑。 显得很调皮,这样的莫辰翊跟之前的形象还是很不符合的。 “你小子准备将她怎么处置?”铁锋再也没有看叶清晨,而是直接转身坐回了之前的椅子上。 “您都抓了人家儿子,自然顺带收了母亲不是?”莫辰翊开口,立刻招来铁锋的一记白眼。 “那小孙子就当是抵债,是我女儿的眼珠子换来的,她既然选择接受我丫头的眼睛,那么损失一儿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清晨紧咬了一下嘴唇,这是哪和哪儿? 她事先可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卓思思的,更何况,还要用自己的孩子来换取? 如果那样,她宁可不换! “您要是不收留她也行,那只有我二十四小时贴身的保护着她,魅组织的行动也可以立刻终止。” “混小子,你敢威胁我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是不是,你是一名军人,是有崇高信仰的铮铮铁汉,为了一个女人,竟敢背弃自己是一名军人的身份和信仰,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铁锋浓眉一皱,吹胡子瞪眼。 “长官,我作为军人的职责从没有一刻忘记过,保护国家保护本国的子民,现在站在您身边的女人,因为我的关系有可能遭受到恐怖组织的暗杀,一个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我选择投身军营有什么用,请长官指示?” 莫辰翊不卑不亢。 “、、、、、、”铁锋的眼睛瞪的像铜铃,他本就理亏在先,这会子被莫辰翊噎的说不出一个字,就只能干瞪着他。 “你给我滚走,滚得越远越好。”铁锋一拍桌子,然后负气的离开,要不这小子能力非常,他能生生受他这个窝囊气?算了算了,谁让这小子让他在老总面前出尽风头,这一点,老宋和老莫可就比不过他了。 能力非凡的人,就是有牛气的资本。 就这样,铁锋离开了,屋子里就剩下了叶清晨和莫辰翊两人。 “这是什么情况?”叶清晨对于他们上下级关系的相处模式有些反应不过来,“你们这一行,不都是一板一眼,严肃以待?” “我的长官就是个老顽童的性子,对待属下也绝不拘泥于一套世俗的规矩。” 叶清晨点点头,“所以,我是留下了?” “你跟着我太危险了,我思来想去,只有把你放在这里,我才能彻底的放下心来,毕竟安吉拉的事情,我不想在经历一次了。” 叶清晨的眼眸暗了暗,没人想在经历了。 后来,莫辰翊就走了,而她被带去了铁家大院。 在那里,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小家伙的病已经全好了,生龙活虎的。 看见叶清晨,一个劲的扑倒她的怀中,“妈咪。” “凌凌乖,有没有调皮啊?”叶清晨看了叶凌身后跟着的一位妇人,卓思思的模样完全是继承了她的母亲。 “谢谢您,照顾叶凌。” 妇人笑着点头,就一直看着叶清晨的眼睛,眼眶霎时红了。 两人一时间静默无语,妇人的眼泪落了下来,叶清晨走到她的跟前,抓着她的手,然后抚上自己的眼角,“思思也想看着您好好的生活,用我的身体。” 妇人哭的更是伤心,好一会儿,才抚平了自身的情绪。 “来,过来坐。”妇人拉着叶清晨到沙发边。 两人坐下,妇人缓缓开口,“见了你,心也就落地了,那丫头从小在外野惯了,上次打电话回来让她爸爸给取名字,着实吓了我一跳,她的脾气我了然,若非真心的喜欢,断断不会揽这些事情的,看来她挺喜欢你,听说上次她受了枪伤,也是你给她实施的手术,还没来得及谢谢你,你就放心的住下来,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 妇人自来熟的性子和卓思思很像,叶清晨到放下了心,一阵感动,“给您添麻烦了。” “若不嫌弃,我认你做个干女儿吧?”妇人想一出是一出,把自己对卓思思的思念全部寄托在了叶清晨的身上。 “妈妈。”叶清晨软软一唤。 妇人更是感动连连。 “怎么就认上女儿了?”铁锋从大门处进来,看着屋子里的一切。 “你不也认了个外孙?”妇人擦了擦眼角。 “我可不承认她,我铁锋这辈子就一个女儿。” “现在知道女儿好了是不是,当初要不是常年将女儿没有儿子好,女儿没有儿子好的挂在嘴边,思思会选择这条路来证明她自己的吗?”妇人说着就哭泣了起来,“这全都怪你?” 铁锋的身子一僵,此刻,叶清晨才明白,原来不是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铁石心肠,只是不擅长表露情绪而已。 妇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有哪个父亲不疼自己的女儿来着,“行了,别想了,赶紧洗洗手吃饭吧。” “不吃了,我还要出门一趟。”铁锋一瞬间收回自己的心思。 “去哪啊?”妇人积极问道。 “找宋西楠算账!”铁锋丢下话,直接走了。 “别管他,咱们吃饭去。”妇人拽着叶清晨的手,叶清晨牵着叶凌,一行人走进了饭厅。 —— 一天后。 铁锋气呼呼的闯进宋西楠的住处,宋西楠正在书房里浇花。 “老宋,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睨了一眼气势十足的老友,宋西楠显得很无奈,“又有什么事情惹到你这尊大佛了?” “你侄子杀了我闺女知道不?” 宋西楠眉眼一沉,“哪个侄子?什么杀了你闺女?” “宋景离啊?那个臭小子杀了我闺女,我决定直接派兵将他给抓来,以命抵命!” “他就是一满身铜臭的商人,哪有能耐杀了你闺女,在者你家丫头出行任务跟宋景离有什么关系?” “老宋你护短是不是?” “不是护短,这事情说不通啊?” “你知道你侄子私下里在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宋家的生意我向来不管,何况,我跟他本来就没有多少交情,要不是他母亲,我还懒得再看他一眼呢。” “老宋,这可是你说的,你们宋家到这一代算是完了,很快就要败在他的手上了,你看看如今他们两兄弟斗的是水火不容,A市如今可不再是宋家独领风骚,康家,何家,兰家,连同宋家,如今已经是并列为四大家族了,宋景华那小子够呛,指不定哪日就被斗垮了。” “那也是他们兄弟两之间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宋西楠显得很薄情。 “你、、、、、、”铁锋被气的不行,这个薄情寡义的老宋,“老宋,你就在我面前牛气是吧,我等着,等着你有一天来求我。咱们,从此断交。” “不送。” 铁锋气的脸都黑了,其实,这事来找宋西楠还真不管用,宋景离那小子背后做的事,早晚会扒出来,现在他不能坏了自己的计划,莫辰翊这颗棋子好不容易打到了魅组织内部,他就等着臭小子在立一功,到时在一并算总账。 ------题外话------ 感谢2740657512亲爱的给文文送了9朵鲜花,么么哒。 实在想多码点字,身体不允许,昨夜吐了一夜,女儿也吃坏了肚子,也是吐,溪是整夜都没有合眼,困到不行,还要带小的,嗯,又不想断更,只有写了这些。 亲们千万不要离开哦,清晨下面的命运会怎么样,大家能猜到了吗? ☆、125命运的转折(九)信仰 铁峰去了两天就回来了,他对叶清晨的态度采取的就是冷处理,倒是对待叶凌,成天笑眯眯的,动不动就让那小子坐在他的大腿上,甚至还将自己的配枪给他当玩具,叶清晨凌乱了。 欲上前阻止,却被杜雪梅拦着,“放心,难得他和这孩子有缘,他心里有数。” “我是怕那枪走火?”叶清晨干笑两声。 突然觉得,叶凌就跟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样,以前因为眼睛看不见是卓思思霸着,现在是她老爹霸着,说什么男孩子不能娇惯着,要从小培养独立坚强的性格,竟是让他们母子分开睡。 叶凌每次都是可怜巴巴的抱着枕头,在铁峰的注视下离开她的身边。 “妈咪妈咪,你看凌凌帅不帅?”叶凌看见叶清晨的身影,一股脑儿的从铁峰的身上跃下来,摆弄着手里的枪,摆着各种造型。 叶清晨蹲下身子,捏了捏他柔嫩的小脸蛋,宠溺道,“凌凌最帅了,可是是不是太危险了?等凌凌大一点在玩好不好?” 叶凌笑眯眯,妈咪说什么都是对的,乖巧的点点头,朝着铁峰走去,“外公,等凌凌大一点在玩,还给你。” “臭小子没出息。”铁峰不好气的张了张口,一把将小家伙抱起来,“凌凌想不想变成男子汉?” “凌凌当然想。” “外公带你去军营耍耍怎么样?” “好啊好啊。”小叶凌满眼冒着光。 铁峰眼眸一闪,抱着小叶凌起身,冲着门口喊了一声,“小张备车。” “是,首长。”小张恭敬应声,前去备车。 铁峰这才对着杜雪梅交代,“我带孩子去军营住两天,这两天就不回来了。” “你可不要犯老毛病,这孩子才多小啊?他还不足三周岁。” “老子三周岁的时候都会放枪了,这年代的孩子尤其要锻炼。”铁峰信誓旦旦,理直气壮的。 “我不准,这孩子哪也不许去。”杜雪梅一把将孩子抢了下来,护在怀里。 叶清晨从他们的言语中听出了个所以然。 铁峰是想将叶凌扔在军营里锻炼。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铁峰双眼一瞪,身为将军的那种强势感展露无疑。 “凌凌。” 在两人将至的时候,叶清晨上前,“凌凌想和外公去军营住两天吗?” “凌凌想,特别想。”小叶凌看着抱着他的杜雪梅,小手勾起她的脖子,撒娇,“外婆就让凌凌去吗?军营要是不好玩,凌凌会主动要求来家的,外公要是不同意,凌凌就偷偷的打电话给你,到时你再来接凌凌回来好不好?” 后面几句话小叶凌是扒在杜雪梅的耳朵边说的,用很小的声音。 杜雪梅看着他惹人的模样,松口,“好好好,答应外婆,一定要打电话给外婆成吗 ?” 小叶凌肯定的点点头,在杜雪梅的脸上吧嗒一下,惹的杜雪梅满怀开心。 这才放他下来,看着铁峰的时候又拉下老脸,“你可给我好好照顾这个孩子,要是出一点差错,我拿你试问。” 铁峰瘪了瘪嘴,没在说话,只是直接将小叶凌抱起,“外公保证,军营是个非常好玩的地方。” 铁峰又是一脸笑眯眯,然后不尴不尬的说了一句,“我把孩子带走了,你们放心,我的孙子我不疼,还巴望着别人疼吗?” 所以,铁峰是在像她们交代,他不会为难这孩子,就只是纯粹的去玩,而且,他用的是你们,而并非杜雪梅一人。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杜雪梅才拍了拍叶清晨,“老铁就这个直性子,还有个别扭的犟脾气,其实在心里是把你当一家人的。” 叶清晨点点头,“妈妈,我明白的,铁叔叔是不擅长情感的表露,这样的人往往感情最炽烈。” 叶清晨说的真切,跟这样的人相处其实最简单舒服。 “你说的是,他刚知道思思出事那会儿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三夜都没出来,没人能够体会他是有自责,多痛苦,因为他不止是她父亲,还是她的长官,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她的生死,所以才会承受的更多。” 叶清晨点点头,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就更为能够体会这份情感。 但是铁峰去了一天就回来了,就他一个人。 杜雪梅有些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厅里的男人。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凌凌呢?”杜雪梅还朝着门口看了看,没看到一个人影。 铁峰的面色不太好,甚至是严肃,甚至没看自己的妻子一眼,更别说回答她得问题。 “你,跟我去书房。”铁峰伸手一指叶清晨,然后率先走上楼梯。 叶清晨没做他想,跟着他,去了他的书房。 铁峰坐在他专属的办公椅上,面色依旧沉的难看。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开口。”这话,是叶清晨率先说出口的。 “你很聪明。”铁峰头一次对叶清晨报以夸张,出自真心。 “如果我的这份请求几乎会让你付出性命,你也愿意吗?” 叶清晨没有开口,生命的意义对她来说太过珍贵,何况她现在还有叶凌,不敢轻易赴死。 所以,就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 铁峰继续开口,“接到密报后,我就开始彻查了你的一切过往,从小被人捡来的孩子,五岁进入叶家,认识宋家两兄弟,在大家族的阴谋下,过了艰苦的六年,六年后你成为辉煌最年轻的副教授,A市最美医生,侥幸破获鹰眼堂,又因种种原因不得和相爱的男子厮守,最后落得葬身大海的下场,在世人的眼中,其实你是一个不存在于世上的人。” “所以…”叶清晨知道开场白说完了,下面该是正题了。 “所以,有没有想过为这个国家献出一份你自己的力量?”铁峰开口,一直看着叶清晨不表露情绪的脸,停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于你,我有更好的人选,但是对方指定要你,选你我是没办法。” 铁峰也有些无耐,要知道培养一个高级特工要付出的心血和代价,在她如今这样自身的条件下,其实并不合适。 铁峰继续说道,叶清晨就只是静静的听,他说,“魅组织的卡尔亲自点名要你做他们的内部医生,已经多次给莫辰翊施压,那小子一直在顾忌着你,所以一直在抗拒,再这样下去,所有的一切都会毁了,魅组织如今已是国际上最邪恶的恐怖组织,贩毒,走私,人口贩卖,为了拔出这颗毒瘤,我牺牲了自己的女儿。”铁峰从抽屉里拿出一碟资料,叶清晨细细翻阅一番,越看到最后,面色越沉。 “这个小男孩就是你在鹰眼分堂,看到那名惨死女子的孩子,莫辰翊该跟你说过因为她母亲的吸毒,这孩子生下来就携带艾滋病毒,两岁的时候被她母亲贩卖出去,父亲承受不了打击跳楼而亡,莫辰翊用了两年的时间追查到这孩子的下落,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在毒品村,那个村落里的孩子被那比那运河第二大贩毒集团的控制的村落,他们利用这群孩子运毒,藏毒,亵玩于他们,这孩子之所以死前那么痛苦就是藏在他体内的毒品袋子被胃液消化,贩毒人直接用刀子划开了他的肚子,取出剩余毒品直接将他活活用火烧死的。” 铁峰叹了口气,“莫辰翊不想将你卷进我们的世界,因为太残酷,太血腥,太冷漠,他想保护你,但是你的行迹已经被对方锁定,莫辰翊在继续反弹,那么他的身份极有可能被暴露,而这些年我们的心血就会付之东流,他将会遭受到付出性命的代价,当然这是最轻的代价,这一条线,我们不能再失去。” “但是叶清晨…”铁峰从没有这样认真的唤过她的全名,一字一顿,透着一股神圣的信仰与使命感。 “有些人,你不歌颂,这个世界上就没人知道他们的存在,没人知道他们为了保卫我们的国民安全做出了怎样的牺牲?”铁峰凉凉一笑,无比嘲讽,“哪有什么太平盛世?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罢了!” ☆、126命运的转折(十) 叶清晨一直立于自己房间的窗台边,一直望着窗外边黑漆漆的夜色。 黑沉的夜映衬的她的眼眸里都没有一丝的光亮。 铁锋说,“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考虑,虽然我是强人所难了。” 叶清晨临出门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他说完这句话后就盯着桌子上的照片看。 叶清晨看过那张照片,是铁锋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那时候卓思思非常稚嫩青涩的面庞,笑的何其灿烂美好。 脑海里莫名的闪过很多片段,鹰眼分堂里那名可怜又可恨的女子,安沫的死,沈盛煊的下场,好友凌慕斯吸毒的模样,包括、、、包括宋景离吸毒的过往。 还有,还有、、、、、、思思的死! 晨光破晓。 叶清晨眼底的黑暗被第一缕阳光所代替,她转身,出了自己的房间。 铁锋显然也是一夜未睡,叶清晨推开他书房门的时候,他依旧坐在那里,手中握着那张照片,看见进屋子的叶清晨,才将手里的照片放回桌子的一角。 “看来你已经想了好了。”铁锋首先开口。 叶清晨点头,无比坚定,“是的,我答应!” “一个拥有善心的医生却没有过人医术,和一个拥有过人医术却没有善心的医生,于我而言,他们都会害死身边的人。”铁峰看着叶清晨开口。 叶清晨明白他的意思,“我服从您的一切安排。” “好。”铁峰点点头,起身,“你还要在看一眼叶凌吗?” 叶清晨摇了摇头,“有您和妈妈保护着他,我会没有后顾之忧。” 铁峰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还是去看看吧。” 叶清晨没在拒绝,只是跟着他,坐上他的车,一路去了军营里。 此时已经是早上八点,操场上到处是操练的士兵。 看见铁峰现身在操场上大家都致以军礼,然后纷纷看着铁峰身后出现的绝色女子,当真是晨间的一抹清风,令人眼前一亮。 叶清晨很快捕捉到人群里小小的一抹小身影,小小的个子,却有模有样的操练着,晨光下颇有气势。 “叶凌,他的前途,不可限量!”铁峰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然后冲着小叶凌招了招手,叶凌一股脑的朝着他们跑来。 “妈咪,你怎么来了?” 叶清晨抱起小叶凌,“就是来看看凌凌,还要跟凌凌说一件事。” “什么事?” “妈咪要出一趟远门,会很长时间都看不到凌凌,凌凌一定要听外公和外婆的话,不许闹脾气好不好?” “那妈咪什么时候回来?”小叶凌当即瘪了瘪嘴,勾着叶清晨的脖子,有些不情愿。 “妈咪也不知道。”叶清晨紧了紧手上的力道。 “一定要走吗?”小叶凌眨巴着眼睛。 叶清晨肯定的点点头,又点点头,告诉他非走不可。 “那妈咪一定要早点回来看凌凌?” “好,只要一有时间,妈咪就尽快回来看凌凌。”叶清晨心里不舍。 “好吧,凌凌就乖乖的听从妈咪的话,等着妈咪回来。” “凌凌真乖。”叶清晨再小叶凌的额上印下一吻,然后才放下他。 目送他回到操场上,才和铁峰离开了这里。 一天后,她跟着铁峰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和雷城差不多的景致,耳边竟是号角声。 “这里是风城。”铁峰告诉坐在身边的叶清晨。 风城! 莫家!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进入军区大院,十多分钟停在一处办公楼前。 门前,立着一个男人。 一身军装,一米八几的身高,没有军人给人以压迫性的强势,反倒是淡淡的感觉。 看清那人的面才觉惊为天人,细白的皮肤就像是上好的白玉,润润的。 叶清晨却不觉得这人像表露出来的那样,温润如玉,不,如果你这样认为,你后面一定会后悔的。 “铁叔。”男子开口,果然声音也是极淡极淡的。 眸光若有似无的飘了一眼他身边的叶清晨,叶清晨看他,却又觉得他的目光从未落在过自己的身上。 “铁叔我这次可是要麻烦你一个大忙了。”铁峰拍了拍男子的肩膀,那一个虎掌下去,叶清晨真担心男子瘦弱的身躯会不会被他给拍散喽。 “哪里会,铁叔的事,承远一定尽全力。”男子温润的笑。 铁峰满意的点点头,这小子可比他老子识趣多了,铁峰这才回头看了一下叶清晨,介绍,“你的教官,莫承远。” 叶清晨一直都在看着莫承远,“教官好。我是叶清晨。” 莫承远淡淡点头,然后招来身边一个小警卫,“把她带下去,安排一下。” “是。”小警卫领命,对着叶清晨开口,“你跟我走吧。” 叶清晨点点头,又看了一下铁峰,铁峰朝着她点头,“去吧,从今往后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然后和莫承远走进了办公大楼里。 叶清晨望着眼前那条长长的跑道,她的路才开始,如铁峰所说,从今往后的一切,都要靠她自己了。 在这里所有的历练都是为了能够日后更强大的自己,当然身为莫辰翊日后的搭档,她的一切行动为的都是他们两人日后的活命! …… 一年后,人人都知道铁峰的身边跟着个小家伙。 小家伙的皮肤不如先前的白皙,带着点淡淡的阳光黑,很健康很结实。 铁峰将他朝着大院里一扔,交给莫承远,自己朝着屋子里的密室走去。 莫承远领着小叶凌,拿了一些吃的东西,摆放在草地上的石桌子上,“你今天怎么跟着外公来啦?” “想舅舅你了呗。”叶凌自顾自的吃着,哪有一点想他的样子。 莫承远也不计较,想着第一次见这孩子的情景,一直只听闻铁峰身边有了个小跟班,铁峰一直号称这小家伙是自己的下一任接班人。 不必说,他的父亲和宋家叔叔见过这个小家伙后也是非常的喜欢,他就特别好奇。 等见到的时候,小家伙还真特别。 那是大夏天的时候,叶清晨历时八个多月完成了他所有的训练。 那个女人… 想想,都觉得特别。 那么严苛,那么残酷的训练,只是八个月,虽然有所不及,但八个月已经是别人两年下来的所有成果。 她是合格的,被派往属于她的战场! 他跟她朝夕相处了八个月,非常人的八个月。 叶清晨,希望够你受用,足以做莫辰翊的生死搭档! 酷暑天里,小家伙跟普通的士兵一样,在操场上训练,小脸被烤的通红,满身的汗水。 小小男子汉,不外如是! 小家伙休息的时候他故意靠近他,小家伙酷酷的问了一句,“你是军人吗?” “当然!”莫承远那天穿的是便服。 “那你很厉害吗?” “当然!” “那你有我外公厉害吗?”小家伙又问。 “目前没有。” “我长大了要比外公还厉害。” “但愿你的梦想能成真。” “等到我变得跟外公一样厉害,就可以保护我的妈咪。”小家伙信誓旦旦。 “你妈咪?” “我妈咪被外公藏了起来,外公说,只有我变得和他一样厉害的时候就可以找到她的。” ------题外话------ 这两天孩子不舒服,大家见谅,都是抱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在后台码的,速度极慢,字数有限,等孩子好了,一定把字数涨上来。 爱大家,么么哒。 还有给文文送钻钻和鲜花的2740657512亲爱滴,非常感谢,扑倒! ☆、127莫ning 莫承远当即明白,小家伙指的就是他手下带的叶清晨,蹲下,“你叫什么名字?” “叶凌!”小家伙神色一凛,“树叶的叶,凌厉的凌!” 莫承远点点头,“我叫莫承远,你可以叫我莫叔叔。” 小叶凌当即摇了摇头,“我已经有了一位莫叔叔,他好厉害的,我可喜欢他了。” 小家伙眼里顿时冒着星光,这让莫承远的心里有些不爽。 起身,对着小家伙说,“跟我走。” 于是,小叶凌跟着莫承远,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在烈日下,来到了空旷的靶场。 莫承远帅气一笑,拿起卫兵递给他的枪,然后对着远处的靶子一阵攻击。 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收枪,他再次蹲下身子,“我刚刚开了几发子弹有注意听吗?” “十发。”小叶凌对枪声格外灵敏。 “你猜几发正中红心?”莫承远淡淡开口,他没说是上靶,而是中红心,是的,小叶凌看了一眼远处的靶子。 “、、、、、、”他没说话,他外公说了,场外对射击的要求极高,现在虽是正午烈日当头,但是这里有风。 风速还不小,会直接影响运行过程中子弹的偏离,所以他不知道那十发子弹有几颗会正中红心。 能上靶就应该不错了。 远处传来声音,“十发,正中红心!” 小叶凌整个身子一震,崇拜无比的看着莫承远,莫承远又是淡淡一笑,起身,离开这里。 这下轮到小家伙追着他不放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本事也是能耐。”莫承远斜了身边小屁孩一眼。 “能教教我吗?” “、、、、、、”莫承远没说话,继续走。 小叶凌望着他越走越快的背影,灵机一动,赶紧跑上去,抓着他的衣角,“我已经有了一位莫叔叔,可是我还差一位舅舅,何况舅舅可比叔叔亲多了,舅舅,你说是不?” 莫承远停下脚步,这个臭小子,“好啊,我就当你的舅舅。” 小叶凌兴奋极了,好吧,莫辰翊远在异国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 就这样,莫承远白收了一外甥。 “舅舅,今天能有我妈咪的消息吗?”吃饱喝足,小叶凌猛地出声,瞬间拉回莫承远的思绪。 看着他满嘴脏兮兮的,莫承远拿了一张纸巾,细细的给他擦嘴巴,然后不咸不淡的开口,“不知道。” 小叶凌垂下眼,莫承远又问,“想她了?” “有一点吧,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心里有点担心。” “小孩子,别老说大人话,你妈咪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不需要你替她操心,你只要每天把自己照顾好,就对你妈咪就够了。” “真的?” “真的!”莫承远肯定的点点头。 这时,从屋子里走出几人。 分别是他的父亲莫霆,铁锋,当然最后面跟着的是宋西楠。 叶凌第一个冲过去,“外公,你出来啦?” 铁锋顿时眉开眼笑,“吃饱了没?” “嗯,凌凌就喜欢吃这里的糕点,以后外公要常常带着凌凌来哦。” “小馋猫。”铁锋满眼宠溺。 “莫外公好。”小叶凌因为一直喊莫承远舅舅,就顺带喊了莫霆外公。 一开始,莫霆还觉得奇怪,只知道铁锋身边有了一个跟屁虫,成天当个宝贝疙瘩似的在他们面前炫耀。 当真见了这个小娃娃的时候,就是一漂亮,夺了人的眼球,日子久了,见得多了,觉得这小娃娃还挺特别,具体哪里说不上来,就是挺有眼缘。 老铁这家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拐带来的,让他不觉得讨厌。 “来,给外公抱抱。”莫霆难得见到这孩子没板着脸,铁锋可不愿意了,“别外公外公的亲的呢,这是我孙子。” “这也不是你亲外孙不是?”莫霆泼了一盆凉水,他还不是霸着人家的小娃娃。 “那也有区别,没听我孙子叫我是外公,你前面加了一个姓,莫外公,你是莫外公,亲疏有别,这就是差别,差别。”铁锋可宝贝这个孩子了,抱在手里紧紧的,朝着石桌边走去。 莫霆跟着,莫承远笑着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跟他形象还真不搭。 “想要孙子啊,让你家莫承远快点找一媳妇不就成了,别成天惦记我家的。”铁锋凉凉抛来一句话。 莫承远看着自己父亲瞬间变色的脸,暗叫一声糟了。 “承远,晚上回家一趟。”莫霆丢下话,朝着铁锋走去。 莫承远头上满是黑线,为什么跟铁叔在一起,他父亲也变得不正紧起来了。 “爸,晚上我要陪妈妈吃饭,恐怕不能回去了?” 莫霆的脚步一顿,“你妈回来了?” “嗯,转机停留两个小时而已,她叫我陪她吃饭。”那个女人满世界的转悠。 莫霆敛着英挺的眉,淡淡吐露,“你去吧,带上我的问候。”然后才重新脚步。 铁锋自然将他们父子的话听在耳中,面色不快,“就你宠媳妇宠的没边,我要是你,把离婚协议书一扔看她不自己乖乖的回来,一个娘们家家的,成天和笔啊墨啊的做伴?那画笔就成她老伴了,人家捧她一句大师,还乐得找不着南北了?” “你家媳妇要是有我媳妇的能耐,你也拿她没办法?”莫霆冷冷的回了一句。 “她还反了?”铁锋一拍桌子。 “行了,别再这里逞强了,信不信我马上拨通嫂子电话,你再敢嚷嚷?”莫霆威胁。 铁锋瞬间歇菜,逗着小叶凌玩,软软的来了一句,“你打我也不怕。” 莫承远一脸无奈又好笑的摸了摸额头,这两人也是赫赫有名威风八面的军区首长来着,这私下里要是被属下看到,该是跌掉大牙了。 最后从屋子里出来的是宋西楠,刚才的一幕他一直看在眼里,他一直不太八卦他们的家务事,倒是铁锋怀里的小人。 说真的,他见叶凌的机会不多,每次他都是匆匆来,又匆匆走,只看过几次小家伙的背影。 这小小的身影,小小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喜欢,记得还有一次是远远看他小小的背影在操场上操练的情景,像模像样的,是块当兵的料子。 宋西楠也跟着坐在桌子边,三人面前一杯茶,出了密室就不再谈工作上的事情,气氛倒也不严肃紧张。 “老铁,这孩子到底是你从哪里弄来的?”宋西楠一直看着小叶凌。 “上天派来的。”铁锋不冷不热的口气,懒得看他一眼。 “好了,老战友,别对我一番阴阳怪气的。”宋西楠拿起身前的茶壶,亲自给铁锋面前的杯子续满热水,“咱们多年的友情,你还真的跟我绝交啊?” “反正我看着你心里烦。”铁锋不客气的喝了一口茶,那天绝交的话也是一时生气。 宋西楠看他喝了茶,就知道他心里的气消了不少,宋西楠起身到他的面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铁锋面色一震,“你可不能徇私护短了?” “不会不会。思思也是我大侄女不是。”宋西楠说的真诚。 “那行,我等你消息。”铁锋丢下话。 莫霆对于两人的话也不插嘴,看了一下小叶凌,“老铁,把小叶凌给我几天怎么样?” “叶凌?”宋西楠被莫霆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哪个叶?” “树叶的叶,凌厉的凌。”回答的是小叶凌,双目炯炯。 宋西楠点点头,是姓叶啊。“叶凌也叫我外公怎么样?” “去去去,别凑热闹了,想要孙子,找自己家娃生一个去,你老宋膝下没有子女,就找宋家两小子生一个去,别惦记老子的。”铁锋当即不同意。 让叶凌喊莫霆外公,他本就心里不乐意了,这会子还多出一个外公,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我不是喜欢这孩子吗?” “我孙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谁不喜欢啊?不差你一个。” “我倒是觉得这孩子有我们宋家人的风范。”宋西楠说。 铁锋黑了黑脸,“就你老宋家,一身的臭铜味,有什么风范来着,我还说这孩子像极了承远小时候呢?那小身板在操场上的身影,跟他如出一辙。” “你也觉得是不是,我说这孩子看着有亲切感。”莫霆顿时恍然,小叶凌可不是像极了莫承远小的时候。 “行行行,我铁锋怕了你们俩成吗?我就随口一说,别惦记我这宝贝孙子了。”铁锋顿时觉得前有狼后有虎,他们想着法的要夺了他的宝贝疙瘩去。 行,躲不了,他走还不行了,带着小叶凌躲得他们俩远远的还不行吗? 铁锋当即抱起叶凌,朝着大门外喊了一嗓子,“小张,准备回家。” —— 偌大的咖啡厅里,飘荡的不仅仅是咖啡的香味,还有温柔浪漫的音乐之声。 厅内一角,一个气质出众的女子翻看手上的白色纸张,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带着同色系的延边帽子,一股浓浓的艺术气息流露。 “请问,您是梁欣欣梁小姐吗?我非常喜欢您创作的‘清晨’,这幅画真是太棒了,我看过您因这幅画领奖时的场面。” 女子的耳边出现一道兴奋的声音,完全是一副粉丝状的盯着帽檐下露出的那一张弯起的嘴角。 女子抬头,笑意更是明媚,“谢谢你的夸奖和喜欢。” “可以给我签一个名吗?” “我不是明星,只有买我画的人,才能得到我的签名,很不好意思。” “太可惜了。”那人有点失望。 “非常抱歉。” “不过我还是会支持你的,不打扰您了。” “谢谢,慢走。”女子叹了一口气,这样都被人给认出来。 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梁欣欣,画坛新秀,青璃大师的关门弟子,历时三年的‘清晨’一画,让她在画坛上名声大噪,势头强劲,比之当年的何梓夕还要有才华。 当然,这还得给她做一些列的宣传,还有她即将举办的画展。 所以,她的师傅给她介绍了一个书画经纪人,她正在翻看的也是她的资料。 莫ning,女,二十九岁,书画经纪人。有广博的综合知识,能够慧眼识良才,用良才,用特才之本事,有独特的经济意识,策划,外交,艺术鉴赏,历史等各方面的知识。 还有属于自己的工作室——morning。 在书画经纪人这一行里非常有名,就是向她这样刚刚有点名气的小画家,只要能够攀上morning里面的莫ning,那么你就准备在这一行快速大红大紫吧。 只可惜没照片,她对这个书画经纪人还有点小期待。 拨了一个手机号码,那头很快接通。 “怎么啦?” “怎么回事,你确定没跟对方说错时间,我都等了好几个小时了,人都没来,就我这样刚刚崭露头角的新人恐怕没被莫ning看上吧?”梁欣欣对着电话那头一番抱怨,她不敢给自己的师傅青璃抱怨,只有跟她身边的助理小秦发几句牢骚。 “不会的,这次可是人家morning亲自找上你的,据说是莫ning本人对你的‘清晨’非常有兴趣,认为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亲自让人约的你,想跟你签下合约。” “你确定没骗我?” “我的小姑奶奶,我有那个闲工夫么?好了不说了,老师要和他的儿子共进晚餐,没时间理你?” “你那么心急干嘛?师傅和她儿子吃晚饭跟你有什么关系?”梁欣欣翻了一个白眼,小秦个花痴样。 “你不知道,老师的儿子可帅了,主要是还没有对象,说不定我就被人家给看上了呢?”小秦一副自恋像,“那我就由小助理,一跃成为军官夫人,最后在当上将军夫人,这开挂的人生、、、” “你就只能想想。”梁欣欣直接打击她的妄想症。 “你别老是打击我好不好,一开始我还以为老师准备将你介绍给她的儿子呢,心里还小担心了一下。” “、、、”梁欣欣翻了一下白眼,刚想回击她,耳边传来一道嗓音。 “请问,是梁欣欣小姐吗?” 梁欣欣抬头,望着身前站立的绝色女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女子齐肩微卷的头发,一身干练的职业紧身小西装,七八公分高的高跟鞋,秀美脚踝上是笔直的纯黑的阔腿裤,显得特别有气势。 再看那一张分外熟悉的容貌,剪水眸子里璀璨分明的眼珠满是黑亮,就像纯色的水晶般,少了些温柔,多了些果决。 和记忆中的女子有些感觉上的不一样。 “我、、、我是梁欣欣。” ☆、128是叶清晨。 女子的嘴角一直保持着自信的微笑,看着梁欣欣呆愣的模样,再次开口,“我是莫ning,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梁欣欣亦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女子再一次开口,“我可以先坐下吗?” “哦、、、可以。”梁欣欣这才回神,莫ning招来服务生,点了一杯蓝山,然后才将视线重新挪到她的脸上。 “梁小姐,咱们开门见山,我很欣赏您的画作,morning也属意于你合作,想问问您的看法?还有您对自己以后的前程有什么样的规划?”莫ning直接跳到工作上,忽略她一直疑惑的目光。 这时,服务员将她的蓝山端了上来,莫ning轻抿了一口,再一次看着她。 两人目光相对,莫ning灿齿一笑,“梁小姐,您不是准备把这么好的时间就浪费在看着我上面吧?” “不,你只是太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了?” “哦?”莫ning扬眉。 “可是她已经不在了。”梁欣欣悲伤的开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前的女子容貌很像叶医生,但感觉上又很不像,所以,她应该是认错人了,人家资料上不是写着吗?从小生活在R国,天资聪颖,十八岁就拿到了双硕士学位,二十五岁创办了morning,然后开始在这一行里混的风生水起。 她怎么可能会是叶医生?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没礼貌的,我也非常愿意和你们合作,对于我未来的规划,不是应该直接交给你和你的团队吗,我只想静下心来将我的画画好,就这样。” 莫ning点点头,“那么梁小姐之言,就是愿意和morning达成合作关系喽?” “我愿意。” “今天就可以签合同还是改天?”莫ning做事非常讲究效率。 “今天?”梁欣欣迟疑了一下,“今天恐怕不行,合同的细节我还要在看看。” “那是应该的,梁小姐应该找一个专业的律师看看,这样吧,我想将合约的细节发到你的手机上,如果你觉得没有问题,在联络我的助理,我把她的号码一并给你,因为我要出一趟差,这几天恐怕不在这里。”莫ning直接将自己的手机和助理的手机号都一并给了梁欣欣。 并没有因梁欣欣刚才的推脱而显得不快,倒是梁欣欣心里的小九九被莫ning看穿有些不自在。 这都是小秦说的,一定要她把合同带回去给律师看一看,以防以后有什么闹尴尬的条款。 “谢谢。”梁欣欣尴尬的笑笑。 “这没什么的,也是我没想的周到,该带着律师过来才对,嗯,既然就这样说定了,那我们就电话联系。”莫ning依旧落落大方。 “好的莫小姐,我会尽快给你电话的。” 莫ning又是一笑,“就叫我莫ning就好,以后咱们可是最亲密的工作伙伴,莫小姐显得生疏了。” “好的,那你也别梁小姐的叫了,叫我欣欣吧。” “我打算签了合约,就改口。”莫ning说。 然后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你是离开还是在坐一会儿?”莫ning礼貌的朝着服务员招了招手。 “我还要在坐一会儿,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莫ning点头,服务员来了,她当即拿出银行卡,“今天我请客。” “那怎么好意思?我来吧。”梁欣欣赶紧说道,莫ning却俏皮的对着她眨了眨眼睛,“你还怕以后没为我挣钱的时候?” 梁欣欣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奸商的模样。 莫ning低头看了一下手机。 梁欣欣也不在坚持,看着服务员回来将卡递给她,而莫ning将卡收好,起身,对着她又是一笑,“再见。”转身,离开。 潇洒自信。 梁欣欣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最终确定,这女人真不是她所认识的女人。 莫ning从咖啡厅里出来后,一直走到街角的路口,那里停放着一辆黑子的轿车,她打开副驾驶的门,进去,车子开走。 “见到老熟人什么感觉?”驾驶室里传来男子低沉的嗓音。 莫ning没理睬他,而是拿起手机,电话很快接通,“小陈,你去通知下,我不在的这几天morning全权由创意总监负责,别忘了青璃大师的生日,我已经在卡瑞路的陶艺店里定做了一份礼物,别忘了去取,然后海伦下来一轮的画展,这两件事是眼下比较急的,别忘了时间,然后梁欣欣的签约事宜你给我跟进,这是个有潜质的画家,别给我跟丢了。” 一口气说完,莫ning才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她没想到morning的工作日程这么满,莫承远,这是个活脱脱的坑啊? “看来你倒是得心应手?”莫辰翊又一次传来声音。 “那怎么办?谁让莫承远找了这么个身份给我。”莫ning叹了一口气。 “大隐隐于市,是这个意思吗?”莫辰翊勾起好看的嘴角。 当初为了她身份的事情,铁锋和莫承远可没伤透了脑筋。 她若一开始就像莫辰翊般是个普通的人到还好,只是叶清晨,已经有了太多的辉煌,又是A市的最美医生,是宋家的当家主母,见过她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莫承远说了,那么就不必掩饰,找一个合服叶清晨身份的人物背景朝着她靠近就行。 后来经过一列席的筛选,终于找到了这个莫ning。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又是谁受伤了?”叶清晨问。 “那倒没有,卡尔先生召集我们回去开会。”莫辰翊说的很轻描淡写,“魅组织接下来会有大动作了。” 叶清晨眉目一凛,她以前一直不曾回过魅组织的总部开会,可以说,他们的会议跟她是没有关系的,她受聘于卡尔先生,所以只是有伤员需要她回去手术的时候才会被莫辰翊给带回去。 因此,她还不曾见过魅组织的所有成员,还有最高首领。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次的行动是有人会受伤,所以我才必须要回去的?”叶清晨猜测。 “极有可能!”莫辰翊凛眉。 “这次能见到贺先生本人吗?”叶清晨又问。 “不会,按照他的做事风格,十有*还是交给他的两个手下卡尔和娜小姐。” 叶清晨不在说话,车子一路飞奔而去。 —— 茫茫大海一望无际,海风带着咸涩的味道,天空被洗礼的和蓝色的海面一样,极为平静。 海鸥在蓝天下飞翔,一声两声,显得格外静谧。 一条纯白色的邮轮就在这浩瀚的海面上前行,属于领航特有的标志,那么刺眼。 二楼的夹板上立着一道身影,如王者般立于船头,目光深深的望着远方。 “大哥,向右航行三十分钟就是蓝加拉海湾,咱们要绕过去吗?” ☆、129揭穿身份! 这次远行的人员,宋景离只带了姜宁霄,惹得康少杰满面不快,嚷嚷着要跟着他去见识见识。 “大哥哪次不是带着你满世界的跑,这次也该换换人了不是,在者,这次和对方的合作是和领航的,我这个领航的第二把手应当在现场。”姜宁霄回了一句康少杰,康少杰还是不甘心,宋景离来了话,“你不是快要结婚了?这次还不知道要耽搁到几时?” “别跟我提结婚?”不提结婚还好,一提,康少杰肚子里满是怒气。 这都怪他自己,当初凌慕斯在别墅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第二天他竟然阻止她去给别得男人献身,就是他这一举动,惹来了大麻烦。 他当时就是一脑门的热,认为自己的东西在给别的染指,那心里一万个不爽快,然后直接让凌慕斯做了他的情人,凌慕斯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要在娱乐圈里站稳脚跟,然后大红大紫到无人敢欺。 对于康家的势力来说非常简单,他就爽快的跟她签了四年的合约,哪知刚刚期满,发现凌慕斯怀了孩子。 他们当初是有过约定的,他绝不会要孩子,凌慕斯也识趣,准备去医院做掉。 但是就是这个消息不知怎么的被他老爸和老妈给知道了。 和他闹吧,家里二老说了,如果他不娶凌慕斯,不要她腹中的这个孩子,老妈直接不认他这个儿子,而他康少杰,偏偏是个大孝子来着。 见不得老妈一哭二闹三上吊,所以,妥协。 这不,才有了接下来的婚礼。 他心里那个毁了,肠子都绿了。 当然宋景离不带他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暗地里的生意太黑暗,除了姜宁霄外,其他几个人知道的都不是很全面,他也不想拉他们下水。 至于姜宁霄,和他当初一样,都曾经吸过毒,为此让自己的母亲惨死,是他,将他从毒贩手里救出来,亲手埋葬了他的母亲。 自此,姜宁霄对他的话唯命是从,甚至是黑暗的勾当,只要他决定做,姜宁霄从不过问是对还是错,只要他吩咐,他就照办。 “大哥,需要绕过去吗?”姜宁霄望着另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是蓝加拉海湾,宋景离深爱女子的葬身之地。 “继续前行,咱们速度快点,说不定能够赶回来喝上少杰的喜酒。”宋景离收回目光,然后坐回到躺椅上。 姜宁霄跟着躺下,宋景离端起红酒,眸色稍冷,“这次洽谈能有几分把握?” “贺先生这个人行事一项谨慎,据说至今他的成员除了极为得力的两个手下,都不曾见过他的真面目,我想这次,他们也只是试探,我们的成功率不会很高,要想让对方彻底的对我们放心,还需要一段时间。” 宋景离没说话,眼眸很深,喝了一小口红酒,再次开口,“如果加速何众天和他们的撕逼大战,是不是我们的成功率会高一点?” “那是当然,何众天一直跟他们合作了几十年,两个人都是老谋深算的狐狸精,贺先生这次肯约见我们,我想他对何众天就是准备不加以重用了?” “那就加大动作,让他们彻底决裂。”宋景离将酒一口抿尽,清冷的薄唇划出一抹残酷的笑。 姜宁霄跟着弯起嘴角,对宋景离真的由衷的敬佩,让他甘心跟着他取得更大的利益和权利。 —— 魅组织的总部,落座在一处极为偏远的沙漠地带,在一处只有上百户的村落中间。 叶清晨和莫辰翊到达的时候,已经过了深夜,但是这里依然燥热无比,吹在脸上的风都带着沙子,让皮肤黏腻的紧。 “就是这里?”叶清晨跟着莫辰翊进了一栋百十平米的屋子,走在过道上,她忍不住问。 “这里是国际上公认的三不管地带,所以这里什么都有可能会发生,每一个你看似普通的人身上都会装有武器,所以,一定要小心。”莫辰翊将她领进房间,谨慎的关上门,并在把锁上做了手脚。 这是为了以防他们晚上睡着的时候,有突然的情况。 一个房间,一张大床,意味着,今夜她要和莫辰翊凑合在一起,叶清晨没想什么,莫辰翊倒是自觉躺在沙发上。 “这里的洗澡间能用吗?”叶清晨觉得身上实在黏腻的紧,打开卫生间的门,看了一眼。 “可以,但是你得检查有没有被店家安装隐形摄像头。”莫辰翊的话轻飘飘的传了过来。 叶清晨心里一阵恶寒,拿了衣服,在里面各个位置检查一番,然后笑了一声,“你是被他们偷拍过?要不然怎么这么清楚?” 莫辰翊直接没理睬她,而是从口袋里拿出口香糖扔给她,用意嗯明显,让她用口香糖堵着镜头。 叶清晨含着笑,将门关上,两分钟后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莫辰翊起身,满屋子巡视一圈,又检查了一下门锁,才再次躺回到沙发上。 此时,叶清晨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看着沙发上闭着眼睛的男子,“你不去冲一下?” “我一会儿还要出去一趟。” 叶清晨拿着干毛巾擦头发,坐到床边,“干什么?” “这里并不是魅组织的总部。”莫辰翊睁开眼起身,看见叶清晨居家的模样眸子一闪,但也只是一秒,然后继续开口,“其实魅组织根本就没有总部,每一次大家集会都是临时拿到的消息,通过大家的关系网,一层一层的传递下来,魅组织的人员其实也很简单,或者说杀手组织很简单,重要人物就是贺先生,卡尔,娜小姐,我,雷,梅,玖,其他小喽啰都是娜小姐亲自管理分配。” “只能说贺先生太警惕了,他的总部,不会给我们这些招募而来的人知晓。”叶清晨神色一凛。 莫辰翊点点头,叶清晨又问,“那么我们怎么才能完成任务,抓到这个幕后大鳄呢?” “你才来一年就巴望着建功立业是不是太心急了?”莫辰翊笑她。 “怎么会?”叶清晨躺下,“我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莫辰翊起身,准备出门,“我只出去十分钟。”然后便离开了。 叶清晨将把锁再次弄好,然后才躺回到床上,却没有睡意,自从被莫承远训练以来,从不让她睡满四个小时,高强度的身体训练和脑补训练,最初的时候,叶清晨是心里是崩溃的,也是抗拒的。 她曾经一度想放弃,莫承远的话便会回荡在耳中,“51号,你现在是一名军人,这里是军队中最严厉的魔鬼训练营,你身在的是铁一般的部队里,在这里,就要有铁一般的纪律,铁一般的信仰,铁一般的坚持!你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代号是51吗?你知道你的前辈们为了打通魅组织这条道路牺牲了多少的铁血男儿吗?你才仅仅吃了一点点苦头就要放弃,你对得起还在坚持的甚至因为你的退出就会遭受到生命威胁的搭档莫辰翊吗?如果说这一切你都不在乎,那么请你离开,立刻给我滚出这个神圣的地方!” 那一刻的叶清晨其实已经满身是血的躺在泥坑里,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伤痕,她不愿放弃,想到卓思思的死,想到莫辰翊眼神都变了。 她被身边的队友给扶起来,继续坚持,直到莫承远喊响了解散,才再次倒在地上,身上的每一个骨头,每一个关节,甚至连一根手指头她都动不了。 莫承远将她抱起来,声音突然就软了下来,“你的时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紧迫,加油。” 然后将她扔进了医务室,自此后的每一天,莫承远几乎跟她是朝夕相处,连晚上睡觉都是在一间屋子,到确定她的身份,还要进行书画方面的各种知识与鉴赏。 不过莫承远的母亲是书画大师,所以他在这方面的造诣也颇深,教导她完全小菜一碟。 门外传来动静,叶清晨警觉的起身,熟悉的暗号,她知道莫辰翊回来了,赶紧给他开门。 莫辰翊拿到了他们明天聚会的具体地点,然后两人快速休息,进入梦中。 这里的白天更是热的可怕,叶清晨穿了一身的白色,头上戴着纱巾,将整张脸都蒙了起来,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莫诚意还是一身的黑,风衣似乎是他永远不变的选择。 两个人很快来到集会的地点,是一间当地特色的平顶房屋,院子里还有人把手。 莫辰翊和叶清晨进入,屋子里面的人纷纷投来目光。 叶清晨这是第二次见这里所有的人,不过玖先生她倒是为他做过一次手术。 那次,她让他痛的今生都难以忘怀她。 “莫ning也能来参加这次的会议,倒是让人意外呢?跟着莫想必学了不少的本事吧?”出声的是梅,依旧一身大红的连衣裙,长得也是妖媚像。 她对于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向来没有多少的好脸色。 “那自是不必说,莫的本事还真是让我受用。”叶清晨高傲的扯起嘴角,将自己脸上的面纱拿到。 她从不觉得自己的容貌能引来一个女人每次的冷嘲热讽,如果能让她嫉妒,那就索性让她嫉妒个够。 一张倾世容颜,不让男人动心是假的,谁不喜欢漂亮的女人。 雷第一个有了动作,“ning,如果你哪天改变口味了,可以换换你身边的搭档?” “谢谢,我想暂时还不需要。” 门外传来声音,是卡尔和娜小姐来了,照理说,叶清晨第一次见娜小姐,随着卡尔身后的出现的女人越来越近,叶清晨手里的汗水也越来越多,但是她的脸色依旧保持的很好,那就是没有过多的情绪。 一直到娜小姐看清了她的面容,面色也是一震,蓦地停下了脚步。 “叶清晨?”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两人的身上,来回的看,叶清晨是谁?是再叫莫ning吗? 娜小姐继续脚下的步子,将自己脸上的墨镜摘了,来到叶清晨的身边,“你是叶清晨吧!” 这一次带着肯定的语气。 叶清晨同样会看着她,无半分躲闪,唇瓣咧开,“这么多年,还劳您依家大小姐惦记,是幸还是不幸?” 依娜眼眸一动,拿出手枪指着叶清晨的眉心,“你混进魅组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题外话------ 感谢2740657512亲爱滴给文文投了评价票,么么哒。 ☆、130演戏。 “你混进魅组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位魅组织地位极高的娜小姐就是当年围堵殴打叶清晨的依娜。 因为她的行为,依家当时付出了惨烈的代价,而她沦落为小太妹。 没想到现如今是魅组织的第二把交椅,这女人还有些能耐! “叶清晨,快说出你的目的?”依娜的枪口逼近一分,叶清晨却依旧云淡风轻,身子挺的笔直,冷笑了一声,“娜小姐,请你弄清事实的真相,来到魅组织并非我一开始所愿,而是卡尔先生极力劝说,而我需要一个安身立命的场所,所以,大家便一举两得的留了下来。” “是的娜小姐,你这样对待我们组织里的医生,很不友善?”卡尔向来和依娜不和,见她这样气势逼人对待他招募的人,心里很不痛快。 “莫ning…哦不,是叶医生,是我亲自招募她的。”卡尔继续为叶清晨说话。 依娜面色一沉,“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 “那是当然。”卡尔开口。 “那你还敢…” “娜小姐。”卡尔直接打断依娜的话,“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的,叶医生,这两年来为组织里救了多少同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有敌意?我不管你们之前是有什么样的误会?叶说了,这里是她唯一可安身立命的地方。” “从来就不是什么误会我也不相信这个女人的鬼话?”依娜不依不饶,“我现在就要杀了她,以解我心头之恨。” 额上力道加重的瞬间,叶清晨眸子一凛,转身,出手。 依娜来不及反应,手上的枪支就落在了叶清晨的手里,依娜恼怒,叶清晨却灿齿一笑,“抱歉,我实在不太喜欢有人一直拿着枪对着我的脑袋。” “叶清晨!” “娜小姐,请叫我莫ning!”叶清晨的脸色当即冷了,“叶清晨已经死了,我是莫ning!” 叶清晨扬眉轻佻,眼神凌厉,加之比依娜的确多了些气势,自然整得人的气场将她给比了下去,盛气凌人。 “娜小姐,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屋里的大屏幕不知何时被打开,里面突然传来一道男音,清朗中带着磁性,很好听。 “贺先生。” 众人顿时收敛了深色,对着屏幕上那个处在黑暗里的身影恭敬的一唤。 “先生?”依娜有些幽怨的冲着屏幕叫唤了一声。 “莫ning说的没错,我也不觉得莫ning有什么问题,倒是你,有点小题大做了,即便你对她带有怀疑,那么就请拿出实质性的证据,然后再亲手毙了她,我想那时不会有有人阻止你。”贺先生倒是说了不偏不倚的一番话。 “先生,我有证据。”依娜狠狠瞅了依旧一脸平淡的叶清晨,然后打开桌面上的投影仪,屏幕上立刻出现一张酷帅的英俊面庞。 “先生,这叶清晨正是我们这次约见的宋景离的青梅竹马,他们是一对恋人。” 屋子里顿时气氛沉默,依娜颇有些得意,“宋景离不仅一次有意朝着咱们靠拢,一心想瓜分何纵天在这里的巨大利益,先生,我敢肯定叶清晨来到这里肯定不简单,她肯定是宋景离派来的奸细。” 叶清晨不着痕迹的笑了笑,她当真以为依娜,魅组织的娜小姐有多厉害? 能把她的身份猜到这份上,她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依娜小姐当年不也是因为像宋景离表白遭拒,才由爱转恨的吗?” 全场一阵哗然。 “娜小姐和莫ning岂不是情敌喽?”开口的是梅,一片不怀好意。 比之莫ning,她更不喜欢娜小姐,凭什么娜小姐对他们趾高气昂,无非就是贺先生的床伴而已。 论实力,自己比她更强。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依娜没好气飘了一记眼光给梅。 “叶清晨,不要在这里混淆视听,我和宋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贺先生,卡尔先生,我和宋景离已经是过去式了,论起仇恨不比娜小姐的少,所以我是绝不会轻易的原谅那个男人的。”叶清晨一字一句。 论起演戏,莫承远可没有少训练她。 叶清晨面色一转,那种相爱相恨的感觉拿捏的特别棒,她说,“我不否认曾经深爱过那个男人,他,宋景离,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我毅然放弃所有的一切,为他背井离乡,与他甘苦与共,他许诺过我这一辈只会娶我一个女人,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他的身体这一辈子也只会忠于我一个人,他说,只有我的身体才会令他神魂颠倒,才会有冲动的反应,这辈子也只会让我孕育他的子嗣,可是一转脸…”叶清晨咬了一下唇齿,眼眶瞬间红了,无比真实,“可是他却背着我娶了别的女人,一个能为他锦上添花的女人,不止如此,他还让她怀了他的孩子,甚至知道我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肉后竟然买通了海盗来取我们母子的性命,对这样一个薄情狠绝的负心汉,我怎么可能还会在爱着他,更别提为他做什么卖命的事情。” 叶清晨说的动容,“贺先生,卡尔先生,你们能明白一个女人从最深爱男人手上死里逃生的那种感觉吗?”叶清晨眼眸一深,“我这一辈都不会再见这个男人。我怕自己会忍不住亲手杀了他!” 所以她一直强调叶清晨已经死了,她是莫ning! 屋子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屏幕上终于传来贺先生的话,“放心,你既然已经是我魅组织的成员,我会尊重你的意愿的。” “谢谢贺先生。”叶清晨道谢。 “先生?”依娜不甘心。 “娜小姐,我需要的是证据,莫ning的身份我之前就派人调查过,况且在调查宋景离的时候也可以确认,她的话没有一句谎言,倒是你,如果想要扳倒莫ning的说辞,就拿出实质性的证据给我看!”贺先生的声音沉了沉,有些不悦。 “是。”依娜隐忍着,不在这个话题,因为她已经有了试探叶清晨的办法。 “既然莫ning不愿再见宋景离,那么,咱们接下来的会议跟她也没有太大的关系,贺先生是否让她先离开待命?”娜小姐恢复之前的气势。 “莫ning你觉得呢?”贺先生直接问叶清晨本人。 “那是当然!”叶清晨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不带半点留恋。 出了院子,叶清晨重新将头纱带好,露出一双眼眸。 这迎面而来的风,还有风里伴随的沙砾,割的她皮肤生疼生疼的。 心里有一刻烦躁,他会真的来吗? 他是触犯律法的奸诈之人吗? 是杀死卓思思的凶手吗? 莫辰翊说了,思思死前亲口只认,这是事实吗? 她烦闷的游走在街道上,身后跟了四个陌生的男人,看打扮是当地的人。 看着她的目光,不怀好意! 叶清晨无视他们继续朝着前面走,在一处无人居住的院子里,停了脚步。 莫承远说过,对自己不怀善意的人,就是要狠狠的教训。 按照他的话,四个男人狼嚎的捂着下体倒在地上,面色扭曲。 叶清晨漂亮的拍了拍手,然后转身。 却落入一双深沉的鹰眸里,带着疑惑,深究,甚至还有期盼! ☆、131宋景离,心里不舒服! 叶清晨的动作很干净漂亮,上前来的两个男人率先被她攻击在地,捂着裤裆鬼哭狼嚎。 另外两个对视一眼,嘴里咒骂一声臭婊子,然后掏出武器,朝着叶清晨攻击而去。 叶清晨利落的转身,躲避,然后出手,身形夹杂两个男人的中间,前后脚一人一下,狠狠的将两个男人击倒在地。 没有哪个男人被攻击了命根子不痛苦不叫唤的。 叶清晨凌厉的一扫四个面色扭曲的男子,居高俯视着他们,“希望你们各自保管好裤裆里那玩意,下次若是再敢轻易的凌辱女性,小心我直接踢碎了它。” 昨夜刚入这所镇子的时候,在一处无人的巷口里看见这四个男人在对一个女性施暴,她本想上前,但被莫辰翊拦着。 他明白莫辰翊的担心,这里毕竟事危险地带,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他们已经完事,正在整理衣服,从巷口里出来。 他们若是冒然出手,止不住惹来天大的麻烦,甚至为那名女子带来性命之忧。 所以,她和莫辰翊病未做停留,再对方没看见他们的情况下,闪身离开。 不想今日,这个几流氓竟然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她正愁体内的怒气没处发呢。 拍了拍手,她漂亮的离开。 转身… 却落入一双深沉的鹰眸里,带着疑惑,深究,甚至还有期盼! 凉气很足的车厢里,宋景离一直闭着眼睛。 外面的燥热似乎与他万年冰冷的气息形成冰与火的对比。 “那个女人倒有意思?”身边,传来姜宁霄兴味十足的话。 他性子寡淡,是这群人里最不聒噪会办实事的人,能引起他注意的事物,宋景离有些意外,睁眼,顺着他的目光。 那一道身影像是闪电一样劈进他的记忆最深处。 叶清晨忘了反应,眸子里也是一震,她做好了太多和宋景离相遇的准备,只是,此刻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距离,她还是狠狠的震撼了。 那个男人,这些年,把自己过成了什么样? 这种感觉,这么冷酷,这么绝情,又这么残忍。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望,仿佛周遭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一般。 直到,直到,车里的人率先有了反应,带着满目的困惑,然后开门,朝着她走来。 叶清晨尽管带着面纱,额上还是渗出了汗水。 依娜的话还言犹在耳,她不能轻易的和宋景离相认,是的。 “你怎么在这,没看手机里的信息吗?”出声的是雷,顶着一张妖媚的脸,款款朝着叶清晨走近。 叶清晨这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是莫辰翊发来的,让她去东南边餐馆的顶楼,他在那里等着她。 叶清晨面向雷,左手突然勾起他的脖子,柔软的腰肢就这样贴身上去,风情万种。 远远看来却又充满魅惑力,尤其她还带着面纱,一双眸子里带着引诱的姿态。 宋景离就这样停下了脚,浓眉皱起。 “你这样,我会以为是邀请?”雷低了头,唇瓣若有似无的靠了靠叶清晨额上的白纱。 “你敢吗?”叶清晨魅惑的笑,右手的食指顺势点上他的胸,雷明显身子一僵。 这声音? 宋景离的眼眸更深,一直看着。 叶清晨无视那到目光,心里却恶心了够。面上却继续勾引,只见她纤长的手指往下,往下…… 一点一点伸进男人的裤腰里。 “别玩火?”雷此时已经隐忍着嗓音,眸子里窜出火苗。 这样一个致命力的女子,谁不想压在身下,*蚀骨。 “是了,就算你敢,我也不敢。”叶清晨当即推开雷,冷漠如冰山。 余光早已瞄着宋景离因她的手伸进雷的裤腰里的时候,他就离开了。 总算松了一口气,难道还真巴望着握着男人的那玩意儿,她怕自己先败下镇来。 “哎哎,你刚刚是在玩我吗?”雷不爽的叫,一把抓着叶清晨的手,阻止她即将离开。 “我已经被你弄得起了反应。” “前面右转,红牌子楼里多的是,差钱吗?”叶清晨傲娇的一笑,“姐可以借你一些。” 雷望着她,不怒反笑,“所以刚刚,我是做了你的挡身牌?” 叶清晨没说话,雷继续开口,“宋景离差点认出了你,如果我没出现,你没有刚才那副风骚的举动,是不是?” “我想下面我还有任务吧?”叶清晨晃荡着手里的手机,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雷没有在纠缠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姜宁霄很讶异于宋景离刚刚的举动。那个女人是很特别,但是他大哥的反应更特别。 不是对叶清晨死心塌地,爱入骨髓的吗? 怎么碰见个特别的女子就失常了。 “大哥,要我查一下刚才那名女子吗?”姜宁霄还是觉得事有蹊跷。 不过,他大哥要是想通了,他乐意为他牵这根红线,虽然他懒得管,但是失去挚爱的宋景离,真的很让人……心疼。 这个男人将整个自己都封闭了! “不用。”宋景离冷漠的开口。 再次闭上眼,刚刚是他的错觉吗? 为什么觉得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会是他的清晨呢? 她又怎么会是? 他的清晨要是敢做出这么轻浮风骚的举动来,他会直接灭了那个男人。 看他享受的样子,心里莫名的不爽。 叶清晨都已经跟他翻云覆雨了几百回。,但有哪一次抓过他的那里,哪怕就是他要求,那个女人也是娇羞的不肯,咬着唇瓣满面通红的埋在他的怀里。 哪像刚刚这个女人? 大胆! 豪放! 不顾羞耻! 哪一点有他清晨的样子。 尽管看到那个女人将手伸进男人裤腰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不舒服,突然就想到了他的清晨。 他应该是有太久没碰女人了。 对,就是这个原因。 车子停稳,宋景离睁开眼。 “大哥到了。” 宋景离看着不远处出现的外国男子,姜宁霄告诉他,“这个应该是魅阻止的卡尔先生。” 宋景离微微点头,看来,贺先生真的不会出面了。 他下车,姜宁霄从另一边下来,跟在他的身边。 宋景离这才抬脚,卡尔也同时抬脚。 “宋先生您好,我是卡尔,贺先生让我在这里接待您。” 卡尔友好的伸出手,宋景离回握,“卡尔先生您好,久仰您的大名已久,不想,咱们还有过一面之缘。” 宋景离比卡尔高那么一点点,整个人的气场自然比他强势。 “哦?”卡尔满是疑惑。 “国的中餐馆,您因为突发癫痫正处于昏迷状态。”宋景离向来过目不忘。 卡尔显得很惊讶,“真没想到我们会有这样的缘分?” “谁说不是呢。”宋景离弯起嘴角,笑意却未达双眼,“不知那个将癫痫药物换成维生素的小偷,您抓找了没有?” “小偷太谨慎,我会更加谨慎的。”卡尔同样弯起嘴角,“咱们聊的有点偏题了,宋先生请楼上坐。” 卡尔身子一偏,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宋景离不客气和卡尔两个人一同朝着屋子里走,然后走上木板楼梯,来到屋顶上。 上面摆放着两排大红色的沙发,一顶大的遮阳伞。 伞下坐着一抹浅绿的身影,那人是梅,一身浅绿色的比基尼装,肩膀上披着同色系的薄纱,在燥热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凉。 她火辣的身材,曼妙的曲线,却又带来不一样的视觉冲击感。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尤物! “这是梅。” 宋景离刚刚站定身子,卡尔就对着梅招手,像他介绍。 宋景离没说话,看着女子走近,然后卡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里慢慢长夜,希望梅能带给你极致的快乐。” “宋先生您好,很荣幸认识您。” 梅主动伸出手,宋景离却一把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我很久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了。” ------题外话------ 感谢2740657512亲爱滴给文文的三颗钻石和六朵鲜花,爱你,么么哒。 ☆、132试探! 另一边。 叶清晨按照手机上的地址,来到南边餐馆的楼上。 然后,她看见的人不只有莫辰翊,还有、、、娜小姐! 莫辰翊的手中拿着一把狙击之王,散发着一股幽深深的光芒。 叶清晨的眼眸一紧,走近,“M62N3无托式结构设计的阻击之王,设计精良,射程远精度高,威力大,在狙击步枪市场占据了统治地位。” 叶清晨灿齿一笑,对着莫辰翊同样带笑的嘴角,“看来有人要倒大霉了?” “你猜的不错。”依娜手中拿着望远镜,看着叶清晨的眼眸一笑,无比得意。 “能猜到是谁吗?”依娜接着问。 叶清晨保持嘴角的笑意,如果说之前还不知道,那么现在,心知肚明。 她没说话,依娜一把将手里的望远镜递给她,“看看?” 叶清晨接过,然后朝着依娜之前看的方向望去。 不动声色。 “他还真是讨女人欢心,你看梅笑的那个浪荡样,十足的下贱。” 叶清晨放下望远镜,面上已经没有了笑容,但也没有什么情绪,依娜的话就飘荡在耳边,她也只是冷笑了一下。 心里极度不爽。 “梅在床上的本事,哪个男人都承受不了。”依娜娇笑着,名目的刺激着叶清晨。 “是要在这里就杀死宋景离吗?”莫辰翊突然开口,不耐烦女人间的这点小伎俩。 “当然。”依娜开口,莫辰翊冷酷的举起狙击枪,等待最后一刻的待命。 其间,依娜一直看着叶清晨的反应。 而叶清晨呢,只是立着不动,显得云淡风轻。 她的眼深深的望着那个方向,即使少了望远镜什么也看到,但就是看着。 “目标已瞄准,准备击毙吗?”莫辰翊的话再一次响起,在叶清晨的心里划开了一道口子。 她在极力的隐忍着自己,心底压抑的很难受,但就是不能表现在脸上,但她的整个身子其实已经僵直了。 依娜一步上前,扔了另一个望远镜给叶清晨,“你给我看着,看着你我大仇得报的瞬间。” 依娜的面色很冷,借着望远镜看着那个方向,口中开始下着命令,“三、、、” 叶清晨也看着,看着远处坐在大红沙发上的宋景离,尽管怀里搂着另一个女人,但依旧那么风采迷人。 “二、、、” 叶清晨的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就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只是,宋景离突然放开怀中的美人,转换方向,和卡尔坐在了同一张沙发上,可以说,卡尔正好挡在了宋景离的身前。 “怎么回事?”依娜不悦的放下望远镜,“难道他能预知?” 莫辰翊停止动作,将手里的狙击之王收起来,面色淡然,却一副了然,“没什么好奇怪的,对于一个天生警觉性很高的人来说,那个位置太容易给敌人留有后手,宋景离只敢带着一个人来到这里,想必也是做了完全的准备。” 依娜没说话,再一次拿着望远镜看了一下那个方向,然后蹙着眉,不快的开口,“但愿是这样,终止行动!” 说完,她就离开了,刚走了两三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叶清晨,“忘了告诉你一声,梅今晚会陪着宋景离。” 她弯起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然后高傲的离开这里。 叶清晨松了一口气,莫辰翊开口,“还能走回去吗?” “当然,我可没被吓着。” 就这样回到住的地方,莫辰翊看着叶清晨,“如果在最后一刻,你会出手阻止吗?” “我不知道。”叶清晨很诚实的告诉他。 “幸好刚刚你没有出手,娜小姐胸前的那只胸针里藏着微型摄像头。” 叶清晨一震,莫辰翊继续开口,“没错,贺先生刚刚就在那头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本来这只是对宋景离的试探,现在变成了你们两个人的试探。”莫辰翊眉眼深深,“宋景离一心想挤掉何众天来和魅组织谈成合作,而贺先生用人非常谨慎,我想梅也是这试探计划中的一个环节,下面,你要继续保持对组织的忠心,千万不要让人产生怀疑,还有,你和娜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娜小姐只认叶清晨身份的时候,他心里着实捏了一把冷汗,还有她机警,一开始就对卡尔诉说了自己真实的身份,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叶清晨将过往一切都告诉了莫辰翊,依娜是怎样在食堂表白宋景离遭拒,还在放学途中围堵殴打她,然后就是宋景华逼的依家公司破产,依家家破人亡,在巷口和一群社会不良青年殴打宋景离的事情。 这每一样和依娜有关的事情,她都事无巨细的告诉了莫辰翊。 莫辰翊敛着眉,“你们还真是冤家路窄。” “我怎么知道,和她还有这样的孽缘?”叶清晨无奈的耸了耸肩。 “魅组织里有这样一个地位高的人怀疑你,对你很是不利,对我们的任务也很不利。”莫辰翊脸色严肃,揪着眉头,“总之,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保持对组织的忠心,我想今天一遭,贺先生对你的印象还是不会有什么怀疑的。” 只是娜小姐、、、、是个棘手的人物。 夜晚,叶清晨和莫辰翊被再次叫到白天一开始聚集的地点。 依娜拿出手机,里面传来一段令人面红心跳的嗓音,那女混合在一起,女人在兴奋的尖叫。 “娜小姐,您不觉得这一系列的举动显得很幼稚吗?你想试探什么?” 依娜关上手机,“怎么?生气啦?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此刻正在和别的女人上床,心里不舒坦了是不是?” 叶清晨依旧冷着脸,莫辰翊却说话了,“贺先生,实在无需这样试探宋景离,或者是莫ning。” 叶清晨眼眸一睁,看了一眼依娜胸口的那只胸针。 依娜的手机响起,她接通,轻点了一下头,然后调制免提状态。 “莫ning,你通过了刚才我对你的试探,我相信你对魅组织的诚意,我也将以最大的诚意来对待你。” “谢谢贺先生。”叶清晨道谢。 “莫ning如果白天真的射杀了宋景离,你是什么心情,我想任何一个女人曾经那么深爱的男子死在面前,都会有些不一样的感受吧?” “我不知道。”叶清晨对着那头,面色真诚,“贺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实话,就在那一瞬间,我心里其实很挣扎,我一方面希望自己能够杀了他报仇,可是想到他血淋淋的躺在地上,心里说不出来的一股触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这就是所谓的爱恨两难吧!”贺先生的话传过来。 爱恨两难! 叶清晨点点头,“或许就是这样。” “莫ning我需要有人长期的监视宋景离。”贺先生一转语气。 叶清晨,莫辰翊一阵狐疑,依娜则是睁大了眼,“先生您不会、、、” “是的,莫ning,我将派遣你到宋景离的身边对他进行一系列的监视,我不希望我的合作伙伴在和何众天一样,出现任何的差错。” “贺先生,容许我拒绝您这次的任务。”叶清晨一字一句的抗拒。 ☆、133莫辰翊的心思。 魅组织里还从没有过拒绝贺先生命令的人,叶清晨就这样,异样坚定的拒绝了他。 面色和声音都带着冷然,“贺先生,我拒绝,拒绝您对我下的这道命令!” “理由?”电话那头传来贺先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贺先生对我三番两次的试探,让我心里很不爽,这份不爽的心情里一份属于贺先生的不相信,还有一份就是对宋景离的失望。” 屋子里因她的话一下子就沉默了。 在依娜的怀疑之下,她要做到的就是绝对的开诚布公。 这样才能不被对方引起自己和莫辰翊身份的怀疑,这也是训练期间,莫承远最强调的一点。 为的就是有一天不幸被怀疑甚至是暴露,都要用尽一切手段保住自己的队友,哪怕付出性命的代价,任务必须要进行下去。叶清晨也就是顿了三四秒,接着开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先生选择不相信我,那我执行再多的任务,也会觉得自己不被肯定,如果是这样,我还不如选择继续留在本部,用自己毕生所学的医术对组织效命,这样也能博得贺先生您的好感,我又何必蹚进先生您试探宋景离的浑水里,万一宋景离不是您所期望的那种,那么宋景离死的那天,相信也会是我的死期,我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先生,我真的不想再死一次,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 屋子里依旧静默的没一个人开口说话,叶清晨因为之前的话,有些激动,却显得格外的真实,她顿了一下,在等着贺先生的回话。 “你的顾虑我知道了,那么还有一份你对宋景离的失望,我很想在听听。” 叶清晨眨了一下眼,继续开口,“先生,您有过那种刻骨铭心,那种爱到以为不爱就会死去的感觉吗?” 屋子里还是静默,叶清晨顿了一下接着说,这一次她也没指望谁会开口,“宋景离于我就是!先生刚刚说宋景离于我是爱恨两难,我细想一下不是很准确,说出来,我怕被在做的各位看不起,我心底对宋景离还是爱多恨少,这或许是女人骨子里的一股贱性,我所有的最初都是给了那样一个男人,所以在本国女人根深蒂固几千年的影响下,我对他还是失望多余仇恨的,这样一个集世间外貌,能力,手段以及对利益渴望,又傲视群雄的优秀男人,试问哪一个女人不喜欢?您明天也可以亲口问一问梅小姐,我相信经过这一夜,梅小姐已经是宋景离的胯下崇拜者,没有之一。” “呵呵。”贺先生突然笑了两声,“莫ning你很有意思。” “贺先生,我说的是事实,不然娜小姐当年是如何不知身份的在学校食堂里公然表白宋景离,可见宋景离的魅力,的确无人可挡,是不是娜小姐?”叶清晨突然看着依娜,灿齿一笑。 “叶清晨!”这一段可谓是依娜毕生的污点和难堪,因为她的不知轻重,自高自傲,让她家破人亡,对宋景离和叶清晨就更恨。 “娜小姐何必激动?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叶清晨也当然知道,依娜如今是贺先生的床伴之一。 这在魅组织里不是秘密,也正因此,依娜才敢在组织里发号施令,狐假虎威。 “娜小姐,还有这样的事?”贺先生的声音还如往常一般,依娜的面色却白了一分,极力隐忍。 “那只是年少时的不懂事。” “年少时的感情才做不得假,所以贺先生,我对宋景离是失望多余仇恨,就让他以为我已经死去,而我也可以不用再遭受到组织的怀疑。” 叶清晨说自己对宋景离就是年少的感情,那样的感情才最真,可以联想到依娜对宋景离的感情呢? 暗中挑拨了贺先生和依娜的关系。 而她没有直接说依娜年少时的感情做不得假也是不说在明处,少了份刻意,让人听不出是故意在挑拨。 一时间,屋子里又静默了下来,足足有三分多钟,电话那头才传来声音,“莫ning我尊重你的决定,收回对你的命令。” “谢谢,贺先生。”叶清晨道谢。 “先生,您就这样算了?”依娜不甘心的责问。 “娜小姐,注意你自己的身份,而且,魅组织是一个惜才的地方,凡事对我忠诚的人,我都将以诚意回报。”贺先生的声音有点冷,“还有我不喜欢自己每次命令都被你质疑,甚至阻挠,这一点,多跟卡尔学学!” 电话被无情的挂了。 依娜心里委屈恼怒的紧,恨死了叶清晨,她曾在第一次爬上贺先生的床时说过,他是自己第一个仰慕的男人,就因为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碰,也因为有了比较才觉得贺先生深深的征服了她,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然而叶清晨的一番话,直接让她打脸。 贺先生也从没有再组织下属面前这样公然数落了她的不是之处。 都是该死的叶清晨。 是她的克星吗? 贺先生处事谨慎,小心,多疑多思。 她的一番话被叶清晨斥为谎言,那么她在贺先生心目中的形象…。 得不到贺先生的亲耐,她在这里的地位可想而知。 叶清晨不顾依娜不停变换颜色的脸,转身离开。 依娜隐忍着,播了一下贺先生的号码,那头却一直处于无人接通的状态。 一分钟后,依娜收起电话,瞪了一眼还未离开的莫辰翊,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抬脚离开。 她厌恶莫辰翊那略带弯起的嘴角,似乎在嘲笑她一般。 跟叶清晨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心底压抑的气愤,依娜的步子也过快,二十厘米的恨天高就这么跟她作对的崴了一下。 一个重心不稳,她狼狈的朝着地面栽去。 “啊…” 脚好痛,她半坐起身子,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 试了几次都起不来。 “还不过来扶我一下?”她冲着一边看好戏的莫辰翊发脾气。 “我以为你不需要?”莫辰翊嘴角的弯度更甚。 “哪只眼睛看到我不需要了?”依娜气急。 莫辰翊这次倒是没说什么,直接将她一把拽了起来。 “作为男人就不能温柔点,还是说你的温柔只对叶清晨一个贱女人?” “啊…” 依娜再次倒地,因为莫辰翊突然的松手。 “莫辰翊,你干什么?我说的不是吗?叶清晨刚刚不是说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忘记过宋景离,你还在她身上期盼着什么?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一直喜欢她的是不是?” 莫辰翊蹲下身子,冷冷的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对着自己,“我是不是该感谢你今天揭穿了叶清晨的真心,让我对她彻底的来个死心?” 莫辰翊是反问的口气,带着凉薄,冷酷,甚至还有不甘心。 “怎么?心里不痛快了?”依娜也倔强了眸子。 “彼此彼此!”莫辰翊开口,起身离开。 依娜咬着唇,疼的小脸都扭曲了。 该死的莫辰翊。 该死的贺先生。 通通都是臭男人。 没一个好东西。 就在她不停咒骂他人的瞬间,一道黑影罩下来。 身子蓦地一轻,她被人抱起,诧异的看着面前那张完美的侧颜。 轮廓流畅分明,浓密的眉,轻扬的眼角和唇角,就像漫画里画出的人物侧面。 帅出了天际。 比之宋景离,不相上下。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贺先生就是一个身材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更别说在床上的功夫。 她分分钟吐槽,还要装作很享受满足的满足的样子。 然而抱着她的这具身躯不同。 隔着他轻薄的黑色风衣,她能够感受到他肌肉的紧实,线条很完美,用梅的话说。 莫辰翊一直是她性幻想的对象,没有之一! 不过经过今夜,在宋景离身下一番疯狂,恐怕要改变对象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依娜看着他冷漠的嘴角,声音柔软了下来。 “同病相怜,有点可怜你而已!” “莫辰翊!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还不是被叶清晨甩,我起码没付出真心,而你对叶清晨是用尽了心思吧,所以你比我更……唔…” 依娜震惊了,后背生疼的抵在墙壁上。 莫辰翊的脸靠的她很近,他就这样吻上了她的唇瓣。 不,她在躲闪,躲闪莫辰翊强劲的霸道舌头,带着凉凉的触感。 跟那个老男人不一样。 不不不。 跟她以往接触过男人的舌吻都不一样! 依娜就这样震惊的接受了莫辰翊的吻,在这个无人的深夜。 然后,然后,她沉沦在这个男人神秘的引诱之下。 她从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身体的女人。 莫辰翊带来的吻很震撼,她伸出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开始火热的回应他的吻。 越吻越深,心底的渴望就强烈,她撕扯着莫辰翊的领口,炙热的唇瓣来到他的颈项,两人一路激烈的吻着彼此,进了屋子。 莫辰翊抱着她,她双腿夹着莫辰翊,来到屋子里唯一一处能够躺下来的地方。 莫辰翊一手拂去桌子上零星的几只杯子,杯子碎裂的声音更加刺激了彼此。 一室春光无限。 …… 没有体会,就没有比较。 依娜突然觉得这些年,这些她曾经睡过的男人都他们的是阳痿吗? 为什么莫辰翊带给她的感受就这样的强烈,让她不得不承认,莫辰翊深深的满足了她。 不管是样貌上的,还是刚刚行为上的。 “你就不怕,我告诉贺先生。”依娜看着男人在整理衣服,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你不会。”莫辰翊回头看着她,看着她还未来得及整理的样子。 “这么自信?” “你我其实都是一样的人!”莫辰翊冷哼了一声,“别忘了吃避孕药。” “当然!”她也不想要那种麻烦。 这一点莫辰翊从未怀疑过,不然这些年,她早有了贺先生的孩子。 “自己能回去吗?”莫辰翊又问。 这代表,他要走了。 “我脚受伤了。”依娜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她确实走不了,所以刚刚,她是痛与快乐并存着,所以才感受特别深觉得莫辰翊和其他男人不一样吗? 嗯。 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 莫辰翊再次抱着依娜,在夜色朦胧中,离开了这间屋子。 —— 叶清晨脑海里一直在回荡依娜给她听的那一段声音。 具体听不出男人的声音。 不过她想,那样的情况下谁也听不出的。 该死的宋景离,还真当她死了。 不然,怎么会碰别的女人。 但也找个像样点的。 嗯,她知道的,就没一个像样的。 比如何梓夕,比如梅。 宋景离肯定是认为自己死了,所以自暴自弃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 如果真是这样。 她会原谅他吗? 这也是她今天坚决拒绝贺先生命令的另外一个理由。 她会接受宋景离身体上的背叛吗? 房门被开,莫辰翊回来了。 打断她的思绪。 看了一下夜色,天都快亮了,莫辰翊才回来。 “吵醒你了?”莫辰翊问,拿着自己衣服,准备去卫生间冲澡。 莫辰翊颈间的痕迹明显,叶清晨愣了一下。 “没有,我一直没睡。”叶清晨开口。 看着莫辰翊进了卫生间,里面传来流水声。 五分钟后,莫辰翊出来了,他穿了一条及大腿处的宽松外裤,后背处是明显的抓痕。 这种痕迹,不难让人猜测。 但莫辰翊,一向洁身自爱。 嗯,这是卓思思曾经跟她说过的,说莫辰翊是个老处男。 嗯,她跟在他身边也有不少时日,也没见过莫辰翊像今晚这样出去打野战。 好吧,她不应该惊奇的。 莫辰翊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好不好? 她收回眼,准备躺下睡觉,莫辰翊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和依娜发生了关系,就在刚才!” ☆、134答应。 屋子里因为莫辰翊的这句话,突然就静谧了下来。 叶清晨准备躺下的姿势就是停了一秒。 她望着莫辰翊,就一直看着。 莫辰翊也看着她,神色淡然。 就像刚刚说了一句很无关紧要的一件非常非常普通的事情一样。 “真的要做这样的牺牲?”那一刻,叶清晨不知怎么滴,突然用‘牺牲’这样的词语来形容。 其实,对于他们这样身份的人来说,真的是不必放在心上的。 何况,莫辰翊还是男人来着。 有时候为了任务,色相也是可以利用的。 只要能够达成最终的目的。 是的,牺牲色相不算什么? 莫承远当然也跟她说过这样的话,让她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当时,他是深深的看着她的。 目光那样严厉又坚定。 就如此刻,莫辰翊因为她的话也是,目光也是稍稍顿了一下,扯起嘴角,“这是我想到的能够完成任务的最好的办法。” 就真的只是任务? 叶清咬了一下唇齿,没将这句话说出口。 “之后呢?万一被贺先生知道、、、、、、” “之后娜小姐必死无疑!”莫辰翊说得还是很淡薄。 叶清晨点点头。 依娜的确不能够久留在这个世上,在知道了她身份的情况下,在一直想要铲除她的情况下。 敌人如果已经怀疑或者准备识破了你身份的伪装,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消失。 彻底的消失! 两人都静默了下来,叶清晨睡了一会儿。 和莫辰翊在这里停留了两天。 整个魅组织都在这里停留了两天。 当然,宋景离在隔天半晚就走了。 和卡儿先生的合约没有谈成功。 这是莫辰翊说的。 这是贺先生惯用的伎俩。 可能还是因为何众天的关系,说不定何众天也得到风声,和贺先生通过电话也不一定。 也可能是贺先生在单纯的观望,想继续试探宋景离这个人。 叶清晨也只是听着,立在屋顶上,看着这里漫天黄沙的景致,荒凉中带着大自然天生的苍劲感! “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莫辰翊上来,叶清晨开口问他。 “应该就这两天了。” 叶清晨眨了眨眼,莫辰翊与她比肩而站,他说,“这两天你做好准备?” 叶清晨眯了眯眼,“你是说,贺先生还是没有放弃?” 莫辰翊点头,“宋景离的能力即将取代何众天,贺先生早已经将自己的生意瞄准了海运这一块,毕竟风险少,成本低,海关这些年对宋景离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他不会放弃宋景离的。” “想必陆路上的,贺先生也很有自己的手段不是吗?这些年都没有被截获,很有问题?” 莫辰翊再一次点头,“所以你该知道,贺先生的能力很可怕,而他的身份一直成谜?” “你是说,他很可能是、、、、” “很有可能是咱们意想不到的大人物,和官场上绝对脱不了关系,所以咱们的每一步,上面给咱们的每一个任务都是小心翼翼,都不是简单的执行而已。” 叶清晨没说话,心里多少有些明白。 “不过,那些也不是咱们能管的,揪出这只大鳄,还等看上面的意思。” 叶清晨点点头。 “你一直强调宋景离很厉害,那么宋景离会不会有别的什么身份。” 叶清晨做出大胆的猜测。 这样她心里能平衡,为什么宋景离会碰了梅。 记得第二天梅回来的时候,非常炫耀的跟她开口,“宋景离的确不错,我在他身上把他伺候的非常舒服,他说会记得我的。莫ning原来你曾经那么性福过。” 叶清晨当时也只是冷笑了一下,表情很是嫌弃,她对着梅说,“怎么是你伺候他,不是他伺候你来着?梅,你真该试试被宋景离压在身下,被他伺候是什么感觉,保管你一辈子也忘不了。” 说完,懒得再看一眼梅已经变化的脸色。 “宋景离就能让你这么的信任?”莫辰翊的语气蓦然一冷。 “嗯!”叶清晨很坚定的点点头,目光依旧望着黄沙飞舞,“就像相信我自己般的相信他!” 莫辰翊走了,没在说话,就这样走了。 叶清晨没看他,只希望宋景离别辜负了她的这份信任。 又在这里呆了三天,魅阻止里的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 第四天早上,贺先生才再次召集了叶清晨和莫辰翊前去。 屋门外,依娜立在那里,看着走近的两人,冷着脸开口,“贺先生,只要见你一人。” 莫辰翊很识趣的停下脚步,叶清晨没做什么停留,直接进了屋子里面。 桌上依旧是一台电脑,里面出现贺先生背对的身影。 黑漆漆的画面,只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背影。 “贺先生。”叶清晨唤了一声。 “来了。”贺先生停了一下,“莫ning,那到命令你还是拒绝吗?” “除非先生有什么样的理由让我拒绝不得?”叶清晨问。 “接下来,我准备和宋景离合作,但是,我需要一个人给我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我寻思了再三,这个人非你莫属。既然你说过对那个男人还有感情,那么就去待在他的身边,一边为我效力一边重新掌控这个男人,让他为你而左右,你不觉得这是件很令人兴奋的事情吗?除非你没有那个自信?” “先生也喜欢用激将法?” “算是吧,莫ning这次我真的很需要你,我可以派梅去,但是都不如你合适,我想在宋景离的心中,即便他曾经为了权利想杀死你,但是你在他心目中还是特别的,何况他现在几乎达到权利的顶峰,再也不需要受制于何纵天,如果这个时候你能够回到他的身边,我想他必定对你很珍视,第一次的感情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也是很特别在心的。” 叶清晨没说话,看似在考虑,贺先生继续开口,“莫ning你甘心我派别的女人去伺候宋景离,如果是,那么我不强求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考虑一下。” 叶清晨还是沉默,过了好一会儿,“贺先生,答应你可以,但是请你保证一点,如果宋景离不是您认为的那样,那么,让我亲手了结他?” ------题外话------ 大家除夕快乐,爱你们。 ☆、135孪生妹妹。 回到morning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的晚上八点。 莫辰翊送她到达morning后就离开了。 叶清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 打开电脑,看了一眼里面的这几天的工作事宜,然后就看到梁欣欣的合同已经签约成功。 还有接下来她的画展,宣传事项。 将桌子上堆积的几份文件过目一下,该签字的签上自己的名字,等全部事情做完,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揉了揉太阳穴,歇了一会儿,她才起身,然后离开这里。 因为知道见过梁欣欣后,就会跟着莫辰翊去组织,所以,她的车子一直停在morning。 取车,然后开往自己居住的小区。 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家里只有一些面条,她给自己下了一碗葱花面,然后坐在桌子边。 目光顺着看到了桌上摆放的台历。 一个醒目的日期被她圈了起来。 是叶凌的生日! 她放下筷子。 不知小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想她? 反正她想。 四周岁,嗯,又不能陪着过吗? 重新拿起筷子。 一碗面,被她很快吃完。 懒的洗碗,她直接拿着睡衣,进浴室里洗了一个澡,然后才躺倒床上,闭着眼,睡着了。 第二天,她换上职业装,踩着恨天高,来到morning。 “莫ning早。” “莫ning早。” 大家纷纷向她打招呼,她露出标准的微笑,一一点头。 “莫ning早,您回来啦?”小陈见到莫ning赶紧起身。 “嗯,这几天辛苦你了,把卓季给我叫过来。”莫ning吩咐,卓季正是morning的创意总监,说完后,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是。”小陈紧了一下身子,莫ning回来了,要上紧箍咒了。 两分钟后,创意总监卓季进来,青年才俊,二十九岁,在morning也有三个年头。 “莫ning。” “这几天辛苦你了。”莫ning开口。 “辛苦倒是习惯了,前两年你一直不在这里,还不是我一个人扛下所有的大小事务?”卓季竟自坐下,性格很随意。 “所以,你这是在抱怨喽?” “哪敢抱怨,就是奇怪,总感觉你不像是这样性子?” “哦?”叶清晨有点好奇。 记得自己占用莫ning身份来的时候,这家伙当时并没有什么意见。 只说,老板要回来监视他们工作了。 “你看看,从当初进入morning直到整个队伍壮大,我都不曾见过你的真面目,咱们每次都是视频沟通工作事宜,但也感觉你对工作不如现在来的这般积极,一年前你突然说要来上班,乍一见你,感觉上不对,声音也不对,像是两个人。” “我只想说,人都会经历一些事情在发生改变,我也不例外,就因为休息了太长的时间,所以我现在想要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可你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动不动的玩失踪。” “……” “你知道为了海伦的事情,我忙的是焦头烂额,而且,她决定这次画展之后不在跟咱们签约,我是磨破了嘴皮,都没能留下她。” “那就随她去吧!”莫ning的声音有点冷,“人家有更好的发展,咱们也不应该阻止不是?” “其实,还是钱闹得,她说只要再加百分之五,还是会选择morning。” “她的价值已经是morning的最大诚意了。她想走,应该是找到了更好的东家。” “据说一直在和‘夕颜’接触。”卓季开口。 “国A市的夕颜?” “是的。” 叶清晨笑了一下,何梓夕在四年前突然封笔,说是因为结婚,想好好的照顾家庭,相夫教子。 那几年可谓是她的巅峰,全胜时期选择封笔,这份魄力,不是有哪个人能够做到的? 不久之后,她便宣布怀上孩子,九个月后顺利产下孩子,为心爱的男人洗手做汤羹,这在当时,不,恐怕到现在都被传为佳话。 然后两年前,何梓夕回归,却不在执笔,而是做起了书画经济,创办了现在的‘夕颜’ “梁欣欣的潜质很大,我也已经签了她,下面moring将全面包装她,你列一份详细的宣传计划给我,还有她画展的准备事项,她的画风就像一股清澈的流水,所以她的画展,我们只准备三轮,这三个地方,我希望你根据她的风格给我好好的选择一下。不过最后一站,我选择在国A市。” “你想正面和夕颜开战?”卓季眉头一挑。 “梁欣欣是国A市人,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本国人也更能接受她的作品,而且,我也有意在国A市发展。” 卓季没说话,国的有才之人甚多,梁欣欣就是一个,将morning下面的重点发展挪到A市,他不反对。 可以说,莫ning这个女人很有眼光。 “梁欣欣是青璃大师的关门弟子,宣传时加上这个,会事半功倍。” 叶清晨沉凝了一下,“我问下她本人吧,她应该很想靠自己的实力。” 两人又相谈了一下别的工作事宜,然后一早上的时间就过去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morning在重点忙着梁欣欣宣传画展的各项事宜,接连两个月,梁欣欣画展在他们精心挑选的文艺气息较好的两个地方相继开幕,因为之前梁欣欣的‘清晨’一作获得过业内专业奖项,加之morning后期宣传效果足,梁欣欣本人,和她的画作一下子就火了。 叶清晨带着梁欣欣也是两边的跑,累成狗。 三个星期后,画展落下帷幕。 坐在飞往国A市的飞机上,叶清晨让梁欣欣坐在靠窗的位置。 自己则坐在她的身边。 飞机起飞后,她就一直在忙着手头上的工作。 梁欣欣喝着果汁,睁着大大的眼睛,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叶清晨笑了一下,让空乘小姐拿来一条毛毯,将她手上的果汁拿走,轻轻的帮她盖好。 自己继续低头,盯着工作笔记。 不知睡了多久,梁欣欣醒了,看了一下身边的女子。 莫ning就是个不用休息的机器人。 她心底揣测。 身边的人终于合上笔记本,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彻底放松了身子。 “忙完了?”梁欣欣问。 “差不多了。” “莫ning,回到A市,我有些激动。”经过跟莫ning一段时间的相处,两人也成了好朋友。 “会的,你在外漂泊很长时间了吧?”叶清晨说到。 “嗯,好多年了。” “有特别相见的人吗?” “有。”梁欣欣笑了一下,格外温柔。 “心爱之人。”叶清晨心知肚明。 “嗯,我的男神。”梁欣欣笑的更甜。 叶清晨跟着弯了一下嘴角,没在说话。 “莫ning,你这么优秀,怎么也还是单身一个人?” “缘分没到!”叶清晨给她四个字。 梁欣欣点点头。 不知,这次回去,她的缘分到了没有,还是说,林诺泽一样很讨厌自己。 摇了摇头,一脸烦恼。 叶清晨撇了她一眼,闭上眼。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国A市的天空蓝的澄澈,明朗。 梁欣欣特别的兴奋,刚下飞机就不停的深呼吸,感受着自己故土的气息。 叶清晨跟在她的身后,心里其实也很激动,但是她得控制,控制,在控制。 “A市,我终于回来了。”梁欣欣欢呼一声,惹得周遭的人一阵侧目。 “这不是梁欣欣梁小姐吗?我看过她的画展哎。”一个陌生的女子开口。 梁欣欣回以一个笑容,赶紧将手上的黑超戴上,看了一眼同样戴着黑超的莫ning,“我太激动了。” “可以理解。”莫ning很淡定。 “我们出去吧。”梁欣欣开口。 “外面应该有很多记者。”莫ning提醒。 “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梁欣欣深深吸足一口气,抬脚朝着外面走。 叶清晨始终跟着。 大厅里,蹲满了媒体记者朋友。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一阵长枪短炮对她们一阵狂拍。 所有的记者都在对梁欣欣进行提问,经过了历练,梁欣欣的回答很得体合适。 “梁小姐,你对这次在家乡举办的画展有信心吗?” “我本人信心十足,当然也要靠父老乡亲们的支持。” “夕颜的海伦说梁小姐之所以能够如此顺风顺水,都是因为morning,请问您怎么被morning选中,毕竟大家都知道,海伦的画作比梁小姐您的……”记者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很明显。 海伦是前辈,同样获得过许多专业的奖项,为什么就能让morning放弃了她,而选择梁欣欣这样刚刚有一点小成就的书画新人。 “我不知道morning为什么会选择我,只能说莫ning很有眼光。” 梁欣欣一提到莫ning,媒体的视线自然就落在了她身边女子的身上。 “莫ning的大名,这一行恐怕是如雷贯耳,只是一直没看到过真人,今日一见莫ning还真是大美女,请问您是怎么会舍弃资源更好的海伦而选择梁欣欣小姐的呢?” 叶清晨就只是站着,一股风采自成,她开口,嗓音清澈,“我只想说不贪心的人,运气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您的意思是指有人贪心?” “那是你说的,可不要赖在我的头上。”叶清晨抿唇一笑。 瞬间夺了众人的呼吸,十足的气场中带着摄人心魄。 “莫ning感觉好面熟哦?”有人突然质疑。 一人不说还好,一说大家都疑虑的看着她。 “真的是哎?” “好像是…。是A市最美医生叶清晨?” 真的好像,众人惊疑。 叶清晨淡然若斯,红唇轻起,“叶清晨是我的孪生妹妹!” ☆、136母子相见。 一句“叶清晨是我的孪生妹妹。” 第二天,整个A市都炸翻了天。 后来有人陆陆续续报道出,原来叶清晨并非叶家女儿,是被叶家捡来的孩子。 莫ning和叶清晨如此相像,莫ning的话也就逐渐得到众人的肯定。 莫ning和叶清晨是孪生姐妹。 那么莫ning的身份很快被扒出来。 莫ning的父母还在世的时候,真的在寻找失散多年的孩子,每当有地方说找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两夫妻就会去看看,确认是不是这个孩子。 当然,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多年的寻子之路,还因此上了当地的电视节目。 这之后的没多久,夫妻两在寻找孩子的途中发生车祸,双双遇难。 那时莫ning才十四岁,后来到了福利所,自此性格就变得很古怪,不太喜欢和外界接触。 但她的辉煌不可遮挡,双硕士学位,二十五岁创办morning,搭档卓季这个天才,成为业界神话。 但是无人见过莫ning的真面目,也曾有当地的记者去莫ning住过的福利院和学校去寻找有关她容貌的迹象。 但都是一无所获,只知道,莫ning不合群,独来独往,从不跟人有过多的接触。 也没有影像记录她的真实容貌。 总之,就是很神秘! 叶清晨翻看手机上的头条,真心佩服这些拿着笔杆操纵别人生死荣辱的媒体记者。 当然也佩服莫承远的能耐,找到这么一个身份来给她。 最可以接近叶清晨的身份。 是的,莫承远就是这样考虑的。 叶清晨的孪生姐妹,一模一样的容颜展现在世人的眼中,她可以重新活在她曾经出现过的地方。 无需战战兢兢的害怕被熟人认出来。 因为她是有着和叶清晨一样容貌的孪生姐妹——莫ning! 手机一震,一条新的信息。 叶清晨眼眸一凝,是密码代号。 她迅速解读,然后删除,起身,换了一身全黑的衣服,出门。 一个小时后,来带对方指定的地点。 一所很普通的民房,敲门,三长两短。 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叶清晨有些不可置信。 “妈咪。”小家伙很兴奋,一下子就扑进了叶清晨的怀里。 叶清晨抱着柔软的身子,带着他进入,关门,就看见了立在厅里的莫承远。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叶清晨开口。 “实在没办法,他达到了我所有安排给他的任务。”莫承远无奈,这个臭小子,以后真是不可限量。 叶清晨没在说话,紧紧的抱着小家伙,下巴柔搓着他的额头。 “叶凌,对不起,没法陪你过生日。”叶清晨满是抱歉。 “不要紧,妈咪以后补偿我。”叶凌抬起头,晶亮的眼睛盯着叶清晨看。 叶清晨这次发现,小叶凌真的长壮实了很多,而且还黑了许多,不在像奶油小生的那种奶白奶白的肤色。 “好,妈咪一定补偿你。” “凌凌好想妈咪。” “妈咪也是,每时每刻都在想。”叶清晨抚摸着他的小脸蛋。 莫承远走上前来,“叶凌,我是带着任务来的。” 小叶凌舍不得的从叶清晨的怀里出来,将位置让给莫承远。 “去拿点吃的给你妈咪。”莫承远吩咐,其实是回避小叶凌。 叶凌明白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说,就自己离开了。 “突然觉得凌凌长大了。”叶清晨感慨,他才只有四周岁而已。 没有母亲陪伴长大的孩子,是不是都早熟。 “别把他当孩子,他的路注定不平凡,至少他知道你爱着他,还有我们很多人都爱着他。” 叶清晨一直望着他的消失。 莫承远收回视线,站定后开口,“莫辰翊已经将你在魅组织的任务汇报了上面,上面直接派了新的任务给你,让你潜伏在宋景离身边的这段时间里,拿到何纵天犯罪的确切证据!” 莫承远看着叶清晨,“我相信你今天的报道一出,宋景离会很快有动作。” 叶清晨点头,“我是不是莫ning都不重要,他只有认定我是叶清晨,到他身边,我就有机会。” “你该知道,到他身边意味着什么?”莫承远眼眸一眯。 “嗯!”叶清晨点头。 “鉴于你们曾经的关系,希望你能把握好自己。” 敢情莫承远是在担心她完成不了任务。 “我不会敢情用事的。” 如果宋景离真的已经不再是她从前认识的宋景离,她会亲手了结他,亲手! “希望如此!”莫承远拿出药箱,来到她身边,解释,“一旦你跟宋景离有任何牵扯,我相信何纵天立刻就会有所行动,所以我需要你的血动点手脚。” 叶清晨明白的,“让对方相信我真的是叶清晨的孪生姐妹。” 莫承远点头,抽完血,放在特定的箱子里保存,一系列的事情做完后,抬起头,“要小心。” 叶清晨点点头,叶凌这个时候出来了,莫承远起身,看着她再次抱了一会儿叶凌,才开口,“快回去吧,免得暴露了行踪。” “妈咪。”叶凌一唤,不舍的眼眸。 “凌凌乖,妈咪爱你。” “凌凌也爱妈咪。” 好一会儿,叶清晨,终是离开了这里。 “咱们也回去吧。”莫承远拍了一下小叶凌的肩膀,对他如同是个同等的男人般。 “嗯!”叶凌一把怕掉莫承远的手,率先走了出去。 “不用这么冷酷吧。”莫承远跟在身后。 一前一后的两人上车,叶凌突然开口了,“宋景离是我的父亲吗?” 莫承远的手一紧,“谁告诉你的?” “外公无意中说露了嘴。”叶凌一抹冷酷,“能带我去见他本人一下吗?” “当然不行!”莫承远斩钉截铁的拒绝。 “就只是远远的看一眼。” “不行!” “好吧,当我没说。” 莫承远撇了身边的小人一眼,继续开车,驶离A市。 出了A市,在某个不起眼的小镇有直升机在等着他们。 八个小时候,莫承远将叶凌送回了铁家大院。 一进门,就听见铁峰在嚷嚷。 “我孙子怎么天天被你拐带着?” “我是他舅舅。”莫承远说。 “你算哪门子舅舅,硬认下的。”铁峰胡子瞪着眼。 “彼此彼此!”莫承远没做多留,直接离开。 “臭小子臭小子!”铁峰直接吹胡子,虽然他这个外公也是认下的,嗯,硬认下的。 嗯,是他女人眼珠子换来的,能一样吗? 叶凌也只是看了他一会儿,“我困了,就先先休息了,外公您岁数大了,药少发脾气。” 然后也走了。 “都是一群没大没小的臭小子。” 莫承远离开铁家大院,将手里的血液样本拿去了他们专门成立的情报小组。 “这是莫ning的血液样本,立刻拿去化验,然后做对比一天之内,叶清晨和莫ning的基因结果就要出来,然后给我盯着何纵天的一举一动,然后趁机做手脚。” 莫承远相信,何纵天会很快求证莫ning到底是不是叶清晨的可能性。 “这么急?”对方是莫承远多年的好友,是军队里非常出色的医生,被调来成为这个专项小组的一员。 “嗯!”莫承远没有过多的话,心里一直在想着叶凌,“辛苦你了,我就先走了。” 然后就真的走了。 morning的办公地点呗卓季选在一处湖岸边,风景宜人。 卓季说,这样的景致才能够激发他的工作热情。 叶清晨来看到的时候也是非常满意。 不愧是搞创作的。 梁欣欣的画展半个月后就会开幕,开完会,小陈就跟了上来。 “莫ning,有一位凌女士找您。” 凌? 叶清晨脚步一顿,是凌慕斯。 她是从会议室里出来,抬头的瞬间就看见落地玻璃窗外,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透着巨大的落地玻璃也正看着她。 叶清晨交代了一声小陈,才抬起脚朝着大厅走去。 “清晨?”凌慕斯满是激动,伸着手想要去抱她。 “我是清晨的亲姐姐。”叶清晨很冷静的开口,“我知道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疏离的态度,公式化的口吻,凌慕斯顿了顿,“你真的不是清晨?” “让你失望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A市来过不下十回,但终究是在清晨遇难看到她照片的时候,才确认她是我的妹妹,毕竟我们长得一模一样。” 凌慕斯的眼中划过浓浓的失望,“对不起。” “没关系的。”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凌慕斯欲走,被莫ning叫住,“凌小姐请留步。” 凌慕斯疑惑,莫ning开口,“能和我说说清晨以前的事情吗?” 凌慕斯答应了,和莫ning坐在落地玻璃窗前的会客厅里,望着平静的湖面,然后她开口。 莫ning的情绪一直很稳,听到叶清晨开心迷糊的事情会偶尔一笑,伤心难过的地方会眉头一蹙。 凌慕斯就一直细细打量着,突然就觉得,眼前的女子除了样貌和清晨相像之外,没有一点像。 感觉上不像。 “谢谢你凌小姐,告诉我关于妹妹的很多事情。”莫ning道谢。 凌慕斯摇了摇头,然后有些为难的开口,“莫小姐,能否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莫ning看着她。 “我想请你参加我的婚礼?” ☆、137婚宴。 “我想请你参加我的婚礼。” 凌慕斯望着莫ning,眼中有着期待,她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请帖,“我把你的请帖都准备好了,我和清晨有过约定谁先结婚就做对方的伴娘,她如今不在了,但是你,我希望你能去,就算是她来祝福我。” 莫ning看了一眼请帖上的日期,就在后天。 “其实,我的婚礼早在两个月前就该举行的,未来婆婆突发心脏病住院,婚期才挪到了现在,肚子遮也遮不住了。”凌慕斯又开口。 眼睛却一直盯在莫ning的脸上。 “好的,我一定到。”莫ning将请帖收起来,答应了她。 康少杰的婚礼,宋景离是一定会参加的。 这就意味着,她很快就会和宋景离见面。 送走了凌慕斯,莫ning回到办公室,卓季前来商谈梁欣欣即将开幕画展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工作谈完,一切都还顺利。 “后天我要出席一个婚宴,我缺一个男伴。”莫ning开口。 “你是在向我发出邀请?” “是的,如果你有事,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莫ning,我多的是时间,也非常乐意陪你一起。” 莫ning沉默了一下,“算了,当我没说。” “莫ning你怎么能出尔反尔,我还兴奋了一把。” “不是,我刚刚想起,我有更好的选择对象。”莫ning说,拿出手机。 卓季一声哀嚎,“莫ning你这样很伤我的自尊心,不带这样玩的。” 想他卓季也是情场浪子,多少女人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对自己,他还是信心十足。 莫ning一番拒绝,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卓季站起身子,“莫ning,到底谁的魅力能够超越我,你太伤我自尊了。” “梁欣欣。”莫ning白了他一眼,“我突然觉得带着梁欣欣出席会更好一点,A市四大家族中的第二大家族康家举办婚礼,能参加的都是人尖上的人,对她接下来的画展能起到宣传效果。” 奸商本质暴露无疑。 “梁欣欣是女的。”卓季提醒。 “谁说女的就不能当伴侣了?”莫ning看着卓季不好的面色,一直在翻找梁欣欣的号码。 “她最近一直关在画室里创作,还是不要打搅她的好,她马上就要开画展了。”好吧,卓季真心想去,尤其听她说是A市第二大家族这样的地位,肯定很热闹,名媛淑女也更多。 “所以带她去放松放松。”莫ning手指一顿,拨打梁欣欣的手机号码。 “莫ning。” “嗯,欣欣,明陪我出席康家的婚宴。” “工作需要吗?” “算是吧。” “好的。” “明天三点我去画室接你。” “嗯,我等你。” “好,你忙吧。”莫ning结束通话,无耐的看着卓季,“下次吧。” “你是说下次康家还会举办婚宴。” “乌鸦嘴。”莫ning冲他翻了一个白眼,她希望慕斯是幸福的,只是,为什么和康少杰看对眼了? 想不通。 “看你还挺紧张?”卓季有些疑惑,“又不是老熟人。” “哪个新娘子不希望自己找的那个人是自己的唯一,她她是我妹妹最好的姐妹,我不许你这样说人家,一点坏话都不行。” 卓季笑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觉得你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那是你还没看到我另外一面。”莫ning开口。 “我已经见过了,性格古怪,孤冷生僻。” “我发现你特别喜欢研究我?” “谁让你这么特别来着。”卓季起身,“我先下班了。” “……” “我总得想想办法,康家的婚宴真的很期待。” 莫ning不在管他,他有的是能耐去康家的婚宴。 康家婚礼,万众期待! 凌慕斯一早就被林嫂叫了起来,因为她怀着孩子,还是晚起了半个小时。 康母对她的照顾非常周到,准备了精致丰盛的早餐,吃完后,才亲自带她去化妆。 对化妆师用的一系列化妆用品也有要求,都换成了孕妇专用。 “慕斯,你在这里安心的化妆,我让林嫂陪着你,我就先出去招待宾客了。”康母和蔼可亲,对凌慕斯是疼到了心坎里。 “好的阿姨,你去忙吧,我这里很好。”凌慕斯点头。 康母笑着离开。 凌慕斯想如果不是康母的坚持,她肚子里的孩子留不下来,虽然一开始她也没有准备要这个孩子,但因为康母,决定留下。 记得那天,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室里,康少杰为她准备的是超级VIP服务,所以,她的行踪很保密,但就在麻醉的前一秒,手术室外传来了动静。 康少杰的母亲秦雨出现,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气势很足。 “你肚子里怀的是康少杰的种?”秦雨问。 “或许你可以去问他本人。”凌慕斯回答。 “带走。”秦雨一声交代,凌慕斯的世界凌乱了。 到了康家别墅,康少杰的父亲康录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妻子,绑着当下最著名的影视明星,满脑门的黑线。 “怎么回事?”他问。 秦雨对着身后一挥手,转瞬笑嘻嘻的看着凌慕斯,“小斯你坐下。” 小斯? 凌慕斯懵了,她就是和康少杰上床的时候不小心怀上了他的孩子,用不着出动康家二老吧? “阿姨,我不会赖着康少的,我们也就是合作关系,将孩子拿掉就不会有什么烦恼,我也会迅速和康少划清界限的。”凌慕斯解释。 “说什么混话?女人可不能随便的做人流,弄不好会终身不孕的,年轻人啊,就是考虑的不多。”秦雨突然一番责难。 “嗯,现在的医疗水平都很让人放心。”凌慕斯继续。 “什么人流,什么终身不孕?我怎么都听不懂?”康录发话。 秦雨看了他一眼,“你要当爷爷了。” 康录愣了一下,“真的?”目光很自然的瞄到了凌慕斯还平坦的肚子上。 凌慕斯一手捂着肚子,心里直打鼓,跟康少杰有关系的人,怎么都有些不太正常。 “臭小子,赶紧给我滚回来。”秦雨对着电话那头。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秦雨很是激动,“认是我接回来的,在不回来,我死给你看。” 电话猛然被挂了。 秦雨面色不好的坐在康录身边,“这个孙子我要定了,一会儿臭小子回来,你可要好好的配合我。” “咱们不是有一个孙子了?”康录响起于柔和康少杰的孩子。 “就不傻不拉几的,那孩子哪有一点康少杰的样子,分明就是蓝家的血脉。”秦雨不想还好,一想,心里满是气愤。 这些年她对于柔多好啊?念着是少杰的初恋,对那孩子也好。 但到头来孩子却不是她儿子的,心里一股脑的气愤。 “我其实也猜到了一些,那个女人我一开始就不待见。”康录面色也不好。 凌慕斯就像空气似得,直接被当做了透明。 二十分钟后,康少杰出现在康家。 “你怎么回事?”康少杰直接不悦的来到凌慕斯的身边。 凌慕斯喝着茶,凉凉的看着他,TMD她自己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流个孩子就那么的难? 刚刚康母直接说了,说他们康家要她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她不接受,就会用非常手段。 然后,整个屋子里就出现十来个穿着黑衣的男人。 这就是黑社会家庭,气场都跟普通家庭不一样。 好吧,好吧,那一刻,她有点怕了。 “你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你是要我们康家断子绝孙啊?”秦雨手上拿着藤条,啪的一下打在康少杰的屁股上。 对,就是屁股上。 “哎呦。”康少杰之前背着秦雨,不知道她手上拿着家伙,“妈,我都多大了,还拿着藤条打我屁股?” “谁让你不要我孙子来着,告诉你,这个孩子我要定了,不止是孩子,凌慕斯这个儿媳妇我也是要定了,你自己看着办。” “你要孩子,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媳妇,我可还不想结婚呢,大爷还没过够单身日子,这点我不同意。”康少杰觉得一个孩子真没什么,可以接受,而且家里二老这么喜欢孩子,有了孙子就会将过多的精力放在孩子身上,那么,他就彻底自由了。 所以,这个孩子还是可以要的。 “孩子要,儿媳妇我也要。”秦雨坚持。 “我不同意,打死我也不要。” 秦雨嘴角一撇,鼻子吸了又吸,然后藤条一扔,哭了起来,“老康啊,我不活啦?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怀胎十月就生下这么个逆子,要不是生他的时候难产,我也不会在他之后就怀不上孩子,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让我死在手术室里算了,省的我受这份罪,我不活了,不活了。”秦雨一把年岁,真的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学足了。 “老康,你别拦着我,别拦着我,与其这样受气,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行了,孩子要,媳妇…也要。”康少杰烦躁的喊了一句。 “真的?”秦雨顿时止住了哭。 康少杰点头。 “不行。”凌慕斯再一次凌乱,从始至终,有人问过她的意见吗? “小斯,你放心,我们康家是不会亏待你的,我会把你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的对待,还有少杰,我会让他对你好的,当然,你们结婚之后,他就必须给我修身养性,绝对做个好父亲好丈夫,你放心,我帮你看着。” “妈,不带这么坑自己亲儿子的。” 秦雨当即一脸哀怨委屈,眼眶里的泪水几乎就要奔腾而出。 “行行行,我答应,您别摆出这副样子成吗?”这世上他最怕的就是她妈。 当然凌慕斯也有自己的考量,康母的那句小斯,当时的确让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这世上一个人太孤单,她需要一个亲人,血亲关系的亲人。 不为别的,只为她自己。 就这样,有了他们现在的这场婚礼。 从新郎来接亲到礼堂宣言,到下榻酒店,整个婚礼都非常奢华热闹。 虽然这次婚礼不是康少杰自愿,但他看到秦雨时刻出现在他身边的嘴脸,整个人配合度很高。 就这样一直到晚上的婚宴。 金玉这个国际五星级的酒店,聚集了全A市最有头有脸的人物。 莫ning和梁欣欣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两人的出现立刻引来大批记者的围堵。 酒店的保全人员为她们开路。 莫ning为了梁欣欣接下来的画展,还是驻足停留了三分钟,一一回答记者的提问。 今夜她穿着露肩的黑色礼服,裙摆在膝盖上面一点,勾勒出美好均匀的腿部线条。 纤细的腰间是红色的腰带,符合婚姻喜庆的装扮。 她性感的锁骨颈项间没有任何的挂饰,只有白嫩圆润的耳珠上带着细长的耳环,大红的唇妆,不是很多人都能Hold住,但莫ning自身的气场就能撑得起来。 用两字,就是。 完美! 当然,梁欣欣也打扮的很甜美,白色的裙装,高贵而典雅。 两人一路走近婚宴厅,引来全场的注意。 婚宴没有沿用传统的桌酒式,而是自助餐形式,自取自用,很是方便和简洁。 这时已经有人前来和梁欣欣搭讪,最近她画展的宣传很足,自然认识的人也很多。 梁欣欣也游刃有余的应付。 莫ning看了一下全场,自然看到很多熟人,比如何梓夕。 忽略她异样的目光,莫ning直接离开这里朝着新娘休息室而去。 可她没想到的是,在新娘休息室里,看见了——宋景离! ☆、138给何梓夕一个嘴巴。 莫ning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新娘子凌慕斯的声音。 “请进。” 门没上锁,只需要轻轻一拧,门开。 莫ning的视线在屋子里巡视一圈,就看到了屋里的全景。 宋景离就这么的站在窗台边,康少杰也在,凌慕斯自然的落座在化妆镜跟前,有化妆师再给她上妆。 莫ning的目光就只是在宋景离的脸上停留了一秒,他深邃的眼眸的沉着让人看不清情绪,淡漠的神色仿佛就知道她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一般。 “鬼啊!”康少杰一阵惊叫,面色有些紧张,“你是人是鬼?” 莫ning气定神闲,慕斯怎么就选了这么个没大脑的家伙。 她踩着恨天高,手里拿着同色系的手包,腰背挺得笔直的走进了屋内。 站在康少杰两米的距离,高傲的开启红唇,一字一顿,“是叶清晨的姐姐!” 清晰的嗓音,格外柔软,也很熟悉,气势十足,莫ning若有似无的撇了一眼宋景离,然后转身朝着凌慕斯走去。 “姐姐?怎么回事?”康少杰满脑门的疑惑,有些惊诧的看着莫ning高傲的背影。 “你可以看看最近手机上的头条。”凌慕斯提醒,康少杰向来不喜欢看些娱乐八卦,自然不会知道莫ning和清晨的关系。 “莫小姐,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很高兴。”凌慕斯对着身前站定身子的莫ning开口,眼中满是真诚。 “应该的,恭喜你。” “谢谢。” 康少杰趁机翻看了一下手机,两分钟后知道原委,但还是狐疑的看着名叫莫ning的女子,然后很自然的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宋景离。 只是看见,宋景离的目光一直注视在莫ning的身上,满眼深究。 面色有些淡,但是康少杰还是感觉到宋景离些许的异样,这份细微的表情或许只有长期跟着又特别了解他的人,才能够感觉到。 “新娘子要换衣服了。” 莫ning看着凌慕斯,“我就先出去了。” “好的,出去请随意,一定要吃好喝好。”凌慕斯笑着,准备去换礼服。 莫ning走出休息室,不到一米的距离身后传来脚步声,很急切,然后她的身子猛然被压在墙上。 唇,就这样被压着,狠狠的压着,整个身子都动弹不得,就默默的承受着男人野蛮又狂热的侵入。 肆意动情的缠绕她的丁香小舌,本能的抗拒躲闪,却被他的唇舌紧追不舍。 两人的视线紧紧相交,咫尺距离。 他望着她,寻找熟悉的身影,她看着他,嫌弃又凉薄。 追逐的热吻结束,胸腔里的气息都紊乱不止。 两人都微微喘着气息。 宋景离冷着眼,突然一把抓起她的手,“碰到没有?” 莫ning眼眸一闪,尽管面上不露声色,心里还是说不出的一股滋味。 宋景离为什么就这样轻易的看穿了她。 当然,她也不甘示弱,“你碰着了没有?” 宋景离手上的力道紧了紧,莫ning微微蹙眉。 “宋少,你弄疼我了?”莫ning提醒,口气很冷。 宋景离松开手,但钳制住她身体的姿势依旧没有松开分毫的意思。 宋景离再一次埋下头,朝着莫ning嫣红还有些微微红肿的唇瓣靠近。 莫ning却歪头,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面颊。 宋景离不恼,而是由她的面颊移到那个异常熟悉的地方——耳后的颈项处。 她的敏感地带。 “宋少,您夫人在那边看着呢?”莫ning冷漠的开口,感觉身上男人的停顿,很技巧性的从他的钳制中钻了出来。 何梓夕的面色真的不太好,愤怒,凌迟,杀了她,总之什么恶毒,就是什么样。 莫ning也只是高傲的一笑,然后漠视瞥了身边的男人一眼,朝着何梓夕的方向走去。 回到宴会厅,她的方向是必经之路! 只是在越过何梓夕时,何梓夕一把拦在她的身前,“你到底是什么人?” “宋太太认为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 “别跟我打哑谜,小心我撕烂你的嘴。”何梓夕目露凶光。 莫ning也只是冷漠的勾起嘴角,准备离开。 “你站住。”何梓夕大吼。 莫ning看着她,何梓夕开口,“你是叶清晨对不对?所以,你是回来报仇的是不是?” 莫ning冷哼了一声,“我只是叶清晨的孪生姐姐,至于报仇,你还真的说对了。” 不待何梓夕反应,一记漂亮的巴掌就落在何梓夕精致的妆容上。 宋景离扬眉,气氛一下就炸裂了。 —— 一圈酒下来,梁欣欣的心口有点热,目光有些没落。 因为她看见了林诺泽。 淡然而立的身影,依旧那么的迷人,他的身边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气质也很高雅。 林诺泽全程都很照顾她。 女子看他的目光带着羞涩和爱慕。 梁欣欣的心口有点闷,她为了能够有一天与林诺泽比肩,努力的让自己发光发热。 可当她回来,却从弟弟那里听说,林诺泽有交往的对象了。 是他父母介绍的,出自另一个医学世家。 可谓门当户对。 她弟弟梁辰如今已经是辉煌的外科医生。 情报应该不假。 对着身边的人欠了欠身,然后离开了宴会厅,独自前往后花园。 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让自己努力的平复。 心口难受的紧,可能是酒喝的太多了。 眼前突然多出一杯白开水。 梁欣欣抬起头,就看见林诺泽穿着工整的黑色西装,拿着水杯递给她。 “谢谢。”梁欣欣接过,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情绪。 林诺泽坐下,“没想到你以这样的身份回来?” “我喜欢画画。”梁欣欣开口。 “恭喜你。” “谢谢。”梁欣欣很小心翼翼。 林诺泽望着她的侧脸,和记忆中的别无他二。 “你女朋友很漂亮,和你很相配。”梁欣欣说完后想吐血。 林诺泽收回视线,淡淡“嗯”了一声。 两人一度沉默下来。 “那个莫ning?”沉默过后,林诺泽开口。 梁欣欣有些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原来能让他主动来找她的,也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而已。 “她只是叶医生的孪生姐姐而已!” 林诺泽点头,“这么巧,你们相遇。” 前两天的新闻他有关注过。 “是挺有缘的。”梁欣欣也觉得缘分很奇妙。 她和莫ning,叶医生的姐姐相遇这件事。 突然就想起莫ning在飞机上说的那句话。 她是自己错过了这份缘分吗? 林诺泽的改变很明显,光是从梁辰那里就听了无数。 辉煌最年轻的院长,是一个有颜值,有内涵,有责任心的人。 不是她之前跟他说的什么流连夜店,喜欢沾花惹草的花花大少。 时间一度静默了下来。 ------题外话------ 昨天家里来了好多亲戚,忙的很晚,等亲戚走后打扫完卫生都快九点了,也没来得及跟大家说一声,抱歉了。 过年各种忙啊。 群么么,爱你们。 ☆、139女人撕逼。 梁欣欣突然就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和林诺泽聊了。 原来人们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是真的。 林诺泽当年多喜欢叶医生啊。 如今不也是有了交往的女朋友。 而自己当初又是多疯狂林诺泽啊,如今不也是因为这几年的时间,现在硬是不敢像当初那般没心没肺的没脸皮的追在他的身后了。 有点怕。 怕被拒绝。 隔了好一会儿,梁欣欣在手包里翻了翻,拿出一份请柬,“欢迎你来我的画展。” 林诺泽接过,“我一定到。” 梁欣欣笑了笑,身后突然有人靠近,“原来你在这里啊?” 是卓季。 “你本事还真是了得哎?”梁欣欣立刻站起,知道莫ning之前是邀请卓季和她一起出席的。 却临时改变主意,让卓季很是受伤。 “哥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卓季特别自豪。 “是是是,咱们的卓大总监最厉害了。”梁欣欣和卓季都是属于自来熟的性格,所以两人还是谈的来的。 “这位是?”卓季将视线放在已经起身的林诺泽的身上。 梁欣欣反应过来,介绍着彼此,“林诺泽,辉煌的院长。” “卓季,morning的创意总监。” 两个不相上下的男人礼貌的认识了一下,卓季对着梁欣欣开口,“估计新人快要出来的,我们出去吧。” 梁欣欣点头,对着林诺泽看了一下,示意自己先离开了,林诺泽点点头。 “走吧。”梁欣欣很自然的挽着卓季,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 林诺泽一直看着两人的身影,看着他们紧紧靠在一起的臂弯,所以,是梁欣欣主动的。 他抬脚,跟上他们的步伐。 另一边。 莫ning狠狠的甩了一个嘴巴子在何梓夕的脸上。 何梓夕愣了,即刻满是怒火的瞅着她,然后回以一个嘴巴。 却被莫ning眼疾手快的抓着,不仅抓着,用的力道还很大。 足以令何梓夕蹙眉。 “叶清晨!” “是她的姐姐,我是莫ning!”莫ning再一次纠正。 “我不管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敢打我?” “你该知道的。”莫ning的面色很冷,望着还一直疑惑的何梓夕的面色,好心告诉她,“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害死了叶清晨,何梓夕,你还真是不怕报应,连一个孕妇都不肯放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何梓夕义正言辞,总之叶清晨已死,那件事她也只是听他父亲说的,只要抵死不承认,没人能拿她怎么样? 难不成,还真抓了海盗来对峙吗?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莫ning突然轻笑了一下,放开她,“你小心点。” “谁小心还不一定呢?”何梓夕双目愤恨,尤其是看见刚才宋景离强吻她之后,内心里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 莫ning不在和她废话,直接转身,何梓夕哪里是任人欺负的主,上前抓着莫ning的臂膀,“打了我还想安然无事的离开,你当我是吃素的。” 说着何梓夕就伸手去抓莫ning挽得漂亮的头发。 莫ning的身影一顿,眼眸微紧,所以,这是要撕逼了是吗? 很好,她奉陪到底! 莫ning在军营可不是白练的,虽然不如莫辰翊莫承远,甚至不如卓思思,但是对付何梓夕这样一个长期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绰绰有余! 她转身的瞬间,突然想起今天自己来这里和刚刚惹怒何梓夕的目的,便生生的放慢了转身的动作,何梓夕趁机抓住她的头发,但她也不示弱,同一时间也拽住何梓夕挽得高贵的头发。 就这样,两个看似无比高贵的女人就像泼妇似得扭打在了一起,拽着双发的头发,场面有些不太和谐。 宋景离就一直看着,然后听见动静的康少杰和凌慕斯出来,看到这场面顿时蒙了。 “这是什么情况?”康少杰好不容易闭上O型的嘴巴开口,“哥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女人撕逼,为了你吗?” 康少杰看了一眼依旧不动声色的宋景离。 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都是参加婚礼的宾客,因为这里的动静,好奇的被吸引了过来。 看到的一幕,一个个都惊呆了。 这应该是婚宴吧,不是竞技场。 看清两人的面容后,更是静的无以复加。 夕颜和morning。 两家的当家人还真是不客气,行业里就争得不想上下,如今见面也是争得头破血流。 嗯。 虽然没有见到血。 但是场面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不把她们拉开。”康录面色不好的来到康少杰的身边,这场婚礼本来就一波三折,今夜这出不会是、、、、 目光很自然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 “我可没有这么大本事,也没有这样大的魅力?”康少杰很诚实的点头,虽然他非常不愿意结婚,不愿意这样的婚姻公诸于世。 但是,这两女的什么身份啊? 他老爸也太高估他了。 很快,扭打的两人被分开。 自然,莫ning练过,不会让自己吃了多大的亏。 只是头发散了,气势仍在,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只是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她本就是极肩微卷的短发,这会子放了下来,凌乱中透露着性感,比刚刚更加风采迷人。 然而何梓夕呢? 她是一头长发,此刻像是被捅了的蜂窝一样,口红也花了,睫毛也掉了,衣服很生生的被扯破了一块布,垂下来。 正好露出她的黑色的文胸,整个一狼狈了得。 梁欣欣正好和卓季从后花园出来,林诺泽跟在她们身后,梁欣欣眼眉一顿,炸毛了。 本能的意识中,还存在当年何梓夕三番五次要欺负叶医生的画面,所以,这一刻,也是不淡定了。 气势十足的准备要替莫ning讨回公道,却被莫ning阻止了。 “她欺负你了?看我今天不撕了她?”梁欣欣还是很气愤。 莫ning却笑了起来,“你看到哪一点我被欺负了?” 梁欣欣正眼,的确,何梓夕更狼狈点。 “莫ning,你这么不注意形象?”梁欣欣这才看清围观的人,突然的气势就弱了下来,不是因为怕。 而是,她又看了一下何梓夕,有看了看莫ning,真的是何梓夕有点惨。 ☆、140不是他的清晨? 何梓夕的惨不仅仅只是表面,还因为,如今都衣不蔽体了,她的丈夫,也就是宋景离依旧冷冷的看着,没有丝毫上前管她的准备。 起码,应该脱下外套披在她妻子的身上不是。 可是没有,就是很淡漠的看着。 “你要注意些形象,马上就要画展了。”莫ning提醒梁欣欣。 “你还是我经纪人,morning的当家人呢,怎么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梁欣欣冲她翻了翻白眼。 好吧,莫ning闭嘴,朝着康少杰走去,康少杰倒是愣愣的看着走近的女子。 那么的气势逼人,站定身子后,她开口,那般的理所当然,“今天的事情不会流露出去吧?” “尽量不会。” “谢谢。”莫ning扯起好看的红唇,转身离开。 今天的婚宴也差不多了。 梁欣欣跟上莫ning的步伐,卓季看了一下四周,懊恼最精彩的一幕怎么就没有看到,出于八卦的心里,赶紧追了上去。 “莫ning谈谈是怎么回事吗?怎么好端端的和夕颜的当家人就撕逼了起来?” “你很闲吗?” “有一点,就是好奇嘛?”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何梓夕还狼狈的立在原地,目光幽怨的看着宋景离,宋景离直接离开。 何梓夕恨恨咬着自己的唇瓣,追了上去。 康家别墅的门口,宋景离的车子从身边蹿了出去,速度之快,她根本就来不及叫住他。 心里一百个不爽,一千个不爽。 坐到自己的车子上,她和宋景离已经秘密离婚,所以今天根本就不是跟着宋景离来的,是她自己出于想见宋景离的私心来到了这里,还跟宋景离冠冕堂皇的解释了一番,为了维护何众天的声誉,对外还是显得成双入对的好一点,虽然宋景离一点也不领情。 这些年就是这样,她一味的迁就着他,可是这两年来,连一些关于公司必要夫妻出席的场合,宋景离也懒得带着她。 所以,曾经有媒体爆料说是他们已经离婚,还拍到两人不住在一所房子的画面,但她抵死不承认,宋景离则是保持着万年的沉默,人们猜测着猜测着也就不再好奇。 虽然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重新提及他们已经离婚的事情,但就是找不到确切的证据。 这时手机响起,何梓夕看了一下,是自己父亲的电话,她按了一下接听键。 “爸爸,是有结果了吗?”何梓夕问,之前看到梁欣欣和那个长的像叶清晨的女人出现在机场的时候,她就让她父亲调查这件事,想来现在是有了结果。 “嗯,已经确定,这个叫莫ning的女人和叶清晨真的是孪生姐妹关系,她们的DNA显示的是亲人关系,而且莫家当年确实丢了一个小女孩,一直在找这个孩子,而且莫ning五年前创办morning,而当时叶清晨还在A市,所以错不了,我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 听见父亲的话,何梓夕没有放下心。 突然觉得不是叶清晨她还有些失望了,总觉得这个莫ning不太好对付,不像叶清晨,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宇崎怎么样了?宋景离有去看他吗?”何众天询问。 “宇崎很好,宋也经常来看他,爸爸你放心,虽然宋已经不在爱我,可是对自己的亲骨肉好的没话说。”这是令何梓夕还值得炫耀的一点。 所以对宋刚刚不帮着她解围才会满心的怨恨,在怎么说她也是他儿子的母亲,对外还是他的妻子,怎么就让她狼狈至此都不出手帮着她。 心里闷的发疼。 “过一段时间,我会回A市。” “爸爸,您要回来了?”何梓夕惊诧。 “嗯。”何众天应了一声,“如果不是宋景离逼的太紧了,我不会这样急着回去的,梓夕,宋景离最近的动作有点大,而且据我得知他已经见过了我们的合作商,想从中横插一脚,不过还好,我及时稳住了对方,但是宋景离,我不得不亲眼看着他了,在我还没有想要动手之前。” 何梓夕心里一震,没在说什么话。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别的事情,就挂了电话。 何梓夕烦躁的加快了脚下的油门,心底莫名就烦躁了起来,如果宋不存活于这个世上,如果宇崎失去父亲、、、、、、 烦躁,就是很烦躁。 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内容是:老地方见! 何梓夕调转车头,二十分钟后开进一所人烟稀少的别墅内。 二楼的房间内的灯已经亮着,她的心就莫名的安稳了下来。 一路蹬蹬蹬的上了二楼的房间,一进门,就被人抱着,她转身急切的回应。 男子看清何梓夕的样子后,停了动作,“宝贝你是怎么了?” 男子叫周扬,是一名模特,身材自然好到不用说,关键是长得英俊帅气,有一点点像某人的身影。 是的,何梓夕就是在一次时装发布会上看周扬长得有点像宋景离,加之周扬主动靠近。 所以,很多事情,自然而然的发生了,虽然知道周扬一直在利用她,利用她在他的圈子站稳脚跟,但她就是宠着他,极力的帮着他。 如今,周扬不仅是模特界的一哥,在进军娱乐圈也是顺风顺水,越渐越红。 何梓夕的面色当即冷了下来,透着一点点委屈,“我进去先洗个澡,收拾一下。” “宝贝,我又不嫌弃你。”周扬真的很会讨女人开心。 说着就心疼的吻起何梓夕的眉梢,还有她有些红肿的面庞,格外的温柔仔细,像是对待无价之宝一样。 何梓夕在这里得到了安慰,开始回应这个男人,看着他就像看到了另外一个男人,脑海里蓦地闪过宋景离激吻莫ning的画面,动作越加的急切和粗鲁了起来,将周扬推倒在床上,自己狠狠的骑了上去。 就这样,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得到了自己该有的安慰和满足。 四十分钟后,何梓夕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颗避孕药,然后看也没有看床榻上的男人就进了浴室。 周扬抽着烟,浓重的眉眼紧紧的看着浴室的门,听着里传来的流水声。 那般阴冷而残酷。 他面无表情的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却一直没有发出去,就只是看着,然后何梓夕就出来了。 “这就要走了?”周扬若无其事的将手机捏在手里。 以前哪一次不是这样? “你以为呢?”何梓夕显得那般无情,她的确是一个无情的女人,因为她的感情全部用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但那个男人却视如粪土。 “路上小心。”周扬习惯了,看着何梓夕不留一丝眷恋的离开,踩着她高傲的高跟鞋。 周扬重新看着手机上的内容,将信息发了出去。 、、、、、 何梓夕回到何家大院的时候,愣了一下,宋景离的车就停在院子里。 今天并不是看望宇崎的时间啊。 宋景离来了,代表什么? 来安慰她宴会上的委屈吗? 想着,脚下的步伐有些快了。 此时的宋景离正默默的收起手机,然后低头看了宋宇崎一眼。 宋宇崎正躺在床上,他的面色有着不自然的红。 “太太,小少爷发烧了?”佣人来禀告。 “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何梓夕狠狠的看着佣人。 “打了您无数的电话,就是没人接,只有请先生回来了。”佣人很委屈的说道。 何梓夕打开手机,之前调成了静音,一看果然足足三十几个未接来电。 面色突然就尴尬了,那会子,自己正跟着周扬在床上翻云覆雨呢? 心里顿时愧疚满满的朝着自己的儿子走去,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面颊。 宋景离自然看见了她颈项下面,胸口处的红色痕迹,那是欢爱过后留下的吻痕,那般明显。 “你好好照顾他。”宋景离冷漠的留下话。 说着就抬脚离开。 何梓夕只是看着宋景离离开的背影,心里满满的失落。 哪一次来宋不是这副样子? 她已经提不起勇气去拦着他了,脑海里再一次闪过她嫉妒到疯狂的画面,追了出去。 “宋,你等一下。” 宋景离就真的停下了脚步。 何梓夕在他身前站定,看着他冷峻的容颜,内心一阵悸动,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人不是叶清晨?” “所以呢?”宋景离的口气依旧很冷。 “你会怎么对她?”何梓夕眼巴巴的看着他。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向你来交代。”宋景离抬脚。 “宋,我爸爸就要回来了。”何梓夕对着他的背影喊,“我跟他通了电话,他说很快就会回A市了。” 宋景离只是停了一下脚步,立在那里不动,何梓夕继续开口,“她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你应该不会招惹她的吧?” “我说过,我的事情还轮不到向你交代,别忘了,我们早在四年前就离婚了。” 何梓夕突然凉笑了一下,“从叶清晨死后,你一直在为她守身如玉,专注的投身在自己的事业上,可是宋,你今天吻了那个女人,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叶清晨,我父亲已经查过了她的底细,她真的不是叶清晨,不过她们是孪生姐妹,你认为她会跟着一个将她妹妹伤的体无完肤的男人在一起吗?还是一个有妇之夫?” 何梓夕可没忘记,对外他们还是夫妻关系。 宋景离根本就不再回答她的任何问题,就离开了这里。 这所有的一切都不需要她的口好心的告诉他,他已经调查过了。 调查的彻彻底底,清清楚楚,但就是不愿相信,这个名叫莫ning的女子不是叶清晨。 不是他的清晨。 ------题外话------ 感谢2740657512亲爱滴给文文 投了1票,么么哒。 爱你们。 ☆、141故意接近。 车子的速度开的很快,一直到恋竹居的院子里才停了下来,却没有下车。 宋景离拿出一根烟,默默的吸着,一直到手机震动。 看了一下,是康少杰。 这个时候不该洞房花烛吗? 宋景离重新启动车子,一路朝着星夜酒吧去了。 到了专属的包间,楚涯,苏文恒等人已经玩开了,只有姜宁霄坐在角落里,喝着酒。 看见宋景离来,都点头示意了一下。 一圈下来,康少杰坐回到宋景离身边,和他碰杯。 音乐调成了静音。 “少杰,今天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这样怠慢新娘子,也不怕伯母找上门来?”苏文恒笑着,同样和宋景离碰了一下酒杯。 “她哪有那个闲工夫。”康少杰开口,结婚的滋味真不太好受,哥从此就离开这个花花世界了? 那怎么行,这辈子让他只陪着一个女人,还是已经跟了他四年的凌慕斯。 当即否定,康少杰拿出手机迅速翻看,然后打了出去。 “你在哪?赶紧到爷的包厢来。”康少杰匆匆挂了电话。 五分钟后,进来一个身材火辣妖艳的女子。 “康少,您找奴家?” “不找你,打你电话干嘛?快过来,给爷抱抱。”康少杰一招手,之前因为他母亲的心脏病,然后又是筹办婚礼,他可是好几月都没有碰过女人,实在超出他的底线。 “可是奴家今天不方便呢?”女子娇滴滴的拒绝。 “那你走吧。”康少杰驱赶,找了另外一个女人。 女子来了,仍旧说是不方便,康少杰无奈,让她走。 再次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康少杰隐忍,“娇娇,想爷不?爷就在星夜,赶紧过来。” “嗯、、、嗯、、、那个康少,我今天不方便。” “你大姨妈也来了,你们大姨妈是同一个人是不?”康少杰的脸黑了黑。 “不是,我妈住院,我要照顾,康少咱们下次约。”那头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康少杰愣愣的看着挂断的手机,邪门了还。 “少杰你省省心吧,从今以后你找不到任何除了凌慕斯以外的女人了?” 苏文恒嘲笑他。 “为什么?”康少杰神经大条的性子还是没想过来。 苏文恒刚想解释,他们包厢的门被打开,秦雨气势十足的现身,身后跟着四名黑色西装的手下。 十足黑社会的派头。 “少杰,你答应过我什么?结婚后就断绝外面的女人的。” “妈,那是你一厢情愿好吗,我一直没答应。”康少杰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找不到女人了。 原来都是他家皇太后在从中作梗。 “你是我生的,我就替你答应了,跟我回去。” 康少杰撇撇嘴,秦雨的声音又来了,“在这里动手,你可没有好果子吃的。” 康少杰不情愿的起身,“我跟着你回去可不是怕你,那是我玩够了。” 故意忽略苏文恒楚涯带笑的嘴脸,妈的,在她老妈面前,他怂透了。 哪有一点黑帮大哥的派头。 不过,谁让这女人是他老妈呢? 不得不乖乖回去。 一路闷闷的回到家,进房间之前,秦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知道你憋得紧,小斯已经四个月了,是可以同房的。” 康少杰的脸当即黑了,凌慕斯没有肚子还可以考虑,这肚子都凸起来了,他哪有那心思,总觉得是犯罪。 “只要你技巧高超,温柔点就可以了。”秦雨贼兮兮的笑着。 康少杰猛地一声关了房门,还是他妈么? 这么神经大条,刚刚在星夜冷酷霸气的既视感哪里去了。 凌慕斯此时正在给肚子上摸妊娠油,衣服就这样敞开着,看着康少杰满脸黑线的走了进来。 看见凌慕斯此时的风景当即顿住了脚,视线在她的胸前停留。 凌慕斯不好意思的赶紧扣起睡衣的扣子,“你回来啦?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的。” “是不想回来,这不给老太太请了回来。”康少杰拿着浴巾,进了浴室。 凌慕斯松了一口气,赶紧躺在床上,盖好轻薄的蚕丝被。 今天累了一天,她几乎倒床困意就来了。 就在进入梦乡之际,身边的位置一陷,胸口一凉。 “好像比之前的大了一点。”康少杰很认真的开口。 凌慕斯的脸爆红,“嗯,因为要产奶了。” “你上来。” “啊?”凌慕斯顿了一下,下一秒明白康少杰指的是什么? “康少,我还怀着孩子,你出去找其他人吧?”凌慕斯觉得今天是太累了,而且对胎教不好。 “我要是能找到其他人还用的着你?行了,我妈说了,只要轻点是没有问题的,我不会粗鲁的。”康少杰觉得要不是自己好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他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碰凌慕斯。 总觉得上次让她流产的事情,让他的心里有了一个小疙瘩。 凌慕斯毕竟是娱乐圈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他见得多了,也玩的多了。 为了嫁入豪门是什么手段都会用的出来的,就比如,为什么凌慕斯会怀了他的孩子。 每次他们在一起,他都会带T,就算哪次忘了,也会让她事后吃避孕药的,可是凌慕斯就是有本事怀了他的种。 硬是断了他往后的性福生活。 越想越烦,康少杰不觉粗鲁了一些,凌慕斯的脸绯红,让他心口一热,不得不承认,这些年凌慕斯的确带给他不同于其他女人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技巧很好,嗯,可能他们的身体真的很契合。 “康少?”凌慕斯惨痛的一唤。 其实刚刚凌慕斯叫他之前他就感觉到了,身下不同于情事的湿润。 康少杰起身,就看见凌慕斯大腿处的红色,还有她顿时苍白的小脸。 心里慌了,赶紧准备叫他妈来。 他想毕竟是女人的事情。 可是却被凌慕思拦着,“我还好,是你太粗鲁了,送我去医院。” “我去叫妈。” “别去,妈妈要是知道了,你还能有好果子吃?” 凌慕斯真的觉得还好,没有那么痛,感觉身下的血也不是很多,可能就是动了胎气而已。 “你送我去医院就行了。”凌慕斯没看康少杰有些呆愣的模样,指使着他,“去把我的衣服拿来。” 康少杰这才动了动,让后两人迅速穿好衣服,抱着她出了房间,车子一路驶去辉煌。 一番检查下来,果然如凌慕斯猜想的,就是动了胎气。 医生开了保胎药,让她回去卧床休养。 “只要卧床休养就行了?”凌慕斯问,康少杰立在一边,没什么情绪。 “是的,但是注意,你的体质有些弱,整个孕期都要避免房事。”医生开口,看了一下康少杰,“要多多体谅一下孕妇的难处,她们承担的是男人快活后的辛苦,这个时候男人不体谅,就跟禽兽没什么两样。” 不止康少杰,就连凌慕斯都觉得这个医生有点过了,不好意思的开口,“我们会注意的。”起身,还没来得及道谢,凌慕斯就被康少杰抱着,走出了医院。 “记住这个医生的名字,以后再也不找他了。”康少杰一路负气的离开。 凌慕斯瘪嘴,没在说话,今天真的是太累了,靠在康少杰的怀里就睡着了。 好在康家别墅都静悄悄的,也没有惊动他母亲,抱着熟睡的凌慕斯一直到自己的房间。 轻手轻脚的将她放下,还未起身,凌慕斯翻身就压着他的臂膀,动弹不得。 康少杰想要抽回,却被凌慕思抱得更紧。 看在她今天流血的份上,康少杰没在动,顺势躺在她的身边,将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就这样抱着她的身子。 眉头一皱,凌慕斯好像瘦了一点,跟以前抱着的手感不同了。 康少杰看了一下她窝在自己心口的模样,不施粉黛的她还真的没有平时的那股气势,那股什么都自己抗的架势。 其实小鸟依人点,什么都不跟他倔强,他还是决定继续包养她的。 就这样想着想着,康少杰也进入了梦香。 星夜酒吧内。 康少杰刚走不久,宋景离就将自己手机里的视频转发给了楚涯,“编辑一下,随时可能会用到。” 楚涯点开看了一下,那场面一个震撼。 其他几人围了过来,看了一眼,苏文恒开口,“大哥,你这样给自己带绿帽子不太好吧?” 宋景离没说话,只是一直在喝酒,脑海中却不停的闪现那个女人的脸。 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梁欣欣的画展终于开幕。 反响空前绝对的好,当然,这也是梁欣欣足够实力的证明。 比之当年的何梓夕,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一天,梁欣欣的画就卖出了六千万的价码。 这在新人中,也是绝对罕见的成绩。 画展过后会有一个小型的酒会,梁欣欣跟着莫ning在酒会里穿梭,感谢各位的支持。 “莫ning。”小陈来到莫ning的身边,“粗略统计了一下,宋景离先生买了梁欣欣十八副作品,宋氏的宋景华先生买了十二副,飞翔公司的朱勇先生买了十副,南阳的刘先生五副,永川的米先生买了四副,其余的稍后会统计出来。” 小陈汇报完毕,莫ning点了点头,小声的对她说,“你先去忙吧。” 小陈离开,莫ning转头便远远的看见两个人,她的眸色一紧。 稍稍回神,宋景离倒是正常,她狐疑着,看见宋景华朝着自己走来。 清贵的身影依旧那么的淡雅,出众人前。 “很感谢宋董事长对欣欣的支持,一会儿我让她来亲自敬您一杯。”莫ning扯起红唇,面色坦然的看着宋景华。 宋景华就一直看着她,看着那一张异常熟悉的面庞。 莫ning就一直含着笑,宋景华收敛了心神,“能否请莫小姐赏脸吃个饭吗?” “宋董事长是不是邀请错人了,梁小姐在那边。”莫ning看了一眼梁欣欣的方向,只见她被朱勇缠的紧。 “我就是请你,单独一人。”宋景华一步上前抓着她的手,眸色波动的很厉害,看着她的脸,很郑重的开口。 两人的位置站的很近,莫ning也不抗拒,笑着开口,“好的,一会儿把地址给我的助理,我一定到。”说着,还理了一下宋景华有些歪斜的领带,刻意的贴的他很近。 “这样就好了。”莫ning离开他的范围之内,礼貌性的看着他,“咱们晚上见。” 就这样,留下话就走了,那么潇洒自信的背影,让宋景华心里一动。 不得不说朱勇缠人的功夫很厉害,咸猪手就是有意无意的触碰梁欣欣的腰肢,梁欣欣面色几乎都冷了下来,手里的酒杯晃了两下,就准备朝着朱勇的脸泼去。 “朱总,还真是感谢你对咱们欣欣的支持,来我敬您一杯。”莫ning的出现适时的阻止了梁欣欣的举动。 她的身子横插进两人的中间,朱勇看见莫ning的面色显得很震惊,当即又恢复了如常。 “莫小姐长得真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朱勇讪讪的笑着,一双眼似在打量。 “朱总说的是我妹妹叶清晨吧?怎么你们也是朋友吗?我是她的孪生姐姐。” 莫ning处事圆滑,气势逼人,和叶清晨温柔的性格形成强烈的对比,加之叶清晨从来不化妆,但莫ning化,仔细看来两人还是有些差别的。 朱勇的视线来回的在莫ning的身上巡视,“当然,我和叶医生可是非常熟的好朋友,我曾经帮助过叶家,不过后来还是无能为力。” “那咱们的缘分可真是不浅,来,我敬您一杯。”莫ning依旧端着笑脸,这一天脸都要笑酸了。 朱勇趁机揽着莫ning纤细的腰肢,“能请莫小姐吃个晚饭吗?” 莫ning眼神微微一紧,随即笑开了,“当然可以。” 他们这个圈子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其实就是和娱乐圈差不多,除非梁欣欣达到国际级别画家的水准和身份,要不就是会有这样的想要潜规则她的大买家。 混在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但是他人可能不知道的是,morning从来就不再这条规定之内,因为她团队的级别可以达到这个水准。 曾经有一个大富豪想要潜规则她手上的一个小画家,被她直接戳穿,让这个富豪的脸丢到了太平洋。 “饭就不吃了,因为宋董事长今晚请我吃饭。”莫ning笑着,朱勇的脸当即变了,姓宋的? 莫ning接着开口,“是宋景华先生,不过可以和你喝喝酒,我朋友刚刚寄给我一瓶上世纪的好酒,我正愁没人一起品尝呢?金玉酒店这么样,朱勇不会不赏脸吧?” “怎么会,怎么会?我最喜欢和美女一起品酒了,房间我来定,一定保管您满意。”朱勇顿时心花怒放。 “那就先失陪了。”莫ning带着梁欣欣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看了朱勇一眼,那眼神十足的勾了朱勇的魂,以至于让他手上的酒都泼到了自己的身上。 “莫ning,那是朱勇分明就是一个老色狼,你怎么还主要邀请他喝酒,肯定会出事的?”梁欣欣压抑着心里的怒火,要不是刚刚莫ning及时出现用手示意了她一下,她真的会好好教训这个老色鬼的。 “当然会出事。”莫ning抿唇一笑,笑的意味深长,还不知道是谁出事呢? “那你还、、、、、、”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倒是你喝了这么多,我让卓季送你回去,今天也差不多了。” 卓季送走梁欣欣后,莫ning转眼寻找宋景离的身影。 原来他已经离开。 宋景离坐在自己的车内,烦躁的将领带一把扯开,扔在座位上。 “大哥?”齐铭是跟着进去的,自然也看到了那个名叫莫ning女子的一切举止,轻浮的跟个高级妓女似得。 照morning的地位,她大可不必这样,不得不说,这段日子他们碰见莫ning的机会还真是多,大大小小的酒会,私人聚会,都能够碰见她。 举止都是这般显得不庄重,今晚更是轻浮的不像样。 也难怪他大哥心里不痛快,毕竟她是清晨小姐的姐姐不是,这副样子白白的玷污了清晨小姐,是的,他心里也不痛快。 酒会彻底结束,莫ning收拾一番,看了小陈发来的地址,她今晚要和宋景华一起吃饭。 她没忘,然后出了morning,开着自己的车子去了宋景华约的地点。 她朝后看了一眼,心里倒是没了底,不应该这样的啊? 这些日子她故意出现在有宋景离的场合,为了刺激他做着一列席不好的举动,和别的男人搞暧昧,却不见他不快。 照理说,上次凌慕斯的婚礼,宋景离该认出自己就是叶清晨的身份,为什么能够一直容忍她和别的男人暧昧。 还是说,宋景离真的不在乎了,或者已经变了一个样。 莫ning讥讽的扯出一个冷笑,可不就是不一样了吗? 如果他还是当初那么深爱她的宋景离,就是死也不会碰别的女人,比如梅,比如何梓夕,还和她有了自己的孩子。 一路上都被思绪纷扰,三十分钟后来到宋景华指定的地点。 停好车子,她走近餐厅,里面的环境很好,音乐轻缓,灯光幽暗,单独的坐位分开的很合理,不会轻易的骚扰了别人。 这里更像是情侣约会的地方。 “请问小姐您有约吗?”服务员小姐微笑着上前,面容姣好。 莫ning一眼就看见了宋景华,还是那么出众,“在那边。” 莫ning被领进去,坐在宋景华的对面,宋景华看着面前落座的女子,淡淡笑了一下。 “好久不见。” ☆、142引起我的注意 落座之后,就听见宋景华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说,“好久不见。” 叶清晨眨了眨眼。 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目光直直的盯着对面情绪复杂的男子。 宋景华永远都是那么清贵的姿态,和宋景离的不同,但是仔细的看,宋景华还是有些变了,变得有些黯然。 面上看不出,只是她能够感觉的出来,那是从心底散发出的一种感觉。 宴会上还不觉得,此刻却尤为明显。 总觉得对所有的事情都累了,厌倦了的那种感觉。 “景华大哥,好久不见。”叶清晨淡淡开口,莫ning的身份,觉得对有些人是不必要隐藏。 就是让她有一个能够回来的借口而已。 宋景华神色波动,喉咙都颤动了起来,叶清晨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失控的模样。 耳边是餐具碎裂的声音,然后她就被宋景华拥进了怀里。 紧的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这里的动静显然影响到了周围的客人,大家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就连大堂经理都疑惑的看着这里,随时准备上前。 “清晨。”宋景华开口,嗓子里的波动很明显。 那么艰涩的一声呼唤,叶清晨感觉颈项间慢慢湿润了起来。 其实心里是复杂的,沉默了一会儿,她伸手出,放在他的腰间,想要推开的动作就因为无意中看见窗外的那一道目光而制止了。 窗外,宋景离的目光可以杀死人。 齐铭本来是要送他回恋竹居的,车子一路开的很稳,他突然让齐铭下车,自己坐上了驾驶室,一路朝着morning去了。 还未在morning的门前停下就看见女子驾着自己的车子离开了。 他一路跟着,跟着她来到了这里,然后就看见宋景华也在这,看着他们两人相拥一起的画面。 他真不该跟来的,是的,真不应该跟来的。 坐上车,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那个方向。 叶清晨觉得被宋景华抱得太久了,然后看了一眼餐厅的大堂经理。 服务行业的人都是人精,收到顾客的目光赶紧上来,“请问,这里需要收拾一下吗?” 宋景华这才放开她,不好意思的离开,自始至终叶清晨都没有看见他的脸,就看着他快速的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当然。”叶清晨对着大堂经理点头,然后很自然的挺直了身子。 大堂经理一招手,服务员很快上来清理了一番,速度很快,做事干净利落。 叶清晨喝着咖啡,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去。 宋景华出来了,坐在她的身前,面色已然恢复了之前。 叶清晨放下手机。 “还好,你没死。”宋景华微微笑了一下。 叶清晨点点头。 是啊,她没死。 “我让服务员上菜,尝尝这里的牛排,很出名的。”宋景华对着服务员招了一下手。 就这样,一顿饭下来,竟然谁也没有在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吃着,直到整顿饭吃完。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还有事。” 宋景华点点头,叶清晨起身,“我就先走了。” 宋景华又是点点头,没有阻拦她,看着她自信潇洒的背影消失在餐厅的门口。 叶清晨一路驾着车,想着宋景华今日的样子,心里有些波动。 到达金玉饭店后,她从后车厢里拿出一瓶上好的红酒,车被泊车小弟给开走,理了一下衣服,朝着金玉部内走去。 “欢迎光临。”门童热情的声音传进耳边,遥远中透着熟悉。 叶清晨停下脚步,转眸看着一个比她还高的,穿着金玉酒店红色制服的男子。 男子看到她显然也是一阵惊愣,下一秒似是想起了什么,才再次开口,“欢迎光临。” 叶清晨抿了抿唇,男子的背挺得异常的笔直,不卑不亢的正常面色,看不出因为职业的不如意而显得卑微和难堪。 叶清晨走了进去,就看见前面有一个女子在喊,“叶清阳,把后车库里的花全部捧到南边的喷泉去。” “好的,经理。”依旧那般的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的厌烦。 叶清晨忍不住回头看了叶清阳的背影一眼,停着脚,看着他捧着一盆花,那只手、、、、、、和正常人的手有点不一样。 叶清晨收回视线,才朝着指定的房间走去。 1608号房。 她敲了敲门,门开,是朱勇笑眯眯的模样。 他速度倒快,已经洗完澡,换了一身白色的浴袍在身,肥嘟嘟的身子圆润的像个矮冬瓜。 “莫小姐,大驾光临,请进。”朱勇异常热情。 叶清晨勾起好看的嘴角,扬了扬手上的红酒,然后款款身姿,走了进去。 “朱总最我们欣欣还真是捧场,今夜是特意来谢谢您的。”叶清晨环视一圈,很快找到吧台上的酒杯,背着朱勇给各自倒了一杯红酒。 手指上的戒指转了转,然后若无其事的拿给朱勇,“朱总,我先干为敬。” 一口将酒抿尽肚子里,看着朱勇越发笑意的嘴角,看见她喝的好爽,他也很爽快的将酒喝了下去。 叶清晨冷了冷眸子,“来,咱们在喝一杯。”起身,却被朱勇一把拦着。 “莫小姐既然来了,就应该知道今天不会是纯喝酒。”朱勇的手朝着叶清晨柔软纤白的小手摸去。 叶清晨轻巧的躲过,并未让他碰着分毫,娇笑一声,“当然,不过我先去洗个澡,您在床上等着我。” 说着,就朝着浴室走去。 多么暧昧的话,让朱勇浑身都燥热了起来,色眯眯的看着叶清晨走进浴室,“你快点哈,宝贝。” 朱勇心痒难耐,从没觉得有一个女人让他这样迫不及待,身体像是火一般的燃烧,然后,竟然起了反应。 他快速走到床边,将自己之前带来的工具一一铺展在床上,是各种情趣用品还有藤鞭,整个人激动极了。 一分钟、、、 五分钟、、、 朱勇急的不行,双目赤红,准备朝着浴室走去,门却在这时开了。 叶清晨穿着完好的衣服出来,看着他。 “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朱勇不觉异样,开口。 叶清晨没说话,朱勇因为体内的热度,一把甩开自身的束缚,朝着叶清晨扑去,嘴里一边嘀咕,“不管了,先让老子爽爽再说。” 叶清晨瞄准时机,在朱勇即将扑到她身体的时候躲开,‘砰’的一声,朱勇狠狠的撞在门框上。 他没想过人会让开,力道用的很猛,撞得自然不轻,吃痛的几乎都爬不起肥圆的身子。 叶清晨呢,已经打开1608号房,四个长得很彪悍的中年女人已经在门外等候。 叶清晨放她们进来,拿出一叠钞票,“给我好好侍候房间里的男人,让他从此以后看见女人就阳痿。” 这个四个女人体态都不轻,满脸的横肉,不属于美貌行,但也不会很魁梧。 让莫辰翊搭线,找段姐,这些事情轻轻松松的搞定。 她毕竟在*多年,手上的资源很足,这四个女人办事也很利落,本就是当初鹰眼堂为了驯服小姐们用的,所以很放心,保管把朱勇玩残了。 玩的他以后都不敢正眼看女人! 房间里传来不大不小的声音,起先还很暧昧,到最后变成了额朱勇的哀嚎,激烈,惨痛,嘶哑、、、、、、 叶清晨就端坐在吧台上,冷漠的喝着自己带来的红酒,听着耳边的起伏声,其实很难以入耳。 叶清晨觉得差不多了,然后起身朝着里面走去。 果然,朱勇被折腾的很惨,他带来的那些工具都倾数用在了自己的身上,精疲力竭不说,下身也血迹斑斑。 “小姐,已经彻底废了。”一个女人粗声粗气的下床禀告。 朱勇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叶清晨再次砸下一比钱,然后走了。 出了门,一道身影掠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桎梏在墙边,唇上随之而来的一阵压力,狠狠的撕咬着她的柔软。 宋景离眼中的怒气疯狂,这些日子简直被这个女人给逼疯了,他不想在隐忍放纵她的一切举止,所以他还是跟来了。 叶清晨一直在抗拒,在挣扎,虽然练过,但和宋景离的身躯力量有着本质的区别,奈何不了他。 她气急而恼,膝盖狠狠的朝着上面一顶。 宋景离却桎梏的她更紧,大长腿直接缠着她的,让她的动作在进行了一半。 叶清晨眼见无效改变策略,推距他胸膛的手突然勾起他的脖子,开始热烈的回应着他的举动。 宋景离承受着她的主动,见她越发吻得热烈便停下了动作,然后狠狠的离开她的唇瓣。 叶清晨不放弃,想要继续上前,宋景离一把抓着她的手。 狠狠的问,“就这么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吗?” ------题外话------ 非常感谢紫色风信子fgwwhy亲爱滴给文文 投的票票,么么哒。O(n_n)O ☆、143身体和心一直忠于她! 宋景离退开了她两步,狠狠的看着她。 叶清晨只是垂了一下眼,然后重拾起笑脸,勾着他的脖子,“如宋少这般优秀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 宋景离冷冷的看着重新贴上来的柔软身躯,眸子一紧,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宋景离没说话,双拳死死的握着,气息都在颤动,看着继续靠近他身子的女子。 真想一把捏碎了她假笑的嘴脸。 “你别这样,给我点时间。”宋景离终是动了动唇。 “那宋少又何必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跟条狗似得跟着我?”叶清晨凌厉的一笑,“你不就是想要我?” 宋景离动了一下眉,咬牙切齿,“的确,我是想要你,想的在梦里都要把自己逼疯。” 然后叶清晨只觉得整个人被宋景离强大的力道带着,上了电梯,二十二楼。 宋景离拽着她,来到2208号房,门开,就将她狠狠的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不等她反应,宋景离就压在了她的身上,重新桎梏着她,“还记得这间房吗?” 叶清晨怎么会忘记,宋景离笑了一下,“你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给了我,所以,我成为了这里的老板,长期拥有这间房。” 说完,不给身下人反应的机会就吻了上去,狠狠的吻着她的唇,和她的舌抵死纠缠在一起。 叶清晨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她的任务不就是如此吗? 她始终看着他,自己却怎么都回应不起来。 为了任务,却真的回应不起来宋景离的任何举动。 就这样用美色用身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宋景离看着叶清晨的反应,动作顿了一下,野蛮渐渐变得温柔的举止,感受着自己手下熟悉的触感。 叶清晨只觉得身子一凉,纠缠间,原来她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感受着宋景离身子坚硬的变化,她突然颤抖了起来。 “怎么怕了?”宋景离突然抬起眼,停下动作,墨色的眸子深得像一片海。 表面平静无波,其实底下蕴藏着滔天巨浪。 他说,“叶清晨,你这是怕了吗?” “这些日子,这些人前对其他男人表现这么轻浮的举止不就是想要我这样对你吗?怎么现在这一刻,在我准备狠狠将你压在身下,狠狠爱你的时候,害怕了?”宋景离逼迫她。 “我不是怕。”叶清晨突然开口,看着他,“是嫌你脏!” “哦?”宋景离玩味的冷笑了一下,“嫌弃让何梓夕生下我的孩子,甚至还碰了魅组织里那个妖艳的女人?” “……”叶清晨看着他这么坦白的一席话,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但是叶清晨!”宋景离痛心疾首的唤着她的名字,重逢以来,第一次认真的唤着她的名字。 他说“我以为你会来找我的,以为你在我们重逢的时候会主动来相认,而不是当着我的面去勾引另外一个男人,以为你会阻止别的女人进我的房间,可是你没有,我是多么期盼,又是多么的失落。” 叶清晨没说话,就看着宋景离说,看着他眼里的悲痛,看着他已经火热的身躯从自己的身上起来,背对着她独自坐在床边,双手托着头,“我以为你大难不死后,第一个想到的人会是我,会让我知道我是你这个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我是你心底最重要的存在,没有之一,现在看来,我TMD就这么的自作多情,就这么得不到你的信任,我TMD这些年就活该跟个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是不是叶清晨,是不是叶清晨?” 越说到最后,宋景离狠狠的拍打着自己的面颊。 狠狠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叶清晨,我从没想到我们的爱,让你这般不自信过,我还很天真的坚信着你对我说过的话,说我宋景离是你叶清晨的男人,现在想来,其实你当初就是为了顺利的离开我找了一个很好听的借口吧?这些年,我竟还傻兮兮的为你守身如玉,忠贞的都TMD得能立个贞节牌坊了?” 宋景离说完这些话后,就起身去了浴室,哗哗的流水声传了出来… 每一滴都像是绵密的针似得戳在她的心里。 叶清晨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子,望着天花板,直到宋景离裹着浴巾出来才坐起了身子。 看着他,看着他红红肿肿脸,像个猪头似的。 她开口,“我对你说的话从没有带着哄骗你的成份,我答应过你会回来,就一定会选择回来,但是宋景离,对于一个大难不死后的瞎子来说,对一个身怀最深爱男子孩子的母亲来说,我心底是恐惧的,我不怕自己的死亡,其实在被海盗围堵,在脑袋上指着一把枪,以为下一秒就会死去的时候?”叶清晨顿了一下,看见因她话宋景离嗜血的眼眸,接着开口。 “你能明白我大难不死后的心情吗?我是没有想过在联络你,尤其在看见你和何梓夕在媒体前宣布她怀了你的孩子后,我害怕了,真的害怕,就想永远的躲起来,我没有勇气再黑暗的世界里去和一个无比优秀的女人去争抢你,你认为我不够爱你也好,不信任你也罢,其实让我和另外一个女人去抢男人,真不是我的作风,我叶清晨的男人,不管身体和心,就该一直忠于我,不管我是不是死了,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宋景离看着她晶晶亮亮的眼睛,看着她的美丽容颜,嘴角缓缓扯开一抹笑,很轻很缓的动作,足以倾城。 他朝着床上的女子伸出手,掌心朝上,一字一顿的吐出,“叶清晨,你真的很幸运,我宋景离就是这样的男人,就是这样一个对待世人都可以卑鄙无耻却爱你忠你到死的男人!” 叶清晨心里很复杂,尤其因为宋景离的那句对待世人都可以卑鄙无耻,但不得不承认,男人说起情话来足以腻死人。 她的眼眶微红,宋景离走近她,叶清晨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掌心,宋景离握着,将她拉近自己的怀里。 两人四目相望,心在这一刻靠拢,再多的言语都没有行动来的真切。 就这样两人热吻了起来,呼吸炽烈急切,室内的温度就这样随着两人的热烈而炙热了起来。 一室春光浮动,直到天空泛着白…… 新的一天来临。 叶清晨醒来的时候,床上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揉了揉酸疼的腰肢,她起身,脚刚刚沾地就软了下去。 该死的男人,昨夜将她翻来覆去的折腾,可怜兮兮的巴在床边,手机这时响起。 她拿过来一看,眼眸一紧,坚持着进了浴室,泡了一个澡,身子才清爽了许多。 橱柜里有崭新挂着吊牌的衣服,全是她的尺寸,叶清晨捡了一套简单的穿上,才离开这里。 临走前还特意看了一下,没见到叶清阳的身影。 开着自己的车,去到之前约定的地点,莫承远早已在那里等着她。 ------题外话------ 非常感谢2740657512亲爱的,给文文 送了5颗钻石和9朵鲜花,么么哒。 爱你们! 我所有正版订阅的亲爱的们! ☆、144出事! 莫承远此刻在二楼上,手上握着一份白色纸张的报告,心里起伏的情绪很强烈,强烈的撞击着他的胸口。 他就这样看着楼下院子里那个纤细的人影从车子里出来,然后一点点走进屋里。 他转身,朝着楼下走去,看见叶清晨的那一秒终究是没有控制住的抱着了她的身体。 叶清晨还很诧异,甚至是有些手足无措! “嗯、、、你没事吧?”在叶清晨的印象中,莫承远何时如此过。 这情绪激动的一面,还真是令人费解。 难道、、、、 叶清晨心里一紧,“莫承远是不是叶凌出事了?” 叶清晨狠狠的推开抱着他的男人,莫承远看着她惊慌担忧的神色,终是回过神来,“没有,叶凌没有出事,他好好的待在部队里面,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的。” 叶清晨眨了眨眼,“那你刚刚、、、?”是抽风吗? “没什么,就是看见你脖子里的吻痕,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莫承远又淡淡的瞥了她的颈项间,心了还真不是滋味。 叶清晨觉得莫承远的话直接让她跳线,“莫承远,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我是挺喜欢你的。”莫承远恢复以往的姿态,隐忍的情绪终究是平静了下来。 叶清晨一阵沉默,不明白莫承远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会引起什么后果吗? 虽然她不喜欢他,但是,莫承远真不像开玩笑的,所以,就真的是抽风了。 是的,绝对的抽风! “你来是有什么新的任务吗?”叶清晨忽略他之前的举止,在沙发上坐下,两腿现在还酸软无力。 “没有。” 叶清晨咽了咽口水,莫承远今天太不正常了。 那她是可以走了吗? “清晨,看样子你的任务进行的不错?”莫承远问。 “嗯。”叶清晨不想欺骗了他,更不想欺骗自己,“我之所以还能够上宋景离的床,是因为我对他保有的最后一丝信任,所以莫长官,如果有一天宋景离真的是、、、有证据确凿的那一天,我会亲自了结他的!” 莫承远没说话,就是看着她,看着她格外仔细的神色,叶清晨继续开口“我接受不了无爱的性,所以等这次任务完成了,我不想在继续下去了。”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你的确不适合这样的工作。”莫承远顺着她的话,说的煞有介事。 叶清晨再一次吞了吞口水,整个人都不好了,“你真的没事吧?” 这也太不像平时那个高冷酷帅的莫承远了,太不像了,确定没受什么刺激吧? 叶清晨不敢往下想,“那我可以先离开了吗?”她小心的问。 “可以。”莫承远回答,目光一直看着她。 叶清晨心里直发毛,赶紧离开这个不正常男人的范围之内。 临出门前,莫承远的声音悠悠的传过来,“任务完不成不要紧,一定要留着自己的命!” 叶清晨跌破眼镜,这是个什么情况? 狐疑的停了一下脚,最终离开这里。 就在她走后不久,莫辰翊从另一个房间出来。 今天她刚到A市,看见叶清晨的车子停在外面,所以是从窗户进的屋子。 “你回来了?”莫承远看了穿着风衣的男子一眼,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莫辰翊眯了眯眼,印象中的这个男人,似乎不太应该有这样的情绪。 还有跟叶清晨之前的互动,着实让人觉得奇怪。 “莫辰翊,你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能让她丢了小命。”莫承远开口。 “我不接受没有理由的请求。”莫辰翊走到他的跟前,也给自己到了一杯红酒,“不能对她说的,但不代表不能不对我说。” 莫承远看着他,似在做衡量,一直静默的不开口,莫辰翊也不逼迫,就这样看着他,等待他的开口。 “你真的想知道?”莫承远动了动唇。 莫辰翊肯定的点点头。 莫承远起身,到二楼,手里多了一样东西的回到了客厅。 “她不姓叶你知道吗?”莫承远问他。 莫辰翊揪紧了浓眉。 莫承远开口,“正好我们莫家丢了一个女儿。”说着,将手中的报告递给他。 莫辰翊因为莫承远的话,整个心都震颤了起来,看了一眼莫承远手上的资料。 “上次因为要给清晨伪造莫ning的身份采集了一些她的血液样本,而这些年我们莫家一直在寻找这个女儿也在医院留了DNA血液样本,而且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经手化验,清晨的DNA出来之后他有些怀疑,然后两者进行对比,直接证实了她和我们家的血缘关系。” 莫辰翊震惊,手中的亲子鉴定报告的确做不了假。 “所以她叶清晨是我们莫家的女儿,是我的亲妹妹!” 莫辰翊没说话,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你说,我将她推到今天这个位置,是不是很该死?我的母亲因为这个女儿至今不肯原谅我的父亲,而现在我又把她送去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我是不是很该死?” “如果她要走的不是今天这条道路,我相信你直到现在也找不到你们莫家丢失的这个孩子,所以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叶清晨终究会以这样的方式被你发现,从而回到你们的身边。” “她和宋景离的关系已经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你不介意?”莫承远看着莫辰翊不动声色的表情。 “这些年来,她一直没忘了宋景离,其实能以这样的身份去查宋景离,我没有觉得不妥。” 莫承远看着莫辰翊,觉得这样的男人才值得他的妹妹托付终身,至于那个宋景离,他一开始就不看好他。 “那个莫ning的身世又是怎么回事?”莫辰翊问。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还就是有跟我们一样情况的人家存在,不过真正的莫ning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妹妹,带着她隐居了国外,所以我才能让叶清晨以莫ning的身份回归。” “还真有这样巧的事情?” 莫承远点点头,“你不也喜欢用我们莫家的姓,话说你姓什么来着?” 两个男人就这样聊开了,直到莫承远离开,莫辰翊才躺到大床上,望着天花板。 叶清晨,不,应该叫你莫清晨了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思思的惨剧发生在你的身上。 叶清晨一路驾车回到morning,处理了一下手头上的工作,午休过后小陈推门进来。 “莫ning,A市电视台想对您和梁欣欣小姐有一个访谈?”小陈汇报,拿出计划表递给她。 叶清晨翻看了一下,“可以,我和欣欣没有异议。” “那就这样说定,稍后我会和他们沟通一下具体的时间。”小陈点头,然后离开这里。 叶清晨拿出手机,拨通梁欣欣的号码。 “大画家怎么样?起床了没?”叶清晨知道昨晚梁欣欣喝的有点多了。 “还好,就是头疼的厉害。”梁欣欣没有力气的声音传来,宿醉的感觉真的不好,可是心里难受啊。 “那你好好休息,就是想告诉你,别把自己绷的太紧了,不管是事业上的,还是生活上的,OK?” 相信她能听得懂。 梁欣欣沉默了一下,问,“莫ning,能陪我起喝酒吗?” “好。” “星夜酒吧,不见不散。” 叶清晨挂了电话,一转眼便到了下班的点,她收拾一番,然后才开着车去了星夜酒吧,里面,梁欣欣早已坐在一个角落里,周围全是嘈杂的声音,而她那个位置,就她一个人在喝着闷酒。 “别喝了。”叶清晨拦下她倒酒的手。 梁欣欣看着来人,眸子里早已醉意朦胧,看着她苦笑了一下,“叶医生,你说我是不是这些年就这样错过了林诺泽?” 叶清晨拍了拍她的手,知道她的画展,她邀请了林诺泽,可是林诺泽没有出现,所以她受不了了。 “你就还这样喜欢林诺泽?” “嗯嗯嗯、、、非常喜欢,可是叶医生,他有女朋友了,我还见过,跟他真的好相配,我这里好疼啊?”梁欣欣是完全醉了,整个人哭的稀里哗啦的。 叶清晨将她揽进怀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段追逐的感情里,没有谁的错与对,也许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吧。 梁欣欣纵声哭了好久,把叶清晨的衣服都哭湿了,她看着梁欣欣迷迷糊糊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脸,“欣欣,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送你回家。” 梁欣欣模糊不清的嘀咕了两声,叶清晨才离开,快速清理了一下子的身躯,然后才回到梁欣欣的坐位,却发现有两个男的不怀好意的拉扯着梁欣欣,还一个劲的灌她酒。 那个傻大妞完全不自知,还很热情的配合对方的举动、、、 这一幕恰巧被某个角落里的手机拍了下来。 “欣欣,我们该回家了。”叶清晨来到她身前,将她拉起,她却像烂泥巴一样软绵绵的。 “哪来管闲事的?”有一个男人不乐意的,一看见叶清晨容貌狠狠的震了一下,当即扯开笑脸,“呦,哥俩个今天是交了桃花运吗?小妞一个比一个漂亮,怎么样,陪哥们喝一口吧。” “换个地方吧?这里哪成,这么吵,扫了你我的兴致。”叶清晨冷了眼眸,嘴角却露出微笑,这一笑更是惊艳了两个男人的眼球。 “走走走,咱们换个地方,就按照你的意思。” “那好,帮我扶着她。” 叶清晨率先朝着后门走去,两个男人架着喝醉的梁欣欣,就这样跟着叶清晨的步伐。 十分钟后,叶清晨才吃力的把梁欣欣扶出巷口,巷子里,两个面色凄惨的男人倒在墙角边,已经昏迷不醒。 一把将梁欣欣塞进车里,叶清晨刚刚行驶了十分钟,梁欣欣整个人就不对劲了,一个劲的喊着热,一边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叶清晨开了一点车窗,但梁欣欣的情况没有好转,整个身子还泛着不寻常的红,叶清晨将车子停下,摸了一下梁欣欣的额头。 果然是被刚才那两个男人下药了。 叶清晨沉了一下呼吸,拨打了一串号码。 “喂,哪位?”那头传来林诺泽的声音。 林诺泽的号码果然没变,叶清晨这才开口,“你在哪?在干什么?” “在家,看书。”林诺泽有些愣愣的回答,稍后才问,“你到底是谁?” “是锦云路的那幢单身公寓吗?我马上带着梁欣欣来。”叶清晨问。 “、、、、、、” 十分钟后,梁欣欣果然出现在他的门口,他打开门,就看见梁欣欣红的异常的模样。 他当即明白,看着叶清晨。 “她被人下了药。” 林诺泽看着说话的女子,“你没死是不是?” 他不相信除了叶清晨之外的女子认识这个地方,起码名叫莫ning的女子应该不知道,这么熟门熟路的,这么理所当然的。 “是的,阿泽,我死里逃生。”叶清晨对他坦白的开口,身上的人动了动,“你到底要不要救救她?照她这个分量,送去医院也来不及了,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只有把她送到你这里来。” 林诺泽看着门口的两个女子,然后选择砰的一声关上了屋门。 叶清晨抿了一下唇,“林诺泽,你在闹什么脾气?” “你确定是送我这儿的?” 不然还有谁呢?叶清晨翻了一个白眼,“我知道你喜欢她,赶紧接收,梁欣欣难受的紧。” “从她选择不声不响的离开我的时候,我就不喜欢她了,你把她带走吧。” 果然,这两小口都变扭的紧,那日她就看出了林诺泽和那个所谓的女朋友有点问题了。 林诺泽对她客气有礼,这哪是对待女朋友该有的态度?! “林诺泽,那我就走了,我估摸着卓季挺喜欢梁欣欣的,撮合了两人在一起也挺好的,不如、、、、” 叶清晨的话还没有说完,手里的人就空了,她看着林诺泽开门夺人又关门的速度,心里实在好笑。 她想,其实林诺泽应该在很早的时候,就是已经喜欢上了梁欣欣,只是那时他自己没发觉,还一直以为喜欢的是自己,可能自己是他求而不得的。 男人不都是有贱根性吗?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要征服。 心情大好的回到自己的家,看了一下手机。 洗了一个澡就睡了过去,日子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一个星期。 叶清晨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看了一下手机。 “莫ning,你是在等什么人的电话吗?”卓季拿着计划表,莫ning已经看了好几次手机了。 正确的说,莫ning这两天似乎都是手机不离手的,从前不这样。 还有梁欣欣那丫头,这几天魂不守舍的,着两女的怎么这么不正常来着。 “你继续。”莫ning直接将手机关机,重新看着卓季。 “下半年我们工作的重点还是梁欣欣的画展,她的后劲很足,Y&M第三十六届美术大展已经开始评选,很荣幸,咱们欣欣的晨曦入围,当然此次绘画的作品共有50副,多有国际上享有盛名的画家的作品,欣欣的画能获得重量级奖项的机会不是很大,但是我们期望的也只有新人奖,还有夕颜的海伦也有一副作品入围,所以这两人今年的竞争和话题性都很足。” 叶清晨点点头,看了一下对面的梁欣欣,“有信心吗?” 梁欣欣点头,“当然!” “散会。”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了叶清晨和梁欣欣两人。 “你会怪我把你送去林诺泽那里吗?” 梁欣欣的脸蓦地红了,“不会。” “那你还魂不守舍的?” “你不知道,那晚之后,林诺泽就跟失踪了一样,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他的女朋友,莫ning你真该把我送去医院,或者找个别的帅哥才是,虽然我很想是林诺泽。”梁欣欣垮着小脸。 “林诺泽没有女朋友。”叶清晨好心提醒。 “什么?”梁欣欣顿时来了精神,“可是那个女的,他对她那么照顾,那么体贴,对我从没有过,他只会骂我,就是那天天亮了之后,还骂我来着。” “你不信就算了。”叶清晨不在废话,感情的事是要自己去体会的,别人说再多也没用。 梁欣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里还是一直没底,两人又说了一下工作上的事就结束了。 叶清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都是感情是两人之间的事,她比梁欣欣想的明白,也真真切切的告诉了宋景离自己的感受。 那晚,他们明明是敞开心扉的,为什么这些日子宋景离都没来找过她。 哪怕是一个电话也好。 就在这时内部电话响起,她按了一下,传来小陈的声音,“莫ning,夕颜何总的电话找您,要接进来吗?” 叶清晨狐疑了一下眉眼,吩咐,“接进来。” “你好,我是莫ning。”叶清晨率先开口。 “听说你手上的梁欣欣也入围了Y&M的美术大展,还真是让人意外?” “没什么可意外的,梁欣欣有那个实力。” “实力不是光靠你嘴巴说的,我不管你是莫ning还是叶清晨,总之我真的很讨厌你这张嘴脸,凡是你想要的东西,你享有的光环,我都会一一摧毁。” “何梓夕,你脑子没病吧?我相信Y&M的美术大展各位评委也不是你家亲戚,更不会让你左右了结局。” “是吗?那咱们就拭目以待。”何梓夕笑的阴冷无比。 叶清晨看着挂断的电话,何梓夕是要玩什么花招了。 很快到了下班的点,叶清晨刚刚回到家,才记起把手机开机,然后就看到卓季的催命电话。 “怎么回事?” “我的姑奶奶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看到刚刚的新闻了吗?”卓季的声音很焦急。 “怎么回事?”叶清晨冷了脸。 “是梁欣欣在酒吧被两个男人生生灌酒的画面,不知如此,她还举止大胆和两个男人拉拉扯扯,文章的标题很是不堪入目,这个节骨眼上,怎么能有这样的新闻被爆料出来?” 叶清晨当即挂了电话,然后翻看手机里的头条,果然照片拍摄的角度很刁钻,都是借位拍的相当的暧昧,梁欣欣的举止也很不堪,像是故意勾引男人一样。 文章的标题是“新进画家梁欣欣纵酒豪放一人勾引两猛男狂欢,重口味,重口味,重口味!” ☆、145骂人不带脏字。 叶清晨握紧双手,这就是何梓夕放的大招吗? 的确,这个时候爆料出这等丑闻,对梁欣欣即将参加的Y&M的美术大展很有影响,情况若是持续发展下去,那么梁欣欣很有会被取消资格。 甚至毁了这以后的所有前程! 叶清晨捏紧了手机,粗粗翻看了一下论坛,各种不好的声音接踵而来。 相信有很多何梓夕雇的水军,来故意抹黑梁欣欣。 但也有好的声音,比如梁欣欣真的很有实力等等。 叶清晨拨卓季的电话,“先让团队对外做危机公关,然后将上次咱们到山区给贫困儿童做慈善的照片,你挑拣着发出来,我记得还有梁欣欣助教的画面,这个药重点宣传!先把这些放出来,看看后面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这样做了,我会时刻关注。” 两人挂了电话,叶清晨拨打小陈的号码。 “莫ning,我已经看了今天的头条,是不是有什么应对之法?”电话那头的小陈开口。 “我和欣欣不是有电视台的访问吗?你尽快联系他们,看看能不能先录制我们的,尽快给我回复。” “是的,莫ning。”小陈挂了电话,赶紧联系起来。 挂了电话后,叶清晨不再看手机,二十分钟后,小陈打来电话,“莫ning,已经和电视台沟通好了,他们非常爽快的答应了,就在明天早上,而且录制完之后他们会尽快剪辑,而且明天正逢周五,准备晚上就播出,他们也想趁着欣欣的新闻给他们低迷的收视节目来个大翻身。” “很好。”叶清晨觉得真实太顺利了,多问了一句,“我记得他们早就预告这期的嘉宾是拿了新晋影后顾潇潇,是不是?” “就是她,这个话题性也很足,一直和凌慕斯是竞争对手,不过凌慕斯嫁入豪门,她倒成了当下最炙手可热的红人。” 叶清晨点点头,没在说话。 “对于头条上的丑闻,电视台肯定不会放弃,要事先准备好稿子给欣欣吗?”小陈询问,如果要,她立刻会准备好。 “不需要。”叶清晨说的直白。 “不会出什么问题?”小陈有些担忧。 “不会,梁欣欣只要保持自己最真实的状态就好,滚瓜烂熟的稿子反而会被有心人利用。”叶清晨眯了眯眼。 “好的,莫ning,那么明早A市电视台见。” “嗯嗯,辛苦了。正好我有电话插播进来。” 叶清晨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的电话,接通。 “莫ning,为什么照片上的事情,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我、、、”梁欣欣显得很焦急。 “欣欣,你放心,这完全是有人要存心抹黑你来着,然后我已经有了完全的准备,明天一早我接你去电视台,有一档访谈类的节目要采访你,你做好准备,不需要有什么负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心里要有数,而且对方这么爽快的将你的节目挪到明晚播出,那么肯定会提及今天头条上的新闻,你做好心里准备。” “哦,我知道了。”梁欣欣沉静了下来,“莫ning,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下面你就给我好好画画,然后让我多多的赚钱。” “噗、、、”梁欣欣在电话那头忍不住笑出声,“谢谢你,莫ning。” “赶紧睡吧,天大的事有我顶着呢。” “嗯,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叶清晨才完全放松下来,盯着手机出了一会儿神,然后起身去洗了一个澡,躺在大床上,强迫自己睡过去。 梁欣欣此刻在大床上也是睡不着,拿着手机一遍一遍的翻看自己的新闻,论坛里对她全是不好的评价。 但是她相信莫ning,相信她能帮着她渡过这次的危机。 只是,林诺泽会误会她吗? 好像就是那晚,她被这两个男人下了药,然后才被莫ning送去了林诺泽的床上。 沉凝了半分钟,她将通讯录翻到林诺泽的名字处,犹豫了好久才打了出去。 电话却很快接通。 “喂?”林诺泽的声音淡淡的传了过来。 “喂,是我,梁欣欣。”梁欣欣小心的开口。 “我知道,手机上有来电显示。”林诺泽的声音依旧很淡。 “、、、、、、” “找我有事?”林诺泽又问。 “你看头条了吗?”梁欣欣鼓起勇气的开口。 “嗯。” “、、、、、、”那么没有感情的一个‘嗯’,就只是‘嗯’! 梁欣欣从没觉得林诺泽这般闷骚沉默过,跟她认识的林诺泽还真不像是一个人。 “没事的话,就先挂了,我还有一个紧急会议。” “好,你忙吧。” “嗯。” 就这样,梁欣欣看着挂断的电话,出了好一会儿神,是不是不在意,才这样的无动于衷。 手机响起,梁欣欣以为是林诺泽打来的,眼里一阵期望,待看清是他的弟弟梁辰后,整个小脸都不好了。 她按下接通键,放在耳边,就来梁辰质问的声音。 “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情怎么还没有分寸?” “什么怎么回事?你姐姐我是被人给冤枉的,当时我喝醉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我也没有和这两个猛男开房玩什么3P,你姐姐我是在国外呆了两年,但还没有开放到这种程度。” “你别这么激动,我还不是担心你,怕你想不开跳楼?” “我可是你姐姐,哪有那么脆弱,这世上能让我想跳楼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没有把你们院长大人拐到手,虽然拐上床一次,我估摸着,他也是逼不得已而已,谁让他这么乐于助人来着、、、” “院长、、、” 梁欣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梁辰打断了,梁辰看着旁边那个一脸帅气的林诺泽,笑眯眯的扬了扬手机,“我姐姐,比较神经大条。” 不用说,刚刚的话林诺泽全听见了,不仅他听见了,跟在他身后的一众医护人员也都听见了。 一个个意味深长的看着梁辰。 梁辰觉得最悲催的是他把手机按免提了,好吧,他也没想到他姐姐会说出后面一段话,嗯,他就是好心关心她一下来着。 看她的点不在新闻上,也就放心了,赶紧挂断电话。 “小泽,你就是这么乐于助人的啊、、、、、”护士长是林诺泽妈妈的闺蜜,亦是林诺泽的长辈,兴味连连的看着林诺泽有些红润的耳根。 “嗯、、、开会了,还想不想早点下班?”林诺泽率先抬脚。 一众人看着逃避似得院长大人,当然这里资深的医生都是和林诺泽爸爸一样大的,都是林诺泽的长辈,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日一早,叶清晨带着梁欣欣到了A市的电视台,小陈早已等候多时,拿着通行证,他们才可打卡入内。 化妆加上外场等候,二十分钟后,梁欣欣被编导带到摄制场地,主持人长相甜美。 然后开启她嫣红的唇瓣,一道道问题,由浅入深,由和缓到犀利,让人应接不暇,好在梁欣欣性格直爽,基本说的都是自身最真实的情况,回答的都很不差。 “下面我们有请morning的莫ning小姐。”主持人起身,掌声欢迎并看向叶清晨的方向。 叶清晨在灯光打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踩着恨天高,走进录影棚,坐在梁欣欣的身边。 今日的她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头发依旧是微卷的散落在肩头,大红的唇妆霸气外露,惊艳四座。 “莫小姐你好,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主持人好,大家好,我是莫ning。” “之前也问了许多梁小姐的事情,现在我想问问莫小姐,就今日新闻上的一些报道,您有什么为梁小姐辩解的呢?” “一上来就问这么尖锐的问题,我倒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要临阵退缩了?” “呵呵呵呵、、、、”台下响起一阵笑声。 “真没想到莫小姐是这么幽默的人。”主持人也跟着笑。 “是啊,跟大家开个玩笑,我不太喜欢拘谨的场合,关于主持人刚刚的问题,我没有什么好为自己人辩解的,毕竟辩解就是掩饰,是非对错每个人心中的那把尺子都不一样,衡量的标准也不一样,morning这些年卖出的每一幅画的一半收入我都捐给了慈善的机构,当然这里面也有梁欣欣小姐卖出画的款项,她还去山区助教,所以只用片面的目光,片面的言语来衡量一个人的道德还是人品真的太过牵强了,我只能说一句,人活一世,食色性也!” 人活一世,食色性也! 这一句话引爆全民话题,今天的采访也被冠以这样的标题——人活一世,食色性也! “人活一世,食色性也,我觉得莫小姐说的真好,这么完美的对这件新闻做了结束,我也不好在问下去,那么就问问二位的一些、、、私人问题,可是不是我要问的哦,是我们编导给我的稿。”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 “就是想问问二位的感情生活,全民都爱八卦嘛?” 梁欣欣笑了一下,“我觉得主持人现在问这个问题怪怪的,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我还没有男朋友,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对象了。” “哦?”主持人拖长了尾音,“那人知道你喜欢他吗?你有对他表白过吗?” “以前经常表白的,但是他不太喜欢我,所以我是单练而已。”梁欣欣苦涩的开口。 “你别问我他的名字,我是不会说的。还有,这个问题到我这就结束,该莫ning了。”梁欣欣赶在主持人说话之前打断她。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主持人跟着好笑的撇了撇嘴,“我一直以为艺术家都是比较高冷啊,文艺啊,或者疯狂啊,像梁小姐这般没心没肺的性格,我相信这起节目播出去肯定会圈粉不少。既然梁小姐将问题推给了莫小姐,那么请问,莫小姐有男朋友了吗?您这么优秀,别说没教过男朋友,不止是我,我相信大家都不会相信的。” 大家一致将目光挪到叶清晨的身上,叶清晨想了一下开口,“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因为很多原因,我们暂且分离,不过我相信,终有一天属于我的缘分还是会回来。” “哦?莫小姐虽然短短几句话,但是包含的信息量真的很大哦。青梅竹马?”主持人揪了一下眉头,瞬间记起,“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您感情的状态和您妹妹叶清晨叶医生倒是很像,她曾经公开过自己有青梅竹马的恋人,大家一直觉得是宋氏的宋景华先生,后来两人缔结良缘,也算是童话般的感情故事,可是叶医生遭遇变故,实在令人惋惜。” “要不怎么说我们是孪生姐妹。”叶清晨扯起微笑。 “那我们就祝福您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谢谢。” 就这样,访谈在一个小时后结束。 “莫小姐,梁小姐刚刚的录制晚上就是播出,两位有空的话可以选择观看。”主持人好心的告知。 “谢谢,我们会的。” 叶清晨带着等人离开。 录制了一上午也累了,叶清晨觉得不去morning,带着梁欣欣和小陈去吃午餐。 吃完午餐后,梁欣欣提议要是买衣服,她要化悲愤为力量,要血拼血拼,才能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小陈因为还有工作就先回到morning继续上班,她要时刻关注着论坛上的动态,就先走了。 梁欣欣看着小陈的背影,“果然打工的当老板的好。” 叶清晨轻笑,拉着她到商场逛了起来。 “莫ning那件好看吗?”梁欣欣透过玻璃窗,看见一件淡绿色的裙装,很清新自然。 “还不错。” “去试试。” 梁欣欣进去,服务带着她进了试衣间,叶清晨漫无目的走到男士区,一条米蓝色的领带让她觉得不错。 当她的手刚刚碰到,另外一只手也碰了上去。 两人对望了一眼,分外眼红。 “你也喜欢这条?我们的眼光还真是不离差。”何梓夕满面得意的看着叶清晨无情绪的脸。 那一张倾国倾绝的脸,她恨不得撕毁,这幅样子总让她错觉的认为是叶清晨回来了。 “妈咪妈咪,通关了耶,你说要给我奖励的哦?”一个漂亮的小男孩抓着何梓夕的衣角,眨巴着大眼睛很是讨人喜欢。 叶清晨顿住了,看着何梓夕笑的名目的嘴脸,蹲下身子,宠溺的拍了拍自己儿子的额头,“宋宇崎真棒,不过这个奖励还得问你爹地要。” 何梓夕故意说道,然后又看了叶清晨一眼,“莫ning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儿子,叫宋宇崎。宇崎叫阿姨。” “阿姨好。” 叶清晨微微一笑,这时男士这边试衣间的门开了。 何梓夕赶紧拉着宋宇崎凑上去,“宋?” “你们怎么在这?”宋景离淡漠的声音,却一直盯着叶清晨的背影看。 所以,叶清晨觉得自己TMD是疯了那晚才会和宋景离上床,才狠狠忘了他已经娶了别的女人为妻的事实? “宋,这条领带很适合这身衣裳,恰巧我和莫小姐的眼光一样,她也很喜欢这条呢?”何梓夕折回到之前的领带区,拿起那条米蓝色的领带,比划着朝着宋景离的领口去。 宋景离没动,叶清晨也没动。 “莫小姐,你看是不是很合适?”何梓夕再一次开口。 叶清晨转过身,看着宋景离,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站起一起的画面,想到的就是叶凌那张稚气的小脸。 心,就那么狠狠的抽了一下。 “莫ning,我换好了,你看看。”梁欣欣这时出现,来到叶清晨的身前,又看了宋景离一眼。 “好看吗?”梁欣欣问。 “很好看,很适合你。”叶清晨压下自身的情绪,转头看着梁欣欣。 “莫ning你的眼光最独特了,我去付钱。”梁欣欣转身走了两步,然后又折回来,“你是喜欢那条领带吗?” “嗯,林诺泽不是有条小狗吗?估摸着很合适。”叶清晨觉得只有这样才痛快。 “那就一并买下,我一起付钱。”梁欣欣说着就转身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看何梓夕难看的嘴脸一下。 她可以说,莫ning骂人不带脏字吗!? 怎么自己就学不会。 叶清晨顺手拿起一条,然后高傲的跟在梁欣欣的身后,付完钱,两人一并离开了这里。 何梓夕感觉到宋景离的气压不对,讪讪的笑着,“太不庄重了,不适合你身上的这套衣服。” “你怎么会在这?”宋景离再一次开口。 “今天不是带着宇崎来买衣服吗?无意中看见你进了这家店,我就跟着进来,估摸着宇崎也有段时间没看见你了,所以在这里等你,哪知道碰见了她们?”何梓夕很自然的摸着儿子的头。 “最好是这样。”宋景离直接进了更衣室,不在理睬她。 当然,那套衣服他也没要。 “宋,宇崎从小到大你都没陪他逛过商场更别说到游乐场了,今天就陪他一下吗?”何梓夕要求道。 ☆、146宋景离的反击!(一) 何梓夕觉得自己替儿子提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期盼的看着宋景离异常冷漠的嘴脸。 就知道会拒绝,所以她暗中给儿子使了使劲。 宋宇崎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一阵压力,急忙拉着宋景离的衣角,“爹地,你就陪陪我吧,宇崎好长时间都没有看到你了。” 宋景离低头看了一下宋宇崎,宋宇崎当即松了手,有些怕他,对这个从没有给过他笑脸,和陪伴的父亲,他其实很畏惧。 宋景离看着他怯懦的低下头,开口,“你让你妈咪陪着你,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宋景离不在看她们母子,抬脚走出这家店。 “妈咪,爹地是不是不喜欢我?”宋宇崎可怜兮兮的眨巴着大眼睛,眼眶都红了。 何梓夕紧咬着唇,心里不痛快,她将孩子暂时交给店里的服务员,自己追了出去。 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了宋景离即将下楼的身影,拦着他,气愤的开口。 “宋,他还是个孩子,你就不能陪陪他吗?你知道因为你的拒绝,他现在的心情有多难受吗?我们虽然离婚了,但他毕竟是你的亲骨肉。” 宋景离这才将目光冷冷的飘到她悲愤的小脸上,“你也知道我们离婚了,那就不要在背地里玩什么小花样!” “我就是想替儿子求求他的父亲,让这个心冷的父亲好好的陪陪他,这也有错吗?”何梓夕压抑着情绪。 “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既然他从小到大我就是这般对待,所以以后我也不想改变了初衷,免得到时候对他的打击更大。” “宋,他是你儿子?”何梓夕有些难以置信。 “是和你父亲交易下得来的孩子,是你执意要生下的孩子。我的孩子,必定是我最深爱的女人跟我身心合一,才会有的爱情结晶,他不是,宋宇崎不是这样得来的,所以,别让我对这个孩子有多少的感情!”宋景离强调,目光却看向何梓夕身后的方向,那般深情。 何梓夕回头,就看见莫ning和梁欣欣提着大包小包的站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 叶清晨自然是听到了宋景离说的全部,她可以理解宋景离是故意说出这话然后给她听得。 不得不承认,心里比之前痛快的不是一点两点。 “你什么时候离的婚?”叶清晨同样看着宋景离。 “在你出事之后,我怕你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就离了。”宋景离很认真的告诉她。 叶清晨没有太多的表情,然后带着依旧处于回不了神的梁欣欣离开了这里。 何梓夕早已气的脸色发青,下一秒却明白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清晨离开的背影,转头问宋景离,“她就是叶清晨,她没死是不是?” “奉劝你一句,那个女人不是你轻易动的,不然,当初对你说过的话我会一一兑现!” 阴冷冷的话毫无感情的从头顶上面传过来,她缩了缩身子,宋景离带给她的压抑让她想要尖叫。 看着宋景离绝冷的背影,她的双拳死死的握紧,双目赤红,不甘心,就是不甘心。 这些年没得到宋景离的回心转意她不甘心,但是最最不甘心的就是,叶清晨竟然没死,她竟然没死。 她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然后将这里的情况告知他。 何众天让她稍安勿躁,一切等他回A市再说。 何梓夕点头答应,心里还是气愤难挡。 收了线,准备去接自己的儿子,却在转身往回走的时候,碰见一个女人。 她觉得女人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看,狐疑了一下,“你认识我?” “听过你的名字,真人头一次见。”依娜冷笑了一下。 刚才的一幕自然看在眼里,何梓夕还真是炮灰般的存在,不过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的是宋景离的态度,明摆着是当众解释,还是表白? 这么深情的样子,让她心里恨极了。 “你是谁?”何梓夕问。 “我是谁不重要,就是想问你一件事,关于叶清晨的?”依娜走到何梓夕的面前,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问她,“叶清晨曾说过宋景离害死了他们的孩子,叶清晨却是有怀过孩子吗?” 依娜不会忘记叶清晨在魅组织里说的每一句话,如果真如宋景离这般痴情于她,在她死后就和何梓夕选择离婚,那么宋景离是绝对不会买通海盗来让叶清晨葬身大海的。 所以,这里面有人说谎,甚至还有人言行的不实。 她必须要查清楚! “你到底是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何梓夕分分钟钟都不想提及关于叶清晨的事情,再说她也是在不清楚叶清晨到底有没有怀过宋景离的孩子。 “我和你一样,一个不想让叶清晨好过的人,所以,你的话对我至关重要。”依娜说,声音藏着一丝狠厉。 何梓夕看着面前女子痛恨叶清晨的表情不像假的,才肯告知,“我不太清楚,但是有一个绝对知道事情的始末。” “谁?” “宋景华的母亲,叫张雅,据说当年叶清晨住过医院,什么原有不得而知,你去问她,我相信她会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你的。” 何梓夕说完这些后就离开了,她要去接儿子。 张雅? 依娜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她该找个时间去会会这个人才行,只要有一丝能够抓住叶清晨的把柄,她就不会放弃。 收敛好神色,她远远的看见莫辰翊从洗手间的方向出来,走上前,很自然的揽着他,“我看中一套衣服,想去试试。” 莫辰翊点点头,深沉的眼依旧藏在黑色的帽子下,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自然的将依娜挽着自己的手拿下,改牵着她的手。 “走吧。” 依娜看了看两人相牵的手,沉默了一下,才抬脚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八点钟,A市电视台的访问节目如期播出。 因为和梁欣欣昨夜爆出的新闻挂钩,可谓受全民关注,不仅电视台的收视份额突破历史新高,就连在网上各大平台播出的点击率也是直线上升。 人活一世,食色性也! 大大小小的论坛,之前对梁欣欣的谩骂声渐渐好转,到最后几乎得到了大众的谅解。 所以这件事情的局面不仅得到了控制,还完全扭转,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何梓夕死死的盯着播出完的电视节目,捏着手机里一边倒的声音。 她这一局算是输惨了,不仅没有抹黑梁欣欣,甚至还有可能为梁欣欣在Y&M的美术大展上再添一把人气。 梁欣欣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不应该说叶清晨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这样都没能将她杀死,那群海盗是一群废物吗? 叶清晨怀过宋景离的孩子,这才是最打击她的存在,心里压抑不住的愤怒。 拿了酒,她一个人喝了起来,直到手机里传来短信。 她喝了酒,身体自然要得到释放,因为她渴望那个男人,那个长的跟宋景离有些像的男人。 拿起车钥匙,朝着那个熟悉的别墅开去。 周扬早已准备好,和何梓夕火热的缠绵了起来。 一番*过后,何梓夕难得的没起身洗澡,而是紧紧的抱着男人,看着他裸露的胸膛,轻声问,“我的身体还令你满意吗?” “当然,你就是魔鬼般的结合体,绝对令所有的男人得到满足。”周扬眯了眯眼,看着露了一条缝隙的窗帘,将两人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一下。 何梓夕光洁的背部就暴露在水晶灯下,那般妖娆令人喷血。 “但就是这样的身体,那个男人也不屑碰一次,哪怕就是我曾经脱光了在他的面前,他也只是嫌弃的移开目光,像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何梓夕苦笑着开口。 “宝贝,他不知道珍惜你我会,我会给你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快乐。嗯?”周扬一个用力,将何梓夕拉到自己的身上,扭动了两下。 何梓夕再一次陷入疯狂之中。 这次,何梓夕显得不再留恋,起身洗了一个澡,才离开这幢别墅。 不想看周扬的脸,一眼都不想。 她很痛恨宋景离以外的男人碰她,但是却抑制不了心底的那种冲动,她将周扬当成是宋景离似得在安慰自己,在这里找到救赎。 上了车,她扭曲着脸,拨通一个号码,“给我解决莫ning,就像当初撞死王陌那样的给我撞死莫ning。事后,我会将应得的款项打到你的账户里!” 何梓夕挂了电话,她忍受不了叶清晨躺在宋景离身下的样子,就那样轻易的得到宋景离对她的全部宠爱。 她接受不了! 哪怕她的父亲再三叮嘱她,让她忍耐,但是,她真的忍耐不住,她孩子今天受的委屈,宋景离对叶清晨一往深情的模样,还有叶清晨怀过宋景离的孩子,宋景离的那句和最深爱的女人身心合一才配拥有的孩子,这所有的一切分分钟钟让她发狂爆炸。 所以她见不得叶清晨和宋景离的好,她要彻底的摧毁叶清晨,彻底的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当然,宋景离没给何梓夕这样的机会! 第二日一早,他的人拦截了一辆尾随叶清晨的黑色商务车。 叶清晨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看着跟着自己的神秘车辆消失在视线中,冷笑了一下。 宋景离办公室,康少杰打来打电话。 “大哥,人给我逮住了,兄弟们正在狠狠的教训他?这人落在了我的手里,就别指望着能活着出去。” “何梓夕正在等回复,你看着办,叫她失望了。”宋景离冷漠的交代,然后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康少杰收线,看着前面被打的惨不忍睹的男人。 “大哥,人已经昏死了过去。”一个跟班小弟上前禀告。 “把他弄醒了,然后割下他的双耳。”康少杰的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然后将手机调制摄像状态。 画面,惨不忍睹! 坐镇夕颜的何梓夕一直在盯着手机看,照理这个点,事情应该完成了才是。 “何总,有您的包裹。”秘书拿着一个精致漂亮的礼盒,放在何梓夕的办公桌上。 何梓夕盯着礼盒,是周扬送的吧,习以为常。 “咱们宋先生也太浪漫了吧?不仅每天一束花,今天还另外加了礼物,何总,您真是幸福。” “出去吧。”何梓夕显得淡淡的,是因为昨晚她的心情不好,周扬才加送礼物的吗? 她将礼盒拿到自己的身前,打开包装盒,“啊、、、、” 血淋淋的一幕,她颤抖的退离几步之远,面色吓得惨白。 “何总,您没事吧?”门外响起敲门声。 “别来烦我。”何梓夕怒吼一声,然后便是手机传来小心。 是一段视频,她点开,里面是她买通的人被人泼醒,然后生生被割下耳朵的画面,那惨痛的声音,她全身发麻,赶紧闭关。 不安的跌坐在办公椅上,心有余悸。 她让人撞死叶清晨的计划失败了?怎么会? 何梓夕百思不得其解,她的计划,宋景离怎么会知道? 是的,她非常肯定是宋景离知道了一切,他派人跟踪她?还是在她的范围之内装了窃听器,是的,肯定是这样。 心里越发的不甘心,狰狞着嘴脸,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气息。 就这样坐到天黑,然后,下班回到家。 她以为这件事就会这样过去,但她想不到的事情会在第二天一早爆发。 就是她和周扬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 不管是照片还是视频,都是有理有据,男的经过精心的处理,面庞有些模糊,但是她的嘴脸异常清晰。 尤其是视频中,她的举止很疯狂,嘴里满是淫荡的叫声,简直比三级片还要精彩! 她看着手机画面,整个人如坠入最黑暗的深渊,她惨白着脸,忘了反应,忘了思考就是呆呆的坐在床上。 直到她的房门被推开。 何众天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然后走到她的床边,这则消息是昨天夜里开始疯传的,他接到后就赶了回来。 “啪!” 狠狠的一巴掌响彻房间的各个角落。 ☆、147宋景离的反击(二) 何众天几乎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是昨夜看到这则丑闻爆出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想他这一世英明决断,怎么就生了这么两个没用的孩子? 就算是女儿他从前也丝毫没有嫌弃过,但是看到这两个女儿这么不成气候,被一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他真是恨,恨不得亲手掐死了她们。 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何梓夕的脸上,看着她的身子因为他的力道狠狠的朝着一边栽倒。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何众天冷着脸,气息都带着急促。 何梓夕捂着脸,默默的掉着眼泪,目光犹豫的看了一下自己父亲难看的面色,“爸爸,我心里实在是恨极了?但是没想到宋景离会这样算计我?他真是狠!真狠!” 何梓夕死死的咬着唇齿,愤愤不甘的说道。 照片暂且不说,但是视频的角度,一看就是当事人亲自拍摄,周扬是从什么时候被宋景离给收买的? 为什么? 为什么他也要选择背叛自己? “这个男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放弃,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过也是我自己天真了,总以为能够掌控他,现在才酿成今天这样的苦果。”何众天揪紧了浓眉,叹了一口气。 何梓夕不明白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心里那个悔啊。 “董事长,又有新的视频爆出。”何众天的助理何则现身,将手里的IPAD递给何众天,里面依旧是不堪入目的画面。 何梓夕更是难堪。 何众天的老脸也是挂不住,何则看了一下何梓夕,开口,“在这样下去势必会引起何众天的股市动荡,董事长还是想想办法为好?一味的在这里责怪大小姐也不是事,宋景离就是利用大小姐对他的痴情,才有心布局,大小姐跳进去在情理之中。” “痴情?”何众天脸色带着鄙夷,“她若真是痴情何以有今天这样的丑闻爆出?” 这一袭话更让何梓夕羞愤。 何众天转身,走出了她的房间。 何则看着何众天离开,安慰何梓夕,“大小姐别往心里去,董事长也是气急了,赶紧收拾一下,别自怨自艾的了。” 何则随后离去,在楼下等着何众天,十分钟后,也就是八点整,何众天换了一声工整的西装,备了车。 “董事长这是要是何众天?”何则跟上。 “你以为呢?当务之急是将梓夕的新闻给撤回来。” 何则点头,跟着何众天坐上车,去了公司。 然而外面早已天翻地覆,何家别墅聚集了大批的媒体,何众天的车行驶的很缓慢,他看着外面那些拿着长枪短炮的好事者,隐忍着情绪,一直到公司门口,在那里依旧围堵了很多的媒体记者。 何众天的车直接开到地下室,乘坐专门的电梯直达总经理办公室。 宋景离坐在宽大黑色的真皮办公椅上,面朝着偌大的落地玻璃窗,一双鹰眸冷凝的俯瞰着眼下A市的景色。 “您这么快就到A市了?”宋景离转身看着来人,依旧是那副深沉不露声色的样子。 “难道不是你一手促成?”何众天没选择坐下,而是站在办公桌的不远处看着他。 这个男人,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他不能轻举妄动。 “你们闹成这样又是何必?梓夕是任性了一些,但对你的情意不假,不然也不会被你算计了这么些年也没有怀疑过跟他上床的人,这种丑闻持续爆料,只会给公司带来毁灭性的伤害,你辛辛苦苦的将何众天推到今天这样的成就,就忍心在一手毁了?” “所以叔叔您,是在求我是不是?”宋景离开口。 何众天紧握了一下手,骄傲了一辈子,怎么会这样轻易给人低头? “景离,别忘了我对你当年的恩情?” “早八年都还清的恩情了,这些年我为何众天赚的,将它推到A市四大家族之首的这个地位,就已经还清了所有,在者,我还有比账没跟叔叔您清算呢?”宋景离冷漠的扯了一下嘴角,何众天依旧不露声色,但能够看得出在压抑。 宋景离开口,“这件事的起因很简单,就是何梓夕要人开车撞死叶清晨,叔叔您也不会忘了当年,叶清晨在蓝加拉海湾是因何被海盗围堵的吧?” 何众天的脸当即沉了沉,知道宋景离能够查到,就是有确凿的证据在手上,所以他抵赖不得。 可是他不相信宋景离是今天就查到这件事情始末的,所以、、、 “你什么时候知道蓝加拉海湾的事故是我一手安排的?”何众天开口问他。 宋景离冷哼了一声,“就是我执意要离婚的时候。” “那你还愿意跟我交易、、、”何众天的话说道一半,眉目一转,怒气不在压制,“你老早就开始算计我,算计何众天了是不是?” 宋景离起身,手机在这时响了一下,他斜下眼,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邪魅的令人有些眩晕,何众天眼眸半眯,跟着看了一下宋景离的手机,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觉得不会是什么好的消息传来。 宋景离将手机装进口袋,凉默的看着何众天,似乎在等待什么? 何众天当然也看出了宋景离的意图,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身后便有人闯了进来,是何则。 “董事长,不好了?”何则的面色很难看,他看着宋景离云淡风轻的样子,走到何众天的身边,开口,“那批货被劫了?整艘船,价值三千万的货,和船上的一百多号人全部在南加利洋,被海警扣留。” “什么?不是安全的出了海关吗?是谁、、、、”何众天下一秒便明白过来,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出来,“是你捣的鬼是不是?”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何众天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压抑的嗓子质问,“你疯了是不是?怎么能这么不顾道上的规矩,竟然为了得到和魅组织的长期合作,将我的货给捅了出去,宋景离,你不怕这样的举动在道上坏了名声,从此以后还有谁愿意跟你合作?” “不将你打压,我怎么能够接手你在魅组织第一手的合作地位,叔叔,您老了,这个位置早就该让位给我。” “宋景离?”何众天咬着牙,从没有一个人让他这样恨得牙痒痒过。 让他多年的伪装破功过。 宋景离是第一个,很好! 眼眸一闪杀机。 “你走吧,何众天再也留不下你了。”何众天重新站起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宋景离微笑着看着何众天,纤长的手指拉开左侧的抽屉,拿出一封事先备好的辞职信,起身,递到何众天已然发青的脸色前。 “我早已备好,就等着您来递交呢!” 说完,看也不再看何众天青的发黑的脸,优雅的离开。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忘了告诉您一声,想要扭转您宝贝女儿和公司的局面其实不难。”宋景离的心情真的很好,看着那个隐忍着怒火,微微颤抖的背影开口,“就是公布我和何梓夕已经离婚的事实,加上离婚的日期,何梓夕就能成功洗白,何众天的股市也能转危为安,当下不是有一条非常火爆的流行语吗,用着正合适,您或许也看过,就算您没看过,您的宝贝女儿肯定知道,叫做,人活一世,食色性也!” 说完,再也懒得再抛下一个目光,走了没两步,身后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董事长,请您注意自己的身体。” 宋景离就这样潇洒的走了。 叶清晨看着这一天大街小巷的新闻满天飞,不得不说,何梓夕的丑闻爆出后,成功的将众人的视线全部转移。 梁欣欣成名前在酒吧里做过陪酒小姐,如果她的新闻持续热下去,难保不被有心人给挖了出来。 看着这一天热闹的论坛,各种谩骂抨击何梓夕的声音不绝于耳。 当然,还有各种同情宋景离的声音出现。 说何梓夕暴遣天物,宋景离这么优质的男人放着不上,甘愿出去找外食。 什么给宋景离戴了一顶万年绿的大帽子。 什么像何梓夕这样的女人就该浸猪笼,该扔进妓院*之类的。 然则,下午三点的时候,何众天和夕颜同时发出官方公告,宋景离和何梓夕已经离婚的事实,所以何梓夕不算婚内出轨,只是正常的男女朋友交往。 而且还非常细心的公布了离婚的日期,就是在四年前,一直不对外公开,实则是为了不伤害两人的孩子。 但各自的感情生活互不干扰,希望广大的网友们理解,不要再抹黑何梓夕小姐。 这样的新闻一爆出,对于何梓夕一面倒的声音自然停止了下来,有部分网友觉得能理解,也有部分不能理解,不能理解的部分就是为什么这样的视频会被爆料出来。 同时也侧面指出何梓夕交友不慎,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何梓夕先出轨,宋景离为了公司的声誉,为了孩子,才隐忍的选择秘密离婚而不发出的。 总之,何梓夕弄了个里外不是人的局面。 手机震了一下,叶清晨一看,是凌慕斯的号码,她接通,里面传来凌慕斯威胁的声音。 “我现在在辉煌,叶清晨,你丫的要是不在半个小时内赶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手机挂断,叶清晨揉了揉额头,这丫的抽什么风呢? 转念一想,肯定是林诺泽! 就不该这么早暴露自己是叶清晨身份来着。 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叶清晨像小陈交代了一番,便离开morning朝着辉煌驶去。 停好车,叶清晨刚刚走进辉煌的大厅,一阵感触。 眼前蓦地一闪,她被人紧紧的抱着。 “为什么要隐瞒我?你还当不当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凌慕斯的声音在耳边质问。 叶清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耳边的哭声,“哇哇哇、、、、、、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你怎么就不死在外面、、、、呸呸呸,不能死,不能死,我要你活着,好好的活着、、、哇、、、” 叶清晨心里酸酸的,抱着凌慕斯,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好啦,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你现在是孕妇,不能这样激动的。” “你丫的还知道姐是孕妇啊?为什么我第一次找你的时候,你不承认自己就是叶清晨?”凌慕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还不是怕你这样激动,早一点知道晚一点知道不早晚都会知道吗?我准备你生了宝宝在告诉你的。” “你没良心。” “是是是,我没良心,你别哭了,人家以为我欺负一个孕妇呢?” 凌慕斯破涕为笑,擦了擦鼻子,“你还是偏心,怎么就林诺泽知道了呢?” 叶清晨这才将视线挪到不远处林诺泽的身上,一声的白大褂,突然就觉得比从前更适合了许多。 两人微微点了点头,凌慕斯挡着她的视线,“别一会来就看帅哥,咱们好好聊聊。” “好,奉陪到底。” 凌慕斯拉着叶清晨就朝着辉煌外面走,走了一步想起来,“我还没产检呢?先陪我产检。” “好好好,全程奉陪。”叶清晨自觉理亏,还有,实在不能在让孕妇这样激动了。 就这样,陪着凌慕斯产捡完,两人找了一家清静的餐厅,一直到聊到晚上十点,叶清晨坚持结束,送她回康家。 若不是叶清晨的态度强硬,凌慕斯敢情都要跟着叶清晨回家,跟她住到一起。 叶清晨目送凌慕斯安全的进入康家,才启动车子,从后视镜看见一辆奇怪的车子,她一路回到自己的小区。 那辆车随之消失了身影,她冷漠的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下,乘坐电梯,到达自己居住的楼层。 电梯门开,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慵懒的靠在墙边上,看见她后,迈着优雅的脚步,一步一步靠近她。 “叶清晨,想我了没?”宋景离的眼很深邃,就像一汪湖水。 叶清晨没说话,就看着他。 “我很想你,分分钟钟都在想。” ------题外话------ 感谢2740657512亲爱的,送了5颗钻石,么么哒,爱你。 ☆、148宋景离的反击(三) 叶清晨“嗯”了一声,越过他开门,钥匙扭在门上的时候,身子就落入宋景离的怀抱。 他的头就埋在她的颈窝里,她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很好闻。 “因为我这些日子没来找你,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所以生气了是不是?”宋景离的声音传了过来,温柔的唇瓣故意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我在处理一些事情,几天都没合眼了。” “开始有一点,后来就没有了。”叶清晨继续开门。 “嗯?什么时候?”宋景离问她,双眸紧紧的闭着,嘴角竟还带着一丝微笑。 “电视台可以顺利录制和提前播出,你出了不少的力是不是?从那时候就没生你的气了。”叶清晨此时已经打开门,身子就这样被宋景离拥紧进了屋子。 门关上,宋景离就将叶清晨转而压在门板上,抵着她的额头,浅声开口,“所以,要好好的报答我。” 说完就吻上她晶莹的唇瓣,很轻缓很认真的在吻,用他唇舌,一点点的描绘着她娇软甘甜的唇瓣,然后是她编排的贝齿,再到充满诱惑力的细软小舌。 叶清晨细细的感受着,感受着宋景离的温柔,心里的某处就温润了起来,看着宋景离帅到极致的面容,然后开始回应他,学着他的样子,很认真的在回应着他的温柔。 得到叶清晨的回应,宋景离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样,开始加深这个吻,加重吻她的力道。 直到、、、 直到叶清晨觉得自己的胸腔已经透不过气,不得不说,宋景离在这方面真的是高手。 然则,宋景离也是起伏着气息,突然放开她,看着她红润润的脸蛋,笑的格外的邪魅,“真想把你一口吃了。” 叶清晨紧咬了一下嘴唇,心底被他勾出的渴望其实很明显,因为宋景离眼底就是那种*,像是火一般的将她灼烧。 “所以宋少现在是不行了?”叶清晨推开他,不会忘了他说的几天都没合眼的那句话。 是真的疲惫才会在刚才那种状态下放开她的吧? 叶清晨没想过这样一句话是有多伤男人的自尊心,宋景离顿时危险的半眯起眼眸,长手一勾,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别轻易的对一个男人说不行?” 宋景离压着她的脖子,压抑着嗓音,另一只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宋景离,你需要休息,我给你弄点吃的先。”叶清晨其实是妥协了,话里的意思是先让他休息好,吃饱在后在那什么的。 可是某男不这么认为,他认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认为自己遭到了她的质疑,所以,他必须亲自证明一下。 “啊、、、”叶清晨叫唤一声,“宋景离,你别咬我成吗?” 宋景离其实只是轻咬了一下,惩罚她一下来着,然后便是一路温柔,将她拐到她的卧室,拐上她柔软的大床,一室春光乍现。 叶清晨觉得宋景离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他很快沉入梦中,一只胳膊还狠狠的压着她的腰肢,叶清晨叹了一口气,看着男人极倦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还真是不要命了? 看来男人的自尊还真是不能轻易碰的的东西! 她起身到浴室打来一盆水,帮着宋景离擦拭身体,到关键部位的时候,小脸不觉红了红。 一番清理过后,才到浴室自己泡了一个澡,二十分钟出来,她披着浴袍出来,躺在宋景离的身边,却没有睡意,就一直看着宋景离沉睡的面容。 看的出,他真的很放松,是不是这个时候有人要杀他,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叶清晨震了一下,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那么多人指控他的时候,她其实一直都是站在宋景离这边的,但是为什么此刻会有冒出这样的想法。 证明了什么? 在她自己的心中,已经慢慢接受他们的指控了吗? 甩了甩头,将烦恼的思绪甩开,她搂着他精装的腰身,逼迫自己睡觉。 第二日天还没亮,宋景离就醒了,床上就剩他一人,宋景离觉得自己有好多年都没有睡得这样安稳和满足了。 他拿起床头摆放好的浴袍,这尺寸,才达到他的大腿处,是叶清晨的。 他笑着走出房间,厅里没人,但是厨房里却传来声音,昏黄的灯光,那个纤细的身影一直在忙碌。 “你醒了?”叶清晨围着围裙出来,看着门口出神的宋景离。 衣着有些滑稽,忍不住笑了一下,“随便给你做了一点吃点,赶紧过来。” 说着,就将熬得白粥摆放在桌上,还盛了一碗给他。 宋景离走过去,只是很自然的再一次圈着她,闻着她熟悉的味道,“清晨,有你真好!” 有你真好! 昏黄的灯光下,一对依偎的人影,叶清晨听着那句有你真好,心里复杂。 她平复了一下,“景离?” “什么?”宋景离依旧埋着头在她的颈项,似乎上瘾了一般,就是喜欢那个地方。 “你知道我的身份吧?” 宋景离沉默了一下,“嗯,你加入了魅组织,而且这段时间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我想定是他们派来监视我的是不是?” 叶清晨点点头,宋景离真的很精明,不,似乎宋家的男子都精明的跟个狐狸似得。 “那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叶清晨沉默了一下,再一次开口。 “看来我很快就会成为他们新的最大的合作伙伴。”宋景离眯了眯眼,何众天经过此番,相信魅组织不会对他在抱有希望。 而他是最恰当的人选。 “这真的是你的本意?”叶清晨执碗的手紧了紧,声音尽量平稳。 “嗯!” 叶清晨挣扎了两下,依旧背对着他,“吃点东西吧?你也该饿了。” 宋景离看着叶清晨走入房间的背影,如墨色眸子却沉得厉害。 宋景离吃完后,自然到床上在睡一会儿,七点多钟,叶清晨起身收拾了一番,然后去上班了。 出门前问他,“你什么时候回去?总不会赖在我这儿吧?” “我已经被何众天给辞退了,现在无家可归。”宋景离靠在床头,慵懒的看着她皱起的眉头。 “你可以回恋竹居的。”打死叶清晨也不相信,他宋景离是被何众天给辞退的。 而且凭他的本事,也不会只有恋竹居一个住所。 “那是我父亲为我母亲建造的房子,是他为了自己最深爱的女人建造的屋子,我老是霸占,我怕他不高兴,保不准哪天就来找我了,所以,还不是住在这里好。”某男突然很厚脸皮起来。 ☆、149宋景离的反击(四) 叶清晨有些无语,也不和他废话,“我上班去了,你中午自己弄点吃的,冰箱里有食材,实在不行就叫外卖。” 宋景离看着叶清晨头也不回的离开,扯起嘴角,重新窝回了被子里。 叶清晨刚刚做到自己的车上,就接到了凌慕斯的电话,说是中午要和她一起吃午餐,叶清晨没有拒绝,收了线,朝着morning去了。 “莫ning”小陈看见叶清晨的身影,即刻跟上她的脚步,进了她的办公室。 “夕颜受到何梓夕丑闻的影响,她旗下的许多新人蠢蠢欲动,有意像morning靠拢。” 叶清晨打开电脑,待小陈说完之后,抬起头来,“我马上发一份名单给你,将名单上的人挖过来,其他的不予考虑。” 小陈点头,接受了叶清晨发来的文件,点开一看,眼神为之一振,“莫ning,你的眼光还真毒,选中的这些新人,都有着不错的资质,只是一直在夕颜得不到发展而已。” 叶清晨点点头,“我早就盯着对方的这几个人了,就算何梓夕不被丑闻缠身,morning接下也是准备和这些人接洽的。” “莫ning我真是越来越崇拜你了。”小陈是真的很喜欢跟着这样一个女人干活,来劲! 一早上的时间很快过去,中午的时候,凌慕斯来了,叶清晨如约陪着她吃了午饭,还被这丫头韶了好一会儿。 “昨天的新闻还真是热闹,那个何梓夕私下里还这么豪放,宋景离这么个人间极品放着不上,怎么就在外寻了野食呢,看那男人的身材倒是真的一级棒,不会是宋景离那方面不行,满足不了她,她才找别的男人吧?”凌慕斯吧嗒着小嘴,兴致很高。 不得不说,自从知道她没死后,每一刻的心情都是好上了天。 叶清晨没说话,自顾自的吃着,凌慕斯不满的看着她,“你别尽顾着吃啊,说说怎么回事吗?”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叶清晨没好气,宋景离哪里不行了,就昨天那副样子,绝对是禽兽的化身。 “你怎么会不知道,宋景离在床上是龙是虫,你应该切身体会过、、、” “凌慕斯小姐,请你注意一下胎教好不好,你这肚子都有七个月了吧,宝宝现在什么都懂了,小心少儿不宜。”叶清晨打断凌慕斯的话。 凌慕斯低头看了一眼高高隆起的腹部,歉意的对着肚子开口,“宝宝,你不会怪妈咪的是不是?” 说完肚子里的孩子突然踢了凌慕斯一下,惹得凌慕斯一叫,“哎呦!” “活该。”叶清晨冲着凌慕斯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坐到凌慕斯一排的位置上,伸手抚摸着她的肚子,“宝宝乖,别踢你这个神经兮兮的妈咪了,她现在可是很辛苦的,晚上要一直侧着身子睡,还要不停的上厕所,还要忍受着你压迫她器官带来的各种不适感,你要乖乖的知不知道,你要是听话,干妈就给你买好多漂亮的衣服,漂亮的包包,还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你,好不好?” 叶清晨轻轻的安抚着,果然肚子里的小家伙就安生了下来,凌慕斯喝了一口白开水,没好气的开口,“小女孩才会喜欢漂亮的衣服和包包呢?” “她就是个女孩啊,是我们大家的小公主。”叶清晨温柔的笑着,可惜她自己怀孕的时候一直处于失明的状态,所以不曾见过自己大肚子的模样,等到她恢复光明之后,娃都两岁了。 哎,心里不免有些遗憾。 “小公主?”凌慕斯傻傻的笑了笑,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不对啊,清晨,你是怎么知道孕妇怀孕这么辛苦来着,你生过孩子啊?你的孩子不是在宋家的时候流掉了么?” 那时候的计划,叶清晨并没有告知凌慕斯,所以知道的人极少。 “我是看书看来的啊,你都没看有关孕期的书籍吗?”叶清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了一下手机,“好了,我要上班去了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你没看到我又专车接送吗?还有两个保镖跟着我。” “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啊?看来康少杰对你不错。”叶清晨起身,绕道一边去扶她。 “哪是他啊,是康少杰的妈妈,她对我真的很好。”凌慕斯笑了笑,“就跟亲女儿似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孩子?” “那你当初嫁给康少杰就只是因为怀了他的孩子?”叶清晨了解凌慕斯,觉得以她的性子,若不是真的交了心出去,恐怕是不会轻易嫁给他的,哪怕怀了对方的孩子。 “跟了他四年,没有对他付出过真心是假的,只是清晨,当他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他连想都没想就要我将孩子打掉的那一刻,其实我的心也死了,也是真的准备去拿掉孩子的,可是他的母亲,总之给我了留下他的理由吧。”凌慕斯说着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毕竟是一个无辜的小生命,也是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叶清晨看着她有些落寞的小脸,一直将她送到康家的车子前,凌慕斯深吸一口气,“好了,我就先走了,对了,直到我生产的这段日子,你最好把午餐的时间都腾出来给我。” “好好好,我知道了,不过从明天开始我来找你,找一个离康家最近的距离的餐馆,你看怎么样?” “真的不用,我很喜欢你这里的餐厅,吃着美食,看着远处的湖光山色,我发现你在外这几年倒是会享受了,原来的你多节省啊。”凌慕斯坐上车。 “姐花的是自己的钱好吗?”叶清晨开口。 “我又没说你花的是某某某的钱。” “什么某某某?” “还有哪个某某某,不就是宋景离了,我看见他了。”凌慕斯看向叶清晨身后的方向。 叶清晨转身,宋景离就站在不远处的餐厅门外,一身休闲的装扮,午间的日光就这样散在他的身上,映衬的他如此的与众不同,摄人心魄! 尤其他正懒洋洋的看着她,手里拿着,拿着一抹红豆的盆景,红彤彤的美。 “人家难得追女人都送花,这宋少倒是特别,送一盆景,还真新奇。”凌慕斯调侃,不待叶清晨说话,就命令司机开车。 她又怎么不知道这株红豆的故事,其实心里特别的羡慕,从后视镜中看见叶清晨的身前多了一个人,然后将她涌在怀里。 凌慕斯微笑着闭上眼,这几个晚上还真是没睡好,被小家伙折腾的不行。 “小张,先不回康家,到银亿商厦去一趟,我还要在买些宝宝的东西。” “是的,少夫人。” 三十分钟,凌慕斯现身在银亿的六楼婴儿用品区,买了一些东西,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康少杰的母亲秦雨。 “小斯,你在哪呢?” “哦,我出来买点孩子的东西,马上就回去了。”凌慕斯告知。 “那你自己小心点,我还想跟你说呢,我在国外的好朋友回来了,这两天吵着我跟她打麻将,这不,我就去她家了,你逛好了就回家知道吗?” “我知道了,晚上多赢点钱回来。” “你这丫头。”秦雨笑眯眯的,不在乎这几个钱,但是喜欢这种赢钱的快感,“知道啦,回头给你买好吃的。” “谢谢妈妈。” 两人挂了电话,凌慕斯也准备回家,买的东西会由店家直接送上门,凌慕斯下楼,却在第三层的时候,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康少杰和于柔,还有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子。 电梯就这样下了一层,凌慕斯走出商场,康家的保镖给她开车门,凌慕斯坐了上去后,另一边车门就开了。 康少杰钻了进去,在她的身边坐下。 凌慕斯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小张交代,“先送少爷回别墅。” 从上次差点把她弄得流产,康少杰死活不肯在住在康家,秦雨自然不同意,最后反正闹得还很僵,秦雨没办法,只得由着康少杰在自己的别墅,还跟她说,等生下孩子就让他们夫妻团圆。 凌慕斯没说话,心想哪来的夫妻,自然,康少杰在外有没有在找别的女人,她不得而知,只是秦雨时不时的在她面前提,说是找人看着康少杰呢,绝不会让他做出对婚姻不忠的事情。 凌慕斯只是一笑置之,天下哪有母亲不向着儿子的。 “你就这么巴望着我回别墅?”康少杰没好气的看了看她沉静的小脸。 这女的是看到她和于柔在一起了吧,怎么这么安静? “康少是要回康家?”凌慕斯问。 “嗯!” “小张。” “是的,少夫人。”小张恭敬的回答。 “看来你这个康家少夫人做的还很得心应手?”康少杰微微嘲讽。 凌慕斯没说话,闭上眼,逛了好几个小时,有些累了。 看见她闭着眼,康少杰也不在说话,然后就感觉到肩膀上突然而来的压力,扭头看着凌慕斯熟睡的小脸,卷翘的睫毛,却完全素颜的模样,那么恬静的乖巧。 凌慕斯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床上,外面天也黑了,她想肯定是康少杰抱她上来的吧。 洗了一把脸,她下楼,大厅里,秦雨已经回来,还有康录康少杰,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 “小斯你醒了?”秦雨最先发现她,来到她的身边,“肚子饿了吧,让李嫂赶紧开饭?” “你们都没吃?”凌慕斯有些惊讶,“不好意思,我睡着了,下次您和爸爸不需要等我的,只要留一些给我就好。” “一家人不就该一起用餐的,何况臭小子回来了,一定要一起吃。”秦雨笑着,朝着饭厅走。 凌慕斯也朝着饭厅走,却因为之前才拖完地,脚上一滑,“啊、、、” 没有预料中的恐惧感,凌慕斯看着自己及时被康少杰抱着,看着他一脸的嫌弃,“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小心点。” “怎么样,小斯?有没有摔着?”秦雨及时跑过来。 “我没事。” “这地上是怎么回事?拖地还要我亲自教吗?”秦雨没好气的发着火。 一个小丫头可怜兮兮的上来,说是粗心的忘了。 “妈妈算了,赶紧吃饭吧,我肚子饿了。”凌慕斯开口。 “扣下一个月的工资让她长点记性。”秦雨这才缓和了面色,一家人朝着饭桌上走去。 然而,康少杰始终抱着凌慕斯,将她妥当的放在饭桌前,惹来秦雨和康录两人意味深长的目光。 凌慕斯红着脸,一顿饭吃的也不自在,本以为康少杰会离开,没想到九点多的时候,她刚刚躺下,康少杰就进来了,进了浴室,十分钟后出来,跟她躺在同一张床上,睡了过去。 凌慕斯起先还很诧异,看着他规规矩矩的没有任何举动,也安心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她按时起床,吃完早饭后,活动了一会儿,又小睡了一下,起床打了一个电话给叶清晨,当然,还是要和她一起吃午餐。 等到她下楼的时候,厅里只剩了秦雨,康录和康少杰应该都上班去了。 “妈妈,我出门了。”凌慕斯告知。 秦雨点点头,“小心点。” 凌慕斯坐上自家的车子,一路开车康家。 叶清晨揉酸疼的腰,收了线后,就将车子停靠在路口的药房前。 买了一颗紧急避孕药吃了,然后在服务员的推荐下选了两盒避孕套。 估摸着避孕药吃多了不好,而某人这两天死皮赖脸的待在她的房子,晚上简直化身为禽兽,一晚上将她翻来覆去的折腾。 这种次数不怀孕才怪,叶清晨将套套放进自己的包包里,然后付了钱,重新启动车子,二十分钟后到了morning,却接到凌慕斯发来的短信。 ‘清晨,我临时有点事情就不陪你吃饭了,改天约。’ 这丫头抽什么风呢? 忙碌了一上午,小陈来敲门,“莫ning,今天没人约吧?来叫你一起吃饭。” 叶清晨将文件合上,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和小陈一起去了餐厅吃午餐,小陈点的就是昨天凌慕斯点的套餐,叶清晨笑了一下。 可这笑容突然凝在了嘴角,她翻出手机,看着凌慕斯之前发来的信息,心猛地一沉。 拨了一下凌慕斯的号码,一直处于连接状态。 “小陈,我出去一下,一个小时如果见我还不回来就打这个号码,告知他老婆孩子有难。” 叶清晨的表情有些严肃,很认真的在小陈的手机上记下康少杰的号码,然后转而出了餐厅,刚走了没两步,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组视频。 点开,里面是凌慕斯被人绑手绑脚,蒙着嘴巴还有眼睛的画面,不到十秒钟,就熄灭了。 手机又是一阵。 陌生号码? 叶清晨接通,那头传来声音,“不想你最好的朋友出事,就乖乖按照我说的做。” 叶清晨自然答应,“好的,只要你别伤害她。” 叶清晨就这样拿着手机,一直走,一直走到马路边上,那里停了一辆出租车,叶清晨坐进副驾驶,开车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带着黑色鸭舌帽装扮的一个男人。 “将你的手机,包包,手表,耳环,戒指等等一系列随身的装饰全部放进这个黑色塑料袋里。” 叶清晨眸子一紧,按照他的话,乖乖的将东西装进了塑料袋中。 黑衣人此时已经启动的车子,拿过塑料袋,在路过A市跨海大海时扔出了车窗外。 然后,这辆车就是满城的跑,两个小时后,进入一家私有公司的地下停车库,这里显然没有安装摄像头,叶清晨换了一辆车,然后从这里开出去,又是满城的跑,半个小时,进入一个老旧的小区,再一次换车,开出去后,又是漫无目的满城的跑。 一个小时后,他们按照之前的方法再次换车,当然每次换车的地方都是监控的盲点,就这一直折腾了七个小时,天已经全黑,他们总算是开进了一处还未来得及开发的旅游区,这里山高林密,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在山林的最深处看见了一所破败的旧工厂。 叶清晨下了车,被黑衣人领进去,远远的就看见凌慕斯被五花大绑的在角落里,身子一直在抖。 “没想到,我们在这种地方相见。”何梓夕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幽幽的满目是恨。 “你这又是何必?”叶清晨只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然后安抚凌慕斯,“慕斯别怕,放松心情,我一定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 凌慕斯的嘴上绑着黑色的胶带,听见好友的声音激动的摇头,可以看见她面上的泪水,一直呜呜的发出声音。 “慕斯千万别激动,相信我,你还有孩子,一定要平静下来,听话。”叶清晨真怕她出个什么意外,那天产检听见医生说了,凌慕斯的体质比一般人要弱一点,所以,一定不能出事。 凌慕斯这才点点头,情绪似乎安稳了一下,静静的不在挣扎,不在发出呜呜的声音。 “哈哈哈哈,叶清晨,你自己都还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心情管其他人?”何梓夕讽刺的笑。 “何梓夕,你要找的人是我,先放了她,她还怀着孩子,你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所以不要牵连其他人,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叶清晨望着何梓夕冷漠的嘴脸。 “叶清晨你知道吗,我最见不得你这一副对谁都大慈大悲的面容,以前你做医生就是,全A市的民众都把你当神一般的敬仰,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的职业既然是医生,有什么好供人们歌功颂德的?”何梓夕冷哼了一声,继续开口,“她怀着孩子怎么了,不就是混迹娱乐圈的臭婊子,爬上康少杰的床,利用他母亲逼着嫁入豪门,这在娱乐圈都不是什么秘密了,你以为她生下康少杰的种就能从此以后幸福甜蜜的生活?到头来还不是跟我一样,告诉你叶清晨,我也是这样过来的,我还为宋景离生过孩子呢,还不照样不得他的喜欢?” 何梓夕说着就流下了眼泪,痛苦非常,“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成就,就因为要找人开车撞死你,就遭到宋景离这样的报复,可笑的是我的计划还没有成功呢,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将我赶尽杀绝,让我在我父亲的面前颜面尽失,让他对我失望透顶,让全世界的人看见我的视频,宋景离真是狠,他真狠!” 何梓夕越说越气愤难挡,扭曲了面容,显得很激动,“这些日子,我尝尽了人们的冷嘲热讽,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变成了任人践踏的女人,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是拜宋景离所赐,所以你去找他,跟我无关。”叶清晨依旧很沉静,一直在打量四周的情况。 凌慕斯的身边站了四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武器,门口两个,何梓夕身边四个,这些人绝不像是普通的绑架犯,身上满是肃杀之气。 “叶清晨,我知道你这两年学了些本事,但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这里一共有二十个雇佣兵,你稍稍反抗一下,你最好的姐妹,就会命丧你手。”何梓夕像是看穿了她的举动一般,说话的同时,对着凌慕斯身边的人一招手。 一个男人扯开凌慕斯的眼罩和嘴巴上的胶带,然后另一个人拿着枪指着她的脑袋。 凌慕斯紧绷着身体,惊恐的看着叶清晨,死死的咬着嘴唇,上面全是血迹,她蜷缩着身子,似乎在用自己的大腿安抚着肚子里的小家伙,那一刻,她的眼中是坚强的。 “我没有要反抗,只是我很奇怪,你怎么知道我这两年学了些本事,这样的话,不应该只是你随随便便的猜测吧?”叶清晨怀疑的不止这一点,她上车之后就被拿去了手机,虽然让她拿下身上所有的金属制品用来蒙混试听,因为她的手机里真的有和莫辰翊联络的密码。 没有手机,自然就没有指望。 “我想以你一个人的本事,摆不出这么大的阵仗,还是将给你幕后策划的人请出来吧?”叶清晨的目光一凛,捕捉到了房梁上立着的两个黑色身影,因为一直处于黑暗之中,看不出具体是谁? “你也倒是舍得,想必是把自己的本事交给她不少吧?”房梁上悠悠传来熟悉的嗓音,带着些吃味的口吻。 然后便是高跟鞋的声音,一步一步,踩在铁质的楼梯上,慢慢的下来,直到现身在昏黄的光影下。 不止是依娜,她的身后还跟着莫辰翊,专有的黑色风衣,冷漠姿态,他黑色帽子,挡住他上半部分的容貌,看不出眼底到底是什么情绪。 叶清晨紧了紧手,笑了一下,“娜小姐这一出戏倒是让我看不懂了,难道是上面那位先生不相信我能完成任务,准备弃用我了?” “跟上面没关系,就是无意中撞见几个流氓想要强暴何小姐,不小心出手救了她,然后因她的要求找你来谈谈话而已。”依娜同样保持着笑脸,然后对着身边的莫辰翊开口,“你说是不是?我怎么敢违背先生的意思。” 莫辰翊没动,依娜回过头来,看了一下何梓夕,还好心提醒,“你答应过我的,不伤叶清晨的性命。” 何梓夕冷笑了一下,“我当然不会杀了她,因为我有让她比死还痛苦万倍的方法折磨她。” “那还废什么话?迟则生变。” 另一边,康少杰已经得到消息,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人要绑架凌慕斯,然后拨通了宋景离的号码,宋景离还是沉寂了一秒,然后打电话给楚涯,让他调控全城监控摄像。 康家的车子被很快找到,当然,上面的保镖已经被射了麻醉的塞进了后备箱,寻着凌慕斯上的车辆,中途都在在无监控地带换了车,然后由同一个地方分别开除二十辆同款的车子,直到换成最后一批车子的时候,已经是八十辆可疑车辆在全A市的道路上跑,赛选起来相当麻烦。 好在康家是黑道的背景,每一处都有场子,让临近场子的小弟是查最终停下的车辆,里面空无一人,就这样反复折腾,仿佛查找,宋景离和康少杰一直守在电脑和手机面前,发布命令,等待回报。 因为叶清晨失去踪迹的方法和凌慕斯一样,所以两个男人只盯住一点,只要找到一个,那么另外一个就能找得到。 就这样消磨了四五个小时,送机你坐不住了,他的脸沉得吓人,当然,康少杰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从没有觉得这个失踪的那一刻让他这样心慌不定过。 “楚涯,截取叶清晨上第一辆车的车牌号码。”宋景离突然吩咐,转而看着电脑屏幕。 楚涯有些疑虑,但还是照做,查出车牌后,宋景离继续吩咐,“就跟着这一辆,全程就搜索这一辆车子,其他的放弃。”宋景离说的很认真,面色严肃的紧。 楚涯依旧照做,然后发现这辆车载都都绕绕之后,竟然回到最后一次叶清晨换成的地点,重新出发。 楚涯的眼中腾出希望,不得不佩服宋景离的睿智,只觉得这个摆阵的人太自负了,或许就是故意来这么一遭,想让把他们当猴耍来着。 宋景离起身,眼中一闪嗜血,“少杰,准备集结人马。” 这一个人,他死定了! ☆、159宋景离的反击(五) “那还废什么话?迟则生变。” 依娜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另一方面她想试探莫辰翊,他们的关系让她心里突然的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她不知道为了什么? 她承认在莫辰翊的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所以在知道莫辰翊是不是喜欢叶清晨,是不是在乎叶清晨的时候,她很妒忌,就跟当年对待宋景离时妒忌叶清晨是一样的。 她看着叶清晨的同时也在悄悄的观察着身边人的反应。 何梓夕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露出极漂亮的一个笑容,对着叶清晨开口,“想知道我会怎么让你生不如死吗?” 说着,不等叶清晨反应就对着身后招了招手,“这么美丽的女人,给你们好好的享受享受。” 两个黑衣男子依旧面无表情,放下枪,走到叶清晨的身前,动手解着腰间的皮带,他们的速度很快,黑色的裤子很快褪去,然后是黑色的三角裤,一并被扯了去,露出很不和谐的玩意儿。 叶清晨微微退了一步,何梓夕的声音传来,“叶清晨,你是自己脱下身上的衣服,还是要这两人帮你?” 何梓夕说话的同时已经拿出手机,切换成视频状态,对着她。 “清晨?不要、、、你快走。”凌慕斯从没见过这一幕,咬着唇,眼泪巴巴的流下来。 叶清晨看了她一眼,依旧无动于衷,何梓夕笑的张狂,“嫌两个满足不了你?放心,这里多的是男人,保管你欲仙欲死,技术一点也不比宋景离差。” “你又没被宋景离上过,怎么知道他的技术如何?”凌慕斯哭腔的开口,眸子里满是愤恨,从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还是个女人。 叶清晨在心底翻了一个白眼,凌慕斯不说还好,一说,何梓夕就扭曲了脸,没被宋景离占有过是她这一生的痛处,她凉笑了一声,“放心,叶清晨体会过就行了,她会深刻的知道到底是谁比较厉害一点。” 何梓夕又是一招手,她身边剩的最后两个男人也同样上前,褪去了下半身的衣裤。 “莫辰翊,你就这样看着?”叶清晨狠狠的看着依娜身边的男人,依旧看不到他的眼。 “从你选择回到宋景离身边开始,就该知道后面该承受什么样的后果!”莫辰翊的声音显得很冷漠绝情。 叶清晨却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心中一沉,她知道了,她不会死,其实,只要活着就可以了,是的,只要活着。 “叶清晨,你若不愿意,那么我不介意他们侍候侍候你的好姐妹,我想他们更乐意玩弄一个孕妇。”何梓夕邪恶的开口,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凌慕斯身边的男人。 那个男人就真的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凌慕斯满是惊恐,“你TMD的变态是不是,一个孕妇都不放过。”说着,缩了缩自己的身子。 “慢着。”叶清晨清冷的开口制止,看着何梓夕扭曲得意的嘴脸,“其实男人的身体真的不能伤害一个女人。” 她的意思很明显,能够伤的了她叶清晨的是宋景离的心。 何梓夕面上疯狂的嫉妒,捏着手机的手都不觉紧了紧。 叶清晨不在看她,咬紧了牙,就当被狗给咬了一口。 她解开自己的衣服,白色衬衫下是她米白色的文胸,还有同色系的小裤裤,这身材的比例,前凸后翘,妖娆魅惑,不仅连男人看了眼中都突现兴奋。 就连何梓夕都满眼嫉妒,但很快她就释然了,冷冷的扯着嘴角,“我倒要看看宋景离介不介意你这样一副被其他男人上过的身子,就算他不介意,我想每当他将你压在身下的时候,总有一刻脑海中会不经意的划过今天的这副画面,总有一天夜里,他会记起他最深爱女人的这副身子曾经被四个男人上过,想想,我心里就兴奋的要发疯。” “何梓夕,制止这一切,你还有回头路可走,这是我给你最后的警告!”叶清晨真的想给她最后一个机会,看在她为宋景离生了一个孩子的份上。 何梓夕扯着笑,“不需要。” 叶清晨凉薄的紧抿着唇,看见凌慕斯痛哭挣扎的样子,只是她刚刚动了一下,就被身前的男人扇了一个嘴巴子。 “别伤她,你答应过我的。”叶清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凌慕斯。 孩子最重要,她真的不要紧。 凌慕斯摇着头,哭的凄惨,乖乖的不在挣扎,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踢了踢她。 叶清晨闭上眼,感受着男人的一只手朝着她的胸前袭来,一张唇压在她的颈项间,泪忽然就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她可以反抗,但是反抗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可她还不能死,她还有叶凌!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音响了起来,是莫辰翊的,依娜转头看着他,莫辰翊低头看了一眼,“是贺先生。” 依娜的面色一闪,正当时,工厂外突然想起两声枪响,大门被推开,顿时灌入很多穿着黑衣西装的人。 莫辰翊揽着何梓夕以最快的速度隐身到黑暗里,然后消失了身影。 悲催的何梓夕还让雇佣兵反抗,但是康少杰的人早在前一秒就掌控了这里,清除了其他的雇佣兵,只剩下没穿下身衣服的四个男人,他们想要捡枪但是为时已晚。 几声枪响,四人纷纷到底,何梓夕懵了,这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是一瞬间就完成了。 她扭头看着黑衣人,他们排列成两队,中间让出一人通行的道路,宋景离就这样出现了,一双嗜血的鹰眸就这样闯进了她的眼中。 何梓夕不觉退了一步,却因为慌张不小心跌坐在地上,面色惨白的盯着宋景离,看着他走进叶清晨的身边。 宋景离走到叶清晨身前的时候,就已经脱下自身的西装外套,将她包裹在他温暖的气息里,看着她泪痕犹在的模样,心狠狠的蛰了一下。 不过,还好,她没事,只要没事就好。 康少杰是跟在宋景离身后进来的,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凌慕斯的身前,凌慕斯已经哭得双眼模糊,又因为之前的枪响吓得直哆嗦,“滚开,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他是这A市的黑帮老大,你敢上他的女人,让你断子绝孙都是轻的,你最好识趣的、、、、、、” “这种时候小嘴还这么能说,不愧是我康少杰的女人?”康少杰一手将她揽在怀里,另一手开始解开她被捆绑的绳子,心在这一刻,看着她完好的模样才落了地。 凌慕斯撇撇嘴,因为听见康少杰的声音,眼泪流的更凶,“你顾得都是什么保镖,两三下就被解决了。” “好,回去就把他们开除。”康少杰难得没跟她斗嘴,只是将她更紧的揽在怀里。 这一边,叶清晨动了动,“宋景离,你是要勒死我吗?” 宋景离微微松开力道,却是不放手,揽着她走到已经不能动弹的何梓夕的面前,弯身捡起她手中还在摄录的手机。 何梓夕全程都不动,等到宋景离从她手中将手机拿走,看着这个突然优雅的男人翻看她手机的画面都没敢动一下。 手机里突然就传来了刚才的声音,宋景离似乎看的很仔细,他的面上却没有了丝毫情绪,风平浪静。 但这播放的每一秒都让何梓夕觉得是凌迟,她突然站起来,双目赤红的看着宋景离,看着他这么自然的抱着另一个女人,心里就是这般恨,这般不甘心的望着他。 “宋景离,如果你在迟来半个小时,如果这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了,你会介意吗?介意叶清晨被别的男人玩弄过?”何梓夕狠狠的擦着眼泪,表现出一副慷慨赴死的姿态。 如果能够死在宋景离的手上,她也认了。 “这种假设有意义吗?”宋景离将看手机的目光挪到何梓夕的面上,薄唇轻起,声音很淡。 “当然有,如果你是不准备让我活着离开,那么我很想知道你的态度。”何梓夕异常坚持。 宋景离将手机扔回她的脚下,揽着叶清晨肩膀的手紧了紧,告诉她,“我介意!” 何梓夕听到答案后朝着叶清晨露出嘲讽的一抹笑,正欲开口说话,却被宋景离的声音盖了过来。 “正因为深爱叶清晨,所以才会这般介意,但是介意不代表不爱,相反的,我会更加爱这个女人,然后将此生剩下来的时光都用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我会半步不走的守着她,会一眼不离的看着她,看着她由红颜绚烂的现在直到白发斑斓的年纪,我会紧紧的牵着她的手,直到彼此生命的尽头,然后同为灰烬,埋骨在一块石碑之下,这就是我对叶清晨的爱!” 宋景离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淡,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跟钉子一样的锥在心上。 何梓夕扭曲了脸,面容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这就是他爱叶清晨的态度! 令她这般的想要疯狂,想要杀了那个女人。 宋景离对着身后招了招手,十几个手下将何梓夕围了起来,一个个都面如表情的解开皮带。 何梓夕依旧狰狞着脸,目光中开始露出恐惧,深深的恐惧,“宋景离,你这样对我,宇崎长大后你该怎么对他解释这一切,就算你在再不想承认,也不能抹去他身上流的是你我的血,我何梓夕再不得你深爱,也为你诞育过子嗣!” 只要这一点,还令何梓夕在骄傲,也是她觉得自己没有比不上叶清晨的地方。 她为宋景离生了宋宇崎,就这一点,她还没有被摧毁。 她这样坚信。 可是下一秒,宋景离的话让她这一生中最值得骄傲的这点都倾数摧毁,崩塌。 宋景离说,“宋宇崎不是我的孩子,他身上流的也不是我的血。” 何梓夕奔溃的看着宋景离抱着叶清晨离开的背影,然后自己被人潮淹没。 另一边,莫辰翊和依娜已经离开了宋景离的势力范围之内。 车上的气息很压抑,直到一处安静无人的路段,莫辰翊才停了车子,然后点燃一根烟。 “是你通知的贺先生?”依娜看着男人格外英俊充满魅力的侧脸,贺先生无故在那个时间点打来电话,绝对不会是凑巧,“所以,你还是放不下叶清晨对不对?” “你在怀疑什么?如果我要救叶清晨,刚才会直接光明正大的救她,不需要拐这么多的弯弯绕绕?”莫辰翊瞥了她满是怀疑的脸一眼。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莫辰翊,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依娜低低的吼出来,恨透了这种感觉,这种到处都因为叶清晨的感觉。 “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莫辰翊徒手将烟掐灭,打开车门,欲下车。 依娜看着他冷漠的动作,看着他突然停下的举止,莫辰翊回过头来,一只手伸向后座位的方向。 顿时,一大束火红的玫瑰就跳入眼帘,依娜愣生生的看着眼前的花束,然后看着莫辰翊依旧冷漠的脸。 莫辰翊说,“今天是你的生日。” 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多说一个字,说完后就毫不留恋的下车,然后关了车门。 依娜紧咬着唇,几天前她就开始策划绑架叶清晨这件事,何梓夕差点被人强暴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契机。 因为她已经跟张雅接触过,知道叶清晨当年的确为宋景离怀过孩子,但是已经在宋宅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流产了。 这一点足以令她怀疑,如果说孩子已经在宋宅的时候就流产了,为什么叶清晨当日要对他们说是宋景离不容于她们母子呢? 实在想不通,而且她已经派人一层层查了下去,从要杀叶清晨的那帮海盗入手,从叶清晨住了两年的小镇入手,她的左邻右舍总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她相信只要露出一点破绽,叶清晨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她点开是组织内部的特有联络码。 贺先生亲自传来的,依娜顿时醒悟,原来她真的误会莫辰翊了,贺先生召集所有人集结在A市,所以,莫辰翊刚才没有骗她,也不是他做的手脚。 依娜下车,朝着莫辰翊的方向追去,不远处昏黄的灯光下,果然看见她要找的人。 她紧紧的从莫辰翊的后面抱着他的腰部,小脸就贴在他的脊背上,“对不起,误会你了。” 莫辰翊转过身子,看着依娜动情的小脸,依娜继续开口,“谢谢,从依家家破人亡开始,从我流亡开始,就没人记得过我的生日,当然我也没有在过过生日,莫辰翊,谢谢你。” 说完,莫辰翊拥着她身子的手紧了一圈,依娜很喜欢被一个男人这样拥着,很重视的感觉。 她闭上眼,踮起脚,莫辰翊低头吻上她送来的嫣红唇瓣,越吻越深,依娜热情的回应,从心底感受着莫辰翊对她的火热和温柔。 心被填的满满的。 她承认,对这个男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 山林深处,破旧工厂的外面。 康少杰已经西安带着凌慕斯去了医院,但是宋景离还没走。 揽着叶清晨坐在小车里,叶清晨觉得好笑的是自己坐在宋景离的腿上,宋景离就像抱着孩子似得将她揉在怀里,只要她一动,宋景离开口,“乖乖坐好,别动!” 叶清晨撇了撇嘴,就真的不动,一边耳朵贴着他的心口,在这深更半夜的山林中,很暖,当然,还有他有力的心跳声。 “宋景离,我们还不回去?”好一会儿,叶清晨问他。 “还要在等一会儿,你累了就先眯一会儿,我抱着你。”宋景离温柔的嗓音从头顶上面传过来。 叶清晨看了一眼窗外,看着工厂里发出的昏黄灯光,他在等何梓夕那边完事。 似乎看出她的出神,宋景离托起她美丽的容颜,深邃的眸看着她,“你就不感动?” 叶清晨眨巴了一下眼睛,知道宋景离指的是他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很自然的点点头,“感动。” 宋景离皱了皱眉,似乎不满意,“你知道的,我不接受口头表示。” 此刻的宋景离就像是要糖的孩子,看着他流光溢彩的眼,叶清晨弯起嘴角,然后双手捧着他的后脑勺,贴上自己的唇瓣,用小舌轻轻的勾勒着他的唇瓣,然后触碰他的舌。 宋景离的呼吸一紧,化被动为主动,开始加深这个吻的力道,直到两人难解难分之际才分开。 叶清晨的唇润泽的带着点肿,小脸也是红的跟熟透的桃子一般,尤其是那双眼,雾蒙蒙的,一眨一眨的,因为他的吻而染上点点情惑,还有一起一伏的胸口,裹着他的西装外套,从他的视线正好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宋景离,这里是车上?”叶清晨因为坐上宋景离的身上,自然能够感受到宋景离身体的变化。 “你不想?”宋景离靠近她的耳垂,声音格外魅惑,大手也不规矩的伸进了西装外套里。 叶清晨将头偏向一边,很想。 驾驶室的司机吞了吞口水,很自觉的下了车子,老大,能别这么激情四射好吗? 也要顾忌一下他们的感受啊,很悲催的抱怨着,默默离开。 车内一室春光乍现。 直到何梓夕被两个男人架着,死如灰烬般的被带了出来,她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双腿颤抖,腿间流着鲜红的血,那一幕,到现在都觉得自己跟死了一样,尤其是目光不经意的看见前面那辆车,双目又开始染上情绪,赤红赤红的。 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一幕,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叶清晨就能够轻易得到宋景离的爱,得到他如此深情温柔的对待,还要让她在这种状态下看见他们缠绵一车的景象? 为什么?! 为什么?! 这一幕对她无疑是凌迟,让她生不如死! 但她没有办法反抗,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生生的看着,看着,然后心里滴血,像死了一般! 叶清晨极倦的睡在宋景离的怀里,临睡前当然也看见了何梓夕凄惨的立在那里,看着她面哀心死的模样。 眼底迸出一股犀利,她早就给过她机会的,只要她当时制止了一切,她真的会放她一马,可是那个女人毁了这个机会。 所以,怨不得她! “还没解气?”宋景离温柔的抚了抚她的秀发,自然很满意叶清晨刚刚的配合,心情无比的好。 “她说慕斯是混迹娱乐圈的臭婊子!”叶清晨闭上眼,朝着他的怀里靠了靠。 宋景离轻笑了一声,抱着软弱无骨的身躯,拿出电话交代了一番。 两个小时后,车子到达A市,停在何家院子里。 此时,何众天正在客厅里,看见何梓夕这副样子的被扔在客厅的地上,满目怒火。 “宋景离,你太过分了?”何众天承认,他从来没有这样轻易的爆出怒火过,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 这几日为了海关的那批货,为了和贺先生沟通,他疲于应付宋景离,本来决定事后找机会彻底铲除宋景离的,显然他的女儿没沉住气,而且再一次失手了。 “怪只怪,她意欲伤害我的人,所以,必须受到惩罚。”宋景离格外的冷漠,甚至懒得再看那个女人一眼。 “你的人?哼哼”何众天冷哼了一声,“别欺人太甚了。你都掌控了我大半的产业,还如此不知足,想要赶尽杀绝吗?” “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从你选择算计我的那天开始,就不会有好结果。”宋景离说。 “难道你就不顾及自己的儿子?他、、、” 在提到宋宇崎时,何梓夕明显抖了一下身子,她已经被佣人拿来的毯子遮住了身体,喝了点水,整个人有了些精神,但依旧毫无神采。 何众天的话没说完,就被宋景离打断,“忘了告诉您一声,宋宇崎不是我的孩子,他跟我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因为我这辈子都不会选择要孩子。” 何众天消化了一秒,“怎么可能?”当年那医生是他亲手选定,绝对是忠诚无二的。 宋景离似乎看穿他,好心告知,“你选的医生没问题,但是他的助手是我的人,他确实亲手帮我取精,但是注入何梓夕体内的精子已经换成了别人的。” 宋景离似乎很欣赏他们震惊却愤慨难耐的神色,他相信,何众天这一秒绝对是想亲手将他毙命的。 但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永远都不会! 宋景离也不在废话,拿出一份文件,扔给何梓夕,“签了它。” 何梓夕狐疑,看了文件后整个人都不好起来,猩红的双眼怒斥着宋景离,“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竟然要把我卖去拍三级片,宋景离,你还是不是人?”何梓夕紧握了双拳,“而且,你凭什么有这个自信,我会乖乖的签了这份合约?宋景离,你给我滚,给我滚出何家。” “签完它我自然会走,你可以选择不签,不过,你的下半辈子恐怕就要在牢狱里度过了。”宋景离拿出手机,点开视频,里面是之前她买通的那个杀手。 这个男人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当初何梓夕要他开车撞死王陌的事件,还手机录了两人的通话,所谓铁证如山。 何梓夕的脸当即就白了,宋景离继续点开另一个视频,是、、、竟然是给她代笔的苏念,那个她早已遗忘的女人,心不可抑制的颤抖,身子也在颤抖。 宋景离却继续无情的开口,“忘了告诉你,想知道宋宇崎的亲生父亲是谁吗?当初注入你体内精子的捐赠者。” 何梓夕惊恐盯着这个撒旦一般的男人,狠狠的摇头,摇着头,本能的不想听这个答案。 “王陌的。” “不、、、不、、、你骗我,你骗我,宋景离,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设这样一个局让我来跳,你怎么可以?”何梓夕奔溃的抱着头,疯狂的看着宋景离残忍的面容,泣不成声。 这一辈子,她最恨的男人就是王陌,她最最宝贵的东西,她的梦想,她的一切,都是那个男人一手操纵,本以为他死了就可以解脱了,为什么还要被宋景离这样算计,为什么? “如果你不签,这所有的一切都会曝光出去,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是拍片还是进监牢,自己选?” 宋景离冷漠的看着腕表,那般淡定自若,何众天已经气得呼吸不稳,却生生的没办法,因为她女儿的这些事情他都不知晓,所以找不到应对的办法,尤其是宋景离铁证如山的状态下。 何梓夕咬着唇,宋景离提醒,“还有一分钟。” 何梓夕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看着他面色难看的直发抖,最终签下自己的名字。 跟班的小弟将合约递给宋景离,宋景离看都没看就交待,“送给王导去。” 一切完毕之后,宋景离转身离开,却看见叶清晨立在门边,她依旧穿着他的黑色西装,盖住她大腿的位置,那两腿笔直纤白匀称的双腿让他皱了皱眉。 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人给窥视了一样,很不爽的快速走进她,然后将她抱起,那么温柔的凝视,在何家人愤恨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坐上车,叶清晨依旧坐在他的腿上,宋景离拿出手机,交待“原定计划,现在执行!” 叶清晨扬眉,宋景离收线之后刮了刮她的鼻尖,“想不想将整个A市甚至是整个国家的经济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叶清晨愣了一秒,她不在的这里年宋景离到底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整个国家?心,狠狠的震了一下。 “没有人会嫌钱多,我自然不例外。” “你倒是势力了不少。”宋景离轻笑。 “你不喜欢?” “怎么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能够将你更好的护在我的范围之内。”宋景离眸色深远的盯着车窗外,将叶清晨的头压回自己的心口。 这样,他才真的踏实过来,才彻底的活了过来。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全部都是何众天的消息,真的就是一个星期,何众天面临清算的命运,这个四大家族之首的位置就这样被兰氏企业所取代。 当然,此时的兰氏也不再是当初的兰氏,是和领航合并的景晨实业有限公司,以两人名字命名的公司! —— “我想先去见见莫ning。”雷突然想起那个漂亮勾人的女人来,嘴角不自觉的一笑。 “这才集结的人马好像贺先生独独漏了她,所以,你最好别轻易的现身。”梅很不爽的开口,照道理该是自己是监视宋景离才会,为什么会换成莫ning? 让她不爽,她忘不了那晚在宋景离身上的疯狂,眼中无端端的嫉妒着,还有莫辰翊,似乎跟娜小姐走的很近。 他不知道娜小姐是贺先生的情妇吗?他这是不要命了,她明明都可以的,为什么就是得不到他们的青睐,这让她头一次对自己的美貌和手段不自信起来。 玖先生依旧保持着沉默,一语不发,车子渐渐驶入黑暗的夜里,消失踪迹! 魅组织里的雷,梅,玖,相继到达A市。 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拉开序幕,震颤了国人。 ------题外话------ 卷二完了,何渣渣的结局大家还满意吗? 下章开始,进入三卷喽:今朝试锋芒之巅峰迎战! ☆、160完完整整的爱给你! 整个九月,太阳已经不似前两月那般燥热,气候慢慢变得温润起来。 雷城,铁锋接到上面的命令,前往本国的首都——京都! 铁锋坐在专属的飞机上,冷眉竖眼的盯着莫承远,嗓门格外的大,“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你的老窝在风城,怎么成天在我雷城扎营,你不会是帮着你老爹打我什么主意呢吧?” “铁叔,你就别小肚鸡肠了,我能打您什么主意,就雷城这点兵力,我莫家也看不上。”莫承远的声音传来。 “我雷城怎么就这点兵力了,雷城的兵可是咱天凌国最厉害的一支军队,少在我面前数落我的兵,不然将他扔下去。”铁锋最见不得别人说他带的兵不好。 “就你老莫家的兵厉害,我还就看不惯莫霆和宋西楠,仗着手上的兵多,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你没听过这句老话吗,叫兵不在多,而在精,我雷城的兵就是这样,真和你们两家干起架来,可不一定会输。” 一谈到自己的兵,铁锋是满脸得意之色,莫承远撇了撇嘴,“铁叔带的兵最厉害了,这不,让小侄在您身边学习学习,也好回去纠正一下莫家的兵。” 铁锋最爱别人给他带高帽,胡子一翘,美滋滋的勾起嘴角,倒是忘了最初质问莫承远的问题来。 莫承远眼眸一闪,然后将视线挪到叶凌的身上,看着他在玩高智商的游戏,一关一关畅通无阻的模样实在让人很惊讶。 谁让叶凌是天才呢,他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莫家人都是天才。 “你不会是看上我这宝贝孙子了吧?我是不会把他让给你的。”铁锋看着莫承远的眼神,突然来了一句。 “怎么会?叶凌在你这里很好。”莫承远开口。 “要是喜欢自己生个去,别整天霸占我孙子,你没瞧见这小子天天跟你在一起,长得跟你倒是有点像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儿子呢?”铁锋有点吃味,这莫承远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成天和小家伙腻在一起,带着他训练,弄得他这个外公都瞧见不了几眼。 “外甥像舅啊。”莫承远一语双关。 铁锋没好气的冲他翻了一个白眼,又不是亲的,看他嘚瑟那小样,不过也不在追究,毕竟有莫承远亲自教导叶凌真的不错,进步非常大,这小子以后是离不开当兵这条路了。 他是有意自己百年之后将铁城交到叶凌手上的,所以对他的希望很大, 就是不知道他母亲会有什么个意思? 他老婆子成天在他耳边叨唠,好不容易认了个干女儿,就这样白白的被他送了出去执行任务,但这儿子毕竟是人家生的,总要有个交代不是。 想想,也有几分在理。 铁锋默默叹了声气。 莫承远看了铁锋一眼,然后没收小家伙手里的游戏,“凌凌,你还想不想知道咱们天凌国几支最厉害的军队?舅舅现在就告诉你。” “真的?”小叶凌来了兴致,帅气的小脸满是兴奋。 莫承远笑着点头,铁锋倒是别有深意的看了莫承远那小子一眼,听着他缓缓的开启薄唇,声音传了出来。 “天凌国一共有六支非常厉害的军队,分别是云城的宋家,风城的莫家,雷城的铁家,水城的秦家,月城的陆家,还有就是天城的君家。其中水城和月城分别在咱们天凌国的极西和极北的边防地界,守着哪里的冰雪山脉和汪洋地带,君家守着极南和宋家守着极东的地区,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怎么没有风城和雷城守着,是不是外公和舅舅家的兵最弱?”叶凌问。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你外公的兵会弱?”铁锋不高兴的,瞪着圆眼看着叶凌。 莫承远笑了笑,对着叶凌开口,“当然不是,自古以来,天凌国就是这样传承下来的,君家,宋家,秦家,陆家他们从这个国家初定就是这样护着天凌国一直到现在的,他们保护的是国家,至于铁家和莫家,保护的就是这个国家最高的领导人,就是咱们现在的国王。” 叶凌点点头,“怎么感觉还是没有前几家威风来着?” “臭小子懂什么?要知道保护国王的军队才是最厉害的,好吗?”铁锋揪着眉。 小叶凌瞪了他一眼,疑惑的对着莫承远开口,“可是舅舅,怎么能够确定这些人都是面和心和的呢?” 小叶凌实则无心的一句话,到是让莫承远和铁锋面色一变,互相看了一眼没说话。 “舅舅跟你说的可能太复杂了,等到了京都,舅舅带你打猎去。”莫承远拍了拍他的小肩膀。 之前的问题的确不适合这样小的孩子,遂转移话题。 “好耶,舅舅真棒。”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莫承远说道打猎,叶凌就转移了注意力。 之前莫承远就一直跟他说过有关打猎方面的事情,说京都的北郊有一处皇家猎场,他们自然进不去但是皇家猎场外围依旧是绵延的山脉,也有很多的山珍野味,让他心里直痒痒。 因为铁锋是受命而来,有公务在身,而且莫承远觉得叶凌不适合这么小就出现在京都这样的场合,雷城也就罢了,毕竟是自己的地方,但是铁锋宠溺和到哪都带着小跟屁虫的消息早已在军中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但莫承远还是私心的带着叶凌住到了莫家别墅,休息了一天然后第二天一大早,乘坐直升飞机达到京都北郊。 时间不长也就两个小时就到了。 这里依旧是一个繁华的小镇,莫家除了是军人世家之外,也经营着一些生意,所以到处都有房产。 莫家别墅就落座在山脚下,距离小镇有些路程,但是绝对的清静。 莫承远带着小叶凌,吃完午餐之后去马厩选了一批白马,他就让叶凌坐在他的身前,一个一小的两个人影,就进了山林小路,不一会儿就隐身进了树林深处。 在一处开阔地带,莫承远和叶凌纷纷下马,草丛里动了动,叶凌顿时警觉了身子,莫承远看着小家伙机警的样子笑了笑,“试试你本领。” 叶凌定睛一看,是一只灰绒绒的野兔,他拿出弓箭,聚精会神的盯着猎物,放手,弓箭破空而出,划出凌厉的气势。 ‘啾!’ 野兔因为腹部中箭倒在地上瞪着四肢。 “好耶!”叶凌兴奋的跑过去,抱着野兔回到莫承远的身边,“舅舅,我厉不厉害?” “还不错,不过男孩子可不能因为这点就满足哦。” “当然不会,我要做最厉害的射击手。”小家伙信誓旦旦。 莫承远宠溺的笑了笑,两人步行往前走,在一处绝壁前停下。 叶凌顺着崖壁往上看,“舅舅,那上面是什么地方?” “皇家猎场,就是我们国家皇族中人才能狩猎的场所。”莫承远告诉他。 “外公也不能进去狩猎吗?” “除非得到皇室的邀请,不然非皇室人员都不得进入。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 叶凌点点头,莫承远一路上猎了不少野味,看到大型的动物就鸣枪,所以一路上都很安全,叶凌除了那一只野兔外就真的没有在猎到什么了,不过也没有不开心,毕竟这过程就足以让他兴奋。 日头渐落,莫承远准备带着叶凌回去,就在牵马的时候,马儿突然骚动了起来,不安的乱动。 莫承远跳上马背安抚,但马儿就像发了疯似得,就在这驯服的空档,马儿越走越远,叶凌跟在后面追,渐渐就不见了莫承远的身影。 叶凌垮着小脸,在原地等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又看了看天色,决定自己往回走。 还好他记忆力超强,回去的路基本都清楚,他们离开的也不是很远,只要找到回去的小路,就可以轻易的下山。 往回走了大概十分钟样子,叶凌看见了来时的崖壁,然后便听见了声音,他以为是莫承远,但是走进才发现是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他的身上还留着血,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在跟一头不是很高的狮子在厮杀。 小狮子很猛,小男孩的眼中有着害怕,却格外勇敢,不退缩。 可是他受伤了,动作很迟缓,小狮子跟他应该颤抖了有些时间,所以烦躁的发出吼声,扑到小男孩的身上。 小男孩被扑倒在地,抗拒着小狮子,叶凌拿出背上剩的最后一支箭,对准小狮子,小男孩自然看见了叶凌的举动,更是奋力的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嗖”的一声,小狮子的大腿中了箭。 小孩子趁机将小狮子甩出去,叶凌跑过去扶起他,“你怎么样?” “还好,但是必须先杀了它。”小男孩开口,捡起之前掉落的匕首。 叶凌点点头,拔出身上的匕首,两个小身影对着一只小野兽,跟它缠斗了好一会儿,才将小狮子斩杀。 届时,两个小家伙已经精疲力竭的坐在地上,身边还有一只血淋淋的尸体,两人你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然后,叶凌看见小男孩闭上眼,昏死了过去。 这时,有马蹄声靠近,叶凌抬着头,看见是莫承远大喊了一声,“舅舅,我在这?” 莫承远走进才发现这里的情况,叶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男孩,“意外收获?” 莫承远看着小男孩昏迷不醒的样子,“这是你们两个杀死的。” 叶凌又看了看小狮子,点点头,显得很自豪,“你教我的本事我都学的很好。” 莫承远将小男孩抱起,连同揽着小叶凌一起放在马背上,自己准备上马的时候突然顿了一下,折回到之前的地方,将血淋淋的小狮子扔到了山崖下的海里面,而小孩子撕碎的衣服却留在了现场。 莫家人一项心思缜密,希望刚才的种种都只是他的多此一举。 骑上马,带着两个小家伙消失在夕阳斜下的山林里。 —— A市。 叶清晨抽了一个空到辉煌,凌慕斯因为之前动了胎气,医生建议直到她生产为止都要躺在病床上保胎。 这可郁闷坏她了。 叶清晨来到她病房门口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足足十六个黑衣保镖跟门神似得杵在那儿,一边八个,这架势,太有气势,太有面子了。 从另一方面也印证了凌慕斯在康家人心目中的地位。 叶清晨畅通无阻的进了病房,可能之前凌慕斯交代过说她要来,所以见她很容易。 病房中,秦雨正在呈汤给凌慕斯。 “你终于来啦?”凌慕斯看见她就跟看见救星似得。 “姑奶奶,你动作轻点,可别出了岔子?”秦雨看见凌慕斯大大咧咧的样子,提心吊胆的开口。 “妈,我没有这么较弱,你要是让我成天憋在这里不说话,我才会出岔子呢?”凌慕斯笑眯眯的,接过秦雨送过来的汤碗。 “别说些不吉利的话,我就是要你悠着点,又没有阻止不能见朋友来着,不过她们倒是要辛苦点,只能到这里来见你。”秦雨微笑着和叶清晨点了点头,连忙又拿起碗,“我盛一碗给你,瞧你瘦的,怎么好朋友也要选身材一样的吗?我们小斯也是,整个孕期就光长肚子,不长肉,你看看她哪里像怀孕的人。” 秦雨很是健谈,也很热情,说话的同时就将汤端到了叶清晨的面前,叶清晨有些无语,人家盛情难却,她也不好推脱,只能接过,“谢谢阿姨。” “赶紧趁热喝,阿姨这里多的是汤,你啊没事就常来,阿姨也给你补补身子,景离那孩子我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和我们少杰就是一亲兄弟啊,所以,你也别不好意思,常来,我保准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长点肉好,男人抱着不咯着。” 凌慕斯憋着笑的看着叶清晨隐忍的模样,小眼神在告诉她,看姐在家里过的日子吧,这么一个唠叨的婆婆,家里是不寂寞了,但是耳朵生了茧子。 “还有,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给景离生个孩子,就跟我们小斯一样的性子,这样家里也热闹些。”秦雨继续热情,说完就看向叶清晨身后的方向,“你说是吧,景离啊,生孩子要趁早。” “妈,自己家的事还没管够,怎么管到人家头上了。”康少杰开口。 “这哪是人家,景离不是你兄弟啊,你个臭小子。” “阿姨说的很对,不过,我这辈子不打算要孩子的。”宋景离很自然的走进来,然后揽着叶清晨的肩膀,将她搂进怀里。 “为什么啊?”秦雨倒是不解了,然后也想歪了,“你们是那方面不行吗?” 叶清晨顿时觉得,凌慕斯有这样一个婆婆还真是悲催,是挺悲催的。 不过她也很好奇,宋景离已经不止一遍说过自己不会要孩子了,那日在何家说了一遍,今天又提起。 她之前没太在意,但是这几天夜里,在最关键的时候将套套递给宋景离,接过都被他给扔了,宋景离是想要孩子吧? 她这样猜测,但是眼下的时机,她有任务在身,真的不能有孩子。 憋着气,没和宋景离同床了。 今天康母又问了一次,她倒想听听答案了。 “景离,你放心阿姨认识好多这方面的专家,还有老中医,保管解决你们的难言之隐。”秦雨继续一头热,作势就要拿出手机准备帮他们预约。 叶清晨想宋景离是真的忍不住了,开口,“阿姨,我们很和谐,她也很满足,是我自己不想要孩子,是我的问题。” 叶清晨顿时红了脸,谁满足了? 秦雨倒是懵了,还一副不放过的姿态,但也不知道怎么问出口,倒是康少杰没忍住,“我的妈妈哎,您别好奇了成了,他是自己找虐,结扎了。” 轰! 整个病房静悄悄的,康少杰也自知好像闯祸了,这事,估计只有他一人知道,就连楚涯苏文恒他们都不知晓。 当年,何众天让宋景离取精给何梓夕受孕,宋景离真是狠,取精顺利之后,直接找了另外一个医生做了结扎,怕是以后还有人这样威胁他? 所以直接断了自己的后路,估计那会子知道叶清晨不在人世了,压根没想过要在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 可是,叶清晨现在回来,宋景离会后悔的吧?康少杰不敢往下想。 叶清晨狠狠的看着宋景离。 为什么? 为什么啊? 一百个不解从心底涌现,就这样困惑的看着宋景离。 宋景离真的淡淡一笑,似在安抚她,然后开口,“就算知道你没死,我也是有这个打算的,因为我不想要你生孩子,若生了个女儿,我势必会将自己的爱分出去,若是个儿子,你必定不会将全部的精力放在我的身上,所以,没有孩子挺好,我的爱会如此完好一生的给你,没有被分割了一丝一毫,就属于你,完完整整的。” 叶清晨红了眼,“你这个大笨蛋,你有没有问过我,我很想给你生个女儿的。” 叶清晨甩开他的手,转身大步的离开这里。 宋景离微愣了一两秒,似乎才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 凌慕斯同样红了眼眶,宋景离说出那样一番话的时候,很荒谬,但是不得不被他对叶清晨用情至深的情感所感动。 叶清晨这辈子能有这样一个男人爱着他,爱的可以断子绝孙,真的值了。 死也值了! 因为,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不是因为爱情而生,就是如此! ------题外话------ 感谢2740657512亲爱的 送了9朵鲜花和3颗钻石,么么哒,爱你。 ☆、161叶清晨,你还不累是不是? 叶清晨隐忍着情绪,努力的压制着眼眶里的情感,宋景离竟然为了她结扎了,只为了将他的感情完完整整的留给自己。 其实是感动多余责怪的,心里还莫名的甜蜜。 只是,这样一个男人,要她如何相待? “清晨姐?”身后蓦地传来声音,有点耳熟。 叶清晨回身,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子,长长的头发束成马尾,那么不确定的看着自己。 “你是清晨姐吗?”文静又问,叶清晨平复之前的情绪,笑了一下,“文静,是我。” 文静静默了一秒,然后突然兴奋了起来,“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之前在报纸上看到你,还真的不相信,但是看到你本人,我总觉得你就是清晨姐,我好想你啊?你没死怎么都没告知我一声,你不知道那时候听到你的消息,我都哭死了。”文静红着眼,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叶清晨也插不上嘴,只是她激动的举止却是引来不少人的围观。 “文医生,您是不是也收敛一点,被你的患者看到大家会怎么想?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文医生,怎么跟个小孩子似得,一点也不文静。”叶清晨轻笑着。 “你怎么知道我平时什么样?”文静狐疑着眼,想起,“是院长是不是?肯定是他告诉你的。” 这几年她在对待自己身处的这个岗位上的职责,的确在向着叶医生靠拢,所以得到的成绩也很不错,年底就提主任了。 叶清晨点点头,曾和林诺泽私下里通过电话,知道了一些事情,当然,林诺泽打电话来的目的是问她,有没有可能在坐回医生,服务于大众。 她当时是拒绝的,因为她现阶段的任务没有完成是如何也回不去的。 这时,宋景离追了上来,叶清晨自然看到了,却没理他,而是对文静开口,“这都中午了,我请你吃饭。” 文静倒是个机灵鬼,看见叶清晨对宋景离的态度,很是友好的和他打招呼,“宋总您好,惹清晨姐生气啦?” 宋景离对她微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叶清晨,就一直看着。 文静识趣,“清晨姐,我下午还有一场重要的手术了,改天吧,改天我请你,我还是以前的号码,我就先走了。”文静看了一下叶清晨,又看了看宋景离,然后巴在叶清晨的耳边,“姐,我也一直以为这男人啊,不管不行,但是也要注意方法,要教训回家教训去,搓衣板键盘,再不成买一盆仙人球,这大庭广众之下,他的面子挂不住。好啦,我走了,宋总拜拜。” 文静说完后笑眯眯的抬起走,心里一个羡慕嫉妒啊,这些年也在大大小小的电视上,报纸上看过宋景离出境,可哪一次不是冷着脸,整一个万年冰山男,对谁都没入过眼,更别说这副在乎的表情了? 清晨姐真幸福! 叶清晨看了宋景离一眼,其实她的情绪已然恢复,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宋景离这样对她用情至深,而她、、、、却是有目的的靠近。 虽然她也爱他至深,但是总是瞒着他一些事情,就觉得这样对宋景离是不公平的。 宋景离看着叶清晨面上变化的神色,没说什么话,而是直接牵着她的手,走出了辉煌。 门前已经停好他们的车,叶清晨跟着宋景离坐进去,车子启动,渐渐开上了马路。 叶清晨看着车窗外,手却依旧被包裹在温暖的大掌中,宋景离拉了她的手,叶清晨看着他,看着他深邃的眉眼。 “有没有孩子,我真的觉得不重要,但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当你说出想为我生一个女儿的时候,当一个女人心甘情愿为一个男人生孩子的时候,其实他是最骄傲的,但是已经这样了,我不会让你有遗憾的,我会用我余生的时间来弥补你心里的缺失,再说你不是认了凌慕斯肚子里的孩子,不行的话,我问少杰要过来,我们养。”宋景离说的很认真。 “人家爹妈怎么会舍得?”叶清晨觉得宋景离疯了。 “我有办法让少杰同意,在者他们那么年轻可以生十个八个,到时候就不会在意这一个了。” “我可以说不想理你吗?”叶清晨再一次转头过,十个八个,你当凌慕斯是母猪了,估摸着,慕斯也不会生了吧。 宋景离没有声音,“放心,你若喜欢,我肯定给你弄过来。” 叶清晨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孩子是什么?玩具?宠物?那是每一个父母的心肝宝贝,你想要就要?还有,我怎么都不知道你改行要当土匪了,在你心里到底什么最重要?” 叶清晨说道最后情绪就激动了,话中暗指了些什么? 因为就在刚刚,她觉得面对宋景离的情感,真的是一种负罪感,她很挣扎,也很矛盾。 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面目? “你,在我心里你最重要!”宋景离何其聪明,眼中有了些别样的光火,却还是一直看着她,很认真的告诉她。 叶清晨紧咬了一下唇齿,真的不想在憋着了,“宋景离,那你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然。”宋景离收回目光,面色就沉了下来,不在看她,目视前方。 “那就该明白我喜欢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宋景离的眸色一闪,偏着头,微微扭了一个弧度的重新将视线落在她丝丝凌厉的小脸上,“所以,你现在是不喜欢了?” 那一刻,叶清晨觉得,似乎只要她说出一个不字,就被会宋景离给掐死,所以她也没吱声,理智总算占据了她的情感。 偏过头,开启红唇,“喜欢。” 那么淡漠的两个字,叶清晨真的说不出一点情感出来,她脑海里闪过的是无数凄惨的画面,是莫承远一直在耳边的教诲,是莫辰翊的隐忍,是卓思思的牺牲,是铁锋夫妻失女的悲痛,那么多的鲜血铸就今天的路,不能在她的手里毁了,不能! 被他握着的手顿时有些紧,叶清晨知道宋景离怒了,她却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面颊。 宋景离面部冷硬的线条顿时就软了下来,叶清晨凑上小嘴,吻了吻他的唇瓣,就浅浅的吻啄着他的唇瓣,然后是他英俊帅气的脸,再到英挺的鼻梁,然后是额头,最后吻上他的眼睛。 就那么轻的吻,最后宋景离的呼吸都产生了微微的变化,叶清晨红着脸,格外温柔的看着他,“景离,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永远都是爱你的,永远,直到生命的尽头!” 然后,这之后所有要背负的一切,不管是多么恶劣的后果,她都会跟他一起。 从一开始,她选择这条路开始,就是这样决定的。 宋景离若真是他们所指控的那样,那么她会亲手了结他,然后跟着他一起,同归于尽! 所以,她会那么放心的将叶凌交给铁锋,交给莫承远,就怕这孩子太过粘她,万一最后是离开他的结果,那么叶凌该多可怜。 但是她相信叶凌是可以理解她行为的,因为,她爱宋景离也至深至此,所以,容不得他做尽坏事! “傻瓜。”宋景离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我一直都在朝着你心中的那个样子在变。” 叶清晨不想在和他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笑了笑,转移话题,“你就一直打算住我那儿?” “你不想?” “你不觉得地方太拥挤了吗?我一个人还勉强住住,要是你的身外之物挪进来,哪还有柜子给你放?”叶清晨觉得这还是真是个问题。 当然,心里还有另一个想法。 “你想换房子?” “哪用那么麻烦,我搬去跟你住,搬回恋竹居不就解决了?”叶清晨开口。 “我不是和你说过,恋竹居是我父亲给我母亲建造的,那是他对我母亲的爱,我们怎么好去住?”宋景离回她。 “以前你把我带去怎么没有觉得不妥?” “那时也只是借住而已,并不是我们的家。”宋景离刮了刮她挺翘的小鼻子,指尖不经意的划过她的唇,想着刚才她亲吻自己的模样,身子顿时就有了反应。 “清晨?” “嗯,干嘛?”叶清晨还浑然不觉,看着他的眼神渐渐变了,心里暗叫一声糟糕。 宋景离就是头随时都会发春的禽兽。 “那次在车上的感觉真的很好。”宋景离发出动情的声音。 叶清晨捂着耳朵,她可以不要听吗? 整个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得。 宋景离哪里理她,自顾自的忙碌着,一路吻上她嫣红的脸蛋和唇瓣,话说他也有好几天都没碰她了,心里一直难耐。 所以这会儿怎么都不允许她退缩,叶清晨很快沉醉在他的吻技之下,娇喘吁吁的感受着宋景离的强取豪夺。 她推了推他,朝后看了一眼,“司机还在呢?” 驾驶室里顿时一阵压抑,他可以说自己也不想这样吗?他还开着车,而且这两人也太不顾及场地了。 他发誓,他只是专心的在开车,什么都没看好吗,再说也看不到,宋景离将叶清晨保护的很好,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宋景离按了一个按钮,车里顿时被阻隔成两个单独的空间,驾驶室里飘来如释重负的一记目光。 叶清晨可以说自己悲催了吗? 宋景离就真的毫无顾忌的做了起来,叶清晨真的不想回忆,只知道车子停下后宋景离都没有放过她,将她折腾了很久,她瘫软的被宋景离抱回家里,她的房间,她的大床,宋景离又是一番*。 这男人体力要不要这么好,太好了也不见得有多好,起码她醒来时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宋景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床上就只有她一个人。 叶清晨掀开被子,双脚刚刚沾地就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四仰八叉的。 房门就这样被推开,宋景离端着食物,看见叶清晨古怪的姿势,眉眼露着笑,那般魅惑! “你身体的柔软度我已经亲自验证过了,所以,你还是歇歇吧。”宋景离将食物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温柔的抱起她,看着她红润润的脸,忍不住吻了一下。 “我是要找吃的去。”叶清晨眼冒金星的看着床头柜上的食物,实在没心情在顾及宋景离的吻。 “这么没情调?”宋景离不满的放开她,还拿了一个柔软的靠枕放在她的腰间。 “宋景离,食色性也,食色性也,吃在前性在后,所以以后要想上我的床必须先要喂饱肚子才行。” 宋景离勾起嘴角,转身端起自己煮的面,挑了几根根吹了吹送进叶清晨的嘴里,笑着说,“所以先吃你,喂饱了我的肚子,我才能喂饱了你是不是?” 叶清晨吃面的动作就顿住了,有这么强词夺理的主吗? 一碗面被吃了个底朝天,宋景离就是不急不慢的那般耐心的喂着叶清晨,然后看着她睡去,才拿着空碗出去。 厨房里是他洗碗洗锅的背影,叶清晨从门缝里看了看,打开电脑,一个很普通的应用软件,叶清晨点开,里面是莫辰翊传来的内部秘密。 她速读一番,宋景离就推开了门,看着她坐在电脑桌前,眉头蓦地蹙了起来。 “叶清晨,你还不累是不是?” ------题外话------ 感谢songli815亲爱滴给文文投了1张月票,么一个。 ☆、162天下没有白吃的早餐! 接收到宋景离眼中那一抹的危险光芒,叶清晨顿时灿笑看着他,然后顺手关了电脑,“我这就去睡。” 然后,灰溜溜的上床,窝在被子里。 宋景离看着她老老实实的躺着不动,重新关上房门,手机已经震了有些时间,他走到阳台上,看了屏幕上的号码,是姜宁霄。 “大哥,那边约您见面?” 宋景离沉默了一秒,“不用,让卡尔先生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有条件。你联系,我等着你。” 说完,宋景离就挂了电话,何众天在A市的落败,直接影响了在海外的私有产业,当然,很多渠道早已被他给接手,所以,这次想要在得到魅组织的青睐,已经不太现实。 宋景离用了数年的时间,将这么一个庞大的帝国捏在手心里,也有了和对方谈条件的筹码。 二十分钟后,手机再次响起,是姜宁霄发来的信息,说是卡尔先生很快会和他联系。 宋景离闪了闪眼眸,不到一秒钟,果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宋景离就静静的看着号码闪动,三十秒后才接通。 “宋少,您好,我是卡尔。”卡尔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 “您好卡尔先生。”宋景离开口。 “宋少对于咱们接下来的合作似乎有点不太满意,您上次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先生没听过说此一时彼一时吗?” “何众天当初不过就是这样的价码,而且,任何人想要跟魅组织合作都必须遵守我们的规矩,我真是不明白您是哪方面不太满意?太苛刻的我做不了主,还得请示贺先生?”卡尔无疑在直接拒绝。 “那我们还有什么谈的必要吗?”宋景离也不买他的帐,毕竟这一条线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魅组织想要继续往来他们的生意,必须搭上他的船。 当下,他不觉得还有人比他更有资格,“卡尔先生,我的钱已经够多了,和魅组织的合作不过是赚点零花钱而已,无所谓在干些非法的事情,而且我可以选择不搭上风险,在评选个什么杰出企业家的,我会活得风光无限,真的无需这么危险。但是,” 宋景离顿了一下,眺望远处黑沉沉的夜色,继续,“你们不一样,我听说你们手上最近积压了一批货,那么多的毒品,没有我的力量你们根本无法运售到各个国家,所以,还是请您细细的斟酌一下。” 宋景离说完并没有挂电话,卡尔的声音响起,“看来宋少的条件我们必须接受,是这样吗?” “当然,您也可以选择拒绝。” “说说看吧,宋少您到底想要多少好处?” “所有的条件都不变,我只要一个人!”宋景离直接开口,对于他们来说真的不算苛刻。 卡尔疑惑的开口,“宋少是想要莫ning?” “是的,就这一条。” 卡尔沉默了一秒,“这事我还真的不能做主,我要请示一下贺先生。” “请便。”宋景离直接挂了电话。 回到房间,然后躺在叶清晨的身边,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看了好一会儿才闭上眼。 —— 精致奢华的别墅内,一张米白色的柔软大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尽管小男孩的脸上有伤,但是不难看出着孩子出众的容貌。 奶白色的肌肤吹弹可破,细细长长的眼睛上是卷翘的睫毛,高挺的鼻子,有些白但是唇形完美的嘴巴。 自从山上回来后,小男孩一直在发烧,莫承远将他带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这孩子的后背有被子弹擦伤的痕迹,伤口还不浅,能以那样的姿态缠斗一头小狮子,的确很有难耐。 叶凌落坐在窗台边的地毯上,手里拿着玩具,当然他也受伤了,但都是轻微的擦伤,所以精神很好,时不时的会看一下床上的男孩。 男孩终于动了动眼,叶凌起身来到他的身边,“你好点了吗?” 小男孩眉心微皱,之后才记起面前的这男孩是怎么遇见的,“我这是在哪?你是谁?” “这是我舅舅的别墅,我是叶凌。”叶凌淡漠的看着他,然后转身到楼下。 莫承远正坐在沙发上,看见楼梯口出现的叶凌,问,“人醒了?” “嗯。” 莫承远起身跟着叶凌进了房间,小男孩看着走进的莫承远,本能的有着一丝防备。 “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莫承远无视他抗拒的眼神,直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烧都退了。” “没有。”小男孩很勇敢的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莫承远起身,立在床头问他。 “尚隽。”小男孩垂着眼,默默的回道。 “家在哪?需要我送你回去吗?”莫承远继续问。 小男孩的身子明显一抖,抬起眼,“你们是谁?” “我叫莫承远,这是我外甥叶凌。”莫承远开口。 尚隽明显看了叶凌一眼,“谢谢你,救了我。” “我只是路过而已。”叶凌的意思就是顺便救他一下。 “可以告诉我你们是干什么的吗?”尚隽其实早已看到柜子上摆放的照片。 那是莫承远的一张全家福,照片上他还很小,也就只有三四岁的样子,那时他的母亲还大着肚子,一家人因为父亲公干而跟着来了这里,他的父亲莫霆穿的是军装。 莫承远自然没有逃过尚隽看着照片的眼和神色,很明白的告诉他,“风城莫家。” 尚隽惊讶的看着莫承远,隐忍着疼痛钻出被子,然后跪在床上请求的开口,“我没有家,请让我跟着你们吧?” 莫承远眯了眯眼,沉默了半响才对着叶凌开口,“人是你救得,你怎么决定?” 叶凌酷着一张帅气的小脸,对尚隽开口,显得很绝情,“舅舅说你背上的是枪伤,我只想问你,你留下会不会对我们造成生命危险,如果会,那么请你伤好后离开!” 莫承远惊讶的看了看叶凌,这小子,这么会明哲保身? 不错,这个叫尚隽的小男孩应该不是他的真名,而且他是看到照片后才问他们的身份,显然对军官的级别了若指掌。 所以这个小孩,身份很不简单,留下或许是个麻烦。 所以,尚隽请求他可以留下时,他将这个问题抛给叶凌,小家伙很机警,观察也很入微,莫承远很欣慰。 尚隽紧咬着唇,点头,“知道了,伤好后,我会立刻离开。”他目光中的失落被掩藏的很好,不露声色,不卑不亢,即使是跪着请求,但是那姿态看不出落魄。 叶凌和莫承远纷纷出了房间,莫承远让佣人端了点食物,第二天就接到了铁锋了电话,质问莫承远到底把他外孙掳到什么地方了。 成天霸着不放,说是回了雷城后将让莫承远滚回风城去,别没事成天的待在他那儿? 莫承远皱了皱眉,他怎么就成天没事了,他不是无时无刻都在教叶凌本事。 然而就在他和叶凌准备启程的时候,尚隽又发烧了,浑身滚烫。 莫承远想着情形肯定没办法走,起码得这孩子退烧了才行,然后就请佣人照顾,等好了就让他离开。 莫承远为此决定在留宿一宿,给尚隽用了退烧药,下半夜尚隽的烧退了,可是第二天一早,尚隽又高烧了起来,这一次,明显比昨天严重了。 莫承远眯了眯眼,整个屋子环视一圈,在浴室门前发现水迹,然后问躺在床上的尚隽,“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尚隽烧的小脸通红,嘴唇干裂,却看着叶凌,“你说的,伤好后才离开。” 然后就闭上了眼。 院子里突然传来声音,动静还挺大。 不一会儿,佣人前来传话,“少爷,楼下有人要硬闯这里,说是奉公搜查屋子。” 尚隽蓦地睁开眼,下床爬到窗台上朝着楼下看,整个人都不好了,是他们找来了? “莫叔叔,请你救救我,就是他们追杀的我,我不是什么坏人,对你们有所隐瞒,真的是有我的难言之隐。”尚隽这时才显现出一个孩子该有的慌张和害怕。 莫承远同样朝着楼下看了一眼,又看看尚隽的模样,对着叶凌吩咐,“带他去暗室。”然后就走出了房间。 叶凌照着莫承远的话,将尚隽带去了这栋别墅的暗室之内。 “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叶凌看着他嫉妒虚弱的样子,按照莫承远之前的吩咐给他吃了一颗退烧药。 “我叫上官隽,你该知道我们天凌国的皇族姓什么吧?” “所以,你是皇家人。”叶凌开口。 “嗯,追杀我的人是我亲叔叔派来的,为的无非就是那个位子。”上官隽吃了药后,渐渐没了力气,然后睡了过去。 叶凌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出了暗室,来到楼下,就听见莫承远的声音。 “就算你们奉公,也不能轻易的搜查这里,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莫家不是谁都可搜查的。” 来人一听莫家,有一刻没缓过来,不确定的开口,“哪个莫家?您是谁?” “风城,莫家,莫承远。” 来人顿时吓软了腿,连连道歉,“莫长官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实在不是有意冒犯您的,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小的们计较了,我们也是眼拙,还请您别跟我们计较。” 莫承远不动声色的扫了来人一眼,“你们到底要查些什么?” “是一个逃犯,曾在这山上出现过,我们一直在追查。” “逃犯?” “是、、、是逃犯。” “既然如此,这屋子你们还查不查?” “小的们怎么敢?长官怎么可能会窝藏逃犯,但是小的们奉公搜索这片区域,如果不彻查一番,实在难像上头交代,还请长官谅解。” 莫承远心底冷笑一声,“我看你们的胆是活腻了,既然如此,我不为难你们,你们查,但是回去后让你们的头给我一个完好的交代,不然,我不罢休。” “是是是,感谢长官的理解。”来人如释重负,然后迅速查看起这所屋子。 看到叶凌的身影时明显停下脚,对着下家伙一番仔细的检查。 “你们是认为我易容了?”叶凌冷厉的盯着看他的人,那人一哆嗦,心里震了下,这么小的孩子就有如此气场,长大了还了得,赶紧到别的屋子去了。 就这样来人根本就查不出什么东西,临走时,点头哈腰的对着莫承远道歉。 莫承远冷着脸上了楼,暗室里,尚隽还在熟睡,摸了摸他的头,不是很烫了。 “他叫上官隽。” 莫承远眼眸一紧,然后抱起他,对着叶凌说,“我们连夜敢去跟外公汇合。” 叶凌没有多问,从莫承远的表情知道,他是准备留下上官隽了。 铁锋看到上官隽后很是惊讶,莫承远简单说了一下怎么遇见他的情况,铁锋没多说什么,一行人就乘上他的专用机,离开了京都。 —— 叶清晨起床,身边早已空荡荡的,她洗漱换好衣服后,才出了房间,餐桌上是香喷喷的早餐,不用说,自然是宋景离为她做好的。 叶清晨不客气的吃起来,宋景离抛来幽怨的目光,来到她的身边,“叶小姐,你好像都习以为常了我这么的伺候你?” “你不愿意?”叶清晨的嘴巴里还包着粥。 “愿意,很是心甘情愿。”宋景离将围裙解下,迈着优雅的步伐,高贵慵懒的行动就跟猫一样。 叶清晨狐疑的看着他,宋景离埋下头,邪魅的笑了一下,然后将她的后脑压向自己。 唇上顿时一软,叶清晨只觉得嘴巴里软香的白粥一点点被宋景离裹走,最后他裹着她的小舌,缠绵的和她深吻,直到她娇喘吁吁的才放开。 “宋景离,一早上抽什么风呢?”叶清晨鼓着红彤彤的脸,早饭都吃的不安生? 宋景离只是优雅的擦了擦嘴角,“傻瓜,不知道这天下没有白吃的早餐!?” ☆、163不能跟宋景离走。 宋景离修长的指腹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一早晨的笑容就这样变得魅惑起来。 养眼的让人心里都泛着涟漪。 尤其此刻,他的唇瓣也是带着些红润,尽管削薄的带着点无情,但是那好看的弧度就是透着迷人的光泽。 叶清晨突然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下,然后自己吻上上去,然后,才惊觉自己的举止,但是他的吻真的很好,感觉好到不想放开。 宋景离看着女人主动的举止,脑中闪过一片不该有的画面,他突然分开她一些距离,就这样认真中带着一些严肃的看着她。 叶清晨有些困惑的眨巴着大眼睛,宋景离才开口,“你到底摸没摸上那个男人的。” 叶清晨下一秒才反应过来,好笑的看着宋景离,觉得他的这副样子野蛮可爱的,“你猜?” 说完,潇洒的起身,只是转身的一瞬间,便宋景离压了回来,然后便是桌上噼哩拍啦的声音。 “宋景离,我家的碗?”叶清晨气恼,这厮,竟然将桌上的碗全部抚落了地上,高大的身躯就跟铁笼子似得将她压在身下,动惮不得。 “别逃避问题,我要知道答案。”宋景离一瞬不瞬,就跟盯着猎物一样的盯着她。 “没有。”叶清晨不想再跟他闹。 “真的?” “真的。” “我要上班去了,你收拾家里,然后再去买些碗回来。”叶清晨交代,挣扎了两下。 宋景离眼底划过一抹别样的光火,叶清晨暗叫不好,连连抵着他的胸膛开口,“好好好,我下班再买,家里我收拾,你先让我上班成吗?” “可以迟点再去,家里也可以迟点收拾,碗,更可以迟点再买。”宋景离慢慢低下头,唇瓣逼近。 “不要。” “不可以拒绝。” “霸道!”叶清晨赌气。 “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我没义务这样侍候你?”叶清晨将脸偏向一边,宋景离的吻就落在她细白的颈项间。 他更喜欢这里。 “叶小姐这是在像我暗示什么吗?”宋景离亲了一会儿才开口。 “、、、、、、”叶清晨看着他,她哪里暗示什么了?就是让他快快滚蛋而已。 “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还不交房租,宋景离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软饭男了?” “软?”宋景离眼神蓦地一紧,叶清晨切身体会到了,“能不这么流氓吗?” “谁让你当着我的面勾引别的男人?”这一幕,宋景离会记着一辈子。 “真的没碰着?”叶清晨翻了翻白眼,这厮太小气了,绝对的小气鬼。 “身子也不行,勾着他的脖子也不成?” “好好好,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叶清晨保证。 “晚了。”宋景离瞬间压在她欲张的小嘴上,辗转反侧,细细舔吻。 终于,叶清晨还是被某禽兽给吃了,就在饭桌上。 这场地,叶清晨想想就大胆,宋景离偏偏喜欢,各种各样的地方,换着法的一次次勾引着她。 “我上班都迟到了。”叶清晨抱怨的看着宋景离。 此时她已经被宋景离清理了干净,也换上了新的衣服,那件已经撕成了碎片,然后宋景离就抱着她,出了房间。 叶清晨看了地上的狼藉一眼,小脸蓦地一红。 宋景离就这样抱着她若无其事的走过去,然后充满磁性的嗓音就传来过来,“我会收拾干净,也会买回新的碗。” “谢谢。”叶清晨笑着。 宋景离看着怀中倾绝的女人,同样勾起嘴角,“我会买很多,因为饭桌上真的比床上要好。” “禽兽。”叶清晨闭上眼,心里是甜蜜的。 进入电梯,叶清晨按下负一层,宋景离就问,“什么时候把证扯了?” “宋先生这是在求婚?”叶清晨抬眼看着他深邃的眼。 “算是吧。” “没花没戒指没烛光晚餐?” “你若喜欢那么肤浅的礼节,我可以给你?” 叶清晨笑了笑,“我还不急着嫁人呢?” 宋景离步出电梯的脚步一顿,“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嫁?” “你要我用什么样的身份嫁?”叶清晨撇了撇嘴,“我现在盗用的是莫ning的身份,叶清晨这个身份已经不存在这个世上了,即便存在,也是宋景华的前妻,这样的我们如何让世人看待?” “你还在乎别人的目光?” “当然。”叶清晨肯定的点点头,她在为叶凌在乎! 此刻才终于明白周阿姨当初为了景离的名声情愿用生命做代价! 作为一个母亲不容许任何人对自己的孩子说三道四! 宋景离没在吱声,将她放入副驾驶,自己则是坐进了驾驶室。 一路上两人都没在说话,宋景离问,“晚上想吃些什么?” “晚上我和同事们聚餐,不回家吃了。”叶清晨想起昨夜收到莫辰翊的密码,魅组织的成员已经全部集结在A市,而且宋景离为了她正在和组织里谈判。 叶清晨细细的想着,莫辰翊还说,组织里有依娜这个她的死对头在,所以,让她顺了宋景离的人情,就此退出魅组织,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我会为你赎身,那个组织终究不太适合你。”宋景离突然开口,叶清晨看了他一眼,宋景离正好在一处红绿灯前停下,同样看着她,叶清晨淡淡头,“我知道。” 就这样,叶清晨到了morning,小陈跟上,笑的贼兮兮的。 “一大早吃蜜了?”叶清晨看了小陈一眼。 “莫ning,你这些日子是不是也太滋润了?”小陈暧昧的指了指脖子。 叶清晨才缓过来,小脸蓦地一红,宋景离的杰作,的确太张狂了。 小陈汇报了一下今天需要的工作事宜,然后叶清晨就忙碌了起来,直到夜晚,整个morning静悄悄的,她收拾一番,出门,莫辰翊的车已经在等她。 坐进去,莫辰翊看了她一眼,叶清晨挡了挡衣领,才问,“为什么这次会在A市集结?” “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莫辰翊踩下油门,加快车的速度,“之前不是跟你说宋景离想为你赎身吗?现在想想,你先别答应。” 叶清晨狐疑的看着莫辰翊,莫辰翊开口,“我从娜小姐哪里得到些消息,这次可能会有大动作,而且我听到雷城的字眼,所以我怕什么万一。” “雷城?”叶清晨沉下眼,冷静猜想,“这次魅组织的王牌的杀手集结在此的确不简单?” “不错,而且娜小姐已经派人去了你之前住的地方,我怕用不了多久有些事情就会暴露?” “比如,我生了孩子,比如她查到叶凌?”叶清晨的心一紧。 “不错,这正是我担心的,如果他们这次的目的是雷城,而雷城的铁锋却一直高调的带着一个小跟屁虫,这个孩子在他们那个圈子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娜小姐会很快由此及彼的怀疑起很多事情?” 叶清晨越听面色越沉,“你就会暴露出来?” “是我们!” 莫辰翊沉沉的看着她,“依娜,这个人要从这个世上消失,越快越好!” “还要不露痕迹,不让组织里的任何一个人怀疑才行。” 莫辰翊点点头,计划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却独独缺少一个契机。 “需要我怎么帮忙?”叶清晨知道莫辰翊肯定已经有了办法。 “所以,这次你不能跟着宋景离走,我需要你。” ☆、164叶清晨的讨好。 莫辰翊其实比任何人都希望叶清晨是可以脱离组织的,当初也只是形势所逼,如果真的宋景离真的插手叶清晨的事情,他倒是这事能够顺利,叶清晨离开,莫承远起码也放下一点心来。 车子就这样一直开了两个小时,最后在一处空旷私有别墅的院子里停下。 由于夜色已经很沉,院子里也乌压压的停了好些车辆,叶清晨跟着莫辰翊走进别墅内,大门被守门的两个黑衣人开开,里面顿时一阵灯火辉煌。 然而就在这烽火辉煌的尽头,叶清晨看见了一个人,她整个人还是震了一下,莫辰翊也停下脚看了身边的人一眼。 叶清晨看了莫辰翊一眼,两人就这样走了进去。 宋景离就看着他们两人目光相撞,默契程度不言而喻,目光深邃,染上夜的黑。 “莫ning,好久不见,还挺想你的。”雷第一个凑上来,双眼放着电。 “我也想你。”叶清晨回了一句。 说完后就看了宋景离一眼,还好,他已经不在看自己,只是觉得那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让她不舒服。 还有梅,一直杵在宋景离的周围,今夜打扮的也非常性感,大红色在她身上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的出众惊艳,此刻她一直看着宋景离完美的侧脸,巴不得得到他一个垂怜的目光,这样她会兴奋的上天。 “莫ning,你来了?” “贺先生。”叶清晨看了黑漆漆只留有一道背影的视频,礼貌的点头,继而又看向卡尔,“卡尔先生。” 卡尔同样对她点点头,贺先生的声音再次传来,“宋少,我已经答应了你之前的要求,但是莫ning毕竟是我魅组织的人,我要在留她两个月。” 宋景离眯了眯眼,勾起好看的薄唇,“那么先生的货在积压两个月发,我看也不是问题?” “宋少!”贺先生显然不悦。 “贺先生,我已经做了很大的退让,她奔来就是我的女人,我很感谢贵组织对她一直以来的照顾,但是,我的东西,真的不想在隶属于别人的名头上,明白吗?”宋景离当然也不做退让,音色很沉。 屋子里一时沉寂下来,卡尔突然开口,“不如这样吧,听听莫ning本人的意见,宋少,您总要尊重她的意思是不是?” 卡尔走下台阶,来到叶清晨的身边,“你跟在宋少身边想必他事先也和你透露了一些,但是组织里这才需要你,就留你两个月,两个月后就把你归还给宋少,从此以后你就不再是魅组织的人,莫ning你看怎么样?” 卡尔说完,冲着叶清晨使了一个眼色,在卡尔的心中,叶清晨是他当初引荐进来的,而且叶清晨当初救过他的性命,自然认为自己在叶清晨的面前还是有点分量的,起码他说的话叶清晨会给几分薄面。 叶清晨点点头,“我答应你,卡尔先生。” 说完,叶清晨就接收到一道犀利的目光,不用想,这道目光的出处自然是宋景离,她并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屏幕,“贺先生,我决定留下。” 宋景离蓦地起身,一双鹰眸紧紧的半眯起来,浑身泛着冷气,他以为自己白天是跟叶清晨沟通明白的,他不知道为了帮她脱离这个地方,他这几天的花费的心思吗? 众人皆被他浑身泛冷又霸气的身影给惊住,宋景离紧抿着唇瓣,隐约透露着怒气,然后,就这样抬脚离开。 经过她的身边,与她擦肩而过。 “莫ning,看来这个男人很在乎你?”贺先生的声音传出来。 “这难道不是先生希望看到的?我的手段足以让宋景离对我死心塌地。”叶清晨开口。 宋景离其实还未完全踏出大门,这话自然听在耳中。 梅更是嫉妒的看着叶清晨,然后对着视频一欠身,“先生,如果给我一个机会,那个男人我也能够拿下。” “梅,你回碰壁的。”贺先生说。 “先生,我身子有点不舒服,想先离开了。”梅面色微冷的开口。 “去吧。”贺先生发话。 梅急急忙忙的脚步有点凌乱,众人皆看尽眼中。 就在没刚刚走不到一分钟,娜小姐进来了,之前她一直未露面,路过叶清晨时故意露出微笑,“梅这只骚狐狸可是坐上了宋景离的车,两人一同离开的。” 叶清晨回望了依娜一眼,并未开口,依娜高傲且得意的又是一笑,才走上属于她的位置。 就这样,这场集会就这样结束,没有任何指令和任务,个人回到自己的地方。 回程的路上,叶清晨还在一直疑虑贺先生的话,留她两个月,证明两个月内必须完成计划,可为什么是自己? “你绝不觉得回是个圈套,为什么单单留下我,虽然今天是要拒绝宋景离的,但是贺先生亲自点名留我两个月,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莫辰翊之前也在想,好在他能够从依娜的情绪看出些东西,如果他们的身份曝光,依娜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只有证明这次任务有你留下的必要性,组织的里的其他人根本替代不了。”莫辰翊分析。 叶清晨揪起眉头,她身上会有什么是组织里其他人替代不了的,照理说他们的经验都要比自己丰富才是,下一秒,叶清晨豁然就想明白了,“是医生的身份。” 她看着莫辰翊,“这次他们要利用这点!” 莫辰翊赞同的点点头,“下面就是静待任务命令。” 叶清晨点点头,然后被莫辰翊送到自己的小区,回到家里后,里面一片黑漆漆的,显然,宋景离不在! 坐在沙发上,屋子里依旧没有开灯,她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再次回到沙发上,然后就看着紧闭的屋门,一只手捏着杯子,却一口都没碰。 叶清晨烦躁的起身,将水白房喜爱,然后转身回自己的房间,走了两步,顿住脚,宋景离你行?! 叶清晨狠狠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宋景离的号码。 一声、、、两声、、、、三声、、、、 宋景离没接电话,叶清晨咬着唇,拨打康少杰的号码,这边倒是通了。 “嫂子,这么晚的什么事?” “给我查宋景离的行踪?” “啥?”康少杰显然没反应过来,要他查他大哥的行踪?没事吧。 “给我查宋景离的行踪,立刻,马上,现在!”叶清晨隐忍着,“我等着你。” 叶清晨率先挂了电话,康少杰一脸懵逼对着电话发愣。 “是清晨打来的电话?”凌慕斯睡眼朦胧的看着康少杰。 康少杰这才将视线有手机上挪到凌慕斯的脸上,“把你吵醒了?” 凌慕斯摇摇头,“我只是想上厕所了。” 康少杰放下电话,抱起凌慕斯,将她妥当的放在卫生间,不得不说,康少杰最近的表现真的很好,每晚都陪着她,让她心里一阵感动。 “我去回个电话,估摸着,大哥最后还是被叶清晨给制得服服帖帖的,所以、、、” “所以你要事先站好队?”凌慕斯好笑的看着他。 康少杰播着手机,转身出了卫生间。 宋景离的行踪真的很好找,人就在星夜酒吧,而且还有一个绝色美女,康少杰收了线,一副了然的姿态,然后拨打叶清晨的号码。 “查到了?”叶清晨率先开口。 “在星夜酒吧。”康少杰很诚实的告诉她,不忘加一句,“嫂子,你在家里妻纲不振呐?” “姐这不就是振了吗?”叶清晨狠狠的挂了电话,之前已经换了一身妖娆火辣的衣服,化了一个魅惑的妆容,敢情这男人也是要哄的。 她的车停在morning,所以只有自己打车去,到了星夜,直接有人帮她带路,显然是康少杰之前有交代。 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至尊VIP包厢,叶清晨做了一个深呼吸,就这样打开门,然后里面的情形一览无余。 当然,包厢里的人也纳闷的看着她,看着如此惊艳风华的她出现在这里。 很好,宋景离并没有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举动,倒是那个梅一直巴望着宋景离,她和宋景离的中间隔了一个男人,叶清晨见过一次,一个很沉默寡语的男人,叫姜宁霄的,和康少杰一眼都是宋景离的人。 叶清晨敛着眉,一身露肩紧身的大红色连衣裙,当然,包臀的裙摆就包在她圆翘的小屁股上,动作稍微大点就会露光,但这副模样却该死的吸引人,那一双白嫩的美腿让多少男人看的眼睛发直,一路上,叶清晨都在隐忍,宋景离,为了你姐堕落到何种地步了? 众人就看着她踩着二十厘米的高跟鞋,那么有气势的走了进来,然后停在宋景离的身边,只是勾了勾手指,“跟我回家!” 某男,像是勾了魂一眼的起身,梅看不下去了,一个起身的拉着宋景离的臂膀,“宋少,你答应今晚陪人家的?”多么软弱无骨,风骚勾人的声音,宋景离没动,当然也没看梅,就是在看着叶清晨,看着她优雅的拿起一杯酒,然后狠狠的泼在梅的脸上。 “啊、、、、”梅一阵杀猪般的叫声,“莫ning,你疯了,敢这样对我?” “你都敢抢我的男人了,我回以一点点报复也是应该的!”叶清晨再次优雅的放下酒杯,然后竟自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魅惑的唇妆在晶莹的杯盏间显现,极具诱惑。 梅此刻的狼狈,却看不得莫ning得意,她抬起高傲的头颅,“那又怎么样?你的男人终究被我给压在身下过,被我侍候的服服帖帖?” “是吗?”叶清晨勾唇一笑,然后眼光一点点移向宋景离,又看着梅,“那我让你知道被宋景离侍候是什么感觉?” 说完就勾着宋景离的脖子,贴身上去,然后狠狠的吻上他的唇瓣,她的举止很大胆,宋景离本就对她情难自控,这会子更不会拂了她的面,很快和她纠缠起来。 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搂抱着,激烈的热吻,跌跌撞撞的打翻了桌上的就,一路吻到了卫生间。 叶清晨放开宋景离,然后微喘着气息,没好气的看着宋景离,“你满意了?” “还不够。”宋景离的眼染上*,叶清晨却毫无知觉,此刻她更在意的是屋外的动静。 “啊、、、”叶清晨突然大叫一声,一边听着门外的动静。 在她身后,宋景离的脸全黑了。 叶清晨还浑然不觉,被宋景离抱在怀里,宋景离这才满意的勾起一丝丝笑容,“那样也叫*,这么多个夜晚也没抓住精髓?” 叶清晨吞了吞口水,这个禽兽。 门外,梅的脸色自然黑道了底,里面的动静听的自然一清二楚,起先还知道叶清晨是故意的,但是后来,那声音,一声一声,宋景离故意让她发出的声音再也做不得假。 气的浑身颤抖,她转眼看了一下身边的男人,冷丝丝的问“那夜是你是不是?” 姜宁霄看了梅一眼,没说话,觉得没必要。 “那晚,我被宋景离灌了很多酒然后就出现了幻觉,其实他应给给我吃了药,然后跟我上床的人是你,对不对?”梅继续冷问。 姜宁霄还是不说话,梅拿起酒桌上的红酒就朝着卫生间的门砸去,但是还未碰到,就被姜宁霄给阻拦了下来。 “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纵然你身份特别,但这里是A市。”姜宁霄冷酷的提醒,A市,也就是宋家的地方,确切的说是宋景离的地方,只要他动了动手指,今日在A市集结的魅组织,他会不留余地的彻底摧毁。 这个男人,就是有这个能耐! ------题外话------ 感谢2740657512亲爱的给文文投了月票,还送了9朵鲜花,么一个。 ☆、165莫辰翊的计划! 梅的手被姜宁霄钳制的死死的,只要她稍稍使力就被捏着生疼,而这个比她高出许多的男人就这样冷漠又残酷的看着她。 在角落的楚涯终于坐不住了,走上前来,“阿霄,你就不能对女人温柔点?” 楚涯拍了拍姜宁霄的手,姜宁霄自然会意的放开,而后默默的回到座位上。 楚涯含着笑,看了一眼那道紧闭的门,“我们大哥认准了一个女人,那么就会死心塌地的一直认准下去,纵然身边再有多美丽风情万种的女人,他也不会沾染一下,那夜实在是为了生意,不得已才收下你,至于想要爬上他的床,这世上,除了里面那个,他不会要任何人的,姑娘还是给自己留点面子的好。” 楚涯依旧笑着,毕竟是合作伙伴,关系别搞僵了得好,他想这般女人自然也是懂得的。 梅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的确咽不下这口气,但是、、、 最后,她放下手里的酒瓶,走出了星夜。 楚涯这才转身回到之前的座位上,拿着酒和姜宁霄碰杯,两人还没说上话,大门再一次被推开。 康少杰风风火火的赶来,本来他实在医院陪着凌慕斯的,知道这里有一场好戏,还是宋景离的,他怎么也不想错过,又怕他老妈查岗,硬是坐立不安的。 凌慕斯像是看出了他的意图,“你去吧,要是妈妈打来电话,我会说是我要你去的,你也憋了好久了,这些日子也够难为你的。” 康少杰顿时站起来,看了看她,“你真的不需要我?” “嗯,我马上就睡了,没事的。”凌慕斯笑着,“你玩的开心点。” “那我走了。”康少杰转身,凌慕斯就这样看着,只是康少杰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着她,纠正,“我就去看看叶清晨是怎么振妻纲,一会儿就回来。” 呃? 凌慕斯呐呐的点点头,康少杰就这样走了。 叶清晨振妻纲?嘴角露出一抹笑,然后静静的闭上眼睛。 康少杰刚刚走进包厢两步,然后就被卫生间的情况给吸引了。 “哇塞,咱大嫂也够霸气是不?”康少杰笑着来到两兄弟的面前,端起酒杯就喝了起来。 “尼玛,小爷这阵子过得哪叫日子,被家里皇太后压着不说,还得侍候怀了孩子的凌慕斯,愣生生逼成了小太监。”康少杰又是咕隆一大口。 楚涯和姜宁霄对看一眼,默默的笑着,然后楚涯开口,“总觉得康少这段日子变了,不会和里面那位呆的久了,变专一了吧?” “怎么说话呢?爷今晚不就出来嗨皮喽?”康少杰真的觉得这才是他该有的生活。 几人说完,那道门里的声音顿时比之前响亮了起来,叶清晨自然叫的动听、、、、 “大哥这是不想让咱们活了是不是?”康少杰撇了那边一眼,然后突然喊了一声,“嫂子,大哥是不是跟你说这门是隔音的?” 话落,里面顿时没了声,康少杰得意的收回目光,“就知道大哥这点小肚鸡肠,谁不知道叶清晨是他的女人,咱们恐怕以后都不能正眼看他媳妇来着。” “你就嘴巴痛快,小心后面没好果子吃。” 楚涯说道,然后就看到门口路过一女子,“丽莎?” 女子探头进来,“呦,康少和两位大爷啊?叫奴家什么事吗?” “这不,让你今夜陪陪康少。”楚涯笑意盈盈的望着康少杰,然后对着他说,“知道你憋得辛苦,放心,我们不会透露给伯母知道的。” “真的?”康少杰来了劲,尤其看见丽莎穿的如此妖艳性感,加之刚才里面的动静,他真TM想发泄。 “当然。”楚涯信誓旦旦,还不忘推了推身边的姜宁霄,姜宁霄同样点点头。 “康少?您都多久没来找奴家了,每次说想人家,哪里真的要人家了?”丽莎扭着水蛇腰就就进来了,贴在康少杰的身上。 康少杰自然不在客气,抱着她和她热吻了起来,然后两人出了包厢的门,转头到另外一件空置的包厢内,丽莎自然知道康少杰是大金主,极力讨好他,康少杰吻着吻着就突然停了下来。 “康少?”女子唤了唤,康少杰没动,只是看了看她,应该算不上倾城倾绝的容貌,但是身材绝对火辣,肥臀大胸的,是男人喜欢的那种,自己也喜欢这种,是曾经很喜欢这种。 “康少?”女子又唤了一声,解着康少杰的皮带。 康少杰突然将她推开,女子哎呦一声,“康少,你干嘛推开人家嘛?”康少杰系好自己的皮带,然后看了她一眼,“你回去吧?” 女子愣生生的看着,吃错药了吧?  康少杰见她不动,自己走了出去,然后还丢下一句,“真TM见鬼了。” 自己的脑海里见鬼了。 一路飙车到辉煌,病房里,凌慕斯已经睡着,他看着床上细白的小脸,还有她浑圆的肚子,然后就看见本来圆圆的肚子上突然鼓起一小块。 他吓了一跳,这就是他老妈那天和凌慕斯在研究的胎动? 那日夕阳下的两个女子,坐在窗台前的躺椅上,凌慕斯就这样笑着,格外的漂亮。 刚刚他和丽莎,脑海里突然想起的就是凌慕斯那日的容颜来,所以真是见鬼了,脑海里全是凌慕斯的鬼。 耳朵突然被揪起,“臭小子跟我出来?” 这声音,十足十的他家皇太后,康少杰跟着秦雨出去。 “你小子刚才是不是出去吃野食了?”秦雨低着嗓音,将门关上,只是凌慕斯还是睁开了眼,在康少杰回来的时候就醒了,一身的酒气,哪能不熏着她? 两人的脚步渐渐走远,她只听见康少杰朦朦胧胧的声音,具体说什么没听清。 总之,跟她也没有关系。 另一边。 梅自然满身狼狈,她不甘心,她向来对自己充满信心,但是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遭到这样的待遇。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开着车,直到手机上行传来消息,是卡尔先生发来的内部密码,她调转车头,然后回到之前的别墅。 她下车,看到的却是娜小姐正从里面出来。 依娜自然是看到了梅,轻笑着开口,“你这怎么了,跟个落汤鸡似得?早告诉你跟着宋景离是没有好结果的,还屁颠屁颠的贴人家冷屁股去,这个男人有了叶清晨,任谁都是不会放在眼里的,除非、、、” 依娜的声音一顿,笑的张扬。 “除非什么?”梅因为之前被叶清晨泼了酒,脸上的妆容以花,此刻狼狈的跟什么似得。 她狐疑的看着依娜高傲的模样,冷冷的问她。 “除非叶清晨死了,你说不定还有可能?”依娜直起身子,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梅看着依娜,沉静了一下面上的神色,“到底是我恨极了莫ning,还是你娜小姐恨极了莫ning?”梅自然不笨,她冷冷的看着依娜,“恐怕是你更想叶清晨死吧,我是不会笨的做你的刽子手的。” 梅冷冷的扯扯了唇瓣,依娜动了动眉心,“那就别成天摆出一副怨妇的模样来。” 说完,依娜踩着高跟鞋,高傲的离开。 却被梅的声音给叫住,“我可没娜小姐的命,爬上贺先生床的这番本领我自叹不如,只是,不知贺先生近段时间发现娜小姐面若桃李,春风荡漾了没有,贺先生还真是技术高超,哪日也请娜小姐跟小女子分享分享,说不定就能把宋景离从莫ning的手上抢过来呢?” “你什么意思?”依娜回过头狠狠的看着梅。 梅冷哼一声,“字面意思!”说完,看也不看她的离开,叶清晨也就罢了,她承认自己比之叶清晨是差了一点点,但是依娜这个臭婊子,她哪点比不上了。 想想心里就恨,没人知道她曾经也侍候过贺先生,就是依娜这个臭婊子,只服侍了贺先生一次,然后贺先生就再也没有找过她了,让她生生被依娜这个臭婊子欺负,每每出卖色相,用身体交易的,都是她去侍候,想想,今天她也忍够了。 依娜看着梅离开的背影,心里没有底,走出大门,不远处就看见了莫辰翊的车子,她赶紧上车,显得鬼鬼祟祟,做贼心虚似得。 “怎么这副样子?”莫辰翊难得的先开口,实则是听到了关于两人的对话。 “我总觉得梅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万一她告诉贺先生、、、”依娜有点担忧。 “那咱们就断了吧。” “你生气了?”依娜拉着莫辰翊的一只手。 “那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莫辰翊将车子停在一处无人的地方,然后默默的点燃一根烟,忽明忽暗的星火,将他的侧脸映衬的更加帅气。 “我当然是喜欢你的,只是我怕、、、” “我去跟贺先生说,向他要了你。”莫辰翊漆黑的眼盯着她,透着抹坚定。 “你疯了,你就不怕贺先生杀了你?”依娜有些不敢置信。 “那也总比你整日的提心吊胆,况且,我真的不想你在去侍候别的男人。” 依娜有一刻怔然,不语,但是心里的起伏很大,莫辰翊是真的愿意为她牺牲掉性命吗? 还是,只是试探她来着? “我考虑考虑。”依娜在拖延,她真的不知道,或者她很贪心,一方面想要在魅组织的地位,另一方面又贪恋莫辰翊给你的温柔和感觉。 她难以取舍! 莫辰翊重新启动车子,没在逼迫她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了另外一个,“你马上去哪?” “机场。”依娜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然后才下意识的觉得自己竟然说了出来。 没错,贺先生要见她,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她要去侍候那个男人,然后贺先生会问她一些组织里的事情,包括里面的人,最后才会跟她缠绵一番,很赶很急的样子,而且她看不到他的面,因为自己是被蒙着眼睛。 所以她才觉得在贺先生那里,自己只是他的一个工具,一个要时刻关注内部动态的一个工具,她就做了他的眼线,而那番温存,就是贺先生给她的赏赐,那么的勉强。 因此,她觉得跟莫辰翊在一起比较快乐,自己可以随心所欲,莫辰翊给她的感觉,被重视,被当成一个女人的感觉,而不是一个工具。 莫辰翊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依娜看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发白了,心里的感觉就更加明显。 “莫辰翊,你是爱上我了吗?”依娜问。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就此断了和贺先生的关系?”莫辰翊问。 “给我点时间,我不会让你去摊牌,我会给贺先生一份大礼,然后我会主动和他说的。”依娜就此下了决心,因为最近几个月,每每贺先生招她去的时候,其实她也很反感,尤其是缠绵的时候,她根本就得不到快乐,有时候们还会觉得恶心,就想赶紧结束,然后飞回到莫辰翊的怀抱里。 女人的感觉就是这样明显。 莫辰翊在一个车流量大的路口将依娜放下,依娜下了车,莫辰翊的车子扬长而去,她看着那道车影,然后才招了一辆车,回到自己的公寓,简单收拾了一番,定了去京都的飞机票,就在出门的时候,接到她的人打来的电话。 “是有什么结果了吗?”依娜开口。 “娜小姐,我们已经找到了叶清晨所在的镇子,但是这里的医院刚刚发生大火,档案室的资料全部被烧毁,找不到有关叶清晨的相关资料,至于她居住房子的隔壁邻居,一家人出国旅游了,恐怕要过些时候才能回来,才能确定是不是照片上的女子就是叶清晨?” “你继续在那里蹲守,拿着她的照片子啊问问其他人,生活了两年之后,生活超市,公园这些地方她肯定有去过,细细的查,我要确切的证据。” “是,娜小姐。”那边恭敬的应下。 之后,两人挂了电话,医院大火? 是凑巧还是人为? 依娜揪紧了眉头,她要尽快的查出,然后才能和贺先生谈判,然后自己就可以和莫辰翊永远的在一起了。 想想,心里就一阵激动。 另一边,莫辰翊调转车头,然后朝着来时的路回去,在行驶到一半的时候,接到电话。 “组长,依娜定的是京都的机票。” “收到,让跟着她的人撤退,不必跟着了。” 那头静默了一下,“组长,能说明为什么吗?都跟到这份上了,我们的人会很小心的,马上就能知道贺先生是谁了?” “既然是到京都的,这个人肯定不得了,小心被反跟踪,咱们这些年的潜伏就会功亏一篑,都到这份上了,不急。”莫辰翊沉了沉眼。 然后那边应声,两人结束通话。 莫辰翊将知道的这个信息通过自己的联络码发送给了铁锋那边。 车子一直开到别墅区停下,看着梅的车离开,才下车走进别墅内。 “梅说了?”莫辰翊看着高位上的卡尔,一身的冷冽。 “说了,你还真是大胆,贺先生的女人你也敢碰?”卡尔端着红酒,懒懒的看着厅下的莫辰翊,常年不变的黑色风衣,这么深不见底的性子,其实这样的男人是危险的。 “我只要我的目的,何况卡尔先生不也想报当年娜小姐派人刺杀您的仇?而且,您的药不也是她命人换的。”莫辰翊冷声提醒,不禁勾了勾嘴角。 提到此事,卡尔嘴角的笑容凝滞了,的确,当年他差点死在娜这个臭婊子的手上,若不是他命不该绝的遇到了莫ning,他早已死了。 这个仇,他一直放在心上,况且,这样一个资质平平的女人有什么本事和他平起平坐,甚至对他趾高气昂? 无非就是爬山了贺先生的床。 他早已容不得她?! ☆、166潜伏进铁家。 宋景离抱着叶清晨出来的时候,包厢内的人都走了,看着怀中累到不行的人,宋景离带她坐上自己的车子,回到家里后还帮她洗清了一番,才将她安稳的放进被子里,自己一直抱着她。 叶清晨睁开眼,已经睡了一路,洗完澡后整个人就清醒了过来。 “还不累?”宋景离勾了勾好看的唇。 “累。”叶清晨环住他的腰身,“总有一天会累死在床上。” 宋景离宠溺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为什么要拒绝?” “可以不回答吗?”叶清晨找不到什么理由,也不想编个理由骗他。 宋景离静默了一会儿,眼眸沉了沉,“我只给你两个月。” “嗯!”叶清晨轻轻应了一声,想了一会儿,“景离,你会在什么情况下舍弃我,甚至是杀了我?” 问完之后,抬起头,看着他尽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就这样问出了口。 她甚至还能感觉到宋景离圈着她手的僵硬。 宋景离突然将她抬起的小脑袋压回自己的心口,淡淡的声音传过来,“不会有这样的情况!” 宋景离更紧的将她搂在怀里,他之所以一直在变,一直要将整个天凌国的经济都抓在手上就是这个原因。 “清晨,我会为你遇神杀神,遇魔除魔,永远都不会有你说的这种情况发生!”宋景离信誓旦旦,许下自己的承诺。 叶清晨眉心微动,然后沉沉的闭上眼。 第二日。 叶清晨起身,洗漱一番之后,才出去,饭桌上依旧是清淡的白粥和小菜。 宋景离用心熬得,满满的米香味,桌子上还有一张纸条,叶清晨拿起,宋景离留的,说是有事就先走了。 叶清晨吃着早餐,一碗清淡的白粥真的能吃出幸福的味道,她想以后就和宋景离过这样清粥小菜的日子,就好。 只要宋景离还是从前那个宋景离,她只要这样就好。 平平淡淡一辈子,足以! 就这样过了三天,叶清晨终于接到组织内部发出的消息,还有一个地址,让她只身前往。 叶清晨当即打了一个电话给宋景离,这三天宋景离也是相当的忙碌,几乎看不到他的人影,只知道在深夜总有人将她圈在怀抱,让她睡得安然若丝。 她知道是宋景离,但是一早醒来,床边就剩下了空荡荡的位置,当然,每天的早餐依旧。 “有事?”宋景离熟悉又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 “嗯。”叶清晨想了半秒,“我要出差一趟,这几天就不回家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路上小心。”宋景离没有多问。 叶清晨顿了一会儿,“知道了。” 宋景离就这样挂了电话,然后放下手中的钢笔,看着偌大的落地玻璃窗,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拿起电话。 “打电话给宋景华,说是我要见他。” 宋景离起身,齐铭就进来了,“他已经答应跟您见面,就约在宋氏。” 齐铭驾车,宋景离坐在车子的后座上,“你跟文琳最近怎么样了?” “我们就快结婚了。”齐铭嘴角幸福的一笑。 “恭喜。”宋景离开口,眼睛看向车窗外。 齐铭笑着,一路驾车到了宋氏。 宋景离踏进宋氏大厅的时候,里面的人都沸腾了,近两年宋氏被宋景离逼的很紧,早不复当年的模样。 如今,宋景离可谓就是A市的天,经济命脉早已在宋景离的掌握之内。 所有的员工对宋景离都是毕恭毕敬,他能够在踏上宋氏的地界,不可思议,当年他可是被内退的,离开的何其丢人,带着满身吸毒的名声,大家一度认为他是不可能翻身的,但是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华丽的再次立在这块土地上。 所以,他今天的到来也绝对不简单。 电梯旁,总裁专属直达电梯和董事长专属的直达电梯是靠着的。 电梯小姐看了看宋景离一身的霸气外露,就如王者般的降临,下意识的就按了董事长专属电梯。 宋景离命齐铭在下面等着,然后走进电梯,直达宋景华的办公室。 宋景华已然在等着他,遣散了门边的秘书。 宋景离进去后直接开口,“我想咱们最好和平的解决宋氏的归属权,当然,我会给你一比遣散费,你母亲我不会追究了。” “一个半残废的人,成日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你还想怎么追究?”宋景华讽刺的笑了一下,看着这个无与伦比出众的男人。 耳边莫名就想起父亲曾经说的话来,那般恳切和交代。 宋景离微微垂了一下眼,声音依旧很冷漠,“我本来是想用尽手段,将宋氏逼到绝境,让你们无款可贷,无人可伸援手,然后让宋氏的股票在一天之内变得比狗屎还不值钱,让那些因为宋氏股票动荡而变得倾家荡产的人拿着砍刀,疯癫的围堵宋氏和宋宅,让各大媒体轮番播报宋氏在你宋景华带领下一步步变得惨淡的结局,然后让张雅亲眼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是怎样败在我的手上,看着曾经屹立于A市不倒的宋氏变得惨败的模样,看着她阴谋算计得来的一切是怎么摧毁在自己的手上,我想那种感觉无疑比死还难受?” 于张雅这样的女人,其实死只是一瞬间,这一辈子她一心想要的无非就是权势和地位,那种身为人上人的优越感。 所以弄垮宋景华和宋氏,才是让她生不如死最好的结局。 “那你为什么不这样做了?”宋景华问他,从他接到电话说是宋景离要见他开始,他就知道,宋景离八成改变了主意。 但是为了什么? 他该恨他们母子入骨才是。 “太费时间,我要尽快的掌控一切。”宋景离也不隐瞒。 “因为清晨!”宋景华非常肯定,“这世上能让你有所改变的,就只有她一个。” 宋景离没说话,宋景华淡漠的笑了一下,那般清贵无双。 “其实,我本来是想请求清晨来担任宋氏的总经理的,后来想想,她未必答应。”宋景华依旧笑着,宋景离就这样看着他。 宋景华起身,收敛了笑意,“就照你说的做,我会转让我手上所有宋氏的股权给你,当做对你之前的补偿,虽然宋氏现在已经不太值钱,算是我的弥补吧。” 宋景离望着宋景华那般释然的容颜,只是冷漠的开口,“我会找律师跟你谈,三天之内完成交接。” 说完,就帅气的离开了。 —— 叶清晨在公司交代一番,到了下班的点,等到人都走了,才走出morning。 只是刚刚到了大门,宋景离就出现了,她有些惊讶,接应她的人应该就在附近,宋景离现在出现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来了?”叶清晨走进他。 夜风中,宋景离的头发被吹乱了,却还是帅气依旧,那么的迷人。 宋景离的手伸进车厢里,拿出一份文件包。 叶清晨接过,打开,里面是户口本,还有一些房契,土地证,股票,基金,叶清晨没翻看完,但是目测一下,厚厚的一叠,宋景离的身家还是很吓人的。 “清晨,你什么时候说领证,我们就什么时候去办。”宋景离深情的开口,然后抱着她纤细的腰肢。 “这算是求婚了,拿你的身家财产?”叶清晨问。 “是拿我的身家性命交到你的手上!”宋景离纠正。 叶清晨心里一阵波动,然后将东西放回车里,“放进家里的保险柜,我要细细估算一下你有多少财产。” 宋景离轻笑了一下,吻上她的唇瓣,叶清晨细细的回应,好一会,宋景离放开她,“一定要活着。” 叶清晨咬了咬唇,重重的点头! 就这样看着宋景离开车离开,然后自己才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十分钟后到达预计的路口。 她上了一辆事先停好的黑色面包车,车子一路驶出市区,三个小时后,她换了一辆轿车,车子直接开到了一处空旷的地界。 那里是一所空置的场地,下车后,那辆送她来的车子就开走了。 叶清晨望着四周黑漆漆的夜色,渐渐耳边传来螺旋桨的声音。 是一架直升飞机。 叶清晨知道是来接应她的,上去后,飞机起飞,浩渺的夜空,下面是万家灯火,繁华而美丽。 叶清晨闭上眼,心口依旧在起伏着。 宋景离的那句一定要活着,一直缠绕着她。 四个小时后,飞机终于落下,这里依旧是一处空旷的场地,但是前面有一座私人别墅。 她下了飞机,有人迎了上来,是一个穿着军服的男人。 “请跟我走。”男人说话简洁明了,说完就转身带路。 叶清晨跟着,这时天已经蒙蒙亮,耳边是号角声,是军营里起床的号角声。 她自然熟悉不过,心也随之一沉。 她是奉贺先生的命去执行任务的,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身穿军服的男人,那么要见的这个人想来也是军官级别的。 魅组织,贺先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想想都令人恐惧。 这样一个恐怖组织竟然能够渗透到这里,那么他们所身处的国家岂不是很危险? 难怪莫承远曾跟她说过,他们前赴后继牺牲了多少的战友,每一次潜伏都会被识穿,然后被魅组织的人给杀死,莫辰翊这条线是他们的之前的战友用生命搭建的一条血淋淋的路,一定不能出错! 哪怕是失去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这条情报线的完整。 进入别墅里,她被带进了内室,里面坐着一个男人,穿着军官服。 “叶医生,好久不见。” 叶清晨很快镇定下来,露出标准性的微笑,“应总参谋长,没想到是你,好久不见。” 应觉,叶清晨曾经和这个男人有些渊源,还为他的母亲做过手术,应觉当时还半开玩笑的要把她拉到他的军营里做军医来着。 “没想到咱们还有这样一份缘分在。”应觉说的意味深长。 “人的际遇就是这样奇妙,叶清晨已死,我是莫ning!”叶清晨重新纠正他,面色微冷。 “只是没想到,曾经那个一心以救人为己任的最美医生会、、、、” “应总参谋长,贺先生让我来这里恐怕不是让你我叙旧的吧?”应觉的话没说完,叶清晨就冷声打断了,面色凛然,“况且,我也没想到,原来一直忠心耿耿为国为民的总参谋长会是组织里的一份子。” “叶医生的嘴皮子倒是利落了不少。”应觉突然笑起来。 “参谋长,也爱笑了很多。”叶清晨回敬。 桌上的电脑突然发出声音,应觉按了一下,“是贺先生。” 叶清晨神色一紧,同样望着电脑屏幕,里面果然还是一个男人坐在办公椅上的背影,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莫ning,你已经顺利到达,想必你也见过应觉了,他是我们的人,和你同为搭档,要团结互助,下面我会指派你任务。”贺先生传来声音。 “是的,贺先生。”叶清晨应下。 “我会让应觉把你引荐去雷城的铁家,铁锋,你看一下他的资料,雷城一方守城的世袭司令官,这次你的任务就是潜伏进去,然后静待后续指示。” 贺先生说着,同时巨大的投影仪上出现铁锋的照片还有他生平的事迹,铁家祖上立过的功勋,以及他家庭成员的一些介绍,他军队的详细介绍,当然,其中还出现了叶凌的照片。 叶清晨的心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看似在认真的看,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贺先生为什么要她潜伏进去,他们要干什么?是对铁锋不利吗,那么叶凌呢?如果真的是那样的命令,是不是叶凌也会受到牵连? 镇定,镇定,叶清晨看了一会儿,才将视线转向电脑屏幕,“记下了。” “嗯。”贺先生嗯了一声,“莫ning,你进入组织以来我从没有安排你什么任务过,你一直也只是做医生的本职工作,但是现在,这个任务必须要你配合完成,潜伏进去后,要以最快的时间取得铁锋的信任,据说他极其宠爱他的这个外孙,你可以先从这个孩子下手,小孩子的防备相对较低,我相信对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明白的,贺先生。”叶清晨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郑重的点头。 “先生,这个孩子的来历,我们还没有查到,他是哪里人,他的父母亲又是谁?是不是、、、” 应觉突然出声,叶清晨就这样警觉了身子板,沉着眼,牙齿咬的死死的。 “不用,我已经查清了,这孩子是铁锋在去云城的路上捡的,后来丢在一处路过的平常人家,两年前,铁锋路过那里时车子坏了,而后又天逢大雨,就寻思着去避雨,再次看到这个孩子,觉得这孩子长得漂亮,又很伶俐,加之他死了女儿,就把这个孩子领了回来,说是要让这个孩子继承他的衣钵。”贺先生告诉他们。 叶清晨这才放松下来,莫承远做事就是让她放心,不管是之前莫ning的身份,还是叶凌的身份。 应觉同样点点头,“我只是觉得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咱们千万不能走错了一步,不然就是万劫不复,下面咱们是不是、、、、” “应觉,下面的任务,我会到觉得应该是时候的时候在告诉莫ning要做些什么的,你就不要操心了,你的人任务就是把莫ning引荐到铁锋的身边去。”贺先生打断应觉的话,应觉才惊觉自己刚才说的有点多。 “明白的,先生,明天就去办这事。我夫人之前就和铁锋的妻子通过电话了,把这位医生夸得是天上有地下无,铁锋的妻子很感兴趣,莫ning要到铁家应该不成问题的。”应觉信誓旦旦的。 “那就好,事情就这样,你赶紧帮莫ning安排休息吧,她也累了。” “是。” “谢谢贺先生,有劳参谋长了。”叶清晨开口。 然后电脑屏幕就黑了,叶清晨跟着应觉走出这间房,被安排在一间客房内。 叶清晨躺在床上,此时天已经大亮,她只是浅眠了一下,并不急着把消息传递出去。 莫辰翊之前就跟他交代过,贺先生此人疑心很重,她曾当面拒绝宋景离不离开组织的。 试问哪个女人找着宋景离这样的男人不愿离开的,想在组织过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所以,她身边势必埋伏着贺先生的眼线,所用的物品都会藏着录音器。 叶清晨自然明白,但是她怕的是,叶凌猛一见到她,会不会突然就喊出妈妈来。 现在这是她最担心的。 果然只在这里休息了一天,应觉就带她离开了,上了一辆军用车,车子一直开到另一处屋子前,叶清晨跟着应觉下车。 “这里是我家,你跟我太太到雷城去铁锋的家,见他妻子,一定要让她留下你。”应觉交代。 “我知道。”叶清晨点头。 叶清晨进去换了身衣服,拎着药箱并没有久留,应妻就带着她离开了,一个小时的车程,车子到达目的地。 应妻率先下车,叶清晨拎着药箱,跟在后面,一步步走进铁家大院。 铁锋的车子竟然在家,叶清晨皱了皱眉,她接下来所有的举动,她相信都会被一五一十的被贺先生看到。 是的。 因为她,发现应妻的胸前带着一个漂亮的胸针,叶清晨恍惚记得,贺先生试探她的那次是让依娜戴着那玩意儿的。 所以,她不会觉得这是凑巧,应妻别的胸针,里面肯定有问题,肯定装有微型摄像头。 应妻敲了敲门。 门开,就是一个小小的身影,一张小脸,帅气逼人。 ☆、167可怕的怀疑。 叶清晨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叶凌探出的小脑袋瓜,看着他昂起帅帅的小脸,看着应妻,然后又将视线移向到自己的脸上。 叶清晨紧了紧手,将视线看向正前方,面色疏离,不动声色。 叶凌只是看了她一会儿,没表露出什么,便将视线挪到应妻的身上,然后,屋里就传出了声音,“凌凌,是不是来找外婆的?” 叶凌冷漠的打开门,扭头看着走进的杜雪梅,冷漠的开口,“应该是的,还有一位漂亮的阿姨。” 说着,叶凌就转身走到了杜雪梅的身边。 杜雪梅笑着,“那是应家奶奶给你外公找的家庭、、、、、、” 乍一看见叶清晨,杜雪梅放缓了脚,但看叶凌搀着她的手,看着他冷漠的态度,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小叶凌一直聪明过人,不会无缘无故的看见自己的妈妈不相认的。 “明若,你可没说这丫头这么漂亮来着,这容貌真是让人心里震撼来着。”杜雪梅笑意盈盈的走到应妻的身前,又放眼打量了一下也凌晨。 心里纵然千般困惑,面上也表现的很好。 “铁夫人好。”叶清晨礼貌的开口。 “呦,这丫头不止长得好,还这么端庄大方,有礼有节的,讨人喜欢。”杜雪梅欢喜的很,满意的看看叶清晨又看看应妻明若,“你可怎么舍得的啊?” “我这不寻思着我家老太太的病也好了,再说我大儿子一家要回家里常住,你也不是不清楚我家那臭小子什么毛病,夫妻两刚刚消停下来,我也不想在身什么事端。小莫当真是好,我也舍不得放走,就想起不如暂时介绍给铁大哥,我不是听我家老应说,这次去京都不是不怎么愉快,铁大哥的血压往上直升吗?这才有了这个想法。” “也是你有心了。”杜雪梅点点头,顿时眉头皱了一下,“老铁脾气直,受点气也是难免的,是他自己想不开。” “官大一级压死人呢。”明若安慰着。 “谁说不是呢?”杜雪梅点点头,话题一转,“瞧我只顾着说了,还不快进去,咱们进去说。” 明若点点头,看了叶清晨一眼,叶清晨回以一眼,然后跟着杜雪梅进入了大厅。 杜雪梅也是机灵,应妻和叶清晨刚刚坐下就冲着厨房喊,“丁嫂啊,赶紧吩咐下人上茶,我有两位贵客,然后你上楼亲自去请首长下来,说是明若给她介绍的医生来了,让他下来看看。” 纵然铁家的人都见过叶清晨,如今自己夫人这样一喊,大家心里虽有疑问,但也不敢名目的喊出叶清晨的名字,只得照着杜雪梅的话照做。 叶凌就一直陪在杜雪梅的身边,应妻多看了这孩子两眼,不禁夸赞道,“这就是传说中那孩子吧?铁大哥把他当做了宝贝疙瘩,今日一见果然讨人喜欢的紧。” “也就是心里有个寄托吧,谁让我们失去了女儿呢?”杜雪梅面色黯然,宠溺的摸了摸叶凌的头,“凌凌,快叫奶奶。” “奶奶好。”叶凌冷冷清清的声音。 “凌凌好。”应妻看了也喜欢,瞧了又瞧,有些疑惑,“这孩子长得倒有些眼熟啊?” 杜雪梅的心一紧,“是吗?你看像谁了?” “说不上来,就是有点眼熟。”应妻看着叶凌,不经意又看了看叶清晨一眼,“我这脑袋还就是想不起来了?好像见过似得。” “是不是有点像莫承远那小子小时候的样子?”杜雪梅赶紧指了一个人。 反正她家老铁天天都说莫承远那小子霸占叶凌,凌凌倒是和他长得越来越像。 她看着也像。 “对对对,你一说,我看着还真是像呢?”应妻点点头,小模样瞬间和莫承远的样子重合,还真像。 “俗话不是说外甥像舅,长得当然跟我不离差。”楼道上,莫承远现身,当然,铁锋也在。 两人看着楼下的场景,铁锋率先走了下来,莫承远下来后直接对叶凌招了招手,叶凌走过去,一下子就被莫承远抱起来。 莫承远贴着叶凌的小脸,“明阿姨,这样看是不是更像?” “像,真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的私生子呢?”应妻开着玩笑。 “我爸可不这样想。”莫承远依旧抱着叶凌,坐到了沙发上。 “可你妈妈倒是急坏了,都这么大了,也不赶紧讨个对象?”应妻开口,“你看我那两儿子,早早的成家立业,孙子马上都要上小学了。” “明阿姨你好福气,一家人团团圆圆的,不比我家,找不到妹妹,我这辈子就不结婚了。”莫承远说道。 “对了,你妹妹有消息了吗?”应妻问。 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莫家丢了一个女儿,一直找到很多年,就是音讯全无。 “要是有,我妈妈也不会不回风城了?别竟说我家的事了,听杜阿姨说,你给铁叔找了一个家庭医生?” “这不就是嘛?”应妻这才想起介绍叶清晨,“小莫医生,医术非凡,还长得漂亮,要不是我家大儿子一家要回来了,我还真舍不得给你们呢?” 应妻拉了拉叶清晨的手,叶清晨起身,对着厅里的众人一一问好,端庄大方的。 “铁大哥,您看怎么样?这姑娘的医术好的没话说。”应妻看着铁锋一脸的不耐烦,说尽好话。 “我反正是不想要,弄一个外人回来多别扭,这事你杜姐做主,你问她?”铁锋摆了摆手,很是嫌弃。 杜雪梅没好气的看了铁锋一眼,“你成天就顾着军营军营的,自己身体都成什么样了,你这血压在不好好的调调,哪天要是中风,别指望我给你端屎撒尿的。” 杜雪梅冲铁峰翻了一个白眼,转眼看着应妻,“你别听他胡说,这事我说了算,小莫我很满意,我要留下她。” 杜雪梅走到叶清晨的身边,一边拉着她的手,“以后我家老铁的身体就交给你了。” “铁夫人,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首长的身体的。”叶清晨开口。 “别夫人首长的,叫我阿姨,叫他叔叔,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杜雪梅自来熟的性子是出了名的。 应妻眼见自己的任务完成,这就要走,却被杜雪梅拦着,怎么也要留着吃午餐。 应妻拗不过她,只得留下。 铁峰,莫承远还有叶凌倒是去了军营,惹得杜雪梅满面不快。 应妻笑着,“他们都这样,我家老应也成天见不着人影,一年三六十五天,除了睡觉之外,他都在军营里待着,反正我是记着了,若有下辈子,绝不找这样的人当老公了。” “要有下辈子才好呢,我也跟你一样。” 吃完饭后,两人在厅里聊天。 叶清晨已经被佣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一番。 杜雪梅端来亲手煮的咖啡,给应妻倒了一杯,两人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家常。 只是,应妻突然靠近杜雪梅的身前,压低了嗓音,“你听说最近发生的事情了吗?”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杜雪梅不以为意。 应妻看了四下无人才开口,声音依旧低低的,“听说上官家的长孙不见了?咱们国王到处派人寻找,据说在海岸的悬崖边发现了长孙的衣服和血迹,据说是坠海死了,尸首都没找着。” “这话怎可乱说,你听谁说的?”杜雪梅顿时紧张起来。 “我也是无意听我家老应说的,皇家的人都知道,咱们国王只是密而不发而已,悲痛欲绝呢。就是前些日子发生的,就你家老铁去京都那会儿发生的事情,他回来就没跟你说些什么?”应妻小心的观察着杜雪梅的面色。 杜雪梅愣了愣,目光不自然的瞄向了二楼,只一秒就反应过来,收回目光呐呐的笑着,“我能听他说什么啊?有关于政坛军界的事他也从不跟我说。” 杜雪梅端起咖啡,轻轻的嗦了一口,今天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若说是清晨的事,她总算是应承了下来,毕竟是演戏,但是听说关于皇室的事,她一下子没绷着,也不知道明若看出了她刚才神色有异的模样。 就这样,两人就岔开了话题,直到一壶咖啡喝的差不多,应妻是真的走了,杜雪梅也不想再留她,但依旧满脸热情,让她以后常来玩。 送走了应妻,杜雪梅才深深的放松下来,她看向二楼,然后去找叶清晨。 这时楼下也传来了声音,杜雪梅回看了一眼,是铁峰他们回来了。 莫承远对杜雪梅使了一个眼色。 杜雪梅会意,然后去敲了敲叶清晨的门“小莫啊,你铁叔叔回来了,你去跟他说说养生的重要性,顺便帮她量个血压。” “知道了,铁阿姨,我马上就来。” 叶清晨打开门,莫承远就站在门外,叶清晨让开,莫承远进去,目的很明确,小心得检查了一下她的医药箱,确定没什么机关后才离开她的房间。 叶清晨跟着,一路走到铁峰的书房。 铁峰等人已在里面等着。 “妈咪。”叶凌一下子钻进叶清晨的怀抱。 想恋极了这个女人。 “凌凌真棒。”叶清晨将小家伙紧紧的抱在怀里。 眼眶不觉红了,那一刻没人打扰。 杜雪梅也不禁红了眼眶,好一会儿,才上前,“清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突然接到的任务,贺先生带我见了赢觉,他也是组织里的一份子。” 铁峰和莫承远的面色都很难看,他们之前得到的消息是魅组织接下来的任务和雷城有关,但是今日乍一看到叶清晨,还是有着不小的吃惊。 应觉引荐的清晨,这和消息很让人意外,这也逐渐印证他们心中的猜测。 “清晨,这接下来的一切可能都要超出我们承受的范围,也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贺先生的身份,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现在我们都处于一个不相信别人和不被别人相信的一个状态。” 叶清晨不明白的皱起眉,莫承远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杜雪梅“阿姨,你带叶凌去找阿隽,他们肚子也该饿了。” 杜雪梅自然明白,下面他们要说的是非常机密的事情,她和叶凌都不能听的。 但是有一点,她要明白。 杜雪梅开口,“老铁,你们带回来的孩子是不是…” 杜雪梅没在说下去,铁峰却点点头,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杜雪梅深深看了自己丈夫一眼,然后带着叶凌出去了。 “我们之前一直在魅组织里,安插我们的人,当然还有许多的任务,但是不久之后,这些人都会离奇的死亡,要么就是下落不明,我相信那些下落不明的人肯定也是遭到了毒手,之后,我们就开始怀疑,是不是有内鬼,直到我们派遣莫辰翊进入魅组织,忘了告诉你,莫辰翊在军界里是没有任何记录的一个人,然而他确是潜伏最久,完成任务最好的一个人,是他的业务能力出色,当然这也是一方面,但是思思的死恰恰证明了一点,我们有内鬼,现在除了雷城和风城是同气连枝之外,其他的人,我们全部不敢信任。” 莫承远沉着面,说的很凝重。 叶清晨看着他,莫承远继续开口,“包括云城的宋西楠,我们不敢轻易的相信他。” ☆、168兄妹相认! 叶清晨沉了一下眉,没想到这件事情牵连的这样广? 莫承远看了铁锋一眼,铁锋对他点点头,莫承远才继续说下去,“也不怕告诉你,宋景离有可能的真实身份。” 叶清晨抬起眼,双手不觉握紧,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任谁也躲不开,哪怕就是装鸵鸟挖个地洞钻进去,也是躲不过去的。 莫承远沉了一下呼吸,有必要让叶清晨知道他手上查到的消息。 “就在你出发的第二天,宋氏已经完全落入宋景离的手中,这就是意味着现在整个A市的经济已经抓在宋景离的手上,而且他近几年征战商场的手腕狠辣,不止是A市,他的产业已经遍布全国,这个男人的的财产用富可敌国都不为过,而且他海外资产还不计算在内,从而我们就开始怀疑,宋景离为何会有这样强硬的手段?他的领航为何会一直畅通无阻,后来终于被我们查到,宋景离当初离开A市的那六年间,有一段时间是空白的,没人能够查到他去了哪,干过些什么,直到回来后领航船业几乎是一夜之间跃入人们的视野,而我们查到领航其实一开始是由宋西楠在幕后支持的,然后直到交给宋景离打理,达到巅峰,他回到何众天,假意是报恩,实则是侵吞何家的产业,但是何家做的也是非法生意,现在完全由宋景离接手,当然,我们查到宋景离那空白的三年,其实是跟宋西楠有关,宋景离很有可能就是宋西楠身边的人?” 叶清晨一直收敛着眉心,很疑惑,“这样能证明什么?宋西楠和贺先生如果有关系,为什么宋景离还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和贺先生接触谈条件?这一点我想不明白。” “的确,这一点我们也想不明白,所以,我们只是怀疑,也就是我刚刚和你说的,我们的大体局势因为这个神秘贺先生的身份,处于一个不被相信和不相信别人的状态下,所以我们现在很被动,谁是友军谁是叛徒,我们不清楚,我父亲那边的人一直在接触在试探,但谁都不敢轻易的踏出一步,不然就是万劫不复!” 莫承远一口气说完,顿了一下,又开口,“因为你和凌凌跟宋景离的关系特殊,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这些,当然,也是给你一个忠告,走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不管是谁,在国家大义面前,我们不能手软!” “我明白的。”叶清晨点点头,她从很早以前就明白这点的。 “但是一直处于这样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僵持下去,我怕会有变数。”叶清晨说。 铁锋和莫承远皱着眉,对这个女人看事情的透彻性很惊讶,“你有什么办法?” “就没有办法,让这位贺先生露出狐狸尾巴?”叶清晨眉目一闪。 “以前试过,没成功,还是你有更好的办法?”莫承远对自己的妹妹还是充满信心的,也很自豪。 叶清晨点点头,只怕要兵行险招。 她看着铁锋和莫承远,开口,“刚才我想妈妈已经露出了破绽。” 铁锋和莫承远不明白,杜雪梅刚才表现的很自然,不知哪里漏了底。 叶清晨解释给他们两听,“不是我的身份,而是皇家长孙这件事。” 提到皇家长孙,铁锋和莫承远两人的面色同时一紧,叶清晨就知道自己怀疑的对了,接着开口。 “刚刚妈妈和应夫人聊天的时候,应夫人突然提到皇家长孙遇害的事情,还提起遇害的时间就是铁叔叔您去京都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当时妈妈下意识的看了一下二楼的方向,虽然她当场就纠正了过来,应夫人也许看不出什么,但是她的胸前佩戴了一枚胸针,我相信那枚胸针定是藏了微型摄像头,也就是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会被镜头那端的贺先生给看出端倪。” 铁锋点点头,“据说贺先生此人生性多疑,如果真的被他看出了破绽,我想他接下来肯定会有所行动的。” 叶清晨点点头,“如果他在意皇长孙这件事,是不是贺先生的真实身份就可以缩小到一个范围,甚至可以、、、”叶清晨沉下眼,眸子一闪犀利。 “可以什么?”铁锋问。 “引蛇出洞!” 叶清晨和莫承远两人异口同声,冷凝的面色都如出一辙。 铁锋看了看两人的脸,看了一会儿,才记起叶清晨的身世来,突然就跳线的问,“清晨,你是不是不知道生身父母是谁,恰巧莫家丢了一个女儿,算算年岁跟你一般大,承远,你不觉得清晨很有莫家人的风范?” 铁锋说完,叶清晨愣住了,刚才说的是多么严肃紧张充满危险的事情,怎么他们的大首长就无端提起了自己的身世。 她怎么可能会是莫家人? 转眼看了一下莫承远,莫承远看着自己,目光那般直白,似乎在说,就是他说的这样的一副神色。 铁锋也看出了莫承远目光的不正常,“不会给我猜中了吧?” 叶清晨不禁睁了睁眼,突然就想起莫承远那日不正常的举动来,眨巴着眼睛,咬了一下唇,“我真的是?” 莫承远复杂的动了动唇,“对不起,哥哥现在才找到你,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还很龟毛的不敢和你相认。” 叶清晨的眼眶红了,“你没弄错?真的是我?” 莫承远肯定的点点头,张开双臂,叶清晨还是不敢相信,就这样找到了自己的亲人。 这么戏剧性的事情就这样发生在她的身上。 在她不奢求找到自己家人的时候,就这样让她知道自己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哥哥,这般优秀的一个家庭,实在难以让她接受。 莫承远将她揽在怀疑,宠溺的开口,“傻丫头不要怀疑,我已经查的清清楚楚明白透彻,你就是我的妹妹,是流着我们莫家血的孩子。” 铁锋惊讶过后就明白了许多,难怪莫承远这小子成天巴着他的雷城不走,巴着他宝贝外孙不放手,敢情真是亲舅舅。 那自己不就是假外公了? 铁锋皱着眉,突然来了一句,“清晨,你已经认了干妈,不差我这个干爹了。” 叶清晨不明所以的看着铁锋,这抽什么风呢? “你们为什么要丢弃我?还是有什么苦衷?”叶清晨要弄明白。 “这事说来话长,我只告诉你,并不是爸爸妈妈故意遗弃的你。”莫承远开口。 叶清晨这才释怀,想想以莫家这样的家庭也不会无缘无故的丢弃自己亲生骨肉。 “那么怎么才能证明贺先生很重视皇家长孙这件事呢?”铁锋话锋一转。 叶清晨心里不禁翻了一个白眼,铁锋的思维跳跃一般人还真是难以接受,莫辰翊说的没错,这样的长官要适应。 “他应该会主动联系我的。”叶清晨看了莫承远一眼,面色也恢复了过来。 铁锋点点头,“这个家里,还是要继续把戏演下去,不能露出了破绽。” 叶清晨和莫承远同时点点头,叶清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房了。” 铁锋同意,叶清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果然到了深夜,叶清晨的手机收到了魅组织的内部密码,她点开一个很普通的游戏界面,进入事先开好的一个游戏房间,里面有联络码, 外人看不明白,她受过魅组织的专业训练,这套码只有内部人才看得懂。 而且是贺先生亲自和她对话。 叶清晨迅速起身,看了一下四周无人才去了铁锋的书房,里面,有特殊的机关可以告诉铁锋她在里面。 不到一分钟,铁锋和莫承远果然来了,两人静悄悄的不发出声音。 叶清晨的手机这时传来古怪的字符,‘铁家还有另一个孩子的存在?’ 叶清晨拿着笔迅速写在白纸上,铁锋对着她点点头。 叶清晨才开始回复那头。 ‘还不清楚,但是看到杜雪梅有端着食物到二楼,铁锋的外孙叶凌在楼下是和大家一起吃的晚餐。’ ‘什么情况?’ 叶清晨继续回复,‘不敢轻举妄动,今晚熟悉地形,准备明天铁锋去军营在查探一番。’ ‘尽快查清怎么回事?’ “是!” 游戏空间里的房间突然暗了下来,表示人以离开,叶清晨退出游戏界面,将手机交给莫承远。 莫承远接过,拿着工具细细的拆开,检查一番,才最终确认,“手机里没有安装窃听器材。” 铁锋坐在办公椅上,拿出打火机,将之前叶清晨写字的白纸烧掉,才开口,“你来铁家一天都还不到,贺先生就亲自来询问皇家长孙这件事,看来他真的很重视,咱们的计划相对可实施。” “但是现在不知道贺先生让我潜伏在您的身边是什么意思?我怕会对您不利。”叶清晨开口。 “嗯,现在只有静观其变,上官隽的事,你自己看着办,我相信你的分寸,也相信你们兄妹两的能力。” 莫承远和叶清晨对视一眼,这事可不能出了一点差错,不然就是粉身碎骨。 第二日,叶清晨就见到了上官隽,清秀俊雅的男孩子,和叶凌差不多的身高,满身贵气之中还带着些许的凌厉之气。 上官隽开始对她还很防备,看叶凌和她关系处的很好,就一直看着他们两人的互动。 此时的叶清晨和叶凌正在下围棋,叶凌的棋路步步紧逼,叶清晨一直对他温柔的笑着,面色看似淡然,棋路眼看就被叶凌逼的毫无还击之力。 “小莫阿姨,你就要输了?”叶凌开口,颇显得意之色。 就像撒娇似的口吻,这是上官隽不曾见过的,他对叶凌的认知就是冷漠,对谁都是冷性子。 这个小莫医生?上官隽又看了看叶清晨的脸,当真是长得漂亮至极,倾国倾城,难道叶凌喜欢漂亮的女人? 他心中暗暗记下。 “小子,大意失荆州啊。”叶清晨转手落了一子在棋盘上,笑的明媚。 叶凌眉头一凛,本是他赢面的局势瞬间就翻转了过来,他帅酷的小脸一番不可思议,这一子,当真是出神入化的一步。 “这是调虎离山,然后在围魏救赵,臭小子,你输了。”叶清晨拍了拍手,不忘捏了捏他帅到极致的小脸。 上官隽看着两人,心里莫名就羡慕起来,突然开口,“我来跟你下一局。” “好啊。”叶清晨露齿灿笑,上官隽真心觉得这女人漂亮的不要不要的。 棋路打开,黑白子厮杀的很激烈,小叶凌不甘心的加入战局,两个小家伙对着叶清晨一个人。 起先两个小家伙的占了迎面,逼的叶清晨无路可走,两人默契一笑,心想这会子定能杀个她片甲不留。 哪知最后还是被叶清晨赢回了局面,叶凌和上官隽垮着小脸,一筹莫展。 叶清晨刮了刮叶凌的小鼻子,然后又刮了一下上官隽的小鼻子,“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你们又输了。” “小莫阿姨,你怎么这么厉害?这局面是怎么被你下成这样的?”上官隽还盯着棋局。 叶清晨笑了一下,用手摸了摸上官隽的头,“小隽真是勤奋好学,阿姨讲给你听。” 叶清晨柔柔的声音让上官隽不觉红了红脸,叶清晨耐心的开口,“我先就制造了落败的假象,但这个位置留了后手,可是在另一边的这个位置加大了动作,所以你们就会忽略了原先的那个留了后手的位置,等到你们按照我棋路走的时候,看上去是你们赢面大了,其实我这时候留的后手就会炒了你们底。” 上官隽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温柔娴静的模样,很喜欢她。 因为她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妈妈,还有朦朦胧胧的记忆的时候,他的妈妈也是这样温柔美丽的对着他说话来着。 只是,上官隽没落了小脸,叶清晨说完后看着他,不禁开口,“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妈妈了。”上官隽悲伤的开口。 叶清晨心里一动,上官隽,皇室长孙,他的父母也就是未来继承人,于两年前出国访问的飞机上遭遇变故,夫妇两双双遇难。 叶清晨突然将上官隽揽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别伤心了,你妈妈也不想看到你这副难过的样子。” 上官隽点点头,爷爷也说,他是男子汉,是上官家的长子嫡孙,他有国之重任在肩上,所以不能轻易的软弱,他要坚强,要成为真真的男子汉。 不辜负爷爷对他的期望。 叶凌看着自己的妈妈抱着别的小孩,突然也钻进叶清晨的怀抱,寻求妈妈的味道。 “你钻进来干什么?”上官隽皱了皱眉,看着叶凌的举动。 “你干嘛,我就是干嘛。”叶凌理直气壮的回他。 上官隽撇撇嘴,叶清晨看着两个孩子,一边揽着一个,“要是能同时拥有像你们这样可爱的小朋友,我还真是幸福呢。” “可是小莫阿姨别忘了,你只有你一个孩子,你要好好的疼他。”叶凌有些吃味的开口。 叶清晨一阵好笑,满口答应,可不就是他一个孩子,这辈子只有这一个宝贝疙瘩。 就这样,叶清晨在这里一住就是大半个月,这里的情况她亦是传回了组织里。 贺先生只留下一条,让她继续潜伏,等待命令! 终于在她住满一个月的时候,铁锋接到上级命令,派遣H市做驻站军事首长,直到新一任的军区首长人选下来。 说白了,就是铁锋暂代那里几个月,据说是原H市的军区首长突发意外,所以那里的位置空了下来,国防部下发的文件,由铁锋暂代H市的军区首长。 这次,铁锋决定带着叶清晨还有一批随行的护卫队前去,其余的人留守在铁家大院,当然,他留了不少的兵保卫他的铁家,可谓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题外话------ 感谢okkl亲爱滴给文文投了1张月票,么么哒。 ☆、169计中计!(设计依娜!) 依娜站在不远处的高楼上,看着铁锋的车队进入H市! 此刻,黄昏将至,偌大的日头逐渐隐藏在黑夜里。 贺先生说了,这次的行动马上就要开始,让她打点好一切,万不可有失。 依娜对此还是有些惊讶的,若说这样大的任务也是卡尔执行才是。 想不了那么多,依娜收起目光,转身,离开这里。 回到自己暂居的公寓里,莫辰翊不在? 他说过今晚下厨的啊。 环视了一圈,厨房传出淡淡的米香,依娜走进去,菜还摘了一半的放在洗菜池子里,她伸手摸了摸冰凉的水。 心,却不觉得冷。 门外有些许的动静,她转身,嘴角的笑意看见莫辰翊的脸时就隐去了。 “你的脸?”依娜看着肿的跟猪头似的男人,实在不敢相信有谁能够将他打成这样? 莫辰翊放下手中的钥匙,然后自己拿出药箱,依旧那么冷那么酷的模样,只是很淡漠的说,“我被人偷袭,然后和他们正面交锋,来人都被我给打死了。” “是谁?”依娜拿过药棉,轻轻的擦拭他的伤口。 “我想应当是贺先生想教训我一下吧。”莫辰翊看着依娜。 依娜的手顿了顿,“梅那个贱人还是告诉了贺先生是不是?” “不知道。”莫辰翊说。 依娜咬了咬唇,莫辰翊突然抓着她的手,“我看我不能在组织里待下去了。” “你要走?”依娜的心一紧。 莫辰翊点点头,“不得不走,贺先生不会放过我的。” 依娜在挣扎,然后圈着莫辰翊的脖子,心思不定。 “小心!”莫辰翊突然一个翻身,将依娜抱在怀里,沙发反倒的位置正好可以遮挡住两人。 是消音枪。 依娜感觉身上有温热湿润的感觉,却无痛感,她看了看莫辰翊的肩膀,“你受伤了?” “别动。”莫辰翊将她的脑袋按回自己的心口,紧紧的将她护在怀里,“那人还没走,不要动。” 依娜靠在莫辰翊滚热的胸膛上,这般冰冷的男人不是没有温度的,一颗心终不在摇摆。 过了一会儿,莫辰翊才带着她出了这间屋子,然后快速进了自己的车子,一路驶出了这片危险区域。 “看来贺先生真的不容于我。”莫辰翊的脸尽管红肿,但是额上的汗水不难看出他伤口的疼痛。 “我先帮你处理伤口。”依娜开口。 莫辰翊没听她的,继续开车,依娜看着那血溜了一片,低声吼道,“莫辰翊,你想死是不是,你停车,我帮你处理伤口。” 莫辰翊转眼看着她,蓦然一笑,“不急。”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重重的激荡在心间,依娜隐忍着情绪,眼眶不禁红了又红,“莫辰翊,我跟你走。” “想好了?”莫辰翊又是一笑,轻轻反问。 “嗯。”依娜肯定的点点头,柔白的小手紧紧的抓着莫辰翊那只放在大腿上的手,上面血色一片。 而她却是那般肯定。 这辈子,跟定了这个男人。 希望她的选择不会后悔。 依娜沉了一下眼,突然开口,“但是,我还有一个要求。” 她家的仇她不能不报,她不能忍受叶清晨和宋景离两人这般恩爱缠绵的在一起,即使叶清晨靠近宋景离是组织派遣而去,但是她就是不能看着他们和谐的身影在一起,她要让宋景离失去此生挚爱,让他后半辈子痛苦一生的活下去。 —— 整整过了六日,叶清晨终于接到组织内部下达的命令。 今夜,刺杀铁锋! 一些列的行动部署,条款分明,叶清晨默默的关闭手机,和铁锋做出相应的对策。 然后静待夜幕降临。 当然,今夜铁锋被邀请参加了当地的一个接风宴,叶清晨作为铁锋的女伴出席。 H市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出席了,一批批人朝着铁锋敬酒,铁锋虽然只是浅酌,依旧有些醉意朦胧,然后被叶清晨和警卫扶着,离开宴会场所。 就在宴会的大门等待铁锋专属座驾时,从柱子的后面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以很快的速度撞到了他们。 “喝,来我们继续喝。”那人已是伶仃大醉,满面通红。 警卫当即上前,“走走走,首长面前也敢放肆。” “不喝就不喝,凶什么凶?”男人歪歪倒到的离去,叶清晨眯了眯眼,这人身上的味道,她不禁多看了两眼。 “首长,请上车。”车子以到,警卫打开车门,叶清晨收回视线,扶着铁锋进了车内。 车子一路驶向H市宽大的街道。 寂静深夜,月色朦胧,车窗外刮起了大风,霓虹却依旧璀璨而迷人。 “夜黑风高杀人夜,还真应情应景?!”铁锋醉意的眸子早已清醒,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然后递给叶清晨。 叶清晨眉心一凝,“是刚才那个人给你的?” “嗯。”铁锋点点头。 纸条上面只要一句话:有人今夜要取你的命! 叶清晨将纸条捏成一团,然后塞进嘴巴里,面色恢复之前的正常。 车程进行一半的时候,铁锋的车后面突然涌上两辆黑色的轿车,速度之快,很快就超越了上来。 然后就看见那边的车窗打开,从里面伸出枪口、、、、、、 警卫大惊,猛然踩下油门,车速顿时提了上来,将跟踪的两辆车甩在身后。 但是那两辆车并不死心,一路赶超,猛烈的撞击着车尾。 他们的车一阵剧烈的颠簸,叶清晨稳了稳心神,然后将手里事先备好的麻醉针,刺进了铁锋的手臂上。 铁锋一阵挣扎,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警卫觉察到后面动静的时候为时已晚,欲做出反应,却被叶清晨用枪指着脑袋瓜。 “前面右转!”叶清晨冷冽的开口。 警卫一只手摸进口袋里,叶清晨毫不客气的开了一枪,车子一阵晃动,警卫受了枪伤。 叶清晨再次开口,“别再跟我玩花样,下一枪就是你的脑袋。” 身后的车子又激烈的撞了过来,他们的车子早已远离之前的轨道,在一处无人空旷的郊区停了下来。 叶清晨敲晕了警卫,然后铁锋迷糊的睁开双眼,趁着叶清晨袭击警卫的时候,下车,由于中了麻醉,药效并无全部散去,走的也是歪歪倒倒,朝着黑深深的树林里走去。 只是还没有走到就被人一枪击中胸膛。 铁锋倒在地上,叶清晨走过去,手里拿着枪,看着他胸膛的血流了一地。 “你竟是杀手?”铁锋的戏自然演足。 叶清晨微微一笑,“对不住了首长。” “到底是谁要杀我?说出你的幕后主脑?” “是谁都不重要,知道了反而心塞,不如痛快的死去。”叶清晨的枪对准铁锋。 铁锋蹬着双脚,慢慢的后退,然后就退到了崖边,叶清晨又是一枪,然后看着铁锋瞪着双眼的死去。 这时,身后有人上来,叶清晨回看一眼,是玖先生还有莫辰翊。 莫辰翊一脸猪头的模样,她深看了一眼。 玖先生上前查探铁锋的脉息,确认死亡后不禁再次举起枪,叶清晨眼眸一紧,就在玖先生上膛的瞬间,专属于铁锋的保卫队追了上来。 “赶紧撤。”玖先生未来得及给铁锋补上一枪,便冷了嗓音。 叶清晨顺势躺了下来,装作昏迷状态,然后玖先生和莫辰翊就和对方展开了枪击大战。 边走边撤,护卫队留下四人,其余的人追了出去。 叶清晨感觉自己被人按着人中,清醒后便满目惊恐的蜷缩在一起,“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护卫队的人心领神会,其中两人自然知道各种缘由,抱着铁锋的身躯还有叶清晨离开了此处。 叶清晨上车后赶紧给铁锋做急救措施,莫承远坐在驾驶室里,“怎么样?” “对方的狙击手打在了血浆包上,我的那一枪距离心口很近,但是放心,没有伤及要害。”叶清晨在铁锋的几处血脉上按压,然后在铁锋的而后取出一根细针,铁锋顿时有了脉搏。 叶清晨终于放下心来。 “假死状态你是怎么做到的?”莫承远不得不佩服叶清晨的本事。 “只能说我的授业恩师吴老教授家学渊源,他不仅是西医学派的代表,一手针灸点脉,更是出神入化,我只学了他老人家的皮毛,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叶清晨解释,正如当年救卡尔发作癫痫时,用的只是几根牙签,刺的也是几处大穴的道理一样。 铁锋遇害的现场会有人在那里伪造,在一处交叉路口时,叶清晨转乘了另一辆车,被送往医院。 莫承远带着铁锋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当然,这辆车里还有一具冰冷冷的尸体,伪装成铁锋的样子,他是一个死刑犯,身材相貌都最贴近铁锋。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叶清晨就接到了莫辰翊的信息。 她看了一眼,趁着无人之际,出了医院,朝着莫辰翊交代的地方而去。 此刻已经凌晨三点,夜风很大,在海岸边,还有一个人,就是依娜。 叶清晨眯了眯眼,看着莫辰翊,“不是说贺先生要见我的吗?” “是我要见你!”依娜咧开红唇,手里的枪顿时指着叶清晨的方向。 “你疯了,杀了我不怕贺先生怪罪?”叶清晨倒是坦然自若,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依娜最见不得的也是叶清晨这副样子,她放下枪,“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吗?” “你嫉妒呗。”叶清晨扬了扬眉。 依娜怒了面,“你还真不知道不知羞耻,我为什么要妒忌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妒忌的?” “相比之下,你不如我的还真是挺多的,比如我的胸比你的大,比如你曾经鼓足勇气表白的男人深爱的却是我,又比如哪怕就是你现在最爱的男人,他也未必对你是真心。” 叶清晨就是这般自信,依娜冷哼了一声,莫辰翊爱的是谁她最清楚,只是叶清晨还不明白而已。 她刚欲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眉头一蹙,按下接听键。 渐渐她高傲的面色慢慢变得凝重,然后深深的看着身边的莫辰翊,眼瞳慢慢的变大、、、变大、、、在变大、、、 放下手机,一束灯光打了过来。 漆黑的海岸显得如此诡异而惊人。 然后,那个男人就出现了。 像是撒旦一般的走来! ☆、170不要这样来征服我! 叶清晨眯了眯眼,宋景离帅酷的脸上还有些红肿的青紫痕迹。 显然跟人打过架,就在不久前,她又看了莫辰翊的脸一眼。 心中当即明白了些什么! 依娜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个地点,宋景离就这样坦然自若的走来。 她恨恨的将目光转向莫辰翊,心里的那团火让她几乎炸裂。 她之前听见了什么? 叶清晨生的孩子就是如今跟在铁锋身边的小男孩,叫叶凌! 叶凌?! 叶凌! 莫辰翊,卓思思,叶清晨、、、、 依娜死死的咬着唇,咬到上面流下血迹,然后重新举起枪,对着莫辰翊,咬牙切齿的低吼,“莫辰翊,你这个骗子?!” 依娜狠狠的开出一枪,却无意料中的子弹。 依娜大惊。 莫辰翊就将口袋里的子弹拿出来,一颗颗滑落在依娜的脚下,“已经被我取出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待我?”依娜眯着眼,依旧不甘心的问道。 这一辈子,她从来没这样爱过一个男人,为什么? “道不同不相为谋!”莫辰翊冰冷冷的开口。 依娜隐忍着,颤抖着身躯。 悲愤、、、伤心、、、痛恨、、、不甘心、、、嗜血、、、几乎所有惨烈的情绪都齐齐郁结在眼底,转向叶清晨,“为了她是不是?莫辰翊,从你知道我视叶清晨为仇人开始你就策划了今天这一切是不是?” 依娜顿了顿,悲凉一笑,“但你为的是什么?叶清晨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爱上你,你为她做了那么多,甚是甘愿为了她牺牲自己的第一次,真的很让我惊讶,尽管你技术再好,但是我依旧知道,那夜你给我的,绝对是你与生以来的第一次,你可真伟大,为了心爱的女子牺牲至此!” 依娜这一生,为了苟延残喘的活着,服务了很多形形色色的男人,莫辰翊对她而言是特别的,特别到不禁动了心,哪怕怀疑的种子一开始就在心中萌发,但还是无可救药的对这个男人放任自己的感情。 最终落到今天的下场。 莫辰翊皱了皱眉,然后拿起枪,依娜默默的退了两步,对着叶清晨开口,“我真的很妒忌你,这世间有这样深爱你的两个男人,但是叶清晨,上天不会这样一直眷顾你的,你以为宋景离就只是普通的商人,就只是背地里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你以为你知道的就是全部?” 依娜又是凉凉一笑,一手抚着自己的肚子,望着莫辰翊,最终心痛难耐,“莫辰翊,我怀了你的孩子,这样,你也要杀我?” 叶清晨看了看依娜的举动,又看了看莫辰翊的举止,然后双眼就被蒙上,宋景离的手就将她揽在了怀里。 “你会后悔的!”依娜的嘶吼声刚刚落下,便伴随着枪声。 叶清晨的心突然有一种难言的味道,她扒开宋景离的手,看向莫辰翊,莫辰翊此时背着她,正在处理依娜的尸体,他抱着她,将她扔下广阔的大海。 “莫辰翊,她怀了你的孩子。”海风很大,叶清晨喃喃自语,说的很小声,但是她相信,莫辰翊听得到。 莫辰翊依旧那么冷漠又绝情的背着她,无动于衷。 叶清晨狠狠的推开宋景离,以最快的速度走到莫辰翊的身边,然后掰过他的身子,“莫辰翊,她怀了你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叶清晨就流下了眼泪,为了什么? 她不知道,真的不想去探究此刻的内心。 那么复杂的情绪在翻涌,她知道所有莫辰翊为她做的一切,为她揽下贺先生交给她所有的刺杀任务,只为她双手不沾鲜血。 她知道,她全部都知道! 莫辰翊看着她,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依旧那么无情的开启唇瓣,“看来莫承远没把你教好?” 莫辰翊说完就走了,一身黑色的风衣在夜风中飘舞。 叶清晨就一直看着。 宋景离紧紧的握着拳头,眼色自然不好,沉得骇人。 他一把将叶清晨揽在怀里,那么狠的力道吻上了她的唇瓣,深深的吸允,如果可以,他情愿将这个女人融进自己的骨血里,然后永远禁锢在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放出来。 叶清晨狠狠的挣扎,推开他,“宋景离,你别这么幼稚?” “幼稚?!”宋景离咬碎了唇齿,“叶清晨,别告诉我你爱上他了?” “你发什么疯?”叶清晨觉得宋景离不可理喻。 “别说你没感动?”宋景离捏着她的肩膀,目光凶狠。 “宋景离,我也是人。”叶清晨开口,却彻底激怒了宋景离。 “所以,你爱上他了是不是?”宋景离凶狠的加重手上的力道,面色很可怕。 “我说过,你别这么幼稚。” “我现在在你眼前的一切举动就只是你认为的幼稚?”宋景离的声音突然就冷了下来。 叶清晨冷静了几秒,耐着性子开口,“景离,我现在只想静静。” “我TMD却不想让你安静下来。”宋景离一把将叶清晨横抱起起来,朝着自己的座驾走去。 叶清晨自然知道他干什么? 她扭动着身躯,奋力的挣扎,宋景离却不放手,以极快的速度将她压在了座驾的引擎盖上,大掌扯着她的衣服。 叶清晨羞愤,她起脚就朝着宋景离的下面踢去,宋景离像是早已看穿一般,修长的大腿钳制住她的攻击。 叶清晨改用双手,却被宋景离死死的举在头的两侧,就这样,宋景离再次附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叶清晨偏着头躲闪,被人强的感觉,真TMD的不爽。 “宋景离,不要只想用你的下半身来征服我,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 宋景离蓦地就止住了动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抬起眼,猩红的颜色就像处在疯狂的边缘。 最终他放开了她,只是转身朝着她身边的引擎盖猛力的捶下去,一拳又一拳,奋力的发泄。 叶清晨同样喘着气,耳膜震的发疼,看着宋景离阴霾的面色,良久,宋景离才停下,看着她,突然很认真的开口,“叶清晨,你对我的情感就这样让我觉得没有安全感。” 叶清晨觉得宋景离的话很可笑,“如果你想霸占我全部的思想,控制我所有的情感,那你的爱真的太畸形了。” 宋景离冷漠的扯了一下嘴角,起身,将她一把拉下车子,然后就这样坐上自己的车子,开车走了。 留她一个人,在漆黑无人的海岸边,任凭海风肆意的吹虐。 叶清晨坐在地上,缩了缩脖子,然后就看见宋景离的车子再次回到她的身边。 宋景离走出来,将她抱起,放在副驾驶上,自己则坐回驾驶室。 “去哪?”他问,冰冷又淡漠的语气,疏离到像陌生人。 叶清晨报了医院的地址,宋景离驾着车,没在说话。 车厢的气氛很压抑,她知道这全是宋景离身上散发出来的。 叶清晨目视前方,才看清刚刚的引擎盖上凹了一个很大的坑,斑斑血迹,她转头看了看宋景离的手,他的手一直在流血。 “我帮你包扎。”叶清晨很自然的要去拉他的手,宋景离却躲开了。 躲开了她的触碰,像个孩子般的在弄脾气。 叶清晨的手僵了数秒,收回,冷漠的坐着,直到车子开到医院,她下车,身后的车子就开走了。 她回到自己的病房,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累到不想动。 脑海里闪过的是依娜临死前的样子,是莫辰翊冷漠举枪的姿势。 的确在那一刻,她心里的触动很大,因为她生过孩子,更是一个母亲,自然觉得这事在她心里的震撼很大。 她理解莫辰翊的举止,但是心底不接受。 纷乱着思绪在脑海里不停的翻搅,才慢慢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铁锋的死震惊全国。 叶清晨躺在病床上,手机里收到莫承远发来的信息,说是杜雪梅在太平间,哭的伤心欲绝。 叶清晨穿着拖鞋,太平间门外就听见了杜雪梅的哭声。 门外还有卫兵把守,莫承远看了外面的动静,让卫兵放叶清晨进来。 叶清晨这才走进去。 杜雪梅看了叶清晨一眼,“你没事就好。” 只一句简单的话,透着她对自己的关心。 因为事发突然,所以他们的计划并没有告诉杜雪梅,她并不知道铁锋没死的事实。 悲痛的情绪深切的渲染在每一个角落。 叶清晨上前抱着她,杜雪梅哭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莫承远期间给叶清晨办了出院,然后带着杜雪梅和她离开了。 铁锋的遗体自然有专门的车送去雷城。 在离开H市之前,叶清晨被带去审讯室,详细交代了铁锋遇害的过程,因为是莫承远陪着去的,所以问完之后,就被放了出来。 莫承远带着她回到雷城。 接下来的三天,铁锋的葬礼来了很多军政界的大人物。 叶清晨避免曝光,一直在楼上,当然,还有上官隽。 叶凌作为铁锋的外孙一直披麻戴孝的和杜雪梅在灵堂里,迎接各方人马。 “小莫阿姨,到底是谁杀了外公?”上官隽是跟着叶凌一起叫铁锋为外公的,此刻,他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冷凝,透着严肃。 “别问,以后你会知道所有的事情。”叶清晨摸了摸他的头,一直在暗室里不曾出去。 因为,她知道,这里恐怕有人会借着铁锋的葬礼前来查探一番。 铁锋一死,然而铁锋无后继之人,据说朝堂上争得头破血流,很多人觊觎雷城司令的位置。 在铁锋葬后,军界五大家族的云城宋家,风城莫家,水城秦家,月城陆家,天城君家的当家人齐聚京都的议政厅里。 九十岁的国王上官宏已是垂暮之年,加之最疼爱的皇长孙离世,整个人都显得没有精神。 会议自然由二儿子上官爵发话,他的身边坐着自己的儿子上官锐。 一番激烈的争执,国防部部长君正严出声了,“我推荐方献接管雷城。在一纵年轻的上校中,他的表现突出,军功卓越,不知大家可有意义?” “我赞同!”上官爵第一个同意。 国王上官宏却没吱声,默默的看着位上的众人。 “我也赞同。”宋西楠第二个发话。 莫霆看了宋西楠一眼。 水城秦家,月城陆家两家的当家人都没说话,心里各自盘算。 他们两家久不在朝,朝堂的局势已然混沌不堪。 错一步都万劫不复! 秦家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叫秦旭,他的一双眼格外睿智清澈,看了众人一眼,然后望着上官宏,“敢问国王,为何不见皇长孙?” 上官宏眼中一抹沉痛,秦旭垂下眼,“听说皇长孙出了意外,不知这则消息是真是假?” 秦旭德高望重,和上官宏年岁相当,年轻时更在一个军营里历练过,还为上官宏平定过内乱。 此话一出,自然有人得意,那就是上官爵,照理说皇长孙死了,他该是继承人了吧,但是这个老不死的偏偏对上官隽的死秘而不发。 让他实在窝火。 这会子秦旭一问,他倒想借机在这里告诉他们,如今,他才是整个天凌国唯一的继承人。 国王上官宏沉痛着脸,沉默不语,上官爵可耐不住性子,欲张其口。 却被莫霆抢先一步,“皇长孙已被国王送去历练,相信不日就会回国,至于私下里传出的谣言,相信是有人企图扰乱皇室正统而放出的谣言,皇长孙自然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当真!”秦旭看着莫霆。 莫霆点头,“当真!” 说完,君正严看了莫霆一眼,莫霆没什么情绪。 倒是上官爵的面色难看的跟什么似得,隐忍着看了一眼君正严。 君正严会意,“大家还有意义吗?让方献接管雷城。” “我不同意。”又是莫霆,威严的响起嗓音。 “你是有更适合的人选?”君正严咬着牙,面色控制的很好。 “铁兄留下遗嘱,雷城让小儿莫承远接管。”莫霆开口。 “遗嘱?”上官爵质疑,“哪来的什么遗嘱?他知道自己会突然意外的死亡吗?” 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他,这样的庸才当真担不起国之重任。 莫霆沉默了一下,“铁兄英明,曾在他夫人生下女儿的那一刻和莫某有过约定,我们两人谁不幸身亡,就由另一个在世的人接管自己的城池,后来在他女儿去世的时候,他又立下遗书,雷城由他的干儿子莫承远继承,这也是为什么小儿一直在住在雷城的原因。” “你有什么证据?”上官爵不淡定了。 莫霆拿出随身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文件,“铁兄亲笔遗书,还有一份视频录音为证!” 莫霆让人播放了铁锋录得音频视讯,上官爵不死心的冲着身后命令,“找人来验证笔迹?”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最终雷城被莫承远继承。 天凌国的这六大家族就是这样,沿袭开国以来的世袭制,所以弊端也很多。 现任国王有心取缔,然而国王的这份心思就是铁锋极力上书提起的。 上官宏现在想来,铁锋的死十之*就是因为这件事而搭上性命的,然,他的亲孙子又何尝不是? 众人散去,莫霆走出议政厅,看着宋西楠率先离开,目光沉得厉害。 莫霆收敛了心神,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莫承远就在车上。 他知道,事情一定是顺利的进行的。 “爸爸,这些日子你小心点,我怕对方对你出手。”莫承远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 莫霆点点头,莫承远继续开口,“您在为宋叔叔的事情烦忧?” “和你毕竟多年战友,想不到这个时候,他到变节了。”莫霆有些惋惜。 “可我还是想不通,宋叔有什么理由?” “我想就是老铁提议取缔世袭制开始吧。”莫霆叹声。 莫承远还是不解,“可宋叔膝下并无子嗣,世袭制于他来说是无用的。” “你错了。”莫霆也是最近才想通的一切,“他为了一个女人终身不娶,可见对其用情至深,而这个女子有一个孩子,就是宋景离,当年宋景离遭难,身染毒瘾流落他乡,那时他都没放弃,可想而知他爱屋及乌的心情,而今铁锋提出取缔世袭制,他当然不会同意,云城的位置他是留给宋景离的,后来我想而又想,思思的死不正好证明他已经投靠了上官爵,而宋景离几乎掌控了天凌国的经济命脉,如果在让他得到军权,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不得不及早做出应对之策才是!” 莫承远沉着眼,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清晨、、、 “爸爸,我想跟你说说妹妹的事。” 莫霆一阵激动,“你找到你妹妹了?” ☆、171白捡一儿子。 莫霆和莫承远开车回到莫家,在书房里,莫承远将叶清晨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莫霆亦是激动非常,起身就要去雷城,但是下一秒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慢慢坐回身后的椅子上,问莫承远,“你妈妈知道了吗?” “没有,没敢告诉她。”莫承远如实的开口,若妈妈知道妹妹现在从事的是这么危险的工作,恐怕又得闹上一闹。 没人敢去碰她那根脆弱的神经,在妹妹这件事情上。 “还是先不告诉她的好。”莫承远看着父亲一直沉下的眉头。 莫霆点点头,“我会看着办的。” 莫承远扬眉,就是说,他也许会选择告诉她!? “宋景离两个月的期限,这一次,一定不能让你妹妹出任何的事情。”“那是自然。”莫承远异常的坚定。 莫霆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问,“他们除了有一个儿子外,依你看妹妹对他的情感怎么样?” 莫承远沉了一下呼吸,这也是他忧心的地方,“妹妹对他可谓用情至深,我一直在想,她当初之所以答应选择这一行,跟宋景离应该有莫大的关联。” 莫霆浓眉一皱,不说话,莫承远自己也只是推测,不过他相信清晨,遂开口,“不过我们应该可以放心,妹妹一直勇敢而正直,大是大非面前她拎的清轻重。” 莫霆点点头,然后从左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黑色的手枪,交给莫承远,“给你妹妹,就说是我给她的,说是现在不能去见她,等到一切稳定下来,爸爸会把她接回来,好好的照顾她一生的。” 莫承远看着手中沉甸甸的枪,笑了一下,“爸爸你也太偏心了,这可是你最为宝贝的东西,小时候我连碰都不给碰一下的。” “再宝贝,也没有你妹妹宝贝,你是儿子,自然没她金贵。”莫霆*裸的刺激他。 莫承远可以说自己想吐血么? 不待这样的,怎么感觉他一下子就老米掉价,不值钱了呢?! 谁让,他有妹妹了呢。 这个妹妹,值得所有的人疼爱。 第二日,莫承远启程雷城,下午抵达。 叶清晨在客厅里陪着杜雪梅,杜雪梅的精神好了一些,因为在铁锋办完丧事之后,叶清晨就把铁锋没死的事情告诉了她。 起先杜雪梅还不相信,但看叶清晨信誓旦旦的模样,也就信了。 两个小家伙叶清晨没敢告诉,他们毕竟太小,怕有个万一。 叶凌自从铁锋下葬后比以往更加的勤奋,天一亮就去军营,回来的时候弄得满身是伤,叶清晨别提有多心疼。 上官隽也没闲着,看着叶凌这般努力,自然不甘落后,在暗室里也是训练自己的体能,仿佛在和叶凌较着劲儿一般! 叶清晨看着莫承远进来,莫承远和杜雪梅一番商量,决定自己还是住在这里,他现在虽然接管了雷城,但是幕后长官还是铁锋。 杜雪梅也是答应,叶清晨这时开口,“莫长官,我月底可能就离开了。” “嗯。”莫承远点点头,自然知道她和宋景离两个月的期限,“你跟我到书房,我给你结算一下到月底的工资,毕竟没有几天了。” 说着,莫承远就上了楼,叶清晨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书房。 “一定要走?”莫承远问。 “贺先生发来信息,那边宋景离逼的很紧,两个月期限更改不得。”叶清晨细细的说着,想起的是那夜宋景离血肉模糊的手背和他疏离的态度。 莫承远点头,“那我不留你,但是我们引蛇出洞的计划稍微有点变化。” 叶清晨扬眉,莫承远开口,“这里纵然有军队把手,但是人多眼杂,而且人越多插手的人就越多,反而不利于查出贺先生的真实身份,我想是不是让上官隽跟你走,首先,两月个一到你就不再隶属于魅组织,贺先生自然无从在对你下任何命令,而且你目标小,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贺先生不会想到上官隽是被你给带走的,他的动作越大,越容易暴露他的行踪,现在我只担心一点。” “宋景离?”叶清晨开口。 莫承远认真的看着她,“你觉得宋景离对你的感情,你有几成把握?” “百分之百。”叶清晨就是这样自信。 莫承远深深看了她一眼,“你觉得上官隽跟着你可行吗?” “可以一试。” “我也觉得可以一试,而且,我会派人在你们周围,时刻保护你和上官隽的安全,所以,问题还是不大的。”莫承远说道。 这件事就这样敲定,然后莫承远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枪递给叶清晨,“这是爸爸给你的。” 叶清晨看着,莫承远一字一顿的说,“这把枪贴身跟着我们的父亲三十余年,它见证了我们父亲卓越的功勋,所以,珍贵非凡!” 叶清晨的心一阵波动,有家人的感觉真的很好,她很郑重的接过,然后握在掌心里,感受着它沉甸甸的分量。 “用它可以杀尽世间的邪魔歪道,不要让它当成摆设,在你还是军人身的时候,好好利用!” 叶清晨点点头。 就这样在铁家住到月底,叶清晨离开了,叶凌亦是满面不舍,却很沉默,倒是叶清晨抱起他,在他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几个小时的飞机,她重新踏上A市,已经是下午一点。 没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morning。 “莫ning,你回来了?”小陈看见她的身影,立刻跟上进了办公室。 “公司最近怎么样?”叶清晨看着小陈手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只能说morning的发展太好了,你看看我手上就知道,全部是等着你决策签字的。” 叶清晨点头,“你先出去吧,两个小时后让卓季过来一下。” “是的,莫ning。”小陈应下,离去。 叶清晨开始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两个小时后,卓季进来了。 “我的老板,你是不是不准备干了?以前虽然你不出面,但是我们每晚都有语音沟通,但是这两个月呢?你完全是人间消失了,我正寻思着是不是要报警人口失踪呢?”卓季满脸黑线的进来,跟着这样的老板,实在让他劳心劳力。 “辛苦你了,我找你有事?前段时间不是让你帮我调查一个人吗?怎么样有结果了吗?”叶清晨问。 “我办事你放心,调查结果早就摆在你的抽屉里了,就是那个黄色的文件袋。” “谢谢。”叶清晨看了一眼,“你可以先走了。” “您这是过河就拆桥吗?”卓季不满。 “过年补你个大红包。” 叶清晨说完就低头拆开文件袋,卓季撇着嘴说了一句奸商,就离开了。 叶清阳? 和莫ning又是什么关系? 莫ning的妹妹叶清晨、、、、 叶清晨看到最后眉头一皱,这几年叶清阳倒是脱胎换骨了,那是用血换来的代价。 夜幕降临,叶清晨驱车回到自己的公寓,里面传来温热的灯火,她开门就闻见一股米饭的香味。 只是,饭桌上,坐着个小不点,上官隽看了叶清晨一眼,“小莫阿姨。你回来了?” “嗯。”叶清晨换了拖鞋,“谁给你开的门?” “一个叔叔,很帅很冰冷的叔叔。”上官隽开口,一开始他以为屋子里面是小莫阿姨,当他敲门,开门的却是一个满身冰冷的男人,说真的,他着实是吓了一跳。 男子问他是谁,他只说找妈妈,男子就让他进来了。 那个男人没在说一句话,就一直在厨房里忙个不停,然后做完饭之后就走了,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他人呢?”叶清晨看着满桌子自己爱吃的菜,问道。 “走了,做完这些就走了。”上官隽继续吃着,“这才做的真是好吃,不比我家的御厨差。” 叶清晨翻了一个白眼,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坐下,然后问上官隽,“谁带你过来的?” “莫叔叔派人送到机场,然后我自己打车来的,莫叔叔有给我地址。” 叶清晨以为上官隽会过些日子过来,没想到她前脚走,莫承远后脚就把他送来了。 两人吃完饭,叶清晨带着上官隽到客房,然后帮他铺床,上官隽就自己整理自己的东西。 叶清晨看着上官隽的模样,就想起了叶凌。 翻看了一下上官隽的身份证明,当然是假的,还有入学的通知书,明天她就要带着上官隽过正常人的生活。 她想,自己从没有这样带过叶凌,都不知道他上学背着书包的样子是怎样的? 果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妈妈,我以后就这样叫你了?”上官隽突然开口。 叶清晨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走到上官隽的面前,“人前你必须这样叫我,在家里,如果你觉得别捏,可以继续叫我小莫阿姨。” “不,我想叫你妈妈。” 叶清晨摸了摸他的小脸,点点头,“好的,我也是小隽的妈妈。” 小隽上床,叶清晨坐在床边给他讲故事,直到小隽睡着,她给他掖好被子,关了灯,才走出来。 客厅里已经立着一个人。 宋景离在窗台边,抽着烟,淡淡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格调。 冷冷清清的。 叶清晨皱了皱眉,他的手还有些伤痕,看来他没有很好的照顾自己。 宋景离就这样吸着烟,哪怕知道她已经出来,站在那个位置看着自己,但还是将手中的烟吸尽。 从知道叶清晨不喜欢烟味开始,他已经不常在她的面前抽烟了。 叶清晨一动不动的看着,看着他手中的烟尽,转头看着自己。 “这个孩子是谁?” “白捡一儿子。”叶清晨开口。 宋景离瞬间皱着眉角,身上隐约透着怒气,很薄很轻微的怒气。 “两个月的期限,你该适可而止了,不知道自己身在什么样的漩涡中吗?”宋景离的声音很淡,即使是质问,依旧那么淡的透着心死。 “别告诉我你是为了莫辰翊?”宋景离又是一句。 “景离,你该理智点。”叶清晨用同样淡的语气开口。 “现在不理智的人是你?”宋景离说。 “景离,我累了,我想我们都该好好的静静,到底是谁,选择了不该选择的路!?”叶清晨说完,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 宋景离没跟上来,叶清晨听见外面关门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她倒是希望那道门是被狠狠奋力的被发泄的。 可是没有。 叶清晨躺在大床上,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这一夜,都无法入眠。 天色微亮,反正睡不着,她起身,给上官隽做早餐。 然后七点钟准时把尚隽叫醒,洗漱一番,吃完早餐,送他去了幼儿园。 然后开着车,出了市区,转去周镇长烟村。 ------题外话------ 感谢2740657512亲爱滴给文文投了1张月票还有9朵花花,么一个,扑倒、、、O(n_n)0 ☆、172恋恋不忘。 依旧是那么古朴的小道,青灰色的石阶,灰白的房子。 叶清晨立在柳老太的家门口,推开院门,里面的景象已经不是当年离开的样子。 原本这里只是三间瓦屋,而现在却是两层的小楼,门廊上还挂着颜色泛旧的红色灯笼,在风中微微的摇动。 静谧的令人心静。 “是晨晨吗?是你吗?”柳老太的嗓音默然在身后响起,叶清晨回身,老太太手中的篮子顿时掉了一地。 亦是满脸激动的红了眼眶,“晨晨?你终于回来了,你弟弟说你回来了,我还不敢相信,你真的是晨晨吗?” “外婆。”叶清晨上前抱着她削弱的身躯,那么单薄的身子,令她心里一酸,“是我外婆,是你的晨晨回来了?” 柳老太激动的流下眼泪,良久才放开她,“走,进屋去,外婆给你下面吃。” “嗯。”叶清晨应声,柳老太欢喜的有些无措,又是回来捡东西,又是拉着她的手,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叶清晨好笑,扶着她,“外婆,让我来。” 叶清晨接过老太太手里的篮子,很快找到厨房,然后利落的洗菜切西红柿,不一会儿,两碗香喷喷的西红柿面被叶清晨给端了出来。 叶清晨看了香案上的黑白照片一眼,直到柳老太吃完才收拾碗筷,洗干净后坐回到她的身边。 柳老太已经倒好了两杯茶,细细问了一下她这些年的过往,叶清晨简单说了一下,她任务那些危险的事情还是不要让给她知道的好。 毕竟,外婆的年岁已大。 叶清晨看着柳老太,“她是怎么死的?” 柳老太回头看了身后女儿的黑白遗照,眸子一淡,“那夜不知怎么就起了大火,我们都已经睡得很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小晴跑到我身边,然后把我背出了火场,我们出来后,到处都找不到清阳,这孩子自然被你废了手从医院回来后,整个人都沉默了,成天躺在床上,也不说话,小晴就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小晴冲进火场,原来清阳被门板压在门槛上,起步了身,当时火势凶猛,小晴徒手将燃烧的木门搬开,背着清阳出了火场,但是她自己吸入过多的浓烟,等不及救护车来就已经去了。” 柳老太的眼角不时的泛着泪光,叶清晨不语,柳老太继续开口,“她的牺牲总算是值得的,好歹清阳这孩子醒悟过来,整个人都变了,变得脚踏实地,勤勤恳恳的过日子。” 柳老太甚是欣慰的抓着清晨的手,“你看看这二间楼房,都是清阳这些年积攒的钱盖起来的,还有叶海疗养院的费用,都是他在供着,一个人做几分工作,小晴也该安息了。” “他人呢?”叶清晨查到,叶清阳该是今天休息的。 因为他从事的是服务性行业所以双休的时候是不给休息的只有星期一到星期五可以调休一天。 “他在疗养院陪叶海,就在村后面的半山腰上,说是我们两人靠的近,他方便照顾。”柳老太说着,“我带你去看看叶海,他虽不是你亲身父亲,好歹养育你成人。” 叶清晨点点头,开车直接到疗养院,叶清阳这个时候正在浴室里给叶海洗澡,柳老太进去,就传来叶清阳的声音。 “外婆你先出去,这里地滑,我一个人能忙的过来。” 清清朗朗的声音,的确跟以前大不相同。 “怎么又洗澡?前天我和护工刚给他洗过。”柳老太没出来。 “没什么,就是拉了点大便在身上,我寻思着洗干净了他舒服一些。” 柳老太太退出了浴室,不一会儿,叶清阳就抱着叶海出来了,叶海率先看见叶清晨。 “呜、、、晨、、、”叶海脑溢血中风的后遗症,半身不遂而且脸歪嘴斜的,话都说不利索。 叶清阳这才看清叶清晨的身影,顿了一秒,也就是一秒,就将叶海稳稳的放在了床上。 “爸爸。”叶清晨最终还是叫了一声叶海。 叶海更是激动的伸手,叶清晨上前,握着叶海的手,叶海一下子就流下了眼泪。 叶清阳一直默默的,没做声,他拿起床底下叶海换下的衣服和洗衣粉就出了病房。 隔了好一会儿,叶清晨才走出去,叶清阳已经洗好,在晾晒衣服。 “没想到你还能变成今时今日这副模样?”叶清晨淡淡嘲讽,看着他那只不利落的手。 叶清阳没做声,继续手里的活。 叶清晨又走进他一分,“苏晴也没白死,让你这般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你想干什么?”听见叶清晨这样的口气谈起苏晴,叶清阳的眼中窜出一丝丝怒气。 “不想干什么?就想看看你如今这副落魄的样子。” “那你也看到了,请你离开,不要在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叶清阳的语气很凉薄。 “可我不满意。”叶清晨淡淡一笑,“我想看见的是你被穷困的生活压得抬不起头,直不起腰,而且连自尊都是弯曲的,可是你没有,纵然你生活的很卑微,但是我见不得你这副高高在上的自尊心,碍着我的眼了?” “叶清晨,你确定你没毛病?!” “当我报复心理太强吧,谁让你们母子从前那样待我?”叶清晨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要我给你道歉?”叶清阳望着叶清晨。 “道歉不用,我只是想将你狠狠的踩在脚下,然后失去对生活的向往。”叶清晨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明天去找这个人。” 叶清阳没接,眼眸看都没看一眼,叶清晨将名片扔在他的脚下,“你若不去,叶海明晚还能不能在这里有一席之地,那就很难说了,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叶清晨就高傲的离开了,她回到病房,叶海还是很激动,想要说些什么,叶清晨点点头,“清阳已经得到了他最好的惩罚,放心,只要他还有骨气,他就不会一直这样下去。” 叶海歪着脸连连点头,叶清晨欣慰一笑,带着柳老太离开了这里。 车子停在柳老太的家门前,已经一点多了,叶清晨还要回去接小隽下学,不能久留。 “外婆,等一切都安定下来,我会接你们一块回去的。” 柳老太摇了摇头,“外婆哪也不去,这所屋子是你外公了留给我的,除了这里,哪里都不是我该待的地方。外婆明白你的孝心,真的不用了,你有事就先走吧。” 叶清晨看了她身后的房子一眼,纵然屋子已经变了,但是这片土地没变,外公以前是木匠,家里的东西都是他亲手打给外婆的,这份情深,当真难得。 “东西虽然烧了,但是那些东西就跟长在我心底一样,从来都没有褪去过,这里,是我最爱的人留给我遮风避雨的地方,这辈子,足矣!”柳老太看着叶清晨盯着房子出神,补充一句。 叶清晨明白,就跟景离的爸爸建造恋竹居是一样的,难怪宋景离不愿他们住在那里。 回到A市的时候,叶清晨直接到了幼儿园,尚隽下学,两人一同回到家里。 没有宋景离的这套公寓,当真少了点什么? 叶清晨翻看了一下冰箱,对着尚隽开口,“看来咱们要去趟超级市场了。” “太好了,我还没去过超市市场,超级市场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尚隽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还有今天上幼儿园太好玩了,我以前都是一个人身边有很多的老师,但是今天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一个老师,然后好多个小朋友,真有意思,虽然我不太喜欢喝他们玩儿,但是我喜欢这种人多的感觉。” 就在尚隽一路说个不停的时候,他们到了超级市场,叶清晨推着车子,问他,“你喜欢吃什么菜?” “糖醋排骨,糖醋包菜,西红柿蛋汤。”尚隽开口。 “这么喜欢糖醋的?”叶清晨觉得奇怪,她身边的很多男士都不太喜欢甜食,宋景离不喜欢,叶凌也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厌恶,还有醋,男人们都不太喜欢吃醋吧? 宋景离这一段时间跟她闹变扭,不就是在吃莫辰翊的醋吗? 这个小气的男人! 回到家里,叶清晨大展身手,小隽将桌上的菜都吃完了,然后叶清晨帮他洗澡,起先尚隽还不好意思,不准叶清晨帮忙,后来叶清晨说哪有妈妈不能帮自己儿子洗澡的。 尚隽也就不再坚持,只是一直红着脸,直到叶清晨说完故事,他才睡了过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叶清晨接到凌慕斯的电话。 之前在铁家的时候,凌慕斯就打来了很多电话,她没接,寻思着回来看她的,又没来得及,本来是准备明天就去医院的。 “叶清晨,我要是在找不到你的人,就准备报人口失踪了?”凌慕斯开口就嚷嚷,“国家总统也没你这么忙的不见人影好吗?” “那当然,总统总会出现在电视荧幕上,我若是,你自然看得到我。”叶清晨笑着。 “你要真是,那我女儿这身份就摆脱平民百姓了,她是总统的干女儿耶。” 干女儿? “你预产期不是还有几天?”叶清晨问道,她不在的这两个月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 “姐早产啦,早产一个多月,我孩子马上就要满月了。”凌慕斯告诉她,“你明天赶紧过来,我这里的请帖什么的,等着你选呢,还有宴会的场地,你赔我去,姐让你见见世面。” “什么地方让你这么得意?”叶清晨好笑。 “绝对是你想不到的,哎呀,你明天赶紧过来,我想你了。” 凌慕斯对她就是这样直白,若不知道的人凌慕斯喜欢的是女人呢? 第二日,叶清晨把尚隽送去幼儿园后就开车去了康家。 凌慕斯看见叶清晨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所有的东西都让叶清晨拿主意。 叶清晨倒是没理她,迫不及待的洗手,抱着小公主。 当真是一个漂亮的婴孩,叶清晨满脸羡慕之色。 这辈子,她是生不出女儿了。 “孩子叫什么名字?取了吗?”叶清晨问。 “恋恋,康恋恋。”凌慕斯开口。 恋恋? “康少杰取得?” “不是。”凌慕斯看着满床的请帖样式,看了一下叶清晨,“宋景离取得,还不赖吧?” 叶清晨温柔的眨了眨眼,“恋恋不忘。” “这么有默契,早点结婚算了。”凌慕斯又抛来一句。 叶清晨依旧抱着孩子,没吱声。 凌慕斯可不乐意了,“你帮了选选吗?我眼皮都看花了。” “那张粉色小海豚的。” “你们两当真是事先说好的吗?要不要眼光这么一致?”身后,蓦地响起康少杰的嗓音。 当然,康少杰的身后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宋景离。 叶清晨轻轻的看了他一眼,低头看着孩子,康少杰上前,“能把我闺女还给我了吗?你这眼神,我看了害怕。” 叶清晨将孩子小心的给康少杰,没想到康少杰这个大老爷们抱得还有模有样的。 “你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她。”叶清晨冲康少杰翻了翻白眼。 “我是怕你家那位。”康少杰努了一个眼神过去。 宋景离慢慢走近,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就传了出来,“你会自愿把孩子给我的。” 说完后,自然而然的一手搂着叶清晨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那般温柔。 康少杰的后背顿时凉了凉,“大哥,能不这么惯着你的女人吗?她想要,你就改行当土匪啊?再说人家土匪抢的是钱,没听说抢人孩子的?” “我估摸着恋恋早晚是我们宋家的人。”叶清晨摸了摸孩子粉嫩嫩的小脸,笑的一脸慈爱。 康少杰紧了紧手上的力道,他可以说这两口子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吗? ------题外话------ 感谢feng963亲爱滴给文文 投了2张月票,么么哒。O(n_n)O ☆、173我是你们老板娘! 康少杰顿觉这两口子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是不是他要带着恋恋躲到火星去。 “好啦,把孩子放下吧,估摸着也要吃奶了,男士全部出去。”凌慕斯下令,康少杰将手里的孩子递给凌慕斯,然后就走了出去。 当然,宋景离也出去了。 喂完孩子后,凌慕斯就将孩子给了保姆,然后起身穿衣服,一边对着清晨说,“我们去看看宴会的场地。” “你不是还没出月子?这样出去可以吗?”凌慕斯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叶清晨问她。 “放心啦,就还有几天,而且我包裹的严实一点,在戴上这个帽子,不会有问题的。” 叶清晨狐疑,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她,凌慕斯叹了一口气,“大不了我全程不下车,怎么样?” 叶清晨还是不说话,凌慕斯上前拉着她,往外走,“速战速决,我还要回来喂恋恋。” 叶清晨没办法,终是跟着凌慕斯出门,秦雨也是好性子,凌慕斯说什么都依着,司机载着两人出了康家的宅院。 行驶了二十分钟,车子渐渐驶离A市宽阔的马路,上了半山腰的一条路,道路两旁光秃秃的,这山上原本的树木都被砍了去,马路依旧很宽敞。 “我记着这里以前是座山的。”叶清晨望着窗外,A市的地所谓是寸金寸土,好的地皮早已被商家据为己有,而这里的整片区域就是A市的一座山脉。 “现在可不是了,据说是被一位神秘的富豪给买了下来,这两边的道路你别看现在这么凄凉,据说两边都会埋下灯柱,一路种满四季的鲜花,到时候每一季这里都不会显得孤单。” 凌慕斯越说越兴奋,眼中冒着隐隐的光芒,“你看那边。” 叶清晨看着车窗外,真的被眼前的场景震慑到了,这里哪还是什么长满树木的深山老林,前面竟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地,有一座复古式的欧式古堡,古堡的外墙壁上都雕刻着繁复精美的纹路。 在古堡的前面是一座偌大的人工湖,你不会想象,那湖上洒着喷泉,波光粼粼的湖面映照着整个蓝天白云,就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般,而湖上,高贵美丽的天鹅在交颈相织,缠绵悱恻的样子,当真震撼。 还有一处橡树林,橡树的枝干上挂着秋千,秋千的绳子上缠绕着美丽的花朵,另一边是一座单独透明的玻璃花房,花房辟出一角,里面有一张贵妃椅,还有个小茶几。 “怎么样?震撼吧。”凌慕斯终是没忍住,下车,叶清晨也忘了阻止,跟着她的步伐。 凌慕斯深深吸了一口空气,“清晨,这所庄园最近在微博上很火,据说是一位飞行游人无意中发现的这里,当时就被这里的美给震慑到了,他拍下照片,发到自己的微博里,现在全民都在深扒这座庄园的主人。 但是能扒到的就是这位神秘富豪建造这所园子已经历时快九年了,中间曾经一度停工过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了什么,后来又重新施工,这里的整片山,有的被彻底夷为平地,有的是依据这里的地形,总之要花的功夫实在不小。 不过评论里说,这里最有心的,要数这座人工湖,引进的全部是活水,整个脉络在这片地下,从A市另一端的水库引进的水,南水北调都不为过。” 叶清晨是真的被震撼了,这么大的人工湖,当真是她记忆中的样子。 “他们还说,这庄园是这位神秘的富豪准备送给他妻子的呢?当真是令全A市的女人羡慕嫉妒恨啊。”凌慕斯继续说着。 康少杰也真是面子够大,她那天只不过ipad上看到了这则消息,满眼羡慕,康少杰就神秘兮兮的凑上来,问她想不想在这里为恋恋办满月酒。 凌慕斯当时还不相信,没想到他一通电话就说定了。 所以她迫不及待的要到这里来看看,要知道,这里可是不对外开放的私家庄园,还是全A市女人都向往的地方,她女儿得有多面子。 凌慕斯现在可没有想到,往后她女儿人生中所有的重要宴会都是在这里完成的,包括十岁生日,十八岁成人礼,二十岁生日,订婚宴,甚至还有婚宴。 叶清晨心里一路复杂,被震撼的同时是深深的感动。 就这样跟着凌慕斯回到康家,路上沉默很多。 宋景离竟然还没走,坐在康家的客厅中和康录在聊些什么,叶清晨故意没看宋景离投来的目光,而是对慕斯说,“我就先走了,公司还有点事情?” “那你也吃了午饭在走啊?”凌慕斯说道。 “不用了,我去公司吃。” “公司的饭,哪有我这里的好吃?”秦雨突然从厨房窜出来,拉着叶清晨不让她走,“你就多陪陪小斯吧,她这几个月都快憋疯了。” “就是啊,你就吃完再走嘛?”凌慕斯看了宋景离一眼,“你都不劝她的?” “我们家,向来她说了算。”宋景离嘴角一抹好看的笑,笑的阴阳怪气的。 “那我去下洗手间。”叶清晨找了一个借口。 只是,她刚刚站定身子,宋景离就开门进来了,一把从后面揽着她的腰身,看着镜子中的她,温柔的说道,“喜欢吗?” “不喜欢。”叶清晨没好气的说。 “你若不喜欢,我就让人把它毁了。”宋景离的唇瓣若有似无的碰了碰她的耳垂,叶清晨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庄园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刚刚不是说了,我们家向来你说的算。”宋景离轻笑,起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你若真不喜欢,我让工程队把它夷为平地。” 叶清晨才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就看着他,看着他顿了一秒,然后真的开始拨打手机号,他还特意开了免提,电话很快接通。 “宋少?” “嗯,你们现在在哪?”宋景离看着叶清晨,开启凉薄的唇。 “还在庄园这里,准备埋灯柱了。” “你们马上放下手中的活,把庄园给我夷为平地。”宋景离下令,叶清晨不淡定了。 当然,电话那头也不淡定了,“宋、、、少,您刚刚说、、说什么?” 这可是历时九年建造的豪宅啊?老板一句话,就要夷为平地,且不说花了多少钱,这是多少年的心血啊。 “他什么都没说,你们继续。”叶清晨捂着宋景离的嘴巴,自己对着电话那头说到。 “咦?你是谁?” “我就是我,还能是谁?” “宋少?您在吗?我们到底要听谁的?”电话那头还真执着。 “当然是听我的。”叶清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能让宋景离闭上嘴不说话,这世上恐怕没几个人吧。 “你是谁?” 叶清晨火了,霸气开口,“我是你们老板娘!” 说完,宋景离猛地挂了手机,眉眼带笑的看着叶清晨,叶清晨没好气的转身,开水龙头洗手,“我只是觉得毁了太可惜了,你可以送给别人。” 叶清晨看了宋景离黑透的脸一眼,“比如恋恋,送给她挺好,反正她以后是你家的人。” “你若不要,我就毁了。”宋景离掰过她的身子,郑重的告诉她,“我不送给你以为的别的女人。” “她是个孩子。” “可她依旧是个女人。” 叶清晨彻底不说话,宋景离不死心,“要还是不要?” “要。”叶清晨不在矫情,她知道,自己若是在说一个不字,宋景离会真的毁了。 因为他就是这么疯狂到可怕的一个人。 “喜欢吗?”宋景离又问。 “喜欢。”叶清晨点点头,真的很喜欢,“只是太奢侈了。” “你值得拥有!” 宋景离扬起唇瓣,吻了吻她的唇,这一吻,才发觉自己好久都没有吻过她了,越发情难自控的加深这个缠绵至极的吻。 叶清晨也很自认的在回应。 她觉得自己不能碰着宋景离,一碰,就会火花四射的。 “清晨,吃饭了,你怎么还不出来?”就在两人吻得难解难分之际,凌慕斯敲门了,然后洗手间的门就被她给打开了。 叶清晨红着脸,被宋景离容纳在怀里。 宋景离,倒是一派淡然,抱着她腰身的手改拦着她的,朝着门外走。 凌慕斯早已暧昧不清的笑着,然后拉着叶清晨,叶清晨自然挣脱宋景离的怀中,凌慕斯突然凑上前,“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晚上可有你受的了?” “瞎说什么呢?”叶清晨手肘戳了戳凌慕斯的腰腹,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紧。 “我哪有胡说,你没看见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啊?”凌慕斯被戳的疼了,顿时提高了嗓音。 这一嚷嚷,倒是惹来厅中众人的相望。 “谁欲求不满了?”康少杰正从楼上下来,就这么一问。 看着凌慕斯的脸爆红,一下子明白了,没心没肺的又添了一句,“你还没出月子。” 凌慕斯的脸滴血,她不是那个意思好吗? 康录老脸尴尬,秦雨一阵好笑,看着这些日子康少杰和凌慕斯的互动,果然,这孩子来的真是时候。 欣慰的瞬间,又有些心疼看了另外一对一眼。 在康家用完午餐后叶清晨就回了morning。 小陈告诉她,叶清阳今天来面试了。 叶清晨点头,待小陈出去后打电话给卓季。 “叶清阳,你觉得怎么样?” “是你让他来的?”卓季问。 “嗯。” “试了才知道。”卓季顿了一会儿,“你打算给他什么职位?我们这一行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 “他有些底子的,试试看吧。”叶清晨记得叶清阳喜欢古玩字画这些东西的。 也能说出个一二的。 忙碌了一下午,叶清晨开车接尚隽下学,回到家,宋景离已经回来了,厨房里传出香喷喷的味道。 叶清晨陪着尚隽玩了一会儿,然后就开饭了,饭桌上,尚隽突然开口。 “妈妈,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你可以给我请个教练吗?我想每天下学体能训练和练习打拳。” “可以,只是这样你不会累吗?”叶清晨当真觉得这孩子懂事的令人心疼。 “累也要往前走啊!” 叶清晨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了,之前是我忽略了。” 尚隽毕竟跟普通的孩子不一样! “我来吧,让我来教他。”宋景离突然开口。 叶清晨看着宋景离,宋景离却看向尚隽,“让我来训练你。” “你很强吗?” “强到让你难以想象。”宋景离一动不动的看着他,“除非你怕吃苦?” “我不怕苦,我跟着你。”尚隽坚定的说道。 “那好,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学我让人接你去训练场,一个小时后回来。” 这件事似乎就这样敲定,叶清晨一直没插上话。 “谢谢你愿意教小隽。”叶清晨到房间,宋景离正在外阳台边抽着烟。 “我是为了你。”宋景离掐灭烟头,双眸黑沉沉的看着叶清晨。 远处,不知谁放了烟花。 夜空中,耀眼的惊心动魄。 叶清晨朝着宋景离的怀中缩了缩,宋景离皱眉“怎么了?” “我不喜欢烟花。” 可以说很反感,叶清晨永远也不会忘记订婚宴那晚在夜空中盛放的花朵,璀璨美丽,却是一场悲剧在等着彼此。 宋景离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将她更紧的揽在怀里,幽暗的眸子渐渐和黑夜融合。 融为一体! 叶清晨突然放开他,“小隽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 “他睡觉还要你陪?”宋景离突然皱起眉头。 “我要给他讲故事,还要帮他洗澡,不然你以为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能把自己洗干净?”叶清晨不以为意的说着,边朝外走。 “你还要帮他洗澡?”宋景离的眼眸窜出一抹火。 “嗯!” “这几天都是你帮他洗的澡?”宋景离又是一句,叶清晨才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凉,无耐轻笑,“景离,他还是孩子?” “我去帮他洗!” 叶清晨此时即将走到尚隽的门前,然后就被宋景离超越,然后那门就碰的一声被关上了。 还好叶清晨躲的快,不然鼻子要遭殃了。 这么个小气的男人。 当然,宋景离到房间的时候脸已经黑透。 他迅速洗漱一番,上床抱着叶清晨,叶清晨好笑,回抱着他的腰身,然后在他的唇瓣一吻,“谢谢你。” 宋景离的脸色总算恢复如常,叶清晨朝着他怀里钻了钻,他温热的体温熨烫着她的肌肤。 她瞬间想起了中午在康家的那一吻,以为,今晚总要和宋景离发生点什么。 但是没有,宋景离竟然就这样抱着她睡了一夜,没有碰她。 不只是这一夜,后面的几天夜里,宋景离都没有在碰她,就单纯的抱着她,尽管她有时候会有意无意的磨蹭他一下,但他就是当起了和尚,不在碰她。 以至于后来的夜里,叶清晨不在钻进他的怀里,蒙着头,自己睡自己的。 尚隽每天回来都是身上有些伤痕,叶清晨以为是宋景离虐待他,但尚隽很满意宋景离对他的训练。 叶清晨没办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做不了主。 为此,叶清晨还被老师叫去过一次,怀疑她是不是虐打孩子了。 叶清晨好一番解释,才让老师放心。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康恋恋的满月宴。 ------题外话------ 感谢昨日花一开亲爱滴给文文投的1张月票,么么哒! 宋少要放大招了? 惹到咱晨晨的后果可是很惨滴… ☆、174清晨似景! 这一日,天色晴好,万里无云! 由于尚隽的身份特别,叶清晨早早的就将他带到了宴会的场地。 这里被布置成了粉色的世界,各色五彩缤纷的气球随处可见,还有人工湖的周围全部是粉色的康乃馨点缀,要多美丽有多美丽。 “妈妈,这里好美啊?”连小隽都惊叹起来。 “嗯,真的很美。”叶清晨摸了摸小隽的头,边朝着里面走。 “清晨你来啦?”秦雨还在监督布置的会场,一看见叶清晨就迎了出来,然后目光自然落在她身边的小男孩身上,“这孩子是?” “我儿子,小隽。”叶清晨开口。 “奶奶好。”尚隽彬彬有礼,满身贵族之气,秦雨一见着孩子机灵就喜欢的紧,“真是好孩子。” 说完后才顿了一秒,看着叶清晨,“你刚刚说什么?你儿子?” “嗯,我儿子。”叶清晨肯定的点点头,“慕斯在楼上吗?我带小隽去看看小妹妹。” 秦雨尽管狐疑,也不好问什么,点点头,“她刚才还在嚷嚷说你怎么还没到呢,你快些上去吧。” 要说秦雨,当真是宠着凌慕斯,叶清晨当真羡慕起她来,虽然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父母,秦雨的出现恰巧弥补了这一份缺失的母爱。 “小妹妹,可爱吗?”尚隽问。 “很可爱的。” 说着两人就到了房间,当然,也是由佣人指点,而且她发现佣人们对她可谓是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清晨你、、、、这孩子是谁?”刚打开门,凌慕斯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只是话到一半,就顿了,看着她身边的小男孩,问道。 “我儿子啊。”叶清晨很自然的带着小隽走到婴儿床边,低头看着恋恋。 “你怎么会有儿子的?”凌慕斯百思不得其解,继而恍然大悟,惊叫道,“叶清晨,你可真有本事,竟然敢背着宋景离跟别的男人生孩子?” 叶清晨顿时翻了一个白眼,“不想理你。” “小隽,妈妈带你洗手,然后我们去抱小妹妹,别理这个疯阿姨。” “嗯。” 说着,叶清晨自顾自的带着尚隽去了洗手间,不一会又传来凌慕斯的声音,这会子明显冷静了很多,“我看着孩子跟你长得也不像,是你认得吧?” “你真聪敏!”叶清晨夸她一句。 凌慕斯顿时美滋滋的,对着尚隽左瞧右看的,“你叫什么名字?” “阿姨好,你可以叫我小隽。” “小隽,真乖,你喜不喜欢小妹妹啊?你看小妹妹真可爱。”凌慕斯是满心满眼的喜欢尚隽。 “妹妹很可爱,我可喜欢。”尚隽如实的点点头,小手不经意的碰了碰恋恋的小脸,康恋恋顿时大哭起来。 尚隽顿时傻眼了,叶清晨轻轻的拍着孩子的背,好一会儿,康恋恋才不哭。 凌慕斯一阵轻笑,“小隽,你可要和妹妹培养好感情哦,你妈妈琢磨着药妹妹以后给你当老婆呢?” “凌慕斯,有你这么当妈的吗?”叶清晨觉得凌慕斯真是什么场合都不分,那日她不过随口一说而已,再说,她当时说出来,想的也是自己的儿子叶凌,怎么会是尚隽,他的身份何其尊贵。 “谁让你那日说我闺女是宋家人来着,而且,我当真喜欢这小子,太和我眼缘了,不把闺女嫁给他,我想我这辈子都会后悔的。”凌慕斯说的还煞有介事的。 叶清晨真心不想理她,抱着孩子就是一天。 尚隽倒是谨慎了很多,不敢轻易的碰康恋恋,只是眼巴巴的看着,看的出也喜欢的紧。 就这样一直晃荡到夜幕降临,楼下聚集了很多的宾客。 凌慕斯换上最高贵的晚礼服,叶清晨的衣服自然有人送来,两人均画好妆后,凌慕斯疑惑的看着尚隽。 “小隽不下去吗?怎么不换衣服?” 尚隽早上来的时候是一身休闲装扮,这会子出席这样的场合怎么也要是小西装才是。 “阿姨,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就不下去了。”尚隽自然明白自己的身份,不适合暴露在这样重要的场合。 叶清晨当真觉得这孩子聪明,“小隽,你先躺一会儿,我下去十分钟就上来陪你好不好?” “妈妈,你不用陪我,你忙自己的事情。”尚隽懂事的开口。 叶清晨走到他的面前,“我弄些好吃的上来,妈妈陪你一起吃。” “谢谢妈妈。” 这时,康少杰来敲门,说是可以下去了。 门外,自然还有秦雨和康录,康少杰抱着孩子,然后一家五口人就这样出去了。 厅里的水晶灯突然熄灭,换成一束光的打在他们的身上,叶清晨从另一个楼梯下去,看着康少杰细心的将孩子交到秦雨的手上,自己则是挽着凌慕斯的手,走下台阶。 凌慕斯分明脸色一红,跟着康少杰的步伐、、、 康录作为当家人率先发话,然后将话筒交给康少杰,康少杰依旧捏着凌慕斯的手,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但我更感激给我带来这个情人的女人,就是我怀里的这个女人。凌慕斯,谢谢你!还有、、、”康少杰忽然将头转向凌慕斯,看着她,“我爱你,早在上次找到你的那一刻,我就该跟你说的,是你让我知道什么是人生的完整,尽管我以前的生活太多姿多彩,但是跟你结婚之后,才觉得日子也可以过得这样平凡,但是让我内心获得宁静,真正的宁静。” 凌慕斯顿时红了眼眶,她没想到康少杰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然后康少杰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台下顿时响起掌声,秦雨亦是满怀激动的看着小两口,欣慰自己当初的这个决定真是没有错。 叶清晨默默的在一个角落里,迎合着掌声,却忠心的祝福他们。 慕斯找到了她最好的归宿,康少杰愿意洗尽铅华的和她过平平常常的生活,是不是比得到什么影后的殊荣更值得呢?! 厅内的灯光聚亮,叶清晨环视了一眼,却没有看到宋景离的身影,寻思着小隽该饿了,就取了一些食物,然后独自上楼。 之后,就一直陪着小隽,直到整个宴会结束。 她看了看楼下宾客的车辆走的差不多了,才转身,“小隽,我们也走吧。” 尚隽点头,叶清晨牵着他的手,两人一块儿出了房间,只是房门外、、、 红色的玫瑰铺满了整个走廊,芬芳浓郁的花香直沁人心脾。 “妈妈?”尚隽也是满眼惊讶。 叶清晨踩在花瓣上,牵着小隽的手朝着楼梯走去。 花瓣就这样铺了一路,客厅里漆黑一片,她站定身子之后,一束光就打在她的身上,当然还有会厅正中间的位置上。 宋景离站在那个位置上,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意气风发的微微昂着头,看着她。 他的手上捧着一束红豆,是的,结满了果实的红豆,火红配上他一身的白,惊艳的令人移不开视线。 就这样,宋景离从怀里拿出一枚戒指,闪耀的钻石在灯光下炫目,宋景离单膝跪地,深情的开口,“清晨,嫁给我。” 叶清晨隐忍着,咬紧嘴唇不说话,脚下的两只腿却不由自主的朝着楼梯下走。 每走一步,身后的灯光都会亮开一盏,微微的淡紫色光晕趁在她的身后,当真是一路光华而来。 站定在宋景离的身前,叶清晨看了看他手上的戒指,又看着他的眼,“你想好了?真的要娶我?” “这辈子,非你不可!”宋景离开口。 “即使,我现在身份不明?还有很多未知的因素,让我对你还有一些隐瞒,你也要娶我?” 宋景离嘴角一扬,异常坚定,“我说了,这辈子,非你不可!哪怕死在你的手上,也必须是你!” 叶清晨落下泪,她真的就以为今天是康恋恋的满月宴,没有想到宋景离会在这之后向她求婚。 真的令她有些措手不及,意外又惊喜! “大哥,还等什么?给嫂子戴上戒指啊。”康少杰是最活跃气氛的一个,冲着两人喊。 宋景离拉起叶清晨的手,然后将戒指套在她的中指上,完了还深深的印下一吻。 “嫂子,大哥盖了章,可不准你反悔了。”康少杰又是一句,惹来一阵笑声。 “章哪里是这样盖得?”宋景离瞬间起身,霸道的将她的腰肢揽向自己的怀里,低头就是一记火热的吻。 此时,厅里的灯光亮了,欢呼声,口哨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来,听得出,人不是很多。 良久,宋景离才放开叶清晨,将他纳入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她,唇瓣在她的耳边,低声柔语,“清晨,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 很爱很爱一个人又是能爱到什么程度? 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深究。 叶清晨自然也不会,她已被满满的感动和幸福包围。 “宋景离,我也很爱你!” 宋景离的下巴揉着她的耳朵,用尽力气的揉着,像是用尽一生气力般的揉着她,眼眸发出幽深深的光。 厅里的灯全部亮了起来,宋景离的好友都来了,不是很多,都是他信得过的好友。 尚隽被齐铭带去房间,小孩子是不能熬夜的,加之尚隽这些日子跟着宋景离自然见过他身边的人,跟着齐铭去房间,洗完就睡觉了。 大家欢呼了好几个小时,最后宋景离不在理睬他们,直接带着叶清晨上楼。 叶清晨喝了酒,自然知道他要干什么?一路红着脸,攀附着他的颈项,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还未到房间,宋景离便吻上她的额,然后是鼻子,再到唇瓣,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跌跌撞撞的两人拥吻着进了房间,主卧里自然也是精心准备过得,红的暧昧。 红豆洒了满床,百合花摆成了心型的模样! 叶清晨躺在花瓣的最中央,看着宋景离,“你才求婚这房间都这等规模了,新婚之夜该怎么办?” “今夜,就是当做洞房花烛来过得。”宋景离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轻轻的撩拨起彼此敏感的神经。 叶清晨没说话,宋景离温柔的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没有动作很大,就是很轻很缓的吻着,细细的,缠绵悱恻的吻着,和她的手十指相扣,一点一点让她在他的身下柔软,绽放! 叶清晨第二日自然起不来,她躺在床上,看着晨光洒进来,风中是玫瑰的花香味,她眼巴巴的望着,嘴角不觉绽放一抹笑意。 宋景离此时正开门进来,看着她的模样,眼眸一紧,然后才走到她的身边,将睡袍穿在她的身上,抱着她到了外阳台。 外面的景色当真令人心旷神怡,眼前巨大的人工湖上,烟雾缭绕,叶清晨真的是爱死了。 还有远处山头上冉冉上升的日出,下面是一望无垠的草地,幽谧的橡树林,透明的玻璃花房,这一切都形成一幅画,充满诗情画意! “喜欢吗?”宋景离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和她共同欣赏着晨间美景。 “喜欢。”叶清晨点点头。 “你看远处的那处风景树。”宋景离指了指远方,在人工湖的后面,很大的一片绿植地。 叶清晨看着,看着看着就惊叹了起来,喃喃自语,“清晨似景!” 宋景离吻了吻她的发丝,声音从她的上方传来,“这座庄园的名字就叫清晨似景,因为有你,我的一生才繁华似锦!” 叶清晨心里一动,蓦然抬起倾绝的脸望着他,“景离,你是什么人?” 宋景离扬眉。 叶清晨继续开口,“商人?特工?毒枭?还是十恶不赦行不义之举的坏人?” 宋景离微微叹了一口气,轻轻刮了她的鼻尖一下,那般宠溺,“傻瓜,我永远都只是你的爱人,仅此而已!” 叶清晨还想说些什么,但宋景离的食指轻轻的点在她的唇瓣上阻止她,“我只能告诉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顺应局势而已。” 叶清晨不明白,宋景离继续开口,“局势让我们的身份不停的变换,譬如你小的时候,其实一直期望的就是嫁给我、、、” “臭屁,谁一直巴望着嫁给你了?”叶清晨被戳中弱点,不满的开口。 宋景离只是一笑,“后来你一心希望的不就是做个济世活人的好医生,那时的你有想过改变什么吗?还不是局势造就了现在的你,让你成为一名潜伏在魅组织里的特工。” 叶清晨心下一惊,“你都知道了?” 宋景离点点头,“我这么了解你的性格,在者看到尚隽的那一刻起,我就猜到,你是风城莫家的人了,我猜铁锋应该也不是真的死了。” 叶清晨复杂的看着宋景离,“景离,我只要你答应我一点,不要伤害尚隽,只这一点可以吗?” “好,我答应你。”宋景离抱着她,郑重的点头。 八点多钟的时候,叶清晨洗漱一番,换好衣服被宋景离抱着下楼,楼下齐铭,宋文琳,楚涯,姜宁霄,苏文恒都在。 在餐厅里用早餐,看见两人下来,都不约而同的投来目光,暧昧不明。 “妈妈,你这里是被蚊子咬了吗?怎么红红的。”尚隽第一个开口,还用手指了指自己颈项的位置。 叶清晨的脸蓦地一红,在宋景离的身上蹭了蹭,娇嗔道,“放我下来。” “你确定自己能走?”宋景离睨了她一眼,镇定自若的将她轻轻的安放在座位上,然后开始给她夹面包。 不仅如此,宋景离还给她吹粥,直到粥凉的差不多了,才递到她的面前,“慢点吃,别噎着。” 这般宠妻无度的宋景离他们还真没见过,只知道宋景离爱叶清晨至深,却从没见过宋景离和叶清晨两人的互动,一个个都要跌破眼镜。 康少杰不在,苏文恒自然是最活跃的一个,刚想说点什么,宋景离就抛了一个目光过来,他生生的吞了吞口水,硬是将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宋文琳笑了一下,然后才开口,“清晨,我和齐铭月底就举行婚礼了,你的红包可要大点哦。” 叶清晨点点头,文琳要结婚的事她听景离提起过,齐铭这条路也是走的不容易,总算把这位宋家的大小姐给追到了手里。 “你又不差钱,我还能包多大的。”叶清晨说道。 “你看你都住这么大的庄园了,跟你一比,我们简直就是穷人,怎么样也不能低于八位数吧。” 叶清晨看了宋景离一眼,宋景离会意,“八个八是好意头。” 八千多万? 叶清晨刚想说宋景离败家,宋景离的话就传了出来,“反正我们办婚礼她也是要还的。” 叶清晨轻笑,宋文琳憋着脸,“二哥,你是不是太会算计了,你都建造这么大的庄园给清晨了了,还差这点小钱给我?” “你又不叫叶清晨?”宋景离又是一句。 这厮,活脱脱在撒狗粮啊。 叶清晨叶清晨,估计在他宋景离的世界里,就只有叶清晨了。 吃完饭后,尚隽被姜宁霄他们带走,要去体能训练,叶清晨觉得星期天是不是也该给这孩子喘口气,累了一天,明天还要上学,估计老师又要找她谈话了。 宋景离却不这样认为,带走了尚隽,这里才真的清静了下来,除了佣人之外,就只有他和叶清晨两个人。 他带着叶清晨将这座庄园逛了个遍,原来在庄园的后面还有小桥流水,迂回的长廊,玲珑的六角亭,亭子边满池子盛放的荷花,极具江南古典韵味的景色。 叶清晨当真看的眼花缭乱,皱着眉,“景离,这座庄园得要多少钱才能建造啊?” 叶清晨还是喜欢橡树林,在秋千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和宋景离牵着手,漫步在橡树林里。 “我还有富余。”宋景离只是轻轻的一笑。 富余? “那你有多少钱?”叶清晨问。 “我不是把自己的身家都给了你吗?自己去算。”宋景离看着她的脸,“估计你最好找一个会计,然后多买几台计算机。” “你这么有钱?” 叶清晨皱着眉,宋景离改用双手抱着她的腰肢,低头在她的耳边,“多到你想象不到。” 叶清晨还想说什么,宋景离就吻上了她,然后越吻越深,一发不可收拾。 当叶清晨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就在这里树林里,叶清晨被吃了个干净,还好没人看见,不然她真没脸见人。 可她的衣服被某禽兽撕了个粉碎,宋景离将外套套在她身上,抱着她上了楼。 一路上倒是被佣人看了够,叶清晨捶了捶宋景离的胸膛,“以后不准在外面。” “为夫的遵命。”宋景离将她泡在浴池里,帮她清洗一番,然后双手又不规矩起来。 “宋景离,你才要过,又来?”叶清晨抱着胸,誓死捍卫自己的领土。 宋景离邪气一笑,“为夫只是在遵从夫人的命令而已。” 说着,叶清晨身子一凉,被宋景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叶清晨气急,“我下什么命令了?” “你说的,以后不准在外面,为夫就在房间里了。” 某禽兽在一次吃了叶清晨,吃了个干干净净。 叶清晨现在再也不在抱怨宋景离那段不碰她的日子,想想,那时还是挺轻松的,太频繁了也不好,对身体不好。 ------题外话------ 感谢2740657512亲爱滴给文文送了5颗钻石和1张月票,么么哒。 ☆、175风雨欲来。 叶清晨的日子就这样过得甜蜜又幸福。 真真是性福至极,让她体力透支,哪天早上不迟到? 然而尚隽已经完全由宋景离承包,晚上他会亲自帮着尚隽洗澡,当然讲故事的环节取消,他认为男孩子是不需要睡前故事的。 在者小隽每天的体能训练已经很累,上床之后也无需什么故事,很快就会睡着。 然后每天早上,已经有专门的司机送小隽去上学,叶清晨自然什么事都插不上手。 用宋景离的话就是,她的任务就是他,专心的爱他,专心的想着他,然后每晚还要专心的侍候好他。 Morning的事,叶清晨倒是没放松,叶清阳适应了一个星期后,叶清晨就把他调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手中的事开始由叶清阳接手。 叶清阳疑惑是一定的,叶清晨懒得和他解释,就一直让他忙碌,让他和快适应了自己的脚步。 接下来,叶清晨觉得自己的日子就更清闲了,当真闲下来就是满脑子的宋景离,然后觉得自己应该是中毒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叶清晨一看,目光一凝,是雷。 “莫ning,你可当真一点都不想我?” “有事?”叶清晨直接开门见山。 “没事就不打电话给你?” “那我挂了。” “哎、、、等等,你怎么这么绝情呐?”雷赶紧在叶清晨挂掉电话之前开口。 “这样吧,今晚秉烛夜谈等你,我请你吃饭。”叶清晨开口。 “这样才对嘛?人家来这么长时间,你好歹尽一下地主之谊嘛。” “晚上见。”叶清晨直接挂了手机,沉了一下目光,到了下班的点,直接开车去了约好的地点。 那里,雷早已等候,叶清晨在他的对面坐下,然后才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告诉宋景离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那边沉默了一分钟,让她一切小心! 叶清晨看着手机宋景离发来的回话,沉默的看着。 “莫ning,是不是该尊重一下和你约会的对象?”她看着手机的姿态,显然雷不是很满意。 叶清晨将手机收回到口袋里,这时服务员正在上菜,一切完毕之后,叶清晨都没说话,只是率先吃起来。 “还不吃,这里的菜色还不错。”叶清晨看着他。 雷依旧将目光打量在对面女人的身上,邪魅的笑了一下,“就我这相貌还比不上你面前的这桌菜?” “当然。”叶清晨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吃你,填不饱肚子,再说,我也没这本事。” 别有深意的看了雷嘴角突然弯起的笑容,叶清晨继续低头专心的吃着食物,雷收敛起笑容,优雅的拿起筷子,然后跟着吃了起来。 两人默默的将一桌子的菜吃了个精光,叶清晨率先放下筷子,等服务员将碗筷都收拾了,然后上了两杯咖啡,才开口,“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雷的一只手摸着杯子的边缘,看着她,“何出此言?” “铁锋被害那一晚,是你给他递的纸条是不是?”叶清晨肯定的看着他。 雷的眸光一紧,他的易容之术向来周全,而且那晚他相当谨慎为何轻易就被这个女人给看穿了。 叶清晨淡淡的露出一抹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我闻得出来。” “你是属狗的吗?”雷笑着。 “那你承认喽?”叶清晨喝了一口咖啡,“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我是哪边的人不重要,今天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就算是卖给你一个人情,他日若是有需要也请你还我这个人情。” “这么看得起我?”叶清晨倒是来了兴趣。 “不是看的起你,是看的起你背后宋家的实力。”雷若有似无的讽刺一笑,有些漫不经心的。 叶清晨没说话,静待他的下文,雷也不在虚与委蛇,直接开口,“娜小姐失踪了将近一个月,贺先生想来也猜到了她已经出事,但是你知道不知道,娜小姐好像留有一份录音给贺先生,至于什么内容我不太清楚,但是和你有密不可分的关联,你,最好小心些!” 叶清晨不动声色的看着对面的男子,无从得知他话里的可信程度,就只是看着他。 “随便你信不信,若有朝一日贺先生真的行动了,那么这个人情就当实现了,日后你就要兑现。” “那你也是找宋家人兑现,你凭什么就能肯定我能左右了宋家人?” “就宋景离对你这态度,想想都知道你在他心里的分量。”雷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 叶清晨对他翻了一个白眼,这算什么逻辑?宋家的当家人除了宋景离之外,宋西楠的地位也是不可撼动的,好吧。 回到清晨似景的时候已经九点了,宋景离从尚隽的房间出来。 “他睡了?”叶清晨在门边巴望着看了一眼。 “嗯。”宋景离淡淡一声,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叶清晨跟上,“你都知道我今天跟谁吃饭了是吗?” “你以为呢?”宋景离停下脚步,看着叶清晨。 “我知道不应该在和他们有来往,但我有自己的原因。”叶清晨当真是因为雷那日递的纸条才去见他的。 “你知道分寸就好。”宋景离将她揽在怀里,“但是只有这一次,下次不准在见魅组织里的任何一个人,不然我会当场让人把你押回来。” “霸道。”叶清晨笑骂一句,宋景离更紧的将她圈在怀里。 这一夜当真是激情燃烧的一夜。 第二日,叶清晨是睡到了下午才醒,巴望着是去不了morning。 她按下遥控器,浴室里的智能浴缸接收到指令开始续满温热的水,叶清晨起身,顿时腰肢酸软,双腿无力,她支撑的身子到了洗手间,一路咒骂某禽兽。 当真是禽兽,她褪去睡袍,镜子里是她浑身深深浅浅的痕迹。 有的是要好的,有的则是这两夜新加上去的。 宋景离,这个毫无节制,永远使不完劲儿的禽兽。 在这样下去,她可以想见自己的下场。 绝对是死在宋景离的身下。 叶清晨躺在浴缸里,被慢慢的温水浸泡着身躯,令人舒服的叹息。 刚想想办法,让宋景离节制才是。 敲定主意,叶清晨闭上眼,享受着按摩浴缸的服务。 半个小时后,她起身,打开淋雨冲洗了一番,穿好衣服,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再响。 “佣人说你还没起床,怎么也不吃点东西?”宋景离充满磁性的嗓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谁让你晚上这般折磨我,宋景离,我该跟你好好的商量一下我们床笫之间的事情了?” 原来不觉得,现在真的有必要规定一下,看看是一三五,还是二四六。 “为夫是哪里令你不满意,还要商量?”宋景离玩味一笑。 “就是太满意了,满意到我现在都成了一个废人,除了晚上等你临幸之外,感觉都没事可做了?”叶清晨抱怨。 宋景离在那头笑出了声,叶清晨一阵窝火,“宋景离,我跟你说认真的呢?” “咱们晚上慢慢聊。”宋景离一字一句,叶清晨不禁缩了缩脖子。 晚上慢慢聊? “聊你个大头鬼。”叶清晨生气的挂了手机,她可以想象的到宋景离又该怎么样在床上引诱她了。 一遍一遍,她也是着了迷一一样,明明是拒绝的,可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朝着他迎合。 叶清晨的脸滴血,懊恼的下楼,然后就看见桌上不满了美味的食物,都是她爱吃的,其中会有两样菜是宋景离上班之前就做好的。 每一天都是如此,叶清晨看了看自己有些圆润的腰腹,当真是长胖了不少。 就她每天这滋润的小日子,能不胖吗? 饱暖思淫欲,这话一点都没错! 宋景离那一边,看着手机的屏幕黑了,才收敛嘴角的笑意。 刚埋下头工作,腕上的手发出一抹幽蓝的光,宋景离的眉头瞬间一拧。 放下手中的钢笔,打开电脑,进入特定的程序里,然后点开他专属的空间,里面是一组秘密代码。 宋景离解读为:乌鸦启动,执行计划! 顿了数秒,宋景离删除所有相关程序,拿起电话拨打给姜宁霄。 “把上官隽的行踪透露给何则!” 电话那头顿时凝重了起来,“大哥?” “执行命令!”宋景离冷声。 “是!” 宋景离回到家的时候很晚,尚隽已经睡着,叶清晨坐在床头正在翻看杂志。 “我先洗澡,什么话一会儿再说。”宋景离笑着在她的额上一吻,起身进了浴室。 叶清晨抿紧了唇瓣,告诫自己一定要坚定立场。 十分钟后,宋景离出来了,湿漉凌乱的头发,深邃的眼眸,立体的面庞,削薄性感的嘴唇,这么放荡不羁的模样。 叶清晨眨了眨眼,心里一抹惊叹,男人也可以这样魅惑人的么? “为夫的身材,还满意吗?”宋景离光着上身,露出健美阳刚的体魄,那低沉的嗓音更是透着深深的引诱。 叶清晨不觉点点头,“满意。” 说完,她就懊恼的咬了咬唇瓣,真是中魔了。 宋景离满意一笑,一把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就深深的吻上她的嫣红的唇瓣,叶清晨顿时反应过来,推开他,和他保持一定距离的开口。 “我有话跟你说?” 宋景离坐在她的旁边,“什么?” 叶清晨吞了吞口水,“如果你在这样毫无节制下去,我想自己以后肯定会死在你的身下,所以,我决定从今晚开始,你确选择一下,是一三五同床,还是二四六同床,星期天按休息算。” “我选二四六。”宋景离很顺从,只是说完后就将叶清晨肩头的睡衣滑下,露出她雪白晶莹的肤质,令宋景离的眼眸一深,透着*的渴望。 “好,咱们就这样说定了,以后一三五,你都要老实的睡觉,不可以在碰我。”叶清晨将衣服拉起,赶紧钻进被子里。 “好,一三五不碰你。”宋景离同样钻进被子,然后就听见‘撕拉’一声。 叶清晨的睡衣瞬间被扔出了被子外,她惊叫,“宋景离,不是老实的睡觉吗?” “为夫的是想,只是你忘了今天是星期几?”宋景离开始攻城略地,叶清晨一脸懵逼,模糊不清的问他,“那今天是星期几?” “星期四!”宋景离得逞的笑。 叶清晨吐血,还是着了宋景离的道。 这一夜,叶清晨更惨,宋景离就是有心报复她立规矩一样,真真是一整夜都没放过她,任她哭泣求饶,使劲各种手段,宋景离就是不罢休,温柔的一遍遍将她占为己有,容纳自己的身体里。 第二天还是宋文琳约她脱单的日子,她当真是睡了一天才赶到星夜酒吧,宋文琳定了包厢,她的一众好友都在,大家喝的天昏地暗。 叶清晨倒是没喝醉,只是这一夜再也不敢会清晨似景了,她怕某人又跟昨晚一样,那天连宋文琳的婚宴都不要参加了。 哪怕就是这样,都被宋文琳说道一番,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暧昧极了,之后,几个女人就开始聊起了宋景离那方面的事情。 最后的结果是,宋景离当真太强悍,让她们都羡慕不已,敢情自己的男人子啊那方面都满足不了她们一样。 最后,宋文琳安排了车子,一般人浩浩荡荡的去了金玉国际酒店,文琳早已定好了房间。 叶清晨和宋文琳躺在一张床上,文琳抱着她,脸色喝的很红,“清晨,我终于要结婚了,真的很开心,能嫁给自己深爱的男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叶清晨微笑着,没说话,宋文琳继续开口,“你知道那时候,我刚刚得知怀了他的孩子,正准备告诉他,谁知得来的却是他跟我说分手,没有缘由的,我那么骄傲,那么的不服气,却又那么不肯低头妥协,我以为答应嫁给别的男人他会出现阻止,但是、、、、”宋文琳说着就流下了眼泪,“真是一段不好的回忆,还好、、、、真的经历过才知道能够跟深爱的结合,才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叶清晨点点头,真心的开口,“祝你幸福,从此都幸福下去。” “你也是。”宋文琳突然睁开眼看着她,“清晨,你是我看着你和二哥一起走过来的,你们的爱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坎坷坷,生死分离,那天二哥向你求婚,而你又答应,我真的很激动,小时候的很多画面都一幕幕的出现在眼底,那么美好的回忆,你们也一定要幸福下去!” 叶清晨微笑着,点头,她也这般坚信,她和宋景离会这样一直幸福下去的。 第二日的婚礼如约举行,宋文琳显得很激动,干什么都拉着叶清晨,叶清晨时刻关注着,事事力求完美,谁让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呢。 宋景离没有来,叶清晨觉得或许因为是宋景华和张雅也参加的原因,她也只是和宋景华点了点头,更多的关注都放在了新娘子的身上。 一天热闹下来,叶清晨着实累了不少,换好黑色的露肩晚礼服,裙摆触及膝盖上方,简约的装扮让她看上去端庄而大方。 晚宴举行到一半,叶清晨才得以坐下来,刚喘了口气,文琳又把她叫走了,说是有她在身边,她安心。 叶清晨觉得好笑,笑她太紧张了,起身,却被同桌的张雅拦着,“外面的那些人是找你的吧?” 叶清晨瞄了一眼,远处是一片黑压压的人,是宋家的保镖。 “清晨,你去哪?”叶清晨才刚刚转身,宋文琳就赶紧叫了她。 叶清晨蹙眉,“去下卫生间。”说着就迈开脚。 “清晨?”宋文琳拉着她的手臂,“我正好上洗手间,我们一起。” 叶清晨转过头看着她,眸光沉寂,“宋景离让你缠着我的是不是?” 宋文琳不语,叶清晨甩开她的手,径直朝着厅外走,酒店偌大的广场下面,宋家的保镖正在围堵着两个人。 那两个人看见叶清晨明显眼中有了些许光芒,叶清晨加快脚步,心一点点往下沉。 “叶小姐,我们是莫长官的人!” ☆、176爆发一! “叶小姐,我们是莫长官的人!” 叶清晨刚刚定住脚,宋文琳就追了出来,“清晨?” 叶清晨狠狠的看着她,然后从手包里拿出手机,迅速找到家里的座机号码,按下。 那边很快接通,“我是叶清晨,让小隽接电话?” “小姐,小隽已经睡下了。”那头顿了一下,才回答她。 “把他叫醒,接电话!”叶清晨吩咐。 “、、、、、、”那头却沉默了。 “都不想干了是不是?”叶清晨冷声,那头顿时一阵颤抖,“不要啊,叶小姐,小隽还没回来,跟着宋先生走了之后就没回来。” 叶清晨气的想吐血,狠狠的挂了手机,然后拨打宋景离的手机号码。 一遍、、、两边、、、、三遍、、、、 很好,真的很好! “清晨,你别这样?”宋文琳看着她沉到可怕的面色,心底担忧,真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二哥让她这一整天都缠着叶清晨。 “很好,你们兄妹两合起伙来把我当猴耍是不是?”叶清晨甩下一句话就步下台阶,宋家的保镖顿时拦着她的去路。 她知道这些都是宋景离安排的人,莫承远的人上前,“小姐,尚隽现在正被带往机场!这里我们挡着,您先走。” 两人说着就拿出了武器,叶清晨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人一眼,那一眼当真令人发寒。 宋家的保镖之前就接收到宋景离的亲口命令,坚决不让叶清晨离开宴会场地。 两方人马对峙,一触即发。 叶清晨突然转头看着宋文琳,冷冷的说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如果你不介意今夜在这个地方见点红,那么就别怪我不念咱们多年来的情分!”叶清晨转手接过身边人手里的枪,对着宋家一个保镖的脑袋顶了去,力道之狠,想见她心底此时的愤怒。 宋文琳不语,眉头纠结着看着叶清晨隐忍着怒火的模样。 叶清晨就这样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一步一步。 完全脱离他们的范围,叶清晨已经坐上了车子,一路朝着机场飞驰而去。 用不了二十分钟,她已经赶到,穿过机场大厅,她知道宋景离走的肯定是特别通道。 她奔跑着,心口都在骚动,一种被欺骗被玩弄的感觉让她当真跟疯了一样,和宋景离这段日子的温柔甜蜜,统统都幻化成一种深深的耻辱和可笑。 耻笑她的愚蠢和幼稚。 就这样,她看见偌大的停机坪上,满是黑衣人,密密麻麻的人,里里外外围了三层之多。 十一月末的A市,这夜当真是冷了下来,夜风肆虐,将她的发丝和裙摆吹向了天际。 就在这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叶清晨看见了宋景离,他身后的方向,小隽正被两名黑衣人带着,朝着飞机上走去。 “小隽?”叶清晨欲上前,却被这里里外外的黑衣人给挡在人墙外,加之飞机巨大的轰鸣声,小隽根本就没有回头,而是直接上了飞机。 叶清晨隐忍着,将目光愤恨的看向宋景离,看着他就是那么淡然而立的身姿,看着他被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还有那一双深的什么都看不明情绪的眼。 “让开!”叶清晨试图扒开人群,但那些人根本就撼动不了。 叶清晨在层层的黑衣人面前显得格外的娇小,她出手,朝着挡在身前的黑衣人袭击。 每一招都是用尽了毕生所学,但宋景离身边这些经过特别训练出来的人,哪一个不是身手了得? 叶清晨愤怒的起伏着胸膛,双臂被人钳制的死死的,那些该死的黑衣人就跟石头一般顽强。 叶清晨瞬间动惮不得,挣扎着,望着宋景离,宋景离就这样转身,转身上了身后的飞机上。 机舱的门关闭,机身滑行,慢慢驶离地面,朝着暗黑的夜空中飞去,一点一点,融为星光的颜色。 钳制住叶清晨的黑衣人也已经放开她,在飞机起飞的时候,就放开她,默默的撤离了这里。 叶清晨立在空荡荡的场地上,身后是莫承远派的人,刚才他们也有出手,只是人数悬殊,不敌对手而已。 黑衣人撤去后,他们也得到了自由,这时上来一名脸生的男人,显然是这十几个人的头,他看着叶清晨,询问,“叶小姐,现在该怎么办?” 叶清晨没有理他,她知道他们训练有素,应该早已将这事汇报给了莫承远,所以,她只是留给他们一个背影,离开了这里。 叶清晨什么地方也没有去,而是直接回到了清晨似景,她知道宋景离会回来。 而她,之所以还愿意回到这里,是因为她要一个答案! —— 莫承远接到情报的时间跟叶清晨差不多,他迅速做出对应之策,查到宋景离的飞机是飞往京都的。 京都的军方是当今国王上官宏亲自任命的,但现在朝局复杂上官爵手握大半权利,所以他当即联络自己的父亲莫霆,好在莫霆一直没有离开京都。 莫霆接到消息后直接去找国王上官宏,将上官隽的事情告诉,然后调遣军队守在京都的机场。 希望截下上官隽。 但是等到宋景离飞机降落的时候,里面根本就没有宋景离本人,更别提上官隽。 显然,宋景离用的是金蝉脱壳,中途就下了这架原先坐的飞机,他们还原地傻傻的堵截,怎么能堵得到? 莫霆和莫承远联络,果然不出莫承远所料,他想宋景离这么一番精心的准备,不可能就被他们轻易的截获。 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他们是成功的。 失去上官隽,叶清晨的心该是什么样? 莫承远难以想象,那日她那般信心满满的说百分之百的信任宋景离对她的感情,当时那么自信的表情,现在又是多么的打脸? 宋景离带走上官隽?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另一边,十万尺的高空,宋景离坐在飞机上,身边的小男孩已经睡着,他撇了他熟睡的容颜一下,然后将目光望向窗外。 诗歌小时的飞机,终于落回到地面上,宋景离还未带着上官隽下飞机,飞机上就涌现了大批的雇佣兵,一个个拿着黑色武器,满面凶恶的看着他们。 宋景离这次没有带人来,确切的说是手下,除了开飞机的,除了身边的小男孩,他可以说是只身前往。 “宋少,咱们又见了?”雇佣兵之外,卡尔现身,依旧一脸的笑,显得那么和善。 “卡尔先生,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宋景离云淡风轻的笑笑,还是那么淡然的品尝着手中的红酒。 卡尔沉了沉目光,宋景离这份单枪匹马而来的气魄的确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敢为的,他一个手势,所有的雇佣兵都退了下去,只留有两名跟在自己的身后。 宋景离笑了笑,卡尔的目光落在他身边熟睡孩子的脸上,“这就是上官隽?” “不然你以为呢?”宋景离睐了他一眼。 “那就先请宋少去休息一番,孩子我先带走了。”卡尔又是一个手势,身后的一个雇佣兵上前抱起孩子,就这样下了飞机,宋景离依旧坐着,闲淡的在喝着红酒,目光望向窗外。 卡尔临走前看了他一眼,走下飞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消失了。 卡尔坐在车里给贺先生回了一通电话,然后朝着目的地而去。 一个小时后,车子开进郊区,进入山林,二十分钟后再一座隐秘的别墅前停下。 卡尔抱着孩子,朝着别墅内走去,门口把守的佣兵给他开门。 偌大的大厅内,正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高大,气质刚肃,体型挺拔,保养的不是一般的好。 他的助手同样是一个男人,身材不高,油头粉面,粗壮的腰身,正在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着什么? 看见卡尔进来,两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看着他,确切的说是,看着他肩上的孩子。 “先生,上官隽我带来了。”卡尔一份自信,从娜小姐失踪后,魅组织里的所有事物都交到了他的手上,心里自然兴奋无比。 贺先生点点头,起身,卡尔将孩子平放在沙发上,纯真洁白的面容,瞬间让贺先生的剑眉一蹙。 “这哪里是上官隽?!” 什么?卡尔心里一震,这怎么不会是上官隽?是他,是宋景离亲自带来的啊? “卡尔,你上了宋景离的当。”贺先生不愧见过了风雨,淡然坐下,然后看也不看卡尔吃惊的面色,声色冷然的再次开口,“宋少当真好本事,既然来了,就现身吧!” 别墅的大门在贺先生话落下的空档就打开了,两名雇用人已经倒地而亡,宋景离就这样大刺刺的走进来,一个人风姿卓越的走进来。 即使一个人,但身上散发出的绝对是千军万马的气势,宋景离看了贺先生的真容后,眼眸一紧,不震惊是假的,但也只是一秒,跟心底预测的差不多,所以也就没有多少的惊讶。 “我是该叫你军部长,还是贺先生呢?”宋景离弯了弯好看的嘴角。他的这一份胆识当真让屋里的人震惊! 君正严,不错,魅组织的幕后首脑贺先生就是当今天凌国国防部的部长君正严!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君正严很赏识宋景离,但也只是纯粹的欣赏,对不是效忠于他的人来说,他是不介意杀人灭口的! 此时,整栋别墅的雇佣兵已经聚集了起来,所有的枪都朝着宋景离脑袋的方向,宋景离看了看手中的消音枪,索性扔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宋景离开口。 “先生,让我毙了他?”君正严身边的中年男人叫何患,火爆脾气一个,算是君正严的家臣,对他极其忠心,说着,就拿着枪,走到宋景离的身前,用枪口顶着宋景离的脑袋,是真真的抵在他脑袋的肌肤上。 “先生就不想听听我的来意?”宋景离一直看着君正严,眉头都没皱一下。 仿佛抵着他脑袋的是一支玩具枪。 “何患,听他说说也无妨?”君正严开口,何患却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枪。 宋景离冷笑了一下,才开口,“先生一直致力于杀死上官隽,不如扶植他做下一任的国王来的划算!?” 君正严望着他,宋景离继续开口,“第一,上官爵不是正统的继承人,扶植他上位,国民都属于不信服的状态,光是要取信民众,让上官爵在百姓中取得威望就要花去不小的时间,费时费力,说不定还不讨好。第二,上官爵此人心思狭隘,一切以个人利益为先,部长您为他荡平阻碍的同时,您的丰功伟绩定会遭到他的猜忌,难保日后他不会铲除您,铲除君家。第三,上官爵的儿子上官锐生下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活不活的过二十岁还是个未知之数,就是说,您费尽心力的将上官爵推上帝位,若干年后,是不是还等筹谋新一任的继承者,就算上官爵再生下一子,等到这个孩子继位的时候指不定还是个不成年的,与其这样,不如辅佐上官隽,他现在还小,而您也正当盛年,精力完全允许,为日后省了很多麻烦。第四,就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上官隽是名正言顺的继位者,不管国王是死于何种方式,他都是长子嫡孙,少去很多纸文律法的麻烦,而且一个奶娃娃,继位之后任由您摆布,扶植到他成年,想必你的精力也耗得差不多了,要是我,就会在这段时间内让您的大儿子入主国防部,您的小孙女,娇俏可爱,放在上官隽的身边,成人之时在和上官隽订个婚,日后就是天凌国的一国之母,当真是皇亲贵胄,帮他,不就跟帮着自己家是一样的,何必要扶植一个名不真言不顺,还不好掌控的上官爵?!” 君正严半响没吱声,不得不说,宋景离的话很引诱人,但是他不想承认的是,上官宏一直选择秘而不发上官隽死讯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是有宋景离说的这个想法在心里冒出来过得。 只是,如今的上官隽已经牵扯了太多的势力,他不敢冒这个险。 “先生,别听他瞎说?他说了这么大一通对咱们的好处,自己就没有想要的,打死我也不相信?”何患看着自己的主子在沉思,赶紧插嘴。 宋景离睨了何患一眼,然后看着君正严,“我当然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然怎么敢来谈条件?” “你们、、、不,你叔叔宋西楠想要什么?”君正严眯着眼,询问。 “叔叔要的很简单,大势之下,就算是您日后位高权重他也怕会被铲除,所以,他只要一纸承诺。” 宋景离说的很直白,他们都是利欲熏心的人,难保日后不会反戈相向,“我叔叔要国王的一纸承诺,上面注明,他要A市永永远远的属于宋家,并将A市单独列为竹城,不受国王的管束,不受天凌国律法的管束,就是单独的,他做竹城的城主,就这样简单。” “他可真是爱你母亲入骨?”君正严微微嘲讽,脸上的情绪看出明,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宋景离也不急,就是慢慢的等着,看着君正严不动声色的立着不动。 “先生,宋西楠的条件不能答应,这个口子移开,难保其他家族不这样效仿?!”何患开口。 宋景离的眼眸深了深,“叔叔年纪大了,这一生的心力都耗在了对我妈妈的感情上,没娶到她是他这一生的遗憾,所以他只要A市,用余下的日子去陪伴她而已,但是现在朝局混乱,他真的不想在涉足进去,所以就选择了一番对他最有利的人,部长,错过了这个条件,不知道他会有怎样的选择?” “如今你在我手上,我还怕他?用你交换他手上的上官隽,我一样不受妥协。”君正严开口。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云城的兵力或许就是控制京都最好的筹码,起码用它可以牵制住风城莫家,对您绝对是利大于弊!” 君正严依旧没说话,就是看着宋景离,良久才开口,“带他进地牢。” 何患接受命令,宋景离自然照办,跟着何患去到了地牢。 宋景离淡定的坐下来,何患抬脚就要离开,却被宋景离叫住,“何则是您的儿子吧?” “你怎么知道?”何患疑惑。 “刚刚君部长叫你的名字,我才知道,你姓何,何则也是姓何,我两年前已知道他是魅组织里安插在何众天身边的眼线,所以由此联想到你们可能是父子。” “所以呢?”何患知道宋景离绝不是随便的说说。 “难道你就没发现近段时间没联系上自己的儿子?” “你是抓了他?”何患冷着脸,质问。 宋景离冷笑了一下,算是默认。 “你要怎样才肯放了他?”何患这一生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要想尽办法救他出来。 “我和他本无仇,何况咱们有可能马上就是合作关系了,我怎么会伤他性命,只求您放了刚刚带进来的那个孩子,把他放到我指定的地点,然后你自然能见到他。” “就这样简单?”何患疑惑。 “我说过,和他本无仇!”宋景离开口。 何患沉默了一下,然后才点头答应,“好,你说地址。” 宋景离抱了一个地址,其实就是领航的分公司而已,只要把这个孩子送到公司的门口,自然有人会接应他。 何患记下,于是便走了出去。 宋景离将头靠在地牢的墙壁上,闭上眼,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这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出了每天有人送一些白开水之外,没人送一粒米进来。 宋景离就这样熬着,直到某天,君正严再次出现,然后将他带离了这里。 别墅外停着直升飞机,君正严直接带着宋景离登上,然后飞机起飞,驶离这里。 两个小时后,一座陌生的山头,但是这里已经停放了另一辆直升飞机。 宋景离跟着君正严下了飞机,另一架飞机的机舱门开,宋西楠带着上官隽现身。 “宋景离,你说服了我,我同意咱们的合作。”君正严说着只有两人的听到的话,宋景离弯起嘴角,尽管脸上长满了胡渣,头发凌乱又邋遢,但是令人耀目的不要不要的。 君正严和宋西楠说了几句话,然后宋景离和上官隽同时朝着对方的方向走。 宋景离看也没有看上官隽一眼,直接和他错身走到了各自应有的位置上。 君正严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带着上官隽上了飞机,离开这里。 宋西楠看着宋景离,两人朝着自己的飞机而去。 一个小时抵达当地的机场,宋西楠上了专属的飞机,宋景离坐在他身边,吃着佣人递上的食物。 “我到这里几天了?”宋景离估摸着自己的体力,起码不下于五天。 “一个星期!”宋西楠开口。 “送我回A市。”宋景离吃着食物,开口。 “现在回去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送我回去!” ☆、177爆发二 宋景离停下吃完的动作,却没有看宋西楠一眼,只是重复,“送我回去!” 口气,生冷又僵硬! 容不得宋西楠忽视。 宋西楠看着他半响,看着他停顿的动作,终是对着身后吩咐一声,“改道去A市!” “是,长官。”身后的卫兵领命而去。 宋景离才继续吃着食物,神色不咸不淡,身上绝对是生人勿近的架势。 宋西楠就这样看着,看着他默默的吃完,然后亲手给他盛了一碗汤。 宋景离也不拒绝,淡漠的喝着。 “你爷爷曾说宋家的男人是情种,这话一点都没错!”宋西楠收回视线,嘲讽的弯了弯嘴角。 当年他和宋乔一同遇上景离的妈妈周恋竹,两人同时出手救她与水火之中,甚至可以说他付出的比宋乔要多的多,但他妈妈就是没有爱上他。 为此,当知道她要嫁给宋乔的时候,他反击的情绪很大,甚至徒手砸毁整个宋家,然后和这边老死不再往来。 这件事,一直到宋乔的意外去世,其实他是放下了,宋乔的葬礼他也来了,偷偷的,在第二天选择了拜祭他。 后来知道张雅宋东将他们母子变相的赶出了宋家老宅,宋西楠心底就明白,他们母子的日子有多难过。 大家族里,权利更替,总不会顺顺利利。 宋乔死前曾给过他一封信,但他那时因为心中还有芥蒂,所以一直没有拆开,直到宋乔死了,他才看那封信。 就是让他为宋景离保驾护航,顺利接管宋氏企业! 宋西楠回到宋宅那日正是宋家举办订婚宴的日子,因为一旦宋景华顺利订婚,那么接管宋氏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那晚他穿着便服,隐身在人群里,到宋家祠堂去给列祖列宗上了一炷香,然后刚刚站定在宴会厅外,就看见了周恋竹坠下来的场景。 就在他的脚边,可以说,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场面,看着周恋竹看着他的目光,让他好好的照顾宋景离。 当真不是一段好的回忆、、、、、、 宋景离不动声色的吃着,就跟没听见是一样的。 宋西楠也不在意,这些年,当真是习惯了宋景离的这副样子。 其实一开始不是这样,当年他把他从何家人的手上带走,帮他戒毒,他还是很感激自己的。 两人相处的模式也不这样,他对自己总有一份尊重,可这份尊重硬是他策划暴露宋景离吸毒,然后在他和叶清晨过安逸日子,强硬的把他带回来开始,慢慢消散、、、 他不得不承认,宋景离是个人才,当真让宋家骄傲的一个存在,尽管性格冷漠,狠厉又狂傲,但是做什么事他总有一个分寸,所以,他不担心。 经过一段时间的飞行,宋景离总算落脚在A市的土地,临下飞机前,尽管不想,但还是给宋西楠留下了一句话,“我只在这里停留一天。” 宋西楠眯了眯眼,接下来就是,江山动荡。 而他的身边少不了他! 康少杰一早就接到了宋景离的消息,早已在机场等候,宋景离坐在专用的小车上,朝着清晨似景而去。 “大哥,你精神不太好,很累吗?”尽管宋景离已经在飞机上换了衣服,洗了澡,但还是掩藏不了他眼里的疲倦。 “她怎么样了?”宋景离没直接回答康少杰话,而是询问叶清晨的情况。 “很反常。”康少杰寻思了一下,才开口,“你走了之后,她就一个人回到了庄园,然后再也没有出来过,凌慕斯去看过她一次,但是被她给挡在了门外,说除了你,她谁也不见。” 康少杰说的小心翼翼,“要不还是别去了吧,我总觉得你这辈子要栽在这个女人手上,都说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她一副倾城倾国的模样,一点也不错,当真是红颜、、、啊、、、、” 康少杰的话没说完,宋景离就命司机停车,然后就看到某人被扔下了车子,一声惨叫。 清晨似景内,此时灯光幽暗,因为是夜里,显得格外的孤寂。 这么空荡荡的一所大宅子,灌进来的风其实都带着一种鬼哭狼嚎的声音,尤其这天已经到了十二月,格外的森冷。 叶清晨就坐在外阳台贵妃椅上,裹着厚厚的毯子,望着楼下的绿草地,等待那个人。 一抹幽幽的灯光慢慢靠近,叶清晨终于动了动身子,一点点看着黑色的轿车靠近。 全球限量款的迈巴赫,就这样停在不远处的人工湖旁边,叶清晨看着,看着那车子的后门打开,宋景离就这样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依旧被夜风吹着乱七八糟的头发,整个人都带了一丝丝颓色,但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足以影响他的个人魅力,甚至,还会为他加分很多。 这就是造物者的偏心吧,叶清晨冷漠的弯起嘴角。 两个人的视线就这样在空气里碰撞,叶清晨抿着唇,宋景离同样抿着削薄的唇瓣,却在看见叶清晨疏离到有些仇恨的眼神中失去了颜色。 叶清晨就这样看着他,然后转身,目光当时是最后一点一点的移开的。 宋景离心口一紧,然后迈开脚,朝着屋内走去。 站定在厅内,叶清晨就出现在了楼梯口,一步步的走下来,依旧裹着那件黑色的披肩。 “没有什么想解释的?” 空荡荡的大厅里,叶清晨停在楼下台阶的最下面,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就这样开口问他。 “你想听什么?”宋景离开口回她,这才发觉自己的喉头都是沙哑的。 叶清晨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嘴角,显得不屑,但还是沉默了一秒开口,“你把小隽带去哪了?” “魅组织。”宋景离没有隐瞒。 “目的?” “为了引出贺先生的真实身份。” “成功了?” “嗯。”宋景离点点头。 “是谁?军部高官还是显赫政要?” 宋景离没说话,就是沉默的看着她。 “为什么不回答?”叶清晨继续。 “你没有必要知道。” 叶清晨又是一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带走小隽的,是在第一次给他开门看见他的时候?” “不是,当时只是生气,生气你真正的身份,带走小隽是后来才有的计划。” “那么你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种种,这座庄园,你的求婚都只是在麻痹我,是不是?” “清晨似景是真的,我的求婚也是真的,我所作的一切都只是不想你在涉足这一切。”宋景离蹙着眉,当真不喜欢这种和她谈话的方式。 “所以你牺牲小隽,不顾他的安全,为的就是你自己的目的?”叶清晨低声吼出来,眼中的情绪很明显。 “我为的是我们的将来。” 将来? 叶清晨又是一抹笑,嘲讽至极,“宋景离,你觉得我们还有未来吗?在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后,你认为我还能跟你心安理得的有未来吗?” 叶清晨彻底爆发出来,“我不求我未来的丈夫是个盖世英雄,但绝不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这些年你扩张自己的势力在那比纳航线上做了多少的毒品买卖,你的领航,洗了多少次黑钱,暗地里做了多少见不光的生意,宋景离、、、”叶清晨丝丝痛心的开口,“宋景离,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 “你偷看了我的电脑?”宋景离还是那么镇定的立在那里,开口。 “是的,看到了你每一笔肮脏龌龊的交易!”所以,她才更愤怒,“你跟你叔叔宋西楠到底在背后谋划些什么?” “给我点时间,我会统统告诉你,现在别问。”宋景离隐忍着,最后还是选择什么都不告诉她。 “又是这句?宋景离,你连敷衍我都懒得再找借口了是不是?”叶清晨当真是心死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迈开脚,准备离开。 “你哪里也不能去?”宋景离上前一步,拦着她的去路。 “宋景离,我还没嫁给你,就算结婚了,我也有人身自由,也可以选择离婚,何况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哦不,你是我未婚夫,我们订婚了,所以,这枚戒指还给你,我受用不起。” 说完,叶清晨将手中的戒指狠狠的拔出来,然后扔在他的脚下。 大步离开,却被宋景离一个闪身给桎梏在自己怀里。 “你TMD的放开我!”叶清晨爆粗,剧烈的挣扎着。 宋景离就是不放,任她打闹,“这辈子除非我死,不然休想在离开我的身边。” “那你就去死吧。”叶清晨狠狠的抬起膝盖,顶了宋景离的裤裆,身子瞬间得到了自由,她退了两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枪,对着宋景离的胸口,“让开!” 可想而知宋景离的脸多惨白,他隐忍着头上的汗水,双腿呈现一个别扭的站姿,想来真的很疼,叶清晨刚才那一下绝对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楼下不知何时多了很多黑衣保镖,一个个看着两人的互动,当叶清晨举起枪对着宋景离的时候,那些人都有了反应,却被宋景离的一个手势制止。 宋景离的脸色也当真是阴沉了下来,看着叶清晨拿枪对着自己,眸色很深,就像是黑洞洞的漩涡、、、 “我说了,除非我死,不然休想离开这里!”说完,宋景离就转身离开,冷酷绝情的背影,就这样渐行渐远、、、 叶清晨的眼顿时模糊了一片,‘砰’的一声,子弹就这样射了出去。 时间似乎都静止了一般,叶清晨看着宋景离的背影,看着他白色衬衫上瞬间红了一片,那个后背心口的位置。 宋景离慢慢的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惊心动魄的目光满是嗜血的味道。 估计这辈子,他都没想过叶清晨会开枪杀死他,从没这样想过。 他一手捂着心口的位置,剧烈的喘息着,就像要死了一般。 叶清晨紧咬着嘴唇,她看着那个中枪的位置,是活不了了吧? 她眼泪模糊,却熟练的给手枪上膛,然后就朝着自己的脑袋举起。 这本就是她一开始的打算,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无法挽回的一步。 只是,她的叶凌、、、他们的叶凌、、、、 闭上眼,手下的力道刚刚使出,手腕一紧,她痛的睁开眼,宋景离已经到了她的眼前,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在他中枪的情况下,还能以这般风驰电掣的速度来到她的身边,一个灵巧的手指活动,叶清晨手枪里的弹匣就掉落在了地上。 然后,叶清晨手里的枪就被宋景离扭了下来,被仍的远远的。 “给我看紧她,若是死了,你们的父母,妻子,孩子,全部都得为她陪葬!” 这就是宋景离,一字一句,不高不低的嗓音,透着丝丝虚弱的味道,下最后一道命令。 嗜血的像个魔鬼! ☆、178爆发(三)他死了! 叶清晨看着他,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看着他盛满怒气的脸。 “你就这么想我死吗?”宋景离揪紧着浓烈的眉角,突然开口,脸色是虚弱的白,因为他胸口的血液一直在朝着外面流,没有停下来的架势。 叶清晨没说话,就是看着他,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是真的想他死吗? 是想他死吗? 宋景离突然嘲讽的一笑,目光看了一眼落在不远处的手枪上,“杀了我,再来给我陪葬?” 目光瞬间挪回她的面上,透着丝丝凌厉的意味,却低低的笑了出来,“呵呵、、、呵呵呵呵、、、” 宋景离的笑声很凉,凄凄的声音中带着寒风的冷冽,很是不甘心却很无所谓的开口,“用不着,叶清晨,真的用不着、、、” 叶清晨的心狠狠的刺着,就这样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刺着,无所适从。 宋景离继续开口,“我真的不想在阴曹地府跟你还在同样的空间里,所以,真的用不着,也让我开始放下、、、”宋景离沉了一下眼眸,薄唇轻起,“放下,不这么爱着你。” 说完,宋景离就虚弱的朝着身后载去,叶清晨无动于衷,因为康少杰已经以非一般的速度奔了过来,在宋景离和地面接触的那一瞬间将他接住。 宋景离还有最后的力气,借助康少杰的肩膀,喘息着,一口一口,仿佛不是胸口的子弹给他带来的伤害,而是在说了不爱她之后,痛的那般惨烈。 “妈的,我早就说过你会栽在这女人手上,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你丫的就是来送死的。” 康少杰气急败坏的看了一眼宋景离胸口的伤,然后脱下衣服就做紧急处理,堵着那血流出来的气势。 然后才带着宋景离离开,这期间,他甚至都没有在看叶清晨一眼,因为,不屑而已! 在她这样伤了宋景离之后,康少杰真的觉得这女的不值得他大哥爱,回去他也会让他的女人跟她绝交,绝对的老死不相往来。 宋景离就这样被带走了,屋子里的黑衣人却没有散去,一个个将屋子围城了一圈,目光齐刷刷的钉在她的身上。 屋里的佣人也才反应过来,之前都窝在房屋的一角,谁也不敢上前,哪怕是这会儿,也没人敢上前来。 只是有人默默的拿出潮湿的抹布,四五个人,拿着抹布,开始清理那一条长长的血迹。 是从宋景离身上留下来的血迹。 叶清晨后退了几步,坐在身后的台阶上,看着佣人们在清洗,一直望着、、、、、、 “叶小姐,您还是上楼吧?”管家这时上前,态度依旧毕恭毕敬。 叶清晨没有理睬,目光转向被丢落的那把手枪,管家顺着她的目光,然后走过去捡起来,还把之前被宋景离弄掉的弹夹拿了回来,一并交到她的身前,“小姐,如果您还继续想着寻死这条路,那么这所屋子里所有的人,包括我们的家人都会为你陪葬,请你顾及我们的生命,三思而后行,当然,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那么我们也不介意用非常手段,宋少只要您活着,只要您活着,我们多的是方法。” 管家这最后一句,显然也是带着威胁的成分,叶清晨没说话,也没有接过他手里的枪,管家沉了一下眼,“叶小姐,还是上去楼休息吧?” 最后,叶清晨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脑袋里只有一副画面,就是宋景离最后满身是血的离开。 她用被子狠狠的将自己包裹起来,蜷缩着身子,全身颤抖,心口却疼的不能自已。 时间似乎过得特别的慢,一秒一秒的都想静止了一般,她颤抖着身子,感觉全身都冷,然后不知过了多久就是热,热的她昏昏沉沉的。 睡梦中也全是宋景离流血身亡的模样,还有那一双对她冰凉冷漠的视线。 就这样昏昏沉沉了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给清洗,然后换了干净清爽的衣服,然后就是一直躺在床上,手臂上有细微的疼痛,身边反反复复有很多的人在晃荡。 终于当脑子清晰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应该是生病了,佣人说她烧了三天三夜,可把他们吓坏了,医生护士们佣人们满屋子的看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怕她会醒不过来。 还有就是,她怎么也吃不下东西,迷迷糊糊中有人给她喂了米汤,但是没有五分钟就全部吐了出来,他们只有给她输入营养液。 叶清晨看着身边一个佣人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都没有做声,难怪胃里一阵阵翻搅,难受的紧。 “要喝点米汤吗?”小佣人又问。 叶清晨摇了摇头,闭上眼。 小佣人泪眼婆娑,她不吃,若是死了,他们也没的活了。 小佣人跑出房间,不一会儿,管家就来了。 “小姐,您还是喝一点吧。”管家的声音还是那般毕恭毕敬,但多少有些不一样,只像个设定了恭恭敬敬程序的机器人。 叶清晨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虽然不想吃,但是她真的怕他们吵她,现在,她只想一个人待着,一个人,静静! 管家看了一眼小佣人,小佣人顿时喜出望外,盛了一碗白粥屁颠屁颠的走到叶清晨的床边,另外的佣人将叶清晨扶起来,靠在床头,小佣人吹了吹勺子里的米汤,开始喂叶清晨。 叶清晨一勺一勺的吃着,一碗粥很快见底,管家似乎放下心来,佣人们也都松了一口气,但是过了五分钟,真的只是过了五分钟。 ‘呕、、、’叶清晨吐了一地,满地狼藉,全是她刚刚吃到肚子里的白粥,一点不剩的吐了出来。 管家皱眉,“小姐还要在吃点吗?” 叶清晨点头,小佣人盛了一些,显然比之前的那一碗少了很多。 可是结果一样,叶清晨还是吐了,这一次连胆汁都吐了出来,带着丝丝红色的液体,小佣人吓坏了,连忙站起来,看着管家。 “去拿一杯牛奶来。”管家吩咐,小佣人站着不敢动,就这架势吃了也会吐吧? 可是她不敢开口。 “还不去?”管家又是一声,小佣人身子一哆嗦,拔腿就朝着楼下的厨房去了。 叶清晨喝了牛奶的结果还是一样,吐得一个稀里哗啦。 “小姐,若是您在不配合、、、” “就挂着营养液吧。”叶清晨打断管家未说完的话,闭上眼,继续睡觉。 管家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没在说什么,直接走出了她的房间。 就这样过了五天,康少杰突然出现了,看着床上已经明显瘦了一圈的叶清晨,心却没有丝毫的怜惜,甚至是厌恶。 叶清晨睁开眼看着他,看着他,目光那般沉静。 “想知道宋景离的情况吗?”康少杰开口,嗓音明显低沉许多,“即使他临死前叫我不要来找你,可我就是想来。” 叶清晨眼波微动,继续听着。 “如你所想,他死了!”康少杰眼眸一紧,“心口那个位置,能有几个人活的下来?!” ------题外话------ 感谢okkl亲爱的给文文投了1张月票,么么哒,爱你。 昨天有事出门,下午回来,家里竟然停水停电了,也没有网络,没跟大家说一声更新情况,抱歉了。 ☆、179爆发(四)卓思思之死真相大白! “如果够爱一个人,怎么会那么狠心的在对方的心口开上一枪?”康少杰又是嘲讽的一笑,看着她开口,“叶清晨,其实你不太爱他的是不是?” 叶清晨的眸色又是一动,隐忍着,康少杰继续开口,“从你有目的的回到他的身边开始,其实,你一直都未相信过他。” 康少杰看着叶清晨隐忍着的情绪,反问,“难道不是吗?难道你回来不是带着彻底查清他身份的目的,如果是那样,为什么不听听他的解释,你所谓看到的那么多的肮脏的交易单据,为什么就可以这般轻易的在他的电脑里看到?宋景离被宋西楠训练了三年之久,每一天过得是什么日子,你都体会过,我告诉你,比你的惨烈一百倍,他能够挺过来,能够从宋西楠的手下顺利的出来,靠的不仅是他的汗水努力,天分,还有你,为了能够回到你的身边,和你在一起。” 康少杰说道最后的声音有点高,情绪也有些激动,“现在想来,全TMD的不值得,因为你不值得他爱。” 叶清晨看着康少杰就这样激动的爆发了,他走上前,然后拔掉叶清晨手上的点滴,“能起来吗?我带你去了解宋景离这些年的隐忍,为了你,做到了何种地步?” 被拔的针眼冒着鲜血,叶清晨起身,当真没有力气,康少杰紧抿着唇瓣,然后抱着她,朝着门外面走。 一时间,屋里的佣人们都看着他的举动,到了楼下,叶清晨才看清,这整个屋子里都有黑衣人在站岗守卫,而外面的场景更震撼,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将清晨似景围了一个水泄不通,那架势绝对是异国首脑才有的阵仗。 屋外寒风凛冽,叶清晨穿的只是睡衣,不知是康少杰粗心,还是故意而为之,硬生生的抱着她走了好长一段路,都没有回去让人拿衣服的给她船上保暖的打算。 其实,叶清晨也不觉得冷,真的就是没有感觉到寒冷的气息。 车上,康少杰一直没有在说话,叶清晨透过倒后镜看到了许多车子跟在他们车子的身后。 这阵仗,果然够吓人,一路引来人们的观望,还以为是哪国首脑前来访问呢。 达到机场,康少杰抱着叶清晨上了专用飞机,然后三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这里很熟悉,叶清晨眼眸微转,是云城,但年被宋西楠绑来过一次。 那次,是宋景华和她一起离开的。 四十分钟,车子的目的地果然是宋宅大院,是宋西楠的住处。 康少杰抱着叶清晨进屋,引来屋子里一阵骚动。 不一会儿,宋西楠出现在楼梯口处,看着厅下的两人,确切的说是看着康少杰,双眸一怒,“胡闹!” “我只是想让她知道,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康少杰开口,却不害怕,反而跟宋西楠非常熟的样子,“而且,这是您欠宋景离了,这一个解释早就该让叶清晨知道。” “你以为这是小孩子扮家家酒,带着她赶紧离开,别等到我用军法处置!”宋西楠的口气很强硬,不怒自威,就是看着康少杰,对着他下军令。 康少杰瘪了瘪嘴,站着不动,不敢反抗也不想离开。 “康少杰!”宋西楠又是一声,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您是我长官,我该听从您的命令,但是景离是大哥,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不能让他这样就白白的被误会死去,即使你用军法处置我,我也要这样做。”康少杰最后还是选择留下,没有选择服从。 宋西楠没出声,但是可想心里的怒气,“你把自己当成什么?还是个军人吗?” “我本来就不想从军的,是被逼无奈。” “还反了你了?!”宋西楠彻底怒了,怒火中烧,整个一用人不善,“宋景离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把自己的身份当成什么了?儿戏吗?” 康少杰再一次沉默,宋西楠发怒,“滚,再不滚,就打爆你的脑袋。” 康少杰站了好一会儿,才别扭的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宋西楠突然又转口,在康少杰抱着叶清晨转身之前,才将目光落在叶清晨的身上,冷冷又淡淡,“叶清晨,你知道乌鸦的代号吗?” 乌鸦? 叶清晨眉头微蹙,听过,是卓思思那时和莫辰翊房间里谈论的一个代号,魅组织还因此怀疑起了思思和莫辰翊的身份,但最后好像随着思思的死,这个代号就消失了。 叶清晨的眼眸微睁,看着宋西楠,宋西楠点点头,“是你猜想的那样,宋景离才是真正的乌鸦,然而魅组织却怀疑这个人是卓思思,所以,卓思思其实并不是宋景离杀的,景离当时的确拿枪对着卓思思,但是他并没有开枪,因为他知道卓思思真正的身份可能就是雷城和风城的人,所以他并不会选择开枪,卓思思是被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给击中的,所以卓思思自己也以为那一枪是景离开的,我相信你听到的答案也是如此,说是宋景离杀死了卓思思。” 叶清晨握着手,微微用了用力,宋西楠却步下楼梯,一步一步,继续开口,“你知道景离为什么用乌鸦这个代号吗?其实这个代号并不好,乌鸦是不吉利的象征。” 宋西楠停下脚步,看着她,不曾移动了分毫目光,“虽然不吉利,但却是忠贞之鸟,生物学的发现是这样的,当两只乌鸦结合之后,他们就会永远在一起,决不会吵架,更不会分离,这是完美与浪漫之处;然而凄迷之处则在于,倘若有一只乌鸦不幸死亡了,另一只便会极度的悲伤,甚至在不久之后也会相继死亡,你在蓝加拉海湾那次,景离在你葬身的地方站了十天十夜,不吃不喝,我相信他就是这样选择的,准备跟你一起共赴黄泉。” 宋西楠说完,就沉默了下来,也不打算在说些什么,转身就离开了,离开前不忘对着康少杰丢下一句,“回来后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宋景离对我的感情,我很确定他爱我。”叶清晨一字一句的开口,缓慢的,由于长时间没有开口,声音都是沙哑的。 她看着宋西楠,看着他转身看着自己,叶清晨继续开口,“我不能容忍的是爱我的男人是一个做尽坏事的人,请您告诉我,他是不是?或者说,您是不是?” 宋景离毕竟在为他效命不是吗? ☆、180国王暴毙,营救上官隽! 叶清晨看着宋西楠,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话而沉下的眉角,沉默了片刻才看着她。 他张开口,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说了一句,“你爱的很理智,比景离理智多了。” 说完,就朝着楼上去了。 叶清晨抿着唇,不知是不是累了,她将头靠在康少杰的怀里,整张脸都埋进去,没说话。 康少杰愣了半响,才抬起脚,然后将她由原路送回了清晨似景。 叶清晨的身体依旧如此,吃什么都吐,她本人是接受食物的,只是身体会排斥,食物到肚子里不一会儿就全部的吐出来。 庄园里的佣人们一个个干着急,毕竟比起之前,叶清晨整个人都瘦了下来,每天就是躺在床上,看着窗台上的一株株红豆。 她若不每天的睁开眼,他们都要以为这个女人已经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日,叶清晨还未睁开眼,就感觉到有人在轻轻的触碰她的面颊,她散落在额上的碎发,她睁了睁眼,看着来人,对着她弯了弯嘴角。 那一笑,当真也不太好看,显得莫名的心酸。 静姨一下子就红了眼,“傻孩子,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样子了?” 说着,静姨的眼泪就巴巴的落了下来。 “景离,他、、、”叶清晨张开唇,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一个声音。 静姨却看得明白,叹息的摇了摇头,“你们年轻人的事静姨不懂,只能说是冤孽,从你一开始在他们两兄弟之间开始,就是冤孽。” 静姨的话没有丝毫责备的成分,叶清晨却听得心里难受,闭着嘴,想不在言语,却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真的死了吗?” 静姨愣了一下,继而点点头,抹着眼角的泪水。 叶清晨闭上眼,将头瞥向一边,她在期望着什么? ‘下雪啦,下雪啦、、、’ 窗台外是兴奋的声音,是外面楼下佣人们传来的声音。 “下雪了,我去关窗户。”静姨平复好情绪,起身。 叶清晨看着窗外大雪纷飞,今冬第一场雪,还是来了。 这样让人没有防备的,来了。 —— 京都的氛围也都好不到哪里,明面上是一派和气,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人心难测! 上官宏眯沉着老眼,一个人坐在自己房间的办公桌上,看着一张老旧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家子的人影,他的妻子,两个儿子,还有两个小孙子。 那是小孙子做完手术后在医院里照的照片,那时候大儿子两口子还没有出事,一切都是那么的美满而和谐。 当然,这是他这样认为的。 “国王,你该休息了?”门外响起的是他贴身营养师的声音,她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然后慢慢走近。 上官宏将照片摆放好,点点头,然后回到自己的床榻上,接过营养师手里的牛奶,暖暖的喝到了肚子里。 营养师为上官宏盖好被子,然后关了灯,才退出房间。 整个空间就黑暗了下来,上官宏起身,将床头的台灯打开,调成微弱的状态。 人老了之后,真的见不得太多的黑暗。 只是很多,都已经力不从心。 他静静的靠在床头上,微微的眯上眼睛,像在浅眠,实则是在等人。 不知过了几分钟,感觉就要迷迷糊糊眯着的时候,他猛地睁开眼,便看见窗台边的黑影。 上官宏的心,还是震惊了一下,其实他可以迅速叫出自己身边的暗卫的,只是没有,他没有采取动作,就是静静的看着来人。 “你还是来了?”上官宏开口。 男人没说话,看着他,暗黑的身影几乎融入夜色之中。 “今天就是最后期限了,是不是?”上官宏又是一问。 这一次,没有得到对方的沉默,男人点了点头,“嗯,我是来送你上路的。” 上官宏眼眸一睁,刚准备叫唤,却被男人快速的封住了嘴巴,同时将他床头的警报装置给控制住。 上官宏惊惧的看着男子,极具反抗挣扎,却不能以一具腐朽之躯对抗来人的强势。 嘴巴里瞬间被灌入一颗药丸,上官宏捏着自己的喉咙,想要吐出来,但是却已经无能为力。 男子已经退了他一步之遥,冷漠的看着他做垂死的挣扎,看着他慢慢憋红的脸,然后是双眸微微的放大,一点一点,最后失去了生命体征。 男子确认上官宏断气之后就离开了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的,避开了这里所有的保全系统。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另一个豪华的房间。 房间里,已经有两个人存在,一个坐在办公椅上,优雅的吸着雪茄,另一个立在他的身边,威武刚肃。 这人就是君正严,而坐在办公椅上的自然是上官爵。 看见来人之后,君正严不禁惊讶,“没想到宋西楠是派你来的?” “您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希望能得到您对整个云城的信任?”宋景离低沉着嗓音,面无表情的看着上官爵。 “当然!”上官爵从位子上站起来,走到宋景离的身前,以示肯定,“非常欢迎你们的加入,而你要的条件,我会在坐上那个位子之后予以兑现!” “谢谢。”宋景离开口。 上官爵笑了笑,而后看着君正严,“以后的事情就劳烦您了。” “会的,一切都已经掌握在我们手中,国王崩逝,您如今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一切都会顺利的按照您预想的那样,登上属于您的位置。”君正严开口,对着上官爵设想着他的美好。 而上官爵当真满意的弯起嘴角,面色一片明朗,马上,他就要坐上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 终于可以实现了。 宋景离回到自己的车上,君正严就跟了出来,两人同一个方向,在临近下一个岔路口时,君正严摇下了车窗。 “听说你受伤了?”君正严看着宋景离的胸口一眼,开口。 “只是小伤。”宋景离带着炫酷的黑色墨镜,冷漠的回了一句。 “看你恢复的不错,但愿也只是小伤?”君正严说完后就命人摇上了车窗,然后车子率先开离。 宋景离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觉紧了紧,开车回到京都的落脚点,进屋就叫来医生。 他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没有完全的好,医生照样每日给他上药,包扎好后,宋景离进了暗室,里面有全套的联络设施,他点开特别界面和宋西楠开始沟通。 “上官宏已经解决,明天一早他因病而亡的死讯就会公布全国,接下来就是计划顺利的实施。”宋景离汇报给宋西楠刚刚完成的任务。 “嗯,辛苦你了。”宋西楠没多说什么,就沉默了下来。 宋景离静待他下面的任务,等待着,宋西楠安排一番,然后才说了另外一件事,“前些日子,康少杰把叶清晨带来了我这里。” “嗯。”宋景离只发出一声。 “我只帮你解释了卓思思的死,其它的,我觉得还没到时候。” “嗯。”宋景离又是淡淡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 宋西楠观察着他的面色,转移话题,“你的伤怎么样了?” “恢复的不错,不会影响任务。”宋景离开口。 “那就早点休息吧。”宋西楠说完后就关闭了联络渠道,宋景离望着白花花的屏幕沉默了一分钟,才关闭电脑,然后出了暗室躺回了床上。 翌日一早,天凌国官方发布的一条新闻震荡国人。 那就是国王上官宏逝世,医生检查,属于正常死亡! 为期三天的国丧,上官宏的丧礼顺利进行。 天凌国自古传下的规矩,凡重要官员皆要守灵,因此,军界几大家族中的人都纷纷聚集在此。 凌晨三点,莫霆一身黑的坐在吊唁厅中,君正严走了过来。 “承远没来?”君正严问。 “刚刚离开,说是雷城那边出了点小状况,必须要去亲自回去一趟,处理完会尽快回来的。”莫霆说道。 君正严点点头,没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莫霆沉着眼,成败就看今夜了,他望着上官宏的遗像,沉默着。 京都西郊,君家的院落就矗立在此,不是特别的奢华,但是规模绝对不小,而且是重兵把守。 国防部部长的家宅,这等兵力也是无可厚非。 三点以至,再有半个小时就是卫兵换岗的时间段,莫承远带着为数不多的四个人埋伏在院落外的草丛里,等待着屋子里的暗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腕上的表终于停在三点半的时候,屋子里发出幽蓝色的一抹光,他对着身后打了一个暗语,然后从最北边的一个死角翻身进了院落,然后按照之前的线路图进入了屋子里。 后门虚掩着,他左右看了一下,瞬间闪身进去,然后和里面接应的人会和。 接应他的不是别人,真是莫辰翊。 “怎么样?”莫承远问。 莫辰翊给了他一个一切顺利的手势,周围已经没有外人才光明正大的带着这些人排成一列走出去。 迎头来的是另一对寻岗哨兵,看见莫辰翊后自然的行了一个军礼,因为莫辰翊的官职比他们稍高一点。 “有没有什么动静?”莫辰翊询问对方的人。 “安全范围。”对方恭敬的回答。 “继续。”莫辰翊带着身后的一列人离开,斌给引起别人的怀疑。 因为莫承远他们之前就换了和这里寻岗哨兵相同的衣服,加之都是军人出身,一身阳刚之气自然顺利通过。 莫辰翊带着他们自然而然的上了二楼,在一处门前停下,“上官隽就在里面。” 莫辰翊开口,莫承远对着身后又是一个手势,身后的四人迅速分开做掩护状。 莫辰翊开门,和莫承远两人闪身进去。 上官隽整装待发,之前莫辰翊就告诉他,说是今夜带他离开要他做好准备,千万别睡着了。 上官隽的脸上是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成熟,郑重的点头。 看见两人后,上官隽率先开口,“莫叔叔,我爷爷真的死了吗?” 这一整天都是哀乐声,皇室特有的哀乐,他父母身亡的时候放的就是这样的曲子,所以他不难猜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这突然而来的戒备,他心里其实都懂。 “嗯。”莫承远确认是上官隽后,点点头接着开口,“带你离开最重要。” 上官隽的眼中也只是有一秒的潮湿,他真的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迅速收敛好情绪,然后准备跟着他们离开。 莫辰翊和莫承远两人点点头。 他们是不能按照原路走的,因为楼下的客厅里满是寻岗的哨兵,带着孩子出去会很奇怪,也会暴露身份。 所以,只有从窗户,外面有一对人是莫辰翊这些年培植的心腹,所以可以很放心的从后花园离开。 莫辰翊放下逃生绳,回身看着上官隽,“自己可以吗?” “可以!”上官隽点点头,他也是从小训练过来的,这些对他是小意思。 莫辰翊率先滑下去,然后上官隽在第二个,跟在最后面的是莫承远,当三人安全的下来,准备按照原有路线离开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砰’的一声。 一束事先准备好的灯光打在三人的身上。 莫辰翊和莫承远眸色一紧,护着上官隽。 接着就看见那个背着光现身的身影。 “你还真有本事,差点就被你给蛮混了过去。”君正严冷漠的看着三人,“莫辰翊,还当真是潜伏的高手,若不是你告诉我,恐怖今夜他们的计划就得逞了?” 君正严嘴角一笑,转首看着身边出现的男人,莫辰翊双眸一闪,是宋景离。 宋景离同样冷漠的看着三人,“跟他交过几次手,从鹰眼堂开始就觉得这人不简单,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让鹰眼堂瞬间湮灭,想来他全盘计划好的,然后以逃犯的身份被您选进魅组织里,这一切恐怕都不是巧合,部长您求贤若渴,莫辰翊恐怕就是对了您的胃口,这些年一逃犯的身份,自然也不会引起您的怀疑。” ☆、181继任大典上的变故! 君正严不得不承认宋景离分析的很对,魅组织需要扩充,莫辰翊一个警界通缉的逃犯的确让他很心动。 当然,在招募他之前,他也将他调查的很彻底,所以才放心的将他安排在组织内部,对他几乎是倾尽全部的信任。 但是、、、、 这个男人还是让他失望了,也必须承认莫家人的实力,竟然将莫辰翊的身份做的这样彻底,不留痕迹。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是?”君正严目色冷然的看着莫辰翊,“我是这样的信任你,你却是别有目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莫辰翊依旧没有什么情绪,“我没什么好说的。” 君正严的枪对着莫辰翊,‘砰’的就是一枪,没有余地的一枪打在他的肩膀上。 然后,下一枪就是对准他的额头,准备将他打爆。 “辰翊?”莫承远看了莫辰翊一眼,然后目光瞬间就看着君正严,“他不过是在执行我的命令而已,君部长也有自己培植的属下,何必这样不能接受这件事实?” 君正严停顿了数秒,目光转向莫承远,“臭小子,别以为我不敢一枪毙了你?” “部长应该还需要我一条命来牵制住雷城和风城,我想您暂时还不会要我的性命。”莫承远开口,这般笃定。 “你当真是聪明。”君正严的确不会杀了莫承远,起码不会是这个时候,莫承远的用处远比他的死来的有价值。 “部长,我想还是先把上官隽带上去再说。”宋景离突然开口,君正严这才看着他们身后的小男孩,示意了一下,宋景离上前,将上官隽带离了这里。 “你倒是真的不关心他们的死活?”就在宋景离走了一半的路程的时候,君正严又是一声,这一句显然是对着宋景离说的。 叶清晨之前就是莫辰翊的私人医生,叶清晨能够进入魅组织也是和莫辰翊有直接的关系,那么他自然能都联想到叶清晨的身份十有*和莫辰翊的一样。 “看来君部长对我还是不信任?”宋景离开口。 “如果我猜的不错,依娜的死跟你也是脱不了关系的?”君正严说道。 “依娜就是我和莫辰翊合谋杀死的,尸体也已经扔进了大海里。”宋景离不否认。 “你倒是爽快。”君正严嘲讽一句。 “依娜跟宋家是世仇,而且她当时已经威胁到叶清晨的生死,我不得不除去她,我的目的不过是保护自己的女人而已,我不觉得这就会让您对我有所不信任?”宋景离说道。 君正严不露声色,脑中在分析宋景离话中的可信成分,莫辰翊为了避免叶清晨的身份曝露,宋景离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两个男人选择站在一起除去依娜,无可厚非! 只是,他要这样就轻信了吗? 宋景离给人的感觉当真不是一般的普通,这个男人太让人捉摸不透了,可是也没有让他不信任的点,如果他真的不值得信任,就不会亲自刺杀上官宏,还告诉他莫辰翊身份的可疑性,他们还会营救上官隽的可能性。 所以,他请君入瓮,将莫辰翊调到这所别墅内负责安保,然后就发现了他背地里的小动作。 幸好他有所防范,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莫辰翊也当真是有些能耐,在魅组织里培植了不少自己的心腹,此刻才能够一举将上官隽带出了宅子。 “你此刻揭露莫承远他们,难道就不怕你所谓心爱的女人仇恨你了,要知道,莫辰翊是叶清晨的生死搭档,莫承远则是她的直属长官,她若是知道你这样出卖她最重要的伙伴,你们还能好好的在一起吗?”君正严看着宋景离,目光不曾偏移了分毫。 宋景离冷漠的笑了一下,看了一下君正严身边的卫兵,君正严对着卫兵点点头,“把上官隽带回去。” 卫兵接收到指令,带着上官隽离开。 宋景离才开口,“部长有真正爱过一个女人吗?如果有,就该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感情是消耗不完的,如果说她是带着任务回到我的身边我还能接受,那么从她选择在我心口开了一枪开始,那么这份爱就已经消耗的所剩无几了。” “那你用这么大的阵仗将她留在你的庄园里,这难道不是变相的保护吗?”君正严又问。 “宠爱和恨爱,这里面都存在我对她最后的一点爱,当然我留着她还有我的目的,就是不想向我叔叔那样后悔一生,因为没有得到而后悔一生,所以将她囚禁在自己的范围之内,这种感情,部长您如果不曾爱过,应该是很难懂得,其实被囚禁一生的滋味也不好受!” “是吗?”君正严弯了弯嘴角,“那天无意中翻了一本书,看到这样一句话: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挽一帘幽梦,许一世倾城。写一字诀别,言一梦长眠。我倾尽一生,囚你无期!” “我以为作为一国的国防部长,床头永远放的都只会是军事方面的书籍,没想到部长也看爱情诗?”宋景离笑了笑,开口。 “我也需要调剂生活。”君正严开口,对着身后下命令,“将他们关押起来。” 莫承远和莫辰翊被带走,宋景离看了一眼君正严,同样选择离开。 君正严回到自己的书房,里面何患何则父子两在等他。 “你怎么看刚刚的事?”君正严一直比较器重何则,他比较有脑子,不像他父亲何患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看不出。”何则开口,如实的道出心中的想法,“不过宋景离真的不是一个小觑的对手,他和宋西楠若是真的投诚还好,若不是,那么他日必定是咱们的后患。” “我看不会,他都这般示好了,值得咱们相信。”何患插了一句嘴。 君正严没说话,看着何患,何患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继续开口,“若是说宋景离一开始就是苦肉计,计上计,是个人,也该麻木了,在者,我听说宋西楠是一个情种,他能够当年和宋家闹翻,能够终身不娶不育子嗣,能够如此待宋景离,全是因为宋景离他妈妈周恋竹,宋家男人多痴情,这在军界里都传遍了,宋景离如此待叶清晨也说的过去,你们还不知道吧,他和叶清晨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自然很难割舍,在者他们不还有一个孩子吗?宋景离这样待叶清晨完全想的明白,叶清晨毕竟长得倾国倾绝色,是个男人都想将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所以,宋西楠和咱们合作的要求完全合乎情理。” 君正严和何则都沉默了片刻,何则最先发话,“但愿是咱们多想了,宋西楠他们的诚意的确让人无可挑剔,别的不说,光是刺杀上官宏,可见宋西楠不是什么忠君爱国的善类,当下朝堂浑浊,他这个岁数有了退意,情理说得通!” 君正严点点,询问何则,“咱们的计划还得继续,你那边的人安排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只等您一声令下。”何则开口。 “那好,上官隽若是顺利登基,那么一切都相安无事,若是中途有变故,那么就执行计划,务必活捉叶凌!” “是!”何则领命。 —— 为期三天国王上官宏的葬礼顺利结束,第四天,官方发布两条重要的消息,第一条是,皇长孙上官隽已于半年前失足意外而亡,因为老国王的坚持,所以死讯一直秘而不发。 第二条便是,新任国王之位将有上官宏次子上官爵继任,接任大典就在一个星期后举行。 这样的两条消息当真是震动全国,不到一个小时,第一条消息很快遭到全民的质疑,天凌国人根深蒂固的思想就是国王之位该有长子嫡孙来继承,为何在国王刚刚死后,就传出皇长孙的死讯? 皇长孙是不是被人谋害? 是不是因为有人谋夺国王的位子刚刚被人谋杀而死? 一时间,各大论坛上都出现了质疑的声音,而且这不好的言论越发的难以收拾。 到了半晚,整个网络民声已经泛滥成灾,官方命人压制下来,就有新的帖子发出,而且国防网络也被电脑黑客侵袭,一时间,整个天凌国都人心惶惶,处于质疑的声浪中不可自拔。 上官爵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但都收效甚微,紧急招来君正严,商量对策。 最后得到的结论是,任由事态发展下去,然后强行继任上位。 就这样,上官爵一直焦心的等到接任大典,然而此时国政厅的门前已经聚集了上万的人游行,一个个拉着横条。 讨要一个结果,要一个皇长孙死去的真相。 上官爵脸色沉到了谷底,当他出现在国政厅的城门上的时候,当门外那巨大的液晶显示器上出现他放大的嘴脸,顿时民生激愤,高喊着让他滚下台的声音。 “君部长哪里去了?”上官爵穿着国王正统的服装,看着下面的场景,整个人都不好起来,他没有想到事态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而此刻生是不见君正严的身影,让他难安。 就在这民愤高起中,突然又是一阵比之前还高的声音,众人一致看向另一个方向。 巨大的屏幕上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同样穿着国王正统的服饰出现在城楼上。 “看啊,是皇长孙?”一人欢呼起来。 “真的是皇长孙。” “皇长孙还没死。” “他还没死,他出现了。” 众人纷纷惊叹的同时,又在庆幸,欢呼! 要知道,上官隽的父亲之前就是国王正统的继承人,上官宏已经下了官方的任命,而且上官隽的父母多年来一直致力于民生,在百姓中存有很高的声望,当时两父母离开也是让百姓们伤心而痛惜,一心将这份希望寄托在他们唯一的儿子上官隽的身上,所以,上官隽是他们心中下一任国王的人选,没有之一! 他们已经根深蒂固的要上官隽做他们的国王已经是不争的事情,是和他们一起长在融入骨血里的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能让人轻易的谋夺去。 这会子看见上官隽没死,还是以这样的姿态回归,当真是众望所归,民心所向! 君正严看着万民的欢腾,才庆幸拥立上官隽真的要省去很多的麻烦。 而这些麻烦,当真不是单单用武力就可以轻易解决的。 上官爵若是当了国王,他们要花掉多少年的精力才能让百姓们这样坦然的接受他呢。 此时,上官爵的脸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题外话------ 感谢2740657512亲爱滴给文文 送了9朵鲜花,5颗钻石,闪瞎溪的眼,么么么。^_^ ☆、182十年磨一剑,今朝试锋芒(精章必点) 民众之前的质疑以及此刻看见上官隽时的欢腾,早已让上官爵气的浑身发抖。 他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小家伙,看着他一脸冷漠的视线盯在自己的身上,那一刻,分明有一种被凌迟的错觉。 这种感觉也只是短短的一秒,他重新将视线挪向上官隽身边的君正严。 “君部长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上官爵隐忍着怒火,冷冷的询问。 “名不正则言不顺,您觉得自己做这个位置还合适吗?”君正严依旧一脸的刚肃,看着上官爵更冷了一分面色才对着身后的一个官员使了眼色。 那人接收到君正严的视线,拿着手稿,自然的走上讲台,宣布新任国王上官隽登位。 上官爵眸子一冷,他辛苦筹谋了多年,他才不会将自己心血就这样拱手相让给一个小毛孩,于是,他一个手势,命暗处的属下出击,。 自古以来,没有哪一任国王的登位是平风浪静的,既然如此,他真的不介意血洗这里。 只是,半响,周围都没有动静,反而身边的护卫相继被突然而来的另一批卫兵给制服住。 上官爵傻了眼,看向君正严。 君正严还是一派自若,然后讲台顺利道出新任国王的名讳,那就是上官隽! 民众又是一阵欢腾,比之前的呼声还高。 就这样,上官隽的继任仪式顺利完成。 天凌国,史上最年轻的一位国王正式载入史册! 一个月之内,这位年轻的国王可谓杀伐果断,亲叔叔上官爵暗杀前继承人夫妇,也就是上官隽父母出国访问的飞机做了手脚,至此二人丧命,还有暗杀皇长孙,种种谋逆之名坐实后就下了大狱,而且是死罪,三天之内就枪决了上官爵,雷厉风行! 还有几大军界家族中,秦旭被留在国政厅内部,辅佐其成年,月城很快离开京都,回到自己的城池。 那是因为君正严早已查明,月城一直以秦旭马首是瞻,光明正大的留下秦旭,既可牵制了水城秦家,月城陆家两大家族,又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当然,以他现在实力,自然也不敢对他们下手,所以,他瞄准的是莫家,他们和宋家是合作关系,所以接下来,他要将风城莫家和雷城铁家收复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 好在莫承远现在已经在他的手上,而莫承远又直接接管了雷城,所以雷城不足为患,只是莫霆。 君正严和莫霆打了一辈子交道,他太了解莫霆的脾气,恐怕就是失去自己的儿子,他也不会对自己妥协了分毫。 君正严一路沉思着走到上官隽的办公厅,小家伙这个点不在,正让秦旭这老头子授课,所以他等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他也想到了办法。 一个小时后,果然上官隽来到了办公厅,小家伙坐在自己最中间的位置上,君正严开口了,“国王,这里是一份调任令,我希望明天的朝政上,您亲自颁布,还有就是、、、” “君部长我不会忘记的,明天还要授封您监国的事宜,我都记得很清楚。”上官隽看了一眼君正严递上来的调令,不动声色的拿出自己的印章,没有丝毫犹豫的盖了下去。 君正严眼眸一闪,对上官隽的配合很满意,这个傀儡小屁孩果然比一个成年了有自己思想的上官爵要好掌控的多。 他亲眼看着上官隽将这份调令放在明天议事的文件夹中之后,才放心的离开,离开前还不忘告知一声,“过两天我的小孙女就会跟您一起学习,倒时还请国王您好好的照顾她,她长得很可爱,也会是这天凌国日后的一国之母,我希望你们好好相处。” “知道了,部长。”上官隽天真的笑了笑,对君正严相当的尊敬。 君正严点点头,才满意的离开。 直到出了整个国政大楼,所有的人对君正严都是毕恭毕敬,这份尊敬跟他是国防部长身份的态度是不一样的,显然这份恭敬带着跟国王待遇的特等殊荣。 所以,君正严非常的满意,如果能够顺利的收复雷城和风城的兵力,那么整个天凌国就掌控在他的手上,他也无需在惧怕什么了。 越想心里的这份得意就膨胀,回到他自己的岗位上,开始调兵遣将,所有兵力直逼风城。 若是明天莫霆敢说一个不字,那么,他不介意用武力解决。 第二日的国政会议,莫霆直接没有出席,来人说是身体抱恙。 君正严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整场会议没有一个人敢发一语。 “各位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上官隽突然出声。 众官员面面相觑,秦旭和君正严分别坐在上官隽的左右下手,君正严这时脸上才恢复了些许,因为接下来就是上官隽宣布他监国的事宜,所以心里的阴霾一下子就缓解了些许。 倒是秦旭,脸上当真没有多少的情绪,将君正严的表情一览无余! 众人一阵沉默,上官隽顿了几秒,“既然都没什么事了,那么就此散会吧。” 说完,上官隽欲起身,君正严一阵不明,“国王没话可说了?” “君部长,难道我还有什么没交代清楚的?”上官隽无知的摊开一双手,询问。 “您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宣布的?关乎国家大事的?”君正严提醒。 “在这里每天谈的都是国家大事,我还真想不起有什么没说的了?”上官隽说道,下一秒才记起,“对了,还真有一条忘记了,多谢君部长提醒。” 上官隽弯了一下嘴角,坦然自若的举止真有几分大将的风范。 因为他身上有一种天生的贵气,这一刻的风采当真让君正严的心里一紧,是有想要除掉他的想法,就在那一刻,突然就冒了出来。 “严格的和国家政事比起来,其实不算什么大事,就是京都的皇家猎场,一直以来这座猎场都是皇室私有,是上官家的个人财产,每年对这座猎场的管理都耗去不少的人力和财力,所以经过我个人的决定,我将把它捐献出来,作为国家的一项景点对外开放,这里所得的款项,我将全部捐献给慈善机构,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 “支持,这么好的建议,我们当然会支持。”一个官员首先附议,觉得此举甚好。 然后,在座的很多官员都附议,君正严的脸当真是沉了下来。 上官隽看着君正严,“君部长的脸色这样不好,是觉得这样利国利民的事情不好吗?” “怎么会,我当然也同意,只是、、、”君正严咬着牙,“国王就真的没什么可宣布的了?” “没有是没有了,不过刚刚这份给莫司令的调令还没有颁布,君部长介意跟我去一趟风城吗?我想亲自去看看莫司令的身体状况,当然亲自颁布这条调令,我想他也绝对拒绝不了。”上官隽依旧云淡风轻的面容,以一个五岁孩子的身板对抗当今国防部部长一点也不畏惧。 这一份魄力当真让在场的人都傻了眼,谁不知道这些日子,君家的屁股都要翘上天了。 “国王亲自邀请,我又怎敢拒绝?”君正严开口。 上官隽又是一笑,转首对着众人,“还请大家跟我一起走一趟吧。” 说完,小小的身板就笔直昂扬的走了出去。 风云雷是保护国王的军队,所以距离京都自然不是很远,直升飞机一个小时就可到达。 一伙人坐上预备好的轿车上,二十分钟抵达莫家大院。 不知怎么的,君正严的车子落在了最后一排,等到他下车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立在莫家的门前,隔了台阶,呈现一种上官隽等人在高处,而君正严在低处的姿态,就像是审犯人的厅堂。 君正严倒还自若,冷笑的看着莫霆完好无损的站在上官隽的身边,笑着道,“所以,这一出是请君入瓮了?” “君家自古以来就是天凌国的股肱栋梁,何以到了君部长你身上,就不满足现状,想要谋夺君位了呢?”秦旭义正言辞的开口,望着台阶下一派自若的君正严。 “你没有私心,会和月城沆瀣一气,秦旭,如今你是有资本在这里叫嚣,谁知他日,这个小屁孩除去的不就是你秦家和陆家?”君正严嘲讽的看了秦旭一眼。 秦旭老脸一变,“我不会背弃了祖上忠孝节义的英名,断断不会像你这样,他日有何颜面去见你君家的列祖列宗?” “别扯这些没用的,仗还没打,就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当真碍眼。”君正严开口,说完后,身边就涌现了大批的人,将君正严护在最中间,然后不远处就传来了枪声,密密麻麻的枪声。 “你们今天谁也逃不出这里,风城早已被我的人包围,不到一个小时,这里将会是我的天下。”君正严说的一派凛然,指着上官隽,“既然你不想好好的当这个傀儡国王,那么就早早的下去见你的死鬼爷爷?” 君正严被手拿重型武器的军人拥护,上了一辆越野车,就开离了这里。 只是不到一个小时,君正严再次出现在这里,是被人给抓过来,身上还受了枪伤。 灰头土脸的模样,然而此时,他的面上也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整个人愤怒不已。 “你们别以为自己胜利了,刚刚我已经下了命令,天城的军队会直接选择叛国,天凌国就等着内乱爆发吧?哈哈哈哈、、、、” “很抱歉,你要失望了。”突然有人打断他的笑声,他回头,是莫承远,看着他从他身后的大门走进来。 君正严眼眸一紧,跟在他身后的不仅有莫辰翊,还有一个人,就是宋景离,他该想到了,谁有如此大的本领在风城外压制他的兵力,是云城的宋西楠。 “你们合起伙来耍我?宋景离,你真是该死。”君正严咬着牙,他竟然被他们给骗了,他居然相信宋西楠是真的投诚。 他将目光狠狠的看着宋景离,然后是台阶上的上官隽,然后才恍然大悟,恶狠狠的说道,“从一开始,从宋景离带着上官隽来找我,唆使我拥立上官隽为国王开始,你们就是在布局,一个局一个局的让我深信不疑,让我彻底掉入你们的陷阱中,是不是?” “你只说对了一半。”莫承远开口,看了一眼莫辰翊,“从莫辰翊之前,从我们潜伏进魅组织里的战友相继曝光死亡开始,我们内部遭受了重大损失,何众天的运毒航线,何以屡次通过海关安检?所以,我们之间存在内鬼,而且这个人的实力很大,也很谨慎! 为了你,我们都开始处于对各自的不信任中,生怕曾经的同伴就是这个幕后黑手,接下来,莫辰翊便开始启动,从消灭鹰眼堂开始,我们都在布局,果然,魅组织里求贤若渴,莫辰翊顺利被你招募,当然,我们中间也出过错,就是铁锋的女儿卓思思。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乌鸦就是卓思思,其实不是,但是卓思思的死也恰恰证明了你贺先生惊人的真实身份,我们更加的小心翼翼,你该知道,那段期间有谁和魅组织在接洽?” 君正严的眼眸微转,然后像利剑一样的射向宋景离,“是你!” 那段期间,正是宋景离接手何众天来找他们谈判。 宋景离没什么情绪,就是静静的看着他怒极到发狂的模样。 “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宋景离的真实身份,以为他也只是一个走私犯法的奸商而已,后来直到查到领航,查到领航的幕后操作人实则是宋西楠,才知道宋景离的身份也是特工,至此,我们两方人马才开始彼此试探。” “那你们的对立是在我面前演戏喽?”君正严嘲讽道。 “当然不是,刚开始的对立是真的,我父亲也一直以为宋西楠变节,但是最后,最后还是选择赌一把,相信宋西楠,铁叔说了,他相信!”莫承远顿了一下,当然,还有一个人一直相信一个男人,那日那般在他的面前说百分之百的相信那个男人对她的感情,所以,他也才愿意站在铁锋那一边,决定放手一搏。 “如果一直这样猜来猜去,于哪方都不利,生死也就这一把,所以,我们主动找的宋西楠,就在不久前,你们决定刺杀国王开始的前一天,将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这一切全部开诚布公的告诉他,索性,”莫承远嘴角一笑,“我们赌赢了。” 君正严红着眼,“所以铁锋没死?” 莫承远点点头,“是的,不仅没死,当夜我们就把他送出了H市,然后送去了离天城不远的另外一只驻军那里,然后针对天城的兵力,开始调兵遣将,为的就是你今日的反扑。” 君正严听得多了,反而镇定了下来,询问,“那么上官宏也是假死了?” “他是真的死了。”莫承远眸子一黯,“在你决定试探宋西楠的忠诚让他去刺杀上官宏开始,所以我们开诚布公后就去找了上官宏,他是自愿牺牲的,为了保住上官隽顺利登基,为了彻底的铲除你而不引起你的怀疑,所以,他自愿选择牺牲。” 本来他们是准备让上官宏假死,让他配合他们,但是上官宏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一步差池,就有可能整个天凌国的覆灭,所以,他甘愿赴死,来成全这次的计划! 也正因为上官宏的死,君正严才彻底对宋西楠他们放下了戒心。 君正严看着莫承远,看着他将自己的话说完,脑中将这前前后后的事情串联一遍,几乎没有一点点的瑕疵,让他心甘情愿的跳进他们设计好的陷阱中。 “你们当真有本事,这整个的计划可谓天衣无缝。”君正严哼声冷笑,看着宋景离,“尤其是你,在何众天身边那么多年,为了彻底的激出何众天竟然杀了他的小女儿何梓颜,我不明白这一点,如果你们是最近才知道彼此的真实身份,那么莫辰翊当时并不知道,为什么要帮着宋景离击毙何紫颜?” “宋西楠要何紫颜死是为了引出何众天,然而莫辰翊之所以为执行狙击的任务完全是因为铁锋有自己的目的,当日,何紫颜被鹰眼堂的人打伤后就一直暗中派人暗查莫辰翊,而莫辰翊后面的计划就是进入魅组织,所以,绝对不能够让何众天对莫辰翊有任何的怀疑,以贺先生的性格,如果何众天在你的耳边提起这个名字,我想以你的小心绝对不会招募莫辰翊,那么,我们的整个计划都会泡汤,所以,何紫颜必须得死。恰巧,宋西楠在这个时候撞了上来,两人其实都各怀心思,只是,目的相同而已!” 那就是,何紫颜留不得! 君正严咬着牙,看着宋景离,“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你为了完成任务这些年也是做尽了坏事,真是了不起,为了接近我,引出我的真实身份,你们也是够拼的了?” 君正严又是一阵嘲讽,依旧看着宋景离,“不过最让我意外的要数上官隽了,你就真的不怕我不同意你的提议,把你和上官隽换回来的时候,直接杀了他吗?这样你们的计划就不可能成功。” “的确,那样风险真的很大,即使我们之前也想利用上官隽引你出来,但是想想都不敢实施,就怕会伤及了他的性命。” 莫承远看了宋景离一眼,这个男人若不是被叶清晨逼疯了,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宋景离,你就不怕我不同意你的提议,中途就杀了上官隽吗?”君正严没有理睬莫承远,紧紧的盯着宋景离,这么长时间,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他现在真的很想听听宋景离的声音,听听他那张当初说动他的那张嘴里发出来的声音。 听听自己是怎么被蛊惑的? “我一直这么的小心,这么的谨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就全毁在了你的手上。”君正严恶狠狠的,双目赤红。 但是,又不得不被这样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算计的心服口服。 “上官隽回到你身边的计划,我完全是征求了他的意见,他真的是一个很有胆识的孩子,他日也是天凌国不可多得的杰出领导人。”宋景离只单单说了这些。 其实,这个时候,他真的不想在说些什么,总觉得很多的事情都到此为止。 辛苦了那么多年,隐忍了那么多年,终于一切都画上了句号! 门外传来骚动,是宋西楠,一身行动军装现身,看了在座的众人一眼,然后竟自像上官隽汇报。 “国王,叛军逐一被擒拿,请您示下。” “原地待命,我亲自去一趟。”上官隽脸上是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老成,说完就看着君正严,开口,“我在宋叔叔的身边待了两个月,这两个月够我受用一生,他曾对我说,为了你,他用了十年的时间,所以你的被捕没有什么觉得不甘心的。” 上官隽一字一顿,步下台阶,“再送你最后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您,走好!” 说完,上官隽就随着宋西楠离开,离开前,直接下令将君正严给枪毙。 他的命,真的不用再留着,未免,夜长梦多! 君正严嘴角露出一抹笑,看着上官隽远离的背影,看着秦旭,“这小子总有一天会取缔六大家族的世袭制,秦旭,你就真的甘心吗?现在这样帮着这个小屁孩,他日就不怕他恩将仇报?” 气氛一度沉默了下来,就连上官隽都顿了一下脚步,也只是一秒的停顿而已,就竟自迈开脚,彻底的离开。 秦旭一直跟在身后,心思百转,他今日能够站在上官隽一边,的确有自己的目的,上官宏在死前曾找过他。 他们两人是打小时候的情谊,上官宏对他可谓非常的信任,他找他,也是看出了他的忠心不二,那么这份忠心里有没有私心,其实是有的。 这是后话,眼下,就是让上官隽坐稳他的位置!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君正严阴冷冷的笑着,将视线挪回到宋景离的脸上,然后带着这份笑,被人当场枪毙! 宋景离一直没有什么情绪,眼见君正严死后,抬起脚,准备离开。 “你是不是该放了清晨?”莫承远及时的拦住他,对这个骄傲霸道的男人还是没有好感。 竟敢将他的宝贝妹妹囚禁起来,当真是可气。 宋景离冷眸看了莫承远一眼,“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说完,冷酷的抬脚。 “她是我妹妹。”宋景离听了莫承远的话停下脚,莫承远继续开口,“是我们莫家失散多年的那女儿。” “所以呢?”宋景离依旧冷漠的回道,身上的温度当真是跌入了冰点。 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叶清晨找到了家人让他很不爽。 是,真的不爽。 莫承远也是冷愣一下,“所以,你赶快放了她。” “我说过,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说完,宋景离再一次抬起脚。 “宋景离,你也未免太目中无人了?”莫承远当然语气也冷了下来,若说之前因为宋景离漂亮的完成任务,他对他还有稍稍的改观,那么,宋景离这样的态度,让他将他打回了原型。 “你若敢来A市,我必定奉陪,但是想带走叶清晨,想都不要想。”宋景离就这么的不给面子,可以说,把话给说绝了。 莫辰翊双眸一紧,然后拉着莫承远已经动怒的身躯,莫承远疑惑的看着拉着他的莫辰翊。 只见,莫辰翊摇了摇头,让他这个时候最好别招惹他。 这个男人,当真是一头受伤的野兽,他在意叶清晨在他胸口打的那一枪。 所以此刻,冷漠的令人心惊! 莫承远没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通,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 “长官,叶凌被人劫走了。”说话的人是雷城的守将。 “怎么回事?”莫承远瞬间蹙眉,对着莫辰翊开口,“叶凌被掳走了。” 莫承远静静的听那边的汇报,他也是收到求救的信号才知道事情的始末,叶凌是按照正常的点去军营里训练,昨天夜里坐车回家,因为知道有大事发生,所以杜雪梅以为叶凌会一直在军营里不回来。 直到刚才,杜雪梅不放心打了一个电话到军营里,才知道,叶凌昨晚就应该回铁家的,然后雷城军营的守将立刻派人沿途寻找,终于发现叶凌坐的军用车出了意外,司机已经被当场枪杀,而,叶凌,不知所踪! 莫承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宋景离当然也听完了莫承远对莫辰翊说的话,他拿出手机,立刻连线清晨似景那边的人。 电话很快接通。 “静姨,清晨呢?”宋景离问。 “还在上面睡觉呢,我刚从她房间出来,马上去厨房看看炖的鸡汤好了没,这段日子,她恢复的不错。”静姨在电话那头说的,声音也是欣慰。 “你再去确认一下?” “我刚刚都看过了,你这孩子神神叨叨的。”静姨说着,无奈的笑笑,“你等一会儿,我看看,她最近倒是想开了,这不一大早还让人送了好些当季的新衣服来,都是她以前穿的牌子。” 宋景离捏着手机的手冷了些许,双眸一紧,“静姨,直接掀开她的被子,确认她的脸。” 不一会儿,那头只传来静姨惊讶的叫声,“你是谁?清晨到哪里去了?…啊!” 宋景离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果然还是出事了。 他大步朝着院外走,然后联系康少杰,联络飞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A市,敢去清晨似景! ☆、183叶清晨是怎么消失的? 自从静姨来了之后,叶清晨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然后也开始慢慢的接受食物,是真的吃到肚子里不在吐出来。 说来也奇怪,静姨就是有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一直给叶清晨说宋景离小时候的事情,很多他们小时候的事情,好笑的地方,叶清晨也会弯起嘴角。 然后就这样,一天一点米汤,然后是清粥,然后带着菜,带着肉,就这样没有了排斥的反应。 静姨看着她日渐胖回来的样子,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叶清晨坐在窗台边,细细的将一块牛肉放进嘴巴里,慢慢的咀嚼,目光淡淡的望着远处的人工湖,湖面上结了一层冰,周围的绿草地上也覆盖了厚厚的积雪。 “再吃一块吗?”静姨轻声询问。 叶清晨点点头,其实她觉得自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不太想说话而已,每天都是怏怏的,心里总有一个位置是空的。 她再次转头看着窗外,眼神淡漠,静姨望着她,突然记起,“湖上那对天鹅育了一对小天鹅,前天刚孵出来,在温室里待得可好了。” 叶清晨没说话,静姨又道,“一会儿,去看看怎么样?” 叶清晨点点头,将手里的勺子放下,“静姨我不想吃了。” “喝点鸡汤。”静姨将面前的盅碗推到叶清晨的身前,叶清晨想拒绝,但静姨却即使的开口了,“还记得你在景离面前的尴尬事吗?” 叶清晨望着静姨,不知她说的是哪一件,静姨笑了笑,“还有哪件,不就是你初次来大姨妈,然后不小心弄在了景离的床上,不记得了?” 叶清晨的脸微微的有些红润,怎么会不记得,那是上初一的那个暑假,不知怎么就肚子一直疼,她以为是自己头一晚吃了太多的冰西瓜,冻坏了肚子,恰巧文琳来找她,说是宋景离买到了蒙大师的漫画,叫《疾风少年》的,当时这漫画在校园可谓风靡一时,叶清晨到不迷,只是知道宋文琳迷得不得了,知道宋景离也非常喜欢。 因为宋景离喜欢,她那天就随口问了文琳,宋文琳以为她也很喜欢,硬是拉着她去宋景离的房间。 说她亲眼看着宋景离出去打篮球了,趁着他不在家,赶紧去看看。 叶清晨拗不过,只得被宋文琳拉着去。 宋文琳进去后就左右翻找,叶清晨当真肚子疼的有些吃不消,顺便坐在了宋景离的床边,要知道,宋景离向来只喜欢黑白灰三色,而他的床单恰巧就是白花花的颜色。 等到宋文琳刚刚找着那本漫画的时候,还未来得及翻开,一道清朗的声音就打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 宋景离回来了,穿着篮球服,就这样出现在门口。 宋文琳自然做贼心虚的,吓了一个傻眼。 叶清晨窜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要知道,宋景离的性子从小就冷,不太爱说话,叶清晨几乎没有跟宋景离说过多少的话,但就是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他。 宋文琳从小就机灵,拿出叶清晨当挡箭牌,“清晨想看你买到的漫画,非要拉着我来,可不是我自愿进来翻你东西的。”说完,这丫头一跐溜的不见了踪影。 叶清晨甚至还记得,当时的心情,绝对要和这丫的绝交,这种损友不能交。 留下她一个人,悲催的站在床边,面对着宋景离。 她一直低着头,半天不见宋景离有什么反应,当她抬起头看宋景离时,宋景离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床铺,耳根子是润润的粉色。 叶清晨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傻了,为什么宋景离洁白的床单上会有一朵小小的红。 轰,她当即明白了,脸烧的跟什么似得,拔腿就要跑。 却被宋景离拉着臂膀,“你也喜欢《疾风少年》?”他问。 叶清晨的头几乎埋到了胸口,点点头,眼泪都要出来了。 宋景离走到书桌边,拿起刚刚宋文琳丢下的漫画。 叶清晨只觉得手中一沉,然后肩膀上也是一沉。 “赶紧回家。”宋景离将外套罩在她肩上就转身整理自己的书架。 叶清晨咬着唇,握着漫画就跑了。 静姨也跟着笑了一下,“后来我悄悄的看见,少爷把那条床单洗了,别扭的拿了自己好多衣服,我还问他来着,要帮他洗,他说不用,那条床单就一直保存在少爷的橱柜里,再也没有拿出来过了。” 叶清晨跟着笑起来,看着静姨,“他还没死是不是?” 静姨的笑凝滞在嘴角,没做回答,叶清晨低头喝了一点鸡汤,从电视上直播上官隽做了新任国王开始,叶清晨就想了过来。 宋景离应该没死。 “是差一点死了,当真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静姨还是说了一句,见她放下了勺子,让默默的起身收着碗筷。 下晚的时候,叶清晨跟着静姨去看了一对小天鹅宝宝,回来的路上,有人塞给她一张纸条。 叶清晨握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对着身后吩咐,“你们下去吧,我想先睡一会儿。” 身后的两名佣人离开,叶清晨躺到床上,打开手中的纸条,眼眸顿时一紧。 她起身到书房,打开宋景离的电脑,宋景离特别的文件夹就显现在屏幕上,叶清晨顿了两秒,才联网,进入国际网站,然后输入一个特别网址,进入游戏房间,里面有一段刚刚上传的视频。 是叶凌如何被虏获的过程,司机被当场打爆脑袋,还特意用了慢镜头。 叶清晨咬了咬牙,关闭电脑,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晚餐的时候,她像静姨要了手机,“刚才在杂志上看到SU&P出了新款的衣服,我还听喜欢的,我让店员明天人送些衣服进来给我试试?” “这样才对,女为悦己者容,多打扮打扮。”静姨还满眼欢喜,以为叶清晨知道宋景离没死,才会如此。 叶清晨当着静姨的面打电话,然后和那边的人说了一番,才把电话交给静姨。 就这样慢慢长夜,直到第二日一早,SU&P的店长带着四名店员,还有慢慢四箱子的衣服就来了。 SU&P的店长是一个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的妖艳女子,她围着厚厚的围巾,带着帽子,带着墨镜遮了大半的脸,子露出一张夸张的红色唇妆,当真耀目的不得了。 衣服被逐一翻出来,一件一件的穿在叶清晨的身上,叶清晨慢慢的试着,也不嫌烦。 静姨一直盯着,一个小时过去,静姨坐不住了,“我下去看看你的午餐。” 叶清晨点点头,看了看身边的佣人继续试衣服。 SU&P的店长就耐心的给她说每一件衣服的亮点,就这样到了中午,叶清晨留她们吃了午餐,吃完午餐后,继续试衣服。 “我们还有一会儿,你们先下去吧。”叶清晨换了一声新的衣服,对着房间里的两名佣人开口。 佣人们站了一天,早已巴望着离开,去休息休息。 得到也请从命令后,恭敬的离开这间房。 这时,叶清晨才看着SU&P的店长,“梅,你们想怎么样?” 女子扯开唇瓣,走到叶清晨面前,“我也是听从命令而已。” “那你们要我接下来怎么做?”叶清晨淡定的看着梅,看着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装扮成我的样子,出了这所庄园,然后自会有人将你带到你儿子那里去。”梅光溜溜的开始拿起叶清晨之前放在床上的睡衣,慢条斯理的穿好后,才看着她开口,“让你们母子相见!” 说完,梅自然的躺在叶清晨的床上,叶清晨换好衣服后,围着她的围巾,带着她夸张的墨镜,还化了和她一样的大红唇妆,跟着她带来的四名店员,走出了庄园! 是的,就这样众目睽睽,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庄园外,是一辆事先备好的轿车,叶清晨坐进去,车子一路驶离。 叶清晨这才看清,这道路两旁已经完工,朵朵红梅在雪中傲然盛放,一排排灯柱几乎做成了艺术品,线条优美,高端雅致。 就在这美轮美奂的场景中,叶清晨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看向最前方。 在驶离了这条特制的道路,叶清晨上了另外一辆黑色的房车,玖先生已经在里面恭候。 “吃了它。”车子重新启动,玖就拿出了一颗白色的小药丸,示意叶清晨吃下去。 “我要跟我儿子通话,否则,咱们谁也别想出了A市?”叶清晨冷声道,并未接过。 玖看着她,没有动作。 叶清晨冷哼了一声,眸子迸发一股寒意,“玖先生是认为我没有这个能力限制这辆车的行动吗?” 玖观望了她片刻,才拿起手机,跟那边交代了一番,吧电话递给叶清晨,“十秒。” 叶清晨接过,“凌凌,你好吗?” “妈咪,我没事。”电话那头传来叶凌的声音,冷静而自若。 叶清晨这才放下心来,还未到十秒,就将手机递给了玖。 她无非就是确认一下,确认了之后,自然是要跟儿子见面的。 不然,她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能够将叶凌完好无损的带回来,在不见魅组织的首脑前。 “贺先生到底是谁?我想这个时候也不需要隐瞒了,不是吗?”叶清晨接过玖手里的白色药丸,询问他。 “你凭什么认为,没有隐瞒的必要了?”玖的性格,真的很阴沉不定。 整个魅组织,叶清晨从未跟这个人有过接触。 雷的身份,她基本已经可以确认,应该是他们一方,只是,不知道会是谁家安插的特工。 她和莫辰翊是雷城的。 梅,不用说,就是一个组织里的靠美色惑人的杀手。 只有玖,身份成谜! “你们抓我的儿子,想必事态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状态,如果那边的人有稍微的差池,那么我和叶凌就会是牵制的筹码,或者只是最后的代价!”叶清晨顿了一下,看着玖不动声色的脸上,接着开口,“背叛贺先生的代价,是不是可以推断为,已经被处决枪杀的上官爵根本就不是贺先生,那么只有另外一个,曾经一直以辅佐上官爵为国王的国防部的部长君正严,他就是魅组织的幕后首领,贺先生是不是?” “女人,太聪明了不是好事?”玖开口。 “可太笨的女人,更不是好事,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叶清晨淡淡嘲讽,将手中的药丸一口吞尽肚子里。 不到五分钟,叶清晨就失去了知觉,沉沉的陷入了黑暗中。 ------题外话------ 感谢2740657512亲爱滴给文文 送了9朵鲜花,1张月票,1张评价票,么么,大爱你哦。 ☆、184叶凌在质疑宋景离的能力! 静姨在这头接到了宋景离的电话,这些日子,景离从没有问过叶清晨的情况,所以她说的有点多。 想着这小两口若是以后能够好好的过日子,不仅她放心,就连九泉之下的夫人都能安心了。 她轻手轻脚的打开叶清晨房间的门,她看着大床上的人影,遵照宋景离的意思,确认一下床上的人。 静姨觉得宋景离也是多心了,这整个庄园里里外外的都是他的人在看着她,她能到哪里去? 这时,她的手还未完全碰着被子,只见床上的人影一动,是一个陌生的女子穿着叶清晨的睡衣。 不,还是有些眼熟的,静姨一个着急愣是没有认出就是刚才陪着清晨试衣服的女人。 “你是谁?清晨到哪里去了?…啊!”静姨惊叫。 梅迅速朝着静姨出手,将她敲晕过去,而自己看着她手中还处于接通状态的手机,并未理睬,赶紧换了一声便装,就出了这间房。 只是她还未走出这所庄园的大门,就和对方火拼了起来,她势单力薄,被抓住只是时间问题。 二十分钟,康少杰赶到了这里,看着被黑衣人绑起来的梅,冷声的问,“叶清晨去哪了?” “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说话,叫宋景离来。”梅冷冷的笑,依旧那么风情万种。 “那我就让你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资格?”康少杰眼中一抹嗜血,的确,现在的时间非常重要。 看着梅被人一个耳光一个耳光的抽打着嘴巴子,康少杰直接去了监控室,查询叶清晨消失的踪迹。 叶清晨可谓走的光明正大,就换了一个装,大摇大摆的从这里出去了,他捏着拳头,他们养的都是一群饭桶吗? 看个人都看不好。 他拷贝下一段视频,然后发送到了宋景离的手机上。 再次回到客厅。 静姨已经苏醒过来,额头是受了轻微的伤,康少杰交代一番,叫来了私家医生。 静姨还是满脸愧疚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康少杰看着梅此时已经被教训的很惨,整张脸肿的和猪头一样,面目全非一点都不为过。 “还不肯说?”康少杰立在梅的身前,询问。 “叫宋景离来。”梅模糊不清的开口,目光一片誓死不甘。 康少杰紧盯着女人,对她的坚持露出一抹欣赏,但这不表示他会好心的放过她。 她的下场只会更惨。 眸光一转,他退了一步,看着门外宋景离进来的身影。 梅顺着康少杰的视线,回头看着宋景离走近,看着他满眼阴沉嗜血的味道,心里还是震了一下。 这个男人即便如此残忍绝情,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触动,但是,她还就是不知不觉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不、、、、为什么是她看中的男人都要喜欢莫ning?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女人就如此的好命。 宋景离甚至都懒得看梅一眼,是的,连一个不屑的眼神都懒得看过来,就直直的走到康少杰的身前。 “有交代吗?”宋景离冷漠的开口,却不是对着她。 梅愤怒的扭了扭她的水蛇腰,尽管脸上已经惨不忍睹,但是脸部以下,没有伤了她一分一毫,她激动的对着宋景离开口,“想知道莫ning的去处吗?我可以告诉你。” 梅看着宋景离因她的话而投过来的视线,笑了一下,这一笑痛的她龇牙咧嘴,比哭还丑。 她忍着疼,继续开口,“跟我上床,我就告诉你心爱的女人去了哪?” 说完,梅得意的笑着,眼中一片明媚。 康少杰愣了几秒,这女的疯了吧,“就你这比猪还丑的模样让我大哥睡你,我看连公猪都未必看的上你。” 梅动了动唇,没理睬他,目光依旧打在宋景离的身上,上次没能睡到宋景离仿佛就是她一身的耻辱。 所以,她要补上这个缺憾,即使事后会死,她也想在宋景离的身下,亲自体会一下莫ning口中所说被宋景离侍候的滋味。 她就是疯了吧,是啊,就是想上这个男人,非常的想。 康少杰看着梅,心里是同样的想法,他又看了看宋景离的脸,尽管他很承认宋景离长得也算人中极品,但是被这么一个烂透的女人睡,心里还是有些阴影的。 “你知道何梓夕当日是什么样的下场吗?”宋景离突然走到梅的身前,居高看着她,冷冷的开口。 梅,自然是听说了,但她不怕,威胁道,“你就不想知道叶清晨的下落?宋景离,你赌不起?” 宋景离弯了一下嘴角,眸子迸出一抹冷血,似在说,‘看我赌不赌的起。’ 然后他一个招手,全场三百多个黑衣人纷拥将梅围了起来,宋景离下令,“别弄脏了这所庄园。” 黑衣人领命,机械式的将梅蛮横的带出了这所庄园。 庄园外,露天雪地,梅被剥的一丝不挂,被人一*的羞辱,她凄惨的叫唤着,想咬舌自尽,但被黑衣人即使发现。 然后,就是继续着,这就是所谓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她的眼眸微转,看见不远处的迈巴赫。 那么奢华的车子都衬托不了车窗上那张露出的面容尊贵。 宋景离就是可以这样冷血无动于衷的看着这边发生的惊天动地。 “我输了,我告诉你她的下落,你快让他们结束,快点!”梅终于忍受不了,这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让她几乎疯狂。 她冲着宋景离喊道,满口的鲜血流出来。 宋景离自然是看到了,看着人群中淹没的梅,就像看见救星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呢,只是摇上车窗,然后看着梅眼中的星光一点点的熄灭下去。 他要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当你知道后悔了,就有可能被得到原谅。 不会,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会因为发生后,知道了后果的严重,或者自己承担不起这份结果,就是可以得到救赎的。 宋景离一手抚摸着胸口的位置,他也是最近才想通的这个道理! 康少杰自然也感受到了宋景离身上的气息,真的让人说不出的冷漠。 这跟上次知道叶清晨在蓝加拉海湾遇难身亡时的气息不同,似乎,更冷漠,冷漠到心死就再也不会苏醒过来一样。 “大哥。”康少杰看着宋景离,“我上次带叶清晨去了云城,去见了你叔叔,当时,我记得长官遂叶清晨说了一句,说她爱的很理智,比你还理智,叶清晨就埋在我的怀里,我从没见过一个女人这样哭过,我整个衣服都湿哒哒的,回去还被凌慕斯好一番质问。” 康少杰说完,宋景离没反应,就是看着车窗外,一点点反应也没有。 康少杰还愣了愣,这事一直压在他心上,怕告诉宋景离自己抱过叶清晨会被他给打死,所以一直不敢开口,但感觉宋景离身上的气息不对,他是冒死才开口的,怎么会一派冷静。 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这也太不寻常了。 看来,是真的对叶清晨死心了,不爱这个女人了? 康少杰摸了摸头,这情情爱爱的,果然让人费神费心,想想,还是凌慕斯好,有了孩子就结婚,小日子现在过得也不错。 哪像他们这样,惊天动地又生死离别的,最后还不能修成正果! —— 叶清晨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陌生的环境,她左右看了一下,一间单独的房间,整洁也很奢华。 然而房间里没有人看守着她,她起身,才惊觉这里气候炎热,她记得如今的天凌国正直漫天风雪的冬季,而这里,显然是炎热的夏天,比天凌国的夏天还是热上几度。 打开门,她望见的是一望无际的房子,黄土色的平顶房子,房子里露出浅黄不一的灯光,房子高低不平的错落着,形成一道独特的景致。 此时,夜空繁星,耳边是零零落落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是枪声,稀稀落落的,真的很遥远。 叶清晨眼眸一凛,记忆中,如果她料想的不错,这里是约达旦,是一个战乱中的国家。 她曾经来过这里一次,没想到,今时今日又到了这里。 “妈咪。” 身后传来叶凌的声音,叶清晨回头,就看见自己的儿子被两个男人带来了这里。 “凌凌?”叶清晨抱着叶凌,将他狠狠的拥在怀里,当真是有些日子没见小家伙。 抱在怀里都觉得这孩子长高了不少,也长壮实了很多。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叶清晨抱了好一会儿才看着他的帅气的小脸,又检查胳膊检查腿的。 “妈咪,我没事的,你放心。倒是你,怎么就被抓了来?”叶凌撇了撇嘴。 “我不来成吗?你都被抓来了。”叶清晨回道。 “你该相信我自己能逃出去才是?”叶凌一副信誓旦旦,叶清晨显然不相信,叶凌自然看出了母亲对她的不信任,连忙开口,“我已经长大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凌凌,真的很懂事。”叶清晨鼻子一酸,突然就想起,如果那日真的死了,该有多对不起这个孩子,这个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 叶凌皱着眉头,小脸突然就垮了下来,“宋景离还真是没用,都没把你保护好。” 叶清晨同样皱眉,叶凌怎么会知道宋景离的,其实这么些年,她不曾在他的面前提起过这个男人,不是不想提,只是他们相处的时间真的有限。 一开始,叶凌还太小,等到后来他开始懂事了,但是她又进了军营开始训练,然后就是离开了他的身边,这孩子的成长,其实她一直都没有陪伴。 为了宋景离,将叶凌扔在了军营里。 她并不算是一个合格的母亲,真的不算。 “我知道宋景离是我的亲生父亲,就是无意中知道你很喜欢这个叫宋景离的男人,然后一查,就知道了很多,关于你们两之间的事情。”叶凌叹了一口气,生生的质疑,“他也不是很强大?舅舅还说你一直被他保护在一所庄园里了,可你,还是被抓了来。” 叶清晨没说话,身后的一个男人开口了,说的是国际语言,“议长大人要见您,请跟我们走一趟。” 叶清晨看了那人一眼,起身,搀着叶凌,跟在两个男人的身后,一边走,一边对着叶凌用本国语言说道。 “凌凌,如果是你一个人能够走出这个国家,安全回到天凌国吗?” ------题外话------ 话说,要结局了,亲爱滴妞们,要结局了。 ☆、185叶清晨的致命筹码! “凌凌,如果是你一个人能够走出这个国家,安全回到天凌国吗?” 叶清晨搀着叶凌的手,很是自然的开启唇瓣,两人行走的脚步并未停下。 叶凌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显得信心满满,“当然!” 叶清晨勾起好看的嘴角,跟着来人一直走到了一条长长的廊街上,穿过廊街不久就看见一座灯火通明的屋子,门口皆是手握武器的卫兵。叶清晨和叶凌被拦在门外,有人进去通传。 不一会儿,那人出来,“议长大人有请。” 叶清晨点点头,迈脚走进去。 议长大人? 脑海中一直不停的在闪现过往片段,各色人物纷纷登场。 待到厅堂里站定,叶清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穿着约达旦这个国度的正统朝服,但是满身的贵气当真是挡不住。 “卡尔先生的身份也这样令人惊讶。”叶清晨微微一笑,目光转向坐在这间厅堂最中间位置的一个年轻男子。 他有着跟卡尔相同颜色的头发,就连眼眸鼻梁都有着惊人的相似度。 只是他的肤色相比卡尔更显得嫩白,容貌自然也是极品帅哥一枚。 叶清晨对着男子欠了欠身,态度却是不卑不亢,“总统大人。” 这男子就是约达旦的最高领导人,赫斯! “你认识我?”男子开口,声音妖冶而低沉。 “见过一面。”叶清晨笑了笑。 “哦?”男子微皱了皱眉,略带惊讶,“像您这么美丽的女人,我该过目不忘才是,怎么会丝毫不记得?” 叶清晨笑了笑,“我在暗处,您在明处,总统大人自然不认识我。” “你还来过我的国家?”赫斯问,因为他从出生,这个国家都在饱受战乱,至此他都还没有功夫离开过这个国家。 叶清晨并没有回答赫斯,而是再次看着卡尔,询问,“不知卡尔先生抓我们母子来有何贵干,对于您的手段,我真的不太喜欢!” “我也只是在执行贺先生的命令而已。”卡尔露出绅士的笑容,面色和缓。 “卡尔先生身为约达旦的议长大人,还用得着一直被贺先生制约,实在叫人意外?”叶清晨微微嘲讽。 卡尔保持着笑脸,沉了一下目光,嘴角的笑就这样慢慢的收敛了起来,开口,“贺先生,也就是你们天凌国的国防部部长君正严已经被就地正法,他在前一天晚上下令魅组织成员,抓了叶凌,然后就是你,说如果他遭遇不测,那么必定不留你们母子性命。” 卡尔顿了一下,看着叶清晨依旧不动声色的脸,继续说道,“想不想知道你们的死法,你们的目的地本不是约达旦,而是你们天凌国的天城君家,如果你们国家爆发内乱,你就会沦为供天城士兵发泄的军妓,还是网络直播,至于你的儿子,会被凌迟处死,尸骨最后悬挂于天城的城头。” 叶清晨的眸子瞬间一冷,尤其是小叶凌,周身的气场都发生了改变。 “不过我还是该庆幸,我们获得了胜利,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内乱,贺先生也已经就地正法。”叶清晨冷声开口,看着卡尔。 “你们真的很幸运。”卡尔附和。 “幸运我们的国家不像卡尔先生您这样破败不堪,四分五裂的国家一样。”叶清晨说道,她不认为此刻他们母子身在这里就有什么好的下场。 卡尔眯了眯眼,叶清晨继续开口,“说说您的条件吧,我不认为您大费周章的把我们母子弄到这里来,只是给我解释这一切。” “我很欣赏聪明的女人。”卡尔赞赏。 叶清晨没答话,卡尔看了一下赫斯,才开口,“我们听说你和天凌国的国王上官隽关系很好,他在你身边这些日子,亲口喊你妈妈,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助,帮我们的国家渡过这次的内乱。” “卡尔先生,这件事我不能给你任何的回答,国家与国家的事情不是我一个平凡的女人就能够左右,我们英明的国王也不会因为个人情感而不顾及整个国家,在说,约达旦的内乱好像过错方在你们,是你们掠夺了不该属于自己的位置,才造成今天的局面,于情于理还是公正道义,都不会站在你们一方。” 赫斯的眼中一闪凌厉,卡尔温润的脸也沉了下来,开口,“你是不肯帮忙了?” “我只能说无能为力。”叶清晨开口,“一个女人真的不能左右一个国家的发展。” “虽然这些年,你一直没有执行过什么危险的任务,但是我想你还是不怕死的,只是你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小就赴死?”卡尔说,看了叶清晨身边的叶凌一眼。 “怎么会?我怎么会让我的儿子就这么死去?”叶清晨淡定的笑了一下,丝毫不惧怕对方的威胁。 卡尔被叶清晨的态度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照说没有哪个女人都面对如此境地了还这么淡然自若的,还胸有成竹的就像知道她会和自己的儿子平安无事一般! “此时此地,我还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跟我们谈判的筹码?”卡尔笑一下,笑她的不知轻重。 “卡尔先生,我曾经救过你的性命。”叶清晨开口。 “早八百年的情分,在魅组织时就还给你了。”卡尔不屑的冷笑,还以为她有什么本事,原来是向自己讨人情债来了。 叶清晨摇了摇头,“我不是跟你说这个,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医术很出色,我还利用空余的时间组建了一支自己的医疗队,这支医疗队的运气跟我一样的好,在国际上闯出了一番名堂,还好巧不巧的在你们这个饱受战乱的国家内,出于人道主义的帮着你们治疗受到战乱侵害的平民百姓,还有你们受伤的将士。” 叶清晨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不仅卡尔有些惊愣,就连赫斯都震惊的看着叶清晨,疑虑半天才不确定的自言自语,“不离不弃!” “我命名的!”叶清晨灿齿一笑,之所以用这个名字,就是秉着他们这整个团队大爱的精神,对像这种贫穷,落后,疾病困扰中的国家,施以援手,不离不弃! 只要需要,他们永远守在他们的身边! “总统大人上次接见他们,我其实也在,只是不想暴露了身份,就没有出来,所以,我见过您一面。”叶清晨继续开口。 赫斯抿着唇,盯着叶清晨倾绝的容颜,卡尔同样看着叶清晨,心里的震撼不小。 要知道,不离不弃这支医疗队如今是国际上顶尖的医疗团队,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医术,更是他们的善举,不分国界,不分种族,奔赴了四十多个受难中国家,为他们赠医施药,还募捐善款物品,被国际慈善会授予了崇高的荣耀。 “你以为这样就有和我套条件的筹码?”卡尔脸色不快的说道,“我只要不把你交出去,就没人知道你在这里,你的医疗队自然还会继续为我们服务,在者,你不是医生吗?是一位拥有忍心仁爱的善良医者,你忍心看到我们国家战火中可怜的老百姓?叶医生,你不会的?” “那么卡尔先生还是不太了解我,我不否认我是医生,但我也是个人,在我的儿子遭受了生命威胁的时候,你以为我还是一个大慈大悲的医者吗?”叶清晨眼眸一转,声色冷然的开口,“我仍然会选择冷血无情,只要有人敢伤害我的儿子,别怪我不留情面,对于您说的什么不让我的医疗队知道我的处境,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医疗队每隔一个月就会与我联络医药用品,你们以为那些免费的绷带,止疼药,麻醉药是哪里来的?” 叶清晨冷昵对面的两人一眼,气势逼人的上前一步,“是我,是我才能办得到的,如果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到时只怕,这战还没打完,你们就会因为军中短缺这些急用药品而不战自败!” “你的用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们更不能放了你?”卡尔脸色沉郁的开口。 “我没说自己要走,我只希望你们放了我的儿子!”叶清晨开出自己的条件。 “我们似乎没有商讨的余地?”卡尔突然笑了一下。 “没有,我只要我儿子平安的离开这里。”叶清晨说道。 卡尔看了看赫斯,赫斯同样看了卡尔一眼,两人均没说话。 叶清晨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才开口,“现在我累了,要回去休息,想必二位还要证实一下我说的话,那我就先下去了,两位商量好,就来通知我。” 说完,叶清晨不在看他们,转身带着叶凌,就这样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那般风姿当真让人挪不开眼。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叶清晨刚刚,就是如此。 在他们以为她穷头陌路的时候,她会突然的大放异彩,就这样高调的有了让自己走出绝境的办法。 可恨的是,她握着的筹码关乎他们整个国家的生死存亡! ☆、186你很爱他? 回到之前的那个房间。 这里的守卫将门关上,门外显然有不下二十个的卫兵在看守,人人手上都拿着武器。 叶清晨看着叶凌,这天真是热的够呛。 叶清晨到衣帽间看了一下,果然很多崭新的衣服,还有孩子的。 她顺手拿出两套崭新的睡衣,一套她的,一套叶凌的,然后对着叶凌说,“妈咪带你洗澡?” “我自己来。”叶凌率先一步接过她手中那套小的睡衣,朝着浴室走去。 “真不可爱。”叶清晨看着叶凌小小的身板,怎么觉得这孩子的性子越来越冷。 “那你以为谁可爱?上官隽?”叶凌回了一句,进入浴室的身影顿了一下,突然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母亲,“你给上官隽洗的澡?他还叫你妈咪,所以这些日子,他一直跟你生活在一起是不是?” “嗯嗯。”叶清晨点头,不忘加一句,“所以证明,小隽要比你可爱一些。” 说完,叶清晨只觉得某人更冷了。 突然就听浴室那里传来一声,“我没他那么缺爱。” 明显酸溜溜的。 叶清晨笑了笑,浴室里很快传来流水的声音。 叶凌洗澡很快,十分钟就出来了,湿润润的头发,零零落落的趴下来,还有整个帅气的小脸,润润的红,怎么都养眼的不要不要的。 也萌的不要不要的,除了那双眼眸里透出的不太开心的光芒,叶清晨都从来没有这样佩服过自己生了这么个美男子出来。 这以后得祸害多少的少女啊。 “你还不去洗?”叶凌看着自己的母亲一直盯着自己,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但他肯定的是,应该和自己有关。 叶清晨收回视线,拿着自己的睡衣进了浴室,也很快的淋浴出来。 披着潮湿的头发,看着叶凌已经平躺在了大床上。 叶清晨坐在床边,小家伙突然爬起来,“我给你吹头发。” 看着他早已摆在身边的吹风机,然后在她的后面,一点一点的帮着她把头发吹干。 叶清晨静静的听着吹风机微弱的声音,心里一阵感触。 “凌凌?”叶清晨开口。 “嗯。”叶凌应声,依旧在吹着她的发。 “你爸爸曾经也经常帮我吹头发,他说要给我吹一辈子的头发。”叶清晨静静的开口。 “你很爱他?” “很爱很爱。”叶清晨垂下眼,“但是我可能再也得不到他的爱了?” 叶凌看头发吹得差不多,就关了吹风机,和叶清晨并排的坐着,“为什么?不爱你,又怎么会有的我?” “我在他的心口打了一枪,差点把他打死。”叶清晨现在想起宋景离当时的血都心惊的睡不着觉,还有那双眼,就像黑洞似得,缠着她不放。 “那他肯定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妈咪才会对着他开枪?”不管怎样,叶凌的骨子里都是认同母亲的做法。 “我当时真的太激动,而且他确实欺骗我把小隽给带走,所以我以为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 “那就没有什么好自责的,那怪他自己,没有对你一开始就坦白,这一枪,他活该承受。”叶凌说道,绝对的护母狂魔。 叶清晨搂着叶凌的肩膀,这个小家伙真的让她很窝心,她笑了笑,开口,“他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个儿子该多伤心。” “我估摸着,他也不想有什么儿子?”叶凌开口。 “为什么?”叶清晨不解了,纵然宋景离说过不太想有孩子,但哪有人真的不想要自己的骨肉的。 “直觉!”叶凌显然对宋景离也是无感。 “直觉都是不准的。” “所以,你别瞎想了。”叶凌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我困了。”所以,是真的不太想聊起宋景离。 叶清晨看着叶凌挣脱他的怀抱,自个儿躺在了床的内侧,所以,他刚刚是在安慰自己? 叶清晨又是一笑,躺在叶凌的身边,用薄薄的毯子将两人的肚子盖盖好,然后揽着她睡觉。 叶凌不自觉的动了动,他是有多久没有妈咪抱着睡了吗? 自己都记不得了。 就这样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两人一同醒来。 “凌凌早安。”叶清晨对着儿子笑。 “妈咪早。”叶凌起身。 两个人开始洗漱,然后有人端来了早餐,叶清晨和叶凌两人很快吃完。 然后昨天的那个人进来,说是总统大人要见他们。 叶清晨叶凌两母子对看一眼。 然后跟着来人走,路上,叶清晨对着叶凌开口。 “在脱离他们的人前,你一定要小心。” 叶凌点点头,“妈咪也一定要小心。” 叶清晨点点头,就这样很快到了昨夜的那个议事厅里。 赫斯,卡尔,均已经在里面,看见叶清晨母子,直接开口。 “我们答应你的条件,让你的儿子离开这里。” “谢谢。”叶清晨点头,“我也不会干扰医疗队的正常运作。” 卡尔抿着唇,然后看向赫斯,赫斯才下令,然后进来两个黑衣人,赫斯开口,“你们送他安全的离开约达旦。” 两人领命,走到叶凌的身边,叶凌看着叶清晨。 叶清晨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拍了拍他的肩膀,“路上小心。” 就这样,三个人离开了这里,叶清晨走到厅外,看着自己儿子远去的身影,就一直的看着。 “你就一点不担心?”身后,是赫斯的声音。 叶清晨没理睬他,她只知道,当叶凌那日肯定的说能够安全的回到天凌国的时候,她就相信他。 没有任何理由的,就是想信任他的能力,因为他是自己和宋景离的儿子。 就是如此! 议政厅某一角的暗处,一双充满危险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叶清晨,又转首盯着叶凌离去的方向,充满了憎恨和恶毒。 然后,趁着没人之际,紧跟上叶凌远处的方向。 ------题外话------ 亲爱滴们,溪要停更三天写大结局,纠结了一天,写写删删的,就是希望有一个最完美的结局,亲爱滴们,一定要等溪哦。 ☆、187叶凌成功逃脱!(结局上) 叶凌跟着两名陌生的男子坐上一辆越野车,车子很快驶离,朝着大马路上走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车子过了一座桥,然后穿过一段荒无人烟的公路,就进入了约达旦的一个小镇上。 这里的情景显然没有约达旦首都繁华,到处都有穿着破败不堪的人,但这里的店家依旧在正常的运营。 到了饭点,黑衣人将车子停在路边,副驾驶室里的黑衣人直接下车,去了临近的饭店。 就这样,车子上剩下了叶凌和另外一个黑衣人。 “叔叔,这里面的枪就给我吧?”叶凌对着黑衣人开口,上车前就看见前面的储物抽屉里放着一把枪。 黑衣人直接拒绝,叶凌眨巴着无辜的眼睛,显得天真又单纯的再次开口,“那给我一把匕首,这一路上这么多的难民,万一有个情况,我也好防身不是?” “总统,只让我们送你回国。”黑衣人不耐烦的开口。 “所以,就是一具尸体也行是不是?”叶凌笑了一下,声音分明有些冷。 黑衣人狠狠的扭头扫射后座的小家伙,一回首,却被盖过来的一掌给劈晕了。 叶凌搜刮了他身上的钱财,然后拿起那把手枪,就下了车,很快钻进了林密的房屋后,不见了踪迹。 走了二十分钟,在出镇的必经公路上,隐身在墙角,果不其然,看到了之前他乘坐的那辆越野车,他还记得车牌号,叶凌一直等着。 那辆车却没有丝毫离开的迹象,看样子是算准了他出不了城。 叶凌开始往回走,沿途看见一个穿的很破烂的小女孩,面黄肌瘦,目光疑惑的也在看着他。 叶凌走过去,用国际语言问道,“你一个人?” 女孩摇了摇头。 叶凌点点头,小女孩一直盯着自己的衣服看,叶凌明白,当即在地上打滚一圈,他这一身,足以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饿吗?”叶凌问。 “饿。”女孩点点头。 叶凌拿了一点钱出来,“去买点食物,我只要一块。” 女孩子的眼睛一亮,巴巴的接过,然后就跑走了。 叶凌一直暗中跟着,然后趁着小女孩出来的时候,躲在了墙角,小女孩左右看了看,就跑走了。 小女孩跑到了一所废弃的房子里,叶凌跟了进去。 看到屋子里有两个大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女人正在哺乳着一个婴儿,另外还有四个小孩在女人的身边,小女孩的岁数显然最大。 看见叶凌的出现,小女孩显然一惊,但这里唯一一个成年男人却露出不易怀好意的目光。 “是他给的你钱买了食物?”男子低头问小女孩。 小女孩如实的点点头。 “把你身上的钱都交出来?”男子慢慢逼近叶凌。 叶凌的双眸一冷,“你们要钱多的是,不过不在我身上,在镇子外面的一颗枯树下。” 男子怀疑的看着他,叶凌开口,“就是怕被你们这样的人抢走,所以,才必须藏起来。” 男子和女人对视一眼,小女孩连忙用身子挡在叶凌的身前,对着男子摇了摇头,男子才作罢,“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要到这个镇上来?” “我和妈妈走失了,我是来找她的,可是、、、我再到别的地方去找,所以必须要有大人们在身边,这样吧,我把藏在树下的钱都给你们,但是我得跟着你们,顺便沿途找我的妈妈,怎么样?” “好的,我答应你。”男子很爽快的应声。 叶凌的眸子闪了闪,脸上却非常天真的笑了起来,显得很兴奋,“真的吗?那真是谢谢你们了。等到了镇子外面,我一定会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我在那颗树下藏了好多的钱。” 男子也是一笑,看着正在哺乳的女子,女子也是一笑,就像看到了某种希望似得。 就这样,叶凌跟在了这对夫妇的身边,天一亮,男子就起身,然后一屋子的人都醒了。 说是要叶凌带着他们去藏钱的那颗树的去处。 叶凌当然也是爽快的答应,显得兴奋又天真。 背后,却是男子阴险的嘴脸。 两夫妇带着一群孩子,朝着镇子外面走,男子用叶凌给的钱搭了一辆车,车上还坐着好多的人,气味也显得不太好闻。 就在沿边的公路上,他们的车子被拦了下来。 叶凌缩在最角落里,经过昨天一遭,已经浑身脏乱不堪,脸上也满是黄土的灰尘。 他看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上来巡视一圈,这两个男人正是昨天跟他在一起的那两个黑衣人。 黑衣人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然后就下了车子,车子渐渐驶离。 叶凌透过车窗看着两个黑衣人还站在原处,远远的,看见另一辆车子走来,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叶凌坐回到之前的位子上,闭着眼,看来他妈妈说的对。 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活着让他离开这里。 车子就这样一直颠簸,不知道走了多远,中午用了午餐后,男子焦急的来问,问叶凌还有多远才到。 叶凌只说,还要走上一天。 男子也不知道这话真假,但看他一个孩子,估计是翻不出什么大浪来,所以,就继续选择相信他。 车子又行驶了起来,两个小时后,车子停下,司机说是要中途休息,毕竟开了好长时间的车。 车上的人陆陆续续的下来,叶凌观察着周遭的地形,延绵的山势,真的很适合他的逃离。 “你喝水?”小女孩走到叶凌的身边。 “谢谢。”叶凌接过,道谢。 叶凌大口的喝了几下,小女孩突然趁着父母不注意的时候,用很轻的声音对着叶凌说,“你快走,我父亲会杀了你的。” 叶凌看了小女孩一眼,“我知道。” 叶凌说的很淡漠,小女孩还一阵惊讶,然后也了然,战火中的他们无时无刻想的不是自己的利益,怎么会带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小孩,还帮着他找母亲。 小女孩真的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看着叶凌又开口,“我帮你?” “不需要。”叶凌冷酷的拒绝。 小女孩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起身走到自己爸爸的身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男子看了叶凌一眼,然后点点头。 小女孩欢快的跑了过来,拉着叶凌,“我们去打水。” 叶凌看了她一眼,然后被她给拉着,两个人顺着山势走进了树林深处。 “你快走吧。”小女孩看着已经远离了人群很远,开口对着叶凌说道。 叶凌抿着唇,转身,然后才回头,“你不会有麻烦?” 小女孩摇了摇头,笑着,“你快走吧。” 叶凌这才转身,一转眼就没了踪迹。 小女孩一个人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刚想回去,却传来父亲怒气冲冲的声音。 “那小子呢?” “走了。”小女孩如实的说道。 ‘啪!’一个嘴巴子落在小女孩的脸上,打的她跌在地上。 “谁让你这枚干的?”男子盛怒。 “他根本就没钱?”女孩说。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男子显然更怒。 “不死也要被你卖了。”女孩倔强的昂着头。 男子阴狠一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既然一会儿要把你卖了,不如让老子先玩玩。” 说着,男子上前就撕碎了女孩的衣服,女孩狠狠的咬着牙,抱着身子,男子对她是拳打脚踢,大手还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摸了一个遍。 真TMD的变态。 “滚开!”女孩眼见自己最后的衣裳要不保,愤怒的吼着。 男子邪恶的笑,朝着她下身的裤子扯去。 ‘砰’的一声,男子瞬间倒地。 女孩惊恐的回头,看见叶凌正拿着枪,小脸依旧那么的冷酷。 “他不是我爸爸,我亲生的父母只是在临死前让他照顾我来着。”女孩说道。 叶凌走到女孩的身边,然后迅速剥下男子的衣服,然后对着女孩说,“跟我走吧,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 女孩看着叶凌伸过来的手,狠狠的一点头,“我跟你走。” 山下,显然是被惊动的人,叶凌带着女孩快速的远离这里。 夜晚,两人小家伙已经走到了山脚下,在一处破败的工厂内,暂时栖身。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突然用天凌国的语言问。 “你是天凌国人?”叶凌看着女孩,尽管看不出模样,但是她的发色是棕色,他自己的天凌国好像没有棕色头发的人吧? “我父亲是天凌国人,母亲是约达旦的,他们都是医生,刚才那男人妻子的孩子就是我母亲接生的,我父母对他们诸多照顾,所以爸爸妈妈被征集做军医后就将我托付给他们,一开始他们对我还不错,但是后来我们这边惨败,我父母的军营都被炮弹炸为了平地,他们知道我父母死后就开始虐待我,我们一直过着流亡的生活,我主要就是负责沿街乞讨,然后供他们一家生活,再到后来,我什么也讨不到,我便偷听到他们说要把我卖了。” 叶凌没做声,小女孩说完后才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允浅。允诺,浅色。” “叶凌!”叶凌开口,“树叶,凌厉!” “叶凌。”允浅眉眼一笑。 外面传来些声音,叶凌当即灭了身前的火,对着允浅交代,“赶紧用土埋了,我去看看。” 允浅顿时紧张了起来,赶紧遵照叶凌交代的办。 叶凌迅速朝着外面走,在门板处看见渐渐靠近的车子,他双眸一凛,然后回身,跑到允浅的面前,看着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痕迹,就拉着他的手,朝着楼上跑去。 “怎么了?”允浅跟着他的步伐,紧张的问。 “我的仇家。”叶凌开口,“我想定是我们之前杀那个男子暴露了我的行踪。” 二楼的一间破房间内,叶凌和允浅躲在里面,透着缝隙还能看见楼下的状况。 外面的人已经进来,叶凌示意允浅不要出声,允浅用小手捂着自己的嘴巴,认真的点点头。 两个小脑袋就高度紧张的盯着楼下的动静。 楼下面此时是三个人,除了之前的两名黑衣男人,还有一个人,叶凌在约达旦首都里见过这个男人,好像叫什么玖先生的,他记得,卡尔这样喊过这个男人。 和这个男人还一通争执,好像就是为了为什么他会被带到这个地方,还说什么卡尔不服从命令什么? 他当时听得不是太明白。 想在想来,他母亲交代他小心,看来也是防着这个男人了。 两个黑衣人左右巡视一圈,然后其中一个男人走上楼来。 叶凌赶紧和允浅躲在破柜子里,然后压低了身体。 男人在面前观察了一番,然后才走开,另外一间房照样被他看了一下。 应该是不会想到他们会躲在这里,所以男人看的不仔细,一圈下来没发现什么异常,就下了楼。 “先生,您先在这里休息,我们继续向前,明天一早咱们在汇合。我看那两个小鬼走不了多远?” 玖点点头,然后两个黑衣人就先离开了。 叶凌沉着眉,看着楼下的玖,看着他坐在他们之前做的铁板上,他眸子一紧。 然后看了一眼门口,示意允浅别动。 自己拿了地上的绳子,一些列的布置,才回到允浅的身边。 看着楼下,果然,玖愣愣的看了眼地上,用手摸了一下地面的温度,眸光一紧,瞬间掠住楼上。 允浅吓了一个不轻,叶凌抓着她的手,只看见,玖已经动身,开始朝着楼上走来。 “我已经知道你躲在这里,快点出来!”楼梯上,是玖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回荡在空旷的工厂里。 “怎么办?叶凌,他发现我们了。”允浅惊恐的缩着身子,尤其是看见玖拿出了随身的配枪,整个人都不好了。 “放心。”叶凌抿着唇,身子朝着后面退了退,对着允浅说道,“一会儿我数一二三,然后跟我一块拉这根绳子。” “有什么用?”允浅问。 “知道倒挂丁勾吗?”叶凌嘴角一笑。 允浅不明白,叶凌笑着说,“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完,玖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允浅紧张害怕的朝着叶凌的身后缩去,叶凌也显得很紧张,看着玖在发现他们两人时,嘴角的笑容,阴狠无比! “你果然比我想的还要聪明一些。”玖冷冷的开口,“不过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还能翻出大天来不成?” 玖一步一步,靠近叶凌,叶凌看着他的脚,一步一步走进自己设下的圈套,薄唇轻起,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数着‘一,二,三,拉!’ 然后玖手中的枪瞬间掉落,整个身子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转。 两个小家伙奋力将他提了起来,因为上面有轮滑,所以,他们两人的力气还是够的。 但是玖毕竟练过,叶凌知道这里困不了他多久,就在玖一个顶身,双手就够着了脚踝上,他怒火中烧的解着绳套。 却被叶凌趁着的这个空档捡起了他掉落的消音枪,然后在他的两只胳膊上就是两枪。 “啊、、、妈的。”玖咒骂一声,双目充血的看着叶凌冷静的姿态。 “我在军营里训练过。”叶凌冷漠的一笑,然后在他的两只大腿上又是一边一枪。 待到他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才捡起他从外套里面掉下来的钱包,手机等物品。 “叶凌,你好厉害!你真棒!”允浅简直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待到明白过来,兴奋的朝着叶凌走去,满口的夸赞。 叶凌帅酷的小脸上又是一笑,然后拿着手机发了两条短信出去,一条是发给之前的那两名属下的,说是任务取消。 另外一条嘛? 叶凌发完后就将手机扔了,对着允浅说,“咱们走吧。” 后患解决,下面就是漫漫长路的回到天凌国了。 约达旦的首都! 叶清晨被赫斯邀请一同吃晚餐,当然,卡尔也在。 席间,叶清晨也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赫斯眉头一皱,“我看你吃的不多,是这里的菜不和胃口吗?” “有一点。”叶清晨点头,毕竟两国的饮食上还是不一样的。 “那我明天找一位天凌国的厨师来。”赫斯开口。 叶清晨本来在喝着果汁,听见赫斯这样说,看了他一眼,声音冷漠的说道,“如果总统的这份心思放在百姓民生的上,我想您的国家也不至于会是这样的情况。” 赫斯的脸显然一沉,卡尔同样是,但他不高兴的点似乎不是因为叶清晨的话,而是赫斯这两日对叶清晨的特别态度。 卡尔默默的吃着,直到整个晚餐散去。 叶清晨回到房间,想着小家伙这个点该到了哪里。 他被莫承远训练的很出色,而这次就是对以往训练的一次总结,还是实战总结。 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忧。 叶清晨快速洗了一个澡,要说这约达旦真的是热,她从浴室出来后就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她早早的起身,然后卡尔就现身了。 “是有我儿子的消息了?”叶清晨还是很淡漠的开口。 “他已经成功制服了玖,你有一个出色的儿子。”卡尔眼眸微闪,昨夜凌晨他收到一条信息,是玖发过来的。 信息的内容是,‘敬爱的议长大人,请您告诉我敬爱的母亲大人,玖先生已经被我给成功的制服,而且他现在的境况不太好,四肢各被我打了一枪,悬挂在空中,您可以放心,我会顺利的回到天凌国。’ 卡尔将手机递给叶清晨,叶清晨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笑,顿时惊艳了卡尔的眼眸。 这真是一个无比美丽的女人! 难怪赫斯会动心。 叶清晨看了卡尔一眼,眉头微皱,“我想玖先生应给不受你的管制。” 卡尔点头,“是的,他一直听命于贺先生,我想是贺先生安插进来,监视我们的。” 叶清晨没说什么话,将手机递给卡尔,然后道明自己的意思,“卡尔先生,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卡尔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让我去医疗队吧。”叶清晨开口,“我们现在虽然身处约达旦的首都,但是外面的战火我还能听得见,想必局势很紧张,那么会有多少的人死去,这里的气候这样炎热,我怕,我真的怕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那么这个国家会真的覆灭。” 卡尔的神色一凛,面色渐沉,“你是说,瘟疫!” “是的,我怕有瘟疫。”叶清晨面色也是格外的严肃。 “我们有专门对尸体进行处理的消毒队,这也是我们和对方达成的协议。”卡尔说道,尽管心里还是没底。 “你们就能够做到面面俱善,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吗?现在战事这么紧,大家顾着生死温饱都是问题,哪里会有人尽心的干好一件事?”叶清晨说道。 卡尔沉凝了片刻,看了一眼叶清晨,“你不会是要通过医疗队然后联系你们的人,想要逃走吧?” “不会,你们既然履行承诺放了我儿子,我就不会食言,何况我去了医疗队,那么我就是一名医者,我绝对不会逃脱的。”叶清晨说的很诚恳,她知道如果不去医疗队,在这里,早晚得死。 “你真的很聪明。”卡尔笑了一下,“知道利用自身的优点!” 叶清晨点头,“我只是不想死而已,相信赫斯的态度您看的出来,当然,我也不笨,与其每日担心会被你给杀了,不如让我为你们的百姓和将士们尽一点绵薄之力。” 叶清晨说的情真意切,卡尔看着她,还是不说话,叶清晨沉了一下眼,继续开口,“您真的不要妄图用一个女人来控制一个国家,天凌国真的不会因为一个叶清晨而在自己局势还不稳定的情况下而贸然的出兵帮助你们,卡尔先生您也是政治里的掌控者,相信比谁都要了解这点,所以将我关在这里,真的毫无用处。” 卡尔眉心微动,看着叶清晨的脸就想起多年前在中餐馆她施救自己的情况,良久才开口,“让我考虑考虑。” 说完,卡尔就离开了。 叶清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然后才走到外面的平台上,望着远处,零零落落的战火声,眸子一紧。 这一天过得格外的漫长,入夜,叶清晨平躺在床上,夜色渐浓,慢慢她睡意袭来,刚准备闭上眼,门外便一阵骚动。 房间的门瞬间被打开,她看着醉意朦胧的赫斯,看着他喝的红彤彤的脸,跟平时帅气精神的模样相比简直颓废了很多。 “叶清晨,你知道我这个总统有多窝囊吗?”赫斯走上前来,看着叶清晨坐在床上的姿态,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子,喉咙一紧。 叶清晨其实穿的算是中规中矩的,毕竟在外面,她不敢穿什么蕾丝肩带类的睡衣,就是很普通的短袖中裤的青色棉质睡衣。 她想,她若是这样都能够引起男人对她的遐想,那么就真的不是她的问题。 此刻,她冷漠的看着赫斯,看着赫斯突然闯进她的房间,然后失意莫名的说着一些话语。 她起身,直接下逐客令,“夜已深,请总统大人离开我的卧房。” “离开?”赫斯嘴角一笑,真的很帅,“这整个国家都是我的,我为什么要离开。”赫斯逼近,“还有你,你也是我的,我不离开。” “赫斯,你最好清醒一下,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叶清晨的话也是冷到了谷底,其实和一个醉汉说什么大道理都是没用的。 她应该直接上前将他击倒,但是她还不能,她相信只要她出手,那么门外的卫兵就会拿起手中的枪,然后将她打一个稀巴烂。 赫斯突然一笑,对叶清晨的冷然置若罔闻,继续朝着叶清晨逼近,还一边开口,“我倒想看看是谁对谁不客气?” 赫斯突然欺身,朝着叶清晨扑了过去,叶清晨一个轻巧的转身就躲过了他的袭击。 赫斯则狼狈的扑了一个空,趴在床上,显然还没有清醒,他愣了几秒,重新站起来,继续朝着叶清晨扑去。 叶清晨继续躲闪,赫斯几次扑不到眸子里窜出怒火,然后直接命令门外的卫兵。 卫兵们顿时涌入,手中的黑色武器齐刷刷的朝着叶清晨瞄准。 “你再敢动一下,我就让他们打爆你的头。”赫斯威胁,看着叶清晨果然乖乖的站着不动,便走过去,摇摇晃晃的。 他认真审视着身前的女子,惊叹,“你真是美,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女人。” 赫斯笑了一下,动手摸了摸叶清晨的脸,然后就顺着她的脸颊,慢慢的摸索到了她露在外面的锁骨、、、、、、 叶清晨的脸已经冷到了谷底,隐忍着,赫斯的手慢慢扯向她细白颈项前的衣服扣子。 叶清晨瞬间抓着赫斯的手,然后一脚踩在赫斯的脚上,反手将赫斯的手一撇,将他反身在自己的身前。 卫兵们立即有了反应,但是叶清晨的速度更快,她及时出声,“你们就不怕子弹打在你们总统大人的身上?” 此时的情况是,赫斯完全半跪式的挡在叶清晨的身前,所以,那些卫兵只要敢开枪,那么第一个打中的绝对是赫斯,他们的总统大人! 卫兵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妄动。 倒是赫斯,疼的面色都扭曲了起来,奋力挣扎,奈何手肘被钳制的死死的,而且他一动就疼的钻心。 “在动就废了你的这只手!”叶清晨冷喝。 “你是逃不出去的。”赫斯疼的满脸汗水。 “我没想过逃。”叶清晨冷哼了一声。 就这样僵持着,不到五分钟,卡尔就赶了过来。 叶清晨看见卡尔的身影,当即就放了赫斯,赫斯愤怒了面庞,“把她给我抓起来,我要让她屈服在我的身下。” “赫斯!”卡尔冷了嗓音,赫斯看了卡尔一眼,“我要这个女人,我喜欢她!” “可她不是你能够轻易碰的!”卡尔突然来了一句。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不能碰,我是总统。” “谁都可以,叶清晨不行!”卡尔很坚决。 “别告诉我你也喜欢她?所以、、、” “啪”赫斯的话没说完,就被卡尔甩了一个嘴巴子,赫斯目色愤慨的盯着卡尔,彻底暴怒,“你从来都是在逼迫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从小就是,从小就决定着我的一切,我恨你,恨这个国家!” 赫斯吼完就离开了,双目赤红赤红的。 卡尔明显愣怔了几秒,才对着身后交待,“去请医生,看看总统。” 一时间,卫兵悉数退下,卡尔看了叶清晨一眼,开口,“我明天就送你去你的医疗队。” “谢谢。”叶清晨开口,卡尔点点头,整个人都黯淡了下来,显得特别的孤寂。 在出门之际,卡尔突然说了一句,脚步微停,“其实,他是我儿子。” “你不需要跟我说这些!”叶清晨真的觉得,这是他们的家事,还是牵扯国家的家事,所以,她没有必要听他们的身不由己。 这些,跟她都毫无干系,卡尔于她也没有什么情分,他留着她,也只是因为她又更大的用处,所以,他此刻在儿子那里受到的情绪低落,真的不需要向她倾述。 她不是情感的垃圾桶,也没有那个必要! 卡尔背着身,只是停了一秒,然后重新抬起脚步,走了出去。 叶清晨关好门,进浴室洗了一个澡,然后重新躺在床上。 望着美轮美奂的天花板,想着卡尔进入魅组织应该是和贺先生达成了某种交易,是想着借助贺先生的力量才平定国家的内乱,然后让他们扶植自己的儿子。 可是贺先生失败了,他无路可走,只有退守这里,帮着儿子保住那岌岌可危的地位。 弄权者看到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利益,这样的纷乱,对百姓而言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叶清晨微微叹了一口气,如果贺先生当日真的成功了,那么天凌国是不是遭受的也是这样的战火,民不聊生。 所以,她想通了很多宋景离的行为,那些宋景离做的很多‘十恶不赦’的坏事。 将欲灭之,必先学之! 就这样仿佛一夜之久,天色微亮,她就起身了,简单的梳洗一番,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扮,将自己已经过肩的头发扎成马尾,然后绾成一个丸子头。 顿时整个人青春又靓丽,哪里像是生过孩子,三十岁的样子。 弄完着一切之后,她赶紧收拾衣服。 嗯、、、 好像都不是她的东西,但拿走这些衣服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情。 还有,还有梳妆台上的防晒霜等一些基础护理的保养品。 叶清晨仔细看了一下,都是大牌级的,医疗队的小丫头们肯定喜欢。 等一切收拾好之后,她才坐下来吃早餐。 卡尔很守约,准时派人来。 叶清晨提着满满三大箱的东西,她一个人当然拿不了,是让来禀告的人帮着提的。 卡尔看到的时候,足足愣了几秒,调侃道,“你是要把这里的东西都带走吗?”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些保养品,还有欢喜的衣服,鞋子我倒是全部拿走了,我们医疗队都长着同一双尺码的脚,要知道我们成天的在手术台上,鞋子最重要了。” 卡尔看了一下叶清晨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顿,脸上露出一抹笑,“你真的很适合做医生,叶医生很有活力,比莫ning的身份好。” “谢谢。”叶清晨灿齿一笑。 今后,也决定跟着医疗队,哪里也不跑了。 “你会跟着军用飞机直接飞往目的地,祝你好运,叶医生!”卡尔也是真心一笑,对这个女人就是莫名的佩服,佩服她骨子里的那股劲。 “也祝你的国家好运,它经不起折腾。”叶清晨临上直升机前还是丢下一句话。 听不听的懂,就看他有没有那份胸襟了。 卡尔默默看着飞机高飞远走,如果真的选择,他不会还这样坚持下去的,这个满目疮痍的国家。 一个月后,约达旦邻国奥维的边境。 这里到处挤满了从约达旦过来的难民,奥维政府立刻采取措施,陆陆续续的将难民安置在难民房中。 对于近几个月约达旦难民人数的增多,也显得有些吃力,已经上书联合国,希望得到应有的解决! 就在这群难民中,有两个身影趁着夜色,躲过看守的卫兵,偷偷地跟着补给的车子,逃出了难民营。 半个月后,领航船业的公司大楼。 “叶凌,我们来这里干嘛?”允浅看着巍峨高大气派十足的领航船业,有些怯怯的问叶凌。 “你现在最想干的一件事是什么?”叶凌答非所问。 “吃好吃的,不不不,先泡上一个泡泡浴,穿上漂亮的裙子,然后就是大吃一顿,狠狠的吃一顿。”允浅满眼期望的说道,脸上顿时一片幸福。 “我满足你的愿意。”叶凌带着允浅朝着领航走去。 只是,在玻璃门前,被门卫给拦了下来。 “哪来的小叫饭花子?这里可不能随便进的。” “我来找人。”叶凌直接开口。 “找人?”门卫上下打量了叶凌一眼,浑身脏兮兮不说,衣服也是破破烂烂,没一块好地儿,“这里还有你能认识的人?小朋友开玩笑了吧?” “我真的找人。”叶凌再次出声,还挺执着。 门卫一声轻笑,“那你说说你找谁?” “我找宋景离。”叶凌开口。 门卫觉得不可思议,顿时嘲笑了起来,“你知道宋景离是谁吗?就你一个小叫饭花子还想见我们大老板,你没病吧?” “行了行了,这里可不是你们要饭的地方,赶紧离开赶紧离开!”门卫像苍蝇一样驱赶着他们。 门卫根本不拿两个小屁孩子当回事,允浅咬着唇,看了一眼凶神恶煞的门卫,转问叶凌,“下面怎么办?你真的认识他们的老板?” 允浅显然也有些怀疑。 叶凌冷着脸,脑袋里不停的转着,就在这时,领航的门前停了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叶凌认识他,因为知道生父是宋景离,曾叫舅舅莫承远查过宋景离身边一干人等,所以这个男人也在其中,叫姜宁霄的,负责帮着宋景离打理领航。 “姜叔叔,您好。”叶凌直接走到姜宁霄是身边,率先开口。 姜宁霄停住脚,看着这个满身灰不溜秋的小家伙,疑惑的开口,“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姓姜?” “我叫叶凌!”叶凌一笑,露出灿白的牙齿。 叶凌! 叶凌!? “你真的是叶凌?”姜宁霄盯着小家伙一会儿,疑惑的问。 要知道整个风云雷三大军界世家为了找这个小家伙,都要闹翻天了。 当然,也包括这小家伙的母亲! “如假包换。” 就这样,天凌国正在找他们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叶凌在当地的五星级酒店里好好的泡了一个澡,整个人都清爽干净了起来。 他敲了敲隔壁房间的门,允浅同样一身清爽,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棕色的头发蓬松松的落在肩上,她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就会变成月牙的形状,非常有感染力。 而且她的皮肤很白,叶凌眨了眨眼睛,允浅笑了笑,“你不认识我喽?” 叶凌转身,丢下一句话,“我只是奇怪,你之前是有多久没洗澡了,原本你的脸完全是黑色的好吗?像个黑人。” “你才黑人呢?我肤色完全是继承了天凌国人好不好,只不过头发遗传了我的妈妈。”说着,允浅跟上叶凌的步伐。 “叶凌叶凌,我们去吃东西吗?我都要饿死了。” “我也一样。” 叶凌也不多说,两个小人朝着酒店的餐厅走去,步伐之快,就跟有东西追赶一样。 两个小家伙朝着位子上一坐,因为之前姜宁霄来过,所以酒店的大堂经理对两个小家伙及其的恭敬。 允浅拿着菜单,只要是好吃的她都点了一个遍,叶凌看了一下,她点的东西还真是多,没在点。 不一会儿,俩人的桌子上布满了各色美味的食物。 允浅吞了吞口水,“我可以吃了吗?” “当然。”叶凌不客气,率先将牛排端到自己的面前,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就在这席间,叶凌看到了三个身影,很快来到他们的面前。 一个是他们之前见到过的姜宁霄,一个是康少杰,他记得,这另外一个,自然就是领航的大老板,宋景离! ------题外话------ 感谢2740657512亲爱滴给文文 送了5颗钻石和9朵花花,非常感谢,么么哒。 ☆、188宋景离来了!(结局中篇) “你是叶凌?”康少杰第一个耐不住性子,看着小男孩就开口问。 叶凌哪有功夫理他,自顾自的吃着,只是用余光给了他一个别来打扰我吃东西的神情。 要知道,他们真的是饿透了,一路上几乎没有食物,都是饱一顿饥一顿,当然,饿的时候更多,所以,他也瘦了很多。 倒是允浅,看着对面的叶凌没吱声,她转眼看了康少杰一眼,包着满嘴的食物含糊不清了来了一句,“他、、、是、、叶、、、凌。” “嘴巴里有食物的时候最好别说话,小心噎死你!”叶凌冲着允浅翻了一个白眼。 允浅笑了一下,继续埋着头,再也不管其他,只顾着吃,就是吃。 康少杰眼巴巴的盯着叶凌,正想和他多说几句,但转首看着自家大哥,看着宋景离只是坐在对面看着叶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乖乖的退到了一边。 两个小家伙就这样吃着,几乎将桌上的食物都吃了个精光,然后,然后还点了一个甜点。 “你们两是猪投胎的吗?吃这么多?”康少杰实在看的有些耐不住性子,忍不住问道。 “你尝尝一个月都吃不饱试试,保证比我们吃的还多。”允浅冲着康少杰吐了吐舌头。 “你们从哪里过来的?听说你们之前的样子很恐怖?”康少杰又问,姜宁霄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说是有一个长得很丑的孩子说自己是叶凌。 天啊,是叶凌啊,那不就是大哥的儿子。 于是康少杰的心里就不平衡了,想着宋景离刚知道叶凌来找他有些怔愣的神情,问,“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儿子,才选择结扎的?” 要不然太没天理了,这男人都自己选择断子绝孙了,怎么老天爷也不让呢? 这叶凌长得吧,还真好看,而且还特别带种,从宋景离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正眼看他一下,显然是不怎么待见他的? 他大哥是不是也该悲催一下,到底是他的恋恋好,足足小棉袄一个,不知道多喜欢自己来着。 “叔叔,我们是从约达旦逃亡过来的,这一路上我们吃不饱睡不好,还要避开军队,暴民,你都不知道有多危险和可怕,要不是有叶凌在,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现在能够坐在这里这么美美的吃饱喝足。”允浅填饱了肚子,显得特别有礼貌。 “你们是从约达旦过来的?”康少杰有些惊愕,回头看了姜宁霄。 姜宁霄也是惊诧的神色。 这个孩子还么的优秀,竟然带着另外一个小孩儿从战乱的国家中走到这里来见宋景离。 不愧是宋景离的儿子! 两个男人纷纷回头看着宋景离。 看来和他们的寻找方向一样。 宋景离呢,冷眼看着叶凌。 叶凌同样冷着一张脸,看着宋景离,就这样一大一小的两个气质相符的男子对望着。 “大哥,这是你儿子哎。”康少杰对着宋景离说了一句。 宋景离这才动了动身子,却是对着叶凌,“你妈咪呢?” “你还知道关心她?”叶凌反问。 “不然呢?” “可你没有保护好她?” “莫家和铁家不也没有保护好你?”宋景离说道。 叶凌皱了皱小眉头,“帮我通知舅舅他们了吗?” “这就是你求人的姿态?”宋景离勾了一下嘴角。 叶凌撇了撇嘴,没说话,谁让他现在有求于人呢? 宋景离看着他吃瘪的样子,继续问道,“你妈咪是为了你才没能和你一块离开?” “嗯。”叶凌应了一声。 宋景离冷眸一紧,生生的不待见这孩子。 叶凌打了一个哈欠,这一个多月,真的是太累了。 “我困了,要睡觉,不会这样你都不准吧?” “我不会和一个孩子计较,尽管这个孩子挺遭人烦的。”宋景离起身,丢下话直接离开了这里。 叶凌看着他的背影,自己的感觉怕是印证了,这个男人果然不喜欢他。 好在,他对他也无感! 真不知道他妈咪有什么爱这个男人的? 收回视线,很酷的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他要睡觉。 康少杰懵逼的看着两父子,这什么情况? 他实在想不透。 出了酒店,宋景离坐在车里,似乎在等着他。 “把叶凌带到别墅去。” “他回房间睡觉了。”康少杰说道。 “那就等他睡醒了,把他带回去。” 康少杰点头,跟着坐在宋景离的身边,“大哥,您心里是不是感觉怪怪的,虽说嘴上不想要孩子,但是真有这么一大儿子出现在面前,是不是心里很,很难以说出来的一种感觉。” “就你话多。”宋景离斜了他眼,转问,“你不是接到那边消息了?” “我以为大哥你不会再管她了?”康少杰开口,看了一眼宋景离的侧脸,汇报,“已经得到具体消息,叶清晨现在身在医疗队,我一查才知道,那支医疗队原来就是叶清晨和她的恩师吴教授组建的,非常牛逼,叫什么不离不弃的,她月前被卡尔送去了自己的医疗队,每天接待大大小小的病患,几乎不离手术台。” 宋景离抿着唇,不说话。 康少杰隔了一分钟,在没有得到宋景离的命令时,突然又问,“需要我们的人营救吗?” “不需要。”宋景离说道,目光看向车窗外,格外的冷漠。 叶凌一睡就是三天,真的是三天三夜都没有醒来,宋景离已经安排人带着两个小家伙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内。 叶凌醒来的时候,他的别墅里,一下子多了很多人,他的叔叔宋西楠,铁锋,莫霆,莫承远,青璃。 叶凌看着熟悉的人影,第一个扑到铁锋的怀里,“外公。” 那铁锋心里一个嘚瑟,抱着小叶凌狠狠的心疼了一番,“宝贝外孙怎么都瘦成这样了,要是被你外婆看见可要哭了。” “我会去让外婆每天都给我弄好吃的。” “那当然,你外婆以后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你,把你养得壮壮的。”铁锋眉眼一笑。 看着莫霆,青璃眼巴巴的朝着这边望,当然还有宋西楠。 就像看什么珍稀动物似得,内心渴望的不得了。 “凌凌,来给外婆抱抱?”青璃看着叶凌,心里一个激动的红了眼眶。 “我怎么多了一个外婆了?” “傻孩子,我是你亲外婆,你妈妈是我们的女儿。”青璃继续说着,张着双手。 铁锋看了一眼,自觉的让开,并对着叶凌开口,“他们真的是你的亲外公和外婆。” 叶凌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看着莫承远,“那你是我亲舅舅了?” 莫承远一直立在门边,点点头,“亲舅舅。” 叶凌顿时眉眼一笑,这个舅舅着实让他骄傲,只是青璃和莫霆突然将他抱在怀里。 那力道,勒的他都要断气了。 “亲外公外婆,你们别紧张,我被你们抱得喘不过气了?”叶凌挣扎着小身板,心里崩溃。 “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们高兴的。”青璃和莫霆赶紧放开叶凌,眼眶都红润润的。 叶凌看了两人一眼,又转眼看着宋西楠,看着他眼巴巴的模样,“所以,你是亲爷爷喽?” “你愿意叫我一声爷爷?”宋西楠显得也很激动。 “那怎么行?我干女儿又没和宋景离结婚,怎么能轻易的叫爷爷,再说了,你家那小子想娶我女儿,也要先问问我这个干爹同意不同意?” 宋西楠的话刚刚说完,叶凌还未来得及开口,铁锋就抢在了他的前面说道。 他被宋西楠压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才在他面前傲娇一次,怎么着,也要把这些年宋西楠给他的脸色好好的还回来一次。 “我这次可是丢下话了,没有我的亲口同意,宋景离那小子别想轻易的把我干女儿娶回家?”铁锋神色一阵,得意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人家亲生父母都没发话,你在这冲什么大头胖子?这件事,老莫最有发言权,他们两孩子都有了,哪能不结婚呢?”宋西楠看了莫霆一眼,有些巴结的意味。 就这样,屋子里的人,左一句,又一句的说开了。 自始至终,宋景离都不曾插嘴,脸色那么的沉默,莫承远看了一眼宋景离,突然对着吵闹的人群说了一句,“清晨不是还没回来,你们商量这些有意思吗?在者,人家也不一样非要娶,妹妹也不一样要嫁不是?” 莫承远的话显然是对着宋景离说的。 这一番话,吵闹的人群顿时就没有声音,宋西楠看了自己的侄子一眼,“景离的事我做主,清晨当定我们宋家的媳妇了。”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你要我女儿,她就要嫁啊?”铁锋就一个劲的给宋西楠添堵,他已经决定了,宋家要想娶走清晨,绝不那么简单。 “行了,阿远说的对,现在想想怎么把清晨接回来才是正经事。”青璃发话了,眉目一皱,她这个女儿她可是没看上一眼呢? “妈妈,不用担心,辰翊已经去了,相信很快就能够带着清晨回来。”莫承远勾了勾嘴角,别有深意的看了一下宋景离。 宋景离抬脚,然后就走出了房间。 宋西楠看了一眼然后跟了出来。 “景离,你是怎么想的?”宋西楠开口问宋景离。 从一开始,不,从宋景离心口被叶清晨打了一枪开始,他似乎就特别的冷淡,在对待叶清晨的所有事情上。 叶凌可是他们宋家的血脉,他倒是一点都不上心。 “您帮我安排相亲吧?”宋景离突然来了一句。 宋西楠顿了顿,他没听错吧,宋景离竟然让他帮着安排相亲。 是真的对叶清晨放手了? 他沉了沉眉角,转身,莫承远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他们的话显然也是听见了。 两人都没有说什么话,各自都进了房间。 —— 约达旦境内。 战火已经越演越烈,叶清晨忙的几乎头都抬不起来,一直坚守在手术台上,他们的医疗队一直跟着部队再走,沿途可谓尸横遍野,满地哀嚎。 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情况,耳边时时都有炮弹,震的房子都在塌陷。 人们的惨叫,孤儿的哭声,每天都会重复上演,这里的境况,简直惨不忍睹! 又是一日下来,天边残阳坠落,将整个废墟都照的红彤彤的,苍凉而萧瑟。 这里本来是一栋栋房子,被炮火的袭击,变成如今这副残败不堪的模样。 叶清晨走进帐篷里,里面正在对外联系。 “叶医生,您来的正好,信号刚刚连接上,吴教授跟您说话。”医疗队的小王开口。 叶清晨赶紧接过他手中电话,“老师?这里的情况太糟糕了,就如今这副样子,我们都已经无能为力,医疗队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凌晨,我已经得到消息,约达旦战事会很快有一个解决的方案,在这之前,可以先撤离一部分医疗队的同事,你看看怎么分配?” “我知道了老师。”叶清晨挂了电话。 她从帐篷里出来,伸了伸懒腰,然后一个高大的黑影就罩住了她。 她抬眸,眼眸一弯,笑着对莫辰翊开口,“你怎么找到了这里?” 莫辰翊眼眸微动,叶清晨依旧笑着,猝不及防就被揽进他的怀里,被他给紧紧的抱着。 叶清晨挣扎了两下,头上就传来莫辰翊警告的声音,“别动!” 叶清晨就乖乖的不在挣扎,任由莫辰翊给抱着。 好一会儿,莫辰翊才放开她,眼神甚是逼迫,“你就这样糟蹋自己?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是医生。”叶清晨抬脚,朝着另一个帐篷走去。 莫辰翊跟上,没在说什么,叶清晨停在帐篷前,“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去找了卡尔,才知道你在这里。”莫辰翊说道,“我早就该找他的。” 叶清晨点点头,然后进了帐篷,这偌大的帐篷里全是病患,叶清晨开始一个个的查看,看看有没有发高烧,什么紧急情况的。 大家都还算稳定,叶清晨才对着莫辰翊说,“你看,这里需要我。” “那我跟你一起留下。”莫辰翊说道,“我可以给你打打下手,别忘了,我也学过一点急救的知识。” “谢谢你。”叶清晨知道她请不走莫辰翊,所以也不在推脱。 一直忙碌到深更半夜,莫辰翊才对跟着他前来的卫兵命令,“回去告诉莫承远,就说她不肯回去。” 莫辰翊看着卫兵走远,然后回到帐篷里,却见叶清晨已经趴在小板凳上睡着了。 他走过去,看着她累到不行的模样,便将她轻轻的抱起,然后放在了一张地铺上,而这张地铺上之前的伤员死了才刚刚腾出的地方。 莫辰翊守着她,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然后找来一方干净的手帕,擦拭着她面颊上的血迹,一点一点甚是认真。 等她美丽的容颜完全的绽放出来,他才拿着纸折成的扇子轻轻的给她扇着风。 就在这里停留了三天的时间,外面战事停歇了,叶清晨就觉得好久没有听见炮火的声音。 小王这时从外面进来,兴奋的开口,“叶医生,战事结束了。” “怎么回事?是真的吗?”叶清晨难以置信,就连帐篷里的病患都竖着耳朵,眼巴巴的盯着小王。 小王继续开口,“联合国出面干预,约达旦两位总统已经在沟通会面,这场战事应该会就此停歇,在这样下去他们也真的耗不起了。” 就在小王传达了这则消息后的第二天,这里的信号恢复了,大家都守在一台电视机面前,画面上是两国领导人签约的情景。 原来约达旦被正式分割成南北两块,赫斯被称为南总统,从此管辖自己这边的土地,而另一边则是称呼为北总统,管辖另一方。 总之,战火真的停歇了,接下来的几天真的没有一点炮弹和枪械的声音。 人们都处于欢呼兴奋和希望当中。 叶清晨依旧在忙碌病患,这里有一个孤儿叫塔罗的,因为炮火失去了一条腿,叶清晨一直在细心的照料着他。 “姐姐,我们国家真的不用再打战,从此我们会过上和平的日子吗?”塔罗问。 叶清晨点点头,“是的,塔罗以后都会生活在和平的世界里,再也没有战争了。” 叶清晨笑着整理医药箱,塔罗咳了几声,“姐姐,我有点热,肩膀这里有点疼,脑袋这两天也是昏昏沉沉的。” 叶清晨忙碌的手一顿,停了几秒过来摸了摸塔罗的头,是低烧。 她眸子一闪,紧张的问道,“这样的情况有几天了?” “就这样两天才不太舒服,原来一直以为是腿部原因,但是我今天咳出血了,我也记不太清了。” 叶清晨眨了一下眼,抿着唇。 她过来安抚了一下塔罗,让他躺下休息,然后迅速找来医疗队这几天的工作日志,低烧发热,肩膀痛,脑袋昏沉,伴随着咳嗽。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二十个,二十六个! 叶清晨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她怎么会这么大意,赶紧用对讲机传话出去,“医疗队成员立即到会议室!” 叶清晨边走边跑出帐篷,迎面走来莫辰翊,“怎么脸色这样难看?” “我想,这里爆发瘟疫了!”叶清晨脸一点点的沉到谷底,朝着会议室走去。 集合后,叶清晨很快分配任务下去,每一个人都各司其职,等来的检验结果真的是感染类病毒。 叶清晨直接联系卡尔,说明约达旦现在的处境,希望他们快点寻求联合国的帮助。 当然,不离不弃医疗队也对外发出求援,一时间,各国都震动了,国际救援组,每个不同的国家都有医疗队赶往这里。 就连吴老教授都亲自赶了来,从病患的血液里拿了样本,开始配置防御疫苗。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叶清晨和处于第一线的医生只能对照病患不同的症状来对症下药,相比从前更忙碌了。 直到这一天,叶清晨浑身无力,脑袋昏沉并伴随着咳嗽,她赶紧叫来同事,然后被隔离起来。 “叶医生,我现在给你抽血,然后去化验。”小王进了隔离区,帮叶清晨抽取血液。 “麻烦你了。”叶清晨很配合。 小王走后,自己倒无所事事了,隔离房里,只能躺在床上,身体很累,但就是睡不着,任由病痛折磨着自己。 可是,她一点都不害怕,既然选择了这个行业,各种糟糕的情况心里都是有准备的。 叶清晨闭着眼,呼吸浅浅,就在快睡着的时候,隔离区的门被打开,她睁开眼眸,心里一震,就看见宋景离已经来到了她的病床前。 叶清晨撑起身子,看着他,心里的情感越发隐忍着。 宋景离依旧冷着脸,然后将她强行抱起来,朝着外面走。 “你带我去哪?” ☆、189表白!(完美大结局!) “你带我去哪?” “清晨似景。”宋景离给她四个字。 “你疯了,我有可能感染了瘟疫,怎么能出这间房,更不能跟着你回国。”叶清晨说着就挣扎起来。 宋景离停住脚,一个眼神扫在她的脸,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叶清晨挣扎了两下,咬着唇瓣,慢慢安静了下来。 尼玛,心里总有一股亏欠! 看着怀中的女人瞬间安定下来,宋景离才重新迈开他的大长腿。 外面早已等候直升飞机,宋景离就这样抱着她登上飞机。 像个高傲又充满霸气的王者般,抱着叶清晨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的带着她坐进了自己的飞机里。 当飞机远离地面,叶清才仿佛看见地面上。 她似乎看到了莫承远。 就和莫辰翊并肩的站着。 她自然没有看错,莫承远是跟着一块来的,在知道叶清晨有可能感染瘟疫后,他真的淡定不了。 就连他的父母亲都要一块跟着过来,但是被阻止了。 只是他想不通的一点是,宋景离竟然会来,他不是都让宋西楠安排相亲了吗? 这又是几个意思? 望着渐行渐远的飞机,莫承远看了一下莫辰翊,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会难受吗?” 莫辰翊没说话,就是看着远处的那点,越走越远。 莫承远抿着唇,他现在才理解,宋景离唯一比的上莫辰翊的恐怕就是他对叶清晨的霸道和强势。 因为他从来不会顺着叶清晨。 莫辰翊来到这里,最后只能是留下来陪伴叶清晨,而宋景离,这个霸道可恶的家伙。 莫承远的脸色黑了黑,他妹妹可不能被这么欺负了? 宋景离抱着叶清晨上了飞机后,叶清晨就脱离了他的怀抱,她坐在靠门的这边,中间隔了好大一块空地。 叶清晨看了他一眼冷漠的侧脸,看着他一直盯着窗外,似乎没打算跟自己说话的架势。 叶清晨收回视线,靠在这边的窗子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等到一觉醒来之际,她已经身在了清晨似景。 叶清晨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摸了摸头,高烧也退了。 “你醒了?”门外,是静姨,身后还跟着私人医生。 “静姨,我睡了多久?”叶清晨躺回靠枕上。 医生开始给她做检查。 “五天。” “我竟然睡了那么久?”叶清晨有些不敢相信。 “可不是,你被少爷抱回来的时候可吓死我了,一身的脏兮兮,少爷说你被打了安眠的针,直接从约达旦转了私人飞机回到的A市。”静姨站在床边,说完后,医生也检查完了。 “叶医生,烧退了,已经没事了,你的血检报告也已经下来,你没有感染什么瘟疫,只是长期处于高强度的工作中,又没有得到适量的休息和营养才会累病了,后面只要注意休息,很快就会恢复的。”医生收起听诊器,交代一番。 “谢谢医生。”叶清晨开口。 “不用,比起你做的,我真是惭愧。”医生和蔼的笑笑,然后拎着自己的医药箱,离开了。 静姨赶紧吩咐厨房,端来了好些吃的东西,全是滋补类的。 “静姨,虚不受补,你一下子这么多的补品,我身体会吃不消的。”叶清晨虽然肚子很饿,但是却没什么心情吃饭。 “少吃一点,先喝点粥。”静姨竟自盛了一碗。 叶清晨接过,喝了一点,“凌凌呢?辰翊说他直接找到了领航在奥维的分公司。” “是啊,这孩子真是讨人喜欢,夫人想必也要含笑九泉了,如果你能和少爷重归于好的话?” 叶清晨默默放下粥碗,问静姨,“景离呢?我有话跟他说。” “不知道,从你被带回来,帮你洗完澡换了衣服后就没在回来,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是他给我洗的澡?”叶清晨重复一遍。 “是啊,少爷不让我们插手。”静姨暧昧的笑笑。 叶清晨点点头,没在说什么,只是躺下休息。 她现在的身子骨,真的是需要静养。 就这样安静了过了一个星期,真的是很安静,没有一个人来打扰,期间她跟静姨说要见见叶凌,静姨只说宋景离交代,在她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来打扰她。 好吧,她忍了。 但是现在都好了,完全的好了,为什么还是不能见叶凌,听莫辰翊说,她的爸爸妈妈也很想见见她的。 叶清晨心里还没有做好准备,但是总要有这相见的一天。 但还是被静姨左右推脱,说是要得到宋景离的准许。 叶清晨闷着气,拿起电话,拨了宋景离的手机号码。 那头很快被接通。 两人一度沉默着。 “有事?”最后,还是宋景离先开的口。 “为什么不让我见叶凌和其他人?”叶清晨问道。 “我并没有阻止你的自由,只是不喜欢清晨似景有闲杂人等。” 叶清晨这才想起来,这里似乎并没有黑衣人在看守,她是怎么了? “没事了?” “不,我还有。”叶清晨赶紧开口,“我想见见你,我有话跟你说。” 气氛一度沉默了下来,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叶清晨在等待宋景离的答复。 “我晚上回去。” 说完,就挂了电话,挂电话前,叶清晨分明听到宋景离电话那头有人在叫宋景离的名字。 是的,叫的是景离。 她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 然后拨了另外的号码,联系上了莫承远,莫承远安排父母和她见面。 叶清晨点点头,她简单的换了身衣服,然后自己驾车,到了莫家在A市的别墅。 “妈咪!”叶凌第一个冲过来,应该是在楼上就看到了她的车子。 莫承远跟在叶凌的身后,关心道,“身体怎么样了?宋景离一直不让我们见你,说是你还在养病,而且那家伙竟然不允许我们踏进清晨似景。” “我已经好了,你没见我整个身子都胖回来了吗?”叶清晨笑着,目光越过莫承远的身后。 莫霆和青璃就眼巴巴的看着她,叶清晨咬着唇,拉着叶凌走了过去,很大方的走了过去。 “你们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叶清晨看着二老。 莫霆咽了咽喉咙,“当年爸爸在外执行公务,端了一个贩毒的窝点,但是却漏网了主犯的妻子,这个妻子为了报复我,就趁着你母亲不备,将你给抱走了,总之,是我的错,没把你看管好,是我们亏欠了你,让你流落在外那么多年,真的很对不起。” 叶清晨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知道你们不是故意不要我,所以,我没什么心结的。”叶清晨说着,然后对着二老微微一笑,“爸爸,妈妈。” 青璃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上前将叶清晨抱在怀里,“我再也没有想到,我的女儿会变成这么优秀的一个孩子,妈妈真的为你感到自豪和骄傲。” 叶清晨也红了眼,隐忍着情绪,看着莫霆在后面也眼波微动,她笑着,好好的拍拍自己母亲的肩膀。 “好了,我们进去聊,别一家人的站在外面了。”莫承远望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上前揽着她们两人,一起朝着屋子里走。 屋子里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在看到叶清晨后,赶紧到她的面前,甜甜的唤了一声,“阿姨好。” “你好。”叶清晨回以一笑,“这是谁啊?” “叶凌在回来的路上遇着的。”莫承远开口。 “阿姨,我叫允浅,你可以叫我小浅。”允浅走到叶清晨身边,然后突然跪了下来,“阿姨,你可以收我当徒弟吗?” 叶清晨一阵不解,望着她。 屋子里的人都望着她,允浅开口,“我听说阿姨是非常杰出的医生,我爸爸妈妈也是医生,所以我长大了也想当医生,请阿姨收我当徒弟。” “那也要你先上好学不是?”叶清晨真的觉得允浅很可爱,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将她一把抱到自己的腿上,“等你长大了,阿姨就把一身的本领都传给你,还让你到阿姨的老师那里去学习,保管你成为一位伟大的医生。” “谢谢阿姨,我一定会用心学的。”允浅眨巴着大眼睛。 “吃点水果。”青璃端着一盘水果出来,叶清晨道谢,很自然的拿着一块水果给允浅。 允浅道谢,又拿了一块给叶凌。 叶清晨问了一些关于约达旦的情况,因为她之前已经联系过了医疗队,吴老教授已经研制出了防御的疫苗,各国的援救已经到位,总之一切都得到了控制,朝着好的方面发展。 两个小家伙玩去了,青璃和莫霆就一直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其实和他们的相处以后也是这样,很随意,没有因为是失散多年的女儿而特别的巴心巴肺的来照顾她的感受。 叶清晨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一个下午的时光很快过去,因为晚上要和宋景离见面,所以叶清晨并没有留下用晚餐。 开着车自己回到了清晨似景。 静姨还准备了丰盛的一桌子菜,叶清晨从六点等到八点,一直不见宋景离回来。 九点钟,静姨开始拨打宋景离的手机,但是无人接通。 叶清晨不在等候,自己吃了一点,就回到了房间。 第二日一早,凌慕斯来了,带着康恋恋。 小家伙长大了不少,看见叶清晨就开心的朝着她扑来,要她抱抱。 叶清晨抱着孩子,和凌慕斯随意的拉着家常。 “看你一脸幸福的模样,看来过得不错。”叶清晨一边逗弄着孩子,一边开口。 “我也没想到在康少杰身上会变成如此,本来我还打算复出的呢?可是康少杰真的对我很好,每当我要提起复出的事情,都会因为他突来的温柔而张不开嘴,而且最悲催的是,我又怀孕了。” 凌慕斯咬了咬唇,脸上除了幸福的味道还有一丝不快,“都不知道怎么怀上的,每次我都让康少杰戴套,怎么就怀上了呢?我就一直怀疑是康少杰在避孕套上做了手脚,但是他也一脸懵逼的样子,还说是我诬赖他,一副窦娥冤的模样。” 叶清晨一阵轻笑,“别忘了,你的身后可是有一个强大的支持者。” 凌慕斯顿时拍了一下大腿,“是我婆婆。” 她怎么会忘了,康少杰的妈可不是一个安分的人,肯定是她在他们的避孕套上做了手脚,才会如此。 “这样挺好的。”叶清晨安慰凌慕斯,“你不觉能够找到一个和自己相伴一生的男人真的比什么影后的桂冠要好?” “我知道,我也没想过真的就在康少杰的身上得到了我从未有过的幸福,也是我后半生的依靠。” 叶清晨笑着,眼神有些没落的盯着恋恋,逗着她玩。 凌慕斯自然是看出了叶清晨的心情,从前她最羡慕的就是叶清晨和宋景离这样的感情,那么小的年纪就有了相知相许的良人,可是现在。 “清晨,你知道宋景离这些日子都在相亲吗?” “嗯。”叶清晨开口。 “就这样?”凌慕斯盯着叶清晨,“你就这样放弃了?” “我若是放弃就不会待在清晨似景里,只是宋景离被我伤的深的,他曾说想学着放下不在爱我,我准许他这一次的放纵,但是我相信,因为我真的可能让他觉得没有安全感,让他觉得爱我累了,但是只这一次,我怎么会允许我唾手可得的幸福,白白的让给别的女人呢?” 叶清晨抬起眼,明媚的眼光就映衬在她的眼底,光芒闪动。 “这一次,换我来迁就他!” 凌慕斯笑了,这才是她认识的叶清晨,骨子里的那股韧劲,是谁也打不倒的。 安静的过了半个月,叶清晨已经把叶凌和允浅接到了清晨似景。 每天她就是陪着这两个孩子,时光真的很好打发。 “小姐,您的手机响了。”佣人们拿着她的手机,匆匆跑来。 叶清晨接过,听着那头一系列的汇报,几分钟后挂了电话。 临近夜晚,她裹着外套,然后对着叶凌招了招手。 “妈咪带你们两出去吃好吃的?” “吃什么?” “牛排。” “好耶。”允浅兴奋的叫。 叶清晨带着两个小家伙去换了一身衣服,自己则是黑色的抹胸小短裙,外面穿了一件大红的薄款呢子衣,大红的唇妆,淡淡的眼妆,一时间妖媚的不要不要的。 “阿姨,你好漂亮。”允浅看着叶清晨的一身装扮,连连夸赞。 “宝贝,你也很漂亮。”叶清晨自信的一笑。 然后乘坐早已恭候在庄园里的车子,就离开了清晨似景。 车子在A市金玉国际酒店的门前停下。 车童为他们开车门。 叶清晨带着两个小家伙,到了事先预定好的包厢。 “叶小姐。”大堂经理恭敬的进来。 “隔壁就是陈明山一家?是宋少今晚要款待的贵客?”叶清晨问。 “是的,叶小姐。” 叶清晨点点头,“把这里的招牌牛排上三份,你先下去吧。” 大堂经理恭敬的离开,要说为什么叶清晨在这里会有这样的待遇,还不是因为叶清晨已经是这里的股东之一。 要说当日宋景离把自己身家财产全部的交给叶清晨,里面自然有一份公证书,宋景离已经在上面签好了名字,所以,叶清晨也是后来才发现的。 只要她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公证处盖个章,宋景离如今名下的财产已经全部归到她的头上。 这几日,她自然也没有闲着,忙着公证,忙着放纵宋景离,忙着恢复自己的身份。 “你们两先在这里吃着,我出去一会儿。”叶清晨对着两个小家伙交代。 “需要我帮忙吗?”叶凌开口。 叶清晨笑了一下,“我的男人自然是我自己抢回来,你妈咪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祝你好运。” “谢谢。” 叶清晨起身,由于这里的暖气很足,她直接脱了外衣,只穿着抹胸的裙子,性感非常,然后登着恨天高,气势十足的朝着隔壁的房间走去。 敲了敲门,得到里面的回应,她才扭开把手。 里面的人以为会是服务员,不想是这么一位美丽的女人,一时有些困惑。 “小姐进错门了吧?”席间一个中年男子开口,此人就是陈明山。 叶清晨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他的女儿,一个长得还算清秀的女孩,穿着米色的连衣裙,乖乖女的模样。 她叫陈晓洁,她进门前的一刻还满眼崇拜充满爱意的看着宋景离。 宋景离倒还是一脸冷酷的模样,看着她的突然造访。 “陈氏企业的陈明山董事长吗?如果是,我就没进错门。”叶清晨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宋景离一眼,在没有得到陈明山的回答时,直接走了进去。 “我是陈明山,不知您、、、”陈明山很客气的站起来。 “我是叶清晨,景晨实业公司的最大股东。”叶清晨自报家门。 景晨? 陈明山的脸一紧,看了一下宋景离。 外界曾传出宋景离挚爱一个女人,莫不就是、、、 叶清晨?这名字实在熟悉。 “陈董,我是来告诉您,景晨下面会全面收购您的陈氏企业,请您做好准备。” “什么?你说什么?”陈明山有些吃惊,这女人什么意思?上来就这样气势逼人,不怀好意的道出自己的企图。 “景晨下面要全面收购您的陈氏企业!”叶清晨一字一顿的重复,说的格外清楚。 陈明山懵了,陈明山的女儿陈晓洁也懵了,她看着宋景离,“景晨不是你的吗?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叶清晨,你在干什么?”宋景离很自然的口气唤着叶清晨名字。 叶清晨并没有看宋景离,而是对着陈明山直接开口,“陈董肯定很想知道原因,我告诉你,因为宋景离是我叶清晨的男人,我不允许他在外面招蜂引蝶,理由就是这样简单。” 叶清晨将目光转向宋景离,再次开口,“谁敢打宋景离的主意,不好意,就是跟景晨在做对,忘了告诉您一句,宋景离已经将他名下的财产全部的给我了,所以,你们现在考虑清楚,这个男人还值不值得你付出了一辈子的心血来换取。” 说完,叶清晨转身,干净利落,走前不忘交代一句,“打扰您们用餐了,今天这账记在我头上。” 包厢里,顿时就剩下懵逼的父女两,宋景离还是一脸的淡漠,陈明山找了一个借口,带着陈晓洁离开。 陈晓洁还百般的不情愿,但终是拗不过父亲,跟着离开了。 叶清晨很享受的吃着牛排,然后包厢的门就被宋景离给推开了。 叶清晨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倒是两个小家伙齐刷刷的看着突然闯入的男子。 叶凌很快的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转问允浅,“吃饱了吗?” “嗯嗯。”允浅也是个小精灵鬼,不过真的吃的差不多了。 叶凌点头,这才对着叶清晨开口,“妈咪,我们就让司机先送我们回去了。” “路上小心点,回去早点睡,不许再玩游戏机了。”叶清晨放下刀叉,交代一番。 宋景离眼眸一紧。 就这样,两个小家伙离开。 包厢里就剩下了叶清晨和宋景离两个人。 “吃点吗?”叶清晨看着宋景离。 “你什么意思?”宋景离走进来。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叶清晨回道。 “这样有意思吗?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叶清晨紧着手里的刀叉,起身,一步步的走到他的面前,然后用手附在他的心口上,目光却不曾离了他冰冷的面庞分毫。 “没有关系还敢亲我?” “我没有。” 叶清晨收回手,指着自己锁骨下方的一个位置,“我看到这里留下的吻痕了,不是你,还会是谁?” 她是睡了五天才醒过来的,所以那日洗澡的时候,发现锁骨下方一枚浅浅的痕迹,她起先还疑惑,后来想起静姨说,回来那日是宋景离帮她洗的澡。 所以,这印记肯定是宋景离留下的。 宋景离抿着唇,目光落在她锁骨的位置停留,没在说话。 叶清晨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他,“景离,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我让你对我死了心,但是我还是不能容忍的看着你跟除了我以外的女人在一起,我真的不能,本来我还奉劝自己,都由着你吧,是我自己之前太过自信了,但是一想到你和别的女人相处在一起的画面,我真的受不了。” “所以,你这是在干什么?忏悔自己之前的过错,还是说你其实也很爱我,爱到可以拿着枪杀死我?!”宋景离的眼眸坠入冰霜,一手捏着叶清晨的下巴,迫使她的头抬得更高,“我从没有想过,一个我这么爱的女人,竟然会真的想要我死,为什么你就不能如我这般的爱你一样的爱着我,爱到盲目,刚知道你回来的那会子,我以为你真的在为魅组织效命,即使当时身份的对立,但是我想的都是如何为了你日后开脱,如何最快的将你先和魅组织划清界限,然后、、、然后等到真相把白的一天,以你的身份,肯定会受到国家法律的制裁,所以,所以我这么快速的强大自己手上的筹码,急剧掌控整个天凌国的经济命脉,在全部的转送给你,为的就是东窗事发的一天,你有足够的筹码保住自己的性命,我的军功加上你手上的经济,我相信是谁都会动摇,保你一命不是难事,但是我想不到的是,你竟然也是跟我一样的人,我找到莫辰翊,狠狠揍了他一番,气的更是让你陷入这样的危险当中。”宋景离顿了一下,目光丝丝的痛,“知道你真实的身份,在你的家里见到上官隽的一刻,我真的想掐死给你安排这次任务的长官,上官隽无疑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贺先生他们找到他只是迟早问题,如果是他先找到,那么你想想自己的下场,你真正的身份也会随之曝光,所以,我不得不做了那样的决定,利用上官隽引出贺先生的真正身份,我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教了上官隽很多东西,把这之后的全部计划告诉他,他真的很有胆气,你恐怕不知道的是,上官隽会自愿的配合这次的计划,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你。” 叶清晨隐忍着情绪,她知道,她后来全部都想明白了。 宋景离突然笑了一下,自嘲的笑了一下,“也是我太偏执了,何必如此爱你,爱到一次次的违背一些东西,而你却可以为了你的信仰,将我杀死。” 宋景离放开她,就那么释然的在笑,叶清晨的心口狠狠的揪着,她是误会了他很多,但是有些东西真的不是为了他们的情感可以舍弃的。 “可是宋景离,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从小到大我就是一样一个人,一个从小骨子里就充满了正义的这么一个人,我不是想说自己的情操有多么的高尚,但是见到了那么多因毒品而不平的事情,我做不到无动于衷,进魅组织,进军营,都有我骨子里的那一份热血在,可是景离,这一切的来源,都是因为你,因为他们说你杀了卓思思,所以,我投身军营,所以我潜伏在魅组织,都是因为我想查清这一切。” “你查清的结果,却是在我的心口打上一枪。”宋景离又是一声嘲讽。 叶清晨看着这样的宋景离,紧了一下眼眸,她看着宋景离转身,然后准备离开。 “你是真的不打算在爱我了吗?”叶清晨上前抓着他的手,死死的拽着,生怕一个闪失他就真的走了。 “我试了这好几个月,好像都无法将你从我的心里赶出去,但是我现在只想安静一段时间,想好好的想想我们的未来。” 我们的未来,是和还是分? 就是这个意思吧。 叶清晨放开宋景离的手,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就这样的离开。 她蹲下身子,狠狠的抱着自己的膝盖,真的不想哭,但是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自从上次康少杰的怀里哭过一次就再也没有哭过了,见到宋景离,总是让她这么的不受控制。 宋景离一路去了星夜,在自己专属的包厢里一个劲的猛灌酒,一瓶接着一瓶,经理实在看不下去,看着柜子里的酒一瓶一瓶的少了下去。 在不打电话叫来康少,他真怕这里会出人命。 二十分钟,康少杰风风火火的赶来,“大哥人呢?喝死了?” 经理看到救星一般,“在喝下去就离死不远了。” 康少杰推开包厢的门,宋景离果然还是一个劲的喝,他一把夺了下来,“不就是女人的事,何必弄成这个样子,要不就继续睡了,要不就换一个睡,哪来的那么多的愁肠。” 宋景离被夺下酒后就靠在沙发上,凌乱着头发,喘着气。 康少杰看了他一会儿,这男人痴情起来还真TM会折腾自己,宋景离这是走到了自己的偏执里,自己拔不出来。 其实爱不爱的,真的是很简单很直接的。 看看自己还愿意睡这个女人就是。 “大哥,曾经我是万花丛中过,但是自从有了凌慕斯,不是她有了孩子后,是自从她跟在我身边的那些年开始,我真的就只睡了她一个,有时候拗不过这股劲,我试着找了其他的女人,就没一个是我睡得下去的,知道后来我们契约满了她说要离开我,还说怀了我的孩子,那时我也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这辈子总不能在一个女人身上就此终结,所以我让她去流掉孩子,可是她亲口答应,让我给她安排医生的时候,我就后悔了,也不知道怎么了,你以为我妈为什么会这么及时的敢去阻止她流掉孩子,其实是我让一个小弟故意透的口风,直到答应和她结婚,在生下孩子,我还真的觉得,这辈子,我只想睡她一个女人,就是这样简单,我就是我认为的爱,我很爱她。” “那你也应该跟她去表白。”宋景离闭上眼,他不像康少杰这样肤浅。 他要的是全部,是叶清晨的全部。 康少杰叹了一口气,竟自给自己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宋景离,一杯给自己,“兄弟我陪你喝。” 宋景离接过一口吞下了肚子,然后一杯接着一杯,他松散着领带,脑袋有些昏沉,“你在杯子里下药了?” 康少杰嘿嘿一笑,“试验下吧,你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宋景离狠狠睐了他一眼,康少杰还很狗腿的凑上来,“你是要经验好的,还是想要个雏,兄弟我都能帮你弄到。” 说着,还煞有介事的翻开自己的手机,一张照片一张照片的翻给宋景离看。 宋景离没吱声看着康少杰认真的模样,感受着身体的异样。 康少杰翻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就她了,职业医生,长得倾国倾城,已经不是雏了,还有个儿子。” 宋景离转眸看着他的手机,上面赫然就是叶清晨,穿着白大褂,尽管一身的狼狈,满面的灰尘,背后还是残垣断壁。 就这样一副在战火中正在给伤患进行紧急急救的画面,竟然很美,是真的美。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从小到大我就是一样一个人,一个从小骨子里就充满了正义的这么一个人!’ 宋景离勾起嘴角,他一直爱的不就是这样的叶清晨吗? 如果她不那么善良,那么勇敢,那么充满正义,又怎么是他从小就认识的叶清晨?! 叶清晨回到清晨似景,两个小家伙已经睡着。 她看着叶凌,摸了摸他的小脸,好一会儿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褪去衣服,进浴室泡了一个澡,穿着睡衣刚躺到床上就接到了康少杰发来的一条信息。 叶清晨赶紧下楼,康少杰正搭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宋景离进来。 “下面的就交给你了。”康少杰一把将人扔给她,就离开了。 叶清晨吃力的抱着他的腰身,宋景离的一只胳膊压在她的肩上,简直重的要死。 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将他拉倒房间里,平放在大床上,叶清晨微微的喘着气。 紧了一条凉凉的毛巾给他擦了一下,然后敷在宋景离的额头上。 怎么会这样烫? 叶清晨狐疑着,又摸了摸宋景离的脸,真的很烫,刚才搭着他上楼就感觉到他身子的温度。 “你是把自己折磨的都发烧了吗?”叶清晨捏了捏他帅气的脸,有些无奈,有些心疼。 “景离,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怎么做才能让你放下心结?”叶清晨靠近宋景离的脸,说完在他性感的唇上印下一吻。 他的唇都滚烫的很。 宋景离蓦地睁开眼睛,眸光里透着几分清明。 叶清晨愣了一秒,赶紧从他的唇上起来,宋景离却圈着她的身子,低沉的嗓音就这样从他滚烫的唇瓣里传出来,“那就做给我看,看我还能不能接纳你。” 叶清晨的脸顿时烧了起来,是因为醉了才这么温柔,这么污的吗? “你发烧了?”所以,这肯定是胡话。 “我被下了药。”宋景离开口。 要不要救他,现在完全看自己了。 叶清晨突然将唇瓣附在宋景离的唇上,没有半刻的犹豫,而且还很大胆的开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唇瓣相依,宋景离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应她。 那一刻其实有点惊慌,开始学着宋景离从前的样子,一点一点用灵巧的小舌舔舐着他的唇瓣,然后慢慢的探进去,勾住他火热的舌,勾起他对自己的热情。 叶清晨努力了很久,渐渐,两人之间才充斥着激情的味道。 宋景离的身体也才有了反应,开始化被动为主动,撕咬着她的唇瓣,甚至失控的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下。 一场激情的盛宴就这样拉开序幕! 叶清晨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荡荡,她摸了摸身边的位子,余温都不在。 她默默悲伤了几秒,宋景离吃干抹净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了? 看来是真的对她不在爱了。 昨晚她努力了那么久,宋景离都没反应,后来尽管也要了她,应该也只是他体内的药效。 但是,她分明觉得那药根本不足以左右得了宋景离,从他昨晚一开始没反应就能看的出来。 宋景离一项自制力惊人,那么后来他的失控,算什么? 对她的报复?! 就在这不定的情绪中,叶清晨过了一天,晚饭的时候,宋景离回来了。 两个小家伙也是一阵惊愣,过后,便扒拉着碗里的食物。 叶清晨看着宋景离,他倒是优雅的坐下来,佣人们为他摆置碗筷,他自顾自的吃着,摆着一张冷峻的脸。 叶清晨嚼着嘴巴里的白米饭,低头看了一眼叶凌,然后为他夹菜,也为允浅夹了一些。 “谢谢阿姨。” 叶清晨笑了笑,转移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宋景离的碗里。 宋景离的筷子顿了一下,夹起排骨,默默的吃着,然后很快将碗里的饭菜吃完,就上了二楼。 “你们和好了?”叶凌看了一眼上楼的男人,转问叶清晨。 “我也不太确定。”叶清晨说道,起码他愿意回这个家,是不是就意味着,宋景离原谅自己了。 吃完饭,陪着叶凌和允浅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一一为他们洗澡,九点多,叶清晨回到自己的卧房。 宋景离已经坐在床头,膝盖上架着笔记本,在办公。 叶清晨赶紧洗洗,出来的时候,宋景离还在忙,她上了床,不想打扰他,便躺了下来,关上自己这边的床头灯。 虽然躺着,却一直睡不着,她在注意宋景离这边的动静。 宋景离忙了一会儿,关闭电脑,然后就躺了下来。 叶清晨只感觉她的腰腹一紧,随着整个身子就被宋景离抱着将他压在了身下。 “你这是原谅我了?”叶清晨看着他深邃幽深的眼,开口。 “你就努力了一晚上,就打算放弃我。”宋景离勾了勾嘴角。 说着,某人的手分明已经不规矩起来。 叶清晨红着脸,脑中想着昨晚的乱七八糟,他那边的灯亮着,还是她在上的姿态。 “关灯。”她的脸可谓滴血。 “我喜欢开着。”宋景离不愿意,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叶清晨分明看到了阴谋的味道,不过,她顺着他,上面的感觉也不错,她会很有成就的看到宋景离的全部表情。 叶清晨想想也不知道为什么,宋景离就这样的原谅了自己,就紧紧两人睡了一晚。 之前,他还那么坚决的说要想想,几个小时后就因为睡了她一晚,就想通了。 她想不明白了,不过,她还能感觉到宋景离应该是爱着自己的。 只要这样就够了。 顺着他一回,也没有不好。 反正他失控的时候,都会非常的主动,她不计较。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这样,宋景离白天夜晚简直两个模样,人格分裂都不为过。 最惨的是叶清晨,每一天夜里被折腾的够呛,白天两个小家伙看见她露在外面皮肤的各种痕迹,还在各种质疑。 是不是宋景离虐打了她。 然后一天天,被两个小家伙问的急了,只能告诉他们,“是被宋景离爱的惨了,你们长大后,找到自己爱的人就会明白的。” 宋景离依旧各种相亲,还很高调,反正圈子里都知道了宋少在相亲。 叶清晨一如既往的,但凡宋景离的相亲宴,必有她的身影。 渐渐,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宋景离已经变成了穷光蛋。 叶清晨呢? 坐拥千亿家产,但十足十的是个妒妇,还霸着宋景离不放手,利用自己的地位。 慢慢,再也没有人敢跟宋景离相亲,因为大家都不想自家的公司被叶清晨命令收购,自己的好工作被白白的炒了鱿鱼。 然后圈子里盛传,叶清晨痴情宋景离,但宋景离压根看不上这个身家富贵的绝色女子。 消息一度传到风云雷三城,铁锋第一个坐不住了,带着杜雪梅以借看外孙为由,来到了清晨似景。 杜雪梅足足被这所庄园所震撼。 “这是宋景离为你建造的?” “嗯。”叶清晨笑着。 清晨似景很有名气的,只是这所庄园幕后的主人还未让世人知道。 叶清晨在花房里的会客厅招待的他们,这天气刚刚入暖,微微日光打在玻璃花房里,温度刚好,还可以看见偌大的人工湖,上面瑰丽壮观的喷泉,还有高贵的白天鹅,带着他们的宝宝。 铁锋夫妇刚刚坐定,莫霆夫妇,她的爸爸妈妈就来了。 “你们是商量好的吗?”叶清晨迎了出去,将自己的父母一同带到了玻璃花房里。 “凌凌上学了?”青璃问道。 “嗯。”叶清晨给四位倒了清茶,才问道,“你们是商量好的嘛?” “当然。”铁锋首先开口,“就你好脾气,这谣言都传成什么样了?我女儿这么优秀还找不着人嫁,你告诉干爹,只要你想嫁,这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保管这天凌国的青年才俊统统的招来供你挑选。” 铁锋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瞎说什么呢?有你这样说话的吗?要问问清晨的意思。”杜雪梅没好气的拍了一下铁锋的腿,然后看着清晨问道,“你真的爱宋景离吗?” 杜雪梅话一说,莫霆夫妇都紧张的看着叶清晨。 叶清晨点点头,“这辈子,非他不嫁。” “那小子有什么好的?”铁锋吹了吹胡子。 “你哥哥,也不太喜欢他,敢让我的女儿追在他屁股后面跑,多掉价啊?”莫霆突然来了一句。 这事的最后,他肯定是顺从清晨的意思。 只是宋家想娶走他的宝贝女儿,如铁锋说的,必须要宋西楠低声下气的来求他。 她女儿受了那么多的苦,这难,可不能白受。 但是如今这一遭,敢情宋景离压根就没想娶他的女儿,让他心里又不是一番滋味。 “爸爸妈妈们,这事啊,我自己解决,你们也不必操心,我肯定能嫁给宋景离的。”叶清晨握着手里的杯子,心里的疑惑就豁然开朗了。 她笑了笑,视线就落在远处正在走近的宋景离和宋西楠的身上。 “你们的冤家来了。”叶清晨开口。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果然看到了宋西楠。 花房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宋西楠面色如常,宋景离依旧冷酷。 以铁锋的性子此刻应该是炸毛的,但是他忍着,主动给宋西楠让了位子,“老宋,这边坐。” 宋西楠不客气,铁锋倒了一杯茶给他,突然开口,“上次在奥维不是还提起这两孩子的婚事吗?我觉得现在也太平了,天气也暖和了起来,不如这两孩子的婚事就提上日程吧。” 宋西楠面色微动,看着铁锋,“这不太好吧,这么仓促。” “有什么不好的,你也想快点让凌凌入族谱不是,趁着今天我们双方长辈都在,选日不如撞日,我们赶紧敲定婚期!”铁锋眼巴巴的看着宋西楠。 宋西楠似在考虑,铁锋急了,“你倒是快点说话啊,这是急死谁呢,要不是我这干女儿非你侄子不嫁,我还真看不上你们宋家,一个个精的跟个狐狸似得。” “可他们结婚证都没领,怎么敲定婚期呢?”宋西楠皱着眉头。 话一出,铁锋大腿一拍,“这有什么难的,今天风和日丽,又是双日子,让他们两赶紧去领证,咱们老的就在这里选定婚期,怎么样?” “好!”宋西楠倒是利落的答应。 气氛突然就静默了下来,叶清晨嘴唇笑的明显,眼睛都眯成了弯月状,她看了宋景离一眼,宋景离此时正好看着她。 两人都心照不宣。 真是一只臭狐狸,一家子都是臭狐狸。 当然除了铁锋之外的人都看出了,这明显就是宋家人设的圈套,只为了宋家能够顺利的娶到叶清晨。 “我怎么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我是清晨的干爹,我本来是不准备把清晨这么容易嫁给宋家臭小子的,宋家想要这个儿媳妇成,你宋西楠必须给我斟茶倒水,我还要拿一下姿态,然后才答应的,怎么现在是我求着你了?”铁锋此刻才反应过来,闻见了阴谋的味道。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铁锋吃了宋西楠一辈子憋。 这局面,怕是这一生都难以逆转。 宋景离突然走到莫霆夫妇的身前,双膝跪在地上,诚恳的开口,“请二老把清晨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莫霆和青璃同时止住笑,莫霆沉沉的看着宋景离,“你不在意心口的那一枪了?” “我会慢慢的淡忘。”宋景离并不想欺骗在座的众人,所以很诚实的开口。 叶清晨紧了一下手,气氛一时间凝滞了起来。 宋西楠看着老友的面色,突然开口,“老莫,青璃,你们别怪景离,其实他对清晨的爱真的让我都感动,我们军人什么最重要,是国家,是人民,是自己的信仰,可是景离为了清晨,这些统统可以舍弃,你们都不知道、、、”宋西楠看着清晨,问她,“还记得你们在国外生活的那段时间,我突然出现,然后拿着枪指着宋景离脑袋那次吗?” 叶清晨点点头,记得,那是她第一次见宋西楠。 “何紫颜其实并没有拍下景离吸毒的任何照片,那个时候你们闹得那么僵,失去了第一个孩子,景离知道如果在不做点什么恐怕会失去你,所以,我利用何紫颜的名义给了何梓夕一些照片,然后策划整个曝光事件,你们去到国外,景离是真的决定舍弃一切,抛弃我多年的栽培,抛弃身为军人的职责和使命,为了你,他甘愿当一个逃兵,那时他是唯一一个已经很接近何众天的优秀特工了,我当时也是焦急,几次都联系不上他,最后只能亲自去找他,他的态度依旧那么的强硬,我当时是真的差点用军法将他就地解决的,后来我想了一个办法,就是直接在杂志上刊登他和何梓夕要成婚的消息,然后将你掳走,逼迫你嫁给景华,你不知道你结婚那天,景离被我扣在军营,我用了一个排的人日夜看守才阻止了他去毁坏你婚礼的举动,这一切,才得以重回到原有的轨道上。” 宋西楠深深叹了一口气,起身,对着众人一个歉意的鞠躬,“这一切的事件中,有我的不是,我给你和大家道一个歉,老莫,你也别为难景离了,他爱清晨,逾越自己的性命,叶清晨就是他这一辈子的信仰。” 叶清晨红着眼,最活跃的铁锋也都沉默着,莫霆和妻子对视一眼,“我答应你们的婚事,只希望这个傻丫头能够消除还存在你心底的那个结。” “会的,一定会的。”宋景离没开口,倒是叶清晨走到宋景离的身前,将他拉了起来。 “你真的要娶我?”叶清晨问。 “当然。”宋景离回答,高高的俯视着她倾绝的容颜。 “可是你之前不是还特别的强硬。” “我是说过要好好的想想我们的未来,因为我用尽了办法都不能放下不爱你,所以,康少杰的一句话点醒了我。” “什么?” “你真的要我在这里说?”宋景离勾了勾嘴角。 叶清晨点点头。 “看我还愿不愿意睡你。” “康少杰这二货,你也信他的。”叶清晨的脸爆红。 “这个方法真的很管用,话糙理不糙!”宋景离一片信誓旦旦。 叶清晨越发不好意思,拉着他朝着外面走。 “去哪?” “扯证!” 两人从民政局出来,叶清晨笑的格外灿烂,看了一眼宋景离,“把你的红本本给我,从此给我保管。” 宋景离没说什么,直接将结婚证递给她。 叶清晨好好的和自己的本子放在一起,然后又对他说,“把车钥匙给我,我来开车。” 宋景离依旧不照办,很是听话。 车子一路行驶,并不是回清晨似景的路。 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叶清晨是把宋景离带到了景离妈妈周恋竹的墓前。 两人比肩而立,看着墓碑上笑的灿烂的容颜,叶清晨拿出两人的结婚证,翻开才开口,“妈妈,我和景离正式结为了夫妻,我会好好的爱他一辈子的。” 宋景离眼眸微闪,一把将叶清晨揽在自己的怀里,看着自己的母亲,没说一句话。 过后,两人准备回清晨似景。 叶清晨看了看时间,“去凌凌幼儿园吧,他要下课了,我们一块去接他。” “让司机接。”宋景离并没有调转车头,继续朝着清晨似景驶去。 “你好像挺不待见他的,他可是你亲儿子。”叶清晨其实早就觉察出来了,而后才真的相信,宋景离应该不怎么喜欢孩子。 红绿灯路口,宋景离停住车。 叶清晨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然倾向宋景离,两人抵着额头,就听见宋景离充满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们虽然领了证,但是我心里的结还在,所以叶清晨,你的精力最好全部的放在我的身上,明白吗?” 说完,就吻上她的唇,叶清晨默默的承受着。 她可以说叶凌的直觉很准吗? 宋景离应该是真的爱她有些变态的。 这么霸道的。 还跟自己的儿子吃醋。 就在这思绪游移间,宋景离的吻已经不止于单单的亲吻,他要的是叶清晨的更多。 车内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两人的热情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外面传来催命似得喇叭声,原来红灯已过,叶清晨眼见这只禽兽没有丝毫停下的状态,红着脸,推了推他,模糊不清的说道,“景离,不要影响交通。” 宋景离放开叶清晨,看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还有动人的脸色,分明让他就地办她的冲动。 实则他也这样做了。 将车子转进去清晨似景的那条路上,路上满是繁花,却没有别的车子,因为这条路的最终地只有一个,就是清晨似景。 加之夜幕降临,宋景离真的在车内将叶清晨给办了。 这期间过往了两辆驶去清晨似景的车,但因为知道车内在干什么,都无人搅扰。 只是,一辆车里的人面色全黑,另一辆则是满是懵懂与天真。 叶清晨和宋景离回到清晨似景的时候,大家都在等着他们用餐。 而且莫承远和莫辰翊都来了。 一个个都暧昧不清的看着他们,宋景离一副自信昂扬,叶清晨没好气的跟着宋景离,脚步明显慢了许多。 她悲催的两腿都在打颤。 宋景离折回她的身边,然后将她横抱着,然后轻轻的放入位子里,自己则是坐在她的身边。 “叔叔,我和叶凌回来的时候看见你的车停在路边了,你是和阿姨在里面吗?为什么不回家呢?”允浅第一个说话,“我还想下去叫你们,谁知被司机伯伯拦着,说是你们在里面有事,什么事不能回家办呢?害的我们大家等了你们好久。” 叶清晨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倒是宋景离淡定自若的还给叶清晨盛了一碗莲子红枣羹,不忘温柔交代,“先喝点,红枣是补气的。” 轰! 叶清晨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硬着头皮吃着碗里的食物。 这货是故意的吧。 宋景离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唇瓣勾起,然后对着允浅说,“有些事情情难自控,所以不会选择地方。” 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莫辰翊。 莫辰翊倒是没什么表情,倒是莫承远不乐意了,“清晨的婚期既然定了,那么结婚前必须回娘家住,这是规矩,总不能清晨直接从这里出嫁吧?” “阿远说的对,清晨就先回家住,也好让我们二老好好的跟她聚聚,说来我们也愧疚,让你流落在外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找到跟你相认了,你又这么快就要嫁人了。”青璃认为自己的儿子说的很对,说着,两眼都有些红,是真的舍不得。 “也是,清晨总不能从这里出嫁,还是回老莫家的好,而且结婚前夕,新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以免犯了忌讳。”宋西楠开口。 “叔叔,什么时候也这么迷信了?”宋景离看了宋西楠一眼,显然是不希望叶清晨住出去。 “倒不是我迷信,只是你和清晨经历了那么多,一路坎坎坷坷,生离死别的,所以该遵照的规矩不得马虎,也是图个心安。”宋西楠极力站在莫家这边,宋景离也不好再说什么。 所以,这事就这样定了下来,清晨跟着回莫家,但是叶凌继续留在清晨似景。 这才是宋西楠的目的。 他是想让他们父子两好好的相处相处。 最后的结果是,叶清晨当晚没能走成,宋景离拉着她就朝着楼上走,走前还不忘交代,“明天我亲自送她回去。” 一众人了然的笑,铁锋感叹,“还是年轻好啊!” 这一夜,可想叶清晨有多惨,某人当真禽兽爆发,一直缠着她不放,任她求饶,哭泣,挣扎,都无济于事,最后也只好放弃,跟着宋景离一次次的攀上云霄。 直到后来,她嗓子都哑了,回到莫家已是下午,还说不出一句话。 只能一直红着脸,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们的婚期其实很赶,敲定婚期就一个星期的时间。 叶清晨每天要做的就是和青璃逛商场,买大大小小结婚用的东西,还有专人定制婚纱。 要知道,她的婚纱是宋景离亲自选的,造价不菲,更是大师级的师傅在日夜手工赶制。 终于,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这样如约而至! 清晨五点钟,青璃就起床了,这一夜她是跟着叶清晨睡得。 起床后,叶清晨自然也醒了,洗漱一番,吃了点早餐,五点半,化妆师给她上妆。 她的婚纱真的要闪瞎人的眼球,大大小小的钻石,在日光下耀目的不要不要的。 真是太奢侈了。 七点半,梁欣欣,小陈凌慕斯一块来了,梁欣欣小陈自然是伴娘。 伴郎正好是林诺泽和宋景离的一帮兄弟。 “叶医生,你真的好美,跟仙女下凡似得。”梁欣欣满眼羡慕。 叶清晨绝美的笑着,“你做新娘子的时候,也会很美。” “我还不知道,你不知道,林诺泽有多可恶,只知道每晚跟我那什么,就是不提跟我结婚的事。” 凌慕斯笑着,插了一句嘴,“那就先怀上他的种,婚期不得不提上日程。” “这个方法挺好的。”叶清晨附和。 “叶医生,你变坏了哦。”梁欣欣说着,心里也琢磨着这个主意不错,值得一试。 反正林诺泽,这辈子是逃不出她手掌心的。 准时八点,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新郎官来了。”楼下一声吆喝。 凌慕斯梁欣欣顿时激动了起来,连忙关上门,还上锁,一副狠捞的架势。 叶清晨的心也微微的紧张,静静的等待宋景离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终于在楼下闹了四十分钟后,人上来了。 就在她的房门外。 “宋少,你要是不给足我们里面每人六位数的大红包,别想我开门哦。”梁欣欣扯着嗓子。 “欣欣,是我。”门外是林诺泽的声音。 “怎么是你,宋景离别想那你当挡箭牌,今天我只认钱不认人。”梁欣欣把话也说绝了。 “是吗?” “当然。” “你开门,我答应和你结婚?” 只见梁欣欣整个人一震,凌慕斯都来不及阻止,门就开了。 “梁欣欣,你有没有节操啊?”凌慕斯喊。 “欲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此时不开,更待何时?”梁欣欣巴着林诺泽,一个劲的问,“你说话要算数,要算数,要算数!” “当然。”林诺泽笑着,看了一眼房内在床边坐着的女子,轻轻点头,一笑释然。 叶清晨点点头,真的是高兴林诺泽有了自己的归宿。 当然,宋景离还是豪气的给房间里的每个人发了六位数的红包。 然后才半跪在叶清晨的身前,为叶清晨穿上水晶做的高跟鞋。 宋景离,当真把叶清晨当成了公主,他独一无二的公主。 完毕,宋景离亲吻了她的脚背,“叶清晨,我爱你。” 叶清晨隐忍着,点点头,“我也爱你。” 宋景离一把将叶清晨横抱起,下一个目的地就是他们幸福的港湾——清晨似景! 叶凌穿着黑色的西装礼服,英俊帅气,允浅一身白色的礼服也是娇俏可人。 叶清晨坐上加长型的奢华轿车,两个小家伙也顺势要坐进去,却被宋景离嫌弃的赶到了后面一辆奢华的驾车里。 这货,就是见不到他们母子在一起的画面。 叶清晨不计较,宋景离坐在她的身边,车子行驶。 一条长长的红地毯就一直在车轮下延伸。 道路两边挂满了大红带喜字的灯笼,路灯上挂着大红的红绸。 各路媒体记者们,纷纷记录下这旷世婚礼。 ‘宋景离,叶清晨,青梅竹马,一路走来,终结良缘,不离不弃!’ 这是今日头条上的醒目标语! 叶清晨的身份,因为不离不弃而得到恢复,当年她并没有死于海难,还组建不离不弃医疗队。 不仅如此,叶清晨还是风城莫家的女儿,因为机要任务,隐藏身份,和宋景华假结婚。 就连国王上官隽都亲自在官网发布叶清晨的事迹,人们就自然能够联想到天城君家谋逆叛国一事。 所以,叶清晨不但是一位有着仁爱之心的医生,还是救国救民的正义女英雄。 宋景离的情况和她差不多。 总之,两人被洗的白白的成婚。 当然,清晨似景的幕后神秘富豪也正式的曝光出来。 宋景离用了九年的时间为叶清晨打造这座爱的港湾,更加证实了两人之间的长情,之前的婚约当真是因为任务需要。 人们就更加的羡慕起叶清晨来,这么美丽的庄园,这么长情的男人,当真是拯救了银河系。 夜晚,华灯璀璨,清晨似景被布置的美轮美奂。 送走了一批批的宾客,宋景离带着叶清晨漫步在偌大的人工湖旁边。 湖底泛着幽蓝色的灯光,喷泉上也是五彩缤纷的灯影。 叶清晨心情激荡,坐在人工湖的柱子上。 “累了?”宋景离问,低头看着她的脚。 “嗯。” 宋景离半跪着,将她脚上的水晶鞋脱掉,然后帮着她捏脚。 宋景离低垂着眼,头发被打理的一丝不苟,立体的五官,深邃的眼眸,还有他抿起的唇瓣,就这样以摄人心魄的魅力呈现在眼中。 叶清晨的脸不禁红了红,她拉了一下宋景离。 宋景离起身,叶清晨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他有些凉意的唇瓣。 然后感受着他紧紧的将自己的腰腹贴向他的怀里,这吻,就越发不可收拾起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极度高涨起来,宋景离抱着叶清晨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期间,其实走廊上都有布置,但是叶清晨已经来不及细看。 就这样,天雷勾地火,这一夜,激情燃烧! 幸福的日子就这样持续了半个月,叶清晨这日接到联合国医学会发来的邀请函。 让她代表整个不离不弃医疗队领奖,还有她个人优秀医生奖。 叶清晨整个人一阵兴奋,赤着脚跑到楼下,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宋景离。 “Q国附近有个很棒的私人岛屿,我们正好是蜜月。”宋景离将她揽在怀里。 叶清晨找了一个舒适的姿态,“你是说跟我一起去领奖喽?” “不然,你还想跟谁蜜月。”宋景离吻了吻她的发丝。 叶清晨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下,“是我老师。” “清晨,你收到邀请函了?”吴老教授的声音传过来。 “刚刚收到。”叶清晨回答。 “你这次除了去领奖,还有一件事,就是联合国医学会有意任命你担任他们的医疗领队,就是在医学会里给你一个正式的职位,然后让你更好的为医疗慈善事业做的贡献,你可是咱们天凌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最年轻有资质获得这个荣誉的医生。” “真的吗?”叶清晨喜出望外。 “我怎么会骗你。” “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好好的干的。” 说着,两人挂了电话。 他们的对话,宋景离听得一清二楚,看着叶清晨欣喜的神色,宋景离眼眸一紧,大掌压着她的后脑,然后吻上她的唇瓣。 叶清晨有些突然,不过,也适应了宋景离偶尔的抽风,默默承受,然后开始回应。 宋景离带着叶清晨提前赶往Q国私人岛屿,等到真正到了的时候,叶清晨才知道,原来这也是宋景离的私产。 不,现在应该算是她的私产。 心里还是狠狠的震了一下,蔚蓝的海水,水天一色的地方界限分明的格外漂亮。 叶清晨到了这里才规划形成,第一天干什么,第二天干什么,因为距离她领奖的晚会还有五天,所以这五天叶清晨分配的好好的。 可是真正的情况是,叶清晨只有第一天玩了这里的一些地方,下午跟着宋景离出海,然后晚上开始,她所有的行程就是跟宋景离在滚床单。 她不想,真的不想辜负这里的美景。 但到了宋景离那里都反抗无效,滚床单,还是滚床单。 宋景离变着法的将她折腾的云里雾里。 “宋景离,你没发疯吧?不是来蜜月的吗?”叶清晨在被某禽兽折腾了个身疲力竭。 她抵着继续在他身上发情的某禽兽,咬着唇可怜兮兮的低吼着。 宋景离置若罔闻,叶清晨奋力挣扎着,尽管这力气可怜的让宋景离更是兴奋。 “宋景离,你要我死在你的身下吗?” 宋景离才抬起头,“蜜月不都是这样过,不然怎么叫蜜月。” 说着,继续狠狠的疼爱身下的女人。 这女人悲催的想一头撞死。 日子一直延续到颁奖晚会这夜,聚集在这里的当然都是达官显贵。 叶清晨活生生被宋景离抱进的会场,静静的坐在第三排的位置。 身边都是各国最杰出的医者。 颁奖晚会很快开始。 所有的开场都是大同小异的,然后对于这次约达旦战乱带来的民众困苦和瘟疫都做了总结。 一直到叶清晨领取最优秀杰出医生奖,还有她整个不离不弃团队的杰出贡献奖。 她整了一下衣服,带着整个团队,走在最前面,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中,她最耀眼。 宋景离看着她,目光一直都打在她的身上,早已容不下其他。 他看着叶清晨被什么有贡献的一位长者亲手戴上勋章,看着她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 灯光之下,倾城绝色。 叶清晨接受掌声的祝福,宋景离起身,眼中凄然一笑。 叶清晨注定要为她钟爱的事业奋斗一生。 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叶医生,我代表联合国医学会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为我们的慈善事业做更多利于民众的事情。” 台上传来清朗的声音。 宋景离勾了一下嘴角,默默摘下手中的戒指,然后放在自己身边的座位上。 转身,离开、、、、、、 那日,当他知道叶清晨接受了这份职业,那么将永远奋斗在各国的一线。 而他,终究是次要的。 也许他要叶清晨跟自己一样的爱,终是强求了。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这份殊荣!”叶清晨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宋景离的脚步一顿,转身看着台上的叶清晨,叶清晨继续开口,“很感谢医学会对我的肯定和信任,但是我不能接受,不怕大家笑话,我之所以会选择医生这一行业,基于我还年少的时候,亲眼目睹自己最深爱的人重伤不醒的那一刻,当时的我很无助,只觉得自己的无能,后来看见医生为他治疗,让他还能完好无损的留在我身边,所以,我选择了这一行业,因为他不是一个安分的人,我总觉得我一生的本领终是能照顾好他的,当然后来,我也很喜爱自己的这份职业,觉得这是很光荣很神圣的一份职业,但是我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他,而我的愿意其实也很简单,不是什么光环万丈,荣耀满身,就是为心爱的男子洗手做汤羹!” 叶清晨顿了一下,看见座位上已经空空的人,隐忍着情绪,“当然,我还会继续我的职业,只是在有他的地界,将他放在我生命的第一位!对不起,我不能在说下去了,我要去找他了、、、” 叶清晨仓皇失措的跑下台,那一秒明白宋景离这几日的反常。 该死的家伙,为什么都不问问她的意见。 就这样灰溜溜的丢下她一个人逃走了。 叶清晨已经红了眼,三两步的下台阶,只是泪水模糊了视线,一个不小心就踩空了脚下。 眼看着自己就要狼狈的摔倒、、、、 只是,下一秒,她被圈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叶清晨看着宋景离,看着他英俊帅气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我以为你走了?” “本来有这个打算。”宋景离紧紧的掠住她紧张到害怕的神色,将她抱得更紧。 “那你不走了?” “幸好没走,不然听不到这么精彩的表白,看不到一项自律的叶医生如此失控的模样。” “臭美。” 叶清晨咬着唇,眼波闪动,宋景离眯了眯眼,然后低下头,狠狠的吻上女人的唇瓣! —— —— 幸福的生活至此开始。 叶清晨和宋景离回到A市,叶清晨虽然拒绝了医学会的任命,但是回到了辉煌,继续做她的医生。 宋景离照样不待见叶凌,因为这小子总是围在叶清晨的身边。 叶清晨每每都会抱着他,让他心里很不爽,后来直接将这小子送去了莫承远身边。 每个月只准他回来两次。 用他的话,“清晨似景是我为了心爱的女人建造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能够住进来的。” 叶凌看不惯宋景离,这个霸道,总是霸着他妈咪不放的男人。 甚至还很鄙视他的行为。 宋景离是对他霸道,但对叶清晨绝对的妻奴。 然后,到他长大了,遇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子,才真正体会了宋景离的心思。 为了心爱的女子,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为过。 莫辰翊接受了另外的任务。 临走前和叶清晨见了一面。 两人都没说什么话,因为宋景离也跟着,像个跟屁虫一样的跟在叶清晨的身边。 生怕一个闪失,叶清晨就被这个男人给拐跑了。 看着莫辰翊渐行渐远的身影,叶清晨被宋景离搂在怀里。 宋景离说,“他是一个天生的浪子,从他进入鹰眼堂决定为了信仰争夺一切,他日后就注定了一生。” 这辈子,都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活! “那你的信仰是什么?”叶清晨回抱着宋景离。 “你。”宋景离嘴角一笑,深情满满! ------题外话------ 感谢亲爱滴们一直以来对此文的支持,特别是几位可爱的亲们,我就不一一列举了,文文到此就正式完结了。 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 舍不得文文,舍不得你们。 希望溪尽快有新的故事,和大家见面。 再见喽,么么么,爱你们! ………………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