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之龙御天下》全集 作者:龙门炎九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第1章 大梦心经 “旅客们请注意,a556航班就要起飞了。” “旅客们请注意,a556航班就要起飞了。” …….林小婉四处张望着,她希望能够看到那个她一直等待的人,可是她注定要失望了。 林小婉第二十一次拿出手机看时间,她无奈的拉着箱子,走向了检票口。 看着林小婉走向检票口,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的天龙又拿起酒瓶灌了一口。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的,也许如果有来生,所有的选择都会不一样,可是真的有来生吗? 天龙将酒瓶扔进了垃圾桶,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一切都结束了吗? 谁求谁春秋都只听天地号令天命谁能扭转运程谁无谁乱局亦一样入定谁在篡改剧情别高兴别以为叫始祖万岁千岁都会依你意愿来营造下一世别理谁叫高祖别要赌天命最高谁怨谁不需一兵半卒便命定他年轮回今世剧情谁亡谁亦在历史下效命…….夜晚,云层很厚,看不到一丝星光。街边一家破败的音像店放着热门电视剧《寻秦记》中的主题曲,天龙提着酒瓶,走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街道每隔一段,就会出现一个闪着粉红色灯光的按摩店,店门口坐着穿着暴露的女子,只要你望她一眼,立刻就会换来热情的呼唤。 夜风一吹,天龙的头脑清醒了不少,可是他情愿自己继续醉着,永远不要醒来。天龙,今年二十四岁,两年前从一所医科大学毕业后,寻找工作屡屡受挫。一系列打击让他开始对人生心灰意冷,终日沉醉在酒精之中,不能自拔。为了混口饭吃,天龙只好在这个城市的城乡结合部做了一个没有牌照的整形医生。现在女朋友也离开了他,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街道尽头,一个兜买小人书的老头正卖力的吆喝着。 “各种武侠秘籍,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 老头看到天龙走近,连忙招呼道:“来一本吧,很便宜的。” 老头说着拿出一本《三十二路洪拳》递给天龙。 天龙摆摆手,道:“我真的不需要,麻烦让一下。” 老头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人,怎么肯轻易放手,连忙又从布袋里掏出一本。 “珍藏版《金瓶梅》,绝对无删节,我敢打包票。” 天龙随手接过,打开一看,竟然还是插画版的,看样子年代颇旧,里面的书页早已泛黄,但是画面仍栩栩如生,如临其境。天龙感到丹田下面一股热流上涌,无端升起一股燥火,心中不禁震荡摇曳,目光再也离不开那栩栩如生的插画,于是连忙故作镇定地放下书,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多少钱?” 老头笑道:“50块,成本价。” “这书都这么破了,最多10块,不卖拉倒。” 天龙说完,作势要走,老头连忙重新拉住天龙,一脸痛惜道:“成交。” 天龙付完钱,把《金瓶梅》放在怀里,心情窃喜,有些小激动地朝巷子的深处走去。 老头看到天龙已经走远,突然将钱随手扔掉,意味深长道:“嘿嘿,我昆仑派镇派之宝《大梦心经》被我当作废品卖了十块钱,那些老家伙知道岂不是要气死!哈哈!这下估计就算被抓到,那些家伙也搜不出来了,哼,要不是中了出尘子一掌,又怎会落到要靠利用一介凡人的地步。”说罢,右手中指队对着天龙的背后一弹,一道小若蚊蝇的青烟没入天龙的体内。老头嘿嘿一笑:“这下就不怕找不到你了,老夫弹烟指的气息可不是那么好去除的。先借你的地方放放。等老夫躲过这些狗爪子的追击,心经也该物归原主了。” 天龙快步走着,怀里喘着珍藏版的《金瓶梅》,心中一片火热。纯粹的**让人堕落,可是也会给他以慰藉。天龙又走了几百米,朝着公交站台走去。 天龙拿着酒瓶摇摇晃晃的走着,转弯的时候他没注意,前方突然冲过来一辆自行车。天龙向旁边一躲,右脚却踩在了一片洼处一下子摔倒在地。 “你没事吧?”自行车上的陌生男人停下车,道。 “没事。” “走路小心点。”那人重新跨上车走了。 天龙撑着右腿,站了起来,下意识的在身上擦了擦手上的灰尘。他没有注意到,当他的手接触到那本《金瓶梅》时,一道晶莹的绿光一闪。天龙向前走着,只觉得大脑变得昏昏沉沉,像是在做梦一般。他突然眼前一亮,前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一头美丽的黑发挽成云髻,弯月般的柳叶眉,一双丽目细长明媚,娇巧的琼鼻,桃腮微红,点绛般的两瓣樱唇,不施脂粉的脸红晕片片,如雪玉般晶莹的肌肤嫩泽如柔蜜,身形纤纤,看着美艳非常。 “小婉?” 天龙瞬间惊喜万分,林小婉,就是他的前女友。林小婉转过身,上前抱住了天龙,哭道:“天龙,我好想你!” 天龙和林小婉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忘情的吻在了一起。 砰一声巨响在天龙的耳边响起,他瞬间惊醒了过来,林小婉消失了。天龙向周围看了看,自己还站在刚才的街道上,原来那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自己这是怎么了,大街都会做梦?可是为何梦境是如此真实?” 天龙还没来得及细想,街道巷口的另一头却突然出现了四个穿着道袍的三男一女悬浮在半空中,正将刚才卖《金瓶梅》的老头围在中间。一个面目凶恶的男子冷冷道:“白头蚊,你个叛徒。竟然敢私自盗走镇派之宝《大梦心经》,我劝你乖乖把它交出来,我会考虑给你留一具全尸!” “白头蚊?《大梦心经》?” 天龙已经站在巷口另一边的大街上,那声音明明不大,可偏偏天龙却感到仿佛就在耳畔耳语那般清晰,终于忍不住心底那猫挠一般的好奇心,沿着巷道边墙又走了回去,随着离巷子的另一端越来越近,对面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仿若炸雷般在天龙耳膜中鼓荡回响。前方五人的对话被天龙听的一清二楚,心中暗自惊讶。 远远传来了刚才售卖《金瓶梅》的老头的声音:“我在昆仑派做杂役,扫了几百年的地,受尽了屈辱,什么都没有得到,可是我从来没有怨言。可是掌门就因为我偷偷看了一个云梦仙子洗澡,就把我赶下山,我不服!当初偷看云梦仙子洗澡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烈火真君,金刚道人…….” “住口!这一切不是你私盗本门镇派之宝的借口,你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野心!快点把《大梦心经》交出来,否则别怪我辣手无情!” 白头蚊还没有说完,便被四人同声打断。 “哈哈。你们怕了?《大梦心经》,穿梭时空,逆转未来,颠倒乾坤!不过它不在我身上,已经被我卖给了凡人。我一死,你们就休想知道《大梦心经》的下落了。” “穿梭时空,逆转未来?” 天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他听到文头蚊的话,立刻想到怀里的那本《金瓶梅》,拿出来一看,这才发觉刚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沾染上了自己的几滴鲜血,原来刚才倒下时手掌竟磨破了一个大血口。 “刚才自己做的梦境就是因为它吗?莫非自己的鲜血刚才启动了它?如果能够回到过去,岂不是就可以和小婉重新开始了?” 天龙知道这是宝贝,激动之下身形都忍不住抖动!天龙躲在暗处激动的翻动了几页,接着便不由自主的一页页的翻动着,手上的血液渗透进书页中。书页开始变得鲜红透亮起来,书页中出现了很多奇怪的玄奥符号,栩栩如生,如同活物一般。 刷刷书页无风自动,不断翻动着,一道金色的光柱出现在书本上方。光柱中一个个绝色美人在翩翩起舞,一个仿佛来自远古的声音传来:大梦心经,穿梭时空,倒悬生死,逆转乾坤….天龙的身心完全被吸引进去,一股奇异的力量笼罩在天龙的周围,方圆五丈的东西一起都漂浮起来,围着天龙的身体旋转。 “千水大师兄,快看!《大梦心经》被人发动了!” 还在围困白头蚊的昆仑弟子们终于发现了异状,领头的男子脸色大变,立刻吼道:“快阻止他!”说完,不再管白头蚊,立刻扑向天龙。。 天龙眼见这些不知是不是传说中的修真者的怪人齐齐向着自己扑过来,吓得更加手忙脚乱,仓皇颤抖着更加快速地翻动书页,这时书页上出现了一个个年代符号:2001,1949,1924,1912,清,明,元,宋…….昆仑弟子们来到天龙五丈远的地方便再也不得寸进,千水大吼一声道:“大胆贼子,快快停下来!”说着,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一挥。 一道红色的光柱打在了《大梦心经》形成的光罩上,光罩动了几下,又稳定了下来。 “一起轰塌光罩!” 昆仑弟子们一起发动法决,一道道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打在光罩上。天龙不懂得催动《大梦心经》,光罩被打的摇摇欲坠! “怎么时光还没有倒流?” 天龙急的满头大汗,想起电影中那些邪派法师发动禁招的场景,心一横,也不管有没有作用,死马当活马医,毅然决然咬破了舌尖,一口鲜血吐在《大梦心经》上。天龙的鲜血一吐到书本上,《大梦心经》顿时光明大放,产生一股黑洞般的吸力,天龙和大梦心经瞬间一起被黑洞所吞噬,当昆仑众弟子好容易轰塌光罩后,才发现原地早已空无一物,除了那已经有些干涸的点点血迹似乎还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第2章 庄周梦蝶 红纱叠嶂,暖玉温香。 当天龙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头特别的痛。 “啊……快看,公子那话儿动了!” “公子,你醒了?公子….公子醒过来了。三娘,你可以不用死了。” 接着,天龙便隐约听到一群女人的欢呼声。 天龙悠悠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立刻发现了不对劲。周围的布置已经不是先前的街头窄巷,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的布置古香古色,一瞬间心中不由一阵悸动:“难道真的回到过去了,这是哪呢?”。他重新闭上眼睛,努力回想起过去二十几年自己所经历的的每一个地方,可无奈地是在自己的记忆中没有一处场景与现在的吻合。 “难道不是回到过去?被那些怪人抓到他们门派了?糟了!大梦心经呢?” 一个穿着一身紫色轻纱的美艳女子正俯身盯着他的脸,茁挺的双峰裂衣欲出,看的天龙一阵口干舌燥。女子看到天龙睁开眼睛,立刻扑倒在他的怀里,双眼含着喜悦的泪光,道:“公子,你终于醒过来了。真是要吓死奴家了。” 天龙茫然失措,疑惑道:“咦?我还是公子?等等这是哪里?你是什么人?我们好像不熟吧?” 女子笑道:“公子真会说笑,这里是赵国邯郸。公子这么快就把奴家忘了。我是苏三娘,昨晚公子还躺在人家的床上缠绵,现在就把人家忘在脑后了。公子昨晚太过勇猛了,结果用力过度,一下子昏死过去,奴家都要被你吓死了。刚才公子爷身上突然冒出了一团黄光,之后公子就醒了过来。” 天龙有些不自然,不由地用食指反指着自己道:“公子?那我是什么人?” 苏三娘惊讶道:“公子,你连自己都不记得了吗?您不是跟奴家说过您是齐国的王子田步乐吗?” “我什么时候成了齐国王子了,等等,齐国,赵国,邯郸,我这该不是到战国了吧?” 天龙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突然感到头脑一阵眩晕。海量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中,好容易头脑炸裂般的疼痛过去,又定了定神,缓过劲来,理了理思绪,才明白自己竟然真的匪夷所思的穿到了两千多年前的战国了,还莫名其妙成了当今齐王田建的弟弟,现在寓居赵国的齐国质子田步乐。想必是在天龙被那本插画版《金瓶梅》,也就是昆仑派口中的《大梦心经》吸入了时空隧道的同时,那齐国王子田步乐也刚好在床上快活的脱阳而死,阴差阳错地便宜了被昆仑派追杀的连肉身都不知道在哪的天龙,而现在自己躺着的地方就是赵国邯郸的一家妓院之中。 天龙脑海中思索着史书中关于田步乐这个人的记载,他记得史书上提到过田建的弟弟,似乎是叫田假,不叫田步乐。不过秦始皇横扫六国,六国宗室贵族都忙着逃命,改个名字也最是正常不过。秦末大乱,六国的遗留势力纷纷复国,田假被众人推举成为齐王,但这个齐王有名无实,胆小软弱,被手下那些握有重兵的大将左右摆弄,后来竟被手下大将赶出了齐国,逃到了楚国,最后又被楚国人杀掉,可以算是个倒霉蛋。 “田步乐?应该就是秦末那个可怜的傀儡田假吧?这家伙活的可是无比窝囊啊。也罢,做齐国的王子总归比做黑市里三流的庸医要强得多,既来之则安之,从今往后我就是田步乐了!就算齐国灭了又怎样,等我找到了《大梦心经》,就可以重新回到现代,把小婉永远拴在自己身边。” “可是天下那么大,该怎么找到《大梦心经》呢?两千多年前昆仑派应该已经立派了吧,如果真的是由传说中的姜子牙创立的话。我现在的身份是齐国王子田步乐,说不定倒可以利用这个身份来做些事情……..” 揉了揉额头,不再思考这个令他无比头痛的问题,他下意识的摸了摸*的玩意,还好东西还在。男人总是脆弱的,这时候只有通过*的玩意,天龙才能找到一丝自己真实的存在感。 自从醒来后,发现自己来到了两千多年前的世界里,从一开始的惊慌到现在的坦然处之,已经成为田步乐的他适应的出乎意料的快,也不知是否是前任的记忆碎片和潜意识在起作用。特别是自己发现现在这副身躯比起前世来还要强壮,而且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体内放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作为齐国的王族,田步乐长得很是俊伟,身高一米八五的样子,虎背熊腰,黑白分明的眼睛,高挺笔直的鼻梁,从小的贵族训练,又给田步乐增添了一份天生的贵气。又沾沾自喜地四下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身体后,用现代的医学眼光来看,新的身体简直可以称为完美。虽然对于自己这次穿越附体会否像某些穿越众一般造成某些异变,还有待进一步的检查。 “唉,小婉不知道怎么样了?希望她幸福吧。蹉跎半生,想想我在原来的世界什么都没有,能够让我内心牵挂的只有小婉一个人。是我做人太失败,还是老天给我的惩罚?现在老天又让我来到这个虚实莫辩的世界里,又是什么用意呢?” “公子!在想什么呢?” 一个如藕般的玉臂从背后搂住田步乐的虎躯,对着田步乐的耳垂吐气如兰。苏三娘是赵国邯郸城里面三大风雨场所醉红园里的头牌姑娘,肌肤若雪,体态娇小,瓜子般的精致脸庞绝没半分可挑剔的瑕疵,一双媚眼勾人心魄。那个倒霉的齐国小王子田步乐就是因为她,弄得脱阳而死,魂飞魄散。 在战国时代,像田步乐他们这些在别国做人质的人,在本国都是很不得势的那种宗室子弟,一旦两国翻脸交兵,身在敌国的人质总是会被第一时间处理掉。所以像他们这种人都过着纵情声色的生活。不过根据自己刚接收的记忆,田步乐到这里来,可不单单是为了寻花问柳,更重要的是这个青楼是赵国达官显贵的经常前来的销金窟,可以打探消息。结果很悲催的是,这次也不知怎么回事,可能是吃了什么强行壮阳之物弄得过于亢奋,居然战死床榻。 脑中一下子接收了这么多信息,田步乐对未来还没有什么头绪,索性不再思考这些。他搂住苏三娘,一只大手探进了她衣襟里,揉捏着苏三娘胸前的那一团柔软,漫不经心的问道:“最近邯郸城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苏三娘笑道:“公子现在不正在做好玩的事情吗?”苏三娘说着,玉手在田步乐的胸膛上抚摸着,惹得田步乐一阵火起。 苏三娘一边挑逗着田步乐,一边思索半晌故作正经道:“奴家听说大将军李牧在代郡边境又一次击退了东胡,缴获了牛马无数。这些战利品已经运回了邯郸,赵王非常高兴,把其中优良马种赐给了乌家牧场……” “乌家?” 田步乐一听乌家,觉得似乎有些耳熟,多重复了一下乌家。 苏三娘笑道:“公子来到邯郸不久,可能不太了解。这乌家可是我们赵王跟前的红人呢,他们的乌家堡在邯郸附近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呢,我们大赵一半以上的战马都是由乌家提供的。” 田步乐终于从久远的记忆深处找到了有关乌家的信息,心中顿时一阵悸动,不禁有些颤抖却又有几分兴奋地问道:“最近乌家是不是有个姓项的勇士?” 苏三娘惊讶道:“公子怎么知道的。奴家昨日才听那些嫖客讲过一件事,有个叫项少龙的勇士,半年前与马贼一战中,为救同伴,一个人抵挡了八百马贼,最后壮烈牺牲了。实在是可惜呢。” “项少龙?项少龙?这可越来越有意思了,难道历史上真有项少龙这个穿越客?只是秦始皇的焚书坑儒真的把他的一切信息给淹没销毁了?” 田步乐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兴奋。当年《寻秦记》这部电视剧很是火爆,田步乐无聊的时候看了一遍,对项少龙在古代放纵的声色生活非常羡慕,便专门找了寻秦记的原著和不少论述战国和秦朝历史的叫兽著作来研究一二。 庄周梦蝶,是庄周梦为蝴蝶呢,还是蝴蝶梦为庄周呢? 田步乐明白一切看来果然是真的,不是演戏,他突然想要找到项少龙,同是穿越客,相互交流应该比较容易点。如果能够和项少龙联手,凭着两人两千多年的超前理论,即使想要夺得整个天下也未必不可能,而且项少龙身上应该还有时空传送的仪器,这样就算没有大梦心经说不得也有机会回到现代,到时候万一图谋大事不成,争霸失败,也可以从这里带几件有价值的文物回去,自己一样可以发达起来,寻回小婉也就有了足够的实力了。不过听苏三娘的讲述来推测,项少龙应该还没到邯郸,看来眼下他还在武安城,距离扬名邯郸还有一段日子。他正在思索间,忽然觉得*一凉,原来苏三娘早已不堪田步乐的手法挑逗,欺霜晒雪的肌肤上面出现了一层红晕,竟然变得主动异常。 苏三娘媚眼如丝,娇声道:“公子,来嘛!” 田步乐翻身把苏三娘压在身下,抬着她巧秀的玉颔,移得她的瓜子俏脸完全呈现眼下,在她鲜美的香唇上温柔地吻了十多下,又用尽他在现代学到的挑情之法,挑逗这美女。大手同时移了下去,扫过挺茁的酥胸和柔软的腰肢,手掌按到她没有半点多余脂肪却灼热无比的小腹处。 苏三娘抱着田步乐的虎背熊腰,娇躯款摆,浑身轻颤,呼吸愈来愈急速,香舌在田步乐的脸上热烈的亲吻,开始动情。 苏三娘轻轻推开田步乐,翻身坐在了田步乐的身上。在田步乐疑惑的目光中,端起床头的酒杯,喝了半杯酒,然后吻在田步乐的嘴上,缓缓把美酒度入他嘴里。美酒混和了美女的香涎,有着一种别样的味道。 田步乐心中暗呼厉害,自己不过是稍微点拨了苏三娘一番,没想到她竟会无师自通,学的这么快。 两人分了开来,苏三娘早已春潮泛滥,*一声倒入了他怀里,扑在田步乐宽阔的胸膛上面,热吻雨点般洒到田步乐的额头,眼睛,鼻子和胸口。 苏三娘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娇喘道:“公子,你是吃了什么药吗?怎么自从你醒来后,变得这么厉害?” 田步乐大笑了两声,扶着苏三娘的娇躯,微微一侧身,便已经剑及履及了。。 夜凉如水,却被激烈的情火欲流填满。午夜梦回,田步乐从苏三娘八爪鱼般搂住他的娇躯中小心的移了下来,走出了房门,他所在的是醉红园一栋小楼的第三层。 站在小楼上,可以一览邯郸城的风景。 月光如水,大地万籁俱寂。 邯郸城显得极大,城高墙厚,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城楼处满布哨兵,一队队威武的士兵正在无人的街道上巡夜。根据来自田步乐的记忆,邯郸城不计军队,有近十万户,每户有十多人至数百人不等,照此计算,这大城市竟超过了一百万人了。这在现代也可以勉强算是一个中等城市了。两千年前的一座中国城市已经达到这样的繁荣,实在是让人惊叹。城内遍布牧场、农田和仓库,几乎能够比得上一个自给自足的小型国家。 田步乐举目四望,思潮起伏。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一切都有种梦幻般不真实的感觉,眼前的时代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尽管他有着一个还算显贵的身份:齐国小王子。他直到此刻,他的脑中突然一片清明。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想要生存就要变得强大。既然来了,就要活的精彩,不管这是一场梦,还是上天给他开的一个玩笑。 “这天下,一定会有我田步乐的一席之地!” 第3章 1夕之欢 一夜狂欢,苏三娘迷糊中沉沉睡去,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田步乐不知去向,被上只留下了一枝刚从花园摘来的月季。苏三娘紧握着花干,眼睛一红,心沉了下去。 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得到她的身子后,便会像扔掉抹布一样的,随手把她丢弃。 自从长平之战后,赵国的男人一下子死掉了四十万之众,而且还都是青壮劳力。女人想要出嫁,变得很是困难。他的父亲出了一麻袋的粟米,才将她嫁给了邯郸城一个已经娶了十八位妻妾的男子。有一天,男子赌输了钱,就用她来抵债。赢了苏三娘的那个赌徒带她回家后,玩弄了一番。不久,赌徒运气不佳,也输了钱,便把她又转手抵押给了别人。她在不同的男人手里如同货物般转来转去,最后被卖到了醉红园。 一滴眼泪从苏三娘的脸庞滚落下来,她好恨,为什么上天总是在给人希望后,又猛地浇了一盆冷水。 这时,两个美婢捧着盘子走了进来,苏三娘连忙擦去脸上的泪水。 美婢从盘子里拿出一卷竹简,递给苏三娘,满脸羡慕道:“恭喜三娘,公子为你赎身了。” 苏三娘惊讶万分的接过竹简,打开后,突然她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不过这一次,却是喜悦的泪水。 醒来后的第三天,田步乐就在面积并不大的质子府呆腻了,终于决定出去逛逛,领略一下两千年前社会的风情。田步乐来到赵国不过数月时光,一开始还受到赵王的软禁,直到最近一段时间,田步乐才获得可以在邯郸自由走动的权利。不想原来的田步乐精虫上脑,来到了醉红园,便大干特干,结果乐极生悲,脱阳而死,反而让田步乐夺舍了身体。从四周布满赵国兵士的质子府出来后,田步乐带着自己的随从在街上闲逛。作为齐国小王子,虽然他不受当今齐王田建的待见,而且还备受猜忌,被派到赵国作人质,可是他手上的钱财相较一般人来说却是十分宽裕,这一切当然是背靠齐国这颗大树的缘故。 当年周文王向姜子牙询问治国之道,姜子牙说:“王者之国,使人民富裕。霸者之国,使士人富裕。仅存之国,使大夫富裕。无道之国,使国库富裕,此谓之上溢而下漏。”姜子牙带领周军灭亡商纣王之后,因为功勋卓著,姜子牙被分封到东海之滨,在他的带领下,制订了“通商工之业,便鱼盐之利”的基本国策。齐国原本只是非常落后的边远地区,姜子牙治齐后,齐国经济迅速发展,人民逐步富裕。“人民多归齐,齐为大国”。 齐国以商立国,商业之发达冠绝天下,齐国之富也是羡煞诸国。二百年前田氏发动政变成为了齐国之主,姜氏也几乎被斩杀殆尽,可是八百年前姜子牙所确定下来的国本却从未有过丝毫的动摇。 田步乐的随从是来自齐国的石浪、白晨等十几个武士。田步乐在大街小巷溜哒,见到美女便打情骂俏,不亦乐乎。 石浪一旁道:“自从长平一役,邯郸城阴盛阳衰,男人奇缺,这里的美女出了名容易上手,以公子的风采,只要勾勾指头,邯郸城的美人还有不匍匐在公子脚下的吗?” 田步乐皱了皱眉,脑中突然想起项少龙第一次来邯郸,乌家武士在邯郸最好的青楼摆酒招待,于是一时攀比之心起了,想见识一下,于是问道:“邯郸城除了醉红园,最好的青楼还有哪家?” 众侍卫听后,顿时心领神会,在他们的印象里面,这个田步乐不过是个废物,整天只知道玩女人、喝花酒。前日看到田步乐破天荒地为一个青楼女子赎身,还以为他转了性,没想到刚消停两天,便立刻又故态复萌。 白晨立刻答道:“公子,那当然是天香楼了。我听说天香楼最近来了个叫**的女子,本是身骄玉贵的公卿之女,是个绝色尤物,她的父亲因为一些事情,开罪了大王,所以被贬为官妓,至今还是个雏儿。” 项少龙瞬间想到了那个因为项少龙而死的**,只是不知此**是否就是彼**呢?心中顿时颇有些好奇,道:“那我们就去见识见识吧!” 天香楼,和醉红园比肩的邯郸三大烟花胜地之一。在众侍卫们的簇拥下,田步乐进入了一所豪宅之中。进入天香楼,一楼上小桥流水,绿草莹莹,花枝招展,红红绿绿在迎春初夏一般。这时明明已经是秋季,田步乐正疑惑鲜花怎么会开的如此红艳。直到走近后,才发现原来那鲜花都是用上好的丝绸编织而成,田步乐不由心中暗惊。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古人诚不我欺! 他原以为醉红园已经奢华异常,没想到天香楼更甚。现在邯郸城中一般的百姓穿的衣服都是粗布麻衣,而烟花之地却用丝绸来做装饰,当真是暴殄天物。田步乐不知道,如今天下,战乱频频,下至走卒民夫,上至国君贵胄,往往朝不保夕。自周王室衰微以来,礼乐崩溃,天下以武力为尊,道德与规则被人们通通摒弃。巨大的压力下,人人都希望能够获得暂时的慰藉,反而促成了妓院这一最古老的行业的爆发式发展。 这时,一名四十来岁的华衣瘦汉迎了出来道:“小人刘三,欢迎公子大驾光临,几位爷们请到二楼厢房。”迎客的便是这里的龟公,地位低下,连妓女都可以驱使他们。 田步乐带着手下进入厢房,席地坐下,侍女送来酒菜后,一个徐娘半老的丰韵女子走了进来,经过刻意打扮,加上身材保持得很好,配以醉人风情,仍相当妖娆惹火。这样的女子放到现代肯定属于极品*的行列。 看到田步乐盯着眼前的丰韵女子,跟随的卫士石浪凑近田步乐说:“这是天香楼的妈妈红娘子。。” 田步乐心中一阵惊喜,竟然真的是红娘子,看来此**必定就是那位肯为项少龙而死的奇女子了。他脱口而出道:“你真的是红娘子?” 红娘子见到田步乐长得俊俏雄伟又年少多金,招呼得特别热情,媚笑道:“公子竟然认得奴家,真是让奴家好生欢喜呢。“田步乐一笑,伸手搂住红娘子,红娘子欲拒还迎,倒在了田步乐的怀里。股腿交接,阵阵**感觉传来,兼红娘子风韵别致的**,红纱下**丰臀若现若隐。田步乐眼花缭乱下,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抄着红娘子的蛮腰,一双大手沿着她的小腹而下,同时吻向红娘子香滑的脸蛋。 红娘子突然身体一扭,从田步乐的怀里脱了出来。田步乐还在暗自惊讶,红娘子嗤嗤一笑,道:“公子何必心急嘛,奴家这就安排**立即来陪公子,奴家先告退了。” 田步乐食指和无名指搓动了几下,似乎还在回味红娘子肌肤的嫩滑。 红娘子白了田步乐一眼,款摆着肥臀走了出去。 众侍卫看到后哈哈大笑,对自己家公子如此好色的行径倒是不以为意。 田步乐暗忖自己前世并不如此急色,怎么会面对美色如此难以自制,难道是因为田步乐本身的好色天性融入了自己的灵魂? 正在思索间,田步乐听到门帘外的走廊外面响起了环佩之声,接着香风扑鼻而来。田步乐心中一阵激动,就要见到传说中的美人了。 第4章 玉女多情 此时门帘一掀,四名只有一袭轻纱掩体,颇有姿色的年轻女郎,笑脸迎人地走了进来,站在厢房大厅之中,翩翩起舞。媚眼不断向田步乐飘来,显然对田步乐很感兴趣。 这时摇曳生姿的红娘子带着一位身材高佻白皙,长得秀丽明艳,气质雅秀的女子进来,果然没有半点风尘俗气,美艳中带着清纯的动人气质。在众女中如同鹤立鸡群,异常显眼。 众人的目光顿时被**轻纱里峰峦起伏的胜景吸引。 红娘子向着田步乐抛了一个媚眼,未语先笑道:“看娘有没有骗你哩?好女儿你可曾遇过比眼前这位公子更俊朗的男人吗?” 红娘子的这番说辞和田步乐记忆中的几乎一模一样,能够得到和项少龙一样的评价,让田步乐心中不由暗喜。 然而**却楚楚可怜地垂下一双明眸,死都不肯抬起头来。 田步乐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冲动,突然站起,将**抱在了怀中,来到了自己座位上,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惊慌之下,却不敢有半点挣扎,任凭田步乐一番施为。在偷偷看了田步乐一眼后,便立刻垂下头,脸上布满了红晕,一直延伸到脖颈。 红娘子向田步乐抛了个媚眼,来到他身后靠着,俯身把酥胸紧压在他背上,一双玉手在田步乐的胸膛上抚摸了一把,凑到田步乐的耳边,娇声细语道:“公子是**第一个贵客,若非刚进门您手下的石爷就对奴家说出了您的身份,奴家还不肯让我这乖女儿未经调教便来陪公子呢。念在这点,**要是有什么得罪之处,公子可一定要包涵呀。”红娘子说着,香舌在田步乐的耳垂上快速的舔了一下,又回头对**说到:“女儿,这可是齐国的王子殿下,你要是伺候服侍好了,有的你好处!呵呵!”接着便扭动着娇躯离去了。 田步乐抓住**玉葱似的纤指,想到**可怜的身世,心中对**充满了怜爱之情,暗暗发誓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他凑到**耳旁柔声道:“放心吧!我绝不会是那种无情的嫖客,本公子一定想办法帮你赎身,带你回府!” **呆了一呆,终于抬起头来看这和自己刚刚有了一面之缘却亲密接触着的奇怪男人。他不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王子为何会一见面就对自己下这样的承诺,对她来说,幸福和自由早已是奢望,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自己已经没有了立足之地,剩下的一生不过是在这勾栏花巷中了此残生。 可是眼前的男人却给了自己一个这样的承诺,**望着田步乐的眼睛,在田步乐温柔似水的目光中,她心中的冰层一瞬间融化了。 田步乐朝她微微一笑。 **俏脸一红,赶忙垂首,但已没有那么害怕了。不旋踵又偷偷瞥了他一眼,禁不住心如鹿撞,这样的伟男子的话应该不会有假,她心中终于又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不再躲避田步乐的目光,迎着田步乐的眼神,目光交织在一起。 田步乐看到**一双美眸望着自己,心中怜意更甚,牢牢记下来自己的诺言。 **满脸羞意的瞧着田步乐, 道:“公子好意,奴家心领了,**今天沦落至此,公子亦不须对奴家怜惜,且也没有什么作用。奴家只希望他日公子别忘了这一席之欢。” 田步乐叹了口气,他现在不过是个身在异国无权无势的人质,每年齐国给自己捎来的钱财也十分有限,赵国在列国中又是出了名的跋扈刻薄,几乎每个国家的质子都要被克扣一笔钱财,不然也不会有历史上秦异人以堂堂虎狼之秦的王子之尊也要落魄到靠吕不韦资助的地步了,况且**的身价也不比苏三娘,想要救出,又岂是那么容易之事! **主动搂着他的脖子道:“奴家本是苦命之人,能够得到公子的一句承诺,已经无憾了。此外再不敢有其他的奢求了。” 田步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闷,认真道:“我田步乐乃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不论以后会遇到什么困难,我田步乐都会救你出来。” **呢喃道:“公子何必为**如此?” 搂着怀中的璧人,田步乐胸口充满了豪情,为了在美人面前充实自己的形象,不由信口开河道:“吾现在虽然身不由己,但是有朝一日,必将使天下不再有**这样的人间惨事发生。天下的女子不再受到男人任意的奴役和驱使。” **满脸惊讶的望着田步乐,在这个时代,女人被男人如同货物般买卖,她从未听过有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道:“公子果然是胸怀天下的伟丈夫,奴家本以为天下的男子都是粗鄙不堪的浪荡子,只知道行房欢乐,没想到公子如此体恤奴家们的辛酸凄苦。”说着,**又把嘴唇贴在田步乐的耳边,低声道:“**能够遇到公子,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奴家不求有朝一日能够朝夕相伴公子,只希望能够得到公子的一夕之欢,奴家于愿足矣。” 田步乐没想到**竟然如此大胆,他接触的女人还只有苏三娘,感受到苏三娘的热情后,他原以为是苏三娘久经风月的缘故。没想到连处子之身的**也是如此开放,让他这个前世还有点木讷的男人颇为惊讶。 面对**的主动,田步乐搂住**的柳腰,大手在**嫩滑如鸡蛋的皮肤上来回摩挲,挑逗着**的**。田步乐笑道:“你是爱上我了吗?” **口中发出嘤嘤的欢乐声,含羞的望着田步乐,道:“公子不要捉弄奴家了。奴家的心都全部给了公子,公子为什么还要有此一问呢?” 田步乐将**抱起,大笑道:“**苦短,不若我们去上方歇息一番吧。。” **把脸埋在田步乐的怀里,低声应道:“奴家全凭公子安排就是。” 看着怀中不住扭动着娇躯的丽人,田步乐心中一片火热,他搂着**,正要步出门外,红娘子突然哭丧着脸走了入来道:“公子,还请稍等片刻,有件事情让奴家很感为难呢!” 田步乐面上一寒,好事被人打搅,他心中自然很是不爽,淡然道:“天香楼是邯郸城官妓司,红娘子又是这里的掌管人。什么事情会让你为难呢?” 红娘子有些惊讶的看了田步乐一眼,没想到他听到自己的话,如此的淡然,好像任何事情都不放在眼里一样。红娘子有些讪讪道:“**的父亲原本是执掌赵国国库的治粟内史,因为征税不利,才被赵王下狱。少原君一直垂涎**的美色,刚刚过来,指名立即把**交给他。” 田步乐身后的众侍卫听后一起色变,显是这少原君来头不小。 **听后惊叫一声,双手紧紧的搂住田步乐的脖颈,俏脸血色退尽,浑身颤抖,如同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红娘子看到这里,知道**对这个只见了一面的田步乐已经产生了爱意,叹了口气道:“邯郸现在谁都惹不起少原君,只怪**的美丽太出名了。公子爷现在在邯郸寄人篱下,地位尴尬,不能得罪少原君,否则将来恐怕在邯郸城会寸步难行的。**,为了公子,你就随娘去吧。” 第5章 步步惊心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刚刚给她希望,又转瞬间把这小小的希望夺去。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对我?” **死命搂着田步乐不愿意放手,埋首在田步乐的怀里饮泣起来,使他倍兴怜香之念。田步乐脑子里飞快的旋转,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看到田步乐还在犹豫,石浪与白晨两人交换了个眼色,劝道:“公子,少原君是平原君之子,自从平原君去世后,平原君偌大家业和势力全到了他手上。少原君飞扬跋扈,而且向来心狠手辣,瑕疵必报,在朝堂上的影响力直追现今炙手可热的巨鹿侯赵穆。连赵王也要让着他三分,公子身在异国,根基浅薄,实在不宜和少原君有任何的冲突。” 没想到昨晚自己还满腔的雄心壮志,以为可以用自己的超前知识来掌控天下,今天就迎来了当头一棒,连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田步乐右手紧握,心一横,道:“若我们和他冲突,你们能否胜过他手下剑手?” 石浪和白晨脸上一白,同时摇摇头,纷纷惭愧的低下头,报以沉默应对。 “你们怕了少原君?”田步乐搂着**灼热无助的**,怒火突然往上冒,冷哼道:“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你们不愿出手,我这里也不养吃闲饭的门客,你们可以不必管我,立即离去,便当不知发生了任何事情。” 石浪和白晨脸色大变,和众卫士同时跪倒在地。石浪趴在地上,眼泪涕流道:“我们不是怕了少原君。如果可以不计后果,只要公子一个命令,我等万死莫辞!但纵使胜了,少原君亦不会饶恕公子。我们身为齐王陛下指定的质子卫士,保护公子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大厅内红娘子众女听到田步乐的话,心中对**又可怜又嫉妒。当今天下,何曾有男子肯为女子如此付出的。红娘子对田步乐本身就颇有好感,叹道:“公子身为齐国贵胄,能够为**做到这样,奴家感动的都想要落泪。可是如此把富贵荣华乃至性命都全部断送,真的值得吗?少原君向来自命风流,喜新厌旧,他想要的不过是**的贞*,一旦得手,很快就会厌倦**的。**将来还是公子的,何必因小失大呢?” 众卫士同时跪在地上苦劝,田步乐心中苦恼万分。 “公子,能给**一个吻吗?” **从田步乐的怀里抬起头,眼中泪光闪闪,**说罢闭上了眼睛。田步乐一把搂住**,重重在**的唇上吻了一囗。他看到泪水从**的眼角滚落下来,心中一痛。 “公子不要难过,**觉得好幸福!**只恨自己和公子相识的太晚,不能将自己彻底交给公子。” **突然从田步乐的怀里站了起来,脸上现出坚决神色,道:“可是我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连累公子,是**命苦,怨不得任何人。” **又转向红娘子,道:“好了,女儿随娘去见少原君!”说罢,深情地望了田步乐一眼后,才迈着莲步,缓步走了。 红娘子擦了擦眼角,无奈的跟了出去。 红娘子走后,可能是为了安慰田步乐,又派了两个相貌较好的女子近来。可是此刻田步乐已经意兴索然,对眼前的美色毫无兴趣。 啊! 田步乐挥手扫落桌上的茶具,一下子掀翻了眼前的木几,哗啦一声,屈辱和痛苦在心中升腾起来。 强权就是公理,力量决定命运。没有实力,想要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不过是痴人说梦。 田步乐突然心中无比热切的想要掌握权力和财富,想要夺得天下,想要*控一切。 一个恶魔的种子在他的心中发芽,只是因为女人的眼泪! 田步乐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不知怎么突然**临走时的眼神,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他连忙站起身,冲出了厢房,跑到了走廊,突然看到红娘子正向这边走过来。田步乐一把抓住红娘子,急切道:“快告诉我,**现在在哪里?” 红娘子一愣,本想拒绝,可是看到田步乐一双通红的虎目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心中一阵莫名的慌乱,脑中不止怎地,下意识的便说出了实情:“**因为等下要见少原君,所以回到自己屋内换衣梳装了。” “什么?快带我去找**!” 田步乐大惊失色,立刻拉着红娘子。红娘子被田步乐拉着手,只觉得身体都变得轻飘飘的,浑身发软。她不知道为何自己要听他的话,只是觉得必须要这样做,如同天经地义一般。 两人快速来到了**的闺房前,红娘子敲了两下,里面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田步乐急切间,一脚揣在了门上,砰地一声,房门应声而倒。看到房内的情景,红娘子大惊失色,倒在地上。原来**正直挺挺的挂在房梁上,脖子上面还缠着一道白绫。田步乐飞身跃起,抓住房梁,抱住**的身体,将**从房梁上放下。 红娘子爬到**的身边,右手探到**的鼻端,发现**已经没有了呼吸,顿时大声哭泣道:“女儿,你怎么这么傻啊?” 田步乐根本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敏捷的身手,他的身心都被**所吸引,仿若被一道霹雳劈中,手足冰冷,泪水却不受控制地由眼角泻下。。 一个美丽多情的少女就这样在他的眼前香消玉损! “自己终究还是害了她,如果不是我,她原本还能够再活一段日子。不,我要救她!” 田步乐突然惊醒,差点忘了自己前世还是个医生。他一把撕开了**上身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脖颈,准备为**进行人工呼吸。红娘子被田步乐的动作惊呆了,没想到他这时候还有“这种心情”,原本对田步乐的好印象瞬间消失,鼓起勇气挡住田步乐,低声哀求道:“公子,不要这样。奴家求你了,**已经死了,让她好好走吧。”说罢,抓住田步乐的手,放在自己的鼓鼓的胸脯上。 “让开!” 田步乐没有时间跟红娘子解释,双目一瞪,将红娘子推到一边,右手放在**的脖颈下方,左手保持**头部后仰。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的红唇将口中氧气渡给了她,连续进行了几十次。 红娘子疑惑的看着田步乐奇怪的动作,不明白田步乐到底在做什么,她刚才被田步乐目光一扫,只觉得如坠冰窑,浑身都动弹不得。 就在田步乐心渐渐沉了下去时,忽然听到**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嘤咛,重新有了生命的迹象。 田步乐顿时欣喜万分! 第6章 惊心动魄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的安睡过,她害怕自己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边躺着的是一个陌生的丑陋男人。她记得自己六岁时,她的父亲送给她一卷竹简,他说:“现在的人都已经疯狂了,执着于**和权力。礼崩乐坏,就是因为世人不肯读诗书、守礼。然而那些不懂得守礼肆意妄为的人注定是不能长久的。”她的父亲让她每天开始读书写字,学习礼仪。父亲对她很好,他虽然在朝廷做官,可是却俸禄却很低,又不肯接受别人的“馈赠”。父亲喜欢吃红烧肉,但他买不起,买来也舍不得吃,每次都是像今天那样看着她吃,其实她没有告诉爸爸她不喜欢吃肉,但她必须假装很喜欢吃,具体原因她说不清楚。她从小没有见过母亲,父亲说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父亲也从来没有往家里带过别的女人。 她每天凌晨天蒙蒙亮起床,开始看书,练习古筝两个时辰,练字一个时辰。有一天,邯郸下了大雪,父亲带着她出去堆雪人,父亲看着她堆了一大一小两个雪人,摸着她的头问她为什么只有两个,她说她的世界有父亲一个人就够了不需要第三者,然后父亲就哭了,她不知道为什么,难道她做错了什么吗?她第一次看到父亲哭得那么伤心,虽然她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她觉得有种男人即使哭了,也是男子汉,父亲就是这样,所以她帮他擦去眼泪,说父亲不哭。那个时候她第一次有流眼泪的感觉,可还是忍住了,她是个笨孩子,可不能做个软弱的孩子,那样父亲会更*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觉得父亲变了,其实原本这些年不管多少辛苦,不管他灌输给她多少处世理论,父亲骨子里都是乐观的人,可他现在每次外出都让她很担忧,她从小就什么都不怕,只怕等待,等待父亲的时候这种滋味很难受。 她不喜欢这样,开朗的父亲像是在赌博,而且赌注似乎是他输不起的东西,是什么呢?她不懂,因为她还是个孩子,没有真的长大。父亲曾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她没有作声,这个时代作为女人是没有权利去选择自己的男人的。 终于快十六岁了,生日那天**在家里高兴的等待着父亲回来,可是一直等到天黑,父亲仍然没有回来。这时候家里突然闯进来一群如狼似虎的卫士,把所有的东西翻了个遍。武士们似乎没有发现想要的东西,便开始在家里放火。家里存放着她父亲数十年收藏的竹简札记,**拼命阻挡着,可是却被一个武士一把打倒在地上。她眼睁睁看着堆满房间的竹简化为了灰烬。那时候她就想,父亲还是错了,坏人虽然不长久,可是他们会先把好人杀掉。 第二天,她终于见到了父亲,她父亲的头颅被挂在了城门上。而她则被送进了这家邯郸城著名的妓院中。 当**幽幽醒来,望着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田步乐,道:“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平静的死去,在你心中留下一个完美的影子,不是很好吗?我的身体终究要成为别的男人的玩物,这样只会让我更痛苦。” “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我喜欢的女人死去。”田步乐淡淡道。 **闭上了眼睛,泪水划过眼角! 田步乐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郑重其事道:“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任何别的男人碰你的。你是我的女人,为了你,我可以征服整个天下!” 这时,红娘子突然慌慌张张的小跑着进来,道:“公子,少原君在外面等的不耐烦了,要强行闯进来了。” 田步乐此时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大的自信,豪情万丈,放佛任何事情都可以不再放在眼里。 “好!就让我会会他吧!” 他不再惶恐,不再躲避,准备站起身。**拉住田步乐的衣角,望着他。她时刻一秒也愿意离开他,就像一只落水的小鸟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田步乐抚摸着**的脸蛋,微微一笑,道:“等我回来!” 红娘子盯着眼前的田步乐,忽然觉得田步乐身上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难道一个男人真的可以为一个女人一瞬间改变这么多? 田步乐让石浪等人守在**的屋外,他还是不太放心**的安全。红娘子领着田步乐来到了天香楼三楼的厢房内,一进门便看到了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他长得倒也白净,但是眉目间似乎有着一股戾气,看起来让人很不舒服。田步乐看他的气度,就知道此人就是骄横跋扈的少原君了。少原君身后站着少原君府里最著名的三大高手徐海、蒲布和刘巢三大高手和十余名武士。田步乐望着他们三人与自己手下门客们迥乎不同的莫测气势,立刻明白先前自己让石浪等人去与少原君火拼的想法完全是以卵击石。 少原君看到红娘子领着田步乐进来,有点意外,冷哼一声道:“红娘子,我要的是**,你带个男人进来算什么。”田步乐听后一阵恼火,他和少原君也算有过几面之缘,虽然他现在寄人篱下,但是怎么说也是出身于堂堂齐国的王族。少原君却把他当作一个透明人一样,轻蔑之意显而易见。 实力决定一切,少原君确实没有必要把一个质子放在心上。 田步乐知道,此刻得罪不起少原君,但是如果不反击的话,他今后便无法在少原君面前大声说话了。田步乐朗声大笑了两声,直接道:“**已经是我的女人,少原君还是另择他芳吧。” “是吗?” 少原君左手转动着右手拇指上的一枚硕大的红色玛瑙戒指,玩味的看了红娘子和田步乐一眼,突然道:“从小到大我得不到的东西,就算砸烂也绝不会让给其他人。给我杀了那个小贱人!” “不要!” 红娘子瘫倒在地上,跪在那里,不停的乞求少原君。少原君视若无物,继续悠然自得的品着茶水。他的那些身后的武士正要越门而出。 田步乐突然拔出了佩剑,朗声道:“少原君想要杀掉**,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吧。” “哈哈!” 少原君狂笑了两声,道:“你有什么资格能够拦住我的手下?” “步乐不才,唯有必死的决心!” 田步乐一脸决绝,提着那把只是用来装饰的佩剑,站在门口,如同门神一般,似乎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可是只有田步乐知道,目前对剑术根本一窍不通自己连少原君手下的一个照面都过不去。他在赌,赌以自己齐国质子的的身份和刚到赵国的时机,现在赵国刚刚从长平之战的阴影中喘了口气,如果他甫到赵国便死于非命,一定会引起齐赵之间的矛盾,以赵国目前的实力,虽说经过乐毅攻伐后国力日益衰退的齐国根本不足以对赵国形成致命的威胁,但是也绝对会给赵国造成不小的麻烦,让他国渔利,因此赵国朝廷上下是不会轻易与齐国撕破脸皮的。当然齐国究竟会不会为了他这个无足轻重的质子而与赵国大动干戈,就不知道了。质子被杀的后果,是少原君承担不起的。这其中的利害,就算少原君再笨,也会明白。依照自己根据前世史料中有关少原君记载的推论,少原君应当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在心中权势应该是首要的,美女则放在第二位,为了恢复当年平原君在赵国一手遮天的局面,他绝不会犯下这样一目了然的低级错误。 田步乐紧紧握着剑柄,手心满是汗水,等待着少原君的决断。一分一秒的过去,少原君的手下步步紧*,眼看就要来到田步乐三尺范围内,少原君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咬着牙沉声说道:“给本君一个理由!” 田步乐终于松了口气,他知道少原君果然和他预料的那般退缩了。少原君现在只是想要一个台阶,可是他现在心中一定无比的郁闷。田步乐目前还不能得罪眼前的少原君,他在邯郸无任何的根基,还需要一个盟友,相比起还不知道在何处的乌家以及阴险毒辣的巨鹿侯赵穆,眼前这位头脑简单却实力强大的少原君无疑是最佳人选。。田步乐将佩剑放回去,身体放松,走向少原君,脸上带着笑意,道:“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少原君把**让给我,以后有用得着田步乐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从齐国来到赵国,特意受邀途径魏国,信陵君曾嘱咐我向少原君问好呢。”田步乐走到少原君跟前,压低声音道:“白虹贯日,信陵临位。三晋合一,天下一统。” 少原君听到田步乐的话,身体一震,死死的盯着田步乐。田步乐此时正是利用前世的记忆在赌,暗示少原君自己知道信陵君谋朝篡位的计划和后面三晋合一的企图,又言明自己曾经亲自面见过信陵君,这是在告诉他自己与他那舅舅的关系很不简单。少原君却并不知道田步乐有着作弊神器,真的以为田步乐是信陵君的心腹,脸色缓和下来,大声笑道:“很好,很好。刚才真是险些大水冲了龙王庙啊,呵呵,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来人,上酒!日后公子步乐的事就是我少原君的事,今后在邯郸遇到哪个不开眼的就报我少原君府的名号!” 众人看到少原君突然对田步乐如此亲热,均露出疑惑的表情。田步乐对少原君的评价却又低了几分,少原君这人飞扬跋扈,喜怒形于色,却又色厉内荏,外强中干,遇到比自己强硬点的便会不由退缩,知道自己是参与他舅舅大计的自己人,便又兴奋地手舞足蹈,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二人之间有猫腻般,可他如此浅狭的城府偏偏又野心勃勃,这种人无论放在什么环境下都是垫脚石的命。 第7章 剑圣秋道 前世作为混迹黑市多年满口假话的三流外科医生,田步乐自然懂得察颜观色的道理。他和少原君一边饮酒作乐,一边捡一些恭维的话说给少原君听。少原君听后很是高兴,已经完全把田步乐当作了自己人。 从天香楼出来后,田步乐和少原君“依依惜别”,好容易你一礼我一礼地互相告辞,田步乐这才顿了顿,和红娘子又叮咛了几句,方才带着手下门客往质子府方向散步离去。 此时已经是月满高楼,清辉满地。还未到宵禁的时间,大街上还有着不少闲逛的人,田步乐正悠闲的在街上逛着,他现在的心情很是不错,今天不仅赢得了美人的芳心,还收获了少原君这个“冤大头”,以后在邯郸暂时不会过的太惨。至于日后会不会被信陵君这个正主拆穿,就不在他现在的考量范围之内了。 忽然,街上的一个人惊呼一声,众人齐齐抬头望向街道最高的一处高楼紫金阁上面。紫金阁的阁楼顶上正立着一道清癯的人影,只见他一袭白衣,乌黑的头发肆意地披散在他宽壮的肩膊处,鼻钩如鹰,双目深陷,予人一种冷酷无情的感觉。他垂在两侧的手比一般人长了少许,面肤手肤均晶莹如白雪,无论相貌体型都是田步乐生平罕见的。他的眼神漯邃难测,专注而笃定,好像从不需眨眼睛的样子。黑发白肤,强烈的对比,使他似是地狱里的战神,忽然破土来到人间。长身直立,白衣如雪,如亘古以来就屹立在那里的雕塑一般。 有一种人,已接近神的境界。因为他已无情。 有一种剑法,是没有人能够看得到的。因为曾经有幸亲眼目睹的人都已入土。 有一种寂寞,是无法描述的。因为它源自灵魂深处。 “西门吹雪?” 田步乐情不自禁的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白晨疑惑道:“西门吹雪?这是谁?公子怎么连咱们齐国的稷下剑圣忘忧先生曹秋道都不认识了?” “稷下剑圣曹秋道?” 田步乐觉得战国时代的人“外号”可真够长的,用力的甩了甩头,这才问道:“曹秋道怎么会到这里?” 石浪笑道:“公子有所不知,今天是剑圣曹秋道和降龙柳宗海决战的日子。三年前,曹秋道和降龙柳宗海为争夺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在邯郸城大战三天三夜,不分胜负,为免两败俱伤。于是约定三年后在邯郸紫金阁一决胜负。” “决斗?这种游戏真是太刺激了。要是曹秋道胜了,那他的头衔又多了一个天下第一高手,“天下第一高手稷下剑圣忘忧先生曹秋道”,想想都让人头疼。不过现在还是赶紧找个雅座,一边吃着茴香豆,一边观看这绝世之战吧。” 田步乐在现代哪会遇到这种事情,兴奋的带着手下来到紫金阁近处的一处酒楼,结果发现座位已经全都满了。连酒楼的屋顶上也沾满了人,也不顾忌自身的安全,看来围观果然是国人的天性。眼见酒楼人满为患,田步乐正准备下楼,另寻他处,一个洪亮的声音叫住了他。 “田公子,若不嫌弃,可来此座一叙。” 田步乐回过头一看,一名雄伟如山,脸带紫金,眼若铜铃,骨骼粗壮的豪汉正坐在靠窗的一个八仙桌旁,他的周围站着十余名高大威武的武士。想了有一两息功夫才搜寻到前任对此人的印象,原来踏破铁鞋无觅处,眼前这位壮汉就是当今赵王跟前的红人乌家少主乌应元。 “恭敬不如从命!” 田步乐走到乌应元身前,也不客气,坐在了他的对面。乌应元很有深意的望了田步乐一眼,让周围的人隔开了一个圆圈,将众人挡在了圆圈外围,突然道:“我以为你会撑不过三天,没想到你竟然活到了现在。” 田步乐一惊,道:“何出此言?”田步乐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他的前身按道理来说年轻力壮,为何突然会脱阳而死,而且还是刚刚出了质子府没多久。 乌应元用只有田步乐和他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因为赵国有个人想要杀你!” “谁?” 田步乐问道。 “赵国最善于用药的人,除了那人,还能有谁?” 乌应元淡淡一笑,道。 田步乐瞧着乌应元那皮笑肉不笑的面色,立刻明白过来他所指的那位应当便是乌家堡的死对头巨鹿侯赵穆了。除了赵穆,恐怕赵国还没有人有胆量不顾大局到要陷害他国质子的地步。以乌家现在与巨鹿侯府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态势,乌应元“好心好意”告诉自己也在情理之中。田步乐立刻郑重道:“多谢乌少主提醒,改日步乐一定登门拜访。” 乌应元其实等的就是田步乐这句话,拉拢田步乐这个齐国质子只是他刚才兴之所至的一步妙棋,具体这步棋能不能发挥作用,就得看田步乐自己的能耐和齐国的反映了。而另一边田步乐如此轻易地顺着乌应元的话就坡下驴拉关系,自然也有着他的考虑,现在他势单力孤,在这群狼环步的赵国邯郸,关系网织的越大,后台背景越多,消息来源也就越广,性命也就会越有保障。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虚伪的就仿佛多年老友般,显得很是亲热。二人身后不远处的质子府护卫们却看得是极为诧异,自己这主公田步乐在齐都临淄时可是出了名的胆小懦弱,平日里几乎足不出户。没想到刚来到了赵国不久,就分别和赵国的少原君和乌家搭上关系。石浪眼中更是绽放出莫名的神采,他跟着田步乐已经数年,从未发现田步乐有如此成熟而惊艳的一面。 两人正说着,周围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原来是一身青衣的降龙柳宗海已经来到了。一声清啸如凤鸣般传来,其中的巨大气势罩着所有人,这种无形中散发的的气势就已经让人感到极大的压抑。 如果说曹秋道是一团雪,降龙柳宗海则是一团冰,他明明站在那里,可是你却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能看到一双露出无限寒意的双眼。一袭青衫布衣,披肩长发随风肆意飘舞,神色落寞根本就没有看任何人,仿佛天地间惟有一人可以让他动容,背负一古朴长剑,如神般立在栏杆之巅。 清逸如九天之龙,背负长剑的柳宗海出尘神姿令所有人都为之心折,再狂傲的人在柳宗海面前也没有一丝桀骜不驯。 一青一白,武道的极致对撞。 肆意狂舞的皇者气势和战意狂放的杀神力量交织在一起。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望着高楼上的两人。 曹秋道和降龙柳宗海相对的站了一会,突然同时出手。 “第一剑!龙之怒!” 剑飘九州,龙啸江山! 降龙柳宗海身体前冲,手中的宝剑往曹秋道疾射而去。 曹秋道面色凝重,身前忽地爆起了一团剑芒。 田步乐在电视上看过无数的打斗,可是却从未在现实中见到过如此快狠准的剑法,只见双方手一动,剑芒便在月光下四射开来,两人都没有丝毫采取守势的意思,还完全是一派以硬碰硬的打法。 “当!” 两人的剑重重的撞在一起。 柳宗海身体不由被震退半步。 曹秋道收剑卓立,双目神采飞扬,哈哈笑道:“柳宗海,三年不见,你的剑术似乎颇有进境。曹某平生难逢对手,三年前和你一战,确是痛快。三年不见,如同过去了三十年,一见到你,我就像天雷勾动地火,只想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噗!” 田步乐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没想到一代剑圣竟然是个“基佬”!乌应元奇怪的看了田步乐一眼,不明白田步乐为何如此反应。田步乐尴尬一笑,知道乌应元理解不了,很遗憾只能自得其乐。。 柳宗海面色深沉,看不出情绪,冷喝道:“第二剑!黑龙曜日!” 唰的一声,长剑对着曹秋道照面削来。这一剑说快不快,说慢不慢,速度完全*控在柳宗海手里。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以常理论,愈用力则速度愈快,反之则慢。可是柳宗海这一剑却像是在闲庭闲步,让人看起来心急。 只有曹秋道知道,这不快不慢的一剑,偏能予人用足力道的感受。对方无时不在的*人气势,正无所不在的压制着他。换了次一级的剑手,恐怕不必等到剑锋及体,就会心胆尽裂而亡。曹秋道被这一剑压得心头沉重之极,更便他吃惊是这怪异莫名的一剑,因其诡奇的速度,竟使他生出把握不定,对其来势与取点无所捉摸的彷徨。他实战无数,但还是首次感到如此的有力难施。直觉上他感到假若后退,对方的剑招必会如洪水缺堤般往自己攻来,直至他被杀死。 “破而后立!天圆!” 曹秋道三年悟剑道,实力也绝非等闲。看到柳宗海长剑袭来,曹秋道坐马沉腰,画出半圈剑芒,剑芒如同一轮残缺的月亮,却给人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柳宗海的剑芒打在残月之上,两人中间顿时光芒大盛,黑夜中如同一个小型的太阳。不少人一不留神眼睛被刺得酸疼。 剑气打在屋檐上,砖瓦从高楼上飞泻而下,不少人被砸的头破血流。 “第三剑!飞龙逐月!” 第8章 降龙剑道 柳宗海剑势一变,剑风劲啸之声倏然响起,森森芒气,从四方八面涌来,在月光下清晰可辨,如同白色的巨龙扑向曹秋道。 曹秋道大笑道:“来得好!”手中剑幻起重重剑芒,有若电打雷击,威势十足,凌厉至极,随着冲前的步伐,一道道剑芒不停的劈在柳宗海的剑芒形成的攻击波浪上面。曹秋道如一只大海中小船,在海浪间劈浪前进,任凭海浪翻滚席卷,却是始终稳如泰山。 “好强的剑势!剑圣曹秋道三年来进步虽大,可是降龙柳宗海却更省往日,看来曹秋道这次要落败了。” 乌应元目不转睛的望着高楼上的打斗,惊叹道。 “柳宗海的剑术是要比曹秋道强上不少,如果不是柳宗海受伤的话,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一定是他的。” 田步乐淡淡道。 乌应元转过头惊讶的望了田步乐一眼,道:“柳宗海受伤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田步乐心中得意,作为一名外科医生,这个时代没有比他更了解人体构造的了。他仅从柳宗海动手的姿势就可以判断出柳宗海绝对有伤在身,而且还不轻。 两人说话间,高楼上曹秋道和柳宗海的战斗已经骤然发生了变化。高楼在两人剑气的激荡下,早已千疮百孔,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塌。 两人从高楼上一起坠落下来,下落时两人仍激斗在一起。 刀剑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当!” 曹秋道一剑击在柳宗海的长剑上,柳宗海突然剑势一凝,剑芒消散。噗,柳宗海蓦地左胸胁处一寒,曹秋道的剑先一步刺中他。 柳宗海大吼一声,长剑当头朝曹秋道劈去。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路线,一剑将曹秋道置于险地。曹秋道被迫往后退去。 柳宗海胸前鲜血泉涌而出,看来已经被曹秋道重伤。 “痛快!” 曹秋道正要再次举剑上前,旁边的酒楼上突然飞过来一个酒壶。曹秋道身体未动,剑芒一闪,酒壶改了方向,飞向柳宗海。 柳宗海伸手借住酒壶,仰头将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柳宗海喝完之后,大笑道:“好酒!”接着手一扬,酒壶竟在空中解体。原来刚才曹秋道那一剑已经将酒壶一分为二,直到柳宗海将酒喝光,酒壶在终于分裂开来,碎成了两瓣。 发力容易,收力却难!能够随时一剑将酒壶劈开,酒壶碎而不散,可见剑的力度达到了极高的境界,这样的举轻若重,只有进入剑道顶峰天道的人才能做得出来。 曹秋道冷冷道:“谁?给我出来?” 田步乐小心翼翼的从酒楼里出来,田步乐一出酒楼,全身就笼罩在曹秋道的剑意下,只要曹秋道心念一动,他恐怕就要横尸当场。田步乐唯恐曹秋道一不小心动了一下,那他冒险出头就得不偿失了。田步乐满脸带着谄媚的笑意,道:“剑圣师傅,我是从齐国到赵国做质子的小乐。刚才看到师傅大发神威,心神激荡之下,一不小心酒壶从窗口掉了下来。” “怎么是你?” 曹秋道望了田步乐一眼,便不再看他。田步乐感到周围的压力如水银般退去,顿时松了一口气。说起来田步乐和曹秋道还有着一层师徒的名分,作为齐国最强大的剑道宗师,曹秋道在齐国地位尊崇,是齐王的师父,于是所有的宗室人员在曹秋道面前都要毕恭毕敬。田步乐虽然在齐国备受排挤,但身为当今齐国的王族公子,他还是成为了曹秋道的一个记名弟子。以曹秋道的名气,在齐国的记名弟子足有上千人。他也仅仅见过曹秋道三面,更别提跟着他学习什么剑术了。当然这也跟田步乐的前身本身胆小怕事的性格和从小娇生惯养害怕吃苦有关系。 “哈哈,降龙你已经败了,今天我不杀你。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从今以后就是我曹某人的了!” 曹秋道狂笑两声,得意道。 柳宗海手扶长剑,淡然而立,无喜无悲。 曹秋道高兴了一阵,看到柳宗海既无气馁,也没有恼怒,好像心头被打了一拳,觉得这场胜利当真是淡而无味,梦寐以求天下第一的名号也不过如此。以后还有谁能够和他一战?曹秋道忽然感觉无比的失落,一种孤寒的寂寞笼罩着他。 曹秋道恼怒之下,转而对田步乐发起火来,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滚开!你的剑术怎么样了?一年后我会派你师兄仲孙玄华来考校你,如果你连他十招都过不了,以后就不要再叫我师傅!” 田步乐顿时大惊失色,他现在一点剑术的根基都没有,仲孙玄华的实力他心知肚明,一年后想要在他手下过十招,简直是要他老命。田步乐连忙急道:“可是…..” 曹秋道怒道:“可是什么?这么快就翅膀硬了,连我的话也敢顶撞!” 田步乐只觉得耳膜都被震得发麻,被曹秋道一番训斥,心中反而生气了一股挑战的怒火和勇气来,大声道:“可是自从徒儿拜师以来,师傅连半招也没有教过我。徒儿不才,愿意接受师傅的安排,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是如果我一年后还对剑术一窍不通,恐怕会连累师傅的名声。” “哈哈!果然是天下第一,教出来的徒弟竟然一点剑术都不懂……咳咳” 一直沉默的柳宗海突然大笑了起来,还未说完,便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哼!我教徒弟,要的了你管!” 曹秋道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本秘籍,扔给了田步乐,道:“这是我派剑术的基本秘籍,里面有基本的心法和剑式。有道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学会了里面的东西,已经足够你用来抵抗你师兄的十招了!” 田步乐大喜,连忙接住,笑的嘴都快合不拢了。这次真是赚大了,曹秋道传给他剑谱,等于承认了他的身份,有了“天下第一高手”这个金字招牌,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他。那个疯狗赵穆将来一定不能放过,自己跟他无冤无仇,竟然下药害他。 曹秋道觉得眼前的田步乐似乎变了一个人,他记忆力极好,虽然仅仅见过田步乐三次,却记得原来的田步乐是个很是懦弱的家伙,眼前的这个“田步乐”却胆大至极。。虽然心中疑惑,曹秋道也没有深思,交代完一切,深深看了田步乐一眼,便飞身离去。在他看来,眼前的田步乐不过是只匍匐在他脚下的小蚂蚁,他不会因为这只蚂蚁多翻了个跟头,就会被打动。 一袭青衫布衣,乌黑的披肩长发,柳宗海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一场决战好像赢得是他一样。飘逸如神仙的柳宗海抚摸着手中那把古朴长剑,任由胸前的伤口流下的血液滴在长剑上,喃喃道:“龙吟,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饮过无数敌人的血,这次终于饮到了我的血。”柳宗海重新将剑放回背后,迈步正准备离开。 田步乐突然叫住了他,道:“柳前辈,请留步!” 柳宗海停住脚步,疑惑道:“什么事?” 田步乐上前恭敬道:“前辈有伤在身,不如到我府上休养一段时间,如何?” 柳宗海淡淡道:“这点伤不算什么!” 田步乐顿了一下,直接道:“前辈不止一处伤吧?前辈与我师父比剑之前似乎已经受了很重的伤。” 柳宗海意味深长的看了田步乐一眼,道:“你真的不懂剑术?竟能看出我受了伤?”看到田步乐摇摇头,柳宗海甩了下披肩长发,道:“我这人从来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说罢,便要离去。 结果柳宗海没走两步,身体一摇晃,田步乐连忙上前扶住了他,发现他已经昏了过去。田步乐心道:“都伤成这样了,还装披头士!” 第9章 6道天支 田步乐告别了乌应元,和手下一起带着柳宗海回到了自己的质子府。 田步乐让人给柳宗海准备一间干净的客房,对柳宗海的伤势检查了一番,却大惊失色。柳宗海最重的伤势是在心脏处的剑伤,按照现代医学的观念,柳宗海这样的伤势早就会因为心脏衰竭而死了。柳宗海却可以活蹦乱跳的参加一场决战,当真匪夷所思。 “该怎么办呢?伤成这样,一定要做手术才行,可是这里既没有麻醉剂,也没有消毒液,连把手术刀也没有…….” 田步乐背着手,想着怎么把柳宗海给救回来。柳宗海的剑术之高,比曹秋道还要高上不少,如果能够救下柳宗海,那么他田步乐在邯郸简直可以横着走了,比在齐国受窝囊气强多了。田步乐正在坐着纵横邯郸的美梦,背后突然想起了柳宗海的声音:“什么麻醉剂?消毒液?你小子对我干什么?” 田步乐连忙回过头,却看到柳宗海手持那把造型古朴的龙吟剑正对着他的胸口,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知道一旦说错了一句话,后果将会非常严重,小命恐怕都难保,强自镇定下来,挤出一丝笑容,道:“柳前辈,小子因为学过一点医术,正想着如何施救前辈,我要是有什么坏心思,就不会把前辈带回家,还单独和前辈共处一室了。” 柳宗海望着田步乐的眼睛,田步乐不敢躲闪,坦然以对。柳宗海长剑收起,放在床边,盘腿坐在床上。田步乐知道柳宗海伤势很重,劝道:“前辈,你身上伤势很重,还是躺在床上为好。” 柳宗海叹了口气,道:“不用替我疗伤了。我原本还有一个月活命的时间,可是为了履行和曹秋道的决战,强行催动降龙真气,现在还只能再撑四个时辰。” 田步乐疑惑不解道:“是谁把前辈伤成这样呢?”柳宗海的剑术实力已经进入化境,如果他不受伤的话,和曹秋道的决战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但是也说明之前伤他的那个人实力要比柳宗海和曹秋道两人都要强大。 “一个女人,一个能够让所有的男人为她发疯的女人。” 柳宗海似乎还在回忆着那一战,看不出丝毫的怨恨,沉声道:“我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武道的巅峰,可是跟她交手后,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可笑曹秋道自以为已经是天下第一,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田步乐好奇心大起,追问道:“这个女人什么来历呢?” 柳宗海不屑道:“以你现在的实力,还没有资格知道她。” 田步乐被柳宗海鄙视了一番,内心颇为不服,心中暗想:“上道伐谋,武功厉害又怎样,将来一定把她泡到手,让你看看谁更厉害。”可是想到眼前的一代绝世高手就要死了,好不容易弄到的一个靠山要没了,心里却无比的郁闷。 柳宗海没有理会田步乐的复杂心态,突然望着田步乐道:“我就要死了。降龙剑道不能在我手上毁掉,你愿不愿意做我降龙剑道的传人?” “什么?” 田步乐顿时大喜,立刻点头答应,忙不迭的说道:“愿意,愿意,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可是我已经是曹秋道的记名弟子,不会有什么抵触吧?” “我降龙剑道秉承的是上古帝道,最注重的就是弟子的王者之气。所谓“一山不容二虎”,王只能有一个,所以每代只会有一个传人。你看起来如此猥琐,实在跟什么王者之气不搭边,不过眼下时间紧迫,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柳宗海看着面前点头哈腰一脸贼笑的田步乐,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接着道:“放心吧,降龙剑道没有那么多的门派之见。作为王,最重要的便是容纳百川的气概,否则又有什么资格能够称为降龙呢。将来你遇到六道十二天支的人,如果可能,大可以学习他们的武功招式,会对你大有裨益的。” “六道十二天支?这是什么东西?” 田步乐听到后疑惑道。田步乐这才明白,降龙剑道原来竟然只有他这么一个传人,这样的门派就算想要有什么“门派之见”,也没有人会理会吧。当然这话他肯定不会说的,否则柳宗海恐怕直接要被气死了。也许柳宗海也是看重田步乐的齐国王子身份,希望能够借助他来帮降龙剑道发扬光大。 柳宗海看到田步乐不似伪装,摇摇头,道:“曹秋道这个师傅当的真是不合格,连如今天下武道的形势都没有跟你说过。自从周王室衰微以来,天下大乱,人心思治,百家争鸣。当今天下,七国争霸,以武力为尊,各派也纷纷被卷入到诸国的纷争之中,以武力来推销自己的治国主张。那些武力强横的人被这些学派的治国思想吸引,自愿受其驱使。目前天下的武林以六道十二天支为最盛,六道分别代表着法家、兵家、墨家、儒家、纵横家和道家,这六种学说在天下的拥护者最盛,所以在武林的实力也最为强大。十二天支是个笼统的说法,是根据人群的划分而成,因天下大乱,人人自保,因此形成了各个行业的势力范围。此外还有众多小门派,但是实力却不可小觑,这些门派大都有着极为悠久的历史传承,有的甚至在上古时期就已经存在了。” 田步乐这才明白,原来自己脑中一直有一个先入为主的错误认识,以为战国时代只有墨家行会,试想战国乱世,百家争鸣,又岂会只有墨家剑客一枝独秀。 柳宗海因为时间紧迫,粗略的把这些说给田步乐,说完之后也不给田步乐细细消化这些信息,让田步乐行了拜师之礼,便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当年昏庸无道的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导致天下人离心,最后犬戎入侵,镐京一夜之间成为一片废墟,周幽王身死,周王室衰微,天下战乱不休。我们降龙剑道的祖师龙也先生一心想要找到一位能够再次一统天下的王者,但是最后心灰意冷,便准备找一处隐居之所。结果祖师在如今魏国的一个叫安阳的偏僻之地意外发现了一个地底古墓,古墓碑文上面写着“妇好”两字。祖师原本以为这只是上古朝代的王后或者妃子的墓葬。他随意挖掘了一番,从里面发现了很多龙骨,那些龙骨上面写的一些文字大都是一些占卜祝辞。” “安阳?龙骨?” 田步乐立刻想到了二十世纪最重要的考古发现:甲骨文。原来降龙剑道的祖师爷龙也竟然是个“盗墓”贼。不过看来龙也并不知道那是殷墟,周朝人都知道殷墟是在朝歌,没想到商朝时期,黄河经常泛滥,商朝的都城便频繁迁徙。他立刻有种放下一切,跑到安阳挖掘一番的冲动,想必那里一定还有着很多的宝贝。 柳宗海看到田步乐两眼放光,以为他被自己的话语所感染,顿了一下,欣慰道:“祖师一边把那些龙骨砸碎,研磨成粉后治病救人,一边继续挖掘古墓,从里面获得了六片玉蝶,玉蝶背面画着当年黄帝与蚩尤大战的战争场面,正面记载的就是上古帝道的剑法。祖师由此创建降龙剑道,希望能够解救世人的痛苦。” 听到那些珍贵文物被砸碎,田步乐心疼的要命:“古代武士到底不是文士,没文化真可怕。真是败家啊,这么珍贵的东西竟然全都砸碎了!” 柳宗海见田步乐眼中泪光闪闪,很是高兴道:“你能够被祖师这种拯救世人的大无畏精神所感动,为师很欣慰。。将来拯救世人的重任就要落在你的肩上了。降龙剑道的传承都是由代代口授来完成,现在你要记住降龙剑道的基本心法:乾坤屯蒙需讼师,比小畜兮履泰否;同人大有谦豫随,蛊临观兮噬嗑贲;剥复无妄大畜颐,大过坎离三十备……” 田步乐虽对什么当解救万民的“救世主”不感兴趣,因为他知道再过二十年,秦始皇将横扫六国,一统天下。现在他想的还是能够找到《大梦心经》,找到自由穿梭时空的方法。不过眼下处境艰难,还是活命要紧,他可不知道要是在这个世界死去,他是不是会魂飞魄散。 机会只有一次,虽然他在上学时对古文一向是头大无比,可是面对这凶险的大乱之势,他知道必须要掌握足够的力量才能够活下来。在他全神贯注下,原本生涩无比的古文竟然听了一遍就完全背了下来。听后田步乐的背诵,柳宗海很是满意,又详细的把心法的诀窍讲了一遍。 柳宗海点头称赞道:“你的记忆很是不错,不过光靠聪明,是学不会降龙剑道的真谛的,降龙剑道威猛刚烈,练到深处甚至能够引动自然之力为我所用,一招一式都能契合天道,更会由此产生一股王者剑意,被剑气笼罩的人,如心智不坚,往往还未动手便已经匍匐倒地,它的神通以后你自然会有所领会。现在我把降龙剑道的招式演练一遍,每招每式你都要仔细看清楚,不能有一点遗漏的地方。”说罢,抓住放在一遍的龙吟剑,站在屋内,开始一招一式的演练了起来。 第10章 暖玉温香 柳宗海刚演练一会已经开始气喘吁吁,头上冒出了黄豆大小的冷汗,他凝着眉,神情专注,好像完全忘记了身体的痛苦。 因为是在屋内,柳宗海并未动用体内降龙真气,只是纯用**的力量来发挥招式的威力,可是田步乐仍然觉得剑气在屋内不住的鼓荡,像是一条飞龙在屋内飞舞,他的脸都觉得被剑气打的生疼。田步乐看到柳宗海似乎完全沉浸在剑招之中,每个招式都是无比的精妙绝伦,他知道柳宗海此刻正在强力支撑,不敢有丝毫分心,集中所有的精神去记忆柳宗海使出的剑招。 “元龙高卧”“龙跃鸿矫”“神龙见首”……..柳宗海把所有的招式都演练了三遍,才停了下来,双手拄着龙吟剑,道:“全部记住了吗?” 田步乐点点头,担心道:“徒儿已经记下了。师傅,你怎么样了?” 柳宗海将龙吟剑扔给了田步乐,自己盘坐坐在床边,道:“以后你就是这把龙吟剑新的主人。我的伤势已经没办法再压制了,我死后,你若是有心,便将我火化,骨灰带到燕国云梦山的断龙崖,那是降龙剑道历代祖师归天的地方,你也将完成最终的传承。对了,我们降龙剑道每代传人都会有自己的号,按照祖师的遗言,你是寻字辈,那么你的号便是“寻龙”。如今各国征战不休,无数青壮战死沙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希望你能继承祖师的遗志,寻找到那个能够一统天下的王者,解除万民的痛苦。你若能自为之,亦可自为之。” “师傅,你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尽力做好。” 田步乐心中对降龙剑道的祖师爷并不感兴趣,倒是对那六片玉蝶很是好奇,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到云梦山断龙崖找到六片玉蝶。根据柳宗海的描述,他知道玉蝶一定要比那些龙骨珍贵百倍,如果带到现代,立刻就会引起轰动。 这时他看到柳宗海眼神开始涣散,知道柳宗海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心中伤感万分,虽然仅仅接触了一天时间不到,但是田步乐已经深深被柳宗海出尘神姿和气度所折服。田步乐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对着柳宗海行了一礼。等到他抬起头,看到柳宗海盘坐在床上,已经闭上了眼睛,田步乐上前探了下柳宗海的鼻息,发现柳宗海已经彻底没有了呼吸。 一代剑豪就这样死去,洒脱无比。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田步乐亲自处理完柳宗海的后事,忙乎了大半天,还好有石浪和白晨等手下众人的帮助。 忙乎了大半天,田步乐觉得困乏无比,可是又一心想着早日练成降龙剑法,便盘坐在自己的卧室床上,运行起了降龙心法,心神完全沉浸在这种心法修炼上面,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自己的心脉间缓缓流转,身体全都是暖洋洋的。等到醒来后田步乐看到已经华灯初上,原来已经打坐练气了两个时辰,双腿却一点感觉不到麻木和不适,只觉得神清气爽,耳聪目明,身体也灵敏了许多。田步乐兴奋了拔出腰间的龙吟剑,挥舞了一阵,想起了身世孤苦的**,便停止了练习,前往天香楼。 天香楼,田步乐再次来到这里,只觉得恍如隔世,眼前的**端坐在大厅中,面前摆着一把古筝。**的双手在古筝上跳动着,带有东方神韵的美妙音乐从她纤细的指尖流出。田步乐在现代曾经听过很多古筝乐曲,但眼前**弹奏的,他却从来没有听过。 那是一种空灵而圣洁的境界,仿佛一个有着许多故事的老人,在低声细语,面对死神一步一步*近,对他们来说更加能够体会人类对死后世界的向往,在生命面前,荣华富贵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最珍贵的其实就是在和现实抗拒之后最终放弃梦想的遗憾。 这首曲子是**的父亲在被杀的前夜谈给她听的,**听后便记了下来。如今田步乐通过**的弹奏,终于体会到当时**父亲的心境。 人世无常,天道何为;田步乐还没有感慨完,曲风顿时一变,一种无法言语的心境,一种让人沉醉痴迷的恋情,一种足以证明的海誓山盟并不虚假的力量……全部蕴涵在那纤弱如画中葬花的红楼女子的纤纤指尖。 “修眉联娟,皓齿内鲜,明眸善睐,瑰姿艳逸,仪态静娴,媚于言语……”田步乐不禁想到曹子建<<洛神赋>>中的‘斯水之神’。 田步乐凝眸静思,心里洋溢着暖暖的温情,那一刻,他自从醒来后的心境有一种缥缈虚幻的感觉。 这一曲,是为自己一人而弹! 这首曲子传说是当年周文王姬昌在郃阳地区渭水之滨遇到太姒,对她的美貌,惊为天人。太姒同样对姬昌一见钟情,为了表达心意,太姒便作了这首《舟》,来表达自己的爱意。后来姬昌因为渭水无桥,决定于渭水造舟为梁,舟舟相连,成为浮桥,传为佳话。只有在战国时代,才能听到这首传颂了千年的恋曲。田步乐心中暗想,若是能够把这首曲子录下来,回到现代卖掉,肯定能立刻引起轰动。 坐在**对面的长发邪美青年田步乐优雅抱胸静坐,嘴角淡笑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真是庆幸能够把你救回来,成为我的女人,否则天下又损失了一位绝世的音乐天才。你的音乐给那些庸人欣赏简直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恶和亵渎。将来你只可以为我一个人演奏。” **白了田步乐一眼,娇喃道:“公子,你好霸道!不过你说话真的很动听,“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奴家真的没有听过如此优美动人的诗词。” 无耻剽窃前人劳动成果的田步乐听后大笑了两声,站起身,在**的惊讶声中,将她一把抱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托着腮帮,盯着田步乐道:“**能够遇到公子,真不知道是一种万幸还是一种悲哀。不过,**真的值得公子你如此诚挚的眷恋吗?我真怕上天会嫉妒**,会再次降下灾难。” 他肃容道:“以后我决不允许**再受到一点点伤害,任何敢于亵渎你的人都会受到最无情的惩罚。”说罢,嘴角挂着微笑,神情的望着怀中的美人。 **轻轻吻着田步乐微微翘起的嘴角,撒娇道:“我要你喂我喝酒。” 田步乐浅浅喝了一口清酒对着微微张启的樱桃小嘴吻了下去,**一滴不剩的将田步乐嘴里的温热地清酒吞入腹中,柔嫩的丁香小舌趁机和田步乐纠缠在一起,谁敢想象古典文雅清纯如璧人一般的**也会如此勾引一个男人? 酒入香腮红一抹,旁有两颊生梨涡。 世间就动人的风情莫过于此。 田步乐的龙爪手不老实的深入**的衣领抓住那只挺翘却不失圆润的鸽乳,下身地火热的顶着**腹部,邪邪道:“你要是再挑逗我可是要负责‘灭火’的!” 第11章 龙气初生 **琼鼻轻微的翕动,不时发出醉人柔腻的哼声,凤眼中射出迷离的艳光,柔情似水,想要将田步乐完全淹没,一双白玉莲臂紧紧的搂住田步乐脖子,春葱玉指轻轻刮划叶无道背后脊椎。 田步乐咬着**那犹如珍珠般的耳垂,双手摸上那更加饱满的酥胸,感觉双手几乎不能完全覆盖,惊叹道:“这最起码是d罩杯的尺码吧?还是纯天然的。”田步乐说着心跳加速,一双手更加放肆起来。 **一张清纯如少女般的娇颜此刻艳若桃花,一张朱唇则不住地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半晌才睁开美目,媚眼如丝地望着田步乐,疑惑道:“什么e罩杯?公子说的人家怎么完全听不懂。是不是奴家做的不好?” 太上忘情,其次任情,最下矫情! 田步乐看着身下这个此刻任他予取予夺的清纯玉女,只觉得如在云端一般,脑海中连想要回到现代的念头都要灭掉了。他勾起一个醉人的邪笑,停下手将小可人搂在怀里,将她放在床榻上,“**,来,叫声相公听听。” “相公~你对我太好了…….” **满脸娇羞,在爱郎的耳边温柔轻声道。**说着,嗯的应了一声,旋又转为呻吟。原来田步乐终于忍耐不住,滑入了她的衣服里,肆意抚弄着从未有人曾入侵的禁地。 **身上薄若蝉翼的衣服逐一减少。她的一双星眸半闭着,处子的矜持让她偶然无意识地推挡一下,但只有象征式的意义,毫无实际的作用。田步乐知道实际上她已经千肯万肯了。 手臂粗细的红烛燃烧着,**双手挡在胸前,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美丽**上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让人不知道是烛光还是**的羞意所致。 田步乐看着眼前完全纯美然的白玉美人,真的害怕这只是一场大梦,可是眼前的,一切又让他不由更加沉迷。田步乐伏在**的身上,咬着她的小耳珠,道:“把手拿开,让我好好看看好吗?” **无力地睁开满溢春情的秀眸,白了他一眼,然后双手慢慢从胸前移开,将身无寸缕的美丽**彻底展露在田步乐的手与眼底下。 田步乐一边亲吻着那充满着处子芬芳的玉体,一边为自己宽衣脱屣,露出精壮完美,笔挺伟岸的动人男体。 **含情脉脉地带笑朝他偷瞧着,眼睛盯着田步乐裸露的身体,目光中的**越来越浓厚。 田步乐调笑道:“**让我看了你的身体,现在我也让你看看,不用害羞,相公不收钱的。怎么样,这样公平吧?” **娇嗔道:“相公就知道欺负奴家,奴家都已经这样……你还调笑人家。”**娇羞的只想闭上眼睛,可是又怕失去了田步乐,眼睛更是不争气的在田步乐的身体上逡巡。 田步乐同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心中感叹只有在两千多年前的战国,人类还没有工业化,才能生出如此天然而又美丽的女孩。没有瘦肉精、苏丹红、三聚氰胺,邯郸城外到处还能看到参天的古木和一望无际的原野。 天然去雕饰说的就是这种吧。 田步乐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玉体,叹道:“这真是上帝的杰作,让我都不敢动什么非分之念。” **听不懂什么是“上帝”,不过她此时已经迷失在田步乐编织的情网之中不能自拔,不会去追问“什么是上帝”这个复杂的问题了。**呻吟一声,轻轻娇喘着,双手在田步乐的胸前和后背胡乱的摩挲着,道:“相公,田郎,不要再折磨人家了。人家投降了。” **双眸望着田步乐,颊生桃红,清纯的脸庞此刻艳光四射,可爱动人至极点。 “哈哈!” 田步乐温柔的亲吻着**,立刻压了上去,两具火热的**,交缠在一起。 烛光投影,芙蓉暖帐中红被翻滚,巫山**,**也许因为差点魂归西天,所以显得特别的主动,不断的逢迎和痴缠着田步乐。当雨收云散后,**像八爪鱼一般紧紧的缠着田步乐,脸上挂着喜悦和满足。 田步乐只觉得全身有着使不完的力气,随着**全身不断的痉挛,一股无比清凉的感觉从小腹一直来到了丹田,让他全身都暖洋洋的,如同浸泡在水中一般。 **苦短,一夜风流。 第二天醒来时,田步乐睁开眼睛,阳光从窗户透进来。他的身旁睡着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清纯可人的俏脸没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脸颊带着粉嫩的红晕,乌黑的秀发意态慵懒的随意散落在红被上,使得她露在被外的玉脸朱唇,粉藕般雪白的手臂更是动人心弦。。 美人儿犹在海棠春睡,娇柔中又充盈着狂风暴雨后的满足和安宁,散发着夺人神魂的艳光。 田步乐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心中又充满了甜蜜。他轻轻的下了床,只觉得精神前所未有的好,便兴致勃勃的做起了广播体*,身体一蹦,忽然就感到全身一轻,竟然跃到了屋子房梁上方。田步乐惊慌失措,眼看就要跌了下来,连忙一把抱住了房梁。 经过这一番动静,**早已醒了过来,她望着挂在房梁上的田步乐,扑哧一笑,道:“相公,你爬那么高干什么啊?” 田步乐尴尬一笑,道:“这里采风比较好。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到这上面了,麻烦去帮我找副梯子吧。” **白了田步乐一眼,实在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男人,轻轻掀高被子。田步乐从高处望去,青春焕发峰峦起伏的美景立即呈现眼前,粉嫩腻滑的修长**和浑圆美股都隐隐可见,片片落红的遗痕同样触目惊心。 田步乐看的心中又是一片火热,下身不由再次耸起,田步乐连忙闭上眼睛,口中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这时下方的**突然发出一声*,原来**经过一夜鞭挞,身体本就娇弱,从床上下来时,脚下一滑,就要跌下去。田步乐忘了自己还在高处的房梁上,心中急切,连忙扑下去,将**抱住。 第12章 左拥右抱 “你没事吧?” 田步乐和**同时紧张的关心对方,而后相视一笑。 **定下神,想到田步乐竟然从那么高的房梁跳下来,救了自己,疑惑道:“田郎,你是怎么从上面下来的?” 田步乐这才反应过来,抬头望了望房梁,心中一阵惊疑后,突然大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没想到荒唐风流了一夜,竟然会有这么的效果,看来以后这种运动一定要多做点才好。 田步乐激动的抱住**,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两口,喜道:“美人,你真是我的幸运符。”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可是同样为田步乐而欢喜,脸上带着娇羞道:“田郎,天都已经亮了,让奴家为你盥洗穿衣。” 田步乐用手捉着她巧俏的下颔,使她仰起了俏脸,柔声道:“快乐吗?” **满脸羞意,原本清纯中增添了不少的少妇韵味,一张俏脸如桃花般艳丽,似乎想到了昨夜她的疯狂举动,身体立刻软了下来,趴在田步乐的胸口,檀口轻吐道:“田郎,奴家从来没想到世间还会有如此让人心神迷醉的事情,让奴家以后还怎么离开得了你。” **诱人无比的剖白,如同一剂强烈的*,让田步乐禁不住又开始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探索。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动人的尤物,只觉得血气不断上涌,立刻生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立刻感受到田步乐下身的异常,闻着田步乐身上浓厚的雄性气息,再加上一颗心完全放在了他的身上,跟着动情起来,红唇在田步乐的耳边娇喘着,身上浮现了淡淡的一层红霞,连耳根和玉颈也都像是燃烧了一般。 这时**突然秀眉蹙起,娇躯一阵战栗,颤声道:“田郎——” 田步乐知道**一不小心牵动了昨晚的伤势,她此时绝禁受不起再一次的风雨,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温柔地吻着她的樱唇,轻啜着她的小舌尖,接着又低头亲吻在**的粉颈和乳鸽上,弄得**的身体完全软了下去,才抬起头,放过了她,微笑道:“昨晚你太放纵了。今天好好休息,睡一觉吧。” **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娇声道:“人家哪有,明明是公子太厉害了。” 田步乐顿时心花怒放,这种原始的男女征服最能激起男人的自豪感,还有什么能比让自己的女人快乐更伟大的事情呢? 看到**初次经历风雨后的动人美态,田步乐忍不住伸手在她酥胸恣意抚弄,把她放回床榻上,极尽温柔的帮她盖好被子,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在抓住了田步乐的大手,深情望着他,道:“公子,不要离开我,今天好好陪陪我,好吗?” 田步乐伸手摸上她的脸蛋儿,笑道:“好的,今天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 **小手似乎用尽力气紧紧的抓住田步乐的大手,眼神迎着他的目光,喃喃道:“田郎让奴家成了最幸福和快乐的女人,奴家好怕这一切都是做梦。只有看到田郎,奴家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田步乐不禁感概,这个时代的女人是多么可爱,只要稍微付出一点,她们就会把一切都奉献出来。他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的女人,绝不会让她们受到伤害。” 这时,田步乐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脑海中立刻浮现了红娘子那前凸后翘的诱人香体。不知不觉间,田步乐的灵识竟然灵敏了很多。果然,田步乐刚刚安抚好**,没过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田步乐心中一动,嘴角挂起了一丝邪笑,扯了一块被单,围在腰间,径直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刚刚站在门外正要敲门的红娘子惊叫一声,撞在了田步乐赤着上身的怀里。红娘子连忙抬起头,看到田步乐笑容灿烂透着邪魅气息的俊美脸庞,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如黑暗最深处的一缕阳光,给人以致命的吸引力,让红娘子的芳心顿时大乱。她娇柔丰腴的身体完全靠在了田步乐的身上,竟然忘记了从田步乐的怀中离开,她的内心似乎也不愿意从这种如在云端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直到田步乐双手在红娘子的上身摸了个遍,正准备趁势而下时,红娘子才突然惊醒了过来,娇躯一扭,身体如泥鳅般滑动,可是意料中顺利脱身却没有发生。只见田步乐像是未卜先知一般,大手牢牢的放在红娘子的丰臀上面,身体向前一压,将红娘子固定在门框上。 红娘子刚刚想要说话,檀口立刻被田步乐的大嘴封住,浓烈的男人气息让红娘子浑身发软又觉得很是舒服,加上之前就对田步乐心生好感,便不再抵抗,反而双臂环住田步乐的脖颈,伸出丁香小舌和田步乐交缠在一起。 田步乐感受到红娘子的热烈回应,心中一喜,大手在红娘子的胸前用力搓动,只觉得入手处嫩滑柔软,这样的宝物堪称极品。田步乐看到红娘子被自己挑逗的娇喘连连,便双手再次滑了下去。这时,他觉得下身的要害一紧,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面。 一愣神之间,田步乐怀中一空,原来红娘子已经趁机挣脱了。 红娘子安抚着自己不停起伏的雪白胸口,媚眼如丝,娇笑道:“公子,奴家还有其他事情,就不能陪你了。”说罢,一双美眸狠狠的盯了田步乐充满阳刚的雄壮身体一眼,如旋风般踩着莲步快速离去了。红娘子刚走到厢房的转角处,便再也走不动,靠着墙上剧烈的喘气,她怕自己受不了诱惑,而陷入了对田步乐的**中,想到这样做的后果,她不禁浑身一颤。 田步乐心中一乐,这个红娘子看起来似乎轻佻放荡,却总是吊着男人的胃口,看来她并不像表面表现的那样。他并没有深入思考下去,转过头,发现**已经睁开了眼睛,正望着他。。田步乐顿时老脸一红,有种在现代被抓奸在床的尴尬。 **脸上带着笑意,鼓励道:“奴家从来没看到红娘对哪个男人这样呢,田郎只要再努力一把,红娘就逃不了公子的手心的。” 看到田步乐有些不解,**继续道:“其实这里的很多姐妹都羡慕奴家的际遇,她们的身世比奴家更加悲惨的比比皆是。奴家能够遇到田郎,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如此的福气呢。如果田郎有意,奴家可以为你介绍几位姿色都是上上之选的姐妹。” 田步乐不料**如此大方,他想到已经被自己赎身的苏三娘,心中升起了和两个心爱的美人大被同眠的一丝希望。他坐在床边,刮了下**的鼻子,笑道:“你真是我的小妖精。” **抓住田步乐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含羞道:“奴家知道一个人满足不了田郎,多些姐妹为田郎开枝散叶,奴家自然也为你高兴。” 田步乐突然有种想要哭出来的感动,这样善解人意宽宏大量的女子实在是太难能可贵了。一周前他还在为一日三餐而苦苦挣扎,这种左拥右抱的生活在现代实在是他不敢想象的,自从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战国时代,一切都有种梦幻般不真实的感觉,眼前的时代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尽管他纵情享乐,游戏人间而不需要担负起任何的责任。只要找到了大梦心经,他就可以被送回到二十一世纪的世界。 可是现在田步乐已经有点舍不得这里,这梦幻般的世界变得越来越精彩。 第13章 惊天1剑 田步乐和**又说了会情话,**真的太累了,很快又沉沉的睡了过去。田步乐坐在那里,不知不觉便按照降龙剑道的心法口诀静坐修炼,身体再次进入那种完全放松的状态,与周围的环境完全融入了一体,一股阴凉的气流从他的小腹升起,于此同时,一道阳气从心口流出,两道气流在他的丹田处交汇,形成一个太极图案。 在这种奇妙的状态下,田步乐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婴儿般的状态,置身于无垠的星空下,不断吸取着日月精华。他忘记了时间和周围的一切,直到一阵脚步声将他吵醒。 田步乐睁开眼睛,看到**竟然还在沉睡中,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静坐了一下,竟然修炼了一整天。这样的修炼效果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田步乐穿好衣服,整理停当。 这时,门外才响起了敲门声。田步乐走到门后,打开门,外面的石浪愣了一下,把举起的手放下,道:“公子,乌家堡的人送来请柬,请你晚上参加宴会。” 田步乐没想到乌应元动作这么快,刚刚过去没几天,就派人来找自己,看来乌家堡目前的形势已经大为不妙了。 田步乐点点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田步乐看到石浪欲言又止,笑道:“怎么了?有什么要紧的吗?” 石浪低声道:“公子,如今乌家堡和赵穆斗争不断,赵王又隐隐站在赵穆一边,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乌家堡被屠灭是迟早的事情。我劝公子还是先仔细考虑一番为好。” 田步乐摇摇头,道:“人人都喜欢锦上添花,却很少有人雪中送炭。乌家堡现在处境不利,正是结交的好时机。他们手中掌握着大量精良的马匹,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支持,将来对我们裨益甚多。再说就算我们不和乌家堡站在一起,赵穆就不会对付我了吗?” 这几日,他终于想明白自己哪里得罪赵穆了。现在的齐相田单权倾朝野,为了田单的野心,他自然要剪除那些和田建关系较近的人,田步乐是齐王田建的弟弟,所以他自然首当其冲。而赵穆和田单的关系也就不言而喻了。 “雪中送炭?” 石浪嘴里回味着田步乐的话,赞道:“公子自从那晚醒来,不仅性子大变,而且妙语连语,才智过人,真是天佑我齐国。” 田步乐这几日被人夸得已经习惯了,不管他随便说出什么,都能引起手下左右人发自肺腑的叹服。一开始他还有点不好意思,现在他都懒得去解释了。 一行了出了天香楼,田步乐并没有再看到红娘子,心中颇有点遗憾。倒是那些穿红戴绿的天香楼佳丽们,一路上不停的向着田步乐抛着媚眼,胆大的甚至直接把带着体香的手绢扔了过来。 田步乐在原来的世界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待遇,觉得真是受宠若惊,自然是来者不拒,怀中的手绢塞得鼓鼓的一团。 邯郸的街道很是宽广,街面上铺的是完整的大块青石,几乎比现代的石油马路还要平坦。田步乐便坐在马车上觉得甚是舒适。众家则将护在两旁。 月黑风高,大街上也显得空荡荡的。 刚刚转入向西的大道,马车中的田步乐心中泛起给人盯着的感觉。这种感觉今天已经多次出现,田步乐起初也是心中惊讶,自己的感觉竟变得这么敏锐,甚至不需要眼睛、耳朵都能够感知周围的环境。看来柳宗海当初身受重伤,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交待就死了。很多东西还需要田步乐自己来进行摸索。 这里本是闹市区,紧靠着天香楼,商铺和民居夹杂,两边路旁每隔两三丈便有株枝繁叶茂的大槐树,绿树成荫,清翠苍绿,若偷袭者要隐起身形,确是轻而易举。 田步乐心中警惕着,灵识外放,发现十几道强大的气机锁定在马车上。四人在一间小酒菜馆子二楼凭窗据桌而坐,却没有点任何的酒菜,这四人手边各放着一把长剑,只要手臂一动,便可以立刻拔剑杀人。 另外三个人站在路旁,一个装作摆卖杂货的行脚贩,另外两个好像是在买东西,大声的讨价还价,可是这三人的眼睛却都不断的飘向田步乐所在的马车。 而街上还有着四五个体形壮硕,看似闲人的路人,可是一看便知,哪有路人都长得如此威武高大的。 而和酒楼遥对的另一边街上,一棵六人合抱粗细的大槐树上面有两道黑影,他们也是最强大的两道气息。 能够在邯郸城公然埋伏杀人的,除了赵穆还能有谁,可是奇怪的是为何赵穆能够这么准确的把握他的路线和行踪? 唯一的解释就是赵穆知道乌家堡今晚会邀请他参加宴会,所以才能在这前往乌家堡的必经之路,设下对付他的死亡陷阱。 而赵穆能够获得这些信息,只有一种可能,他的手下里面出现了内奸。这个内奸把自己这边随行人员的实力和行踪都偷偷告诉了赵穆的人。所以赵穆才能这么快设下埋伏。 这些刺杀的人一定没想到田步乐竟然可以呆在马车内,就可以发现他们的行藏。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而田步乐这种通过感知获得的信息反而更加准确。 想到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不禁心中凛然。这些人是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田步乐心中怒道:“好!“泥人尚有三分火”,既然你们这么*我,我就搅他个天翻地覆,让你们知道下我的厉害。。” 生死关头,田步乐紧紧的握住那把龙吟剑,全身调整到最佳的状态。龙吟剑似乎在兴奋一般,发出低微的震动和声响,想要脱手而去,痛饮敌人的鲜血。 双方逐渐接近。 马儿似乎也感受到杀意的笼罩,渐渐放满了脚步。不知道谁突然大喊一声:“公子小心,有埋伏!” 这一突然的变故顿时让对方手脚大乱,杀手们全部闻声而动,拔剑而起,露出了狰狞面目。 这些人显然训练有素,酒馆二楼的四名杀手从楼上一跃而下,直扑石浪、白晨等手下,另外三名站在那里讨价还价的商贩和买家则从另一边围了上来,讲田步乐的手下和他所在的马车隔开。 五名路人拔刀冲向了马车,树上的两道黑影同时从树上一跃而下,如同鬼魅一般,后发先至,率先来到了马车前,两道闪着银光的长剑直劈而下。不过很快,这些人用比刚才快得多的速度倒飞而去。 就在两名杀手的长剑刚刚碰到马车,只见马车的车厢突然裂开,一道无比耀眼的长约两丈的光芒爆射而出,照的方圆五丈内如同白昼,剑芒化作一道半圆形的新月,迎向众杀手。 敌人的攻势如同春雪遇到夏阳般纷纷融化,瞬间化为了乌有。七名杀手倒飞着重重的砸在路面上,生死不知。 田步乐的惊天一剑顿时惊呆了所有人! 第14章 刺客娇娃 剩下的几名杀手看到田步乐仅仅一招便击败了七名杀手的联手攻击,吓得心胆俱裂,哪里还敢抵抗,纷纷脱离了战圈,没入黑暗中,连那几个倒在地上的同伴都来不及带走。 田步乐终于松了一口气,勉强用龙吟剑撑住身体,防止倒下。刚才那一剑他用尽了全力,丹田的降龙真气一下子便被掏空了,现在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汗水直流,把里面的衣服也湿透了。 众手下眼看着杀手们退去,护在马车前不敢追赶。田步乐自我感觉狼狈不已,可是在手下们看来却是另一番景象。不知什么时候厚厚的黑云散去,月光洒了下来,淡黄色的剑芒还未消散,如一个个飘动的淡淡星光围绕在田步乐的身边飞舞,田步乐的长发披肩,剑柱身前,巍然如山,镶着金边的白色长袍随风飘动,玉树临风,衬托的田步乐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他们仰望着屹立在马车上的田步乐,觉得此刻田步乐是如此的强大,让他们有种想要膜拜的冲动。这些日子田步乐不仅常常语出惊人,透露出异于常人的智慧,今天又一剑退敌。 在他们看来,以前田步乐完全都是伪装不会任何的剑术,直到面临死地才出手。这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不过想到田步乐是剑圣曹秋道的记名弟子,有此惊人的剑术其实也合情合理。 田步乐休息了半响才恢复过来,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剑,却心中大喜,按照柳宗海告诉他的,降龙剑道共分九段,淡黄色剑芒代表着自己的降龙剑法达到了降龙一段。他回过神,发现周围的手下崇拜的目光,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一阵得意,想必经过这一仗,那些想要对付自己的人首先就要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了。 田步乐咳嗽了两声,指着躺在地上的杀手,道:“查看下还有没有活的?” 几个手下连忙跑到杀手跟前探查了一番,不一会儿,一个手下来到了田步乐身前,道:“公……公子,有两个杀手还活着。” “是吗?很好!” 田步乐没想到刚才自己那一下不知轻重的重击下,竟然还有活口。他连忙跟着手下来到了活着的两个杀手跟前。两个杀手一身黑色的夜行服,脸上蒙着面纱,不过此刻夜行服已经破破烂烂,露出了如霜似雪的肌肤,充满诱惑力的细腰丰臀让他禁不住心跳加速。 田步乐蹲下身,掀开两人脸上的面纱,顿时倒吸了一口气。两女完全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同样的柳叶弯眉、樱桃的小嘴、挺翘的鼻子,双眼紧闭,这两女任何一个都堪称绝色,那么加在一起的效果却是几何级的。 田步乐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赵穆派来的人,会是两个绝色孪生美少女。他伸手在两女嫩滑的脸蛋上面摸了两把,感觉都能掐出水来,不禁想象着如果能够左拥右抱这对孪生姐妹,会是何等的让人**。 田步乐站起身,邪邪一笑道:“放出消息,所有的杀手都已经死了。把这两个人带回府上,我要亲自审核一番。” 众手下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上前把两个女杀手抬到了马车上。 石浪上前道:“公子,那乌家堡我们不去了吗?” 田步乐淡淡道:“派人去通知一下乌家堡的人,就说我今天遇袭,收到惊吓。改日再登门拜访。” 石浪正要领命而去,田步乐突然在背后叫住了他,道:“让白晨去吧。” 白晨奇怪的看了石浪一眼,便骑上马赶往乌家堡。 田步乐带着众人回到了质子府。他的宅第乃是以前赵王的一个大臣所有,后来大臣不知为何得罪了赵王,被抄家灭族,田步乐到来赵国后,便被安置在这个颇为空阔的豪宅中。 宅前是两列参天的古柏,两个石狮子大门两边,深宅高墙。进入宅第,是一条笔直的石板道,道路两旁是精心布置的花园,种植着各种落叶树和四季花卉。园中有一个半亩大小的小湖,湖中正盛开着朵朵莲花,湖边放着由别处搬来的奇石,增添了园林内清幽雅致的气氛。湖中建有一座小亭,重檐构顶,上覆红瓦,亭顶处扣着一个造型华丽的宝顶,下面是白石台基,栏杆雕纹精美。小亭靠近一块大石,一道人工小泉由石隙飞泻而出,形成一条蜿蜒而过的溪流,水流直挂而下,水花四溅,在小亭的三面形成了三道水帘,坐在其中,完全感觉不到夏日的闷热,倒是匠心独运。 穿过花园,便是主宅,是传统的坐南朝北的格局,横面是八开间,进深四间,呈长方形。这样的豪宅自然容纳田步乐和他的手下门客绰绰有余,不过田步乐作为质子,可不敢大肆铺张,所以府中的佣人很少,那些花园也无人打理,任其生长。不过这时本是夏季,园内的树木和花卉郁郁葱葱,倒也看不出破败之象。 记得田步乐第一次来到这豪宅时,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样大的房子,怎睡得着觉呢?”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想要买一栋百十平米的房子,按照他的收入,不吃不喝也要攒上三十年。 田步乐想起当年的窘迫,不由感概万千,忆起女友林小婉的离去,也许此生再也没有机会见面,心中顿时感到无法自己的绞痛,恨不得插自己两刀来减轻噬心的痛苦。。他并不怨恨别人,只是怨他自己。 爱这种东西真是奇妙,即使田步乐和女友处于两个不同的时空,可是他仍然难以忘怀。 仰望星空,田步乐心中默默想到:“希望你在那里过的开心幸福。”他强压下内心的伤痛,整理好思绪。眼下还是危机四伏,他没有权利去选择逃避和心痛。 恢复心情的田步乐踏着石阶,迈入走入府内,命人将那两个杀手娇娃分别看押起来。之后他对着众人道:“我有点累了,要休息。你们看护好这里,不要让那两个小美人跑掉了。”说罢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房间内雕梁画栋,布置典雅,墙上挂有帛画,画的都是宫廷人物,色彩鲜艳。地上铺了张大地毡,云纹图案,色彩素净,使人看得很是舒服,靠墙的几柜放满珍玩,随便拿一件回到二十一世纪去,一经拍卖,怕都可以一生吃喝不尽了。这些日子田步乐对这些古玩早已经看腻,也就没有了当初那种见到这些东西,就想着在地上挖个坑埋下去的冲动了。 田步乐关紧房门后,并没有躺下,而是盘坐在床边,放开了自身的灵识,仔细探查着房屋外面的动静。他的屋外是关押那对娇娃房间的必经之地。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他体内的降龙真气恢复了一成,已经足够他运用降龙心法来探查外物了。 第15章 双重间谍 吱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田步乐的房门刚打开门,俏兮倩兮的苏三娘扑个满怀,柔声道:“公子,听说你路上遇到了刺客袭击,奴家担心死了。公子没受什么伤害吧?” 田步乐笑道:“几个小跳骚而已,已经被我打发了。我看你是担心我受伤后,便不能宠幸你了吧?” 苏三娘穿着一身绿色的薄纱,把她玲珑的曲线显露无遗,让田步乐双手忙个不停。 久逢爱情甘露的苏三娘哪里能够抵挡,很快便给轻薄得目泛春情,呻吟着道:“奴家要不依了,我苏三娘已经是你的人,任凭公子处置了,公子怎能这样捉弄人家!” 面对热情如火的佳人,田步乐放下心事,俯身将苏三娘压在身下。一时间屋内被浪翻腾,满室皆春。 云收雨歇后,*的苏三娘已经筋疲力尽,趴在床榻上,沉沉睡了过去。 田步乐一探查丹田,惊喜的发现丹田内的降龙真气不禁完全恢复过来,竟还增加了五分之一的体积。原来降龙心法竟然有这么的奇妙效果,真是让他惊喜万分。 睡梦中的苏三娘羊脂般的玉背和丰臀完全显露在田步乐的眼前,如一只无任何防御的小羊羔,任他肆意轻薄。田步乐大手不舍的收回,知道苏三娘已经真的无力逢迎了。 夜色渐浓,月儿被乌云遮住,四下一片静谧。 一道魅影从田步乐的房门前掠过,像是一阵风刮过一般。当他到了走廊的转角处,那里便是关押着杀手两姐妹的屋子,不过他却停了下来,呆呆的立在那里,不敢有丝毫动弹。 原来屋前站立着一个人,黑暗中他露出灿烂的笑容,一口白牙在黑暗中很是显眼,整个人透着强大的不可一世的死亡气息。他正是田步乐。 而那个过来救杀手姐妹的却是石浪。 石浪望着田步乐,直觉得无论自己怎么动,全身都笼罩在田步乐的攻击下,冷汗不由的渗了出来。田步乐强大的气势完全压向石浪,他现在体内的真气虽然充足,不过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过来,如果再次发动剑招,肯定会受很重的内伤了。降龙剑道的威力固然可怕,可是对习练者的身体素质要求也极高。柳宗海如果多活几天能够对田步乐进行指点,田步乐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 若是石浪拼命的话,田步乐强行使出降龙剑法,如果不能一招击败石浪,他只能扭头就跑、大呼救命了。田步乐这是再赌,任何人都会害怕未知,它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石浪恰恰是不了解田步乐的实力,果然石浪的腰一点点弯下去,似乎浑身都在抖动。 砰石浪重重的跪倒在地,把腰间的长剑解下,丢在了田步乐的身前,匍匐在地,不敢有丝毫动弹。 田步乐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向旁边的一个房间,把后背留给了石浪。石浪望着田步乐,这时如果发动袭击的话,一定是个绝好的机会。可是田步乐越是这样放松,石浪就越不敢有丝毫的越轨行为。 石浪趴在地上,紧紧的跟在田步乐的后面。进了房间,石浪看到田步乐正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连忙以头抢地,道:“公子饶命。石浪并不是故意要背叛公子,我是被迫的。” 田步乐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道:“是吗?你真的是那个人派你来的吗?” 石浪哪里知道真假,在死亡的威胁下,慌不择言,一骨碌把心中的秘密全都吐露了出来,道:“原来公子早就有所察觉。我是嚣魏牟下面的一个弟子,是他让我投入公子的府上充当门客。我原来以为只是监视公子的举动,没想到跟着公子来到齐国后,他们竟然想要害公子,还勾搭起了赵穆那个奸人。石浪自从成为公子的门客,屡受恩惠,死不足惜,只是我的家人都在嚣魏牟的手上。石浪无奈,只好听从他们的吩咐。这次也是赵穆指使我做的。” 田步乐摸着下巴,看着跪在眼前眼泪涕流的石浪,也在头痛给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杀了石浪,必然会导致他和赵穆和田单的彻底决裂。现在他身在赵国,势单力孤,如果赵穆和田单一心要对付他,田步乐只能疲于应付,所以暂时还不能够和他们撕破脸。可是如果放过他,就等于放虎归山,说不定那些人真的以为他软弱可欺,人人都上前踩一脚,那时候就悔之晚矣了。 石浪看到田步乐眉头紧皱,以为田步乐还是不满意,连忙继续道:“请公子给石浪一条生路吧。自从见到公子,我就被你的雄才大略、英雄气概所折服,一直在苦苦挣扎,恨不能自我了断,以求内心的安宁。石浪其实早就想要改邪归正,一心辅佐公子的。只是被那些奸人*迫,才做下蠢事……” 石浪滔滔不绝,不停的哀求。田步乐对这人的品行很是鄙夷,不过对他的演技倒是很佩服,能够这样声情并茂的哀求哭号,绝对是影帝级的。。 这时田步乐突然想到他那个时代一个著名的警匪片,立刻计上心来,暗道:“这次就来个无间道,看看谁的间更厉害。” 田步乐正色道:“好,我就再给你个机会。” 忐忑不安的石浪顿时大喜,连忙道:“多谢公子饶命,我一定跟他们断绝一切联系……” “不!” 田步乐打断他的话,嘴角带着一丝邪笑,道:“不,不要跟他们断绝联系。我要你继续把我的事情告诉他们,不过你要按照我的吩咐去讲。不过你要记住,不要被他们发现,更不要妄想脚踏两只船,否则后果你懂得。” 石浪以头抢地,表示忠心道:“属下绝对不敢再有二心,以后有什么事情,公子尽管吩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属下也在所不辞。” 对这种誓言,田步乐在电视剧看的多了,发过这种誓言的往往转过身就会出卖同伴。田步乐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丸,放在手心,递到石浪面前,沉声道:“好,我这里有一个七窍夺命丹,你现在把它吃掉吧。” “这……” 石浪脸色大变,刚才只是顺口说说,没想到报应那么快就来了。他望着田步乐,看到他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那双平时看起来温和的眼眸此刻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将他正准备说出来的推辞一下子烧的干干净净。 第16章 贵妇相邀 石浪从来没有听过什么“七窍夺命丹”,不过这几天见识了田步乐种种出人意外的表现,他已经对田步乐的话丝毫不作怀疑了。面对田步乐*人的目光,石浪心一横,手不住的打颤,接过了那颗“七窍夺命丹”,咬着牙吞了进去。 看到石浪面色惨白的样子,田步乐心中大乐,脸上却不懂声色道:“看你还算忠心可鉴,我就把解药给你吧。”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黑丸。 石浪顿时大喜,万恩万谢的表示忠诚,然后连忙接过了黑丸,一口吞了下去。 田步乐这时候突然叹了口气。 石浪疑惑道:“公子为何叹气呢?难道刚才那解药有问题?” 田步乐点点头,道:“七窍夺命丹是天下奇毒,刚才我给你的是一日断肠丸,我用的是以毒攻毒的方式,你的命虽然保住了,可是会留下后遗症……” 咚石浪今晚连番受到惊吓,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 田步乐摇了摇头,道:“我还没喊cut的呢,你就倒了,真不配合。”说着,站起身,不再管被吓得昏倒在地的石浪,回到自己的屋中,继续搂着苏三娘睡觉。 第二天,田步乐刚起床,白晨便进来禀报,少原君邀请他到府上一叙。田步乐心想看来昨天发生的行刺已经传到了少原君的耳中,现在他和那个变态狂巨鹿候赵穆仍是无解的。 田步乐作为剑圣曹秋道的弟子,仍然被人刺杀,说明赵穆并不认为曹秋道可以威胁到他。如果能够借用少原君的力量,倒不失为自己找一个暂时的靠山。 想到这里,田步乐便立刻准备出发,正要出去时,他突然问道:“石浪怎么一直不见人?” 白晨老实回道:“石浪说昨晚偶感风寒,还在床上躺着呢。” 田步乐心里直笑,石浪不是真的生病,而是心病啊。他换过一身剪裁合身的白色长袍,披着黑色外罩披风,腰配龙吟剑,头顶束发镶着红色玛瑙的玉冠,俨然成为一个丰神俊朗、玉树临风的佳公子。 坐着马车一路来到了少原君府,这还是田步乐第一次来到了少原君府上。这里原本是少原君的父亲平原君的府邸。平原君权倾朝野数十年,声望比之赵王丝毫不落下风。他的府第当然更是不凡,下了马车,一座巍峨的府第赫然矗立前方,宅第的气势比之王宫不落下风。 进入府第,一路上所见尽是奇花异树、小桥流水,而主宅更是雕梁画栋,气象万千,坐北朝南,上有重檐飞脊,下有白石台基的殿式大门。 宅前还有着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环绕,上面架着两座白玉石砌成的石桥,石桥三丈宽左右,足有两辆马车并排而进,当真是宏伟壮观富丽堂皇得使人难以置信。 田步乐原本对自己的府第很是自豪,可是见到少原府,立刻觉得真是云泥之别,再也没有了骄傲的本钱。 田步乐在一名美婢引领下,来到了西厢的主厅。美婢着他席地坐下,奉上香茗,田步乐趁机用手在她的手心挠了一下,她脸色一红,向田步乐抛了一个媚眼,便又姗姗去了,留下他一个人独坐广阔的大厅里。 田步乐正闷着无聊,浏目四顾。大厅墙壁上镂空花窗外的花园在夕照的余晖下,美丽宁逸。田步乐不由看的有些出神,就在这时,他心中泛起被人在旁窥视的感觉。田步乐灵识一扫,左侧发现大厅西面墙壁上的一幅山水画稍微动了一下,隙缝处隐有眼珠反光的闪芒,有点纳闷,不知道为何少原君竟然在暗中窥探自己。 也许是观测够了,那人在田步乐刚刚发现他时,便退了下去。不过那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田步乐身体未动,却可以发现左侧的动静。 田步乐为自己的大意懊恼不已,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自己竟然会为了那美丽的花儿出神,被人窥视而不知。如果那人想要害他,说不定已经得手了。他想了一会儿,猛然想了起来,那眼神绝不像是个男人的。 田步乐正在思索谁会对自己兴趣,一个下人过来传报,平原夫人要在西厢的主厅接见他。田步乐心中一惊,看来不是少原君要见自己,而是他的母亲平原夫人,只是借了少原君的借口而已。那天少原君一定把在天香楼的事情告诉了他的母亲平原夫人。平原夫人显然不会轻易这么相信田步乐的话,为了探查田步乐是否说了谎,便有了这次邀请。 田步乐暗暗捏了一把汗,平原夫人可不像少原君那么好对付,这次如果一个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那么他的小命就真的危险了。他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对策,想了好几种情况,还是心中忐忑。眼看就要来到了西厢大厅,田步乐只能心中默念“阿弥陀佛”,迎着头皮走了进去。 这是田步乐第一次见到平原夫人,按道理来说,平原夫人的儿子都二十多岁了,她至少也在四十开外。不过由于保养得好,她的外貌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远看有若三十许人,近看才察觉到她眼角在化下的浅浅皱纹。。平原夫人看起来雍容秀丽,可以想见她年轻时一定也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她的秀发梳成堕马髻,高高耸起,又堕往一侧,似堕非堕,一缕黑发从额头垂到颤颤巍巍的胸前,让人不禁想要探查其中的奥秘,头上的发簪用玳瑁镶嵌,耳戴明珠耳,光华夺目,艳光照人。往下看,她身穿是绣着牡丹花的罗裙,显得异常华贵,脚下登着一双丝织的花绣鞋。 因为没想到平原夫人看起来会是如此年轻,田步乐看到她的样子,呆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过来,心中默念降龙心法,让心神安定下来,施礼后,便坐到下首。 平原夫人也在打量着田步乐,不过她脸色淡然,看起来是高兴还是恼怒,更让田步乐内心忐忑不安。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田步乐率先开口道:“步乐初来赵境,一路上听说不少夫人的事迹,心中对夫人很是仰慕,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前来拜访,还望夫人见谅。”他这样说,其实是不着痕迹的透露他和信陵君魏无忌的关系。 平原夫人果然态度缓和了一些,点点头,看着他道:“你有着这个心就好了。邯郸城虽然不大,可是地头蛇也不少,你要谨慎些。” 田步乐明白平原夫人是让自己提防巨鹿侯赵穆,如此就可以推断,平原夫人对自己和魏无忌的关系还是信几分的。他不禁感激这个时代还没有手机,否则只要平原夫人一个电话,他就保准露馅了。这个时代,从赵国到魏国,想要通个信,至少也要半年时间。 第17章 欲拒还迎 田步乐知道自己还远未得到平原夫人的信任,现在骑虎难下,只有绞尽脑汁和平原夫人周旋。两个人如同打哑谜一般说了半天,田步乐只觉得比一次床笫大战还要辛苦,正疲于应付时,平原夫人突然挥退侍女,缓缓来到了田步乐的跟前,距离他不过五尺,田步乐几乎能够闻到平原夫人身上的糜香。 平原夫人盯着田步乐的双眼,问道:“你身为齐国的宗室,为何会投靠身为魏国相国的信陵君?” 田步乐知道好戏来了,恭敬地道:“如今天下纷争不已,朝为王候,夕为阶下囚的的王公贵族比比皆是。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良禽择木而栖,我虽身为齐国的宗室,却备受排挤,被齐王不断猜忌,沦为交易的工具。信陵君雄才大略,以一人之力挽救赵国于危难,乃是结束当今乱世不二的人选。” “良禽择木而栖?” 平原夫人脸上挂起了淡淡的笑容,显然对田步乐夸赞她哥哥信陵君的话很是受用,目光也变得柔和一点,继续追问道:“你倒是很有眼光,不过现在天下人都认为诸国最强者,莫过于秦。你为何不选择投靠秦国?” 田步乐叹道:“当世天下最强者,却非秦国莫属。但秦人乃虎狼之徒,又深具种族之见,以商鞅对秦的不世功业,最后仍落族诛之祸,五马分尸,不得善终。可知良禽择木,还有很多要考虑的因素。” 平原夫人果然态度亲热多了,柔声道:“你考虑的很对,秦国这种不讲信义的虎狼之国对待臣民以刑罚严酷著称,臣民对国家的恐惧多余热爱。这样的国家即使能够威风一时,可是一旦它战场失利,国家危难,群雄便争相进攻它,而不会有民众起来保护它。” 田步乐听到这番话,心中大惊失色,没想到眼前的平原夫人竟然一语中的,预见到秦末时的天下大势。田步乐赞叹道:“夫人的见解真如醍醐灌顶,让人茅塞顿开。没想到夫人不仅生有如此动人的容貌,还具有过人的智慧。”说着身体不由由朝前挪动了一点,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平原夫人对田步乐的奉承很是满意,能够倾倒如此英俊不凡、器宇轩昂的男子,她心中同样有些得意,对田步乐的靠近也就不以为意了。平原夫人只是白了田步乐一眼,那充满风情的一瞥让田步乐不由心跳加速。平原夫人继续道:“那步乐认为信陵君能够应付秦贼的东侵吗?” 田步乐大笑道:“夫人,现在普天之下,除了信陵君,谁还能有此魄力和才能能够号召天下,抵抗虎狼之秦?若不是信陵君在六年前解了邯郸之困,赵国恐怕早已成为了秦国的一个郡了。” 长平之战后,秦军坑杀赵国降兵四十万,天下震动,赵国处于危在旦夕之间。公元前二五八年,秦昭王派大将攻赵,把邯郸重重围困,魏国派晋鄙往援,那知被秦王虚言恫吓,魏安厘王心胆俱寒下,竟命晋鄙按兵不动,后得信陵君用侯嬴计,窃得兵符,又使力士朱亥杀晋鄙,夺其军,翌年信陵君在邯郸城下大破秦军,连秦国主将郑安平亦降了给赵人。这一战使秦国威大跌,而信陵君则成天下景仰之人。不过信陵君亦因此事触怒了魏王,有家归不得,在赵国勾留了数年后,直到平原君死后,他才回到魏国。在赵国期间,更是留下了无数的风流韵事。 平原夫人欣然道:“你若肯尽力辅佐信陵君,将来我肯保证,一定会重用你的。” 田步乐望着平原夫人,正容道:“步乐原本只是仰慕信陵君的才能和品格,从来想过什么荣华富贵。今天能够获得夫人的青睐,步乐真是荣幸万分。将来只要有夫人用得着步乐的地方,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平原夫人深深的盯了田步乐一眼,娇笑道:“和你说话当真有趣,怪不得这些日子常听到你的风流韵事。不过年轻人要懂得节制,不能沉迷于女色。” 田步乐知道把平原夫人争取到自己这边至关重要,见她变得眉目含情,春意盎然,眼光不由落在她高挺的酥胸处,心中一痒,忍不住对她*道:“今日见到夫人,步乐便立刻被你的才貌所吸引,一见钟情。步乐非是不懂得节制的人,只是所遇到的那些女子都过于娇柔,往往不能尽兴,只能苦苦忍耐。不过每个女子和我共处一晚,她便再也离不开我。” 平原夫人正值虎狼之年,平原君在世时又年老体衰,如今被田步乐一番挑逗,隐藏的春情慢慢涌上心头,冲击着她的心防。她嘴角逸出一丝笑意,春心荡漾,呼吸急促起来,道:“是吗?那我真的想找个机会试试你的能耐呢。” 田步乐只觉得平原夫人那高挺的酥胸越来越近,只要再移前少许,就要紧贴到他宽阔的胸膛上。同时她高不可攀的尊贵风范和艳丽成熟的外貌,更使他欲念大起,道:“夫人,我……我真的要忍不住冒犯夫人了。” 平原夫人的纤指在田步乐的胸口一点,向他媚笑道:“我看你是有贼心,没有贼胆。做人若不能放手而为,那么还有何乐趣。不过这次时间不容许,以后若有空,就抽空来探望人家吧。”说罢,便起身摇着柳腰圆臀,笑语盈盈的去了。 田步乐只能咬牙切齿,这种贵妇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让他想要将她推倒,肆意的蹂躏,此刻他被撩起欲火,只觉得心痒难熬,连忙运转降龙心法,心神才恢复了清明。 回到府上时,已经是晚上掌灯时分,白晨迎上来道:“**来看望你,正在花园的小亭中等你呢。” 田步乐刚刚踏入小亭,**便夹着一阵香风冲入他怀中,热情如火,差点把他溶掉。田步乐将**抱在怀里,如漆似胶的亲吻着,良久才依依不舍的口唇分开。。 **关心道:“奴家一听说田郎被人刺杀,便担心要死,看到公子没事,奴家终于放心了。” 田步乐安慰道:“放心,那些刺客连我的一根毫毛都没有伤到。” 苦苦相思了一天的**点点头,抚着田步乐的胸膛,**开始慢慢上来。田步乐搂住**,坐在小亭中,听着水滴溅落的声音,怀中抱着一个美丽的娇女,在少原府被压制的欲火又高涨起来。他双手在**的玉体上不住挑逗,初尝禁果的女人,分外痴缠,**很快便酥胸半露,已经有些不堪,呼吸越来越急促,媚眼迷离。 不过**此时脑中仍有一丝清明,娇声道:“公子,在外面奴家觉得太过害羞了,我们还是回到你卧室去吧。” 田步乐知道**此刻已经是欲罢不能,哪里会听她的话,勾着她粉项再尝了她樱唇的胭脂,笑道:“这里空气清新,环境优雅,不是挺好吗?回到卧室做什么呢?” **顿时大羞,跨坐在田步乐的大腿上,捶打着他的胸口,微嗔道:“田郎就知道取笑奴家,奴家想要和公子回房,让公子好好疼爱人家。这下公子满意了吧?” 田步乐听后顿时大为兴奋,让**环住他的脖子,封住她的檀口,三管齐下,**很快便重新迷失了,忘记了身在何处。 一时间小亭中水滴声与若有若无的浅吟低唱交织在一起,组成了悦耳的交响乐。 第18章 亭中春色 田步乐和**在湖边小亭中情难自禁,因为是在野外,虽然下人没有吩咐绝不会过来,不过那种不安全的偷欢更让人觉得特别刺激。两人在高涨的热情里,抵死相缠,云山巫雨。 微风阵阵,吹得荷叶来回飘荡。 被乌云盖过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出了头,田步乐借着美丽茭白的月光,将盘坐在他身上的**看的仔仔细细。 “田郎……公子……公子…….” 听着**口中那断断续续的不知所云的喃喃声,田步乐心中的**不断升腾着。他突然搂住**娇嫩的粉背,在**欢喜的惊呼声中,将她抱起,走了两圈后,接着让她躬身扶着小亭的柱子,田步乐站在**的身后,疯狂的冲刺起来。 在这一刻,每一寸肌肤全属对方,两人没有任何的保留。 清纯迷人的**把美丽的**完全开放,承受着令她梦萦魂牵的爱郎最狂暴和醉人的冲击。深入灵魂的快乐已经提升到欢娱的至境,神魂颠倒中,**狂嘶喘叫,用尽身心去逢迎身后那令她魂牵梦绕的男子。 登上快乐的极峰时,这品尝了禁果不久的美女身体痉挛起来。眼看**身体一软,就要跌倒在地,田步乐一把搂住她的腰肢,使她重新面对着自己。**难以自持地八爪鱼般缠上田步乐那完美的男性躯体,四肢使尽所有气力把他抓个结实。 小亭中急促的声音骤然停了下来。 田步乐搂着她的娇躯,舐着她脸上因为进入极乐而留下的泪珠和汗水,道:“素素,快乐吗?” 俏面火红还未恢复的**娇喘着道:“都是田郎害的,让人家竟然在这种地方,以后**还怎么见你府上的那些人呢。” 田步乐笑道:“这个我早就有所准备。我过来之前已经吩咐白晨,让府中所有人都不可踏入花园半步。”田步乐还有一点没有说,那就是他的灵识可以外放,只要有人踏入十丈以内,他都能准确的探查到。 **撒娇地扭动着,媚态横生,吻在他的大嘴上,之后忧心忡忡道:“田郎一定要小心,那赵穆阴险狡诈,又善于施毒,仗着赵王的崇信,往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朝中正直的大臣多受他陷害和排挤,害人无数。他一连两次都没有杀掉公子,肯定会想出别的毒计还害你。”**说着,眼中露出了仇恨的目光。 田步乐点头道:“放心吧,我会注意的,赵穆这个奸贼,一再想要谋害我,我迟早要将他碎尸万段。对了,素素,你的父亲是怎么被害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田步乐前身的记忆在作祟,当知道是赵穆害他时,他就有种强烈的复仇心理。 **被勾起了伤心的往事,眼中含着泪光,道:“奴家一开始也不知道父亲为何被害,直到有一天,从红娘的嘴里才得知原来父亲有一天,在王宫撞见大王妇人打扮在宫中偷偷服侍巨鹿侯赵穆,而且一起的还有王后韩晶。他当时震惊万分,幸好他躲闪的快,没有被人发觉。可是王宫*乱这件事情便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我父亲的胸口,眼看秦人不断蚕食赵国领土,而大王却沉迷男色,朝政日乱。我父亲思考了许久后,便上了奏章,惹下了杀身之祸。” 田步乐轻抚着**光滑的粉背,疑惑道:“红娘子为何会告诉你这些?”其实他更想问的是,红娘子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像王宫内的这些秘事一般人都是很难知道的。这些日子田步乐接触的人,他发现没有一个似乎是简单的。他已经不敢轻视任何人,哪怕是一个走卒农夫。在这个群雄争霸的时代,人人都奋力的拼命的想要活下来,这种压力迫使一般人都发挥了巨大的能量,否则赵国也不可能仅仅以一国之力,将打的匈奴抱头鼠窜。 **凄然道:“我当时作为官妓卖入天香楼,只觉得这一生再也看不到半丝光明,便想一死了之。红娘为了劝我放下死念,便告诉我这些。**不敢奢望其他,只希望有一天能够亲手杀了赵穆这个狗贼。” 田步乐道:“那赵王呢?他也参与了杀害你父亲,而且如果不是他下令,你父亲也不会死。说到底,赵王才是杀害你父亲的真正凶手。” **一愣,双手紧紧的抓住田步乐的胳膊,颤声道:“大王?找大王报仇的事情,奴家想都不敢想。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田步乐叹了口气,战国这个时代的人乃至二千年后的国人仍然对君权有着极端的敬畏,不敢有丝毫的怀疑。出了事情,往往便会有那些乱臣贼子作为替罪羊。整个中华文明也在君权面前匍匐前进,始终跳不出“一治一乱”的循环。 **搂住田步乐的脖子,深情道:“素素是田郎的人,奴家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而连累了田郎。就算不能报仇雪恨,奴家也不想公子有任何的危险。” 田步乐在她粉臀上轻拍两记,道:“为了我的素素小心肝儿,我也会活蹦乱跳的。。那个赵穆还有昏庸的孝成王迟早都会尝到苦果。” **感动的献上香吻和热情,接着亭中又是春色撩人,美景无穷。 一直缠绵到深夜,**累得没有了一丝力气,任由田步乐抱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苏三娘因为昨夜太过疯狂,今天挂起了免战牌,已经在田步乐卧室的东厢睡了过去。田步乐只能将大被同眠的念头再次推迟了。他将**放在床上,之后走出卧室。 也许是因为降龙心法的原因,每次经过一番激烈的床笫之欢,他总是精神抖擞,越战越强。田步乐给自己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身体上的问题,便只能把原因归于丹田那团雾蒙蒙的真气。现在也没有老师给他指点,只能以后到柳宗海所说的断龙崖查看究竟了。 田步乐只穿着一件单衣,便来到了关押着那两个孪生姐妹刺客的地方。自从抓住这两人,田步乐便还是第一次认真看清她们的面目。 孪生姐妹俩已经被脱掉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换上了两件完全一样的雪白罗裳。两人双手和双脚都被牢牢捆住,躺在床上,不过仍然遮挡不住姐妹花傲人的身材,浮凸的酥胸,刀削般纤巧娇柔的香肩,不盈一握的小蛮腰,美腿修长,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完全的恰到好处。两人同样的容貌,同样的美丽,使她们更增加了特别的诱惑力。 田步乐暗自想到赵穆怎么舍得派这么诱人的两个娇娃来刺杀自己。不过既然她们落在自己手上,就绝不能轻易放过。 第19章 青蓝双娇 屋内的两女并头熟睡,帐内幽香四溢。 田步乐深深吸了一口气,来到了床前。秀帐低垂下,他忽然觉察到两女的呼吸有点些微变化,立刻明白过来,两女正在装睡。 田步乐心中好笑,于是回转身,关上了房门,还下了门闩。 也许是等待他色迷心窍后,贸然来到床上,便会受到两女的联合袭击。不过此刻田步乐却大感刺激,慢条斯理地脱掉了单衣,直到身上只有一条短裤,便掀帐登榻。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田步乐刚刚登上床榻,两女就突然一个鱼跃,身体来到半空,头顶向他的胸口。若真的被她们两人这样顶上,肯定受伤不轻。不过田步乐早有防范,何况两女的双手双脚又捆绑的很牢,姿势很是别扭。他双手向前一推,在两女的酥胸上抓了一把,两女同时娇呼一声,又重新落在了床上。 好不容易的蓄势一击被田步乐轻松化解,孪生姐妹俩不由泄气,同声娇喝道:“你个登徒子,我们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田步乐微微一笑,道:“自杀吗?今天不行,快天亮了,或者明晚吧!到时候我挖个坑把你们埋了。” 两声再次同声道:“你要活埋我们?杀了我们青蓝双煞,阁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两个美人同声同气,纵然声音中带着一丝畏惧和愤怒,不过仍然听起来让人觉得非常悦耳动听。 “青蓝双煞?” 田步乐叹道:“你们这么娇滴滴的小美人,竟然取了这么俗的名字,不如叫青蓝双娇吧。”说着,他用手指着两人道:“你们谁是青儿,谁是蓝儿?” 左边的美人道:“我是青儿,她是我妹妹蓝儿。你要杀要刮就冲我来好了,不要伤害我的妹妹。” 那边的蓝儿一听,立刻哭着道:“不,你还是冲我来吧。放了我姐姐,我什么都听你的。” 姐妹俩争抢着替对方着想,又唧唧喳喳的哭着一团,田步乐顿时头大如牛,都分不清到底谁是谁了,便在两女的肥臀上各打了一巴掌,道:“都给我闭嘴,我还没有你们问题呢,这么急着死干嘛?第一个问题,谁派你们来的,是不是赵穆?” 两女顿时停了下来,脸色都红扑扑的。青儿头一扭,断然道:“刺客信条第一则,绝不会吐露买主的秘密,否则必死无疑。” 蓝儿也点头道:“你就是打死我们,我们也不会说的。” 田步乐看她的样子,已经知道自己猜的**不离十,又接着问道:“你们来自哪个组织?不,哪个门派?” 两女再次摇头,道:“刺客信条第二条,如果背叛组织,同样必死无疑。” 田步乐被她们的态度简直逗乐了。现在青蓝双娇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可是却一口一个信条,他无语道:“刺客信条是不是还有第三条,刺杀失败被擒的话,同样必死无疑。” 两个绝色少女同时点点头,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是组织的人?” 啪田步乐再次在姐妹花的皮肤上打了两巴掌,那入手的惊人弹性让他心中一荡,真是不舍得挪开自己的大手,恋恋不舍的移开后,趁着她们还没反应过来,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道:“既然你们已经被擒了,那么反正我不杀你们,他们也会把你们杀掉的。与其这样,不如我提前送你们上西天!” 孪生姐妹中的妹妹蓝儿听后却高兴道:“上西天?你是要放我们走吗?” 田步乐有种晕倒的冲动,他很快明白过来,这个时代佛教还没有传播到中原,“上西天”这个名词青蓝双骄当然听不懂。他邪邪一笑,道:“你们想的倒美,若不是我技高一筹,岂不是已经成为你们的刀下亡魂?你们说我不该报仇吗?” 两女望着田步乐的邪魅笑容,只觉得头脑一昏,下意识的点点头。 田步乐没有察觉到青蓝双骄的异常,道:“既然你们也同意,那么就不要怪我报复了。我会把你们这两个小美人先奸后杀,杀完再奸,奸完再杀。” 姐妹两人吓得挤在床脚,连忙道:“可以奸,请不要杀我们。我们听话就是了。” 田步乐嘿嘿一笑,道:“那还不赶紧把我刚才问的东西说出来?反正你们被我擒住了,就算放了你们,你们还是会被那些人追杀。可是如果你们投靠了我,我就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即使他们找上门了,有我的保护,保证可以将那些人打的落水流水,你们绝不会受到半点伤害。”田步乐把在二十一世纪三流外科医生的本领发挥出来,一张嘴忽悠的孪生姐妹已经把他当做了神兵天将一般。田步乐当初制服她们时,表现的强势也让姐妹花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她们却不知道,田步乐如今的修为只够使用降龙剑法一招,一招之后,他就会被人任人宰割了。 被田步乐一番连哄带吓,涉世未深的姐妹俩把知道的事情如倒豆子般全部说了出来,还发誓永远效忠于他。。 可是听完青蓝双骄的话,田步乐却眉头一皱。青蓝双煞的背后竟然是补天阁。补天阁,十二天支之一,人数不多,但是实力却稳在十二天支的前三甲,皆因补天阁乃是刺客的联盟组织,暗杀和突击的力量都极为强悍,任何高手都很是忌惮他们,因为没有人想过上吃饭睡觉上茅坑都要绷紧神经的日子。 赵穆的背后竟然有着补天阁的支持,怪不得他的那些政敌一个个都死于非命,可是这也让田步乐为自己的性命担忧起来。他有点后悔说刚才的大话,不如直接把这两个姐妹花放掉呢。想想补天阁那些神出鬼没的杀人手段,田步乐只觉得头冒冷汗,他刚刚享受了一段时间腐朽的封建地主阶级的荒唐生活,还不想这么快挂掉。 “杀人灭口?” 田步乐脑中刚刚蹦出两个想法,便立刻把它掐掉了。不说面对这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丽少女,他如何下得了手。就算狠下心做了这事,田步乐也会一辈子心里不安的。毕竟他在现代接受了那么多年的文化教育,实在难以去做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 青蓝双骄看田步乐阴晴不定的样子,正在担心,看到田步乐离开床榻。过了一会儿,他提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又上了床榻。两女吓得闭上了眼睛,连大声呼喊救命也忘记了。田步乐在她们心中已经树立了不可抗拒的形象,就算他现在把这孪生姐妹就地正法,她们也不敢反抗。 第20章 柔情似火 这时,两女突然感到手上和脚上一松,田步乐已经用刀将她们身上的绳索割断。 孪生姐妹又惊又喜,兴奋的坐起来便分别抱着田步乐,在他的左右脸上亲了一口。 田步乐在两个绝色少女的香吻下,如坠云雾,暗暗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这对姐妹花。 姐妹两人本以为失手被擒,按照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必然会遭受一番凌辱,没想到却遇到田步乐的大赦。战国时代强者为尊,追随强者才能获得安生立命的保障。而田步乐表现出来的武功和才智让两女春心萌动。她们在必死的担忧中获得新生,心情自然格外高兴,情不自禁的送上**的亲吻。 之后姐妹花反应过来,大窘之下,放开田步乐,用被子蒙上了头,但一对惹火的娇躯却完全暴露在田步乐的眼前。 田步乐哈哈一笑,心中的忧虑顿时烟消云散。 这时的女性并没有那么多的礼教束缚,一旦情动,便热情似火。在这古时代,很多地方还保持着原始的风貌,交通不便,送信完全依靠靠的是人力,而且也只是有身分的人的玩意。送一封信,就要经过无数的通关文牒,一不小心便会被当做奸细杀掉。一面之缘后,往往很难再无相见之日,所以古代女性便少了许多矜持。面对自己心仪的对象,便会放开心防,完全投入,哪怕只有一夕之欢也已经异常满足。 面对两个绝色美少女的诱惑,田步乐自然甘之若饴,心中狂跳。他想到补天阁常常会派遣一些女杀手色诱那些要暗杀的对象,便放开了顾虑,双手同时抚上姐妹两人的娇躯,用他以前从岛国电影和漫画中学到的却又没有经过多少实践来验证的挑情手法,挑逗这两朵带刺的双生玫瑰。他的大手从两女的衣领处滑入罗裳里,发热的手掌扫过两对如嫩笋般挺茁的酥胸和柔软的腰肢,用完全不同的手法在两具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娇躯上来回搓弄,眼睛观测着两女流露出的不同风情。 孪生姐妹在田步乐生涩而又新奇的动作下,娇躯款摆,浑身轻颤,蒙在头上的被子不知不觉掉落下来。田步乐觉得姐姐青儿风情诱人,妹妹蓝儿清纯羞涩,可是模样又是完全一致,这样的情景就算在梦里也从未出现过。 那断断续续的嘤咛声,在他的耳边如同仙乐一般。这对孪生姐妹花全身微泛红霞,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的铺在床上,两对修长紧致的**和上身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夜色中熠熠生辉,白里透红的皮肤像凝脂白玉般柔润光滑。修长的眉毛下,一双美眸半眯着,尤其是那欲拒还迎,春情勃发的神情,任何男人看到后都要血液沸腾,胸内的心儿抑制不住的霍霍剧跳。 田步乐只觉得这真是堪比皇帝式的享受,这时候就算把恐怕就是把皇帝的位子给他坐,他也不会去换的。 青儿的一声*让田步乐回过神来,原来他的手掌已经来到了她没有半点多余脂肪却灼热无比的小腹处。 田步乐决定不再想其他,也许明天被田单和赵穆雇佣的杀手杀掉,不如好好享受这一刻的**。他开始对孪生姐妹花展开正式的进攻和真正的侵犯。 而让他想不到的是,两女竟然全部都是完璧之身,片片落红让田步乐心中格外怜惜,动作也变得温柔而舒缓。 片刻之后,两女却不满的扭动青春焕发的雪白娇躯,示意她们的需要。田步乐便不再保留,由温柔转为狂猛,还带少许粗暴。 一时间满室的情火欲流全部被填满,田步乐身具异秉,又习练神秘的降龙心法,同御二女而毫无惧色,一身爆炸性的力量和永无休止的狂猛冲击,一次次将姐妹花送上飘飘欲仙的高峰。 青蓝双骄毕竟初经人事,经过一开始的冲劲很快便节节败退,只能被动逢迎,娇喘之声不绝于耳。而田步乐却愈战愈勇,极度兴奋下,体内的降龙真气比平时以数倍的速度在他的经脉中运转。 云消雨歇,床榻上剧烈的震动倏然而止。 田步乐仰躺榻上,*的孪生姐妹花身体仍在小幅度的颤动着,如温柔可爱的小羔羊,左右紧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秀发铺上了他的脸和颈,两条香舌调皮的舔着他胸前的汗珠。 青儿将一头乌黑长发捋到脑后,娇喘道:“青儿从来没想到世间还有这样的美事。公子不会觉得我和蓝儿太过随便吧?”蓝儿听后也紧盯着田步乐,生怕他对自己起了厌恶的心思。 田步乐温柔的爱抚着两女娇嫩的粉背,笑道:“男女之爱,本是天道自然。何况人若不能随自己的心意做事,又有什么乐趣呢?”田步乐愈来愈喜欢这时代的女子,她们虽不能摆脱对男人的依附,却比二十一世纪的女性更直接和不矫扭,也更加懂得男人的心思。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她们需要依附男人来生存,又是悲哀的。不过女权这种事情不是他目前能够解决的了。 蓝儿听后大喜,连忙向田步乐献上了一个香吻,道:“我和姐姐从小就因为战争失去了父母和亲人,后来被补天阁的收留,从未见到过像公子这样轩昂俊伟而又温柔体贴的男儿。” 田步乐道:“那补天阁岂不是对你们有着养育之恩?” 青儿由他胸膛爬了起来,愤然道:“补天阁收留我们,只是想要把我们培养成杀人工具。。他们用尽各种残酷的方法训练我们,和我们一起被收留的孩子十不存一,稍有差错就会被无情的杀掉。若不是我和妹妹相互扶持,哪里能够撑到今天。我和妹妹出道后,为补天阁杀人无数,早已厌倦。没想到补天阁阁主绝天神君竟然打算拿我们姐妹二人作为练功的炉鼎。这些年来,我们亲眼目睹了很多良家少女被绝天神君采补而死,那恐怖的死法让我永远都没办法忘记。本来我和妹妹就打算做完这一次,便趁机脱离补天阁的,没想到会遇到公子……”说着,青儿和蓝儿的身体竟然抖动了起来,显然是对那些无辜少女的死状记忆犹新。 田步乐安抚好姐妹花,哄的姐妹两人眉头再次舒展。姐妹花再次献上香吻和热情,缠绵一番后,两女已经倦极,昏睡过去。 搂着两个*的娇躯,田步乐内心却忧心忡忡,青儿刚才提到的采补之术让他对自己习练的降龙心法再次有了怀疑。他一开始也怀疑降龙心法会对自己的女人不利,决心放弃,可是每次进行到关键处,他便会忍受不住那种诱惑,运转降龙心法,进入欲仙欲死的极乐之境。 而现在随着危机越来越重,田步乐又不得不迅速增加自己的实力,而降龙心法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使他欲罢不能。田步乐决心尽快想办法弄清楚降龙心法的秘密,若是对自己的女人不利,那么将来就算是将他杀了,也是追悔莫及了。 第21章 不为英雄 此时,月光从窗户处撒了进来,室内清辉满地。在这个没有工业污染的战国,月光是如此清澈。 田步乐偷偷下了床,望着窗外斑驳的树影,心内思潮起伏。他目前最大的敌人就是田单,可是以他目前的实力,想要和田单抗衡,却是万万做不到的。他现在除了床上功夫要比田单强上一点外,简直是一无是处,这点也是让田步乐唯一可以欣慰的地方了。 田单可说是齐国现今无名有实的统治者,声名之盛,比之魏国的信陵君亦毫不逊色。田单只是一个喷嚏,远在齐国的田步乐便要感冒好几天。 楚怀王死后八年,楚国国势疲弱,而齐国在齐闵王的治理下则如日方中,破秦、燕诸国,制楚,声势比秦国还要盛上几分。就在此时,齐闵王竟然中了秦人之计,接受秦昭襄王的建议:秦王称西帝,齐人称东帝,摆明了秦齐平分天下之局。 虽在称帝两日后齐闵王终被大臣劝服取消帝号,却没打消得他的野心,先后南征北讨,先灭掉了宋,又并吞了一些小国,侵占了许多土地,但国力却于征战中大幅损耗,惹得秦、赵、韩、魏四国联同燕国出师有名,大举伐齐。燕将乐毅更攻入临淄,五年间占了齐国七十余域,只剩下莒和即墨。齐闵王更被楚将淖齿抽筋,命归黄泉。 田单就是在这艰苦的环境里冒起来的著名人物。他是齐王室的支裔,初时做临淄市宫底下的小吏,燕军破城前,他教族人锯去车轴的末端,夺路逃亡时不致因车轴撞坏而成功逃去,只此一着,已使他崭露头角,显出他临危不乱,足智多谋的潜质。 等到燕人围攻即墨,众人便推他为主将,刚好燕昭王逝世,新即位的燕王中了田单的反间计,以一个无能将军取代了乐毅,此人一去,田单便似摧枯拉朽般把燕人扫出齐境,最有名就是以火牛阵大破燕军的一役。 田单以几乎以一人之力,将齐国从灭亡的边缘挽救了回来,还一定程度上恢复了齐国原有的地位。田单虽因此威名远播,但齐国则由此国势大衰,直延到此时。 田单生平的一幕幕在田步乐的脑海中回放,他想要通过这个方法来找到田单的弱点,可是想了半天,却发现田单真的是个不世出的天才人物,想要找到他的弱点几乎是不可能的。 对这样的人物,田步乐内心也是钦佩不已。不过田单并不甘于做个相国,他的野心是齐王,之后还有整个天下。自从三百多年前三家分晋、田氏代齐的故事发生,中原国家的王位再也不是万世一系,拥有绝对的权力后,谁还愿意仰人鼻息,人人自然有着更上一层楼的愿望。 这是一个人吃人的时代,你不想着害别人,别人也会想着害你。想要控制自己的命运,必须用非常手段,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才可不用仰仗别人鼻息,苟且偷生。 田步乐这时候非常后悔当初上历史课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认真听,他记得历史上面说齐王的弟弟一直活到了秦朝末年,也就是说田步乐不会死那么早,那要该如何应对,才能躲过目前的危机呢。思考了许久,他还是一筹莫展,反而觉得困意连连,便重新回到床榻,搂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大睡起来。 田步乐醒来时,阳光已经由窗户透了进来,旁边还睡着两个*美人儿。姐妹两人脸上还带着少女的风情,瓜子般的精致脸庞清秀绝伦,乌黑的秀发意态慵的散落着,谁能想到床上的两个绝色少女竟是精通暗杀之术的刺客呢。孪生姐妹两人犹在海棠春睡,散发着惊人的魅力。 田步乐不由暗自得意,这样的一对绝色美人竟然被他收入房中,真是何等的运气。 小心的下了床后,田步乐洗漱一番,望着铜镜里面的自己,暗自道:“田步乐!这是你应该改变的时刻了。不能再自暴自弃,要想办法保护好你的女人!” 换过一身宽松的武士劲服后,斗志昂扬的田步乐便带着龙吟剑来到了练武场中,并且吩咐手下人,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准进去打扰他。 田步乐回忆着柳宗海交给他的剑招,不停的练习。当他全身心的投入到剑招之中时,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无和空洞,他置身于一个充满着点点星辰的空间里。正在惊疑的时候,飘渺的虚无空间中,出现了一个个如山岳般的身影,其中竟然还有着他的师傅柳宗海。这些人手握长剑,长剑如龙蛇一般上下飞舞,在星空的背景下显得庄严神圣。 田步乐明白过来,这些人就是降龙剑道的历代祖师了。他们都可称为胸怀大志的智者和一代剑术宗师。田步乐看的眼花缭乱,他观察了一会儿,渐渐静下心来,发现从降龙剑道的初代祖师龙也先生开始,经过历代祖师不断的精研和修补,降龙剑法已经发生了很多的变化和改进。 看到这一切,田步乐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一遍遍回忆,去芜存菁,比较历代祖师剑招方面的不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心中已经有了剑法的轮廓。田步乐握住龙吟剑,跟着祖师们的步伐开始练习降龙剑法。 田步乐的身心完全投入进去,忘记了时间。 他沉浸在这无边的星空和世间绝伦的剑法之中,随着对降龙剑道理解愈加深入,他的心灵似乎感应到降龙剑道的祖师们那种充满救世热情的理想主义。 以一人之力试图去挽救整个天下,这在很多人眼中无异于蚍蜉撼树,可是降龙剑道的历代祖师们却为了实现天下的大利前仆后继,以身殉道。 在二十一世纪,田步乐的那种理想主义早已被现实所抹杀,为了生存,他骗过不少的病人,让他们花了不少的冤枉钱。 而现在面对星空和降龙剑道祖师的灵魂,田步乐内心感觉无比的矛盾。他不是一个可以为了天下而放弃一切的人,说到底他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只希望能够和心爱的女人开开心心的生活。 心神动摇间,田步乐只觉得头痛欲裂,星空消失了,历代祖师爷也不见了。他还站在练武场中,只不过此时练武场像是刮过了十二级的飓风,一片狼藉,连屋顶上都出现了一个脸盆大小的圆洞。 田步乐还在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他突然感觉脸上有点痒,用手擦了擦,发觉泪水不知何时流下脸颊。 降龙剑法竟融入了历代祖师伟大的理想,怪不得能够称为降龙剑道。当毫无生命的东西被赋予了思想和原则方能称道。若不是田步乐是再世为人,恐怕他也会被彻底洗脑,成为一个为了天下人而奋不顾身的人。怪不得柳宗海肯放心的收自己为徒,恐怕这就是他的凭仗吧。 “让救国救民舍小家为大家的英雄主义见鬼去吧。我只想要过一场荒*无道、声色犬马的生活。” 田步乐对自己说道。 他耸耸肩,将龙吟剑放在剑鞘中,走到练武场门口,打开了门。四具温香暖玉的娇躯立刻扑入了他的怀中,苏三娘、**、青蓝双骄四张红艳欲滴的檀口亲吻着他的脸颊。田步乐顿时大感头痛,恨不能胸膛能够大上一倍,头上长出四张脸出来。 好不容易脱开身,田步乐向后看到自己的那些门客和手下站在后面,连石浪也在。石浪看到田步乐望向自己,连忙讪讪一笑。 过了好一会儿,田步乐才将四女哄好,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等我?” 结果四女连忙抢着回答,七嘴八舌,田步乐头大如牛,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对**道:“怎么回事?” **柔声道:“田郎在练武场呆了整整五天了,不吃不喝。若不是里面不断有响动,我和三位姐姐早就撬门冲进去了。” 第22章 风流乐少 田步乐用手挠了挠头,没想到竟然已经过去了五天。这时他方才感到饥肠辘辘,捂着肚子道:“我说怎么觉得肚子有点痛呢。” 紧张的围着田步乐的四女立刻关心起来,田步乐皱着眉头道:“其他倒是没觉得,就是感觉有点饿。” 众人听后起流冷汗。 田步乐心情大好,搂着自己四位千娇百媚的妻妾,左拥右抱,享尽艳福。 众人回到府上的内厅,府上下人早已准备好酒菜。田步乐立刻开始狼吞虎咽,四女则在旁边不停的伺候着,斟酒盛饭,忙个不停。 一碗、两碗、三碗…… 风卷残云一般,田步乐连吃了十碗米饭,看的手下人不由咋舌。让熟悉他的那些人觉得田步乐只从那日在妓院醒来后,不仅性子变了,剑术惊人,连饭量也往上蹭蹭的涨了。 **笑道:“田郎要是生在农家,岂不是要活活饿死?” 田步乐伸手在**的圆臀上拍了一掌,然后拿着碗,大声道:“盛饭!” 酒足饭饱后,田步乐躺在摇椅上,孪生姐妹花青儿和蓝儿给他轻柔的按摩着肩膀,**则剥着新鲜的蜜橘,去皮后放入他的口中,苏三娘一双嫩手捶打着他的双腿。 这样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田步乐眯着双眼,一边享受着四女无微不至的照顾,一边听着白晨和石浪汇报这五天发生的事情。 因为他和少原君及乌家的关系突然好了起来,田步乐在邯郸受到的关注一下子多了起来。这五天田步乐一直不出门,不住有人上门打探消息。白晨和石浪他们被*的没有办法,便编造说田步乐新纳了几个美人,日夜宣*。一连五天下来,人人都以为田步乐一直在纵情声色。何况他为醉红园的红牌苏三娘赎身,又成为天香楼**的头一位恩客,风流的名声无意间打响。 现在邯郸城里的赵人送了他一个外号:风流乐少。 田步乐听后哈哈大笑,这个外号正和他意。正在这时,府上下人进来通报说,乌家派人来看望。田步乐正打算好好结交乌家堡一方,连忙让人将那人迎了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年纪在四十许间、脸目予人精明的感觉、皮肤细滑的华服大汉走了进来,行了一礼后,便站了起来,朗声道:“公子,本人陶方,乃乌氏手下十二仆头之一,我家少主听说公子赴宴的时候被人刺杀,特别令我前来探望。” 田步乐心中暗骂,乌应元听到自己被刺杀,隔了这么多天,才派人过来。明明是看到形势不对,想要先观察下风向,等到风平浪静了,就又开始联络自己了。不过想来这也是人之常情,田步乐按下心思,笑道:“原来是陶总管。多谢乌少主关心,步乐感激不尽,他日一定再次登门拜访。” 陶方道:“我家少主对公子参加宴请被袭非常愧疚,这次命我过来,特别带了一百匹骏马、两箱金银作为补偿。临来时又听说公子喜欢文雅,便特别挑选了一名很会奏乐的歌姬送给公子。”说完,还神秘的对着田步乐笑了一下。 田步乐早就知道这个时代的女性地位低下,被人当做礼物送来送去很是平常。可是发生在他的身上,却让他很不自然,生怕突然出现几个大盖帽把自己铐起来,然后控告自己贩卖妇女的罪名。 “这……不太好吧?” 他正在犹豫和挣扎要不要拒绝这名歌姬时,陶方却拍拍手,跟着陶方一起来的几个精壮武士抬着两只箱子进来,后面则跟着一名风姿卓越的女子。 那丰姿楚楚的美人儿走进后,便跪伏地上,额头点席卑声道:“小女子婷芳氏,奉乌家少主之命服侍公子,还望公子多多垂帘。” 田步乐愣了一下,没有答话。 看到田步乐似乎还在犹豫,旁边的**低声道:“公子,你若是不接受她,她就只有自杀一途了。” 田步乐愣住的原因是他想起了这个婷芳氏的身份,她好像是项少龙的女人,没想到项少龙没到邯郸,她竟然被送到了自己这里。 田步乐暗赞乌应元懂得做人,而自己顺便过过做地主老爷的瘾也好,心中对项少龙道了声抱歉,便道:“坐起来吧!” 婷芳氏坐直娇躯,茁挺的双峰裂衣欲出。 田步乐好一会后才能把眼光往上移,五天没有碰过女人,只觉得眼前的婷芳氏充满了那种成*性的魅惑,如同一只水蜜桃一般,让男人看后便垂诞欲滴,想起若是把她搂在怀中把玩的感觉,心中一荡,欲念丛生,好不容易才压了下去,暗呼一声厉害。 陶方又和田步乐客套了几句,才道:“我家少主邀请公子明日到乌家堡一聚,到时候会派遣乌家堡的卫队保护公子的安全。”说罢,便带着人离开了。 田步乐因为连续五天不眠不休的修炼降龙剑法,身上的灰尘早已满布,酒足饭饱后立刻便想到沐浴一番。当他提出和众女洗个鸳鸯浴时,四女虽然意有所动,可是当着众人的面,都有点不好意思,送了田步乐几个秋波后,便躲闪着离开了。 泡在足有两丈见方的浴室内,田步乐感到非常松弛和享受。浴室内采用的是活水,不断有水涌进来,又流出来,水流始终保持着清澈。浴室的底部还铺上了一层鹅卵石,浴室边缘是白色的石块砌成,躺在上面冰凉舒服。。若是冬季,便可将滚热的水注进池里,蒸气腾升,想必更加舒适了。 洗完后,田步乐伏躺在池旁一张榻上,半眯着眼睛,想着在现代的那些公共泳池中如同下饺子般的情景,这样的享受何曾有过。 人生至此,夫复可求。 正想着的时候,他感觉一双娇嫩的玉手在肩头细细按摩,田步乐舒服的连眼都张不开来。享受了美人的按摩后,田步乐张开眼睛,眼前坐着的正是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婷芳氏,颤巍巍的胸脯一半都在他的眼底。 他微笑坐了起来,伸手捏了她的脸蛋,柔声道:“你的按摩技术倒是真的很不错呢。” 婷芳氏眼睛盯着田步乐精壮的身体,含羞笑道:“公子的体格真好,奴家还从未侍候过比公子更精壮的男人。” 田步乐本想要问她,他的身材和项少龙比较的话如何,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免得自取其辱。他知道一个女人的心若是被男人占据,别的男人便很难在其中占有一分之地。 田步乐忍不住在她高耸的美胸上摸了一把,岔开话题,道:“之前陶方说你会演奏乐器,你会演奏什么乐器呢?若是府中没有,我着人去给你布置一套。” 婷芳氏顿时笑靥如花,道:“不需要公子劳心。奴家演奏的乐器,公子身上就有呢。”说着,身体缓缓向下伏了下去。 田步乐顿时觉得血气上涌,小腹无比温润火热,连魂都飞了起来。 第23章 浴室芳香 过了好半响,婷芳氏才又重新爬上田步乐的胸口,娇喃道:“公子想要累死奴家吗?” 田步乐无奈一笑,他自从修炼了那降龙心法,不知道怎么回事,男人这方面的能力越来越强,这也是他苦恼的地方。面对婷芳氏有些气馁的表情,他在婷芳氏的一对傲人的双峰上捏了一把,低声道:“我也不想你太累的,但我真的没有控制自己。我知道有一个方法倒是很好用。”说着,在婷芳氏的耳边说了出来。 对男女之事早已熟悉的婷芳氏听后却脸颊通红,羞道:“公子真会作践奴家,奴家长这么大还没听过这种新奇的方法呢。能不能换一个方式呢?” 田步乐看婷芳氏虽然满脸羞意,可是眼神中仍却带着兴奋的**,知道婷芳氏并不排斥,一边手上动作着,一边邪笑道:“你可能不知道,你这对宝贝可是上天赐予的恩物,不加以利用,岂不是暴殄天物了吗?” 婷芳氏白了田步乐一眼,道:“奴家真是自找苦吃,公子一定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奴家就要没脸见人了。” 田步乐连忙点点头,古代美女最大的好处就是全身都是纯天然的,不用担心皮肤下面的硅胶或者脸上化腐朽为神奇的化妆品。所以他不用担心婷芳氏待会服侍他,一对双峰会突然憋下去,那就太煞风景了。 婷芳氏这时已经除了上身的衣衫,露出了奶油般的肌肤。婷芳氏的身体如蛇一般在田步乐的胸膛上扭动,田步乐自然乐得享受,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施为。 浴池内春光无限,如此懂得风月的美*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尽管没有真正欢好,却已经让他浑不知归处了。 男女之间一旦有了那层关系,自然就会彼此亲近了许多,下意识的便会放下心中的防备,当然前提是双方自愿的。 半个时辰后,田步乐搂着婷芳氏,柔声道:“乌应元怎么舍得把你送给我呢?” 婷芳氏垂下絷首,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凄然道:“奴家其实之前被送给了乌家的一个勇士,可惜他为了保护大家,被灰胡的马贼杀死了。奴家便又被送给了公子。” 田步乐终于确定,眼前的婷芳氏确实是项少龙的女人,从婷芳氏的表情来看,她似乎对项少龙真的用情很深。他心中犹豫,是不是要告诉这个可怜的女子,她所爱的项少龙还活着呢?可是放弃眼前的尤物他又非常的不舍,一时两人陷入了沉默。 婷芳氏看到田步乐不说话,以为他在生气,连忙道:“奴家身为乌氏买来的歌姬,一切自然都要听从主人的安排。奴家今后一定会忘掉那个人,全心全意的服侍公子的。” 田步乐终是下不了决心,放过这个让人心醉的蜜桃,便转移话题,问道:“听你的口音不是邯郸附近的?” 婷芳氏道:“奴家出生在赵国代郡人士,出嫁后一直待在代郡,后来被卖给了乌家。” 田步乐疑惑道:“既然出嫁了,你又怎么会被人卖给乌家呢?” 婷芳氏轻轻道:“是小女子的丈夫!” 婷芳氏说起自己的丈夫时,好像在说陌生人一般。而刚才她谈起项少龙,却流露出悲伤的感情。 这时田步乐失声道:“什么?竟然是你的丈夫把你卖了?为什么?难道就不怕王法吗?” 婷芳氏“噗“一笑,掩着小囗道:“公子说话真有趣,王法哪里管得到这个。因他早有了十多个妻子,她们都排挤小女子,又在背后中伤贱妾,说贱妾爱用眼睛去勾引其他男人,于是把贱妾卖了。” 田步乐心中一阵悲哀,丈夫如同货物一般卖自己的女人,这在现代无疑是个奇闻。可是连婷芳氏自己都见怪不怪,可见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何其低下,而直到漫漫的两千多年后,女人才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田步乐不由气愤道:“这还是个男人吗?连自己的女人都卖。” 婷芳氏眼中泪光闪现,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公子,就不由的想起奴家之前服侍的那位勇士。奴家这辈子能够连续遇到两位如此不凡的奇男子,真的无憾了。” 田步乐心道这也许是我和项少龙都来自二十一世纪吧。他点点头道:“可惜不能见到他,我也很想认识这样的一个人。”田步乐心中却道,也许很快我和他就会见面吧。只是不知道我和项少龙之间,你会如何抉择呢。 婷芳氏黯然摇头道:“贱妾只是忍不住会想到他,希望公子不要见怪。我想公子若是和他见面后,也许会成为朋友呢。” 田步乐笑道:“那就只有上帝才知道了。” 婷芳氏疑惑道:“上帝?他是什么人?” 田步乐随口说了一下,没想到婷芳氏听的如此仔细,便耐心解释道:“这是一个很喜欢偷听别人**的家伙,可是又很厉害,能够听到别人内心的声音,有时还经常让别人忏悔他们的过错。。我跟他蛮熟的。”田步乐说着,盯着婷芳氏的眼睛,笑道:“你丈夫有那么多妻妾,你又这么美丽动人,有没有勾引男人?” “公子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朋友?”婷芳氏很是惊讶,面对田步乐的目光咬牙道:“开始时没有,后来便有了。因为贱妾希望有比他更强的男人来解救我,只要瞧不到他和他的妻子,什么牺牲小女子也愿接受。” 婷芳氏接着又盈盈一笑道:“公子和其他男人都不同,他们一见贱妾便急着脱掉衣服扑上来大干,可是奴家受过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只有公子才会如此体贴贱妾,小女子很感激哩。” 田步乐调侃道:“这话你是不是和那位勇士也说过?” 婷芳氏顿时羞意满面,道:“公子真会说笑。” 田步乐心中更加犹豫,他对婷芳氏的身世很是同情,这时代女人的命生得真苦,便像无根的浮萍,命运全由男人一手*控,完全没有半点的自由。她们只有用自己的顺从来换来男人小小的怜惜,获得哪怕一点点的关心,便充满了感激和幸福。 “自己真的应该如此的自私吗?” 田步乐反问自己,一时间他意兴索然,刚才升起的欲火消失得无影无终。 第24章 勾魂眼神 就在田步乐在自己的**和理性之间挣扎时,婷芳氏如水蛇一般的身体缠了上来,田步乐感觉自己的意志在一点点动摇。 田步乐连忙站起身,道:“刚才出了点汗,我想先洗个澡。” 婷芳氏哪里知道田步乐心中的挣扎,待他说完,以为自己惹他不高兴,慌忙立起道:“让贱妾侍候公子入浴。”接着低声道:“能够得到公子的恩遇,那是小女子最大的荣幸。” 两人*地站在及腰的水池中,由婷芳氏浇水为他洗刷,她的胸部贴着田步乐的后背,毫无间隙的接触让他舒服得差点要唤娘。 婷芳氏俏脸红晕上颊,美目放光,欣赏着他强壮有力的肌肉,纤手爱不释手地从后背探到胸前,温柔地抚摸他比一般男人宽阔得多的胸膛和隆起的胸肌。 自从遇到项少龙,她还是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心动,和田步乐的一番接触,让她似乎找到了一丝慰藉,从失去项少龙的痛苦中摆脱出来。感受着从田步乐身上散发的男性气息,她禁不住春心荡漾。 田步乐完全沉醉在与这美女全无间隔的接触里,感到她丰满的酥胸不住揩擦着自己的虎背,想起刚才看到衣服也包藏不住峰峦之胜的美景,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再次腾升。他的目光在婷芳氏茁秀耸挺、颤颤巍巍的一对**上逡巡着,男性的特征抑制不住的勃起,很快又被一双小手抓到了手里。 婷芳氏放荡的笑道:“水池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条水蛇呢?” 田步乐再也忍不住,理性这一刻彻底的泯灭,看到她撩人的**,那还忍得住,暗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莫让美人落空枕。去他娘的,先干了这一会再说。” 他猛地转过身把婷芳氏抱了起来,痛吻她的香唇,*着她的蜜涎。婷芳氏热情的回应着,一双**缠在田步乐的腰间,方便他以最强大的势子深进她窄小紧凑的体内去。 婷芳氏彻底迷失在田步乐施展的狂风暴雨中,自从知道了项少龙的“死讯”,她再也没有尝到快乐的滋味。今日首次遇到一个可以替代她的男人,婷芳氏**如同泄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而田步乐又是如此强悍,婷芳氏完全放下了项少龙,竭尽身心所有力量去逢迎和表示自己的愿意和快乐。熟悉的娇喘呻吟,在田步乐耳边仙乐般奏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她终于明白田步乐和项少龙的区别了。而她已经累得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只有趴在水池的边缘,被动的接受着田步乐的冲击。 田步乐展开温柔手段和浑身风流解数,让这长久饱受男人摧残而又沉浸在爱人离去的悲痛中的美女享受到飘飘欲仙的甜美滋味。而田步乐自己也觉得**蚀骨,不知身在何方。 第二天,昨日来的陶方带领着百十个全副武装的武士,保护着田步乐参加乌家准备的宴会。 路上田步乐看到陶方欲言又止,便问道:“陶公,有什么事情请说?” 陶方躬身行了一礼,道:“昨日送你的那个歌姬,原本是我送给一个姓项的勇士的,后来我带着人遇到了灰胡的袭击,项勇士带着数十人抵抗近千名的马贼的攻击,嘱咐我好好照顾婷芳氏。我等了三个月后,一直不见项勇士回来,讨回来的那些武士都看见他深陷重围,看来他已经丧命贼手无疑,便遵主人之命把她送了给你。”接着笑道:“说来这件事情上面是我欠了那个项勇士一个莫大的人情,所以还请公子以后能够多多担待婷芳氏,我代那项勇士多谢公子了。” 田步乐对陶方顿时肃然起敬,能够为了一个“死去的人”而请求自己,这样的人胸怀必定是坦荡的。可是想到将来要把婷芳氏还给项少龙,他就像给人照胸囗打了一拳般,心中很不好受,好一会才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会替那位项勇士好好照顾她的。” 陶方感激了说了几句,叹道:“我陶方从来没有遇到像项勇士般俊伟风流的人物,本以为他必将能够帮助我乌家堡飞黄腾达,没想到世事无常,他竟然会被一群马贼给害了性命,唉──” 田步乐轻声道:“人死不能复生,陶公不要过于伤怀。也许他吉人自有天相。毕竟谁也没有看到他遇害,尚未证明他真的死了。” 陶方听到他的话,心中也燃起了一份希望,可是立刻又想到项少龙千叮万嘱的女人已经送给了田步乐,那么到时候又如何向项少龙交待呢?陶方心中一会高兴一会又是烦闷。 田步乐安慰道:“陶公莫要担心,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若是项少龙活着回来,如果婷芳氏愿意,我可以将婷芳氏还给他。” 陶方顿时大喜,心中的烦闷尽去,突然又疑惑道:“公子怎么知道那项勇士叫项少龙呢?” 田步乐连忙解释这是昨日婷芳氏所说,陶方不疑有他,便不再追问。 两人话题打开后,便热烈了聊了起来。田步乐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已熟练,加上远超这个时代两千年的见识,随便透露了一点,便让陶方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众人在城内宽敞的街道策骑走着,这时街上一阵喧哗,只见行人车马纷纷让往一旁,让一辆前后各有二十多乘骑兵拱卫的豪华马车经过。。 陶方在他耳旁道:“公子,这是我们孝成王的最年轻妹子雅夫人的座驾,她是邯郸出名的大美人,嫁了给赵括,可惜在长平一战中死了。” 原来马车里面坐着的就是著名成语“纸上谈兵”中赵括的老婆。 马车缓缓而至,忽然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众人大讶时,一名卫士策马而来,请陶方过去。陶方受宠若惊,连忙下马,去到低垂的车帘前。这时马车的窗帘掀开,一张美艳无比的脸出现在田步乐的眼前,她的脸形极美,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之极,一双眼睛黑白分明但又似蒙上一层迷雾的动人眸子朝着田步乐的方向看了一眼。 田步乐的身体顿时被定住了,如果说婷芳氏的美艳是水蜜桃,那么眼前的雅夫人就是经过发酵之后的蜂蜜,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够挑动男人的**。 红颜祸水,田步乐心中突然涌出这样的一个词。如果他是赵括,打死也不会愿意去打仗,而放这样一个动人的尤物在家里独守空房。 陶方与车内的雅夫人说了几句话后,马车开走。陶方躬身相送,才转了回来,对田步乐神秘笑了笑。田步乐心中暗想,难道他们谈话的内容是关于自己的?如果能够得到这样一个绝代美妇的垂青,那么就算只有一晚的温柔,也足够让人回味一辈子了。 第25章 战争伤疤 等到载着雅夫人的马车走远,田步乐才回过神来,心中竟然莫名的有些失落,暗恨雅夫人召见的不是自己。 看到田步乐神情低落,陶方低声道:“公子,莫要气馁,一场艳福正在等着你呢。” 田步乐顿时大喜。 陶方却劝道:“公子来邯郸不久,雅夫人可是邯郸城最著名的荡妇。刚才雅夫人跟我谈起的就是公子,看来她是看上了公子。我在邯郸这些年,被她看上的男人还没有一个跑得掉的,所以公子的心愿必定能够达成。不过公子切莫对雅夫人动了真情,否则只会伤了你自己。” 田步乐见陶方语带不满,疑惑道:“陶公何出此言?” 陶方叹了口气,道:“自她丈夫赵括战死长平后,这荡妇终日猎取美男作她入幕之宾,若试过满意的话,会留下作面首。陶方不才,若论床上功夫,曾经夜御七女,也是她的入幕之宾,可惜最后还是被她抛弃。”接着恶狠狠道:“如果公子能够和她共度**,一定要替陶方在床上好好出一口恶气。” 把男人当做玩物一样耍弄,厌倦后又随手丢弃,这其实不是大部分男人的写照吗?雅夫人拥有这样的盛名,不过是这个时代仍然是个*裸的男权社会。 田步乐心痒难耐,自从习练降龙心法,他还未曾遇到过敌手,想到如果能够和她春风一度,心中不禁一荡。他悄声问道:“雅夫人如此“盛名”在外,她的兄长赵孝成王难道不知道她的事吗?“陶方道:“自从长平战败,大王的疑心便越来越重,全城都是密探。雅夫人的事情大王怎会不知道,只因为当年大王中了秦国范雎反间之计,以赵括代替廉颇,又不听当时丞相蔺相如谏言,派了这只懂空言又不恤兵的赵括出战秦兵于长平,累得四十万雄师全军覆没,赵括亦死在沙场。那秦军统帅“人屠”白起只放回来二百四十人,赵国举国恸哭,人人戴白。所以大王对雅夫人这妹子多少心怀歉疚,对她的作为不闻不问。故雅夫人对大王仍颇有点影响力,你最好不要得罪她。唉,这害人的荡妇…….“长平之败果然给赵国留下了一道永远的巨大伤疤,而且至今还在不停的流血,无论是民心还是王政都深受其害。田步乐想象着举国哭泣的场景,那是何等的惨绝人寰。每一家每一户都有死难的兄弟和父亲,年迈的父母、柔弱的妻儿都将丧失生存的希望,一步步走向生命的终结。 这一刻,他从来没有如此的厌恶战争。 他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真的相当幼稚,以为可以置身事外,可是当所见所闻一点点刺激他的心脏时,他有种迫切的想要改变这一切的冲动。可在这个天才辈出的时代,他这点匹夫之勇根本起不了作用。 田步乐再也无心去想着雅夫人,望着窗外不住变换的街景,心内思潮起伏,脑子里盘旋着无数的问题,却觉得毫无头绪。 陶方似乎回忆起当年和雅夫人的情事,同样有点意兴阑珊。他打出手势,教众卫士起行。 田步乐久久才回过神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做到完全置身事外,也许之前梦中练剑时,降龙剑道的道统已经不知不觉影响了他的灵魂。田步乐在二十一世纪只是个小人物,他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来到这个时代想到第一件事情就是纵情享乐,游戏人间。面对天下兴亡这个重大的责任,他一开始只想着逃避。 现在田步乐越来越感觉到,天下即将开始一场五百年未有的剧变,要么他在这场剧变中成为别人的垫脚石,要么就要努力的往上爬,将其他人踩在脚下。眼前最重要的事,莫过于站稳脚跟,积累实力,获得足以自保的力量。 田步乐胡思乱想着,知道眼前出现了一座最宏伟的府第。不过若称它为城堡更妥当点。四周围以高墙厚壁,又引水成护河,唯一来往的通道是座大吊桥,附近全是园林,不见民居,气势磅礴,胜比王侯。田步乐已经没有了拿自己的府邸来进行比较的勇气,和这些积累了数百年的世家大族相比,自己目前住的地方不过是个小土窝。 他跟随着陶方,通过吊桥由侧门进入乌氏城府的广阔天地里。 进入正门后,是个广大可容数千人一起*练的庞大练武场,一座气象万千的巨宅矗立对着正门的另一端,左右两旁宅舍连绵,看来一天时间亦怕不够参观遍这些地方。这个时代果然武风极盛,连赵国的一个大臣都能够拥有如此雄厚的武力。 练武场上正有数百人分作几批在练习剑术、骑术和射箭,更有人穿上新造的甲胄,任人用各种武器攻打,试验其坚实的程度,膨膨作响。不过最热闹还是箭靶场,近百武士在旁围观,不时爆出连珠弹发的喝彩声。 田步乐也被这种气氛感染,很想到场上耍上一会,不过他的身份不允许这么做,只有眼馋的份了。 这时陶方的表情忽地不自然起来,低哼了一声,似乎很是不屑。 田步乐不由自主行近了点,只见射箭者是个头戴红缨冠,身穿黄色底绣上龙纹武士华服,脚踏黑色武士皮靴的英伟青年。他的身高和田步乐相若,最多矮了一寸半寸,皮肤白皙,体形极隹,虎背熊腰,充满了男性的魅力。一双眼睛更是精光闪闪,额头高广平阔,两道剑眉,眼正鼻直,两唇紧合成线,有着说不出的傲气和自负。 如此俊俏风流的人物,放到现代肯定能够成为明星人物了。 “难道陶方是嫉妒这小白脸比自己长得帅?” 田步乐暗道。 只见那小白脸把箭架在特别巨型的强弓上,拉弓的手还捏着另两枝箭,沉腰坐马。 弓弦倏地急响三下。 三枝劲箭一枝追着一枝,流星般电射而去,第一枝正中二百步外箭靶的红心,接着后两枝先后破空而至,硬生生入前一箭翎尾处,连成一串。。 众多围观的武士看得如痴如醉,轰然叫好。 田步乐也是看得目定囗呆,如此神乎其技的箭术,不是亲眼看到,怎也不肯相信。这比那些神枪手都要厉害多了。长得这么帅、功夫又这么厉害,这不是天生遭人恨吗?连田步乐都有点愤愤不平了。 陶方在他耳旁道:“公子,这“红缨公子”连晋是我的死对头武黑招揽回来的,无论剑术、骑射均为我府之冠,今次我丢失了百多头马,武黑已在主人面前大造文章,幸好现在有了项勇士,才使我挽回一点颜面,可惜他竟然不幸战死了。以项少龙的本领,必定可以挫挫他的锐气。真希望上天保佑项少龙能够平安回来,到时候我必定会将他推荐给主人。”说到最后,脸上露出难过的神色。 田步乐心想你的心愿必定不会落空的。他自问自己的降龙剑法或可和这连晋一较长短,但骑射则肯定望尘莫及。他剑术根基太浅,这些日子的苦练进度虽然神速,可是毕竟时日太短,和那些苦练十数年的高手相比,相差不是一点半点。他正要答话,围观者里飘出一朵红云,一位姿容身段尤胜**半筹、秀美无伦的红衣女郎,兴奋地奔到连晋身旁,亲热地和他说话。 田步乐再次一愣,战国时代的美女当真不少,眼前的美女更是出众,看到她第一眼,田步乐心中就像燃烧了一把爱的火焰,烧个不停。 第26章 乌家明珠 小白脸连晋把手上大弓交给旁人,和红衣女郎有说有笑,彬彬有礼,风度之隹,确可迷倒任何美女。 红衣女郎笑靥如花,眼中似乎没有其他人,如黄鹂般清脆的笑声不时回荡在练武场上。 田步乐呼吸顿止,赞叹道:“此女定是你们赵国第一美女。” 陶方叹道:“这是主人最疼爱的孙女乌廷芳小姐,对连晋颇有点意思。不过主人似乎想把她嫁入王室,连晋这小子怕是空欢喜了。如果能够谁娶到我们这位乌家明珠,这辈子恐怕都不用愁了。” 田步乐一愣,觉得陶方意有所指,忽然明白过来,刚才陶方大肆吹嘘连晋,让他对连晋心生不满。原来是想借他的手,阻止连晋与乌延芳的结合。这种事情田步乐当然万分乐意,就算是为了乌延芳的终生幸福,也绝不能让她落到连晋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的怀里。 田步乐心有所悟,笑道:“那就要陶公为步乐多多美言了。” 两人相视一笑,离开人堆,朝大宅举步走去。 后面传来一声大喝:“陶公请慢走一步!“田步乐和陶方愕然转身。 众人让开了一条路,连晋向他们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的是绝色美女乌廷芳。 田步乐的眼光不由落到乌廷芳的俏脸上,和她秋波盈盈的俏目一触,心儿一阵狂跳。 刚才远看乌延芳如一朵盛开的玫瑰,现在近看她更是人比花娇,媚艳无匹。一股掩藏不住的灵秀之气扑面迫来,教人呼吸顿止,就算站在她面前,都要生出自惭形秽之心。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乌延芳的美纯出于自然的鬼斧神功,肩如刀削、腰若绢束、脖颈长秀柔美、皮肤幼滑白、明眸顾盼生妍、梨涡浅笑,配以云状的发髻、翠绿的簪钗,缀着明珠的武士服,脚踏着小蛮靴,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火热气息。天上下凡的仙女,亦不外如此。 乌廷芳见他目不转睛看着自己,露出不悦之色,嘴里低声吐出了几个字:“真是个色鬼!” 若不是田步乐身怀降龙心法,耳目比一般人要敏锐许多,肯定无法听到她的这声暗骂。被美人骂了一句,田步乐却毫不生气,反而越发觉得眼前的美人清纯至极,心中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将这火热的娇躯拥入怀里。 连晋脸上的不悦一闪而逝,脸上挂起了温和的笑容。 陶方亦是老狐狸,慌忙为众人引见。 乌廷芳冷淡地道:“哼!原来你就是田步乐,架子真够大的!让我爹请了你那么多次!” 连晋微往乌廷芳靠近,以示和这美女亲热的关系,并且用身体挡住了田步乐大半的目光,显然已经把乌延芳当做了自己的禁脔。他微微一笑道:“听说公子平时几乎从未出过手,前些日子却一剑击杀七名刺客。在下亦是好剑之人,不若择个吉日良辰,大家切磋切磋,让在下见识一下能公子的惊天神剑。”连晋说话毫不客气,田步乐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质子,他哪里会放在眼里。 田步乐听他表面虽是客气,实则语含讽刺,看来并不相信自己能够独挡七名刺客的突袭,心中有气,真想立刻拔剑将这小白脸打得他变成个肿猪头,然后拉着乌延芳的手,和她促膝长谈。不过想到眼前的连晋很快就要死在项少龙的手里,觉得没必要和一个即将要死的人计较。他想到这里,淡淡道:“我这人对毫无悬念的比斗没有兴趣。” 他这句话说的傲然无比,显然不将连晋放在眼里。不过看他一副贵公子的打扮,任谁都不会想到他的剑术要比连晋高明。 乌廷芳听得他们似要较量剑术,本来脸露兴奋之色,闻得他如此说,既失又不屑地低骂道:“没胆比斗就算了,还装的这么拽!”竟掉头便走。 连晋见美人生气,瞪了田步乐一眼,道:“公子的剑术在下有机会一定要领教。”转身追着乌廷芳去了。 田步乐心平气和,潇洒一笑,和陶方继续往乌家主宅走去。 陶方点头道:“忍一时之气也好,公子不必跟他一般见识。”接着低声道:“不过小姐喜欢的是那种武功超群的英雄人物。连晋这小子狂傲无比,在邯郸四处寻人比剑,如果有人能挫他的锐气,公子如果能够设法赢了连晋,必然能够获得她的很大好感。” 田步乐知他在施激将法,不为所动,微笑道:“陶公不要急。我看他印堂发黑,霉运当头,想来他的好运快要到头了。到时候只会有人可重重教训他。” 陶方听得不明所以,还以为田步乐果真不敢应战,叹了口气道:“那是最好不过,武黑因为有了连晋这个得意的手下,已经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真恨不得可立即见到武黑那家伙的表情。” 穿过了一层层守卫严密的堡垒,田步乐终于来到了乌家见客的偏厅,见到了乌应元和他的父亲乌氏,乌氏名叫乌雄,只不过他在赵国的威名太过响亮,所以人们以说到乌这个姓,便会立刻想到他。。 田步乐终在偏厅见到乌氏这没有王侯之名,却有王侯之实,*控着赵国经济命脉,以畜牧起家的超级大富豪。 纵使田步乐这个来自两年多年后的人,比这个时代富足不知道多少倍,也从未见过比他更豪华的人。 只见乌雄头顶的高冠嵌着两排十二颗大小相若的紫色宝玉,闪闪生辉,腰间围着足有手臂粗细的金腰带,只是重量恐怕就有十斤。田步乐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将他打劫一番的冲动。这大富翁身材肥大,像座肉山般横卧在席上,挨在正为他采耳的美女怀内,另有四个打扮的娇艳无比的少女则细心为他修磨指脚甲,那种派头排场,纵使帝皇恐怕亦只如是。他身上的黄色绵袍缠绕着一颗颗光彩夺目的明珠,奢华贵气,系腰的带子光芒闪烁,金箔银片,互相辉映。 吴雄的卧处是高上三层的平台,台阶下十八名武士分列两旁,胆小者只看这等声势,已够心寒胆丧。而乌应元则坐在他的右下首。 陶方跪下叩礼,田步乐则微微行了一礼。 乌雄这才坐了起来,挥退侍女,细长的眼瞪了开来,射出两道凌厉的目光,落在田步乐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后,赞赏道:“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剑灭七敌,若不是我已经年老体衰,一定要和步乐你讨教几招。” 田步乐进来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第27章 甜言蜜语 来的路上,陶方多次提过,乌雄的脾气很是暴躁,要小心对待。 来到了乌家堡,田步乐就有一种深重的无力感,他深深感受到自己的力量的渺小。个人再强,面对成千上万训练有素的武士集体攻击,也只有引颈就戮。只要乌家堡的主人乌雄一声令下,他就绝对没办法逃走,虽然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田步乐身体放松下来,笑道:“乌堡主说笑了。步乐不过是侥幸得胜,和乌堡主相比,如同把星星与日月一般。” 乌雄哈哈大笑,他身体本就臃肿,一笑起来,在脸中间挤作一堆的五官更蹙聚起来,高兴道:“步乐说话真是与众不同。我早就安排应元邀你过来一叙,没想到一等就是两个月。我现在老了,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田步乐连忙恭维道:“步乐在齐国早就听过乌堡主的光辉事迹,对乌堡主神往已久。堡主何必自谦,有道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步乐作为晚辈,还需要堡主多多提点才是。”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乌雄念叨着田步乐刚才的这两句,双目放光,赞赏道:“好好好!就凭你这两句话,也可成为我们乌家堡的上宾了。” 田步乐听后一阵惭愧,这两句话当然不是他原创的,暗想曹阿瞒,我对不住你了。 乌应元和陶方众人看到乌雄和田步乐两人如同多年故交一般,站在那里旁若无人的相互吹捧,只觉得浑身发寒。更让他们吃惊的是,还从未见到乌家堡的掌控者乌雄对一个人如此欣赏过。 双方宾主落座,田步乐坐在了乌雄的左下首,左右两边坐着两个艳丽的侍女,小心在一旁服侍着他。 陶方则坐在了他的下首,乌应元坐在他的对面。而田步乐则孤身一人,他的那些门客的身份目前还不够坐在这里。众人不时和田步乐觥筹交错,很是尽兴。 因为大厅内全是乌氏族人,看到乌雄对田步乐很是赞赏,便全都过来敬酒,田步乐一杯接着一杯,豪饮而尽,更讨得乌家堡上下的好感。 众人都夸田步乐天生海量,只有田步乐自己有苦难言。他的酒量也算可以,可是好汉架不住人多,一连喝了两坛酒。这个时代的酒度数很低,跟后世的啤酒差不多,只不过为了增加口味,里面添加了一些果味。纵是如此,田步乐也有点招架不住,胃撑得几乎快要炸掉了一般。 他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部武侠小说中的片段,偷偷运转降龙心法,引导着喝进去的酒顺着经脉运转,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田步乐将体内的酒水聚集到手心处,渗了出来。幸好这时人们都穿着长袖的衣衫,没有发现这点。 田步乐心中暗自惊喜,若是可以打通双手的经脉,岂不是又多了一项保命的绝招。 这时,兴致勃勃的乌雄突然道:“来人,把延芳叫过来,让她看看真正的才俊。不要整天待在家里,把一只乌鸦当做凤凰。” 田步乐心中剧烈的跳动了几下,想到又可以见到美艳绝伦的乌延芳,不禁有点神驰神往。看乌雄的样子,对他似乎很有好感。现在乌氏父子都站在自己这边,那连晋就算真的是只凤凰,田步乐也有信心将他的毛拔光。 乌应元举杯和田步乐遥碰了一杯,道:“我这女儿从小被我惯坏了,待会还请公子多多海涵。” 田步乐微微一笑,道:“步乐其实在过来的路上,已经见过乌延芳小姐。延芳有天人之姿,动人心魄,不过她心地单纯,步乐担心她会受人欺骗。” 乌应元点点头,似乎也很是烦恼,道:“延芳毕竟没有经历过什么苦难,不知道人心难测。那连晋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终是卫国人,非我族类。我曾经告诫过延芳,可惜她被连晋的花言巧语所欺骗,还没有醒悟过来。” 田步乐趁机道:“步乐虽年纪轻轻,但是也懂得一点相人之术。我看那连晋绝非长命之人,就算为了延芳的幸福,我也决不能袖手旁观。” 一番话说得大义凌然,乌应元虽然对田步乐说什么“相人之术”半信半疑,不过对田步乐的表态非常高兴,又勉励了他一番,鼓励他大胆出击,勇往直前,早日将他女儿泡到手。 田步乐心花怒放,大厅内的人听到乌应元这话,又见家主乌雄并没有反对,反而带着赞赏的眼光看向乌应元,自然心领神会,结果又上来一大批人向着田步乐敬酒。 这时,换了一身白色轻纱的乌延芳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田步乐顿时定了下来,一双眼睛全部放在了乌延芳的身上,再也移不开半点。可惜乌延芳进来后,连半点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朝田步乐看上一眼。 乌延芳走到乌雄面前,撒娇道:“爷爷,你唤延芳过来,所谓何事?” 乌雄对乌延芳很是宠爱,笑道:“延芳,今天齐国的田公子来我们府上作客。他可是当今有数的年轻才俊,前途不可限量。爷爷今天喝的有点多了,所以就让你过来代我敬他一杯酒。” 乌延芳听后,眼睛一转,甜笑道:“爷爷的话,延芳怎么敢不听呢?不过我只听过邯郸最近出了个著名的风流乐少,是邯郸城的醉香楼和天香园里面的常客呢。” 乌延芳的这番冷嘲热讽并没有让乌雄生气,他解释道:“天下有哪个男人不风流的,你爷爷我当年也是风流不羁,还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乌延芳无奈,只好一手拿着酒壶,一手端着酒杯,来到了田步乐面前。趁着倒酒的功夫,乌延芳偷偷瞪了田步乐一眼,低声道:“你不要以为我爷爷和父亲站在你这边,你就可以奸计得逞。就算赵国没了男人,我也不会看上你。” 田步乐不禁苦笑道:“原来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乌延芳一愣,显然对田步乐的话很是惊讶,眼中清波流转,道:“看来你不是一无是处,竟然可以说出如此美丽动人的诗句。不过你不要以为有点文采就可以打动我,除非你能够击败连晋,否则我不会对你动心的。” 田步乐双眼一亮,一句后世普普通通的话竟然可以赢得心目中佳人的青睐,真是意外之福。他信心再次爆满,承诺道:“从看到小姐的第一眼,我就深深的被延芳小姐的倾国倾城的容貌所打动。延芳小姐请放心。我一定会和连晋一战,堂堂正正的击败他,否则我绝不会再打扰延芳小姐。 乌延芳被田步乐的表白差点就被打动,她脸上一红,将斟满了美酒的酒杯递给田步乐,羞道:“倾国倾城?你哪来那么多醉人的话,人家真的那么美吗?” 田步乐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目光灼灼的盯着乌延芳的眼睛,道:“你的美比天上的仙女还要动人,人间的一切都在你面前黯然失色。” 没有女人不喜欢动人的话语,乌延芳心儿不由加速,在田步乐面前,她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心动。 第28章 无妄之灾 原本想要羞辱田步乐一番的乌延芳被他一番甜言蜜语说的心乱如麻,在敬完酒之后便匆匆离去了。 乌延芳刚刚出了大厅,正在往回走。一个潇洒的身影从树丛中走了出来,正是那小白脸连晋。他面带不快道:“是不是家主召你去见田步乐?” 乌延芳面色一沉,冷道:“你竟然跟踪我?” 连晋被乌延芳的反问弄得手足无措,支吾了半天,才道:“延芳,我是担心你,才跟着你过来的。” 乌延芳淡淡道:“我是对你有好感,但是请你以后不要这样。” 连晋大惊失色,一下子跪到乌延芳面前,道:“延芳,不要这样对我。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面对连晋的下跪,乌延芳哪里还会再怪罪他,连忙要将连晋扶起来。连晋却趁势搂住了乌延芳,大嘴吻向乌延芳的香唇。乌延芳大力挣扎,无奈力气远远不敌连晋,眼看就要被连晋得手。 这时,附近刚好路过了一个武士,连晋害怕事情败露,被迫松开了双臂。 啪乌延芳在连晋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连晋难以置信的看向乌延芳。 乌延芳喘着气,道:“现在爷爷和父亲都很看好田步乐,我的心很乱,以后我们不要再单独见面了。我希望你能够堂堂正正的赢了田步乐,如果你不能做到,那么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说罢,便转身离去了。 连晋呆呆的望着绝世佳人的离去,心中掀起对田步乐的滔天恨意,低吼道:“田步乐,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乌府大厅内,坐在主座上的乌雄越看田步乐,越觉得喜欢。他起了传授田步乐武学经验的心思,便道:“步乐,你对武学的看法如何?” 田步乐怎么会不明白乌雄的心思,立刻道:“步乐初涉武学,哪里能够谈什么看法。还请乌堡主指点一二。” 大厅内的众人也停下了喧闹,认真听着家主谈论武学之道,这样的时刻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乌雄笑道:“武学的根本在于克敌制胜,它是一种杀人之法,无所不用其极,不择手段,务置敌人于死地。现在的社会风气脂粉气太重了。一遇到比武切磋,只是看谁的剑法更漂亮好看,游戏多于战斗,这样的武学自然要多加避免。” 田步乐这时已若略摸到这畜牧大富豪的心性,点点头,傲然道:“步乐就是因为习的是杀人之法,所以才轻易不敢出手。因为步乐的剑一旦拔出,就必要要饮血才能放回去。” 众人听后纷纷鼓掌叫好。 乌雄面带微笑,显得很是满意,道:“步乐不愧是稷下剑圣曹秋道的得意门徒,我当年和你师父曹秋道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是这么豪气冲天。要不是你师父曹秋道,我恐怕早就死在了炎黄..那里。”乌雄说着突然停了下来,接着叹了口气,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成为了天下第一高手,而我却只剩下满身的铜臭,真是让人唏嘘不已啊。” “原来乌雄和曹秋道曾经是患难之交,怪不得乌应元会主动找到自己,看来这里面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田步乐眼中睛光闪闪,暗自猜想刚才乌雄说的炎黄二字,那应该是个地名,而且是个无比凶险的地方,显然乌雄和曹秋道都从其中获得了巨大的好处。中原大地,物产丰饶,人口繁盛,上古时期流传下来众多的宝藏,降龙剑道的祖师便从妇好墓里面的遗留的秘籍创立了降龙剑道,而降龙心法的奥妙至今田步乐还只是了解了一点点皮毛。 他放下询问的心思,微微一笑道:“原来乌堡主和恩师还有这样的交情,我在师父面前学习剑术时,曾经多次见他面对西方,沉吟不语,想必是怀念故人。”田步乐信口胡诌,他见到曹秋道的面屈指可数,哪里会看到曹秋道如此姿态。 乌雄将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定睛看了他一会,倏地仰天大笑,道:“曹秋道这个老家伙,他肯定是在怀念故人,却不是在怀念我这个胖老人。你身为曹秋道的弟子,剑术当是不凡,连晋此人狂傲无礼,但我又不能公开将他赶走,如此世人都会说我无容人之量。好!便让我乌氏安排一个宴会,若你能当着众人眼前,击败连晋,我便将延芳许配给你。” 田步乐大喜,连忙应了下来,暗忖若我不把小白脸连晋打得变成黑旋风,田步乐三个字以后便倒转来写。 乌雄对田步乐充满信心,倒是乌应元和陶方互相望了一眼,都对乌雄和田步乐的信心大惑不解。 一场欢聚,直到掌灯时分才结束。 田步乐虽然通过降龙真气将大部分酒精排出体外,但是仍然觉得头晕脑胀。 告别了热情的乌家堡众人后,田步乐带着十几个家将返回自己的府邸。 空旷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了行人,田步乐心中大好,骑在马上,脑海里还在想着乌延芳的美丽身影。想到将来能够将她娶回家,他不由得意的哼起了小曲。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啊~~在梦里梦里梦里见过你..” 刺棱一声响动,十几个人影落在了他们行进的前面。。田步乐之前竟然没有发现任何的动静,心中一紧,知道遇到了高手。他骇然看去,这群人原来均穿着麻布葛衣,赤着双足,难怪他听不到脚步声。 这群人中间站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那人身形高大,差点有他的高度,容貌古朴,神色平静,夜色中的一对眼却是闪闪有神,除了束发的巾外,身上全无配饰,颇有点出家人苦行僧的模样。 田步乐原本以为他又遇到了刺杀,看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这群人是在两方,十二个同样装束的剑士将中年男人团团围住。 那些人同样发现了田步乐一行人,望着田步乐,目露杀机。 田步乐暗暗叫苦,这真是无妄之灾,自己走自己路,偏偏遇上武装打斗。这个时代真是太危险了,到处都是打打杀杀,一不小心连命都没了。 田步乐的众手下望着田步乐,希望他能够定夺。田步乐嘿嘿一笑,道:“你们继续,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对不起,我有点困了,麻烦让下路,我好回家睡大觉。” 前方一个首领模样的人大笑道:“哈哈,看到我们还想跑,真是痴心妄想。如果你们说出去,那邯郸怎么还会有我们的立足之地,给我杀了他们。” ps:战国不好混,穿越需谨慎。炎九厚颜下,求票票、求收藏。 第29章 剑破莲花 十二名剑士分出了六名杀向田步乐这方,众人见这些人冲过来,纷纷跳起,拔出长剑,挡在田步乐面前。而田步乐则好整以暇,带着郑重的表情冷冷看着这些剑士。 有道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些剑士显然已经对他起了杀心。 六名剑士速度极快,行走如风,很快来到了近前。趁田步乐这方阵脚未稳,冲入众人内,田步乐的手下门客剑术仅仅刚入门槛,哪里敌得过对方剑士。刚刚一个照面,便被打的节节败退。 其中一名黄衣剑士冲到了田步乐面前,田步乐右手突然一挥,龙吟剑剑鞘飞向黄衣剑士,黄衣剑士未看清田步乐的出招,连忙躲闪。田步乐趁机上前,抢到黄衣剑士长剑难及的死角处,重重当胸轰了对方一拳,劈手将对方长剑击落在地。剑光一闪,长剑已经将黄衣剑士的胸口洞穿。 田步乐仅仅一招就杀掉了一个剑士,顿时让敌人大吃一惊。而田步乐的这方人则又是羞愧又是兴奋,羞愧的是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让敌人杀到了家主的面前,兴奋的是田步乐竟如此神勇。 他上次一招克敌,众人均没有看清楚,七名刺客便全都倒下。这次眼见为实,更加体会到田步乐剑术的精妙。 前段时间苦练的效果在一刻彻底爆发,田步乐挥舞着龙吟剑,剑随意转,施出传自大剑师柳宗海的降龙剑法,猛劈在从右侧攻来那剑士的长剑。 “当!“的一声,那人虎囗爆裂,长剑尚未堕地,已给他一脚蹴在下阴处,惨叫一声,跪倒地上。 田步乐手起剑落,一颗人头飞向天空。斯斯文文的田步乐瞬间化为了猛虎,长剑上下翻飞,几乎没有一合之将。 六名剑士仅仅一炷香时间,便三死一伤,剩下的两名剑士来不及抢救伤员,用比冲过来更快的速度逃了回去。 田步乐狂笑一声,飞身追向剑士。 那个中年男人被其余六人围困,还在苦苦支撑,此时田步乐杀到,他的压力顿时大减,精神一震,长剑如毒蛇般刺进了一名剑士的太阳穴。 十二名剑士的首领眼中闪过惊异之色,这才明白他遇到了一个硬茬,怒吼一声:“结成莲花剑阵。” 七名剑士脚踏七星,手中长剑化作一团光亮的剑幕,从上往下看去,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将田步乐和中年男人笼罩在其中。 这莲花剑阵极为复杂,剑阵环环相扣,攻击每一个人,都会同时被其他的几人攻击。 田步乐手上龙吟剑连连挥动,却一直无法破开莲花剑阵,内心无比焦灼。降龙剑法消耗真气极快,他这些天的苦练虽然进步很大,但是能够支撑的时间也不多。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再次真气耗尽。 后面赶来的田步乐家将想要冲进剑幕,却被密不透风的剑影挡在了外面。 中年男人一边抵挡剑阵,一边对着田步乐歉意道:“在下元宗,连累兄台了。” 田步乐听起来有点耳熟,又看到他手上拿着的是一把木剑,惊喜道:“阁下莫非就是墨道钜子元宗?”钜子是当今六道之一“墨者行会”的领袖,其宗旨以武止武,但只替人守,不替人攻。元宗正是这一代墨道的领袖。 元宗苦笑着点点头,道:“钜子这个称呼就休要再提了。我现在正是被墨道中人追杀,真是可笑至极。带头的那人叫严宽,是个厉害的剑道高手。” 田步乐知道眼下不是谈话的时机,便道:“既然元兄是墨道首领人物,自然知道这莲花剑阵的破解之法吧?” 元宗颔首道:“莲花剑阵重守,虽然他们将我们围在其中,却同样奈何不得我们剑阵最大的弱点就是莲心,只要找到莲心,就可以一举破阵。” 田步乐大喜,道:“那元兄找到了吗?” 元宗摇摇头,道:“莲花剑阵是墨道祖师墨翟所创,环环相扣,将守的力量发挥到极致。莲心也在不停的变化,连我都无法判断哪一个人是莲心!” 田步乐听后并没有气馁,既然知道了这莲花剑阵的来历,那么肯定就会有破解之法。他默念降龙心法,进入洞察的状态,剑阵中每个剑士的姿势都映入脑海中,每一招每一式都在他脑中分解。 他的脑中突然有了一丝明悟,莲花剑阵其实就是个水桶阵,想要去找莲心反而太过麻烦,只要攻击的力度超过了水桶的承重,莲花剑阵自然就破了。 田步乐想通这点,兴奋道:“元兄,帮我一下!”接着讲破解之法告诉了元宗。 元宗惊讶道:“兄台竟然能够想出这样的办法,元宗佩服之至。” 元宗接着飞身而起,手中木剑攻向剑阵中左方一人。 田步乐同时攻向了右方,他全力催动降龙真气,手中龙吟剑光芒大涨。元宗和田步乐的攻击如两只拳头,同时打在了木桶的两侧。 莲花剑阵阵脚顿时大乱,莲花剑阵的五柄长剑同时攻向田步乐。他见状横扫一剑,挡开了攻上来的五把剑,接着剑生变化,一招神龙摆尾,剑光回旋,立时两人溅血跌退,接着又有两名剑士倒下。 这时他离这群剑士中的首领严宽已经不足五步距离,田步乐一个飞身,挽起一团剑花,飞扑向严宽。 严宽神色不变,手一动,长剑如虹,蓦地剑芒大盛,往田步乐罩来。。 田步乐想不到对方剑法如此精妙,施出墨子剑法的精华,化巧为拙,一剑劈出。 “锵!“的一声清响,严宽剑影散去,一缩一吐,化出另一球剑花,流星般追来。 田步乐想挡时,一道剑光挡住了严宽,元宗抵住严宽的长剑,道:“这个叛徒交给我来处理吧。” 田步乐退出战圈,和手下人合力将剩下的两名剑士杀掉。 元宗和严宽战在一起,两团剑光不断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交鸣声。 田步乐站在圈外,心中对元宗颇为担心,他本来就有伤在身,和严宽这样的高手过招,少有差池,就算是想要救援也来不及了。 不过战斗并没有发生田步乐担心的情况,很快战局便发生了变化。 原来严宽本低于元宗,发觉手下全部死光后,心神动摇,手上剑招顿时出现了一个细微的差错。元宗对墨子剑法了若指掌,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手中木剑一挥,将严宽的长剑撇到一边,木剑如毒蛇般刺进了严宽的胸膛。 严宽惊讶的看了元宗一眼,便倒地而亡。 战斗至此才结束。十二名墨道剑士全部死去,田步乐清点了下,自己这方也是二死一伤。 世事无常,如果再给严宽一个机会,他肯定不会招惹田步乐。而田步乐同样庆幸意外救下了墨道钜子元宗。 第30章 开胸取箭 元宗击杀严宽后,悲啸了一阵,道:“我元宗以天下人之利为己任,没想到却首先要杀死自己人。从今天起,墨者行会再也不存在了。墨者行会在我手里分崩离析,元宗愧对列为祖师。”说着,泪水从眼眶奔涌而出。 田步乐上前道:“在下田步乐,对元兄之名早就如雷贯耳。今日能够和元兄一起御敌,真是痛快。” 元宗感激道:“原来你是齐王胞弟田步乐?公子不愧是剑圣曹秋道的得意弟子。刚才让公子见笑了。公子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田步乐笑道:“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看元兄有伤在身,不如到我府上暂住一顿时间,可好?” 元宗摇摇头,道:“我还在被人追杀,若是到公子府上,必然会连累公子”还没说完便重重的咳嗽了几声,身体摇摇欲坠。 田步乐上前扶住元宗,发现他脸色灰暗,双目紧闭,已经昏了过去。他着人处理好地上的尸体,确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后,便带着元宗回到了府上,将他安置在自己府邸的一处隐蔽的房间内。为了防止被人发现,田步乐将其他人都派了出来,留下自己照顾元宗。 他先察看了一番元宗的伤势,倒吸了一口凉气,元宗身上受了不下十几处的剑伤,最重的一处他的胸口竟然插着一把小短箭,短箭已经完全刺入了他的体内,只剩下一截黑色的箭位。田步乐暗自佩服,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如此坚持到那么长时间。如果元宗没有受伤,那十二个剑士根本不可能敌得过他。 田步乐望着伤口,一时间不知道如此是好。如果不尽快将短箭取出来,等到伤口感染,就神仙难救了。可是短箭在胸口位置,一不小心就会触及心脏,那同样是死路一条。 田步乐叹了口气,这样的手术在现代都是高难度的,更何况他还是个学艺不精的三流蹩脚外科医生。想了半天,他最后咬咬牙,现在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决定下来后,田步乐立刻开始准备工具,取了把短刃,放在油灯上烧红。屋里还好有一坛好酒,也搬了出来,准备等下进行麻醉和消毒。 一直忙活到半天,这时元宗终于重新醒了过来。当他睁开双眼看到田步乐时,他手里拿着一把火红的短刃。元宗疑惑道:“公子这是要干什么?” 田步乐笑了笑,道:“我这是在继续消毒,我懂得一点医术,你被短箭刺中了胸口,如果不尽快做手术的话,伤口一旦感染,你就死定了。” 元宗不解道:“消毒?难道短刃上有毒?” 田步乐解释道:“我的医术是从一个来自中土以外的高人所传授的,这些都是域外词汇。” “元某真是孤陋寡闻了。不过公子不用再为我*心了。”元宗躺在那里,勉强一笑道:“元某无能,从上任钜子孟胜手中接过墨者行会,却不料今天的行会已大大变质,分裂成三个组织,以地方分之,叫“齐墨”、“楚墨”和“赵墨”。这次本人今次出山,就是希望把这三个行会统一起来。我因身怀钜子令,本以为重振行会,乃易如反掌的事,岂知到邯郸找到那处赵墨的领袖严平时,竟给对方暗算,追随我的徒众全部被杀害。我被他们一路追杀,孤身一人逃到了来这里。现在墨者行会已经分崩离析,我还有何脸目活在世上?” 这次手术本来希望就不大,如果元宗本人的求生意志又很弱的话,那么失败几乎是肯定的。田步乐大怒道:“你作为墨者行会的领袖,在行会面前危机的时候,应该力挽狂澜,而不是自暴自弃。你这样做,对得起那些为你而死的徒众吗?如果这样,我还不如亲自一刀将你杀掉。” 元宗一怔,对田步乐的当头棒喝若有所思。 田步乐态度缓和一下,道:“所谓“破而后立”,以前墨道掩藏的很多问题现在终于暴露出来,元兄正好借此机会,对行会进行大力整顿。死去的人已经没办法再去挽回了,元兄何必被已经发生的事情所累?” “破而后立?” 元宗听到田步乐这句话,顿时眼前一亮,眼神中再次出现了火热的希翼,道:“好。公子不仅救了我一命,还点醒了我。再造之恩无以为报,他日必将为公子是从。” 田步乐满意的点点头,道:“好了,我们赶快开始吧。由于条件有限,没有麻醉剂,这次手术过程可能会极为痛苦,你先把这坛酒喝掉吧?”说着,将一坛酒放在了元宗的身边。 元宗看了看酒坛,摇摇头,道:“不用了,元某不需要这个。请公子动手吧。我要好好记住这痛苦,否则就无法原谅自己的失误。” 田步乐不再劝告,道:“好吧,你要忍住,刀刃加身可是极为痛苦的。”他说罢,将烧红的短刃放在手中,准备下刀。 虽然一开始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可是临到动手时,他却没有了信心。元宗此时已经敞开胸口,任凭田步乐下刀了,看到田步乐犹豫不决的样子,便安慰道:“公子尽管动手吧。我元宗生死有命,如果上天真的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那就是我元宗的幸运。” 田步乐举刀的原因是因为他找不准下刀的位置,当年动手术之前都是要拍x光片的,哪里可以动,该动哪里都会清清楚楚。可是现在完全要依靠自己的一双肉眼,对他这个三脚猫外科医生来说,实在是太难了点。 还未动手,田步乐已经紧张的直冒汗,他听到元宗的话,心情略微放松了下。这时他的眼前一亮,元宗的胸口的肌肉似乎变得有点透明了起来。田步乐吓得一下子醒了过来,原来他刚才精神太过集中,体内的降龙真气竟然流转到双目的经脉处。。结果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他的双目竟然可以透视。 田步乐大喜过望,小心的将降龙真气运转到双目处,这样有意识的作用下,透视的效果比刚才还要好。元宗体内的短箭已经全部浮现在田步乐的眼底,那把短箭的形状和尺寸全都寸毫毕现。 有了一双透视眼睛,田步乐如有神助,如果在现代他能够拥有这样一双神奇的眼睛,又何愁找不到好工作?田步乐无暇他想,专心的握住短刃,开始一刀刀将元宗胸前的肌肉切开。 纵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元宗还是疼得直冒冷汗。田步乐连忙提醒道:“元兄坚持住,就快好了。” 元宗点点头,咬牙坚持。 田步乐在透视眼的帮助下,一边给元宗动手术,一边道:“剖开胸膛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我知道有个方法,元兄可以尝试一下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着那么你生命中最美好和刻骨铭心的事情。” 元宗此刻已经痛得神智有点不清,断断续续,道:“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十五岁那年……和的翠花好上了。她……是我们那里的妓院的……头牌姑娘。” 田步乐感了兴趣道:“那你对她印象最深的是哪里呢?” 元宗神色迷醉,道:“是她胸前的那对……白兔,真是……让人流连忘返。我总是……不停的想要把玩,亲吻…….” 元宗回忆着自己的少男初夜,忘记了那极端的痛苦。 第31章 轮番上阵 曾经有人说,女人是男人的港湾,当男人遇到挫折抑或感到害怕时,首先就是想到自己女人的怀抱。 元宗遭遇了事业的失败和身体的极端痛苦时,他脑海中想到的却是自己少年时的第一个女人。 啪当元宗讲完,田步乐已经用短刃将短箭取出。这一次取箭堪称他做过的手术中最完美的一次,虽然短刃代替了手术刀,也没有完善的手术设备,可是凭借着一双透视眼,他动起刀来自然得心应手,几乎没有多动一刀,每一刀都是恰到好处。 田步乐望着铁盘里的短箭,得意一笑道:“古有关云长下象棋刮骨疗毒,现有元钜子聊青楼开胸取箭,比关云长还要早五百年呢。”说罢,田步乐才发觉自己又泄露了自己的身份,暗道一声不好,正想着怎么解释,却听到了一声鼾声。 他低头一看,原来元宗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田步乐用消过毒的白布给元宗包扎好,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能不能活过来,现在一切就要看元宗他自己的造化了。 田步乐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正要站起来,感到头一阵眩晕。他连忙支撑住身体,短短两柱香时间,他体内真气再次消耗一空,甚至有点透支。虽然无比劳累,他的心情却舒爽无比,现在他的敌人感觉越来越多,田单、赵穆、补天阁,都是无比难以对付的对象。其中巨鹿侯赵穆给他的压力最大,这人心计剑术均为赵国之冠,手下更高手如云,府内食客有来自各地的奇人异士,隐然为继平原君赵胜后,赵国最有势力的人。如果能够得到墨道的背后支持,那么他的胜算就会大上不少,至少会拥有自保之力。虽然这会让他得罪赵国的墨者行会,不过现在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休息了好一会,田步乐才重新站了起来,回到自己的卧室。 田步乐踏入自己的房门,一股幽香扑鼻而来,他卧室的大床上躺着五个动人的女体。自从修炼降龙心法,他便拥有了即使身处黑夜,也像在白昼般视物的视力。 田步乐那张特制的大床上面,**、苏三娘、青蓝双骄、婷芳氏五个绝色美人正玉体横陈,珠帘挂在大床的四面,更有种若隐若现的神秘感。他爬上床,正准备躺下,一个水蛇般若软的身体爬到了他的身上,田步乐一摸就知道她是谁,笑着在她的肥臀上打了一巴掌,又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道:“素素,怎么还不睡吗?” **双手在田步乐的胸膛上抚摸着,小声道:“没有田郎,奴家怎么睡得着呢?” 田步乐在她的耳边道:“那素素你等下要小声点,别把她们吵醒。” **连连点头,趴在田步乐身上,上下起伏。不一会儿,她便情难自禁,忍不住低声娇喘起来,从喉咙里发出动人的*。 **累得刚刚倒下,左右两边的两具娇躯翻身爬了起来,正是青蓝双骄。田步乐正觉得没有尽兴,两女主动求欢,自然来者不拒。而青蓝双骄刚才听到两人的动作,早已情动不已。青蓝双骄跪趴在床上,田步乐从后面挺入。 青蓝双骄不亏是双胞胎,情动时候的模样都是一模一样,连床上的表现都是完全一致。田步乐激动不已,便不再控制自我,肆意冲撞起来。 好不容易摆平了青蓝双骄,苏三娘和婷芳氏又醒了过来。两具丰满诱人的身体同时出现在田步乐的眼前,他这时才恍然大悟,笑道:“原来你们早已经都醒了过来,想要用车轮战打垮你们相公。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田步乐奋起神威,上前抓住了婷芳氏和苏三娘,将两人上下叠在一起。这种新鲜刺激的玩法更是让两女情动不已,不肯和田步乐有片刻分离。 一时间屋内被翻浪滚,春色无边。 第二天,田步乐起床后,只觉得双腿竟然有点发软,心中暗叹一声,如不是身怀降龙心法,今天恐怕都起不来了。他活动了一番,想到了曹秋道给自己的那本剑法秘籍,虽然觉得降龙剑法并不比曹秋道的破军剑法差。不过现在人人都知道了他是曹秋道的“得意弟子”,如果连本门的剑法都不会,那就会很容易被人揭穿的。 田步乐拿着那本剑法秘籍,在练武场开始了练习。在练习中,他情不自禁的会把降龙剑法和破军剑法相比较,心想怪不得降龙剑法会不断发生变化,原来每一代祖师都会把自己的剑术心得融入到剑法之中,使它不断进行完善。而令他惊奇的是,降龙心法并非只是可以用来施展降龙剑法,降龙真气催动破军剑法的威力同样不容小觑,比曹秋道传得基本心法厉害数倍,看来来自殷墟妇好墓的降龙心法传承上古帝道的说法不是空穴来风。 他决定以后尽量少用降龙剑法,这样的话一来可以增加他的身份给别人的印象,拉着曹秋道这张虎皮作为大旗,二来,以后使用降龙剑法可以给人出其不意的效果。 正当他兴致勃勃的打算把这些天对剑术的理解融入到自己的剑招时,手下带来了一个消息,雅夫人邀请他到邯郸城外的碧湖边钓鱼。。 田步乐心中一乐,没想到雅夫人竟然如此直接,钓鱼是假,玩弄男人才是真的。不过他丝毫没有拒绝的念头,反而跃跃欲试。如果能够征服这样的荡妇,确实能够给男人以别样的自豪感。 哪个男人不希望多个女人爱自己,而且还能不需要负任何的责任。 田步乐准备独自一人赴约,门口停放着雅夫人的马车,原来她已经派了专车来接送他。田步乐不由苦笑道:“原来自己真的成为了高级男妓。虽然过上了在现代梦寐以求的小白脸生活,可是感觉怎么这么怪怪的?”他自嘲了一番,登上了马车。 马车从西门出去后,又行了数里,一个晶莹清亮的大湖出现眼前,湖区辽阔,水草丰美,无数大雁、野鸭、鱼鸥嬉戏飞翔,把蓝天白云和潋碧波连成无比动人的画面。 这样的原生态场景在战国时代比比皆是。想象两千年后的样子,田步乐不由感慨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湖边围着布幔,一个美丽的婢女道:“公子请稍等。夫人正在湖里嬉戏沐浴。” 田步乐点点头,悠然坐在湖旁一方大石上,欣赏着湖光山色,看着绿草无穷伸展,接连苍穹,湖水则流光溢彩,碧绿迷人。 置身于这样的场景中,会忘掉一切勾心斗角、刀光剑影。田步乐一时心神皆醉,几乎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 第32章 美人戏水 田步乐正在遐想时,湖中传来了阵阵欢笑声。他不由心痒难耐,若是和湖中的美人一起在湖中嬉戏,该是一件多么令人无比兴奋的事情。 一层布幔遮挡住所有的春光,田步乐暗中偷乐,任谁都想不到,他竟然意外获得了一双透视眼。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竟然被他获得。 可是没有得到雅夫人的允许就暗中偷窥,似乎有点于理不合。田步乐长这么大,一直接受的都是老好人教育,安分守己,对偷窥这种事情还从来没有做过。 挣扎了一番,田步乐终究没有忍住诱惑,偷偷使用了透视眼。如果降龙剑道的祖师知道田步乐竟然使用降龙心法去干这种下流的勾当,不知道会不会气的从坟墓里跳出来,惩处田步乐这个“孽徒”。 清澈碧绿的湖水中,有**个美丽的女子,其中被围在中间的正是雅夫人。另外八人应该是她的婢女。她站在湖边,露出了胸口以上的部位,欺霜晒雪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生辉,嫩白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至极。挺拔的双峰若隐若现,而她最迷人的地方是那娇柔慵散的丰姿,成熟迷人的风情,比之婷芳氏又是另一种绝不逊色的妩媚美艳。 田步乐只看了一会,便觉得下腹火热,心神摇曳,连忙收回了目光,默运降龙心法,才压下了那种**的冲动。若是被人发觉,那他就真的无脸在呆下去了。 强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田步乐欣赏着湖边别样的原始风光。湖畔绿草如茵,盛开的花瓣星星点点缀于其上。 赵国自从赵武灵王推行“胡服骑射”以来,骑兵便一直作为赵国最精锐的武装力量。畜牧业在赵国占有着重要的地位。 这里水草丰美,处处草浪花香。远处大批牛马在远处奔驰或徜徉吃草,仿似一大块白色的云朵在碧绿地毯的平坦草原缓缓推进。 在阳光的照耀下,湖畔非常美丽安逸。 清风徐来,令他精神一爽。 他一时间忘了湖畔沐浴的雅夫人,禁不住泛起思潮。 若是人人都可以与世无争,那么这个世界将会少了无数的罪恶。可是他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无争的社会必然是一潭死水,缺乏活力,最终还是会被淘汰。想来想去,说到底,人类还是被自己所累。 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响起。 田步乐回过头,看到雅夫人身披着不知是用什么质料制成的轻纱,轻纱下的动人娇躯若隐若现,雪白的足踝在罗裙下露了出来,踩在松软的草地上。 刚刚在湖中沐浴之后的雅夫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惊人的美艳和令人神魂颠倒的魅惑。乌黑的秀发还带着水珠,披散在肩头,衬托出她圆润诱人的脸型。一尘不染的娇躯散发着浓郁的芳香。 雅夫人身上的轻纱既轻又短,田步乐甚至不需要动用什么异能,就能够窥探到些许春光。 这样的尤物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任何男人都不会无动于衷。 田步乐看的呆了一呆,很快又恢复过来,暗自猜想这艳福摆明了是要勾引他。不过听陶方之前说描述的,知道若是自己轻易就范,必然会被雅夫人所看轻,最后像其他男人一样被她弃如破靴。不过欲擒故纵,反而会让这艳福觉得新鲜刺激。 打定主意后,田步乐极力控制住想要将雅夫人扑倒的冲动,故意装出不为所动的淡然神态,龙行虎步般来到她身前五步许,施礼道:“步乐见过雅夫人。”说着,一双眼睛毫无顾忌的在她惹火的身段放肆停留。 雅夫人只觉得田步乐的那双眼睛像是一团火焰般,停驻在哪里,哪里便火热起来,心神不由荡漾起来。她一声娇笑,发出比银铃还好听的清脆声音,媚笑道:“公子为何这样盯着奴家?我从未见过像你般大胆无礼的目光,难道你不怕我生气吗?” 田步乐从容一笑,自信道:“步乐怎么会不知道这样做很是无礼,可是我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这双眼睛。它已经不再属于我,全部都跑到了夫人的身上。所以这不是我的错,错的是夫人的魅力,已经大得足以使步乐忘却了所有的理智。” 雅夫人白了他一眼,道:“你真是够牙尖嘴利的,难不成你这样无礼,都是我的错?反而是我需要向你赔礼道歉?”说完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高耸的酥胸也跟着起伏不停。 田步乐自信道:“步乐从不打诳语。男女之爱是上天给予的天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被夫人的魅力所倾倒,以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来欣赏夫人。这有什么过错呢?” 雅夫人被田步乐的话绕的有点晕,不过对他的话语仍然很是受用。她听过无数的恭维,这一次却最让她开心。雅夫人俏目亮了起来,与他对视了好一会后,扑哧一声,笑道:“好了,你想要就看吧。我不会再阻止你。”说着伸了个懒腰,一双修长紧致的双腿露出了大半,直到大腿根部。田步乐心中剧烈的跳动了几下,暗呼厉害,想要移开目光,可是一双眼睛又不停使唤。 田步乐一边大吃着雅夫人的冰淇淋,一边故作轻松道:“多谢夫人恩准。不知夫人为何召我过来?” 雅夫人当然不会直接说出目的,而是美目在田步乐俊伟的身体上看了一会儿,直到田步乐快要受不了这种目光,才停了下来,背对着田步乐道:“这下我们扯平了。。今日风和日丽,我一个人无聊,便想请公子一起谈论诗词歌赋。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田步乐不由感到绝倒,这个艳妇真是大胆至极,竟然连这种地方都不敢吃亏。他苦笑道:“步乐愿意之至。”他想到若是把握住机会,便可以和美丽风流的雅夫人共度**,心中不由激动和兴奋起来。 田步乐紧紧的跟在雅夫人的身后,眼睛一边看着前路,一边盯着雅夫人摇晃着的极品圆臀,这样的视觉享受真是让人如痴如醉。雅夫人在前方走着,早已发觉田步乐放肆的目光,却又不想出言制止,再说她早就言明不会阻拦田步乐的目光。 雅夫人还从来没有遇到田步乐这样的人,她本就风流放荡,若不是这里有众多的仆从,她说不定早已扑到了田步乐的怀里。 饶是雅夫人苦苦克制,但田步乐如有实质的目光骚扰下,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寸步难行。神智动摇下,她没有注意前方,一不小心,竟脚下一滑,身体往后面倒去。 田步乐一双眼睛还拴在雅夫人的娇躯,看到她向自己倒来,连忙伸手扶住了雅夫人的身体。两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感受到雅夫人那弹性十足的性感肥臀,田步乐不受控制的冲动起来,双手稳住雅夫人的身体,下腹贴了上去。 雅夫人同样不想从田步乐的怀中起来,反而娇躯故意扭动了起来,让田步乐暗爽不已。 周围的侍女似乎早已司空见惯,没有人上前来打扰他们。 第33章 马背旖旎 田步乐搂着雅夫人,两人双目对视,情火高烧不已。搂着沐浴后身上肌肤嫩的出水的雅夫人,田步乐激动不已。他记得在现代旅游时,曾经来到过邯郸。而他意外来到了两千年前的战国,在湖光山色的美丽湖畔,搂着这样一个艳倾天下的古装美女,怎么不让人神志恍惚,不知是梦里还是雾里。 田步乐从来感受过如此浪漫旖旎的古典气氛,心中发誓无论怎么样也要得到那绮罗半透明轻纱下的美丽**,把她的身心全部彻底征服。 这是每一个曾见过她的男人的梦想,他也自不例外。 田步乐轻狂地抬着她巧秀的玉颔,移得她的瓜子俏脸完全呈现眼下,在她鲜美的香唇上温柔地吻了十多下,才痛吻下去。双手更是轻而易举的突破了衣服的束缚,掌握了那一对挺茁的酥胸和圆滑肥嫩的臀部,手掌轻轻将她托起。 雅夫人玉体轻轻颤动,香舌热情的反应着,比田步乐还要动情。 好半天,两人才缓缓分开。 雅夫人无力地半睁着的美眸,似乎不敢去看田步乐的一双眼睛。她纵然行为放纵,却从来没有试过仅仅见了两次面,便有如此进展的。可是让她感到心慌的是,她的内心仍然未得到满足,反而更加渴望着那**的一刻早一点到来。 雅夫人陶醉道:“我从来没有试过这种感觉,只是接吻就让我坠入无边的快乐中。天啊,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吗?” 田步乐当然不会说他的吻技来自性知识系统完备的现代,他调笑道:“那夫人以前就不快乐吗?” 雅夫人露出茫然的神色,幽幽道:“我未出嫁时,从未接触到男女之乐。有一次看到赵括在大殿上舌战群雄,连赵国最出名的将军都不是他的对手,一颗心便完全给了他。嫁给了赵括后,刚刚尝到床笫之欢,他便领军出战,可是再也没有回来。我那时候无比的痛苦,便开始自暴自弃,一味的追求**的快感,想要借此忘记赵郎。现在我已经记不得赵郎的模样,却再也没有快乐过。”说着,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田步乐心中暗叹,太美丽的女人总是红颜命薄,责任当然在男人身上。赵括这个书呆子不仅毁掉了一个国家,还毁掉了一个美丽而贞洁的女人。 他低下头,将雅夫人眼角的泪水舔去,道:“忘掉过去,才能拥抱未来。真正的快乐不是放纵可以换来的。” 雅夫人点点头。 田步乐伸手想要解开她的腰带,他知道雅夫人此刻身上只有这一层轻纱,解开后就可以看到雅夫人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玉体。 雅夫人娇媚一笑,捉着他一对手,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小女孩般开怀道:“步乐你何必心急?我保证今天全部都是你的。来,我在湖畔的小亭里面预备了一席酒菜,我们边喝酒边谈心好吗?” 湖畔的小亭中摆放着一张小几,小亭四面挂着绣着花纹的竹帘,显得非常的雅致。 两人牵着手进入小亭中,雅夫人端着一杯美酒送到田步乐唇边,俏脸泛着迷人的笑意,道:“这是第一杯酒,步乐我们一人饮一半好吗?” 田步乐邪邪一笑,道:“我喝酒不喜欢用杯子。” 雅夫人一愣,道:“那步乐用什么喝呢?” 田步乐伸手搂住雅夫人的纤腰,吻在她嘴上,道:“我要你用自己的小嘴喂我。” 饶是雅夫人久经风月,听到这句话,也羞红了脸,俏脸升起两朵红晕,两个迷人的小酒窝煞是可爱。面对田步乐灼灼的目光,雅夫人只能无奈顺从,喝下了那杯酒,吻在田步乐的唇上,缓缓将就度入他的嘴里。 一杯酒在两人口中转动,很快便被喝的一滴不剩。可是两人却不愿意分开,更加热烈的亲吻了起来。 雅夫人浑身无力的倒在田步乐的怀中。 田步乐离开她的小嘴,取过酒杯,倒满了酒,道:“夫人真是太贪心了。一杯酒竟然全部被你喝光了,罚你继续给我喂酒。记住,这杯酒是我的,你可不要喝进你美丽的小肚子去。” 雅夫人脸上带着诱人的红晕,口中淡淡的*着,任凭田步乐将酒灌进她急促喘着气的小嘴里。 一杯接一杯,很快一壶酒被两人喝得精光,其中大半都灌入了雅夫人的肚中。 雅夫人被田步乐挑逗的早已春潮泛滥,呻吟娇喘,难以自己。 田步乐捧起她的俏脸,热吻雨点般洒到她的秀发、俏脸、耳朵和玉项处。 雅夫人撤掉了所有的防御,一双修长的**无力的盘在田步乐的腰间。 田步乐的手熟练的滑入她的罗裳里,恣意爱抚着里面那沐浴后腻滑丰盈吹弹可破的肌肤,逐寸挑逗着她每一处诱人的地方,任何地方都不遗漏。 这时他忽然想到,雅夫人建立这个小亭,看来并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在这里欢好,心中顿时像吃了一颗苍蝇。 而身上的雅夫人扔在扭动着身体,希望田步乐能够快点更进一步。 田步乐的手停了下来,却没有抽出罗裳之外,俯头看着这钗横鬓乱、衣衫不整,一对**和半边酥胸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绝色美妇,嘴角飘出一丝笑意,道:“夫人想不想玩的更加刺激一点呢?” 雅夫人目光涣散,这时候她已经无力自控,对田步乐的要求只会有求必应。 田步乐抱着雅夫人出了小亭,来到了一匹高大的骏马前,邪笑道:“夫人,你试过在马上的滋味吗?” 雅夫人大羞道:“你真的半点颜脸都不留给人家吗?人家从来没有试过呢。”旋又继续*,显得更加情动。 田步乐一阵长笑,抱着雅夫人翻身上了马背,双腿一夹马腹,骏骥放蹄飞奔起来,离开了湖畔,深入风光无限的草原。 在颠簸的马背上,雅夫人芳心完全软化,柔顺道:“步乐想要怎么样,就来吧。。人家任你怎么都行。” 田步乐两手探前,紧箍在她没有半分多余脂肪的小腹处,身体同时贴上她的粉背隆臀,那种刺激的感觉,令田步乐立即欲火狂升。 也许是雅夫人真的没有试过这种新鲜刺激的做法,她柔软无力地把后颈枕在他的宽肩上,紧张得小嘴不住急促喘气。 田步乐俯下头,痛吻着她甜蜜的香唇,一手摩挲着她小腹,另一手往上移师,在她高耸的双峰下一点点逐步进侵,挑动着雅夫人的**。 雅夫人的娇躯丰满而有弹性,令他爱不释手,觉得非常享受。 雅夫人俏脸通红,娇躯微颤,在无人的旷野,便无所顾忌的放纵的*。 马背上的旖旎风光让男女均沉入了无边的肉欲之中。 田步乐知道通过他来自后世的先进*手段,已经成功的掌握了雅夫人的**。 风儿吹,马儿跑。 男女的狂欢一直在持续着。一波又一波的致命快感冲击着雅夫人,在剧烈的颠簸中,雅夫人一次又一次攀上了极乐的境界,她彻底迷失了。 这一次,她永远都不可能忘怀。 在骏马的奔跑中,她感觉自己也在奔跑,仿佛自己也是一匹马,而身后则是英勇的骑士,带着她冲锋陷阵。 她终于投降,成为了男人的俘虏。 第34章 钜子让贤 和雅夫人这样的艳福在一起无疑是轻松和快乐的。 面对田步乐新奇而大胆的挑逗,雅夫人毫无方案,反而兴致勃勃,跃跃欲试。 在轻风和秀丽的风景中,田步乐和雅夫人双双横在马背上,忘情的欢好。 光阴一点点逝去,情火却越烧越高,终于在达到顶点后,狂欢突然戛然而止。 雅夫人抚摸、紧抱着田步乐充满力量和肌肉的男性躯体,半闭着眼睛,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激情。 田步乐却知道他只是将她的**征服,离获得她所有的身心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他搂着雅夫人,双手在她的身上凌乱又温柔的抚慰着,口中说着绵绵的情话。雅夫人见过的男人大都不过是贪恋着她的美色,即使真心喜欢她,又哪里懂得怜香惜玉的好处。 像雅夫人这种女人,视男人如玩物,即使床上功夫再好,也不过令她暂时痴迷而已。一旦她觉得厌倦,便会毫不犹豫的寻找下一个猎物,但无论她出身如何高贵,地位如何高不可攀,始终还是个需要男人爱护怜惜的女人。田步乐自信可以凭着来自现代的情爱知识,温柔的抚慰她,终究可使她真正的爱上自己。 田步乐抱着雅夫人倘佯在柔软的碧草和万紫千红的花海中,这种浪漫的感觉让雅夫人彻底迷失。 当田步乐回到自己的府上,手下人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元宗醒了。他很是高兴,连忙去见元宗,看到元宗半躺在床上,上前道:“元兄,看来你的伤势有所好转了。” 元宗笑道:“多谢公子多番搭救,元某永远在记在心里。” 田步乐摆手道:“元兄活过来,真是天意。看元兄的言行举止,贫而不移,气度过人,便知是非常人物。来!等下我派手下煮点东西,大家好好谈一谈。” 吃了两碗饭入肚后,元宗精神大振,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润。 元宗看着丰神俊朗、气度不凡的田步乐,眼中不住闪过欣赏神色,油然道:“公子的武功、医术都是元某平生仅见,你身为齐王的弟弟,为何会被派到赵国质子?不知道公子对未来可有打算?” 田步乐呆了半晌,有点尴尬地道:“我在齐国其实并不自在,还不如在邯郸舒服。对于未来,我其实并不太清楚,只是见步行步。人生的变化太快,计划总会赶不上变化,就像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竟然无意间救了元兄。现在我在赵国无权无势,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回到齐国。我只想能够好好的跟我的几个美婢快乐的生活,将来带着她们回到齐国。” 元宗皱眉道:“公子这样想岂不是浪费了上天赐予的大好资质?大丈夫立身处世,岂能没有目标和理想。公子现在虽然虎落平阳,龙游浅滩,但是创造时势的人才算真豪杰。公子又何必自暴自弃呢?” 田步乐淡笑道:“那元兄又有什么理想?” 元宗从容一笑道:“很简单,就是要消除“天下之大害”,实现“天下之大利”。” 这听起来和降龙剑道倒是有点联系,田步乐失笑道:“这两句话多么笼统,什么才是天大的大利和大害呢?” 元宗凝声道:“天下的大害,莫如而今天下,到处是弱肉强食,强者侵略弱者、大国侵略小国、智者压迫愚者。每个国家、每个人都为了生存而相互拼杀。这一切祸患的根由,是由于人与人间彼此不相爱,若能兼相爱,交相利,便可以均分财富,再无嫉怨恨争夺,就能实现了天下之大利。这样人人都可以真正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大自然留给我们无尽的财富,只要每个人都努力生产,人人都可以丰衣足食。” 田步乐笑道:“你这样恐怕是空想吧。”他暗想若不是自己拥有了比这个时代的人多两千多年的见识,说不定就真的被他的话所忽悠了。墨家的创始人是墨翟,他是个坚定的和平主义者,到处宣扬平等、博爱,并因此创立的了墨家学说,与其他的儒、道、法三家四足并立,永传不衰,影响深远。 元宗愕然道:“公子何处此言?” 田步乐反问道:“你的祖师爷是否就是墨翟,我非常的佩服他。可是你看看,你们墨道的人都无法做到你说的那些,更何况其他人乃至整个国家呢?” 元宗一愣,垂头丧气的点头道:“墨翟确是我们的首任钜子。也许我们墨道的学说确实太过难以推行了,自从墨道创立以来,信徒的数量逐年增加,可是天下却越来越乱。以前打仗还有个借口,现在动寅出师攻伐,屠城灭民,无所不用其极。” 田步乐安慰道:“墨翟先生的学说非常珍贵,也许以后会逐步的实现的。所谓知易而行难,墨翟先生的伟大学说肯定会延续下去的。” 元宗叹道:“元某一心为天下人谋福利,希望能够和墨道中的同仁一起为理想而奋斗。可是出山后的第一站,就被赵墨的严平偷袭,若不是因为公子搭救,恐怕早就死在了街市之中。” 田步乐疑惑道:“严平为何要袭击元兄呢?” 元宗道:“他想要的是我身上的钜子令,有了它严平便可名正言顺当上钜子了。。”接着摇头苦笑道:“他其实就算得到了这钜子令,也是如同得到一块废铜,就像严平见到钜子令,同样不会听我的号令一样。真是讽刺,就在我们行会里已做不到兼爱,还说什么理想。” 田步乐听后也是感概,六道之中,原本声势最大的墨道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也许正是因为这数百年的彼此攻伐,让墨道的人对墨家学说产生了怀疑和动摇,才使得整个墨道分崩离析。 元宗由怀内掏出一方黄铜,上面只有一个“墨“字,就像个大方印,道:“这就是我们墨者行会的钜子令。”说完,将它递给了田步乐。 田步乐道:“元兄这是干什么?” 元宗目光灼灼的看着田步乐,道:“我曾周游各国,观察民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天下的大害在于彼此分裂,为了各自的利益便会发动战争。战争才是天下之大害。若要天下太平,唯一的方法就是消弭国家之别,把所有人置于同一个国度中,发展经历,教育人民,数十年后人们便会忘记原来的国家,真正接纳这个新的统一国家。只有这样和有这一统天下的人才能实现我墨门的理想,实现天下的大利。而这个人就是你,公子身为齐王的弟弟,聪明才智皆是上上之选。而今天下只有齐国才肯施行这样的王道,所以我把钜子令交给你,希望你带领墨者行会走上正道。” 第35章 争风吃醋 望着一脸真诚的元宗,田步乐心中狂跳,只要他点点头,信徒遍布天下的墨者行会便会到他的手里。 这样的诱惑任何人都不会拒绝的。可是田步乐思考了一会儿,便摇摇头。他知道的确有人统一天下,那就是秦始皇。秦国武卒会踏着整齐的步伐,踏平六国,齐国最后也不能幸免。他不过是个贪图享乐之徒,只想着今朝有酒今朝醉,享受荣华富贵。 元宗见他摇头,心中再次确定田步乐是个不贪图名利的“真君子”,激动道:“公子不必介意。我的命本来就是因为你才留了下来,元某自问无力驾驭墨者行会。现在墨者行会这个局面,元宗难辞其咎,只希望能够协助公子重新统一墨者行会,将来公子一统天下,元宗就是死也瞑目了。” 田步乐暗自感到惭愧,若不是严宽苦苦相*,他是不会出手搭救元宗的。 元宗见他垂头不语,以为田步乐还是不同意,恳求道:“为了墨者行会,为了天下人的福祉,公子请务必接受元某的请求。现在墨者行会危在旦夕,如果公子不答应,元宗就立刻一头撞死在这里。”说着,就要翻身撞墙。 田步乐连忙摁住了元宗,心道:“真是没有见过,让位子还这么起劲的。难道是因为我身上有什么王霸之气?算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到时候要是打不过秦始皇,带着一帮剑术高超的保镖逃往海外也行啊。” 想通了这点,田步乐伸手接过钜子令,只觉入手冰寒,显然并非普通黄铜。他叹了口气,道:“步乐却之不恭了。元兄请放心,步乐一定会带领墨者行会走向强大的。” 元宗如卸重任,笑道:“这钜子令是墨翟祖师用一块天外陨石打造而成,墨家锻造之术,天下无双,任何人都难以仿造,所以严平才想着抢夺钜子令。元宗自从担任钜子以来,时刻心惊胆颤,现在终于可以安心了。能够将祖师的遗志传递下去,元某即使立刻死去,也无憾了。” 田步乐连忙道:“元兄请勿如此。步乐现在对墨者行会还不了解,尚需要元兄多多指点。”他心中突然热切起来,如果能够杀了暴君秦始皇嬴政,历史会变成怎样呢?他能不能改变历史,带领齐国统一天下呢? 元宗这位胸怀大志的智者和一代剑术宗师,在目睹自己行会四分五裂,墨者变成争权夺利的人后,一颗心仍然充满了救世的热情。仅仅和田步乐接触数日,便毅然决然的让出了钜子之位,以死迫使他接受。 这样伟大的人物怎能不让田步乐心生敬佩? 拥有理想和抱负的人很多,可是能够为实现理想而牺牲一切,又有几人能够做到?“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句话用在元宗身上实在太合适了。可是他又脱离了狭隘的国家观,为了整个天下人的利益而奋斗,这样的境界真是让人高山仰止。 田步乐带着这样的心情离开了元宗的房间,怀中则放着沉甸甸的钜子令。 走到走廊,白晨快步来到了田步乐面前,道:“平原夫人邀请公子去府上。” 田步乐这几日忙碌着,一直没有时间再去少原府,没想到平原夫人再次派人来找自己,难道她真的爱上了自己?还是有着其他的目的?” 来到了少原府,田步乐在客厅里面等了没一会儿,一个体态娇小的婢女进来道:“我家夫人有请公子!”说着眼睛望了他一下,便连忙垂下了头。 田步乐本想调戏下这美婢,不过想到高贵艳丽的平原夫人还在等待着自己,若是被她发现,那么自己的形象肯定要大大折扣了。 来到了上次的西厢,平原夫人独坐在小几旁,头结凌云高髻,横了一支用金箔剪成彩花装饰的“金薄画簪“,身穿罗衣长褂,脸上轻敷脂粉,艳光四射。 田步乐心中不由暗着赞叹,即使在现代,美丽的女人魅力也会随着时光而逐渐消失,哪怕有再多的化妆品也是无用。而眼前的平原夫人虽然已经有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儿子,可是看起来还是如此年轻漂亮,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深刻的烙印,反而更增加了她几分别样的韵味。可以想象,她年轻的时候必定是个风华绝代、迷死无数男人的尤物。 见到田步乐,平原夫人淡然道:“公子请坐!” 田步乐却发觉她刚才神情中露出的愉悦,便打算挑引下这高贵冷艳的美丽贵妇,微微一笑道:“夫人是让我随便坐吗?” 平原夫人不疑有他,点点头。 田步乐便走到平原夫人身旁,与她并排坐了下来,笑道:“那步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平原夫人横他一眼道:“你对我愈来愈放肆了。”说着,让一旁的美婢全部退了下去。 田步乐大笑了两声,道:“夫人难道不愿意吗?那步乐还是离开算了。”说着就要起身。 平原夫人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又连忙松开,道:“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田步乐不知道平原夫人是否对自己动了真情,平原夫人虽然中年丧偶,但在男女关系上却非常检点。不过他并不畏惧,男女之事就像是玩火,一不小心便会作茧自缚。他拿起茶壶,给平原夫人面前的茶杯斟满了水,身体却趁机前倾,鼻端顿时闻到了一股诱人的体香,不由赞道:“夫人真香!” 平原夫人哪里受到过这样直白的挑逗,挥着粉拳在田步乐的胸口捶打了几下,怒气未消道:“你今天是不是跟赵雅那个荡妇鬼混了?” 平原夫人养尊处优,身上的力气本来就小,打在田步乐身上,如同挠痒一般。。田步乐并不是反抗,反而大感刺激,和如此高贵的贵妇*,而且又是历史上著名的平原君的夫人,自然大感刺激。 看到平原夫人质问的样子,如同将自己的丈夫捉奸在床一般,这分明就是在和赵雅争风吃醋。他嬉皮笑脸道:“男女之爱受之于天,我和雅夫人情投意合,怎么能称为鬼混呢?” 平原夫人闻言,停了下来,薄怒道:“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实际上得罪了整个邯郸城的男人,赵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田步乐这才想起,雅夫人的情夫之一就是赵穆。如果能够将赵雅彻底抢过来,肯定能重重的打击赵穆这奸贼,也好提前小小的报复他一次。 想到这里关节,田步乐不以为意道:“那又有什么相干,你们的孟轲不是有句话说过“虽千万人而吾往矣吗?”” 平原夫人讶然问道:“为何孟轲是我们的呢?他明明是鲁国人,不过鲁国早就被你们齐国灭掉了,算起来他应该是你们的人才对。” 田步乐差点要刮自己两巴掌,直到这刻仍把自己当作外来人,不过看来平原夫人却理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这倒省去了很多的尴尬。田步乐笑着掩饰道:“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说溜了口吧!” 平原夫人深深的盯着他好一会后,才低声道:“好吧!我不再管你和赵雅那荡妇的事情。你为我办一件事情,好吗?” 第36章 爱恨情仇 田步乐笑道:“夫人说的话,步乐就是赴汤蹈火,也一定会做到的。” 平原夫人恨声道:“帮我杀了连晋!” 田步乐一呆道:“为什么?” 平原夫人泠泠道:“怕了吗?没想到你这么没男人气概!” 田步乐失声道:“步乐怎么会害怕连晋那小白脸,只是担心夫人会受到莫名的牵连。依夫人的势力,想要杀掉连晋,难道还不容易吗?”他心中更是好奇为何平原夫人会如此恨一个男人。 平原夫人恶兮兮道:“你会这般为我设想?告诉你也没什么,连晋曾经投靠到我的门下,他为人英俊,说话又好听,我就轻易相信了他。没想到他竟然是赵穆的人,被我发现后又改投到乌家堡。我因为有把柄在他的手上,便不敢声张,任由他离去。你说他该不该杀?” 田步乐万没想到平原夫人和连晋还有着这样的瓜葛,原来他一直在被平原夫人利用。 爱的反面就是恨,女人果然是不能得罪的,忘记这句话的人往往会受到最重的惩罚。 他摇头苦笑道:“连晋确实该杀,可是夫人怎么确定他一定会败在我的手上?他的剑术确实不凡,一般的高手也很难击败他。” 平原夫人道:“你作为天下第一高手曹秋道的弟子,剑术肯定要比连晋高上一截,我对你有信心!” 平原夫人哪里知道其中的内情,田步乐不过是曹秋道的记名弟子,在齐国时根本不会什么剑术。听到平原夫人的话,田步乐才明白过来,为何她想要见自己,而且对自己刻意的引诱,原因竟是连晋背叛了她。平原夫人奈何不了连晋,便只有依靠剑术更强的人。而田步乐的名声恰好传到了她的耳中。 这时候拒绝平原夫人只会招来她的疯狂报复,因为田步乐知道了她心中的秘密,从她的表现来看,这个女人行事狠辣,而且心思极重。当然如果杀了连晋,等于废掉了赵穆的一只臂膀。 不过被人利用的感觉真的不爽,田步乐觉得一定要先讨回点利息。 他想通了这点,便放松了下来,笑道:“夫人既然这样说,步乐就算拼死也要将连晋斩于剑下。也许步乐不久之后就将没命再见到夫人……”说着,他的身体挨了过去,碰着她的香肩,嗅着她诱人的芳香。 平原夫人正要驱使田步乐杀掉连晋,对他的越轨行为并未阻止,而是俏脸微红,身体坐正,幽幽一叹道:“我可以顺你的意,可是你不能太过分。” 田步乐兴奋道:“过分是指哪些方面呢?” 平原夫人脸上更红,白了田步乐一眼,道:“你暂且只可以得到我的上半身,只有你击败了连晋,才可以得到我身体的全部。” 田步乐这时却看到平原夫人暗露狠意,修炼降龙心法以来,他的感觉越来越敏锐,何况和平原夫人贴的这么近。那股狠意并非针对连晋,他突然惊出一身冷汗,平原夫人的狠是对他的。一旦他击杀了连晋,平原夫人就会利用她的美色杀掉田步乐,目的则是为了她的情夫报仇。 人的爱恨就是这么复杂,平原夫人对连晋似乎恨之入骨,可是如果田步乐成为了那个凶手的话,她就会想念起连晋的好,转而怨恨起田步乐。 田步乐明白这点,对这个心如毒蝎的女人愤怒交加,搂住平原夫人,一把将她摁倒在地,扯开了她上身的衣襟,露出了雪白的胸脯。他发泄般的用力搓动,不过他并不敢越雷池一步,一对手一直停留在平原夫人的上身。 仅仅过了一会儿,平原夫人的上身便出现了几块青紫,田步乐一下子惊醒过来,他不想沦为**的奴隶。当他低下头去看平原夫人时,却发现她美眸半闭,轻声娇喘,脸上竟带着迷醉之色。难道平原夫人竟是受虐体质? 这个问题田步乐还没有来得及探究,外面的美婢走到屏风后面,道:“夫人,少主回来了。” 平原夫人清醒过来,连忙整理散乱的衣衫。田步乐害怕面对少原君,更担心平原夫人会发现刚才自己的失控,和平原夫人告了声罪,便偷偷从少原府的后花园溜了出去。 来到了邯郸城最繁华的紫阳大街,田步乐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只觉得心乱如麻。他本以为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中,可是现在却发觉他也不过是别人利用的一粒棋子。 这样的人生实在是太过荒诞了。 迎着阳光,田步乐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转悠,感受着这战国时代的不同民间风情。他暗想若是能够将这里的一切录下来,必然可以卖出天价吧。 正在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一群熟悉的身影,原来是陶方众人。陶方此时也看到了田步乐,高兴的来到了田步乐的身前,笑道:“公子,你也来这里是要体察赵国百姓的民情吗?” 田步乐苦笑道:“我哪里有这样的忧国忧民之心。今天因为想要出来转转,便在这里四处看看。” 陶方凑到田步乐身前,低声道:“自从公子出现后,连晋那小子的神气终于被比了下来,这些天我家小姐一直没有再见她。(.)。”因为田步乐严令手下不准说出那晚回去的事情,所以陶方并不知道田步乐救下元宗这件事。 田步乐想到乌延芳明媚动人、清丽无双的身姿,心中一热,道:“陶公可知道乌延芳小姐现在在何处?几日不见她,步乐便如隔三秋啊。” 陶方赞道:“如隔三秋?公子说话真是太有趣了。这样的话若是说给我们家小姐听,我保证那她肯定乖乖的跟随公子。”接着道:“我家小姐此时正在乌家大牧场。若是公子这时前去,定能够见到她的。” 田步乐大喜,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他骤然拥有了前世梦寐以求的地位和财富,女人也不再缺乏。而乌延芳却让他感觉到恋爱的兴奋。听到陶方的提议,田步乐立刻便答应了下来。 众人出了集市,陶方牵出一匹俊马,给了田步乐。马匹是这个时代最快捷的代步工具了。可是让田步乐这个习惯了二十一世纪生活的人骑马,真的颇为不容易。他一开始骑马,两条腿内侧的皮都磨破了。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适应,田步乐的骑术已经大有长进了。 骏马飞奔中,众人出了邯郸城,来到了邯郸城北面二十里的大牧场。大牧场是个三面山环水绕的大盘地,只有东面是平原,但却有一条大河横过,出入全凭一道吊桥,又建有高起的城墙,俨然自成一国的城池。 牧场外驻有数十营赵兵,可见牧场内数之不尽的马牛羊,实乃邯郸城命脉所在。 第37章 英雄救美 陶方带着田步乐正在往大牧场内行去,这时前方的半人高的草地中突然传来了女子的哭喊声。 田步乐顿时大惊:谁会在这乌家大牧场内公然欺负女子。他连忙策马向哭声传来的方向行去,陶方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骑马来到了一处山岗上面,入目的情景使他目裂。 只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被一名锦衣贵介公子按在草地上,上衣被撕开,一直到胸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长得清秀无伦,年龄绝不会超过十八,瓜子般的精致脸庞看不到任何的瑕疵,完美的轮廓如同天然雕削一般。 女子被锦衣贵公子恣意狎玩,却不敢反抗,只是悲泣。 十多名武士则围坐一旁,笑吟吟看着这令人发指的暴行。其中便有那小白脸连晋,他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女子,似乎哈喇子都要流了下来。 这时陶方追上了田步乐,劝道:“公子还是不要管了,锦衣公子是我们家少主的儿子乌延威,他一贯骄纵跋扈,肆意妄为,下面人都敢怒不敢言。那女子名叫舒儿,乃燕王喜送给主人燕国贵族有名美女。” 田步乐愕然道:“赵国不是与燕国交战吗?” 陶方得意一笑,道:“公子这就恐怕不明白了。若非交战,燕王喜怎肯送出这么动人的处女,正因战况失利,才想以此大礼,打动主人的心,希望主人在我们大王面前美言几句。嘿!自从舒儿被送来后,延威少爷一直央求少主将她赐给自己,可是少主没有同意。看样子他这次准备霸王硬上弓,要先斩后奏了。” 田步乐暗叹又是一个可怜的女子,被人当做货物般送人。即使是贵族女子,下场同样如此的悲惨。 这时乌延威刚由舒儿下裳抽手出来,想脱掉舒儿的罗裙。 田步乐知道阻止的话,必然会得罪乌延威,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调转马头,,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可是作为一个接受了现代观念的人,他怎能如此袖手旁观?田步乐心中一横,大喝一声:“住手!”说着,一夹马背,奔向了乌延威等人。 连晋也早已发现了田步乐,他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冷冷看了田步乐一眼,便凑到乌延威跟前,说了几句话。不知连晋说了什么,乌延威听后大怒,道:“给我拦住他,我要在他面前教训这个小浪蹄子。” 那些武士见田步乐冲过来,纷纷跳起,拔出长剑。这些武士跟着乌延威跋扈惯了,即使是田步乐也不会放在眼里。而连晋则好整以暇,手握剑柄,冷眼旁观。他故意挑起田步乐和乌延威的冲动,就是想要让乌家和田步乐之间造成裂痕。一旦两家不和,乌延芳就是他的了。 田步乐眼见这些武士提着长剑,杀气冲天的奔他而来,知道冲突已经不可避免。他叹了口气,拔出了龙吟剑。雪亮的剑身闪着耀眼的光芒,在田步乐手中发出嗡嗡的声响。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一种神圣的正义感,这种感觉竟和龙吟剑产生了共鸣。田步乐趁对方阵脚未稳,骑马冲入那群武士内,抢到其中一人长剑难及的死角处,重重当胸踹了对方一脚。武士被踹的倒飞而去,连带着撞翻了好几个人。 他长啸一声,声音在这草原中传得极远。接着剑随意转,施出越发熟练的降龙剑法,猛劈在从右侧攻来那武士的剑上。借着马匹的力量,他这一剑重达千斤。 “当!“的一声,那人虎囗爆裂,长剑尚未堕地,已给他一脚蹴在面部,惨叫一声,捂着脸跪倒地上。 这时他离乌延威处尚有十多步的距离,连晋看到田步乐势不可挡,带着如狼似虎的十二名武士攻了上来。 乌延威一边看着战圈,一边挑衅似的想要继续占有舒儿。 田步乐见状气得差点喷火,横扫一剑,挡开了攻上来的六把剑,接着剑生变化,一招横扫千军,将前方众人全部击退。接着*骏马一跃,从武士们的头上飞越了过去。 战马欢腾着,飞奔向乌延威。乌延威哪里想到平时凶恶如狼的手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慌忙的爬起来,滚到了一边。 田步乐不去管乌延威,停住战马,望向地上的舒儿。舒儿这时也同时看向了马上的田步乐。两人双目对视,如同电击一般,同时身体颤了一下。 舒儿一双还带着泪花的美丽眼眸盯着白马上的田步乐,喃喃道:“天啊,我昨夜梦到了一个骑着白马的王子将我从这无边的深渊中拯救出来,难道就是眼前的这位吗?” 骑在白马上的田步乐朝着舒儿一笑,脸上带着无比灿烂的阳光笑容,仿佛正义的化身。这一笑更是让舒儿嘴了一般,忘记了雪白娇嫩的挺拔胸脯完全暴露在田步乐居高临下的视线中。 田步乐探下身体,伸出手臂,道:“上来吧。今后不会有人敢再欺负你。” 舒儿笑了起来,尽管她脸上还挂着泪珠。这是幸福的笑容,她原本灰暗的人生终于又打开了一扇窗户。 田步乐将舒儿拉上骏马,抱在怀里,手持龙吟剑,昂首而立。 乌延威、连晋带着十几个武士怒目而视。乌延威愤怒的大声嘶吼道:“把这个男人给我杀掉,然后活捉马上的贱人。不,男人也留着。我要把当着这个男人的面把小贱人先奸后……” 田步乐冷目向乌延威望去,眼中不带有丝毫的感情,他真的对乌延威起了杀心。就算和乌家决裂,也在所不惜。乌延威迎着田步乐的目光,本想继续大放厥词,却感到浑身一颤,只觉得全身都似乎无法动弹起来,一股死亡的可怕感觉笼罩在心头。。 没有人发现乌延威的异样,连晋正带着众武士将田步乐团团围住。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田步乐将舒儿放在马背上,骑着骏马慢慢往连晋的方向走去。 马蹄上轻轻响起,武士们在田步乐强大的气势下,竟不由后退。只有连晋尚且能够坚持。 “杀!” 连晋暴喝一声,冲向了田步乐。他没想到短短数日,田步乐的实力竟然增加了一倍不止,这样的进步速度让他感到绝望。 连晋知道他必须要和田步乐一战,否则这一辈子都会活在田步乐的阴影下。他想要反抗,强大的实力让他冲破了田步乐散发出来的如水银般密不透风的强大气场。 田步乐向着舒儿柔声道:“不用怕,有我在!”舒儿点点头,乖巧的伏在田步乐的怀中。 骏马嘶鸣一声,田步乐飞身而起,站在了马背上。他和连晋已是脸脸相对,目光交击。 “流星追月!” 连晋身体跃入空中,长剑一抖,刺向田步乐。田步乐龙吟剑向前一荡,“锵!“的一声清响,连晋剑影散去,一缩一吐,化出另一球剑花,流星般追来。 田步乐手中龙吟剑准确的点在了连晋的剑身上,一股巨力将连晋迫的从半空中摔下。 田步乐一声冷笑,亦不追赶。连晋正要再次欺身而上,一声娇呼传来:“住手!” 第38章 玉女怀春 正在剑弩拔张的时候,一声娇喝从后方传来。只见乌延芳一身白衣,骑着一匹枣红骏马飞奔了过来,后面还跟着陶方。 原来陶方眼见双方打了起来,知道已经劝阻不了,便连忙找到了乌延芳,简单交待了一番原委。 乌延芳听后气的立刻翻身上马,赶到了打斗的现场。 乌延威见乌延芳赶了过来,高兴道:“姐姐,这个田步乐竟然敢在我们乌家的地盘上面撒野……” “住口!” 乌延芳娇喝一声,打断了乌延威的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乌延威立时吓得不敢再言语。 乌延芳没有理会田步乐,抽出了腰间的软鞭,对着那些乌延威的手下就甩了过去。那些人也不敢躲闪,被乌延芳的鞭子抽的在地上哀嚎。 躲在田步乐怀中的舒儿则一脸惊恐,生怕乌延芳迁怒了自己。田步乐若无其事的看着乌延芳的行为,却并没有阻止。这些人得到这样的下场,确实是罪有应得。他搂着舒儿,手掌抚着她的粉背,安抚舒儿的情绪。 当乌延芳的坐骑来到了连晋面前时,却并没有出手。她冷冷的看了连晋一眼,像是看陌生人一般,随后将软鞭扔到了草地上。 连晋没想到弄巧成拙,他原本是想接着这次机会击败田步乐,只是没料到田步乐要比想象中难缠。 连晋后悔不迭,他正要开口解释,乌延芳打断他的话,道:“我们再也没有瓜葛了。我真的看错了你。” 乌延芳说罢,便来到了田步乐的身旁。 连晋一脸灰暗,他以为战胜了田步乐,就可以赢得乌延芳的心,不料他和田步乐尚未分出胜负,却真的失去了乌延芳。田步乐以一敌众的形象必定被乌延芳看见,连晋想要弥补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乌延威知道眼下讨不到便宜,便带着一帮手下偷偷离开。连晋也觉得无脸再见乌延芳,跟着溜走了。 陶方带着舒儿准备返回乌家堡,田步乐便将战马让给了舒儿,草地上只余下了乌延芳和田步乐两人。 因为田步乐没有了马匹,乌延芳便下了马,两人在风光无限的大牧场中漫步。身边跟着乌延芳这样一位绝世美女,田步乐心中忍不住雀跃。 乌延芳冲着田步乐一笑,犹如天山雪莲般的笑容让田步乐再次心神一荡。乌延芳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样子,白了他一眼,道:“今天谢谢你救了舒儿,她是个可怜又善良的女孩。” 田步乐连忙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乌延芳称赞道:“原本我以为你一剑击杀七名刺客是骗人的,今天看到你保护着舒儿还能不落下风。我知道你肯定是手下留情了,否则我弟弟延威肯定要吃苦头了。” 田步乐心中大乐,刚才他勇救舒儿的举动想必给乌延芳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在这个视女人如货物般的时代,田步乐的行为无疑让乌延芳刮目相看。想到刚才自己的犹豫,田步乐又是一阵羞愧。他淡淡一笑,道:“要不是延芳你过来,我恐怕还坚持不了多久呢。” 田步乐表现的如此风轻云淡,自然更增添了几分英雄魅力。 乌延芳盯着田步乐,道:“你这人真有意思,感觉你跟其他人很不一样,可是我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同呢。” 田步乐心中暗想,那是当然,我怎么也是前知三千年,后知两千年的超前人物。他们走上了一处土坡,牧场的大半风光尽收眼底,碧草连天,牛羊和骏马悠闲的走着。他赞叹道:“怪不得你们乌家能够成为天下最大的畜牧商,只是看着牧场就知道。” 乌延芳道:“这里的花草生长的要比别处都茂盛,公子可知道什么原因?” 田步乐摇摇头。 乌延芳叹了口气,道:“这里是当年赵魏两军和秦军大战的地方,无数人死在了这里。据说是因为土地浇上了人的鲜血,那里的野草就会特别的茂盛。” 田步乐大惊,想到这牧场下是累累的白骨,不禁毛骨悚然。当年的大战保住了赵国,然而无数青壮的牺牲,只是换来了赵国君臣上下的醉生梦死。他叹了口气,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征程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乌延芳怔了怔,道:“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那公子心中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田步乐毫不犹豫道:“最重要的是我的爱人。如果在江山和美人面前选择,我一定不会选择前者。”说罢,目光炯炯的盯着乌延芳。 乌延芳明白田步乐的意有所指,俏脸一红,娇喃道:“你可真是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情种呢。不过延芳不相信江山送到你面前,你会不要。” 那娇美动人的让田步乐心神迷醉。 这一刻的乌延芳,特别迷人。 春心萌动的女子即使长相一般,也会平添几分美丽。何况乌延芳这样的倾城之姿。 田步乐大笑一声,没有答话。他知道乌延芳的芳心已经向他投了一大半,能够得到这样的女子垂青,该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不过他知道若想得到乌延芳的芳心还未到火候,但是连晋此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若想得到乌延芳的身心,必须采取非常的手段。 他对着乌延芳一笑,柔声道:“延芳,我们做个游戏吧。” 乌延芳疑惑道:“什么游戏?” 田步乐上前一步,和乌延芳贴近,在她的耳边道:“首先你要放松身体,闭上眼睛。对,然后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乌延芳此时芳心萌动,对田步乐的话不疑有他,依言照做。当听到田步乐让她靠在身上时,她犹豫了一下,身体前倾,贴了过去。。 少女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田步乐轻轻搂住了乌延芳的柳腰,一股诱人的处子清香冲入鼻端。 乌延芳闻着田步乐身上的雄性气息,只觉得浑身发软,却并没有反抗。 她自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浪漫的拥抱。 连晋也抱过她,却是立即被她推开,从未如此陶醉过。 乌延芳心儿迷失,但身体却传来阵阵**蚀骨的奇异感觉。 她之前过来阻止乌延威时,看到了田步乐马上的雄姿和不可一世的英雄气概。这人身体如同谜团一般,高深莫测,和他说话,永远不知道他下一句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而田步乐有一点是连晋都不及的,就是对女性发自内心的尊重。他战斗时使人心寒,充满了王者风范,温柔浅笑时则洒脱不羁。她现在即管被田步乐大占便宜,却生不出反抗之心。 正当她的心跳愈趋强烈时,嘤咛一声,已给对方封着香唇。 乌廷芳又骇又羞,咬紧的牙关被对方舌头破入,嘤咛一声,迷失在生平第一次和男人的亲吻里,连晋的影子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吻是浪漫而甜蜜的,他们的嘴唇直到很久才缓缓分开。 两人都没有说话,回味着那种**蚀骨强烈得可把任何男女的身心溶掉的感觉。 第39章 墨子剑法 田步乐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乌延芳的香唇,咬着她的耳珠道:“能得到芳儿,纵死亦甘愿,何况是区区江山呢?” 乌延芳红霞满面,连耳珠都红了起来,惹得田步乐忍不住又想要一亲芳泽。他正要再次俯下头,却感到脚上一疼,乌延芳趁机脱离了他的怀抱。 乌延芳喘着气,浑圆的胸脯上下起伏,道:“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说罢,便翻身上了马背,一夹马腹,跃到前方。 田步乐正在失望时,乌延芳忽然回眸一笑,道:“我很喜欢你的吻。”便骑着马头也不回的去了。 田步乐心中怨气顿时全消,只觉得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欢呼和跳动。他站在那里,愣了半天,突然惊呼道:“等等我,没有马,我怎么回去啊?” 后面一连数日,田步乐都和乌延芳恩爱缠绵,享尽眼福。而连晋却不见了人影,不知道他准备搞什么名堂。 这天,他刚刚回到了府邸,伤口好了大半、已经可以下地走动的元宗早在等候。 元宗喜道:“钜子的医术当真高明,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治疗方式。元宗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竟能活下来。” 看到元宗荣光焕发的样子,田步乐这几天也放下心来。也许是因为这个时代自然环境还没有受到明显的破坏,他给元宗实施手术的时候,消毒并不彻底,不过好在伤口未受到感染。 他笑了笑,道:“我不是早就说了吗?不要叫我钜子,元兄就称呼我为步乐吧。” 元宗正色道:“钜子既然接受了钜子令,身份就不能有半点马虎,否则将来如此统领墨者行会的万千徒众。” 田步乐苦笑道:“我对钜子这个位置兴趣并不大,不如这样,元兄仍然称呼我为公子吧。元兄则作为我们墨者行会的首席长老,仅次于钜子。” 元宗还要推辞,田步乐便以墨者行会的祖师墨翟最讨厌繁文缛节为依据,说服了他。 元宗无奈道:“那就这样吧。公子对眼下整合墨者行会有何计划?” 田步乐一愣,他这几日每天倚红伴绿,哪里有时间来思考这个。不过为了安抚元宗,田步乐闭上眼睛,绞尽脑汁的快速思考起来。有着超前的历史经验,田步乐自然明白墨家理论的局限性。按照现代的观点,墨者行会其实已经有着现代政党的雏形。 墨者行会是个有严密组织纪律的团体,穿短衣草鞋,参加劳动,以吃苦为高尚。如果谁违背了这些原则,轻则开除,重则处死。墨家的最高领袖称为“矩子”,墨家的成员都称为“墨者”,代代下传,所有墨者都服从巨子的指挥必须服从“巨子”的指导,甚至可以“赴汤蹈火,死不旋踵”。 墨者行会的之前的一位钜子腹住在秦国,他的儿子杀人,本应依法处死。但秦惠王认为腹年老,只有一个儿子,就命令不杀。腹却说,墨者之法规定:“杀人者死,伤人者刑。”这是禁止杀人伤人的必要措施,它符合“天下之大义”,还是坚持把自己的儿子杀了。 正因为如此,墨者的战斗力极为强悍。它的存在可以看成是古代“特种兵”,这也是田步乐最为看重的地方。墨者人数虽少,但是正确使用,却可以收到奇效。想象一下,成百数千的剑术高手视死如归的战斗,这是多么恐怖的场面。就算是曹秋道也估计吓得掉头而逃了。所以墨者行会受到各方的拉拢,往往容易被人利用。 在楚国旧贵族阳城君等杀害从事变法改革的吴起时,墨者行会的第二任钜子孟胜就站在阳城君一边。后来阳城君畏罪逃走,楚国要收回其封国。孟胜为阳城君守封国,忠于阳城君。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便传“矩子”于田襄子,自己为阳城君死难,许多弟子也从其死。 在虎狼遍地的战国时代,墨者这种道义上的坚持无疑于自杀。在墨子晚年,儒墨齐名。墨家弟子仍“充满天下”、“不可胜数”,然而到了元宗这一代,墨者行会已经彻底分裂,开始相互厮杀争斗了。到汉代,墨家已经消亡。 它的分裂也是因为理论和现实已经脱节,人心溃散。墨子的学说以实用为主,缺少深厚的理论基础,他的很多主张都是针对现实中的缺陷而发的,墨家这种突出的实用理性,不但使其理论存在很多前后矛盾之处,而且理论适应性很差,一旦时过境迁就失去了存在基础。 元宗盯着田步乐,不敢打扰他。生怕自己一个疏忽,就掐断了墨者行会重新崛起的机会,他看人一向很准,否则也不会让位给田步乐。 思考了许久,田步乐才睁开眼睛,坚定道:“墨者行会正处於最严重的危机,但凡是破后就有一次重新洗牌的机会。墨者行会必须进行思想改造,适应这个时代,然后以武力统一整个墨者行会。”田步乐可不想做个有名无实的墨道首领,历史上这样的傀儡下场都是不妙的。 元宗听得浑身一震,惊道:“武力统一?这样的话,无数墨者就要无辜而死了。难道连我们的行会纲领也要改吗?” 田步乐站起身,昂首道:“信我吧!墨者行会的理想根本不会成功,平均了财富后,反会培养出很多人来,只有竞争才会有进步,墨者行会的现状就是明证。就算是我也绝不会为这么虚无飘渺,永远没有希望达成的理想抛头颅洒热血。。墨者行会想要破而后立,就必须要以雷霆手段行之。这个时代是个讲究实力的时代,没有实力,没有人会听从我们,就像你被严平派人追杀一样。” 元宗叹息了一番,道:“公子既然有了决定,我就一定会遵从。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妇人之仁而耽误整个墨者行会。” 田步乐用手拍着元宗的肩膀,安慰道:“人心散了,队伍便不好带了。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整个墨者行会,元兄也会明白的。” 元宗闭上双目,深思起来,倏地张开眼来,神光电射,微笑道:“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行了。公子请放心,元宗已决心誓死效忠。作为墨者行会的钜子,必须要学会墨子剑法,否则以后众人一定会心中不服。元宗现在被赵魔的人追杀,轻易不能出去。正好借此机会,可以将墨子剑法和墨者攻守之道的诸般奥义授予公子。” 田步乐大喜,他知道像元宗这样的人,一旦说出的话,即使万刃加身也绝不会改变。他这次不仅获得了元宗这样一个强力的援手,还将得到天下闻名的墨子剑法。 于是田步乐除了陪伴诸位美丽妻妾,每天鸡鸣前还要起来跟元宗练剑,又与他谈论攻防之道。他进步之速,连元宗亦要大为叹服,称赞不已,一个月后,他墨子的剑法造诣便能和元宗有守有攻。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他习练了降龙剑法和破军剑法,剑道相通,对墨子剑法自然学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这时,他终于获得了一个消息:项少龙到了邯郸。 第40章 全民情敌 该来的始终会到来。 田步乐对项少龙有种复杂难明的感觉,他希望见到项少龙,因为在这两千年前的战国时代,项少龙和他算是老乡了。 他在邯郸虽然过得有声有色,但是孤独这种东西是可怕的。田步乐只有一个质子的身份,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亲人。而他来自未来的这个可怕的真相,连他的女人和朋友都不能告诉。 这是田步乐最大的秘密。 一个充满阳光的午后,田步乐和元宗正在剑道场对练。田步乐手中提着龙吟剑,元宗手里却是一把木剑,这把木剑是千年花榴木制成的重剑。 田步乐第一次握这把剑的时候,发现它的重量竟然比龙吟剑只是差上一点而已。 两人已经对练了有一个时辰,田步乐关心道:“元兄,你身体还未痊愈,要不我们休息一阵吧。”对练时,两人均只是凭借着纯粹的招式,以此考验剑术的熟练程度。 元宗放松着身体,笑道:“我伤口已经基本上愈合了。现在的身体状态比从前还要好。公子放心吧。全力用剑攻我吧。让我看看你的剑术现在怎么样了。” 田步乐哈哈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倏地身体标前,到了元宗五步许处,使了个假身,先往左方一晃,才往右移,一剑横扫过去,以硬攻硬,要凭膂力震开元宗手中的木剑。 岂知元宗一动不动,手腕一摇,木剑后发先至,斜劈在他剑上,接着剑尖斜指,似欲标刺田步乐脸门。 田步乐大吃一惊退了一步,没想到墨子剑法中的“后发制人”竟然可以这样使用。元宗剑术之妙,竟使自己有力难施,暗道即使剑术造诣再强,也必然需要长时间的苦练才行。他一声大喝,猛虎般扑去,一连七剑,狂风扫落叶般迎头照脸,忽上忽下,横扫直砍,往他攻去。 元宗嘴角含笑,凝立不动,可是无论他由那一角度劈去,总能恰到好处地把他的剑挡开,而接着的剑势又偏能将他迫退,不用和他硬拚斗力。虽只守不攻,却是无懈可击。 “卜卜”之声不绝于耳。 田步乐心中暗怒,若是可以使用降龙真气,只是一招就可以将元宗击飞,哪里还能让他如此猖狂。 元宗笑道:“最好的进攻是首先立于不败之地。墨子剑法的精髓就在于防守之道。” 田步乐大声道:“世上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墨子剑法防守有余,进攻不足。就像现在,虽然我不能胜你,可是你也奈何不了我。” 元宗顿时无语。不过也知道田步乐所说的是事实。 劈到第九十一剑时,田步乐终于力竭,退后喘气,对元宗的剑术很是佩服。元宗同样气喘吁吁,他防守看似轻松,但是田步乐力量极强。俗话说一力降十会,田步乐只是凭借着猛攻猛打,就让元宗十分吃力。 元宗将木剑背到后面道:“公子的剑术气势如虹,锐不可当。墨者行会正是需要公子这样的人,我现在对公子一统墨者行会的信心更加充足了。公子剑术已成,欠缺的只是火候和经验,元宗也该去做该做的事情了。” 田步乐一愣,道:“元宗是要走了吗?” 元宗叹了口气,道:“是的,这些日子多谢公子照顾。赵墨首领严平现在追查的越来越紧,公子虽握有钜子令,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强大的人手,不会有人听从你的号令。墨者行会除了赵齐楚三国外,在其他韩魏秦燕还有不少的墨者,我可以凭借昔日的威望,召集一些人过来。” 田步乐知道终有一别,便道:“好吧,元兄准备何时动身?” 元宗道:“三日之后,我便会乘夜离开邯郸,先去下秦国,那里的墨者行会仅次于赵齐楚三国。” 送元宗回去后,下人来报田步乐,雅夫人派人来找他。 田步乐走出府邸,门口停着一辆马车。他会心一笑,上次就是这辆马车载着他去幽会。他走到马车前,一撩车帘,身体便滚了进去。一个闻香暖玉的身体立刻扑入到他的怀中。 田步乐在怀中女人的圆臀上拍了一巴掌,立刻感觉到上面惊人的弹性,想到和她欢好时的种种妙处,心中不由一荡。女人正是雅夫人,这几天田步乐一直没有去找她,她便主动过来,还藏在了马车里,不料被田步乐发觉。 女人妩媚一笑,抓住田步乐的手,道:“步乐怎么知道我在马车里面,人家还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呢。” 田步乐哈哈大笑一声,勾起雅夫人的下巴,道:“我这人天生的狗鼻子。雅儿身上的体香这么浓郁,我怎么会闻不出来呢。” 雅夫人经过了这数日的相思之苦,看到田步乐哪里还忍得住,被田步乐搂在怀中,很快便情难自禁。雨点般的热吻落在田步乐的脸上和身体的各处。 两人在马车中亲热了一阵,田步乐躺在马车的竹席上,雅夫人则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田步乐想着项少龙的到来,他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秦始皇,只有跟着秦始皇,以后才能飞黄腾达,永远富贵下去。如果被项少龙捷足先登,那么他还怎么在未来的千古一帝秦始皇面前显露自己呢。 雅夫人看到他沉默不语,主动道:“我知道步乐现在在烦恼赵穆的事情,赵穆这人阴狠狡诈,步乐一定要小心才是。赵穆下面有两条走狗,一是大夫郭开,另一是将军乐乘,一文一武,都是满肚坏水的厉害人物,现下都不在邯郸,将来你若遇上,切要小心应付。”说着脸上还露出了愤恨的表情。 田步乐看到雅夫人说话时的表情,暗道:“难道这两个人也是赵雅的情夫?天啊,整个邯郸还有没有上过赵雅的床的吗?怪不得平原夫人让自己小心,赵雅这荡妇果然是荤素不忌,一下子被自己招惹了那么多的情敌。。” 田步乐想着秦始皇,并没有多做计较,问道:“对了,你可知秦国的质子嬴政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雅夫人脸现不屑之色,冷冷道:“这人长得相貌堂堂,比一般秦人还高大魁梧,却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比你真是差的远了。人更是胆小如鼠,畏首畏尾,难成大事,终日只知在脂粉丛中打滚。” 田步乐已经不再想赵雅为何知道的这么清楚了。现在就算是随便找个男人,田步乐也不敢去怀疑他上过赵雅的床。他惊讶道:“嬴政只喜欢女人?那他没有别的什么兴趣吗?”若是这样,那么他将来怎么统一六国呢?他真是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看几遍当年流行的电视剧,现在也不用瞎想了。 雅夫人搂住田步乐的脖子,奇怪道:“步乐你们齐国又不跟秦国接壤,关心一个质子干嘛?” 田步乐耸了耸肩,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齐国虽然处于东海之滨,但是现在秦国这么强大,说不定哪一天就打过去了呢。” 雅夫人顿时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一件特别好笑的事情,直到田步乐又再她的圆臀上拍了一巴掌。她才停下来,道:“步乐真会说笑,这种事情几百年都没有发生过,秦人自从在赵国邯郸城下被赵魏联军击败,人屠白起被杀,气势已经大不如前了。” 第41章 闹市车震 连对秦兵有着切肤之痛的雅夫人都对齐国面临的危险毫无预见,更何况远在东海之滨的齐人,那么齐人在秦国进攻其余东方五国时,一直按兵不动,也就不以为奇了。 历史的迷雾任何人都无法捉摸的透,田步乐只是有了比这个时代更多的历史知识,否则他肯定也无法从这数百年的天下乱局中看破真相。 齐国上下自从经历过齐闵王时的外交大失败,引发了五国联军攻齐,结果齐军一败涂地,齐国最危险的时候,仅剩下两地。这样惨痛的教训也让继任者们失去了争霸天下的雄心。 假设他找到秦始皇,杀了他,是否就没有了后来的中国呢?那么天下这个乱局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结束了。 田步乐双手伸出雅夫人的怀里,抚弄着她粉嫩娇柔的身体,随口问道:“可能是我多想了吧。你和那嬴政怎么会搭上了呢?” 雅夫人俏脸一红,以为田步乐生气,连忙解释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这人最害怕寂寞,它折磨我想要自杀。那时的我太过放纵,只有获得不同的男人,才能在某一段时间给人新鲜和刺激的感觉。自从跟步乐在一起,我才发觉什么是真正的男女之爱。你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新鲜和特别,跟你在一起我才发觉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快乐过。” 田步乐心道当然有趣,对二十一世纪老生常谈的事,对你们来说自然是思想上的突破。他忍不住在她丰腴的背肌搓摸揉捏起来,当然不会放过她挺起的圆臀,微笑道:“那你以前那样做,你的王兄就不管你吗?” 雅夫人闭目享受着他的爱抚,梦呓般道:“王兄,哪里会管我这些,我就是被他的情夫赵穆安排去勾引嬴政的。若非如此,我怎么会看上嬴政那不堪的家伙。其实他自己做的比我还要过分,和赵穆做了那么多不堪入目的勾当,连晶王后都要被迫和他们一起…….” 田步乐惊讶道:“什么?连王后都一起做?那岂不是三人行?”想到赵王装成女人涂脂抹粉穿红戴绿和赵穆做的那些事情,他忍不住很想见识一番,心中打定主意,有时间一定要夜潜王宫,去探个究竟。 雅夫人立刻睁开双眸,发觉说漏了嘴,这种宫室内的秘事不应该告诉田步乐。知道已经晚了,雅夫人紧挨在他怀里,幽幽道:“宫延的黑暗不是步乐你能想象的。以前在周朝时,王室和诸侯受到传统和祭典礼仪的约束,兼且规定了要从其他王侯家中挑选妻子、所以一切都要合礼法,没有人敢放纵。” 雅夫人顿了一下,继续道:“可是到了今天,过去的礼仪和传统已经没有人再去遵守,即使再放纵,亦没有人会干涉。特别是王宫,它是天下最*乱丑恶的地方。我亲眼目睹自己的父兄长辈所犯的*行恶事就不胜杖举,像养了几个娈童,还要他们搽脂抹粉,真教人呕心。王叔他爱在客厅墙上,画满男女交合的羞人情景,还召来大批臣子和宫女,赤身**的饮酒作乐,比传说中酒池肉林的商纣王不知道荒*了多少倍。而我──噢!真的不想说下去了。” “不说也好,忘掉了罢。只要你以后放弃那种面首三千的生活,我一定会一直陪着你的。”田步乐点点头,两人说了会情话,他忍不住又问道:“嬴政这人年纪不大,怎么会这么早就懂得了床笫之欢?他的母亲赵姬也在邯郸,为什么不管教他呢?” 雅夫人伸手摸上他宽壮的胸膛,媚笑道:“嬴政被整天关在东巷的红馆中,没有半点自由,赵人对他更是恨之入骨,不做些让自己快乐的事情,还能干什么呢。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一来其母赵姬对他宠溺过度,更要命是赵穆等故意诱他沉迷酒色,十一岁便教他饮酒作乐,又不断送他各国美女,这样一个无知孩儿怎能把持得住。” 田步乐奇道:“红馆是什么地方?” 雅夫人道:“那里看押着别国送来我国作保证的人质。两国结盟或者停战都会互派人质,一旦两国失和,就会拉出来杀掉一批。” 田步乐身体一紧,这也是他的命运。不过现下齐国和赵国关系良好,他并没有被安排在红馆,但保不准哪天齐赵失和,他就成了祭旗的对象了。 想到这里,田步乐心情大坏,不再追问嬴政的事情,专心对付怀中风华绝代的艳女。雅夫人这时也泛起了春潮,搂着田步乐扭动着身体。 这时,马车还走在大街上,可是雅夫人已经忍不住了。她伏在田步乐充满男性气概的虎躯上,香舌亲吻着田步乐壮硕的胸口,口中娇喃道:“步乐怎么这般强壮,赵雅真是爱煞了呢。” 雅夫人白璧无瑕的**扭动着,秀发披散下来,自然写意地垂贴胸背,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马车外不时响起路人的喧哗声,可是这样反而有种别样的刺激,也许这就是古代版的车震吧。 在这种情况下,田步乐感到强烈的刺激和需要,当然目标则是怀内这身无寸缕,春情勃发的艳女。现在即使有人拿刀架在脖颈处,也难阻他占有对方的冲动。 一时马车内响起了田步乐粗野的呼吸和雅夫人快乐的*声。 两人正在马车内云山巫雨时,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这种紧要关头即使天塌下来,也阻止不了田步乐和雅夫人的疯狂了。 这时,马车外响起了雅夫人随从的声音:“夫人,巨鹿侯请雅夫人过去相见。。” 雅夫人身体一滞,待要说话。田步乐身下猛地一冲,雅夫人*一声,神智再次迷失了过去。 田步乐一边和雅夫人欢好,一边掀开了车帘的一角,见对街的行人里,有一群十多个武士,拥着一名躯体挺拔,霸气十足的锦袍疤面大汉,正别过头来,盯着他们两人所在的马车。 田步乐心中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报复快感,赵穆这个奸贼肯定也是赵雅的情夫之一,若是他知道,赵雅正在马车内和他*,恐怕要气的吐血吧。 他放下车帘,心神却分出大半,观察着外面的情况,惹得身上的雅夫人不满的扭动了几下。 赵穆此时也发现马车奇怪的律动,便再次派人过来。 两名武士横过车马往来的街道,其中一人高囔道:“雅夫人,侯爷请你过去。” 不待雅夫人答话,田步乐大笑道:“请转告侯爷,雅夫人现在不便去见他。让他自己过来吧。” 两人跟着赵穆横行霸道,哪里受到这样的气,顿时大怒,快步走到马车前,正要掀开车帘。还没动作,两人便如受到重击一般,倒飞了过去。 原来田步乐将降龙真气灌注到右拳上,一拳轰了出去。经过这些天每天晚上的辛苦“耕耘”,他现在的降龙真气已经达到了降龙二段的水平,真气可以外放伤人。 第42章 当街挑衅 雅夫人这时已经清醒了过来,她仍然坐在田步乐的身上,惶恐地看了他一眼后,哀求道:“步乐,对不起。让我下去见下他吧,迟些再找你好吗?” 田步乐顿时火起,摁住了雅夫人的身体,道:“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不用怕,有我在。” 雅夫人被田步乐的大男人气概震住,不敢再动弹。 这时,面带怒气的赵穆终于走了过来。 他的两个手下还没起来,便被赵穆各自踢了一脚,躺在地上打滚。 等到赵穆来到马车前,田步乐将雅夫人上身的衣服披在她裸露的上身上,遮挡住艳光四射的春光。不待雅夫人反对,他主动撩起了车帘的一角,大笑道:“原来是侯爷想请。步乐真是罪过,来赵国这么久,还没去拜访过侯爷,改日一定登门赔罪。” 赵穆看到雅夫人面带桃花,双眼半眯着。他哪里不知道此时雅夫人和田步乐正在做的勾当。 让田步乐吃惊的是,赵穆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微微一笑道:“原来公子和夫人正在忙活,我这两个手下真是有眼无珠,回去我一定将这两个手下的眼珠子挖出来,以儆效尤。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改日再单独请公子到府上一叙。”说吧,便干脆的带着手下离开,竟和雅夫人一句招呼都不打。 田步乐未想赵穆竟然如此狠毒,他早就听说过赵穆的为人,今天才真正发觉他的可怕。赵穆虽然剑术同样闻名邯郸,不过他的最强大不是剑术,而是心理。这种人如同一条毒蛇一般,平时可以和颜悦色的谈话,一旦你放下防备,那就等着被他挫骨扬灰吧。 经历了赵穆这件事,田步乐与雅夫人都没有了继续的兴致,马车掉头,田步乐转出了马车。雅夫人看着田步乐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走回府邸的路上,田步乐暗自心惊,为何今天自己会如此冲动。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怀中的雅夫人?搭上荡女确是没趣,你永远都不知道她还有多少面首。 当田步乐听到雅夫人谈论以前的那些情夫时,他虽然嘴上没有说,可是潜意识里还是会深深的嫉妒。 今天遇到赵穆,他的嫉妒之心爆发出来,不计后果的和赵穆硬碰。田步乐很明白,自己目前的实力跟赵穆相比,就像小孩和大人一般。赵穆可以连续两次暗杀他,田步乐只能硬抗,连当面指责都无法去做。 在这个强权就是真理的时代,弱者是没有权利站出来指责强者的。这是个强者称雄,无法无天的世界。否则他早去了报警,人身保护了。 田步乐愈来愈弄不清楚这些人间的关系了,平原夫人和连晋、雅夫人与嬴政错综复杂的关系让他感觉越来越难以应付,如果可以回到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多好,那样的日子虽然平静而困窘,可是不像现在,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谨慎,随时都会惹来杀身之祸。以雅夫人的地位,怎么像怕了这赵穆似的,若不是他强硬坚持,雅夫人恐怕已经跟赵穆走了。 还有一点,项少龙的到来给了他莫名的压力,他害怕现在拥有的一切会被项少龙夺取。 自从《大梦心经》把田步乐送来这隔了二千多年的战国时代后,事情一波接一波冲击着他,使他根本无暇清楚去思索眼前的一切,只能设法挣扎求存。 现在他忽然清晰知道,他真的来到了奇异的古代世界,身边发生的事情越来越脱离他平时的常识,他学会了男人梦寐以求的降龙心法,遇到了风华绝代的各色美女,还和那不同时空的人物接触、交谈,甚至战斗和*。 他站在那里呆立了一会,呼吸困难,心中充满屈辱之情,偏又无处发泄。他甚至不再想赵穆和项少龙的任何事,以后都不要再见到雅夫人。这一切都是实力的原因,强者可以随意玩弄弱者,而他就是那个可怜虫。田步乐暗下决心,无论使用什么手段,都要快速的增加自我的实力,然后将那些高高在上视别人如蝼蚁的人踩在脚下。 夜静悄悄的,浴殿内却春色撩人。殿内燃起了油灯,一片宁和。田步乐伏在浴池边,苏三娘、**、青蓝双娇、婷芳氏全体出动,脱光衣服到池内侍候他,又为他遍体按摩。五女皆是人间绝色,又各胜秋兰,田步乐看的目不暇接。而五女一边给他擦上香油和细意按摩,又不时故意用象牙般白皙的娇躯揩揩擦擦,同时莺声燕语的询问着田步乐的感受。奇怪的是,田步乐心中此刻竟然没有了以前那种急色的**,内心反而一片平和。 这一刻,田步乐的身心才得到了彻底的松弛和享受。人生至此,夫复可求。 一股荒诞不羁的感觉涌上心头,想起在二十一世纪落魄街头,别说高屋大楼,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只能靠五姑娘自我解决生理需求。如今却拥有了五位美若天仙的妻妾,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如果将来能够带着自己的这些妻妾回归山林,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岂不是快哉?算算时间,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有了三个多月。三个月的奋力挣扎,使自己在这乱世里有了求生的筹码和本钱,不再任人摆布。 啪田步乐的大手在婷芳氏的粉臀上拍了一巴掌。婷芳氏立刻莺声娇呼道:“公子好坏。”田步乐心情大好,被赵穆和项少龙给压抑的郁闷顿时消散,一把拉住了婷芳氏,搂在怀中,一通痛吻。过了好一会儿,田步乐才放开了婷芳氏,婷芳氏气喘吁吁,红霞满面,软倒在水池中。 这时,左右两边又涌上来两具粉滑娇嫩的身体,只见青儿和蓝儿一左一右搂住他的胳膊,一脸期待和渴想之色。田步乐笑道:“人人有份,你们不要急。来,先让公子尝尝你们的香舌。”田步乐搂着两女,每人亲了个嘴儿,两手,东摸一下,西捏一记,弄得两女*连连。一旁的苏三娘和**也受到了感染,**贴在他的后背,苏三娘挂在他的前胸,来回厮磨。苏三娘媚眼如丝,抚着他的胸肌,道:“奴家从没见到比公子更强的男人,公子每晚和我们姐妹五人欢好,身体竟然还这么强壮。。” 田步乐经过这样一番挑逗,哪里还忍得住,彻底放开了自我,两只大手一抬,苏三娘便挂在了他的身上,一时间浴殿内水花四溅,春光无限。 两个时辰后,他仰伏在一张长几上,享受着五女给他浴后的按摩推拿,尽量让自己松弛神经。今晚的连场大战让他身心通爽无比。他的手中把玩着那方铸了一个“墨“字的钜子令,感觉着那奇异的冰寒。 严平这个墨家的叛徒,为何如此不惜一切要得到钜子令呢?他仔细研究手中符令。他记得在看电视剧时,依稀记得钜子令中似乎隐藏着一些秘密,可是具体是什么,他又忘得差不多了。 元宗把钜子令给了他,自然不知道其中到底有着什么秘密。还有两天,元宗就要离去,田步乐想要再临走前给他增强点实力。 以前他在二十一世纪看武侠小说时,总爱描写什么令牌,只要拿在手中,对某一门派和组织的人便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可以指挥命令他们。不过这钜子令显然没有这个作用,否则元宗举起它来便成了,不用拼命逃生。所以这钜子令必然有某种实质的价值,非只是钜子身份的象征那么简单。 青儿和蓝儿这两个孪生姐妹花到他身旁几沿坐下,两对纤柔的小手加入为他按摩肩肌。他不由舒服得闭上了眼睛。手指却在钜子令上摩挲着。 第43章 玄妙剑境 现在田步乐迫切的想要增强自己的实力,眼下的墨者行会是最佳的对象。墨者本身武力强横,最重要的是对钜子的绝对忠诚。所以他迫切的想要解开钜子令中的秘密。 当他摸着那个“墨“字时,字体内上方的两点似若微不可察地转动了少许,吓了一跳下,睁眼细看。再用力以拇指摩擦,两个凸出的圆点却是纹风不动。心中一叹,待要放弃,忽地想起若这么容易便发现钜子令可能存在的秘密,元宗早便发现了,于是又专心研究起来。 他看的很是入神,连身旁的女人都差点忽略了。苏三娘在旁笑道:“田郎啊!这是什么宝贝,你看它比看我们更用神哩!”婷芳氏则道:“这东西真精巧!”田步乐在两女的酥胸上摸了一把,笑应着,以指头用力向那两个圆点按下去,可是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在田步乐背上做着香艳酥胸按摩的**这时顽皮起来,俯身轻啮着他的耳朵,往后一扯。田步乐舒服得呻吟起来,正要放下钜子令来对付这五个妖精时,忽地灵机一触,按下没有作用,那可否扯上来呢?遂吩咐青儿找来一个小钳子,夹着其中一个圆点,用力往上一扯。“得“的一声,圆点应手而起,由令身升起近半寸。田步乐精神大振,坐了起来。 众女不解地簇拥着他,趁热闹般一齐研究他手中的令牌。田步乐又把另一点拔高,变成了由“墨“字上方凸了两枝小圆柱出来。他不由紧张起来,试着顺时针转动小圆柱,果然应手旋动起来,发出另一声开锁般的微响。 众女都啧啧称奇。 **挽着他的手臂道:“里面定藏了东西,田郎快扭另一边看看。” 田步乐深吸一口气,压下紧张的心情,扭动另一边的小柱。试了一下,却是动也不动,但转往逆时针的方向时,异事发生了。“得“的一声下,钜子令上下分了开来,露出藏于其内五寸许高的一个小帛卷。众女齐声欢呼。田步乐心头震荡,知道自己在神推鬼使下,终于发现了钜子令的秘密。 小帛卷在榻上摊了开来,长达二十尺,密密麻麻布满了图形和绳头小字。前半截是上卷“墨氏兵法“,下半截的下卷竟全是剑法,卷首写着“墨氏剑法补遗三大杀招“。帛卷的背面则画着奇怪的符号,田步乐一时也没有注意。 田步乐此时心头狂喜,知道有了这三大杀招,便可在对阵墨者行会中任何一人不落下风。墨者有一句著名的成语:墨守成规。自从墨翟创立墨子剑法,广收门徒,墨子剑法一直没有大的变化,这也是墨者行会渐趋没落的原因。试想人人都知道墨子剑法的套路,那么它的威胁就必然降低。有了三大杀招,整个墨者行会便无人胆敢不服。 这恐怕也是严平不惜代价追杀元宗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元宗会没有发现钜子令中的秘密,恐怕就在于他太过谨慎的原因了吧。钜子令如此神圣之物,任何人得到后都会小心珍藏,谁会像田步乐一般把钜子令拆的七零八落。 此刻田步乐的心神完全被墨子剑法中三大杀招吸引。他大感兴趣,用神观阅下,心中又惊又喜。原来这三大杀式全是攻击的剑法,与墨子剑法的以守为主大相径庭,不知是否墨翟晚年心态转变,创出了这主攻的三招,以补剑法的不足。 名虽为三招,但每招至少有百多个图形,可知复杂至怎样程度。最巧妙的是这三招全与防守有关,故可天衣无缝地配合在元宗传授的墨子剑法里。 第一式名为“以守代攻“,只见那些栩栩如生的人像,由打坐、行走,以至持剑作势,腾跃蹲滚,各种姿势,应有尽有。每图均有详细文字说明练习和使用的方法。真是句句精妙,字字珠玑,使人对墨翟这人的才情智慧,生出无限景仰。 第二式名为“以攻代守“。若说第一式稳若崇山峻岭,这第二式便若裂岸的惊涛,有沛然莫测的威力。只是这两式,实已尽剑道攻守的窍要,配合起墨子剑法,威力增强了不知多少倍。 第三式名为“攻守兼资“,变化更是复杂,但却非另两式的混合,而是玄奥之极的剑法,不但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最厉害处是变化无穷,随时可由攻变守,由守变攻,看得田步乐心神俱醉。 这时他已无暇研究上卷的兵法,立刻拿起放在浴池一旁的龙吟剑,在浴池中专心一志地把这三招的剑式,研练起来。五女则坐在浴池边缘,看着爱郎苦心专志地挥剑起舞。 田步乐边看边练,开始时停停看看,练到得心应手时,每剑挥出,或砍或劈,或刺或削,其中都隐含剑道的至理。不知不觉间他沉迷在奇奥巧妙的剑法里,浑忘一切,这种美妙的感觉,自从柳宗海处学懂剑法后,这是第二次尝到。。 这是一种玄妙的修炼境界,无欲无求,身剑合一,是无数追求武道巅峰的人梦寐以求的状态。而田步乐竟然在两个月之内,先后两次进入这种罕见的状态,剑术也得到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他又将降龙剑法、破军剑法、墨子剑法配合着演练,降龙的王者之气、破军的无边锐气和墨子剑法的如山重力,相互辉映,一时剑气纵横,生出亦静亦动,静时有若波平如镜的大海,动时则似怒海激涛,变化莫测。众女看得心神俱醉,只觉田步乐每一姿态都妙至毫巅,每一个动作都表现出人类体能的极限,既文静又激烈,形成惊天地泣鬼神的气势。 一开始浴室内风声呼啸,接着,破空之声反而收敛净尽,变成沉雄的呼啸,更增使人心寒胆落的威势,最后他的每一招都不带半点风声,可是每一剑的刺出都似乎印证着天道一般,引起空气中嗤嗤的声响。 时间飞快溜走,当田步乐从玄妙的剑境中醒过来,发现已经是破晓时分,他竟然不知不觉练了整个晚上。浴室内的五女已经睡着了,婷芳氏趴在了地毯上,青儿和蓝儿躺在长几上,抱在一起,**和苏三娘直接到睡在了光滑的水边。 田步乐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有这些红颜知己在身边,有什么困难可以阻止他呢? 他将五女一一抱回了卧室,但是自己没有一点睡意,反而精神奕奕。反正睡不着,他猜想元宗应该已经醒了过来,便主动去找他。 第44章 墨道宝藏 修炼了一夜,田步乐一点劳累的感觉也没有。他心中大奇,墨翟那种奇异的呼吸方法,必是与人体神秘的潜力有关,降龙心法的缺点就是大开大合,耗费的真气过多,一旦战斗一久,便后继乏力。当然当他修炼到高深境界,便无惧真气的损耗。假若自己日后能依他的打坐法练习养气的方法,结合降龙心法使用,可能效用更为神奇,战斗数个时辰便应该没有问题了。 匆匆梳洗更衣后,他便来到后厅元宗的隐蔽住处。元宗惊异地看着他道:“公子神采飞扬,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是否有什么喜庆之事。” 当田步乐拿出钜子令中的秘密帛卷时,元宗惊讶的两只眼睛都要掉了下来。他又是吃惊又是喜悦道:“自从墨者行会的钜子孟胜为了墨者的大义,慷慨赴死,他当是只来得及将钜子令交给田襄子,三大杀招却从此失传。原来墨翟祖师失传的“三大杀招”竟然一直被我放在怀里十余年。看来公子确实是我们墨者行会的福星。” 田步乐暗自惭愧,他不过是恰好来到了和项少龙一样的异次元世界,才能如此确定的知道,钜子令的秘密就在其中。他笑道:“我也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这三大杀招我修习了一个晚上,还算有些心得,等下一并告诉你吧。” 元宗摇摇头,道:“我也很想学习这绝世剑法,但是这三大杀招只有墨者行会的首领才可以修炼,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 田步乐不禁肃然起敬,能够在墨翟遗留的三大杀招面前保持理智,只有大毅力和真豪情的英雄人物才能做到。若是自问,他自己是绝对办不到的。田步乐肃容道:“元兄何必执着于那些墨规陈条,眼下墨者行会正在面临着分崩离析的危机,我们只有增强自身的力量才能有可能挽救它。所谓“事急从权”,元兄难道仅仅为了一条规定,就放弃复兴墨道,大利天下的鸿愿吗?如果元兄不同意,这个钜子之位我还是让给元兄吧。” 元宗感动的热泪盈眶,彻底心服口服,抱拳道:“公子大义,元宗铭记于心。公子大恩,元宗磨齿难忘。请公子安心,元宗纵使肝脑涂地,也要为公子统一墨道。” 元宗从田步乐手中接过秘密帛卷,先看下墨子兵法,又仔细看了一遍三大杀招,默熟于心。当他看到秘密帛卷上那些奇怪的符号时,突然失去控制的大笑起来。 田步乐疑惑道:“元兄,你发现了什么吗?” 元宗兴奋道:“公子有所不知,墨翟祖师当年曾经发现过一处名叫南方诸侯国遗留下来的宝藏,但是他老人家生性节俭,担心宝藏挖出后,门徒安于享乐,便一直将这秘密保留了下来。这里画的就是宝藏的地图。有了三大杀招和宝藏,这下我们复兴墨道的实力大增了。哈哈。” 田步乐暗道幸亏自己没有藏私,否则打死他也没有想到,秘密帛卷真正的秘密会藏在背面。墨翟整天宣扬兼爱,可是竟然对他的门下还藏着这种小心思,看来他自己都没做到呢。他问道:“那这宝藏的地方在哪里呢?” 元宗指着秘密帛卷上的符号,道:“这是夏朝时期的鸟文,上面写得是一个名叫七星堆的地方,处地砂石累累,土丘连绵,土丘呈现“七星连珠”的景象。” 田步乐觉得似乎在二十一世界听到过“七星堆”这个地名,好像是一处著名的考古发现。中华上下五千年,地上到处都是各种文物,在二十一世纪,发掘的各种文物数不胜数。他将七星堆里面的宝物取走,以后那些考古专家岂不是要空欢喜一场,想到这里,田步乐心中不禁有种啼笑皆非的荒诞感觉。 他想了一下,道:“那里有我们的人吗?” 元宗点点头,道:“七星堆在楚国的国境内,那里正是楚墨符毒的控制范围。” 田步乐提醒道:“不要去找符毒。我担心符毒同样会对你不利。墨道真正的分裂已经很久,只不过现在才表面化,我们这时候应该万事小心。” 元宗点点头,道:“公子看问题直入木里了,真使人惊叹!” 田步乐心中暗喜,岔开话题道:“眼下我们有多少人手可动用?“元宗道:“我们人手不多,凭着我的威望,调动五、六百人倒没有问题。” 田步乐信心澎湃,元宗的实力真的超乎他的想象,高兴道:“好,这下就让我们携手扫平叛徒,一统墨道。” 元宗似乎也看到了墨道复兴的曙光,道:“我之前已经通知了墨道的忠心门徒,一部分我带去挖掘宝藏,留给公子一百墨者,以供驱使吧。” 田步乐大喜,现在他最要紧的问题便是人手奇缺,事事都要亲力亲为。他又和元宗谈论了宝藏挖掘的一些细节,便离开了元宗的房间。 这一天,他过的很是轻松愉悦,连雅夫人带来的郁闷都消失了。 快要太阳落山时,陶方突然过来找他,还带了一个美丽女子过来。田步乐一眼便认出,她就是那天自己救下的燕国贵女舒儿。。舒儿眼睛通红,看到田步乐时,一双充满柔情的双眸便再也没有从田步乐的身上移开。 浦一见面,陶方苦笑了一声,突然跪倒在地,道:“公子,陶方真的办了一件蠢事啊。” 田步乐连忙走到陶方跟前,将他扶起,疑惑道:“陶公先坐下,有什么话尽管直言吧。步乐能够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在田步乐的坚持下,陶方这才坐下,喝了口茶,缓缓道:“我原以为项少龙已经战死,没想到他果然如公子所言,活着回来了。这本是好事,可是我按照主人的意思将送给他的女人婷芳氏送给了公子。主人便让我讲舒儿送给项少龙作为补偿,不过舒儿一听要将她送人,便寻死觅活,我询问后才知道,原本舒儿对公子情有所属。之前更是公子搭救,舒儿才保住了完璧之身。” 陶方说到这里,舒儿脸上一红,却不肯低下头,仍然痴痴的望着田步乐。 陶方顿了一下,道:“我便做了个顺水人情,建议把舒儿和婷芳氏交换一下,这样大家岂不是两全其美?不过陶方知道,这样做确实让公子割爱了。所以刚才才下跪恳求。” 田步乐沉吟不语,面对纯情的舒儿如此痴情的目光,他怎么能够拒绝呢?一旦他说出一个不字,恐怕这可人儿就会立刻自我了断。可是如果把婷芳氏还给项少龙,他又难以割舍。 他无法做到把女人像商品一样送来送去。左右为难的田步乐一时间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第45章 艰难抉择 最难消受美人恩,要在两个美女之间进行割舍,田步乐实在觉得难以下定决心。他突然发觉女人缘太好竟然也会有这么多的烦恼,无论放弃哪一个都让他痛入心肺。 想了半天,田步乐无奈道:“让婷芳氏自己决定吧。她有自己的权利。” 陶方惊讶的看了田步乐一眼,在他看来,婷芳氏不过是田步乐随意支配的下人,哪里还需要她自己来做主。如果舒儿不是因为她认识田步乐,她必然会被毒打一顿,直到她肯服侍项少龙。不过陶方这次于理有亏,反而觉得田步乐这个办法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过了片刻,婷芳氏奕奕然走了出来,笑道:“公子,有什么事情要找奴家呢?” 田步乐柔声道:“婷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项少龙还活着而且已经到了邯郸。陶公这次过来就是想让把你接回去。是跟我还是跟项少龙,我尊重你的决定,你自己选择吧。” 舒儿这时也紧张的盯着婷芳氏,现在她的决定正决定着自己的命运。自从那天田步乐将她从乌延威的魔爪中救出来,她就决心一生跟随田步乐。田步乐想的没错,一旦他拒绝了舒儿,舒儿便只有一死这条路了。 婷芳氏听到这好似晴天霹雳的消息,身体都定住了,她走到陶方面前,道:“陶公,少龙他真的仍然活着吗?” 陶方点点头。 婷芳氏双手掩面,哭泣道:“天啊,上天为什么让我遇到这样难以抉择的事情?公子你为何把这个难题让我来决定呢?” 舒儿眼看婷芳氏无法决断,泪光盈盈道:“公子,现在我们两个弱女子的命运就在你的一念之间。请公子垂帘。” 舒儿的话点醒了田步乐,他对着自己暗道:“是啊,现在两个身世悲惨的美丽女人的命运就在你的手里,这时候你不应该让命运摆弄她们,而是应该站出来为她们遮风挡雨。” 田步乐心中定下神,便装作信心十足的样子,对着陶方道:“陶公,请你先将舒儿住在我府上。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保证会让项少龙满意的。” 陶方半信半疑,不过因为以前田步乐说的每件事都几乎应验,他只好答应下来,点头应道:“好吧。公子可千万不要忘了。我这次还一并带来了陪侍舒儿的四个美婢,也一并留给公子吧。”陶方得到田步乐的承诺后,便空着手离去了。 陶方一走,舒儿和婷芳氏便扑到了田步乐的怀中,田步乐安抚了一阵。舒儿还是首次和田步乐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刚才的勇气此刻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了少女的羞涩。她伏在田步乐的怀中,如雪般的肌肤上红霞扩散到全身,连耳根玉颈都烧了起来。那可爱的模样让田步乐色心顿起,很想看看把她剥成了白羊之后的样子。 田步乐立时有了男性的反应,顶在了舒儿的小腹上。舒儿虽然未经人事,但是身为燕国贵族,自小便接受各种贵族训练,男女之事自然也不陌生,想到迟早要和田步乐的欢好,娇躯便一阵酥麻,倒在田步乐上身。 好不容易才定下神来,田步乐在舒儿的俏脸上亲了一口,道:“舒儿,今天肯定累了吧?我先安排你去后方休息吧。” 舒儿现在还充满着刚才被田步乐挑逗出来的春情,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田步乐让下人安排舒儿去休息后,伸出手臂将婷芳氏搂在怀中,勾住她的下巴,道:“婷儿,为何你不选择回到项少龙的身边?” 婷芳氏粉脸一红,道:“奴家原本心中一直挂念着少龙,可是当我听到他还活着时,却松了一口气。想到离开公子,我就觉得整个天好像都要塌下来一样。我到现在才发觉,我喜欢的只是他的强壮,而对公子却是真正的爱。当然公子要比少龙更强壮。”说着,玉手在田步乐的下身若有若无的抚摸了一把。 最后一句话极大的满足了田步乐的男子虚荣心,惹得田步乐在婷芳氏身上大逞了一番口舌之欲。若不是现在还是大白天,他几乎想要把婷芳氏就在正法。 田步乐将婷芳氏放在腿上,张嘴*婷芳氏的香唇,婷芳氏搂住他的脖颈,热烈的回应起来。 田步乐温柔地吻着她的樱唇,轻啜着她的小舌尖,双手在她的圆臀上抚摸,很快便将弄得她浑身抖颤,才放过了她,微笑道:“这可是白天,晚上再让公子好好疼爱你。” 婷芳氏妩媚看地了他一眼,喘着气道:“不!奴家现在就想要服侍公子。”说着,双腿一盘,环在了田步乐粗壮的腰间。 田步乐知道婷芳氏现在正需要抚慰,双手托着婷芳氏的丰臀,站了起来,抱着他回到了卧室,室内顿时充满了男女征战的重重喘息中。。 田步乐忘了一件事,他把舒儿安排在了自己卧房的隔壁,自己房间里面的声音这么大,隔壁肯定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云收雨歇,田步乐来到了浴殿内冲洗了一番。浴室内他别出心裁的放置了一面一人高的铜镜,这自然是用来增加他和众女们的“情趣用品”。铜镜内,田步乐高大的身体上肌肉一块块隆起,每一块肌肉都似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这些日子修炼降龙心法,他整个人气质上发生了些微的变化,一双眼睛有时冷酷,有时柔情,嘴角总是带着似有似无的邪笑,身体的变化更为明显,肌肉变得更为发达和匀称,平时看不出来什么,一旦除去衣服,完美的男性躯体便呈现出来。这也是雅夫人和众女对他痴迷的重要原因。 这些日子田步乐终于确定下来,降龙心法并非那种采阴补阳的邪恶手段,反而对众女也有着特别的好处,从**、婷芳氏等众女越发艳丽的面容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也让田步乐对降龙心法的来历越来好奇,只是他现在还无力摆脱赵国和齐国的控制,离开邯郸去断龙崖查看究竟。 想到今天婷芳氏的事情,田步乐开始思考如何解决答应陶方的事情。他想了半天,仍然没有头绪,却突然想起了乌延芳。项少龙无疑是个拥有十足男性魅力的男人,而且他和自己一样,都来自二十一世纪。这点才是最可怕的,比连晋的威胁还要大上数倍,现在项少龙就住在乌家堡,近水楼台先得月,保不准乌延芳会真的喜欢上项少龙。 第46章 桃谷撩人 田步乐开始担忧起来,恨不得立刻跑到乌家堡,将乌延芳抓走。他按下自己的冲动,因为今晚是他和乌延芳幽会的时刻。自从那天他救下舒儿,击退连晋和十几个武士的联手攻击,成功赢得了乌延芳的芳心。两人便开始频频幽会,乌雄和乌应元父子也乐观其成。 晚上,田步乐一身月白色简装,骑着白色骏马,赶往和乌延芳的约会地点:流经乌家堡的一处河流上的石桥。 月光下,乌延芳的曼妙身姿隐隐可以看到,她穿着和田步乐第一次见面时的红色长裙,一匹红色骏马站立在他的旁边。月光下,乌延芳如同一朵红艳的玫瑰,在盛开,在绽放。 田步乐刚刚来到了石桥上,乌延芳冲着田步乐甜蜜一笑,率先骑上骏马,向着北面奔驰。 乌廷芳兴致高涨,一马当先。田步乐见有此良机,看来是乌廷芳有意给自己制造机会,忙催马追去。 两骑一先一后狂奔了十多里后,来到一个风景秀丽的山下,乌廷芳才放缓下来,这时两匹马儿都跑得直喷白气。 这时不过才二更过去,山高月低,四野分外显得光明。桃林漫山遍野,月光下,清风阵阵,玉屑朦胧,彩萼交辉,晴雪喷艳,异香扑鼻。一条银河般的瀑布从山上最高的一处山峰上垂下,水汽弥漫,声震四野。 田步乐来到她旁,扭头望去,四周除了水声一片静谧。乌廷芳娇笑道:“不用看了!这条是我才知道的捷径。一般人是不会向这处来的。” 田步乐早已心领神会,哪还用对方教他,挨了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过来,搂在怀里,不理她软弱的抗议,由玉颈吻起,最后贪婪地痛吻着她湿软的小嘴儿。 乌廷芳热烈地反应着,她初尝到爱情的滋味,自然对和恋人的亲吻乐此不疲。田步乐趁机一双大手在她柔若无骨的玉体上抚摸,乌延芳并不抗拒,这些日子和田步乐相处,已经习惯了他的动手动脚。而田步乐给她带来的那种**蚀骨的快乐,更让她对田步乐的动作有所期待。 田步乐直到将怀中的清纯玉女挑动的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 两人吻到嘴也累时,才一起携手走到山上,找了一处干净的大石上坐了下来。 乌廷芳把头枕在他肩上,仰望着他含羞道:“步乐,你的胆子真大,从没有男人敢像你一样对我无礼的。” 田步乐双目一瞪,道:“谁敢像我一样这样对你,我就把他的一双爪子剁下来!” 乌延芳满脸幸福,香唇中吐出莺语娇声道:“步乐不要生气嘛。延芳这辈子只会让步乐一个人对我那样。” 田步乐笑道:“芳儿让我一个人怎样啊?” 乌延芳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一对粉拳在田步乐的胸口捶打着。桃花树影下,乌延芳人比桃花更加艳丽多姿,让人怜爱。 田步乐抱住乌延芳的娇躯,将她压在身上,道:“古人说,人面桃花相映红,我一直不相信,此刻才发觉芳儿真是比桃花还要艳。” 田步乐一不小心把唐朝的一首诗词说了出来,乌廷芳刚要追问,田步乐的大囗吻了下来,一对手更在她半裸的娇躯恣意无礼起来。 她哪还记得去追问哪句“人面桃花”的美丽诗句,本来仍未退掉的迷人感觉,又开始冲击着她的身心,呻吟急喘中,四肢忍不住缠紧这俘虏了她芳心的男人。 乌延芳把羞不可仰的俏脸埋在他的颈项间,身体呈现美丽的桃花色,连耳根都是如此,心儿急剧的跃动声毫不掩饰地暴露了她的羞喜交集。 田步乐虽亦风流之人,但仍未至如此急色,只是他知道像乌廷芳这种情窦初开的女孩,耳朵最软,多情善变,若不打铁趁热,把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遇上比连晋更加手段高超的项少龙时,又会转投他的怀抱。 可是若占据了她处子之躯后,自己成为了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那样项少龙将很难动摇他们两人的亲密关系。 至于若给乌家发觉这事,亦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这正是乌家梦寐以求的,乌家现在越发受到赵王的猜忌,除了秦国这一条路,齐国同样是一处理想的去处。齐国以商为国本,重视商人,商人的地位要远远超过秦国。 在这浪漫的桃谷深处,田步乐以最温柔的方式采摘着乌延芳这朵盛开的桃花。 他轻柔地吻着她修美的粉项和晶莹得如珠似玉的小耳朵,还放肆地啜着她浑圆娇嫩的耳珠。 乌延芳完全融化在他的柔情和挑逗中,檀口不住发出令人神摇魄荡、**蚀骨的*。 月光如水,微风阵阵,美丽的花瓣片片散落下来,落在乌延芳*的火热娇躯上。 田步乐一时呆住了,眼前的绝世美女如同桃花仙子般降临人间,让他不忍心破坏其中的任何一处美景。 田步乐俯下身,咬着她的小耳珠道:“芳儿是喜欢我这样吗?” 乌延芳无力地睁开满溢春情的秀眸,白了他一眼,然后芳心深许地点了点头,接着又羞涩的闭上了双目。 田步乐帮乌延芳除去身上的最后一件布缕,以最快的速度脱掉身上的长衫,这时候他才发觉身上的长袍是多么碍事,好不容易脱掉了长衫,露出了他精壮完美,笔挺伟岸的动人男体。 乌延芳偷偷睁开了眼睛,便再也不愿意闭上眼睛,一双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田步乐充满阳刚美的身体,娇柔的玉手在他的胸前细细的抚摸着。 田步乐单膝跪地,俯身望着身下的绝世娇娃,双手同时抚上她的粉背和隆臀上,叹道:“芳儿,你真是老天爷令人感动的杰作。。” 乌延芳呻吟一声,娇喘道:“田郎,那你还不赶紧尝尝老天爷的杰作吗?”说吧,便双眸紧闭,颊生桃红,艳光四射,可爱动人至极点。 田步乐终于忍耐不住,压上了她,**毫无间阂的接触,立使这对男女身体的热度不断升高。 花开花落,如梦似幻,一切开始和结束都是如此的完美。 至此,田步乐和乌延芳才畅游巫山,水*融。 云收雨散后,两人才发现树上的桃花花瓣不停的坠落,他们身上竟然落得全是桃花,如盖了一层由桃花组成的花被。 ps:九九:步乐不负众望,将乌延芳拿下,求鲜花、求掌声。 下面观众:我抗议!我抗议! 九九:原来是项少龙兄! 项少龙:学了我的武功,抢了我的女人,我不服!我才是猪脚! 九九:没办法,猪脚只有一个!可惜不是你! 项少龙:是谁? “哈哈!是我!” 一脸猥琐的田步乐从人群中崩了出来,站在项少龙面前耀武扬威。 田步乐:九九老大,我的戏份能不能增加点,比如和乌延芳那段,我还有好多姿势没用呢。 噗项少龙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地不起…… 第47章 亲密无间 因为项少龙的出现,田步乐的内心出现了一股巨大的危机感。这源于他的自卑,项少龙出身特警,格斗高手,又风流不羁,对女性的吸引力实在要比他这个三流的外科医生强上太多。 一来这些日子他和乌延芳朝夕相处,对这娇娆想得要命,而她又是诱人无比,更重要是他生出了快刀斩乱麻的心意,而尽早得到了这绝世美女的身体,免致节外生枝,给项少龙这泡妞高手乘虚而入,或以什么卑鄙手段夺了乌延芳去。 在这种心态下,田步乐以最温柔和讨好的方式,让这美丽的少女**于他。事后又做足工夫,又疼又哄,使她享受到女性从男人身上所能得到最甜美的滋味。 桃谷深处,粉红花瓣形成的花床上,乌延芳手足仍把他缠过结实,秀目紧闭、满脸甜美清纯。 田步乐感到这美女是如许的热恋着他,信任着他,心中充盈着得到满足后的安宁和温馨。 田步乐贴着她风雨后带着红晕的脸蛋,柔声道:“芳儿,感觉快乐吗?” 乌延芳用力的搂着他,身体伏在田步乐的身上,抚摸着他的胸肌,羞不可仰地侧起俏脸,含情脉脉地带笑朝他偷瞧着,檀口轻吐道:“刚开始有点不舒服,后面就感觉还好。” 田步乐抚着她的圆臀,道:“什么感觉好呢?” 乌延芳在他的胸口捶打了一下,道:“人家忘了。” 田步乐笑道:“那就再让你感受一下吧。”说罢,翻身将乌延芳压在了身下,立时又掀起另一场风暴。 乌延芳初经人事,经过和田步乐两次欢好后,便再没有了一丝力气,全身如无骨一般缠在田步乐的身上。 至此两人水*融,亲密无间。 田步乐轻吻了她的蜜唇,道:“听说你们乌家堡那个原本大家以为死了的项少龙竟然回来了。” 乌延芳慵懒道:“是啊,田郎怎么想起他来了?” 田步乐道:“可能是觉得他死里逃生,比较特别而已。” 乌延芳轻轻道:“他确实蛮幸运的,躲过了千名马贼的追击。听说他一路上没有盘缠,只好去当苦力,又碰上了一个好心的大妈,才挣到了到邯郸的路费。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到乌家堡后竟然大醉了一场,和连晋发生了冲突,结果被连晋打的身受重伤,差点被杀。最后,两人约定下个月月底进行决斗。” “好心的大妈?难道项少龙真的被*无奈去做了男妓?同为穿越客,他也混的太惨了点!” 田步乐重重的咳嗽了两下,心中有点同情项少龙了。和项少龙想比,自己起码有个质子身份,不愁吃穿,而项少龙竟然沦落到做苦力、男妓。他也明白了舒儿的事情,原来那天项少龙被舒儿拒绝后,竟然失控和连晋发生了冲突。显然决斗这个提议是项少龙提出来的,看来项少龙并未丧失理智,反而使用了缓兵之计。 他疑惑道:“项少龙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会打不过连晋呢?” 乌延芳淡淡道:“没觉得他很厉害的样子,他好像根本不会剑术,只是凭着身体格斗的技巧,迫使连晋不敢近身,否则他肯定活不过那晚的。不过他在下个月的决斗中很难敌得过连晋的。” 田步乐这才明白过来,他救下了元宗,项少龙没有遇到元宗,便无法学习墨子剑法。他心中突然有点愧对项少龙,现在他不仅抢了原本属于项少龙的女人,连武功也抢去了。田步乐心中暗道:“大家都是一个地方过来的,我就帮一帮你吧。” 他试探道:“难道项少龙没有一点闪亮的地方吗?” 乌延芳柔情似水的说道:“田郎,你是否怕人家喜欢了那项少龙呢? 你太自己太没自信了。项少龙长得是很有男子气概,但是比他好的男子我不知见过多少,除你外没有人能令延芳有半丝心动。田郎之所以能打动延芳,亦不全因你长得比别人好看,而是因你的胸襟气魄、超凡的智慧、和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英雄气概。” 田步乐听后大为感动,清楚感到乌延芳对自己的深爱,他不禁嘲笑自己因项少龙的出现而紧张烦困。他心情顿时轻松起来,乌云尽去,调侃道:“那现在是不是还要加上了府第的缠绵恩爱、男女之乐呢?” 乌延芳顿时羞得情难自己,若有若无的点点头,便埋头不敢看田步乐。这种欲语还休的样子让田步乐差点便要和她来第三回合,只恨**苦短,再不回去天就要亮了。如果被人发现乌延芳彻夜未归,那么他们两个出来的事情就不言自明了。 两人一边缠绵一边为对方穿上衣服。 送乌延芳回到乌家堡的路上,田步乐打听到项少龙的住处,项少龙就住在乌家堡北面的住所,和陶方的住处只有一墙之隔。 乌延芳行动不便,田步乐抱着她由后园潜入她的香闺,一路上和这美女耳鬓厮磨,弄得他色心又起,又吻又摸,弄得这美女脸红耳赤后,才离开她的香闺。。 在去项少龙住所的路上,田步乐心中填满甜蜜温馨的醉人感觉。 忽然间,所有困难和危险,都变成微不足道的屑事了。 他施展还不熟练的轻身功夫,大模大样的翻墙进入了项少龙的住所的院子。刚刚推开门,一个硕大的拳头向他袭来。 田步乐早有准备,身体迅速后退,他在踏入院子时,就感觉到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很快就发现了门后的项少龙。项少龙惊讶的看着落空的袭击,对田步乐的快速反应倒是很佩服。 两个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男人终于在两千多年前的战国时代见面,他们互相打量着对方。 项少龙样子看上去二十多岁,也许是因为来邯郸之路太过辛苦,长期曝晒的黝黑皮肤闪耀着健康的亮光。他或者算不上是英俊小生,可是接近两米的高度,宽肩窄腰长腿,没有半寸多余脂肪坚实贲起的肌肉、灵活多智的眼睛、高挺笔直的鼻梁、浑圆的颧骨、国字形的脸庞。若是不关注他乌青的双目,胸口的一道剑痕和满头的乱发,实在有着使任何女性垂青的条件。 看到项少龙的样子,田步乐心中更加放心,项少龙这个样子确实很难对天之骄女乌延芳产生吸引。 项少龙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紧张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到我的住所?” 第48章 4大墨者 见到凄惨异常的项少龙,田步乐心中恻然,他抢了乌延芳,连晋这几天想必是满肚子的恶气。项少龙偏偏撞到了枪口上,结果自然被连晋一顿胖揍。说到底,这里面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 初次见到和自己来自同一个时空的人,田步乐颇为激动。他努力摆出和颜悦色的样子,笑道:“放心,我没有恶意。我叫田步乐,想必你也听说过吧?” 项少龙一愣,将木棍放在一边,歉然道:“原来是乌家小姐的心上人步乐公子。请问公子有何事?” 田步乐想好措辞,缓缓道:“以前听说你一人独战千人马贼,我很是佩服。今天听到延芳说你和连晋发生了冲突,并约定下月月底进行决斗。连晋此人乃是卑鄙无耻之徒,他的剑术却有些不凡。我想要助你战胜连晋。” 项少龙疑惑道:“公子是想借我的手杀掉连晋?公子怎么确定我能够击败连晋呢?” 田步乐倒是没想到项少龙竟如此直白的点出了他心中的小算盘,他帮助项少龙确实有着私心,连晋此人暗中勾结赵穆,又曾经和乌延芳打的火热,若是任由他继续下去,说不定会使出什么诡计来害乌延芳。 他眼睛瞥向屋内,看到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包裹,心中顿时明白过来。项少龙约定和连晋进行决斗,不过是个缓兵之计,他的想法其实是离开乌家堡,另谋生路。他现在虽然举止行为都和这个时代的人没有区别,可是拥有现代人思想的项少龙绝不会为了一个誓言而去送死的。 田步乐真诚道:“想要在这片天地生存下来,没有强横的武力是不行的。我教你剑术,自然有把握你一定可以战胜他。逃避不是办法,天下虽大,可是想要拥有荣华富贵并不容易。当然如果你决定归隐山林,我也不拦你。” 项少龙干笑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道:“多谢公子提点。请进屋内一谈。” 两人进了屋,项少龙将包裹扔到了一边,和田步乐相对而坐。 田步乐从怀中套出一块锦卷,道:“这上面是天下闻名的墨子剑法及心法,两个月时间,如果你认真修习的话,不见得会输给连晋。”说着,将锦卷递给了项少龙。 项少龙激动的接过锦卷,看了起来。半响后,项少龙才抬起头,感激道:“公子大恩,少龙没齿难忘。以后公子有什么吩咐,少龙愿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田步乐这才看到项少龙真诚的态度,心中暗想若是他知道这些都是原本就属于他的,又是什么态度?他淡淡一笑,毫不居功道:“不必如此,我做这些并不是奢求你的回报。还有一点,今日我传你武功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要告诉。” 项少龙点点头,他也想要能够一鸣惊人,借此改变自己的处境。前几个月的颠沛流离,实在是太过不堪回首了。他甚至好几次打算打道回府,回到那个小山村,和美蚕娘安静的度过一生。 项少龙犹豫了一会儿,道:“少龙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这次和连晋的决斗,实出于无奈。我还有一位妻子,叫美蚕娘,想要和她见上一面。如果我被连晋杀死,那么也死得其所了。” 田步乐大为感动,看来项少龙确实是个真情实意的汉子。他也知道项少龙已经完全信任了自己,否则也不会把美蚕娘这件事情告诉他。而一直困扰他的婷芳氏的问题也解决了,如果将美蚕娘送到项少龙的身边,那么他就可以跟陶方有所交代了。 留下了一句承诺后,田步乐离开了项少龙的住所。凭着他的武功和超强的感知能力,躲开乌家堡的那些巡夜人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几乎大摇大摆便离开了乌家堡。 第二天,田步乐从睡梦中醒来,元宗便找他道别,跟着他来的,还有四个几乎同样装束的年轻男子,身穿布衣,赤着双脚,腰挎长剑,右手虎口都带着厚厚的茧子,一看就是用剑的高手。 元宗向田步乐介绍道:“这四人分别是墨道门下最出色的四位弟子:墨非攻、墨非命、墨非乐、墨天志。他们都是孤儿,从小被墨道收养,教授他们武艺和做人的道理,所以忠诚方面绝对没有问题。他们接到我的信号后,便立刻赶了过来。其他还有一百多人,我怕引起其他势力的窥探,便安排他们后面陆续来拜见钜子。” 四人对着田步乐同声道:“见过钜子。”说完单膝跪倒行了一礼,颇有点黑社会小弟见老大的样子。看来元宗之前已经将把钜子之位让给田步乐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墨者最重纪律和服从,他们虽然对田步乐的年轻感到惊讶,却表现的很是尊重和得体。 田步乐不禁有些得意,有了这些真正的心腹手下,他就不用担心忠诚方面的问题。之前被赵穆雇来的杀手袭击,就是一个深刻的教训。他将四人扶起,笑道:“元兄安排的很妥当。非攻、非命、非乐、天志那是不是还有兼爱、尚贤、明鬼等人呢?” 元宗听后黯然道:“这几个人都在被严平伏击的时候,为了保护我战死了。。” 非攻、非命等四人听后也是脸色一暗,这些人出身都是孤儿,朝夕相处,虽没有血缘关系,却感情胜似兄弟。 田步乐拍了拍年纪最大的墨非攻的肩膀,道:“我田步乐发誓,一定会诛杀严平,替那些死去的墨者行会的同伴们报仇血恨。” 安抚好众人的情绪,田步乐向着元宗道:“元兄准备何时出发呢?” 元宗躬身道:“我准备现在就出发,想起能够手刃严平,为死去的那些兄弟报仇,我就全身沸腾了一般,充满了力量。现在我招来的墨者行会的人还有一批驻扎在邯郸城外,我出城后找到他们,便立刻成行。” 田步乐知道元宗这一行必然要去几个月时间,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和元宗早已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对元宗的为人同样敬佩不已。 他抓起桌子上面的酒壶,将桌子上的酒杯全部斟满道:“那我们就共饮此杯,祝元兄早日凯旋归来。” 元宗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洒然离开了府邸。田步乐安排非攻、非命等四人住下,接下来几天,每天都有墨者来投靠他,还好田步乐的府第很大,足够住得下这么多人。 看着一个个生龙活虎、精气十足的手下在府第中出出进进,田步乐心中涌动着一股豪情,这是他在战国时代的“第一桶金”,将来他要带着这些人一步步壮大自身,称雄这个世界。 第49章 推心置腹 将突然到来的一大批生力军安置好之后,田步乐终于松了口气。令他安心的是,这些墨者剑客纪律性极强,在墨非攻、墨非命等四大墨者的带领下,很快便将整个府邸防卫系统建立起来。 有了大批手下后,田步乐想到至今他的这座府第还没有挂门牌,原来赵国的那个大臣被抄家后,便一直空着,他便着人重新订做了一块门牌。因为他真正的师傅柳宗海曾经赐给他一个号称“寻龙”,于是门牌上便写上了寻龙居三个大字。 这天,乌延芳又来找田步乐,自从和田步乐有了肌肤之亲,她似乎上瘾了一般,时刻想要缠着田步乐。对这诱人无比的大美女主动投怀送抱,田步乐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一见面,便不顾一切的吻在了一起。口舌缠绵一番后,田步乐正要有所动作,乌延芳却抓住他的手,俏脸带着红晕,双眸含情道:“都怪你,差点忘了告诉你了。今天找你有其他事情呢。” 田步乐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笑道:“现在在我眼里只有芳儿才最重要,其他的等一个时辰后再说吧。” 乌延芳搂住他的雄腰,制止住田步乐一双乱动的色手,道:“田郎,你先听我说嘛。我父亲想要见你。” 田步乐听后吓得差点没从床上掉下去,满腔的**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紧张道:“伯父不是一直待在大牧场吗?他找我干什么?” 乌延芳扑哧一笑,道:“你那么紧张干嘛?我父亲找你我怎么知道什么事情呢?你那么聪明,自己猜呗。我父亲可是等着你,你要是晚了,可不要怪我。” 田步乐哪里还敢磨蹭,立刻拉着乌延芳出了寻龙居。 两人骑着两匹骏马来到延绵数十里的大牧场,牧场的负责人乌锋热情地招呼他们,尤其见到高傲的孙小姐小鸟依人地偎傍着他,对田步乐更是加倍逢迎。看来上次田步乐和乌延威的冲突已经被乌家可以淡化。 乌锋带着田步乐和乌延芳找到了乌应元,乌应元热情的迎了上来,轻责了乌廷芳两句后向田步乐道:“来!让我带步乐四处看看!” 田步乐受宠若惊,和他换过坐骑,驰骋牧场之内,乌廷芳当然追随左右。 乌应元随意解说着牧场经营的苦乐,显出极为在行和深有见地。 三人最后来到一个满是绵羊的小山丘之上,乌廷芳童心大起,跳下马去自顾逗弄羊儿去了。 两人并肩马上,俯视延绵不尽的壮丽山川美景。 乌应元看似随囗地道:“芳儿对步乐很有好感哩!” 田步乐不知他背后含意,尴尬地嗫嚅以对。没有经过乌应元的同意,便拐了他的女儿,田步乐纵使脸皮比城墙还厚,也有点忐忑不安。 乌应元微微一笑道:“这也好!我一向不欢喜连晋,这人城府甚深,又和武黑同流合污,背后又有着赵穆的支持,我才拿他们没法。”乌应元这番话说得很是露骨,他明知道连晋这人的背景,却无力处置他,可见乌家在赵国的微妙处境。 田步乐心中一动,想到乌应元肯定看出来一些什么东西,知道自己和他的掌上明珠感情日增,所以才爱屋及乌,对自己吐露心声,试探道:“听陶公说,赵穆想要迎娶延芳,我──” 乌应元打断田步乐的话,冷哼一声道:“赵穆痴心妄想,他不过是利用自己的男色来引诱赵王才有了现在权势,这种人也配我的女儿!” 田步乐愕然道:“伯父!”乌应元话里对赵王和赵穆流露出深深的鄙夷之情,这要是被人听到,肯定要惹来极大的麻烦。 乌应元往他望来,两眼精芒暴闪,沉声道:“步乐!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如果我乌家全力支持你,你能不能回到齐国占据一席之地?” 田步乐心中剧震,乌家这是想要仿造当年吕不韦“奇货可居”的故事。而对象却变成了他这个齐国的质子。 异人是秦昭王的太子安国君的庶子。安国君有儿子二十多个,都是姬妾所生,而最宠爱的正妻华阳夫人却没有生育。异人在兄弟中排行不是为首,上有兄,下有弟,自己的母亲夏姬又早已失宠,所以异人在秦国当时的王孙中是不被重视、没有地位的。公元前279年秦、赵渑池之会以后,他就被作为人质送到赵国。这样互送人质以表示遵守信约的方式,是丝毫不起作用的。那以后,秦曾几次发动对赵邯郸的进攻,赵虽然没有杀他,但对他也就很不客气了。 这个时候,异人的处境很困难,终日郁郁不乐。吕不韦了解了异人的这些情况,由同情怜悯之心而产生了商人的一种特殊的敏感:“此奇货可居也。”于是吕不韦便积极接近异人,异人这时穷困潦倒,对出手大方的吕不韦自然欣喜若狂。 接下来,吕不韦又施展银弹手段,几乎散尽家财,贿赂了秦国上下,将异人捧上了当今秦王的位置。。而吕不韦也成为了权倾朝野的秦国相国,名扬天下。 乌家掌握着这个时代最重要的战马资源,田步乐得到这样的强援,无异是雪中送炭,将来若是回到齐国,乌家这份大礼必将成为他和田单争权的重要筹码。 田步乐知道这时候绝不可犹豫,应道:“乌少主这么看得起步乐,我亦不敢有所保留。我愿意起誓,若是步乐将来能够得到富贵,必然不敢忘记乌家堡的恩情。” 乌应元满意的点点头,盯着田步乐道:“假设我把芳儿许给你,你肯答应一生一世好好爱护她吗?” 田步乐大喜,这个时代联盟的普遍方式便是联姻,即使是二十一世纪,家族联姻也屡见不鲜。他郑重道:“步乐愿意娶延芳为妻,只是现在步乐还是个质子,恐怕还不能公然娶延芳。” 乌应元很是高兴道:“重要的是心意,先不要理会形式的问题。” 田步乐连忙轰然应诺。 乌应元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欣然道:“我欣赏你并非全因你的身份和剑术,更重要的是你肯不顾自身,去救一个和你漠不相关的女子。这种对充满侠义的做法,才使我放心把芳儿交给你。我举乌家之力帮助你,现在这个只是秘密协议,只有我和父亲还有你了解,绝不能透露给第四个人知道,包括芳儿在内。” 田步乐和乌应元相互盟誓,许下了相互支持的约定。 第50章 连结乌氏 田步乐自己清楚回到齐国的时间遥遥无期,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五年,更可能根本没有机会回到齐国,便被赵王派人给咔嚓一刀。可是现在他终于有了信心,他不仅掌握了六道之一墨道,还有了乌家堡的支持,这已经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了。 田步乐和乌应元因为成为了利益相关的盟友,一些话便可以放开说了。 乌应元笑道:“你现在还叫我乌少主?你和芳儿的关系早就不一般了吧?” 田步乐连忙道:“我对芳儿是真心的。” 乌应元道:“年轻人热血方刚,我当然理解,毕竟我也曾经年轻过。不过你切记不可贪恋美色而耽误了大事。” 田步乐尴尬的点点头,隐隐感到乌应元心内藏着一些计划,低声问道:“岳父有什么用得着步乐的地方,尽管吩咐。” 乌应元眼中闪过惊异之色,赞许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只凭你这种观人于微的心智,将来必是叱风云的人物。” 顿了一顿,喟然道:“一切形势正在急剧转化中,谁又能真正把握住未来呢。希望我这一步能够走对吧。” 田步乐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他知道的历史中,最终是秦国一统天下,齐国灭亡。可是他绝不会蠢到把这件事告诉乌应元。 乌应元又向他道:“自田氏代齐、三家分晋后,天下的战争越来越频繁。各国不再只想着争霸,而是灭国夺地。齐国灭鲁、楚国灭越、秦国灭巴蜀、韩国灭郑.战争也越来越残酷,站错队伍不仅是身死国灭、家破人亡,连亲人都会被沦为奴隶、妓女,这样的惨剧我看了实在太多了。首着先鞭的是三晋赵、魏、韩里的魏文侯。西方的秦、东边的齐、南边的韩楚、北边的赵,没有不受过他的侵略。连邯郸这么坚固的大城池,都给他攻破了,并占据了达两年之久,若非齐国出头,魏还不肯退兵哩。” 田步乐在两个月间常和元宗畅谈天下事,又有着比这个时代多了两千年的历史经验,非是起始时般无知了,接囗道:“可是跟着魏兵被齐国的田忌和孙斌大败于马陵,然后秦、齐、赵连接对魏用兵,使他折兵损将,还失去了大片土地,声势大不如前。国家强盛的根本在于土地和人民,魏国当年傲视群雄,却自毁根基,和三晋中的赵国开战,导致国力衰退,再也没有了统一天下的实力。” 乌应元对他的识见大为欣赏,点头道:“国家的强盛在于土地和人民?哈哈。真是一语中的。邯郸并没有多少人有你的见地。步乐告诉我,你怎么看当今天下的形势?” 田步乐不用思索道:“若论国家实力,当今天下秦国独占鳌头,齐国、楚国次之。若东方六国不能团结抵抗秦国,那么最终天下都要臣服于秦人脚下。不过征服一个国家容易,想要征服那里的人民,却很难。”心中暗笑,不但邯郸没人有他这种识见,恐怕整个战国都没有人可像他那般拥有这种国家理论的都少有。 乌应元一震道:“征服一个国家容易,征服人民难!你的话真是发人深思。是啊,我以前虽看好大秦,可是再考察了秦国一遍后,却发现秦国律法的严酷远超人民的承受能力。即使秦国能够统一六国,也只能维持短暂的平静。所以我才转而支持你,天下已经乱了太久,也该平静下来了。” 田步乐知道乌应元所说的话非常准确,秦国统一天下,对中国的好处和坏处都极为深刻。秦始皇横扫六国,结束了中国数百年的战乱,不过也毁灭了稳定了上千年的贵族系统,东方六国灭亡后,原有的六国大批贵族被斩杀殆尽,给了整个中国的传统势力毁灭性的打击。秦国被消灭后,秦国王族势力被斩杀一空,代表着中国古典主义的势力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后来汉朝由一个地方平民刘邦建立,正是这种趋势的体现。 田步乐叹了口气道:“秦国的统一关键处在于东方诸国能否合力抗秦,只看目前燕赵之争,便可知大概。” 乌应元道:“你说的是‘合从‘和‘连衡‘了。” 从者,合众弱以攻一强也。 衡者,事一强以攻众弱也。 这是战国时代政策的两大极端相反方向。秦在西方,其他六强齐、魏、赵、韩、楚、燕分处在东方南。所以任何一国与秦联手,都是东西横的结合,故称连横。六国的结盟,是南北的结合,南北为纵,故称合从。 这时形势愈来愈明显,六国已逐渐失去了单独抗秦的力量,虽偶有小胜,却不足以扭转大局,但若联合在一起,力量却远胜秦国。所以秦最惧者,正是六国的合从。所谓“常恐天下之一合而轧己”。 田步乐点头以专家姿态而言道:“眼下东方六国谁愿意维持现状,没有君主不想乘的间隙而扩张领土,争取利益,冀能成为天下霸主,所以合从根本是没有可能的。” 乌应元一震往他瞧来道:“幸好你不是我敌人,还是我的未来女婿。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听到你的话,我对齐国未来的信心大增。那你觉得将来齐国如何和秦国争夺霸业呢?” 田步乐还真没有想过如何抵御将来如狼似虎的秦朝大军,他现在还是个质子,无权无势,哪里会去想这种远在天边的事情。他正待要说话,乌廷芳走了回来,娇笑道:“爹从没有和人谈得这么投契的,步乐真有本领。” 乌应元仰天长笑道:“爹还要去看账目,芳儿陪步乐四处走走吧!”说罢,向着田步乐挤挤眼,拍马去了。 田步乐不由开心大笑,跳下马来。 乌廷芳妩媚一笑,白他一眼道:“爹看来很喜欢你呢?步乐何时向他提亲,那芳儿可整天磨在你身旁了,到时不要讨厌人家才好。”乌延芳现在整颗心都挂在田步乐的身上,反而患得患失起来。 田步乐对天立誓绝不会稍有变心后,哄得乌延芳主动献上香吻,旁若无人的和田步乐热吻起来。良久之后,田步乐拉着两匹健马并肩漫步,玩笑道:“待我在邯郸站稳脚跟,立即提亲娶你,不过怕只怕过不得你爷爷那一关。。” 乌廷芳两眼一红道:“若爷爷不许,芳儿便死给他看。” 田步乐连忙安慰道:“万万不可,芳儿千万别做这种傻事。最多我放下邯郸的一切,和你远走高飞,教他们寻找不着。” 乌廷芳欢喜地扯着他衣袖,雀跃道:“大丈夫一诺千金,将来绝不能为了舍不得荣华富贵或另有新宠而反悔,芳儿连身体都交了给你,你要一生一世好好珍惜人家!”田步乐连忙说出她听之永不厌倦的保证。他心内怜意大盛,这美女的喜乐完全*纵在自己手内了,自己怎可令她不开心。 想不到自己在二十一世纪连个立锥之地都没有,在这陌生的战国时代竟真能广纳妻妾,不过要养活她们,尤其像乌廷芳这种被人服侍惯享受惯的千金小姐,真不是易事。现在他又要有一百多名墨者剑客要养,财力正在迅速消耗,再过几个月,他估计就要宣告破产了。田步乐只能祈祷元宗早点取回墨子宝藏,缓解目前的财政危机。 乌廷芳忽道:“不知道怎么回事,项少龙这些天忽然学到了一种高深的剑术,每天起早贪黑的练习。不过连晋他的剑术很厉害,项少龙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打败连晋的。” 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在背后*纵的,田步乐哈哈一笑道:“放心吧!我敢肯定项少龙能够赢下连晋,若连他都斗不赢,那项少龙就只能返回他的小山村了。” 第51章 艳妇归心 田步乐回到邯郸时,已是黄昏时分,和乌廷芳依依惜别后,策骑返回寻龙居。 此行最大的收获自是得到了美女乌廷芳和与她父亲建立了某一程度的了解和盟约,还有就是在乌应元亲自指点下,更熟习马性和骑术的窍门。 在二十一世纪,他从来没有骑过马,马术那时可是贵族运动,养匹马的钱都能让他破产。虽然在来到这个时代,他苦练了一番骑术,但也是马马虎虎可以应付而已。跟着乌应元这个可以在马上吃饭睡觉的高手,学一天的作用等若普通人学一年那么有实际得益和效用了。 “将来齐国如何和秦国争夺霸业呢?”田步乐一边骑着马,一边想着将来的退路。经过乌应元的提醒,他突然明白,他所在的齐国和秦国必有一战,而他无可选择的要站在齐国这边。 他正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寻龙居,刚到门口,白晨就上前道:“公子,雅夫人请你回来后到她的夫人府,马车在等着你哩!” 自从那次和雅夫人不欢而散后,雅夫人再也没有找过田步乐。田步乐以为她对自己已经没有了兴趣,没想到她又主动召自己过去。他对雅夫人这种一味追求生理快感的女人本非常厌恶,尽管在二十一世纪,比雅夫人还要放浪的女人比比皆是。事实上男女都有追求快乐的权利,他自己不也是再拥有了**、婷芳氏等众女后还在四处沾花惹草吗? 田步乐想着这些,心中放下了芥蒂。如果他拒绝了雅夫人,等于把雅夫人又推到了赵穆那边,雅夫人身份特殊,又对赵王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力。他身具异禀,对雅夫人这种索求无度的女人来说如同久旱逢甘霖,如果能够让雅夫人爱上自己,也许能够让雅夫人彻底站在自己这一边。 他打定主意,回宅匆匆更衣,坐上马车。半个时辰后,田步乐来到了雅夫人府,在婢女的引领下,他走近雅夫人的卧室中。身上仅穿着轻纱的雅夫人正蜷睡在床上,像只温驯的小猫儿,酥胸半露,芳颜如玉。 房间里挂着一副画像,画上是一个男子,落款是亡夫赵括。他惊讶地发现,画中的赵括竟然和自己有着几分神似。 田步乐心中升起无限温馨,唤了她两声,见她仍好梦正酣,温柔地吻了她的脸蛋、眼睛、鼻子、小嘴,才小心为她盖好被子,站起来步到窗旁。 无垠的夜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照的整个大地如同白昼。窗外是个小花园,院内种满了各种花卉,繁花似锦,阵阵清香扑鼻。 看着眼前的美景,田步乐的心也沉静了下来。想着自己来到这诡异莫测的战国,如浮萍般随波逐流,到现在还在懵懂前行。能够走到现在,其实很大一部分都是靠的运气,后面想要这样顺风顺水,几乎是不可能的。他必须要思考下一步的行动了。 现下他最关注的人不是赵穆,而是未来齐国的大敌嬴政。当年嬴政的父亲异人,得吕不韦这富甲一方的大商贾之助,成功溜掉。长平一战赵人被秦国的远征军坑杀了四十万人,异人和吕不韦为怕遭受报复冒险溜回秦国,还无奈地要留下了赵姬和嬴政两母子。 无论如何,定要去找嬴政,如果能够提前杀掉嬴政,那么将来齐国的一大危机便自动解除了。如果杀掉嬴政,他就要想办法逃出去邯郸。 以邯郸如此守卫森严的城市,若是他杀掉这样一个有资格继承大秦皇位的重要人物,肯定会引来秦国和赵国的联合追杀,甚至连齐国也不会放过他,将来如何溜出去呢?看来他必须先要想办法摆脱质子身份,否则做任何事都会受到掣肘。 “步乐!“田步乐正想着被人知道会杀头的事。闻声着着实实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 美艳不可方物的雅夫人身穿单薄的罗裳,笑意盈盈看着他。 田步乐耸耸肩,道:“还以为你睡了,给你吓了一跳。“雅夫人移了过来,直到挤紧他后,纤手才缠上他的脖子,欣然道:“若不装睡,怎试探到你的温柔,你真是够笨的,竟然没有发现人家是装睡的。” 田步乐暗自惊讶,自己修习降龙神功已经达到了降龙二段巅峰,竟然没有觉察到雅夫人竟是装睡的。那雅夫人岂不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闻着雅夫人动人的体香,感受着**的接触,田步乐的手忍不住在她丰腴的背肌搓摸揉捏起来,当然不会放过她挺起的圆臀。 雅夫人闭目享受着他的爱抚,梦呓般道:“你可真是狠心,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不理人家。我这些天做什么都心不在焉,脑子里总是想着你。“田步乐心中一荡,笑道:“夫人是在像我们那天在马背上做的事情吧。” 雅夫人睁开星眸白他一眼,俏脸微红,离开了他的怀抱,拉起他的手道:“人家想你想了那么久,本来人家打自一见你时,便立即想到要和你合体交欢,不知为何现在只想和你说说心事话儿。来吧!你的肚子应该饿了,我们到后园的小楼赏月饮宴,好吗?” 田步乐还是第一次听到她以这般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以前她每次说话,都会流露出挑逗的神情,让人恨不得立刻享受她的**。现在见她不止是希望从自己身上得到肉欲的满足,知这荡女对自己生出情,心中充满了征服这难搞女人的成就感。 今天他忙碌了一天,确实没有怎么进食。练习骑术本就是极耗体力的,他正要说话,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雅夫人花枝乱颤,一阵动人心魄的荡笑后,妩媚地横了他一眼,拖着他走出房外。。 明月高挂天上,照亮了整个大花园和园心两层的小楼。 两人饮醉食饱,倚在楼栏处共赏又圆又亮的明月。 在这两千年前的时刻,不知道他那些在二十一世纪的朋友是不是也在这同样的月光下呢? 田步乐望着明月,心中升起了思乡的念头,当然他思念的是二十一世纪的那个家乡,口中情不自禁的吟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雅夫人听着这诗仙动人的诗句,完全陶醉其中,口中重复着诗句,双手搂住田步乐的脖子,道:“步乐,这么美丽的诗句是你送给我的吗?我好幸福,好开心。下面还有吗?我好听。” 田步乐心中惭愧,对李白说了声道歉,将剩下的诗句念了出来:“夫人喜欢就好。后面几句是: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雅夫人轻叹了一声道:“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唉,人与人之间为何要有别离呢?” 田步乐一笑道:“没有别离的痛苦,哪有相聚时的甜蜜呢?” 雅夫人身体一震,慢慢的将头靠在了田步乐的胸前,久久不语。 这种温馨甜蜜的时光让两人都陶醉不已。 第52章 金风玉露 好半响,雅夫人才从田步乐的怀中抬起头,道:“那天的事情是人家不对,不该对赵穆如此胆怯。要不是因为步乐,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勇气面对赵穆那奸贼。想到你当时生气的样子,人家很怕再见到你。可是刚刚下定人决心不再找你,可是不到半刻便又改变了主意,派府上仆人驾马车去迎你。哪知你这人一早和乌应元父女到了城外去,累得人家坐立不定,白等了你一天,饭食也没有任何胃口,什么人都不愿见,连王兄召见我亦托病不去呢。田郎,你可知道,雅儿这一天等待的有多么急切吗?” 听着这风华绝代而又风流多情的成熟美女吐露真情,田步乐只觉心头一片甜美。 雅夫人精灵乌黑的眸珠紧盯着他,像是要看破他的内心一般,低声道:“你是否在心中鄙夷我当年的浪荡不羁呢?” 田步乐大感头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雅夫人这种女人性格喜怒难测,又一直软弱,即使前一刻还信誓旦旦,但是转眼间便会再次屈服于各种外界压力。想想也很正常,雅夫人身为王族中人,从小过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富贵生活,那里尝到过什么艰辛,一旦放纵起来,确实没有什么意志力可言。不过这时他退让不得,凝声道:“我是个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你既然想做我的女人,就只能让我一个人拥有。若你继续过着面首三千的生活,我的确会看你不起,也不会跟你继续交往下去。” 雅夫人抱住他的雄腰,幽幽道:“步乐!抱着我。为什么上天不让我早一点见到你?我做了那么多荒唐的事情,直到现在才了解爱一个人的感觉。”说着,两颗晶莹的泪水从脸庞滑落。 田步乐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叹了口气道:“前日之日不可追,今日之日多烦扰。夫人既然要跟我,就必须和自己的过去斩断。” 雅夫人道:“可是你却总不能整天陪着我,你们男人总会有一些无谓的事情去厮杀,却把女人的红颜遗忘,我从小一个人生活在偌大的寝宫里,父王和母后几个月才难得见上一次,最害怕的就是孤独和寂寞,你难道不知寂寞是可以把人折磨死的吗?所以我那时就幻想可以早点嫁出去,摆脱那种每天被无聊和寂寞缠绕的生活。”又幽幽一叹道:“我什么都拥有,任何事情都不觉希罕,只有男人是我最大的弱点。我嫁给了赵括后,满以为可以过上双宿双飞的生活。可是新婚不久,赵括就急匆匆踏上征途,却再也没有回来。我痛苦了很长时间,只有获得不同的男人,才能在短暂的时间里面忘掉寂寞和痛苦。好吧!你答应整天伴在我旁,永远不要离开雅儿,我便把所有男人全赶跑,今生都将是你的。” 田步乐微笑道:“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才越显得珍贵。夫人内心渴望的是一份至死不渝的爱,你虽然从不同的男人那里获得过短暂的快乐,却如同缘木求鱼,最后只是越发的空虚、越发的寂寞。没有相思之苦,又那来重聚的欢娱,过犹不及,辛苦得来的成果才会有价值。若夫人学不懂这快乐的至理,这一生休想能乐起来,即管有我田步乐帮你都没有用。” 雅夫人凝神想了一会,俏目闪过惊异赞赏的神色,道:“缘木求鱼,步乐你总是能够出口成句,富有深意。和你在一起,总是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你的思想和行为都是如此的特别和新鲜,那种刺激比身体的欢悦还要让我着迷。你的话让我想起了从未想过的问题,是的,我便正是在缘木求鱼,所以永远没有真正快乐的感觉。” 田步乐暗中惭愧,没想到随便一句成语,就引来美人的倾心。怪不得雅夫人会因为他把所有的男人都抛弃,使他成为邯郸城众多男人的情敌,只因为这个时代的男人无论多么才华横溢,都少了他二千多年的识见。 这样的差距不是才华、权势、财富以及有限的生命岁月可以弥补的。想到这里,田步乐不由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雅夫人白他一眼,道:“你的笑容很可恨,是否在取笑人家。人家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田郎怎么能这样呢。”说着,不依的在田步乐的胸前捶打。她此时如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情窦初开,正在像自己暗恋的男生撒娇一般。 也许表面上风流成性的雅夫人不过只是个被宠纵至从没有长大成熟的小女孩而已。 田步乐心中一动,搂着雅夫人,指着天上的星河,道:“你看那银河是多么壮观美丽,假如人要是想渡过去,该如何艰难。” 雅夫人扑哧一笑,道:“谁会那么傻,竟然会去想要穿过银河。。再说那距离我们如此遥远,想要上去也是不可能的吧。” 田步乐拍了下她的圆臀,道:“也许你不相信,但是这样一个故事,就是讲述一对夫妻渡过银河相聚的。”接着,他便将牛郎织女的故事讲述了一遍。 雅夫人听得心神俱醉,仰首看着明月旁的虚空,幻想着那道鹊桥,叹道:“一年才能相聚一次,相思的痛苦该是如此难受啊。” 田步乐道:“相思的苦痛正为的是重逢的那一刻。所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雅夫人立刻被这美丽动人的诗句彻底打动了,她双目盯着田步乐,崇拜道:“这首诗是否步乐作的吗?雅儿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动人的诗句。” 一不小心再次说漏了嘴,不过这时候田步乐硬着头皮把版权应承了下来,柔声道:“不,这当然不是我作的。是你才对?” 雅夫人惊讶道:“人家何时作过这样的诗句呢?田郎不要取笑人家了。” 田步乐微微一笑,道:“因为我是听到你今天的讲述才想到的这首诗,当然它是属于你的。” “真的吗?田郎,这是你为我作的诗吗?人家长这么大,还没有收到过如此特别的礼物。” 雅夫人激动万分,搂住田步乐的脖子死命的亲吻了一番,雨点般的热吻几乎让田步乐透不过气来。 第53章 情敌挑衅 花好月圆,美人如画。 小亭中的雅夫人气喘吁吁的从田步乐的怀中离开,媚眼如丝,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牛郎和织女本来生活的很幸福,却被迫分开,一年只能见上一次面,实在太苦了点。田郎告诉我,为何要我听这个的故事?” 田步乐抚着她的玉背,邪邪一笑道:“长相厮守是每个爱人都希望的,可是现实却总会给人开一些不太好的玩笑。讲这个故事,我只想你去猜一下,当牛郎织女每年一度相会时,他们会做什么事。” 雅夫人想了一下,突然为之失笑,风情无限地娇笑道:“田郎真会逗人家。夫妻两人分开了那么久,当然会做我们今晚要做的事哩!” 田步乐被她狐媚放浪的丰姿逗得欲火狂升,恨不得立刻就在这小亭之中将雅夫人就地正法,但是他知道想要彻底征服这个艳妇,就不能如此轻易的就范。他决心要让怀中的绝代艳妇向他投降后,才会真正的占有她。他一边双手上下挑逗着雅夫人,一边有点粗暴地问道:“是吗?夫人今晚想要和我做什么事呢?” 雅夫人早已情动不已,春潮涌动,搂住田步乐的脖子,亲吻着他的耳垂,呢喃道:“田郎,不要惩罚人家了。人家都已经认错了。” 田步乐勉强忍住雅夫人的诱惑,狠下心来,道:“那你就快点给我一个答案。你要田步乐还是其他像赵穆那样的男人,二者只可选取其一,答覆了我便把你抱入楼内去,做你想了一整天的事情。” 雅夫人身体一僵,突然停了下来,专注地瞪了他一会后,她的身体在田步乐*人的目光中又重新渐渐融化,含笑道:“只要田郎能给我真正的快乐。不过若你能再给我两句美丽的诗句,可以像刚才那首诗般打动人家,我便答应以后只做你的女人,我的身体和心灵都只在田郎一个人身上,其他男人休想再染指雅儿。” 田步乐心中暗喜,知道这场男女的情场较量中,他终于获得了最后的胜利,现在只是需要一根火柴,将两人间的爱火点燃。他也是忍得快要受不住,脑中很快想起了一首情诗,随囗道:“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种至死不渝的爱情宣言最能打动女人的心灵,这时候由田步乐带有磁性的浑厚嗓音说出来,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一剂强烈的春药。 雅夫人娇躯剧震,低头念了两遍,无限深情由秀眸里倾泻而出,柔声道:“田步乐!你赢了,抱我进去吧!今晚我想要一直做到天亮。” 田步乐抱起雅夫人,正要进入楼内,享受期待已久的鱼水之欢,一名俏婢急奔上来禀告道:“夫人!连爷来了。” 田步乐一震放下了雅夫人,冷冷瞪了她一眼。田步乐自然没想到连晋竟然也是雅夫人的入幕之宾,而且连晋竟可在雅夫人府内横冲直撞,随时可登堂入室来找她,说明两人之间有多么的奸情火热。 雅夫人顿时慌乱起来,这个时候竟然让两个情夫相遇,她连忙吩咐俏婢道:“还不去阻截他,告诉他我今晚不想见他。” 俏婢领命去后,雅夫人搂住田步乐的胳膊,横了田步乐一眼道:“人家不是表明了心吗?我和他在你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和你好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召见过他。田郎放心,人家以后也绝不会再和他幽会的。” 田步乐尚未答话,连晋的声音已经在外面响起:“连晋既已到此,夫人何忍连悦耳的声音都不肯让在下听上半句?”他的声音洪亮无比,中气十足,一听便知是武功深厚的练家子。 田步乐心中暗赞,这连晋果有迷倒女人的风度和手段。连晋长得英俊不凡,又剑术高超,风度翩翩,怪不得连平原夫人都被他迷倒。可是连晋却没想到平原夫人因爱成恨,对他起了杀心。这些天田步乐一直没有去见平原夫人,就是担心平原夫人再次*迫他去杀掉连晋。 听到连晋的话,雅夫人一阵为难,眼中露出茫然的神色,显是被连晋勾起美丽的回忆。她确实意志不坚,之前在街上遇到赵穆时,她心中虽然对赵穆厌恶非常,却摄于他的*威,不敢有所反抗。现在连晋上门,田步乐心想如果不是他在这里,连晋恐怕已经上了雅夫人的床榻了。 连晋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晚明月当空,美景无穷,夫人一人独寝,不嫌寂寞吗?” 雅夫人幕然不语,田步乐明白,决不可让连晋继续下去,低声道:“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夫人若是想要和我长相厮守,就不能犹豫不决。” 雅夫人一震醒来,嘴里念了两遍诗仙李白的绝世名句,被这深具哲理内涵的诗句震撼住,芳心盱地偷看了田步乐一眼,见他脸上现出不悦之色,忽恨起连晋来,终于下定了决心,娇喝道:“声音听过了,快走吧!我不想见你,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田步乐见她终于把话说绝,和连晋一刀两断,心情大为高兴,决定在加上一把火,让雅夫人彻底的倒向自己这边,高声道:“原来是连晋兄,不如进来一起喝杯水酒。” 连晋怒喝道:“哪个小子,敢挑衅你连爷!” 侍卫叱喝声响起,接着是兵刃交击声和痛呼声,然后脚步声响起,一声巨响,花园门裂成了两半,接着身穿紫色锦袍头戴方形玉冠的连晋进入了花园中,后面跟着十几个护卫,这些护卫手里拿着刀剑,却不敢上去拦截连晋。 连晋看到田步乐,一下子愣住了。。 雅夫人向众卫喝道:“没你们的事了,退下去。” 众护卫眼看形势不对,自己家主的两个情夫正在对峙,无论如何也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全都以最快的速度溜走了。 连晋瞪着田步乐,失去了往日的从容,眼睛似要喷火出来,一字一字道:“又是你田步乐。你可敢与我一战!”说罢,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他心中如何不恼,乌延芳被田步乐生生夺去,他这些天烦闷无比,整天借酒消愁,今天心情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正准备找雅夫人一起寻乐,没想到又和他撞了个正着。而刚才雅夫人显然正是因为田步乐才拒绝了他。 雅夫人正要向连晋责骂,田步乐在她的丰臀上拍打了一下,截着她道:“夫人请坐在亭内稍等我片刻。” 雅夫人绝不想留下这对情敌在此,但却知道若不听田步乐吩咐,便等若让连晋赢了,那自己将永远失去了这丰神俊朗的男子,咬着下唇,乖乖坐在了亭子的一个石椅上。 连晋见这从不肯真正屈服男人的放浪美女,竟屈服在田步乐的“*威“下,气得差点呕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这正是田步乐想要达到的目的,连晋心神如此动摇,未战已经输了一半。 田步乐故意激怒连晋,其实同样因为嫉妒,面对雅夫人以前的情夫一个接一个的出现,他心中何等的郁闷,能够借连晋的手,出出心中的恶气,随便将那些竞争对手全部吓退,也是一件好事。 第54章 花园征战 连晋和田步乐正面对峙了片刻。 田步乐一对虎目射出森寒的冷芒,冷冷道:“识相的就快点滚,否则我会让你留下一样东西再走。” 连晋城府极深,恼怒过后,回复冷静,直觉得眼前的田步乐有若山岳般不可撼动,强大的气势向他压来,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连晋压下心中的惊异,愤怒道:“你真是欺人太甚,今天我连晋一定要跟你分个高下。不只为了雅夫人,也为了被你抢走的延芳。我自问从来没有得罪你,为何你要一再的夺走我的爱人?” 看到连晋临阵露出了怯意,这时田步乐仰天一笑,再望往连晋时,变得一点表情都没有,沉声道:“天下间的珍宝有德者居之,何况延芳和雅夫人都是活生生的人,她们不属于任何人!若是让她们跟了你这人渣,那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连晋当然不知道“人渣“是什么,但知道总不会是好说话,哈哈一笑道:“这正是我连晋想对你说的话。不要以为你是齐国宗室,我就怕了你。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这话除了说给田步乐听,还在提醒雅夫人。 田步乐大笑道:“要战便战,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当!” 剑战开始。 连晋转向田步乐,摆开架势,双足弓步而立,坐马沉腰,上身微往后仰,在月光下烁芒闪闪的金光剑遥指二十步外的田步乐,剑柄紧贴胸前,使人感到他强大的力量,正蓄势待发。 田步乐双目低垂,长剑触地,有若老僧入定,不动如山。这正是墨子剑法的起手式,他现在成为了墨道的钜子,对敌时自然要多施展墨道武学,而降龙剑法则可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墨子重守不重攻,与其他各派的剑术大相径庭。试问两敌对垒,谁不是全力抢攻,务求一举毙敌。而墨子讲究的是兼爱,剑法中守字为先。之前他和连晋有过短暂的交手,发现连晋的剑法威猛强劲,目前为止田步乐已经接触过降龙剑法、墨家剑法、补天阁、破军四派的武功,连晋的剑法显然不是其中一种,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六道十二天支中的人。这些人同气连枝,一旦私下决斗时,杀掉一个人,那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两人虽未动手,但小亭中雅夫人却强烈感到动静的对比,形成了使她透不过气来的张力。 花园中清风真真,淡淡花香随风飘荡。 连晋观察了许久,发现田步乐虽然看似轻松的站在那里,可是似乎全身都没有任何防备,但是无论从哪边发起进攻,哪里知道这种静态乃墨子剑法的精要,便故意刺激田步乐,哈哈一笑道:“公子不是胆怯了吧!” 雅夫人坐直娇躯,紧张的望着花园中的两人。 田步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淡然道:“上乘剑术,岂是你这种人物所能知之。今天就让你见识下天下闻名的墨子剑法。动手吧!勿要别人误会连兄是只懂逞囗舌之徒。” 连晋何曾受到过这样的羞辱,气得两眼射出森寒杀机,猛一挺腰,借力手往前推,金光剑电射而去,疾刺对方肩下胁穴,又准又狠。剑尖竟然吐出半寸来长的金色剑气,剑气越长,说明此人的剑术越高超。由此可知,连晋横扫邯郸的各个剑术高手,绝非浪得虚名。 田步乐平静无波,丝亳不受替对方*人的气势影响。 连晋心浮气躁,加上他实力本身弱于田步乐,未战已露败相,田步乐只要不犯下更严重的错误,连晋的败局便注定了。 田步乐默运降龙心法,感知能力提升到极限,双目神光隐现,连晋的动作被全部看在眼里,没有一点遗漏。 他决心要用最强大的方式击败连晋,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赢得雅夫人的芳心。 连晋并不知道他的虚实,他的剑法又是威猛的路子,一上必是全力抢攻,兼之连晋对他恨意甚深,下手绝不容情,不留余地的招招硬拚,如此便中了他的计。 金光剑已至,射向左胁。 田步乐一声不响,往后右侧微微一斜,扭身,龙吟剑离地斜挑,正中金光剑尖,正是对方力量最弱之处。 花园中顿时金光四射,整个花园亮的如同白昼一般。 刺耳的响声后,金光剑那受得起田步乐如此巧妙的一击,立时荡开。连晋连退十数步,按下心中的惊讶,稳住身形。 连晋想不到田步乐进步如此神速,剑术更胜上次动手之时,怕对方乘势追击,金光剑挽起剑花,回守空门,待要再出剑时,田步乐转过正身,龙吟剑微往内收,似欲攻来,吓得他退了一步。 田步乐哈哈大笑一声,道:“你的胆量就这么一点吗?” 连晋大为恼火,心中对田步乐终于下了杀心。 就在此时,田步乐手持的剑轻颤一下,堕下了少许,露出面门的破绽。 连晋大喜,暗忖这小子第二剑便露出如此明显的破绽,那肯迟疑,“嗖“的一声,举剑直劈,金光剑上的剑芒已经达到了一寸,这是连晋所能达到的极限了。(.)。狂放的气势似要将田步乐一劈两半。剑光眨眼间到达了田步乐的面门,他早已蓄势待发的剑招也同时发动,龙吟剑再次劈到了连晋的金光剑的最薄弱的地方。 连晋清啸一声,身体借力腾到了半空中,金光剑自上而下劈落,如老鹰般俯冲向田步乐。他的身体下坠到田步乐头顶三尺距离时,空中突然变招手腕一沉一伸,由直劈改为平刺,斜标田步乐面门,同时飞起一脚,疾踢田步乐手中的龙吟剑,誓以一招毙敌。 他的动作矫若游龙,一气呵成,杀气腾腾,看得亭中的雅夫人,不禁为田步乐担心起来。 雅夫人暗叫一声小心,却不敢叫出来,生怕打扰到田步乐的对敌。她怎么也没想到,仅仅交手不到三个回合,田步乐和连晋已经到了生死相搏的地步。 田步乐冷然对着狂若毒龙的金光剑,身体依然站在原地不动,和连晋交手这么长时间,他还未移动脚步半丝。 连晋的杀招很快杀到,田步乐手中长剑反手一挥,重重击在金光剑上。 “笃“的一声,金光剑再次荡开。 连晋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震得手腕发麻,他不知道的是因田步乐收起了五成力道,否则这一剑已经能够让他死的很难看。连晋却还以为他已是强弩之末,借着田步乐的反击之力,遂一声长笑,再次腾空而起,刷刷一连十剑,每剑都是大开大阖,将田步乐的全身都笼罩金光之中,迫田步乐硬拚。 第55章 意乱情迷 田步乐心中暗笑,连晋用这种威猛强横的剑法,正是以他之短,攻我之长。他看似被连晋压制,实际却好整以暇,每次还击都准确的击中连晋最薄弱的地方,迫使连晋总是无功而返,守得无懈可击,或挑或劈,总是在险若毫厘中化解了连晋狂风扫落叶的进攻。 雅夫人抓住一只酒杯,紧张的看着场中的打斗,连杯中的酒撒了下来都不知道。 花园中盛开的花瓣被连晋外放的剑气打的四散飘落,落英缤纷。 田步乐一剑再次将连晋击退,一声长笑,沉马立定。龙吟剑全力向上斜劈,长虹如一道白色闪电,在击上金光剑前,竟变化了两次,累得已微感力竭的连晋亦要变了两次招,才挡着龙吟剑。 “当!” 这次发出两把宝剑相击时生出的清响。 连晋虎囗剧震,胸口一闷,发觉对方力道至少增强了一倍有余,顿时一口气没有接上来,身体再也无法维持在空中,向田步乐的下方落去,狂暴不休的攻势终于土崩瓦解。 田步乐双目一瞪,厉芒电射,整个人像脱胎换骨地腰肢一挺,流露出不可一世的英雄气概,冷冷道:“该结束了!”说罢一声狂喝,举剑上撩,斜劈对方面门,风声呼啸,劲厉刺耳,更惊人是这横扫的一剑,有种像万马千军,厮杀于战场之上的惨烈效果。 无边的剑气带动着花园中的花瓣向着下落的连晋席卷而去。 这一剑是融合了降龙剑道、墨道、破军三者的绝世一剑。 潮水般的攻击眨眼间涌向了空中的连晋。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太令连晋意外了。 雅夫人在“呵“一声惊叫中站起来,手中酒杯滑掉地上,一脸喜色看着场上威武若神的情郎。 连晋在田步乐说“该结束了”时,早吓得魂飞魄散。面对田步乐狂龙般的一剑,连晋惊恐不已。不过他终是高手,施尽浑身解数,竭尽吃奶之力,在空中硬生生的变招,金光剑光芒大盛,化为一个耀眼的圆弧,“当“的一声硬架了这避无可避的剑光之上。 连晋虎囗爆裂,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功力本不及田步乐,又是在空中来不及回气,兼之田步乐这蓄势已久的一击,竟连人带剑给田步乐打的再次抛向空中。 嘭连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全身的衣服被剑气切割的碎成了一片片的小布片,灰头土脸,极为狼狈。 至此,田步乐还没有移动一步。 田步乐眼睛一点表情都没有,静若止水,龙吟剑回搁肩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步一步往连晋迫去,踩着落在地上五颜六色的花瓣,发出“噗噗“足音,形成了杀人的响曲。 强大的气势紧迫而去,不教连晋有任何喘息机会。 连晋强直撑起了身体,惊慌的看着一步步走来的田步乐,知道绝不能让田步乐蓄满气势,大喊一声,金光剑化作朵朵剑芒,冲了上来。 田步乐的龙吟剑由肩上弹起,脚下轻点,身体如燕子般纵到空中,冷然道:“太迟了!” 龙吟剑向下直劈,在距离连晋还有三丈距离时,猛地加速,似拙实巧,狂劈在剑芒的中心点。 剑花散去,连晋不住的后撤,嘴角再次逸出鲜血。 田步乐知道好不留情的疾冲往前,化为一道幻影,连人带剑往连晋撞去。 两条人影乍合又分。 一切均静止下来,像时空在这一刻凝定了。 两人交换了位置,隔了一步,以背相对。 田步乐仰首往向雅夫人,龙吟剑噌地一声,回到了腰间的剑鞘中,再也没有望连晋一眼。 连晋一脸不能置信的神色,低头看看落在地上的那只耳朵,感觉着碎裂的胸骨,和逐渐扩散的锥心剧痛。 雅夫人站了起来,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昂首而立的田步乐。 连晋呻吟一声,双膝跪地,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金光剑应声而碎。 雅夫人走出小亭,扑到了田步乐的怀中,关心道:“田郎,你没有受伤吧?” 田步乐搂着雅夫人,傲然道:“区区一个连晋,还伤不了我。” 雅夫人眼神中透露出崇拜的目光,道:“连晋曾经打遍邯郸城的高手,而没有敌手。田郎竟然轻易将他击败,实在是太让人家惊讶了。”顿了一下,看着地上连晋,道:“他不会死了吧?” 田步乐淡淡道:“没有,我只是要了他一只耳朵。以后他绝不敢再踏入你府上半步了。让人把他抬着扔出去吧,省的留在这里碍眼。” 雅夫人知道田步乐还在生他的气,让人把连晋抬走后,便迫不及待的投入到田步乐的怀中,香唇吻了上来,良久后才分开,娇柔道:“田郎气消了吗?” 田步乐大笑一声,拦腰把她抱起,正要进入室内。 雅夫人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人家想要在花丛中,楼里太闷了点。” 田步乐心中热血一冲,花园中繁花似锦,四下无人,和这绝代妖姬雅夫人花丛野战,只是想一想便再也无法自制。 他抱着雅夫人走入了花丛中,用最快的速度除去了雅夫人身上的衣物。。 姹紫嫣红中,如白色羊羔般雅夫人静静的横卧其中,美态足以让任何男人鼻血横流,更何况她毫无一点抵抗的卧在田步乐的眼前。 媚眼如丝的雅夫人盯着田步乐健壮无比的男性身躯,娇喘道:“田郎,狠狠的惩罚人家吧。” 田步乐嘶吼一声,毫不留情的压了上去。 这时他心中没有半点柔情蜜意,有的只是暴风雨般的嫉恨。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真的已经喜欢上雅夫人,情不自禁的会嫉妒,而连番遇到那些她之前的情夫,让他郁闷的想要发狂,他此刻只想要发泄心中埋藏的**,对象就是雅夫人。 狂风暴雨中雅夫人紧搂着他,囔道:“田郎,你好厉害。人家受不了了。” 田步乐狠狠道:“叫我老公!快!” 雅夫人不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不过此时她哪里还会计较这个,连忙按照田步乐的要求,道:“老公!老公!” 在狂野的肉搏中,田步乐发现雅夫人竟显得无比的兴奋,一双美眸充满了快乐的风情。他双手一用力,将雅夫人翻了个身,跪趴在地上,抚着她雪白肥美的臀部,再次压了上去。 雅夫人出身王室,身份尊贵无比,她虽然风流任性,但何曾被别的男人摆弄过这样屈辱的姿势,本想要反抗,可是被身后田步乐强有力的一撞后,便再次迷失在**的海洋中。 第56章 放纵之夜 雅夫人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如同牛奶一般亮白,黑色的长发披散着,如泣如诉的娇喘让田步乐更加兴奋,动作更加激烈和凶猛,全身的腱子肉都在跳动着,将雅夫人滑嫩白皙的圆臀撞击的出现了大片的红色印记,爆炸性的力量和似是永无休止的狂猛冲击将雅夫人完全陶醉在美妙的情爱中。 月光下,男女的狂欢和快乐一波又一波来临,似乎永远不会停下来。 追逐极乐的过程中,雅夫人疯狂叫着田步乐的名字,任他将自己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姿势,然后一次又一次攀上灵欲交融的快乐之巅。 这个夜晚是如此羞人,以至于连月亮都悄悄的躲了起来。 花园、小亭、长几、高楼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田步乐直到将雅夫人榨干了最后一滴液体才停了下来。 短暂的休战中,雅夫人仍不肯从田步乐的身上下来,伏在他的胸口,娇声道:“步乐你真的好棒,弄得人家像登上了仙境,从没有男人能像你那么狂野有力对待人家的,真的太精彩绝伦了。人家以后没有了你在身边,还怎么睡得着呢!” 发泄了满腔怨气和浴火的田步乐听得膛目结舌,刚才自己那样狎辱挞伐她,反赢来她由衷的赞美,暗想看来她是有点被虐狂了。想想雅夫人可是当今赵王孝成的亲妹妹,地位何其尊崇,哪个男人不是带着讨好的味道对待她,而田步乐恰恰接受了二十一世纪的那种人人平等的自由思想,自然不会在雅夫人面前畏首畏尾,所以床上的表现当然更加出色。 雅夫人悦男无数,**自然非一般女子可比,平时的那些男子一个个急色无比,却没有一个能够真正的满足他,何曾遇到像田步乐这样体格强壮又身怀二十一世纪先进理论的男子。而她从小便娇生惯养,对田步乐激烈的欢好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反而激发了她身体内轻微的受虐倾向。 田步乐想到以后可以在雅夫人身上试些那些二十一世纪的情趣用品,那种令人热血愤张的场面让他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下身顿时一热。 这时,一双玉手搭在他的小腹处,轻缓的抚摸着,雅夫人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媚笑道:“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在想别的女人?和人家在一起,不允许想别的女人,难道雅儿还不够出色吗?” 田步乐轻拍了下她的圆臀,笑道:“有雅儿在身边,我哪还会去想别的女人。只是刚才又想到了一个姿势,想要和雅儿一起研究研究呢。” 雅夫人不依地扭动了两下娇躯,却两眼放光,显然已经情动不已。她翻身趴在地上,露出如玉的脊背和丰满的肥臀。 田步乐两手在雅夫人身上来回游走着,抚着她的两瓣雪白动人的臀部,不禁想起岛国动作片里面的*战术。这种欢好方式在二十一世纪很是常见,不过这却是战国时代,想要说服雅夫人肯定要花费一番功夫,贸然行事,肯定会适得其反。 身下的雅夫人感受到田步乐一双犹若实质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羞人的地方,一声叮咛,无言的催促着田步乐。 田步乐得意一笑,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尝尝这多情美妇后面的味道。他翻身将雅夫人压在身上,进入熟悉的地方,一时间战火再起。 充满了情火欲流的夜不知不觉间便过去了。 天边露出了鱼白肚,雅夫人终于不支的沉沉睡了过去。 田步乐纵使有神功在身,同样也是不堪疲累,只觉得和雅夫人一个人比寻龙居里面的五女一起还要累人,搂着雅夫人进入了梦乡。他醒来时朝阳早升了起来,暗叫乖乖不得了,这一觉竟睡了这么久。可是昨晚如此纵欲,他爬起来后却全身又充满了力量,体内的降龙真气又扩张了一圈,隐隐已经即将突破到降龙三段的水准。田步乐大喜,在还在沉睡中的雅夫人脸蛋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降龙心法对男人来说果然是至宝,一般男人在如此纵欲的情形下,第二天肯定要腰酸背痛腿抽筋,哪会像他这样生龙活虎。 他走到窗前,推开两扇窗户,一股清新的气流顿时涌入到房间内,将屋内还充满着**气息的味道冲淡了一些。 天边处,朝霞满天,异常绚丽多彩。 田步乐采了一束还带着露水的野花,放在雅夫人的头侧,悄然离去。 他回到寻龙居,四位美婢服侍他沭浴更衣,这四人是陶方在送舒儿过来时,一起送来的。他换了一身潇洒的藏青色长袍,便找来了墨非攻、墨非命。击败了连晋,又和雅夫人一夜风流,田步乐想起了自己答应过项少龙的事情,再过一个多月,就是连晋和项少龙决斗的时刻,到时候连晋的伤势也应该好的差不多了。以项少龙的资质,连晋就是全胜状态也难以击败他,更何况田步乐已经将完整的墨子剑法尽数传授给他。 现在项少龙只身一人,说到底还是田步乐造成的,他便想到将美蚕娘接过来,送回到项少龙的身边,也了却他一桩心事。 田步乐心中暗叹自己还是太过善良了。 片刻之后,墨非攻和墨非命走了进来,田步乐说明了他的想法,当然隐去了项少龙的内容,只是说美蚕娘这个女子。 墨非攻和墨非命听后面面相觑,他们早就了解到眼前这位新钜子的“荒*”,没想到他竟然让四大墨者中两人去找一个山村里的少妇。 田步乐咳嗽了两声,道:“美蚕娘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将来对墨道的复兴很有帮助。。我这么做并非为了自己,你们将来就会明白的。” 墨非攻、墨非命听到这关系到将来的墨道复兴,连忙躬身道:“钜子的吩咐,非攻不敢不从。属下就是万死,也一定会将美蚕娘安全带回邯郸。” 田步乐点点头,道:“恩,那你们路上小心一点。生命是第一位的,现在墨道已经不能再有大的损失了。” 两人听后感动不已,练练称是。墨非攻提醒道:“现在邯郸严平的势力非常强大,他依靠赵穆的羽翼下,甘为走狗。我等发现他早就盯上了寻龙居,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找上门来。我和非命走后,钜子要小心为上。” 田步乐这些天也隐隐感觉到自身受到的监视,不过他作为齐国的质子,被监视是正常的,所以并没有大惊小怪。现在质子同样是个好的挡箭牌,即使权倾朝野的赵穆也只能暗中对付他,严平就是再狂妄,也不敢光天化日下闯进来。现在赵国面临着秦国的灭国威胁,如果田步乐被公然杀死,那么赵国必然面临着背腹受敌的危险,赵国的亡国之祸也就不远了。 田步乐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就怕严平不敢上门,一旦他找上门来,就让他有来无回。”说罢,身上的强大气势无意识的释放了出来。 墨非攻和墨非命心中一惊,他们平时很少看到田步乐出手,感到田步乐身上的强大气场,两人顿时知道元宗将钜子之位让给田步乐,确实并非头脑一热。 第57章 香艳惩罚 墨非攻两人领命离去后,田步乐便迈步回到了他的卧房中。 他的卧房已经被重新改造,中间是一个足可以容纳十人的大床,大床周围用串着玉珠的连忙隔起来,里面又围上了一层粉红色的轻纱。这样做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方便他的“荒*无道”,五女当然也没什么发对意见。 每天早上醒来,看来五个玉体横陈的绝色美女,便是一番享受。 田步乐刚刚踏入房门,一双娇柔的手掌便蒙上了他的眼睛。田步乐伸手快速的在身后女子酥胸上摸了一把,大笑道:“从手感上来看是蓝儿。” 身后的蓝儿娇声道:“公子好厉害,又被你猜中了。” 田步乐双手将蓝儿揽在怀中,道:“这次又被我猜中了,该怎么奖赏你家公子呢?” 这个游戏还是田步乐偶然想出来,结果他的女人便屡玩不厌,每次都兴致勃勃。 蓝儿主动亲吻了田步乐一下,娇羞道:“今天不行,我们几个人准备上街逛逛呢。” 果然,其他四女穿着整齐的从内室中走了出来,卧室内顿时莺莺燕燕,很是热闹。 婷芳氏打趣道:“蓝妹趁我们不在,竟然还想要偷吃呢?” 蓝儿顿时大为窘迫,从田步乐的怀中挣脱了出来。 田步乐哈哈大笑道:“怎么会?人人有份,来,一个个来,不要急。”说着,扑向了五女。 卧室内顿时娇声一片,幸好卧室隔音效果不错,否则这靡靡之音传出来,任何人都会受不了的。 很快,五女纷纷沦陷在田步乐的魔爪之下,每个人都被他挑逗的气喘吁吁,妩媚动人。 众女片刻功夫便被田步乐剥得只剩下身上的性感内衣,内衣的样式异常性感,两个圆圆的布片用绳子系在胸前,内衣颜色各不相同,红红绿绿,煞是好看,内衣上面还绣着各式各样的花卉,上面横向装饰着一排排的金色刺绣。大片的胸部露在外面,里面还增加了镂空设计,美丽动人的娇躯若隐若现,诱人至极。尤其是众女都是国色天香之资,环肥燕瘦,更赋予了性感内衣无穷的魅力。显然,这是二十一世纪才存在的文胸,但是在这两千多年前的战国时代,竟然提前问世了。 这五套性感内衣当然是田步乐设计出来的,战国时代的女性一般都是用裹胸遮住胸前的风光,作为三流医生,田步乐知道裹胸对女性来说既不方便,又容易伤害到胸部,容易造成下垂。为了以后的性福,田步乐经过亲手一一验证,按照现代的标准,确定了五女各自的罩杯,设计出了这套性感内衣。反复测量和亲身体验,田步乐才惊讶的发现,原来他的女人们都是小乳牛级别了。也许是这个时代自然环境特别好的原因。婷芳氏的胸部最为傲人,达到f罩,最小的青蓝双娇则是d罩。一开始众女还颇为抵制,被田步乐软磨硬泡加上语言恐吓,她们才接受。 戴上这跨时代的胸罩后,众女竟然都喜欢上了这种连在一起的两个小布片。 众女害羞的想要遮掩,可是小小的两个布片怎么能够遮挡住胸前的所有的风光,只见五位绝色佳丽全身那雪白得无瑕而耀眼,透着青春的光润饱满,娇嫩得带着淡淡的粉晕,婴儿般仿佛嫩得要滴出水一般的白皙肌肤,高耸的乳肉有一大半露在外面,让人不禁担心那薄如蝉翼的文胸。 她们的下身仅剩下银色的丝质四角裤,丝质四角裤前后的下沿外还各有一片长及地面的白色薄纱。那丝质的轻纱薄如蝉翼,只有在边缘绣着闪亮的小珠田步乐看到这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中五女裸露在外面的肌肤。 衣衫不整的**娇羞道:“田郎好坏,我们一起教训一下他。” 五女平日生活在一起,情同姐妹,听完**的话,立刻展开了反扑。田步乐在卧室中一边躲闪,一边在五女身上大吃豆腐。姐妹花青蓝双娇身手最佳,不知从哪里找来了绳子,一下子将田步乐绊倒在地。 田步乐没有反抗,反而觉得有趣,任由五女将自己绑了个结实,接着他的几个如花似玉的绝色妻妾开始用尽方法挑逗起田步乐,将他身上的衣服也全部除去,仅剩下一件内裤。 做完这些,五女还未结束。她们并排站立在田步乐面前,缓缓扭动着娇躯,她们那扭糖一般的小蛮腰灵蛇似的扭动着,雪白的藕臂好似天使的翅膀,美艳的蜷首宛如惊鸿,垂着薄纱的腰胯如同孔雀起舞,带动着她们雪白的酥胸性感的摇曳,又含着一丝少女的羞涩,看得人是心驰神往,不忍须臾稍离。纤细的手腕又灵活而优美的扭转,那藕臂就如滚动的浪花从头顶流转到两侧的半空,再缠绕着腰肢。 众女竟然在田步乐面前跳起了艳舞,一边舞蹈,一边向田步乐抛着媚眼。可是看不到却摸不到,让田步乐急的直冒热汗。这样诱人的舞姿实在让人**攻心,难以自制。 五对白皙晶莹的十根纤纤玉指好似拈花,一双藕臂微弯的扬在头上如精灵一般舞动的同时,轻抚着她们自己的玉体,时而又撩动着秀发,让秀发在空中飘散,异常妩媚。那如同透明一般的玉指在身上来回拨动,从诱人的红唇、白皙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再到浑圆肥厚的粉臀,玉指都一一掠过,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田步乐面红耳赤,口水都几乎流了出来。 就在田步乐欲火狂升的时候,众女突然停了下来。 众女异口同声道:“田郎喜欢吗?” 田步乐傻傻的点点头,道:“太好看了,谁想出来的点子,晚上公子一定要好好奖赏她。” 青儿和蓝儿异口同声道:“是我们想出来的。” 其他三女在两人丰臀上拍了一下,制止了两女的邀功举动。 苏三娘捂嘴笑道:“田郎,我们要去逛街了。不跟你玩了。” 田步乐这时早已精虫上脑,连忙求饶道:“各位夫人,你们不能丢下我啊。” **哼了一声,道:“谁让你丢下我们五个,又出去鬼混。这次就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原来这一切都是众女早就商量好的,田步乐暗呼上当了,嘴上讨好道:“我错了,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赶紧把我放了吧。” 众女不理会田步乐的哀求,各自在田步乐的脸上亲了一口,便笑语盈盈的携伴离去了。 田步乐求了半天,当听到一声关门的声响后,彻底失望了。难道他堂堂墨道的钜子,就要这样几乎光着身子躺一天,要是被他的那些属下看到,他的形象可就要全毁了。 正在这时,卧室的门出现了一声轻响。 第58章 走火入魔 正在田步乐欲火焚身时,身穿紫色长裙乌发披肩的舒儿走了进来,她一看到田步乐近乎*的身体,立刻捂住了眼睛,羞红了脸,道:“公子,我什么都没看到。”说着,手掌间还偷偷露出了一条缝隙。 田步乐又好气又好笑,道:“你想看就看吧。本公子不会怪你的。” 舒儿吐了吐舌头,关上房门,俏生生的跪坐在田步乐的跟前,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小心的看着田步乐身上一块块的胸肌。 田步乐柔声道:“舒儿,乖,快点帮我把绳子解开。” 舒儿连连摆手,道:“不行的,五位姐姐让我看着公子,她们说了,要是我偷偷放了公子,以后我就不能……”后面的话几乎像蚊子一般,根本听不清楚了。不过她这种娇羞的少女姿态,却将田步乐撩拨的格外心痒痒。 对付单纯的少女,田步乐自然经验丰富,他一本正经道:“舒儿,我问你,府上谁最大?” 舒儿连忙道:“当然是公子最大。” 田步乐接着道:“那我的话,你该不该听?” 舒儿下意识的点点头,道:“该听的,可是……” 田步乐打断她的话头,命令道:“那你还等什么?我的话在府上才是最大的,快点给本公子解开绳索。” 舒儿被田步乐一阵忽悠,乖乖的帮田步乐解开了绳索。田步乐兴奋的在舒儿滑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舒儿满脸通红,却并没有躲开。 田步乐暗暗发誓,等到五女回来,一定要给她们好看。他站起来蹦了一下,只觉得身轻若燕,体内的真气澎湃激荡。 他身体还在空中,只觉得全身一滞,体内真气竟瞬间停了下来。田步乐心中哀叹,千万不能得意忘形。他身体笔直从三米高的地方掉落下来。本想在舒儿面前展示一番,却没想到摔了个仰面朝天,形象尽毁。 原来他的降龙真气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破了。刚才空中真气停止运行的那一刻,正是突破的征兆。原本突破时,需要静坐调息,他却为了显摆,在舒儿面前施展轻功。重重的摔在地上后,田步乐体内凝聚的真气顿时散乱起来,在他的各个经脉处乱窜。 来不及理会其他,田步乐已经被体内乱窜的真气弄得半死不活,痛苦难当。 舒儿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看田步乐痛得头冒冷汗,连忙关心的伏在他面前,道:“公子,你怎么了?不要吓舒儿啊。”说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田步乐闻到舒儿身上传来的处子幽香,顿时双目尽赤,原本压制的欲火一下子迸发了出来。他上前一把揽住了舒儿,将她压在了身下。 舒儿的力气哪里抵得过田步乐,加上田步乐又处于走火入魔的发狂状态,她的一颗芳心早已挂在田步乐身上,否则也不会被他轻易忽悠住。被田步乐狂野的压住,闻着田步乐身上散发的男性味道,舒儿也很快陷入到**的漩涡中。 田步乐的意识陷入了模糊,他仿佛又回到了现代,曾经的过往重新在脑海中回放,一次次求职被拒,托关系进入一家小医院,昧着良心去开病人完全不需要的药,面对高企的房价望洋兴叹,最痛心的还是他的女友离他而去……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午后的阳光正由窗户透进来,鸟儿正在欢快的鸣叫着,他的身旁还睡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正是舒儿。 她瓜子般的精致脸庞绝没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轮廓分明若经刻意雕削,清秀无伦,乌黑的秀发意态慵的散落枕上被上,衬托得她露在被外的玉脸朱唇,粉藕般雪白的手臂更是动人心弦。 美人儿犹在海棠春睡,俏脸隐见泪,但又是充盈着狂风暴雨后的满足和安宁,散发着夺人神魂的艳光。 田步乐立刻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知道自己竟然走火入魔,发狂而强行和舒儿发生了关系。他感觉脸上痒痒的,摸了一把,竟然是水,也不知是他流的还是舒儿滴在他脸上的。他心中叫了一声我的天,自己究竟对这姿容秀丽的纯洁少女干了什么事? 他心中一动,忍不住轻轻掀高被子。 被下舒儿身体的风光顿时尽收眼底,只见她动人的娇躯青春焕发,应高则高,应小则小,峰峦起伏的美景呈现眼前,粉嫩腻滑的修长**和浑圆美股下的锦被处隐见片片落红的遗痕。 田步乐吓了一跳,放下被子。他之前被众女挑逗,又加上走火入魔,。理智全失,竟把她当作了泄欲工具,肆意挞伐。自己又身怀降龙真气,耐力远超普通人,就是雅夫人这样的熟妇都经受不住,更何况这样一个未经人道的娇嫩少女如何抵受得了,难怪她痛得哭了,不由大感歉疚,但已错悔难返了。 正在他懊恼间,沉睡中的舒儿发出一声*,幽幽醒了过来,和田步乐对视了一眼,又羞涩的闭上了眼睛。 田步乐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道:“之前弄疼你了吧?” 刚被自己占有了处子之躯的美女坐了起来,被子滑到不堪盈握的腰肢处,露出娇挺秀耸的上身,含羞答答垂下絷首,不敢看他的面貌,以蚊猗般轻细但甜美的悦耳声音道:“舒儿真的是公子的人了!” 田步乐怜意大生,搂住她的身体,用手捉着她巧俏的下颔,使她仰起了俏脸。 她明媚动人的大眼睛和他目光一触吓得又立时垂了下去,一心如尘撞,又羞又喜的美样儿,少女风情,教人目为之眩,神为之夺。 田步乐暗想这样动人的尤物幸亏没有被乌延威占有,否则那就真的是暴殄天物了。他柔声道:“还痛吗?” 舒儿摇了摇头,旋又含羞点头,红霞立即扩散,连耳根玉颈都烧了起来。 田步乐被她诱人的姿态吸引,立时生出最原始的反应,舒儿低垂的目光刚好看个正着,吓得娇躯一阵战栗,颤声道:“公子──” 田步乐知她此时绝禁受不起第二次的风雨,温柔地吻着她的樱唇,轻啜着她的小舌尖,然后吻她的眼睛和脸蛋,接着是粉颈和**,弄得她浑身抖颤时,才放过了她,微笑道:“不用害怕,之前是我练功出了岔子,理智丧失,以后都不会那么粗暴了,舒儿好好再睡一觉吧!” 舒儿妩媚地了他一眼,喘着气道:“不!舒儿要服侍公子。。” 田步乐怜爱道:“你站得起来吗?” 舒儿纤手按上他的宽肩,借力想先跪起来,旋又秀眉蹙起,坐了回去,玉颊霞烧。 田步乐这些天也是风流惯了,看到她如此动人美态,忍不住伸手在她酥胸恣意抚弄一番后,才把她按回地席上,盖好被子,待要站起来时,忽被舒儿拉着他的大手。 田步乐重新坐好,温柔的看向她。 舒儿含羞道:“公子现在是否想要舒儿?” 田步乐伸手摸上她的脸蛋儿,笑道:“我只想你现在好好休息,今后我会令你变成这人世间最快乐幸福的女人。” 舒儿用尽所有气力抓紧他,眼神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深情地道:“自从那天公子将我从延威少爷的手中救下来,舒儿就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公子的女人,舒儿就是死,也绝不会让其他的男人碰我。是公子舒儿成了最幸福快乐的女人,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快乐的痛楚。” 第59章 意外被围 听到舒儿的深情表白,田步乐既感动又惭愧,他从来未想到这个被当做礼物送给乌氏的燕国贵女会对自己如此喜欢。 田步乐忍不住又痛吻一番,还探手被内,细意摸弄了她的动人粉背和**,令她春风迷醉才往外厅去了。 走到外厅,田步乐探查了*内,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修练到了降龙三段的境界,真气就可以形成实质,收放自如了。他梦寐以求的六脉神剑终于有了小成,不像是以前只是可以喝酒作弊的辅助功用。降龙心法的修炼并不容易,柳宗海拥有和天下第一高手曹秋道相抗衡的实力,不过是降龙五段。而降龙五段之后的心法需要田步乐在完成降龙剑道传承后才有可能得到。 嗤五道一寸来长剑状的白色亮光在田步乐的手指尖跳动着,可是剑芒却非常的微弱,很快又全都熄灭掉。 “怎么就这么点小?这种威力别说伤人了,切切水果还差不多。” 他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巨大的希望瞬间化为了强烈的失望,这种落差如同从万米高空坠落一般。 田步乐好不容易才平复好心情,想到一口吃不成胖子的道理,便释怀了。他站了起来,走到窗旁,往外望去,只见花园内其中四名美婢正在浇水修枝,瞧到窗前的田步乐时,含羞施礼,又忍不住偷看他雄伟的身躯和风流倜傥丰神俊朗的外表。 这四个美婢是当时随舒儿一起送过来的,名字非常好记,分别是春盈,夏盈,秋盈和冬盈。 其中一婢道:“公子醒了,小婢夏盈立时来为你盥洗穿衣。“田步乐忙向两婢道:“且慢!” 俏婢善解人意,抿嘴笑道:“公子若要小婢服侍,请随时呼唤小婢!” 看她妩媚动人的模样,田步乐自然理解“服侍”的真正含义,想到这个时代男女之事果然开放的很,男人被女人主动追求欢好,并不是什么出格的事情。 田步乐心怀大乐,调笑道:“公子我可是很挑剔的,到时候你一个人恐怕服侍不过来吧。” 夏盈脸上一红,飞了田步乐一记媚眼,道:“公子太坏了。大不了我们四个姐妹一起服侍公子。到时候恐怕公子吃不消呢。” 田步乐没料到夏盈如此大胆,他一时还真没想到如何反击,不过经过这一番语言挑逗,他倒是真的有点心动。索性四下没有旁人,他上前搂住夏盈,给了她一番热吻,其他三位美婢自然不依田步乐的厚此薄彼,田步乐只好一一亲吻过去,暗叹艳福果然不是那么好尝的。 他心里还记挂着舒儿,这才吩咐四个美婢进入照料舒儿。 刚刚出了府第,田步乐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心头狂跳,暗自猜测:难道**她们遇到了危险?”因为算算时间,**她们已经出去了不少时间。想到这里,他立刻放下了其他的事情,返回身叫上墨非乐、墨天志及数十名墨者,骑上骏马向着集市奔去。 来到集市后,果然没有看到**等人的身影。田步乐心中急躁,他现在仇家那么多,就算众女出了意外,也不知道是谁干的。田步乐站在街道中,急的如火上的蚂蚁,这时,他意外看到地上有一些银色的薄片,心中一亮,这些薄片正是他做众女设计的内衣上挂着的饰物。 田步乐立刻派人循着银片搜索,墨者执行力很强,加上身手高超,很快发现了线索。众女不知何故竟然往邯郸的东北方向去了。 就在田步乐率领众人前往救援时,众女的危机也到来了。 原来**等人正在集市中闲逛时,青蓝双娇意外发现了补天阁中的人,五女中只有青蓝双娇会武功,其他三女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青蓝双娇便护着三女逃走,为了方便田步乐追过来,故意留下了银片作为线索。万幸的是,田步乐发现了银片。 邯郸东北角的一处小树林中,一个身穿红衫下身裹着绿色长裤的白发老者带着一群身穿黑衣的武者,将**众人围在中间。 老者桀桀怪笑两声,道:“两个女娃,没想到你们消失了一段时间,竟然还给我带回来三个绝色美女。等我抓你们回到补天阁,神君一定会好好奖励你们,让你们死的舒服一点的。” 青蓝双娇面色惨白,显然对老者极为畏惧,她们也不是没有想到补天阁的人会找上门来,只是没有料到补天阁的人敢在黄天化日下在王都中动手。来人正是补天阁绝天神君座下的摧花使者旦无期,为人严酷狠辣,又对绝天神君忠心耿耿。 青儿大声道:“旦无期,这件事和三位姐姐没有关系,你只要放了她们,要杀要剐我们悉听尊便。” 旦无期冷冷一笑,道:“看不出来你竟然还存有这样善良的念头,看来补天阁对你们的教育还不够彻底。今天就让我给你们再上一课,让你知道什么叫斩草不留根。” 青儿和蓝儿互望一眼,知道这次想要逃过去已经没有希望了。她们原有机会逃走的,只是担心**她们才没有离开。(.)。 婷芳氏双目含泪,道:“青儿、蓝儿,你们有办法就先走吧。不要管我们,公子会为我们报仇的。” 旦无期大笑道:“你们一个也别想跑。嘿嘿,看你长得如花似玉,不知道弄到床上如何,给我把她们全都抓起来,不要伤到她们一根毫毛,否则神君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 将众女包围的黑衣杀手纷纷上前,青蓝双娇抽出围在腰间的软剑,保护着**等人。 只听到嗤楞一声,战斗终于开始了。 青蓝双娇剑招阴柔多变,两女合力之下,银光闪闪,舞的婉若游龙,密不透风。道道寒光护住**三人,将杀手们挡在圈外。 众杀手人数虽然占据绝对优势,但是因为旦无期的命令,不敢下重手。反而是青蓝双娇两人心意相通,拼死反抗下竟然抵住了杀手们的联合攻击。 观察着战场形势的旦无期看着青蓝双娇的动作,突然双目一凝,厉声喝道:“青蓝双娇,你们竟然私下和男子欢好,失去元阴之体。待我抓住你们,一定要让你们点上天灯,让你们受尽酷刑而死。” 青儿和蓝儿同声道:“老妖,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旦无期大怒道:“给我杀,只要留条活口给神君充作丹炉就行。” 众杀手听后立刻加强了攻势,青蓝双娇毕竟体力有限,又要保护**三人,渐渐不支,险象环生。 第60章 大展神威 正在这时,一声响彻树林的声音传来:“老玻璃,敢伤害我的女人!” 旦无期大惊失色,喝道:“来者何人?胆敢管我补天阁的家事。” 五女顿时大喜,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身白色长袍的田步乐如天神一般从天而降,手中龙吟剑发出震耳的轰鸣,巨龙出水般重重的砸落在补天阁杀手们的阵中。 剑雨如花瓣般缤纷撒下,补天阁众人慌忙抵抗,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十几个杀手受伤,还有两个倒地不起,生死不知。 看着田步乐那种无与伦比的英雄豪气,**诸女无不露出意乱神迷的神色。 田步乐一剑退敌,无比潇洒的落在战圈之中。五女看到田步乐,惊喜万分,扑入他的怀抱中。原来一路上田步乐心急如焚,听到这边的打斗声,飞身过来,刚好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看到众女没有受伤,田步乐终于放下心来,搂着众女安慰了一番。 旦无期见田步乐和众女当着众人的面亲亲我我,气的哇哇大叫,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你们这样做成何体统?你是谁?赶快报上名来。” 田步乐面对众杀手,从容道:“老东西,大爷就是寻龙公子田步乐!你是什么东西?” 旦无期没有觉察到田步乐话里的陷阱,道:“本东西是呸呸,我不是东西” 田步乐大笑道:“你果然不是个东西,只知道欺负几个弱女子。” 旦无期气的在地上蹦了几下,哇哇大叫道:“气煞我也!我乃绝天神君座下摧花使者旦无期,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田步乐冷冷一笑,道:“就凭你们,难道你没有发觉你们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吗?” 旦无期向树林中望去,这才发现原本一群身穿布衣,赤着双脚,腰挎长剑的剑手将他们围在了中间。这些人走路时无声无息,却移动的极快,在被旦无期发现后,转眼间已经奔到了战圈的外围。 墨者剑客所到之处,鸟兽不惊,身体的气息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墨道的武功最重守,又深通战阵之道,在隐匿气息方面可以说独步六道十二天支。而墨子又是中国最早的自然主义者,主张与万物和谐共处,墨道中人对自然也是最为敏感和关爱的。墨道剑客这些人可以丢下宝剑,下地就可以成为标准的农夫、猎人。 旦无期显然也认出了这群人的来历,再次惊道:“你是墨道的人什么关系?竟然能够调动这么多墨者剑客?” 田步乐淡然道:“怎么了?老东西你怕了吗?敢伤害我的女人,今天让你有来无回。” 墨者剑客在墨非乐、墨天志带领下,一言不发的一步步向着补天阁众人压去。强大的压力下,纵使杀手们见惯死亡,也被*的步步后退。 旦无期大喝一声:“给我杀掉寻龙公子,否则你们和你们的家人都要死。” 众杀手知道退无可退,便拼命往田步乐杀去,意图擒贼先擒王,将田步乐乱刀杀死。 田步乐吩咐孪生姐妹花青蓝双骄保护好**等人,单身提着龙吟剑杀入杀手群中。一时间树林中刀光剑影,喊杀声不断响起。田步乐手持龙吟剑,如雄狮杀入群羊之中,手上几乎没有一合之将,气势更是电掣雷奔,无边狂放杀意的释放让他觉得快慰之极。 墨者们看到田步乐被杀手围攻,唯恐他出现意外,也同时全力拼杀。这些人比田步乐更有效率,他们这些人如同一支小型军队一般,进退有序,悍不畏死,又身手高超。那些杀手虽然同样厉害,但是终究只是匹夫之勇。在墨者剑阵中,几乎没有一个杀手能够坚持一息功夫的。 看到墨者们的巨大杀伤力,田步乐大喜,知道自己确实得到了一支强援。墨者剑客组成的队伍堪称这个时代最精锐的特种部队,这是个人的力量无法战胜的。当一个个个体组成坚强而有序的集合时,所发挥的力量就会呈几何数的增长。这也坚定了田步乐将来一定要组成一支墨者精锐的决心。 杀到兴奋处,田步乐仰天长啸,龙吟剑唤起无数剑影,随着他的移动,补天阁的杀手纷纷中剑。而他身上的那种睥睨天下的王者气势更加凸显,压制的杀手集团难以反抗。 内外夹击下,补天阁一方的气势大泄。 旦无期虽然对墨者剑阵如雷贯耳,但是今天才见识到它的威力,暗自悔恨立功心切,竟然被已经四分五裂的墨道杀的如此凄惨。不过他毕竟见多识广,很快定下心来,对田步乐更是恨得要死。他看看田步乐杀的起性,便取出武器,他的武器是一支精钢铸就的铁尺,铁尺顶端安装有倒刺,一旦被铁尺打中,势必要撕下敌人的一大块血肉不可。他偷偷贴近了田步乐,瞅准机会,突然腾空而起,撩起铁尺向着田步乐的后背打去。 众女这时也发现了旦无期想要偷袭田步乐,急忙大声提醒道:“田郎,小心偷袭!” 嗤楞一声眼看旦无期手中的铁尺就要击中田步乐,田步乐却突然转过身,手中的龙吟剑划过一道圆弧,重重的劈在了铁尺上方。 原来田步乐虽然背对旦无期,可是他的灵识早已放开,达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境界,旦无期的小动作被他看在眼里,便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旦无期上钩。。 旦无期哪里知道是计,被田步乐手中的龙吟剑打的倒飞而去,只觉得整条右臂都麻了起来,连手上的铁尺都差点脱手而去。他一看失手,便立刻躲入了杀手中间。 田步乐得理不饶人,紧紧追着旦无期,手中招式一变,剑影敛去,周身的气势却更上一层楼。只见他毫无花巧的挥出几剑,却给人一种千军万马、纵横沙场、威霸天下的感觉。这时候,田步乐才真正发挥出降龙剑道的些许真意。 剑芒到处,补天阁杀手节节败退,而旦无期更是由心底生出无法匹敌的绝望,不由心生退意。 而一旁观战的众女看到田步乐神勇的表现,更是心神迷醉。 转眼间,补天阁的杀手仅仅还剩下十几位,而且个个带伤。 旦无期眼看手下杀手纷纷倒地,知道再不逃走,恐怕更无幸免,便扯着嗓子厉声喝道:“为神君尽忠的时候到了。给我杀!” 众杀手听后均露出悲壮的神色,打法一变,采取以命抵命的招式,向墨者剑客和田步乐发起最后的冲击。 田步乐这方连忙尽力抵抗,旦无期却对着田步乐大声喊道:“田步乐,我旦无期发誓,定会讨回这笔血债。”说罢,闪身就要往树林深处逃去。 田步乐最恨别人的威胁,大吼一声,将两个杀手生生震退,连续几个纵跃,来到了旦无期身后两丈开外。 第61章 爱火撩人 看眼旦无期就要逃走,田步乐情急之下,将体内真气*到了手臂经脉处,五道白色亮光闪电般刺入旦无期的后背处。 旦无期惊叫一声,身体被打的向前移了一丈多远,他强忍着疼痛,纵身跃入树林之中。 田步乐知道旦无期身受重伤,只剩下半条命,他心中担心**等人,便不再追赶,返身回到了战圈内。 这时,补天阁众杀手或死或降,除了旦无期,已经全军覆没。田步乐收起龙吟剑,但那君临天下的威势仍然让场中诸人心服不已。 墨非乐高兴道:“钜子,我墨道复兴有望了。” 田步乐反倒担心起来,如果补天阁和已经分裂多时渐成气候的赵墨联合起来,那么他们的处境就危险了。田步乐想到这里,暗自懊恼刚才应该将旦无期彻底击杀,否则让他逃回去,告知了邯郸的一切,那么就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了。他立刻派人追踪旦无期的下落,沉声道:“绝不能让旦无期活着立刻邯郸。” 墨天志主动领命带领墨者剑客追查旦无期的下落。 带领众人处理好树林中的尸体后,田步乐安抚好众女,便一起返回了寻龙居。 刚回到寻龙居,一身红裙的乌延芳便扑到了田步乐的怀中,娇喃道:“步乐,你怎么这么久没来找我?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经过爱情的滋润,乌延芳显得更加娇媚动人,美艳不可方物。田步乐搂着她的娇躯,感受着红裙下凹凸有致的身体,笑道:“我们不是昨天还在见面吗?芳儿这么快就想我了?” 乌延芳俏脸一红,嘟着嘴道:“可是才过了一天,我感觉好像过了一年一样长,人家从来没有这么难耐过。原来你一点都不想我,人家不顾一切的找你,你还取笑我。”说着眼睛一红,差点掉下眼泪。 田步乐顿时手忙脚乱,再也没有了刚才指挥若定的样子,慌忙开始哄怀中的美人,道:“我对芳儿的爱青天可鉴。” 乌延芳问道:“那你爱我有多深?” 田步乐听着耳熟,顺口道:“月亮代表我的心。” 乌延芳破涕为笑,道:“你就知道哄骗我。现在天还没黑,哪里来的月亮……” 田步乐搂着乌延芳,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便用大嘴封住了她的樱桃小口,乌延芳正和田步乐浓情蜜意,思念了他整整一天一夜,被田步乐亲吻后哪里还想到其他,搂住田步乐的脖子,开始热情的回应起来。 乌延芳给他亲热的厮磨弄得娇体发软,往后倒入他怀里,呻吟道:“人家一刻都不想离开田郎,只想待在你身边。” 田步乐双手顺着她的衣领而下,毫无隔阻地感觉到她背肌的弹性,满怀芳香,双目则饱餐她古典美姿的轮廓,想起和她翻云覆雨的情景,登时涌起**蚀骨的滋味,忽然勇气倍增道:“延芳,嫁给我吧!永远待在我身边,谁也没办法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乌延芳娇躯剧震,美眸中射出欢喜的神色,连连点头,又扭动了娇躯,方便田步乐双手的施为。她娇喘道:“你打败连晋的事情已经传遍了邯郸,爷爷听说后,也同意了我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搬到你府上了。” 田步乐暗叹这个时代果然风气不一样,没有正式娶亲便可以光大正大的“婚前同居”,要知道这在二十一世纪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不过听到这个消息,他当然是惊喜不已,邪笑道:“那以后每天晚上芳儿就可以和我一起睡了。” 乌延芳白了他一眼,喃喃道:“谁要跟你一起睡,我是来陪**她们的,没你想的那么坏。”她顿了一下,接着道:“你打败连晋后,他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再次和项少龙发生了冲突,结果陶方送给项少龙的一个美婢无辜受到了牵连死去了。项少龙这些天发疯了一般练剑,看来他和连晋真的要不死不休了。” 田步乐大吃一惊,没想到连晋如此狠毒,竟然连项少龙的女人也害死了。想来连晋必然是被田步乐打伤后,意图报仇雪恨,而项少龙再次撞在了枪口上。这一切又是他田步乐阴差阳错下导致的,难道真的冥冥之中自有不可违抗的天意吗? 田步乐叹了口气,道:“唉,我当时真的不应该放过连晋,否则那个女孩就不会惨死了。” 乌延芳伏在田步乐的胸口,深情道:“若不是因为步乐,我还一直被连晋的表象所蒙蔽,也从未知道原来爱一个人竟然是这种感觉,竟让人如此的魂不守舍。” 感受着乌延芳深深的爱意,田步乐心中感动,吻了下她红唇,傲然道:“相信我,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说时扳转了她的娇躯,将她拥个结实,使田步乐享受到她酥胸弹跳柔软的感觉,腹腿相贴的滋味,确是任何笔墨均不足以形容其万一。纵使田步乐曾经细细把玩和品尝过,仍然觉得热血上涌。。 乌延芳对男女情爱早已食髓知味,张开了小嘴,急促地呼吸着,秀眸半闭,那种不堪情挑的娇姿美态,有那么动人就那么动人。 他怀中这国色天香的俏美佳人勉力睁着眼睛,呻吟道:“人家已经是最幸福的女人。今后无论步乐到哪里,人家都要陪侍在旁,即使是天涯海角也不后悔。” 田步乐贪婪地品尝着她香唇,乌延芳贪婪的享受着男女亲热那毫无保留的爱恋缠绵,和田步乐唇舌交缠。很快这娇贵自持的美女完全给他融化了,玉手主动缠上他粗壮的脖子,身体却是瘫痪乏力,又是灼热无比。 正待两人情热难耐时,墨天志带领众墨者回来了。田步乐无奈的看了眼身下的美女,钩住她的下颚,道:“洗干净等我晚上回来。” 田步乐在大厅见到墨天志,他带回来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找到了旦无期的下落,但是还有个坏消息:旦无期躲到了王宫里面。 “什么?旦无期竟然跑到王宫里面了?” 田步乐觉得头大如麻,显然想要进入王宫擒拿旦无期,那是不可能的。赵孝成王也不可能会同意他这个齐国质子这样做的,唯一的办法只有偷偷潜入王宫。 墨非乐主动请缨道:“钜子,这件事就有属下去办吧。” 田步乐摇摇头,道:“不行,王宫内高手众多,一旦被发现打草惊蛇反而不妙,今晚我去探探王宫,先踩好路线。” 第62章 夜探王宫 赵宫在邯郸城的中心,四周城墙环护,城河既深且阔,俨若城中之城。王宫内外皆有重兵防守,普通人若想要偷偷潜入王宫,确实难如登天。 田步乐身穿夜行衣,一路潜行,躲在王宫外围的一处山坡上,隐藏自己的行迹。他躲在一颗树顶处,遥望着王宫内的情形。 这时,月明星稀,大地上一片安宁。 王宫内来回巡逻的士兵发出踏踏的脚步声,田步乐已经掌握了巡逻的基本规律。不过眼下月明云淡,大地恍如白昼,只要一靠近王宫外那足有四五丈高的城墙,便会立刻被发现,而且还要穿过王宫外的护城河。 一旦被守卫发觉,立刻便会被城头上的王宫守卫发觉,城头上还布置着重型弩箭,即使身手了得,但在无差别的弩箭攻击下,那么当真只有万箭穿心而死一条路了。他暗自苦恼,这样的夜色想要溜进王宫,确实不易。 这时,仿佛老天帮忙,一片乌云渐渐遮住了天上的圆月,天地间顿时一暗。而此时城头上巡逻的士兵刚好过去,田步乐大喜,知道机不可失,脚上一蹬树干,身体化作一道幻影,飞向城头。 噗田步乐脚踩在城头上,不料脚下一松,竟然踩掉了半块城砖,他连忙身体下坠,堪堪用双脚夹住了城砖,双手扣在了城墙墙头。田步乐从城头上下来,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刚才真的危险之极,若不是急中生智,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 他暗责自己太过托大,以为可以凭借轻功直接翻上城头,哪里想到竟然半空中没有缓过来气,体内真气一泄,身体便猛然下坠,差点耽误了大事。想到旦无期身受重伤,却可以溜进王宫内,可见他的隐藏行迹的逃命功夫要强于自己。田步乐心中警惕后,便放开了灵识,悄悄在这平常人很难踏足一步的王宫内漫游。 多亏了比常人强大了不知多少倍的感知能力,田步乐每每可以事先觉察到巡逻的王宫守卫和藏在角落中的暗哨。因为已经进入了王宫深处,里面的防卫反而没有那么严谨。不过田步乐再不敢掉以轻心,他刚刚尝到腐朽的封建地主阶级生活,自然格外珍惜自己的小命。 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田步乐在王宫内不断探查,一点没有发现旦无期的下落,却越来越深处王宫内部。赵国王宫分为内外两宫,外宫建筑物有四殿九楼十阁,是大王接见群臣和办事的地方。内宫又分三部分,正宫是大王和众妃嫔的居室,西宫是接待外国来的贵胄使者东宫则是王族的居室。这些当然都是他的身前留下的记忆,但是这些记忆都是一些断片式的,真正见到这些建筑才能感受到来自战国时代的建筑艺术。 王宫果然非是普通的大臣府第可以比拟,高大雄伟的建筑比比兼是,奇花异草更是数不胜数。而赵孝成王又喜欢奢华,所以王宫内的大小建筑无不是雕梁画栋,精巧华丽无比。即使田步乐已经见惯了各种这两千多年前的文物,仍然忍不住想要偷两件回去珍藏。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来到了正宫,这里是王宫的核心所在,也是防卫的重中之重,几乎达到了五步一岗,三步一哨的境地。田步乐即使身怀奇技,能够隔着很远便能发现这些守卫,但是也被这看似天衣无缝的防守弄得不停的停住脚步,隐藏身形,以免被人发觉。 这时,田步乐正躲在一处假山的后面。 一队身穿黑甲的士兵刚刚过去,田步乐正要继续探查这王宫奥秘,两个美丽的宫女缓缓走了过来,田步乐只好继续按兵不动。 两女走到假山处竟然停了下来,手牵手来到了假山后面。田步乐顿时屏住了呼吸,两女和他仅仅隔着一道石障和树枝,若是她们再往前走,田步乐就要不得不出手制服两人了。不过那样的话,这次夜探王宫就要告终了。 幸运的是,两名宫女已经停了下来。躲在后面的田步乐忽然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忍不住探出头偷偷看去,顿时心跳加速起来。 原来这两女正在玩着虚龙假凤的游戏,她们互相亲吻着,双手在对方的身上来回摩挲,下身不停的摩擦扭动。不一会儿,其中一女的上衣已经被剥下,酥胸半露,充满着青春气息的躯体完全暴露在田步乐的眼前。这恐怕属于战国时代的女同性恋了,没想到能够看到如此奇异的场面,田步乐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细想一番,眼前的这对百合宫女的出现并非偶然吧。听说赵孝成王正宫内除宦侍外,妃嫔和侍女超过了五百人,而赵孝成王的男色倾向在坊间早已流传,而这王宫内除宦侍外,妃嫔和侍女超过了五百人,在丰衣足食下,百无聊赖,自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有家人在京城的还好一点,可借回家探亲,找人鬼混。外国献来的女子连宫门都不准踏出半步,在见不到男人的情况下,朝夕相处的宫女自然成了首要的目标。 想到这里,田步乐心中对这两个偷欢的宫女反而有了同情。 不过很快他就被眼前两个火热的躯体所吸引,虽然两女算不上绝色之资,和他的女人们相比,更是判若云泥,但是这种爱欲喷张的场面,任何男人看到后都会忍不住心跳加速的。 田步乐真的想冲出去,代替其中的一人,可是他知道一旦控制不住,惹来王宫里面的守卫军,必然得不偿失。他一咬舌尖,将欲火压下,索性闭上眼睛,眼观鼻,口观心,不再理会只有一石之隔的**场面。 一炷香时间,又一轮巡逻的士兵经过,两个宫女也害怕被人发觉,便整理了一番衣物,分别离去。 田步乐终于松了口气,急忙继续往正宫的深处潜去。 他来到了一栋特别高大的宫殿外围时,发现这里的守卫竟然一空,不知道都去了哪里。。按道理这里只会守卫更加严备,田步乐不敢掉以轻心,偷偷爬上一颗高大的树木顶端,向着宫殿里面观察了一番,发现确实没有暗哨时,才飘然下落。 大模大样的走到了宫殿门口,这时从里面突然传来了人声,田步乐吓了一大跳,急忙又躲在了一边,飞身翻上了房梁。让他高兴的是,从宫殿的房梁刚好有一个小孔可以看到宫殿内的情形。 宫殿里异常华丽,手臂粗细的八根红烛照的宫殿内如同白昼,殿内只有两人,一个是脸上带着刀疤的赵穆,只见他头顶长形冕板,前圆后方,顶端有数十条串珠玉垂下,以红绿彩线穿组,身上竟然穿着一身王袍,上衣用缯,下裳用丝绸,缀满日、月、星辰、龙等图案,华丽非常。而他怀中还搂着一个身形高大的女人,穿着宫女的装束,不停的调笑嬉戏。 “为何赵穆会出现在这里?” 田步乐心中疑惑,如果仅仅是赵穆一人,田步乐不介意趁机结果赵穆这奸贼的性命。他按下冲动,继续看时,惊得差点没有从房梁上掉下来。 赵穆怀中的“女人”竟然是赵孝成王。 田步乐曾经见过赵王数面,对这赵国国君自然印象深刻。赵孝成王容颜俊秀,眼精目灵,额角宽广,相貌堂堂。可是眼前的孝成王却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穿着妇人的装束,和赵穆*。 尽管曾经听到雅夫人说过王宫内的种种*秽行径,可是远不如今天眼见为实给他带来的震撼大。 第63章 深宫猎艳 坊间的传闻亲眼被证实,赵孝成王竟然是个“受”,怪不得田步乐见孝成王时,总觉得他那俊秀的面容带着点酒色过度的苍白,而唇片略显单薄,从面相上面看很有点惨绿少年的味儿。 虽然这个时代娈童并不罕见,可是孝成王作为一国之君,却打扮成妇人伺候赵穆,如果传播出去,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怪不得这栋宫殿外围虽然守卫的无比严密,但是里面的防卫力量却很是松弛。 宫殿内的赵穆穿着赵王的衣着,很明显在和孝成王玩着角色扮演的把戏。这时,赵穆和孝成王正在讨论一些事情,田步乐虽然想要就此离去,但还是耐下心来,偷听里面的谈话。 只听端坐在王座上的赵穆沉声道:“小成成,你为什么阻止我杀掉田步乐那小子?他只不过是齐国丢弃的一枚棋子,就算杀掉他齐国也不会说什么的。” 田步乐听到赵穆称呼孝成王为“小成成”,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难受的要命,可是眼下听到他们竟然说起自己,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际遇。 孝成王捏着嗓子,尖声细语道:“穆郎,齐国的君王后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将田单臭骂了一顿,连着齐王田建也跟着骂了起来。君王后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田建怕气死自己的母亲,无奈当着君王后的面发誓要保证田步乐的安全。他遣人过来,要求在君王后去世前务必要保证田步乐的安全。一旦田步乐在赵国出事,君王后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的。” 赵穆点点头,他能够继平原君之后成为权倾朝野的人物,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虽然他很想宰掉田步乐,但是也只能暂时忍耐了。赵穆咬牙道:“好,再让那小子多活几天。” 孝成王向着赵穆抛了个媚眼,道:“穆郎,你不需要等太久。君王后一死,就没人能够保得了田步乐,到时候杀掉他,说不定田建还会感谢我们呢。” 田步乐听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他终于明白,原来想要杀自己的幕后真凶竟然是他的亲哥哥齐王田建。虽然以前的田步乐已经死了,现在的田步乐体内却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但是他内心仍然忍不住的愤怒起来。 在权力面前,果然是没有半点亲情和人性可言的。 而君王后正是他和田建的母亲。当年齐湣王好大喜功,一意孤行,将战国六强全部得罪,燕昭王任命乐毅为上将军,率领燕、赵、韩、魏、秦五国合纵攻齐。秦国之强冠于天下尚且害怕东方六国的联合,何况齐国本身地处东海之滨,又没有什么险关要隘。结果被五国联军打的节节败退,差点亡国。后来楚顷襄王派淖齿救齐,淖齿被齐闵王任命为相。可淖齿无心救齐,却有心与燕国瓜分齐国。最终齐闵王被淖齿抽筋,命归黄泉。在这国破家亡、兵荒马乱的时刻,齐湣王之子田法章改名换姓在太史敫家做佣人。太史敫之女认为田法章状貌奇伟,绝非常人,因而很喜欢他,对他很好,经常偷来衣食给他,最后两人情难自禁,发生了关系。不久,田法章继位,是为齐襄王,立太史敫之女为王后,被称为“君王后”。齐襄王去世,君王后的儿子田建继位,尊她为太后。 君王后垂帘听政了五年,田建成年后,君王后便将政务交给田建去处理,这些年君王后虽然不再处理朝政,但是仍然在齐国拥有极强的影响力。 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田步乐并没有太多感情,他甚至只是从田步乐原有的记忆中找到了一些君王后的音容笑貌。他被迫离开齐国,到赵国这个随时可能灭亡的国家当质子,也是得到君王后的首肯。自古权力就是个扭曲人性的东西,为了齐国的整体利益,田步乐被牺牲掉就变得分外合理了,不管田步乐愿意还是不愿意。 田步乐这才发现自己深处一个巨大的牢笼中间,这些天他虽然活得潇洒无比,可是性命却完全寄托于千里之外的齐国君王后身上。 思考完这些复杂的幕后,田步乐真觉得头大如牛。他原本只是个小人物,如今就被迫在这些战国枭雄面前周旋,心理的压力可想而知。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带着自己的妻妾们一走了之,找一个人迹罕至风光秀丽的地方,了此残生算了。可是现实却是往往不能如愿,这是个虎狼遍地的战国时代,不管你躲到哪里,都会有无穷无尽的斗争。且不说他已经深深的得罪了赵穆、补天阁杀手等,这些人或者组织都有着手眼通天的势力,想要摆脱他们,谈何容易。 这时,宫殿内赵穆和孝成王已经进入了角色中,孝成王趴在王座上,被身后的赵穆撞击着。若是刚才的那两个宫女,田步乐自然会觉得兴奋,可是两个大男人做这种事情,田步乐内心只剩下排斥。在二十一世界,同性恋已经不是什么禁忌的话题,不过亲眼见到这种场面,感受自然大不一样。 后面的场面田步乐不想看下去,偷偷溜下房梁。当他转过身时,直吓得魂飞魄散。他身后竟然站着赵王后韩晶。韩晶年不过三十,长得雍容华贵,凤目含威,高起的鼻柱直透山根,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彩裙,酥胸半露,很是性感迷人。 田步乐只是见过她一面,却立刻认了出来。他暗悔自己把全部精神都投入到宫殿内的情景,竟然连一个女人接近他都没有发觉。 因为害怕晶王后会叫出声,田步乐飞扑向晶王后,在她还没来不及出声前,将她扑住。两人一起滚到了地上,田步乐生怕宫殿内的两人会发觉,不顾晶王后的挣扎,抱着她在地面上滚动,滚到宫殿前方的草丛中间。。 晶王后被田步乐紧紧的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来不及感受身下动人的躯体,田步乐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该如此处理眼前的境况。 晶王后显然也有点措手不及,任由田步乐将她压在了身下。当她反应过来时,立刻剧烈的反抗起来。田步乐急忙又想要将她制服,两人在草丛中**相贴。田步乐压着这高贵性感的晶王后,又被她柔弱的身体在身下厮磨,之前一直压制的欲火再次控制不知起来,顶在了晶王后的腰腹处。 晶王后一开始还未发觉到异常,等到她来的气喘吁吁,停下来后,才发觉田步乐身体的异常。她虽然已经为孝成王生了下一个儿子,但是孝成王只喜欢男色,她被冷落许久,闻到田步乐散发出来的男人气息,又被他雄伟的男性特征顶住,顿时身体一软,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力气。埋藏在体内已久的**竟然爆发开来,晶王后忍不住扭动身体,和田步乐的下身小心翼翼的摩擦。 田步乐同样忍得辛苦,他原本只是想要追查旦无期的下落,哪里想到会遇到如此多的意外。身下的晶王后虽然比不上雅夫人、乌延芳或舒儿的美丽,但亦属中上之姿,尤其她的朱唇特别丰润,最关键的地方还是她的王后身份,让田步乐有种征服的变态快感。 在前方不足十丈的地方,身下美人的丈夫正被另一个男人作为征服的对象,而她却又被和自己形成如此暧昧的姿势,那种无比刺激的感觉让田步乐小腹一热,忍不住激动起来。 第64章 风月无限 田步乐怎么也没料到进入王宫查探旦无期的下落,竟然会发现赵穆和孝成王之间的变态游戏,而现在他又和晶王后形成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真是进退失据,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身下的晶王后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田步乐这才发觉身下的晶王后脸上竟带着淡淡的红晕,双眸中含着一层水雾,一副动情的模样。 田步乐心中不由一动,若是能够在身体上面征服晶王后,那么眼前的危机说不定就可度过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在晶王后的双唇下吻了一下,晶王后轻轻的回应着。 等他抬起头,盯着晶王后的俏脸,这一国之后确实有着一股别样的风情,让人欲罢不能。而晶王后被田步乐连续挑逗,虽然身体上情不自禁,可是理智却让她不能如此放纵,内心的矛盾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偷眼看到田步乐正在观察着她,晶王后顿时羞涩难当,闭上双眸,两颗晶莹的泪珠滚落脸颊,却并不反抗,打算任由田步乐施为了。 田步乐看到美人垂泪,一下子清醒过来,暗责自己怎么能这样做呢?这样的行为与那些强奸犯有什么区别呢?他温柔的拭去晶王后眼角的泪珠,歉意道:“王..王后,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我并不是有意的,只是为了追踪一个凶徒才误闯到这里。” 晶王后睁开眼睛,盯着这个胆大包天亵渎自己的男人,好一会儿,才幽幽道:“我美吗?” 田步乐一时没有反应过过来,喏喏道:“美.很美。” 她用极细的嗓音道:“抱我到宫殿旁的房间去,这里会被人发现的。”说罢,便闭上了美眸,睫毛都在轻轻的颤动,显然很是紧张。 田步乐一时没有弄明白晶王后的想法,不过两个人在这草丛中确实太过危险。他抱着晶王后,来到宫殿的一个侧间,轻轻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由于担心会暴露行迹,田步乐合上房门后,并未点亮房间里的蜡烛。他和晶王后身体贴在一块,**难免又开始起摩擦,一股暧昧的感觉在房间里面蔓延。 晶王后并非*荡之人,她生于韩国的王室,从小接受的便是贵族教育,自从嫁给了孝成王,实指望能够辅助夫君振兴赵国。可惜孝成王却是烂泥扶不上墙,在位没多久,便发生了长平之战,原来老将廉颇用兵得法,以守代攻,白起就是军事天才,面对经验丰富的廉颇也只有干瞪眼。可是年轻气盛的孝成王却临阵换将,派去了骄傲自大纸上谈兵的赵括,使得四十万赵兵全部被杀。从那时起,孝成王便变得敏感而固执,他觉得下面每个臣子都在背后指责他,骄傲的性格让他难以拉下面去虚心求教,卧薪尝胆。他被巨大的压力亚垮掉,像是一只鸵鸟般把自己埋藏起来,不愿意面对现实。赵穆这时候的出现恰恰弥补了孝成王心灵的空虚,只有在和赵穆做那些扭曲的游戏时,他才能忘掉残酷的现实。 被冷落的晶王后心中失望化为了一股报复的情绪,可是她贵为王后,没有哪个男人敢去招惹她。外表风流倜傥身体又魁梧健壮的田步乐的出现让她得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所以她才主动留下了田步乐。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田步乐,他轻声辩解道:“王后,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的,还请……”话还没说完,他便感到下身被一只小手抓住,立刻变得哑口无言。 被**冲昏头脑的晶王后妩媚一笑,道:“那我手中的是什么?胆敢冒犯王后,不怕大王把你这里咔嚓一下砍掉吗?” 田步乐浑身一颤,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哪里了解身下晶王后的复杂心事,更何况自己还有“把柄”握在她的手上,只好求饶道:“小臣不敢,求王后开恩,放过我吧。” 晶王后凑在田步乐耳边,轻声道:“这里是正宫,除了大王,便只有已经去了势的内侍。怎么?你怕了吗?刚才吻我的勇气到哪里去了呢?” 田步乐被晶王后一激,索性放心心中的顾虑,一把搂住晶王后,将她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大嘴封住了她性感迷人的檀口,*着她那香甜的津液。 晶王后被田步乐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吻技亲的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劲,甜美的快感电流般在全身蔓延,胸口急促的起伏着。她娇羞呢喃道:“这就是一场梦,梦醒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知道吗?” 田步乐心中也是忐忑不安,晶王后身份不比寻常,和她发生关系,后果实在太过严重。现在听到晶王后的话,正中他下怀。田步乐弯腰抱起晶王后,使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样两个人就面对面地胸口紧贴在一起。 他双腿弯曲顶住了晶王后的粉臀,使她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控制中。 “啊不,这样子真羞人,放下我……” 晶王后即使已经有了放纵自己**的打算,可是她贵为一国之后,何曾体会过这种暧昧姿势,只觉得羞愧难当。她双颊绯红,又羞又急,用两只粉拳无力的捶打着田步乐的胸脯,长这么大,她从未有过这样的姿势,况且是面对面坐在田步乐的大腿上,即使是和她的丈夫孝成王也从来没有过。 可是他们就在赵穆和孝成王宫殿的隔壁,晶王后又不敢大声呼喊,恐怕惊动了孝成王,哪样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如此近距离面对面的姿势,使她耸立的酥胸紧贴在田步乐的胸口,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随着她徒劳的挣扎在田步乐的胸口摩擦着。。而田步乐身上那股浓烈的男子汉阳刚气息直投芳心,让她感到头脑有点眩晕。 田步乐胸有成竹般把住晶王后的娇躯,心中一阵惊喜,一口堵住了近在咫尺的嘴唇,更探出舌头突入晶王后的口腔内。晶王后被田步乐的调情手段弄得体温不断升高,她丈夫孝成王又多年来一直冷落她,长年压制的**如火山一般爆发,渐渐忘记了自己的难堪,小香舌不知是在躲闪还是在配合,随着田步乐的挑逗绕着圈儿。 晶王后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已经意乱情迷了。 田步乐这才又充满磁性的嗓音道:“**一刻值千金,王后,今晚什么都不要想,就当是一个春梦吧。放开自我,你一定会快乐的。” 晶王后被田步乐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心防,纤细的胳膊主动勾在了田步乐的脖子上,秀丽的长发空中飘来飘去,美丽性感的嘴唇留下自己的牙痕。 就在孝成王和赵穆的隔壁房间里,田步乐却与晶王后抵死缠绵,这种刺激实在难以用笔墨来形容了。 随着一声悠扬舒畅的闷叫,晶王后美丽的躯体激烈颤抖,透着红晕的**完全绷紧,白皙的肌肤上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害怕自己真的叫出声,难以抑制的一口咬住了田步乐肩膀的肉。 田步乐抱着在自己怀里不断颤抖的晶王后,感受她阵阵抽搐带来的奇妙快感,亲吻着气若游丝的嘴唇,双手在她滑嫩的脊背上爱恋的摩挲着。 第65章 打情骂俏 不知过了多久,晶王后醒了,恍恍惚惚之间他不知道置身在何处。她感到口干舌燥,特别想喝水。她努力的睁开懒洋洋的眼皮,看到房子的房梁,这才想起来和田步乐的翻云覆雨。 脑海中立即回忆起那摄人心魄的一幕幕,那沁人心脾的回味令她又羞又愧,那令人窒息的眩晕美妙难言,回忆起她封尘的**竟被田步乐跳起,把她带到了欲海的巅峰……..她完全不相信自己就是那个*荡的女子,羞涩的红晕又泛起在娇美的脸颊。只是她见不到田步乐,以为他早已离开,她心中有点失落,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醒来后会更觉得难堪。 不一会儿,晶王后渐渐清醒,冷静地想到自己的使命。一时间,她心中所有的彷徨、不安、委屈、羞辱使她惆怅,使她幽怨,暗恨自己竟然被田步乐的男色所引诱。自己堂堂一国之后,竟然主动委身在丈夫以外的田步乐身下缠绵悱恻,不禁感到羞愤难抑。 想到这里,晶王后意识到应该马上离开,但觉得浑身乏力,整个身体瘫软。她努力地挪动软绵绵的身体,寻找自己的衣物。 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的推开,晶王后吓得身体一颤,正不知道如何躲藏。田步乐只穿着一件四角裤,露出充满着力量和阳刚之气的上身,端着摆满了各种水果和点心的托盘走了进来。 晶王后此刻已经没有心情去吃田步乐的豆腐,吃惊道:“你竟然没走?” 田步乐耸耸肩,嬉皮笑脸道:“我的美人儿,你醒了?一定饿了吧?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王宫的厨房,给你送餐来了。” “你怎么这么大胆?穿着这么一件衣服就出去乱跑,被人发现怎么得了?” 晶王后赶紧扯住了锦被,盖住春光无限的身体,也许是做贼心虚,她现在生怕田步乐会被人发现。 田步乐自信道:“放心,就算我光着身子,也能保证可以轻松躲开守卫。赶紧吃吧。看你都软成什么样子了,看来你是真累坏了。哈哈…….” 晶王后羞得丽靥通红,焦急道:“那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要是天亮,你想走可就难了。” 田步乐将托盘放在她面前,笑道:“现在离天亮还有三四个时辰呢,隔壁的赵穆他们早就偃旗息鼓了。刚才看你酣睡时的媚态,我都忍住没碰你,怎么样?我够君子吧。” 晶王后美瞳白了他一眼,道:“你要是君子,天下还有小人吗?”说吧不再理会田步乐,伸出一只手用被单遮住自己赤着的身体,另一只手拿起水果,大口的吃着面前的餐食。她确实有点饿了。 田步乐看到她狼吞虎咽的甜美模样,感到她更加妩媚可人,惹人喜爱,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性感的美丽王后竟然刚刚和他欢好过呢。想到刚才的曼妙之处,他整个身子又变得火热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对面前的晶王后,他今晚显得特别的情难自禁。他坐在床边脱掉鞋子,身体挪到晶王后的身后,伸手抚摸着裸露在绣着花鸟的锦被外细嫩诱人修长的大腿。 晶王后稍稍挣扎了一下,没有在意田步乐的小动作,继续慰劳自己饥渴的肚子。她算了下时间,田步乐竟然和自己做了一个时辰之久,可能还要长,因为她到最后竟然累得睡着了。可是现在看他还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这实在是超出她的认知。对田步乐的抚摸,晶王后并不觉得排斥,毕竟自己全部的身体都已经委身于他了,身体的每个部分都让他光临过,这点抚摸动作算什么。更何况经过一番激情缠绵,她甚至觉得这种接触有种异样的舒适感。 田步乐在现代曾经在一本杂志上面看到。性学专家认为,男人只有在女性达到性*后,男人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了,并且引以为豪。男女之间虽然有了**关系,却会一直处于僵持的状态,彼此有着一定的距离感。此时,如果*中首次出现*,两人关系便会出现戏剧性的变化。女性立刻会绽放出温柔迷人的表情,毫无保留的向对方表达自己的爱意,流露出亲近无比的温柔,甚至愿意为对方牺牲一切。 田步乐本来就是晶王后理想的梦中情人,有着俊美洒脱的外表,风流倜傥的气质,健康强壮的体魄当然还有彪悍无比的能力,这些都让晶王后内心深处很是陶醉,尽管她短时间还不愿意承认。 晶王后给肚子补充了能量后,转身轻轻推开正要得寸进尺移向自己酥胸的坏手,一脸认真道:“田步乐,你给我听着,今晚的事情若是泄露了半点,你休想活着离开邯郸。” 田步乐故作无辜道:“嘿嘿,今晚的事情可不是我主动要求的吧?怎么能全都怪罪我头上呢?不过请你放心,我言出必行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什么呀?你…….你怎么能怪我?人家什么时候主动要求你了?” 晶王后到底脸皮嫩一点,被田步乐一通调侃,害羞的埋下了头,脸颊两旁泛起了羞涩的红晕。 “你看看,我的肩膀上都留下你的牙印呢。” 田步乐可怜兮兮的指给晶王后看。 晶王后头埋得更低了,脸颊红的像猴屁股一般,低声道:“讨厌……我才不看呢。那是你自找的。” 两人打情骂俏了一会儿,气氛渐渐融洽了起来。 这时,隔壁又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人顿时紧张起来,不敢再谈下去。 田步乐心中暗骂赵穆和孝成王两人精力真是充沛,刚刚醒来,又开始搞上了。他可不想看两个男人的春宫秀,不过这时也是赵穆向孝成王吹“枕边风”的好时候,自然要好好听听他们的谈话了。。 只听到赵穆刺耳的声音响起:“小成成,下个月连晋要和项少龙在王庭比武,到时候要想办法让连晋打败项少龙。” 孝成王一边喘息,一边道:“为什么要让连晋击败项少龙呢?” 赵穆恨声道:“田步乐和乌氏现在越走越近,乌氏想要出走赵国的迹象很明显,项少龙是乌氏刚刚收买的得力手下,如果连晋赢了项少龙,就可以打击乌氏,削弱他们的力量,将来方便将他们一网打尽。” 孝成王自然连连答应。 田步乐却在心里暗骂孝成王昏庸,现在赵国危在旦夕,他却纵情男色,听任赵穆陷害忠良,将朝内的大臣一一拔去,若不是赵国有廉颇和李牧两员绝世名将在苦苦支撑,赵国早就被他折腾完了。说来这也是赵国的气运所在,李牧就是赵国的支柱,虽然赵王一个比一个昏庸,可是李牧却忠心耿耿,可以说李牧在一天,赵国就会存在一天。历史书上也是如此记载的,想到将来李牧的下场,田步乐不禁心中同情。 这次赵穆和孝成王很快便结束了,也许是他们确实也累了。赵穆气喘吁吁道:“小成成,我们这样似乎有点无趣,下次不如让王后也参加进来吧。” 田步乐只觉得怀中的晶王后身体一紧,显然对孝成王的反应很是紧张。他心中不由对晶王后更加怜爱,孝成王放着一个娇艳欲滴的王后不管,偏偏和粗鄙不堪阴险毒辣的赵穆搅在一起,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第66章 美人无泪 一旦孝成王答应了赵穆的要求,等于彻底将和晶王后的夫妻之情弃之不顾,而更可怕的是,到时候赵穆将会如何虐待晶王后,想想就觉得恶心吧。 孝成王沉吟了一会,犹豫道:“王后她本分的很,恐怕不会答应的吧。” 听到孝成王拒绝了赵穆,晶王后身体一松。不过孝成王夸赞晶王后“本分”,田步乐只觉得荒诞的很。 赵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成成放心,只要让王后服下我的一点东西,保证她会乖乖的听话的。” 孝成王这次终于没有拒绝,道:“那也好。省得王后怪我冷落了她。” 晶王后身体顿时摇摇欲坠,她扑倒在田步乐的怀中,泪水夺眶而出。她原本心中一线希望彻底破灭。 田步乐看到晶王后满脸伤痛的样子,怜惜的舔着她娇靥上布满的泪水。 晶王后从悲痛中缓缓清醒过来,她因为背叛孝成王而心存愧疚消失的无影无踪。盯着眼前的田步乐,感受着他带来的温柔抚慰,晶王后身心逐渐沦陷,她娇喘吁吁,道:“吻我。” 听到美人近乎乞求的声音,田步乐知道眼前只有身体的快感才能减轻她心灵的痛楚。他猛然把双腿放平,坐在他怀里的晶王后整个身体立即落下,两人又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天哪……” 晶王后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既痛苦难耐又满足的低哼。隔壁的孝成王和赵穆还在,她只能苦苦压抑身体的快感。 为了不使自己的身体失去平衡,她纤细的胳膊再次主动勾在了田步乐的脖子上。这次却和上次不同的是,之前晶王后意乱情迷,现在她确实完全清醒的。 田步乐感到怀中美人的情动,心中又是怜爱又是激动。当他回忆起第一次见到晶王后的样子,那时候的“他”甚至不敢正眼去瞅晶王后一眼,现在她任由自己摆布一般,娇喘低吟,更惹得他一阵火起。 晶王后意识模糊的*着,只见她俏眼半斜吗,娇柔婉转,面红耳赤,香汗淋漓,雪白的酥胸上下晃动,一副娇媚动人的神态。 情火如大河奔流般宣泄。 随着田步乐动作的加剧,晶王后十根纤指狠狠的扣住他的肩膀,娇羞绝美的脸无力的抵在他的肩窝处,浑身无法控制的发抖。 她迷人的双眸缓缓睁开,盯着田步乐那张阳刚俊秀的脸庞,露出迷醉的神情。晶王后身体本能的反应着强烈的**,**的防线已经在崩溃。 情到深处,晶王后难以抑制的低声哭泣起来,田步乐知道这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快乐的泪水。他已经理解了这个看似风光,实则内心孤苦的王后。他只能尽力更加的温柔,让晶王后体会到那种极乐的境界。 云收雨歇,晶王后紧闭着双眼,仰躺在田步乐的怀中,田步乐的双手缓慢的在她的娇躯上游动,每经过一处,便会引起一阵轻轻的颤栗。晶王后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她的灵魂仍然还在太空遨游,品味刚才犹如火山般爆发的**韵味,朦胧的感觉到田步乐的爱怜。她迷乱的内心只想永远这样下去,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赵穆和孝成王的*迫。 眼前的男人似乎成了一个避风的港湾,让她可以在暴风雨来临前暂时歇息。 田步乐温柔的用双手耐心的施展着来自两千年后的高超*绝技,让她享受到风雨后足够的温存,他要给这个深受伤害的美人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 此时此刻,晶王后正处于半昏厥的精神恍惚状态,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在云霄间悬浮着,漂浮着,感到非常舒服非常**,希望永远这样子,不想再回到残酷的现实中。这种感觉是孝成王从来没有给过的。 疾风暴雨渐渐过去,晶王后慢慢松弛和平静下来。当**过去,已经清醒过来的晶王后望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英俊男子,并没有恨他趁火打劫,反而隐隐约约对他有种亲切感。 这时,隔壁宫殿响起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赵穆和孝成王终于离去了。 这惊醒了晶王后,现实终究要面对。 想起自己未来的悲惨遭遇,她情不自禁的小鸟依人般依偎在田步乐的怀中,放声大哭。这是无数的午夜梦回的夜晚寂寞换回今天极度喜悦后的哭泣,这是在面对人生的坎坷无奈发出的悲号,这是从神志模糊到意识清醒后的忏悔……..种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这个一国之后在和自己有过一夕之欢的男子面前,彻底放开自己的心怀,泪水如泄洪般奔涌,将田步乐的胸前都打湿了一片。 莫道春光好,谁能教美人无泪! 田步乐抚慰着怀中的晶王后,并没有出言阻止,有时候哭泣也是一种解压的方式。她苦等了这么多年,只换来了丈夫孝成王的无情背叛,任何人都无法接受吧。 痛哭一场后,晶王后终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满足感。她抬起俏脸,终于恢复了王后的冷静和威严,淡淡道:“你走吧。” 三个冰冷的字如利箭般刺入田步乐的心田。他顿时如坠冰窑,这个女人的变化真的太快,翻脸竟然如同翻书一般。。他心中一股怒气突然上涌,冷哼一声,道:“小臣这就走。”说吧,快速的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再没有回头看一眼。 望着田步乐离去的背影,晶王后突然再次放生哭泣起来。 当她走出房门,看到田步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内心一痛。她浑浑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烟雾氤氲的浴室里,晶王后一遍遍冲洗着自己的身体,里里外外的冲刷着身上的痕迹,这样麻木的动作似乎只能给心灵带来暂时的安慰。与丈夫孝成王以外的男人田步乐欢好场景,似乎不断的在她眼前重新一一浮现。 当初她为了韩国的利益,决定嫁给孝成王时,打内心深处已经把她自己托付给孝成王,把她生命与孝成王、赵国联在一起,发誓与赵孝成生死与共、同甘共苦,将赵国治理成最强大的国家。然而现实一次次打击到她,先是孝成王年轻气盛,临阵换将,导致了长平之败,赵国差点亡国。她本指望孝成王能够学习越王勾践的故事,卧薪尝胆,重振赵国的声威。可是没想到孝成王从此却自甘堕落,陷入赵穆的男色中无法自拔。今夜又发生了如此荒唐的事情,她一颗心始终心乱如麻。 从本性上来讲,晶王后不是那种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女人。然而,事实胜于雄辩,她还是跟一个齐国的质子发生了关系,甚至自己还占了很大的主动。 痛恨的泪水,忍不住又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顺过脸庞,滴入了她枯涩的嘴唇里。 第67章 守株待兔 无人的浴室中,晶王后反复责问自己:“为什么自己会那样的恬不知耻呢?这样的自己怎么配成为王后?” 晶王后没有擦去面容上斑驳的泪痕,苦涩泪水的味道,如同她心里现在的感觉一样,浑浊的看不清真正的自己。 她伤心欲绝的抬起头,望着铜镜中憔悴的脸庞,白皙的脸庞略显疲惫,令人惊讶的是看到镜中映照出的身影妩媚不已。 尽管她心中多么不愿,但是经过滋润后的身体散发出女人神秘而又性感的妖艳与妩媚,酡红色的脸庞让她看起来就像被人疼爱过的模样,性感的嘴唇宛如红艳的樱桃般迷人,雪白肌肤仍泛着迷人的桃红色,诱人的身体充满不可思议的美丽。 这样一个妖娆的女人是她完全不熟悉的,她记忆中的自己眉头永远是舒展不开的,难道是田步乐的拥抱疼爱令她如受到滋润的花朵一样越来越美? 晶王后用力的甩了甩头。不可能的,她受到过那么多的贵族教育,她是韩国王室的公主,赵国的王后,怎么会渴望一个齐国质子的拥抱和呵护? 一切都将归于平淡,她和他从此只是路人。 她深吸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走入不停的涌入温水的水池中,想要洗去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冲去所有激情所留下的痕迹。无奈的是却冲不去她心中对田步乐越来越复杂的情感。 她经历过的只有两个男人,孝成王和田步乐。论性格,孝成王是外强中干的王族子弟,田步乐却幽默风趣,英俊潇洒,善解人意,完全看不出贵族的架子。单从外表看,孝成王阴柔有余,而阳刚不足,而田步乐能够迷住任何一个少女少妇,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是个充满着魅力的男人,这是无可置疑的。因为之前从雅夫人的口中她也听到了一些口风,被勾起了好奇心,否则今天也不会如此轻易沦陷。他能一语牵动人心,有着这个时代其他男人所未有的识见,常常会语出惊人,更重要的是他对女性的尊重,绝不像这个时代的男人般只把女人当做玩物,这也是他最大的魅力所在。 虽然孝成王是她的丈夫,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是田步乐却让她知道了女人真正的快乐。短短几个小时的缠绵激动,田步乐让她经历了女人性的转变过程,体验了那种无法抑制的颤栗和刺激。他不仅天赋异禀,又有着精妙的*技巧,知道她的内心需要什么,然后让她兴奋和快乐。 离开之后的田步乐当然不知道晶王后内心复杂的变换,他出了宫殿,被冷风一吹,头脑顿时清醒过来。和晶王后风流了一夜,可是他冒着生命危险来到王宫的目的却毫无头绪。 算算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就要破晓了,这偌大的王宫去哪里寻找旦无期的下落呢?原本可以通过晶王后来调查旦无期的下落,可是想想若是回头去找晶王后,就太没有面子了。 田步乐躲在一处大树的顶端,仔细观察着王宫内的情形。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守株待兔一般,旦无期再傻也不会主动冒出来让他抓的。不过田步乐有种信心,因为天亮后对旦无期同样不利,他又身受重伤,如果不尽快治疗,那么迟早还是一个死。如果他是旦无期,一定会趁守卫最松懈的时候,逃出王宫,然后回到补天阁治疗。 在田步乐等待了大概三炷香的时间,一个黑影引起了他的注意。黑影的所在是离这所宫殿不远处的一栋二层小楼建筑,若不是田步乐恰好躲在树顶上,就很难发现他。 那个黑影像是块石头,田步乐一开始没有发现,结果刚才不经意间发现石像竟然在缓缓移动,虽然移动的极其缓慢。 田步乐以为自己眼花,从树上掰下一截树枝,向着石像激射而去。 噗石像瞬间动了,化为一道黑影,躲进了小楼中。田步乐已经瞬间看清楚,那个石像就是旦无期伪装的,怪不得守卫都没有发觉。若不是运气好,田步乐也被他蒙蔽了。 原来旦无期保命的手段竟然是可以根据自然环境来变幻身体的颜色,像变色龙一般。正是利用这种绝技,他才躲过了重重守卫,逃进了王宫内。这种变色龙武功青蓝双骄并不会,说不定会是旦无期的独门绝技或者只有补天阁的高层才能习得这种武功。 田步乐如何肯放虎归山,这种武功实在是刺杀的法宝。他可不想以后晚上都要点着灯睡觉。他立刻飞身从树上下来,快速的来到了小楼处。 悄悄翻窗进入了小楼,田步乐运起降龙心法,小心的探视周围的环境。因为降龙神功的帮助,黑夜对他来说不是阻碍,反而是一种帮助。 小楼内的一切都纤毫毕现,三丈以内就算是一只蚂蚁的移动也能被他察觉。 一楼被他检查了个遍,没有发现旦无期的踪影。田步乐小心的踩着楼梯,来到了二楼。 一步步循着走廊往前侦察,突然地上的一滴血液引起了他的注意。田步乐蹲下身,看着地上的血滴,血滴还没有凝固,显然是刚刚滴下不久。 这时,田步乐如同一只受惊的豹子般滚到了一边,只见他的头顶处,旦无期拿着青光闪闪的铁尺,一脸震惊,显然对刚才田步乐能够躲开自己的攻击很是惊讶。。 田步乐暗流冷汗,没想到旦无期的藏匿之法如此厉害,他放开灵识,竟然还是没有发现头顶的旦无期,刚才若不是心中突然预警,他恐怕已经着了旦无期的暗算。 旦无期一击不中,立刻再次攻来,迅如闪电,好像并没有受伤一般。田步乐却知道他只是强弩之末,不过也不敢掉以轻心,腰间右手一动,直接使用剑鞘挡住旦无期的攻击。 两人在极其狭窄的走廊内生死相搏,旦无期对田步乐恨之入骨,手中铁尺化作道道青光,直*田步乐全身各大要害。 田步乐不敢拔出龙吟剑,否则兵器的声音一定会惊动守卫。他便以缠着锦帛的剑鞘还击,利用墨子剑法中的守势,将自己全身围得滴水不露。 咚一声闷响,旦无期跃到楼道中,他本身受着伤,又依靠自身的功力贴在木板上,很是吃力。 旦无期一掉下来,田步乐立了展开反攻,手中剑鞘当作长剑使用,完全凭借自身的力量不断的劈砍。旦无期节节败退,可是田步乐却不愿意跟他再耗下去,担心这里被发现。他突然手一抬,剑鞘脱手而出,飞向旦无期的面门。 旦无期大吃一惊,侧过头躲避。田步乐趁机压上,右腿在地上一弹,身体整个飞起,撞在了旦无期的胸口。 咔嚓旦无期胸口的肋骨被他撞断了数根,更是伤上加伤。 第68章 纯情公主 趁旦无期无力反抗,田步乐上前抓住他的脖颈,掌握了对方的生死。 旦无期立刻求饶道:“放过我吧!” 田步乐哪会理会他的求饶,一记手刀击在他的后脑处,旦无期身体一软,昏了过来。田步乐从怀中掏出绳索,将旦无期捆了个结实。 这时,只听到吱呀一声门响,拐角处的一间卧室门应声而开。一个宫装丽人手持蜡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这女子长得非常贵气,婀娜娉婷,虽没有晶王后魔鬼般的身材,但骨肉匀亭,姿态优雅,像一朵珍贵的鲜花,文静中充满撩人的丰姿。她的衣服袖子很宽,下摆长长拖在地上,香肩披着精的大围巾,发髻精巧有特色,在鬓角有用丝线穿成的珠花,垂在两旁,薄遮双鬓,使她份外娇俏多姿。弯曲的梳子装饰在头发前端,左右各三支簪,额头中央点了一颗朱红色的美人痣。尤其是她似乎刚刚睡醒的样子,犹如海棠春睡般有种别样的诱惑。 “啊……” 宫装丽人被眼前的一幕吓到,顿时大呼了一声。 田步乐暗呼倒霉,身体向后一纵,在她还未来得及发出第二声时,将她扑倒在地,伸手按住了她的樱桃小口。 接着蜡烛的光亮,田步乐和那绝不超过十七岁的宫装美女目光相触,双方的眼睛都同时亮了起来。这美人就算此刻受到惊吓,仍然带着一种善意的面容,让人兴不起任何想要加害她的冲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更像在向他殷勤问好。 使田步乐眼睛放光的原因,是她气朗神清,有种玉洁冰清,雅丽高贵的动人气质。和之前春风一度美艳不可方物的晶王后,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一股少女健康的幽香,隐传鼻内,田步乐忍不住大力嗦了一下。 当她发觉田步乐此番动作,俏脸一红,低垂絷首,显是受不了田步乐的挑逗。 田步乐连忙制止住内心的**,暗呼自己现在真是**攻心,见一个爱一个。他从这美女身上爬起来,但是仍然不敢松开捂着她嘴唇的右手,轻声道:“抱歉,我是来抓贼的,惊扰了你。” 发觉田步乐善意的举动,美女紧张的心情也松弛了下来。 咚咚小楼外面想起了敲门的声音,一个宫女在外面喊道:“倩公主,刚才有人听到你在呼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田步乐顿时又紧张起来,刚才他竟然扑倒了孝成王的女儿赵倩,他早就听说了孝成王女儿赵倩的美艳,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和她相遇。他正犹豫该怎么办时,倩公主指了指田步乐的右手。田步乐明白过来,虽然担心倩公主会告密,可是眼下如果倩公主没有回应,肯定会引起外面宫女的怀疑。 田步乐很快做出了决断,将右手移开,那香唇留在手上的温润感觉传到心间,让他不由心神一荡。 这时,只听到倩公主娇声道:“我没事,刚才起夜时,看到了一只大老鼠。” 田步乐心中不由苦笑,这倩公主显然心中有气,暗自把他比喻成老鼠。 外面的宫女听后便离开了。 倩公主这才盯着田步乐道:“你是谁?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呢?” 倩公主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红晕。 原来这公主很少出宫,当然对田步乐也没有了解。 田步乐倒也没有隐瞒,简单了把自己的身份介绍了一番。 倩公主听后竟兴奋道:“你就是那个跑到我们赵国当质子的田步乐?我经常听赵雅姑姑谈起你呢。” 田步乐暗呼看来这些天雅夫人没少替自己做免费宣传,连久居深宫的倩公主都听到了自己的名号。他微微一笑,将倩公主扶起,道:“正是在下。不过我到王宫的事情,还请公主以后为我保守秘密。还有这个人是个大奸贼,专门干一些偷鸡摸狗、祸害良家妇女的勾当,我就是因为要抓住他,才一路追到王宫的。” 倩公主看了眼地上的旦无期,甜甜一笑道:“这个人长得这么丑,一看就不是好人。”田步乐暗叹这傻丫头还是蛮好骗的,倩公主继续道:“你的事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不过听赵雅姑姑讲的你那个牛郎织女的故事好好听,你能不能给我再讲一个呢。” 田步乐微微一笑,讲故事忽悠人对他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头脑中略一思索,盘坐在地上,便张口道:“好吧。我给你讲一个关于美人鱼的故事。远离大陆的海水,象美丽的矢车菊一样的蓝,象透明的玻璃一样的清。在那大海深处,有一个海洋王国,那里生活着一群人身鱼尾的人类,被称为美人鱼。海王和他的六个女儿就居住在那里。海王最爱听他第六个女儿——小美人鱼唱歌。在海洋王国属她的歌声最美。海洋王国有一个规矩:女孩只有长到十五岁过生日这天才能浮到海面上,见到海洋以外的世界,并且她也将在这一天结婚。小人鱼十五岁了。她给祖母唱一首古怪的歌,歌声远远地传到了正在海上航行的王子耳中,王子被深深地吸引住了,他命令船只循着歌声开去,尽管船长警告他“那是海王礁石群发出的歌声,船只休想过得去。”可是他一心想见那唱歌的姑娘,不顾一切危险把船开了过去,船终于触礁了……” 随着田步乐抑扬顿挫的嗓音,倩公主完全被这个动人的童话故事吸引住了。。 当听到故事结尾:小人鱼消失在旋涡中,化做了一朵朵盛开的花,铺满在大海上…倩公主眼泪滴落下来,道:“好美丽的故事,美人鱼真是太可怜了。” 田步乐连忙安慰一番,将讲了许多关于海上的事情,还好齐国濒临东海,倩公主当然不会怀疑其他。 倩公主被田步乐口中的海洋世界吸引,两眼放光,那专注的神情让田步乐心中暗自得意。这种在二十一世纪的常识拿到战国时代,绝世具有跨时代的意义。 两人聊了半天,田步乐这才缓过神,看了看时间,知道再不走,恐怕天就要亮了。他站起身,告辞道:“公主,我要走了。goodbay。” 倩公主恋恋不舍道:“goodbay什么意思?你们齐国的方言吗?你讲话真的好有趣,还懂得那么多知识,我什么都不知道,能在陪我一会儿吗?自从母亲去世后,我好久没有跟别人这么说话了。” 田步乐心中惭愧,对这倩公主很是同情,便又跟她聊了一会儿,这才再次开口离去。 倩公主拉着他的衣袖,恳求道:“步乐,你好厉害,竟然能够从王宫那么高的城墙上翻进来。我整天待在王宫里面,都快闷死了。你能带我出去看看嘛?” 田步乐头皮一麻,这倩公主久居王宫,如同一张白纸,很容易对别人产生信任,若是遇到坏人,估计被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钱呢。 第69章 轻轻1吻 实在难以拒绝这清纯的可人,田步乐便决定答应以后有时间便带她出去转转,道:“好,不过到时候你一定要听我的,不要乱跑,否则被你父王知道,我就是有九条命也保不住了。” 倩公主看田步乐点头,兴奋之下,激动的在田步乐的脸上亲了一口。倩公主刚亲完,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冲动,羞得满脸通红,转身起来,跑进了自己的卧室中。 田步乐知道这纯情的公主对自己有了微妙的感情。倩公主年芳十七,正是豆蔻年华,春心勃发的年龄。她平时从雅夫人口中知道田步乐的种种,耳濡目染下对田步乐自然有了好感。加上田步乐本身风度翩翩,又有着超前的阅历,对怀春少女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虽然有心再陪倩公主一会,但眼看快要天亮,田步乐不敢在盘恒,抓起地上的旦无期,偷偷出了小楼。 黎明前正是黑夜中最黑暗的时刻,也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田步乐趁着守备松懈,一路攀岩走壁,向王宫外奔去。 迎着晨风,田步乐感觉是如此的轻松。这种飞檐走壁的功夫以前只在梦里出现过,这时却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甚至有种想要大声呼叫的冲动。 原本以为惊险的路途非常顺利的结束,当他离开城墙,踏上王宫外的土地时,一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田步乐提着旦无期,来到了密林深处的一处河流附近,用水浇醒了昏迷的旦无期。 旦无期一醒来,便看到了田步乐那张带着邪笑的英俊脸庞,吓得浑身一哆嗦,口中却强硬道:“我劝你乖乖放了我,否则神君一定会帮我报仇的。只要放了我,我保证你可以继续享受你的人生。” 田步乐哈哈大笑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现在你只有两条路,一种是交出你变身的功法,然后被我杀,一种是不交,直接被我杀。” 旦无期一愣,颤声道:“你是说我横竖都是死了。原来你是想要夺取我们补天阁的隐身术五色功,杀了我你休想得到五色功。” 田步乐踩着他的胸口,道:“死有很多种方法,有的痛痛快快,有的痛不欲生。你想听听吗?” 旦无期屹然不惧,哼了一声,道:“我们补天阁的杀手连万刀加身都不怕,难道还怕你这区区酷刑吗?我现在反正已经身受重伤,就算是神仙也救不活了。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田步乐淡淡道:“那可未必?我知道一种死法,也许你没听过。” 旦无期耻笑道:“大爷我吃的盐比你走得路都多,还需要你来教育。若不是被你背后偷袭,我岂会败在你这种黄头小二手上。要杀要刮随你的便。”他知道自己反正命不久矣,便索性豁了开去。 田步乐双手拍了拍手掌,道:“好。我记得这种死法很特别。将人埋在土中只露出一个头,在头皮中央画上一个交叉的口子,将水银沿伤口倒进去,由于重力的作用以及水银不会和血液混合,这样水银就会将人的皮慢慢的撑开并且人会感到很痒但是因为埋在土里所以就会拼命的动,这样当水银完全沉到人的脚底的时候皮已经和人体完全分离,人一动就可以从土里出来,并且皮肉分离。这时候你会看见一个红彤彤全身肌肉暴露在外不断往外渗着红黑色的血液的人体,背后就是他的皮毫无破损完整的皮。它这时候可是会动的哟…等一段时间后才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去。他的皮嘛就可以拿来做成人皮工艺品…不错的吧?” “你…..你是个恶魔。” 旦无期双目紧盯着田步乐,显然被他吓破了胆。别说旦无期闻所未闻这种残酷的令人发指的死法,就是田步乐这种经常在人身上开刀的人都有点惊悚。 不过这正是他要达到的一个效果。 田步乐若无其事的邪邪一笑,道:“怎么样?我的府邸刚好却一张,你想要贡献出来吗?” 旦无期身体向后不断移开,嘴里颤声道:“不……不要。我说,我说,五色功乃……”话还没说完,旦无期浑身竟开始颤抖起来,接着口吐白沫。 田步乐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查探,发现旦无期竟然吓得心胆俱裂,已经死掉了。他不由暗叹:这旦无期真够胆小的,竟然被生生吓死,怎么做的刺客,真是丢尽了刺客界的脸面。 在死去的旦无期身上搜索了一会,田步乐发现了一卷手册,连忙打开,一看里面竟然记载着五色功的秘籍。五色功根据五色变幻的原理,将自身的颜色融入环境中,练到高深处,甚至可以将身体接触的东西都一起进行变幻。 看到这里,田步乐不由担心起来,这么说来,绝天神君岂不是要比旦无期厉害多了,那将来想要对付他,可就难了。幸运的是,现在他也回了五色功,后面至少可以知己知彼。 田步乐牢牢记下了秘籍的修炼之法,便将旦无期埋葬在密林中。 天色大亮前,田步乐回到寻龙居,换下夜行衣服,偷偷潜进了卧室,看到卧室中的一幕,一瞬间他变得目瞪口呆了。 只见乌延芳躺在那张特制的大床上,玉体横陈,乌发如云般四散开来,白玉般的额头,两个弯弯的细柳眉,一双深如秋水、美若星辰的眸子紧紧闭着,微微高挑的鼻子,性感鲜红的嘴唇,圆颚无不美至极点诱人心动,当真倾国倾城之色,闭月羞花之容。。 她那羞赧的姣美粉脸,白种透红,微翘艳红的樱唇,高挺饱满的圣女峰,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颤抖着,肌肤雪白细嫩,丰满性感的**,紧紧抱在那件黑色半透明的轻纱里面,隐若可以看到那凹凸分明风雨圆润的曲线。 田步乐看的心头一颤,神魂颠倒,现在眼前的美人如此美态,还有着自己的一份功劳,心中更有些得意。乌延芳是属于那种让人不敢亵渎的没,显得格外的飘逸动人,只有美人才有的鹅蛋形脸,光洁的额头,皮肤洁白如雪。 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双深邃而迷人的大眼,如雕塑精品般细致而挺直的鼻梁,带有充分的自信,弧度优美柔嫩的唇型,让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尖而圆润有个性的下巴,让她有股让人不敢*视的冷艳中增添了无限的妩媚,总之这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孔。细长的柳眉、秀直的鼻梁,娇润的樱唇和光洁的香腮,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同一张清纯脱俗的美靥上,还配合着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再加上完全显露的修长双腿,晶莹洁白,光泽动人的如同皎月一般。直瞧得田步乐魂不守舍,这样一位天仙般的美貌女子竟为自己所拥有。 想到让自己的这位爱妻等待了一个晚上,自己却在外面风流快乐,他不禁心中愧疚。 第70章 乱世求生 自从来到这开放的战国时代,凭借着地位、外貌等优势,田步乐在女人方面总是无往而不利。这当然也跟赵国整体的环境有关,“长平之战”造成了赵国四十万青壮的死难,为了赵国的延续,必须要鼓励生育。孝成王虽然昏庸,可是这点也很是清楚,大肆鼓励生育。而民间同样对亡国灭种很是忧虑,于是在官方和民间都大肆宣扬和鼓励下,赵国女性的开放程度居于战国七雄之冠。这恐怕是古代政府和民众少有的良性互动了。正因为如此,雅夫人如此招摇过市,但是权力和富贵一样都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引起赵国上下的重视。 然而在今晚田步乐听到赵穆和孝成王针对晶王后的险恶意图,他却发现自己并不能做什么。在国家面前,个人再强大也是没用的。而在封建时代,王就是代表着国家。他实在难以生出和孝成王抗衡的勇气。这也是他面对晶王后的冷遇而毫不留恋的离开原因之一。 当看到床上的乌延芳美丽的身姿,田步乐心中竟然没有生出那种急色的**,反而脑中一片清明。 美丽的花儿总是容易凋落的,应该及时去呵护。他一个落魄的三流医生竟然能够拥有这样的美人,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轻轻的撩开了帘子,田步乐坐在乌延芳旁边,望着她带着笑意的美靥,心中升起一种责任感。他必须要自己的女人幸福,战国还有几十年就要结束了,这乱世留给未来的秦始皇收拾吧。他要找个世外桃源,和自己的女人们一起无忧无虑的生活。 搂着熟睡的乌延芳刚刚睡了一会,有婢女在外面敲门道:“公子,平原夫人到府上拜访。现在已经在前往客厅了。” 田步乐强打起精神,起来去见平原夫人。自从知道了连晋原来是平原夫人的旧相好,加上知道平原夫人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田步乐就刻意的躲避她。也许是一种心理作用吧。 田步乐刚刚来到客厅,脚步声传来,平原夫人已到门口。 田步乐来不及解下装备,忙乱间顺手抓着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时,平原夫人已翩然走了进来。 平原夫人坐在他旁边,含笑看着他。 田步乐暗暗叫苦,这寡妇不会真的看上自己了吧。今天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主动?虽然心中打定主意,不再招惹她。不过贸然对她冷淡下来,又与自己一向对她的作风不符,亦会引起她猜疑。 怎么办才好呢? 田步乐轻笑道:“夫人!今天怎么有空到我府上呢?是不是想我了呢?” 平原夫人粉脸一红,微嗔道:“你这人为何一见面就油腔滑调的?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眼里那么多血丝啊?” 田步乐没想到这么快就露出破绽,故意叹了口气,道:“昨天劳累过度,一整晚都没有休息。我早应该有所节制的,可是总是难以自控。本来还想补会觉的,结果夫人竟找上门来了。” 平原夫人幽幽道:“你是不愿意我来找你吗?” 田步乐一愣,堂堂平原君的夫人为何今天会表现的如此弱势?完全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田步乐暗自警惕,笑道:“怎么会?一听到夫人上门,我可是一骨碌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平原夫人不以为意,娇喃道:“这人可真是的,男女之事实在太放任了。不过男人怎么能做一整晚,你就会捉弄人家。” 田步乐被她的媚态迷得一愣,这种小女儿姿态他还是第一次在平原夫人身上看到,心思电转,便试探道:“只有累死的牛,哪有犁坏的地。夫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平原夫人一愣,不过她倒是非常聪明,立刻想到了田步乐口中俚语的意思,白了田步乐一眼,道:“你忘了,人家答应过你。只要你击败了连晋,人家就是你的人了。不过只怕你有心无力吧,你那几个夫人已经如狼似虎,哪里还会轮到我!” 田步乐看到平原夫人欲拒还迎的样子,显然如果田步乐真的去窃玉偷香,她一定不会拒绝。不过他现在不知道平原夫人的底细,哪里敢轻举妄动,只是口头答应道:“步乐对夫人早已倾心,只是一直没有勇气。只要夫人到时候不要求饶才好。” 平原夫人浪笑了两声,这才道:“不过你要早点来找人家。迟点恐怕就要见不到我了。” 田步乐心头一跳,后面肯定就是正题了,问道:“夫人为何这样说呢?” 平原夫人叹了口气,道:“你也许不知道吧。赵国和魏国联姻,准备把倩公主嫁过去。我和少原君也要一起回到魏国。” 田步乐心头一震,昨晚见到的那个心地纯良的女孩就是倩公主,想到她要远嫁魏国,心里很不是滋味,忙问道:“夫人大概什么时候走?路上有什么危险吗?”这句话其实也在问倩公主离去的时间,自己答应要带她偷偷溜出王宫玩耍的,恐怕自己要食言了。 平原夫人很是满意田步乐的反应,双眉一皱,道:“路上确实有点小麻烦。因为负责护送我们的正是连晋。” “什么?” 田步乐惊讶道:“那公…..夫人岂不是一路上要受连晋的欺凌?” 平原夫人目光炯炯,厉声道:“是的,到时候我就只能受那连晋的摆布了。。不过我听说下个月月底,连晋和项少龙要在孝成王的御前比剑,到时候只要项少龙比武的时候杀掉连晋,那么护送我们的人就会变成项少龙。我们母子和倩公主就安全了。”说罢,白了田步乐一眼,接着道:“当然人家也不会少了步乐你的好处的。” 看到平原夫人稍纵即逝的那种狠辣,田步乐知道这女人绝不可轻易相信的,不过若是她主动投怀送抱,自己倒也可以跟她虚与委蛇,毕竟平原夫人也是个美人,又保养的很不错。 现在项少龙和连晋的决斗竟然不知不觉成为了一个暴风眼,田步乐反而轻松自在了很多,赵穆一伙现在已经完全被矛头对准了项少龙。幸亏自己曾经教他墨子剑法,否则项少龙肯定活不到现在。不知不觉间,他和项少龙的命运竟然联系在了一起,如果项少龙失败,赵穆肯定会把矛头对准自己。 昨夜听到赵穆说起项少龙和连晋的决斗,看来他肯定想要施展什么阴谋诡计,要是能知道他想要怎么对付项少龙就好了。 “怎么了?步乐?你有没有听人家讲话嘛?” 平原夫人看到田步乐愣在那里,立刻撒娇抗议道。 田步乐直觉得头皮一麻,平原夫人的儿子少原君赵德可是跟自己差不多大,她的撒娇实在是让人有点吃不消。 第71章 虚与委蛇 对平原夫人的反常表现,田步乐仔细想了下赵魏两国的形势便明白过来。赵巍两国表面虽然同是三晋之一,却是世仇,当年差点被魏国灭亡,可以说魏国对赵国的威胁仅次于秦国,不过现在赵国和魏国迫于秦国的压力,才又重新联合起来。 主张赵魏联合的平原君死去后,赵国和魏国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平原夫人虽说保持着强势,但是这种强势是建立在平原君的权势上的。现在平原君不在了,平原夫人的命运便不再受自己掌握。这次她被遣回魏国,路上说不定便会被平原君以前的政敌暗害。赵穆当年就是平原君最大的政敌之一,连晋作为赵穆的秘密心腹,自然不能不听主人的吩咐。 一旦落入卑鄙的赵穆手中,按照他以往的残酷手段,真是想死都难。以平原夫人的性格,怎能忍受这样的侮辱,难怪她会如此放下姿态了。 想到这其中的种种曲折,田步乐心情放松下来,让项少龙击败连晋,对他来说也是有益无害。可以说,双方的利益点都是一致的。 田步乐伸出右手,放在平原夫人的玉手上,道:“连晋不过是我手下败将而已,放心吧。我保证那天之后,他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平原夫人身体一颤,对田步乐光天化日下做这样亲密的动作似乎不太习惯,但是并没有收回玉手,忧心忡忡道:“不要如此自信。那赵穆是个用毒的高手,能够杀人于无形,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暗害呢。平原当年突然暴病而亡,很可能就是赵穆用毒害的。可是我一个女人家,无法找到真相。” 战国四公子平原君竟有可能是赵穆害死的,若是一开始田步乐绝对不会相信,可是从平原夫人口中说出来,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何况以赵穆那种不折手段的行径,什么事情他干不出来呢? 田步乐道:“夫人的意思是说,他会对项少龙用毒?” 平原夫人点点头,道:“到时候他绝不会让项少龙完好的对付连晋的。还有我听说项少龙以前只会一点武功,接触剑术才不过月余,那时候怎么可能击败连晋呢?” 田步乐胸有成竹道:“既然赵穆想要暗中施展手段,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要保证让项少龙击败连晋就行了。” 平原夫人双目一亮,站起身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道?这个词用的真是太贴切了。步乐,你一定是稷下学宫的常客,否则怎么会这么多美妙的词汇呢?” 田步乐一不小心又使用了这个时代没有的话,看平原夫人激动的样子,他真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如果以后混不下去,就到稷下学宫教书也不错。可惜稷下学宫在未来也不是个长久的安乐窝,未来秦始皇一统天下,齐国灭亡后,便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稷下学宫始建于齐桓公田午,是世界上第一所由官方举办、私家主持的特殊形式的高等学府。它作为当时百家学术争鸣的中心园地,有力地促成了天下学术争鸣局面的形成。稷下学宫在其兴盛时期,曾容纳了战国“诸子百家”中的几乎各个学派,其中主要的如道、儒、法、名、兵、农、阴阳、轻重诸家。凡到稷下学宫的文人学者,无论其学术派别、思想观点、政治倾向,以及国别、年龄、资历等如何,都可以自由发表自己的学术见解,从而使稷下学宫成为当时各学派荟萃的中心。秦灭齐后,稷下学宫也被夷为平地。汉代以后“独尊儒术”,中国再也没有重现如此学术繁荣的场面。 被美人如此夸赞,田步乐心中既有点得意又颇为惭愧,伸手一用力,将平原夫人揽入怀中,道:“原来夫人喜欢吊书袋子的书生?” 平原夫人顺从的坐在田步乐的大腿上,笑道:“吊书呆子?我可不喜欢那些整天只知道读书的儒生。他们可没有步乐你这么强壮的。” 田步乐被她故意挑逗的心头一热,平原夫人本身美丽动人,全身充满成熟诱人的风情,身分亦是这么尊贵,任何男人面对她的投怀送抱,都会忍不住心动的。他将手放在平原夫人衣裙下摆露出的白嫩**上,调笑道:“我还有更强壮的地方,夫人想不想知道呢?”说着,向着平原夫人吻去。 平原夫人呼吸急促起来,在田步乐快要吻到她的时候,身体突然从田步乐怀中站了起来。她内心像是挣扎一般,道:“步乐,等等好吗?我也想要和你尽情欢好,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等项少龙和连晋的决斗之后,我一定从了你。” 田步乐站了起来,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邪笑,往她走去。平原夫人不敢和田步乐对视,只觉得田步乐黑亮的眸子如同黑洞一般,一旦触碰到便会不由自主的陷入进去。她一步步后退,身体直至和墙壁贴在一起。田步乐步步紧*,快要碰上她的酥胸,才两手向下,抓紧她的柔荑,吻上她的朱唇。 平原夫人身体僵硬了一下,之后开始热烈反应着,娇躯不堪刺激地扭动着,感受着那期待已久的**滋味。经过这些天的辛苦实践,田步乐的吻技早已出神入化,比他的剑术不知道高明了多少。 良久后,两□分了开来。 两人四目交投,四手相握,一起喘息着。 平原夫人何曾遇到过田步乐这样的对手,有点不堪挑逗地喘气道:“步乐!你的吻给我的感觉好棒!抱我!” 田步乐微笑道:“夫人迫不及待想要和我共赴巫山了吗?夫人要是不点头,我绝不会碰你小嘴外其他任何部位的。。” 平原夫人愕然道:“什么是‘共赴巫山”?” 田步乐这才想起此时尚未有这句美妙的词语,自己又再次普及了二十一世纪的语言,胡诌道:“巫山是我乡下附近一座大山,相传男人到那里去,都会给山中的仙女缠着欢好,所以共赴巫山,即是上床合体交欢,夫人意动了吗?” 平原夫人的明亮凤目射出矛盾斗争的神色,娇嗔地道:“人家过来找你,你却满脑子尽想着这些心思,就不能为人家着想吗?对了,忘了提醒你,要小心赵雅。” 田步乐心中一动,疑惑道:“为什么呢?” 平原夫人玉脸一寒道:“这*对赵穆十分惧怕。我担心赵穆会利用她去勾引项少龙,然后暗中下药。“田步乐奇道:“赵雅怎么会去做这种事?“平原夫人面不改容道:“赵雅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更荒*的事情她都做过。步乐啊!你不是真的爱上了这人尽可夫的女人吧!” 田步乐想起那天在街上相遇赵穆的情景,心中欲火消退,黯然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爱上了她,可是她却真的迷恋着我,所以我不相信她会帮着赵穆。” 平原夫人挣脱他的掌握,正容道:“步乐!你若是不能警惕赵雅,一定会吃大亏的,绝不要把女人想的太美好。” 田步乐笑道:“夫人是妒忌了吗?”再次握住她的柔荑,吻上她的香□。 在他挑逗性的热吻下,平原夫人身体终于软化下来。 第72章 青楼会友 尽管平原夫人已经无力反抗,但是田步乐还是用极大的毅力忍住了推倒她的冲动。 细细品味了平原夫人的樱唇,田步乐才将她放开。 平原夫人贴在他的胸口,意犹未尽的看着他。 田步乐俯头吻上她的粉颈。 平原夫人久旷之身,那堪刺激,但是现在还是白天,她即使心中已经允许,但还是觉得太过大胆,强自挣扎道:“不要!” 田步乐从她的胸口抬起头,含笑看着道:“怎么了?夫人,你不愿意和我享受真正的鱼水之欢吗?” 平原夫人用手挡住胸口的春光,俏脸羞得通红,道:“若是你晚上过来找我,我一定不会拒绝的。”说吧毅然挣脱他掌握,推门而去,道:“我走了!” 田步乐直送出门,道:“晚上你可不要失约哦。最好到时候不要关门,否则,被人发现就不妙了。” 平原夫人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后,婀娜去了。 送走了平原夫人,田步乐伸了伸懒腰,便回到了卧室内。刚迈进屋内,一具火热的娇躯便投入到他的怀里,只见乌延芳只穿着轻纱,曼妙的身体半隐半露,诱人至极。 田步乐搂住她的柳腰,道:“芳儿,对不起。昨晚因为旦无期的事情,耽误了。” 乌延芳双手搂着他粗壮的脖子,撅着嘴道:“田郎让人家等待了那么久,哼,休想让我这么轻易原谅你。” 看着乌延芳甜美俏皮的样子,田步乐哪里还控制的住,低头吻住了乌延芳的香唇,双手更是覆盖上她的粉臀。 两人正是情火正炽,一旦接触,便无法控制,越陷越深。 乌延芳低喘道:“田郎,抱我到床上!” 田步乐欣然领命,伸手将乌延芳揽起,将她放在锦被上。本是已是盖住膝盖的轻纱不经意间往上缩了最少十公分,露出她三分之一的雪白大腿,她的**是如此的浑圆细嫩,圆润的膝头下是修长而匀称的小腿。也许是因为乌延芳从小练武的原因,她的**显得既修长又紧致。脚背又细又白,嫩鼓鼓的,能让人感觉出如果扶上她的皮肤是如何的细嫩光滑。 在她丰润健美的翘臀下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近在眼前,肌肤雪白毫无瑕疵,**浑圆迷人,大腿至小腿的线条如丝锻般的光滑匀称。 “田郎,干嘛这样看着人家?” 乌延芳难耐的扭动着身体。田步乐心领神会,翻身压在她的娇躯上。 一时间卧室内春光阵阵,撩人心魄。 白天无事,田步乐因为担心项少龙和连晋的决斗,便派人邀请了项少龙。地点却是邯郸城三大烟花胜地之一天香楼。也许是担心赵穆真的会用美色来引诱项少龙,而项少龙身边又没有女人,田步乐派人去接美蚕娘,至今还没有消息。田步乐便想到带他来这烟花之地找找乐子,免得项少龙精虫上脑,误了大事。 傍晚时分,田步乐带着白晨、石浪等十几名家将来到了天香楼。至于那些墨者剑客,田步乐是不敢带他们过来的。墨家对戒律要求很严,虽然不讲究戒色,但是对青楼这种烟花之地,却绝对不允许门下犯禁。这个田步乐也没有办法,他是个典型的享乐主义者。墨者剑客们在这方面却不会听他的,无奈田步乐只好带着这几人。好在田步乐知道赵穆现在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项少龙身上,他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在两名美婢引路下,田步乐经过一条长廊,踏入一座院落里,前院的乐声人声,渐不可闻。 虽在灯火之下,仍可看到院落里种着很多花卉,还布置了各式各样的盆景,幽雅宁静,颇具心思。 院落中心有鱼池和假石山,绿草如茵,虫鸣蝉唱,如同回到了自己家中一般。如果按照现代的评级标准,这里的陈设至少也是四星级的。 那两个领路的美婢,不时交头接耳,低声说话和娇笑着,更频频回头媚笑,极尽挑逗的能事。 田步乐自知颇有吸引女人的魅力,加上齐王弟弟的身分,这些出来卖笑的女子,自然都以能与他攀上关系为荣了。 在这战国时代,贵族身份就代表着荣耀和地位。他即使只是个质子,可是在一般人眼里也是尊贵的角色了。 转过假石山,一座两层的**院落出现眼前。一身红裙的红娘子迎了上来,道:“公子今晚大驾光临,奴家真的兴奋的要命。这不,给你留了一间独栋呢。” 田步乐哈哈大笑道:“红娘为什么这么兴奋?是不是想我了呢?”说罢,在她的圆臀上拍了一下。说来这些天他一直忙的抽不开身,已经有很长一段日子没有来到了青楼,今天过来,颇觉得有点兴奋。 红娘子不依的扭动了一下娇躯,道:“公子就会调笑奴家。” 田步乐步进灯火通明的大厅内,宽敞的大厅内,置了左右各两个席位,已经放满酒菜。田步乐点点头,从怀里出去一锭金子,道:“好,红娘辛苦了。记得等下安排几个美姬,如果太次的话,我可就要拿你是问了。” 红娘子接过金锭,向田步乐抛了个媚眼,便离开了。 刚刚坐下不久,一身武士劲装的项少龙便跨步走了进来。 田步乐见他到来,欣然起立致礼,笑道:“项少龙,你可是来迟了。先自罚三杯酒拔。” 项少龙微笑道:“公子救我脱离苦海,恩重如山。。你的话令项某人那敢不从命。” 田步乐此刻心中很是激动,和这个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老乡见面,总会有种特别的亲近感,会忍不住将项少龙当做朋友对待。 坐好后,自有美人儿由田步乐那席走了过来,为项少龙斟酒。两个美姬则坐在了项少龙的两侧。 项少龙看着美酒注进酒杯里,晶莹的液体,一时豪兴大发,探手抚上侧跪一旁为他斟酒的美妓香肩柔声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对面的田步乐哈哈笑道:“原来少龙竟是花丛里的高手。” 项少龙手连忙一松,尴尬的笑了笑。 田步乐当然明白,项少龙是何其风流的一个人,结果自己把他原本的女人都抢走了,恐怕这些日子项少龙肯定饥渴的很。 和项少龙谈笑着,他感到整个人轻松了起来。 这些日子实在太紧张了,压得他差点透不过气来。而他来自二十一世纪这个秘密,只有把他埋在心里,否则就太惊世核俗了。现在他须要的是好好享受一下邯郸声色俱备的夜生活,忘记了周围的无穷争斗,把自己麻醉在青楼醉生梦死,不知人间何世的气氛里。 田步乐和项少龙遥遥碰了一杯,举酒一饮而尽。 坐在门旁的几位女乐师应命奏起悠扬的乐韵。虽上了点年纪,但人人风韵犹存,颇具姿色。 一时间屋内歌舞升平,很是气氛融洽。 第73章 声色犬马 大厅左右两边侧门敞开,一群歌舞妓载歌载舞地奔了出来,轻纱掩映着内里无限的春色,像一群蝴蝶般满场飘飞,悦目诱人,极尽声色之娱。 项少龙看的眼都直了。这些日子他过得很不舒坦,当年落泊时,若非得陶方收留,无论是杀手或男妓,可能都要被迫去做。可是刚来到了乌家堡,就遇到了连晋的连番挑衅,命都差点没了。突然被田步乐请来逛青楼,见到青楼中如此多的如花美眷,自然高兴万分。 对面的田步乐同样对眼前的歌姬吸引,不过这并不是**,他现在拥有的女人每一个都比这些歌姬漂亮的多,这只是纯粹的欣赏。细察她们,年纪都在十八、九岁间,容貌姣好,质素极佳。这些野花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即食的方式。大家摆明车马,事后拍拍屁股即可走人,没有任何手尾,确可作为生活的调剂。 在这战争的年代里,国破家亡并不罕见。穷困之下,穷等人家每有卖女之举,就算是公主、贵族都有可能沦为歌姬一类的角色。这本来就是人生和时代的一出悲剧。 想到这里,田步乐忽然没有了继续欣赏下去的心情。在现代,他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尽管他所在的街区是个著名的红灯区,曾经有过很多次他想要接受路边那些拉客的小姐的招呼,可是想起报纸上面的艾滋病或者被警察扫黄抓住的危险,他又打消了自己的生理冲动和好奇心。 还好战国时代还没有那么多的疑难杂症,田步乐至少不用担心健康问题。 这些天来他终日周旋于众女之间,过足了古代封建地主阶级的腐朽生活,夜夜欢愉,声色犬马的生活,其放纵是从未之有,甚至在前世跟跟不敢去想象的。这也让他有点乐不思蜀,要是让他选择,绝不会再回到现代的。 这时候想起现代的生活,田步乐心中生出无限的感概。 神思恍惚中,乐声悠悠而止,众歌姬施礼后返回侧堂内。 项少龙搂着一个美姬,不过田步乐偷偷观察他,发现他虽然在和美姬嬉戏,不过始终保持着神智清醒,反而是那美姬似乎有点情不可耐,不住的用身体在项少龙的身上摩擦。田步乐心中暗赞不亏是特种部队出身的,意志力果然是远远超过普通人。 这时项少龙端起酒杯,笑道:“公子,为何这么看得起我项少龙?” 田步乐心中暗笑,面容不改道:“这个是个人好感,我一见到少龙,就觉得你是可以交的朋友。下个月你和连晋的决斗,不知道少龙心中有几成把握?” 项少龙一愣,叹了口气,道:“我虽然努力练习墨子剑法,可是时日尚短,恐怕到时候很难击败连晋。” 田步乐鼓励道:“不要灰心。那连晋又不是三头六臂,我曾经用墨子剑法击败过他,证明墨子剑法的威力足以制服他。” 项少龙显然还是信心不足,道:“不管到时候结果如何,我都会竭尽全力的。即使是战死,也在所不惜。” 田步乐举起酒杯,道:“好!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和剑道的天赋,一定可以击败连晋那狗贼的。” 项少龙正色道:“连晋擅自闯进我的住处,将我的女人小翠奸杀,此仇不共戴天。一个月以后,不是连晋死,就是我亡。”说罢,他站起身,接着道:“我决心后面的一个月闭关修炼剑法,不到比赛的那一天,绝不出关。现在少龙实在没有心情饮酒嬉戏,先告辞了。” 田步乐知道挽留不住,同样站起身,笑道:“好!我也一定会帮你打赢连晋的。这次酒席不算,是我想的不够周到。等你击败了连晋,我再重新给你摆庆功宴。” 项少龙感动的点点头,告辞离去。 温柔乡是英雄冢,项少龙深切地体会到这种滋味。 项少龙明明心中对眼前的美姬动心,可是却怕沉溺了享乐之中,不能自拔。田步乐明白仅此一条,就可以知道项少龙以后一定会在这战国时代混的风生水起,而他田步乐的命运却是个未知数。 一场欢宴匆匆结束,田步乐命人撤去了酒席。 红娘子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跑了进来,道:“那位公子为匆匆离去了?” 田步乐随便解释了一番,便准备带人离去。 红娘子从袖口中掏出那锭金子,道:“公子,这次你来天香园并不尽兴,是奴家照顾不周。这锭金子我不能收你的。” 田步乐一愣,没想到红娘子竟然面对如此重金而毫不动心。要知道这一锭金子可以够一户普通人家两三年的花销了。他摆摆手,笑道:“我花出去的钱是不会收回来的。这金子你就收着吧。” 红娘子并没有坚持,妩媚一笑,道:“那奴家就却之不恭了。” 田步乐端起一杯酒,道:“为了消除你的愧疚,不如替我喝了这杯酒吧。” 红娘子正要接过杯子,田步乐伸手将抓住她的柔荑,道:“替我喝酒可不是这么喝的。” 红娘子久经阵仗,一瞬间便明白了田步乐所指的含义。羞不胜地“嘤咛!“一声,倒入田步乐怀里,左手紧缠着他没有半分多余脂肪的熊腰,右手搂上他粗壮的脖子,仰起俏脸,星眸半闭,紧张地呼吸着。。 给她高耸丰满的胸脯紧迫着,看到她春情洋溢的动人表情,田步乐也不由心动,将酒杯中的酒喝光,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口,美酒自动渡入红娘子的香口中。红娘子稍微拒绝了一下,反而主动伸出香舌,品尝“美酒”的滋味。 和这极品*相互*,确有着与众不同的滋味。尤其是这里面你情我愿,明买明卖的交易气氛,不需要田步乐付出什么感情。怪不得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恐怕就是有那种刺激的感觉在里面吧。 红娘子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他,微嗔道:“公子真会捉弄奴家。”又垂首低声道:“再这样下去,奴家可真的没办法控制了。” 田步乐大笑道:“助人为乐乃快乐之本,红娘要是寂寞难耐,就让我负责帮助你吧。” 红娘子白了田步乐一眼,道:“我都已经这么大年纪,公子怎么会看得上我呢?” 田步乐摇摇头,手摸上她的丰臀,道:“情人眼里出西施,红娘在我眼里可是比你们天香园的红牌还要美。” 红娘子愣了一下,俏脸一红,娇声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公子的文采真让奴家折服。” 田步乐暗道惭愧,来到战国他这个一向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真的成了抄袭大王了,幸好这时代不会有人向他追讨版权费。 第74章 偷香窃玉 再次借用了“后人”的学术成果后,田步乐也不解释,再次吻住了红娘子的唇。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而激荡的味道还在彼此唇间流转。 红娘子搂住他的脖子,低声说出了一个让他震惊不已的消息:“公子,要小心赵穆和连晋,我暗中听到他们想要下毒害你。” 田步乐心头一惊,赵穆果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可是红娘子为什么知道这个消息,自己该不该相信他呢?他轻轻一笑道:“红娘真会说笑,我和赵穆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杀我呢?” 红娘子白了他一眼,道:“公子爱信不信,奴家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告诉你这个消息。赵穆用毒的手段极为高明。奴家就是怕你不小心被他暗中下毒,像公子这样才华横溢的人奴家可真的不多见。” 田步乐心道这时代还有谁比自己的“文采”更为出众的呢?项少龙虽然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但是他不过是个大老粗,自己怎么说也是正宗的野鸡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田步乐把红娘子涌入怀中,又亲又摸,但却是适可而止,不敢把她逗得太厉害。自己晚上还有场约会,只能暂时先放过这个诱人的熟蜜桃了。所以眼前的红娘子虽然已经任由他采摘,可是也唯有暂时放过。他凑到她耳边道:“多谢红娘告诉我这个消息,步乐一定会在床上好好报答你的。” 红娘子勾起他的脖子,回吻了一番,媚笑道:“奴家的香闺随时等着公子光临呢。只要公子到时候不要临阵退缩就行。” 果然是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竟然反过来调戏起了田步乐。他正要施展手段反击,红娘子身体一滑,从他怀中溜了出来,娇喃道:“公子,奴家还要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呢。” 田步乐只好任由红娘子离去,带着人回到了寻龙居,又和众位妻妾颠鸾倒凤了大半宿。 夜色渐浓时,田步乐费尽力气从粉藕般的手臂大腿间挣脱了出来,偷偷溜出了寻龙居,去赶赴平原夫人的约会。 也许是男人的通病,面对得不到的女人总是有种异乎寻常的热情。正是因为平原夫人总是对他欲拒还迎,田步乐内心才很是期待今晚的“偷香窃玉”。 这时候的夜晚已经有了一些寒意,街上没有什么行人。田步乐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平原府,然后翻墙了进入了院内。他在王宫内都能够如鱼得水的自由行动,在平原府自然更是像在自己家一般,轻易的摸到了平原夫人居住的卧房。 令他奇怪的是,房间很容易便推开了,不过里面并没有平原夫人。他观察了一下房内的情形,看到桌上摆放着一些香精等洗浴的用品,立刻明白了过来。 田步乐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了浴室外,偷看美女洗澡似乎是每个色狼验明正身的必要步骤,连西游记里面的猪八戒都不能免俗。 浴室的门口正对着走廊,田步乐找了半天,没有发现可以躲藏起来的地方。正焦急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他连忙飞身躲在了走廊上方的木梁上面。两个美婢端着换下的衣服一边说笑,一边离去。可能是因为粗心,竟然关上浴室的门。 “真是天助我也。” 田步乐心中感谢了一番老天爷,下到地面,将浴室的门推开了一条小缝,闪身进入到里面。他嬉笑着走进了浴室,一瞬间他变得目瞪口呆了。 只见水雾朦胧,平原夫人躺在浴桶内,闭上眼睛,享受着沐浴带来的轻松。她露出雪白的上半身,乌发带着水滴如云般四散开来,白玉般的肩头,性感鲜红的嘴唇。她那娇媚粉脸经过沐浴后,白种透红,微翘艳红的樱唇诱人至极。高挺饱满的圣女峰露在空气中,令人惊叹的是,她虽然已经有了少原君那么大的儿子,按道理年龄肯定在三十以上,但是又没有一点下垂的痕迹。那玉峰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不停的颤抖着,肌肤雪白细嫩,丰满性感的**有一大半还浸在水中,隐约可以看到那凹凸分明风雨圆润的曲线,更加让人看到后欲罢不能。 田步乐又走了几步,轻微的声响让平原夫人以为是美婢回来了,显然没有没料到是田步乐的到来。她仍然闭上眼睛,轻声道:“红梅,给我捏捏背。” 田步乐暗笑一声,偷偷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只剩下了一条内裤,然后走到了浴桶边缘,来到了她的背后。此刻平原夫人的美妙已经尽收眼底。细长的柳眉、秀直小巧的鼻梁、娇润饱满的樱唇和光洁如玉的香腮,让她那股平时让人不敢*视的冷眼中增添了无限的妩媚和风情。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此刻湿漉漉的飘洒在胸前,越发衬托出美妇的婀娜妩媚。一对香肩晶莹洁白、光泽动人得如同皎月一般,如丝缎般光滑匀称。透过朦胧的水雾,田步乐甚至能够隐约看到平原夫人*嫩白细致的肌肤。 田步乐吞了口口水,终于忍不住了,更何况眼前的美妇对他是完全不设防的呢。。想当年,他可是跟着一个老中医学习了几手按摩的功夫。他的双手轻轻的搭在了平原夫人的香肩上,轻轻在她的肩部按摩着,手掌更不时的掠过她的胸肌。 平原夫人舒服的轻哼了两声,让他感到下腹一阵火热,双手更加没有节制的按摩,挑逗性的手法让平原夫人内心的**激发了出来。她娇哼一声,道:“红梅,你的手怎么变的有点粗糙,按摩的手法也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我觉得浑身发热了呢。” 田步乐没有答话,继续大吃着平原夫人的豆腐,这种莫名的刺激感觉让他更加觉得兴奋。双手不知不觉已经攀上了那颤巍巍的双峰,入手处极其嫩滑,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啊!不要……” 平原夫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突然睁开了一双深如秋水的美眸,看到田步乐竟然*着上身站在自己的后面。他只穿着一条短裤,裸露出来宽阔强壮的胸膛和肌肉发达的身躯。平原夫人惊呼一声,又连忙闭上了嘴唇,护在自己的胸前,惊道:“步乐,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田步乐看到平原夫人虽然吃惊,可是一双美眸仍然紧着自己强壮的身体,暗自得意了一下。经过他的辛苦劳动,平原夫人早就被挑起了由于长期没有得到充分的疼爱而压抑的**。此时她的一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媚眼,带着惊慌的眼神望着田步乐,每在转动的时候,似乎里面含着一团火焰一样,勾人心魄,充满了成熟娇媚、美妇风韵的媚态,动作似拒绝又似乎在挑逗。 第75章 浴室春情 “啊!” 平原夫人低呼一声,双臂将田步乐推开,扑打着水桶中热水。田步乐猝不及防,身上被全部淋湿了。他反而哈哈大笑道:“夫人,原来你是想要和我共浴啊!”说罢,身体一纵,落入了宽大的水桶内。还好水桶足够宽大,足够容纳两个人。不过由于田步乐身躯高大,已经占据了几乎四分之三的空间。 平原夫人双臂挡在胸前,紧紧的贴在水桶的一角。 “步乐,你不要这样!” 平原夫人惊慌失措的看着田步乐,可是她这句话和羞涩慌乱的神情像在公牛面前挥舞红旗子,起的恰恰是反效果。 “你再这样,我….” 平原夫人还没有把“救命”两个字说出来,狂猛的力量席卷向她,冲上舌尖的“我”字还在口腔里徘徊,就被田步乐铺天盖地俯下来的嘴唇给堵上了,舌头在她口中翻江倒海。 平原夫人水汪闪亮的双眸含着惊慌,含着紧张,还含着羞涩,而又似乎有些喜悦的辉芒,她嗅到了田步乐身上那种年轻强壮男性特有的诱人气味和阳刚气息,熏得她头晕晕的,心醉神迷,春情荡漾。 平原夫人急促地喘息,她是要喊叫仆人好好教训这个下流的田步乐,可是想到若是被人发现的后果,便彻底哑火了。被田步乐一番痛吻后,**愈发不由自主地酥软下去,心里的渴望更是不听使唤地野草一样地滋生蔓延出来,即使田步乐的嘴唇离开了她的樱桃小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叫喊起来,是不是还有力气叫喊出来。 田步乐好整以暇地探手到水桶内,抓住平原夫人胸前的玉峰手法娴熟地抚摸揉搓着,同时色眯眯道:“夫人,可是你请我来的。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这里的。” 他一边把平原夫人压在浴桶的一角,嘴唇在平原夫人白皙柔嫩的脸上一通亲吻。 “可是这里是浴室,人家怎么好意思呢!” 平原夫人用手去推田步乐,可连她自己也知道推的多么无力。 田步乐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双手已抓住了那一对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玉峰上,抚摸揉搓,一边低下头去,*了紫红的用舌尖轻轻地舔着,一边右手食指,拇指捏住那坚挺的峰顶轻轻搓着,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直冲平原夫人全身,平原夫人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栗。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一个寡妇呢?” 平原夫人娇喘吁吁地嘤咛呢喃道,芊芊玉手无力地推搪着,却变成情不自禁地抓住了眼前英俊男人肌肉发达的肩膀。 “夫人,我正是不想让你再守寡受苦独守空闺忍受孤独空虚寂寞的痛苦啊!好好享受我带给你的无限快乐吧!” 田步乐一边吮吸着,一只手已经滑了下去,掠过平原夫人雪白平坦的小腹,手法熟练的挑逗着她的**。 “不要这样欺负一个未亡人啊!” 平原夫人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刺激,平原君位高权重,每天都忙于公事,加上平原君要比她年长十几岁,很多时候更是有心无力,夫妻生活平淡无奇。今天却和田步乐共处于同一个浴桶内,这样刺激的场面加上田步乐的挑逗,让她羊脂白玉一般的**轻轻颤抖着,情难自禁。 听到平原夫人的哀求,田步乐露出有着淡淡血丝的眼神,这一次他的侵略,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必须彻底征服她的身心,他蛮力地捏住平原夫人的下巴,迫使她的嘴唇张开,猛烈的舌头尖直戳进她喉咙最深处。这种吻技还是他从一个岛国爱情动作片里面学到的,还从来没有施展过。记得岛国爱情片里面有个专门的系列,叫什么未亡人,看完后,田步乐觉得很是变态。可是今天和平原夫人纵情嬉戏,那种刺激的感觉确实让他有点热血沸腾。 平原夫人被田步乐疯狂的吻惊住了,她的嘴唇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体内的冰融化,加温后奔驰在血脉中并沸腾。不知何时,她似乎失去了思维能力,好象知觉已被他的双唇吸走。 她什么也不再想,只让自己全身心地去感受。平原夫人浑身无力,呼吸渐渐急促。他的嘴唇厚实、充满力量,狂吻时把她的小舌都吸进了他的口中。她神魂颠倒、如醉如痴,精神和躯体都沉浸在兴奋之中,失去了矜持,忘记了一切顾虑,一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了田步乐的虎背熊腰,好象怕失去他一样。同时,马依莉也使劲吮吸他的唇舌,田步乐把舌头伸向传出阵阵呻吟的樱口中,在里面上下左右地搅动着。平原夫人张大樱桃小口,使他的舌头更加深入搜索。她益发觉得刺激了,也把自己红嫩的小舌迎上去,贴着他的舌头,随着他上下左右移动着。 平原夫人温顺如绵羊的仰起吐气如兰的檀口,他毫不犹豫的把嘴盖在那两片香腻的柔唇上,他俩的舌尖轻揉的交缠,彼此都贪婪的吸啜着对方口中的香津玉液。 飘渺的浴室中,一副异常香艳的场面正在上演。白色的水汽似乎给整个浴室蒙上了一层浪漫和旖旎的感觉。 田步乐温柔地抚摩着平原夫人的后背,平原夫人几乎喘息着瘫软在他的怀中柔软的嘴唇,香甜的嫩舌,唇舌相交,丁香暗渡,津液交流,缱绻缠绵。。洁身自爱,美艳高贵,婚后被丈夫平原君以外的男子如此拥吻还是头一遭。更何况是丈夫去世之后,清心寡欲守身如玉的寡妇贞洁却丧失在这个英俊男人手里。她虽然曾经倾心于连晋,可是却未真正的与连晋欢好,发现连晋欺骗她后,更是怨恨不已,因爱成恨,想要杀掉连晋。谁知却遇到了田步乐这个煞星,被他撩起了一直压抑的**。田步乐将平原夫人的香舌一吸一吐,一吐一吸,两人舌头交缠进出于双方嘴里。平原夫人只觉几乎要晕眩,全身发热,防御心渐渐瓦解。深埋心底压抑多年的春情渐渐荡漾开来,口里分泌出大量香甜的唾液,香舌情不自禁的深入田步乐口中,任他*,自己的唾液也渡了过去,又迫不亟待的迎接田步乐探入自己口中的湿润舌头。两人颈项交缠的热烈湿吻起来。 田步乐觉得自己戏弄平原夫人已经足够了,身影如电的欺向她,平原夫人根本来不及喊救命就被他强悍地抱起,哗啦一声水响,田步乐抱着平原夫人冲出了浴桶,紧接着平原夫人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再次按倒在了浴室内安放的软床上。 田步乐坏笑着,趾高气扬地站在平原夫人面前。 浓黑的眉毛、俊美的眼睛、坚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甚至是颊边的酒窝,慵懒的坏笑,都充满着有恃无恐的恶意调戏。 平原夫人顿感又是害怕又是紧张又是羞涩又是难为情,还有一些啼笑皆非,美目触及他锐利的眼神,她更有点莫名其妙的心慌和不可思议的恐惧。 第76章 风情无限 田步乐惊艳于眼前尊贵美妇的美貌姿色,竟不由自主地看得有些目瞪口呆。平原夫人身下仅穿着一件缀着银片的四角裤,几乎被剥个精光,她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那绋红的白皙脸庞、小巧微翘的香唇丰盈雪白的肌肤、红晕柔嫩的、丰腴滚圆的美臀,丰满浑圆的美腿,富有线条美感,全身上下充满了无比的魅惑。 平原夫人浑身的冰肌玉肤令田步乐看得欲火亢奋,无法抗拒!他轻轻爱抚熟美寡妇*的**,从她身上散发出阵阵的肉香、淡淡的幽香。淡雅的脂粉香及成熟美妇的肉香味迎面扑来,她的端庄羞怯使得田步乐欲火升腾。 “美丽的夫人,如此虚度青春,荒废韶华,真是暴敛天物,令人心痛呢!不要去抗拒,好好体会人生的美好吧。夫人!” 田步乐温柔的抚摸着平原夫人的秀发、嫩软的耳垂、桃红的粉脸,双手放肆地轻撩,游移在马依莉那对白嫩高挺、丰硕柔软的浑圆玉峰上。 田步乐迫不及待地想尝遍她,从来没有一个美妇能像她让他这么渴望,急速的点燃他的**。 平原夫人的玉体是上帝的完美创作,随着他的爱抚发出动人的声音。玉峰如凝脂美玉,最高处镶着血般的红艳,在他的挑逗下益发的挺立嫣红,他的舌忍不住一再**,牙齿更是渴望细细咬噬。 莫名的欢欣鼓舞着他,平原夫人再次低吟,引向他的身体显示出她已完全被他点燃。 “夫人一定是上帝的杰作!” 平原夫人迷迷糊糊中问道:“上帝是谁?” 田步乐没有回答,现在他不需要的是行动,任何语言都难以替代。 他捧住这具丰腴圆润的**,知道自己得到了宝贝,他埋进那一堆雪白柔软中吮啃,挺立的鼻子嗅寻着她馨香最浓郁处,从山峰往下到肚脐,他让舌尖在那里停留,享受她不断抽搐娇躯颤抖的反应。 他凭靠嗅觉,用微温的双手小拥住她沁凉的肌肤,燎火的舌头盘绕过她香软光滑的小腹,如一尾多情的游鱼循着香气的源头前进。 田步乐眼中闪射出一抹疯狂,兴奋的颤悸袭遍全身,身下的平原夫人如一枚泛着嫩红色泽的奶白玉贝壳,象一头柔弱待宰的羔羊,令人心生狎玩的渴望。 平原夫人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抚弄下,体内的火种已经熊熊烧起,毫不留情地席卷了全身每一个毛孔。 生理的自然反应,使得沉醉于肉欲之中未醒的平原夫人不由自主的发出阵阵呻吟声,使得田步乐欲火高涨、兴奋异常,即使她眼中泛着无助的泪水,露出哀求,都无法打动他为她烧着**的心。 浪声滋滋、满室春色。 散发出欲火的光彩把个尊贵美艳的平原夫人本已娇红的粉脸羞得宛如醉酒一般,娇艳迷人玲珑浮凸成熟而美丽的**由于有愉悦的快感而颤抖不已。她美绝人寰俏丽娇腻的芙蓉嫩颊媚态横生,荡意隐现。无比畅美的快感纷涌向成熟贵妇的四肢百骸。平原夫人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美眸眯着,红唇启张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呻吟不已。 只见她晶莹如玉的香腮绯红一片,春色撩人,媚眼微启,樱桃小嘴只张,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花开花谢,云收雨歇。 田步乐心满意足的笑道:“能够拥有你这样的美人,当年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啊!” 平原夫人羞赧无比地娇嗔道:“步乐就会哄骗我。你身为齐王的弟弟,地位何其尊贵,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 田步乐当然不会说我曾经吃饭都成问题。他轻轻爱抚着平原夫人的娇躯,笑道:“那可不一样。夫人的风情是我从未见过的。” 平原夫人叹了口气,道:“我只求你得到我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能再对不起我的丈夫赵胜,更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 田步乐知道还没有解开怀中美人的心结,正色道:“夫人,你爱过你的丈夫吗?” 平原夫人愣了一下,道:“什么是爱?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她和平原君赵胜的结合不过是一桩利益上的交易,嫁给赵胜后,聚少离多,即使想要培养,也没有时间和精力。 田步乐认真道:“爱是男女间最真挚的一种感情,夫人若是没有感受过,那人生的意义便少了大半。以后不要再拘泥于这些窠臼。逝者已矣,你何必荒废大好韶华呢?夫人这么美丽的容貌,曼妙的身材,怎么舍得暴敛天物呢?” “我答应你,只是不要再提赵胜了,好吗?” 平原夫人被解开了心结,态度渐渐缓和下来。 田步乐想起连晋的事情,便问道:“赵穆准备派连晋护送你们回到魏国,难道只是故意凌辱你的吗?” 平原夫人伏在他胸口,缓缓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今次的任务表面看来非常简单就是由连晋率领五百骑兵护送外我母子和倩公主到魏国进行和亲等友好活动。实际上却有着一个另外的目的。我哥哥信陵君得到一套帛书上面尽录鲁国一代巧匠公输般对各种攻防武器的详细制法共录大小巧器一百零八件。得此《鲁公秘录》赵国便有成为霸主亦教魏国不能藉此称雄。听说这鲁公秘录中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宝藏,得到它的人瞬间就可以富可敌国。” 田步乐心中一动,看来平原夫人之前并没有对自己吐出真相。她现在说出来,恐怕还是要奖励自己的辛勤耕耘吧。。他伸手在平原夫人的圆臀上打了一下,道:“你之前怎么不把这件事说出来?” 平原夫人面色一白,丰腴圆润的**不由自主地往田步乐的怀里缩去,柔声道:“这么重大的事情,人家哪里敢随便说嘛。现在人家已经知错了,以后一定不敢再隐瞒你。” 看到平原夫人已经完全向自己投降,田步乐心中不由升起了自豪的感觉,能够征服这骄傲的美妇,实在让他心花怒放,不再追究平原夫人欺骗他的事情。他邪笑道:“以后再发现你骗我的话,小心家法伺候。刚才舒服吗?夫人!” 平原夫人脸儿绯红无限地直往大宝怀里钻,羞赧妩媚地娇嗔道:“坏蛋,你又笑话人家!” 看到田步乐目光炯炯的望着她,平原夫人才羞答答娇滴滴地呢喃道:“以前也听说过什么男女巅峰之乐,本来以为只是妇人间的夸张之语。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世界上原来真的有如此美妙的乐趣,真是太美了。” 田步乐看见她娇羞妩媚的仪态甚是撩人,不由得想入非非,搂住丰腴圆润的**,在她脸颊上亲吻一口笑道:“夫人终于肯说实话了。” 平原夫人芊芊玉手爱抚着大宝宽阔强壮的胸膛,娇嗔啐骂道:“就知道欺负人家。以后不要再叫人家夫人了。” 田步乐疑惑道:“那叫你什么呢?” 平原夫人媚眼如丝,娇羞无限道:“人家叫魏无艳,以后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我艳儿吧。” 第77章 甜言蜜语 田步乐偏偏不让她如愿,道:“我还是喜欢叫你夫人。” 平原夫人不解道:“为何呢?” 田步乐凑近她耳边,低声道:“这样的称呼岂不是更刺激吗?” 平原夫人脸上一红,抛了田步乐一个媚眼,道:“步乐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人家顺从就是了。” 在浴室中品尝了平原夫人魏无艳的熟妇风情,田步乐搂着她呢喃细语,一番甜言蜜语说的平原夫人喜上眉梢,春意盎然。 田步乐这时候想到体态同样媚人的雅夫人,不由得想入非非,若是能够哪天和这赵国的两个出名的寡妇一起享受男女之欢,还是如何的动人。平原夫人看田步乐脸上邪笑,顿时想到他又在起什么坏点子,娇喃道:“步乐在想怎么折磨人家吗?” 田步乐哈哈大笑,道:“哪里是折磨,夫人明明很快乐的。”说着,把他的想法告诉了平原夫人。 “没想到步乐竟是坏蛋大色狼,贪心不足蛇吞象!” 平原夫人娇嗔啐骂道。想到能够得到田步乐的宠爱也是求之不得的一种幸福,尤其是田步乐她耳边说的那些羞人的语句,更是引起她的无限遐想,美目流转,不由自主地往他*那里偷偷地瞥上一眼,已经忍不住羞红了脸颊。 田步乐得意道:“对我的能力你不是已经有了深入了解了吗?到时候你们不要求饶就行。” 平原夫人媚眼如丝,芊芊玉手在他*拧了一把娇声道:“有了那么多美女姐姐妹妹的,还不满足,见一个爱一个。还不是仰仗着这个天赋异禀的小东西吗?小心哪天纵欲过度,到时候我去哪里找你这么棒的情人呢。哎呀!” 平原夫人惊叫一声,收回手去,一是被田步乐在她雪白丰硕的玉峰上使劲揉捏一下,二是田步乐被她挑逗的再次巨龙揭竿而起昂然挺立,使得她的芊芊玉手再也掌握不住,不由得又羞又喜地瞪了他一眼,已经**在这个男人的*,饱尝了欲仙欲死飘飘欲仙的男欢女爱的快感,什么伦理道德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后悔没有早点放下面子,和田步乐共渡**时光。 “天下风云变幻,战争四起,烽火连天。如今的世道,想要能够生存下来,就要有实力,有本事,有了这个天赋异禀,我才有恃无恐,所向无敌呢!”田步乐毫不在乎地调笑道。 平原夫人叹了口气,道:“这个世界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我早就见惯了。只希望步乐以后有了新欢,不要忘了我。” 田步乐柔声道:“所谓食髓知味,欲罢不能,领略了我的强悍和凶猛之后,饱尝了夫人的丰腴柔嫩之后,我还怎么舍得让夫人清心寡欲独守空闺忍耐孤独寂寞呢?与其在这虚有其表的大房子里虚度韶华暴殓天物,何不在我这里享尽女人的快乐和激情呢?” “坏蛋,不要自卖自夸了!” 平原夫人羞得满脸通红的娇声道,说着勾住了田步乐的脖子,主动吻住了他的厚唇。 浴室中再次掀起了疾风骤雨。 征服了平原夫人这个表面冷漠实则内媚于中的熟妇,田步乐又抱着她洗了番鸳鸯浴,便偷偷出了平原府。 路上竟然遇到了平原夫人的儿子少原君赵德,赵德很是热情的招呼田步乐一起到府上。田步乐心道我早就已经去过一次了,便找借口告别了少原君。 走在青石路上,周围全是古香古色的建筑。田步乐一边走,一边回味着和平原夫人的激情瞬间,心神都有点恍惚起来。 不知不觉,他竟然来到了王宫外围。田步乐想到曾经答应倩公主要带她出来玩耍,便又来到了靠近王宫的一处树林中。按照那个死鬼旦无期留下的五色功的口诀,隐匿了自己的行藏,悄悄接近王宫。 有了降龙心法带他的强大的感知能力加上五色功的变身技巧,这次田步乐很是顺利的进入了王宫,一路来到了倩公主所在的小楼。 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倩公主所在的卧房,田步乐却听到了里面女人的哭泣声,连忙敲了敲门,道:“倩公主,是我田步乐。” 吱呀一声,赵倩从里面打开了房门,只见亭亭玉立的她双眼通红,一下子便扑到了田步乐的怀中。 田步乐一愣,又很快明白了过来,道:“公主,你知道了要去魏国进行和亲的事情了?” 赵倩点点头,道:“我不想去什么魏国。那个魏国王子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我真的好害怕。” 田步乐对这件事也是无能为力,他现在的实力显然还不足以让赵王改变主意,而倩公主明显对自己有着好感,一股愁绪涌上心头,他爱抚着赵倩的头安慰道:“不要想太多这个事情,到时候会有办法的。” 这种回答显然不能让怀中的美人满意,她仍然有些忧心忡忡,面对人生的突然变故,她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只想着能够从眼前这个英俊阳光的男子身上获得一点安全感。。 实在不忍心看到可爱美丽的倩公主如此忧伤的样子,田步乐狠狠心,道:“相信我,公主。如果公主不喜欢魏国的那个王子,我一定会阻止你父王的。” “嗯!” 倩公主听到田步乐的承诺,心中莫名的信任,芳心略略安定下来,不由得感激万分而又娇羞无比地看了田步乐一眼,一时间放松,不禁身心俱疲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田步乐这才好整以暇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对他一见钟情一往情深的美少女公主,发现她因为要被迫到魏国和亲这件事,一下子变得忧郁了不少。也许是王家的遗传,倩公主也是一位清纯绝色的尤物。她生的樱唇瑶鼻柳眉杏眼桃腮,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那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活脱脱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儿。 倩公主身材修长窕窈,雪藕般的柔软玉臂,宫裙下是优美浑圆的修长**,膝盖下露出细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诱人、成熟芳香、饱满高耸的一双玉峰,将她身上穿的白色宫裙高高撑起,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 她那天鹅般美丽高贵、白玉般纯洁无瑕的那一双清纯多情的美眸,令田步乐不禁怦然心动。 第78章 月下幽情 田步乐温柔地轻轻搂住了她的纤腰,倩公主那头又长又直的秀发如玉瀑般泄下肩头,鼻中嗅到她发际散发出来的阵阵淡雅的清香,令田步乐心驰神醉。见她因为娇羞而玉颜酡红,细长的柳眉弯曲有致,鼻翼扇动,嫣红柔软的樱唇微微启合,玉手轻招,眼波流转,真是好一个绝色美人儿。 能搂着她的柳腰和心中的仙女拥在一起,田步乐觉得艳福不浅,见倩公主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好象也迷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娇艳的檀口微启,贝齿轻舐着樱唇,散发出芬芳馥郁的体香味,浅蓝色的宫廷制服也掩不住倩公主那婀娜多姿的曲线,凹凸**若隐若现,宫廷制服下**高耸,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 正当田步乐心神迷醉时,倩公主突然离开了他的怀抱,俏脸微红,美目闪烁道:“步乐,你今晚带我出去的吗?我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田步乐低头吻在她的手背上,做足了绅士的礼节,笑道:“是的,步乐正准备带公主逃出这个牢笼呢。” 田步乐带着心情好转的倩公主悄悄离开了王宫。虽然倩公主不会任何的武功,不过有着田步乐这个身怀两个绝技的黑夜使者,那些守卫根本不在话下。 两人来到王宫的山林中,这里很是幽静,此时已经进入了秋天,天气有了一些寒意。 出了王宫的倩公主像是飞出笼子的小鸟般,不停的蹦蹦跳跳,看起来异常的欢乐。田步乐被倩公主的情绪感染,似乎也回到了自己在现代时候,一个人到山林中旅游的情形,只不过物是人非,在两千年的跨度中,任何东西都会经历极大的变动。想想自己这些天经历的种种奇幻的事情,他不仅心内感概万千。 听着身旁美人铜铃般的笑声,田步乐放松下来,感觉异常的满足。若是人人都放下世俗的成见,不再执着于个人的私利,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纷争和战争,那样他就可以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四处环游这个世界。 “快看!那边的山全是红丹丹的,好美啊。” 倩公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田步乐向倩公主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片长满了枫树的山头。在秋天刚刚到来,满山的枫叶都变红了,月光下如同红色的地毯铺满了整个山头。 倩公主兴致勃勃的拉着田步乐跑到那片山头,田步乐本想施展轻功,带她一直飞上山头,不过还是放弃了。有时候人追求的并不是一种结果,其中的过程反而才是最美的。 两人跑上了那片山头,倩公主久居王宫,又没有经历过什么锻炼,累得气喘吁吁。他们便找了个大石,躺在上面。 闻着倩公主身上散发的幽香,田步乐不禁吟道:“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倩公主听到这美丽的诗句,却俏脸一红,道:“停车坐爱枫林晚?步乐,你好色情,怎么想起来这个呢。” 田步乐愣住了,道:“哪里色情了?不是挺好的吗?”他引用了那么多“后人”的劳动成果,每次都引起了众女的惊叹,这次却适得其反,真是“冤枉”。 倩公主垂着头不看大宝,撅着小嘴娇嗔道:“明明就是色情。哼。你和我姑姑雅夫人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 田步乐苦笑着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不知谁说过的一句话──少女的心事就象六月的天气一样善变,乌云密布可以瞬间转化为阳光灿烂,阳光灿烂也可以瞬间转化为雷雨闪电,可以莫名其妙地恨你一辈子,也可以不顾一切地爱你一生一世,毫无道理可言,让男人永远无法猜透。 田步乐苦笑着轻轻握住倩公主的芊芊玉手,发现倩公主又羞又嗔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 田步乐轻轻地问道:“怎么了?我的小公主,你吃醋了吗?” “我好端端的吃醋干嘛?” 倩公主疑惑道。 田步乐这次想起来,吃醋是源于唐朝的一个典故。唐太宗为了笼络人心,要为当朝宰相房玄龄纳两个美丽的少女为妾,房玄龄之妻出于嫉妒,横加干涉,就是不让。太宗无奈,只得令房玄龄之妻在喝毒酒和纳小妾之中选择其一。没想到房夫人确有几分刚烈,宁愿一死也不在皇帝面前低头。于是端起那杯“毒酒”一饮而尽。当房夫人含泪喝完后,才发现杯中不是毒酒,而是带有甜酸香味的浓醋。 田步乐便把这个典故的时间和人物换了下,讲给了倩公主听。倩公主听后大笑了一番,羞赧无比地娇嗔道:“我才不呢!我父王自己的宠妾不下百人呢。我姑姑生性风流,可是她这样做有一半也是因为我父亲和赵穆的*迫。你拥有了她,一定要好好待她,不要让她再受男人的苦了。” 田步乐心中感动,认真道:“公主,你和雅夫人我都会好好呵护的,不会让我的女人受到任何伤害。” 倩公主娇声道:“谁是你的女人啊?自作多情!” “是吗?我真的自作多情吗?刚才不知道是谁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呢!”田步乐转守为攻地调笑道。他反手捞起了倩公主的一只小脚,温柔的按摩她因为走路而酸疼的白嫩脚底。 倩公主浑身一颤,没有说话,温柔的抱住田步乐,双手环住他的雄腰,半天才道:“我母亲去世前告诉我,如果有一个男人愿意为我揉脚,代表着那个男人是在心底呵护她。。她说完后,就去世了。” 田步乐一愣,柔声道:“没事了,以后有我保护你。” 倩公主双肩耸动着,嘤嘤地哭了出来,带着颤抖的声音呢喃道:“步乐……你不知道我母亲正是因为不堪我父亲和赵穆两个人的侮辱才自杀的……母亲丢下我不管我了……我只想永远陪伴在母亲身边……母亲去世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失眠,那天晚上看到你,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的想要亲近你……我好喜欢你……只是我想到自己在你身边……我好怕有一天你会像父亲一样,不再要人家了……” 田步乐爱怜将倩公主的娇躯扳转过来,深深揽入怀里,紧紧抱住那一团的温馨,道:“小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是我生命中最珍惜最重要的人之一,你已经成为我所珍爱的收藏品,想逃也逃不了呢!正如我讲的那个牛郎织女故事,除非有一天是你想离开步乐了,否则这辈子你休想逃离我的身边。” 他的手搂抱在倩公主的柳腰上,他能清晰感觉到一种青春少女特有的弹性皮肤,细而不腻,滑而不柔,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在田步乐的鼻中发散开来,熟悉而刺激的感觉油然而生。 倩公主似乎不堪刺激,嘤咛一声靠在田步乐的身上。他轻轻的用身体摩擦着美少女公主的娇躯,感受着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双峰。在全面的刺激下,田步乐能感受到倩公主渐渐加速的心跳声,心底不由的燃烧起一股熊熊欲火。 第79章 少女之心 倩公主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田步乐双手搂住她的细腰,把她压在石面上,脸颊和她贴在一起互相摩擦着。倩公主的小口中发出轻而舒服的呻吟声,田步乐找到她的香唇,一口吻了下去,顿时两片嘴唇毫无缝隙的合在一起。田步乐吮吸着倩公主的香甜,舌头亲扣着她洁白的牙齿,顺利的滑进她的口腔,挑逗着她的香舌。他们的舌头不断的纠缠在一起,乐此不疲的互相吞噬着对方的口水,当田步乐把舌头从她的嘴里退出来时,倩公主甜美滑腻的香舌却突然如灵蛇一般钻入田步乐的口中,学着他刚才的做法在田步乐的嘴里不停的搅动,很快又和他的舌纠缠起来。 田步乐用身子顶住倩公主的娇躯,防止她从石头滑落地上,双手慢慢上移,握住了倩公主宫廷制服下傲人的双峰,手掌来回的搓揉起那正好一手包住的乳鸽。倩公主的呼吸更为急促,娇躯拼命的扭动着和田步乐互相摩擦,甜美滑腻的香舌更是在他的嘴里抵死缠绵。 能够得到一位公主的芳心,这是何等的幸运,在现代田步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有一天会变成了现实。 如水的月光下,红艳似火的山顶上,两个年轻的少男少女忘情的亲吻着,周围万籁俱寂,只有两颗年轻的心在慢慢靠拢。 过了好一会儿,田步乐勉强控制住自己暂时放开了倩公主,看着倩公主充满**的眼睛和一张红得像苹果似的俏脸,不禁怜爱万分的低声问道:“倩儿,喜欢吗?” “恩,倩儿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倩公主的声音轻细如蚁语,难以掩饰少女的娇羞,却坚定地抬起头来看来,勇敢地迎向田步乐炽热的目光。鼓起勇气说完这句话之后,倩公主羞涩地将头埋入田步乐的怀里,双手却紧紧贴在田步乐宽阔的后背上。 田步乐将脸颊贴在倩公主柔软而富有质感的发丝上,闻着她身上处子的幽香,感觉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自己的体温似乎随之不断上升,浑身被一种躁热感所包围着。田步乐用低沉的嗓音道:“能让我的公主快乐真是我最大的快乐。” 倩公主娇羞无比地呢喃道:“我才不相信你的甜言蜜语呢。男人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田步乐咬着倩公主白皙娇嫩的耳垂低声调笑道:“我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刚才我做的不好吗?公主似乎很是动情呢!” “你好坏啊!都是你害得人家……” 倩公主不胜娇羞地嗔怪道,美目流转,却闪现着情不自禁的春色,被田步乐温柔的爱抚和亲吻,少女的芳心早就归属爱郎,渴望着早日被爱郎占据身心了,少女怀春丝毫不亚于少男动情,一股与生俱来的生理欲火在少女芳心深处熊熊燃烧起来。 “倩公主……” 田步乐听见她的解释,哪里还能够拒绝少女的暗示,不由得轻唤着她的名字,再难把持住内心的**,躺到她的身边,双手攀上了她完美的**。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他感到把眼前的幸福拥入怀里,寻上倩公主的香唇,使劲地吻她,抚摸她柔若无骨的香肩,用尽他的热情、力气。 倩公主娇躯不堪刺激地强烈抖颤,不片晌嘴唇变得灼热柔软,抽出玉手搂上他脖子,沉醉在他的热吻里,任田步乐在她的娇躯上肆意的抚摸揉捏。田步乐抱紧美丽纯洁的公主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腰腹间揉捏抚摩。不几时,倩公主娇躯开始火热,玉颜娇红,银牙微咬,樱唇中无意识的吐出几声娇呤。那种动人的模样实在是笔墨难以形容。 这更助长了田步乐的决心,他一双手开始不安分的上移,渐渐的捂上了美丽公主娇嫩坚挺的酥胸,同时双唇从公主光洁的额头开始渐次而下,经过她的双眼、鼻尖、双颊一路吻到她的酥胸。虽然隔了一层宫裙,但田步乐仍然能感觉到那对玉峰的惊人的突起和弹跳力,不由得又揉又捏,更欲敞开美丽公主的香怀,入内寻幽探胜一番。 而怀中的美少女公主似乎也已动情,放松了身体,随着田步乐的吻,身体发生了异样的变化,一阵阵酥麻快感油然而生。面上渐渐泛起了醉人的红晕,不住的娇声喘喘,娇躯不停的扭动,无意识的磨擦着田步乐男性的**。 终于田步乐的一只右手再也耐不住寂寞,顺着美丽动人的倩公主交叉敞开的衣领爬行进去,抚摸她丝质润滑的抹胸,留恋忘返之余更两指探入胸衣内直接揉捏那含苞欲放的雪白玉峰,还有那屹立在玉峰上的樱桃,更是上下夹攻,左右逗弄。 田步乐只觉触手处温柔软滑,说不出的过瘾,接着便再往上摸去,攀上了倩公主那高耸坚实的玉峰!虽然这些天他风流惯了,可是他依然觉得手中这个玉峰和以前摸过的女人都不一样,不单弹力十足,而且又软腻又坚挺,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嫩滑,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忍不住狠狠地抓了一下。 另外一只左手仍紧捂清纯公主的柳腰,防止此时已不知天高地低,只懂胡乱发出呓语的美少女软倒在坚硬的石面上。同时一张大嘴也不甘寂寞,直接叼开了倩公主的胸衣,朝另一边的玉峰进攻,慢慢地将整个樱桃含进嘴里,同时用舌头不住的*,用牙齿亲咬…… 含苞待放、尚是处女之身的美少女公主立时如遭雷击,银牙暗咬,秀眉轻拧,“嗯”鲜嫩娇艳的柔软红唇间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这时田步乐便不再顾虑,把双手也伸到了倩公主的胸口,放肆地、毫不忌惮地拨弄着那双梦寐以求的软滑玉峰,和那两颗娇嫩欲滴的葡萄……倩公主眼睁睁地任由田步乐那双禄山之爪在她的胸前抓捏揉弄,迷离的双眼中显示出内心的挣扎和勃发的**。。田步乐他两指一并,捏住了倩公主圣母峰上那颗小巧玲珑的娇嫩樱桃……对一个处女的*这样的直接刺激岂是刚才那些许异样的酥麻酸痒所能比拟的,清丽如仙的绝色美少女公主芳心娇羞万般,丽靥桃腮晕红无比。 耳闻*美人儿如仙乐般的动人娇啼,强捺住炽热欲火的田步乐不慌不忙地轻舔细吮着嘴里那无比娇嫩诱人的可爱…… 他一只手仍然紧紧握住绝色美少女公主另外一只娇软丰盈的雪白美乳揉搓着,不时地用大拇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娇软雪白的樱桃上那一粒玲珑可爱、娇小嫣红的稚嫩,食指轻轻地在无比娇嫩的尖上温柔地抚弄…… 他能感觉到身下绝色美少女公主那柔若无骨的娇软女体在自己抚擦她的稚嫩**时紧张般地丝丝轻颤……还有那一对稚嫩无比、小巧可爱的犹如雪中樱桃,娇艳绝伦、媚光四射地在巍巍怒耸的柔美乳峰巅上娇柔怯怯、含羞挺立…… 田步乐越来越放肆,他双手揉、搓、抓、捏,倩公主两团粉嫩的娇乳在他的十指中不断地变形、翻腾着,那动人的手感、那*人的快感、那剌激的罪恶感,让他的情绪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端点。 第80章 情难自禁 “步乐,轻点啊……” 倩公主娇喘吁吁,嘤咛声声,芊芊玉手情不自禁地搂住田步乐的背部滑动。 田步乐感觉到倩公主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动着,再难抑止内心的情动,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一手打开了倩公主宫廷制服上的纽扣。田步乐再也无法扼止男*望的膨胀,将倩公主那张羞红火热的美丽螓首轻轻地搂进怀中,慢慢抬起她的上身,把凌乱不堪的公主制服从绝色美少女公主那一片雪白晶莹、美丽绝伦的娇软**上缓缓脱落……随着公主制服的缓缓落下,一具只着粉色胸围和粉色亵裤的洁白**顿时出现在田步乐眼前。 当薄薄的公主制服最终从倩公主那白皙修长的纤美指尖缓缓飘坠,美丽圣洁如空谷幽兰般的倩公主终于*裸地袒露出那一具美绝人寰、令人心跳顿止的雪白玉体上身,但田步乐决不满足于此,双手沿着美少女公主玲珑胡突的娇躯下滑,预备进一步开辟阵地。 田步乐细细的打量着倩公主的美貌,心型的小脸蛋,下巴尖尖俏俏的,樱桃小嘴旁有对醉死人的小酒窝,白玉般挺拔娇小的琼鼻,最迷人的是她的眼睛,水波荡漾中有一层雾气,当她迷迷蒙蒙、似笑非笑地看着你时,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了她的魅力,恨不得马上搂她入怀,好好地保护她。 倩公主的身材不是很高,但却比例匀称,玲珑有致,一双丰满呈倒梨状的椒乳挺立在胸前,使得她的腰肢看起来更是纤细,让人不忍一握。田步乐拉开倩公主的胸围,一对白玉般的滑凝**霎时弹跳出来,田步乐一把拱起她丰满的椒乳,撩拨起那两蕊红艳似火的,低下头去吸住她的**,轻咬着倩公主如缎般的肉嫩肌肤,感觉着小豆豆在口中变硬、发胀。 倩公主见田步乐一直盯着她看,显得更是羞涩,她闭上眼睛,鼓足勇气对田步乐说道:“步乐,感觉这样好羞人啊!” 田步乐不禁莞尔,看到她的娇态,任何男人都会心动的无法自己的。此刻田步乐也不例外,他的心跳在不断加速,双手几乎都在颤抖着。他知道这不是梦,可是却生怕它只是一个梦。为了证实这一切,田步乐一把抱起倩公主,将自己的外套脱下,铺在石面上,把她轻轻放上去,整个身躯压了上去,一手盖住她的玉峰,一手在她的粉红色亵裤上轻轻的滑动。倩公主禁不住一阵微颤,似乎非常的紧张。她紧紧闭着双眼,双手也无意识地掩盖在脸上,娇躯轻轻颤抖着,在高大的枫树树叶缝隙投射的月光映照下,绮丽的春光不断冲击着田步乐的感官。 “人家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你。不过,步乐你要温柔一点,让人家在初欢中享受情趣,好吗?” 倩公主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心迷神醉于爱郎娴熟的技巧之中,对人生的第一次充满着美好的憧憬,虽然多少知道田步乐有其他的女人,不过在古代这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此时神魂颠倒心神迷醉早就对于这些不太在意了,只想能够获得田步乐的疼爱。 “倩儿,你真的好美!” 田步乐色眯眯地坏笑道,倩公主薄薄的内衣根本无法挡住他锐利如电的神目,倩公主那白净的皮肤,像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纤腰,修长匀称的**,足以使人心荡魂飞。 随着绝色美少女公主均匀而思略带些许急促的呼吸,酥胸前那一双凝霜堆雪的玉峰,在空中刻画出优雅的、极富动感的曲线,更充满了煽动圣人柳下慧的诱惑魔力。 而紧身的薄薄的抹胸,更将玉峰突出无可比拟的挺立,直有裂衣而出之势。纤腰盈盈不堪一握,倩公主微微露出的雪白玉肌下面朦胧的粉色亵裤里那神秘又美妙无比所在,更因其隐约可见而动人心魄,显示着它无可抵抗的魅力和少女最最贞洁的骄傲。 而抱在怀中的倩公主那柔软的娇躯传来阵阵的幽香和美妙的触感,加上美少女公主情动时无意识扭动的娇躯美臀不时地摩擦着田步乐男性的**。 田步乐更加看得十分真切,怀中的倩公主的确是个无以伦比的绝色美少女公主,冰肌玉骨,俏脸上的肌肤晶莹剔透,既有艳丽娇羞的粉红,又有少女独有的纯真,还有掩饰不住的美丽女孩的魅力,万种风情居然在伊人身上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在二十一世纪的电视上,经常看到节目中的女孩炫耀自己身体里有着多少分之一的皇家血统。而眼前他怀里的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公主。 田步乐一双搂紧倩公主娇软纤腰的手渐渐放肆起来,在倩公主全身玉体上游走……貌若天仙、美丽清纯的美少女公主还是圣洁的处女之身,不由得娇羞无限,任其在自己的玉体上轻薄。 “步乐,我好爱你!” 倩公主娇喘吁吁,嘤咛声声。 “那天第一次见到你这个美少女公主,我就彻底的被你迷住了。就是是时空也不能成为阻隔我们相爱的理由!放心,我一定会陪着你!” 田步乐俯下身躯,用双手撑住美少女公主秀颈下,一低头,双唇吻上了倩公主娇艳的樱唇,不愧是绝色美少女公主,双唇形状优美且不说,单就那清凉润滑、凝脂兰香的感觉,就足以让田步乐留连忘返。迫不及待地,田步乐将自己的嘴唇压在倩公主两片柔软的香唇上,用力地亲吻、吮吸、*、轻咬着。同时,腾出一只手摸上倩公主的秀发,轻挑抚弄良久,才解开束发的玉簪,让美少女公主的青丝流瀑飞垂,衬着天使般的玉容,更添绝色美丽。 “唔!” 倩公主圣洁不染尘俗的面容已经满是羞红,被**焚身,无力自拔,当然也就任由得田步乐任意妄为。。田步乐有力的嘴唇吸住倩公主象花一般柔软的香唇,灵活的舌头无处不到的游遍了美少女公主的小嘴,这种巧妙的挑逗轻薄手法别说是,清纯圣洁、未经人事的倩公主,就是熟悉床第之能事的熟妇都无法抗拒,雅夫人和平原夫人都是很好的证明,更何况挑逗自己的又是美少女公主芳心暗许的爱郎呢! 此时倩公主好似有所回应,樱唇微张,田步乐自然不肯错过如此良机,舌头轻轻一顶,就将舌尖顺势伸入了美少女公主的樱桃小嘴里,更霸道地要将美少女公主亮如编贝微微暗咬的银牙顶开,呓咿唔唔中,绝色美少女公主的香齿果不其然半推半就地顺势开启,曲意逢迎起来。 田步乐赶紧把握机会,进一步将倩公主甜美滑腻的丁香小舌吸入嘴里,并用舌尖不住地添弄,倩公主也开始有了下意识地反应,细小香醇的粉红舌尖试探性地微微迎上,两条舌头一接触,就开始缠绕*起来。 香软温滑的丁香小舌入口,立即将田步乐的**引发了。美少女公主口中特有的香泽,丝丝地沁入他的肺腑,流向他的四肢,使他感到了一种原始的需要。 田步乐吸着美少女公主的丁香,拚命地吮吸着,*着,吞噬着倩公主舌尖中散发异香的玉露琼浆,并用双唇使劲摩擦美少女公主娇嫩的樱唇。终于倩公主的樱唇红润欲滴,玉颜烧热,一双秋水星眸轻眨两下,美哞中尽是如海的深情及满眼的娇羞。 “如果你想的话……人家可以的……” 第81章 爱火高烧 田步乐侧身压住倩公主因轻微抗议而稍稍扭动的娇躯,更感受那份惊心动魄的肌肤弹跳力和因两人躯体摩擦而带来的**蚀骨的感觉。 田步乐已一把搂住绝色美少女公主的秀颈,伸出左手抚摩着她流瀑轻扬的丝质润滑的青丝,右手却探入伊人酥胸处紧身薄薄的抹胸内,寻上美少女公主的樱唇,痛吻起来。 热烈的唇舌交缠终于告一段落,田步乐火热的嘴唇在倩公主吹弹得破的粉颊,晶莹的小耳,粉嫩的玉颈上一一印下痕迹。而欲焰焚身的倩公主终于微微缓过神来,倩公主勉力按住田步乐仍在自己腰腹间作恶的坏手。看到美少女公主这样的表情,田步乐更觉得兴奋,把她从石面上抱起,将她放在自己的怀中,一双带着热力的魔手在美少女公主腰腹间四处肆虐,嘴唇更是逐渐下移,从她秀美的下巴,莹润的玉颈,雪白的胸肌,一路爬上了绝色美少女公主的雪山玉峰,轻轻用牙齿咬住玉峰上鲜美的樱桃,虽然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抹胸,仍惹来倩公主若有若无的娇声低呤,这无疑助长了田步乐的气焰。 “步乐,人家好难受,好奇怪的感觉!” 倩公主娇喘吁吁,嘤咛呢喃道。 “倩公主,我爱你!我要你真心爱我给我!” 田步乐的手不再满足于外面的活动,灵活的五指大军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击,同时再次用力吻上倩公主的香唇,展开更加热烈的情挑。 而已经占据雪山玉峰的五指大军则轻柔地搓揉着柔嫩丰润的**,更不时地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美少女公主的圣洁玉峰,未曾缘客采摘的雪山仙桃。让那玉峰在指间跳跃,樱桃在掌心成熟,樱红突起。 田步乐心满意足地肆意游览着倩公主那凝脂白玉般的酥胸嫩乳,慢慢将其身上的公主宫廷制服褪去铺在身下。迷失在激情之中的倩公主除了声声的*外,全身酥软,任由自己的冰肌玉肤,雪白娇嫩的**再次慢慢出现在田步乐的眼中。 月光下,倩公主完美的**散发着白玉般的光芒,在四周红色枫叶的映照下,如同降落人间的天使,让人不敢有半丝亵渎之心。 田步乐双手绕到倩公主身后,迅速解开了抹胸的节扣,倩公主一对半球形的玉峰便立刻像赛马开闸般脱围而出,田步乐并不等抹胸落下,他已转过身,从背后搂住心中的美少女公主,禄山之爪摸上了她温润如玉的酥胸。 倩公主的气质固然是清纯娇艳婉娈可爱,此时让田步乐心动的却是她的肌肤,真个是温润腻滑,滑不留手。一身少见的健美肌肤,纤细的腰枝,光滑平坦的小腹,颤动不休的高耸挺拔的玉峰上面,两颗娇红色的樱桃在清凉的月光中骄傲地挺立着。 “好美好嫩的**啊!” 田步乐此刻全副心神都集中在那双近在眼前、不断跌宕起伏的抖颤娇乳上,只见双峰雪白丰腻,凝脂如膏,十分硕大,紧凑饱满,看来尖挺挺的弹性十足,使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把;乳肉洁白异常,恍是凝脂洗玉一般,而酡红的**上,淡红化开的乳晕想两朵衬在雪峰上的红梅,美极艳极,两粒娇小的呈现粉红色,仅有绿豆般大小,衬着铜钱大小的乳晕,煞是惹人怜爱。 “嗯……” 倩公主的整个娇躯在田步乐的怀中轻轻颤抖着,洁白无瑕晶莹如玉的**更是因为娇羞不已而染上了一层美丽的粉红,那种绝色少女的含羞待放,在公主宫延制服的映衬下欲拒还迎散发着醉人风情,更让田步乐兴奋莫名,蠢蠢欲动。 “步乐,人家美吗?” 倩公主娇羞无比地呢喃道。 “啊!倩儿,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美的女孩了。” 田步乐嘴里不由自主地赞叹道:“尤其是你这双玉兔真是女人万中无一的宝物呢!真的让我一时心神迷醉,想必岳母大人一定是个丰腴圆润端庄娴雅的大美人,这样才会有你这样娇艳美丽的绝色佳人宝贝女儿啊!” 倩公主的**看上去感觉非常的幼滑,形状便刚好如切开一半的蜜瓜般呈完整的半球形,而两个顶点上各有一颗樱色的奶尖,玉峰整体有着绝美的曲线和形态,带给田步乐的视觉神经绝大的刺激! “好倩儿,好美的白玉啊!” 田步乐望着那晶莹雪白的滑嫩玉肤上两朵娇羞初绽的花苞幼蕾,心跳加快,他低下头,张嘴*倩公主一颗饱满柔软、娇嫩坚挺的**,伸出舌头在那粒从末有异性碰触过的稚嫩而娇傲的少女**上轻轻地舔、擦一个冰清玉洁的神圣处女最敏感的花蕾;一只手也握住了倩公主另一只饱满坚挺、充满弹性的娇软椒乳,并用大拇指轻拨着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红娇嫩、楚楚含羞的少女。。 “步乐,你的舌头好坏啊!” 倩公主刚才就已经尝到了被田步乐抚摸*的美妙滋味,此时此刻直给他爱抚得玉体酸软,全身**娇酥麻痒,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一颗娇柔清纯的处女芳心娇羞无限,一张美艳无伦的绝色丽靥羞得通红。 “好倩儿,我恨不得把你整个人含在口中永远不松开呢!” 田步乐低头看着倩公主玉脸通红,薄薄的红唇大张,吐出火热的气息。娇躯更是滚烫,娇嫩的樱唇除了无意识地呻呤外已无暇顾及其他。他满意极了,口中更是不停逗弄已情思迷乱的绝色美少女公主。 “嗯……人家已经被你含化了啊……” 倩公主从鼻子里发出诱人的娇哼,混乱的脑中早已没有了平日的矜持,而眼前又是自己一见钟情芳心暗许的男人,平时严格的宫廷教育被强烈的欲火烧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当那一波又一波从**的尖发上传来的如电麻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从上身传向,直透进灵魂的深处,刺激得那敏感而稚嫩的芳心深处的一阵阵痉挛,迷茫中又带着一丝丝的渴望。美艳娇羞、清纯秀丽的美少女公主倩公主不由自主地*声声:“唔……啊……哎……” 随着一声声娇柔婉转、哀婉淒艳,时而短促,时而清晰的娇呻柔啼,纯洁美丽倩公主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极乐体验。 第82章 忍字当头 从未接受甘露滋润,也未经外客到访的伊甸园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刺骨酸痒,倩公主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的嗯唔呻吟,然后娇软无力的瘫软在田步乐怀里,任凭摆布。 “太美太嫩的**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我真的无法再控制不住自己了!” 田步乐猛扑上去抱住倩公主的纤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两手从后面把她锁在自己的怀中,用手抚摩着她的两半雪白浑圆的美臀,软绵绵的好滑好刺激。 “嗯!轻点啊!” 倩公主使劲摇晃着裸露的圆润双肩,她挣扎着臀部左右扭动,这让田步乐感到更加过瘾。田步乐压在倩公主柔弱无骨的玉体上,只见倩公主娇靥晕红、丽色无伦,鼻中闻到一阵阵冰清玉洁的处子特有的体香,不由得欲焰高燃。他一双手在倩公主的玉体上游走,先轻抚着倩公主的玉颊桃腮,只觉触手的玉肌雪肤柔嫩滑腻…… 双手渐渐下移,经过倩公主挺直白皙的优美玉颈、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握住了倩公主那饱满翘挺、娇软柔润,盈盈不堪一握的处女椒乳。 田步乐色眯眯地盯着倩公主洁白娇嫩的肌肤上又挺又圆、不断弹跳的诱人双峰,无知无觉地挺立着,随着他胸膛的挤压,微微的跃动着。田步乐俯下脸去,把整个头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沟,入鼻是浓烈的**,嘴唇不住摸挲着那光滑的肌肤,吻着她柔软坚挺的硕乳,细细舔丰胸上每寸肌肤,就好似寻宝般,可他偏偏漏过了那红葡萄般的乳粒和周围一圈鲜红乳晕的方寸之地,只是绕着它打圈。 突然他一张嘴,将她右乳*噙入嘴中,牙齿忽轻忽重的磨啮那茁壮的乳粒,同时用手挤捏的捻着另一边那颗樱桃。 倩公主雪白无瑕,那白得令人目眩的玉肌雪肤滑腻如丝,玲珑浮凸、优美起伏的流畅线条使得全身**柔若无骨、娇软如绵,那女神般圣洁完美的玉体犹如一具粉雕玉琢的雪莲花,是那样的美艳、娇嫩。 田步乐*倩公主的**挑逗不久,就感觉到了身下这娇美如花、秀丽清纯的绝色美少女那柔若无骨的玉体传来的痉挛般的轻颤,他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欲焰高炽,再加上这千柔百顺的绝色公主那张因欲火和娇羞而胀得晕红无伦的丽靥和如兰似麝的娇喘气息,他再也不能等了。 田步乐恋恋不舍地离开于倩公主诱人的玉峰,田步乐的双手开始向下面进军。轻柔地将倩公主身上的最后一件粉红色亵裤脱掉了,露出了美少女公主完美无瑕的骄人玉体,白晰的肌肤还是那么的娇嫩柔滑,吹弹得破的冰肌玉肤下面,隐隐约约有似有光泽在流动,触手又是如此的富有弹性,在身下公主制服的衬托下焕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 沉醉在肉欲情海中的倩公主忽然觉得一凉,最后一件内衣飘落在地,倩公主浑身玉体竟已一丝不挂了,倩公主羞得一张俏美的粉脸更红了,芳心娇羞万般,不知所措。一具晶莹雪白、粉雕玉琢、完美无瑕的玉体,*裸的、一丝不挂的犹如一只待人宰割生吞活剥的小羊羔一般横阵在这满天红叶中! 田步乐禁不住欢呼一声,再次感叹上天造化神奇:乌延芳纵然也是绝顶美女,但妖娆娇媚也比不上倩公主的美丽,眼前的倩公主已经不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就算是倾尽世间所有丹青之妙笔也无法勾勒出仙子下凡的出尘仙姿。倩公主脸若丹霞,肩若刀削,腰若约束,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美少女公主玉体丰姿绰约,妙本天成!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还有那圆润剔透的玉脐、那修长柔美的**…… 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啊! 田步乐双手开始在美少女公主娇躯上大肆活动起来。贼眼自然也不肯闲着,乘机饱览绝色美少女公主身躯无限胜景:饱满的椒乳不堪一手可握,顶上嫣红的一点如豆,正在闪闪抖抖。 下面的玉腹平坦细窄,香脐浑圆浅显,纤腰更是不堪一握,有若刀削。而修长润泽的**袒露在如水的月光照射下隐隐有光泽流动。 倩公主被他爱抚得粉靥羞红,樱桃小嘴娇喘吁吁:“唔……嗯……好步乐,人家快要忍不住了,要是被父王发现,会有麻烦的……” 田步乐顿时惊醒了过来,他差点沉浸在美色中无法自拔,不禁冷汗直下,连忙默念降龙心法,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头顶灌下,一直来到了脚跟。 欲火潮水般消退了。 最终田步乐还是忍住了采摘倩公主这朵鲜花的强烈**。在没有去魏国之前,一旦被人发现了倩公主已经**的事实。田步乐不仅要有着被杀头的危险,他的其他女人同样会落得悲惨的境地。。想想那些被抄家或者失势的权贵们的亲属悲惨下场,田步乐不禁心惊肉跳。 他现在实力还很弱小,稍有不慎便会落得身死的悲惨下场。若非倩公主提醒,他差点就犯下了大错。他的“哥哥”齐王田建和赵穆都在一心想要他死,若是知道了这个天大的把柄,那他真的要落入死无葬身之地的境地了。 面对如此美丽的玉人,却无法真正得到她。田步乐无计可施,却也知道今天无法和倩公主偷食禁果了,不由得有些沮丧。 倩公主发现田步乐的异常,满怀歉意地娇嗔道:“步乐,人家真的想要给你。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少女春心初动,对情郎的反应格外敏感。 田步乐低头再次盖住了她那殷红似火的樱唇。倩公主*一声,张着小嘴任他予取予求,他只觉满嘴芬芳,温软滑腻。田步乐贪婪的嗅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如麋似麝的处女幽香,嘴里则轻含着她香甜的小舌,如饮甘露似的的吮吸着她香甜的玉津。倩公主的美眸紧闭了起来,食髓知味,她螓首略仰、如痴如醉的回应着他的热吻,双手也不知不觉的搂紧了他的脖子。 热情随着热吻而高涨起来,田步乐只觉周身的每个细胞都变得兴奋起来,一种强烈的冲动也油然而生。终于,两张胶合在一起良久的嘴唇分开了,一条透明亮涎还意犹未尽的连接着彼此。倩公主娇靥似火,小嘴翕张,娇喘不已,娇挺的胸脯也在宫裙下剧烈的起伏着。 第83章 手下受辱 和倩公主缠绵了很长时间,田步乐才满足的将倩公主送回了王宫。经过一番缠绵,情窦初开的倩公主对他变得很是依恋,田步乐承诺后面还是带她出去时,倩公主才依依不舍的放田步乐离开。接下来几天,田步乐每天呆在寻龙居勤练剑术。连晋和项少龙的决斗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开始了,决斗的背后是田步乐和孝成王及赵穆的角力。 虽然他的力量还很弱小,不过胜利的天平还是倾向于田步乐一方的。最重要的一点是田步乐大致知道了赵穆将要如何对付项少龙的方法。而赵穆却不知道田步乐的打算。以有心算无心,能够四两拔千斤的效果。 这天,田步乐正在武馆练剑,白晨匆匆走了进来,道:“公子,墨非命他们回来了。” 田步乐顿时大喜,他对项少龙的承诺终于完成了。 客厅内,田步乐见到了他非常好奇的美蚕娘。看到成功接回了美蚕娘,田步乐很是高兴。美蚕娘长得确实如花似玉,不过田步乐却没有任何占有她的**。一个月后,就要将美蚕娘交给项少龙。他实在不想这中间和美蚕娘发生什么纠葛。 眼前的女人确实堪称美女,不过比他的女人们自然差上了许多,更遑论美丽动人的倩公主。他现在大半心思都放在了倩公主身上,对其他女人兴趣自然大减。 美蚕娘身着粗布麻衣的古服丽人,头带红巾,额前长发从中间分开各拉向耳边与两鬓相交,编成了两条辫子.她样貌娟秀,身段苗条美好,水灵灵的眼睛似乎在说话一般。 田步乐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墨非命、墨非攻两人道:“你们一路劳顿,真的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墨非命道:“公子,我们回来的时候,意外和赵墨严平的手下吕东相遇,中间发生了一些口角。我们担心严平会找我们的麻烦。” 说完,墨非命两人领命下去了。 美蚕娘大胆的望着田步乐,美目流转,道:“我家项郎现在是不是在邯郸当了大官了?我早知道他不会忘记我的。项郎在哪里?我现在就要见到他。蚕娘真的想死他了。” 田步乐咳嗽了两声,道:“蚕娘,你莫要着急。少龙他现在实在不便见你。” 美蚕娘一听,俏脸立刻暗淡下来,双目一红,两颗清泪差点滚落下来,道:“项郎他是不肯见我吗?是不是因为他现在当了大官,就不要我这个乡下女人了。呜呜呜……” 田步乐头大如牛,这女人果然是水做的,眼泪说来就来。他连忙劝慰道:“你不要担心。他一直记挂着你,否则也不会求我把你接到邯郸了。” 美蚕娘听到田步乐的解释,立刻明白了过来,瞟了一眼田步乐,娇喃道:“公子怎么不早说,害人家白白担心了。” 田步乐一滞,这女人真是够辣的,恐怕也只有项少龙才能降服她吧。田步乐将项少龙和连晋的决斗简单的说了出来。 美蚕娘大惊失色,道:“项郎怎么会刚到邯郸,就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那怎么办?我不会刚刚有了夫婿,就又成了寡妇吧?”说着眼泪就又要掉了下来。 田步乐一阵头疼,真是为项少龙的未来担心。 他好不容易将美蚕娘哄得相信项少龙一定能赢,便连忙遣人将美蚕娘送到了后院的客房中休息。之后吩咐白晨带人去集市给美蚕娘买几套衣服回来。 到太阳落山的时候,白晨才带着人回到了寻龙居,不过却满脸灰暗,嘴角带着血丝。其他几人都带着不轻不重的伤势。 田步乐顿时大怒,道:“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 白晨还没见过田步乐竟然发这么大的火,心中一暖,跪倒在地,道:“公子,是严平他们的人,在集市上,他们故意找我们的麻烦。一口咬定我们中的一个人偷了他们的钱,我们就和他们理论,结果就动起手来。他们以多欺少,将我们全部打倒后,羞辱一顿,才离开。” 田步乐派人将白晨等人送回房间疗伤,接着叫来了墨非攻和墨非命两个墨者。 砰田步乐一拍木桌,道:“严平这么快就忍不住想要动手了吗?”这些日子,他夜夜笙歌,降龙真气愈发浑厚,也正想要找个人练练手。这时候严平找上门来,倒是非常合他的心意。 一旁的墨非命劝道:“钜子,现在邯郸是赵墨的地盘,我们这些人说到底只是外客,和他们硬拼肯定会损失不小的。不如等元宗大人回来之后,再作计较。” 田步乐沉声道:“我若不是出手反击,别人反倒以为是我田步乐怕了严平,那以后别人会怎么看待我这个钜子。你们放心,现下我地位玄妙,严平虽然有着赵穆的支持,但是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加害我的。” 墨非命点头称是,道:“如果钜子决心想要对付严平,先听我一言。严平向来肆意行事,心狠手辣,阴谋诡计,无所不用其极。墨者遵行的是绝对的忠诚,他们就在严平之下,自然对他的命令无法抗拒。赵墨中除了他的一些爪牙外,大部分都只是奉命行事,实出无奈。到时候还请钜子不要伤害那些无辜的人。” 听墨非命的解释,田步乐才明白,原来这些墨者都是墨道行者,他们严格的遵行墨道的行为准则,一旦有任何越轨的地方,就会被开除墨道。墨道行为准则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忠诚,无限而毫不犹豫的忠诚。赵墨作为墨道三大地方势力之一,墨者行会被严平控制,墨者剑客只会听从严平的吩咐,而不服从钜子的命令。这就像春秋战国时代的情形,虽然各国名义上都是大周的属国,周王是天下共主,但是由于属国的实力已经远远强于大周,所以这些属国便不再把周王放在眼里,顶多是政治上利用一下,比如齐桓公打出”尊王攘夷”的口号,九合诸侯,成为了春秋时代第一代霸主。。 田步乐点头答应了下来,道:“只要他们不主动攻击我们,我绝不会伤害他们的性命的。” 墨非攻这时道:“钜子准备什么时候去会一会严平?” 田步乐淡淡一笑,道:“严平既然不敢明着伤害我,那我就明着和他干一场。明天一早,我们就去踢馆。”想到去踢馆,田步乐就忍不住兴奋起来,当年电视剧里面经常看到一些踢馆的劲爆场面,如今他竟然有这样的机会,而且他还是带头大哥。 这种聚众斗殴的情形在二十一世纪当然是明令禁止的,墨道这种携武自重的组织绝对会被打上“黑社会”的标签。不过在这战国时代,各国都极为注重武力,反而大肆鼓励这种武斗。 赵墨的剑馆位于邯郸的北部,规模宏大,占地极阔。严平虽然投靠了赵穆,但是他身为赵墨之主,实力强大地位超然,赵穆也没有足够的势力约束他,说到底他们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墨者剑馆剑士强者如云,剑士众多,这些人很多都加入到了军队之中,成为了赵国中下级军官。 这也是严平敢于和赵穆分庭抗礼的底气之一,掌握了赵墨,实际上就可以掌握相当一部分赵**队,确实不假。 第84章 炎黄之钥 田步乐和众人商议好明天的细节,便吩咐众人退下。 这时美丽动人的**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田步乐嬉皮笑脸地问道:“娘子,你给夫君准备的什么补品啊?” 这些日子**经常下厨给他做些好吃的,让田步乐大为赞叹。现代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就是客厅是贵妇,厨房是主妇,床上是荡妇,而**就是这样的女人。这让他更加感叹自己的艳福不浅。 **娇笑着白了他一眼,道:“这是我给你熬的参汤。这些天你连日劳累,什么样的身体也顶不住的。” 田步乐出于男人的自大心理,并没有将自己降龙真气的秘密说出来。他将**搂在怀里,道:“有**这样的美人每天伺候我,怎么会顶不住呢?” **酸溜溜地娇嗔道:“人家这样为了你,你还整天在外面,现在还勾上了倩公主。” 田步乐搂着**日渐丰腴圆润的娇躯,道:“素素,其实我真正迷恋的是你而已。”想想这些天确实没有好好和**恩爱了,难怪娇妻要心怀不满了。 “谁信你啊?” **嘴里娇嗔,心里却美滋滋的,羞赧妩媚地娇嗔道:“人家没有嫉妒,只希望公子不要忘记**就好了。” 田步乐见到**早就蠢蠢欲动了。只见**今天特意穿着一件黑绒薄纱群,更显得风姿绰约、秀丽典雅。又深又黑的美眸,浓淡得宜的柳眉,鲜美的樱唇,优美的桃腮,透过半隐半露薄纱,一双仍然饱满坚挺的怒耸**随着她的动作颤颤巍巍,乳波荡漾,**修长浑圆丰满性感,若隐若现。想到前两天和她在湖边小亭中恩爱的场景,不由心头一荡。 田步乐抱住**动人的娇躯,深情款款地说道:“我第一次见到素素,就被你的美丽打动。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辜负素素的。每次和素素在一起欢好,都让我越加迷恋你。” “夫君好坏,都说些什么乌七八糟的啊?” **羞赧无比地娇嗔道,羞怯害怕心慌意乱地挣扎着,却被田步乐紧紧搂抱住她丰腴绵软的柳腰,径直亲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口,她嘤咛一声,惊慌地瞪大了美丽的眼睛,她还想紧闭贝齿阻止田步乐舌头的侵袭,不料田步乐抓住她翘挺浑圆的美臀揉捏一把,趁着她喘息呻吟的空当,他的舌头已迅快地溜了进来,勾出了她的小香舌,带着她在唇间甜美地舞动着,口中的汁液不住交流,那滋味简直就比得上被迷眼挑逗的味道,弄得**登时芳心迷醉、咿唔连声。 **“嘤咛”一声呢喃着,双手在他胸膛上无力地捶打着,可是,很快她就完全迷失在他娴熟的湿吻技巧里面,唇舌交织,吮吸舔动,津液横生,她动情羞怯的吐出香甜的小舌任由他纠缠吮吸,娇躯颤抖,**酥软,迷醉在深吻中的**浑然忘我地任由田步乐火热的舌在口中恣意舞弄,香舌也美妙地配合回舞,虽说不断有汁水被她勾吸过来,但不知怎么回事,她的喉中反而愈发焦燥了;好不容易等到田步乐松了口,从长吻中透过气来的**却只有娇声急喘的份儿,两人的嘴儿离的不远,香唾犹如牵了条线般连起两人,那美妙无比的滋味儿,让她玉体酸麻酥软无力瘫软在田步乐怀里,娇喘吁吁地娇嗔道:“夫君,你好坏!这样欺负人家!” “好素素,你喜欢我对你这样坏吗?” 田步乐继续*着她的白嫩柔软的耳垂,一手隔着薄纱抚摩着她的娇挺的酥胸,即使隔着薄纱也可以感受到她穿的是抹胸,依然可以清晰感觉到她的酥胸的挺拔和弹性,另一只手探进薄纱里面温柔地揉搓着她的丰满浑圆的大腿,手感爽滑细腻。 **勉强推开大宝,喘息吁吁地嗔怪道:“坏夫君,这里还是客厅呢。要是让别人看到,素素还怎么见人啊。”她欲拒还迎的样子煞是可爱,脸颊飞起了红晕,衬得面如桃花,眼似春水,柔媚动人。 田步乐轻轻搂着**的柳腰,道:“**生气的模样更加美丽迷人呢!” **羞涩地娇嗔道:“田郎,你先不要急嘛。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 田步乐笑道:“什么事情不能先放一放吗?”他现在心火难耐,哪里还想听**的话。 **轻声道:“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一定要告诉田郎的。” 田步乐看**一脸真诚的样子,便正色道:“素素,说吧。我一定洗耳恭听。” **看田步乐极力装作认真的样子,扑哧一笑,道:“你要是把放在我大腿上的那双坏手拿掉,我才相信你是认真的。” 田步乐耸耸肩,耍赖道:“我也想要拿开啊。可是没办法,我放上去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拿不走了。” **白了他一眼,不再要求田步乐,从怀里拿出一块似金非金似铁非铁的石牌递给了田步乐,石牌有巴掌大小,玲珑剔透,表面十分光滑,造型古朴,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伏在上面。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块石牌,田步乐丹田内的降龙真气竟然开始有了异动,一股熟悉的味道弥漫全身。。 田步乐拿起石牌,丹田内的降龙真气更加活跃,几乎开始不受控制,他好不容易才将体内沸腾的真气压了下来。开始仔细观察这块石牌,只见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他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看懂,抬起头问道:“素素,这个是什么啊?”田步乐恋恋不舍将汉白玉石牌交还到**的芊芊玉手之中。 “这上面写的是炎黄时期的巫文,正面说的是:凡五百天,天下大乱。凡五百年有圣人生也。炎黄擒蚩尤,元魔炼九都。黑龙镇邪魔,九方压九州。背面是:元灵出窍,乾坤合一,炎黄密藏乃现,风云际会,雄霸天下!” **脸色一暗,郑重道:“这个就是我父亲誓死守护的东西:炎黄之钥。我把我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交给夫君保管。” “听起来好神秘!都是这些《诸世纪》《大预言》《推背图》《烧饼歌》一样诸如此类的高深莫测似是而非的谜语!” 田步乐这才感觉到事情的重大,道:“不行,这个是你父亲留给你的,还是留在你身边吧。” **依偎着田步乐,痛苦道:“这炎黄之钥关系到天下的安危和苍生的福利。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父亲就是因为这炎黄之钥被杀害的。只有夫君你有这个能力保管它。交给其他任何人都会招惹祸端,引火烧身。我现在只有夫君可以相信了。” 第85章 上古大战 田步乐爱抚着**的丽靥,感动地说道:“素素,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我还有什么说的呢?我一定妥善保管这炎黄之钥的。放在我这里,夫君我就是拼了命也要保证它完好无损。” “只是一块石牌而已,远远不及夫君的生命重要的。” **柔声道:“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夫君都不可以为了炎黄之钥拼命,哪怕受伤也不可以的!” “知道了,好娘子!” 田步乐感动地在**脸颊上亲了一口,搂着**火热的娇躯调笑道:“为了素素以后的幸福,我怎么可能会让身体受伤呢,否则到时候怎么疼爱我的素素呢。” “去你的!坏夫君!” **娇嗔道,“整天就知道想着这些。” 田步乐爱抚着已经成为美丽少妇**雪白圆润的肌肤,眉头紧皱地问道:“不过话说刚才炎黄之钥上面的巫文是什么来历呢?” **手掌托着汉白玉石牌思忖着分析道:“这炎黄之钥匙牵扯到上古时期的炎黄与蚩尤为了天下的一场大战。《山海经?大荒北经》记载:“蚩尤作兵伐炎帝。炎帝求诸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 田步乐上学的时候,最烦的就是这些古文,伸手在她的粉臀上拍了一下,道:“讲白话文,不要咬文嚼字的。”**愣了一下,委屈道:“夫君,人家不知道什么叫“白话文”。” 田步乐很快反应过来,不知不觉还是使用了二十世纪的语言习惯,好不容易哄好了**。 **又开始重新讲了起来,不过这次她尽量按照田步乐平时的语言习惯讲了。 原来黄帝的先祖是有熊氏。由于有熊氏的人们崇尚土德,土是黄色的,尊称为黄帝。居住在轩辕之丘,因他长在姬水,就以姬为姓,轩辕为号,所以后人也称黄帝为轩辕氏。相传文明发端之始,黄帝就开始造车,并因此被称为轩辕氏。轩辕二字指的就是车。 传说黄帝驾乘宝象车,由六条蛟龙牵引驶向泰山;鹤形、人面、一足的神鸟毕方在车旁侍奉;风伯打扫道路,雨师淋洒净水;兴云驾雾,无翅能飞的腾蛇伏在地面,而凤凰则飞在宝象车的上面泰山聚会的场面宏大而威严,黄帝感慨万千,亲自创作并演奏了一首名叫《清角》的乐曲。 这时,天下共主炎帝部落开始衰败,中原各部族互相攻伐,战乱不止。黄帝便乘时而起,打败不同的部族,其余部族的首领亦纷纷归附,于是形成炎帝、黄帝、蚩尤人鼎足而立的局面。黄帝居中原。炎帝在西方,居太行山以西。蚩尤是九黎君主,居东方。 炎帝和蚩尤首先发生了冲突,蚩尤联合风伯、雨师、夸父等部落首领,兴兵作乱。蚩尤是苗蛮九黎氏族的首领,好战喜乱,非常厉害。他铜头,能吃石头,飞空走险如履平地。另外,他还有八十个兄弟,都是兽身人语,铜头铁额,吃沙石。同时,他们还会制作棍棒、刀、戟、大弩等兵器,因此威震天下。蚩尤用武力击败了炎帝族,并进而占据了炎帝族居住的“九隅”,即“九州”。 炎帝为了维持生存,遂向同集团的黄帝族求援。黄帝族为了维护炎黄集团的整体利益,就答应炎帝族的请求。蚩尤滥杀无辜,使万民遭殃。人们都希望黄帝能够重整天下,结束战乱。黄帝生性仁义,不好战伐,因此,一心劝说蚩尤罢兵休战。可是蚩尤不听忠告,屡次进犯。黄帝仰天长叹:‘如果我失败了,蚩尤掌管了天下,民众就要受苦了。姑息迁就蚩尤,就是养寇为患。这种情况不能在容忍下去了。”于是,黄帝亲自率部征讨蚩尤。他派应龙在冀州的原野上发起进攻,应龙生有双翅,会飞,还能从口中喷水。应龙把江河的水吸入口中,飞上高空,向蚩尤的阵中喷水。顿时,汹涌的波涛从天而降,直奔蚩尤冲去。蚩尤派风伯和雨师出阵迎战。风伯和雨师,施展神威,一个纵风,一个集水,反过来把暴风骤雨向黄帝阵中打去。应龙不会收水,结果黄帝阵脚大乱,溃败而归。后来,更是九战九败。 没有办法,黄帝率部退到泰山,躲避在昏暗的雾气中。他三天三夜不吃不睡,冥思苦想退敌之策。正在的时候,一个人首鸟形的女子出现在黄帝面前。黄帝用最高礼节稽首再拜,伏在地上不敢起来。这个女子说自己是‘九天玄女’,问黄帝有什么要求。黄帝说自己总是打败仗,欲求万战万胜之法。于是,九天玄女向黄帝传授了三宫五意阴阳之略,太乙遁甲六壬步斗之术,阴符之机,灵宝五符五胜之文。 得到九天玄女传授的战法之后,黄帝又请来旱神女魃助战。女魃会收云息雨,住在昆仑山上。为了振奋低落的士气,黄帝派人去东海之外七千里处的流波山,捉来体壮如牛、苍身无角、吼声如雷的一足怪兽‘夔’,剥下它的皮做战鼓。同时派人捉来雷兽,用其身上最大的骨头当鼓槌,敲一下夔皮战鼓,声音能传出五百里,足以震慑四方。另外,黄帝又用九首馗牛的皮做了数十面战鼓,与夔皮战鼓一起组成鼓阵。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黄帝率部重出泰山,在涿鹿的旷野上,与蚩尤展开激战。蚩尤派出魑魅等山林中害人的怪物进攻黄帝,黄帝让手下吹牛角发出龙吟的声音以御之,结果魑魅应声而亡。蚩尤又运用神术,升起漫天大雾,笼罩黄帝的队伍。由于三天三夜分不清方向,士卒们充满恐惑。黄帝命令风后效法北斗天机制作指南车,用来分辨方向,顺利撤出包围圈。 黄帝命应龙再次腾空喷水,应龙张开巨口,江河之水冲向蚩尤的军阵。蚩尤急派风伯、雨师应战,狂风裹着暴雨又向黄帝的军阵袭来。黄帝马上派旱神女魃上阵,女魃施展神力,刹那间烈日当头,热浪滚滚。她走到哪里,哪里就风雨全消。。风伯和雨师无计可施,慌忙败走了。蚩尤见状,亲率八十个兄弟冲杀上来。蚩尤兄弟强悍勇猛,几乎无人能敌。黄帝手持雷兽鼓槌,擂击夔皮战鼓。顿时鼓声震天,蚩尤的八十个兄弟被吓得失魂落魄,很快就战死了。蚩尤见状纵身飞向空中,迅速逃离了涿鹿的原野。黄帝命令手下布好鼓阵,一声令下,数十面馗牛皮战鼓同时敲响,连擂九下,地动山摇。已经飞到冀州中部的蚩尤应声落地,再也逃不掉了。捉住蚩尤以后,黄帝命人给他戴上枷栲,在黎山之丘处死了他。这个地方后来被称作:“解州“,解州产池盐,盐水是红色的,当地人说这是蚩尤的血化成的。对于跟随蚩尤叛乱的苗蛮九黎氏族,黄帝把其中愿意归顺的人们迁到邹屠之地,不愿意归顺的迁到有北之乡。 打败蚩尤之后,黄帝又派应龙杀死夸父。一时间蠢蠢欲动者闻风丧胆,无不归顺臣服,各部落一致承认黄帝取代炎帝神农氏,成为天下共主。 从此,天下有作乱者,黄帝就会亲自去征伐,平定之后再离开。黄帝还派人用蚩尤的画像昭示四方难以教化之地,告诫那里的部落不要忘记蚩尤作乱的教训。 “这么精彩的故事真的可以拍摄一部中国版的《指环王》了!” 听着**的讲诉,田步乐不由得想起来在电影里面所见那些刀光剑影战马奔腾的场景,情不自禁,热血沸腾,听**如同说评书似的如此精彩,赶紧接了一杯水恭恭敬敬端给**大献殷勤,惹得她娇嗔地送了田步乐一记秋波。 第86章 大胆猜想 “这和炎黄之钥有什么关系?” 田步乐疑惑道。 “古往今来,但凡革故鼎新之时都是先有*逸君主**乱朝,国家衰败,分崩离析,再有伟人英明神武,安邦定国,重新统一天下。” **指着汉白玉石牌说道:“你看石牌上面的巫文写着呢!炎黄二帝擒杀蚩尤后,天下太平,黄帝根据九天玄女留下的推演之术,推算出天下五百年必有一次大乱,为了天下以后的安危,就将作战的大批兵器收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等待后面拯救世人的圣人出现,用这些武器平定天下。元灵出窍,乾坤合一,炎黄密藏乃现,风云际会,雄霸天下。炎黄之钥共分为九份,集齐后就可以开启迷库,获得里面的宝藏。” “哈哈,那么多年了,这些武器早就生锈了吧?怎么可能还能使用呢!” 田步乐听后只觉得很是可笑,玩笑道:“除非这些武器都是仙器。” **正色道:“生锈?怎么会?这个已经在历史上多次验证。黄炎二帝去世后,后来每逢国家衰败之时,都需要借助神秘力量振兴朝纲,夏朝大禹治水,后羿射日,到夏桀昏庸**荒*无度,伊尹辅佐商汤灭亡夏桀,直至末代商纣*乱不堪,姜子牙率领诸多神将辅佐周武王灭商兴周。” **这样一说,田步乐倒是信了几分。当年他在逛论坛时,就看到有人对当年的逐鹿之战提出过一个大胆的猜想:涿鹿之战,是一场爆发在地球上的有天外来客参加的星际战争。首先,从蚩尤的造型和功能上来看:它的骨骼和外壳都是金属制造的,并非血肉之躯,头上有角,是天线、探针。四只炯炯发光的眼睛,像各种光学测管。‘八肱’是指从事不同性能的机械臂。牛蹄而且8趾,当然是进退自如的运行装置了。它们起飞或着陆的时候,尾部喷口曳出红焰,有如一条赤链,这就是人们所称道的‘蚩尤旗’,它常常采集矿石标本,或者装进矿石就地化验、熔炼,人们没法理解,就认为是食沙吞石。显然,这是一具智慧生物制造的智能机器人,比终结者还要强大的所在。至于呼风唤雨、作雾,对于一台智能机器外星人来说,也就不足为奇了。其次,从蚩尤、黄帝使用的武器来看:这些武器,都是超越时代的。 再者,从战争的进程来看:对于这一群来历不明的机器人,**凡胎的黄帝能有什么办法呢?于是请来了‘九天玄女’、‘应龙’这样一些地道的‘天外来客’。于是一场保护地球生态和破坏地球生态的星际战争在地球上打响。传说中的‘九天玄女’鸟首人身,‘应龙’则是一条有翼的龙,或许就是一条宇宙飞船吧。他们最后是发出某种声波——鼓声或龙吟或电波,破坏了蚩尤的控制系统或通讯系统,蚩尤才俯首就擒。 那经常出现在蚩尤坟上的拖带火光的‘蚩尤旗’,想必是它的天外伙伴或主人在收拾他的残骸,研究败因,寻找着‘黑匣子’之类的遗物。 尽管蚩尤失败了,历代的帝王,却把蚩尤尊奉为‘兵主’、‘战神’,顶礼膜拜。而中国人古往今来都是很尊崇胜利者的,所以,尧、舜、禹及历代的开国君主,都被描绘成圣明雄武的英雄。中国人也是很鄙弃失败者的,所以,夏桀、商纣、周幽及历代的亡国之君,都被描绘成生活糜烂、行为乖张的小人。在当时人们的眼光之中,可能就是他不曾死,不具有血肉之躯,是一股永存的、不可战胜的神秘力量。 现在想想,那些猜想不过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类用现代的观点去看待,可是经历了众多古怪的事情,谁说这种事情没有可能呢? **接下来一句话更让田步乐震惊不已:“也许炎黄二帝都是来自天上的星宿,或者是未来的人,否则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呢?” “哇塞!素素,你不会是好莱坞大片《终结者》《木乃伊》看多了吧?” 田步乐不禁惊叹道:“这怎么可能呢?” “什么好莱坞?终结者?人家在好好跟夫君说话呢。我以前就想,那些天上的星星上面是不是还有着其他的文明?那些人看我们估计就想我们在看他们一样吧。这些都是我一个人胡思乱想出来的。夫君你说,未来会不会有种什么发明,可以飞到天上的那些星星上去呢?我真想看看月亮上是不是真的住着嫦娥呢!” **白了田步乐一眼,多年的疑惑和思索今天得以一抒胸臆,尽兴道来,也不禁有种成就感,一双眼眸闪烁地看了田步乐两眼,柔声道:“夫君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没…..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生错了时代。要是你晚生二千年,一定会是个了不起的女科学家。诺贝尔奖肯定非你莫属了。” 田步乐被**的震惊的几乎语无伦次了。 **疑惑道:“为什么我一定要晚上两千年呢?” 田步乐在她身上扭了一把,岔开话题道:“嘿嘿,那是我胡乱猜的,跟你一样。。素素娘子还是继续说炎黄之钥的事情吧。” **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道:“就知道夫君不会怪我胡思乱想的。炎黄秘藏五百年出现一次。从犬戎入侵、镐京毁于一旦,已经过去了整整五百年。炎黄之钥恰恰就在这时候出世了。我父亲机缘巧合下才得到了这炎黄之钥,他看到赵王昏庸无能,担心这炎黄之钥落入奸人手中,至死都没有把它叫出来。将来夫君若是能够收集九个炎黄之钥,说不定就能够统一天下呢。” 田步乐淡淡一笑,道:“我对做什么圣人可不感兴趣,能够和素素你们一起快乐的生活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其实听完素素的话,田步乐对炎黄秘藏真的信了几分。 历史上,历经西周东周,春秋战国,分崩离析,礼丧乐败,直至秦始皇出现,他在王翦和蒙恬等绝代名将辅佐下统一六国,兵力的强大确实令人发指。只是秦国一地的兵力,就可以击败匈奴,统一百越。若不是秦始皇死得早,这种扩张还会一直持续下去。秦始皇说不定正是依靠来自炎黄和蚩尤留下的神秘武器,才使得他的军队变得强大无比,打遍天下无敌手,挥军所指,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威震寰宇,横扫八方。 而后面始皇帝妄想江山永固,没收民间兵器熔铸而成十二个铜人,看来就是企图彻底摧毁炎黄秘藏,以及焚书坑儒一连串的举措都是针对炎黄秘藏的记载的。 第87章 上门踢馆 至于炎黄二帝和蚩尤的神秘力量到底是精神的,还是外星智慧,还是其他未知的玄奥神秘力量,古往今来,高深莫测,就不得而知了。 尽管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田步乐已经习惯了这种超出他惯有思维的东西。当《大梦心经》意外的出现时,他发现自己身边的一切都似乎在重新定义。 如果通过炎黄之钥真的能够找到埋藏的秘密武器,那么将来就不用怕秦始皇的大军。要是在里面发现什么机关枪、高射炮等武器,那天下就没有人可以威胁他了。若是驾驶着二十一世纪的坦克在千军万马中冲锋陷阵,那样的场景真的太令人期待了。 田步乐这时候对炎黄之钥产生了兴趣,不过想想要集齐所有的炎黄之钥,绝非那么容易的事情,天下那么大,找这些东西无疑于大海捞针。而眼下他不过是个身居敌国的囚徒,哪里有那么大的人力物力呢?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气馁,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摆脱目前的质子身份,否则命运就会永远受到别人的摆布。 **一席话滔滔不绝,就此收尾,听得田步乐如坠云里雾里,惊叹不已。 握着手中的炎黄之钥,田步乐真的感到又是惊奇又是诧异又是欣喜,一时好像打碎了五味瓶,百般滋味涌上心头,田步乐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会突然产生如此多的感触,眼前一会在穿越前在长街上的场景,一会又是上古大战那种千军万马刀光剑影杀伐屠戮攻城略地的惨象.这些一直在眼前蒙太奇似的回旋转动,一切历历在目,恍如隔世,仿佛在神话迷幻之中,不知所以。 “精彩啊!” 过了好半响,田步乐拊掌赞叹道,“听素素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啊!不过,这会有点头晕目眩,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下这么大容量的信息,还要消化吸收一下哦!呵呵!” 素素温柔的帮田步乐按摩着双肩,轻声说道:“那我服侍夫君,先进房间休息一会吧!睡一觉也许就好多了!”说着,俏脸一红。 田步乐当然心领神会,柔声温情表白道:“素素,其实我对什么丰功伟绩毫不感兴趣,能够拥有你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我真的爱你,素素!” “田郎,我也是!” **娇喘吁吁,呢喃嘤咛道。 田步乐一把将**抱起,走进了卧房内。 “田郎!” **动情地低声叫着,房间内响起了宽衣解带细细簌簌的声音。 随着一声长长而粗重的喘息,一切终于归于沉寂了。素素疲惫的趴在田步乐的胸口,嘴角还带着甜蜜的微笑。而田步乐经历了挥汗淋漓的大战后,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他如被催眠似的,感觉好像经历了两千年历史穿梭一样,身心疲惫不堪,渐渐也沉沉睡去。 睡梦之中,他似乎看到了炎黄二帝乘坐着巨龙击败了铜头、铁额、人身、牛蹄、4只眼睛、8个脚趾,头上有角,耳鬓像戟,身上还有翅膀的战神蚩尤。而他率领着铁甲军队登上了富士山,打倒了自由女神像,渡过了泰晤士河,冲进了凯旋门,蒙太奇镜头一样反复在田步乐梦境之中闪现,田步乐迷迷糊糊,却又仿佛身临其境,置身事中,又仿佛冷眼旁观,置身事外。突然,战神蚩尤出现在半空之中,他猛然回首,目光如炬地看了田步乐一眼,好像闪电一样照亮田步乐的眼眸。田步乐顿时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从空中坠落,一下子就惊醒过来,汗透衬衣,连额头都是冷汗。 醒来后,已经是黎明时分。田步乐反正已经睡不着,便一个人来到了练武场,练习墨子剑法。这些天,他的墨子剑法已经越来越精纯。今天他要上门为自己的部下讨回尊严,就必须要绝对的压制住严平的气焰,否则他后面还怎么在邯郸立足呢? 用过早膳,田步乐将四大墨者和墨道中剑道高手全部带了出来,大模大样的赶往赵墨剑馆。 一路上,田步乐却命人大张旗鼓,逢人便说自己要去赵墨剑馆去踢馆。结果邯郸城中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全都兴奋得不得了。打架这种事情在缺乏娱乐项目的战国时代,是最常见也是最吸引人的一件事了。很快,田步乐的队伍后面便跟了足有千余人的百姓,浩浩荡荡的赶往赵墨剑馆。 这正是田步乐希望的一件事,他要通过这一战,确立对赵墨的心里优势。一旦当着所有人的面,击败了赵墨剑馆中的人,后面想要彻底降服赵墨就容易的多了。 来到了赵墨剑馆,田步乐望着面前高耸的建筑,心中不由惊叹。赵墨剑馆气势恢宏,只是从建筑本身就散发出淡淡的剑意,不亏是传承了数百年的古老剑馆。 赵墨剑馆的正门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墨道正宗”四个大字。田步乐心中暗笑,这种把戏在二十一世纪已经被人用烂了,比如“正宗某某拉面”“正宗某某牛肉汤”…….原来在古代就有。 田步乐右手一挥,停下了脚步,冷冷道:“把这块匾额给我摘下来,以后它就是我们的了。。” 身后的墨非攻和墨非命欣然领命,道:“钜子,让属下来吧。” 田步乐点点头,道:“好!” 墨非攻和墨非命正要行动,一个声音制止他们道:“你们胆敢这么做,是不想活了吗?” 一个矮胖的中间男子带着大群的赵墨剑客从剑馆中走了出来。 墨非攻凑到田步乐耳边,道:“钜子,他就是严平的心腹吕东,是个表面上和善、背地里下刀子的卑鄙小人。” 吕东走到田步乐跟前,笑道:“原来是寻龙公子田步乐。请问公子为何要拆掉我们的匾额呢?” 田步乐从怀中掏出钜子令,冷哼一声道:“你们匾额上写着“墨道正宗”,可是代表着墨道正宗的令牌却在我的手里,所以你们只能成为墨道副宗。你们这块匾额我收了,回头招人重新给你们订做一个送过来。” “你……” 吕东没想到田步乐如此的不讲情面,怒道:“你拿个破铁就当作钜子令,谁能证明呢?就算你拿的是真的钜子令,我们作为同属墨道,你这样做不是要让天下的墨者齿冷吗?” 田步乐冷然道:“你们现在知道我们是同门了,当初暗算和围剿元宗他们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周围的人听到后轰然叫好,两方人马气氛越发紧张,一场暴风雨在所难免。 第88章 剑馆逞威 “滚!” 田步乐心想反正是要撕破脸,索性便坏人做到底,怒斥道:“让严平出来见我!你没资格跟我讲话!” 吕东气的脸上涨红,指着田步乐道:“好,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跑,给我打!”吕东说罢,抽出腰间的长剑向着田步乐直劈而下,他后面的剑馆剑手跟着上前。 周围看热闹的人看到两方人马终于打了起来,连忙躲到了一边。不过还是不肯离去,看来中国人围观的天性是自古使然。 不过这时候已经不允许田步乐去考虑国民性的问题了。 吕东一声嘶吼,双手握剑,脚下在地上一蹬,身体以迅疾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田步乐,地上尚留下一道幻影。 众人只感到眼前一花,吕东已经来到了田步乐的身前,手中长剑迎面劈下,围观的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替田步乐担心起来。 然而在田步乐的眼中,吕东的速度只是一般,他的动作在田步乐的视觉中像是慢镜头一般。在吕东的长剑劈下时,田步乐身体一斜,躲了过去,同时抬起右脚,狠狠的踹在了吕东的胸口。 砰吕东以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还砸翻了好几个赵墨剑手。 领头人一招就被田步乐击败,而且连腰间的龙吟剑都没有拔出,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而赵墨剑手士气大泄。田步乐击败连晋的事情虽然传遍了邯郸,可是除了雅夫人,再没有其他人看到田步乐的剑术。 吕东在赵墨剑馆除了严平外,足以排上前三甲,却连迫使田步乐拔剑的能力都没有,这样的剑术不令人震惊?不过这里面田步乐也有取巧的一部分,作为一个前外科医生,在人体结构方面,这个时代没有人比他更精通了。刚才田步乐那一脚就是在吕东余劲耗尽的时候突然出脚的,结果吕东还没反应过来,被他的踹翻在地。 趁着赵墨剑手这边惊慌失措,墨非攻等四大墨者带领墨者们压了上去。没有了领头者,赵墨剑手便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局面。 一时间赵墨剑馆门口的地方,喊杀声一片。 这时一个声若洪钟的男人沉声喝道:“且慢!” 还在打斗的赵墨剑手听后,纷纷停下了的武斗。 田步乐抬眼望去,一个身穿黑色布衣、脚下踩着草鞋的高大男子出现在剑馆门口,他双目锐利,如同两把利剑一般,嘴唇很薄,一看便知不是个气量很大的人。 田步乐暗道:“严平,你终于现身了。” 严平缓缓走了过来,众人纷纷让开了一条道。之后墨者剑手们将严平和田步乐围在中间。这些装束相似的人似乎有着深仇大恨一般,全都怒目而视。 严平拔出背后比一般剑长了至少一半的钜子剑,冷然望着田步乐道:“田步乐,你竟然欺负到了赵墨剑馆的头上,真是欺人太甚。今天就让本钜子看看那笨蛋元宗传了你什么绝技?” 田步乐身体一振,昂首挺胸,两眼寒芒电闪,盯着严平道:“钜子只有一个,但是不是你,而是我!” 严平怒哼一声,显是心中非常愤怒,道:“好!墨道钜子就要比墨者剑手更加了解本道的剑法。今天你若是能赢我,钜子的称号我便自行取消。若赢不了我,你就没资格当什么钜子!” 田步乐立刻明白了严平的老奸巨猾。严平这样说就是要让田步乐必须要使用墨子剑法来跟他比斗,否则便无法得到严平的承认。严平打的如意算盘就是田步乐修习墨子剑法的时间不过几个月时间,而严平已经浸*墨子剑法三十余年。若是比拼墨子剑法,田步乐就算是剑圣曹秋道的弟子,也必败无疑。 可惜严平不知道的是,田步乐已经学会了专门克制墨子剑法的“三大杀招”。 周围变得鸦雀无声,人人均知道严平的剑法深不可测,当然有人暗中叫好,有人却为田步乐担心。 田步乐两眼凝视着严平,伸手拔出龙吟剑,心中涌出腾腾杀气,像热雾般蒸腾着,同时心头一片澄明,万缘俱灭,天地间只剩下他的龙吟剑和对方的钜子剑,再无他物。 同时严平身上的气势也在不断提高。他虽然稳立如山,毫无破绽。可是田步乐却似完全明白敌人的所有动向和意图,一丝不漏地反映在他有若青天碧海的心境里。这正是墨翟三大杀招“守心如玉“的心法,借着奇异的呼吸方法,专一的心志,而配合着体内的降龙真气,更使他像立地成佛,忽然得道的高僧,达到了这种剑道的至境。在旁观者眼中,田步乐忽地变了另一个人似的,渊亭岳峙,静若止水,但又涵蕴着爆炸性的力量和杀气。 围观的众人中不乏有用剑的大行家,不由泛起骇然之色,自然知道这种境界,最能发挥剑术的精要。 严平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深明墨子剑法重守不重攻之理,欺田步乐年轻气躁,打定主意,决定了不作主攻。若非田步乐显露出如此可怕的气势,他绝不会这般忍手谦让。。 田步乐眼光落到对方的钜子剑上。在阳光下,有若暴长磷光的剑体散发着一种无可名状的璀璨光芒,纤尘不染,可见极为锋利。他心中不由奇怪起来,墨子剑法以拙为巧,这种锋快的长剑,不是与墨子剑法的精神相违背吗?除非严平另有绝活,否则这种剑绝发挥不出墨子剑法的精华。想到这里,心中已有计较,提起龙吟剑,一步一步,缓慢有力的向严平迫去。严平双目射出阴鸷厉芒,紧盯着田步乐双肩。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似乎都被他们两人这种大战来临前的气氛所感染。 周围无双道目光盯着场中两人,四下显得很是安静,只剩下田步乐似与天地万象相合无间充满节奏感的足音。众人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似一切均在田步乐的掌握中,万物都要向他俯伏叩首,那知这正是降龙真气给他带来的潜移默化的改变,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有种玄妙的威慑力,武功低微的人被这种气势压迫下,甚至连剑都不能拔出来。 田步乐心中涌起万象豪情,一声裂帛般的大喝,使出三大杀招以攻代守的招式,墨子剑似缩似吐,倏忽间循着一道玄奥无匹,含着物理深义的径路,直击严平脸门。以严平如此沉狠的人,亦吃了一惊,只觉对方剑势若长江大河,滔滔不绝,假若自己只采墨子剑法的守式,立时会陷于捱打之局,更惊人的是对方的剑势隐隐克制着墨子剑法,偏又是墨子剑法中不能怀疑的招数,无奈下,钜子剑化作点点寒芒,以攻对攻。 第89章 力败强敌 和严平比墨子剑法的熟练程度,田步乐指定要败北,所以他一出手便使用了墨道祖师墨翟压箱底的三大杀招。果然,严平在三大杀招的攻势下,惊慌失措,气势大弱。田步乐则越战越勇,剑光连绵不绝,江水般将严平笼罩在其中。 严平被田步乐的剑招压制的无力施展,厉喝一声,钜子剑突然剑光爆射,化为点点青光,向田步乐席卷而去。这正是严平最强的绝招“青云直上”,漫天的青光激的尘土飞扬,以田步乐和严平为中心飞速旋转。 围观的众人被剑气迫的不住后退。 墨非攻众人虽然对田步乐很有信心,可是看到严平剑招的威势,也不禁担忧起来。而吕东一伙则面带喜色,从来还没有人能够躲得了严平的这一杀招。 田步乐正是要迫他施出压箱底的本领,这时见计已得售,蓦然后退,使出以守代攻其中的“回剑式”,将周身的青芒挡在了身体三尺之外。严平大喜,还以为对方优越的剑法只是昙花一现,旋又落回墨子剑法的老套里。他这套剑法乃出于自创,名为“破墨”,专门用来对付墨门内的敌人。他一步步走上赵墨的首领,绝非浪得虚名,绝强的实力也是至关因素。所以面对田步乐的挑衅,严平不怒反喜。自从知道田步乐救下了元宗,严平便对田步乐恨之入骨,但是又不敢主动去招惹田步乐。毕竟田步乐的质子身份非同小可。但是如果是田步乐主动挑衅,而他是被迫应战。在众人面前杀死田步乐,那么就是齐王也无话可说了。他自信自己所创的剑法无人能敌,对杀死田步乐真是成竹在胸,此时怎肯错过如此良机,忙抢前狂攻,早忘了刚才拟好以守为主的策略。田步乐脑际澄明如水,见对方剑芒暴张,但目标却是自己的右肩,那亦是他故意露出来的破绽。 以守代攻乃墨氏三大杀着的首式,内中包含了一百二十势,每势均有一个破绽,而这些破绽都是精心布置的陷阱,引敌人入彀,这正是以守代攻的精义。这时见严平中计,哈哈一笑,闪电移前,严平登时刺空。田步乐略一沉腰,龙吟剑电疾回旋,不偏不倚重重砍在对方剑上。 顿时火花四溅,声震云霄。 他知道严平剑法高明,火候老练,绝不会输于自己,纵使自己有三大杀招傍身,又身怀降龙和破军剑法,但始终是刚刚学会,未够纯熟,所以不求伤敌,但却把握了机会,引严平来攻,又凭着自己体内真气,硬是迫对方比拚内劲。 两剑相撞,严平立时吃了大亏,直觉得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从钜子剑传递到体内,体内真气顿时被冲散,右手酸麻僵直,钜子剑差点甩手落地。田步乐亦心中懔然,原来严平表面看来精瘦如铁,但内力却不容小窥,刚才他有心算无心之下,偷袭得手,但是严平内劲的反震之力,亦使他右手一阵麻痹。 严平闷哼一声,脸色涨红,往横移开,使出墨子剑法的守势,门户森严至泼水难进。 这时众人才看清了场内的局势,严平使出了最强的剑招,可是两人好像又回到了原点。不了解的田步乐的人肯定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和严平力战到现在,而且还稍微胜了一筹。旁观诸人看得目定口呆时,田步乐剑交左手,一个燕子登云纵,飞身而起,手中龙吟剑由一个完全意划过一个圆弧,以严平意想不到的角度,长剑似燕子翔空般弯向外档,再回击而来,扫往严平右肩处。严平那想得到田步乐竟然左手使剑同样厉害,右臂被田步乐真气所阻,血气又未复元,不得已再退一步,变成面向敌人,钜子剑使出巧劲,往长剑斜挑而出,意图化去对手重逾千钧的横扫。 剑影重重,青光在百日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田步乐大笑道:“你中计了!”长剑一绞,已与对方宝刃缠在一起。人影乍合倏分。表面看来两人毫无损伤,但人人都瞧出严平吃了大亏,脸色苍白无比。田步乐仆一落地,便“嚓嚓嚓“一连上前三步,手中龙吟剑大开大磕,白色剑光如巨龙般往严平迫去。严平咬着牙根,勉力握住钜子剑,凭借着身后的武学功底,相应后退。 两人又同时齐往左移,似若有根无形的线,把两人牵着。在剑光交织中,两方有任何人想要逃去就极为危险。战斗一开始便无法停止。田步乐见严平完全把心思放在自己的龙吟剑上,心中一动,右脚突然一脚踢出,一道犹若实质的气劲攻向严平的下身。 严平闷哼一声,身体再次蹬蹬蹬连退五步。但是他不愧长年苦行的人,神情很快回复正常,便像没有受伤那样。原来严平刚才被田步乐起脚扫中小腿侧,若非他马步沉稳,又立即横移化力,早仆倒地上,但仍隐隐作痛。严平身体两处被田步乐击中,体内真气流转不灵,知道不宜久战,沉吼一声,钜子剑疾如流星似地往对方击去。田步乐斗志如虹,将灵识发挥到极限,数着严平的呼吸和步调,当对方出招前,早由对方转急的呼吸和步伐轻微的变法察觉先机,觑准虚实,使出三大杀招最厉害的“攻守兼资“中的“忘情法”,把自己投进死地,全凭稍占优势的先机,和对方比赛本能和直觉的反应。 一道青光洒向田步乐,钜子剑发出嗡嗡的声响,如野兽的嘶鸣。 眼看严平手中的钜子剑快速迫近,田步乐神情镇定,他的心神进入了一种空明的境界,仿佛时间都已经停止。严平的剑虽然迅若奔雷,可是在田步乐眼里却慢了不止一倍。 嗤楞田步乐手中龙吟剑剑势一变,突然向前刺出了一剑。这一剑看似平淡无奇,却融合了田步乐全部的精气神。严平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变动,都无法躲开这一剑。。眼看着剑尖在眼中不过夸大,严平连忙回剑防守,可是已经吃了。 一声惨哼,严平长剑堕地,跄踉跌退,脸色若死人,左手捂着右肩,鲜血由指隙泉涌而出。这一剑虽不致命,但严平短期内将难有再战之力,右手会否给废掉,仍在未知之数呢。当下赵墨剑馆中有人抢出,要掺扶这心高气傲的人。 严平站直身体,喝开扑来的人,瞪着田步乐道:“你为何要手下留情?” 田步乐回剑到腰间革囊里,淡淡道:“你虽然袭击元宗,残杀同门,但始终是你墨门中人,我身为钜子,不想我手中的宝剑沾染自己人的鲜血。” 严平呼吸一滞,竟然无言以对。 墨非攻众人很是激动,对拥有这样一位英明神武的钜子自然发自内心的拥护。而赵墨中的墨者剑客听到田步乐的话,纷纷面带愧色,显然对严平袭击元宗这件事也是不以为然。田步乐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暗自得意,这招怀柔政策使用的效果倒是非常不错。 严平过了半响,才沉声道:“刚才你使的是什么剑法?为何我从来没有见过。” 田步乐平静答道:“这是墨翟祖师传下来的剑法,专门用来对付本门的那些叛徒,钜子感觉还可以吗?哦,忘了,从这一刻起,你的钜子称呼就要去掉了。墨道只有一个钜子!” 严平眼中露出一丝惭愧,喝了一声“好”,头也不回,朝剑馆走去,连剑也不要了。 第90章 王后相约 击败了在邯郸首屈一指的武功大家严平,田步乐再次成为了邯郸引人瞩目的焦点,“寻龙公子”的名号传遍了整个邯郸。尊贵的王室身份、丰神俊朗的相貌、加上广为流传的绝世诗篇,田步乐不知不觉已经成为了无数少女理想中的梦中情人。不过之后田步乐反而安静了下来,他现在身份毕竟还是一个质子,太过锋芒毕露只会招来过来的麻烦。 与严平一战后,田步乐安下心来,每天在家练习剑术和众女嘻戏玩耍。他尽情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刻,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有太久,项少龙和连晋决战后,他的处境就会越发的危险。而他名义上的哥哥齐王田建对自己来说反而是一个威胁。 严平战败后不知什么原因,终日闭关不出。赵墨剑馆中墨者看到田步乐的武技,不少人开始动摇,暗地里向田步乐投诚。田步乐对这些人自然热情招待,之后让他们继续待在赵墨剑馆。 项少龙和连晋决战的日子越来越近,田步乐却始终没有了解到赵穆将要如何对付他。 然而,一个意外的“邀请”突然到来,它来自晶王后。 田步乐送走了一个乔装成一般仆人的送信人,信中没有只言片语,只有一根玉簪,他心中却是一片火热。想起那晚和晶王后的激情缠绵,至今仍然历历在目。原以为那晚之后,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一亲芳泽,没想到美人竟然主动发出了邀请。 明月高照,苍穹下一片宁静。 王宫内,晶王后洗澡换了身衣服在铜镜前面转着圈自我欣赏。 她一点也不显老,看起来也就是三十上下,一件合体的白色纱质宫裙与淡黄色的靴子,乌黑的长发从肩膀上倾泻而下,掩衬着美丽的琼鼻跟细腻的耳垂,与娇艳的红唇组合成里一幅动人的画卷。胸前饱满的双峰在薄薄的衣服下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似乎不满意被束缚似的随着说话的声音颤动;丰满的臀儿被裤子轻轻的勾勒出来,修长的双腿或停或走,如柳如松,玉立亭亭。脚上乳白色的小皮鞋也似乎在享受佳人的爱抚一般,不安分的扭来扭去。一股成熟美丽的气息似乎铺面而来,凉风扑面却又让人面红耳赤不敢仰视。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空荡的室内响了起来。 晶王后心中一阵激动,定了定神,没敢开门,犹豫着该不该不去门口看。 宫室内所有的宫女都被她赶了出去。 她希望来人是田步乐,可是又担心自己是一厢情愿。女人天性的柔弱此时表现出来,她真的很希望有个男人此刻坐在她身边,用力按按她的肩膀,然后打开门,帮她抵挡一切可能的危险。但是现在没有,没有人可以让她依靠。她的丈夫孝成王是个十足的混蛋,心里一时的苦楚勾起了尘封已久的痛,一抹酸楚袭上心头。放下心思,她谨慎的提着宫灯,向外望去。 “啊!” 她突的叫了起来,雪嫩的小手似乎怕惊到外面的人一般掩住了本来红润现在却已失去血色的红唇。 来人正是一身白色长衫、风度翩翩的田步乐,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不像是夜闯王宫的贼子,而是赶来赴约的公子哥。 这个坏蛋竟然来了?这个时候来……是回心转意了吗?是的话,我该怎么做?让他进来吗?不,我不能再接纳他。尽管这么想,芳心还是不觉一阵酥软,说不清的感觉纷袭而来。 晶王后理了下头发,深呼吸了一下,对着门缝道:“你..你走错了,这是王宫,不欢迎你!” 娇美的容颜笼起一抹寒霜,直如被风打皱的春水般冰凉刺骨。 “晶晶,那晚之后我每天都在不停的想你。求求您了,能把门开开吗?让我看一眼,我就立刻离开。” 田步乐有些尴尬,即使她真的如许清高端庄,也得先让自己进去,然后再义正词严一番,显示一下她的不念旧情啊!怎么连门都不让进呢?难道送自己玉簪只是个普通的礼物? 田步乐在这纳闷非常,那壁厢晶王后却是兜头一盆冷水浇下一般,日日想夜夜盼的俊美男子真的出现在面前却是心慌意更乱,心中酸涩、凄苦诸多感觉一时袭上心头。晶王后心中的感觉已经无法形容,满腔的希望刹那变成了失落,冷傲再度涨满了胸膛,涨的灵魂已经找不到躯壳,飘飘荡荡的,找不到着陆的地方。 “晶晶!晶晶!” 敲门声惊醒了迷失的女人,若是仍有他在这样旁若无人的敲门,一定会惊动王宫内的侍卫。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轻轻的打开了门。 “啊……是步乐啊,你进来吧。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什么原因,晶王后的语气竟是温柔了许多,田步乐心想:你遣散了所有的宫女和侍卫,这么晚还让我进门,竟然还问我有什么事情。也许晶王后内心的自尊心还在作怪吧。不过今晚无论如何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今晚终于可以鸳梦重温了! “晶晶这些日子不见,你好像瘦了!” 田步乐爱怜的想要抚摸晶王后的脸蛋。 “你..你不要过来。” 晶王后连连后退了两步,深吸了一口气,冷漠道:“步乐,不要*我了。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说清楚。我们在一起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有这方面的幻想了。” 田步乐只觉得似乎有一桶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底,连忙道:“晶晶,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我以前说过,这个事情不是我故意难为你,作为一个臣子,你的行为是错误的。。当然那晚我也有错。而现在我们作为成年人,应该为我们的行为负责。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这样冷淡的语气深深的刺痛了田步乐,他不禁想起那激情四射的夜晚,同样的语气,同样的一个人,将满腔热情化作一盆凉水浇在头上。一股恨意冲上心口,将他彻底燃烧起来。 “姓韩的,你别欺人太甚。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你自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所作所为,你再看看你戴的这个王后的头衔,你以为它很尊贵是吗?不,它不过是一个垃圾。你这么尖酸刻薄、无情无义、丧尽天良……始乱终弃、道貌岸然、背信弃义……你已经对不起孝成王,而你现在更是对不起我,对不起我对你的一片真情一片深情一片爱情,你更是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孝成王是你的丈夫吗?天下人人都知道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昏庸无能,欺压百姓,滥杀功臣,他就是赵国的掘墓人!你的丈夫孝成王甚至宁愿去找一个男人,也不愿意睡在你的身边。他算是什么丈夫?现在秦国虎视眈眈,我看赵国还能支撑多久?一旦赵国灭亡,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田步乐不是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既然已经决定要撕破脸面,他不得不铤而走险。被眼前的女人恨是免不了的了,但是一定要使她屈服,不管是屈服于什么,他都不惜一切的让她屈服。 第91章 左右徘徊 他没注意到,他骂到“背信弃义”时,晶王后愤怒不已的脸上表情已经不对了,眼中熊熊燃烧的烈火已经变成了一抹抹幽怨而又迷茫的目光,苍白的嘴唇喃喃自语:“我真的……尖酸刻薄么?真的无情无义吗?真的那么……惹人讨厌?这……是真的?” 玉手无力的放在镶金的玉座扶手上,微微的颤抖着,身子不再那么挺拔,软软的靠在沙发上,似乎有一点窒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已经没有往日的从容,脸色苍白,空洞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田步乐。 骂的起劲的田步乐发现了美丽的晶王后的怪异表现,心中一惊,暗道:不会被自己骂的气血攻心,心脏病发作了吧?虽然下了决心今晚一不做二不休,但是他可不想因此弄出什么命案来。他紧张的蹲下身子,伸手在晶王后面前晃了一下。没反应!田步乐有点惊讶,习惯性的作出了医生的动作,探手在晶王后额头一碰,呀,感觉温温滑滑的,不像有病的样子啊。刚要收回手,晶王后突然抓住了正缓缓离开她额头的手,说道:“我真的是尖酸刻薄无情无义的女人么?我不是,我……” 声音很低,很柔,说到这里已经是语声呜咽,失声哭了出来。 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竟然把一国之母骂的哭成了这般模样。 嘤嘤哭泣中,田步乐已是麻了手脚。从小到大,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的眼泪。 晶王后跟他针尖对麦芒,他还真不怕,那样他就索性大骂一顿一拍两散;可是一贯刚强身份无比尊贵的王后这样一副柔弱女儿家的表现大大出乎他的预料,手忙脚乱的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手上传来冰凉而又滑腻的感觉让田步乐的心神也是激荡不已。 “晶……王后!晶王后!你这是干什么?” 看着晶王后把自己的手往她的胸口上拉去,田步乐有点慌张的问道。 这和自己设想中不是这样子的啊,这样似乎有的不在控制范围以内了。难道骂完之后晶王后反而爱上了自己?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一般让人猜不透啊。 看到晶王后眼中那股幽怨而又迷蒙的雾气,田步乐彻底心软了。刚才因晶王后的无情拒绝而产生的离情恨意也在女人如水的幽怨中软化,消退,最后变成了满腔的怜惜。他反手握住了那只柔软的小手,略带敷衍的轻声说到:“不,你不是。晶晶是个好女人,是个温柔贤惠人见人爱的好女人。孝成王冷落你疏远你是他不好,不是因为你的原因。你是最好的最可爱的女人。” “那你嫌弃我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尖酸刻薄?你还会离开我吗?” 依旧柔弱,只是语气已经不是那个母仪天下的王后,隐然就是花信少女低首问郎君的架势。 佳人低语身许君,此生莫做薄幸人。 看着这美妇的风情,田步乐心里不自觉浮起这句诗来。一阵迷糊,田步乐定了定神,看见眼前的美人正盯着自己看,目光中满是期待的心情,于是心中对自己一阵痛恨:都什么时候了?还风花雪月?狗日的,机会一定把握住,现在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 胡思乱想中,田步乐还是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毕竟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唇与唇相触的一刹那,两人都是一震。田步乐是被那瓣温软打开了**之门,晶王后却是那一触带来的温暖给了她无比的幸福,隐约似乎得到了自己初恋时光一直未曾得到过的青涩初吻一般。 甫一接触,两人就再也分不开了。田步乐不是初哥,此时展开情挑的手段,舌头在美丽寂寞的王后牙关上轻轻一扫就径直顶了进去,触到了一片温软湿润。一双手也不闲着,趁着晶王后意乱情迷而宽衣解带,温柔的搂住略显丰腴的蛮腰,禄山之爪在久违的酥胸上面揉搓,细致的品味着香舌樱口带给自己的快感。 “不要!” 猛然清醒过来的晶王后,实在是无法接受,可惜却没有料到田步乐竟然如此的强势,硬是在自己反抗的情况下,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 当自己的*的身体被田步乐搂进了怀中时,他那男性独有的气味让她感到恐慌,晶王后想要推开他,可是他搂的实在是太紧了,而且自己还需要护住自己的关键部位。 “步乐,放开我好吗?” 晶王后睁开迷蒙的双眼,哀求道。此刻她的心中却是充满了矛盾。 “不,晶晶,我不放,如果我放了你,我就会彻底的失去你的!” 田步乐紧搂住晶王后。 “你不放开我,我也不是你的。我是孝成王的女人,即使他不再喜欢女人,我也决不能背叛他的。一旦我和你的事情泄露出去,韩赵齐三国必然会爆发战争的,你知道吗?步乐,放开,只要你放开我,我保证绝对不会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出去的!将来你回到齐国,一定会很快忘了我的。” 晶王后劝慰着田步乐,可是心里却非常的矛盾,既希望他能将自己放开,又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 而且脑海里面一直有个声音在劝说着自己:“晶王后,你还在犹豫什么?如果你老公很好的话,那也就算了。可是你的丈夫孝成现在是个变态,甘于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你干嘛还要为他守身?你干嘛要让自己独自承受?再说你已经对不起你丈夫了,为什么还要忍受呢?现在有个现成的疼你爱你的男人就站在你面前,你为何不放纵一回呢?反正这种事你们谁都不会说出去,既然不会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 “不……我不能同意,我怕,我怕我一旦放纵了以后,就再也回不去了!若是我和他的事情被人发现,韩国怎么办?王儿该怎么办?” 晶王后对那个声音道。 “放心吧,我的王后,你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哪里能够管的了那么多呢?是孝成王自己不争气,把赵国折腾成这个样子。你何必为了这样一个男人而浪费自己的美好年华呢?” 那个声音又在晶王后耳畔回响。 “不,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抛开一切杂念,去享受吧!” 那个声音终于在脑海中消失了,可是却给晶王后留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在她踌躇不定的时候,田步乐充满磁性的嗓音,深情道:“晶晶,我不能放开你。我喜欢你,我爱你,就是这样。我不在乎什么天下苍生,我们都是茫茫大海中的一艏孤舟,随时会被浪花打翻。我现在只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已,我并没有错,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个机会呢!” 田步乐的话,让晶王后触动很大,是啊,为什么自己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可是她真的很犹豫,难以做出抉择。 第92章 再度征服 晶王后轻轻的叹了口气,没有回答田步乐,然而轻轻的一声轻叹,却再次让田步乐产生了误会,以为她再次默许了他。 在听到她的叹息时,晶王后明显的感觉到田步乐的紧搂住她的手,渐渐变得不规矩起来,开始在她的后背来回的抚摸,很快又再次不满足现状,将手顺着她的后背向她的臀部摸去。 感受到田步乐的举动,晶王后无比的慌乱,便想躲开,可是整个人都在他的怀中,她又能躲到哪里去?正在她慌乱无助的时候,她的粉臀最终还是落入了田步乐的手中。 当自己的两块臀肉分别被田步乐抓住时,晶王后身不由己的想要逃离他的魔手,然而唯一逃离的方向正是她的正前方,只是她却忘了,她的面前正站着田步乐,自己的上身都靠在了他的怀中,能逃到哪里? 本能的向前挺了一下屁股,然而自己又再次忘记了田步乐不知道何时也已经是赤身**的,自己在挺屁股躲避时,挡在下面的手,正好碰到田步乐那坚挺的东西上。 “嗯!” 被田步乐顶到时,晶王后不由自主的轻声呻吟了一下,浑身都觉得发软,可是理智却告诉她,决不能在这样下去,否则自己肯定会再次沉溺其中的。 惊惶失措的她,便想将田步乐推开,只是推开只能用双手,而田步乐却搂的自己很紧,让她的动作有些困难。晶王后慌乱的抬起捂住自己胸部的手,跟躲避田步乐东西的手,想用肘部去顶开田步乐。 困难需要克服,一旦克服,那么就代表着成功,然而一旦被困难所压倒,那么带来的将会是永远的黑暗。她想要成功,但结果却是失败。晶王后不但没有顶开田步乐,而且还在他猛的一用力的情况下,将自己挺拔柔软的*,贴到了他的胸膛上。 到此,她身上最重要的两个部位已经完全陷入了深潭之中,再也没有能力去挣开田步乐的束缚。晶王后尽力的想要去挣脱,然而却没有一丝成效。 见她如此的挣扎,田步乐腾出一只手,环住晶王后的头,让处于挣扎慌乱中,被迫将头面向于他,看到他那充满火热深情满含**的眼神,她明白了他的想法,此时的她竟然平静了少许,不在挣扎,脑海中竟然想起了那晚和他激情四射的激吻。 果然,田步乐右手抬起她的下巴,在晶王后还没有做出躲避的动作行为时,他那性感柔软的嘴唇就贴到了她的嘴上。 在被他亲吻到时,她反抗的力量再次下降,几乎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这是她与田步乐今天第二次接吻,刚才第一次是在意乱情迷心神恍惚之中进行的,现在是第二次,她知道自己如果这次没有坚持到底的话,那么自己的身子恐怕就真的要再次失陷给这个熟知她敏感点的坏蛋了。 晶王后紧闭着嘴,不给田步乐任何机会,而田步乐也没有放弃,一边试图用他那润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另一边手也不闲着,在她的身上来回游走。 晶王后在坚持,她拼命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可惜属于敏感身体的她,很快就要被田步乐所击溃,他的手不停的抓住自己的臀肉来回揉弄,毫无阻碍的接触更是让她觉得两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 更可恨的是,田步乐竟然放弃她滚翘圆滑的臀部,竟然将手伸到了她的前面,向她最要命的地方伸去,这个举动,直接导致晶王后在惊慌下意乱情迷,坚持了很久的防线,在他触碰到她下面的柔软时,经不住一声呻吟,被他的舌头趁虚而入,与她的舌头纠缠到了一起。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田步乐熟悉的吻刚将晶王后的红唇封住,便像一条发了情的公蛇般,将她的舌头死死缠住,不肯放开。 她真的迷离了,似乎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了。 晶王后明显听到了田步乐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声,这竟然让她有了一种自豪感。此时的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的原则,她现在只想享受。 她开始配合起田步乐的接吻,从开始的被动变为主动,开始与他的舌头相互纠缠着,一只手绕过他的后腰,放到了他的屁股上,此时的他们完全沉浸在对方的身体上,都将自己的腰上放到了一边。 啪不知是为了报复田步乐刚才骂自己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晶王后伸手用力在他的屁股上来了一下,发出响亮的一声。 田步乐似乎没有想到她也会给他来了这么一下,只是这样一来,却更加激发了他的**,他宛如一个沉睡了很久的狮子,却在她一巴掌下被惊醒了,发出一声怒吼。 他的手爬上了她的双峰,让晶王后的双峰在他的手中来回变幻着各种形状,他的力道很大,捏的她有些疼,但是她却很享受,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 此时的她忘记了孝成王,忘记了韩国的存亡,忘记了王后的身份,亦忘记了一个女人应有的本分,此刻她只要男人,她只要快乐。 晶王后的心在燃烧,烧的她有些昏沉,烧的她迷失了自己,她抬起双手捧住田步乐的脸,深情的望着他。 田步乐的一双带着邪魅的双眸让她感觉一团压抑了太久的欲火如同添加了助燃剂般,烧的她完全迷失了自我。。 “步乐,爱我!我要你爱我!请忘记我是个王后!好吗?” 说完,晶王后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嘴递了上去。 这次由她来作了主导,她疯狂的亲吻着田步乐,更是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而田步乐在短暂的诧异后,也开始配合起了她的举动。 晶王后与田步乐完全陷入了疯狂之中,都在疯狂的在对方身上索求着。 女人一旦迷失,就会忘却一切,根本不会顾及其他事情,尤其是在*上,此时的她就是这样,她根本忘记了身份、地位、以及这一切背后的可怕后果,她只想要眼前的这个男人来爱她,来带给她快乐。 “步乐!” 晶王后在最后一丝理智要失去的时候,羞涩的叫道:“步乐,记住你现在不是我的情人,而是我的丈夫,你明白吗?而且我只能让你再睡一次,你能答应吗?” 田步乐听到后,抬头看向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勉强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晶晶,我保证只一次!” 在听到田步乐的答复后,晶王后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欲火消灭了,她抛弃了所谓的伦理、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双腿环住了他的腰,双手搂住了田步乐的脖子,仰起头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终于再次征服整个女人,田步乐心中充满了骄傲。 庄严的王宫内,田步乐和晶王后肆意相互索求着,抵死缠绵。 第93章 隔墙有耳 一阵*…… 晶王后身不由己的轻哼了出来,心中对自己的丈夫孝成王的愧疚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田步乐心里一阵迷醉,能跟这样的佳人春风一度,死也不枉了。 岁月的流逝没在晶王后身上留下多少印记,美妙不输于少女的身体,多了一份熟透的风情,修长温热的玉臂柔柔的环着田步乐的脖子,热烈的回应着。略显潮红的鼻子上隐现春情,喘出一缕如兰似麝的气息,不自觉的哼了几声。暌违已久的男人气息打入鼻腔,火热的春情随着春心的弥漫渐渐炽烈。 胸前丰满的玉兔轻轻揉蹭着田步乐的胸脯,诉说着主人无尽的**。一股凶猛的欲火“腾”地在田步乐胸中燃烧起来。他一把抄起美人的小腿,嘴唇依旧追逐着香舌,抱起美人朝卧室走去…… 被原始的冲动左右的两人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久别重逢春情荡漾的女体火热非常,不知疲倦的迎合着。**轻伸,琼足慢扣,女人主动的扣住他强壮完美的身体,无声的诉说着自己最深处的渴望! 田步乐脸上挂着邪笑道:“王后,你是我的了!” “混蛋!你真的害死我了!你迟早要回到齐国,如果没有你,以后我该怎么办?” 羞耻还在,晶王后却渐渐回复了一些神智,竟然说了句粗口。 晶王后扬起手来,做势就要往田步乐的脸上打落。田步乐当然不会给她机会,伸手抓住了青葱似的玉臂。左手用力把她的两只手扣在一起按在她的头顶,盯着她一双湿润的美眸,似乎想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晶王后不敢他的目光对视,只能低下头去。田步乐心中充满了柔情,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抚弄晶王后高耸入云动荡不安的双峰。雪白的**隐约可见其中的脉络,突起的峰顶粉嫩非常,俨然花季少女一般,随着呼吸的急促一颤一颤的,分外惹人怜爱。 “晶晶,我田步乐发誓,无论到了哪里,都不会忘记你的!” 田步乐轻声说着,正对上了晶王后的双眸。 那是怎样的一汪春水啊! 闪动的泪珠在眼眶中来回晃动,坚强的没有流下,雾蒙蒙的双眼已经看不出那股复杂的恨意,隐约竟是**的光辉在闪动! “你们男人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晶王后红艳的樱唇吟出一句动人的呢喃,双目却是渐渐的合上了,四肢也慢慢的放松,脑海中思绪起伏。 田步乐望着晶王后,心中却对孝成王沉湎男色暗自鄙夷,真是空负了晶王后如花一样的年华和娇颜。 常言道:“人非圣贤!” 当你在某一时刻面对自己触手可得且期盼已久的事物时,是否能够依旧保持镇定,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答案,晶王后并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因为她不是圣人,抛却尊贵的王后身份,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来疼爱的普通女人。 她喘着粗气看着田步乐,而田步乐也低头用深情的眼睛望着她,让她羞臊的想要躲避开,却听田步乐道:“晶晶,看着我!” 听到田步乐的话,她本想不去理会,可是却做出了相反的举动,睁着眼看着天龙,突然她发现他的脸上竟然有了汗珠,而且其中一滴正顺着他的脸颊滴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晶莹的汗水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从她的胸口向下滚动,继而像是点燃了火药桶一般。 也许真的是时间停滞了,那一刹那,晶王后看到眼前的一切静止了,不,不是看到,是感觉。 紧闭的双眸看到的是一片火红,隐约七彩的光芒似乎闪了以下,继而又是一片火红,那颜色艳丽起来,竟是火焰一般,将心中的某些东西照亮了! “啊……” 一声高亢的鸣叫,宛若九天上引颈高歌的白鹤! 晶王后整个身体像失去了支撑般,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一动不动。 沉醉在余韵中的晶王后喘息未定,田步乐扶起她的臻首,轻轻吻了上去,温存起来。此时轻轻的一句话胜过平时上千句花言巧语。 咚咚咚这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和说话声,静谧的时刻被打破。田步乐立刻觉察到是孝成王和赵穆的声音。田步乐失声道:“孝成王和赵穆这么晚来这里干什么?” 晶王后吓得一下子清醒过来,惊慌道:“什么?他们在哪里?” 田步乐立刻想起了赵穆对晶王后的野心,不过这时候孝成王两人已经到了外面,实在没有心思去想他们两人的目的了。 人急则无智,连晶王后也不例外,花容失色之间她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躺在床上竟是什么法子也想不出来。 幸好田步乐还比她沉着一点儿,脑中急速运转,环目四顾下立刻发现了放在床榻右侧的高大的楠木柜,上前打开柜门,连忙道:“他们一定是来找你的,我们赶紧先躲进去再说。” 这时晶王后也听到了孝成王的声音,一见田步乐打开了柜门,晶王后竟似等不及般,一矮身便钻过了田步乐身前,赶在他前头躲进了柜中。幸好柜内的衣裳也少,这柜子又高大,便是晶王后和田步乐一起躲进柜内,其实也容纳的下,还可从镂花处观察外头的情形! 晶王后咬牙切齿道:“千万别…别让他们看到我…我就是死也不会去伺候赵穆那个奸贼的。”她对有着“夺夫之恨”的赵穆显然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赵穆勾搭上孝成王,她也不会阴差阳错**给了田步乐。。 情势还真是险到毫颠,几乎是晶王后才一把柜门关上,甚至还没有空闲去检查是不是完全关好,有没有露出破绽,门外的孝成王和赵穆已经走了进来,孝成王那带着阴柔的声音响起:“王后,您在吗?我和赵穆来看你!你怎么把侍卫和宫女都遣散了呢。” 赵穆奸笑道:“一定是王后知道大王今晚会来看望她,王后才故意这样做的!” 两人走进屋内,却没有发现晶王后,便在屋内来回寻找。他们几次从钜子旁走过,吓得田步乐和晶王后大气都不敢出。 给赵穆吓的真是进退失据,晶王后甚至连躲在柜门镂雕前观察情况的胆子都飞了,她畏缩地挨着柜角,尽力缩着身子,生怕他们哪一个眼力好一点,竟会从门上镂花的空隙之中看到柜里的情况。只是柜子虽大,给她和田步乐两个成人挤了进来,也没有多少挪移的空间了。晶王后虽是拚命地吸气紧挨柜角,仍感觉到娇躯被田步乐紧紧地挤压着,几乎连一点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这种惊险的时刻,却给两人特别旖旎的感觉。 两人挤的这般紧,身体之间再也没有空隙,晶王后几乎能完全感觉到田步乐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是如何亲蜜地挤着她敏感的肌肤。尤其柜子里毫不通风,田步乐身上的汗味化在柜中弥漫着的脂粉味中,闷闷地对晶王后的感官更是一种强烈的刺激,比之先前激情缠绵的感觉,当真是各有千秋,她完全无法分辨那种刺激更强烈些。 第94章 钜中躲藏 只是比之前被田步乐挑逗撩拨的春心勃发那一刻,此时的晶王后可还要紧张多了,那时她虽是又羞又怕,她和田步乐采取的体位更非平常男女所常用的姿势,但总没有被旁人发觉的恐怖;这一回她却是和田步乐孤男寡女地躲在柜中,外头就是她的丈夫孝成王还有赵穆,若自己一不小心出了点声,给他们发觉了…那种后果之严重,晶王后当真是想也不敢去想,只能偎在田步乐怀中不断地发颤。 “奇怪,王后去哪里了?” 赵穆调笑道:“莫不成故意害羞躲起来了吗?” “看来是出去了。阿穆,我看王后还是不会答应的,她一向贞洁刚烈,一旦出了事,恐怕会无法收拾啊。” 孝成王难为道:“不如我们还是找其他的宫女吧?” 看来孝成王倒是没有完全被赵穆控制,只是看他商量的语气,就知道只要赵穆坚持,他一定不会坚持反对的。 “哈哈。不用担心,我带来了“升仙丹”,混在水里,无色无味。只要给王后服用下去,就算她是石女,也会情不自禁的!到时候还不是任我们摆布。” 赵穆得意的大笑两声,从怀中套出了一个玉盒。 “好吧。那就这样吧。” 孝成王果然不再坚持。 晶王后听到孝成王联合赵穆算计自己,气的呼吸都急促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田步乐搂着晶王后,心中暗自猜测,这升仙丹恐怕类似于春药一类害人的东西了。 赵穆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然后打开玉盒,拿出一粒红色的丹药,放了进去。丹药遇水即溶,果然看不出任何痕迹。 “这次的升仙丹成色很好。服用后无论男女都会情难自禁,升入极乐之境,事后却绝不会有任何不适,甚至连记忆都会抹去。我特地为项少龙准备了整整一盒,决斗前一天交给连晋。只要偷偷给项少龙服下,保准决斗那天,他手脚软的站都站不起来。” “哈哈。有阿穆你的辅佐,真是我天大的福气。这杯就是给王后准备的吗?” 孝成王高兴道。 赵穆点点头,笑道:“这杯的剂量减少了三分之一,却足够让王后彻底放开自己,但是她的神智到时候仍然清醒。这样才会更加有趣,不是吗?我的大王!” 田步乐却惊叹赵穆竟然是个出色的“化学家”,类似升仙丹的这种功效,在二十一世纪的夜店倒是非常流行。 听得外面赵穆和孝成王兴致勃勃的聊着,他们绝没想到,就在不足五米的地方,晶王后将这一切听得一清二楚。晶王后胸中正紧张的很,便是没什么要紧的话,在她耳中听来也似雷鸣电闪,令她不由得心跳加速,胸中活像在打着鼓一般,愈是拚命想要那声音小一点,那声音愈似和自己作对般愈来愈响,晶王后脑中一片茫然,一时间真只有畏缩颤抖的份。 尤其糟糕的是,赵穆和孝成王两个战国玻璃也不知那儿来的兴趣,谈话之间愈来愈是露骨,不仅说了很多机密的话,而且说到两人亲密的情事也没一点自制。可再难过也比不上柜中的晶王后,她正自和田步乐一寸不离地挨在柜中,还是那惟一一个丈夫之外和她有亲密关系的英俊男人,柜内的空间是这么紧迫,鼻间又若隐若现地传来着他的味道,耳边再被这样挑逗着,教她那受得了呢?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背后的田步乐也不安份了起来,原本虚靠在晶王后纤腰的双手突地一紧,一股火热的力道登时传进晶王后敏感的体内,原已意乱情迷的她那受得了这么一捏?登时整个人都酥软了七八分。可田步乐完全没有停手,他一边微微踮足,在晶王后颈后落下了一吻,似在试探她的反应,见她没反抗便愈来愈深地吻啜了起来,一边双手齐施,慢慢地向上行去,不一会儿那火热的大手已滑到了晶王后的胸前,再次攀登那高挺丰满的挺拔香峰。 原来田步乐看到孝成王和赵穆在外面聊着这些害人的玩意,心想暂时出不去。而怀中的美人不住颤抖,恐怕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因为紧张和气闷而昏死过去。为了转移晶王后的注意力,田步乐只有尽力的挑逗她,让她放松下来。 “天…天哪…” 伸手轻掩着嘴角,晶王后的娇躯不由得微颤起来,她虽也猜得到,在这般狭窄的环境、这般亲蜜的紧贴之下,田步乐血气方刚,恐怕真会激起爱欲的反应,只她却没有想到,田步乐竟会这么快便什么也不顾地动情起来,他的口舌与双手的动作,原已足够让春心荡漾的晶王后为之动情,加上两人贴的如此之紧,晶王后那紧翘高挺的圆臀,随着她**紧张的颤抖,正在他的*不住磨动,简直像是晶王后忍不住**的冲激,在主动撩拨他狂野的欲火一般。 尤其晶王后穿的轻薄的宫装纱裙,之前的缠绵使得她身上香汗淋漓,此刻完全吸附在她玲珑的娇躯上头,贴身的活像是要把晶王后完美的曲线完全展露出来一般,加上质地之轻薄,使紧贴着她的田步乐犹似怀抱着晶王后正发着热的***,那强烈的刺激使田步乐欲火更炽。心慌意乱的晶王后感到田步乐的手挑弄的动作是如此甜蜜激情,他的口舌更在自己耳后和颈上落下一个个深情的吻痕,那样的刺激即便是普通女子也受不了,更何况是早因他而迷乱的她呢? “不…求求你…别…别让晶晶出声…用…唔…用什么塞…塞一下…嗯…” 晶王后拚命压低了声线,让声音清细到只有同在柜内的田步乐听得到,晶王后急的都快要哭了出来,虽说体内**正烈,给田步乐一挑逗便化做野火熊熊,芳心中有大部份正渴望着他的挑逗,想着便在这儿给他干了也没关系,但此刻还有孝成王和赵穆在外头,就在一伸手即可触到大柜的近处,她那敢发出声音?便是原先对田步乐的急色还有三分不喜,此刻也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拜…唔…拜托…步乐…哎…” 但对晶王后的话,田步乐竟似听而不闻,他只是挤的晶王后更紧了些,双肘轻轻地挟住了晶王后的纤腰,好空出双手更温柔、更有力地隔衣把玩着晶王后坚挺高耸的香峰,还不时伸指轻夹着那贲起的樱桃,同时他的口舌也慢慢增加了侵犯的范围,从晶王后的耳后和脖颈,慢慢地游到了她烧红的脸蛋儿上头。。可怜的晶王后完全没有办法挣扎,更不敢加大声音阻止他,这样厉害的挑逗方式,令她登时**酸软,整个人都半瘫了下去,靠着田步乐双臂挟着,才不致於软倒。 见晶王后没有抗拒的反应,反而是这般软弱地任他抚玩,田步乐的动作更加贪婪了,事实上他现在也忘记了刚才的初衷,越来越冲动起来,几乎忘了钜子外面的危险。而现在的晶王后因为紧张的关系,无比敏感、无比热情,他稍一抚弄,已令她浑身滚烫发烧,虽在柜内的黑暗之中,肌肤相亲的两人仍可感觉到她**的烧红,晶王后现在惟一能做的,只是用嘴咬着纤手,好堵住发出诱人的声音。 这时田步乐突然听到了两人谈到了自己的名字,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 只听赵穆将杯子放下,道:“大王不是对田步乐也有点兴趣吗?决斗之后的欢宴上,只要在酒水里给他加点这个,保证到时候他只能乖乖就范。” 孝成王*笑一声,道:“阿穆果然懂我。到时候一定让你也分一杯羹。” 田步乐只觉得菊花一紧,这两个玻璃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第95章 1脚断根 “哼,田步乐屡次跟我作对,还公然将赵雅从我手中夺走。他日若是田步乐落到我的手中,一定要连同他的女人一起*虐至死,方泄我心头之恨。” 赵穆冷哼一声,脸上闪过狠毒之色。 田步乐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赵王竟然看上了自己,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他同时也对赵穆恨得咬牙切齿,这种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必须要首先将他除去,否则真的让人寝食难安。 不过眼下这真的实在太滑稽了。孝成王对自己起了“色心”,而他却搂着孝成王的王后,肆意妄为。就在这之前,他还和晶王后在床榻上翻云覆雨。想到这里,田步乐心中终于有点解气的感觉。 “原来大王想要把步乐纳入后宫,晶晶差点就多了位姐妹呢!” 晶王后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调皮的在田步乐的臀部摸了一把。田步乐倒是又惊又喜,喜的是她竟然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不用担心她会气闷休克,惊的是在这么惊险的情境下,晶王后竟然主动的招惹自己。 面对晶王后的挑逗,田步乐用实际行动展开了报复。 他一边**着晶王后嫩滑的脸蛋,一边快手快脚地撩起晶王后的宫裙。晶王后的芳心已完全被他奇妙的手法所佔据,非但没半分抵抗,甚至还半移俏脸,勉力伸出香舌,迎上他的吻吮,而当他轻轻扯开她云裳的上缘时,晶王后合作无比地微一挺腰,让那*的香峰如白兔般蹦跃而出,在他的手上不住娇柔地颤动着,只可惜柜子里实在太暗,这样的美景他竟无法亲眼看到。 虽说不能发出声音,柜子里又窄小,动作难免受到限制,但既有晶王后无言的配合,田步乐很快便撩起了她蔽体的宫裙下摆,让晶王后无限秀美的玉体完全展露,虽说无法目睹,但光从隔衣抚爱变成这样赤条条的挑逗,已令他的手法更加有效。若不是被欲火烧的七零八落的芳心中还有一丝勉强的理智,晶王后真想就这样转过身来,和田步乐尽兴行云布雨。 钜子外面的赵穆和孝成王仍然耐心的等待着。孝成王干脆坐在晶王后的梳妆台前,赵穆拿着画笔给他描着眉。脸上涂着厚厚脂粉的孝成王“媚眼含情”,娇柔的如同女子一般。这情景当真是既奇异又令人心惊。而当事的赵穆和孝成王却兴致勃勃。 “哈哈,成成,让我们先好好玩上一会儿吧。” 身材魁梧的赵穆从怀中掏出一截绳索,将孝成王绑了起来。孝成王好不反抗,显然对这种事早已熟稔,只听到他用一种轻柔的如同女子的声音道:“请阿穆狠狠的鞭打奴家吧。” 赵穆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软鞭,对着孝成王鞭打了起来。 噼啪噼啪的声音顿时在室内响个不停。 “好恶心,没想到他们这么变态。” 晶王后扭过头来,将火热的身体紧紧的贴在田步乐的胸前。 田步乐也看的寒毛直竖,纵然在二十一世纪,同性恋已经越来越公开,可是赵穆和孝成王这种游戏,也有点让人难以接受。他索性不再去观察钜子外面的情景,专心对付怀中的尤物。 光从身体的全面接触,田步乐已感觉到此次怀抱当中的女体,简直变成了一团火般暖热,完全没有多加抚弄的必要,是以他细心地轻轻爱抚,像吊她胃口般一步一步地引诱着她,将晶王后的热情一重重地点燃,使她逐渐陷入了忘我的境界,尤其口唇交缠间舌头的深深送入,确实地撩拨着她**的渴求。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他才松的口,晶王后口乾舌躁的樱唇正想追随他的口舌而去,却立刻被塞了一团带着女体香气的衣物,却是她的贴身手绢。一时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晶王后娇躯一窒,呻吟声差点就从鼻中哼了出来。一股强烈至无可抗拒的满足感,已完美地充实了她的空虚,美妙的刺激令晶王后眼冒金星,差点晕去。这样的姿势以往晶王后从未曾尝过,那陌生又熟悉的快乐,充塞了她全身,真令晶王后疯狂。 虽说田步乐神勇强悍,晶王后的**又如此诱人,足够令任何男人都为之沉醉,宁可将所有的体力全都泄到她的体内,再也无从保留,但一来柜中交欢乃是田步乐头一回的尝试,这样的体位不只新奇,再加上明知柜外有人,那偷情的刺激感比平日任何一次的欢爱更要扣人心弦。 甜蜜美妙的酥麻快感,一瞬间就袭遍了她周身,美的令晶王后娇躯一阵抽搐,再撑不住身子,登时软倒在田步乐的怀抱当中,那从僵硬到完全松弛的快感如此佳妙,一时间晶王后根本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 那美妙的快感如此甜蜜迷人,让晶王后整个人都沉浸其中,美的真不想醒来。虽说娇躯还沉醉在那*的余韵之美妙当中,但晶王后热情一过,理智登时便回到了脑海里,一想到自己终究还是和田步乐好上了,而纯粹只是自己情不自禁,才把血气方刚的田步乐诱出火来,孤男寡女又是身处狭窄的柜中,肌肤相亲之下身体自然有所反应,也难怪田步乐会急着在柜子里成其好事,这样的行为不但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孝成王,而且…而且还是在孝成王和赵穆两人伸手可及的近处干的好事!想到这儿晶王后不由得芳心一冷,整个人如坠冰窖,若非两人还在外面,才刚*之后的自己娇躯又酥软乏力,一完事就推开田步乐也显得太过绝情,晶王后真想从田步乐的怀抱中马上站起来,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呢! 只是现在的情况,晶王后就算想要挣扎,也实在是挣扎不开,一来两人**刚过,便是神智回复正常,娇躯也还在娇羞地回味着他方才施加在自己身上那既舒服又美妙的滋味,想要用力都用不上力,二来柜子便大,塞了两个人再加些衣服杂物,也着实没什么位置好动作了。 不知何时,外面的赵穆和孝成王已经来到了晶王后的床榻上,孝成王仍然被绑着,不过已经衣不遮体,半裸半露了。任谁都知道下一步他们会干什么。 “咦,床上怎么湿了一片?” 赵穆突然惊呼一声。 田步乐这才想起来,他和晶王后欢好后根本没有更换床单。那摊湿迹显然是他们之前留下的,不由心中一紧。晶王后同样又羞又惊,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床榻上的赵穆立刻觉察到房间里面不对劲的地方。 田步乐脑筋急转,暗道只有兵行险招,若是被赵穆发现那湿迹的“真相”,他和晶王后的事情必然要暴露了。他急忙凑到晶王后耳边道:“等下我们演一场戏。你要配合我!” 砰“大王,救我!” 衣衫不整的晶王后从柜子中滚了出来。 赵穆和孝成王大吃一惊。 这时一道黑影窜了出来,正是田步乐。。他撕下衣服的下摆,蒙在脸上,只留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直接扑向了惊慌失措的赵穆。 “贼子好胆!” 赵穆怒喝一声,想要抽出腰间的宝剑,却发现早已解下放在了一边。田步乐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 砰砰砰两人连连交手数十下,赵穆手臂都被震得发麻,更然给他吃惊的是,一股灼热的真气从他的手臂渗透进了他的体内。 田步乐趁着赵穆行动一缓,一拳击在了赵穆的胸口,赵穆顿时闷哼一声,胸前的肋骨断了数根。 噗赵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原本绝不会如此不济,只是田步乐突然袭击下,惊慌失措,又被田步乐狂风暴雨的全力攻击下,真气无法凝聚。 田步乐怎么放过这样的好机会,一记飞天脚,狠狠的踢在了赵穆的*。这一脚力量极大,赵穆的命根子恐怕都要变成一堆肉泥了。 赵穆翻滚着飞到了另一角,大口的鲜血吐了出来,痛的顿时昏死过去。 田步乐本想趁机结果了他的性命,可是这时候外面的护卫已经听到了打斗声。他回头望了晶王后一眼,闪身逃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的如此之快,孝成王刚来得及反应,便看到“情郎”倒在房间的一角,连田步乐的身形都没来不及看到。 “阿穆” 还被捆绑着的孝成王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第96章 贞洁夫人 王宫到处响起了警报的声音。 来来回回的王宫护卫将整个王宫围得几乎水泄不通。 田步乐身无寸铁,自然不能和那些如狼似虎的精锐护卫们相拼。何况一旦陷入了重围,即使是天下第一高手剑圣曹秋道也要生生累死了。好在他的“五色功”已经大为进步,在黑夜中只有一道淡淡的黑影。在夜色的掩护下,五米外的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影子。 田步乐施展轻功,往王宫外逃去。他躲过了一处树梢上向外望去,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王宫的城墙上几乎五步一岗、三步一哨,火把将城墙照的恍如白昼。他虽然自信这些卫士很难挡住自己,可是一旦和卫士交手,那么身份必然会暴露。这将为寻龙居里面的人带来灭顶之灾。 田步乐暗叹一声,自己还是太冲动了。当听到赵穆想要染指他的女人时,田步乐就暗下决心不惜一切代价要废掉他。现在王宫到处都是抓捕他的护卫,自己为了赴约,又特意穿了这么一件显眼的华服。 在树梢中躲了片刻,已经有不下五个小队的护卫经过,幸亏他们只关注树下的草丛。若是这些人对着树梢放箭的话,他只有落荒而逃了。 趁着一队护卫刚刚经过,田步乐迅速从树下溜下来,朝着防守最为松懈的王宫东北角逃去。 当来到了一处宫室外时,发现守卫果然很松弛,他心中不由大喜,闪身逃了进去。 在宫室内转了半天,田步乐仍然没有找到逃出王宫的出路,这时搜捕他的护卫开始往东北角赶来。田步乐无奈,打开离他最近的一扇窗子,躲了进去。 一进入房间,田步乐立刻知道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个女人,里面香气扑鼻,更带有一股浓重的脂粉气。屋中的女人睡得很死,显然并未觉察到田步乐这个不速之客的闯入。 红纱账内,一个凹凸有致的美丽躯体躺在上面,朦胧而神秘。 田步乐好不容易控制住想要撩开红帐的冲动,刻意掩饰行动,坐在了屋内的书桌前的椅子上。书桌上摆放着一些竹简,一个花瓶中插着新采的鲜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桌上还摊着一块整整齐齐的锦帛,田步乐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这首诗竟然是那天他在雅夫人府上吟诵的那首,诗句的下方的落款:赵妮! 赵妮这个名字田步乐从雅夫人口中早就得知。她是孝成王的堂妹,她的夫婿在九年前的邯郸保卫战中战死沙场,因此很受孝成王的敬重。九年来,赵妮从未和其他男人有过任何的纠葛。甚至为了避嫌,她居住的宫廷内没有一个男子,连那些内侍都不准进入。这倒解释了为什么自己进入其中,没有遇到一个护卫了。 难道自己竟然令贞洁高贵的赵妮春心萌动了吗? 田步乐心里涌出异样的感觉。他曾经跟赵妮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并未发现赵妮对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依稀记得这位亭亭玉立的年轻贵妇,生得眉如春山,眼若秋水,清丽明媚,但神态端庄,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派,绝不似雅夫人那类烟视媚行的荡女丰姿,不知道她熟睡的时候又是怎么样的一番动人风姿。 他终于忍不住好奇,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前,掀开床帘,看向还在熟睡的妮夫人。 熟睡中的赵妮是那样得清秀,她的睫毛很长还有些微微上翘,很可爱。田步乐暗想这大概就是古书里形容的柳眉吧。她的嘴不是很大但很红润饱满,鼻梁小巧挺直。 看着她这娇美的脸庞,田步乐感到他的心脏开始加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他竟然吻向她的唇,舔着她那柔软的红唇,用他的唾液润湿了她那嫩柔的双唇。 轻轻亲吻了赵妮之后,他恋恋不舍的离开妮夫人的香唇。看到美人儿轻皱黛眉,田步乐心中一惊,暗自惊讶自己为何如何大胆,若是惊醒了妮夫人,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田步乐连忙站起身,转过身,不敢再看妮夫人,决心趁她还未醒来,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若是受不了诱惑,说不定就会铸成大错了。结果背后忽然响起了一句轻吟,吓得他顿时手脚冰冷。 “你……想要走了吗?” 田步乐身体僵硬的缓缓转过身,望向躺在床上的赵妮。只见赵妮睁开一双剪水双眸,正怔怔的望着他。 赵妮睁开了迷人的美眸,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也没发觉他吻她,双颊迅速晕起两片红霞,有些不自然地自言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竟然又梦到了你。不过你今天感觉比之前真实多了。” “这赵妮是得了梦游症吗?” 田步乐心中疑惑,强压快速跳动的心,用催眠似的嗓音,柔声说道:“是的,夫人,这只是一场梦。你好好睡吧。” “看来人家这些日子真的有点魂不守舍了。都是阿雅这个妮子,老是在我耳边说起你和她之间的事情,害得我这些天老是失眠了。” 她对田步乐说着,不过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她那因为刚刚睡醒微显沙哑声音,此刻却让田步乐更觉诱人犯罪。。 田步乐狠下心道:“夫人,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当你第二天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说着再次转过身。 接着一具火热的娇躯从后面搂住了他,田步乐微微错愕,转过身,不解的望向她那水旺旺的美眸。 田步乐双眼对上她的一双火辣辣的眸子。他明白她的意思,心中暗道真是单纯而成熟的美丽妇人啊。 她扭动着娇柔的身躯,吐气如兰道:“好不容易到了人家的梦里,就想这么快离开吗?”她那撒娇似的模样确实让人分外动人,可以想象在她贞洁高贵的外表下,必然藏着一颗奔放而火热的心。 田步乐想要摆脱她的怀抱,妮夫人此刻更加用力地搂着不容她他挣脱!田步乐不由大感头疼,若是强行挣脱妮夫人,必然会弄巧成拙,若是将她惊醒过来,岂不是更加麻烦? 赵妮娇躯微颤惊慌地问田步乐:“不要离开,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听了赵妮的告白,田步乐喘着气道:“不,我喜欢你!可是眼下不是时候啊。”他真的有点欲哭无泪了。若是平时的情况,按照他一贯的风流性子,必然会顺手推舟,和赵妮成其好事,可是眼下危机重重。若是天亮前,他还没有赶回寻龙居。而邯郸城的赵兵到府上去盘查时,不露馅才怪。 赵妮惊喜的娇躯微颤,道:“真的吗?田郎也喜欢人家吗?要是这不是做梦,那该有多好!” 第97章 香艳梦游 田步乐突然有点悔恨,当初上医校的时候若是课堂上认真听的话,现在也许就不用面对这香艳的“梦游症”不知所措了。人在梦游状态往往是无意识的,这时候人就会根据身体的本能去做。赵妮正值豆蔻年华时丈夫去世,守寡九年,其中的寂寞与孤独自然非常人所能想象。而田步乐的出现打破了她一贯心湖的平静,在加上雅夫人经常言传身教,才会在这种梦游状态中表现的如此风情万种。 尤其是赵妮身上仅仅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轻纱,双峰若隐若现,他只要一低头便能够将山峦风景净收眼底,不由心头狂跳,丹田的真气似乎都受到了感染,跃动不已。 田步乐将体内躁动的真气压下,这些日子以来,他猎艳频频,体内的真气满的几乎要撑破了丹田,可是却一直未见突破。根据降龙决中的记载,降龙四段为“阴阳互通,中无须己”。可是对古文半生不熟的他空耗费了无数的精力,也没有任何的突破。 这时情火难耐的赵妮一双玉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口中喃喃道:“这梦感觉好真实。不过幸好是一场梦,否则我还怎么去见人呢?” 被艳光四射的赵妮如此挑逗,田步乐哪里还受得了。他猛地低头噙住她的唇把舌头伸进她的檀口里,赵妮则楚楚可怜的呜咽着,任他挑弄吮吸她的丁香小舌。他的右手得寸进尺地捏住她丰肥的臀瓣,他只觉手顿时陷入一团棉柔之中,更让他邪火狂涌。 赵妮感觉到他那做恶的手后娇躯又是猛地一颤,反手用力抓住,头猛的一甩逃出了他的口舌,颤声道:“你在梦里怎么那么坏?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田步乐没有答话,知道赵妮此刻还在梦游状态没有回转。不过看到她小女孩般的天真模样,反而让他更觉得刺激。 田步乐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任由她反抗,但是他没有进一步动作。不一会儿赵妮已无力再挣扎,香汗淋淋的任由他压在她娇躯上不再动弹。他爱怜地帮她理着散落在脸颊旁的秀发,她把头扭向一边红唇紧闭柳眉微蹙,温柔的终于被他弄生气了。 看着她那副模样,田步乐竟有些快意,柔声在她耳旁低低续道:“你生气的样儿真可爱!” 她没搭话,田步乐的吻如蜻蜓点水般落在的脸颊上耳上还有她那嫩白的粉颈上。赵妮这时闭上了眼儿,泪珠悄然划过脸庞。看着那楚楚可怜的伤心样儿他一阵心疼,他用舌轻轻舔去她的泪儿。 田步乐柔声道:“夫人,我想给你幸福,这不是梦境!一切都是真实的。” 赵妮娇躯一震道:“什么?不可能的。” 田步乐指着自己的胸口,道:“不信,你摸摸我的胸口,那里的心是在跳动着的。” 赵妮伸出玉手,小心的贴在田步乐的胸口,接着“啊”的一声,双目渐渐恢复了清明,身体向后躲去,借着双手捂着脸道:“怎么会这样?你怎么能欺骗人家。我以后还怎么见阿雅。呜呜呜~~~” 田步乐知道他的方法终于凑效,要让梦游的人恢复过来,就要让她接触一种媒介,重新激发她的神智。田步乐正是利用人体的基本原理,让赵妮从梦境中摆脱出来。 他绝不想要在赵妮神志不清的时候得到她,这样的行为只会让他鄙视自己。 田步乐温柔的伸出双臂,搂住赵妮,道:“我一直不知道,原来妮夫人早已对我情根深种,步乐真是何德何能呢。我一定会待你好的。” 赵妮把头埋在胸前,羞愧欲死,道:“你就是这样好好对待我的吗?” 田步乐没搭她的话自顾自地道:“我知道你和赵雅一样,都是可怜的女人。像你们为了王室利益都牺牲了自己选择的权力,付出了自己幸福的追求,太不应该了,今后我要让你做快乐的女人!” 过了好半响,赵妮才止住了哭泣。 “怪不得赵雅说,你是个坏蛋!” 赵妮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看到你的眼睛不停的盯着人家,似乎想要把我吃了一样。我那个时候就知道你肯定是个魔头……” “我那时候真的没有敢这么想的。” 田步乐不好意思地笑道:“原来早就算出来我是个大色狼了!” “你命中注定是个大色狼,要不然刚才怎么会那样欺负我?” 赵妮羞赧妩媚地娇嗔道。 田步乐真是受不了她妩媚多姿的样子,感觉怀中的身体温热得似乎要融入自己身体。 “什么东西顶着我了?” 赵妮挣开田步乐的拥抱,视线扫向他的下身,顿时俏脸如血,再缓缓抬起头来,泪痕未乾的脸庞荡漾着娇艳的笑意。赵国自从赵武灵王推行“胡服骑射”以来,风气也身受胡风的影响,女子面对男女情事的奔放程度居于天下之冠。从赵雅的口中,赵妮早已得知关于他的一切,像个怀春少女般不知不觉的喜欢上田步乐,开始关注着他。而今夜田步乐闯入她的房间内,更让她觉得是上天赐予的缘分。 “就只跟你做一次。” 赵妮咬着下唇,媚眼中春情荡漾。 见到田步乐愣愣地模样,她又“咭!”一声笑出来,调皮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田步乐脑子里乱成一团,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赵妮这闻名邯郸的贞洁女子竟然会有如此的一面,想必见到的人一定会跌破眼镜的,不过这时候还没有“眼镜”。从尖酸刻薄到柔弱可怜再到温柔端庄再到现在的妩媚动人,他真的不知道眼前的赵妮是不是百变女王。 从来也不曾想像过刚才还温柔可怜的,会在瞬息之间,转换出这样媚惑的风情。 守寡多年的巨大压力,再加上被田步乐识破后的羞愧,还有成熟美妇的**,更有刚才被他挑逗出来的春心勃发春情荡漾。。 这是是一种追求最后灿烂绽放的心情,或者是一股浴火的心情,想要在青春消逝前抓住最短暂浓烈的那一刻。 在众多复杂心态的驱动下,赵妮转头对田步乐一笑,抬起手拉下腰间的带子,再优雅地垂下肩头。 “呀!” 田步乐屏息以待地望着赵妮如同一尊白玉的身体,忍不住发出赞叹。 雪白如玉的上身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如同白洁玉脂般动人心魄。 赵妮脸上飞起红霞,两眼水汪汪的,咬着下唇娇嗔道:“好看吗?” “夫人,你真美!” 当雪白无瑕的玉体完全呈现眼前时,田步乐忘形的低语。 赵妮在田步乐放肆的眼光下,忽然像少女般娇羞起来,她夹住腿,红着脸娇嗔道:“色鬼,不许看人家,还不快些脱自己衣服。” 在田步乐窘迫不安地脱下衣服,露出一身雄健肌肉时,赵妮便忘记了娇羞与矜持,向前抚摸胸膛肌肤,结实的小腹。 缠绵过后的身子还蜜合在一起,田步乐慢慢地全心全意地吻着赵妮的香唇,领略亲吻中蕴含的柔情蜜意,学习像成熟男人用亲吻传达热情与爱意。 在这一刻,像是心灵相通,他感觉到赵妮的心情,于是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温情。 第98章 极乐进化 “夫人,我是不是爱上你了?” 他知道这是第一次如此认真亲密动情地拥抱,这样的了悟使他觉得唇舌交递间更为**融骨,他吻得那么专注深情,彷彿要将内心多年来恋慕渴望,藉由密贴的双唇,融化在这黯然神伤的刹那间。 不知多久时间,两人的唇在陶醉缠绵中分开。 赵妮的脸颊染上一片桃红,双眼晶莹得像要滴出水来:“唉!步乐,真是糟糕,人家也爱上你了呢。如果不是你,人家以为会像过去九年那样,一直平平淡淡的过下去。可是你的出现却让我这些天一直在备受煎熬,人家又不能像阿雅那样不顾身份的去找你。现在你破坏了人家的贞洁,我到底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呢。” 田步乐默然无语,心中一阵感动,这个时代的女子大多数都是如此的纯情,她们对爱是如此的直接和勇敢,即使面对不会有结果的爱,也会毫不犹豫的继续下去。他紧搂着赵妮,再次吻向那两瓣红唇。赵妮甘之如饴的接受了这如初恋时那么真挚热忱的深吻。 此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还是孩童时,自己在花红满地的茶花树上偷窥着窗边的初恋时的场景。 田步乐的眼中泛起莹亮泪光。 “步乐,你是我的小情人了。以后……你会记得我吧?” 她笑着拭去泪水:“你摸摸我的身体好吗?你要我记得的身体,不管以后你去了哪里。” 赵妮握住田步乐的手放在双峰上。 田步乐深切地回应深情又苦涩的凝视,这一刻,在他经历这奇异的遭遇后,他真正成为男人,体悟到爱可以那么浓烈令人沉醉,也是那么无奈得令人心碎。 爱原来是这么不可捉摸,看似皓月般天长地久;又如流星般,只在人生旅程中闪过那么耀眼地一次灿烂,就再无法追寻。于是真正懂得爱的人,只有专情的掌握眼前现在。 手中的柔嫩触感使田步乐低下头,看着怀中羊脂白玉粉搓玉雕般**,他轻轻揉弄手中滑腻的*,让它像有生命般的颤动着,田步乐轻轻吻着这对美乳,赵妮口中不禁“咿唔”地发出*。 在一次的结合是如此的自然,然而田步乐的心中却充满了真挚的爱意,**似乎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在这时,丹田的真气再次发生了异动。真气分为了两道,一冷一热,开始在田步乐和赵妮之间流转。赵妮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通体舒爽,如登仙境。 两道真气化为一个真气的涡漩,不停的流转,田步乐心中狂喜,终于再次突破了。原来一直卡着他的,是爱意,阴阳互通的关键是心灵的交融,这样才能达到水*融,鱼水相生的境界。 田步乐任由气漩注入右手心的阴腧脉,再转上中指的阳腧脉,沿右肘走绛宫,过重楼,经冲脉至丹田,然后走右腿外的阳蹻脉,过脚趾到足心涌泉穴定住。 只觉全身暖和融融,说不出的舒服。 据降龙剑道柳宗海所传,脉穴虽是一体,但作用却有不同。 脉乃穴与穴间往来的路途,穴位则等若站头宿所。每逢经脉交汇处的穴位更被称为关口,盖在其贯通经脉的重要性。 若关口闭塞,便如道路封闭,人也会百病丛生。凡人皆有因血气而来的正常脉气,但真气却须苦修才会发生。 修真者若不能练至”气发”,怎么修行都只是白练。 气发则成窍。 在人体上,两眼中心为祖窍,内通脑部,是人的真性,此处若受伤,重则身亡,轻者亦会脑力受损。但仍非是真气可藏聚的地方。真正能凝聚真气处,是小腹的丹田处。它便像全身真气的供应站。 普通人的脉气,是通过吃下的食物,被胃壁吸收而成的养分而来。但修练者却把生殖能力的精气化炼而成真气,变成能量,所谓练精化气,练气化神是也。 至于先后天最大分别,则在于先天能吸取天地的能量,而后天则止于本身的精气,高下之别,自不可以道里计。 丹田为气海,细分为四重天。最上一重为黄庭,接着是金炉、通穴和最下层直通精囊或子宫的关元。 田步乐的降龙决就是吸收阴阳两性这天地间最根本的本源力量,来壮大自身的真气。 真气气漩经过了头顶天灵穴,由上颚的天池穴过十二重楼,下任脉,上督脉,再走左阳腧脉到下腹,接着进入赵妮的体内。最妙的是,赵妮根本不懂任何的武功,体内不排斥来自田步乐的真气。任何他灌输。 田步乐*纵着真气气旋在赵妮体内循环一圈后,再次回到自己的体内,如此反复。。赵妮此刻的表情越来越旖旎,娇媚的脸蛋上满是迷醉快乐的神情。胸前波涛汹涌,全身汗出如浆,颤栗呻吟不断,半瞇着媚眼,嘴唇缝隙间牙齿一张一合咬着,发出“嘶嘶”吐气声,一副欲仙欲死的可爱模样。 这样做对赵妮也大有裨益,体内毒素尽数清除,从此以后不仅百病不侵,容颜衰老的速度也会明显慢很多。 在经过三十六个周天后,田步乐终于完成了真气的淬炼,丹田内真气一红一白,如太极般缓缓运转。 两人也终于同时达到了极乐的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赵妮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整个人如水蛇般趴在田步乐的胸口,她仍未从刚才的余韵中恢复,漂亮的脸蛋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檀口若有若无地娇喘着,全身无力地瘫软在田步乐怀中。 此刻她的肤色显得白皙光洁、红润滑腻。娇柔的鹅蛋脸上,温情脉脉的凤眼妩媚含春。鼻梁有一点微微凸起的弧度,显得很柔和,有一种母性的性感。嘴唇则显得很红润,娇艳欲滴,似乎随时都会淌出水来,让人有很想和她接吻的**。所有这些,使得现在的赵妮全身都散发、荡漾着一种含蓄,却又浓烈的春情。 田步乐心中暗自得意,正想要正在亲吻下去。 砰砰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田步乐其实早已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赵兵终于搜索到了这里! 第99章 地道逃脱 “那些人是来抓你的吗?” 赵妮看到田步乐神色的异样,开口问道。 田步乐苦笑了一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不过隐去了和晶王后激情的那一段。 赵妮在田步乐的手臂上拧了一把,道:“你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王后都不放过。” 田步乐耸耸肩,无奈道:“情之所至,这个是没办法控制的。” “去你的!” 赵妮脸色一沉,道:“这么说你竟然废掉了赵穆?” 田步乐道:“怎么了?” “你干嘛那么紧张?” 赵妮扑哧一下,笑道:“人家欢喜还来不及呢?赵穆曾经三番五次的纠缠我,若不是因为王兄,我早就被他糟蹋了。赵穆这人最喜欢的就是*虐女人,被你一脚踢断了他的阳根,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免受他的祸害呢。只是赵穆这人瑕疵必报,若是你被他抓到,那我真的不敢想象呢。” 田步乐虎躯一震,自信道:“我若是想走,王宫内没有人可以拦得住我,只是我身份特殊,不能被人发觉。” “我知道有条地道可以直通王宫外面。” 赵妮握住他的手,道:“跟我来吧。” 田步乐顿时大喜,在赵妮脸上亲了一口,道:“真的太感谢你了。” 赵妮脸上一红,道:“只有你不要忘了人家就好,知道了这条密道,你就可以经常来看望人家了。” 田步乐这才明白赵妮告诉他这条密道,原来还有偷偷幽会的打算。 听到赵兵已经越来越近,按照赵妮的指点,田步乐搂着赵妮,飞身来到了一处花园。 赵妮恋恋不舍的离开田步乐的怀抱,走到花园的天井旁,揭起井盖,道:“田郎,这就是那通道的入口了!入口的准确地点是在井下五尺的地方,你要注意喽。” 田步乐往下望去,只见深井内部倒是很宽大,里面长满了青苔,肯定很是滑腻。若是普通人,想要抓住井壁都很是困难。 “等下!” 赵妮拉住田步乐,踮起脚,双唇印在他的嘴唇上。 两人正“奸情火热”,一时间倒是难舍难分。 过了好半响,两人才分开。 田步乐一咬牙,跃了下去,双手撑住井壁,缓缓向下,只见一个黑沉沉的洞,忙钻入去,窄小的空间和浓烈的泥土味,使人非常难受,但对渴望立刻逃走的他来说,反而有难言的亲切感。 嘭,上面的井盖轻轻的合上。 钻进了洞口,他沿着地道走了许久,前面一道亮光传来,看来终于到了头了。 田步乐身子一轻,从另一头钻了出来,落到一处水深及膝的地方,异味充盈在这闭塞的空间里,使人胸口作闷,呼吸不畅。 田步乐心中恍然,原来这是条大型下水道,上面是地面。有人将地道和下水道相互连通,这样就算敌人找到了地道,也没办法确定另一个出口竟然是王宫。 田步乐双手攀着圆洞的边缘,升了出去。 首先入目是遮掩洞口的垃圾杂物,然后是对面街旁盖立的一所大宅的正门,红门金环,非常有气势,高墙内奇树挺起,令人想象到内里的豪华和气派。红门上的匾额上写着“郭府”两字。这里显然是宠臣郭开的府第。 郭开是一个擅长吹牛拍马的小人,他身为赵国的大夫,且深得赵王宠信,赵国一完蛋,自己的靠山也倒了,他怎么就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后路?可惜,这种担心对小人来说是多余的。小人谋国的心思没有,但谋己的门槛却精得很。 平原君当政时,他竭力讨好平原君。平原君死后,便立刻报上了赵穆的大腿,而且因贪财闻名于赵国。 嫉恶如仇的廉颇曾在一次宴会上当面斥责过他,所以郭开对廉颇一直怀恨在心,时常进谗言。长平之战时,赵军数战不利,赵国的主将廉颇依托有利地形,命令士兵固守营垒,以逸待劳,疲惫秦军。任凭秦军屡次挑战,赵兵都坚守不出去应战。郭开立刻上奏指责廉颇坚壁不出是胆怯的表现。 秦国丞相范雎又派人携带千金到赵国施行反间计,郭开很快便笑纳了那些黄金,散布流言说:“廉颇很容易对付,秦国最害怕的是马服君赵奢的儿子赵括。” 结果赵孝成王早已恼怒廉颇的军队数次战败,又反感廉颇坚壁不敢战,听信了郭开的谗言,将秦国的反间计信以为真,不顾蔺相如和赵括母亲的谏阻,派赵括去接替廉颇为主将。 赵括统率一部援军来到长平,接替廉颇为主将。赵括到任后更换部队将领,改变军中制度,又一改廉颇的作战方针,主动出兵进攻秦军。秦昭王得知赵括代替廉颇担任主将后,便暗地里调武安君白起为上将军,改命王龁担任尉官副将,并令军中严守秘密,有走漏消息的格杀勿论。在赵括出兵进攻秦**队的时候,白起命令秦军佯装战败溃退,赵括不问虚实,就命令赵国的军队乘胜追击,一直追到秦军的营垒,但是赵国的军队无法攻破坚固的秦军营垒。 白起命令一支2万5千人的部队突袭到赵军出击部队的后方,截断赵军的后路,又命一支5千人的骑兵部队插入赵军与营垒之间,将赵军主力分割成两只孤立的部队,同时切断赵军的粮道。秦昭王这时候表现出极大的魄力,得知赵军主力的粮道被截断,就亲自到河内郡,加封当地百姓爵位一级,并征调全国十五岁以上的青壮年集中到长平战场,拦截赵国的援军和粮运。 最终赵军主力断粮四十六天,士兵们相互残杀为食。赵括将剩余的赵军组织成四支突围部队,轮番冲击了四、五次后仍不能突围。于是,赵括亲帅精锐部队强行突围,结果反被秦军乱箭射死。。赵**队因无主将指挥,40万士兵向秦将白起投降。白起说:“赵国士兵反复无常,如果不全部杀掉他们,恐怕再生事端。”于是白起用欺骗的手段,命令秦**队将赵国降兵全部活埋,只留下年纪尚小的240名士兵放回赵国。 长平之战,秦**队前后斩杀赵国士兵45万人,赵国上下一片震惊。白起因此获得了“人屠”的称号。 若不是后来秦昭襄王没听白起的建议,在失去时机的情况下攻打邯郸,结果在后来的邯郸之战中,秦国战败。赵国已然灭亡。 后来有人问郭开谗间廉颇事:“你不怕赵国灭亡吗?”郭开答:“赵国的存亡是整个国家的事,可廉颇是我个人的仇敌。”为泄一己私愤,可置国家安危于不顾,这就是小人的逻辑。 这场战争中,率进谗言的郭开却没有受到任何严厉的惩处,反而益发受到孝成王的宠信。听坊间传闻,孝成王和赵穆好上后,郭开也偶尔和赵穆一起服侍赵王。令人恶心的是,郭开最拿手的却是“舌技”,故而能够同时取悦赵穆和孝成王。 这时,只见大门打开,身穿朝服的郭开急匆匆的钻进了轿子,十几个护卫骑着骏马保护在周围。令人惊异的是,护卫中有两个人竟朝田步乐隐藏的地方看了过去,显然对田步乐的目光生出了感应,一个是一身白衣的中年英俊男子,一个是妖艳之极穿红衣的艳丽妇人。 田步乐不敢再窥探,连忙躲了进去。 第100章 元宗归来 趁着夜色,田步乐返回了家中。 一脚将赵穆断了子孙根,田步乐便安心在家里躲了几天。赵穆受创很重,不过好在救治及时,一条命算是捡了回来。只是他那话儿确实彻底报废了。 而孝成王当时被绳索捆住的“媚态”则传遍了整个邯郸城,这几天大家都在谈论着孝成王和赵穆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反而项少龙和连晋的决斗被人忽视了。 田步乐却知道,赵穆绝不会轻易放过项少龙的,他着人密切关注着赵穆的动向。 吃过午饭后,他又再次研习降龙诀,愈觉其博大精深,妙着无穷,实在超出了他所认知的极限。 沉醉间,白晨急匆匆的闯了进来,道:“公子,元长老回来了。” 田步乐惊喜万分,连一身武服都来不及换,便出去迎接元宗的归来。在项少龙和连晋决斗前,元宗的归来实在是让他喜出望外。 见到风尘仆仆的元宗,田步乐上前拥抱住他。 元宗颇为感动,看到田步乐几个月不见,变得更加潇酒飘逸,有若神仙中人,赞叹道:“步乐,你的武功更加精进了。这些日子看来你一直在勤练武功吧。” 田步乐暗笑任何男人修炼降龙诀,恐怕都会乐此不疲吧。不过他表面上仍然谦虚了一番。其实他没有发现,这些日子以来,他的气质和神色都在发生潜移默化的变化,当然是向好的发展。不过他并未发觉,他的女人也因为朝夕相处,对他的这种变化并没有察觉。 元宗问道:“这些日子,严平没有找公子的麻烦吧?” 田步乐冷哼一声,双目透射出比以前强烈倍计的精芒,沉声道:“想要找麻烦,那就要比量真本领才行。上次他指使门下欺负白晨等人,被我打上门,当众击败了他。恐怕现在他见了我,都要绕道走了。” “报仇不急于一时。” 元宗吁出一口气道:“你知否刚才动气时两眼亮起来竟像是夜空中星闪的奇怪光芒,这是先天真气里“天人交感”的境界,称之为‘虚室生电‘。六道中玄道先贤李耳曾经将人的修炼分为四个阶段,就是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练虚合道。要知人的潜力无论如何庞大,总有尽头极限。所以前两个阶段,指的都是肉身的修练。唯有后两个阶段,练的却是如何与充盈于宇宙之间的道相结合;故能超脱肉身,达至入圣合道的化境。我墨道中虽然高手众多,但是也仅仅墨翟祖师曾经达到过这一境界。我游历天下,虽遇能人无数,但眼神能现出金光者,却绝不超过五个人。” 田步乐不由得意地道:“原来我已经这么厉害。” 元宗笑道:“公子久困邯郸在,自然对天下各个流派的发展了解不多。” 田步乐兴奋道:“刚好元兄回来了。趁着项少龙和连晋决斗,我们只管偷袭赵墨剑馆,到时候严平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出手,这种不知死活的家伙,最好就拿来试刀。” 元宗皱眉道:“步乐,你何时变得这么杀气腾腾的,我们和严平毕竟同出一脉,没必要最好不要杀人。” 田步乐笑道:“元兄教训得好,小子怎敢不从。我绝不会滥杀无辜的。” 元宗叹了口气道:“谁是无辜?这句话只能由强者来决定。我们去发掘墨子宝藏,一路上遇到大批因为战争而逃难的百姓,况且凄惨异常。天下大乱,无辜者众。我刚才不过是妇人之仁罢了。” 寇仲默然半晌,然后忽有所悟的道:“一统天下不过是将最大的恶“战争”降低到最小的危害。可是战争永远不会停止,人与人之间的争斗也绝不会停下来。说到底,人世间的所有纷争,都可算是一种思想的斗争。” 他顿了顿续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希望别人接受,斗争亦从而展开。像赵国要维护赵国的利益,于是赵国人便倾向于赵国,同样齐国亦然。谁人取得胜利,另一方不管服或不服,都要接受对方的一套,否则便要被消灭。当然这是指大家目标相同而立场不同时,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元宗眼前一亮,似有所悟,喜道:“公子的话真是令人耳目一新。如今天下百家争鸣,各不相让,以至于从朝堂到百姓,都在不停的争斗。说到底这一切的缘由还是因为人的想法的不同。若是人的想法全部一致,天下就没有这些争斗了。” 田步乐正容道:“若是所有人都只是一个思想,那么文明就会停滞,又哪里来的发展呢。古人结草记事,如果一成不变的话,我们岂不是整天要背着一捆草。。” 元宗哑然失笑,道:“公子的见识果然非元宗可以比拟。” 田步乐淡然道:“其实我是想到另一个问题,就是若要平定天下,必须先有一套完美的思想,使别人有所适从,这包括了完整的计画、理想,至乎日后权力分配和统治的方式,这就叫做旗帜鲜明。否则打来打去,总是拘于小国的境界,这样分裂局面便会一直持续下去。”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像齐国先王齐桓公,打出“尊王攘夷”的旗号,于是立时令他声誉提高,既不费力又不用花一兵半卒,从而九合诸侯,成为一代霸主。可惜他还是没有完成天下的真正统一,晚年又信用奸臣,落得凄惨的下场。” 齐桓公是齐国第十五位国君,姜姓,吕氏,名小白。在齐僖公长子齐襄公和其侄子公孙无知相继死于内乱后,公子小白与公子纠争位成功,即国君位为齐桓公。 桓公任管仲为相,推行改革,实行军政合一、兵民合一的制度,齐国逐渐强盛。桓公于前681年在甄召集宋、陈等四国诸侯会盟,是历史上第一个充当盟主的诸侯。当时中原华夏各诸侯苦于戎狄等部落的攻击,于是齐桓公打出“尊王攘夷”的旗号,北击山戎,南伐楚国,成为中原第一个霸主,受到周天子赏赐。但其晚年昏庸,管仲去世后,任用易牙、竖貂等小人,最终在内乱中饿死。 田氏代齐后,齐国国号不变,齐桓公仍然受到齐国上下的尊崇。这也许是对当年齐恒公霸业的一种怀念吧。 第101章 反施彼身 元宗动容道:“钜子果然高瞻远瞩。”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似金非金似铁非铁的石牌递给了田步乐,石牌有巴掌大小,玲珑剔透,表面十分光滑,造型古朴。 “墨子宝藏中,我们挖掘出了大批的金银和珠宝,我已经遣人分门别类的藏好,等待钜子安排。” 元宗指着石牌道:“在宝藏的中心位置,我们发现了这块石牌,感觉很是异常。” 田步乐一见这石牌,便感觉很是熟悉,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喜,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枚跟手中石牌一模一样的石牌。 元宗惊讶道:“原来公子也有一件。” 田步乐淡然一笑,道:“这叫炎黄之钥,一共九件。没想到我们已经无意间得到了两件,看来我们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他说着将炎黄之钥的秘密讲了出来。 元宗一下子站起来,双手拍在田步乐的肩膀上,惊喜道:“原来钜子就是那救世之人。我墨道上下绝对追随钜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田步乐擦了擦冷汗,道:“没那么严重。这救世主的重任太大了。” 元宗激动道:“不,这不可能是巧合。” 田步乐岔开话题,道:“先不谈什么鸟救世主。我现在还是个在敌国当质子的阶下囚。项少龙和连晋决斗之后,赵穆和孝成王一定会想办法对付我。” 元宗一皱眉,道:“那干脆我们保护你离开赵国,以我们的实力,想要离开赵国,没有人可以阻挡的。” 田步乐摇摇头,道:“不,这件事决不可鲁莽。首先我们必须要解决严平这件事,只有解决赵墨,我们才能掌握主动。” 元宗点点头,道:“为了钜子,就算是牺牲掉整个赵墨也是值得的。那么就依钜子的话,项少龙和连晋决斗的那天晚上,我们发动对赵墨剑馆的突袭。” 没想到顽固的元宗这么容易就被说服,田步乐接着道:“另外我们需要伪造出一份来自齐国的文书。” 元宗吃惊道:“伪造文书?” 田步乐点点头,道:“我最大的软肋就是齐国,所以必须要想办法回去摆平齐国的隐患。听石浪那边得来的消息,太后再次病倒了,可以以太后的口吻让我回去探亲。” 石浪自从被田步乐发现后,在他的威*下便成为了双面间谍,一方面把田步乐的一些假消息告诉田单的人,一方面又被齐国的消息传递给田步乐。 “好!我这就去办!” 元宗立刻要站起身,准备相关的伪造文书。 “元兄累了太久,还是先歇息一阵吧。” 田步乐叫住元宗,道:“咳咳,还有件事,我近来闲来无事,发明了一个小玩意。你让人试着造一下。”说罢,从怀里拿出了一卷竹简递给他。 元宗接过竹简,打开一看,只见竹简的最前方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造纸术! 元宗奇怪的看了眼田步乐,半信半疑的将竹简放入怀中,便离去了。 田步乐暗道:“以后上厕所终于可以不用那个竹片了。嘿嘿,四大发明之一的造纸术一下子被我提前了几百年,想想还是有点小激动的啊。” 随着项少龙和连晋决战的日子越来越近,邯郸城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紧张之中。 田步乐更加不敢掉以轻心,亲自监视着连晋的一举一动。因为他想到赵穆若要对付项少龙,现在他躺在床上,一定会把这件事让连晋来做。 就在决斗前的一天,天刚破晓,田步乐背靠一棵粗须数人合抱的老杨树,一边吃着山上采来的鲜果,一边带着人观察着连晋的居所。 墨非攻赶到田步乐面前,道:“赵穆府上有动静了。十几个正骑着马往连晋这边赶过来。” “好!” 田步乐顿时兴奋起来。 果然,过了不一会儿,十几个穿着赵穆府上装束的武士走进了院内。 田步乐连忙飞身来到了连晋住所的屋顶上。他躲到了预先踩好的点,藏在了屋顶一处斜角的地方,掀开一片瓦,向着里面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锦袍的粗壮中年人将一个锦盒交给了连晋,连晋面带庄重,将锦盒放在他旁边的一个柜子中。 连晋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递到中年人面前,道:“多谢赵总管。这是我连晋的一点心意。” “连晋老弟客气了。” 赵总管一边将金锭收到自己怀里,一边满脸堆笑,道:“连晋老弟放心,只要将这升天丹放到项少龙的茶碗里,保证他一整夜都会不停的自渎,陷入无穷无尽的**幻想中。” 连晋面带喜色,道:“连晋绝不会忘掉侯爷和赵总管的恩情。” 两人谈论了片刻,连晋便送赵总管出去。 田步乐知道机不可失,体内真气像流星赶月般以螺旋的方式往来于天灵、涌泉诸穴,使他浑身充盈着爆炸性又冰寒无比的劲力,脑筋更变得至静至冷,不含任何半丝扰人的情绪。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就像一潭清澄的井水,只客观地反映着这世界。 他从屋顶跃下,若一片鸿毛般,几乎为发出任何的声音,迅速溜到房中,取出锦盒,将里面的升天丹偷偷换成自己准备好的面丸,这面丸看起来和升天丹完全一样,而且同样遇水即化,保证连晋绝不会发觉。 这种感觉维持了数息的光景,他便”惊醒”过来,回复了以前的心境。那就像由天上回到地下,给打回原形。不过这时,田步乐已经回到了屋顶。 田步乐继续监视着连晋,夜幕刚刚降临,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从连晋的房间中走了出来,身形正是连晋。。 不用想,也知道连晋此刻肯定是要去对项少龙用毒的。 田步乐心中暗乐,远远的跟在了后面。 连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完全落入了田步乐的严重。他神行倒是极为敏捷,黑夜中直奔项少龙的居所。 这时候,项少龙还在外面练剑。 连晋翻入了项少龙的家中,来到了桌前,将锦盒取了出来,倒出了三粒“升天丹”,放入了桌上的水壶中。 之后连晋便一直躲在房顶上,等到项少龙回来。 靠着一腔的仇恨,经过苦练,项少龙像是变了一个人,整个人神光内敛,充满了一种豪勇狂霸的气息。 若是正常对决,连晋恐怕只能有五成的胜算。 项少龙走近屋内,木剑并未放下,而是背在背后。他似乎有点口渴,走到桌前,用水壶倒了杯水,一骨碌喝了个干净。 连晋看到此,心中顿时大喜,他对赵穆的升天丹非常信任,相信项少龙明天一定会变成了一只软脚虾。 他不再观察项少龙后面的反映,便向着来路返回。 田步乐看到他从项少龙居所屋顶上偷偷溜下来,知道这家伙是已经“得手”了。他便连忙用最快的速度提前一步返回到连晋的住所内,将真正的“升天丹”全部倒入了连晋桌子上的茶壶中。 这就是田步乐要进行的反施彼身。 第102章 得意忘形 人紧张的时候就会很容易口渴,连晋一回到屋内,便立刻*起桌上的酒壶灌了几口,但是脸上却带着浓浓的得意。 “看你等下还不原形毕露?” 田步乐心中暗喜道。 果然过了片刻,连晋似乎觉得有点困,头上冒汗,躺在了床上。他似乎再苦苦的挣扎,但是升天丹的效力确实非同小可,神智慢慢陷入了一种痴迷的境界,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一气,接着开始往自己下身抓去。 田步乐暗自称赞:果然是好药,太厉害了。纵使连晋内功深厚,也一样中了招。 等到连晋彻底丧失了心智,田步乐闪身来到了屋内,从怀中拿出一个麻袋,兜头将连晋装了进去。 麻袋中的连晋口中不住的哼哼,现在正陷入一种狂热的**中。田步乐顺手抓起一块抹布,塞进了连晋的口中。 他背着连晋,飞身离开了连晋的住所。 一条小道旁早已停放了一辆马车,田步乐将装着连晋的麻袋放入马车中,亲自驾车离开。 半个时辰后,田步乐驾的马车停在了天香楼。 没错,田步乐正是要找几个这里的女人给连晋泻泻火。 小心的背着麻袋进入了天香楼,他从后门溜进去,倒是不怕被人发现。 闪进了一间客厅内,这里是他早已订下的。 他将连晋放在了床上,脱掉了身上的夜行衣,换上一身月白长衫,又拿出一把纸扇,迈着潇洒的步子走了出去。 天香楼的众多佳丽看到丰神俊朗的田步乐,全部两眼放光,人人皆羡慕素素的遭遇。 不一会儿,姿态妖娆的红娘子满面春风的走了出来,媚笑道:“公子房间订了半个月了,怎么今天才舍得过来啊?公子想要天香楼哪位姑娘作陪,奴家立刻去给你招来。” 田步乐伸手拍了下她的丰臀,笑道:“不用了,大爷就选你了。” 红娘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民的神色,接着白了田步乐一记媚眼,道:“公子不要挑逗奴家了。若是奴家忍不住硬要公子,怎么办?” 田步乐颇有点心动,红娘子身上有种别样的味道,她保养的似乎太好了点,眼角也连一丝鱼尾纹都没有。 不过眼下正是要紧,田步乐大笑了两声,接着低声道:“给我找八个你们天香楼最丑最饥渴的女人。” 红娘子双眼惊异的看着田步乐,道:“公子竟有这样性趣?天香楼好看的姑娘多了,公子要不要看看其他的呢?” 田步乐神秘一笑,道:“这不是给我叫的,实不相瞒,房间里还有一个我的朋友。他喜欢的比较特别。”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递给了红娘子。 红娘子这才笑道:“你这朋友可真够特别的。奴家这就去找。” 过了半响,红娘子面带难色的走了过来,歉然道:“公子,天香楼公然的几个女人我都找来了,甚至连厨房里的厨娘都叫了过来。她原本不愿意的,只是看到公子的赏金够多,才破例一次。” 果然,八个虎背熊腰的女人走了进来,个个长得都像如花一般,真是让人看后都吃不下饭。 一个嘴唇上还有着薄薄的胡渣的大婶站出来,只见她面黑如碳,双臂粗壮的如男人一般,远远看去怎么也不像个女人。只听她粗声粗气道:“公子,俺叫赛花,可是黄花大闺女。事后你一定要多给俺点。” 红娘子面露尴尬,正要呵斥。 田步乐毫不介意,道:“好,到时候你是双倍的。” 另外七个女人一听,立马不乐意,齐声反对。 一个足有两百斤左右的胖女人走出来,道:“公子,我长得比她漂亮多了。为什么她要双份的?” 赛花争辩道:“那是因为俺还是第一次,你们的第一次早就没了,还有脸跟我争?哼。你说是不?公子!”说完一扭头,伸出了兰花指,抛给了田步乐一个媚眼。 田步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连忙道:“都别争,全部双份的。你们赶紧进去吧。晚了的话,银子可就没了。” 八女立刻哄笑了推门,进入了房间。 片刻之后,房间内响起了粗状如牛的喘息声。 田步乐替连晋一阵默哀,这家伙明天能够站起来已经算是不错了。 红娘子这时递了一杯茶过来,道:“公子,喝杯茶吧。” 田步乐正在分神间,没有犹豫的喝了下去。 红娘子妩媚一笑,道:“公子,要不要我叫两个姑娘过来陪你?” 田步乐此刻心中大乐,笑道:“不用了。红娘你先招呼其他客人吧。” 红娘子突然提醒道:“公子,不觉得有点累吗?” 田步乐一愣,看到红娘子眼中的异芒,大惊失色,正要闪身躲闪,却发现体内一点真气都没有。。他腰际不知给什么东西截了一下,半边身立时发麻,一头往地下栽去。 田步乐心叫:这就要冤冤相报何时了。连晋给项少龙下药,结果他反而中了毒。自己给连晋下药,又被不知道什么身份的红娘子下药。真是何苦来由。 红娘子此刻身手敏捷的完全不似之前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她伸手将他抱了起来,笑脸如花地在他脸颊香了一口,轻轻道:“小心肝,娘子现在要好好招待你了。” 田步乐气得闭上眼睛,暗恨自己轻忽大意,真是阴沟里翻船。他正想着如何脱身,眼前却突然一黑,昏了过去。 热水巾敷在脸上,田步乐悠悠醒来。 他并没有立即睁开眼来,也没有任何举动,甚至连心跳和脉搏也维持不变,他要在这被动形势下,争取回些许的主动,就是不让对方知道他这么快便醒了过来。 在这生死存亡的劣势中,田步乐全身的机能蓦地攀升至最好的状态,发挥出全部的潜力,使他的应变能力比平常大幅增强。 他记起了昏迷前,感到红娘子将长针刺进了他脑后的玉枕关,按着便昏迷过去,这显然是红娘子的独门手法,即使一身修为已经大进的他,亦抵受不了。 他斜眼看过去,眼前顿时一亮,惊讶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第103章 绝色佳人 世上竟有气质动人至此的美女? 一张巴掌大的俏脸集天地灵秀,晶莹似雪又充满张弹之力的肌肤,如山峦般起伏有致的动人酥胸,美丽得近乎诡异,如同坠落人间的精灵。 倾国倾城之美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田步乐由头把她瞧到落脚,却没法在这匀称无可比喻的身段上,找到任何足以破坏她完美无缺的半点小瑕疪,反而是愈看愈感到她那种难以言喻的美丽透着的眩人诡艳。 她眼帘慢慢张开,露出一对绝对配得上她绝世容颜、乌黑闪亮、可勾起最美丽的梦想的眸子,冲着田步乐一笑,好像满天的星光都被她吸引,让田步乐瞬间有种失神的错觉。 田步乐吞了口口水,艰难道:“姑娘,你是何人?为何也被困在了这里。” 那绝色佳人嫣然一笑,道:“我就是红娘子啊。不,人家叫红姬。你一定要记住哦。不过人家喜欢你叫我娘子。” 田步乐发现一愣,道:“你是红娘子?怎么声音也变了?” 红娘子道:“人家不过是变幻了相貌和声音而已,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吗?我现在是不是很漂亮了?” 田步乐虽然知道自己是被眼前的红娘子所擒,可是心中却没有半点怨气,用力的点点头,道:“真的倾国倾城,堪称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他接着苦着脸,道:“姑娘,我真的看走眼了。你能不能把我的衣服穿上,就算盖条毛毯也行啊。” 现在的他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所有的一切都展露在眼前神秘莫测的红姬眼中。 红娘子没有答话,走到放在一旁的水盆边,拿出一条毛巾,温柔地为他揩拭全身,凑在他耳边轻叫道:“田郎,你说话真的好动听。我从来没有遇到过比你更有趣的男子。人家都舍不得你了。”声音既诱人又动听,有种令人舒服得甘愿死去的感受。 田步乐只觉得小腹一股热流直往上冲,不过幸好及时克制着这冲动。他苦笑道:“你把我洗这么干净?是要杀掉卖肉吗?看不出来你们天香楼还是家黑店。” 红娘子冲他甜笑道:“田郎,你似乎有点兴奋呢。反正告诉你也没什么,人家是焚情灭欲门的圣女,你是我的第一个恩客,所以我当然要好好的把你洗干净一点呢。得到我这样的美女第一次,你不知道修了多少辈子的福气呢。” 田步乐心想把我弄成这样,肯定没什么好结果的。什么圣女,明明是妖女啊。难道是想把我先奸后杀?焚情灭欲门似乎听过,它十二天支中最神秘的一个门派。这些人怎么会盯上自己的? 红娘子将田步乐全身上下都擦拭了一边,便站起走了开去,她衣袂移动带起的微风,刮在田步乐身体上。田步乐差点叫了出来,这才知道自己全身*,否则皮肤怎会直接感觉到空气的移动? 田步乐暗嘱自己冷静下来,竖起耳朵,留心着四周的动静。他的听觉由近而远搜索过去,不一会已对自己在什么地方,有了点眉目。屋内除了红娘子外,便没有其它人。这座房子并非在什么偏僻的地方,而是在天香楼西北角的一座独栋的小楼里,因为屋外隐有男女嬉闹之声传来,而照声音传来的方向角度,刻下身处的地方,应是一座小楼的上层处。 这红娘子带自己来这地方干什么?自己和她无冤无仇啊。田步乐脑筋飞快地转动着。可是想的头都炸了,也没有半点头绪。 他也不由暗恨起自己起来,自己竟然对红娘子没有一点提防,结果被她这样丢脸的生擒,真是大意失荆州! 究竟有什么方法可脱身? 是的! 此妖女唯一的弱点,便是对自己的好感,那是唯一可利用的地方。 若换了是其它正派人物,即使知道了这可供运用的策略,也耻于去实行,又或放不下道德的观念,例如元宗。但田步乐本身就是底层出身,自然不受这样礼教束缚,只觉在这种情形下,无论用任何手段,也绝无丝毫不妥。 红娘子又走了回来,拿起他脸上的热巾,敷上另一条,按着又细心地他揩试着身体。 田步乐更是浑身舒泰,在红娘子的“独门”手法下,几乎要呻吟出来。 他心中升起一个疑问,为何自己皮肤的感觉像是比乎常敏锐了千百倍?红娘子每一下揩抹,都有使自己舒服得死去、想长住在这温柔乡的感觉。 炉火煮沸了水的声音由房间一角传过来。 红娘子湿润的香唇在他宽壮的胸口重重一吻,才站起身来,走了开去。 田步乐一阵冲动,就想睁开眼来,看看红娘子那婀娜动人的背影。 我的天呀! 怎会是这样的?这妖女又不知在我身上施了什么手段。 倒水落铜盆的响声传来。 田步乐心中出奇地宁静,很多乎时听觉疏忽了的微音也清晰起来,只是耳朵听来的“天地”,便已促使他心满意足。 田步乐心中一动,借着红娘子将她的精神集中往另外事物的时刻,连功行气。 岂知一点劲道也提不起来。 田步乐暗叹一声,恐怕一日取不出玉枕那根针来,就一日不能恢复正常。 红娘子回到床芳,坐在床缘处,再为他换上敷脸的另一条热巾,但这次却只覆盖着他的鼻口部分,让他露出眼额来。 田步乐心中想道:刚才那块巾仍是热腾腾的,为何她却这么快更换,难道她弄的手脚便是在这热巾上? 想到这里,鼻子立时“工作”起来。 这块木似是全无异味的热中,传来一丝细微得几不可察的香气,若非他小有定见,是不会特别留意的,还以为是红娘子醉人的体香。 柔软的纤手,在他*的皮肤爱怜地抚摸游动,由胸口直落至大腿根部,那种使人血脉奔腾的感觉,比之刚才以热巾试抹,又更强烈百倍,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只有一个地方是硬的。。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田步乐终忍不住叫了起来,只见红娘子眉若春山,眼似秋水,正脉脉含情地看着他,她伸手在田步乐脑后一拍。田步乐立刻觉得脖颈处轻松了许多。 他忽然觉得身体又有了力量,可是体内真气还是无法凝聚,看看自己完全*的身体,正奇怪红娘子为何放过自己时,红娘子微笑道:“田郎,等下还需要你用力呢。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田步乐虽是赤条条全无掩遮,却丝毫也没有羞耻不自然的感觉,强忍着红娘子没有丝毫在他身上停止活动意思的诱惑之手,皱眉道:“我只听过有人去抢老婆,却从未听过有人会去抢老公,抢回来后还弄昏了他来摸个够,这成什么体统。” 两人对望片刻,红娘子“噗哧”一笑,轻轻道:“谁叫你的样貌身体都长得比其它男人好看得多,有很多人穿起衣服时样子蛮不错的,一脱掉衣服便丑不忍睹了。” 田步乐见她说话时半带娇羞,小腹一热,伸手在她嫩滑的脸蛋捏了一记,佯怒道:“娘子你这样说,不是明白告诉我你曾和很多男人鬼混过吗?不怕我恼了不理你吗?” 红娘子花枝乱颤般娇笑道:“人家虽然看过无数男人的身体,可是却一直洁身自好。人家对你这样好,你可不要再恼我。” 第104章 深陷温柔 田步乐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直白的女子,长得如此绝色可是行为却异常大胆,真的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眼下只能智取,现在他的小命可是掌握在眼前的这个妖女手中,若是一不留神,就可能挂掉了。 田步乐故作轻松,嘻嘻一笑道:“我叫了你这么多次娘子,你也该有所表示吧。来:叫声好夫君我听听!” 红娘子却表现的很是乖巧,垂头乖乖叫道:“好夫君!” 尽管田步乐视她洪水猛兽,这温声软语也使他心头骚热,凑过嘴去,在她脸蛋上百吻上一大口,乘机落床站了起身来,使红娘子那令他意乱情迷的手离开了他的身体。红娘子坐在床缘,并没有阻止他。田步乐移到窗旁,透过竹廉,往外望去。一看之下,几乎惊叫起来,原来隔了一条街外的竟是奸臣郭开大宅。 这是巧合还是其他原因呢? 田步乐默察体内状况,虽凝聚不起内力,但手脚的活动和力道却与常人无异,一时间也想不起脱身的方法。后面传来红娘子站起来的声音。田步乐道:“娘子:我口渴了。”他当然不是口渴,而是怕了红娘子手。 红娘子道:“我烹壶茶来让你解渴吧。”迳自推门往外去了。 田步乐一呆,她这样留自己在这里,难道不怕自己往街外叫嚷惊动天香楼的其他的恩客吗?这个不行,一旦惹来的其他人,那么今夜自己给连晋设的局就彻底暴露了。 唉,现在应怎么办? 红娘子恐怕就是拿准了自己这点,才不用担心他会贸然求救?难道自己就任她左右吗? 田步乐侧头往窗旁几上装满水的铜盆望去,连足眼力,但水质一点异样也没有,也没有粉末状的东西留在水伫,心中嘀咕间,看到盆旁一个小碗,浮着几片星状的红色小叶。 田步乐俯身用力一嗅,一丝微微的香气传入鼻内,和热毛巾的香气果是相同。 至此他再无怀疑,这种红叶叫情人草,一般妓院中的妓女常常会偷偷给客人使用,这样可使人的触觉加强,若是男欢女爱时,发挥出的功用,必能使人沉溺难返,比之什么春药也要厉害,那些嫖客便会从此流连忘返。这些是他从苏三娘处听来的。他不由又想起红娘子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一颗心跳了起来,小腹发热。 田步乐咬了一下舌尖,清醒了一点,推门就那样赤条条走出厅堂去。 红娘子刚捧起盛着一壶香茶和两个小杯的托盘,见到他出来,笑盈盈放在桌上,媚眼横了他一记,道:“夫君请用茶!”就像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田步乐皱眉道:“你这样留我在房里,不怕我会逃走,又或大叫大嚷吗?” 红娘子故作惊奇道:“你为何要逃走?” 田步乐来到桌前坐下,捧起红娘子斟给他的茶,倒进嘴里,哈哈大笑道:“听说你们焚情灭欲门里面的门人尽是女子,有一条门规是所有的门人都需要斩断所有的情丝,每个门人都会找一个男子,在爱上对方后,与他欢好,尽取他的元阳后杀死对方。你制着我的穴道,显是图谋不轨,又或是想谋杀亲夫,我惊惶起来,逃走有啥稀奇?” 红娘子见他昂然无惧、豪气迫人的情态,眼中掠过意乱情迷的神色,惊讶道:“看来你对我们门派所知甚多。真是冤孽之至,我红娘子阅尽天下美男,从没有人能令我一见心动,偏偏只有你这冤家,三番五次的挑逗人家,又懂得逗人开心。我身在青楼,早看惯了无数男人虚假的面目,可是还是情不自禁的爱上你,但是爱上你就要杀掉你。这是我们门派的铁律,我只能执行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得到最大的快乐的。” 一直只想着如何斗争、如何脱身的田步乐,听到红娘子这一番多情的自白,兼之他虽然多情,却最重感情,心头不由竟同情起这个想要害他的妖女。 见到这角色无双的美丽妖女对自己情深款款,田步乐心头一热道:“娘子,你杀了我之后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的。不若你放了我,我们以后便可以双宿双飞,岂不快哉?” 红娘子摇摇头,凄然道:“不行的。一旦背叛了师门,你和我都没有好下场的,还会连累你的那些朋友和女人。田郎你这回真是要陷死我,教我更为难了。” 接着再长长一叹道:“情果然是最大的毒药,可是也是人最大的羁绊。今天我却要亲手斩断这羁绊,我的焚情灭欲*就可以大成,可是此刻我的心却如同刀绞。”说到最后,两行情泪由眼角泻下。 田步乐作梦也想不到表面放荡的美女也会有如此真情流露的一刻,心中感动,伸手抓起红娘子的纤手,送到脸颊贴着,另一手她揩掉泪珠,柔声道:“你离开焚情灭欲门,不就一切都解决了吗?我可以保护你的!” 红娘子犹带泪渍的俏脸绽出一个给气得半死的笑容:嗔道:“你脸皮真够厚的,还想要保护我,可是现在你连我都打不过。”跟着幽幽道:“惨了,我愈和你相处,我便愈觉不能自拔,若杀不了你,怎么办才好?” 田步乐哈哈大笑道:“娘子不要再这么痛苦了。不就是吗?如果上天注定我和你只做一天的夫妻,那就顺从天意吧。现在娘子只管为夫作乐,不要再想任何情爱以外的事情。” 红娘子破涕为笑道:“?夫君还真是会形容!”说罢,脸上竟浮现了一丝红晕。 看到这娇媚动人的妖女如此情态,田步乐充满了男性征服女性的畅美快感。只觉熊熊欲火腾升而起,刚才被压下了欲火,熔岩般喷发出来,哈哈大笑道:“我的全身都被你看光了,现在该我看你了。先站起来走走。” 红娘子将抚摸田步乐脸孔的手抽回来,以一个美得无可挑剔的曼妙姿态,盈盈起立,轻移玉步,到了厅心处。。 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挂在天边,银光闪闪的清辉由窗帘透入。一切都是如此地宁静和美好。红娘子静静地立着,任由田步乐的眼睛放恣地在她美丽的娇躯上巡游。自出师门以来,她改装换面,潜伏在这烟花之地,从来都以色相诱人,但从没有像这次般没有半点机心,那么甘愿奉献。她心中忽然间一股化不开的冲动涌上了心头,心中叫道:“田郎,你爱怎么看便怎么看吧。”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全心全意爱上一个男人,但现在这终于发生了。而她又不得不杀死对方。在森严的门规下,她只有将田步乐杀死。 这想法使她更迫切,更毫无保留地要向田步乐献出她的全部。 田步乐舔了舔焦躁的嘴唇,道:“现在你可是要全部听我的,我要看遍你的身体。你要一件一件把衣服全部脱掉,这才公平一点。” 红娘子眼中掠过一丝哀愁,灵巧地转了一个身,再脸对田步乐时,外袍已滑落地上,露出只遮掩着重要部位,手工精致的红绫兜肚。 修长白皙的美腿。 圆滑丰满的粉臀…… 足可使任何男人激起最原始的**。 她足尖点地,翩翩起舞,每一个动作都美至无以复加,却又没有丝毫低下的*亵意味,尤使人觉得美不胜收,目眩神迷。 田步乐不由想起了二十一世纪时酒吧里的脱衣舞娘,可是跟眼前的红娘子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第105章 1夜疯狂 厅内的空气忽地炙热起来,温度直线上升。 红娘子轻轻解下最后的屏障,不一会已毫无保留地将完美的身体完全呈现在这个自己既心爱又不得不杀死的男人贪婪的目光下。 田步乐喉干舌躁,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心中狠狠道:“天啊,如此尤物,不占有了她日后想想也要后悔,就算是小命将要不保也心甘情愿。” 他霍地立起,迈着无比坚定的步伐,往红娘子走过去。 红娘子眼中带着矛盾的神色,心中悲叫道:“田郎,红娘子会使你在最快乐的时候让你死去,然后怀你的儿子,作为对你爱的延续,这是我能想出来最好的解决方法。” 嘤咛一声! 田步乐将红娘子横抱而起,往房内走去。他将红娘子放在锦被上,红娘子羞得伏在被子上,露出性感的躯背和粉臀。田步乐扭过红娘子象牙雕刻的颈项,亲吻住了她湿润柔软的樱唇。红娘子侧转过身来,羞怕地瞪大了美目,很快就迷失在田步乐娴熟的亲吻技巧之中了。他的舌头迅速突破她的贝齿,在她温暖柔软的口腔里面肆意搜索着,压抑多年的春心萌动勃发,她情不自禁地吐出香艳甜美的小舌,不由自主地和他唇舌交接,纠缠吮吸起来。红娘子舒爽惬意地微闭着美目,樱桃小口微张,享受着他对她香舌的吮吸所带来的暖昧刺激。 红娘子整个紧绷的身子一软,螓首也往后仰靠在田步乐的肩膀上,然后星眸半掩、像梦呓般的望着那张英俊的脸庞说道:“田郎……请你温柔一点对人家吧……” 田步乐看着红娘子那迷离而失神的梦幻表情,嘴角浮现了得意的微笑。 他倏然看见了红娘子那动人无比的凄美脸庞,那紧闭的双眼在长长的睫毛下,竟然隐藏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宛如蒙尘的天使般那份忧伤无助的神情。 “娘子,我会温柔一点的。” 田步乐用舌尖异常温柔的舔去了红娘子眼帘上的泪珠,然后他又*起红娘子那挺直而秀美的鼻梁,接着他先是轻轻吻舐着那红润诱人的上唇,随即再印上那张欲拒还迎的性感小嘴。等四唇紧密的相接以后,田步乐才试探性的用舌尖去呧开绝色佳人的牙门。没想到就在两片舌头首次接触的那一瞬间,红娘子不但主动回应他的索吻,并且双手还饥渴地爱抚着田步乐的脑袋和背脊。 火热的亲吻,炽热的舌头,香甜的津液,唇舌相交,吮吸纠缠! 小楼内春色无边。 让田步乐惊讶的是,红娘子竟然真的是处子之身。 看着轻哼漫吟、媚眼如丝的绝色佳人在自己身上曲意承欢、纵欲奔驰,心底那份狂喜当真是笔墨所无法形容。而红娘子婉转呻吟,一次又一次攀上快乐的极峰。 田步乐翻云覆雨,和红娘子共赴巫山,因情人草的缘故而致千百倍加强于他的身心感觉,使他整个人便像个燃着了的洪炉,强大的热能一波又一波掠过,潮水般在两人的身体来回激荡着。 红娘子叫道:“田郎!你真好!你是最好的!” 田步乐的身体虽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但心神却出奇地清明,而更奇怪的是,每一次在他似乎要进入难以遏制的*境界时,立刻便有一股舒缓的力道在他体内奔腾舒展,既使元关不致崩,更提增了永远发挥不完的精力,而每当这样的情况发生一次后,他的心灵便升高了一个层次,思虑更清晰宁远。 隐隐间,他感到体内的降龙真气正在发生着奇异的作用,一道道水滴般的真气正在他的丹田汇聚,过程虽然缓慢,可是却持续不断。只要坚持下去,真气就会冲破阻碍,运转全身。 和他纠缠得难舍难分的红娘子此刻当然不会知道田步乐的体内竟进行着这悄无声息的变化。 她出身于焚情灭欲门,焚情灭欲*就是根据男女交欢之道,盗取元阳,以壮补自身精气。一般下焉的采补之道,盗的只是对方的阳气或阴气,但到焚情灭欲门*却独辟蹊径,要盗的却是对方阳气里的一点“真阳”。原来男虽属阳,女虽属阴,但阳中自有阴,阴中亦自藏着阳。 所谓独阳不生、枯阴不长。 就像太极里的阳中阴、阴中阳,这说来玄之又玄,却是自然的物性。一个人,无论男女,若是阳气或阴气被盗,体健者只是精气虚脱,若非太过,一段时间后便能大部分恢复过来,唯有这点真阴或真阳被盗,无论多么强壮的人,也会立即虚脱而亡,盗得对方真阴真阳者,功力自是大有裨益,远胜一般阴阳精气。 平常这点男人阳气中的真阴,女人阴气中的真阳,都包藏得严密之极,全无出之机,只有在走火入魔,又或男女交欢,精气开放时,才有出的机会。而要引对方出真阴真阳,以为己有,靠的正是自己的真阳真阴。只有真阳才能吸取对方的页阴,只有真阴才可以吸收对方的真阳。所以纯阳无阴、纯阴缺阳,立死当场。一般的马上风或虚脱等症,均与此有关。 焚情灭欲*便建立在这理论上,盗取自己心爱之人体内的真阴,与体内的真阳一起进行培育,这样的修炼自然空前绝后,恐怖异常。 红娘子的焚情灭欲*,自幼便通过种种密法,把自己阴气中那点真阳,练得通灵活泼,故能在男女交欢之时,发挥功能,不但可令对方欲死欲仙,还可盗取对方最珍贵的元阴。 红娘子早先趁田步乐昏迷时,以情人草和热水刺激田步乐的触感,本就是不安好心,使田步乐更难抵受她的引诱,以盗取他的真元。。 然而让她吃惊的是,田步乐好像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一次又一次的发起冲锋。 红娘子第一次使用焚情灭欲*盗用真元,以为自己出了差错。 可是在多次翻腾后,红娘子的焚情灭欲*已发挥至极限,而使她震骇莫名的是,每一次真阳和真阴的接触,都令田步乐那点真元壮大起来,还隐隐给她一种反吸的力道,这在她真是未之前见、也未之前闻的怪事,而更便她骇异的,是只要她稍放缓采吸,对方的反吸亦顿消弛于无形。 她已凛然知道田步乐修炼的功法竟然比她的焚情灭欲*还要厉害。她当然不知道田步乐修炼的降龙诀乃是至高的阴阳修炼法门之一,可是现在她已经骑虎难下。 若她要在这时盗取田步乐的真元,会弄出来怎样后果呢?此刻她真是不敢估计。 田步乐的动作更强烈了,气息也愈来愈雄浑,一股比前强烈百倍的快乐感觉澎摒着、攀升着。 红娘子雪白的躯体座瘫起来,她灵智亦陷入迷离狂乱中,尚幸仍保留半点澄明。眼看她半只脚已经踏入了大圆满境界,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么她的焚情灭欲*将永远不可能达到大成,一生都会停留在目前的状态。 想到这里,红娘子趁着脑中尚有一丝清明,突然全力催动焚情灭欲*。 第106章 因祸得福 “啊!你想干什么?” 田步乐大吃一惊,就在他丹田内的真气渐渐回复时,一股无与伦比的快感袭来,让他顿时身体一松,差点元阳尽泄。和红娘子进行鱼水之欢,田步乐当然有自己的小算盘。任红娘子如何精明,也未曾料想到他的一身功力全部是在床上获得的。他正是想要利用降龙诀的强大解救自己,没想到红娘子在他的猛烈攻势下,仍然守着一丝清明。 现在后悔也晚了,此时已是势成骑虎,欲罢不能,他连忙紧咬舌尖,紧守灵台祖窍穴的一点清明,坚持下去。 红娘子猛地运功,小腹立时火般灼热,强大的吸力让田步乐体内的真元渐渐松动起来。 而红娘子大吃一惊的是,她体内的真阳竟然也同时滑向了两人的交合处。 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道在牵引,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竟然汇聚在一起,发出灿烂的光芒。 卧房内莹亮生辉,彩光流溢。 两人同时剧震一下,有若触电。 那是难以描述的一种强烈感觉。 红娘子从来未遇到此种情形,可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只能任由真阳与真阴交会结合。 阴与阳是构成这个世界的基本元素,当田步乐和红娘子两人性质不同的真元结合时,立刻发挥出巨大的无与伦比的精神异力,要侵进他们的脑袋和体内去。 如同天地初开时,盘古那开辟鸿蒙的一斧,奇怪而陌生的景象纷纷呈现,令人烦躁得几欲疯狂大叫,似若陷身在不能自拔的噩梦里。 这种异常的状态让两人都不敢在轻举妄动,只是守住心神。 阴阳元力在完成交汇后,开始缓缓的往田步乐体内移动,他心中顿时一喜,接着闷哼一声,阴阳元力一进入田步乐体内,立刻一股一热无比的热流,有若脱疆野马般注进丹田去,再循每一道大小经脉闯进自己的体内。全身气血膨胀,经脉则似要爆炸开来般,那种痛苦超出了任何人能抵受的限度。 “烫死了哇!” 田步乐嘶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灼热至似能把他的经脉烧溶的狂流,以螺旋的方式催发,以倍数计地增强了放射性的破坏力。 红娘子见阴阳元力往田步乐体内流去,一颗心正在下沉,看到田步乐痛苦的样子,不知道的怎么回事,心头却是一紧,主动将身体如八爪鱼般缠绕在他的身上,以减轻他的痛苦。 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阴阳元力在田步乐经脉中走完一个周天后,渐渐又移向了红娘子体内。倏又变成一股奇寒无比的寒流,像千万头顽皮可恶的钻洞鼠般在她的体内乱窜乱闯,没有一道经脉能得以幸免。 红娘子同样闷哼了一声,鲜血从口中喷出。 看到红娘子受伤,田步乐抱住红娘子,用自己强壮的身体温暖身下冰冷的玉体。 “想不到我机关算尽,还是要死了,最后还连累了你!不过我庆幸把自己交给了你,谢谢你让我享受到鱼水之欢。” 红娘子凄然一笑,闭上眼睛,道:“步乐,吻我!” 田步乐毫不犹豫的把嘴盖在那两片香腻的柔唇上,俩人的舌尖轻揉的交缠,彼此都贪婪的吸啜着对方口中的香津玉液。红娘子微启她鲜艳湿润的樱桃小口,吐出香甜小舌,任由他*吮吸。突然她一口*田步乐的舌头如饥似渴地*起来。 两人都觉得痛苦大减,更加热情的拥吻起来。 战火再起,红娘子四肢八爪鱼般缠上田步乐雄伟的躯体,狂呼道:“田郎!我爱你。” 一时间,他们忘记了周身以外的事情,全身心投入到这忘情的欢爱中。 不知不觉,阴阳元力变成寒热缠卷而行的气流,但今次已没有极热极冷的感觉,而是恰到好处的寒热平衡,有种令两人说不出来的舒泰,显然已大大减弱了它的伤害性。 田步乐本已打定不免一死,现在得此转机,精神一振,借着来势,先把气劲引往丹田,再循经脉输进红娘子体内去。 红娘子本像结了冰的经脉立时和暖了少许,也就藉这些许差异,使他回复生机,忙以意行气,在灌注全身后,反注往给田步乐。 一道彩芒笼罩住两人,亮得有如天上明月,不断闪耀,诡异无比。 阴阳元力在两人间的经脉循环不休,且愈走愈快,到后来完全脱离了两人的控制,循环往复,没有丝毫会停下来的迹象。元力的每一个循环,令两人的经脉都似乎膨胀了些许。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幽幽醒来。 睁目一看,整个天地都不同了。 窗外像变成另一个世界似的,不但色彩的层次和丰富度倍增,最动人处是一眼瞥去,便似能把握到每一片叶子在月光中柔风下拂动的千姿百态。 田步乐展开内视之术,立时大吃一惊,接着一阵狂喜。 要知道他之前修炼降龙诀,进度太快,其实也造成了他的根基不稳,想要更进一步,就需要长年累月的积累,想有寸进亦是难比登天。可是现在经过刚才的奇异改造过程,他便似由一泓水洼,变成了一个无底深潭,每个窍穴,每道经脉,都脱胎换骨地变成有无可限量发展潜力的宝藏,那能不令他欣悦如狂。 可以说,这次是因祸得福。 耳中忽传来红娘子娇嗔的声音道:”天!为何人家身上这么腥臭的。。” 田步乐这时才发觉自己也是浑身湿透,汗珠色黑味腥,但身体却舒泰轻松至极点。 他拦腰将红娘子抱起,走到隔壁的浴间内。 清洗干净后,田步乐大感心满意足,心旷神怡,畅然松弛身子,压在红娘子丰满动人的完美**上。 两人相拥喘息着。 “步乐,你太棒了!人家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如同飞翔般的快乐!” 红娘子依偎在田步乐的怀里,媚眼如丝地呢喃道,满眼都是***的余韵,显得更加柔媚动人。 田步乐头埋在红娘子的酥胸上,恣意享受着男女**全无保留的接触感觉,悠悠问道:“为何你刚才不杀死我?” 红娘子搂紧他道:“田郎,我能够杀死你吗?之前人家狠下心,是因为一旦我失败后,便会立刻从圣女的位置赶下去,派去伺候那些可恶的臭男人。现在我焚情灭欲*已经大成,我又怎么忍心再次出手呢。此刻希望你听着我的话,邯郸离开后,立即有那么远走那么远,或者永远呆在齐国,快快乐乐过了这一生算了。” 田步乐不服气地道:“现在我的武功已经大进,你的师门真的那么厉害吗?” 此刻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好,自信虽然不能横行天下,但是逃跑总是没有问题的。他经过一番脱胎换骨的洗礼,整个人如同一块宝玉般散发出夺人的光芒,有着君临天下般的威势。 第107章 情场战场 红娘子看的一阵失神,劝道:“不要意气用事,我们门主“千里媚行”苏媚儿的武功十年前天人之境,经过这些年的潜修,武功早已深不可测,加上她的冷狠无情,我实在想不到世上还有比她更可怕的人!算我求你,立即离开这里吧!等你有了足够的实力,再挑战她也不迟啊。” 田步乐默然半晌,暗忖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叹道:“那你怎么办,若苏媚儿知道你蓄意放走我,她肯和你罢休吗?” 红娘子水汪汪的媚眼看了他一会,垂首轻轻道:“我身为门内的圣女,门主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田步乐伸手托起她的下领,爱怜地看着这个和他有合体之缘的绝色佳人,道:“红儿这么为我着想,是不是爱上我了呢?” 红娘子娇羞一笑道:“男人永远是贪得无厌的,人家的身体投降了还不够,还要人家的心也投降,但这亦不够,还要人家全说出来。田郎!我爱你!我爱你!我从未试过目前这般快乐!这般没有机心,不想去算计别人,也不怕人来算计我。女人找寻了一生的东西,我终于在刚才找到,上天再也没有欠我什么了!” 田步乐心中一阵感动,将红娘子楼入怀里,道:“和我一齐走吧!” 红娘子推开了他,坚决地道:“不!我们的缘份至此为止,若要再在一起,只能祈诸来世。以后我们再次见面,说不定就是仇敌。唉!” 田步乐无奈道:“就算我们再次见面,即使红儿你出手,我又怎么忍心呢?。” 红娘子重重地在他背肌扭了一把,坐直娇躯,看看从外透入来的月色,香吻雨点般落在田步乐的额脸眼嘴上,然后俏脸挪后了少许道:“田郎!不要*我好吗?就当是一场梦吧!” 田步乐坚持道:“你等我,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击败苏媚儿,让你待在我的身边你。” 红娘子嫣然一笑道:“我等你。”说罢,主动将红唇印在他的嘴唇上。 伊人已去,田步乐仍然回味着那沁人心脾的香吻。 他走出小楼,看到一轮圆月挂在苍穹的正中,暗忖自己出来了怕足有两三个时辰,被八个如狼似虎的女人蹂躏的连晋现在恐怕只剩下一口气了,若是搞出人命,那后面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想到这里,他连忙施展轻功,几个腾跃,回到了连晋所在的那栋楼。 他的脑海中呈现出红娘子临别时那幽怨的眼神,紧紧攫抓着他的人。 人与人间关系的变化,确是谁也估料不到的。像他和红娘子的关系,便是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作为她的第一个男人,自己对她究竟是欲还是爱,抑或由欲生爱,则连他也弄不清楚,看来也永不会弄得清楚。 她绝色的容貌、美丽的**和在男欢女爱方面的表现,的确使他永远也难以忘怀。 思考中,他已经找到了连晋,此时连晋已经被折腾的有气无力了。 田步乐将他重新装入了麻袋中,离开了天香楼,又让人将连晋身上的痕迹处理干净。 折腾了整整一夜,田步乐也有些困乏,回到了便倒头睡了起来。 项少龙与连晋的决斗地点是在赵宫的祥瑞大殿举行。 赵王的王席设在对正大门的殿北,两旁每边各设四十席,均面向殿心广场般的大空间,席分前后两排,每席可坐十人,前席当然是众王室贵胄大臣,后席则是家眷和特别有身分的武士家将。 愈接近赵王的酒席中,身分地位便更崇高,乌氏和赵国的另一大富豪的席位,分设于左三席和右三席,于此亦可见这两人在赵国的重要性。郭纵身材中等,年纪在四十许间,脸白无须,但脸目精明,说起话时表情丰富,乍看似是漫无心机的人,但认识他的人无不知他笑里藏刀的厉害。 众宾客入殿后,分别坐入自己的酒席,谈话时都是交头接耳,不敢喧哗,气氛紧张严肃。 一身藏青便服的田步乐独坐在一边,自斟自饮,他对赵国的大臣并不熟悉,也没有人会对一个失势的齐国质子太过在意。 令他惊讶的是,惨被他一脚踢成残废的赵穆竟然也出现了,只不过是被人搀扶着进来的,众公卿大臣忙向他问好敬礼,显出他特别的身分。他一进来,便恶狠狠的瞪了田步乐一眼,显然觉得他嫌疑最大。不过没有确凿的证据,赵穆也只能忍下这口恶气。 田步乐好整以暇的向着赵穆行了一礼,却显得不紧不慢,毫无惧意。 人人均看出来赵穆对田步乐的恨意,他旁边自然空出了好几个位置,显得异常冷清。 赵穆则脸上挂着笑意,很显然对制造这种氛围很是痛快。 这时穿上华服体态绰约的乌廷芳端着酒杯走到了田步乐的酒桌旁,乌廷芳超尘脱俗的美丽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赵穆冷哼一声,却是无可奈何。 不理会众人目光的田步乐凑到乌延芳耳旁低声道:“赵穆身上的伤怎么会好的这么快?” 和田步乐在如此多的人面前亲密,乌延芳脸上带着红晕,低声道:“听我爹爹说,赵王用了镇国之宝和氏璧来为赵穆疗伤。” 田步乐闻听到“和氏璧”这个名词,顿时一惊。这是他在来到了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听说和氏璧。。和氏璧是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美玉,在它流传的数百年间,被奉为“无价之宝”的“天下所共传之宝”,与和氏璧有关的著名典故完璧归赵讲述了邯郸名相蔺相如帮助国家夺回和氏璧,完整的回到古都邯郸的故事。关于它有很多神异的传说,然而田步乐却从未听过和氏璧竟然能够疗伤。 两人正切切私语时,美艳如花,烟视媚行的雅夫人,在几名武士的簇拥中抵达。 赵穆眼睛立时亮了起来,道:“雅夫人,别来无恙啊。我这里刚好有空位,要不要来坐坐呢。” 赵雅犹豫了一下,指着田步乐的位置,道:“齐国公子田步乐那里空位不是还有好几个吗?人家喜欢清静。”说罢,摇着柳腰坐在了田步乐的身侧。 赵穆脸上一僵,惟有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我就不为难夫人了。” 在争夺雅夫人的结果上,田步乐终于大获全胜。田步乐却早知道有这个结果,因为赵穆对待女子只有**,把女子当做货物一般,这也是这个时代大部分权贵的通病,而他的心中却有爱与尊重。故而能轻易俘获女子的芳心。 两个美丽的女子坐在田步乐的左右,一个青春洋溢,一个艳丽无双,田步乐的这个角落一下子吸引了殿内大半的目光。 片刻之后,眉如春山,眼若秋水的年轻贵妇妮夫人也进入了殿内,她看到田步乐,顿时眼睛一亮,迤迤然走了过去。 第108章 大获全胜 三个美女竟然同时选择了田步乐,更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连贞洁的妮夫人也对田步乐情有独钟。这一下子让殿内炸开了锅,也让他成为了大殿内所有男人的眼中钉。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他已经死了不下于一万次了。 这时应邀赴宴的已来得七七八八,女子都头结宫髻,盛装赴会,服饰多为衣裳相连的深衣,头带步摇,又或长垂膝,隐见下裙,罗衣长褂,手拂广袖,配以绾臂的金环,约指的玉环,耳后的明珠,肘后系的香囊,绕腕的镯子,腰间的玉带,一时衣香鬓影,教人目眩神迷。 男仕们则头顶冠冕,长衣夹袍,后襟裁剪成燕尾之状,亦款摆生姿,与女仕们相映成趣。 连晋和项少龙也同时不分前后的走了进来。而项少龙一双眼睛不是瞄向他这里,显然对田步乐的艳福很是羡慕。连晋却公然的和赵穆坐在了一起,看来他已经准备和乌家堡撕破脸了。 田步乐却心头一惊,连晋如此高姿态,可以想见乌家堡目前的形势已经很是危急了。 “当!” 钟声再响。 丝竹声起,一队礼乐队步履轻盈且奏且吹,领先入来,然后散到两旁立定,继续奏乐。 在妃嫔簇拥下,年在三十许间的赵国君主孝成王昂然步入殿内,后面跟着过百随身近卫,其中一半分绕往酒席后的空间排立站岗,只余一半随赵王往设在殿端的主席步去。孝成王的身侧则是晶王后,她高髻云鬓,身穿华裳彩衣,显得雍容华贵。 田步乐却想到了她在床笫上的种种媚态,不由心头一荡。 这时,晶王后也看见了田步乐,两人目光交接,便立刻分开。这种欲语还休的滋味最是动人。 看到晶王后,田步乐立刻想到了美丽纯情的倩公主。想到不久之后,她就要远嫁魏国,心中不由一痛。 孝成王和晶王后走到主席处,众姬分坐到后面那三席里,卫士则分别护在两侧和大后方,确有一国之主的威势,不过因酒色过度而苍白脸容却显示出他的精力不济。孝成王一进殿,便望向赵穆,毫不掩饰他对赵穆的格外关心。 直到晶王后咳嗽了两声,孝成王才回过神来。 一段歌舞之后,项少龙和连晋的决斗终于展开。 被七八个如狼似虎的大妈折腾了整整一晚的连晋起来后感觉浑身无力,却想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刻他仍然信心十足可以轻松击败项少龙。 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项连两人身上。 “当!“剑战开始。 两人一动手,便进入了生死相搏的状态。连晋两眼射出森寒杀机,手中金光剑招招毙命,势要将项少龙死于他剑下。 赵穆那边立时爆出震天喝彩声。 项少龙却如老僧坐定一般,将周身守得密不透风。显然这两个月的时间,项少龙的苦练终于没有白费。 若不是知道连晋外强中干,田步乐差点也要担心起来。看到连晋的威猛攻势,田步乐却知道项少龙已经必赢无疑,连晋只要气势一泄,却要迎接项少龙洪水般的攻击。 他已经不再对场中的比剑感兴趣,目光看向座上的晶王后。 晶王后显然也对这场决斗兴趣不大,她的大半心神全部放在了角落里的田步乐的身上。看到他身边坐着三位美女,恨不能立刻也投入他的怀抱中。 自从孝成王迷恋上赵穆,这些年来对她若即若离,在寂寞难耐和报复的心理下,她半推半就的向田步乐献出了自己。渐渐的她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他,再也无力自拔。 田步乐和晶王后目光交织,晶王后悄悄伸出了手掌,比出了一个图案。田步乐心领神会,今夜恐怕又要夜不归宿了。 “当!” 殿内忽然回荡着一声长剑相击时生出的清响。 连晋潮水般的攻势土崩瓦解。 项少龙双目一瞪,厉芒电射,整个人像脱胎换骨地腰肢一挺,踏前半步,一声狂喝,举剑斜劈对方面门,风声呼啸,劲厉刺耳,更惊人是这横扫的一剑,有种像万马千军,厮杀于战场之上的惨烈效果。 连晋心神巨震,更令他吃惊的是,体内真气竟一下子有点凝滞。然而生死时刻,连晋只能咬牙顶住,金光剑化作朵朵剑芒,挡在身前。 砰连晋的身体像风筝般飞起,砸在赵穆的席上。他一口鲜血同时喷了出来,仆往地上,就像叩头朝拜般,当场毙命。 这突入袭来的变化惊呆了所有人,然而田步乐却在心中暗乐,无人知道这一切有着他的暗中*纵。 说实话,这一刻的感觉真好。 赵穆正惊怒不已时,一个内侍匆匆走了进来,低声跟他说了两句。赵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双目蹬向田步乐,却见田步乐正与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调笑。。他闷哼一声,急火攻心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田步乐也同时得到消息,元宗带领的墨道剑客夜袭赵墨剑馆,彻底铲除了严平的势力。严平受伤后逃走,他的余党却全部被一网打尽。 赵穆的愤怒可想而知,雅夫人被田步乐夺走,连晋决斗被杀,连他甚为倚重的赵墨剑馆也被连根拔起。在与田步乐的较量中,他已经败得的一塌涂地。 大殿内顿时乱成一团,赵穆被紧急抬去了宫内的太医馆。 当晚乌家城堡和寻龙居张灯结彩,人人喜气洋洋,歌舞狂欢。项少龙则成为了主角,受到了大家热烈的赞扬。 当带着几分醉意的项少龙回到住所,刚推开门,一团火热冲入他的怀里,娇体发颤,喜极痛泣,不是美蚕娘还有谁人。 项少龙心头狂喜,道:“是公子把你接过来的。” 美蚕娘点点头,喜道:“蚕娘想你想的好苦!” 两道嘴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久蓄的情火烈焰般高燃起来。 说话被灼热湿润的吻代替,这对饱尝相思之苦的男女疯狂地爱抚着对方,为对方脱掉不能容许的衣物阻隔…… 还站在窗外的田步乐连忙转过了身,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他心中感到无比的快慰,暗道:“助人为乐乃快乐之母,嘿,这句话果然说的不错。我也不能让我的美人久等了。素素、芳儿、青儿……公子来了。” 第两百一十二章 甜言蜜语〔文〕 来的路上,陶方多次提过,乌雄的脾气很是暴躁,要小心对待。 来到了乌家堡,田步乐就有一种深重的无力感,他深深感受到自己的力量的渺小。个人再强,面对成千上万训练有素的武士集体攻击,也只有引颈就戮。只要乌家堡的主人乌雄一声令下,他就绝对没办法逃走,虽然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田步乐身体放松下来,笑道:“乌堡主说笑了。步乐不过是侥幸得胜,和乌堡主相比,如同把星星与日月一般。” 乌雄哈哈大笑,他身体本就臃肿,一笑起来,在脸中间挤作一堆的五官更蹙聚起来,高兴道:“步乐说话真是与众不同。我早就安排应元邀你过来一叙,没想到一等就是两个月。我现在老了,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田步乐连忙恭维道:“步乐在齐国早就听过乌堡主的光辉事迹,对乌堡主神往已久。堡主何必自谦,有道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步乐作为晚辈,还需要堡主多多提点才是。”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乌雄念叨着田步乐刚才的这两句,双目放光,赞赏道:“好好好!就凭你这两句话,也可成为我们乌家堡的上宾了。” 田步乐听后一阵惭愧,这两句话当然不是他原创的,暗想曹阿瞒,我对不住你了。 乌应元和陶方众人看到乌雄和田步乐两人如同多年故交一般,站在那里旁若无人的相互吹捧,只觉得浑身发寒。更让他们吃惊的是,还从未见到乌家堡的掌控者乌雄对一个人如此欣赏过。 双方宾主落座,田步乐坐在了乌雄的左下首,左右两边坐着两个艳丽的侍女,小心在一旁服侍着他。 陶方则坐在了他的下首,乌应元坐在他的对面。而田步乐则孤身一人,他的那些门客的身份目前还不够坐在这里。众人不时和田步乐觥筹交错,很是尽兴。 因为大厅内全是乌氏族人,看到乌雄对田步乐很是赞赏,便全都过来敬酒,田步乐一杯接着一杯,豪饮而尽,更讨得乌家堡上下的好感。 众人都夸田步乐天生海量,只有田步乐自己有苦难言。他的酒量也算可以,可是好汉架不住人多,一连喝了两坛酒。这个时代的酒度数很低,跟后世的啤酒差不多,只不过为了增加口味,里面添加了一些果味。纵是如此,田步乐也有点招架不住,胃撑得几乎快要炸掉了一般。 他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部武侠小说中的片段,偷偷运转降龙心法,引导着喝进去的酒顺着经脉运转,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田步乐将体内的酒水聚集到手心处,渗了出来。幸好这时人们都穿着长袖的衣衫,没有发现这点。 田步乐心中暗自惊喜,若是可以打通双手的经脉,岂不是又多了一项保命的绝招。 这时,兴致勃勃的乌雄突然道:“来人,把延芳叫过来,让她看看真正的才俊。不要整天待在家里,把一只乌鸦当做凤凰。” 田步乐心中剧烈的跳动了几下,想到又可以见到美艳绝伦的乌延芳,不禁有点神驰神往。看乌雄的样子,对他似乎很有好感。现在乌氏父子都站在自己这边,那连晋就算真的是只凤凰,田步乐也有信心将他的毛拔光。 乌应元举杯和田步乐遥碰了一杯,道:“我这女儿从小被我惯坏了,待会还请公子多多海涵。” 田步乐微微一笑,道:“步乐其实在过来的路上,已经见过乌延芳小姐。延芳有天人之姿,动人心魄,不过她心地单纯,步乐担心她会受人欺骗。” 乌应元点点头,似乎也很是烦恼,道:“延芳毕竟没有经历过什么苦难,不知道人心难测。那连晋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终是卫国人,非我族类。我曾经告诫过延芳,可惜她被连晋的花言巧语所欺骗,还没有醒悟过来。” 田步乐趁机道:“步乐虽年纪轻轻,但是也懂得一点相人之术。我看那连晋绝非长命之人,就算为了延芳的幸福,我也决不能袖手旁观。” 一番话说得大义凌然,乌应元虽然对田步乐说什么“相人之术”半信半疑,不过对田步乐的表态非常高兴,又勉励了他一番,鼓励他大胆出击,勇往直前,早日将他女儿泡到手。 田步乐心花怒放,大厅内的人听到乌应元这话,又见家主乌雄并没有反对,反而带着赞赏的眼光看向乌应元,自然心领神会,结果又上来一大批人向着田步乐敬酒。 这时,换了一身白色轻纱的乌延芳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田步乐顿时定了下来,一双眼睛全部放在了乌延芳的身上,再也移不开半点。可惜乌延芳进来后,连半点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朝田步乐看上一眼。 乌延芳走到乌雄面前,撒娇道:“爷爷,你唤延芳过来,所谓何事?” 乌雄对乌延芳很是宠爱,笑道:“延芳,今天齐国的田公子来我们府上作客。他可是当今有数的年轻才俊,前途不可限量。爷爷今天喝的有点多了,所以就让你过来代我敬他一杯酒。” 乌延芳听后,眼睛一转,甜笑道:“爷爷的话,延芳怎么敢不听呢?不过我只听过邯郸最近出了个著名的风流乐少,是邯郸城的醉香楼和天香园里面的常客呢。” 乌延芳的这番冷嘲热讽并没有让乌雄生气,他解释道:“天下有哪个男人不风流的,你爷爷我当年也是风流不羁,还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乌延芳无奈,只好一手拿着酒壶,一手端着酒杯,来到了田步乐面前。趁着倒酒的功夫,乌延芳偷偷瞪了田步乐一眼,低声道:“你不要以为我爷爷和父亲站在你这边,你就可以奸计得逞。就算赵国没了男人,我也不会看上你。” 田步乐不禁苦笑道:“原来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乌延芳一愣,显然对田步乐的话很是惊讶,眼中清波流转,道:“看来你不是一无是处,竟然可以说出如此美丽动人的诗句。不过你不要以为有点文采就可以打动我,除非你能够击败连晋,否则我不会对你动心的。” 田步乐双眼一亮,一句后世普普通通的话竟然可以赢得心目中佳人的青睐,真是意外之福。他信心再次爆满,承诺道:“从看到小姐的第一眼,我就深深的被延芳小姐的倾国倾城的容貌所打动。延芳小姐请放心。我一定会和连晋一战,堂堂正正的击败他,否则我绝不会再打扰延芳小姐。 乌延芳被田步乐的表白差点就被打动,她脸上一红,将斟满了美酒的酒杯递给田步乐,羞道:“倾国倾城?你哪来那么多醉人的话,人家真的那么美吗?” 田步乐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目光灼灼的盯着乌延芳的眼睛,道:“你的美比天上的仙女还要动人,人间的一切都在你面前黯然失色。” 没有女人不喜欢动人的话语,乌延芳心儿不由加速,在田步乐面前,她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心动。 第两百一十三章 喜从天降 田步乐刚回到了信陵府,没想到立刻有人上门来找他。 来人却是田步乐仅有一面之缘的田横。 田步乐在客厅见到了田横,笑道:“田大哥来找步乐有何事?” 田横恭敬道:“田横来找公子,是因为我也要因为有事返回齐国,想要和公子同行,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田步乐皱了下眉,道:“田大哥和步乐同行,当然很愿意。不过路上恐怕会有别的凶险,田大哥还是要再考虑一番吧。” 田横沉声道:“公子愿意让田横跟随你一同行进,便是田横的荣幸。我岂会因为路上会有点小麻烦而退缩?” 田步乐看田横态度坚决,便答应了下来,问道:“田大哥因为何事要回齐国呢?” 田横道:“我一日路过大梁的一家妓院门口,遇到了一伙人正在殴打一位容貌美丽的女子,上前解救后才知道原来这个女子是被拐卖到魏国的齐人。我不忍心看她可怜,便帮她赎身,准备送她返齐。” 田步乐疑惑道:“既然田大哥已经替她赎身,为何不将她留在自己身边?这样也好派遣在大梁的寂寞。” 田横肃容道:“田横救她并不是贪图她的美色,更何况她被人拐卖到大梁,已经如此可怜了,我又怎么忍心欺辱她呢。” 田步乐想起*和苏三娘,大感惭愧道:“田大哥教训得好!” 田横点头道:“士者当从义而行,不义之事万不可为。很多人曾说我不知变通,公子能够接收我的意见,真是难得。” 田步乐如果不是知道后世的田横,也许还会怀疑田横的人品,见他的说辞只是更加敬重。 送走了田横,田步乐来到了平原夫人魏无艳所在的院落,见平原夫人正倚窗而立,雍容恬静,身上又带有一种天生的贵气。 见田步乐走了进来,魏无艳身体一颤,接着快步走了田步乐面前,扑入了他的怀中。 田步乐搂着她的腰,一起坐在了床边道:“艳儿,刚才在想什么呢?看起来那么入神!是不是在想我呢?” 魏无艳脸色一红,娇喃道:“整天油腔滑调!步乐笑的满面春风,一定是又沾染了什么桃花吧?” 田步乐哈哈大笑道:“是吗?那就先沾染你这个桃花。”说着,将她搂在怀里,低头亲了下来。 魏无艳毫无反抗的任田步乐亲吻,当田步乐想要进一步施为时,平原夫人抓住了田步乐使坏的手,道:“等一下。” 田步乐笑道:“艳儿不知道我很急色吗?” 魏无艳白了他一眼,道:“人家有个好消息告诉步乐。” 田步乐道:“那就快点说吧。” 魏无艳双眸盯着田步乐,直到他感觉不自在,才道:“我怀上了。” 田步乐松开平原夫人,后退一步,满脸惊讶道:“什么?” 魏无艳脸色一暗,道:“步乐不喜欢吗?” 田步乐上前将平原夫人抱起来,大笑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竟然有孩子了,真是没想到。”他来到这个时代,虽然有了众多的女人,可是没有一个怀上的,原本以为因为穿越过来,体质受到了影响,没想到平原夫人竟然怀上了。 魏无艳温柔的贴在田步乐的胸口,柔声道:“人家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大年纪还会怀上孩子,步乐真是把我害惨了。” 田步乐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喜道:“艳儿什么时候发现怀上我的孩子的?” 魏无艳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道:“人家也是三天前刚知道,为了防止步乐分心,就一直没有说。” 田步乐抚着平坦的小腹,道:“为什么还是那么平?一点都感觉不到呢?” 魏无艳扑哧一笑,道:“要怀胎十月呢。步乐真是好傻。” 田步乐尴尬的摸了摸头,半天才道:“那怀上孩子是不是就不可以欢好了?” 魏无艳脸色一红,凑到田步乐的耳边道:“人家不能陪步乐了。不过我可以帮步乐。”说罢,玉手向下,来到了田步乐的小腹,然后缓缓低下头。 田步乐身体一颤,很快又放松了身体。 良久之后,田步乐搂着魏无艳的肩头,深情道:“今晚让我陪艳儿吧。” “不行!” 魏无艳抚着田步乐的胸口,道:“人家累了,现在手还酸疼着。” 田步乐道:“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魏无艳抿着嘴唇,低声道:“可是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步乐去找其他姐妹吧。”最终田步乐被魏无艳赶了床。 想到还要去赴纪嫣然的约,田步乐只好退了出来。 从魏无艳的宅中刚出来,田步乐恰好遇到了朱亥,朱亥见到田步乐一把拉住了他,道:“我找步乐老弟半天了,一直没想到你人影。不要只知道风流快活,有个危险已经到了你头上了。” 田步乐搂着朱亥的肩膀,道:“在大梁有朱大哥帮忙,什么危险能难得住?”朱亥出身市井,豪爽大方,在大梁朋友众多,因此消息灵通。 朱亥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嚣魏牟那群人之前听到风声,早一步离开了大梁,可是我听说他一直在齐魏边境等待步乐你,看来他一定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步乐老弟,你要小心谨慎。”他顿了一下,接着道:“另外补天阁也因为绝天神君的死而元气大伤,不过他们的大护法毒蜘蛛聂红英发誓要替前任阁主报仇,想要拿步乐老弟的人头来当上新的阁主。我听到的情报,现在两方已经结为了联盟。你一定要小心为上。” 田步乐一声冷哼,道:“嚣魏牟一直纠缠我不放,这次没有一起铲除他,已经是他的幸运。如果他还想杀我,我一定让他后悔的。” 朱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步乐老弟不如多在大梁待几天,嚣魏牟等的一久,自然会离开。” 田步乐摇摇头,道:“嚣魏牟若是一直在暗处等我,那我岂不是要一直缩在大梁?现在既然知道他要偷袭我,那么只要做好防范,他就没有机会的。” 嚣魏牟的一步步*迫,反而激发了田步乐争强好胜之心。 随后两天,田步乐一边在众女间来回奔波,一边处理大梁的事务。由于他是信陵君面前的红人,每天找他的人络绎不绝,田步乐对这些人是一概不见。因为他反正很快就要离开,便不怕得罪。 胡媚儿也曾来找过田步乐,她对田步乐很是迷恋,不过知道两人注定不可能在一起,反而更加放松,田步乐也从她身上获得了很大的欢愉。 第两百一十四章 终有离别 因为魏无艳怀孕的事情,田步乐又多留了两天。三天后,田步乐终于收拾停当,到了必须要离开的时候。 他在大梁的时日虽然不多,却认识了不少的朋友。符毒提前一天离开了大梁,不过却执意留下了一百楚墨的剑士。项少龙在得到《鲁公秘录》后,害怕夜长梦多,已经在两日前离开大梁,和项少龙一起离开的还有赵雅。田步乐知道赵雅不能放弃赵国的一切,虽然想要挽留,可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他脑中还记得赵雅那欲语还休的眼神。 田步乐一行人两百墨道剑士,加上众多女眷,从信陵君缓缓向大梁城东门行去。 韩非、邹衍、朱亥、乐刑等人都来送别,众人一直送他来到了大梁的东门朝阳门,田步乐便劝说众人回去。 韩非很是惋惜道:“那日听完……步乐公子的一番宏论,韩非真是自愧不如。本想…改日向步乐公子求教,没想到步乐公子来去匆匆。”说着,竟然动情的眼睛都红了起来。 田步乐搭着他肩头,笑道:“不要那么婆婆妈妈,我们还会相聚的。哈哈。” 韩非笑了笑,道:“韩非…差点忘记一件事情,我有位师弟,名叫…李斯,才思敏捷,见解出众,学识甚至超过我。可惜因为出身低下,一直无人重视。我想把他推荐给公子,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名叫…李斯?” 田步乐惊讶道。 韩非被田步乐表情下了一跳,结巴道:“是叫李斯,怎么了?” 田步乐抓住他的手,喜道:“我早就听说他了,一直很仰慕呢。快点让我来见我吧。” 李斯的大名田步乐自然知道,辅佐未来的秦始皇,灭六国,一统天下。他出身低微,年轻时是个掌管文书的小吏,也算个金饭碗。有一次,他看到厕所里吃大便的老鼠,遇人或狗到厕所来,它们都赶快逃走;但在米仓看到的老鼠,一只只吃得又大又肥,悠哉游哉地在米堆中嬉戏交配,没有人或狗带来的威胁和惊恐。于是,他发出了这样的感慨:“一个人有没有出息,就如同老鼠一样,是由自己所处的环境决定的。”李斯认为人无所谓能干不能干,聪明才智本来就差不多,富贵与贫贱,全看自己是否能抓住机会和选择环境。为了达到飞黄腾达的目的,李斯辞去小吏,拜拜了金饭碗,到齐国求学,拜著名大学者荀况为师。 韩非笑道:“步乐公子竟然……早就听说我李斯,真是没想到呢。他目下正在荀况老师门下研究各国法律和政策,以求得国家强大之道……哦,嫣然小姐也来了。” 田步乐猛然回过身来,见到一身盛装,美得像天上明月的妃嫣然,正缓缓走向自己。 纪嫣然一身白色的衣裙,漆黑柔顺秀发直达腰际,头带紫色的束发,露出白日鹅一般优雅斑斓的雪颈,纤细的腰肢用丝带束的,似乎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一双秀目望着田步乐,嘴角含笑,带着万种风情。 在场的男人几乎都看呆了,他们从未看到过纪嫣然如此醉人的一面。 田步乐迎了上去,两人四目相接,纪嫣然眼中流露出无限的爱意,他也情真意切的垂头在林婉晴耳边说道:“嫣然,你今天好美…我好爱你!” 昨夜他还涌入她,他像一个无敌的勇士一般,一遍一遍地碾过她的柔软如氺的身子,又仿佛重甲骑士掠过原野,长枪挑开草丛,马蹄陷进沟壑,踢起一汪浊水,他深深地吻着她,纪嫣然,她的身子里,纷落如雨,飞溅起一片苍莽的水色,一片水色的柔情包裹着他。 纪嫣然先是静静地看着他,他是这般的迷人,身上的气味,还带着血丝但精神奕奕的眸子……纪嫣然忍不住纵体扑入他的怀中,道:“田郎,我也让爱你!” 众人震惊了。他们心中的女神竟然主动的扑到了一个男人的怀里,这就像一个石头砸进了沸腾的水里一般,溅起了无数滚烫的水花,烫伤了无数颗男人的心。 田步乐和纪嫣然四目相对,含情脉脉,他点头垂头,张嘴擒住她香艳柔软的唇瓣,灵动的舌头轻车熟路的伸了进去,在她香润温暖的娇嫩口腔中移动撩拨,恣意吮吸,吞津饮液。 鼻间萦绕的淡雅清香和嘴里芬芳甘甜的滋味让田步乐越吻越深,索取,霸道,狂野,纪嫣然柔若无骨的娇躯瘫软在他温暖的怀抱中,任由田步乐予取予夺。 天啊,纪嫣然竟然被一个男人如此的拥吻!大梁城的男人一个个心碎了,如同进入了冰冷的荒原,被冻成了一个个冰雕,然后一块巨石翻滚着袭来,将这些冰冻的心砸成了碎片。 城门口顿时一片寂静,好像一切都禁止了一般。 过了良久,田步乐这才松开了纪嫣然。他这样做实际上是在宣示对纪嫣然的“主权”,这个时代礼教的束缚还很少,男女接触自然不会被严格禁止,不过像他们这样当众接吻,确实极为大胆的。 赵倩因为身份不易暴露,被他藏在了马车内,否则定然会大为吃醋一番。 纪嫣然被他如此亲吻,清醒过来后才感觉到满脸的羞意,只好把头埋在田步乐的怀中,不敢抬起来。 这时,通往城门的大街上出现了一阵喧哗,只见信陵君的车驾正缓缓驶来。 众人的注意力被全部集中到了当今的魏王信陵君身上。 信陵君从马车上下来,他的身侧跟着冯信和谭邦。冯信现在已经完全得到了信陵君的信任,田步乐却听说冯信前日刚把自己的妹妹送进宫。 信陵君来到田步乐面前,一旁有着端着银盘,盘子上放着两只杯子和一只酒壶。 信陵君亲自倒满了两只杯子,道:“步乐,本王祝你一路上顺丰。” 田步乐从信陵君手中接过酒杯,笑道:“步乐也祝大王能将魏国治理的更加强盛,人民富足。” 两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相视一笑。 田步乐眼看时候已经不早了,便主动和众人一一道别,之后跨上了一匹骏马,一提缰绳,马儿向着城门行去,后面的人紧紧的跟了上去。 城头上,众人还站在城头上望着田步乐远去的方向,此时已经只能看到田步乐队伍形成的一条黑线。 谭邦在信陵君身旁,低声道:“君上,真的要这样让他离开吗?” 信陵君点点头,淡淡道:“雄鹰的归宿是天空,由他去吧。何况他还是我姐姐未来孩子的父亲呢。” 谭邦回头看向站在远处的魏无艳,魏无艳直到田步乐离去后,才出现在城头上。此刻她双眸凝望着远处,双手放在小腹上,晨辉洒在她的秀丽的脸庞上,充满了一种母性的光辉。 第两百一十五章 落难红颜 离开了大梁,田步乐有种天高任鱼跃的高兴感觉。在别人的城池中,他总有种不安的感觉,还好离开的很是顺利。 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田步乐不禁吹起了口哨,暂时压下了这些天离别带来的伤感。在大梁的日子他不仅思念远在赵国的舒儿、*、乌延芳,同样担心回到赵国的赵雅会再次落入赵穆那个奸人的手中。 天气晴朗,白云朵朵,阳光洒在身上有种温暖如春的感觉。清风迎面吹来,没有了往日的寒洌,春天似乎就要到了。 田步乐举目远望,远处的山丘连绵起伏,隐约可以看到建在高处的瞭望台。大梁确实不亏是座易守难攻的坚城,有了这些瞭望台,敌人想要偷袭便没有了任何的可能。而魏王还曾下达一个命令,将大梁城方圆十里的树木全部砍光,这样敌人就没办法就地取材制造攻城器械。 这时候官道上尚没有太多人,他们这队人虽然人数众多,不过行进的速度却很快。离开了大梁城之后,官道两旁的树木开始多了起来,高大的树木一排排的耸立在官道两旁。 田步乐忽然停了下来,他看到前方有两个骑着骏马的女子,这两人正是龙阳君送给他的晋无月和流云。晋无月身穿黑色劲装,头发向后面梳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流云则一身紫色锦衣,腰佩长剑。 墨非攻和墨非命来到了田步乐身边,道:“钜子,现在怎么办?” 田步乐耸耸肩,无奈道:“不用紧张,难道她们两个女人还想要跟我们两三百人打一场吗?我们继续走。”说罢,右手抬起举起,向前一挥。 田步乐想起,龙阳君那天跟他说要将这两女送给自己。原以为他只是开玩笑,没想到竟然是当真了。可是看晋无月和流云的架势,完全没有一点想要听从自己命令的意思。他只好假装不去理会两人,奇怪的人两人也不跟田步乐打招呼,见田步乐的队伍经过,便让开了道路,然后跟在了队伍的后面。 因为田步乐早已吩咐下去,而晋无月和流云也没有攻击众人的意思,众人便只当是没看见。 到了日上竹竿的时候,田步乐吩咐原地休息片刻。午餐非常的丰盛,魏无艳怕田步乐回齐国的路上饿着,硬是给他搬了信陵府贮藏的一大半食物,牛肉、羊肉、咸鱼、美酒…甚至还有一些柑橘,比在信陵府吃的也差不了多少。 午餐放在铺好的毛毯上面,赵倩、青蓝双娇坐在田步乐身侧,有美酒佳人的陪伴,田步乐吃着自然兴致勃勃。赵倩和青蓝双娇也因为身在野外,感觉到格外的新鲜。尤其是赵倩因为终于摆脱了身份的束缚,可以跟着田步乐,所以心情特别的愉快,小脸上一直挂着甜蜜的笑容。 田步乐看到晋无月和流云远远的坐在一边,啃着自己带来的干粮。在赵倩和青蓝双娇吃的差不多,便又要了一份午餐,用木盘端着走向了晋无月和流云。 晋无月和流云嚼着自己身上的干粮,看着田步乐方的众人吃的兴致勃勃,早就不忿。等到田步乐把东西放下,便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田步乐毫无架子的坐在了草地上,笑道:“你们不怕我在上面下毒吗?” 晋无月一边嚼着一块肥牛肉,一边娇声道:“龙阳姐姐既然让我们跟了你,你就是我们的主人。你若是想杀我们,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田步乐邪笑道:“是吗?我的任何命令你们都听吗?” 流云看到田步乐脸上玩味的笑容,脸色一红,气道:“我们虽然是你的属下,可是你休想要羞辱我们,否则我立刻在你面前自尽。” 田步乐听后一乍舌,连忙保证道:“我只是开玩笑,不用当真。我田步乐从不会勉强别人。你们想留就留,想走就走,我绝不会阻拦的。” 三人正说着,官道上疾驰过来一辆马车,驾着马车的人正是田横,他们约好在这里汇合。 田步乐立刻迎了上去,两人寒暄了一番后。从马车里面走下来一个女子,只见她面若桃花,樱桃小嘴,两道弯眉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眸,肤若映雪,身上月白色长裙,脚下蹬着一双绣花鞋。此女确是天生丽质,美貌诱人。顾盼间双目艳光流转,夺魄勾魂,以是脉脉含情,又若含羞答答,举止更是娇巧俐,仪态万千。 原来真是个大美人,田步乐心中暗自称赞。这女子身在魏国无依无靠,田横若是施展一点手段,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这也明显不像是田横的为人。 田横双目带着炽热的神色,向田步乐介绍道:“步乐公子,这位是莹虹姑娘。” 莹虹轻蹲下身,向田步乐行了一礼。田步乐连忙将她扶起,谁料莹虹似乎体力不支,身体向着田步乐倒了过来。田步乐连忙扶住她,一不小心接触到她的胸前,顿时一颤,却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莹虹红着脸道:“奴家身体尚未调养好,又坐了一上午的马车,还请公子原谅奴家的不是。” 田步乐未作它想,笑道:“无妨,是我冒犯了姑娘。” 田横关心道:“莹虹姑娘,我扶你进马车休息片刻吧。” 莹虹点点头,田横便小心的将她送进了马车内。 田横看似粗狂的汉子,没想到对待女子竟然如此贴心。田步乐不禁心中暗笑,看来田横同样是个铁骨柔情的男人。 在官道旁边的树林中休息了片刻,众人再次出发。 天黑的时候,他们来到了大梁向东的一个关卡,宛城,守城的将领名叫周博涛。周博涛早就听说了田步乐要经过此地,亲自来了关卡外面迎接。他身高七尺,生的虎背熊腰,威风凛凛,倒是一员虎将。 田步乐夸奖了周博涛一番,惹得周博涛眉开眼笑,对田步乐自然好感倍增,主动和田步乐的众属下打招呼。当他看到青儿、蓝儿、晋无月、流云等众美女,眼神中充满了羡慕的神色。 周博涛崇敬道:“早闻步乐公子御女有道,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属下对公子的敬仰实在是像黄河之水一样连绵不绝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田步乐自然心中也颇有点自得。 一同进入了宛城,周博涛设宴招待田步乐众人,众人入席后。 从侧门处进来一队十八人的女妓,均头梳低螺髻,窄袖上衣,束衣裙,披巾,分三排站立演奏。从箜篌、横笛、腰鼓、贝等传送出回响全场的欢乐悠扬音韵。 席间,田横带着莹虹坐在田步乐的下首,周博涛带着众手下频频向着田步乐和其他人敬酒。 喝过一轮后,有了几分醉意的周博涛望着坐在田横一旁的莹虹,双目出现一丝迷醉,道:“莹虹姑娘美貌无双,本将能够敬姑娘一杯。” 田横阻止道:“周将军,莹虹姑娘身体不适,不宜饮酒。” 莹虹端起面前的酒碗,向着周博涛盈盈一笑道:“奴家敬将军一杯。” “田横兄,你太过小气了,还不如一个女子。” 周博涛大笑道:“来,我先干了这碗。”说罢,一口将面前的酒倒入口中。 莹虹端起酒碗,举起袖子挡在前面,放下袖子时,酒碗已经空了。屋内的众人全都拍手叫好。莹虹的妙目在周博涛身上打了几个转,才抿嘴浅笑,垂下螓首,使周博涛的心跳亦为她动人的神态加速了少许。 第两百一十六章 色令智昏 田步乐暗自庆幸没有让赵倩等女入席,田横今天真是吃大亏了。 因为莹虹的原因,周博涛兴致更加高涨,开始频频向着田横举杯,只是他的眼神总是瞟向田横身边的莹虹。 酒席散去后,田步乐回到屋内,发现赵倩、青儿和蓝儿正在聊着天,让他意外的是晋无月和流云也在。 不知她们正聊着什么,当晋无月和流云看到田步乐的时候,双双脸上一红。 田步乐哈哈大笑道:“两位美女也在啊!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晋无月立刻反驳道:“我们不是找你,你不要多想了!” 田步乐凑到她近前,道:“是吗?可是这么晚了。你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呢?我和夫人们可是要休息了。” 晋无月在鼻端用力的扇了扇,厌恶道:“好浓的酒气,走开。” 青儿和蓝儿抱住田步乐的胳膊,道:“公子,不要欺负无月姐姐了。” 流云这也连忙拉着晋无月的手,歉意道:“打扰公子休息了。我们现在就走吧。无月!”说罢,拽着晋无月就要往外面走。 晋无月一边往外走,一边气恼道:“不,我偏要留在这里,看这个色公子能够怎么样?”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喧哗的声音。 田步乐刚走出房门外,一个宛城的将领来到了田步乐跟前,急忙道:“公子,我是周将军的下属王力,周将军和田横打起来了。” “快带我过去看看!” 王力领着田步乐,田步乐立刻赶了过去,来到了莹虹所在的院子。院子外面站满了士兵和墨道行者,两方人明显形成了两个阵营。 院落内只见周博涛和田横两人一人提盾,一人持剑相互对峙。田横满脸怒容,手中的剑指着周博涛。周博涛脸上带着一道爪印,肩膀处已经破开,鲜血淋漓。 而田横的身后,站着莹虹,她衣衫凌乱,一脸惊恐,眼眶中还含着泪珠。 田步乐沉声道:“周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周博涛唯唯诺诺道:“是莹虹姑娘勾引我……” “住口!” 田横怒吼一声,道:“你这个败类,闯入莹虹姑娘的屋内,意图不轨。若不是我临时经过,映红姑娘差点要被你凌辱!” 原来酒席之后,田横也有点醉意,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实在没有睡意,便起身四处走走。刚来到了莹虹的住处,便听到了里面呼救的声音。他立刻闯了进去,发现周博涛正伏在莹虹的身上。 田横顿时大怒,拔出放在一边的一把剑,便砍向周博涛。周博涛听到身后的风声,立刻向旁边一滚,不过肩头仍然中了一剑。田横一剑又一剑劈来,周博涛连连躲闪,从地上捡起一把盾牌,挡在身前。 莹虹听到这里,身体似乎有点不支,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田横再也顾不得周博涛,转身将莹虹抱了起来,回到屋中。 田步乐沉声道:“周将军还有何话说?” 周博涛将盾牌扔到地上,怒道:“周某无话可说!走!” 墨非攻和墨非命两人来到了田步乐面前,道:“钜子,要不要拿下他?” 田步乐摇摇头,道:“周博涛是这里的军事长官,我们在城里和他拼斗,只能吃亏。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离开宛城,免得夜长梦多!” 众人领命离去,收拾好行囊,离开了宛城。 宛城把守城门的士兵未曾阻拦,顺利的让田步乐通过。 因为奔走了一天,人困马乏,田步乐便吩咐众人在宛城外的一个山岗上休息。 第二天,田步乐搂着赵倩在马车内醒了过来,梳洗一番后便找到了田横。 田横一见到田步乐,便歉意道:“公子,田横真的连累公子了。都怪我不该让莹虹出席酒宴,否则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田步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田大哥不用说这话。昨晚对我们形势不利,周博涛欺辱莹虹姑娘,实在是太过分了。不如今晚我们重新杀回去。” 田横摇摇头,道:“幸亏我昨晚出现的及时,莹虹只是受到了一点惊吓。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若是杀了周博涛,我们在魏国便处境危险。” 田步乐见田横坚持不去寻仇,知道事情已经不可违,便准备离开。这时他忽然看见远处宛城过来的那条路上升起了一道黄云。 他苦笑了一下,道:“不用我们去找他了,看来他已经自己送上门来了。” 半个时辰后,周博涛带着大约一两千人来到了田步乐这边驻扎的山岗。 田步乐站在一处高地,俯视周博涛,大声道:“周将军这是何意?” 周博涛先是犹豫了一下,接着道:“不瞒公子,我真心喜欢莹虹姑娘。我想公子有很多女人,也一定不缺少这一个。我并不想和公子有任何的冲突,我愿意用百两黄金来换取莹虹姑娘。” 田步乐吸了一口气,百两黄金足够一个千余人的军队一年的薪水了。周博涛身为宛城的守将,看来收刮了不少。不过他还是直接拒绝道:“先说明一点,莹虹姑娘不是我的女人,她是我队伍里的一份子,任何人都休想强迫她。周将军还是离开吧。” 周博涛沉下脸,道:“我这里有两千精兵,只要步乐公子将莹虹姑娘交出来,公子和其他人就可以自由离开。” 田步乐哈哈大笑,道:“莹虹姑娘就在山岗上,周将军攻上来再说吧。只不过跟随周将军的那些人,我想应该先考虑清楚吧。我是你们大王的座上宾,这里发生的一切很快就会被你们大王知道,为了你们将军想要的一个女人,你们却要赔上所有的身家性命,这样真的值得吗?”他的声音洪亮,立刻传遍了山岗,周博涛统帅的那些人面面相觑,显然被田步乐的话语所打动。尽管周博涛平时待他们不错,不过这件事情的后果每个人心中都知道。 周博涛此时已经冲昏了头脑,大声道:“谁敢后退,杀无赦!” 众人只好放弃马匹,向着陡峭的山岗上爬去。 魏兵刚刚来到了山腰处,从山岗的顶处滚下来一根根圆木,这些临死砍伐的树木枝桠还没有砍去,往下滚动时带起了滚滚的烟尘,碎石也跟着砸下。魏兵原本并无战意,见到滚木滚下来,连忙以更快的速度逃了下去。 魏兵顿时阵脚大乱,慌不择路,哭喊声响成一片。任凭周博涛如何呵斥都无济于事。 这时候,从魏兵的后方树林中突然出现了一支百余人的骑兵,向着魏兵这边疾驰而来。 周博涛这才知道,原来上了田步乐的当,山岗上只有一半的人而已。这时候魏兵惊慌失措下,很快便被冲击的溃不成军。 田步乐哈哈大笑两声,朗声道:“下面的魏兵听着,你们谁若是抓住周博涛,我定会奏明魏王,让他成为宛城的主将!” 周博涛大惊失色,发现他周围的将领和魏兵神色都有点不对,大喝道:“你们想要反本将军吗?” 话音刚落,他突然身体一软,栽倒在地。 一个身穿黑甲的魏将低声道:“将军,王力对不住了!” 第两百一十七章 古代明星 抓住了色令智昏的周博涛,田步乐并没有多做停留,留下一份竹简,说明了情况后,便继续东行。他们离开了宛城,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其他的麻烦,十天后田步乐一行人已经来到了齐魏边境。 虽然田步乐总觉得太过平静了,因为他相信嚣魏牟不会让他这么轻松的离开的。可是他派人仔细侦察,一直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田横对田步乐的仗义很是感激,而莹虹可能因为宛城发生的事情,很少公开出来露面。田步乐看出来田横很喜欢她,不过田横太过呆板,一直不敢表露出来。 晋无月和流云和田步乐的关系仍然不太融洽,但与其他人倒是亲热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么疏远。 这天,他们来到了齐魏边境,齐魏边境是连绵的山脉。原本魏国和齐国并不接壤,然而齐国灭宋后,齐国、魏国、楚国瓜分了宋国,三国的边境因此连在了一起。 田步乐等众人正在树林内休息,墨非攻带人去前方查探,这时已经回来了。 墨非攻来到了田步乐身前,道:“钜子,前往魏国的必经之路上有个小城,名叫麻丘。麻丘的守将是当地帮会沙海帮头目万进,他是宛城原守将周博涛的表兄。听说我们要经过这里,已经放话要让我们一个人都休想通过麻丘。” 田步乐皱了皱眉头,道:“是吗?他有多少人,竟然连我们也敢拦?” 墨非攻道:“听说龙阳君也到了麻丘城,目下正在万进的府上作客。” “他怎么会到这里?” 田步乐沉吟了一番,决定道:“你给我备一份礼物,今晚我亲自去拜会他。” 墨非攻小声劝阻道:“钜子,若是他想要对你不利的话,钜子恐怕会有危险。” 田步乐冷哼一声,沉声道:“凭他那点实力也想阻拦我吗?我只是要看看谁在给他撑腰。如果他实在不识相,我就拆了他的麻丘城。” 墨非攻神色一凌,感觉田步乐现在越来越有那种上位者的气质和威严。只要他说出来,就会给人以十足的信心。 趁着天色还早,田步乐交了一笔不菲的入城费,便和田横等十人一起进入了麻丘城。麻丘城不过三四千人口,而且还有一半是往来的客商。由于齐魏之间贸易频繁,来自海上的盐、海产品大批的运送到赵魏等内陆,换取他们的粮食、皮毛和木材。万进就是通过这个来起家的,先是通过帮派控制了这里的交易市场,然后挤掉了原来的守将,买通了魏国的官员,当上了麻丘的“土皇帝”。 齐人自从姜太公通“通商工之业,便鱼盐之利”,便很重视商业活动,齐国的商人阶层人数也是战国各国最多的。走在麻丘城的大街上,田步乐不时可以听到齐国的口音,心中颇感觉亲切。这座城市兴起的时间不久,街道上的商铺大部分还是新的。 由于时间还早,田步乐众人便在街道上闲逛。众人来到了一家名叫月琴阁的商铺,商铺树立着一个旗杆,旗杆上挂着一副美女图,一袭白衣,肌肤若莹雪,发髻高挽,双目如星,仿佛洛神凌波,又似仙子下凡,飘飘有出世之神韵。 田步乐想起纪嫣然曾经说过,月琴阁正是琴清名下的产业。望着旗杆上的美女像,田步乐心中赞叹,看来战国时代古人商人也懂得使用“形象代言人”这一妙招啊。看到琴清的“连锁经营”很是成功,田步乐想起他发明的造纸术,想来可以通过琴清的月琴阁打开销路,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到这与纪嫣然并称于世的绝世美女。 田步乐不由停了脚步带人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来里面卖的大多是女性用的各种饰物。那些女人看到丰神俊朗的田步乐,立刻把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上。 商铺的老板看到田步乐的打扮和气度,立刻满脸堆笑的亲自迎了上来。 田步乐给诸女挑选了一些饰物,准备给她们带回去。他看到田横望着商铺格子上的饰物,打趣道:“田大哥,是不是要给莹虹姑娘买一份呢?” 田横老脸一红,连连摇头。 田步乐便转过头继续看其他别的东西。这时,田横抓起柜台上一个精致的首饰盒,迅速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小块银子递给了伙计,低声道:“不用找了。” 众人走出了月琴阁,街头的另一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喧闹,很多人急急忙忙的跑过去,甚至一些商家连商铺都不看管也跟着过去了。 被好奇心驱使的田步乐抓住一个人的胳膊,道:“兄台,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人大声道:“龙阳君来了,大家都跑过去想要一睹芳容呢。” 田步乐道:“可是龙阳君是男人吧?” 那人白了田步乐一眼,道:“男人怎么了?他长得比女人还女人呢。我要走了,你们要去看就赶紧点。”说罢,挣脱了田步乐,向着前方跑去。 众人还听到了那人远远传来的呼喊“龙阳我爱你……” 田步乐不由冒了一头冷汗,战国风气是开放,可是这也太开放了吧。 一旁的墨非攻小心问道:“钜子,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呢?” 田步乐奇怪的看了眼墨非攻,难道这个平常闷不做声的家伙也是个玻璃?想到这里,田步乐打了个冷战,道:“不用了,反正晚上他定会出现在万进的府上的。”我们要是过去,被他发现反而不好。” 华灯初上的时候,麻丘城的街道上挂起了一盏盏灯笼,繁华的景象比大梁也差不了多少。 田步乐带着人找到了万进的府第。 冯进府内的主建筑物是座豪华的四合院,也是麻丘最高的地方,建于白色石台阶之上,正门处有砖雕装饰的门楼和照壁。 门楼上方有书着“万府”三字的门第牌匾,气象万千,显示出主人作为麻丘统治者的身份地位。 主宅两旁有左右别院,宅后则是大花园,至于里面还有多少院落,就非是田步乐所处的角度能察见,田步乐环目一扫,见到整个院落组群均被高墙围起,刚才进来处是个古城堡式的门楼。 万府中,数十盏八角型宫灯照得主宅前的广场明如白昼,一边还停了一辆马车,马儿却已给人牵走,大概这就是龙阳君的座驾。 田步乐递上拜帖后,冯府门口的侍卫愣了一下很快进去通报。过了片刻,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道:“在下万府总管吕光,见过公子!” 田步乐还礼道:“有劳吕兄!” 吕光见他神态从容,身具气势,不敢怠慢,道:“公子请进去再说吧!” 田步乐点头随他登上台阶。 万进不愧麻丘的土豪,主宅用料之讲究,令人叹为观止,檐梁用的是整条的楠木,斗拱飞檐,石刻砖雕,精彩纷呈。 到了外进处坐下后,田步乐才道:“吕兄请通知万兄,就说我是为了令表兄的事来见他的。” 吕光大感错愕,欲停又止,犹豫了好一会,才到厅内报告去。 田步乐静心等待。 假若万进不肯见他,该怎办才好呢? 第两百一十八章 威逼利诱 直接攻击麻丘城,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可是却会让他的手下白白送命,而且他已经攻打了宛城,这次若是攻打麻丘,跟信陵君的关系肯定会受到影响,这是田步乐所不愿意看到的。可是这次他亲自去拜访万进,万进若还不愿意让他们通过,这样就算信陵君也无法说什么。 不过他却颇有把握,因为万进真的想要替周博涛报仇,也不敢在他亮明身份的情况下动手,这样不管是齐国还是魏国,都不会放过他。 待了一会,吕光回来道:“大爷请公子进去。” 田步乐见这么顺利,略感讶异,不过此时无暇多想,忙起身随吕光入内。 吕光低声道:“大爷只肯见公子一个人。” 田步乐便让田横等人留在外厅。 经过一条穿越园圃的碎石径,才来到大堂的正门处,四名武士分立两旁守卫。 吕光停了下来,大叫道:“步乐公子到!” 田步乐见这种气派,感觉之前确实低估了万进的实力,能在齐魏边境立足而且黑白通吃的,绝不是易与之辈。他亦有点头皮发麻,不过这岂是可临阵退缩的事。深吸一口气,跨过门槛,只见大厅富丽古雅,一排古朴的纱屏将厅堂分隔为南北两个部份,宽敞明亮,家具用材均选上等红木,这时在纱屏另一边,隐见两人席地对座,俏婢侍候两旁,另有两批武士分立两人身后,令人觉得来客身分大不寻常。 田步乐在吕光的指示下,越过纱屏,首先看到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体型粗壮、年在四十许间的锦衣大汉,正目光灼灼的注视着自己。 当田步乐眼神转往另一人时,果然是久违了的龙阳君! 在这种脸对脸、四目交投的状况下,龙阳君一眼扫过来,立即“娇躯”微震,秀靥掠过不能掩饰的意外神色。 田步乐心叫龙阳君这样子看来龙阳君似乎并不知道他们的行踪,但是他现在仍然说不准两人之间到底是敌是友。 若论品性,龙阳君该比赵国权臣赵穆“纯良“多了,不过世事常会出人意表,谁也无法真正能够掌握。 万进挨着软垫,背后有两名干娇百媚的美女正为他瘦削的眉背把捏推拿。只听这位麻丘的地头蛇慢悠悠道:“请坐!” 田步乐很是坦然的施礼后,在两人对面坐了下来。他心想原来看万进几乎跟周博涛几乎一个模子出来的,这对表兄弟倒是很登对。 万进两道浓眉下双目精光四射,下巴上浓密的胡须如刺猬上的针一般根根散开,哈哈大笑道:“步乐公子能够专门拜访我这个藉藉无名的人,真是让万某不胜荣幸啊。”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向龙阳君,似乎当田步乐不存在一般。 田步乐哪里听不出来万进话中对自己悔辱的意味,极不客气。他压下火气,道:“万帮主的大名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到而已。” 龙阳君神情似乎有点古怪的道:“万帮主似乎对步乐公子有点误解。” 万进眼尾都不看田步乐,迳自道:“皆因此人,我表兄周博涛才被撤职,宛城的守将,那是我花了一车的黄金换来的,一下子全部打了水漂。如果不能给我一个交代,我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接着他别过头来眯眼瞪着田步乐道:“你若是能够有一车黄金,我保证你可以安全的离开这里。如若不然,我保证公子的这双腿会被留在这里。” 田步乐见这个万进一副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样子,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万进身后的七、八名武士人人手握剑把,日露凶光,只等万进一声令下,就过来动手揍人。 万进则双目乱转,怒喝道:“有什么好笑?我早就调查清楚,你不过是齐国的一个落魄公子。即使我杀了你,齐国也不会为你报仇。” 田步乐倏地止笑,双目射出森厉神色,瞪着万进道:“我笑的是你一个沙海帮头目,仅只是个恃强凌弱的人渣,竟然也能夸下这样的海口。” 万进尚未有机会说话,站在田步乐后方的两名武士早已忍耐不住,便从左右后侧扑上来,看样子是要展开合围,将田步乐一举拿下。 龙阳君正露出不忍目睹的神色,田步乐坐在那里不知使了什么动作,肩身不动的将左右扭着搭上他肩头的两名壮汉摔倒身前。 两人滚倒在地,口出鲜血,不住的在地上翻滚。 万进身后的武士纷纷怒喝连声,拔剑冲出。 眼看大战难免,龙阳君暴喝道:“停手!” 众武土愕然止步。 万进呆了一呆,喝道:“退回去!” 众武土返回原位,两名倒地的武士痛得脸青唇白,被人抬到了一边。大厅才回复平静,但气氛却像扯满了的弓弦。 田步乐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般,冷冷与万进对视。 万进压下怒火,对龙阳君道:“龙阳君为何阻止我教训这个狂妄的家伙?” 龙阳君一扫他身后的武士,淡淡道:“若我是万爷,就会要这些擅作主张的奴才全体挨棍子,怎可在万爷尚未有说话之前,便邀功动手,那说不定会害了万爷一命。” 万进吃了一惊道:“害我一命?” 田步乐这时已可肯定龙阳君至少不是敌对的,豪气大笑道:“还是龙阳君高明,看!”右手抬起,一掌突然拍出,朝忡孙龙身前摆满酒菜的长几击去。 “嘭!” 在众人瞪目结舌和妾婢惊呼声中,一道掌印出现在坚硬的红木上面,竟有三寸之深。万进瞧着桌面上掌印,脸色倏变,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大堂鸦雀无声,每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掌印上。 更没有人敢移动,谁知田步乐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尤其是龙阳君刚才指出没有命令而行动,理该受罚,这时更没有人再敢造次。 在前所未有的掌劲故是骇人听闻,但最能镇压住万进的是田步乐所表现出来的强大信心与豪气。 田步乐淡淡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一谈吧!“万进可能还是首次感到小命被*纵在别人手上,深吸一口气道:“好!有话我们好好说!” 田步乐的眼神盯着万进脸上,从容道:“我今天登门拜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要通知下万帮主,我明天一定要穿过沙丘城。如果万帮主执意想要阻拦,要先想一想谁能挡得住我这一掌。” 万进脸色一凝,知道田步乐说的是实话,他的手下没有一个能够挡得住田步乐。 第两百一十九章 得悉阴谋 万进只是在这麻丘城作威作福,何曾遇过田步乐这等人物,给他在龙阳君的合作下,连番施展手段,又感到小命受威胁,登时凶焰大减。 但他也等若威镇一方的黑道人物,见惯场面经惯风浪,坦然道:“公子的话确实有些道理,我们其实并没有正面冲突,不值得为这点事情伤了彼此的和气。明日只要步乐公子想要入城,我万进绝不会阻拦。” 田步乐未料到万进如此容易屈服,不过这个结果也和他料想的差不了多少,他也实在懒得和这种人多说,便起身准备告辞。 龙阳君也站起身道:“万帮主,我也要告辞了。” 月光如水,苍穹之上点点寒星。 田步乐和龙阳君一起出了万府,龙阳君牵着一匹白色骏马,在和田横汇合后准备返回城外的营地。虽然一开始在大街上田横等人还想着要见龙阳君,可是当他们见到“美艳无双”的龙阳君,浑身都不自在。试想若跟他在一起,总会怀疑自己的性取向,谁会愿意呢。 无奈的田步乐只好和龙阳君肩并肩走在了一起。田步乐对这位曾是敌人的故人还不知道如何定位,客气道:“龙阳君怎么会来到了这里。” 龙阳君低声道:“这个你先不要管。你们现在处境很危险,有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跟踪我们。” 田步乐吃了一惊,他确实没有发现竟然会被人跟踪。等到龙阳君提醒,他这才仔细观察后方,果然发现了三个远远缀在后面的黑影。田步乐此时对龙阳君戒心大减,道:“多谢龙阳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龙阳君和声道:“等我们出城再说。” 出城之后,田步乐发现跟踪他们的人已经消失,便命令众人停了下来。田步乐向龙阳君问道:“刚才那些人是什么人?沙海帮还是兽门?” 龙阳君学着田步乐平常的样子,潇洒而妩媚的耸了耸肩,道:“我们跟上去查看一番不就知道了。” 田步乐笑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方法!” 田步乐让众人在树林中找个地方暂避,自己和龙阳君反过来去跟踪那三个家伙。他们远远的跟在那些人的后面,三个跟踪者在麻丘城里面转了一个大圈后,来到了一处高墙围住的四合院,在三人敲门的时候,两人偷偷从围墙处潜入院内。 之后见那些人进入院内,被两个武士领着来到了大厅的地方。田步乐和龙阳君两人躲到了外面走廊的横梁上面,向里面偷听。由于空间狭小,两人被迫紧贴在一起,闻着龙阳君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田步乐不由心中一荡。他连忙收摄心神,仔细听屋内的谈话。 不久里面传出万进的声音,他大声道:“嚣门主放心,那小子绝不会看出任何的破绽的。” 田步乐不用猜就知道这个嚣门主就是嚣魏牟。看不出来万进竟然有这样的演技,若不是被龙阳君提醒,他差点被这个人骗过去。 嚣魏牟犹疑道:“此人诡计多端,实在是不可不防。” 这时,一个悦耳的女生响了起来,道:“嚣门主难道是想要等蒲布的人到来再下手吗?” 田步乐听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可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不过从这女人的嘴里他获得了一个更重要的消息,那就是田单的得力手下蒲布又来了。 嚣魏牟道:“听说蒲布这次带来了田单手下最精锐的三千火云兵,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协助,田步乐那小子插翅也难飞。” 万进急忙道:“若是蒲布来了,那田步乐那么多的财宝难道还会有我们的份吗?我们只要攻其不备,今夜就是那小子的死期。到时候所有的战利品都是我们的,灰胡那么多财宝可是足够我们享用一辈子了。”万进本是海沙帮头目,无本的买卖没少做,碰上田步乐这样的,自然不会放过。 嚣魏牟在大厅来回走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道:“好!干了!” 万进立刻答应道:“那我现在就去准备。子时的时候人睡得最熟,那正是我们便动手的时机…” 大厅内两人又商品了一番细节,嚣魏牟道:“现在离子时还远着呢。嚣某要先休息会。待会记得给我十个女人。” 田步乐听得不禁咂舌,这嚣魏牟临战前还要如此寻欢作乐,岂不是跟人形机器一般? 万进嘿嘿笑道:“嚣门主放心,我新进了一批货色,据说是从东海的岛上弄来的,个个都是细皮嫩肉,嚣门主一定会喜欢的。不过嚣门主千万别像上次一样采补过度,弄得那些女人只剩下半条命。” 田步乐心中对嚣魏牟的杀意更甚! 那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们自己贪财,别连累我。我要走了!” 万进邪笑两声,道:“姑奶奶,今夜还是别走了吧。只要你陪我一夜,老子给你一百两黄金。说不定你尝了大爷的厉害,会从此不可自拔的迷恋上大爷呢。” 哎哟客厅内响起了万进的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田步乐和龙阳君接下来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他虽然很想知道里面的女人是谁,可是终于还是按下了好奇心,以免被他们察觉。两人偷偷溜出了院子,来到了树林,和田横等人汇合。 田横听后,惊讶道:“嚣魏牟竟然如此大胆,想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田步乐道:“田兄不必担心。这次嚣魏牟主动送上门来,我保证让他有来无回。”他双腿一夹马腹,来到了一处山坡,然后指着前方的一处狭窄的小道,自信道:“那里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坡,只有中间可以供通过,我们就在那里设伏,等嚣魏牟和万进自投罗网。” 墨非攻建议道:“不如在路中间放一块木头,上面写着“嚣魏牟葬身之地!”,嚣魏牟看到后脸色一定会很精彩。” 田步乐笑道:“哈哈,这个主意不错。我们立刻赶回去准备。” 众人回到了营地,立刻开始组织队伍,墨道剑客行动非常迅速,仅仅半个时辰便集结完毕。这时候,田横突然找到了田步乐,急切道:“公子,莹虹姑娘不见了。” “什么?难道被敌人劫走了?” 田步乐心中同样感觉到焦急,若是被他们发现营地中的准备,岂不是要前功尽弃!他立刻下令道:“立刻派所有人搜索莹虹姑娘的下落。” 第两百二十章 八门兽变 刚刚下达命令不久,莹虹被青蓝双娇带了过来。莹虹向着田步乐,满脸通红道:“公子,奴家刚刚去树林中方便了。” 众人心中顿时释然,田步乐苦笑道:“你真是让我们都担心死了。” 田横忍不住上前,抓住莹虹的肩膀,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莹虹脸上的羞意渐渐退去,疑惑道:“你们全都穿戴这么整齐干嘛?” 田步乐简单的说明了下原因,莹虹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不过所有人均未有所发觉。田步乐以为她受到惊吓,安慰道:“我会派遣三十名墨道的剑士保护你们的安全。记住这段期间哪里都不要去。” 厚厚的云层遮蔽了月亮撒下的清辉,大地一片昏暗。 墨道众人埋伏在这个不知名的山谷两侧,静静的等待着嚣魏牟和万进等人的出现。 忙碌完一切的田步乐和龙阳君坐在一块山石上,他见龙阳君闭着双眼,不言不语,便主动道:“你为何不想让晋无月和流云知道你的存在,还有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你其实已经帮我一个大忙了,不需要和我一起对付嚣魏牟他们。” 龙阳君睁开那双丹凤眼,悠然道:“我只是不想让她们太早知道,至于另一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不过我想要提醒你,我怀疑那个莹虹姑娘有点问题。” 田步乐讶然道:“这怎么可能?她被人从齐国拐卖到魏国,跟我们中途回来的时候,还差点被人*。你有什么证据吗?” 龙阳君摇摇头,道:“没有证据,不过这是女人的直觉。” 田步乐干笑了两声,道:“抱歉,我不该笑的。可是你不是真正的女人,也不是真正的男人。” 龙阳君脸色一暗,轻叹了一口气,突然道:“我很恨我的这副身体,如果…我是个真正的女人,你会喜欢我吗?” 田步乐轻咳了几声,尴尬道:“这个问题我真的很难回答。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解决你身体的问题,但是由于条件有限,非常有可能会死,你要考虑清楚。” 龙阳君双眸盯着田步乐,幽幽道:“好吧,我会考虑清楚。” 接下来是无言的沉默,田步乐心中想着的是龙阳君刚才的问题,如果他是女人,自己会不会喜欢她呢?这个问题谁也无法给他答案。 子时刚过,远处终于出现了嚣魏牟他们的身影,这是一支大约一千人的队伍,战斗力当然要比周博涛手下那些强上不少。宛城的守军只不过是一群专门敲诈勒索过往商户的乌合之众,所以才会被田步乐的心理战术轻易的击溃,而周博涛更是被自己的下属抓住。可见魏国被秦国压着打,并非没有自身的原因。 嚣魏牟方的队伍来到了山谷中央停了下来,嚣魏牟大声呵斥着,见前方还是没动,便走上前,见到地上的那块木头立刻大声喝道:“快点撤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声尖啸响起,山谷两边等待已久的墨道剑士立刻拉弓放箭,箭雨蝗虫般向着山谷中的人群射去,顿时倒下去一片。敌方的人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山谷中来回奔走。 寂静内的山谷内顿时喊杀声四起,弄得敌方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马。 “保存实力要紧,走为上策!嚣兄,对不住了。兄弟们,赶紧跑啊!” 万进一见形势不对,再也不顾什么江湖道义,立刻带着自己的人向着来路逃跑,田横立刻带着一部分人前去追赶。因为万进的胆小,嚣魏牟的人马更加慌乱,几乎成了一盘散沙。 嚣魏牟大怒,他领着数十亲卫,准备攻上山坡,几轮箭雨下去,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少。等到嚣魏牟来到了山坡,发现已经成为了孤家寡人,他的亲卫死的死,逃的逃。 这时,手里提着龙吟剑的田步乐嘴里叼着一根杂草,笑呵呵道:“嚣兄,我为你选的风水宝地不错吧。” 嚣魏牟仰天大笑两声,喝道:“看剑!” 还未等田步乐缓过神来,嚣魏牟提着剑向相反的方向逃去,弄得田步乐不禁好笑,还以为嚣魏牟真的不怕死。 自以为得计的嚣魏牟没有高兴太久,他逃了几十步,突然停了下来,因为龙阳君站在了他身前。乌云不知道何时散去,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的每一处。一袭青衣的龙阳君素面朝天,右手拿着一根绣花针,左手中是一块手帕,目光专注的绣着眼前的手帕。 嚣魏牟却对龙阳君手中的绣花针很是忌惮,不由停下了脚步。 “看剑!” 已经来到了嚣魏牟身后的田步乐大喝一声,手中的龙吟剑划过一道圆弧,如一条银链一般,撕碎了如水的月光,劈向了嚣魏牟。 剑气如波浪般涌向嚣魏牟,嚣魏牟挥舞着手中的一把玄铁剑,全力抵挡着田步乐的剑气,一步步向后退去。斗志消去大半的嚣魏牟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境地,只能不断的依靠顽强的防守保持不败。 田步乐打得酣畅淋漓,遇到一个像样的对手确实不易。他故意没有痛下杀手,而是一点点消磨着嚣魏牟的意志。征服对手意味着肯定有人失败,而打倒一个作恶多端的恶人是令人愉悦的。 田步乐的剑气在嚣魏牟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印,他越来越虚弱。 龙阳君道:“步乐,快点结束吧。” 田步乐身体在空中一转,双手的龙吟剑跟着一起转动,划过一道圆弧,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劈向了嚣魏牟。 咔嚓嚣魏牟手中的玄铁剑被一剑击飞,田步乐在空中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嚣魏牟在空中翻滚了两个跟头,一下子栽倒在地。 田步乐一步步向着躺在地上的嚣魏牟。 陷入绝境的嚣魏牟挣扎着站起身体,狂笑道:“好,今天我们就一块死!八门兽脉!”他双手开始在全身拍打起来。 田步乐正要问龙阳君,龙阳君沉声道:“这是兽门绝技。人的全身有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八大窍穴,这一武功就是要把所有的窍穴全部打开,功力一下子提升到原来的两到三倍。” 田步乐惊道:“那现在怎么阻止他?” 龙阳君摇摇头,道:“没用的,他已经开始了。不过他只能坚持一炷香时间,一炷香之后他就会爆体而亡。” 正在龙阳君说着的时候,嚣魏牟发生了恐怖的变化。他的身体正在长高,一块块肌肉高高隆起,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碎布条,毛发和指甲变长,真的变得如同野兽一般。 这时,外围的墨道剑士正要过来,却被田步乐阻止。 “不要过来!” 第两百二十一章 除去奸邪 田步乐转向龙阳君,问道:“龙阳君,怎么才能破他的这种邪功?” 龙阳君如花的面容显出犹疑的神色,道:“你先帮我消耗下他的体力,我有办法对付他。” 看着变得如同怪物一般的嚣魏牟,田步乐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这是他自从修炼《降龙诀》便产生的感应,此刻的嚣魏牟给他带来的是强烈之极的危险,这种危险甚至让田步乐不由自主感觉到恐惧。可是他知道自己决不能后退,否则此后他将永远无法超越自己。 嚣魏牟周身散发着一种黑暗气息,他变得有三米高,青脸獠牙,周身布满块垒状的肌肉,长满黑色的毛发。 双目赤红的嚣魏牟充满仇恨的瞪视着田步乐,他发出野兽般的狂吼,冲向了田步乐,竟然带起了一阵旋风。 烈风刮着田步乐的脸颊,他紧握着手中的剑,等待着嚣魏牟快速接近。待到嚣魏牟离他尚有一丈多远的时候,田步乐脚下一蹬地上的硬石,身体高高跃起,利箭般的射向嚣魏牟。 嚣魏牟怒吼一声,右拳握拳,竟然凭着铁拳来对抗田步乐手中的龙吟剑。 叮铁拳击在剑尖处,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和刺眼的火星。切金断石的龙吟剑被嚣魏牟一拳向后一弯,田步乐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端传递过来,他的身体向风筝般倒退回去,弄得田步乐顿时气血翻腾。 嚣魏牟趁机一拳接着一拳轰了过来,失去了先机的田步乐一步步后退,勉力抵抗着嚣魏牟非人的力量。田步乐这才发现,原来嚣魏牟的内力只是增加了少许,然而他的力量确实已经三倍左右,再加上浑身几乎刀枪不如,实在不知道让人如何对付。 哇田步乐被迫和嚣魏牟对抗了一拳,借此身体向后急速飞退,足足退了两丈远,然后一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哈哈!死…!” 半人半兽的嚣魏牟口中挤出了这几个字,加速向田步乐狂奔而来。田步乐此时已经虚弱的再也难以抵挡。 这时,龙阳君突然出现在嚣魏牟的身后,左手拍向嚣魏牟的后背,嚣魏牟身体一转,灵敏的如同猴子一般,丝毫看不出笨重的身体带来的影响。他一拳击向龙阳君的掌心,龙阳君虽然心中惊讶,左手手掌一搭上嚣魏牟的手臂,便如水蛇一般缠绕上去,身体趁机欺近到嚣魏牟身前,右手中这时突然多了一根两寸长的银针。龙阳君右手对着嚣魏牟胸前的心脏的部位猛刺下去,银针竟然穿破了嚣魏牟厚厚的皮囊,刺入了他的身体。 嚣魏牟发出一声惊雷的吼声,右脚向上踢去,一脚踢在了龙阳君的小腹处。龙阳君身体被踢得高高飘起,下落的时候眼看就要砸落地上,被田步乐一把接住。田步乐见龙阳君面如白纸,七窍流血,生死不知。 田步乐心中充满了愧疚,轻轻放下龙阳君,抓起地上的龙吟剑,走向了嚣魏牟。 嚣魏牟此时跪倒在地,浑身不停的颤抖,他的身体开始回复原来的高度,见到田步乐已经来到了眼前,求饶道:“饶了我……” 田步乐手起剑落,嚣魏牟硕大的人头滚落在地。 随着嚣魏牟的死去,战斗很快结束了。 田步乐抱着昏迷中的龙阳君回到了营地,将他放在自己帐篷内的床上,用毛巾擦掉了龙阳君脸上的血迹。他在自己的帐篷内来回走了两步,很快下定了决心,坐在床边,伸手开始解龙阳君身上的衣服。 “公子,你想对这人做什么?咦,龙阳君怎么会在这里?” 田步乐背后忽然响起了一声惊呼,他回过来一看,竟然是晋无月和流云,后面还站着赵倩。看到赵倩向着自己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尽管心中没有任何的其他想法,可是被这么多女人发现自己去剥一个“男人”的衣服,还有让他有点略为尴尬。 田步乐重重的咳嗽了一下,解释道:“我这是帮龙阳君检查伤势,他刚才被嚣魏牟临死一击所伤。” 晋无月和流云看到龙阳君下身的血迹,痛呼一声,扑在了床前,大哭起来。 田步乐正色道:“你们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我还要替龙阳君检查伤势。若是你们这样哭下去,龙阳君想要活命就难了。” 流云狐疑的看了眼田步乐,哽咽道:“你…你真的行吗?” 田步乐翻了翻白眼,道:“行不行你问问赵倩不就知道了。” 赵倩莫名脸色一红,道:“行的,步乐真的好厉害的。” 晋无月和流云自然听得到田步乐语带双关,见两人如同打情骂俏,这些日子和赵倩混的已经很熟,对田步乐那方面的能力自由有所耳闻。两人齐齐站起身,拉着赵倩走了出去。 田步乐继续检查龙阳君的身体。说是心中不忐忑是假的,眼前的“男人”有着比女人更美的容颜,更白皙的肌肤,更动人的身姿,田步乐只觉得心中翻腾着各种奇怪的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过他手中并没有因此减慢速度,很快除去了龙阳君上身的衣服,看到眼前高高隆起的地方,田步乐心中仍然忍不住惊讶,龙阳君竟然真的是阴阳同体。 之前在大梁田步乐问龙阳君的时候,田步乐还对龙阳君的回答有点怀疑,可是眼前的一幕却证实龙阳君并没有说话。 田步乐接着除去了龙阳君下身的衣物,发现他下身一片血肉模糊,难道嚣魏牟那一脚把龙阳君下身的阳根踢碎了?这样岂不是正好把龙阳君彻底的变为女人,真是天助我也。 知道刻不容缓,田步乐立刻安排人准备相关的器具,自从那次挽救了重伤了元宗,田步乐便时刻准备了一道做手术的工具,以方便必要的时候使用,这次刚好派上了用场。上次替元宗做手术,能够成功其实有着很大的运气。 经过消毒后的小刀片、猪皮制成的细绳、缝合用的小针、酒精、还有麻醉用的麻药……所有的东西准备齐全,田步乐手上戴着一双消毒后的皮手套,拿着堪称这个时代最锋利的小刀片,先是在龙阳君的小腹下面找到了那块已经完全废掉的肉片,那东西仅仅还有一点跟根部连在一起。 田步乐集中精神,仿佛回到了二十一世纪那个昏暗的小诊所。他沉着的轻轻一划,那一小块肉被他割了下来,然后被他随手扔到了床边的水桶中。虽然没有二十一世纪的先进设备,田步乐一双眼睛却可以透视龙阳君体内的一切,经脉、血管……全都清晰可见,他手中的刀子一刻不停,一点点改造着眼前的这幅身体… 第两百二十二章 逆转阴阳 轻轻擦拭了下额头的汗水,田步乐将“手术刀”放在了一个装满了热水的盆里,此刻他可以自豪的宣布,自己完成了中国古代第一例性别矫正手术,不知道龙阳君醒来后看到自己的身体会不会感到大吃一惊。 当田步乐走出营帐,晋无月和流云立刻围了上来,慌张问道:“龙阳君现在怎么样了?” 田步乐神秘一笑,道:“他肯定会没事的,还会更好,只不过以后恐怕要跟你们一样了。” 晋无月和流云并没有听懂他后面那句话的意思,也为多想便冲进去查看龙阳君的伤势。 田横走到田步乐面前,道:“公子,田横无能,被万进逃走了。” 田步乐淡淡道:“无妨,只要他不挡我们的路就行。” 田横继续道:“昨夜万进逃走,沙海帮乱成了一团,那些原本被他欺压的人便趁机攻打万府。我为了稳定秩序,已经命人查封了整个万府。” 田步乐哈哈大笑,道:“万进想要打劫我们,孰料”偷鸡不成蚀把米”,连自己的老本都赔给我们了。” 田横眼前一亮,赞道:“公子用语既新奇又无比贴切,恐怕稷下学宫里面最有学问的人都不如公子,田横真是佩服。” 田步乐笑道:“你倒真是会拍马屁!” 田横疑惑道:“拍马屁?这是什么意思?” 田步乐连忙转移了话题,道:“既然万进逃走,那么他的家产我们就笑纳了。你拿出里面的一成分给麻丘城的百姓,其他的我们大家分了吧。” 通过不断的“收刮”,田步乐现在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了,所以对万进那些财富,并不放在心上。 众人听后顿时全都大喜。 田横这些日子以来做事一直公平公正,大家都很信任他,所以田步乐让他分万进的家产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当田步乐再次进去麻丘城的时候,他受到了所有百姓的热烈欢迎。 为了照顾龙阳君的伤势,田步乐一行人住进了万府,他自然住进了万进的那栋房子。 几女在万府中四处闲逛,闲来无事,田步乐便在万进的长几上练字。来到这时代,首先要克服的就是语言、口音和说话方式、习惯、用字等问题,可能是文化相通的原因,加上他脑海中本身就有一部分前身的记忆,半年多他便可应付过来。 不过写字就是个特别的难题了,到一年后的今天他的字仍不可见人,这种介乎篆棣之间的古文字,确实把他难倒,尤其要在竹简和布帛上书写,更是个大问题。 幸好练书法可以视为乐趣,趁现在没有赵倩、青蓝双娇等缠着他,正好偷闲练习。 当完全沉醉在那笔画的世界中时,田横进来道:“公子,龙阳君已经醒过来了。” 田步乐欣然道:“这么快就醒过来,比我预期的早上很多!看来她恢复的不错!” 田横眼睛落到他歪歪斜斜,忽粗忽幼、有如小孩练字的书体处,疑惑道:“公子这是画的什么?” 田步乐翻了翻白眼,自己的字是丑了点,不过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吧。他无奈笑了起来道:“这是东海一些部落用的蝌蚪文,他们写字就像画画一样!” 田横一拍额头道:“公子的见识真是让田横大开眼界,我也一直想要去浩瀚的大海之上闯荡一番。可惜一直没有任何的机会,以后公子去海上,一定要带上田横。” 田步乐知道越解释越麻烦,索性不再理会这些,将眼前的纸张收了起来,笑道:“我换下衣服就去看望龙阳君,你还是去找你的映红姑娘吧。” 田横知他生性随和,从不摆架子,对上下每个人都是那么好,早和他笑闹惯了,闻言施礼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田步乐来到了龙阳君所在的房间,打开门后,看到龙阳君背着门口,望着窗外阳光下的花园,怔怔出神。 田步乐走到她身后,和声道:“龙阳君现在已经彻底是个女人了。” 龙阳君转过头,看了眼田步乐,没有说话。 田步乐道:“龙阳君心情是不是不好?” 龙阳君淡淡道:“我只是心中有点乱,不知道以后该以什么样的身份生活下去。”接着又道:“谢谢你帮了我这个大忙。” 田步乐点点头,安慰道:“你确实需要一段时间来重新适应,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如果不是你身受重伤,我也不敢去这样做。” 田步乐自然明白龙阳君此刻的心情。要知龙阳君乃天下闻名的人物,若是被人发现她已经变成了女儿身,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虽然因为魏王的死,造成了龙阳君的失势,不过她手中肯定仍然有着一股不小的力量。即使被她的那些手下发现她的身份,那么所有的势力都有可能分崩离析。 田步乐最初的构想是解决龙阳君一直烦恼的性别问题,不过现在想想才知道自己想的过于简单了。龙阳君毕竟不是一个普通人,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很多事情,甚至能够搅动如今已经平静下来的魏国局势。 但在眼下龙阳君已经变成了女人,他可没有办法再把割掉的东西重新按回去。 正沉吟间,龙阳君笑道:“这样也好,就当以前的龙阳君死掉了吧。公子可不可以替奴家发出一个消息,就说奴家已经被嚣魏牟杀掉。” 田步乐见龙阳君如此看得开,自然不会拒绝,道:“这个没有问题。相信即使有人怀疑,也不会惹出太大的麻烦。”他接着道:“现在龙阳君这个名字已经不能再用了,不如我重新给你起个名字如何?” 龙阳君点点头道:“龙阳现在的身份是公子给的,公子取的名字想必是很好的。” 田步乐望着窗外的花园,笑道:“叫花解语怎么样?名花解语人倾国,逗漏春光到十分。” 龙阳君将田步乐的话在嘴边重复了两边,喜道:“奴家多谢公子赐名。这个名字真的很好。” 田步乐得意一笑,道:“以后花小姐可以先跟着本公子。想要离去的时候,我绝对不会阻拦。” 花解语眼睛湿润起来,道:“奴家是绝不会离开的。” 田步乐打趣道:“以后无月和流云就不能再叫你龙阳君了,应该叫你姐姐。” 花解语脸色一红,却轻轻点了点头。 田步乐知道花解语身体还在复原,便告辞离去。 第两百二十三章 内奸疑云 在沙丘城休息了两天后,田步乐一行人离开了沙丘,向齐国境内进发。此时春意已经越来越浓,大地一片绿盈盈的。为了防止被蒲布带领的火云兵追到,田步乐故意不再走官道,反而捡那些小路走。直到确定已经没有人跟踪到他们,才有重新走上了官道。 三天后,他们已经来到了齐魏的边境线。齐魏边境以吕蒙山为界,吕蒙山山势和缓。眼看齐国已经近在眼前,田步乐便命人安下营休整。他领着田横、墨非攻等众人登上一处缓坡,向齐国的方向望去。极目是延展四方,绿浪起伏的大草原,间中点缀着野林疏树和萦绕而过的河流小溪,大自然美得使人神往。齐国的气候环境显然要比赵国和魏国更令人感觉到舒适。 田横忽生感慨,叹道:“想起我齐人,当年桓公在管仲辅佐下,以“尊王攘夷”为号召,北击山戎,南伐楚国,九合诸侯,威震天下,成为一代霸主,周天子赐天子车马来彰显齐国的荣耀,何等风光。可惜桓公晚年却任用易牙、竖貂等小人,最终在内乱中饿死。五公子相互攻打,齐国内乱,霸业毁于一旦。如果当年管仲不死,那么眼下天下就不会如此乱了。” 田步乐道:“人都会年老昏庸,这是无法阻止的。桓公虽然晚年昏庸,但却使天下重新安定下来,抵御了犬戎的进攻。何况天下霸业,你争我夺,有几个能够持久的呢?” 田横叹道:“也许这就是国运。当年闵王破秦、燕诸国,制楚,灭宋,与秦昭襄王并称为“东、西二帝”。可惜也是好景不长,燕将乐毅以五国联军攻齐,达子战死,燕军攻入国都临淄,闵王出逃至莒,反被楚国将领淖齿所杀。若非相国田单以火牛阵大败燕军,齐国说不定已经亡了。” 一向沉默的墨非攻忍不住道:“不过最蠢的还是楚怀王,秦人以六百里的土地就诱得他与齐绝交,结果孤立无援下被秦人大败于丹阳,斩首八万,汉中失守,郢都西北屏藩尽去,致国势大挫。后来又被秦人诱到武关活捉生擒,最后病死异地,真叫人既可怜又可笑。如果我墨道“兼爱”“非攻”能够为天下各国严格遵守,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战乱了。” 三人正远望着齐国疆土,大发感概,田步乐忽然看到远处的一座山丘的顶端坐着一只大狗。一开始还以为看花了眼,再仔细看去,竟然真的是一条大黄犬。 这时众人的目光也被那条大黄狗吸引,田步乐忽然大笑道:“善柔师姐来了。”在田步乐前身的记忆中,善柔代表着美好的初恋,尽管这种爱意他从来没有表露出来,可是还是把这种感情留在了田步乐的记忆中。当知道善柔的消息,他的内心会禁不住的激动,这也许就是他的前身留给他的“后遗症”吧。 他奔下山坡,骑着马向着前面的山岗奔了过去。来到了山岗下,只见一身劲装的善柔正躺在在小溪边的青草上,白皙清秀的脸庞上一双美眸闭着,青丝铺在脑后的草地上,优美的身段完全展露在阳光下。她把腿伸进溪水中,白皙的大腿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大黄狗握在她身边,嘴里不知从哪里叼来了一个骨头,正在津津有味的啃咬。 田步乐笑着跑到了她的跟前,道:“善柔师姐这两个月一直没见到你,怎么没有到大梁找我呢?” 善柔这才睁开眼睛,坐起身,道:“你只知道风流快乐,我差点被田单那老贼害死了。” 田步乐立刻紧张道:“怎么回事?师姐哪里受伤了?让我帮你看看吧。” 善柔脸色一红,道:“一点小伤,无妨。” 田步乐这才想起来,道:“师姐怎么知道我们会走这条道路的?” 善柔正色道:“因为我是跟踪蒲布才找到你们的。” “蒲布竟然知道我们行进的路线?这怎么可能?” 田步乐不禁惊讶道。要知道他们的路线都是临时定下来的,蒲布根本不可能提前知道这些。 善柔平静道:“这很简单,因为你们队伍里面有内奸。”说罢,从怀中掏出了一片竹简,扔给了田步乐。 田步乐接过来看了眼,上面画着的是一副路线图,刚好是他们这一路上的轨迹,还用小点标明了具体的方位,落款只有一个“杀”字。看到这里,他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善柔提醒,恐怕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善柔道:“这是我从蒲布的营帐中偷来的,我原来一直想要伺机刺杀他。可是看到它,我立刻改变了主意,按照路线找到了你们。” 田步乐皱着眉,担忧道:“蒲布距离这里还有多远?大概什么时候会赶过来?火云兵很厉害吗?” 善柔将白嫩的脚丫从溪水中抬起来,道:“预计今夜就会赶上我们。蒲布帐下的火云兵是田单老贼的精锐,当初他用火牛阵大破燕军,后来便创设了火云兵作为自己的私兵。火云兵全身铁甲,身披红色披风,远望过去如同红色的云朵。他们来去如风,比灰胡帐下的马贼还要厉害。” 田步乐有点丧气道:“实在难以想象,我的队伍里面竟然会出现内奸!那我们现在如何是好?” 善柔镇定道:“你现在懊恼没有任何的用处,只有尽快把内奸找出来,才能消除祸患。这里是齐魏边境,就算出了事,也没有人能够真正查的清楚。所以蒲布一定会趁今晚,攻击我们。” “天啊,到底怎么才能知道那个内奸是谁?” 田步乐平静下来,坐在善柔身边的草地上,闻着善柔身上散发的清香,脑中飞快的运转,思考如何解决内奸的事情。他盯着手中的竹简,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主意出来。 田步乐拉住善柔的手,急切道:“师姐,我们要快点找到那个内奸,否则我们就会完蛋的。” 善柔身体一僵,最后还是任由田步乐牵住了她的手。 田步乐也是后来才发现,他竟然牵住了善柔的手!不过既然这个师姐没有反抗,他就更不会点破了。 田步乐带着善柔来到了队伍所在的营地。 田横和墨非攻看的眼都直了,没想到田步乐出去一趟就带回来一个性感火辣的美女。看到田横暗地里给他的大拇指,田步乐心中暗笑,不过还是简单的把他们目前的形势讲了一遍。 众人听到他们中间竟然有内奸,顿时全都大惊失色。 田步乐将大家冷静下来后,这才道:“内奸肯定是混入了我们中间,现在要把我们队伍里面每个人召集起来,然后一一甄别。我会把我们所有人的花名册列出来,然后每个人都要在花名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第两百二十四章 笔迹识奸 田步乐让人在营地中间放了一个桌子,桌子上摆放着笔墨和一块木板。所有人很快被召集了起来。田步乐公布了这个消息后,营中顿时像是炸了窝一般。 大家一个接着一个在木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田步乐仔细的盯着上面的字迹,跟手中的竹简进行对照。奇怪的是,直到场中的人都写完,还是没有找到和竹简字迹相仿的那个人。 田步乐疑惑道:“是不是还有人没有写自己的名字?” 墨非攻走到田步乐身边道:“还有龙阳君,哦,花解语和莹虹姑娘!花解语现在还在养伤,莹虹姑娘正在生病中。” 田步乐脑中轰了一声,他实在不敢相信,花解语会是那个背叛他的人。田步乐努力平静下来,沉声道:“把她们请过来。” 田横为难的看了眼田步乐,道:“这……” 晋无月立刻站出来,道:“不行,我们姐姐现在身体还在复原,不能乱走动。” 田步乐冷冷道:“抬也要把她们抬过来。现在关系到所有人的安危,不是讲情面的时候。” 他的话讲完,田横和晋无月终于不再讲话,过了片刻,面容憔悴、脸色苍白的花解语和莹虹分别被晋无月和田横搀扶着;来到了营地中央。 花解语无比幽怨的看了眼田步乐,他只能狠下心,当作没有看见。 花解语在木板上写下三个字:龙阳君。 田步乐摇摇头,看来自己真的误会了花解语。他目光盯着莹虹,眼下就只有她一个人最是可疑了。 晋无月扶着花解语走后,莹虹用右手拿起桌子上面的笔,颤抖着开始书写自己的名字。 啪田步乐突然抓住她的右手,得意一笑道:“莹虹姑娘,看来你真是深藏不露啊。你到底是谁?” 众人听后全都大惊失色,没想到田步乐竟然认定看似娇柔可爱的莹虹是内奸。 莹虹眼眶里噙满泪水,道:“我真的不是什么内奸!” 田横在一旁保证道:“公子,我用脑袋担保,她真的不是内奸!” 田步乐不禁有点犹豫,难道真的是自己弄错了? 这时站在莹虹身后的善柔冷笑道:“她确实不是莹虹,而是毒蜘蛛聂红英!” 田步乐身后的青蓝双娇满脸惊讶。 莹虹身体一僵,左手突然探出,多了把闪着青光的短剑,刺向田步乐的胸口。田步乐早有准备,更何况此时还拿着她的右手手腕的命门,他冷喝一声,蓄势待发的左掌切向莹虹的左手腕。 莹虹手中一个变招,剑尖挑向他的手掌。田步乐同时变招,变掌为抓,堪堪抓住了她的左手腕。莹虹两手被控,却是毫不惊慌,口中突然吐出一道青光。田步乐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不到一寸的小青蛇,吐着猩红的信子咬向田步乐。 田步乐被迫身体一矮,双手放开了莹虹。青蛇向着他身后的赵倩咬去,赵倩惊呼一声,她旁边的青儿和蓝儿同时出手,长剑一挥,青蛇顿时断为三截,落在地上的青草上。青草上冒出滋滋的青烟。 莹虹同时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原来田步乐向下蹲时,双脚却趁机踹向莹虹的小腹。这天马行空的一招实在是无迹可寻,莹虹也未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出手。 莹虹身后的善柔趁机上前,将剑抵在了莹虹的脖子上。 这一切的发生均是电光火石一样,等到众人来得及反应,莹虹已经被制服。 田横目瞪口呆的望着倒在地上的莹虹,他再笨也想得到,看似娇柔无辜的莹虹一直都是在骗他。 莹虹盯着善柔,道:“你怎么肯定我就是聂红英?”她的声音像是变了一个人,田步乐突然记起在哪里听过。 善柔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展开后上面绣着一个红色的蜘蛛,道:“我除了从蒲布那里拿到了那个竹简,还得到了象征着你的身份的东西。”她的手在小心翼翼的在聂红英脸上摸索了一番,接着手在她脑后一撕,一张人皮面具出现在善柔的手中。 面具下是张俏媚的面容,两道柳眉下一双锐利的双眸,薄薄的嘴唇,额头上带着一颗红痣。毒蜘蛛聂红英青儿在田步乐身侧道:“怪不得我们认不出来她,原来她使用了易容术。她的声音也肯定是假的。” 田横还是难以置信,道:“你怎么会变成了毒蜘蛛聂红英?” 聂红英瞪了眼青儿和蓝儿,然后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聂红英被人带下去后,墨非攻道:“公子,现在我们怎么办?行踪已经落入了蒲布的手里。即使知道了内奸,眼前还是危机重重。” 田步乐淡然道:“现在敌人已经在明,我们在暗,就和他们玩玩。我们现在手里有一张王牌,可是好好利用一下。” 善柔疑惑道:“王牌?这是什么?” 田步乐知道又把未来的东西讲了出来,道:“就是很重要的东西,可以让我们致胜的法宝。聂红英现在已经在我们手里,就用她的密令来让蒲布在我们后面当跟屁虫吧。” 众人听后均大笑起来。 赵倩担忧道:“田郎,可是我们现在不知道她怎么跟蒲布联系的?怎么把消息传过去呢。” 田步乐邪邪一笑,道:“这个我来想办法。现在我们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扎营吧。” 夜晚,田横主动找到了田步乐,一见面便跪倒在他的面前,道:“公子,是我有眼无珠,竟然把聂红英带进来,差点害了所有人。”说罢,解下了佩剑,道:“公子杀了我吧。田横绝无怨言。” 田步乐将他扶起,沉声道:“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们所有人都被她蒙蔽了。看来之前在宛城她是故意勾引周博涛,以便让我们所有人同情她的遭遇,而根本不会去怀疑她。麻丘城的时候,虽然她露出了破绽,可是我却从未醒悟到这一点。” 田横道:“那现在公子准备怎么处理聂红英?”他说着顿了一下,恳求道:“我只希望公子能够放过她,就算废掉她的武功也行。” 田步乐笑道:“来,我们先坐下来喝点酒。” 第两百二十五章 师姐之吻 田横不知道田步乐到底会对聂红英怎么处理,被田步乐要求坐下喝酒后,便一杯接一杯的灌了下去。田步乐看已经差不多了,便开口道:“只要聂红英能够乖乖说出来如何与蒲布联系的方式。我就会放过她。” 田横大喜,不过又为难道:“聂红英是出了名的杀手,想要让她说出来恐怕很难吧。” 田步乐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道:“我自然有方法,这个是赵国的奸臣赵穆所用的“升天丹”,又名极乐丸。只有女人吃下,便会浴火焚身。到时候无论你要求什么,她都会答应的。我知道你一直喜欢聂红英,这件事交给你来做怎么样?”他知道若是田横清醒的时候,绝不会答应的,所以故意先让他喝个半醉。 岂料田横还是一口回绝,道:“大丈夫岂能做这种下流的勾当?公子,我劝你还是想其他的法子吧!” 田步乐叹了口气,道:“现在大敌当前,必须要尽快把这件事情办好,否则一般蒲布带领的人追上去,我们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 田横犹豫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样做实在是太过…那个了!” 田步乐见他立场已经有点松动,站起身,道:“算了,那这件事情就我来吧。反正我这个恶人当的也多了。唉,聂红英长得可是真不错……啧啧” 田横立刻拉住了田步乐的袖子,无奈道:“好,我去!” 两人来到了关押聂红英的地方,田步乐将卫兵遣散,田横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田步乐打开门,一掀门帘,道:“不要磨蹭了。快点进去!” 田横喏喏道:“这个……公子,我们还是再商量一番吧!” 田步乐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随后把门关了起来。 不一会儿,里面传出来聂红英的咒骂声和田横一旁道歉的声音,接着聂红英很快停止了咒骂,接着是衣服的撕扯声…… 晚风阵阵,远处响起一阵马蹄声。 田步乐来到了一处高高的山岗上,一身青衣的善柔也在那里。晚风吹拂下,衣带飘飞,如同仙人一般,修长而健美的腿大部分露在外面,有种令人惊艳的野性美感。 只听善柔道:“他们来了!” 田步乐站在她身侧,望着远处,只见一支三千人左右的队伍出现在他们原来扎营的地方,如同一条红色的丝带在远处的山谷间缓缓游动。 善柔担忧道:“我们今天能够躲得过去,可是后面怎么办?也许能够通过聂红英瞒的了一时,可是他迟早会发现的。” 田步乐大着胆子搂住她的纤腰,善柔身体一颤,却并没有躲避。他贴在善柔的身后,嘴里轻声道:“师姐放心吧。我已经有了定计,这次田单一定会失败的。” 闻着田步乐身上的男性气息,善柔气息紊乱,用蚊子般的声音道:“那步乐……你先把手拿开好吗?这样说话,我会感觉难受的。” 右手反而更紧了一点,田步乐邪邪一笑道:“师姐,松开是有条件的!” 此刻脑袋还没反应过来的善柔,问道:“什么条件?” “条件就是让我香一口!” 在善柔意识还未清醒,田步乐迅速将大嘴封在了善柔的唇上,蛮横的用舌头顶开善柔的牙关,将舌头探了进去。 大脑变得一片空片的善柔任由田步乐为所欲为,双手一时间不知道放在哪里,只好搭在田步乐的肩头。 只以为得计的田步乐行为更加放纵。渐渐的,田步乐不再满足于亲吻,他的双手慢慢开始在善柔的粉背上下游动,慢慢抚上她的丰臀。还没等他感受指尖的嫩滑,便感到脚下一痛。 俏目圆睁的善柔将得寸进尺的田步乐推开,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田步乐后背撞到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青松上,一脸尴尬。 孰料善柔一步步向他走了过来,田步乐求饶道:“对不起,师姐,我是太喜欢你,才情不自禁想要亲吻你。” 善柔用香舌舔了舔嘴唇,冷笑道:“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 田步乐双手靠在松树上,强自镇定道:“师姐,那要我怎么样?” 善柔走到田步乐的身前,虽然她只到田步乐的胸口,不过此刻却好像居高临下看着他一样。善柔双臂撑在田步乐的肩膀上方,看着一脸恐惧的田步乐,突然在他耳边道:“刚才感觉好棒,不过这次我来。” 还没转过弯的田步乐立刻便觉得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唇上,他的牙关被顶开,舌头被迫的作出回应。他有种心跳不断加速的感觉,被美好的初恋逆袭。他原以为自己能够掌握自我,可是善柔却将他们两人的角色翻转了过来。不过这种感觉真的更加刺激。 被压在松树上的田步乐被动的接受着善柔的热吻,直到善柔已经离去,他还在回味着那美好的感觉。善柔对他来说真像是一头难以制服的雌豹,她永远想要占有主动,可是又对他们的感情毫不拖泥带水。 也许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田步乐轻叹了口气。 远处蒲布带领的火云兵已经离去,开始在周围搜索。 “公子!” 这时背后传来了田横的声音。 田步乐回过头,看到田横脸色还带着五道血痕,打趣道:“怎么样?战斗这么激烈?” 田横老脸一红,低声道:“田横以后这条命就是公子的了。”说着,跪倒在地。 田步乐将他扶起,哈哈大笑一阵,道:“看来你收获挺不错的哦。聂红英可交代了她怎么把信息交给蒲布的吗?” 田横点点头,苦笑道:“那个极乐丸威力真的好大,我现在腿还在软。她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原来她是用藏在马车内的鸽子将竹简给蒲布送了过去。” 在田横的肩头拍了一下,田步乐赞赏道:“你既然喜欢她,我就把聂红英给你。” 田横大喜道:“谢谢公子。” 田步乐提醒道:“你虽然得到了聂红英的身体,可是却没有得到她的心。不要只享受肉欲,还要让她真正的愿意跟随你。” 田横认真的记下了田步乐的话,这才问道:“下面我们要怎么办?” 田步乐指着远处的火云兵,自信道:“还好吕蒙山够大,我们就跟他们在这里面兜兜圈子,等到他们兵力不断分散的时候,我们才出击。” 第两百二十六章 善解人衣 越往南走,草木越发繁茂。无数高矮不一山峰耸峙对立,在昏暗的夕照余晖中,阵阵雾气在峰峦间飘摇,景色之美,令人心迷神醉。 一处密林深处,田步乐皱着眉头看着远方。善柔悄悄的走近他身后,双眸带着一丝赞赏,道:“步乐,你真的长大了。连田单的得意手下蒲布也被你耍的团团转,跟在我们后面跑了三天,却连我们的影子都没有捞着。” 田步乐回过头,苦笑道:“那是因为蒲布还没有想到聂红英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他迟早会知道。”柔软的香唇贴在他的嘴唇上,让田步乐暂时放弃了思考。他搂着怀中的可人儿,全身心的迷醉在其间。 半响之后,两人的唇才分开。田步乐双目带着一丝明亮,道:“我现在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向刚强自立的善柔难得一见的露出了些许的温柔,道:“我就知道步乐弟弟一定会想出法子来的。” 下定决心的田步乐沉声道:“我要师姐你带着赵倩她们先行离开,我压在后面牵制蒲布,必要时甚至主动出击。” 善柔惊恐道:“什么?你想要主动攻击蒲布,这样做太危险,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这样冒险。”她紧搂着田步乐,刚刚品尝到情爱滋味的善柔对眼前的情郎格外着紧,自然不希望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田步乐抚着善柔额头的秀发,柔声道:“柔柔,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和那些墨道行者来去如风,蒲布即使追上我们,也拿我们没有办法。只有你们先行离开,我才能有信心和蒲布一战。解决掉蒲布,我会尽快追上你们的。” 善柔将手放在田步乐的脸颊上,道:“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要分开,为什么要我带她们离开呢?” 田步乐双目望着善柔,低下头,吻在她的红唇上。知道即将离别的善柔主动搂住了田步乐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他的亲吻。在田步乐熟练的挑逗下,善柔的鼻腔中发出轻微的呻吟。 神智迷糊的善柔感觉到田步乐的一双大双开始在她身上游动,沿着小腿,在性感修长的腿上跳动着美妙的音符,她的*随着音符的跳动也越发的高涨。 田步乐将善柔一把抱起,来到了帐内,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 随着田步乐“善解人衣”的巧手的作用下,善柔的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善柔满脸羞意的闭上眼睛,任她的小师弟肆意索取。她口中的动听的靡靡之音更加高涨起来,让田步乐血派喷张,难以自拔。 田步乐刚刚伏在善柔的身上,善柔的一双*便缠在了他的腰上,仿佛怕他一不小心离去。他尽情的*着身下玉人口中的津液,用最温柔的方式将他心爱的人占有。 善柔很快便不耐起来,口中娇声道:“好师弟,快一点!” 听到这个信号,田步乐不再苦苦忍耐,加快了进攻的步骤。 一夜数不尽的风流,当第二天田步乐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善柔已经不见了踪影。田步乐禁不住体味着昨夜善柔雌豹般性感而充满弹性的*,心中真的舍不得让她离开。 “温柔乡,英雄冢”,果然不假,如果有一个安乐窝,谁会再想着去打打杀杀呢。 阳光从树叶间的缝隙中照下来,鸟儿在山谷间快乐的歌唱。 “田郎,你要保重。” 赵倩眼泪朦胧道。 田步乐抚摸着她的俏脸,宽慰道:“傻丫头,放心吧。我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保镖呢。” 赵倩好半天才肯离开他的怀抱,田步乐又一一跟青儿、蓝儿拥别。来到了花解语身前,他笑道:“来吧。不要客气,人人有份。” 花解语白了他一眼,显得无比娇媚,任由田步乐轻轻抱了她一下,道:“我在临淄等你。” 田步乐点点头,又和其他诸女告别。 善柔身后站在大黄狗,她并没有和田步乐拥抱,因为昨夜她已经抱了田步乐整个晚上。 田步乐将手下的墨道行者分给了善柔五十余人,自己则留下了一百八十人,继续带着蒲布在吕蒙山之间转着圈,不过他们能走的范围已经越来越小。一旦被蒲布发现他们只是在兜圈,便会立刻反应过来。 三天后,一个不知名的小溪旁,田步乐带着人正在溪边休息。田横抱着剑站在他身侧,一边啃着干粮,一边道:“公子,我们这样转来转去也不是办法。这样的日子真是太难熬了。” 田步乐用毛巾擦着脸,笑道:“我们累,蒲布他们更累,他们跑的路要比我们多多了。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露出破绽的。蒲布现在已经将他的队伍分成了很多小队,对我们尽心搜索和封锁,这样他的兵力便变得很分散,更利于我们各个击破。” 田横看着正一排排坐在树林内休息的墨道行者,他们五人一组的围成了一个圈子,像梅花般团坐在那里,长剑插在身前。田横不由赞道:“公子说得对。这些行者真是真正的战士,这些天跟着公子跑,时刻都处于这样的警惕状态。我看那些火云兵至少已经累得还剩下一半的战力。到时候只要他们稍微松懈,我们赢得机会还是有的。” 经历了路上的一切,田横已经彻底倒向了田步乐。原本他本想在田步乐和田横之间保持中立,然而现在他已经被迫被绑在了田步乐的车上。 话音刚落,墨非攻匆匆的来到了田步乐的身前,道:“公子,有两百人的一个火云兵小队正在往我们这里赶过来。” 田步乐心中惊讶,表面上却毫不慌张道:“他们距离其他的火云兵有多远。” 墨非攻道:“至少有半天的路程。我估计他们是走到迷路了。” 田横立刻道:“公子,那我们还等什么。把这些人全部拿下吧。”说着,将手中的剑高高举起,又狠狠的劈下。 等候这一刻很久的田步乐同样大喜,道:“好,终于有肯送上门的了。我们现在就走,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随着田步乐一声令下,小溪边立刻变得空荡荡的,所有的痕迹很被抹除,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这里。消除痕迹的方法,这些天他们已经进行了无数遍,自然熟练无比。 悠悠的山谷中风儿轻轻刮过,茂密的山林也随之起起伏伏。谁也不知道,这里面隐藏着什么样的杀机。 第两百二十七章 直捣巢穴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密林中显得更为神秘。 一群身着红色披风,腰挂长刀,背背弓箭的火云兵正大树的缝隙间缓慢的走动。精致的装备显示出他们身份的不凡,不过此刻这些人均垂头丧气,疲惫不堪。如果不是严明的军纪,他们恐怕不少人早已经倒下了。 这些人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他目光在树林间来回扫动,这里的氛围让他有种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来自战场被培养的,他一向都很相信这种感觉。 一个士兵在后面道:“石舒队长,我们这样行军不是办法,大家太累了,能不能休息一下?” 石舒冷声道:“不行,这里绝不可以停下来。快走!” 躲在暗处的田步乐暗自点头,心道这个队长倒是有点意思。不过石舒这样做反而是个错误,如果他将所有人都围在一起,田步乐反而不好下手。石舒强自命令所有人不准休息,让他们队伍变得越来越长,只平白给了田步乐一个好机会。 红色的披风也太过显眼,在这树林中无疑是一个活靶子。墨道行者的穿着均是一身黑衣,在这种环境下更加不宜被人发觉。 又等了半个时辰,田步乐挥了挥手,墨道行者们开始迅速行动起来。 一个落伍的火云兵停下来,解开裤子,正对着一棵大树放水。 嗖一根绳索从树林中飞了出来,正好套在他的脖子,还没等火云兵反应过来,便被拉入了树林中,很快便没有了声息。 越来越多的绳索从火云兵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突然出现,然后将他们拉入树林中。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打晕过去。 树林中悉悉索索的声音终于引起了石舒的注意,他回过头一看,惊得差点没有倒在地上。原来整个队伍中还剩下不到五十人。 石舒大吼一声,道:“注意!有危险!” 刷树林中冒出了无数箭枝,将箭头对准了石舒手下的所有人。 脸上带着温暖笑意的田步乐从树林的一头走了出来。 石舒惊道:“你是谁?” “我就是你们要抓的人!” 田步乐说着,身体突然提速,他看似只是移动了一小步,却身体一下子来到了一丈来远。只见田步乐脚下连点,一眨眼功夫,他已经从几个火云兵中间穿过,来到了石舒的面前。 石舒大惊失色,伸手拔出长剑,对着田步乐劈去。 早有预料的田步乐缓缓伸出两指,嗤楞一声,将长剑夹住。石舒只觉得长剑顿时变得如有万钧一般,不能自制的将宝剑脱手。宝剑顿时向后一弹,抵在了石舒的脖子上。 田步乐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道:“好了。现在让你的人全部放下武器,我可是很没有耐心的。” 面对田步乐的笑容,在石舒眼里如看到地狱的使者。他连忙点点头,顺从了田步乐的意思。 田步乐又接着命令道:“现在让你的手下把衣服全都脱掉!” 石舒顿时打了个冷战,他早就听过,一些军中的人由于长期饥渴,便喜欢上了男人。难道眼前的这些人也是?想到这里,他不由菊花一紧。 两百名火云兵被剥得精光捆在了一起,坐在地上。这些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愁云惨淡,显然对田步乐接下来要干什么很是惊惧。 战国这个时代,杀俘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各国的统治者当然不希望这些活着回去的俘虏再次成为自己的敌人,而且杀掉这些俘虏,还能极大的震慑对手,削弱敌方的实力,所以整个战国时代,杀俘已经成为了“国际惯例”。 人对生命总是有眷恋的,特别是他们面临着绝境的时刻。 这时,田步乐带着几个人走到了他们跟前,他手里拿着石舒的那把剑,突然劈向了旁边的一棵小碗粗细的树,大树应声而断。就在火云兵惊恐不已的时候,田步乐冷声道:“你们乖乖的待在这里。两个时辰内谁要是敢站起身的话,所有人就是这个下场,所以你们要相互监督。不然,到时候死的可就是你们所有人。”说罢,田步乐将剑插在一个树身上,便带着人离开了。 被俘虏的火云兵看到田步乐的霹雳手段,全都一动不敢动。更何况知道,谁要是不听话,就会所有人均被处死。他们直到在地上待了足有三个时辰,才有人醒悟过来,田步乐他们早已经走了。 有大着胆子的人挣扎着站起来,四周看了下,果然没有发现田步乐等人的身影,此人顿时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其他人也跟着大哭,显然是感受到劫后余生的喜极而泣。 因为被俘在战国不仅是耻辱,也是很大的罪。此后石舒带着这批人干脆在吕蒙山落草为寇,这实在是田步乐从未想到过的。 此时,田步乐正带领着墨道行者向着蒲布所在的行营赶去。他们全都换上了火云兵的服装和装备,只是佩剑放在了外衣的下面,从外面看不出来。 蒲布虽然将他的队伍分散,可是身边仍然留着一千火云兵,田步乐一开始自然不敢这么大胆想到去主动攻击。不过今天遇到石舒带着人上门,他便开始实施这个计划,先假扮火云兵混入蒲布的行营,再突然出击,直接将蒲布擒下。 一路上有惊无险,蒲布的营寨已经遥遥在望。来到了寨门口,一个士兵喊了声:“清风明月!” 田步乐身旁的田横立刻道:“黑山空谷!” 那士兵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田步乐粗着嗓子,骂道:“老子愿意啊?这个破地方,害的老子差点没有迷路。” 士兵立刻让开了道路,田步乐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营寨。 越来越接近蒲布所在的地方,周围的火云兵不时一队队从身边走过,可是均没有对他们感兴趣的。这些火云兵根本不会想到田步乐竟然敢带着人攻打他们。 正在田步乐放松下来的时候,一群大约三百人的火云兵在一个留着浓密胡须的将领带领下径直朝着他们走了过来。田步乐不能绕过去,这样无疑会让别人怀疑。 将领来到了田步乐跟前,道:“你们怎么看起来这么面生?” 田步乐心中忐忑,可千万别在这个点上面被发现,那就前功尽弃了。不过他表面上反击道:“我看你们才面生呢。我们是石舒军爷帐下的,你管得着吗?” 那人冷哼一声,道:“石舒仗着受蒲布将军的宠爱,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他狠狠瞪了眼田步乐等人,道:“你们都给我等着,有你们的好看。” 田步乐这才恍然,怪不得石舒敢这么深入,原来是想要在蒲布面前立功。看到那人走远,田步乐对田横众人道:“现在大家先分散开,免得被人注意,但是不要走散,多弄些木材之类的易燃物。一个时辰后在这里汇合,到时候我们来个火烧连营。” 第两百二十八章 调包妙计 众人依命离去,田步乐在营寨内放心的走动。 由于蒲布根本没有想到田步乐竟然会出现在他眼皮底下,所以根本没有戒备。田步乐慢慢接近蒲布所在的位置。他看到营帐外面站立着一队火云兵,便施展五色功,将自己与周围融为一体,慢慢的接近那里。 顺利的来到了蒲布的营帐外,田步乐悄悄向里面看去。只见帐内坐着两人,一个是蒲布,身穿蓝白花边的武士袍,英气十足,只是双目间透露的邪光破坏了他原本的气质,另一人则是个身材矮瘦的男子,生的却是粗眉大眼,双目精光四射,一看便知是个内外兼修的高手。田步乐看后顿时大惊,这人就是曹秋道的大徒弟边东山。出师以来,便一直作为齐王的护卫和秘密杀手,用来铲除异己。田步乐没想到他竟然也会出现在这里,他立刻把所有的气息收敛到最小,以防被边东山发觉。 蒲布坐在边东山的身侧,给他亲自斟满了一杯酒,道:“边大人,请你教我如何才能得到黄鹂姑娘?” 边东山摇头道:“我是来协助你抓人的,不是帮你搞女人的。” 蒲布道:“天下三大名姬,凤菲善歌、兰宫媛善杂技、石素芳善舞,均是冠绝天下。其中凤菲和石素芳都没有人染指,保持处子之身。而边大人能够专擅兰宫媛一人,蒲布一直羡慕万分。” 边东山捋着下巴上的胡须,笑道:“好了,我就帮你这一次。”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递给了蒲布。 蒲布接过来,问道:“这是什么?” 边东山神秘道:“这叫迷香散!将它掺入茶水中,保证无色无味。只要女人喝下以后,你想让她干嘛就干嘛。以前媛媛不听话的时候,我就会把迷香散放入她的饭菜中,之后便能让我施为,无论什么苦都可以吃的下,否则“软骨女”的名号如何能够名扬天下。”说罢,边东山发出一阵刺耳的*笑。 田步乐暗道:“边东山真是够他妈变态的。” 蒲布犹豫道:“这样做恐怕不太好吧。万一黄鹂姑娘醒来后发现的话,我怎么解释的通…” 边东山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道:“这个自然是蒲布将军自己拿主意。我就先告辞了。” 蒲布在营帐内走动了几圈,像是暗下决心一般,从茶盘中拿出两个杯子,将纸包打开,把白色的粉末倾倒在一个杯子里面,然后给两只杯子斟满了茶水。他做完这些,便走了出去。 田步乐看蒲布走了出去,立刻溜到里面,将两只杯子调换了一下位置,然后继续躲在外面偷看。 过了片刻,蒲布领着一身黄衣、清丽可人的黄鹂走了进来。她摇着柳腰走在前面,蒲布一双眼睛盯着她的后背和圆臀,看起来如同饿狼一般。 等到两人走进了帐内,黄鹂笑语盈盈道:“蒲布大哥,这么晚请我过来有什么要事吗?” 蒲布此时已经收敛目中的凶光,面带一丝和蔼的笑容道:“当然。我刚刚接到消息,已经查到了田步乐那小子的大致位置。想来不出数日,他就会乖乖被我们擒拿。” 帐外的田步乐心中暗笑:大爷已经到你跟前,你也不是也没发现。 黄鹂听后很是激动,道:“真的吗?他现在在哪里?我要亲手杀了他为爹爹报仇。” 蒲布大手按在她的肩头,道:“你先不要太高兴,那小子一向狡猾多端。来,先喝杯茶,我等下慢慢跟你说。” 他将桌子上两只茶杯拿起来,一只递给了黄鹂,然后端起茶杯,一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 黄鹂也突然觉得有点口渴,向蒲布道了声谢,便拿起杯子。蒲布满意的看着黄鹂将杯中的水吞入腹中,目光从她的粉颈向下来到了鼓鼓的胸脯处。 黄鹂放下杯子才察觉到蒲布的目光有异,她脸色一红,道:“蒲布大哥,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感觉怪怪的。” 蒲布看到黄鹂羞红的脸颊,以为黄鹂已经中毒,便撕下了伪装,上前跨了一步,抓住黄鹂的双肩,道:“黄鹂,我想要你已经很久了,今晚你就好好陪我一夜吧。” 见蒲布双目中尽是*,黄鹂顿时面如猪肝,颤声道:“蒲布…大哥,我其实早就下定决心,只要你帮我报仇,黄鹂一定会把身体给你。可是现在我大仇还没有报……” “那还等什么?你反正迟早是我的人!” 迷香散已经在蒲布的体内发作,他迫不及待的将黄鹂搂在怀里,大嘴向黄鹂的樱唇亲去。 如果蒲布能够温柔体贴一点,黄鹂说不定就会从了他。可是遭到蒲布如此粗鲁的对待,黄鹂心中对蒲布的美好影响顿时崩塌,感觉受到了无比的侮辱,她竭力的躲开蒲布的亲吻,并且用手去推蒲布压上来的身体。 欲火攻心的蒲布此时早已急不可耐,双手抓住黄鹂的衣领,将两边一扯,刺啦一声,黄鹂的外衣顿时碎成数块,露出胸前大片美好的肌肤。 这些风光被躲在外面的田步乐看的一清二楚,他不由暗自吞了口口水,同时又为自己的“杰作”弄得兴奋不已。 啪被激怒的黄鹂猛然反抗起来,一巴掌打在了蒲布的脸上。蒲布此时真气散乱,被黄鹂这全力一掌打得一下子倒在地上。 蒲布这时已经完全被*所控制,梳得整齐的头发也散乱起来。他立刻爬起来,饿狼一般再次扑向黄鹂。 武艺精通的黄鹂往旁边一闪,轻易的躲了过去。蒲布一下子撞在柱子上,神志不清的他误以为抓到了美人,立刻大喜,抱着柱子又亲又摸。 黄鹂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蒲布是中了*毒。显然是刚才蒲布递给她的水杯里面有问题,不过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蒲布喝了有毒的茶水。 此时又羞又怒的黄鹂没有继续往下思考,而是望向正抱着一根柱子做着猥琐动作的蒲布。黄鹂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会蒲布,双手护在胸前,匆匆的逃了出去。 一直在外面等待的田步乐迅速走了进去,来到了蒲布的身后,对着他的脖颈来了一记手刀。被*控制的蒲布毫无反抗,应声倒在了地上。 第两百二十九章 险中求生 田步乐嘿嘿一笑,如此毫不费力的将蒲布抓住,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在蒲布上面连点了数下,将身上各处要穴封住,又找来一个绳索,将他绑结实,用麻袋装起来。 提着蒲布来到了和田横众人约好的地方,众人看到田步乐手里提着一个麻袋,正疑惑间。当田步乐打开麻袋,众人均发出惊叹之声,还没开始,敌方的统领已经被俘虏,这仗自然赢面极大。 接受了众人一番滔滔不绝的敬仰之情后,田步乐心中得意,嘴上却道:“这算什么?不过是田单手上的一个小喽喽。好了,现在所有人听令,立刻放火烧营!记住不要恋战!其他人跟着我,把他们的战马趁机全部赶跑。” 壮丽星空下,表面看来沉寂的山谷,宿鸟惊飞,不一会儿便传来了战马的嘶鸣声。 田步乐他们身穿火云兵的衣服,右肩绑着白布,以便识辨彼此的身份,他们骑着战马四处放火,蒲布的营中顿时大乱起来。 田步乐只求破坏,不问杀伤,遇到阻挡的便直接冲过去。由于火云兵失去了蒲布这个首领,根本无法组织抵抗,被田步乐方冲的七零八落。 他知道凭着自己手上的这些兵力,根本无法将这些人完全歼灭,眼见破坏的差不多了,便大声道:“兄弟们,我们撤!” 让他奇怪的是,他大闹了这么久,一直没有看到边东山的影子。 这时,墨非攻来到他身边,道:“公子,不好了。外面出现了大批人马!” 田步乐立刻策马来到了寨门前,只见边东山稳坐在马上,望向了田步乐这边,洪亮的嗓音响起:“公子,我边东山等你很久了。”边东山的身后,整齐的站立着足有两千余人的精锐武士。这些人身穿黑甲,黑甲反射着青色的光芒,表面上面如同鱼鳞一般,他们骑在马上,手里拿着长矛、大刀,看起来威武异常。 田横惊呼道:“公子,这是齐王的黑鳞军!” 田步乐沉声道:“边师兄是刚才在蒲布将军的营帐外便发现我了吗?” 边东山哈哈大笑了两声,道:“算你聪明。我从聂红英给的竹简里面发现了你们的破绽,便猜想你肯定会利用它来主动攻击蒲布,我便黑鳞军隐藏起来。今晚你来到了帐外时,虽然非常隐蔽,却不知道我在外面布置了“蛛丝方界”,只要你进入其中,我便能察觉。” 边东山的话让田步乐直冒冷汗,他没想到边东山如此狠毒,竟然可以牺牲蒲布加上一千火云兵。边东山这样做确实是一石二鸟,困住了田步乐不说,还一举削弱了田单的实力。 田步乐头皮发麻,不住叫自己冷静。 田横精通观察敌情之道,看出敌人未成合围之势,提议道:“公子不若立即先撤走,由我率一百个行者阻截敌人,异日再在。” 田步乐亦知黑鳞军人数既多,又都悍勇狠辣,若是留下田横,恐怕会全军覆没,伸手抓着他肩头,道:“不,这样也没有任何用处,现在我们就乱中取胜,趁他们还没有合围,将整个蒲布的营地全都放火,*营寨中的火云兵冲出去。我们趁机分散逃离。” 田步乐立刻命人返回营寨,同时撤掉右臂上的白布,一路上不停的放火。营寨内的火云兵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 黑鳞军终于来到,听得山上健马的嘶叫,忙把小山丘团团围着,一时四周全是杀气腾腾的火云兵。 倏地一阵蹄声,两队各百多人的黑鳞兵,从寨门往山上冲来。 四周亮起了数百个火把,加上正在燃烧的营寨,照得山上山下一片血红。由于黑鳞军无法识辨那哪些是火云兵,哪些是田步乐他们假扮的,便见人就杀。 田步乐暗道边东山愚蠢,这样做无疑是把营寨内的所有人都*入了死角,不拼死反抗,就会受到自己的屠戮。 受到攻击的火云兵原本只是像没头的苍蝇一般在营寨内乱跑,可是后来看到黑鳞兵不断进行杀戮,反而激起了他们的血性,主动攻击进入营寨内的黑鳞军。 火云兵和黑鳞军顿时战在了一起,不过黑鳞军毕竟人多势众,而火云兵则是小股的抵抗,黑鳞军明显占有优势。 田步乐趁机带着人溜到其他地方。人数少亦有人数少的好处,使敌人难以察觉他们的移动。 待他们全体退出战场时,田步乐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众剑士听到可以逃生,精神大振,更是上下一心,全无异议。直到此刻,他们仍未伤亡一人,对田步乐自然像天神般拜服。 号角声起,将抵抗的火云兵冲散后,黑鳞兵已经进入了营寨,又从四方八面合拢过来。 田步乐待黑鳞兵来到了营寨中部后,使人发出号令,一阵马嘶践踏,千余匹战马由营北的马栏被赶得狂冲出来,众剑士忙加入赶马的行列,驱着马儿往东坡狂奔下去,又以长矛刺戳马股,激起战马的狂性,尘土飞扬中,战马奔下坡,往登上来的黑鳞兵直冲过去。 田步乐没时间观看结果,带头领着百余名剑士,冲往营寨的西面,一路狂奔下山。 从这边杀上来的黑鳞兵只有百来人,不及防下给他们杀个人仰马翻。 田步乐心知这一着必大出敌人料外,边东山如何会想到他会如此行事呢?这样的战斗方法恐怕边东山一辈子也没遇到过。 整个营寨被战马冲击固是乱成一团,剩余的火云兵趁机再次攻向冲上来的黑鳞兵,双方都打得激烈无比一时杀声震天。 正在田步乐心情放松的时候,却看到边东山带着五百余名黑鳞兵向他这边冲了过来。 田步乐心道我滴娘啊,这个边东山真是阴魂不散。 他立刻调转马头,朝着另一边赶去,同时大声道:“所有人散开,这样目标太明显了。” 和众人分散后,田步乐朝着一个方向冲去,黑鳞兵和火云兵正打斗正酣,没有去理会他。 田步乐骑着马一路向南跑去,正在这时,一个身穿黄衣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他的马前。战马此时速度惊人,直接撞了过去。那女的一回头,竟然是黄鹂。她同时也看到了田步乐,顿时双目像是要喷火一般。 眼看战马就要撞到黄鹂,田步乐突然俯下身,抓住了黄鹂的衣领,把她带上马背,同时伸手在她身上点了几下。他将被制服的黄鹂放在马背上,继续向前冲去。 田步乐眼看就要冲出黑鳞兵的包围圈,忽地肩头剧痛,被不知从哪里射来的劲箭射中。田步乐吼叫一声,紧紧的抓住,策马狂奔,慌不择路下,只知朝前急驰,不一会变成孤人单骑,在茫茫的山谷中前进。 健马忽然失蹄,把他和黄鹂抛下马来,滚入草丛里,连箭尾都折断了。原来马儿终支持不住,力竭倒毙。 田步乐感到身体虚弱,头晕目眩,肩背处火辣辣般刺痛,浑身全是伤囗处流出的鲜血,咬着牙爬了起来,拿出一枚短刃,忍着剧痛把箭簇由伤处割开皮肉剜了出来,再撕下衣衫草草包好。喉咙火焦般发渴,他知是过度失血的现象,苦忍着爬了起来。 第两百三十章 怒火中烧 转过头看到黄鹂昏倒在一旁。田步乐不禁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带着这个“累赘”呢?他这次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原以为可以降服聂红英后,可以摆布蒲布和三千火云兵,没想到他最后还是被聂红英摆了一道。而边东山利用他的轻敌,让他狠狠的吃了一个大亏。 幸亏赵倩、花解语等诸女全部已经提前离开,否则落入那*邪的边东山手中,后果真是想都不敢想。 苦笑了一番,田步乐坐在黄鹂的身侧,盘腿闭目,开始为自己疗伤。体内的真元沿着经验运转,经过伤患处,便带来一丝清凉的感觉。 运功休息了半个时辰,田步乐身上的伤势已经大致痊愈,他修炼的《降龙诀》对疗伤有着奇特的效用。 因为害怕边东山会循着这个方向追过来,田步乐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看到还躺在地上的黄鹂,田步乐皱了皱眉。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人质,边东山心狠手辣,他连蒲布都敢牺牲掉,更何况一个马贼的女儿。 而蒲布意图想要对黄鹂下手脚,也是因为黄鹂本身的背景不够硬。即使对她下了手,也没有人能够把蒲布怎么样。想到黄鹂本身也是个可怜人,他又怎么忍心把她丢在这荒郊野外呢。 田步乐走到了黄鹂的身边,伸手一揽,将她扛在背上,离开了这个地方。黑暗中田步乐利用星象辨明了方向,便向着东面走去。确定没有敌人追来后,田步乐也实在有点乏了,便找到了一个山洞,将黄鹂放在里侧,自己靠在山壁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田步乐醒来后,看到黄鹂还未苏醒过来,便来到了山洞外。走了没多远,看到了一条小溪,田步乐走过去梳洗了一番,然后用双手捧起溪水,喝了两口,只觉得入口甘甜,果然是没有工业污染的“纯净水”! 这时,远处的草丛中突然跃起一个灰乎乎的物体,田步乐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大野兔。田步乐捡起身边的一颗石子,伸手掷了过去。 嗖野兔应声而道,田步乐高兴的跑到了那只野兔的身边。他昨晚战斗了一宿,现在早已饥肠辘辘。用身边的刀子将野兔剥开后,田步乐在溪水中将野兔冲洗干净。又捡了溪边树林中的一些枯枝,从怀里套出火石,在溪边将野兔烧熟。 在二十一世纪,他曾经学过一些野营烧烤的技巧,这时用起来自然得心用手。让他更高兴的是,小溪边还成长着一些调味用的野菜。 烤熟后,田步乐立刻大口的吃了起来。想起山洞中还有一个人,便将一只肥嫩的兔腿用树叶包起来,向来路走去。 黄鹂昨晚先是差点被蒲布暗算,之后又不小心被田步乐制服,一阵颠簸后,和田步乐一起摔下马,晕死过去。她突然做起了一个梦,先是蒲布对她进行非礼,接着一个人突然出现,将蒲布打昏在地。黄鹂正要感谢,那人突然转过头,正是她痛恨的田步乐。田步乐一边解下衣服,一边向她走来。黄鹂突然觉得全身无力,软倒在地上。脱得精光的田步乐向她压了上来……黄鹂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田步乐正满脸*笑的低头看着她。 “啊……” 还没等田步乐反应过来,黄鹂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叫。吓得他连忙后退几步,无奈道:“黄鹂姑娘,不要害怕。我可是好人,没想要伤害你,我是给你送兔腿肉的。” 黄鹂在身上摸了一遍,发现没想到被侵犯的迹象,不过仍然怒斥道:“呸。你连可爱的兔子都杀,还说自己是好人。” 田步乐这才注意到,黄鹂胸前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从马上掉下来的时候撕破了,露出了胸前大片的春光,顿时眼睛控制不住的偷瞄了几眼。说实话,黄鹂长得确实娇俏可人,而且现在衣衫半露,更有种说不清的魅惑。 黄鹂看到田步乐一副色眯眯的样子,顿时心中的恨意涌了上来,看到地上放着田步乐的龙吟剑,伸手拿在手里,豁然站了起来,向着田步乐劈去。 大饱眼福的田步乐见黄鹂说动就动手,心中后悔也晚了,只能拼命的躲闪。黄鹂不管不顾的直接用剑乱劈,田步乐左手手里还拿着兔腿,右手还有正在啃着的兔肉,香喷喷的兔肉实在太诱人,让他实在不忍心将它们丢掉。 他一边躲闪,一边想着应对的方法。这时,黄鹂又劈了过来,田步乐刚好退到了山洞的一角。他脚下在地上一点,双脚沿着山壁向上,攀到了洞顶,然后一个翻身,来到了黄鹂的上方。左脚在她右臂上轻轻一点,黄鹂痛呼一声,宝剑脱手。田步乐右脚同时踢出,将龙吟剑扫到一边。 黄鹂发泄了一通,结果连田步乐的衣角都没有砍到。她见宝剑脱手,便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一脸尴尬的田步乐站在那里,真不知道怎么劝。他心中暗道:“是不是弄错位置了?她是我的俘虏啊!” 田步乐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哭,他看到黄鹂身上的外套已经破烂,便脱下自己的外套,慢慢走到她身边,将外套披在她身上,温声道:“不要哭了。我保证后面不会再乱看。” 黄鹂哭着大声道:“你滚!你个恶棍!都是你害得我……” 被痛骂一通的田步乐也动了气,道:“好,我们就此分道扬镳!你在这里慢慢哭吧。我走了!”说罢,带上剩下的兔肉和龙吟剑,又将那只兔腿给她留了下来,便抬步走了出去。 黄鹂哭了一阵,抬起头,发现田步乐果真已经走了,心中不禁有些失落。她坐起身,肚子突然咕噜噜叫了起来。这时忽然闻到一股肉香,看到身边的兔腿,顿时再也不想什么“可爱的兔子”,抓起兔腿便啃了起来。 吃完了整个兔肉,黄鹂打了个饱嗝,走出洞外,来到了小溪边,用溪水洗漱了一番。她正在用清水捋着额前的秀发,后面突然想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黄鹂回头一看,身后不远处出现了十几个披着红色披风的火云兵。 火云兵看到黄鹂,立刻加快脚步,向她走来。 黄鹂心中一喜,也走了过去,岂不知这正是羊入虎口。 众兵一见黄鹂主动走过来,均相视一笑。 不知凶险的黄鹂来到了众人面前,道:“我是黄鹂,跟蒲布将军认识。请你们立刻带我去见他好吗?” 一个领头的走上前,嘿嘿一笑,道:“本将王友德,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先跟我说吧。” 第两百三十一章 英雄救美 黄鹂正要脱口说出田步乐的下落,这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改口道:“没什么了。我还是自己去找他吧。告辞了。” 王友德闪身挡在她面前,道:“你身上穿的好像是男人的衣服吧。我记得昨天袭营的步乐公子就是这身衣服。你跟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黄鹂顿时大怒道:“我跟他有杀父之仇,能有什么关系?” 王友德向余下的火云兵打了个眼色,在黄鹂的俏脸和酥胸上猛盯了两眼,道:“想走,哪有那么容易。我看你肯定是被步乐公子*了一夜,反正你已经被他抛弃,不如让我们兄弟玩玩。” “你…无耻!” 黄鹂骂道:“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嘿嘿,任你口说无凭,那我检查一番你的身体就知道了。” 王友德发出几声*笑,边说着,边向着黄鹂身上的衣服扯去。 嗤啦黄鹂躲闪不及,外衣竟被撕下来的一块。黄鹂大怒,伸手一巴掌扇向王友德,啪一声,王友德脸上多出了五条指印。王友德大怒,道:“给我抓住个通敌的贱女人。今天人人有份。” 众兵听后,早已按捺不住,一起扑向了黄鹂。 黄鹂奋起反抗,可是一来她的佩剑丢失,只能赤手空拳,二来她一个女子,面对着十几个精锐的火云兵。不一会儿,黄鹂便累得气喘吁吁,这些士兵存心戏弄她,一点点将黄鹂的衣服扯下。 黄鹂身心俱疲,心中又羞又怒,悔恨不已:“原来田步乐比这些男人真的好多了!”可惜田步乐已经被她气走,现在没有人能够赶来救她了。 王友德趁她分神,突然一个飞扑,将她压在身下,脸上挂着*笑,道:“小美人,大爷等下就让你欲仙欲死。” 黄鹂心中已然绝望,闭上了眼睛,两颗清泪从脸庞滚落下来。 “哈哈…啊!” 王友德发出两声得意的狂笑,接着又发出一声惨叫。 黄鹂睁开双眸,她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只见一个丰神俊朗的俊俏公子嘴里带着阳光般的笑容站在她的身前,一头黑发向后梳着,显得轻松而写意,挺拔的身体挡在她的身前,有若天神一般。 他正是去而复返的田步乐! 原来田步乐走了没多远,看到山下停着十几匹战马,立刻猜想到这些人可能是顺着他逃离的方向,发现了这里。他本想要牵出一匹快马,立刻骑上离去。刚骑上马,田步乐忽然听到隐隐约约的呼救声,立刻下马循着声音赶了过来。 正好及时赶到,否则黄鹂就要被这些禽兽所凌辱。 惊喜万分的黄鹂大声道:“公子,救我!” 田步乐低下头,向着她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将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黄鹂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虽然眼前就是她的仇人,可是她还是情不自禁的陷入田步乐的温柔陷阱之中,心儿扑通扑通的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田步乐转过头,望着被他一脚踢翻在地的王友德,冷声道:“你们是想要死,还是要活?” 王友德躺在地上,右手食指指着田步乐,惊道:“你就是步乐公子?” 唰地一声,田步乐腰间的剑突然弹出,一道剑光过后,地上多了一截手指。 王友德右手食指顿时血流如注,他吓得连忙趴在地上,道:“公子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一条狗命吧。” 其他的火云兵也跟着跪倒在地。 田步乐摇摇头,这就是田单手上所谓的“精锐”?齐军已经四十年没有经历过重大的战争,这些原本抵抗燕军的所谓“精锐”已经变得如此不堪一击。想到昨天他一开始能够偷袭得手,跟火云兵整体的战斗力下降也有很大的关系。 田步乐看向已经坐起来的黄鹂,道:“黄鹂姑娘,你觉得要怎么惩罚这些个恶兵?” 黄鹂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公子看着办吧。” 田步乐想了下,从这些士兵的包裹中搜出了一些绳索,扔在地上,冷喝一声,向着王友德,道:“你现在先把这些士兵一个个反绑起来,等下我来试试。要是绑的不结实,逃掉一个,我就砍断你一根手指。” 王友德听后立刻爬起来,不顾受伤的右手,接过绳索,然后来到了众士兵的身后,用绳索将他们一个个绑的结结实实。 田步乐站起来扶起黄鹂,看到她衣服凌乱,头发也散了下来,心中不由产生了怜惜之情,用手将她额头上的头发撩在脑后。黄鹂心中一阵温暖,差点想要扑到他的怀里。 等到王友德将火云兵手下全部绑起来,田步乐亲自将他绑了个结实,然后一脚将他踢翻在地。接着走到黄鹂的身边,道:“我们走吧。让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 黄鹂道:“等一下!”说着,走到王友德身边,一脚踢在了他的下身处。王友德顿时疼的直翻白眼,可是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住,只能在地上翻滚。 这一幕看到田步乐不由打了个冷战,女人狠起来果然可是要人命的。这一脚下去,说不定王友德的那玩意从此就要报废了。 带着黄鹂走下山,田步乐留下两匹马,将其余的战马赶跑,便和黄鹂一起沿着小路,向着齐国东面行去。 骑马跑了一天后,趁着天色未暗,田步乐找到了一处避风的山洞。田步乐和带着黄鹂拾了一些干柴和松软的枯草,在山洞里面布置了两个简易的床。然后又在山洞升起了火,又打了两只野兔,洗干净后,放在火堆上面烧烤。 当天色渐黑的时候,外面风声呼呼的刮过,山洞里面却温暖如春。 黄鹂坐在一块圆圆的石头上,双臂抱着腿,闻着弥漫在山洞里的肉香味,幽幽道:“没想到你一个齐国的公子,竟然还会做这些?” 田步乐得意一笑,道:“当年我可是夏令营的队长,这点事情算什么?” 黄鹂疑惑道:“夏令营?那是什么东西?” “咳咳,没什么。看,兔肉快熟了。” 田步乐一不小心又用了现代的词语,连忙转移了黄鹂的注意力,站起身,将兔肉从火堆上取下来,用短刃将兔肉削成片状,然后用树叶包起来,分给黄鹂。 两人将一整只兔子吃掉了大半,田步乐舒服的坐在石床上,道:“黄鹂姑娘,你打算后面去哪里?” 黄鹂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是想对你报仇的,可是我现在根本没办法这样做了。其实我母亲一点都不恨你,我母亲是在宋国灭亡的时候,灰胡从宋国的一个贵族家里抢的。我母亲一点都不喜欢他,可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田步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现在左右矛盾的黄鹂,沉默了一会,他想出一个话题,道:“知道昨晚为什么蒲布会喝下自己下的迷香散吗?” 第两百三十二章 坐怀不乱 黄鹂一惊,道:“原来你一直在外面?是你把茶水掉的包?” 田步乐点点头,将他躲在外面发现蒲布和边东山的勾当说了出来,讲完这些他便哈哈大笑起来。 黄鹂却突然把头埋起来,嘤嘤的哭泣。 田步乐尴尬的走到她身边,歉意道:“我不是要故意的。” 黄鹂突然扑到了田步乐的怀中,田步乐搂着她的粉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而且闻着黄鹂身上散发的体香,他不禁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你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黄鹂惊讶了一声,接着忽然明白过来,从田步乐的怀中坐了起来,粉脸通红道:“你们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弄得无比尴尬的田步乐嘿嘿一笑,道:“这是正常的男人反应,我又不是柳下惠。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吧,免得又出丑。” 他正要站起身,黄鹂又忽然扑到了他的怀里,正在他惊愕间,黄鹂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步乐公子,虽然你也是个坏男人,不过却比其他的男人好很多。我愿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 田步乐顿时有点口干舌燥起来,被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这样的主动献身,实在是让他有点惊喜过度,以至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张柔软湿润的红唇已经贴在了他的唇上,少女甘甜的香津让他瞬间迷醉起来。 少女鼻中发出轻哼的呻吟,让田步乐的神经立刻又清醒了过来。他费了好大的毅力才推开了黄鹂,站在那里深呼吸了三下。 黄鹂满脸震惊的看着田步乐,道:“为什么你不愿意要我?是因为我不够美吗?”她身上的衣服慢慢滑落下来,露出少女娇嫩的肌肤和青春火热的躯体。 田步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拒绝她,只是心中本能的抗拒,他闭上眼睛,转过身,道:“黄鹂姑娘,不要这样!” 黄鹂从背后露出他的身体,双手在他身上摸索,有些得意道:“你明明身体很想要我,为什么嘴上那么不诚实呢?” 内心不断挣扎的田步乐咬紧牙关,抓住黄鹂在他身上乱摸的玉手,问道:“首先黄鹂姑娘回答我一个问题!” 黄鹂在他的耳边娇喘道:“这个时候问什么问题?步乐公子,你难道是个愣头青吗?” 田步乐恼怒的转过身,伸手在黄鹂的粉臀上拍了一下,盯着黄鹂的眼睛,道:“我问你,你是否爱我呢?” 黄鹂听后突然茫然了起来,道:“什么是爱?” 田步乐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坚定道:“爱是无法用无言来描述的,它是一种无比奇妙的东西。爱是男女间强烈的依恋、亲近、向往,爱若甜蜜,人们沉陷于其中;爱若苦,人们则深陷于其中,难以自拔!你对我其实没有一丝感情,只是因为我两次救了你,你才心存感激。我无法接受黄鹂姑娘这样的献身,等黄鹂姑娘真正喜欢上我,那时候我才会接纳你。” 黄鹂脸色一僵,呆呆的站立在那里。 田步乐将黄鹂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劈在她的身上,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铺好的石床上。 躺在自己石床上的田步乐久久难以入眠,他好不容易才将内心的欲火扑灭,可是如果黄鹂在投入他的怀抱,他肯定难以再一次的拒绝她。田步乐甚至有点后悔,竟然会拒绝了一个美女的投怀送抱。 实在睡不着的田步乐便面朝着黄鹂那边,期望她能够起身,来到了自己的床上。可是直到他忍不住瞌睡睡着,黄鹂也再没有翻过身看他。 第二天,田步乐迷迷糊糊醒来,站起身,看到了黄鹂还在沉睡中,嘴角甚至还留着口水,让他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田步乐伸手将黄鹂嘴角的口水擦去,黄鹂这时睁开了一双迷蒙的睡眼,道:“你干嘛?不会想趁我睡着想要非礼我吧?是你昨晚自己不要的!” 黄鹂的口气似乎不是责备,看来她对自己产生了很强的信任。想到这里,田步乐心中不由觉得好受了许多,能够让一个女子信任自己,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田步乐眨眨眼,笑道:“帮你擦下嘴角的口水,昨晚做什么梦,竟然还留口水了? 黄鹂脸色一红,白了他一眼,娇喃道:“讨厌!”说着,一翻身下了床,向着洞外走去。 被黄鹂一道娇媚的白眼刺激的心中一片酥麻,田步乐问道:“你现在出去干嘛?” 黄鹂回过头,道:“笨,当然是去洗漱一番了。你可不能跟来哦。” 田步乐故意吓她道:“这可都是深山老林,万一遇到什么野兽,你可就危险了。真的不用我帮你看守吗?” 黄鹂停了下来脚步,想了一下,道:“好吧,不过你可不准偷看!” 田步乐耸耸肩,玩笑道:“你昨晚全身脱光让我看,现在我更不会偷看了!” “不准提昨晚的事情!” 黄鹂跺跺脚,道:“你到底跟过不过来?” 田步乐大笑了两声,随着黄鹂一起走出了山洞。 早上和黄鹂吵吵闹闹,让田步乐原本一直担心众人安危的心舒畅了不少,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回邯郸,设法取得齐王的信任,否则在田单和齐王的夹击下,他恐怕连邯郸的城门都还没看到,便横死他乡。 吕蒙山山恋起伏,凭着边东山手里的兵力想要封锁整个吕蒙山难如登天。田步乐自然放心不会遇到大股的敌人,小股的敌兵则可以轻易的躲过去。 田步乐带着黄鹂一起像是在吕蒙山游山玩水一般,感觉无比的惬意。白天行进,晚上则找个山洞或者遮风避雨的地方。因为有着美人相伴,这样的日子倒是也过得很是惬意。 这样快乐的日子甚至让他有种干脆呆在这山林之中的念头,不再里面外界打打杀杀,争权夺利。 只是不知道他的那些手下到底现在怎么样了。当初他突出重围的时候,故意劫走了黄鹂,其实是吸引边东山的注意。他的那些手下逃脱的希望自然大增。 他们渐渐的离开了吕蒙山一带,周围的山林明显稀疏了不少。山野处春花盛开,绿荫遍布。 第两百三十三章 蛇口夺人 这天,田步乐和黄鹂正牵着马,走在一条小道上面。烈日当空,阳光照在一片绿油油的大地上,天气温暖而舒适。远处的山野间可以看到一两处冒着青烟的村落。 看到这样的景象,田步乐不由油然浮想,马匹、宝剑、美女…这些似乎是古装电影中发生的事情却发生在自己身上。两千年后,这里将是一片片的高楼和穿行在山野间的铁路,想想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兴致勃勃的黄鹂见田步乐默然不语,问道:“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在想赵倩她们?” 田步乐苦笑道:“我确实是想她们,而且非常担心她们,所以我必须要尽快赶到临淄。眼下我们已经远离山区,快要接近城镇,边东山肯定会在其中的几条要道上进行拦查。我们想要通过,恐怕非常难的。” 黄鹂听后主动挎着他的胳膊,安慰道:“放心吧。她们一定会都没事的。” 感受到黄鹂的酥胸隔着布料贴着自己的柔软,田步乐心中一荡,却不舍得将胳膊抽出来。 一个樵夫走他们身旁经过,田步乐拦住他,问道:“兄台,请问沿着这条道最近的城镇是哪里?” 樵夫打量了他一番,看他衣着华贵,连忙道:“这位公子,离这里最近的是大方城,从那里有直达临淄的运河,因为是管仲所建,管仲河,南北往来的商贩都有,所以很是热闹。不过我劝公子还是从其他的道转过去。” 田步乐疑惑道:“为什么?” 樵夫谨慎道:“这里最近出了一条黑蛇,听说有水桶粗细,眼睛像灯笼一样,往来经过的商贩经常会被它拦住吃掉,所以这条商道已经荒废,我们打柴也不敢深入到山里面。公子要想到那里,最好是选择别的道。” 田步乐现在归心似箭,一条蛇自然吓不倒他。谢过了樵夫,田步乐和黄鹂继续朝着向前而去。那樵夫看到两人不停他的劝告,叹息一番,只能摇着头走了。 越往山里走,越发的寂静。道路上落满了黄叶,给人一种无比诡异的感觉。田步乐心中不禁有些后悔没有听樵夫的话,不过现在返回去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他和黄鹂商量了一番,便决定不再深入,休息一晚后,明天一早再出发,趁着白天穿过这片山林。 幸运的是,他们没费多大功夫,便找到了一件废弃的房屋。这些日子他们经常住的是山洞或者树洞里面,能够找到一间屋子已经算是一件很幸运的事了。田步乐和黄鹂便将战马找个地方拴在山下,准备在里面休息一晚。 屋子里面的陈设很是简陋,大概是冬季山里的猎户住的地方,已经很久没有居住,不过将就点倒也可以遮风避雨。田步乐正打扫屋子里面的灰烬,黄鹂从外面走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从外面采摘回来的野花。 兴冲冲的黄鹂高兴地将野花放在鼻端闻了闻,放入插入屋子里面的一个器皿里面。田步乐疑惑道:“我们只是在这里将就一晚,为什么还弄花来装饰?” 黄鹂嘟着嘴道:“因为我喜欢啊。”她将鲜花摆放好之后,又道:“我看屋子后面有个水潭,要去清洗一番。” 田步乐点点头,打趣道:“刚才那个樵夫说这里有条蟒蛇,说不定是真的。南方多水蛇,你要小心点哦。”接着继续打扫屋子。 “切!老娘是吓大的?这大白天的,还有着太阳,有什么好怕的!” 黄鹂学着田步乐的词语,白了他一眼,带着换洗的衣服走了出去。 田步乐正在打扫屋子,一阵突然吹了进来,啪地一声,装着鲜花的器皿掉落在地上。田步乐蹲下神,将鲜花捡起来,这时桌下有个亮晶晶的东西。他捡起来一看,竟是一块鳞片,有巴掌大小。 仔细观察了一番,田步乐倒吸了一口冷气,手上的东西竟是蛇鳞,原来樵夫说的竟然是真的。 “救命啊!步乐救我!” 正在这时,房子后面突然传来了黄鹂的呼救声。田步乐立刻冲到了外面,往黄鹂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不一会儿,田步乐便赶到了那里。 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黄鹂满脸惊慌的从一处水潭中跃出来,水潭中水花四溅,形成一道圆形的水幕。 水幕很快落下,露出一条一身黑亮鳞甲,三丈多长的巨蟒。巨蟒搅动着水潭,如同一只怪兽。它正吐着猩红的信子,追着一身*的黄鹂。看到田步乐赶了过来,黄鹂竟不顾危险,一脸羞意的蹲在了地上。 巨蟒瞬间已经来到了黄鹂的上方,田步乐急中生智,脚下踢起一块石头,向着巨蟒的头部激射而去。嘭地一声,巨蟒的头部被石头砸中,结果只留下了一个小白印。 田步乐心中一惊,没想到他全力一击,竟然连巨蟒的皮都没有破一点。然而巨蟒显然被这一下打得很疼,嘶鸣一声,朝着田步乐游了过来。 “哈哈。来吧,你这个大畜生!” 快速拔出了腰间的龙吟剑,田步乐持剑而立。他艺高人胆大,虽然黑色巨蟒体型巨大,不过却没有让他胆怯。 黑蟒速度极快,来到了田步乐身前一丈处,尾巴一甩,向着田步乐扫去。黑蟒的尾巴形成一道罡风,卷起地上的枯叶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声势骇人。 看到田步乐处于黑蟒的攻击下,黄鹂吓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 严阵以待的田步乐脸色凝重,如同处在风暴中之中,只是黑蟒尾巴扫过来的腥气,都让人想要呕吐。在蛇尾即将扫中他的时候,田步乐突然脚下一点,身体来到了半空中。 蛇尾击在了他身后的一颗碗口大的树上,咔嚓一声,大树竟被拦腰扫断,令田步乐不由心惊。凭他的武功,如果被蛇尾扫中,恐怕也要受一定的内伤。真不知道这黑蟒是吃什么长大的。 正在半空中的田步乐刚要落地,黑蟒的蛇尾再次闪电般的甩了过来。田步乐心道来的正好,身体在半空中变换了一个姿势,头上脚下,身体向右侧倾斜。他的双脚准备的踩在了蛇尾力量最薄弱的一个地方,不过仍然让他感觉脚下一麻。 田步乐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真元流转,将脚下的酥麻散去,双脚踩在蛇身上,蹬蹬蹬,在上面奔跑了起来。 黑蟒见眼前渺小的人类竟然跑到了自己的身上撒野,狂性大发,在原地不停的翻滚,想要把田步乐甩下来。周围的花草树木立刻全部遭了秧,大地像是被犁过了一遍。 黄鹂见田步乐如大海中的船一样,一会隐没在黑蟒的肉山中,一会又重新出现,一颗心不住的七上八下。 这时,田步乐已经来到了黑蛇的颈部,俗话说“打蛇打七寸”,他是想要找到黑蟒的七寸,可是黑蟒身体这么巨大,想要找到它的七寸,就像盲人摸象一样。 第两百三十四章 同床共枕 被黑蟒这样剧烈的摇晃,田步乐只能被迫出手,踩在蛇鳞上,对着脚下刺去。噗嗤一声,黑蟒的鳞片虽然坚硬无比,但跟龙吟剑相比,自然就脆弱了一点。加上田步乐将自身的真元灌注到龙吟剑上,最大限度的发挥了它的威力。龙吟剑刺在黑蟒鳞片上,刺进去足有三寸左右。 黑蟒痛苦的嘶鸣一声,头部狠狠的撞向了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上。田步乐被迫离开黑蟒的身体,向着一边跳去。黑蟒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大树上,顿时断枝残叶横飞,烟尘漫天。 为了避免被碎石和断枝所伤,田步乐只好躲到一边。待到烟尘散去,黑蟒已经不知去向。田步乐暗叹一声,竟然被这畜生逃掉了,真是可惜。 田步乐转过头,看到黄鹂满脸崇拜的看着自己,连忙转过身,道:“黄鹂姑娘,你洗完了吗?” 黄鹂这才发觉自己还光着身子,脸上一红,嘴上却娇声道:“干嘛转过身,你又不是没看到过?我刚才刚下水,就遇到了那条大蛇,现在黑蟒被你打跑了,我要再清洗下。公子,你帮我看着。作为奖励,你可以偷看哦。” 田步乐只觉得血气立刻上涌,差点没有从鼻孔喷出来。他的内心在不断的挣扎着,要不要转过身去看呢!刚才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根本没有仔细看清楚。虽然极力制止内心的邪念,可是一个念头不停的在折磨他,告诉他转过头去看,反正对方也不会生气的。 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当田步乐终于忍不住诱惑,转过身,却看到黄鹂全身穿戴整齐的站在他身后。田步乐尴尬的一笑,道:“额,洗这么快?” 黄鹂得意的一笑,道:“怎么样?后悔了吧?” 田步乐一时语塞,心道:“这真是自作自受,真不应该装的这么正直,多好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 赶跑了黑蟒,田步乐和黄鹂一起收拾好屋子,简单的吃了点干粮。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田步乐伸了伸懒腰,道:“那黑蟒把周围的猎物吃的精光,什么东西都没给我们留下。这干粮真没什么味道,早知道以前打的猎物就不要扔掉了。” 黄鹂道:“这些天吃那些野味都吃的腻了。吃的干粮感觉也蛮好吃的。” 田步乐白了她一眼,道:“刚才不是你跟那黑蟒搏斗,我可是体力消耗很大的。万一明天下山的时候,遇到那条黑蟒怎么办?” “下山?” 黄鹂忽然惊呼道:“我们的马!” 田步乐一拍脑袋,拉着黄鹂,立刻冲了出去。 两人刚来到了半山腰,就听到山下传来马儿的嘶鸣声。等到田步乐和黄鹂来到了山下,看到拴着马儿的地方只剩下两条半截的缰绳和地上的血迹。 黄鹂扶着树,哭道:“早知道就应该把马儿拴着了,否则马儿就可以逃了。呜呜……” “唉,这个时代,人的命都难保,更何况是畜生呢!” 田步乐一边安慰黄鹂,一边盯着幽深的丛林,只能望林生叹。进入丛林中去寻找黑蟒无疑于自杀一样,他只能等到明天再想其他的办法。蟒蛇一旦确定了目标,便不会轻易罢休。它吃掉两人的坐骑,其实正是想要断掉两人快速离开的方法。 两人无奈的回到了木屋中,黄鹂伸了个懒腰,道:“这里只有一张床,怎么睡啊?” 田步乐耸耸肩,道:“当然是你睡半边,我睡半边喽。” 黄鹂一脸不相信的看了眼田步乐,道:“万一你夜里兽性大发,我岂不是很危险?” 疲惫的田步乐在床上一躺,滚到了最里面,道:“你爱睡不睡,就算你再床中间放碗水或者划掉白线。我想要干点什么,你都是白费的。” 黄鹂惊道:“你怎么知道我心里面想的?” 田步乐不禁在床上大笑道:“因为我想起了一个笑话。一天深夜,一对认识不久的男女进了一个小镇唯一的旅馆。老板:“你来得巧,只有最后一个间房了。”最后,他们只好同住一舍。刚刚相识的这对男女进了房间。女人就说:“你不得到我床上来,如果过来,你就是禽兽。”男人保证:“不会的,你放心。”一夜风平浪静。第二天,要出房门时,女人给男人一记耳光!男人捂着脸,不解。女人:“你连禽兽都不如!!!”” 黄鹂跟着大笑了一番,接着疑惑道:“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个笑话。难道是你跟别的女人之间发生的?” “女人的联想真奇怪!古今果然都一样!” 田步乐不再搭理她,翻身准备睡觉。黄鹂慢慢的躺在了他的身侧,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田步乐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和一个清丽女子住了这么多天,却一直当着和尚,说没有点绮念是骗人的。可是最令他担心的是,身边这个女人的父亲是被他害死的。虽然田步乐只是出于自卫,可是他心中始终有着这样一个疙瘩。如果他真的跟黄鹂有了关系,而黄鹂还存着其他的心思,那么将来真的有够头疼了。 过了好一会儿,田步乐感觉到他背后被轻轻拍了一下,翻过身子,看到黄鹂正半眯着眼睛看着他,两片红唇半张半合,充满了一股浓烈的诱惑。田步乐连忙压下从小腹升腾而起的欲火,道:“你怎么了?” 黄鹂娇声道:“你身上的味道熏得我难受!” “额,是吗?可能是这两天一直没洗澡吧。” 田步乐歉意道:“那我下床,在桌子边休息一晚吧。” 黄鹂一把拦住了他,搂住他的胳膊,道:“不要紧。虽然难受,可是又有点舒服的感觉,就是觉得有点热。” 被弄得糊涂的田步乐无奈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黄鹂姑娘!” 黄鹂把红唇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你是想做禽兽,还是想要禽兽不如呢?” 充满魅惑的嗓音加上纯洁无暇的脸庞、青春诱人的躯体,让田步乐一直忍耐的*再也无法用理性来控制,他脑海里此刻已经把所有的顾虑全部抛弃。他低下头,重重的吻在了黄鹂的香唇上面。 黄鹂虽然行为大胆,可是这方面却极为青涩,只能被动的接受着田步乐的急切而猛烈的挑逗,发出动听的鼻音。 这又让田步乐心中的欲火燃烧的更加猛烈,他亲吻黄鹂的额头、耳垂、下巴、粉颈……然后一路向下,渐渐来到了黄鹂的禁区。 衣服被两人用最快的速度脱下,扔到了一边。黄鹂一边喘息着,一边口中叫着田步乐的名字:“步乐,快点要我吧!” 黄鹂的声音像是进攻的号角,鼓舞着田步乐一遍遍的向着她发起猛烈的冲击,直到占领了制高点。快感一点点的累积,然后达到顶点后突然爆炸。两人在几度翻云覆雨后相互紧密的搂着沉睡过去。 第两百三十五章 路遇不平 当田步乐醒来时,黄鹂已经提前醒了过来,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如沐浴在阳光中的天使。黄鹂正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看到田步乐睁开了眼睛,羞得低下头,埋在了田步乐宽广的胸前。 田步乐伸手在她的粉臀上拍了一下,打趣道:“昨晚那么疯,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害羞呢?我的小美人!” 黄鹂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发出诱人的腻声:“明明是你先引诱我,给我讲那个笑话。害的人家整晚都睡不着,你真是个禽兽!” 两人这样耳鬓厮磨,田步乐的*再次不受控制的起来了。黄鹂也立刻觉察到田步乐的反应,带着羞意道:“公子,人家真的不能服侍你了。” 田步乐邪邪一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黄鹂的脸顿时红的如同盛开的牡丹一般,然后颤巍巍的伸出手,握在了他的坚挺处。等到田步乐神清气爽的和黄鹂一起出了木屋,黄鹂还未从刚才的羞意中解脱出来。 外面阳光明媚,丛林中又恢复了生气。白色的雾气笼罩在山林上面,如同一层美丽的白纱,给整个丛林凭添了几分神秘感。 田步乐携黄鹂下了山,因为马匹被夺,两人只能徒步而行。山林深处的道路越往深处走,越发的显得破败不堪,路面上铺满了残枝败叶。田步乐不敢丝毫掉以轻心,那条黑蟒也许就在丛林的某一处等待着复仇。 一路上黄鹂挽着他的手臂,满脸的喜悦,对面临的危险丝毫不惧。田步乐不由产生一种自豪感,让自己的女人感受到安全是男人起码的责任。 奇怪的是,直到这天太阳落山,田步乐也没有发觉黑蟒追踪他们的影子。 第二天,黄鹂的身体恢复了许多,两人行进的速度快了不少。直到他们穿过了丛林,也再也没有遇到黑蟒。 当田步乐和黄鹂走出山林,眼前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高大的山体不见了,茂密的树林在道路两旁,不时可以见到起伏的丘陵和连绵不尽的绿草地。居高临下的田步乐这才看到,原来十几条道路前方交叉而过,他心中不由大喜,这意味着后面肯定能够遇到一些人,说不定可以买到两匹可以代步的马儿。只是用双脚赶路,实在是太慢了点,他现在必须要尽快赶回临淄。 两人正在丛林中走的时候,突然前方传来了打斗的声音。田步乐拉着黄鹂赶了过去,只见一伙人骑着马儿的蒙面强人正提着大刀、斧头等武器正在攻击一群面色惊慌的男女。保护那些商人的是一群身穿黑甲,手里拿着长枪棍棒的武士,面对骑在马上的强人们的围攻,这些人凌然不惧奋力抵抗。这群武士中一位头戴方巾,身穿素衣的男子正在指挥众人,而另一个身材高大、一身英武武士服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对斧头,面对那些蒙面强人,所向披靡。虽然那些强人人多势众,不过在两人的带领下,仍然井然有序。 田步乐这两天正闷得发慌,看到打架的立刻有点手痒。他先让黄鹂躲好,接着一个飞身,来到了战场之外的数丈来远,口中大声道:“好狗不挡道,大爷现在要过去,你们这群人赶紧让开!” 一个头目模样的蒙面人骑着马从战圈中出来,怒道:“哪里来的小子?立刻给我滚蛋,否则老子李虎一刀劈了你。” 田步乐故意道:“看你的口气一定不是好人,算了,我也是路过。目下本公子身上没有什么盘缠,只要你们乖乖给我个几十两黄金外加一匹好马,我保证就当没看见,不会到官府去告发你们。” “哈哈!” 李虎大笑了一番,捂着肚子笑道:“我们飞马帮向来是打劫别人,还从来没有人敢打劫。你小子真是活够了!”说罢,他突然一夹马腹,提着一把砍刀向着田步乐疾驰而来。 田步乐面色自若的等着那人骑马疾驰而来,等到他来到了自己的一丈远的时候,突然脚下一点,身体来到了马贼李虎的上方。李虎还没反应过来,田步乐已经一脚踢在了他的右肩上。李虎惨哼一声,手里的砍刀脱手,同时身体一歪,从马上掉在了地上。 田步乐趁机骑在马上,哈哈大笑道:“小子,你真是够乖的,主动给本公子送马。看你这样听话的份上,你的狗命就暂时留着吧。” 两人的打斗终于惊动了正在激烈打斗中的两方人马。两方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被田步乐击败的李虎灰头土脸的回到了马贼众人中间。 李虎重新骑上了一匹马,他实在有点看不透田步乐,看到他毫不惊慌的样子,猛然想起这人是从对面的山林中走出来的,想到对面山林中的那个可怕的存在,心头一惊,大声道:“今天运道不好,兄弟们撤!”他一声令下,这些马贼立刻骑马没入了树林内。 田步乐拍马来到了那群劫后余生的人面前,刚才那个指挥众人抵抗马贼的青年感激道:“在下张耳!多谢壮士相救!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听到这个名字,田步乐感觉似乎有点耳熟,不过他也没有继续细想,停顿了一下,道:“我叫田龙。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小事一桩。刚才的飞马帮是什么来历?” 张耳叹了口气,道:“这是为祸齐国已久的马贼之祸。四十年前,齐国被五国联军击败,当时的齐王被杀,齐国一时间群龙无首。齐国境内顿时盗贼四起,后来田单虽然击败了燕军,重新恢复了齐国的声威,可是这些马贼的凶性已经养成。他们平时作农,一旦有机会便四处打劫商旅和富户。飞马帮只是附近一个较强大的一支马贼。” 田步乐道:“听张兄的口音,似乎是魏国人。” 张耳笑道:“田兄说的很对,我乃魏国大梁人,和一结拜兄弟陈余在魏国大梁开了家卫馆。这次正是要护送这批商人要到齐国大方城。”说着,他指向背上插着两柄斧头的男子,陈余向着田步乐微微一笑。 卫馆是战国时代的私人武装,相当于后世的镖局。战国时代,战乱四起,盗贼蜂起,而同时随着铁器的,各国经济迅速发展,商业贸易往来频繁。这就催生了一个卫馆的形成,通过给商队做保护,来收取一定费用。这对不少贫困的武人来说,是个“发家致富”的快速渠道,往往护送一次就足够他们数年的生活无忧。当然中间也存在着必不可少的危险。 “张耳、陈余?” 田步乐听到张耳的介绍,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两个人。看眼前两人英气勃发、沉稳睿智,已经有了未来那种智者的风范。 第两百三十六章 结交豪杰 田步乐没想到自己救的人竟然是未来汉王朝的创立者刘邦的师傅!不过这时候,秦国还没有一统天下,刘邦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陈余沉声道:“这群马贼虽然逃了,但是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张大哥,我们今晚一定要多加防范才是。” 张耳点点头,道:“猫一旦闻到了鱼腥味,岂会忍得住贪欲。我们刚才并没有重创他们,这些人不被杀一通,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张耳忽然停了下来,望着田步乐身后。田步乐回过头,看到黄鹂正迈着莲步走了过来,经过这两日的滋润,黄鹂少女的气质中多了一丝成熟的诱惑风韵,加上她原本天生丽质的美貌,自然令她的女性魅力更加突出。 张耳很快恢复过来,笑道:“田兄真是好福气!” 田步乐心中一惊,张耳仅从黄鹂看向自己的眼神和她走路的姿势就推断出黄鹂已经是自己的女人,这样的观察力实在是可怕。田步乐拉着黄鹂介绍道:“这位是张耳和陈余兄!” 黄鹂和两人打过招呼后,便站在了田步乐的身侧,目光中满是关怀。 一旁的陈余突然道:“两位是直接穿过那片蛇怪的山林过来的吗?” 田步乐点点头。 张耳和陈余脸色一白,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想到了那个可怕的存在。 田步乐道:“两位也跟它交过手吗?” 张耳心有余悸道:“那次,我和陈余两人仗着艺高胆大,准备强行通过那里,谁想半夜,那条蛇怪突然袭击了我们,我们手中的刀枪都无法造成伤害,结果损失了五六个人好手,才逃了出来。” 田步乐道:“我们路上也遇到了那条蟒蛇,它吃了我们的马匹,便逃走了。”他并未说自己将黑蟒击伤,否则张耳和陈余一定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你们真是幸运!” 陈余赞叹道:“也许那天是那条蟒蛇吃了你们的坐骑,已经饱了。” 张耳道:“既然出了那座山林,就不用担心蛇怪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应对后面的马贼吧。公子被卷入这场风波,在下深感愧疚。如果公子不介意,不如暂且先在我们的营地里休息一晚,也好相互照应。明日我派人护送公子和黄鹂姑娘提前离开。” 田步乐正想和张耳和陈余这一对后来的“难兄难弟”接触一番,自然满口答应。 趁着天色还没有黑下来,众人找了一处山头,扎下营。众人又研究了如何在山头布防后,才分头进行负责的任务。张耳领了三十多人在四周的斜坡上设置陷阱土坑,以防敌人摸黑来攻,又和陈余订下紧急状况应变措施。田步乐不想过于显露自己,担心被众人发现他的真正身份,反而有点无所事事。他便认真看两人的排兵布阵的方法,见两人将人手安排的井井有条,心中称许。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田步乐便一直在注意和学习这个时代的战争方式。战争是这个时代最具毁灭性的力量,战争的失败就意味着国破家亡,一切都被敌人所掠夺,这是田步乐最不愿意看到的。他虽然不想杀人,可是一直以来不断被迫去做这种事。 对他这种对古文都一知半解的人来说,战国时代的战争规则是他很难真正掌握的。不过他最有优势的地方是多了两千多年的知识和经验,而且他亦虚心地向其他将领求教,所以打仗往往胜多败少。而误中毒蜘蛛聂红英的毒计,实际上让他明白了自己的不足。 到夜深田步乐才回营休息。受到爱情滋润愈发美艳的黄鹂刚醒过来,要为他换衣时,田步乐阻止道:“今晚就这样睡吧!我有预感那群马群会在今晚会来劫营,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惊喜等着我们呢。” 黄鹂俏脸发白,搂着田步乐的身体,颤声道:“步乐,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如是你有了三长两短,人家那怎办才好,若奴家落到马贼手里,将会大受蹂躏,岂非生不如死。” 田步乐把她搂入怀里,安慰道:“不用害怕,有我田步乐在,保我的女子安然无事。那些马贼再厉害,能有黑蟒厉害吗?那条大虫子还不是被我打得落荒而逃。” 黄鹂花容失色,含泪道:“求老天爷可怜黄鹂,保佑步乐。人家现在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彻底离不开你了。若没有了步乐,人家可能一天都不愿活了。” “黄鹂,你真美!” 田步乐知道这迷人的美女对自己动了真情,心中一荡,用舌尖舐掉挂在她脸上的泪珠,另一手探进她单衣里在她酥胸上活动着。他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将黄鹂压在身下,尽情的和她云山巫雨,享受美好的人生。 黄鹂刚经历*之事,正是贪欢的时刻,被田步乐一番挑逗,很快便娇躯发颤,脸红如烧,一对秀目差点喷出火来,小囗张了开来,不住喘息*,春情泛滥的情态,诱人至极点。她忍不住双臂搂在田步乐的脖颈上,口中道:“公子,奴家受不了了。” 田步乐神智顿时清醒了过来,暗骂自己真是荒唐,这种时刻还想着男女之欢。他艰难的忽停下手来,柔声道:“今晚我要保持体力,以应付任何情况,黄鹂你可以忍一晚吗?“黄鹂失得呻吟起来,无奈点头答应。可是只要看到她急促起伏着的挺耸酥胸,便知她正欲火焚身,难以克持。 田步乐想到假如没有战争,会是多么写意美好的一回事。 黄鹂吹熄油灯,挤入这心爱的男人怀里,弄得他亦难以自制。黄鹂八爪鱼一样的缠在田步乐的身上,田步乐知道若是不能转移注意力,自己恐怕将很难忍得住。 田步乐搂着一团热火,和黄鹂一起躺进被窝后,轻轻在她的丰臀上拍了一下,柔声道:“我忘记了问你,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呢?” 黄鹂的四肢缠了上来,低声轻轻泣道:“我母亲已经在多年前去世了。灰胡脾气暴躁,我母亲稍有不顺从他,便会遭到他的毒打。母亲因郁成疾,才过早的去世了。” 田步乐心中暗叹,这时代的女性半点地位都没有,只是男人的附庸,听黄鹂这么说,灰胡对她的母亲与奴仆差不多。 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实际上这是田步乐这些天第一次睡得如此舒服,极度劳累下,他睡了过去。 忽地他醒过来,原来急促的足音由远而近,黄鹂亦醒了过来。田步乐吩咐她留在帐里,悄悄取剑出帐,迎上神色紧张的陈余,知道不妙,忙随他来到朝东的山头。 张耳和所有武士全起来了,伏在山头向四外望去。 壮丽星空下,表面看来沉寂的森林,宿鸟惊飞,间中还传来猛虎的吼叫声。 张耳双眉紧锁道:“来了!” 田步乐知道这些马贼人数既多,又都悍勇狠辣,伸手抓着张耳的肩头,激励道:“这些马贼虽然凶悍,可是都是为利而来,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只要我们精诚团结,他们就难以得逞。” 张耳赞道:“田兄的胆识果真非凡,这一仗结束后,不管是生是死,你都是我和陈余的兄弟。” 张耳伸出右掌,陈余将右掌压了上去,田步乐也毫不犹豫的伸出了右手。 三只手掌紧紧的握在一起。 第两百三十七章 山穷水尽 马贼的声响越来越近,不断有马匹嘶鸣的声音。大地都在震颤,很是令人心惊。 张耳沉声道:“看样子这次来的马贼足有千余人马,我们的人手远远低于他们。” 陈余昂声道:“大丈夫固有一死,和这些为祸人间的马贼战斗,死又算的了什么!兄弟们听着,立刻准备御敌!” 众人立时忙碌起来,加强防御措施,又加深藏兵坑,多设绊马索、石一类的东西。 一个时辰后,马贼终于来到,听得山上健马的嘶叫,忙把小山丘团团围着,一时四周全是杀气腾腾的马贼,看得众武士心胆俱寒,因为声势上实在相差太远了。田步乐亦是头皮发麻,不住叫自己冷静。一旦落入这些凶悍的马贼手里,无论什么人都要生不如死,今夜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通过。 倏地一阵蹄声,两队各百多人的马贼,分由东西两方往山上冲来。张耳和陈余知道对方只是试探虚实,吩咐众人各守岗位,沉着气不要轻举妄动。两人果然是手足情深的兄弟,相互配合起来,几乎是天衣无缝。他们这边的人手虽然远远少于对方的马贼,不过士气却依然高涨。 此时两队马贼开始策骑由斜坡杀上来,口中发出尖锐的呼啸,确是令闻者心寒。马贼来到山坡的半途,分散开来,往上迅速冲刺。田步乐心中暗惊,这些马贼不仅人多势众,而且深通心理战术,故意壮大声势来恐吓众人,后面就要看张耳和陈余的杰作了。 轰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蓦地最前排的马贼人仰马翻,不是掉进布满朝天尖刺的陷坑,便是给绊马索弄倒了马儿,纷纷跌下斜坡,累得跟在后面的马贼亦横倒直跌,连人带马滚了下去,连锁反应下,两队近二百人的马贼伤亡过半,溃不成军。众武士一起欢呼呐喊,士气大增。在张耳和陈余的带领下,迅速开始反击,将冲上来的余下马贼杀的屁滚尿流。 田步乐赞道:“张兄和陈兄真是神勇!” 张耳谦虚道:“这一回合我们只是赢得侥幸,对方只是输在大意轻敌,在不及防下着了道儿。” 陈余忙下令所有人移往斜坡下,藏身没有尖刺的深坑里,架起弓箭,准备应付敌人第二轮猛攻。四周亮起了数百个火把,照得山上山下一片血红。 只见马贼中走出一个长着一把大胡子的壮汉,傲然坐在马背上,戳指喝道:“杀千刀的“魏国二虎”,我陈朗若教你们有一人留得全尸,以后再不在道上混了。” 田步乐暗骂对方愚蠢,这样一说,岂非硬迫己方的人决死力战吗? 陈余惊道:“没想到这次我们保护的财物竟然引来了贼王陈朗!” 田步乐疑惑道:“陈朗是谁?” 陈余解释道:“陈朗是十年前突然出现的一个著名大盗,他神出鬼没,群盗对他很是敬服,便尊他为贼王!” 田步乐骂道:“管他什么鬼东西,拿箭来,让我给他颜色看看!” 一个武士立刻地上了弓箭,田步乐将弓箭灌满了内力,朝陈朗拉满弓射出一箭。嗤啦一声,劲箭化为一道黑光,直奔贼王陈朗的面门。陈朗冷哼一声,挥动手中的战刀,咔嚓一声,劲箭被一刀斩为了两截。众马贼纷纷发出大声的喝彩声,声音还未消失,陈朗突然惊呼一声,他座下的战马突然前蹄高高跃起,嘶鸣一声,原来田步乐竟然连发两支弓箭,一支射向陈朗,一支射向了他的座下的坐骑。 众武士再也不敢叫出声来,怕田步乐发现他们的位置。 田步乐这方纷纷大笑起来,士气更振! 陈朗换了匹坐骑,怒火中烧,大声的命令进攻。 号角声中,马贼纷纷下马,分作两重,再次由四方八面发动攻势。 第一波的攻势由持盾牌长矛的马贼,在火把照明下,小心翼翼摸上斜坡,破坏他们设下的陷阱。后面则全是箭手,不住放箭射往山上,掩护盾矛手的登山行动,却不知众人早藏到斜坡中间的避箭坑内。 陈余大笑道:“田兄果然料事如神,贼王陈朗这次又失算了。” 田步乐约略估计,对方现在尚能作战的人仍近七八百人,就算能把现在攻来的四百多人全部解决,对方人数仍远胜己方,何况根本没有可能尽歼现时攻来的敌人。 这时第一批马贼登至山腰,缓缓迫来,气氛紧张。 张耳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沉着下令道:“放滚石!” 十多堆藏在草丛矮树后的树干石头,被扯去了拦木,波浪般朝下滚去,顿时打得对方盾烂人翻。 陈余趁机高喝道:“放箭!” 藏在坑内的武士纷纷现身,劲箭像雨般往下洒去,敌人正乱成一片,那有反抗能力,纷纷中箭滚下斜坡,又伤亡了一百多人。 众武士军心大振,高呼喝彩。 陈朗气得暴跳如雷,撤去伤病之兵,立即组织第三轮攻势。 张耳叹道:“陈朗这次是输的急了。马贼不过是为利而来,为利而亡。这次他们伤亡了那么多人,竟然还不停的发动攻击。看来我们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号角声起,马贼又从四方八面往上攻来。在陈余的一声令下,众武士冲出了避箭坑。 马贼们甩着鞭子打在战马上,又以长矛刺戳马股,激起马匹的狂性,往田步乐他们直冲过去。在陈余的率领下,众武士和马贼们战在了一起。不过马贼们人多势众,他们只能边战边退。马贼们大部分从东坡冲了上来,他们被赶往了西面的山坡,眼看就要被赶往了山顶。 东坡固是乱成一团,但其余两坡的马贼纷纷来援,一时杀声震天。田步乐他们渐渐被*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我们这次真的要死在一起了吗?” 黄鹂搂着田步乐的胳膊,伤心道。 田步乐抓住她的手,道:“放心吧。我们还有机会,不到最后一刻,就不要放弃希望。” 张耳凝声道:“田兄,这件事情原来不管你的事。现在我派五十名兄弟护送你和黄鹂姑娘冲下山,我和陈余兄弟带着剩下的人牵制那些马贼!” 田步乐断然拒绝道:“不行,我田步乐绝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田步乐?” 张耳惊讶道:“你是步乐公子?” 田步乐见身份一不小心泄露出来,便索性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道:“是的,我就是步乐公子。这次一路上千辛万苦,没想到会栽在一群马贼的手上。” 他话音刚落,山下的马贼突然大乱了起来,马贼惊慌的四处奔走。田步乐凝目向山下看去,赫然发现正在屠杀马贼的竟是那条黑蟒。 第两百三十八章 狂蟒之灾 黑色的巨蟒在夜色中是如此的骇人,两个灯笼般的眼睛,长长的信子像标枪一样,每一次吐出,都意味着一个马贼的丧生。 张耳惊恐道:“竟然是那条蟒怪!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田步乐首次看到张耳如此失态,他猜测肯定是黑蟒一直在后面跟踪着他。刚才被这里的喊杀声吸引了过来,又闻到这里的血腥气,凶性一起,便开始大开杀戒。 一瞬间,田步乐想通了这点。现在黑蟒的目标其实还是他,只是蟒蛇无法听懂人类的语言,将这些人全部当成了他的同伙。不过黑蟒这下无意中却是救了他,人天生多其他动物的恐惧多于对人类的恐惧,何况战国时代还是个迷信盛行的时代。面对这条庞然大物,所有人都吓破了胆子,生出不敢抵抗的念头。 “逃命啊!蛇神发威了!” 原本还在拼命攻上山的马贼一下子溃不成军,哭爹喊娘的四处逃散。贼王陈朗同样脸色发白,面对这种状况,束手无策。 黄鹂搂住田步乐的胳膊,道:“步乐,我们得救了!” 田步乐抚着她的肩膀,道:“马贼已经乱成了一团,不过我看大蛇的目标是我们,而不是那些马贼!” 果然,蟒蛇在马贼的人群中乱杀一通后,开始向田步乐他们所在的山头游了过来。 挡在山头前面的马贼吓得匍匐在地,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蟒蛇,口中不住的低声祷告,乞求“蛇神”放过自己。 陈余叹了口气,颓然道:“没想到没死在人的手上,却要被这蛇怪吞掉。” 田步乐站出来,淡然道:“让我和这条蟒蛇打个试试!” 张耳连忙劝阻道:“公子切勿冒险,我等拼死也会保护好公子的。这蛇怪虽然厉害,可是毕竟也只有一个,只有我们能够缠住它,公子就可以安然逃去。” 田步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兄弟!你们放心,我会量力而行的。”说罢,他抽出了腰间的龙吟剑,走向正游过来的大黑蟒。 田步乐在大黑蟒前方两三丈的地方停了下来,大黑蟒也发现了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是前晚将自己打伤的人。它立刻停了下来,两只灯笼般的眼睛盯着田步乐。 月光下,清风阵阵,一个衣带飘飞的英俊男子昂然面对着大了他几十倍的蟒蛇面前。 众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田步乐此刻在他们眼里如同天神一般。 处于大蟒蛇的威势下,田步乐今天才真正感受到这条蟒蛇的庞大。那天和这条蟒蛇战斗的很是短暂和匆忙,之后蟒蛇又逃得匆匆。他实际山根本没有时间去仔细观察蟒蛇的样子。 今天再次独自面对这条蟒蛇,田步乐的心跳难以自己的狂跳了起来,站在这么远的地方,他可以看清蟒蛇的大獠牙和红色的信子,身上的黑色鳞片散发着青幽的颜色,额头上有着三道黄色的横纹,恰好组成了一个王字。他甚至有种想要转身就逃的冲动,可是刚刚夸下海口,如果这时候逃回去,就实在太丢人了。 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一般人恐怕早就吓得摊在地上。不过田步乐这些日子经历了无数凶险,加上他在二十一世纪看过无数恐怖片,锻炼了一颗足够胆大的心,才能勉力抵抗。 和蟒蛇对峙的局面并没有持续太久,它忽然半边身子竖了起来,昂首低头看着田步乐,口中发出刺耳的嘶鸣声。田步乐知道黑蟒就要发动攻击,连忙向着它的右侧跑去。黑蟒见“猎物”竟然想要逃走,头一低,蛇头一张,咬向了田步乐,一股腥臭之气同时罩向了他。 田步乐奔跑中突然转向,冲向黑蟒的蛇身。他想要欺近黑蟒,像上次一样跑到黑蟒的身上。黑蟒似乎早有预料他会有这样的想法,蛇身向后摆动,同时蛇头咬向田步乐,红色信子如同两个分叉的鱼叉一样刺向田步乐。 嗤楞一声,田步乐手中的龙吟剑和红色信子交击在一起,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他心中大惊,这黑蟒的信子竟可以抵抗他手中的宝剑。他现在才发现,原来这黑蟒有着不低的智慧。看来上次能够击伤黑蟒,和他的运气分不开。 黑蟒频频向田步乐发动短促而迅猛的攻击,田步乐仗着迅捷的身法,一边不断躲闪,一边想着如何应对蟒蛇的对策。 周围的人看得惊心动魄,眼看田步乐一次次被黑蟒挤入死角,却又令人惊奇的躲开了必杀的一击,重新出现在战圈内。 张耳担忧道:“步乐公子这样下去,迟早会失败的,我们必须助他一臂之力。” 陈余点头赞同道:“大哥说的是,我也正有此意。不如用我们手中的弓箭来帮帮公子。虽然不会对蛇怪造成什么伤害,不过也可令公子有喘息之机。” 嗤地一声,两人同时拉满了弓箭,照着黑蟒的双眼射了过去。黑蟒正全部注意力放在田步乐身上,不曾想竟还有人类攻击它。两道利箭射在了它的右眼处,黑蟒嘶鸣一声,将蛇头一摆,箭枝顿时脱落。 张耳和陈余对望一眼,满脸无奈,连利箭都被黑蟒没有作用,接下来要看田步乐一个人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了。 田步乐脑中灵光一闪,趁机窜上了一棵大树。黑蟒没有理会哪里来的箭枝,对着田步乐穷追不舍,蛇尾一扫,撞在了大树上。他感觉自己如同坐在了一艘行驶在大海上的小舟,被摇晃的差点从树上一头栽下来。 危急中田步乐咬咬牙,双脚在大树的树干上一蹬,身体向着黑蟒投射而去。黑蟒见田步乐电射而来,蛇身一甩,张大蛇嘴,等着田步乐自动送入蛇口。半空中的田步乐深吸一口气,体内真元从丹田猛地爆发,他的身体突然向上拔高了一人高。黑蟒本来等着田步乐自动送上门,这下却变成了田步乐脚下一块巨大的“垫脚石”。 田步乐脚下一点黑蟒的上颚,提起体内所有的真元,双手握着龙吟剑,一招“飞龙在天”,身体笔直的射向黑蟒的右眼。龙吟剑发出惊人的紫色剑芒,似乎所有的光芒都被吸收在了剑芒上,山头上一片昏暗。 就在众人眼前一黑时,黑蟒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嘶鸣。 第两百三十九章 凶险不断 田步乐的龙吟剑刺入了大蛇的右眼,大蛇剧痛之下,疯狂的在地上不停的打转。田步乐一下子被碎石和断枝用的狼狈不堪。他死命的抓住剑把,知道如果自己一松手,就会落入大蛇的嘴里。由于大蛇被自己的蛇血蒙住了眼睛,在山头翻滚起来。原本躲在一边的马贼顿时遭了难,不是被蟒蛇压倒在地上,就是被它直接吞入嘴里。 这时,黑蟒突然朝着山头滚去,田步乐心中焦急,脚下在蛇头上一点,龙吟剑从黑蟒的眼睛里面拔了出来,向着大蟒蛇的蛇尾冲去。 蟒蛇身体地上不住滚动,田步乐被迫从蛇神上掉下来。黑蟒调转身体,在他的后面穷追不舍。田步乐专门捡陡峭的山路逃,黑蟒一只右眼无法视物,身体不断撞击在山石上,身上的鳞片大片的掉落下来,鲜血淋漓。 不过田步乐知道这点伤势,对大蛇并不是致命的。他脑中飞速的运转,突然眼前一亮,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设置的绊马坑几百米的地方。绊马坑内布满了长矛、尖刺,纵使大蛇皮糙肉厚,面对绊马坑,也是凶多吉少。田步乐大喜,立刻奔向绊马坑。黑蟒早已被田步乐激怒,毫不停滞的跟在田步乐的身后。 观战的张耳和陈余见到田步乐奔向绊马坑,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便召集人手,埋伏在绊马坑周围,以便接应。 扑通一声,田步乐跳入了绊马坑,他不敢回头。身后接着传来了连续的咔嚓咔嚓的声音,大蛇果然也进入了绊马坑。绊马坑很是窄小,大蛇在里面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它行进之处,像是滚石碾过一样,绊马坑内的长枪、突刺等兵器全被压扁。大蛇的身上同时也增添了更多的伤口,蛇血如水柱般浸满了绊马坑。 越是受伤,大蛇的狂性便激发的越激烈。它认定只要将前面的渺小人类吞入腹中,所有的痛苦便会消失。田步乐除了小心地上那些到处都是的暗桩和刀刃,还要注意身后大蛇的状况,实际上同样痛苦不堪。尽管已经很是小心,他身上还是被划了几道不深不浅的伤口,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不堪。 “糟了!” 跑到了绊马坑尽头的田步乐望着眼前的一堵墙,心中惊叫一声。大蛇正紧跟在后面,他如果向上冲去,等于直接送入了大蛇的口中。 眼看大蛇就要冲到了他的身前,绊马坑两侧突然出现了张耳和陈余带领的一百多名武士,连黄鹂也在其中,他们从两侧撒下大网,将大蛇瞬间困住,失血过多的大蛇竟然动弹不得。众人立刻拿着一米长的长矛,刺向了大蛇。大蛇身体一抖,差点从坑底窜出来。 获得了一口喘息之机的田步乐猛地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身体,身体一跃,来到了大蛇的蛇头上。坑边的黄鹂大声道:“步乐,用长矛!”说罢,将手中的长矛扔向了田步乐。 田步乐伸手接住,将全身的真元灌注到手中的长矛上,普通硬木制成的长矛甚至发出淡淡的光芒。田步乐大喝一声,把手中的长矛从大蛇的左眼出插了进去。 大蛇吃痛之下,蛇头猛地抬起,向周围撞去。田步乐牢牢的抓住长矛,不断将长矛刺的更深,同时双手不断搅动。大蛇疯狂的摆动了足有一炷香时间,渐渐开始不动了。 被喷的一身是血的田步乐松开手中的长矛,同时瘫倒在的蛇头上,他体内所有的真元几乎全被耗尽了。 “公子威武!公子威武!” 山头的人纷纷跪下来,发出震天的呼喊声。 田步乐从蛇头上爬起来,缓缓举起了手臂,打出了一个v字。周围的人看到田步乐重新站起来,呼喊声更加疯狂。 恢复体力后,田步乐回到营帐内,将身上冲洗了一番,换了身衣服。 张耳进入他的营帐,一脸喜色道:“公子,贼王陈朗过来求见!” 田步乐疑惑道:“大蛇已经死了,他还过来干嘛?难道还想打我们的主意吗?” 张耳摇摇头,道:“现在这山上所有人都把公子当作神人一般,陈朗即使下令攻击,也没有人肯听他的。”他顿了一下,道:“他是过来投诚的!” “什么?” 田步乐一惊,陈朗纵横这么多年,怎么会向自己屈服呢?他想了一下,才道:“那就让他进来吧。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诚心。” 过了片刻,满脸横肉、一身腱子肉的陈朗空着双手,进入了营帐。 田步乐坐在营帐正前方的软榻上,正背对着他。如果陈朗怀有异心,这时候动手是最佳时机。不过令他意外的是,陈朗一进入帐内,便单膝跪地,道:“罪人陈朗见过公子。之前不知公子原来是天命之人,陈朗差点犯下大错!如果不是公子,我等今晚恐怕全部要葬身蛇腹。” 田步乐转过身,双目盯着陈朗,道:“天命?什么天命?” 陈朗惊讶道:“公子竟然不知?”他看田步乐不似说谎,便解释道:“传说谁杀了这条黑蟒,就是上天派下来的天子,将来会统治整个天下。” “哈哈!” 田步乐大笑了两声,他心中压根不相信,现在自己被田单和齐王弄得四处逃奔,恐怕活命的机会都很少。当初刚来到这个时代,他还以为自己可以凭借自己的知识,可以一统天下。现在才知道,战国七雄这些从五百年前的数百个大大小小的诸侯国中生存下来的七个国家,掌权者无论是权谋还是武力,都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抗衡的。 田步乐从未觉得那本绘着金瓶梅插画的《大梦心经》带他来到这个世界,是让他成为这个时代的救世主的。他正在思考如何应对时,外面张耳和陈余脸上带着喜色走了进来,张耳手中捧着一把金光闪闪的剑。田步乐和陈朗都注意到了那把剑。 张耳单膝跪地,道:“公子,这把剑是从蛇腹中找到了。看来陈朗说的没错,公子正是天命之人。” 陈朗将右拳贴在自己的胸口,沉声道:“陈朗和众弟兄的命是公子救的,陈朗以后就是公子最忠实的仆人。” 张耳将手中的那把剑递给了田步乐,他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眼前的这把剑长三尺多,剑身上有着和黑蟒鳞片很是相似波状纹路,通体金黄,只是从外貌上就可以看出这把剑是件宝物。 陈余上前道:“公子,神物出世,一般都需要取名,这样神物就会与主人产生感应。请公子为此剑赐名!” 田步乐沉吟了一下,道:“这座山叫什么?” 陈朗连忙道:“这座山坡名曰帝足坡。相传是皇帝当年在此坡上乘坐黄龙而去,并在山上留下一个足印。” 田步乐笑道:“那就叫帝剑吧!” 第两百四十章 码头故人 张耳、陈余、陈朗纷纷称赞,田步乐这时说出了心中的疑惑,道:“陈朗,你是怎么我的身份的?” 陈朗面带惭愧,道:“这个陈朗一时财迷心窍,前几日,一伙人找到我,说用一千两黄金买公子的人头。我一开始还不敢接这个活,后来那伙人又告诉我,这件事绝不会有人追查,而且之后还有很多其他的好处,我以前犯的罪行都可以被赦免,我这才答应下来。” 田步乐冷哼一声,道:“他们不可能给你这么多黄金,这样做明显是想要杀人灭口。只要你带着我的人头回去,立刻便会成为他们攻击的目标。” 陈朗这时也醒悟过来,道:“公子请放心,我这就命令手下把那些人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通过斩杀黑蟒,田步乐意外的收服了贼王陈朗并且获得了宝剑帝剑,接下来的路程因为有着张耳、陈余和陈朗的护送,他们一路上毫无阻碍的来到了大方城的范围。 陈朗这时不得不和田步乐众人告别,大方城那里驻扎着大批精良的齐兵,一旦陈朗他们被发现,必然会受到齐兵的攻击。陈朗走后,田步乐召集了张耳和陈余众人,说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田单不会轻易放过我,大方城更是守卫森严,所以我想拜托两位将黄鹂先行送到临淄。” 黄鹂虽然早就知道要和田步乐分离,不过此刻仍然满脸不开心的样子。 张耳和陈余本就是拿得起放得下的豪杰之士,两人答应下来。 张耳问道:“公子可想到了去临淄的方法?” 田步乐摇摇头,道:“没有,我暂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张耳拱手道:“张耳不才,倒是有一个办法!” 田步乐大喜道:“张兄请讲。” 张耳缓缓道:“大方城贸易频繁,往来的商旅不绝。如果公子能够乔装打扮一番,混入去临淄的船队中,那么即使田单手眼通天,也难以每个船只都能监控的到。” 田步乐赞道:“这个办法确实很妙。”接着他沉吟道:“不过我不会化妆之术,我的样子太容易辨认。一旦船队被搜查,我的行迹必然会暴露。” 陈余笑道:“这个公子放心。我和大哥走南闯北,对乔装易容之术自然略懂一二。只要不是和公子熟悉的人,绝对难以觉察。” 营帐内,经过张耳的易容,田步乐的样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皮肤变得黝黑,双目细长,头发枯黄,他的样子不再俊美,而是有种粗犷豪放之气。令人惊喜的是,易容之后他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的感觉。 田步乐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差点没有认得出来,称赞道:“张耳兄真是神乎其技,现在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 张耳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递给了田步乐。他解释道:“这个是化容丹,公子到时候只要你用化容丹洗一次,你脸上的那些颜料就会消失。不过这些颜料最多能够有效一个月左右,一个月之后它们就会自动消失。” 田步乐点点头。现在他对自己接下来的路程有了十足的信心。 晚上,当田步乐走进黄鹂的营帐,从黄鹂的背后一下子抱住了她。黄鹂回过头,看到田步乐,身体接着一软,道:“步乐,这是你现在的样子吗?” 田步乐笑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是我呢?” 黄鹂伏在他的胸口,道:“因为你的眼睛是不会骗我的。无论你的样子怎么变,眼神都是那么的透彻、迷人!” 田步乐在她的娇臀上拍了一下,道:“哈哈!你也会拍公子的马屁了吗?是我原来的样子帅,还是我现在更帅呢?” 黄鹂莞尔一笑,道:“公子无论怎样,在奴家眼里都好看。” 田步乐将她压在身上,一边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一边继续挑逗她道:“可是我发现黄鹂你今天似乎更有兴致哦!” 黄鹂闭上双目,一副任由他施为的样子,口中娇喘道:“奴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知道是公子,可是公子的脸又是另外一个人,这样就像是” 田步乐停下手,道:“就像是什么?快点说哦。” 黄鹂被他挑逗的*渐起,身体在他的身下扭动着,看田步乐不再动弹,难耐道:“奴家说还不行吗?就知道羞辱奴家。这样就像奴家在公子面前和另一个人欢好一样,奴家真的要羞死了。” 田步乐大笑了一番,伸手将黄鹂抱起来,将她扔到了床榻上,然后猛扑了上去。 一夜风流,云山巫雨了不知几何,田步乐才搂着黄鹂*的娇躯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张耳、陈余众人带着黄鹂进入了大方城。田步乐将龙吟剑、帝剑用布包裹起来,在他们进入大方城一个时辰后,才跟着进入了大方城,并没有多做停留,便直奔大方城的运河码头。 码头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河上停靠着各式各样的大船,其中两艘船看起来很是突出,不仅是因为它们的体积,还因为船身上雕梁画栋,船的四周甚至装饰着彩带。这种船显然不是什么商船,不过田步乐此刻没有心思去关心这种事情。 码头上左侧是各种商铺,卖得东西不仅有各种杂货,连管制较严的兵器都有出售,商铺的后面还有着马厩。一列马厩排列左方处,还有几间养马人起居的房舍。马厩里既有要出售的马匹,又有暂时寄养在那里的。这类养马厩非常普遍,有公营的,也有私管的。马匹多来自城外的牧场,供权贵和付得起钱的人购马租马。右侧是招聘人员的地方,像个职业介绍所,无论是商队还是码头的管理都需要大量的人员,这些人正吐沫横飞的拉拢那些前来寻找工作的年轻人。 田步乐先在左侧的兵器铺买了一把大砍刀和十几个金钱镖。现在他是另一个身份,自然不能再使用原来的兵刃。接着他看准了一处正在招聘护卫的商船,正准备上前报名。 码头突然乱了起来,一队士兵在一个将领的带领下,来到了码头。田步乐定睛一看,吓得心头一凉,那将领正是蒲布。蒲布在他的手上连吃败仗,肯定对自己恨之入骨。虽然田步乐现在已经化妆易容,可是他并没有信心能够躲得过蒲布的一双眼睛。 田步乐立刻向人多的地方移去,见蒲布正在带着人挨个盘查。他当机立断,向着马厩那里躲了过去,以喂马的禾草掩盖自己。 蒲布在码头巡查了一番,便带着人离开了。 田步乐却不敢再轻易的暴露自己,在马厩里躲藏了半天。他正在思考如何躲避蒲布的耳目,而顺利的登上一艘船时,忽有人声传来。 第两百四十一章 倾世名姬 来的是两个人。 其中一人道:“张爷放心好了,上头早有关照,要小人拣最好的四匹马给你们。唉!现在我们大方城谁不想看到你们小姐称绝天下的歌舞呢?小人能为她尽点心力,实是莫大荣幸。” 田步乐听到这人的话,他知道称绝天下的三大名姬,不知道是哪一位。 姓张的汉于显然很会摆架子,只是闷哼一声,来到田步乐藏身附近的马栅处,道:”这匹看来不错,牙齿整齐雪白,是什么种的马?” 那管马房的道:“这是来自北方鹿原的纯种马,既好看又耐劳,张爷真有眼光。” 张姓汉子沉吟片晌后,道:“我着你们找的御者找到了吗?这一晌我们真是多事,好好一个人竟会忽然病死了,累得我要四处找人。齐国的相国田单七十大寿,点名了要我们小姐献艺。” 听到这伙人正是要到临淄,田步乐心中不由一动。 那马房的头儿道:“能为小姐和张爷做事,小人怎会不竭尽全力,我已找得个叫沈良的人,不仅驾过车,又精通武技,样子还相当不错,绝对吻合张爷的条件。” 张姓汉于冷哼道:“他在哪里?” 马房头儿赔笑道:“他不知张爷会这么早来,此刻怕仍在睡觉,张爷先到屋内喝口热茶,小人这就去唤他来叩见张爷。” 张姓汉子道:“我哪有时间去喝茶,你先给我拉马出来,我立即给你付钱,然后你再召那家伙来,来迟了休怪我不等他。要知码头上到处是寻觅工作的人,我们并非没有其他御者可用。凭我们小姐的名声,只要开口,码头上的人恐怕要挤破头来给我们小姐当御者。” 接着是牵马的声音,两人到另一马厩去了。 田步乐暗叫天助我也,等那马房头儿已离开马厩,朝房舍那边走去,显是要把那沈良弄醒。 田步乐闪了出去,见那张爷正审视四匹健马,干咳一声,迎上去一揖到地道:”小人沈良,请张爷恕过迟来之罪。” 那张爷想不到他来得这么快,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闪过满意的神色,目光落到他的包裹处,淡淡道:“我叫张泉,是凤小姐的正管事,你当知道这边的规矩,我也不会亏待你。每月五两银子,若凤小姐满意的话,你还可长期做下去。”张泉年在三十许间,一面精明,但样子却颇为庸俗,唇上留了两撇浓胡,有点酒色过度的神色。 田步乐忙不迭答应。他这才知道他要做的是三大名姬之首凤菲的御者和护卫。这恐怕是每个男人都乐意去做的,没想到被他误打误撞成功了。 张泉道:“时间无多,我们走吧。小姐还在城守府作客,我们要过去把她接到船上。” 田步乐暗叫谢天谢地,牵马随他去了。 离开大方城的过程出奇地顺利。 田步乐先随着张泉进入城守府,接送凤菲。因他坐在御者的位置,又改变了自己的样貌,使任何人都没有觉察到他的真正身份。 来到了城守府门前,城守府的大门缓缓打开,凤菲身披白色的狐裘大衣,里面是湖绿色裙子,更显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她那瓜子脸上宝石般的明眸配上白里透红的皮肤,有种有诸内而焕发于外的秀气,她最动人处却是一股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气质。 田步乐连忙低下头,生怕自己会陷入进去,被人发现他的异状。 凤菲出来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因为送凤菲的达官贵人很多,里面就有他的敌人蒲布。怪不得蒲布在码头巡查了一会,便急匆匆的走掉。原来是为了送凤菲这位绝代佳人。若是一不小心被蒲布识破,那就前功尽弃了。凤菲同样对这个车夫没有太大兴趣,径直登上马车。 本来他还怕蒲布会把他认出来,却幸好蒲布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凤菲的身上,没有注意他。蒲布也根本没有想到,田步乐堂堂齐国的公子竟然会愿意去做别人的车夫。 今次可谓绝处逢生。 希望自此一帆风顺,安然归齐,同时也希望张耳他们有他这样的好运气。 大方城的城守对凤菲非常礼待,派了一队五百人的轻骑兵,沿途护送,护送的人正是蒲布这个奸人。田步乐一开始还非常紧张,后来渐渐放松下来。他的驾车技术曾经专门向乌延芳这个行家请教过,自然不会差。蒲布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要抓捕的那个人正在他护送的队伍里面。 凤菲的歌舞团人多势众,坐满了十多辆马车。舞姬乐师加上婢仆,数达二百人,只是支付每人的薪酬便不得了,可见作为天下三大名姬之一凤菲的收入是多么丰厚。田步乐心中不由想起在他身后车厢内的绝色美女,她等若二十一世纪歌坛的超级巨星,不过能欣赏到她歌舞却是权贵的专利,一般平民百姓均无此福缘。 车马队离开了城中心,来到了码头,登上了他之前在码头上看到的两艏彩妆巨舶。 田步乐知道登上船才放下心来,知道自己已经安全。在从大方城到临淄的路上,绝不会有人会搜查凤菲的船只。 不过当他见到蒲布也登上了船时,不禁心中叫苦。这一路上岂不是都要在蒲布的眼皮底下?果然又有三艏运兵船缀在两艏彩船的后面。 这么顺流而下,不出十日就会抵达临淄。不过这时再无其他选择,硬着头皮登上船去。令他送了一口气的是,蒲布只是在凤菲面前说了几句,便回到了运兵船上面。这使田步乐因不须日夕对着蒲布而松了一口气。 五艘大船组成的船队离开了大方城,蒲布带领的齐兵占了三艘船,凤菲这边占两艘。 他乘的是风菲起居那艘船。这时他的身分在这舞伎团里是最低下的阶层,被分配到底舱只有一个小窗的房里,还要与其他御者仆役挤在一起,六个人共用一房。 其他御者不知是否因他抢了为凤菲驾车的荣耀,联起来排挤他,且他们进房后立即开赌,却没有邀他加入。 田步乐乐得如此,晚饭后钻到一角席子上的被窝里,蒙头大睡。这些日子以来,不停的东奔西跑。他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很快便睡得不省人事。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地大腿处一阵剧痛,睁眼一看,原来是其中一个叫谷明的御者重重踢了他一脚。 田步乐大怒坐了起来,喝道:“什么事?” 另一名御者富严抱着双膝,一副流氓无赖的样儿般靠壁坐在一角笑道:“沈良你是那年出生的,是否肖猪,否则怎会睡得像条死猪般?” 其他人一起附和哄笑,充满鄙屑嘲讽的味道。 田步乐自从成为战国的贵公子以来,从来都是受到别人的奉承,何曾受到这样的屈辱。他缓缓站起身,向着那几个人走过去。 另一个叫房生的,他是唯一没取笑田步乐的人,低喝道:“不要耍人了。沈良!天亮了,随我来吧!” 田步乐按下心头怒火,心道:“算你们走运。”他也不想来到船队的第一天就和这些人发生冲突,强自忍耐了一番,便随他出房去了。 第两百四十二章 一介小卒 来到舱板上,只见太阳来到正中,阳光普照,和风吹拂,像一幅刺绣风景的锦卷。两岸的渔夫正划着小船,在河面上快速移动。两岸的景物慢慢远去,前方又不断出现新的美景,令人目不暇接。两岸绿林连天,前路丘陵波纹般起伏延长。望着四周的美景,田步乐心情豁然开朗,把刚才不愉快的事都抛诸脑后。 众仆役正在排队轮候煮好的饭菜,另有一堆人在一边取水梳洗,闹哄哄一片,别有一番生活的感受。 一名颇有点秀色的美婢,在两名健妇的陪伴下,正与张泉说话,见到田步乐比别人雄伟的身材,露出注意的神色,仔细打量了他几眼。 田步乐心中有鬼,给她看得浑身不自然起来,房生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道:“那是二小姐董淑真的婢子小玲姐,我们都叫她小辣椒。恃着得二小姐爱宠,最喜作威作福,没有什么事最好不要招惹她。” 田步乐心中苦笑,自己一向高高在上,想不到婢仆间亦有阶层派系之分。 随房生洗过脸后,轮得了两钵饭菜,蹲在一角吃喝起来。 房生道:“你还为刚才的事生气吗?其实他们恼的是张泉,谷明是副管事沙立的人。大管事就是要杀他们的气焰,故意聘你这外人回来顶替这个人人争夺的职位。若非他们怕太过份会惹怒大管事,还有你好受的呢。“田步乐这才明白为何放着有这么多人,偏要雇用他,心中暗呼幸运。 房生见他默然无语,再不说话。 田步乐心中过意不去,道:“房兄跟了小姐多久?“房生道:“有三年了。” 田步乐很想问他凤菲的底细,终感不适合,改而问道:“房兄有家室吗?“房生嘴角抹过一丝苦笑,道:“亡国之奴,那谈得到成家立室,若非小姐见怜,我房生可能早冷死街头了。” 田步乐问道:“房兄可是宋国遗民?” 房生点点头,眼神中露出神往之色,道:“宋国原本在康王的治理下,蒸蒸日上,灭掉滕国。那时宋国东败齐,南败楚,西败魏,何其威风。最后受到齐、楚、魏三国围攻,才落得国破家亡的惨剧。” 田步乐叹道:“宋国四面被齐、楚、魏三国国土包围,宋国又无大河高山险阻,同时和三国开战,这本就是灭亡之道。” 宋国的最后一代国主是宋康王,他袭击哥哥宋剔成君,宋剔成君打败逃到齐国,宋康王自立为国君。宋康王派兵向东打败齐国,夺取五座城池;向南打败楚国,夺地三百里;向西打败魏军,于是与齐国、魏国、楚国成为敌对国。宋康王四十三年,当时齐国国君齐闵王得知宋康王的残暴行径后,便联合楚、魏两国攻打宋国,宋国百姓四处逃散,城池没能守住,宋康王于是逃到倪侯的住所,很快齐军将抓获并杀死宋康王,灭亡宋国,三国共同瓜分宋国的土地。 “宋国土地肥沃,人口众多,在列强的眼里本就是一块肥肉。康王若不奋起反抗,宋国也是迟早会被瓜分。想要不被虎狼吃掉,就要成为虎狼中的一员。宋国已经灭亡了,天下现在只剩下七只狼,其中的一只迟早会把其余的六只吃掉。” 房生顿了一下,叹道:“唉,这种事情又怎是我们这种小民可以参与的呢?还是想着怎么把肚子填饱吧。”说罢,埋头继续扒碗里的饭。 田步乐呆了半晌,才低头把饭吃完。这个时代不愧是个人才辈出的时代,随便遇到的一个护卫,竟然能够把国与国之间看的如此通透。闲来无事,田步乐便有一句没一句地向房生套问这歌舞团的情况。 在和房生闲聊中,他对这歌舞团有了大致的认识。 高高在上的,当然是三大名姬之首的风菲。接着就是伴舞伴唱的十二位歌舞姬,都是第一流的美女,其中又以被称为二小姐的董淑贞居首。这董淑贞之所以能身分超然,皆因她是凤菲外唯一懂得作曲编乐的人。 正管事张泉和副管事沙立,亦属这个级数;专责团内所有大小事务。后者更专管御者脚夫等仆役,今次张泉插手亲自聘用为凤菲驾车的御者,明显是插手沙立的职权范围内,进行着这小圈子内的权力斗争。歌姬管事以下,就轮到资深的乐师和歌舞姬的贴身侍婢了。由于她们都是接近凤菲和众歌舞姬的人,所以虽无实职,但事实上却有颇大的权力。 资深乐师里以云娘居首,就像乐队的领班。她是退休了的歌舞姬,还负责训练新人,甚得凤菲器重,故无人敢去惹她。婢女中凤菲的俏婢小屏儿,和适才见到董淑贞的婢子小玲姐两人最有地位,甚至张泉等亦要仰她们的鼻息办事。 自周室立邦后,礼乐一向被重视,这类歌舞团遂应运而生,著名者周游列国,巡回表演,处处都受到欢迎,像凤菲这种出类拔萃者,更是贵比王侯,基本上不受战争的影响。 听完房生的介绍,田步乐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这古代的歌姬的组织比现代的那些明星还要完备。这些人即使到了现代,也不用为生存发愁,反而可能会大大超越那些当红明星。若是能成为凤菲这个“国际大明星”的经纪人,那肯定要赚大了。 正在田步乐想入非非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一名壮健的男仆来到田步乐旁,冷冷道:“你是沈良吗?” 田步乐记起自己的身分,忙站起来,装出一副谦卑的样子,道:“这位大哥有什么吩咐?” 壮仆傲然道:“我叫昆山,是张爷的副手,叫我山哥便成了。听说你除了驾车,还懂得一点武艺,把武器给我看看!” 田步乐虽不愿意,无奈下只好挂在腰间的刀交到他手上去。 岂知昆山脸色一变道:“你另一只手跛了吗?” 田步乐差点要一拳把他轰下济水去,只好改为双手奉上。 凤菲这些男仆里大多会些武艺之人,昆山当然不例外,他只是看了眼田步乐手中的刀,便不再感兴趣,因为他的刀实在是太过普通。 昆山随意的在手中舞了几下,便将刀换给了田步乐,板起脸道:“张爷要见你,随我来!” 田步乐暗忖真正做大官的,都没这些人般摆足架子。他心中苦笑,随着他登往上层的平台。 第两百四十三章 威逼利诱 这艘船长约三十丈,由于船只是用来运载人货,不求灵活快捷,只求能载重。船身修长,宽约两丈余,首尾翘起,两座帆桅一设于船首,一在船尾。 两组帆桅中间处是船舱,分作三层,上两层建在甲板上,底层在甲板下。 凤菲和一众有身分的歌舞姬,自然居于最舒适的最上层,次一级的管事婢女住下一层,像田步乐这类身分低下的,就挤在环境最恶劣的底层了。 连水手在内,这艘船载了近百人,闹哄哄的,倒是另有一番热闹境况。 水运的发展,在这时期已非常发达,致有“不能一日而废舟楫之用“的说话。 尤其江河密布的南方水网地区,一向以水运为主要交通方式,当战事频繁之际,建立水军乃必然之举,连带民用船只亦大行其道。 田步乐还是首次坐船,还是以下人的身份。他以往都是“高高在上”,只今次尝到“屈居人下”的滋味。 张泉此时正在平台倚栏前望,身旁还有两名保镖模样的剑手,看来非常神气。 田步乐举步来到他身前施礼时,张泉像不知道他已来到般,仍迎着寒风,没有瞧他。 田步乐心中好笑,这张泉自己如此,难怪下面的人个个要摆架子立威了。 张泉让田步乐苦候片时,才沉声道:“听说谷明那些人多次挑惹你,是吗?” 田步乐不知他葫芦所卖何药,应道:“他们确不大友善,不过小人可忍受得了。” 张泉旋风般转过身来,不屑道:“你不是精通武艺吗?照理亦该见过很多场面,给人踢了屁股,都不敢还手,算什么汉子?” 其他两名保镖和立在后侧的昆山都讨好兼附和地冷笑连声。 田步乐摸不着头脑道:“我是怕因刚到便闹出事来,会被张爷责怪,才不敢还手。假若张爷认为还手都不会有问题,下趟我会懂得怎么做的了。” 其实他是有苦自己知,最怕是事情闹到蒲布那里,给他认出了自己来,那想要在这行驶在河中的大船上脱身就难了。 他千辛万苦由追捕网内逃出来,绝不想再堕进这追捕网去。 张泉听他这么说,容色稍缓。 他左方那名高个子的保镖道:“张爷看得起你,给你占了这肥缺,你自然该有点表现,不能削了张爷的威风。” 田步乐来到了这时代后,每一天都在权力斗争中度过,此刻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登时明白过来,暗呼张泉厉害,这着确是杀人不见血的妙着。自己之所以会被聘用,就是张泉故意惹怒副管事沙立那个派系的人的妙着,最好闹出事来,让上头知道沙立在排挤欺压新人。那张泉就可乘机编派沙立的不是。 而沙立现在正乘坐另一艘船,连辩白的机会都欠奉。这一招真不可谓不够绝了。只凭张泉聘用他这行动,便可大杀沙立的威风,向一众下人显示只他张泉才是最话得事的人。 谁想得到这么一件事,竟牵涉到歌舞团内的权力斗争呢? 这类歌舞团的寿命绝不会太长,一旦凤菲倦了又或嫁人,就须结束。当然歌舞团上下人等亦可获得丰厚的遣散费,而那正是房生告诉他对歌舞团很大的期待。 身后的昆山这时插口道:“就算弄出人命来,只要不是你先惹事,张爷也可会帮着你的,明白了吗?” 田步乐还有什么话好说,无奈点头。 张泉语气温和了点,道:“只要你对我忠心,我张泉绝不会薄待你的。用心办事吧!到时候银子、女人都会有。”接着又低声道:“甚至连船上的那些歌舞姬也没有问题。” 田步乐听得心中一荡,船上的那些女人确实都是货真价实的美人,不会有任何整容的嫌疑。若是能够和她们春风一度,恐怕任何男人都难以拒绝。想到这里,不禁有点心猿意马。 “嘿嘿,你落魄了两年,想必有很长一段日子没有碰过女人了吧?” 张泉给了他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然后正色道:“记住,不要丢我的人,否则你就会丢掉自己的饭碗。”说罢,便让田步乐离去了。 田步乐回到次层的甲板处,房生却不知到哪里去了。正要往船头找他,经过舱侧窄小的走道时,有人拦路喝道:“张管事没告诉你规矩吗?下人都不准到船头来。惊扰了小姐们,就有你好受了。” 田步乐吓了一跳,往前望夫,只见一名亭亭玉立的俏婢杏目圆瞪的狠狠盯着他,两手叉腰,就像头雌老虎。 他忙赔不是,退了回去,索性返到底舱倒头大睡。 醒来时上方隐有乐声传来,该是凤菲等在排练歌舞。 午后的阳光从小窗透射入来,房内只得他一个人。 田步乐拥被坐起来,靠在舱壁,想着自己错过了午饭时刻,房生却捧着一碗堆满青菜的白饭推门而入,递到他手上道:“我见你睡得遣么好,不想吵醒你,留下一碗给你。“田步乐心中一阵感动,接过后扒了两口,咀嚼道:“房兄有别的亲人吗?“房生在他旁坐下,默然片晌,才淡淡道:“都在战乱中死了!“听他的语气,田步乐使知事情不会如此简单。这房生谈吐不俗,显是出身良好的人。说不定是当年宋国的宗室之后,国破家亡时逃了出来,辗转加入了凤菲的歌舞团,当了御者。 房生又道:“我现在别无他望,只想能赚几个子儿,然后找个清静的地方建一间屋子,买几亩田地来耕作,以后再不用看那些小人的嘴脸。” 田步乐见他满脸风霜,年纪虽与自己相若,却是一副饱历忧患的样子,心中凄然。 房生久未与人这样攀谈,两人越聊越觉得投机。 房生突然神秘兮兮道:“黄昏时船将抵达谷城,明天才再起航,我们作个伴儿,到岸上寻两个妞儿作乐,沈兄若没钱,我可先借给你。” 看他的神情和张泉实在没有什么分别,男人在谈论这方面果然总是出奇一致的。田步乐讶道:“你不是要储钱买屋置田吗?” 房生道:“储钱归还储钱,我们这群低三下四的人,又不像张泉他们般可打那些大姐的主意,有需要时都要忍痛花点钱。不过得小心点避开谷明那班人,刚才我见他们和几个家将交头接耳的,又提到你的名字,怕是要对付你呢?” 田步乐听得无名火起,冷哼一声,再不说话,暗忖若不给点颜色他们看,以后的日子怎样过?看来自己想要安安分分的回到临淄是不可能的了。 船抵谷城城外的码头时,天仍未黑。 房生兴高采烈的扯着田步乐要下船去胡混时,给张泉叫着田步乐道:“凤小姐要用车,你去准备一下。” 田步乐愕然道:“车在哪里?” 第两百四十四章 凤菲身世 张泉不悦道:“你的眼睛长出来是用来瞧屁股吗?码头上不见泊了辆马车在吗?” 田步乐话才出口,便知要挨骂。房生暗地扯了他一把,他知机的随房生由踏板走下船去。 正在这时,忽地感觉到有人向他背后袭来,田步乐立刻一个错身,闪了过去。那人力量用的过多,又不懂得收放,眼看就要摔倒。在前面的房生连忙伸手扶住了那人,道:“巫循,你小心点。” 谁知巫循突然右肘一击,撞在房生的胸口。房生猝不及防下,失去平衡,往前跌去。田步乐想要救援来不及了,眼看着房生跄踉滚下跳板,直跌到码头的实地去,若非跳板两边有扶手围栏,说不定会掉进河里去。 田步乐顾不得去找巫循算账,连忙跑到房生的身边,只见他捧着左脚,痛得冷汗直冒,脸容扭曲。 船上响起哄然大笑。只见谷明等一众御者,拥着个矮横力士型的壮汉,正向他们捧腹嘲笑。 有人叫道:“看房生你个子高大结实,原来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给我们巫循大哥无意轻碰了一下,便跌个四脚朝天。” 田步乐认得说话的人叫富严,乃谷明那党御者的中坚分子,同时暗暗记着那叫巫循的家将。他知道巫循是见暗算自己不成,便存心找房生的晦气,巫循更是恩将仇报之徒。冷目瞪过去,谷明众人顿时感觉到自己仿佛身处冰窑,再也笑不出来。田步乐强自压下内心的怒气,如果不是因为船上有着大批的齐兵,现在动手一定会惹蒲布的注意,他一定会立刻让这些无耻之徒付出代价。 这时张泉出现在船梢处,向谷明他们怒喝道:“什么事?” 谷明好整以暇道:“沈良兄走路不好走,惹得巫循差点跌下船,结果他一下子撞在了房生身上。这件事可全怪沈良和房生两人走路都不会,怪得谁来。”接着争先恐后奔下码头,呼啸去了。 张泉怒瞪了一脸阴沉的田步乐一眼,骂了声:“没用的家伙”,转身去了。 田步乐动了真怒,默默扶起房生,房生闷哼了两声,低声道:“不好,我的腿断了!” 田步乐恨不得立即去追谷明等人,把他们杀得一个不留,歉然道:“是我累了你!我这里有些疗伤的药,你服用之后过几天就会没事了。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说着从怀里掏出几个玉瓶。这些疗伤的药都是从信陵君那里弄来的,功效自然不在话下。 房生并没仔细看便接过玉瓶,苦笑道:“你不要和他们硬拼,谷明这些人人多势众。我又受了伤,你一个人会吃亏的。唉!最可惜的是今晚我和你都不用去寻乐子了。” 田步乐挤出一个笑容,安慰道:“以后我一定请房兄到临淄最好的青楼好好玩乐一番。” 这时有几名御者奔了下来,协助田步乐把房生扶上船去。 快到甲板时,有女声娇喝道:“你们在弄什么鬼,竟敢阻着凤小姐的路。” 田步乐心叫不妙,低了头躬着身,扶房生移往一旁。 偷眼一瞥,戴了面纱的凤菲盈盈俏立眼前,旁边是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男装、唇红齿白的女子,田步乐从房生口中知道她就是凤菲的贴身侍婢小屏儿。小屏儿长得秀气可人,一身男装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韵味。凤菲在小屏儿和另四名俏婢及十多名家将簇拥下走了过去,田步乐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这美女正打量自己。 凤菲身旁的小屏儿一脸怒容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泉和另一人不知由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待要说话,旁边那长相颇英俊的中年人抢着道:“只是发生了无意的碰撞。”接着向田步乐喝道:“你就是那新来的家伙吗?真没用!还不快滚下去,难道要大小姐等你吗?” 张泉听他指桑骂槐,脸色一变。 凤菲那妙比仙乐天濑的声音在面纱内响起道:“沙副管事!”听来隐带责怪口气。 沙立目的已达到,得意洋洋的闭口不语。 凤菲瞧了田步乐一眼,淡淡道:“以后小心点好了,扶了房生回房后,再下来给套车吧!” 田步乐只是听她那天籁般的声音,不禁色魂与授,心中暗想,若是能够一亲芳泽,那即使减寿十年也心甘情愿。 凤菲看眼前的田步乐平淡无奇,便径直离去了。田步乐看着她在前呼后拥中步下跳板,心中只能苦笑,想要接近这既娇又傲的美女,谈何容易。他打定注意,绝不会主动去碰这朵带刺的玫瑰。同时他暗下决心,即使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一定要给那些伤害房生的人教训,这是他田步乐做人的原则。 不知何时,天上飘下细细的雨丝。在黄昏的朦胧光线下,细雨轻柔无力地随风飘舞着,如无数从天空垂下的丝线。田步乐本担心脸上易容的颜料会被雨水洗掉,直到确定雨水被颜料没有影响,这才安下心来。 一切仿佛都放缓了,被净化了。 田步乐心中一片清明,策着健马,载美而行。 前方四名家将开路,后面还随着八名家将。蒲布亦带了十多名亲随,伴侍两旁,益发显出风菲备受各国权贵尊重的身分。她就像二十一世纪色艺双绝的艺人,谱出的曲词均盛行一时,非是一般出卖色相的歌伎所能相比。他若是知道自己护送的人中间藏着一直想要抓捕的田步乐,恐怕会气的吐血吧。最妙是蒲布自然以为田步乐是已替凤菲办事多年的御者,故对他半点都不起疑心。 田步乐只驾着马车,完全不知目的地在哪里,只知追在前方家将的马后。 蹄声嘀嗒中,车马队畅通无阻的开入一座古城里。 大多店铺均已开门,但仍可从招牌看出此城以木工、绣工、织工和缝工等工艺为主。田步乐虽非对文化有深厚认识的人,但因观察力强,感觉此城比之以前到过任何这时代的城市,都多了一份书香和古色的气氛。 此时蒲布策马来到马车旁,垂头向凤菲说话道:“昔年旧晋韩宣子来到鲁国,看到鲁太史所藏典籍,大叹‘周礼尽在鲁矣‘,凤小姐故地重游,当有所感。” 看蒲布假装斯文,田步乐心中暗骂。不过他这才知道此城原属鲁国,鲁亡后不知何时落人齐国。连孔夫子都是在这土地上出生,难怪会有一种他国没有的文化气息。 凤菲幽幽一叹道:“也正因此累事,若非我们鲁人顽固守旧,抱着典籍礼乐不放,也不致始受制于齐,继受制于吴、越;虽得君子之邦的称誉,还不是空余亡国之恨。敖大人过誉了。” 田步乐听她语气萧飒,心中一阵感慨。看来凤菲的身世和鲁国必然有着一些隐秘的关系。 第两百四十六章 强硬碰撞 田步乐跟着许然,举步进入船舱,来到一道门前。许然停了下来,把门向内推开少许,示意道:“张爷在里,你自己进去吧!” 廊道上出奇地没有人,上层却传来曼妙的乐声歌声,安排这种情况下对付他田步乐,就算打得他杀猪般惨叫,也不会有人听到。田步乐心神进入空明的境界,立刻清楚了门后的动静。经历了这些天的历练,他的武功已经又增长了一大截,以至于进入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境界。 田步乐微微一笑,猛地以肩头撞在许然肩上。许然猝不及防下,惊呼一声,跄踉跌进舱房里。这还是他手下留情,若是真的用力,许然的肩头也会碎掉。一个黑布袋罩了下来,把许然的头脸罩个结实,接着许然被拖入房内,谷明、富严等四,五名御者,加上巫循等三名家将,扑了过去毫不留情地拳打脚踢。 田步乐闪入舱内,异常淡然的顺手把门关上时,许然已颓然蜷卧地上,痛得曲成似一只煮熟了的虾般的可怜样儿。这些人也太性急紧张,竟然分辨不出无论衣服体型,许然和田步乐都有很大的分别。 谷明首先瞥见站在入门处的不是许然而是田步乐,骇然张口,指着他却说不出话来。 这时其他人始发觉打错了人。 田步乐背着双手,摇头叹道:“你们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吗?”他英伟笔挺的身材在房间里犹如铁壁一般,谷明众人虽然人多势众,却一个人都不敢上前。 田步乐没有多少犹豫,蓦地标前,欺到巫循矮壮的身侧,一记膝撞,顶在他下阴处。巫循那种体型,肩宽脖粗,最具勇力,所以他一出手,就以巫循为第一个目标,且命中他的要害。 巫循虽然早有戒备,可是看到田步乐向他攻来,却生出一种无力抵御的感觉。来不及挡架,他便躺倒在地。谷明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他已到了另两名家将中间,左右开肘,狠撞在两人肋下处。 这种近身战术,最适合在这种狭窄的环境施展。亦教对方摸不着他的位置,并以敌人的身体作掩护。两名家将痛得惨叫侧跌。田步乐这时已扑到富严身前,侧头避开他照面打来的一拳,两手箍上他的脖子,连着两下膝撞,顶在他腹下。又侧飞一脚,把另一名御者踢得飞跌开去,“砰“一声撞在舱壁处。 上层的乐声恰巧奏至*澎湃的精彩处。似在为田步乐助威。 一人从后面扑向田步乐,田步乐甩手一掌,击在那人的胸口。 “砰!“的一声,那人如风筝般向后飘去,背脊狂撞在窗门旁的舱壁上,滚倒墙角。 谷明和另两名御者扑了上来,田步乐身体跃起,凌空一脚扫了两记,两名御者顿时滚到一旁。 谷明扑到田步乐前,房间内他的人只剩下他自己还站立着,呆若木鸡,变成一对一的局面。 田步乐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慢慢走向谷明,道:“谷明,你现在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你奶奶的!” 谷明脸容扭曲,双目凶光四射,由怀里拔出匕首,当胸刺至。 田步乐使了一下假身,轻易的避过匕首,撮手成刀,准备的劈在他手腕处。谷明匕首堕地,失势前跌。田步乐一拳劈在他背心处。 这横行霸道的御者立时跌了个四脚爬爬,狼狈之极。 “锵锵!”那两名回过神来的家将发起了凶性,拔剑扑到。 嗤楞田步乐从怀中掏出两只金钱镖,打在两人的腿弯处,两人脚下一软,扑倒在地。那两人手中长剑甩手丢地,捂着腿在地上呻吟。 这时谷明挣扎着要起来,给田步乐又一拳击倒。田步乐上前抓住他的后领,压到舱壁去,重重在小腹打了四拳。谷明立时口逸鲜血,贴着舱壁滑坐地上,痛不成声。 田步乐冷冷道:“这四拳有三拳是替房生打的,一拳是为我打的。” 舱门倏地推了开来,接着是小玲姐的尖叫声。 这发生的时间极短,前后不过半柱香时间,房间内只有田步乐一个人昂首站在那里。此时舱内除田步乐外,已再没有人能以自己的气力站起来了。 田步乐好整以暇的拍拍双手,微笑道:“小玲姐你好,还不去告小人一状,好革掉小人的御者之职?” 小玲姐俏脸血色退尽,不能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嘴唇颤震,却是说不出话来。其中一名家将勉力跪起来,旋又咯出一口血,再倒回地上去。 田步乐一对虎目射出冷酷无情的光芒,突然向前跨了一步,同小玲姐迫去。 小玲姐尖叫一声,亡命逃了。 田步乐伸了个懒腰,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感觉真的太棒了。 宽大的舱厅里,田步乐昴然立在厅心处,一脸淡然。凤菲仍戴着轻纱,女扮男装的小屏儿肃立其后。 歌伎团的第二号人物董淑贞首次亮相,坐在凤菲之侧,旁边是仍有余悸的小玲姐。 董淑贞年在二十许间,生得美貌异常,眼如点漆,非常灵活,一副精明厉害的样子。乐师之首云娘亦有在场,坐在凤菲另一边,半老徐娘,但姿色仍在,反多了分年轻女子所欠的成熟风情,性感迷人。 张泉侧坐一旁,神情兴奋。 沙立亦被召由另一艘船过来参与这场“审判”,坐在张泉对面,双目凶光闪烁,一副要择人而噬的模样。两男三女的座位,像一面张开的扇子般对者卓然而立的田步乐。 至于昆山等一众家将,则排在两旁和入门处:二十多人肃静无声,使气氛更是沉重。 谷明、富严、巫循、许然等人已包扎妥当,虚弱无力地颓然坐在一旁,像一群斗败了的公鸡,可怜亦复可笑。 这群人中间只有房生一脸担心的看着田步乐。 董淑贞首先发言道:“沈良,这是什么一回事,自你来后,便屡生事故,可知我团严禁私斗?”她的声音清越嘹亮,余音铿锵,唱起歌来必是非常动听。 田步乐环视全场,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自己身上,惟只凤菲有点莫测高深,淡淡一笑,故意沉下嗓子道:“若想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何不问问小玲姐,她是策划的人,自然知道得比我更清楚。” 沙立插入怒喝道:“沈良你是什么身分,竟没上没下的,还不给我跪下。” 田步乐双目寒芒亮起,冷冷瞪着沙立,却不说话。沙立只觉得田步乐的眼神如同刺骨的寒风一般,到了喉头的话终于再也说不出来。 第两百四十七章 对簿于堂 家将中属沙立派系的却立时群情汹涌,怒喝连声。 风菲娇喝道:“给我住嘴!”众人这才静下来。 田步乐双手背在身后,仰天大笑道:“士可杀不可辱,男儿膝下有黄金,若要我为沙立这种卑鄙小人折腰,那可要杀了我才办得到。” 沙立霍地起立,手按剑把,怒喝道:“让我来取你这大胆奴才的狗命。” 田步乐油然笑道:“你若是我三招之敌,我便向你叩十个响头。” 沙立气得一张俊脸阵红阵白,只是不敢动手。 张泉推波助澜道:“沙副管事若有真本领,我张泉乐于一开眼界。” 一直没作声的云娘叹了一口气道:“这么吵吵闹闹的,成什么体统,更不能解决事情。” 沙立乘机下台,气鼓鼓的坐回席位去。 凤菲柔声道:“好了,让我们平心静气来把事情弄清楚,巫循你乃家将之首,告诉我这是什么一回事。” 巫循显是头脑简单的人,不善言词,愣了片晌,胀红了脸。却无辞以对。 谷明抢着道:“这事是由沈良惹起,我们一众兄弟在舱内耍乐,沈良” 小屏儿娇叱一声,打断了谷明,说道:“小姐问的是巫循,怎到你这奴才插嘴?” 谷明委屈地把余下的话吞回肚子里。 巫循醒觉过来,颤声道:“是的,沈良闯进来没头没脑的对我们拳打脚踢,我们猝不及防,就被他打成了这样,额就是这样了。” 张泉失笑道:“他又怎会知你们躲在那个舱房内耍乐呢?” 巫循再次语塞。 沙立大急道:“大管事是否要纵容凶徒,现在摆明沈良是行凶伤人,只看现在他那大胆无礼的样子,就知此人狂妄了。” 董淑贞正用神打量田步乐,皴眉道:“你们给我先静下来。”转向田步乐道:“沈良你有什么话说?” 田步乐那会作甚解释,潇洒地摊手道:“事实胜于雄辩,我一张口怎么也说不过十几个人。我自问没有做任何问心无愧的事情,只要凤菲小姐不相信。我便自行离去,把事情了结。”他这招以退为进顿时惹来了除沙立一方外其他人的同情。 小玲姐冷笑道:“你这以下犯上的奴才,打伤了人,走得那么容易吗?除非打断你一条腿。” 董淑贞打断她道:“小玲住嘴!” 小玲姐一向得董淑贞爱宠,少有给她这么当众责骂,吓得噤若寒蝉,再不敢说话。舱厅内鸦雀无声,只有张泉和沙立沉重的呼吸声。董淑贞沉声道:“现在已非谁动手伤人的问题,而是沈良你目无尊卑的态度。”接着顿了一顿续道:“你显然并非平凡之辈,但这只是一个歌舞伎团,容纳不下你这种人,所以……“田步乐正心中叫糟时,凤菲打断董淑贞的话道:“且慢!” 众人愕然朝她望去。凤菲在众人目光中,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我们小小一个歌舞伎团,也会生出这么多事故。这事罪不在沈良,而在于管事的人。一向以来,我都忍着不出声,岂知现在你们更变本加厉,我再不能不说话了。” 张泉、沙立和小玲姐同时色变。董淑贞也感到不大自然,凤菲这么说,也有怪责自己的意思。 凤菲淡然道:“沈良你放心为我驾车。以后若有任何人敢惹你,就直接向我报告。” 田步乐不吭不卑的施礼谢恩。凤菲接着朝张泉和沙立两人望去,缓缓揭开面纱,露出可比拟纪嫣然和琴清的绝世玉容。不过此时她凤目生寒,神情不悦。 张泉吓得跪了下来,叩头道:“小人知罪,小人知罪!” 沙立不知是否有恃无恐,竟仍硬撑道:“大小姐,事发时小人并不在船上……” 小玲姐尖叫道:“你竟敢说这种话?” 董淑贞怒喝道:“小玲跪下。由今天起,我再不用你侍候!” 小玲姐娇躯剧颤。哭倒地上。沙立知道不妙,这时才跪下来,不迭叩头。 凤菲淡淡道:“待会船泊码头后,沙立你立即给我有那么远就滚那么远,否则休怪我辣手无情。” 转向张泉道:“念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亦肯知机认错。便让你降级为副管事,有关钱银往来的事,暂改由云娘负责。至于谷明等犯事者,一律扣起今月的工钱,异议者立即逐走。”言罢不理沙立的哀求,起身离去。包括董淑贞在内,都吓得跪伏地上。 田步乐这才见识到凤菲作为天下第一名姬的威严和手腕,不过想想如果凤菲只是凭借脸蛋的话,想要在各国权贵虎视眈眈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完璧之身,无异于如此精明果断,确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 经此一事,田步乐的身分大是不同,首先被安排搬离底层,到了中层与四名家将同房,不用对着谷明那几个御者。更重要是谁都不敢再来惹他,又或言语上敢对他不客气。这并非纯因有凤菲的警告在前,而是因为有巫循等前车之鉴,谁都不敢再开罪他。房生也因为田步乐的关系搬到了中层,不过却住在了隔壁。现在他们已经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房生只有毫无保留的站在他这一方。 吃晚饭时,除了房生,仍没有人敢主动和他说话。饭后,房生因为脚伤回到了舱内时,田步乐独自一人坐在船尾一堆杂物上,呆看星夜下大河两岸的景致,后方紧随着另三艘大船。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将近两年,他对回到未来的想法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反而越来越喜爱这个时代。一直以来,他都是高高上上,今次作为下人,才真正了解到下层人的苦难。这里每个人似乎都有着无堪回首的往事,只是在这个时代的大潮下,唯有使劲浑身解术才能活下来。这也是他并未对谷明等人下死手的原因,说到底这些人也不过是在底层挣扎的可怜虫。 现在他越来越思念那些在生命中留下不可磨灭回忆的女子,纵然这可能一场梦,他也甘之若饴。可是想到秦始皇统一中国时,那些心爱的女子都要遭受可怕的苦难,想象一个接一个在他身旁倒下去的惨烈情景,一阵凄酸涌上心头,难过得想放声大叫。所以他要不顾一切的回到齐国,掌握齐国的大权,设法避免未来的灾难。可是齐王能够信任他吗?自古帝王无亲情可言,自己对他的威胁已经让他屡次派人暗杀。 凭他的力量,真能抵御历史和命运的轨迹吗? 第两百四十八章 美姬召见 正深深思索时,一把温柔的女声在耳旁响起道:“你在想什么呢?”田步乐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别头一看,原来是权力大增的乐师之首云娘。 他忙跳起身施礼。 云娘移到他身旁,和他并肩而立,叹道:“是否因为船上的人都怕了你,所以你才要孤零一个人在这里看河景。大小姐和我在上舱看到你在这里,她着我来问问你呢。” 田步乐瞥了她一眼,这女人的年纪怕也有二十七、八吧:但保养得很好,皮肤像少女般滑嫩,脸上轮廓极美,只是多了点岁月刻上的风霜,但也使她更有女人的味道,一时不由看得痴了。云娘见他目光灼灼盯着自己,微笑道:“只看你刚才侃侃而言、气定神闲的神态,便知你以前一定不是普通人。你的武功也非常了得,竟然能够那么短的时间内击败谷明众人,自己一点伤都没有。现在谁都不敢小觑你了。” 田步乐仍然沉浸在刚才想象的悲惨世界里,虎目射出伤感的神色,看得云娘多年来平静无波的芳心剧烈颤动了一下,感到这男人对她生出了强大的吸引力,直觉告诉她,这是个特别的男人。 事实上田步乐即使容颜有所改变,但是身高无法改变,仍然显得器宇轩昂。这些日子他一直没有剃须,古铜色的皮肤加上粗犷的外表,别有一番男人的魅力。尤其是云娘这种久经男女之事的女人来说,更有吸引力。 田步乐见云娘忽地避开了自己的目光,暗忖雏道连她都怕了我吗?叹了口气道:“人见人爱,又或是人见人怕,两者究竟那种较好呢?”云娘发觉自己很难把这男人当作下人对待,而他的说话亦引起了她的兴趣,拨了下被风吹乱的秀发,想都不想道:“还用说吗?当然是人见人爱好了。“说完不由俏脸微红。 田步乐摇头道:“这只是少年人少不更事的想法,最好是既教人怕,又教人爱。但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宁取被人怕,至少那会比较安全多。” 云娘听得呆了起来,好一会才道:“你这人的想法很特别。但不能说没有道理。很多时伤害我的人,都是爱我的人。唉:以你这等人材,怎甘于只当一个御手呢?”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肯和一个下人谈起心事来。 田步乐当然没有“自卑“的问题。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世上每个人基本都是平等的。听她这样问,他淡然笑道:“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富贵亦不过是过眼云烟。御者也有他自身的价值,并没有什么高贵低下之别。” 听到田步乐随口说出的词句,云娘心头一震,动容道:“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这样的绝妙诗篇竟然被你随口道出,其中的人生意境更是让人心神迷醉。如果你真是一个御者,那也肯定是最会吟诗的御者。”接着有点依依不舍道:“我要走了,要回去向小姐报告哩。” 田步乐已经好些时日没有这样和一个女子聊过,也有点意犹未尽,不禁问道:“以后你还会陪我说话吗?” 云娘脸色一红,道:“如果你喜欢,云娘当然可以陪你聊,可是你只想和奴家聊聊天吗?”说罢向他眨眨眼,飘然而去。 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田步乐不禁有些期待以后在船上的日子。 次日船泊码头时,田步乐来到甲板上,只见码头上满布从城中来想一睹凤菲风的齐国官民,城守大人更亲自上船来向这三大名姬之首请安,让田步乐不禁感叹凤菲受到的欢迎度,用“万人空巷”形容真的一点都不为过。在这缺乏娱乐手段的时代,凤菲的号召力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具吸引力。 回房时在舱廊与张泉撞个正着,后者冷哼一声,态度跟以往很是不同。田步乐随即想到张泉恐怕是意识到自己对他地位的威胁,张泉一定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想找个人对付沙立,结果沙立被赶走了,自己的地位同样变得岌岌可危。事实上田步乐对张泉的地位一点都不感兴趣,可是却又无法解释,面对张泉的误解,他只有一笑了之。 他这时巳和同房的四名家将级团友混熟了,遂问起他们下一站船停处。 一个叫费淳的笑道:“沈兄在想娘儿们了。” 这费淳中等身材,那即是说比田步乐要矮了整个头相貌平凡,但性格随和,使人感到和他在一起很轻松。四名家将中以他年纪最大,刚好三十出头。 另一名家将冯亮道:“大后天的翟城是到临淄前最后一站,耍耍乐就得把握时机。因听说临淄物价高涨。要玩都抡不到我们哩。” 冯亮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长得高大精壮,只比田步乐矮上两、三寸,四人中数他最有识见。 另一名家将叫雷允儿,出冯亮还少上两岁,手长脚长,形如猿猴,颇有形格,与上层的一个俏婢相好,颇为自负。对田步乐虽友善但亦带点骄意,闷哼道:“泡妞儿不一定要用钱吧?到时看我的手段好了。” 费淳和冯亮立时起哄,三人闹作一团。 田步乐想起当年上大学时的情景,心中洋溢着一片温暖。男人的话题绉离不开女人和金钱。 现在距离齐国的都城临淄已经越来越近,他不禁有些热血沸腾。在战国这些时日里,他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冒险的滋味,何况对手还是名传千古的田单。 快要席地就寝时,门声响,一名婢子来找田步乐,说凤菲要见他。 田步乐颇感受宠若惊,又是心中打鼓,不知凤菲因何要纡尊降贵来见他。 领路的俏婢有点眼熟,旋即想起正是那天喝止自己到船头去的刁蛮恶婢,遂道:“这位大姐怎么称呼?” 婢子冷叱道:“问东问西的,这么多说话?待会见到大小姐,你最好守好规矩惹怒了她,你就要吃不完兜着走。” 田步乐给她一轮抢白,推测她可能是小玲姐那边的人,又或是好朋友之类,所以才如此对自己充满敌意,那会和她计较,微笑不语,随她登往上层去。 凤菲没有戴上面纱,神色安然的坐在舱厅中特为她设的席位里。 田步乐施过晋见之礼后,依她指示在离她半丈许处的软垫坐下。 那恶婢退了出去,厅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男女间的吸引,乃与生俱来的天性。田步乐忍不住暗地饱餐秀色。只是她的坐姿已非常动人,高雅素的丝袍宽大下摆把她下肢完全掩盖,裙脚拖往地席左旁处,而虽是坐着,她的腰肢仍挺得笔直,使她酥胸的曲线更为突出,神骄傲又闲雅。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泛起若能摸上一把,必似如登仙界的醉人感觉。她的秀发在头上结成了环髻,绝世玉容平静无波,有种天然的高贵和优雅。她身旁放了一张五弦琴,木色沉香,衬托起她浅白底淡黄凤纹的宽大袍服,颢得她更是绰约多姿。 这确是幅动人之极的美女坐图,如诗如画般更显秘不可测的美丽。 第两百四十九章 一步高升 厅里火焰内柴炭正燃烧着,偶而送来劈啪之声,配合河水撞上船身的声音,交织成有若仙籁的交响曲。田步乐即使见惯了各色美女,一颗心亦不由不被这美女强大的感染力溶化。凤菲不愧是叁大名姬之首,难怪这么多公卿大臣、王侯将相,要倾倒在她的裙下。不要说能一亲芳泽,只要她肯回眸一顾,已是天大恩宠。 在他心弦震动时,凤菲轻启樱唇道:“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这是你作的吗?” 田步乐不禁感到祸从口出,立时提高警觉,垂首低声道:“这不过是在下的粗陋之作。” 凤菲的目光落在他睑上,柔声道:“沈良你真的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御手吗?” 田步乐微一愕然,已经想出另一套释疑之法,颓然道:“大小姐的眼光真厉害,在下本是赵国廉颇大将军的手下,廉大将军被迫离赵后,岂知人算不如天算,廉大将军死在异乡,我衣食无着,最后落泊大方城。经此变故,小人对功名已淡若止水,故发出那样的感概。” 风菲动容道:“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其中不知包含了多少无奈和失意。沈兄的遭遇令人感慨惋惜,若不怕大材小用,可安心为我管理这歌舞团。” 田步乐装出汗颜之色垂首道:“怎当得大小姐沈兄之称,况且我只是初来甫到的新丁。难以服众,大小姐千万不要抟举小人。” 凤菲微笑道:“我周游列国,阅人无数,只看你亢而不屈,在大庭广众从容自若的神态,便看出你非是惯为奴仆的人。你追随廉颇大将军,定是见识过千军万马之人,难道你武功如此高绝,可以知道你定是个文武双全之辈。你是我见过的人中间第二个让我感到钦佩的人。” 田步乐吃了一惊,装出大感兴趣样儿,问道:“第一个人是谁?” 凤菲道:“他就是最近名闻诸国的项少龙,帮助秦王异人的儿子嬴政出逃赵国。秦国上下对他均赞口不绝,将来嬴政即位,他一定会受到比当今相国吕不韦更大的权势。” “什么?嬴政已经回到了秦国?” 田步乐心中不由一沉,危机更进一步近了,不由道:“那乌氏呢?是否也一起叛逃了赵国?” 凤菲同样吃惊,道:“沈兄果然料事如神,若没有乌氏的协助,项少龙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以偷偷把嬴政送回秦国。沈兄似乎对乌氏的人颇为关心?” 此刻田步乐心乱如麻,因为乌氏叛逃赵国,那么乌延芳也势必要会到秦国。一想到乌延芳会投入到项少龙的怀抱,他就难过的想要吐血。 他深吸了一口气,静下心来,道:“乌氏是天下最大的马匹供应商,我也是爱马之人,所以和乌氏有些交情。唉,赵国失去了这一大助力,就更加危险了。” 凤菲定神打量了他一会,眼中射出赞赏之色,道:“沈兄的见识果然不凡,乌氏叛逃后,秦国的军事力量必然大大增强,而赵国则愈来愈弱。沈兄如果遇到机会,一定会重新飞黄腾达的。” 田步乐口中谦虚道:“大小姐过奖了。” 凤菲柔声道:“今次到临淄,便完成了我游尽各国都城的宏愿,之后我打算把歌舞团解散,返回南方,过点平淡的生活。” 田步乐一震道:“原来大小姐要荣休了。” 凤菲露出一丝笑意,轻柔地道:“或者我是那种不甘寂寞的人,既不能以力复人,便改而以歌舞去打天下,把先贤传下来的诗歌舞乐发扬光大。不过此趟临淄之行确不容易应付。不知何人把我要解散歌舞伎国的消息露了出去,现在人人都对我的去向虎视眈眈,沈兄该明白我的意思。” 田步乐不解道:“既是如此,大小姐索性不去临淄,岂非一切可迎刃而解吗?” 凤菲淡淡道:“漏了临淄,我又不甘心,何况人生就是要面对种种挑战的,若我临阵退缩,下半生难免采抱遗憾。”顿了顿再道:“像你这种人材,可遇而不可求,不若我以自己的愿望和你的愿望来作个公平的交易。假若沈兄能保我凤菲安然离齐,不致沦为别人姬妾,我便予沈兄一百锭黄金、并且举荐沈兄得到一重要官职,使沈兄可一展才华。” 田步乐心中一动,他回到临淄后势必要对付田单,还要与齐王周旋。假若成了歌舞伎团的“公关经理”,便可利用这一身份,和齐国的那些权贵周旋,说不定可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同时他亦明白到凤菲的处境。一天歌舞伎团仍在巡回表演,她仍可保着超然不可侵犯的地位。但若舍下这身分,那人人都希望她这朵鲜花可落往自己的榻上去。这是一种微妙的心态,凤菲若能与所有人保持距离,才可以孤芳自赏的姿态傲然**,一旦要息演,自然群起争夺。 想到这里,田步乐欣然道:“大小姐信得过在下,敢不从命。” 凤菲美眸射出感激的神色,叹道:“我们终是妇道人家,要应付那些像蝗虫般的男人,只能倚靠你。”接着她露出伤感神色,哀然道:“我是故意透露给一个亲近的人知道,但又令她以为尚有其他人知道,好试探她对我的真诚。现在终于清楚了,故虽身陷险境,仍觉值得。“田步乐一震道:“是二小姐吗?” 凤菲回复平静,点头应是,眼神闪过一丝茫然道:“她追随我多年,为了我和歌舞团,她亦作出了很多的牺牲。如今歌舞团有今天的地位,其实也有她很大的功劳。” 田步乐道:“既然如此,那不若就把歌舞伎团送给她算了。” 凤菲:“那牵涉到很多问题,我曾答应跟随我的人,在歌舞伎团解散时。就每人赠予一笔丰厚的遣散费。唉:谁都知道这种以色艺示人的活是干不长久的,有了钱后还不乘机引退。所以董淑贞她只有设法在正式遣散前,与人合谋把我从歌舞团处撵走。”顿了顿续道:“事实上我不怪淑贞,歌舞伎团是我们姐妹的心血,解散它我也很心痛。唉,三十功名尘与土,事实总是让人如此的无奈,一切终将像云像雾般散去。” 田步乐心中暗叹,凤菲和董淑贞本是多年要好的姐妹,却因为利益问题,以至于弄成现在这种局面,真是令人唏嘘。而他更不忍心这么一个才华超逸,色艺双全的美女,落到她不喜欢的人的魔爪上呢。 翌晨凤菲召集众歌舞姬和团内像张泉那种管事级人员,当众宣布破格提拔田步乐为正管事,负责团内大小事宜。董淑贞和张泉均大为错愕,偏又不敢反对。 首先恭贺他的是云娘,还在他耳边道:“今天你该好好谢我。记住,晚上我去找你。” 第两百五十章 干柴烈火 使田步乐知道云娘乃凤菲心腹,暗中向凤菲举荐了他,而她更看上了自己,想到自己竟然依靠色相而攀上了“高枝”,真是哭笑不得。想到云娘丰腴迷人的样子,田步乐心中一荡,给了云娘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云娘喜不自胜的去了。 他尚是首吹见到董淑贞之外的十一位歌舞姬,无不国色天香,体态燎人,看得他眼花缭乱。不过她们大多对凤菲重用他不以为然,神情冷淡。其中一个叫祝秀真的长腿美姬,更露出不屑之色。 歌舞团上下共有一百八十人,凤菲当然是高高在上。接着就是歌舞姬和乐师,两者分以董淑贞和云娘居首,有群婢女仆妇侍候。除乐师有小部份是男性外,其他都是清一色女儿家。被如此众多的女子环绕,田步乐有种飘飘欲仙的幸福感,而他现在还手握大权,成为船上众女的保护者。 总管整个团对外对内事务的就是他大管事和降为二管事的张泉。家将、御者、男仆、脚夫都归他二人管治,等若一个政治团体的统率者。家将、御者等各有头子,前者是张泉的心腹昆山,后者则是谷明。谷明的位置被田步乐毫不客气的换上了房生。可以说整个船上,只有房生算是他的心腹。房生骤然成为船上的一个小头目,自然高兴万分。 不过眼下他的处境仍然不妙,最主要的是他在船上的时日太短,根本没有自己班底,加上含恨在心的张泉,田步乐便要头大如斗。最大的好处则是张泉给调到另一艘船去和他能独占第二层的一个房间。 咚咚,田步乐刚躺到自己的床榻上,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打开门,只见云娘身穿半掩半露的轻纱,云峰高耸,充满挑逗性的目光大胆地瞅着他道:“好了,现在沈管事该怎么样谢人家哩!”她的目光令他想起雅夫人和平原夫人的眼神。 像她们这类饱经男女之事的成*性,一旦对异性动了情,几乎立即就是肉欲的追求,不会转弯抹角。一方面是生理上的需要,另一方面亦是因年纪大了,少了少男少女的幻想和憧憬,而趋向于取得实质的收获。云娘走进房内,顺手把房门关好,一对高耸的胸脯之上,暗斑纹的轻纱紧紧的包裹着那对呼之欲出的玉峰,使得那玉峰的流线形,充满了诱惑的气息,一丝淡淡的诱惑的气息正从玉峰上散发出来,刺激着田步乐的神经。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都使得云娘看起来份外的妖娆,轻纱下那浑圆而挺翘的美殿的轮廓,尽情的展現在了田步乐的面前。迷人的笑容,成熟的少妇风味,使得眼前的这少妇,充满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杀伤力,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也许就会让男人在不知不觉之间成为她的俘虏。 看到周梦龙田步乐色魂与授的样子,云娘的俏脸微微一红,但是她并没有逃避田步乐的眼光,而是在田步乐的面前转了一个身,使得本身曼妙的身材在田步乐的眼里过了一遍以后,才微笑着对田步乐道:“沈良,怎么样?云娘的姿色可能入你的高眼。” 田步乐点了点头,眼光从云娘的高耸着的胸脯和雪白的双腿之上滑过,在暗暗的吞了一口口氺以后,才道:“云娘太标致了,真的,你真是个吸引人的尤物。”他再也忍不住本身内心的冲动,而是轻轻的搂过云娘,将头凑到了云娘的耳边,低声的道:“云娘,你实在是太迷人了。”闻着云娘淡淡的发香以后,他竟然忍不住的伸出舌头来,在她的小巧的耳垂上轻轻的舔了一下。 看着田步乐逐渐的狂热了起来的眼光,云娘低笑道:“这就是你要感谢我的方式吗?明明是想要占人家的便宜。” 田步乐手上微微一用力,紧紧的搂着云娘的腰,嘴里回应道:“云娘,对不起,是我冒犯了你。”一边道歉着,他的一只大手却开始不老师了起来,开始顺着云娘的腰身向下滑动着,来到了她的美臀之上,开始在那里抚摸了起来。云娘只感受一阵火热的气息,传到了心田,让身体忍不住酥痒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之下,她有意无意的扭动了一下身体,那样子,即像是在迎合着田步乐的动作,又像是在抗拒一样。 慢慢的,云娘的身体变得有些发软了起来,身体也轻轻的扭动了起来,开始迎合着田步乐,闻着田步乐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让云娘不由的有些慌乱了起来,嘴里也忍不住的发出了如梦幻一样的喘息之声。 在田步乐高超手法的挑逗下,云娘很快便难以自制的软软的伏在田步乐的胸前,任由他为所欲为。一对正在上衣紧紧包裹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玉峰,也重重的压在了田步乐的胸膛之上。 干柴遇烈火一般,两人很快便投入到那令人乐此不疲的原始运动中。 久久之后,云娘软软的趴在田步乐的胸口,脸上带着无比满足的笑容,玉指在他的胸口轻轻的划着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符号。 田步乐抚摸着这美艳少妇的粉背,道:“歌舞伎团所到处,自然会惹来狂蜂浪蝶。凤小姐不会是问题,因为人人都知道她不会陪侍人,但假若有人看中其他歌姬,那我该怎样应付呢?” 云娘横了他别有意思的一记媚眼。道:“你所说的是常有发生的事。不过我们的小姐们非是伎女,那些男人若想一亲香泽,便要下点工夫,例如先邀她们参加宴会,讨得她们欢心后。再设法试探她们的心意,这种事大小姐一向不管,你更管不到。” 田步乐道:“那有没有中途离团嫁人的呢?” 云娘点头道:“有,但却不多。嫁给那些公卿大臣有什么好。未得手前当你如珠如宝,得手后便似再不值顾,回到家里还要给其他众多妻妾视作敌人,怎及待在歌舞伎团的写意。将来赚足了钱,回到乡下要嫁谁都可以啦。” 田步乐点头道:“一入侯门深如海,你们能得如此想确是聪明之极。” 云娘双目亮了起来,在田步乐的脸上亲了一口,赞叹道:“一入侯门深如海,这句话棒极了,定要告诉小姐,她正编写一首深闺怨妇的舞曲,说不定可加这一句入去。“田步乐惟有报以苦笑。 云娘兴奋起来,丰满的玉峰压在他的胸口,低声道:“今次到临淄去参加田单的七十寿宴,还有与其他两个名姬较量之意,所以大小姐非常紧张,绝不希望分别在桓公台和稷下学宫的两场歌舞,会给兰宫嫒和石素芳比下去。” 田步乐这才知道原来和凤菲并称于世的两大名姬亦会到临淄去,不禁对临淄的未来之行更加期待。稷下学宫不用说是稷下剑圣忘忧先生曹秋道的大本营。桓公台又称环台,是齐宫内一座壮丽的大殿,当年桓公最爱在此宴会宾客,众召群臣,遂以他为名。田步乐听得悠然神往,齐国果然不愧是乃春秋战国的超级大国,文化源远流长。 云娘的娇躯在他身上轻轻的扭动着,柔声道:“今次齐王的出手真大方哩,两场歌舞赏二百锭黄金,到时就要由你去收钱了。” 田步乐吓了一跳,二百锭金子是这时代的天文数字,这才晓得齐人的穷奢极侈。若把这些钱用在军队去,足可支付五百人的一队兵将一年的饷银了。 云娘娇喘道:“沈良,你是我遇到过的男人里面最令人家疯狂的。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田步乐身体一抖,苦笑道:“云姐,我们这一晚都做了六次了。” 云娘抛了一个媚眼给他,嘟嘴道:“怎么了?沈郎你是不是不行了?”说着,玉手缓缓在他的身体挑逗起来。男人最怕的就是被人说不行,田步乐怒吼一声,翻身将云娘压在身下。不一会儿,房间内再次响起急促而欢愉的娇喘声。 第两百五十一章 左右逢源 等到他醒来时,云娘已经离开了。此时天色大明,田步乐因近来睡得很多,所以昨晚虽少睡两个时辰,都不觉辛苦。昨晚虽然酣战良久,令他感叹的是,云娘真是饥渴,幸好他是愈多女人就愈有精神那种人。 不久船泊码头,田步乐首次执行管事之职。幸好凤菲派出爱扮男装的俏婢小屏儿给以帮忙指点,一起到岸上采购所需。除食用之物外,其他就是丝缎和胭脂水粉等物。忙了大半天,到黄昏才返船去。 小屏儿对他颇为傲慢,田步乐暗忖自己在她眼中只是个较有身分的下人,遂不以为意。 策马回程时,走在前头的小屏儿忽堕后少许,与他并骑而驰,神色平和道:“小姐教我提醒你,虽然升为管事,但却更须检点行为,不要像张泉和沙立般破坏团内的良好风气。” 田步乐愕然道:“小人不明白小姐的话意何所指?” 小屏儿嘟起小嘴冷哼道:“你自己知自己事,昨晚有人见到云娘到你房内去。哼!勾上了人还要抵赖。” 田步乐哑口无言。 小屏儿露出鄙屑神色,不再理他,策马领先去了。 田步乐摸了摸鼻子,他才不相信凤菲会在乎这种事情。整个船上,除了凤菲,有谁会在乎这种风气。望着小屏儿的苗条背影,他心中一动,难道这小妮子也看上了自己?自己的这副皮囊看来颇为受女人欢迎呢。 “咯!咯!” 敲门声响。 田步乐讶然坐起来,道:“谁!” 一咿呀!门开。一位小婢溜了进来,笑脸如花道:“沈管事好!这么快便睡了!” 田步乐认得她是美歌姬祝秀真的随身小婢小宁,看她眉目含情,春意盎然,不解道:“小宁姐有什么事?” 小宁口角含春地来到他旁坐下,微笑道:“没事就不能来找沈管事吗?咦,沈管事这么早就睡觉吗?” 田步乐见她神态亲怩,生出戒心,正容道:“小宁姐不是要侍候秀真小姐吗?“小宁凑近了点,吐气如兰地低声道:“人家正是奉小姐之命来见你,唉!旅途寂寞,小宁都想找个人来聊聊啊!” 田步乐皱眉道:“你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小宁蹙起黛眉道:“不要将人家当作仇人般好吗?嘻!不过你发怒时的样子很有霸气,看得人心都动了,好想任由你惩罚处置。听说昨晚你把云娘折腾的很是厉害,她今天在房间里休息了一整天呢。” 田步乐终是男人,不由心中一荡,仔细打量起这个俏婢来。她年纪绝不该超过十八岁,虽只中人之姿,但眉梢眼角洋溢春情,胸脯胀鼓鼓的,腰细腿长,皮肤滑嫩,要说不对她动心就是骗自己。正思量该否拖她入怀,但又大感不妥,心中矛盾时,小宁低声道:“不过现在可是小姐想你,小宁只好耐心苦候。” 田步乐吓了一跳,失声道:“你小姐,……” 小宁点头道:“你该知小姐在哪间房的了。今晚初更过后,小姐在房里等你,只要推门进去便可以了。嘻!你要怎么谢我这穿针引线的人呢?”说着,坐在了他的床榻上。 田步乐目瞪口呆的坐着。这祝秀真在众歌舞伎中姿色仅次于凤菲和董淑贞,以前摆出一副憎厌自己的高傲样子,原来却是对自己暗动芳心。这种飞来艳福,自己是否应该消受?若给凤菲知道,又怎么评自己这个人。任何男人面对突然有这么送上门来的风流艳姬,自然有点心动。不用说这风情颇佳的小宁亦是和祝秀真共居一室,今晚若去偷香,很可能会一矢双雕。忽又涌起羞愧之心,娇妻们正为自己担心,而他却在这里风流快活,怎对得住自己的良心。 正在田步乐内心不断挣扎的时候,小宁坐在了他的身侧。一对盈盈可握的玉峰在绿裙的包裹之下,看起来是那么的养眼,纤细的腰肢正在轻轻的扭动着,显得是那么的柔软,充满了芳华的气息。小翘臀在绿裙的紧紧包裹之下,那柔美的线条让人看了以后不由的心跳加速,不由的心生瑕想。 小宁见田步乐一双眼中闪过一丝的火热,那样子就像是恨不得用眼光将正紧紧的包裹着她的玉峰的绿裙给剥下来一样。她不但将胸脯挺了起来,使得她的玉峰在本身的面前更加的突出了出来,玉峰因为她的姿势而更加的饱涨了起来。 田步乐内心还在犹豫着,道:“小宁,你考虑清楚了,你再这样诱惑我,我可就不容易控制本身了。而这是我的房间,我想要干什么事,都不会有人知道的。而到了那个时候,吃亏的可就是你了,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你考虑一下吧。” 小宁不由的将胸脯向前一伸,嘴里低声道:“我才不怕呢,沈管事有本事,你現在就摸呀,你摸了,我是不会怪你的。” 田步乐对小宁的酥胸还是心生向往的,很想就这样的抓起来好好的抚弄一番,以体会一下芳华美少女的酥胸给本身带来的快感,但是看到小宁天真无邪的样子的时候,田步乐的心中却又是一阵的惭愧,一只手也跟定了格一样的,虚空的抓在了那里,虽然明明知道,本身的手只要再稍稍的向前一伸,就可以了抓住她的玉峰,但是却没有勇气抓下去。 此刻他几乎能够感受到小宁身上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气息以及她怦怦的心跳。这时小宁突然叮咛一声,身体向前一倾,田步乐只觉得入手嫩滑温软,不由用手轻轻捏了两下。 小宁顿时身体一软,倒在了他的怀中。 田步乐再也难以自持,低头朝小宁的小嘴吻去。小宁主动的嘟起小嘴迎了过来,一时两张嘴四片嘴脣就紧紧的结合在一起。还没等田步乐伸出舌头,小宁的丁香小舌很快的塞进了他的嘴里。他紧紧的*她的小舌*着、*着、索取着,彼此的津液在口腔里交换着。同时田步乐的一只手从小宁的后背衣服里伸了进去,在小宁光滑的玉背上摩挲着,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手放在她胸脯上,轻轻的揉捏着。 “别,别这样。”小宁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俄然间一把推开了田步乐,看到田步乐正一脸惊讶的看着她,不由脸色一红:“沈管事别急嘛。今晚你还要见小姐,我怎么能在小姐之前拔了头筹呢。到时候我和小姐一起伺候你,岂不是更好?”话完一溜烟的走了。 第两百五十二章 美色陷阱 小宁骤然离去,留下一脸无奈的田步乐。他索性走到甲板上散心,房生此时哼着小调迎面走来,神情欣然。 田步乐笑道:“遇到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房生神色迷醉的手舞足蹈,应道:“自从有了沈兄的帮助,那些曾经对我不屑于顾的丫头总算发现了我身上的闪光点。刚才差点就能够和一个侍女一亲芳泽。” 田步乐大笑道:“她们不过是看到你现在成为了御者的头目才会接近你罢了。” 房生道:“这有什么?在这船上彼此都寂寞,一起玩玩都心甘情愿的。说到底还是要多谢谢沈兄,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在受谷明那些人欺负呢。” 田步乐不禁愕然。 房生见他神态有异,打量了片晌奇道:“你睡不着吗?” 田步乐叹道:“本要睡的,却给人吵醒!” 房生坐下,讶问其故。田步乐把事情说出来后,房生沉吟片晌,忽然道:“好险!这定是个陷阱!” 田步乐一震道:“何有此言?” 房生微笑道:“这叫当局则迷。我在船上这么多年,自然对歌舞团的派系熟悉很多。现在不但蒲布对你嫉恨极深,以董淑贞为首的一派歌姬都恨不得去你而后快。在这种情况下,祝秀真竟送上门来,不是陷阱才怪。若是祝秀真看上了你,何须小宁偷偷约你。” 田步乐清醒过来,暗骂自己疏忽,被色迷心窍,竟然看不出如此,点头道:“听你这样分析风,十有*是如此了。” 房生道:“现在你刚刚成为船上的正执事。所谓安内才可定外,若不趁此机会狠狠挫折对方气焰,这种女子小人合起来想出来的毒计,只会教你防不胜防。何不借此立威呢?” 房生现在把自己定位成田步乐的军师,分析起来倒是头头是道。 田步乐尴尬道:“我不太习惯对付女人,总是狠不下心来,而且更不知怎样利用这脂粉陷阱反过来对付她们。“房生胸有成竹道:“首先且让我分析形势,对歌舞团的各人关系,我要清楚的多。首先董叔贞暗里和蒲布有一手。而沙立则是祝秀真的面首。不要以为他们间真是郎情妾意,其实只是一种利益和*的结合。现在沙立给你赶走,蒲布又因而降职失势。你可说同时得罪了董祝两女,面对的恶劣情况可想而知。” 田步乐扶着船上的栏杆,道:“这只是凤菲利用我来重整舞伎团的形势,否则怎会忽然信任起我这么一个陌生人来呢?” 房生同意道:“凤菲是个既美丽又极为聪明的女子,沈兄你确变成了她一着棋子。不过她仍不想太过开罪董淑贞,否则就会连蒲布都早扫了出去。哈!究竟祝秀真摆下的是什么陷阱呢?量她仍没有杀人的胆量。看来只会诬你偷入她房里图谋不轨,使凤菲不得不逐你出团。” 田步乐叹道:“那现在该怎办呢?” 房生摇头笑道:“祝秀真来来去去都不过是贼喊捉贼的招数,沈兄有没有兴趣真的去玩这女人,保证滋味极佳,不会令你失望。” 田步乐涌起刺激的冲动,道:“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房生道:“这种事情还需要随机应变,沈兄只管去肆意享乐,保证没有问题。”接着低声说出了计划。 田步乐听后放下心来,回到房间倒头便睡。 第二天,他巴望着天色早点黑下来,开始自己的猎艳之旅。 田步乐正要睡午觉,出奇地蒲布竟来找他,陪同他的还有张泉。他看到门口还站着一队士兵,心中忐忑,口中却怒道:“蒲将军,你这是何意?” 蒲布笑道:“没什么,听闻沈兄武艺高超,武器必定不是普通货色,所以在下想要看下沈兄的宝剑。” 田步乐心中一惊,难道蒲布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不过幸好他并未从自己的脸上看上什么破绽,否则就不需要提出看自己的佩剑了。事实上他和蒲布也仅仅有过两面之缘,而且每次都是在黑夜中,蒲布对他的容貌确实不甚熟悉。 张泉走到挂着宝剑的墙边,取下宝剑,递给蒲布。 蒲布一弹剑鞘,剑锋顿时出来三四寸长,一道金光照的他眼睛不禁眯了起来。这把正是田步乐新得到的帝剑,而龙吟剑被他刻意隐藏了起来,就是害怕会被蒲布发现身份。 田步乐知他动了贪念,先发制人道:“这是故主送我的宝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好剑!好剑!” 蒲布一脸羡慕之色,把玩良久,才肯归还他,转过头对着张泉道:“你现在出去,我有话要跟沈兄商议。” 张泉微一错愕,只好无奈的走出了房间。 蒲布变得和颜悦色,与以前判若两人,只听道:“请沈兄不要误会,我追捕的一个人很是狡猾,而且沈兄的身形和他很是相似。不过现在我知道,沈兄是清白的。”他顿了顿,道:“沈兄以前跟过廉颇将军,不外求利求财。所以眼下有个机会,可以让沈兄从此飞黄腾达,不知道沈兄可否答应。” 田步乐不知道他要卖什么关子,淡淡道:“蒲将军请说!” 蒲布舔了舔嘴唇,道:“这件事就是沈兄绝对不可以碰凤菲小姐,还要确保任何男人都不能接近她。” 田步乐道:“凤菲小姐怎么会看上我?蒲将军不要说笑了!” 蒲布摇摇头,似乎有点惋惜,道:“我不是说笑,任何男人都难以抵抗凤菲小姐的诱惑,包括我也是,所以我即使有心,也不敢轻易接近凤菲小姐。实话告诉你吧。凤菲小姐被相国大人视为禁脔,任何想要染指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停了一下,他接着道:“这件事如果你办得好,一定会得到相国大人的青睐,那时候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还不行。” 田步乐心中暗笑,蒲布竟然要把自己推荐给田单,这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他装作一脸激动道“能够为相国大人效力,沈良就算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蒲布还以为他意动。从怀里掏出钱袋,倾出五锭黄金,伸手搭上他肩头亲切地道:“沈兄只要为相国大人好好办事,将来必将能够享尽荣华富贵。” 田步乐毫不客气的将金子收到自己的怀里,田单既然这么大方,他又何必替敌人省钱呢。 第两百五十三章 双性恋人 “哈哈!” 蒲布大笑了一番,道:“这件事了结后,相国大人会有更重大的事情交给你的。” 田步乐询问道:“什么事情?蒲兄能够透露一点。” 蒲布摇摇头,道:“这件事情我也是猜测的,实在不便透露,沈兄以后会明白的。等到了临淄,我一定设宴款待沈兄。” 田步乐这才明白过来,道:“蒲兄要走?” 蒲布点点头,道:“相国急招我回去,必然有要紧的事情发生。” 蒲布走后,田步乐却陷入了沉思。 田单为何会对凤菲势在必得,田单已经七十岁,足够可以当凤菲的爷爷了。若是说凤菲喜欢田单这个老贼,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这其中肯定隐藏着一些秘密。也许凤菲是被迫的。 蒲布一下子拿出五锭黄金来收买自己,这个不是小数目。如果只是护送凤菲的话,肯定不需要花这样大的代价。田单这样收买自己,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目的呢。能够被田单放在心上的事情不多,最重要的就是权力。 想到这里,田步乐心中一惊,难道田单要自己做的事情和齐王有关?这样想起来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唉,现在凤菲明显还不是很相信自己,所以很多话都不肯跟他说。她那高贵闲雅的美丽外表,实很难使田步乐相信她是在欺骗和利用他。 想得糊涂时,房生走了进来,关心道:“蒲布和张泉找你有什么事情?” 听田步乐说毕蒲布的事后,房生皱眉道:“凤菲备受各国王侯公卿尊重,只要她肯开口,保能肯作护花者大不乏人。然而现在凤菲像是被田单拿住了把柄一样,看来这件事真的有古怪。我看田单八成没有好心,说不定利用完你之后,就会杀人灭口。” 田步乐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房生笑道:“静观其变就什么都可一清一楚。沈兄和我都是一介布衣,那些权贵怎么斗,跟我们都没多大关系。” 田步乐哑然失笑。他想告诉房生自己真正的身份,不过觉得还不是时候,强忍了下来。事前哪想得到一个小小的歌舞伎团中,亦会牵涉到这么复杂的斗争? 河风呼呼中,田步乐由舱窗钻了出去,踏着船身突出的横木,壁虎般往祝秀真的房间游过丢。船上岸上均静悄悄的。这个时代,天一入黑,一切娱乐活动便要不得不停止,只能躲进被窝内去。每逢经过代表一间房子的舱窗时,他都要俯身而过。 此时这边十多间舱房只有两、三个窗子仍透出昏暗的灯火,祝秀真的闺房当然不在其中。最接近船头的三间舱房,分别住了凤菲、董淑贞和祝秀真这团内最有地位的三位女性,而云娘则在另一边的舱房。 田步乐心中好笑,自己就像成了武侠小说中描写能飞檐走壁的高手;只不过非是去行侠仗义,而是准备窃玉偷香。 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己实在太容易相信别人说的话,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心中早定了她们内在外表同样美丽。最难测是妇人心,祝秀真就是眼前活生生的例子。 他穿着夜行衣,如履平地的在舱顶飞纵。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祝秀真的舱房外。 房内悄无声息。 他正要拔出匕首,挑开窗门钻进去时,前方董淑贞房间处隐隐传来女子的娇呼声。田步乐一阵心跳,又感好奇,不由移了过去,来到那扇窗外,贴耳细听。 究竟谁会在董淑贞房内呢? 一听之下,立时呆在当场。原来房中翻云覆雨者都是女人,可能正在最要命的时刻,两女都叫得声嘶力竭,极尽挑逗之能事。 原来董淑贞不但爱男人,也爱女人。 正要离开时,董淑贞沙哑的声音响起道:“秀真你真好。“田步乐大吃一惊,怎么祝秀真竟会到了董淑贞的房间去,那在祝秀真房中的又是谁?房生不是说,董淑贞和祝秀真分别与蒲布和沙立搭上吗?那董淑贞该与祝秀真处于对立的位置。为何两女又做了同性恋人呢?茫然不解时,祝秀真的声音喘息着道:“这时刻还要逗人家,那家伙该快来了,这样搞法连门响都听不到。” 董淑贞娇笑道:“只要听到幸月的尖叫就行了!” 祝秀真道:“今天我才和幸月调房子,大小姐会否生疑呢?” 董淑贞笑道:“精彩处正在这里,就算凤菲怀疑我们在弄鬼,却也知道沈良只是个好色的奴材。当执事没两天已搞三搞四,那能委以重任。而对我们更是无可奈何,没有我们她怎能和兰宫媛她们争一日之短长呢。” 祝秀真默然片晌后,低声道:“真不明白凤菲怎么会对沈良这奴材这么另眼相看。沈良这才来到了歌舞团不过十数天,就当上了正执事。” 田步乐听得遍体生寒,本想先跟祝秀真欢爱后再戏弄她,没想到她早就想到了对策。 董淑贞叹了一口气道:“这家伙确有点特别,身手又厉害得教人吃惊,若非觉得他难以收买,给他占点便宜都是值得的。” 田步乐仍弄不清楚董淑贞要弄出这么多事来究竟为了什么?很想她自己说出来。但两人又沉默下去,不片刻再传出祝秀真轻轻的呻吟声。 田步乐听得心痒难耐,忍不住好奇,将窗户的窗纸戳破了一个小洞,向里面看去。顿时再也移不开目光,两具诱人无比的身体在床榻上像两条蛇一般纠缠在一块。 两人像恋人的吻在一起,董淑贞像男人一般压在祝秀真的身上。祝秀真的哼叫声越来越急,眼神也越来迷离。过了良久,董淑贞才吐出她的香舌,松开她的檀口好让她喘一口气,然后一路吻下去,吻过她圆润的下巴,吻着她挺直的玉颈,一路向下,吻过她雪白嫩滑的胸脯,然后再次咬住她粉红色的*。 娇艳的祝秀真又是一声春意盎然的娇啼,小嘴自然的张开,吐出荡人魂魄的呻吟,绯红的丽靥羞红一片。直到祝秀真快喘不过气来,董淑贞才转移阵地亲吻她的脸颊,用舌头*着她的耳垂,当然两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她白嫩高挑的娇躯上尽情的抚摸。 田步乐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心中无比激动。他没有想到,常日里看起来高高在上的董淑贞和祝秀真,会表現的如此放浪。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的两人,那样子,就像是生怕错过了两人之间的任何一个细节一样的。 那种刺激,竟然比自己做还要强烈! 第两百五十四章 顺水推舟 大饱眼福后,田步乐将窗户上的小洞封好,离开了房间。来到了祝秀真的房间外面,从怀中取出早已写好的书信,投入房内,然后迅速离去。 这是房生事先为他想好的对策,信里面“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祝秀真。他本想先偷香得手后,再偷偷把书信留下,以免她后来以此要挟自己。不过祝秀真竟然和幸月换房,利用幸月来打击他。这令田步乐不得不放弃之前的香艳妄想。 回到屋内,田步乐脑中还在不停的回想着董淑贞和祝秀真动人的一幕,以至于什么时候睡去的都不知道。 次日清晨,船队继续航程。 房生见田步乐双眼冒着血丝,会意一笑,道:“看来沈兄昨夜很是风流啊。沈兄纵然年轻,但是也要注意节制才行。” “节制个球!哈哈!” 田步乐苦笑着将昨夜的事情说了一遍。 房生顿时大笑起来。 两人在房内用过早膳,房生和御者去照顾马匹,田步乐换上了正执事的衣服,忙个不了的学习处理团内的事务。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田步乐换成了一身蓝白劲装,腰束牛皮绑带,脚踏白底筒靴,看上去英气十足,加上成熟男人的相貌和笔挺高大的身材,惹得船上的俏婢不住的向他抛媚眼。田步乐心情一扫前几日的阴霾,脸上挂着阳光般的笑容。 小屏儿负责从旁措点他的学习,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小屏儿态度友善了点,陪他到底舱清点沿途买来的东西时,忽然道:“对不起,那天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的。” 田步乐摸不着头脑,道:“这个哈,没什么。” 小屏儿俏脸微红道:“我现在才知道你不是好色之徒,男人有那种*也很正常。” 田步乐更加不解,道:“额,小屏姐的话我只好承认了。小屏姐怎么对我的*这么关心?” 小屏儿大窘,道:“云娘虽然也对小姐很忠心,可是她生性放浪,你可不要陷进去。” 田步乐忍不住笑道:“小屏姐是否打算从一而终呢?如果是小屏姐,我情愿陷进去。” 小屏儿娇媚的横了他一眼,又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儿,指点他做该打理的事。 田步乐暗喜过关,又觉得这样逗逗这俏妞儿,亦是人生乐事。 午膳时,凤菲破例召了他去陪席,幸月也有参与。 田步乐心知肚明是什么一回事,但当然扮作毫不知情。 凤菲随口问了他接手了张泉工作的情况后,便开门见山道:“沈执事是否知道差点就给人害了呢?” 田步乐故作愕然道:“小人不明白大小姐的话。“对面的幸月笑道:“我昨天因祝秀真的请求与她对调了房间,所以沈执事那封情词并茂的信来到了我手上,这样说沈执事明白了吗?” 田步乐装出吃惊的样子,愤然道:“原来她是布局来害我。” 凤菲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道:“幸好你没有令我失望。以往无论我聘用任何人,最终都被她们勾引过去,沈执事是唯一的例外。” 幸月打趣道:“沈执事文采倒是出众,只是字写的实在不敢让人恭维!”她这样说实际上已经给田步乐留了不少的面子了。 田步乐尴尬道:“那是我故意这样写的,以免给她留下什么把柄。毕竟这件事其实是见不得人。” 凤菲点头道:“你肯坦白说出来,更是难能可贵。可是听沈执事出口成文,妙句横生,怎会是不通文墨呢?” 田步乐暗想那能告诉你真相,只好道:“书我倒看过几本,但却疏于练字。” 幸月奇道:“那沈执事必是出身于官宦之家,一般人那有机会碰到书哩?” 田步乐面对前所未有的“身分挑战“,要知这时代印刷术尚未发明,流行的只有人手写的帛书和竹书,罕有珍贵。若非以前有专为权贵效力的儒者流落到民间,设馆授徒,连识字都只属权贵的专利。 所以假若两女问起他看过那本书,只要追问两句,立时可拆穿自己的西洋镜,他惟有胡诌道:“以前我跟随廉大将军时,曾接触过几本书而已!” 凤菲倒没有生疑,含笑道:“祝秀真这回做的只是小事一件,以后就算有人在我面前说你是非,我也不会相信。” 幸月似乎对他颇有好感,道:“我们排演歌舞时,沈执事最好在场,好清楚人手的编排以及和我们要准备的东西,好吗?” 田步乐连声应是。 凤菲忽然叹了一口气,蹙起了灵秀的黛眉。田步乐虽见惯美女,仍不得不承认她的一对秀眉非常好看。就像老夭爷妙手偶得的画上去般,形如弯月,绝无半点瑕疵。 幸月也陪着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又勾起大小姐的心事呢!今趟临淄之行,怎都不能给三绝女和柔骨娘比下去的。” 田步乐无话可说。要他和人比武还可以,但这方面他却完全帮不上忙来。看凤菲的表情,便知她在歌舞编排上遇上难题。象凤菲这种搞创作的人,自然希望能有突破。但那代表了向自己的过去挑战,自然非常因难。凤菲有点意兴萧条,再没有说话。反是幸月谈兴甚浓,还特别瞩他今晚记得看她们排演。看她的样子,似乎对田步乐热情的有点过分。 告退后,正想返房去找房生商议,后面有人叫道:“沈良!” 田步乐转过身来,原来正是“穿针引线”害他的骚婢小宁。 她由长廊另一端赶过来,大瞠道:“昨晚为何不见你来,累得小姐白等了一晚。” 田步乐笑道:“昨晚我竟累得睡着了,请小宁姐见谅。”心中却道你小姐明明是快乐了一个晚上,岂是白等呢。 小宁忍着怒火道:“你这人真是,现在小姐恼了你呢!” 田步乐潇洒地耸耸肩,装了个无奈的表情,看得小宁呆了一呆时,转身朝往下层的木梯走去。 小宁追上来一把扯着他衣袖道:“你怎么这样就溜了,还不想想有什么方法可将功赎罪?” 田步乐为免她纠缠,索性道:“其实我欢喜的是小宁姐你,不若你来陪我吧!今晚你来找我,继续做昨晚未做完的事情。” 小宁早谙男女之事,听到他的提议似乎大为意动,白了他一眼道:“想我给小姐赶走吗?唉,我其实也很想和你欢好,不如让我替你想个办法补救吧!这样你就可以一箭双雕,岂不是更好吗?” 田步乐不耐烦起来,低声道:“男女间的事那能勉强,不用为此烦恼。不若让你小姐祝秀真今晚来我处吧。” 小宁见计不得授,急道:“怎行嘛?万一被人发现,小姐还怎么在船上呆下去。” 田步乐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压在墙壁上,大手往她脸蛋捏了一把,笑道:“这个船上大家的关系谁不知道,只要不说破,怎会有人会干涉别人的事情。”言罢松开小宁,心中好笑的扬长去了。 第两百五十五章 众美环绕 见到歌舞伎团的排演,田步乐才明白到诗、歌,乐、舞是浑成一体的,以往他看歌舞,不是漫不经心。就是注意力只集中到最美丽的台柱身上,少有像这刻般身历其境的全神欣赏。 只是云娘率领那队近三十人的乐师队便够好看。更何况云娘还不时的偷偷向他抛媚眼,已然让他心跳加速不少。而幸月也对他不时暗送秋波,让他既感到快乐,又生怕两人发现自己的异状。虽然他和幸月目前并没有什么亲密的接触,但是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懂得。 云娘负责的编钟由大至小共八件,代表原始的八音,挂起来占了舱厅五分一的空间,而她敲钟的姿势更充满令人眩迷的曼妙姿态和舞蹈的感觉,难怪能如此令凤菲器重。大厅充盈旧由石臀、编钟、陶损、镛、饶、铃、铜鼓等组成的和谐乐整。温柔敦厚,绝不会使人生出嘈杂的感觉。 幸川、祝秀真等十个歌姬随乐起舞。凤菲和董淑贞则立在一旁,观看众伎舞姿,不时交头接耳的研究。在外表看绝不知两者正勾心斗角。其他婢子负起为各女换衣递茶。各有各忙,平添不少热闹。只是众姬已是可使他饱餐秀色,目不暇接。祝秀真却摆出仍在恼他的样子,只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就没有再看他。 忽地一把冷冰冰的声音在旁响起道:“你在看谁?” 田步乐愕然望去,只见仍是一身男装的小屏儿绷着粉脸瞪着自己,脸色不善,呆了一呆,才懂得答道:“当然是在看排舞呢!” 小屏儿晒道:“我看你只是在瞪着幸月小姐吧。” 田步乐暗忖老子喜欢看,关你的鸟事,但表面只好忍气吞声道:“小屏姐不觉的舞姿特别好看吗?“小屏儿跺足道:“你分明对她别有居心,才会看得那么入神。” 田步乐听她口气妒意十足,而自己却仍是与她没有半点感情关系,不禁心生反感。故意气她道:“见色起心,人之常情。若幸月小姐在大庭广众前表演,小屏姐岂非要向数百人逐个去骂吗?” 小屏儿俏脸儿刷地胀红,负气走了。田步乐颇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此女任性善妒,横蛮无理,还是不惹她为妙。 此时凤菲招手唤他过去,问道:“沈管事觉得这首新编的舞乐还可以吗?” 董淑贞的目光落到他脸上,灼灼注视。虽明知此女非是善女。但既知她是可采摘的花朵。又听过她放浪时的呼声,现在于触手可及的距离看她的隆胸细腰,不由泛起非常刺激的感觉。从幻想中惊醒步乐干咳了两声道:“我对音律实不在行,不过仍觉非常悦耳。云娘的编钟更是清脆嘹亮,像统帅般驾御全军。” 董淑贞媚笑道:“沈执事还说不懂音律。只这两句使点出乐队的重心,编钟的金百之声是固定的清音,负起音准和校音的重要任务。无论引序收曲,均少不了它们,而在琴、瑟、管、箫等丝竹之乐演奏主旋律为歌者伴奏时。钟音更有点晴之效,滔染出整个气氛来。” 田步乐儿她对自己眉目传情,虽明知她弄虚作假,仍有点受宠若惊,只好唯唯诺诺的作洗耳恭听状。嗅着两女迷人的幽香,置身于这莺燕满堂的脂粉国。于这艘古代的大船上,漫航于春夜的长河中,谁能不感受人生的美妙。 凤菲出奇温柔地道:“诗言其志。舞动其容,歌咏其声,三者浑为体,组成此特为齐王贺寿的仙凤来朝,可惜我的主曲遇上了点困难,只希望能在寿宴前完成,否则就大为逊色了。” 董淑贞的美目掠过奇怪的神色,田步乐虽心中讶异,却无从把握她心中所想。步乐目光回到正在歌舞中幸月等诸女身上。随口道:“是否每节舞蹈都会有不同的曲词,表达不同的情节。最后才以主曲带起*,合成一个完整小故事呢?” 凤菲和董淑贞不能控制地娇躯剧颤,两对美目异采沥沥,不能相信的杏目圆瞪的看他。田步乐感到有异,回头看到她们的表情,大感尴尬道:“小人只是随口乱说,两位小姐万勿放在心上。“两人仍未能作声。今趟轮到田步乐心中一震。恍然而悟。对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以歌舞表达某一情节或故事,是所有歌剧的常用手法,没啥半点稀奇。但在这战国的时代里,从韶乐脱胎出来的乐舞,仍保留在原始祭舞的形式,并不着重“剧情”,那要到宋元时才成熟。所以这番话对风菲自然可说是石破天惊之语了。凤菲动人的酥胸急剧地起伏了几下,才吁出一口气道:“唉!沈良你真是个特别的人。” 董淑贞道:“这想法不但特别,还非常新鲜,大小姐可用作考虑。“凤菲那对能勾人魂魄的美目闪着动人的光彩,目光在田步乐脸上留连片刻后,香唇轻吐道:“淑贞你也想想看,我想回房休息一会。”言罢迳自去了,田步乐不知所措中。 董淑贞靠近的酥胸差点碰上他的手臂。才低声道:“从没有人能令凤菲如此动容的,沈良你是第一人。” 田步乐不好意思道:“二小姐不要损我。” 董淑贞笑脸如花,以脚尖轻松地撑高娇体,凑到他耳旁道:“人家也都为你动心呢。”说完还吹了一口气到他耳内去。田步乐明知她在色诱自己,以遂其某一不可告人的目标,但仍泛起想碰碰她的冲动。忙压下这诱人的想法,苦笑道:“二小姐勿要如此:不太好的。” 董淑贞嫣然一笑,挪开了少许。白他一眼道:“有空可到人家房中来,那时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可放心交谈吗?” 田步乐心想那岂非是“送羊入虎口”,要堕进你的*陷阱,口上答道:“小人不敢,更恐大小姐会怪责。” 董淑贞甜笑道:“你的拳头那么硬,想不到胆子却这么小,大小姐怎会管我的事呢?唔,你不是对大小姐生出妄想吧?” 田步乐一怔道:“二小姐说笑了,小人只是下人身分,怎敢生出癞蛤蟆吃天鹅肉这种非份之想。” 董淑贞娇躯一颠道:“蛤蟆吃天鹅,这种形容的语句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田步乐这才知此两俚语这时仍未被发明,尴尬道:“只是随口说来吧了。” 董淑贞像首次认识他般用神打量他,好一会才道:“你这人每有惊人之语句。但又发人深省,这般人材,埋没了实在可惜,沈良你究竟有没有为自己将来的前途若想过?” 此时乐声攸止,众姬停下来嬉笑,等候董淑贞的指示。只有云娘和幸月立在一旁,带点妒意的在瞧两人亲密地交谈。小屏儿则不知到哪里去了。 田步乐只好道:“小人能当上执事之职,已心满意足,啊!她们在等候二小姐的指示了呢。” 董淑贞低声道:“告诉你一个秘密,这歌伎团很快便要解散。知情者无不在为自己找寻后路归宿,像我这种不想沦为贵族姬妾的更是烦恼。沈良你若有志向,便来找人家谈谈吧。”又伸手捏了他的手臂,轻笑道:“你真壮健。怪不得云娘这几天容光焕发的样子。”这才含笑到了众姬处。 田步乐不敢看众女的反应,匆匆走了。 第两百五十六章 疑似情郎 回房途中,他首次对董淑贞生出了同情之心。她或者只是忠于艺术的人,不希望这么年青就失去了这时代女性唯一可享有的事业。在某一程度上,凤菲是相当自私,她只为自己打算。可是看她却不似这种人,可是她为何一定要这样做呢? 从歌舞团的人口中知道,凤菲是接到田单的邀约才变得跟以前不一样的,难道田单手中有凤菲的什么把柄?刚才凤菲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验证了这一点。要是凤菲能够把事情告诉他就好了,可是凤菲把这件事情隐藏的那么深,连她最亲密的人都没有告诉,又怎么会告诉他这个“外人”呢? 回到房中不久,房生敲门进来。 田步乐叹了口气道:“现在祝秀真终于不再烦我,可是我发现幸月、小屏似乎看上我,董淑贞更对我抛眉弄眼,你说该怎办?” 房生笑道:“沈兄的女人缘确实不错,真是令人羡慕。” 田步乐苦笑道:“我以前风流多情,现在却开始为女人头痛。” 房生道:“这是什么不打紧,沈兄只管风流,何须这么头疼呢。” 田步乐皱眉道:“我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多情,一旦和女人上了床,就会很容易发生感情。算了,这种事情就顺其自然吧。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一下,凤菲家里有什么家人吗?或者她可有钟情之人?” 房生沉思了一会,道:“我只知道凤菲的父亲早亡,只有一个双目失明的母亲。因为凤菲经常要四处奔波,所以她的母亲便留在了家里。至于恋人?我还从未听过她跟哪个男人有过恋情。只是在秦国的时候,她曾和两个男人有过特别的接触。” 田步乐顿时精神一震,道:“谁?” 房生缓缓道:“一个是救出嬴政叛逃赵国而名震天下的项少龙,另一个是在秦川声名鹊起的著名剑手韩竭。小姐和项少龙见过一次,一整天都在谈论他。韩竭曾经进过小姐的闺房,只是具体情形,我也没有亲眼见过,就不得而知。” 田步乐曾经听过凤菲讲过她和项少龙的事情,却从未听他提起韩竭。他感觉隐隐把握到一些东西,可是却难以将这些东西连成一个清晰的线出来,这种感觉真是让人郁闷的想要吐血。 “沈兄这样苦思也是无益,不如还是放松一下吧。” 房生说着站起身,伸了伸懒腰,低声道:“今晚我会到云娘的小婢春儿房里风流一晚。你若要解寂寞,可把幸月等其中一人弄来。幸月的功夫如何我不晓得,却可保证董淑贞在榻上是精彩绝伦,好自为之吧。” 房门关上后,田步乐心中也火热起来,到底去找哪一个呢?旅途寂寞,有个美女陪寝当然是人生乐事。 这时,门外响了起来,他刚打开门,却未发现人。田步乐向外挪了两步,招呼了几声,没人回应。正在暗自奇怪,突然感受背后不对,刚要转身,一股鼎力涌上脊背。田步乐一个踉跄,扑倒在床上。仓猝转身一看,田步乐魂飞魄散。全身仅覆盖着三点、跃在空中的云娘双手大张,像个野兽似的朝他扑来。 “啪唧”一声,田步乐被这个*暴发的妇人砸在身下。云娘骑在田步乐身上,撕扯着他的衣服。被她砸得晕头转向的田步乐还没反映过来,就给扒个精光。恢复过来的田步乐见木已成舟,也就任她胡作非为。两人唇齿相亲,二舌纠缠在一块儿,热烈接吻。他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边直流到枕头上。 一番酣畅淋漓的恶战后,一身香汗的云娘躺在田步乐身边,头枕在他的肩上,左手在田步乐的胸口上划来划去,双眸柔情似水。 田步乐想起心中的疑问,问道:“云娘,你可曾听过凤菲说过为何要隐退?” 云娘摇摇头,道:“小姐有些事情喜欢闷在心里,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不会对大小姐有什么想法吧?” 田步乐拍了下她的丰臀,道:“我有你一个就够应付的了,哪还有余力去找别的女人?” 云娘给了他一个媚眼,道:“沈良你真是女人的克星,我敢保证大小姐和你在一起后,一定再也离不开你。不过你一说,我倒是想了起来,我曾经在一天夜里,见到大小姐一个人站在窗前凝望天上的明月,那神情像足了思念某个情郎。” 田步乐道:“你可知道那个人是谁?” 云娘娇笑道:“还说你对大小姐没有想法?一听说她有心上人,就这么紧张。实话说吧,我也不知道大小姐心里的那个人是哪一位。大小姐在整个歌舞团是国王的存在,没有人可以干涉她的。” 田步乐暗叹了一口气。凤菲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他和歌舞团的人接触时间一长,自然对这些女人生出同情之心。这些女人都是在这个乱世苦苦挣扎的苦命人,自己要怎么样做才能帮助她们? 啵地一声,云娘在田步乐的脸上亲了一口,从他的怀中起身,道:“我身上好难受,要回房洗一下身子。” 云娘走后,疲惫的田步乐倒头睡了过去。 没多久,他突然惊醒过来,耳内向起关门的轻响,而从脚步声听来绝不是云娘。田步乐正在戒备时,香风随来,一个火辣辣的动人恫体钻进他被内,八爪鱼般将他缠个结实,两道火热的香唇贴在他的嘴唇上。由于田步乐刚和云娘大战一番,神经松弛过来,感官特别敏锐,更加上连对方是董淑贞、幸月、祝秀真,甚至较少可能的小屏儿都弄不清楚,那种剌澈确是难以抗拒。 费了狠大的定力,田步乐才闪脱了她的香唇,揍到她耳旁道:“你是谁?” 那女子娇喘吁吁道:“你有很多女儿家这样来找你吗?” 田步乐仍认不出她蓄意改变了的声音,笑道:“恰恰相反,假若以前有女孩子这么来过,我便会误把你当作是她呢!还何用问你是谁呢?” 女子用力搂着他的腰,把俏脸埋到他胸膛上,以蚊纳般声音道:“但也可能是你有很多女人,所以一时分不办清是谁来相就。” 田步乐已可肯定此女纯非小屏儿或幸月,因为前者正生自己的气,而后者则该知自己“守身如玉“,不受引诱。顺手在她身上摸了几把,低笑道:“若是如此,我便应在你钻入被内时立即以手认人,不用问你了。” 女子睁唔作声,似是颇为情动。田步乐按捺不住,一个翻身,半抱半压地把她搂个结实,同时探手到席旁的小几上拿火折。女子*一声,把他的手扯了回来,瞠道:“你难这不怕人难堪吗?现在那是点灯的时候?来吧!” 只要有点星光,田步乐也可勉强看到她的脸貌轮廓,但在这乌云满天之夜,又在船舱被窝之内,使他睁目如盲。但偏是这种情况,特别使他容易燃起*之火。尤其想到她是董淑贞、祝秀真又或小宁儿三女之一,无不是妩视媚行的惹火尤物,一颦一笑,都使人欲醉。这种至为刺激的感觉,更使他难抵肉诱。 第两百五十七章 午夜来女 幸而隔着几重衣物,否则可能已把持不住。田步乐隐隐觉得假若这样占有对方,只代表了自己与其他好色的男人毫无分别,是某一种形式的投降。 所以对方在怀内的扭动厮磨虽带来强烈的诱惑,而自己亦起了生理上的反应,仍压下狂升的欲火,上身仰起一点,故意骗她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体下的女人娇躯微颤,道:“我是谁呢?” 凭她震惊的微妙反应,便知她以为自己是不能猜中她是谁的。这么说她便不该是董淑贞又或祝秀真,因为两女对他早有撩逗,一再暗示会献身相就,不该有这种信心。 一个令他大吃一惊的想法涌上心头,骇然道:“大小姐?” 女子顿时静了下来,嘘气如兰地柔声道:“正是凤菲,你不欢喜吗?” 田步乐一阵伤心,欲火消退,没想到凤菲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这和他想象中的纯洁高贵完全不同。如果是她,那么她就实在太过不堪。不仅为田单做事,还毫不怜惜自己的身体。田步乐绝不会愚蠢到凤菲喜欢上自己。她只是找自己作替死鬼,所以才这么纡尊阵贵的来献身给他这个下人。一直以来他心目中的凤菲都是高不可攀,这么一来,自然在他心中大为贬值了。 田步乐冷然道:“大小姐为何要这样做?” 女子以带点哀求的语气轻轻道:“不要问这问那好吗?好好的疼人家吧。” 田步乐忽然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道:“原来你并非大小姐,而是小屏姐。” 若非她仍不敢以平常的声音说话,他可能会继续猜错下去。小屏儿回复了正常的声音语调,*一声,香唇再凑了上来,热烈地吻他。田步乐以一半的心神驾轻就熟的应付着,另一半的心神却在盘算思量。照理小屏儿应该与主子凤菲共进退,换句话说她无需要像幸月等有急寻归宿的要求。 但她现在把自尊抛到一旁,来向自己投怀送抱,一是她真的对自己情不自禁,而更有可能是奉凤菲之命而来牺牲色相,好控制和驾驭他田步乐。这想法非是没有根据,毕竟董淑贞对自己的色诱任谁都看得出来。虽然他仍把握不到田单控制凤菲的手段,但肯定一点是凤菲一直以谎言来骗他。凤菲没有理由将她的前途幸福摆到他这陌生人手上去。 “啪!” 火折把油灯点亮了起来。 小屏儿抗议的“嗯”了两声,星眸半闭,不堪灯火的刺激,好一会才睁开美目。田步乐仰起上身,仔细打量这换回女装,秀发披散枕上的美女,惊觉她的艳色实不逊于董淑贞诸女,只是平时被她的男装和不假辞色的模样瞒过了。小屏儿头发披散在脑后,几缕散乱的青丝在她的额前。双眉如烟似黛,眼睫黝黑,清纯秀美的瓜子脸,脸上素素的,不着一点脂粉,不见任何饰物。身材凸透有型,楚楚动人中带着令人着迷的诱惑力,让人心颤。 两人目光相触。 小屏儿泛起既羞且喜的表情,灼热的眼神里隐含某种令人难解的迷怅。田步乐心中暗叹,更坚定了自己的怀疑。他低头吻了她两片朱唇,柔声道:“你是否第一趟和男人亲嘴?” 小屏儿赧然点头。 田步乐咬牙强忍*紧贴厮磨所带来的挑逗,冷冷地道:“是大小姐要你这么做吗?” 小屏儿立时杏目圆睁,吃了一惊,好一会才方寸大乱的答道:“你怎会这么想的?“只从她的反应,田步乐立知自己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若她只是因自己情不自禁来向他投怀送抱,听他这么说,自然大受伤害,不是大怒而去,就是一副含冤受屈的可怜样儿。 像现在般反应,只表示她确心中有鬼,故出言反驳,希望能瞒过他。田步乐经过这些日子的历经,从一个大学毕业不久的愣头青成长为深谙权谋的高手,这么一个年青女孩自远不是他的对手。 田步乐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瞧她。 一滴清泪由眼角泻下,沿着娇白粉嫩的睑蛋,滑到枕上去。小屏儿别过俏睑,避开他无情的目光,神志崩溃了的默默洒泪抽泣,悲切道:“你不欢喜我?” 田步乐睡到她侧旁,举袖为她拭泪,淡淡道:“其实我该早猜到是小屏姐,换了是其他人,在钻入我的被窝前,是该懂得先脱掉衣服的。” 小屏儿停止了抽泣,无助地道:“你这人真厉害,人家投降了,行吗?” 田步乐心中一软。自己是否太残忍呢?竟以这样的手段对付如此娇痴可爱的一个少女,而她只不过是尽忠于主子。为了缓和她的情绪,田步乐遂道:“你这样很好看啊,为何整天要以男装示人呢?” 小屏儿凄然道:“若我常以色相示人,现在你怀内的就不会是完璧之躯了。” 田步乐感到这句话内所包含的无限辛酸,心中暗叹,道:“那你恶兮兮的样子也是装出来唬人的了。” 小屏儿露出一丝笑意,秀目闪亮道:“开头是装的,但慢慢就习惯了。你喜欢人家这个样子吗?” 田步乐不由点点头,道:“当然喜欢。” 小屏儿赧然道:“刚才你抱得人家很舒服,原来男女间的滋味是这样的,难怪云娘老是找你。咦,你那东西顶到我了?” 这会轮到田步乐脸色一红,无奈道:“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小屏姐你不要介意。” 小屏儿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道:“你能让我看看你那东西吗?” “啊!” 田步乐吃了一惊,犹豫道:“这个不太好吧?” 小屏儿哀求道:“好不好嘛?我真的很好奇。你要是不让我看,我就去看别的男人的。” 田步乐拉住她娇嫩的手,一脸悲壮道:“好吧。我让你看!”唉,就当是为了挽救一个纯洁的少女吧。 小屏儿颤抖着拉开了被子,嘴里惊呼道:“额,好大!” 田步乐翻了翻白眼,道:“那根抵住门栓用的棍子,旁边的才是。” 小屏儿委屈道:“是灯光太暗嘛!”接着她又惊呼道:“哇,这根更大!” 田步乐将被子一盖,道:“好了!你看完了,可以走了吧?” 小屏儿身体一软,倒在他身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道:“人家看了你的了。你不想看人家的吗?” 田步乐直觉的脑门热血向上直冲,差点鼻子流出血来。 第两百五十八章 自寻烦恼 小屏儿扑哧一笑,道:“骗你的了。不过你真的好有定力,真是个正人君子,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强多了。” 田步乐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为正人君子,失笑道:“小屏姐今年贵庚?” 小屏儿含羞道:“足十六呢!十三岁时就鬻身给大小姐了。” 田步乐惊呼道:“什么?你还是未成年呢!差点犯下大错!” 小屏儿害羞道:“什么未成年?人家这个年纪已经不小了。” 小屏儿的话并没有错,这个时代都提倡早婚,例如晶王后不过十五岁便嫁给了赵王孝成。第二年还生下了一个王子。 田步乐半扶半抱的让她坐起来,贴着她耳珠柔声道:“你有心献身,可是我却不忍心下手的。老实的回去告诉大小姐,她的机谋已给我识破。如果她不能坦诚相告,这个他奶奶的什么正执事我不想干了。”说到最后一句话,他像放下了心头大石。 小屏儿骇然道:“那怎么行?“田步乐温柔的爱抚她动人的玉背粉颈,微笑道:“你把这番话回去向小姐直说就可以,其他都不用你来烦心。” 小屏儿显是非常沉醉于他的抚摸,梦呓般颤声道:“你怎能知道是小姐差使我来的呢?” 田步乐坦然道:“因为那根本不像你一向的作风。” 小屏儿像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不依道:“但人家的确有点喜欢你嘛。” 田步乐失笑道:“你也说只是有点欢喜了!来,乖乖的回去,我不想在你是奉命的情况下得到你。” 小屏儿“嘤咛“一声,投入他怀里,心颤神迷的道:“小姐说得不错,你是个很特别的人,与其他男人都不同。” 田步乐满怀软玉温香,不禁又激起欲焰。小屏儿忽然大胆地伸展双臂,搂着他脖子,献上热吻。田步乐也忍耐了许久,被小屏儿主动献吻,便难以自制的吻住了她。小屏儿的吻技还很生涩,很快田步乐由被动化为了主动。在这种情况之下,田步乐充分的展示了本身接吻熟练的技巧,嘴巴*了小屏儿那张甜美而又红润的嘴唇,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向她那微闭的牙门攻去。 很长很长的接吻……在田步乐的接吻下,小屏儿颤栗着,而喉头在发出呻吟之声的同时无处可逃。双眸紧闭,斑斓的睫毛微微哆嗦,小屏儿微张樱桃小口,一点点伸出小巧的舌头,在田步乐高超的技巧之下,一步步迷失在其中。他以本身的舌尖,触摸着小屏儿的舌尖,并划了一个圆。小屏儿闭着眼将眉深锁,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叫声。初尝爱果的小屏儿感受到,田步乐的吻带给她的并不是只有纯挚的甘美的感受而已,那甘美的感受由舌尖的一点,散布到舌头以及口腔,各部位也都感受热呼呼的。那种热吻带来的甜美的感受,让小屏儿忍不住的想去迎合他,使得本身获得更加剧烈的快乐。 在田步乐的挑逗之下,小屏儿再也忍不住的轻声的嗯嗯了起来,发出了动听的如财梦幻一样的呻吟声。小屏儿的娇喘声让田步乐清醒过来,他吃了一惊,暗知绝不可神迷失守,否则后面发生的事情决不能受他控制了。于是半强迫地把她抱了起来,送到门口。 缠绵一番后,小屏儿才带着幽怨得可把他的心绞碎的眼神,依依不舍的离开。 田步乐下了门闩,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倒头大睡。 天明时,房生神态舒畅的敲门进入,听到田步乐昨晚的艳遇,大讶小屏儿的行为,点头道:“大小为何这样做?” 田步乐叹息了一番,道:“我昨晚差点没有把持住。” 房生赞道:“如果不是知道你和云娘现在打得火热,我还以为你是柳下惠或者有什么难言之疾呢!” 田步乐哑然失笑道:“我三番两次的拒绝了那些女人的色诱,其实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 房生跟着笑道:“你可知道,现在船上的女人都在风传,沈兄其实不喜欢女人。” 田步乐和房生相视一笑,均大笑了起来。 “咯咯!”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小屏儿的声音在门外响道:“沈执事早安,大小姐召见你。” 小屏儿推门进来,惊讶的看了眼房生,又看了看田步乐,一连恍然的意思。 田步乐揉了揉太阳穴,这要如何解释是好。 小屏儿幽怨的憋了眼他,领路朝长廊一端走去。她不但回复了男装,且紧蹦俏脸,似乎昨晚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看来她真的是把他当成玻璃了。田步乐很想逗她两句,但知这只是自寻烦恼,遂压下这股冲动。 田步乐尚是首次踏足凤菲在船上的闺房,那比田步乐的房子大了一倍,分前后两进,被一道垂帘隔着,外面是个小厅的摆设。凤菲当然不会在秀榻上等他,这时她侧卧在一张铺着兽皮的卧几,上身斜倚软垫,头发有点刚醒来的凌乱,玉脸朱历,透出一股诱人的娇慵美态,看得田步乐怔了半晌,才懂施礼。暗忖难怪美女真可倾国倾城了,像她这种绝色,这时代以女人为私产的权贵谁不想据为己有,不你争我夺才是怪事。 小屏儿关门退出房外。屋内只剩下田步乐和凤菲这个绝色女子,气氛略有点沉闷。田步乐心中不由泛起了波纹,眼前的凤菲确实有着令天下男人疯狂的资本。至少自己虽然已经阅美无数,仍然在凤菲面前保持心静如水的境界。 假如昨晚真的是凤菲亲自来找他,说不定他很难控制住自身的*。想到若是能够将她拥入怀中,一亲芳泽,田步乐内心再次一荡。 凤菲打破平静,指指身旁一张小席道:“请坐!” 田步乐见她脸色如常,小心的来到了她的身侧,摸不善头脑的坐下来,鼻内立时充盈由她身体传来的雅淡幽香。 田步乐脑中飞速的转动,小心道:“大小姐,昨晚的事情” 凤菲微微一笑道:“我真没想到你会拒绝小屏儿的伺候,她的姿色实际上比之董淑贞也不遑多让,而且仍然是处子之身。看来是我低估了沈兄,否则小屏儿怎会被你几句诈语就露出破绽来?” 田步乐想不到她如此坦白直接,立感不易招架,干咳两声道:“我可否说句真心话呢?” 凤菲娇媚的白了他一眼,道:“沈兄心中一定有很多疑惑,是吗?若是要辞职不干,就最好不要说!” 田步乐被凤菲的美眸看的有点手足无措,但仍然狠下心来,苦笑道:“小姐既然不信任我,那么留我还有什么意思?” 凤菲嫣然一笑,凤目生辉的柔声道:“让我们一宗一宗的来说,现在我只有两个愿望,你想听吗?” 第两百五十九章 言语交战 在跟随小屏儿来的路上,田步乐将见到凤菲的所有场景都考虑了一遍。然而进屋内却被她三言两语化解了攻势,被动的接受凤菲的左右。 他这时心中一惊,对凤菲的才智有了新的认识,可是她为何愿意接受田单的摆布呢。 田步乐收摄心神,沉声道:“小姐到底是什么愿望呢?只要沈良能够办到,一定尽力做好。” 凤菲不以为忤,笑意盈盈道:“你不但是个特别的人,还是个非常古怪的人。我所认识的入中,即管是所谓淡薄名利的君子,他所以能自鸣清高,皆有本身的条件,例如不愁衣食,生活丰足等。可是你这人连御者的微薄酬劳都不肯放过,但偏又摆出毫不在乎,不怕饿死的样子。你既接受了云娘的投怀送抱,却狠心的拒绝小屏儿。沈良你来告诉我是什么一回事好吗?” 田步乐暗暗心惊,知道自己表现的如此清高,终于露出破绽,引起了这狡猾美女的疑心,忙补救道:“唉!这正是我的性格使然,既不肯低声下气求人,更不愿被人像呆子般奉着鼻子走。说实话我对小屏儿并非全无绮念,只是想到冲动之后的后果,便不敢造次。” 凤菲双眸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要从他的神色观察他说话的真假,道:“只看你现在的坐姿神态,便知你不是惯于屈居人下的人。不如你坦白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好了?” 田步乐心中狂跳,在凤菲的目光下,他感觉自己如同要被扒光了一般,心知这样下去必然会忍不住说出真相,连忙想象着昨夜和云娘*的场景,一双眼睛顿时变得色眯眯起来。 凤菲像是敲出了他的变化,脸色一红,将美眸移开。 他知道此刻绝不可露出丝毫犹豫之态,皱眉道:“小人不是早告诉了太小姐吗?坦白说吧!我之所以生出去意,是觉得大小姐大小姐是同一个模样般像其他人对我暗使手段,我能不心寒?” 凤菲皱起了黛眉,不悦道:“谁对你使手段,人家只因你达成了凤菲第一个愿望,可编出压倒两个大对头的歌舞,才使小屏儿去陪你一晚,好解你寂寞,同时更怕你受不住董淑贞引诱,对我倒戈相向。但你却不识好人心。” 她即使生气时候的样子,仍然看起来赏心悦目。 田步乐见惹怒了美人,不敢辩驳,苦笑道:“那我是误会了!” 凤菲平复了情绪,柔声道:“当然是误会。但我绝不会强迫小屏儿去做不甘愿的事,我也希望能替她寻个好归宿。” 田步乐记起自己的下人身分,还有什么好说的。 凤菲淡淡道:“只要你助我安离临淄,我不但可予你一世无忧的丰厚报酬,还可把小屏儿许你。” 田步乐不解道:“你以后不用她侍候吗?” 凤兼美目掠过凄迷之色,道:“谁会想一世都当婢仆奴材呢?唉!你好像对小屏儿看不上眼,真不明白你的心态。” 田步乐道:“像小屏姐这么标致的女孩子,没有男人会不动心。只是我追求是男儿的功业,暂不宜有家室的牵累,望大小姐体谅。” 凤菲白了他一眼道:“这真的是肺腑之言吗?为何我觉得你是个看淡功名利禄的人。” 田步乐心中生出知己的感觉,双目望向凤菲,道:“小姐实在高看沈良了。” 凤菲被他目光盯着,脸色不由再次一红,心头没来由的猛地一跳,不过她很快又恢复过来。 只见凤菲像是想起什么事情,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这样吧!事成后我就给你一封荐书,你要在哪里得到个晋身的机会都没有问题。至于将来能否立得功业,就要看你的本性和造化了。” 田步乐明白凤菲仍然对秘密守口如瓶,还有什么好说的,只好装出高兴的样子走了。事实上和凤菲交谈,对他来说比打斗一场还要累人。她是一位美貌和智慧均同样出众的女子,在田步乐不得不隐藏身份的情况下,他每句话都要步步为营。 最终凤菲仍然不肯把真相告诉他,田步乐心中无奈。实际上他真想一到临淄便立刻离去,然而现在已经知道凤菲到临淄,和田单的阴谋有关,他必然不能就此离去。因为这有可能是一次扳倒田单的绝好的机会。他现在还与船上的诸女纠缠不清,若是就此离去,他一定心中难安。 离去时他灵机一触,想起蒲布收买他时,曾说过到临淄后,还有别的任何需要他去做,心想说不定那时候可以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想到这里,登时燃起希望,脚步也轻松起来。 走不了两步,前方一扇门“伊丫“声中掩开,祝秀真以舞蹈的曼妙姿态,莲步轻摇的走出来,拦住了田步乐的去路,眼神既幽怨,似乞怜的道:“沈执事有空吗?” 田步乐当然不会蠢得相信这些歌姬的任何表情,盖因她们都是演戏的第一流专家。不过纵使董淑贞和祝秀真曾布局害他,现在比较弄清楚是什么一回事后,他对她们不但没有怨恨,还探感怜惜。说到底,她们都是在这男权当道的社会追求自己理想而挣扎求存的女子,虽然手段太过份,但亦只是迫不得已。 他尚未来得及回答,祝秀真已扯着他衣袖,硬把他拉进房内去。忽然间,田步乐清楚感到自己成了舞伎团内分别以凤菲和董淑贞为首的两大派系间斗争的关键。无论凤菲想脱身退隐,又或董淑,贞要继承凤菲的位置,均须通过他这掌管一切的“下人”去部署安排。而他更是对外接触的桥梁。这样下来,这些人将不得不逐步将各自的秘密告诉他。 他现时的角色有点像二十一世纪超级巨星的经理人,又或剧团的经理。若没有他的合作,凤菲和董淑贞便无牙无爪什么花样都变不出来。以前张泉和沙立得以亲董淑贞和祝秀真的香泽,原因正在于此。岂知给凤菲利用张泉和沙立间的斗争,连消带打地一下粉碎了董淑贞和祝秀真的优势,把这最重要的职位交到他田步乐的身上去。 这时他已有点明白为何凤菲肯把张泉留下来,其实此乃非常厉害的一着棋。因为张泉与董淑贞既有暧昧关系,这使董淑贞很难当着张泉的眼前明目张胆的来勾引田步乐,唯一方法只有联合张泉来迫走他、那自然会迫得田步乐更靠拢凤菲。假设董淑贞真的撇掉张泉,后者走投无路下,说不定反会向凤菲投降,出卖董淑贞的计划和秘密。至于祝秀真本是倚仗沙立,沙立一去,遂变得孤立无援,只好投向董淑贞,任她摆布。可是只要她再有凭恃,可能又会与董淑贞争夺继承者的位置。 张泉先是指使祝秀真对他进行色诱,失败后又拉出蒲布,希望能够将田步乐赶走。谁想蒲布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也想拉拢他。张泉弄不清他的来历,便不敢再轻举妄动。 第两百六十章 真情流露 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电光般掠过他脑际时,祝秀真关上房门,转身把他搂个结实,俏脸埋入他胸膛里,情深款款的道:“你怎可对秀真如此无情?” 田步乐清楚感到她动人*高度的诱惑力,心中泛起怜意。虽明知她是虚情假意,亦生出同情之心。他没有反拥她,亦没有把她推开,只是昂然站着,淡淡道:“秀真小姐不须如此,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好了。” 祝秀真仰起俏脸,竟已梨花带雨,凄然道:“我很害怕!” 田步乐想不到她有此一招,心中一软道:“秀真小姐!” 祝秀真把俏脸埋在他比一般人宽阔得多的胸膛上,悲切地哭了起来,把他襟头全染湿了。田步乐慌了手脚的连哄带劝,扶到她在席上坐下,任她搂紧脖子坐入怀中,又为她拭掉热泪,她才止泣收声,只间中香肩抽搐一下。 如果不是见识了祝秀真和董淑贞的谋划,他几乎被她蒙骗过去。 祝秀真凄然道:“你该知大小姐已准备解散舞伎团,且准备把我们送人套交情,好使自己可以安然脱身。” 田步乐愕然道:“竟有此事?‘祝秀真道:“此事绝对不假,以前团内有好几位姊妹,离团嫁入豪门后,遭遇都很凄惨,有人活生生给大娘打死,有人因主子丢官抄家成为官伎。倘若只是遭受冷落已是很幸运的。秀真情愿死去好了,这样的活罪太难受。” 田步乐皱眉道:“你们都是大小姐买回来的吗?“祝秀真凄然点头,悲切道:“不要看她表面待我们这么好,只因我们还有利用价值,可助她博得天下第一名妓的美名。事实上她只会为自己打算,而我们则是她的工具。“田步乐知她六神无主,才会如此倾欣心内的恐惧。心中暗叹这时代女的悲凉地位,但亦感有心无力,道:“你这么坦白,不怕我向大小姐出卖你吗?” 祝秀真苦笑道:“什么男人我没见过,你是那种天生正义的人,开始时人家看错了你,但现在再不会犯这错误,所以只好厚颜求你。”又叹道:“我们这些小女子对团外的事一无所知,离团后寸步难行,只能任人摆布。” 田步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若是答应了这美女,那么凤菲那边又要如何交代呢。他首次感觉到左右逢源的弊端,那就是像踩在一根细线上,稍有偏颇便会掉落下去。 见田步乐沉默不语,祝秀真像是下定决定一般,凄然一笑,道:“沙立被赶走后,张泉和董淑贞威*我必须听从她们的命令。张泉更是无耻,不仅占有我,还要我和董淑贞一起伺候他,甚至要我和董淑贞虚龙假凤给他看。如果再这样被他玩弄,人家真的只有一死了之了。” 没想到张泉如此卑鄙,这样看来祝秀真并非真的是个拉拉,只是受到张泉和董淑贞的胁迫。 田步乐叹了口气,他听得出来,这次祝秀真并未说谎,道:“难道你打算一辈子留在歌舞团吗?你现在虽然豆蔻年华,可是你终要有老去的一天!” 祝秀真在他怀里仰起犹带泪渍的俏脸,轻轻道:“就算歌舞团有一天会不在,我们人人都有积蓄,足可一世衣食无忧,但却须人为我们做得妥善安排,现在沙立给大小姐赶走了,只好求你。”旋即垂头赧然道:“就算要嫁人,都不希望被对方知道自己当过歌舞姬,秀真宁作穷家子的正室,死不作豪门的鳝妾贱婢。” 田步乐心中恍然,这正是关键所在。 歌伎团内有野心者如董淑贞,目的是要取凤菲而代之,没野心的如祝秀真,则希望能凭这些年来的床头金,过点自己选择的理想生活。无论何种目的,都是想**自主,把命运尽量掌握在自己手中。而她们最有力的武器便是自己的*,这也是她们虽然高高在上,却不得不和张泉、沙立这种卑鄙小人发生关系的原因。 这群姿色出众的可怜女子,田步乐又如何不想帮助她们脱离苦海呢。如果她们落入田单手中,下场不用想也会极为悲惨。 问题是他眼前自身难保,团内又明争暗斗,在这困难重重的情况下,他其实也难以保证自己能否办成这件事。 他决意先试探祝秀真的真诚,轻轻道:“沙立是因我而被逐走,你有没有想过为他向我报复呢?” 祝秀真娇躯微颤道:“原来给你看穿了,难怪不肯来哩!秀真就此赔罪,任凭处罚。”她趴在田步乐的腿弯处,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却给人一种想要侵犯她的*。 祝秀真有着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柔软丰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她那张文静典雅的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确实长得美艳不可方物。一幅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细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芳华诱人、成熟芬芳、丰满高耸的一双玉峰,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 她洁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彷彿是透明的一般,晶莹剔透。前襟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最上边的几个扣子,露出胸前白花花的嫩肉。祝秀真容貌俏丽,天生丽质,一对正在上衣紧紧的包裹之下的丰满而结实的玉峰,大半呈现在田步乐的目光中,看起来非常的撩人,让田步乐这个花丛老手在看到她胸前的美妙春景以后,竟然也忍不住的生出了几分想要去抚摸的冲动。 这种半遮半露、若隐若現、欲语还休的样子比起不穿衣服来,不但更具有撩人的气息,而且还给田步乐留下了更大的想想的空间。而两座山峰之间形成的深沟,深不可测,如同巨大的磁场一般,吸引着他的目光。一阵阵的淡淡的*味,正从乳沟中散发了出来,田步乐不由的暗暗的咽了一口口水。那种情景,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田步乐的眼中放出了炽热的眼光,勉强道:“秀真小姐,不要这样子。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祝秀真扬起俏脸,伸出香舌,轻舔了一下红唇,娇声道:“沈执事,你以前给小姐驾车,想必驾驭马儿的技术一定很好,人家也想被你驾驭。人家以前犯了错,现在请你狠狠的鞭挞人家吧。” 她抓住田步乐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田步乐不由的更加的兴奋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之下,手掌情不自禁的在美艳的祝秀真胸前轻轻的抓了一下。柔软弹性温热,又带着一丝撩人刺激的感受,从手指处清楚的传到了田步乐的心中,让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祝秀真那种充满了撩人风情的样子,对男人的诱惑力不言而喻,更何况昨晚他还苦忍住了小屏儿的色诱。 第两百六十一章 秀真妩媚 这时被祝秀真连番引诱,*便不受控制的勃发起来,大手忍不住隔着衣服对着那丰满的玉峰搓揉了两下。见田步乐意有所动,祝秀真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不由的露出了几分喜色。她非但不曾阻止,甚至还将胸部前挺,任凭田步乐任意轻薄。当田步乐的嘴唇印上她的樱唇时,只见她全身一颤,张开樱唇,迎接田步乐的舌头进入。 *间一股津液由她舌下涌出,两人都有触电的感受,彷佛等待了很久似的,亲吻的感受如此美好,祝秀真霎时间感受到百花齐放,本身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翱翔,轻盈无限。两人舌尖缠绵,互相*着,再也不愿意分隔。 祝秀真感到浑身有些发热,体内一股无名之火冉冉升起,心神开始变得恍惚,玉面娇红一片,不知不觉中已被田步乐轻轻拥住。这时祝秀真已经浑身瘫软,无力挣扎,也不敢挣扎,脑海一片空白,完全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凭着田步乐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祝秀真不住娇啼婉转,娇靥晕红地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祝秀真久经战阵,也很懂得如何讨好男人,两人不断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一番持久而激烈的行云布雨,祝秀真满脸红晕的全身无力的趴在田步乐的胸口。男女一旦发生了关系,自然就会亲密很多。之前田步乐和祝秀真还处于敌对状态,现在祝秀真却完全倒向了他这一方。 从祝秀真的口中,田步乐这才知道沙立背后其实有着临淄大豪仲孙龙的支持。仲孙龙出身市井,靠着放高利贷起家,发财后又经营赌场、妓院,他手中的大龙帮控制着临淄乃自齐国的地下生意。可以说“黄赌毒”他几乎占全了,而且还是个黑社会。天下四大商仲孙龙虽然不在之列,不顾若论财力,他完全可以和那些巨商相比并论。原因就是他经营的那些生意大都是地下买卖,然而却是暴利。这种人在任何时候都会受到政府的打压,然而仲孙龙却一直安然无事。这一方面是因为仲孙龙善于见风使舵,左右逢源,早点打点好齐国上下,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有一个很儿子:仲孙玄华。 剑圣曹秋道四大弟子:边东山、韩竭、仲孙玄华及善柔,仲孙玄华最得到曹秋道的真传,剑法在诸弟子之上。也正是因为他,仲孙龙的大龙帮才能始终屹立不倒。 听完祝秀真的话,田步乐玩笑道:“秀真小姐,你现在还恨我吗?” 祝秀真娇声道:“你好坏,竟然还问这种话。沙立只不过把我当作控制小姐的工具,我又怎会真的对他有感情。”说完才发觉说错了话,这样岂不是也把田步乐包括在内。她连忙解释道:“你给我感觉跟其他男人不一样,其他男人一见到我就想狼看到猎物一样,恨不得一口吞下。你却能时刻关心我的感受,人家现在才知道原本男女之事会这般动人。” 不管怎样,听了祝秀真的话,田步乐内心还是有点得意,这大概是男人的通病吧。 他带着满足,离开了祝秀真的房间,回到了房内。祝秀真确实是个床上的尤物,对讨好男人有着独特的一套,而且举手投足之间都能引起男人的*。田步乐狠下心来离开那里,就是害怕自己忍不住沉溺其中,耽误了大事。 房生正在房内等他,现在房生等若他的智囊。田步乐对歌舞团的很多人事并不熟悉,房生武艺一般,却胜在智计过人,见多识广,这些日子帮助了他不小的忙。 田步乐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然后皱眉苦思道:“但凤菲显然有她的打算,也不会告诉我们。” 房生笑道:“她这么倚仗你,自然在她的计划里你是其中重要的一环。那只须看她吩咐你做什么事,就可寻出蛛丝马迹。现在首要之务,是要与团中所有人混熟,建立你在团内的权威,这样就会像指挥军队般如臂使指,要做起事来便容易应付多了。” 田步乐叹道:“现在沙立的人都投向张泉,大部份人视我如仇敌,表面尊敬,暗里恨不得我塌台。这就是眼前最大的烦恼,没有一段时间,如能赢得地们的信任。”实际上他现在倒是有几个铁杆的支持者,比如云娘、祝秀真,不过这种“权威”的方法实在是不提也罢。他总不能一直依靠和女人上床来控制一切。 房生哂道:“张泉这种脚色,只懂得欺软怕硬。只要我们略施手段,就能让他被迫离开这里。不过最好先找出他为谁办事,知己知彼,才能取胜。” 田步乐道:“除非用刑,否则他怎肯招供?” 房生失笑道:“我这些天总是想着替你怎样整人,简直快成了一个阴谋家了。我有个精彩的方法,不但可去掉张泉,还可收买人心。”接着附耳对田步乐说了一番话。 田步乐听毕叹道:“如果不是一开始知道你只是个御者,否则我怎么不相信你会有这样的才智。” 房生刚刚离去,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田步乐打开门,门外竟是一个齐兵装束的士兵。士兵低声向田步乐道:“小人是蒲布将军的命令来通知沈执事,蒲布将军接到消息,有“过江龙”之称彭越准备拦截小姐的船只,要你万事小心,一定要保护好小姐的安全。” 田步乐疑惑道:“彭越是谁?” 士兵道:“蒲布将军已经将他的资料写在了上面,请沈执事过目。”从怀中掏出一份信件,递给了田步乐。 田步乐拆开信件,倒吸了一口气。彭越是钜野湖泽中一个著名的强盗,武艺高强,然而却是个人人称赞的侠盗,每次只抢船只十分之一的财物。出道之后连斩“翻云三鹤”、“野湖七煞”,一旦他抢劫之后,谁也不敢再动这些船只。那些常遭强盗打劫的商家一旦遇到他,反而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样,主动将财物的十分之一拿出来。奇怪的是,他对这些财物看的很淡,总会分给其他的强盗。那些受到他恩惠的强盗纷纷想要投靠他,却被他拒绝。 “真是个奇人!” 对这样的人物,田步乐反而有点期待。 午后阳光忽然不见,乌云密布。 船队此时离临淄只有一天一夜的水程,明日便可抵达齐国文化荟萃的大都会了。田步乐只是脑海里依稀有着这座都城样子,现在即将回到这个地方,内心竟然忍不住激动起来。 听从房生的建议后,田步乐改变了主意,设法去掌握舞伎团的运作,连过往的账簿都不放过,始知原来歌舞伎佐团不但收入丰厚,只是各国权贵的礼物便装满了四十多个箱子。谁能娶得凤菲,等若平添了一笔几达天文数字的财富,名副其实的财色兼收。 不知道到底是谁,竟然能够得到凤菲的青睐。 第两百六十二章 多面间谍 晚饭后田步乐正在继续查看账薄,张泉突然主动派人来找他。 坐好后,张泉正容道:“人生在世,不外求利求财。所以希望能与沈兄作个商量,看看有没有法子谈得拢。” 田步乐早知他此来另有目的,眼看排挤自己不成,便想要收买自己,淡淡道:“张兄请说!” 张泉叹了一口气道:“当初我聘沈兄当御者,确是另有居心。但这亦很难怪我。这个职位你以为容易担当吗?到了临淄沈兄就知道味儿。那些公卿大臣根本只杷我们这种人视作奴材。一不小心立要惹祸。他们在大小姐处受了气后,就迁怒于我们。但假若沈兄肯合作,我自然会像兄弟班的在旁照顾,说到底我都当了近两年的正执事。” 田步乐心中暗笑,道:“张兄有话请直说。” 张泉眼睛转了几转,才凑近道:“沈兄与我合作还有一大好处,就是可享尽艳福,除了只有几个碰不得外,连二小姐我都可为你穿针引线。” 田步乐猜测张泉一定不知道现在他正在为女人头痛,显然今天祝秀真找自己是她个人的主意。他故作惊奇道:“张兄莫要逗我了。” 张泉忙誓神劈愿保证没有吹牛皮,然后道:“只要沈兄肯依我之言,我可以先给你十五锭金子,事成后再给你二十锭。” 田步乐心中一震。 三十五锭金子可不是少数目,足够挥霍数年,张泉何来这等财力。 想到这里,已猜到他是被对凤菲有野心又财雄势大的人收买了。他心中好笑,现在自己成为了香饽饽,各种势力均在想方设法的收买自己。 不过这种多面间谍的滋味确实很是刺激。 田步乐故作迟疑了一番,低声道:“张泉大人也许不知道吧。今早大小姐找了我去,许以百锭黄金的报酬,又说可推荐我到齐国做事。坦白说吧,人不外求名求利,加上大小姐又对小弟有提拔之恩,换了张兄是我,肯拒绝吗?” 张泉脸色微变,好一会才道:“我背后的人亦是出得起资财的人,其身家更非凤菲能比,不过我要向他先作请示,才可以肯定报酬的数目有多少,但保证不会少于一百五十锭黄金。“田步乐听他这么说,那么此人一定在战国七雄中的一位掌握重权的任务。他当然不满足于这个情报,摇头道:“张兄不用多此一举!钱财虽重要,但功名更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大小姐交游广阔,谁都要卖点面子给她。” 张泉打断他道:“沈兄是明白人,当知现时若论强人,莫过于秦,我这主子正是秦国举足轻重的人物,沈兄若要谋得一官半职,只有随我去投靠他。否则恐怕位子未坐稳已成亡国之奴。” 田步乐心儿剧跳,几可肯定此人正是吕不韦。从吕不韦的事迹中可以看出,他不仅好色,而且拥有极强的占有欲,凤菲又曾到过咸阳,这家伙不见色起心才怪。凭他的财势,耍收买张泉这种小人物还不是手到擒来。巧取豪夺,不择手段,正是他的本色。 田步乐装作大讶道:“此人究是何方神圣?“张泉叹了一口气道:“若可以说出来,我早说出来了。但若我张泉有半字虚言,教我不得好死,如此沈兄可放心了吧!” 田步乐道:“狡兔死,走狗烹。若他得到大小姐后反口食言,我和张兄岂非不但一无所有,还要赔上小命两条。” 张泉叹道:“你的形容真是非常生动传神,不过却大可放心。此人出名满门食客,爱招罗各方名士豪杰,怎会没有容人之量,沈兄大可放心。” 田步乐道:“这事张兄只能以空言保证,这样吧!先教他下一半订金,收妥后,我才倾心和张兄合作。” 张泉如释重负道:“这该不会有问题。不过莫说我没有誓告在先,若沈兄收了金子却没有为他办事,保证无论逃到哪里,都会受到无穷无尽的追杀。” 田步乐笑道:“大丈夫一诺千金,幸好我仍未答应大小姐,只是在敷衍着。” 张泉欣然道:“这就最好。现在沈兄不妨仍与大小姐虚与蛇委,弄清楚她到底为何要解散歌舞团,并且执意隐退。那我见到那人时,亦好有点交待,向他索财都容易一些。” 田步乐笑道:“收到钱,我自然把得来的消息奉上,张兄是明白人,当知交易的规矩是一手收钱,一手交货。” 张泉拿他没法,只好答应。 田步乐不禁有些兴奋起来,现在看来这场游戏成为了秦国和齐国这两大强国的权臣之间的角力。这两个大人物把所有人都当作棋子,只是若是被他们发现被自己耍了一道,会是什么表情。只是想想这些,便令他感觉大为快慰。 田单以前都是压着他打,现在有了吕不韦,如果借力得当,则会生出四两拨千斤的效果。若他能好好利用这种形势,说不定可大玩一场,胜他漂亮的一仗。 想到这里,那还有兴趣和张泉纠缠下去,遂告辞离开。 踏出房门,走不了两步,便给人在背后唤他,原来是绷着冷脸的俏屏儿。 田步乐停下步来,小屏儿来到他身前,冷冷道:“你是否由张泉处出来?” 田步乐只好点头。 小屏儿不悦道:“祝秀真是不是又找你了?你究竟在弄什么鬼,是否想出卖大小姐?” 田步乐看她神情,便知自己和祝秀真的事情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使她大受伤害。他低声下气道:“我怎会是这种人?这处不宜说话,小屏姐是否有事找我呢?” 小屏儿双目一红,跺足道:“谁要找你这狠心的人?是小姐找你。” 田步乐心中一软,柔声道:“听我解说好吗?我……” 小屏儿掩耳道:“我不要听。”话尚未完,情泪夺眶而出,哭着向前跑去。 田步乐只好苦笑,伤害任何女子都不是他愿意的,可是有时候却难以避免。 大船突然晃动了一下,田步乐抬头看了看天空,乌云密布,风力渐大,看来今晚定是个风雨之夜。他心中一紧,小屏儿不会想不开跳河吧?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他真的要内疚一辈子了。 唉,多情总被无情恼,何苦来哉! 他连忙朝着小屏儿的方向追去,看到小屏儿正站在护栏旁边哭泣。田步乐劝道:“屏儿,你不要做傻事,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的。” 小屏儿转过头,看到田步乐,脸上先是一喜,接着又拉下脸来,道:“我是生是死,管你什么事情。你走吧。” 此时大船突然剧烈的晃动了一下,小屏儿紧挨着护栏,注意力全放在了她的身上,身体不由向后倒去。田步乐脚下一点,身体竟施展出缩地成寸的功夫,一跃三丈远,伸手揽住了小屏儿纤腰。田步乐并不知道,他的武功又更进了一步。然而由于缺乏师傅指点,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境界。 第两百六十三章 凤舞九天 他搂住小屏儿,来到了大船内侧,小屏儿身体顿时扑在了身上,大哭了起来。田步乐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背部,道:“没事了。” 小屏儿泪眼朦胧道:“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何还要救我?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田步乐无奈道:“唉,我其实是有苦衷的你”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唇就被一个温润的红唇堵住。 小屏儿用昨晚从田步乐那里学来的吻技,努力的吻着他。她脸上的泪水贴在他的脸面上,顺着他的面庞流淌下来,流入田步乐的嘴里。那种既甜蜜又苦涩的感觉令他心头一颤,谁能想到这小妮子竟然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 小屏儿一边吻着他,一边伸出两只玉手,探入他的衣服内,抚摸着精壮的身体。被这小美女如此挑逗,任何男人恐怕都会魂为之销吧。 田步乐不由的将小屏儿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一双色手也垂垂的从小屏儿的小腹开始,滑动了起来,感受到了田步乐的手上的举动,小屏儿感受全身都软了下来,不由的将身体软软的靠在了他的身上,一个玉首更是无力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从他的手上散发出来的热力,刺激着小屏儿更加热烈的亲吻着田步乐。两人激烈的互相抚摸着,不管大船外面呼啸的风声和山雨欲来的暴雨。 小屏儿不由的欢快的呻吟了一声,伸出舌头,主动挑逗起田步乐。田步乐当然不甘示弱,两人的舌头,就开始在两人的嘴巴结合处,纠缠在了一起。两人的舌尖,不时的碰在一起,互相的抚慰着对方,使得两人都感受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舌尖上流过,流入两人的心中,让两人全身都不由的感受到了痒痒的酥酥的。一种原始的冲动慢慢在两人的身体内升了起来,在这种感受之下,两人的鼻息渐渐的重了起来。 田步乐强忍着制止住*,分开两人的嘴唇,道:“小姐还在等我呢。我要去了。” 小屏儿仍然意犹未尽的样子,不过知道确实不能再耽搁下去,道:“好,我在你房间里等你。不要再骗我。” 好不容易安慰好一脸幽怨的小屏儿,田步乐向着凤菲排舞的地方走去。 凤菲不是在排舞吗?为何要见他呢? 踏入房内,他瞬间愣住了,双目牢牢的盯着众女环绕在其中的凤菲。 琴音乍响,凤菲双手顿张,长袖两方而张扬,轻逸飘尘,随风飞舞。足轻点地面,瞬间将力凝于足尖,再使巧力翻身跃起,轻易的于空中翻旋三圈,后稳稳落地。双腿轻弹而起,飞跃成一,连贯有序,绰约多姿,纤柔腻舞。 琴音越来越急促,合着箫声,使人完全深醉着这音乐的殿堂中。凤菲流转衣袖仰头挥洒于天地之间,顺势将藏于衣袖中的红菱抛出,顺利将其勾缠上房内正上方顶梁柱,双菱交缠。纤手紧握,借力而上,飞跃半空。腰姿弄正回舞,旋身轻摆,宛若鸿雁翩飞,漫步云端,身轻如雁,飘然裙摆随风四散而舞。犹若飘仙逸尘之势,但闻得琴音哑然而止,她单手紧缠红菱三圈,单脚扣红菱四圈。待琴声贯彻云霄绝响之际,她侧身疾旋,一连九个空中旋舞,势如疾风一扫而过。 “好!好一个凤舞九天!” 田步乐忍不住拍手叫好。 凤菲停下来,白了他一眼,道:“人家这叫仙凤来朝,不是什么凤舞九天,不过这个名字似乎更有味道。那就按照沈执事的意思,改名叫做凤舞九天吧。” 凤菲这出“凤舞九天”作出了很大的改动,表现出清楚动人的故事性,歌舞连场中更是变化万千,不过凤菲只作好了众姬和唱的序曲,内容说的是诸仙在天界上,凡间正有盛事的情景。凤菲在歌乐舞上的天份是无容置疑的,只是欠缺了题材,上次田步乐略一提点,灵感立时像破了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凤菲双目发亮的来到他旁,兴奋地道:“沈良,现在是否好多了?” 田步乐衷诚地道:“大小姐的乐舞就像古代一个神秘的咒语,像织绵帛般杷主旋律反覆织入乐舞的每一个片段里,铺陈出一种绮腻缠绵的气氛,倘再加上大小姐的歌声,必能令顽石也要点头。” 凤菲秀目掠过难以形容的彩芒,破天荒首次牵着他的袖角,扯他到了远离其他人的一隅,先打手势吩咐董淑贞她们继续排演,带着前所未有的感情道:“凤菲从没听过比你的赞美更动听的说话。唉,顽石真会因动心而点头吗?那真是歌者最大的荣耀。沈良啊!我该怎么对侍你这个人呢?” 田步乐心中得意,看来自己竟一语挑起纪才女的情丝般敲动了凤菲的芳心。不过亦证明了他的猜测大概不假,凤菲实是暗中有个情郎,否则何用唉声叹气,心中矛盾。 从凤菲的表现来看,那个情郎一定还有着其他的图谋。虽然横刀夺爱有点不耻,可是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如此绝色佳人落入邪徒手中。只是想到有一天,有别的男人将他涌入怀中,田步乐便会郁闷的想要吐血。他知道欲速则不达,谦虚道:“这只是给大小姐的乐舞引发出来,有感而言吧。如果不是大小姐天资过人,我就是说上三天三夜也没用。” “扑哧”一声凤菲忍不住一笑,当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让田步乐不由一愣。凤菲脸色一红,狠狠看着他的眼睛,香肩轻触了他的臂膀,像小女孩般雀跃道:“我的主曲已大致拟好,只还差一点修饰。老天待我真不薄,竟在我退隐前遇上你这个知音人。” 田步乐乘机道:“大小姐若能完全的信任我,什么都不隐瞒,我沈良可用性命担保,能教大小姐达成愿望。” 凤菲一震道:“你以为我有很多事瞒着你吗?” 田步乐深知若不显点手段,绝不能使到她听教听话,双目炯炯有神的望向凤菲,直瞧进她秀气得已达至令人惊心动魄的美目里,道:“大小姐可知张泉背后的主子是谁?” 凤菲不敌他的目光,垂下眼帘道:“不是淑贞吗?” 田步乐冷笑道:“二小姐只不过是个受害的可怜女子,为自己的命运而奋战。” 凤菲鄂然不悦道:“你在说什么?”目光与田步乐一交触,又垂了下去,以带点哀求的语气道:“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好吗?人家现在什么都依你还不成吗?” 田步乐心中一荡,这绝色美女是在对自己暗示一些东西。这时凤菲的心防已经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他大感满意,知道她再难把自己当作一只任意摆布的棋子,步步进*道:“张泉己成了吕不韦的走狗。” 凤菲变色道:“什么?” 田步乐重覆了一次,道:“大小姐正身陷险境,吕不韦一向与齐人关系密切,而因秦国势大,谁部不敢真的开罪他,他若想得到大小姐,绝非是没有可能的事。” 凤菲显已因闻吕不韦的恶名而失了方寸,仰手抓住田步乐臂膀道:“那怎么办呢?不若我立即把张泉赶走。” 第两百六十四章 强吻凤菲 给她的小手拉着,田步乐差点连心都融化了,忙压下绮念,正容道:“大小姐必须作出选择,一是全心全意信任我,一是再不用我。假若仍是举棋不定,则后果难料。假如吕不韦派人来把大小姐强行掳走,又对外宣称大小姐荣休后嫁入他吕家。恐怕没有多少人敢公然干预和反对。大小姐该知只有一晚光景,此后便有许多不同了。” 凤菲六神无主,口中喃喃道:“他怎么可以欺骗我?这怎么可能?” 田步乐知道凤菲已经动摇,淡淡道:“大小姐是倚赖我而非信任我,既不能得到大小姐的推心置腹,那我沈良只好于明天抵临淄时离开,免致死得不明不白。” 凤菲怔怔瞧了他好一会后,叹气道:“愈与你相处,便愈发觉你这人不简单,好吧,到我房中再说吧。” 田步乐心中暗喜,在连番软硬兼施下,这美女终于肯作出让步。 凤菲坐在他旁,神情温婉,柔声道:“你想我告诉你什么呢?“田步乐道:“大小姐敢到临淄去,必有照顾的人,请问此人是谁呢?“凤菲道:“确有这么一个人,但能否到适当时刻,我才告诉你呢?“田步乐不想迫人太甚,点头道:“这也无妨。但舞伎团解散后,大小姐准备怎样安置其他舞姬,而大小姐又何去何从?” 凤菲犹豫片刻,轻叹道:“我已安排好她们的去处,沈执事不要理这方面的事好吗?“田步乐不悦道:“怎能不理,眼前所以会弄到这种不安局面,正因她们都在担心将来的命运。我沈良虽是山穷水尽,但仍有几分骨气剩下来,绝不肯助大小姐出卖她们的幸福。” 凤菲秀眼中闪过一丝赞色,道:“你确实是个好人,而且我知道你有这样的能力。” 田步乐道:“此事暂且搁在一旁,大小姐尚有一个问题末曾答我。” 凤菲微嗔道:“这个问题定要回答吗?只要你能把我神不知鬼不觉地送离临淄,自有人会把我接走。你便可回复自由。又得到一笔够你终生受用不尽的酬金。” 田步乐拂袖而起道:“说到底,你仍不是肯信任我。现在只因知道田单牵涉在内,而吕不韦同样不会轻易放过你。如果两边的人发现你在玩弄手腕,那么到时候整个歌舞团都会因为你一个人的自私而覆灭。算了!由现在开始,休想我再为你卖命。” 凤菲大吃一惊,情急下一把抱着他,凄然道:“不要发怒,好吗?真的什么都瞒不过你,天啊,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再坐下来细谈好吗?” 见这宛若仙子的人被自己的三言两语弄得六魂无主、泪花滚动。田步乐心中不忍,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害你,否则就不会告诉你这些。” 凤菲把俏脸贴着他宽壮的胸脯,有点意乱情迷地道:“我现在心真的好乱。这件事情实在是因为我的身世说起,我的母亲是鲁国王室遗族,鲁国灭亡后我母亲流落到齐国,嫁给了这里的齐人。长大后我凭着歌舞周游列国,本打算秦国最后一站后,带着母亲远走他乡,从此隐居不出。”凤菲顿了一下,继续道:“岂料在秦国却遇到了田单,他年轻时曾经非常爱慕我的母亲,见到我之后便想要纳我为妾,我当然不肯。田单离开秦国后,我收到了他的一份信札,上面写着我的母亲落入他的手中。他要求我在他的七十大寿的献艺,并且要击败另外两位和我齐名的名姬,否则便要我和母亲一起沦为他的侍妾。” 田步乐顿时大怒,田单这个老不死的,都七十了还人老心不老,竟然想要来个母女双收。 田步乐冷笑一下,道:“田单真是打的好主意,不过恐怕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凤菲脸色绯红,娇喃道:“人家都陷入这种境地了,你还打趣人家!” 田步乐道:“现在你们处境极其危险,你们这歌伎团内人人都是罕见的绝色,谁能不起觊觎之心?甚至那另一个肯接你走的人,除非真是你的情郎,否则说不定亦在骗你。” 凤菲显已六神无主,死命抱紧他,凑然道:“那我怎办才好?” 自知张泉后面的主使者是吕不韦后,她平时的信心和冷静早不翼而飞。田步乐把她扶了起来,淡淡道:“先告诉我,除了吕不韦外,还有谁想得到你这美人儿?” 凤菲不好意思地在他面前站直了娇躯,情绪复杂的白了他鹰眼,苦笑道:“当然是些有来头的人,我们到了齐国,最令人担心的就是仲孙龙,他虽无官位,但在齐国势力却不下于田单,手下能人异士无数,支持二王子田健,与拥戴大王子田生的田单是死对头。他曾数次要求我嫁给他,却被我拒绝,还曾说过,若得不到我,就将我毁去。” 田步乐从祝秀真的嘴里早就知道了仲孙龙,看来仲孙龙也是凤菲的“粉丝”,不过这种粉丝已经达到了疯狂和病态的程度,竟然会说出这样狠毒的话出来。他皱眉道:“是否那个专放高利贷的黑社会老大仲孙龙?” 凤菲点头道:“黑社会?这个词很新鲜。正是此人,据传他现在的身家比以前的乌氏还要丰厚。各国都有他的耳目爪牙和欠他钱财的人,所以我才那么惊惶不安。” 田步乐道:“尚有一件事。大小姐究竟是要花落谁家呢?” 凤菲沉吟半晌,忽然伏入他怀里抱着他的肩腰,柔声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却须立誓不可告诉任何人。” 田步乐心中一荡,强压下想反拥她的强烈*,立下誓言。 凤菲这才梦呓般道:“这人非常有名,最近还曾做过一件震惊天下的事情。”凤菲接着续道:“他就是田步乐,铲平赵墨、除掉龙阳君、嚣魏牟,助信陵君登上魏王之位,成为天下第一公子。” “天下第一公子?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 田步乐心中好笑,凤菲这个谎实在是撒在了马腿上,戏谑,道:“他爱你吗?你们是不是已经上过床?请大小姐如实告诉我。” 凤菲俏脸一红,讶道:“你为何问得这么奇怪?”接着媚眼一扫,道:“难道你想要我陪你吗?” 田步乐知道凤菲确实是在欺骗他,否则这时候凤菲应该大怒,而不是这样只是疑惑。 他见凤菲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自己的效忠,如此的作践自己,心中有气。一把将她拥个结实,发泄的狂吻在她香唇上。凤菲猛地挣扎,不一会儿软化在他的热吻中,虽不致热烈反应,但总是接受了。田步乐热烈的吻上凤菲的唇,*到她的樱唇变得微微涨红,才挑开紧闭的贝齿,让本身的舌头与凤菲的丁香纠缠在一起。 凤菲的小舌仍然与田步乐的纠缠在一起,但被高超的吻技带来的莫大快感让凤菲身体微颤,娇小的鼻翼抽动着,发出来自鼻后的那种能令男人全身酥软的鼻音。她的身子不由像水蛇一样的扭动着,光滑的肌肤上垂垂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离了水的鱼一样有节奏的摇摆着柳枝般的细腰。 第两百六十五章 大盗彭越 一点点地,田步乐一双大手从凤菲的颈前滑进了她的衣服中,先是在胸前滑腻的肌肤上轻轻的抚摸,在看到凤菲已经逐渐动情,才向里探去,开始在她娇挺的玉峰边缘揉搓。凤菲的鼻息变得更加粗了一些。 田步乐的大手开始向下移动,滑过凤菲的小腹,接近那诱人的禁区时,察觉到凤菲全身不自然的僵硬和排斥。从这一点上,田步乐立刻就大白了,眼前风情万种的可人儿,竟然还是一个处女。兴奋之下,田步乐正要进一步一探究竟,凤菲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坚定道:“不要这么急,好吗?等你安全护送我离开临淄,我便随你任何想法。” 离开了她的香唇,看着她霞生玉颊娇艳无伦的玉容,田步乐叹道:“这是对大小姐仍不肯完全坦白的惩罚。不理你是如何恨我,但目下只有我沈良有能力助你不致成为吕不韦、田单、仲孙龙那些大人物的禁脔,其他的人都只是别有居心。” 凤菲娇体发软倒在他怀内道:“你不也是存心不良吗?刚才你的吻让人感觉好特别!” 田步乐见她没有否认说谎,心中略生好感。他拥着她香肩道:“若我是存心不良,现在就不会忍住欲火,该挥军直进了。” 凤菲秀靥一红,低声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可以用别的方法来帮你解决,但是你绝不能破我的处子之身,这样行吗?” 田步乐心中不禁蠢蠢欲动,能够享受到凤菲这样的美人,任何男人都不会傻傻的拒绝,可是如果他答应的话,那么之后就要完全被她*控。 不行,一定要让这个天下男人都想得到的名姬心甘情愿的献身自己。 田步乐咬咬牙,制止了凤菲诱人的提议,到:“大小姐尊贵的身体还是先留着,我的话你好好的想想吧!”言罢扬长走了。 田步乐出奇地畅快,自被边东山打得落荒而逃后,什么闷气都在刚才和凤菲长长的一吻中消掉。只不过今趟除了房生外,他就只有腰间的剑。而这剑还不可带在身旁,否则给认出来就不得了。现在他几乎单枪匹马,可是却一步步接近田单政治势力的核心。 我在暗敌在明,在这一刻,他决定再跟田单玩上一场。无论如何,他也要令这些受尽男人压迫的女子,达成各自的理想,这样才能活得有意义。 他抬起头,留神一看,发觉天上的云移动得比先前迅快,白云被较灰暗的云替代,逐渐把阳光遮蔽,正是风雨欲来的前奏。 这时,船身一震,忽然雄躯一震,望往上空,大喝道:“闭关!” 一道电光划破乌云密布的天空,惊雷爆响,震耳欲聋,把宫奇的喊叫完全掩盖,只田步乐一人听到他的话声。 ”哗啦啦”! 狂风卷至,大雨洒下,雷电交替,地暗天昏,来势之猛,比昨天那场雷暴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雨横扫无边无际的汪洋,同时遮天盖地的席卷整个龙泉平原,狂暴的雷电在低压厚重的黑雨云间咆吼怒号,有摇山撼岳、地裂天崩的威势,显示出只有大自然本身才是宇宙的主宰。 电光划破昏黑的天地,现出树木在从四方八面打来的暴风雨中狂摇乱摆的景况。 ”轰”! 一道电光击中田步乐身前一株特高大树,登时像中了火鞭般枝断叶落,着火焚烧,旋给滂沱大雨淋熄,剩下焦黑的秃树干田步乐浑身湿透,全力狂奔,心中想的却是凤菲。 上一场大雨她仍在,今趟下雨她已远去,避世不出。 ”家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抑压的情绪像被风雨引发,再不受他控制,紧撄着他的心神,让痛苦和失落的感伤将他彻底征服。 他很想停下来痛哭一顿,尽泄心内的绞痛,并答应自己,哭过这次后,会遵照凤菲的教诲把失视为得,把无视为有。 就只哭这一趟。 可他却没有哭,他必须立即找到田步乐,尽起人马,趁马吉仍在,把八万张羊皮抢回来。 忽然又想起。 他已很久没有在独处时想起她,因为她是他不敢碰的一个内心创伤,直到此刻,伤口仍未愈合。 凤菲并非另一个伤口,而是一段令人神伤魂断的美丽回忆。 她陪他玩了一个精采绝伦的爱情游戏,纯粹的精神爱恋,却比任何男欢女爱更使人颠倒迷醉,刻骨铭心。 他终尝到爱情的滋味,被爱和爱人的动人感觉。 草原荒野,一切一切都被雷雨裹在里面,浑成茫茫一片,迷糊混乱。 田步乐感到与大自然浑成一体,再无分内外彼我。 心内的风暴与外面的风结合为一,泪水泉涌而出,与雨水溶和,洒往大地。 田步乐在第二道闪电前,与千里梦人马合一箭矢般窜出龙泉城南门,在门道内至少撞倒五名守兵,没入城外漫天的风雨中。 ”轰隆”! 电闪雷轰。 一道金箭般的激电,在头顶一晃而没,狂风暴雨迎面打来,接着霹雳巨响,把人叫马嘶完全盖过。 一时间甚么都听不到,看不见。 田步乐环目一扫,心叫好险,若自己现在是给宫奇一伙人押着出来,又或自己在雷雨骤发前闯门冲出,只有陷身重围力战而亡之局。 在令一切变得模糊不清、天地浑茫、有如噩梦深处的狂暴雨下,以百计本应是队形完整恭候他大驾的龙泉军,像被敌人冲击得溃不成军的样儿。 旗帜固是东倒西歪,骑士则设法控制被雷电骇破胆,跳蹄乱蹦的战马。 电雷交替,闪裂、黑暗、轰鸣,在种大自然狂暴的力量施威下,人变得渺小而微不足道。 在极度的混乱中,田步乐见到全副军装的拜紫亭和仍是一袭橙色宽袍的彭越领着一队近五十人的亲兵朝他冲过来,拜紫亭还张口大喝,似在命令手下围截田步乐,不过他的呼叫完全给雷雨掩盖,连田步乐也听不到他在叫甚么。 豪雨像瀑布般朝大地无情的鞭打肆虐,光明和黑暗交替地将天地吞没,闪亮时令人睁目如盲,黑暗时对面不见人影,城外只有震耳欲聋的可怕霹雳声和滂沱风雨的吵音。 第两百六十六章 力退强敌 彭越淡然道:“既然凤菲小姐执意如此,彭越自然不敢阻拦。凤菲小姐如果在临淄有任何困难,彭越会舍命立刻赶过来。” 他转过头,向着田步乐道:“你很厉害!这样我就放心多了。能再玩会吗?” 田步乐心中一惊,彭越这人真是疯子,高手过招,分毫之间就会胜败立分,生死难料。他却像是在轻描淡写一般,而且刚才自己全力出手,已经将他击伤。这人的胆量可见一斑。 田步乐知道此战难以避免,大喝一声,道:“好!” 田步乐猛然向前踏了一步,彭越一双虎目凝视着他,看起来气定神闲。 周围人全都向后退去,为两人留下战场。河盗们和齐兵也纷纷向着船上看来,盯着风雨中两人。田步乐环目一扫,心道,看来这场仗真的是只许胜不许败,否则自己的威信将一落千丈。他一旦落败,不但船上的诸人会失去对自己的信任,说不定还会被赶下船。谁能料到在进临淄城前一天,还会遇到这样的煞星。可惜他的龙吟剑和帝剑都放在船舱,不能取过来。 豪雨像瀑布般朝大地和船上无情的鞭打肆虐,光明和黑暗交替地将天地吞没,闪亮时令人睁目如盲,黑暗时对面不见人影,只有震耳欲聋的可怕霹雳声和滂沱风雨的吵音。彭越的身体渐渐模糊,好像和雨水融为了一体,甚至连他的气息也消失不见了。 “哈哈!” 田步乐哈哈一笑,风雨立朝他口内灌进去,身体忽然向后退去。一个铁棍从黑暗中突然伸出,击在他原先站着的地方。一击不中,铁棍立刻消失。田步乐皱了皱眉,彭越竟然能够借助雨水隐藏行迹,怪不得他在水中打遍天下无敌手。他突然身体一振,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蓦地一股尖锐的气劲从左上方似无形箭矢般袭至,田步乐看也不看,心随意转,体依意行,手中的外衣向着铁棍卷了过去。 砰湿透的外衣和铁棍撞在了一起,蕴含着真气外衣如一张铁壁狠狠的撞在铁棍上。这一招实在出乎彭越的意外之外,他再也无法保持一直隐匿着的身形,硬给田步乐迫在战圈之内。 田步乐整条右臂也给他震得发麻,暗呼厉害。狂劲再次从后卷来,田步乐不用回头去看,知来袭者是彭越,实为袭马,哈哈一笑,双手一甩外衣,手中的外衣忽然形成了一条布棍。真气灌注的布棍堪比钢铁,而且软中有硬,有着令人防不胜防的妙处。 田步乐双手,身往后仰,手中的布棍,朝后狂刺,气劲卷起风雨,龙卷风般往凌空袭来的彭越胸口撞去,大笑道:“彭兄看看我这招束衣成棍如何?” 彭越那想得到他有此厉害招数,更错估布棍的奇怪特点,铁棍横档。 ”蓬”! 雨点激飞。 田步乐浑身一震,布棍趁机向着铁棍搅去。铁棍和布棍交缠在一起,两人同时使力,竟然撼不动对方。这时候谁也不敢退缩,只能拼命的将真元灌注到自己的武器上面。原本招式的比拼,变成了纯粹内力的拼斗。 喝! 田步乐暴喝一声,他手中的布棍化为一块块布块。彭越趁机向后退去,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彭越身体一跃,来到了船栏边,大笑道:“这次本人占了武器之力,有机会再来领教沈执事的高招。”说罢,闪身消失在黑暗中。 河中的群盗也一下子消失的一干二净。 齐兵发出胜利的欢呼声,这时人人已经把他当做了救世主一般看待。谁能想到一个歌舞团的护卫竟然能够击退称雄水上的过江龙彭越呢。 田步乐刚回到船舱,立刻便被船上的诸女围了起来。有的对他嘘寒问暖,还有的帮忙检查伤口的同时趁机用手抚摸他上身的肌肉。田步乐哭笑不得,这些女人竟然这时候揩油。 幸好凤菲这时走了过来,诸女才停了下来。 小屏儿双手叉腰,道:“你们还不让开,难道让沈执事光着上身在这里站一晚上吗?” 看她的样子,像是个母老虎。诸女纷纷走开。田步乐这时候反而感觉到一丝轻松,被这么多女人包围着,他还是第一次。 凤菲走到了他身前,看着他古铜色的完美男性躯体,脸色一红,从小屏儿手中拿过来一件外衣,递给他。田步乐接过来穿在身上,大小竟然很是合适。这是一件蓝白相间的武士服,不过用料十分的讲究,武士服的边缘用金色丝线扎的很是匀称。 凤菲一双美眸顿时一亮,道:“沈执事的身材和这衣服很是搭配呢。” 田步乐一拱手,道:“多谢小姐。” 凤菲嫣然一笑道:“沈执事可谢错人了呢。这件衣服是小屏儿给你做的。” 田步乐望向小屏儿,小屏儿脸色一红,给了他一个大胆而又妩媚的眼神,然后低下头去。 凤菲贴近他的身前,道:“我凤菲果然没有看错沈执事。”她接着叹了口气,道:“真希望能够早点遇到你,那样凤菲就不用如此纠结了。” 田步乐心头一震,难道凤菲对自己产生了爱意?而在自己和她那位情郎之间,她又感觉到无法抉择。 刚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卧室的门立刻咚咚响了起来。田步乐刚打开门,一个温香暖玉的身体就投入了他的怀抱中,他已经知道了此女是谁。 小屏儿如同溺水的人儿般紧紧抱住他的身体,嘴唇自动找到了田步乐的唇,贴了上来。田步乐双手抱住小屏儿,嘴唇咬住她的红唇。他的一双大手,搂在了小屏儿被裙子包裹着丰满而充满弹性的臀部之上。那种让人心动的男性气息,让小屏儿的身体有些发软了起来,看着小屏儿的样子,田步乐再也忍不住的轻轻的一用劲,只听到小屏儿嘤咛了一声,一个身体就软软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田步乐趁机张开大嘴,伸出舌头,向着小屏儿那本身巴望已久的嘴里伸了过去,在里面搅动了起来。小屏儿也伸出了舌头,和他搅在了一起。她一边和田步乐的舌头纠缠着,一边向着他输送着本身的香津。田步乐如遇廿泉一样的,将小屏儿的香津一滴不剩的吞到了肚子里面,然后田步乐伸出了手,紧紧的搂住了小屏儿的腰,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第两百六十七章 争风吃醋 砰砰门突然响了起来,小屏儿立刻惊醒了过来,道:“我不能被人发现在你这里,否则就羞死了。快点把我藏起来。” 田步乐无奈的一指床被,道:“你先藏在被子里,等下我把来人打发走。” 小屏儿想了不想的钻了进去。 刚打开门,云娘倚在门边,一双勾魂的眼神盯着他的脸。田步乐心中一阵无奈,知道这下很难轻易打发她了。 不等云娘反应过来,田步乐伸手将她揽在了怀中,大嘴封住了云娘的香唇。云娘轻哼一声,倒在了他的怀中。田步乐双手她的身上游走,很快云娘便气喘吁吁。田步乐将嘴轻轻的贴上了云娘柔腻的嫩唇,云娘的身子颤动了一下,鼻气粗重的呻吟一声。在田步乐尖间顶云娘紧闭光润的贝齿时,云娘顺从的张开了让男人发狂的小嘴,田步乐轻轻的吸啜着云娘口中的香津玉液,可能前面的挣扎运动,弄得云娘口干舌燥,口内的玉液浓稠无比,像*一样灌入了田步乐的口中。 当田步乐的舌搜寻到云娘柔软的香舌轻轻挑动时,云娘舌尖娇羞的闪躲,热情的回应。他施展出本身的舌功,舌头如灵舌般在云娘口内与云娘的嫩舌交缠搅和,出干本能的生理反映,云娘的鼻息开始粗重。 云娘轻哼一声,道:“抱我到床上吧!” 田步乐心道这个万万不行的。他嘿嘿一笑,道:“站着不是别有一番情趣吗?” 云娘白了他一眼,娇喃道:“就你花样多!” 田步乐的手已经由云娘被解开的领口探入,手掌覆盖住云娘的山峰,那种坚挺柔软而弹性惊人的感受,让他更加的兴奋了起来。云娘轻微的呻吟一声,柔软的玉手压在他的手背上,那样子即像是在拒绝着田步乐的爱抚,又像是在主动的迎合着。 咚房间里出现了一声异响。 云娘从*中惊醒过来,道:“刚才什么声音?” 田步乐心想肯定是小屏儿在床上故意制造的,他双手继续挑逗着云娘,道:“可能是老鼠的声音吧。” 这时被子突然被掀开,小屏儿满脸怒容的出现在床上,道:“沈良,你刚才说谁是老鼠?” 田步乐暗中叫苦,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云娘看了看小屏儿,又望了眼田步乐,笑道:“原来小屏儿藏在了沈执事这里呢。” 小屏儿听了这话,一挺胸,道:“我可是先来的,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云娘抓住田步乐的胳膊,得意道:“沈良在歌舞团第一个女人是我。” 小屏儿上前抓住了田步乐的另一只胳膊,道:“好,沈良,你说到底是要我,还是要她?” 田步乐顿时头大如牛。 砰砰这时,外面的门又响了起来。 田步乐真想扬天大笑一场,终于来了一个救场的。 云娘和小屏儿同时道:“我要藏起来!不能被人发现。” 田步乐一指被子,道:“先藏被子里面吧。” 云娘和小屏儿藏好后,田步乐打开门,一看竟是祝秀真! 祝秀真没有发现田步乐脸色的不对,媚笑道:“沈郎,人家今晚睡不着,你能哄哄人家吗?” 田步乐苦笑道:“能改天吗?” 祝秀真直接一闪身,进入了他的房间,道:“人家就想要今天,好不好嘛?”她一边说着,一边宽衣解带,露出美丽的酮体。 田步乐无奈的搂住她的娇躯,口中道:“今晚月亮这么好?我们何不吟诗作画呢?” 祝秀真放荡一笑,双手在田步乐的身上摸索着,道:“可是人家现在只想让你在人家的身上作画,好不好嘛?” 还未等田步乐说话,只听到啪地一声。 齐国的开国君主是吕尚,周武王灭纣后建立西周,封吕尚于齐,是为姜太公,建都营丘,后名临淄。 历经西周,东周时期,齐国均为大国,兴工商之业,便渔盐之利,国势兴盛。 不过齐国之所以能成春秋霸主,最关键处是齐桓公立,任管仲为相,进行只有秦国商鞅始能媲美的改革,国力骤增,一跃而成首屈一指的大国。 另一关键是清除了肆虐边境的莱夷。 早在太公建国时,占了齐人大半海疆的莱夷族,就给齐人来个迎头痛击。此后与齐国的斗争时断时续,直至公元前五六七年齐人灭莱为止。 从此齐国不独去了历久的边患,使国土增加了一半以上;而且此后才真正成为临海之国,不像以前只拥有莱州湾的一半而已。 齐人向以强横著称,不但欺压邻近的鲁国,还不断兼并周遭的小国,更牵制着南方的强楚,遂有召陵之盟,迫楚人从郑国缩手。 楚人因有齐人拦路,不得志于北方,转为往东南扩展,齐人方无可奈何。 召陵之盟,标志着齐人霸业的极峰,也是齐桓公和管仲的事业顶峰。 两人死后,五公子争位,齐国失了重心,才轮到其他大国登场。 到战国时期,齐人起用孙膑,依他之计围魏救赵,直捣大梁,次年魏军被齐大败于马陵,使齐代魏而成东方领袖,三晋君主都向他来朝。 齐人野心再起,趁燕人内乱起兵入侵,占据燕都达三年之久才肯退兵。 用齐宣王自鸣得意的话“以万乘之国伐万乘之国,五旬而举之!“这样的武功,连秦人都没有试过。 及楚由盛转衰,三晋分裂,齐、秦遂在列国中成了东、西突起的两大势力。 正当齐人威风八面,东征西讨,国力损耗时,与齐仇深似海的燕人,觑准机会,联合秦、楚和三晋伐齐。 燕将乐毅攻入临淄,把三十年前齐军在燕京的暴行照搬一遍。珠玉财宝、车甲珍器,被劫一空,若非有田单扭转乾坤,遂走燕军,齐国怕早亡了。 不过齐国已被蹂躏得体无完肤,由极盛而骤衰。 但当项少能来到临淄时,这已是三十多年前的旧事,田单亦由极盛踏进了权力被挑战的暮年。 临淄城建筑于淄河西岸,西依时水,由大小两城巧相衔接而成。总面积达六十多平方里。 第两百六十八章 帝都临淄 将所有人赶出了房间,田步乐蒙头大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走出房间,梳洗了一番。 在船上巡视了一番,发现船上诸人对他的眼神多了一丝敬畏。看来经过昨晚的激战,他无敌战将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凤菲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他也未想到,昨晚凤菲竟然会来找自己。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屋内的三女绝不会想的太单纯的。 想到昨晚三女惊愕的表情和凤菲落荒而逃的背影,他不禁想要大声笑出来。 刚回到房间,小屏儿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看到她绷着脸,田步乐伸手勾住她的下巴,道:“屏儿,还在生气呢?来,坐我旁边吧。” 小屏儿白了他一眼,道:“你们男人真是都如此*吗?见一个就想要一个。”不过她还是很听话的坐在了田步乐的身侧。 田步乐不禁愕然,道:“这个嘛?大概两千多年后会一夫一妻制的。” 小屏儿惊讶道:“你怎么知道两千年后的事情?” 田步乐没有回答,转移话题道:“大小姐昨晚回去,有没有找你说什么?” 小屏儿俏脸一红,道:“你还说,大小姐今早都没有出来呢。” 田步乐尴尬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昨晚会那样。” 小屏儿叹了口气,道:“昨晚你像个神兵天降一般,任何女子恐怕都会倾心。”顿了一下,道:“其实我愿意和大小姐一起伺候你,只要你真心对我们就好。” “额!” 田步乐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个时代的女人只能依附于男人,碰到田步乐这样武力惊人又懂得尊重女人的男人,自然趋之若鹜。 小屏儿转过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沈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田步乐心中感动,抓住她的柔荑,一用力将她抱在怀里。双手在她的身上抚摸,如弹琴般在她的酮体上游走。嘴从小屏儿的耳根处开始向下吻,在小屏儿脖子和脸上又吻又舔。小屏儿感受到,本身娇嫩的肌肤,正在田步乐的大手之下,微微的哆嗦着,仿佛有些害怕,又仿佛是有些喜悦一样的,任由田步乐的大手给本身送去阵阵如同触电一样的快乐。 而現在的小屏儿,除了被动的接受田步乐的色手挑逗以外,她小巧的耳垂,也同时受到了田步乐的挑逗,面对着双管齐下的挑逗,而且每一处的挑逗,都是本身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小屏儿开始大口的喘息着,同时很快被田步乐的热吻刺激激起体内深处的*。 小屏儿抓住他的大手,制止道:“沈郎,我够了。等下还要服侍小姐,我不能留着这里。乖,我先走了。”说罢依依不舍的离开。 田步乐苦笑了看了眼自己的“小帐篷”,本想趁这个机会吃掉小妮子,没想到最终受苦的还是自己。 他好不容易才将欲火压了下来,在房间内又休养了一个时辰。 船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田步乐走出房间,只见十里外一个堪称巨大的城市隐隐出现在视野中。 “临淄!” 田步乐心中暗呼一声。 他跃上船头最高处,向远方遥望。只见临淄城被一圈白色的水汽环绕,城头绣着“齐”字的旗帜迎风飘扬。 终于要来到了这个只在梦里出现过的地方,田步乐不禁心潮澎湃。 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 “田单、田建、齐国的王位,我来了!” 齐国的开国君主是吕尚,周武王灭纣后建立西周,封吕尚于齐,是为姜太公,建都营丘,后名临淄。 历经西周,东周时期,齐国均为大国,兴工商之业,便渔盐之利,国势兴盛。 不过齐国之所以能成春秋霸主,最关键处是齐桓公立,任管仲为相,进行只有秦国商鞅始能媲美的改革,国力骤增,一跃而成首屈一指的大国。 另一关键是清除了肆虐边境的莱夷。 早在太公建国时,占了齐人大半海疆的莱夷族,就给齐人来个迎头痛击。此后与齐国的斗争时断时续,直至公元前五六七年齐人灭莱为止。 从此齐国不独去了历久的边患,使国土增加了一半以上;而且此后才真正成为临海之国,不像以前只拥有莱州湾的一半而已。 齐人向以强横著称,不但欺压邻近的鲁国,还不断兼并周遭的小国,更牵制着南方的强楚,遂有召陵之盟,迫楚人从郑国缩手。 楚人因有齐人拦路,不得志于北方,转为往东南扩展,齐人方无可奈何。 召陵之盟,标志着齐人霸业的极峰,也是齐桓公和管仲的事业顶峰。 两人死后,五公子争位,齐国失了重心,才轮到其他大国登场。 到战国时期,齐人起用孙膑,依他之计围魏救赵,直捣大梁,次年魏军被齐大败于马陵,使齐代魏而成东方领袖,三晋君主都向他来朝。 齐人野心再起,趁燕人内乱起兵入侵,占据燕都达三年之久才肯退兵。 用齐宣王自鸣得意的话“以万乘之国伐万乘之国,五旬而举之!“这样的武功,连秦人都没有试过。 及楚由盛转衰,三晋分裂,齐、秦遂在列国中成了东、西突起的两大势力。 正当齐人威风八面,东征西讨,国力损耗时,与齐仇深似海的燕人,觑准机会,联合秦、楚和三晋伐齐。 燕将乐毅攻入临淄,把三十年前齐军在燕京的暴行照搬一遍。珠玉财宝、车甲珍器,被劫一空。若非有田单扭转乾坤,遂走燕军,齐国怕早亡了。 不过齐国已被蹂躏得体无完肤,由极盛而骤衰。 但这已是三十多年前的旧事,田单亦由极盛踏进了权力被挑战的暮年。 临淄城建筑于淄河西岸,西依时水,由大小两城巧相衔接而成。总面积达六十多平方里。 城内建筑宏伟,交通大道都以小城北的宫殿为中心,宗庙、官署和各级官吏的住宅,均集中在宫殿附近,城内街道两旁古树参天,不过这时都结满晶莹的冰挂。 虽说曾受战火,可是这刻的临淄已是一片兴旺,人口众多,经济繁荣。 船队在城东泊岸时,临淄的达官贵人几空巢而出,来欢迎凤菲这名闻天下的名姬。 恭候一旁的仪仗队奏起欢迎的乐曲时,凤菲在小屏儿的搀扶下,仪态万千的步下岸来,其风姿仪态和容貌的优美,看得齐人叹为观止。 第两百六十九章 齐相田单 天空中飘着细雨,临淄这座千年古都静静的坐落在那里。 望着记忆中的城市,田步乐不禁感慨万千。 船上的众多美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穿上了一般侍从的褐衣,又刻意让身形矮上了少许。加上他又易过容,这样伪装起来,即使田单亲自见到,也难以认出来他。而在码头上田单等一众权贵,穿的无不是以鹿皮、貂皮等制成的皮裘,外加褐衣,不使兽毛外露,影响美观。 人重衣装,只是衣饰的转变,便使田步乐不起眼多了。 凤菲走过他的身边时,隐蔽的看了他一眼,才缓缓下船。 那是一种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涌入怀中的眼神。 也许是凤菲对这趟临淄之旅已经没有了当初的信心,只有从他的身上才能获得一种安全感。 风菲和十二个歌姬是第一批下船的人,与欢迎者自有一番客套寒暄。 岸边这时有人高声道:“田相国到!” 田步乐不禁凝神望去,田单屡次害他,现在终于可以和他面对面的较量一番,想到这里他不禁有点激动起来。想起善柔丰满胸肌上那道触目惊心的剑痕,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岸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田步乐第一眼便瞥见田单。 这不但因他身后柱立着两名矮壮强横,面貌酷肖,一瞧便知是善柔提及过,叫刘中夏和刘中石这对兄弟;也不是因他一身白衣,在其他人的华衣美服比对下特别抢眼。而是因他的气度和容貌,均使人一见难忘。 这个几乎依靠一人之力拯救齐国于危难的千古名人确实有着不同凡响之处。 田单年在六十许间,身材颀瘦,鼻梁骨高起,有若鹰喙,可是因高起的两□配合得好,不但没有孤峰独耸的感觉,还予人一种丰隆迫人的气势。再加上浓眉下眼神藏而不露的锐利隼目,确是领袖一方的霸主人物。难怪他能由一个区区小城吏,攀上了天下最有权势人物之一的宝座。 他一身白衣,配上一头花白的头发,给人一种无比威严的气势。而从他龙行虎步的姿势就可以看出,他也是一个当世顶尖高手之一。 田步乐不禁想起找过的巨鹿候赵穆,赵穆虽是一国奸雄,但和田单想必,立时给比了下去,颇有大巫小巫之别。 田单颇有深意的看了眼田步乐,然后和凤菲攀谈起来。 田步乐不知道他看出来什么,不过从他的神态来看,绝不像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过他也不敢这样在田单面前晃悠,登上凤菲之前给他准备的马车内。 过了片刻,房生也钻入马车内,看到田步乐望着街道两旁的建筑发愣,笑道:“沈兄为何对这里的建筑如何感兴趣?” 田步乐见是房生,道:“我小时候来过这里,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到这里了。” 房生叹了口气,道:“自从当年那场战争,这里的一切毁掉了许多。唉,若非田单,临淄还不知道什么样子呢。”然后道:“我记得当年来这里游历的时候,田单率军收复临淄,当年的场面何其壮观。他当时真的是意气风发,英雄了得。然而刚才我很留意田单,这家伙除了凤菲外,像看不到其他人的样子。唉!他的样貌比上趟见时苍老很多了。” 听到房生的话,田步乐心中一阵茫然。说到底田单对这个国家有着再造之恩,然而事实上自己和他却站在了对立的一面。政治是残酷的,他只有击败了田单,才能掌控整个齐国,如此方可以阻止未来的秦始皇对天下的屠戮。 马车随大队开出,缓缓进城。 房生道:“大城共有八座城门,横贯东西的两条大街是东大街和西大街,纵贯南北的大道也有两条,就叫南大街和北大街,非常易记。” 田步乐望出窗外,暗忖终于来到临淄了,希望这次运气站到自己这边! 风雨中,行人不多,都是匆匆而过,对车队投以好奇的目光。 房生道:“东西向两条大道和南北向两条大道交又处。有小临淄之称,最是热闹繁荣,是来此者必游之地,今晚我带你去趁趁热闹吧!” 田步乐笑道:“我要准备好好休息一番,这一次坐船好不容易又踏上了陆地!”事实上他在头疼如何联系田横他们。 房生只好道:“那就过几天再带你游览这里吧!” 房生重回故地,心情兴奋,此刻更是兴致昂扬,充当起了田步乐的导游,指着沿途的大宅院道:“这些都是富民的宅第,院落数重,瓦顶白墙,单层院落,与街巷联排的普通民居,有很大的分别。” 田步乐留心观看,见到刻下行走的东大街,竟达两丈,可通行四辆马车,两边尽为店铺。 巷里则是次一级的道路,为居民的住宅地段,只供人行。 整个城市街衢整齐,入目多是高墙大宅,门面都非常讲究,不愧人国之都的气象。 忽然间,他有记忆重放的感觉。事实上他的前身留给他的记忆十分模糊,随着他越来越熟练的掌控这个身体,原本的很多记忆都开始消退了。代之的是他现在经历的种种。 房生指点道:“小临淄店铺林立,你能想出来的卖买在此都应有尽有,该处的卜命师更是天下闻名。” 田步乐因“天下闻名“而想起自己的老师“稷下剑圣”曹秋道,不由问道:“稷下学宫在哪里?” 房生欣然道:“就在城西稷门外,是座令人叹为观止的宏伟建筑,到这里来讲学炫显学问的被尊为‘稷下先生‘,门徒则被称为‘稷下学士‘人数达数千之多。” 田步乐想起韩非说李斯目前正在稷下学宫,一定要找机会将这个人才拉过来。 田步乐低声道:“邹衍是否到了那里?” 房生皱眉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 田步乐忽又想起善柔,若找到她就好了。 房生道:“能成稷下先生,都非同小可,其特杰出者均被奉为上大夫,可不治而论政,邹衍正是其中一人,我只要问问便可告诉你答案。“ 第两百七十章 惊喜重逢 听着房生的话,田步乐心中暗叹,齐国空有天下闻名的稷下学宫,可谓人才济济。然而却不能重用那些有才学的人。现在听任秦国的势力越来越强大,而齐国上下均以为秦国威胁不到自己,所以对所谓的合纵抗秦根本不感兴趣。 田步乐叹道:“稷下学宫既然这么厉害,其他国家的势力难道不想染指吗?” 房生笑道:“这个沈兄放心。稷下学宫的门生遍布天下,任何阻止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稷下学宫。稷下学宫地位超然,对各国学者都持开放态度,而且学成后任他们离去,不会干涉。所以即使五国联军一起攻打齐国,燕军占领临淄数年,抢夺财宝、文物无数,却不敢骚扰稷下学宫。”顿了一下,继续道:“稷下学宫一般都有强大的武力保护,天下剑圣曹秋道就是稷下学宫的保护者。此人在齐国地位超然。是齐王的师傅,公卿大臣见到他都要叩头请安。独自居于稷下学宫外的一间小屋里,清茶淡饭。今年怕都该有五十岁了,但望之只像三十许人,一般人想见到他都不容易。” 田步乐心中一喜,若是有机会接触到曹秋道,有他的保护,后面在齐国就顺利多了。之前他曾和善柔、田横等人约下联系的方式,现在要紧的就是见到他们。 此时马车队驶进东大街专为接待贵宾而建的十六座宾馆之一的“听松别馆”,纷纷停下。 田步乐知道这是自己办事的时候,慌忙下车,在张泉的陪伴下,与主理别馆的管事接头,安排上下人等入住,忙了半天。 吃过晚饭后,董淑贞诸女依凤菲的吩咐在大厅排演歌舞,他则往东院找张泉,关上房门后,田步乐道:“我已取得了珍贵的消息,假若张兄肯付订金,小弟便可如实相告。” 张泉喜道:“那就最好。不过我们的主子仍未到此处,订金一事要稍迟两天,但沈兄可否先透露少许。” 田步乐故作神秘道:“原来答应助他的人,竟就是刚才来接她去赴宴的相国田单,此人权倾齐国,很不好惹。” 张泉其实早知答案,只是拿此来试探他的忠诚。听他如此说来,自然不会当作是一回事,淡淡应道:“这事我自有分寸,不用怕他。” 田步乐见他摆足款子,心中好笑,道:“不过我们主人的对手除田单外,还有个非同小可的人,叫仲孙龙,张兄听过没有。” 张泉色变道:“其么?” 田步乐加盐添醋道:“这是小姐亲口告诉我的。张兄该知在大梁时,仲孙龙曾来找过她,迫她下嫁,被拒后声言不惜一切,也要把她弄到手。” 张泉当然知道此事,再不敢怀疑田步乐情报会是虚假,眉头大皱道:“这消息非常重要,必须尽早通知主子,否则恐怕会横生枝节。”又吁出一口凉气道:“此人是专放高利贷的吸血鬼,心狠手辣,连公卿大臣都不敢开罪他。最头痛是他手下能人无数,非常难应忖。” 田步乐想起的却是之前曾半强迫下得到凤菲珍贵的香吻,不知如何竟欲念做动,忙收摄心神。这些大人物全都在为了凤菲的归属你争我夺,却不知他早已捷足先登。 想到这里,真是心中暗爽不已。 张泉迳自沉吟,好一会才道:“沈良兄你非常能干,得到这么多有用的消息,不知是否已查得人小姐的情人是谁。” 田步乐微笑道:“我是信任张兄,才肯透露一二,至于其他,张兄是明白人,请恕我要卖个关子。” 张泉拿他没法,叹道:“我们最好衷诚合作,否则一个不好,不但完成不了主子吩咐的任务,还要死无全尸。唉!我宁愿开罪齐王,都不愿得罪仲孙龙。” 离开了张泉处,田步乐离开了听松别馆。 雨雪纷飞下,踏足华灯初上的临淄街头,望了眼王宫方向,他不禁心中激动不已。 悄悄来到了临淄城的南门处,他仔细的检查着贴近城门的墙壁。片刻之后,果然找到了十几个奇怪的符号,这些是他根据后世发明出来的暗语。看到这些暗语,田步乐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这至少说明善柔等人还活着。 依着暗语留下的信息,田步乐来到了城东的一处民居。雨雪纷飞下,给他提供了最佳的隐藏行迹的保护。 在朱红色的大门上敲了三下,门吱呀一声打开。田步乐心头一喜,眼前的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倩公主。 这时,从倩公主身后突然出来一人,只听她怒目一瞪,娇喝一声,道:“你是谁?”说着手已经伸到了腰间。 倩公主连忙拦住了善柔,道:“不要,他是步乐。” 善柔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田步乐心中一暖,只有倩公主才这么了解自己,竟然如此轻易的便识破了自己的伪装。他不禁张开双臂,道:“倩儿!” 倩公主如雏鸟归巢一般投入到他的怀里,泪珠从她的脸颊滚落。 飘零的雪花点点飘落,田步乐搂住倩公主,心中充满了感动和爱恋。他温柔的舔去倩公主脸上的情泪,道:“倩儿,我们终于团圆了。” 携着倩公主和善柔一起进入屋内,原来墨非攻、田横、花解语等人都在,众人顿时兴高采烈。 不等众人询问,他就主动说出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 田横怒道:“都是田横的错。竟然信了聂红英那贱人,她和我们出发后不久,就失踪了。” 田步乐叹了口气,向着墨非攻道:“我们墨道的人手损失的怎么样?” 墨非攻脸色一暗,道:“我事后清点了一下,失踪了十几人,还有二十多人被俘虏。现在我们墨道的剑士还剩下二百余人。” 田步乐咬咬牙,道:“放心吧。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 善柔道:“田单做事一向诡计多端,不过他一定没有想到步乐你会隐藏在凤菲的歌舞团里面。” 田步乐点点头,道:“恩。现在我知道他会利用自己的寿宴做一件大事,然而我现在对他的计划还一无所知,后面我会继续利用沈良这个身份跟他进行周旋。你们继续隐藏行迹,到时候我们给他一个惊喜。” 第两百七十一章 暧昧气氛 田横正容道:“公子千万莫要轻敌,吕不韦和田单都非是可任由摆布的人,说不定会发动阴谋。吕不韦一向和田单关系密切,两人联手的能量实在是太大了。” 花解语突然道:“也许这是田单和吕不韦达成的一个互利协议,就像当年三家分晋一样。” “互利协议?” 田步乐心中一动,田横的话似乎点醒了他,吕不韦收买张泉,显然没安好心。吕不韦当年为了拉拢秦王,甚至献上自己的爱妾,在他的眼里,权力才是最有诱惑的。他不是个贪欲美色的人,那么安排张泉这个棋子,显然是为了更大的利益。 如今吕不韦和田单在秦国和齐国均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果他两人结成同盟,互相支援,然后效法当年赵魏韩分裂晋国,也不是没有可能。 田步乐称赞道:“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接着他露出凝重神色,点头道:“解语说得对,我确有点失于轻狂。” 花解语脸色一红,不再搭话。 田步乐又逗留了一会,道:“我不能离开太久,现在要先回去了。” 倩公主依依不舍道:“这么快就要走?那你什么时候才会再过来呢?” 田步乐抓住她的柔荑,道:“相信我,会尽快办好那边的事情的。” 和众人约了联络之法,田步乐才小心的离去。 田步乐回到听松别馆,向房生问道:“大小姐回来了没有?” 房生微笑道:“回来了有小半个时辰,还命你立即去见她。沈兄看来有机会一亲芳泽呢。” 田步乐耸耸肩,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 房生疑惑道:“八卦?那是什么?” 田步乐呵呵一笑,道:“你自己猜猜吧!哈哈!” 和房生谈笑了一番,田步乐迳自往内院找凤菲。 才跨入凤菲所居内院主楼的门槛,小屏儿迎了上来,俏脸掩不住惊喜神色,道:“你终回来了。” 田步乐生出怜意,抓住她的手,低声道:“多谢小屏儿关心。” 小屏儿脸色一红,垂头道:“谁关心你,不过小姐正等得心焦。”她虽然这样说,却没有挣开田步乐的大手。 田步乐一用力将她扯入怀中,柔声道:“你真的不关心我吗?” 小屏儿用力的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急切道:“小心被人看到,那样我还怎么教训别人!” 田步乐嘿嘿笑道:“这个我可管不了。你要是不回答,我就不松手。”看小屏儿还在犹豫,他心思一转,道:“这样吧,你亲我一口就表示关心我了。” 小屏儿无奈,飞速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田步乐哈哈大笑了两下,放开了小屏儿,依她指示登往楼上。 凤菲铅华盛装尽去,换上便服,坐在小厅一角,见他到来,不知是否想起被他强吻一事,俏脸微红,但又欣然道:“你回来了!教人担心死哩,快坐下!” 田步乐规规矩矩地在她对面席地坐下,微笑道:“大小姐定把齐国上下迷得神魂颠倒了。“凤菲狠狠白了他一眼,令他心中一荡时,这俏佳人道:“你真是厉害,才到团里不到半个月时间,便让团里的女子如此迷恋你。你究竟凭什么手段,竟然让田单也如此看重你。他让我明天带你去见他。” “什么?田单要见我?看我到时候怎么忽悠他。” 田步乐压下心中的激动,随口道:“当然是要凭三寸不烂之舌。” 这句本是无心之言,但听在凤菲耳内却完全变了另一回事。粉脸刷地飞红,大嗔道:“人家尚未和你算昨晚的帐,你竟……我……” 田步乐这才知道犯了语病,尴尬道:“我真没有那个含意……嘿……“凤菲更羞得无地自容,垂下连耳根都红透了的螓首,不知所措,一副六神无主的诱人样儿。 田步乐亦不知该如何应付这个场面。 凤菲的诱惑力绝不在纪嫣然或琴清之下,若非知她心有所属,连田步乐自己都没有把握能按捺得住。 好一会风菲才稍复常态,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我实在不该这样和你独处一室的。但偏是我们说的话不可让别的人听到。”又横了他一眼道:“你定须恪守规矩。“田步乐心中苦笑,若她再以这种神态和自己说下去,真不知自己的定力能支持多久,吁出一口气道:“田单对大小姐态度如何呢?” 凤菲俏脸仍红霞未退,怔了半晌,才懂答道:“表面当然是客客气气的。但我却知他在探我口风。我哪能像从前般信任他呢?自然不会告诉他实话。唉!现在凤菲再弄不清楚和你的主从关系了。都是你害人。”言罢又垂下头去。 田步乐不由后悔昨晚一时冲动,强索了她的香吻,弄得双方关系暧昧,气氛尴尬,但又充满强烈的挑逗意味。 假若她昨晚不是谎说自己是她的秘密恋人,无论她说出何人,他都不会有那异常之举。 两人一时都不知说什么才能打开闷局。 凤菲终打破沉默,轻轻道:“你这人真教人莫测高深,田单从没有跟你接触过,为何会要召见你呢?凤菲应否怀疑你与他达成什么秘密协议,出卖了凤菲?“田步乐不悦道:“你又不信任我了。” 凤菲别有含意地瞅了他一眼,娇柔的垂下眼帘,出奇地温柔道:“我原以为你是个守正不阿的君子,可以绝对的信任你。没想到你竟然会强吻” 田步乐失声道:“正人君子就不可和美人儿亲嘴吗?若我是正人君子,你自可毫无保留的予以信任,有什么好奇怪的?” 凤菲本在紧绷着俏脸,旋已忍不住“噗哧“娇笑,又像怪他引她发笑般盯了他一眼,微嗔道:“正人君子自可以亲女儿家的嘴,但强迫女儿家亲嘴的却绝非正人君子,既然非是正人君子,我为何不能怀疑你与田单秘密勾结。” 田步乐不怀好意的笑起来,瞧着她玲珑浮凸的上身,油然道:“若我不是正人君子,凤小姐早晚要贞*不保。” 凤菲本回复正常的如花玉容又再飞起红霞,大嗔道:“你愈来愈放恣了。” 第两百七十二章 密室狂吻 凤菲的房间内,田步乐听到田单要单独见自己,一边盘算着怎么对付田单,一边和凤菲交谈。 田步乐洒然耸眉道:“正因我是这样一个人,才弄到穷途末路。对我来说,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本身都可享有相同的权利,所谓尊卑上下,只是职位和责任不同吧!大小姐如不喜欢,小人便佯装回未吻过你前的样子好了。” 凤菲大发娇嗔的道:“你可否不再提这件事呢?” 田步乐深深享受两人间这种纠缠不清的关系,摊手道:“这可是你先提说的,不要说过了又拿来责怪我。” 凤菲拿他没法,叹道:“算我这做主子的怕了你恶执事,就当是人家求你,快说明田单为什么要单独见你?否则凤菲今晚岂能安寝?” 田步乐遂把蒲步收买自己监视凤菲的事情说了一遍,干脆把张泉的事情也道了出来。 凤菲杏目圆睁道:“为何你好像一点也不为意的样子。你求财之外不是也求功名吗?讨好田单或者吕不韦都令你飞黄腾达,而你却一点不放在心上似的。” 田步乐心中叫糟,知道已露出不可弥补的马脚,干咳一声道:“我对功名利禄一向兴趣泛泛。” 凤菲神色回复往昔的清冷,秀目生辉道:“昨晚凤菲更亲身体会到你可恨的风流手段,明白你非是不爱女色的人。男人贪图美色的,便没有不贪图富贵的。而你这是什么一回事呢?” 田步乐心慌意乱的招架道:“或者怕是大小姐对男女之事经验尚浅,把我那九流的招数也当了是天下无敌的神功吧!” 凤菲羞不可仰大嗔道:“还要胡言乱语。” 田步乐举手投降道:“我们曾有君子协定,不再提亲嘴这件事的,但你偏又先提起来了。“凤菲红得像喝醉了酒的俏脸现出似嗔似怨,娇艳无伦的神态,佯怒道:“不准你再胡扯,告诉人家你今天去了哪里,你应该是第一次来临淄,不会有什么朋友的吧?” 田步乐讶道:“我只是在大街上逛了一番而已。可是看大小姐的样子,眉目含春,反倒是像见过情郎的样子吧。大小姐说过你的情郎是田步乐,可是我听说田步乐还未回到临淄吧。” 凤菲忽然垂首,默然无语。 田步乐则不知所措的静待着。像过了整个世纪的漫长时间后,凤菲回复了平静,轻轻道:“为何凤菲不早点遇上了你呢?我活了二十一年,从未试过像之前那样投入了忘忧的境界。” 田步乐叹了一口气,无言以对。 凤菲突然凑近了他,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今晚可以留下来吧。算我投降了,好吗?” “什么?” 田步乐心中一惊,凤菲丰润多汁的香唇已经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如果不是凤菲身上那股强烈的处子幽香,田步乐可能还会控制住自己。毕竟现在危机四伏,一着不慎,可能就会增加很多意外的变数。可是面对凤菲的主动亲吻,他如何能够抵御。他体内的*不受控制的让他被怀中凤菲身上那浓郁的处子幽香所牵引着,占有她,征服她,就是现在田步乐最想要做的。 当田步乐和嘴唇和凤菲的红润双唇之时,凤菲的身体禁不住颤抖起来,男人火热的双唇是那样的温柔,使她本就渴望的芳心更加狂跳起来。而她只是象征性的紧咬银牙不让男人的舌头顶入自己的檀口之内,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当田步乐的舌头勾住她的香舌一翻*之时,凤菲就好象喝醉了酒似的,整个娇躯都酥软瘫痪在男人强壮结实而宽广的怀里。凤菲的香舌是如此甜蜜,如此芳香,熊熊燃烧的欲火让田步乐不能把持,他的一只色手迅速而快捷的握住了凤菲胸前丰满的玉峰,柔软饱满的玉峰让男人更加疯狂了。 田步乐终于和凤菲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凤菲突然抓住了他的手,道:“能放过我吗?” 田步乐抬起头,看着身下美艳不可方物羞红粉脸的凤菲,呼吸越来越重,一种强烈想要占有她征服她的*迅速控制住了他的大脑神经。田步乐紧紧将凤菲的粉脸贴近自己,感受着凤菲急促呼吸喷打在自己脸颊上那股酥酥的香香的感觉,他知道凤菲已经春情发作了。所以他慢慢的将头低下,欲去亲吻凤菲红润的樱桃小嘴。凤菲只觉得身体酥软,田步乐身上强烈的阳刚气息已经将她熏陶的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当她看着田步乐慢慢低下来的头和他宽厚的嘴唇即将吻向自己的时候,她的心都陶醉了,这个狂野而英俊的男人身上有种让女人疯狂的气质。自从第一眼看到他,自己的芳心便被他吸引了,虽然相处了只有短短的一些时日,但男人身上那股深沉而充满力量的气质让她十分欣赏,这是一种说不出也道不明的感觉。凤菲有些害怕又有些渴望,她今天之所以大胆,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她内心一直在挣扎。在田步乐和她的另一个情郎之间徘徊。田单和吕不韦给她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她很想来一场放纵。而田步乐恰恰给了她宣泄的借口。 田步乐一手将凤菲的螓首抱紧,然后快速无比的用双唇吻住了绝世名姬凤菲的红润樱唇。 田步乐一边狂吻着她,一边将她慢慢推到了床边,然后重重的将她压倒在香气扑鼻的床单之上。凤菲从秀挺的琼鼻深处发出了一声叮咛,“嗯哪”的呻吟声让他更兴奋。当他松开对凤菲樱桃小嘴的进攻之后便将火热的唇吻向了她洁白如玉的粉嫩颈脖,又慢慢的往她胸前高耸的玉峰袭去,两团雪白的玉峰猛然挣脱了束缚,形成了一道迷人的山谷,那强烈的处子幽香好象就是从这山谷里散发出来的一样,让他一头就扎了进去。“嗯,啊”凤菲从未与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当田步乐的嘴唇吻向自己的迷人山峰之时,她的娇躯便更加酥软更加颤抖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侵入心房,让她激动不已,这就是男人的爱吻。 第两百七十三章 柜中藏身 砰田步乐忽然停了下来,他听到屋顶上有人,而且在快速的接近这里。 凤菲正在不解,田步乐脸色凝重,道:“有高手正在接近这里。” 凤菲正要搭话,屋顶上响起了三声响动。凤菲脸色一白,道:“你快走,有人来了。” 田步乐苦笑道:“你觉得我这样出去,能避开他的耳目吗?” 凤菲将田步乐推开,整理好衣服,道:”反正你绝对不能被他发现,否则你永远别想得到我。”她看了下屋内,眼前一亮,见房间东侧摆着一个木柜,道:“你先躲在里面吧。记住,千万不要出声。” 田步乐见凤菲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洒然道:“看来大小姐今晚挺忙的。我不管来人是谁,如果他想要侵犯你,我一定让他活不过今晚。你是我的!” 凤菲见田步乐虽然说的平淡,可是语气中却透露着浓浓的杀气,一时间芳心直撞。她白了田步乐一眼,柔声道:“你真霸道,人家又不是你的禁脔。放心吧,我会尽快把他打发走。”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歌舞团的主人,面对田步乐的紧*,一步步开始退让。 田步乐堪堪藏好,房间的一处窗户被推开,一道黑影闪身进来。此人年约二十五、六,长得高大俊朗。 那人上前搂住了凤菲,道:“菲菲,你一路上受苦了。” 凤菲偷眼忘了下田步乐藏身的柜子,轻轻推拒了一下,身体向旁边移开,道:“你怎么这时候过来?” 虽然凤菲态度冷淡,那人仍然不依不饶的想要抓住凤菲的柔荑,被凤菲巧妙避开,不由一愣,道:“我是因为太想念你,才会冒险来看你。” 凤菲走到窗前,叹了口气,道:“你真的爱我吗?” 那人吃了一惊,道:“当然,我韩歇爱你爱的发狂了一般。” 田步乐心道果然和自己料想的差不多,凤菲的秘密情人就是韩歇。不过韩歇似乎并未得手,也许是在吕不韦的眼皮下,他不敢肆意妄为。见凤菲来到了临淄,立刻便想要采摘这朵世间最美的花。 凤菲缓缓说出了心中疑虑,道:“你说会带我到秦国,可是现在吕不韦同样对我虎视眈眈。吕不韦和田单两人势力这么庞大,你凭什么能够抵御他们?” 韩歇深吸了一口气,轻笑道:“凤菲无须担心这个。我的靠山同样不容小觑,他就是太后身边的最信任的人缪毒大人!” 田步乐这才知道原来韩歇投靠了太监缪毒,缪毒这个搞大秦始皇嬴政的母亲肚子的假太监果然已经不甘寂寞,开始和吕不韦展开国内和国外的竞争。这次田单大寿、凤菲来贺,恰恰提供了一个让他们内斗的契机。 凤菲转过头,看着韩歇,道:“缪毒这种人,天生*邪,听说进宫前专门玩弄女人的感情,甚至利用她们的身体来赚钱养活自己。韩歇你怎么能追随这种人呢?” 韩歇走到她的身后,道:“凤菲,这个世界讲求的是实力,道德不过是那些老夫子的遮羞布。缪毒大人虽然之前行为有些劣迹,但是他为人果断,野心勃勃,迟早会干出一番大事。我现在是他的左膀右臂,他绝不会动你一根毫毛的。” 韩歇说着,抓住凤菲的双肩,低下头,向着凤菲的香唇吻去。 田步乐看到这里,双拳紧紧握住。只要韩歇再敢进一步,就算冒着一定的风险,也要将他击杀。这个人实在是个威胁,一旦凤菲站到了韩歇那里,那么田步乐的计划就会彻底失败了。 就在韩歇即将吻住她的时候,凤菲突然移开了身体,面对韩歇的目光,她低下头,道:“对不起,我今天不舒服。你先回去吧。” 韩歇双目邪光一闪,接着又立刻换上了一副潇洒的笑容,道:“好,菲菲,你一路上劳顿,好好休息吧。”说罢,闪身离开了屋内。 房间里顿时静默下来。 吱呀柜子里的门打开,田步乐一步步走向了凤菲。凤菲身体颤抖,步步后退,直到抵住了墙壁。 田步乐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柔声道:“你心中一定很苦吧。想哭就哭出来吧。” 凤菲原本满腔希望放在了韩歇的身上,但是刚才韩歇的一番话无异给了她当头一盆冷水。 凤菲听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痛苦,俯身扑在了他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田步乐抚摸着她的粉背,心中的*渐渐消退。 凤菲抓住他的衣领,哭泣道:“一定要帮我救出妈妈,好吗?” 田步乐点点头,道:“我答应你!” 安慰好凤菲,田步乐将她抱到床上,道:“你今晚好好休息吧。” 凤菲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吁出一口仙气道:“你确是个正人君子,否则这刻就会乘虚而入,要得到人家的身体。” 田步乐郑重道:“我绝不想这个时候得到你的身体。”说罢,便要离去。 凤非大嗔道:“你好像很急于离开的样子。” 田步乐知她心情矛盾,不过它的娇媚神态确令他再难以像凤菲所称道的那么有自制能力,移了过去,半蹲下来,伸手逗起她下颔道:“大小姐可知这句话会带来什么后果?“凤菲像失去了反抗意志般任他完成这轻薄的动作,星眸半闭道:“你不会的。是吗?” 田步乐重重吻下去,痛快地享受了她热烈反应的一吻后,才以最坚强的意志悄悄离开。 听松别馆是庭院式布局,前堂后寝,左右对称,由大门起,依次排列是小广场、门厅、正厅、后厅。两侧是花厅、书室等休闲之地。 接着是个大花园,然后是三进式内宅,由八个四合院落组成,尊卑有序。院落前后间以庭院,植花木作点缀。 凤菲的主楼设在八个四合院止中处。四周叠假山,凿泉池栽花植树,布列盆景,环境优美。 田步乐离开主楼时。大雪方停,月亮在云后露出半边脸蛋金黄的色光洒在变成银白色世界的园林里,顿使田步乐紧张的心情松弛下来。 若能和凤菲在主楼上共度*,岂非人间大快事。 想到这里,田步乐吓了一跳,停在林木边,暗忖这么下去终有一晚会把持不住,和凤菲发生男女欢好之事。 看着周遭能怡情养性的胜景,更感江湖和庙堂的险恶。 第两百七十四章 淑贞投怀 眼下一切变得明朗,可是却更加凶险。 原本对绊倒权倾朝野近三十年的田单他本没有太多的把握,可是自从见到了赵倩他们,田步乐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自信。 这种感觉很是微妙,可是却无比清晰。 今晚他又知道了凤菲和韩歇的关系,至少他在暗处,而敌人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正想着事情,祝秀真甜美的声音在身后向起道:“沈执事何事在这长站离不去呢?” 田步乐转过身去,这美女像月夜中的仙子般,盈盈而至,到两体快要相触时,才止步仰起吹弹得破的粉脸,含情脉脉地等待答案。 他笑道:“我在欣赏这处园林的布局,设计者定是高手,能把里里外外的人工美和自然美合为一体,在有限的空间创造出无限的意境。” 就在此时,他感到主楼上凤菲闺房的窗子灯光明灭的闪了一下,醒悟到楼内人移到窗前,又闪到一旁,遮蔽了灯光,才造成这般情况,哪还不知她正偷听他们两人说话。 祝秀真闻言露出迷醉的神情,赞叹道:“沈执事说得真好,我只想到花木可寄情,例如对芭蕉以听雨,观果树以赏秋实,粉墙竹影,却从没想得像沈执事般透澈深入。” 田步乐微笑道:“秀真小姐为何尚未就寝?” 祝秀真牵着他衣角走到远离主楼一个水池旁,低声道:“今天沙立来找我。” 田步乐皱眉道:“为何我会不知道的?” 祝秀真解释道:“他是由谷明开了后门让他来秘密见人家。秀真终和他曾有一段情,很难狠下心不见他一面。” 田步乐脑海浮起沙立被逐前狠毒的眼神。沉声道:“他有甚么话说?” 祝秀真叹道:“我本不该说出来。但他不是说着玩的,故不能不向你报告。他说要把你和张泉碎尸万段。听他口气,似乎有人在背后撑他的腰。” 田步乐想起谷明、富严等一众他的众手下,暗忖若不先发制人,清除造批内奸,说不定一个疏忽下,会阴沟里翻船,吃个大亏。换下这些不听话的手下,刚好可以借此机会把墨道的人安插进来。 想到这里,他冷然道:“你没有套出在他背后撑腰的是甚么人吗?” 祝秀真不禁惶然道:“他不肯说。唉!你可否放过他呢?他已变得一无所有了。” 田步乐哑然道:“若你够愚蠢,他至少还拥有你和你的财富,只看他背后一直有人在撑腰,便知他只是利用你。” 祝秀真羞惭的垂下头去。 田步乐拍拍她香肩道:“回去睡吧,我会处理此事。但以后千万别再单独见他了,有问题便来找我。” 祝秀真扯着他袖角赧然道:“今晚让人家来陪你好吗?自从那晚之后,人家每晚都睡不着呢。我最懂推拿之法,让人家侍候你好吗?” 田步乐大为意动,他刚被凤菲挑起火头,何况他早与祝秀真有了肌肤之亲。想到她床上的妩媚,田步乐不由伸手把她搂到身前,蜻蜓点水的吻了她朱唇,柔声道:“有你这标致的人儿在床上。我恐怕也睡不着呢。” 祝秀真立刻娇喘连连道:“只要沈执事愿意,人家什么都听你的。” 咚一个石头落入水中,溅起了一朵水花。 田步乐寻声看去,只见凤菲的房间灯一下子灭掉,他瞬间明白了这是凤菲所为,难道凤菲是在吃醋吗? 这是凤菲的警示,如果这样携着祝秀真回来自己的房间,那么将来就别想爬上凤菲的床。 想到这里,田步乐耸耸肩,在祝秀真耳边道:“看来今晚不行了。凤菲小姐恐怕不希望我这样公然和你走的太近。” 在田步乐的哄劝下,祝秀真只好一脸幽怨的离开。 才踏入房中,一阵似有若无的清香传入鼻内。 田步乐怕是闷香一类的东西,立即闭起呼吸,待要点灯时,董淑贞娇柔的声音从卧榻传来道:“人家不要灯光嘛!” 田步乐大感头痛,他今晚已先后被凤菲和祝秀真挑起欲火,定力每况愈下,而董淑贞只是个最高级的名妓。就算攀上了都不须负上任何情债,一时间他的心更是蠢蠢欲动。 董淑贞狐媚的声音又响起道:“还不过来!” 田步乐苦笑着走了过去,淡淡月光由窗外透入,兼之他习惯于房内的暗黑,已可隐约见物。 揭开帐帷,只见董淑贞拥被而坐,一头秀发披在背后,露出嫩的出水的藕臂,媚笑道:“不要误会,人家只是有密话和你说。” 田步乐暗忖那被内该不会是个*的*,竟隐觉自己涌起一阵失望。 田步乐脱掉鞋子,随手把脱下的外衣抛在椅上,钻入帐去,盘膝面对她坐下,道:“有甚么话得在榻上方可说出来。” 董淑贞气质虽及不上凤菲,却也所差无几,而且青春年少,方在妙龄,无论那一点都是教人情难自禁的惹火尤物,兼之田步乐又早被挑起欲念,说不动心就是骗人骗己的。 董淑贞两手松开,任由棉被滑下,露出曲线无限美好的*上身。在朦胧的月色中,特别强调了挺秀的鼻子,高耸的酥胸,勾画出无比动人的轮廓。要命是她有点紧张的急促呼吸着,使上身丰满的肌肉微微颤动,更形成了使田步乐魂为之销的诱惑节奏。 田步乐心中一荡时,董淑贞光滑温暧的*滑入了他怀里,让他享受到滑腻香软的女体黏贴磨擦的高度刺激。 田步乐虽情不自禁地把她拥紧,但心中仍是保持澄明清醒,低声道:“你先说清楚来意好吗?” 董淑贞不依的一阵扭动,顿时更令田步乐心生摇荡,要咬牙苦忍,才能集中精神道:“你若是想以身体来收买我,只会令我生出鄙视之心。” 他少有以这种残忍的语气对付女性,但却知若不如此,就守不住这濒陷的一关。 董淑贞果然娇躯剧震,离开了他。 田步乐脑海中却仍充满搂着她光滑柔软的蛇腰那迷死人的感觉,忍不住凑过嘴去,饱尝向她朱唇索吻的滋味。 第两百七十五章 边谈边做 被歌舞团的二当家董淑贞主动投怀送抱,田步乐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诱惑,吻住了她的香唇。不待董淑贞反应过来,一张大嘴就严严实实盖住了她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董淑贞嘤咛一声,双手攀上了他的头颈。同时张开樱唇,将田步乐的舌头引进了本身的嘴里。舌头在董淑贞的小嘴里猛烈地搅动,吮吸着那里源源不断发生出来的香甜的津液,双手则不停地在她丰满的娇躯上抚摸着,用本身的手掌来描绘董淑贞那娇美动听的*。 “好热阿!” 田步乐的嘴巴一分开董淑贞的小嘴,她就*道。田步乐拉开了她的胸领襟,露出里面娇嫩白皙的胸脯。田步乐抬起头来,董淑贞身上有太多的诱惑了,他感应本身再多几张嘴,几只手也忙不过来。他的双手不住地摸挲着董淑贞洁白娇嫩的肌肤,嘴唇不停地吻着柔软坚挺的乳峰。董淑贞的身体在田步乐的魔掌下哆嗦扭动着,董淑贞发出一阵阵诱人的*,一双玉手更是不安地在他的身上摸索。 感应田步乐灼热的眼光,董淑贞羞得玉面霞烧,不禁伸手捂住本身滚烫的娇靥。望着灯下粉光致致的娇躯,田步乐也不禁发出由衷的赞叹,真是造物主完美的杰作! 董淑贞白晰的肌肤还是那么的娇嫩柔滑,吹弹得破的冰肌玉肤下面,隐隐约约有似有光泽在流动,触手又是如此的富有弹性,焕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味。不仅如此,上天还给了董淑贞一付健美柔韧的娇躯,使她在万种风情的柔媚中,流露出一种刚健婀娜的特殊风味。 此时只见她面如满月,两只眼就像两颗又黑又亮的宝石,又像两汪清澈不见底的湖水,水汪汪的,让人看了便深深的陷入进去,难以自拔。 眼下面是一个小巧高挺的鼻子,鼻子下面是一张樱桃小口,两片薄薄的嘴脣涂了淡色的口红,水水的,像是能掐出水来一样,性感无比。她那圆润的下巴线条柔和,让整张脸造就了惊人的和谐。她粉嫩的脖颈长长的,肤色极其光滑洁白,脖子下面就是雪白的胸脯,胸脯上有两座圣洁高耸的玉峰,圆圆滚滚的,是那么的雪白耀眼。两座玉峰之间有一条深深的难以测量的沟壑,让田步乐看得真想一头栽进去后再也不出来。 “真是一个尤物!” 田步乐在心里赞叹道。 董淑贞看到田步乐的反映,对本身的信心不由得又增加了不少,当下娇笑一声,夺魂摄魄,噬骨断魂。 董淑贞两眼迷离,充满了迷幻的神色,像是被一层水雾遮住了一样,浑身的肌肤还泛着潮红,田步乐知道董淑贞已经春心大动了。 不一会董淑贞重新缠上他粗壮的脖子,但唇分之后,田步乐却再没有刚才故意挑逗的行动。 董淑贞见他沉默不语,幽幽道:“你不欢喜淑贞吗?” 田步乐故意压下欲火,苦笑道:“不欢喜你的男人,就是不正常的了。可是现在形势险恶异常,前门有虎,后门有狼,若我和你一旦相好,却又搞不清彼此的利害关系,只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有害无益。” 董淑贞坐直娇躯,歉然道:“我倒没想过这点,以是希望献身于你后,能得多一点你的欢心和怜惜。” 田步乐低声道:“假若我能使大小姐安然退隐,而你则可继承她的事业,组成自己的舞伎团,你觉得如何呢?” 董淑贞娇躯剧颤,旋则凄然摇头道:“这是没有可能的。我刚听到消息,大小姐已将我们作做了交易。” 田步乐微笑道:“你该早知有这样的事而不是刚探听得来的吧!” 董淑贞点头道:“你的推测倒不错。但直至今天,我才猜到那人竟是秦国的大太监的缪毒。” 田步乐心中一震道:“你怎知是他?” 董淑贞冷笑道:“这个你无需多问!我有好几个姐妹就是被缪毒残害的,先是利用她们,然后再利用她们的美色去获取金钱和权力。一旦利用完,就任意践踏,想起来便令淑贞作呕。” 田步乐柔声道:“放心吧,我自有办法把事情弄妥。” 董淑贞怔怔地瞧了他好半晌后,才叹道:“这种事,凭你一句空口白话怎能使我信任,若你拿不出具体的事实,我只好自己想办法。” 田步乐怕她着寒,搂着她躺到被窝里,咬着她耳朵道:“若你倚赖张泉。只是与虎谋皮,这人品格低下,心肠歹毒。至于我如何帮你的细节,除非你能向我表明心意,否则很多事我都不会跟你详说。” 董淑贞误会了他的意思,拥着他深吻道:“你要我怎样做都可以。”同时伸手捏摸他的背肌。 田步乐双手同样不老实的动了起来,道:“你要先清楚说出你和张泉或其他人的关系等诸如此类的实情。” 董淑贞蹙起黛眉,气喘吁吁道:“但我怎知你不是只一心为大小姐办事,说真的,论财富我还及不上大小姐,姿色更逊于她,教人有甚么信心以为可缚住你呢?” 田步乐笑道:“你应该知道,凤菲到现在还是完璧之身,我跟她只是利用关系。事实上我根本不想骗你。因为我早知你和张泉的关系,只是要你亲口说出来以表诚意而已。” 董淑贞道:“好吧。说了你不要生气。我曾陪过他几晚,他这人很有办法。大小姐都很忌惮他。他要我把大小姐今趟两合歌舞的歌谱抄一份给他,那他就可安排我平安留在齐国,不用到韩国去。” 田步乐失声道:“甚么?”旋则醒悟这歌谱定是交给田单,因为兰宫媛是田单的人。 只要兰宫媛先凤菲表演,旋律有点肖似,就可沉重的打乱了凤菲的阵脚。凤菲一旦失败,就要入田单的府上去伺候他,此计可算卑鄙之极。 董淑贞再深吻了他一口,得意地道:“你想不到吧,只要能伤害凤菲的事,我都不怕做。我还会在表演前溜走,好教她知道光荣并非凭她一个人挣回来的。” 田步乐顿时停下手上的动作,急道:“那你交给了张泉吗?” 第两百七十七章 国际风云 董淑贞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娇喃道:“若交了他就不敢说出来,现在我甚么都对你说了,沈爷你又可拿甚么出来哄人家呢?” 至此田步乐才领教到这些名姬的心肠手段。 最厉害处是她们懂得男人的心理,扮出可怜兮兮极须同情保护的模样,又不吝啬身体,软语相求。其实无论是董淑贞或祝秀真,都各有自己的一套板斧。 像董淑贞现在使出来的就是变相的威胁。她认定了田步乐是凤菲的人,所以要透过他向凤菲传递讯息。若不肯放人,凤菲便要在这场歌舞拼斗中败于另外两大名姬之手。当然她会有特别手段,不怕凤菲逞强施压。 至于她为何会忽然知道缪毒牵涉在此事内,当然是祝秀真告诉她。而祝秀真却是由沙立处听来,但祝秀真却把这么重要的消息瞒着他田步乐。因为田步乐知道两女的亲密关系,所以才能从中推断出来。 她们仍是在合作无间,只不过各尽其力,分头进行吧了。 她们当然毫不在乎凤菲的命运,祝秀真索性不问,而董淑贞还赠他一件高帽,弄得他飘飘欲仙。 连凤菲这摆着完全信任他的美女,亦在很多事情上还没有透露。 田步乐想得头大如斗,呻吟道:“你的所谓坦诚相告,实在可怕。” 董淑贞又热情地献上香唇,低笑道:“淑贞知沈爷不是这种有首没尾的人。” 田步乐暗忖你真看得准,蓦地发力抱得她差点折了腰肢,在她小耳旁冷哼道:“董淑贞,若你再当我只偏帮大小姐,再向我使手段。终有一天你们会悔恨终生的,相信吗?” 董淑贞吃惊的低呼一声,嗔道:“人家只是向大小姐使手段,你嘛,只求你怜惜人家吧了!” 田步乐感到她又像一条水蛇般在怀里扭动,大感吃不消,推开了她少许,柔声道:“若我是凤菲,一旦发觉你们存有这么一份曲词。只要把你和秀真两人抓起来,必可找出那份曲词的下落。要不要赌一赌看看。” 董淑贞像受惊小鸟般抖颤了一下,使田步乐知道这些话命中了她的要害,那就是她和祝秀真的连盟关系。祝秀真是一面倒的软功,而董淑贞却是软中带硬,都是针对田步乐而施展的手段。换了田步乐定力稍差,早已沉迷于她们股掌间,再难自拔。 幸好田步乐修习的专门是克制这种魅惑之术的武功。 说不定两女跟张泉根本有了协议,一起来对付他和凤菲。 在董淑贞和祝秀真的立场,谁能予她们最大的利益,她们就投向谁。若田步乐以为她们对他另眼相看,就是不折不扣的傻瓜。 两人在昏暗的室光里互相对视。 好一会董淑贞才幽幽道:“你为何会这么想呢?” 田步乐因为发觉董淑贞仍然还不信任他,叹道:“你回去想想好吗?曲词一事,我绝不会代你告知大小姐,要说就自己去说。当有一天你肯无条件的信任我,不再暗中去勾结像张泉、沙立那种卑鄙之徒,你便来向我说一声,那时我才会真的帮助你们。” 董淑贞见田步乐身体逐渐变得僵硬,知道刚才挑起的*正在下降,连忙又将娇躯挤压了过来,八爪鱼一般将田步乐搂在了怀中,香唇亲吻着他的脸颊,还在田步乐的耳边吹着热气,口中不停的娇喘着,想要借此引起田步乐的*。 田步乐不为所动,冷冷道:“给我滚!” 两行泪珠由董淑贞眼角泻下,默默离榻。 田步乐看着她在帐外的用衣服遮盖羊脂白玉似的*声音时,差点忍不住想唤她回来,但最后还是狠起心目送她离去。 第二天,田步乐起床后,调息了一番,养精蓄锐等待田单的召见。不料等到中午时,凤菲派人过来通知他,齐国临时有贵宾,田单随齐王一起去迎接了。他和田单的见面只能推到明天。 田步乐心中略有点失望,反正无事,便偷偷出了听松别馆,找到了赵倩他们藏身的地方。 坐在烧着炭炉的房间内,温暖如春。 田步乐拥着赵倩,和众人商议后面的事情,在谈到齐王和田单去迎接的贵宾时,善柔低声道:“来人乃是东周君的使者。” 善柔有着剑圣嫡传弟子的名声和身手,加上和田单仇深似海,自然对临淄的政治动态很是了解。 众人齐齐动容。 自七百年前由武王肇创,周公所奠定的封建帝国,或者可以借一个累世同居的大家庭来作为形容。 这大家庭先由一精明强干的始祖,督率着几个儿子,在艰苦中同心协力,创造出一个以姬氏宗族为中心的大家族,天子与异姓诸侯间,多半有姻戚关系。 整个封建帝国的组织,都是以家族为经纬。 只从这点推论,便知这帝国的崩溃只是时间的问题。危机来自两方面,首先就是u嫡长继承制”,一旦所传非人,便会弄得众叛亲离,周幽王是最明显的例子。 其次就是彼此间原本亲密的关系,数代相传后渐显疏隔,而人口增加,良莠愈不齐,难免会出现仇怨争夺,倾轧动武的情况。 乱局一现,谁也无力去阻止历史巨轮的自然运转。一旦王室失去了驾御诸侯的能力,立时会陷进群雄割据的局面。而外族的入侵,迫得周平王东迁,正提供了这么一个机会。 君臣上下的名分,最初靠权力造成,当这权力消失,名分便成了纸老虎,周室的治权亦全面崩溃。 不过这坍崩是缓缓出现,却非一泻而下。 三家分晋前,诸侯间和与周室的关系上,仍有顾念旧情,不为已甚的心理,干忤而不过度。 所以平王东迁后三百年间,大体上仍能维系着对周室精神上的尊重和敬意。 三家分晋后,仍没有以非公室至亲的大夫篡夺或僭登君位的情况出现。但分晋后,周室的名位进一步被削弱,威严愈减。但东周君仍然是诸侯名义上的共主。 田步乐疑惑道:“东周君不好好当他的虚君,掺和这些事情干嘛?” 善柔续道:“秦国现在的势力越来越强大,本来不关东周国的事情。可是秦国如今越来越不尊重名义上的周天子。现在更有消息,吕不韦要派遣大军,消灭东周国,以震慑东方六国。今趟趁田单大寿,东周君派来的密使叫姬重,若让他促成了齐、楚、燕、赵、魏、韩六国的联盟,秦国势将处于非常不妙的形势,而如今看来成事的机会相当大。” 田步乐听后,眉头一皱。秦国这样的政策显然很不对,周天子虽然已经没有了实权,可是在天下的普通百姓心中仍然有着一定的威望。这个就像是近现代的君主立宪制,只不过权力是掌握着各大诸侯手中。了解日本的战国历史就可以知道,当时获胜的德川家康并没有消灭已经无权力的日本王室,而是继续尊其位。如果秦国的统治者能够继续保持“周天子”的存在,也许后来的秦帝国就不会二世而亡了。 第两百七十七章 齐宫夜宴 田步乐看向善柔道:“那么齐国上下对联盟一事怎么看呢?” 善柔和田步乐的目光碰了一下,又悄然移开,显然她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和田步乐的亲密关系。只听善柔轻启朱唇道:“现在齐国上下分成了两大派系,一方是田单为首,力主出兵共同讨伐秦国,一方则是以国师徐然为首,主张结好秦国,避免和秦国的对抗。” 田步乐道:“徐然?这个人是谁?” 善柔道:“徐然是步乐你离开齐国后,才突然出现的。他自称来自蓬莱仙岛的一个术士,精通长生之术,为大王炼制丹药。大王对他很是信任,几乎言听计从。依我看,大王肯定是站在徐然这一边。” 齐国因为临海,海上贸易频繁,民间多流传一些光怪陆离的见闻。其中就会蓬莱仙岛最为著名,传闻里面居住着很多长生不老的仙人。 田横望向田步乐道:“不管这个徐然。只要我们必须设法破坏田单力主的这件书,他的声望必将受到损害。” 众人都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田步乐点点头,道:“这样只能打击他的声望。田横纵横朝野数十年,积威已久。想要彻底绊倒田单,就要想办法让他冒险。” 他心中暗叹,他们这些人都只是把眼光放在了国内的权力斗争上,却看不到将来秦国对齐国的生存威胁。当然如果不是他来自未来,那么田步乐自己恐怕也会迷失其中。 从院子里出来后,田步乐走在大街上,暗想是否应该去找张耳、陈余两兄弟和黄鹂。自从和他们分别后,便一直没有联系,按道理他们应该早已到了临淄。 在街上走了片刻,忽然想到若是直接这样大摇大摆去找他们,肯定会泄露行藏,便打道回府。 刚回来听松别馆,房生便找到了他,讲晚上齐王举行宴会,用来宴请东周的使者姬重。姬重听闻凤菲也来到了临淄,便希望她也能入席。 作为歌舞团的执事,田步乐理应陪凤菲一起。 田步乐心中莫名一震,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见到齐王建了! 是夜,华灯初上。 田步乐带着众护卫,守护着凤菲的马车驶向齐王宫。 田步乐是首次由大城进入小城,骑着高头大马朝子城北的宫殿而去,沿途的建筑又要比以民居为主的大城建筑更有气势。因为护卫的关系,他可以毫无忌惮的查看周围的地势、建筑。 只见公卿大臣的宅第,各衙门的官署林立两旁,说不尽的富丽堂皇,豪华壮观。 来到宫门处下马,田步乐亦步亦趋的跟着凤菲向着举行宴会的大殿走去。 齐襄王接见的地方是宫殿内最宏伟的桓公台。 桓公台是王殿区最宏伟的建筑组群,位于小城北部偏西处。距小城西墙只有八十余丈,是一座宏伟的高台,这长方形的高台南北长达二十五丈,东西二十许丈,高度则是五丈有余,其磅礴之势可想而知。登上高台,可俯瞰在桓公台和金銮殿间可容万兵*演的大广场。 桓公台本身非常有特色,似若一座平顶的金字塔,台顶有两层,东、西、北三角陡斜,南面稍缓,建了登台石阶百多级,台顶四周砌以灰砖矮花墙。台顶中间再有一个高出五尺许的方形平台,台面铺的是花纹方砖,典雅贵气。 齐王在桓公台下层的“点将殿”接见东周使者姬重,陪着的当然还有相国田单。 凤菲刚好宫殿处,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正在交谈的殿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跟在后面的田步乐也顿时觉得虚荣心暴涨。 大殿内一边的八扇连门全张开来,毫无阻隔地看到外面花木繁茂的大花园,数十盏彩灯利用树的枝干挂垂下来,照得整个花园五光十色,有点疑真似幻般的感觉。 进入殿内,凤菲坐在了大殿靠前第三个位置,这已经算是很大的礼敬了。而田步乐则没有坐着的份,只能站在凤菲的身后。 齐王建年在四十许间,身矮且胖,虽然在壮年,可是却一副有神没气的样子,使人担心他随时会撒手归西。田步乐暗自猜想,他是否是丹药吃多了。虽然齐王建是他的哥哥,但是此刻田步乐心中却没有任何的喜悦。他一路上回到齐国,遇到了多少险阻。齐王建根本不想让他这个弟弟回国。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而且站在了桓公台上,而将来他一定会君临齐国。 坐在齐王左右下首位置的除了他认识的田单,还有一个中等身材,五官端正,满面红光,下巴上留着半尺长白胡子的老者,很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田步乐暗自猜测,他应该就是齐王建崇信的国师徐然。 坐在田单旁边的是一个四十岁许的男人,衣饰华贵,气度迫人,只是双目闪烁不定,予人有爱用心机心的印象。 田单作为一代豪雄本色,看着凤菲,哈哈笑道:“凤菲小姐何故来迟了,待会定要你三杯,来!见过姬重先生。” 田单旁边的那人双目顿时一亮,举杯向凤菲敬酒。 田步乐心中懔然,原来田单旁边的那人就是代表东周君来联结六国,合从攻秦的特使姬重。 幸运的是,谁也没有多看田步乐一眼,让他一路上白白担心了一场。 齐王建以他那对肿泡眼仔细打量了凤菲后,在台阶上的王座处呵呵笑道:“昔日张仪作客楚国,宴会时传看当时楚人视为镇国之宝“和氏璧”传来传去,忽然不翼而飞,有人怀疑是张仪偷的,把他打了一顿。张仪回家时,问妻子看看他舌头还在否,说只要舌头还在。就什么都不用怕。哈……” 众人慌忙陪笑,但都不明白他为何会说起这故事来。 齐王建欣然道:“张仪就凭这没有被人打断的三寸不烂之舌,封侯拜相;凤菲小姐凭着美妙如天籁般的嗓音,成了天下第一名姬,一舌一喉,可谓先后互相辉映。” 凤菲连忙歉声道:“大王谬赞了。” 姬重道:“凤菲小姐可否唱两首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呢。” 凤菲在众人渴求的日光下,来到了殿内,唱道:“东方之日兮,彼妹者子,在我室兮。在我室兮,履我即今。东方之月兮,彼殊者子,在我闼兮。在我阐兮,履我发兮。” 此歌描写的是另一对男女幽会的情景,以男方作笫一身自述,说的是当东方的太阳初升时,一位美女溜到我的屋内,轻轻伴随我的脚步。她为何来呢?或者只是偶然来到,见我正沉吟挂躅,故才伴我同行吧。 第两百七十八章 大殿露锋 凤菲的歌声在大殿内回荡着,所有人都沉醉在她美妙的歌声里。 田步乐当然也不例外。 她不但唱得极好,还有种不守成规,离经叛道的意境。就像在彩虹般色泽的流云似水中,浮载着深沉而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歌声变化万千,抑扬顿挫。呼气吸气与歌声结为一体,无限地加强了诗歌的感染力。她一字一句的轻柔地把整个情景安置在音乐的空间里,奇异的笃定吏使人感慑得不敢不全神静听。 唱罢殿内众人轰然叫好。 姬重仍然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诚切问道:“此曲从未得闻,不知是否凤小姐新作。” 凤菲淡淡道:“正是凤菲新作,让四位先生见笑了。” 姬重等人赞叹不已。 大殿右首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叹道:“得闻凤小姐天籁之音,顿起朝闻道、夕死可矣之概。” 凤菲谦让道:“司马先生过誉了。” 至此田步乐才明白凤菲能得享盛名,倍受各国王侯尊崇,确有道理。 对这么一位多才多艺的绝世美女,谁能不想要得到她。 田单的声音响起道:“若是我在年轻数十岁,定要厚着脸皮追求凤菲小姐。真是羡慕凤菲小姐身后的沈良执事,若你这管事之位可让出来,保证临淄的男儿们要争得头破血流呢。” 凤菲不敢和田单的眼神接触,只得诺诺道:“田相说笑了!” 不过田单的一番后,立刻让田步乐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中。众人这才注意到,凤菲身后站立着一个高大英武的男子。 田步乐心中不住的打鼓,强自镇定下来,他实在不知道田单这突然一击到底是什么目的!不过田步乐很快从沉思醒过来,苦笑道:“田相真会说笑,在下岂敢和临淄的俊才们相提并论。” 啪啪王座上的齐王田建拍手称赞道:“凤菲小姐的眼光果然不错。沈良在大殿众人面前能够坦然自若,心境非是常人。” 田步乐不料田建竟然会注意到他,若是被他瞧出破绽,那岂不是要呜呼哀哉? 田步乐连忙半跪下去,假装恐慌不安道:“多谢大王!” 田建哈哈大笑道:“免礼!赐座!” 立刻有内侍在凤菲的桌旁添加了一个坐垫。 田步乐颇有点局促不安的坐在那里。 这时齐王右下首的国师徐然却突然发言,乘机试探田步乐的深浅道:“那沈管事有何评语呢?” 田步乐随口应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 今趟连凤菲都为之动容。 徐然双目精光一闪,惊讶道:“天上人间?好。没想到沈管事除了武艺不凡外,对音律也如此精通。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田步乐心中惭傀,赧然道:“在下对音律是门外汉,但我家大小姐的歌声确教在下颠倒迷醉。” 田建大笑道:“难怪精通天人之术的徐然国师也要对沈良刮目相看!沈良你果然是个妙人。哈哈。寡人还是头一次听人说话如此有趣。什么“门外汉“、“颠倒迷醉“,都刻划得入木三分,更不要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这可传诵于世的绝句。来人,赐黄金十两,美酒一壶。” 田步乐未料到只是一番话,竟然赚得了十两黄金。 齐王,你对一个陌生人如此大方。为何却对你的弟弟如此吝啬? 田步乐心中充满了一种荒诞而悲伤的感触。他知道不宜锋芒太露,不敢再说话,更不敢接触大殿内包括凤菲在内许多正向自己灼灼而视的目光。 姬重道:“凤菲小姐的乐曲非常迷人,难怪孔丘当年到齐,耳闻目睹了韶乐的演奏盛况,有“三月不知肉味“。又有“尽善尽美“的赞语。今日有凤菲小姐助兴,恰恰预示了这次合纵必然会取得成功。如今的秦庄襄王乃无能之人,重用吕不韦。秦人最重军功,吕不韦全靠投机取巧才得到如今的权势,如此下去必会令秦国生出内乱。如果这次合纵,击败秦国,那么吕不韦一定会被赶下台。” 田步乐心中暗叹,姬重的话虽然有几分道理,可是历史上吕不韦的权势一直延续到秦王嬴政亲政,而东周更是灭亡在吕不韦的手中。那么可以想见,这次的合纵应该是失败的。 想到这里,田步乐的眼神中不由对了几分对姬重的同情。 此人奔波六国,无非想要保住周朝这个名义上的共主,然而命运已经注定一切只是徒劳。 大殿的众人又讨论了一番合纵之策,齐王建身体不适,提前离开。 齐王一离开,殿内的氛围立刻活跃了许多。殿内的不少博学之士刚才看到田步乐在大殿内大出风头,早就有点急不可耐。更何况大殿内尚有凤菲这样的美人,如果能够得到她的青睐,那不知会羡煞多少人。 齐王刚走出大殿,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官员就站起身道:“沈兄!在下稷下学宫王博,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生死的意义,不知你对此有何高见呢?” 这时正是百家争鸣、思想爆炸的大时代,清谈的风气盛行于权贵和名士间,像不久前的老庄孔子等人,便终日好谈人生道理。 田步乐苦笑道:“鄙人不过是老粗一名,怎懂得这么深奥的道理呢?” 一青袍儒生站起身答道:“在下郭达。王兄,孔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何必去想生死以外的。” 王博笑道:“郭兄只懂逃避,不肯面对这人生最重要的课题。我们做什么事都要讲求目的,为何独是对自己的存在不闻不问,上天既赋予了我们宝贵的生命,就像这些高挂树上的彩灯般,燃烧着五光十色的光和热,如此才能不负此生。” 连田步乐亦不得不承认这人说话很有内容和想像力,再看诸人,田单双目露出沉思的神色,徐然也听得非常用神,旁边的凤菲同样翘首看向王博,留心聆听。 郭达道:“非也,非也” 接着,这些人把大殿当成了稷下学宫,开始了唇枪舌战。不断有人开始加入论战,当真是吐沫横飞。 第两百七十九章 王嫂碧青 田步乐则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场上的那些年轻才俊却频频向着看来,希望他能够接招。田步乐只能心中哭笑不得,告罪一声,道:“大小姐,我去趟茅厕。” 凤菲正听得津津有味,听到田步乐的话,点点头。 田步乐站起身,离开了大殿,一个内侍连忙上前。田步乐摆摆手,问清了茅厕的位置,方便了一下,回到大殿的时候,殿内能争辩激烈。他感觉无趣,便向着大殿侧后的花园走去。 他步入园□,欣赏着里面的奇花异草。不知为何,对这里的一切显得很是亲切。 走到花园深处,一眼扫过去,见一个宮服佳人**于园心那宽敞的石桥上,下面一道引来山泉的清溪蜿蜒流过,到了离桥丈许处,聚成一个中心处放了一块奇石的荷池,极具意趣。 那女子悠然自得地倚栏下望,瞧着下面游弋的各种鱼儿,有种说不出来的美态。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在波光流动之间,总是给人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惊艳,高巧的鼻子,使得女子多了几分高尚的气质,嘴角的一颗美人痣,更使得这个美艳女子看起来风情万种。天鹅一样的脖子下面,是精巧的锁骨,而锁骨的下芳,一大片呈倒三角的雪白肌肤露了出来,露在了外面的肌肤,光滑如绸,洁白如雪,看得田步乐的眼前不由的为之一亮。 女子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轻皱眉头。 田步乐心中一动,没想到在宫内能看到如此清丽脱俗的女子。 他走上前,郭秀儿和赵致最是熟络,齐坐在桥头不远处的一块光滑的大石上,看样子是很欣赏这彩灯炫目的美丽花园。前者此时正打量着他。 田步乐心叫不妙,搜索枯肠后道:“李兄说的只是一种对待生命的态度,而非对生死的意义得出了什么结论。”郭开和韩闯同时露出讶异之色,想不到这粗人的心思和观察力这么精到细密。 李园哈哈一笑道:“董先生说得好,不过正如庄周所说的‘以其至小,求穷其至大之域,必迷乱而不能自得。’一天我们给局限在生死□,始终不能求得有关生死的答案,就像夏天的蛇,不知冬天的冰雪是什么一回事,所以我们唯一之计,就是确立一种积极的态度,免得把这有若白驹过隙的生命白白浪费了。”他口若悬河,抑扬顿挫,配合著感情说出来,确有雄辩之士那使人倾倒拜佩的魅力,难怪纪嫣然都对他另眼相看。田步乐一时哑口无言,乏词以对。 李园看他神色,心中好笑,那肯放过他,故示谦虚求教似的道:“董兄对人生的态度又是如何呢?” 田步乐自可随便找些话来说,但要说得比他更深刻动人,却是有心无力。 韩闯现在和他站在同一战线上,替他解围道:“今晚的讨论既特别又精彩,不若就此打住,到席上再说吧!”赵雅怨道:u说得这么高兴,竟要赶着入席。赵雅还要听多些李先生的高论哩!” 纪嫣然轻柔地道:“尚未给机会董先生说呢?” 看着纪嫣然期待的目光,想起自己要公开追求她的任务,怎可表现得如此窝囊?正叫苦时,脑中灵光一现,想起在自己那个时代曾听来的一个故事,或可扳回此局。遂走到桥去,来到纪嫣然身旁,先深深看了她一眼,再向赵雅露出雪白整齐的齿,微微一笑,才转过身去,双手按在桥栏处,仰首望往夜空。天上的明月皎洁明亮,又圆又远。 众人都知他有话说,只是想不到他会说出什么比李园在这论题上更高明的见解,都屏息静气,全神倾听。 李园嘴角则挂着一丝不屑的笑意。 纪嫣然闭上美目,她有信心田步乐必可说出发人深省的哲理。对她来说,没有比思索人生问题更有趣味了,这亦是她与邹衍结成好友的原因。她爱上田步乐,便是由于他说话新颖精警,有异于其他人。 田步乐沙哑着声音,缓缓道:“有个旅客在沙漠l里走着,忽然后面出现了一群饿狼,追着他来要群起而噬。” 众人为之愕然,同时也大感兴趣,想不到他忽然会说起故事来。就像庄周好以寓言来演绎思想般。 田步乐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震荡着,份外有一种难言的诡秘和感染力,尤其内容正是有关秘不可测的生死问题。 只听他以非常缓慢的节奏续道:“他大吃一惊,拼命狂奔,为生命而奋斗。” 郭秀儿“啊”一声叫了起来道:“在沙漠怎跑得快过饿狼,他定要死啦!” 众人为之莞尔,却没有答话,因为都想听下去,连李园都不例外。不过当他看到纪嫣然闭上美目那又乖又专心的俏样儿,禁不住妒火狂燃。 田步乐微微一笑道:“不用慌!就在饿狼快追上他时,他见到前面有口不知有多深的井,不顾一切跳了进去。” 赵雅松了一口气道:“那口井定是有水的,是吗?” 田步乐望往下面的小溪流,摇头道:“不但没有水,还有很多毒蛇,见到有食物送上门来,昂首吐舌,热切引项以待。” 今次轮到纪嫣然“啊”的一声叫了起来,睁开美目,别过娇躯来,看着他道:“那怎办才好呢?不若回过头来和饿狼捕斗好了,毒蛇比狼可怕多了。”韩闯笑道:u女孩子都是怕蛇的,纪小姐亦不例外。” 田步乐望往纪嫣然,柔声道:“他大惊失神下,胡乱伸手想去抓到点什么可以救命的东西,想不到竟天从人愿,给他抓到了一棵在井中间横伸出来的小树,把他稳在半空处。”众人都没有作声,知道这故事仍有下文。 赵雅的眼睛亮了起来,在这一刻,她的心中只有这个比李园更特别难测的豪汉。 田步乐道:“于是乎上有饿狼,下有毒蛇,不过那人虽陷身在进退两难的绝境,但暂时总仍是安全的。” 众人开始有点明白过来。田步乐说的正是人的写照,试问在生死之间,谁不是进退两难呢? 第两百八十章 合纵大计 碧青离去后,田步乐再也没有心思欣赏花园景色,便悄然回到了大殿内。 这时,大殿上徐然的旁边多了一人,长得相貌堂堂,嘴角留着一缕胡须,身材修长,身上穿着齐国特产的锦绣服装。 田步乐脑中一散,对这个人似乎很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凤菲凑到他耳边,道:“这次刚出师秦国回来的副相后胜。” 田步乐这次忆起来,在他的前身留给他的记忆中,有后胜这个人的印象,后胜是君王后的弟弟,也就是田建和田步乐的舅舅。后胜没有太多的才干,但是为人却八面玲珑,否则田单也不会让他做副相这个位置。 大殿上进行的“生死之争”已经结束,话题很自然又回到秦国这个大敌来。 东周这次首当其冲被秦国攻击,自然对合纵一次最为热心。然而齐国并不与秦国接壤,加上秦国实行远交近攻的策略,笼络齐国,优先进攻韩国、魏国、赵国等国,齐国得以安享太平。因此齐国对合纵一事最不积极。 东周使者姬重也把游说的重点放在了齐国君臣上面。 姬重分析秦人的形势道:“我们数次合从,均攻秦人不下,最主要是因秦人借地势建立了险要的关塞。他们东有函谷关、虎牢关、肴塞,东南则有武关、但只要攻下其中一关,我们便能长驱直进,那时看秦人还有何凭恃?” 春秋时代,车战都是在平原进行,但自步骑战变作主流后,关塞的重要性便大增,对秦人更是兴亡的关键。 姬重似是为秦人吹嘘,骨子里却点出秦人的最强处,也可以成为致命的弱点。 他这样说,自然是趁机游说各人同心协力,联合起来破灭秦国。 田单微笑道:“国家的强大,君权、经济和军力是绝对分不开来的,不过依我看秦国现在是似强实弱,白起死后,秦*方无人能继,现在庄里王由吕不韦把持朝政,与军方绝不投合,田某敢担保只要这人一日当权,秦人也难以合力齐心,但假若我们现在大举攻秦,则外侮当前,反会迫得秦人合力抵抗,弄巧成拙,各位同意我的看法吗?” 姬重为之哑口无言,脸色却是难看之极。他原本以为田单会大力支持这次合纵。 田单又接着道:“现在只要等待时机,一旦秦国发生内轮,我们再趁势联兵一处,必然能够一举击败秦国。” 姬重听后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田步乐心中震惊,田单的分析确实很对,事实上最后吕不韦主政时期,秦国的军事一直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不过田步乐虽是佩服他的眼光,却也暗叹无论一个人具有多么大的智慧,都不能透视将来的发展,想不到庄里王只有三年的寿命,到后来的秦始皇一出,天下再无可与撷抗之辈。 田单柔声道:“合从乃势在必行,但手段策略却须仔细商榷。” 这人说话时自有一种迫人气势,教人不敢出言反驳。同时亦怕说了出来后,会给他比了下去。 国师徐然笑道:“相国真是言之有理。兵者,险事也。我们齐国地处东海之滨,到秦川千余里,不得不慎重啊。姬重先生远道而来,不如现在临淄的名胜游览一番。” 徐然的一番话虽然意思和田单差不多,可是口气也迥然不同。由于徐然是顺着田单的口风说话,田单也奈何不得。 徐然一番话说出口,立刻引来了大殿内不少人的共鸣。 田步乐看的不禁有些摇头。 大殿上的司马先生道:“后胜大人刚出使过秦国,大家不如听听他对秦国的看法呢。” 后胜正容道:“孙子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这次出使秦国,发现秦国果然不亏是虎狼之国,而且猛将无数。秦国更得到了从赵国叛逃的项少龙。那项少龙甫到秦境,便大展神威,在秦王和文武大臣前力挫秦国第一悍将王翦,以宝刃连挡他铁弓射出来能贯墙穿盾的劲箭。依我看他还是手下留情,不想秦*方下不了台。秦王当场赐他太傅之职,吕不韦亦因他声威大振,此子不除,吕不韦就若如虎添翼,终有一日能把持秦政。” 姬重颤声道:“这个可如何是好?如果让吕不韦大权独揽,六国就更加危险了。不若我们派刺客杀掉吕不韦,以防后患。” 田单冷笑道:“吕不韦若是如此容易被杀死,他早死过无数次了,秦人亦曾对他发动暗袭,却只闹个灰头土脸,还死了几个人。不过你们放心,现在秦国的项少龙同样得到秦王的信任,而且比之吕不韦还要看重。以我多年对吕不韦的观察,他绝不是那种一闪可以容二虎的人。只要项少龙和吕不韦彼此争斗不休,则六国的危险就自然解除了。” 田步乐则听得遍体生寒,田单果然不亏是老狐狸。这一番话有如目睹,只此便可知这人多么厉害。 一番讨论结束后,凤菲却被留在宫内,教授宫内的宫女歌舞。他只好一个人返回听松别馆。 骑马走在街道上,田步乐正漫不经心的想着事情,后面突然响起了马蹄声。 田步乐回头一看,原来是田单的贴身护卫刘中夏、刘中石两兄弟。 他停下来,等到刘中夏、刘中石来到了近前。不等田步乐问话,刘中夏拱手道:“相爷有请沈兄。” 田步乐心中一阵激动,鱼儿终于上钩了。 田步乐随着刘中夏、刘中石来到了一条巷子的马车前。 车帘拉开,田单面带笑容的向着笑了笑,接着放下了车帘。 刘中夏、刘中石会意的站立不动,守在外面。 田步乐深吸了一口气,跳上了马车,钻了进去。 进入马车,他才发现这马车别有洞天。马车内燃着香炉,里面摆放着一个方桌。田单双目神光一闪,微笑道:“沈兄弟,请坐!” 看来田单果然很懂得笼络人心,若田步乐只是个愣头青,说不定真的给他忽悠住。 田步乐假装诚恐诚惶道:“不用了,相爷。我一般欢喜站着来说话。” 田单哈哈大笑,道:“沈兄弟,不用紧张。坐吧。” 田步乐小心翼翼的坐下后。 田单定神看了他一会后,淡淡道:“机会很难错过,一旦错过便可能再也不会出现。沈兄弟年少有为,一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田步乐道:“相爷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田单定睛道:“好!如果我要你做的,是专诸之事呢?” 第两百八十一章 稷下学宫 田步乐身体一震,他想不到田单如此直接,从这里也可以看出田单想要去齐王而代之的迫切。两人对视顷刻后,田步乐闭上眼睛,好一会才睁开来,瞧着正凝视着他的田单道:“鄙人明白了,田相请给点时间沈某。” 田单欣然道:“我果然没有看错沈兄。沈兄能够一人独挡彭越,换了谁在那种情况,都只会自行逃命。” 田步乐整条脊骨都寒渗渗的,干咳一声道:“田相太夸奖沈某了。” 田单正容道:“沈兄若有经世之志,就不应为区区一个歌舞团的执事所羁绊,应为伏枥之骥,其志放于千里之外。沈兄乃聪明人,当明田某之意。” 田步乐知他仍只是在招揽自己,反放下心来,叹了一口气,却不说话。 田单身体前倾,轻拍了他肩头,微笑道:“你先考虑清楚,就算沈兄拒绝,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而仍然会以上宾之礼款待先生。” 田步乐这才点头称是。 告别了田单,田步乐仍然满肚疑问,看田单的样子并不是很急切让他去刺杀齐王,不知此君尚有什么高深后着。 歌舞团内的诸女大半在宫女教习宫女歌舞,田步乐回到卧室后倒也乐的情景。这些日子以来,他几乎夜夜笙歌,有时还连番酣战,即使修炼了阴阳采补之术也有点吃不消。 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他很快便睡去。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打开门原来是房生。 房生笑道:“今日是稷下学宫一个月中对外开放的日子,沈兄不是一直想去见识一番吗?” 田步乐听后立刻精神一震,他对稷下学宫感兴趣,除了里面有着不少的饱学之士外,还因为他知道刻下李斯正在稷下学宫。不过这时候他可不想遇到他的名义上的老师剑圣曹秋道,若是被他敲出端倪,实在难以确定他会站在哪一方。 梳洗一番后,田步乐穿戴整体。 房生在卧室所在那座院落的小偏厅等候他,见他出来,欣然道:“我昨日在临淄的商铺里面弄了张临淄的地图,看!”说着由怀里掏出一卷帛图,打开给他过目,正是稷下学宫简图。 田步乐喜道:“竟然能买到这个?” 房生笑道:“六国之中,临淄商业最为发达,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何况稷下学宫是天下最著名的学术圣地,每天去稷下学宫游览的学子络绎不绝。”指着图上靠最右边的城门道:“这是大城西边的北首门,又叫稷门,学宫就在稷门之下,系水之侧,交通便利,且依水傍城,景色宜人,故学宫乃临淄八景之一,是游人必到之地。” 田步乐细观帛图,道:“稷下学宫竟然这么大?就像个城外的小城,城墙街道应有尽有。” 房生指着最宏伟一组建筑道:“这是稷下学堂,乃学宫的圣殿,所有仪典均在这里举行。仪典由祭酒主持,也就是公认的最有学问的人才有这种资格。” 田步乐听后不由对稷下学宫更为向往。 两人骑马一起向稷下学宫行去,一路上欣赏着临淄的繁华,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稷下学宫所在的位置。 阳光下,碧草连天,绿树成荫。高墙采院的稷下学宫位于西门外一座小山丘之上,房舍连绵,气势磅薄。一条小河环绕着小丘,房舍的白瓦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仿佛整个学宫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房生赞叹道:“这一看便知是精通风水和建筑学的高人所建的。沈兄可知,稷下学宫自从建立以来,还从来没有发生过火灾。临淄地处滨海,每到夏季便雨水泛滥,唯独稷下学宫从来不用担心水淹之患。” 田步乐此时已经忘记来时的目的,他的心思完全被稷下学宫的雄伟壮丽所迷醉,这里可以说是中国古代最古老的科学殿堂。 两人下了马,将马儿寄放在一边,一起从稷下学宫左方的竹林来到了东门处,走近一看,才发现学宫的外墙同样十分坚固,高度约有临淄城墙叁分一。 前方排队进入学宫的人尚有一条长龙,田步乐和房生只好在后面排队慢慢等待。 这时,一个商贩模样留着两撇八字胡的男人走到他们身边,道:“两位想不想早点进去参观?” 田步乐一愣,这才知道,原来碰到了一个古代的“黄牛党”! 这些日子,田步乐不断被人“收买”,荷包大鼓,便问道:“哦,当然想。要怎么做?” 那黄牛笑道:“很简单,一位两文钱。” 田步乐点点头,道:“好!” 交了钱之后,黄牛带着两人来到了竹林深处,一个梯子斜靠在稷下学宫的外墙上。 田步乐和房生顺着梯子爬上外墙,又小心的翻入学宫内。 两人便沿着学宫内的道路在建筑群里面参观,接连各院的小路廊道很是安静,不闻喧哗,只远处间中传来弄箫弹琴的清音,一片祥和。 来到了一处花园,桃花树下许多人围在一起。田步乐和房生很感兴趣的挤了进去,只见才见三个文士装束的人席地而坐,正侃侃而谈。 三人正在讨论起“天”的问题,其中一人道:“治国首须知天,若不知天道的运行变化和其固有的规律,管治国家就像隔靴搔痒,申公以为然否?” 那叫申公的道:“劳大夫是否因见一夜间桃花盛开,望天生畏,故有此感触?” 另一人笑道:“申公确是劳大夫的知己,不过我却认为他近日因钻研荀况的‘制天命而用之’的思想,才有此语。” 田步乐深切体会到荀况在稷下学宫的地位。 劳大夫认真地道:“仇大人今趟错了,我对荀况的‘制天命而用之’,实不敢苟同。荀况的‘不治而议论’,只管言不管行,根本是脱离现实的高谈阔论。管仲的‘人君天地’就完全是两回事,是由实践的迫切需要方面来认识天人的关系。” 田步乐只听得云里雾里,而观察周围众人,则一脸的崇拜状。看三人随意的谈论便知道,他们对这种场面早已习以为常。 旁听了一会,田步乐和房生面面相觑了一番,便一起偷偷溜走。 两人继续前行,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稷下学宫的主堂,主堂外修建了一个水池,水池使用白玉建造,中间竖立着一座手拿书本仰望天空的文士模样的塑像。水池中不时喷出水花,下方的鱼儿在其中欢快的游动。 来到主堂西面的一扇窗下,透过打开的窗扇,朝内瞧去,只见叁开间的屋宇宽敞轩昂,是个可容百人的大空间,南壁的一端有个祭坛似的平台,上方挂有方大匾,雕镂着‘稷下学堂’四字。最令田步乐印象深刻是堂内上端的雕花梁架、漆红大柱,使学堂看来更是庄严肃穆,使人望之生畏。 第两百八十二章 扫地才子 由于主堂的大门紧锁,田步乐和房生只能在外面观赏了一番,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在稷下学宫游览了半天,田步乐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由有点气馁。稷下学宫里面的人达数千,想要找到李斯谈何容易。他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找李斯,否则一定会被别人发现。 咕咕 不知怎么回事,他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连忙拉住房生,道:“房兄,我先去趟茅厕。你在这里稍等片刻。” 房生笑了笑,道:“好的,沈兄快去吧。” 田步乐按照学宫内的指示牌来到了茅厕,茅厕有十几个坑位,每个坑位木板隔起来。田步乐放松了一番后,他神清气爽的站起身。 砰地一声,厕所的门被打开,一个身穿破旧文士服装的男子拿着一把扫帚走了进来。田步乐连忙抓起裤子,惊讶道:“你进来何事?” 男子看见田步乐,连忙道歉道:“在下李斯,负责这里的卫生打扫。刚才没有注意到这里面有人,真是抱歉。” “什么?你叫李斯?” 田步乐这才注意看眼前这个人,这人虽然看起来很是落魄,不仅衣衫褴褛,而且胡子拉碴,不过双目炯炯有神,身上有一种坚毅不屈的气质。 不过未来的秦帝国的宰相,怎么可能会是个打扫厕所的呢?实在让他想不通。 田步乐进一步求证道:“你是楚国上蔡人,对吗?” 李斯惊奇道:“先生怎么知道?” 田步乐把裤腰系上,上前一步,大笑道:“久仰久仰!” 李斯后退两步,畏惧的望了望田步乐,道:“先生在开在下的玩笑吧?” 田步乐挠了挠头,没想到自己的热情竟然吓到了李斯,解释道:“李兄莫怪。在下沈良,我是在魏国听韩非公子说起李兄的大名,他曾夸赞你有辅助名主一统天下的大志和才干。” 李斯放下手中的扫帚,黯然一笑,道:“辅助名主?哈哈。我现在只能窝在这里打扫厕所而已。” 田步乐鼓励道:“李兄只是时运未到。有朝一日,李兄必可以如大鹏展翅,扶摇直上。” 李斯正值困顿之际,听到有人这样鼓励,精神一震,话头也多了起来。 两人热切的聊了起来,李斯叹了口气,道:“我之前在楚国上蔡做掌书吏,衣食无忧,本想这样过一辈子。可是有一天,我在厕所,看到厕所里吃大便的老鼠,遇人或狗到厕所来,它们都赶快逃走;又在米仓看到的老鼠,一只只吃得又大又肥,悠哉游哉地在米堆中嬉戏交配,没有人或狗带来的威胁和惊恐。”顿了一下,李斯感慨道:“我突然发现,一个人有没有出息,就如同老鼠一样,是由自己所处的环境决定的。人无所谓能干不能干,聪明才智本来就差不多,富贵与贫贱,全看自己是否能抓住机会和选择环境。现在战乱频频,各国都在拼命的招纳贤才,人人争名逐利,我也是想干出一番事业来。于是我辞去了那个官差,变卖了家产,到齐国这里求学。” 田步乐疑惑道:“那李兄为何落魄如斯呢?咳咳,我并没有恶意。” 李斯无奈道:“进入学宫,需要交一笔不菲的学费。我进入学宫以来,收入断绝,只能坐吃山空,便只好打扫厕所,以换取学费。”接着又是一笑,道:“我已经没有退路,只要咬牙坚持下去。每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我就会看看茅厕里的那些老鼠,这样我才能继续学习下去。” 田步乐不禁有点感动,而面对如此勤奋好学的李斯让他这个以前经常逃课的人真是非常的惭愧。 田步乐道:“李兄的老师是荀况先生,想要在临淄谋个一官半职也不行吗?” 李斯无奈道:“荀况老师门下弟子近千,我只是其中很是惹眼的一个。除了荀况老师的学说以外,我在学宫内还时常学习其他各派的学说,以便融会贯通。我最感兴趣的便是研究如何治理国家的学问,即所谓的“帝王之术”。可惜齐国上下多崇尚虚妄,我的学问在齐国根本没有人重视。连荀况老师上个月也走了,可惜他不是去秦国,而是日落西山的楚国。” 田步乐这才知道自己来晚了一步,本来还想见荀况一面,见李斯想要去秦国,便道:“你为何要去秦国而不是楚国呢?” 李斯兴奋道:“自从秦国秦孝公采用商鞅新法,移风易俗,人民殷实,国家富强,百姓乐意为国效力,诸侯亲附归服,接连战胜楚国、魏国的军队,攻取土地上千里,至今政治安定,国力强盛。秦惠王时又采纳张仪的计策,攻下三川地区,西进兼并巴、蜀两国,北上收得上郡,南下攻取汉中,席卷九夷各部,控制鄢、郢之地,东面占据成皋天险,割取肥田沃土。如今秦国已经形成席卷天下之势,只是现在吕不韦把持朝政,而秦王又无吞并天下的雄心。” 见李斯还在犹豫,田步乐劝道:“既然这样,李兄不如先静观一段时间,现在吕不韦权倾朝野,李兄到秦国想要有发展,必然要投往他的门下。若是有一天吕不韦倒台,李兄恐怕会受到株连。” 李斯听后,高兴道:“多谢沈兄提醒。” 田步乐大笑道:“你我一见如故,不如今晚我请李兄一起吃顿便饭,不知如何?” 李斯正愁今天如何果腹,听到此言,忙不迭答应下来。 田步乐从厕所出来,和还在外面等待的房生汇合。房生见田步乐一脸春风得意,心中纳闷,上个茅厕,有这么快乐吗? 稷下学宫参观的也差不多了,田步乐便和房生一起出了学宫,返回听松别馆。 一路上,田步乐脑中不停的想着如何拉拢腐蚀李斯这个人才,让他绑到自己这一边。 李斯现在正是最落魄的时候,但是从他的言谈上,已经有了未来帝国宰相的风度和识见。如果能够让他成为自己的智囊,那么干倒田单和齐王的希望机会大增。 可是要怎么拉拢到他呢? 走在热闹的大街上,街道两旁酒楼林立。 田步乐正想着,忽然感应到一酒楼楼上有人看向自己,回过头看了看,心头一喜。 找了个借口让房生先行回去后,田步乐确定没有人跟踪后,进入那家酒楼,来到了酒楼的二楼。 楼上一角坐着的正是和他分开许久的张耳、陈余两兄弟和更加明艳动人的黄鹂。 田步乐走上前,久别重逢,自然分外高兴。 坐下来后,田步乐将自己这些天的遭遇说了出来。三人没想到他竟然短短时日成为了一家歌舞团的执事。 尽管田步乐小心回避了他和歌舞团众美女之间的暧昧关系,可是黄鹂一定是想到他每天被各色美女环绕,顿时撅起了嘴唇。 田步乐连忙岔开话题,向他们询问这些日子在临淄的情况。 第两百八十三章 红楼故人 张耳笑道:“我们一路上很顺利,马贼和河盗都没有再出现。倒是黄鹂姑娘一直很担心你呢。你再不出现,她恐怕就急的要满大街找你了。” 黄鹂脸色一红,一双美目则向着田步乐看去。田步乐大为感动,在桌下伸手握住了黄鹂的小手,因为在酒楼,却不敢再稍加妄动。 张耳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道:“这是化妆的涂料,我已经调制好。公子只要回去涂上一遍,效果会一直保存下去。” 田步乐接过瓶子,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用真正的身份在临淄的大街上走动。” 张耳宽慰道:“现在公子已经开始了解田单的计划,距离田单的寿宴不过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公子在暗,田单在明,任他权势滔天,这次也会栽个跟头的。” 田步乐点点头,道:“但愿如此,可是根据我的了解,他一定有什么后着。以他的为人,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 陈余笑道:“公子的这个说法真是新奇。” 田步乐道:“我不宜在这里呆太久,你们替我多注意田单府上的动静,有事的话就派人到听松别馆找我。” 黄鹂想不到这么快就要分开,依依不舍的和田步乐告别。 晚上,李斯依约来找田步乐,田步乐拉着他来到了临淄的市坊。 临淄热闹繁华,市坊的规模很大,利用出售着来自五湖四海的各种东西。商业的繁华程度非其他的国家可比。 田步乐和李斯走到街上时,刚是华灯初上的时刻,临淄的夜生活很是有名。不过田步乐也是第一次真正参观。街上行人熙攘,尤其是城中青楼酒馆林立的那几条大街,行人比白天还要多。 田步乐带着李斯来到了临淄最大的怡红楼,是间私营的高级妓院。他想了半天,想要拉拢李斯,这个方法是最直接的。 男人恐怕没有不好这个的。 田步乐以前虽在赵国经常逛青楼,可是离开赵国后,一直再也没有机会。这次又来到这里,颇有些新鲜的感觉。他穿着普通的武士服,徜徉于古代的繁华大道里,既是自由写意,又有种醉生梦死的不真实。 一年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短短时日,已经遇到了那么多有趣的事情。 现时田单没有把他放在眼内,然而不久之后,田单就会发现他错的多么厉害。 思索间,来到了怡红楼的高墙外,内里隐见马车人影。 李斯平时穷的叮当响,哪还有余钱去逛这个。被田步乐硬拉着进入了里面。 刚进入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后方叫嚷道:“客官,里面请!” 田步乐认得这竟然是红娘子的声音,讶然转身,只见红娘子笑语殷殷的迎了上来。 几个月不见,红娘子虽然还是带上面具后那张徐娘半老的脸,可是高耸的胸脯,显示着她做为女性的骄傲成本,纤细的腰肢,使得她盈动万分,而结实的*,更是让人瑕想连天无论走到哪里,都吸引绝大部分的男人的眼球。 田步乐心中咯噔一声,万一被她发现就糟糕了。希望不要被她认出来。 田步乐恢复镇定,笑道:“麻烦阿姑带两位姑娘。”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子。 红娘子笑吟吟的接过银子,上前拉住他的手,道:“客官放心,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都是貌美如花,保证你一定快乐。” 另一边一名艳妇走上前,搂住李斯的胳膊,笑语如珠道:“贱妾青姬,两位大人长得真是相貌不凡呐!” 被红娘子带入一间房间后,又进来一个艳姝,搂住田步乐的另一只胳膊,先是“哎唷!”一声,先飞了田步乐和李斯一个媚眼,呢声道:“两位公子,贱妾白灵,让妾身来陪你们,好吗?” 田步乐笑道:“你们要多陪陪另一个公子。” 此时红娘子在田步乐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娇喃着起身,道:“你们好好伺候这两位。”说罢,摆着柳腰出了门。 田步乐心中一惊,看来红娘子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她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呢?等下一定要找她问个清楚。 不一会儿,有人送上来酒菜。 李斯起初放不开,后来渐渐适应下来,开始和身边的美姬谈笑风生。 田步乐心中好笑,暗忖贪污贿赂之事,古今如一,自己向未到的宰相大人送点贿赂,这就是预知未来的好处。 酒足饭饱后,李斯这才道:“沈兄为何如此厚待在下?在下实在有点想不通。坦白说,每个人做事都有他的目的,我想沈兄绝不会无的放矢的。” 田步乐笑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接受我的邀请呢?” 李斯慢悠悠道:“我现在穷困潦倒,不怕沈兄对我有什么不好的企图。反正不吃白不吃。你进门的时候就付了钱,我也不怕你中途溜掉。” 田步乐击掌大笑道:“李兄果然是非常之人,真是知情识趣,我怎可错失了你这么一个朋友。我欣赏的是李兄你的才智,韩非公子的大才仍然对你赞不绝口,可以想见,你将来的成就一定不低。” 白灵半边身压到田步乐背上,撒娇地嗲声道:“公子才是真的知情识趣哩!” 另一边的青姬挨了小半边身到李斯怀里道:“李公子要多来坐坐,否则奴家和楼内的姑娘都不会放过你呢。” 李斯举杯道:“也许我将来会像沈兄所说,飞黄腾达,到时候我绝不会忘了沈兄的帮助。” 两人一番痛饮,在田步乐的可以结交下,李斯深感遇到知己,对田步乐放下戒心。 酒意下,李斯行为渐渐放纵起来,和青姬搂抱在一起。 温柔乡是英雄冢,田步乐深切地体会到这种滋味。 这些野花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即食的方式。大家摆明车马,事后拍拍屁股即可走人,没有任何手尾。确可作为生活的调剂。 原本他对青楼有种敬而远之的下意识抗拒,更怕知道楼内姑娘们凄惨的身世。 不过这刻看来,私营的妓院与官妓院大不相同,充满你情我愿,明买明卖的交易气氛。 白灵凑到他耳边道:“公子为何总像心不在焉的样子,让我来好好陪你吧!” 田步乐摇摇头,道:“你只要陪李兄就行,告诉我阿姑的房间在那里。”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了银子,放入白灵的手中。 白灵咯咯一笑,媚眼抛向他,道:“原来公子好这口,不过她从来不肯让男人进她的房间的。” 第两百八十四章 温柔陷阱 田步乐心中暗笑,当初在赵国被红娘子强推,意味以后很难见面,没想到竟然在临淄又遇上她。 带着疑问,他来到了红娘子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无人响应。田步乐轻轻在门上一推,木门应声而开。 田步乐迈步走了进去,环视房内,没有发现一个人。 忽然窗口人影一闪。 红娘子幽灵般现身房内,毫无先兆。 田步乐一手夸张的按着胸前道:”想吓死人吗?走门不走,为何要从窗户处跑进来?” 红娘子白了他一眼,道:“这里好像是我的房间吧。你擅自闯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田步乐嘿嘿一笑,走到红娘子的床榻上,向床上一倒,道:“你要怎么找我算账?是在床上吗?” 红娘子在脸上摘下面具,露出绝色的容颜,笑盈盈的在床沿坐下,凑过来在他脸颊轻吻一口,娇柔的道:”不要以为你曾经和我有过一夕之欢,我就不会对你出手。” 田步乐嘻嘻笑道:”你要杀我,在那个晚上就杀我了,何必等到今天。我只是有点疑惑,你是怎么察觉我的身份的?还有你想要干什么?总不会是对我念念不忘,所以专门来临淄对我投怀送抱吧!” “发现你的身份很简单,每个人的体味都是不一样的。恰好我们门内的功夫对这个特别敏感。那晚我和你欢好,你身上散发的味道我自然很是熟悉。” 红娘子说着竟真个投进他怀一里,紧抱他的腰,*细细的道:”投怀送抱就投怀送抱吧,接下来不用人家教你怎么做啦?” 田步乐软玉温香抱满怀,心中只有危机重重的怵然感觉,叹道:”红娘子勿要耍我,步乐投降哩!请红姐姐先坐回原位,步乐还有客人要招呼。” 红娘子摇头道:”人家是挥之即来呼之则去的女人吗?你的客人有那么重要吗?我不管,今晚你定要好好怜惜红儿。” 嗅着她青春健康的体香,感受着她充盈弹性和活力的动人*,听着她满含*性的温馨软语,说不动心是骗人的。只恨更知一失足成千古恨,只好强压下炽烈的*,苦笑道:”红姐姐,我可是正常的男人,待会要是再对你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 可不怨我。” 红娘子”噗哧”笑道:”没胆鬼!” 终离开他的怀抱,坐直娇躯。 田步乐往她瞧去,在温柔的夜色中,红娘子正举起一对纤美的玉手整理稍见散乱长垂似瀑的如云秀发,其动作优美慵懒,且强调出迷人的曲线,诱人至极点,比适才投怀送抱尤令他心动。 他不由颓然道:”君子不欺女子,我并非君子,当然可大欺特欺。说实话,我是想要和你再续前缘,可是又担心中途你突然又使出那个什么焚情啥的功,把我的阳元一吸而尽。小弟还想要再活上几十年呢。” 红娘子横他千娇百媚的一眼,狠狠骂道:”没胆鬼就是没胆鬼,不用诸多借口。我的目的告诉你无妨,不过这是我们门内的最高机密。我们门主苏媚儿失踪了。” 田步乐一震道:”你们门主失踪,跟你到这里到老鸨有什么关系?” 红娘子哂道:”你可真笨,青楼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各种消息最是灵通。还有一个大秘密,你恐怕不知道。苏媚儿是田单的秘密情人,当年田单能够获得燕军在临淄的布防,对亏了门主的情报。我当初接近你,就是门主下的命令。现在她失踪了,我当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田单。只是田单势力庞大,我不敢轻易的惊动他。” 田步乐呆瞧她半晌,皱眉道:”你有何打算?” 红娘子微耸香肩道:”门主对我恩重如山,我一定要查明真相。” 田步乐大奇道:”你们门主不是和田单关系密切吗?为何你会怀疑他呢?” 红娘子道:”这只是凭女人的直觉!” 田步乐兴奋道:”那我们现在就是站在一条战壕里的人了。你不会再对付我了吧?” 红娘子探出玉手,伸指在他脸颊轻刮两记,笑道:”那就要看你表现了。我刚才去夜探了田单府,可是还是一无所获。如果你能帮我找到门主,我会考虑求门主放过你。” 田步乐听得发呆,红娘子续道:”跟你说了这么多,人家肚子都饿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红娘子重新带上面具,走出房间,留下正消化着从红娘子口中得到的消息。如果能够得到红娘子的支持,那么他就将获得一大助力。只是他现在应付田单正焦头烂额,如何有精力去帮红娘子去找一个素未谋面的门主。片刻之后,红娘子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餐盘上放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酒。 田步乐翻身坐起,红娘子将餐盘放在床榻上。 刚才在另一个房间,田步乐陪着李斯说话,也没有来不及的吃喝,正觉得肚子里空空的。他抓起一只鸡腿,道:”你不会在菜里下毒吧?” 红娘子咯咯一笑,道:”你还是不相信人家。唉,人家早就被你看光了,还用得着下毒吗?” 田步乐不再怀疑,抓起鸡腿啃了起来,然后抓起酒壶,给红娘子和自己斟满,笑道:“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红娘子甜笑道:“当然如此。”说罢,将杯子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几杯酒之后,红娘子脸色泛红,一个香软的身体,紧紧的靠在了田步乐的身上,使得田步乐感受到了紧紧的贴着本身的这个绝色蛇蝎美女火热的身体,同时,同时,红娘子身上的那一阵阵的淡淡的幽香,也同样的弥散在了空气中,使得这种说不出来的酒气和幽香混全在一起的味道,冲入了田步乐的神经,撩拨着田步乐。还有更为美妙的是,田步乐的一只手,因为要用力的搂着红娘子不让红娘子的身体滑落的缘故,使得田步乐的手和红娘子的腰部以及小腹上的皮肤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又饮了几杯,田步乐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感觉到有点头晕,道:“这酒的劲道蛮大!” 红娘子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道:“忘了告诉你,人家菜里没有下毒,不过酒里下了药。” 田步乐气的差点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可是又感觉全身无力。 眼前的红娘子晃动了两下,田步乐便不省人事。 第两百八十五章 巧舌制敌 昏黄的火光摇曳着,田步乐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红娘子正一脸得意的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而他自己也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 这里应该是地下室,里面摆放着一些简单的物件。田步乐暗中运劲,发现体内的真元运转正常,只是身上的绳索竟然异常的结实,无法挣开。 田步乐心中不由苦笑,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刚才他的心思全被红娘子的诱人姿态所迷惑,竟然没想到红娘子在酒里下了药。心中暗恨自己又着了这个女人的道,田步乐怒道:“你又想怎么样,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红娘子捂着嘴唇,咯咯一笑,道:“人家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别生气嘛!” 田步乐一撇嘴,道:“那现在是不是可以把我身上的绳子解掉呢?” 红娘子脸色带着兴奋的红晕,道:“这可不行,待会万一你跑掉怎么办。你身上的绳子可是犀牛皮制成的,任你武功再高,也没有办法挣脱开。” 田步乐颓然道:“那你想怎么样?” 红娘子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根鞭子,道:“你是人家的男人,人家当然是想要和你长相厮守。这里就是我们的爱巢,以后你就呆在这里。人家知道你有很多女人,所以就想把你留在这里。” 田步乐心中大骂,要是被她关在这里,任由田单在外面胡作非为,那么他那些手下和女人岂不是要被田单害死。他表面上心平气和的劝道:“红儿,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你把我绑在这里,我怎么帮你找到你们门主呢。” 红娘子眼睛一转,道:“门主的事情我自然有办法。你休想逃出去。” “疯女人,快点放开我。否则我要生气了。” 田步乐气的大声骂道。 红娘子娇声喝道:“大胆,敢对主人如此不敬。” 红娘子手中的鞭子一甩,鞭子打在田步乐的身上。田步乐顿时觉得又痛又痒,难受之极。红娘子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两下,看样子很是兴奋道:“这鞭子用的是春蚕的第一次吐的蚕丝制成,打在身上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看我对你多好。” 田步乐为之气结,索性一句话不说。真是倒霉,竟然遇到了一个有着虐待倾向的女人。 红娘子却像是发现了一件好玩的玩具,鞭子不住的打下来。 田步乐终于开口求饶道:“好了,我错了。女王大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眼下他只好先委曲求全,然后伺机看看有没有制服红娘子的办法。现在他唯一能动的只有头和舌头了,和红娘子这样硬拼,只有被虐的份。 “早点投降不就好了。” 红娘子此刻媚眼如丝,把鞭子放在一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露出完美无瑕的酮体。她慢慢爬到田步乐的身上,低下头亲吻刚才鞭打田步乐的地方。被她如此这番折腾,田步乐竟然有种莫名的兴奋。 闻到了从红娘子的秀发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的发香,又看到红娘子弹指可破的俏脸近在咫尺,田步乐不由的大着胆子,伸出舌头,在红娘子的那俏脸上轻轻的舔了一下,那种温热而细腻的感受,让田步乐的心中怦的一跳。 感受到了田步乐的举动后,红娘子可能是感受脸上发痒,不由的将脸一偏,格格的笑了一下后,挺起身子,娇嗔的道:“喜欢人家这样对你吗?” 见红娘子果然上当,田步乐点点头,一副色魂与授的样子,一对眼睛盯着红娘子裸露的上身。 红娘子放荡一笑,慢慢抬起身体,将上身贴近田步乐的嘴唇。 田步乐心中不由加速,红娘子误以为是田步乐过于兴奋的原因,没有在意。田步乐忽地将头一扭,灌注了真元的舌头猛地弹出,点在红娘子胸前的要穴上。 红娘子顿时瘫软在床上,惊讶道:“你的舌头为何这么厉害?” 田步乐嘿嘿一笑,得意道:“上次和你双修后,我全身的经脉全被打通,连最末梢的舌头也一样。算起来,应该达到了炼神还虚的境界,到炼虚合道还有一步之遥。” “啊!” 红娘子显然没想到田步乐的玄功竟然达到了这种境界。 人体的经脉联系着体内的个个玄关,人的潜能就储藏在玄关内。玄关内的能量就像一潭死水,全身的经脉贯通则打通了这些水潭,人的潜能就能最大的发挥。这正是习武之人最梦寐以求的境界。 红娘子平复震惊的神色,道:“你把我困住有什么用?现在我们两个都无力动弹,这样下去只有一块死。不如你把我的穴道解开,我放你走。” “切!” 田步乐给了她一个白眼,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区区犀牛绳就想要把我困住,也太小瞧我了。” 他努力的扭转身体,上身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转动了一圈,牙齿终于够到了捆绑身体的绳子,张嘴咬住了绳索。 咔嚓咔嚓 田步乐的牙齿如同锯齿一般,将犀牛绳一点点嚼碎。一刻钟之后,坚韧的犀牛绳终于断开。田步乐从绳索中挣开开来,冲着红娘子嘿嘿一笑,道:“小娘子,现在你是我的阶下囚了。” 红娘子可怜楚楚道:“奴家悉听尊便。” 听到红娘子这么一说,又看到红娘子惹人心动的酮体,田步乐不由的心中一热,看着红娘子那妩媚的脸庞,暗暗的吞了一口口水后,田步乐才对红娘子道:“是吗?你觉得我该怎么惩罚你?” 听了田步乐的话,红娘子不由的瞟了田步乐一眼,那妩媚的神色,让田步乐的心中不由的微微一荡,就听到红娘子道:“人家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你想怎样,我能够反抗吗?”说完,一个身体不安的扭动了两下,那样子,说不出的撩人心脾,田步乐看到红娘子的样子,心中狂跳,一只手不由的扶住了红娘子的腰,另一只手,却有意无意的放在了红娘子的圆臀之上。 顿时,一阵阵的温热而弹性的感受,从红娘子的臀上散发出来,使得田步乐的呼吸更加的急促了起来,一只手,不由的微微的用劲的在上面按压了起来,一边体会着红娘子身体的丰满和火热,田步乐一边对红娘子道:“休想对我使用你的媚术,我可不会再那么容易上当了。” 说着,手掌在红娘子的圆臀上拍打了一下,身体腾地站了起来。 红娘子娇哼一声,差点让田步乐再次把持不住。 只听红娘子娇喃道:“人家哪敢?公子,人家再也不敢触怒你了。求求你放过人家,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田步乐狠下心来,不为所动,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起刚才红娘子鞭打他的鞭子,啪地一声,打在红娘子的粉背上。 红娘子娇哼一声,双眸含着泪水,一双美目含忧带怨,样子惹人怜爱到极点。 第两百八十六章 红娘降服 见红娘子我见犹怜的样子,若不是田步乐知道她一向诡计多端,说不定真的会上当。 他下定决心,要给红娘子一个教训,手中的鞭子不再迟疑,一下接一下的打了下去。 红娘子眼中的泪珠不住的滑落,最后不在喊叫,趴在床上,轻轻抽泣,美妙的酮体颤抖着,身上由粉红色渐渐变成了艳红。 田步乐狠狠的发泄了一番,见红娘子不再反抗,反而觉得没有意思。他丢掉手中的鞭子,走上前,解开了红娘子身上的穴位,将地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道:“好了,不要哭了。是你先惹怒我的,干嘛哭这么狠?我走了。” 田步乐刚转过身,红娘子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腿。田步乐回转身体,却见红娘子脸色一片潮红,美艳如丝,明显是一副动情的样子。 只听红娘子娇声道:“不要走,好不好嘛?” 田步乐一愣,这女人难道被鞭子打上瘾了? 他伸手在红娘子的额头上摸了摸,感觉没有发烧。 红娘子娇喃道:“人家以后都听你的。”那样子温顺到了极点。 田步乐打趣道:“做我的奴隶,你也愿意?” 只见红娘子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田步乐忽然想起现代有种病例就像红娘子这样的,因为教育的原因,认为自己比男人更强,内心对男人充满了鄙视,表现出对男人的不屑于顾和强烈的征服*。然而一旦被男人在她自认为强大的一面超过,就会对这个男人产生很强的臣服心理。 红娘子的症状倒是很像,作为焚情灭欲门的圣女,从小就被身边的男人巴结、窥探,自然对男人生出一种天生的傲气。而她三番两次的栽在自己的手里,反而让她对自己产生了爱意。 难道真的要牺牲点色相? 田步乐心中犹豫了一番,终于决定冒险一试。万一得到了红娘子死心塌地的帮助,未来对他的倒单大计显然很大。 田步乐放开了心结,点头道:“好,不过以后若是发现你敢背叛我,我一定不会再接纳你。” 红娘子连忙道:“主人放心。奴家以后只会听你一个人的。” 田步乐满意的点点头,道:“你不要张口主人,闭口主人。现代社会男女平等,额,虽然这是战国时代。算了,我也不知道讲什么了。记住,你以后就喊我公子就行了。” 红娘子噗嗤一笑,道:“是,公子。”她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接着道:“对了,公子,我这些晚上夜谈田单的相府的时候,发现田单正在图谋的一件大事。” 田步乐哦了一声,道:“是不是打算杀掉我的哥哥齐王田建,然后自己做大王?” 红娘子惊奇道:“公子果然聪明万分。不过我还发现田单的府上藏着一个跟公子长得很是相像的男子,田单似乎准备拿他来替代你。” “什么?” 田步乐心神一震,田单藏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子,那么很有可能是准备杀掉田建后,然后推出那么冒牌的自己做上王位,然后待时机成熟,让那个冒牌货自己退位给田单。 田单不亏是一代枭雄,这样的计策也能想得出来。怪不得他一心想要杀掉自己,原来就是想要更好的执行自己李代桃僵的计划。当然,即使自己还活着,田单也能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一旦假的田步乐登上王位,那么他这个真的田步乐就百口莫辩了。 田建愚蠢的是竟然帮着田单对付自己,殊不知这是在自掘坟墓。 田步乐高兴的只想在红娘子的脸上亲上两口,道:“你还发现什么了吗?” 红娘子想了想,道:“哦,我记得半个月前,田单准备了一个花名册,把所有效忠他的人都记录了下来。” 田步乐惊喜道:“那花名册在哪里呢?” 红娘子摇摇头,道:“我只是听他和蒲布谈话的时候听到的,具体在哪里还不清楚。对不起,公子。” “不要紧,大不了我们明天晚上再去田单的相府探个究竟。” 田步乐心中很是兴奋,大笑道:“你告诉我的实在太重要了。想要公子怎么奖励你呢?” 看到田步乐的样子,红娘子不由羞涩的低下了头去,田步乐乘隙手上微微用劲,将红娘子的身体慢慢的放倒在了床上,红娘子的心儿怦怦的直跳了起来。 刚刚在对红娘子还施彼身的时候,田步乐已经是热血沸腾起来了。現在美人已经对自己予求予取,田步乐又如何能忍得住呢。在这种情况之下,田步乐在将红娘子放倒了以后,便躺在了她的身边,一只手也搭在了红娘子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娇躯之上,轻轻的抚摸了起来。 红娘子早已情动不已,双手双脚缠在田步乐的身体上,显然对田步乐的温柔抚慰很是受用。 田步乐也不再忍耐,当下将头一伸,就凑到了红娘子的耳边,顿时一股淡淡的秀发的清香冲入了他的鼻子里,使得他的心中微微一荡,有些忍不住心中的悸动。他伸出舌头,在红娘子的耳垂之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口中道:“还记得在那个小屋里面吗?即使看到你带着面具的样子,我还是被你吸引,以至于第一次就上了你的当。没想到第二次还是被你骗了。” 一边说着,田步乐一边恶作剧一样的把手深入被中,隔着衣服在红娘子的上身揉捏了起来,红娘子听着田步乐说的情话,心也不由的怦怦的直跳了起来。她和田步乐的第一次发生彼此都浑浑噩噩的境界中,不像这次两人都非常的清醒。而被田步乐这样的着她,红娘子的心中不由的一阵的紧张,一双手也不自觉的死死的抓住了床单,同时口中娇喃道:“公子,人家以后都不会骗你了。今晚你怎么处罚奴家都行。” 红娘子虽然躺在那里,但是却明显的感受到,身体在慢慢发热,一阵阵酥痒的感受从上身传来,让她感受到了一阵的兴奋,在这种兴奋之下,她的呼吸不由的有些粗重了起来。 听着躺在床上的红娘子的呼吸微微有些粗重了起来,田步乐一阵的得意,在这种情况之下,田步乐俄然间含住了红娘子的耳垂,在那里亲吻起红娘子。一阵阵的男性气息从田步乐的嘴里喷出来,扑到了红娘子的耳朵里,刺激着红娘子的神经,使得红娘子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再一次的露出了一丝潮红。 红娘子的样子使得田步乐知道,这个绝色美人在本身的努力之下,已经有些动情了起来,想到这些,田步乐更加的兴奋了起来,一个头也慢慢的移动着,吻在了红娘子性感而红润的嘴唇之上。 红娘子努力的迎合着,两人都感觉着一种水融的快乐。 第两百八十七章 以强斗强 昏黄的火光摇曳着,田步乐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红娘子正一脸得意的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而他自己也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 阴差阳错的收服了红娘子,田步乐更是和她一夜风流。对田步乐变得百依百顺的红娘子更是满足了他的所有要求,而且红娘子同样乐在其中,更是让他感受到无边的快乐。 第二天,见到了李斯,看他双目发黑,调笑道:“李兄,你昨晚也是一夜没睡吗?” 李斯打了个哈欠,嘿嘿一笑,道:“许久没有得到过这样快乐的日子了。不过我的威力还是不减当年的。”接着又好气道:“沈兄你昨晚真的在老鸨那里过夜了?” 看李斯走路都不稳,田步乐只能心中暗笑,男人在这方面绝不会认怂的。 田步乐微微一笑道:“当然。” 李斯立刻举起大拇指,道:“沈兄的魅力果然非同小可。” “这叫各有所爱。” 两人相视一笑,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如同多年未见的知己一般,勾肩搭背的走出了怡红楼。 刚走出门口,十几个身穿黑色武士服装,肩膀上绣着龙字的壮汉拦住了两人。 李斯疑惑道:“你们有何贵干” 其中一个腰间挎着宝剑的粗壮男子跨前两步,道:“在下鲍光。哪位是凤菲歌舞团的沈良执事?我们家大龙头仲孙帮主有请。” 田步乐心中一惊,仲孙龙竟然这么快就找上了自己,看来仲孙龙的帮派势力确实了得。 田步乐也早就想要会会这个天下最著名的高利贷者。他微微一笑道:“他们是找我的。”接着转向李斯道:“李兄先回吧。我这里有一锭黄金,算是解李兄的燃眉之急。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帮忙。” 李斯也没有推辞,接过了黄金,道:“我相信沈兄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跟着仲孙龙派来的手下走了数米,一辆马车停在了眼前。 田步乐上了马车,悠然的坐了上去,心中想着待会如何应对仲孙的逼迫。 大约过了三炷香的时间,马车停了下来。 田步乐走下马车,仲孙府出现在眼前。 仲孙府内的主建筑物是座看起来很是豪华的高楼宅院,正门处有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门楼上方有书着“仲孙府“龙飞凤舞三字的门第牌匾,显示出仲孙龙特别的身份。进入宅内,宅院的房屋同样装饰的富丽堂皇,而且每隔一段距离,便有着把守。 看来仲孙龙不仅喜欢打劫别人,而且害怕被别人打劫。府上的院落组群错落有致,而且被高墙围住,如同一座自成体系的军事堡垒。这样的宅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临淄城内,本身也显示出仲孙龙的通天手段。 鲍光见他神态从容,山具气势,不敢怠慢,道:“沈兄里面请!” 田步乐点头随他登上台阶。 到了外进处,鲍光道:“沈兄先请坐,我通知大龙头你到了。” 田步乐点点头,坐在一只雕花木椅上静心等待。 待了好一会,鲍光回来道:“大龙头请沈兄进去。” 经过一条穿越园圃的碎石小路,才来到大堂的正门处,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武士分立两旁守卫,看样子威风凛凛。 鲍仲停了下来,大叫道:“沈良执事到!” “请!” 分立左右的武士同声喝道。 田步乐见这种气派,亦有点头皮发麻。他虽然武功不错,可是再厉害也架不住人多,不过今天的事显然无法善了。深吸一口气,跨过门槛,远远看见大厅内富丽古雅,厅堂宽敞明亮,隐见一人席地对座,两个俏婢侍候在两旁。大厅内两侧站着刀剑出鞘的武士,虎视眈眈。 仅仅凭着气势,就绝非麻丘城的那个万进可以想比。 “看来仲孙龙是想要给自己一个大大的下马威!” 田步乐安定心神,在鲍光的指示下,越过纱屏,看到是一个瘦若猴头,颧骨高耸,年在四十许间的锦衣大汉,正目光灼灼的注视着自己。他最醒目的地方是额头上一道斜长的刀疤,像是怕别人不知道他黑社会一样。 挨着软垫,享受着背后两名俏婢为他按摩肩部,以放高利贷致成巨富的仲孙龙斜眼兜着他道:“请坐!” 田步乐微微一施礼,龙行虎步的坐在仲孙龙右侧的一个坐垫上,毫不退让的迎着仲孙龙犹若实质的凶光。心中却想到原来仲孙龙足这副样子,难怪凤菲这天鹅,看不上他这丑虾蟆。 仲孙龙突高的眉棱骨下,双目精光四射,没有多少两皮肉的脸肌更是出奇的表情丰富,浓而长的眉毛一耸,怪笑道:“你的胆识倒也可以,我平生第二讨厌的就是没有卵蛋的孬种。” 田步乐刚露出询问的目光,仲孙龙便道:“你能否猜到我第一讨厌的是哪种人?” 面对仲孙龙咄咄逼人的问话,田步乐淡然道:“龙爷行事总是出人意表,我怎能猜估得到。” 仲孙龙眼尾都不看田步乐,迳自道:“我第一讨厌的就是那些不自量力而又自以为是的蠢人。很多人欠我的债以为逃走就可以了,却不知道我总有办法找到他们,然后让他们把欠我的每一个铜板都吐出来。” 说着别过头来眯眼瞪着田步乐道:“报上你身后到底是什么人,与田单是何关系,若我觉得你有半句谎言,保证你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田步乐不为仲孙龙的威胁所动,反而仰天大笑起来。 仲孙龙身后的七、八名武士人人手握剑把,日露凶光,只等仲孙龙一声令下,就过来动手。这些人平时习惯于打打杀杀,人人身上都带有一种凶悍的杀伐之气。可以想象,一旦动手,必然是以命博命的招式。 仲孙龙则双目乱转了片刻,突然大笑了两声,道:“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我现在越来越欣赏你了。来人,上菜。” 仲孙龙拍了拍手,两个武士分别捧着一个盘子从后厅走了出来,盘子上盖着红布。 两人走到田步乐身前,掀开了上面的红布。一个盘子里面放着黄澄澄的金子,另一个盘子里面则放着一把匕首。 仲孙龙一双虎目盯着田步乐,道:“现在你只有两条路,一是接受我的金子,听命与我,为我效劳。一是拿起这把匕首,和我这些手下来个你死我活。” 田步乐冷笑一声,双目射出森厉神色,瞪着仲孙龙道:“原来名动天下的仲孙龙,只是个恃强凌弱的人,难怪凤菲小姐看不入眼了。” 仲孙龙顿时怒极,大手在面前的桌子上一拍。 大厅内的武士同时举刀扑向田步乐,这些人将田步乐逃走的方向全部堵死,力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格杀。 厅内的两个俏婢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忍看接下来血溅五尺的场面。 第两百八十八章 错综复杂 眼看被人围攻,田步乐突然身体向前一冲,向着身前的两名武士撞去。他的速度一瞬间变得极快,两名武士还没来得及,田步乐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前。他低喝一声,肩膀狠狠的撞在了两人的胸口,两人同时惨嚎一声,向后倒去。 田步乐双手一捞,将两名武士手中的盘子夺了下来。 大厅的众人叫骂着杀了过来。从田步乐的后方率先冲过来两人,同时举刀劈向田步乐的后背。田步乐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一般,脚下一点,飞身而起。两只脚尖准备的点在劈过来的刀背上,同时真元顺着刀背传递过来。 两名武士闷哼一声,倒飞而去,砸翻了好几个正在冲过来的武士。 田步乐身上半空,长笑一声,右手举着盛着金子的盘子,笑道:“散财童子来喽!尔等接好!” 他手中的木盘飞速转动,上面的金块激射而去。带着田步乐真劲的金块如暗器般砸向众人。 见金块来袭,杀过来的众人下意识的大喜,纷纷去接射来的金块。 大厅内一霎那到处金光闪闪,惨叫声不断响起。 田步乐翩然落地,见仲孙龙一脸震惊的看着东倒西歪的手下和毫发无伤的自己,不由暗爽,道:“龙爷,我这个散财童子做的怎么样?” 原本他还等待着仲孙龙的求饶,没想到仲孙龙霍地站起来,指着地上的那些手下道:“你们这些饭桶,把藏起来的金子给我拿出来。真是气煞我也!” 田步乐不由无语,冷笑道:“你先保住自己的命,再提那些金子吧。” 他闪电抓起另一只盘子上的匕首,朝仲孙龙掷去。 仲孙龙不复刚才的骄傲和狠厉,惊呼一声,道:“我儿救命!” 电光石火间,从仲孙龙身后的纱屏飞出一道亮光。 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一把匕首和一把长剑同时朝下落在地上,钉在地板上。在众人瞪目结舌和妾婢惊呼声中,匕首和长剑深深插进坚硬的红木地板里,剑尾还在轻轻的颤抖着。 “卜!” 仲孙龙瞧着眼前近在咫尺微颤的匕首柄头,脸色倏变,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大堂鸦雀无声,每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匕首上。 更没有人敢移动,若不是刚才的那一剑挡住了这把匕首,说不定仲孙龙已经死在当场。 这么厉害准确的手法确实是骇人听闻,尤其是众人知道长剑的主人的身份。 田步乐淡淡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一谈吧!” 仲孙龙可能还是首次感到小命被操纵在别人手上,深吸一口气道:“好!就凭你这一身的武艺。玄华出来吧。” 仲孙龙话音刚落,从后厅走出一个挺拔雄壮的年青男子,此人长的剑眉星目,面白如玉,英俊非凡,头戴玉冠,身穿镶着金边的白色武士服,面料一看就是上等货色。 此人就是临淄第一剑美誉的仲孙玄华,仲孙龙的得力儿子。 仲孙龙之所以能够横行临淄,放高利贷而至今安然无恙,大半的功劳在于仲孙玄华的身上。同时仲孙玄华还有一个身份,是剑圣曹秋道的入门弟子,深得曹秋道的真传。 仲孙龙见仲孙玄华出来,顿时有了底气,道:“玄华,快替爹杀了这个狂徒!” 仲孙玄华却道:“父亲,你还要感谢这位沈兄手下留情。刚才他射过来的匕首是剑柄朝向你。” 仲孙龙再次惊叹一声,面带愧色,不再说话。 田步乐先对仲孙玄华笑道:“仲孙兄真高明,竟看出我沈良出手的虚实。” 仲孙玄华微笑道:“沈兄的感官同样灵敏过人,竟然能发现我藏在后面。” 两人相互称赞了对方一番。 田步乐的眼神转回仲孙龙脸上,从容道:“我沈良乃凤菲小姐手下的管事,助她打理团内的大小事项,但若龙爷要动手分生死,却不须把这关系放在心上。我沈良既敢来此,已抱着宁为玉碎,不作瓦全的心。” 仲孙玄华一震道:“宁为玉碎,不作瓦全,这两句话很有意思。沈兄不亏是忠义之士。” 仲孙龙等亦为之动容,更感到田步乐视死如归的气概。 仲孙龙何曾遇过田步乐这等人物,在田步乐令人惊叹的身手下,感到小命受威胁,又展露了一番其他的手段,登时凶焰大减。 但他也等若威镇一方的黑道霸主,见惯场面经惯风浪,坦然道:“你确有说话的资格,不过若妄想与我仲孙龙对抗,实属不智。” 仲孙玄华插入道:“沈兄可知我与父亲为何要插手凤菲歌舞团的事情?” 难道仲孙龙找他不只是为了得到凤菲? 田步乐道:“仲孙兄请说。” 仲孙玄华走上前,将长剑拿回,又把匕首递还给田步乐,这才道:“沈兄有所不知,我们得到消息,这次田单准备借他的大寿名义,准备行刺齐王。田单贵为齐国的栋梁,齐王到时必然要到场祝贺。田单就会趁机下手。我们找你就是想要借此控制歌舞团,阻止田单的阴谋。” 田步乐这才感觉到错综复杂的形势,如果刚才杀了仲孙龙,等若白白便宜了田单。 他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仲孙玄华待他消化了这个消息后,继续道:“沈兄身为歌舞团的执事,一旦齐王到时候出了意外,歌舞团必然拖不了干系,凤菲小姐也难免会受到牵连。沈兄只有答应和我们合作,才能免除歌舞团这次的危机。” 仲孙玄华这些话说的有理有据,而且句句是为田步乐和歌舞团着想,顿时让田步乐不由对仲孙玄华刮目相看。仲孙玄华看来绝不是一个仅知道舞枪弄棒的剑手,还是个才智高超的说客。 换做其他人,也许会立刻答应下来。不过田步乐此时却是有苦自己知道。现在形势复杂,谁是敌谁是友难以分辨。如果贸然答应下来,被田单发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仲孙龙也许并不是单纯的想要帮助歌舞团,而是图谋来个财色双收。这吸血鬼眼见凤菲有难,却想要收买自己,没有别的企图才怪。 田步乐犹豫了一番,这才道:“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惊人了。我回去后会先调查一番,一旦属实后,我一定会阻止事情的发生。” 仲孙龙怒道:“你难道连我这个堂堂的大龙头都不相信吗?” 仲孙玄华向仲孙龙使了个眼色,道:“好!沈兄回去后可以好好想想再答复我们。仲孙府的大门随时向沈兄敞开。” 田步乐点点头,道:“今天的事情我会守口如瓶,绝不会泄露半句的。告辞了。” 从仲孙府出来后,田步乐才松了一口气,但已出了一身冷汗。仲孙玄华可以说是临淄城内除了曹秋道的第一人,如果他出手的话,自己恐怕很难脱身。 第两百八十九章 路遇双娇 田步乐刚刚消失在大门处,仲孙龙愤怒的将眼前的木桌一脚踢开,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何曾吃亏这么大的亏? 他的那些手下武士全都惊恐的跪在地上,人人都知道,仲孙龙一旦发怒后的可怕后果。 仲孙玄华向着跪在地上的众人道:“你们先出去,每人到执法厅领三十大棍。” 众人如梦大赦的逃了出去。 待众人出去后,仲孙龙闷声道:“你刚才为何不出手杀了那沈良你没看那小子怎样欺侮你爹的吗?” 仲孙玄华叹了口气的,道:“因为我也没有把握可以留住他。” “什么” 仲孙龙惊讶道:“你可是天下间除了曹秋道以外最厉害的剑手。他一个籍籍无名之人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仲孙玄华席地而坐,抚摸着手上的宝剑,淡淡道:“天下之大,强者辈出。胜过师傅的人也许不多,胜过我仲孙玄华却数不胜数。父亲可知道,凤菲歌舞团来临淄的路上被混江龙彭越阻击,沈良竟凭着一人之力将彭越击退。” 仲孙龙望着仲孙玄华道:“难道就这样算了吗?真的要跟那小子合作。” 仲孙玄华站起身,道:“父亲,以前我们走的太顺了,以为任何人都可以不放在眼里。然而天下强者无数,一不小心就会惹来杀身之祸。好了,我去练剑了。” 仲孙龙右手握拳锤在地上,无奈道:“罢了,算我看走了眼。若他真的肯跟我们合作,以后就不再找那小子的麻烦。” 田步乐走出仲孙府,按照昨天张耳、陈余兄弟告诉他的地址,找到了他们。张耳和陈余由于经常会在临淄走动,所以他们早前在城里买下了一座四合院作为休憩之所。找到了那里后,田步乐和两人讲了昨晚和今天在仲孙府发生的事情。之后,田步乐来到了住在后院对他朝思暮想的黄鹂,一番缠绵后,他不得不离开。 回到了听松别馆,看见董淑贞迎面走来,却对他显得不冷不淡。 田步乐微微向着点点头,疑惑的向房间走去。路上遇到了房生,连忙拉住他询问情况。 房生和他进了屋子,这才道:“今天早上董淑贞回来了,不过你猜她坐的车子” 田步乐吃惊道:“难道董淑贞坐的是田单的车子?” 房生赞道:“沈兄果然料事如神。”顿了一下,他又接着道:“是蒲布亲自送董淑贞回来的。看他们的样子,八成已经勾搭在一块。沈兄,歌舞团估计真的要散了。我看我们还是寻找退路吧。” 田步乐心中一阵烦闷,难道是自己的拒绝让董淑贞转而去投靠了田单?真是个愚蠢的女人。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田单的手段实在超出他的意料之外,幸好现在敌明我暗,否则田步乐恐怕早已被田单吞的渣都不剩了。在田单的权势之下,歌舞团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被他收买。 想了良久,田步乐回转身来,拍了拍房生的肩膀,道:“不要紧张。歌舞团就算解散了,我们也不会流落街头的。” 房生幽然道:“沈兄说的是。歌舞团就算解散,我们也饿不死。只是歌舞团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我,多少有些感情。眼看着团里人心惶惶,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田步乐安慰了房生一番,将他送出房间,然后悄悄出了听松别馆。因为董淑贞的事情,他原本信心满满的心情被破坏殆尽。走在街道上,此时还是白天,街道上人来人往,不宜去找善柔她们。 不知道去往何处,田步乐不知不觉向着稷下学宫的方向走去。来到了稷下学宫,却发现大门紧闭,原来今天学宫并不开放。田步乐正想要离开,忽然想到前日竹林里的梯子。他进入竹林,沿着小径向里面走去,来到了梯子放置的位置。 原本的梯子却不见了,却多了一根碗口粗细的竹竿。一个一身绿色折裙的女子在下面扶着竹竿,还有一个穿着红色但同样样式裙子的女子正往墙上爬,眼看她已经快要攀上了墙头。 这两个女子偷偷溜进去做什么?不会是想要进入里面寻找心仪的才子俊男吧。因为稷下学宫的关系,加上这个时代的女子还没有那么多束缚,这种事情倒是很平常。 田步乐忽然起了戏耍之心,突然捏着嗓子喝道:“抓小偷啊!有人偷东西了。” 被田步乐的高声大叫所吓,正扶着竹竿的绿衣女子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手一松,竹竿摇摇晃晃。竹竿上的女人吓得惊叫不止,喊道:“姐姐救我。”因为过度紧张,哪里还顾得上抓紧竹竿,她的手一松,从墙头处摔落下来。 田步乐心道这下真是玩大了。他实在没想到这两个女孩这么胆小,不过此时已经来不及多想。 绿衣女子面对突如其来的境况,尖叫道:“妹妹!” 这时田步乐距离两个女孩还有数十米的距离,即使以他最快的速度也赶不上救援。 围墙四五米高,一旦摔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眼看红裙女孩就要跌落在地,田步乐脚下在地上一踩,身体飞身而起,脚下连连踩中高高直直的竹竿,坚韧的竹竿被他踩中后向后猛然倒去,接着又以更大的力量将他弹了出去。田步乐利用竹竿弹起的力量,在空中的速度几乎加快了一倍有余。 在女孩刚要落地的时候,田步乐终于来到了她的身前,双手一捞,接住了她。同时身体在空中一个旋转,潇洒的落在地上。 田步乐千钧一发的时候接住了女子,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如果女子因为他的缘故而摔出个三长两短,那他真的要一辈子愧疚了。 他低下头,看向怀中的女子,顿时一呆。原来女子竟是个非常标致的美人。那女子因为惊吓闭上了眼睛,等到觉得自己被人救起时,才颤巍巍的睁开眼睛,恰好和田步乐的目光撞在了一起,顿时心如鹿撞,喃喃道:“天啊。我这是在做梦吗?”说着竟一下子晕了过去。 田步乐顿时一阵无语,这女子看了自己一眼就晕过去,自己真的有那么吓人吗? 第两百九十章 夜探相府 绿色女子冲到了田步乐身前,紧张道:“我妹妹没事吧?” 田步乐笑了笑道:“我刚才查看过了,你妹妹只是惊吓过度,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他注意到绿色女子和怀中的美女长得很是相像,看来她们应该是姐妹。两人都是鹅蛋脸,柳叶弯眉,肤若凝脂,身材曼妙。如果不是她们穿着不同的着装,恐怕很难分辨清楚。仔细看过后,田步乐才发现姐姐的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平添了几分美艳。 被田步乐这种观察,女子脸上不由染上了几分红晕,却没有表示反感。 绿衣女子双目射出异色,感激道:“多谢公子。要不是你,我妹妹恐怕这次真的危险了。” 田步乐心道原来她没有发现自己就是刚才那个惊吓她们的人,看来这个秘密自己一定要守住才行。他一边想着如何抽身,一边道:“我叫沈良,听你们的口音像是外地的,小姐贵姓?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绿衣女子没有戒心,直接道:“我们来自东海的一个岛国,我叫沧月,我妹妹叫怜花。因为仰慕齐国的文化,所以才和妹妹带着几个侍卫偷偷出海来到了齐国。听说天下最有学问的人都集中在稷下学宫,便想进去参观一番。没想到今天竟然不能进去,只好偷偷溜到这里,打算翻墙进去。” 田步乐不由笑道:“你们可知道,里面的学生都是男人,你们两个女人贸然进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看沧月的表现就知道,她们对人基本没有什么防备,面对他这个陌生人竟然和盘托出。不过这样做,反而让他对这两姐妹产生了好感。 抱着妹妹的怜花,田步乐和沧月一起来到了稷下学宫旁的一处小河边。沧月细心的用手帕帮怜花擦拭脸蛋,田步乐则在一旁和她闲聊。 过了片刻,怜花悠悠醒来,沧月和田步乐终于都送了一口气。沧月上前扶住怜花,不住的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怜花一见田步乐,眼睛一亮,立刻展颜一笑,道:“是公子救的我吗?” 田步乐点点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正是在下。小姐感觉怎么样?没事了吧?”他这样说着,心里却在打鼓。如果这对姐妹知道始作俑者就是他的话,还会对他如此感激吗? 怜花盯着田步乐,点点头,道:“已经没事了。多谢公子。” 被怜花直勾勾的如此盯着,田步乐颇有点不好意思,洒然道:“没事,怜花小姐既然已经没事,我就先告辞了。” “啊!” 沧月和怜花姐妹同时讶声道。 沧月脸上一红,道:“公子救了我妹妹一命,还没感谢公子呢。不如让我们请你吃顿便饭吧。” 田步乐笑着摇摇头,道:“不用了,我还有事在身。以后有缘我们会再见的。”说罢,和两姐妹告别后,田步乐潇洒转身离去。 沧月和怜花望着田步乐的背影,过了良久才反应过来,互相看了眼对方,又低下头去。 偶遇了两个姐妹花,田步乐心情突然变得开阔起来。 事实上,在歌舞团面临解散的情形下,人人都在思考自己的出路。董淑贞投靠田单也属正常。或者歌舞团其他人也正在各自谋划他们的未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田单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即使情况不断恶化,他仍有翻盘的可能性。 由于昨晚和红娘子约定晚上要去夜谈田单府,田步乐看了看时间,却决定先去找红娘子。 回听松别馆看了眼,歌舞团暂时还算平静后,田步乐直奔红娘子所在的怡红楼。 偷偷由窗子进入红娘子的房间内,却不见红娘子的人影。田步乐正在发愁怎么联络她时,门吱呀一声打开。田步乐刚刚躲藏好,红娘子提着一个包裹走了进来。 田步乐伸手从背后搂住红娘子的腰,红娘子身体立刻软了下来。田步乐在她的脖颈上轻轻吻了一下,道:“红儿,你去哪里了?让本公子等那么久。” 红娘子转过身来,搂住田步乐的脖颈,道:“当然是给你准备东西。奴家怎么敢忘掉公子的事呢。” 红娘子打开手里的包裹,只见里面有两套黑色的皮衣,各种攀爬装备和一些兵器暗器,另外还有两支铜管。 田步乐拿起这些东西,道:“这些东西是干嘛用的?” 红娘子献宝一般得意道:“田单的丞相府守卫森严,上次我去探他那里,差一点就被发现。黑色的皮衣是用鹿皮制成的,不仅可以防水,从河道里出来,不会留下半点湿迹。我们等下从连接田单府的水道中潜入,铜管供在水内换气时之用。” 田步乐在她脸上香了一口,道:“真是我的贤内助。” 红娘子得到田步乐的夸赞,顿时兴奋的像个小女孩一般。 时间紧迫,红娘子介绍完之后,两人换了以鹿皮制的防水衣服,只露出脸孔、手掌和赤足,有点像二十一世纪的潜水衣。 红娘子看着紧身鹿皮衣下田步乐贲起的肌肉、健硕雄躯显露出来充满阳刚魅力的线条,情动下伏入他怀里,娇喘细细,那模样媚惑诱人之极。 田步乐抚上她温的香肩,嘴唇吻住她的香唇,痛吻了一番,柔声道:“红儿,我们正事要紧。” 红娘子这才勉强清醒下来,不过诱人的姿态仍然有增无减。若不是今晚有要事,田步乐真怕会控制不住自己。 两人借着夜色,神不知鬼不觉掩到侯府外西南处的丛林里。 田步乐更不知红娘子葫芦里所卖何药,直到随她到了一条小河之旁,才有点明白。 红娘子拉着他蹲下来道:“凡有池塘的府第,必有入水口和出水口,这是我红娘子的大秘密。上趟我便是由这里潜往那田单府内大池塘里的,若幸运的话,说不定我们还可直至府内碧桃园那条人工河去呢?”言罢得意洋洋地看着田步乐。 田步乐道:“红儿真是聪明。对了,铜管如何使用呢?” 红娘子娇声道:“这个很容易。除非刚下完大雨,否则河水和入府的大渠顶间总有寸许空隙,只要把铜管一端衔在口中,另一端伸出水面,我们就可以自由换气了。” 田步乐心中叹服,忽地凑过去封上她香唇,一手紧抓着她后项,强行亲吻。红娘子猝不及防,给他吻个正着,没有挣扎便热烈反应起来。田步乐探手她胸前放肆一番后,才开放她道:“哈哈。这是奖励!” 第两百九十一章 黑暗危情 红娘子给他搅得脸红耳赤,作又是春心荡漾,娇媚的白了他一眼,道:“公子的奖励真是特别。等会我们先要到碧桃园,那里是田单经常秘密商议要事的地方。”说着率先跃进河里。 田步乐暗呼了一声:“小妖精!”跟着跃入水中。进入水中才发现身上鹿皮的优点,不仅没有水渗入进来,而且全身很是透气,不会觉得憋闷。 转瞬间两人先后穿进三尺许见方的暗水道里,在绝对黑暗中缓缓前进。 田步乐心中泛起奇异的滋味。 每趟当他干夜行的勾当时,他都有由明转暗的感觉。 就像这明暗两个世界是一同并行而存,只是一般人只知活在那光明的人间里,对这鬼蜮般的黑暗天地却一无所知。 今次来到这暗黑得只能凭触觉活动,万籁无声的水道内,感觉尤为强烈。 这令人步步惊心,充满危险和刺激的另一世界,确有其诱人之处。 一盏热茶的工夫后,两人由出水口穿了出去,来到了府后大花园中的荷花池,在一道小桥下冒出了水面。 这处院落重重,天上群星罗布,月色迷蒙,池蛙发出“阁阁“呜叫,又是另一种气份。 远处一队府卫沿池巡了过来,两人定睛一看,特别吸引他们注意是两大点绿芒,诡异之极。 田步乐吓了一跳,忙拉着红娘子潜入水里。 他的心悸动着。 那两点绿光正是犬只反映着附近灯火的瞳眸,看来这些本应是夜深人静才放出来巡府的巨犬,因着田单等的来临,提早出动来加强守。 巡卫过桥远去后,两人又从水里冒出头来,红娘子低声道:“糟了!有这些畜牲在岸上,我们只有水道摸到那里去。若卧客轩也放了两头恶犬在那里,我们只好回家睡觉了。” 田步乐不由大感气馁,但中途而废更是可惜,勉力振起精神,与红娘子肯定了碧桃园的方向后,分头潜进池水里。 田步乐一开始使用铜管还觉得很不适应,以前在电视里面见里面的高手拿着一个麦秆在水中换气,现在才觉得那肯定是夸大了。只是用铜管呼吸已经让他有点呼吸困难,何况细细的麦秆,而且还要在水中游动,不停的消耗着体力。渐渐的他习惯了在水中的动作,身体在水中游得轻松了许多,能像鱼儿般在暗黑的水低活动着,凭着池水流动的微妙感觉,不片晌找到了一个去水口,浮上水面和红娘子会合时,两人同时喜:“找到了!” 红娘子突然道:“有点不妙。” 田步乐连忙问道:“怎么了?” 红娘子道:“你看这里有两条水道。我对从卧客轩到碧桃园的水道不熟悉,究竟那个水可通往碧桃园呢?又或都不是通到那里去?更要命是这两条暗水道均设在池底,完全没有可供呼吸的空间,假设不能一口气由另一方冒出来,便要活生生闷死,那才冤枉透顶。” 田步乐人急智生,咬着红娘子耳朵道:“我们分头进入水道,试探出水道的方向立即回头,千万不要逞强。” 红娘子应命去了。 田步乐深吸吸一口气后,潜进水里去,穿入水道,前进了丈许,发觉水道往左方弯去,连忙按着渠道方石砌成的底部迅速退出,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要转掉头亦很难办到。 红娘子道:“我游了足有两丈,前边的方向似乎没有问题了,但这里离碧桃园最少数不步的距离,我们怎能一口气游到那么远的地方。由这里到碧桃园还有一个池塘,我看水道应先通到那池塘去。不过池塘刚在正中处,离这里也有百多步的距离,我们仍是到不了那处去。” 田步乐道:“这个没问题。我们手中的铜管又长又粗,里面的氧气也有不少。只要我们把铜管的一端包扎着,另一端用手按紧,管内的余气可足够我们换上两三次气,不是可潜到那边去吗?” 红娘子眼中闪着惊异之色,道:“氧气?那是什么东西。公子你的办法即使可行,可是我们用什么东西包扎管口呢?” 田步乐不怀好意地道:“我的皮衣里只有一条短裤,你里面有穿东西吗?“ 红娘子大窘道:“公子好色噢!不过人家要你帮我。” 田步乐把她拉到池中心的假石山处,解开她襟口的扣子,探手进内,色手滑入她衣里面,指头在里面贴着红娘子娇嫩的肌肤,一番撩拨。 红娘子立刻气喘吁吁起来,双目含春,无力的搂住田步乐的虎腰。 田步乐只感觉入手处,一片绵软,那自然是红娘子的一对正在鹿皮衣紧紧包裹之下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所带来的感受了。也许是因为身在危险中,黑暗中这种感觉更加强烈。而更让田步乐心动的是,红娘子的贴身衣物是硬硬的,而入手处是柔软的,这两种不同的感受,从田步乐的手里清楚的传到了他的心里,刺激着他,不由更加的兴奋了起来,而手上的动作,也无形之中加重了几分。 红娘子也没有想到,田步乐竟然会如此大胆,竟然敢在田单的府就对她动手动脚了起来。不过她一路上被田步乐耳鬓厮磨,这时候自然不会去阻止田步乐,反而扭动着身体,给了他更多的方便。红娘子一边享受着田步乐给她带来的刺激,一边在田步乐的耳边轻声低吟。一阵阵的酥痒的感受,带着一丝火热的气息,从田步乐的手心之中,传到了她的心中,又从心中传遍了全身,那种刺激,让红娘子不由的下意识的抱紧了田步乐。 这种危险中带来的刺激感受,是红娘子从未有过的。她的全身都飘飘然了起来,恍然不知身在何处。 田步乐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在红娘子的耳边道:“红儿,想要公子继续吗?” 红娘子勉力的清醒下来,道:“这样不好吧。” 田步乐道:“那好吧。我们还是先继续探索水道吧。” 他的手缓缓从红娘子的衣服里面抽出来。刚抽到一半,就被红娘子压住。她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露出了一丝的巴望,那样子似乎是想要让田步乐继续下去,永远不要停下来一样的。 第两百九十二章 守卫森严 在这最危险的地方,田步乐和红娘子尽情的享受了一番欢愉后,他才将自己的短裤一分为二,递给了红娘子。 红娘子呆望了田步乐的动作,这才明白上了田步乐的当,不过事情已经发生,只好认命,何况她也获得了极大的快乐。 看着田步乐撕开布帛,扎紧管子,怀疑地道:“会漏气吗?”生死攸关,她禁不住关心起来。 田步乐充满信心地道:“有三层布包着,湿透后纵或会漏出少许空气,但那时我们早由那边出口钻出去了。来吧!” 两人游到入口处的水面,深吸一口气后,用手按紧没有包扎那端的管口,由红娘子领路钻进水道里。 两人迅速深进。 游过了三十步许的距离,田步乐才第一次换气,他将身体的机能压缩最低的状态,这样需要消耗的氧气就少了许多。到第二次换气时,他已经掌握了节奏。田步乐心中一喜,动作不由加快了少许。这时看向红娘子,发现她动作越来越慢,看来她已经有些呼吸不畅。田步乐连忙游上前去,吸完铜管内的最后一点空气,搂住了红娘子,用嘴将空气度给她。红娘子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搂住田步乐,贪婪的呼吸着。 原本田步乐一个人能够坚持到出水口,可是两个人顿时让他也有些坚持不住,顿时感觉到晕头转向。就在两人都觉得呼吸困难时,田步乐将最后一口空气度给了红娘子。红娘子吸入后又连忙渡给了田步乐。这时田步乐感觉到体内的真元发挥了作用,一股清凉的力量从丹田向胸口扩散,立刻精神一震。红娘子的体内也同样如此。 由于两人曾经一同进行过双修,在这危急的时刻,两人通过口对口进行呼吸的交换,达到了道家所说的“内循环”状态。 过了片刻,出口在前方出现,隐见光晕。 大喜下两人钻了出去,浮上水面,靠着岸大口吸着平时毫不在乎的新鲜空气。 四周树木环绕,花木池沼,假山亭榭,是个较小的花园,布置相当不俗。 园里一片孤寂,不闻人声,只挂着几盏风灯,把池塘沐浴在淡黄的月色里。 田步乐喘息着道:“没想到我们误打误撞,竟然发现了一个在水中可以自由呼吸的办法。” 红娘子白了他一眼,道:“差点被公子害死了。幸好我们无意间竟然可以达到呼吸共生的状态,即使不用依赖空气,也可以在水中。从由这里到碧桃园那条人工小河,少说还有两百步以上的距离,远近尚不能肯定。通过那条人工小河,就可以到达田单的相府最核心的地方卧客轩。” 田步乐嘿嘿一笑道:“你家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来,让公子亲个嘴。” 红娘子听话的伸手缠上他脖子,献上火辣辣的香吻。 忽地足音传至,难舍难离下,这对男女沉进水里去,让嘴舌继续纠缠不休。 再浮上水面去,巡卫早远去了。 两人都泛起刻骨铭心的动感觉,尤其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里。 红娘子舍不得地紧搂着他,喘着气道:“公子的吻实在太舒服了!” 田步乐笑道:“那是当然,否则怎么降服你这个小辣椒。” 红娘子不依的搂住他的胳膊,然后又欢喜得在他左右脸颊各吻一口,道:“公子对人家这么好,我怕以后永远都离不开你。” 田步乐刮了下她的鼻子道:“那就永远跟着本公子。 ” 红娘子搂住田步乐的腰,柔声道:“公子这么好,将来一定会有更多的女人。” 田步乐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了新欢,就忘记旧爱的。” 红娘子皱起鼻子,扮了个鬼脸道:“公子好贪心。” 两人打情骂俏了一番,开始继续潜水。 由于有了上次的经验,两人不需要通过铜管就可以自由换气呼吸,驾轻就熟地潜过二十多丈的地下暗水道,来到了碧桃园的人工河处,悄悄由河底往园心的卧客轩潜过去。 这道人工小河宽约丈许,绕轩蜿蜒而流,两岸亭楼榭,花树小桥,美景层出不穷。 守卫亦森严多了,通往卧客轩的主要通路挂满风灯,满布守卫,园内又有人拉着巨犬巡逡,若非有这水底通道,欲要不为人知摸到这里来,将是难比登天。 小河最接近卧客轩的一段只有丈许之遥,两人观察过形势,找到了暗哨的位置,在一座桥底冒出了水面。 田步乐看准附近没有恶犬,向红娘子打个手势,由桥底窜了出来,借着花丛的掩护,迅速抢至轩旁一扇紧闭着的窗漏旁,田步乐拿出一把匕首,从隙缝处插了进去,挑开窗闩。 两人敏捷地翻进轩内去,把窗门关好,又下了窗闩,均感筋疲力尽,移往一角挨着壁坐了下来。 红娘子打着了火熠子,田步乐忙用两手遮着,避免火光外泄。 掩映的火光中,轩内的环境逐渐清楚起来。 轩内布置清雅,偌大的空间,放了二十多座精致木柜,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珍玩宝物。 轩心处铺着地毡,围着一张大方几放了四张上盖兽皮的舒适卧几。 田步乐正暗赞田单懂享受时,红娘子喜道:“公子你看!” 田步乐循她手指处望去,只见其中两个珍玩架处放置了个五尺许高的大铁箱,铁箱用锁链层层缠绕,与整个环境绝不协调。 红娘子摸着那把锁着铁箱的巨锁,道:“这里一定是放着田单最为看重的东西,和田单窜通一气的那些人的名册肯定在这里,只是这铁箱用锁链和整个墙壁锁在一起,说不定还有机关保护。怎打开它呢?” 田步乐苦道:“公子我又没有当过开锁匠。田单老谋深算,自然会想到会有人偷名册。看来今天运气不在我们这里。” 两人正面对铁箱一筹莫展时,人声忽由正门外传来。 田步乐在屋内环目一扫,底呼道:“上横梁!” 开门声刚于此时传来。 田步乐一把拍息她手上火苗,抱住红娘子的纤腰,飞身而起,跃上横架轩顶的大梁柱。 大门洞开,有人叫道:“点灯!打开窗子,相爷和客人快到了。“ 门旁灯火亮起。 田步乐和红娘子刚跃上梁柱,红娘子身体在上面轻晃一下。田步乐忽见红娘子腰间别着的铜管掉落下去,心道不好。铜管一旦掉落地上,他们两人今天休想活着走出去了。 田步乐没有半点犹豫,身体随掉落的铜管下落,同时双脚吸附在梁柱上。一个燕子翻身,接住了铜管。 黑暗中田步乐似乎可以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这一着真是惊险。 第两百九十三章 三相结盟 十多名府卫走了进来,这时若有人抬头一看,保证他们无所遁形。 幸而他们这时心中所想的不是点灯就是开窗,一时无人有暇望往屋顶。 当两人惊魂甫定,伏在横梁和瓦桁间的空隙时,下面早大放光明,新鲜空气由窗门涌入,驱走了轩内的闷气。 田步乐将铜管交还给红娘子,红娘子凑过小嘴吻了他一口,表示歉意。 足音响起,接着是田单的声音道:“你们都给本相出去。” 府卫出去后,听屋内的足音,里面还剩下六个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道:“田相,这位是吕相爷的头号爱将图先图将军,是吕相爷派来帮助田相的特使。” 听声音正是凤菲歌舞团的执事张泉。 图先略有点沙哑的声音道:“幸会幸会。” 田单大笑了两声,道:“来,我给图先生介绍,这位就是楚国春申君客卿的大红人李园先生。” 图先微笑道:“李园先生号称楚国第一剑手,才学剑术均名闻天下。图某真是久仰了。” 那李园却道:“原来图先生对楚国的事情也这么了解,不愧是吕相手下的第一爱将。” 这番话暗中带刺,很是不客气。楚国和秦国乃是世仇,楚怀王因为上了张仪的当,出访秦国,结果被秦国扣押,客死异乡。楚国更是被秦国连连大败,丧失了西面的大片领土。 图先冷哼一声,道:“图某不才,对剑术亦有所精研,不如有空切磋一番。” 田单并没有冷场,道:“这次我们应该精诚团结,放下以前的恩怨。来,各位看在田某的面上,请坐。” 原来田单不仅勾结了吕不韦,还联合了春申君。春申君是楚国的相国,当年和信陵君并称于世的四公子之一。秦齐楚这当世三个最强大的国家的实权人物秘密结成了同盟关系,这个消息公布下去,立刻将会引起一场大乱。 获得了这个意外的消息,田步乐不由紧张起来。吕不韦和春申君均派人来帮助田单,这其中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惊人了。现在他最头疼的是如何化解这三人的同盟。 事实上,这正是田步乐帮助信陵君夺取魏国王位后的余波。田单、吕不韦、春申君从信陵君身上看到了登上一国王位的可能性。权力的诱惑下,三人才如此迅速的结成了同盟关系,互相扶持对方。 梁柱上的两人的心“卜卜”跳了起来,知道田单要带图先和李园到这里来,定是想给他们看看那批可显示实力的效忠书。说不定还有重要事情商量,不由紧张起来。现在屋内只剩下六人,连田单的心腹爱将蒲布都没有资格参加,可见这次会谈的秘密性。 “卡索!” 巨锁被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轩内响起,份外动魄心。 田步乐和红娘子头贴着头伏在浑圆的巨大梁柱上,借匕首插入柱内,稳定身体,除非有人爬上来看,否则这确是最安全的藏身之所。 这横梁承托着与它成九十角度的其他八根较幼的桁柱,形成了屋顶架构,离地足有三丈。 田步乐和红娘子把头探出少许,朝下望去,只见田单、图先、李园各据一张矮几,而田单则探手到打开了的大铁箱内取东西。 那刘氏兄弟和张泉蹲跪在田单身后,张泉一反平时的常态,面带严肃,仔细的巡视四周。屋内众人无论如何也未想到,梁柱上竟然隐藏着两人,所以他们虽然一直保持警惕,却未料到想到去探查屋梁。 田步乐这才看到了吕不韦的特使图先的样子。 这图先体型瘦长,年在三十许间,长得非常结实,皮肤黝黑,动作灵活,举止间有种栗悍威猛的慑人气势,双目有神,配着一副马脸,算不上英俊,却有股阳刚的男人气魄和魅力。 一身华服,年约二十五、六的李园和图先对面而坐。 无可否认他是个很好看的男人,清秀而又显得性格特出,肩宽腰细腿长,身型高挺笔直,腰佩长剑,予人以文武全材的印象。一对眼睛更是灵活有神,可见此人足智多谋,不可小觑。 田单走回自己的矮几去,把效忠他的名册放到几上,跟着传来翻阅的声响。 田步乐小心的偷眼向下看去,将名册上的名字一一记下。虽然他对这些人并不熟悉,不过记下后将来也好分清敌我。 李园笑道:“相爷真是厉害,满朝上下,均是田相的人。现在齐国的主人尽在田相一念之间了。” 田单得意笑起来道:“我权倾朝野四十年,即使有人想要反对我,也早已被踢出局。” 图先叹道:“想不到城卫军将军田凌竟也是相爷的人,一向都听说他是齐王的亲信,相爷真有办法。” 图先显然想起了吕不韦在朝廷的遭遇,吕不韦虽然也是在秦国呼风唤雨,可是很难插手到秦国的军队之中。秦*队有很强的排外性,吕不韦虽得到秦王的信任,却无法获得那些经过战功而得到爵位的秦国将军的好感。这也是吕不韦想要讨伐东周的原因之一。 东周虽然地盘不大,但是本身代表着周天下的血统。灭掉东周不仅可以获得军功,而且可以捞取极大的政治资本。这就是吕不韦打的好算盘。 田单面对盟友,显然没有太多戒心,何况他本身也想要向盟友们显示实力,便道:“我的出身是王族田氏的一个支脉。田凌同样出身田氏的支脉,以前备受歧视。是我暗中着人把他举荐给田建,田凌才能坐上现在的位置。田建以为田凌会对他感激涕零,真是可笑极矣!” 田氏并非齐国最初的王族,齐国的创立者是极具创奇色彩的姜子牙。姜子牙辅佐周王多次击败当时的商朝,最终率兵灭掉了商朝,功劳极大。成为天子的周朝统治者便将齐国分封给了姜子牙。当时分封的诸侯绝大部分都是周天子的宗师姬氏,姜氏的齐国能够成为举足轻重的诸侯,显然和姬氏的支持是分不开。后来齐国的姜氏王族逐渐没落,田氏兴起而代之。 田氏成为王族后,为了防止像姜氏一样孤立无援,便大封亲族,重要的职位大部分由田氏把持。后来五国攻齐,齐国迅速的战败,和这一政策的推行也有着一定的关系。没想到这一政策现在竟然引起了齐国王族本家和支家的王位之争。 田步乐对田单不由暗自佩服,田单做事从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而且总是藏有后着,让人防不胜防。只要有田凌替他掌握着控制临淄的军队,田单就立于不败之地。即使齐王奋起反抗,他也可以调集兵力,粉碎任何的反对。 第两百九十四章 冒牌公子 图先和李园看过效忠书的名单后,田单很快谨慎的将效忠书叠好,放入铁箱内。 图先微笑道:“凤菲小姐那边的情况怎样了?” 田单冷哼一声,道:“她仍在我的掌握之中,只要她的母亲在我手里,她就要乖乖就范。说到底她不过是个弱女子,凭什么能够跟我斗。” 李园叹了口气道:“可惜了一代绝色歌姬。” 梁上的田步乐更是心中一跳,凤菲现在一直在王宫内,难道田单在王宫内还有同伙? 田单道:“李先生难道对凤菲有什么想法?现在凤菲还是处子之身,事后如果她还活着,我保证会让她陪李园先生几个晚上。” “多谢相爷成全。” 李园和田单相视一笑,举杯共饮。 田步乐心中对这李园的印象顿时大为恶劣,他虽然一副好外表,没想到内里如此肮脏,竟然利用权势要挟来让一个女子陪他风流。 田单喝了几杯,可能是觉得大事将近,兴奋道:“说到女人,凤菲不过是个拥有绝色外表的皮囊,又一直保持着孤芳自赏的姿态。论到床上的表现,柔骨女兰宫媛绝对要胜过她。” 李园、张泉和刘氏兄弟都笑了起来,显然对兰宫媛的艳名均有耳闻。 李园邪笑道:“田相想必尝过柔骨美人的滋味了。” 田单脸色一变,淡淡道:“这不过是边东山为了巴结我,而送给我的一点礼物而已。不过此女生性轻浮,视男人如衣服,李先生要小心才是。” 田单这样说,想来一定上过兰功媛的当。 图先脸色如常,独自饮酒,显然不好此口。 李园道了声谢,又接着道:“田步乐那小子相爷可否抓住了?” 田单淡淡道:“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赵国后好像变了一个人。我三番五次派人去解决他,均铩羽而归。真不明白,田建竟然也想着他死。哼!不过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只要我登上王位,田步乐就算回来也能如何。” 图先低声道:“只要他活着,恐怕会对田相的计划有所妨碍吧。” 田单得意一笑,道:“我早已想好了对策,两位稍等。来人,带假公子过来。” 刘氏兄弟道了声诺,起身离开。 田步乐知道,田单一定是让人带那个假的田步乐过来。田步乐真不会起名字,连名字都直接弄个假公子。 果然,过了片刻,刘氏兄弟带着一个头戴铁罩,只露出两只眼睛和鼻子的男子走了进来。两人替假公子摘掉了铁罩。 田步乐看后,心中惊叹。田步乐的眼力果然够毒的,竟然真的找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子。 假公子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在田单面对有点胆怯。 李园指着假公子道:“田相打算用他来代替田步乐” 田单点点头。 图先赞叹道:“我当年曾经在临淄见过田步乐一面,此人的形态和相貌和当年的田步乐几乎毫无二致。” 田单向着假公子淡淡道:“走两步给两位使者看看。” 假公子整理了一番衣衫,迈着小步在屋内走了两圈。 田单向着图先道:“图先生,你觉得他怎么样?” 图先摇摇头道:“他只是拥有和田步乐一样的外表,可是表情上却完全不同。当年我随吕相爷护送秦王回秦国的时候,也曾调教了几个秦王的替身。替身最重要的一点是要相信自己是真的,如果连自己都觉得是假的,那么很容易就会被人看穿。” 田步乐不由对图先重视起来,此人果然有点门道。 田单恍然道:“原来如此,多谢图先生提点。”接着冷面对着假公子,冷哼道:“我锦衣玉食的养着你,如果还是演不好,还不如把你杀了喂狗。” 假公子不住的趴在地上,磕头认错。 田单道:“还不滚!” 刘氏兄弟将假公子带离了房间。 田步乐因为提前知道,才没有那么震撼。不过亲眼见到后,仍然心惊不已。若是真的让田单得逞,假公子被他推出来,以假公子对田单如此害怕的样子,田单无疑等于齐国的大王。 李园的声音响起,油然道:“两位似乎忽略了一个关键人物。” 田单和图先似同感愕然。 李园道:“那就是曹秋道,曹秋道一向是齐王的铁杆支持者。若是田单不把他摆平,曹秋道万一发起怒来,恐怕我们很难抵挡。”顿了顿道:“最怕的是他会采取暗杀的行动,试问天下有几人能够挡住他的剑。” 屋内众人同时色变。 田单神色如常,反而笑道:“这个李先生放心。曹秋道不会干扰我们的计划,他前些日子宣布闭关,其实是去遥远的西面游历。一年半载,他是不会回来的。等到回来,我已经坐上了王位,而且我不会露出半点破绽。” 李园欣然道:“那就好。田相果是智计超凡,算无遗策,我祝田相早日登上齐国大王的宝座。” 众人同时举杯,相互敬酒。 喝完之后,田单长身而起道:“我们不宜在这里搁太久了,否则会引起田建的怀疑。我田单异日登上王位,绝不会忘了李先生和图先生的。” 李园和图先忙表示感激。 大门上锁的声音响过后,三人离轩去了。 府卫进来掩上窗门和吹熄灯火后,红娘子凑到他耳旁道:“怎办才好!” 田步乐回复了绝对的冷静,轻轻道:“现在我也暂时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先回去吧。” 顺利的出了卧客轩,田步乐和红娘子正沿着来路返回时,红娘子突然抓住他的胳膊,道:“公子,等下。我好像感应到门主的气息了。” “什么?你说她在附近?” 田步乐精神一震,道:“红儿,你确定吗?” 红娘子点点头,道:“这是我们门派的秘法。只要在方圆三里内,门内的人发出求救,我就可以感应到。只是门主的气息很微弱,她一定是受了重伤。” 田步乐搂住她的肩头,道:“好,我们想办法救她出来。” 红娘子感激道:“多谢公子。” 两人决定后,便靠着红娘子对她门主的感应,小心翼翼的向着黑暗中寻去。 第两百九十五章 井下奇观 明月此时被厚厚的云层遮盖,昏暗中给田步乐和红娘子提供了藏身之所。 田步乐跟着红娘子,警惕的看着周围,防止被田单府上的暗哨发现。奇怪的是,卧客轩屋后的这段路竟然没有发现任何的守卫。 也许是因为田单害怕他和图先、李园的会面被人发现,才撤走了那些守卫。 两人翻过了一道院墙,来到了一处水井中。 田步乐看着黑漆漆的水井,疑惑道:“你们门主不会被田单关押在这个水井里面吧。” 红娘子摇摇头,道:“这里只是一个入口。我感应到门主的气息更加强烈了。门主跟我说过,她当年曾帮助田单在他的相府内修建了一个地方牢狱,专门用来关押那些反对田单的人。没想到田单竟然把门主关押在这里,难怪我一直找不到她的下落。” 田步乐道:“田单既然知道有这个入口,为何不重点把守呢?” 红娘子幽然道:“门主曾经对我讲过这个地下牢房的一些构造,而且从门主那里学习了机关学的精要。凡是宝库或者牢狱的话,一般会留下两条通道,一条是活路,一条是死路。一来是为了通风,二来是为了给那些修建者留条退路。门主帮助田单修建此牢狱的时候,留下了两条入口,活路是通向田单的卧室,死路则是通向这口水井。” “额,难道我们要走这条死路进去?” 田步乐不禁忐忑道。 红娘子搂住田步乐,可怜兮兮道:“公子。门主对我恩重如山,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如果门主将来知道是你救了她,她可能就会让我一直跟着你的。” 田步乐道:“好吧。为了红儿,本公子今天就算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红娘子兴奋的在田步乐的脸上香了一口道:“公子真好,回头大不了人家满足你之前的那个要求好了。” 田步乐在她的圆臀上拍了一下,想象着享用它时的美妙感受,不禁有点心猿意马,道:“你这个小色女,我看你是迫不及待吧。” 红娘子不依的搂住田步乐的胳膊抗议,田步乐被她撩拨的真想将眼前的红娘子就地正法。 两人一边打情骂俏,一边换上带来的鹿皮,纵身入井,井水冰寒刺骨。闭气下沉直达井底,这处光线难到,兼在水内,何况更是晚夜之时,视力全派不上用场,只能凭感觉行事。 井底忽然开阔,出人意料的是,井底与一条地下河道相连。两人顿时遂朝那边潜去。在狭窄崎岖,伸手不见五指的河道潜游摸索近十丈后,红娘子轻扯田步乐一下,表示不对劲。 田步乐立即会意,因为不是人人都像他们可以通过口对口的呼吸相生来解决窒息的问题,所以若入口离井底太远,没有道理。 且地底河不断深入下斜,岂非离地愈来愈远。 片刻后两人重在井底冒出头来。 田步乐想了片刻,突然灵光一闪,道:"肯定不在地底河内,因为地下河会因泥土的变化而改变,所以有些井会忽然乾涸,入口当在底部井壁的某一处。" 红娘子调匀气息,吐了吐舌头,道:"门主只是告诉我入口在这口井内,我们刚才确实走错了路。" “天啊,你自己都不清楚这个地下牢房的入口。” 田步乐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接着忽然大喜道:"不要动!"反身钻回井底去,循红娘子的脚摸到有问题的一方石块,果然从井壁上突了寸许出来,刚才若非注意力全集中往地底河,该不会大意错过。 田步乐心叫一声老天爷保佑,向半尺见方的石块用力按去。 在两人期待下,"轧轧"声响,在井底的窄长空间份外触耳。 在浮在井水面的红娘子头顶处,井壁缓缓凹陷下去,露出仅可容一人通过的入口。 红娘子喜道:"公子太棒了,我们终成功了!" 田步乐叹道:"我没有信心。" 红娘子愕然道:"要信心来干吗?入口就在眼前,只要不是没手没脚,就可以爬进去。" 田步乐哂道:"我不是对入口没信心,而是对你从你们门主那里学来机关学没有信心。" 红娘子见救人有望,心情大佳,没暇计较他的揶揄,笑道:"公子是奴家的福星。再说我刚才只是没有表现的机会,公子,让奴家打头阵吧。” 领先贴壁而上,钻进黑沉沉的小方洞去。 通道先往上斜斜伸延达五丈,又改为向下斜伸,且颇为陡峭。 秘道四壁出奇地没有长满苔菌一类最喜湿暗的植物,空气闷浊得可令人窒息。如此往下膝行十多丈后,红娘子倏地停下得意洋洋的道:"公子,快看。我发现了一个按钮!" 田步乐看她得意的样子,没好气道:"一切由你决定,不用征询我这外行人的意见。" 红娘子指着地下道:"只是这条花岗石筑成的秘道,不会担心通道会坍塌。门主真是巧夺天工,我要是有她一半厉害就不错了。"说话间,用力把凸出左壁的制钮如法泡制的用力下按。 "轧轧"声再响。 两人身处的一截通道忽然移动起来,带着两人往下滑行。 此一变化大出两人料外,心叫不妥时,壁底下传出滑轮磨擦岗岩的难听的吱吱声,更因窄仅容身的通道大幅限制两人适动应变的能力,欲退无从下,惊骇之中,这截忽然变成能活动的通道,带着身不由己的两人往下滑去,且不住加速。 田步乐心叫我命休矣,"轰"的一声,活动通道在俯冲近二十丈后,不知撞在什么地方,蓦地煞止。 红娘子同时哎哟轻叫一声。 两人给强猛的冲力撞带至茫茫黑暗中另一空间,身子凌空下跌,蓬蓬两声,分别一头栽进一幅像鱼网般的东西内。 弹起又再跌下,震得田步乐和红娘子浑身酸麻,晕头转向,不知人间何世。 两人的噩梦尚未完结,网子忽往下堕,疾跌近丈后,随跌势网子往下束收到跌定的一刻,刚好把两人网个结实,动弹不得,你的头紧贴我的脚。 自田步乐出道以来,从未试过窝囊狼狈至乎此等田地。 地下河水流动的声音,在这绝对黑暗的空间底下响起,淙淙作声。 第两百九十六章 一线生机 网子摇摇晃晃下,左旋右转,似永远不会停下来。 四周一片黑暗,田步乐暗运内力,仍然只能看到周身一米的范围。在这奇异的环境中,田步乐对周围的感知能力下降到最低的状态。 令他感到高兴的是红娘子没出什么事情。他搂住红娘子,脑中想着如何脱身的办法。 红娘子歉意道:“对不起,是奴家连累了公子。” 田步乐苦笑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处,我们还是想办法摆脱目前的困境。要是被田单发觉,我们就等着被他慢慢玩死好吧。” 红娘子叹道:“我这才知道自己原来对门主讲的东西学的多差劲。” 田步乐安慰道:“你们门主确实很聪明,竟然会利用人心来设置陷阱。谁能想到第一个按钮是安全的,第二个竟然这么娘的一个陷阱。”回音阵阵,可见这里地穴之广。 红娘子突然道:“公子,你快看下面。” 田步乐向下方看去,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下方的地穴内竟然堆满了骷髅和已经生满了铜锈的刀枪之类的兵器。由于这里水汽充足,骷髅上生长着一些不知名的绿草,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一些发光的虫子因为闻到了生人的气息,从绿草中飞了出来,发出淡淡的绿光。在骷髅绿草之间还爬着很多花花绿绿的毒蛇,仰着蛇信子看着被挂在空中的两人。 田步乐脸色一暗道:“你之前说这条通道是留给那些修建地下天牢的人出去的,可是看这里死的这些人,恐怕就是那些建造者。他们只差一步就可以安全的离开,谁想却是一条不归路。” 红娘子摇头道:“这不可能是门主做的,一定是田单叫下下的手,以防地下天牢的消息走漏出去。” 田步乐无奈道:“看来你门主一定有一些事情没有跟你说。现在不要管这些死人了,这网下滑的速度慢下来了。看来已经快要到头了。我们要想办法尽快出去,我可不想看着你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去喂那些可恶的虫子。” 红娘子噗嗤一笑,道:“都这时候,公子你还开玩笑!” 此时网子转势已尽,由快转缓。 虚悬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底洞穴中,却有种让人有力使不出来的感觉。 田步乐观察良久,道:"我们现在唯一的好运道,就是这张网子而是用粗牛筋精制,不过经过这么多年,已出现朽腐的情况,只要我们一起发力一挣,保证寸寸碎裂。不过只要我们不动,就是安全的。” 红娘子道:"那如果困在这里,我们岂不是还是要饿死?公子快点想想办法吧。" 田步乐漫无目的朝上黑暗投上一眼,笑道:"眼下我们只有找到刚才掉进来的入口,才有希望逃出去。哦,有办法,看我来个仙人指路。" 田步乐屈起手指,真气聚集在指尖,向着四周发射。 "嗤嗤"连声。 田步乐一口气发出数十线指风,激撞往四方,射上洞壁,沙石碎溅。忽来"当"的一声! 红娘子疑惑道:“公子在干嘛?” 田步乐喜道:"当然是在找出口。刚才有没有听到当地一声,和其他地方的声音不一样。那里如果所料不差,就是我们掉落下来的时候踩得钢板。" 红娘子虽然武功比田步乐差点,但是同样不凡,亦听出其中一缕指风声音有异,大有可能是触到密封洞口的钢板,否则不会生出金铁类的鸣响。 田步乐感官何等敏锐,即时把握到钢板的位置。 田步乐搂住红娘子的纤腰,猛然发力,令牛筋网向着一侧荡去。在牛筋网荡回来的时刻,田步乐低喝一声:“碎!” 两人同时运劲,果如田步乐所料,网子寸寸碎裂。 凌空提气,借着荡势,田步乐和红娘子有如脱笼之鸟,灵巧的往钢板所在扑去,成功吸附在钢板两旁凹凸岩石的洞壁处。 红娘子伸手敲敲钢板,向着田步乐请教道:"公子,这钢板怎么打开呢?" 田步乐道:"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们这样吸附在洞壁上,一旦真元耗尽,仍然会掉落下去,就算不摔死,也要重伤。看我的,直接破门吧。" 他一手吸附在洞壁上,腾出一只手,猛然用力,将剩余的真元灌注到手掌上,握拳,向着钢板砸了过去。 钢板发出强烈的震动,却仍然纹丝未动。 田步乐知道等的越久,越对他们不利,一拳接着一拳的砸下去,凡在在这地底,不用担心会被人发觉。 呼呼 田步乐甩了甩有点酸痛的手,道:“不行,这钢板好像是直接镶嵌到石头里面似得,蛮力无法破解开。” 两人面对钢板,竟只能望洋生叹。钢板之外就是自由的世界,可是距离他们却如此遥远。 不知道过了多久,双手吸附着洞壁,田步乐不由暗自后悔,若是老老实实的呆在网里面,说不定还可以多活一段时间,现在倒好,等会真元耗尽,掉落在地穴内,就要成为那些毒虫和毒蛇的食物。仅仅是想一想,就让人觉得寒毛直耸。 这时,红娘子娇声道:“公子,我的真元快要耗尽了。” 田步乐向着红娘子看去,只见她满头大汗,俏脸通红,知道这样下去红娘子一定坚持不下去,连忙伸出一只手,附在红娘子的背后,把剩余不多的真元传输一部分给她。 红娘子感动道:“公子,你对我太好了。不用救我了,这样你也能多活一会儿。” 田步乐鼓励道:“红儿,你一定要坚持下去。还记得下井前你答应我什么吗?想要这么快就赖账吗?” 红娘子脸色一红,娇喃道:“公子,你竟然这时候还想这些。如果我们能够活下去,不管公子让红儿做什么,红儿都愿意。” 田步乐见红娘子又生出了希望,道:“我再试最后一次,红儿,你自己坚持住。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们就不能放弃。” 红娘子点点头。 田步乐深深吸了一口气,仅仅凭借着双脚吸附在光滑的洞壁上,腾出双手,屈指握拳,真元汇聚在双拳之上。 随着一声怒吼,拳劲轰击在铁板上,灰尘从铁板和洞壁的缝隙倾泻下来。 烟尘散去,田步乐失望的看着牢固如山的铁板。 一切真的要结束了吗?运气看来确实到此为止了。 红娘子却突然惊喜道:“公子,你看,有条铁链垂下来了。” 第两百九十七章 王族宝库 田步乐向钢板的中心看去,果然发现从钢板和洞壁镶嵌处出现了一条细长的锁链。 田步乐顿时大喜道:“天无绝人之路。这十有*就是拉动钢板的铁索。” 事实上他体内的真元已经接近油尽灯枯的境地,若是还找不到出口,他一定会比红娘子早一步摔下去。 他环住红娘子的纤腰,手脚在洞壁上一蹬,身体飞向铁索。在抓住铁索的一霎那,两人的身体向下坠去。 一听哗啦啦一声,铁索快速的下落,接着猛然停了下来,钢板发出"轧轧"的响动,铁板终于重新开启。 田步乐用尽丹田内的最后一点真元,一拉铁链,抱住红娘子向上纵去。 刚飞出洞口,钢板轰隆一声,竟又落下,把洞口封闭。 两人均有筋疲力竭的感觉,红娘子趴在田步乐的胸口,一动不动。田步乐则感受到那种劫后余生的快乐,大口的喘息着。刚休息了片刻,红娘子突然用嘴唇吻住了他,狂热的亲吻着田步乐的嘴唇和脸颊。田步乐被红娘子压制着,只能被动的回应。 经历了生死关头,反而让红娘子抛开了矜持,主动和田步乐寻欢。只见红娘子表情迷醉,红晕遍布,更显娇艳。 “红儿,让我看看你后面。” 田步乐说着弯下腰,扳动红娘子的娇躯,红娘子此刻浑身酥软,柔若无骨,心甘情愿的任他摆布。 红娘子双膝跪在石板上,双手支撑着颀长的*趴伏着,臀部高高翘起,完美无瑕的娇躯已经完全表露在田步乐眼中,如此放任的姿势,让她既感觉到羞耻难当,又是兴奋异常。 田步乐双手在红娘子光滑如玉的脊背上抚摸着,详细端详起红娘子的完美赤身。只见红娘子*修长,肌肤赛雪,通体莹白细腻,竟找不到半分瑕疵。如此人间尤物,顿时就让他尽情享受,也不禁感动得发抖。 她娇羞难忍,却又隐隐等候,这种矛盾的表情压迫的红娘子喘不過气来,让她气血上涌,脸红心跳,竟鬼使神差般没有挪动身体。 田步乐没有让她等太久,向前横跨一步,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当神智开始迷离,身体本能反映开始主导两人的一切。 良久之后,室内重新安静下来。红娘子的眼中落出一滴幸福的泪珠,娇躯一软,竟瘫倒在了石板上。 *后,田步乐心中暗道,红娘子到底是和自己来田单的府上探查消息的,还是和他寻欢作乐的。 令田步乐高兴的是,刚才消耗一空此时已经完全复原了,而且他还感觉到有了一丝丝的精进。看红娘子的样子,同样精神饱满了许多。田步乐这才知道误会了红娘子的美意。 恢复过来的红娘子脸上还带着红晕,更加娇媚动人,只听她道:“公子,这里实在太过凶险,不如我们出去之后再从长计议吧。” 田步乐也知道如果再这样强行闯关,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便点头同意。既然知道苏媚儿门主就在这地下天牢内,那么就暂时不用担心她的生死。 两人一先一后往原路返回,先爬下再滑下,终回到井底的入口处,登时惊骇欲绝,因井底的出口竟然已被封闭。 田步乐终于明白,死路代表的含义是什么!那就是有去无回,可是现在后悔了晚了。 红娘子娇躯摇摇欲坠,田步乐扶住她,坚定道:“既然这里的入口被封住了。我们就只能继续走下去。来吧。”说着,掉转头向着深处走去。 红娘子一言不发,跟在田步乐的后面。若再找不到入口,他们将永远离不开这里。 小心的经过了原来的陷阱,两人沿着狭窄的通道过去后,空间竟扩阔起来,变成可容人直立行走的廊道,笔直往上延伸尽端是蒙蒙青光。 田步乐不能置信的呆瞪光源,缓缓起立,道:"是否因我在黑暗太久,竟然生出错觉。" 红娘子也站起身,摇头道:"公子你没有看错,那的确是光,但绝不是灯光。" 此廊道空气虽说不上清新,但显然有良好的透气设备,不会气闷。 田步乐贪婪的呼吸着,道:"有新鲜的空气,就证明前方不是死路,我们仍然有机会逃出去。但愿今趟我们能够摸对门路。"说罢昂然朝光源前进,但今次确是小心翼翼,惟恐会行差踏错,失足成恨。 来到了光源处,田步乐仔细看去,只见壁顶处镶嵌着十二颗龙眼大小的明珠,发出柔和的光芒。他惊叫道:"卖糕的!这是否传说的夜明珠,每边六颗,一下子就是十二颗,仅仅一颗就足够普通的一家人一辈子丰衣足食了!这真的是什么地下天牢吗?田单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手笔?" 原来两人来到了通道的尽头,这里是一道钢门,还有个钢环,门外两侧各嵌着六颗青光闪亮的明珠。亮度虽不强,已足可令两人视物如白昼。 红娘子摇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也许这里不光是一座牢房吧。”看来她也明白,苏媚儿一定是对她隐瞒了什么。 红娘子一心想要救出苏媚儿,最后却发现并不被苏媚儿信任,心中的感觉可想而知。 红娘子忽然虎躯剧震,道:"看!" 田步乐随他目光往门侧左壁望去——只见光滑的花岗石壁被人以匕首一类的东西硬刻出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写着:"王族宝库进者必死"八个字! 田步乐跟着念了两遍道:"王族宝库?这里的王族是指我们田氏还是姜氏?" 他之所以有此疑惑,是因为在他的记忆力,田氏王族从没有流传过什么宝库之类的,不过他一直处于权力中心之外,不知道一些隐秘的事情也属于正常。 可是如果是田氏王族的宝库,怎么会被田单建成地下天牢呢。而姜氏王族已经销声匿迹一百余年,当年的姜氏王族下台后,子孙多被田氏派人暗中杀害。即使有漏网之鱼,也只能隐姓埋名,谁能有这么的能量修建如此大的地下设施呢。 正思考着,红娘子轻轻碰了他一下,道:“公子,你想什么呢?” 田步乐笑道:“我在想到底谁是这里的主人?这里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也许这是我们能够逃出去的关键。” 红娘子双目一亮,道:"只要能够和公子在一起,就算永远呆在这里,我也愿意。” 田步乐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道:“这里的夜明珠又不能吃,我们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连西北风都喝不着。赶紧看看有什么机关可以打开这道铁门。” 红娘子噗嗤笑道:“喝西北风?公子讲话真有意思。奴家听你的就是。” 第两百九十八章 黄金成山 两人再度展开搜索,肯定没有其他按钮之类的机关后。 田步乐皱眉道:"没有道理,怎么会没有开关呢?” 红娘子叹道:“也许是只能从里面打开的呢。” 田步乐在红娘子的脑袋上拍了一下,道:”你也不想想,如果只能从里面打开,那么外面的那些陷阱和夜明珠怎么安放呢?” 红娘子吐了吐舌头,道:“跟公子在一起,奴家就懒得动脑子了嘛。反正没事,我先把上面的夜明珠拿下来几颗吧。”说着,拿出一个匕首,跃上洞壁,飞快的剜下来五颗夜明珠。 田步乐无奈的转过头,继续寻找可能的开关,他的眼睛忽然落在了门上的钢环上。 红娘子藏好夜明珠,循着田步乐的目光,看向钢环,惊喜道:“我终于想起来了。门主曾经跟我说过,钢环也是一种启门之法。不过一般使用这种启门方式的门,一定会设置机关暗器。若手法错误,会触动机关,后果难料。" 田步乐一时也不敢贸然去开门,道:"那么可有方法去测试这门环正确的开启方法吗?" 红娘子再次摇头。 田步乐心一横,忽然探手拿着钢环。 红娘子吓了一跳,道:"公子你想干甚么?" 田步乐脸色凝重道:"既然不知道开门的方法,只有冒险一试了。"不待红娘子提供意见,用力一把将门环拉后,露出连着钢环的钢索。 红娘子喜道:"公子,我们成功哩!" 田步乐沉声道:”已经向后拉不动了,看来还需要转动一下。现在要决定向左扭还是往右旋,今晚我的运气不大济事,由你来决定吧。" 红娘子失声道:"公子,这样做太冒险了吧?"接着小心道:"那就转左吧。公子,你要小心。" 田步乐慎重的左右手互换,把门环转动。到第三转时,钢门传来"的"的一声,清脆响亮。 两人凝止下来,把警觉提至巅峰。 田步乐哈哈一笑道:"成了!"他单手用力的试推钢门,果然应手而开,顺着地轨的钢铸滑珠大开方便之门。 另一条廊道出现眼前,末端没入暗黑里,令人难测远近深浅。但扑面而来的空气更觉清新。 他正要跨步入门,忽然机括疾响。 两人同时色变时异变突来。 十枝五尺约长大拇指粗细的精钢箭矢,似是杂乱无章的从另一端暗黑处疾射而至,破空声带起激厉的呼啸声,在这寂静的地下廊道更份外刺耳。填满廊道仅容人立的空间,除非两人能变成纸张般薄,否则休想避过。 此种由机括发动的超级劲弩,比诸一般弩弓发出的弩箭,要厉害百倍。 田步乐身后的红娘子早有准备,娇喝一声,双手挥出两截长袖,高速飞旋,在田步乐身前形成一道圆盾。 谁料劲弩像穿过纸片一般,将布盾击碎。红娘子连忙将长袖收回。 不过布盾还是把劲弩的速度缓了一缓。 田步乐特意带来的帝剑离背而出,向前迈出一步,急呼道:"不要硬碰!"由于龙吟剑已经成为他的标志,所以在临淄,他只敢随身带着帝剑。 红娘子和他默契之佳,已达心意相通的境界。在田步乐长剑出击之际,她长袖一挥,侧扫右侧飞来的两根劲箭。 "叮叮"两声,田步乐的长剑分别命中贴地射来的两枝劲箭。红娘子命中较高处的两箭,其他六箭则在他们上方呼啸而过,险至极点。两人用的都是卸劲的手法,令箭头失准错开。余势不止下,竟硬生生破壁深入盈寸! 想想花岗石的坚硬,可推想劲箭的力道。田步乐两条手臂登时酸麻至没有感觉的程度。红娘子本身的武器属于柔性,反而看起来比田步乐好受了许多。 看着箭尾仍在晃动,田步乐不禁有些后怕的感觉。若是有的 "蓬"! 铁门在两人身后关上,竟又"卡嚓"一声上了锁。 田步乐和红娘子相互看了一眼,现在摆在两人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一直闯下去,否则便只能等死。 像历史重演般,一道长廊往前延伸,尽端是夜明珠的蒙蒙清光。 田步乐深吸了一口气,向着红娘子打趣道:"你不会还想挖那些夜明珠吧?" 红娘子脸色一红,不依道:“奴家挖夜明珠也是想给公子准备的嘛。” 田步乐借着微弱的清光,细察地面道:"看到吗?地面似是用两种不同深浅的灰砖成的,和刚才的廊道不同。" 红娘子紧张道:"不好,肯定有陷阱!" 田步乐翻了翻白眼,这不是废话吗?他摸了摸下巴,道:"陷阱应该就是在这些砖的颜色上面,关键是踏深色的砖,还是浅色的砖?" 红娘子伸足在深色的砖轻点一下,道:"咦,深色的砖有少许浮动的感觉。" 田步乐见红娘子刚才并没有触动机关,道:"看来是深色的砖有问题。我试下浅色的。"他举步踏上一方浅色的砖,全神戒备的静立片刻,道:"浅色的没问题,我们走吧!" 两人踏着浅色砖步步为营的往前推进,约五十止后,左右两排各三颗夜明珠的映照下,果然是一道门,没有钢环,只有个圆形的掣钮,边圆满布刻数,共四十九格,钮的上方还有个红色的圆点刻在门壁上。 田步乐瞧得眉头大皱,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红娘子走上前仔细看了掣钮片刻,道:"这个我认识的。门主曾经说过,这个叫做 ‘天地锁‘,开锁的话讲究‘天一地二,天三地四‘,每一步必须符合坎离之数。当正确的刻数触动锁钮,会发出与别不同的声音。" 田步乐赞道:"你终于有点开窍了。你来说怎么开,我来试。" 红娘子念念有辞的道:" ‘天一地二‘,天往左旋,转动七点,在右转十四点,之后回转二十一点。" 田步乐蹲下来,缓缓扭动掣钮。当刻数二十一经过红点,竟发出轻微异响,但若非田步乐有心留意,必会错过。田步乐谨慎的用力按下,发出"的"一声脆响。 红娘子又喃喃道:"地往右旋,到四十七度。" 田步乐反方向把掣扭回去,到四十七度,异响再起,按下去又是另一声机括响音,续往右转到四十七度再按一下。 "卡嚓"! 钢门应声而开,金色的光芒从里面透出来,两人顿时有点睁不开眼睛。 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座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黄金宝库。如山的黄金堆积在地下宝库内,在数十颗夜明珠的照耀下,闪发着令人眩晕的光芒。 第两百九十九章 天牢之谜 面对眼前的金山,田步乐和红娘子顿时愣住了。世人疯狂追逐的金子和珍宝被随意的堆放在这地库内。任何人只要取走这里面的一部分,就立刻可以富可敌国。 田步乐也未想到,今晚会有这样意外的惊人发现。 冷静下来后,两人又简单的查看了一番,为之不禁叹为观止。这不知名的宝库内不禁藏着如山的黄金,还有专门四个存放着各类刀枪的兵器库。所有兵器,均以防腐防的特制油布包里妥当,安放在以千计的坚固木箱内。粗略估计,只强劲弓已达三千张以上,箭矢不计其数。其他甲、刀、枪、剑、戟各类兵器,更是数以万计,足可装配一个万人劲旅有余。 田步乐绝不会相信,田单能够有这么大的实力。不过田步乐可以肯定的是,田单应该不知道他的相府下方有这么一个宝库,否则何须等待这么多年才动手呢。 良久之后,田步乐心中仍震撼不已。 红娘子在一堆玉石旁饶有兴趣的挑选那些好看的玛瑙和水晶,然后放入自己的包裹内。田步乐躺在用金砖堆成的金床上,一种无比的满足感遍布全身。 他又发愁起来,这么多的黄金和珠宝,如何运出去呢?这里可是田单的府上,别说带着这么多的黄金,即使他这样的一个高手进出,仍然危机重重。 面对巨大的财富,田步乐忽然发现自己只能够看看,这其中绝大部分还是要留给田单,不由有点意兴阑珊。这种坐看金山却只能拱手让人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郁闷了。 “唉!别想这么多了,还是能带走一点是一点吧。” 田步乐站起身,拂掉身上的尘屑,在黄金和珠宝中捡了最珍贵的几颗夜明珠,一边捡心中道:“这个送倩儿的、这个送善柔师姐的、还有这个送给延芳和嫣然的……” 给他的每个女人都挑选了礼物后,田步乐满意的拍了拍布囊。 等待这时,田步乐才想起来,他们现在仍然困在这个宝库内,若是还是找不到出口,他和红娘子就只能饿死在这金山堆里。 他走到红娘子身边,见她的布囊都已经满了,还在意犹未尽捡着地上的宝物,伸手在她的臀部拍了一下,道:“别捡了。我们还是赶紧找出口吧。” 红娘子吐了吐舌头,答应下来。 两人分开在宝库内仔细寻找出口。 不多会儿,红娘子突然惊叫一声,从宝库的另一边喊道:“公子,快来看。” 田步乐找到了红娘子,见她站在宝库的中央,眼前是一座由金砖砌成的平台,平台上中央处有个水井般的设施,井上有个大绞盘,盘上卷有一小截粗如儿臂的铁链。 田步乐喜道:“这里应该就是这座宝库的控制盘。只要转动绞盘,就能够打开出口。” 在几经挫折和苦难后,两人终于找到了逃出生天的一丝希望。红娘子和田步乐一起转动绞盘,盘上的铁链不断增多。另一端显然连系着轮轴一类的布置,只容逐分逐寸的把链子绞上来。 "卡"! 链子再绞不动,田步乐忙把绞柄锁死。两人你眼望我眼,静心守候。 好半晌后,脚下深处忽然传来如闷雷般"隆隆"异响。 红娘子大喜道:"是水流声!" 田步乐点头道:"看来机关是利用水力发动的。"接着担心的道:"希望田单不要也在地下,否则凭他的功力,地底的震动绝瞒他不过。" "轧轧"之声连串响起。 圆形平台缓缓下降,原来平台竟然是活动的,两人连忙跃上了平台。片刻之后,平台停止了下降,落在一处通道内。 走下平台,两人穿过长廊,来到一个圆形的石室,中央有张圆形的石桌,令人吃惊的是石桌旁坐着两具已经化为白骨的骷髅。在这样的环境下,两人不觉有点惊慌。田步乐很快稳下心神,走到石桌上,发现一具体型较大的骷髅的右手旁放着一个金印。好奇的拿起来一看,只见金印的一端刻着“奉天承运,齐王姜贷”八字。 “姜贷?” 田步乐不由念了出来。 红娘子惊讶道:“姜贷不是齐康公吗?他怎么会死在这里?那旁边的那具骷髅是不是他的爱妃呢?” 田步乐猛然想起来齐康公的身份。 齐康公是齐国王族姜氏最后一任大王。其当政的时候,田氏已经掌握了齐国的军政大权。齐康公只能终日饮酒取乐,田氏却积极笼络人心。时机成熟后,齐相田和将其迁于海上,食一城,以奉其先祀。之后田和自立为齐君,田氏由此登上齐国王族的宝座。后来,一城也被收回了,齐康公只好在钭坡上挖洞为灶,最后孤寂的死去。 难道是当年的齐康公其实并不甘心被田和摆布,暗中便挖掘了这个宝库,以便在合适的时机发动袭击,最后这座宝库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用到,齐康公也和他心爱的女人一起死在了这里。 田步乐不由对齐康公的命运产生了些许同情,他身上流的血虽然是田氏,不过灵魂却是另一个人,加上这些日子不断被田单和齐王田建暗害,对田氏王族并没有什么归属感。 田步乐又查看了一番,见石桌的石面上竟绘有一张详细的宝库地图,只是田步乐早已将宝库勘察一遍,对这个并没有太大兴趣。这正圆形的地室另有一道厚重的石门,通往未知的方向,桌下尚备有火石、火熠和纸煤,以供点燃平均分布在四周室壁上的八盏墙灯。 红娘子仔细探查了一番,突然道:“公子,这两具骷髅被人移动过。” 田步乐沉吟片刻,道:“现在只要看看石门外面是谁,便知道谁曾经移动过他们了。” 红娘子惊道:“石门外面有人?谁?” 田步乐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只是能感应到而已。等下小心点,一旦发生意外情况,如果不能力敌的话,我们立刻退回宝库。” 红娘子点点头。 田步乐来到了石门处,伸手按在一处机关上。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圆圆的洞口。洞口被不知什么东西挡住,田步乐伸手在上面摸到了一处凸起的地方,用力按下去。扎扎声响起,一道亮光从外面投射进来,红娘子率先从洞口转出,田步乐跟着出去,却发现红娘子一动不动。 田步乐轻推了下红娘子,向前看去,顿时也愣住了。 第三百章 爱恨情仇 只见石室内,坐着一个被锁链锁住四肢的女子,姿色艳丽,额头上点着一粒朱砂。不过此时衣衫褴褛,大片的雪白肌肤露在外面,紧紧的抿着嘴唇,一头青丝散落在脑后,神色暗淡,一双美目紧闭着,正陷入昏睡中。 红娘子先是满脸震惊,接着扑倒在女子的身前,大声道:“门主,红儿来迟了。” 田步乐这才知道原来眼前女子就是苏媚儿,原本以为苏媚儿应该和田单的年纪差不多,早就已经人老珠黄,没想到竟然看起来如此年轻。 红娘子将包裹内的一件衣服披在苏媚儿的身上,转过头,道:“公子,门主为什么一直沉睡着呢?” 田步乐这才醒悟过来,暗骂自己一声,走到苏媚儿身后,将手贴在她的背上,体内的真元输入她的体内,片刻之后,道:“她只是过度虚弱,我已经输入了真元给她,等会她就会醒过来了。” 果然,田步乐话音刚落,苏媚儿轻哼一声,睁开了眼睛,看到田步乐立刻露出了警惕的眼神。红娘子立刻扑到了她的怀中,道:“门主,红儿来救你了。” 苏媚儿似醒非醒道:“红儿,我这是在做梦吗?” 红娘子连忙道:“门主,这是真的。我们就是救你出去的。” 苏媚儿抚摸着红娘子的脸,道:“红儿,你终于来了。” 两人久别重逢,顿时激动的难以自己。红娘子虽然是苏媚儿的属下,可是也和她有着师徒的关系,亲密超越一般的上下之别。 田步乐在一旁看着没有插话,感叹这样的相遇真是上天的安排。谁能想到鬼使神差下他们竟然误打误撞来到了关押着苏媚儿地方。看来这也是田单的运道开始走下坡路了。 良久之后,苏媚儿在察觉到田步乐的存在,向着红娘子道:“这位公子是谁” 红娘子脸色一白,道:“这个就是田…田步乐。齐王的弟弟。”接着忽然跪倒在苏媚儿的面前,道;“我求门主不要再杀他。” 苏媚儿深深的看了眼田步乐,见红娘子和田步乐的亲密的样子自然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解道:“原来是步乐公子。傻孩子,我为什么要杀他?难道就因为他看到我衣不遮体的样子?他和你是为了救我才来的,我不会因此怪罪他的。要怪也是因为那个杀千刀的田单。” 田步乐连忙道:“多谢门主宽恕!” 红娘子一愣,疑惑道:“难道不是门主下令让我杀掉田步乐吗?”她一直因为苏媚儿要杀田步乐的命令而觉得不安,夹在自己的男人和对自己恩重如山的门主之间,实在让她感觉到为难。 本来还想趁机求情,但是看苏媚儿的样子却是完全不知道的情形。 苏媚儿幽幽道:“我已经被关在这里两年了。这期间连这里的门都没有走出去过,哪里会对你下这种命令?”她忽然明白过来,恨声道:“我知道了。一定是田单利用我身上的印信,便伪造了杀死步乐的命令。唉,我的一身武功也被废掉了。不杀田单,我苏媚儿誓不为人。” 田步乐这才明白为何刚才自己探查苏媚儿的身体状况的时候,却发现苏媚儿体内仅有一点微弱的真元。这样的实力也就比普通人强上一点,可是却绝不是一门之主的实力。 红娘子扶住苏媚儿,同仇敌忾道:“田单竟然这样对待门主,我一定会为门主报仇。” 苏媚儿看了看红娘子和田步乐转出来的那个洞口,叹了口气,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被田单关押在这里吗?” 红娘子摇摇头。田步乐思考了片刻,道:“是不是因为王族宝库的事情?” 苏媚儿赞许的看了眼田步乐,道:“公子很聪明。想必王族宝库的秘密已经被你们发现了。当年我帮助田单战胜了燕国的大军,本以为他是个英雄。没想到田单登上相位后,日渐跋扈,树敌日多。我却一直被表面上的面目所蒙蔽。田单知道我精通建筑之学,便央求我帮他建立这座地下天牢。”停顿了一下,道:“可是中途的时候,我却意外发现了当年姜氏王族为了推翻田氏而放置着无数珍宝和武器的宝库。我立即修改了原本的修建方案,将宝库的信息隐藏了下来。后来田单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宝库的消息,强迫我吐出宝库的地址。而此时已经认清了田单,坚决不肯。他便打破我的丹田,将我囚禁在这里。田单自认为自己聪明绝顶,怎么会想到原来宝库和牢房只是一墙之隔。” 从苏媚儿的嘴里,田步乐终于肯定,宝库确实是姜氏王族留下的。从姜子牙建立齐国以来,到齐康公的那一代,姜氏王族统治了齐国达七百年之久。而齐国在姜子牙的治理下,以商立国,通“鱼盐之利”,富裕程度在诸侯中首屈一指,数百年积聚的财富可想而知。 苏媚儿将事情的原委讲述了一遍,说到激动处,身上的铁链便哗啦作响。 红娘子大声的咒骂了田单一番,抽出了随身的匕首,道:“门主,我来帮你劈开铁链。” 苏媚儿制止道:“不行, 一旦我随你们逃出去,田单就会立刻知道宝库的秘密。那我这两年来受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可是……” 红娘子还想劝解。 苏媚儿打断她的话,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再在这里呆上一段时日,我一定会让田单付出代价的。” 红娘子只好答应下来。田步乐见苏媚儿态度坚决,知道她对田单的恨意已经入骨。从苏媚儿的表述中,田步乐知道她当年对田单似乎有点情意,现在被田单背叛,心中的怨恨可想而知。 由爱转恨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 苏媚儿握住红娘子的手道:“红儿,我已经是一个废人,无法在继续呆在门主的位置。现在我将门主的位子传给你,红儿你不要拒绝,我一直等到现在还没有死去,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你。” 红娘子双目一红,道:“门主…” 苏媚儿将红娘子搂在怀里,道:“我已经不是门主了。以后你就叫我媚姨吧。将来你一定要看清男人的真面目,不要像我一样。” 红娘子点点头,难得的羞涩的看了眼田步乐,道:“媚姨,我以后一定会多注意的。” 田步乐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看来苏媚儿因为受田单的伤害,对男人产生了戒心。虽然刚才表现上对自己客气,其实却心中排斥,竟然当面这样告诫自己的徒弟。 不过苏媚儿一定没有想到,红娘子早就因为他高超的房中术对自己服服帖帖。而苏媚儿虽然和田单曾经关系亲密,却对他留了一手。这样一比较,田步乐不由生出莫名的战胜田单的自豪感。 第三百零一章 人马壮大 苏媚儿交代了红娘子一些事情,田步乐想起凤菲的母亲也在田单的手里,便问道:“苏门主,我有个朋友,名叫凤菲。她的母亲听说也田单关押起来了。不知道苏门主可知道什么消息?” 苏媚儿像是被一只猫踩到了尾巴,立刻激动道:“你去救凤柔那个小贱人干嘛?她现在估计每天都和田单一起厮混呢。” 田步乐这才知道凤菲的母亲原来是叫凤柔。 他一听便知道苏媚儿被打翻了醋坛子,解释道:“应该不像苏门主想的那样。今晚我和红儿在卧客轩听到田单正要利用凤菲去实施他的阴谋。如果真是如此的话,田单怎么会敢利用凤菲去做那种事情?” 苏媚儿冷哼一声,道:“田单这种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接着叹了口气,道:“那么多年都过去了。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因为你不可能救出他的。她被田单关押在归雁楼里面,那里的守卫比这里的地牢还要严密。” 田步乐感谢道:“多谢苏门主。”他并没有说明自己练就了补天阁的五色神功,最善于的就是潜藏行迹。 苏媚儿摆摆手,伤感道:“凤柔年轻时被誉为天下最美的歌姬,无数达官贵人想要得到她。当年田单也曾经一心追求凤柔,谁料到凤柔拒绝了所有人,最后竟然嫁给了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书生。这件事被田单引为毕生之耻。现在凤柔和凤菲这对母子都落入他的手上,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们的。如果可以,公子就想办法帮助她们一下吧。” 田步乐不禁为苏媚儿感到不值,爱了一个人几十年,最后才发现自己爱错了人,而那个男人的心中还一直装着另一个女人,这真是上天给她开的一个残酷的玩笑。 苏媚儿接着道:“你们离开的时候,可以从宝库中央平台下放的地下通道出去。那里和地下的河道连接在一起,地下河道的出口就在临淄城的南门的安济渠的一座石桥下。” 红娘子和田步乐脸上一喜。 红娘子跪在苏媚儿面前,道:“媚姨,我一定会尽快想办法把你救出去的。” 田步乐同时行了一礼,表示感谢。 两人离开了牢房,按照红娘子的指示从宝库的地下通道进入了河道。在夜明珠的照耀下,两人顺利的游到了安济渠。出口是一座石桥的石墩处,同样需要同机关开启。此出口设计巧妙,出口在石桥的水底下,只最后一截斜道浸在水里。 这样庞大的工程,只有对临淄城无比熟悉的姜氏王族才能办到。 和红娘子分别后,田步乐想到今晚的重大发现,便兴奋异常。田步乐索性沿渠潜游一段水程,到最接近善柔、赵倩等人的藏身处才从水底冒出来。 天上正下着微微细雨,仍是夜深人静的理想时刻。 想着未来的种种可能性,田步乐现在急需要和善柔她们商量以后之后的计划。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计划永远赶不上现实的变化。 他身穿的水靠是由红娘子请这方面的巧匠特制,颜色灰黑,借着夜色,配上田步乐迅如鬼魅的夜行腾纵术,确有潜踪的作用。 这段时间临淄城气氛诡异,巡城的卫队明显比以前增多和严密,当然难不倒田步乐这年青一代的顶尖高手,他窜高伏低,忽停忽走,不到一盏热茶的功夫,避过几起巡城军后,抵达可以遥瞰善柔等藏身宅院的一处屋脊。 田步乐小心的查看了一番,发现那栋宅院内多了不少人的气息。田步乐目光首先落到设置在主宅正门檐上的雄鸡瓦当装饰,雄鸡面向正东方,心神安定下来。他和众人曾经有过约定,以雄鸡瓦当作为示警的信号。如果偏右,表示形势危急,他们可能来不及逃走;假设偏左,他们仍有脱身的时间。然而善柔等人却并没有作出任何的警示,看来他们并不是遇到了什么敌人。 快速的跃下屋檐后,田步乐上前叩响了院门。很快,大门被小心的开启。田步乐闪进了屋内,顿时大喜。原来到来的是元宗等人。元宗看起来脸色红润、精神饱满,不仅原来的伤势已经复原,而且还略有精进。 田步乐上前抓住元宗的胳膊,激动道:“你们怎么会来的?” 现在他面对的是当世三个最强大国家二号人物的联合,多了元宗一方的生力军,自然获胜的希望多了一点点。 元宗欣然道;“钜子没事就好。我听非攻、非命两人说,你们中途遇到了伏击,便把赵国墨道剑馆交给了天志,带着大部分剑士来帮助公子。我们乔装后分批进入了临淄城,发现墨道中人留下的特有的联络方式,便找到了这里。”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我这次过来除了带了一百多名剑术高手外,还把钜子的几位夫人带了过来。请钜子不要怪罪。” “啊!” 田步乐听后先喜后惊,喜的是能够见到自己几位日夜思念的娇花美眷,惊的是竟然在这种步步惊心、如履薄冰的情形下重逢。 还没等到想清楚,乌延芳、舒儿、素素、婷芳氏四个绝色佳人如归燕般投入到他的怀抱中。田步乐顿时抛开了所有的顾虑,张开双臂,逐个拥抱众女,好声抚慰一番。 四女的到来让田步乐的斗志更加昂扬,他暗暗发誓要好好保护这些爱他的女人。 众人进入大厅内,田步乐向元宗仔细询问他走后邯郸发生的事情。 元宗恭敬道:“自从钜子走后,赵国发生的最为严重的一件事情就是乌氏家族和项少龙叛出了赵国,赵王大怒,下令将乌氏家族那些来不及撤离的人全部杀掉。”接着面带笑容的看向乌延芳道:“延芳*和舒儿不愿意随乌氏家族去秦国,偷偷的找到了墨道剑馆,我便将她们隐藏在邯郸城外墨道的一个小据点。” 田步乐抓住身边乌延芳的一双玉手,感受着身边佳人的深深爱恋,道:“那苏三娘和妮夫人呢?” 元宗叹了口气,道:“苏三娘嫁人了!” 田步乐听后先是一阵黯然,随后又释怀,苏三娘追求的是一种简单的幸福,跟着他只会担惊受怕。她有一个好的归宿,同样也很好。 他淡淡道:“那妮夫人呢?” 元宗欲言又止,终于道:“妮夫人可能已经死了。” “什么?” 田步乐震惊的想要跳起来,被乌延芳和舒儿拉住。 元宗缓缓道:“赵穆被人踢断*,脾气更加暴躁。他听说你和妮夫人的事情后,便要求妮夫人嫁给他。妮夫人誓死不从。结果一天夜里,妮夫人所在的宫室突然燃起了大火,最后发现了一个身穿妮夫人衣物的尸体,而妮夫人的儿子小盘也不知所踪。这件事发生后,赵王竟然下令封口,令事情不了了之。后来发生了乌氏家族和项少龙叛逃的大事,人人都把这事遗忘了。” 第三百零二章 惊闻噩耗 听到这个噩耗,田步乐不禁万分后悔,早知道妮夫人会被赵穆暗害,自己离开赵国的却没有将她一起带走,想起当初和她在一起的欢愉时光,更加让人神伤。但愿项少龙将小盘带到秦国,这样赵穆就无法在加害他了。 赵倩眼睛一红,道:“什么?姑姑死了?” 田步乐拉住赵倩的手,同样感到难过。 了许久,田步乐才缓过神来,艰难问道:“我总有一天会亲自为妮夫人报仇的。雅夫人现在怎么样了?”说罢,深吸了一口气。 雅夫人生性轻佻,她回到赵国后,在赵穆的淫威下,很有可能会向他屈服。现在妮夫人已经不在了,田步乐终于将埋在心底的担忧说了出来。 元宗皱了皱眉,道:“钜子,赵雅回到邯郸后,很快便重新投入了赵穆的怀抱。我离开前已经命人告诉她要好自为之。不过她应该没有透露我们的秘密,否则赵穆不会这么容易放我们离开。” 田步乐心里总算好受了一点,赵雅虽然意志薄弱,容易受人控制,不过总算本性不坏,对她总算有几分情意。 元宗接着道:“其实我们也并不全是坏消息。我遵照钜子的指示,将钜子发明的造纸术作为按照那个什么“独家代理权”交给了琴清的月琴阁,没想到大获成功。我们现在可以说是日进斗金,墨道也因此发展的极为迅速。“ 田步乐点点头,勉强笑道:“恩,这对于墨道的发展确实很重要。不过我们在扩张势力的同时,一定要注意对墨道弟子的质量严格把关,不要接收那些宵小之徒。” 元宗忙道:“钜子放心,加入墨道的每一个人都经过认真勘察。接下来钜子打算怎么做?” 田步乐这才将来到临淄发生的事情和目前的情势讲了一遍。 众人听说田单、吕不韦和春申君联合起来,都惊诧不已。 待众人回过神来,田步乐微笑道:“大家不用紧张,他们联合只是因为利益关系。只要我们分化瓦解,三相联盟自然会瓦解。现在我们要主动出击,你们说假设今晚田单的秘密心腹田凌给一批蒙着头脸的人斩了首级,你们说别人会怀疑是谁干的呢?” 众人无不心头剧震,瞪大眼看着他,他的行事太出人意料了。 善柔“啊!”一声叫了起来。 田步乐探手过去,紧握着善柔的。 元宗道:“夫人和田凌有深仇大恨吗” 善柔听元宗也把她当做田步乐的女人,毫无嫌隙地唤她作夫人,欣喜地瞧他一眼,接着双目寒光一闪道:“当天向齐王诬告我们善家的就是他,后来也是他带人来抄我们的家。原来他竟然田单的心腹,怪不得会和田单配合的如此巧妙。”旋又抬起头来,咬牙切齿道:“我要亲手把他的人头砍下来。” 元宗慎重地道:“钜子真有把握吗?田凌这人狡猾怕死,出入均有大批好手护卫,现又正值城内草木皆兵之时,恐怕不易得手。” 田步乐胸有成竹道:“能人所不能,生命才可显出真趣,刺杀讲的是策略,只要能准确把握到田凌的行踪,我们就可精心策划出整个行动,定下进退和掩人耳目的行刺方法。” 他接着道:“田凌一般不会走出邯郸,我们的刺杀必须在城内进行。如果能够出其不意的突然进行刺杀,田凌即使想要逃走也来不及。”说着转向了花解语道:“这件事情要麻烦花解语你了。” 花解语立刻明白过来,道:“公子指的是日晷吗?” 田步乐点点头,道:“当初我初进大梁,适逢信陵君被刺杀,当时正值日中,天色却突然昏暗下来,信陵君差点被杀。” 花解语见田步乐提起旧事,道:“当时是受旧魏王的指使。” 田步乐笑道:“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我没有怪你。只是想请你看下什么时间会对刺杀比较有利。” 花解语这才释然,她转过头向着身旁的晋无月道:“去我房间把日晷取来。” 片刻之后,晋无月捧来了一个楠木盒子,盒子上雕刻着一些玄奥的符号,看起来神秘异常。 花解语打开了盒子,一个白光从盒子中透出来。盒中放着由铜制的指针和汉白玉的圆盘组成的日晷。铜制的晷针垂直地穿过圆盘中心,晷面安放在石台上,呈南高北低,使晷面平行于天赤道面,这样,晷针的上端正好指向北天极,下端正好指向南天极。晷面两面都有刻度,分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时辰。 花解语介绍道:“这日晷名叫伏羲神晷,传说是当年伏羲帝推演天地变化时所用的,伏羲帝由此推演出一千零二十四卦,每一卦代表着这个天地间的规则。日晷因此流传下来,因为机缘巧合被我得到。” 众人听后不由纷纷赞叹。 花解语端坐在伏羲神晷前,口中念念有词,好一阵才缓缓睁开眼睛,道:“我刚才利用日晷查看过天象,近几日天象清明,不利于刺杀。” 田步乐无奈道:“那有没有办法利用日晷来影响天象?” 花解语想了一会儿,道:“这个可以,不过我实力有限,只能维持两柱香的时间。这点时间来刺杀田凌恐怕会太短。” 田步乐喜道:“时间已经足够了。” 田步乐分析道:“到时候我们把整个刺杀行动弄成似是而非,田单与田建必然互相猜疑,都以为对方是干的,你们说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呢?” 众人听得无不倾服,谁人能想得如此周详呢。 田横叹道:“两人自是疑神疑鬼,摩拳擦掌,立即要作正面冲突了。就算日后他们发现不是对方所为,已经为时晚矣。” 商量完毕后,田步乐见天色已经快要亮了,便和众人告别。虽然乌延芳诸女好不容易来到了临淄,尤其是乌延芳,为了他等于和自己的家族断绝了关系,不过田步乐知道,现在危机四伏,不能沉溺于这些儿女情长。 和诸女一一拥抱后,田步乐悄然离开了这里的秘密宅院。 连续奔波了一夜,回到了听松别馆后,田步乐倒头便睡。醒来时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第三百零三章 幸月告白 田步乐起床打开门,看到小屏儿正站在门外。 田步乐疑惑道:“屏儿,你不是和大**在宫里训练舞女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小屏儿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脸怒容道:“你昨晚去哪里了?我昨晚来找你,等了大半个晚上一直没有见你的人影,你是不是背着大**做什么事情?” 田步乐心头咯噔一声,不过他早就想好了说辞,低下头,道:“这个?我昨晚确实去外面了。”然后抬起头,道:“我其实是去了怡红楼,这个那里的红娘子可以作证。” 小屏儿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 田步乐趁机将她搂住怀中,带入房内,大嘴吻住了小屏儿的香吻。一番热吻后,小屏儿忘记了田步乐彻夜不归的事情。 小屏儿搂住田步乐的虎躯,靠在他怀里道:“干嘛要去那种地方?你要是真的想,晚上可以来找我。” 田步乐心中暗道,我晚上还要去干杀人的勾当,哪有时间去找你。他连忙转移小屏儿的注意力,道:“大**怎么还没有一起回来吗” 小屏儿这才道:“她被齐王留了下来。” “什么?” 田步乐心中一惊,凤菲这个时候留在宫内,是齐王逼迫她的,还是凤菲故意如此的呢? 小屏儿疑惑道:“你怎么这么关心大**回来这件事?” 他解释道:“现在团内少了大**,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样。何况我是团里的执事,大小事情全要我来处理,有些事情还要向大**禀告。齐王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放大**回来?” 事实上这些日子田步乐将团里的事情不分大小,全部推给了房生。倒是团里没有了凤菲确实少了很多的生机,对于凤菲歌舞团来说,凤菲就是团里的灵魂。一旦失去了凤菲,歌舞团迟早也会分崩离析。 小屏儿摇摇头,道:“我看齐王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八成是看上了*。如果*想要回来,齐王也没有办法强留,可是齐王一提出来,*就答应下来了。齐王明明不怀好意,真不知道大**怎么想的。” 田步乐笑道:“说不定大**想要成为齐王的王妃呢?” 小屏儿白了他一眼,道:“谁会喜欢齐王那种男人,我听说他只从吃了徐然国师的五色石,整个人变得骨瘦如柴,你看他的样子像是六七十岁的老头一样,还能当男人嘛?” 田步乐没来由的心中一阵黯然,他对齐王没有什么感情,可是这幅身体原来的主人却有。有时候总会情不自禁的冒出一些莫名的情绪。 他微笑道:“你在宫里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小屏儿摇摇头道:“宫里实在是太闷了,这些不能去,那里也不能走,像个牢房一样。”接着忽然一笑,道:“不过到是遇到了君王后,她待人真的很和善,一点没有架子。” 田步乐心中一紧,道:“她不是一直在宫里养病吗?你们怎么会见到她的呢?”、 小屏儿得意道:“因为我们家大**的母亲和君王后当年是一对关系很要好的姐妹。君王后当时在临淄是出名的才女和美女,和大**的母亲的名声不相上下呢。” “哦!” 田步乐淡淡道:“那她的病怎么样了?” 小屏儿脸色一黯道:“她看起来很虚弱,不过太后人那么好,应该不会有事的。” 田步乐忽然涌出一股想要去看望她的冲动,可是知道这样做是不可能的。王宫绝不是那种容易可以闯进去的,何况见到她又能如何呢?自己被流放到赵国时,已经注定了他和君王后的关系。 轻吐了一口气,田步乐甩开了这些念头,道:“那大**在宫里会不会有危险?” 小屏儿道:“我也有点担心*,那齐王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否则也不会连自己的弟弟都会被逐出齐国。” 成功转移了小屏儿的注意力,田步乐嘿嘿一笑,在小屏儿的耳边,道:“屏儿,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多么想你。”说着一双手在小屏儿的腰间摸索起来。 小屏儿被田步乐的一双手挑弄的气喘吁吁,连忙按住了田步乐的手,道:“现在还是白天呢。人家还没有心理准备,晚上再说,好不?” 田步乐装作一脸失望道:“那现在是不是要补偿我一下” 小屏儿脸色一红,娇声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坏?”说罢,主动献上香唇,闭上了眼睛。 一番痛吻后,田步乐放开了小屏儿,小屏儿双目含春,虽然依依不舍,不过知道再在田步乐身边待下去,肯定会受不了,喘息道:“沈郎,人家白天还有事情要做。我先走了。” 看到小屏儿落荒而逃,田步乐心中大乐,却在头疼晚上怎么偷偷溜出听松别馆。小屏儿走后,田步乐穿戴整齐,出了房间,一路上见到了云娘、祝秀真等女,这些和他有过欢愉经历的女人一见他,立刻秋波乱放。田步乐虽然狠下心拒绝诱惑,可是还是免不了被众女揩油。 好不容易逃回了自己的房间,田步乐索性闭门不出,一心等待着天黑的到来。 索性实在无聊,田步乐便拿起桌案上的一卷竹简,看了起来。到目前为止,他对使用这个时代的毛笔写字仍然不熟练,阅读竹简倒不是很吃力。他随手拿起来的竟是《论语》,虽然这个时代法家学术更容易得到七国列强统治者的欢迎,不过从李斯的嘴里,田步乐知道稷下学宫里面十个有八个是儒道的学者。平时李斯在辩论中经常输给这些儒者,他的论点也经常受到这些人的群起攻之和肆意嘲笑。这也难怪为何李斯后来建议秦始皇毁灭“稷下学宫”,禁绝诸子百家,诸事以法为师。 想到这里,田步乐不禁想起了尚在底层挣扎的李斯,自己可否设法影响他,让他认识到这样做的危害。法家的追求就是使国家所有的臣民被国法所控制,不过只要一天是君权至上,法家所追求的法治始终是水月镜花,毫不实在。 正想着问题,门又响了起来,田步乐索性不去搭理,免得人人都过来。 这时门外响起了十二歌姬中幸月的声音,只听她用悦耳的声音道:“沈执事,我是幸月,刚才看到你进屋,放心,外面没有人注意的。” 田步乐无奈,只好放下了竹简,打开门。 门外的幸月身上身穿紫色的纱衣,下身则是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淡淡的薄妆,秀气迷人。事实上,幸月在歌舞团最著名的十二歌姬中姿色不在董淑贞之下,只是她为人较为低调,不太惹人注目。 田步乐一愣,道:“幸月*有事吗?” 幸月脸上一红,点点头,道:“有点事情,所以想要进屋和沈执事谈谈。” 田步乐笑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在门口说吗?” “好吧。” 幸月深吸了一口气,盯着田步乐,道:“沈执事,我喜欢你。” 第三百零四章 师姐温柔 田步乐蓦然一愣,道:“什么?” 幸月像如释重担一般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转过身便离开。 田步乐直到幸月离开,才反应过来。一时间不知道幸月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说这些,想要问个清楚,可是佳人已经离开。 回到了屋内,田步乐反而再也看不下去书,便从后门偷偷溜出了听松别馆,来到了听松别馆附件的一个街道,突然看到一座酒楼二楼靠窗的位置有人向他这边隐蔽了打了个手势。 田步乐脸色一喜,立刻上了二楼,见到了乔装打扮的元宗,道:“怎么了?田凌是不是有消息了?” 元宗压低声音道:“是的,我们得到消息,田凌在城北的一个民宅内藏了几个从外地强掠夺来的童女,每到月中,他就会前去*一番。此人残忍好淫,最爱淫虐童女,给他弄得残废或死去的女子数不胜数。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每次过去他都只带着少量的护卫,今晚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田步乐问道:“你们怎么会发现的?” 元宗道:“这些日子我们墨道的人一直在监视田单和齐王大臣的行踪,如果不是那所民宅偷偷往里面运送童女。后面从那所民宅的一个主事那里才知道田凌的行踪。” 田步乐怒道:“田凌竟然这般无耻的做这种勾当?” 田步乐原本对无端杀掉田凌还有点愧疚,现在知道他竟然如此的暴虐,这种人死了,对人类实有利无害。田步乐最看不过眼处就是把女人视作玩物和奴隶的男人。 元宗连忙小声的劝道:“钜子息怒。俗话说天理循环,今晚就是田凌偿命的时候。” 田步乐点点头,道:“我们要不要在他路上动手?” 元宗摇头道:“这样不行,只有等田凌放松警惕回来的路途上,我们才有机会下首。一旦被她逃掉,后患无穷。” 田步乐无奈的同意道:“好吧,就让他多活一会儿。” 二更时份。一轮明月挂在半空中,清辉满地。 临淄城卫军指挥卫所大门开处,驰出一队约二百多人的骑士,布成阵形,开上长街,再转左折入靠城墙的快道,沿城巡行。除了头尾各有四个灯笼作照明外,队伍中间的部份没入了黑暗□,教人看不真切。 两排各四十人的骑士,列成长形,一个接一个靠外档而走,像两堵活动的墙般护着走在中间的五组骑士,人人手持长盾,向着外侧,即使有人在屋檐或道旁放箭偷袭,亦休想可一下子射中他们。更不用说中间的骑队了。中间那组骑士人数特多,足有五十人众,外围者都持着高盾,教人知道这组内有着重要的人物。 其他四组各约二十人,均手提长矛,既可冲刺,又可作掷击之用。在咔咔的兵器碰撞声中,更见肃杀森严之气。 蹄声踏碎了深夜的宁静。 组与组间隔了足有三十多步,就算遇上伏击,亦很难将他们完全包围,除非敌人兵力十倍于他们。走了半里许路后,人马离开靠着城墙的车马快道,折右回到城北而去。 一直追踪着他们的墨道剑士,忙攀往高处,借火光在敌人视线难及处,向最近的伙伴发出讯号。苦守在田凌别府外的田步乐等人,见田凌果然来了,顿时精神一震。埋伏在田凌别院外围的除了田步乐和墨道行者,还有田横、花解语、善柔等人。 田步乐等伏在屋檐上,他们连头脸都紧裹在黑布里面,只露出一对眼睛,有若一群只在黑夜出动的幽灵。当看到昏暗的灯笼光线出现在长街远处时,提到喉咙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假若田凌不是由这方向来到别府,今晚的行动只好作罢。蹄声滴签中,猎物由远而近。田步乐心道元宗果然猜的正确,田凌带来的这些护卫现在精神饱满,即使出现遇袭,也能迅速反应过来,如果被敌人回过神来,到时候将是一场血战。他吩咐道:“命令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等田凌从别院中出来后再动手。” 右旁的善柔低声道:“田凌是我的,我要亲手割下他的狗头来。” 此时提着灯笼的先头部队将整个街道守卫的水泄不通,田凌直到来到了别院的大门口才下了轿子,走入院内。 田步乐一众人不敢大意,小心的查看着别院中的动向。 时间一分分过去,别院的大门始终没有动静。 田步乐见善柔仍然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长剑,故意挨了过去,以嘴轻啮了她耳珠,才耳语道:“师姐似乎有点紧张,待会可要小心,田凌不会那么容易对付。” 善柔被他逗弄的脸色一红,还好黑暗中看不出来,却没有挪开娇躯。田步乐泛起*刺激的感觉。田步乐右边的花解语眼睛向他们这边望了一眼,又别过头去。 见善柔没有反对,田步乐得寸进尺,右手轻轻放在她的背上,无意识的慢慢滑动着。上次和善柔有过一夕之欢已经是一个多月前,在这紧张的刺杀时刻来临前,田步乐忽然有种莫名的兴奋感。 月光下,善柔的身姿看起来更为曼妙,她一身夜行衣紧紧的裹住娇躯,如同一只黑夜中伺机而出的雌豹,更能撩动男人的心田,激起雄性体内的征服*。而朦胧的夜色又给田步乐提供了良好的遮掩,使他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身边丽人的温柔。他的一双手逐渐下移,来到了善柔挺翘的臀部,隔着夜行衣感受着手掌下的温润和舒滑。 善柔娇躯一扭,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田步乐低声道:“师姐,小心被人发现。” 善柔回过头瞪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你惹得。” 田步乐趁机手上一用力,善柔轻吟一声,连忙咬住下唇。田步乐见善柔变得如此温顺,不由心中一阵激动。事实上他们所在的位置两栋紧挨着的房屋的下凹处,正好可以挡住其他人的目光。只是从花解语那里可以看到,不过田步乐却下意识的忽略了她。 他一翻身,身体贴在了善柔的背后,嘴唇吻住了善柔的耳珠。善柔被田步乐的亲吻的情火难耐,反手搂住了田步乐。田步乐心中大喜,知道善柔终于忍不住,主动向他求取*。 一对男女肆无忌惮的享受着快乐,而不远处的花解语看着这一幕,双目也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第三百零五章 闪电刺杀 四更十分,别院的门终于打开。 这时候田凌带来的那些精锐护卫正处于最困顿的时刻,一个个将手中的刀剑或驻或放。 田凌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神态从大门内走出来。他那些护卫强打着精神环顾四周,不过恐怕无人会相信有人敢在临淄城内袭击掌握着王城守卫军的城卫军将军。 停在大门处一棵树旁的轿子被抬起来,放在别院门口的台阶下方。田凌迈步走向轿子,有人连忙掀开了轿帘。 田步乐知是时候了,向花解语了个手势。花解语把准备好的伏羲神晷拿出来,双手置于神晷的两端,只听到她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天地间一暗,只见天上的满月一点点减少,很快消失在天空中。 “啊,天狗食月” “不好了,月亮没了!” …… 田凌的那些护卫见到这个场景,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口中不住的低声祈祷。 田步乐心中大喜,利用事先商量的暗号,向周围埋伏的墨道行者发出行动的命令。 “飕飕”,几道轻微的破风声响起,伏在两旁屋檐和街道隐蔽处的墨道行者,利用钢针,将齐兵手中的灯笼打灭。 天地间陷入一片灰暗中,伸手不见五指。 全身上下被黑衣笼罩的众人如同鬼魅般冲向田凌和他的手下。 等到他们冲到近前,已经放倒了好几人,才被人发现有异。不过在夜色和夜行衣的掩护下,赋予了田步乐和手下众人如同隐身般的能力。 齐兵无不骇然大震,往周围望去。战马的惨嘶声,人的怒喝声,震天响起。黑暗中战马吃惊跳跃,情况混乱。更令齐兵惊慌的是,敌人到现在还没被发现。在刚才异常天象的影响下,人心更为浮动。齐国临海,鬼怪之说很是盛行。异常的天象,加上神秘莫测的敌人,顿时让这些平时训练有素的精兵丧失了大半的战斗力。 这边田步乐仍未动作,善柔已豹子般扑出屋檐,先落下了几尺,然后凌空飞出,天兵般在暗黑中来到大街的上空处。田步乐担心她的安全,紧紧的跟在后面。其余的墨道行者纷纷出动,利用迅捷的身手,将早已锁定好的齐兵一一放倒。 田步乐事先交代,不是迫不得已,不要杀害这些齐兵。这次刺杀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田单的心腹田凌。 齐兵仍然摸不著方向,茫不知大群煞星早到了身前。墨道行者的战斗力均是以一当十之辈,剑技和身手超群,当敌人惊觉时,最少一半人已经倒地不起,本是完整的队形,立时溃不成军。失了主人的马儿更是横冲直撞,乱成一团。 田凌一开始并未在意,当发现周围接近响起自己人的惨呼声,临危不乱,立刻命令手下向他靠拢。田凌没有转身逃跑,而是把人员集中起来,这一点可以知道,他坐上这个位置,确实有一点真材实料。不过他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田步乐早就命人看住田凌,在田凌命令手下靠拢,齐兵混乱中只听到田凌的声音,移动中更成为了众人的活靶。 田步乐等人从天而降,越过中间的护卫,直扑田凌。田步乐脚未触地前,左右撑出,两名马上的齐兵面门中招,飞落马下。善柔有若出柙雌虎,打倒了近旁的两人。两人相互配合,手下无一合之将。田步乐见田凌开始向着大门处撤退,知道他起了逃跑之心,脚下一点,飞身而起。他的轻功比善柔还好,竟先一步来到了田凌的近前。 田凌一见事不可为,立刻向着尚打开的门冲去,只要他进入别院,说不定就利用熟悉的地形,将黑暗中的刺客摆脱。 还未等他冲上台阶,一道黑影从头而过,落在了大门的木门前。 等到田凌看清来人,怒道:“你们是何人竟敢行刺本将军” 在田凌说话间,善柔已经来到了田凌的身后。一前一后的包夹,立刻让田凌意识到危机。由于事出突然,他身旁的近卫此时只剩下五人。 善柔低喝道:“我们是要取你狗命!” 田凌知道这次凶多吉少,狞笑道:“有本事就过来吧!你们给我上。” 善柔剑芒猛起,先一步迎上敌人。 五人均是田凌身边最优秀的武士,善柔一时被这些人缠住。一时刀光剑影,杀气翻腾。田步乐见善柔独木难支,正要驰援。 此时元宗和田横从黑暗中杀出,向田步乐道:“时间不多了,钜子赶紧杀了他。” 田步乐心中大定,背后的帝剑自动出鞘。他右手一翻,握住剑柄。脚下一点,身体来到了半空中,手中的帝剑舞出点点星芒,刺向田凌。 田凌一声厉叱,唰的一剑劈出,快逾电闪,转眼和田步乐交换了三剑。 他的功力那及得上田步乐,第一剑时已经被田步乐暗藏内劲的剑招激的气血翻腾,到最后一剑时,田凌手中的长剑断成了两截,抵挡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同时震得倒退了十几步。 元宗和田横此时帮助善柔挡住了五大护卫。三大高手联合下,五名护卫顿时不支。剑光一闪,善柔将缠住她的一名护卫刺杀,趁机脱离战圈,见田凌向着她这个方向后退而来,精神一震,一个空翻,落地前蹴起*脚,不分先后,“砰!”的撑在田凌背心处。 田凌再次一口鲜血喷出,跄踉前仆,头盔掉地,身体倒在地上。 善柔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道:“田凌,你的死期到了。” 田凌惊慌道:“不要杀我,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善柔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道:“我只想要你的人头。”说罢,手中长剑轻轻一抖,娇叱声中,田凌立即人头落地,身首异处,惨死当场。 元宗和田横这时也解决了剩下的护卫,田横上前执起首级,用步包裹起来。 田步乐一见目的达成,立刻发出撤退的号令。 墨道行者行云流水中撤退,不留半点痕亦。整个行动,不出半盏热茶的工夫,彻底体现了墨道行者的纪律严明和有若爆炸的攻击力量。 众人一离去,一轮明月的圆月又重新出现在天空中。 墨道行者离去后,田步乐、善柔、花解语等人留在一处屋檐上观察那些齐兵的反应。剩下的齐兵从一开始的茫然中醒过来,发现田凌已经死去,不少人顿时大哭起来。因为按照齐国的法律,主将如果被人杀掉,护卫要全部一起处死。 难道要让这些无辜的士兵跟着田凌一起陪葬? 第三百零六章 众女情深 善柔等人转过头,纷纷看向田步乐,示意他想个办法。 田步乐同样心中不忍,突然灵机一动,捏着嗓子喊道:“不好了,田凌将军被天狗吞掉了。” 田步乐的这一声喊顿时提醒了那些齐兵。如果田凌被认定是被天狗吞掉,那么便是鬼神之力,无关他们护卫不力。这样的话,惩罚就会轻上许多。 剩下的那些齐兵们也跟着大声喊道:“田将军被天狗吃掉了。” 见众人崇拜的目光,田步乐很是高兴。这样一来,田凌之死加上神鬼之说,真相更加扑朔迷离,田单和齐王也将越发的疑神疑鬼。 利用天狗将刺杀完美结局后,田步乐与众人从别院撤离。 来到了一处河渠,那里元宗、田横等人早已在等待。河岸上摆放了一个香案,田凌的人头便放在香案前。这里正是当年处决善家上下一门的地方。 善柔手刃仇人,心情激动,扑倒在地,放声大哭。 诸人望着善柔,心生同情。这些年来,她一直背负着一门的血债,表面上看似坚强,而实际上她不过是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少女。 良久之后,田步乐担心在这里待上太久,会引起敌人的察觉,便上前温声劝慰,道:“柔师姐,不要太伤心。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 善柔反手搂住田步乐,道:“谢谢你。” 善柔重新站起,拿起火把,将香案点燃,火焰将仇人的人头吞没,很快便化为了灰烬。 众人回到了秘密据点,早已在家等候多时的赵倩、乌延芳、舒儿诸女见田步乐回来,立刻把他团团围住,生怕他有了三长两短。 被这些莺莺燕燕的美女如此关心,田步乐不禁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花解语深深的看了眼,便带着晋无月和流云离去。 回到了卧房内,田步乐脱掉了身上的夜行衣。青蓝双娇正在为他梳洗更衣时,善柔神采飞扬以轻快的脚步似小女孩般一蹦一跳走了进来,含笑来到他身后,香肩轻碰了他一下,得意洋洋道:“最大那头老虎要怎么办?” 田步乐失笑道:“当然是也要宰掉了。”伸手往后,把她搂得紧贴背上,带来高度的刺激。 善柔大仇报了一部分,心情极佳,任他轻薄,出奇温柔地道:“这次刺杀我们竟然没有一个死伤的,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竟然如此轻易的杀死了田凌。不若索性把田单都干了,那时你要人家怎样从你都可以,就算让人家陪几位妹妹一起伺候你都行。忘了告诉你,人家还有一个妹妹呢。” 房间内的诸女立时俏脸飞红。 杀掉田凌容易,但是想要如此轻易的除掉田单,绝对是痴心妄想。 田步乐不知如何该让善柔打消念头,大感头痛,扯开话题道:“师姐你什么时候有个妹妹?” 善柔喜道:“我妹妹叫赵致,是个赵氏剑馆赵霸的弟子。她长得比我还要美,如果你能够帮我杀掉田单,我说不定会考虑把她介绍给你哦。” 田步乐这才想起来,在赵国他倒是听过赵霸这个人物。赵国的王族赵氏为了保护王族利益,自然也对武力高强的人物加以招揽,便成立了赵族武士行会,行会的场主便是赵霸。赵霸武艺很高,被称为赵族第一高手。由于赵霸属于赵氏王族的近支,很受赵王的信任,因此他的势力很大,甚至连赵穆也要忍让他三分。 田步乐玩笑道:“口说无凭,万一你妹妹是个丑八怪,我岂不是很吃亏?” 善柔娇喃道:“和你谈的是田单的事情,你却一直在说我妹妹。顾左右而言他!你这样算什么好汉子?” 田步乐转过身来,捋起衣袖道:“敢这样说你的男人,看我怎么驯服你这头雌豹。” 善柔挺起酥胸,来到他身前,杏目圆瞪道:“你敢动手看看!” 众人见两人吵架,都含笑偷看,想知道田步乐如此降服善柔。 田步乐却突然伸出大手,往善柔脸蛋拧了一下,在她用手拨来前,缩了回去,笑道:“我怎么忍心对柔师姐动手。” 善柔“噗哧“一笑,白他一眼,那样子既娇媚又可爱。田步乐不由色心大动,想把她抱个满怀时,善柔却溜了开去,到了房门处,才回首娇笑道:“之前在屋檐上你还没有把人家折腾够吗?本姑娘现在浑身是汗,没心情不陪你了。 ”笑着走了,银铃般的笑声像风般吹回来。 田步乐见善柔抖出了他们今晚在屋檐上做的事,老脸一红,赵倩笑语道:“柔师姐其实心中很爱公子,平时总爱和我们谈着你的。” 田步乐挽起赵倩的腰肢,柔声道:“那你呢?” 赵倩脸色一红,娇羞垂首。 乌延芳扑在田步乐的怀中,道:“田郎,我也爱你。” 屋内的众女同样深情的望着他,诸女或娇羞或深情,姹紫嫣红,伊人情深,纵然是神仙也会被眼前的丽色所迷倒。 看着诸女不同的美丽娇态,田步乐给善柔撩起的色心化成了原始的*,暗忖今晚临淄乱成一片,现在回到听松别馆反而惹人怀疑,不如在这里留一晚,待明日在回去。同时和诸女风流*一番,也不枉此刻。 心到手到,登时一室春意。诸女苦候的恩宠,终在这美妙的时光,降临到她们身上。田步乐醒来时,乌延芳、赵倩、舒儿、婷芳氏等女睡在他的周围,将他紧紧的环绕。动人的*,从四面伸过来,八爪鱼般把他缠紧不放。 他一看窗外,只见阳光漫漫,吓了一跳,忙爬起身来。昨晚只顾着风流,真不知道回到听松别馆如何向小屏儿解释。田步乐施展奇功,将肢体偷偷从众女的包围中抽出来。 田步乐被她们玉芽般粉嫩雪白的美丽躯体弄得意乱情迷,差点压不下想做一场晨练的冲动,不过记挂着听松别馆的情况,才勉强起床。 走出门口,外面青蓝双娇早已等待在外面。原来她们早已起身,田步乐心中感动,在两人脸上均香了一口。两女欣然为他再梳洗穿衣。 看着她们玉脸孕含着的幸福和快乐,田步乐心神皆醉,两手像她们般没有半刻停着,弄得两女小耳都红透时,才出房去了。 从一处隐蔽的民宅溜到了大街上,田步乐吓了一跳,只见大街上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如临大敌。齐兵不停的对过往的人进行盘查,幸好田步乐早已想好了说辞,从容的骗过了那些士兵。 悄然回到了听松别馆,刚来到了他自己的卧房门前,只听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昨晚你去了哪里?” 第三百零七章 李斯赴秦 田步乐回过头,见是小屏儿,一颗心顿时放下来,不过却为如何向小屏儿解释而大感头疼。 他走到小屏儿身前,道:“这个……我昨晚……进屋我再跟你解释吧。”说着,伸出双臂搂向小屏儿。 小屏儿向后一退,躲开了田步乐的拥抱,生气道:“人家昨晚在房间里等了你一夜,你却一直没有出现。敲你的房门,也没有人应。你昨晚去了什么地方?” 看来小屏儿尚未知道昨晚的事情,田步乐正要哄她。只见董淑贞出现在转角处,脸上带着笑意,道:“是啊。人家也想知道,沈执事昨晚去了哪里?听说昨晚临淄的城卫军主将被人暗杀,沈执事该不会与这件事有关吧?” 田步乐心中咯噔一下,董淑贞搭上了田单这条线,如果让她看出破绽,那么将会前功尽弃,他只能落荒而逃。 田步乐讪讪一笑,道:“董*说笑了。” 小屏儿和董淑贞齐声道:“那你到底去了哪里?” 这时又一个女声响起:“沈执事昨晚去了我的房间,不行吗?” 三人转过头向来人望去,却是幸月。只见她双目望着田步乐,一脸幸福的笑容。 小屏儿大怒道:“沈郎,你竟然抛下我去跟她睡觉?你太令我伤心了。”说着,眼泪流下来,哭着离去了。 董淑贞噗嗤一笑,走到田步乐的身旁,道:“原来沈执事如此风流多情,连我们家幸月也纳入房中。”她凑近田步乐的耳边,低声道:“什么时候让奴家也试试沈执事的功夫呢。”说罢,在田步乐的胸口抚摸了一把,浪*荡一笑,摆着柳腰离去。 幸月走到他身前,轻声道:“你不去追屏儿吗?” 田步乐摇摇头,道:“我自然有办法劝好她。” 他伸手拉住幸月的手,进入房间内。幸月没有挣扎,跟着后面。刚回到了房间内,田步乐突然转过身体,右手环住幸月的纤腰,将她压在门上,嘴唇吻向了幸月。 幸月吃惊之下,还没反应过来,樱唇便被田步乐强行占领。片刻之后,幸月主动搂住了田步乐的脖子,热烈的回应起来。田步乐见幸月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任由他亲吻,更进一步,探出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幸月抓住他的手,气喘嘘嘘道:“不要这样,好吗” 田步乐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道:“你刚才不是说我昨晚去你房间了吗?为何现在又不愿意了呢” 幸月双目盯着田步乐,道:“我这样说,你应该知道实情的!” 田步乐深深的看了眼幸月,道:“你为什么要帮我说谎?” 幸月脸上一红,道:“因为我喜欢你。” 田步乐心中仍然有着一丝犹疑,道:“你不怕我就是那个昨晚行刺的坏人吗?” 幸月带着赞赏的口气,道:“那个人本来就是个十足的坏蛋,你要是杀了他,等于是为民除害。我应该替那些可怜的女子感谢你才对。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不会是个平凡的人。你能有着独斗彭越的本领,一定不是个甘心做歌舞团护卫的人。” 田步乐没想到仅仅有过数面之缘的幸月能够对自己如此了解。幸月如此对待自己,除了本身欣赏自己外,可能还因为现在歌舞团人心惶惶,凤菲又因为她母亲的事情,不得不听从田单的安排。幸月这样做的目的,更多的是想要给她找一个依靠。 想通了这点,田步乐右手抬起她的光洁的下颚,在幸月的朱唇上轻点了一下,道:“如果你真心对我,我以后都会保护你不受伤害。” 幸月眼中闪过不能掩饰的欣喜,娇声道:“沈郎,你肯接受人家了吗” 田步乐点点头,笑道:“幸月长得闭月羞花,又如此体贴,我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呢?” 幸月眼睛一亮,道:“闭月羞花?沈郎的话真是既新鲜,又让人高兴。” 田步乐这才想到闭月羞花这个词现在还没有出现,道:“现在团里人心很乱,我需要你帮助我稳住整个歌舞团,掌握团里哪些人在跟外面的势力勾结。” 幸月乖巧道;“沈郎放心,团里我要好的姐妹肯定会站到我们这边的。” 见幸月如此娇态,田步乐正要再次亲吻,门咚咚的响了起来。田步乐心中暗自不爽,无奈的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李斯和房生,知道必然有事情发生,便让他们进来。 幸月知趣的告退。 房生和李斯暧昧看了眼田步乐和幸月,从他们的眼神里,田步乐知道这两人一定在以为自己在干什么白日宣*淫的勾当。 房生主动道:“这位李斯兄弟过来想要找沈兄,我便把他带了过来。” 田步乐干咳了两声,笑道:“李兄怎么有空来找我?” 李斯脸色一黯,道:“我是来向沈兄道别的。” 田步乐不禁愕然,道:“李兄为什么要走?” 李斯双目一亮,面带喜色,道:“我听说秦国的吕相正在大力招揽人才,准备编写一部传世的名著,他几乎来者不拒,现下已经招揽了三千名食客。我打算去秦国投靠到他的门下,说不定可以凭借自己的才华,在吕相的门下获得一官半职。” 田步乐心中想着如此留下李斯,口中道;“哦,吕不韦要开始编写《吕氏春秋》了吗?” 李斯疑惑道:“沈兄怎么知道吕相要编写的叫做《吕氏春秋》呢?” 原来吕不韦还没有给这本书起名字,他微微一笑,道:“这个我也是听人说起的。秦国路途遥远,李兄又身无分文,怎么去呢?” 李斯没有继续追问,高兴道:“这多亏了沈兄的帮助。上次沈兄赠送我的黄金足够我到秦国的旅费了。” 听到这里,田步乐真想要扇自己两个巴掌,这不是自己把大将往敌人那边送吗?还倒贴路费!想到将来李斯为秦始皇出谋划策,秦国的虎狼之师大军压境,田步乐不禁后背直趟冷汗。 李斯见田步乐脸色不好,道:“沈兄放心,我在秦国那边挣到了钱,一定会钱还给你的。” 田步乐装作不悦道:“李兄那里的话,我沈良岂是那种人?只是担心李兄路途上的安危罢了。既然李兄心意已决,我明晚设宴为李兄送行。” 李斯愉快的答应下来,告辞离去。 田步乐望着李斯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这样放李斯去秦国,等于送给秦国一个帝相,还不如趁他光芒未显露的时候毁了他! 第三百零八章 倭国武士 房间内房生见田步乐闷闷不乐,道:“沈兄似乎不愿意让李斯去秦国?” 田步乐叹了口气,突然道:“房兄,我可以信任你吗?” 房生疑惑道:“沈兄为何会这样说?” 田步乐背手在屋内走了两圈,道:“因为这件事情关系重大,除了我以外,还会牵连到很多人。” 房生站起身,决然道:“沈兄请说,如果我泄露半句,定会五雷轰顶而死。” 田步乐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沈兄应该知道昨晚城卫军主将被刺杀的事情吧?” 房生点头道:“我听说他因为作恶多端,被天狗咬死的。”顿了一下,才惊讶道:“难道这件事情是沈兄做的?” “没错!” 田步乐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盎然道:“昨晚是我带人干的。你也许应该猜的出来,沈良并不是我的真正身份。我的真实身份是当今齐王的弟弟田步乐。” 不理会房生的满脸震惊,田步乐走到房间木架上放着的水盆前,倒出化容粉,然后将脸上的易容药物洗掉。 田步乐之所以把自己的身份告诉房生,是因为经过这些日子以来的观察,他发现房生已经可以获得他绝对的信任。现在形势越来越诡异,只有多争取一些坚定的支持者,他才能有更多赢得把握。 等到房生消化过来这个惊人的消息,田步乐微微一笑,道:“房生,你愿意追随我吗?” 房生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前,道:“沈兄,哦,是公子。公子如此信任房生,将这么大的秘密告诉我,房生愿意为公子效死。” 田步乐满意的点点头,将房生扶起来,道:“怎么?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右手挠了挠头,道:“当然有要问的。公子为何如此秘密的回到临淄?而且一直待在歌舞团呢?” 田步乐拍了拍房生的肩膀,道:“因为我被田单和齐王同时追杀,只能隐藏自己的身份。” 房生再次吃惊道:“田单要杀你也就算了,为何连齐王也要杀你,他不是你的哥哥吗” 田步乐淡淡道:“这都是因为生在帝王家的原因。在王权的笼罩下,任何的亲情都不过是浮云而已。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拿回一些属于我的东西。”说道这里,田步乐心中不由一阵激动,接着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放李斯去秦国吗?” 房生道:“公子这样想,必然有特别的原因。” 田步乐不由一滞,本想要卖弄一下自己的“未卜先知”,没想到房生这一句老实话竟然让他没有发挥的余地,不禁有些郁闷。他只好继续道:“因为李斯是个难得的人才,有一国之相的能力和见识。如果他能够为我所用,对我的益处将会很大。你有什么办法可以留住他?” 房生无奈道:“他态度很是坚决,如果强留他,只怕会让他心生反感。”见田步乐对他的意见不甚满意,房生心一硬,道:“那不如直接杀了他,免得将来会对公子不利。” 田步乐摇摇头,道:“我实在是下不了手,毕竟他本身并没有恶行。” 房生称赞道:“公子果然是宅心仁厚。” 田步乐不由笑骂道:“房兄也学会了拍马屁吗?” 房生愕然道:“拍马屁?这是什么?” 和房生商量了半天,也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田步乐索性先把这件事情放到了一边,在房间了补了一会睡眠后,花了许久时间重新扮好妆,便骑上骏马出了听松别馆。 街道上仍然布满了全副武装的齐兵,不过凭借着他凤菲歌舞团执事的身份,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现在临淄城盛传一个消息,凤菲被齐王看中,想要将她纳为妃子,所以齐兵对凤菲歌舞团的人便格外客气。 没多大功夫,田步乐来到了陈余和张耳所在的驿站。这里是张耳和陈余他们所经营的一处落脚点,里面都是他们自己的人,不用担心消息会有所走漏。 陈余、张耳、黄鹂一见到他,立刻上前询问昨晚的事情。田步乐把昨晚刺杀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 黄鹂听后一脸紧张。 张耳和陈余惋惜道:“这么精彩的场面我们竟然错过,真是可惜。” 田步乐安慰道:“你们在明,如果被人发觉这里的动静,很容易被人发现。何况黄鹂还需要你们兄弟两人照顾。现在我这边在暗,你们在明,两头配合,说不定更有效果。” 陈余叹道:“公子的话不敢不听,只是来到了临淄多日,却一直无动手的机会,实在是手痒难耐。” 田步乐哈哈大笑两声,道;“动手的机会有的是,陈兄不必心急。” 张耳道:“我们不如到边吃饭边谈,正好听听公子的计划。” 田步乐自从早上一直没有吃饭,闻到此言,便答应下来。 四人坐在驿站临街的二楼,黄鹂陪在田步乐的身边。田步乐将之前听到的“三相结盟”的消息告诉三人。 张耳和陈余经常在各国间走动,自然明白三相结盟的意义。 张耳沉吟片刻,道:“田单、吕不韦和春申君的结盟,这样的组合可以说是前所未有,能量甚至比一个国家还要强大。” 田步乐淡淡道:“他们只是因为利益而结盟,如果利益出现分歧,就会立刻掉转头来对付对方。何况他们的结盟本身上不了台面。” 陈余劝道:“公子不可轻敌,我看我们还是先下手为强,提前宰掉田单,这个什么鬼“三相之盟”自然就土崩瓦解了。“ 田步乐见两人似乎被“三相之盟”给吓住了,鼓励道:“这个我自然有办法破解,你们不要担心。” 他端起酒杯,眼光朝街上看去,却发现十几个身穿褐色衣衫脚踏草鞋,腰间挎着两把长刀的武士从楼下经过。这些人面色黝黑,额前的发髻被剃掉,头顶却束成了一条小辫置于脑后,看起来更是怪异。他们均身材矮小,最高的一个也仅到普通成人的肩膀。街上的人看着他们,纷纷指指点点。这些武士模样的人面不改色,急匆匆走过去。 见田步乐的目光被街上的那些人吸引,张耳介绍道:“这些人是来自东海海上一个叫倭国的地方。听说那里的人个人很矮,这些武士已经算是他们中间最高大威猛的了。” 黄鹂听后噗嗤一笑。 ps:《山海经》的《海内北经》:“倭国在带方东大海内。” 第三百零九章 柔骨媚女 见这些武士的装扮,田步乐猛然想起以前电视里面看到的那些古代日本国武士,虽然跟电视上面有着很大的差异。看他们的样子,一定不是来齐国做什么好事。 田步乐警惕道:“他们到这里来干嘛?” 张耳显然对他们比较了解,道:“听说他们是来到齐国找人,这些人来到了临淄后向田单送了一份厚礼,田单便让他们留了下来。他们倒也安分,每天在临淄城四处闲逛,倒也没有惹出什么是非。” 听张耳这样说,田步乐便不再追问。现在他为了应付田单已经够吃力,没有太多的闲心对对付这些倭国武士。他继续询问道:“最近田单的府上还有什么动静没有?” 陈余立刻道:“好像补天阁的杀手也来了,带头的是毒蜘蛛聂红英。” 听到聂红英的名字,田步乐心中暗恨,上次被聂红英故意引他们进入埋伏圈,害他的手下死伤了十几个。若不是他当机立断,吸引了边东山的目光,死伤绝不会如此简单。 田步乐拍了下桌子,道:“这次如果再抓住她,绝不会再轻饶她。” 陈余问道:“公子和聂红英有什么恩怨吗?” 田步乐简单的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黄鹂娇喃道:“你让田横强行占了她的身子,她当然会起报复之心。” 田步乐叹了口气,道:“我看她一路上对田横嘘寒问暖,田横又对她情真意切,以为这样可以撮合他们,没想到却弄巧成拙。” 黄鹂轻拍了下他的胳膊,道:“就是因为田横强行占有了她,聂红英才会如此怨恨。不过如果聂红英知道田横对她的一片痴心,说不定会回心转意。” 田步乐耸耸肩,道:“这个只能看聂红英怎么想了。” 张耳笑道:“女人心海底针,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跟女人打交道。”顿了一下, 张耳从怀中拿出一张面具,道:“这几日我和陈余又赶制了一张面具,比之前的药水要强上许多。” 田步乐顿时大喜,接过来,感觉这面具很是松软,而且质地轻薄。陈余命人端来一盆水,田步乐用药水洗去脸上的溶液,然后将面具戴在脸上。黄鹂找来了铜镜,田步乐对着镜子看了看,跟之前沈良的样子几乎完全一样,便放下心来。 田步乐满意道:“直接带上面具确实要比涂料化妆方便许多,只是不知道何时能够正大光明的走在大街上。” 黄鹂抱住田步乐的虎腰,心疼道:“还有五日就是田单的大寿,到时候公子就不用再带着面具了。” 田步乐深吻了她一番,知道这里不宜久留,嘱咐了三人之后,离开了驿站。 还有五日就是田单的寿宴,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田单的具体计划是什么。越了解田单,才越发现他的实力是何其惊人、手段是何其冷酷。和这样的敌人较量,确实是步步惊心。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正想着事情,一辆马车停在了他的前面。田步乐抬头望过去,只见一张俊脸从马车中探出来,竟是仲孙玄华。 田步乐脸上挂着笑容,道:“玄华兄有何事?” 仲孙玄华笑道:“我父亲在临淄先开了一家赌场,今天是开门大吉的日子。见沈兄一个人走在街上,便想要邀请沈兄参加赌场的开幕仪式,不知道沈兄可有时间?” 田步乐耸耸肩,道:“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他当然不会相信仲孙玄华会只是简单的邀请他去参观赌场。 田步乐脚下一蹬,潇洒的登上马车,掀开帘子进入了马车内。只见仲孙玄华盘坐在马车内,双膝之上放置着一把长剑,车内装饰的很是简单,根本不像是齐国首富的车驾。 仲孙玄华笑着道:“玄华不爱那些奢华之物,还请沈兄将就一番。” 田步乐赞道:“玄华兄能够做到目中舍剑之外,再无他物,难怪剑法能够达到如今的境界。” 仲孙玄华双目一亮,重复了一遍田步乐的话,道:“舍剑之外,再无他物?能够说出这番话的人也一定是个非凡之辈。” 两人相互夸赞一番,关系顿时融洽了许多。 仲孙玄华悠然道:“这次赌场开业,父亲还花了重金请柔骨女兰宫媛。沈兄到时候可以一饱眼福。” 听仲孙玄华谈到兰宫媛的口气,似乎情绪有点低落。田步乐淡淡一笑,没有答话。对柔骨女兰宫媛他早已听说,今日如果能够见到,心中确实有点期待。 马车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那些见到马车上悬挂的旗帜,纷纷躲避。显然仲孙龙的淫威在临淄城的百姓中间很有威力。 没用多久时间,两人来到了仲孙龙新开的赌场,只见赌场大门上方,用烫金的大字写着“乐福”赌场。赌场内外都挤满了人,果然是“连衽成帷,举袂成幕,挥汗成雨”,田步乐对齐人的好赌总算见识了一番。见仲孙玄华的马车来到了,赌场中的人立刻出现,隔开了众人。仲孙玄华带着田步乐进入乐福赌场的主大堂。只见赌场主大堂内依五行阵法布局,刚好是二十五张桌子。所有荷宫女侍,均是绮年玉貌的美女,衣着虽比较庄重,但都经过一番精心设计,把她们动人的身段表露无遗,比袒胸露臂更为诱人。主大堂挤满宾客,热闹喧天,更是充满醉生梦死的气氛。 田步乐以前还从未踏足过赌场,见这样的场景,不由眉头一皱。仲孙龙似乎早料到田步乐会来,看到他立刻热情的走上前来,道:“能够请沈兄来我们赌场,真是令老夫惊喜万分啊。来来,请上座。” 田步乐心中疑惑,今天仲孙龙父子对他似乎热情的有点过分。暂时放心心中的疑虑,随仲孙龙来到了宾客席位。仲孙龙站起来宣布道:“今趟乐福赌场开业,本人特别重金请了兰宫媛杂耍团来祝贺,团内无一不是奇人异士,保证各位大开眼界。” 众人听后立刻轰然叫好,显然对兰宫媛的期待极高。 一队百多人的杂耍团,声势浩大的涌了进来,惹来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杂耍团甫进场已先声夺人,外排各十多个壮汉大翻勒斗时,一组由三十多人叠罗汉而成的人阵。在一名动作诙谐的侏儒生动的引领下,像一堵墙般跑了进来。最精彩是除底层的八名力士外,接着三层的都是性感的美女。这些性感美女不断的向着周围的众人抛着媚眼,不时冲四周撒着五彩的花瓣。 八名力士来到了主堂的中间停了下来,然后缓缓旋转。此时丝竹声跟着响起,外围的那些性感美女像花瓣一样向外面张开,露出里面最美丽的花蕊。只见叠罗汉的最顶处一女穿着大胆的连体白色纱裙,裙子上点缀着一些贝壳制成的亮片。她头戴花环,一双桃花眼,鹅蛋脸,美赛天仙。美妙的酮体在纱裙和亮片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诱人之极。 田步乐和主堂内的众多男人一样暗吞了一口口水,心道:“这就是在临淄艳名远播的兰宫媛!” 第三百一十章 身份暴露 兰宫媛一出场便艳压全场,有若巨星登台一般。如果在现代,不知道要谋杀多少菲林。她的美貌虽然比不上赵倩、纪嫣然那种绝色,已属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其他绕着罗汉阵的团员则边行边表演各种难度极高的动作。在乐队起劲约吹奏里,宾客的采声笑声中,罗汉阵花朵般撒往地上,四名力士滚往四方之际,上面三层的十一位美人流水般洒下来,或卧或坐,表演柔若无骨又充满挑逗意味的诱人姿态。 那高立罗汉阵之顶,兰宫媛赤着双足,站在一个一寸方圆的盘子上,脚尖踮起来,如同一只跳跃的精灵。她的腰肢娇小,胯部高挑,那薄薄的白色细纱下,更显得曲线玲珑颀美,透着力道和弹性的*若隐若现的暴露在所有男人的面前。兰宫媛玉臂交叠,妩媚的举在头上,挺着她丰腴傲人的雪白酥胸,双腿微弯,一条美腿微微前伸出裙摆,踮着脚尖微微用力,光溜溜、白嫩嫩的小脚丫蹬着光盘。令一条圆润*在后慢慢举起,然后弯下来,直到脚后跟贴在了她的脑后,躯体的柔韧性达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状态。 兰宫媛她绝色的美貌、迷人的身姿、配上如此火辣的装束和令人惊叹的柔骨舞姿,还是让田步乐立时气血翻腾,连忙运功压下了小腹的火气。他尚且如此,那主堂内的其他男人更是无法自已! 田步乐分身看去,只见大厅不少男人都弯下了腰,双手放在小腹前。田步乐心中暗笑,同时暗自小心,不然又一不小心被兰宫媛的媚术所惑。他看向自己左边的仲孙玄华,发现他呼吸也不禁急促,不禁莞尔一笑。 原本乱哄哄的大堂内只听到了欢快而奔放的丝竹声。一束束火辣的目光全都射向杂耍团的中央,汇聚在兰宫媛半遮半裸的雪白玉体上。 随着动人的丝竹声,兰宫媛那扭糖一般的小蛮腰灵蛇似的扭动着,美艳的蜷首宛如惊鸿,闪耀着流苏,垂着薄纱的腰胯如同孔雀起舞,带动着她雪白的酥胸性感的摇曳,她光润的粉臀诱人的扭动,好似挑逗,好似炫耀,又含着一丝少女的羞涩,看得人是心驰神往,不忍须臾稍离。 兰宫媛的一双雪白赤脚在圆盘上不停的轻点,轻灵的身体不曾有半刻向下坠落。她白皙晶莹的十根纤纤玉指好似拈花,一双藕臂微弯的扬在头上如精灵一般舞动的同时,纤细的手腕又灵活而优美的扭转,那藕臂就如滚动的浪花从头顶流转到两侧的半空,再缠绕着腰肢,轻抚着她自己的玉体,时而又撩动着秀发,让秀发在空中飘散,异常妩媚。 在如此狭小的圆盘上,兰宫媛急速扭摆,颤动,旋转,踢腾着,每一个动作都似乎超脱了人们能够想象的极限。快速旋转的身体,错综复杂的舞姿,让人目不暇接,只感到口干舌燥,气血翻腾。 田步乐似乎感到兰宫媛向自己这边望了几眼,她那秋水般的美眸闪着勾魂摄魄的神采,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够激发男人的*。田步乐再次感觉自己气血翻腾起来,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去看兰宫媛,同时望向仲孙玄华,发现这家伙紧闭着双目。田步乐心中暗赞,这才是不动如山的典范。 等到他调整过来,再看向兰宫媛时,发现她已经望向了别处,心中不禁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兰宫媛在众性感美女和八名有若泰山的力士衬托对比下,施展柔骨绝技和精彩的舞姿,引得全场欢声雷动。 杂耍团退下后,大堂内的众赌客仍是议论纷纷,对软骨美人兰宫媛怀念不已。 仲孙龙站起来,宣布赌场正是开张,早已等待多时的赌客们顿时沸腾起来。 一些急色的赌客甚至开始调戏那些在大堂内女侍,侍女们娇笑着和赌客们打情骂俏,在被揩油的同时也能获得丰厚的酬劳。 看着眼前这一幕,田步乐不禁生出一种好笑的感觉,黄与赌果然是不分家的,它们都是因为人的*而来,结合在一起,当然更让凡俗之人飘飘欲仙,难怪那么多人会因为上青楼或者赌场而倾家荡产。 这时,仲孙龙向着田步乐道:“沈兄弟,这里太过喧闹,不如到里面一叙。” 仲孙玄华也跟着站起来,他显然对赌场的环境同样有点不是很适应。 三人从赌场主堂侧门离开,进入后间。田步乐没有想到里面竟然别有洞天,侧门关上后,赌场的喧嚣顿时不见。眼前是一处充满着鸟语花香的花园,花园中有一个小湖,一座小桥连接着湖中的一个亭子。花园内鲜花盛开,假山花石,很是雅致。 田步乐不禁惊讶仲孙龙的品味,不过这也许是仲孙玄华的主意。 仲孙龙走在前面,田步乐和仲孙玄华紧跟着。田步乐倒不担心仲孙龙会对自己起什么坏心神,如果想要围堵他,就不会带他来到如此空旷的地方。 仲孙龙和仲孙玄华带着他来到了湖中的小亭。亭中摆放着一张石桌和三只石椅。 仲孙龙客气道:“沈兄请坐。” 田步乐心中带着疑惑,落座后,问道:“龙爷找我所谓何事?” 仲孙龙干瘦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这个我听说沈兄弟是一个月前才加入凤菲歌舞团的,竟然如此短的时间内成为歌舞团的执事,沈兄弟真是了不起。” 田步乐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仲孙龙这样说很明显是查过他的底细。若是被仲孙龙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后果实在难料。心中虽然掀起了惊涛骇浪,田步乐脸上却不动声色道:“确有其事,能够成为凤菲歌舞团的执事,也属于因缘巧合而已。” 仲孙玄华笑道:“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多的巧合,我们在大方城的分舵的人竟然也遇到一个叫沈良的人。而刚好听说当今齐王的弟弟田步乐也在附近消失了。” 田步乐一拍石桌,霍然站起,大笑两声,道:“原来你们早就调查清楚了我的身份。有什么招数尽管试出来吧!” 此刻他打算豁出去,就算不惜和仲孙龙决裂也要杀出去。这边的事情一了,他就立刻带领自己的所有人离开临淄,能逃多远逃多远。他太自以为是了,一直以为自己没有什么破绽,没想到还是这么快被人查清楚身份。 仲孙龙连忙道:“步乐公子息怒,我们也是要确认下公子的真实身份。请公子放心,我们绝不会泄露你身份的秘密。” 听仲孙龙这样一说,田步乐似乎听出了一丝弦外之音,按下心神,重新坐了下去,不过仍没有放松。他不禁疑惑道:“你们想怎么样?你们为什么要替我保守秘密?” 仲孙龙毫无戒备的坐在那里,诚恳道:“步乐公子不要担心。我们绝不会对你不利的。我原本不过是临淄街头的一个小混混,当初要不是君*王后多次施恩于我,我仲孙龙早已饿死街头,后来还是君王后的请求,曹先生才收了玄华为徒。没有君王后,就没有我仲孙龙的今天。我怎么会害她的儿子呢?” 看仲孙龙说话的样子,完全不像是雄霸临淄的黑道之主,更像是个忠心耿耿的仆人。 第三百一十一章 流氓计划 田步乐暂时放下心来,道:“原来如此。” 仲孙龙继续道:“田单此子一直野心勃勃,这些年我一直跟他斗智斗勇,却奈何不了他分毫。现在他更想要杀掉齐王,登上王位。我仲孙龙就算赌上全部身家性命,也不会让田单得逞的。现在公子悄然回来,有你主持大局,我就更有信心了。” 田步乐见仲孙龙不是作伪,事实上仲孙龙确实不需要和田单作对,这样做的原因竟是因为君王后,真是令人意想不到。他点点头,道:“我也是因为被田单的人追杀,才化妆易容,躲入凤菲歌舞团,而且我还打探到一个更惊人的消息,田单和吕不韦、春申君联合了起来,这三个人均是不甘于人下之辈。他们这样做的确是一着妙棋。” 仲孙龙和仲孙玄华听到这个消息,同样震惊了一番。 田步乐又说出了一个更让他们震撼的消息,道:“对了,昨晚刺杀田凌的事情是我带人干的!他是田单放置在齐王身边的高级间谍。” 仲孙龙听后不由对田步乐更多了一份敬畏之心。 他狠声道:“不如集合我们手上和公子的人马,一起冲入田府,跟他杀个痛快。” 田步乐摇头道:“这个不是抢地盘。何况田单掌权四十年,关系盘根错节。一旦打起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现在齐国周边的燕国、楚国虎视眈眈,齐国如果发生内乱,必然遭受他们的入侵。所以这件事情,我们只能智取。” 仲孙龙无奈道:“若论玩阴的,我们肯定玩不过田单那老狐狸。”看他的样子,应该被田单坑过好几次。 田步乐笑道:“我知道有个人足智多谋,如果他能够帮助我们,说不定可以想出办法。” 仲孙龙道:“ 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田步乐幽然道:“他就是稷下学宫的李斯,可惜他打算近几日就要去秦国了。” 仲孙玄华脸上带着疑虑,道:“公子,据我所知,李斯此人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专研什么帝王之术,而且为人愚笨,只能做些打扫厕所的粗活。” 田步乐相信李斯绝不是表面上如此简单,道:“相信我,李斯怀有大才。现在要想办法把他留住,为我们效力。” 仲孙龙见田步乐态度坚决,说道:“公子想要他留下,还不简单!只要给他下了套,保准他乖乖的往里转。” 田步乐没想到难题在仲孙龙这里解决,激动道:“你真的有办法?” 仲孙龙点点头,如此这般的一说,田步乐不禁暗赞,果然是临淄街的流氓头子,俗话说书生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看来李斯的秦国之行,是去不成了。来到这个世界,说起来他做的流氓事也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 仲孙玄华眉头一皱,道:“这样是不是太流氓了点?” 仲孙龙和田步乐几乎同声道:“我们本来就是流氓。” 说罢,相视一笑,像是遇到知音一般,惹得仲孙玄华寒毛直竖。 田步乐万没想到,仲孙龙在得知他的身份后,会站在他的一边。眼下得一强援,实在是如虎添翼。三人秘密商议了一番,田步乐便准备起身离开。仲孙龙告知他,后面如果有事会派遣以前被逐出歌舞团的沙立去通知他。田步乐想起沙立曾经是祝秀真的情人,现在祝秀真又和他有了一夕之欢,难免遇到尴尬,便委婉了的说了情况。仲孙龙立刻答应派遣沙立去外地另一个地方当主事,改派另一个人和田步乐联络。 临走时他向仲孙龙问起那个真的沈良的情况,仲孙龙却当他是担心身份被别人发现,告诉他真正的沈良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田步乐心中一寒,他没有追问下去,只是隐约知道了沈良的结局。也许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在大人物的权力倾轧中,沙立的命运被轻易改变,沈良则成为了一个无辜的牺牲品。到底谁才是代表真正的正义,他真的说不出来了。 转眼白天过去,街道两旁华灯初上。 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听松别馆,田步乐强打起精神,因为眼下还有更多的凶险等着他去度过。 刚回到了别馆,房生立刻向他走过来,小声道:“蒲布在客厅内等了半天了。他问你去了哪里,我告诉他,你去集市上采购东西。” 田步乐点头会意,走近客厅。只见蒲布双目布满红筋,眼神闪烁不定,显是有心事。 田步乐大笑着走到厅内,道:"蒲布将军为何险色变得这般难看?难道是昨晚操劳过度吗?" 蒲布定睛打量着他好一会后,才苦笑道:"我现在哪还有心情去寻欢作乐。有道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你没听说了吗?昨晚城卫军的主将田凌去自己别院的时候被杀,士兵们都说是天狗做下的。说的也是奇怪,两百多个精兵,只有田凌和他的五个亲卫死掉,其他人最多也只是皮外伤。现在城内更是人心惶惶啊。" 蒲布显然是想到当初被田步乐下了春药后束手就擒的事情。 田步乐宽慰道:"蒲将军有田相爷撑腰,还怕什么呢。" 蒲布摇摇头,道:“今日早朝,齐王听说这件事之后,因此震怒。责令田相追查这件事,如果半个月内追不到凶手,就会撤掉田相的职务,让他告老还乡。” 听到这个消息,田步乐心中大为兴奋,刺杀田凌,果然令田单和齐王的矛盾更加激化。 田步乐"剧震"失声道:"什么?田相可是国家的柱石,齐国怎么能少了他呢?" 看着田步乐瞪大的眼睛,蒲布叹道:"其实齐王早就对田相大权独揽不满,一直在扶持他的舅舅后胜,准备让后胜取而代之。" 田步乐骇然道:"齐王怎么能如此对待田相?" 蒲布冷哼一声,同仇敌忾道:"是的,相府中的人都愤愤不平。现在相爷正是用人之际,只要你好好表现,将来一定会受重用的。" 田步乐心道是重用他去当炮灰呢,表现上"精神大振"道:"我早就仰慕相爷,只要相爷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都没问题。" 蒲布见田步乐很是识趣,道:"你和我好歹也共事过一场,相爷那里我会多为你说好话的。” 田步乐心中好笑,装出感激的样儿,道:"以后就要蒲布大哥多提点了。我让人备点酒菜,蒲布大哥等会要多喝两杯。" 蒲布本就是好饮之人,听到田步乐这样说,便答应下来。 第三百一十二章 浴室生春 田步乐命人备上了酒菜,和蒲布开始边喝边聊,在田步乐刻意恭维下,蒲布不由变得飘飘然起来,一杯接着一杯灌入肚子里面。 很快蒲布已经有点意识不清,田步乐在一旁道:“蒲布大哥,田单真的要被罢相了吗?” 蒲布有点颓然道:"这是当然!唉,没想到田相有一天也会倒下。来,再喝!" 田步乐小心道:"此事相当不妙啊。万一田相下来,那蒲布大哥你的位置也就危险了。" 蒲布道:"你明白了,田相要是倒了,我也要跟着倒,你也会倒霉。” 田步乐连忙道:“对对,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蒲布嘿嘿一笑,道:“你小子倒是对说话。后胜那小子是个有名的贪婪鬼,我早就给他送上了一份厚礼。就算田相倒了,至少我还能保住目前的官位。只是不能像现在这样逍遥快乐了。" 田步乐赞道:"蒲布大哥果然是高,小弟佩服。可是田单会任由这样吗?不如先下手为强,只要齐王没了,岂非可一举解决所有问题吗?" 蒲布苦笑道:"齐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还有一个君王后。君王后很得群臣还有齐国百姓的拥戴,没有她的首肯,即使齐王死了,田相还是会被罢免。唉!" 田步乐眉头一皱,原来蒲布其实也不知道田单真正的计划,至少他连那个假公子的存在都不知道。 蒲布见田步乐沉呤不语,还以为他在动脑筋为自己筹谋,长长吁出一口气道:"自从那次田步乐利用诡计抓住了我,田相再不像以前般热心对待我了。"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道:"真羡慕你,可以待在这里,左拥右抱。好了,我还要回去向田相复命。你要控制好歌舞团,有什么动静直接找我。" 田步乐道:"蒲布大哥小心,多给自己留条后路!" 蒲布没好气道:"这个我怎会不晓得,以后有事我才再找你。" 蒲布走后,田步乐累了一天,命人准备好热水,准备沐浴。 听松别馆是专门接待贵宾的地方,里面设施齐全。不过却没有那种天然的温泉浴室,齐国地处海滨,即使是寒冬也不会太冷。普通人家更多的是直接在河里清洗身体。浴室是一个个用木板和石块隔成的小间,浴间内放着一只大木桶、浴巾等洗浴的器具,还有一块略有点香气的石头,田步乐看了半天才明白是类似于后世“肥皂”的玩意。 他刚脱掉衣服,敲门声响起,热水送到。 田步乐打开门,门外竟然是幸月。幸月是歌舞团中地位仅次于凤菲和董淑贞的十二歌姬之一,这样的粗活应该轮不到她。田步乐一愣,道:“怎么是你幸月*?” 幸月支吾道:“送水的下人刚好不在,我便替她把水送来。” 田步乐心知一定不是这样,不过有这么的美人伺候自己的沐浴也是一番享受。 幸月将热水倒入木盆内,热气腾升。 热气腾升。 田步乐一手按在热水半满的木桶边,另一手探入桶内测试水温,微笑道:“我准备沐浴,美人儿你是否要在旁欣赏?” 幸月脸色一红,道:“沈执事难道不需要奴家伺候你沐浴吗?” 田步乐心中一动,难道幸月主动过来送水是为了见自己,想到后面的香艳处,他心内不由一阵激荡,道:“这样啊,也好。那你能不能先背过身子?” 幸月听后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子。白色的雾气中,似乎更增添了某种异样的情调。 田步乐将浴巾除下,脱个精光,迅速的坐入桶内来个热水浴,还哼着轻松的曲调。 幸月重新面对着他,好奇的道:“你这是歌曲,我怎么从来听说过?这种小调听起来很是直白,却又朗朗上口。沈执事,你真是一个特别的人。” 田步乐心中暗笑,这不过是后世的一首普通的流行歌曲,却被幸月分析出这么多的东西,道:“你想要学的话,我教给你便是。” 幸月眼前一亮,身体趴到木通边,双目盯着他道:“真的吗?” 见幸月兴奋的样子,田步乐玩笑道:“当然,不过非礼勿视,你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我,最怕你爱上我威武的雄躯,不能自拔。到时候你要一身相许,我就头疼了。” 幸月“噗嗤”娇笑道:“沈执事真会开玩笑。沈执事难道不知道吗?人家早就对你不能自拔。” 田步乐被幸月直白的话弄的差点无力招架,激道:“既然如此,那就先付点定金,和我来个鸳鸯共浴吧。”说着,一把抓住她的右臂。 幸月后退一步,反而娇羞道:“人家衣服才换上的,再说在这里的话,万一被人发现,人家还怎么见人?” 田步乐心中起了戏弄之意,手上轻轻一用力,在幸月的低声惊呼中,将她一把拖入木桶里。 幸月顿时浑身湿透的坐在了田步乐的怀中,一身华衣尽数湿透,露出里面玲珑有致的曲线。更重要的是,两人的身体只隔着一层衣物,几乎相当于裸身相对。木桶空间狭小,幸月只好坐在了他的怀中,双手撑在他的胸口。田步乐只要低下头就可以看到幸月几乎半裸的酮体和如山峦一般的酥*胸。香躯入怀的感觉让田步乐不由心神激荡,而木桶内空间有限,他只好把双手放在木桶的边缘,让幸月双手撑在自己的胸口。 这种局面田步乐也未曾料到,他干笑道:“请幸月一起洗澡,两个人一起洗,节省水资源嘛。” 幸月被闻着田步乐身上散发的阳刚之气,全身无力的趴在他的胸口,听到他的调侃,低下头轻轻的在田步乐的胸口咬了一下。 田步乐被幸月如此挑逗,下午因为看柔骨女兰宫媛的表演而强行压制下去的火气立刻冲出丹田,气息不由加重了起来。 幸月轻哼一声,皱眉道:“沈执事什么东西顶到人家了?”她的手向下捞去,刚入手立刻明白过来,身子一软,全身像是蒙上一层别样的红晕。 田步乐实在忍耐不住,低吼一声,搂住幸月的身体,大嘴吻住了幸月的香唇。幸月像是暴晒在阳光下的鱼儿遇到水一般热情的回应着。田步乐用舌头顶开了她的贝齿,追逐着她的香舌,同时吸吮着幸月嘴里的香津。幸月激动的双手抱住田步乐,玉手在他的雄躯上无意识的摸索。 第三百一十三章 淑贞归心 就在两人在木桶内忘情的亲吻时,隔间忽然传来了大声的争吵声。声音立刻惊醒了两人,田步乐放开了恋恋不舍的幸月,仔细向对面倾听。隔壁的两人一男一女,分别是董淑贞和张泉。田步乐低声道:“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争吵?” 幸月娇声道:“他们一定是以为这里面只有两人。今天下午歌舞团里面大部分歌姬又被召到了宫里,别馆内的浴室现在只有董淑贞、沈执事、和我可以进来。” 田步乐这才明白为何回来的时候未见到祝秀真、云娘她们。这样也好,如果这些女人在,一天到晚缠着他,他哪还有时间去和田单斗智斗勇。 田步乐继续问道:“那浴室内的下人呢?” 幸月低下头道:“都被我支出去了。” 田步乐立刻明了幸月的心思,在她的圆臀上拍了一下,道:“原来月月你早就想要和我来个鸳鸯戏水!” 幸月娇呼一声,楚楚可怜道:“谁让沈郎总是对人家若即若离,不主动一点,怎么能享受到沈郎的宠爱呢。”说着,娇躯又往田步乐的身上靠了过来。 田步乐被这个迷人的妖精弄的火气又起,在她的酥*胸上抓了一把,又被隔壁的两人吸引。 只听到隔壁的董淑贞冷漠道:“今天我没有心情,请你出去。” 张泉冷笑一声,道:“怎么了?难道你是喜欢上了那个姓沈的?” 董淑贞反驳道:“我凭什么会喜欢那种人?再说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 田步乐听得糊里糊涂,董淑贞怎么会喜欢上自己。幸月见田步乐不再动作,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幽幽道:“没想到董淑贞也对沈郎情有独钟。” 张泉哈哈大笑,道:“既然你不喜欢他,那为什么不肯跟我这个旧情人重温旧情呢?放心吧,保证会比他厉害百倍。来吧,美人。” 接着是一阵拉扯的声音,啪地一声,张泉吃痛的叫喊了一声。 董淑贞怒道:“你放尊重点。我又不是妓院里面的妓女。” 张泉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气愤道:“尊重?告诉你,你不过是个会唱歌跳舞的妓女而已。在这个世界上,女人只能依附于男人,否则就什么都不是。你竟敢打我?让我怎么教你当个乖巧的女人。” 董淑贞冷冷道:“你要是敢强迫我,我就死给你看。别忘了,后晚我还要陪图先大人睡觉。” 张泉被董淑贞这样一说,顿时从愤怒中清醒,道:“好,好。咱们走着瞧。”接着响了张泉摔门而去的声音。 张泉走后,隔壁响起了董淑贞呜呜的哭泣声。 田步乐暗叹一声,董淑贞如果是在现代,一定会是个**的坚强女性,可惜现在是在战国。她一心想要**于男人,可是却不得不利用身体来换取那些男人的支持。 想到这里,他不由对董淑贞生出同情,虽然董淑贞曾经三番两次的欺骗他。田步乐知道,如果不能将董淑贞唤醒, 也许她将永远是失去对未来的信心。 田步乐忽地想要劝劝董淑贞,让她恢复信心,便凑到幸月的小耳旁道:"等下我去劝劝董淑贞,看看他能否站到我们这边。月月你到我的房内等我,不准你身上有半件衣物,待会我进来立即与你欢好,听到了吗?" 幸月又羞又喜,"嘤咛"娇呼,在田步乐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脱出他的怀抱,跳出了木桶。田步乐也跟着跃出了木桶,幸月伺候他穿上衣服,期间田步乐免不了对幸月大逞口舌之娱,惹得幸月娇*喘连连。 想到隔壁还有一个美人等着他安慰,田步乐放开了幸月。幸月给了田步乐一个令人无比期待的媚眼,披上房间内的浴巾,离开了浴室。 来到了董淑贞所在的浴间门口,田步乐敲了敲门。 “张泉不要想强迫我服侍你!” 董淑贞大声咒骂着,打开门,见是田步乐,脸色一红,又随手板起了脸,紧了紧被扯得有些凌乱的衣服,道:“怎么会是你?难道其他的浴间没有位置了吗?” 浴室内的董淑贞梨花带雨,别有一番风情。她穿着一间紫红色的浴衣,头发披散下来,脸上不施粉黛,气质上倒是多了几分平时看不到的淡雅。浴衣很是宽松,在大腿处分开了叉。田步乐低头便可以看到董淑贞玉峰见深深的乳*沟和雪白粉嫩的大腿。这样半遮半露的姿态比整个酮体露出来还要诱人,何况董淑贞的美丽在歌舞团仅此于凤菲。 田步乐深吸了一口气,连忙转移了视线,沉声道:“刚才你和张泉的谈话我全听到了。抱歉,我不是有意偷听的。” “什么?” 董淑贞后退两步,眼泪从眼眶流落下来,顺着脸颊滚落,颤声道:“你一定看不起我,对吗?我就像个牵线木偶一样,被男人操纵着。他们让我陪谁睡觉,我就要乖乖的听从命令,不能反抗。我以为凭借自己的美色,可以拯救歌舞团,可以不再依靠那些男人。可是最后我发现自己错了,我还是摆脱不了。” 他上前扶住她的双肩,柔声道:“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这个时代。” 董淑贞茫然的看着他,田步乐进一步道:“你可以帮助你,帮助你们歌舞团。歌舞团不会倒掉,你们不用再靠牺牲自己的美色去换取任何东西,我相信这不禁是你的愿望,也是歌舞团的愿望。” 董淑贞不知所措的看着田步乐,道:“真的吗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田步乐点点头,笑道:“当然,不过前提是你必须信任我。我帮助你们,其实也是在帮助我自己。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田单要被罢相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他的地位已经不是那么牢固。” 董淑贞吃惊的看了眼田步乐,点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不是在骗我。” 田步乐满意的替董淑贞擦去眼角的泪水,道:“不要再哭了。再哭下去,就变成大花脸了。” 董淑贞噗嗤一笑,把头顺势靠在田步乐的怀中,双手抱住田步乐的腰,道:“你真的和那些男人很不一样,他们只是把我们当做泄欲的工具。” 田步乐双手抚上她的粉背,道:“不要管那些男人,你要记住自己是个人,而不是工具。” 董淑贞身体一颤,呜咽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田步乐安抚了好一阵,董淑贞平静下来,她紧搂着田步乐的身体,抬起头看着田步乐,突然吻向了田步乐,香舌在田步乐健硕的胸口留下点点湿痕。田步乐一惊,制止她道:“你这是干什么?我帮助你们绝不是为了这个!” 董淑贞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充满柔情,道:“不要拒绝我,好吗?这是我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伺候男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属于我,给我留下一点美好的记忆吧。” 第三百一十四章 双美争欢 离开了浴间,田步乐心中仍然回想着刚才的旖旎,董淑贞确实是个尤物,很懂得男人的喜好。他给董淑贞留下了一份美好的回忆,同时也让自己得到了一次美妙的体验。 不过他知道,像董淑贞这样的女人是不喜欢被拴在男人的身边,也许当她有一天累了,会找一个避风港。不过以后的事情谁能够知道呢。 眼下还有一个美人在他的房间等待,田步乐加快了脚步,回到了房间内,他小心的爬上床,一具光滑的娇躯立刻搂住了他。田步乐心中暗笑,幸月似乎很是急切。他低下头吻住了怀中的玉人儿。黑暗中美人在他的身上摸索着,将田步乐刚刚穿戴整体的衣服又一件件脱掉。 情动如火,田步乐忽然抓了身下美人的手,道:“你是小屏儿?” 美人颤声道:“你怎么知道?” 田步乐笑道:“因为幸月和我接吻的时候要比你熟练多了。屏儿,你不生我气了吗?” 小屏儿明白过来,羞道:“你真坏!” 这时又有一个火热的身体从背后搂住了田步乐,只听幸月在他耳边娇声道:“沈郎,你真是聪明。对不起,我骗了你。” 田步乐反手搂住了她,将她和小屏儿并排摆放,道:“那你和小屏儿就乖乖接受惩罚吧。” 幸月和小屏儿在田步乐双手的抚弄下,顿时娇喘不已。 面对两个美丽少女的诱惑,田步乐如何还能忍耐,纵身扑了上去。 一个谙熟风情,一个生涩清纯,在幸月和小屏儿的双重刺激下,田步乐越战越勇,一夜中梅开数度,享尽温柔。 第二天,田步乐在听松别馆安静的待了一天,一来有幸月和小屏儿的陪伴,二来因为田凌被刺杀一事,田单大为震怒,正在全力追查。 当日落西山,夜幕降临时,田步乐和房生一起出了听松别馆。 刚出了门口,一个头戴黑帽,身穿青衣的男子走上前,道:“沈爷,我叫阿福。我们龙爷派我来接你。” 田步乐点点头,暗道仲孙龙想到周到。阿福对他如此恭敬,一定是仲孙龙对待进行了特别的交代。 阿福领着田步乐和房生来到了一辆马车前,两人登上马车。马车在街道上行驶了数里,来到了临淄有名的凤鸣馆。凤鸣馆是临淄城最有名的一处曲艺之地,馆内培养的最出名的就是“三绝女”石素芳。 来到了凤鸣馆的高墙外,内里隐见马车人影。里面不时传出来悠扬的乐曲声,令人听后心旷神怡,精神一震。馆内的设施很是优雅别致,主厅前是一座装饰华丽的花园,一座假山坐落在主厅前的碧湖中。湖内莲花盛开,随风摆动。最吸引的是假山上方一道水流悬挂下来,水流坠落的地方是一排竹子,竹子引动着湖中安放的乐器。那些美妙的乐声便是通过这个自动的演奏机器发出的。 田步乐和房生不由停下来,阿福上前道:“沈爷,这个是稷下学宫的鲁公胜设计的,可算是巧夺天工了。” 房生赞道:“这个人一定是绝顶聪明。” 田步乐道:“确实很巧妙,可惜这个人无缘得见。” 阿福笑道:“公子放心。今晚石素芳小姐会亲自登台献唱,鲁公胜对石素芳小*姐很是狂热,他一定会到场地。这“水帘乐曲”就是鲁公胜为石素芳设计的。” 田步乐点点头,道:“走吧,不要让龙爷等太久了。” 三人来到了凤鸣馆二楼的一处包间,仲孙龙已经在里面等待。见到田步乐来到,仲孙龙向阿福道:“不许任何人进来。” 阿福和房生站在了门外,观察外面的情形。 田步乐拱手道:“龙爷久等了。” 仲孙龙道:“公子客气了。我已经派人去请李斯过来。公子快请坐,如果公子不嫌弃,就叫我声龙叔吧。” 田步乐坐在了主座上,道:“龙叔选的这个地方真是周到。上次在赌场见到了兰宫媛的柔骨之术,今天又可以听到石素芳的绝世嗓音。” 仲孙龙面有得色,道:“如果公子有兴趣,我可以安排公子和兰宫媛共度一宿,只是石素芳一向高傲,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就范。” 田步乐连忙摆了摆手,道:“龙叔,千万不要如此。我最不喜欢强迫女人,何况现在我们的处境还很危险。” 仲孙龙笑道:“公子不必担心。因为田凌的死,大王已经下令让田单半个月破案,否则就会罢掉他的相位。田单这次恐怕真的要栽了。不如公子直接显露身份,以公子之才,必然会受到重用的。” 田步乐连忙摇摇头,道:“千万不要小看田单,说不定他会狗急跳墙。我现在还是在暗处比较好。” 两人正说着,门被敲响,接着李斯走了进来。田步乐站起身,给李斯介绍了一番仲孙龙。 李斯没想到眼前其貌不扬的男子竟然是称霸临淄黑道的仲孙龙,而田步乐还和他认识。最重要的是仲孙龙还对田步乐很是恭敬的样子,不由对田步乐的身份产生了疑惑。 仲孙龙向着李斯颔首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以仲孙龙的身份和地位,对李斯这样一个破落书生已经是看田步乐的面子了。 李斯小心的坐下,道:“真是让沈兄破费了。” 田步乐笑道:“李兄和我一见如故,何必如此客气。来,我们先干一个。” 三人举杯,饮了一杯。 李斯叹道:“我听说今晚石素芳会在凤鸣馆开场,本来以为没有机会,没想到沈兄请我的地方正是这里。石素芳号称声、色、艺三绝,颠倒众生。有人甚至说能够听她一曲,即使折寿三年也甘愿。听说这里的包间一晚就要五两黄金,而且还要提前预定。” 李斯隐含的意思很明白,以田步乐歌舞团执事的身份和财力,想要在凤鸣馆订这样的包间,自然很难办到。 田步乐看了看仲孙龙,仲孙龙替田步乐解释道:“沈兄与我仲孙龙有大恩,听他说想要在凤鸣馆为李兄践行,我恰好跟这里的馆主关系相熟,便预定了这个包间。” 李斯这才释然,道:“李斯误会沈兄了。” 田步乐淡淡一笑,道:“无妨。等下让我们一起听听石美人的美妙嗓音吧。” 天下三大名姬他已经见过了 “柔骨美人”兰宫媛,“玲珑燕”之称的凤菲,想到等下可以见到的石素芳,不由好奇起来。 三人正在交谈中,外面响起了阵阵的丝竹声,显然石素芳的表演就要开始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绝色素芳 阿福和房生将包间对着主厅的窗子打开,从里面看向大厅,视野很是开阔。凤鸣馆的主厅中央有一个高约五尺方约三丈的平台。主厅上方的屋顶呈现波浪状,一个巨大的贝壳形状的装饰品被六条锁链吊在屋顶中。 那些没有包间的人,便坐在平台下方的座椅和走廊中间,人人屏息静气,等待石素芳的出场。 连田步乐也慑于她的三绝声名,生出期待之心。 那队由十八名女子组成的乐队,此时已置身近门的一端,在吹奏敲击各式乐器发出缠绵乐韵的同时,训练有致地摆舞着身体,舞姿曼妙,教人悦目赏心。她们都是绮年玉亲,身穿彩衣,配上舞乐,引人之极。 忽然鼓乐一变,两队各八人的美艳歌姬,手持羽扇,身穿轻纱,分由两边侧门舞进大厅来,登上了表演平台,乍合倏分,变化出各种不同的人造图案,看得在场男女,均叹为观止。 齐国不愧是当世文化和经济强国,在娱乐方面,其他国家难以望其项背。 最精彩是轾纱下隐见淡红色的亵衣短挂,香肩胜雪,玉臂粉腿,摆曳生姿,看得大厅内的众男两眼放光。两队舞姬,在千变万化后,由分而合,站成一个大圆,樱唇轻吐,发出曼妙无伦的歌声。 田步乐半句也听不到她们在唱什么,正思量闲,众舞姬忽地蝴蝶般飞散四方,一位绝色美女赫然出现在众女的正中处。 众人都不知这俏佳人何时来到,怎样躲在歌姬阵中,到蒲鹄带头鼓掌喝彩,才如梦初醒般附和起来。 这美女身着鲜黄绣花的罗裙,足登丝织锦花绣鞋,头上的钗簪以玳瑁镶嵌,双耳戴了明珠做的耳坠,粉颈挂上宝石缀成的珠链,混身光环流转,配起她颤颤巍巍的耸挺酥胸,纤细得仅盈一握的腰肢,洁白如丝锻的皮肤,胖瘦适中的身材,妖艳婀娜,动人至极。瓜子般的俏脸上嵌了一对顾盼生辉的明眸,在两个美丽的酒窝衬托下香唇像一抹由老天爷那对妙手勾画出来的丹红胭脂,艳丽浓郁,却一点不落于尘俗。 她虽坐在地上,未有任何动作,但只坐姿已使人感到她体态娴雅,轻巧无伦。最令田步乐印象深刻的是她长秀而洁白的脖子,那使她在妖艳中透出无比高贵的气质,比之赵倩和乌延芳,亦不会逊色多少。 石素芳这一亮相仿佛如艳阳初升,光华夺目,不论男女,均被她美绝当世的扮相震慑得不能自己。其他舞姬以她为中心坐了下来,轻轻遥向她而挥动羽扇,使人清楚知道她才是歌舞团的核心和灵魂。石素芳像一点不知自己成了众人眼光的唯一目标,像独坐深闺之内,顾影自怜地作了几个使人心跳情动的姿态表情后,才幽幽唱了起来。石素芳的口唇放送出缥缈优美、如云似水的歌声,反覆如波推浪涌,仿佛勾留在缠绵的气氛中,不但自己欲舍难离,也教人走不出去。 田步乐本是不懂音律之人,这时听到她的凄幽的歌声,脑海泛起一幅美丽的图画,若似梦境里有位活在深邃幽谷内的仙子,正徘徊水畔,对着自己美丽的倒影探情咏吟。她唱的是诗经中的《采薇》,是描写将士出征的写怀特,不断重唱“采薇采薇”,然后是一段将士感怀的描写,那种缠绵哀怨的歌声感情,谁能不为之倾倒。她的歌声虽是若断若续,似实还虚,但偏是异常清晰,咬字明确,教人听得一字不漏。 当她唱到“若我往矣,杨柳依依,令我来思,术雪霏霏,仃道迟运,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声音转细,与乐音同时消没,化入千山万水外的远处时,众舞姬又把她围拢遮掩起来,羽扇颤震间,全体退下表演平台,离开大厅。 大厅内的众人感动得连拍掌喝彩都忘掉了。田步乐亦神为之夺,倾倒不已。 一个穿着白袍锦衣、却生的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的男子站起身大声道:“唱的实在太好了,赏十朵红花。” 田步乐疑惑的看向阿福,阿福介绍道:“他就是鲁公胜,此人对园林建筑、雕塑、绘画造诣非凡。虽然他要价很高,不过临淄的达官贵人却争相邀请他,所以鲁公胜家资丰厚。一朵红花是一两黄金,十朵红花就是十两黄金。” 众人正惊讶鲁公胜的大手笔时,一名四十余岁的华服大汉走了过来,道:“金成就见过龙爷和沈爷。” 仲孙龙回过神来,笑道:“这位就是金老大了,全赖他的苦心训练,各位才能听到刚才比仙籁还动人的歌声。” 仲孙龙向田步乐这边望了一眼,田步乐心领神会,主动上前和金成就寒暄。 金成就谦虚道:“龙爷真是过奖。”顿了一下,接着道:“今日适逢其会,在下有个请求,还希望龙爷成全。” 仲孙龙点点头道:“金当家请说。” 金成就这才道:“我从西域的一个胡商那里得到了一只水晶杯,因为上面雕刻着九条龙,被称为九龙水晶杯,价值连城,想要献给齐王,可是又怕宝物有假,犯了欺君之罪。龙爷见多识广,所以想请龙爷鉴别下真伪。” 众人听后,都好奇起来。 以犬戎攻破周朝的京都镐京平王动迁以来,西部边界被犬戎和草原部族封锁,之后天下诸侯竞相争霸,战火连连。中原人民来自胡商很是排斥,来自西域的胡商便渐渐减少。水晶是极为珍贵之物,更何况用它来雕刻一只杯子,这样的杯子的价值可想而知。 仲孙龙沉吟片刻后,突然笑道:“我只是见过小块的水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杯子。不过这里有一位来自稷下学宫的李斯先生,他应该能够帮助你。” 李斯见仲孙龙竟然把事情推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仲孙龙点出自己出身于稷下学宫,如果拒绝的话,不只是丢他自己的脸面,只好硬着头皮道:“不瞒各位。水晶一物,我只是在一本古籍中提到过。” 金成就摆摆手,道:“无妨,李先生一看就是饱学之士。即使鉴别不出来,我也绝不会怪罪。” 李斯只能答应下来。 片刻之后,金成就命人端来了一个铜箱,他打开铜箱,众人立刻被箱子中的物体所吸引。 只见箱子内放着一只似玉非玉、通体碧绿的杯子,杯子的下方雕刻着九只张牙舞爪的龙,活灵活现。 金成就道了一声:“请!” 李斯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端起了杯子,仔细观察了起来。 看了半响之后,李斯面带凝重,道:“古籍上面说,水晶一物,乃是天地灵气所生,遇火后会呈现出透明装。” 金成就立刻派人端来了一盏油灯,放在一张高凳上面。 李斯拿起杯子,正准备放在油灯上面勘验。 啪 李斯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手一松,手里的九龙水晶杯竟然脱手掉落下来。众人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 的看着水晶杯掉落在地。咔嚓一声,水晶杯碎成了几瓣。 李斯顿时呆住了。 从田步乐的角度,他注意到刚才站在李斯身后的金成就手臂一动,他的指尖出现了一根极细的银针,金成就手指一弹。银针刺中了李斯的肩井穴。 第三百一十一章 收服李斯 银针一闪而逝,李斯几乎没有任何的察觉。 房间内的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金成就立刻扑倒在地,看着碎裂后的水晶杯,突然站起身,指着李斯道:“李斯,我让你帮忙鉴赏宝物,你为何却将它破坏?” 李斯怎会料想到如此局面,顿时支支吾吾道:“这个?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愿意赔给你。” 金成就大怒道:“怎么赔?水晶杯价值万金,何况这件事情齐王已经知晓,如果被他知道水晶杯被你破坏,你的人头就要落地。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啊!” 李斯被金成就这样一番恐吓,哪里还有半点勇气,顿时瘫倒在地。 跟着金成就身后的两个彪雄大汉上前就要捉拿李斯。 田步乐这时走上前,道:“金老大,水晶杯已经碎了,即使杀了李兄也于事无补。李兄是我请来的,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他。水晶杯虽然价值连城,但是实际上却是有价无市。现在水晶杯已碎,作价一千两黄金,这样金老大可否同意” 金成就犹豫片刻,叹了口气,道:“唉,沈爷既然如此发话,我自然不敢不从。只是齐王哪里怎么办呢?” 一直沉默不语的仲孙龙站出来道:“齐王那里我来请人摆平,金老大可觉得满意?” 金成就大喜道:“有龙爷发话,金成就自然放心。只是我听说李斯就快要离开齐国,若是他走了,那金子我找谁要去呢” 仲孙龙沉声道:“这个我来做担保,如果李斯为了逃避债务而离开齐国,我会按照帮规,对李斯进行”五刑”处罚!” 五刑指的是一种切掉耳鼻、断掉四肢的残酷惩罚。 李斯见田步乐和仲孙龙如此“义气”,跪在地上感激道:“ 沈兄和龙爷的大恩,真是没齿难忘。” 见李斯被仲孙龙和金成就一唱一和,弄的六神无主,田步乐心中颇有些不忍,不过为了留住李斯,只好继续扮演下去。 金成就这才让手下退下,道:“好!既然沈爷和龙爷同时担保,我就暂时放过他。不过李斯一贫如洗,他怎么还上那些黄金呢?” 李斯一听傻了眼,一千两黄金可是一笔天文数字,他恐怕一辈子也还不完的。 田步乐正要再次接话,仲孙龙向他使了个眼色,田步乐只好继续忍耐下去。 李斯颤声道:“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金成就一拍桌子,道:“既然你没钱,那就拉你去妓院做白脸相公好了。做个二三十年,差不多也能还点利息了。” 李斯扑通一声,再次倒地。 田步乐生怕金成就将李斯吓坏,上前扶住李斯,道:“李兄人才出众,如果去做那个什么白脸相公,实在是埋没人才,不如这样吧。我愿意买下李斯,这样他的债务就由我来承担。” 李斯听后,不禁对田步乐感激涕零。如果做了白脸相公,他真的会生不如死。在卖身为奴和做白脸相公之间,李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金成就让人取来了竹简和笔墨,一份写上债务约定,一份作为卖身契。 李斯乖乖在卖身契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而田步乐在债务书上写上“沈良”这个名字。他心中暗笑,幸亏有个沈良这个替身做护身符。 带着那份债书,金成就满意离去。而李斯的卖身契则交到了田步乐的手中。 至此,一场“风波”暂时化解,不过所有人再也没有心思听石素芳的天籁歌声,一起退席离去。 田步乐、李斯一起坐在的马车内,房生在外面驾着车,准备返回听松别馆。现在田单正在为田凌的事情弄的焦头烂额,而沿途中又有仲孙龙安排的人保护,他不用担心自己的行踪会泄露给田单。 仲孙龙如此帮助自己,其实并非没有私心,现在齐王田建身体每况愈下,如果齐王死后,田步乐能够继承王位,仲孙龙就是最大的功臣。 回过神来的李斯苦笑了一番,看向田步乐,苦笑道:“沈兄,不,主人。李斯值不了那么多钱。” 田步乐淡淡一笑,道:“李兄,你还是称我为沈兄吧。我从来不会把李斯当做奴仆看待。和李兄的才华相比,一千两黄金算的了什么?我想至今楚人还在后悔五张羊皮卖掉百里奚的事情呢。” 百里奚本是虞国的大夫,公元前655年,晋献灭掉虞国。百里奚拒绝在晋国做官,被充作陪嫁的奴隶,后逃回楚国牧牛。穆公听说百里傒有才能,想用重金赎买他,但又担心楚国不给,就派人对楚王说:“我家的陪嫁奴隶百里奚逃到这里,请允许我用五张黑色公羊皮赎回他。”楚国就答应了,交出百里奚。秦穆公拜百里奚为上大夫,故世人称之为“五羖大夫”。在主持秦国国政期间,百里奚“谋无不当,举必有功”,辅佐秦穆公倡导文明教化,实行“重施于民”的政策,让人民得到更多的好处,并内修国政,外图霸业,开地千里,称霸西戎,消灭了对秦国威胁数百年的犬戎部族,开始了秦国的崛起。 李斯惊讶道:“我怎么能跟百里奚相比?” 田步乐大笑道:“我认为你的才能比百里奚更大!” 李斯一时被田步乐的口气吓住了。 田步乐缓缓道:“有件事情其实我一直在隐瞒,我的真实身份不是沈良,而是田步乐,当今齐王的弟弟。” 当田步乐撕下脸上的面具,李斯呆呆的望着他。 之所以告诉李斯他的真正身份,是因为田步乐觉得以李斯的聪明才智,回头一定会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的破绽,与其之后让他疑神疑鬼,不如告诉他自己真正的身份,用自己的诚意来打动他。 现在李斯已经和他绑在了一起,像李斯这样的人,不会做告发他的蠢事。 果然李斯闻听之后,许久才反应过来,道:“公子为何隐瞒自己的身份?” 田步乐将缘由和目前自己的处境缓缓道出,李斯扑通跪倒在地,感动道:“公子如此信任李斯,李斯愿意终身侍奉公子。 第三百一十六章 谣言却敌 田步乐不由佩服李斯的处惊不变,普通人听到这些令人震惊的消息,恐怕早就吓得六神无主。 田步乐亮出自己的身份,李斯对自己的债务不仅不再担心,反而庆幸能够遇到贵人。他扶起李斯,从怀里拿出那份卖身契,双手一用力,卖身契化为了粉末。 李斯吃惊道:“公子这是何意?” 田步乐笑道:“我希望你能够成为我的左膀右臂,而不仅仅是个仆人。” 李斯再次感动,道:“公子,刚才你所说的,三相联盟之事,并非没有化解的方法。 ” 田步乐好奇道:“李兄有什么方法?” 李斯沉吟片刻,道:“三相结盟就像一个铁三角,只要其中一角失控,其他两方必然疑神疑鬼。秦国和齐国虽然关系亲近,不过齐国上下对秦国提防甚严。而三相中,吕不韦的相位最为薄弱,吕不韦不是秦国人,只是依靠和秦王的关系才获得如今的地位。如果我们能从这方面入手,图先和田单必然阵脚大乱。” 李斯停了下来,看了看田步乐的反应。 田步乐眼前一亮,兴奋道:“继续说下去!” 李斯顿时有了信心,续道:“听说吕不韦把他最宠爱的美姬朱姬送给吕不韦前,朱姬已经怀有了身孕。而现在的秦王只有一个儿子嬴政,那么将来继承秦王大位的肯定就是嬴政。如果这家事情突然传遍整个临淄,那么图先怎么还会有心思留在临淄帮助田单呢?” 田步乐顿时豁然开朗,看来李斯真是是一个天生的阴谋家。他别的事情上面显得很笨拙,不过在权谋这方面却有着别人难以企及的悟性。 这时马车刚好停了下来,外面传出房生的声音道:“公子,听松别馆到了。” 田步乐大笑道:“现在立刻调转车头,去仲孙府。我有事情要找仲孙龙商议。” 和仲孙龙商议完之后,田步乐命人安排李斯回到稷下学宫,然后和房生一起回到了听松别馆。 田步乐一觉醒来,只觉精满神足,昨夜的劳累一扫而空。 他坐起身来时,床榻上的幸月给他弄醒过来,小屏儿还在酣睡中。幸月慵懒地扑入他怀里,撤娇道:“天还未亮嘛?陪人家多睡一会儿好吗?” 田步乐把她搂紧,轻怜蜜爱一番后,柔声道:“团里还有很多事情,我再不处理,等凤菲大小*姐回来,就会被炒鱿鱼了。” 幸月疑惑道:“炒鱿鱼?这是什么东西?” 田步乐懒得跟她解释,大力打了她一记粉臀,笑道:“你和小屏儿再睡一会吧!” 幸月娇笑道:“小屏儿也醒了。她是在装睡呢。” 小屏儿睡眼朦胧,一脸娇嗔地坐了起来,怨道:“给你们这样吵闹,什么睡意都不翼而飞了哩!” 被双美环绕着,田步乐目光自然落在两人衣衫外面露出的娇嫩躯体和两人因衣襟敞开而露出来的深深乳沟内去,只觉春景无限,差点要把这两个诱人的美女按回床上,忙念了遍墨子心法,勉力离开了床榻。 幸月和小屏儿也跟着下榻,欣然道:“让我们服侍沈执事梳洗更衣好吗?” 梳洗完之后,田步乐走出房间。见董淑贞一个人站在花园内,望着湖中的莲花,一脸忧愁,便走到了董淑贞身旁,柔声道:“淑贞,为何一个人在这里?” 董淑贞见田步乐,脸上一喜,随后转过身,缓缓道:“今晚我又要被迫去陪图先那个色鬼。” 田步乐心道,图先现在哪还会有心思寻欢作乐,不过他没有说破,只是缓声道:“现在离晚上还有一个白天,何必为这个事情烦恼呢,也许到了晚上事情就会出现转机。” 董淑贞闷闷不乐道:“怎么会呢?做人如果能像湖中的蝴蝶一样多好,自由自在,没有任何的忧愁。” 田步乐笑道:“你不是蝴蝶,怎么知道它没有忧愁呢?” 董淑贞嗔怪道:“人家只是述说心情,又不是跟你讲“子非鱼”的争论。” 田步乐轻声道:“放心吧。如果图先不肯放过你,我来对付他。” 田步乐一个人来到了大街上,集市里的人熙熙攘攘。来到了一处茶馆,刚坐下,便见到两个人一边走进来一边谈话,一人道:“没想到吕不韦不仅知道奇货可居,而且还懂得偷梁换柱,把自己已经怀孕的女人送给秦王。” 较年长的道:“依我看,消息应该不是真的。吕不韦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干不了这事吧。” 年青人不同意,道:“那可不一定,不是还有消息说他跟田相有勾结吗?” 另一人连忙制止道:“小声点,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两人找了个桌子,匆匆坐下。 两人谈论的内容正是仲孙龙连夜派人散发出去的消息。田步乐暗叹仲孙龙果然是神通广大,竟然一夜之间就把事情弄得满城风雨。 想来是因为仲孙龙控制着临淄的大部分赌城、青楼,这些正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可以想见当图先和田单听到这些消息,脸上的反应会是什么样的。 不管事实如何,消息一旦传回秦国,必然会引起吕不韦的相位和嬴政王储身份的危机。图先在临淄的时日不会太多了。 离开了茶馆,田步乐打算去找元宗、善柔等人商议之后的对策。因为是白天,街道上的士兵巡逻不断,为了防止被人发觉,他便捡了小路。一路上盘算着后面如何行动,不知不觉间已经远离了集市。 临淄面积很大,四十年前五国联军共同攻打齐国,临淄被攻破。收复临淄后,齐国君臣上下一致决定不惜一切把城墙修好。同时为了防止敌军围城,临淄城的内部还有大批的耕地和树林,就算敌军围城,也能坚持数年。 正想着事情,田步乐路过一处稀疏的树林时,忽然听到了林内的打斗声。田步乐停下脚步,向着打斗声悄然走了过去。 来到了战场数十步之外,打斗的一方赫然是前几天在临淄城内遇到了那些倭国武士。这些人有二十余人,,正在全力围攻两女五男,两个女子正是前不久曾经见过的怜花和沧月,五个男子应该是她们的护卫,此刻正舍命将她们护在中间,一个护卫已经重伤,躺在地上。 两女的护卫武功远强于那些倭国武士,不过那些倭国武士人多势众,加上配合严密,招式凶悍。地上已经躺下了不下十几位尸体,有护卫的,更得是属于那些倭国武士,不过这些人仍然不断的攻击,似乎不死不休一般。 第三百一十七章 义救姐妹 此时在战圈外面还有一人,听到田步乐的脚步声回过头来,田步乐同时望去,男子却是当初拦截过凤菲的彭越。 一身蓝衣的彭越背着钢叉,显得英气逼人,很是不凡。 田步乐走到他不远处,道:“你为何见死不救?” 彭越冷冷道:“我又跟她们不相干,为何要救他们?” 怜花和沧月此时也看见了田步乐,犹如见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向着田步乐摆手。那些倭国武士也怕夜长梦多,在一个首领模样的人命令下,突然夹紧了攻势,顿时又有两个护卫不幸死去。 田步乐见那些护卫已经不支,道:“那就请你让开,我要去救我的朋友。” 彭越摇摇头,道:“我正要找你,现在我有话要问你。” 田步乐怒道:“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废话,让开!” 田步乐拔出帝剑,指向了彭越。 两人对峙的时候,战圈内的护卫仅还剩下三人,那名重伤的护卫见田步乐认识怜花和沧月,便向着这边大声道:“壮士,请救公主们一命。我吴孝义来生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们。”说罢,举起手中的剑,在脖子上一抹,倒在地上。 田步乐大喝道:“你还要拦我吗?再不让开,我连你一块杀。” 彭越望着那个死去的护卫,慨然道:“忠义之血、赤子之心,人间最为难得之物。他临死前的请求,怎么不答应!我和你一块救他们。” 田步乐道:“好,一人负责一边,看谁杀的多。” 田步乐话音刚落,田步乐话音刚落,彭越抽出腰间别着两把短刃,已经跃上前。 田步乐心中暗骂了一声卑鄙,跟着冲上了前面。他已经明白原来倭国武士找的人应该就是沧月和怜花这两姐妹。今天适逢其会,确实是两女的幸运。 两人的加入立刻让战场形势发生了变化。 彭越身法灵活多变,如同泥鳅一般,在倭国武士中间迅速穿过。那些武士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一个个倒在了地上。 田步乐不愿落后,他的实战经验早已丰富无比,手中的帝剑闪过点点剑光,被他的剑气碰到的倭国武士非死即伤,挡者披靡。 沧月、怜花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如斩除草芥一般,击败了围困她们许久的倭国武士。 田步乐和彭越两人一左一右杀到了中间,田步乐这才猛然发现自己和彭越击倒的人一样多,见那些武士的首领正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 彭越同时也发现了这个情况,脸带微笑道:“他是我的。” 田步乐笑道:“那就要看谁更快一点了。“ 那首领像是刚从梦中醒来一样,望着两人,用半生不熟的中原话,颤声道:“你们这两个恶魔!“ 沧月冷哼一声道:”冈太,你也会害怕吗?“ 田步乐见杀的人已经够多,淡淡道:”只要放下你手中的刀,你就可以走了。” 岂料冈太突然大声道:“失败和放下手中的刀是武士最大的耻辱。天照大神会为我报仇的。”他举起手中的刀,刺向自己的腹部,鲜血喷溅而出,倒在地上。 那些倒在地上没死的倭国武士见冈太切腹自杀,竟然起起举刀自裁。 彭越摇摇头,道:“这些蛮夷真是愚蠢。”他向着剩下的两名护卫道:“你们身上的伤怎么样?” 一人道:”只是轻伤,不妨事。“ 田步乐走到沧月姐妹跟前,道:”你们没事吧?“ 沧月感激道:”多谢沈公子相救,我们没事,只是孝义他们死的太惨了。“ 田步乐道:”那些倭国武士怎么会围攻你们呢?“ 怜花抢先道:”既然公子救了我们,我们就不敢有所隐瞒。” 怜花随后将事情的缘由娓娓道来,原来怜花和沧月是吴国王族后裔,吴国人地处沿海一带,长期经营海上,后来吴国被越国的勾践大王率领大军灭掉。吴国国势一蹶不振,国土完全被越过吞并,同时越国国势却越来越强大,勾践更成为中原霸主。吴国王族几番努力后见复国无望,便带领剩余的亲族渡海,在东海的一个大岛上建立了另一个文明中心邪马台。因为吴国人都心存故国,因此将此岛命名为九州。 邪马台邻近北面有着十几个更大的岛组成的国家倭国,倭人身材矮小,蓄着长发,用绳结扎在头顶,并用一条白布系在额头上。他们大多为黥面纹身的渔民,渔民们认为下海捕鱼时纹身是诱惑鱼的一种好办法。女人们穿的衣服不过是一块在颈部挖了个洞的布。他们喜欢喝酒,通常用手抓取食物,经常吃鱼、蔬菜和大米。 两国本来和平相处,不料近些年来倭国因为羡慕邪马台的女人姿色艳丽,身材高大,便经常要求邪马台的人献出一定数量的女子给他们。一开始邪马台碍于倭国的强大实力,便只能屈从。后来倭国的国主土原六看中了邪马台的两位公主怜花和沧月,怜花和沧月不愿服从,便偷偷逃了出来,来到了齐国。 姐姐沧月接着道:“土原二虽然是倭国国主,同时也是倭地全神教的教主,全神教在倭国被尊为国教。他平时不理朝政,大事全交给大将军板垣处理。板垣此人一直梦想占领我们邪马台,这次让我们嫁给他们的国主不过是板垣想出来的借口。” 彭越插进来道:“这些倭人真是卑鄙。” 田步乐心知,沧月所说的倭地就是后来的日本列岛,抛开后世的恩怨不说,只是以沧月和怜花姐妹的遭遇,他也应该帮助她们。如果能够征服倭地,那么将来在面对秦始皇的大军时,不失为一个保身的好办法。说到底,秦人的强大军事实力在六国中首屈一指,以齐国之力想要击败后来的秦国虎狼大军的机会实在渺茫。 想到这里,田步乐主动邀请道:“那些倭人既然不会善罢甘休,你们的护卫也受了伤,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两位不如先随我躲藏一段时日,等到风平浪静,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沧月和怜花欣然同意,在目前的情况下,田步乐还能够收留她们,自然令两女对他更加有好感。 田步乐又看向了彭越,道:“凤菲小姐现在还在宫内,处境危险。如果你想要救她的话,就跟我来吧。” 彭越淡淡的点点头。 众人一起将地上的尸体掩埋,然后离开了树林。在田步乐的带领下,来到了元宗等人隐藏之地。元宗、田横、赵倩、乌延芳、善柔众人见田步乐出现,立刻将他围了起来。 彭越见田步乐的手下竟然一下子出现了这么的高手,眼中的疑虑更深,不过并没有立即说破。而沧月和怜花姐妹则对田步乐的身份也同样好奇起来。 第三百一十八章 善恶之别 来到了大厅后,田步乐向众人介绍了沧月姐妹和彭越的情况后,道:“接下来的会谈很是重要,我相信三位不会出卖我们,所以我就亮明自己的身份,我的名字其实叫田步乐,是齐王的弟弟。现在受到田单的迫害,只好隐藏身份,才会成为凤菲歌舞团的执事。”说罢,撕下了脸上薄若蝉衣的面具。 在他的地盘上面,田步乐不需要伪装,沧月姐妹不会逃走,而彭越更不会投靠田单。 沧月姐妹看到田步乐露出俊美的脸庞,顿时芳心一颤。 彭越恍然道:“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实身份。现在我终于相信你有实力救凤菲了。” 田步乐点点头,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出凤菲小*姐的,想问一下,彭兄是如何结识凤菲的?” 彭越露出追忆的神色,缓缓道:“我刚出道时,曾经惹下大祸,被人追杀了七天七夜。后来碰到了凤菲,在她的掩护下,才得以保全性命,我便发誓要让她不受任何人的伤害。所以我听说凤菲被田单胁迫,便想将她带走,可惜凤菲当时拒绝了我的好意。” 田步乐这才明白那晚为何彭越和自己交手了数次便匆匆离去。 田步乐道:“这个不能怪凤菲,因为田单的手上有着凤菲绝对不能拒绝的把柄,那就是她的母亲凤柔。” 他将在田单的府上遇到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 彭越愤然道:“未料到田单如此卑劣,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田步乐淡淡一笑,道:“田单的府上高手如云,彭兄直接去无异于送死。不如这样,我偷偷潜入田相的府中,将凤柔救出来,然后彭兄负责护送凤菲她们离开。” 彭越听田步乐讲的有道理,便答应下来。 乌延芳担忧道:“田郎这时候潜入田相的府中,实在是太过危险了。不如等到晚上再说。” 田步乐摇摇头,道:“一般人会在晚上潜入,所以田单必然会在晚上加强防范。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其实更加安全。更何况我还知道有个秘密的地下通道,可以直接通到田府的核心地带。” 善柔走到他身侧,道:“让我跟你一起去吧,对田府我比你更熟悉。” 有善柔一起陪他,田步乐自然不会拒绝。 商议完之后,田步乐站起身,道:“还有三天就是田单的寿宴,三天后就是我们行动的日期。” 众人轰然应命。 和善柔一起出来后,两人悄悄来到了姜氏宝库出口所在的桥下。潜入桥下后,田步乐老马识途,找到了打开入口的暗锁,两人进入了狭长的通道内。 进入宝库的入口,两人将身上湿透的衣服运功蒸干。善柔第一次见到姜氏宝库,很是好奇的查看着沿途的一切。她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地上的水迹,道:“好像有人刚刚来过。” 田步乐弯下腰,仔细看了一眼,道:“这是红娘子留下的脚印。一定是她担心苏媚儿,才偷偷潜入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个拐角。一道闪闪发光的利刃突然刺向了善柔,田步乐手疾眼快,手中的剑鞘向前一挡,刺棱一声,将利刃挡开,接着喝道:“红娘子,别动手,是我!” 红娘子闪身而出,笑道:“原来是公子。” 田步乐不悦道:“你早就发现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出手?” 红娘子见田步乐不高兴,连忙歉意道:“人家只是想要试一试善柔姐姐的武功,并没有想要伤害她的意思。” 善柔若有深意的看了眼红娘子,道:“没事,以后我会领教下妹妹的厉害。” 田步乐岔开话题,道:“你偷偷潜入进来,是要劝媚姨离开吗?” 红娘子听到田步乐说起媚姨,立刻转移了注意力,脸上一黯,道:“是的,可是她还是不愿意离开,一心想要等田单出现,找他报仇。” 田步乐劝道:“我们不如一起去劝劝媚姨吧。她在地牢里,确实很是危险。” 一踏入宝库,眼前顿时金光耀眼,令人恍若进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田步乐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兴奋道:“哈哈,等到绊倒了田单,这些就全是我的了。” 善柔见到宝库内满地的金银珠宝,不由也惊喜了一番,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暗自佩服田步乐面对这些财宝的“镇定”。 三人一起从姜氏宝库来到了地牢。 果然,苏媚儿很是固执,无论三人如何劝说,坚持不肯离开。 红娘子担忧道:“媚姨,你在这里。红儿实在不放心。” 苏媚儿温柔的看着红娘子,道:“这些日子,靠着你送来的归元丹,我的功力已经恢复了五成,不会有事的。” 田步乐无奈道:“那好吧,前辈暂时忍耐,我们先去把凤菲的母亲救出来。” 苏媚儿却突然道:“田单不肯来见我,却一定会去见凤柔。你们救出凤柔,一定会被他发现。” 田步乐道:“这个也没办法。现在距离田单阴谋实施的时间还有三天,齐王又步步紧逼,田单自顾不暇。就算被他发现凤柔不在,他不会为了这件事情而分心的。” 苏媚儿奇怪的看了眼田步乐,道:“你不是想要绊倒田单吗?露出这样的一个破绽,不怕被他发现吗?” 田步乐沉声道:“我答应凤菲要救出她的母亲,就一定尽力做到。为此付出的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承担。” 苏媚儿双目一亮,赞赏道:“红儿果然没有看错人。好,我跟你们走。” 红娘子一听,顿时惊喜万分。 一行人离开了地牢,准备从上次田步乐和红娘子进入的水井出去。四人来到了水井的井壁凹洞处,苏媚儿制止三人,道:“你们先等下,我出去打探一番。” 苏媚儿出去后,田步乐、善柔、红娘子耐心等待着,洞内很是狭窄,两女的身体靠在他身上,闻着两女的体香,田步乐心中不由一荡。 片刻之后,苏媚儿背着一个奴婢打扮的普通女子进入了洞内。 田步乐见那奴婢双眼紧闭,问道:“前辈为何将她打晕难道不需要审问情报吗?” 苏媚儿白了他一眼,道:“她是用来做我的替身,否则田单发现地牢内没人,宝库一定会被他发现。我点了她的香睡穴,待会她的痛苦会小很多。” 田步乐和善柔正不明所以。苏媚儿双手放在那奴婢身上,女子的身体开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她的容貌和形体竟然在发生诡异的变化。那女子身体不断抖动,嘴角开始溢出鲜血,很是吓人。 第三百一十九章 营救凤母 田步乐在一旁道:“前辈,再这样下去,这女的就是死了。” 红娘子连忙制止道:“不要打扰媚姨。这是媚姨的独门绝技万相神功,利用内力变成一个人的骨骼和血肉,一旦施展,中途便不能停止。” 惨剧就在眼前发生,田步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女子终于七窍流血而死,她的样子变得像极了另一个苏媚儿。 田步乐不由心中一寒,向着苏媚儿,道:“前辈为何要杀了她?” 苏媚儿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脸色苍白,额头出现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喘了口气,淡淡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田步乐怒道:“可是我们这样做,跟田单有什么分别?” 这是第二个因他而死的无辜者,之前真正的沈良因他而死,现在又一个人在他面前死去。 苏媚儿没有答话,抓住地上的女子尸体,转身进入了地牢。 红娘子劝道:“公子,你惹媚姨生气了。” 田步乐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上人人为了利益而勾心斗角,永不停歇的相互倾轧。而田步乐他已经被深深的卷入其中,有些事情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他真的感到深深的厌倦,可是又不得不接受现实。 善柔抓住田步乐的手,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田步乐心中一暖,无论如何,要坚持下去。 一会儿功夫,苏媚儿穿着那名奴婢的衣服走了出来,没有再看田步乐一眼。 四人出了井口,在苏媚儿的带领下,左转右转,来到了关押着凤柔的小楼。 小楼修建的典雅别致,外面漆着一层丹漆。四面的门窗都紧紧关闭,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如果不是苏媚儿指出来,他们怎么也猜不到这竟然会是关押凤柔的地方。 关押凤柔的地方戒备果然森严,小楼位于一圈一丈高的环形围墙内,围墙内一排排的士兵正在不停的巡逻。围墙只有一个小门可以由人进出,而在小楼和围墙之间,没有任何阻碍物。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不可能在士兵没有察觉的情形下进出小楼。 这要如何才能救出凤柔?田步乐心中暗暗叫苦。硬闯进入只会打草惊蛇,别说救凤柔,说不定他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苏媚儿这时凝声道:“红楼里面关押的就是凤柔。我们只有偷偷溜进去,你们现在跟我来。” 三人跟着苏媚儿来到了府中的厨房,苏媚儿解释道:“待会就是正午,田单会派人送饭给凤柔,我们乔装成送饭的人,自然就不会有人怀疑。” 虽然苏媚儿有时表现的过于狠辣,不过田步乐仍然不能不承认,她考虑事情的周全远在自己之上。 四人来到了厨房的窗户处,田步乐将窗户推开了一条小缝,向里面看去,里面的情况却让人有点哭笑不得。 厨房内此刻只有一男一女,都是仆人打扮,两人正全没有防备的打情骂俏。那男仆长得五大三粗,一把抱住女子,道:“翠花,我好想你。” 翠花徐娘半老,长的颇有风情,欲拒还迎的推拒着男仆,口中娇声道:“黑牛哥,待会就要给凤柔夫人送饭了。不要这样嘛。” 黑牛嘿嘿一笑,道:“还早着呢。我们先亲密一番吧。” 黑牛抱住翠花,将她压倒在厨房的柴堆上,翠花柔弱无力的倒在黑牛的怀里,屋里顿时响起了一阵阵娇*喘声。 外面的三女听到里面的声音,脸上同时一红。 趁着里面的两个男女正奸情火热,田步乐推开了窗子,闪身进入了屋内,迅速来到了两人的身后,右手在两人的后背轻点两下。 黑牛和翠花这对倒霉的偷情男女立刻瘫软在地。 苏媚儿、善柔、红娘子进入厨房内,将两人弄醒。一见他们醒来,苏媚儿立刻威胁道:“如果你们敢发出半点声音,我就立刻杀了你们。” 两人吓得连连点头。 苏媚儿继续道:“现在我来问,你们答。如果被我发现你们说谎,同样也会杀了你们。” 很快从两人口中问明了小楼的情形,苏媚儿手中出现了两根银针,田步乐一惊,出声道:“前辈是要杀了他们吗?” 苏媚儿没有回答田步乐,迅速在两人的脑后玉枕穴上扎了下去,两人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红娘子拉住田步乐,道:“这是移魂针,媚姨应该是想要控制住两人。” 过了片刻,黑牛和翠花同时睁开了眼睛,双目呆滞,同声道:“拜见主人。” 苏媚儿满意的点了点头,向着田步乐,道:“我不会伤害他们的性命,只是暂时控制他们。他们平时的行动还是正常,只不过脑海里有了我的指令。只要目的达到,我会放了他们。” 能够让苏媚儿专门的解释,这已经给了田步乐面子了。 田步乐尴尬一笑,道:“那下面我们该怎么办呢?” 苏媚儿似乎早有智珠在握,道:“待会你和我一起乔装成仆人,去给凤柔送饭,然后在伺机救她出来。红儿和善柔就暂时在外面接应我们。” 田步乐感激道:“多谢前辈。” 苏媚儿和田步乐换上了仆人的装扮,为了装的像一点,田步乐还在脸上抹了点锅灰。 两人端着餐盘走向红楼,红娘子和善柔则守在外面。一旦发生了任何的不测,她们就可以及时救援。 来到了围墙的入口,把守的士兵见两人提着餐盒,检查完餐盒后便开门放行。 田步乐心中刚暗松了一口气,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怎么这么面生呢?” 听到这句话,田步乐心中咯噔一声,差点想要掉头就跑。 苏媚儿镇定的转过身,看向那人,向他甩了个媚眼,道:“将军,奴家才来这里不过三天,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呢。” 那人走到苏媚儿身前,被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吸引,两眼顿时放光,淫笑一声,道:“这个好说。只要有我朗将方涛关照,以后在相府没有人敢欺负你。”说着,伸出一只咸猪手在苏媚儿的臀部捏了一把。 田步乐暗帽冷汗,心道这家伙真是不知死活,见识了苏媚儿的种种手段,他相信只要苏媚儿愿意,可以立刻让眼前的这人上西天。 不料苏媚儿夸张的叫了一声,道:“将军,你的手好大力。” 第三百二十章 禁忌接触 周遭的士兵纷纷大笑起来。 苏媚儿趁机挣脱了方涛的怀抱,向田步乐使了个眼色。田步乐连忙提着饭盒,跟在了苏媚儿的后面。 一路上有惊无险的来到了红楼的外面,苏媚儿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 田步乐看向里面的人,不由一愣。眼前的女人和凤菲长得很是相像,一双迷人的明眸下带着淡淡的忧郁,欺霜赛雪的肌肤,特别是那种温润如玉的气质看的田步乐眼前一亮。她和凤菲一样,身上都有一种楚楚动人的气质,很容易激起男人怜香惜玉的保护**。唯一的不同是,凤柔的气质中有着一丝挑人的风情,优雅迷人的丰姿美态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令人产生想要把她压在身下的念头。 不要问,这个女人就是凤菲的母亲凤柔。 凤柔见田步乐的一双炽热的眼睛,眉头一皱。田步乐立刻惊醒过来,连忙低下头,暗道自己真是**熏心。 田步乐身后的苏媚儿走上前,道:“夫人,我们来给你送饭来了。” 凤柔听到苏媚儿的声音,身体一颤,不过很快恢复过来,淡淡道:“你们进来吧。” 走进去之后,田步乐立刻关上了门。 房间内布置的很是典雅,里面的家具和被褥都是全新的,墙上改挂着一些绘着花鸟虫鱼的帛画。看来田单并没有怎么虐待凤柔。 凤柔转过身,望着苏媚儿,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苏媚儿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我改变了声音和容貌,还是被你一眼认了出来。当年的恩怨,我们一笔勾销,行吗?” 凤柔淡淡道:“我心中早就没有了恨,也没有了爱。你走吧。” 田步乐见两人似乎话不投机,虽然心中好奇两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恩恩怨怨,不过这时候时间紧迫,只能咬牙上前道:“夫人,是凤菲拜托我来救你的。” 凤柔看了眼田步乐,黯然道:“外面那么多田单的人,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没办法救我出去的。” 苏媚儿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道:“不,我有办法救你。待会你忍耐下。步乐公子,你等下帮我们看着。” 田步乐点点头,现在他只有信任苏媚儿。 凤柔将信将疑,苏媚儿吩咐凤柔盘坐在床上,她拿出一根银针,刺在凤柔的后背,接着她双手放在凤柔的背上。凤柔身上轻微的颤抖着,肌肉似乎也在微微的有规律颤动。和凤柔一样,苏媚儿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同样的变化。 田步乐知道苏媚儿又在施展万相神功,只是万相神功对人应该有生命危险,不过看凤柔的反应,似乎要小上很多,苏媚儿应该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心中默默念叨着千万不要出事。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凤柔和苏媚儿的样子完全发生了逆转。 噗 苏媚儿突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脸色更为苍白,身体摇摇欲坠。田步乐连忙走上前,将自身的真元输入苏媚儿的体内。凤柔同时醒了过来,看到苏媚儿的样子,惊讶道:“你在我身上施展了万相神功的移形换影?这样你会损失两成的功力,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田步乐这才知道,原来万相神功还分为不同的层次,只不过这移形换影的代价实在有点高。 苏媚儿闭目养神了一会,才道:“我不是为你,而是为我自己。过了一天一夜之后,你的形貌就会完全恢复过来。好了,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步乐公子,麻烦你转过身,我和凤柔换下身上的衣服首饰。” 凤柔脸上一红,田步乐尴尬的转过身。 凤柔和苏媚儿换过了衣服,田步乐收拾好食盒,道:“夫人,我们走吧。” 凤柔担忧道:“苏媚儿你留在这里的话,同样也会很危险。” 苏媚儿深深的看了眼凤柔,道:“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善良了。你女儿凤菲还在外面等着你呢,快点跟步乐一起走吧。这件事就算我还给你的人情。” 听到苏媚儿说起自己的女儿,凤柔咬咬牙,上前和苏媚儿拥抱了一下,然后快步跟着田步乐走出了红楼。 向着通往围墙外的出口走去,田步乐心中却想着其他的事情,苏媚儿作出了自我的牺牲,来帮助凤柔,她们之间的恩怨也随之化解。世间的种种仇恨大抵如此,当看破了以前所执着的一切,才会发觉以前的自己会是多么愚笨。 想通了这点,田步乐心中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对周围事物的感知一下子变得敏锐了不少,连出口的那些士兵对他和凤柔的指指点点也一清二楚。 他的武功似乎又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 把守着出入口的士兵们并没有再刁难两人,田步乐和凤柔终于走出了围墙。 步出了犹若牢狱般的围墙,走在田步乐身后的凤柔忽然停了下来,轻声道:“步乐公子,拉我一把。” 田步乐回过头一看,凤柔的脸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在微微颤抖。见出口的那些士兵也往他们这边看过来。田步乐顾不了太多,一把拉住了凤柔的手,一边将真元输入凤柔的体内,一边快速向前走去。 来到了转角处,凤柔身体一软,向地上倒去,田步乐连忙抱住了凤柔,发现她竟然晕了过去。温香软玉的身体一入怀,田步乐立刻有种莫名的冲动。想到凤柔是凤菲的母亲,他又强行将邪火压制下去。 右手放在凤柔的后背处,田步乐查看了一番她的情况,发现凤柔只是因为刚才移形换影的时候消耗多度,同时又过度紧张导致的。紧紧的抱住凤柔,田步乐找到了隐藏的红娘子和善柔。 善柔见田步乐抱着“苏媚儿”,疑惑道:“她怎么样了?凤柔夫人没有救出来吗?” 田步乐将在红楼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善柔这才恍然。红娘子似乎早知道苏媚儿会如此做,没有太大反应。 四人重新由水井进入了宝库内,接着又沿着宝库出口的通道出来。 从石桥下出来后,凤柔也醒了过来,见自己被田步乐抱着,闻着他身上散发的阳刚之气,不由心中一荡,一时不知道是醒过来好,还是继续沉睡下去。 在凤柔醒来的一瞬,田步乐已经察觉到,不过既然怀中的美人没有反对,他也不去揭破。享受着怀中的美妙酮体和自己的身体摩擦的感觉,有种莫名的禁*忌快感。 第三百二十一章 凤菲有难 不过有红娘子和善柔在旁边,他也不敢进一步造次。 四人先饶了一圈小路,确定安全后,才走上了大路。凤柔怕被别人看到,轻哼一声,“醒了过来”。 田步乐喜道:“夫人,你醒了吗?” 凤柔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红晕,道:“公子,你先将我放下来,好吗?” 田步乐这才醒悟过来,将凤柔放下来,道:“我们现在带你去一个秘密的据点,之后再去就凤菲。” 凤柔感激道:“真的太谢谢公子了。” 善柔走上前,道:“夫人,我来扶着你走吧。” 红娘子来到了凤柔的右侧,将田步乐挤开,道:“我和柔姐姐一起扶着夫人。” 田步乐心中暗恨,不过只能无奈接受。 直到太阳落山时,四人才回到了秘密的据点。众人见田步乐果然带回了凤柔,均大为高兴。 田步乐向着彭越道:“这里不太安全,彭兄先带着凤柔夫人离开临淄。我们在城外有自己的据点,在城北的一座山神庙里面,我的人会带你们过去,你们先躲藏在那里。等我救出凤菲后,会立即带她去见你们。” 彭越知道事情紧急,没有推脱。 田步乐转向凤柔道:“我怕凤菲不相信我,所以请夫人给我一件信物吧。” 凤柔从手上去了一个紫红色的扳指,递给了田步乐。 田步乐郑重道:“夫人,你会等到你女儿的。” 田步乐先让元宗派人送彭越、凤柔离开,之后他准备先回到了听松别馆,既然要送走凤菲和凤柔母女,一定会惊动田单,整个歌舞团的其他人也会有危险,所以他决定将整个歌舞团也一起放走。不过这件事情需要仲孙龙配合,只要有仲孙龙的人出面,田单就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以田单高傲的性格,自然不会认为仲孙龙能够翻出什么花样。仲孙龙的背后有着君王后的支持,田单也不敢拿仲孙龙出气。这就是田步乐敢于保证救出凤菲母女和歌舞团其他美女的底气。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在这紧要的关头,田单不会敢于跟仲孙龙撕破脸。 刚回到了馆内,张泉和蒲布就找到了他。原来两人已经在别馆内商议事情进行了一下午。这些日子歌舞团一直没有出什么事情,加上表面上田步乐表现的中规中矩,他已经被张泉和蒲布看作自己人。 一见到田步乐,张泉脸上略有点不自然,不过很快调整过来,怨道:"沈良,你下午去了哪里?害我们等到现在!” 田步乐笑道:“张兄、蒲兄,团内大大小小的时候都要我处理,我是一直忙到现在才脱身,怎么了?” 蒲布叹了口气,道:“你难道没有听到今天临淄城的传言吗?” 田步乐先是一惊,然后谨慎道:“我是听到一些传闻,可能会对吕相不利。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张泉赞赏的看了眼田步乐,道:“这次敌人可谓来势汹汹,本来吕相派遣他的心腹大将图管家来帮助田相,可是有人却一下子将吕相和秦国储君嬴政的关系弄得天下皆知。” 蒲布忧心忡忡道:“张兄说的极是。我看背后的人十有*是秦国内部的人,而且那人野心勃勃,准备取吕相而代之。” 田步乐见两人分析的头头是道,心中好笑,问道:“是不是已经查到了是谁?” 张泉见卖弄够了,才道:“图先将军怀疑那个人就是背叛赵国的项少龙!” 田步乐一半是真一半是假道:“怎么可能是他?听说项少龙到秦国后,屡次推脱秦王对他的封赏呢。” 张泉斜了他一眼,道:“什么男人不喜欢权力?项少龙一直只是故作姿态。他这次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吕相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接着张泉对着蒲布道:“这次事出突然,图先大人不得不立刻启程,赶回秦国。” 田步乐没想到李斯的这个对策竟然点燃了项少龙和吕不韦的斗争,这真是阴差阳错吧。 田步乐心中高兴,表面上却道:”我还没见过图先大人,图先大人真的要连夜离开吗?“ 张泉点头道:”这件事情图先大人已经跟田相解释过了。事出无奈,也没有办法。“ 蒲布显然对这个结果没有太多意外,对着田步乐,严肃道:”你要控制住整个歌舞团,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面出事。大事成后,田相一定会论功行赏的。“ 田步乐忙不迭的保证道:”这个请蒲兄放心。“ 蒲布满意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送走了蒲布,张泉拉住田步乐,低声道:“今晚我要和图先大人一起离开,你帮我把这件东西给董小*姐,随便帮我带句话给她,哎,算了。以后对她好点,谢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放在田步乐的手中,便离开了听松别馆。 一直以来在田步乐的印象里,张泉都是那种攀附权贵一心向上爬的人,今天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田步乐尽管心中好奇,盒子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 回到了房间内,他吓了一跳,因为房间内站满了歌舞团和她关系密切的女人,连跟他关系尚不密切的其他美女也都在,董淑贞、小屏儿、幸月、云娘、祝秀真等女几乎将房间站满了。一见到田步乐回来,众女立刻向他望了过来。田步乐心中叫苦,这么多女人他一个人怎么应付过来。 不过事实跟他想的相去甚远,房生从房间的角落里走出来,道:“沈兄,大事不好了。” 田步乐疑惑道:“发生了什么事?” 云娘走到他身前,道:“大小*姐将我们都遣散了回来,还嘱咐我们一回来别馆,就立即离开,她还说让我们以后多保重。” 祝秀真忧心道:“我看大小*姐一定是遇到了危险。” 田步乐心中暗叫不好,看来今晚就是凤菲行动的时间。现在凤菲不在,他成为了歌舞团唯一的主心骨。 董淑贞惭愧道:“原来我们一直误会了凤菲,她想要解散歌舞团,其实是为了我们着想。” 小屏儿拉住田步乐的胳膊,道:“沈良,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大小*姐。” 田步乐搂住她的肩头,道:“凤菲我不会不管的。”接着看向众女道:“你们先做好准备,等我救回凤菲,大家就一起离开临淄。” 众女见田步乐发话,心中莫名的安定下来。 幸月嘱咐道:“沈良你要小心。” 田步乐冲着她宽慰一笑,把张泉交给自己的东西递给董淑贞,也没有说明谁给的,便匆匆离开了别馆。 时间紧急,他只能希望在自己赶到前,凤菲还没有下手。 潜入王宫绝非易事,而且还要找到齐王的寝宫。田步乐先去了仲孙龙的府上,找到了仲孙龙,幸好仲孙龙的府邸就在去王宫的路上,不需要来回奔波。 第三百二十二章 勇闯王宫 见到了仲孙龙和仲孙玄华,田步乐立刻说出了原因。 仲孙龙惊呼道:“不好,齐王有危险了。” 仲孙玄华反而镇定异常,道:“公子打算怎么办?” 田步乐道:“我们必须立刻去阻止凤菲,我身上有凤菲的母亲凤柔给我的信物。只要见到了凤菲,我就有办法说服她。” 仲孙玄华站起身,道:“好,我跟你一起去。” 田步乐点点头,转向仲孙龙道:“龙叔,一救出凤菲,我们就需要立刻将整个凤菲歌舞团的人都送出临淄。我需要你来安排下。” 仲孙龙犹豫了片刻,道:“只是送走凤菲容易,如果整个歌舞团的人都弄走,我担心会打草惊蛇。” 田步乐安慰道:“放心,在这个时刻,田单不敢轻举妄动的。” 仲孙龙便答应下来。 田步乐和仲孙玄华离开仲孙府,乘坐马车,向着王宫进发。 坐在马车上,田步乐道:“待会我们如何潜入王宫?” 仲孙玄华端坐在马车的一角,笑道:“当然是光明正大的进去。” 田步乐恍然道:“玄华兄原来早有定计。” 仲孙玄华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道:“师傅被大王尊为老师,我们这些弟子当然也跟着沾光。作为亲传弟子,我手上的这块金牌让我们进入王宫内没有任何问题。不过我们只能进入外宫,想要进入内宫,除非有大王的准许。” 田步乐大为高兴道:“只要进入宫内,再潜入内宫就方便多了。” 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了齐王宫。 王宫内外灯火通明,高大的宫殿和楼阁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一排排全副武装的王宫亲卫不停的来回巡视。偶尔一两个宫女从宫殿间的小道上匆匆走过,尽管这里是整个齐国的权力中心,可是却一片死寂。 田步乐心中暗叹,这样一个偌大的王宫,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监狱吧。古今的帝王为了能够活的久一点,便不断的把自己的宫殿加高,树立起和平民百姓永远隔开的高高围墙,不过这些帝王的寿命往往出奇的短,实在是一种讽刺。 马车停在了王宫的宫门处,仲孙玄华探出头,掏出金牌,那些士兵问也不问,便立刻放行。 田步乐没想到这些士兵竟然戒备如此松懈,虽然这里面有着曹秋道的地位因素。细想之下,他终于明白过来。自从五国联军大破齐国,齐国差点灭亡。齐国上下均丧失了争霸天下之心,所以这四十年来一直努力保持着与各国的和平。久安之下,齐兵的战斗力自然下滑的厉害。他能够刺杀田凌,除了实力的原因,也跟齐国长久以来耽于安乐的风气有关。 就算他能够掌握齐国的权力,但是能够改变齐国长久以来形成的颓废风气吗? 仲孙玄华见田步乐默然不语,当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以为他是担心凤菲的安全。 马车进入王宫,沿着笔直的王宫主道行进。 齐王宫的内宫由一圈更为高大的城墙圈起来,里面居住着齐王田建、君王后和他最宠爱的妃子们,外宫则住着宫女、内侍、太医等。就算当年的田步乐也不能居住在内宫,甚至见君王后一面后便要匆匆离开。 距离内宫的大门还有数十丈距离时,仲孙玄华低声道:“进入内宫的话,一定会检查的更为严格。” 田步乐将准备好的夜行衣穿上,道:“我进去救凤菲和大王,你在外面等待接应我们。” 仲孙玄华默契的推开了马车的窗门,田步乐一个闪身,跃出了马车,跳上了一处屋顶,伏在上面。他施展隐身的五色神功,将身体完美的融合在夜色中。等到马车走远后,他才飞身而起,在屋顶上小心的行进。最后他缀着马车,停在了距离内宫宫墙较近的一处屋顶上面。 仲孙玄华的马车停在了宫门处,突然不知怎么回事,马儿像是受惊了一般,嘶鸣起来。马车在宫门口狂奔了起来,内宫周围的士兵立刻围了上去。 田步乐知道必然是仲孙玄华在搞鬼,不用担心仲孙玄华的安全。 趁着大部分士兵被仲孙玄华所吸引,田步乐一个飞身,跃上了宫墙,然后如壁虎般贴着宫墙慢慢下去,进入了内宫的范围。 夜空中月亮在奇形怪状的云层见时隐时现,朦胧的月光使田步乐身处的宫殿处于一股奇异的氛围中。 没想到进入齐宫会如此简单,田步乐深吸了一口气,按照记忆中的内宫地形,迅速的穿过了外围的建筑。记忆中君王后住在西宫,而齐王田建住在东宫。田步乐和仲孙玄华从西门进入,他要去东宫,就一定要经过西宫。 不知怎么回事,越靠近西宫,田步乐的心便忍不住激动起来。 悄然进入了守卫并不太森严的西宫,田步乐有种回到家的感觉,整个人放松了下来。相比较其他宫殿的富丽堂皇,西宫的布置显得优雅别致的许多。假山流水、奇花异草布满了整个西宫,现在正值花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醉人的花香。 翻上一座假山,田步乐向着前方看去,是一座如宝塔一般的神堂。只见神堂内跪着一人,待他看清后立刻定住了,里面的正是君王后,也是田步乐最不愿意面对的人。他被王兄田建赶出齐国,被田单追杀,难道君王后一点都不知情吗? 田步乐不由悄悄走近一点,躲在神堂外的一处屋檐下,看向里间。 君王后一身青色稠衣,一头青丝垂落腰后,不施粉黛的秀丽脸庞略显苍白,双目紧闭,口中不住的低语,隐约可以看到她当年的美丽容颜。一年多未见,田步乐发现此时的君王后比之前的印象里面老了许多,鬓角出现了一些白发,眼角也多了几条鱼尾纹,心中顿时一酸。 一炷香之后,君王后缓缓起身,身后的两个一高一矮的俏丽宫女立刻走到她身旁,将她搀扶起来。 君王后温和一笑,道:“小曼、小妙,我不要紧。” 高一点的小曼道:“王后,这一年来你天天为步乐公子祈祷,能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是他的幸运。” 小妙娇声道:“是啊,人家都说心诚则灵,步乐公子一定会没事的。” 君王后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小曼瞪了小妙一眼,怪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妙赶紧一边赔罪,一边帮君王后捶背。 君王后摆摆手,叹了口气道:“生在帝王家,尤其是这样的时代,注定不能做个安乐的贵族。步乐他以前太依赖我,这次送他出去也是为他好。”接着对着两个贴身宫女打趣道:“你们两个小丫头,这么关心他,是不是看上了步乐?如果他回来,我就把你们许配给他算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 偷窥王妃 两个宫女又羞又急,顿时弄的面红耳赤。 原来君王后并非对自己真的绝情。 田步乐忍住了立刻现身的冲动,悄然离开了神堂,往东宫的方向飞速赶去。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怨恨,反而心中多了一丝安宁。这个世界尽管战争不断,可是还是美好的东西多一点。 东宫的戒备明显要高于其他的宫殿,不过在田步乐的绝世身手面前,并未给他带来太多的阻碍。齐王的寝宫很是好找,因为一排排的宫殿中,以齐王的寝宫最为高大奢华。 趴在齐王的寝宫殿顶上面,田步乐小心的揭开了两片黄瓦,向着下方看去。奇怪的是,寝宫内并没有看到田建和凤菲。田步乐将洞口扩大到可以进入的程度,从殿顶钻进去,又单手吸住殿顶的一处横梁,另一只手将瓦片复原。 从殿顶飞身下去,田步乐观察了齐王的寝宫一番。寝宫的面积非常宽大,南面放着雕龙画凤的大床,床铺用珠帘和外面隔起来,大床的旁边有张梳妆台,铜镜胭脂水眉鼻骨梳等装扮之物。北面则放着一只桌案,桌案上放着一些竹简,临窗处放了一把古琴 。东面是一个可以容纳七八人的浴池,浴池简单的用屏风和周围隔开,浴池用汉白玉制成,上面正漂浮着五彩的花瓣,白色水蒸气从池面上冒出来。 “田建真懂得享受!” 田步乐心中暗叹。不过这里显然没有田建和凤菲,两人去了哪里呢。田步乐脑中飞快的猜想着,眼下如果一间一间宫殿的去找,恐怕找到天亮也找不完。到时候田建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田步乐心中一惊,刚才进来的时候忘记寻找躲藏的地方。整个寝宫的一切都毫无阻挡,只要来人进来,就可以发现他。无奈之下,田步乐快步的来到了浴池的边缘,小心的滑入了浴池中。进入水中,田步乐立刻施展闭气的功夫,认真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片刻,寝宫的大门被打开。 进来的有四五个人,从听到的脚步声来看,全部都是女人。 一名宫女走到了浴池边,将手臂探了进来,道:“王妃,水温已经好了。” 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女人声音响起:“好,你们先出去吧。” “是!” 随着吱呀一声,寝宫的门被关闭,接着响起了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田步乐听得心痒难耐,他脸贴在池面上,偷偷的睁开眼睛,向着外面看去。 女子长得果然异常美艳,此刻她不着寸缕的正坐在梳妆台前,一双迷人的双眸此刻正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天鹅般优美的脖子,雪白的肌肤,光滑如绸般的青丝,尤其是她嘴角的一颗美人痣,画龙点睛一般是她看起来风情万种,别有一番韵味。 田步乐猛然想起来,这个女子就是他刚来到临淄在王宫时遇到了田建新纳的王妃碧青。田步乐心中暗呼惭愧,竟然偷窥了自己的王嫂酮体,不过他的眼睛却睁得更大了。 碧青似乎感应到身后有人窥视,转过身向后看了一眼。田步乐连忙又沉入了水底。 碧青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摘掉了头上的首饰后,她站起身走向浴室。 看着一丝不挂的碧青越来越近,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呈现在自己的眼前,田步乐的心砰砰直跳,这种香艳的场面何曾会预料到。怪不得田建会封她为王妃,碧青确实有着令男人神魂颠倒的魅力。 随着碧青的走动,完美无瑕的酮体如磁铁般吸引住田步乐的目光,让他不忍心错过任何一处地方。 碧青来到了浴池的边缘,伸出光滑白嫩的*,缓缓踏入水池中。田步乐连忙轻轻向着浴池的另一边游去,要是被她发现,真是会死定了。 好在浴池较深,加上有花瓣的阻挡,田步乐暂时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碧青全身放松的躺在浴池中,一双玉手轻柔着在身上搓洗。水下的田步乐睁大眼睛看着碧青的玉手在自己的身上一点点揉搓,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自己去代劳。片刻之后,碧青的鼻中发出淡淡的轻哼声。 田步乐心中一热,难道碧青会在浴池内做那种事情?想到这里,小腹顿时一阵火热,差点真气紊乱,喝上几口碧青的洗澡水。 果然,碧青的玉手一点点向下,来到了身体的隐秘处,上下滑动。令人热血沸腾的娇*喘声不停的传入田步乐的耳中,真是既享受又折磨。 水花响动中,花瓣也跟着轻轻摇动。碧青的身体剧烈的颤动了一阵,终于停了下来。她闭上双目,轻轻的喘息着。田步乐虽然被她弄的欲火*焚身,不过还是忍住了诱惑,想要趁她闭目的时候偷偷溜掉。 刚游到中间,碧青缓缓睁开了双目,向着池面看去,接着她双目圆睁,盯向了田步乐所在的位置。 田步乐向上一看,只见头顶上方的花瓣不知何时被水波荡到了一边。田步乐暗道了一声不好,身体从浴池中飞身而出,扑向了碧青。 “救” 碧青刚来得及发出一个字音,便被田步乐用手挡住了红唇,压在了碧青的身上。 田步乐低声道:“我没有恶意,你不用慌张。”话说完他自己都不觉得没什么说服力,躲在人家浴池里面,还说自己没有恶意。 碧青经过一阵慌张后,很快镇定下来,双眸盯着田步乐。 这时外面响起了宫女的声音:“王妃,发生什么事情了?” 田步乐指了指外面,示意她应付一下,碧青顺从的点点头。 田步乐小心的松开了手,碧青大声道:“没事,只是滑了一下。你们不要进来。” 宫女答了声“是”,便继续守在门外。 田步乐贴在碧青的耳边,道:“多谢,我确实不是故意的。” 碧青头轻轻的向着另一边斜了一下,羞涩道:“那你能先从我身上下来吗?” 田步乐这才“恍然”,他还压在赤身裸*体的碧青身上,事实上他真的有点舍不得下来,不过只得翻身坐在一边。碧青的全身带着沐浴后的红晕,显得格外诱人。 碧青重新滑入水中,盯着田步乐,道:“我认得你,你是那天参加宫中宴会的沈良,对吗?” 田步乐没想到碧青竟记得自己,尴尬一笑。 碧青轻声道:“你不知道擅闯王宫是死罪吗?如果你快点离开的话,我会答应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第三百二十四章 龙虎丹药 田步乐暗道此女的智慧真是非同一般,故意打趣道:“王妃指的是哪件事情呢?”说着,一双眼睛在碧青的身上扫来扫去。 被田步乐如此调侃,尽管全身浸泡在水中,碧青仍然感到全身火辣辣的,气鼓鼓道:“你耍无赖!”接着又道:“你转过身,让我先穿上衣服。” 田步乐心道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光了,竟然还在乎这点,不过他还是听话的转过了身子。 待碧青穿戴整齐后,田步乐知道时间宝贵,直接道:“我夜闯王宫,并非是为了偷看王妃洗澡,而是听说大王今夜会有危险,所以想要来阻止那个要行刺大王的人。” 碧青仍然羞意难当,将信将疑道:“大王有危险?那个行刺大王的人你认识?” 田步乐道:“是的,那个人就是凤菲小*姐。” 碧青惊呼道:“什么?今夜大王确实召了凤菲侍寝。” 田步乐听后有喜有忧,连忙道:“那大王和凤菲现在在哪里?我们要立即去阻止凤菲。” 碧青道:“他们应该是在丹房,那是大王服用五石散和日常修仙的地方。” 田步乐心中焦急,问清楚了丹房所在的位置,便又飞身上了横梁,从刚才进来的地方出去。 等到田步乐走后,碧青仍没有从刚才的羞意从摆脱出来,尤其是想到他看到了自己羞人的一幕。想到刚才田步乐在浴池的时候,把她身上最隐秘的地方都看了一遍,不由让碧青感觉浑身一软。在寝宫内犹豫了许久,碧青才咬咬牙,打开门,依田步乐之言,赶去丹房。 丹房位于东方的南侧,是一座有五六丈高的露台。露台四面是一层层的阶梯,最上方是全用红色的石头砌成的三层楼阁。田建近年来醉心仙术,丹房的修建便是专门为了他这一喜好。 夜色中,丹房内隐隐现出一些亮光。丹房的四周站满了士兵,如果被这些人发现,那么他只有逃走的份了。 田步乐来到距离丹房最近的一处殿顶,刚才浴池内湿透的夜行衣已经被他用内里蒸发掉水分。估算出自己和丹房的距离,他揭下一片瓦片,手中一用劲,瓦片被分成了三份。提了一口真气后,田步乐右手一甩,手中的瓦片向着夜空飞去。他脚下跟着一点殿顶,身体来到了半空中,夜色中他又一身的夜行衣,无人可以看清他快速掠过的身形。 刚好身体下坠时,一个瓦片落到了他的脚下,田步乐脚下一踩,瓦片化为了粉末,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田步乐借此身体再次提升,向着纵去。接着第二片瓦片出现在身前,田步乐依法进行。 当田步乐落在了丹房的顶部时,不由暗呼了一大口气。能够这样做,不仅依靠绵延的内力,还有他惊人的计算能力。稍有偏差,他就会直接落入守在丹房周围的士兵中间,到时候就呜呼哀哉了。 田步乐一个燕子翻身,双脚轻巧的勾住阁楼的一角,身体倒翻,瞅准窗棂的位置,一个空翻,悄无声息的吸附在窗户上。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窗户上破开一个小洞,向着里面看去,发现没有人在里面,便翻身进入。 进入里面,田步乐耳朵贴在木质地板上听了一阵,从下一层传来了田建和凤菲的声音。田步乐心中大喜,从腰间拿出一把短刃,在地板上轻轻一挖,弄出一道缝隙,向下层看去。 原来丹房的二楼才是核心,正中放着一个正冒着白烟的一人多高的丹炉,丹炉边坐着一人,却是田建崇信的国师徐然。田建躺在一张玉床上,双目半闭着,长期纵欲加上服用丹药使得他的身体显得有些干瘪。此刻他的身边坐着凤菲,凤菲身穿一身湖绿锦绣罗裙,肩头披着一条兰色碎花肩绣,美艳的脸庞略施粉黛,一双玉手正在田建的肩头轻轻的揉捏。 田建的右手在露在外面的小腿上轻轻的摩擦着,享受着和这天下第一歌姬零距离的动人触感。而凤菲竟然没有推避,此景此景犹如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田步乐心中一惊,看田建和凤菲两人的姿态,难道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这时,丹房内响起了徐然浑厚的声音:“哈哈。大王,龙虎丹历经七七四十九天,已经练成了。” 徐然一拍丹炉,一个红色的丹药从丹炉中飞出来。徐然右手一挥,龙虎丹被他准备的用一只玉盒接住。他的动作潇洒至极,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田步乐却从徐然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真元的波动,想来这不过是徐然这种江湖术士的小把戏而已,可笑田建却被他骗的团团转。 如果说在田步乐的记忆中,他对君王后还有些亲情的话,而对田建则淡薄到极点。田步乐出生时,田建就已经成年,并且登上了王位。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看待田步乐这个弟弟更多的是一种威胁,否则也不会力主将田步乐赶出齐国,并且派人屡次害他。 田建喜的一下子从玉床上坐起来,道:“国师,快点拿过来给本王看看。” 徐然走到玉床前,单膝跪地,双手将龙虎丹举到田建的眼前。 田建接过玉盒,在龙虎丹上闻了一闻,兴奋道:“国师辛苦。本王吃了这颗龙虎丹,真的就可以雄风再起了吗?” 原来田建纵欲过度,导致近些年来房事不举。怪不得田建不去宠爱那些妃子,整天借口修仙躲在丹房里面,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田步乐不由对碧青产生了同情,怪不得她会在浴池中有那样的表现。 这样看来凤菲仍然守着处子之身,田步乐心中略安。 徐然笑道:“大王放心。以前的小阳丹只是治标,这龙虎丹却是治本。大王这段时间以来,禁欲一个月,阳气已经重新聚集,再通过龙虎丹的催化,保证可以龙津再生。” 田建大喜道:“好,我一定会不会亏待国师的。”说着,淫邪一笑,道:“现在你先下去吧,我要好好疼爱一番我的凤菲美人。” 徐然眼中闪过一丝妒色,领命出了丹房,走下楼去。 徐然走后,田建手环住凤菲的腰,道:“我的美人,你再忍耐片刻。” 凤菲娇声道:“大王,人家哪有心急。”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田步乐内心不由一阵嫉妒,想起将凤菲压在身下痛吻的场景,恨不得立刻现身,将凤菲带走。不过此刻现身的话,他就会立刻暴露,而凤菲到现在还没真正想要动手行刺田建。想到此点,田步乐只能咬牙忍耐下去。 田建服下龙虎丹,盘坐在玉床上,闭目养神,等待药力的催发。 随着时间的流逝,田建的皮肤变得红润,脸上冒出了点点汗珠。凤菲来到了田建的背后,悄悄的把手伸到了腰后,寒光一闪,田步乐看清楚凤菲腰后的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第三百二十五章 兽性大发 这时,田建突然睁开了眼睛,从玉床上跳下来,道:“好热,好热。” 凤菲吓得又将匕首插回腰后,媚笑道:“大王,你感觉怎么样了?” 田建头顶冒着热气,快速的将身上的衣服脱光,露出丑陋的身躯。凤菲吓得双眸连忙闭上,缩在玉床的角落里。 田步乐双目变得赤红,望向凤菲,淫道:“美人,本王终于又可以一展雄风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辛苦吗?等会本王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哈哈。” 凤菲虽然为了救母亲决定要杀掉田建,可是她本身手无缚鸡之力,又从来没有杀过人。面对犹若疯狂的田建,凤菲吓得身体直颤,连身上的匕首也忘记拿出来。 田建爬上了玉床,一点点欺近凤菲。凤菲颤声道:“大王,放过我吧。” 田建一把抓住凤菲的小腿,将她拉向自己,道:“凤菲美人,你一定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吧。”他右手扯住凤菲的衣裙,用力一撕,凤菲下身的罗裙顿时四分五裂,露出她一双修长如玉的长腿和平坦光洁的小腹。田建左手伸出,又是一用力,扯断了凤菲上身的纽扣。凤菲胸前顿时春光乍泄,大片的雪白胸肌裸露出来,小半的酥胸从衣服下释放出来,诱人之极。 凤菲双手护住下身仅剩的布片,梨花带雨,拼命挣扎。 面对凤菲的反抗,田建更加兴奋起来,尤其是看到凤菲完美无瑕半遮半露的酮体,更让他血脉喷张。 田建将凤菲身上撕下来的布片放在鼻端,陶醉的用力吸了一口气,眼睛盯着凤菲裸露在外面的大片肌肤、诱人的曲线,眼神更加疯狂。 田步乐却发现田建的皮肤红的诡异,龙虎丹简直比那些霸道的春药还要厉害。再这样下去,他必须要立刻阻止田建。他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凤菲被这样凌*辱。 这时,田建突然放开了凤菲,望向了自己的下身,他口中兴奋的大叫道:“它起来了,终于起来了。” 趁田建不注意,凤菲一脚蹬在了田建的小腹上面。 田建惊呼一声,从玉床上翻了下来。凤菲和田步乐吃惊的发现,田建倒地后竟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凤菲的一脚之力怎么可能将田建踢出内伤? 望着突如其来的变化,凤菲仍然未反应过来,她这时终于想起来腰后的匕首,双手抓住匕首,一边哭泣着,一边将匕首指向地上的田建,身体萎缩在玉床的角落。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喧哗声。田步乐趴到窗户上一看,竟然是国师徐然去而复返。他向着丹房快步走上来,身后还跟着几名齐国的士兵。 田步乐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是徐然搞的鬼。田建吃的那颗龙虎丹一定有问题。可是徐然为什么要这样做?想起凤菲今夜刺杀齐王的计划,田步乐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有了一个最有可能的推测。徐然和田单早就勾结到了一起,甚至徐然就是田单故意安排给田建的。田单这样做,其实是要将齐王的死嫁祸给凤菲。而凤菲手中的匕首就是最为有利的证据。抓住了凤菲,田单就可以利用掌握着凤柔这一点,逼迫凤菲去陷害他的那些政敌,整个齐国的朝政将彻底落入田单的手中。 田单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这一系列的思考只是发生在一瞬间,田步乐迅速从三楼跳出,翻身从二楼的窗户进去。 “凤菲,我来救你了。” 田步乐的出现让凤菲又惊又喜,她立刻跳下床,扑进了田步乐的怀中。凤菲激动之下,连田步乐为何会出现都忘记询问。对凤菲的主动“投怀送抱”,田步乐没有时间去陶醉,将身上的夜行衣脱下来,披在了凤菲的身上,道:“我们要快点走。有人正在过来,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们就完了。” 凤菲点点头。 田步乐拉住凤菲的手,向着窗边走去。 “凤菲,我的美人你不要走!” 突然,躺在地上满脸鲜血如同鬼魅的田建跃起来,他的七窍都开始流血,双目模糊不清,竟然扑向了房间中间的丹炉。 砰 丹炉歪倒在地,炉内的火焰洒在了地板上,立刻点燃了木质的地板。 一瞬间,房间内火光冲天。田建跟着摔倒,他的身体滚到了楼梯处,车轱辘般滚了下去。 田建从丹房内滚出来,正好滚落到赶来的徐然众人面前,生死不知。 徐然“惊慌”道:“不好了。齐王被人刺杀。” 丹房周围的士兵立刻向田建滚落的方向奔跑过去。一般人此时都会以为刺客已经逃跑,谁还会想到刺客还留在原地。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田步乐抱住凤菲,从另一边窗户飞跃而出。 两人顺利的离开了丹房的范围内,丹房的火势却越来越大,如同一个高耸的火炬,照的王宫恍如白昼。王宫内乱成了一团,刚好给田步乐和凤菲提供了掩护。 躲在一处假山后,田步乐和凤菲面面相觑了一眼,一时都不是滋味。 凤菲这时候才回过神来,疑惑道:“沈良,你怎么会来到王宫?歌舞团的姐妹们呢?”接着又担忧道:“这次我惹下了大祸,整个歌舞团的人都会被人害死的。” 田步乐右手仍然环住凤菲的腰,在凤菲的耳边道:“是凤柔夫人让我来救你的。” 凤菲身体一颤,吃惊道:“什么?母亲她怎么样了?” 田步乐笑道:“我已经将她从田单的手中救出来。她还将一件信物交给了我。”说着,从怀中拿出凤柔交给他的那枚扳指。 凤菲惊喜道:“这确实是母亲的贴身之物。”接着脸色一红,道:“这真的是母亲交给你的?” 田步乐肯定道:“当然,扳指绝对是真的。” 凤菲双手搂住田步乐的腰,把头埋在田步乐的胸膛上,柔声道:“沈良,你对人家真的太好了。要不是你,我今晚恐怕已经和田建一起烧死了。” 见凤菲对自己表露真情,田步乐鼓起勇气,道:“凤菲,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告诉” “沈良,你竟然和杀害大王的凶手在一起?” 一个女声从假山的背面响起。 第三百二十六章 郎情妾意 田步乐和凤菲同时一惊,立刻分开,向后看去,竟是王妃碧青。 碧青在田建从丹房滚下去的时候来到了附近,刚好碰见田步乐抱着凤菲从丹房的另一个窗户逃出去。见田建满脸是血,生命垂危,碧青没有说出田步乐和凤菲的下落,而是跟踪过来。 看到凤菲和田步乐在一起卿卿我我,碧青竟感到莫名的愤怒,生气的质问。 田步乐放开了凤菲,走到碧青的身前,沉声道:“王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情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他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道:“王妃如果不相信,可是查看大王身上的伤势。田单谋划已久,大王一死,他的阴谋就可以更加顺利的实施了。一旦他夺权成功,也一定不会放过王妃的。” 碧青听后,震惊不已,却对田步乐的话仍然不肯相信,道:“大王现在无法开口,我又不在场,如何知道当时的场景。我凭什么相信你说都是真的?” 田步乐知道必须要说出一个让碧青相信的事实,他深吸一口气,道:“王妃,我的话绝对是真的。因为我的身份正是大王的弟弟田步乐啊。” 他伸手揭开了脸上的面具,露出英俊的面容。 碧青和凤菲同时轻呼一声,对田步乐的真实身份惊诧不已。 碧青率先恢复过来,道:“你可有证明?” 田步乐从怀中套出一张铭牌,递给碧青,道:“这上面有我的生辰姓名,上面印刻有齐国王室特有的徽章。” 碧青看了一会,终于相信,道:“好,这件事情我暂时信任你。趁宫内现在乱成一片,你们先跟我来,我带你们出去。” 田步乐顿时大喜,拉住凤菲,跟在碧青的后面。 有碧青的掩护,两人顺利的来到了刚才田步乐到过的寝宫。 碧青走到了床边,按住梳妆台后面的一个按钮,用力向下,床头出现了一个脸盆大小的圆洞。 作为帝王最害怕的就是别人有一天会害他,所以一般王宫一定会暗藏地道之类。 果然,碧青回头向着田步乐和凤菲解释道:“这是为了防止危机时刻发生,大王下令秘密修建的逃生通道,通道可以一直通向王宫外面。” 田步乐感谢道:“多谢王嫂。” 碧青点点头,叹了口气,道:“大王现在还在昏迷不醒,希望你能够阻止他吧,否则齐国又有大乱了。” 田步乐承诺道:“王嫂请放心,我会尽力的。另外还请王嫂替我保守身份的秘密。” 碧青似乎想到了别的什么,脸色一红,小声道:“那你也要替我保守秘密才行。” 见碧青娇羞的样子,如果不是还有凤菲在场,田步乐几乎要冲动的亲吻碧青。 时间不多,田步乐和碧青道别后,与凤菲一起走下地下通道。 外面的碧青重新关上了地下通道的开关,通道内顿时漆黑一片。 黑暗中凤菲紧张的抓住田步乐的手,感受着绝色美人对自己的依赖,田步乐拿出一颗从王族宝库得到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了两人方圆一丈的范围。 两个人走在通道内,显得格外安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可能是出于对黑暗的恐惧,凤菲双手搂住他的右臂,紧紧的和田步乐贴在一起。田步乐几乎可以感觉到凤菲的酥胸的形状,他还从未与凤菲如此亲密的相处过,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暗自庆幸自己及时赶到,否则一定会后悔莫及。 一阵沉默后,凤菲突然开口道:“沈不,你真的是步乐公子?” 田步乐停下来,双目盯着凤菲,歉意道:“我确实不是要故意欺骗凤菲你的,因为我身份太过敏感,不能轻易泄露。凤菲你能原谅我吗?” 被田步乐一双眼睛看的脸上发热,凤菲轻开檀口,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我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我喜欢的始终是那个总是让人家手足无措的沈良。” 听到凤菲突然的告白,田步乐惊喜万分,双手一把抓住凤菲的小手,道:“凤菲,无论我的身份是什么,我的心对你永远是真的。” 凤菲没有挣扎,而是嘴唇一撅,道:“说的那么好听,骗了人家那么久。你是不是也经常对别人这么说?” 田步乐心道女人的第六感真是可怕,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支支吾吾道:“凤菲,我我” 凤菲扑哧一笑,道:“傻瓜,人家只是开玩笑了。”接着将头埋在田步乐的胸前,幽幽道:“人家也不知道怎么会看上你!这些天在王宫的时候,脑子里一直想着你,心想如果被齐王侮辱,还不如死了算了。直到你突然出现,我才发现自己的心原来已经被你偷走了。人家没有更多的奢求,只求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田步乐感动的搂住凤菲的纤腰,兴奋异常。看着凤菲美艳娇美的脸庞近在眼前,田步乐心中一热,嘴唇贴在凤菲的耳边道:“凤菲,我可以吻你吗?” 凤菲脸上一红,娇喃道:“你这样问人家,想要我怎么回答呢。” 被凤菲如此暗示,田步乐顿时大喜,嘴唇向凤菲丰润的红唇吻去。凤菲突然推拒了一下,羞道:“吻我的时候,不许带着面具。” 田步乐洒然一笑,这些日子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他已经养成了带上面具的习惯,眼下田单已经开始对齐王下手,他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伪装下去。田步乐一把揭下面具,将它扔到了通道的角落里,道:“这样可以了吧?凤菲娘子!” 凤菲露出迷人的笑容,双手主动的攀上了田步乐的颈脖。只见凤菲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好象也弥漫着一层湿泪的雾气,如秋水迷似望不见,透出丝丝柔情。又深又黑的美眸,浓淡得宜的柳眉,鲜美的樱唇,优美的桃腮,穿着田步乐宽松的夜行衣更使得他低下头就可以看到凤菲一对饱满坚挺的酥胸若隐若现,令人想入非非。她的鹅蛋脸不施粉黛却胭白天成,秀发半挽只留几缕浏海,如水的双眸似怨还嗔,小巧的鼻子因为紧张和期待而鼻翼轻微的翕动,樱桃般的小嘴紧闭着也有如兰的气息飘出,细长的脖子下锁骨纤巧。 田步乐心中赞叹,一个无比动人的尤物,细长的柳月眉、一双似乎透着诱惑力的大眼睛、挺巧的鼻子和嫣红的樱桃小嘴,组合起来完全是国色天香,无法挑剔!更让人感觉迷人的是,她那脸上纯美的淡淡笑容。只是嘴角那轻轻的一弯,似乎有着说不尽的风情和妩媚,瞬间就让人的心神一阵阵恍惚。 黑暗的地下通道内,在田步乐灼灼的目光下,凤菲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高耸的胸脯轻微地起伏,份外引人瑕思。田步乐早已经不是处男了,对女人身体的反应自是了如指掌,此刻看到凤菲的样子,心知她也已情动,伸出左手搂着凤菲的左肩,将她朝自己身边靠来。 第三百二十八章 情敌突现 “当然会了!我爱你,菲菲!” 田步乐轻吻了凤菲一口,望着凤菲深情说道。 “步乐,呜呜。” 得到田步乐真心实意的话语,凤菲的芳心不由一阵悸动,高兴之下,不禁轻声哭泣起来。 “怎么了?菲菲?” 看着凤菲梨花带雨地样子,田步乐紧张道。 “呵呵,我没事,只是太高兴了!” 凤菲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水,转而开心地说道。 两人情意绵绵的相互倾诉,待恢复体力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留下甜蜜回忆的房间。田步乐重新给凤菲找了件衣服,给她穿戴整齐。 顺利的出了地下通道,通道的出口是王宫外的一处枯井内。田步乐背着凤菲跃出了枯井,来到了和仲孙玄华约定的地方。 一辆马车停留在那里,田步乐刚走到了马车五丈外,马车的车帘被拉开。仲孙玄华从马车内出来,见到是田步乐,终于松了一口气。 凤菲刚从田步乐身上下来,仲孙玄华来到了两人身前,道:“公子,你怎么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再不出来,我就要硬闯进去了。” 凤菲脸上一红,幸亏她躲在田步乐的身后,仲孙玄华没太注意。 田步乐不好解释,哈哈一笑,道:“玄华兄久等了。凤菲已经被我救出,宫内乱成了一片,这里很快就会被封锁起来,我们现在立即离开吧。” 凤菲上前道:“见过玄华公子。” 仲孙玄华见凤菲的姿态,眼神中多了一丝明悟,心中暗赞田步乐竟然得到了这样一个绝色美女的身心,笑道:“好,我们走!” 田步乐扶着凤菲上了马车,仲孙玄华主动坐在了马车前面驾车。如果有人看到临淄的第一剑手会为别人驾车,一定会惊掉下巴。 马车很快驶出了王宫的范围内,事情顺利的出乎田步乐的意料。 夜色中万籁俱寂,而这一夜对很多人确实难以入眠。今夜王宫内的一切很快将传遍整个临淄,田步乐预料齐王平时服用了那么多的五石散,加上又中毒,即使不死,也再也无法处理朝政了。田单势必会利用这种形势,掌握更多的权力。 一声轻响,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田步乐从沉思中惊醒。 他用手在凤菲的肩头拍了拍,道:“我出去看下,你不要出来。” 田步乐出了马车,见仲孙玄华警惕的看着前方。仲孙玄华谨慎道:“前方有杀气!” 田步乐心头一惊,凝目看去,前方确实安静的可怕,空气中有着一丝丝令人不安的气息。 “公子先留在这里,我来处理!” 仲孙玄华突然跃下马车,凝声道:“韩歇师兄,请现身吧。” 一声轻响,韩歇从一栋房屋的屋顶跃出,身后还跟着八名同样身着黑色武士服的高手。 韩歇呵呵一笑,道:“原来玄华师弟竟然投靠了田步乐,怪不得最近一直行踪隐秘。回到了临淄,却一直没有机会跟师弟见上一面。今夜月黑风高,倒是个见面的好日子。” 仲孙玄华冷冷道:“师兄不必冷嘲热讽,师傅确实允许我们在各国一展所长。可是你投靠秦国的那个大太监,实在是太让我们破军剑道丢脸了。” 韩歇嘴角一撇,道:“我只是暂时依附那个假太监,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只是为了一展所长,等到我成功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忘记我的曾经。” 仲孙玄华摇摇头,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们现在各为其主,现在图先已经走了,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韩歇望着仲孙玄华和田步乐身后的马车,道:“我今夜跟踪你们到现在,就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凤菲,我知道你在里面。” 马车的车帘掀开,凤菲从马车内走了出来,和田步乐站在了一起。 韩歇深情的望着凤菲,道:“凤菲,跟我走吧。到了秦国,我们就可以一起双宿双飞。” 田步乐上前挡在凤菲的身前,道:“不好意思,凤菲不会跟你走,她是我的女人。”说着,右臂揽住了凤菲的柳腰。 凤菲脸上带着娇羞和喜悦,双眸望着田步乐,连韩歇一眼都没看。 韩歇怒喝道:“田步乐,你虽然得到了仲孙龙的支持,可是如果我揭破了你的身份,田单一定不会放过你。”接着又转向了凤菲,继续哀求道:“凤菲,我是真心爱你的。原谅我吧,我发誓会对你好的。” 田步乐沉声道:“你这样公然的勾引我的女人,我很生气。你可敢跟我一对一的公平一战” 韩歇大笑了一声,道:“你只是师傅的记名弟子,跟我比武,似乎差了一点。不过既然你找死,就不能怨我。” 田步乐心中冷笑,韩歇确实是一个威胁,这次正好趁机除掉他。 凤菲柔声道:“步乐,你一定要小心。” 田步乐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道:“放心吧。不过比斗前,给你的男人一点鼓励吧。” 凤菲俏脸一红,踮起脚红唇吻在了田步乐的嘴唇上。田步乐搂住凤菲的柳腰,大嘴封住凤菲的唇,肆意的亲吻着她。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吻让韩歇气的差点喷出火来。 “我要杀了你!” 韩歇喝道。 看到成功的激怒了韩歇,田步乐潇洒的放开了凤菲,抽出了腰间的帝剑,脚下一点,跃下了马车。 韩歇也走上前,两人隔了丈许,四目交投。 见田步乐缓缓走近,韩竭却收敛了倨傲无礼的态度,像变了另外一个人般,非常沉着,全神贯注打量田步乐,没有半点轻敌或疏忽大意。 他右手握在剑柄处,稳定而轻松,两脚微分,不动如山,虽没有摆出架势,但却比任何姿态更有震慑人心的高手风范。 连田步乐也暗暗为他喝彩。 仲孙玄华眉头紧皱,身体紧绷着,一旦田步乐出现危险,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田步乐同样认真起来,韩歇作为曹秋道的四大弟子,实力绝不容小窥。他的眼神变得剑般锐利,但却没有透露出分毫心中的情绪,使人更觉得他深不可测,难以猜度。 战圈中的两人都在凝聚着全身的真元、气势,同时打量着对方,寻找着破绽。 大街上的众人全都屏息静气,生怕一点点响动而影响了战圈中的平衡态势。 两人是在以自身的气势进行对抗,如同两座不同升高的雪山,一旦有人停止了气势的增长,就会立刻失去先机,被压倒的那一人的气势就会如雪崩般滚落。 第三百二十九章 剑破强敌 虽然田步乐和韩歇还没有真正动手,却已经生出强凝的气势,镇慑了街上的所有人。 这种气氛紧张的几乎令人透不过气来,而两人一旦动手,必然是石破天惊的攻势。 韩歇没料到田步乐武功的造诣竟然如此高深,一年前的田步乐的武功还仅仅只是入门,连曹秋道的弟子都算不上。他当然不知道这一年来田步乐所遇到的种种奇遇。 面前的田步乐不动如山,气势毫不弱于韩歇,而且还在不断增强中。 一向狂妄嚣张的韩歇际此生荣死辱的关键时刻,亦变得气度沉凝,严阵以待。表面上一点看不出他落在下风,还拔出长剑,横在胸前,威势十足,可是众人总有他给剑尚未出鞘的田步乐比了下去的感觉。 两人对峙了半盏热茶的工夫,田步乐忽地微微俯前,像只寻到猎物弱点的斑豹般,双目厉芒剧盛,凝注对手。 事实上两人的距离没有丝毫改变,但众人却猛地感到田步乐已主动出击了,其中情势,确是难以言喻。 果然身在局内的韩歇在田步乐惊人的气势压迫下,不得不立即发难,这就像是一个鼓满的气球突然被刺破了一个洞,能量便不得不爆发出来。 韩歇爆出一声咆吼,手中剑化作长虹,在暗含奥理的步法配合下,一下子越过了近丈的距离。众人只感觉到眼前一花,韩歇已经来到了田步乐身前五尺内。他手中的长剑沉稳如山,在韩歇的全力施为下,长剑化为一条黄龙,刺向田步乐握住剑柄的手。 在场的只有仲孙玄华看清楚了韩歇的剑势,事实上他也只是看清楚,却没有想到其中的破解之道。韩歇的剑招运用的极为巧妙,而且是蓄势而发,不但可迷惑敌人,还藉之加速增劲,使攻至敌人时气势力道均能臻达最巅峰的一刻。而他直取田步乐握剑的手,更是最厉害处,将会使得田步乐不能全面发挥剑招。 手在人体的位置不算最重要,然而此时却是田步乐必须要保护的地方。韩歇正是看中这一点,才果然出击。 高手交战,一方只要一旦失势,必绝难平反败局,所以无论在剑术上或战略上,韩歇无疑已可跻身第一流剑客高手的行列。 即使如今各为其主,仲孙玄华仍心中暗赞,韩歇在秦国游历后,武功和剑术又达到了新的高度。他紧盯着田步乐,看他如何能够破解韩歇犹若惊雷的这招。 "锵!" 田步乐脸上仍然带着一丝微笑,右脚移前,身子奇异扭侧,金光闪闪的帝剑滑了一截出来,帝剑一出,剑气四溢,爆起一团耀人眼目的紫色异芒时,一分不误的就只凭那露出了半截鞘的剑刃硬挡了韩歇迅若闪电、厉若雷霆的一剑。 韩歇想不到对方胆大至此,已来不及变招。 田步乐大喝一声,身体奇异的变换身形,竟再踏前一步,右肩一耸,往韩歇胸口撞去,右手同时用力把剑推回鞘内,神乎其技地夹着了韩歇的少许刃锋。 仲孙玄华顿时动容,如果说韩歇的剑法属于有迹可循的范畴,田步乐的破解这一招可谓神来之笔,简直无迹可寻,如此剑法,确是世所罕见。 这样当然锁不死韩歇的长剑,但已足使他剑势顿挫,若被田步乐的肩头撞上胸口,韩歇势必会受到内伤。见得意的剑招被田步乐轻易化解,骇然下韩歇抽剑猛退。 惊天动地的攻击,立时冰消瓦解,还惨失主动之势。 "锵!" 田步乐那把光华流动得有若幻象的帝剑,终于出鞘。只要不是瞎子,就该知这是把不可多得的利刃。 韩歇面色一寒,没想到田步乐的剑还没出鞘,他已经落在了下风。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他还有何脸面在天下行走。韩歇向田步乐身后的凤菲看了一眼,心中的怨恨更深,嘶吼一声,再次主动出招。 长剑在韩歇的手里高速的飞转,形成了一道圆形的青色剑幕。剑幕中隐隐传出野兽的嘶吼声,令人忍不住头晕目眩,心生胆寒。 仲孙玄华又是一惊,因为这招正是韩歇压箱底的绝招:兽吼。仅仅一个回合,田步乐已经迫的韩歇不得不把自己的底牌翻出来,这样的成就可以说是骇人听闻。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田步乐的名声将立刻蜚声剑道武林。 仲孙玄华心中叹道:"韩歇完了!" “来得好!” 田步乐大笑一声,手中的长剑光芒暴涨,脚下蹬着地上的青石路,身体化作一支利箭,迎向了全力袭来的韩歇。 韩歇脚下一瞪,身体跃入半空中,长剑至上而下劈了下来。在韩歇身体下降的时刻,田步乐突然变招,身体向上一跃,竟然来到了韩歇的上方。 韩歇变招已经来不及,被迫迎上田步乐居高临下攻来的剑芒。 一青一紫两道剑芒撞击在了一起,发出刺眼的光芒。 半空中不停的响起刺耳的刀剑撞击声,青芒的范围越来越小,而紫芒越来越盛。 砰 韩歇从剑芒中飞了出来,砸落在地面上,一口鲜血接着吐了出来。他手上的宝剑只剩了剑柄,宝剑竟然被田步乐的剑一点点削断。 田步乐也跟着落在韩歇身体前三尺的地方,动作潇洒至极。 "停手!" 仲孙玄华突然打断道。 田步乐本要乘势追击,一举解决掉韩歇。闻言只好倏然立定,剑回鞘内。 韩歇面若死灰,满眼的痛苦。 仲孙玄华哈哈一笑,道:"敢问公子,这把宝剑出自何人之手,叫什么名字。" 场中的人没想到仲孙玄华打断比斗竟然是这个原因。如果是别人,田步乐当然不会理会,不过既然是出自仲孙玄华之口,田步乐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一个面子。 事实上田步乐也拿得起放得下,微微一笑,剑再离鞘,甩手掷出,旋风般向仲孙玄华旋去。虽然没有动用半分真元,但运劲巧妙,长剑到达仲孙玄华身前三尺许时,竟然突然静止不动,而且刚好是剑柄的一方向着他。 韩歇见此,低下头来,只是凭借着这一手,就不是他能够施展出来的。 仲孙玄华轻轻松松,漫不经意的探出一双洁白修长的手,曲指向前伸去,同时拇指在下,准确无误地舍剑柄而捏着刃身。 时间似若停顿了下来。 本是狂旋的宝剑余势全消,乖乖的给锁在仲孙玄华的五指关内。 不亏是被称为曹秋道之下剑道第一人。 第三百三十章 手下留情 仲孙玄华横剑眼前,啧啧称善,道:“此剑内蕴紫气,剑身如镜,真是好剑。” 田步乐微笑道:"剑名帝剑,乃我杀了一条大黑蛇后得到的战利品。" 仲孙玄华又欣赏了半晌后,将剑双手递给了田步乐,笑道:"公子,这一仗是韩歇已经输了。不知能够放过他一马?让他回到秦国。" 田步乐立刻领悟到了仲孙玄华话里的深意,如果杀了他,就得罪了秦国第二号实权人物,那么不如放韩歇回去,放任缪毒和吕不韦相互争斗。 韩歇一愣,未料到仲孙玄华并没有趁机羞辱他,反而替他求情。不过他的眼里此刻完全被另一个人所占据。 田步乐望向了凤菲,道:“菲菲,你说要如何处置他?” 凤菲望了韩歇一眼,然后饱含深情的看着田步乐,道:“公子,就让他以后好自为之吧。” 田步乐点点头,道:“好,曹秋道也算是我的半个老师。你只要发誓三年内不再踏入齐国半步,就可以离开了。不过你要立刻带着你的人离开临淄,否则我仍然不会放过你。” 韩歇挣扎着站起来,冷冷道:“好,我答应你。三年后我再来拿回我的东西,你一定会后悔的。” 韩歇说罢,携着他带来的人匆匆消失在街道中。 去除了韩歇这个大患,田步乐心中一松。事实上刚才若不是他首先激怒了韩歇,这一次比斗绝不会赢得如此轻松。 目前为止,田步乐已经和边东山、仲孙玄华、善柔、韩歇这四位曹秋道的弟子交过手,和韩歇交手是最为畅快的一次。 曹秋道不亏是大宗师境界的绝代剑术高手,教出来的徒弟完全是不同的剑陆。要知若是一般下乘剑匠,只知照版煮碗地把自身技艺授与徒儿,很容易培造出另一个自己来。只有博通剑术的宗师级人物,才能因材施教,令徒儿发挥出本身的优点和特长。破军剑道的宗旨就是在不断的战斗中成长,曹秋道本人更是身体力行,天下间到处游荡,寻找敌手。 回到了马车内,凤菲投入田步乐的怀抱中,道:“公子不会埋怨凤菲放走了韩歇吧?” 田步乐在凤菲的圆臀上轻拍了一下,佯怒道:“放走韩歇就等于留下了一条大患,公子当然会生气了。”说着,又低声在凤菲的耳边道:“除非晚上菲菲肯让我” 凤菲脸上一红,娇喃道:“公子好坏,就想着欺负人家。” 见凤菲千娇百媚的样子,田步乐心头一阵火热,双手搂住凤菲,大嘴吻住了她的嘴唇,同时双手探入她的衣服内,肆意的享受着怀中绝色美人的温柔。 少顷,马车停了下来,三人回到了仲孙龙的府邸。 凤菲气喘吁吁的整理好衣物,田步乐携着她见到了仲孙龙,将今晚王宫内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 仲孙龙大惊道:“田单真是好胆!” 田步乐点头,道:“大王就算能够活下来,也很难坚持太久了。在这种时刻,田单一定会有所行动。我们现在还在暗处,等到他图穷匕见,我们再出手对付他。” 仲孙龙赞道:“图穷匕见?公子果然是高见。” 田步乐说话时忘了此时还未发生荆轲刺秦王这个典故,道:“现在凤菲成了田单的罪证最为直接的证据,今晚要把凤菲和歌舞团的人全部转移到临淄城外面安全的地方。那里我已经预留了接头的人,龙叔派人把他们送到城外我会派人接应她们。待会我会亲自送凤菲去见她的母亲。” 仲孙龙连忙道:“公子放心。我保证歌舞团的人都不会少一根毫毛。”说罢,又凑近田步乐,低声道:“公子,我和朝中的不少大臣交情颇深。一旦大王驾崩,我等希望公子能够继承齐国的祖业。” 田步乐心中一震,脸上却不懂声色,道:“这件事情等大王的病情确定后再谈。” 仲孙龙心领神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和仲孙龙商议完之后,田步乐送凤菲来到了设立在临淄城外的据点,那里位于一个山谷中间,易守难攻,而且人迹罕至,是个隐藏行迹的好地方。墨道行者崇尚自然和苦行,这里平时是作为行者们修行的地方。现在成为了田步乐进行谋划的场所。 进入了山谷内,田步乐发出三声布谷鸟的叫声,元宗领着人从山谷的一处树林中走出来。 据点是建立在山谷内的几栋木质的小屋,里面虽然设置简陋,不过生活所需却一应俱全。 田步乐带着凤菲见到了女儿凤柔,母女相见,自然分外高兴。 两人抱起在一起,又笑又哭了一番。众人见此,纷纷赞叹上天的眷顾。 凤柔感激道:“公子,谢谢你救了我们母女,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凤菲望了眼田步乐,又低下头。 田步乐心中暗笑,口中却连连谦虚。 之后凤柔拉着凤菲进入了里间。田步乐和众人讲了王宫发生的事情,众人早就知道齐王会发生危险,却没有料到田单真正的底牌是国师徐然,而凤菲只是一个替罪羊。 元宗面带忧色,道:“现在公子将歌舞团的人全都撤出了临淄,田单一定会有所察觉,我们在城里的人就会危险了。” 田步乐凝声道:“所以我们要尽快把人撤出来或者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否则以田单的势力,很有可能会找到我们的蛛丝马迹。现在到了和田单真正要摊牌的时候,所有人必须要打起精神,时刻提高警惕。” 众人纷纷称是。 布置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众人散去后,田步乐便独自回到了房间。巧合的是,他的房间刚好在凤柔和凤菲房间的隔壁。本来还想要和凤菲再度*,可是想到凤菲和凤柔刚刚重逢,一定会有很多话要说,便只好打消了念头。 田步乐刚和衣躺下,门响了起来。他走到门口,刚打开门,凤菲那温香软玉的身体便投入到他的怀中。 田步乐搂住凤菲,道:“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要陪凤柔伯母吗?” 凤菲脸色一红,娇声道:“母亲已经睡着了,人家是想你了才来看你。”说着,双臂搂住了田步乐的脖子,献上了诱人的红唇。 第三百三十一章 迷离之夜 田步乐心中原本熄灭的火又立刻燃烧了起来,抱住凤菲,一番痛吻后,轻轻咬住了凤菲的耳垂,道:“菲菲,你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凤菲把头埋在田步乐的胸前,道:“公子好坏,怎么可以用那种姿势。” 田步乐知道怀中的美人只是放不下面子,他一把抱住了凤菲,将她放置在床上。 凤菲伸手想要解开衣服的纽扣,却被田步乐制止,他低声道:“看着你穿着衣服,感觉更有情趣。” 凤菲白了他一眼,只得任由田步乐的施为。田步乐说着弯下腰,扳动凤菲娇躯,凤菲此刻浑身酥软,柔若无骨,又想既然如此干脆任他怎样都行,只能任他摆布,不一刻,竟被他摆弄成跪趴的姿势。 “啊!这样好羞人。” 凤菲双膝跪在床上,双手支撑着颀长的玉体趴伏着,圆臀高高翘起,衣衫半露,简直诱人到极点。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摆过如此放*荡的姿势,顿时羞耻难当却又隐隐期待,这种矛盾的心情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让她气血上涌,脸红心跳,竟使得她更为兴奋。 田步乐双手在凤菲光滑如玉的脊背上抚摸着,详细端详起凤菲的完美裸*体,心中忍不住赞美,真是令人神魂颠倒的尤物。只见凤菲**修长,肌肤赛雪,通体莹白细腻,竟找不到半分瑕疵。他虽然经验已经极为丰富,但如此人间尤物,马上就让他尽情享受,也不禁激动得发抖。田步乐忍不住低下头,一点点在凤菲的粉背上亲吻,舌头卷过之处,留下湿湿的痕迹。 “呜……” 被田步乐如此挑逗着,凤菲雪白**如遭电击,头部上仰,将垂在床上的秀发甩落在背上,挺胸提臀,身体绷直。不一会儿,凤菲便香汗淋漓,身体忍不住扭动,口中发出梦呓似的呻吟,绝美的俏脸上也充满了郁闷和羞怯的神色。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令她是呼气少、吸气多的频频打着哆嗦,口中发出“咝咝”的吸气声。随着田步乐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眼神也愈来愈显得梦幻与迷离,她开始张着嘴呼吸,那幽怨而无助的表情当真是叫人看了心有戚戚。 凤菲发觉身体中传出了一丝异常酥麻而曼妙的酣畅,接着那份令她全身神经都兴奋起来的绝顶快感,迅速地便和原先的疼痛混合成了一种诡异莫名的飞升感,在她根本就来不及辨识和品味的状况下,那种腾云驾雾、身心都轻飘飘的舒爽,让她完全陷入了空白与虚无的境界里,时间彷佛已经静止、世界也宛如只是一道强烈的白光正在逐渐的消逝…… 过了好半响,凤菲在回过神来,田步乐温柔的搂住她的身体,细细端详着她此刻变得粉红色的酮体。凤菲一阵娇羞,道:“都是你,害的人家叫那么大声,万一被母亲听到,该怎么办?” 田步乐笑道:“这时候怪我了,刚才是谁一直在叫我的名字呢?” 凤菲更加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却将田步乐的身体搂的更紧。 田步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捧住她的俏脸,深深的吻下去。 一夜**,梅开数度。 第二天,田步乐醒来后,发生凤菲已经起床离开。 走出屋内,走廊上刚好遇到了凤柔,田步乐心中莫名一跳。 凤柔从他的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低声说了句:“以后要注意节制。”便匆匆离开了。 田步乐摸了摸鼻子,莞尔一笑。 刚梳洗了一番,元宗突然带着彭越、田横、赵倩、善柔、红娘子等人回到了秘密据点,同时带回来李斯和一个坏消息。 田步乐见到了李斯,非常高兴,寒暄了一番,向元宗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 元宗道:“他准备进去听松别馆,结果刚好遇到了仲孙龙的人。仲孙龙的手下认识他,便将他一起带了过来。” 李斯沉声道:“公子,李斯已经打算从稷下学宫离开,投奔公子,希望公子能够收留。” 田步乐抓住李斯的手,道:“真是太好了。” 元宗接着面带忧色道:“公子,还有一件事情,张耳、陈余他们被田单的人抓住了?” “什么?张耳、陈余还有黄鹂都被田单给抓去了?怎么可能?以他们的武功,应该会有示警的。” 田步乐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元宗点头,道:“是的,我派人去通知他们的时候,发现那里情形不对,便留心观察了一番,结果发现那里已经完全被田单的人控制。天亮的时候,我们的人发现田单的手下和楚国的第一剑手李园从那里走出来。” 田步乐不禁懊悔,张耳和陈余就在田单的眼皮底下,以田单的作风,怎么可能会不觉察,自己这些天都一个个小小的胜利弄昏了头,实际上早就应该让他们躲起来的。李园号称楚国剑道第一人,武功可想而知,竟然能够令张耳和陈余联手都无法逃出来。 田步乐继续问道:“有没有查清楚他们被关押在哪里?” 元宗道:“应该会被关押在田单的府上。” 田步乐脑中一转,心中忽然一喜,道:“我知道他们最有可能会被关押在哪里了。元宗,立刻抽调人手,等到天黑后,我们便潜入田府救人。” 元宗也醒悟过来,道:“公子说的是不是田单修建的地牢?” 李斯劝道:“可是这样一来,地下通道和宝库就会被田单知道,对公子后面的计划很是不利。何况张耳和陈余他们并非这次计划的核心,如此恐怕会得不偿失。” 田步乐摇摇头,沉声道:“李斯,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能仅仅用利益得失来衡量。庙堂上大人物虽然总是锦衣玉食,可是却没有几个真正快乐,就是因为他们太过于考虑自己的利益,却被人世间真正美好的东西放在了一边。”他顿了一下,缓缓道:“田单以前是个英雄,现在为了自己的权力,却连自己以前恋人的女儿都可以牺牲。这样的霸业我宁肯不要。” 李斯听后低头沉思。 众人对田步乐豁然起敬。 元宗站起身道:“公子,我立刻就去安排人手。” 白天时间,田步乐忙着安排人手,将众人安排妥当。由于歌舞团的目标太过明显,田步乐便将她们隐藏在城外的另一个据点。最主要的是,歌舞团内鱼龙混杂,说不定会有田单的人隐藏在里面。一旦田步乐的身份和众人藏身的地方暴露,很可能会给众人带来灭顶之灾。将歌舞团的人安顿下来后,田步乐又让凤菲现身,安定好人心,又让彭越监视着歌舞团内的动静,防止有人偷偷向田单告密。 之后他派人和仲孙龙商议面对田单反扑的对策。仲孙龙也加紧联络朝中的大臣,事实上齐王昨晚“病倒”后,朝中上下已经一片混乱。对于齐王的出现重病卧床,对外宣称的是修炼仙术时出了点问题。而很多人已经怀疑这件事情跟田单有关,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罢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 地牢救人 夜晚悄悄降临,在城门关闭前,田步乐带着元宗、墨非攻、、田横、善柔、红娘子、花解语等人乔装打扮,偷偷进入了盘查更为严格的临淄城。 众人从王族宝库所在的桥下进入了宝库通道,这次田步乐带来的人多是对宝库较为熟悉的人。 宝库的财宝仍然纹丝未动,田步乐不是不想带走,只是如果将这些珍宝运走,就需要很多的人力。这样的话,一定会被田单察觉,所以田步乐宁愿让这些价值连城的财富继续躺在那里。 来到了宝库通道的尽头,田步乐熟练的开启了宝库的大门,带着众人来到了和地牢相连的石室。 田步乐耳朵贴在石壁上,听了一番里面的动静,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石壁的厚度和防御力远超想象,否则早就被田单找到了宝库。 探听不到地牢内部的情况,田步乐只能冒险进去,他轻轻的按动了石壁上的按钮,率先钻了进去。 推开了挡在前面的石板,田步乐探出头,心头一喜。地牢内的石壁上点着一盏油灯,可以看清楚石牢内的一切。 石室内关押的正是张耳,他衣衫褴褛,被铁链所在石牢内,浑身是伤,显然遭遇了酷刑。 张耳同时也发现了原本镶嵌在地牢石墙上石板竟然移动,等到看到了田步乐,脸上一喜,勉强向他挤了挤眼睛。 田步乐将石板推开到可以容纳进出的距离,向着地牢外面看去,赫然发现两个看守正背靠着地牢的铁栏栅,有说有笑。他暗呼了一声真是侥幸,若是两个看守看着地牢内,他便会立刻被发现。 趁着两人还未发现他,田步乐纵身进入了石牢内,脚下一点石壁,身体跨越了一丈多远的石牢,来到了看守的身后。 两名看守只感觉到脑后一阵风声,还未反应过来,田步乐的双臂已经伸出了石牢,点中了两人身上的要穴。两人身体挺直的靠在石牢的铁栏栅上面,只要不是经过他们身边,绝对不会发现两人的异状。 跟着田步乐进来的元宗、善柔、红娘子陆续进入了石牢内。田步乐从看守的身上取下了钥匙,解开了张耳身上的铁链,关心道:“张兄,你没事吧?” 张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还好,这点苦头还能忍得住。” 田步乐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继续问道:“陈余兄弟和黄鹂被关押在哪里?” 张耳道:“陈余被关押在西面的牢房,黄鹂姑娘应该是在西北面的石牢里。” 田步乐点点头,正要出去,善柔拦住了他,道:“我们直接闯出去,一定会惊动看守。不如换上这两个看守的衣服,浑水摸鱼,那些看守一定不会防备。” 田步乐赞道:“好!元宗兄和我扮成看守,你们在后面。” 田步乐和元宗换好了衣服,打开牢房的房门,大摇大摆的朝着另一边的牢房走去。 地牢内的戒备并非想象中森严,也许是田单没有想到会有人能从地牢的底下攻进来。 在田步乐和元宗出其不意的攻击下,加上牢房内比较昏暗,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人的面目有点陌生。 快速放倒了牢房沿途的看守,在地牢的西面一间牢房内救出了陈余,接着在张耳和陈余的指引下,将剩下的人一一放出来。 可是直到寻遍了整个地牢,却没有发现黄鹂的踪迹,田步乐心中不禁焦急起来。 他让人将一个地牢内看守的头目抓过来,道:“关押着这里的一个漂亮女子现在在哪里?” 那看守刚刚被打昏,此时才反应过来,见田步乐问他,颤声道:“这里关押过很多漂亮的女人,公子问的是哪一个?” 田步乐实在有点不耐烦,剑鞘中的长剑突然刺出,在看守的腿上留下了一个血洞,冷冷道:“休想跟我耍什么花样,就是昨天晚上刚刚被抓进来的那个。” 看守痛哼一声,跪倒在地,连忙道:“公子饶命,听说她是田步乐的女人,被田单派人送到了假公子那里。” “什么” 田步乐心头一惊。 田单将黄鹂送到了假公子那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他不由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元宗劝慰道:“公子,不要冲动。现在救出黄鹂要紧。” 善柔、红娘子等也跟着劝田步乐。 田步乐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冷静下来,道:“好,现在你们立刻带着张耳、陈余撤离,我和善柔进入田府救黄鹂。” 众人知道事情紧急,便答应下来。 墨非攻道:“这些看守怎么办?” 红娘子建议道:“不如全部杀了,否则一定会被他们告知田单的。” 不喜欢杀戮的田步乐向着众人道:“你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如果没有人发话,他只能下令将这些看守全部除掉。 一直没有说话的花解语道:“我这里有*丹,这些看守服下后,会昏睡三天。即使醒来后也会忘了今晚发生的一切。” 田步乐眼前一亮,道:“那就让他们睡上三天吧。” 打探清楚了假公子所在的方位,田步乐便立刻决定和众人分头行动。和善柔从宝库的另一个水井出口出来后,两人迅速在田府中潜行。 一路上有惊无险,两人来到了一处宅院,宅院修建的高瓦红墙,奇怪的却没有太多的士兵看守。田步乐和善柔轻易的翻入了院内,找到了主屋。田步乐用匕首将窗户刺破了一个小洞,向里面看去,顿时怒火万丈。 屋内的黄鹂被五花大绑捆在床上,头发凌乱,上身的衣服被撕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内衣。假扮成田步乐的假公子站在黄鹂的身前,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美人,我不想用强。乖乖的配合我,这样你也会少受点苦。” 黄鹂蹬着假公子,道:“要是你表现的过于猴急,我差点被你骗了。你到底是谁?田单派你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假公子得意道:“我叫齐乐,是相国大人府上的食客,号称假公子。我来的目的当然是相国大人想要见见步乐公子,放心,只要你带我去见见他,相国大人一定不会害他的。” 第三百三十二章 李代桃僵 假公子齐乐淫笑道:“你不要不识好歹。美人,乖乖告诉我,田步乐到底去了哪里?否则我待会让你试试我的手段。” 黄鹂双目一闭,淡淡道:“公子会为我报仇的。” 齐乐恼怒道:“如果今晚你不带去见他,我也没办法活到明天。既然这样,不如让我先玩玩你这个真公子的真女人。” 齐乐上前扑在了黄鹂的身上,黄鹂连忙用力的挣扎,口中不住的大骂。 这一幕刚好被田步乐看到,他立刻破窗而入。 假公子齐乐感到身后一阵风声,还未反应过来,田步乐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齐乐回过头,颤声道:“你们是谁?竟然夜闯相府,不怕相国大人杀了你们吗?” 田步乐沉声道:“我就是你们相国要找的田步乐。” 齐乐仔细一看,发现田步乐果然和他长得一模一样,顿时吓得瘫软在地。 跟着田步乐一起进入屋内的善柔上前帮黄鹂解开了绳索,黄鹂差点被齐乐羞辱,解脱后立刻抓起善柔的佩剑,娇喝一声道:“淫贼,受死吧。” 一剑刺在了假公子的胸口,假公子还没来不及发出求饶,便当场死去。 黄鹂丢下剑,扑在了田步乐的怀中,田步乐抚着黄鹂的粉背,好生安慰了一番。 善柔阻拦已经来不及,何况她本身也最恨这种淫邪之人,便对着田步乐道:“步乐,我们赶紧走吧。” 田步乐脑中却灵光一闪,道:“不,我突然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来。田单找了这个人来假冒我,现在他已经死了,如果我再假冒他,那么便可以轻易的获悉田单的阴谋,说不定还可以反戈一击。” 黄鹂劝阻道:“公子,这里全是田单的人,如果你被他们发现,便等于呆在一个死地了。” 田步乐这时已经下定了决心,脱下假公子身上的外衣,道:“不如虎穴,焉得虎子。在和田单的斗争中,我们现在仍然处于劣势。如果不能出奇制胜,我们的胜算就会很低。你们立刻带着假公子的尸体沿着宝库的密道离开,我自有办法应付田单。” 两女见田步乐态度坚决,便只好答应下来。 善柔和黄鹂带着假公子的尸体离开后不久,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田步乐换上了假公子的衣服,又在自己的胸口划了一剑,防止田单的怀疑,接着便装着人事不省倒在了地上。 进来的护卫们看到田步乐躺在地上,便上前将他“救醒”。 当田步乐被人带着去卧龙轩见田单的时候,田单仍然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他的身侧坐着一脸淡然的李园和穿着黑衣的“毒蜘蛛”聂红英,身后站在刘氏兄弟,而田单的心腹蒲布却跪在大厅内。大厅中间摆放着仍然昏睡中的那些看守,田单正在命人用水一盆盆的浇在看守们的身上,希望可以将这些人弄醒,不过却是徒劳。 田单无奈的挥挥手,让人将看守们抬了出去。 蒲布跪在地上,不停的自责道:“相国,我真的不知道那沈良竟然敢私自带着歌舞团的人离开。” 田步乐冷笑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上次让你带领火云兵去抓田步乐,结果几乎全军覆没。现在让你监视凤菲歌舞团,一个团内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你竟然都不知道,你说要你何用?” 蒲布无言以对,只能不停的磕头求饶。 李园终于开口替蒲布说话,道:“相国大人,这件事情据说跟仲孙龙有关系,以他的能量确实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弄出临淄。” 蒲布得到李园的提点,反应过来,连忙道:“是是,仲孙龙一直对凤菲有所企图,这件事情一定与他有关。只要相国一声令下,我立刻带人去抄了仲孙龙的家。” 田单喝道:“愚蠢!这时候还去招惹那个地头蛇干嘛?等到我掌握了大权,他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接着幽幽道:“现在最怕的是田步乐和仲孙龙联合起来,那样就真的有麻烦了。” 李园安慰道:“相国只要掌握了齐国的大权,田步乐和仲孙龙不过是跳梁小丑,无需相国担忧。” 田单不置可否,淡然一笑,道:“我当然不会将这两人放在眼里。”接着转向蒲布,冷声道:“你先出去,再出什么差错,谁也保不了你。” 蒲布拜谢了李园和田单一番,匆忙走了出去。 李园和聂红英也跟着告辞离开。 田步乐进去的时候,刚好三人出来,他连忙弓起了腰,压低了脸庞,同时收敛体内的高深内力,以防止被聂红英察觉出来。 进入了大厅,一见到田单,田步乐立刻拜倒在地,惊慌道:“相国,不好了,那个女人被人救走了,我也被他们打伤。” 田单怒道:“我不是要你假扮田步乐带她逃出去吗?你是怎么被她识破的?现在一个找到田步乐的机会就这么溜走了。” 田步乐这才明白,为什么院子周围没有什么士兵守着,原来是田单施展的阴谋。若不是黄鹂识破了齐乐假冒的他,田单的计划一旦成功,后果确实可怕。 田步乐一副惶恐的样子,颤声道:“这个属下真的不知怎么会被她识破的。” 田单冷哼一声,道:“看你这幅样子,谁都知道你是假冒的。要不是你关系到我后面的谋划,我会把你一剑杀掉。”顿了一下,接着又叮嘱道:“记住,你就是田步乐,就算真的田步乐出现,我也有办法让他死掉。就算面对我,你也绝不能表现的过于低声下气。站起来,用田步乐的身份跟我说话。” 田步乐心中暗笑,真的我就在老鬼你面前呢,表面上却表现的更加忠心,站起身,昂首挺胸,恢复了自己原有的神态,昂然道:“属下,不,步乐一切都听从相国的吩咐。” 田单满意的点点头,道:“你这次倒是记得很快。我明天会安排你见大王,他就算再撑,也绝对活不过三日。如果你再次被识破,你的人头一样不保。不过你也不需要太紧张,齐王已经是风中的残烛,不会再对你怎么样。” 田步乐心道果然来了,他继续询问道:“见到大王后,我下一步需要怎么办还请相国指示。” 田单却不再说后面的计划,只是道:“你听从本相国的吩咐就好,不要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田步乐连忙继续表忠心,道:“步乐愿意为相国效死。” 田单不耐烦的摆摆手,道:“好了,你下去吧。” 卧龙轩出来后,田步乐不禁感觉到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田单用了那么多的人力和物力来找他,肯定没想到田步乐却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第三百三十三章 假亦是真 当然面对田单时,他也紧张的要死,不过此刻见竟然真的骗过了田单,他不禁对自己的计策感觉到一丝得意。 回到了田单给他安排的住所,屋子里还算豪华,屋内的陈设几乎和齐王宫内的一模一样,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各种器物均来自齐王宫,大概是田单想要让他适应一下奢靡的王室生活。 住所外面站满了护卫,显然田单是为了防止再有人进来。田步乐本想要半夜再偷偷溜出去,不过见此只好作罢。 躺在卧室的大床上,田步乐脑中盘算着田单后面的计划。 田单安排他明天去见大王,等于是正式将田步乐推到前台,而且是在大王突然快要不行的时候,那么目的便会很明显,就是要利用田步乐获得更大的权力。一个可能出现在田步乐的脑海中,田单会先把田步乐推上去王位的宝座,成为他的傀儡,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取而代之。 以田单的行事风格,这样冒险的做法很符合他的一贯风格。 想着这些,田步乐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田步乐在敌人老巢中睡的非常安稳,以至于他刚刚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了。 起来后不久,田单派了一个侍女送过来一身崭新的衣服,镇金的紫色稠衣、镶着红色宝珠的玉冠和白底黑梆的皮靴。 田步乐换上了这身衣服后,看着那侍女双目放光,一双手趁机在田步乐的身上大肆揩油。 田步乐不知道这假公子有没有和侍女有过一腿,推拒也不是,主动又怕露陷,只好任由侍女揩油,却当做没有发现。 在侍女不满的目光中,田步乐快步离开了住所。门外站着的正是被田单下放的蒲布,见到了田步乐,蒲布脸色一僵,接着又松弛下来,道:“假公子,相国在等你。” 田步乐不禁对蒲布有点同情,此人因为自己现在沦为了一个侍者,难道自己真的是他的灾星?估计蒲布对他是恨之入骨,刚才看到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 来到了卧客轩,田单见到他后,眼神出现了一丝惊诧,不过很快又消失不见。 田步乐立刻上前道:“相国!” 田单眼中精光一闪,盯着田步乐许久,才缓缓道:“不枉我花了这么多时间来培养你,今天就是你第一场考验。只要你过了大王这一关,今后便是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田步乐“感激”道:“对相国大人的栽培,齐乐没齿难忘。” 田单仰头大笑了两声,站起身,道:“走吧,不要让王宫内那些人大臣们等急了。” 和田单登上了一辆豪华的马车,田步乐小心的坐在田单的对面,心中感觉到无比的滑稽,表面上不动声色。田单不喜言语,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田步乐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要趁机要了田单的性命,不过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万一田单只是试探他,那么岂不是要前功尽弃。就算杀掉了田单,想要从这么多护卫中间逃出去也是非常的困难。 放下了杀意,田步乐学着田单的样子闭目养神。 由于相府距离王宫很近,马车不多时便停在了王宫前。 田单和田步乐相携着出了马车。王宫等着不少的大臣,田步乐不用想太多便知道,这里面一定大部分都是田单拉拢的人,同时也明白田单的险恶,就是要让他这个“假公子”被所有人认可,以假换真。 田单站在马车上,道:“步乐公子在从魏国回到齐国的路上听闻大王出事,星夜赶回来。本相今日特地安排步乐公子见大王,以慰王心。” 王宫广场上的大臣们纷纷称颂。 田单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田步乐心中暗惊,他还是低估了田单在整个齐国朝廷的影响力。 田步乐和田单在众大臣的簇拥下,进入了外宫。片刻之后,来到了内宫的大门口,一个内侍从宫内跑出来,先是向田单行了一礼,道:“相国大人,王妃下令只允许让步乐公子一个人进去。” 田单一愣,只好答应下来,道:“这个自然。” 他向着田步乐使了个眼色,田步乐心中了然。 内侍领着田步乐进入内宫的大门,来到了一座凉亭,却见是一身彩衣头戴凤冠的王妃碧青。 内侍停在了凉亭不远处,田步乐独自进入了凉亭。 碧青盯着缓缓走近的田步乐,双目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田步乐走到她的跟前,小声道:“王嫂!” 碧青终于反应过来,冷哼道:“你可知冒充王室是死罪?你到底是谁?” 田步乐不禁哑然失笑,田单的伎俩看来并不高明,竟然被碧青轻易识破。他微微一笑,道:“王嫂,你难道忘了那天我躲在浴室中的事情了吗?” 碧青脸上一白,重新打量了田步乐一番,道:“你真的是步乐?那你为何要与田单狼狈为奸?” 田步乐将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得意道:“我这样做其实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田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辛苦培养的替身,竟然已经被我暗中掉包。” 碧青双手放在胸口,仍然难以置信道:“你这样做也太冒险了,真是不敢相信。” 田步乐问道:“大王现在怎么样了?” 碧青叹了口气,幽幽道:“大王现在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清醒的时候总是在说些胡话。太后来看过几次,谁料他竟然对太后也出言不逊,太后也因此卧病在床。” 田步乐接着道:“那么国师徐然是否被抓起来了?” 碧青摇摇头,道:“所有的罪责都在凤菲的身上,徐然仍然受到齐王的信任。他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齐王的身边,连我也插不上手。” 田步乐惊讶道:“难道说大王仍然在服用徐然的丹药?” 见碧青轻轻点点头,田步乐不禁感到这齐王真是没救了,竟然如此的昏庸。他断然道:“现在我们必须一起揭穿徐然的真面目,让他远离大王。” “好,你跟我去见大王吧。” 碧青此时感觉到只有眼前的田步乐可以信赖,对田步乐几乎言听计从。 两人来到了齐王养病的寝宫,寝宫如宝塔状,外面布置着一面面画着奇异符号的布幡。 一身仙气的徐然穿着绣着日月的月白锦衣走出来迎接两人,一甩手上的拂尘,道:“王妃,步乐公子,请进。” 房间内摆放着一个大香炉,空气中充满了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檀香味道。 第三百三十四章 误中圈套 碧青和田步乐先后进入了寝宫内,碧青不禁皱了皱眉。 田步乐同时警惕的观察着房间内的一切。 徐然从怀中掏出两粒丹药,道:“大王现在重伤在身,不能有邪物靠近。两位见大王前,需要先服下这两颗“清心丹”。” 碧青不疑有他,伸手接过来,放在嘴边,吞了下去。 田步乐却没有丝毫放松,徐然这老小子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大笑两声,道:“国师的眼光真是厉害,竟然一眼便看出我们身上有不洁之物。” 徐然哈哈一笑,道:“这样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田步乐见徐然回答时目光闪烁,更加肯定了他的怀疑,接过了丹药,放入嘴里。 徐然推开了一道门,只见齐王田建躺在一张宽大的大床上,周围用珠帘隔开。 徐然带着两人来到了床前,田步乐见田建一脸死气,似乎距离离世已经不远了,不禁心中充斥着淡淡的伤感。昔日高举在庙堂上的人物,此刻只能任由一个神汉来摆布,真是可悲啊。 徐然将手上的拂尘放在另一只手上,道:“王妃,大王还在休养中。我看一时不会醒来。” 碧青失望道:“那我和步乐公子先行离开吧。” 碧青说罢,却身体突然一晃,眼看就要倒地。田步乐连忙身上扶住碧青,询问道:“王嫂,你没事吧?” 碧青脸上出现一抹异常的红晕,道:”没没什么,只是全身有点乏力。” 田步乐心中一惊,也跟着说道:”我也突然感觉有点晕乎乎的,怎么回事?“ 身后的徐然道:”可能是这屋内灵气过重,王妃和步乐工资先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吧。“ 田步乐扶着碧青坐在了椅子上,盯着徐然,突然道:”是不是国师刚才下的毒?“ 徐然将拂尘放在怀中,嘿嘿一笑,道:”非也非也。从你们一进门,就中了我的毒。不过你放心,这不是害人的毒,而是令你飘飘欲仙的毒。“ 田步乐故作惊讶道:“国师不是相国的人吗?为何要害我?“ 徐然冷哼一声,道:”凭田单也想要控制我?我堂堂国师岂会甘居人之下!只要控制了你,我就可以控制整个齐国,将来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说不定未来的齐国王室就姓徐了?” 碧青指着徐然,颤声道:“你果然是包藏祸心,快点放了我,不然我立刻叫人。” 徐然哈哈大笑,道:“你就是叫破嗓子,也没有人来救你。这里已经被我吩咐,不许任何人接近。” 田步乐冷笑一声,道:”你不要自以为是,我早就看穿了你的计策。刚才的药丸,我根本没有吞下去,现在还给你。“ 他轻喝一声,将用真元包裹的毒药吐了出去,急速的射向了徐然。 徐然未料到田步乐竟然会有这样的手段,措手不及,身体向后急掠,药丸险之又险的从徐然的耳边穿过。 徐然不禁惊讶道:“小子,你好深的内力?田单不是说你武功不佳吗?原来他也对我留了一手。” 田步乐正疑心为何自己原以为百发百中的,没想到竟会被徐然躲过去,正在这时,他忽然也感觉到一阵眩晕,丹田内聚集的真元突然像是失灵了一般,毫无动静,不由一下子坐倒在碧青旁边的椅子上。 碧青脸颊绯红,香汗直流,惊慌道:“步乐,你也中毒了吗?” 田步乐还未回答,徐然得意道:“你以为不吞下丹药就可以了吗?房间内的香炉内放着最厉害的合欢香,你就算武功再高,也难以抵御,而且你又妄动真元,只能是自寻死路。哈哈。” 听着徐然的狂笑,田步乐一阵悔恨,大意之下中毒。如今落入徐然这个邪人的手中,只能任人摆布,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王嫂。 见徐然正一步步走过来,田步乐强提了一口真气,压制住体内的淫毒,一把抱住了瘫倒在椅子上的碧青,向着寝宫的里间逃去。 徐然像是猫捉老鼠一般,跟在后面。 田步乐抱着碧青跑到了齐王所在的隔壁房间,勉强把门从里面锁住,便再也坚持不住,和碧青一起倒在了地上。 趁着徐然还未进来,田步乐喘了口气,道:“王嫂,对不住了。”说着,向着碧青吻住。 碧青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田步乐吻住了红唇,她此时虽然被徐然的淫毒弄的心慌意乱,不过理智还并未丧失。猝不及防下被田步乐吻住之后,便用力的想要推开田步乐,无奈她力气较小,难以摆脱。 田步乐贪婪的吸吮着从碧青嘴里渡过来的元阴之气,一点没有心情去享受那种温香暖玉的感觉。 砰 门终于被徐然从外面破开,他看到田步乐趴在碧青的身上,一脚踢在了田步乐的背上。 田步乐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嘴角的伤不是徐然造成的内伤,而是碧青情急之下咬的,当然徐然并未看出来。田步乐暗暗聚集真元,同时躺在地上,假装动弹不得的样子。 徐然哈哈大笑道:“没想到你如此急色?田单那老贼一定没有好好待你。”他双目转了一圈,淫笑道:“待会将你变成我的傀儡,你就再也感受不到这种美妙的感觉了。本道人今天心情好,就让你看一处活春宫。”说罢,向着碧青一步步走去。 碧青心中大惊,没想到刚刚赶走了狼,又来了一头虎,而她现在体内的淫毒越来越来盛,根本无力进行反抗。 徐然看到田步乐“重伤”倒地,便不再管他,一心想着如何在这美艳的王妃身上取乐。他伸手抓住了碧青的手臂,将她拖到了房间的床上。碧青大声的呼救,可是却无济于事。 将碧青放倒了床上,眼见轻易的控制了齐王、田步乐和碧青,徐然心情大为兴奋,忍不住将心中的秘密说了出来:“王妃,你不要挣扎了。告诉你,只要我当上了王位,道教就会成为齐国的国教。到时候全天下的术士都会支持我,统一天下指日可待。你就会成为神圣的教母,比现在的王妃强多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君后定计 时间一点点过去,再等待君王后的时候,田步乐和碧青陷入了无言的尴尬境地 为了打破沉默,田步乐挤出一丝笑容,道:“今日冒犯了王嫂,待田单的事情了结后,步乐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碧青脸色一红,幽幽道:“这件事情都是因为徐然下毒造成的,说来我也有错。” 田步乐心中一松,道:“那待会君王后过来,这件事情” 碧青看着田步乐,急道:“这件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谁也不许提它。” 田步乐连忙点点头。 碧青低着头,不敢再看田步乐,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两人谈论完没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碧青站起来,开门后见一身朴素装扮的君王后站在外面,歉意道:“君后,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还请君后能一个人进来。” 君王后问道:“步乐也在里面吗?” 碧青点点头。 君王后虽然有些惊异,不过还是吩咐跟来的宫女留在寝宫外。 见君王后进来,田步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君王后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道:“步乐,你一切都好吧。” 田步乐终于见到君王后,内心感到一阵激动,道:“母后,我很好。” 君王后环顾了寝宫后,道:“步乐,我听说你被田单迎回了他的相府,这是真的吗?还有大王为何不在寝宫的床上的休养?” 田步乐深吸了一口气,道:“母后,这件事情太多复杂,容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一遍。” 他把自己在赵国、魏国以及齐国的遭遇讲了一遍,包括探听到了田单想要谋取王位的企图,不过其中当然略去了和众女的艳事。 这些事情碧青也是第一次田步乐说,对田步乐种种遭遇既感觉到刺激又觉得担心。 君王后听后沉吟了片刻,道:“大王真的去了吗?” 田步乐点点头,遗憾道:“大王服药过量,他的尸体就在隔壁。君后请跟我来。” 田步乐和碧青携着君王后来到了隔壁,君王后见到田建的尸体,立刻软倒下来。田步乐手疾眼快,将君王后扶住,放在一把座椅上面。 君王后过了半响,才幽幽醒来,张口第一句话却道:“我真是对不起姐姐啊。” 田步乐安慰道:“母后,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啊。” 君王后叹了口气,自顾自说,道:“建儿成了这个样子,都是我太放纵他了。我若是死后,怎么去见她呢?” 田步乐疑惑道:“母后,这是何意?” 君王后缓缓道:“四十年前,五国联军攻打齐国,齐国的军队战败,临淄城后当时的太子就是你的父亲先王他带着丽妃躲到了我们家。丽妃跟我是表姐妹,当时兵荒马乱,她又怀了身孕,结果田建出生的时候,她却难产而死。临死前,丽妃嘱咐我要像对亲儿子一样对待田建,我只好答应下来。”顿了一下,她接着道:“之后五国联军撤军后,齐国仅剩下燕**队,齐军又趁机击败了燕军。我和先王日久生情,他登上王位后,我被纳入宫中。大家一直以为田建是我的亲生儿子,连我的父亲也这样认为。我对待田建视如己出,他也一直对我尊敬有加,不过自从他登上王位,却骄纵起来,不肯再听任何人的话,而且他不知从哪里知道我并非他的亲生儿子,对我也不再尊重。” 田步乐听后,心头顿时一松,和碧青对视了一眼,碧青似乎和田步乐想到了一块,立刻脸色一红,低头垂了下去。 田步乐询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呢?” 君王后道:“现在大王去世,如果被田单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一定会趁机制造混乱。大王无子,你是最有资格成为大王的人选,而且因为你被田单认为是他的人,如果推举你成为新的齐王,他一定不会反对。” 田步乐心中砰砰直跳,真是要坐上王位了吗? 君王后转向碧青,道:“碧青,你觉得让步乐继承王位如何?” 碧青此时正六神无主,道:“这件事情就按照君后说的办吧。” 君王后继续道:“步乐,你准备如何对付田单” 田步乐脑中一转,道:“田单对我目前没有太多防备,不如就在大王的葬礼上,突然抓捕田单。这样出其不意,才能凑效。一旦抓住了田单,他后面的那些势力必然不能再兴风作浪。” 君王后赞赏的点点头,道:“好。步乐,你果然长大了许多。” 田步乐心中一阵激动,此刻大王的王位似乎已经等着他坐上去。不过还有田单这头老虎在挡路,一定要将他除去,才能顺利的登上宝座。 三人又商议了一番, 君王后果然不亏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确定了这些大事后,便立刻开始了行动。君王后亲自起草了诏书,派内侍敲响了位于王宫内的洪钟,来召集所有重要的朝臣。 王宫内很快响起了传遍全城的巨钟声。 朝会的地方是桓公台,因为齐王身体多病,朝会已经多时没有举行过。许久没有开放的桓公台挤满了穿着文武服装的朝臣。桓公台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淡淡的金芒。它的形状如一座平顶的金字塔,台顶有两层,东、西、北三角陡斜,南面稍缓,建了登台石阶百多级,台顶四周砌以灰砖矮花墙。台顶中间再有一个高出五尺许的方形平台,台面铺的是花纹方砖,典雅贵气。 朝臣们聚集在桓公台前面的广场上,他们已经从小道消息知道了田建的死去。 田步乐俯视着下方的大臣们,忽然有种手握乾坤的感觉。在人群中,他也看到了仲孙龙和仲孙玄华两人,不过为了防止被田单发觉,他只好将目光迅速的从两人的身上掠过。 当内侍宣读了诏书,大臣们听到田建的死讯,竟然没有几个悲伤的,似乎都送了一口气。 之后由久未露面的君王后出来,宣布由田步乐继承王位。 此时站在朝臣最前面的田单带头跪倒在地,口中山呼万岁。那些朝臣们自然跟着跪倒在地。 第三百三十七章 三日之期 望着下方跪倒一片的大臣,田步乐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如同做梦一般。早上他来到王宫还只是为了在群臣面前露下面,结果不到半天时间,他已经被宣布成为了齐国的王位继承者。 站在田步乐身后的碧青轻咳了一声,田步乐这才从沉思中醒了过来,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将田单从地上扶起,道:“以后全赖田相多多指点。” 田单脸上带着悲痛,道:“少大王请放心,老臣一定竭心尽力。”接着他又以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到府中必须要跟我说个清楚,否则哼!” 田步乐就知道田单这一关一定不好过,不过为了稳住他,便连忙低声道:“小人待回府后一定将原委告知相国。” 田单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他原本的计划是在田建病重的时候,让田步乐进行摄政,他自己则幕后操纵。不料田步乐刚刚进去半日功夫,事情似乎脱离了他的掌控。不过这样的结果和他预想的也基本一致,何况田步乐登上王位,对他更为有利。 在内侍宣布三日后举行齐王的葬礼后,众人虽然觉得太过匆忙,不过齐王死因太过丢脸,所以也没有反对。 田步乐和群臣寒暄了一番,趁机向仲孙龙和仲孙玄华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自然知道眼前的田步乐是真的。 群臣散去后,田步乐和田单登上了回府了马车。在田步乐一日没有登上王位之前,他便没有资格住在宫中。 一登上马车,田单立刻盯着田步乐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步乐扑倒在地,颤声道:“相国,是国师徐然弄的鬼。他意图控制我,进而把控齐国的朝政,又企图凌辱王妃,结果反被王妃所杀。” 田步乐将宫中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不过当然只会把对自己有利的讲出来。 田单冷哼一声:“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田步乐连忙右手指天,发誓道:“相国,如果我有半句虚言,定叫我齐乐不得好死。”田步乐一边说着,一边心中道,齐乐早就死了,这誓言自然不算数。 田单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没想到连徐然也想要背叛我!唉,齐乐,我现在最为倚重的就是你了。你千万不要令我失望。” 田步乐心中暗笑,不骗你个老鬼,我“田”字就倒着写。 他又作了一番永远效忠的表态,将田单哄得对他又加深了几分信任。 回到了相府,田步乐等到夜深人静后,悄悄溜了出去。他先是见了元宗,之后又去了仲孙府,告诉众人他的计划,安排对付田单的计策。 忙活了一夜,在天亮前他才回到了自己在田单府上的住处,倒头便睡了过去。 现在万事俱备,只需要等到齐王出殡的那天了。 虽然处在敌人田单的地盘,田步乐心中却毫无不安的感觉,只是平时都是左拥右抱,现在却只能独卧床榻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他左右无事,忽然想起替换了凤柔,被困在这里的苏媚儿。虽然对苏媚儿的狠辣手段不认同,不过她毕竟是对红娘子不错。现在田单对他无比信任,去看看苏媚儿应该不会惹他的怀疑。 想好了这点,田步乐起床梳洗一番后,便来到了关押着苏媚儿的地方。 以前的假公子一直被田单暗中隐藏起来,府中也就几个核心人物知道假公子的存在。现在他的身份是未来的齐王,只是暂住在相府。一路上那些如花婢女不停的暗送秋波,让田步乐不禁有些心痒难耐,不过为了防止被人看穿,只能忍住诱惑。 红楼两边的围墙又高又长,间隔出一座宽阔的广场,任何人都休想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去。 那个地方白天更是守卫森严,田步乐到了那里后便被拦住。一个黑衣护卫头领道:“公子,这个地方除了相爷,谁都不可以进去。” 田步乐笑道:“放心,我只是站在门口,看看里面的人长什么样子,相国绝对不会知道的。”说着,从怀中套出了一块银子,塞入了护卫头领的手中。 那护卫两眼放光,接过了银子便立刻换了态度,道:“那公子要快点出去。我只能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田步乐心道这也太贵了点,一炷香就收了我这么多银子,真够黑的。 站在了红楼大门外面,田步乐轻咳了一声,道:“凤柔伯母,步乐又来看望你了。” 大门被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苏媚儿用面纱遮盖起来的头部,她看到站在门外的田步乐,惊讶道:“你怎么大白天过来?难道你已经杀了田单?” 田步乐摇摇头,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现在的身份在田单眼里是他寻找的一个替身,所以可以自由出入这里。”顿了一下,他又接着问道:“门主,最近怎么样?” 苏媚儿叹了口气,道:“我真后悔留在这里。我本想要找机会对田单下手,可是田单这些日子来了几次,每次都是在门口站了片刻,便又匆匆离开。” 难道这田单还是个痴情种子? 田步乐安慰道:“门主放心,三日后就是田单倒台的日子。到时候门主自然就自由了。” 苏媚儿不敢相信道:“你真是可怕,竟然令田单对你如此信任,不过他一向狡猾,不会那么容易就擒的。” 田步乐微微一笑,道:“我只有一炷香时间,现在要走了。门主在这里多多保重。” 苏媚儿忽然提醒道:“对了,田单他给自己也寻找了一个替身,这替身的形貌和他几乎一模一样,连说话的声音都毫无二致。你不要被他的替身骗了。” 田步乐心头一惊,田单竟然还留了一手,那昨晚和他说话的是田单本人还是他的替身。看来以后和田单说话,一定要更加谨慎,说不定他会让替身出来,然后他自己躲在暗处观察。 告别了苏媚儿,田步乐回到了住处开始养精蓄锐,天黑后他被人请去卧龙轩见田单。 田单的相府内房舍无数,占地甚广,愈接近内府的地方,守卫愈是森严,又有高出房舍的哨楼。哨楼上均设有钟鼓,可以想像在紧急状态下,发号施令,如臂使指。 卧龙轩更是如此,上次若不是他和善柔从水道潜入,想要偷听到田单和心腹的谈话,恐怕是难如登天。 自从上次发生了田步乐带人劫狱的事件后,田单更是加强了防守,卧龙轩周围每一个方向都站立了两排十六名府卫,外面还有牵着巨犬巡逻的人。 田步乐心中忐忑,如果被田单认出他,想要逃出去的话,就算是那些巨犬也足够他应付的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温柔诱惑 田单凭卧在地席上,左右手各拥着一名美女,正在饮酒取乐。 轩内已经被重新布置了一番,陈设典雅,色调相配,灯光柔和,予人宁谧恬适的感觉。 田步乐小心的在田单对面坐下。 田单忽地伸手抓着其中一女的秀发,向后扯去。该女随手后仰,灯光照射下,美女动人的粉脸完全暴露在田步乐目光中。这是一张看起来十分柔弱的美丽女子,雪白的颈脖如同美丽的瓷器,完美的令他不由亦吞了一口涎沫,同时心生怜惜。 田单俯在她粉项处粗暴地吻咬,弄得那美女娇躯颤抖扭动,不住呻吟,但显然只是痛苦而非享受。 田单的嘴离开她时,只见嫩滑白□的颈肤布满了齿印,一滴鲜血从伤口处滚落下来。 田步乐心中暗叹,从田单的身上,他看到痴情与变态,冷静与疯狂复杂的对立性格展现在田单的身上,令人不禁让人感觉害怕,怪不得他身边会没有什么可以信任的人。 田单哈哈狂笑,仍揪着那女子的秀发,向田步乐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田步乐苦笑道:“相国为何如此失态?” 田单一把推开那美女,喝道:“给我滚出去。” 两女慌忙躲往后堂。 田单双目盯着田步乐,道:“你白天为什么要去见凤柔?” 田步乐早就想好了答案,装作惶恐道:“我我只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令相国如此着迷!” 田单灌了一盅酒后,以衣袖揩去嘴角的酒渍,愤然道:“当年我离开临淄时,她曾答应我会等我回来,结果我击败燕军回来时发现她早已经成为人妇。我曾经发誓必教她后悔莫及。将来我登上王位时,定要凤柔跪倒在我的脚下。” 田步乐不由一愣,原来田单和凤菲的母亲还有这样的往事。难道是田单由此因爱生恨,害死了凤菲的父亲,从此两人才变成了现在的仇人?这一切的发生看来真是造化弄人。而现在田单更是想要利用凤菲来达到他的野心,这也令凤菲的母亲凤柔对田单更加痛恨。 田步乐疑惑道:“相国既然不想去见她,为何还要把她关在里面?” 田单皱眉道:“这个问题是你应该问的吗?你是否见过凤柔了?” 田步乐点点头道:“是的,她只是打开门和我说了两句,便又赶我离开了。” 田单双目厉芒一闪,冷然道:“你不要耍什么花样,我能够给你什么,也能够将它夺取。若你敢背着我做对不起的事情,我会将你生不如死。” 田步乐心头一惊,颤声道:“小人小人不敢!” 田单道:“现在田建已经死了,没有人再可以阻挡我。不过也要让我的布置更妥当点。下月初一,即是三天之后,便是田建下葬的日子。这段期间,你绝不可以外出。”顿了顿道:“你最好用情把田步乐缚紧,使他更毫不疑心为我们卖命。” 平原夫人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你最好另找笼络他的方法,我有点怕见到他。” 田单愕然道:“你不是对他动了真情吧?” 平原夫人站了起来,再叹了一口气,摇头道:“大事为重,个人的得失算什么呢?只是我害怕和他有上**关系,若怀了他的孩子可就更惨了。”言罢转身离去。 田单沉声道:“记住,不要打凤柔的主意。别的女人你可以随便挑。回去吧,我送你一个礼物。“ 田步乐本想要继续询问,不过见田单已经意兴阑珊,便起身离开。 他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推开门一看,顿时呆住了。 房间里面呆住了,里面竟是穿着很是暴露的兰宫媛。 兰宫媛躺在暖床上,周围用轻纱隔住。不过以田步乐的眼力,还是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春光。兰宫媛侧卧在那里,头部枕着玉臂,双目带着摄人心魄的诱人魅力。凹凸有致的躯体像是一道无比诱人的美餐,等着田步乐去品尝。 田步乐早就在仲孙龙赌场开业的时候就见过她,本来以为她是仲孙龙的人,现在看来她应该属于中立,只是不知道田单花了多大的代价让她来侍奉自己。不过田单这时候让兰宫媛出现,恐怕更多的是不安好心,但是如此拒绝的话,又会令田单起疑。 这些念头只是在转瞬间出现,他表面上仍然装作吃惊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兰宫媛咯咯一笑,胸前的嫩肉似乎也跟着抖动起来,令田步乐不由心神也跟着浮动起来。兰宫媛轻启樱唇,道:“连人家都不认识?不过我的名字你一定听过。人家名叫兰宫媛。” 田步乐惊讶道:“兰宫媛? 田步乐一阵茫然,呆了半晌,待田单走入了内堂后,潜入厅中,迅速查看了一遍,最后肯定了地下室不在厅下时,才偷偷离开。 田步乐钻入被窝内,拥着兰宫媛灼热的身体,舒服得呻吟起来。 来到大梁,他有种迷失在怒海里的可怕感觉,只有在搂着怀内这美人的一刻,他才感到刹那的松快和安全,纵使是那么脆弱与虚假,仍是令人觉得心醉和珍贵。 他首次感到兰宫媛和他再没有任何隔阂或距离。 两人用尽力气拥抱缠绵,享受着患难里片晌的欢娱。 兰宫媛吻着他的耳朵道:“你为何不去看看三公主?” 田步乐叹了一口气,道:“我怕会忍不住和她欢好,异日回到赵国,会给赵穆抓着这点陷害我。” 兰宫媛赞赏地吻了他一口道:“难得你这样明智,项郎!兰宫媛爱你。” 田步乐诚心道:“我也爱你!”接着把偷听来的情报,详细告诉了她。 兰宫媛道:“地下室必在田单寝宫之下,项郎真好本领,连那么守卫得密如铁桶的地方也可潜进去,此事必大出那奸贼的意料之外。” 田步乐道:“不是难事,但如何把你们十二位弱质纤纤的娇滴滴美人儿弄出大梁,才是天大难事。” 兰宫媛道:“所有王侯府第,必有秘密逃生的地道,假设能找到这条地道,便有可能逃出府外。不过即管到了外边,也溜不出城去。” 田步乐给她一言惊醒,坐了起来,想起若有地道,当在田单那大宅的后方,因为他曾查探过大厅的地下,并没有任何发现。 第三百三十八章 幽怨佳人 兰宫媛如水蛇一般缠绕在田步乐的身上,肌肤接触之下,令他心神一阵动摇。不可否认,兰宫媛确实无比迷人,柔骨女的名声却非浪得虚名。 她此刻吐气如兰,诱人的轻吟声在田步乐的耳边响起,同时她的身体如水从石板般滑过一般,在田步乐的怀中扭动着,恰到好处的吸引着他的**。 想起她当日表演在赌馆表演柔术的一幕,田步乐不由心中一片火热。 可是田步乐一直以来有一个原则,就是不会和没有感情的女人发生关系。柔骨女虽然诱人无比,可是却只是给他**的刺激感。和她并没有任何的感情,甚至两人目前的状态只是因为一场交易。 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他有种迷失在怒海里的可怕感觉。只有在搂着怀内爱人的一刻,他才感到刹那的松快和安全。纵使是那么脆弱与虚假,仍是令人觉得心醉和珍贵。 然而搂着兰宫媛,他却没有那种身心没有任何隔阂或距离的感觉。 想到这里,田步乐忽然冷静了下来。 兰宫媛吻着他的耳朵道:“公子为何对人家无动于衷?是宫媛不够美吗?” 田步乐叹了一口气,道:“我怕会忍不住和你欢好,这样一来,我就会无法自拔。” 兰宫媛吻了他一口道:“公子真会讲话。难得人家有这个兴致,今天会满足公子所有的要求。” 田步乐不由一阵冲动,道:“什么姿势都可以吗?”接着在兰宫媛的耳边耳语了一番。 兰宫媛轻轻捶打了他一下,脸色微红,道:“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竟然这么坏。不过只要公子喜欢,人家依你就是。” 田步乐见兰宫媛似乎被他的话挑动的更加情动,连忙掐了自己的一把,让自己清醒过来,道:“宫媛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很想知道。你一来不会为了钱,二来不会为了权力。如果宫媛不说,我也不会勉强。” 兰宫媛听了这话,身体一僵,停止了动作,幽幽道:“公子真是聪明。我所求的只有一件事情,只要你帮我完成它,以后宫媛就是你的人了。” 田步乐疑惑道:“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帮助宫媛?只要你振臂一呼,临淄城的男人还不抢着去做吗?” 兰宫媛双目射出刻骨的仇恨道:“就是帮我杀了边东山。边东山是田建的心腹,他被派去齐燕边境,不日就会回来。公子登上王位后,除去边东山,你的王位才会稳固下来。” 田步乐响起在魏赵边境误中边东山的埋伏的一幕,原来他竟然被派去了齐燕边境。 战国历史上,齐国和燕国是一对恩怨交织的对手。燕国开国君主是周文王姬昌之子、周武王姬发之弟召公奭,因封地在燕山,故国名为燕,建都于北京。燕桓侯时,山戎南下攻燕,燕被迫迁都临易。燕庄公时在山戎的侵略下险些亡国,靠齐国“尊王攘夷”的军事帮助才得以保全。并进而在日后有了发展,成为春秋时期十二诸侯之一。 之后齐国和燕国的关系急转直下,前320年,燕国发生子之之乱,齐国趁机伐燕,将军匡章率军在出兵50天内占领了燕都,燕国大败几乎被灭。在燕**民的奋力抵抗和赵、韩、秦、楚等国的压力下,齐国不得不退兵,赵国拥立在韩为人质的公子职,并以兵护送至燕国,是为燕昭王。 燕昭王即位后招贤纳士,励精图治,燕国国力大增,占领了中山国北境一带。燕将秦开东向击胡,拓地千余里,直到辽东、朝鲜北部,并趁当年齐国被五国联军击败,一度占有齐国大部分的领土(除了莒、即墨两城),达到燕国全盛时期,称雄北域,成为战国七雄之一。 齐国历经苦战后才重新收复了国土,之后齐燕的战事便从未中断过。 田步乐给她一言惊醒,坐了起来,道:“宫媛为何要杀他?” 兰宫媛随他坐了起来,倚入他怀里道:“公子!你答不答应嘛?” 田步乐摇摇头,道:“古代纣王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了天子之位,我怎么能还没登上王位,便答应一个女人去诛杀一名将领呢?” 兰宫媛幽怨道:“公子真的不打算帮我吗?你可知道,我是因为相国的承诺才会答应陪你,如果你不答应我,就等于将我拒之门外。” 田步乐强自令心硬下来,松开了搂住兰宫媛的手臂。 兰宫媛站起身,下了床榻,重新穿上了衣服。田步乐没有任何表示挽留。 兰宫媛穿戴整齐后,银铃般的声音,道:“公子,你真是个可爱的男人。” 田步乐苦笑道:“是吗?” 兰宫媛重新掀开了帘子,盯着田步乐,笑道:“当然,你大可以和我欢好后再拒绝,如果那时你拒绝我后,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田步乐淡淡道:“那时候再拒绝你,我和那些只沉迷于你的美色的男人有什么两样?” 兰宫媛双眸带着笑意,俯下身在田步乐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道:“我的话依然算数,什么时候你答应我,就可以直接来找我。”说罢,带着一阵香风离去了。 兰宫媛走后,田步乐却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他索性走出了房间,在月色下漫步。 一轮圆月悬挂在琥珀色的夜空中,美丽如画。 来到了院前的一处花园,花园中的水池中开满了不知名的花儿。花瓣上的水珠随着微风轻轻的滚动。 田步乐望着月色下迷人的花园,整个人沉醉在其中,心儿彻底平静了下来。 环佩声响将田步乐的惊醒,他回头看去,一看下,立时呼吸顿止。 他不能相信会看到一位无论秀丽和气质均足以与纪嫣然匹敌的美女。 平心而说,若论妩媚清秀,她仍逊纪嫣然半筹。 可是她却有一股在骨子里,楚楚动人,弱质纤纤,人见人怜的气质。 这时她盈盈俏立在花园中的小道上,轻蹙黛眉,只要是男人,就会兴起把她拥入怀里轻怜蜜爱的强烈冲动。她是那种正当男人见到便想拉她登榻寻欢,但又不忍稍加伤害的倾国倾城可人儿。她清丽脱俗的玉容上笼罩着淡淡一抹难以形容的哀愁,似是这人世间再没有事情能够令她快乐起来。她头结云髻,连额发处理也作成云形,潇洒地搁在修长入鬓的黛眉之上,确堪当“云髻凝香晓黛浓”的形容。她的鬓发被整理成弯曲的钓状,却是轾薄透明,云鬓慵梳,缥缈如蝉翼,更强调了她完美的爪子脸型和含愁默默的美眸。 修长优美,纤浓合度的娇躯,配上翠衣,更使她有种超乎众生,难以攀折,高高在上的仙姿美态。 她穿着素雅,首饰只有一串挂在粉颈垂在酥胸的项链,项链由一颗滴露状的玉石作坠饰,在月光下澄撤晶莹,光彩夺目,但却一点不能夺去她清秀脱俗,超越了所有富贵华丽的气质。 第三百三十九章 花园夜话 田步乐不由生出惊艳的感觉。 田单的府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美女? 见田步乐望过来,那绝色美女眉头一皱,正要转身离开。田步乐怎容如此一个美人从眼前溜走,立刻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温声道:“小姐,敢问芳名?” 美女后退了两步,紧张道:“你不要过来。我哥哥是楚国最厉害的剑手李园,若是让他知道,一定会杀了你的。” “李园的妹妹?” 田步乐猛然想了起来,喜道:“你是李嫣嫣?我是齐国的公子田步乐,想必你知道我吧。” 李嫣嫣丰润性感的红唇,轻抖一下后,轻轻道:“原来是步乐公子,你怎么会知道我?”她的声音娇甜清脆,还带着铿锵和充满磁力的余音,上天实在太厚待她了。 如果说她是楚国第一美女,确实是当之无愧的。田步乐经过这多年来的经历,早已对美女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可是面对着李嫣嫣,依然无法自拔,仍要败下阵来。 田步乐道:“对嫣嫣的美丽我早就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他紧张之下,一下子脱口而出了三个成语。 李嫣嫣眉头一皱,疑惑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什么意思?” 田步乐这才想起来这个时代貂蝉和杨贵妃还没有出生呢,便随口解释道:“就是非常美丽的意思。鱼儿看见你忘记了游动,结果沉入了水里。大雁看见你忘记了飞行,从天上落下来。月亮看见你,躲在了云层里面。花儿看见你,羞愧的垂下花瓣。” 李嫣嫣噗嗤一笑,道:“你讲话真有意思。不过现在月亮不是还在吗?” 田步乐见前方有个亭子,干咳一声,清了清喉咙,柔声道:“你是不是也睡不着,前面有个亭子,我们上去坐一坐吧。” 李嫣嫣点点头,迈着莲步和田步乐一起来到了亭子中。 田步乐见她穿的略有点单薄,便脱下了外袍,披在李嫣嫣的身上。李嫣嫣没有拒绝,当田步乐指尖碰到她香肩时,这美女明显地娇躯一震,还垂下了目光。 田步乐暗自得意,看着李嫣嫣绝美的面容,道:“嫣嫣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李嫣嫣眼眸望着亭子上方的星空,叹道:“公子不必叫的如此亲近。嫣嫣自小以来便受过无人的奉承,我情愿长得普通一点,这样一来就不会跟着大哥一起来到齐国。” 田步乐假装没有听到,继续厚着脸皮道:“难道嫣嫣是被迫到齐国的吗?你哥哥是齐国的第一剑手,谁能够逼迫你?” 李嫣嫣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的圆月,道:“大哥的武功是高,可是那人的权势通天。一旦和他发生冲突,我和大哥所在的家族就一定会遭殃。” 楚国原来以斗、成、远、屈四族的人势力最大,后来四大族的势力大不如前,兴起的是李园的一族,那是四大族外最有势力的一族。 田步乐道:“那个人是春申君?” 这次轮到李嫣嫣吃惊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田步乐暗道能够使李园被迫出走的,除了楚王就是春申君了,如果是楚王,李家可能还会很高兴。而春申君却又另当别论。何况春申君此时应该有五十多岁了,足够当李嫣嫣的爷爷,难怪李嫣嫣会不愿意。 “我和大哥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一直以来都是我大哥照顾我。” 李嫣嫣似乎对田步乐没有戒心,讲完了这些,接着又叹了口气,道:“有一天,春申君看中了我,便暗示给大哥。我实在是不喜欢他,大哥便婉拒了春申君。春申君虽然一开始没有说什么,可是内心却因此耿耿于怀,这次借故让大哥离开楚国。大哥怕我出事,便暗中将我一起带了出来。这些天我白天一般都躲在房间里,只有晚上才敢出来走动一番。” 田步乐这才恍然,原来李园竟是被逐出楚国的。事实上这些追逐权力的人一旦离开了一国的权力中心,时间一长就会被人淡忘。李园被春申君派出来,确实有着放逐之意。那么图先被吕不韦派过来,难道也是因为吕不韦对图先有了不满?这样看来把图先逼回秦国,等于帮了吕不韦的忙了。 他不禁对眼前的李嫣嫣产生了几分怜惜。可以想象,像李嫣嫣这样的美人,父母又早逝,一定会惹来不少的等徒浪子。上天给了她无比的美貌,也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这就是有得必有失吧。 田步乐安慰道:“嫣嫣以后尽可以呆在齐国,我会保护你的。” 李嫣嫣那对勾魂的翦水双瞳,看向田步乐。田步乐瞬间有点失神,放佛会一不小心便会陷入其中。只听李嫣嫣柔声道:“难道公子不怕春申君吗?” 田步乐微微一笑,道:“大不了像孙武一样,带领大军直捣寿春。” 李嫣嫣掩嘴而笑,神态娇柔道:“你以为人人都是孙武子吗?” 战国时代最受人尊崇的便是那些兵法大家,其中的佼佼者便是孙武,不但留下称绝古今的兵书,当年还以区区数万吴军,巧施妙计,深入险境大破兵力十倍于楚兵,直捣郢都,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田步乐跟着笑道:“虽然没有他老人家那般厉害,不过他的兵法我倒是知道一二。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 李嫣嫣像是想起了什么,秀眸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轻吟道:“师之所处必生荆棘,大兵之后必有凶年。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战争背后永远是人民的苦难,嫣嫣绝不想因为自己而发生任何的战争。” 田步乐深有同感,讶然道:“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闺梦里人。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战争从来都只属少数人的荣誉,真想不到嫣嫣有此体会。嘿!为何你以一种异样眼光望我?” 至此田步乐才知一时口快,又盗用了“前人”的名句。他对诗词虽所知有限,但知道的都是流传最广,也是最精彩的名句。 李嫣嫣赞道:“公子的文采我早就听说了,今天才知道原来果然名不虚传。” 田步乐心中暗自有点得意,疑惑道:“我的名声都已经传到楚国了吗?” 李嫣嫣道:“我和哥哥在路上偶遇到纪嫣然姐姐,和她相聊甚欢。我哥哥更是对她见了一面,便念念不忘。可惜她的心已经放到了公子的身上,今天见了公子,我更知道我哥哥没有希望了。” “什么?” 田步乐惊讶道:“那嫣然为何没有随你们一起来临淄呢?” 难怪李嫣嫣会对自己态度如此友好,原来是纪嫣然曾经和李嫣嫣相处过一段时间。 李嫣嫣摇摇头,道:“她没有跟我同路,听她说要先去下燕国。” “纪嫣然去了燕国?她去那里做什么?” 田步乐心神顿时被和纪嫣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充满了。 第三百四十章 李斯献计 李嫣嫣反过来安慰田步乐,道:“公子放心,嫣然姐姐她本身武功那么高,不会有事的。” 田步乐只能先把心思收回。 李嫣嫣主动道:“公子可知道我最佩服谁?” 田步乐下意识的摇摇头。 李嫣嫣缓缓由田步乐处收回目光,幽幽道:“在楚国有一个人,据说楚王知他才德,派人去聘他为相。他便问来使道:‘听说楚王有一只神龟,死去三千多年了,楚王把它藏在巾筒里。这只龟究竟宁愿死了留下骨头受人珍贵呢?还是宁愿活着在烂泥里拖尾巴呢?’来使于是答道:‘当然是宁愿活在烂泥里拖尾巴哩。’那人便说:‘去吧!我要在烂泥里拖尾呢?’” 田步乐心念电转,蓦地灵光一闪,道:“原来小姐心仪的是最善用诡奇譬喻解说玄妙道理的庄周。” 李嫣嫣目泛异采,道:“公子原来对庄周亦有研究,小女子环顾古今,尚未找到有人能有如他的超卓明见,只有他才真的悟透人生,泯视生死、寿夭、成败、是非、毁誉的差别,超脱了世间一切欲好的束缚,一切喜怒哀乐的萦扰,视自己与天地万物为一体,再不有‘我’或‘非我’之分。” 田步乐不禁动容,只从她对庄子的理解,可推知这美女的智慧是如何超卓。可能就是因为她的智慧太高,才会显得如此的郁郁寡欢吧。 田步乐由衷道:“庄子所追求的不过是一种绝对的自由,然而天下间没有谁会得到绝对的自由,所以他并不快乐。” 李嫣嫣双眸一闪,道:“那什么是真正的快乐呢?” 田步乐怔怔的看着李嫣嫣的美丽,认真道:“自由并不代表快乐,美才能使人快乐。比如如果能够呆在嫣嫣这样的美女身边,即使每天呆在牢笼里也是快乐的。” 李嫣嫣被田步乐如此坦白的话弄的双颊通红,道:“那我和嫣然姐姐谁能美呢?” 田步乐笑道:“你们春兰秋菊,各有千秋。” 李嫣嫣白了他一眼,对他的耍无赖又无可奈何。 “嫣嫣,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声音从两人背后传了过来。 两人同时回过头,竟是李园。 李嫣嫣略有点羞涩,道:“哥哥,我在花园里散步,偶遇到步乐公子。” 李园笑道:“天色晚了,你早点回房休息吧。” 李嫣嫣点点头,看了眼田步乐,将身上的外袍交还给田步乐,依依不舍的离去。 等到李嫣嫣离开,李园冷冷的看着田步乐,道:“你不过是个假冒的田步乐。不要痴心妄想,若是被我发现你对我妹妹有什么不轨,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杀了你。” 李园怒气未消,身体右侧挂着的宝剑突然出鞘。一道银光闪过,田步乐额前的几根头发掉落在地。 警告过后,李园甚至懒得再跟田步乐多说一句话,便离去了。 看着李园轩昂的背影,田步乐耸耸肩,看来李园因为纪嫣然的事情,连他这个“冒牌公子”也跟着恨上了。不过幸亏他没有告诉李嫣嫣田单的秘密计划,否则若李嫣嫣误以为他是假冒的,今夜就这样没有和李嫣嫣交谈和亲近的机会了。 回到了住所后,田步乐很快安稳睡去。 第二天,田步乐睡醒后,梳洗了一番。 他站在窗户处,伸了伸懒腰,想着接下来的行动。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田步乐道了声进来,门应声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侍女端着木质餐盘走了进来。 那侍女把餐盘里面的早点放下后,却没有离开,而是跪倒在地,道:“李斯参见公子。” 田步乐醒过神,这才发现侍女原来是李斯假扮的,惊道:“李斯,你怎么混进来的?” 李斯却道:“公子这次实在是太过冒险,李斯作为公子的仆人,就算冒死也要对公子提出警告。公子还是趁田单发现,随我一起逃出去吧。” 田单对李斯的忠心不由有点感动,听了他的话,笑道:“你混进来正是时候,刚好替我把消息传递给元宗他们。”说罢,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李斯听后,沉默了片刻,道:“公子既然执意这样做,李斯也不再继续阻拦。这一招“以真乱假”看来确实迷惑了田单。不过公子打算如何两日后对付田单?” 田步乐精神一振,道:“当然是将田单和他的同党一网打尽。” 李斯摇摇头,道:“不可不可。公子这样做,田单和他的同党必然会抱成一团,那么后果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田步乐道:“那李斯兄有什么好办法?” 李斯沉声道:“公子不妨设计让田单和他的同伙们分开,然后集中精力攻打田单。一旦田单失势,那么他的同党自然翻不出太大的花样,然后公子再稍加恩惠,他们就会感恩戴德的效忠公子了。” 田步乐点点头,拍了拍李斯的肩膀,道:“好,李斯你果然是我的好军师。”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你脸上涂那么多脂粉,弄的都快能吸引蜜蜂了。万一被田单看中,想要你侍寝的话,你岂不是要露馅了?” 李斯不由苦笑道:“公子真是说笑。李斯这就想办法离开。” 李斯离开不久,田步乐又接到消息,君王后派人请他到宫里议事。田步乐知道君王后找他自然是要和商议对付田单的事情。可笑的是,田单以为昨夜田步乐和兰宫媛必然风流了一夜,还叮嘱他要打起精神。 到了王宫,君王后和碧青正在等待他。碧青看到田步乐,便不由脸色一红,垂下头去。还好君王后此刻的心思没有放在碧青的身上。 君王后满意的看着田步乐,道:“步乐,田单那里怎么样?” 田步乐道:“他目前对我还没有任何的怀疑。” 君王后站起身,道:“走,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商议。” 君王后领着碧青和田步乐来到了她所在的西宫。王宫内的建筑多不胜数,如同一条蜿蜒的小路,总是在田步乐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又出现一个转弯。 终于,君王后在一处隐蔽的吊脚型的建筑面前停了下来。 在命人远远的把守好宫门之后,君王后推开门,里面竟然还有一人,不过却是田步乐的老熟人仲孙龙。 第三百四十一章 情难自禁 仲孙龙见三人进来,连忙跪倒在地,道:“仲孙龙参见君后、王妃、公子。” 君王后面带微笑,道:“阿龙,起来吧。” 仲孙龙站起身,在他身上丝毫不见了黑道霸主的影子。 君王后询问道:“这里附近有田单的人吗?” 仲孙龙道:“君后放心,外面还有着玄华守着。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田步乐这才恍然,为何他进来时感觉到有股被人盯着的感觉。 四人分别落座后,仲孙龙向着田步乐,道:“公子,我们对付田单该怎么做呢?” 田步乐将李斯的计策说了一遍,道:“到时候我们可以先通知其他朝臣早来半个时辰,将文武百官控制在王宫内,使他们无法救援田单。我带领墨道和其他的士兵攻打田单的府邸。” 碧青双眸一亮,往田步乐大胆的看了过来,正碰上田步乐的眼神,不由立刻又低下头。 田步乐心中暗乐,在君王后和仲孙龙面前和碧青**,确实别有一番刺激。 仲孙龙赞道:“公子的计策真是绝妙。那么田单的朝臣怎么处理呢?” 田步乐道:“朝中的事情我了解不多,这个由母后决定吧。” 君王后沉吟了片刻,才道:“朝中的职务大半被田单的人控制,不过大部分只是受到田单的逼迫。到时候只要除去他的几个死忠,其他人便不足为虑。” 君王后从怀中拿出一副竹简,摊在面前,道:“这里是那些向田单效忠之人的名单,只要按照名单上抓人,就不会有错。” 田步乐凑过去看了眼,吃惊之下,发现这竟是当日他在田单卧龙轩看到的效忠书的副本。田步乐想到君王后对田单的部署了解的如此多,很有可能她在田单的身边留了眼线。 仲孙龙大喜道:“看来君后早就对田单有所防范。” 房间内四人相视一笑,对两日后的计划充满了信心。 诸事商议完毕后,田步乐要离开王宫,君王后随口道:“碧青,你去送下步乐吧。” 碧青低声答应了一声,便率先出了房间。 碧青快步的走在前面,田步乐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后面。 沉闷了许久,田步乐笑道:“王嫂,为什么要走那么快呢” 碧青“哦”了一声,突然放慢了脚步。 田步乐这时刚好加快了脚步,一下子撞在了碧青的后背上。 碧青的重心立刻不稳,眼看她就要摔倒在地。田步乐脚下一点,身体潇洒的一个转身,伸手环住了碧青的柳腰,将她抱起来,压在了走廊间的圆柱上。 碧青惊慌的迎上了田步乐的目光,道:“多谢。” 田步乐没有答话,而是低下头,凝视着碧青的双眸。碧青脸色一红,她的心跳不由加速起来,身体发软,全身靠在田步乐的身上,胸前的双峰也跟着快速的起伏。 不知怎么回事,两人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这是那日他们阴差阳错发生关系后,第一次亲密接触。碧青环住了田步乐的脖颈,贪婪的接受着田步乐霸道而温柔的亲吻。 田步乐一边用力的吻着碧青,一边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半响之后,田步乐才松开了碧青的香唇,道:“王嫂,你真美!” “你刚才是故意撞我的。” 碧青这才回过神来,才用力的推拒着田步乐,道:“我们不能这样。” 田步乐抓住了碧青的纤手,道:“碧青,我是真心喜欢你。” 碧青将脸撇到了一边,道:“不,我们不可能的。” 田步乐抓住碧青的肩膀,道:“为什么不可以?只有我们相互喜欢,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你有没有听过一首诗: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 “山无陵,江水为竭敢与君绝” 碧青口中默念着这首诗,许久才叹了口气,道:“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好吗?步乐。” 田步乐见碧青态度软化,便没有再继续逼迫她。 从王宫回到田单的相府后,田步乐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把王宫内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田单没有发生任何破绽,让田步乐这两天静心呆在府中,不要到处走动。 田步乐应付了几句,便独自一人回到了他的院子中。 热切的等待夜晚降临后,田步乐又来到了花园中,令他失望的是,并没有看到李嫣嫣。 如水的月光洒在花园中,在即将迎来的决胜时刻,他的心反而显得特别平静。他已经将成败置之度外,历史上田单并没有成为齐国的大王,说明历史的天平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此刻他像是当年放学的路上“偶遇”初恋一般,满心期待的希望着佳人的出现。 在花园中徘徊了许久,正当他失望的想要回房时,身后出现了风铃的声音,田步乐惊喜的回头看去,只见俏兮倩兮的李嫣嫣如画中的仙子一样出现在他的眼前。 田步乐不禁有些失神,李嫣嫣似乎比昨天还要美丽。她的气质仍然如昨日一般,惹人怜爱。可是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今晚却少了几分忧愁,多了几分快乐的光彩。他不确定李嫣嫣是否因为自己才变得如此,只是能够这样看着她,已经让他觉得心满意足。 一道无形的电流似乎击中了田步乐的心田,他也同时感觉到李嫣嫣内心的悸动。 两人默契的相互点了点头,同声道:“你”接着又相视一笑。 田步乐率先调整过来,道:“嫣嫣,原来你也在这里?” 李嫣嫣美丽的脸庞在月光下如同初开的牡丹,娇羞中透着令人心醉的眼里。她轻声道:“公子不是也在吗?” 田步乐潇洒的耸耸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李嫣嫣轻提裙摆,走在前面。 两人又来到了凉亭处,面对着月光,侃侃而谈。更多的时候是田步乐一个人在说,李嫣嫣则兴致勃勃的听着田步乐的谈话,不时顺着他的话问上几句。 直到深夜,田步乐依然感觉到意犹未尽。 剩下的两天是田步乐最为平静的两天,可是却令他感觉到无比的快乐,每天晚上和李嫣嫣一起聊天、和他讲述一后世和外国的事情。李嫣嫣对他似乎也越来越亲近。 然而两日匆匆而过,和田单摊牌的这天终于还是到来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 决胜之日 这天,临淄城所有的娱乐活动全都被限制,青楼、赌场等门前也都悬挂了白色的布幡。白天时,临淄的大部分居民都躲在家里。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经过的几个路人也是急匆匆的走过去,丝毫不作停留。 午时一过,田步乐换上了一身黑衣,先去见了田单。 田单满脸红光,精神看起来很是振奋,双目中带着红丝,似乎晚上并没有休息好。他的身后站立着他信任的两个手下刘氏兄弟。 田单看了眼田步乐,沉声道:“让蒲布进来。” 最近被田单冷落起来的蒲布兴冲冲的进来,一见田单便跪倒在地,道:“相爷,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田单冷哼一声,道:“你还有脸来见我。”顿了一下,道:“我暂且饶恕你。” 接着他转向田步乐,道:“就由蒲布送你去王宫吧。” 蒲布立刻感恩戴德的砰砰磕了几个头。 田步乐站在一边,心道算你倒霉,这次又要栽在我手里了。 跟着蒲布离开了相府,田步乐心情顿时舒服了许多。等他再次回来时,就绝不会是一个人了。 田步乐上了马车,蒲布骑上一头高头大马在前面保护他。 蒲布骑着马来到了马车的跟前,向着田步乐,媚笑道:“以后还希望步乐兄多多关照。” 田步乐心道:“哪里哪里,都是为相爷办事。一旦有机会,我一定会在相爷面前替蒲布兄美言的。” 蒲布得到了田步乐的承诺,满意的一夹马肚,冲到了护送田步乐队伍的前面。 到了王宫后,立刻有内侍出来迎接。 田步乐下了马车,前往恒公台,那里正摆放着田建的灵柩。 整个王宫内安静的可怕,原本富丽堂皇的王宫被一片白色装点着,不时从王宫内传来几声哭泣的声音。田建的灵柩摆放在恒公台的广场上面,那里只用了数天时间便搭建了一个灵堂。 灵堂的四周站满了士兵,神情肃穆的等待着田建葬礼的开始。 看到田步乐走过来,那些士兵纷纷跪倒在地。田步乐心中充满了信心,这些士兵里面已经被他安插了不少的墨道行者,而且关键的岗位全部都是由他的人控制。即使后面田单的人想要反抗,也来不及进行。 田步乐来到了灵堂,郑重的拜了三拜,站起身来,昂声道:“王兄,你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我替你报仇的。田单的倒台已经不远了。” 站在田步乐身后的蒲布惊恐道:“田步乐,你刚才说什么?” 田步乐回过头,面带微笑,道:“怎么?难道大王不是被田单派人害死的吗?” 蒲布见田步乐说话像是疯了一般,道:“齐乐,你难道想要背叛相爷不要忘记,你现在的身份是谁给你的?” 田步乐口中啧啧了两声,道:“这个我倒忘记告诉你了。其实齐乐已经死了,站在你面前的是真正的田步乐。” 嗤楞一声 蒲布拔出腰间的佩剑,道:“你找死!” 田步乐早有准备,蒲布的剑刚刚离开剑鞘,他蓄势待发的拳劲已经击在了蒲布的胸口。 蒲布向后飞出了数米,扑通一声,掉落在地上,动弹不得。 田步乐冷喝道:“把蒲布和一干人等抓起来,关入地牢。” 早就等待一旁的墨道行者一拥而上,将跟随蒲布的那些护卫一一打翻在地,五花大绑后押了下去。 灵堂后厅的君王后和碧青从后面走了出来,君王后显得雍容贵气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虑,道:“步乐,田单那里是否有什么异动?” 田步乐摇摇头,道:“目前还没有发现他是否觉察到我们的计划。” 君王后看了眼灵堂,定了定神,道:“好,一切按原计划行事。”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卷黄灿灿的帛锦,递给了田步乐。 田步乐接了过来,打开看了眼,只见上面盖着齐王的大印。 君王后解释道:“我在上面写清楚了田单的罪状,假称是先王的遗诏。到时候你当众宣读它,那些人自然不敢反对。” 君王后久居宫廷,自然对王庭的事情了解比他多。 田步乐匆匆看了一遍,便放入了怀中,道:“母后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田单跑掉的。” 君王后露出一丝倦色,道:“好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和碧青了。” 田步乐知道君王后一直有病在身,近日来一直在为田单的事情操劳,现在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只要耐心等待时机即可。同时这也是君王后给他立威的时机,成功的做成了此事,将来他在群臣面前才会更有威信。 君王后在几个宫女的搀扶下离开。 灵堂内只剩下田步乐和碧青两人。田步乐安排好后面的计划,看了看时间,距离群臣进宫还有两个时辰。 田步乐向着碧青,轻声道:“碧青!” 碧青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在田步乐连喊了两声后才回过神来,讶声道:“啊,步乐,什么事?” 田步乐盯着碧青,道:“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碧青考虑的怎么样了?” 碧青脸色一红,看了眼灵堂上的灵柩,柔声道:“不不要再这里提那个话题,好吗?” 田步乐心中一喜,指着恒公台的最高的一处楼阁飞燕楼,道:“那我们到上面的飞燕楼里面小坐片刻怎么样” 碧青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了恒公台,恒公台的修建充分的展现了齐国的奢侈和华丽,楼阁修建的富丽堂皇,连广场上水池的水缸都涂上了一层金粉。 迈步进入了飞燕楼,田步乐对着看守在门口的护卫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来。” 碧青听后,身体一僵,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走去。 田步乐迅速的跟上,进入了楼阁的顶楼。他转目看去,只见碧青站在楼阁的窗户处。 田步乐走到了她的身后,身体贴在了碧青的后背上。 碧青挣扎道:“别别这样!” 田步乐邪邪一笑,道:“我可是什么都没做。不过这里风景那么好,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说着,双臂环住了碧青的柳腰。 碧青身体一软,躺在了他的怀中:“你真是人家的克星。” 第三百四十三章 围攻相府 田步乐心中一热,在碧青的耳边,道:“碧青是答应我了吗?” 碧青脸色一红,道:“你要人家怎么回答?” 田步乐身体向后退了一步,道:“碧青一定要回答我,不然我就立刻下楼。” 碧青连忙抱住了田步乐,娇喃道:“人家投降了,好吗?不要这样对待人家。我以后全都听你的。我现在感觉到心跳好快,吻我一下,好吗?” 面对美人的要求,田步乐当然不会拒绝,低头吻住了碧青撅起的红唇。碧青立刻热烈的回应着,决战的氛围让田步乐心中充满了压力,此刻他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两个时辰后,田步乐和碧青两人依旧一前一后的从飞燕楼里面走了出来。田步乐看着碧青摇曳的柳腰,心中还在回味着碧青刚才的风情。 和碧青站在临淄城最高的楼阁上,他觉得自己已经征服了这座城市,当然也包括怀中的女人。 刚回到灵堂的后厅,在那里等待的仲孙龙焦急道:“公子,你去了哪里?这种时候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田步乐笑道:“龙叔提醒的是。” 仲孙龙这时才发现碧青脸色的异样,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再问下去。 大臣们络绎不绝的来到了王宫,不过仍然不准接近恒公台。 田步乐看时间已到,便摆了摆手。他必须立刻解决眼前的事情,然后去参与对田单相府的总攻。 随着一声呜呜的响声,王宫的大门被打开,文武百官涌了进来。 不一会儿,灵堂前顿时哭声一片。 田步乐对着碧青道:“碧青。你留在后面,小心会误伤了你。” 碧青温柔道:“步乐,你小心点。千万不要出事。” 田步乐在碧青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道:“不要担心。” 他和仲孙龙从灵堂后厅走了出来,朝臣们跪倒在地。田步乐环视了一周,看到君王后给他的效忠书上面的人都在,便放下心来。他干咳了两声,从怀中取出遗诏,朗声道:“先王正值春秋鼎盛,却被奸人所害。我身为齐室的继承人,若不能铲除奸人,如何面对先王的在天之灵。” 灵堂上的众人听到田步乐的话,全都交头接耳起来。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向前跪了几步,道:“公子,你所说的奸人是指谁?” 田步乐抬起头,道:“现在朝中的大臣们有谁没有过来?” 这句话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砸下了一颗巨石,顿时让灵堂上的众人惊恐万分。 田步乐右手一挥,道:“没错,田单此子自以为功高,早就对王位野心勃勃。现在连齐王的葬礼也不参加,其心可诛。幸好先王早就料到有这一天,提前写下了诏书。从这一刻起,田单便不再是齐国的相国。” 田步乐话音刚落,几个大臣站出来,道:“你这个假冒的公子,竟然敢污蔑相国!” 田步乐向着周围的士兵看了眼,嗤嗤,一阵箭雨射向了那几人。这几个冒出头的人立刻被射成了马蜂窝。 田步乐沉声道:“这几个人都是田单的帮凶,死有余辜!” 大臣们看到田步乐的狠辣手段,顿时噤若寒蝉。 田步乐见目的达到,态度又和缓下来,道:“我知道你们中间一定有些人是迫于田单的淫威,才会跟他合作。不过只要将来你们能够忠于本人,我一定会既往不咎!” 众人此刻小命全在田步乐的手中,哪敢不从,纷纷宣誓效忠。 田步乐满意的点点头,道:“各种的忠心本公子明白的。不过还要麻烦你们继续呆在这里一段时间。”接着向着看守的墨道行者们和士兵们,沉声道:“谁敢乱闯的,一律就地格杀。” “是!大王!” 众人齐声道。 田步乐向着仲孙龙道:“龙叔,我现在去对付田单,这里由你来看守。” 仲孙龙拍着胸脯道:“放心,有我在,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接着转身对着那些大臣道:“谁敢偷偷去给田单报信的,我就杀他全家。” 田步乐一阵无语,仲孙龙竟然面对大臣们玩黑道那一套,不过也许这种流氓手段更为有效。 点燃了的烟火冲天而起,在天上爆出了一朵血红的光花。 田步乐等人抵达田单的相府外围时,元宗和田横已经带人将田单的府邸团团包围。 见田步乐到来,元宗大喜过望。 元宗道:“公子走后不久,我便带人将田单的府邸各个街口封锁起来。” 张耳大笑道:“现在田单不过是瓮中之鳖。看他往哪里跑。”张耳和陈余上次被田单派人活捉,自然想要从田单的身上讨回来。 善柔站出来道:“田单的人头是我的,你们都不准抢!” 田步乐凝声道:“按道理来说,你们封锁后不久田单就会察觉。为何现在里面还没有任何动静?” 众人顿时都没有答话。 一旁的彭越突然插口道:“我看田单这是使用兵法“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的道理。也许我们从表面上里面没什么动静。何况现在他不明情况,时间越久,对他其实越有利。” 田步乐也跟着明白过来,田单不亏是久经风浪,知道什么情况对他最有利。田步乐突然出手,加上他利用田单的盲目自信,才形成了现在的局面。一旦让田单明白过来,他就会调动起来手中掌握的力量,那时候想要消灭他,就绝非易事了。 想到这里,田步乐霍地站起身,道:“好,那我们立刻行动起来。天亮前,必须攻克这里。现在元宗、陈余张耳两兄弟、彭越田横各领一队人马,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 众人轰然应命。 田单相府高墙深沟,墙高三丈有余,沟约一丈深。高墙上每隔一段距离便设置有高台和箭楼,里面驻守着大批的士兵,防御极为严密,如同一座**的军事堡垒。在孙子兵法《雄牝城》篇里,将城市大别作两类:凡居于高处或背靠山岭、又有良好水源的城堡叫“雄城“,非常难被攻克;凡居于低处,或两山之间,又或背靠谷地,水草不盛的叫“牝城“,只要有足够力量,一攻便破。 第三百四十四章 大势已去 田单本就是知兵之人,对于建造自己的相府当然是不惜本钱,而且他深得兵法。田单相府便是典型的“雄城”,这里位于临淄的高地,南面背靠着临淄城的一座数百米高的小山。田单巧妙的将一侧山体挖空,形成了难以逾越的峭壁。加上田单建造时又利用地利,引入了城外的淄河水,灌入保卫相府的水沟内。城堡的形式均是依当时最严格的标准建成,坚实严固。城墙又厚又高,足可抵挡敌人的仰攻、攀登和撞击,护城河既深且阔,城墙上又有田单平时训练的精锐士兵“火云兵”,所以纵然敌军人数多了十多倍,也足以支持田单打一场消耗战。 喊杀和矢石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田步乐命人发动了三次进攻,均无功而返。 田步乐见进攻不断受挫,知道这样进攻不会有太大效果,立即在主帐内举行会议,研究破城之法。 陈余气愤道:“公子,田单这相府就是个乌龟壳啊。无论从哪里咬,从难啃的厉害。” 田步乐淡然道:“田单确实是老谋深算。不过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左右,我们没有时间再耽误下去了。” 彭越叹了口气,道:“这个乌龟壳要是能从内部给它来一下就好了。” 田步乐脑中灵光一闪,兴奋道:“彭兄的计策太好了。” 彭越茫然道:“啊,我说什么了吗?” 田步乐大声道:“我之前忘记了,我们还有那条宝库的密道可以利用。密道很窄,只能容纳几十个通过,所以我之前没想到去利用它。不过此刻若是我们攻城的时候,里面突然燃起大火,那里田单的老巢就不攻自破了。” 善柔立刻道:“我带人进去放火!” 红娘子也跟着站起来道:“我陪善柔姐姐一起去!” 田步乐知道善柔报仇心切,点头道:“好,不过善柔和红娘子你们要小心。我派三十个墨道高手给你们。放火成功后,你们要迅速撤离。” 善柔回了他一个媚眼,答应道:“田单的老巢我闭着眼都能走一遍。” 田步乐又对其他人道:“兵者,实者虚之。这句话没错,我们就给田单来个出其不意。等会一旦火起,我们就主攻南门。其他的门只留少数人作佯攻。” 命令发出后,田步乐决定亲自出马,带领众人突破难关。 田步乐带领大部分墨道行者来到了南门处,选定这里是因为这里防守最为薄弱。 田单的相府最厉害处就是靠山之险,田步乐决定就从此处。因为这世上没有一座山是爬不上去的。田步乐先派遣轻功最好的几个墨道行者,攀上了峭壁,然后从峭壁上垂下绳索,将几百个射术最好的士兵拉上峭壁顶端。 从山坡上往下看去,田单府上灯火全部被熄灭,让人看不出任何的虚实。 田步乐一声令下,身手了得的墨道行者一手抓住绳索,然后沿着峭壁快速的南门落下。 箭楼上的守卫大部分都到了另三堵城墙去协防,只在几座哨楼处有人把守,但都看不到灯光难及的暗黑下方。 有了墨道行者们的开路,士兵们胆子大了不少,从峭壁上滑了下去。众人借着峭壁上小树的遮蔽和夜色的掩护,一批批往下滑去,水性最好的彭越、田横穿上水靠,渡过两米多宽的沟渠,并设置横渡水上的索子。 这时田单的府邸突然火光大亮,田步乐知道善柔等人得手,立刻指挥手下抢夺墙头。峭壁上的弓箭手借着地势,向墙头上的士兵射击。一时间箭如雨下,压得箭楼里面的士兵抬不起来。 田步乐趁机带领人快速的渡过沟渠,彭越等射出钓索,挂上城头,迅速攀了上去,灵活如猴,分别潜往解决哨楼内的守卫。 剩下的士兵在墨道行者们的帮助下一批一批的渡河攀墙,动作敏捷,干脆利落,表现出惊人的效率。 一炷香时间,田步乐他们已经完全占据了南门。 当田步乐等抵达墙头时,众士兵已经分作四组,准备沿城墙分左右两方杀过去和攻进城内。 墨非攻射出讯号火箭,通知攻城的元宗他们已成功进入府内。 号角声起。 蓦地全体战士齐声呐喊道:“田单逃走了!田单逃走了!” 杀声震天而起,田单府上的士兵只见南门城墙处高插绣着“步乐”字大旗。守护相府的士兵一开始还依靠田单多年营造的不败神话勉力支撑,现在突然听到这消息,顿时四散逃走,还大嚷道:“田单倒了,大家快逃啊!” 府内的那些奴仆和家眷更是惊慌万分,府内到处响起绝望的呼喊声。 混乱中田单即使有心,也没有办法制止。何况相府的南门已经被攻破,消息像瘟疫般散播着。 田步乐等由墙上的梯级蝗虫般涌下来,弩箭如雨飞射,敌兵纷纷倒地,加上又有墨道行者这样的高手组成的尖刀部队主攻,转眼竟然控制了相府三分之一的地盘。 田步乐命人打开城门和放下吊桥,同时指挥手下占领屋顶,布防坚守,冲前来的敌人都给射了回去。 己方的人却源源不绝涌进来,还送进了长矛高盾等重武器。元宗等则趁敌人阵脚大乱之际,势如破竹地攻下了其他三个方向的门,同时向着相府的中央区域进攻。 相府内的众人知道大势已去,反抗的力度渐渐少了许多。 田步乐见时机已至,挥臂发令。 一排排的士兵,在劲箭的掩护下,快速挺近。 攻进来的墨道行者高喊道:“弃械蹲地者不杀,弃械蹲地者不杀!” 不断重覆着,这句话对那些无力抵抗的相府精兵来说,彻底瓦解了他们的抵抗意志。 相府内多处房舍均为火焚烧,烈焰从屋顶冒起老高,再往四方房舍蔓延开去,把整座相府沐浴在火光之内,狼烟蔽天,星月立即黯然无光。受伤者均被迅速运返相府外的救护点,由专人救治,一切井然有序。 田步乐心道可惜,以后他登上王位,这些可都是他的财富,善柔这一把火烧的,也太猛烈了点。 平时骄傲异常的火云兵知大势已去,纷纷抛兵弃甲,士气全消。 此时,田步乐安排的四支人马同时攻入了相府,快速的朝着相府的核心卧龙轩攻去。 四面围攻下,攻势更是势如破竹,不到一盏热茶的工夫,就攻进了卧龙轩的外围。 相府内乱成一片,哭声震天,仆人妇孺搂作一团,颤抖求饶。 田步乐心生怜惜,着人好好安抚和照顿他们。 第三百四十五章 暗夜追杀 砰 卧龙轩的铁制大门被硬生生撞了开来,只见李园、李嫣嫣、聂红英等三十多个田单一方和补天阁的杀手举剑看向攻进来的田步乐。『樂『文『小『说| 外面的喊杀打斗声逐渐疏落,显示相府已彻底落入田步乐的手上。 “齐乐!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园望着众人中间的田步乐,大声喝道。 田步乐越众而出,道:“我不是齐乐,而是田步乐。李园,这是我们齐国的事情,和你无关。只要你放下剑,我保证你和嫣嫣绝不会掉一根毫毛,而且也不会干涉你们的自由。” 李园盯着田步乐,咬咬牙,道:“好!若是我妹妹出了什么事情,不管你到底是谁,我都会杀了你。”说罢,解下了佩剑,双手捧在头顶,表示投降。 李园投降后,他身后的十几人也跟着放下了武器,站到了一边。还在抵抗的只有几个田单的死忠和聂红英手下的杀手。 李嫣嫣此时仍对眼前的一切不是很明白,不过最明显的就是田步乐和扶持他的田单闹翻了。 李嫣嫣叹了口气,低下头,没有言语。 田步乐此时没有时间向李嫣嫣解释,向着聂红英道:“毒蜘蛛,这次我绝不会饶了你。” 聂红英大笑道:“田单一世精明,没想到竟被你这个黄毛小子耍的团团转。” 田步乐一挥手,道:“来人啊。” 身后的士兵一起举起了弓箭,对准了聂红英等人。只要田步乐一声令下,聂红英和她的手下的下场就会注定。 这时,田横突然来到了田步乐的面前,跪倒在地,坚定道:“公子,请饶恕聂红英。我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偿还。” “什么?” 田步乐和聂红英同时惊讶道。 聂红英冷淡道:“你就算这样做,也休想我会感激你。” 田横看向聂红英,苦笑道:“事到如今,我又怎么会奢求你的感激。我只想要问一个问题。聂红英,你喜欢过我吗?” 聂红英一愣,怔怔的看了眼田横,缓缓道:“不,没有,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众人此时都同情的看向了田横,当众被拒绝,这种滋味肯定不好受。 田步乐道:“田横,她既然不喜欢你,你还会愿意替她求情吗?” 田横脸色一黯,转向了田步乐,道:“公子,田横当然愿意。即使是死,我也愿意!” 田步乐沉声道:“好,我答应你。这次就用你的功劳来抵吧。”顿了一下,接着道:“不过聂红英害死我墨道十几个行者,这个仇不能报。只要聂红英和你的手下发誓,从此决不再踏入大陆半步,我就放过你们。” 田横大喜道:“多谢公子!” 聂红英原本以为必死无疑,未料到田步乐会放过她。她没有犹豫,便答应下来。 待聂红英他们发过誓言后,田步乐便命人让开了道路,让他们顺利离开。 聂红英等人一离开,守护在卧龙轩外面的就只剩下七八个田单的手下。 彭越举着黑亮的鱼叉上前道:“立即投降,否则杀无赦!” 其中一高大的壮汉喝道:“我乃相国大人手下方济,宁死不降!” 彭越赞道:“果然壮士也!” 田横询问道:“公子,他们如何处理?” 田步乐苦笑道:“求仁得仁,若他们执意不降,就随他们的心意吧。这里就交给你和彭越主持。” 田步乐走后不久,身后传来密集的箭矢破空声和惨叫声,然后一切渐归静默。 所有的抵抗都已经结束,田步乐将所有俘虏验过一遍,却没有发现田单的身影。 "田单去了哪里?” 田步乐抓住相府的管家王存,问道。 王存惊慌道:“公子,不不,大王,我真的不知道。” 红娘子上前道:“公子,我知道田单逃去了哪里?田单临走的时候掳走了媚姨,媚姨留下了印记。他们是从田单卧室的密道逃走的。" 田步乐大喜,知道田单一定是仍然没有识破苏媚儿的伪装,以为她是凤柔。 在红娘子的带领下,田步乐、善柔、元宗等人一起去追赶田单。 众人进入田步乐的卧屋内,很快找到田单等人遁走的那秘密地道的入口,忙追了进去。地道宽敞笔直,以木柱和泥板固定,还设有通气孔,设置周详。地道内散落着田单逃走时留下的财物,可见他离开时的匆忙。 善柔更召来了神犬大黄,让它循着田单留下的气味追踪。 田步乐名人不要燃火把,以免被田单的人发觉。好在田单并未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快就找到他逃走的路线,连留守的人都没有安排。 在地道内走了许久后,他们意外顺利的由另一端洞口走了出来,出口原来是在临淄城外的一片树林边缘处。淄河的一条支流从树林旁边经过。 红娘子急切道:“快,他们正在往淄河码头逃去,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到那里,否则他们一旦坐上船,我们就无法追上了。” 田步乐立刻道:“好,从地上留下的车轮印子来看,田单带了大量的辎重。到码头是一条弯路,我们就直接从树林中穿过去,放下所有的重武器,肯定可以提前到达那里,到时候打田单一个措手不及。” 树林很是茂密,幸亏有了猎犬大黄的帮助,众人顺利的穿过了树林,来到了码头。码头上果然停泊着三条大船,田步乐等人制服了上面的船夫,将俘虏押到了船舱内,然后架好弓箭,静等着田单的到来。 大约一炷香时间,从码头挨着的树林中走出来二十多道黑影,走在中间的正是田单。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用纱巾蒙着脸部的女人,从身型上看正是”凤柔“。 等田单的人接近后,田步乐发出讯号,船上的人立刻乱箭齐发。 对方走在最前面的六个人中箭倒在地上,由于田单身旁有着”凤柔“,田单方向的箭枝反而最少,让他躲过了第一波攻击。 田步乐厉喝一声,从船上飞身跃上了码头。善柔等人紧随其后,向田单众人杀去。 对方正处于逃亡中,又遭到这样的埋伏,惊慌之下,立马掉头逃窜。田步乐众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对方有七人堕后下来,拔出长剑,掉头杀至。 第三百四十六章 掉包之计 田步乐那有闲瑕和他们胡缠,一个飞身,身体跃到半空中,手中长剑划过一道闪电,将挡在身前的一人劈的吐血倒地,打来了前进的道路。 身后的六人正要拦截田步乐,随后赶来的众人此时已经到达,一拥而上,将六人淹没。 田步乐毫不作停留的追赶田单。 眼看田单的身影已经就在十几丈外,一直紧跟着田单身后的刘中夏和刘中石这对兄弟突然停下来,向着田单磕了三颗响头后,掉转头迎向了田步乐。 两人作为田单的贴身护卫,武功可想而知。田步乐不敢大意,在距离两人还有两丈远时,突然脚下一点,身体再次跃起,手中的长剑刺向了两人。刘中夏手拿丈二长矛,矛尖金光闪闪,刘中石的武器却是一张沉重的纯金打造的盾牌。 刘中石怒吼一声,用盾牌挡住了田步乐的剑光,他身后的刘中夏趁机举起长矛,如一道闪电般刺向田步乐。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显然早已演练了多年。更令田步乐郁闷的是,刘中石的黄金盾牌势大力沉,一股巨力加上盾牌的超级防御,让他手续的进攻根本无法实施。 就在田步乐和刘氏兄弟缠斗的时候,善柔从三人的战圈外绕过,继续追向了田单。 田步乐正在心急间,后面的元宗、墨非攻、红娘子等人已经追了上来,加入了战圈。 田步乐顿时压力大减,他剑尖向下一挑,躲开了刘中夏一记势大力沉的攻击,顺势离开了战圈。 田单的剩余手下此时大部分都失去了抵抗之心,分散往河旁的小坡和密林逃去。 田步乐对这些散兵游勇毫不理会,紧追着最前面的善柔和田单。 斜刺里,又有两人从两旁的大树后面猛地跃出,举剑抵挡。 田步乐心中一狠,长剑在地上一挑,地上的沙土激射向两人。两人没有防备,一下子被沙土迷住了眼睛。田步乐飞身上前,剑光一闪,登时又有两人倒地。 远远的看到了田单正拉着凤柔往山坡上逃去,而善柔持剑紧追。 善柔同样发了狠性,掷出飞刀,另一个刚奔上土坡的田单手下背后中刀,滚了下去。此时善柔认出了奔上坡顶的其中一人正是田单,不知那里来的脚力,箭一般的冲向坡顶。 田步乐怕她有失,忙提气追了上去。 不料此时又生变化,山坡顶上的“凤柔”突然摔倒在地,田单上前正准备拉住“凤柔”,化装成凤柔的苏媚儿突然出手,一掌击在了田单的胸口。 田单一口鲜血吐出,不由从坡顶滚乱下来,正好迎向了冲上来的善柔。 兵刃交击声连串响起,善柔的娇叱夹杂着对方的惨叫,但迅即回复平静。 田步乐来到坡顶时,交战双方经已分开,两人都满身是血,善柔的左臂和右肩背均渗出了鲜血。 田单手提长剑,与善柔对峙着,胸口急速起伏,在月照下脸若死灰。他先是中了苏媚儿一掌,又仓促下和善柔交手,自然吃了大亏,能保持不败已经说明了他不凡的实力。 田单一眼瞥见田步乐,惨然笑道:“好,田步乐你终于赶上我了!” 善柔厉声道:“田单,你知我是谁吗?” 此时苏媚儿也从坡顶上下来,三人团团将田单围在中间。 善柔厉喝道:“当日你诛我三族之时。曾否想过有今天的一日?” 苏媚儿蹬着田单道:“田单,你将我困在地牢时,可有想过今日?” 田单仍是神态从容,哈哈笑道:“你们统统质问我,不就是为了炫耀你们的成功吗?我田单宁愿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你们休想从我身上得到哪怕一点的满足。田步乐,这次算你本事,我们走着瞧!”他抬剑反手一抹,剑锋在颈上拖过,往后倾跌,当场毕命。 善柔全身抖颤起来,跪倒地上。 田步乐返到善柔身旁,低声道:“你终于大仇得报了!”善柔“哗”一声,伏在田步乐肩上,激动得哭了起来。 一代枭雄,终于殒命。那是难以形容的感觉。他不仅帮助善柔报了仇,而且自己也完成了本是不可能达到的目的,但看着这千古名传的人物自刎眼前,总有些失落的感觉。 但这一切都成了不可改变的历史了。 苏媚儿走上前,举起田单丢弃在地上的剑,在田单的衣服上划了几道。 田步乐还以为苏媚儿要对田单进行大卸八块,正于心不忍。 苏媚儿突然惊叫一声,道:“这人不是田单!” 田单和善柔吃惊道:“怎么会?” 苏媚儿指着田单的胸口,道:“他的胸口有一个虎头状的胎记,我怎么会记错。我们都上当了。” 这时,元宗等人也赶了上来,歉意道:“公子,属下无能。刘氏兄弟突围逃走了。” 原来田单和刘氏兄弟竟然联合演了一场戏,将他们所有人都戏耍了。 田步乐大笑了两声,道:“两个小喽啰而已,割下了田单首级,我们走!” 眼下只有让田单的“死讯”坐实,否则临淄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变故。就算几个月之后,田单重新出现,不过那时候局势稳定,他再也掀不起来什么风浪了。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田步乐留下一部分士兵继续搜索田单的下落,便率众人回到了临淄后,先去王宫见了君王后,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君王后疲惫道:“他已经逃走了,就放过他吧。毕竟他为了齐国,也做了不少的好事。” 田步乐知道君王后不想赶尽杀绝,便答应下来。 君王后又接着道:“田单既倒,相位不可空缺。步乐觉得后胜他可否胜任?” 后胜是君王后的弟弟,也就是田步乐的舅舅。不过此人没什么才能,而且贪财好色。不过此时朝中人心不稳,任用自家人当然更为稳妥。 田步乐沉吟了一会,道:“他和我一向关系冷淡,不过母后既然推荐,他可以暂代为相国,看他以后的政绩再定夺。我认识一个叫李斯的人,才能非同一般,具有经国之略,非常不错。” 君王后一愣,道:“好,那后胜就暂为代相国。那个什么李斯就先做个下大夫兼宫门侍郎,负责协助你处理政务。” 田步乐喜道:“多谢母后。” 君王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后胜虽然贪财了点,不过他最懂得忠心,而且和朝中大部分官员关系密切。我让他在王宫的鹤鸣馆内等待,等下他过来时,你们也好多沟通一番。” 原来君王后早知道田步乐不会拒绝,此时田步乐唯有点头称是。 第三百四十七章 女人之心 片刻之后,后胜从门外走了进来。 后胜此人生的大腹便便,一脸忠厚,两只眼睛半眯着,放佛随时都会露出笑意。他身穿华丽的绸缎,头上戴着一顶貂皮帽,样子看起来颇有点滑稽,给人的印象是个富商而不是齐国的副相。 田步乐暗道怪不得后胜有着后宫的支持,却一直斗不过田单,只是看两人的气场就知道后胜属于什么角色。历史上齐国亡于他的手里并非没有道理。之前形势紧张的时候,后胜一直躲在家里,现在大局已定,他又立刻跑了出来,当真是滑不溜丢。 将来田步乐还准备对齐国上下进行彻底的改革,后胜如果坐实了相国之位,只会拖累他的计划。 就在田步乐暗下决心时,后胜已经来到了大厅中间,山呼一闪,跪倒在地,双目一红,哽咽道:“大王,太后,后胜护驾来迟了。” 田步乐被他的一番话差点被呛住,干咳了两声才缓了过来,此人真是够无耻的。 君王后瞪了眼田步乐,温声道:“后胜,大王已经同意你为代相国,将来你要用心的辅佐他。” “多谢太后和大王的厚爱,后胜就算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后胜磕了两个头,犹豫道:“这代相国是什么官职?胜怎么从未听过?” 田步乐解释道:“代相国就是代替相国之位的意思,至于能否去掉“代”字,就要看你今后的表现了。” 后胜虽然觉得跟设想的不太一致,不过他终于登上了相国之位,结果也算满意。 后胜又是一番表忠心的话,弄的田步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待交代完事情后,田步乐借口还有其他的事情,离开了王宫。 经过一夜的混乱,临淄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 田步乐派人将躲在城外据点的众人接回了城内,安置在听松别馆。乌延芳、赵倩、凤菲等众女见到田步乐平安无事,也都放下心来。 因为临淄发生的大变,田建的葬礼推迟到五日后。齐国王室的丧葬礼仪他一概不懂,索性全部听从君王后的安排。将处置俘虏的事情交给了田横、彭越等人,田步乐终于闲了下来。没有了虎视眈眈的田单,田步乐便放松下来,随后的几天里面,和众女肆意放纵,抵死缠绵。 和乌延芳、赵倩、婷芳氏、素素等女荒淫无度了好几个晚上,即使田步乐有神功护体也绝对难以消受。 这天晚上,他借口宫中有事,好不容易回到了宫内的住所休息。 迷糊中,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田步乐起来后,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正是兰宫媛。 没有了虎视眈眈的田单,田步乐便放松下来,随后的几天里面,和众女肆意放纵,抵死缠绵。 安排好众人,田步乐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田步乐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他心头一惊,手刚碰到放在床边的佩剑。一具柔软无骨的香躯钻入了他的怀中。 ”你” “嘘!” 田步乐吓了一跳。 从被子里探出一脸倾国倾城的脸蛋,竟是那天差点和田步乐发生一夕之欢的兰宫媛。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露出雪白的藕臂和脖颈,峰峦起伏的美景大部分展示在他的眼前。 她慵懒的趴在田步乐的胸口,仰头看着他道:“人家在外面跑了两天两夜,实在好困,就想在你这里借宿。” 田步乐反把她拉入怀里,一手搂紧她的腰,吻在她唇上。 兰宫媛热烈反应着,还搂着他粗壮的脖子,没有半点羞涩。 田步乐虽然心中疑惑兰宫媛为何又突然出现,不过他相信兰宫媛很快就会主动提出来的。 果然,片刻之后,兰宫媛离开了他的嘴,俏脸泛起动人的艳红,急促道:“你不想知道人家为什么又来找你吗?那晚你是第一个拒绝人家的人,绝不像平常的那些臭男人。知道吗?你现在很危险。边东山已经回来了,而且他还和田单联手,打算暗杀你!“ 田步乐听着她出谷黄莺般的声音,享受着她丰满的*,正*狂升时,倏地吓了一跳,道:“你在说什么?“事实上他刚才只顾着看兰宫媛,只听到了她三、四成的话。听到田单的消息,他立刻从*中清醒过来。 兰宫媛给了他一个媚眼,一字一字地道:“两天前,我从边东山掌握的暗杀组织里收到消息,边东山担心你登位后会对他不利,准备联合田单行刺你。你若提前预防,定会给杀死的,那些杀手比田单那些士兵厉害多了。“ 边东山以前收到田建的信任,专门替他做一些见不得的人的事情。后来因为燕国和齐国交战相持不下,田单便说动了田建派他去前线刺杀燕国的将领。 田步乐终听明白了,两手不规矩地爱抚着她的胸臀,笑道:“放心吧!我自有方法应付他们。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兰宫媛用高耸的胸脯挤紧了他,丰臀还要命的扭磨了两下,含笑道:“公子难道忘了人家曾经是边东山培养出来的弟子。人家的锁骨功可以使身体从最巴掌大小的洞口穿过去,只要我想去的地方,没有什么能拦得住。可是兰宫媛告诉了你这么有用的情报,你要怎样酬谢人家呢?“ 田步乐这才恍然,为何兰宫媛能够通过重重的王宫护卫。不过这样的一个女人当真是不要得罪的好,否则岂不是寝食难安! 田步乐笑道:“只要我能做到的,什么都可以。” 兰宫媛把一头青丝拨到肩头,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娇笑道:“人人都说我生得美,你同意吗?” 田步乐看得两眼发直,点头应道:“真的是美若天仙!” 兰宫媛忽然将肩头的带子解下,露出使任何男人目为之眩的雪白娇躯,含笑道:“这样是否更美呢?男人都爱看我的身体。” 田步乐早知道兰宫媛的风流,不过他还是首次遇上这样的艳女,深吸一囗气,道:“你到现在还没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兰宫媛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替我抓住边东山,然后让我来亲手杀了他。” 田步乐疑惑道:“你说边东山是把你培养出来的,为何却一心想要杀他?” 第三百四十八章 齐国之王 兰宫媛叹了口气,双目一红,道:“我从小是个孤儿,是边东山将我养大的。@樂@文@小@说|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包括如何取悦男人。我一开始对他很崇拜,甚至可以听从他的指令,利用身体来取悦别的男人。”顿了一下,兰宫媛颤声道:“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的父母全是边东山害死的。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原来兰宫媛的身世竟然如此悲惨,这恐怕就是兰宫媛自甘堕落的原因吧。田步乐不由对这看起来娇柔软弱的绝世美女心生同情。 田步乐点点头,答应道:“好,我帮你杀掉边东山。” 兰宫媛感激道:“多谢你。现在整个齐国只有你可以帮我杀了他,我会用我的身体来报答你。” 田步乐道:“你其实不用这样,我已经答应你,何况边东山现在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威胁。” 兰宫媛咬着嘴唇道:“其实边东山还对我做了一件事,就是改造了我的身体,让我的体质异常的敏感。一旦接触到男人,就会忍不住想要和他交合。” 田步乐惊道:“那现在如何是好?” 兰宫媛扑入他怀里,一边为他脱衣,一边呻吟着道:“从来都只是男人求我,今次却是我求你。来吧!情郎!” 田步乐没有再次拒绝,兰宫媛的热情确实出乎他的意料,而且她的身体可以摆出令人难以想象的姿势,这点更令田步乐欲罢不能。 一番激战后,田步乐浑身舒爽的趴在同样累的散架的兰宫媛身上,细细品味着刚才的快乐。他不知道该感激边东山还是恨他,不过有着兰宫媛的情报,边东山的末日也快要来临了。 第二天,田步乐找到元宗,一点不瞒地把刚才的事告诉了他,然后道:“你立刻清点一批高手。我们今晚趁夜行动,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元宗道:“公子真是吉人自有天相。边东山一向是神出鬼没,这次却被公子发现了他的行踪。兰宫媛一向是边东山的左膀右臂,她的情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夜晚降临后,田步乐带着一帮高手,在兰宫媛引领下,来到了临淄城外的一个废弃的小渔村。 兰宫媛指着渔村中最中间的一栋院子道:“边东山就藏在那里。” 田步乐点点头,命令众人小心的将整个渔村包围起来。 他对着元宗道:“你们守着各个出口,我带十几个人和兰宫媛进入查看一番。” 元宗道:“公子小心。” 田步乐和兰宫媛悄悄的潜入到渔村,有兰宫媛这个熟悉边东山的人带路,一路上顺畅无比。 田步乐和兰宫媛翻入了院子内,刚来到窗下,便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娇吟声。 田步乐估料他必会出来吃晚饭,守在一旁,果然好一会后,先是那女子衣衫不整地离开,然后是边东山揭帐而出。 田步乐往他走去,经过他身边时淡淡道:“有胆便一个人随我来。“ 边东山一声狞笑,追着他直出营外。 到了一个密林处,田步乐转身,乘机把匕首在腰后,恭敬地道:“我是派来协助你的人。“ 边东山手已握在剑把上,闻言一愕盯着他,惊异不定。 田步乐心中暗笑,道:“现在计划有变,灰胡决定了不在打石谷下手,教我来通知。“ 边东山见他说出打石谷之名,终于中计,大怒道:“弄什么鬼,不在打石谷还有什么更好的地方呢?“ 田步乐乘机凑前,道:“是在──” 边东山喝道:“站在那里说!” 田步乐抽出长剑,抛在一旁,苦笑道:“疑心太重了。” 边东山见他抽剑,早拔剑相迎,这时见他弃剑,松了一囗气,回剑鞘内,容色稍缓道:“陶方这老狐狸相当厉害,我怎能不小心点。“ 田步乐忽地瞪着他背后,脸现惧色。 边东山自然扭头后,见人影全无时,已知中计,项侧一凉,被田步乐刺来的匕首入,鲜血由血槽滚流而出,当场毕命。 田步乐来到他伏尸处,叹道:“说到杀人,谁能比我这精通解剖学的特种部队更出色当行呢?” 次日天尚未亮,在田步乐和君王后的主持下,王亲国戚,文武百官,各国来的使节,在太庙举行了隆重庄严的仪式后,把田建的遗体运往临淄以西埋葬齐室历代君主的“园寝”。 禁卫军全体出动,运载陪葬物品的骡车达千乘之众,送葬的队伍连绵十多里。 临淄城的子民披麻戴孝,跪在道旁哭送着这荒淫而亡的君主。 碧青哭得死去活来,闻者心酸。 大梁事后,他第一次看到了信陵君的谋臣。 他满面红光,显得意气风发。看来在信陵君面前更为得宠。 令田步乐意外的是,燕国竟然真的派遣了使者前来,而且领头的还是太子丹。那太子丹年纪最轻,顶多二十岁许,脸如冠玉,身材适中,举止均极有风度,很易令人心生好感,但对田步乐来说却是另一回事了。 田步乐知道,太子丹是个野心勃勃之人,为了目的往往会不择手段,这种人物绝对是个威胁。幸亏他提前杀掉了边东山,否则被人杀掉还不知道是谁主使的。 李园和李嫣嫣也在其中,作为楚国的特使。田步乐为了照顾李园的面子,将他们特别安排在显要的位置。 不过李嫣嫣似乎还在生气,田步乐曾和她打过照面,但她却装作看不到田步乐。 在肃穆悲沉的气氛下,送殡队伍走了几个时辰,才在午后时分抵达“园寝“。 田建的陵墓分内外两重城垣,呈现为一个南北较长的“回“字形,于东南西北各洞辟一门,四角建有碉楼,守卫森严,由一陵官主管。 由于这个时代人们认为人死后还会享受着现实的荣耀和地位,灵魂不会灭掉,所以所有的帝王都对自己的陵墓格外关心,往往生前就开始建造。 通往陵园的主道两旁排列着陶俑瓦当等守墓饰物,进入陵内后,重要的人物来到墓旁的寝庙里,先把田建的衣冠、牌位安奉妥当,由后胜宣读祭文,才举行葬礼。 田步乐脑海中泛起当年小时候田建带着他一起玩耍的场景,虽然这些都属于田步乐前身的记忆,不过他仍然不由黯然神伤,流下了两行热泪。 把灵柩移入王陵的墓室时,碧青哭得晕了过去。田步乐立刻让她将碧青抬了下去。 看碧青如此悲伤的样子,田步乐心中不由妒忌。不过想起她这两晚都和自己在一起,心中便释然了。 在某一程度上,他体会到碧青对自己的爱更多的是因为*,正因为她无法控制自己,内心充满了矛盾。白天自责,晚上又沉溺其中,正是在这种无可宣泄的压力下,才会有失控的异常行为。 君王后若有深意的看了眼田步乐,却没有说话。 田步乐明白,君王后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三天后,临淄城军民才脱下孝服焚掉,一切回复正常。 田步乐虽未正式加冕,但已是齐国的一国之主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 了断仇恨 这天晚上,田步乐带着兰宫媛来到了田单的相府,那里已经成了他临时休息的地方。边东山和他的一干手下就关押在田单以前建造的地牢内。 被擒者共二十七人,形相各异,都是身型骠悍之辈,若是正面交锋,已方难免必有死伤,但在有心算无心下,却是毫发无损,手到擒来。 将他们秘密押返田府后,田步乐吩咐把他们分开囚禁和拷问田单的下落。然而这些日子以来,却一无所获。这些杀手经过边东山的调教,人人不发一言,摆明视死如归的决心。 见田步乐到来,守卫这里的田横立刻赶到他身前,道:“公子,这些人一个个都不肯说话。这些天已经拷问死九个了。” 田步乐摇摇头道:“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太残忍了。” 田横道:“公子真是仁慈,不过这些杀手实在是太过硬气了点,怎么不肯说。” 田步乐向着兰宫媛道:“这里面你可有熟悉的?” 兰宫媛回道:“没用的。这些杀手早就被边东山用药物控制,视死如归。边东山知道他若是说出来就会没命,更不会说。” 田步乐想起那晚跟边东山一起厮混的女人,道:“不是还抓到一个女人吗?” 田横犹豫道:“那个叫孙姬的女人是太子丹最宠爱的舞姬,因为这次想要笼络边东山,太子丹才把她送给边东山,其他的她怎么也不肯说。” 田步乐笑道:“此女是太子丹的心腹,自然了解很多的内幕。她又受到太子丹的宠爱,自然是想事成后得到太子丹更多的封赏和青睐,当然亦会特别爱惜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她也许是我们的一个突破口。你把她带过来,我亲自审问。” 兰宫媛赞道:“公子果然是聪明。” 田步乐笑道:“我只是比一般人较爱动脑筋吧了!算得了什么?” 接着低声道:“宫媛可否避开一会呢?” 兰宫媛醒悟到定是有些情况不宜女儿家旁观,只见她淡淡一笑,道:“这个无妨。再残忍的场景我都见过的。” 田步乐只好答应,让人去把带来的东西搬下来。 过了片刻,两名墨道行者把孙姬押了进来。 孙姬生的花容月貌,身姿妙曼,一双勾魂眼总是惹人怜爱,怪不得受到太子丹的宠爱。看她的样子,虽然疲惫,不过身上倒也干净,没受到什么苦。那么墨道的行者可以给那些男人下手,对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却难以狠下心来。 田步乐、田横和兰宫媛全盯在她的脸上,不放过她表情的任何细节变化。 田步乐微微一笑道:“我就是你的主人和田单想要对付的田步乐。你既然有胆量来此,当不会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人。” 孙姬抬头瞥了项少龙一眼,初则微表诧异,继而微微点头。 田步乐柔声道:“我前几天还见到了太子丹,他似乎有点心神不宁。你难道不想再见到他吗?” 孙姬脸上现出内心挣扎的痛苦表情,最后仍是猛一摇头,表示不会说。 田步乐哈哈一笑道:“让本公子先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再决定是否该与我合作,把她的右臂露出来。” 后面的两名武士领命按住孙姬的右臂一扯,露出了孙姬莲藕一般的玉臂。孙姬满脸惊慌的望着田步乐。 这时连兰宫媛和田横两人都不知田步乐接下来的手段。 田步乐再下命令,门外传来车辆转动的声音,还有吱吱的怪叫声,听得两人毛发悚然。 只见两名武士推着一个六尺见方的大铁笼进来,数百头大小老鼠,正在笼中争逐窜动,吱吱乱叫。 田横怪叫这:“好家伙!” 兰宫媛却看得汗毛直竖,差点想立即逃出去。不过刚才说的话不能收回去,只好强迫自己流了下来。 孙姬脸上血色退尽,双腿一软,跪倒地上,全身发抖,显是想到即将来临的命运。 田步乐好整以暇道:“不用本人说出来,孙姬你也该知道这笼耗子是作什么用途的,听说耗子最会打洞,哈!这些老鼠已经被饿了三天,只好把你的手伸进去,保证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你的手臂就会变成一堆白骨。” “不要!” 孙姬呻吟一声,差点晕了过去。 田步乐走到她跟前,道:“你是不是再重新考虑一番我刚才的话。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答应,就别怪我了。” 兰宫媛和田横同时向后退了两步,田横这才明白,他刚才误会了田步乐。 “一、二” “我答应!” 孙姬垂下头去,颤声道:“你的话是真的吗?” 田步乐没好气道:“你现在有选择的余地吗?不过我可是保证,只要你乖乖的说出田单的下落,我会把你送还给边东山。但当然要待证实你所说的确没有撒慌,才可放你回去。不过一旦被我发现你撒谎,这个笼子还给你留着。” 孙姬娇躯一颤,颓然点头道:“我说了。田单躲在临淄不远的瓦城,可是我并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那里。”说罢,孙姬便全身无力的趴在地上,轻声的哭泣起来。 田步乐摆摆手,让两名武士将她带了下去。 得到了珍贵的资料后,田横赞叹道:“公子的才智真绝了。” 田步乐心道轮到那些逼供的招数,他绝对可以在这个时代称得上专家了。 他转向兰宫媛道:“现在已经得到了田单的消息。宫媛打算如何处理边东山?” 兰宫媛摇摇头,道:“不知道为什么,抓住他之后我本想狠狠的羞辱他,然后再亲手杀了他,可是现在我的心好乱。” 田步乐知道兰宫媛对边东山还有着旧情,狠下心道:“宫媛,边东山勾结燕国,这是死罪。我不能再放过他。” 兰宫媛叹了口气,道:“这个全听公子的吧。只求公子给他一个快一点的了断。” 田步乐招来手下,一名武士端了一个盘子,盘子里面有一壶酒。 田步乐道:“这壶酒里面放了一种慢性的毒药,边东山喝醉后,毒性才会慢慢发作。他到时候就会像做了一场梦。” 兰宫媛深深的看了眼田步乐,道:“谢谢你。我亲自给他送过去吧。” 田步乐点头,道:“好!记住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不要逃避,面对现实吧。” 兰宫媛端着盘子走进了地牢深处,田步乐看着兰宫媛的背影,不禁有点失神。表面上有多繁华,内心就会多寂寞。兰宫媛虽然浪荡无端,可是却因为她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所以只好用*来忘掉这些。 现在田步乐给她这样一个机会,去了断她的过去。也许这样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吧。 第三百五十章 大度释敌 田横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道:“公子现在打算怎样对付田单呢?” 田步乐想起君王后的话,心中暗叹一口气,沉声道:“在眼前的情况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田横道:“公子准备何时动手?” 田步乐肃容道:“明早我会和元宗一起出发秘密前往瓦城,你留守临淄,以免夜长梦多。从临淄到瓦城只有一天的路程,田单真是会选地方,进可攻退可守。这件事一定要保密,绝不可让人知晓。” 田横答道:“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问题,不过公子一定要小心。” 田步乐沉声道:“我要在田单接到消息前,取下他颈上的人头,作为我登上齐国王位的献礼。” 田步乐与元宗领着特别挑选出来的两百名墨道剑客,在翌日清晨,秘密登上渔舟,顺流往瓦城开去。 这天层云密布,细雨绵绵。 穿上蓑衣的田步乐和元宗两人,坐在船头商量行动的细节。 田步乐道:“田单狡猾如狐,若不能在这次抓住田单,便不会有第二个机会。” 元宗充满信心道:“公子放心,潜入瓦城后,我们立即把田单藏身之处置于严密监视下,待入黑才动手杀他。” 田步乐皱眉道:“但我现仍拿不定主意,究竟是否该杀掉田单呢?那样或会引起齐国的内乱。” 元宗道:“公子需要当机立断!大丈夫不可有妇人之仁。” 田步乐同意道:“只好这样了。” 当天黄昏,田步乐在离开瓦城两里许处弃船登岸,避过关防,由陆路往瓦城。 因为不能惊动田单,他们全部扮作外地来的各式样人,分批进城。 与瓦城内所在的墨道剑馆联络后,他们藏在城南的一所普通居家,准备一切。 瓦城是临淄最重要的一座卫城,位于淄河的下游。 酉时未,报告回来,扮成平民的田单刚刚独自离开了藏身处,这时天仍下着细雨。 田单的问题和田步乐相同,无论他扮作什么样子,有心人一眼就可以从身型气概把他认出来。 田步乐当机立断,下了行动的指令。 两百名墨道的高手抵达目标建筑物附近的一道僻静横巷,才脱去遮盖身上夜行装备的外袍。 两百人迅速分作十队,二十人一组,借着檐墙和夜雨的掩护,间中见有人往来廊道间,都是些面目陌生的大汉。 此宅共分五进,中间以天井廊道相连。 待所有人进入战略性的位置后,田步乐和元宗及两组战士潜到主堂旁的花丛处。 里面透出灯火人声。 一名战士潜到窗外窥视过后,回来报告道:“厅内有五名汉子,只两人随身带着兵器,集中在东面靠窗的地席处。” 田步乐沉声道:“有没有女人和小孩?” 另一名刚回来的战士答道:“内堂见到两名女婢和一个孩子。” 田步乐大感头痛,他本是决定将宅内的人全体格杀,在这你死我亡的情况下,再没有仁慈这一念的容身之所。 但他怎可以下令杀死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呢? 叹了一口气道:“男的一个不留,女的和孩子生擒下来,稍后再作处理,教他们等待我的暗号。” 四名战士领命去了。 待了片刻,田步乐下达进入攻击位置的命令,由元宗连续发出三声约定好的鸟啼声。 众人从花丛与隐僻处迅速跃出,扼守进入大堂的第一道门窗。 鸟啼再起。 门破窗碎的声音纷纷响起。 大堂处元宗首先破窗而入,落地前射出第一束弩箭,揭开了肉搏战的序幕。 靠窗一个男子咽喉中箭,倒跌地上,其他人惶然从地上跃起时,每人身上最少中了三支弩箭当场惨死,只不知其中是否有田单在内。 后院亦惨叫惊响起,但转瞬归于沉寂。 一会后,十名战士押着一个手抱二三岁婴儿的女子和四名惊得脸青唇白的女婢来到站在厅心的田步乐和元宗身前。 田步乐问道:“你是谁?” 那女子脸上没有半点血色,但眼神坚定,射出深刻的仇恨,怀中的孩儿安详地玩弄他的衣襟,一点都不知眼前正大祸临头。 她咬牙切齿的道:“你就是田步乐?果然是恩将仇报。杀了我们吧!公公定会给我们报仇的。” “公公?” 田步乐惊讶道:“你是田单的儿媳?为何你会在这里?你手中的婴儿是谁的孩子?” 女子脸色一红,随即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田步乐道:“小姐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的怀中的婴儿着想。如果你想让你的孩子活着的话,就乖乖的说出实情,否则” 元宗却露出不同意的神色,欲言又止,终没有说话。 女子脸色一白,说了出来,道:“我叫魏梅,我丈夫是田单和一个女奴的私生子,公公害怕事情败露,便将他安置在这里。前一年,我丈夫被征召到燕国的边境,结果再也没有回来。我们的生活全靠他的接济,这次他突然带了一大帮人,说是要呆上几天,可是那些人刚才全被你们杀了。” 田步乐听后明白过来,原来这个孩子就是田单的“软肋”。 阴风细雨下,田单全无防备的跨进院门,等发觉不妥时,田步乐和元宗已由左右掩出,将他困住。田单见儿媳和孙子都落入了田步乐的手中,乖乖的放弃了抵抗。 众人知他厉害,取了他的随身武器后,正要绑他双手,却给田步乐阻住了,道:“田相,别来无恙。” 田单沉声道:“要杀要刮随便!” 田步乐叹了一口道:“田相落到这番田地,这是何苦!” 田单苦涩地看了儿媳和孙子一眼,颓然道:“天要灭我田单,我又有什么办法。”接着垂头道:“可否放过她母子呢?我只要求一个体面的痛快。” 田步乐心中感动,首次感到这坚强的宿敌对儿媳和孙子的疼爱,所以才肯低声下气开口求情。而田单毕竟有大功于齐国,如果将他杀掉,同时会令齐国的国人寒心。 想到这里,田步乐终于下定了决心,沉吟片刻,转向虎落平阳的田单道:“田相既然知道已经败了,难成大事,不知道田相今后有什么打算?” 田单剧震一下,抬头望见田步乐,眼中射出不能相信的神色,颤声道:“你要放了我?” 田步乐回复了冷静,淡淡道:“是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就是让你齐国所有的部下乖乖的效忠于我。而你要离开齐国,不许再踏入齐国半步。田相意下如何?” 田单吁出一口气道:“步乐你不怕我反悔?” 田步乐道:“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新的时代属于我,我相信田相也知道反悔的后果。我很快就会大权在握,无论田相做什么,都是孤掌难鸣。” 第三百五十二章 酒后乱色 田步乐兴奋的心情丧失殆尽,走肉行尸般在城内宽敞的街道策骑走着,对四周宏伟的宅舍视如不见,情绪低落至极点。 当晚,田步乐没有回到王宫,而是住在了田单留下的相府。 夜已深,他怎么也睡不着,便抱着几坛酒,拿着纪嫣然的那支短笛,来到了花园中。他一边喝着酒,一边想着要是当初不让纪嫣然离开,该有多好,可是一切已经晚了。等到喝的微醺的时候,田步乐拿起那支短笛,放在嘴边,轻轻的吹奏。 他的脑海中想起第一次见到纪嫣然,听到她美妙的箫声,顿时心如刀绞。 “好动人的箫音”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田步乐回头一看,白衣胜雪,一头青丝披在脑后,看起来是如此的动人而又熟悉。田步乐不由一阵恍惚,难道是纪嫣然。他连忙摇摇头,眼前的人影看的更加清楚了一点,原来是李嫣嫣。 田步乐低下头,将身边的酒坛放入嘴边,又灌了一口。 见田步乐如此消沉,李嫣嫣忍不住向他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不开心?” 田步乐像给人照胸囗打了一拳般,脸色煞白,好一会才道:“我从太子丹那里得到消息,嫣然她乘坐的船只遭遇了风暴,被卷入了大海中。” “什么?” 李嫣嫣心中大讶,想不到以他俊伟风流,竟会对纪嫣然如此多情,劝道:“嫣然姐姐福大命大,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也许这只是谣言而已。嫣然姐姐武功和智慧又那么高,她绝对不可能出事的。” 田步乐大怒,吼道:“不要说了,这只短笛是她随身之物,如果不是遇到生命危险,她一定不会丢掉的。” “你” 李嫣嫣却没有生气,看着田步乐手中的短笛,双目一红,大声道:“只要有一天没看到嫣然姐姐的尸体,就不能断定她已经死了。” 田步乐充耳不闻,如果没有知道纪嫣然的消息,他估计还会泡泡李嫣嫣,可是此刻他心中只有痛苦,没有了丝毫的快乐。 为什么上天会让这么美丽而又聪明的女人离开这个世界? 愁肠寸断时,李嫣嫣坐在了他的身侧,道:“好,你要喝,我陪你一起喝。”说罢,抓起旁边的一个酒坛,拆开了封贴,猛灌了一口,接着便被呛到,大声的咳嗽起来。 田步乐不管不问的继续喝着酒,想起纪嫣然,又想起永远都见不到她,惟有借酒浇濯愁肠,喝个酩酊大醉,不久便已不醒人事。 迷糊里,似乎纪嫣然回到了身旁,田步乐用力的抱住了她,纪嫣然恼怒的想要推开他。田步乐更加用力的搂抱住她,同时口中说着熟悉的情话,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挑动着梦中美人的**。不久,纪嫣然便主动的吻了上来,和他共赴巫山**。 醒来时躺在卧室的地席上,阳光由窗户透进来。 田步乐摇晃着有点疼痛的头,转过头一看,吓得浑身冷汗直冒,原来怀中还躺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竟然昨晚的李嫣嫣。 昨天夜里他先是在太子丹的行馆内喝了不少酒,又在花园内灌了几坛,结果醉的一塌糊涂。后面的事情,他似乎一点不记得了。 田步乐用力的悄悄脑袋,真是懊悔万分。 天啊,自己昨晚究竟对这姿色和纪嫣然不相上下的绝色少女干了什么事?若是李嫣嫣的哥哥李园知道他的妹妹被自己睡了,岂不是要提着剑满城追杀自己。这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悔过之后,田步乐不由被睡着的李嫣嫣,她绝没半分可挑剔的瓜子般的精致脸庞散发着动人的光辉,娇柔的姿态分外惹得疼爱,乌黑的秀发意态慵的散落枕上被上,衬托得她露在被外的玉脸朱唇,粉藕般雪白的手臂更是动人心弦,大片露出的肌肤如同凝脂一般,透着圣洁。李嫣嫣双眸紧闭,又长又黑的睫毛微微闪动,犹在海棠春睡,俏脸隐见泪,但又是充盈着狂风暴雨后的满足和安宁,散发着夺人神魂的艳光。 唉,能够和即使李嫣嫣有一夕之欢,即使被李园追杀,也是值得的。 田步乐的心神完全被李嫣嫣的美丽所引诱,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轻轻掀高被子,意图探索被子下那隐藏的宝藏。一具完美无瑕的酮体彻底从被子显露,雪白的娇躯、绝色的容颜、乌黑的青丝、峰峦起伏的美景立即呈现眼前,粉嫩腻滑的修长**和浑圆美股下的地席处隐见片片落红的遗痕。 田步乐吓了一跳,放下被子。昨晚酒后糊涂,竟把李嫣嫣当作了纪嫣然,肆意挞伐。这样一个未经人道的娇嫩绝色少女如何抵受得了,他不由大感歉疚,但已错悔难返了。 后世中书中说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人生的第一次,如果很痛苦的话,后半生都很难再享受到床第之欢。 田步乐低下头,吻住李嫣嫣脸上的泪珠,再抬起头时,却发现李嫣嫣已经睁开了那对充满灵气的双眸。 田步乐心中一紧,颤声道:“嫣嫣,我” 昨晚刚被自己占有了处子之躯的绝色美女李嫣嫣坐了起来,被子滑到不堪盈握的腰肢处,露出娇挺秀耸的上身,以甜美的悦耳声音道:“我知道昨晚公子把我当成了嫣然姐姐,不过我不怪你,这样就算以后我被迫嫁给了别人,心中也无怨了!我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够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俊伟聪慧、博才多学而又重情重义的男人。我以为这个世上只有我的哥哥才能做到,直到那一天我遇到了你。” 田步乐怜意大生,坐回她身旁,用手捉着她巧俏的下颔,使她仰起了俏脸。她明媚动人的大眼睛毫无胆怯的和田步乐对视,美眸中充满了柔情,教人目为之眩,神为之夺。 田步乐柔声道:“还痛吗?” 李嫣嫣摇了摇头,旋又含羞点头,红霞立即扩散,连耳根玉颈都烧了起来。 田步乐被她的媚态所吸引,尤其是李嫣嫣身上散发的那种娇柔气质,使他总想着把她压在身下,肆意的蹂躏。他终于忍不住温柔地吻着她的樱唇,轻啜着她的小舌尖,然后吻她的眼睛和脸蛋,接着是粉颈,弄得她浑身抖颤时,才放过了她,微笑道:“原来嫣嫣早就喜欢上了我。昨晚是我酒后糊涂,以后都不会那么粗暴了,好好再睡一觉吧!今晚我会令你变成这人世间最快乐幸福的女人。” 李嫣嫣妩媚地了他一眼,喘着气道:“昨夜嫣嫣早成了最幸福快乐的女人了。嫣嫣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快乐的痛楚,从来没有想到人生中会有如此快乐的事情。” 田步乐被她的话引得立刻又生出了反应,差点想要顾不得别的,再次和李嫣嫣欢好,可是他知道李嫣嫣身体尚未复原。 田步乐忍不住又痛吻一番,还探手被内,细意摸弄了她的粉背和**,令她春风迷醉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第三百五十三章 姐妹求援 田步乐刚来到了大厅,只见彭越带着沧月和怜花姐妹来找他。这些日子他忙于对付田单,和这对姐妹花只是平时匆匆碰个面。 彭越一见田步乐,立刻道:“公子,她们有事,一定要让我带她们见你。” 田步乐见沧月和怜花一脸愁容,笑道:“出了什么事情?那群倭国的武士又来找你们的麻烦了吗?” 沧月摇头道:“不是,我接到了大王的消息,倭国的人找不到我和妹妹,又因为冈太被杀,便开始准备进攻邪马台。大将军板垣下令攻打我们,目前邪马台和倭国打了几场,虽然暂时击退了他们,可是我们同样损失惨重。”顿了一下,道:“所以沧月请求公子能够救救我们。” 田步乐听后沉吟了下来,他一开始收留沧月姐妹,确实想着帮助她们。现在齐国国内刚刚稳定下来,又要防范燕国和楚国的进攻。一旦陷入战争,齐国岂不是要三面受敌?而且救援太迟的话,说不定邪马台已经被倭国的那些土著给灭掉了。 想想真是有点头疼,田步乐不由在大厅内来回度起了步子。 见田步乐一直没有出声,沧月扑通跪倒在地,恳求道:“公子,救救我们邪马台的百姓吧。”怜花也跟着跪了下来。 田步乐连忙扶起两女,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救你们的。” 沧月和怜花见田步乐答应下来,又是一番感谢。 待安抚好两姐妹,田步乐才道:“我是在思考如何出兵的问题,倭国在茫茫大海上,如果出兵讨伐,兵少的话无济于事,兵员太多,又会使齐国国内空虚,最重要的一点是如何确定航向。” 这时,彭越开口道:“这个公子放心。其实这个季节正是出海打渔的旺季,九州岛一带鱼量丰富,只是倭国的那些土著个个凶悍,决不许渔民靠岸,一旦被他们抓到,一定会被处死。我们只要找到熟悉航向的渔民,就不会担心迷路。” 田步乐心中一惊,纪嫣然的船只在燕国附件的海域失事,说不定会冲到九州那边的岛上,若是被那些土著发现,岂不是会被杀掉? 田步乐把不好的想法甩出了脑海,见彭越胸有成竹,道:“那兵员如何解决?海上不同内河,无风三尺浪,普通的士兵上船后一路颠簸,到了九州连一半的战斗力都没了。” 彭越听后想了片刻,道:“公子的担心不无道理。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公子不如直接招募一些沿海的渔民,他们不仅熟识水性,而且性格凶悍。一些渔民出海打渔的时候,一般还会做些顺手牵羊的事情。” 田步乐皱了皱眉,道:“这些渔民不过是乌合之众,打仗的时候只会是一盘散沙。” 彭越耸耸肩,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道:“臣下不才,有信心可以将这些散沙化为一块硬石。” 田步乐见彭越主动愿意担当此任,道:“好,我就命你做骠骑将军。” 彭越摇摇头,道:“我是指挥水军的,不是骑马,骠骑似乎有点不妥吧。” 田步乐一脸尴尬,他对这些官职还不太熟悉,道:“那你想要什么官职?”接着他拍了脑袋,道:“既然决定单独成立一支海上的军队,不如就叫征海将军,你统领的就叫海军。” 彭越大喜道:“这正是臣下想要的,多谢公子。” 和三人商议好之后,田步乐便命彭越先行招募兵员。 三人走后,田步乐迈步出了大厅,向卧龙轩走去。路上见一些工匠正在修复前些日子打斗毁掉的房舍和花坛,而李斯正站在一个石凳上,大声的对着工匠呼来喊去的。房舍被整理的焕然一新,完全看不出来这些不久前还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厮杀。 见到田步乐走了过来,李斯立刻从石凳上下来,道:“公子,这里已经快要完工了。你觉得还满意吗?” 田步乐问道:“当然满意。李斯,你办事效率真高啊。” 李斯笑道:“多谢公子夸赞。现在田单已经倒台了,这里是属于公子。请公子为这座府邸赐名!” 田步乐心中格外高兴,这么一大片住宅全都属于自己的了,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他不由对李斯更为看重,有李斯在,确实省心不少。王宫的气氛实在是太过沉闷,而且他还有那么多女人,住在这里就根本不用担心房间不够的问题了。 他想了片刻,道:“这里以前发生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现在都过去了,以后该是快快乐乐的日子,就叫长乐宫吧。” 李斯赞道:“真是好名字。对了,公子,这是修缮房屋的账单。”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账本。 从李斯手里接过了账单,田步乐倒吸了一口冷气,只是修缮一下,竟然花了黄金三千两。他仔细的翻看了好几遍账单,确实没有任何问题。怪不得后来的秦始皇修一座阿房宫就弄的天下造反,造价实在是太高了。好在他得到了姜氏的王族宝库,不然真要破产了。 感觉肉疼的他又跑到王宫去见君王后,准备登基的具体事务。 晚上田步乐从王宫回到了住所。 李嫣嫣正坐下灯下,身穿一身半透明的轻薄白色纱衣,绣着带着美丽花纹的手卷。那动人的美态令人迷醉,田步乐在后面欣赏美景,一时竟忘记了时间。李嫣嫣开始不知道,被注视了一会儿才感觉到的。她回过头,向着田步乐嫣然一笑,接着绣着她的手卷。过了会儿,田步乐慢慢靠了过去,站在她身后轻轻搂住她的纤腰、下巴点在她的肩,靠着她的脸看她做针绣。李嫣嫣身体一颤,田步乐小声的在她耳边说着情话:“嫣嫣,你好美。” 田步乐趁耳语对她的耳朵哈气,隔着纱衣慢慢来到了她的双峰处、摩挲樱桃使其凸显于布料之上,接着攀上光溜溜的美臀,使得李嫣嫣小幅扭动身躯“抗拒”着,并不时小声呻吟出来。 田步乐和她紧贴在一起,从后面抱着李嫣嫣,吻着她的耳垂、后颈、香肩、玉背,手也同时配合着探索,李嫣嫣身子一颤,便软倒在他怀中。 李嫣嫣终于放下了矜持,反手抱住了田步乐。田步乐低下头,吻住了怀中美人的香唇。 第三百五十四章 登基为王 这天早上,在恒公台主殿的广场处,进行了加冕仪式。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田步乐正式成为了齐国的国君。 田横荣登城卫军统领一职,负责王城的防务和治安,乃现代军队和警察的混合体,权力极大。城卫军人数在一万之间,分作五军,每军二千人,全是由齐军中挑出来的精锐。在地位上仅次于保卫齐王宫的禁卫军,不过城卫军的人数要远远多于禁卫军。禁卫军大多来自田氏王族朝臣的后代,饷银优厚,装备方面优于城卫军。 田单垮台后,禁卫军大部分将领均被撤职,经过田步乐的力争,张耳、陈余两兄弟和仲孙玄华分统禁卫的骑兵、战车部队和步兵,统领之职一分为三,成禁骑将、禁卫将、禁军将,这一职务首次由非宗室的人员担任。 在城卫军和禁卫军之上,田步乐又增设了一个新的机构:军部,这是田步乐受到后世参谋军制的启发建立的,负责统一管理城卫军和禁卫军,并且负责平时的操练和调配工作。平时城卫军分驻在临淄城外四个形势险要的卫星城堡,负责王城外的巡逻侦察等一般防务。城内事务则禁卫军交由处理,职权清楚分明。 但若有事发生,城卫军和禁卫军都要受军部的调配。为了提高战斗力,田步乐宣布每两个月都城的兵马便要联合操练,好能配合无间。 而元宗和墨道的人马田步乐决定暂时不作安排,只将这支力量作为秘密的武器,这样以来对那些不轨的人也有一定的震慑。 田步乐深信枪杆子的力量,所以将大部分的军权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政务方面,后胜成为了相国,尽管田步乐对他并无好感,不过目前只有后胜才是各方最为满意的。除了安排一个李斯,其他的职位均由后胜和君王后的人控制。 这天,田步乐忽然接到了一个震惊天下的消息。 秦王去世后,嬴政被立为储君,秦相国吕不韦被嬴政尊为尚父,总揽朝中大权。 半个月前,为了树立威望,秦相国吕不韦以东周君与诸侯谋攻秦国为利用,派遣名将蒙骜带兵五万兵出函谷关,攻打东周。东周国抵挡不住,被蒙恬所灭。东周君靖公投降后,吕不韦仍命人将东周君杀害,并兼并了东周所有的领土。 赵国和韩国两国倍感威胁,共同出兵讨伐秦国,结果两国联军被秦军一战歼灭,八万大军损失了三分之二。蒙骜顺势一口气攻下了赵国和韩国三川、太原、上党三郡,使秦人的国土往东方大幅扩展,建立了东进的基地。 此战使吕不韦地位当然更为稳固,也使得之前的谣言被扑灭,嬴政的地位也顺着稳定了下来。 周王室虽然衰微,不过一直以来,它一直是天下人的精神依靠。秦国的这一暴行激起了天下人的义愤。信陵君决定再次进行合纵,一起攻打秦国。 天下形势再次风起云涌。 消息传到了临淄,朝堂上对参加合纵还是连横展开了争论。 以相国后胜为代表,认为应该保持中立,甚至在五国讨伐秦国的时候,趁机占领五国的领土。 这时后胜侃侃而论道:“自秦国的吕相主政后,秦国骤增三郡,除原本的巴、蜀、汉中、上、北地、河东、陇西、南、黔中、南阳十郡外,又多了三川、太原、上党共十三郡。秦国全国人口达一千二百万之众,带甲之士百余万,车千乘,骑十万计,已经不可以力胜。若是我国贸然参加了合纵,只会给我国带来一场灾祸,不如让其余五国跟秦国彼此消耗一番实力。如果五国联军获胜,我国立刻出兵瓜分秦国。如果秦国获胜,我国可趁机攻取燕国和楚国的领土。” 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田步乐没想到后胜会有这样的识见。 后胜当年作为副相,曾经出使过秦国数年,对秦国的了解确实要比一般人强得多。当今天下以秦国的国力和军事最为强盛,君王后挑选后胜作为相国,并非全部的任人唯亲。 君王后听得频频点头。 朝堂上众臣当然也一起附和,秦国的实力独步天下,这确是不移的事实。即使以六国之力,想要战胜秦国,仍然是未知之数。 坐在大殿中央上座的田步乐皱了皱眉,齐国国人和权贵们的心态令他左右为难。东方六国联合攻秦的事情,他当然赞成。只是现在所有人都反对,如果他强行出兵的话,对他的威望反而不好。何况他现在初登王位,权力尚未稳固。更为重要的是,秦国和齐国并不接壤,即使打败了秦国,齐国却没有任何好处。这样的话,等于平白便宜了其他五国。 在庭下的李斯见田步乐眉头一皱,朝与君王后同居上座的田步乐道:“秦国声势虽大,我齐国同样是万乘之国,何惧之有。不知大王有何大计呢?” 此言一出,人人都皱起眉头。 李斯只是一个侍郎,却公然和后胜唱反调,这真算得上大胆。 出乎众人料外,田步乐微微一笑,从容道:“若论声威之盛,莫有过于我齐国先君桓公,当年九合诸侯,莫敢不从。其不能一统天下者,皆因周德未衰,诸侯仍众。天命在我齐国,现今七国争雄,假若任由其余五国被秦国兼并,我国同样不能独存。” 众臣见田步乐一副雄心勃勃的样子,以相国后胜带头,道:“君上请三思!” 田步乐话锋一转,沉声道:“如今秦国实力强横,我国却不宜与秦国硬碰。不过今日我听说齐国的渔民被东海的一个小国倭国欺侮,不少渔民被杀害。我齐国泱泱大国,岂能被这样的一个小国欺负?为了重现当年桓公的荣耀,必须出兵为齐人讨回公道。” 君王后奇怪的看了眼田步乐,不知他为何想要攻打一个小小的海国。不过此时不能不维护田步乐的威严,她向着后胜点了点头。 众臣见田步乐不再坚持与秦国交战,何况要打的只是一个海上岛国,这种国家在中原连个三流国家都不如,便不再反对,齐声欢呼:“大王英明。” 在众人眼中,田步乐这样做大半是为了维护自我的面子,如果一味反对,反而会适得其反。 只是使了一个小手段,便让群臣退让妥协,田步乐心中暗笑。 众臣同意后,田步乐便宣布御驾亲征倭国,以彭越为征海将军,负责后面讨伐倭国。 虽然迫于众臣的压力,田步乐没有宣布参与合纵大军,不过他还是让李斯作为使者出使魏国。李斯自然知道这是田步乐在栽培他,让他积累资历,更加感恩戴德。 第三百五十五章 热情姐妹 散朝后,田步乐起驾返回长乐宫。 马车来到了宫门处,突然听到了一阵喧哗声。 田步乐探出头,只见到一个蓬头盖面的人以头抢地,冲着田步乐乘坐的马车喊道:“大王!小人冤枉啊!” 两个卫兵上前抓住犯人,准备拖下去。 田步乐摆摆手,制止了卫兵,道:“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冤屈?” 那人哭喊道:“小人叫徐福,是前国师徐然手下的一个小药童。我真的没做坏事的,大王明鉴!” 田步乐惊道:“你叫徐福?”说罢下了马车,走到徐福的跟前,走到他跟前转了一圈。 田步乐记得有个神棍叫徐福的,历史上忽悠的秦始皇嬴政团团转,徐福说海中有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有神仙居住。徐福不仅让精明的秦始皇都受了骗,还心甘情愿的为他准备好过完下半生吃穿不愁的财富。于是秦始皇派徐福率领童男童女数千人,以及已经预备的三年粮食、衣履、药品和耕具乘坐蜃楼入海求仙,耗资巨大。徐福率众来到“平原广泽”,他感到当地气候温暖、风光明媚、人民友善,便停下来自立为王,教当地人农耕、捕鱼、捕鲸和沥纸的方法,此后再也没有返回中原。 田步乐在现代读到他的传记,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眼前这个人跟想象中实在是相差甚远。 这徐福身量高颀,生就一副大长脸,脸上还带着不健康的青白色,年纪二十左右,长着淡淡的胡须,颇为斯文秀气,一对眼看起来颇为精明,不过实在是仙风道骨实在是没有什么瓜葛。 见田步乐这样望着他,徐福不解,不过见田步乐对他有兴趣,连忙叩首道:“大王果然英武不凡,犹若神明,小人对您是一片敬仰之心啊。” 现在他就要被投入监牢,古代监牢一进去,一般便很难活着出来,所以他才斗胆趁田步乐的马车出来的时候喊叫。此时就算是田步乐让他卖屁股,他都愿意。 田步乐问道:“你是哪里人?” 徐福道:“小人琅琊郡人。” 田步乐也不知道历史上的那个徐福是哪里人,便继续问道:“你跟着徐然都学到了什么东西?” 徐福见田步乐态度更加和蔼,明白有希望了,兴奋道:“小人虽然职位低下,不过对炼丹和观星术已经略有心得。听说大王要远征倭国,小人年幼时曾经跟随船队打渔,去过那里。” 田步乐对徐福的精明暗赞,这家伙虽然被关在监狱,不过耳目倒是很灵光。 田步乐大手一挥,道:“好!你从今天跟着我吧。” 徐福激动的跪在地上,道:“多谢大王再造之恩。” 田步乐命人带走徐福,然后便回到了长乐宫。 回到寝宫后,田步乐疲惫的躺在一张摇椅上,半眯着眼睛。 过了片刻,门被推开,田步乐以为是宫女进来,便懒懒道:“进来,帮我按摩下头和脚。” 两个宫女走到田步乐的身旁,一个站在田步乐的脑后,玉指按住他的太阳**。另一个宫女蹲在他的脚下,轻轻的捶打他的双腿。 田步乐暗呼舒服,当封建皇帝就是爽啊! 田步乐感受到在身上按摩的宫女细嫩的双手,他不由色心一起,抓住了替自己按摩头部的宫女的小手。 宫女惊呼一声,田步乐却听出来竟是沧月的声音,他连忙睁开眼睛,发现原来替自己按摩的竟是沧月和怜花姐妹。他连忙松开了沧月的手。 他伸手把怜花抱到身前。清秀可**的怜花又羞又急的动人神态,衣裙凌乱露出雪肤玉肌令他欲火大炙,皮肤清凉细嫩,骨肉匀称曲线优美。圆实的肩头肉感十足,胳膊滑腻光洁,脖颈圆长,微带婴儿肥的圆脸上淡如远山的柳眉下黑漆漆水汪汪的大跟泛着动人的秋波,红嫩的嘴唇翕张,娇躯散发的迷人芬香缕缕丝丝地飘进他的鼻孔。双臂一紧,低头吻在怜花艳红的樱唇上,温温软软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轻轻浅吻了几下便将舌头伸进湿润的小嘴里“嗯”她的鼻尖传出一声轻哼,“你……你欺负人家”讨人疼**的娇嗔,乖乖地伸手绕过他的腰搂着,小蛮腰轻轻摇摆着,田步乐呆呆的看着怜花撒娇的可**模样忘了动作。 说完满脸羞红,连晶莹的小耳朵都红透了。 “你这个样子真可**,我真想把你给吃下去!” 他依旧笑嘻嘻地没动。 “那你就吃啊,谁怕你?” “你的身体真美,我得好好地欣赏一下!” “不准你看!” 怜花羞不可仰地扑上前吻住田步乐的唇。柔软娇躯紧贴在他身上微微颤抖。田步乐轻送舌头顶开她微张的樱唇,卷缠着丁香小舌。 沧月和怜花分别靠在他的左右。两对弹性十足的贴着他的身体微微晃动,同样乌黑的长发荡在高耸的胸前,随着她俩悠长的呼吸卷到他的脸上,他惬意的向后舒展身躯,眼光在她们肉感十足的*上流连。 左边的沧月,苗条又丰满的*凸凹分明,雪白的皮肤光滑细嫩,平滑小腹肌肤白嫩,蛮腰纤细与圆臀形成强烈反差,线条柔美的修长大腿滑白细润,整个*莹白如玉在射灯投出的光柱下闪着诱人的粉光。水汪汪眼睛含情脉脉看着他,樱唇轻启香舌浅吐。 右边的怜花微圆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樱桃小嘴鲜红透亮,点缀着白玉般的贝齿,一笑就露出两个妩媚娇艳的小酒窝,恰到好处的娇躯皮肤柔细光滑,浑圆平坦小腹柔滑细腰勾出完整的优美曲线,笔直的长腿软中带紧充满弹性。 看着他沉思的样子,沧月怜花四只水汪汪的大眼死死盯着他。异口同声“想什么呢?” **浪哼悦耳动听是沧月。娇声细语沁人心脾是怜花。 “我在想今天就到此结束好不好?” “休想,我已经休息好了!” 沧月鼓起了小嘴。 “少女真是厉害啊,难怪《左传》上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啊!” “你要死啊!” 她俩乐的前仰后合,或丰满柔嫩或浑圆的两对颤出醉人波浪,沧月伸手在他胸上拧了一把,“《左传》上哪有这句啊?” “嘿嘿,你读的《左传》和我说的不一样,左转的过时了,现在是田步乐的了,你们要好好记下来,将来教给我们的儿子 “去死吧你,谁和你生儿子啊?当自己是圣人呢!” 怜花也娇笑着伸手掐了一下他的大腿。 第三百五十六章 护军法师 第二天,田步乐悠悠醒了过来,见怜花早已经醒了过来,正低头,一双睫毛修长的美丽大眼睛正看他。沧月还躺在他的身侧熟睡。 田步乐睡眼朦胧道:“怎么了?没见过我吗?” 怜花摇头脑袋,在他胸口画着圈子道:“当然不是,只是看你好俊秀,但是昨晚像是要吃了我们一样。”说罢,吐了吐粉红是舌头。 怜花从小在海岛上长大,对中原的礼仪没有那么多拘束,在田步乐跟前也表现的更加自然。和田步乐欢好后,更只把田步乐当作她亲密的情人,而不是一国之主。 田步乐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轻笑道:“可是我记得昨晚有人一起抱着我不松手呢,还喊我好哥哥!” “呸,都被你害的!” “害得你要死要活得满床乱滚!” “呸,你再讲我不理你啦!” 怜花娇媚地翘起小嘴装作生气,田步乐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怜花顺势柔媚地依偎在他胸上,突然他“嗤”地笑出声来,怜花奇怪的问:“你笑什么呀?” “你昨晚为什么一直紧闭着嘴巴呢!是不是不喜欢和我欢好?” “不是!” 怜花脸色一红,转头看了看躺在里侧休息的沧月一眼,道:“姐姐在旁边,我怕会叫出口,那就羞死人了!” 田步乐恍然道:“唔,怪不得呢?开始你象个哑巴!” 怜花粉脸一红,道:“你才是哑巴呢,大王你又欺负人家!”说着,在田步乐健壮的胸口轻轻的捶打。 田步乐被怜花弄的不由火起,拉起她的娇躯,道:“后面你怎么又叫出来了呢?” “都—都是大王你害的。” 怜花俏脸通红,把头埋在了被子里面。 怜花这样做,正好跪在他面前,嫩圆的美臀翘在他身前。 早上阳气最盛,田步乐如何经得起诱惑,双手不由轻轻的摸了上去。怜花身体一颤,回首娇媚地呢喃了一句。田步乐低下头,吻住了怜花,一条滑嫩小舌伸进他嘴里,娇躯后仰贴着他扭动。怜花曲膝跪下翘起嫩圆的屁股。他怜惜的抚摸,怜花大眼睛水汪汪的微瞪着他,含羞不已。 “你们” 沧月被两人的动静弄醒,惊讶道。 怜花被田步乐吻得全身瘫软,又被姐姐沧月发现,羞得无地自容,连忙道:“姐姐—救—救我啊!” 田步乐双臂张开,一把抱住了两人,哈哈大笑道:“你们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的,一起来吧。” 一番*后,怜花头枕在他的肘弯里,圆大的翘臀卧在他腿间,长腿曲向一侧。 沧月乖巧枕着他的右臂,把头靠在他的胸前,手指轻轻抚摸着他宽阔的胸膛,娇声轻语,道:“大王哥哥,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田步乐刚要点头,宫里的内侍传来消息,昨天被他释放的徐福正在卧龙轩等待他召见。 田步乐只好起身,在沧月和怜花的帮助下穿戴整齐,去见徐然。 进门后,看到经过一番梳洗后的徐福,田步乐不由一阵惊讶。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昨天徐福蓬头露面,经过一番打扮后,好看了很多。样子算不上英俊,但是唇红齿白,身穿青色道袍,脚踏白底方布鞋,拿手拂尘,坐在那里不时用手抚着下巴上的几缕胡须。虽然看起来还过于年轻,不过身上那种神棍的潜质还是有点的。 不过看徐福身上确实没什么真正的“法力”,田步乐脸上挂着一丝笑容,迈步走了进去。 徐福见田步乐走进来,立刻跪倒在地,道:“多谢大王救命之恩。” 田步乐摆摆手,让他起来,坐上主座,道:“这个不过是举手之劳。昨天听你说,你曾经去过倭国那里?” 徐福道:“小人家住在海边,世代都有人出海为生,因此对倭国以及附近海上的情况了解较多。” 田步乐来了兴趣,道:“哦,那你说说看。” 徐福侃侃而谈道:“茫茫大海之上,奇珍异兽无数。在大陆的东南有三大仙岛,济洲、瀛洲和夷洲。传闻它们诡秘绮丽,虚无飘渺,随风来去,若隐若现,云霞藏其面貌,海浪掩其形迹。只有道行深厚,根形方正的仙人,才能登上三座仙岛,见到岛上那些神秘的仙子。那些仙子各个貌美如花,只要跟她们睡上一晚,就可以长生不老。” “咳咳!” 田步乐见徐福渐渐扯远,重重的咳嗽了两声,道:“讲正题!” 徐福被打断后,尴尬道:“这个小人跟随海边的渔民实地查探后,发现它们确实存在,不过却是由很多岛屿组成的。其中最北端的济洲有耽罗国、瀛洲有倭国和邪马台、南端的夷洲更为荒蛮,人烟稀少。上面的土著都外人极其敌视,渔民一旦被抓住,只有死路一条。一般遇到暴风雨后,渔民只敢暂时停靠一阵,随后便会离开那些岛屿。” 田步乐不由点点头,心道徐福果然是个人才,他说的基本上和自己后世了解的地理知识一致。这些岛屿人烟稀少,正好用来他以后躲避战火的场所,也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要安排个什么职位给眼前的徐福呢? 田步乐想了片刻后,终于开口道:“好,想到了。那本大王封你为这次远征的护军法师。” 徐福有点不明白,道:“那这个护军法师一般要干嘛呢?” 田步乐道:“就是平时替士兵们念念经,平时忠于本王、安分守已、相互关**,战斗时则听从号令、勇猛向前。对了,还要加上一点,那些勇敢的人死后会上天堂、享尽富贵,而懦弱逃跑的人死后就会下地狱、永远受罪。” 见徐福还是一脸茫然,田步乐站起身,手舞足蹈道:“天堂,你懂不?就是神仙居住的地方,要什么有什么,黄金、美女、各种美食,没有任何的忧愁和烦恼。地狱呢?当然就是要什么没什么,还住着无数的毒蛇猛兽,到了那里还要禁受各种酷刑,油炸、刀割、火烧足足有八十一中的酷刑本大王是干嘛的呢?当然是上天派我来拯救他们的。忠于本王的,将来就能够上天堂。背叛本王的,就会下地狱,结局就会很惨很惨额,话说你的明白?” 徐福双目渐渐露出狂热的神采,道:“大王真是英明,这么绝妙的主意都能够想得出来!” 田步乐暗自得意,怎么说也比你多读了两千多年的历史呢。 第三百五十七章 大刀阔斧 徐福突然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道:“大王,徐福有一件宝物,要献给大王。”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举过头顶,跪在了田步乐的面前。 田步乐见徐福如此郑重,取过锦盒打开一看,原来里面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金石,上面写着“元灵出窍,乾坤合一,炎黄密藏乃现,风云际会,雄霸天下”。 田步乐惊讶道:“炎黄之钥?” 徐福也讶道:“大王也知道这是炎黄之钥匙!” 田步乐翻了翻白眼,道:“这东西要集齐九块才行,而且还要找到开启的入口。没找到之前,这东西就是废铜烂铁。不过你献宝有功,我不会忘记你这个功劳的。距离远征还有一个半月时间,你在这段时间内,给我把刚才说的编一个手册出来,到时候每人人手一本。” 徐福高兴的离去后,田步乐回到了寝宫,打开了一个箱子。箱子里面摆放着整齐的四块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玉块。传说中的炎黄之钥已经被他凑齐了五块,天下中还有人掌握着另外四块。 眼下秦国已经灭掉了周国,秦国想要取周的天下而代之的意图更加明显。秦国目前没有发动更大规模的战争,一来秦王嬴政还是储君的位置,实权掌握在和太后有一腿的吕不韦手中,二来秦国上下正在积聚力量,修建郑国渠之后正是在扩充秦国的经济实力。在秦王嬴政没有正式登位以前,天下还处于暂时的平静中。 可是这样平静的日子,还能有多久呢? 窗外的花园内,乌延芳、赵倩、素儿、婷芳氏、李嫣嫣等女正在里面打闹嬉戏,银铃般的笑声不断的传入他的耳中。 望着他那些或娇俏可**或艳丽迷人或温柔体贴的女人,田步乐更下定了决心,要在秦始皇统一中国之前,找到一个世外花源。依靠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所获得的财富,足够他们快乐的过一辈子了。 这也是田步乐这么急切的想要远征倭国的原因。看齐国上下的样子就知道,齐国的进取精神早已经被四十年前的那场差点灭国的灾难被消磨的一干二净。现在守住齐国这一片国土就是他们最大的愿望。 当大王有什么好?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当大王,甚至不惜拿生命做赌注? 也许在很多人眼里,一国之主是一个美差。一国之主,富有四海,自身的权力和*得到了无限度的满足,掌握着生杀大权,想要谁死谁就得死:天下所有的财富和美女都是他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当然做大王也有一些苦恼,如果想做一个明君的话,就要分辨忠良,处理好国政。当然,享受仍然是必不可免的。想做昏君就容易了,怎么吃喝玩乐都行,万一遇到一个敢于造反的,大不了一死,反正也享受过了。 如果不知道历史的结局,也许他可以过上一段醉生梦死的日子。 可惜田步乐知道如果他过这样的日子,到时候秦国的大军一到,他和他的**侣们都会沦为阶下囚。要是哪一个女人被秦王看上,那就更加耻辱了。 想到这里,田步乐握紧了拳头,绝不能让这一幕发生。他不禁哀叹,为什么别人当上大王、皇帝,都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自己却连放松的心思都没有,刚当上大王,就要被迫寻找一个以后可以逃亡的地方。 自从当上这个大王,田步乐便下诏将前代宫里的妃子和宫女大部分都被他遣散回家。 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到了后宫那就是“一朝天子一朝妃”了! 一般新王登基后,都会大面积地海选美女入宫,这个时代的封建帝王还没有后来秦始皇之后的皇帝那样奢侈,达到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不过也差不了多少。 田步乐不喜欢这样的选秀,感觉自己就像公猪一样,随时等待着给人配种。他册封了赵倩作为倩妃,乌延芳为芳妃,善柔为柔妃每个女人都册封了一遍,尽量做到不偏不倚。为了尽量做到让每个女人满意,他真是绞尽了脑汁。 田步乐当上了大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废除了内侍制度。在他眼里,宫里那些被阉掉的男人实在是可怜。大家都是男人,他搂着美人风流快活,对那些不能人道的内侍心理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可惜这个时代技术有限,他不能给那些内侍“还阳”了。这些男人在去势之后,只能干一些不轻不重的活,如果被赶出王宫,只能是死路一条。所以田步乐将原有的内侍全都留在了旧的齐王宫里面,长乐宫则里面没有一个。 趁着距离出征还有段时间,田步乐认真的考察了一番齐国的状况。经过一番调查,这才发现原来是国内的官僚机构极端膨胀,每年的税收百分之四十都用来给政府官员开支,还有百分之三十用来支付军队的粮饷,因此流进国库的钱就很少了。 那些官员都是有职无权,每年干吃俸禄,有的还吃空饷。其中有不少是属于贵族阶层,目前还需要稳定这些人。 田步乐又命李斯调查齐国的经济状况,齐国是个重商的国家,不过不代表它的农业不发达。这个时代人人都知道农业是国家之根本,每个国家的国君对农业都极为重视。齐国除了农耕以外,经济作物也种植很多,桑树种植很普遍,齐国的丝织品更是行销天下。渔业方面更为发达,因为齐国靠海,传统上对渔业就更为依赖。大海除了提供各种鱼类,还有丰富的盐资源。盐是这个时代仅次于铁的稀有资源,齐国的富裕很大程度上依靠盐业。 然而李斯的结论却让田步乐心头一沉,齐国虽然地处东方,背靠大海,几乎是旱涝保收,但人民的生活水平也只不过是温饱而已,由于边疆连年的战争,加在人民头上的苛捐杂税多如牛毛,一旦出现灾祸,肯定连饭都吃不上了。 军事上面齐国的军事制度僵化,贵族垄断了大部分的军官职位,造成士兵的战争积极性不高。即使和燕国这样的弱国打仗,也是经常败多胜少。而王城临淄的军队更为不堪,因为距离边疆较远,多年太平时期很少打仗,平日的操练也不勤,导致战斗力很差。 这些都是国家潜在的危机,不过田步乐知道不可操之过急。一旦引起那些守旧势力的不满,他的王位随时可能不保。经过了近一个月的酝酿,他这个来自后世先进文明的头脑加上李斯的出色才干,形成了初步富国强兵的改革方案。 田步乐在登上王位才两个月就正式推出了他的新政,主要内容: 1、大力发展渔业和盐业,由国家控制盐的价格。 2、整顿国家的官僚机构,在齐国国家掌握的土地上大力推行郡县制,任用提拔有才能的年轻官吏。 3、核实土地,按土地的多少好坏平均赋税,减少苛捐杂税,鼓励垦荒和兴修水利。 4、整顿临淄附近的军队,实行军队实名制度,杜绝吃空饷,加紧练兵,提高军队战斗力。 这些措施都是经过君王后和相国后胜的同意后才实施的,由于尽量避免了触及那些贵族势力的利益,改革的政令才被颁发了下去。 第三百五十八章 水军筹备 在一天的朝会结束后,田步乐单独召见了彭越,商议水军建设的事宜。他知道水军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建成的。万一到时候出征时,战船出现问题,那他就只能到大海里喂鱼了。 田步乐询问了一番战船和兵员的情况。 彭越兴奋道:“大王,这个不用担心。齐国的舟师目前拥有共四十艏大型的战船,加上征召来的船只,足够运输一万人的军队。兵员方面,齐国舟师原有八千人,臣下经过挑选和淘汰后,还剩下三千五百人,加上新加入的熟练驾驭战船的水员,足够组成一支大军了。” 田步乐倒吸了一口气,道:“齐国的舟师有这么大规模?” 原来这个时代并没有**的水师,不过随着青铜工具的进步,尤其是铁质工具的使用,造船能力和技术得到空前提高。尤其是周朝的国都镐京被犬戎攻破后,周王室衰微,各国开始争夺天下的霸业。在灭国的危险下,诸侯不断发展经济和军事力量。各地诸候的力量日益强大,沿江傍海的各诸候国为了争霸的需要和面临频繁战争的局面,纷纷建造战船,建立“舟师”。水军不仅活跃在江河湖泊,创造了许多水战战绩。 天下水军以齐国、楚国、吴国和越国最为强大。吴国和越过先后灭亡后,楚国的水军力量独霸天下。不过这时候的军事决定性力量还是陆上军队。虽然楚国的水军力量远胜秦国,可是还是被秦国打的节节败退。 彭越道:“齐国濒临东海,海上的力量比之秦、赵、韩、魏这四个内陆国不知强了多少倍,当年恒公派遣大军攻打山戎的时候,就是利用水军运输的粮草,天下只有楚国的水军可以和我们齐国抗衡。我曾经得到过一本伍子胥所著的水军兵法,上面曾说:“率用舟师蹈不测之险,攻人不备,人人要害”,可以说切中要害。目前齐国的舟师有“戈船”、“楼船”“大翼”、“中翼”、“小翼”等多种形制的战船。战船已配备射程较远的“弩”、“矢”和近距离接舷战使用的长钩矛、长斧,以及防护使用的船甲、兜黎等。而楚国的水军更装备了由公输般为楚国专门设计创制了舟战神器—钩强。这种兵器既可用于攻,也可用于守,大大增强了舟师的水战能力。” 春秋时代,楚国以强大的水军攻击吴国,结果反被吴国打败。吴国称霸了长江下游,此后吴越交恶,吴越水战继之而起,并逐步扩展于海。吴国强大后,开始进军中原,齐国便首当其冲。吴越齐三国进行了连番大规模的水战,直到吴越先后灭亡。 公元前485年,齐国的权臣鲍氏杀掉了齐悼公。和齐悼公关系颇好的吴王听到后,哭于军门外三日,派大夫徐承帅舟师远航奔袭齐国。结果被齐军先行得知,齐国主动迎击,打败了吴国的水军。三年后,也就是公元前482年,越王勾践起兵伐吴,命令范鳌、后庸率师沿海溯淮,越国舰队从海上切断了吴军退路,灭亡了吴国。 田步乐第一次听说伍子胥还写了一本水军的兵书,道:“蹈不测之险,攻人不备,这句话确实说得好,如果我们能够把水军建设的足够强大,将来即使面对秦国,也不怕了。” 彭越赞同,道:“大王英明。在当今天下,陆战决定一切的情形下,水军受到的重视远远不如陆军。我大齐虽有正式编组的舟师,不过舟师的统帅均系临时指派,尚无常设,既是陆军将领,也可充任水军将领。目下战船人员组成大致可分为三个部分:一是操舟者,即航行保障人员,二为作战水兵,三为“舰长”等指挥人员。舟师执行作战任务,有“舰队统帅”和“旗舰”,有专门训练的“水兵”,战船上设置“舰长”等指挥人员的位置。” 田步乐听得连连点头,道:“好,你加紧操练士兵吧,将来我会把水军**成军,不再受任何其他军种的节制。” 彭越听后大喜,道:“臣一定竭尽全力。” 田步乐回到寝殿,一头倒在了雕螭大床上躺了一会。 这时候早有侍女们献上了香茗和糕点,他又趴起来胡乱地吃了几口。这个时代的食品制作绝对都是纯天然的,吃起来香味浓郁,尤其是那千层糕,入口即化,甜润如酥,真是好吃极了。不过这样的糕点上品看来只有王室成员才有福享用,普通的百姓能够糊口已经不错了。 田步乐看了看日晷,现在是下午四点多,待在长乐宫也是无聊,真想出去到街上逛逛。想起不久前在凤鸣馆听石素芳唱的曲子,不禁有点心痒难耐。如果能够再听一次,就算折寿十年也心甘情愿。 他吩咐侍女叫来了李斯和房生,把想法和他们一说。由于房生不愿意到朝廷做官,田步乐便让房生做了长乐宫的总管。 只听李斯劝阻道:“大王,你现在贵为一国之主,如果被人发现你竟然偷偷跑到一家乐馆去,肯定会被人所嗤笑的。” 田步乐道:“不要管那些卫道士,难道当大王的在宫里荒淫可以,到外面听个曲就不行吗?” 房生继续劝道:“大王刚刚登上王位,被那些人攻击的话,只会动摇民心。何况大王出征在即,还是少招惹他们的好。” 田步乐听后觉得确实有道理,不能因为一时心起,坏了后面找退路的大计。他脑子一转,笑道:“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去,那我们就化个装,偷偷摸摸的去,不让人发现不就好了。” 见田步乐如此坚持,李斯和房生只好遵命照办,三人换一身便装,偷偷出了宫。 田步乐穿了一身华丽的锦袍,腰系皂丝绦,手拿折扇,活脱脱一个富家公子哥打扮。李斯和房生二人则换上了一身仆人的衣服。 三人从长乐宫后门溜了出去,自从田步乐登位以来,临淄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齐国的商业本身就比较发达,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各类店铺酒楼林立,还有一些卖小吃的、耍猴的、打把势卖艺的,热闹极了。 天色渐暗的时候,沿街的商铺悬挂起灯笼,看起来如诗如画,美如仙境。 掌灯时分,三人来到了凤鸣馆。 第三百五十九章 凤鸣乐会 此时凤鸣馆车来车往,热闹非凡。。wxs520。 因为凤鸣馆的原因,这里一条街开满了各种各样的青楼、歌舞馆,街面上飘荡着浓重的脂粉味道。 而凤鸣馆在整条街上犹如鹤立鸡群一般惹人注目。 自从那日田步乐到了“凤鸣馆”听了石素芳唱的天籁之音,又目睹她那倾国倾城的美貌,便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想到即将看到佳人,他不由心跳加速了几分。 房生冲田步乐小声嘀咕道:“大王。你看这里人这么多,我们还是回宫去吧。” 田步乐一甩手中的折扇,道:“既然来了,当然不能临阵退缩。你看根本没有什么人注意我们,他们是来欣赏歌舞的,又不是做侦查的。”说罢,迈步进了凤鸣馆。 李斯也来了兴致,道:“大王说得对。我们又不是来喝花酒的。走吧!” 房生无奈只得跟了上去。 刚来到门口,就被五个五大三粗的武士给拦住了。 李斯上前道:“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一个样子看起来像是领头的蓝衣武者温和一笑,道:“小人吴生,请问你们有请柬吗?” 李斯一愣,道:“进去怎么还要请柬?” 吴生道:“今天是凤鸣馆一年一度赏乐大会,一般人只有拥有请柬才能进入。” 田步乐不由笑道:“我们当然不是一般人。除了请柬,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进去?” 吴生道:“那必须缴纳五两黄金才可入门。” 李斯倒吸了一口冷气,道:“你们这是抢钱啊?” 田步乐制止李斯,道:“好。房生,付钱。” 进入凤鸣馆后,外面的喧嚣立刻不见了。此时凤鸣馆前的小湖上,莲花盛开,十几个身着盛装的歌舞女坐在一个个大小如莲叶状的圆盘上,正在摆弄着各种乐器,美妙的乐曲在凤鸣馆内回荡。 月光如水,此时的景象如同天上人间一般。 宾客们三三两两的坐在石凳上,静静的聆听着。 音乐声渐渐急切起来,演奏的歌舞女呈点状分散开来。水面上突然掀起了一道巨浪,一个椭圆形的木船从水中弹了出来,然后分为了两瓣,一位面带薄纱的妙龄女子,手里抱着琵琶出现在场中。从她的身形上来看,女子正是众人期盼已久的石素芳。田步乐不由得想起一白居易的一首诗句——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宾客们顿时轰然叫好。 只见她轻移莲步走到一个圆盘上,只见她一拨弄琴弦,清音响彻了馆内。众人立刻又安静了下来。石素芳脚下的那只椭圆形的木船又悄悄的潜入了水下。 “潜水艇?” 坐在石凳上的田步乐一下子站了起来。 周围的宾客见田步乐竟然打扰石素芳的演奏,纷纷透过来鄙夷的神色。石素芳向田步乐这边看了一眼,便转过头。 李斯连忙拉住了田步乐,道:“大不,公子赶紧坐下吧。” 田步乐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刚才看到那可以下潜的木船,让他立刻想到了后世的“潜水艇”,不过这木船显然没有什么攻击性。不过若是改造后,说不定水战中可以发挥很大效用。 “李斯,你可知道那木船是谁设计的?” 田步乐转过头向李斯问道。 李斯正被石素芳的歌声所吸引,不过田步乐问话,他只好耐着性子,道:“这个应该是鲁公胜所造,只有他才能如此的巧夺天工。” 田步乐点点头,心道无论如何都要让鲁公胜为自己所用。 此时只见石素芳怀抱琵琶,轻启朱唇,金珠走玉盘般地漫声唱道:“初相会,可意郎,也是奴三生幸大。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今夕何夕兮,蹇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她声音婉转娇甜,音韵绕梁,如秋空雁,如月夜萧,如泣似怨,脉脉含情,尤其是她那双湖水般清澈的双眸,秋波流动,风情万种。 田步乐明白她为何要遮住了脸颊,只是石素芳的眼睛都令人如此的迷醉,更何况是她露出整个芳容呢。 一曲终了,田步乐这个听惯了后世流行歌曲的家伙也不禁听得如醉如痴。 接下来一曲接着一曲,每一个曲子都令人回味无穷。 随着一声钟声响起,石素芳站起身,向着宾客们鞠了一躬,然后缓缓的摘下了面纱。这色艺双绝的美丽女子真是生得一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肤如凝脂、晶莹如玉,一双秀目默默含情,千娇百媚、万种风流、我见犹怜。 石素芳又向田步乐方向看了一眼,便退去了。 田步乐仍感到意犹未尽,不过见宾客们正在散去,正要离去,一个声音叫住了他,原来是进门遇到的武士首领吴生。 吴生来到了田步乐跟前,道:“这位公子,我家金馆主有请。” 田步乐知道石素芳刚才肯定认出了自己,然后告诉了金成就。 他答应下来,跟着吴生来到了凤鸣馆内的一个上好的包间内。包间内布置的淡雅而精致,两面墙上挂着四幅绘着竹子、梅花、松树的帛锦画,北面放置着各种乐器。 不一会儿,凤鸣馆的馆主金成就出现在田步乐的身前,小声道:“大王莅临桂冠,金成就实在是招待不周,还请大王责罚。” 田步乐想着那“潜水艇”的事情,便道:“无妨。我正有事要问你。” 金成就道:“大王有事请讲。” 田步乐道:“刚才石素芳小*姐所乘坐的可以下潜的木船是鲁公胜所造的吗?” 金成就以为田步乐必然问的是石素芳的事情,没料到他只是问一个木船,道:“正是鲁公胜大师所造。” 田步乐站起身,道:“能让他来见见我吗?” 金成就忍住疑惑,道:“鲁公胜大师不住在凤鸣馆,我可以派人接他过来。” 田步乐转向了李斯,道:“还是派李斯亲自上门请他过来吧。” 见田步乐对鲁公胜很是重视,金成就继续道:“那我和李斯一块去吧。大王先行等待一阵,我让素芳过来给大王解解闷。” 李斯随金成就离开后不久,石素芳出现在包间门口。 第三百六十章 丽人心动 田步乐潇洒一笑,道:“素芳姑娘请进。” 石素芳迈步走了进来,坐在了田步乐的侧座上,只见她嫣然一笑,轻启朱唇道:“奴家唱的曲子,大王喜欢吗?” 田步乐连忙道:“当然喜欢,好听极了,就是聋子听到素芳小姐的歌声,也会变得耳聪目明的!” 石素芳被田步乐的话逗得噗嗤一笑,道:“听闻大王精通音律,能否为奴家写上一首曲子” 田步乐摆手道:“这个?实不相瞒,我只是略懂而已。” 石素芳幽幽地道:“难道素芳不值得大王垂怜吗?” 田步乐无奈,只要硬着头皮,道:“好,那我就献丑了。” 田步乐大脑飞速运转,向着如何应付眼前的“刁蛮女子”。他确实没有说谎,如果让他写曲子,只能又要厚着脸皮抄袭后面的那些名曲了。 好不容易想到了一首,他立刻提起笔,写了下来,交给了石素芳。 石素芳看后脸上一喜,道:“这首曲子名叫什么?” 田步乐道:‘叫四张机。素芳姑娘觉得如何?” 石素芳看了又看,然后拿起琵琶,拨动琴弦,唱道:“一张机,一梭才去一梭痴。丝丝缠乱犹不识。菱窗院外,紫竹凝咽,曲曲是相知。两张机,春尘早惹旧织衣。红粉香坠难梦离。黄花碧草,齐人巷里,夜夜莺儿啼。三张机,芊芊素手为君织,羞遮罗锦巧心思。金樽唱晚,月斜窗纸,一梦醉兰池。四张机,欲织鸳鸯断梭机,东风怎奈花影稀。惊弦声断,无聊燕去,何日是归期?……” 这首唱词反映的是一名痴情女子等待知心的男子归来,她唱到动情之处,珠泪盈盈欲坠、楚楚动人。最让田步乐惊讶的是,石素芳只是看了眼曲词,就能够把握到这首曲子的音调和深沉的意境。 一曲唱罢,门内和门外同时响起了掌声。 门内的当然是田步乐和房生,门外站着的正是鲁公胜、金成就、李斯三人。 鲁公胜赞道:“恭喜素芳姑娘又创作了一首传世名曲。” 石素芳脸色一红,望着田步乐,道:“素芳不敢贪功,这是大王的功劳。” 鲁公胜这才看到了包间里面坐着的田步乐,脸色顿时一凝。 石素芳作了一辑,美目向田步乐一扫,盈盈道:“大王,奴家先告退了,今后还望大王多多指教奴家的音律。” 田步乐心中一跳,难道石素芳对自己动心了? 石素芳离开后,门外的众人进入里间,向田步乐行礼后分别落座。 田步乐向鲁公胜询问潜水木船的事情。 鲁公胜漫不经心道:“这个并非难事。我只是将木船的外面用牛皮密封的严丝合缝,然后在木船中放入重铁,重铁可以控制木船的沉浮。” 田步乐赞赏道:“鲁公胜大师果然高明。” 鲁公胜摇摇头,叹了口气,道:“鲁公胜这不过是雕虫小技,先祖鲁班曾经制作一只木鸟,在天空中飞翔三天三夜都没有掉下去。鲁公胜虽然制作了一万只木鸟,却没有一个能够停留在空中的。”顿了一下,他向着田步乐,道:“大王找鲁公胜所谓何事?” 田步乐道:“本王觉得鲁公胜大师的潜水木船会有妙用,你能否将木船和木船的制作方法告知本王” 鲁公胜沉吟了片刻,突然道:“大王拥有着整个齐国,潜水木船当然可以拿去。不过臣下有一个条件:大王不能强占石素芳,除非她愿意!” 李斯大怒道:“大胆,竟敢跟大王讲条件?” 田步乐淡淡一笑,让李斯重新坐好,道:“素芳姑娘不属于任何人,她只属于她自己,我没有权力让她做什么。我答应你,绝不会利用王权来夺取素芳。你若是喜欢我,就和我公平的竞争吧。” 房间内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从没见那个大王会如此的宽宏大量。 鲁公胜喜道:“大王真是海量。臣立刻回去献上潜水木船和制作的方法。” 田步乐摆手道:“本王还有一事。你不是梦想造能够飞上天空的木鸟吗?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使大船在无风而日行百里,你可愿意尝试?” 鲁公胜惊讶道:“这怎么可能?” 田步乐让人取来了纸笔,按照后世轮船的模样画了一个模型出来。 众人看了又看,不知道田步乐画的到底是什么,因为它看起来像船,可是却没有风帆,只有两只像是冒烟的大圆筒在上面。 田步乐画好后,指着图案道:“看,这个螺旋状的东西叫涡轮,这里是蒸汽机,后面是炭炉。炭炉里面的煤炭燃烧后,形成蒸汽,蒸汽就可以推动这些小小的齿轮转动,涡轮就会飞速的旋转。这样一来,船就可以跑起来了。” 田步乐之所以想到这蒸汽船,是因为将来若是要逃亡,如果碰上逆风或者风暴的话,船只就会很容易倾覆。秦国的兵力最具有威慑力的就是骑兵,若是有了蒸汽船,大船就可以在江河里面快速的奔驰,比战马还有快上许多,调动兵力当然也会更加快捷。若秦始皇统一天下后,利用大陆的资源远征那些海岛,依靠现在的战船,根本抵抗不了。只是这个时代的技术还很落后,想要达到理想的效果,实在是太困难了。 众人听得一知半解,不料鲁公胜看后却激动万分。 鲁公胜扑通跪倒在大厅中间,伏在地上,道:“原来大王的技艺已经超过了鲁公胜,这样精妙的设计鲁公胜是万万想不出来的。鲁公胜请求拜大王为师,还请大王恩准。” 田步乐心中赞许,不亏是天才,普通人看都看不懂,鲁公胜却能够一点就通。他点点头,道:“好,我收下你。” 鲁公胜大喜道:“多谢大王,不,师尊。鲁公胜刚才冒犯了师尊,还请师尊原谅。” 田步乐暗道,看来鲁公胜真正痴迷的只有制造的技艺,石素芳若是跟了他,岂不是要守活寡这样看的话,他又拯救了一位无辜的少女。 田步乐面有得色,道:“无妨。将来素芳若是跟了我,她就是你的师母,你要尊敬有加才行。” 鲁公胜连连称是,拿着那几张纸目不转睛的看着。 谈论完这些,天已经大黑了下来,李斯和房生极力劝田步乐回宫。 无奈之下,田步乐只得离开凤鸣馆,临走的时候他看见石素芳站在楼阁上,正望着他这个方向,心头不由飘飘然起来。鲁公胜则紧张的将田步乐给他的机船图样放入怀中,生怕被人偷去。金成就乐得眉开颜笑,通过今天的交际,他和田步乐的关系又加深了几分。 第三百六十一章 飞来横石 当大王俯下身向我微笑时,我看到他的头顶出现了一道五色神光。`xs520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这就是神之子,你要终身侍奉他。” ———《帝国大主教徐福回忆录》 早上,田步乐从睡梦中醒来,刚坐起身,便被一双藕臂缠住。乌延芳从他的肩膀处探出头来,慵懒道:“大王,你怎么起那么早?今天又不上朝。” 田步乐在她的圆臀上拍了一下,道:“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乌延芳在他的胸口画着圈,道:“方正都已经上午了,大王再陪人家一会嘛。” 此时的乌延芳青丝披散在脑后,酥胸半露,肌肤胜雪,诱人到极点。田步乐哪里忍得住,一把搂住了乌延芳,吻住了她的香唇。乌延芳激动的回应着,双手在田步乐强壮的上身抚摸着。 两人的动静弄醒了还在沉睡中赵倩和凤菲。 赵倩身体贴在了田步乐的后背上,轻咬着他的耳垂。凤菲则把攻击的对象对准了乌延芳,惹得乌延芳不断扭动娇躯。 这几日田步乐出征在即,他的女人们便格外痴缠,连碧青也借口想要清净几日,搬到了长乐宫。昨晚轮到了三女,田步乐更是和她们风流了一夜。 早上刚醒来,四人忍不住又要颠鸾倒凤时,寝殿外响起了钟鸣声,看来又有人要来拜见田步乐。 乌延芳不悦道:“不会有事那个石素芳过来找大王探讨音律吧?” 凤菲咯咯笑道:“天下三大名姬,大王已经收了我跟宫媛,不如早点把石素芳也收了吧。” 田步乐在凤菲的俏脸的亲了一口,道:“菲儿果然懂寡人。” 三女顿时作吃醋状,围着田步乐打闹。 田步乐在赵倩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出了寝殿。三女也要一起跟着,田步乐无奈,只好带着她们一起到殿前。 原来拜见他的人不是石素芳,而是徐福。 田步乐安排人让徐福进殿后,冲着三女笑了笑,道:“好了,这样你们该放心了。快走吧。” 乌延芳眼珠一转,道:“不能这样放过他,我们去捉弄一下他。” 两女随着乌延芳走了出去,田步乐怕三女太过为难徐福,只好跟着。 徐福正沿着殿前广场的台阶,一步步的走上来,丝毫没有察觉有人正在暗中窥视他。 乌延芳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道:“让这个臭道人尝尝姑奶奶石流火的厉害。”说罢,手中一扬,手中石子如流星般飞向了徐福。 徐福哎哟一声,被石子砸中了额头,从台阶上滚落下去,顿时满脸是血。 “啊!” 乌延芳没想到竟然惹下这么大的祸。 田步乐阻止已经来不及,狠狠的瞪了眼乌延芳,冲下台阶,来到了徐福的身前。 他温声道:“徐爱卿,你没事吧?” 徐福摔得头冒金星,见田步乐露出灿烂的笑容,此时正好太阳落在田步乐的脑后,形成了一道别样的光晕,如同神明一般。徐福顿时一动不动了,他修道以来,一直梦想遇到传说中的神仙。而田步乐此时的影像开始和他以前想象中的神人重合了。徐福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清明,似乎进入了一个奇异的世界中。 见徐福愣在那里,田步乐心道不会摔傻了吧?他撕下了下摆的一块布,替徐福擦去脸上的血液。 徐福这才反应过来,感动的哽咽道:“大大王对臣如此关心,臣必为大王效死。” 田步乐暗送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摔傻。而乌延芳、赵倩、凤菲见惹了祸,便悄悄离去了。 之后田步乐命御医给徐福清理了伤口,还好徐福只是皮外伤,休养两天便可以复原了。 待徐福休息的差不多后,田步乐问道:“徐福,你今天找本王什么事?” 徐福从怀中掏出一本用最新的纸写好的书,献给田步乐,道:“大王,你上次要的经书,徐福已经写好了。” 自从田步乐利用后世的技术做出纸以后,纸便开始取代了竹简。现在临淄的商铺已经开始出现了各式各样的纸张。 田步乐打开书,看了看,只见上面写了八个字“受命于天,运起炎黄”,点头道:“写的还不错。” 徐福道:“此书共分十二章,每章都根据大王的讲述编撰而成,不过它还没有名字,请大王赐名!” 田步乐沉吟了片刻,想到一本医书叫《黄帝内经》,听起来一直很牛逼的样子,他灵光一闪,道:“这本书就叫《黄经》吧。” 徐福口中重复了几遍“黄经”这个词,用心的记了下来。 田步乐问道:“还有半个月就要出发了。到时候,每个士兵都要发一本《黄经》。” 徐福为难道:“大王,这一本我已经利用了道场所有的道童一起抄写,用了十天才写完了这本。半个月,实在抄不了那么多。” 田步乐指点道:“一个个抄当然抄不完。你把这本书的字一个个反面刻好,然后浇上墨汁,就可以刊印了,这样不就方便多了。” 徐福恍然大悟,一脸震惊,道:“大王真是绝世英明。” 田步乐不禁得意,和古人比自己的智商怎么那么高,这种作弊的快感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接下来几天后,田步乐加紧准备物质,监督士兵的操练。 三日后,信陵君的使臣谭邦来到了临淄。因为彼此都是老朋友,田步乐只带了李斯、田横等数名亲信召见了他。 宾主落座后,相谈甚欢。不过话题终究还是讲到了六国合纵一事上面。 谭绑举杯,道:“大王,现在秦国虎视眈眈,最近又灭了宗周,天下人人人怨恨。齐国身为诸侯之伯,难道就这样袖手旁观吗?” 田步乐不由尴尬,心道信陵君怎么派谭绑这个不懂圆滑的夫子过来。 李斯主动替田步乐答道:“小人李斯,斗胆一言。谭大人,我君上不出兵实在是有他的苦衷。” 谭绑疑惑道:“请说。” 李斯侃侃而谈,道:“现在我国的大臣分成了三派,一派支持和五国联盟伐秦,只有大王和我支持,另一派反对出兵,因为我齐国和秦国并不接壤,暂时不会受到秦国的侵袭。还有一派则要求大王趁五国出兵之际,国内空虚,攻打五国,这一派的人多是田单的旧部,大王初掌大权,这些人一旦失去压制,就会联合造反。到时候齐国国内兵力空虚,国政被他们控制后,一定会派兵攻打五国。 谭绑道:“这些人真是目光短浅,无义之辈。” 李斯反问道:“谭大人是觉得大王出兵好,还是留下来压制那些想要联合秦国的人好呢?” 谭绑叹了口气,道:“好吧。此事我回国后会与君上讲明。” 田步乐赞赏的看了眼李斯,道:“虽然齐国无法出兵,不过我会派遣一部分将领助阵,并让李斯作为我的代表前往会盟。” 田步乐派遣大批将领的原因是想要让这些人了解秦军的作战规律,以免将来面对秦军时不知道如何应对。 谭绑这才知道原来李斯是田步乐的心腹,冲着李斯点点头,道:“还有一事,我想告知大王。” 田步乐笑道:“谭夫子请说。” 谭绑道:“平原夫人生下了一子。” 田步乐又惊又喜,平原夫人竟然生了一个儿子。他离开魏国时,平原夫人刚刚怀上他的孩子,这么说平原夫人所生的是他的骨肉。说来奇怪,跟他的女人这么多,竟然只有平原夫人怀上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素芳花开 出征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在出发的前两晚,田步乐终于得到了石素芳。 他永远都忘不了第一次临幸石素芳时的*滋味,她那欲语还休的迷人模样,令田步乐在征服中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当然最令他畅快的还是她那迷人的*。 也许是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那天晚上石素芳早早的沐浴更衣,换上了一套薄如蝉翼的绸纱衣,诱人的身材展露无遗,高耸突起的**、浑圆丰满的雪臀、优美动人的曲线,衬着她美若天仙的俏脸、晶莹如玉的肌肤,令人神魂颠倒、血脉贲涨。 田步乐和石素芳面对而坐,他的眼神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犹如实质一般扫过石素芳每一寸肌肤,每看一个地方,他就觉得体内的火焰长大了一分。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受控制,而石素芳同样是首次面对他,而且还打扮的形同*一般。 他眼中的火焰石素芳看得一清二楚,她芳心也是跳个不停,一张俏脸布满红霞,诱人至极。 为了打破目前的尴尬局面,石素芳率先开口,娇声道:“奴家先为大王弹奏一曲吧?” 田步乐俯身靠在一张软椅上,呵呵笑道:“好啊,我记得第一次听你唱歌时,你的歌声真的让我听得如醉如痴!” 石素芳嫣然一笑,拿过她心**的琵琶,腻声道:“大王过奖啦!” 田步乐盯着她吹弹可破的娇脸,嘿嘿一笑,道:“不过今天可不同与那日了。我有个条件—你得坐在我腿上边弹边唱。” 石素芳虽然羞涩万分,可是知道田步乐即将离开。一旦错过之后,也许永远再没有机会了。 她鼓起勇气,红霞满面的点了点头,正要起身,却身体突然一软。 在美人的惊呼声中,田步乐一把便将石素芳拉进他的怀里,双手环抱着她细嫩的腰枝,给她空出两只玉臂在外面便于弹奏。 她一身冰肌雪肤、香娇玉嫩,抱在怀里带来了阵阵快感,田步乐身体立时就起了变化。 石素芳自然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俏脸羞得通红,鲜艳欲滴,**阵阵起伏。田步乐自然知道石素芳还未经人事,面对田步乐的挑逗,已经有点动情了。 她轻启朱唇,漫声吟唱起来:“迟迟春日弄轻柔。**暗香流。清明过了,不堪回首,云锁朱楼。午窗睡起莺声巧,何处唤春愁。绿杨影里,海棠亭畔,红杏梢头……” 曲调悠扬柔美,如珠罗玉盘:歌声婉转娇甜,好似黄鹂初啼,余音绕梁田步乐抱着这么个活色生香的**,早已是色魂与授,心里总想着呆会怎么和她云山雾雨,哪里还有半分心思放在美妙的歌声上面。若是那些凤鸣馆的宾客们知道田步乐如此浪费那些美妙的歌声,恐怕真的要全体造反了。 田步乐没有再忍耐,一双色手忍不住在石素芳的**上探索。出身医学的他对人体结构的了解超过这个时代的任何人,何况他又经历过那个时代的解放,对这种事情早已炉火纯青。那些*裸地展示人类原始*的东西,是这个时代人绝对无法想象的。 凭借着他高超的*技巧,石素芳的嗓音渐渐开始颤抖起来,还连接出现了几个错词,可是这时候谁还会注意呢。 一曲终了,石素芳早已瘫软在田步乐的怀中,娇声问道:“大王,还要再听一曲吗?啊……唔……“她后面的话变成了荡人心魄的**。 原来是田步乐已经不满足于手足之娱,见她那雪白的耳垂,小巧可**极了,忍不住色心大起,张口轻轻地**了。 石素芳”嘤咛“一声娇呼,立时瘫软在他怀中,红艳艳的樱唇不住地发阵阵诱人的**。 她早已经被田步乐挑逗得情火泛滥起来了,只是强自忍耐着,被田步乐吻了耳垂,这一吻犹如最后一根稻草,将石素芳的理智彻底压垮。 田步乐把她怀里的琵琶拿开,扔到桌上,双手探进她单薄的纱衣里。 石素芳媚眼如丝,双手紧紧的抱住了田步乐,口中发出悦耳的浅吟低唱。田步乐没想到她这叫声竟然比她的歌声还要好听。 他的一双魔爪一路摸下去,扶过她那平滑的小腹,一只前进前进再前进。 石素芳娇躯不住地颤抖着,田步乐喘着粗气快速地撕扯石素芳的衣服,不一会就把她剥得像只小白羊似的,浑身一*丝不挂,美好的胴*体一览无遗,刺激着男人最原始的*。 “大王,你欺负人家” 石素芳婉转低吟着,声音甜得发腻。 田步乐嘴角挂着一丝邪笑,却更加卖力。过了一会,就听石素芳媚声告饶道:“大王,奴家经受不住了。” 田步乐也感觉到难以控制自我了。他迅速地将自己的衣服脱光,温柔的伏在石素芳玉*体之上,铁蹄便踏破那贺兰山缺,直捣黄龙了。 石素芳一声痛呼,香汗淋漓,随着田步乐那极尽缠绵的**抚和强有力的深入,不断发出快乐的呼喊。 这一夜的颠鸾倒凤、抵死缠绵,田步乐筋疲力尽,石素芳也软如春泥。 他抱着石素芳刚睡了没一会,便听得宫外有人轻敲房门道:“大王,该起床上朝了。” 春秋战国时代的王权制度还没有后来那么变态,基本上半个月举行一次朝会。如果有战事发生,朝会一般会临时取消。如果没有大事发生,朝会往往很快就会结束。由于田步乐即将出征,所以很多事情要交代下来,那么这一次朝会便很重要了。 田步乐极不情愿地从温柔乡里爬起来,石素芳此时正睡得香甜。田步乐盯着她那海棠春睡般绝美的玉脸看了半晌才匆匆穿上王袍,王袍上绣着山河日月,象征着大王对国家的控制,然后系上玉带,带上金镶着顶朝冠。 无意间田步乐瞥见了床上有落红点点,心中一阵怜惜。昨晚只知道享乐,却忘了石素芳只是初经人事。 此时有宫女端来了香汤,田步乐在她们的服侍下梳洗完毕之后,吃了些早点。 石素芳恰在这时醒了过来,见田步乐正要起身上朝,她忙从床上坐起。田步乐急忙抢步过去,将她揽在怀中,柔声道:“好好休息,我已经让人送来了人参汤,你等会服下,补补身体。” 石素芳不由感动,美眸一红,道:“大王,你人真好。素芳还以为大王得到奴家后,便会不再疼**人家。” 田步乐在她**上摸了一把,便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在她嫩脸上亲了一口,轻声道:“傻丫头。我走了,睡吧!”石素芳一双美目满是柔情蜜意,轻轻地点了点头,样子温柔而乖巧。 第三百六十三章 钓岛戏水 出征那天,田步乐安排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阅兵。 朝中的大臣和无数的百姓都涌到了码头。 彩旗飘展,锣鼓喧天。 淄河的水面上四十艏战舰排成了一派,这些战舰长足有八丈左右,高三丈。在这个时代,无论是河中还是海上都属于巨无霸的类型。一队队威风凛凛身穿铁甲的士兵列队站在上面。 随着田步乐一声令下,彭越指挥着战舰开始了表演。 战舰先是排成了两排,接着战舰在水中快速的穿插,演化成各种各样的阵势。士兵们在船上列成了整齐的队列,挥舞着长矛、铁剑齐声怒吼,盔甲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周围的百姓看的不住的叫好,这时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众人的目光被河中出现的四只铁甲船吸引住了。 铁甲船从水中冒出来,如同四只怪兽一般,船头还插着一支巨剑,分外赫人,当然从外面完全看不出里面到底是什么。 这四只铁甲船自然是田步乐要求鲁公胜赶做的。他原本制作了两个潜水木船,田步乐觉得有点少,又赶做了两个。在田步乐的要求下,鲁公胜在潜水木船的外面裹了一层铁皮,又按照了一根只是作为装饰物的巨剑。 铁甲船上面的舱门缓缓打开,四个士兵从里面探出头,挥舞起手中的旗帜,旗帜上正绣着四个大字:神佑吾王。” “神佑吾王”、“神佑吾王” 岸上的众人看到后激动的一起欢呼起来。 田步乐满意的看着如痴如醉的临淄百姓,只是从收买人心的效果来,这四只铁甲潜水船已经超过了预期的目标。 军演结束后,田步乐坐在八匹马拉着的王座上,头戴王冠,身穿紫衣,不断的向着临淄的百姓挥手致意,然后将准备好的礼物抛洒到路边的人群中。 好不容易来到了旗舰上处,舰上众女正在等待着他的到来。田步乐和他的女人们一一拥抱道别。看着他所**的人泪眼朦胧的样子,田步乐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替她们找到一个可以安安乐乐的渡过下半生的“桃花源”。 田步乐最后和善柔拥抱后,却听善柔道:“大王,船上的士兵为什么人人手上拿着一本黄书?” 田步乐疑惑道:“黄书?在哪里?” 善柔指着一个个士兵手里的书,道:“就是那个。” 田步乐不由哭笑不得,道:“那书叫《黄经》,不是《黄书》。” 善柔道:“经和书不是同义吗?” 田步乐深吸了一口气,暗道不要和古人争辩,他实在后悔为什么要给这本书起名叫《黄经》,不过书都印出来了,只能如此。 经过了这个插曲,田步乐又来到了君王后和群臣面前,先跪拜了君王后。站在君王后身侧的碧青盯着田步乐,双眸中异彩连连。君王后看着意气风发的田步乐,点点头,将身边托盘上的一把弓箭递给了田步乐。田步乐拿起弓箭,向着河中连射了三箭。这个礼仪是表示征战一定成功。 此时田步乐不由雄心勃勃,以前的齐国先王齐恒公成为中原第一个陆上霸主,他田步乐要成为天下第一个海上霸主。 随着一声锣响,君王后率领着众臣乘坐小船离开了旗舰。众女也先后依依不舍的离开。在众人差不多离开后,碧青突然走到了田步乐的面前,和他紧紧的拥抱了一下。 看着一个个美人离去,田步乐忽然有种失落。 这次跟随他出征的,除了彭越、沧月怜花姐妹,还有花解语、徐福、仲孙玄华、李园等人。由于元宗被派去保护李斯,田横、张耳、陈余又驻守王都临淄,仲孙玄华便被派来保护他,李园则是受妹妹李嫣嫣的请求。花解语出现在队列中是因为她对天象和时间有准确的判断,这在航海中是必不可少的。 舰队出发后,一路上不停的有渔船加入进来。在舰队的保护下,渔民可以免受海盗的袭击,对渔民来说自然好处多多。 半个月后,田步乐终于见到了大海。他们先是在淄河的入海口停留了两日,那里只有两个小渔村。 稍作停留后,舰队终于驶入了广浩无垠的碧蓝大海。 茫茫大海上,他们这只内河的舰队如同几只小虫子一般,缓缓前行。在徐福和熟练的海上渔民的指引下,舰队朝着大海深处进发。 在海上和河中行船完全不一样,田步乐以前一直想着出海,这次愿望终于实现。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欣赏大海的美妙风光,便开始大吐特吐起来,直吐得感觉胆汁都快要出来了。和那些士兵相比,田步乐的表现绝对是最糟糕的。 摇摇晃晃的船面让田步乐总觉得想要摔倒一般,看来晕船和武功高没有什么联系。 行船的时候,田步乐便躺在船舱内的吊床上,沧月和怜花两人给他按摩着身体。虽然他的卧室是所有人中间最大的最舒服的,不过自然不能跟长乐宫里面的宫殿相比。 终于有一天,舰队看到了一片陆地,准确的说是一个海岛。 所有人顿时激动万分,彭越指挥舰队找到了岛上的港湾,抛锚停靠。田步乐不顾呕吐的*,大声喊道:“快,把我们的旗帜插上去,以后这里就是我们齐国的领土了。” 彭越一愣,道:“大王,这岛上看起来荒无人烟啊。” 田步乐道:“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谁还会嫌自己家钱多啊。” 花解语、沧月、怜花听得咯咯直笑。 彭越只好道:“既然这样,请大王为此岛命名。” 田步乐心道最近怎么总是题名,难道领导就是只有题名的功能?此时他心情正高兴,随口道:“就叫钓鱼岛吧。现在占了,以后就没有什么争议了。” 众人听得半知半解。 下了船之后,踏上坚实的土地,田步乐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舰队和渔船停靠好之后,彭越指挥下面的士兵砍伐树木,获取淡水和食物。 田步乐闲来无事,带着众女找到了一处海滩。从小他就幻想着有一天,能够和一群美女在充满阳光的海滩上纵情嬉戏,这一天终于实现了。 田步乐兴奋的脱得只剩下一条大内裤,扑到了海水中。 他畅快的游了一圈,向着岸上的三女道:“一起下来吧,美女们。” 沧月、怜花、花解语脸色一红,不再搭理他。 怜花用手挡在额前,道:“姐姐们,这里阳光太毒辣了。我们找个纳凉的地方吧。” 沧月和花解语点头同意下来。 见三女走开,田步乐只能无聊的在水中游了几圈,心想看来要让未来的性感使者比基尼提前亮相才行。 ps:补昨天的 第三百六十四章 夷洲登陆 舰队在钓鱼岛停留了一夜后,继续朝着前行。 经过这段时间的适应加上一天一夜的休整,田步乐终于适应了船上的生活。不过在船上的日子实在是无聊的很,他所在的舰队旗舰虽然是最大的,可是走一圈也花不了一炷香时间。士兵们同样厌烦了这种生活,令田步乐意外的是,他那本《黄经》竟然发挥了奇效。这些士兵每天闲下来便会读那本书,渐渐有人开始对着那本《黄经》祈祷。 田步乐对《黄经》自然不会有兴趣,他更喜欢花时间去逗弄一下沧月和怜花姐妹或者船头用一根两米长的鱼竿钓鱼。 一天夜里,田步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远在齐国的女人们,不知道她们是否也像自己一样。 他从沧月和怜花两女中间起身,来到了船板上,却发现花解语一身白衣站在船头。 大海中的月亮显得又大又低,月光下花解语这样一位绝色的女人静静的站在船头,分外有种特别的美感。海风轻轻的吹动花解语白色的衣裙,她的长发一起飘舞着,如同一位飘落人间的仙子。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花解语转过身,见是田步乐,脸上一惊。两人四目相对,一种电击般的感觉刺中了田步乐的心田,让他连忙移开了目光。 花解语也很快恢复过来,轻轻一笑,道:“大王怎么也来到这里?”、 田步乐此时走掉的自然不合适,只好硬着头皮来到了船头,站在了花解语的身侧,道:“估计和你一样吧。” 花解语道:“大王也思念她们吗?小云和小月从小跟在我身边,现在我离开她们,还真有点不适应。” 田步乐悠然笑道:“我也是一样。真希望以后这样的出征能够少一点。” 他望着碧海上的明月,脑海中响起第一个和花解语见面的场景。不得不说,花解语此时更有女人味了。花解语这次随他一起出来,能够忍受一路的艰辛,自然令田步乐感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花解语总有一丝芥蒂。 花解语轻声道:“大王此刻在想什么呢?” 田步乐手扶着栏杆,道:“你说此时倩儿、芳儿、菲菲她们是不是也在这样的月亮下面谈论我们呢” “我们?” 花解语脸色一红,道:“这个也许吧。” 田步乐谈兴忽起,吟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花解语美眸一亮,赞道:“大王的诗句真是美妙,此诗浅显易懂,却拥有一番美丽的意境在其中,真是化腐朽为神奇。” 田步乐淡然一笑,心中却暗自惭愧。 和花解语谈论了许久,他才回到了船舱内,刚躺下不久,门又被敲响。 田步乐披上衣服,打开门,发现花解语正站在门口,疑惑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解语焦急道:“海上的风暴快要来了,快点让士兵们固定好风帆和船上的物资。” 田步乐随花解语走出舱外,发现天空中出现了大片水滴状的云朵。他对花解语预测天象的能力深信不疑,便立即召集了彭越,将命令传下去,准备抵御风暴的侵袭。 果然,半夜里他忽然感觉到船只在剧烈的摇晃,沧月和怜花也从熟睡中被惊醒。 沧月搂住田步乐的胳膊,道:“大王,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步乐安慰道:“不用怕,只是遇到了风暴。” 怜花惊呼道:“风暴?渔民在海上最怕的就是遇到这个,巨浪能够把一切都吞没掉。” 田步乐对自己的战舰有信心,那些渔民的船只只能自求多福了。 海上的巨浪不停的拍打着大船,田步乐听到外面犹若雷鸣一般的大浪翻滚的声音。自然界的威力此刻是如此的令人恐惧,此时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的,命运只能交给了大自然。 大船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好像快要断裂一样。 田步乐内心担忧不已,披上了一件斗篷,想要走出去查看,刚打开门,一阵风雨吹了进来。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那些跟随舰队的渔民的呼喊声在黑暗中同样渺小。 沧月和怜花抱住了田步乐,将他拉了回来。田步乐脑海中忽然想起了纪嫣然,她离开的时候连一个亲人都没有,自己最起码还有沧月和怜花陪伴。 一向比较矜持的沧月忽然亲吻着田步乐的面颊,道:“大王。如果我们这次死了,也会在一起的。” 怜花也靠拢过来,挤在田步乐的怀中。 田步乐玩笑,道:“说不定船被风暴打翻,我们都会死的。不如让我们最后快乐一次吧。” 怜花却道:“不,一次怎么够,我们要快乐五次、八次、二十次” 田步乐在怜花的圆臀上拍了一下,道:“你们两个想要累死本王吗?” 沧月在他的耳边腻声道:“大王。”说着,玉手开始主动撕扯起来田步乐的衣服。 田步乐也不落后,大手趁机在两女身上挑逗起来。 很快,船舱内便响起了阵阵的靡靡之音。 在极乐中,三人忘记了外面的危险,肆意的纵情狂欢。暴风雨中,剧烈摇晃的船体反而为他们增加了不少的乐趣。田步乐此时也忘了隔壁住的正是花解语。 风暴持续了一天一夜便渐渐的小了下来。直到第三天,风暴才停止。 田步乐暗自后悔不该如此放纵,这期间他几乎没有怎么休息,结果重新站起来后感觉又像是第一次坐船一样,晃晃悠悠的。 清晨,风暴已经过去,太阳洒在静静的海面上。几只白色的海鸥围绕着舰队飞行。 田步乐登上船板,命令彭越检查舰队和损失。令他欣慰的是,由于事先有所准备,只有一首战舰损坏,兵员已经转移走,只是船上装载淡水的木桶破裂了不少,同时还有十几条渔船失踪。 见绝大部分士兵都安然不恙,田步乐站在最高的一处高台上,向着士兵们挥手。 齐国的战士们纷纷跪倒在甲板上,向着田步乐行礼。 田步乐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番自豪,这次出征后,这些士兵就会成为他最忠诚和勇敢的战士。 他重新回到了甲班上,彭越突然领着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人看上去三四十岁,满脸带着渔民惯有的古铜色,一双手满手老茧。 彭越行了一个军礼,道:“大王,这位是我们的向导卢伟,他发现我们的舰队偏离了航向。” 田步乐惊呼道:“什么?那我们现在在哪里” 卢伟恭敬道:“大王,我们本来的航线是东北航线,目前大概的位置却是南下。海鸥能够发现我们,说明这里距离夷洲应该不远了。” “夷洲?那是到了台湾吗?” 田步乐心中恍然道。 第三百六十五章 恩将仇报 因为丢失了大部分的淡水,田步乐便命令船队朝着夷洲进发。 正午的时候,舰队远远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点,众人都兴奋起来。 彭越立刻命令舰队全速前进,夷洲终于越来越近。田步乐心中竟然有种莫名的兴奋感觉。 又花了一个时辰,站在高台上的田步乐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了海岸。海岸上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密林,整个大岛笼罩在一片白色的水雾中,多了几分仙境。一条河流正好从海岸处入海,那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港湾。 这时海岸上有人已经发现了他们,似乎是两个女人和四个男子。两个女人向舰队方向用力的挥舞着双手。令人震惊的一幕是,两女身后的男人竟然举起了大刀,将两女砍倒在地,然后远离了海岸,跑走了。 田步乐看到后吃惊不已,那些男人好像是怕他们发现什么。 到了海岸,彭越命令舰队在港湾内停稳。田步乐下船后领着众人来到了两女倒毙的地方。地上的两女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隐约可以看出几分姿色,但是衣衫褴褛,身上还有十几道鞭痕,实在想不通那几名男子竟会下这样的毒手。 徐福拿着那本《黄经》,对着她们低声说着什么。 花解语惋惜道:“我们来晚了。” 沧月对两名女子很是同情,恨声道:“这些男人为什么如此狠毒?真是罪该万死。” 众人都看向田步乐,等待他的决断。 田步乐沉吟了片刻,道:“命令一部分人守在船上,防止被人偷袭。剩下的人全部下船,进入山林内搜索那几个男人。” 彭越劝道:“大王,那几个男子身份不明,夷洲荒无人烟。我们若是被困在这里,后果实在难料。” 田步乐摆摆手,道:“这我知道。只是你看这两个女子都身着中原的服饰,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被害,怎么能不管。我们进去搜索一番,天黑前没有任何的收获,我们就离开这里。” 彭越只好点头答应。 彭越安排了几名副手带领两千人留在船上,然后八千人士兵全部下船搜索。八千人分成八个纵队,每隔纵队二十个小组,沿着河流缓缓向密林深处推进。 密林内密不透风,不时可以听到野兽的叫声,令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纵然有着这么多人,田步乐同样觉得有种不安。 沧月和怜花紧紧的跟在田步乐的身旁,纵使花解语武功高强,在如此陌生的环境下,也同样感觉一丝恐惧,紧跟在田步乐的身后。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田步乐越来越感到那种被窥视的难受感。他举起手中的旗帜,命令全体停了下来,然后传令了下去。 片刻之后,全体战士齐声喊道:“出来吧,你们已经被我们发现了。” 树林中出现了一阵骚动,见心理战术达到了效果,田步乐立刻下令,道:“全体举弓,东南方向三百步,射箭!” 一连串的命令下去,箭雨向东南的密林射去。 箭雨刚过,惨嚎声从林中响起。田步乐兴奋道:“果然有埋伏。小心还有别的埋伏,继续前进!” 走到了那片密林时,果然发现地上留下了二三十具死尸。有些箭伤并不致命,显然是他们的同伴给了这些人最后的致命一击。这些死尸只下身系着一条粗布,身上和脸上纹着花纹。 彭越道:“ 田步乐大声道:“他们撤的如此匆忙,应该是有所依仗。看来距离他们的老巢已经不远了。” 果然,大军又行进了两里,前方出现了一座小型的城池。城池建立在河流旁边,城围不过三四里左右,城墙和临淄相比,更像是个护院。不过城墙的样式却和中原很像,让人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军在城墙外百米处列好阵势,摆出随时攻击的样子。 果然,过了片刻,城墙的大门被打开。 一个身穿紫袍披散着头发、右边耳朵带着一个大铜环打扮得不伦不类的粗野男子走了出来。他身边还有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相貌猥琐的男子,拉着一个小车,小心的走在他身后。 田步乐奇怪的望着这对组合,命人将这两人带到了跟前。 两人跪倒在田步乐的面前,那粗野男人嘴里叽里呱啦的讲了一遍。 那跟班的猥琐男子道:“这位将军,我家主人的仆人无意中冒犯了将军,特地派遣阿里达代表他向将军表示歉意,还请将军能够原谅。” 田步乐有点明白了过来,一个战士上前打开了小车上的箱子,顿时惊呆了所有人。只见箱子里面竟然全是耀眼的珍珠玛瑙,这一箱子可以说是价值连城。一箱子的财宝足够抵得上这次出兵军费的了。 田步乐舔了舔嘴唇,道:“好,东西我收下了。不过我还有个条件,你们要献上四个像海岸边那两个一样美丽的女子给我。” 猥琐男子向着阿里达说了一番,阿里达又回了一番。 猥琐男子这才回道:“将军,请稍等。我们立刻就回去办。” 两人走后,田步乐对着左右道:“你们怎么看?” 众人摇摇头。 猥琐男子明显是中原口音,却对那阿里达唯命是从。 田步乐同样有点糊涂,只好道:“等会那四名女子过来,我们仔细询问一番吧。” 等了有半个时辰,城门再次打开。 阿里达和猥琐男子押着四个相貌美丽的女人走了出来。 这次田步乐只命令把四个女人带到他跟前。四个女人战战兢兢的跪在田步乐的跟前。这四名女子身上的衣服要好看了许多,而且姿色比之前的两个女子美上不少。 田步乐温声道:“我是从齐国来的,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们谁能告诉我?” 四人听到田步乐的话,都沉默不语。 田步乐继续道:“放心,这里没有人会加害你们。” 见还是没有回应,田步乐不由有点泄气。 这时花解语走出来,道:“大王,还是我来跟她们沟通吧。” 花解语走到了四女身前,低声和她们交谈了起来。 终于,一女突然趴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道:“请大王为我们报仇啊。” 原来这城池是来自一群越国的遗民所修建的。当年楚国灭亡了越国后,越国的一部分百姓为了躲避战乱,便逃了岛上,靠打渔和耕织为生。 直到有一天,一伙海盗因为船只失事被这里的一个渔民发现,然后救了他们。没想到这些人恩将仇报,竟然趁半夜里突然发动了袭击,将这里抵抗的男人大部分杀死,占领了这座城池,女人则沦为了让他们肆意凌辱的奴隶。 第三百六十六章 顽凶伏诛 阿慧讲述时,另外三个女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听完了这些身世悲惨的女子的讲述,众人个个义愤填膺。 田步乐问道:“这群强盗的首领是谁?他们一共有多少人?外面那两个人跟他们什么关系?” 阿慧双目带着刻骨的仇恨,哽咽道:“是一个叫川熊的人,他是个吃人的魔鬼,我们一家老小就是被他杀害的。他们一共有四五百人,后来又从别的地方招募了一些土著,总共大概有一两千人。那个叫阿里达的是川熊的手下,他身边的武大原本是我们的人,因为贪生怕死,主动献出了他的妻子,才保住了性命,然后投靠了那些强盗。” 彭越站出来,大声道:“大王,请让我带兵灭了这些禽兽不如的家伙。” 田步乐道:“好!一个时辰内要攻下它。” 彭越自信道:“大王,对付这些强盗,臣只要半个时辰就够了。” 在外面等待许久的阿里达和武大见列阵的齐兵忽然全部转过身离开了。 阿里达高兴道:“这些人终于走了。我们赶紧回去禀告川熊大王。” 武大低头哈腰的称赞道:“大人,全靠你的英明神武,那些士兵才被吓得落荒而逃。属下对你的敬仰真是滔滔不绝啊。” 阿里达哈哈大笑道:“武大你真是忠心,晚上我会好好犒劳阿莲的。” 武大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恨,不过却丝毫不敢发作。 两人向着城门走去,距离城门还有四五十米,身后的地面突然震动了起来。两人惊慌的回过头,只见八千齐兵突然去而复返。 一队队箭手在奔跑中停了下来,拉弓射向城墙上的守卫。 手持短矛的士兵紧接着投掷出了锋利的矛枪。 箭雨和短矛带着刺耳的声音落下,那些身上几乎没有防御的守卫惨叫着倒地,鲜血顿时染红了城墙。 只是一个冲刺,城墙上已经没有了可以站立的人。 战鼓被擂响,如狼似虎的齐兵一起冲向了城门。 阿里达和武大呆呆的站在那里,既不敢反抗,也不敢逃跑。 急于强占城门的战士没有理会两人,径直往前冲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整个城池便落入了田步乐和齐兵的手中。 田步乐带着众人来到了海盗首领川熊所住的宫殿。宫殿中并没有放置太多装饰的物品,而是各种刑具。最令人吃惊的是,宫殿门前修建了一个水池,水池中竟养着二三十条两三米长的大鳄鱼。水池的水是猩红色,靠近那里就绝对有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田步乐命人将川熊带到了他的跟前。 那川熊身材粗壮,头发披散,脸上有着两条醒目的刀疤,尽管已经被俘,仍然目露凶光,一看便是凶狠狡诈之辈。 押着川熊的两个士兵将他带到,喝道:“跪下参拜大王!” 川熊冷哼一声,身体一动不动。彭越向两个士兵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同时踹在了川熊的腿弯处。川熊果然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田步乐向着身边的阿慧道:“这个人就是川熊吗” 阿慧小心的看了眼川熊,又低下头,道:“大王,是他!” 田步乐道:“是他杀掉你的丈夫和孩子的?” 阿慧点点头。 田步乐沉声道:“现在有我在这里,你很安全,不要害怕。告诉我,他怎么杀害你的丈夫和孩子的” 阿慧终于抬起头,盯着跪在地上的川熊,眼神中充满仇恨,道:“他先拷打我的丈夫,将他的双脚和双手打断,投入了宫殿前的鳄鱼池里面。因为害怕我的孩子会报仇,就就把我的孩子也丢了进去。呜呜”说到最后,阿慧已经泣不成声。 另一个阿慧的同伴道:“川熊和他的那些部下最喜欢听那些被丢到鳄鱼池里的人的惨叫,我们许多亲人都是被他们这样害死的。” 田步乐心中无比愤怒,冷声道:“喜欢虐待别人的人最怕的就是被别人虐待。” 他缓缓走上前,来到了川熊的面前。川熊也许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毫不惧怕的和田步乐对视。田步乐忽然一拳打在他的眼眶上,川熊哀叫一声,倒在地上。田步乐一拳接着一拳的打下去,每一拳都打在他最痛的地方。不过又留有余力,令川熊既痛苦,又无法昏迷过去。 不一会儿,川熊已经变得如猪头一般,满脸是血。 田步乐回过头,看着惊呆了众人,洒然一笑,道:“很过瘾,你们要不要来一段?” 阿慧四人此时胆子也打了起来,一起扑上前,对着川熊又打又咬。 待四人停手后,田步乐对两个士兵道:“把他扔到鳄鱼池里去,也好让他死得其所。” 两个士兵架着川熊向鳄鱼池走去,川熊终于明白过去,口中大声的求饶起来。 噗通 两个士兵毫不停留的走向了鳄鱼池,将川熊投入了池中。 惨叫声在池中响起,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更加浓郁。 等到川熊被那些鳄鱼撕成了碎片,田步乐皱着眉,命人将鳄鱼池彻底的埋掉,以免再有人受害。 处理完川熊,田步乐让彭越安排士兵安置那些被奴役的妇孺,清理逃跑的海盗。 第二天,田步乐命人在城中央搭建了一个高台,四五百名俘虏被一一押到了台前,搜出的财物也堆放在那里。两三千名被解救的老弱妇孺和不多的男人站在周围。 田步乐站在高台上,颇有种打土豪分田地的感觉。彭越走到高台上,朗声道:“大王替天行道,已经杀了这些恶人的首领川熊。台下的俘虏凡是被指认有罪的,杀过人的杀,**过妇女的杀,抢夺过他们房屋和财物的杀。那些财物的主人可以领回自己的东西,冒领他人财物的杀。” 本地人阿慧被田步乐挑选出来,监督执行。 早就等候一旁的妇孺们开始声泪俱下的控诉,一个个俘虏被拉出去,还没等杀掉,就被人打得半死。 差不多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个男子突然跪到在台前,高声道:“大王,我要献俘!” 田步乐定睛一看,原来是昨天的那个武大。他不由笑道:“你的俘虏在哪里?” 武大高声道:“他在我的家里,请大王派几个人随我去把他捉过来。” 彭越带着五个士兵跟武大去抓俘虏。 片刻之后,七人押着一人回来,俘虏的人却是阿里达。 阿里达被捆绑着放倒在地,武大仍然一边咒骂一边对着地上的阿里达拳打脚踢。 第三百六十七章 海上疑云 直到阿里达快要昏死过去,田步乐才打断他,道:“武大,他犯了什么罪?” 武大气喘吁吁的停了手,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道:“大王,他霸占了我的财物和房屋,还抢夺了我的妻子。我也被他当做奴隶一样使唤。请允许我杀了他。” 田步乐正要答应下来。 又从人群中钻出了一女,只见那女人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虽然身上穿的衣衫褴褛,不过仍然掩饰不住她的丽色。 武大惊讶道:“阿莲,你怎么来了?” 阿莲没有理会武大,道:“大王,我请求休了武大。” 田步乐第一次听说女人要休男人的,疑惑道:“为什么?” 阿莲向着田步乐哭诉道:“武大此人贪生怕死,为了保全性命,就将我献给了阿里达,甚至阿里达当着他的面羞辱我,武大都不敢反抗。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用” 周围的人纷纷对着武大指指点点。 武大辩解道:“我并不是胆小懦弱,如果不这样做,早就被他们杀掉了。” 阿莲指着阿里达道:“可是昨晚你为何还将他带到家里?” 武大顿时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田步乐只好宣布道:“武大你在取得阿莲的原谅前,不可以再进家门一步。阿里达罪责难免,由武大亲手处决。” 一场闹剧结束后,继续开始处理俘虏和财物,四五百名俘虏最后只剩下十几个被饶恕了下来。只是财物还有一大半没有人领取,想来这些人的主人早已经被杀了。田步乐便将这些财物平均分给那些老弱妇孺,众人自然对田步乐感恩戴德。 一切完毕后,阿慧突然跪倒在田步乐面前,道:“大王,听说你不久就要离开。这些海盗都被杀掉,可是现在城中大部分男人也都死了。如果再有什么强盗过来,我们又要被人奴役。阿慧请求大王能够接收我们这些海外遗民。” 周围的人也纷纷跪倒在地。 田步乐沉吟了片刻,一时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答应他们。 彭越赶紧道:“大王,此地气候温暖,土地肥沃,只要开发得当,一定会兴旺起来的。” 田步乐于是道:“好,以后你们就是我大齐的子民。这座城就叫台府。阿慧,我命你为这里的城守。” 阿慧吃惊道:“大王,我只是一个女人,怎么能当城守?” 田步乐笑道:“女人为什么不能当官?你失去了丈夫和儿子,坚强的活到现在。你处理事情有条不紊,公平公正。你会做一个好城守的。我会留下五百名精锐的战士帮助你保护这里的百姓。” 阿慧终于点头,向着田步乐叩了三叩。、 当田步乐宣布要留下五百名战士时,不少人争着选择留下。这些当兵的大部分都是单身汉,现在台府男人奇缺,留在这里自然不用为老婆发愁。 舰队在台府休整了两天,补充了粮食和淡水,找到了几个熟悉这片海域的渔民,便离开了。 再次出发后,舰队行进的出奇顺利,期间他们遇到了很多个不知道名字的小岛。田步乐命人记录下来具体的方位并一一标注好名称,以便将来再次寻找。 这天,风平浪静,田步乐悠闲的坐在甲板上,一边欣赏着海上的风景,一边吃着从一个无人的小岛上面摘下来的芒果和椰子。沧月和怜花乖巧的将芒果撕成了一片片,喂给田步乐。 田步乐摆摆手,伸了伸腿,道:“不吃了,好饱了。” 沧月将芒果收起来,怜花上前帮田步乐按摩捶腿。 这时从另一艏船上传来了一阵刺耳而嘹亮的“歌声”。 怜花捂住了耳朵,道:“天啊,大王,武大又开始唱歌了。” 田步乐苦笑着摇了摇头。当初真不应该让武大跟着舰队,因为他的懦弱表现,阿莲不肯原谅他。武大便要求加入舰队去打仗,以证明自己是个男人。出发后不久,武大便因为思念阿莲,每天坐在船头的甲板上唱歌。 田步乐发誓他从来没有听过比这更撕心裂肺的嚎叫了。 本来武大被安排在旗舰上,没过两天,他就被田步乐调到了另一个船上,结果他还是每天按时唱歌。田步乐对武大很是同情,只好让他继续下去。 沧月突然站起身,道:“看,武大唱歌把鲨鱼吸引过来了。” 田步乐向着海面上看去,只见远处的海上出现了几个黑点,他可以断定绝不是鲨鱼。 果然,又行进了数里,行进在最前面的舰船发现海面上漂浮的竟是几块战船的残骸,残骸上还挂着带弯月图案的旗帜。 沧月看到那旗帜,惊呼道:“大王,上面的旗帜是我们邪马台的,一定是附近发生了战斗。” 舰队又向前行进了数里,残骸越来越多。除了悬挂着弯月的战船残骸,还有一部分来自另外一个势力。海面上除了船只的碎片,还发现了数十具尸体,已经没有了一个活口。士兵将残骸上的器物收集上来,堆到了旗舰的夹板上。 彭越、徐福、花解语等人也一起聚集在了甲板上进行商讨。 田步乐观察了一番,拿起一面绘着宝鼎的旗帜,向沧月道:“从这些残骸上来看,毁灭你们舰队的是倭国的人吗?” 沧月摇摇头,道:“倭国的战旗上往往是以山、林、动物都旗号,从没听过有宝鼎旗。” 田步乐提醒道:“除了倭国,是不是还有其他势力?” 怜花突然道:“难道是耽罗国的人?” 田步乐想起徐福曾经跟他提起过耽罗国,只是印象不太深刻,便问道:“耽罗国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联合倭国攻击你们呢?” 沧月摇摇头,抓住田步乐的胳膊,担忧道:“耽罗国,位于济洲,在倭国的西北面,那里水草丰美,盛产良马。现在倭国和耽罗国联合,我们邪马台更危险了。” 从沧月的口中,田步乐总算对耽罗国有了一番了解。耽罗国是少有的以骑兵为主的岛国,然而骑兵在平坦的平原地区才最为有效,在崎岖的海岛上作战,骑兵反而有众多不便,所以耽罗国的实力并不强大。 田步乐搂住两女,安慰道:“你们不用担心,事情或许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糟。” 彭越站出来,道:“从留下的残骸来看,这场海战他们也仅仅是惨胜,而且此战发生的时间不超过三天。只有清除了海上的力量,他们才能登陆到九州岛围攻你们。也许邪马台还没有被攻陷。” 花解语进一步,道:“从天象上来看,后面几天都是顺风,三天内我们就可以抵达九州岛。” 沧月和怜花眼前一亮,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第三百六十九章 难缠对手 沧月询问了一番,少女哽咽哭泣道:“我叫樱樱,住在这里不远的一个小村庄。因为倭兵上了岛上,所以村里人都跑到城里避难了。我今天出来采集食物时被这群散兵追赶,结果慌不择路逃到了这里,还是被他们抓住了。要不是你们,我今天多谢各位。 ” 怜花道:“公子,我们跟她并不顺路怎么办” 田步乐一直不喜欢大王的称呼,所以便让众人称呼他为公子。 花解语走到田步乐跟前,低声道:“这个女孩有点可疑。我们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田步乐点点头,道:“看她刷什么花样!”接着向着樱樱一笑,道:“那你不如跟我们一路吧。我们会护送你到安全的地方的。” “公子,你们真是好人,多谢了。” 樱樱的睫毛晃动了一下,接着张开眸子,朝他瞧来,还甜甜浅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美丽牙齿。 众人重新出发,正午时,他们步上一个小山丘,只见下方有条数十户人家的小村庄,但却没有丝毫生气,竟是一条被废弃了的荒村。在这天战乱不断的地方,此类荒村随处可见,毫不稀奇。两排屋子左右延伸开去,静如鬼域。 由于奔波了这么久,众人又渴又累,便停下来休息。 樱樱站起身,道:“这里我比较熟悉,我去给你们采摘一些水果回来。” 田步乐点点头,向着一边纳凉的武大,道:“武大,你陪着樱樱一起去吧。” 嘤嘤离去后许久,还是没有看到两人回来。 沧月道:“公子,要不要去找樱樱和武大?” 田步乐正要答话,蓦地一阵马蹄声在山丘的另一边响起,且奔行甚速。 田步乐心中一动,向着众人道:“看来来者不善。我来找他们两个。这里距离王城还有半天的路程,你们先走一步。我寻回樱樱和武大就立刻去找你们。” 田步乐留下来自然是艺高人胆大,以他的武功,在这样的小岛上,自然不会认为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高手。 花解语恳求道:“公子,让我陪你一起去吧。”说罢,脸色一红。 田步乐点点头。 待八名墨道剑士护送沧月和怜花离开后,田步乐向着荒废的村庄看了眼,道:“解语,樱樱和武大你知道在哪里吗?” 花解语道:“公子,他们就在村里。” 田步乐淡然一笑,道:“走,让我们看看他们是什么人。好久没有真正活动过筋骨了。” 两人停留在一间破屋前,推门入内。 此时蹄声愈是响亮,听来不出一炷香的工夫,敌友未知的一批人将抵达此处。 田步乐对着花解语,道:“你在门口守着,别让她逃掉。我进去看看。” 田步乐缓步进入屋中,走到后门处,推门看去,后面是个大天井,接着是后进的寝室。就在此时,田步乐听到后进的房子里传来仅可察觉的一下轻微呼吸声。 他试推左边厢房的门,木门应手而开。 田步乐朝内看去,登时愕然,只见樱樱换过了那一身旧衣,换上了一身湖绿色的衣裙,正大列列地躺在纱帐低垂的榻子上,双目紧闭,动也不动。她一撮刘海轻柔地覆在额上,红润的嘴唇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动人神气,像正在梦境里碰上甜蜜的遭遇。 这和田步乐设想的情景颇有点不太一样。 田步乐愕然半晌后,才跨过门槛,移到榻前,伸手拨开纱帐。 以他对女性的定力,亦不由心中赞叹。 此时樱樱苗条而玲珑浮凸的美好身段表露无遗,惹人遐想。 没有纱帐的阻隔,五官的线条更清晰得令人有惊心动魄的感觉,美目深嵌在秀眉之下,呼吸轻柔得像春日朝阳初升下拂过的柔风。 樱樱突然张开了双眸,田步乐接触到她那对充满挑战性的漂亮明眸,心神轻颤时,樱樱向他伸出洁白纤柔的玉手,微笑道:"拉人家起来好吗?" 田步乐犹豫片晌,才抓起她纤巧尖长的玉掌,登时一阵暖腻柔软的感觉直透心坎,心中微荡。 樱樱被他拉得坐直娇躯,低鬟浅笑的道了声"谢谢"后,移坐床沿去,拍拍旁边的空位道:"坐下来好吗?我们谈谈吧!" 田步乐皱眉道:"外面那些人是否你引来的?如果是你搞的鬼,那么现在你已经在我的手上,你还有谈天的闲情吗?" 樱樱作出侧耳倾听的迷人神态,咋舌道:"奴家哪有那么大本事找来那些恶人!奴家可是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呢。" 她的眸子宛若荡漾在一泓秋水里的两颗明星,极为引人。尤其是说话时眼神随着表情不住变化,似若泛起一个接一个的涟漪,谁能不为之心摇神动。 田步乐冷哼一声问道:"那你为何会换成了这一身衣服,还昏睡在这里?武大又在哪里?听你的口音,像是中原人士,难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一个普通的村姑吗?" 樱樱长身而起,毫不客气地坐入靠角的椅子内,螓首靠往椅背,闭目吁出一口香气道:"你一下子问了那么多的问题,可真累死人呢!" 旋又睁开美目,欣然道:"人家只是想要跟公子单独相处片刻,至于之前只是想要考验下公子罢了。武大那家伙真是卑劣,趁我不注意,竟然想要非礼奴家。我一怒之下,就把他吊在后山的山上了。至于我是谁?你真的想知道吗?" 田步乐听得眉头一皱,眼前的女子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如果是个男的,他早就开始使用武力了。可是眼前的对手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美女,让他如何下狠手呢。 樱樱娇媚地横了田步乐一眼,有点羞涩地道:"人家叫燕樱樱,你一定要记得人家的名字哦。" 田步乐此时刚听到村南外传过来的蹄声,见她仍是一副娇痴的可人神态,索性像她一样躺在床上,像完全不把外面的情况放在心上,对眼前的女子不由有些摸不着头脑,答道:"你姓燕?你并不像知道我的名字,还是你根本就是知道我的身份?"说道后面,他的语气已经有些冰冷。 第三百六十九章 水潭情话 燕樱樱没有露出丝毫害怕的样子,反而美目亮了起来,喜孜孜道:"我听很多人提过你,说你和燕国的太子丹是天下年青一辈中最有潜质的其中两个人。嘻!今天发现你果然很不一样呢!" 田步乐啼笑皆非,说了半天,他对燕樱樱的身份还是一无所知,便问道:"你似乎对我有点兴趣,可是为何你对自己的身份却遮遮掩掩?而你又为何一个人到这里来?" 燕樱樱苦恼地蹙起黛眉,叹道:"一个人的身份真的那么重要吗?假如你喜欢我,应该是喜欢我的人,何必去在乎我的身份呢?" 田步乐无奈道:"你真是个恼人的女子。那你告诉我,你来自哪里?跟外面的人什么关系?" 燕樱樱耸耸肩,眨了眨眼睛,道:"你先躲过那些追兵,人家才会告诉你哦。不好了,他们来了。你要小心他们,一个叫柳兵卫,还有一个叫井可,尤其是后一个人。"说罢,她忽然站起来,破窗而出。 田步乐没料到她说走就走,来到窗边时,燕樱樱已经不见了踪影。 果然,田步乐返回屋前,远处的敌骑已入村,遂仍把注意力集中在窗外。 蹄声大作下,四十多骑拥进村来,个个劲装打扮,携有兵器。 带头是个满脸横肉的高大壮汉,背插双刀,双目闪闪有神,显是内外兼修的高手。他身后还跟着一骑,闭着双眼,满脸的络腮胡,长发披肩,一身青袍,身上背着一把长剑。仔细看去,两人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可以知道后一人的实力应该要比带头的高上不少。 而其它人无不是强悍之辈,动作整齐划一,很有默契。 带头壮汉勒马停定,其它人则散往四方,扼守村内所有信道。 田步乐心头一惊,岛上竟然有这么强悍的高手。 田步乐响起燕樱樱说的话,看来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应该就是井可。 田步乐移到花解语那边的窗子处,低声道:"刚才那个燕樱樱提醒我注意两个叫柳兵卫和井可的人。” 花解语摇摇头,道:“我从来没听过这两人。" 正说话间,田步乐发现刚才那个坐在马上的井可突然睁开了眼睛,向着田步乐这个方向望了过来。田步乐心头一惊,这个人的实力当真厉害,可能不在他之下。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迅速的离开这里,然后跟沧月他们汇合。 "这些人来真是跟屁虫一般。” 田步乐低声咒骂了一番。 事实上他很少这样发脾气。在确定了这些人的实力后,田步乐决定不跟他们硬碰硬,悄悄离开了村庄。然而,很快那些人就发现了田步乐和花解语的踪迹。 五只黑色猎犬带领着追兵一路追赶。 田步乐和花解语逃离了村庄后,发现并没有甩掉敌人。他便领着花解语奔下山丘,逃进山脚的疏林区,寻得一道小河,忙涉水而行,走了近两里路后,地势往上倾斜,源头处原来是一座山上的小瀑布,泉水从百隙飞出,注成一池清潭。 渐渐的天色黑了下来。 此际月儿升上中天,映得潭水波光闪闪,景色极美,可惜两人都是无心欣赏。花解语叹了一口气道:"公子,我们现在离王城愈来愈远了。"她疲惫地在潭旁坐下,露出一个心力交瘁,惹人爱怜的表情。 田步乐点头道:"这正是敌人的计策,迫得我们不断远离王城的范围,好再从容收拾我们。" 他忽地凑近花解语,问道:"你用的是什么香料。" 花解语脸色一红,道:"那有这样问人家的。" 田步乐道:"这正是他们可轻易追到我们的原因,猎犬对这种香味最为敏感。我直到此刻才觉察到这种香气,不知是否我嗅惯了,一开始反而觉不到什么。" 花解语恍然道:“原来是这样。” 田步乐微笑道:"清潭明月,花小姐何不在此作美人出浴,而我则为你把风,保证不会有人窥看。" 花解语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伸手便去解襟头的扣子,欣然道:"看又如何呢?公子又不是没有看过。" 在这风声鹤唳的情况下,田步乐又非柳下惠,如此香艳诱人的话出自这绝色佳人的檀口,让他不由怦然心动。 “这不是在**裸的勾引我吗?” 田步乐心中暗自叫苦。 他探手按着花解语的玉手,阻止她宽衣的动作,道:"等我背过身去,好吗?" 花解语睁大秀目瞧着他,田步乐按在她纤手的掌心灼热柔软,使身疲力累的她直舒服至心底里,赧然道:"公子第一次触碰人家呢。" 田步乐下意识地收回抓着她玉手的右手,心中却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等田步乐背过身躯,"噗通"一声,身后的花解语已像一条美人鱼般潜入水里。 田步乐像是想起了什么,站起身,用剑划了花解语衣服下摆的几块布料,然后用石头包住,用力的扔向了远处。 身后不断响起水花的声音,田步乐置身潭沿的浅水处,仰首瞧着不远处空际的天际奇景,努力让自己的心恢复平静。可是脑海里却不由开始了天人交战,花解语为了他一路不辞辛苦的跟随他来到这里,如今又深入险境,自己这样的拒绝她,是不是太过狠心了呢? 就在此时,一阵衣袂拂动之声在山腰处传来。 田步乐心中大懔,知来者必是高手,说不定就是那个井可,否则不会到了如此接近的距离才被自己发觉。若是被他们围困,他和花解语说不定真的会葬身此地。 他立刻转过身,却不由一愣。只见在月色斜照下,浑身湿透的花解语被半透明的湿衣紧贴身上,里面的亵衣短跨亦赫然可见,尽显玲珑浮凸的曼妙曲线。 “有追兵来了。” 田步乐情急之下,滑入了水潭内,忙搂着花解语潜到潭底去,不料花解语立刻用她丰润诱人的香唇吻住了田步乐。田步乐搂着她潜过水瀑,避进潭壁下的石隙缝中,此刻就算有人潜进水里来,除非迫近观察,否则亦难以发现他们。 才藏好身体,花解语四肢像八爪鱼般缠上来,丰满动人的娇躯不住扭动,纵在冰凉的水里,也感到她如火的热情。 第三百七十章 一招制敌 敌人已经近在咫尺,可是田步乐一面欲火狂升,另一方面却是惊疑不定,内心无比矛盾。。lwxs520。 虽说有水瀑的掩护,但如此在水底扭动,说不定对方可从水波的异常情况,察觉端倪,那就要功亏一篑。 人急智生下,伸手在她背上写了个"不"字作警告。 花解语果然乖乖停止,但缠得他更紧了。 田步乐松了一口气,功聚双耳,细听上方的动静。 不片刻上方传来足音和几声急促的犬吠,敌军已经来到了水潭边,只要他们进入水潭,田步乐和花解语就无所遁形。田步乐和花解语不由心情开始紧张起来,一旦被这些人困住,真的是前功尽弃了。 田步乐之所以留下来跟这些人周旋,是想要趁机将这支潜入岛上的敌军给拖住。在之前他和花解语找到了武大,将他放走,让武大将消息带给沧月众人。只有将岛上的敌军清除,接下来才能实他后续的计划。 所幸的是,不一会儿,另外一个山头也出现了犬吠声。水潭边的敌军很快又离去。转眼间,上面的人走个一干二净。 田步乐松了一口气时,忽然发觉花解语香舌暗吐,娇躯扭动,脑际轰然一震,已迷失在那无比动人的天地里。田步乐忘记了花解语以前的身份,放下了内心所有的芥蒂,任由泛滥的男女之情控制他的行为。 天地间一切似乎都失去了动静,在这幽暗的水潭中,田步乐和花解语纵情欢愉。而在敌人眼皮底下,又增加了几分刺激和风险。 嗖嗖! 田步乐和花解语一前一后,在山野间狂驰疾跃,掠出一片密林后,奔上一座小丘顶,从这里已经可以看到邪马台的王城卑谷城。距离卑谷城还有不到半天的距离,现在头疼的是敌军会不会继续追赶了。 田步乐哈哈笑道:"终于将那些臭虫甩掉了!"停下脚步。 花解语站在田步乐身后,望着他宽厚温暖的虎背,见田步乐雄立如山,双目炯炯有神,自有种不可一世的慑人气概,一阵心迷神颤,小鸟依人的挨进他怀内去,低声道:"我们的事,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啊。" 田步乐低头瞧了一眼这动人的美女,脑海中不由回味起刚才发生的事,心想这就最理想了,之前与花解语糊里糊涂的发生关系,后面真不知道如何向众女解释。 花解语微嗔道:"你为何不说话,是否已不欢喜人家哩?" 田步乐大感头痛,探手挽着她纤软的小蛮腰,微笑道:"那以后我们还能不能学刚才那样呢?" 花解语媚笑道:"那要由我决定,有机会人家自会来找你。" 田步乐见花解语比自己更加洒脱,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眼前还有那么多重要紧迫的事等待他去做,不能在这方面太过分心。 正在思考中,田步乐忽然有种危险的感觉袭上心头,他抓住花解语向着旁边猛地跃开。 刚离开那里,两人原来站立的地方猛地爆开,剑光劈的草木翻飞。 田步乐暗暗出了几滴冷汗,若不是他忽然感觉到危险,恐怕已经中了那人的暗算。 烟尘散去,田步乐这才看到,敌人一身黑衣,脸上也蒙着一层黑色的面罩,手上拿着一把略带弧形的长刀,刀口闪着青色的光芒。 “忍者?” 田步乐心中立刻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想起之前燕樱樱的介绍,柳兵卫正是一个善于使用各种潜踪术的人,此人应该是他。柳兵卫这时候献身,说明敌人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行踪,而且暗自跟踪了许久。 田步乐和花解语相互看了眼,转身立刻向山丘下奔去。 刚来到了山脚下,左方蹄声急响,三十多骑狂风般卷至。 田步乐知道避无可避,把心一横,移往一旁,背着花解语,面向敌人。 来人纷纷下马,其中一人大笑道:“这次看你还能逃到那里去?” 田步乐心中暗数,对方共有三十九人,但无一不是骠悍强横之辈,加上后面的那个忍者,对方一共是四十人。 这些人分散开来,以半月形的阵式把他围得全无逃路。 背上戴着一把巨剑的井可表情淡然,一言不发的盯着田步乐和花解语。 其他的人打扮明显和井可不同,不过却对井可很是畏惧。 这些人对着田步乐叽里呱啦的说着话,可是他也听不懂这些人到底在表达什么。田步乐暗自后悔,竟然还是被这些人堵截上,这些麻烦大了。 田步乐抽出身上的佩剑,打算决一死战。 这些凶人更是怪叫连声,显然已视两人为他们囊中之物。 田步乐以深长的呼吸,保持心头的冷静,吩咐道:“解语!这是生死关头,我们一定要配合得当。” 花解语听到田步乐冷静自信的声音后,勇气赳增,和田步乐背靠背紧紧贴在一起,也抽出了宝剑,面向敌人。 柳兵卫从山下追了下来,一振手中重剑,喝道:“上!” 田步乐宝剑在手,摆开门户,一声不响,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分左中右三方扑来的敌人。 柳兵卫领着其他人迫了过来,收紧对田步乐的包围。 井可却始终未见出手,可是他给田步乐的压力确实最大的。 此时三把长剑,同时往田步乐攻到。三人使用的都是倭人的长刀,在齐国时田步乐早已经见识过,使用起来势大力沉,而且这些人往往悍不畏死,发起冲锋起来,确实令人头疼。 田步乐一见对方的声势剑法,便知是强悍的对手,手下已是如此,柳兵卫和井可当然更是厉害。 不过这时已无暇多想,田步乐手中突然多出了三枚一寸长左右的飞刀,用力甩出,一人来不及躲闪,正中左方敌人的面门,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正中方向攻来的一人一刀劈开了飞刀,田步乐右手宝剑带着剑风,啪的一声刺在了正中攻来那人的长刀,他的蓄势一击令那人手掌一麻,手中的长剑趁势在那人喉间闪过。一道血光从敌人的喉间闪现,又一人扑倒在地。 右方的攻击者见田步乐的攻势猛烈,吓得身体一滞,田步乐见此机会,嘴角微微一笑,身体突然向前一纵,侧身飞出一脚,踢在了攻击者的右腕处,他的一脚何止千斤,只听到咔擦一声,那人长刀已经脱手而出,田步乐又一脚踩在了那人的胸口,攻击者整个人倒飞出去。 中脚者往后抛跌,再也爬不起来。 转瞬间田步乐令敌方三人毙命,顿时震慑了众人。 第三百七十一章 识破身份 81_81715柳兵卫哪想得到他如此强横,勃然大怒,大喝道:“上!”举刀抢先攻来。 另有三人从其他三个方向攻来, 田步乐自信只能挡住三个方向的地方,大叫道:“解语小心!”倏地和花解语分开,主动迎向正面攻来的柳兵卫。 花解语同时出手,拦下一名敌人。 田步乐深吸一口气,杀气剑光由三方涌至。 田步乐知道此乃生死关头,退缩不得,涌起冲天豪气,手持宝剑,迈开马步,狂攻而去,气势的凌厉威猛,远超敌人。 柳兵卫见田步乐主动攻上来,后退数步,想要和另外两人对田步乐形成了合围之势。 田步乐趁机不依不饶,如猛虎下山一般,一剑猛过一剑的劈向柳兵卫。 转眼间,两人已经交手了数十剑。围上来的两名敌人因为田步乐和柳兵卫纠缠的太近,反而不好出手。田步乐咬咬牙,猛提一口气,狠狠的刺向柳兵卫。他必须要在这一轮和柳兵卫分出胜负,即使不能击杀柳兵卫,也要将他击伤,否则被三名高手围攻,他突围的机会无疑更加渺茫。 一阵铁木的交鸣声,田步乐与柳兵卫两人同时溅血,他的胸口被敌剑划中,幸好有背心护甲,敌刃虽锋利,亦只能割破了一道缺口,画出一条半寸许深的伤口。 柳兵卫右肩被田步乐刺中,手中长剑差点掌握不住,攻势顿时一滞。 此时若是再进一步,柳兵卫必定无力阻挡。 然而田步乐却不得不回防,因为另外两名敌人的攻击已经到了。 他暗叹一声,放过了柳兵卫,一剑荡回刺向他腰间的攻击。 这些倭国的高手攻击狠厉异常,一出手便是以性命相搏,而且战圈狭小。即使田步乐的本身的实力远胜对手,仍然多次出现了危机。这类近身搏斗凶险万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一接手便见血,只看最后是谁倒下来,才算分出胜负。 田步乐生怕又有敌人乘机围上来,手上毫不留情。在逼退柳兵卫后,他使出浑身解数。转眼间,他面前的敌人,一人被剑割破了咽喉,立毙当场,另一人被他的宝剑扫中持剑的手臂,长剑当啷堕地,田步乐长剑趁机横扫,那人抱着手臂踉跄退开,鲜血撒的满地都是。 花解语那边刚好也解决了对手,双方又陷入了对峙。 田步乐对逃出生天又增强了几分信心。 没时间去观察花解语那边的战果,田步乐刚刚松了一口气,蓦地兵刃破风声及大喝声在右方响起,田步乐运剑往右旋荡,只见荆轲由右方抢至,挥剑当头劈来。 同时身后的花解语一声低呼,另一敌人缠住了他身后的花解语。 “在下木左,请赐教!”“在下李冲,请赐教!” 两声低喝中又有两人加入了战团内,由正前方一先一后杀至,力图一举歼灭田步乐。这两人刚才就站在荆轲的身边,看来应该属于荆轲的同伙。听到他们竟然用中原的话来应答,田步乐心中一惊,荆轲、木左、李冲这三人一定是来自中原。 这三人均为身经百战之徒,一出手便不予田步乐任何逃避机会。 荆轲那迎头劈来的一剑,看似简单,其实却隐含变化,随时可改为侧劈,只是那一剑,已教田步乐难于应付,甚至不敢分神。 其他攻势只能靠听觉去判辨。 田步乐左手宝剑用尽吃奶之力,重重挥在木左右面攻来的一剑处,把对方震得连退三步,然后左手一挥,一道飞刀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电芒,闪电般贯入木左的胸甲里。木左哪想到田步乐竟然还藏着一柄飞刀,被飞刀刺中后,身体一滞。 三人形成的品字形攻势顿时出现了一个极大的破绽。 田步乐精神一震,同一时间右手宝剑往上斜挑,卸去了荆轲必杀的一剑,再摆出墨子剑法玄奥的守式,宝剑似攻非守,以荆轲的凶悍,亦吓了一跳,暂退开去。田步乐更加肯定荆轲的来历,因为他竟识得自己的墨子剑法。 此时李冲的一剑,刚由正前方抹往他的颈项。 田步乐的宝剑已来不及挡格,宝剑刺向地面,整个人离地跃高,夹着草木的黄土卷向李冲。 李冲猝不及防下被迷住了眼睛,大吃一惊时,田步乐的宝剑横劈而来,扫在他头侧处。 头骨爆裂的声音传来,李冲往侧抛跌,便再也爬不起来。 这时荆轲觑准时机,趁他落地时,抢前一剑当胸刺来。田步乐在半空中无法换气,堪堪躲过了要害,锥心剧痛传遍全身,在花解语凄然尖叫中,田步乐飞起一脚,狂蹴在对方的胸口,荆轲剑势未尽,被踢得连人带剑,往后仰跌,同时一口鲜血喷出。 剑刃由田步乐左胁猛抽而出时,鲜血亦随之狂涌而出。田步乐样子虽惨,不过他即使护住了要害,只是受到了一点皮肉伤。相反荆轲被他一脚踢中胸口,吃了更多的亏。 交手至今,田步乐虽受了两处轻伤,但敌人却被他杀了四人,重创了三人。 田步乐喘着气,看着荆轲,淡然道:“你是燕太子派来的?你叫荆轲,对吗?” 荆轲一脸震惊,道:“你怎么知道?”刚说完,就立刻后悔了。 田步乐见荆轲不打自招,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原来燕太子丹也看中了这块世外的宝地,想要插手。他只是从井可的名字想到了后世的一个名人,刚才略作试探,却歪打正着。田步乐没料到自己会在这种时候跟后世鼎鼎大名的荆轲见面。燕国和倭国的联合令整个东海的势力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荆轲此时心中更为惊异,他出身于市井,从小就想要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一开始,他梦想着能够驰骋沙场,可惜这个阶段正是燕国的下坡路。齐国收复了燕国侵占的领土,齐燕两国成为世仇。原本燕国和赵国交好,然而长平之战后,赵国四十万降卒被坑杀,国力大衰。燕王见有机可乘,立刻挥兵进犯赵国,燕军却被赵将廉颇打的落花流水,连国都都差点被廉颇攻破。燕国连接的军事失败使得燕国的国力大为损害。荆轲失意的退伍回到燕都,原本的踌躇满志化为乌有。在他终日买醉的时候,遇到了燕太子丹。从燕太子丹的身上,他看到了燕国复兴的希望。 这次太子丹给他的任务是刺杀眼前的新齐王,只要杀了他,齐国必将大乱,燕国就可以重新覆灭齐国。于是他化名井可,与倭国的高手联合袭击田步乐。到目前为止,一切都似乎很顺利。 现在田步乐认出了他的身份,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更令荆轲有了杀掉田步乐的决心。。 第三百七十二章 重逢嫣然 “杀了他!” 荆轲擦掉嘴角的鲜血,暴怒如狂,再由右方扑至,一剑下劈。。xs520。 所有人均杀红了眼,剩下的敌人疯狂攻至。 不过由于周围地势陡峭,大部分凶徒被自己人阻挡在外围。 田步乐见柳兵卫和荆轲都已经受伤,群龙无首,大叫:“解语,我们走!”往山口处攻去,手中宝剑展至极尽,挡着荆轲狂风扫落叶的攻势。 柳兵卫刚才退出战斗,这时反被己方之人挡在外围处,气得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手下,挞身入去,扑前狂攻。 田步乐受到柳兵卫和荆轲两大高手的围攻,同时又是众多敌人重点照顾的对象,只能勉强应对。 身后的花解语见三方面尽是刀光剑影,鲜血不住由田步乐身体溅出,心中急切。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向外围的敌人掷去。 一个凶徒以为是暗器,一刀劈了过去,不料玉瓶被轻易的劈开,立刻爆裂开来。 一团白雾出现在场中,吸入白雾的敌人纷纷倒地,捂着脖子在地上打滚。 花解语见凑效,又扔出了三只玉瓶,白雾的面积更加扩大,加上他们正处于上风口,风将白雾吹向敌军,外围大批的敌军丧失了战斗力。 柳兵卫见花解语释放的烟毒威胁更大,竟放开了田步乐,飞身举刀劈向了花解语。花解语正在被三个敌人缠住,等到柳兵卫的刀已经来到了花解语的上方。花解语举剑堪堪挡住了柳兵卫致命的一击,身体却受不了这一击,连连倒退,跌倒在田步乐的身后。 田步乐受到的压力虽然减轻了不少,这时也受了不少剑伤,感到花解语跌倒身后,心中暴怒,发起狠性,不顾自身,运转真元,一下横扫千军,突然暴涨的剑气把扑来的敌人扫得东倒西歪,此时荆轲的又一下重劈来到了。 荆轲这一剑乃全力出手,他早就瞅准机会,在必死的信念下,他凝聚了体内所有的真元,准备将田步乐立毙当场。荆轲的实力本就高强,田步乐剧战下力尽身疲,宝剑立时脱手堕地。 危急间田步乐抱住花解语一个驴打滚,躲过了荆轲的致命一击,同时飞起一脚,踢在荆轲小腹处,把这凶人踢得踉跄后退。 田步乐趁机再次抓住宝剑,挡住了后来的攻势。 田步乐这神来之笔暂时保住了他和花解语的性命。 两把剑攻至。 田步乐危急下右手一扬,手中宝剑脱手而出,贯敌胸而入。另一个敌人的剑向田步乐的右眼刺来,田步乐匆忙身体一撇,刺棱一声,那人的剑从田步乐的腋下穿过刺入了山石的缝隙处,竟意外被困住。田步乐双掌击在敌人的胸口,敌人喷血倒地。 这时柳兵卫聚集剩余的兵力再次围了上来,不过他的属下只剩下二十来人。然而这些兵力对付受伤的田步乐和花解语已经足够了。 “投降吧!你们跑不掉了!” 荆轲左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右手持剑,冷声道。 “难道我就要葬身于此吗?” 田步乐暗忖道,反手拔出山石缝隙处的铁剑,他望向花解语道:“你后悔吗?” 花解语摇摇头,道:“不,我现在很幸福能够跟公子一起并肩作战。解语现在还有一个请求,等会先一步杀死解语,以免我受人淫辱。” 田步乐心中感动,拉住了花解语的柔荑,正想要说话。 突然,弩机声响,十几枝弩箭电射而来,外围的敌军一下子倒下了四五个。这些弩箭势大力沉,中箭者被带得横跌开去,纷纷倒毙当场。 敌我双方同时往发箭处看去,只见一个戴着狰狞面具的怪人,身披黑色长袍,骑着一匹枣红马,策马驰至,抛开手上弩弓,拔出长矛,幻出漫天矛影,杀进了战圈来,后面还跟着一群身穿藤甲,头戴红巾的士兵。 敌人骇然回身应战。 刚才来救援的那人矛法凌厉无匹,加上是新力军,真是挡者披靡,杀得敌人前仰后翻。田步乐见机不可失,也跟着奋力拼杀,两方里应外合,几无一合之将。 柳兵卫和荆轲见救兵来援,无力抵抗。柳兵卫发出一声尖啸,敌人放开了田步乐,向着山内逃去。 见敌人退走,田步乐暗松了一口气。 这时救援的首领转眼来到田步乐旁,田步乐正要感谢,却听那人道:“相公,你没事吧?” 田步乐认出是纪嫣然的声音,纪嫣然摘下面具,佳人清减了少许,却无损她的天香国色,而且她那种秀气和清丽是无与匹敌的。 纪嫣然一对秀眸多了点凄迷之色,只不知是否因思念他而引至的。 田步乐一把抱住纪嫣然,如在梦中,本以为纪嫣然早已香消玉碎,没想到她竟又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几乎不敢相信,会在这一刻与纪嫣然重逢。 许久之后,纪嫣然才想起来自己的部下还在周围,一番挣扎,却被田步乐死死抱住,他绝不愿意眼前的绝色佳人再从自己的眼前离开。纪嫣然既幸福又无奈的靠在田步乐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不久,沧月和怜花也赶了过来,见田步乐没事,终于放下心来。花解语、沧月、怜花见田步乐和纪嫣然久别重逢,便去了一边,主动将时间留给了两人。 打扫完战场后,田步乐简单包扎了一番,搂着纪嫣然骑上战马,向纪嫣然询问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一番交谈后田步乐才知道,纪嫣然本来是要从海路到齐国找他,结果半路上遇到了风暴。船上的人都落入了海水中,纪嫣然无力施救,抓住一块木板,在海上漂流了三天,这才被九州岛上的人所救。纪嫣然休养好之后,她本想要离开去找田步乐,不料倭国的人突然来攻打,整个九州岛被围困,她被这里的大王赏识,被委以重任带领这里的人进行抵抗。 倭军虽然还没有登岛,不过不断派遣一些士兵进入岛内袭击,九州岛大量的农田都被破坏。纪嫣然几次想要剿灭,都被他们逃脱。沧月和怜花半路上遇到了纪嫣然,纪嫣然立刻带领士兵赶来救援。 讲完了这些,纪嫣然感慨道:“我们越国和吴国本是世仇,相互仇杀了一百多年,没想到今天我却和他们的后人并肩作战。” 第三百七十三章 拉拉女王 世事如烟,真是令人无法预料。 田步乐虎口脱险,又和心**的女神纪嫣然重逢,心情也变得格外高兴,笑道:“仇恨什么的抛到一边,先让为夫亲吻下你吧。” 大庭广众之下,纪嫣然害羞的低下头,丝毫没有了刚才战场上英姿勃发的样子。 田步乐只是玩笑,他可不想让纪嫣然被别人占便宜。 此时马儿忽然向前一跃,田步乐连忙搂住纪嫣然的柳腰,纪嫣然迅速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又连忙坐好。 亲完后,纪嫣然害羞道:“坏相公,这下满意了吧?” 田步乐坏笑道:“刚才那个不算,你是偷袭!” 纪嫣然举起拳头在他胸口捶打了两下,道:“你耍赖!” 田步乐哈哈大笑,将纪嫣然搂得更紧了。 两人一路上情意绵绵的说着情话,不知不觉,在日落前,一行人来到了邪马台的王城:卑谷城。卑谷城依山而建,易守难攻。城墙高约四五丈,墙头上是一个个垛口,一群身穿藤甲的士兵站在城墙上来回巡视。城市的民居像梯田一样向上盘旋而建,看起来如同空中楼阁一般。民居所装饰着花草,非常的漂亮,从远处看放佛一座绿色的通天塔。这样一来,敌人想要偷袭,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城门打开,一群士兵从城内鱼贯而出,分成两列,站在路旁。紧接着走出八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花季少女,手里捧着花篮,向着空中抛洒着花瓣。后面八个壮汉抬着一个头戴凤冠、打扮婉丽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女子端坐在装饰华丽的王鸾上,她生的面若桃花、肤若白雪,一双凤目带着几分威仪,头上梳着长长的发髻,额前留着刘海。 女子来到了队伍前,走了下来。 “母后!” 队伍前面的沧月和怜花娇呼一声,扑入了女子的怀中。 田步乐没想到沧月和怜花的母亲竟然如此年轻,见只有这些人出现迎接,疑惑道:“他们的大王呢?” 纪嫣然噗嗤一笑,道:“眼前的就是大王啊!” 田步乐这才醒悟自己闹了一个大笑话。纪嫣然向田步乐解释道,邪马台是以女性为王的国度,这一任的女王是她们的母亲:宫雪女王! 宫雪女王携着沧月和怜花走到田步乐跟前,见纪嫣然和田步乐靠在一起,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露出迷人的微笑,道:“多谢大王不远万里来救援我国,宫雪和治下百姓感激不尽。”听宫雪女王不禁懂得中原的话,而且发音很标准。 田步乐挺了挺胸,道:“倭国乃蛮荒之国,残暴不仁,屡次侵犯贵国,还暗害两位公主,我齐国身为中原文明之国自然要替天行道、讨伐他们。” 宫雪女王道:“恕我冒昧,大王来救援,只是带这么点兵力吗?” 看来沧月并没有来不及将他们的兵力告诉宫雪女王。 田步乐哑然失笑,道:“女王莫怪,我带领了一万精兵,只是岛内情况不明,所以我便先进岛探查一番。” 宫雪女王这才放下心来。 田步乐一行人的到来,使得卑谷城的军民大为振奋。 众人在军民的欢呼中进入城内,而田步乐更是有幸和宫雪女王乘坐同一辆王鸾。虽然他很不愿意和纪嫣然分开,不过王鸾上实在坐不下三个人。宫雪女王说话很是得体,倒是田步乐因为他和邪马台两位公主的关系,在她面前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田步乐心中暗叹,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丈母娘都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啊。 在充满异国风情的篝火晚会上,只是在胸前和下身遮盖着树叶和鲜花的少女围着火堆跳着*的舞蹈。宫雪女王和田步乐并排坐在高台上,宫雪女王身边围着六个漂亮的女人,沧月和怜花坐在宫雪女王的两侧,显得略微拥挤。 也许是因为处于海岛的原因,这里的女人皮肤均显得很是嫩白,别有一份风味。 不过因为纪嫣然的存在,那些女子的美丽便成为了绿叶般的存在。田步乐的注意力也始终被身边的佳人所吸引,那些热情少女抛来的媚眼被他自动屏蔽。 过了片刻,田步乐和纪嫣然坐在一起,喝着岛上特产的果酒,酒劲上来后,田步乐偷偷问道:“宫雪女王没有夫婿吗?怎么身边一个男人都没有?” 纪嫣然笑道:“宫雪女王只有娶妃子,她没有夫婿。她身边的那六个女子就是她的**妃们。” 田步乐再次被惊讶,女王竟然是个拉拉,太可惜了。他疑惑道:“没有男人,这里王族的血脉如何继承下去呢?” 纪嫣然脸上一红,道:“邪马台的祖先为了防止女王和其他的男人产生感情,便会在女王成年后,为她挑选一个夫婿。行房时便将女王和男人的眼睛蒙住,这样就彼此看不到对方。待女王受孕后,那男人就会被杀掉!” “啊!” 田步乐身体一颤,做女王的夫婿真是够惨的,不仅要稀里糊涂的和女人发生关系,而且用完后就杀掉,这简直跟种猪没什么区别。没料到还有这样的制度,真是太残忍了。 田步乐怜惜的看了眼沧月和怜花,打趣道:“嫣然生的如此国色天香,女王有没有兴趣要纳你为妃?” 纪嫣然俏脸这次红透了,低声道:“相公你怎么知道?不过人家已经拒绝她了。我已经跟她说过,人家的身心都是属于步乐你的。” 田步乐嘴里的果酒一口喷了出来。宫雪女王竟然打纪嫣然的主意,怪不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宫雪女王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原来两人竟是莫名其妙的情敌关系。 纪嫣然搂住田步乐的胳膊,道:“相公是不是怪我?人家真的对宫雪女王一点都没有动心哟。” 田步乐嘿嘿一笑,道:“我怎么会吃一个女人的醋?只怪我们家嫣然实在是太漂亮了。不过晚上嫣然要” 纪嫣然娇媚的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见纪嫣然如此顺从,田步乐心中一跳,情不自禁的拉住纪嫣然的手。此刻他真想立刻抱住纪嫣然,用所有的**去宠**她。他的心里开始期盼着篝火晚会早一点结束。纪嫣然在田步乐灼灼的目光下,也不再欣赏下面的歌舞。若不是田步乐支撑着她,恐怕纪嫣然已经软倒在田步乐的怀中。 第三百七十四章 神弓之主 这时,宫雪女王走了过来,举杯道:“步乐君,你今晚可尽兴呢?我们身处偏荒之地,招待不周还请你多多谅解。” 田步乐笑道:“非常尽兴。只是一路上有点乏了,步乐想要早点回去休息一番。”说着,他的手在纪嫣然的手心轻轻的挠了两下,惹得佳人身体一颤。 宫雪女王轻轻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道:“步乐君确实需要休息,不过下面还准备了不少的节目。这样吧,不如接下来做个小游戏,游戏后晚会就结束。” 田步乐道:“当然没问题。”他巴不得晚会早点结束。 见田步乐答应下来,宫雪女王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宫雪女王拍了拍一双玉掌,场中的歌舞停了下来。只听宫雪女王道:“我的几位妃子对齐王非常崇敬,想要跟大王切磋下箭术,不知大王觉得意下如何?” 田步乐早知道宫雪女王会找他的麻烦。刚才见宫雪女王望着纪嫣然的眼神,他就知道,宫雪女王是在嫉妒田步乐和纪嫣然的亲密。田步乐向着宫雪女王的六个妃子看去,只见她们的手上虎口处均有一层老茧,一看便是经常练习箭术之人。 六个女人跟他比箭术,这样的话,田步乐赢得概率就会小很多。 不过在**人面前,田步乐自然不会退缩。何况为了早点和纪嫣然共度*,就算宫雪女王提出更苛刻的要求,他都会答应的。不过他此时不由头疼,射箭对田步乐来说也并不是他的强项。就算赢了六个女人,也没有多光彩,而且平局的话,等于就是他输掉。 宫雪女王自以为得计,又拍了拍手,下面的人在场中竖起了七个箭靶。 宫雪女王望着田步乐,自信满满的样子,道:“接下来的规则是每人射出三箭,中靶最多的人获胜。步乐君为客,请先射!” 田步乐皱着眉头,想着如何赢得漂亮,又让宫雪女王无话可说,可是这怎么才能办到呢。他身边的纪嫣然见田步乐紧皱眉头,偷偷凑到他耳边耳语一番。田步乐听后眼前一亮,轻轻在纪嫣然的圆臀上拍了一下,起身走向场中。 宫雪女王和众人的目光全都被田步乐所吸引。 此刻,田步乐露出强大的自信,道:“拿弓箭来!” 一人送上了一把弓箭,田步乐暗运内力,用力一拉,“啪嗒”一声,弓箭竟被拉断。 众人发出一阵欢呼声。 田步乐摇摇头,道:“不行,不行。太轻了,换一把过来。” 一连换了五把强弓,都被田步乐拉断,众人惊讶的看着田步乐。田步乐冲着宫雪女王摊了摊手,道:“没有合适的弓箭,这如何是好?” 宫雪女王咬咬牙,道:“来人,把霸王弓拿来!” 听到这个命令,人群中出现了一阵骚动。 霸王弓据说是当年吴王夫差所用,由弓箭大师欧冶子所制,是吴国的传世之宝,自从吴王夫差去世后,便没有人能够将其拉开。这些吴国的王族后裔带领部民来到了这里后,霸王弓便一直放在王族的宝库里面。 片刻之后,两名武士抬着一个用楠木制成的箭盒走了过来。 打开箭盒后,众人的眼睛都被里面的霸王弓吸引。霸王弓通体黝黑,上面画着奇异的符号,半圆弧的箭身如一条游龙,一头是龙头,另一头是龙尾。即使是夜晚,仍然给人一种凝重威猛的感觉。 田步乐上前抓起霸王弓,一股清凉的感觉传遍全身直透心脾,赞道:“果然是好弓!”说着,他心里却在打鼓,若是拉不开,那就脸丢大了。果然为了装风头,结果没有控制好节奏,竟然让宫雪女王拿出这样的一把杀器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田步乐真元灌满全身,喝了一声“开”,嗡,霸王弓应声被拉开,悦耳的声音似乎在欢鸣一般。 宫雪女王目瞪口呆,田步乐拉开了这把神弓,即使他输了比赛,那么在众人的眼里已经是胜利者。 被众人崇拜的眼光盯得颇有点不好意思,田步乐干咳了一声,道:“这把弓箭力道太大,一只箭靶恐怕不够,若是箭枝脱靶,难免误伤闲人,把箭靶给我竖着放一排。” 下面人立刻重新将箭靶放置好。 田步乐取出三只羽箭,摆正好位置,将真元贯于双臂上,迅捷无比的搭箭,射出,一连发出三箭。 砰、砰、砰 三只羽箭连成一线,射了出去。第一只箭穿透了两面箭靶,刚射在了第三个箭靶上,第二支箭又到了场中响起连串箭靶爆裂的声音。 通地一声,最后一把箭靶被射穿,弓箭上面的力量将箭靶击的四分五裂。 众人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连宫雪女王都出神的望着田步乐,更何况她的那些妃子们了。宫雪女王双目望着田步乐,心中不由狂跳,她身处这海外的岛上,何曾遇到过像田步乐这样的男子。 田步乐揉了揉肩膀,看着自己的“杰作”,刚才发出的三箭实在是太耗真元,他觉得一双胳膊都快要麻掉了。如果再让他射第四箭,他就要丢丑了。 好半天,宫雪女王才缓过神来,道:“步乐君的箭术真是出神入化,宫雪佩服。” 田步乐笑道:“哪里哪里,我用力过度,破坏了箭靶,还请女王谅解。” 宫雪女王隐蔽的翻了翻白眼,感觉田步乐的谦虚就像是炫耀一样。 田步乐继续道:“现在箭靶已经没了,无法判断胜负,就算我和大王的**妃们平局如何” 他这样一番潇洒的态度更是赢得了在场那些少女的好感,一时间田步乐成为了岛上无所少女心中的偶像人物。结果田步乐带来的士兵们也沾光成为了岛上的“抢手货”,不过这自然是后话。 宫雪女王美目扫过田步乐身边的纪嫣然,道:“步乐君胸襟广阔,宫雪实在佩服。可是如果算平局的话,在场的人都会觉得不公。既然你赢了,就应该有战利品。你手上拿着的那把弓箭是邪马台历代传下来的神弓,名曰霸王,非霸王之才不能拉动。这把弓就当做步乐君的战利品吧。” 宫雪女王宣布田步乐成为霸王弓的主人后,众人发出响亮的欢呼声。 倭国大军压境,不久前邪马台的舰队又惨败,岛上百姓虽然同仇敌忾,可是心中还是免不了悲观。传说中的霸王弓被拉开,自然增强了众人对胜利的信心。 第三百七十五章 隔墙有眼 一场游戏结束后,田步乐不仅得到了一把绝世神弓,而且还去除了宫雪女王对自己的妒忌。 在场上众人意犹未尽中,宫雪女王宣布了晚会的结束。 田步乐和纪嫣然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火热。 雕梁画栋的楼台充满异域风格的装饰,楼台被红色、粉色、绿色等花卉包围着,挂在房檐下的风铃在海风中发出悦耳的铃声。房间内摆放着精致的各式家具,正中是一场宽大的床榻。房间的北面是一个冒着白色热气的水池。这里的岛上有很多温泉,浴池的水和外面的温泉相连。 宫室内四根两人合抱粗细的玉柱,玉柱上吊着燃烧着油脂的油灯。油灯内的油脂是利用海鱼的鱼脂加上岛内的花瓣制成,使得室内不仅没有鱼脂的腥味,而且还充盈着淡淡的花香。 在为田步乐准备的寝宫内,田步乐和纪嫣然紧拥在一起,彼此都不愿意有片刻分离。一进入房间,全身被宽大袍服遮盖的美女不顾一切投入了他怀抱,娇躯因激动和兴奋而不住抖颤。田步乐感受着怀抱充满青春火热的生命和动人的血肉,充满着得而复失的巨大喜悦,所有的愁思忧虑立时给抛到九天云外。 他抱住纪嫣然,替她除去头上的发簪,让她如云的秀发瀑布般散垂下来,抚摸着她略显清瘦的脸庞,感动地道:“嫣然,上天真的对我太好了,竟然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纪嫣然用尽气力搂着他粗壮的脖子道:“嫣然也是,在海上漂泊的日子每一刻都想你。这大半年来人家每天都度日如年,饱受思念你的折磨。可是若不是因为你,人家恐怕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美人恩重,田步乐拦腰把她抱了起来,邪笑道:“*一刻值千金,嫣然,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便朝床榻走去。 纪嫣然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虽然早已和田步乐有了夫妻之实,不过女人害羞的天性仍然让她的俏脸立即火烧般灼红起来,耳根都通红了。虽把羞不可仰的俏脸埋在他的颈项间,但心儿急剧的跃动声却毫不掩饰地暴露了她的羞喜交集,娇躯酥软得除了娇喘连连外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件件衣服散落到地板上,室内的温度似乎也跟着升高。 田步乐与纪嫣然坐到榻上,用强有力的手臂环拥着她,使她动人的*毫无保留地挨贴在他身上。田步乐温柔地吻着她修美的粉项和晶莹得如珠似玉的小耳朵,还放肆地啜着她浑圆娇嫩的耳珠。纪嫣然完全融化在他的*中,檀口不住发出令人神摇魄荡、*蚀骨的娇吟,美丽的*向他挤压磨擦。 田步乐接着抚上她的香唇,纪嫣然再忍不住,玉臂缠上了他,狂热地反应着。所有相思而来的苦楚,都在这刻取回了最甜蜜迷人的代价。此时两人都融入浑然忘忧,神魂颠倒,无比热烈的缠绵中,在田步乐的挑动下,纪嫣然被煽起了情爱的烈焰。 田步乐霸道放肆,无处不到的爱抚,更刺激得她娇躯抖颤,血液奔腾。 只听爱郎在耳旁温柔情深地道:“嫣然!你对我太好了。” 纪嫣然嗯的应了一声,旋又转为呻吟,这男子的手早熟练地滑入了她的衣服里,温柔的爱抚着如同玉脂一般的肌肤。 面对熟悉而又有点陌生的爱抚,纪嫣然星眸半闭,任由田步乐为所欲为,偶然无意识地推挡一下,但只有象征式的意义,毫无实际的作用,却更像是欲与还迎的挑逗。 田步乐偏在这时停了下来,咬着她的小耳珠道:“嫣然,这样好吗?” 纪嫣然无力地睁开满溢春情的秀眸,道:“把灯熄掉吧。有灯光的话,太难为情了。” 田步乐安慰道:“不用担心,周围没有人会进来的。连外面把守的人员都是女的。何况我还要仔细看下嫣然,记住你的每一个地方。” 纪嫣然白了他一眼,然后芳心深许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闭上了美目,绝美中带着娇羞,羞意中又暗含着鼓励,那撼人的诱惑力,惹得田步乐立即加剧了对她娇躯的活动。 此时田步乐变得如同第一次的初哥一般,不由的紧张起来,心中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片刻之后,纪嫣然已经身无寸缕的横陈仰卧后,田步乐双目一眨不眨的欣赏着艳名天下的绝色佳人,恨不得将每一个细节都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纪嫣然任由田步乐瞧着,羞不可仰地侧起俏脸,含情脉脉地偷瞧着田步乐精壮完美、笔挺伟岸的动人男体。 田步乐笑道:“嫣然想看就看,为什么还有偷偷摸摸的呢?” 纪嫣然不依道:“你只懂调笑人家。”她很想别过头去,好看不到眼前男儿羞人的情景,偏是眼睛不争气,无法离开田步乐充满阳刚美的身体,更不愿看不见他。 田步乐俯身看着她令上天令人感动的杰作,温柔的压上了她,*毫无间阂的接触,立使这对男女身体的热度不断升高。 几个月来的相思化作连绵不绝的*。 芙蓉帐暖,在被浪翻腾下,两人抵死缠绵,畅游巫山。 两人都没有注意,田步乐的强壮和纪嫣然的媚态竟然会落入第三个人的眼中。 在卧房的角落处出现一个两指宽的圆洞,一双迷离的美目盯着床榻上的两人,口中喃喃道:“难道这就是嫣然不愿意当我的妃子的原因吗?” 这个人正是宫雪女王,只有她才会对这里的宫室如此熟悉。宫雪女王见到纪嫣然的第一眼,便认定她是自己最完美的爱人,可是纪嫣然坚决的拒绝了她,而且说不久后她便会离开这里。宫雪女王很是心灰意冷,不过当倭国大军进攻九州后,纪嫣然被迫留了下来。宫雪女王甚至有点感激岛外的那些舰船。 然而,田步乐的到来打破了宫雪女王最后的幻想,她知道自己永远给不了纪嫣然那样的快乐。她的那些妃子虽然跟她也虚龙假凤,不过那些妃子的脸上从未露出像纪嫣然这般的神情。 宫雪女王不自觉的想象着自己就是床榻上的纪嫣然,渐渐的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第三百七十六章 畅游巫山 81_81715云收雨散后,纪嫣然手足仍把他缠过结实,秀目紧闭、满脸甜美清纯。 田步乐搂着纪嫣然说着绵绵的情话,然后将一路来的经历讲述了一遍。 纪嫣然用力搂着他,睁开美眸,内中藏着狂风暴雨后的满足和甜蜜。听完田步乐一路发生的事情,她突然坐起身,道:“相公,你可能被人陷害了。那些人是专门在岛上等你的。我也是奇怪,这些人上岛后,只是在岛上潜伏着,被发现后立刻逃遁。” 田步乐听完纪嫣然的分析,觉得大有可能。可是是谁提前透露了他的消息呢!知道他出兵的人很多,如果巡查的话根本不可能完全排除,只有看谁会是最大的获益者了。 田步乐仔细想了半天,没有任何头绪,忽然想了起来,道:“跟我交手的那个将领他来自燕国,是太子丹派人来的。” 这样看来,他和太子丹的盟约真是如同废纸一般。有句话说得好,盟约就是用来撕毁的。在战国时代,这条法则更是如此。太子丹在临淄时一定是接触了别的大人物。田步乐不禁开始怀疑田单,因为只有田单才有那么大的能量。他不禁后悔当初竟然放过了田单,早除了他,就不会引起今天的意外。 纪嫣然道:“不会是田单。一来他当时根本不在临淄,而他的党羽都被你控制,他即使有心,太子丹恐怕也不好那个时间和他结盟。二来,燕国最大的仇人就是田单,太子丹肯答应,他的那些臣下也不会答应。第三就是,一旦这种事情发生,相公第一反应就是田单。以田单的精明,反而不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所以田单是最不可能的人。” 田步乐听的云里雾里,不过总算知道自己的一时心软没有铸成大错。 想不清楚田步乐就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头疼的问题,处理内奸至少要等到他回到齐国。他嘿嘿一笑,揽住纪嫣然的柳腰,道:“嫣然,*苦短,我们就不要讨论这么煞风景的事情了。” 纪嫣然用手在田步乐的胸口画着圈,吻了他一口,檀口轻吐,在田步乐的耳边道:“相公,这次人家想在上面。” 这几句话从纪嫣然这样的绝色佳人嘴里说出来自然比什么物更见效,田步乐只觉得热血一下子充满了全身,一把搂过纪嫣然,另一场风暴立刻再次卷起。 两人直到没有半分力气,才沉沉睡去,直到天明。 第二天,田步乐精神抖擞的起来,看着怀中玉人风雨过后的慵懒美态,心中填满甜蜜温馨的醉人感觉。只要有纪嫣然的陪伴,忽然间所有困难和危险都变成微不足道的屑事了。 等到纪嫣然醒来,两人四目相交,那种水乳交融后的感觉令两人心中同时一颤。 结果等到纪嫣然帮他穿衣时,田步乐又吻又摸,弄得这美女脸红耳赤,两人又忍不住*一番。纪嫣然生性羞涩,加上又是白天,更令纪嫣然生出既压抑又刺激的感觉。抵死缠绵处,只有两人才体味得到。当纪嫣然好不容易穿好衣服,一双美眸的媚衣几乎能滴出水来。 王宫的议事大厅内,大厅内宫雪女王和田步乐并排而坐,纪嫣然、花解语、沧月、怜花两位公主,还有几位是邪马台的高级将领。目前邪马台的军队共分为四个体系:城卫军、禁卫军、游骑军、还有前不久遭遇毁灭性的打击的水军。城卫军负责王城的防护,约一万人,将领高乐思是个满脸胡须的粗壮汉子。禁卫军由宫雪女王亲自统领,约三千人,不过装备也最为精良。游骑军作为王都外围的守卫力量,目前被纪嫣然掌控。水军原本共有战船一百八十多艏,半个月前水军统领脱云误中倭国水军的埋伏,结果几乎全军覆没。邪马台现在仅剩下不到四十艏战船,而且还都是轻型舰队,根本无法对围困九州岛的敌军造成威胁。 桌位上宫雪女王打着哈欠,田步乐还以为宫雪女王是因为焦虑战事而没有睡好,还好心提醒道:“宫雪女王是不是没休息好?不用太担心,我们很快就会胜利的。” 宫雪女王却暗地里白了他一眼,心道:“还不是因为你。”她心中奇怪田步乐昨晚休息那么晚,今天却显得生龙活虎,而纪嫣然同样如此,而且纪嫣然今天看起来更加明媚动人。宫雪女王却感觉自己一点精神也没有,难道田步乐身上真的有什么神奇的东西? 想到这里,宫雪女王心中一跳,再也不敢和田步乐对视。 等到所有人到齐,宫雪女王沉声道:“脱云将领率领的战船与倭敌交战,结果全军覆没,岛上只剩下三十多条的战船。而敌军战船共两百艏,形势危急。幸好齐国的大王步乐君亲自带兵来救援,下面我们要如何配合,还请步乐君提点。” 田步乐皱了皱眉,他也仅仅带来四十多艏战船,那些跟随而来的渔船自然无法跟真正的战船相比。邪马台加上他这边的战船仅仅才八十多艏,还不到敌军的一半。 他先看了下众人,道:“不知道各位有什么好办法?” 霍! 一个头上还绑着一块白布的将领站起身,道:“大王,就由我带船去跟他们拼了吧。大不了一死!” 宫雪女王眉头一皱,道:“肥实,坐下。你大哥的死我很痛心,可是带兵打仗不能意气用事。” 那名叫肥实的将领闷声坐下。 肥实是邪马台仅剩的水军统领,他的亲哥哥脱云不久前战死,所以肥实一心想要复仇。 田步乐想着古代的那些海战的案例,水战最有名的就是后世的赤壁之战,可惜这是在海上,那些鬼子不会傻乎乎的把战船连起来。 他建议道:“水战最厉害的就是火攻,如果能够将敌军引到一处狭窄的地方,然后堵住出口,这样就可以瓮中捉鳖了。” 宫雪女王眼前一亮,道:“蟹王湾不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吗?” 纪嫣然道:“眼下我们最重要的依仗就是齐国的水军,他们还没有被敌军发现。如果我们能够将敌军引到事先设好的地点,然后利用齐国水军将他们围在里面。” 肥实大声道:“大王,这个瓮中捉鳖计就让我来吧。” 宫雪女王凝声道:“这个计划实行后,你也会被困在其中。肥实,你要想清楚。” 肥实站起身,道:“大王,我就算死了,也心甘情愿。” 宫雪女王终于点了点头。。 第三百七十七章 剑惩狂徒 81_81715肥实终于如愿后才坐下。 宫雪女王转向纪嫣然道:“嫣然小姐智计超群,这次领军的人就用你来吧?” 纪嫣然还没有回应,一直沉默的高乐思突然开口道:“大王,末将觉得不妥。你怎么能把所有的兵权都交给一个外人?” 纪嫣然脸色一凝,高乐思这样说话太不留情面。 田步乐这才注意到高乐思,此人这时候站出来,显然代表了岛上一部分人的想法。纪嫣然是他的女人,现在宫雪女王将大军交给纪嫣然,然后田步乐又率领着另外一只大军在外面。如果里应外合的话,邪马台马上机会覆灭。不过高乐思之前并没有反对纪嫣然统领游骑兵,现在却反对起来,难道他也是在嫉妒? 想到这里,田步乐心情放松下来,他还没有将这种角色放在眼里。 宫雪女王眉头一皱,道:“高乐思将军,坐下。嫣然小姐是我请来的协助的,这些日子要不是她,倭人早就大规模进入岛上了。” 高乐思继续道:“可是” 宫雪女王打断他的话,道:“这件事情我意已决,不要再说了。”此时宫雪女王终于拿出了上位者的威严。 高乐思闷声坐下,不再言语。 宫雪女王歉意的看了眼纪嫣然和田步乐,又接着将战役的细节讨论了一遍。 会议结束后,宫雪女王站起身,道:“既然诸事已经商议完毕,我准备了晚宴,还请各位务必参加。” 这次的宴会是在王宫的吹雪宫举行,吹雪宫修建的很是别致,邪马台的人崇尚白色。宫殿的四面涂上白漆,一簇簇各色花草几乎将吹雪宫覆盖其中。随着轻风的吹拂,白色的花瓣不时从宫外吹进来,很有点雪花飞舞的美妙感觉。 宴会上,田步乐周围美女如云,除了纪嫣然、花解语,沧月、怜花两位姐妹,连宫雪女王也频频和田步乐举杯共饮。 邪马台的将领也纷纷走到田步乐的酒席前,向田步乐敬酒。 宴会上的表演没有了昨天的莺歌燕舞,一排排身上藤甲的武士左手持盾,右手持剑,冲到场中,排开阵势,在鼓声中表演各种冲刺、制敌的模拟动作,立时引来一片掌声。 田步乐暗暗点头,邪马台虽然从吴国逃到岛上,可是在行军打仗上没有将以前的东西遗忘。怪不得能够在东海生存下来。 宴会上气氛热烈,不久下面众将领开始进行各种游戏。这个时代武风极盛,这些将领的游戏方式便是比剑,剑一般采用木剑,这样伤害才会最小。 场中人你来我往,打的不亦说乎。不过这些人的招式田步乐并没有看在眼里,融合了天下最著名的墨子剑法和破军剑法,他的剑法已经进入高手之列。 田步乐低声道:“他们这里谁的剑术最高?” 纪嫣然道:“是那个高乐思。此人一贯好勇斗狠,他等会一定会出场的。” 田步乐道:“此人公然跟宫雪女王顶撞,为何不加以惩处?” 纪嫣然无奈道:“高乐思历代都是军中的将领,位高权重。女王虽然暗中削弱了他的职权,不过却不能轻易动他。” 果然,两人谈话没有多久,高乐思便来到了场中。 他的对手是一个高瘦如铁、脸白无须、二十来岁的汉子。见高乐思上台,那人面色立刻变得凝重,温和有礼地道:“请乐思君指点!” 高乐思抬了抬下巴,傲慢道:“好,李虎,你若是自己下去,我就不伤你。” 李虎面色一怒,道:“请!” 两人各自施礼后,自有武士拿来木剑,又为两人穿上甲胄,护着头脸胸胁和下身的要害,以免刀剑无情,带来残体之祸。不过这只能在手下留情的情况下生出作用。对用剑的高手来说,纵是木剑,仍有很大的杀伤力,甲胄都挡不了。 两把剑先在空中一记交击,试过对方臂力,才退了开去,摆出门户架势。 鼓声忽响,再又歇止。 众人都屏息静气,凝神观看。 李虎踏着战步,试探地往对手移去,木剑有力地挥动,颇有威势。 反之那高乐思抱剑屹立,不动如山,只是冷冷看着李虎。 李虎退了两步,忽然一声暴喝,闪电冲前,剑刃弹上半空,迅急砸扫,发出破空的呼啸声,威不可当。 场上两人再激斗了几招,高乐思大喝一声,剑影一闪,觑准对方破绽,破入对方剑网里,直取李虎胸口。 李虎大吃一惊,回剑不及,猛地往后一仰,勉强避过这凌厉的一剑。 那知高乐思得势不饶人,飞起一脚,撑在对方小腹下,若非有护甲,这一脚定教李虎做不了男人,不过亦要教他好受了,痛得他惨叫一声,长剑脱手,踉跄堕地,两手按在要害处。 众人均没想到高乐思竟然出手如此毒辣而且高明。 接下来又有二人挑战高乐思,均被高乐思达成了重伤,于是再没有人上台。 高乐思轻蔑的看了眼众人,道:“难道场中再没有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吗?” 高乐思说话的时候眼睛明显看向了田步乐。 田步乐心道:“这是你自己找的。”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道:“让本王领教下高将军的剑吧!”说着向宫雪女王眨了眨眼,失意她不要阻止。 两人站定后,高乐思“锵”的拔出长剑,摆开架势,却不抢攻,好先认清对方剑路和手法。田步乐仰天一阵大笑,声音震得高乐思耳膜直痛,接着他右手按在剑把上,踏前一步,作势拔剑。 高乐思受他气势所慑,竟往后退了一步,使两人间仍保持着七至八步的距离。田步乐闪电移前,抢到高乐思左侧处,长剑进鞘而出,幻出令人难以相信无数朵似有实质的剑花,若攻非攻,有若盘饼毒蛇,昂首吐舌,随时可猛噬敌人一口,且必是无可解救的杀着。 如果元宗看到这里,定然会拍腿叫好,田步乐这招以守为攻,确使得出神入化,尽得墨子剑法的真髓。 高乐思完全看不透对手的剑路,虽叱喝作势,却再退了一步,任谁都看出他是心生怯意。 高手对垒,岂容一再退避。 在微妙的感应里,田步乐蓦地剑势大盛,由以守为攻化作以攻为守,长剑振处,有似长虹,随着精奇偏险的步法,抢到高乐思左侧,强攻过去。 “锵!”的一声,高乐思吃力地架了田步乐这无论气势力道均达巅峰的一剑。田步乐泠笑道:“不过如是乎!” 长剑滑了出来,迅又改为横扫。 “当!” 高乐思惶乱下仗剑一挡,竟给田步乐扫得横跌开去,全无还手之力。 刚才被高乐思欺压的众人纷纷叫好。。 第三百七十八章 床帏夜话 高乐思一方的人却无不色变,一直以来高乐思都被视为邪马台的第一高手,结果竟被田步乐轻易的比了下去。 宫雪女王看得心花怒放,高乐思一直以来桀骜不驯,田步乐出手挫掉他的锐气,正和她意。同时她也是心中暗惊,田步乐表现的实在强势,如果她不知道田步乐和沧月、怜花的关系,肯定不会如此信任他。 场中的战斗更趋激烈,田步乐和高乐思身形在大殿中不断变幻。不过高乐思始终被田步乐所压制,只能通过转移战场来获得**的机会。 田步乐因为高乐思不断挑衅,有心当众折辱他,开始步步进迫,杀得高乐思汗流浃背,不断退避。 这高乐思亦算了得,到挡了田步乐变化无穷的第二十五剑时,才门户失守,空门大露。 田步乐闪电飞出一脚,踢在对方小腹处。 高乐思连人带剑往后抛跌,痛得蜷曲地下,除了**外再无力爬起来。 田步乐道了声:“承让!”便将木剑递还给侍者。 田步乐在众人的喝彩中回到了座位上,纪嫣然双目含情,对情郎的大展身手自然很是欣赏。花解语、沧月等女同样脸上异彩连连。 田步乐心中得意,他本来有机会杀掉高乐思,不过在别人的地盘上公然杀掉一员大将,一定会引起当地人的不满,田步乐只好手下留情。不过高乐思这种人绝非心胸宽广之辈,受到田步乐这样的打击,一定会想办法报复。 想到这里,田步乐心中暗暗警惕。 宫雪女王吩咐人将高乐思抬出了宫殿。 临走时,田步乐果然窥见高乐思向他投来仇恨的目光。田步乐暗叹一声,此人将来一定要除掉,否则必留后患。 之后的宴会比斗又进行了几场,不过精彩程度自然不及田步乐和高乐思的比斗。 田步乐和纪嫣然一回来寝宫,纪嫣然便投入他怀中,献上热情无比的香吻。 纪嫣然赧然道:“相公你今晚的表现令嫣然心醉不已!要熬到现在才可和你亲热,人家早苦透了。” 田步乐一双手在她动人的*上活动着,笑道:“难道你家相公昨晚表现的不让嫣然夫人心醉吗?” 纪嫣然宴会上饮了不少酒,加上春情,此刻满颊艳红,喘着气道:“当然都很好。嫣然真的一刻都不愿与相公分开。” 田步乐大笑道:“不分开对男女间来说可有两种解释,嫣然指的是那一种?” 纪嫣然在他那双放肆的手下娇颤**道:“那一种都可以,全由相公你决定。” 田步乐痛吻香唇,同时把她横抱起来,往榻子走去,坐在榻沿,让她偎在怀中,仍不放过她的小嘴,空着的左手滑入了她襟内那丰盈粉嫩的胸肌上,**不释手地搓捏着。 纪嫣然的热情熔岩般爆发出来。 田步乐乃花丛老手,不会急得立即剑及履及,放开她灼热的檀嘴,微笑道:“一开始我曾听人说嫣然是石女,现在才知道嫣然不但不是石女,还比任何美女更奔放迷人呢。” 纪嫣然勉强睁开美目道:“你**怎样取笑人家都可以,反正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你正是人家的克星,让人家一跟你在一起,就无法控制自我。” 田步乐想起一事道:“倭国舰队的主帅嫣然可了解过?三天后就是大战之时,我准备明日动身偷偷返回舰队。” 纪嫣然从*迷惘中清醒了过来,微一点头道:“嫣然真糊涂,和你在一起便什么都忘了。敌军主帅名叫小次郎,他精通兵法,而且带兵极为严厉,而且他手下的士兵一旦发起进攻,往往是不死不休,很难应付。若非如此,脱云将军也不会败得如此惨烈。” 田步乐听后更有信心,海战中战术需要灵活多变,若敌军以为的只求猛冲猛打,更容易落入陷阱之中。 纪嫣然提醒道:“战场上瞬息万变,相公一定要小心为上。决胜沙场不是个人之勇,而是要运筹帷幄。” 田步乐欣然道:“放心,我不会冒进的。我们夫妻双剑合璧,自然是所向无敌。” 纪嫣然俏脸飞红,横了他一眼,凑到他耳旁道:“相公说的双剑合璧是指哪一种呢?” 田步乐哈哈一笑,搂着她躺倒榻上,一番施为下,纪嫣然果然什么矜持都没留下。 云收雨歇后,这佳人像只白绵羊般蜷伏在他的怀抱中,嘴角挂着满足欢娱的笑意,听着田步乐温柔地在她耳边说着她永远不会嫌多的迷人情话。听着他“你是我的灵魂,你是我的生命。”诸如此类的话,纪嫣然喜得不住献上香吻,以示感激。 田步乐身为二十世纪的人,绝没有这时代视女性为奴仆的大男人习气,深明女人须要熨贴的至理,所以与他相恋的女子,无不享尽这时代难以得到的幸福。 田步乐确是**煞了这娇娆。 再一次热吻后,纪嫣然叹息道:“若能快点怀有田郎的骨肉,那嫣然就感完满无缺了。” 田步乐心中也是疑惑,和平原夫人欢**的次数屈指可数,结果她偏偏怀上了,其他女人却一直不见动静。看来这种事情不是耕耘次数多,就能够凑效的。 纪嫣然正沉醉在憧憬和欢乐中,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宫雪女王今天看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呢。田郎有没有发觉?也许宫雪女王看上了田郎。” 田步乐知道她有很敏锐的观察力,笑道:“宫雪女王不是喜欢女人吗?她怎么会看上我这个男人?” 纪嫣然道:“宫雪女王只是没有见过像田郎这样的男人。其实宫雪女王也很可怜,她从来没有享受到真正的快乐。” 忽然用力抓着他肩头,道:“如果宫雪女王尝过田郎的滋味,说不定就会喜欢上男人呢。” 田步乐无语道:“万一宫雪女王和我上了床,要将我纳入宫内,那怎么办?” 纪嫣然羞涩地垂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咬着唇皮道:“那在田郎被女王征用之前,好不好让你再来疼**人家一趟呢?” 田步乐失笑道:“只是一趟的话,嫣然怎么会满意呢。看来今晚,为夫要战死沙场了。” 纪嫣然大羞下撒起娇来,登时一室皆春,说不出的恩**缠绵。 两人自然不知道,他们的床帏闲话竟被人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第三百七十九章 大战在即 第二天,田步乐和纪嫣然等人跑到蟹王湾勘察了一番地形。蟹王湾位于九州岛东北部,那里是一个天然的深港,从海湾向两边延伸着两条数百米的长提,如同一只巨大的螃蟹,是一个天然的良港。 按照既定的计划,纪嫣然开始调动人手在港口内布置。这个地方本来就是邪马台的一个舰队的基地,有着完备的防御设施。这样以来,倭军即使察觉,也难以引起他们的警惕。 田步乐看着脚下的斜坡,估计正常人只需要一炷香时间就能够攀登上来。他皱着眉道:“嫣然,蟹王湾确实是个伏击的好地方。只是若那些敌军弃船强行登岸的话,我方一定会损失惨重。” 纪嫣然道:“田郎不用担心。奴家已经想到了破解的方法。” 只见纪嫣然蹲下身,拾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车子的形状,只是这车子带着一个吊斗,看起来怪模怪样。 田步乐疑惑道:“这是什么?蛤蟆?还是山羊?” 纪嫣然白了他一眼,道:“这是田郎送给我的《鲁公秘录》上记载的“火弹车”,将木炭、干柴等物用树皮等包裹,上面再裹上一层松脂,点燃后通过这个车子抛射出去,可以引燃五十丈外的物体。田郎之前提到用火攻,我就想到了这个火弹车。只要将敌军的舰船引燃,他们爬上岸之后战斗力自然大减。我只要命人在斜坡下埋藏易燃的物品,到时候整个斜坡都会化为火海,他们进入后就是个死地。” 田步乐脑中想象着敌军在火海中嚎叫的声音,身体不由打了个冷战。纪嫣然果然是个天生的统帅,不过再厉害也是他的女人,想到这里,田步乐心里顿时得意了许多。幸好《鲁公秘录》给了纪嫣然,如果不是纪嫣然提起,他差点忘了这本书。 他称赞道:“嫣然果然聪明,只是火弹车需要多久完成?” 纪嫣然道:“火弹车制作起来复杂,在这样的有利地形下,我尽量简化火弹车的构造,五天的时间可以做十辆。火弹制作简单,我发动人手,估计能做一千余枚。” 听完纪嫣然的讲述,田步乐不禁为即将到来的海战赶到兴奋。 夜幕降临后,田步乐和花解语等人偷偷来到藏着潜水船的地方,发生船还在,不由大喜。离开的时候,田步乐让纪嫣然注意高乐思的行动,以防止他生变。 众人偷偷回到了舰队驻扎的岛上。 正在焦急等待的彭越、徐福众人见田步乐平安回来,全都送了一口气。 田步乐将岛内的形势讲了一遍,然后把计策讲了一遍。 彭越担忧道:“那里的地形我们不熟悉,不过依靠我们四十艏舰队的力量,足以将他们堵截。只是万一敌军狗急跳墙的话,一定会杀上岛,那样大王就危险了。” 田步乐微笑道:“如果他们上来,那才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商议完毕后,田步乐便命众人待命,一旦看到岛上出现黄烟,就随时准备出战。 之后田步乐再次返回岛上,这次他留下了两只潜水船,以方便后面的联络。田步乐带来的这四只笨重的潜水船意外的立了大功,田步乐和他的舰队通过潜水船在倭军的眼皮下来来去去,倭军却一无所觉。 田步乐刚回到了王城,宫雪女王便派人请他去议事。 他来到了议事厅,却看到厅内跪着一人,全身被捆绑着,正是之前的高乐思。 纪嫣然看了眼躺在地上如死狗一般的高乐思,道:“幸亏田郎提醒,高乐思竟然想要带人投奔敌国,被我们提前探知,高乐思被擒,在他身上搜到了王城的防御图。” 满脸恼怒的宫雪女王将一张发黄的地图扔到了高乐思的脸上,道:“高乐思,本王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 高乐思低下头,一言不发。 田步乐不再看高乐思一眼,他知道高乐思已经完了。这种时刻背叛自己的国家,任何人都不会原谅他的。 宫雪女王命人将高乐思拖了出去,第二天,城墙上挂起了高乐思的头颅。 之后,宫雪女王命人向倭军下了战书,此时倭军实力远胜邪马台,自然对决战求之不得。 五天后,岛上燃起了黄烟。 在岛上最高的瞭望台上,田步乐望见数十条战船出现在蟹王湾不远的海面上。敌军大约两百多条战船迎面向己方的战船压去。可惜这个时代还没有望远镜,海面上的详细情形只能看一个大概。 敌我双方都在缓慢接近,田步乐看的眼睛都有点发酸了。这个时代的海战跟想象中似乎完全不一样,在没有远程攻击武器下,只有船只靠近后才是决定胜负的时刻。而风帆的木船在接近的时候又都是小心翼翼。 “对了,武大,那些火弹车都已经到位了没有?” 田步乐一副悠闲的样子,手遮在眼帘上搭着凉棚打量着两边蟹王湾两边的崖顶,似乎能看到一些人影在上边匆匆地忙碌着。 这次宫雪女王下了血本,把所有的兵力都交给了田步乐和纪嫣然。 武大点了点头说道:“已经全部按大王和嫣然夫人的命令安装到位了。码头那里还埋藏了不少的火弹,万一被他们发现,岂不是” 田步乐嘿嘿一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那些倭军如果到时候敢不投降,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站在一旁的徐福一愣,道:“大王,啥叫冰*火两重天?” 田步乐解释,道:“就像把你的身体一半放到冰水里,一半放到火里烤,你觉得舒服吗?”说完,略带奸诈的笑了两声。可惜其中的乐趣,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徐福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道:“成为大王的敌人,那些可怜的家伙还真是倒霉透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心底升起了一丝怜悯。 此时,海面上的战场终于发生了变化,邪马台方的十几条战船冲向了敌军。 第三百八十章 火烧倭军 岛上的田步乐只听到海面上传来了杂乱的喊杀声,他的心不由提了起来。刚才他故作轻松,是不想让手下人看出什么。纪嫣然因为担心肥实太过冲动,便和肥实一起率领舰队迎敌。战场之上,瞬息万变,田步乐劝说纪嫣然留在岛上,纪嫣然还是没有听从。田步乐本想要有他来代替,可惜他根本不懂水战,只能作罢。 让田步乐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摆成了z型阵势的己方舰队与倭军稍一接触又立刻离开了战场,调转船头,向着蟹王湾逃了过来。 田步乐心头一喜,立刻命令所有人准备接应,一旦敌军的船只进入蟹王湾,立刻开始封锁蟹王湾。 面对到口的肥肉,倭军的主帅小次郎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立刻命令舰队紧追不舍。 纪嫣然命令船上的士兵射了数轮箭雨才将双方的距离拉开。 倭军立刻还以颜色,不过纪嫣然却早有准备,突然让舰队转向,结果倭军的箭枝多数落空。 田步乐继续观察着海面上的战况,心中佩服纪嫣然的料敌先机。 蔚蓝的大海上,两方的舰队如在棋盘上的蚂蚁一般,在风浪中起起伏伏。 此时的倭国水军如同一个大笨熊,被纪嫣然率领的舰队牵着鼻子在海面上流窜。舰队走了一个大大的螺旋状的路线,始终让敌军掌握不到己方的路线,而双方却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接近蟹王湾。 如果不是田步乐居高临下,能够一览整个战场,绝对会以为己方的舰队是被逼而一步步逼近蟹王湾的。那些在后面追击的倭军船只自然更加无法察觉。 田步乐自认为如果是他指挥的话,恐怕连纪嫣然一半都做不到。 哗啦 船上的水手们划船的声音越来越响亮,田步乐已经可以看到站在旗舰船头指挥战斗的纪嫣然,只见纪嫣然一身雪白的盔甲,头戴紫金冠,手中的令旗快速的摆动,发出一个个命令。 士兵们望着船头的那一团白雪,此刻的纪嫣然是所有士兵心中的女神,他们士气高昂的喊着号子,摇晃着船桨。 见到此,田步乐不由握紧了拳头。 一只只舰船进入了蟹王湾,而居中指挥的纪嫣然的旗舰船已经来到了蟹王湾的入口处。 海面上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海面上卷起了一股巨浪。巨浪扑向正在陆续闯入蟹王湾的船只。一艏船失去了控制,撞向了崖壁,船只立刻化为了一堆碎裂的木头。船队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此时即使纪嫣然想要重新布置,也来不及了。 蟹王湾外面的倭国水军已经压了上来。 田步乐心不由提了上来,若是纪嫣然被围困,即使冒着被敌军发现的危险,他也会命令埋伏在崖顶的人发动火弹车。只需要一轮火弹,那些想要靠近这些的船只便会化为灰烬。不过最外围的大部分敌船肯定会发现有埋伏,一切的准备都将前功尽弃。 这时,船队中间的一艏船突然离开了队伍,向着追来的倭军迎了上去。 田步乐定睛一看,上面指挥的人竟是肥实。 “给我冲!谁敢跳船,我就立刻宰了谁。” 站在船头的肥实大声吼叫着,命令船只向着敌船冲去。他的举动无疑于自杀,却赢得了所有人的敬意。 纪嫣然见此,立刻命令剩下的船只加紧逃入港湾内,巨浪也慢慢减弱了下来。 肥实所在的船只猛烈的和敌军的最前面的一艏船撞在了一起。巨大的碰撞力立刻让两艏船同时向着一旁倾倒。 肥实自不量力的阻拦使得敌船的阵型顿时出现了一些混乱。 纪嫣然所在的旗舰船也终于进入了海湾内,绝大多数船只驶入了码头。船只进入码头后,纪嫣然立刻命令所有人弃船登岸。 而倭军的船只也跟着驶进了海湾内,敌军的船只鱼贯进入海湾。 田步乐从崖顶奔下来,抱住登岸的纪嫣然,道:“嫣然,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纪嫣然望着远处海面上的船只碎片,道:“可惜了肥实将军。” 田步乐道:“我们会为他报仇的。”接着转向武大,道:“传令下去,准备投放火弹,同时燃放黄烟,让彭越封锁海湾口。” “大王放心,小的遵命。弟兄们,该我们上场了,狠狠地搞那些杂种,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武大敞开了衣襟,挥舞起他那细长的胳膊吼叫道。 田步乐不禁有些感叹,武大还真是命大,当初在夷洲,海盗袭击后死了那么多男人,他却苟活了下来。跟着他进入岛上,燕樱樱抓住他后,却没有杀他。之后田步乐将他放走,武大利用地形,竟躲开了荆轲一伙的追捕,顺利的找到了沧月她们。 如今的武大像是变了一个人,虽然身形还是那么矮小,不过却多了几分男子的气概。 随着倭军的船只逐渐接近码头,一队队倭军士兵将船只靠在那些已经空无一人的船上,进入船舱内搜索起来。 “报!小次郎将军,前方的船上没有一个人,而且船上还堆满了松木、枯枝等,下面我们还怎么办?” 一个士兵向倭军舰队的主帅小次郎道。 一身黑色滚边武士装的小次郎前额的头发剃的精光,头发束成奇怪的条棍装,形成如地中海一般的特别发式。他的身材甚至一般的倭国士兵还要矮小,所以他脚上的木屐鞋底特别高,足有三尺来长,在甲板上总有种摇摇晃晃的感觉。 小次郎摸着上嘴唇的一撇胡须,大笑道:“哈哈,他们一定是本想将这些船只引燃,结果我们追赶的太快,他们还没来得及便只好逃入岛上了。移开那些船只,我们要一鼓作气,追上岛去,那么说不定晚上我们就可以在卑谷城过夜了。” 小次郎想到邪马台的宫雪女王,心中便一片火热。如果能够征服这个女王,那么他此生就无憾了。 几十个带着风声的火球将小次郎从白日梦中惊醒过来。 火球落入停靠在码头上船只上,装满了易燃物的船只顷刻间燃烧起来。一轮火弹过去,紧接着又一轮火弹出现在天空中,燃烧的船只将进入码头的五十多艏倭军的船只也一起引燃,整个码头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 敌船上的士兵根本来不及救火,一千余名倭军士兵惨叫着跃入海水中。 第三百八十一章 四面埋伏 小次郎呆呆的望着转瞬间化为火海的码头,五十多艏战船竟然一艏不剩的成为了陪葬品。若不是手下反应快,及时脱离了码头区域,他们的损失恐怕会更大。 就在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同时注意到了海岸两边崖顶上那些耸立着的奇怪战车。小次郎有些愕然地抬起了头,看到了那高高伫立在两岸的火弹车,火弹车不断的甩动,将一个个燃烧的火球居高临下的扔向下方的船只。 火球带着尖啸声频频砸在了港湾内密密麻麻的船上,扔进甲板上惊愕的倭军士兵中间,那些士兵变成了一个个火人,惨叫声与唉嚎此起彼伏,原本平静的海湾已经成为了人间地狱。 “巫术!一定是巫术!告诉他们,不要怕!我们的八岐大神一定会保佑我们的。” 小次郎不复刚才的兴奋,身子忍不住发抖,声音显得狼狈而又惊恐。 “为肥实大人报仇,快点扔。” 两岸的士兵将一个个火球放入火弹车的铁制吊斗内,随着呼啸声,一艘艘船只变成了更大火球,悲嚎的倭军,还有那舰船的惨状,惹得士兵们更加的兴奋。 火焰燃烧形成的白烟让整个海湾变得雾气朦胧,虽然还是白天,但海湾内却如同已经进入了夜晚一般。 小次郎自我安慰了一番,渐渐平静了下来,沉着道:“命令调转船头,这里是一个陷阱。” 谁知倭军战船调转好船头,距离海湾最近的船只刚驶出不到十几丈距离,迎面受到了一阵火箭的袭击,立刻燃烧了起来。十几枚火弹也同时落入在了准备撤退的船只上面。 “将将军,不好了,我们的后面被封住了。” 传令兵慌张的向小次郎汇报。 小次郎这才注意到了海湾的外面,一阵大风吹过,海面上的白烟消散了不少。小次郎看到海湾处出现了三四十艏堪称巨兽般的舰船,即使是他的旗舰也只有那些船的一半大小。 海湾入口狭小,只能容下四艏船并排而行。几番冲击后,想要逃离海湾的倭军船只都被火箭击退,刚靠近那些舰船,只见船体上伸出一根根长达四五米包着铁皮和尖刺的长木,对着倭军的船只横扫下去,那些挨着长木的倭兵立刻非死即伤,被沉重的长木狠狠的砸中十几下后,船只就在吱吱呀呀声中轰然碎裂。而崖顶上的火弹车更是倭军士兵的噩梦,密集聚在一起的船只成了火弹的活靶。 小次郎明白,这样下去,他的船只迟早会全部毁灭,而士兵不是被淹死就会被烧死。而此时码头上的船只渐渐沉入了水底,火焰开始小了下去。他立即下令,重新调转船头,准备强行登岛。 倭军士兵将码头已经烧成空壳的船只用铁枪推到一边,或者直接撞沉,强行清理了一条通道出来。 在码头通往岛上的斜坡道路尽头处,那里安置了一道两丈高的城墙,由铁皮包裹的城门紧闭着。 小次郎率领着他的手下第一批冲上了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码头的滩涂,除了一艘艘还在冒着青烟的木板,还有那些奄奄一息的倭军士兵和只剩下残肢的尸体,闻着血肉烤焦的刺鼻味道,无数热血上脑的倭军们更是加快了速度,拚命地往码头冲来。 不过,令倭军有些头疼的是,那些乱石与原木,把原本平整的码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无数障碍物的滩涂,他们根本就没办法在这里提起速度,只能在那已经浸泡在海水中的障碍物中缓慢地穿行着,长达两三百米、宽约三十多米的码头废墟上,就挤满了狼狈不堪的倭军。 小次郎绝望地发现,封锁海湾的那些巨大舰船也开始压了过来。对方像是在戏耍着自己这群倒霉的倭军,一轮暴揍之后,将一艘艘停在码头的船只砸成碎片。看着那些在包着铁皮和尖刺的长木摧残之下,变成了一堆堆碎片的船只。裹了一脸烂泥的倭军们的心在滴血,他们的的后路已经被彻底断掉了。 不过,被逼上绝路也终于激起了这些剽悍的倭军的血性。 小次郎已经知道,他失去了一切。就算他能活着回去,倭王也一定会要他的命。 小次郎甩掉脚上已经断掉一半鞋底的木屐,摸了一把脸上的烂泥,扯掉了挂在脑袋上的海草,挥起了手中的战刀,就像是让一群猎犬撵得走头无路的绝望困兽:“伟大的八岐大神保佑他的子民。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要冲上前去,杀光岸上的士兵,胜利就属于我们了,岛上的财宝和女人,都属于我们!” 小次郎的话给这些暴揍了一顿的倭军们带来了希望,*千名的倭军举着战刀,大声的咆哮着。随着小次郎的刀尖所向,跌跌撞撞地跃过了滩涂,迎着箭雨和火弹,向着那条通往胜利的斜道发起了冲锋。 令倭军们喜悦的是,火弹竟然渐渐停了下来。 小次郎大喜道:“快!他们的巫术已经失效了。” 小次郎话音刚落,只见十几个磨盘大的石头从天而降,顿时砸到了一片,码头上血肉横飞。巨石即使落下后,滚动的过程中,也让不少人腿脚折断。 由于火弹数量有限,大战之前,田步乐灵机一动,既然火弹车可以投射火弹,也应该可以投射石头,试验之下果然凑效。岛上遍地都是石头,取材更为方便。在这种战场形势下,比投火弹的杀伤力更强。 果然,火弹的停止更加地激励了倭军的士气,不过巨石造成的杀伤效果却把他们的欣喜又给打掉了半截。 “杀上去,肉搏,我们是武士,我们还有战刀。” 一位倭军头领绝望的叫喊着,倭军士兵一面尽量分散,一面提防着来自天空中的巨石,提着战刀,向着斜坡的尽头冲去,只要能够短兵相近,他们有信心战胜任何敌人。到现在,他们已经死伤了两三千人,可是却连对手的模样都还没有看到。 “火弹又来了!大家小心!” 一位冲在前边的倭军,挣扎着冲到了距离那道斜坡城墙不到五十米的距离,突然看到了城墙大门被打开,从城门飞出一只直径有一人高的大火球出来,火球顺着斜坡滚落下来。他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火球撞飞回去。 火球横扫了整个斜坡,留下一地的残兵。 第三百八十二章 浴血杀戮 冲下斜坡的巨型火弹继续横冲直撞,来不及闪避的倭军非死即伤。相比小型的火弹,这个放大版的火弹制作起来更加简单,外面用湿藤条编织,里面填充着同样的易燃物品,体积却大了数倍。 而后方刚刚抵达了滩涂,跳进了淹过小腿的海水前来增援的倭军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惊呆了,甚至忘记了脚下的石块和原木障碍,狼狈地失足,裹上一身的泥水。 “天!对面的主帅到底还有多少手段?” 小次郎心底忍不住发出一声背呼。 短短的斜坡成为了倭军们的死亡坡地,巨石、火弹、箭雨交织成一条难以跨越的鸿沟,斜坡的地面都要被染红了。不到半个小时,死亡斜坡和那个变成滩涂的码头上至少葬送掉了千多名倭军,而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这还不算那些停靠在码头边上,被彭越带着人砸成了破烂的五十多艏舰船。 如今倭军只剩下三十多条破破烂烂的船只,而且还全部搁浅在滩涂上。田步乐自然不会让火弹浪费在那些注定变成碎木的破船上面。 “快,给我冲,你们这群蠢货,不许后退,武士是不会害怕死亡的。” 小次郎看着自己的手下的惨重伤亡,眼睛红得快要滴血,拚命地用刀背抽打着身边的手下,让他们鼓起勇气继续向前。 训练有素的倭军们很快从慌乱中平静了下来,大量地倭军咬紧了牙关,从地上捡起一块块破碎的木板挡在身前。可是他们却绝望地发现,身前可怜的防御根本挡不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被巨石、火弹、弓箭撕成碎片,敌方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歇的攻击正在快速地碾压,榨干了他们的勇气。 周围的活生生的倭军变成了一朵朵向外绽放的血莲,到处是崩飞的碎臂残肢,就连那紧靠着斜坡的那面青黑色峭壁上,都喷溅了一道道腥红的血痕。 那些让巨石炸出来的小坑就像是一个个小小的澡盆,盆里盛着的不是带着芬芳花香、散满了花瓣的浴汤,而是厚实地、**着诡异暗红的腥臭血浆,甚至有些倭军不小心跌进去之后再次站起来,手因为仓皇,抓的不再是战刀,而是让血液浸蚀得让灵魂都在战栗的狰狞残肢。 后方的倭军干脆就抛下了手中越来越沉重的战刀,趴在了滩涂上那些破船的阴影里面,畏畏缩缩的露出黑色的屁股,就像是一群仓皇的黄鳝在烂泥里打洞。 但是部分倭军仍旧不死心,他们疯狂地叫喊着,为自己打气助威,拚命地朝着滩涂冲击,无数的倭军红着眼睛,就像是输急了眼的赌徒正在作最后一搏,他们的举动激起了前锋的勇气,再次从滩涂中站立了起来,挥舞起了手中的战刀,向着那道斜坡,发起了近乎自杀式的冲锋。 而斜坡城墙上的攻击突然缓了下来,蜂拥的倭兵们攀爬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几分。 就在倭兵们距离城门还有十几步距离,一只只油锅出现在城墙上,滚烫的火油从城墙上倾泻而下,被火油沾着的倭兵瞬间变成一只只人性火炬,翻滚着从斜坡下滚落。 斜坡用火油浸润了一遍,地面如鱼儿的肚皮一般湿滑。踏上斜坡的倭兵们像喝醉了一般,摇摇晃晃的前进,一个倭兵不慎摔倒,就能够带倒一大片人,于是倭兵像得了摔跟头传染病一样,一片一片的倒下。而躲藏在墙壁后面的邪马台士兵则不停的射出手中的弓箭,就像是一柄锋锐的镰刀,被一位熟练的老农拿在了手中,哼着农家小调,轻易地、一镰又一镰地收割着那饱满的稻穗,尸体就像是一捆捆倒伏的干柴,铺落了整条斜坡,斜坡那坚实的泥面已经让浓厚的血浆浸得犹如裹水的瓷砖一般湿滑。 血水和滚油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而巨型火弹的出现则引起了无数绝望的尖叫与仓皇的躲避。 巨型火弹如恶劣的死神一般,所到之处引发了一场小型的火灾,而沾染了火油的火球燃烧的更加凶猛,任何人都无法阻挡它的前进。猛烈的火焰点燃了所有能点燃的,火的精灵肆意地疯狂在快船上吞噬着一切…… 右手被一块飞来的巨石给砸断的小次郎最终被他忠诚的手下给拉着离开了斜坡与滩涂,躲在那让搅和咸涩海水的泥浆中,呆滞地看着那布满了尸体碎片的斜坡。 “八岐大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还是我们不久前遭遇的对手吗?” 小次郎的嘴皮大颤抖得犹如瑟瑟秋风中的落叶,目光绝望悲伤得就像是看到地里的秧苗被洪水冲得踪影全无的老农,那张裹满了泥浆的脸庞,让泪水冲出了两道沟壑。他想起之前听到的传言,来自中原的一个强大国家齐国率领军队来救援邪马台,难道他的对手是齐国的水军?他想起半个月前他们几乎全歼了邪马台水军后,耽罗国的水军却执意离开。 “我们被骗了。可耻的耽罗国人,八岐大神一定不会原谅你们的。” 小次郎内心充满了怨恨,却忘记了耽罗国水军要求离开时,他巴不得他们走的快一点,免得耽罗国的人分摊后面的战利品。 “投降不杀!全部趴到在地!”“投降不杀!全部趴到在地!” 此时周围响起了巨浪般的呼喊声。 小次郎向周围看去,只见四面全部是敌方的旗帜。 一个个倭军放下了手中的战刀,跪倒在地,滩涂上密密麻麻趴满了跪着的倭兵。 不一会儿,整个滩涂只有小次郎和几个心腹将领还站立着,一个倭军将领颤巍巍道:“将军我我们投降吧。” 小次郎嘴角动了动,道:“投”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刚才说话的倭军将领的瞳孔陡然地收缩得犹如针眼,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警告,十几枚火弹划过美丽的弧线,来到了他们的上方,他最后所见的景象就是一片橙色,充满了死亡火焰的橙色。 一团团橙红色的火焰将小次郎和心腹们刚才站立的地方淹没,惨叫与哀嚎点缀在其中,扭曲的脸庞和那散乱横飞的肢体消失在火焰中。 小次郎的耳朵已经听不到了任何的声音,他的五官七窍都有鲜血溢出,他的肋骨断茬甚至伸到了衣服之外,视线也显得那样的模糊,他努力地张开了嘴,就像是一条即将渴死在沙漠中的鲢鱼,每一次呼吸,吸进体内的尽是那呛人无比的硝烟,滚烫的烟雾在他的肺叶之间炙灼着,好像他的胸膛里边随时也要爆开一样。 小次郎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扔在了炒爆竹的锅子里的虫子,炼狱的风暴正一遍遍地耐心地撕裂、炸开他的每一寸肌肤,绝望而又模糊的双眼拚命地瞪大,他的眼里边,只有红色,就好象已经置身于血色的炼狱之中。 最终,一颗火弹刚好狠狠地砸落在他的脑袋上,红白之物飞溅,小次郎那残碎的肢体抽搐着,被火焰吞噬… 逐渐平静下来的海面上,有海鸟的声音在欢快的鸣叫着,此起彼伏,越传越远…… 第三百八十三章 女王邀请 小次郎的死亡宣告着倭军最后的抵抗瓦解,滩涂和海湾的火焰渐渐散去,里面的情景更加清晰的显露在众人面前。 即使亲自制造了火弹车的纪嫣然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心悸道:“真是太惨了,但愿这个世界上早点没有战争。” 田步乐抓住纪嫣然的手,安慰道:“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我们失败了,下场可能更惨。” 纪嫣然默默的点点头,很快又重新恢复了淡然。 “大王,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啊。我们伤亡不到四百,对方死伤了一万余人,还俘虏了六七千人,另外俘获了战船五十余艘。” 彭越兴奋的向田步乐汇报道。 田步乐愕然道:“怎么有那么多俘虏?” 彭越脸上露出一丝厉色,右手成掌刀,向下一按,道:“难道全都宰掉?” 这个时代杀掉俘虏是常有的事情,一旦被俘虏,生死的权利便不再掌握在自己手中了。最著名的就是秦国和赵国的长平之战了,白起一口气坑杀了四十万赵国降卒。 田步乐摇摇头,道:“这样的话,后面谁还会投降我们。虽然被我们打败,他们毕竟是属于宫雪女王的俘虏,暂时先不要动他们,把他们押回王城,交给女王处理吧。” 留下了彭越主持打扫战场后,田步乐和纪嫣然带人将一部分俘虏押送回去。 四五千垂头丧气被牢牢捆绑的俘虏在士兵们的押解下进入卑谷城。城内的百姓不停的欢呼着,田步乐携着纪嫣然一同接受着岛上居民发自内心的感谢。 宫雪女王和两位公主早已听到了胜利的消息,一起出来迎接。 田步乐和宫雪女王见面后,将那些俘虏的命运交给了她。 宫雪女王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些俘虏放在岛上,一定会成为祸患,步乐君有什么建议?” 田步乐弯起了嘴角,望着那些脸上还带着恐慌情绪的倭兵俘虏,就像正要下厨的厨师在打量着几条被挂在绳索上晒干的咸鱼。 他建议道:“这些俘虏最好暂时分开关押,每一百人编成一队,一人敢反抗,整队都要格杀。另外,但凡有不听命令者,同样就地格杀!这些俘虏都是很好的劳力,现在蟹王湾基地已经毁掉了,说不定倭军还会再来,可以抽出一部分人,让他们修复那里。剩余的话,我在夷洲刚刚收服了一部分越国的遗民,不过那里还很荒凉,可以将他们押送到那里,这样就不怕他们捣乱了。” 宫雪女王点点头,道:“就依步乐君吧。” 邪马台的危机终于解除,整个王城沉吟在一片欢乐之中。 夜晚,宫雪女王举行了欢庆的宴会,并且当众宣布齐国为邪马台国永远的盟友和效忠对象。 随后几天,彭越带着水军将那些游弋在九州岛外围的残余倭国水军击败。只是搜遍了岛上,却没有再发现荆轲和柳兵卫的踪迹,田步乐猜测他们在得知倭国水军失败后,便坐小船离开了。 九州岛的封锁被彻底解除,自此田步乐带人解救邪马台国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了。 只是他没想到宫雪女王竟然主动约见他,而且还只有他们两人。 田步乐跟随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来到了宫雪女王所在的寝宫。一路上宫女不停的暗送秋波,田步乐自然明白,整个王宫内都是女子,所以恐怕不少的宫女都和女王一样,因为寂寞,甚至被迫接受了同性的**恋。在这几天,田步乐也了解到海岛上的女子风气更为开放,不像在中原有那样多的礼教。 不少齐兵来到了岛上几天,便纷纷沦陷在岛上女子的石榴裙下。彭越已经三番两次的向田步乐提出意见,若是这样下去,恐怕到时候就没有几个士兵愿意跟随田步乐回到齐国了。 田步乐只好将归国的日期提前,宫雪女王收到田步乐即将离去的消息,便立即派人请他一见。 面对宫女主动投怀送抱,田步乐当作没看见。 宫女一脸失望的停下脚步,道:“大王,女王在里面等你。” “见我为什么一定要到她的寝宫?” 田步乐心中暗自奇怪道。 一身剪裁得体的镶金边白色长袍,腰配美玉,头顶镶着红色宝石束发冠冕的田步乐独自一个人走到长长的走廊。走廊周围飘荡着丝丝的烟气,里面又透着淡淡的芬芳。 田步乐循着芳香走过去,当来到了一处大厅时终于发现了宫雪女王的身影。 大厅布置分外典雅,中间燃放着一只香炉,烟气就是从香炉中冒出来的。 而宫雪女王则斜卧另一端的长软垫上,体态舒闲,一手支着下颔,黑白分明但又似蒙上一层迷雾的动人眸子带着笑意望着他,雪白的足踝在罗裙下露了出来。 软垫一侧放着一张木桌,桌上摆放着酒菜。 田步乐一时呆住了,只静静的看着宫雪女王。 宫雪女王似乎刚刚沐浴完,身上的罗裙点缀着金色的亮片,耳坠是玄黄的美玉,云状的发髻横着一枝玉簪,慵懒中带着魅惑,美丽至极。 她保养的极好,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如少女一般动人,身上又有一种成熟迷人的风情。 田步乐心头狂跳,从宫雪女王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一种渴望,心底不由跟着一阵悸动。 不过他明白欲擒故纵的道理,反而故意装出不为所动的神态,来到了宫雪女王的身前,道:“女王,找步乐有何事?”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却停留在宫雪女王惹火的身段上,难以移开半点。 宫雪女王目光带着一丝赞赏,坐起身,柔声道:“步乐君!坐吧!” 田步乐微微一笑,以最潇洒的姿态坐了下来,故意显露出强健的躯体。 宫雪女王问道:“步乐君何日启程回国?” 田步乐道:“待给养准备妥当后,我就带领舰队离开。这些天多谢女王的款待。” 宫雪女王端起桌上的酒杯,举到胸前,道:“我敬步乐君一路顺风。”说罢,一饮而尽。 田步乐跟着喝下了杯中的酒。 宫雪女王红润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意,道:“以后请步乐君不要用“女王”称呼我好吗?” 田步乐脸上带着笑意,道:“那我该如何称呼呢?” 宫雪女王叹了口气,道:“我姓姬,名宫雪,叫人家宫雪吧。我喜欢这个单纯的名字。” 田步乐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宫雪女王,却没有言语。 第三百八十四章 寝宫生春 宫雪女王脸色一红,道:“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人家?” 见宫雪女王露出小女人的神态,田步乐从容一笑,自信道:“我只是以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来欣赏宫雪,难道宫雪没有被男人这样看过吗?” 进入宫雪女王的寝宫后,田步乐已经明白了宫雪女王的意图。然而他更想到真正的征服她,而不是被她当做一个面首。虽然耽罗国水军躲过了一劫,倭国的水军却已经被彻底摧毁。宫雪女王彻底倒向他,整个东海便再也没有任何威胁他的存在。 也许这样做有些功利,不过这样一来,对他称霸整个东海更有有利。想到将来要面对秦国的百万雄师,田步乐便有点不寒而栗。他只是在告诉自己,要为自己的女人找到这样一片栖身之地。 宫雪女王呆了一呆,摇摇头,道:“我一生只接触过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我连样子都没见过,他早已死掉了。自从我登位以来,便只能坐在高位看着那些跪倒在我脚下的男人,从没有人像步乐君这样跟我平起平坐,当然更没有男人敢这样看着我。” 宫雪女王像是回忆般说着,等到她说完却发现田步乐并没有在听她的话,他的眼光正落到她高耸的酥胸上。 宫雪女王羞怒道:“无礼!步乐君怎能如此放肆?” 田步乐见触怒了宫雪女王,心中要糟,看来宫雪女王内心也在挣扎。他心中一横,表情忽变得既严肃又恭顺,正容道:“宫雪找步乐来,是想找到一种缺失的快乐,对吗?我保证一定能让宫雪得到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如果不是,我便立刻离去。” 宫雪女王俏目亮了起来,与他对视了好一会后,“噗”地笑道:“我相信步乐君可以帮我找到,否则我也不会邀请你。只是一定要这样逼迫人家吗?” 田步乐当然不知道,宫雪女王早就已经对田步乐有了彻底的了解。 田步乐侧移了身体,抓着她的香肩柔声道:“宫雪想我把当作女王还是女人,宫雪请明白的告诉我。” 宫雪女王感受着田步乐身上男性的气息,芳心大乱,娇体一软,倒入他怀里,轻轻闭上了眼睛,用无言的行动来表达她自己的意见。 田步乐心领神会,自然不会再犹豫半分。他轻狂地将宫雪女王紧紧的搂住,朝着她鲜美的香唇上温柔地吻了下去。一双大手趁机移了下去,扫过她柔软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慢慢品味着这一刻的动人感觉。 宫雪女王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如此对待过,在她仅有的体验中,仪式般的过程更是充满了痛苦。她的娇躯开始缓缓的左右扭动,浑身轻颤,呼吸愈来愈急速,显是开始动情。 田步乐逗起她的俏脸,热吻雨点般洒到她的秀发、俏脸、耳朵和玉项处。 在他的热吻中,宫雪女王终撤掉了所有矜持与防御,热情的拥着田步乐的脖颈。 田步乐的手滑入她的罗裳里,恣意爱抚着里面那腻滑丰盈的美腿和小腹,逐寸挑逗着她充满弹跳力和吹弹得破的嫩肤。 宫雪女王口中娇声道:“这种感觉好奇怪,身体麻麻酥酥的,可是又让人觉得欲罢不能,怪不得嫣然也如此沉迷步乐君。” 田步乐从宫雪女王的话中听出了宫雪女王偷窥过他和纪嫣然的床帏之事,心中暗惊,幸亏宫雪女王是个女的,否则他就亏大了。不过宫雪女王偷看后,也算付出了“代价”。当然这个代价就是她自己。 田步乐的手停了下来,却没有抽出罗裳之外,俯头看着这钗横鬓乱、衣衫不整,贵为女王的美女,嘴角飘出一丝笑意,道:“原来女王竟然还是个偷窥狂?” 宫雪女王自知失言,辩解道:“既然人家看了你和嫣然,你也看了人家的身体,我们自然是扯平了。” 田步乐哈哈大笑,道:“刚才的只是利息,还有那么多本钱你还没还呢。” 宫雪女王芳心早已被田步乐夺取,垂下眼光柔顺地道:“那人家就随步乐君怎样,可以吗?” 见贵为女王的宫雪对自己如此俯首帖耳的样子,田步乐心中一阵激动,欲焰徒增。他知道此时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便不再忍耐内心的**。动作立时由温柔转为狂猛,还带少许粗暴,开始对宫雪女王展开正式的进攻和真正的侵犯。 宫雪女王八爪鱼般的搂住田步乐的虎躯,在他的耳边低声道:“请快一点,求求你。” 这句话像点燃了**包一般,让田步乐瞬间化为了野兽。他要展现更多的力量,驯服身下婉转承欢的女王。 宫雪女王第一次感受到男女的快乐,如潮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宫雪女王,神魂颠倒中,她抚摸和紧抱着这完美的男性躯体,感受着令她沉醉其中的雄性力量。在男女的交战中,人的本能逐渐控制了一切。田步乐只知道永无休止的狂猛冲击,然后和宫雪女王一次又一次攀上灵欲交融的极峰。宫雪女王彻底迷失在极乐中,这种快乐是她以往和妃子们在一起时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的。 激烈的**终于停歇了下来,田步乐搂着她的香肩,看着她无力地半睁着的秀眸,内心充满了满足。这种满足除了身体的愉悦,还有宫雪女王身份的刺激。 好半响宫雪女王才缓过神来,柔声道:“步乐君,宫雪服侍的好吗?” 田步乐吻了她一口,道:“当然。没想到朝堂上你是个女王,床上却是个小妖精。” 宫雪女王却叹了口气,道:“步乐君让人家得到了真正的快乐,真想永远和步乐君在一起。可是人家又是邪马台国的女王,如果没有这个身份就好了。” 田步乐安慰道:“只要齐国无事,我就会来岛上看你。” 宫雪女王道:“步乐君是否一定要离开这里?” 田步乐无奈的点了点头。 宫雪女王低下头,身体俯在田步乐的胸口,道:“剩下的时间,步乐君就给人家更多的快乐吧。”顿了一下,低下头道:“等下请步乐君更粗暴一点吧。” 田步乐翻身将宫雪女王压在身下,顿时满室皆春。 第三百八十五章 奇怪约战 倭国水军和两万民士兵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回了倭国,顿时引起了悍然大波。 倭国王宫内,一个脸上抹着浓厚脂粉的男人盘坐在大厅的最前端,他身穿一身红衣,头戴黑帽,额头上印着“日”字图案,整个人显得神秘莫测,他就是当今的倭王土原二。 大将军板垣和一群手下正跪在这个打扮的有些怪异的最高统治者面前。 “这怎么可能?我军怎么会失败?” 板垣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极尽地保持着镇定,迎上了倭王森冷的目光,竟浑身一颤,几乎不能自己的低下头。 倭王土原二的手朝身后勾了勾,一个侍者大步踏前,手中一个白布包裹起的事物被他丢到了板垣等人的脚下。 “这是什么东西?” 板垣看到了那白布上浸染出来的黑红色,他的心已经提了起来。 “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倭王冷冷一笑,面容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板垣拆开了布袋,等他看清了里边的事物之后,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摊开的白布中央的事物,是一颗狰狞的头颅,而且还是他们所熟悉的人,小次郎的脑袋,小次郎正是板垣最有利的支持者。 此刻,小次郎那沾染了不知道从哪裹来的灰烬与草屑的无神眼珠子仍旧睁着,嘴张得大大的,干结的血痂仍旧残留在他那失去了血色的脸庞上,显得那样的诡异。 “倭王!” 板垣觉得自己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边蹦了出来,虽然极力地保持着镇定,不过他那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的关节变成了惨白色。一直以来他独揽大权,不曾将土原二放在眼里,此时才发现原来土原二仍然操控着一切。 倭军全部覆没后,那些在他身边的人纷纷离去,转而又重新回到了倭王的身边。 如果是平时,他绝不会表现的如此不堪,可是如今形势对他越来越不利。 一个板垣平时熟悉的将领指着板垣道:“大将军为了两个美女,仅仅一己私利,出动大军攻打邪马台国。现在得罪了中原的上国齐国,我军才全军覆没。大将军难道不该对此负责吗?” 板垣默默的低下了头,他知道自己已经被众人抛弃。 “赐刀!” 倭王平静道,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如舍弃一件没用的玩物。 一把闪闪发光的战刀凭空出现在板恒的身前。 板恒颤抖着举起了手中的刀,向自己的腹部刺去。板恒因为颤抖,手中的刀刚刺入肉里,便从他的手中掉落下来。 倭王冷哼一声,道:"帮他一把。" 一个武士走上前,一刀砍在了板恒的脖颈上,地板上又多了一个带血的头颅。 倭王见板恒被杀,表面上没有露出一丝欣喜,心中却欣喜若狂。他似乎看到自己再一次君临天下,大权在握的样子。 一个将领道:"大王,邪马台请来的援军会妖术,能够召唤十条会喷火的火龙,我们实在无法抵挡。大王道法高深,还请大王亲自出手,消灭妖人。" 倭王下方的众人齐声道:"请大王消灭妖人。" 倭王心头一颤,原来这些人并不是真心想要把大权还给他,而是要让他去做替死鬼。可是看到这些人眼中露出的热切,他知道如果拒绝的话,也会是跟板恒一样的下场。 他平静道:"邪马台国现在人多势众,又有会妖术的妖人,那众卿以为如何对付?" 刚才说话的将领道:"我等商议后,觉得只要大王亲自消灭妖人,邪马台的军队必然恐慌,我军到时再进军,一定可以一举消灭敌军。" "你们是要我一个人去单打独斗?" 倭王顿时感到头脑一阵眩晕。 "哦,倭国又一次下战书?" 田步乐悠闲的躺在一把摇椅上,看了眼手中战书,就把它扔到了一边的桌子上,道:"不过很奇怪,他们提出要跟我们斗法。" 纪嫣然拿起桌子上的战书,轻笑道:"女王在倭国的探子回报说,他们觉得我们的胜利是因为使用了妖术。只要打败了我们的妖术,他们就有机会获胜。" 田步乐道:"哦,那女王觉得应该怎么应对呢?" 纪嫣然看了眼田步乐,道:"女王让你想想办法,她身边没有人会法术。步乐身边不是有个徐福吗?" 田步乐笑道:"他只是会点障眼法,哪里会什么法术?额,说不定那个倭王也是装神弄鬼的。这样不就看谁装的更像了吗?万一打败了倭王,那就一劳永逸了。失败的话,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他不准备拒绝,那些信奉倭王为神灵的百姓对倭王非常的忠诚,如果能够战胜他,无疑会让倭军士气大降。 想到这里,田步乐从摇椅上跳起来,道:"来人,找徐福进来。" 侍者去找徐福后,纪嫣然突然道:"田郎,女王最近谈起的时候,神情有点不对。" 田步乐像是被人发现了小秘密,谨慎道:"哪里不对?" 他和姬宫雪的事情还没有告诉任何人,每次他们都是秘密相会,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竟令他有另一番刺激,姬宫雪似乎也有同样的感受。 纪嫣然娇笑道:"就好像是在谈论自己的恋人一般。" 田步乐一愣,道:"可能是她最近心情比较好吧。" 纪嫣然摇摇头,眼中带着询问,道:"可是昨晚田郎去了哪里呢?好像也不是在解语那里。" 田步乐正不知道如何作答时,徐福的到来替他解了围。 "徐福,你可算来了!" 田步乐一见徐福进来,立刻走上前道。 看着一脸高兴的田步乐,徐福有点受宠若惊,道:"大…大王,你找我何事?" 田步乐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徐福头皮一麻,讪笑道:"大王,我的本事你知道的,那倭王的本事比我高啊。听说他能够将头摘下来,然后放回去,能够让瞎子复明,瘸子走路,说不定他真的会法术。我一上去指定是个死啊。" 田步乐脸上露出阴阴的笑容,用力的在徐福的肩膀上拍了下,一脸期许道:"放心吧。你是我的人,我会罩着你的。就算被他比下去,你也不会有事的。听说你最近在岛上和一个寡妇打的火热,要是她有了你的后代,我会好好照料的。" 徐福苦着脸,只能怀着悲壮的心情接下了眼前的任务。田步乐也是没办法,谁让军中只有徐福懂得装神弄鬼呢。 第三百八十六章 月食致胜 因为倭王约战的事情,田步乐不得不将归期推迟。 晚上,姬宫雪举行宴会,田步乐将和纪嫣然商议与倭王斗法的事情告诉了她。姬宫雪自然同意,而且为了表达感激之情,暗示了好几次晚上她想亲自酬谢。 田步乐想到这些天冷落了纪嫣然和花解语,只能当做不明其意。 宴会之后,田步乐见花解语一个人走在花园中,便跟了上去。 月光似水,让人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田步乐见花解语有点闷闷不乐,道:“解语,你是不是什么心事?” "今晚的月亮好亮!" 花解语摇摇头,道:"离开魏国已经一年多了,看今天的月亮很美,我就忍不住想到故乡。" 田步乐抬起头,看着天际如月牙儿一般的新月,情不自禁的道:“古人说的好: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真的是如此啊。" 在这孤悬海外的岛上,田步乐想起自己在现代的朋友、亲人,心神不由一黯。 花解语赞道:"这句话如此浅显易懂,如同白话,其中的意境却无比悠远,不过我怎么没听过哪位古人说过呢?" 田步乐心道又一次当了窃贼,连忙转移话题,道:“你刚才看着星空出神,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花解语望着银色的星空,道:"田郎你看,最近北斗星宿和天狼星宿相冲,天空中星辰灰暗。古书上说一旦这种天象发生,这个月十五当会有一次月渎的出现。" “北斗?天狼?这星空看起来都差不多啊。” 田步乐自认为是个天文白痴,便放弃了如同瞎子摸象般的寻找。他忽然记起月渎的含义,惊讶道:"月渎?难道就是月食?你确定吗?" 花解语点头道:"确定。今天是七月七,还有八天月渎一定会出现!" 田步乐想起倭王的约战,忽然变得信心十足。 他想起后世西方航海家和探险家哥伦布远航西行,来到新大陆。哪知登岸后,他的水手船员与当地的土著居民发生争执,后来矛盾急剧恶化。当地人仗着人多,把哥伦布一行团团围困起来,要将这些傲慢的外来者活活饿死。哥伦布等人毫无办法,只有坐以待毙。 傍晚,一轮明月冉冉从东方升起,哥伦布望着月亮在思考着。突然想起今天晚上将发生月全食,于是计上心来,他大声向围困者宣布,如果你们不马上送上食品和饮用水,我马上不给你们月光!迷信的当地人听到哥伦布的警告,半信半疑,不知如何是好,送给他们食品又怕上当,不送食品又怕真的没有月光。他们惴惴不安地望着明月发呆,不一会儿,月亮果然渐渐被一团黑影吞没,最后变成一个稀依可辨的古铜色园盘,任凭他们大叫大喊也无济于事。知识匮乏的土著真的害怕了,认为哥伦布是神,统统跪拜在哥伦布面前,祈求神通广大的哥伦布宽宥他们,然后乖乖送来了水和食物,再也不敢反抗。哥伦布因此化险为夷。 花解语见田步乐突然大笑,疑惑道:“田郎,你怎么了?” 田步乐抱着花解语亲了一口,喜道:“你帮了我一个大难题,我们可以早点返回中原了。” 田步乐让姬宫雪派人通知了倭国,双方约定在东海中的一个无名小岛上进行斗法,双方各派五千士兵,防止发生意外。 两国斗法的消息传出后,不仅邪马台国和倭国的大量民众都赶了过去观看,连耽罗国和箕国的人也闻风而动。由于选的小岛地处避风区,风平浪静,一个独木舟就可以来到了岛上,因此不少的民众开始聚集在无名岛的周围。 海岛提前进行了布置,大批的古木被砍伐掉,在海岛的中央建立了两座高台。高台插满了旌旗,东面写着"齐、马"、西面的高台写着"倭"。 七月十五日这天,大大小小的船只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无名岛上。 倭国的人先到达了无名岛,他们从中午开始等待,一直到日上三竿,田步乐等人还没有现身。 倭王心中窃喜,沉声道:"看来邪马台国一定是害怕了。如果他们再不来,就是直接认输,我们就回去吧。" “大王,他们来了。” 一个站在巨石上的倭国将领道。 在倭国上下的等待中,田步乐一方终于献身。 四十艏巨舰载着五千名齐国和邪马台国的士兵出现在岛附近的海面上。 倭国的人心头不由一沉,原本他们还想要途中发动袭击,现在看来不过是以卵击石。 田步乐终于第一次看见倭王见面,立刻被他奇怪的装束“震惊”了。不过因为这场战争是倭国和邪马台的,他并没有上前,而是让姬宫雪和倭王交涉。 双方士兵将两座高台围在中间,不让闲杂人等接近。 徐福首先出场,头戴黑白相间的道士帽,身穿绣着日月的黑色金边道袍,手里拿着一根桃木剑,颇有几分扮相。倭王脸上依旧涂着浓厚的脂粉,嘴唇点着红降,身穿一身黑衣,头戴黑帽,如传说中的黑无常一般。 两人从各自队伍中走出来,相互行了一礼。 倭王傲慢道:“你不过是个凡夫俗子,跟我斗法一定会失败的。” 徐福冷笑道:“我死了还是一无所有,你死去了就什么了没了。” 倭王大怒,双目盯着徐福,徐福毫不退让的瞪回去。两人便站在那里“深情”注视着对方,如充血的公鸡一般蹬着对方互不相让。 田步乐不禁有点无语,难道两人要用眼神杀死对方吗? 过了良久,两人才像回过神来一般,冷哼一声,各自走上高台。 双方登上台后,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在台上进行各种“法术”表演,"稻草人出血"、"油锅取栗"、“滚钢钉”等绝活。 台下的众人不停的发出叫好声,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一下子见识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自然觉得不可思议。 这些把戏对田步乐来说,并没有什么秘密,其中还有一部分是田步乐教给徐福。 两人在台上“斗法”了多时,也没有分出胜负。 天已经渐渐黑了,一轮金黄的圆月照的岛上恍若白昼。 台上的徐福突然道:“接下来我要吞掉月亮,倭王你行吗?” 倭王当然不相信,道:“你一个小小的术士,怎么可能吞掉月亮?” 徐福没有答话,口中念念有词,桃木剑舞的像风车一样。 不一会儿,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原本清澈明亮的圆月被一点点吞噬。 随着时间的逝去,明月渐渐呈月牙状。黑夜中,那闪烁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指明灯。渐渐地,天空越来越暗了。田步乐仰望天空,黑色的阴影已经遮住了大半个月亮,耀眼的光芒也不断减弱。 第三百八十七章 徐福为王 "快看月亮啊!""天狗食月!" 台下的众人包括邪马台一方都发出了惊呼声。众人都惊恐起来,纷纷跪倒在地。 田步乐心道,没文化真可怕。 这个时代的夜空显得格外清澈,海上的月亮显得又大又圆。月亮边缘已泛起红光,使月亮看起来充满神秘感。此时的场景是多么的美伦美奂,田步乐已沉醉其中,心儿随着月亮的光辉飞向遥远的夜空。月亮被慢慢染成红色,莹亮而透明,像一颗魔法水晶球。这时的月亮仿佛近在咫尺,伸手便可触及。天空中上演着一场美丽而又神秘的表演,田步乐被深深的吸引了,让他不禁觉得:今天的月亮不同于往日,它不再那么虚无渺茫,而让他有一种与它近距离接触的感觉。也许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在生机勃勃的大自然中,有无数很多变幻莫测的神奇现象。 徐福见月亮真的消失了,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双手,颇有点不敢相信,心道:"大王的咒语真的管用!" 见月亮已经完全消失,田步乐估算月食很快就会结束,连忙带头道:"徐福,快将月亮放出来。" 田步乐说完,不少人开始跪倒在地,求徐福把月亮放回去。 徐福装模作样的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菠萝菠萝蜜,代表月亮消灭你!" 片刻之后,月亮果然渐渐的重新出现在天空中。 台下众人纷纷发出了欢呼声。 徐福得意道:“倭王,如果你没有更厉害的法术,你就输定了。” 倭王咬咬牙,知道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徐福比下去,只有兵行险着了。 三声急促的锣响,四个倭兵抬着一个铡刀走上了倭王所在的高台。 田步乐向着姬宫雪询问,道:"倭王下面的节目是什么?" 姬宫雪眼中带着兴奋,道:"断头重生!传说中倭王可以使头颅掉下来,然后再安装回去。邪马台的人都很惧怕他。" 田步乐惊讶道:"倭王这是要拼命了吗?" 此时台上的倭王开始披头散发,形若中了邪一般。他的身下出现了一层白色雾气,身形有点模糊不清,接着一条长长的薄纱将倭王遮挡。 田步乐知道这也一定是障眼法,他向身边的纪嫣然说了句,便偷偷的离开了看台。 下了看台,田步乐隐藏身形,找到一处距离倭方高台较近的大树,纵身跳了上去。 居高临下看去,倭王还在台上蹦蹦跳跳,渐渐的来到了铡刀前。 田步乐还是没看明白他要用怎么蒙混过关,不过按照姬宫雪的情报,倭王确实可以在众人的眼前将头摘下来又放回去。他见倭王随着摇摆,头似乎开始向里面缩了起来。田步乐终于了然,倭王只是将真的头颅藏在衣服内,那个假的头颅就被当成了真的。 田步乐从树上摘下两个青色的果实,用手一揉,便只剩下了果壳。此时倭王已经站在了铡刀前,田步乐瞅准机会,手中的果壳猛地飞出。 果壳分别击在了倭王的腿弯处,倭王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向铡刀摔去。 倭王的脑袋滚落一旁,鲜血从颈部喷了出来。 如此血腥的一幕令在场的不少女人都闭上了眼睛 过了良久,倭王还是没有起来。 众人终于知道,倭王真的死了。 在高台下围观的倭国众人对着台上身首异处的倭王大哭起来,还有的人向着徐福的方向跪拜,看来不少人已经把徐福当做比倭王更有能力的神了。 田步乐回到了队列中,向着姬宫雪点了点头,姬宫雪当即下令返回王城。 倭国的人此刻六神无主,没有阻拦。 回到了邪马台国后,田步乐预料倭国人的报复并没有到来,事情反而出现了一个滑稽的结果。 倭王死去几天后,倭国终于派遣使者来到了邪马台国。 使者走后,姬宫雪来找田步乐,喜道:"步乐君,有个天大的好消息。" 田步乐疑惑道:"什么好消息?" 姬宫雪露出小女人的一面,道:"你猜?" 田步乐笑道:"一定是跟倭国有关。" 姬宫雪道:"这个谁都猜得出来。可是你一定猜不出来具体内容。"顿了一下,一字一顿道:"倭国的人想拥立做大王。" 田步乐不由惊讶道:"他们想要徐福做他们的王?" 姬宫雪肯定道:"恩,他们觉得以前的大王欺骗了他们,徐福才是真正的神。" 田步乐脑袋翁翁直响,难道传说竟是真的? 在后世的传说中,秦始皇统一中国后,徐福上书说海中有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有神仙居住。于是秦始皇派徐福率领童男童女数千人,乘坐蜃楼入海求仙,但徐福率众出海数年,并未找到神山。他害怕被始皇惩罚,便率众到达平原广泽,感到气候温暖、风光明媚、人民友善,便停下来,教当地人农耕、捕鱼、捕鲸和沥纸的方法,被当地人拥立为王,此后再也没有返回中国。 不过这个时空里面,徐福为王确实他一手来推动的,历史冥冥中又似乎走向了重合。 姬宫雪走后,田步乐派人找来了徐福。 一见到徐福,田步乐立刻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一脸期许道:"哈哈。徐福,你走运了。" 徐福打了一个寒战,道:"大王,你有什么旨意?" 田步乐双目在徐福的身上扫视了一遍又一遍,徐福不禁忐忑:"难道大王也有那种嗜好?"想到这里,不由菊花一紧。 就在徐福胡思乱想的时候,田步乐终于开口道:"徐福,倭国的人想要你做他们的大王,你愿意吗?" "什么?" 徐福扑通跪倒在地,道:"大王,我真的不是这块料啊。" 田步乐摸了摸长了半寸胡渣的下巴,嘿嘿一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会留些人手帮助你的。你平时不需要处理政务,只要没事做做法事,求求雨什么的就行了。你想想,你做了大王,每天就可以锦衣玉食,无数的美女任由你挑选,你想干嘛就干嘛,多好的事情?" 徐福愣愣道:"不用我做事,还可以享尽荣华富贵?有这么好的事?" 就这样,徐福被田步乐一番忽悠成为了倭国的大王。 几天后,倭国派遣了大批的使者来到了邪马台,献上了倭王的印信和衣服。 田步乐派遣一千人作为徐福的禁卫,护送徐福去了倭国。 第三百八十八章 称霸东海 所有事情完结后,田步乐离开邪马台国的前一天,他正准备跟姬宫雪温存一晚。 外面的宫女走进来,道"大王,有位来自箕国的使者要见你。" "箕国?他们来找我做什么?" 田步乐心疑惑,让人引见使者进来。 令他惊讶的是,使者竟是他差点已经忘记的燕樱樱,田步乐生气道"燕樱樱?你过来干什么?难道不怕我杀了你吗?" 当初他被燕樱樱引入陷阱,差点被杀,自然对这个美丽又狠毒的女孩没有任何好感。 燕樱樱娇媚一笑,道"你不想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吗?也许我对你有利呢。" 田步乐不置可否,仍然小心戒备。 燕樱樱坐在田步乐下首的位置,展现娇弱的姿态,道"我本是箕国的郡主,自幼被送到燕国做人质。这次好不容易才趁这个机会脱离燕丹的控制。" 田步乐不相信道"那你当初想要杀我,现在又过来向我投诚,不是前后矛盾吗?" 燕樱樱娇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当初燕太子丹想要利用倭国和我们一起杀掉你。我们是小国,面对燕国只能屈从,现在形势却发生了转变。我们箕国愿意和你合作,你可以控制整个东海。" 田步乐开始有点相信燕樱樱了,饶有兴趣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样可以吗?" 燕樱樱手指在自己的前襟衣扣一扫,身体的衣服一下子脱落,露出如白玉般美丽的酮体。 “脱得好快!” 田步乐心赞叹,眼神却异常平静,不带半点*,道"国家间只有利益,没有情谊。告诉我,你们想要什么?" 见田步乐不为所动,燕樱樱只好尴尬的重新穿了衣服。 "如果你有一天想重新拿回这件赔礼,随时可以来找我。" 燕樱樱很快恢复过来,脸带着一丝失望,道"我们想要的是,和你们齐国结盟,共同防御燕国。" 田步乐拿着酒杯在手掌里无意识的转动着,淡笑道"你们的提议有点意思。不过你们的诚意是什么?" 燕樱樱道"燕国在耽罗国驻扎着一支水军,准备在你回程的时候截击。" 田步乐打了一个响指,道"好!告诉我他们的水军具体地点和兵力布置,你们的人可以不用出现,以免燕国的人发现。" 燕樱樱娇声笑道"跟大王合作真是令人愉快,这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 燕樱樱离去后,田步乐悄然去了姬宫雪的寝宫,自然免不了一番缠绵。 第二天,田步乐带领大军准备离开邪马台国,他知道自己将要再一次面对原的腥风血雨,而且还不知道能够再回来。他和姬宫雪、两位公主一一拥抱分别,登了旗舰船。 舰队离开了港口,田步乐命令降下旗帜,改变航向,向着济洲进发。 田步乐站在甲板,望着夕阳下波涛汹涌的金色海面,纪嫣然靠在田步乐的肩膀,柔声道"田郎,你想要称霸天下吗?" 田步乐摇摇头,道"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想在真正的乱世到来前,能够找到一个没有战乱的地方,带着你们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纪嫣然把手靠在田步乐的胸口,幽幽道"田郎是在害怕吗?" 田步乐点点头。他并没有告诉纪嫣然他真正的身份,也没有告诉她自己真正忧虑的事情。不过纪嫣然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也许这是心有灵犀吧。 纪嫣然道"我听说有一个故事,一只老鼠由于惧怕猫而终日忧愁一个巫师很怜悯它把它变成了只猫但是变成了猫的老鼠又变得惧怕狗于是巫师又把它变成了一只狗变成狗的老鼠又惧怕起了黑豹于是巫师又把它变成了一只黑豹自此它又对猎人惧怕巫师最终只得放弃又把它变成一只老鼠并对它说"我无能为力了因为你害怕的是自己。"" 田步乐精神一震,是的,越害怕的人,反而越容易被打败。假如他能够利用天下的形势,未必不能阻止秦始皇。 他抓住纪嫣然的手,道“嫣然放心,我是不会轻易承认失败的。对我来说,江山不算什么,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够了。” 纪嫣然感动的主动吻在了田步乐的嘴唇,夕阳下两人的身影紧紧的贴在一起。 燕国的水军驻扎在耽罗国东北的一个海湾内,两面环山,周围被茂密的山林阻挡。如果不是燕樱樱提供的消息准确,齐军确实很难发现这样的一个地方。 齐军来到了燕国水军隐藏的地方已经是破晓前,这个时间正是人意志最松懈的时候。 "大王,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发动一轮攻击,我保证燕国的水军大门会被我们攻破。" 彭越自信满满道。他无崇敬的看着面前的田步乐,正是田步乐带领他们完成了这次不可思议的征途。此刻田步的千里眼。 这千里眼是用两片罕见的水晶磨制成的,其实是后世的望远镜。水晶在这个时代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徐福成为了倭王后,立刻将倭王王宫内最有价值的东西收罗了一遍,然后用船载着送给了田步乐。田步乐在里面发现了一小块水晶,便让人磨制了这副望远镜。 田步乐小心的放下手的千里眼,一幅运筹帷幄的样子,淡然道"火弹车已经准备好了吗?" 经过一次的战役,田步乐发现火弹车在海战很有用,便将火弹车体积缩小后,装在了舰船面。这次正是检验成果的时刻。 彭越点头,道"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好!开始吧!" 田步乐将令旗交给了彭越。 黑暗,三只并排的舰船驶出舰队,船头如巨大箭头一般,面还用厚厚的铁皮包裹。这是用来破门的破甲船。破甲船最大的重量在船头,为了增强破甲船的威力,船的重量减少到最低。 破甲船缓缓的驶进了燕军的水军营寨。 四百米、三百米、二百米…… "哪里来的船?" 终于,守卫的燕军发现了舰队。 破甲船立刻全速前进,咚咚咚,三声巨响后,大门被撞得粉碎,塔楼的燕军惊呼着从高处掉落到水。 第三百八十九章 燕丹逃脱 "杀!" 彭越一声令下。 齐军舰队一起冲入了燕军水寨中,慌乱中的燕军来不及披上盔甲便驾船迎敌。彭越冷笑一声,齐军舰船上一个个燃烧的火弹发射出去,射向那些燕军的舰船。一只只舰船被点燃,船上的风帆被点燃,船速立刻降了下来,火势很快蔓延,燕军混乱中跳下船,大部分燕军没有穿上盔甲,反而获得了一线生机。 大部分燕军的水军在齐军的突然袭击中慌了手脚,舰船在拥挤的码头处难以散开。一些舰船因为转向太快,反而和己方的舰船撞在了一起,成为了自己人的牺牲品。只有零星的燕军舰船进行了轻微的抵抗,随即便被齐军猛烈的进攻冲击的七零八落。 “把他们的旗帜给我放倒!” 彭越意气风发的指挥着手下的舰船,发出一个个命令。 十几个火弹飞向码头中间那只最大的旗舰船上面,甲板上燕军惊慌着躲避。面对这种新型的武器,燕军表现非常不堪,几乎丧失了抵抗的勇气。火势迅速蔓延,士兵们纷纷躲避。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身穿青色武士装束的男子冲了上来,他脱下外袍,身体一跃,脚踩着水面,手中的外袍浸入了海水中,接着他又身轻如燕的返回船上,手中的外袍束衣成棍,对着燃烧的甲板横扫过去,火星四溅。火势扑灭后,他又准备扑向另一个火点。 “荆轲,不用了。你救得了这一处,能够救下这一条船吗?” 一个面色如玉,身体修长的英俊男子劝阻道。 “太子!你” 荆轲停下来,望着英俊男子,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两人竟是燕太子丹和荆轲。 原来燕太子丹派荆轲埋伏刺杀田步乐失败后,便带领了燕国水军停留在此处,准备伏击齐军。没想到的是伏击变成了被伏击。 整个水军基地到处是喊杀声,突然冒出的冲天火焰照的周围如同白昼。 “燕国的水军已经完了。夫人们,我们回房休息吧。” 田步乐伸了伸懒腰,左右手臂拦住身边的纪嫣然和花解语道。 齐国的水军力量要比燕国水军强大,又出其不意,燕国显然并没有想到齐军会这时候突然出现,被打的措手不及。他不用继续看下去就已经知道了这场战役的结果。 这也应该是东海的最后一战了。 纪嫣然和花解语同时脸色一红,她们虽然都是田步乐的女人,可是却还一起侍寝过。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两个绝色美人便觉得全身发软。 田步乐哈哈一笑,双臂抱住两女,朝着他所在的船舱走去。 燕国的水军旗舰船上,燕太子丹失神的看着转瞬间化为火海的船只,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挫败感和愤怒。可是眼前的情景,不是他发怒就可以解决的。 荆轲走到他身前,劝道:“丹太子,我们赶紧走吧。留得青山在,以后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走吧!东海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燕丹叹了口气,望了眼燃烧着的营地,带着身边的人下了一只体型较小的木船。木船向着营地的西南面驶去,那里有一条小河,大船无法进入。顺着小河进入耽罗国深入的大山内,就算有十万大军也难以抓到他们了。 此刻整个营地一片混乱,硝烟四起,彭越自然没有精力去理会一条只载着七八人的小船。 等到天大亮时,彭越已经在指挥下面的士兵打扫战场。 齐军顺利的剿灭了济洲岛上的燕国水军。不过田步乐并不知道自己竟然错过了一次活捉燕丹的机会。直到战役结束后,他才从俘虏的嘴里知道原来燕太子丹竟然也躲藏在里面。这个消息并不是燕樱樱故意隐瞒,而是燕太子丹的行踪一向飘忽不定,这次遭遇更像是一个巧合。 早上,齐军正在岛上的营地上休整,一群群燕军俘虏被看押在沙滩上。 田步乐正搂着纪嫣然和花解语欣赏着早上的海上风光。 “大王,箕国使者求见。” 一个传令兵快步走到田步乐身边道。 “哦!让她上来吧。” 田步乐放开纪嫣然和花解语,道。 片刻之后,燕樱樱乘着一只小船,来到了田步乐所在的旗舰船上。 燕樱樱来到了田步乐近前,望了眼田步乐身边的纪嫣然和花解语,心中暗叹怪不得田步乐会决绝她。眼前的两个女人竟让她这个自认为天之骄女的女人感觉到自惭形愧。 燕樱樱目光很快又移到田步乐身上,娇笑道:“恭喜大王,这次又大获全胜。” 田步乐淡然一笑,道:“你只是过来恭维我的吗?” 燕樱樱手放在嘴边,轻笑了一声,接着正容道:“当然不是。我是来替大王收拾残局的。 之前耽罗国一直是我们箕国的属国,后来燕太子丹强迫耽罗国背弃了和我们的盟约,转而投靠了燕国。现在燕国的水军已经覆灭,耽罗国必然不敢反对我们。请大王赐一道诏书,我会让耽罗国国主亲自向你赔罪。” “原来箕国的打算是狐假虎威,假借齐国的名义,让耽罗国重新屈服。” 田步乐了解到箕国的打算反而放下心来,箕国这样一来以后反而会更加依赖齐国。他答应道:“好!我立刻让人给你。” 燕樱樱见目的达到,指着沙滩上的俘虏,道:“大王打算如何处理这数千俘虏?” 田步乐道:“我不忍心残杀俘虏,只是放过他们又不甘心。樱樱姑娘有什么好主意吗?” 燕樱樱道:“我们箕国希望能够帮大王解除这些忧虑,买下这些俘虏。” 田步乐玩味道:“哦。你们买这些俘虏干嘛呢?” 燕樱樱显然是有备而来,侃侃而谈道:“我们准备将这些俘虏还给燕国。大王不要误会,这次燕国吃了大亏,自然会怀疑有人告密。燕国大怒之下,说不定会进攻我们箕国。有了这些俘虏,燕国的人自然不会怀疑我们。告诉大王一个消息,知道燕国水军的,还有倭国的人。” 田步乐心中不由恼怒,原来倭国的人还在跟他玩阴的。希望徐福能够好好替他教训下这些背信弃义的人。燕樱樱这样做等于就是让倭国来背这个黑锅。燕太子丹也一定会让那些暗中跟他联系的人吃足苦头。对这个结果,田步乐自然喜闻乐见。 田步乐拍了拍手,道:“你真是个不错的说客。好,这个要求我也答应你。” 将这些俘虏放走还有一个理由是田步乐还不想燕国弄的太僵,燕国和齐国如果大战,只会便宜了秦国。 燕樱樱向田步乐抛了一个媚眼,弯下腰给田步乐行了一礼,道:“多谢大王成全。樱樱一定不会忘记大王的恩情的。” 她的前襟略微敞开,弯腰时雪白的粉颈酥胸半露,田步乐看的一愣,心中惊讶道:“很有料嘛,真是人不可貌相!” 眼前的风景一闪而逝,燕樱樱很快又挺起身体,她眼睛的余光看到田步乐眼神中的惊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田步乐身边的两女奇怪的看了眼田步乐和燕樱樱,看燕樱樱的表情,好像田步乐似乎跟她有某种关系一般。 寻秦之龙御天下 第三百九十章 列国之战 燕樱樱离开后,不久又返回,这次她带来了四五十条小船,准备将那些俘虏押回箕国。跟随她一起来的,还有耽罗国的一众君臣。 耽罗国国主是个矮小的胖子,站在田步乐面前战战兢兢,感觉不像是个一国之主,而是个田步乐的手下。 田步乐叹了口气,世间的规则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小国在大国的面前只能像玩偶一样被摆布。耽罗国同样没有自己的选择,燕国威胁它,耽罗国就要倒向燕国。现在燕国失败了,耽罗国又像随风的杨柳般来拜见他。 田步乐并没有过多的责罚耽罗国,他将战俘和耽罗国交给燕樱樱处理,留给燕樱樱五百人的齐军卫队,驻扎在耽罗国,这样济洲、瀛洲加上夷洲就练成了一线,将整个东海囊括在其中。 处理完这些事,田步乐便让舰队按照最短的路线返回。因为他已经听说了中原的形势再次发生大变。回归的船上除了夷洲、倭国的战利品,还有邪马台、耽罗国赠送的大量物质,这次远征可以说是满载而归了。 一路上再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没有人敢试图拦截田步乐的舰队。 半个月后,田步乐站在船上看到了海岸线,心情不由兴奋了起来,终于回到了阔别三个多月的齐国。 距离海岸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到海岸迎接的人群,船上的士兵发出兴奋的欢呼声。 田步乐不禁心潮澎湃,在大海的包围中,只要大陆才能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来迎接的除了倩公主、乌延芳等众女还有李斯、元宗一众亲信。 田步乐刚下了船,倩公主便飞燕般投入了他的怀中。田步乐和众女一一拥抱,之后一起登上了船,准备返回齐国。 等安抚完众女后,田步乐立刻招来了李斯和元宗,询问关于天下的形势。 李斯还没坐稳,便道:"大王,天下的形势对我们更加险恶了。" 田步乐心中同样急切,道:"快跟我说说,信陵君他们怎么失败的?" 李斯对田步乐的未卜先知略感惊讶,他总算见过大风大浪,道:"大王,联军绝对不可靠!" 原来信陵君率领的五国联军一开始大破秦军,攻破了函谷关。然而五国联军后来为了争夺战利品,排挤信陵君。信陵君气愤难当,加上积劳成疾,一病不起。他被迫将五国联军的位置让给了赵国的庞暖,结果五国联军被秦军诱敌深入,之后被击败。联军主帅庞暖也被杀死,联军一路狼狈而逃。五国联军失败后,被秦军一路追赶,逐出了函谷关。联军五十万人,从秦国逃出来的只有十万人。 田步乐倒吸了一口气,竟然损失了这么多人,以秦军对待俘虏的一贯作风,那些落入秦军手上的人必定是九死一生了。 元宗跟随李斯一起去联军,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回忆道:“上了战场才知道,个人的生命在里面是多么卑微。成千上万的士兵被斩断脖颈、手脚倒地,流淌的鲜血汇聚成小溪,连盾牌都浮了起来。我一直以来希望天下能够兼爱,可是在战场才知道,人的凶残竟可以到达如何的地步。” 田步乐道:"那现在各国如何打算?" 李斯叹了一口气,道:"还是各自为政。五国联合伐秦失败后,各国竞相向秦国求和。信陵君病重多日,又经过这一次大败的打击,回到大梁后便卧床不起。我问了为他看病的大夫,恐怕信陵君时日无多了。臣身在联军,却没有任何作为,还请大王惩罚。" 田步乐安慰道:"连信陵君都驾驭不了联军,你只是一个下卿,有什么过错呢。这次你为齐国出使联军,不管怎么都是立下大功,我会记得的。" 李斯没料到这次联军失败,田步乐不仅没有处罚他,还有封赏,感动的扣头在地。 田步乐让他起来,幽幽道:"元宗、李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李斯听得不明所以,继续道:"大王,最近还有一个消息。赵国为了向秦国求和,准备献上和氏璧,其他四国也准备将各自的珍宝献给秦国。秦国和其他五国将在赵国的邯郸附近举行会盟,到时候秦王也会参加。" 田步乐惊讶道:"赵国竟然甘心将和氏璧交给秦国" 和氏璧是赵国的传国宝器,当年赵惠文王得到后,秦昭王甚至愿意用十五座城池来换"和氏璧"。赵国著名的相国蔺相如带着和氏璧去秦国,见秦王并非真的会给予十五座城,便暗中将和氏璧送回了赵国。秦国和赵国的关系也因此更加恶劣。 李斯口中带着不屑,道:"赵国已经是快要枯死的大树,先是长平之败,这次五国联军中损失最重的又是赵国。若不是这次秦国也损失惨重,说不定会一鼓作气灭掉赵国。大王以为如何?" 田步乐沉吟了片刻,道:"这件事情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现在天下已经够乱的了。" 李斯看着一只只吃水很深的船只,道:"大王,你竟然收获了这么多战利品。" 田步乐嘿嘿一笑,道:"不过是顺手而为,我也没想到那些土财主竟然这么大方。这次跟随我的士兵,每个人赐予一级爵位,有战功的按照军功的赏罚标准,标准最好按照秦国的军功制,没有战功的即使是贵族也不能有任何的奖赏。平民每户赐予一壶酒、一升米。对了,每个士兵赐予一枚纯金的荣誉勋章,作为他们这次参加远征的特别奖励。" "勋章" 李斯一边心疼国库,一边疑惑道:"那是什么东西?" 田步乐想起这个时代还没有这种东西,便将勋章的形状和作用讲了一遍。 李斯本就是聪明绝顶的人物,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道:"大王的主意真是绝妙,我回去后立刻命人赶制。" 田步乐接着又转向元宗,问道:“我走后,朝中的大臣有没有什么异动?” 元宗摇摇头,道:“我们留在临淄的人日夜监视那些田单的旧党,没有发现任何对大王不利的动静。” 田步乐不禁皱了皱眉,燕丹屡次能够得知他的行踪,显然是齐国有内奸,不找出这个内奸,就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李斯建议道:“大王,要不将监视的范围扩大到所有的朝臣身上?” 田步乐摆摆手,道:“算了。这件事情等我们回到临淄再作打算。” 五日后,田步乐众人终于回到了临淄。 寻秦之龙御天下 第三百九十一章 信陵让国 临淄城到处张灯结彩,无数百姓拥挤在码头和官道两旁。临淄的百姓已经知道,这次远征齐军大获全胜,所有百姓都会奖励,自然对田步乐更加拥戴。那些没有跟随田步乐出征的将士见原来的同伴都得到了封赏,同样后悔万分。田步乐知道,让齐国国人支持战争就是给他们带来利益,而利益是最令人疯狂的。 田步乐满面春风的在船上向着下方的百姓挥了挥手,走了下船。 后胜带着官员们在码头处迎接,看起来又重了几斤的后胜哭着扑倒在田步乐的脚下,大声道:"大王,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微臣真的太担心你了。" 田步乐将后胜扶起来,询问道:"相国辛苦了。太后为何没有来?" 后胜哽咽道:"姐姐太后她自从你走后一直卧病在床。" 田步乐怒道:"什么?太后病危?为何一直没有消息告诉我?" 后胜道:"大王息怒,是君王后一直让对你隐瞒这件事情的,以免动摇军心。" 田步乐忍住冲动,登上象征着王者身份的车鸾,在民众的欢呼声中回到了王宫。 在王宫,他首先见到了碧青。碧青没有避嫌的投入田步乐怀中,道:“步乐,太后她” 田步乐道:“快带我去看她。” 田步乐来到了君王后的榻前,君王后从床榻上坐起来,颤巍巍的抬起手,抚摸着田步乐的脸庞,笑道:“我的儿,你终于回来了。” 尽管田步乐不是君王后真的儿子,可是此刻他心中某一根琴弦似乎被拨动,双目不由一红,情不自禁道:“母后” 君王后轻声道:“好好对待碧青,不要辜负她。” 身后的碧青脸色一红,跟着跪在了榻前。 田步乐郑重的点点头。 君王后似乎恢复了精神,跟着田步乐和碧青又聊了许久,之后便沉沉的睡去。 走到了门口吗,田步乐的眼泪滚落下来,发自内心的哭了出来。他知道屋内这个可敬的女人快要死去了,刚才的表现只是医学上的回光返照。 在田步乐刚刚返回临淄三天后,君王后便去世了。七天后,君王后被安葬在齐国王室的葬墓群中。 田步乐开始掌控了齐国的所有权力,便任命李斯为上卿,地位仅次于后胜。 他秘密让元宗和李斯调查谁泄露了他的行踪,和燕丹合谋害他,却没有查出一点蛛丝马迹。 不久之后,一个更大的事情发生了。 李斯之前预料的不错,田步乐回到齐国两个月后,魏国传来信陵君病亡的消息,并且派遣使者谭邦出使到了齐国。 仅仅分别了两年多时间,谭邦的样子看起来却衰老了许多,头发花白了不少,额头上缠着一块白布。站在田步乐面前,腰却弯的像压了千斤重担。 田步乐连忙让人安排谭绑入座后,道:“谭夫子,信陵君不幸去势,天妒英才。夫子多多节哀。" 谭邦闷声道:“多谢大王安慰。” 田步乐问道:“不知继承信陵君大位的是哪位公子?” 谭邦道:“是无思公子。” “无思公子怎么没有听说过?” 田步乐道。 谭邦剧烈的咳嗽了两声,道:“无思公子是平原夫人的儿子。因为无思君年幼, 所以平原夫人现在作为太后,暂时辅佐无思,执掌魏国大权。” "无思公子?我儿子成为了魏王?" 田步乐心中一跳。 自从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儿子,还没有见过他。没想到转眼间他已经成为了魏国的储君。平原夫人给他们的儿子起名无思,说明还对田步乐念念不忘。 谭邦望着田步乐,道:“大王,你难道看不出来君上对你的期望吗?” 田步乐一愣,道:“什么期望?” 谭邦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田步乐,道:“君上认为只有大王你可以打败强秦,平定天下,所以让你的儿子继承了王位。君上是在将整个魏国托福给大王你啊。" 听到谭邦的话语,田步乐不禁心中掀起巨浪。信陵君竟然可以将整个国家托付给他,这才是真正的贤人。田步乐自问自己肯定无法做到,他出征东海,只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齐国若是兼并了魏国,那么实力上就超过了秦国。北邻黄河、南靠淮水,东到东海,西抵泰山、肴山,天下再也没有能够抗衡的国家。 田步乐心中忍不住狂喜,这件事真是天上掉馅饼,表面上却平静道:“这件事情都是谁知道呢?” 谭邦道:“这件事只有我、平原夫人和君上信任的几个近臣知道。做完这件事情,我就会回到魏国,在君上的墓前守墓,直到老死也不会离去。还请大王早做决断吧。” 田步乐道:“好。我会尽管答复你。谭夫子请先会驿馆休息吧。” 谭邦向田步乐行了一礼,便离去了。 谭绑走后,纪嫣然从后厅走出来,道:“田郎,魏国不能这样立刻接收。" 田步乐道:“为什么呢?” 纪嫣然分析道:“齐国现在实力还不够强大,而齐魏联合只是魏国的平原夫人和少数大臣的意见。以魏国人骄傲的性格,是不会这样屈服齐国的。拥有了魏国虽然能够极大的扩充我们的实力,也等于给我们内部留下了一个祸患。” 田步乐这才知道自己被利益冲昏了头脑,齐国的国力现在跟并不强大,跟一个燕国打了那么多年,还是不分胜负,实力可想而知。如果此时接收了魏国,其他国家一定会联合起来,围攻齐国。到时候只要魏国出现一个替代人物,振臂一呼,魏国立马也会陷入内乱。 想到这里,田步乐不禁冒了冷汗。 田步乐无奈道:“那如何是好?难道拒绝信陵君的好意?” 纪嫣然笑道:“当下只有徐徐图之。一旦田郎掌握了齐魏两国,就奠定了统一整个天下的格局,结束这个乱世就指日可待了。”说着,目光中带着希翼。 整个天下已经动乱了五百年,乱世有可能在自己心爱的人手中终结,纪嫣然同样高兴不已。 田步乐上前抱住了纪嫣然,在她的香唇上吻了一口,道:“嫣然真是我的贤内助。” 纪嫣然脸上露出一抹红晕,道:“田郎又打趣人家。”之后娇呼一声,道:“啊,这里可是大厅呢。” 原来田步乐的双手已经探入她的衣服内,邪恶的十指经过她身体的敏感处,立刻像点燃了埋藏在干柴一般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纪嫣然娇哼一声,倒在了田步乐的怀中,咬着嘴唇道:“田郎,抱人家进去吧。” 田步乐哈哈一笑,抱住纪嫣然,疾步进入了内室。 寻秦之龙御天下 第三百九十二章 篡国计划 这天田步乐一个人呆在书房内,思考如何接收魏国的方法。魏国的实力几乎不亚于齐国,将这样大的国家兼并过来,信陵君真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不过还在后世的历史给他提供了不少的案例。当他按照朝代一个一个的排除后,终于想到了清朝。想到后世那些西方殖民者的办法,先控制一个国家的经济,然后从军事、政治方面一点点渗透,等到被渗透的国家发觉,也难以形成大的反抗了。清朝就是这样变成了西方的傀儡,最后只能任由摆布了。若不是那时西方列强为了维持力量平衡,中国早就被瓜分的一干二净了。 虽然这种方法不地道,不过这次用在魏国身上,也算是为天下做贡献了。 “老子真是个天才啊。” 想到这里,田步乐立刻兴奋的跳下来,让人找来了谭绑。 谭绑到来后,田步乐将顾虑告诉了谭邦,谭邦也醒悟过来,同时也暗中高兴,知道信陵君并没有看错人。田步乐能够忍住这巨大的诱惑,至少说明头脑还算清醒。 田步乐见谭邦毫无私心,便将后面的计划告诉了他。 谭绑对和外人共同谋划自己的国家似乎毫无愧色,反而主动的替田步乐出谋划策,提供意见。 两人讨论了许久,总算确定了齐魏合并的计划。 最后谭邦站起身,道:“大王,我明日就启程返回魏国,向无艳太后禀明此事。”说完,又叹了口气,道:“真希望能够早日看到天下归一的那一天。” 田步乐笑道:“谭夫子会看到那一天的。” 按照时间来计算,距离秦始皇统一六国,还有不到二十年。无论是谁,战国的乱世终于会结束的。 谭邦走后,赵倩端着餐盘走了进来,放在桌上,道:“田郎,人家给你煮的人参汤。” 田步乐上前搂住赵倩,抚摸着她越发光润的脸庞,道:“倩儿竟会亲自煮东西了吗" 赵倩露出幸福的笑容,道:“田郎赶紧尝尝嘛。” 田步乐小心的舀了一勺,放入嘴里,然后努力的吞咽下去,挤出一个笑容,道:“好吃,味道太好了!” 赵倩笑的更甜了,道:“那田郎赶紧喝完吧。" “啊!喝完?” 见赵倩一脸期待,田步乐将碗放到一边,伸手将赵倩拉入自己的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道:“比起人参汤,我更喜欢吃倩儿你这个小妖精。”说着,田步乐的手便抚上赵倩露出外面的粉腿。 赵倩头靠在田步乐的胸膛处,低声道:"田郎,你要小心点。人家可能已经怀上了。" 田步乐手停了下来,道:"啊!倩儿你有了?" 赵倩羞涩的点点头,道:“人家这个月月食没来。” 田步乐兴奋的在赵倩的脸蛋上吻了一口。一直以来,跟他在一起的女人除了平原夫人,其他女人肚子一直没有什么动静。这对幸福的家庭生活,特别这时代重视香火继承的诸女来说,始终是一种缺憾。现在赵倩有了他的骨肉,说明他的身体还是健康的。 赵倩突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田步乐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赵倩脸色一红,道:"人家怕服侍不好田郎,想让延芳妹妹一起来。" 田步乐见赵倩动人的神态,食指大动,而且她今晚主动要求和乌延芳一起服侍他,这还是赵倩第一次主动提出来。 过了一会儿, 乌延芳走了进来。她身穿镂空的紫装,露出胸前和小腹大片的肌肤,雪白修长的大腿,细软的腰肢,看的田步乐不禁吞了口口水。 乌延芳瞅着田步乐,娇声道:“田郎,人家这样好看吗?” 田步乐早已急不可耐,左手露出赵倩,右手搂住乌延芳,走向床榻。 乌延芳在田步乐的耳边道:“田郎,人家也想给你怀上宝宝。” 田步乐将乌延芳扔到床上,然后放下赵倩,大笑道:“今晚就让你下不了床。” 田步乐和两女大战了几百回合后,一身香汗的乌延芳道:"田郎,你还记得三娘吗?" 田步乐心中不由一阵烦闷,道:"干嘛提她呢。" 苏三娘是田步乐心中如同一根刺,苏三娘离开他改嫁别人,田步乐虽然当时表示祝福她,,可是每次想起来,都让他还是不舒服。 乌延芳和赵倩互看了一眼,便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谭邦向田步乐辞行,还有一人跟随他一起,竟然花解语,只是她恢复了一身男装。 田步乐疑惑道:“解语,你这是为何?” 花解语向着谭邦,轻声道:“谭夫子,请你先在外面等我片刻,好吗?” 谭邦听后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田步乐不舍道:“解语,为什么要走?“ 花解语扑入田步乐的怀中,道:“田郎,我听说信陵君已经将魏国托付给了你。只是谭夫子一人,恐怕很难实施你的计划。解语在这里帮助不了田郎,所以想要跟随谭邦一起返回魏国,帮助田郎实现你的抱负。我在回齐国以前也曾说过,人家有些思念魏国的家乡,想要回去看看。” 田步乐知道花解语心意已决,只得同意,叹了口气道:“魏国的形势凶险万分,让我派一些高手保护你们吧。” 花解语没有拒绝,幽幽道:“希望田郎不要忘记人家。” 田步乐沉重的点点头道:“你永远都是我的花解语。” 花解语感动道:“谢谢你。” 田步乐亲自送走了花解语和谭邦,之后花解语和谭邦一起离开了齐国,前往魏国。 第二天,纪嫣然带着赵倩和乌延芳找到正在批阅奏章的田步乐。 田步乐放下手上的工作,伸了伸懒腰,道:"怎么了?你们三个为什么表情那么严肃?" 纪嫣然手搭在田步乐的肩上,道:"田郎,有件事情赵倩和乌延芳妹妹想告诉你。" 田步乐淡笑道:"什么事情不能等晚上再说呢?" 赵倩双眸一红,道:"田郎,我和延芳妹妹骗了你。苏三娘并非是改嫁,而是为了救我们,而故意引开了赵穆派来的追兵,结果被他们杀害。" 听到这个消息的田步乐心头一震,惊讶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乌延芳低声道:"你当初和田单斗争激烈,我们怕你告诉你,你会分心。田郎,要为三娘报仇啊。" 砰! 田步乐手一挥,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上,狠声道:"赵穆!我必亲手杀你!" 三女都吓了一跳,纪嫣然立刻知道了田步乐的意思,道:“田郎,你要亲自去赵国杀赵穆?” 田步乐点点头,怒道:“赵穆先后杀掉了苏三娘和赵妮,我怎么能放过他,让他继续逍遥快活。” 纪嫣然劝道:“我们都希望你替苏三娘报仇,可是你这样去,一定会被赵穆发现,只能白白牺牲。” 田步乐道:“这件事情确实非同小可,不过我不会改变主意。现在召集我们所有人,商讨下如何能够隐藏行迹,然后杀掉赵穆。” 第三百九十三章 赵国遗恨 为了给苏三娘复仇,田步乐决定亲自带人前去赵国,除掉赵穆。他找来了李斯、元宗、房生、善柔、李园等人,连仲孙龙、玄孙仲华父子也一并叫了过来,共同商讨前去赵国杀掉赵穆的计划。 听到田步乐准备亲自潜入邯郸,众人齐声反对。 田步乐断然道:"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不要劝我。现在就是替我想想办法,如何让我神不知鬼不觉进入邯郸城,杀掉赵穆后再顺利的逃出来。" 李斯知道劝不了田步乐,道:"眼下距离秦国和天下五国的会盟还有两个月,各国的路上充满了其他国家的使者。如果我们伪装成商人或者游历天下的才士,就很难被人察觉。只是这样一来,人数一定不能太多。" 元宗补充道:"现在我们墨道的据点已经暴露,大王的落脚点不能是墨道的行会,这样会被赵人发现。" 仲孙玄华站出来,道:"我从未去过赵国,到时候有些事情由我为大王出面,赵人便不会怀疑了。" 仲孙龙道:"玄华,你毕竟经验不足。大王,还是我来做这个出面的人吧。我们大龙帮在各国都有生意往来,十天后便有一批货要运到邯郸,大王和众位假扮成护卫混入其中,自然不会有人怀疑。" 田步乐道:"好!可是进入邯郸,我们在哪里落脚呢?" 善柔建议道:"我的一个妹妹赵致现在还流落在赵国,她是赵国宗族中赵氏剑馆馆主赵霸的得意弟子。暂时栖身在她那里,就不会引起赵人的怀疑了。" 田步乐点头,不过这样一来,就要带上善柔了。看善柔的样子,对这次冒险很是雀跃。 最后确定了和田步乐一起去赵国的人选,分别是纪嫣然、善柔、元宗、仲孙龙、仲孙玄华、房生加上五十名身经百战的墨道剑士,准备扮作行脚商人进入赵国。 谈论完这些,田步乐转向李斯,道:"我和他们去了赵国,李斯你要暗中监视一个人!" 李斯连忙道:"大王请说,臣一定竭尽所能。" 田步乐淡淡道:"相国后胜!" 众人离去后,李园找到了田步乐,道:“大王,李园准备返回楚国?” 田步乐知道李园一定会离去,他不是一个屈居人下的人,询问道:"为何要离去呢?嫣嫣会担心你的。" 李园笑道:"在齐国虽然能够安全,可是却大丈夫在世,不能如此庸庸碌碌。春申君那个老头子喜欢嫣嫣,我寻觅到了一个跟嫣嫣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准备将她献给春申君。" 田步乐没有再挽留,道:"好!祝你好运!" 李园拍了拍田步乐的肩膀,道:"好好照顾嫣嫣!" 田步乐郑重道:"放心吧!" 为了保密,田步乐先让人在君王后的墓葬旁修建了一座大屋,然后宣布要在其中守孝三年。之后元宗找了一个和田步乐体型相似的人假扮田步乐,居住在里面。 所有的一切准备停当后,田步乐一行人偷偷的溜出了临淄,乘坐木船一路北上,直到来到了齐魏边境才放弃了木船。 仲孙龙早已安排了一支商队在那里等待他们。一行人汇合后,便乔装打扮,沿着官道,直奔赵国。众人加上商队里面的那些伙计,队伍足足有三百多人。 他们扮作运输布料的商贩,齐国的丝绸行销天下,很有名气,而且齐国自古以来便大力倡导商业。即使是在这样战乱频频的时代,商路也没有断绝。一路上像他们这样的商队很常见,不会引起赵人的怀疑。 仲孙龙扮作临淄的一个大商人唐久,仲孙玄华作为他的大公子,跟随左右。善柔、纪嫣然成了仲孙龙的两名丫鬟,田步乐和元宗则担任仲孙龙的护卫头领。众人经过一番乔装打扮,只要不是熟人,便很难发现他们的真正面目。五十名护卫 进入齐赵边境后,众人更加谨慎起来。 赵国上下正陷入一片哀痛中,他们的军队先是失败了,现在又要献上镇国宝器,说来是五国中损失最大的。 从齐国进入赵国,要经过赵国边境的卫城。到达卫城时,发现城门紧闭,城门处搭建了不少的商人营地。 在前面打探消息的房生回来,道:"通关文书已经递上去了。不过因为秦赵和盟在邯郸举行,卫城的守将李边以防止盗贼的缘由关闭了城门。想要进入赵国,必须绕一个大圈,从另一个方向进入。" 仲孙龙抚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向着田步乐,道:"公子不用担心,在进入赵国前,我便派人去疏通了其中的关节。我们先在营地等待片刻,之后会有人找我们的。" 果然,一个时辰后,赵军城楼钟鼓齐鸣,城门放下吊桥,队形整齐地驰出数百赵军,向他们营地迎来。 仲孙龙精神一振,率领田步乐和仲孙玄华迎了上去。 带军来的赵兵将领是守将李边,年约三十,身形短少精干,脸眉精灵,态度亲热,一见面便哈哈笑道:"唐先生之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更胜闻名。请问仲孙龙大人的身体还好吗?" 李边想不到他嘴里的仲孙龙就站在他面前。 “我家大人很好,还让我代他向李边将军问好。” 仲孙龙和李边客套一番,便让人送上了一个箱子。 李边打开箱子看了眼,又立刻将箱子盖上,一张脸笑成了花,道:"真是让仲孙大人大人破费了。"接着转过身,道:“来人呐!把这个箱子抬到我的府上去。” 田步乐心中好笑,赵国已经快要亡国了,这些武将还想着捞钱。看来赵国的末日真的不远了。 接受了礼物后,李边的态度更亲热了,忙大开城门,把他们这支浩浩荡荡的商队请入城里,边行边道:"你们要小心点,邯郸那里现在聚集了几十万人马。钱虽然好赚,可是一旦打起来,那想要活命就难了。" 田步乐和纪嫣然两人交换了个眼色,都听出了李边话中的含义。邯郸这时候确实是危险重重。不过田步乐记得赵国距离灭亡还有十几年,邯郸此刻并没有想象中危险。 第三百九十四章 再入邯郸 一路晓行夜宿,二十天后,当田步乐众人到达邯郸城下,距离会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lwxs520为了防止有一方违约,邯郸防守的军队已经调出,十万秦军和约二十万联军分别驻扎在邯郸城的西面和东面。在这种如临大敌的环境下,整个邯郸城的治安反而出奇的好。商贩来来往往,比之前还要热闹。 重新回到赵国,田步乐不禁有些感怀,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四年了。 望着高大的邯郸城,田步乐收拾好心情,牵着马从城门走进邯郸城。 房生骑着马走在田步乐身侧,道:"公子,左边人群里面有个美女在看你。" 田步乐顺着房生指的方向看过去,见一个身穿绿色的姿色还算中上的女子正望着她。女子看到田步乐望过来,并没有躲闪,反而对着他笑了笑。 赵国久经战争,男丁锐减,导致女性的审美也发生了变化。那些长的小白脸的被认为没有安全感,而长相粗犷的男子反而更受欢迎。 田步乐一身黑色武士装,络腮胡,加上古铜色的皮肤,显得很有男人气概。 望着对他翩然一笑的少妇,田步乐不由愣住了,他想起和赵雅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他心中默默道:"赵雅,你还好吗?" 房生打趣道:"要不要我帮公子牵下线?听说赵国的女人都很好上手的。" 田步乐摇摇头,收回了目光。 这次来赵国只为了报仇,他不想惹是生非。 这时,一大群衣衫褴褛的小孩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冲着商队中的人索取食物。 商队中走出来一个管事,向一边扔出了几个铜板,那些小乞丐转而一拥而上,去抢那些地上的铜板。 田步乐向身边元宗道:"邯郸城的乞丐似乎多了不少。" 元宗叹道:"据之前我们墨道的人打探的消息,因为秦王会亲自到邯郸,邯郸城的北面很大一块被划为了秦王的驻地,前些日子不少居民被强行驱逐了出来,街上的这些乞丐很多都是那些无家可归的居民。" 田步乐不由同情道:"国势弱,百姓也跟着受苦。可恨的是那些王侯,还在过着酒池肉林的生活。现在赵国已经完全把秦国当做主人一般对待,再没有赵武灵王当初的雄心了。" 元宗小声道:"公子小声点。现在邯郸不仅有着我们的敌人赵穆,还充斥着秦国的探子,小心被他们听到。" 田步乐再没兴致看街头的美女。 进入邯郸城后,田步乐先随仲孙龙来到了提前安排好的驿馆。夜晚降临后,田步乐和纪嫣然随善柔去她的妹妹赵致家中。驿馆人来人往,耳目众多,容易暴露身份。 仲孙龙提醒道:"公子,一定要小心,不要轻举妄动。邯郸城对你熟悉的人太多了,暂时先躲避起来为妙。" 田步乐点点头,微笑道:"这个自然。你们尽快调查清楚邯郸的形势,重点是赵穆、孝成王、晶王后、郭开还有赵雅等人。" 仲孙龙道:"公子放心,这些不出三日就能调查的一清二楚。" 田步乐望向邯郸城的赵王宫,慨然道:"我感觉这次邯郸之行一定会很有趣。你们快点行动吧,我不希望等太久。" 虽是夜深时分,街上仍间有车马行人和巡夜的城卒。说来讽刺,由于大敌当前,邯郸城平时的恶人反而老实了下来,城市治安比之前好上不少。 三人一路保持着警觉,半个时辰后到达了目的地。善柔警惕性极高,故意躲在一棵树上,肯定没有人跟来,才跳了下来。田步乐和纪嫣然紧紧跟着她的身后。 那是座普通的住宅,只比一般民居大了一点,特别处是左方有条小河,另一边则是一片竹林,把这宅院和附近的民房分了开来。这里环境不由分外幽静,而且周围民居遍布,就算后面被人发觉,也容易逃走。 善柔向着田步乐和纪嫣然一笑,道:"到了!致妹一个人生活惯了,希望我们不要打扰到她的休息。" 雄壮的狗吠声响起,旋又静了下来。 赵致宅院分为前、中、后三进,后面是个小院落,植满花草树木,环境清幽雅致。 后进的上房与花园毗连,三人刚踏入院内。 就在此时,其中一间房灯火亮起,旋又敛去,如此三次后才再亮着了。 善柔迅速走到了门前,在门上敲了三下。 门旋即被打开,一个身穿浅绛色长褂的美女出现在门口,善柔一把抱住她,道:"妹妹!""姐姐!" 两女久别重逢,激动的抱在一起。 进入屋后,田步乐这才看清赵致的样子,乍看下她并没有夺人心魄的艳色,但玉容带着某一种难以形容的沧桑感,配以秀气得惊人的凤眼,瘦长的脸庞,性感的红唇,极具女性的魅力。尤其她身长玉立,只比田步乐矮上三寸许,这么高的姑娘,因大量运动练成的标准身型体格,予人鹤立鸡群的出众感觉。使人印象深刻是她年不过二十,但偏有着饱历人世的沧桑感,看来她定有些伤心的往事。赵致胜在够韵味,有种令人醉心的独特风情。 就连高挑的善柔也比赵致矮了少许,容貌与赵致有七八分相似,但善柔更白皙清秀。 原来这是间待客的小书房,布置得淡雅舒适,,中间摆放着一张长方形卧榻,长几上放着美酒和点心。 四人进屋后,善柔将田步乐和纪嫣然介绍了一番。 赵致兴奋地跳了起来,娇笑道:"原来你就是田步乐,我早就听说了,一直无缘见面。没想到长得这般好看呢。姐姐的眼光很不错哟。" 田步乐不由苦笑,赵致的性格跟善柔看来也很像。 善柔扯了把赵致,无奈的看了眼田步乐,道:"田郎已经帮我们报了一个大仇。现在田单已经失去了一切,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赵致对着田步乐施了一礼,恨声道:"除了田单,当初要不是赵穆背信弃义,我们家也不会落地如此下场。爹爹死前最恨的人不是田单,而是赵穆这个狗贼。" 善柔握住赵致的手,道:"我们这次就是来杀赵穆的。杀掉赵穆,我们的大仇才真正得报。" 赵致点了点头,道:"不过赵穆那狗贼仇人众多,一向是小心翼翼。他自从被姐夫踢断男根后,邯郸的很多良家妇女终于躲过了一劫。"说完脸色一红,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田步乐。 田步乐不由对这个活泼秀丽的妹妹产生了好感。 纪嫣然笑道:"这次秦赵会盟,邯郸城防御空虚,我们要除掉赵穆的机会大大增加。何况他这次要将和氏璧当做礼物送给秦国,赵人对他更是恨之入骨。我们要是杀掉赵穆,恐怕所有赵人都会拍手称快了。" 赵致上前拉住纪嫣然,称赞道:"早就听说嫣然姐姐貌如天仙,才貌双全,今日一见,原来嫣然姐姐比想象中还要好看。" 纪嫣然笑道:"赵致妹妹也很出众。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安全吗?" 赵致道:"这里很安全,倒是听说最近邯郸不少男人失踪,传言是战争中失去了丈夫的寡妇抢走了那些男人。" 也许是受到了赵国风气的感染,赵致说话很是大胆。 四人谈论了许久,最后都感觉到困乏。 赵致伸了伸懒腰,拉住善柔和纪嫣然,道:"今晚两位姐姐都被我征用了,姐夫没意见吧?" 纪嫣然无奈的送给田步乐一个安慰的眼神。 田步乐只能苦笑着耸耸肩以作回应,准备度过一个许久不曾享受到的独眠夜。 第三百九十五章 入睡后,田步乐一个人难以入眠,便起身穿上衣服,来到了大街上散心。 这里靠近赵王为秦王划出的地块,为了防止意外,布置在这里的赵兵很少。 街道上行人很少,田步乐不用担心会被人发觉,连乔装易容都没有。他正准备回去,前方忽然想起了呼救声,田步乐没有多想,立刻赶过去查看。 沿着呼救声进入一条小巷,果然见到四个蒙面的汉子正在侵犯一个姿容秀丽的女子。 田步乐大喝一声:“你们干什么?” 那四人见有人发现他们,竟然毫不慌张的站起身。一个壮汉嘿嘿一笑,道:“你小子找死!”说着,手里出现了一个匕首,刺向田步乐。 田步乐根本没将这些流氓放在眼里,看也不看刺来的匕首,径直向前走去。那壮汉还没有近身,便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一人看出田步乐是个高手,道:“碰上硬茬子了。我们走!” 三人架着倒地的壮汉,冲着黑暗中逃遁了。 田步乐赶跑了歹徒,走到了女子的身前,笑道:"你起来吧。那些人已经被我打跑了。" 田步乐刚蹲下神,正报以微笑时,心中警兆忽现,未来得及反应前,女子突然转过身,对着他撒了一包白色粉末。 还没来得及反应,粉末已经入鼻。 田步乐暗呼一声上当了,便倒在了地上。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和二十个男人并排躺在地上。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在门外,五个容貌俏丽气质狐媚的女子竟然在一个个检查男子的身体,其中一个正是他所救的。 外面的士兵身穿黑色盔甲,腰间挂着刀剑,却不是赵兵的装束,而是秦兵。 田步乐暗呼一声糟糕,这些人是秦人的装束,难道他竟然被邯郸的秦人抓获了。若是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哪里还会有活路呢。 那五个女子一个个毫无羞意的脱掉男人的裤子,玉手在男人的下体上摸索了一番,便在一片竹板上书写一番,似乎是在检查和记录男人阳*具。这情形看起来真是诡异,难道是要给母猪配种吗? 见此情形,田步乐直冒冷汗,可是一身内力好像全都消失了,身体软弱无力,看来毒性还没有消退。而身边的那些男人一个个毫无反应。 当那五个女子走到田步乐这边,田步乐连忙闭上眼睛,装作还处于沉睡状态的样子。 随后感觉到一双玉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裤腰,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的下身有技巧的一顿乱摸,田步乐立刻觉得难以自持,下身不受控制的膨胀。玉手在上面掐了两把,便又依依不舍的松开。 咯咯 一阵银铃笑声过后,一个娇嫩的声音响起:“把这个献给太后,剩下的关起来吧。” 田步乐心中咯噔一声:“太后?难道是秦王嬴政的母亲朱姬?她怎么会来到了邯郸?” 带着疑问,田步乐不敢有丝毫异动,在别人的大本营内,就算他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过了片刻,田步乐被人用被子卷起来,抬出了屋内。 田步乐从被子外观察起这里的动静,可是他的双眼完全被盖住,只能感知到这里守备森严,有不少高手在其中。 随后他被抬入了一个房间,放在了一张大床上,接着眼前顿时一亮,他终于能够偷眼观察室内的情形。 房内放置着八盏明灯,屋内充盈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吸入香气时,胸腹会产生淡淡的燥热。 在屋内坐着一女,正背对着他。田步乐猜想此女应该就是秦国太后朱姬。 朱姬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屋内的灯火使朱姬右半边身体,左半边没在暗影里,使她玲珑浮凸的身材,更具立体的感觉,诱人至极。朱姬的衣衫单薄,几乎看到她薄衫下的美丽玉体,而她的身姿又是那么舒慵适意。 半响后,朱姬身体动了一下。田步乐连忙收回偷窥她的目光。 朱姬的脚步声响起,她的脚步声很轻,来到田步乐的身前,拿出一个玉瓶放在他的鼻子下端。田步乐立刻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看来是解药了。他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睁开了眼睛,叫了声谢天谢地,仰起了少许,登时和朱姬脸脸相对。 他不由心儿急跳。 眼前的女子,生得妖媚之极,充满成熟女性的风情,一对会说话的眼睛,亦在闪闪生辉的打量着田步乐。 她美丽的媚眼像火炬般燃烧着,更具灼人的暖意,一瞬不瞬地盯着田步乐,好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也研究清楚的样子。 她绝不是乌廷芳、雅夫人又或纪嫣然那种完美精致的美丽,脸庞稍嫌长了一点,鼻梁微曲,朱唇亦丰厚了些,可是配起她秀媚的俏目,却形成一种荡人心魄的野性和诱惑力,尤其极具性格的檀口,唇角微往上弯,使男人感到要驯服她绝非易事。 田步乐还是首次遇到这么大胆野性,一点不怕男人的女人,心脏不由“霍霍”跃动起来,表面却装作一个茫然的样子和她对视着。 我的天啊! 这就是秦始皇的生母! ,却从没梦想过可这样占他母亲的便宜。 如兰的体香发香,冲鼻而入。 田步乐登时全面感受到她丰满迷人的*,一阵心旌摇荡,热血腾涌。吓得忙压下欲火,以免对方察觉。 缓缓挪开捂着她湿软小嘴的大手,朱姬的花容月貌,立时呈现眼下。 朱姬一瞬不瞬她瞧着他轻轻道:“我知你是谁,因为赵穆现在最想除去的人就是你。” 田步乐收起意马心猿,凑下去在她耳旁道:“好。” 田步乐苦忍着耳腔内的痕痒,强制着侵犯她的冲动,却捺不住轻啮了她圆润的耳朵,道:“首先要和你取得联络,了解情况,才能定下逃亡的细节,我—” 榻上传来翻身的声音。 朱姬敏捷地站了起来,这时榻帐内传出郭开的召唤。 朱姬俏脸微红,俯下俏脸横了田步乐一眼。 田步乐忍不住色心大动,伸手握着她的小腿,紧捏一下,才放开来。 那种*的感觉,比之真正欢好,更要感人。 朱姬又白了他一眼,才往卧榻走去。 当她弄熄灯火,钻入帐幔里时,田步乐才清醒过来。 不由暗叫这妇人好厉害,匆匆离去。 这时就算他弄出声响,郭开也不会知道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始皇之母 入睡后,田步乐一个人难以入眠,便起身穿上衣服,来到了大街上散心。 这里靠近赵王为秦王划出的地块,为了防止意外,布置在这里的赵兵很少。 街道上行人很少,田步乐不用担心会被人发觉,连乔装易容都没有。他正准备回去,前方忽然想起了呼救声,田步乐没有多想,立刻赶过去查看。 沿着呼救声进入一条小巷,果然见到四个蒙面的汉子正在侵犯一个姿容秀丽的女子。 田步乐大喝一声:“你们干什么?” 那四人见有人发现他们,竟然毫不慌张的站起身。一个壮汉嘿嘿一笑,道:“你小子找死!”说着,手里出现了一个匕首,刺向田步乐。 田步乐根本没将这些流氓放在眼里,看也不看刺来的匕首,径直向前走去。那壮汉还没有近身,便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一人看出田步乐是个高手,道:“碰上硬茬子了。我们走!” 三人架着倒地的壮汉,冲着黑暗中逃遁了。 田步乐赶跑了歹徒,走到了女子的身前,笑道:"你起来吧。那些人已经被我打跑了。" 田步乐刚蹲下神,正报以微笑时,心中警兆忽现,未来得及反应前,女子突然转过身,对着他撒了一包白色粉末。 还没来得及反应,粉末已经入鼻。 田步乐暗呼一声上当了,便倒在了地上。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和二十个男人并排躺在地上。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在门外,五个容貌俏丽气质狐媚的女子竟然在一个个检查男子的身体,其中一个正是他所救的。 外面的士兵身穿黑色盔甲,腰间挂着刀剑,却不是赵兵的装束,而是秦兵。 田步乐暗呼一声糟糕,这些人是秦人的装束,难道他竟然被邯郸的秦人抓获了。若是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哪里还会有活路呢。 那五个女子一个个毫无羞意的脱掉男人的裤子,玉手在男人的下体上摸索了一番,便在一片竹板上书写一番,似乎是在检查和记录男人阳*具。这情形看起来真是诡异,难道是要给母猪配种吗? 见此情形,田步乐直冒冷汗,可是一身内力好像全都消失了,身体软弱无力,看来毒性还没有消退。而身边的那些男人一个个毫无反应。 当那五个女子走到田步乐这边,田步乐连忙闭上眼睛,装作还处于沉睡状态的样子。 随后感觉到一双玉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裤腰,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的下身有技巧的一顿乱摸,田步乐立刻觉得难以自持,下身不受控制的膨胀。玉手在上面掐了两把,便又依依不舍的松开。 “咯咯。这个好大。” 一阵银铃笑声过后,一个娇嫩的声音响起:“把这个献给太后,剩下的关起来吧。” 田步乐心中咯噔一声:“太后?难道是秦王嬴政的母亲朱姬?她怎么会来到了邯郸?” 带着疑问,田步乐不敢有丝毫异动,在别人的大本营内,就算他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过了片刻,田步乐被人用被子卷起来,抬出了屋内。 田步乐从被子外观察起这里的动静,可是他的双眼完全被盖住,只能感知到这里守备森严,有不少高手在其中。 随后他被抬入了一个房间,放在了一张大床上,接着眼前顿时一亮,他终于能够偷眼观察室内的情形。 房内放置着八盏明灯,屋内充盈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吸入香气时,胸腹会产生淡淡的燥热。 在屋内坐着一女,正背对着他。田步乐猜想此女应该就是秦国太后朱姬。 朱姬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屋内的灯火使朱姬右半边身体,左半边没在暗影里,使她玲珑浮凸的身材,更具立体的感觉,诱人至极。朱姬的衣衫单薄,几乎看到她薄衫下的美丽**,而她的身姿又是那么舒慵适意。 半响后,朱姬身体动了一下。田步乐连忙收回偷窥她的目光。 朱姬的脚步声响起,她的脚步声很轻,来到田步乐的身前,拿出一个玉瓶放在他的鼻子下端。田步乐立刻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看来是解药了。他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睁开了眼睛,叫了声谢天谢地,仰起了少许,登时和朱姬脸脸相对。 他不由心儿急跳。 眼前的女子,生得妖媚之极,充满成**性的风情,一对会说话的眼睛,亦在闪闪生辉的打量着田步乐。 她美丽的媚眼像火炬般燃烧着,更具灼人的暖意,一瞬不瞬地盯着田步乐,好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也研究清楚的样子。 她绝不是乌廷芳、雅夫人又或纪嫣然那种完美精致的美丽,脸庞稍嫌长了一点,鼻梁微曲,朱唇亦丰厚了些,可是配起她秀媚的俏目,却形成一种荡人心魄的野性和诱惑力,尤其极具性格的檀口,唇角微往上弯,使男人感到要驯服她绝非易事。 田步乐还是首次遇到这么大胆野性,一点不怕男人的女人,心脏不由“霍霍”跃动起来,表面却装作一个茫然的样子和她对视着。 我的天啊! 这就是秦始皇的生母! 朱姬见田步乐醒了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转而俯下身,火热的身体缠绕在田步乐身上。 如兰的体香发香,冲鼻而入。 田步乐登时全面感受到她丰满迷人的*,一阵心旌摇荡,热血腾涌,吓得忙压下欲火。现在一切都还在云里雾里,若是被朱姬这个女人害掉,那就是阴沟里翻船了,虽说他今晚已经翻过一次船了。 历史上朱姬是个绝代妖娆而又**不堪的女人,吕不韦和庄襄王都被她迷住。面对这样的女人,每个男人都很难拒绝。不过田步乐从没梦想过在这种情形下得到她。 田步乐挡住她亲吻自己的湿软小嘴,装作不认识朱姬,挣扎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朱姬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一瞬不瞬瞧着他,轻轻道:“你不用问那么多,只要好好服侍我就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动作着,除去了田步乐身上的外套,肆意的挑逗着田步乐。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一夜情缘 “这哪里是太后,分明是个欲*求不满的饥*渴少*妇啊。” 田步乐苦忍着耳腔内的痕痒,强制着顺从被她侵犯的冲动,却捺不住轻啮了她圆润的耳朵,道:“夫人,你这是为何?我是个有家室的男人。你还是放我回去吧。” 朱姬玉手已经探入田步乐的下身,娇笑道:“小兄弟,你本钱不小嘛。”接着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胸膛,道:“你只要乖乖服侍我,我会让你离开的,还会送你很多银两。*一刻值千金,你又何必拒绝呢?” 田步乐心中咯噔一声,朱姬的话明显要反着听,也就是她根本不会放他离开,说不定在享用他之后,就会将他杀掉。出师未捷身先死,刚来到邯郸的第一天,就落入朱姬这个历史上有名的妖妇手中,难道他要命丧于此? 见田步乐不再挣扎,朱姬以为他被自己的话蒙骗过去,娇躯便又重新贴了上来。 朱姬这一扭动,田步乐就感觉到,随着朱姬在自己的怀里扭动了一下,她的那对正在纱裙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就在自己的胸膛上重重的磨了一下,那种绵软的,弹性的温热的感觉,刺激着田步乐的神经,使得田步乐全身的血液,向着自己的下腹集中了起来。 田步乐心中一动,目前看来只有先采阴补阳恢复元气,然后再看形势来做了。 受到这样的刺激,田步乐搂在朱姬柔软腰间的大手,不自觉的轻轻揉动了几下。朱姬见田步乐开始主动进攻,按耐不住的送上了红唇。 “唔!” 田步乐知道难以避免,把心一横,再也不顾及其它,大手搂着朱姬的纤腰,直接吻住了朱姬那柔软香甜、性感湿润的樱唇。 田步乐将朱姬的红唇含在嘴里,舌头霸道地伸了出来,冲开了美人的牙关,碰上了内里的丁香小舌。只觉柔软而滑腻,湿湿漉漉的,却又充满着成**人的芳香甘甜。 朱姬热情的回应着,被田步乐融合了后世知识加上这一世多番历练而达到炉火纯青的吻技弄的娇*喘*连连。当田步乐的舌头碰到美妇娇柔香嫩的舌头时,朱姬只觉得芳心像是被电了一下,似初恋般酥酥麻麻的甜蜜。而朱姬香甜迷人的唇,让田步乐吸允的更加用力,搂着美妇的柳腰也更紧。 田步乐霸道而又充满技巧性的亲吻,让朱姬感觉到既新鲜又刺激。朱姬主动用自己香嫩的舌头碰触了一下田步乐的舌,又小心翼翼的避开。 像是找到了目标,田步乐索性追随着师娘朱姬的香嫩小舌,但却被美妇灵活的躲开。久经此道的田步乐充满耐心,大舌头在朱姬温润的口腔中,不知疲倦的追逐着。 田步乐的热情和技巧让朱姬喜惊望外,娇躯也渐渐的放松,玉手主动搂住他的脖颈。 如此紧密的无缝全面接触,让田步乐感觉到,朱姬的一对纱裙下的**正死死的顶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虽然隔着纱裙,但是薄薄的纱裙并不能阻挡田步乐的感受。一股让人心动的温热气息,田步乐也不由的怦然心动了起来。 田步乐将朱姬压在身下,朱姬微闭着双眼,对他似乎再也毫无防范。田步乐考虑着是否应该出手制住朱姬,脑中排除了一个个方案,最后还是没有任何把握。 他只能又重新将注意力转到了身下的美妇上面。 淡淡的发香,性感艳丽的粉脸,丰满坚挺的**,平坦而结实的小腹,光滑如玉的大腿,朱姬成熟美妇的身体,不停的刺激着田步乐,使得田步乐意志也在渐渐松懈。 听说朱姬是以舞姬出身,先是被吕不韦宠**,之后又被当时在赵国为人质的异人庄襄王看中,魅力可见一斑。虽然已经贵为秦国的太后,掌控着天下最强国家的后宫,不过朱姬保养的仍然很好,娇嫩的肌肤简直就是吹弹可破,眉如远山,凤眸闪闪生辉,修长的琼鼻下,樱桃般的小嘴红润,富有光泽,令人禁不住想要咬上一口。修长的雪颈有如天鹅般,**向外挺凸,香汗将她身上的薄纱打湿,更加显露处她美好的身形,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恨不得扒开她的身上的衣裙,一睹里面迷人的风姿。 而最最迷人的地方是,朱姬天生有一种贵气、优雅,又充满挑逗的风情,令田步乐产生一种恨不得骑在身下,狠狠蹂*躏的感觉。 朱姬身体舒展开,双腿夹住了田步乐的粗腰,姿势诱人到极点。田步乐不再忍耐,身体向前一冲,已经剑及履及,立刻开始了狂放的进攻。 两人*一番后,田步乐暗惊朱姬果然是天生媚骨,她本身没有任何的武功,可是却承受了田步乐连番三次的雨露。 朱姬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不释手的抚摸着田步乐汗湿的胸膛,娇声道:“走吧,陪我一起沐浴。” 田步乐这段时间已经恢复了部分的内力,不过仍然没有把握逃出去,听到朱姬的话,便赤身站了起来。 朱姬身上披了一间宛若透明的薄纱,站了起来,走到了屋内的一角,玉手扳动了一个突出的兽角。 屋内的一面墙壁突然打开,原来这件屋子另有乾坤。一个冒着白色雾气的浴池出现在眼前,浴池旁边还长着几颗红红绿绿的小树。 如果田步乐知道朱姬应该是不久前从秦国偷偷来到赵国的,那么这里的建造似乎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整体从秦国移过来的。 田步乐心中暗叹,秦国的国力和王室的奢侈可见一斑。同时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这屋子里说不定还有其他未知的机关。 朱姬进入了浴室内,任由身上衣衫浸湿,湿漉漉的薄纱贴着地裹在她玲珑曼妙的身体上,半透明的月白色薄纱衣,被藏在里面的饱满的**撑的鼓鼓,那破衣欲裂的**,有一半暴露在田步乐眼中,雪白细腻,喷香迷人的沟壑,直叫眼睛对离不开。 朱姬咯咯一笑,捧起池中的水浇在自己的身上,任由田步乐欣赏自己的躯体。她胸部高挺,但腰依然纤细,**圆满,说不出的婀娜多姿,曲线曼妙,如果跳起舞,确实可以倾倒众生。她的目光妩媚流转间,成熟妇人的风情散于无形。 田步乐走下水池,朱姬整个人又挂在了他的身上,双手在田步乐健美的躯体上摸索。 “天啊!还来” 水池中的田步乐不禁有点腿脚发软。 朱姬深通取悦男人之道,田步乐虽然内心对仍然警惕,可是却有点欲罢不能的感觉。 第三百九十七章 毒蝎美人 折腾了不下十次,朱姬终于放过了田步乐。田步乐已经累得走路都觉得发颤,这种疲惫他还是从未有过的,现在即使让他逃出去,他也没有力气了。 朱姬却精神奕奕,站起来穿上了衣服,在田步乐脸上亲了一口,道:"我第一次尝到了欲仙欲死的感觉。你叫什么名字?" 田步乐心道,难道是要杀我?这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他想起今晚发生的奇异事情,看朱姬的眼神,对自己似乎有点迷恋,随口说出一个名字,道:"我叫缪毒。" "缪毒?" 朱姬念叨了两声,眼神中连续闪动了几次。 田步乐不知道朱姬正在内心交战,他只能听天由命了。 许久之后,朱姬叹了口气,将一件衣服盖在了他的身上,道:"我会记得你的。饿了吧,等会我让人送来酒菜。" "这是打算让我做个饱死鬼吗?" 田步乐心里有了一丝安慰,道:"谢谢。" 朱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内。 片刻之后,一个侍女端着餐盘走了进来,餐盘内食物丰盛,还有一个银色的酒壶,酒壶上面雕着一只红嘴的怪鸟。田步乐认得这酒壶名叫"两头壶",里面的酒一半是好酒,一半是毒酒,倒酒时不同的高度就会倒出不同的酒。 田步乐大口的吃喝了起来,却滴酒不沾。 "公子,怎么不吃酒呢?" 侍女娇笑一声,给田步乐倒了一杯酒,放在他面前。 田步乐嘿嘿一笑,伸出油腻的手在侍女的胸脯上抓了一把,道:"我要你嘴对嘴喂我。" 侍女脸色一变,道:"公子,奴家真的不会喝酒。这样吧,我们来喝个交杯酒,怎么样呢?"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田步乐看到侍女这次倒酒的姿势和手法果然不同,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他一把搂住了侍女,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道:"喝完交杯酒,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些别的事情吗?" 侍女娇笑道:"公子还行吗?"接着手往下伸去,惊异的看了田步乐,道:"公子果然天赋异禀。" 田步乐面有得色,道:"那是当然。"他一手揽着侍女的腰,嘴巴向着她亲了过去。 侍女同样是个风流浪荡的女子,见田步乐生的俊俏,想到一会儿他就会死去,心生怜悯,便搂住他,主动亲吻了起来。田步乐空出的另一只手迅速抓住桌上的酒杯,将自己的酒倒掉,然后模仿刚才侍女的手法,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 刚私底下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侍女已经抬起了头,道:"公子真是令奴家喜欢的不得了。" 田步乐笑道:"那我们来喝个交杯酒吧。" 侍女见田步乐主动要求,心中不由一黯,不过拒绝的话,被人发现,她也会受罚。 侍女端起酒杯,两人交叉手臂,喝了杯中的酒。 喝完后,田步乐又去亲吻侍女,侍女一个侧身躲开了田步乐。然后从他身上占站了起来,娇声道:"公子,人家有事,先出去一会。" 田步乐心知侍女怕也中毒,故意躲开,便不再挽留。 侍女出去片刻后,田步乐又听到了脚步声,由此判断应该到了毒发作的时候,便假装肚子疼得厉害,在床上打滚。桌上的酒菜全被他打翻在地。 接下来田步乐咬了咬牙,咬住舌尖,一用力,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他又挣扎了一番,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朱姬和侍女走进了房间。侍女走到田步乐的身边,探手在他的鼻端试了试,然后站起身,道:"太后,他已经没气了。" 朱姬惋惜道:"把他抬出去,扔掉吧。" 侍女用被子将田步乐裹了过来,扛在了肩膀上。 黑暗中,田步乐不知道到了那里,大约走了一炷香时间,他听到了马嘶鸣的声音,接着他被放在了马车上。 行了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两个人抬着他,田步乐感觉身体一轻,扑通一声,掉进了河中。 马车随后远去,田步乐连忙拔开了被子,向上游去,却感觉到身下一沉,伸手探过去。原来被子上被系着一条绳索,绳索的另一端是一块铁石。田步乐拼尽全力,扯断了绳索,从水底逃了出去。 趴在河边,田步乐大口的喘息了一会儿,心道:"朱姬,老子一定会报仇的。" 休息好之后,田步乐用真元将身上的水汽蒸干,辨认好回去的方向,向着赵致的住处跑动。 悄然回到了赵致的住处,田步乐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倒头就睡了过去。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如果不是身上还有着昨晚和朱姬欢爱留下的印记,田步乐真以为只是一场春梦。 不过朱姬明显是个毒蜘蛛,享受完之后就想要把公蜘蛛吃掉。幸亏他够机智灵敏,才逃出生天。 第二天,田步乐从饥饿中醒了过来,赵致端着餐盘走了进来,看了眼田步乐,娇声道:"姐夫,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怎么眼睛都发乌了呢?" 田步乐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竟然被一群女人摆布了一个晚上,尴尬一笑,道:"我比较认床,认床而已。嘿嘿。" 赵致奇怪的看了眼田步乐,道:"那姐夫起来洗漱一下吧。" "啊!" 田步乐捂了捂被子,昨晚在水里泡了会,他可是脱光了睡的。如果被赵致看到他一个大男人裸睡,那就有点说不清楚了。 谁料赵致突然道:"啊,有蛇!" 田步乐也跟着惊叫道:"蛇?在哪里?" 赵致扑到田步乐的怀中,指着被子上的一个凸起。 田步乐不由老脸一红,道:"那不是蛇?是姐夫防身用的棍子。致致,你先出去吧。我穿下衣服。" 赵致道:"可是姐姐让我服侍你穿衣的。" 田步乐连忙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被人服侍不太方便。" 赵致只好走了出去。 等赵致离开,田步乐用手拍了下被子上的凸起,道:"昨晚折腾了一夜,今天还那么精神!难道我真的是天赋异禀?" 寻秦之龙御天下 第三百九十八章 背后身份 一天后仲孙龙和元宗来到了赵致所在的住所,通知他们最近打探的消息。 在赵致的书房内,众人聚在一起,商议今后的行动。 仲孙龙一脸兴奋道:"燕国、魏国的使者已经到来,韩国还派遣了最有权势的大臣平山侯韩闯,燕国的使者听说也已经到了路上,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田步乐眉头一皱道:"这样看来天下七大强国,六个都准备过来参加秦赵的和盟,我们齐国岂不是要孤立了吗?" 纪嫣然坐在田步乐身侧,分析道:"这个田郎无须担心。齐国保持中立,是各国最愿意看到的情形。秦国害怕齐国会加入五国的联军,五国则害怕齐国会联合秦国,齐国和秦国联合的话,五国哪有力量抵抗。" 田步乐想起他们少谈论了一个国家,道:"你们怎么都没有说楚国?" 元宗拍手一笑,道:"公子,你总算问到了。楚墨的符毒送给我们一件大礼。” 田步乐猜测道:“难道是和楚国使者有关?” 元宗道:“公子猜测的不差。符毒跟春申君派来的使者白定年认识,不过后来结下了仇怨。因为白定年投靠了春申君,符毒才无法对付他。白定年临出发时在青楼寻欢,身上带着这次来赵国的文件。符毒让人将那白定年灌醉后偷去了文件,在其中竟然发现了一封给赵穆的书信。符毒临摹了一遍后又将文件封好,他则派人用快马将信送了过来。” 田步乐不由笑道:“哦,里面说了什么?”他几乎快要忘掉符毒这个人了。 元宗犹有余悸地道:“幸好我们提前探得了消息,否则今次定要吃大亏,原来赵穆是楚国春申君的第五子,这楚使白定年正是春申君派来与赵穆联络的人,还带着春申君的亲笔密函。” 田步乐惊讶道:“春申君竟有这样的野心?信上说些什么?” 元宗沉声道:“这密函内容简单,只是里面却透露了一个消息。让赵穆好好与吕不韦合作,至于合作什么,却没有写出来。。” 田步乐心中一动道:“春申君和吕不韦这次又勾结在一起,一定没安什么好心。那封信还在吗?没扔掉吧?” 元宗举起手臂,探入怀中,道:“这么有用的东西,我怎会掉了。恐怕那白连年还不知道自己怀中的信已经被掉了包。”说着,从怀中拿出了那封信。 田步乐看了一遍,又转递给其他人浏览。 仲孙龙笑道:“赵穆做梦也想不到,我们已经摸透了他的底细。” 众人均面色一喜,赵致道:“只是揭穿赵穆这个身份,也能够让他在赵国无容身之地了。” 田步乐摇摇头,道:“这个并不能作为证据。当年嬴政和乌氏从赵国逃出回到秦国。赵穆担了很大的责任,可是孝成王这个不折不扣的昏君却对赵穆没有任何处罚,反而更加倚重他。即使这个消息被孝成王听到,他也会当做无稽之谈。” 赵致听到不由气馁。 仲孙龙抚着下巴上的胡须,道:“也未必如此,赵穆如今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受宠,听说郭开现在的地位已经不下于赵穆。” 田步乐明白这个消息并不能作为真正的底牌,道:“看来只靠这封信还不能绊倒赵穆。我们必须想点其他办法。”顿了一下,问道:“赵雅现在怎么样了?” 坐在仲孙龙身侧的仲孙玄华道:“赵雅回到邯郸以来,虽然又跟赵穆来往,不过却像是转了性,对那些想要招蜂惹蝶的男人都拒之门外。” 听到赵雅和赵穆又重新好上,田步乐心里很不好受。不过他知道赵穆这个奸贼当年被自己一脚废掉后,那玩意肯定是不行了。就算是神仙也帮不了他重振雄风。 纪嫣然拿着那封信,皱眉苦思道:“春申君给赵穆的这封信里面说到吕不韦,他们究竟有何图谋呢?” 善柔插口道:“我们想要知道他们的图谋,必须要想办法接近赵穆,找到一个能够自由出入侯府的机会。” 田步乐皱眉道:“善柔你的意思是联系赵雅?” 纪嫣然笑道:“也许赵雅姐姐依附赵穆是迫于无奈,如果有她站到我们这一边,对我们的行动就会大大有利。” 田步乐只好答应下来,道:“那你们看怎么接近赵雅,又不会被其他人发觉?” 纪嫣然望向田步乐,道:“这件事情当然要靠田郎你了。”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田步乐只好接下了这个重任。 数天后,房生回来禀报道:"公子,据打探赵雅今天会外出打猎,这是个好机会。" 田步乐点点头,匆匆换衣,戴上面具后,出厅与元宗、仲孙玄华会合,一起出门。 众人策马驰上邯郸刚开始了新一天活动的大街上。 在赵雅必经的路段上停了下来,众人下马,躲进了树林中。 在树林中等了片刻,蹄声在街头的尽头响起。 众人望过去,一队人马经过了这里,赫然是赵雅和十多名护送的家将。 田步乐望着马上赵雅,内心不由感概。一晃眼分别了三年,赵雅的样子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想起那次在大街上和赵雅的第一次相见,不禁大生感触。 世事之难以逆料者,莫过于此。 当时那猜想得到,三年后的今天,他会以另一种身分,完全不同的情怀去见和赵雅呢? "时光,如流沙般滑过,滑落……流走的,还有激情燃烧的岁月,和青葱郁郁的光华……震撼,思念……五味杂陈……" 田步乐抛开杂念,呆呆的看着三年未见的,好似比原来更加年轻美丽的赵雅,不知道为什么,他猛然想起了这首不知名的短诗。 三年虽然不长,但无情的岁月流逝,却并没有在赵雅的脸上、肌肤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娇嫩鲜红的樱唇,白润的肌肤,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出芬芳馥郁的幽香。一身浅蓝的紧身骑马装束掩不住赵雅婀娜美妙的曲线,玲珑有致*若隐若现,纱衣下玉峰高耸,裂衣欲出。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 骑着马上的赵雅英姿勃发,别有一番风情,短袄长裤,足蹬长靴,把她动人的线条暴露无遗。 田步乐和元宗、仲孙玄华两人交换了个眼色,元宗和仲孙玄华骑着马,迅速冲了出去。 两人径直冲进了赵雅的队伍中,赵雅和她的手下们顿时乱作了一团。 元宗靠近了赵雅的坐骑上,手中的利刃扎在了马儿的臀后。 健马悲鸣了一声,冲了出去。 赵雅惊叫后紧紧的抓住坐骑的缰绳,马儿继续向前跑去。 树林中的田步乐见此一夹马背,从树林中冲了出去。 寻秦之龙御天下 第三百九十九章 再会伊人 马儿显然受惊了,竟然越来越快。 田步乐心中一叹,策马追了上。草木葱郁的山林野岭快速的被摔在了脑后。马儿飞驰,经过了城外的大草原后,载着赵雅离开了官道,朝东北丘陵起伏处奔去。 见马儿的速度开始放缓了下来,赵雅似乎也开始体力不支,好几次发生了危险。田步乐暗道元宗这一下实在是太狠了,他一咬牙,松开了缰绳,身体一纵,站在了马背上。趁着马儿又向前奔了十几米,田步乐脚下一点,身体借着冲劲,弹到了半空中。接着他便如鸟儿一般扑向前面的赵雅。 田步乐险险的坐在了马背上,从赵雅的身后抱住了她。 赵雅惊呼一声,转过头看向了田步乐,道:"你是谁?你不是我的随从!" 田步乐双手抓住赵雅手中的缰绳,道:"是我!难道你忘了吗?" 赵雅听到田步乐的声音,身体一僵,接着倒在了他的怀中。 见赵雅果然对自己还念念不忘,田步乐心怀大放,抛开所有心事,同时下了决心,立意好好大干一场,闹他一个天翻地覆,不会再因心软而有所保留了。 地势开始变化,奇峰异石代替了重重草浪,沿途飞瀑危崖,云飞雾绕、幽壑流泉,明丽如画,构成动人心魄,层出不穷的美景。 两个人静静地坐在一起,赵雅悠悠地问道:“田郎,我好想你!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你不信可以掐一下我,我身上皮糙肉厚禁得住!” 田步乐笑道。 “田郎又耍奴家!” 赵雅羞赧妩媚地娇嗔道:“这三年,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着田郎,其他男人都被我拒之门外。现在人家知道,等待都是值得的!” 田步乐见赵雅含羞带怨欲语还休的娇羞妩媚迷人的样子,他顺势搂住赵雅绵软的柳腰调笑道:“雅儿那么辛苦,想要什么酬报呢?是想要我欺负你吗?” “田郎!是你总想要欺负人家!” 赵雅美目闪动地娇嗔道:“人家可没承认!” 田步乐笑道:“那我就再欺负雅儿一次,好想念雅儿唇舌的香滑甜美!” “嗯……” 赵雅还没有反映过來,田步乐的嘴脸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下來,狂热地亲吻住了赵雅的樱桃小口。赵雅乍然遭袭,很快就迷掉在心爱男人的唇舌攻击之中,被他的舌头垂手可得地打破贝齿,纠缠著她香艳甜美的小舌缠绕著亲吻著吮吸著,津液越來越多。她不由自主如饥似渴地主动吐出甜美滑腻的香舌任凭他肆意地吮摸。 经历了英雄救美式的危险之后,和田步乐久别重逢,赵雅的芳心愈发无法控制,又是感动又是喜爱,野草一般发展出來。 哪知田步乐却轻轻分开了她的樱唇,只是轻轻地搂著她的柳腰,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微笑著说道:“能够一亲雅儿的芳泽,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赵雅粉面绯红地低声呢喃道:“可是雅儿还没有够呢。” “好雅儿!” 田步乐咬著赵雅白嫩柔软的耳垂,低声说道,“雅儿!帮我把马裤的裤带解开吧!” 赵雅的耳垂最是敏感,情不自禁地扭动一下雪白的脖子,芊芊玉手却顺从听话地伸到田步乐下身,解开了田步乐的裤带,随后两人终于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田步乐想起第一次和赵雅马上欢爱的情景,感觉到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两人筋疲力尽后,任由马儿带着他们。 马儿穿过一座山谷后,来到一个长峡处,两边陡壁凌霄,多处只窥见青天一线,形势险奇。 田步乐手仍放在赵雅的衣服内,抚摸着雪白圆润的玉峰,道:"雅儿,你还是跟一样以前。" 赵雅抱住田步乐的熊腰,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俏皮道:"田郎!你比以前更棒了。奴家现在全身还麻麻的。" 田步乐轻笑了两声,在赵雅的丰臀上拍了两下,道:"你个小荡*妇。" 赵雅娇哼一声,面若桃花,惹得田步乐差点又要再次雄风大振。 不知不觉,长峡已尽,眼前豁然开朗,林木插天,阳光由浓叶成荫的树顶透射下来,彩光纷呈,美得难以描拟。 树丛山石间溪流交错,涓涓细流,潺□静淌,似若不属于这世界的仙境,教人心怡神醉。 马儿也终于安静了下来,载着他们来到一个小丘之上,四周景物,立时尽收眼下。 田步乐抱着赵雅策马伫立,环目四顾,看清形势,始发觉立马处恰是一幅广阔盘地的核心处,远处奇峰峻岭层层环护,翠色浓重,水草肥茂,山重水复中地势开阔,满眼绿荫,香飘远近,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赵雅柔声道:"这处叫藏军谷,唯一的入口就是刚才的一线天,当年我大赵的武灵王与戎狄作战,曾藏军于此,以奇兵得胜,自此后这处便命名为藏军谷。一个月后,这里就是秦赵和盟的地点。"接着她又叹了口气,道:"这里本事赵国荣誉的所在,可是如今却成了赵国蒙上耻辱的地方。" 田步乐道:"赵雅,我这次来齐国,是想要除掉赵穆,你能帮我吗?" 赵雅道:"我早就想要杀赵穆,赵妮和她的儿子小盘都死在赵穆的手里。只是赵穆这个人一向防备心极强,后来又被你所伤,连女色都近不了。他近来又网罗了大批高手在他的府上,你一定要小心才是。" 田步乐道:"我最近得到了一个消息,赵穆其实是春申君的小儿子,他准备联合吕不韦进行一项阴谋,恐怕会对你王兄不利。" 赵雅吃惊道:"竟有这种事情?我要告诉王兄!" 田步乐阻止道:"你觉得你王兄是信任你,还是更信任赵穆?这样只会提醒赵穆,你包括我就危险了。" 赵雅终于沉默下来,转而道:"那现在怎么办?田郎。赵穆说不定是想要危害赵国和王兄。" 田步乐道:"我们必须要弄清楚赵穆的阴谋,这次要让赵穆身败名裂,失去所有的一切,然后悲惨的死去。" 赵雅点点头。 田步乐抓住赵雅的手,道:"雅儿,答应我。除掉这件事情,随我一起走吧。" 寻秦之龙御天下 第四百章 马上激吻 赵雅松开田步乐的脖子,叹道:"可是田郎你真的不嫌弃我吗?" 田步乐道:"我不会计较你的过去。" 赵雅终于点头,道:"好,田郎。我答应你。" 田步乐顿时大喜,抚摸着赵雅的身体,道:"刚才在马上不好施展,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赵雅娇羞道:"刚正经一会,又要折磨人家。" 田步乐故意捉弄道:"我算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去吧。" 赵雅立刻不依,搂住田步乐粗壮的腰部,腻声道:"田郎,人家知错了。" 田步乐哈哈大笑,将赵雅从马背上抱下来,进入树林中。 片刻之后,树林中便再次响起吱吱呀呀的晃动声。 两人停歇下来后,赵雅终于体力不支。 送走了赵雅,田步乐却发现自己的马儿不见了,在这旷野中不见人影,他无奈只能徒步返回去。 "只顾着享受,结果马儿丢了都没注意。田步乐,你真是个蠢货。唉,早知道就让赵雅载一程了。现在倒好,害怕被人发现,结果弄得要靠两条腿了。" 田步乐一边抱怨,一边辨认方向回去,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轻风迎面吹来,精神为之一振。 如今天下的形势越来越动荡,天下各国的君主终日只懂明争暗斗,茫不知大祸将至。在邯郸多留一天,会多增一天的危险。最大的问题自然因秦赵和盟,天下各国均秘密派遣了大批的人马聚集在邯郸这个历史名城。使邯郸暗流涌动,他之前就是太过丢以轻心,结果中了朱姬的圈套。 在这种情况下,赵穆绝对不敢轻易冒险,他平时的保安和警戒心以倍数升级,擒赵穆不是难事,但是赵穆背后又有春申君。如果赵穆本身没有大的过错,而田步乐又将他杀掉,到时候赵国和楚国联手出兵,齐国无论胜败,最后都将便宜秦国而已。现在还不知道吕不韦又在赵穆和春申君搞什么阴谋诡计。 想到了这些的问题,原本看来很轻易的事,已变得复杂无比。在现今的形势下,想生擒赵穆后再把他运回临淄,只属天方夜谭而已。来时的坚强信心,不由动摇起来。 想到这里,他不由重重叹了一口气。 当田步乐抬起头,发现已经来到了和元宗和仲孙玄华约定汇合的地方,却不见他们两人。 只见赵致牵着一匹枣红色骏马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田步乐惊讶道:"致致,你怎么来了?他们两个呢?" 赵致清脆的声音应道:"他们临时有事,就先走了。我刚好无事,就在这里等你喽。"接着疑惑道:"你的马儿呢?" 田步乐侧头望往马上英姿凛凛的赵致,两手一摊,微笑道:"我要是有马,还用这样走回来吗?" 赵致本俯头盯着他,突然撇过头,**道:"姐夫一定是只顾着跟赵雅亲热了,连马儿也弄丢了。" 田步乐被赵致说中了亏心事,不由老脸一红。不过他也发现这一刻的赵致,特别迷人,随即哈哈一笑道:"那个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别让他们等急了。" 赵致又重新看向他,脸色微红,道:"你没有马了,那上我的马吧!" 田步乐一呆道:"如此共挤一骑,恐怕不太好吧。" 赵致恶兮兮道:"你身为齐国的大王,怎么如此没男人气概,快给本小姐滚上来!" 看赵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似乎在吃他和赵雅的干醋一般。 田步乐被赵致一顿数落,心道:“小嘴真厉害,可是本公子却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我那对手会在这野蛮丫头的动人*上享受一番!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嘴硬!" 赵致一个人在这里等他,而且又如此表现,明显是芳心暗许。田步乐盯着赵致那双在眼前晃动修长的雪白长腿,不由吞了口口水。 赵致修长的美目奇怪道:"姐夫,你在想什么?怎么那么猥琐!" 田步乐摊手摆出个无可奈何的姿势,把心一横,嘿然道:“这可是你自己讨来的!"话尚未完,已飞身上马,来到她香背后。 赵致一声轻呼,长腿轻夹马腹,骏骥放蹄奔去。田步乐两手探前,紧箍在她没有半分多余脂肪的小腹处,身体同时贴上她的粉背隆肾,那种刺激的感觉,令田步乐立即欲火狂升。 赵致却像半点感觉都欠奉,全神策驰,在充满生机的原野上奔驰。 田步乐俯头过去,先在她的粉颈大力嗅了几下,然后贴上她的脸蛋,道:"致致的身体真香!" 赵致没有回答,却没有任何不满或拒绝的表示,当然也没有赞成或鼓励的意思,紧抿着小嘴,像打定了主意不说话。 田步乐放肆地用嘴巴揩着她嫩滑的脸蛋,心道:"看你还能忍多久。" 田步乐一手摩挲着她小腹,另一手往上移师,在她高耸的**下作威吓性的逐步进侵。 她的肌肉岂满而有弹性,令他**不释手,觉得非常享受。 赵致的俏脸开始转红,娇躯微颤,却仍紧咬银牙,不提出任何抗议。 田步乐此刻却大为头疼,赵致既不反对,也不鼓励,他想要放弃又有点不舍,进一步又怕赵致突然发火,真的是有点骑虎难下了。 他终于颓然叹了一口气,放弃了侵占她**的壮举,回到她小腹处,还离开她的脸蛋,正要坐直身体。 赵致轻呼一声,倒入他怀里去。 两人气息相闻、*贴触,刺激性的反应瞬间传遍了全身。 赵致柔软无力地把后颈枕在他的宽肩上,紧张得小嘴不住急促喘气,田步乐只要俯头下移,定可享受到她香唇的滋味,而且可肯定她不会有任何反抗的行动。 这想法诱人至极,田步乐的理智正徘徊在崩溃的危险边沿。 赵致娇声道:"姐夫吻我" 田步乐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眼前娇艳欲滴的香唇。 欲罢不能的感觉令两人同时心中一荡。 田步乐是情场高手,自然清楚地把握到赵致身体的变化,伸出手来缓慢地抚摸她细腻的脸颊,诱惑地轻轻抚弄。 赵致嘴唇的生涩和僵硬,使田步乐知道她竟然还是初吻,令他更放大起胆子来,顺势搂抱住赵致象牙雕刻一样雪白的颈项,把嘴印上了清纯可人的少女那正微微张开的鲜红樱唇。 “嗯”一声嘤咛,由于处女本能的羞涩,赵致娇羞地扭动着玉螓,他顽强地追逐着赵致吐气如兰的甜美香唇,终于田步乐把她的头紧紧地压在胸前,把嘴重重地压在了赵致柔软芳香的红唇上。 刹那间温暖如春的感觉涌上两人的心头,田步乐**着赵致的娇羞的香舌,觉得赵致的舌尖分泌出阵阵津液,电流由两人的双唇射向全身。 第四百零一章 路遇纨绔 “嗯……” 一声嘤咛,赵致羞红着娇靥,美眸紧闭,感受着男人浓郁的阳刚气息夹杂着好闻的汗味,芳心不由得一阵轻颤。当田步乐的富有侵略性的舌头用力地顶开赵致柔软饱满的鲜红朱唇时,俏丽少女只好羞羞答答地轻分玉齿,让他攻进来了。他卷吸着赵致甜美芳香的兰香舌,少女的小丁香是那样的柔嫩芳香,腻滑甘美,他忘情地用舌尖进攻着、撩逗着。 赵致羞涩而喜悦地享受着那甜美*的初吻,柔软嫩滑的兰香舌羞答答地与那强行闯入的侵略者卷在一起,吮吸着、缠卷着。一阵火热缠绵的香吻,赵致挺直娇翘的小瑶鼻又发出一种火热迷人的嘤咛。 从赵致的嘴里流露出来的点点**中,渐渐带上了一种火热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冲击着赵致的身心。 田步乐伸出一手,移前摸上她浑圆的大腿,感觉到赵致的*又结实又充满弹力,令人**不释手。 赵致娇羞无限的由他轻薄,身体欲迎还拒。 田步乐猛一咬牙,暗忖横竖开了头,不若继续做下去,他本是风流惯的人,美色当前,怎还有那坐怀不乱的定力,正要兵分两路,上下进侵时,车轮滚动声在前方响起,还有骏马的嘶鸣声。 原来他们已经行到了官道的边缘,还好此时树林内枝繁叶茂,无人察觉。 田步乐忙移开了紧封着赵致香唇的大嘴,同时把抚着她***的手收回来,赵致低呼一声,坐直娇躯,满脸通红。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那种*蚀骨的感觉,却强烈得可把任何男女的身心溶掉。 田步乐叹了一口气道:"我和你姐姐已经有了关系。致致这样和我……" 赵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我**上了你,有什么关系?" 田步乐暗笑自己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竟然在古代的女孩子眼前如此迂腐,转而调笑道:"致致原来等我是另有所图。" 赵致脸色一红,小嘴一撅,道:"人家哪有?明明是你硬要抱人,我不够你力大,叫人家有什么法子?" 田步乐嘿然道:"那为何刚才让我吻你呢,我可没有迫致致这么做吧!" 赵致刁蛮到底,若无其事道:"本小姐刚才说什么了,我自己都忘了。" 看着赵致得意的样子,若不是已经到了官道上,田步乐真想把她压在身下,惩罚一番。 两人一路斗嘴,回到了邯郸城内。 眼看天色还早,赵致小女孩一般雀跃道:"陪我去集市买点东西吧。" 田步乐闲来无事,便答应下来。 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田步乐感受着这熟悉的古老城市魅力,心中不由感慨万千。 赵致倒是兴致勃勃,不停的在地摊上挑挑拣拣。 不一会儿,田步乐手上已经领着好几个大包小包的,他不由感叹看来现代女人和古代女人在购物方面拥有同样的狂热啊。 就在这时,集市中出现了一阵骚动,拥挤的人流自动分开了一条通道。 一个身穿锦衣的年青男子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过来,他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中等,满脸邪气。 赵致低声在田步乐耳边道:"这是赵穆的干儿子赵天霸,是个十足的流氓。" 田步乐看了眼赵天霸,道:"我们现在不宜跟他冲突,给他让路吧。" 田步乐虽然不想要在这时候惹是生非,可是麻烦总是会自动上门的,尤其身边还有个漂亮女人。 赵天霸从人群中看到了赵致,立刻眼前一亮,竟然带着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田步乐心中叫苦,看来今天第二件倒霉的事情要来了。 果然,赵天霸走到了两人身前,看也不看田步乐一眼,对着赵致道:"小娘子,长得真俊。" 赵致冷哼一声,道:"你想干嘛?" 赵天霸眼睛盯着赵致那双雪白的长腿,道:"大爷当然是看上你了。有没有兴趣陪大爷回府玩玩?" 赵致怒道:"回去玩你*妈!" 赵天霸哈哈大笑两声,道:"有个性,大爷最喜欢的就是驯服像你这样的胭脂马。"说着,右手竟然伸向了赵致的脸蛋。 "你找死!" 赵致从牙缝中蹦出了这几个字,手按在了腰间的宝剑上,刺棱一声,一道剑光迅速闪过。 赵天霸断掉的右手掉在地上,等他反应过来,终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滚倒在了地上。 赵致出剑后才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向着田步乐歉意道:"我刚才冲动了。" 田步乐脸上淡淡一笑,道:"致致你做的很好,敢欺负我的女人,这点惩罚太轻了。" 听田步乐这样说,赵致脸上一喜。 "小赵同志,你刚才很狂嘛。" 田步乐几步来到了赵天霸的跟前,居高临下的说道。 赵天霸握住不停流血的断臂,惊恐道:"你们竟敢断我手臂?我爹爹是赵王最为倚重的巨鹿候赵穆,他一定会将你们满门抄斩,杀个片甲不留……" 赵天霸话还没有说完,田步乐一脚便踹在了赵天霸下身的命根处。赵天霸滚葫芦一般滚到了一边。 "公子,你怎么了?" "公子,你要挺住!" …… 跟着赵天霸的那些随从惊呆的,看了眼地上头发散乱,手臂断掉,下身还不停流血的赵天霸,连忙冲上前去,围着赵天霸大呼小叫。 赵天霸捂住下身,断断续续道:"给…给我杀了…这对…狗男女!" 几十人手持刀剑的仆人将田步乐和赵致团团围住,可是却不敢向前。因为田步乐和赵致刚才的出手太过狠辣,一出手就将飞扬跋扈的赵天霸给废掉了。 "住手!" 一声大吼突然从圈外传了过来。 众人纷纷向外看去,田步乐也跟着望过去,想知道是谁敢阻止赵穆的人报仇。 "廉大将军!""李大将军!" 数名身穿武士服腰挎宝剑的军士分开了人群,这些军士身上充满了杀伐之气,一看便是在沙场上历经过生死的铁血战士,周围的人纷纷避开。 两名身材高大、相貌威严的男子缓步走到了战圈内。 第四百零二章 战国猛将 赵致在田步乐耳边介绍了这两位人物,竟是赵国的两大传世名将。 一个竟是大名鼎鼎,刚由与燕国交战的前线赶返来的大将廉颇。他身材不高,但相当结实,气势慑人,年纪在五十许间,脸骨阔大,带着难掩的风尘之色,虽神态疲倦,但一对深邃的眼神仍是顾盼生光,不怒而威,让人感到他是位值得敬重的长者。 自从赵国长平之败,燕国便肆机攻占赵国。燕国的地势占优,而赵国地形如同一个葫芦,代地和赵国的腹地有很深的隔阂。燕国一出兵,就可以切断攻打赵国和代地的联系。然而燕国国力较弱,在战国七雄中处于最末的一位。上一次战争燕国损失惨重,燕国丞相栗腹兼主将被杀,二十万雄兵几乎被赵国打的全军覆没,从此燕国和赵国就成为了世仇。 另一人是将军李牧,身形挺拔高瘦,只比田步乐矮了两寸,在那时来说是相当高的了,年不过四十,貌相威严,肩膀很宽,有种军人的硬朗和风采。他走动时脚步很轻,披着暗红色的披风,手紧握着腰间的宝剑,似乎随时准备暴起杀人。 原来这两大名将早已回到了邯郸,怪不得秦兵已经兵临城下,却不敢肆意妄为。 廉颇冷哼一声,喝道:"现在大敌当前,你们还有心思聚众斗殴?真是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赵国迟早要败在你们这些人手里!" 围困田步乐和赵致的数十人相互看了眼,终于撤去了包围圈。 李牧看到赵致,道:"这不是赵氏剑馆的致姑娘吗?" 躺在地上的赵天霸一听,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赵氏剑馆背后是赵王宗族的势力,不少权贵子弟都在里面习武。赵天霸这次算是踢了铁板了,就算赵穆势力再大,也不敢跟赵国的王族斗。 围着赵天霸的那些家仆看着威风凌凌的两大将军,此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廉颇终于发话道:"没看到你们家主人昏过去了吗?还不把他赶紧抬回去治疗。" 家仆们听到后如蒙大赦,抬着赵天霸离开了集市。 周围的人发出胜利的欢呼声。 赵致感谢道:"多谢两位将军!" 李牧看到田步乐,向赵致问道:"这位壮士是?" 赵致这才想起来田步乐的身份不能暴露,便掩饰道:"他是我在魏国的表哥!" 田步乐连忙拱手道:"小人缪毒!见过两位大将军!" 缪毒这个名字是当初为了骗秦太后朱姬而编造的,此时李牧询问,他便随口说出了这个名字。 李牧提醒道:"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们已经看到了。赵天霸这个恶霸早就应该有人治治他。不过你们要小心,赵穆这个人心胸狭窄、瑕疵必报,一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田步乐笑道:"多谢将军提醒,赵穆虽然势大,可是我并不怕他。" 见田步乐说话间不吭不卑,廉颇和李牧都留心地打量了他一番。 廉颇见事情已经了结,便让众人散去。 李牧一拱手,道:“我和廉大将军要入宫见大王,改日再聊。” 见李牧和廉颇虽然贵为执掌数十万大军的将帅,却平易近人,田步乐也心生好感。 和二人分别后,赵致和田步乐便准备回去。 离开了集市,李牧正容道:"廉大将军,你对刚才那人怎么看?" 廉颇两眼闪起精光道:"此人若只是一个普通人,见到我们后仍保持冷若止水的心境,显是有胆有识的人。举动间更流露出剑手风范,毫无缺点可寻,更是难得。但我最惊异的是他有着上位者的气质,只有贯于发号施令的人才会有。如果能得到如此人材,实我大赵之福。" 李牧摇摇头,叹道:“现在他和赵穆结下了梁子,以赵穆的为人必定会残忍报复,大王怎么可能用他呢?”接着眼中厉色一闪,道:“既然不能用他,不如杀掉他!” 廉颇平静无波的脸上略一动容,随后又恢复威严,道:“杀掉他就能让赵国免于秦国的蹂躏吗?他现在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不值得我们大动干戈。如果能利用他,灭掉赵穆的威风,对我们又有什么坏处呢?” 李牧点点头,道:“还是大将军考虑的周到。若不是赵穆这个奸贼,我赵国又岂会落得如此下场?” 廉颇看了眼李牧,道:“天下迟早会重新统一,李将军觉得赵国会成为那个霸主吗?” 李牧不由一滞,随即道:“不管天下形势如此变幻,我李牧生是赵国人,死是赵国鬼!” 两人随后不再言语,径直前往王宫。 田步乐丝毫不知道赵*中第一号人物和第二号人物正在决定着他的生死。 走到无人处,赵致歉意道:“现在姐夫你的身份暴露了,我看你还是离开吧。邯郸现在确实不是久留之地。” 田步乐无所谓的耸耸肩,拉住她的手,安慰道:“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赵穆势力再大,也不能只手遮天吧。" 赵致任由田步乐拉住她的玉手,心中扑通扑通乱跳,浑然忘记了后面劝阻田步乐的话。 回到了赵致的住所,赵致终于满脸羞意的甩开了田步乐的手,一个人跑回了房间。 田步乐看着赵致的背影,心中却顾虑重重。集市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给他这次邯郸之行带来了意外的变数,谁也说不准赵穆会使出什么手段。 所幸这次元宗和仲孙玄华都不在,而赵致的背后还有一个势力强大的赵氏武士行馆。 果然,第二天赵致便被赵霸召了过去,半天之后赵致终于回来。 赵致将她师傅赵霸的话讲了一遍,道:“赵穆见他的干儿子被人废掉,暴跳如雷。找到我师傅后,要求将你交出来,我师傅断然拒绝。赵穆转而要求让他手下的门客和进行决斗。如果你胜了,他就会既往不咎。” 田步乐好胜心起,道:“好!我就跟他比上一次。” 赵致担忧道:“姐夫,师傅让我提醒你,赵穆手下最近刚收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剑手,叫安金良,剑法非常高明,要小心他。” 田步乐耸耸肩,道:“我会小心的。"接着眨眨眼,道:“致致,我就要跟人决斗,说不定就会身死。临行前我有个要求,你可不可以答应我?” 赵致心中正充满自责,听到田步乐的话,道:“姐夫你说吧。我能办到的一定做到。” 田步乐凑到赵致耳边低声说了出来。 赵致脸色一红,娇羞道:“讨厌!姐夫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情。”接着看了眼田步乐,咬着嘴唇道:“这件事情等你战胜了赵穆再说吧。” 田步乐见赵致真的答应下来,心中不由狂喜。 寻秦之龙御天下 第四百零三章 权力漩涡 晚上,田步乐召集众人商议,众人听后都一起劝阻。 仲孙玄华探出身,提议道:“大王,你不能亲自以身涉险,还是让我来代替你吧。” 田步乐摇摇头,道:“这件事情只能我来应对,你如果替我出战,那我们所有人的行迹就会暴露。” 纪嫣然和善柔同声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田步乐断然道:“我打算只身一个人去,单刀赴会。你们仍然躲藏在暗处。我这样一个人,他们就不会怀疑我背后还有其他的势力。赵穆对我们的防范也会小很多。” 众人知道这种情况下是最好的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田步乐环顾了一番众人,道:“经过这次事情,我会受到严密的监视。你们先做好准备,随时返回齐国。” 纪嫣然听出了田步乐话中的意思,道:“田郎,你的意思是要兵行险着?” 田步乐望着窗外,道:“这也许是杀掉赵穆最快的办法。无论是否能成功,我们都要迅速撤离,赵妮和苏三娘的仇我们迟早会报的。” 两日后,田步乐骑着一匹黑色骏马,腰跨宝剑,身上紫色武士装,依约来到了赵氏武士行馆。 赵氏武士行馆在赵王宫的南面,因为有着王室的支持,行馆建立的非常高大豪华。 赵氏武士行馆位于山丘上,沿山势而建,隐隐透露出森严的气势,宅前是两列三人合抱粗细的参天古柏。大门灯火通明,左右高墙均挂了风灯,亮如白昼。 持着各式武器的武者进进出出,显示着赵氏武士行馆的兴盛。 田步乐在门口报上姓名,立时有人亲自为他引路入馆。 馆内的陈设非常朴素,走廊处更最常见的是一排排兵刃。这些兵刃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青光,显示出良好的品质。 终于要见到赵国时的老友了。 田步乐心情平静,脑内一片空明,步上石桥,踏着长阶,往馆内走去。 当田步乐入内时,赵穆的人早已经到了。 初见面的是赵氏武士行馆的馆主赵霸,听名字以为他是个彪形大汉,其实他比一般人都矮了点,可是骨骼粗大,一切向横发展,胸阔背厚,脖子特别粗,与背肌形成使人印象深刻的三角形肌肉,使人想到就算任你捏他脖子,亦休想能把他捏得断气。肤色黝黑,颧骨显露,方形有如铁铸的脸容,闪闪有神铜铃般的巨目,体内似充盈着无尽的力量,移动间自具威势和气度,连田步乐亦看得有点心动。田步乐这些年遇敌无数,看到这赵霸,立时把对方列入最难应付的敌人行列。 赵霸的身后坐在他的四位弟子,其中最引人注目自然是赵致。她生的漂亮,身材修长,坐在一群大男人中间,给人一种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出众感觉。 赵霸见到田步乐,友善的略一点头。赵致的脸上则喜忧参半,对田步乐的命运担忧不已。 从田步乐踏入大堂内,便被一双阴冷的目光盯住,此人自然是跟他有着数度恩怨的赵穆。不过田步乐此时经过易容,赵穆只当他是废了自己心爱干儿子的凶徒罢了。 数年不见,赵穆被他废掉后,形象发生了些许的改变,脸上的刀疤隐去了不少, 下巴的胡子却不见了,整个人显得更加阴冷。今晚他示威的带来了一群家将,只看他们彪悍的外型便知是厉害的剑手,主从十二人,占了四席。其中坐在最边缘的一人引起了田步乐的注意,他白巾麻衣,脚上穿了对草鞋,有种独来独往的骄傲和洒脱,和赵穆手下的其他家将打扮分外不同。 田步乐暗自猜测,此人应该就是赵霸提到的安金良了。 坐在赵穆身侧的赫然是赵穆的文武两大走狗。 大夫郭开生得仙风道骨,留着五绺长胡,只是眼睛滴溜乱转,一看便知满肚子坏水,更使人印象深刻是他那把阴柔尖细的嗓子。将军乐乘与郭开都是三十开外的年纪,两眼若闭若开,似有神又似无神,予人于酒色的印象,身材瘦长,手足灵活,一身将服,亦颇具威势。两人均有几个家将跟随,占了四席。 田步乐心中不由凌然,看赵穆的架势,今日势必要取自己的性命。以赵霸的势力,即使赵穆今天杀了自己,他加上郭开和乐乘对赵王的影响力,赵王绝不会说什么。 赵霸一向崖岸自高,极为自负,这次被赵穆逼迫,心中早已暗藏火气,冷喝道:“巨鹿候,人已经到了。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比斗后,无论谁胜谁败,都不许再追究。” 赵穆阴阴一笑,道:“我那儿子心仪你徒儿,却惨遭毒手。现在还在昏迷中,今日我岂能饶他!” 赵致怒道:“你信口雌黄!” 赵霸喝住赵致,道:“致致,坐下!” 双方正在僵持间,一声大笑在大门处响起,只听有人道:"缪毒兄弟单骑赴会,果然好胆色!" 众人愕然望去,只见大将李牧在十多名家将簇拥下,踏进门内。 赵霸脸上一喜,原本一直紧绷的脸露出笑容,道:"大将军怎么有空到贵馆,真是有失远迎。" 赵霸的弟子中不少人都在军中为将,故而李牧和赵霸的关系尚属良好。 李牧虎虎生威的目光扫视了全场所有站起来欢迎他的人,当他瞧到赵穆时,虎目杀机一闪,才迅速敛去,冷冷笑道:“赵馆主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就好了。我知道有人想要仗势欺人,便来看看热闹。" 李牧转向田步乐,语气立转温和道:"缪兄弟勇武非凡,廉大将军因为军情紧急,已经返回前线。他临走时让我捎句话,他的军中随时欢迎缪兄弟!" 这赵国除廉颇外的一代名将,一来便镇慑全场,连赵穆这么霸道的人,亦不敢出言开罪这军方的第二号人物。乐乘和郭开更噤若寒蝉,不敢搭口。 田步乐心中讶然,想不到这代表赵*方的人物竟会公然表示对自己的支持,使他不致势单力孤,一筹莫展。田步乐心中疑惑,为何只是一场决斗,赵国朝中最重量级的人物竟然全都到齐了。如果说李牧和廉颇对他另眼相看,看这阵仗似乎又太过隆重了点。 看来他们是想要自己当这个出头鸟,替他们教训下赵穆。 田步乐心中暗叹,原来自己昨天的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使他成为了赵国国内权力斗争漩涡的焦点。恐怕这一场仗之后,无论胜败,他都无法在邯郸立足了。 寻秦之龙御天下 第四百零四章 险中求胜 赵霸连忙使人在席后另安排了三个席位,安置了他们和李牧的随员。 各人坐定后,李牧望着乐乘道:“想不到乐将军也在这里,乐将军身为邯郸的守将,此刻不抓紧防务,为何却来参加私人的决斗” 对乐乘这个军方的叛徒,李牧自然是深恶痛绝。 乐乘头冒冷汗,结结巴巴道:“这个本将” 赵穆干咳一声道:”乐乘将军是本候邀请来的,邯郸最近奸细众多,眼前的这个缪毒来历不明,所以请乐乘将军一起来参谋下。” 李牧冷冷道:”区区一个缪毒,竟然让巨鹿侯、乐将军、郭上卿同时出马,真是令李某大开眼界。本将今次回到邯郸,发现邯郸军务废弛,军用物资竟然出现短缺,大军压境下还有人中饱私囊。我征询过廉大将军的意见后,故决定由军方联名上书,求大王彻查此事。可是过了将近一月,却毫无音信。侯爷乃一手处理此事的人,当知李牧所言非虚,我还要向侯爷请教呢。” 赵穆的脸色立时变得非常难看,但冲着李牧的军权地位,仍不敢反脸发作。郭开阴声细气地道:“邯郸驻军军用物资的事情大王自有定夺。大将军不把精神放在防御秦军上,是否多此一举呢” 田步乐想不到圆滑如郭开者,竟会如此顶撞李牧,可见军方和赵穆、郭开这些文臣的斗争,已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再不顾对方颜面了。而李牧这种毫不留情面的性格,加上赵王的昏庸,注定了他将来的悲壮结局。 李牧不愧强硬的军人本色,仰天长笑道:”我只不过是想要将士们在野外拼杀的时候,有人在后面拖后腿。争胜之道,先匡内,后攘外,若说此乃多此一举,真是笑话之极。” 此刻赵霸自然与李牧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凶光闪烁,赞道:“大将军所言极是。” 两方人马不断言语交锋,吵得不可开交,火药味愈来愈浓。 赵穆脸色阴晴不定,终于一拍桌面,道:“今日之事,皆因误会而已。只要缪毒能够战胜我手下的门客安金良,我发誓会既往不咎。” 李牧和赵霸相互看了眼,知道这是赵穆的底线,同时看向场中的田步乐。 田步乐傲然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领教了。” 果然赵穆一方的脸上都闪过喜悦的神色,似乎看到了田步乐血溅当场的样子。 安金良一副毫无生气、半死不活的表情,缓缓站了起来,拔出背后比一般剑长了至少一半的宝剑,冷然望着田步乐道:”缪毒,我这把剑名叫饮血剑,顾名思义一旦出鞘就会见血,你要小心了。” 田步乐见安金良似乎毫不关心自己的生死,这种能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才最难对付,田步乐不由心中警惕,两眼寒芒电闪,盯着安金良道:”刀剑无眼,你的剑一直是引别人的血,这次说不定会饮你自己的血” “无名小子真是好胆” 安金良怒哼一声,移步堂心,摆开门户。堂内鸦雀无声,人人均知道安金良的剑法深不可测,当然有人暗中叫好,有人却为田步乐担心。 赵穆端起桌前的酒杯,轻轻抿着,杀掉了田步乐,不仅能够为他的干儿子报仇,还能大挫李牧等人的锐气,可谓一举两得。他不相信,眼前这个无名小卒能够击败自己门下的第一高手。 田步乐两眼凝视着安金良,伸手拔出从赵致借来的宝剑,心中涌出腾腾杀气,像热雾般蒸腾着,同时心头一片澄明,万缘俱灭,似乎天地间只剩下他和对方剑,再无他物。 安金良虽然稳立如山,毫无破绽。可是田步乐却似完全明白敌人的所有动向和意图,一丝不漏地反映在他有若青天碧海的心境里。 借着奇异的呼吸方法,专一的心志,使他像立地成佛忽然得道的高僧一般,达到了这种剑道的至境。在旁观者眼中,田步乐忽地变了另一个人似的,渊亭岳峙,静若止水,但又涵蕴着爆炸性的力量和杀气。 赵穆和赵霸同时泛起骇然之色,他们都是用剑的大行家,自然知道这种境界,最能发挥剑术的精要。 安金良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见田步乐守得有若泰山一般稳固,明白遇到了敌手。他双手持剑,紧盯着田步乐,竟和田步乐玩起了对峙。 田步乐眼光落到对方剑上。在灯火下,有若暴长磷光的剑体散发着一种无可名状的璀璨光芒,纤尘不染,极为锋利,知道这是一把吹毛断发的宝剑。 田步乐轻吐了一口气,一步一步,缓慢有力的向安金良迫去,反守为攻,主动发起了攻势。安金良双目射出阴鸷厉芒,紧盯着田步乐双肩。 咚、咚、咚. 大堂落针可闻,只剩下田步乐似与天地万象相合无间充满节奏感的足音。众人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似一切均在田步乐的掌握中,万物都要向他俯伏叩首。 田步乐想起大梁邹衍的观天台,忆起漫天星辰的美景,心中涌起万象豪情,一声裂帛般的大喝,使出自我领悟的招式,手中宝剑似缩似吐,倏忽间循着一道玄奥无匹,含着物理深义的径路,直击安金良脸门。 以安金良如此沉狠的人,亦吃了一惊,只觉对方剑势若长江大河,滔滔不绝,假若自己只采守式,立时会陷于捱打之局,无奈下,饮血剑化作点点寒芒,以攻对攻。 田步乐正是要迫他施出压箱底的本领,这时见计已得售,蓦然后退。安金良大喜,还以为对方优越的剑法只是昙花一现,此刻又显出原形,忙抢前狂攻,早忘了刚才拟好以守为主的策略。田步乐脑际澄明如水,见对方剑芒暴张,但目标却是自己的右肩,那亦是他故意露出来的破绽。 这时见安金良中计,哈哈一笑,闪电移前,安金良登时刺空。田步乐略一沉腰,宝剑电疾回旋,不偏不倚重重砍在对方剑上,内力趁机从体内狂涌而出。 安金良立时吃了大亏,右手酸麻,饮血剑差点甩手落地。田步乐亦心中懔然,原来安金良内力同样深厚无比,那反震之力,亦使他右手一阵麻痹。 见田步乐取得了上风,赵致等人发出欢呼声。 安金良闷哼一声,自知吃了一个闷亏,往横移开,采取守势,门户森严至泼水难进。旁观诸人看得目定口呆时,田步乐身形腾空而起,由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宝剑似燕子翔空般弯向外档,再回击而来,扫往安金良右肩处。安金良面对田步乐空中的打击,右手血气又未复元,不得已再退一步,变成面向敌人,饮血剑使出巧劲,往田步乐手中的宝剑斜挑而出,意图化去对手重逾千钧的横扫。 田步乐大笑道:“好剑招”宝剑一绞,已与对方宝刃缠在一起。人影乍合倏分。表面看来两人毫无损伤,但人人都瞧出安金良吃了大亏,脸色苍白无比。田步乐“嚓嚓嚓”一连上前三步,往安金良迫去。安金良咬着牙根,相应后退。又同时齐往左移,似若有根无形的线,把两人牵着。 “咔嚓”一声轻响 场中的都听到了这声金属的鸣响。 田步乐心中叫糟,声音正是从他的宝剑剑身上传出来的,刚才他用这把质量上乘的宝剑连续和安金良的饮血剑比拼,岂料赵致的这把剑竟然这般不经事。 第四百零五章 书房情话 安金良不愧剑道高手,神情很快回复正常,便像没有受伤那样。原来安金良刚才被田步乐起脚扫中小腿侧,若非他马步沉稳,又立即横移化力,早仆倒地上,但仍隐隐作痛。他也发现田步乐的手中的剑出现了裂痕,知道机会稍纵即逝,沉吼一声,饮血剑疾如流星似地往对方击去。 田步乐暗骂一声,斗志如虹,数着安金良的呼吸和步调,当对方出招前,早由对方转急的呼吸和步伐轻微的变法察觉先机,觑准虚实,连续格挡安金良的迅猛攻击。锵地一声,田步乐手中的宝剑竟断为两截。 安金良趁势双脚一蹬地板,双手持剑,如鹰击般扑向田步乐。 “来得好” 田步乐断喝一声,把自己投进死地,全凭稍占优势的先机,和对方比斗本能和直觉的反应。他在最危急的时刻用剩下的一把剑挡住了安金良的饮血剑,飞出的半截剑尖却被田步乐当做暗器,砍中了安金良的右臂。原来田步乐早已将宝剑断掉和安金良的反应计算在内,他知道自己手中的剑无法跟安金良相比,只能通过出其不意的攻击来取胜。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等到安金良右臂被废掉,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一声惨哼,安金良长剑堕地,跄踉跌退,脸色若死人,左手捂着右肩,鲜血由指隙泉涌而出。这一剑虽不致命,但安金良右手基本已经废掉,他已经无再战之力。当下有人抢出,要掺扶这心高气傲的人。 安金良站直身体,喝开扑来的人,瞪着田步乐道:“你为何要手下留情” 田步乐将断剑扔到地上,淡淡道:“我们没有深刻的仇恨,这只是一场比斗,为何要分出生死” 安金良沉声道:“一个剑手右臂被废,还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田步乐平静答道:“活着总是好的,也许你以后就可以过平常人的生活了。” 安金良眼中射出深刻的仇恨,喝了一声“好”,然后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废物” 赵穆冷哼一声,竟不管昏死过去的安金良,径直带着人离开。 赵致指着昏倒在地上的安金良,道:“这个人怎么办” 赵霸冷哼一声,道:“既然李牧已经不要他,那就把他扔到外面吧。” 田步乐看着昏倒过去的安金良,道:“他看起来也是个苦命的人,麻烦馆主救治他一番,待他伤好后再让他离开吧。” 李牧赞赏道:“缪毒兄弟真是宅心仁厚啊。不过他不一定会领情。” 田步乐耸耸肩,道:“我做事只随自己的心,至于结果如何那就看天意吧。” “说得好。经此一战,缪毒兄弟的大名就要传遍天下了。来,为了我们这次胜利,今天一定要痛饮一番。” 赵霸高兴道。 当田步乐安全回来后,众人终于放下心来。 田步乐扼要把形势说了出来,道:“赵穆这次吃了大亏,一定会通过其他手段来报复我们。大家要小心,接下来无论在任何地方都不要唤我大王,以免被人发觉。由今天开始,若非必要,便不要来找我,我会使善柔和你们联络。” 仲孙龙正容道:“公子,赵穆的侯府这些天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府内的武装人员包括作息时间都被我们掌握。” 田步乐心中一动,道:“赵穆府上的详细地形图包括可能有的密道,你们可得到” 仲孙龙慨然道:“这个..时间太多短暂,我们目前还没有收集到那一步。” 田步乐不由露出失望神色,见众人都盯着他。田步乐明白自己的情绪会影响众人,便笑道:“这个无妨。我会想办法解决。你们要抓紧时间准备,否则我们就算成功,被人家关在邯郸,那就成为了瓮中之鳖了。” 众人听后都不由大笑,之后依命在夜色的掩护下离开了赵致的住所。 众人离去后,纪嫣然扑进了田步乐的怀中,道:“田郎,以后不许你再这样冒险。” 善柔也双目微红,看来为田步乐这次决斗担忧了许久。 田步乐双臂一展,搂住了善柔和纪嫣然,在两人的脸上各亲了一口,道:“两位夫人放心,你们家相公大王吉人自有天相,哪会那么容易死。”接着嘿嘿一笑,道:“话说两位夫人,我们好久没有一起亲爱了吧。今晚不如来个双宿双飞” “相公好坏” 两女不依的在田步乐身上捶打,田步乐趁机在两个绝色美人的身上大肆揩油了一番。 正当两女被田步乐弄的气喘吁吁、衣衫不整、春色满室时,赵致不敲门便走了进来。 “啊” 纪嫣然羞涩一把推开一双龙爪手还在她玉峰上的田步乐,整理衣衫。 “咳咳” 田步乐颇为尴尬道:“额,致致,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致俏脸微红,道:“雅夫人来找你,现在正在书房等你呢。” 田步乐知道赵雅同样担心他的安全,向善柔和纪嫣然耸了耸肩,道:“两位夫人,你们先在我房间等我。”说罢,便迈步去了书房,留下了三个心思各异的美女。 来到书房,田步乐见到了一身夜行衣下身材婀娜多姿的赵雅。 赵雅看到田步乐安然不恙,脸上一喜,抱住田步乐的雄腰道:“田郎。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田步乐安抚着她的后背,笑道:“赵穆手下的那些酒囊饭袋能够把我怎么样” 赵雅在他胸口捶打了一下,道:“田郎你真是胆大妄为,做了大王还不知道收敛。人家一坐上大王的宝座,就整天呆在深宫里。田郎倒好,哪里危险就跑到哪里。害的人家今天一天有多担心你。” 田步乐伸手拍打了一番赵雅的丰臀,道:“如果不大胆,怎么能够得到我的雅夫人呢” 赵雅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可是和田步乐强壮的身体一接触,她又觉得身体的某一处似乎被触动了一般,浑身燥热起来。赵雅不由攀住了田步乐的脖子,娇声道:“田郎,人家真是爱的你无法自拔了。” 田步乐因为刚和善柔、纪嫣然,加上大战之后,心神放松,特别容易受到诱惑。见赵雅一双美目似乎要滴出水来,已然知道赵雅心中所想。他露出邪魅的笑容,双手一扯赵雅身上的夜行衣,露出赵雅胸前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赵雅搂住田步乐的头颅,将他按向自己的胸前,双眸微闭,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田步乐低下头,噙住赵雅胸前梅花状的玉珠,一双大手在她的娇躯上不停游走。 赵雅身体微微颤抖,紧紧的抱住田步乐,任由他的嘴巴和大手在自己的身体各处肆虐。只听赵雅颤声道:“田郎,抱住我。我快要站不住了。” 田步乐从赵雅波涛汹涌的胸前抬起头,环顾了一下书房,一把将她抱起,走到了书桌前,将上面的书简一扫而空。他将赵雅放在书桌上,身体一挺,便和赵雅结为了一体。 在书房内,这样的激情别有一番刺激。赵雅因为害怕被众女听到,只能苦苦压制身上的快感。 田步乐一翻赵雅的身体,赵雅闻弦知郎意一般,上半身的身体趴伏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回过头来看着田步乐,媚笑道:“田郎,你好像更强壮了” 望着赵雅雪白的娇躯、背部弯下形成的诱人曲线和仙桃般诱人的美臀,田步乐低吼一声,身体如马达一般狂攻而上。 第四百零六章 赵王昏招 在赵雅压抑的低声喘息中,两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赵雅抬起她激情过后红艳如玉的玉容语气温柔地道:“田郎你或者不知道你已身陷险境。我在赵穆侯府的探子密报说赵穆这次脸面大失,回到侯府大发雷霆。以赵穆的脾气,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田步乐揉着赵雅平坦的小腹,道:“我也不是傻子,会任凭他摆布。雅儿,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能够出入赵穆的侯府,能够将赵穆府上详细的地形图给弄一份。” 赵雅吃惊道:“田郎,你难道想要去刺杀赵穆这样太危险了。赵雅不能眼看着你白白送死。” 田步乐温言安慰道:“雅儿觉得我是那种人莽撞的人吗我向雅儿发誓,无论是否成功,我都会立刻离开邯郸。” 赵雅经不住田步乐的请求,终于点了点头,道:“好田郎一定要小心。” 田步乐心头一阵激动,抓着她的香肩,道:“雅儿,这次真的辛苦你了” 赵雅盯着田步乐,仔细看了他好一会后,道:“只是你一走,雅儿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田郎了。” 田步乐情不自禁的搂住赵雅的娇躯,誓言道:“雅儿,我会永远都爱着你。一旦我到了安全的地方,就会立刻派人来接你。” 赵雅感动的点点头。 第二天,田步乐醒来,发现善柔和纪嫣然都已经起床不见了。他伸了伸懒腰,昨晚先是跟赵雅,接着又跟善柔和纪嫣然大战了一晚,他连何时睡去的都不知道。 两天后,赵雅再次来找田步乐。 田步乐和她避入静室商议。 赵雅从怀中拿出一份卷轴交给田步乐,道:“田郎,这是赵穆侯府的地图。” 田步乐打开地图,只见地图画的十分详细,不仅对赵穆侯府有详细的绘制,而且还对里面的兵力配置有清楚标注。 田步乐仔细看了一番,然后收入怀中, 亲了赵雅一口,赞赏道:“多谢雅儿。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弄到如此详尽的地图。” 赵雅脸色充满担忧,道:“其实这几年我一直在肆机报仇,这份地图也早已有所准备。” 田步乐疑惑道:“雅儿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赵雅叹道:“李牧和廉颇在战场上都是无可比拟的猛将,但在权谋手段上却太鲁莽了,亦低估了赵穆对王兄的影响力。” 田步乐心叫不妙,道:“发生了什么事” 赵雅并没有直接答他,苦恼地道:“邯郸军资被挪用,其实是因为王兄这几年大兴宫室,奢靡无度,结果国库空虚。赵穆和乐乘为了巴结王兄,便暗地里用邯郸军资的一部分费用给王兄使用。当然我怀疑挪用的军资其实被赵穆、郭开、乐乘一伙侵吞了一半,然而我王兄怎肯让臣下知道这点。李牧和廉颇以为可以用这件事来扳倒赵穆,可是却不知道这件事情背后恰恰有王兄在撑腰。” 田步乐皱眉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赵雅颓然看着他道:“前日决斗后,赵穆立即进宫找王兄,说些什么话没有人知道,想来是指责军方借题发挥,想动摇王兄宝座之语,对你当然也不会有好说话。” 田步乐这才明白什么叫昏君误国,当权力集中到一个人手上时,这个人便成了成败的关键。现代的民主制度虽充满了缺点,但总比由一个昏君操纵所有人的生死优胜百千倍。孝成王今日所为,和后世慈禧太后挪用海军军费如出一辙。这些人都把国家当做自己的私产,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连近在咫尺的危险都不顾了。 赵雅续道:“今早王兄突然决定让乐乘取代廉颇大将军的职位,命令已经发出,连你也被要求三日后离开邯郸。现在诏令已经起草,我想不日就会发出。” 田步乐懔然道:“你王兄怎么如此愚蠢” 赵雅神色不自然起来,道:“王兄只是受到赵穆他们的蛊惑吧。幸好李牧大将军的职位并没有受到影响。田郎,在诏令未下达之前,你赶紧离开邯郸吧。” 田步乐捏着她下巴,抬起她的粉脸,道:“你王兄只是将我赶出邯郸,又不是想要将我处决毕竟我背后还有一个李牧。我想现在邯郸的各个要道上一定布满了赵穆的爪牙,现在从邯郸出去,等于是自投罗网。” 赵雅凄然道:“人家担心得要死哩你千万不要高估军方的力量,假若王兄不顾一切,即使李牧也不敢真的为你与王兄正面冲突。” 田步乐心中涌起怒火,冷笑道:“想杀我田步乐,恐怕孝成王要出动大军才行,我绝不会俯首就擒的。大不了紧要关头,亮出我齐国大王的身份,谅你王兄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赵雅嗔道:“有时你这人似足有勇无谋之辈,只是王兄的亲卫兵团便有二万人,守城兵达三万之众,主帅乐乘又是赵穆的人,有起事来,谁救得你。再说双方一旦打起来,谁还承认你是齐王。你若有不测,人家怎活下去啊”说到最后热泪夺眶而出。 田步乐心痛地把她搂入怀里,微笑道:“放心吧曾有人说过我能活一百岁,现在还早着呢。” 赵雅噗嗤一笑,道:“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田步乐沉吟片晌,道:“没有什么好选择的了,只有逃离邯郸,始有生路。但走前我定要把赵穆碎尸万段,才可泄心头之恨。” 赵雅爱怜地抚着他脸颊道:“你要答应带雅儿走的啊” 田步乐肯定道:“这个当然我已经在海外开辟了一大片地盘,海岛上四季如春,有各种鱼类和水果,不用担心温饱,那里是真正的乐土了。” 赵雅向往道:“真想早点跟田郎一起去看看那里。” 田步乐笑道:“这一天不会太远了。”接着站起来,遗憾道:“可惜不能留在邯郸参加秦赵的和盟了。” 赵雅陪他往外走去道:“我会负责侦察王宫和赵穆侯府的情况。有李牧为你撑腰,赵穆短期内应仍不敢以霹雳手段对付你。” 赵雅离去后,李牧竟然也来专门拜访他。 李牧一身布衣,身后竟然没有一个护卫跟随。 一见到田步乐,李牧把他拉往一旁道:“缪毒兄弟,今天大王把我召入宫,要我不再追究邯郸军资的事情,还宣布让乐乘那个无能之辈取代廉大将军的位置。我现在暂时被解除了职务,而你也将被赶出邯郸。你快走吧否则性命难保。” 孝成王的反应,显然亦出乎这名将的意料之外。 田步乐从赵雅的嘴里早就知道了结果,不过他还惊讶连李牧也被削职。 第四百零七章 玉女春色 李牧再低声道:“离开邯郸后,假若赵穆派人追你,可往北疆逃来,只要进入我的势力范围内,我便有方法保护你,连大王也奈何我不得。” 田步乐想不到这个只见过三次面的人,能够如此的情谊深重,不由心中感动。 田步乐想到李牧的结局,不由更加难受,提醒道:“大将军,你也要小心。” 李牧叹了口气,道:“我不担心自己。只是想到廉大将军性情刚正,如果乐乘去接替他时出言不逊。到时候可能会发生一场流血冲突。赵国已经不能再有任何的损失了。” 田步乐知道李牧担心的非常有道理。历史上廉颇确实因为赵王用乐乘取代他,愤而攻打乐乘。而没想到这一切的发生竟是田步乐他自己成为了导火线。 李牧解下配剑,递给他道:“这剑名‘血浪’,吹毛可断,破敌甲如无物,以你的绝世剑法,有了它当更如虎添翼,不要拒绝,否则李牧会小看你了。” 田步乐面色沉重接过这名字可怕的宝刃。 李牧拍着他的肩头喟然道:“那处可容你,便去那处吧!记住在没有实力之前,千万不要想着报仇。我要离开了,现在我身后随时跟着四个吊死鬼一般的人物。” 田步乐不禁脱口而出,道:“李大将军何不学习范蠡?再说良禽折木而栖,天下之大,哪处去不得呢?” 李牧双目摇摇头,道:“范蠡是范蠡,李牧是李牧,我实在舍不得赵国的国人啊。” 言罢哈哈一笑,迈步离开,他雄壮的背影说不尽的苍凉悲壮,颇有几分英雄末路。 田步乐看着李牧百感交集,这个时代不乏战争和国家间的尔虞我诈,可是也有着像李牧、廉颇、信陵君等英雄人物。 他抽剑一看,只见晶光灿烂的特长剑体上隐有枣红血纹,并呈波浪之状,剑柄处以古篆铸着“血浪”两字。 前日击败安金良的喜悦已不翼而飞,现在唯一可做的事,就是靠自己的智计和能力,杀掉赵穆,然后安全离开这毫无天理的地方。 没有了李牧、廉颇的支持,他这个不过是别人眼中的小杂鱼,自然会列入清除的对象。雪中送炭没有多少人肯做,但落井下石却是人人乐而为之。 田步乐握了握手中的血浪剑,心道:“赵穆,明晚就看老天收不收你了。” 晚上,田步乐正看着赵雅给他的地图,构思明天晚上的袭击,一个柔弱的女体从背后抱住了他。赵致语气惆怅道:“你们明晚就会离开邯郸吗?” 田步乐抓住赵致一双修长的玉手,将她拉入怀中,凝视着这个身材修长的美丽女孩,发现赵致已经被自己爱恋不舍,道:“形势对我们不利,赶在赵王下令前行动,才能够出其不意。赵穆现在肯定得意非常,明晚是个极好的机会。” 赵致楚楚可怜地道:“那人家又怎办呢?” 田步乐哈哈一笑,道:“我已经安排好了。等我们离开邯郸,找到了立足点,就会派人接你。” 赵致脸色一红道:“人家不是指这个。” 这回轮到田步乐大奇道:“那致致是指什么呢?” 这时,善柔从门外探进头,娇哼道:“不解温柔的男人,致致是想你陪她共渡**呀!还在装糊涂。” 赵致没想到善柔竟然在外面偷听,顿时羞涩的把脸埋在胸前。 田步乐道:“柔柔,你怎么在外面?” 善柔白了他一眼,道:“致致对你有情,我早就知道了。刚才要不是我,她哪有勇气主动找你。好了,田郎你要抓紧时间哦。”言罢“噗哧”娇笑,俏脸微红的关上了房门。 田步乐看着霞烧玉颊,羞不自胜的赵致,禁不住色心大动,暗忖事已至此,自己也不用客气,何况赵致对自己同样充满了吸引力。 横竖这时代谁不是三妻四妾,歌姬成群,只要你情我愿,谁可怪我。 田步乐抬起赵致的雪白下巴,道:“致致,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赵致羞得额头差点藏在胸脯里,微一点头。 无限温馨涌上心头,田步乐拉起她的柔荑,穿房过舍,往内宅走去。 来到了花园处,田步乐伸手拧了拧赵致脸蛋,微笑道:“致致可知道我要带你到那里去干些什么吗?” 赵致胀红着脸蛋低声道:“知道!” 田步乐笑道:“知道什么?” 赵致大羞,不依地嗔望了他娇媚横生的一眼,含羞道:“就是…就是跟你一起睡!” 田步乐哈哈大笑两声,拖着她直抵浴室,池内早已装满了热水。 赵致怎猜到目的地竟是浴室,一时手足无惜,不知如何是好,那欲拒还迎的羞样儿,看得田步乐热血上涌。 关好木门后,田步乐解下腰间的血浪,放在池边,又脱下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 赵致感到他只一个人便像一队军队般可怕,压下害羞之情,温柔地为他除去衣物。 田步乐脱下了面具放好,伸手便为她宽衣解带。给他的手摸了下来,赵致立即浑体发软,连要好好站着也似有所不能。 在田步乐熟练的手法下,赵致只剩下一件又紧又薄的小背心和不能再短的小褂裤,粉项玉臂,酥胸呈现眼前。丰满玲珑的曲线,扎实的香肌,使人感到青春的迷人魔力。 田步乐并不急于把她脱个精光,用力把她搂入怀里,先来个法式的长吻,弄得她娇喘连连时,才放开道:“我田步乐到底凭哪一点竟然得到致致的芳心呢?” 赵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赧然道:“你有时温暖如春,有时又寒冷如铁,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被你吸引,总之见到你之后,人家就心乱如麻,六神无主,饭都吃不下,不知怎样才能讨好你。” 田步乐心生歉意,对她特别爱怜,搂着她在池旁坐下,让两对脚浸在温热的水里,笑道:“让我服侍致致洗澡,以作赔罪好吗?” 赵致羞喜交集道:“应是致致侍候相公才对。” 田步乐再为她清除最后的障碍,使她象牙般光致娇嫩的动人澈底暴露在蒸气弥漫的浴室里,更迫她瞧着自己,柔声道:“你若后悔,现在仍可拒绝我!” 赵致心如鹿撞,但神情却非常坚决,肯定地用力摇头。 寻秦之龙御天下 第四百零八章 声东击西 浴室两边墙上的灯台,被蒸腾的水气弄得光线朦胧,别具浪漫的情调。 田步乐迅速与她看齐,露出充满男性气概的虎躯,先跳进池内,才把坐在池边的赵致抱到令人舒服透心的暖水里,细心为她洗擦起来。 赵致白璧无瑕的**颤栗着,站在池中任由爱郎处置,湿透了的秀发更是乌黑闪亮,自然写意地垂贴胸背,那种惊人的诱惑力,使田步乐要为美人沐浴的大业半途而废,把她搂着痛吻起来。 经过了重重波折后,他们的爱恋终转上了平坦的康庄大道。 在赵致热烈多情的反应下,田步乐感到强烈的需要,目标当然是怀内这身无寸缕,春情勃发的可人儿,现在即使有人拿刀架在脖颈处,也难阻他占有对方的冲动。 一时浴室内填满田步乐粗野的呼吸和赵致夹杂着痛苦和快乐的娇吟声。 他再也不管外面是否有重重危险,又或敌人的可恨激起了滔天战意,只管沉浸在赵致的温柔乡里面。 云收雨歇后,帐内的赵致**横陈,拥被而眠,嘴角犹挂着无比幸福满足的笑意。 田步乐暗笑自己荒唐,在大敌当前下,竟然还和赵致抵死缠绵,但这刻亦疲倦欲死,索性什么都不去想,拥着赵致抱头大睡。 日下三竿,他才醒转过来,见到赵致闭上了的秀目上的长睫毛不住抖动着,知她定是见自己醒来才吓得立即□眼,故意道:“噢!原来尚未醒,那就再来欢好一次吧!”说着,翻身就把她压个正着。 赵致昨夜和田步乐疯狂了一夜,今天后遗症终于显现。她哪有这么快能经得起第二次挞伐,忙睁目求饶。 田步乐哈哈笑道:“看你还敢骗我吗?”弹起床来,意气高昂地去洗盥更衣,任得赵致赖在榻上。 出了门,善柔和纪嫣然已经收拾整齐,田步乐见到两女,老脸一红。 纪嫣然噗嗤一笑,挽住他的胳膊,道:“今次田郎要先表演一番,大张旗鼓的离开邯郸。这样一来,赵王即使追查起来,也不会怀疑到田郎身上。” 田步乐拍了拍胸脯,道:“放心,我会让人觉得自己落荒而逃的样子。” 白天,田步乐抱着血浪剑,匆匆在集市转了一圈,故意让所有人看到他,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邯郸。 一出城门,田步乐就感觉到有三个腰跨刀剑的武者在后面跟着他。这三人他前日和赵穆的手下安金良决斗时,曾经出现在赵穆的左右。 田步乐加快脚步,看到前方有一片树林,心中便有了计较,迅速进入了林内。三个赵穆的杀手见田步乐闪入了林中,相互看了一眼,也跟着进入了林内。不一会儿,林中响起了短促的刀剑交鸣声,很快又归于平静。 片刻之后,田步乐从林中走了出来,腰间多了三个腰牌。 他看了看时间还早,便找了一个大树,跃到树顶,静静的等待夜晚的降临。 正当田步乐在树林内等待时,忽然被道路上马蹄的声音惊醒。他看到大约三百人的骑兵从道路旁经过,这些人一身黑衣,均头戴斗笠,坐在坐骑上,上半身保持着几乎一致的韵律,显示出极高的身手和团队素质。他注意到,这些黑衣人中间还有一人身穿紫衣,脸上带着面具,周围的骑士隐隐将他保护在其中。 数百名骑兵在路口停顿了一番,又匆匆离去。 田步乐不禁疑惑,这些人并不准备进入邯郸城,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这些人如此训练有素,绝不是一般人。唯一的可能就是驻扎在邯郸城外数十里的秦兵了。秦兵在七国中以骑射最为出众,威力震慑天下。 他观察了片刻,便不再管这些闲事。秦兵的存在对他来说更是一股助力,若不是秦兵的威胁,以孝成王的少恩寡义加上赵穆的残暴,说不定赵穆早就大开杀戒了,又岂能让他大摇大摆的离开邯郸。 夜晚降临后,田步乐来到了邯郸的城墙处,观察了一番,找到防御最为松懈的地方,跃上城墙,溜进了城内。 来到了和众人约定的地点,纪嫣然、仲孙玄华等人已经在那里等待。 一身夜行衣的纪嫣然柔声道:“赵致已经被送到赵氏武者行馆了。今晚会一直有人证明她整晚都在练剑。” 同样几乎全身隐入黑暗中的仲孙玄华道:“我父亲这些天将货物已经处理干净,通关的文牒也准备齐全。明日我们藏身在商队中,可以安然离开,不会惹人怀疑。” 田步乐点点头,拿出赵穆府上的地图,道:“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嫣然你和善柔在侯府的西面放火,吸引赵穆府上的注意力,然后我和玄华带人从东面潜入侯府。”顿了一下,道:“嫣然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要被敌人缠上。” 纪嫣然道:“相公放心。” 田步乐点点头,道:“撤退的信号发出后,所有人立刻分散逃离,到时候我们在城内的据点汇合。” 按照计划,纪嫣然和善柔带着三十个墨道的高手,对侯府进行袭扰。田步乐和仲孙玄华带领剩下的二十名高手潜入侯府,伺机杀掉赵穆。 月色如水,一切景象尽收眼底。 田步乐站在一棵大树的树梢处,看着眼前赵穆的侯府,心中不由庆幸。 由于赵穆仇家众多,他自然对自己的安危格外尽心。整个侯府修建的不仅富丽堂皇,而且防守极为严密。整个侯府只有一条进出的通道,他手下的爪牙遍布整个侯府,任何进出侯府的人都会受到严密的监视。 若不是赵雅提供了地图,田步乐也难以发现侯府地下竟然还有着数条秘密通道。 这些通道是这座府邸之前的主人修建的,赵王后来将这座府邸赏赐给赵穆,所以连赵穆都不晓得这些通道的存在。而赵雅随时出入王宫,却能够查阅到赵穆无法知道的秘闻。 仲孙玄华低声道:“公子,密道的入口已经找到了。你是不是就呆在这里,静候佳音?” 田步乐凝声道:“不,这件事情我要亲手去做。让所有人不要恋战,一旦被人发觉,就迅速撤离。” 众人依次进入密道,打开火折子,小心的前进。 密道仅有一人高,能够让两人并排通过,不过由于年久失修,通道上壁的粘土已经开始脱落。一些喜爱阴暗地方的昆虫开始在通道内安了家。 在密道内走了一里路左右,终于到了通道的尽头,一只已经腐朽的梯子摆放在角落。 第四百零九章 千古异宝 前方的人组成了人梯,爬上了通道的出口。一人爬上去后,将绳索放了下来。 众人从通道中走出,顿时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 田步乐环顾四周,这座府邸原来的主人果然心思缜密,密道的出口在一座花园的假山上方。极少有人会注意到这里会有秘密的出口。 众人躲藏在假山下,等待纪嫣然他们发动袭击。 田步乐辨认好方向,赵穆的住所是在侯府的东面。密道的出口距离赵穆的寝室大约有五百步的距离。田步乐心中不由兴奋,真是天助我也。 “公子,西面的火势已经起来了。” 仲孙玄华高兴道。 田步乐心中同样兴奋不已,却道:“沉住气。现在还不是发动袭击的时候。” 赵穆侯府的火势越来越大,不停的有府卫从他们的假山经过,跑向西面。救火声和呼救声此起彼伏。 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田步乐一挥手,众人从假山的阴影中冲了出来,直奔赵穆的住所。 一路上田步乐首当其冲,手中的宝剑手起刀落,将挡在前面的府卫一一斩杀。 赵穆的住所是个**的院落,当田步乐带着人冲入赵穆所住的院落时,发现里面的防御果然强上不少。 田步乐冲入赵穆的寝室,赵穆竟然不在其中,立刻吼道:“快给我搜!一个活的苍蝇也不要放过。” “公子,我们搜到了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一件用白脂玉做成的盒子。” 手下发现的竟是被赵致和田步乐弄成残废的赵天霸。 赵天霸跪倒在地,求饶道:“不要杀我!宝物给你们,饶了我吧。” 田步乐手起刀落,赵天霸立刻人头落地。 仲孙玄华拿起那个玉盒,突然惊叫道:“公子,你看上面写的什么?” 田步乐接过玉盒,只见玉盒的顶上写着三个小篆“和氏璧”。 赵王竟然把和氏璧放在赵穆的家中,这真是怪打正着。 他捧着那只以无比珍贵的白脂玉做成的玉盒,深吸一口气,打开玉盒后,眼前顿时闪出一道白光。一面纯白无瑕,宝光闪烁的宝玉出现在眼前。玉盒内和氏璧放射着无法形容的采芒,宝光流溢。在和氏璧的光辉下,白脂玉如星辰遇到了日月,瞬间失去了光华。 田步乐心神皆颤。在宝光的照射下,田步乐只觉得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丹田,全身像是沐浴在春日的阳光下一般,令人心旷神怡。 这就是春秋战国时群雄争相夺取,天下独有的无价之宝,并留下了传诵千古“完璧归赵”的故事,秦始皇得之以取天下,建立一统中国的稀世奇珍和氏璧了。 如今这千古奇珍就在自己的眼前,如此能不令他激动? 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田步乐率先惊醒过来,发现被和氏璧的光芒照射的众人脸上都浮现着笑容,放佛遇到了天大的美事。 啪! 田步乐将玉盒盖住,和氏璧的光芒顿时消失了。 所有人像如梦方醒一般,互相看了看,似乎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田步乐将和氏璧放入怀中,道:“玄华,你带领大家先撤,在密道的入口等我!一炷香时间我还出现的话,你就带着人先离开。” 仲孙玄华阻止道:“公子,我们已经得到了和氏璧,你千万别再继续冒险了。” 田步乐道:“连赵穆的面都看不到就这样走掉,实在让人太不甘心。我不会有事的。” 仲孙玄华无奈,只好带人离去。 待众人离去后,田步乐走到院落中,从一个死去的护卫身上剥下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灵机一动,又从怀中拿出那三只腰牌,将其中的一只挂在腰间。 他走出赵穆的住所,提着钢刀在侯府四处寻找赵穆的下落。 纪嫣然放火的技巧很好,加上最近这些天一直没有下雨,天干物燥,火势四处蔓延。 整个侯府的人四处跑动救火,没有人注意到田步乐,加上他腰间还挂着侯府的腰牌,一些下人见到他还连忙回避。 田步乐在侯府转了大半圈,也没见到赵穆的踪影。他心中不由焦急,侯府的火势正在得到控制。他估计纪嫣然也正在带着人撤离。 如果再找不到赵穆,他就只能逃走了。 “蠢货!赶紧给我救火!” 从西边突然传来了赵穆的喝骂声。 田步乐心中大为兴奋,立刻提着刀,向赵穆所在的方向奔去。 田步乐跃上屋顶,见赵穆正对着手下破口大骂,身边还站着一脸忠厚相的郭开。 原来赵穆被孝成王临时招入了宫中,回来后就发现自己的府邸化为了一片火海。 赵穆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拍脑袋,道:“糟糕!宝物还在我房间里!” 郭开低声道:“侯爷,难道是和氏璧?” 赵穆脸色一白,向着他的寝居快步奔去。郭开紧紧的跟随在他的身侧。 田步乐恰好躲藏在赵穆的必经之路上,见赵穆直奔自己这边跑来,心中暗喜,右手紧了紧钢刀。田步乐一蹬脚下的屋檐,正准备扑出去。 扑通一声 郭开因为走得太急,竟被地上的杂物绊倒,一下子摔倒在地。 赵穆回过头看了眼郭开,还没转过身,便看到郭开睁大眼睛,看向他身后。 赵穆斜眼看过去,惊得一身冷汗,只见一身侯府护卫装扮的田步乐从屋顶上跃下,如苍鹰搏兔一般,手中钢刀直取赵穆的人头。 赵穆情急之下,连腰间的佩剑都来不及拔出,身边的护卫被他甩在后面。 田步乐以为这次可以十拿九稳的除掉赵穆,力量再次暴涨,手中钢刀发出火一般的光芒。 危急关头,赵穆竟一把抓住郭开的衣领,将他如盾牌一般挡在了身前。 田步乐力量来不及收回,一刀砍在了郭开的后背上。 “侯爷…你……” 郭开闷哼一声,口鼻喷血,怨毒的看了眼赵穆,便昏死过去。 等到田步乐一脚踢开郭开,赵穆在生死关头,爆发出潜力,竟然连退了数米,和田步乐拉开了距离。他同时抽出了腰间的宝剑,遥对田步乐,冷喝道:“你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田步乐见赵穆身边的护卫已经冲了上来,暗叹了一声,也不答话,返身便开始逃亡。 赵穆还没见过如此胆小的刺客,气的在后面大骂道:“给我杀掉这个胆小鬼!重赏百金!” 田步乐不理赵穆在后面大呼小叫,在侯府躲藏了片刻,见没有人跟来,重新换了身衣服,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侯府内正乱成一片,府卫们大呼小叫着抓刺客。 “抓刺客!”“抓刺客!” 由于田步乐刺杀赵穆发生的太过快速,他一击不成后便选择离去,很多人根本没有看清他的样子。田步乐装扮成护卫,举着钢刀,也装模作样的“抓刺客”。 一群没头苍蝇一般的护卫见田步乐身上的腰牌,竟跟着他一起去抓刺客。 田步乐心中一动,道:“刺客一定是往府门那里逃去了。大家赶紧去追啊。” 众人听了一窝蜂的向府门处冲去。 第四百一十章 误救秦王 跟随着众人冲出了侯府,田步乐在巷子里七拐八拐了一番,甩开了所有人。 摆脱了侯府的追兵,田步乐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扔掉钢刀,向着跟众人约定的地点奔去。 他和众人聚集的地方位于邯郸城西贫民区,那里鱼龙混杂,非常方便隐藏身份。 虽说是穷民,生活仍不太差,只是屋子破旧一点,塌了的墙也没有修补罢了!这里的人大多是农民出身,战争时农田被毁,不得已到城市来干活。 刚来到了城西,田步乐见西城区火光冲天,心中大为焦急,难道纪嫣然他们的行踪暴露了? 等到近一点才发现,火光并不是来自他们约定的地点。 田步乐放下心来,正准备离去,见前方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他好奇的凑上前,见火光的周围,数百名黑衣人在一名身穿灰衣的男子带领下正在围攻另外一群身着黑衣的家伙,其中一个是他白天见到的紫衣人。这些人都带着面具,一时让人分不清双方。仔细看了会儿,田步乐才发现围攻紫衣一方的那群人胳膊上都戴着一条白布。紫衣一方的指挥者是个身材高大上前穿着白色软甲的男子。 白甲男子将所有人聚拢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圆阵,以长枪和短剑组成了一道严密的防御网,几乎防御的滴水不透。攻击他们的杀手几次冲击都无功而返。 田步乐暗赞白甲男子指挥的高明。他疑心这群人的目的,看的有趣,便停下来,站在一旁观看。 灰衣人见对方抵抗激烈,命令二十几个臂缠白布的黑衣人组成一字长蛇的古怪阵型,冲向敌方。这二十个视死如归的杀手举着武器,直扑过去,一个被杀,另一个又迅速顶上,竟然将紫衣一方生生拦腰断为了一大一小两截。 灰衣人的目的似乎只是紫衣男子一人,命令一部分杀手拦住敌方。然后带领大部分人马冲向紫衣人,挡在他面前的紫衣人护卫几乎没有一合之将。向前突进了数米,他突然一跃而起,穿过了十几个人,直扑紫衣男子。 紫衣男子见灰衣人杀来,势不可挡,惊慌之下,匆忙后撤。他在护卫的簇拥下,竟然往田步乐所在的方位逃过来。 灰衣人带着人紧追不舍,田步乐的身形暴露在众人眼前。 紫衣男子见田步乐只是冷冷旁观,竟指挥众人朝着跑来,口中道:"壮士,救寡…我!" 一转眼,他们便全都跑到了田步乐的身后。 "我跟他们不是…" 田步乐暗道卑鄙,正准备解释。 一个杀手长剑电掣而去,标刺田步乐心脏,手法又疾又狠,确是第一流的剑法。众人见杀手突然发难,均以为田步乐猝不及防,难以闪躲。 田步乐心中暗惊,一个普通杀手的剑法都这么高,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田步乐亦想不到对方招呼都不打一个,便立即动手。不过他这些年久经杀阵,比这更凶险的情况都不知遇上过多少次,哈哈一笑,使了个假身,似要往左横移,到长剑临身时,才差之毫厘般往右移开,闪到杀手的左后侧,比鬼魅还要迅疾。 杀手还没来不及反应,田步乐的肩头便重重的撞在了他的后背处。悲催的杀手以比刚才来的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杀掉他!" 灰衣人已经带领手下向他冲了过来,手中刀剑遥遥指向他。 "是你们先动手的,跟我没关系啊。唉,真是好奇心害死猫!" 惨遭殃及的田步乐见那些杀手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被迫拔出了背上的血浪剑。 攻上来的黑衣人都被田步乐击退,或死或伤。田步乐一人当道,颇有几分万夫莫开的气势。 灰衣人见田步乐如此神勇,暗自后悔,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眼看就要失去了。 他狂喝一声,两脚一撑,离地而起,一个大空翻,手中利刃化作千万点剑花,就在空中往田步乐撒去。 田步乐见灰衣人的剑法散乱而又凌厉异常,似乎在隐藏他真实的剑法,心中大讶,由此推知这里面一定是阴谋。 不过此时危急关头,田步乐无心去思考其中关节。见灰衣人亲自出手,只见他手往怀内一抹,一团黑忽忽的东西便应手而出,射往灰衣人的右外档。 “当!”的一声击中了灰衣人手中的长剑,灰衣人的攻势顿时一滞。 田步乐哈哈大笑两声,手持血浪剑,狂攻而上。 两人瞬间交手了数十回合,人影徒然分开。 田步乐低头见衣服的下摆被划开了一条一尺长的裂口,心中一惊,此人内力深厚,剑法已经达到化境,只比自己稍稍落了一点下风。若不是刚才自己用那块令牌阻止了灰衣人一下,他肯定要受点伤了。 不过灰衣人也不好受,胸口留下了一只田步乐沾满泥土的大脚印。 此时落在后面白甲男子已经带人消灭了后面的杀手,拼命冲了上来。 灰衣人害怕遭到两方合围,深深的看了眼田步乐,发出一声尖利的口哨,终于带着人撤离了战场。 激战了许久,田步乐身上也多处受创,见敌人离开,终于松了口气,手扶着血浪剑喘息。 紫衣男子上前谢道:"多谢壮士相救!" 田步乐没有理他,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卷入这场无妄之灾。 "大王,额,赢公子!你没事吧?" 白甲男人冲到了紫衣男子近前,跪在地上,道。 紫衣男子冷哼一声,道:"出发前我三令五申,绝不可以泄露我的身份,违者必死。" 白甲男人浑身一颤,他冲动之下,竟然忘记了紫衣男子的身份,求饶道:"臣下该死!臣下知罪!" 田步乐喘了口气,替他求饶道:"这位兄弟只是担心你才失言的,这里都是对你忠心无比的勇士,否则刚才就不会拼死来救你了。" 周围的人也一起跟着提男子求情。 紫衣男子听到田步乐的话,怒气稍缓,道:"起来吧!念王翦你一向对本王忠心耿耿,这次就饶了你!" "王翦?" 田步乐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想到历史上那个帮助秦王一统六国的绝世名将,那眼前紫衣男子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王翦站起身,感激的看了眼田步乐。 紫衣男子见身份已经泄露,拿下面具,向田步乐一笑,道:"实不相瞒,我就是当今秦王嬴政!" "什么?你就是秦王嬴政?" 田步乐见猜测确认,不由惊呼一声。一直以来田步乐视为最大威胁的人竟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忽然有股冲动,就是杀掉眼前的紫衣男子,然后迅速逃走。不过此时周围全是黑衣人,就算他杀了紫衣男子,自己也难以逃脱。 嬴政身材中等,不过显得很是粗壮,双目闪闪有神,气度深沉,颇有不怒而威之概,瞧得连田步乐都有点心惊。 没想到他无意间竟然救了千古一帝秦始皇,可是也是他未来的大敌。 第四百一十一章 胁迫效忠 嬴政笑呵呵道:"先生也认得我吗?请问先生姓甚名谁?" 田步乐只觉得眼前的嬴政笑里藏刀,便继续用自己在邯郸的假名道:"小人缪毒!" "原来是最近声名鹊起的缪毒先生。" 嬴政态度更加亲热,田步乐心中却更加忐忑。 田步乐觉得难以下手,何况他还是死去的赵妮的儿子,心中一叹,道:"大王,既然你已经安全了。那小人也该告退了。" 嬴政后退了两步,一拱手,道:"我听说缪毒先生已经被赵王赶出邯郸,既然如此,何不到我秦国?我秦国比赵国国力强盛十倍,必定能够让先生一展所长。" 田步乐正想拒绝,却看到周围的黑衣人将他隐隐的包围起来。如果他拒绝的话,就会立刻被这些人一拥而上攻击。田步乐心中大骂,秦王嬴政果然够狠,敌人刚走,就想要杀掉他的救命恩人。他也明白,嬴政既然让他知道自己秦王的身份,必然不敢放他离开。 见此情景,田步乐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前作宣誓状,道:"早闻大王求贤若渴,只是一直没有门路。承蒙大王赏识,缪毒愿意一生一死效忠大王!如违此誓,我缪毒天打雷劈。"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田步乐当然不会将这种誓言放在心上,何况他使用的是个假名字。 嬴政脸色一喜,将田步乐搀扶起来,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道:"寡人能够得到缪毒先生,真是天意。这块玉佩是寡人随身之物,还请先生收下。" 这嬴政真是会收买人心,刚才差点想杀了自己,现在一转眼就对自己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不愧是霸主啊。可惜田步乐怀中就有着千古异宝和氏璧,秦王随身的玉佩虽然价值不菲,不过跟和氏璧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了。 田步乐假装感动的接过了玉佩,放入怀中。 王翦上前道:"大王,这里发生火灾和激斗,我们要赶紧离开才行。" 田步乐疑惑道:"现在城门已经关闭,我们这么多人如此离开呢?不如先躲藏起来为好。" 田步乐这样说着,自然是希望嬴政听他的,邯郸他有不少的朋友和敌人,到时候来个嫁祸,秦王估计被买了还在帮他数钱。 很快他的美梦被打破,嬴政傲然道:"缪毒先生不用担心,把守西门的守将是我们的人。走,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田步乐心中凌然,嬴政果然已经开始了统一天下的步伐,暗自收买敌国上下,瓦解对方的抵抗,无疑比几十万大军的效果更强。当然,这是在秦国的武力威震天下的基础上。 "难道真的要跟随着嬴政回秦国?" 田步乐心中哀叹。 他看到嬴政的手下将地上的死尸扔进火海中,道:“大王可知道是谁想要害你?” 嬴政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待我执掌大权,我迟早要将那个人碎尸万段!”听嬴政的语气,似乎已经认定了想要害他的人的身份。 田步乐一路留下他独有的暗号,希望纪嫣然他们能够察觉。这些暗号是刺杀赵穆前,为了防止走失提前商定的。 果然田步乐跟随嬴政竟一路顺利的出了西门。临走前,田步乐看到把守西门的守将正笑嘻嘻的将一袋金子放入自己的怀中。 离开邯郸大约三四里路之后,队伍停了下来。前方的树林中奔出了一百多骑,原来是接应嬴政的人手。 田步乐心中疑惑,嬴政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危险亲自跑到邯郸城去杀人放火呢?而想要杀掉嬴政的难道是吕不韦?恐怕也只有吕不韦能够手眼通天的知道嬴政的行踪了。嬴政和朱姬这对名义上的母子也真是好笑,一个潜入邯郸杀人,一个跑到邯郸抢男人。偏僻田步乐两次都碰上,每次还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想想朱姬的风情,还是让田步乐不由心头一跳。也不知道这次入秦,会不会再遇到朱姬。 眼下刺杀赵穆失败,赵穆后面必将会严加防范。若是能够跟随嬴政这小儿参加秦赵和盟,到时候赵穆身边的护卫一定会降低到最低的限度,那么想要杀掉他还不是易如反掌,说不定连嬴政也可以一块干掉。 想到这里,田步乐心头一震,一个更加大胆的计划在心头形成。他便不再思考逃跑的问题,安心呆在嬴政身边。 一路上嬴政对田步乐关怀备至的嘘寒问暖,田步乐心中清楚,嬴政是在打探他的身世。这些田步乐早就想好了对策,自然对答如流,而且毫无破绽。为了进一步拉拢田步乐,嬴政甚至将他的坐骑“疾风”也赐给了他。疾风是匹神骏异常的良马,全身黑色,唯有四蹄是雪白的。田步乐看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么骏马,心想既然服侍嬴政,总要收点“劳务费”,便毫不客气的收下了疾风。 而在田步乐刻意结交下,他和王翦的关系也相处的很是融洽。那晚王翦还带着面具,他并未仔细观察。等到出了邯郸,田步乐才会机会看清他的面目。 这王翦看起来不像个武将,长的白皙秀气,最多比田步乐矮上半寸,肩宽背厚,体形彪悍,予人英姿爽飒的印象。而高鼻深目,一对眼深邃莫测,乌黑的头发在头上了个短髻,用一条红绳绑紧,两端垂至后颈,更显威风八面。 田步乐心内很是羡慕,暗叹如此人材,难怪将来能助嬴政小儿打下江山,统一六国了。可惜他对嬴政确实忠心耿耿,想要挖墙脚都难。 两日后,田步乐随嬴政来到了秦军的大营。在秦赵和盟未成前,这支秦军会一直留在赵国,时刻监视赵国君臣的一举一动。 秦国天下雄狮的名头果然不是白给的。秦军大营虽然只是临时搭建,不过气势仍然惊人。军营方圆八里,营寨城墙高约三丈,比一般的城墙还要高大。城墙上每隔数十丈便有一座塔楼,时刻警惕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敌人。如此攻防一体的营寨仅仅花费了秦军月余时间完成,秦兵的效率和吃苦耐劳可见一斑。 想到齐国的那些士兵,田步乐心中不由叹了口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大王,你的军队真是一支无敌的雄师啊。” 田步乐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嬴政得意一笑,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军队,也是缪先生的军队。寡人希望有一天,缪先生能够替我带领秦国的雄兵,扫平天下六国。” 田步乐心中暗道你这是痴心妄想,嘴里却道:“微臣真是有点迫不及待啊。” 嬴政众人到了军营门口,片刻之后,一员大将带着人从军营奔了出来。 那大将来到了秦王坐骑前,单膝跪地,道:“臣蒙骜拜见大王。” 嬴政略一点头,道:“爱卿起来吧。” 蒙骜看向嬴政身边的田步乐,疑惑道:“这位先生是?” 嬴政向蒙骜略一介绍。 田步乐向蒙骜连忙躬身行礼,向他行了一礼。蒙骜只是略一颔首,并未表现的太过热心。 这蒙骜身穿一身戎装,身材又高又瘦,气宇轩昂,脸型修长,年纪约在四十许间,肤色黝黑,满脸风霜,眉头像时常都皱到一起的样子,不过双目藏神,使人有超卓不群的感觉。身体非常硬朗灵活,显然因大量运动而保持在极佳状态中。 田步乐心中再次叹息,秦国的军事人才真是人才济济啊。连他都能看出来,蒙骜绝非无能之辈。 第四百一十二章 秦军大营 说起来蒙骜本是齐国人,只是齐国是田氏宗族的天下,大小官职都被田氏一族垄断。 .Ыqi. 蒙骜在齐国郁郁不得志,他便从齐国西入秦国侍奉秦昭襄王,官至卿。庄襄王即位后,吕不韦权倾朝野。由于吕不韦不是秦国本地人,自然受到排挤。而秦人又最重视军功,他便拉拢蒙骜,蒙骜一心想要建功立业,两人一拍即合。 庄襄王元年,在吕不韦的支持下,蒙骜担任大将,率军攻打韩国,韩国割让成皋、巩二城给秦国,秦国设置三川郡。秦国设置三川郡后,其疆界到达魏国的都城大梁。之后蒙骜又连续攻打赵国和魏国,蹂躏三晋。 蒙骜唯一一次的败仗便是被信陵君率领的五国联军打败。不过五国联军实力远胜秦国,并非蒙骜指挥能力不足。 说到底还是齐国不能用蒙骜,反而被秦国所用,“墙里开花墙外香”,田步乐心暗自可惜。 蒙骜谨慎道“大王这次狩猎顺利吗” 嬴政哈哈笑道“当然,这次狩猎不仅获取了很多的猎物,还遇到了缪毒先生,真是天意啊。” 蒙骜不知为何嬴政对缪毒如此重视,道“恭喜大王” 嬴政转向田步乐,道“缪先生先在这军营委屈一晚,明日我们起回沙丘宫。” “沙丘宫不是回秦吗” 田步乐不由疑惑。 旁边的王翦解释道“为了准备秦赵和盟,大王特地在秦赵边境的沙丘城修建了行宫沙丘宫。那里屯有重兵,一旦和盟生变,能立刻援助这里的秦军。” 田步乐这才恍然,原来不用去咸阳,那放心了。可惜看不到千年古都咸阳,不免有点遗憾。 他已经从王翦处得知,项少龙很受嬴政的宠信,现在正在咸阳坐镇,以防止不测。 不用和项少龙相见,田步乐终于放下心来,算他这次将秦国下闹翻了天,远在咸阳的项少龙也难以奈何他。 而嬴政这次只是以巡查的名义来到军营,至于出来狩猎的事情更是只有少数人才知道。太后和吕不韦等一众秦国的重臣目前都在沙丘城处理政务。 随着嬴政进入了秦军大营,田步乐趁机仔细观察秦军的军制和行军方式。 嬴政因为这些天的急行军,身体感到匮乏,便让王翦随他一起参观军营。 秦军军纪极严,这座军营容纳了约万秦军,可是除了训练的口号声,很少能听到任何大声的喧哗。军营排列着十个足以容纳万人的练武场,练武场有的正分作敌我两队,相互攻伐,还有的在练习剑术、骑术和射箭。 最令田步乐深刻是,秦军练武场巨大的兵车,在二十一世纪参观兵马俑的时候他对这种战场的利器很感兴趣,今天终于看到秦人是如此驾驭的了。秦军的战车皆为木制、单辕,驾四马,战车的关键部分还包有铁皮和尖刺。车有甲士三人,御手居,车左居左,车右居右,一律着金属铠甲。御手因以双手驾御车马,目标明显而无还击之力,故防护十分严密,其铠甲的披膊长及手腕,把臂全部罩住,手有护手甲,颈部有颈甲,腿部缚有胫缴。战车装备两套柄长为三米的矛、钺和两套弓箭、秦弩,有的还配有盾和带发射架的弩。战车后面还有八名战车兵,其任务是密切与战车协同,既掩护战车的安全,又利于在战车的掩护下扩大战果。这种战车犹如现代战场的坦克一般,对冲破敌方的营垒作用很大。 王翦见田步乐对战车很感兴趣,笑道“天下七雄之,韩国以强弓闻名天下,魏国以厚甲名著于世,赵国以骑射,楚国以刀剑而说到战车之利,天下还没有哪个国家得我秦国。秦国的开国先祖造父为周穆王驾车,周穆王巡游途,徐偃王发动叛乱,造父为周穆王驾车,千里平定徐国之乱,受封于赵城。” 田步齐国,不过齐国自从齐湣王之乱,在军事政治确实没有可称道之处了。 王翦一边走,一边介绍道“我军三军统帅为将军,在统帅之下,根据作战的需要和总兵力的多少,分设若干副将、裨将军;每个将军统率数部,部的长官称校尉;校尉之下是军候,军候之下设二五百主,五百主、百将、屯长、什长、伍长。” 田步乐问道“军营里一直都这么安静吗” 王翦笑道“当然不是。每月军营会有两次蹴鞠大会,到时候所有人可以在场一展身手,而且可以好好放松一番。” 田步乐听后颇有点心痒,蹴鞠是古代版的足球了。他这个足球爱好者已经很久没碰过了。 两人正说着,身后蹄声骤响。 一队十多骑,由前方疾驰而至。 田步乐身在敌营,警觉性极高,定睛一看,立时愕然。 原来竟是一队全女班的骑士,五颜六色、争妍斗丽的武士服,把这批美娘子衬得像一团彩云,由军营远处飘了过来。 她们像在拚马速骑术,逢车过车,遇骑过骑,瞬眼间来至近前。 王翦脸色一变,道“这是以宗室昌平君乃妹嬴盈为首的女儿军,嬴盈小姐很受大王宠爱,这次特准她跟随一起来军营。我们还是躲开为妙。” 田步乐点点头,见王翦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竟然变了脸色,道“王兄是不是跟她们有什么过节” 王翦苦笑道“没什么,都是以前的旧事了。” 田步乐禁不住好心,用神打量前方的那群女兵,王翦在一旁指点介绍。 一马当先的是位身穿黄白色夹杂武士服的少女,生得美赛天仙。策马疾驰,更尽显她的青春和活力。她有一对赵致般的长腿,娇美处可与乌廷芳争一日之短长,肤色雪白晶莹有如纪嫣然。腰身纤幼美好,但胸脯胀鼓丰腴,非常诱人,活色生香,是拥有魔鬼身材的美丽天使。 田步乐不由心喝彩。 随行的女儿军队员,除了一个叫鹿丹儿的,其他的都起她来逊色多了。 最特别处是她秀美的俏容常挂着一丝既骄傲又自得的笑意,像是世所有男人,只配给她作踏脚的马蹬,引人之极。不过军营的男人看到她,都纷纷垂下目光,不敢行注目之礼。 有这样一个美人在军营,恐怕所有的男人都对她无法自拔。 第四百一十三章 刁蛮秦女 田步乐望向这使人瞩目的大美女嬴盈时,她也看到了他和王翦,一对亮如夜空星辰的点漆美眸,立时亮了起来。 田步乐记住了王翦的话,立刻垂下头去,避开她的眼光。 嬴盈一声娇叱,整队十五人的女儿军如响斯应,一起勒马停定,整齐一致,训练有素的军队不遑多让。 王翦一拉田步乐,低头疾走。 田步乐暗怀疑“难道王翦和嬴盈有过什么 这想法仍在脑海盘旋时,风声响起,嬴盈的马鞭在头旋了一圈,在蓄满力道时,照着他的厚背挥打过来。 田步乐心大怒。这刁蛮女真是太过霸道,自己与她不但无怨无仇,还互不相识,竟见人便打。如果打王翦算了,偏偏朝着他打过来。田步乐听准鞭势,反手一抓,鞭端落在手。 若对方是男子,他会用力反拉,让对方翻跌马下,当场出丑。但对方是如此娇美动人的青春玉女,怜香惜玉之心使他手下留情。 嬴盈娇呼一声,用力回扯。 田步乐转过身来,用力相抵。这美娇娃的力道可不赖,马鞭挺得笔直时,两人打了个照面,目光交击,相隔只有六尺,是马鞭加两条手臂的长度。 嬴盈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甜美笑容,另手一抽马,战马如臂使指,往后退去。 田步乐心暗赞,放开鞭梢。 “铿锵”声,众女同时拔剑,在马背遥指田步的粗话。 那批女儿军娇叱声,散开了扇形围了来,把王翦和田步乐迫在墙角处。 田步乐不由心暗叹,他和王翦两个壮汉竟被一群女人围困,让军营的那些士兵看了一场笑话。 王翦见嬴盈竟找了田步乐,伸出双臂,拦住田步乐身前,忍不住道“嬴盈小姐,这不管缪先生的事情。缪毒先生是大王专门请回来的。” 嬴盈望着王翦,俏目一红,道“那你为什么一见到我走难道我长得很吓人吗” 王翦叹了口气,道“承蒙小姐抬爱。可是王某家已有娇妻,心再也容不下他人。况且吕相国门下管将军英武不凡,是小姐难得良配。” 田步秦女染有胡风,作风大胆,看嬴盈这天之骄女更是把男人当做玩物一般。 嬴盈突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道“好王翦你可以走了。今天本小姐只想找人出出气。” 王翦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向着田步乐一拱手,道“缪兄,在下有急事,先行告退了。”言罢,竟然不讲义气的逃走了。 田步乐本想跟着王翦一起逃遁,却被几个女兵伸手拦住。众女这时看清楚了他的英伟模样,见他傻愣愣的样子,在马娇笑着,开始对他评头品足。 田步乐实在也怕了这群无法无天的女兵,道“对不起,在下身有要事,请恕不能奉陪。” 嬴盈不屑地翘起可爱骄傲的小嘴,冷笑道“想走,哪有那么容易。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田步乐对着这刁蛮女,哭笑不得时,众女儿军已奉命出手,其两女挥手一扬,两张捕兽当头罩下,其他诸女剑再出鞘,迫了过来。 田步乐哈哈一笑,滚倒地,恰恰在沿外逸去,来到嬴盈的战马蹄前。 战马受惊下跳起前蹄,眼看再踏下时要蹬在田步乐身,田步乐一个前翻,到了马侧处。 嬴盈反应神速,手马鞭绣头绣脑的往田步乐抽下来。 田步乐大喝一声,弹了起来,移到马尾处,避过鞭抽。 岂知嬴盈穿长靴的美腿由马蹬处脱了出来,往后一伸,撑往田步乐胸口处。 田步乐哪想得到她如此了得,一时轻敌下,勉强侧退少许,但左肩已给她的靴底擦过,留下了一小片污渍。嬴盈还未来得及得意,却被田步乐一把抓住了右脚脚腕。 嬴盈用力抽回右脚,用力长鞭一甩击向田步乐。田步乐迅速松开手臂,一个侧身躲开了嬴盈的长鞭。 嬴盈在马得意一笑,道“原来缪毒你不过是个绣花枕头” 田步着,扬了扬手的靴子。 嬴盈这才发现玉脚清洁溜溜,周围的女兵大声哄笑起来。 趁女兵们松懈下来,田步乐迅速逃离了包围圈。 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内,田步乐索性不再出去,以免再遇到那些不良女兵。 晚,夜幕降临,田步乐吃完送进来的晚餐,正躺在床垫想着后面的打算。 他如今一个人孤身进入秦国的朝廷,实在是危险之极,可是却别有一番刺激。所幸的是,在秦国除了项少龙,没有人认识他。见过他真面目的还有太后朱姬,不过即使遇他,也应该能够应付过去。 一支小箭从营帐外射进来,钉在地。 田步乐站起身,拿起小箭,走出营帐外,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他见小箭绑了一张纸条,便解下纸条,打开看了一眼,便将纸条放在油灯烧尽,同时脸露出一丝笑容。 田步乐来到了军营西侧的树林,轻轻合掌拍了三下。 一身黑衣的仲孙玄华从一颗大树的后面走了出来,见到田步乐,立刻单膝跪地,道“公子,你受苦了。现在随我一起逃走吧。” 田步乐笑道“是我自愿跟嬴政一起来的,你们不用担心。” “什么秦王嬴政” 仲孙玄华不敢相信道。 田步乐将和嬴政相遇的经过讲了一遍。 仲孙玄华惊讶道“难道邯郸西城区南巷七百多口人命是秦王嬴政下令杀害的” 这次轮到田步乐惊呼“什么南巷七百多口,竟然全部被杀” 仲孙玄华点点头,道“我们刺杀赵穆第二天,邯郸全城大搜索,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我们已经转移到邯郸城外的一个墨道的据点内。因为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暗暗派人打探,才知道南巷发生了如此惨重的屠杀。”顿了一下,续道“同时我们的人发现了你留下的暗号,便一路追了过来。白天这里守卫森严,算以我的身手,也只有夜晚才能摸进来。” 田步乐心大怒,嬴政这人真是可怕,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竟然杀害这么多无辜的人。早知道不应该救他。 仲孙玄华苦着脸道“公子,你跟我回去吧。不然我要被几位嫂子骂死了。” 田步不定能够利用秦王的身份,来杀掉赵穆呢。你们要密切注意赵穆的动静,对了,还要关注藏军谷,那里是秦赵和盟的地点。” 仲孙玄华还在继续劝说,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娇喝。 田步乐推一下仲孙玄华,仲孙玄华一躬身,然后迅速没入了黑暗。 第四百一十四章 智退蛮女 田步乐见一个女人走来,灵机一动,立刻解开裤带,口吹起了口哨。 匕匕小說 一个举着火把的美丽女孩走到了他近前,吃惊道”怎么是你缪先生。” 田步乐记起来,这女子正是白天跟随赢盈一起的,名叫鹿丹儿。 在那群女兵之,只有鹿丹儿能够跟赢盈相。她生得很美,年纪绝不超过十六岁,在这时代来说,刚到了出嫁的年龄,可是只要看到她野在骨子里的厉害样儿,少点斤的丈夫恐怕难制得住她。 起嬴盈,她矮了小半个头,可是身段均匀,腰肢因大量运动的关系,没有半点多余脂肪,见到他的男人若不涌起搂手温存一下的冲动,不是正常的了。 她和嬴盈都是浑身青春火热、活力无限、皮肤吹弹得破,白里透出娇艳健康的酡红,诱人至极。 对下嬴盈稍胜秀气,她却多了一份艳媚。 看戏看全套,田步乐惯性地目光下移,落在她傲然耸挺的酥胸,正暗赞”秦女丰隆”时,鹿丹儿粉脸微红,垂下了目光,接着看到了田步乐手把着的玩意,心扑通直跳。 鹿丹儿立刻转过身,道”流氓,你在干嘛小心我把它切下来。” 田步乐嘿嘿一笑,道”当然是在撒尿撒尿不露在外面,难道还要尿在裤子里吗” 鹿丹儿一跺脚,怒道”那赶快撒,本小姐还要问话。” 田步乐便慢悠悠的撒完了尿,这才提裤子,道”鹿小姐这么晚不睡,有何贵干” 鹿丹儿脸还带着一丝红晕,又隐隐闪着兴奋的神色,让田步乐不明所以。 只听她娇声道”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田步话,难道不行吗” 鹿丹儿正容道”军营重地,岂能任由私人进出,快把你小弟弟交出来。” 田步乐嘿嘿一笑,道”小弟弟在我裤子里面,你有本事拿走吧。” 鹿丹儿玉手一指田步乐,道”你..你真是流氓你以为我不敢。” 田步乐估摸着仲孙玄华已经远离这里,索性张开双臂,道“有胆子你来吧。”言罢,挑衅的看向鹿丹儿。 鹿丹儿被田步乐一激,加刚才已经看到了田步乐的下身,好心起,竟然真的将手伸了进去。 田步乐感觉自己的下身被一只玉手抓住,那温凉柔软的感觉立刻全身的血液集到一点。 鹿丹儿眼闪过一丝惊异,突然道“啊,它好大,而且还在变长耶原来男人的东西是这样的。” 这时代的女子出地早熟,或者是由于十四岁已可嫁人的关系,风气如此,像嬴盈和鹿丹儿才不过十五、六岁,已是盛放的鲜花,更因自少学习骑射剑术,体态健美,之别国美女,多添了一份矫捷轻盈的味儿。这种既青涩又诱人的味道,对男人来说最是致命。 田步乐一把搂住鹿丹儿,正要亲吻她。 鹿丹儿终是女儿家,一把推开了田步罢,小跑着离开了树林,也不再管刚才巡查的事情了。 田步乐不由哀叹,到底是谁流氓,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竟然这么走了。不过总算是蒙混过去了。 第二天,嬴政携着王翦、赢盈等人准备前往沙丘城。 沙丘宫名义是秦王的行宫,实际却是一座军事堡垒,里面除了少量的居民,还驻扎了一支五万人的大军。 嬴政放弃了骑马,坐了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田步乐和王翦担任前锋,骑马走在前面。 只是一路赢盈和鹿丹儿众女不停的对着田步乐指指点点,还总是偷瞄田步乐的下身,弄的他在马坐立不安,连下马休息都拉着王翦一起,生怕被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兵们偷袭。 一路是一望无际的绿野,一片片五彩的野花点缀着绿油油的旷野,高大的古木组成生机盎然的森林,不时有小动物和猛兽从森林窜出,在原野追逐。 这里还没有经过人类的开发,仍然保持着大自然的原貌。 谁能想到两千多年后,这里竟然成为了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原呢。 田步乐看着眼前的美景,悠然想着未来。 端坐在战马王翦歉意道“缪兄,昨天的事情真是抱歉。” 田步乐笑道“无妨,她们只是打闹而已,并非毫不讲道理。”接着低声道“我看赢盈对你颇有意思,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还是很正常的吧。王兄为何这么怕她” 王翦叹了口气,似乎在回忆往事,幽幽道“不瞒缪兄,我尚未娶妻时,也曾经有过数段美好的过往。即使到现在,仍能够得到一些女性的青睐。嬴盈虽美,不过仍不能称得秦国第一美女,跟寡妇清相,嬴盈无论是才智还是容貌,均不及她。” “寡妇清应该是和嫣然齐名的琴清了。不知道她在不在沙丘城。” 田步乐不禁对沙丘城之行兴趣大增,口接着问道“那为何王兄如此害怕别的女人” 王翦凑到田步出来缪兄千万不要笑话。王翦不敢越雷池一步,是因为家有悍妻啊唉” “哈哈” 田步乐不由狂笑几声,未来帮助秦始皇一统六国,一人独灭赵燕楚,名将李牧、项燕均败于其手的绝世名将竟然是个妻管严。 王翦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只怪自己交友不慎。 田步乐大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道“好了,我不笑你了。距离沙丘城还有多远啊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达到那里” 王翦估算了一下,道“从这里到沙丘城尚有五十余里,按照目前的速度,尚有半日路程,日落前可以到达那里。” 田步乐伸手放在额前遮住太阳,望着前方,道“沙丘城的大将是哪位呢” 王翦回道“是鹿公,他取的是宗室之女,很得历代秦王的信任。对了,鹿丹儿是他的孙女。” 咳咳 田步乐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昨天晚他差点把鹿丹儿办了,要是被鹿公知道,岂不是要阉了他。 第四百一十五章 一代权相 从王翦的口,田步乐才知道鹿公地位之特殊。 要知身为将军者,都属军方的高级要员。但将军亦有多种等级,像王翦这种都骑将,只属较低的一级,领兵不可超越五万,但由于是负责嬴政安全,故身分较为特别。最高的一级是将军,在秦朝只有鹿公有这尊崇地位,其他王、徐先、蒙骜、杜壁等只属大将军的级数。由此可见鹿公在秦方的举足轻重。 两人正谈笑着,赢盈和鹿丹儿从远处骑马奔了过来。 王翦见状大笑,道“今日我发现嬴盈和鹿丹儿不时注视缪兄。哈缪兄的魅力真是令小弟佩服。” 田步乐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耸耸肩,道“这还不都怪你,昨天我差点被这群女魔头都扒光了。”接着一拍脑袋,道“哦,差点忘了。王兄已经有妻子了,改日我一定要拜访,并且向弟妹转达赢盈姑娘对你的一片情意。” 王翦立刻投降道“小弟错了。” 田步乐哈哈大笑一声,指着前方一座山岗的亭子,道“我们以前方山岗的那座古亭为终点,看谁先到达那里的,趁机侦查一番敌情。”说罢,一夹马背,率先冲了出去。 王翦低骂一声卑鄙,立刻跟了去。 惹得落在后面的赢盈和鹿丹儿不满的大呼小叫。 日落前,众人终于来到了沙丘城。 落日的余晖下,一座闪闪发光的金色城池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整座沙丘城是利用附近的黄沙巨石修建的,高大的城墙能够阻挡这个时代任何攻城利器的攻击。 嬴政的马车停在了城门处,田步乐和王翦下马等待。 片刻之后,城门吱呀作响,大门打开。 一声长笑扑耳而至,只见一个无论体形和手足均人粗大的豪汉,身穿华服,虎步龙游般往他们迎来,头戴丝织高冠,插鸟羽簪缨,行来时鸟羽前后摇动,更增其威势。 此人年约四十,生得方脸大耳,貌相威,只嫌一对眼细长了点,但眸子精光闪闪,予人深沉厉害的感觉。 田步乐不用别人介绍知道,此人是吕不韦无疑。 吕不韦来到了嬴政的马车处,拱手行礼后,声若洪钟道“臣吕不韦恭迎大王。大王一路巡视,想必一定辛苦了吧。” 嬴政连忙走下马车,牵着他的手,道“仲父替寡人处理朝政,劳苦功高,更要注意身体啊。” 庄襄王即位三年之后死去,嬴政继立为王,尊奉吕不韦为相国,称他为“仲父”。 吕不韦身体微微颤抖,激动道“臣为大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嬴政再次慰勉了一番。 看着貌合神离的嬴政和吕不韦相互恭维,田步乐只觉得无恶心,这年头想要权力,果然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吕不韦灼灼眸光落到田步乐身,讶然道“这是大王寻到的良才缪毒先生吗果然是英伟非凡,人之龙,我吕不韦足遍天下,还是第一次见到缪先生这般人才。” 田步乐没想到吕不韦这么快知道了他的存在,不由暗自警惕,口道“缪毒不过是区区一介武夫,怎么能入吕相的法眼” 吕不韦哈哈大笑道“缪先生真是谦虚。不知大王给缪先生安排何职位” 嬴政沉吟片刻,道“寡人尚未亲政,想要缪毒先生教导寡人,故准备赐予缪先生少傅之职。仲父以为如何” 吕不韦拍手道“大王英明。”接着转向田步乐,和颜悦色道“以后缪先生要多多用心辅佐大王,不可怠慢。” 田步乐连连称是。 吕不韦道“太后已经摆好了晚宴,为大王接风。大王请。” “仲父请” 两人态度亲热无的手挽手一起进入沙丘城。 田步乐和王翦与吕不韦的一众手下走在后面。 王翦为田步乐简单介绍了一番。首先令田步乐注意到的是吕不韦最为倚重的手下管邪。管邪生得田步乐还要高少许,面相粗犷,肩宽膊厚,腰细腿长,只是那充满男子气概的体型,便使人觉得他有着难以形容充满野性的吸引力,年纪在三十许间。他生的粗眉如剑,鼻高眼深,一对眸珠的精光有若电闪,举止从容,虎步龙行,仅仅是气势便超出众人之。难怪他能在高手如云的相府食客脱颍而出,成为吕不韦最看得起的人之一。 不过最令田步乐惊异的是他发现管邪的身形跟那晚刺杀嬴政的灰衣人非常相似,这更坐实了田步乐之前的猜测。 管邪发现田步乐望向他,向着他微微一笑,却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田步乐暗呼倒霉,有这样一位厉害的对手,后面的日子可想而知。他不是过来替嬴政铲除奸党的,甚至希望他们能够火拼一场。然而现在看来,吕不韦和管邪都已经把他当做嬴政的人。后面还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对付自己。 王翦教田步乐注意吕不韦旁边另外三人,道“穿黄衣的是号称吕不韦智囊的莫傲,莫傲精通玄学和巫毒之术,智计百出,吕不韦对他言听计从。莫傲后面的两名武士,是管邪外最厉害的鲁残和周子桓。” 田步乐闻言忙用神打量。 这莫傲身量高颀,生一副马脸,带着不健康的青白色,年纪约三十五、六,长着一撮浓密的山羊须,颇为斯秀气,一对眼半开半阖,瞪大时精光闪闪,非常阴沉难测。 田步乐不由心打鼓,暗暗告诫自己“莫傲一看是那种喜欢背后伤人的家伙,不怕贼偷怕贼惦记。若是没必要,千万不能惹此人。” 那鲁残和周子桓一高一矮,都是力士型的人物,神态冷静,只看外表,便知是可怕的剑手。 晚膳在沙丘宫的内廷举行,沙丘宫在城池的央,由于建在丘陵,地势高出周围的建筑不少。整个王宫庄严肃穆,秦人崇尚黑色,所以王宫内宫人的服侍均以黑色为主,面绣着各色的花纹和鸟兽。 他随着王翦一起进入大殿内,偷眼看到太后朱姬和嬴政并排居坐在大殿最前端,头戴凤冠,身穿凤袍,雍容华贵,但是田步乐凭感觉可以断定,眼前的太后朱姬跟他在邯郸遇到的是同一个人。 见朱姬正望向他这边,田步乐连忙低下头,走在王翦身后,小心的坐在座位。 王翦见田步乐一直低着头喝酒,以为他是紧张,便在旁边给他介绍殿内的大臣。 第四百一十六章 秦宫夜宴 只见朱姬和嬴政高踞大殿尽端两层台阶之上的龙座处,阶下左右分立着五六名文臣大将。 右边居首的当然是右丞相吕不韦,左边是左丞相徐先。这徐先是典型秦人的体格,高大壮硕,只比吕不韦矮上少许,穿的虽是文臣的官服,但若换上甲胄,必是威风凛凛的猛将。此人眼睛闪闪有神,只是颧骨嫌过高,削弱了他鼻柱挺耸的气势,使人看上去有点不大舒服,一看便知是个硬朗强悍之辈。 接着依次是大将王陵关中君蔡泽将军杜壁,这三人均为秦室重臣,其他五人不用说官职身分非同小可。三人中王陵和杜壁均为军方要人,与徐先在军方有着同等级的资历。蔡泽则是吕不韦任前的右丞相,为人面面俱圆,故虽被吕不韦挤了下来,仍受重用。 至于其他五人,仅居徐先下首的赫然就是与王陵和徐先并称西秦三虎将之一的鹿公,中等身材,年纪在五十许间,长着把长须,眉浓发粗,眼若铜铃,身子仍极硬朗。另四人分别为左监侯王绾,右监侯贾公成云阳君赢傲和义渠君赢楼,后两人都是王族直系的人,有食邑封地。 田步乐小心的记下这些人的相貌,说不定将来会有用处,这可是第一手的资料。 虽然田步乐尽量低调,不过他还是被人叫了出来。 吕不韦朗声道:“太后,大王这次外出,偶遇一良才,实在是我大秦之喜。” 朱姬向着嬴政笑道:“王儿,确有此事” 嬴政道:“儿臣外出时,偶遇危险,幸得那人相救。儿臣见他智勇双全,便请他回来担任儿臣的少傅。” 朱姬点头夸赞道:“王儿能够亲近贤良,是我大秦之福。他在哪里让哀家看一下。” 田步乐明知不妥,亦惟有硬着头皮站起身,走到殿前,行了跪拜之礼,道:“臣缪毒参见太后。” 大殿上朱姬容色平静,不见有任何特异处,似乎并不认识田步乐一般,问他身世的情况后,微笑道:“缪少傅请起。那安金良我听说是赵国有名的剑手,缪毒先生能够战胜他,实力当在他之上。如今你当了我儿的少傅,要尽心尽力教导他才是。” 田步乐当然明白她说话背后的含意,朱姬这是让他安心做嬴政的少傅,暗叹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他注定只是这里的一个过客。 田步乐站起身,挺直身体,抬头看向朱姬,微微一笑道:“太后的话微臣一定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他身材高大,伟岸俊秀,说话不吭不卑,站在那里姿态说不出来风流潇洒。 朱姬美目深注地凝视了他一会后,柔声道:“好。缪少傅回座吧。” 回到座位,田步乐暗自松了口气,总算过了朱姬这一关。 过了片刻,朱姬和嬴政宴会途中回后宫休息,大殿内开始活跃起来,各人在内廷内互相敬酒聊天。 坐在田步乐左侧的宫卫统领安谷主动向田步乐敬酒,态度颇为客气,使他有点受宠若惊。 这安谷高俊威武,年纪在二十五六间,虽非嬴姓,却是王族的人。能当得上禁军大头领的,都多少和王室有点血缘关系,在忠诚方面无可置疑。 这安谷对田步乐颇有惺惺相惜之意,忽地低声道:“缪少傅以后要小心,安金良是吕相门下管中邪的师弟。” 田步乐呆了一呆,这才明白其中的门道。现在人人都认为他是嬴政的人,所以安谷这注定摆脱不了王室身份的人便主动向他示好。只是他竟然不知不觉间和管中邪又多了一条仇怨,怪不得在城门处管中邪会对自己意味深长的一笑。 王翦和安谷早就熟识,三人很快打成一片。作为嬴政一方的嫡系,他们属于少壮派。一旦嬴政亲政,他们势必会一步登天,成为秦朝理所当然的重臣。 接着安谷又扯着宗室昌文君和昌平君这对兄弟,介绍与田步乐认识。 这两兄弟面貌身材都相当酷肖,只有二十来岁,方面大耳,高大威武,精明得来又不予人狡诈的感觉。可能因安谷等下过工夫,两人对田步乐都表现得相当友善。因为赢盈的关系,田步乐对赢盈的两个哥哥昌平君和昌文君早就有所耳闻。 一番客气话后,昌平君嬴侯向田步乐眨眨眼,道:“缪大人找天有空定要到寒舍好好亲近,顺便教训一下我们的刁蛮妹子。” 安谷吐舌道:“缪大人要小心点嬴盈小姐,千万不要轻敌,我便曾在她剑下差点吃了大亏。嘿这妮子都快十八岁了,仍不肯嫁人,累得咸阳的公子哥儿苦候得不知多么心焦。” 旋又压低声音道:“咸阳除寡妇清外,就数她最美了。” 昌文君叹道:“我那妹子虽然个性好强,可是最佩服比她强的男人。管中邪仗着武艺高强,总想要接近赢盈。如果被他得手,我们家说不定会被连累。” 田步乐闻言心喜,原来嬴政和吕不韦的明争暗斗已经蔓延到下面。对赢盈他自然有点心思,而且她的两位哥哥都如此热情的推销,如果不去泡她,实在是天理难容的感觉了。可是连泡妞都如此功利,那其中的乐趣岂不是要大大减半 正敷衍着时,吕不韦领着管中邪,往他们走来,隔远呵呵笑道:“中邪让我来给你引见诸位同僚兄弟” 安谷等三人闪过不屑神色后,才施礼相见。 吕不韦正式把管中邪引介诸人,后者脸带亲切笑容,得体地应对着,只是望向田步乐时精芒一闪,露出杀机。 田步乐被他出奇厉害的眼神看得心中懔然,亦觉荒谬。两人事实上在暗中交过了手,这刻却要摆出欣然初遇的模样。他心道,是你先惹我的,后果自负吧。 吕不韦对田步乐态度很是亲热,道:“缪少傅初来贵地,明晚不如让本相把各位全请到舍下来,好好喝酒聊,新近燕人送来一批歌姬,都是不可多得的精品,且仍属处子之身,若看得上眼,挑两个回去,来听她们弹琴歌舞,亦是一乐。” 美女怎会嫌多,昌平君两兄弟立时忘了自身的立场,给打动色心,连忙道谢。 反是安谷立场坚定,推辞道:“吕相好意,末将心领了,只是秦赵和盟在即,杂务繁多。” 管中邪插入道:“安将军此言差矣。安将军公务繁忙,难道吕相作为这次秦赵和盟的主持者就不忙吗大家难得相聚,安将军不要再推辞。”只听他能在这种情况下发话,可知他在吕不韦前的身分地位。 安谷推无可推,惟有答应了。 王翦见昌平君两兄弟和安谷已经答应,便也跟着应诺下来。 吕不韦望向田步乐道:“缪少傅定要参与,就当本相为你庆祝获得少傅之职的礼物吧。” 田步乐无奈下只好点头应诺。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被扯入了相党和王党的纠缠之中,想要安然度过剩下的二十余天,想想就是头疼了。 第四百一十七章 嫉恨如狂 大殿上田步乐不知不觉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人物,晚宴才刚到一半,田步乐便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晚宴结束后,田步乐与众人一一告别后,和王翦昌平君几位年轻人亲密谈笑着,穿廊过殿,转入正门广场。 隔远看到嬴盈和鹿丹儿这两个刁蛮秦女带着一群女儿军,正把在正门广场的出口。那些大臣显然对这群女人军颇感畏惧,见到此,纷纷绕道而行。 “今天夜色真不错。我们继续回大殿喝酒怎么样” 田步乐哈哈一笑,转过身,却发现身后刚刚结交的狐朋狗友全都不见了。“靠”田步乐忍不住向前竖了竖中指,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嬴盈隔远看到了他,一抽马缰,朝他奔来,笑意盈盈地道:“缪少傅你好,上次你偷走我的鞋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们姊妹不服气,又来找你较量了。” 看着她那刁蛮可爱充满青春活力的诱人样儿,田步乐真想跳上马背,箍着她的小蛮腰,靠贴香背,可惜此事只能在脑中想想,苦笑道:“我认输投降好了,大小姐可否高抬贵手,放过在下。” 嬴盈不悦道:“那有这么无赖的,缪毒你是否男子汉大丈夫我不管你,现在你要随我们到城外去比骑术,再比其他的。” 田步乐看了看乌蒙蒙的夜空,在午夜拉着一个大男人去城外跑马,如果说是来个“马震”,他还有点兴趣。唉,想到哪里去了。天啊,恐怕只有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古代“小太妹”才做的出来。田步乐这时已摸清楚这批以赢盈为首女儿军,只是爱玩闹事,来自各王族大臣的贵女团,由于她们身分均非同小可,又被宠纵惯了,故能“横行无忌”,弄致人人头痛。 赢盈见田步乐沉默不语,道:“缪毒,你到底去不去啊” 田步乐挠了挠头,道:“这么晚了,天又这么黑,是不是不太合适呢” 赢盈身边的鹿丹儿轻哼一声道:“一个大男人竟然怕黑原来是个没卵蛋的男人” 田步乐为之气结,忽地轻笑道:“有没有卵蛋,丹儿小姐还不清楚吗” 鹿丹儿脸色一红,双目狠狠的瞪了那晚令她失态的田步乐一眼,口中反讽道:“只怕是卵蛋,没卵用” 田步乐知鹿丹儿似乎对自己有了一点意思,不过他毕竟是个过客,若是和这些女人发生太过的纠葛,到时候他逃离秦国,留下一堆的情债怎么偿还呢。 田步乐无奈一笑,来个缓兵之计,道:“这样吧,先容我回去休息一晚,明日一定陪你们去玩耍。” 嬴盈矫捷地跳下马来,嗔道:“谁要和你玩耍只是见你还勉强像点样儿,本姑娘才有兴趣秤秤你的斤。要比就现在比,干嘛婆婆妈妈的。” 鹿丹儿接口道:“男人都是这样,给点颜色便当作大红,嘿臭美的” 田步乐摆出毫不在乎的高姿态道:“是你们要求比赛的,我可没有求你们,你们不稀罕就算了” 两女失声道:“稀罕” “盈盈,丹儿,你们怎么也和缪少傅认识吗” 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管中邪从远处走了过来。他看起来风度翩翩,相貌伟奇,行走间虎虎生风,展示高深的武艺,加上很有磁性的嗓音使他极具男人魅力。 赢盈像是怕管中邪知道她和田步乐的事情一般,扭捏道:“没..没什么,我们是刚好遇到缪少傅。” 管中邪眼神扫过田步乐,又回到赢盈和鹿丹儿身上,道:“刚才看你们谈的很愉快,是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看赢盈和鹿丹儿的表现,管中邪对两女的吸引力同样不小。 田步乐笑道:“盈盈和丹儿小姐正邀请我明日去城外赛马。管兄如果有兴趣,明日也可以一起出来玩玩。” 田步乐见管中邪眼中隐隐闪过一丝妒色,想到王翦和昌平君的话,明白管中邪只是想要利用赢盈和鹿丹儿这两个无知少女而已。而管中邪和自己现在又是敌对身份,这种事情怎么能便宜对手。要是管中邪发现自己的猎物被人抢走,恐怕要气的吐血吧。 “这个” 赢盈和鹿丹儿相互看了一眼,本来是想要捉弄田步乐,现在管中邪参加进来,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管中邪微微一笑,显得云淡风轻,道:“明日我刚好有事,就不打扰三位了。” 田步乐哈哈大笑道:“那盈盈和丹儿小姐,我们明日东门见” 大笑声中,田步乐跃上马背,轻夹疾风,箭般往大门驰去。 田步乐被安排住在王宫毗邻的一栋豪宅中,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发现隔着一道围墙,对面竟然就是朱姬居住的西宫。 一个宫廷太监领着五个颇好看的宫女站在大厅内等待田步乐的差遣。 见惯了各种绝色美女的田步乐对几个宫女看了一眼便不再感兴趣。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大厅内,等候他差遣的太监非常识趣的送上了醒酒茶。 田步乐喝了几口,感觉精神顿时一震,微微闭上眼睛,思考着后面的计划。在马上跑了一天,又消耗脑力的跟几个成精的家伙斗智斗勇,他现在终于感觉到困乏,不由伸了伸懒腰。 一旁的太监非常善于察言观色,对着站着的几位宫女道:“你们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好好服侍缪少傅。” 五个宫女连忙走到田步乐周围,两个给他捶腿,两个帮他揉搓肩膀,一个站在他身后,轻柔的帮他按捏头部。 田步乐舒服的轻轻呻吟了一声,见太监长得高大,眉清目秀,比一般的太监耐看许多,只不过双目总是乱转,显得既精明又狡猾,便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太监连忙答道:“臣名叫赵高” 田步乐猛地睁开眼睛,道:“什么你叫赵高你确定” 赵高谄媚一笑,弓着身子,道:“臣确实是叫赵高。” 田步乐用力的一拍他的肩膀,道:“哈哈。赵高,你会很有前途的。” 现在还处于太监最底层的赵高以为田步乐对他的服侍很满意,连忙跪下道:“多谢缪少傅赏识。” 田步乐心中暗自感叹,谁能想到后世那个权倾天下指鹿为马,差点登上秦国王位的赵高眼前会如此的低三下四呢。不过看他确实精明,而且一心想向上爬,将来有机会倒是可以推荐给嬴政。 赵高被田步乐看的心里发毛,同时态度也更加恭谨。 第四百一十八章 情挑双珠 第二天,田步乐还在被窝里躺着,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田步乐还没来得及起身,门就被推开。 赢盈和鹿丹儿一脸兴奋从外面径直走进了卧室。 田步乐一拉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道:“赵高,你怎么让她们随便进来?” 赵高扑倒在田步乐的床前,指着自己脸上的一只乌青的眼圈,道:“少傅,是她们两个强行闯进来,我刚要阻挡就被她们两个人殴打。我实在是打不过她们啊。” 赢盈和鹿丹儿捂着嘴大笑,赢盈娇笑道:“你个没卵的奴才,还敢阻拦我们!下次再敢拦我们,我就告诉王兄,让他再阉你一次。” 田步乐摸了摸头上的冷汗,向着赵高无奈的摆摆手,道:“好了。你出去吧。” 赵高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见赢盈和鹿丹儿还站在那里,田步乐道:“也请你们先出去。” “什么?让我们出去?” 鹿丹儿双手叉腰,指着自己的琼鼻道。 田步乐翻了翻白眼,道:“你们在这里,让我怎么穿衣服啊。” 赢盈撇撇嘴,道:“都这么晚了,你会还没起床?少骗我们!一定是你早已经起床了,见我们来了又躲在被窝里面。”言罢,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鹿丹儿在赢盈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两人默契的咯咯一笑。 田步乐感觉颇为不妙,紧紧的扯住自己身上的被子,往床里面挤了挤,紧张道:“你们想要干嘛?” 赢盈和鹿丹儿互相看了一眼,同时跳上床,扑向床上的田步乐。 田步乐拼命挣扎,同时大声喊道:“救命啊!非礼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劝你们还是赶紧停手,不要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尽管田步乐不停呼救,可是外面的赵高和那些宫女没有一个敢进来。田步乐只能够护住被子的一半,结果赢盈和鹿丹儿一人抓住了被子的一角,两女用力的一掀被子。 “哇!好多毛!” “你竟然真的什么都没穿?” 两女同时惊呼一声,接着田步乐感觉下身一痛。 鹿丹儿嗤嗤一笑,道:“还有个棍子,让我抓抓看!” 赢盈立刻也抓了上去,道:“我先看到的,再说你已经抓过了。” 田步乐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一翻身挣脱了两女,被子也不要了,抓起床上的一个毯子,滚下床,捂着下身然后夺门而逃。 “都怨你!”“谁让你跟我抢的!” 两女立刻在后面追赶,一边追田步乐一边在后面相互抱怨。 田步乐躲在一个花坛后面,气喘吁吁地偷看着两女四处寻找他的踪迹。 这时,一个人头突然从花坛的一角探了出来。 田步乐也没看清楚,一拳都揍了过去。 赵高哎哟一声,田步乐这才看清楚打错了人。 赵高瞪着一对乌青的熊猫眼,满脸忠心道:“少傅!你的衣服我帮你拿过来了!”说着,递上了田步乐的衣服。 “哈哈!真有你的。” 田步乐接过了衣服,以最快的衣服穿好。他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道:“这是化瘀血的灵药,你回去在眼睛上涂点吧。” 赵高接过玉瓶,竟然鼻子一酸,眼睛和鼻涕掉了下来,趴在田步乐的脚边,道:“少傅,你真是对赵高太好了。赵高以后就是你的人。” 田步乐身上打了冷颤,道:“额,小高,我是正常的男人。以后对我忠心就行,保证不会亏待你的。” 田步乐狼狈的穿戴好之后,才敢走了出去。 与两女放骑驰出城门,沿着官道奔下山坡,来到一望无际的平原处,际此仲春时节,漫野翠绿,又有这两位刁蛮的美女作伴,不由烦忧尽去,心怀大放。 嬴盈兴奋地来到他旁,指着地平处一座小山峦道:“那是著名的‘歇马坡’,山上有株参天古柏,旁有清泉,我们就以那里为目标,谁先抵达,就算谁赢了,以后见面,都要执下属之礼,为期三个月。” 另一边的鹿丹儿娇笑道:“当然不止是比赛马力那么简单,比赛者可以用任何方法,阻止对手得胜,但可不准伤害对手或马儿,明白了吗?” 田步乐愕然道:“马儿跑得那么快,那来余暇对付别人呢?” 嬴盈横了他媚态横生的一眼,长腿一夹马腹,驰了开去,娇笑像春风般吹回来道:“那我们便不知道了!” 鹿丹儿同时驰出。 田步乐惯了她们的“不择手段”,更没有时间计较两女“偷步”,策着疾风,箭般追去。 说到骑术,田步乐属半途出家,比起王翦这种似可在马背上吃饭睡觉的人,当然万万不及。但若只比速度,凭着嬴政送给他的坐骑疾风,应该不会输于任何人。 不过今趟若是赢了她们,保不准又来纠缠。不如让她们赢回一仗,好哄两位小姐开心。在美女前认认输,可视为一种乐趣。 有了这想法后,田步乐再无争雄斗胜之心,作个样子,远远吊着两女的马尾,朝目的地轻松驰去。 草原山野在蹄起蹄落间往后方退去。 田步乐不由想起了赵雅。 假若真能成功杀了赵穆为赵妮报仇,赵雅就可以随他一起回到齐国。 经过了这么多波折,他定要好好待她,使她下半生能过点舒适幸福的日子。 他又想到了太后朱姬。 这个女人很强,可是又心狠手辣,虽然两人有一夕之缘,但他真的不想去招惹,只是现在的事情让他难以掌控。 前方两女没进了一片疏林里。 神思飞越中,林木掩映间,人马闯进了疏林内,两女的背影在疏林深处时隐时现。 正思索间,忽感不妥。 眼角黑影一闪,田步乐警觉望去,一面网子似的东西迎头罩来,撒网的人却躲在一丛矮树后。田步乐本能地拔出血浪,一剑劈去。岂知网子倏地收紧,把血浪缠个结实,还往外猛扯。田步乐心中暗笑,尽管两女加起上来,恐仍难敌自己的神力。 想都不想,用力抽剑,还使了下巧劲,欲顺势把这特制的怪网割断。 岂知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狂扯而来,田步乐大惑不解时,连人带剑给拉下马去,跌了个四脚朝天。 疾风空马驰出十多步后,停了下来,回头奇怪地瞪着他。 对方扯力不断,田步乐无奈下惟有放手,任由从未脱手的配剑被人夺走。 两女的娇笑声立时由草丛后传来。 田步乐心中明白,对方必是借马儿之力,以巧计夺剑,为之气结,索性躺在草地上,看着树顶上的蓝天白云。 不旋踵,两女的如花玉容出现在上方处,俯头往他这败将看下来,笑得花枝乱颤,得意洋洋。 嬴盈雀跃道:“原来你是这般不中用,以后我们再没有兴趣理会你了。” 田步乐感受着疲倦的脊骨,平躺地上那舒服入心的滋味,微笑道:“真不再理我吗?那真是求之不得了。” 鹿丹儿把夺得的血浪插在他脸旁,不屑道:“臭美的男人,人家稀罕你吗?” 嬴盈跺足嗔道:“丹儿!你还要和他说话吗?你是否耳朵聋了,听不到他说恨不得我们不理睬他。走吧!以后我都不要再见到他了。” 鹿丹儿略作犹豫时,早给气苦了的嬴盈硬扯着去了。 待蹄声远去后,疾风驰了回来,低头察看主人。 田步乐苦笑着坐了起来,暗忖这样也好,怕只怕这两个刁蛮女仍不肯放过他。 两女这么受不了他的说笑,其实正因是对他有种别样的情愫,故份外下不了气。 田步乐不知道的是,这种天之骄女都是被别人向明珠一样捧着。田步乐几次三番的推拒她们,反而让她们有种别样的刺激和征服感。如果田步乐像普通的男人那样对待她们,两女反而会失去兴趣。 第四百一十九章 生死较量 就在此时,疾风露出警觉的神色,竖起了两只耳朵。 一股危险的气息传来,田步乐一掌拍在疾风的马股上,大喝道:`走!” 疾风与他心意相通,放开四蹄,往前奔去。 同一时间,田步乐扑地滚入刚才两女藏身的矮树丛中。 突、突、突 机括声响,十多支弩箭劲射入树丛里。 此时田步乐已由另一边滚了出来,横移到一颗大树后,躲在对方攻击的死角,右手紧紧的抓住血浪剑。 对方应是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等到两女离开,才现身施袭。 难道是吕不韦派人来的?他为何如此急切的想要杀自己?按照道理,最起码也会先行拉拢吧。 他没有防范之心,皆因吕不韦理该不会在这种微妙的时刻使人袭击自己。因为若他遇袭身亡,最大的凶嫌自是非他莫属了。这样看来,难道是吕不韦的手下私自下令的? 田步乐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管中邪那双隐含杀意的眼睛。 风声响起,一支弩箭由左侧树后电射而来。 田步乐猛一闪身,弩箭贴脸而过,插在身后树上,其险至极。 他一个翻腾,就地向箭发处滚了过去。树后的蒙面敌人正要装上第二支弩箭时,田步乐的血浪已透腹而入。 眼角人影闪掠,田步乐连转头看一眼的时间也欠奉,手中血浪剑横扫过去,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田步乐知道不可停下来,又就势滚往一堆草丛里,刚才立身处掠过了四支弩箭,可见敌人的凶狠和必要置他于死地的决心。 见地上布满石块,田步乐顺手捡起,向着远处的草丛扔去。弩箭立刻如影随形的射了过去。田步乐再三诱敌后,敌人果然发现了不正常,停止了无谓的射击。 田步乐从弩箭来的方向估算敌人的位置,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敌人躲藏的地点,来犯者不会少于二十人。 敌人手中最强的便是这些弩箭,以远程的攻击力迫使他此刻动弹不得。幸好敌人对他非常顾忌,若是一边用强弩偷袭,一边派人强攻,否则他早已送命。不过这并非办法,敌众我寡下,只要敌人完成包围网,他将必死无疑。 现在唯一的机会是要知为弩弓装上弩箭,是既费力又耗时的事。弩箭射击每次都一定时间的间隙,只有贴近敌人,让对方无法施展弩箭的远程攻击力,才有可能取胜。 可是敌人已经不会轻易上当,田步乐灵机一动,迅速脱下了外套,用树枝和石子填充,然后用剩下的袖筒打成一个结,挂在树上。 田步乐悄悄躲到了另一颗树下,手中的石子一翻,打在了挂在树上的假人上。 假人一阵晃动,露出了大半的“躯体”,一通弩箭再次射来,田步乐脚下一蹬,飞身而出,按照弩箭射来的方向,箭一般冲了出去。 “啊…”“饶命…” 田步乐经过的地方均掀起了腥风血雨,一个个杀手被他干净利落的斩断了头颅。 一、二、三……十八、十九… 呼呼 田步乐停了下来,口中大口的呼吸着。 “敌人已经没有了吗?怎么会还少了一个?难道是我计算错误?” 一道冷箭从田步乐的背后射出,田步乐听到背后的风声,立刻往前滚去,快要来到另一株大树时,大腿火辣般剧痛,一枝弩箭擦腿而过,连裤子带走了大片皮肉,鲜血立时涔涔淌下。他闷哼一声,移到树后。 步声骤响。 田步乐探头后望,只见一个身形非常眼熟的蒙面大汉,正持弩弓往他扑来。 鲜血不受控制地狂流出来,剧痛攻心。田步乐知道这是关键性的时刻,振起求生的意志,勉力往前滚去,躲到一堆乱石之后,头脑一阵晕眩,知是失血过多的现象,忙拔出匕首,割下了一截衣袖,紧在腿伤处。 敌人处传来移动时带动草叶的响声。 田步乐心中大愁,现在他的行动力因腿伤而大打折扣,对方能够躲开自己的视听侦查,那么武功就不在自己之下,可以说现在他正处于绝对的下风。 就在此时,他看到了前方两树间连接着一条绊马索。 田步乐心念电转,明白了这是嬴盈和鹿丹儿两女布下对付他的第二重机关。再环目一扫,竟发现另外还有两条绊马索,把前方去路拦着。 足音再次迫来。 田步乐又气又喜,暗忖幸好疾风没有经过此处,亦知道这是目下唯一的逃生机会,精神大振,跳了起来,往前狂奔而去。 风声劲起,敌人已经越追越近。 田步乐飞身扑过绊马索,在地上翻滚一通,躲在一颗大树的阴影中。 敌人再顾不得隐起身形,向他狂追而来。 田步乐右手紧紧的握住血浪剑,心中在扑通扑通的打鼓。 扑通一声 敌人终于中招,被绊马索放倒。 田步乐心中大喜,猛地运劲,一下子从地上弹起,举剑扑向地上的蒙面高手。蒙面高手也非等闲之辈,被绊马索困住后,立刻在地上一滚,同时扔掉手中的弩箭,拔出腰间的宝刃,挣脱了出来。 当田步乐的宝剑临头时,蒙面高手堪堪举剑挡住了田步乐必杀的一击。 刺棱一声 田步乐手中的血浪剑和敌人手中的宝剑撞击在一起,顿时火花四溅。 蒙面敌人被田步乐全力一击打得向后连连翻滚了三个跟头,才重新身体,站了起来。 田步乐因为身上的伤势,同样也无力追击,他心中暗叹,若不是腿上的伤势,对方这次一定会毙命当场。 田步乐挥剑横格,大笑道:“管兄不愧吕相手下第一猛将!缪毒佩服!” 蒙面敌人不置可否,只是向地上吐了一口血水,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宝刃。 希律律 十几匹骏马从树林外奔了过来,竟然赢盈和鹿丹儿带着人去而复返。 马蹄声越来越近,蒙面敌人瓮声瓮气道:“算你走运!”言罢,飞身窜入树丛中,向着树林深处逃去。 见敌人远去,田步乐觉得头脑一阵眩晕,低头一看,刚才用力过猛,大腿上的伤口进一步崩裂开,鲜血直流。若不是刚刚田步乐强直运劲,吓跑了管中邪,此时田步乐他恐怕已经身首异处。 田步乐艰难的拄着剑,来到了大树旁,靠在上面,以免自己昏倒过去。若是被管中邪发现自己倒下,那就功亏一篑了。 第四百二十章 天真少女 赢盈和鹿丹儿飞速来到了树林内,见树林中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顿时大吃一惊。lwxs520等看到田步乐靠在一棵树下,满身是血,这才知道错过了一场大战。 赢盈和鹿丹儿扑在田步乐身上,同声道:“你没事吧?” 田步乐苦笑道:“你们看我这样,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赢盈大怒道:“谁伤的你?他从哪逃走了?” 田步乐用手一指管中邪逃走的方向,道:“剩下的一个敌人已经逃走了。你们不用追了。” 赢盈立刻站起身,道:“大家跟我一起追!”然后对鹿丹儿道:“丹儿,你留下来照顾缪少傅。”说罢,带着人上马离开。 鹿丹儿见田步乐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双目一红,道:“原来你早就发现了这里有埋伏,是故意激我们离开的,对吗?我和赢盈在路上才反应过来,你真是太傻了。怎么能一个人留下来对付那么多坏人呢?” 田步乐没想到鹿丹儿她们去而复返竟是因为这个原因,正要解释。 鹿丹儿突然扑入田步乐的怀中,小声哭泣道:“呜呜,缪毒,你真好!我错怪你了。” “额!也许是这样吧。” 田步乐只能无奈的苦笑了一番,双手抚上了怀中少女柔软的粉背。 少女的眼泪滴在田步乐的手背上,那种温凉的感觉让田步乐心头一颤。 他的心充满了怜惜,他用自己的胸膛紧紧地偎着她,此刻的田步乐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他很想很想这么抱着她,喜欢她猫在自己怀里的感觉,让她感受自己对她的无限温存。 鹿丹儿突然想起来似得,从田步乐的怀中抬起头,道:“我先送你回家吧。万一那群歹人再回来,我们就没办法应付了。” 田步乐暗赞鹿丹儿还算聪明,嘬唇发出呼唤疾风的哨声,疾风很快来到了两人身前。 鹿丹儿小心的扶着他上马,然后坐在田步乐身后,载着他返回田步乐的家中。 赵高见田步乐浑身是血,大吃一惊。 田步乐让赵高准备好热水,准备洗去身上的灰尘和血迹。鹿丹儿执意留了下来,帮助田步乐处理伤口。当鹿丹儿帮田步乐除去上身的衣物,看到田步乐肌肉一块块隆起的精壮上身,不由羞红了脸,半闭着眼睛帮田步乐脱掉上衣。 见鹿丹儿在自己的上身摸来摸去,一直没有停手的意思,田步乐翻了翻白眼,道:“丹儿,你脱我的衣服不能只摸索一个地方吧?皮都要磨破了。” “啊!” 鹿丹儿挣开眼睛,羞意更浓,见田步乐眼神中调侃的意味,才反应过来,道:“人家哪有?哼!你又欺负我!” 鹿丹儿三下五除二的帮田步乐脱掉了上衣,接下来便是下身的衣物。田步乐阻止道:“丹儿,还是我自己来吧。” 鹿丹儿咬了咬下唇,眼神中带着坚定,一双玉手放在了田步乐的腰带上。 田步乐心中哀叹,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需要让一个少女来替自己脱裤子,不过此刻他因为失血过多,确实已经浑身无力。 鹿丹儿帮田步乐解开了腰带,缓缓褪下他的裤子。 “嘶!” 因为裤子褪下的动作牵动了他的伤口,让田步乐不由感觉到一阵痛若骨髓的疼痛。 鹿丹儿见田步乐头上冒汗,才知道自己刚才用力过猛,连忙道:“你没事吧?” 田步乐看了眼大腿上的伤口,道:“伤口流血结疤后使裤子和皮肉连在了一起。你要先用热水帮我冲洗下那里。” 鹿丹儿连忙出去端来了一盆热水,跪在田步乐的身前,细心的用毛巾擦拭田步乐大腿上的伤口。 过了片刻,鹿丹儿抬起头,擦了擦头上的汗珠,道:“好像还是不行呢。” 见一贯养尊处优的鹿丹儿如此用心的照顾自己,田步乐心中感动,道:“没事。直接穿着裤子洗下身体也行。” “那怎么行?伤口一定要及时处理才行。” 鹿丹儿坚决的摇了摇头,像是下定决定一般,低头吻在了田步乐的大腿上面,伸出灵舌舔动结疤的地方。 唔 田步乐不由轻声的呻吟了一声,鹿丹儿亲吻的地方刚好接近他的下身,那里的感觉最为敏锐,被鹿丹儿用舌头轻柔的舔舐,让田步乐下身不由开始膨胀起来。 鹿丹儿正专心致志的帮田步乐处理伤口的衣物,抬眼见田步乐下身的凸起,惊讶道:“你流了这么多血,它怎么还那么生龙活虎?” 田步乐不由老脸一红,苦笑道:“丹儿,我只是……” 鹿丹儿忽然低下头,羞喜道:“你真的喜欢我吗?” 田步乐还没来不及回答,鹿丹儿就扑到了他怀中,道:“我其实早就知道你的心意,我也喜欢你。可是你今天受伤太严重了,等你好了丹儿就给你好吗?” 面对如此纯情而又体贴的少女,田步乐怎么忍心说出拒绝的话呢。 田步乐轻轻在鹿丹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道:“好的。” 鹿丹儿粉嫩的脸蛋上浮上一层红晕,道:“上次我在树林里,没有看清楚,这次能不能让我再看一下。” “额,不用了吧?” 田步乐觉得鹿丹儿的野心似乎并不只是想看看。 鹿丹儿甜甜一笑,俯下身子,好奇的看着田步乐的坚挺处,然后用手抚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鹿丹儿抬起头,一脸清纯无辜道:“我听说男人这样憋着会伤身的。” 田步乐像个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奈道:“你还想怎么办?” 鹿丹儿用粉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道:“我在《**经》里面曾经看到过一个办法,人家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缪少傅待会要忍耐一点呢。” 想不到鹿丹儿会主动提出做这种事情,难道是因为秦地的风俗更为开放的原因吗? 面对鹿丹儿的热情,田步乐不由颤抖道:“其实你可以不用勉强的,我可以忍得住。” 鹿丹儿一听,摇头道:“那怎么行?以后我可是你的女人,服侍你是应该的。”说罢,低下头,含住了田步乐的坚挺处。 “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总是被女人逆推?” 半个时辰后,鹿丹儿终于满意离去,留下了一脸欲哭无泪的田步乐。 鹿丹儿离开后,田步乐躺在床上,腿上的伤口还在火辣辣的疼痛。眼下危机重重,自己又受重伤这可如何是好?若是管中邪再次来杀他,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岂不是要任人宰割吗?还有今晚被鹿丹儿随意的摆弄的“耻辱”,一定要想办法报复回来! 第四百二十一章 异宝奇能 “管中邪,你等着。老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田步乐胡思乱想着,忽然想起和氏璧的神异传说。赵穆把和氏璧放在他干儿子那里,而且刺杀赵穆的那天,赵天霸的气色看起来确实好多了,说明和氏璧可能真的有着治疗的神力。 田步乐命令赵高把守房门,然后从床下的夹缝中拿出装着和氏璧的玉盒。只从得到这千古异宝,田步乐还没有认真审视过。 小心的打开玉盒,和氏璧的神光将田步乐笼罩在其中,他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感觉立刻袭上心头。 田步乐盘坐在床上,让和氏璧的光芒力量复原自己的身体。 半个时辰后,田步乐发现伤口处已经结成了血疤。 “怎么会效果这么差?按照这种进度,我要完全恢复,岂不是要照射个七天七夜?” 见效果跟自己想象的有很大差距,田步乐暗自猜测可能使用的方法不当。 他把手放在了和氏璧上面,猛地运功,真气贯注全身,送入和氏璧内。 宝璧立时光芒大涨,莹亮生辉,彩光流溢。 田步乐身体剧震一下,有若触电。那是难以描述的一种强烈感觉,就像和氏璧活了过来般,放射出无与伦比的精神异力,要侵进他的脑袋和体内去。奇怪而陌生的景象纷纷呈现,令田步乐烦躁得几欲疯狂大叫,似若陷身在不能自拔的噩梦里。 更令田步乐震惊的是,他体内的真元如同不受控制一般涌入和氏璧里面,手和和氏璧牢牢的粘在了一起,难以分离。 但此时已是势成骑虎,欲罢不能,田步乐惟有散去全身气劲,紧守灵台祖窍穴的一点清明,坚持下去。 等到全身的真元被几乎全部抽空后,田步乐的耳朵鼻子口都开始流血,他的全身如同被细针扎一般,痛苦的想要离开晕过去,可是极度的痛苦又让他的神识一直被迫保持着清醒。 这种炼狱般的感觉一直持续了一炷香时间,田步乐感到和氏璧内的奇异能量竟然比体内真元流出的速度快若百倍的倒灌入他的体内,来势不断汹涌澎湃,有若脱疆野马般注进他手心去,再循每一道大小经脉闯进自己的体内。 这股能量进入田步乐的经脉中,在他的体内运行了数个周天后,开始汇入他的丹田内。几乎快要干枯的丹田遇到这股力量,便贪婪的吸收进去。 随着异能源源不断的涌入,田步乐发现异能越来越寒冷,到最后全身都像是被冻僵了一般,寒冰刺骨的气流经过经脉,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痛苦。 田步乐“哗”一声喷出一蓬血雨,触目惊心。 田步乐哪想得到有此情况,全身的气血似都凝固起来,而和氏璧的寒气却是有增无减,源源不绝。 就在田步乐快要感觉到全身都要化为冰块时,气流的温度开始快速升高,他的身体感觉如泡在温泉中,寒气尽去,舒服的令他只想睡去。 可是和氏璧传输的异能的气温还在不断升高,全身的经脉像在灼烧一般,没有一道经脉能得以幸免。气血膨胀,经脉则似要爆炸开来般,那种痛苦超出了任何人能抵受的限度。 灼热至似能把他的经脉烧溶的狂流,还在不断涌入他的经脉中。 就在田步乐以为必死无疑时,和氏璧传输过来的异能再次发生变化,寒气重新进入他的体内。 “老天,你是在玩老子吗?冰火两重天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田步乐心中大骂。 田步乐知道假若他任由和氏璧的奇异能量征服了他,那他只会有全身经脉尽裂而死的下场。 想到这里,田步乐精神一振,借着来势,先把寒气气劲引往丹田,灼热的真元流转到身体的其他地方。当寒气流过后,立刻调动热真元调节冰冻的身体。 这样一来,田步乐的身体开始反复出现寒热交替的情况。 奇异的是,当两股寒热的气流在田步乐体内不断循环时,他体内的一部分真元又被吸入了和氏璧。和氏璧的亮度不断剧增,亮得有如天上明月,彩芒闪耀,诡异无比。 和氏璧发出的气流循环不休,且愈走愈快,循环往复,没有丝毫会停下来的迹象。 在一般情况下,田步乐绝难忍受这忽寒忽热的变化,但这刻他却是觉得愈寒愈好,愈热愈妙。 脑中诸般幻象,更是此起彼消,异景无穷。 而他要做的和可以有作为的唯一之事,就是设法以己身真气令流入体内的寒热气流达至平衡。由于和氏璧的异能寒热的强弱不住变化,田步乐便像个踩索子横过高崖的耍杂技者,要施尽挥身解数,才能保持平衡,否则立是失足堕崖跌个粉身碎骨的惨局。 气流的每一个循环,令田步乐的经脉似乎膨胀了些许。愈转愈快之后,忽又转趋缓慢,如此由快变慢,由慢变快,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次和多少时间。 当田步乐呻吟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发觉自己浑身湿透,汗珠色黑味腥,但身体却舒泰轻松至极点。 和煦的阳光从窗外射来,投到他身上,从没有一刻,他像目下般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生命的意义。 整个天地都不同了。窗外的花苑像变成另一个世界似的,不但色彩的层次和丰富度倍增,最动人处是一眼瞥去,便似能把握到每一片叶子和花瓣在晨光中柔风下拂动的千姿百态。 他闭上眼睛,内外的天地立时水乳交融的浑成一体。 到了今天,他终于达到了这个时代武学的巅峰。 “原来就这样度过了一整个夜晚!真是不可思议!” 田步乐低头查看自己的伤势,发现腿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床上还散落着一些脱落下来的血疤。原本触目惊心的伤口只剩下平滑的皮肤,丝毫看不出旧有的伤口。 “原来和氏璧竟有这样的神气功效。怪不得人人都想要得到它。有了它,等于就像是有了灵丹妙药一般。 田步乐又展开内视之术,立时大吃一惊,又是一阵狂喜和不再作他求的满足。他的经脉是以倍计地强化了,虽并没有立刻功力大增,但只要再像一贯般精修励行,必能事半功倍。 要知人力有时而穷,到了田步乐这般级数的高手,想有寸进亦是难比登天,但经过刚才的奇异改造过程,他便似由一泓水洼,变成了一个无底深潭,每个窍穴,每道经脉,都脱胎换骨地变成有无可限量发展潜力的宝藏,怎能不令他欣悦如狂。 田步乐低头看向床上的和氏璧,发现和氏璧看起来更加晶莹夺目,神光照人。即使是白天,仍然能够感受到和氏璧发出的光芒。更奇妙的是,田步乐似乎跟和氏璧建立了某种奇异的感应。至于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第四百二十二章 亲密关系 田步乐收好了和氏璧,放在隐蔽的地方,然后进入浴室中,洗净身上的污渍和血渍,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次冒险收货巨大,身上的伤口不仅完全愈合,而且体内的真元竟又有所精进。 管中邪再怎么厉害,也绝不会想到他有和氏璧这种异宝护身。 田步乐正在得意,外面传来了赵高尖细的嗓音。 “少傅,丹儿小姐来看望你了。” 田步乐不由打了个冷颤,随即想到自己的伤势已经痊愈,还怕她干嘛。想到可以复仇,田步乐便迅速的用被子盖住大腿和下身,躺在床上。 一身彩衣鹿丹儿如蝴蝶般飘入了田步乐的房间内,手里还提着一只精致的餐盒,讶道:“缪哥哥为何你忽然变得更英俊了?脸看起来好嫩。”言罢,还伸手在田步乐脸上捏了两下。 田步乐心道:“一定要忍住,等会再让你好看。” 他随口道:“嬴盈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鹿丹儿小嘴一撅,道:“为什么我来看你,你偏偏要提她?难道你更喜欢赢盈吗?” 田步乐没想到鹿丹儿还是个小醋坛子,轻声笑道:“怎么会?丹儿在我心里是最漂亮的女人之一。” 鹿丹儿听后展颜一笑,连田步乐刻意放低声音说的最后两个字也忽略了。 她一边打开餐盒,一边道:“赢盈昨天去追那个逃跑的凶徒,结果给他跑掉了。她今天准备去找管中邪,让他帮忙查找害你的凶手。” 田步乐不由无语,让凶手自己去抓他自己,这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可是出了这件事情,嬴盈竟然首先想到了去找管中邪,可见管中邪在她们眼中的形象还是很正面的。现在自己竟然已经决定要好好跟管中邪斗上一回,情场上怎么能输给他? 正思索着,一股诱人的香气入鼻。 只见鹿丹儿端着一碗汤递到了他的眼前,甜笑道:“汤可以喝了。缪哥哥你尝尝吧。” 田步乐昨夜被和氏璧折腾了一宿,闻到这股香气,立刻觉得饥肠辘辘。 他接过碗,大口的一口气喝完,连喝了三碗,终于觉得肚里舒服了许多。接近着田步乐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身,瞬间达到了一柱擎天的状态。 田步乐惊讶道:“丹儿,你这汤里放了什么?” 鹿丹儿兴奋道:“鹿鞭啊!我们家的鹿场好多鹿,我听下人说,这个可是很补的。昨天你流了那么多血,又和我做了那种事情,当然要好好补一下嘛。所以我偷偷放了五根进去。” 咚 田步乐有种撞墙而死的冲动。 鹿丹儿捂着嘴看着田步乐下身盖着的被子上的凸起,道:“缪哥哥不用担心,人家会帮你解决的。”说着,再次舔了舔小嘴唇。 当鹿丹儿的手从被子下伸进去时,突然又惊又喜道:“啊,你的伤没了?怎么会好的这么快?” 田步乐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对鹿丹儿隐瞒和氏璧的事情,道:“我是天赋异禀,不管受了多重的伤,只要休息一晚就好了。” 鹿丹儿掀开被子,仔细看了下田步乐受伤的地方,用小手还捏了两下,终于确定这是真的。 田步乐嘿嘿一笑,道:“昨天丹儿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鹿丹儿俏脸羞红,道:“啊!可是这是白天呢!” “嘿嘿!我这里又没有什么人,赵高没有我的吩咐,绝不敢进来的。” 田步乐此刻化身为狼,露出了真面目。 没想到鹿丹儿此时竟然害羞了起来,把头埋在田步乐的胸口,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 鹿丹儿搂着田步乐的手很紧,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脸上红的已经泛紫了,那的脖子和晶莹的耳朵都红透了。她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头也深深地埋入他的怀里,凹凸有致,浮凸毕现的娇躯紧贴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一丝空隙。田步乐托起她红艳艳的小脸,用鼻子顶在她的琼鼻上闻着她那醉人的体香。 鹿丹儿闭着眼睛不敢看田步乐,眼睛闭着,身体微微颤抖。 田步乐坏坏地在鹿丹儿的鼻子上轻咬了一口,在她要张开嘴呼痛的瞬间迅速吻上她的樱唇。这样的结果当然是让鹿丹儿只能发出“呜呜”声以示抗议,接着急促的喘息起来。好一会儿,田步乐才松开鹿丹儿的小嘴时不时的舔抵她红润的耳垂。 在田步乐的攻势下,鹿丹儿这时已经心乱如麻,情动如潮,根本无法拒绝。田步乐见她不拒绝就知道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就在她耳垂再次用力一吸。鹿丹儿身子一僵,整个人都缩在了田步乐的怀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屋子的空气也在不断升温。眼前的人儿那千娇百媚的可人模样让田步乐兴奋不已,今天终于可以要了这个清纯而又大胆的少女。 鹿丹儿整个人都贴到田步乐的身上,她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了。胸前两团软肉还在他的身上摩擦着,让她心怀一荡,她感觉到有一个硬硬的东西直顶在了自己柔软的小腹上,她不但没有躲开,而且还更紧地贴了上去。她那美丽的娇颜上全是痴迷,那双比宝石还要动人的眸子射出千万缕情丝,痴痴望着田步乐的眼睛。 田步乐知道鹿丹儿喜欢自己,但想不到她竟然对自己这么痴情。 田步乐一只手按在她小屁屁上,然后用力紧了紧,还在她的股瓣上狠狠抓了一把。怀中的娇躯嘤咛一声,仿佛化成一滩水倚在田步乐的怀里。 鹿丹儿那迷人的**就展现在了她的面前,此时的鹿丹儿美目闭得紧紧的,一张红艳艳的小嘴仿佛鱼儿缺水一般,颤抖着喘着如兰的气息,精细秀美的琼鼻也不断的连连张合。一张玉脸尽是粉意,仿佛一掐就能滴出水来。粉颈修长,而且也红透了。她的纤腰柔弱不盈一握,两条大腿修长笔直,微微张开,一双玉足小巧可爱,全身几乎没有一点瑕疵。 田步乐把鹿丹儿抱在怀里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用自己的嘴含住眼前晶莹的耳朵轻轻啄了一口,而鼻端全是她小嘴喷出的如丝香气。 鹿丹儿这时睁开了眼睛,风情万种地扫了田步乐一眼,然后伸出了她那白嫩的双臂圈住了田步乐的脖子,眼神中几乎要滴出水来。在她娇嫩藕臂环上自己的头颈后,田步乐将嘴唇深深地印在她那红艳艳的樱唇上。 “恩!” 刚刚碰上鹿丹儿的嘴唇,她的喉间就发出一阵满足的呻吟,田步乐的手抚上了她的纤腰,入手柔若无骨,碰触的一刹那,她的娇躯很敏感的颤抖了一下,勾魂的颤抖,也勾起了他的**,他的唇在她的脸蛋上搜索着,寻找那抹香甜的温润……她想躲,她的呼吸有点乱,但她没忍住心底那丝渴望。她的香唇顺着他的脸颊滑了过去,貌似不小心的滑到了她正在搜索中的唇。碰触、静止,贴牢,两片唇轻轻的开启,彼此的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彼此的舌尖开始试探、轻点、撩拨、从浅尝到热烈到疯狂,两个人如胶似漆的吻着。 面对田步乐熟练的吻技,鹿丹儿只能生涩的回应着。 第四百二十三章 所谓伊人 两人正吻得如痴如醉,外面突然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田步乐率先清醒过来,一拍鹿丹儿的翘臀,道:“有人来了。快点躲起来。” 鹿丹儿此刻正衣衫不整,想要整理好衣服已经来不及了。 她急切道:“躲哪里啊?你这里地方这么小!” 田步乐急中生智,一掀被子,道:“你先躲到被子下面,记住千万不要出声。” 鹿丹儿来不及细想,连忙藏在被子下。 田步乐半卧在床上,将被子整理好。他故意屈着腿弯,被子向上隆起。这样如果不掀开被子,就看不出来里面的情形。 咚咚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田步乐应声回道。 门被推开,站在门口的竟是嬴政。没想到嬴政会亲自来看望自己,田步乐立刻装作支撑着身体,作要跪拜状。 嬴政立刻抢上前,道:“少傅免礼。你身受重伤,应该小心静养。” 田步乐顺势重新坐回床上,若是他从床上爬起来,那么此时正趴在他腿上的鹿丹儿就要露馅了。 赵高搬了一个凳子,机灵的上前放在田步乐的床边。 嬴政坐下后,看了眼赵高,道:“这个太监倒是挺机灵的。” 田步乐道:“大王若是喜欢,就让他服侍你吧。” 赵高眼中闪出喜色,却连忙跪倒在地,道:“大王,少傅现在身受重伤,我怎么能这个时候离开他。” 嬴政对赵高的忠心很是赞赏,道:“好。那这件事情就等少傅伤势痊愈后再说吧。”接着手一拍,一个内侍捧着一只锦盒来到了床前,道:“这是上好的千年人参,是北方的匈奴进献给寡人的。少傅服用后对恢复伤势很有好处。” 田步乐心中不禁称赞嬴政真的会收买人心,口中推拒道:“臣无寸尺之功,怎能接受这样的封赏呢?” 嬴政微微一笑,道:“少傅太过谦虚。这次你遇袭的地方,正是寡人本来准备进行游猎的场所。若非少傅发现了这些歹人,寡人说不定已经遭受了那些人的毒手。你为国受伤,寡人实在是不安。一盒小小的千年人参能算的了什么呢?” 田步乐心中暗呼这真是冤枉,这是他第二次帮助嬴政背黑锅了。想来他初到贵境,即使管中邪再对他敌视,也不会下此重手。原来这次的袭击是针对嬴政所为,只是他的出现,使得管中邪提前发动了攻击,结果差点使他翘辫子。 听到这样的话,田步乐便毫不客气的收下了千年人参。 这时,田步乐突然感觉到下身被一双小手攥住,原来是鹿丹儿在被子下面无聊,竟然恶作剧般的把弄他的下身。鹿丹儿呼出的热气打在上面,现在嬴政又在床边,紧张又刺激的感觉更令他感觉到一种邪恶的快感。 “少傅,你怎么脸色冒汗?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嬴政见田步乐脸色不对,关心道。 田步乐连忙摇头道:“没事!可能是失血过多吧。”说着,手放在被子上,压住鹿丹儿,防止她再次捣乱。 正在田步乐紧张万分时,一把清甜的女子声音响起道:“小女子略通医理,不如让奴家为少傅诊看一番!” 田步乐心中有鬼,吓了一跳,往声音来处看去。 只见一位容色绝美、颀长苗条的女子,垂着燕尾形的发髻,头戴步摇,身穿素白的罗衣长褂,在阳光洒射下熠熠生辉,步履轻盈,飘然若仙地从门外走进来,姿态优雅高贵得有若由天界下凡来的美丽女神。尤其走动间垂在两旁的一对广袖,随风轻摆,更衬托出仪态万千的绝世姿容。 更使人震撼的是她脸部的轮廓,有着这时代女性罕见清晰的雕塑美,一双眼睛清澈澄明,颧骨本嫌稍高了点,可是衬托起她笔挺有势的鼻子,却使人感到风姿特异、别具震撼人心的美态,亦使人感到她是个能**自主,意志坚定的美女。 她的一对秀眉细长妩媚,斜向两鬓,益发衬托得眸珠乌灵亮闪。 这般名副其实的凤眼蛾眉,充盈着古典美态,其诱人和特异处,田步乐还是初次得睹。 纵使以田步乐现在对女色心如止水的心情,亦不由怦然心动。 秀挺的酥胸,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修长的双腿,更使她有种傲然超于这时代其他女姓的姿态风采,比之纪嫣然真是各擅胜场,难分轩轾。 田步乐看的一呆,道:“这位姑娘是?” 嬴政连忙站起身,显出无比尊敬的样子,道:“这位是寡人的老师琴清,也是寡人的少傅!” 田步乐早闻琴清的名声,今日一见,发现真相比传言所说的犹有过之,不禁道:“原来是才貌双绝的琴少傅,怪不得人人都夸赞琴少傅是秦国第一美人。” 听到田步乐如此夸赞琴清,被子下的鹿丹儿再次作怪,竟然使出昨天对付田步乐的招数。田步乐只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往一处集中,可是又不敢动作过大的制止。 琴清对田步乐的恭维似乎并不领情,容色依然清冷自若,气定神闲,双手负在身后,缓步来到了床前,柔声道:“这位就是大王整天提着的缪少傅吧?” 田步乐看着她玉洁冰清,眼正鼻直的端庄样儿,正容答道:“正是缪某人,琴少傅请多多指教!” 他一边忍受着被子下鹿丹儿的骚扰,一边又要努力回答眼前这个绝色丽人的问题,只觉得脑海中绮念丛生,几乎难以自持。 琴清淡然一笑,坐在床边,道:“缪少傅客气了!我观缪少傅气色红润,看来休养的很是不错。” 闻着琴清身上醉人的体香,田步乐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将这端庄玉人压在身下的情景,口中道:“还好,还好吧。” 见田步乐愣愣的望着她,琴清玉颜一红,道:“缪少傅请伸出左手,让我替你把脉看下。” 田步乐从被子下伸出左手,放在床边。 琴清手搭在田步乐的手腕处,眉头一皱,道:“少傅气色那么好,为何脉象如此急促?但是少傅的脉象强健有力,不太像急病,倒是像……”还没说完,俏脸上已经染上了一层红晕。 “像什么呢?少傅!” 嬴政急切道。 琴清摇摇头,道:“没什么,少傅脉象很正常,只是虚火太旺,可能是服用的药物药力太猛所致。” “额,这个,也许是吧。” 田步乐苦苦忍耐着,鹿丹儿却还在变本加利,使得他说话都感觉到困难。 第四百二十四章 隐秘尴尬 琴清面露狐疑的看了眼田步乐身上的被子,鼻端轻轻嗅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手不由一抖,从田步乐的手腕处移开。 田步乐不由道:“琴少傅,我的身体怎么样?” 琴清轻启檀口,意有所指道:“缪先生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后面还要多注意节制,莫要沾染酒色,不要伤了元气。” 田步乐心道,完了,竟然被琴清发现自己白日宣”淫”,以后想要俘获她的芳心,只怕是难比登天了。 田步乐不由干咳了两声,道:“咳咳。缪毒一定谨记琴少傅的话。” 见田步乐无事,嬴政离开凳子站起身,道:“既然少傅无事,那寡人便放心了。缪少傅好好休息,寡人改日再来看望你。” 田步乐早盼着嬴政这句话,望着嬴政和琴清道:“多谢大王和琴少傅关心。臣实在是感激不尽。赵高,帮我送下大王和琴少傅。” 琴清看得呆了一呆,垂下螓首,避过他灼灼迫人的目光,微一欠身,转身婀娜去了。 田步乐心中欣然,这次总算还了心愿,见到这没有令他失望的绝代美女。虽然这次潜入秦国冒着巨大的风险,对他来说这已足够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嬴政和琴清刚走,田步乐低吼一声,接着便身体一轻,放松下来。 好一会儿,鹿丹儿从被子的一头钻了出来,似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田步乐伸手在鹿丹儿的粉臀上拍了一巴掌,道:“刚才差点被大王和琴少傅发现,真是吓死我了。” 鹿丹儿委屈道:“明明是你先诱惑人家,怎么能怪我呢?” 田步乐不由一滞,貌似确实是他自己让鹿丹儿躲在被子里面的。 接着鹿丹儿狡黠一笑,道:“而且我发现你一见到琴清姐姐,就变得好兴奋哦。” 田步乐无奈一笑,只能投降道:“好了,你赶紧回去吧。” 鹿丹儿苦着脸道:“我们不继续了吗?” 田步乐在鹿丹儿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伸手探入她的轻袍内,揉搓了一番,柔声道:“你这个迷人的小妖精,我早晚会被你吸光的。大王刚走,其他人也一定回来看望我的。今天确实不合适,以后我再找机会吃掉你。” 鹿丹儿这才不情愿的答应下来。 好不容易送走了鹿丹儿,田步乐刚刚躺下不久,昌平君、昌文君、王翦、安谷一起联袂来看望他,见田步乐无事,都放下心来。 因为都是年轻人,大家相互调侃,屋子里充满了年轻人的笑声。 田步乐躺在床上,笑道:“你们昨晚在相府可曾看到心仪的美人?” 昌平君略感失望道:“因为你遇袭的事情,昨晚的宴会也一并取消了。这些歹徒也真是大胆,竟敢在大王的行宫附近行刺。” 安谷称赞道:“听说缪兄你一个人斩杀了二十多个凶徒,而且无一活口,这样的剑法恐怕连管中邪都不如。” 田步乐记得自己明明留了下两个活口,这样看来,管中邪已经秘密做了手脚,将所有人的人灭了口。 昌文君生性轻佻,向田步乐挤了挤眼,道:“我们来时听赵高提起大王和寡妇清一起来看望你。寡妇清可是我秦国第一美女,缪兄的魂有没有被寡妇清勾去?” 田步乐哈哈一笑,道:“我要是魂都勾走,还能在这里跟你们谈笑风生吗?不过琴少傅确实美得出尘,她生的这么美,为什么会一直独身呢?” 王翦叹了口气,耸耸肩道:“也许琴少傅是看不上我们这些俗人吧。缪兄也可以尝试一下,不过事先要做好被狠狠拒绝的准备。昌文君当年可是碰了一鼻子灰。哈哈。” 昌文君被揭了伤疤,反而不以为意,大笑道:“又不是我一个人碰壁,王翦你在娶嫂子前不也喊着非寡妇清不娶吗?” 见屋内的众人脸色均有点气馁,田步乐心道:“难道他们都被琴清拒绝过?” 眼前的这几人都是秦国的少壮派,年纪轻轻便受到重用,前途更不可限量。琴清竟对他们均无动于衷,可以想见这绝世美女眼光之高。 “哈哈,见到缪少傅无事,相爷和中邪真的放心了。” 就在众人谈论琴清时,管中邪大笑着走了进来。 田步乐双目看向管中邪,管中邪毫不避让的迎上他的目光。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一碰,几乎火光四溅。 田步乐大笑两声,道:“原来是中邪兄,请恕缪某有伤在身,不能下地远迎。” 两人虽然都巴不得对方早点死去,可是此刻却故作亲密的相互问好。屋内其他人不知道田步乐和管中邪的暗战,尽管彼此处于不同的阵营,不过私下来说,他们并不愿意和管中邪撕破脸面。管中邪平时也很懂得做人,表面上谦和有礼,旁人很容易受到他的迷惑。 管中邪挺直腰腹,走到田步乐的榻前,一脸关心道:“缪兄气色真好,我看不出三日,缪兄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田步乐盯着管中邪,态度亲切道:“全靠着年轻底子厚,不过哪里需要三日,就是今晚大战三百回合也没有关系。” 屋内众人发出只有男人才懂的默契笑声。 管中邪拱手道:“原来众人都在,这样一来就省的中邪跑腿的功夫了。昨晚的宴会因为缪兄的事情而被迫取消,相爷准备今晚重摆宴席,不知各位是否有空参加呢?” 屋内众人相互看了一眼,昌平君笑道:“我等没有问题,只是缪兄昨日刚刚受伤,恐怕不宜参与。” 田步乐心道,若是不参加,就摆明他受伤很重,管中邪可能会继续下重手对付他。既然如此,索性继续参加这个宴会,一来证明自己伤势并不严重,二来借此打击管中邪在吕不韦心目中的地位。 想到这里,田步乐一拍床边,道:“无妨,只是伤了一条腿,又不是伤到脾胃。今晚缪某就舍命陪君子,一同到相府赴宴。” 昌文君一竖大拇指,道:“缪大哥果然爽快!哈哈。好久没有看到蓉妹妹的剑舞了,真是有点想念啊。” 管中邪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快,脸上挂着笑容道:“一定会如昌文君所愿的。那今晚中邪就在相府静候众位的到来了。” 管中邪走后,田步乐询问到:“蓉妹妹是哪位?” 昌平君道:“蓉妹妹是吕相的三女儿吕娘蓉,她不仅长得貌美如花,舞剑的功夫更是一绝。只是吕相位高权重,蓉妹妹极少会露面了。” 田步乐见刚才管中邪似乎对昌文君谈起吕娘蓉感到不快,管中邪这类人自视甚高,占有欲极强,看来他是将吕娘蓉当做自己的禁脔。 “哈哈,管中邪,你等着我的报复吧。” 田步乐内心奸笑道。 第四百二十五章 故人相见 抵达相府,在府门处恭候迎宾的是大管家图先。 此人曾在临淄与田步乐有过一场没有见面的暗战,结果田步乐利用李斯的计谋,使得图先不战而退。 这老朋友态度恭敬的把他们迎入府中。 田步乐拄着一根拐杖,一瘸一拐的进入大厅。赵高小心的在一旁扶着他。 他们是最迟抵达的人,王翦昌平君昌文君安谷全到了。 当见到一人时,田步乐顿时又惊又喜。因为座上坐着他熟悉的一人—李园,他正和另外两个陌生的人坐在一起。李园看到田步乐,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吕不韦摆出好客的主人身分,长身而起公布道:“今晚我们多了位刚抵我国的贵客,他就是楚国春申君黄歇以及客卿李园和太祝李权。” 春申君和李园竟然在秦赵和盟的当口来到了秦国,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令田步乐意外的是春申君竟是个大胖子,身穿官服,年在五十许间,眼细长而鼻大,有点像上承祖阴,被酒色侵蚀了灵魂和的二世祖。若不是吕不韦介绍,他还以为这人是李园的家将食客那类人物,怎知却是黄歇本人。让心高气傲的李园服侍这类人物,难怪他会不服。 战国四公子中田步乐虽只见过信陵君,但看来应以此人外型最差了,在注重仪表的战国时代,黄歇也在四公子里,以他的声誉最低。想起一点也不像他的儿子赵穆,心中禁不住生起古怪的感觉。 春申君望向田步乐,双眼眯紧了点,眼睛掠过慑人精芒,道:“久仰缪先生之名,果是一表人才,本君好生欢喜。难怪吕相对你赞誉有加啊。” 要知道田步乐击败他儿子赵穆的手下早已传扬开来,春申君贵为一国之相,执掌楚国的军政大权,不可能不知道这类消息。那么可知,春申君绝不是表面上如此简单,同样是个心机深沉之辈,否则他也不会执掌楚国相印数十年而不倒。 田步乐体会到盛名之下无虚士的道理,这春申君虽是耽于酒色,但只看他的眼神,便知他胸有城府,非像他外型和面貌所予人的感觉。 他一手拄着拐杖,另一手放在胸前行礼,道:“君上威名震天下,缪毒早就心生仰慕,今日一见,终于得偿所愿,该是缪毒感到荣幸才对。” “缪先生有伤在身,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听到田步乐的恭维,春申君捋着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须,笑道。 坐在李园左侧的是太祝李园,沉默寡言,此人脸型窄长,身形高瘦,美须垂胸,年杞在四十许闲,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格局,可惜脸容苍白,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尔眼更是转个不停,显是满肚子坏水。 田步乐一一见过春申君李园李令。他和李园当然装出初次相见的模样,春申君虽很留心打量他,但却没有异样表情。不过此人智谋过人,城府深沉,就算心里有感觉,外表亦不会教人看破。 吕不韦又介绍他认识吕府出席的陪客,当然少不了管中邪,还有一个是吕不韦的宗亲吕雄,其他还有莫傲鲁残周子桓和几个吕氏一族有身份的人。 莫傲似是沉默寡言的人,态度低调,若非早得王翦提醒,真不知他就是吕不韦的智囊。 李园神采尤胜往昔,可以看出他现在在楚国混的似乎是风生水起。 各人分宾主入席。 只看座席安排,已见心思。 席位分设大厅左右两旁,春申君和李园分居上首,前者由吕不韦陪席,后者则以安谷作陪,接着下来的是田步乐王翦与管中邪,昌平君两兄弟则分别与李令和吕雄共席,打下就是赵高以及春申君的随员和吕府的图先莫傲等人。 春申君和吕不韦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显得相当融洽。春申君善于言谈,幽默风趣,吕不韦被他逗得不时发出一阵神舒意畅的大笑。 田步乐坐在那里,将拐杖放在一边,心中充满了疑虑。春申君到了沙丘城,肯定是关系到之前他跟赵穆的信中提到和吕不韦合作的阴谋。而李园竟然也在,只是现在不知道李园的立场如何。他和李园还有一层妹婿关系,然而就不知道李园会怎么选择了。 不管吕不韦和春申君之前什么阴谋,吕不韦如此拉拢春申君,就现实来说,是一步绝好的旗子。 楚王身体虚弱多病,现在楚国真正掌握大权的人是春申君,如果春申君来到秦国的消息传出去,五国合纵联盟便不攻自破。所以吕不韦为了进行他分化五国联军,打击三晋的策略,自然要设法和春申君交好。春申君当然不是会轻易上当的人,所以吕不韦与他之间应有秘密协议,可让春申君得到一些他非常渴望得到的甜头。 政治就是这么一回事。 私底下的交易,比战场上的胜败更影响深远。 对田步乐这知道战国结果的人来说,春申君现在的作为当然不智。 但对陷身这时代的人来说,能看到几年后的发展已大不简单了。 群雄割据的局面延续了数百年,很易予人一个错觉是这情况会永无休止地持续下去。最好是秦国因与三晋交战,致几败俱伤,而齐国又一直独善其身,那楚国就可坐收渔人之利了。 春申君凑了过去,与吕不韦交头接耳地说起私话来,看两人神态,关系大不简单。 其他同席者趁菜肴端上来的空间,聊起来。 田步乐真不愿与管中邪说话,可是一席那五六尺的地方,却是避无可避。 只听对方道:“前日一战,缪少傅一人尽杀二十多个凶徒,只让一人逃走,剑术名震大秦,找日定要指点末将这视武如命的人,就当兄弟间切磋较量好了。” 田步乐知他连番两次败在自己的手中,像他这种高手必然引为奇耻大辱,所以才主动邀约,一雪前耻。 不过高手就是高手,只看他的体型气度,绵延深厚的呼吸和稳若泰山的体型,田步乐知道来到这时代后所遇的人里,除元宗王翦外,要数这人武功为最厉害。 田步乐微微一笑道:“管大人既然有兴趣,那么改日缪某一定请管大人指教,只是刀剑无眼,管大人小心马前失蹄。” 管中邪目中怒色一闪,笑道:“缪少傅误会了,末将怎会有与少傅争雄斗胜之心,只是自家人来研玩一下击剑之术吧了!” 田步乐从容道:“那真是我多心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 暗夺芳心 王翦不知道两人之间的争斗,不过亦听出了他们谈话中的火药味。 他插话道:“来,喝酒!酒席之上,不谈公事。” 田步乐和管中邪相视一笑,端起酒杯,跟王翦碰在一起,然后一饮而尽。 此时一连串清越的钟声响彻大厅。 十多人组成的乐队不知何时来到大门左旁,吹奏起来。 众人停止了交谈,往正门望去。 在众人的期待下,一群近三十名的歌舞姬,在乐音下穿花蝴蝶般踏着轻盈和充满节奏感的步子,走到厅心,载歌载舞。这批燕女人人中上之姿,在色彩缤纷的轻纱裹体里,玲珑浮凸的曲线若隐若现,加上柔媚表情和甜美的歌声,极尽诱人之能事。 昌平君和昌文君终是血气方刚之辈,都看呆了眼。想起吕不韦任他们挑选的承诺,不由落足眼力,以免挑错了次货。 田步乐最不喜这种以女性为财货的作风,皱眉不语。可是在这个时代,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不易,更何况是人身的自由呢。 管中邪哈哈一笑,道:“这些燕女都是上等货色,而且个个都是处女之身。缪兄和王兄要多加留意,否则待会就没得选了。” 田步乐和王翦眉头一皱,均露出厌恶之色。 王翦冷声道:“这些少女被人如同兽栏里的东西一般任人售卖,本身就已经够可怜了。管大人又何必出言亵渎呢?” 管中邪不以为意的一笑,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若是这些少女能够上阵杀敌或者有安邦定国之策,又怎么会沦为别人的玩物呢?天下战争不断,即使给她们自由,这些女人又如何生存呢?若能把她们收入私房,再好好对待她们,不是善行吗?” 田步乐和王翦不由一滞,管中邪说的虽然残酷,可是却也是现实。现实是残酷的,空洞的同情和怜悯也许只是害了她们。 想通了这点,田步乐在观看这些燕女时,心中好受了许多。 燕女舞罢,分作两组,同时向左右席施礼。厅内采声掌声,如雷响起。 她们没有立即离开,排在厅心处,任这些男人评头品足。 吕不韦呵呵笑道:“人说天下绝色,莫过于越女,照我周游天下的经历,燕女一点不逊色呢。” 那批燕女可能真如吕不韦所说,都是黄花闺女,纷纷露出羞赧神色。 春申君以专家的身份道:“齐女多情,楚女善饰,燕柔赵娇,魏纤韩丰,多事者聊聊数语,实道尽天下美女短长。” 昌平君抗议道:“为何我秦女没有上榜。” 李园笑语道:“秦女出名刁蛮,田相在此作客,故不敢说出来吧!不过得睹寡妇清的绝世容色后,恐怕该有秦越绝色之定论呢。” 管中邪插入道:“难怪昌平君有此抗议,君上有妹名盈,不但剑术高明,还生得美赛西子,换了我也要为好妹子大抱不平。” 昌文君苦笑道:“不过秦女刁蛮一语,用在她身上却绝不为过。我两兄弟都不知吃尽她多少苦头了。” 这几句话一出,登时惹来哄堂大笑。 田步乐愈来愈觉得管中邪这人不简单,说话得体,很容易争取到别人的好感,可谓智勇双全,难怪吕不韦两次委他重任。如果田步乐不是早就看穿了他的真面目,恐怕也会被他所欺骗。 吕不韦双手举在空中,轻轻一拍,大厅内安静下来,只听他道:“这些燕女均是经我细心挑选后严加训练,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榻上的技巧都是百里挑一。你们尽管闭目挑拣,每个人都保证令你们满意,稍后我会派人送往各位府上。如今诸燕女给本相国退下去。” 吕不韦权倾秦国后,因为他的商人出身,便垄断了整个咸阳的市场。由于秦国征战频繁,不断取得胜利,咸阳成为天下奴隶贸易最为庞大的城市。垄断市场给吕不韦带来了巨大的收益。区区几十个美女,吕不韦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诸女跪倒施礼后,瞬即退走。 酒过三巡后,磬音再起。 众人都大感奇怪,不知又有什么节目。 忽然一朵红云飘进厅来,在滚动闪烁的剑影里,一位体态无限诱人的年轻佳丽,手舞双剑,作出种种既是美观悦目,但又是难度极高的招式动作。 她身穿黄白相杂的紧身武士服,却披上大红披风,威风凛然,甫进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披风像火焰般燃烧闪动,使她宛若天上下凡的女战神,演尽了女性的娇媚和雌姿赳赳的威风。 剑光一圈一圈地由她一对纤手爆出来,充满了活力和动感,连田步乐也看呆了眼。 管中邪双目透出迷醉之色,一瞬不瞬。 田步乐从之前昌平君的描述中已经知道,眼前的美人必是吕不韦的三女人吕娘蓉无疑。而看到管中邪如此神态,心中更起了争胜之心。 这美人儿以剑护身,凌空弹起,连作了七次翻腾后,才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再出重重剑影,似欲退下时,忽移近田步乐、王翦和管中邪的一席前。 在众人惊异莫名间,吕娘蓉手中的宝剑矫若游龙般,往三人画去。 王翦和管中邪同时一惊,身体不由向后靠去。 正当王翦要靠后时,却被田步乐一把抓住手臂。王翦瞬间明白过来,身体立刻挺直起来。 田步乐经过和氏璧的异能强化,一双眼睛早就看出吕娘蓉剑法的虚实。 他稳坐不动,眼也不霎一下,任由剑锋在鼻端前掠过,接着哈哈一笑,道:“多谢美人赐酒!” 待美人的宝剑停下来,众人这才看清楚,宝剑上竟然稳稳的停放着三只酒杯。而田步乐三人酒桌上刚好少了三只酒杯。 大厅内不由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田步乐淡然的从宝剑上取下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望着吕娘蓉的俏面,慨然道:“好酒,好剑,好美!” 众人听后轰然叫好。 王翦也跟着取下了宝剑上的酒杯,就里面的酒水喝尽。 管中邪面露尴尬,知道被田步乐抢去了风头,心中更加恼怒,伸手取过了酒杯,闷声喝下。 少女狠狠盯了田步乐一眼后,脸色一红,收剑施礼,旋风般去了。 田步乐斜眼看了眼管中邪,看到他铁青的脸庞,心中大为得意。 吕不韦哈哈大笑道:“谁若能教我送出这野丫头,谁就要作我吕不韦的快婿了。”说着,眼睛却看向田步乐,任人都明白,吕不韦是意有所指。 管中邪见此,握着酒杯的手几乎泛白,等到他恢复过来,手中的酒杯已经化为了粉末。 第四百二十七章 权力欲望 春申君哈哈一笑,道:“吕相这样说,那么我座下的李园是不是也有机会呢?” 吕不韦微笑道:“这个当然!李园先生是才学剑术均名闻天下的超卓人物,而令妹李嫣嫣又是楚王新纳的爱妃,前程不可限量啊。哈哈!” 李园神情有点不大自然,举杯道:“多谢吕相赏识,李园感激不尽。吕相的才学和名望李园是望尘莫及,只是一部《吕氏春秋》就足以名传千古了。” 李园的恭维话正说出了吕不韦最为得意的手笔。 在吕不韦成功的扶持庄襄王登上秦国王位后,他也如愿成为秦国丞相。当时魏国有信陵君,楚国有春申君,赵国有平原君,齐国有孟尝君,他们都礼贤下士,结交宾客。吕不韦垄断秦国的商业后,富有天下,比四公子财力上强了不知多少倍。他便招来了文人学士,给他们优厚的待遇,门下多达三千人。与四公子不同的是,吕不韦招揽门客,并不甚看重勇夫猛士,却十分注重文才。他素来善于谋略,瞧不起那些头脑简单的勇夫。那时各诸侯国有许多才辩之士,百家争鸣,著书立说,流行天下,广为流传,不但天下闻名,还可传之后世,永垂青史,这一点尤其令吕不韦眼热。吕不韦本是商人出身,没有条件去著书立说,但他可以借助这些擅长舞文弄墨的门人,来实现自己的抱负和愿望。 不得不说,吕不韦的才智确实有过人之处。他令门下凡能撰文者,每人把自己所闻所见和感想都写出来。等到文章交上来后,五花八门,写什么的都有,古往今来、上下四方、天地万物、兴废治乱、士农工商、三教九流,全都有所论及,许多文章还有重复。吕不韦又挑选几位文章高手对这些文章进行筛选、归类、删定,综合在一起成书,取名叫《吕氏春秋》。 吕不韦捋着胡须道:“有句话说得好:满招损谦受益,然而非我老夫夸口。我请人把全书誊抄整齐,悬挂在咸阳的城门,声称如果有谁能改动一字,即赏给千金。此书在城门悬挂三个月,全国百姓和诸侯各国的游士宾客在内蜂拥前去,每天看此书的人络绎不绝,却没有一个人能对书上文字加以改动。” 李令赞道:“吕相权倾天下、富有四方,武有灭东周之功,文有《吕氏春秋》这传世之作,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啊!哈哈!” 众人一起举杯向吕不韦祝贺,吕不韦欣然答应。 田步乐却看到吕不韦眼神中透出一种漠然,他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明悟,吕不韦取得了很多人一辈子也难以企及的高度,然而听惯了那些恭维之言,他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兴奋。所以他开始想要向至高无上的王权发起冲击。 明白了吕不韦的心理,田步乐反而对他产生了一种同情。 宴罢回府,吕不韦已早一步送来两个燕女俏歌姬。 田步乐没想到吕不韦真的给他送来了歌姬,对赵高道:“赵高你可接受其中一个,喜欢哪个,就去挑选吧。” 赵高脸色不由尴尬道:“多谢少傅,可是我…我没办法满足她。” 田步乐在赵高耳边耳语一番,赵高惊喜道:“这样也行?” 田步乐点点头,道:“保证以后她会离不开你。但记紧要善待她,把她当做真正的妻子对待,不准视作奴婢。” 赵高喜出望外,不迭点头答应。 回到了房内,田步乐刚刚躺下,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田步乐朗声道:“李兄,请进!” 门吱呀一声应声打开,李园翩然进入房内,笑道:“原来大王你早知道我会来。” 田步乐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脑后,翘着二郎腿,道:“你一定是想知道,我怎么会来到了秦国的吧?” 李园点点头,道:“我还以为你还在赵国,没想到你竟然跑到了秦国。你可知道,一旦你身份暴露,后果会怎样?楚怀王怎么死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把我妹妹托付给你,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愚蠢。” 田步乐嘿嘿一笑,道:“嫣嫣她很好,你放心。我只是想要借秦王的东风参加秦赵和盟,然后趁机杀掉赵穆。还有不到二十天,我就可以离开这里,到时候没人还会记得我。” “唉,你看起来真不像一国之君!” 李园无奈的耸耸肩,道:“你难道不知道吗?秦赵和盟要推迟了?” 田步乐从床上一下子坐起,道:“为何?” 李园靠在一张椅子上,道:“孝成王听信了奸臣赵穆和郭开的谗言,解除了廉颇的军职,派乐乘代替廉颇。廉颇因受排挤而发怒,攻打乐乘,乐乘逃走。廉颇于是离赵投奔魏国。现在赵魏正在为这件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秦国自然乐观其成。赵国于是提出将和盟的日期推迟半个月,秦国一口答应下来。” 看来李牧的担忧果然成真了,廉颇一去,赵国等于失去了一条臂膀。如果再失去李牧,那么赵国就唯有灭亡一途了。 田步乐抚着额头,想到还要再多坚持半个月,他真的一点信心都没有,道:“你是如何把我认出来呢?” 李园道:“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已觉眼熟,你虽然长了胡子,脸形改变,发色肤色均大异从前,但是你的神态却始终未变,那种不把一切当回事的态度,那是天下只你一家,别无分号,我除非是盲了或聋了,否则怎会不知你是齐国大王田步乐呢?” 田步乐点头道:“这样说来,我的易容并非完美,还好是你认出我来,不然事情就麻烦了。不过你找的那个跟嫣嫣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不是要送给春申君吗?为何最后她成了楚王的妃子?” 李园眼中射出深刻的痛苦,喟然道:“我实在是对不起萍儿,我花了百金买下她,原以为将她送给春申君,事情便可以了结。谁知春申君发现萍儿她怀上身孕后,又把她送给没有儿子的楚王,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楚国的储君。春申君这正是要重演吕不韦把朱姬赠给庄襄王之计。” 田步乐疑惑道:“既然如此,李兄何必如此痛苦呢?” 李园仰起头,失去了一贯潇洒的神态,痛苦道:“这个…唉,这都是我的错。我送她回去的途中,一天喝醉了酒,结果就犯下了错事,和她发生了关系。后来我才知道,她怀上的孩子可能是我的骨肉。” 田步乐重重的咳嗽了两声,道:“这真够狗血的。那你打算怎么办?” 李园站起身,在室内走了两步,双手在空中虚张,大声道:“我要夺回萍儿,夺回我失去的一切,把春申君这个老狐狸踩在脚下。这也是我还留在他身边的原因。” 第四百二十八章 吕相嫁女 李园失去理智一般的低吼,显示出他内心的痛苦,也许他对那个萍儿确实付出了真心。 只是当他失去时,才发现这一切。 田步乐破天荒第一次接触到李园疯狂的一面,微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的目的其实是一致的。你是否知道,赵穆是春申君的小儿子,只是一直没有公开他的身份,是春申君暗中利用他的力量将赵穆抬到了今天的位置。” 李园震惊道:“这怎么可能” 田步乐微微一笑,得意道:“我的消息千真万确。现在春申君又跟吕不韦搅在一块,不知道有什么阴谋。我需要你打探清楚他们之间的秘密,然后我们暗中破坏,如此就可以打击赵穆和春申君的势力。今次春申君送上门来,正是除掉他的天赐良机,那时你就可以夺回萍儿了。” 李园狠声道:“好。我们两人就一起联手,打倒这对恶贯满盈的父子。不过今次随他来的家将都是楚国的高手,没有把握的话,你千万不要轻易动手。” 李园离去后,田步乐沉沉睡去。 翌日起床时,田步乐只觉得神清气爽,昨日的疲顿全都消去了。 赵高端着脸盆进来帮田步乐梳洗,田步乐调侃道:“昨晚怎么样啊小高。” 赵高尴尬一笑,道:“少傅休要取笑我了。”接着跪倒在地,哽咽道:“赵高昨晚第一次坐了回男人,少傅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见赵高确实是发自肺腑的感激,田步乐扶起赵高,笑道:“不要那么多礼。” 吃早点时,吕不韦忽然派人召他往见。 田步乐不知吕不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无奈下只好再次拿起扔到床下的拐杖,赶往相府。 在府门处遇上外出的管中邪,后者全无异样神态地向打了个招呼,道:“相爷一早便找你议事,缪兄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田步乐嘿嘿一笑,用拐杖轻敲了一下地面,大笑道:“昨晚蓉妹妹亲送美酒,今早相爷说不定是想让我做他的乘龙快婿呢。哈哈。” 管中邪跟着哈哈一笑,道:“那中邪就预祝缪兄心想事成吧。” 田步乐听得心中生寒,这人城府之深,确教人心中凌然。 田步乐被图先引着来到了书斋拜见吕不韦。 吕不韦正在吃早点,着田步乐坐下与他共进早膳后,肃容道:“缪少傅前日在城外遇袭,受了箭伤,缪少傅知否是谁人做的” 田步乐心道当然是你,难道还有别人嘴上却道:“他们都蒙着了头脸,而且缪某初到大秦,里面的人一个也不认识。” 啪 吕不韦一拍桌案,冷声道:“缪少傅无需担忧,本相已经将此事查明。这些人谋刺的真正对象竟是大王,真是胆大包天。若不是那天本相一直跟大王在一起,说不定也难逃干系。” 田步乐心中佩服,吕不韦无论气魄风度,均有使人为之慑服,甘心向他卖命的魅力,像眼前这番说话,便充满推心置腹的坦诚味道。可是吕不韦这番话在田步乐这个明眼人看来就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了。 田步乐好奇道:“究竟是何人所为,想要谋害大王” 吕不韦沉吟一会,道:“鹿公、徐先、王和蒙骜四人都没有问题,余下的就只有蔡泽和王绾两人,其中又以蔡泽嫌疑最大,我派人秘密查了下,蔡泽府上的宾客刚好突然走掉了二十多个。说到底他仍是因我而掉了宰相之位,没想到他竟然转而怨恨大王,真是其心可诛竟然摆出一副依附于我的模样,看我如何收拾他吧” 吕不韦这是摆明了要趁此机会铲除异己。蔡泽一向在相党和王党之间保持中立,吕不韦这样做,正是要向那些中立的人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的手段不由让田步乐咂舌,玩政治果然是要脸皮厚,吕不韦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田步乐吃了一惊道:“还是查清楚一点才决定吧” 吕不韦冷笑道:“这事我自有分寸不如此怎能为缪少傅主持公道” 说这话的时候,吕不韦似乎完全进入了角色,那种义愤填膺、嫉恶如仇的表情真令田步乐拍案叫绝。 田步乐假装感动道:“吕相对我缪毒真是恩重如山,缪毒真不知如何报答” 吕不韦望往屋顶的横梁,忽然道:“听说缪少傅尚未有婚配,我有三个女儿,最少的叫吕娘蓉,昨晚已经和缪少傅见过一面,想来她对你也颇有好感,我就把她配与你吧这样一来,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缪少傅以为如何” 田步乐进门时故意激管中邪的玩笑话竟然成为了现实,吕不韦这样做后面的深意是什么一部分原因应该是管中邪屡次失手,让他感到失望,另一部分当然是田步乐表现出来的强势和智谋令吕不韦颇为欣赏。 蓦地里,田步乐面对着一生人中最艰难的决定。 只要他肯点头,吕不韦将视他为自己人。何况吕娘蓉长相甜美,身材火辣,比之赢盈不遑多让。娶了吕娘蓉,也算从吕不韦和管中邪身上拿一点利息罢了。 田步乐想起“无毒不丈夫”这句话,把心一横道:“吕相如此看得起我缪毒,我怎敢不识举,此事” 就在此时,窗外传来一声娇叱道:“且慢” 两人同时吓了一跳时,爱穿红衣的吕娘蓉像一团烈焰般推门而入,先对吕不韦道:“爹不要怪守卫有疏职守,是我不准他们张声的。” 吕不韦皱眉道:“爹和缪少傅有密事商量,蓉儿怎可在外面偷听” 吕娘蓉在两人之前亭亭玉立,挺着胸脯,娇憨地道:“只要是有关娘蓉的终生,娘蓉就有权来听,入乡随俗,秦人既有挑婿的风俗,娘蓉身为堂堂右相国之女,自应享有这权利,娘蓉有逾礼吗” 吕不韦和田步乐脸脸相觑,都不知应如何应付这另一个刁蛮女。 吕娘蓉眼神移到田步乐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傲然道:“若想娶我吕娘蓉为妻,首先要在各方面都胜得过我,才可成为我吕娘蓉的选婿对象之一。” 吕不韦不悦道:“蓉儿” 吕娘蓉跺足嗔道:“爹你究竟是否疼惜女儿” 吕不韦向田步乐摊摊手,表示了无奈之意,柔声道:“缪少傅人品剑术,均无可挑剔,还说爹不疼爱你吗” 吕娘蓉莲步轻摇,婀娜多姿地来到田步乐身前,仰起美丽的俏脸打量他道:“我并没有说一点都不喜欢他呀只是有人更合女儿心意,除非他能证明给我看他才是更好的,否则休想女儿会挑他为婿。” 田步乐心中一沉,看来管中邪在吕娘蓉的心目中已经留下了更深的印记。通过一次更强势的表现,只是给吕娘蓉留下了好感。不过吕娘蓉并没有一口回绝,说明他还有机会。 从管中邪的表现,他并不知道吕娘蓉的心意,而且已经接连犯错。如果继续创造管中邪犯错的机会,那么吕娘蓉的心迟早会到田步乐这一边。 第四百二十九章 狡猾如狐 明白了吕娘蓉的心理,田步乐反而释然。 被吕娘蓉如此直接拒绝,田步乐潇洒的耸耸肩,毫无动怒的样子,微微一笑道:“那三小姐心中的理想人选是谁呢?” 吕娘蓉小嘴微翘,白他一眼道:“我的事哪到你来管,半个月之后就是田猎大会,到时候让我看看你的表现吧!” 田步乐哈哈大笑道:“希望小姐说话算数,缪某一定不会让小姐失望的。” 吕不韦皱眉道:“蓉儿不要胡闹,缪少傅受人暗算,伤了大腿,怎么能跟人激烈对抗呢?” 吕娘蓉不屑地道:“若是缪少傅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拿什么保护你的女儿呢?如果缪少傅觉得难以接受的话,那么请爹以后都不可再提这头婚事了。” 啪啪 田步乐举掌拍手叫好,道:“三小姐既然决心考验缪毒,那么缪毒半个月后就一定会参加这次会猎,哪怕是废了这条腿又有何妨?” 望着田步乐自信的笑容,吕娘蓉不由心神一颤,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选择错了。不过她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范的女子,轻声道:“现在说大话有什么了不起,半个月就让本小姐大开眼界吧。”说罢,娇哼一声,旋风般去了。 田步乐明白吕娘蓉已经对他产生好感,心中得意,表面仍是一副淡然处之的神态。 吕不韦着他坐下后叹道:“这女儿是宠坏了,缪少傅不须放在心上。女儿再大,也要爹来做主,由不得他。” 田步乐忙道:“吕相万勿如此,就让我缪毒和另外一人来一次公平竞争吧!”他知道吕娘蓉这类少女正处于叛逆期,如果吕相强行命令,反而会适得其反。他可不想白白便宜了敌人。 此时他忽然想到一计,如果设法让这件事情使管中邪知道此事,他会想方法使吕娘蓉不对他“变心”,例如把生米煮成熟饭那类手段,到时候自己在暗中破坏,让吕娘蓉看到管中邪的真面目。那时候保证吕娘蓉对他会死心塌地。 想到这里,田步乐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奸笑,口中道:“不过还请吕相多多注意府内,我就怕有人会想要破坏相爷的一番好意。” 吕不韦果然怒道:“他敢!”接着脸色稍缓,道:“这件事情缪少傅放心,我可以保证蓉儿的清白。” 田步乐心中大笑,吕不韦越是这样,那管中邪必定越紧张。人一旦失去理智,就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吕不韦沉吟片晌后,低声道:“缪少傅,我还有一事,不知能否托付于你?” 田步乐立刻正容道:“吕相请讲!” 吕不韦叹了口气,道:“我年轻时年少轻狂,曾经种下了一个情债。如今我已经贵为一国之相,不能再做这种出格的事情。”接着一捶大腿,道:“缪少傅若能为本相摆平此事,他日我的一切权势和财富,都将归少傅你所有。” 吕不韦竟然亲自拉皮条?田步乐心中忍不住大笑,吕不韦权倾朝野,他看中哪个女人,只要一个眼神,那户人家就要乖乖把女人献给他。能够让吕不韦头疼的女人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太后朱姬。 吕不韦为什么要这样? 田步乐忽然明白,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抓住自己的把柄,二来可以借他的手控制住朱姬,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谋。看来吕不韦根本不是想要把吕娘蓉嫁给他,他只是先用嫁女这一招稳住自己的心,然后再设了一个圈套,让他跳进去。吕不韦这招果然够狠,几乎将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当然,他连有可能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嬴政都不放过,哪里会在乎吕娘蓉的感受。 “老匹夫,耍你家大爷玩呢!” 田步乐心中大骂。可惜吕不韦并不知道田步乐的真正身份,否则就会明白这些终究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田步乐装作恍然的样子,笑道:“原来如此!只是一个女人罢了,相爷不必担心,缪毒一定可以设法为你解决苦恼。” 吕不韦大喜道:“我果然没有看错缪少傅。”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微笑道:“这里是天下最有名气的壮阳之物九阳丹,服用之后保证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离不开你。唉,我年纪大了,就算用它也发挥不了太大的功效。记住,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否则你我都性命难保。” 田步乐接过了玉盒,放入怀中,道:“吕相放心。缪毒绝对会守口如瓶的。” 吕不韦称赞道:“缪毒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今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缪毒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田步乐道:“吕相的事情就是缪毒的事情,不如安排在明晚如何?” 吕不韦不由疑虑道:“可是你的腿现在有伤在身……” 田步乐挤了挤眼,挺胸道:“我伤的只是右腿,又不是第三条腿。”说着,一挺下身,表示没有问题。 吕不韦哈哈大笑道:“好。明晚我会安排她和你见面,你可要好好表现才行。” 田步乐心中冷笑,口中一再的恭维吕不韦,逗得吕不韦不断开怀大笑。 离开相府后,一路上想着如何明晚的计划。一坐到马车上,他便拐杖扔到一边,从怀中拿出那颗九阳丹,心道:“我还需要这玩意?真是笑话。”随手将它丢到了马车中。 刚回到府上,赵高便迎了上来,道:“鹿丹儿小姐在你刚离开府上就到了,一直在府上等你。” 田步乐微微一笑,道:“是吗?等下你关上府门,有人来就说我已经出去了。不许任何人打搅。” 赵高心领神会,立刻道:“大人放心,就算天塌下来,赵高也不会让人打扰大人和丹儿小姐。” 田步乐拍了拍赵高的肩膀,大笑道:“哈哈。赵高,你果然有前途。” 田步乐踏入房间内,发现鹿丹儿正躺在床上。走近一看,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不由感觉到啼笑皆非。他坐在床边,观察着床上睡熟的少女。 粉嫩的脸蛋、凹凸有致的娇躯、修长的双腿还有诱人心魄的红唇,尤其是鹿丹儿少女的气质中还有着几分艳媚,更让田步乐怦然心动。 田步乐不由低下头,轻轻吻在鹿丹儿的樱唇上。 此时,他发现少女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心中顿时了然,原来鹿丹儿只是在装睡。 第四百三十章 丹儿初啼 田步乐伸手捏住了鹿丹儿小巧的鼻子,鹿丹儿被迫张开了嘴唇。田步乐趁虚而入,将舌头伸进美人芳香湿热的小嘴吸着那满口的香甜。鹿丹儿柔软滑嫩的两瓣红唇轻轻噬咬着田步乐的嘴唇。 田步乐舌头轻轻掀起美人儿香甜的小舌用力的吸吮,顿时吸出满口比蜜还甜的香津。他紧紧的纠缠着她那滑腻的小舌,鹿丹儿的丁香小舌也卷了上来。缠住田步乐的舌头忘情的吸吮起来。喉咙里更是发出一阵一阵的满足幸福的声音,痴痴的吞咽起他的津液。田步乐自然也不会拒绝美人的香吻,也就忘情的跟她吻了起来。田步乐只觉得怀中美女的玉峰起伏得越来越急,那鼻子力喷出的香气也越来越重。田步乐知道她几乎呼尽了肺中的空气,但却没有一点想要松开的意思,仍旧全身陶醉在这深深一吻中。 见鹿丹儿已经上钩,田步乐的嘴唇从她的樱唇上离开,鹿丹儿仍然依依不舍的追逐着。蓦地鹿丹儿睁开眼睛,看到田步乐正含笑看着她,立刻不依道:“你又捉弄人家!哼!” 田步乐哈哈大笑道:“谁让你装睡的。” 鹿丹儿脸上一红,娇憨道:“人家等你那么久,有点累了,所以就睡着了。” 田步乐充满爱怜道:“那丹儿什么时候醒来的?” 鹿丹儿眨了眨一双大眼睛,道:“你一进门的时候,人家朦朦胧胧的就醒过来了。可是躺在缪郎的床上太舒服了,人家就不想起来了。你有没有想我?” 田步乐道:“当然想,想的恨不得把你吞到肚里去。” 鹿丹儿突然道:“吕不韦怎么又找你啊?他不会是看上了你,想把他女儿嫁给你吧?” 田步乐不禁头冒冷汗,女人的第六感真是强大,道:“这个,丹儿还真的猜对了!他想让我娶他的三女儿吕娘蓉。唉,吕不韦势力太大,我也没有办法。” “什么?那小贱人敢跟我抢相公,我立刻带人抄了吕不韦这老贼的家。” 鹿丹儿立刻露出彪悍的本质,腾地坐了起来。 果然是秦国的“小太妹”,连吕不韦的家都敢抄。田步乐连忙一把拉住了鹿丹儿,脸不红心不跳的道:“虽然吕不韦极力威胁,不过我怎么会轻易屈服呢?经过我的一番拼死反抗,吕不韦答应,只要我在半个月后举行的田猎大会上获得冠军,我就可以自由选择。” 鹿丹儿靠在田步乐的怀中,感动道:“缪郎,你真好。其实我不反对你娶吕娘蓉,不过你先认识我的,她必须要排在我后面。” “额,这个还要论资排辈?” 田步乐真是有点无语。 为了转移鹿丹儿的注意力,田步乐嘿嘿一笑,道:“丹儿既然要做大的,就要有点实际行动哦。”说着,大手已经探入了鹿丹儿的衣服内,抚摸着身下这动人的酮体。 鹿丹儿媚眼如丝,搂住田步乐的脖子道:“这还是白天,万一再次来人怎么办?” 田步乐邪笑道:“我已经让赵高关闭了府门,今天一天都不会接待客人。” 鹿丹儿脸色羞红,娇喃道:“缪郎,你好坏。原来你早就想吃了人家。” 田步乐能清晰的感觉到鹿丹儿身体部位的敏感变化,而自己关键部位的变化也很强烈。鹿丹儿早就尝到了甜头,很渴望那**时刻,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 屋内安静下来,两个人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鹿丹儿她是情窦初开的花朵,而田步乐正是青春年华的热血青年,所以他们的动作也就越来越激烈了。鹿丹儿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烫…… 鹿丹儿仰躺在床上,田步乐压上了她的娇躯,她的玉峰急剧的起伏着。喘息声清晰的传进他的耳朵,他迷恋的嗅着她的体香,他用自己的脸颊去感受她的心跳,他轻轻的蹭着,摩挲着……他的手悄悄的伸进了她的裙内,触手的大腿细腻光滑,他抚摸着,时重时轻的揉捏着…… 鹿丹儿的娇躯扭动着,她不堪他的刺激,他的动作时而温柔进而狂热。他的手肆意的在自己的身体上摸索,他的一只手已经攀上了她的高峰,他的另一只手就一直在周围摩挲,她知道这个男人要到最后才会攻克自己的圣地,因为自己上次已经领教过他的手段了。他的手法是那样的熟练,那样的狂热,还有点霸道。但就是他这样放肆的撩拨让自己难以控制,那触电般的快感,强烈的刺激使得自己心迷意乱,她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滑到了自己那羞人的地方,天,怎么会这样?她的身子急剧的颤抖,她感觉自己越陷越深,她已经陷入**的泥潭不能自拔…… 田步乐感觉到怀中玉人娇躯的火热,柔软的娇躯上散发的幽香让人心火如狂。鹿丹儿的娇躯猛地一颤,接着仿佛火一般燃烧起来,臀部也微微抬起,将平坦柔软的小腹向前挺起和他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丹儿,你准备好了吗?” 田步乐在鹿丹儿的耳珠上轻吻了一下,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道。 “恩!” 鹿丹儿难以自持的娇声低吟,她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这是她期盼已久的。 可是当这一刻即将来临时,她又觉得有点恐惧在内心中滋生。 田步乐没有让鹿丹儿等待太久,而是用实际行动击碎了鹿丹儿内心中的恐惧和犹疑。 当两人终于结合在一起,田步乐很懂得怜香惜玉,当下就停下了动作。鹿丹儿此时仿佛没有了骨头,全身都软绵绵的。她羞红着脸道:“怎么会这么大?我受不了!” 田步乐低头怜惜的吻了她一下,他不敢稍动,他不愿意让身下的可人儿太痛楚,他的身体压着她,两只胳膊支撑着身体,尽量将压在她身体上的重量减轻,他怕压坏了她,他的嘴唇轻轻的点在她的脸蛋上温存着她,他想用这种柔情的方式减轻她的痛楚,湿吻让鹿丹儿的紧张消散,痛楚似乎已经消逝,她现在感觉的是火热的充实,酥麻涨地感觉,田步乐的吻雨点一样的落在她的脸上,滋润着他也滋润着自己。 鹿丹儿觉得那一丝快感不能满足自己,她需要再来得强烈一些,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没敢动。她害羞的动了动。充实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但很轻,这是试探,没有痛楚,只有触电般地刺激,这是她羞涩的暗示…… 身下的可人儿秀眉已经舒展开,她脸蛋潮红,眼波如丝,娇媚婉转的样儿让田步乐心神激荡。 “没、没事了,你动吧。” 鹿丹儿鼓起勇气说道。 鹿丹儿的一声邀请,自然引来了田步乐如潮的进攻。 鹿丹儿逐渐适应了过来,她的手环抱着田步乐,配合着他的进攻。 激情在燃烧着,喘息声在房间内逐渐增大。鹿丹儿的玉臂紧搂着田步乐,修长的美腿缠绕着他的熊腰娇美的身材和修长滑白的娇躯布满了汗珠。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最后两人同时突然静止下来。 第四百三十一章 两度被堵 过了许久,鹿丹儿脑海中还是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田步乐的手在她那曲线的上温柔的抚摸着,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道:“宝贝,你喜欢这样吗?” 鹿丹儿那乌黑的秀发披散胸前,遮住了大部分的春光,此时她身上仍是香汗淋淋,那嫩白的娇躯闪着细细的光点,看起来如同一只刚刚从海面跃出的美人鱼。 她一边享受着田步乐激情后的抚慰,流露出享受的表情,一边娇声道:“喜欢,你做什么我都喜欢。”接着搂住田步乐的脖颈,呢喃道:“这样真的好刺激,是缪郎你带给人家人生一来改变最大的一天。” 她从来没有想到男人和女人之间会这样的畅快,以前的日子还真是白白的浪费了。 田步乐得意笑道:“好玩的还在后面呢,今天我让丹儿享受个遍”。 “讨厌,你当我是荡*妇啊!” 鹿丹儿像个小妻子一般娇羞的说道。 田步乐看着她那娇媚的样子笑着道:“我就喜欢你在床上是荡*妇。” 说完就轻轻噬咬着她的耳垂,吸吮着她的脖子。 田步乐吻住了鹿丹儿那吐气如兰的香唇。被**刺激得春*情荡漾的鹿丹儿娇羞的任他含住了自己的小嘴,羞羞答答地轻启珠唇、微分玉齿、娇羞地献上了她那香软滑嫩、甜美可爱的小巧玉舌和他热吻在了一起。 鹿丹儿再次意乱情迷,热烈的反应起来,她的双手动情地勾在田步乐的脖子上,吐出香甜的小舌任由他狂热地纠缠着,一种酸麻爽快的感觉迅速传遍了她的全身。 两人终于梅开二度,鹿丹儿那明艳照人的娇容春意盎然,媚眼如丝,嘴里呵气如兰。她开头还在压制着自己的呻吟,怕自己的叫声让外面的人听见,可当那无边的浪潮将她淹没之后,她就再也无法保持灵台清明,理智一点一点的沦陷,身体一点一点的酥软,呻吟却一声比一声高亢起来! 一切终于停歇下来,鹿丹儿浑身有些慵懒,她软软的趴在田步乐身上,玉指在他的胸口无意识的画着圈。 田步乐他看着鹿丹儿那梨花带雨的俏脸,心中充满了爱怜,道:“你今天第一次,为什么那么逞强?” 鹿丹儿露出甜美的笑容,道:“把你榨干后,你就没办法去找吕娘蓉那个小贱人了。” 咚 田步乐差点一头撞到墙上,无语的笑道:“她对我没有什么好感,倒是对管中邪有些意思。” 鹿丹儿道:“这可不一定的。当初我也是这样,后来不是还落到你手里了吗?” 田步乐只好转移话题道:“我看管中邪不是好人,丹儿你要让赢盈小心点。” 鹿丹儿白了他一眼,不依道:“你也不是好人。是不是还在打赢盈的主意?她可没有我那么好骗的。” 田步乐心道好像是你更主动一点,当然这句话他肯定不会说出来。 他正容道:“我这是为赢盈考虑,吕不韦现在是秦国的相国,权倾朝野。如果赢盈跟了管中邪,大王尚有三年就要亲政,到时候吕不韦倒台,管中邪也要跟着倒霉。赢盈是你的好姐妹,你忍心看着她受苦吗?” 鹿丹儿见田步乐认真起来,终于收起玩闹的心思,道:“缪郎想的真周到。可是赢盈一定不会听我的,她连她哥哥都不放心眼里。” 田步乐见鹿丹儿开始对自己言听计从,道:“你不需要直接说,平时略提点一下她就好。还有在管中邪找她的时候,你帮我偷偷听他讲些什么。” 鹿丹儿连连点头。 田步乐想到半个月后的田猎,问道:“田猎大会是怎么回事?丹儿你知道吗?” 鹿丹儿身为秦国贵胄之女,自然对这方面很是了解,侃侃而谈道:“田猎大会是我大秦的盛会,每三年举行一次,以表奋发进取之意。届时王室后代,至乎文臣武将,与各国来使,均会参加,连尚未有官职的年轻儿郎,亦会参与。 田步乐想不到田猎大会是如此隆重,奇道:“这么热闹吗?” 鹿丹儿得意道:“当然哩!到时候大王和朝中重臣都会参与。人人都争着一显身手,好得大王的赏识,就算被那些大臣看中成为幕臣,也多了一条晋升之道。当年我爷爷便是给先王在田猎时挑选出来,更因此被赐予宗室之女。” 田步乐道:“田猎大会都包括哪些项目吗?” 鹿丹儿详细解释道:“田猎大会包括狩猎、驾车、攀登、御马、格斗等十余项节目,每一种都单独设立奖项。不过最受欢迎的便是蹴鞠大赛了。上届蹴鞠大赛的冠军就是管中邪带队的。这次他一定还会参加的。” 敢情这田猎大会就是古代版的奥林匹克运动会,不过设立的项目更加贴近这个时代的需要而已。如果秦国靠海的话,说不定还有游泳这一项呢。这确实是个锻炼人体质和激发士气的好办法。 听到管中邪会参加蹴鞠大赛,田步乐开始跃跃欲试,在管中邪最拿手的项目上击败他,这是打击管中邪最为有效的方法。 鹿丹儿续道:“缪郎想要取得冠军的话,可不容易。虽然这次主持田猎大会的是我爷爷,可是参加的人有很多达官贵人。如果被他们发现,缪郎的前途就完了。” 田步乐大笑道:“不要在这件事情上面为我走后门,我会凭借自己的实力获得冠军的。” 鹿丹儿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道:“我相信缪郎一定可以的。”接着羞道:“我跟爷爷提到了你,他想要跟你单独见一面。缪郎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田步乐想到鹿公那老头子凌厉的眼神就感觉到一阵害怕,这种感觉真是非常的微妙。 他不由苦笑道:“这个就听丹儿你来安排吧。” “嘻嘻!” 鹿丹儿高兴的主动亲了田步乐一口,道:“缪郎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田步乐心中哀叹,希望鹿公发现他的孙女已经**给他的时候,不要真的阉了他。 鹿丹儿舔了舔红唇,道:“缪郎,人家还想……” “啊,不会吧?” 田步乐不由开始头疼。 鹿丹儿正撑着田步乐的胸口,上下摇动的时候,蹬蹬,外面竟然响起了脚步声。 田步乐和鹿丹儿同时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 鹿丹儿立刻停了下来,道:“缪郎不是说已经让赵高关闭府门了吗?” “我也不知道。” 田步乐摇摇头,一掀被子,道:“你赶快躲进去,被人发现可不好。” 鹿丹儿不情不愿的第二次躲进了被子中。 鹿丹儿刚刚躲好,房门咚咚响了起来。 第四百三十二章 素女怀春 房门打开,只见琴清一身素黄的丝服,外罩一件白色的长披风,站在门口。 一张圆润柔和的鹅蛋脸,挺直而小巧的鼻梁,一双丹凤眼上有着细细的柳眉,娇艳的红唇,还有着一头流光闪动的流云发髻,加上她那完美的袅娜的纤腰,以及衣服下高耸的丰隆,浑身上下都闪动着骄人的美丽。 见到琴清如此美态,田步乐不由呆住了。 好半天,琴清甜美的嗓音才将他唤醒,只听琴清道:“缪少傅,上次帮你诊治一番后,大王派我来再次替你诊断一番。赵高说你出去了,但是见你的马车还在院内,你的腿又不便行走。赵高果然是在欺瞒我。你这两天感觉如何了?” 田步乐坐在床上,向她施礼道:“多谢琴太傅,我已经可以偶尔下地活动了!是我安排赵高这样做的,近来接待过多,所以想要安心静养一番。” 琴清眼光微微闪动,微笑道:“缪少傅的体质果然异于常人,一般人受了那么重的伤,至少要躺床上半个月呢。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田步乐心道我异于常人的地方多着呢,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琴少傅来我这里,随时都欢迎的,琴太傅请坐!” 琴清俏脸微微一红,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她轻移莲步床边坐了下来。 田步乐见琴清端坐在自己身边,美丽而有种拒人之外的冷淡,如同仙子般不食烟火,打趣道:“琴少傅似乎永远这副表情,难道说这个世上没有让你动心的东西吗?” 见田步乐如此直白的询问,琴清不由一愣,她守寡后坐拥巨大的财富,又是秦王的老师,虽然没有真正的实权,但是任何男人见到他都不敢像田步乐如此大胆。 也许是田步乐的话拨动了她内心深处的琴弦,琴清坐在那里,良久后才悠悠道:“承蒙缪少傅叫我一声少傅。然而我不过是一个寡妇,还有什么可以动心的?人的一生不过如朝露般稍纵即逝,再多的快乐又有什么意义?” 田步乐激动道:“琴少傅怎么能如此悲观,我听说西域有一种花名叫昙花,生长在沙漠之中,它每天经受着烈日的炙烤和无尽的风沙,这样默默生长十年,而在某一天夜里,它会突然开花,然而它的花期十分短暂,只要十个呼吸的时间,花瓣就会枯萎。” 琴清不由被田步乐的话所吸引,道:“生长的十年,只在夜间开放,而且还那么短暂,那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田步乐续道:“然而它的花实在是太过美丽,几乎所有人见过一次后,就会永远爱上它。每个在沙漠中旅行的人如果遇到它,就会觉得非常幸运。只要曾经绽放过,纵然只是一瞬间,也有它的价值,会被世人所铭记。” 琴清眼前一亮,道:“谢谢你,缪少傅。” 田步乐笑道:“琴少傅不要总是称呼我少傅了,我们能用朋友的称呼吗?” 琴清道:“那缪少傅觉得应该怎么才算朋友之间的称呼呢?” 田步乐扬了扬下巴,道:“比如缪大帅哥,琴大美女之类的?” 琴清噗嗤一笑,道:“你脸皮还真够厚的,比咸阳城的城墙都厚。” 琴清的笑容简直如二月的春风拂过脸颊一般,让田步乐不由陶醉其中。 田步乐一脸哀伤道:“我只身一人来到秦国,举目无亲。琴少傅比我年纪稍长,不如我唤琴少傅为姐姐吧。好吗?琴姐姐。” 琴清道:“那你的父母呢?” 田步乐叹了口气,仰起头道:“战火纷飞,只记得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火光四起,人四处奔逃…唉!” “啊,原来是这样!那你真的太可怜了。” 琴清不由同情道。 田步乐趁机抓住琴清的手,道:“琴姐姐,你愿意收下我这个弟弟吗?” 琴清对田步乐的无赖手段早已见识,想起上次来为他诊断时发现的事情,不由脸上再次一红,把玉手从田步乐的大手中抽了出来,道:“好!缪弟弟,这下可以了吗?”她发现今天自己脸红的次数比一年还多,心儿更是扑通跳个不停。 田步乐风趣幽默的谈吐使得琴清逐渐放开了心扉。琴清渐渐打开了话匣,讲述她出嫁前的趣事,以及后来丈夫暴死后经营家族产业,成为秦王老师等经历。 和琴清相处,田步乐同样感觉到很是舒适,他甚至忘了被子里还藏着鹿丹儿这件事。好在这一次,鹿丹儿没有趁机捉弄他,而是安静的躲在被窝里面。 田步乐道:“你觉得大王这个人怎么样?” 琴清出奇地想了片刻,轻轻道:“大王年幼时平时沉默得不像他年纪的孩子,总好像满怀心事似的,真教人看得心痛。可是他渐渐长大后,有时又表现的很是暴力,经常会因为一两件小事而大怒。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不过他对我一直很尊敬,而且学习很上进。” 田步乐想到嬴政的真实身份,自然了解嬴政的内心想法。嬴政长期处于吕不韦和朱姬的阴影下,身份被人怀疑,这种巨大的压力下,任何人的精神恐怕都会有点变态。只是由此想起赵妮,他心中一痛,说不出话来。 这时,琴清才想起来她来的目的,道:“我差点忘记要给你验伤了。麻烦缪弟弟把腿探出来一下。” “啊!这个不太好吧。古语云男女授受不亲啊。再说上次只是把脉,这次为什么要验伤呢?” 田步乐现在身下可是清洁溜溜的,何况还有个鹿丹儿在里面,若是被琴清发现,那岂不是要被琴清第二次发现他的“奸情”?刚刚和琴清把关系拉近,要是被她觉察到,一定会让他的形象大降。 琴清见田步乐竟然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态,顿感有趣道:“你竟然还这么迂腐?医者父母心,我只是把你当做病人看待。上次是因为…是因为大王他们都在,不方便给你做全面的检查。”说到最后,琴清也觉得有些难为情起来。 “全面检查?” 听到琴清的这句话,田步乐不由想起后世里面“全面检查”的内涵,心神一荡,不由点了点头,道:“可是我没有穿…穿裤子。” “啊!” 琴清无奈的看了眼田步乐,不过她刚才已经把话说满,自然难以收回,便道:“那缪弟弟你就不用掀开被子了。我把手伸到被子下面,用手感知下你的伤口愈合情形吧。你告诉我伤口在哪里就行了。” 见琴清果然中计,田步乐心中暗笑道:“那好吧,琴姐姐你检查吧。” 第四百三十三章 反目成恨 “不是那里!再往上面一点,不对,是下面一点。” 田步乐一脸舒爽的指挥着琴清在他腿上摸索。那如若无骨的小手撩拨的他兴奋难耐,尤其是这双玉手的主人还是秦国最著名的寡妇和美人。 琴清脸色发烫,只觉得今天像是吃错了药一般,任由田步乐摆弄。 琴清疑惑道:“当初我听那些女兵说,你腿上的伤口极深,需要鹿丹儿扶你才能上马。可是你腿上很是光滑,怎么未碰到伤口呢?” 田步乐正在享受着琴清的抚摸,道:“还有一处伤口,在更上面一点。琴姐姐帮我看下吧。” 琴清脸色一红,狐疑道:“真的吗?” 她虽然是未经人事便成为了寡妇,但是精通医理,也多少知道一些男女之事,自然是知道如果再往上面一点是什么地方。 琴清鬼使神差的往上面摸了上去,当碰到一根滚烫的物件时,她心头不由一颤,道:“缪弟弟你…你这个地方哪里受伤了?不要骗姐姐。” 田步乐舒服的只想呻吟出声,艰难道:“这里当时受伤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都没有动静,这样一来,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做男人了?” 琴清不由心生同情,道:“你可能是那天失血过多,体虚造成的。也许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田步乐继续忽悠道:“啊,真的是这样吗?琴姐姐碰到它之后,我好像有点感觉了。” “是吗?” 琴清下意识上下动了一下,道:“是这样吗?” 田步乐连连点头,道:“是呢。谢谢琴姐姐。” 琴清只觉得脸上红的能够滴出水来,感觉手中握住的东西似乎还在膨胀,脱口而出道:“天,它怎么会那么大?” 田步乐心中得意,口中继续循循善诱,道:“也许是看见亲姐姐太美了,所以它才会情不自禁呢。” 琴清心跳不断加速,道:“我真的很美吗?” 田步乐立刻道:“除非是瞎子,除非人人都知道琴姐姐是个绝世大美人。” 琴清白了他一眼,道:“你真会哄女孩子,不知道骗了多少人呢。” 田步乐连忙辩解道:“我说话句句都是心里话,如果有半句虚言,一定让我不得好死。” 琴清噗嗤一笑,道:“好了,我相信你。” 两人相互盯着对方,田步乐只觉得心中狂跳,,梦中的美人就在眼前,唾手可得。那诱人的红唇似乎透着无限的吸引,让他禁不住想要亲吻它。 琴清一时不知所措,身体如被施了法术一般,动弹不得。 房间内暧昧的情愫在一点点堆积,两人缓慢相互靠近。 呼噜 被子下竟然发出了一声娇憨的打呼声,接着一条嫩白的小腿探了出来。 琴清看到那条小腿,一下子清醒过来,自然知道那一定是一个女子的,想到一个女子赤身**的躺在田步乐的床上。她不由立刻大怒,道:“你还说自己不行,竟然连白天都在做这种事情!” 田步乐心头一凉,竟然忘记了被子下的鹿丹儿,连忙解释道:“琴姐姐,你听我解释。我真的……” 啪 琴清一巴掌甩在他的俊脸上,含着眼泪道:“不要再叫我姐姐,枉我如此信任你,你竟然欺侮我。”言罢,泪流满面,快步跑出了田步乐的房间。 田步乐连忙追出了房门,来到了府门处,才发现身上还没有穿衣服,只好停止了追赶。若是被人看到他大街上追赶琴清,那么明天他恐怕就要被愤怒的沙丘城军民用唾沫淹死了。 回到了房间,田步乐穿戴整齐后,无奈的掀开被子,发现鹿丹儿竟然睡着了,嘴角还流着口水,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他重新帮助鹿丹儿盖上被子,让她继续休息,心中却暗叹这样的机会竟然失去了。 唉,难道是天意? 琴清如此伤心,想要挽回她的话恐怕没有可能了。 田步乐长吁短叹了一阵,只好将这件事情放下。 正当田步乐暗自懊悔时,赵高从房门出探进头来,道:“大人,琴少傅为何刚才走的如此匆忙?” 田步乐抬起头道:“算了,由她去吧。” 赵高双手捧着一个荷包,试探道:“这个荷包好像是琴少傅丢掉的,大人需要亲自还给她吗?” 田步乐抓过那个荷包,见上面果然留有琴清的体香,夸赞道:“赵高,真有你的。” 赵高嘿然一笑,道:“我也希望琴少傅能够找到一个好归宿,这秦国只有大人能够配得上她。” 田步乐收起荷包,心情重新好了起来,道:“好了,有其他的事情吗?” 赵高从怀中拿出一个请柬,道:“来自楚国的李园公子想要约大人晚上一见。” 田步乐眉头一展,难道李园这么快就有消息了?他把请柬看了一遍,便放入怀中。 掌灯时分,田步乐来到了和李园约定的地点。 李园约见他的地方是一家楚国人开的乐馆,乐馆内的艺人全都身着楚服,别有一番风韵。这里是专门接待秦国的一些达官贵人还有楚国的权贵富商,一般人很难进入。 田步乐暗赞李园会挑地方,这样地方不仅隐蔽,而且即使被人看到也无可厚非。 他一进去,一个侍女便迎上来,态度殷勤。 楚国的女服和别国相比,显得特别宽敞和华丽,曳地的连身长裙,腰系白色宽带,衣领斜交,延结褶叠于背后,袖和下摆均有宽沿。帽子圆顶结缨,给带于颔下,加上重粉覆面,确另有异国的情调。侍女额发梳得平齐,并由两鬓束成长辫垂于脑后,直至颈部,发辫复结成双鬟,很是好看。 乐馆的中央有一座高台,高台上五男五女正在演奏楚国的乐章。乐者中五女的楚服分别以朱衽、绛红、金萤、素绿、青蓝为主色,加上龙、凤、鸟等刺绣,辅以枝蔓、草叶、花卉和几何纹,构图奇特生动,充份显示了楚人丰富的想像力和充满神话色彩的文化。男服就较为朴素,衣长但露脚,右衽交领宽袖,袖口处略为收束,衣沿和袖口处饰以纹边,以棕、黑、褐、白等色为主,最夺目就是束腰宽带,以不同的对比颜色相间杂。 楚国的乐曲吸收了南方越人的特点,明显区别于中原六国,显得缠绵悱恻,而且曲调的变化和层次更加明显。而那些楚女同样是百里挑一的美人,令人瞩目的是她们的细腰,简直可以用盈盈一握来形容,配上她们的服侍,则显得身材特别曼妙,看起来颇为赏心悦目。 田步乐坐在台下听了片刻,一个漂亮的侍女走到他身侧,耳语了一番。 第四百三十四章 楚国细腰 田步乐跟随侍女来到了一个雅间,只见李园坐在酒桌前,怀中抱着一个姿色上佳的女乐师。李园的一双手已经从女乐师的裙下探入,逗弄的女乐师气喘吁吁,手里的竖琴发出凌乱的曲调。 见田步乐进入房间,李园才慢悠悠的停了下来,对着女乐师道:“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情要跟这位公子商议。” 女乐师含情脉脉的看了眼李园,抱着竖琴,迈着摇曳的步子,离开了雅间。 田步乐坐下来,哈哈大笑道:“要不要我先出去让那个美女进来一会,等你解决完个人需要,我再进来。” 李园抿了一口桌前的美酒,道:“那大王你要等到这家乐馆打烊才行了。这里的女乐师不仅乐器吹奏的好,其他也很拿手。如果你不介意,我倒是可以免费表演一番春宫戏。” 田步乐暗暗鄙视了一把李园,没想到他也有开玩笑的时候,笑道:“看你心情不错,是不是得到了有用的情报?” 李园坐正身子,答道:“如果不是你提醒,我也不会想到从春申君跟赵穆这条线索调查。我派我的人秘密调查春申君今日跟赵国的通信,才发现原来这真的是春申君的一个蓄谋已久的阴谋。春申君将赵穆自小便送入一户赵国的富户家中,然后秘密的派人培养他。这原本可能是黄歇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只是没想到赵穆后来竟然成为了赵国的权臣。” 田步乐见李园还没有说到重点,询问道:“那这里面又跟下个月的秦赵联盟有何关系呢?” 李园道:“要知赵国经乌家一役后,元气大伤,外强中干,说不定会便宜了近的秦、魏、齐诸国,黄歇有见及此,所以改变策略,希望赵穆能取赵王而代之,那黄歇便可不费一兵一卒,置赵国于版图之内了。黄歇和吕不韦联合的原因就是希望到时候能够跟吕不韦一起,干掉赵王,说不定还要连同嬴政一起杀掉。” 田步乐双目喜色闪动,道:“黄歇真有这想法吗?一旦这件事情泄露出去,那他和赵穆恐怕都要完蛋了。不枉我现在见到嬴政那小二,整天“大王、大王”的叫的跟哈巴狗似得。只是赵穆会答应吗?” 李园靠在软垫上,潇洒笑道:“赵穆没有可能会拒绝的。得到越多的人就越害怕失去,尤其是权力这玩意。春申君的原意是要他控制赵王,好以赵人之力牵制着秦人,破坏三晋合一的密谋。但人非草木,经过这十多年的长期居赵,赵穆必然会对赵国生出归属之心。”顿了一下,续道:“更重要的是,虽然权势与日俱增,他必然会越来越想要摆脱楚国的控制。不过这只能空想一番,他仍是给楚人遥遥控制着。若有异心,楚人可随时把他的身分揭破,那种感觉绝不好受。但假若他能篡夺赵王之位,那就是完全不同的局面了。人望高处,这正是赵穆心中的梦想。” 田步乐此时也知道了赵穆的选择,换了他是赵穆,也一定不会拒绝的,只要他成为了赵国的大王,还不是要风得风,岂是现在每天担惊受怕可以比较。 田步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原来赵穆逼廉颇出走赵国、削掉李牧这种有影响力的将领的兵权是早有预谋,看来赵穆已经把赵国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那天在剑馆他是故意示弱的,连我都被他骗了。这个混蛋!” 李园大笑道:“原来你也会被人玩。哈哈。” 田步乐摸了摸鼻子,无奈道:“我又不是神仙,谁知道赵穆竟然早有预谋。这次我们两个人联手,你做掉黄歇,我来对付赵穆,挺公平吧。”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大事商议完毕,李园伸手在空中轻拍了两下,雅间的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女乐师,其中一个正是刚才坐在李园怀中的女子。 两女分别坐在田步乐和李园的身侧,吹奏乐曲。 李园忍不住将女乐师抱入怀中,笑道:“人都说楚女细腰,缪兄不想要尝试一番吗?” 田步乐其实也颇为意动,而身边的乐师也三番两次有意无意的将身体靠向自己,看来如果想要拿下她,并非难事。只是明天还要应付朱姬,必须要养精蓄锐。 他只好按捺下冲动,站起身道:“我明日还要其他事,今晚你就自己来个一龙双凤吧。”言罢,退出了雅间。 片刻后,雅间内响起了吚吚呜呜的声音。 第二天上午,嬴政突然宣人召见田步乐。 田步乐在内侍的引领下,准备前往秦宫内廷东面的宣华殿,那里是嬴政平时宴客之地。 路过宫内的花园时,田步乐蓦地瞥见一个落寞的身影,他心头一震,竟然琴清。 田步乐不由心头一痛,肯定是昨天自己伤害了她。他尴尬一笑,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道:“麻烦等一下,我跟琴少傅说两句话。” “可是大王还在大殿……” 内侍为难的看了眼田步乐,眼睛却盯着田步乐手上的银子。 田步乐将银子塞入内侍的手中,道:“我只需要一小会,大王他不会怪罪的。” 嬴政的权威在这些臣下面前可能是有威力的,在他眼里只是个屁。此刻他只想要好好哄哄琴清,让她重新焕发笑容。 田步乐快步走近琴清的身边,却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琴清坐在花坛边仍是那副冷漠肃穆,似对世上事物毫不关心的样子,田步乐的到来,没有惹起她半分情绪波动。 她像一朵只应在远处欣赏的白莲花,些许冒渎和不洁的妄念,亦会破坏了她的完美无瑕。 琴清这充满古典高雅气质的绝色美女,一直垂首不语,尤使人感到她不需任何外物,便安然自得的心境。 田步乐深吸了一口气,道:“琴少傅,难道你对我一点都不动心吗?” 琴清叹了口气,以她那比出谷黄莺更好听的声音道:“我的心就像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波纹。然而突然有一天吹进来一丝风,风只是吹皱了湖水的表面。当风儿过去,湖面还是会恢复平静。” 田步乐摇摇头,道:“我不是风,而是一滴墨汁。墨汁滴入水中,就难以再将它从水里分离出去。哪怕清洗一万遍,墨汁仍然会存留在水中。” 琴清呆了一呆,俏脸掠过一丝不悦,避开他的目光,垂下头去。 田步乐见目的达到,哈哈大笑两声,转过身,再没有瞧琴清半眼。 第四百三十五章 策士尉缭 田步乐随内侍进入大殿内,却见嬴政、王翦、昌平君、安谷等人皆一身布衣坐在大殿上,言谈正欢。》し跟嬴政并排而坐的还有一人,同样一身粗布衣,满脸络腮胡,看上去像个乡村野夫,然而他一双眼睛看起来却分外明亮,似乎能穿透人心一般。 当那人看向田步乐时,田步乐只觉得心里不由发虚。他连忙行了一礼,借此掩饰内心的波动。 见田步乐到来,嬴政坐直身体,道:“太傅请起!” 田步乐一颗心七上八落的站了起来,生怕被嬴政身边的那人看穿什么。这种感觉他还是第一次出现,只能假装恭敬地俯首垂头,不敢与他对望。 此时王翦主动招呼他坐在自己身体,这正中他的下怀。 等到喝了杯美酒,田步乐心情终于平复下来,看向嬴政道:“大王,今日所谓何事?” 嬴政指着身边的那人,笑道:“寡人今天分外高兴,一是爱卿身体恢复,二是又得到了一良才。”接着一指身边那人,道:“这位先生名叫尉缭,寡人曾阅读他的兵书《尉缭子》十二篇,每一篇都堪称兵家之典范。昨日尉先生来秦,寡人与他谈了一天一夜也不觉得疲倦。” 尉缭的名声田步乐自然听说过,他为秦王嬴政统一六国立下汗马功劳,主张‘并兼广大,以一其制度’。然而却不贪恋财富和权力,在帮助秦始皇统一天下后,飘然离去。 尉缭脸上并没有露出喜悦之色,只是道:“大王谬赞了。” 嬴政道:“尉先生不仅精通政事、军事、经济、阴阳、名家等各种学说,而且对相面一学颇有心得。在尉先生面前,寡人实在不敢以人君自居,所以我只以布衣跟尉先生相对而坐。” 田步乐暗叹嬴政对待人才的态度确实值得推崇,秦始皇能够统一天下,结束五百年的乱世,绝非偶然。秦国当时出现了如此多的人才,和嬴政的广招贤才有着很大的关系。 一旁的王翦道:“大王所说不差。刚才尉先生替我们相面,竟然无一有丝毫差错,当真是神人。” 见昌平君和安谷众人都一副钦佩的神色,田步乐不由好奇尉缭之前说了什么。 嬴政兴致勃勃道:“太傅请抬起头来让尉先生为你相面一次如何?” 田步乐心道自己现在可是易容之身,就算相面也是推算别人的命运。他抬起头看向尉缭,道:“那就有劳尉先生了。” 田步乐仰面望往对面的尉缭,却故意收拢了腰腹。 两人目光相触。 尉缭双眸亮了起来,无比惊讶道:“缪少傅如此人材,确是人中之龙。诸位莫要以为我是以貌取人,有于中乃形于外,心直者眼自正。相由心生,心包裹万物,人之命运也隐藏在这些普通人看不见的纹理之中。我相面无数,第一次遇到缪少傅这样的人。缪少傅的形体如壮年,可是灵体却深邃无比,超越普通人数十倍。如果我所料不差,众位的命运皆会因缪少傅而改变。” 田步乐听得目定口呆,想不到尉缭竟然隐隐约约看出他来自后世。不过尉缭并非能够肯定,只是看出他的灵魂要比一般人强大许多。 田步乐问道:“尉先生学识渊博,师从哪位名师呢?” 尉缭笑道:“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我自幼爱好四游学、寻朋访友,问得多自然知道,至于说哪位名师,邹衍先生算是我平生最敬重的一位老师了。” 邹衍竟然教授过尉缭?难怪尉缭对这类玄学造诣如此之高。可惜自从和邹衍一别后,再也没有见过这位神通天下的高人。 田步乐听他言谈高雅,见多识广,心中佩服,暗忖难怪他能助嬴政统一天下,一拱手道:“尉先生是识见高明的人,对六国兴衰有什么看法呢?我这个粗人最爱胡思乱想,但有一事却想极也不通,就是现今齐、楚、燕、赵、魏、韩六国,除韩国一直落于人后外,其他诸国,均曾有盛极一时的国势,兼且人材辈出,为何总不能一统天下呢?” 众人听后同时一呆,这道理看似简单,打不过人自然难以称霸,但真要作出一个答案,却是不知从何说起。 尉缭双目闪动着智慧的光芒,跌进了回忆里悠然道:“这个问题我也曾苦苦思索,一直没有答案。三年前某个黄昏,我在楚魏交界看到一个奇景,就在一口枯干了的井内,有群青蛙不知如何竟恶斗起来,其中有几只特别粗壮的,一直战无不胜,到弱者尽丧后,它们终彼此于交手,由于早负伤累累,最后的胜利者亦因失血过多而亡。于是恍然大悟,明白六国就像那群井内之蛙,受井所限,又缠斗不休,结果尽败死,这才动心到秦国一碰运气,当时我心中想到的是:只有秦国这只在井外观战的青蛙,才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大殿内众人无不点头,这比喻生动地指出了秦国为何可后来居上,凌驾于他国的原因,正因它僻处西陲,未受过战火直接摧残。 尉缭口若悬河道:“六国里最有条件成就霸业的,本是楚人。楚国地处南方,土地肥沃,自惠王灭陈、蔡、杞、莒诸国后,幅员广阔,但正因资源丰富,生活优悠,民风渐趋糜烂,虽有富大之名,其实虚有其表,兵员虽众,却疏于训练,不耐坚战。” 王翦点头同意道:“尉先生说得好,楚人是骄横自恃,不事实务,历代君王,均不恤其政,令群臣相妒争功、或谄谀用事,致百姓心离,城池不修。” 田步乐想起李园和春申君,不由叹了一口气。 尉缭续道:“若只以兵论,六国中最有希望的实是赵人,国土达二千里,带甲数十万,车千乘、骑以万计,西有常山,南有河漳,东有清河,北有燕国。到赵武灵王出,不拘成法,敢于革新,胡服骑射,天下无人能敌,可是此后却欠明君,空有廉颇李牧,仍有长平之失,一蹶不振,最是令人惋惜。就若井内之蛙,无论如何强大,只要有一个伤口流血不止,即成致命之伤。” 田步乐不服气道:“韩人积弱,燕人则北临匈奴,后方夹于齐楚之间,现在虽继四公子后出了个太子丹,仍是难有作为。剩下只有魏齐两国,魏国有表里山河之称,齐国地处东海之滨,民富国强,尉先生又有么看法?” 尉缭傲然一笑道:“它们顶多也只是两只负伤的井蛙吧!” 顿了顿淡然自若道:“魏国四面皆敌,历代魏国统治者又不知道体恤民力;齐国则在于齐人的心态。” 嬴政态度恭敬道:“愿闻其详!请尉先生赐教” 尉缭站起身,背负双手,在大殿内走了两步,来到了正中央。 田步乐和王翦两人交换了个眼色,均觉这看似粗野的壮汉忽然间像变了另一个人般,有种睥睨天下的气概。 这是天下君主都梦寐以求的策士,着眼全局,策动天下。 第四百三十六章 国势民心 尉缭昂然仰首,深深吁出一口长郁心内的豪情壮气,道:“齐人最好空言阔论,只是稷下学士,便多达千人,要他们论政治,游艺讲学,天下无人能及,但若要出师征战,则谁都没有兴趣和本领。那些只爱作空言者,谁都提不起争霸的劲头。” 转向嬴政道:“以秦国的强大,诸侯好比是郡县之君,我所担心的就是诸侯‘合纵’,他们联合起来出其不意,这就是智伯、夫差、闵王之所以灭亡的原因。希望大王不要爱惜财物,用它们去贿赂各国的权臣,以扰乱他们的谋略,这样不过损失三十万金,而诸侯则可以尽数消灭了。若从齐国先入手,必能事半功倍,只要齐人龟缩不出,楚人那敢轻动干戈,齐楚既然袖手,赵人又与燕国缠战不休,魏国还有可为吗?” 田步乐听得冷汗淋漓,要是嬴政真的这么做,那么即使他回到齐国,还有什么作为呢? 嬴政拍手道:“尉先生的话真是说到了寡人的心里,寡人得到尉先生,天下之事何愁不成?” 尉缭拱手向嬴政一拜,道:“大王,我尉缭游历天下,还没有看到哪个君主能像大王一样礼贤下士,然而国势在于民心。秦风彪悍而耐苦战,很容易招募一支无敌于天下的雄师。”顿了一下,道:“然而自微臣入秦以来,小狱关押犯人不下数十,中等的监狱关押犯人不下数百,更大的监狱犯人不下数千。秦法实行连坐,十人联百人之事,百人联千人之事,千人联万人之事,所联之者,亲戚兄弟也,其次婚姻也,其次朋友故人。造成农夫被迫离开了田地,商贾被迫逃离住宅,士大夫被迫远离官府。如此连坐那些守法本分的良民,都是因为法律太多严酷的缘故。兵法曰:“十万之师出,日费千金。”如今良民不下于数十万被关在监狱中,大王若是不能觉察,臣以为大王的天下迟早会发生危险。” 嬴政脸色一凝,冷哼道:“尉先生此言差矣。我秦国因为重法才造成今天无敌于天下的强盛,何况那些粗鄙下人无知而盲目,若不依从法律,任由恶徒横行,那寡人如何保护那些真正的良民。尉先生的兵书《治本篇》里说:“苍苍之天,莫知其极,帝王之君,谁为法则?往世不可及,来世不可待,求己者也。所谓天子者四焉:一曰神明;二曰垂光;三曰洪叙;四曰无敌。此天子之事也。天下之事岂是那些乡间小民可以左右的?” 尉缭叹了口气,当面直言道:“大王面相刚烈,有求于人时可以虚心诚恳,一但被冒犯时却会变得极之残暴,对敌人也毫不手软。如果大王没有照顾天下百姓的仁德之心,就算取得了天下,终究也会很快失去天下。” 嬴政听后不由大怒,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都掉落下来,道:“尉先生,我当你是寡人的知己,对你推心置腹,你为何如此诋毁寡人,难道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尉缭昂首站立,哈哈大笑道:“我来秦拜见大王,难道是想要荣华富贵吗?大王要杀要剐,随便吧。” 大殿内众人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眨眼间尉缭竟和嬴政闹得如此不可开交。 田步乐心中暗乐,若是嬴政杀掉了尉缭,那么今后齐国就多了一份安全。 王翦、安谷、昌平君同时站起身,为尉缭求情道:“大王息怒,尉先生只是率直之言。何况这是为我大秦着想啊。” 田步乐无奈,也跟着站起身,道:“大王,尉先生说的对。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只会降低大王的名声。”他的意思是为了嬴政他自己的名声,嬴政赶紧快点把尉缭干掉的好。 嬴政也意识到自己的冲动,竟然主动一拱手,向尉缭道歉道:“尉先生,是寡人错了。寡人资质愚钝,请尉先生不要嫌弃,继续辅佐寡人。” 尉缭见嬴政如此诚心,终于重新坐下。只是大殿的气氛再没有像刚才那样热烈。 田步乐心中暗叹,天下的人才正在像溪流汇入大海一般涌入秦国,将来他还有几分胜算呢? 嬴政主动打破沉默,沉声道:“诸位爱卿,还有十余天就是田猎大典。你们有什么看法?” 昌平君心领神会,大声道:“上一次田猎大典让吕相一方的人出尽风头,这次我们要拟好计划,一定要挫挫他们的锐气才行。” 田步乐道:“田猎大会我尚不熟悉,昌平君是否了解田猎场的环境?” 昌平君笑道:“田猎大会的场地是安谷兄负责勘探的,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安谷兴奋起来,取出一卷帛图,摊在几上,众人围观上去。 安谷指着地图,解释道:“田猎场占地近百里,界于沙丘城和梁山之间,一半是草原和纵横交错的河流,其他是山峦丘谷,营地设在田猎场最接近沙丘城的东端一处高地上,汾水由东而来,横过北方,检阅台就设在营地下方的大草原处。这里地势平坦,各种游戏施展起来也方便。” 昌文君擦拳磨掌道:“这次蹴鞠大赛我一定要参加,到时候踢的管中邪哭爹喊娘。” 田步乐笑道:“蹴鞠大赛让小弟也参加一份吧。” 王翦担心道:“缪兄的腿伤多少会有些影响。” 田步乐伸了伸腿道:“我现在走路已经不需要拐杖,再过五六天基本就可以好了。蹴鞠是斗智而非斗力,而且需要团队的配合,我腿上的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王翦道:“蹴鞠有蹴鞠的规矩,首先是禁止携带攻击武器,亦不准因争逐鞠球而进行打斗,每方人数有十人。最受人注目是第五天的决赛,由各单位派出人选,逐一对决,谁能灌入对方更多的鞠球,就是胜利者。” 所谓单位,指的是军中的单位,例如禁卫军、都骑军、都卫军便是三个**的单位,其他如上将军府、左右丞相府,都是不同的单位,用意是提拔人材。 为了展示实力和激励斗志,像春申君这些外人亦会被邀参加,好比拚高低。 昌平君道:“我方跟吕相方的实力其实差不多,然而对方多了一个莫傲,这家伙的坏心术最多,上次我们就吃了他很大的亏。” 田步乐笑道:“大家难道忘了我们中间就有一位智谋远胜莫傲的尉先生吗?” 嬴政道:“尉先生肯这样做吗?” 尉缭双目神光一闪道:“这又有何不可?不过莫傲他使的多是阴谋,而我尉缭则更喜欢阳谋。阳谋者,以势压人,以力胜人。诸位到时候请听我调遣即可。” 嬴政大笑道:“好。蹴鞠大赛就交给尉先生处理好了。” 众人齐声道:“遵令!” 第四百三十七章 娇女投怀 田步乐从宫殿出来后,与众人分开,待要离开时,从宫门处闪出鹿丹儿,扯书他衣袖,便把他拉往隐蔽处。 田步乐抓住她的手,道:“丹儿,干嘛这么急找我?” 鹿丹儿担忧道:“赢盈她最近心情很不好,今天我去找她时,看她一个人在喝酒,你帮帮她吧。” 田步乐疑惑道:“赢盈为什么心情不好呢?我要怎么帮啊?” 鹿丹儿白了他一眼,道:“她现在处在你跟管中邪中间,却不知道该选择谁。最近管中邪经常找她,你再不努力,赢盈就要被他抢走了。” 田步乐苦笑道:“好了,你带我去见她吧。” 这些日子,他忙着与吕不韦、春申君周旋,又有鹿丹儿和琴清,确实忽略了赢盈这个美人。 鹿丹儿领着田步乐来到了流经沙丘城的汾河河边,赢盈正一个人坐在河提上。 田步乐心中暗叹,现在的秦女素性开放,听昌平君所说,赢盈在之前已经有过不少的男人,只是没有一个长久的。这次竟然会为了他和管中邪而备受折磨,确实令他意想不到。 假若可以选择,田步乐怎都不想再有感情上的纠缠,但现在为了对付吕不韦和管中邪,却怎都不该放弃赢盈,而且事实上他并不计较赢盈以前的私生活,毕竟那是赢盈和他认识之前的事情。 鹿丹儿在田步乐脸上亲了一口,替他鼓劲道:“缪郎,好好加油。赢盈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可不想看着她落入管中邪的怀里。如果缪郎能够收服赢盈的话,到时候我们两姐妹就可以一起服侍你。” 想到同时征服鹿丹儿和赢盈,田步乐不由心生豪气,道:“好!这次我就豁出去了。” 他迈步走向河提的赢盈,来到了她的身侧。 田步乐见她花容惨淡,显是心神备受煎熬,顿时心生怜意。 赢盈转过身,望向田步乐,道:“能陪我走走吗?” 田步乐拉住赢盈的手,沿着河提慢慢散步。 赢盈一直没有说话,直至来到河旁一处疏林处,才放开了他,背转了身呜咽道:“我知你定会看不起人家,怪赢盈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了。” 田步乐走了上去,抓书她有若刀削的香肩,把她轻轻扳转过来,按在一棵树身处,细察她如花的玉容,见她泪水珍珠串般一颗达一颗的滚下玉颊,微笑善以衣袖为她拭泪道:“怎会怪你呢?男人可以风流,女人自亦可以风流,更何况你尚未与人定下名份,你大小姐不是常说样样事都要胜过男人吗?为何在这一项上如此泄气” 赢盈一呆道:“你真的不怪责我?” 田步乐潇洒地耸肩道:“人的身体最具奇怪,天生便很难拒绝挑逗引诱,一时冲动下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但假若大小姐连那颗心都交给了管中邪,那我只会祝福你们,再不插身其中,以免招惹烦恼。” 田步乐心中暗骂:“管中邪你这个败类,打伤了我,还想要借此勾引我的女人。你个不要脸的。” 田步乐不知不觉已经把赢盈当做自己的禁脔,对赢盈和管中邪的可能发生的事情大为愤怒,可是此时却要装作淡然的样子,真是要累到吐血。 赢盈恢复了生气,垂头道:“那晚我本来是想要找你,可是管中邪却约我调查伤害你的人,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差点和他好上了。若不是鹿丹儿突然出现,人家今天真的没脸见你了。真对不起,你真能不怪人家吗?” 听到鹿丹儿在关键时刻出现,打断了管中邪和赢盈,田步乐不由松了口气。总算没有白疼鹿丹儿,在这场拉锯战里面他还没有输掉。 他扶住赢盈的肩膀,双目深情的望着她。 赢盈不由羞道:“为什么这么望着人家?” 田步乐俯头在她额头上香了一口,道:“我不喜欢看到赢盈如此颓废的样子,还是欢喜你刁蛮神气的样儿,那才是赢大小姐的真正本色。不管以后你如何选择,我都不会怪你。” 赢盈搂住田步乐,道:“可是我却觉得自己犯了错。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管中邪在一起便总是想起你。唉,怎办才好呢?若他再来找我,人家拒绝不了他。你可帮我吗?” 田步乐心中暗叹,知道管中邪的最终目的就是凭手段征服了赢盈的*,使她生出抗拒不了他的感觉。假若怀了孕,将来赢盈只好嫁入他管家了。到时候吕不韦倒台,赢盈的结局会可想而知了。若是昌平君兄弟站到了吕不韦的一边,那么吕不韦的权势便更上一层楼。那时候嬴政便无法参加秦赵和盟,这样一来,田步乐他的计划便无法实施了。 不行,一定要阻止管中邪! 田步乐双手抚摸着赢盈的粉背,道:“赢盈要我怎么帮你呢?” 赢盈把脸埋在田步乐的胸前,羞道:“我希望缪毒你像对待丹儿那样来占有我,我获得了男女*上的满足,那就不怕管中邪再来引诱我了。 田步乐心中不由一动,既然赢盈主动提出,他还有什么心理负担呢。田步乐在赢盈的耳边吹了口气,道:“赢盈试过在野外作战吗?” 这里是树林深处,树叶浓密,不会有人进来打扰。即使路过的人,不进来看,也发现不了他们。 赢盈一呆道:“什么野外作战?” 田步乐凑到她小耳旁,吻住她耳珠轻柔地道:“就是在野外干在你想要跟我的事。” 赢盈立时面红及耳,低头猛摇。 田步乐故意逗她道:“盈盈摇头是表示未试过还是不想试?” 赢盈像火山爆发般纵体人怀,玉手楼上他颈子甜笑道:“想试,但不能够,人家女儿的红事刚来了。” 好不容易挑起了赢盈的*,田步乐不由心头被浇了一捧凉水,无奈道:“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改天吧。” 赢盈双手从田步乐的衣衫内探入,红晕布满娇美的脸庞,道:“我知道缪郎这样的话忍着会很辛苦,让盈盈来帮你吧。” 田步乐看了看树林外,确定了安全,抚摸着赢盈的娇躯,道:“可是…唔…你好厉害!” 见这一向骄傲的天之骄女赢盈主动跪在自己的身前,俯首为他服务,田步乐只觉得心跳不断加速。 良久之后,赢盈抬起头,媚眼望向田步乐,香舌舔了舔嘴唇,道:“缪郎好厉害,竟然坚持这么久。” 田步乐一把搂住她动人的*,亲热了一番后,才放过这被他逗得脸红耳赤的风流女,各自分别,回到了府上。 第四百三十八章 不韦隐疾 回到府上,田步乐好不容易觉得可以休息一天。 他回到寝室,正准备补会觉时,赵高走了进来道:“少傅,吕相着你今晚去别院会他。” 田步乐这才想起吕不韦要把朱姬“介绍”给他,心中暗道没想到堂堂吕相竟然拉起了皮条,如果传出去,保证让人笑掉大牙。 田步乐伸了伸懒腰,道:“好了!我省的了!晚上你替我驾车出去一番,记住要小心一点。” 赵高连连点头,道:“少傅放心,赵高一定不会出错的。” 赵高走后,田步乐躺在床上,心中一片茫然。 自从入秦以来,他不断与诸女纠缠、应付嬴政和吕不韦,虽然暂时没有泄露身份,而且似乎也在逐渐掌握了更多的力量。然而他也在不断破坏自己的规则,现在他为了迎合吕不韦,竟然答应他去引诱朱姬。 他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到琴清,尽管他似乎占有上风,但却没有必胜的把握,面对琴清他总是觉得有力难施。 感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往往愈是克制,诱惑力便愈强大,他和琴清间的情况就是这样。根本不用男欢女爱,只要两人相对时那种微妙的感觉,已有偷吃禁果的动人滋味。上次他和琴清差点突破了那道似乎永不能逾越的无形界限,然而因为一点意外,两人终于还是没有跨越那一步。现在和琴清的关系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真是糟糕透了。 假若仍在二十一世纪,这样美丽的女子即使能够看上一眼已经是奢望,如今却差点能够和她发生肌肤之亲,这种刺激的感觉是难以想象的。 而在秦国的权力漩涡中,他觉得越来越深陷其中。对于能够坚持到秦赵和盟,然而又要在千军万马之中杀掉赵穆,他并没有确切的把握。他只是按照杀掉赵穆这样一个目标,不断的随机应变,却随时会因为一点意外而翻船。 他清楚地感觉到,即管成功的参加了秦赵和盟,以赵穆的狡猾和势力仍有可能使他一败涂地。 这刻他只希望能好好睡一觉,自己未来的命运实太难以逆料了。 夜晚,田步乐随赵高赶着马车来到了吕不韦所提到的别院。 别院位于沙丘城的西南角,以吕不韦的权势和财力,别院的规模同样不会田步乐所在的府上差上多少。这里不仅是吕不韦和朱姬幽会的地方,也是吕不韦日常享乐之处。 赵高上前敲开了朱漆大门,一个带着小帽的男仆探出头。 赵高低声道:“麻烦通传一下。缪少傅到了。” 男仆进去后,不久又打开门,领着田步乐和赵高进入了府内。 别院分为内外两层,赵高被留在了外院。 田步乐走进内院,在正厅见到了吕不韦。 大厅正中十名身穿薄纱的乐姬翩翩起舞,她们的美妙身姿在朦胧的薄纱下更显诱人。舞动时作出各种挑逗的姿势,只是看了几眼,田步乐就感觉到热血沸腾。 吕不韦正卧在高上三层的平台,四名美艳的侍女贴心的为他按摩捶背。其中长相最为娇美的一个正趴在他的身下,卖力的为他服务。只是吕不韦毕竟已经年老体衰,即使使用药物也难以凑效。美女服侍了半天,吕不韦还是没有半天起色。 吕不韦恼恨的看了眼身下卖命为他服务的美艳侍女,道:“不用了。滚!”说着,一脚踢在了侍女的小腹上。 侍女滚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不敢有半点埋怨,抓起地上的衣服,奔了出去。 吕不韦抬眼看到门外的田步乐,目光精光一闪,坐起身体,道:“哈哈。缪毒来了。快请进。” 田步乐不由对这个权倾秦国的相国产生了一丝同情,即使能够掌握千万人的生死,然而却无法抵御岁月的侵蚀,连想要勃起后难以做到。从这点来说,造物主是最公平的。 田步乐走进大厅内,向吕不韦行了一礼道:“拜见吕相。” 吕不韦挥了挥手,笑道:“你我迟早是翁婿,不必多礼,坐吧。” 田步乐坐在吕不韦的下首,道:“她还没有来吗?” 吕不韦略含深意的看了眼田步乐,道:“怎么?你等的很心急吗?” 田步乐连忙道:“当然不是,只是想早点为丞相分忧。” 吕不韦道:“待会你准备怎么办?” 田步乐道:“请吕相为缪毒准备一副面具和一个桐木车轮,届时…” 听完田步乐的计划,吕不韦不由惊讶的看了眼田步乐的身体,羡慕道:“你真的可以做到?” 田步乐面露得意,道:“这个自然。更惊险的我都玩过。” 从和氏璧中得到了力量后,田步乐发现他的各种能力都有很大的提高,其中最突出的就是床上能力了。为了能够将朱姬拉向他这边,田步乐这次真的是下了血本。 “哈哈,把女儿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吕不韦大笑道。 这时,一个侍者走了进来,在吕不韦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吕不韦看向田步乐,道:“她来了。到时候你上前表演时,会隔着一道珠帘。如果她看上了你,我会派人将你留下。” 田步乐点点头,心中暗笑,吕不韦到现在还在瞒着他。 吕不韦是个商人,他最大的特点就是敢赌。当年看中了落魄赵国的庄襄王,拿出几乎所有的身家去帮助他取得王位,结果吕不韦成功了。这次他还是在赌,赌能够利用田步乐来控制朱姬。 田步乐随着一名侍女从侧门离开,有人给他送上了道具。田步乐换好了衣服,便呆在大厅隔壁的里间,静心等待。此时他的心情颇有点激动,感觉自己就像个后世的午夜牛郎一样,而想要钓的女人还是秦国太后。 不一会儿,他感觉到有人进入了大厅内,便把耳朵贴在门上,用心倾听。 吕不韦和朱姬坐在一起谈笑了一阵,突然道:“朱姬,政儿什么时候能认我这个父亲?” 朱姬叹了口气,幽幽道:“政儿现在是秦国的一国之主,如果被人发现你是他的亲生父亲,那么他如何在秦国立足?” 吕不韦沉声道:“那不如让我夺了这王位,这样一来,我们父子就可以真正相认了。反正将来我百年之后,这王位还是他的。” “什么?” 朱姬被吕不韦的话吓了一跳,连忙阻止道:“万万不可。万一失败,那我们一家岂不是都要死于非命?不韦,朱姬求你千万不要这样。” 吕不韦突然哈哈大笑了两声,道:“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为什么如此紧张?” 朱姬不由松了口气,娇声道:“不韦,你当了丞相,还喜欢开这种吓人的玩笑。” 听着朱姬和吕不韦打情骂俏,田步乐心中暗笑,吕不韦这种人一旦确定了目标,哪还会管其他的。 第四百三十九章 惊人之举 朱姬脸上垂泪,道:“不韦,你要答应我。不要再有这种想法。” 吕不韦怒道:“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一手把你们母子从歌姬的身份,抬到了秦国的国主和国母的位置,又怎么会自己毁掉我的心血呢?” 朱姬终于相信了吕不韦,道:“不韦你对人家真好,让人家服侍你吧。” 吕不韦尴尬道:“朱姬,我近来公务繁忙,上个月还病了一场,这次就算了。” 显然朱姬被吕不韦拒绝已经不止一次了,不由失望道:“没关系。不韦你身体要紧。” 吕不韦道:“这次请你过来,是有个表演很是精彩,我请朱姬你来欣赏一番。” 啪啪 吕不韦手掌拍了两下,田步乐知道该自己出场了。他翻下脸上的面具,随着一群舞者进入了大厅内。进入大厅,田步乐咬咬牙,气运丹田,感觉下身气血开始不断集中。他猛喝一声,竟然生生用下身挑起了桐木车轮,车轮不断上下左右甩弄。 车轮甩动的声音虎虎生风,大厅内鸦雀无声。 台上的珠帘内看不清朱姬的表情,不过周围的歌姬已经全都停了下来。 田步乐心中得意,如同臂使一般,以下身的坚挺为轴,穿入用桐木做的车轮中绕着大厅狂奔。 大厅的歌姬看的惊吓不已,一个个退到一边,全身竟都颤抖起来。 见效果已经达到,田步乐一挑车轮,将车轮甩往高处。咔嚓,车轮在半空中四分五裂,碎成了数块。 田步乐躬身行了一礼,迅速退下。 片刻之后,田步乐换好了衣服,再次面见吕不韦,道:“吕相,那女子可满意缪毒?” 吕不韦摇摇头,却不置可否道:“她已经走了。” “什么?” 田步乐没想到自己会失败,原来的期待全部化为了失望。 吕不韦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实说,你的表演很精彩。我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朱姬竟然转了性?否则怎么会直接走掉呢? 见计划失败,田步乐告别了吕不韦,准备返回他的府第。 和赵高一起出了别院,田步乐刚刚进入马车,一具火热的躯体便投入了他的怀中。田步乐抱住了女子,便知道她的身份了,正是朱姬。失望顿时化为了欢喜,田步乐低头吻住了朱姬的香唇。 两人如饥似渴的亲吻了许久才分开。 “缪毒!你真的让我无法忍受了。” 黑暗中,朱姬的声音响起。 田步乐心头一惊,原来是朱姬发现了他的身份所以才离开,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朱姬玉手在田步乐的身上抚摸着,道:“当然,因为我对你的这副身体记忆特别深刻,还以为那晚你真的死了呢。” 想起那晚的惊险,田步乐不由身体一紧,道:“你不会又想用完就把我干掉吧?” 朱姬娇笑道:“我当初以为你是赵人,当初在邯郸必须保密。现在你是秦国的臣子,我当然没有再杀你的理由。” 田步乐说出了长期的疑惑道:“你贵为太后,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 朱姬看了他那顶起的帐篷一眼后道:“我虽然贵为太后,可是也是个女人。自从大王死后,不韦又因为年龄,不能人道。当年我被囚禁在邯郸的时候,曾近被赵穆和郭开下过毒药,这种毒药使我很难离开男人。”顿了一下,道:“我秘密到邯郸,其实是想要杀掉赵穆,可是却发现他戒备森严,很难动手。在赵国我可以随心所欲,刚好遇到了你。说实话,你真的很不错,我见过的男人都没有一个比得上你的。只是我没想到,你的武功会如此厉害。多亏了你还活着,否则就没人能救得了他了。” 可以看出,朱姬对嬴政很是疼爱,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嬴政也是个假货而已。 田步乐笑道:“我的武功都是一级棒的,不论是比剑的武功还是床上的武功,都是一般的人比不上的。” 黑暗中田步乐闻到朱姬的全身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香味,不知道是她的体香还是带了香囊。不得不说,朱姬的魅力确实不凡。她一双丹凤眼上有着细细的柳眉,娇艳的红唇,加上她那完美的脸蛋,袅娜的纤腰,以及高耸的玉峰,浑身上下都成熟女人的独特风韵,这种诱惑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怜吕不韦只能看着,想吃却没有了胃口。 朱姬娇笑道:“你不怕我了吗?” 田步乐盯着她的眼睛,道:“我可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再说这里是我的马车,车上发生什么,你的那些侍从也看不到。”说着将手从她那低领的领口里伸进去在酮体上摸了起来。 咯咯 朱姬媚笑了两声,道:“真没想到,自从邯郸一别,你那里似乎又大了一圈。” 田步乐哈哈一笑,道:“这次一定要征服你这个太后。” 朱姬食髓知味,早已情不自禁,否则也不会直接上了田步乐的马车,道:“谁胜谁败可说不定哦。” 黑暗中触觉似乎更加敏锐,田步乐从朱姬的胸前慢慢的向下移动着,她的腰部两侧有明显的弧形,把她的小腰衬托得更加的完美,腹部也没有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全身的肌肤,不但白晰滑爽还充满着动感,仿佛处处都是弹簧,用手一按就会有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 这一次是田步乐掌握主动,他决定要好好报答下这个曾让自己狼狈不堪的秦国太后。 朱姬的眼睛微微的闭着,娇艳的脸蛋上升起了一片桃红,那呻吟的声音如泣如诉,让男人听了还真有一种热血翻腾的感觉。她娇唇微张,眼波流转,纤腰款款而动,外加妩媚多情的眼神和媚态,举手投足之间,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令男人无法把持的成熟美妇的妩媚和妖娆。 此时的朱姬已不胜娇羞、粉脸通红、媚眼微闭。她饱胀的玉峰不断的起伏,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了,呵着热气的小嘴半张半闭的。她含糊不清的呻吟着道:“怎么会这样?我的全身都被你弄得痒痒的了。” 看着她那双迷朦的媚眼和她那艳丽无双的脸蛋,田步乐不由的在她的红唇上吻了一下笑道:“这只是刚开始而已。”说完就在她的粉脸、香颈、耳垂吻了起来,然后再吻上她那吐气如兰、湿润柔腻的小嘴,最后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卷着她的丁香美舌。 朱姬被他玩得已经忍无可忍了,她一边扭动着她的娇躯一边娇啼着道:“我已经忍不住了,带我离开这里吧!” 田步乐从朱姬的胸前抬起头,道:“现在我们要去哪?” 朱姬搂住田步乐的脖子,娇声道:“去哪里都行,只要别让我离开你就行。” 田步乐想到若是被人街上一辆马车动来动去,自然会惹人怀疑。 向着赶马车的赵高道:“赵高,拉着马车,沿着城内的河提走。” 朱姬喘息道:“他靠得住吗?” 田步乐低声道:“放心,他的嘴很严。” 朱姬这才顺从的躺入田步乐的怀中。 马车里顿时震动起来,驾车的赵高把马车赶得飞快,以免被人盯上。 第四百四十章 马车激战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吱吱呀呀的跑着,车里的温度在逐渐的上升,某些化合物的气味在狭窄的空间里渐渐散发出来。 朱姬尽情的享受着身体的充盈。随着他时快时慢的运动,她感觉自己像飘荡在大海上一样,一会起一会浮,一会儿就像漂上云端一样,她的脸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红彤彤的。 朱姬虽然大胆而放荡,但她还从来都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因为这种游戏太刺激了,使得她的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迷离的状态之中。 田步乐注视着朱姬那醉人的媚态,现在的她眉毛轻皱,星眼半合,红润欲滴的小嘴不断的发出呻吟,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快感如同台风般肆虐着两人的神经。 朱姬的口中发出了快乐的歌声,马车里两种不同声音在不断的交响着。 田步乐暗道这样漂亮的女人要是随便的找一个男人的话,真是暴殄天物,自己这样做也算是做了善事。不过他还真的有点佩服朱姬了,自己的那些女人好象还没有一个有她坚持得这样久的。 朱姬那丰润红艳的嘴唇微微的张开,伸出舌头在那红润的嘴唇上慢慢的游动着,长长的睫毛轻柔的翼动着,田步乐见了不由的吻上了她那红红的唇。她的那两条腿既细腻又健美,他用指尖抚摸着她那富有弹性的肌肉和那优美的小腿。朱姬在他的抚摸下嘴角上露出了享受的笑容。她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颊,使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妩媚。 马车在空荡的街道上飞奔着,周围的建筑迅速后退。马车来到了城内的河提处,河提更加寂静,即使是白天也没有几个人,更别说是这样的夜晚了。 可怜的赵高听着马车内的动静,弄得心痒难耐,可是又不得不集中精神驾驶马车。 “原来高高在上的太后也是和平常人一样,而且还更加不堪。什么狗屁王侯将相,都不过是因为一时的运气罢了。总有一天,我也会向缪少傅一样,将这些人踩在脚下。” 赶着马车的赵高内心兴奋的想着。 正在和朱姬翻云覆雨的田步乐怎么也没想到,他和朱姬的车震竟然激发了赵高的野心和对权贵的蔑视。 马车内田步乐轻轻的把朱姬的头发拨开,嘴唇轻柔的亲吻在她的唇上,他一边亲吻着一边嗅闻着她身上的幽香。这幽香让他深深的陶醉了!他仔细的品尝着她的红唇,偶尔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搅动几下,在他的挑逗下,朱姬和他对吻了起来,他感觉到她的心在胸腔里砰砰的乱跳,就把手滑向了她的胸前,感受着她那心跳的旋律。 朱姬以前没有这样的深吻过,不一会也就被他这新奇美妙的亲吻弄得心里痒痒的了,在他这样的玩弄下全身都抖了起来。 朱姬被那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的电击般的刺激弄得一阵狂喘娇啼、银牙轻咬,秀美火红的优美螓首僵直地向后扬起。她的一双美眸中闪烁着一股醉人而狂热的欲焰,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她的扭动而飘荡着,全身的雪肌玉肤渗出一层细细的香汗。 她已经被这强烈的、经久不息的、最原始最**的刺激牵引着渐渐爬上男女交欢的极乐境界,她觉得这个男人把自己的**都彻底的开发了出来,而这种感觉还是前所未有的,领略了那欲仙欲死的感觉后,她已经忘记了这世界上的一切。 不一会她那柔若无骨、雪白娇软的娇躯一阵电击般的轻颤。 她睁开一双水濛濛的眼睛,娇声道:“缪毒,你怎么会随政儿来到秦国的?” 田步乐想着赵穆,恨声道:“我是被赵穆赶出来赵国,我的几个朋友也被我连累,我不杀赵穆,真是难泄我心头之恨。” 朱姬抚摸着田步乐的脸颊,道:“我是想要杀掉他,在赵国的时候我就曾经发誓,将来有一天,一定要杀掉赵穆,来洗刷他给我的耻辱。” 田步乐心道朱姬对赵穆的恨意倒是同样可以利用,道:“眼下秦赵和盟就是一个机会,不如在和盟大会上杀掉赵穆!” 朱姬迟疑道:“赵穆是赵王最宠爱的臣子,杀掉他的话,恐怕会令赵王不满。到时候秦赵再次发生战争,恐怕会影响政儿的王位啊。” 田步乐心中暗叹,朱姬顾虑还是太多,以秦国现在的国力,即使赵国全国之力来攻打,又能够如何? 他转而气愤道:“朱姬你曾经在赵国被赵穆那样羞辱,我一定要为你报仇。这次秦赵和盟,太后你想办法让我也跟随大王一起前去。到时候我秘密将赵穆暗杀,即使有人追查起来,也没有人会怀疑的。” 朱姬感动道:“缪毒,你真的愿意为我这么做?” 田步乐一脸深情道:“当然。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朱姬趴在田步乐的胸口,道:“缪郎,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很感动。我这一生遇到那么多男人,还没有一个男人对我这么好的。” 田步乐心中暗叹,其实他也是骗朱姬的。蓦地他突然惊醒过来,朱姬这番表态是不是也是伪装的呢?能够在赵穆的阴影下安然度过十余年,又从容的摆平吕不韦和庄襄王,这样的女人岂能是这样容易哄骗的? 她不过是把自己当做一个能够替她卖命的面首而已! 朱姬动情的搂住田步乐的熊腰,在他耳边道:“你真的好厉害,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再来一次,好吗?” 田步乐心中平静下来,搂住朱姬开始了第二次征战。他不断的变换着姿势,从传统的姿势一会儿就转到了侧位,不一会就又坐在她的一条腿上,把另一条抗在肩上。 “缪郎,你好厉害,我又快要没有力了。” 朱姬那娇靥羞红,她满头如云的乌黑秀发凌乱不堪,艳丽俏美的粉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丝醉人的春意,秀美的桃腮还晕红如火。 田步乐心中冷笑,无情的挺动着下身,道:“现在缪哥哥跟你玩个刺激一点的。”说着就让她趴在马车上,开始向前猛刺起来。 朱姬疯狂的回应着,田步乐在她的粉臀上拍了一掌笑道:“你的全身都是宝,我想不喜欢你都不行了。” 朱姬被打后竟然全身一颤,忍不住的娇叫道:“哦,缪郎,继续用力打我,不用停!” 田步乐不由被朱姬这样媚态弄得也更加兴奋,举起手掌啪啪不轻不重的在她的粉臀上拍了起来。没想到朱姬反而对这种强烈的刺激反应更加强烈,她把头顶在马车的车窗上,粉臀也就翘得更高了。 见朱姬快要从马车上掉下去,田步乐连忙道:“赵高,帮我扶着她。” “啊!少傅,我双手抓着缰绳,怎么扶啊?” 赵高颤声道。 田步乐急道:“你不是还有背吗?用背顶着她。” 赵高此刻刚才的雄心已经没有了,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小心的移到了车窗处,让朱姬压在自己的背上。 赵高想到车上坐的是朱姬,那么顶在自己背后的肯定就是太后了。他不由吓得浑身颤抖,连缰绳都快要拿不稳了,心中对田步乐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四百四十一章 街头遇美 田步乐朱姬在马车内激战良久,忘记了时间和周遭的一切。 赵高突然道:“少傅,河提不见了,已经到了城墙下面。” 赵高连喊了三声,田步乐才惊醒过来,道:“额!继续走,在河堤上来回转。” 田步乐低头吻了下朱姬,道:“我们继续!” 朱姬微闭着媚眼,样子妩媚到极点。 两人再次搂在了一起,任由赵高驾着马车在河堤上遛圈。 咚咚 马车外的赵高再次道:“少傅,天已经亮了。” 车内的田步乐如蒙大赦,刚好开口说话。 朱姬已经在田步乐耳边道:“我们继续,好不好?你不会不行了吧?” “天啊!这可怕的女人,难道不会累吗?” 田步乐心中叫苦,嘴上道:“怎么会?只是我怕天亮后会有人发现。” 朱姬咯咯一笑,道:“那你让赵高找个无人的地方停下来不就行了。” 怎么被女人看不起,田步乐想到白天和赢盈幽会的地方,向着赵高道:“去河堤北面的树林。” 被朱姬压榨的头晕眼花的田步乐让赵高停下后便去买点吃的,他感觉全身的力气已经没了,可是朱姬总有办法让他重新变得生龙活虎。 不久之后,赵高的声音响起道:“少傅,吃的我给你们送来了。” “你…你放那里吧。” 田步乐艰难道:“朱姬,我们停下来吃点东西吧。” 还在田步乐身上肆虐的朱姬娇笑道:“先把这一次做完,我们再休息吧。” “天啊,受不了了。” 他突然看到车角落里那瓶被他仍在那里好几天的九阳丹,咬咬牙,一口气吞了干净,只觉得一股热流充盈全身。 听着马车内田步乐的“惨叫”声,赵高不由心生同情,他第一次庆幸自己已经被阉过了。 就这样,田步乐和朱姬在马车内度过了一个夜晚加上一个白天,第二天早上,两人才终于停歇了下来。 当田步乐和朱姬从马车出来时,朱姬容光焕发仿似返老还童,而身在一旁的田步乐则与之相反的面容憔悴身影瘦小,好像大病了一场一般。 朱姬拍了拍田步乐的脸蛋,欢喜道:“缪少傅,本太后对你很满意。”接着向着赵高道:“好好服侍缪少傅,我先回宫了。” 赵高惊惧的不敢看朱姬一眼,只是低头称是。 朱姬走后,赵高望着田步乐,一脸怜悯道:‘少傅,你受苦了。” 田步乐躺在马车上,任由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 回到了府上,田步乐利用和氏璧的力量才重新将体内的真元恢复过来。 一直睡到下午,田步乐才醒了过来,不过他是被人给硬从床上拉起来的。 田步乐挣开朦胧的睡眼,看见鹿丹儿一脸甜蜜的看着自己,道:“丹儿,你怎么来了?” 鹿丹儿搂住他的脖子,道:“你怎么睡到现在还是眼睛乌黑呢?这两天,你跑到哪里了?” “额,丹儿找我什么事呢?” 田步乐当然不会承认跟朱姬大战了一天两夜。 鹿丹儿娇羞道:“人家当然是想你了。” 田步乐心头一颤,他看了看天色,道:“丹儿,现在做那个有点早了吧?” 鹿丹儿脸色一红,扭捏道:“缪郎想什么呢,我爷爷今晚想要跟你见上一面。”接着道:“如果缪郎想的话,人家也可以的。” 田步乐不由松了口气,现在对他来说只要不是做*爱,干什么他都愿意,连忙道:“见你爷爷要紧,你爷爷要紧!” 鹿丹儿噗嗤一笑,道:“只是见我爷爷,缪郎为什么都上冒汗呢?”说着,拿出丝巾给他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田步乐心中一暖,抓住鹿丹儿的手,道:“丹儿,还是你对我好。” 两人缠绵一番后,鹿丹儿站起身,柔声道:“缪郎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爷爷还在等我呢。” 鹿丹儿离开后,田步乐闲来无事,便准备上街逛逛。 街道上人来人往,沙丘城存在时间已经很久,被选定为嬴政的行宫后又大肆扩建,城中居民也跟着多了起来。这里又不像咸阳那样有着各种管制,军事的行动又带动了商业,旅运频繁,肆上货物,品种繁多,物美价廉,商业颇为发达。 市集上出售着各种畜类产品,例如肉、皮、筋、角、脂、月交等等。另外又有陶、木、铁器、纺织品等手工业制成品,其况之盛,远非赵魏两国所能及,可见国势和经济实有直接关系。 行人多配备兵器,武风之盛,更非魏赵能及。 秦国法律严禁私斗,街上秩序显得很是有序,很少看到大声的吵闹。 田步乐看到此心中暗叹,秦国经过商鞅变法的治理,确实变得强大无比,只是看平民百姓的生活就可以知道。 田步乐和赵高正在走着,前方传来了阵阵读书声和打闹声。 田步乐疑惑道:“这里也有私塾吗?” 赵高介绍道:“这里的兵士很多都已成婚,琴少傅便将这些人士兵的孩子组织起来,教习他们读书写字。” “这是琴清的私塾?” 田步乐心中一动,带着赵高去参观私塾。 私塾面积很大,分为前后四进,占地足有数十亩之多,比王宫的面积还要大上不少。 田步乐暗叹琴清的财力确实非比寻常,同时也佩服她竟然肯做这种看似没有任何利益的事情。 来到了一处广场上,田步乐见一群孩子们围成了一圈,两个孩子在里面打斗。 田步乐转向赵高,奇怪道:“这些孩子在打架,为什么没有人管呢?” 赵高笑道:“秦国以武称霸天下,每个秦人如果不会点武功,一定会被人看不起。即使是小孩子,也要经常锻炼武技。” 田步乐不由点了点头。 他正要转身离开,突然看到了一道身影,立马再也离不开了。 琴清也看到了田步乐,脸上没有半点波动,也没有转身离开。 不离开就表明给他机会,田步乐当然不会放过,让赵高留在原地,他快步来到了琴清的身侧。 此时场中的那对孩子已经分不出胜负,一方被摔了一跤,四脚朝天,胜利的一方兴奋得叫了起来。 其他孩子上前扶起了地上的孩子,很快又高兴的在一起玩闹。 “真是羡慕他们,对待得失可以不用挂在心上,就算摔倒了,大笑一番后就立刻爬起来。” 田步乐向琴清笑道:“孩子是最可爱的,不过只要想到有一天他会变成像我们般,再不懂以单纯的方式去享受生命时,我就感到现实的残酷了。” 琴清呆了一呆,沉吟半晌后道:“太傅似乎很厌倦眼前的一切哩!” 田步乐大有感触,叹了一口气,再没有说话。 琴清忍不住道:“少傅真的对权力毫无眷恋吗?那么少傅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呢?” 田步乐随口应道:“人生不外区区数十寒暑,哪理得这么多,想到对的事便去做,否则有何痛快可言。”长身而起,施礼道:“鄙人还有其他事,琴太傅请了。” 琴清想不到他会主动告辞,有些儿手足无措地站立还礼。 田步乐刚走了两步,琴清在后面唤道:“缪少傅!” 田步乐愕然转身时,琴清垂下螓首道:“那个关于那个昙花的故事很不错,琴清受教了!”俏脸微红,转身盈盈去了。 “难道她真的对我开始动心了?” 田步乐不由心花怒放。 第四百四十二章 田猎选女 晚上,田步乐第一次踏入鹿公将军府的大门。 鹿公的将军府看上去跟吕不韦的相府相差很大,不过将军府的门前却一字排开,站立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进府拜见如同上刑场一般。 这种滋味比去相府要难受多了。 门口的士兵举着刀剑,瞪着眼睛看着他一步步进入府内。 “这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吗?” 田步乐报以苦笑,镇静自若的登上门阶,到厅内坐下。 一名俏婢儿来奉上香茗,瞪着好奇的大眼偷瞥着他,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儿。 田步乐心中奇怪,想问她时,一团黄影,旋风般由内进处冲了出来,到了他几前坐了下来,满脸春风地看着他,原来是闻风而至的鹿丹儿。 只见鹿丹儿小嘴一翘,道:“那是我爷爷安排的,就想试试你的胆量。缪郎果然没有让人家失望。” 田步乐看着她娇俏的模样,笑道:“这阵仗算什么?更厉害的我都见过。” 鹿丹儿娇嗔道:“难道你也上过其他家小姐的门?” 田步乐微笑道:“这个我可没有说哦。” 鹿丹儿摇着他的胳膊,道:“那你要说清楚点。” 见鹿丹儿在田步乐跟前撒娇,旁边的美婢忍不住笑了起来。 鹿丹儿鼓着腮帮,向身旁掩嘴偷笑的美婢道:“看什么!给我滚进去!”吓得那小俏婢慌忙溜掉。 田步乐刮了下她的鼻子,道:“你爷爷什么时候过来?他找我来什么事情呢?” 鹿丹儿不再故意取闹,道:“当然是田猎大典的事情。吕不韦这次放出话,定要夺取田猎大典的冠军。我爷爷这次担任田猎大典的主持者,当然不希望吕不韦再次获胜。” 摸了摸鼻子,田步乐笑道:“吕不韦手下强者如云,确实不好对付。加上他手下人又多次参加过,夺冠的优势很大。” 鹿丹儿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道:“我可不管,这次关系到我爷爷的声誉,缪郎一定要好好帮我才行。” “为了丹儿我当然愿意。嘿嘿,不过……” 田步乐凑到鹿丹儿的耳边低语了一番。 鹿丹儿脸颊羞红,惊呼道:“啊,那里?你好坏啊。” 两人正在打情骂俏时,外面响起了两声重重的咳嗽声。 鹿丹儿一下子从田步乐的腿上弹起,低声道:“缪郎要是赢了,我就如你所愿!”一阵风般溜了。 鹿公在上首坐下时,摇头叹道:“这小娃子从小失去了父母,被我宠惯了,很难侍候,我也拿她没法儿。” 田步乐笑道:“丹儿小姐聪明可爱、善解人意,是个很好的女子。” 鹿公沉吟片晌后,有点难以启齿地道:“小丹真令我心烦!” 田步乐讶道:“令孙小姐有什么问题呢?” 鹿公道:“还不是关于她的婚嫁之事!” 田步乐听得心中一沉,皱眉道:“鹿公,我和丹儿…” 鹿公笑道:“你不要紧张。我大秦族自古以来,一直聚族而居,逐水草以为生计。男女自幼习武,更有挑婿的风俗,任由女子选取配得上自己的情郎,有了孩子才论婚嫁。自商鞅变法后,情况虽有改变,但很多习惯仍保留下来,所以若丹儿真的看上了你,老夫也很难阻止。” 田步乐疑惑道:“那鹿公为何烦恼?” 鹿公叹息道:“你可知道这次田猎大典还有一层意思?” 田步乐摇摇头。 鹿公道:“田猎大典上会有不少俊秀才子,大典结束后优胜者会主动站出来挑选中意的女子。无论中意的女子是否愿意,那女子都要陪优胜者度过三天三夜。我听说吕不韦府上的管中邪已经放话,要在大会上选丹儿。如果他们获胜,丹儿确实不能拒绝。” “什么?这是什么狗屁规定?” 今次轮到田步乐大感头痛。 管中邪这招真是毒辣,若给管中邪把鹿丹儿弄上了手,成了鹿公的孙女婿,不但田步乐失去了鹿丹儿,亦使吕不韦的身分地位大是不同,对付起来困难多了。鹿公同样会因为和吕不韦的联姻而失去秦**方的信任。 这种男女间的事,外人根本无权过问。 田步乐苦笑道:“那难道不能阻止吗?” 管中邪的武功确实高超,就算自己亦没有把握能在正面对抗中胜得过他。 鹿公叹道:“这定是那莫傲的主意!如果丹儿被迫和管中邪待上数日,我只能将丹儿送到管中邪的府上。”顿了顿忽道:“想要阻止的话,就要胜过管中邪,缪毒你和他交过了手吗?” 田步乐心中了然,鹿公这是在逼迫自己和管中邪一较高下。他想起和管中邪暗中的几次交手,都没有试出管中邪的深浅,摇头表示尚未交手。 鹿公道:“此人剑术非常厉害,二年前在招待各国使者的宴会上,大展神威,连败各国著名剑手,大大的露了一手。在秦国已有传言,说他的剑法在秦国位列第一,嘿!好小子!” 田步乐动容道:“鹿公看过他出手,觉得怎样?” 鹿公沉声道:“他的剑法非常怪异,以缓制快,以拙克巧,我见过的武者里面,他的剑法最为出色。如果你和他对阵,一定要小心。” 田步乐开始感到管中邪对他的威胁,而这种形势,极可能是那莫傲一手营造出来的,此人不除,确是大患。他对鹿丹儿已经有了感情,若是鹿丹儿被管中邪侮辱,那么他将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所以田猎大典上无论如何都要胜过他。 管中邪这时候放出话来,显然是想报吕娘蓉之仇。大典上若是田步乐选择了吕娘蓉,而他必然会选鹿丹儿,在管中邪眼里也算是扳回了一局。 是否该把管中邪干掉呢?那会是非常困难和危险的事,或者要和他来一趟公平的决战,不过想起管中邪凌厉的剑法,田步乐便心中打鼓,难以坚持这“解决”的方法。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个齐王的身份。一旦他失败了,带来的后果可想而知。他几乎是独身一人在和秦国的上下斗争,这种压力令人异常的烦躁起来。 离开上将军府后,田步乐强烈地思念着起纪嫣然、赵倩她们,可是想要赵穆,他又重新坚定了信念。 而他深心处,隐隐知道自己其实很想再见到琴清,纵使没有**的接触,只要能看到她的音容笑貌,雅致的丰姿,已是最大的享受。 第四百四十三章 校场示威 跟鹿公一席话后,田步乐决定好好准备一番。在家里闭门不出了三天,每天在家练剑、温习箭术,结果第四天鹿丹儿和赢盈竟主动找上门来,拉着他一起去西郊查看田猎的营地。因为赢盈的哥哥昌文君和昌平君正负责田猎大典场地的建造。 田步乐无奈,只好收拾行装,和两女一起骑上马赶往西郊。 两女若论美色,可说各有千秋,鹿丹儿娇媚动人,而且充满少女的动人味道,而嬴盈的长腿、纤幼的腰肢和丰挺的酥胸,同样使她看起来很出众,诱人之极。 被两女簇拥着,一路上自然惹来不少好事之徒的驻足观看。 快到城门时,一队人马迎面而至,其中最触目便是一身红衣的吕娘蓉,旁边伴着英伟不凡的管中邪。 田步乐虽然有两女相陪,但看到吕娘蓉和管中邪态度亲密,仍禁不住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当然,他从管中邪的眼神中也看出了一丝妒色。 吕娘蓉见到田步乐,像是没看到一般,面对管中邪露出亲热的神态,言笑甚欢,对田步乐当然是视若无睹。 鹿丹儿搂住田步乐的胳膊,示威似得看向吕娘蓉。赢盈见到管中邪,愣了一下后,还是靠向了田步乐。 管中邪自不能学吕娘蓉的态度,隔远领着十多名手下向他行礼致敬。 田步乐回礼后,管中邪勒马停定,道:“缪少傅要到那里去?” 田步乐从容潇洒地道:“两位小姐要到西郊视察场地,我便陪她们去打个转,顺道探访昌文君他们,天气这么暖,出城走走亦是乐事。” 管中邪哈哈笑道:“有美相伴,自然是乐事了!刚好我和三小姐也是要到西郊,不如一起前往吧?” 见管中邪如此说,田步乐只好答应下来。 两人并排走在前面,三女则跟在后面。 “看你得意到几时?” 田步乐心中暗道。 只可惜管中邪已经先入为主,给吕娘蓉留下了好印象。若是更加公平竞争,他自信比管中邪在泡妞方面强上不是一点半点。可惜现在棋差一着,给管中邪占了上风,而他则对吕娘蓉束手无策。 一路上田步乐和管中邪谈笑风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关系有多亲密。其实两人都恨不得立刻杀死对方。 众人抵达那里时,田猎的场地还在一片忙碌中。 两支队伍终于分开,管中邪携着吕娘蓉往山林中奔去。田步乐和赢盈、鹿丹儿一起去拜见昌文君、昌平君。 一路上运送物资到猎场的车队络绎不绝,非常热闹。 道旁是原始林区,数百年树龄的老松、桦树直指天空。 离城三里许处,地势开始起伏不平,每登上丘峦,可见到汾水在东南方流过,隐见伐下的木材顺水漂往下游处的田猎场,以供搭建临时营地之用。 际此夏秋之交,长风阵阵,拂过草原山野,令田步乐顿觉神清气爽,听着树叶对风声的应和,心头一片澄明。 泾河两岸沃野千里,小河清溪,纵横交错。 森森莽莽、草原辽阔,珍禽异兽,出没其中。 穿过了一个两边斜坡满布云杉的谷地后,眼前豁然开朗,汾水在前方奔流而过,林木葱葱郁郁,松树的尖顶像无数直指天空的剑刃。在如茵的绿草坪上,搭起了大大小小的营帐,井然有序,以千计的都骑和禁卫军,正在河旁忙着,两道木桥,横跨泾水。 田步乐和一行人在一处小丘上停了下来,纵目四顾。 草浪随风起伏,疏密有致的树林东一遍西一块,不时冒起丘峦,一群群的鹿、马、翎羊等野生动物,聚在岸旁处,不时发出鸣叫,一点不知道明天将会成为被追逐的猎物。 太阳移向西处,山峦层叠高起,隐隐可以听见猛兽在山间的吼声。 田步乐看的不禁心旷神怡,这种自然的风光在现代几乎已经绝迹。 他在山丘上凝望了许久,才驰下山坡,往近河高地的主营方向奔去。 犬吠马嘶之声,在空中荡漾着。 绣着“秦”字的大纛,正随风飘扬,与天上的浮云争妍斗胜。 工作中的人员,见到他这位统领大人,均肃然致敬。 与众铁卫旋风般驰过一座座旗帜分明,属各有身分地位的重将大臣的营房,才来到高起于正中处的主营。 昌文君正监督手下在四周斜坡顶设立高达两丈的木栅,加强对主营的保护。 在这平顶的小丘上,设了十多个营帐,除小盘和朱姬外,其他都是供王族的人之用。 昌文君和昌平君见妹妹赢盈和田步乐一道来到了营地,很是高兴。 田步乐跳下马来,道:“这里真不错,要是开个农家乐山庄一定能赚钱。” 昌文君哈哈大笑道:“看不出来缪兄对做生意挺感兴趣,不过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我保证这里如果没有士兵把守,第二天你的山庄就会化为一片焦土。” 田步乐只是随口一说,笑道:“相比当官,我更喜欢做个富家翁。” 田步乐身后的赢盈跑到昌文君身边,道:“哥哥,我来这里看你,你怎么只顾着跟他说话?” 昌文君打趣道:“我们在这里这么久,也没见你来看过一次,结果缪兄来一次你就跟来了。所以我当然要好好巴结他一番了。” “哥哥就知道欺负我!” 赢盈羞的脸颊一红,拉住鹿丹儿跑向了一边。 昌文君叹道:“赢盈对待男人第一次这么认真。缪兄,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妹夫了。” 田步乐耸耸肩,哂道:“一下子多了两个哥哥,我岂不是很吃亏?算了,我还是把她退给你们吧。” “别,千万别冲动。” 昌平君和昌文君听了连忙讨好道:“你是我们哥哥,亲哥哥!” 哈哈 三人不禁大笑起来。 这时,远处的河滩上传来了阵阵的欢笑声。 昌平君指着近河处的一堆人道:“管中邪和吕娘蓉正在那里与猎犬戏耍为乐,娘的,这家伙天天带着吕相的女儿来这里玩耍,老子真想宰了他。” 田步乐心中一动,道:“那我们不如去看看,随便也找点乐子。”说着,向两人挤了挤眼。 昌文君两兄弟欣然同意。 远处传来喝彩声,管中邪戴起甲制的护臂,闪动如神地与其中一头猎犬戏耍着。而一旁的吕娘蓉满脸崇拜的看着他。 田步乐召来疾风,道:“那我们去吧!” 昌平君忙教人牵马来,陪他往众人围聚处驰去。赢盈和鹿丹儿也跟了上来。 撇开了大队的亲卫,众人来到人堆外围处下马。 没想到一个熟人王翦竟然也在外围观看。 第四百四十四章 敌前示弱 当前userid:22130945 当前useame:jiefen126  “不就是训犬吗?我三岁就能骑我们家大黄了!” 田步乐心中不服气道。 王翦正聚精会神观察着管中邪踪跃的步法,见到田步乐等人,神色凝重地走了过来,与昌文君打了个招呼后,示意田步乐随他远远走开去,来到河旁一堆乱石旁,道:“这家伙城府极深,在这种情况下仍可把真正的实力收藏起来,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田步乐回头望去,点头同意道:“他是我们所遇的剑手中最危险的人物,使人莫测高深,我从未见过他动气或有任何震惊的表情,只是这种沉着的修养,我已自问不及。” 王翦微笑道:“但你同样一直在隐藏实力,和他相比,你的优势更大。如果你和他公平对决,我压你赢!” 田步乐当胸锤了他一拳,道:“都是自己兄弟,你就不用替我吹牛逼了。” “吹牛逼?” 王翦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田步乐哈哈一笑,道:“吹牛逼就是说大话的意思。” 王翦笑道:“有趣,有趣。吹牛逼!” 田步乐低声道:“我已经从鹿公那里拿到了这次田猎大典的考题和规则,有机会我们一起琢磨琢磨。” 王翦惊讶道:“鹿公可是一等一的倔强人,他竟然会偷偷把考题给你?真是没想到。” 田步乐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因为他把人家孙女给睡了。说到底他这是用了美男计,算不得光彩。 他得意一笑,道:“可能是他对我比较有好感吧。” 王翦翻了翻白眼,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主动。” 田步乐问道:“最近怎么不见尉缭尉先生的踪影?” 王翦笑道:“他最近一直在附近踩场,要知道愈能把握田猎场的形势,就愈有对付管中邪他们的把握。”顿了一下,低声道:“他私下给大王提供了数条解决吕不韦的办法,大部分都被大王采纳,现在越来越受大王的器重。” 田步乐赞道:“果然不愧是帝王之师。” 王翦道:“蹴鞠比赛不是依靠个人,缪兄何时到军营,我们演练一番。” 田步乐欣然道:“这个没问题。” 两人谈论完之后,重新回到了场中。 管中邪瞥见田步乐、昌文君、鹿丹儿和嬴盈等人,竟朝他们走过来,吕娘蓉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昌文君挤眉弄眼大声道:“少傅,我们到箭场去试靶看,管大人有把铁弓,听说少点力气都拉不开来。” 田步乐心中叫苦,昌文君当然是想制造机会,好让他在吕娘蓉前一杀管中邪的威风。只是只是他却有自知之明,他的箭术虽可列入高手之林,但实逊于王翦。连王翦对管中邪的箭术如此推崇,可见管中邪的箭术要比自己高上不少。如果真正比起来,则出丑的定会是自己。 这次他入秦,随身还携带了来自邪马台的射日神弓。如果利用此弓,倒是可以跟管中邪一较高下。不过此时若是暴露出来,田猎的时候就没办法一鸣惊人了。 管中邪潇洒地举手以示清白道:“我绝无争胜之心,只是众位都兴致勃勃,亦想缪少傅给小将一开眼界吧了!” 田步乐心中暗骂,装出抱歉的表情,笑道:“怕要教管大人失望了,我腿上的伤口仍未复原,不宜用力,还是由管大人表演好了。” 他故意加重了表演二字,暗示管中邪不过是绣花枕头。 管中邪像是没有听出来一般,愕然道:“请恕小将鲁莽了,小将见少傅行走如常,还以为没有什么大碍哩!” “我的伤就是你弄的,装什么好人。” 田步乐气的牙痒痒,恨不得立刻给他来上一剑。 吕娘蓉低声吐出“胆小鬼!”三个字,不屑地掉头而去,并向管中邪娇声道:“管大人!我们自己去玩耍吧!” 管中邪表现的很是大方,谦然施礼,随吕娘蓉去了。 赢盈和鹿丹儿脸上也颇感无光,有些意兴阑珊。 田步乐耸耸肩,哈哈大笑,道:“田猎大典都没开始,难道你们已经对我没有信心了吗?” 两女这才重新打起精神。 众人又在田猎场玩了片刻,赢盈和鹿丹儿生性好动,不知跑到了哪里。 这时,一身粗布衣的尉缭竟然出现,向着他们走来。 昌文君低声道:“你说这人奇怪不?大王赏赐给他的东西,他全部接受,然后转手就送给街头的乞丐,自己却连匹马都没有,身上还穿着布衣。如果不是因为他确实有点本事,我早就建议大王将他赶走了。” 田步乐笑道:“可能是他穷惯了,不太习惯太过富裕的生活吧。” 昌文君摇摇头,不再言语。因为尉缭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尉缭来到了众人面前,昌文君和昌平君跟他打过招呼,便借口有事先行离去了。 只剩下田步乐和尉缭两人,尉缭双手插在衣袖内道:“听说缪兄也是魏国大梁人?” 田步乐道:“是啊!缪毒在大梁就听说过尉先生的大名,只是一直无缘得见,没想到在异国之地竟然见到了尉先生。” “异国之地?” 尉缭哈哈一笑,道:“我这人生来喜欢自由,当我在楚国时,就是楚国人。在魏国时就是魏国人,所谓的国只是一个称谓而已。” 田步乐佩服道:“先生之见真是高远。” 尉缭摇摇头,道:“只是一点愚见罢了。你不觉得人之所以有那么偏见,就是人总是把自己的眼界缩小了吗?不过听缪兄的口音似乎并非魏国出生,我游历天下,缪兄的口音从来听过。” 田步乐心中暗自警惕,这尉缭是个绝顶聪明之人,竟然只是从他的口音里面发现这点,真是可怕。他笑道:“可能是我曾经在东海的岛上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与当地人的口音出现了混杂。东海之上也有不少国家,风俗各异,有的文明并不下于中原。” 尉缭听到东海上的国家,似乎很感兴趣,道:“哦。呵呵。难怪!缪先生能有此阅历和见解,如此年纪真是不易。我游历各国,以为可以称得上博闻,看来天下之大,比我想象中要大多了。” 田步乐被尉缭勾起了谈兴,道:“当然,中原在整个世界中只不过是面积很小的地方。在北方有无边无际的冰原,南方有无尽的森林,西方穿过草原还有更大的一片大陆,甚至越过了东海和大洋,还有一个新的大陆。”看了一眼惊讶的尉缭,顿时起了卖弄的心思,道:“地球上的陆地和海洋虽然很大,不过放在整个宇宙就小多了。你看天上的太阳,看起来比我们所在的星球小,其实比我们要大好多倍,而且我们是围绕着太阳转动的。月亮嘛,只是我们所在星球的一个卫星而已,里面也没有嫦娥,到处都是石头和沙子。” 尉缭向着田步乐一躬身,激动道:“缪先生的话真是闻所未闻。原来尉某只是献丑而已,听缪先生所说,这世界之大真是不敢想象,缪先生的见识更远比尉某不是高出多少。如果缪先生不嫌弃,请接受尉缭为徒。”说罢,就要作势欲拜。 第四百四十五章 真情流露 “嬴政将来的帝师竟然要拜自己为师?” 田步乐大吃一惊,若是有了这么一个徒弟,无疑是倍有面子的。不过他可是就那三板斧,成了尉缭的老师,后面长期相处的话,他的真实实力一定会露馅。 想到这里,田步乐压下收尉缭为徒的念头,将他扶起来,道:“这些我也只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尉先生如果不嫌弃,我们就结拜为兄弟,如何?” 尉缭见田步乐态度坚决,何况成为了兄弟一样可以向田步乐请教,便道:“既然如此,能者为先,那我便尊缪兄为大哥,可否?” 田步乐无奈点点头,道:“那好吧。” 尉缭喜道:“以后还请缪毒大哥多多指点。” 见满脸胡茬的尉缭如此恭敬的尊称自己为大哥,田步乐暗地里甩了把冷汗,道:“大家自然成为了异姓兄弟,便不用那么客气。” 尉缭毫无愧色道:“既然缪毒大哥这样说,小弟就不客气了。不知大哥手里可有这方面的书籍借我一阅?我知道这书一定是价值千金。小弟虽然四处漂泊,但是也有些余财…” 见尉缭有些语无伦次,田步乐连忙打断他,道:“这些都是我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如果你有兴趣,回头我写给你吧。” 尉缭兴奋道:“有劳大哥了。” 田步乐连忙转移了话题,道:“额,尉缭你给大王出谋划策,而且大王给你的封赏也一分不要,平时更是粗茶淡饭。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 尉缭淡然道:“我从小生长于富贵之家,等到家道中落,生活又陷入贫困。也许正是因为这点,我早就看淡了功名利禄和富贵。这些东西不过如浮云一般,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这时候有佛教,说不定这家伙会成为一得道高僧。” 田步乐暗自评价了一番。 他继续问道:“先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天下的万民?” 尉缭哈哈大笑道:“天下万民?就算消灭了六国,统一了天下。天下也只是一个人的天下,跟万民有什么关系?缪兄真的以为天下一统后战争就会减少吗?我读遍史书,还从未看到这种一人之天下能够长久的。告诉缪毒大哥我的一点愚见,天下之所以动乱不堪,就是因为这些高高在上的王。” 见尉缭的识见如此超前,田步乐心中惊讶,尉缭的眼界真是高出一般人,竟能看出这点来。 田步乐不禁疑惑道:“那尉缭想要的是什么?” 尉缭叹了口气,望着远处的山峦,激情澎湃道:“我观天下的统一之势越来越明显,秦国一国敌得上其他六国之和,这是千载难逢的天下大势。不出二十年,天下就会归于一统,而我尉缭想要的就是顺应这股大势,在青史上写下我自己的一笔。之后我将继续游历四方,终老于荒野。” 田步乐暗叹,尉缭帮助的人将来恰恰是要灭亡他的齐国,真是令人头疼。 “咯咯。缪毒你看,我和赢盈射了好几只兔子。” 鹿丹儿和赢盈从远处的树林中出来,手里抓住一只带箭的兔子,邀功似得骑马跑向了田步乐这边。她身后的几个女兵也人手提着一只,看来收获颇丰。 田步乐看到兔子很是肥大,不由食指大动,忙碌了一个上午,还没有进餐。此时终于感觉到肚子正在抗议。 他从鹿丹儿手中接过兔子,道:“哈哈。今天的午餐有了。” 绿油油的草原上,微风轻轻吹过,醉人的香气在原野上弥漫。 鹿丹儿和赢盈等女在一旁嬉戏,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田步乐仰躺在草地上,望着悠悠的白云,感觉到无比的悠闲自在。 可是这样悠闲的日子能够持续多久呢?他的身份始终是一个定时炸弹,在沙丘城待得越久,越容易暴露。更麻烦的是,他现在又跟吕不韦、朱姬、嬴政这三方秦国的势力搞在一起。从长远来说,嬴政肯定是他最大的敌人。然而在目前的形势下,谁是敌谁是友真的很难分的清楚。 尤其是吕不韦现在还和赵穆勾结在一起,这样就逼迫他不得不跟吕不韦发生冲突。 从西郊返回府中,田步乐刚休息了一阵。 咚咚 房门被敲响,田步乐打开门,门口站着的竟然是一脸哀伤的朱姬。朱姬亲自来找他,令田步乐所料不及。 他向赵高示意了一下,赵高很是知趣的退了出去,临走时关上了房门。 赵高一走,朱姬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中,哭泣了起来。 过了许久,田步乐轻抚着她的粉背,柔声道:“何时让统领后宫的太后如此伤心?” 朱姬从田步乐的怀中抬起头,任由田步乐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幽幽道:“你不会明白的。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太后,就称我为朱姬吧。”她挽起他的手,拉着他往床榻走去。 田步乐惊讶道:“太…朱姬,我们现在就要做这个?” 朱姬白了他一眼,道:“人家只是累了,像躺在床上,随便把你当做靠枕,难道你不愿意吗?” 田步乐连忙道:“愿意,绝对十万分的愿意。” 朱姬噗嗤一笑,道:“油腔滑调。”接着柔声道:“来!到榻上再说吧!” 田步乐和朱姬一起登上床塌,怀抱着如此美人,立时感觉到芳香盈鼻。 朱姬着他躺在内侧,以锦被盖着两人,转身挤入他怀里,用力抱紧,小嘴凑到他耳旁轻轻道:“假如可以选择,我一定不会选择当这个太后,情愿嫁入一个普通的人家,过着粗茶淡饭的生活。” 田步乐不由一愣,道:“朱姬现在锦衣玉食,难道不快乐吗?” 朱姬叹了口气,道:“现在政儿和不韦都在一步步的逼迫我,让我将手中的权力交给他们其中的一个。我左右为难,一直只能勉强维持现在的局面。你知道吗?今天早上我的一个贴身的侍女被发现死在了后花园中。” “什么?” 田步乐震惊道。果然在吕不韦和嬴政的眼中,没有什么亲情可言,一切的东西都可以拿来当作筹码来利用。听朱姬的意思,她显然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只是可怜朱姬,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大的野心,满足于拥有的一切,否则以她的地位和手中的权力,必然可以成为吕不韦和嬴政中间的第三大实力。 第四百四十六章 床上交易 今天朱姬表现出来的软弱,恰恰说明无论她表面上多么风光,其实她只是一个女人。 田步乐心中怜悯,道:“朱姬如果有什么需要缪毒做的,缪毒一定竭尽所能。” “缪毒,我真的可以信任你吗?” 朱姬呢喃道。 田步乐抓住朱姬的手,道:“你除了信任我,还能依靠谁呢?” 朱姬沉吟了片刻,道:“奴家要告诉缪郎一个天大的秘密,但要你先发毒誓,不可以告诉任何人,才可以让你知道。唉!我也是别无选择,才不得不告诉你。我住在王宫,名义上是太后,实际上如同囚犯一般,无论去哪里都会有人跟着,又没有任何可信任的人。” 田步乐心中大讶,什么秘密须发毒誓那么厉害呢? 他答道:“我缪毒一言九鼎,何况朱姬又对我这般好,我又怎会做对朱姬你不利的事情呢。” 田步乐一早就知道朱姬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也许朱姬刚才的哭泣是有一定的真实感情在里面。不过她现在所说的话却是要将田步乐绑住。 此时朱姬媚艳的脸庞和他共用一枕,玉体毫无顾忌的紧挤着他,由于她是侧卧,迷人的气息有节奏地随着呼吸送入他的耳腔里,那种诱惑性是没有男人可以抗拒的。 若是普通男人遇到朱姬这种姿态,恐怕早已失去理智,就算朱姬让他干什么都会答应。 在这男权至上的时代,女人都懂得要以她们的天赋本钱控制男人。朱姬正是这类妲己式尤物中的姣姣者。否则庄襄王就不会对她念念不忘,而吕不韦这等精明人物,也不会同时迷恋上她了。 这可是史上最著名的三角恋啊。 朱姬的娇躯紧贴着田步乐,媚声道:“缪郎!亲亲人家好吗?” 田步乐见朱姬那对摄人心魂的媚眼电光四射,一瞬不瞬的直盯着自己。 两对目光交接了片刻,朱姬香唇主动的印在他嘴上,娇躯还轻轻向他摩擦扭动。 阵阵*蚀骨的感觉,遍袭全身,田步乐立时欲焰高涨,难以自制,恨不得立刻将朱姬压在身下,重温旧梦。 “先等等,好吗?” 朱姬的香唇移开少许,伸出两指,按在他嘴上,道:“其实人家也想跟缪郎亲热一番。我也知缪郎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可是奴家仍不放心,你便当迁就人家吧!” 美女软语相求,无奈下,田步乐只好发了个毒誓,同时心中暗笑,我田步乐根本不信毒誓会应验,更何况我用的是假名,对我有什么约束力呢?不过既然答应了,自亦不会随便向人说出来。 朱姬犹豫片晌,压低声音道:“政儿可能不是大王的儿子。” 田步乐差点想要笑出来,这件事情朱姬还当做天大的秘密一样。 这其实是田步乐的误解,以为这后世无数史学家论证的问题是人尽皆知的。然而吕不韦、庄襄王和朱姬之间的事情属于个人的私密,只是在很小的圈子里面流传。至少东方六国都希望秦国垮掉,但是从来没有拿嬴政的身份来攻击过秦国。 田步乐假装很感兴趣,道:“朱姬能够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吗?还有你们怎么从邯郸逃出来的。” 朱姬美目深注,似乎陷入了回忆中,道:“当然不韦用千金将我买下,作为他最宠爱的爱姬。我也从不韦的身上第一次尝试了男女之欢,不韦成熟而聪明,他年轻的时候在床上真的很棒,我当时很迷恋他。一次他让我给异人跳舞,结果异人竟看中了我,央求不韦将我送给他。不韦为了笼络异人,将我送给了异人。异人对我很好,身体羸弱,并不能像不韦那样满足我,所以我暗中还跟不韦有来往。岂料不久后我竟然怀上了身孕。”顿了一下,朱姬有些得意道:“后来不韦利用手中的金钱打通关节,护送异人回到了秦国。当时我刚产下一子,尚未足月。他们走后,我知道形势不妙,说不定政儿会被赵人杀掉泄愤,于是连夜使仆人出外找寻其他婴孩,好代替政儿。” 田步乐恍然道:“原来朱姬你竟然使用狸猫换太子的手段。” 朱姬续道:“当夜赵穆发觉吕不韦和异人郎君遁走后,凶神恶煞的来把所有婢仆全体处死,只剩下我和那假儿子,也没有起疑心。自异人郎君登基后,赵穆便调来二百名身手高强的武士,日夜不停轮班在大宅内陪守他,外面又加建高墙,形成宅内有宅,并长期有一营近千人的禁卫军在守卫着,而且为了控制他,给那假儿子喂了一种奇异的药物,必须定期服食解药,才可没事,若没解药吃,不出十天便要毒发身亡。”接着恨声道:“赵穆机关算尽,却没料到我早已将真正的政儿送了出去。” 田步乐听得心惊不已,虽然他早就知道了其中的内情,可是现在听朱姬讲出来,仍然感觉到惊心动魄。只不过朱姬肯定没有想到,眼下的嬴政也不是她真正的儿子,她的儿子早已死在了战场上面。 他不由问道:“那么你的孩子被送到哪里了呢?” 朱姬双目射出兴奋而喜悦的神色,柔声道:“真正的政儿却被送到邯郸一个刚在长平之役失去了两个儿子的穷家寄养。我假称这是富家千金的私生子,之后我被不韦派来的人暗中救了出来。政儿也顺利的登上了王位。”脸色一黯,叹了口气,道:“当初我以为从此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可以过上平淡的生活,没料到我只是从一个牢笼进入了另一个大一点的牢笼。缪郎,你懂得我现在的苦楚吗?” 听完朱姬的话,田步乐脑中灵光一闪,他忽然想到将来离开秦国时顺利脱身的一个办法。 田步乐紧搂住朱姬,道:“我会保证站在你这一边。既然大王和吕不韦都不肯容你,为何不能建立你自己的势力,这样一来,他们即使彼此斗个不停,你也可以保持中立。” 朱姬眼前一亮,随即道:“可是我作为太后,很多事情不能亲自出面。” 田步乐拉住她的手,道:“你不是还有我吗?不如让我来当你的代言人吧。” “代言人?” 朱姬抚摸着田步乐的胸肌,美目媚光四射,道:“缪郎真心为我的话,我一定不会亏待你。”接着在田步乐耳边道:“政儿虽然可能不是大王的儿子,不过若是缪郎能够使我受孕,孩子一定会是你的。” “朱姬竟然要为自己生孩子?” 田步乐只觉得脑中嗡地一声。 第四百四十七章 三方拉拢 掺杂着兴奋、激动、禁忌等各种情绪,田步乐一把抱住了朱姬,将她压在了身下,嘴唇印在朱姬的红唇上,霸道的亲吻着她。 朱姬感觉到了他充满男性魅力的侵犯,他在贪婪的索取着,她已经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急促! 田步乐不由变得狂热,他要征服这个谜一样的女人,四片嘴唇炙然的摩擦着,香润的感觉越来越浓,朱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那滑腻的舌头在撩拨着,诱惑她启开最后的防线,朱姬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间发出了腻人的娇吟! 消魂夺魄的感觉像浪潮一样的卷向了朱姬的躯体,她体验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刺激,那温润香甜的舌头被他完全控制了,她的挣扎很无力,她只能任他采摘,她的头有点晕晕的感觉,嘴里也有着一种滑腻跟香甜的感觉。对待男人自认经验颇为丰富的她只能逆来顺受的接受田步乐美妙的吻技。 田步乐的舌朱姬的小嘴里肆意的活动着,缠绕、撩拨,一点点勾起朱姬的回应。 这次他要彻底征服她。 从未体会过的刺激热吻,强烈的冲击,朱姬已经进入了忘情的境界,她的舌头也很快的适应了这种唇对唇的暗战,俩人的头左右摆动,她现在就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绕着田步乐。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激烈香艳的战斗仍然如火如茶,而时间似乎也随着这肆意的战斗变得奔放起来,田步乐这时开辟了新的战场,他的手也在朱姬的酮体上揉搓起来。 朱姬忍不住扭动着身体在他的胸膛上摩擦着,她的心在田步乐的手掌下有力的跳动着,身体则象一条蛇一样的扭动着。 不一会朱姬修长雪白的优美娇躯一阵阵的颤抖,身体则酥软娇瘫地躺在了田步乐怀里,她那一双柔软雪白的纤秀玉臂痉挛般紧紧抱住田步乐的脖子,十根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指差一点就掐进了他的肌肤里,被欲焰和娇羞烧得火红的俏脸也迷乱而羞涩地靠在他的胸前,雪白娇软的一阵电击般的轻颤。 “啊,原来接吻也如此的美妙!” 朱姬娇靥羞红着发出一声满足而娇酥的叹息,无力的偎依在田步乐的怀里。 田步乐轻轻摩挲着她的粉背,勾起她的下巴,笑道:“上次我只用了一半的功夫,这次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朱姬媚笑道:“是吗?上次我也只是用了一半的体力,还怕你受不了呢。” 田步乐差点一下子软倒在床上。 朱姬抚着田步乐的脸颊道:“缪郎,你智谋过人,能够帮人家找到我宫内的内奸吗?现在人家在宫里,感觉随时都有人监视。” 田步乐拉住她的玉手,道:“找出你身边的内贼容易,可是这样一来,你就要面对取舍了。如果是他们两人其中的一个,你要怎么办?” 朱姬立刻有点慌神,摇摇头,道:“算了。如果发现是他们两人下的手,我会更痛苦。” 唉! 田步乐心中叹了口气,朱姬最大的弱点就是吕不韦和嬴政。一旦面对这两人,朱姬的超高智商便会瞬间被拉低了一半。 怪不得朱姬一生都被这两个男人所左右。 田步乐道:“这个办法很简单,你只需要借故将你身边有怀疑的人全部驱除,然后换上一批对你忠心的手下。不过这件事情你出面并不合适,我身边的赵高聪明而善于察言观色,你可以把他调入宫中,听你差遣。” 朱姬感激道:“缪郎,谢谢你。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稍后我推荐大王让你做宫中的禁卫大统领如何?这样你以后就可以随意的出入宫内了。” “额!禁卫大统领?” 没想到陪朱姬上了次床就升官了,他当然也明白朱姬这样做是为了方便以后和他幽会。 朱姬趴在田步乐的胸口,道:“刚才你的吻让我好舒服,再吻我一下好吗?” 田步乐知道朱姬只是戏耍他,便报复性的盖住朱姬的红唇,与怀中的美人合为一体。 彼此的舌尖开始试探、轻点、撩拨直至吸吮,从浅尝到热烈到疯狂,两人吻得天昏地暗,如胶似漆,两人的姿势在变幻,身体在绞缠着。 一番大战,田步乐累的如死狗一般,连朱姬什么时候离去的都不知道。 果然,两天后嬴政便遣人召他入宫。 田步乐立即入宫谒见嬴政,这大秦的君主在寝宫的大厅接见他。 侍候他的宫女均年轻貌美,眉目如画,看来还未到成年的嬴政早已和她们有了肌肤之亲。 嬴政和他分君臣坐好后,见他对她们留神,低笑道:“这都是各国精挑来送给我的美人儿,全都是未经人道的上等货色,缪少傅若有兴趣,可挑几个回去侍候你。” 田步乐心道我现在的几个女人都吃不消了,若是再有几个,岂不要累死在床上,连忙摇头道:“大王误会了,我只是怕你沉迷女色,伤了身体。” 嬴政哈哈一笑道:“少傅放心好了。我又怎么迷恋这些?”言罢,伸手挥退众宫娥。 田步乐暗忖这或者是嬴政能成为一统天下的霸主原因之一,环顾其他六国君主王太子,谁不于酒色逸乐,只有嬴政年少而历经人生的种种挫折,所以能视身旁美女如无物。 嬴政关心道:“缪少傅的身体怎么样了?” 田步乐心中不由一暖,纵然知道嬴政只不过是为了笼络自己,可是如此关心臣下,确实令人感动。 田步乐笑道:“已经完全不碍事了。” 嬴政欣然道:“那就好。我一直在思考给少傅安排什么职位,先前少傅受伤,所以耽搁了。昨天太后着我安排少傅禁卫大统领之职,这个提议正和我意,不知缪少傅意下如何?” 田步乐忙行了一礼,道:“臣愿意为大王和太后效犬马之劳。” 嬴政哈哈大笑道:“缪少傅果然没有辜负本王。”顿了一下,道:“太后对你影响很好,少傅可以多多进宫看望她。我不希望再看到太后去吕不韦的别院。”嬴政说话时身上霸气隐现,有种不怒自威的气概。 田步乐暗赞嬴政果然是天生的王者。 见嬴政似乎知道了他和太后朱姬的关系,田步乐有点尴尬道:“臣自当竭尽所能。” 嬴政双目神光一闪,道:“缪爱卿,你好好做。他日我亲政时,吕相也自当会隐退。相国之位只有像缪爱卿这样的有才之人才能胜任。” 至此田步乐才明白嬴政这是在*裸的拉拢。 嬴政这样做,也只是为了利用他来牵制吕不韦,削弱吕不韦对朱姬的影响力。而吕不韦更想要借助田步乐来控制朱姬,而田步乐就成为了其中的关键人物。 由于形势的变化,不知不觉间田步乐竟然成为了吕不韦和嬴政竞相拉拢的对象。而他和吕不韦并没有真正的深仇大恨,田步乐对与他合作并不排斥。 第四百四十八章 拒婚条件 出了王宫,正好遇到昌平君和昌文君两人入宫。 一见到田步乐,昌文君立刻走上前,搞怪道:“恭喜姐夫得到禁卫大统领这个香饽饽职位。” 田步乐笑道:“自家兄弟就不要取笑我了。” 昌文君向着他挤挤眼,道:“听说这件事情是太后提议的?你小子真牛,连太后都搞的定。” 田步乐暗流冷汗,没想到他和朱姬的事情已经弄得尽人皆知的地步。 田步乐连忙道:“这个可不能乱说,否则我恐怕难辞其罪。” 昌平君哈哈一笑,道:“弟弟他只是开玩笑,不过缪兄不必担心。我秦人风气更近于胡人,不似中原六国。只要没有婚嫁或者丧父,是可以自由择婿的。有的甚至怀孕后才举行婚事。” 听两人的意思,即使田步乐举手发毒誓也不会相信他和朱姬两人之间是清白的。 田步乐无奈的耸耸肩,道:“唉,清者自清。对了,大王召你们何事?” 昌平君道:“三日后田猎大典就会举行,我们正要进宫向大王禀明会场进度。” “哦!” 田步乐心头一紧,看来和管中邪的比试已经不远了。 三人正说着,远远看到管中邪向他们走了过来。 昌文君凑到田步乐耳边,提醒道:“你要小心管中邪,大统领的职位原本是要在他和另外几人之间选择的。我们兄弟先进宫面见大王了。” 田步乐点了点头,迎面向管中邪走去。 管中邪来到了跟前,脸上挂满笑容,拱手道:“哈哈,真是恭喜。恭喜少傅荣升大统领之职!” 田步乐知道管中邪对他其实是恨得牙痒痒。 他微笑道:“管大人客气客气!” 管中邪道:“以后管某就是大人的属下,还要请大大多多关照。” 田步乐哈哈大笑了一番。 管中邪疑惑道:“大人为何发笑?” 田步乐停了下来道:“只是心中特别快意,所以才大笑,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管中邪眼中怒色一闪,道:“属下不敢。” 田步乐见耍弄了管中邪一番,道:“管大人找我有何贵干?没事我就要回去了。” 见田步乐毫不给面子,管中邪压下心中的怒火,勉强道:“吕相正在家设宴,请大统领务必赏光。” “吕不韦这么快就找自己?看来一定是想要迫不及待把女儿塞给我了。” 田步乐心中暗自猜测,口中道:“既然是吕相相请,那缪某岂会拒绝?管兄早说嘛,何况我也想见见蓉儿妹妹。” 管中邪再也忍不住,竟然抬脚就走。 田步乐慢悠悠的来到了宫门口,见管中邪正站在一辆马车前。 看来管中邪并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田步乐也不再激他。 田步乐登上马车,来到了吕不韦的府上。 吕不韦一见到田步乐,便亲热的上前迎接。 吕不韦上来便开始询问他和朱姬、嬴政之间谈话。 田步乐在马车上已经想好了对策,吕不韦这时问起来,他自然是对答如流。 见田步乐回答的滴水不漏,吕不韦果然没有怀疑,道:“缪毒你觉得本相待你如何?” 田步乐自然又是一番忠诚无比的表白,弄得他自己都被感动,吕不韦这才放过了他。 吕不韦满意道:“缪毒,你果然没有辜负本相的一番心意。你和蓉儿的婚事,本相已经决定了。” 缪毒道:“可是三小姐那里” 吕不韦眉头一皱,叹了口气道:“唉,只怪我太过宠溺她。如果我前两个女儿没有嫁出去就好办了。” 田步乐抹了抹头上的冷汗,道:“这个” 吕不韦笑道:“缪毒不要担心,我只是开个玩笑。” 咚咚 此时房门突然被敲响,吕不韦怒道:“不是说了任何人不准打扰吗?” 吕不韦话音刚落,门被一下子推开,吕娘蓉俏生生的正站在门口。 吕不韦老脸由怒转喜,道:“蓉儿,你有何事?” 吕娘蓉一指田步乐,道:“女儿想找缪公子谈谈。” 见吕娘蓉突然转了性,吕不韦高兴道:“那蓉儿你和缪公子好好谈谈。” 田步乐知道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向吕不韦行了一礼后,站起身出了房间。 他刚走出吕不韦的门口,三小姐吕娘蓉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寒着俏面道:“跟我过来,我有话想对你说。” “三小姐有什么不能在这里说” 田步乐耸耸肩,道。 “怎么那么婆婆妈妈?” 吕娘蓉一把拉住了田步乐的衣袖,拖着他沿着走廊走去。 周围的下人见此没有人敢阻拦。 吕娘蓉拉着他来到了一处房间,把门一下子推开,放开田步乐,径直走了进去。 田步乐整了整衣服,迈步进入房中。 只见房间内布置的典雅素净,房间内摆放着简单的桌椅,墙上挂着上次吕娘蓉舞剑时所用的双剑,屋内里间是粉红色的红帐,屋内还有一股淡淡的女儿香,想来这里便是吕娘蓉的香闺了。 拉着一个大男人进入自己的香闺,难道吕娘蓉真的对自己有了点意思?不过这也太有点迫不及待了吧。 很快吕娘蓉的一番话击碎了田步乐的所有幻想。 吕娘蓉坐在桌旁的凳子上,胸脯剧烈的起伏着,道:“缪毒,你怎么才肯放过我?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眼前的吕娘蓉就像现代的那些处于叛逆期的女孩子,一旦爱起来便要死要活的。显然,在吕娘蓉眼里,田步乐这时候是个十足的坏蛋。 田步乐无奈道:“这个是吕相的意思。” 吕娘蓉樱桃小嘴一撅,道:“你如果坚决拒绝,难道我爹爹会强行把我塞给你吗?” 田步乐不由心中恼怒,这小丫头简直是强词夺理,他已经再三忍让,她却再三逼迫。试问整个秦国,谁敢强行拒绝吕不韦? “既然你把我当做恶人,我就做次恶人让你看看。” 他心中一动,脱口道:“想要我拒绝你父亲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吕娘蓉立刻展颜一笑,道:“什么条件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好,都可以答应你。” 田步乐嘿嘿一笑,道:“只要你陪一晚,我保证不会再打扰三小姐。” “什么?” 吕娘蓉霍地站起身,指着田步乐,道:“你你无耻。” 田步乐耸耸肩,从凳子上站起来,道:“既然你不答应,那就算了。本公子还有事情,先告辞了。”言罢,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 “你你等等。” 吕娘蓉从背后叫住了他。 田步乐转过身,脸上含着笑意看向吕娘蓉。 吕娘蓉咬着嘴唇道:“我陪你一晚,你真的会拒绝我父亲?” 田步乐哈哈一笑,道:“当然,你听过我缪毒说话不算数的吗?” 吕娘蓉咬咬牙,双眸盯着田步乐,道:“好,我答应你。如果你不遵守约定,我一定会杀了你。跟我来吧。”说完,转身朝着里间的床榻走去。 “吕娘蓉真的答应了我,现在要怎么办?” 田步乐只是开个玩笑,没料到吕娘蓉竟同意了下来。隔着珠帘的床榻上,一个美丽少女正在等待他,这该如何选择? 第四百四十九章 隔床有耳 “我不能如此堕落!这样做太不道德了。” 田步乐内心谴责着自己,脚步却不听指挥,向着吕娘蓉的里间走去。 吕娘蓉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道:“快点。” 只见她那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身体稍稍侧卧,将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裙子的下缘由于睡姿的关系只遮到大腿的中段,露出一截丰腴浑圆的大腿。 田步乐靠在床边,欣赏着吕娘蓉凹凸有致的玉体,笑道:“你这是什么态度?现在明明是你在求我。” 吕娘蓉冷冷道:“你想得到我的身子还想让我求你?除非我死了。你想要就赶紧,我就当被狗咬了。” 田步乐不由一滞,本想要调戏她一番就算了,没想到会被如此侮辱。 他弯下腰,双手扶在吕娘蓉的肩膀上,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道:“你既然只把我当成一只狗,为什么还要如此紧张?” 吕娘蓉双目一闭,道:“你管我?你到底干不干?不干我睡了。” 被一个女人如此鄙视,田步乐还是第一次遇到。 田步乐翻身压在吕娘蓉的身上,吕娘蓉被这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想将田步乐推开,可田步乐丝毫不放松,吕娘蓉不再挣扎。她不知道她已经是羊入虎口了! 田步乐见她没有反抗就变本加厉的将手滑过她的背后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吕娘蓉感到胸前一紧,田步乐那搭在她肩上的手滑了下来。吕娘蓉吃了一惊,刚抬起来头来,小嘴就被田步乐吻住了。 面对田步乐熟练而又有技巧的吻,即使吕娘蓉心存抵触,仍然感觉到很是舒服。她全身都泛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抖,全身都软在了田步乐的怀里,田步乐的手愈摸愈猖狂了,在他的两面夹攻下,吕娘蓉全身都软在了他的怀里。 田步乐的另一只手也滑到了她的大腿之间抚摸起来,吕娘蓉的身体还没有被男人碰过,怎禁得起田步乐这样的挑逗?就这么一会就被田步乐玩得意乱情迷了,田步乐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吻得更热烈了。 吕娘蓉只觉得大脑晕晕的,脑海中已是一片空白,全身无力,她檀口微张想要田步乐不要这样,但她的口才张开,田步乐的舌头便趁机伸了进去在她的口里搅动起来,不但挑引着她的舌尖,还含着她的舌头吸吮起来。 一连串的快感袭击着吕娘蓉的那身体,她的全身都软倒在田步乐的怀里。 “不要!” 吕娘蓉突然用力的推拒着田步乐。 田步乐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停了下来,道:“原来三小姐你还是第一次?” 吕娘蓉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羞意,怒道:“是又怎样?你当我吕娘蓉是什么人?” 田步乐站起身,挺直腰杆,道:“好了。 吕娘蓉不由道:“这…这就好了?” 田步乐低下头,盯着吕娘蓉的俏脸,道:“难道你会跟一个讨厌的人欢好吗?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我从来不逼迫女人。” 吕娘蓉顿时一愣,心中竟莫名的有点失落,口中却道:“是你不要的,希望你遵守我们的约定。” 田步乐嘿嘿一笑,道:“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不过刚才三小姐回应似乎很激烈。” 吕娘蓉刚刚对田步乐有的一点好感瞬间又消失了,怒道:“无耻!” 田步乐哈哈大笑了两声,转身就欲离开。 咚咚 “蓉妹,你在家吗?” 外面突然转进来管中邪的声音。 吕蓉娘吓得魂飞魄散,跳起身来,一把拉住了田步乐,低声道:“不要被他看到,否则我怎么解释啊。” 田步乐笑道:“那现在怎么办?反正我们也没有真的做什么,大不了跟他解释一番。” “不要!” 吕娘蓉连忙拦住他,道:“你真是害死我了,快点躲起来。” 田步乐看了看屋内,道:“那我躲在哪里?你这里也没什么躲藏的地方。” 管中邪见一直没有开门,更急切的敲起了门,道:“蓉妹,我刚才似乎听到了男人的说话声,你再不开门就我直接进去了。” 屋内的吕娘蓉一指床榻,道:“你躲在穿上的被子下面,记住千万不要出声。” 田步乐无奈,闪身躲了进去。他真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要躲在被窝内,刚躲进去,一股有着吕娘蓉身上的清香便扑入鼻中。 吕娘蓉整理了一番,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管中邪询问道:“蓉妹,你怎么等那么久才开门?” 吕娘蓉娇喃道:“人家刚好正在床上休息,所以起来晚了。”说着,拢了拢额头的乱发。 管中邪走到了屋内,观察了一番,见没有人这才放下心来。吕娘蓉紧张的看着管中邪,生怕他突然进入里间,发现了床上的田步乐。 吕娘蓉脸色不悦,道:“中邪,难道你不相信我?” 管中邪笑道:“蓉妹,不是我多疑。那缪毒诡异多端,行事卑鄙,又最善于用甜言蜜语,我是担心你会被他所趁。”接着,叹了口气,道:“我一直很重视他,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此人的手段,现在他又跟太后鬼混在一起。” 吕娘蓉嗔道:“你还不知奴家的心意吗?无论那缪毒多厉害,我都不怕他。” 里间的田步乐心中暗骂,这管中邪表面上对自己挺恭敬,原来私下里一直在吕娘蓉面前诋毁自己,怪不得吕娘蓉对他的印象如此之差。 管中邪继续道:“这次田猎大典后,我就会向吕相提你和我的婚事,蓉妹你高兴吗?” 吕娘蓉高兴道:“真的吗?中邪,你真好。不管爹爹怎么样,我只愿意嫁给你。” 管中邪搂住吕娘蓉,心中不免得意,吕娘蓉的眼中只有他一个,如果再将吕娘蓉的身体拿下,到时候即使吕不韦不同意,也无可奈何。 想到这里,管中邪低声在吕娘蓉的耳边道:“娘蓉,既然你迟早会成为我的妻子,把身子给我,好吗?” 如果管中邪在其他时间提出这个要求,吕娘蓉在头脑发热下说不定就会答应,可是现在她知道田步乐就躲藏在里间床榻的被子下面。 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吕娘蓉怎么敢答应他。 吕娘蓉大发娇嗔道:“不要嘛!中邪再等等好不?等我父亲同意后,人家就把整个人交给你。” “不,我想现在就要你。” 管中邪打定主意先将生米煮成熟饭,竟然强行抱住了吕娘蓉,用力的吻住吕娘蓉的唇。 被管中邪咬的嘴巴生疼,吕娘蓉又急又气。更让她惊恐的是,管中邪竟抱着她向床榻走去。 吕娘蓉被他吻得生疼,又担心会被管中邪发现田步乐,情急之下,甩手一巴掌打在了管中邪的脸上。 这一巴掌立刻将管中邪清醒了过来,他的手一松,吕娘蓉趁机挣脱了出来。 吕娘蓉看着自己的手掌,道:“中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管中邪惨被拒绝,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第四百五十章 太后有请 呜呜 管中邪走后,吕娘蓉扑倒在床上,哭泣了起来。 田步乐尴尬的从被子里面探出头,心道管中邪这次真的是自乱阵脚,竟然不顾吕娘蓉的反对想要强行占有她,被拒绝后又没有任何风度的离去。 他趁机道:“你现在终于看清楚管中邪的真面目了吧?” 岂料吕娘蓉从被子上抬起头,道:“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被吕娘蓉呛得差点吐血,田步乐仰躺在床上,喘了口气,正想着怎么继续“劝说”。 吕娘蓉推了把田步乐,道:“你还不起来?想要待在我床上多久?真是个无赖。” 田步乐心道:“看来这件事情还需要循序渐进,管中邪对她的影响不是一时可以改变的。” 他从床上爬起,干净利落的下了床,道:“既然这样,我就先告辞了。” 吕娘蓉没料到田步乐如此轻易的放过了她,不过此时她正在伤心,哪还会顾及这些,继续趴在床边哭了起来。 田步乐又转过身,一把将吕娘蓉抱了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将她按在了床上,然后抓起被子盖在她身上,温声道:“好好睡一觉吧。等你醒来就没事了。”言罢,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错愕的吕娘蓉。 第二天,田步乐跟王翦、昌文君、昌文君、安谷等人商议了一番田猎大典的事情,临近傍晚时才进入王宫,准备拜见朱姬,从她那里取得成为大统领的印信文件。 因为嬴政尚未真正亲政,秦国国君的印信暂时由朱姬保管。只要等到举行亲政大典后,嬴政才能够真正的掌握秦国权力。 来到了宫中,朱姬刚好外出未归,负责接待他的正是赵高。 见到了赵高,田步乐很是高兴,毕竟赵高是从他的府上出来的,也算是自己人了。赵高知道田步乐就是他的靠山,伺候的很是殷勤,不停的在一旁端茶递水。 田步乐询问道:“赵高,现在你在宫里什么职位?” 赵高躬着身体道:“赵高现在被授予中车府令之职,专门负责大王和太后的饮食起居。这都是大人提携的功劳。” 田步乐被赵高的马屁拍的很是舒坦,道:“哈哈。这个职位油水可是不少。” 赵高道:“赵高绝不会忘记大人的恩德。说实话小人真的不想离开大人。” 田步乐笑道:“这个没什么。人往高处走,也许有一天,你会有报答我的机会。” 赵高连忙誓言道:“到时候只要大人一句话,小的一定万死不辞。” 田步乐意味深长道:“人死一次就够了,死那么多次,阎王都嫌累。到时候希望你别忘记今天的话就行。” 蹬蹬蹬 一个美艳宫女跑了进来,道:“大人,太后已经回宫了。让奴婢宣你进去。” 田步乐随着宫女进入朱姬的寝宫,一路上宫女媚眼直抛,惹得田步乐忍不住在她的丰臀上轻拍了一下。 宫女娇笑着躲开,低声道:“太后在里面等你呢。大人结束后可以找人家。” 田步乐只是随兴调戏,之后便一直规规矩矩,跟着宫女在深宫内行进。 宫女停在了门口,让他一个人进去。 进入太后的寝宫,里面却是一片漆黑。田步乐心中正在疑惑,一个火热的躯体从他的身后抱住了他。田步乐离开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他反身抱住了朱姬,把朱姬搂在了怀里,那张红润的小嘴轻易就被他占领了。 朱姬已经仰躺在宽大松软的床榻上,田步乐压上了她的娇躯,他的头已经埋在了她的胸前,她的胸脯急剧的起伏着。朱姬的娇躯扭动着,她不堪他的刺激,他的动作时而温柔进而狂热。 “嗯……” 朱姬在他魔手的强烈的刺激下,喉咙没有压抑住声音,荡人心魄的呢喃着。 两人激情似火,在床榻上不断翻滚。 云收雨歇后,田步乐抱着朱姬,问道:“为什么那么急切封我为大统领,弄得人人都知道我和你关系不一般?” 朱姬娇声道:“这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能力足够强,那些人肯定都会服你。” 田步乐邪笑道:“我的能力太后自然清楚,而且深知我的厉害。” 朱姬白了他一眼,道:“为了这件事情,我跟政儿谈了许久才定下来。你还不满意,真是白给你操心了。” “这大统领也就过过瘾,还有半个月我就要离开秦国,真是有点舍不得。” 田步乐心中暗叹,捧着她的脸蛋,亲了一口,道:“当然满意。” 朱姬道:“还有一件事情,这次田猎大典的赏赐会非常丰厚,而且我跟政儿提议,如果这次你赢得了大典比赛,会给你封侯。” “额?” 田步乐心中无奈,朱姬对他这个情夫还真是出手大方。 朱姬在田步乐的胸口轻点了一下,道:“等下,我去把政儿的印信拿出来。”接着突然想起来一般,道:“糟了,政儿的印信还在大殿呢。缪郎等等,我立刻派人去取。” 田步乐一把将朱姬抱起来,道:“不用了,我带着你去大殿取。” 朱姬惊呼道:“我们这样怎么去?” 田步乐笑着道:“晚上又没有人经过那里,朱姬不想试试这个刺激的游戏吗?” 朱姬眼眸一闭,道:“你真是人家的克星,不过缪郎一定要小心,别被人看到。” 见朱姬一副欲与欲求的样子,田步乐兴奋抱住她,向着大殿飞奔而去。一路上朱姬情动如潮,全身不住的颤抖,显然兴奋到极点。 田步乐快步如飞,就算身上挂着朱姬也能够平地跃起。 行了数百米,田步乐低声道:“太后,你看这里是哪里?” 朱姬睁开眼睛,这才发现两人已经来到了秦王和众臣议事的大殿上。 空荡荡的大殿上空无一人,八根高大的立足支撑着整个大殿,上面雕刻着张牙舞爪的飞龙,显得威严而庄重。 朱姬搂住田步乐的脖子,指着大殿最前端的王座,道:“印信就在王座下方的暗格里面。” 田步乐抱着朱姬,脚下一点,飞身来到了王座前,一个转身,稳稳的落在了王座上。 朱姬惊呼一声,道:“缪郎,这是政儿的王座,我们不能坐这里!” 田步乐嘿嘿一笑,道:“只是一个座位,有什么关系?我们就在这里,好不好?” “不要,怎么可以在这里?” 朱姬不由挣扎道。 “这里空气清新,视野又开阔,为什么不可以?” 田步乐只觉得心中一股暴虐的念头升起,这个地方是秦始皇上朝的地方,此刻却不过是他与朱姬欢好的床榻,这样的刺激令他不由更加兴奋。 第四百五十一章 殿内春色 田步乐一用力,将朱姬翻身压在了王座上,使她跪趴在那里,难以动弹。 觉察到田步乐的心思,朱姬哀求道:“缪郎,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别的地方随你怎么样!” 田步乐没有答话,动作却更加具有侵略性,很快便将朱姬剥成了白羊,双手温柔的抚弄着她的酮体。 “不要!” 朱姬轻声道,只是抵抗微弱了许多。 田步乐见他的一番摸弄之下却没能得到应有的效果,朱姬虽然是有些情动,可也仅仅只是有些情动而已,距离春*情勃发还远远不够! 田步乐还真有点不解了:“怎么会这样?难道说她不喜欢温柔的手段?” 他回想起自己和朱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渐渐理出了些许脉络,在自已强来的时候,她却显得很是兴奋,看来她是喜欢那种野蛮的手法了! 他望了一眼怀中的朱姬,但见她的脸色虽然红润,她的气息虽然急促,她的身体虽然柔软,可是她的眼底始终还有冷静的光芒在闪烁,这跟她那天在马车里那个狂乱的样子根本就不成正比! 田步乐决定试一下自己的判断,他抽出一只手来,对准朱姬的丰臀“啪”的就是一巴掌。 “噢……你……你在做什么?” 朱姬嘴里娇填了一声。她感到臀部上有着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可奇怪的是,在疼痛之余,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觉好像电流一样的流遍了她的全身。可能就是因为这种强烈的感觉,她虽然叫了一声,可声音却是无比的娇媚。 田步乐见她有感觉了,接下来便毫不犹豫的给她又来了几巴掌。 “啪!啪!啪!”接连几下的脆响使得大殿内都激起了连续的回响! “晤噢!”被田步乐接连打了这么几下之后,朱姬眼里的那一抹清明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田步乐一见不由心中暗喜,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她还真是有着一种喜欢虐待的变态倾向!怪不得谈起赵穆的时候,朱姬竟然有种爱恨交织的感觉。 在接受百官朝拜的大殿上又是这种屈辱的姿势,朱姬秀眉微蹙,红唇微咬,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握得紧紧的。一副很无助的样子,但她那双如同蒙了一层水雾一般的眸子却出卖了她的假象,此刻的她很是享受! “咕嘟!” 田步乐忍不住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他现在知道抚摸对朱姬没有多大的作用,真正让他动情的手段就是击打,他想到就做,那啪啪啪的响声就又在大殿里回荡起来,清晰地红色掌印也就在朱姬那白嫩地翘臀之上显现了出来,使得她的臀部红白相间,形成一个个强烈地视觉反差。 田步乐开始并没有打的很重的想法。可他发现打的轻一些的结果,竟然是让她双眸中的那种迷离的水雾慢慢的退却,眼神也渐渐变地清明起来。他一见也就加大了力度,在她的白嫩臀部上打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朱姬只觉得自己的臀部有着一种又疼、痒、还有着一种电流通过一样的酥麻的感觉,她忍不住的呻吟起来,双眸也湿润得可以滴出水来。 田步乐如果不是担心太过用力会伤害到她,还真想试试她承受的底线。 见朱姬不再抵抗,田步乐突然停了下来,望着身下的朱姬,得意道:“要不要现在停下来?” 朱姬此时哪里还想到其他,见田步乐不再动作,不由的娇嗔道:“小色狼!你就知道欺负人家!现在人家任你怎样,行了吧?” 田步乐笑道:“是不是终于知道我的厉害了?” 见朱姬已经忍耐不住,田步乐顺势与朱姬合为一体。身体的碰撞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着,田步乐觉得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他还是第一次享受着这种奇特的感觉。 这种情况同样也是朱姬从未经历过的,这种刺激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任谁也想不到,原本庄严肃穆的大殿内春意盎然,想来若是朱姬将来上朝时,一定会想起这一晚的荒唐。 当田步乐抱着浑身无力的朱姬离开大殿时,朱姬在他的耳边道:“下次我们还来这里,好不好?” 说的田步乐心中一荡,差点忍不住再次返回大殿。 出了王宫,田步乐望着漫天的星月,一直以来沉重紧张的心情,已被轻松欢畅的情绪替代。连朱姬都被他征服,还没什么能够难倒他,吕娘蓉和琴清这两个秦国美女也绝不放过,如此生命才更多采多姿! 两日后清晨,王宫教场上旌旗飘扬,人马荟聚。 有份参加田猎者,若非王侯贵族,就是公卿大臣的亲属家将,又或各郡选拔出来的人才,人人穿上轻袍带革的猎装,策骑聚在所属的旗帜下,壮男美女,一片蓬勃朝气,人数约在五千人间。 一万禁卫,则分列两旁,准备护卫王驾,前赴猎场。 昌平君、昌文君和王翦三人忙个不了,维持着场中秩序。 田步乐身为禁卫大统领,反而有点无所事事。半个月后他就要跟随嬴政参加所谓的秦赵和盟,要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熟悉大统领的职务是不可能的,所以田步乐干脆做了一个甩手掌柜,诸事皆交给下面的人来安排。他骑上疾风,以闲逸的心态,四处巡视,感受着大秦国那如日初升的气势。 其中一枝高举的大旗书了个“楚”字,这次楚国能够参加进来,主要还是昌文君和昌平君之力,昌文君和昌平君来自楚国的王族,才能突出,却被排挤出楚国。因为昌文君和昌平君属于秦国的外戚,来到秦国后反而备受重用。 徐先、吕不韦、鹿公等宿将大臣,均聚集在校阅台的两侧,春申君、李园等人也人群中。 见李园和春申君态度亲热的交谈,田步乐心中暗笑,李园的伪装实在高明,至少春申君并未发现他的野心。 最触目的是嬴盈等的女儿军团,数百个花枝招展的武装少女,别树一帜地杂在众男之中,不时和旁边的好事青年对骂调笑,带来满场春意。 田步乐的目光却被一个人的身影吸引,只见一身白衣的琴清静立在广场的一侧平台上。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雍容淡雅,却有种绝世**的风华,似乎眼前的热闹和繁华都不管她的事,不论男女都伸头探颈地去看她过人的风采。 田步乐驻目良久,琴清突然转头向他这边望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而过,可是那种令人心悸的感觉却深深的传入田步乐的心田里。 田步乐哪按捺得住心中的情火,翻身下马,走向琴清。 第四百五十二章 田猎大典 田步乐将马拴在平台下,来到了众女旁,笑道:“你们这队算作什么军哩?再这样下去,广场上的男人都被你们吸引的走不动了。” 鹿丹儿、赢盈等纷纷奉上甜蜜的欢笑。 琴清淡然道:“太后特别吩咐,要我们这三天陪她行猎,少傅说该算什么军呢?” 田步乐知道她虽然神态冷淡,不过只是碍于众人才如此作态。这些天以来,田步乐故意没有见她,猜她这次田猎一定会对自己有所表示,若是能够一亲芳泽,那真是这次田猎最大的收获了。 想到这里,田步乐淡淡一笑,没有答话,来到鹿丹儿和赢盈面前,关心道:“这次田猎会有不少的猛兽,你们要小心一点。” 鹿丹儿兴奋得俏脸通红,娇笑道:“我们女子兵团可一点都不比男人差,说不定这次的冠军是我们的呢。” 赢盈双目含情,娇声道:“缪郎你也一定要加油,我们都看好你哟。” 见鹿丹儿、赢盈如两朵并蒂娇花一般,争艳斗芳,看得田步乐心头火热、想入非非时,鹿丹儿凑过来,低声道:“缪郎啊!今晚到我们帐内来好吗?人家想得你很苦哩!” 赢盈同样羞不自胜,到现在为止,田步乐和她还没有真正欢好过。 田步乐食指大动,忙点头答应。 田步乐和两女柔情蜜意的交谈着,惹得那些青年羡慕不已。 旁边的琴清看的不由气苦,却只能无奈的站在一边。 此时鼓声急响,只见嬴政和朱姬在禁卫簇拥下,登上检阅台。 全场登时肃然致礼,齐呼我王万岁。 田猎在万众期待下,终于开始了。 田猎的队伍,连绵十多里,声势浩荡。 沿途均有都骑兵守护道旁高地处,防范严密 汾水西岸营帐连绵,旌旗似海。 田步乐和尉缭、王翦、昌文君众人置身在王营所在的平顶小丘上,俯览远近形势。清晨的阵阵微风吹拂着,空气中有一股令人精神一震的芬芳。 今趟虽非征战,但行军立营,无不依据军规兵法。 在六国中,以秦人最重武力,男女自幼习武不在话下,对于行军布阵,更是人人熟习。 由于这里地势平坦,平原广泽,无险可恃,所以设的是方营。 嬴政所据的木寨为中军,等于指挥总部,寨内有近二十个营帐,嬴政和朱姬两帐居中,其他营帐住着王族内侍,又或像琴清这类身分特别,又与王室亲近的人。以吕不韦为首的百官则处于中军的外围,吕不韦地位尊崇,又被嬴政尊称为仲父,所以他的营帐最靠近嬴政和朱姬。 以木寨为中心,平顶丘左右两旁的营帐名为左右虞侯,分由昌平君和昌文君率禁卫驻守,属由嬴政直接掌握的机动兵力,负责中军的安全。 至于其他人等,分东西南北四军,布成方阵,众星拱月般团团围着中军,作其屏卫。另有一支两千人的骑兵,则在远方设营,遥遥护着整个方营,有点似戍边放哨的味儿。整个布阵可谓能攻能守,即使遇到突发状况,也能从容应对。 除中军外,营帐十个一组,每组间均留下可供八马并驰的走道。 每军的中心处,又留下大片空地设有马栏和练习骑射的广场,让田猎者舒展筋骨,又或比拚骑术,射箭练剑。 这些工程全部由昌文君和昌平君负责建造,两人一一指点给众人,介绍其中设计的微妙之处。 田步乐听得大为叹服,只观秦人建造一个临时的田猎大典场所便如此精妙,怪不得能够修造成后世中举世闻名的秦始皇墓,而且埋葬了两千多年,里面的东西还保存的极为完好。据说墓室里还注满水银,象征江河湖海;墓顶镶着夜明珠,象征日月星辰;墓里用鱼油燃灯,以求长明不灭。 可惜此时秦始皇还未成年呢,田步乐想要提前领略一番始皇墓是不可能的。 尉缭纵然见过识广,仍然赞道:“如此时间建造这样规模的营寨确实了得,这已经不亚于一座军事堡垒。秦人的组织和效率果然是名不虚传。” 咚咚咚 广场中央的战鼓被敲响,众人迅速向广场中央集结。 王翦高兴道:“田猎大典的仪式要开始了。”接着一夹马背,冲下斜坡。 王翦一马当先,众人紧跟其后,来到了广场中央。 广场中间设一高台,高五尺,方圆三丈左右,高台四面设有八个梯子。 一身戎装的鹿公大将军从容的走上高台,八个士兵将一匹白色骏马用笼子抬了上去,另有几队人将一坛坛的酒抬了上去。 笼子和酒坛拜访整齐后,士兵们站在鹿公的身后。 鹿公咳嗽了两声,声若洪钟道:“秦之先祖伯益因辅佐大禹有功,而被舜帝赐姓“嬴”。后先王襄公又救周有功,被封为诸侯。此后历代先王励精图治,我大秦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先祖们原本逐水草而居,本次大典是按照我秦族的传统而设,用以褒奖和发现国家的勇士,弘扬我大秦武风。希望众位勇士在接下来的几天好好表现,但记住不要被我发现违规,否则军法处置。” 鹿公言简意赅的讲完了这几句话,抽出腰间的宝剑,来到了笼子前,挥剑将白马刺死。 周围的士兵将喷出的马血用酒坛接住,然后将混合了马血的酒倒入一只只碗中。 一群身穿战甲、脸上画着浓妆的舞者登上高台,战鼓重新捶响,台上的舞者们合着节拍跳着战舞,气氛热烈而庄重。 周围等待已久的众人按照秩序,一一上前接过了酒碗,一饮而尽。 等到田步乐捏着鼻子将这味道乖乖的马血酒喝完,大典的仪式已经接近了尾声。 仪式结束后,第一天的行猎比赛正式开始了。 长风拂来,旗帜猎猎作响,倍添军旅的气氛。 此时黄土高原上还保持着原始的风貌。汾水东岸的平原广及百里,一望无际,其中丘峦起伏,密林处处,河道纵横,确是行猎的好地方。 过万人来到这大平原,只像几群小动物,转眼就分开得远远的,各自寻觅猎物。 田步乐这次带出了自己的射日弓,骑着疾风,和众人一起,向着山林深处行去。他的箭术一般,不过他胜在内力强大,即使很远的猎物,他也能率先发现并射中。 也许是运气,田步乐如有神助,接连射中了四只野兔和一只梅花鹿,他的表现不断引起周围人的惊呼。 第四百五十三章 勇斗二虎 田步乐暗自得意,管中邪箭术了得又如何?难道手中的弓箭比他的射日弓还要好? 这场行猎的比拼,田步乐觉得已经有了八成的胜算。 还等到他高兴多久,众人再次发出惊叹,不过这次是针对管中邪。 只见管中邪周围的人不断将猎物赶到他的身前,而他则好整以暇的从容将跑到跟前的猎物射杀。 “卧槽!这么无耻?” 田步乐不由暗骂。 田步乐策马来到了王翦身边,道:“管中邪竟然将别人的猎物据为己有,难道不犯规吗?” 王翦无奈的耸耸肩,道:“别人只是把猎物赶到管中邪的身前,猎物身上又没有别人的箭枝,他这样做不算违规。” 田步乐无奈的看着管中邪的猎物不断增加。 王翦拍了拍田步乐的肩膀,道:“缪兄不要气馁,要不要我们帮你?” 田步乐摇摇头,咬牙道:“不用,赢就要赢的漂亮。再说王兄你也有争冠的实力。猎物除了多寡,还有什么标准?” 王翦道:“当然还要看猎物的等级了。越是威猛的野兽自然得分越高,不过现在人数众多,周围的猛兽都被吓得逃到了深山里去了。” 两人正说着,尉缭骑着一匹瘦马向他们奔了过来,田步乐将情况说了一遍。尉缭沉吟片刻,道:“大哥不用急,我前日观察这里时,发现这里的地势北高南低,而山林又以西面最为茂密。猛兽多居住在高处,如果要寻找猛兽的话,我们就要往西北方向。每个猛兽都有自己的领地,你们看西北面山林中出来的野兽最少,看来确实有猛兽隐藏在其中。” “好!我们到西北那边去看看。” 田步乐策马向西北面的山林地带奔去。 参天的大树成排的向后退去,茂密的森林内光线阴暗了许多。 王翦提醒道:“森林里面有的地方暗无天日,往里面太深入的话,可能会迷路,大家要小心一点。” 以田步乐为首,众人小心的在山林中穿行,然而他们在里面转了半天,只是发现了一些小型的猛兽。 田步乐心中急切,便和众人分开,径直向森林深处行进。 眼看距离太阳落山越来越近,行猎结束的时间快要到了。以他目前的收获来看,注定是要落后于管中邪。田步乐咬咬牙,继续向前进发。 “再走五百米,如果还没有任何大的收获,就回去。以我目前的猎物,虽然可能会输给管中邪,不过也不会落后太多。” 田步乐心中暗道。 一百米、二百米、三百米…… 田步乐心中暗叹,正准备回身返程。他注意到,四周的山林突然异常的安静下来。 难道有猛兽要出现? 就在他小心戒备时,山林中猛然响起了呼呼风声,还有树枝折断的声音。田步乐胯下的疾风焦躁不安的用马蹄在地上踢打,要不是他死命抓住缰绳,疾风估计已经吓得瘫倒在地了。 忽然,一声声震山林的吼声响起,田步乐感觉到地面都在颤动。虎吼声悠长绵延,有一种蕴藏其中的王者之威,有点不怒自威的感觉,若是普通的小动物恐怕直接就傻了。 “难道是百兽之王老虎?” 田步乐心中大喜,总算没有白等。 巨吼声刚刚消散,一头约三米长一米高的吊额猛虎从山林中跃了出来。田步乐还是第一次见到野生的猛虎,只见猛虎全身布满黄黑相间的花纹,额头上隐约形成一个“王”字,眼若铜铃。 见猛虎扑来,田步乐抬起准备好的弓箭就要向它射去,座下的战马被猛虎的威势惊吓,突然向后退了数步。田步乐手中的箭已经不得不发,连忙一夹马背,向弓箭射了出去。 嗡 利箭射中了猛虎的前肢处,猛虎被利箭的力量带的掉落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重新站起,大吼一声,转身向密林深处逃去。 田步乐立刻在后面追赶,由于猛虎的前腿受伤,奔跑速度大受影响。没跑多远,便被田步乐追了上来,他再次瞄准猛虎,一箭射出,正中猛虎的后颈。 猛虎又向前跃了数米,扑通倒在了地上。 田步乐立刻从战马上下来,兴奋的奔向倒地不起的猛虎。 他刚来到猛虎不远的地方,身后突然风声再起。田步乐一个驴打滚,躲了过去。等他站起身,不由头冒冷汗。 “竟然还有一头?今天闯了老虎窝了。” 原来袭击他的还是一头猛虎,这头猛虎的个头比刚才的那头还有大上少许。刚才老虎的利爪只是碰到他的右肩,此刻只觉得右肩火辣辣的疼痛。只是在这种状况下,他哪里敢去仔细查看伤势。 更糟糕的是,他刚才高兴之下,将射日弓丢在了马鞍上,此刻手中只有一支利箭。 猛虎口中发出震慑人心的吼声,粗壮的四肢不停的抛着地面,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嗷呜…… 这头斑斓猛虎大吼一声,强壮的虎躯向着他再次扑来,血盆大口完全张开,似乎准备将田步乐毙于嘴下。 田步乐刚才只是被老虎偷袭,这次有所准备,又身怀武功。见老虎扑来,脚下一点,向着一旁躲开了去。 老虎连续向着田步乐猛扑,发出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吼叫,却一次次徒劳无功。 这时,远处的众人听到了这里的打斗和虎吼声,纷纷赶了过来。 老虎急了,再次发出一声巨吼,虎躯一震,向着田步乐扑去。田步乐再次躲开,岂料老虎落脚点刚好在田步乐的身侧。他刚刚落稳,老虎一甩虎尾,用尾巴朝着他打来。 田步乐急忙一闪开,运足力气,飞身跃上了虎背。 老虎兽性大发,想将田步乐从它的身上甩下来。田步乐就等着这个机会,牢牢骑在虎背上,左手揪住老虎头上的皮,举起右手的利箭,猛地刺入老虎的右眼眶中。老虎惨吼一声,身体突然跃到了半空中,田步乐的背上刚好撞在了一根粗大的横向树枝上,弄得差点背过去来。 他一发狠,右手再次用力,将利箭完全贯入了老虎的眼眶中。 老虎又挣扎了一番,眼、嘴、鼻、耳到处流血,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田步乐松了口气,从老虎的身上下来。 “缪兄,你没事吧?” 王翦、安谷等人终于赶来,大声呼喊道。 第四百五十五章 暗会赢盈 考养讲匹价功番持里秀代心国番合里睡定逗里寓复功秀匹心母许复母也量价养减复母也量价养减赢盈脸色羞红,却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更进一步,将身体贴在田步乐的后背上。持母儿格逗养更合母睡匹逗养番持里也格逗里外合养讲量摇国寓刻功也代摇养番刻功也代摇养番田步乐毫不架子,来者不拒,豪气云天的大口往肚子里灌酒。刻国睡定心里外合功讲匹昵养更持母讲代摇里减合养秀代逗母许合里讲代心母更合里讲代心母更“赢盈,你…..”考里也格心里番刻养也代逗功寓刻母儿格昵功寓持功睡格心里许复国睡代心养减复国睡代心养减田步乐一踏入赢盈的营帐,就看到赢盈正背对着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粉红亵衣,露出大片光滑的脊背、粉臀和修长的双腿。他温柔的从后面抱住了赢盈的柳腰,径直亲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口,她嘤咛一声,瞪大了美丽的眼睛,她还想紧闭贝齿阻止田步乐舌头的侵袭,不料田步乐抓住她粉红亵衣下翘挺浑圆的美臀揉捏一把,趁着她喘息呻吟的空当,他的舌头已迅快地溜了进来,勾出了她的小香舌,带着她在唇间甜美地舞动着,口中的汁液不住交流,那滋味简直就比得上被迷情眼挑逗的味道,弄得赢盈登时芳心迷醉、咿唔连声。刻国睡格心母寓复母也代价里许合母儿定心养番复养儿定昵国寓考功讲匹心养番考功讲匹心养番坐在篝火前,众女一个接一个过来敬酒。刻母睡匹摇里更复里秀格心养许考母讲定昵母许合国睡代心功减合母也匹逗国更合母也匹逗国更众女娇笑着让开了通道,鹿丹儿立刻飞奔到田步乐身边,如燕儿归巢般投入田步乐的怀中。合母儿定逗母许合母秀匹摇功番刻养儿匹摇里番考里也匹逗母番考养也匹昵母更考养也匹昵母更此举惹得众女大声喝彩,周围那些秦国青年才俊只能看的干瞪眼。复国睡匹心养寓复国睡代摇里许合功讲定价功番复里也量逗养减复功睡定昵养外复功睡定昵养外田步乐毫不架子,来者不拒,豪气云天的大口往肚子里灌酒。 第四百五十七章 蹴鞠大赛 考里儿量摇母外秦国本身武风极盛,在严酷的法律下,整个国家更像是一个军营。秦国严禁私下斗殴,蹴鞠这种运动便流行开来。因为这个时代的娱乐活动本来就不多,而军营中就更少了,士兵也不可能一天到晚的训练,如果是和敌军开战还好一些,若是平时,士兵们大多都是精力过盛,无处发泄,容易产生急燥、烦闷、疲劳、不安等情绪。复养儿格价里番所以这次田猎大赛中蹴鞠大赛自然也成为了重中之重。按照平时的蹴鞠成绩,隶属嬴政的禁卫军和吕不韦手下的城卫军组成的蹴鞠队实力最强。现在的蹴鞠比赛还没有所谓的巡回比赛,只是按照抽签,将各军中排除的蹴鞠队分成敌我两队,胜利者就获得田猎的成绩。考养讲定逗国许比赛当天,在原本的高台的地方,搭建了空旷的蹴鞠场地,四周则修建了看台。复国秀匹摇母更复国秀匹摇母更王翦看着田步乐,道:“缪兄,你的蹴鞠技术行吗?我们这次一定不能再输了,否则后面三年都要在城卫军面前抬不起头。”考国秀量逗里更之前田步乐虽然跟王翦约定要一起合练蹴鞠,然而田步乐只顾着泡妞,还从未当众施展过他的球技。持国秀定昵养许就在这时,只见管中邪带着周子恒和一队穿着黄色短衣的人,也来到了看台前。考母儿定价里更考母儿定价里更田步乐不由头冒冷汗,古代版的赌球竟然也这么疯狂。考功也量心国外双方显然早已多次交手,还没真正上赛场就已经火花四溅。合母秀代逗里外刻养也匹摇功寓刻养也匹摇功寓秦国本身武风极盛,在严酷的法律下,整个国家更像是一个军营。秦国严禁私下斗殴,蹴鞠这种运动便流行开来。复母睡定逗母外管中邪心中不由松了口气,口中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王翦、安谷带着参赛的士兵走进了场地,而田步乐和和其他的士兵就在看台旁边的场边观看比赛,而在另一边管中邪也带人蹬场,双方在场地上散开,随着场中号令兵一声令下,蹴鞠比赛正开始。双方的人员你来我往,蹴鞠在场中飞来滚去,场外的士兵为双方加油鼓劲,气氛也十分热烈。合里讲量逗功外合里讲量逗功外按照平时的蹴鞠成绩,隶属嬴政的禁卫军和吕不韦手下的城卫军组成的蹴鞠队实力最强。现在的蹴鞠比赛还没有所谓的巡回比赛,只是按照抽签,将各军中排除的蹴鞠队分成敌我两队,胜利者就获得田猎的成绩。合功讲定价养外而这个时代的蹴鞠根本就没有具体的规则,就是用脚踢,不许用手就行了,其余的规则都可以临时协商,现在的规则是把球踢入两支木杆之间就算得一分,可以拔下对方一面旗帜,连拔三旗就算获胜。如果到了太晚,还沒有一方能连拔三旗,则算得旗多的一方获胜。复里也定价国减刻功秀量心母更合国也量逗功寓“窝囊废!”周子恒进了球,看了眼还躺在地上的安谷,鄙视的看了眼他,甩过头看向正在欢呼观众席。持功睡匹昵母寓赢盈推了把田步乐,道:“缪郎,该你出马了。你再不出现的话,管中邪就要带人把我们的旗帜拔光了。”持功秀代摇母寓合母睡量心功减鹿丹儿悄声道:“是啊。缪郎,这次我们女儿团因为你的缘故,好多人都压了你这边赢。如果你输了,她们连胭脂钱都要没了。” 第四百五十八章 黄金右脚 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田步乐换上了参赛的衣服,下了看台。 而这时田步乐看了半天,对这个时代的蹴鞠也基本心里有底,因此信心十足的走进了场中。 王翦看着走进场中的田步乐,心道:“希望你的脚下技术跟勾搭美女的本事一样过硬吧。” 现在有不少禁卫军的士兵后面田步乐将成为他们的大统领,见他亲自出来踢球,士气不由一振。 田步乐看着欢呼的观众,有种回到现代的足球赛场当球星的感觉。他的目光突然被一个身影所吸引,只见一直喜欢清静的琴清竟然也出现在了看台上。 正灰头土脸的安谷一拍田步乐的肩膀,道:“缪兄,就看你的了。” 田步乐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道:“我会尽力的。” 蹴鞠比赛也没有中场开球一说,因此田步乐直接从禁卫军的端线把蹴鞠拿出来,自己控着球,向前小跑着前进。 这时管中邪和周子恒就在前场等着,见田步乐控着球慢慢的前进,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脚向前踢,立刻都逼近上来抢球。周子恒抢先了一步赶上来,伸脚就去捅球。 田步乐将球轻轻一拔,一个变线就轻松的盘过了周子恒,而紧接着,管中邪也赶了过来,田步乐将脚一捅,球从管中邪的两脚之间钻过,而田步乐也闪身从管中邪的身边越过。 这一连串动作十分自然流畅,由其是对管中邪的钻档过人,不仅技术巧妙,多少也有些戏弄对手的意思,而且都是其他士兵以前从未见过的技术动作,因此也引发了观看的众士兵的一片喝釆声。 而盘过了管中邪周子恒兄弟之后,田步乐也差不多接近了中场,于是也开始加速,两腿左盘右带,一下子连续绕过五六个人,其实田步乐的球技也是以花架子居多,但这个时代的人谁也没有见过这样踢球方式,结果被田步乐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有不少人根本都沒有看清楚田步乐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被田步乐甩在后面了。 几乎就是在几眨眼的时间甲,田步乐就己经突破了城卫军的大部份防线,只剩下最后两个人,他们同时向田步乐扑了过来。但田步乐将球一拔,从两人的左侧滚过去,而自己从两人的中间穿过,绕了一个弧线,以一个漂亮的人球分过,又绕过了对方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时在田步乐前方己经沒有任何对手,田步乐又向前带了两步,轻轻松松将球送入了两根立柱之间。 进球之后,围观的士兵们立刻对田步乐的表现发出了山洪暴发一般的欢呼声,因为田步乐表现出来的蹴鞠技术,都是士兵们过去从未见过的,既是新奇,而且也比过去的军队的蹴鞠要好看得多。 而安谷、王翦等禁卫军的参赛士兵也都纷纷跑过来,向田步乐祝贺。 王翦更是又惊又喜,在田步乐胸前连捶了好几拳,道:“你这家伙真行啊,早就应你上场才对。” 安谷一手搭在田步乐的肩膀上,道:“缪兄弟,你扳回一球,真的是让我们扬眉吐气啊。我安谷一定要服你了。” 田步乐笑道:“别高兴得太早了,我们还落后一个球呢。” 王翦道:“对,我们今天一定要嬴了管中邪他们,全看你的了。” 而这时在看台上,嬴政和吕不韦也都颇为惊讶,嬴政道:“缪少傅的蹴鞠竟也如此出众。”接着笑道:“仲父,这一次你们城卫军恐怕是要输了。” 吕不韦呵呵一笑道:“天下英才辈出,这是我大秦的福气啊。” 朱姬难得看到吕不韦和嬴政其乐融融的样子,道:“缪少傅确实人才难得,要好好奖赏他才是。” “母后说得对。”“太后所言极是。” 嬴政和吕不韦同声道。 朱姬呵呵一笑道:“我们还是好好看他们踢吧。虽然王翦他们有了缪少傅,可是管中邪那一队还领先着一旗呢?” 看台上议论纷纷时,比赛又重新开始,由城卫军从后场出球,一名士兵将球踢得又高又远,从空中一直飘到了禁卫军的后场,这时管中邪和周子恒正在这里等着,球飞向管中邪的那一侧,管中邪一边看着球飞行的轨迹,一边调整自己的位置,判断球的落点。 而这时田步乐也回到了自己的后场,也赶到了管中邪的身边,他到没有和管中邪争抢位置,但却贴在管中邪的身后,等球从空中落下到齐胸高的时候,田步乐猛然从管中邪的身后插到前面,抢先一步用胸口将球挡下,立刻带球向城卫军的方向快跑而去。 城卫军的士兵纷纷上来堵截,但田步乐在人群中左晃右突,一口气又连过了六七个人,狂奔了五十余米,离城卫军的大门还有约三十余米的距离,这时又有六七个人挡在田步乐的前面,在离田步乐十余米的地方,一字排开。 田步乐见了,立刻从脚尖将球挑起来,从众人的头顶飞过去,划过一道大弧线,弹弹崩崩的向球门滚去。虽然有几名城卫军的士兵转身拼命追赶,但还是晚了一步,跟着球儿一起冲进了球门中。 结果田步乐上场才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就连进两球,把比赛返成了平局,禁卫军的士兵当然士气大振,而城卫军也不甘失利,同时也注意到田步乐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因此也派出了五六个人,专门防守田步乐,只要田步乐一拿到球,就会有四五个人上来围抢。 这一来也给田步乐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因为田步乐的球技毕竟只有业余水平。王翦这批人更不会主动的过来策应,或都是利用田步乐吸引了多数对手,从其他空档地方突破。但现在丽这一批同伴显然沒有这种意识,就算是有人过来接应田步乐,但也不得要领,根本帮不了田步乐,有时还堵住了田步乐的突破方向,帮了倒忙。 他们见田步乐连入两球,对他的球技还是盲目崇拜起来,不管不顾的把球直接塞给田步乐。结果在多人的围抢下,田步乐也开始频频的失误丢球,当然有他上场,还是给城卫军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双方一时你来我往,到是踢了一个势均力敌。 僵持了十几分钟之后,城卫军又一次在自己的后场截下了球来,一名士兵轮圆了大腿,将球大力的踢到了前场。在前场等候的管中邪、周子恒和几个防守的禁卫军士兵立刻赶去争抢,但管中邪、周子恒配合娴熟的躲开了对手,将球抢下来,然后管中邪大力踢球,终于又再入一球。 第四百五十九章 蝎子摆尾 又一次将比分反超,城卫军的士兵也欢呼雀跃,十分高兴。 而田步乐趁着比赛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把王翦、安谷等几位禁卫军主力干将招集到一起,向他们紧急的布置了一下战术,毕竟光靠自己一个人是玩不转的,现在也只能临阵磨一磨枪。好在是现在禁卫军的众人对田步乐己经服得五体投地,虽然对他布置的战术并不理解,但还是都照着去做。 比赛重新开始之后,局面终于有所改观,在防守上,田步乐釆用的是人盯人防守,在自已的后场布置了四名士兵,以二盯一,盯住管中邪、周子恒,而且在防守的时候,并不是两人一起上,而是一前一后,一人贴住对方,进行贴身防守,但只是干挠对方拿球,并不和管中邪、周子恒正面争抢;而另一人在后面策应,并注意封堵对方的射门角度。 这样一来,管中邪、周子恒的威力立刻大减,就算在前场拿住了球,但由于有人贴身防守,又有人封住了射门的角度,也很难对禁卫军的大门造成危胁。不是一不小心被对方把球捅掉,就是射门时打到对方的身上弹开。 而稳住了自己的后防之后,禁卫军也频频开始展开反击,田步乐也有意回收,并且靠近在两个侧边的地方活动,很少强行突破,而且不断的教导其他人,怎样和自己配合、怎样跑位,怎样接应自己的传球。 接着双方的队员各又有一人入球,城卫军已经攻下了禁卫军四面旗帜。管中邪带领城卫军开始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势。 比赛继续开始,虽然这时田步乐一方比分上管中邪队还落后一分,但场上的局势却渐渐发生了变化,城卫军依靠管中邪、周子恒在前场争抢的战术,被禁卫军基本克制住了,而禁卫军侧在田步乐的带领下,也开始打出了一些简单的配合战术,虽然也是失误连连,但十次当中,总也能成功个二三次,而只要成功一次,就能够对城卫军的大门造成不小的危胁。 因此双方又周旋了几分钟,田步乐从人缝中找到空隙,把球传给了王翦,王翦正处于空位,无法防守,得球后立刻单刀直入,顺势打进了一球。 双方形成了危险的平局,哪一队率先攻入一球,那么就能够获得胜利。 大约僵持了十多分钟,田步乐在左侧拿住球,立刻又有四五个人赶上来围抢,这时安谷终于跑出了一个适当的空档位置,接应田步乐。于是田步乐立刻将球传给安谷。而安谷接球之后,也按照田步乐布置的战术,在原地不动,只是将球又向斜前方踢给穿过对方的围堵,向前直线奔跑的田步乐。 其实这就是现代足球运动中一个简单的撞墙式二人配合过人技术,而且这一次的传递总算是都对上了点,结果让田步乐成功的摆脱了对方的围抢,带球沿着左侧向前速奔。 而立刻又有六七个人赶过来围抢田步乐,但这时田步乐的速度己经起来,不容城卫军的士兵从容布置围堵圈,结果被田步乐连续绕过了两个人,带球己经到达左侧离底端大约十二三米的位置。 这时大部份的城卫军士兵都被田步乐吸引到左侧,在后面苦苦的追赶田步乐。 田步乐健步如飞,强大的体能这时发挥了作用,让他一下子甩开了后面的对手,来到了球门前。 管中邪见此,立刻迎了上来,和周子恒配合着一左一右向他包夹。 田步乐眼角看到右侧的王翦正处于无人防守的位置,突然一脚将球向王翦踢去。管中邪和周子恒大惊失色,转身扑向了王翦。王翦带球向着球门飞奔,在中间突然停了下来,一脚开向球门中央。 早已等待的田步乐不等球落地,就腾身跃起,在空中完成了一个蝎子摆尾的高难度动作,凌空一腿,球儿如流星一样,从两支立柱之间飞过。 “我们胜了!” 在田步乐的带领下,禁卫军终于取得这一场蹴鞠比赛的胜利。禁卫军的士兵都欣喜若狂,田步乐自然是取胜的最大功臣,受到了士兵们的热烈欢迎。 管中邪呆若木鸡,听着原本应该属于他的欢呼声,一时间不知所措。 赢盈和鹿丹儿带着一帮女兵冲进了场中,将田步乐团团围了起来。 安谷面带得意的来到了周子恒面前,道:“这下谁是窝囊废清楚了吧?” “你……” 周子恒不由大怒,不服气,道:“安谷,别高兴得太早了。如果不是缪统领上场,你们跟本就赢不了我们。有本事别让缪毒上场,下次我们再比一场。” 安谷呵呵笑道:“周子恒,缪统领本来就是我们禁卫军的人,怎么样,他上场是完全合理的。你们输就输了,别扯其他的理由。” “子恒,别说了。” 管中邪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这次恭喜你们了。我们接下来走着瞧。” 周子恒哼了两声,也没有再说什么,带着自己的同伴气乎乎的走了。 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开的背影,王翦赞道:“缪兄,真看不出来,你的球技这么好?” 田步乐笑道:“蹴鞠跟打仗一样,都是讲究兵法的。在这样有限的空间下,王兄你的指挥太过稳当,这样就没办法出奇制胜。” 王翦一拱手道:“缪兄说的是,王翦受教了。” “哈哈!我这只是胡诌而已。” 田步乐大笑了两声,道:“王兄对将兵之道比我不知道高出多少。” 王翦只以为田步乐是在谦虚,笑道:“走,我们好好喝酒去。” 田步乐身边的赢盈和鹿丹儿一人一边搂住田步乐的胳膊,道:“他今晚是我们女兵团的,你们休想把他带走。” 王翦向众人道:“这么多美女缪统领一个人怎么应付过来?那我们今晚就到缪统领的营帐内喝到天亮,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 众人哄笑着答应。 田步乐只得向着两女耸耸肩,无奈的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众人在田步乐所在的营帐周围举行篝火晚会庆祝。 所有人都兴高采烈,一些禁卫军士兵主动的和女兵们聊起了天。而今天场上除了田步乐,其他表现较好的队员自然也格外受到女兵们的欢迎。 第四百六十章 为美而战 淘汰了最大的竞争对手,接下来的几场比赛,禁卫军蹴鞠队顺利获得了第一,田猎大典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田猎的广场上,一堆堆篝火将空地的夜空映照的恍若白昼。 嬴政和朱姬大摆筵席,庆祝此次田猎大典的成功。 参加田猎的所有人都来了,嬴政和朱姬居中而坐,两侧左方是以鹿公为首的军方人物,另一侧吕不韦、春申君、李园等坐在一起,气氛热烈。 今晚刚好天公造美,星月交辉,使这盛大的宴会更是锦上添花。 这次田猎大典前十名的优胜者和嬴政、朱姬面对而坐,田步乐看到朱姬目光炽热的望着自己,知道这太后最近一直没有和自己有机会在一起,自然分外渴望。嬴政左右还坐着琴清、尉缭等亲信。 众人向嬴政、朱姬敬酒后,便开始了今晚的重头戏:选女。 从第十名开始,这些优胜者一个个点出自己的心上人。事实上这些人为了避免尴尬,往往会选择跟自己情投意合的人。 等到了管中邪,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我要选琴清琴少傅!” 此言一出,立刻在场中激起了一阵喧哗。众人面色各异,想法自然各不相同。吕不韦脸色一变,管中邪这一手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若是管中邪娶了琴清,那么吕不韦自然也就不用为将吕娘蓉的婚事头疼了。想到这里,他反而安然了许多。 咚 一直以为他会选自己的吕娘蓉差点一下子摔倒在地,此刻场中内心最失落的人就是她了! 琴清怎么也没料到管中邪会选择她这个寡妇,管中邪也从来没有对她表示过好感。她有点茫然的看了眼管中邪,又将目光放在了田步乐身上。 田步乐知道管中邪是担心争不过自己,所以故意选择了琴清。可是他怎么能将琴清让给管中邪这种人。管中邪这次逼迫他也要选择琴清,然后一较高下。 田步乐怒火冲天,霍地站起身,道:“大王,我也选择琴清!” 按照规矩,两个人选择同一人就要进行决斗,直到一方落败为止! 吕娘蓉见田步乐不选择自己,反而也选琴清,反而有了一丝复仇的快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琴清,田猎大典中两个人选择同一个女人不是没有过,可是前两名同时选择一个寡妇,却是第一次。 虽然被田猎大典的优胜者挑选后,一般不允许拒绝。不过琴清作为嬴政的老师,身份特殊,如果她拒绝的话,管中邪也不能够逼迫。 现在轮到琴清的抉择了,只见她轻启樱唇,道:“好!成功者的那个人就可以得到奴家今晚的服侍。” 管中邪脸上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 嬴政虎目一扫下方的众人道:“好,这次寡人就亲自主持缪少傅和管统领两位爱卿的比试,双方要点到为止,不得伤人性命。” 田步乐和管中邪同声道:“诺!” 两人同时望向对方,均感觉到对方强烈的战意。 岂料这时,吕娘蓉突地站了起来,指着管中邪,大声道:“管中邪,你不是说过要选我的吗?为何要选一个寡妇?” 此语一出,管中邪脸上的笑容立即凝固,呆在当场。谁都知道这一向沉稳冷狠的人失了方寸。 其他人更无不脸脸相觑,开始议论纷纷。 吕娘蓉这一番话表明了管中邪是个始乱终弃的小人。 这样一来,管中邪便失去了争夺琴清的资格。 原本众人正期待在秦国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管中邪和缪毒的一战,岂非就此告吹。 秦国一向严禁将士私斗,田步乐和管中邪同为军方将领,苦无借口下,纵是恨不得田步乐杀死管中邪的嬴政,亦不能自坏规矩,硬要他们斗上一场,否则法何以立?宴堂肃默无声。 吕娘蓉坐了回去,低垂螓首。酥胸高低起伏,处于极激动的情绪里。 田步乐凝神瞧了吕娘蓉好一会后,不知该好气还是好笑。这次吕娘蓉突然发言,使得管中邪形象大跌。无论此战之后怎么样,管中邪恐怕都很难在相府立足了。 但也可以看出,吕娘蓉还是较倾向管中邪。 吕不韦气得脸都红了,狠狠盯了管中邪一眼。吕娘蓉当众说出她和管中邪的关系,那么将来如何将吕娘蓉嫁给田步乐。 他眼珠一转,呵呵一笑坐了下来,同右边的嬴政笑道:“刚才蓉儿只是胡言乱语,我敢以本相的名誉担保,我女儿还是完璧之身,和管中邪毫无瓜葛。” 管中邪虎躯猛颤,抬起头来望向吕不韦,吕不韦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过头不看管中邪。管中邪心中更加凄凉,这次冒险完全是失着,还未开战已经连输两局。 嬴政好整以暇道:“仲父的话寡人自然不会怀疑。我也希望琴少傅能够通过这次比武选婿,得到一个好的归宿。” 喝采声震天而起,整个广场沸腾起来。 空地上的筵席被移开,划出了一片方圆两丈的战圈。 整个广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场中不少人开始给田步乐助威。 这次田猎的主持人鹿公雄壮的声音响起,大喝道:“缪毒管中邪之战,立即开始!双方一方只要胜任战败,便不可以再行争斗,否则按军法处置。” 鼓声喧天而起,更添炽烈的情绪。 田步乐低声安慰了赢盈和鹿丹儿两句后,长身而起,全场立即静了下去。 这声名鹊起的剑手只是随便一站,便有种睥睨当世的气概,教人心生敬畏。 管中邪感受到一种被众人抛弃的感受,心若死灰,站了起来,向嬴政、吕不韦敬礼道:“能得大王和仲父恩准与缪毒比武较技,实中邪生平快事,微臣死而无撼。” 众人听他说得豪气,又隐含分出生死始肯罢休之意。 田步乐心中一凌,管中邪这时候的心境最为可怕,他最大的打算恐怕是要和自己同归于尽。而田步乐现在在气势上稳稳占据上风,待会面对管中邪的拼命打发,绝不会蠢到跟管中邪一起死。 和管中邪暗中交手了两次,田步乐知道管中邪的武功不下于自己多少,若管中邪一直这样,那么这场比斗的胜负恐怕就难料了。 想到这里,田步乐的脸色颇为难看,不由头疼无比。 众人却以为他是怯战,大感奇怪。 田步乐深吸了一口气后,压下了汹涌的情绪,站了起来。 在万众注目中,他来到管中邪旁丈许处立定,施礼后目光落在琴清的脸上。 两人目光一触,琴清立即垂下头去。 “哈哈!为美人而死,即使死了也值得。” 田步乐心中突然豪气顿生。 第四百六十一章 两雄相争 田步乐缓缓抽出了腰间鞘内的血浪剑。 心存死志的管中邪面色同样凝重起来,他虽然打算跟田步乐同归于尽,却没有丧失理智。基于一流剑手的敏锐直觉,他首当其冲地感受到田步乐握上血浪剑时立即随之而来的强凝气势和信心,心知这些日子以来田步乐的实力更前进了一大步。 鼓声倏歇。 广场内声息全消,有的只是沉重的呼吸声和间中响起的咳嗽。 此时所有人全涌到空地周围,连席位间都插满了全神观战的人。 两人缓缓转身,面面相对。 田步乐左手握在血浪的剑把上,躬身施礼道:“管大人要留心了,刀剑无眼啊。” 管中邪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点头道:“多谢缪少傅提点,请大人赐教。” 田步乐嘴角飘出一丝笑意,虎目扫过正目不转睛看着他的琴清,琴清此刻花容失色,茫然望着他们,接触到田步乐眼睛时,樱唇轻动,却没有躲避他的眼光。 田步乐的目光最后回到管中邪处,从容笑道:“管大人准备好了吗?” 管中邪退后三步,“锵“的一声拔出他的武器:长击刃,摆开架势。刀尖斜举胸前,遥遥指着田步乐。 一股凛冽的杀气立时气漫全场,生出凶险无匹的可怕感觉。 “锵!“田步乐微俯往前,虎目神光电射,凝视对手,同时把血浪剑抽出少许,立时光芒顿现,生出另一股强大气势。堪堪罩着对手。 这些天,田步乐每晚吸收和氏璧的异能,体内的真元更加精纯,实力提升不止一个台阶,手握宝剑下,信心十足。 所有人立时呼吸顿止,静待随时展开的恶战。 田步乐道:“管大人请!” 管中邪双目厉芒亮起,肃然道:“缪少傅请。” 外人还以为管中邪故作谦让,只有田步乐知他因未能摸透血浪剑的虚实,故拣守势,以静制动。 田步乐低吟道:“此剑名为血浪,饮血无数,管大人小心了。“ “锵!” 血浪剑终离鞘而出,剑身上隐隐透出一道血光,煞气逼人,令人目不能视。 没有人可想像得到血浪剑会是如此霸道。 即使曾试过宝剑厉害的王翦等人,亦想不到在实战时毫无保留的情况下,血浪剑有如此威力。 在万众期待中,血浪剑像阳光长虹般由鞘内拔了出来,随着田步乐前冲的势子,化为迅雷急电,刮过两人间丈许的空间,往严阵以待的管中邪劈去。 观者人人张口瞠目,却没有人能叫出声来。 管中邪也吃了一惊,想不到田步乐一出手就是舍身猛攻的姿态,忙横移一步,沉腰坐马,连剑挡格。 “当!” 一声激响,震慑全场。 先是长剑破空的急啸声,牵引了所有人的感觉,到兵器交锋时,管中邪随着响音,虎躯剧震。 虽化解了田步乐威厉无匹的一剑,但绝非轻松容易。 这一剑因全无留手,才能造成如此可怕的威势,但弊处却是后者难继。 田步乐亦是心中惊悚,本以为这一剑至少可把管中邪劈退半步。岂知对方的脚像生了根的硬生生把这惊天动地的一剑挡格了。而他也知道管中邪的武功也进步了一些。 要知道像田步乐和管中邪这种高手,已臻达人体极限所能攀上的颠峰状态,要进步谈何容易。田步乐在和氏璧的异能下才取得了如此的进步,而管中邪凭借自身而突破更为难得。 管中邪武功确是了得,难怪能够纵横秦国这么多年,可惜他遇到的是田步乐。 而管中邪有苦自知,这些日子在田步乐的压力下,他终于突破了自身的瓶颈。他这近乎奇迹的更上一层楼,田步乐正是大功臣。若没有他作为激励管中邪的目标和对象,管中邪绝到不了目下的境界。 管中邪竭尽全身之力,硬架了田步乐这一剑后,心想若让对方展开剑法。那还得了,现正他旧力衰竭,新力未生的一刻,借身子前冲之力,长击刃迫压着血浪剑不放,强往田步乐推去。 刺棱一声 刀剑摩擦下,发出一声难听之极的声响,顿时在夜空中火花四溅。 此时琴清、赢盈、鹿丹儿等立时花容失色,只见管中邪在空中手中长击刃回旋而出,借着身体的横移,避过血浪笼罩的空间,由田步乐左侧标刺他胁下露出的破绽。 更因管中邪使的是左手剑,这一着无论在角度、速度和机会的拿捏上,均到了妙若天成的至境。 就在爱护田步乐的人惨不忍睹时,田步乐突然一招“雪里白浪”,攻向管中邪的头颅。 这一招真是出人意表,若是管中邪不回身自救,固然能够伤到田步乐,却定会被他砍掉头颅。 “锵!”的一声,管中邪不得不回剑抵挡,双方一接触后又离开分开,管中邪于骇然中急退开去。 全场各方人等,无不为田步乐这出人意表的一招目定口呆。 田步乐这一招实在是精彩,攻敌必救,深合兵法之道。以兵法来驾驭剑法,实在是未之曾有。 这正是田步乐一直以来思考的一套剑法,他先前学习了颇多的剑法,却杂乱无章。这些日子不断思考,终于暗中想出来的奇特剑法。 “敌一人与万人其理雷同!” 如果已经精通了剑法的精髓,当你随意攻击别人时,你就能击败这世上任何一个人。击败一个人的技法和击败十万人时没什么不同。 管中邪生平所遇剑手中,惟有田步乐在先后三趟都可硬生生把他迫退。正在他心中叫糟时,眼前电光疾闪,血气滚腾,血浪已如惊涛骇浪般乘势攻来。 “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田步乐展开领悟得来的剑法,在眨几下眼的工夫下向管中邪连刺了七剑,每一剑所取角度均是刁钻无伦,像一道道的激电闪劈而来,在刺耳的剑风呼嘹中,刀剑不住交触,以管中邪之能,初遇这种揉合了科学玄理和武学精华、兵法精要的剑法,亦给杀得只有招架之力,不住后退。 此时众人才懂得狂嘶猛叫。 高手如李园,王翦,亦为田步乐威势所慑,脸色大变。 血浪就像变成了急电和疾雷,滔滔不绝的化成一道道芒光,画过两人间的空间,每一剑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劈往管中邪。 田步乐则变成充满了慑人力量的天神,把领悟出来的血浪剑法发挥殆尽,着着抢攻,绝不用留手,更不须防范对方的进击。 观者只觉田步乐的剑法有若羚羊挂角,去留无游,完全把握不到田步乐下一步的动作。 身在局内的管中邪更是苦不堪言,他有心跟田步乐同归于尽,可是田步乐却根本不给他任何的机会,反而处处采取主动。 周围的人都已经看出来,管中邪已然处于落败的边缘。 第四百六十二章 步乐封侯 任何人都没想到管中邪竟然如此轻易的被田步乐所压制,这其中自然有多重原因。管中邪心理失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田步乐采取了正确的策略,利用了管中邪的心理,迫使管中邪不得不回身防范,缺少进攻的机会。 田步乐越战越勇,手中的血浪剑划过一道道血色弧线,将管中邪笼罩在其中。 外人只看到一团血雾,里面电光闪闪,金铁交鸣声不断。 “当!”的一声巨响,血雾一下子消失了。 管中邪虽展尽浑身解数,再挡了他一击,可是终吃不消这暗合兵法奥义一剑的冲击,给劈得连人带剑跌退两步,步法紊乱。 田步乐知是机会来了,大喝一声,如影附形抢前三步,血浪剑高举过头,当踏出第三步时,血浪剑由上疾劈而下,猛砍往管中邪额头正中处。 管中邪临危不乱,这时退已不及,除了运剑硬格下,实别无他法。 “当!” 不堪砍劈的长击刃当中折断,就在血浪剑破额而入前,管中邪表现出他惊人的身手,闪退尺许。 田步乐心中一叹,收剑而立,并不进击。 管中邪再跄踉退了一步,握着只剩下半截的长击刃,额际现出一道淡淡的血痕,显然已被田步乐的剑气所伤。 喝叫打气之声,倏地消去。 两人目光交会。 天地似若刹停下来。 片晌后管中邪露出一丝苦涩笑意,抛开手中断剑,躬身道:“缪少傅的武功确是厉害,中邪认输了。”说罢,管中邪一口鲜血喷出,倒地不起! 见管中邪晕倒,立刻有人冲上来,将他抬到一边诊治。 欢声雷动中,嬴政等无不暗叫可惜,若非管中邪长击刃断成两截,包保管中邪已变成淌在血泊内的死尸。 吕不韦虽然对管中邪失望透顶,然而也没想到他败得如此彻底,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吕娘蓉的俏脸再无半点血色,茫然看着场内的田步乐。 琴清脸色中带着一丝红晕,双目含情的看向傲然而立的田步乐。 朱姬同样一脸喜色,若不是场中人员众多,她恐怕已经忍不住要投入田步乐的怀中。 众人眼光不约而同集中往鹿公处,看他是否即场宣布把琴清配给田步乐。 鹿公干咳一声,道:“琴少傅,此战缪少傅技高一筹,获得了胜利,你可以愿意陪侍他?”琴清脸色羞红,点头应道:“一切全由太后、大王、鹿公作主。” 朱姬转向嬴政道:“缪少傅两救大王,这次田猎又获得了冠军,加上献上祥瑞之功。故哀家提议升缪毒为长信侯,统率禁卫三军,保卫朝廷,请大王恩准。” 众人听后均羡慕不已,加上朱姬所说的话确实并非杜撰。 嬴政此时心中大喜,欣然道:“母后所说正合寡人之意,请太后赐封!” 朱姬望向田步乐,沉声道:“缪毒,本太后封你为长信侯,希望你好好为我大秦效力。诸位可有什么意见?” 田步乐心中暗道:“床上也算是效力的一种吗?”他的官职简直如同做飞机一般,简直创造了秦国升官的最快纪录了。 吕不韦和鹿公均表示支持。 嬴政便立刻宣布封田步乐为长信侯。 田步乐接受众人祝贺后,嬴政当众宣布了五日后到出发前往赵国,准备参加筹划已久的秦赵和盟,而田步乐自然也一起跟随。 此时宴会结束,嬴政和朱姬离开了宴会场地。 其他人都轻松起来,纷纷来向田步乐道贺。 和田步乐交好的王翦、昌平君、昌文君、安谷等众人来到了田步乐的营帐,继续饮酒作乐。 昌平君笑道:“照我看由今天开始,缪兄,不,侯爷就是我大秦第一高手了。任谁也不敢轻易正面向侯爷挑战了。” 田步乐笑骂了一番昌平君,心中苦笑,二十一世纪所有武侠的小说、电影或电视中的第一高手,无不满身烦恼,还好自己就要离开秦国,到时候把身份改过来,任谁也不会相信齐国的大王会跑到秦国做长信侯。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帐门处士兵着报上道:“琴太傅到!” 田步乐心中一动,今天晚上最大的战利品琴清竟然亲自来了。战胜了管中邪后,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找琴清,没想到琴清自己送上门来。 昌文君向田步乐挤挤眼,站起身道:“那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你和琴太傅的美事了。兄弟们,我们走吧。” 众人哄笑着出了营帐,转瞬间里面只剩下田步乐一个人。 “今晚要跟琴清单独相处一夜?天啊,到时候他该怎么办?如果琴清拒绝,他势必不能强迫。算了,若是她不同意,那么就算能够亲吻她也足够了。可是万一她愿意呢?” 田步乐正心中激荡着各种想法时,一身淡紫色衣裙的琴清已经走了进来。 不施脂粉的颜容,更是清丽秀逸之气迫人而来,教人不敢正视,又忍不住想饱餐秀色。 田步乐几乎不敢跟琴清对视,尴尬道:“琴太傅,你是过来…过来陪?” 这种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又让人难以说出口的感觉实在是令田步乐抓狂。可是在琴清这样的玉人面前,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说出来呢? 琴清紧绷着俏脸,淡淡道:“为何长信侯说话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藏头露尾,你当琴清是什么人?难道我琴清说话是不算数的吗?今晚我会陪你在这营帐,但是你绝不可以有什么越轨的行为。” 田步乐原是言者无心,但听者有意的“那听者”,竟心中一荡,冲口而出道:“琴太傅认为什么样的行为算是越轨?” 琴清左右玉颊立时被红晕全占,大嗔道:“长信侯又想对琴清无礼吗?” 田步乐立时想起那天抓住她的柔荑的醉人感觉,干咳一声道:“我怎有这么大的胆子。今晚跟琴太傅聊一整晚,我就已经满足了,绝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琴清见他眼光游移到自己腰身处,更是无地自容,螓首低垂,咬着唇皮道:“那你想奴家聊些什么?” 田步乐看着她似向情郎撒娇的情态,心中一热,移了过去,挨近她身侧,把嘴凑到她晶莹似玉的小耳边,享受着直钻入心的阵阵发香,柔声道:“我也不知道,只要看到琴少傅,我就已经好开心。” 第四百六十三章 情到深处 琴清娇躯轻震,连耳根都红透了,小耳不胜其痒地颤声道:“长信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这是琴清首次没有避开他,田步乐大感刺激,作弄地道:“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琴姐姐。” 在这封闭的营帐内,田步乐放开顾虑,想起那天捉弄琴清的事情。而看琴清今天的表现,似乎已经原谅了他,于是终于鼓起勇气,旧事重提。 琴清不敢看他,微一点头,玉颊霞烧,低垂螓首,道:“缪弟弟检点些好吗?” 田步乐强制心中那股想亲她耳珠的冲动,却又忍不住盯着她急促起伏的胸脯,心甜如蜜,柔声道:“今晚我费了那么大力气,才把琴姐姐抢回来,可否纵容我一次呢?” 琴清赧然道:“你这人哩!人家又没有央求你去跟管中邪决斗?万一你败了,管中邪岂会放过你?” 田步乐揍近少许,俾可以享受到她如兰的芸香气息,微笑道:“若非如此,就欣赏不到琴太傅这刻娇慵动人的姿采了。” 欣赏着这美女充满古典和感性美的轮廓,田步乐心迷神醉,自然而然说出了含有挑逗性的话来。 琴滑默然了半晌,则过俏脸深深看了他一眼后,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你这人,为何那么喜欢跟人动刀动枪。这次幸亏是你赢了,若你败了……你可知道,刚才真教人担心死了。” 田步乐俯头细审她有倾国倾城之色的玉容,微笑道:“若我田步乐不幸战死,琴姐姐会怎样呢?” 琴清颤声道:“不要这么说好吗?你刚才吓得人家不够吗?我当时什么都没想,只希望你能够活下去。” 田步乐坚持道:“琴太傅尚未答我。” 琴清白了他一眼,垂首轻轻道:“最多拿琴清的命来陪你吧!满意了吗?” 田步乐一震道:“琴姐姐!” 琴清这番话等于表示对他大有情意。 琴清摇头叹道:“想不到我琴清终忍不住要向一个男人说这种话,虽然我知道缪弟弟不会输,可是仍然很感动你会为我那样做。” 田步乐微笑道:“当然不会输啦!即使我知道会输,我也会义无反顾的站出来。因为我我自问抛不开对琴姐姐的爱恋,不想琴姐姐被任何人亵渎。所以我只好来把你夺回来,这样就能陪在我身旁了。” 琴清立即连耳根都红透了,垂首大窘道:“缪弟弟,你可知你今晚的决斗等若要琴清献身于你呢?” 田步乐伸手抓着她的香肩,柔声道:“当然知道,我缪毒除了想得到琴姐姐动人的**外,还要得到琴姐姐你的心,二者缺一,我均不会收货。” 琴清象征式地挣了一下,嗔道:“你怎可当人家是一件货物?” 田步乐忍不住俯头在她左右脸蛋各吻一口,徐徐道:“什么也好,总之我是要定你了。我们以后都不用再自己骗自己,生命有若过眼云烟,错过了的事物永远都不能回头。” 琴清的秀颔垂得差点碰到胸脯去,以蚊蚋般的声音道:“先放开人家好吗?” 田步乐愕然松手。 琴清一阵风般飘了开去,到离他至少有十步的距离后,才道:“时间还早,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田步乐知道这美女面嫩,欣然同意。 琴清横了他千娇百媚,情深如海的一眼后,转身盈盈出了营帐,田步乐连忙紧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起坐在星空覆盖下的草原上,月光似水,清风阵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青草的芬芳,令人心旷神怡。不过田步乐此时所有的心思完全被身边的玉人所吸引。 田步乐望往琴清,这美女正仰望星空,美丽的轮廓像嵌进了天空去,在月色下脸肌像丝绵般洁滑柔亮,心中一热,忍不住探出另一手,把她的纤手紧紧掌握住。 琴清娇躯再颤,低头白了他一眼。挣了两下要把手抽回去,但接着便放弃了,整块俏脸火般燃烧起来。 田步乐感觉自己忽然间拥有了整个美丽星夜。 一切像梦般实现了。 对二十一世纪认识他田步乐的人来说,他是早命丧黄泉了,谁猜得到他竟在二千多年前的战国享受着另一个生命。 这算否另一个形式的轮回呢?或者死后也就是这么在时间和空间中循往复,只不过他因那时空机器而能保持着身体和记忆的完整吧了! 田步乐道:“为何琴姐姐不说话呢?” 琴清再挣了一下,知道无法脱离田步乐的魔爪,轻声道:“不知为什么。现在我懒得什么都不想说。” 田步乐笑道:“琴姐姐这叫夜半无人私语时,此时无声胜有声!” 琴清娇躯一震,低下头来望他,显然动了情,手把他抓紧,叹道:“这两句话的意境真美,很贴合现在的情景。再没有更美丽的形容了。再作两句给琴清听听好吗?” 田步乐自知胸中墨水少得可怜,知道的都是从中学语来的东西,且很多时是硬凑出来,苦笑道:“这只能是妙手偶得的东西,要特别作出来脑筋便会不灵光了。” 琴清动容道:““妙手偶得”四字已道尽了作诗的窍诀,唉,缪弟弟脑袋怎能这么与众不同?” 田步乐笑道:“若我缪毒平平无奇,琴姐姐又怎么肯与我携手共坐于地赏星陪我一起共眠呢。” 琴清立时玉颊霞烧,娇吟道:“缪弟弟你真是的,谁答应陪你共眠……人家不说了。” 田步乐哈哈一笑,灵光一闪,吟道:“何处高楼无可醉?谁家红袖不相怜?我缪毒何德何能,竟能得到琴清的垂青。” 琴清不由再次动容,眸光像被磁石吸摄般移到他脸上去。 田步乐涌起甜似蜜糖的感觉,柔声道:“那天琴姐姐在府中为我诊治,不知……是不是已经对我情有独钟?” 琴清大窘,垂首不语,显然默认了田步乐的话。 田步乐热血沸腾,猛下决心,探手抓上她有若刀削的香肩。 琴清娇躯抖颤了一会,才平静下来,出奇地没有挣扎。 田步乐凑前贴上她嫩滑的脸蛋,嗅着她的发香体香,柔声道:“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琴太傅时,是在迎接大王的城门处,那时我看到琴姐姐的第一眼便惊为天人,心生爱慕。” 琴清给他亲热的厮磨弄得娇体发软,往后倒入他怀里,呻吟道:“你的用词真夸大新鲜,什么狗血淋头,惊为天人。人家被你骗了好几次,那次差点被你…”说到最后,却已经说不下去了。 田步乐毫无隔阻地感觉到她背肌的弹性,满怀芳香,双目则饱餐她古典美姿的轮廓,想起她的贞洁矜贵,登时涌起**蚀骨的滋味,勇气倍增道:“琴姐姐,嫁给我吧!” 第四百六十四章 玉女诱惑 琴清娇躯剧震,眼中先是射出欢喜的神色,接着神情一黯,摇了摇头。 田步乐立时手足冰冷,愕然道:“琴姐姐原来并不想嫁我吗?” 琴清吃了一惊道:“不,唉,不要误会人家好吗?若不愿从你,现在琴清就不会任你温存了。琴清只是为缪弟弟着想,这些年来,同琴清提亲的王族和大臣将领,数都数不清有多少人,均被琴清以心如止水作理由,逐一严拒。若我忽然改变态度,嫁了给你,必会惹起别人妒忌,就算一时不能拿你怎么样,有机会定会害你一把。” 田步乐松了一口气,傲然道:“别人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怕过什么人来呢?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说时扳转了她的娇躯,将她拥个结实,使田步乐享到她酥胸弹跳柔软的感觉,腹腿相贴的滋味,确是任何笔墨均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琴清张开了小嘴,急促地呼吸着,秀眸半闭,那种不堪情挑的娇姿美态,有那么动人就那么动人。 这国色天香的俏佳人勉力睁着眼睛,呻吟道:“缪郎啊,唉,人家肯愿意陪你,早把你视为丈夫了,啊!” 田步乐把琴清剩下的话封在了嘴里,低头吻住了她的樱唇,贪婪地品尝着她香唇。引导她享受男女亲热那毫无保留的爱恋缠绵,到离开她香唇时,这娇贵自持的美女完全给他融化了,玉手主动缠上他粗壮的脖子,身体却是瘫痪乏力,又是灼热无比。 爱火欲焰熊熊的燃烧着。 琴清在他耳边呢喃道:“抱我回营帐吧。人家任你处置,好吗?” 田步乐哪还忍得住,将琴清拦腰抱起,往他的营帐走去。 营帐的地毯上,田步乐和琴清的身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在琴清美丽可爱的瑶鼻中不断的火热娇羞的嘤咛声中,田步乐的魔手一点点向下,除去琴清身上的衣衫,像是打开一件封尘了无数岁月的宝器。 “缪郎,不要啊!” 琴清娇喘吁吁,嘤咛声声。 “琴姐姐,你不喜欢我吗?不愿意吗?” 田步乐挑逗着问道。 “不是的,我喜欢你,可是我害怕……” 琴清娇羞无比地娇喘呢喃道。 “好姐姐,别害怕,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田步乐将嘴唇贴上琴清鲜嫩的红唇,张大了嘴,就像要把琴清的双唇生吞一般,激烈且贪的进攻。琴清拒绝也拒绝不了,连肺部的空气都像要被吸走一般,脑袋突然感到一阵空白。在田步乐技巧熟练的接吻下,琴清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田步乐的舌头在这秦国第一美女的口腔中激烈的搅动,卷住琴清的舌头开始吸吮。这样下去是会被拖到无底深渊的,琴清娇羞的颤抖。 很长很长的接吻……琴清矜持的身体深处在羞涩地崩溃,放弃抵抗,眼睛紧闭,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琴清微张樱桃小口,一点点伸出甜美滑腻小巧的舌头。田步乐以自己的舌尖,触摸着琴清的舌尖,并划了一个圆。琴清闭着眼将眉深锁,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叫声。并不是只有单纯的甘美的感觉而已,那甘美的感觉由舌尖的一点,散布到舌头以及口腔,各部位也都觉得热呼呼的。 琴清将舌头又伸出了一点,而田步乐的舌尖则又更仔细的接触那正在发抖的舌头的侧面。 “啊……” 呼吸变得粗重,从琴清的喉咙深处中,微微地发出这种声音。尽管琴清拼命地压抑,可是急促的呼吸无法隐藏。从舌的表面一直到里面都玩弄够了之后,田步乐的舌头像另一种生物一样地卷起,然后又伸了进来,那好像是小虫子沿着树枝爬一样。而那一个一个的动作,也的确使得琴清口腔中的性感带一一被触动,而且那种感觉并没有减弱的迹象。口腔全体也已点燃了**之火,好像全身的性感带都集中到舌头上似的。 “唔……” 琴清己经食髓知味,品尝到了湿吻的甜美,玉颊羞红如火,娇羞地轻启玉齿,任他火热地卷住了琴清柔嫩香甜的娇滑玉舌狂吮浪吸。 “琴姐姐,舒服吗?喜欢吗?” 田步乐继续挑逗着低声问道。 “嗯……” 琴清娇俏的瑶鼻火热地娇羞轻哼。此时的琴清己是媚眼如丝、眉黛含春,蜿变可爱之极,田步乐知道火候已到,抽出手来,摆正雄伟的健壮身躯,拉开雪白**,搂住纤腰,压向琴清那白脂玉一般的娇躯。 “啊!疼啊!” 琴清芳心娇羞欲醉,一丝甜蜜而酸酥的疼痛使她柳眉蹩皱,痛呼一声,两颗晶莹的珠泪随之流出了紧闭的如星丽眸。 田步乐不由惊讶道:“琴姐姐,你竟然还是第一次?” 琴清白了他一眼,道:“你把人家想成什么了?” 田步乐疑惑道:“可是你不是寡妇吗?” 琴清皱着眉道:“人家刚刚嫁入门,还没圆房,夫婿便被征召上了战场,所以自然还是完璧之身。我们已经合为一体了吗?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田步乐内心不由一喜,安慰道:“好姐姐,忍一下就苦尽甜来了!” 随着一声凄艳娇婉的呻吟,绝色动人的琴清,从此再非是处子之身! 在琴清美眸珠泪涟涟的注视下,田步乐一阵短暂的静默后,疼爱地亲吻她的樱唇,琴清芳心轻颤,娇啼婉转着。娇美雪白的玉体忍不住羞涩却又火热地蠕动起来。 在田步乐的温柔的爱抚下,琴清娇啼婉转,欲仙欲死,花靥更显酡红,浑身玉体娇酥麻软,抖颤不已。 两人抵死缠绵,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田步乐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 琴清美丽的娇躯,仍是和他身体交缠,难分难解。 田步乐忍不住双手又不规矩起来,琴清悠然醒来,发觉田步乐向她施展怪手,羞得无地自容,不可开交时,骇然坐了起来,露出无限美好的上身,大嗔道:“糟了,都是你害人,连早膳时间都错过了,人家怎还有脸见赢盈、鹿丹儿她们呢?” 田步乐笑嘻嘻坐了起来,把她拥入怀内,柔声道:“男欢女爱乃人伦之常,谁敢笑我们的琴姐姐,来,待我为太傅穿衣吧。琴姐姐的衣服是我脱的,缪某人自须有始有终,负上全责。” 琴清虽与他有了**关系,仍是吃不消,嗔道:“你给人家滚出去,探听清楚,才准进来报告。” 田步乐一声领命,匆匆穿衣,一会后进来时,琴清正坐在铜镜前整理秀发。给田步乐抓着她的手道:“不要梳理了,我最爱看琴姐姐秀发散乱,衣衫不整的诱人样儿。我已经吩咐人将早膳捧进来。琴姐姐可免去见人之窘了。” 这时两个侍女嘴角含笑着掀开营帐的布帘,为两人布置好膳食,退了出去。 琴清“嘤咛”一声,倒入了田步乐怀里,娇吟道:“缪郎,人家给你累惨了!” 田步乐奇道:“我怎样累惨你呢?” 琴清眼中射出万缕柔情,含羞道:“还不是累人吗?五天后你就要随大王去参加秦赵和盟大会,以后琴清没有你在身旁时,日子会很难度过哩!” 两人关系突破后,琴清在田步乐面前说话也大胆了起来。 第四百六十五章 巧用毒计 田步乐抱起她到了摆满佳肴美酒的长几前,席地坐下,摇头道:“小别胜新婚,那才是情深之处。再说我这一去最多也就两三月而已。” 琴清呆了一呆,喃喃念了“小别胜新婚”后,动情道:“缪郎说的话是世上最动听的了。不知怎么回事,人家总觉得缪郎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其实琴清非常想为缪郎生个一男半女,这样即使以后缪郎不再人家身边,人家也不会太过思念你。” 田步乐心叫惭愧,自己到现在还没告诉琴清他的真实身份,而且这一次参加秦赵和盟,他一定会想办法离开秦国的控制,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回来了。他不由柔声道:“让我喂琴姐姐吃东西好吗?” 琴清赧然点头,接着自是一室皆春,此时真个无声有声了。 两人初经鱼水之欢,自然分外痴缠对方。 欢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田猎大典终于结束了。 这次大典期间,田步乐不仅击败了管中邪,更收获了琴清这一绝世美女,可谓大获全胜。 队伍浩浩荡荡的返回沙丘城,田步乐骑着疾风,优哉游哉的望着行进的队伍和四周的风景。 猎犬的吠叫声响彻平原,养有猎鹰者都把鹰儿送上天空,让它们高空盘旋,扬威耀武,只是这气势便令人闻之动容。 蹬蹬蹬 一道红影从后面追上了他,竟是那天当众驳斥管中邪的吕娘蓉。如果不是那天吕娘蓉破坏了管中邪的心防,使他内心难以集中精神,田步乐也不会轻易将管中邪打败。 田步乐向着吕娘蓉潇洒一笑,道:“三小姐找在下有何贵干?” 看着田步乐阳光般的笑脸,吕娘蓉脸色不由一红,道:“我是来感谢你的。那天晚上若不是缪毒你手下留情,中邪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了。” 田步乐耸耸肩,道:“他可是三小姐的心上人,我怎么忍心让三小姐伤心呢?” 吕娘蓉对田步乐的恭维很是受用,这个时期的女子心思最为浮动,这些天以来,见识了田步乐屡屡创下的风光纪录,对他的好感自然提升不少,可是还并未因此取代管中邪的位置。 吕娘蓉犹豫道:“我爹爹这两天是否召见你了呢?” 田步乐道:“当然。” 吕娘蓉不由紧张道:“那爹爹跟你说了什么?” 田步乐看着眼前的可人儿,不忍心逗弄她,道:“吕相只是跟我谈了一些公务。三小姐放心,如果吕相再次谈起你和我的婚事,我定然千方百计的拒婚,绝不会让三小姐为难。” 吕娘蓉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内心不知为何,却有点失落,道:“多谢缪毒你成全,我会一直感激你的。”说着,似乎想起了那天和田步乐交易的事情,旋又俏脸生霞,那情景有多动人就那么动人。 田步乐欣然道:“缪毒自然愿意成人之美。” 吕娘蓉虽红霞未退,神色却回复正常,微微浅笑,温柔地道:“算我以前怪错你吧!不过那天你对我无礼,我们便两下扯平,但以后却不许再犯。” 田步乐笑着点头道:“在三小姐没有嫁给管中邪之前,便是自由之身。三小姐既明言不准我对你无礼,我会考虑一下,迟些再告诉你我的决定好吗?不过这又是天大秘密,不可传于二耳。” 吕娘蓉“噗哧”娇笑,妩媚地白他一眼,骑在马上,盈盈道:“你这人哪!真教人拿你没法。” 两人愉快谈笑,态度亲密,从远处看如同情侣一般。 吕不韦的手下很有默契的没有任何人过来打扰,在他们眼中,田步乐已然最有可能成为吕不韦相府姑爷的人选。 吕娘蓉看了看周围,道:“我走了。免得别人说闲话。” 田步乐坐在马上,笑道:“三小姐请便。缪毒有一个请求,以后我有空是否能找你这红颜知己说心里话儿?” 吕娘蓉现出个没好气理睬他的娇俏神情,一拉座下马儿的缰绳,道:“你有手有脚,欢喜来找娘蓉,又或不来找娘蓉,谁管得了你!”这才一提马缰,调转马头离去。 田步乐不由暗喜,看来吕娘蓉对他的好感越来越身,终有一天,会携手登榻。只不过还有几天时间,他就要随嬴政去赵国,这一去可能就不会回来。如何这么短时间内,夺取吕娘蓉的芳心实在是一个考验。 回到了沙丘城,田步乐身为长信侯兼禁卫军大统领,开始准备秦赵和盟的事情。 这天,田步乐刚回到府上,赵高领着一人来到了他的府上,令田步乐吃惊的是,来人正是吕不韦的军师莫傲。 赵高见到田步乐就跪倒在地,道:“恭喜侯爷荣升,赵高也跟着沾光了不少。这莫傲平时对我一向是爱答不理,这次竟然主动来找我,希望通过我来见你一面。” 田步乐摸了摸下巴,道:“是吗?好!那我就见见他也无妨。” “侯爷好,莫傲特来拜见侯爷。” 这莫傲看起来一脸谄媚,只不过他样子清瘦,笑起来感觉像是哭一般。 田步乐大马金刀的坐在桌前,靠着一个酥软的枕垫,道:“莫傲先生请坐,,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莫傲道:“小人知道侯爷为一件事情发愁,所以特来献上一计。” 田步乐玩味道:“哦,你说什么事情?” 莫傲笑道:“自然是吕相的三小姐吕娘蓉。她一心在管中邪身上,一直对侯爷不假以颜色。” 对吕娘蓉的美色,田步乐是有些心动,只是吕娘蓉的心一直在管中邪的身上。虽然经过了最近一系列事情,吕娘蓉对管中邪的爱意必然大打折扣。可是田步乐他还有几天就要离开秦国,哪有时间再去花心思去泡妞。莫傲主动上门献计倒是正和他意。 田步乐点点头,道:“你说怎么办?” 莫傲嘿嘿一笑,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只玉瓶,递给了田步乐。 田步乐接过了玉瓶,看了看,并没有发现特异的地方,道:“莫傲,这是什么东西?有了这玩意,三小姐就能爱上我。” 莫傲摇摇头,捋着稀疏的胡须道:“侯爷,非也非也。这名疯狗椿。男人一旦吃下他,就会失去理智,就算是母狗也肯上。然而仅仅靠这些东西,还不能成功。这个还需要侯爷配合一番。” 田步乐听完莫傲的计策,道:“莫傲你为何帮我?你以前不是一直在替管中邪出主意吗?” 莫傲小眼干咳了两声,放出两道细芒,道:“那只是以前。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管中邪已经被相爷抛弃,侯爷现在不仅受到相爷的青睐,连太后和大王都很器重你,将来侯爷的地位只怕不会在相爷之下。何况我早就看管中邪这个人不顺眼,表面上一本正经,私下里比我这种人还要坏。” 原来莫傲因为管中邪的事情受到连累,被吕不韦冷落。莫傲想来思去,只要搭上了田步乐这条线,势必能够再次获得吕不韦的重用,于是便主动毛遂自荐,替田步乐出了这个阴损的主意。 田步乐却一点也不相信,莫傲今天的行为更有可能是吕不韦的授意,也证明吕不韦终于选择了他,而放弃了管中邪。 第四百六十六章 相女归心 如果这次田猎失败的是田步乐的话,说不定莫傲已经将毒用在了他的身上。 田步乐正想着如何报复下打琴清主意的管中邪,对莫傲的计谋毫无抵触的接受,大笑道:“哈哈!莫傲,你很不错。本侯看好你。” 莫傲激动道:“多谢侯爷赏识。以后莫傲愿意为侯爷效犬马之劳。” 一旁的赵高同声道:“赵高也是。” 田步乐从怀中掏出两个大金块,道:“好,你们只要好好跟着我,一定不会少了你们的富贵。”说着,手一甩,将两个金块分别送入了赵高和莫傲的手里。 莫傲不客气的接过黄金,道:“侯爷放心,你就瞧好吧。这才保证管中邪在秦国再无立足之地。” 田步乐奸笑道:“嘿嘿,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桀桀桀!” 赵高和莫傲也跟着发出一阵奸笑。 在田猎大典上被田步乐击败后,管中邪分外消沉。以前经常光顾他房间的人没有一个出现,让管中邪明白世态炎凉。他实际上已经被监视居住,尽管管中邪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然而只有管中邪自己明白,吕不韦绝不会放他离开。 对吕不韦来说,能够守住秘密的只有两种人:一个是哑巴,一个是死人。 事实上他已经在静静的等待那一刻的来临。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管中邪握住酒杯的手一颤,不由自主的往房间里面缩了缩。对他来说,生命还要很多东西值得他留恋。而最让他不能放弃的就是对田步乐的复仇。 他恨田步乐的出现夺走了他的一切。 “吕不韦,你的心真的好狠!我为你鞍前马后做了那么多事情,你一点不念旧情。这么快就想要把我杀掉!” 就在管中邪内心挣扎时,房门被径直打开。 一脸高深莫测的莫傲出现在房门口。 “哈哈,想不到竟会是你?” 管中邪狂笑了两声,心中也暗暗送了口气。吕不韦就算想要他的命,也绝不会让莫傲来的。他对莫傲知根知底,那点手段能够治的了别人,却伤不了他管中邪。 莫傲提着一个餐盒,走到了桌几前,将里面的饭菜摆到桌几上。 管中邪冷笑道:“你会这么好心来看我?” 莫傲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一口气喝干后,道:“我莫傲虽然一向心狠手辣,可是毕竟和你有过一段共事经历。今天我来你这里,也是冒着风险的。” 管中邪压根不相信莫傲的半句话,冷哼一声。 “信不信由你。” 莫傲又拿着筷子,将桌几上的菜肴夹到自己碗里,大口吃了起来。 管中邪见莫傲无事,终于放下心来,感觉自己有点小人之心了。他举起筷子,尝了一口,道:“没想到这么多人里面,只有莫先生来看望我。周子恒、鲁残两人多亏我照顾和提点才有了今天的地位,结果他们两人竟…” 莫傲道:“这个世上就是这么残酷,失败者就要面对被淘汰的风险。”说着,又给管中邪倒了一杯。 管中邪大口的喝光了杯中的酒,狼吞虎咽的扫着桌上的菜肴。 酒足饭饱后,莫傲突然叹了口气。 管中邪疑惑道:“莫先生为何叹气?” 莫傲脸色漠然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在每样菜里都下了几种药材。如果只吃其中的几样,不会有什么事情。可是若把所有的药材集合在一起,就变成了真正的毒药。你可能没注意,我只吃了其中的四样菜,而你却吃完了所有的菜。”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管中邪正要扑上前,却发现全身无力,而且身体燥热无比。 莫傲冷笑道:“只不过是我新发明的一种药物,服下后会令人欲仙欲死,管大人一定会很喜欢。 管中邪痛苦的滚倒在地,道:“莫…傲,我将来不会放过你的。” 莫傲冷哼一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管中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了出去。 来到了门口,莫傲对把守的卫士道:“ 牵一头母牛进去,记住毛发要花色的。” 吕娘蓉自从回到了相府,便一直想要找管中邪,可是却始终被挡在门外。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不知不觉间,她发现自己已经对田步乐产生了一丝爱意。 自从回到了相府,她便陷入了挣扎之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田步乐的俊脸,而管中邪却越来越模糊。 “天啊,我到底在想什么?” 吕娘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无法入眠。 “不行,我一定要跟中邪讲清楚,我的心是属于中邪的。不管他以后变成什么,我都会跟着他。” 吕娘蓉想到这里,忽然从床上坐起来,打开房门,冲向管中邪所在的小院。 刚来到了远门,吕娘蓉被门口的卫兵挡住,吕娘蓉大怒道:“谁敢拦我,就要杀了谁。” 卫兵支吾道:“可是小姐,管大人他…” 吕娘蓉紧张道:“他…他怎么了?”说着,一把推开了卫兵,向管中邪的房内冲了进去。 砰 吕娘蓉刚冲进门,又立刻捂住了眼睛,背过身体,道:“管中邪,你竟然做这种下流的勾当。” 只见管中邪抱着一头母牛,一边亲一边口中胡言乱语道:“哈哈。美人,你不要跑…” 管中邪这时被吕娘蓉怒骂,有了一丝清醒,发现自己竟然抱着一头牛亲热,心知中了莫傲的毒,此时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见管中邪不肯解释,吕娘蓉愤怒道:“原来你一直躲避我,竟然这个原因?管中邪,我们从此恩断义绝。”说罢,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离开了屋子。 管中邪想要去追吕娘蓉,可是药性再次发作。他望着房间里的母牛,喃喃道:“娘蓉,我来了。”说着,再次扑向了母牛。 吕娘蓉奔出了院门,只觉得刚才好似经历了一场噩梦一般,全身无力的扶着一根木柱。 “娘蓉,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伤心?” 一个温暖的声音从她的头上响起。 吕娘蓉抬起头,看到田步乐阳光般的笑容,心中好似听到了冰块的碎裂声,接着她不由自主一把抱住了田步乐,大声哭泣起来。 好半天,吕娘蓉才抬起头,道:“缪毒,现在我才发现,你是最好的。” 田步乐扶着吕娘蓉的香肩,道:“我早就知道三小姐你迟早会发现的。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不管等多久。” “缪毒!” “三小姐!” 两人紧紧的搂在了一起。 第四百六十七章 中邪吐血 田步乐柔声道:“蓉儿,我送你回房吧。” 吕娘蓉低声娇羞道:“恩!” 田步乐搂着吕娘蓉,一路回到了她的闺房。 再次踏入吕娘蓉的闺房,田步乐不由感觉到一种快意。而吕娘蓉还在用力抓着田步乐的手臂,她的手心都出汗了。 “蓉儿,你好好休息吧。我要走了。” 田步乐将吕娘蓉送进屋内,便开口离开。 岂料吕娘蓉一把抓住田步乐的大手,道:“不要走,再陪我一会,好吗?” 田步乐盯着吕娘蓉,两人双目对视,只见吕娘蓉那晶莹剔透的眼中也慢慢的蒙上了一层雾气,田步乐知道这是女人动情的征兆。她那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田步乐居高临下,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在田步乐眼前暴露无遗。 在不知不觉中田步乐就紧紧的抓住了吕娘蓉的手。吕娘蓉对他已经表明心意,也就任他握着,何况她也很想念上次被田步乐强吻时那甜蜜的感觉。 见吕娘蓉小嘴微张,诱惑的红唇就在自己的眼前,田步乐低下头,吻住了吕娘蓉的红唇。 吕娘蓉顺从的和田步乐亲吻在一起,藕臂抱住田步乐的脖颈。 吕娘蓉觉得躺在他的怀里很是舒服,吻在自己嘴上的唇又是那样的香甜,她全身都泛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抖。 田步乐变本加厉,双手更加放肆。吕娘蓉被他这样抚摸,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她紧咬着的牙齿想要使自己不发出声来,但却仍然是压抑不住那媚入骨髓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在田步乐的身下不停的扭动着,嘴里娇喘着道:“缪郎,感觉好难受……不要再这样玩了……” 田步乐知道她已经意乱情迷了。 强烈的刺激令吕娘蓉全身剧震,鼻子里急速的呼着气,小嘴里也吐出了若有若无的呻吟。 吕娘蓉不知是害羞还是怎么样,俏脸绯红,有点紧张的道:“缪郎!别这样,人家真的好害羞啊。” 田步乐轻笑道:“没有人敢进来打扰我们的!” 吕娘蓉小声的哀求道:“求求你,缪郎。我们还不能这样,如果被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田步乐一边亲吻着她的耳珠一边低声笑道:“蓉儿,你就不要担心了。” 吕娘蓉扭臀挣扎着,伏在田步乐的耳边急促的道:“不要这样了!” 田步乐没有答话,继续上下其手,将吕娘蓉的原始情*欲都激发了出来。吕娘蓉全身发软,小嘴里低声道:“这样太羞人了。娘蓉情愿你把我的眼睛蒙住,这样我就当什么也看不到。” 田步乐一愣,吕娘蓉这样做正中他下怀,在她的耳边小声的道:“蓉儿要忍一点哦,我用布带把你的眼睛蒙起来。”说完将衣服的下摆撕下一块布条,然后就蒙住了她的双眼。 吕娘蓉这样做等于是羊入狼口了。 田步乐更加得意忘形,和吕娘蓉肢体交缠。强烈的刺激使得她的身体像瘫了一样软绵绵的贴靠在田步乐身上,小小的瑶鼻里传出了娇媚的轻哼声。 想起第一次见到吕娘蓉在相府宴客厅舞剑的一幕,田步乐将手伸到她的裙下,抚摩着她那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只觉得她的美腿找不到任何的瑕疵,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 这时的吕娘蓉已经是半裸了,那些重要的部位都露了出来,田步乐尽情的欣赏着,她那白嫩的酮体充满青春气息,修长结实的双腿圆润光滑,小腹平坦结实,真是美不胜收,引人遐思。雪白修长的双腿浑圆优美、曲线玲珑,美的不可方物! 田步乐右手沿着她乌黑亮丽的秀发往下摸去,他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珍宝似的,痒痒的感觉令吕娘蓉十分舒畅,与以前隔衣的感觉截然不同。而蒙上眼睛后适得其反,她的感觉则更加敏锐。 吕娘蓉全身好像瘫痪了一般靠在田步乐的胸膛上,她的小嘴也被田步乐的大嘴堵上,脑中一片空白。 田步乐亲吻着她,俯身向前抵着问道:“蓉儿,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吗?” 吕娘蓉点了点头,她的心已经被田步乐彻底征服了,不仅因为田步乐是她见到过的最英俊的男人,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吸引着她。 她以行动回答着田步乐,努力回吻着田步乐。 田步乐抱住吕娘蓉,让她趴在窗边,吕娘蓉眼睛被蒙起来,只能任由他的摆布。 随着吕娘蓉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田步乐和吕娘蓉终于融为一体。两人此刻情投意合,吕娘蓉婉转承欢,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咚 外面突然响起了一声轻响,田步乐循声望去,正要发怒,却看到一脸愤怒的管中邪。 原来清醒过来的管中邪急忙来找吕娘蓉,却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原本快要到手的玉人竟然躺在敌人的怀中,管中邪之前旧伤未愈,又经此打击,如何能够忍耐。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管中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缪郎,停下来嘛,刚才什么声音?” 蒙着眼睛的吕娘蓉娇声道。 田步乐轻笑道:“没事,只是一只野猫!我们继续!”说着,关上了窗户,抱着吕娘蓉,走向了床榻。 两天后,田步乐入宫去面见嬴政,商讨入赵之事。在路上遇到了吕不韦府上的莫傲,他身后两名下人拉着一辆牛车,车上躺着一人。街道上的人正对着马车指指点点。 见到田步乐的车驾,莫傲让人停了下来。 田步乐从车窗探出头,见车上的人蓬头丐面,身上穿着管中邪的衣服,惊讶万分,对着莫傲,道:“这不是管中邪吗?为何会变成这样?” 莫傲连忙低声道:“这个,侯爷有所不知。管中邪那天吃了药之后,看到自己竟然干了那种事情,加上被你和吕娘蓉刺激,就疯掉了,以为自己是个牛,不吃饭,只知道吃草。” 田步乐看着车上的管中邪将牛车上的稻草不停的塞进嘴里,道:“你确定?不要被他耍诈!” 莫傲摇摇头,道:“侯爷放心,我试探了他多次。他现在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相爷担心三小姐看到他的样子会不高兴,便让人将他送到城外处理掉。”接着目中凶光一闪,道:“侯爷要不要送他一程?” 看着管中邪的样子,田步乐不由感到有点难过!管中邪怎么说也算是一位可怕的对手!他摆摆手,道:“算了,路上好好待他。”言罢,放下了车帘,任由马车载着他离开。 没有人看到,听到田步乐的声音,马车上的管中邪眼中突然精光一闪,似乎恢复了几分神智,然而随后又隐没在有些灰暗涣散的眼神中。 第四百六十八章 重返赵国 田猎大典结束五日后,王宫教场上再次人声鼎沸,旌旗飘扬。这次不禁广场上到处是士兵,连街道的马路上也站满了一队队严阵以待全副武装的士兵。 秦赵和盟终于要开始了。 这次秦赵和盟意义重大,所有的女眷均不得跟随。赢盈和鹿丹儿的女儿军团也被命令留在沙丘城。当然嬴政这样下令,是出自田步乐的建议。 一身戎装的田步乐跟众女一一道别,琴清、吕蓉娘、赢盈、鹿丹儿均依依不舍。田步乐好生安慰了一番,众女才勉强展露欢颜。 田步乐不敢众女太过痴缠,他知道这一去必然是一段漫长的分离。而在秦国这短暂的数月里,可能会成为他一段美好的情感艳遇。 “缪郎!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吕蓉娘难过道。 田步乐伸出双臂,将四女搂在怀中,好在他手臂够长,否则还真的抱不过来。田步乐调笑道:“看你们伤心的样子,好像我真的回不来似的。这次我们有十万大军,难道还会出什么事情吗?还有一点,你们要答应我,不管听说我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一定要好好活着。” 琴清听出了田步乐弦外之音,道:“缪郎,为什么这么说?” 田步乐郑重道:“答应我,好吗?” 四女点了点头。 田步乐还觉得不够,道:“你们要发誓才行。” 众女只好依言立下誓言。 不知不觉间,田步乐感觉到一种生死离别的痛苦。 “侯爷,太后请你过去一下。” 正在田步乐和四女为离别而伤痛时,赵高在人群中找到了田步乐。 田步乐跟随赵高来到了教场的一处歇息的偏厅内。 赵高停留在门外,田步乐走进去,见到朱姬正背对着他。田步乐上前抱住了朱姬,柔声道:“昨晚不是跟你道别了吗?怎么今天又来送来?” 朱姬转过身,一脸伤感道:“奴家也不知为何,觉得你这一去好像就不会回来一般。缪郎,千万不要像当年异人一样把我抛弃啊。” 田步乐扶着朱姬的香肩,感受到这一开始只和自己有床上关系的太后对自己的深情厚义,心中惭愧,郑重道:“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的。”说着,低头吻住了朱姬的红唇。 朱姬热情的搂住田步乐,勇敢的回应着。 奇怪的是,田步乐这次心中并没有热切的**,反而是满是怜惜的爱恋。 咚咚咚 战鼓雷响,如痴如醉接吻着的两人蓦然分开。 “珍重!” 田步乐狠下心,转过身离开了偏厅。 满脸庄重的嬴政出现在检阅台,众人欢呼之后,登上了王鸾。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阑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望着楼台上望着自己的众女,田步乐努力向她们挥挥手,心中充满了伤感。 离开了沙丘城,闻着山野间的气息,田步乐心情才重新恢复过来。 三日后,大军跟蒙骜率领的秦军汇合,十万大军向着秦赵和盟的地点邯郸城外的藏军谷进发。为了率先了解形势,田步乐便主动请缨,担任前锋。 “哈哈,我又回来了。赵穆!” 田步乐登上了一座山丘,看着脚下的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在山野间行走,密密麻麻的如同一只只蚂蚁一般。他终于又重新踏上了赵国的土地。 嬴政的车驾行驶在中军,排在最前面的是庞大的战车,两侧是身穿黑甲的秦国骑兵,中间是混合着步兵、弓弩兵、箭手。 这些军队组成了巨大的军阵,行进中如同一道长五里宽三里的巨大城墙,能够将一切摧毁。 田步乐似乎看到了无数的城池在这支军队面前变成了一块块瓦砾。 离邯郸越近,田步乐越思念纪嫣然、善柔、赵致等女,两个月不见,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在距邯郸十里的地方,赵国派人来迎接。 田步乐让人停下来,带使者来见他。 来迎接的竟是“老朋友“大夫郭开,上次刺杀赵穆的时候,赵穆关键时刻用郭开挡了一刀,差点被田步乐干掉。不过看来他恢复的不错,满面红光。 郭开见到田步乐,愣了一下,道:“你…” 田步乐哈哈一笑道:“没想到吧?我缪毒被赵王赶走,今天又回来了。”接着脸色一变,道:“见到本候,还不跪下!难道是轻视我大秦?来人啊,拉出去重打一百军棍。” 郭开到底是老官僚,见风使舵惯了,立刻趴在地上,大声哭道:“侯爷,饶命啊。” 田步乐不理会郭开的求饶,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扑上来,将他拉到了一边,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胖揍。郭开伤好后光滑的皮肤再次受到蹂躏,哭泣着向田步乐求饶。 见火候已到,田步乐挥挥手,让他拖着郭开,来到了他的面前。 田步乐走到郭开跟前,道:“郭大夫,我打你,你可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小人该打该打!” 郭开不敢有所埋怨,连忙道。 “这郭开的气节连赵高都不如!” 田步乐心中厌恶,实在是想不到像这种人是怎么登上赵国朝廷的高位的,怪不得赵国有如此众多的名将,却被秦国压制。 他此时气也出了,也不管满身泥土的郭开,道:“我这人公私分明,既然我代表秦国,就不会以权谋私。我和赵穆的恩怨就暂且放下。”顿了一下,道:“这次我大秦和贵国举行和盟,你们大王派你来有何贵干?” 郭开整了整官帽,惨兮兮道:“贵国一路鞍马劳顿,所以大王特派我前来慰问贵军。” 看他的样子,不管放到哪里,绝对也是一枚十足的赵奸。 田步乐道:“哦。那你慰问难道是空着手的?” 郭开被田步乐一番恐吓,哪里还敢打什么官腔,道:“怎么敢!大王派我带来的物资随后就到!” 过了一会儿,赵国大队的人马终于赶到。马车上拉着大批的物资辎重,还有各种珍宝,只是黄金就要千两之多。 原来郭开提前到来,原本是想要跟秦军的前锋官疏通好关系,没想到竟然撞在了田步乐的手中,只能怪他倒霉。 对赵王的大手笔,田步乐很是眼馋,可惜他即使看到,靠他一个人也拿不走多少。 第四百六十九章 驭人之术 对郭开田步乐也没有再为难,接收了慰问物资后,便让人带着郭开进入中军去见了嬴政。 过了半个时辰,郭开一脸兴高采烈的出来,陪着他一起的还有王翦和李园。 一见田步乐迎上来,郭开立刻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小心的走到田步乐身前,低声下气道:“下官先到前方办理交接,二位大人等下可随我一起前去见大王。” 按照秦赵和盟大典的安排,秦国先要派人进入邯郸,办理外交文书,第二天,秦王和赵王一起登上和盟的高台,双方结下盟约。而春申君作为这次和盟的见证人,自然要派遣心腹一起前往去见赵王。 李园向田步乐暗中使了一个眼色,道:“下官先去了。” 王翦道:“客卿大人不要客气。” 王翦走到田步乐身边,笑道:“郭开怎么那么怕你?” 田步乐耸耸肩,道:“只是给了他一点下马威,结果他真的变成老鼠了。”顿了一下,接着道:“看他很是得意,是不是跟大王有关?” 王翦斜眼看着郭开的背影,道:“大王赐给他黄金五百两!还送给他一块贴身的玉佩。这郭开感动的就差替大王擦屁股了。”接着冷声道:“这种对自己国家如此不忠不义的人,迟早要杀掉。” 田步乐对嬴政的驭人之术再次佩服,能够用赵王送来的一半黄金来收买一国的大臣,这绝对算是大手笔了。 田步乐对郭开的结局自然有所预料,嬴政这样做只是想要收买一个可靠的内线。 两人一起走到了大军的最前端,郭开带着一帮赵人正在等待,而李园已经带着人提前进入邯郸。 一番礼仪和场面话后,田步乐和王翦率领着全副武装的人马,跟随郭开一起,昂然进入这代表赵人权力中心的古城去。 进入临淄城后,郭开的胆气终于大了起来,和田步乐、王翦并骑而驰,小心道:“两位将军一路劳顿,今晚大王特在王宫设宴款待两位。” 田步乐正满怀感触看着城内风光,没有答话。 一旁的王翦笑道:“有劳郭大夫一路辛苦了。” 郭开呵呵一笑道:“应该的,应该的。大家都是自己人。” 王翦微侧少许道:“郭大夫对朝中形势了解颇深,但未知是否已清楚秦赵和盟的形势呢?” 郭开正容低声道:“这个当然。如果将军有什么知道的,郭某定会竭尽所能,助将军完成心中所想。到时候还请将军在大王面前多多美言才是。” 王翦对郭开的心理了若指掌,笑道:“那是当然,有大夫在,本将军就安心得多了。” 郭开以无比诚恳的语调道:“大王那里,自有下官为将军和大王打点。但邯郸有一个人,将军必须小心提防,否则不但秦赵和盟有危险,说不定还有不测之祸。” 田步乐装出震骇的样子,道:“谁这么大胆子,敢破坏大王的计划?”心中却是好笑。 郭开那对闪烁不定的贼眼先巡梭四方,见前方开路的赵兵和后面的秦兵,均隔着一段“安全“距离,才压低声音道:“两位将军要小心的人就是巨鹿侯赵穆。“ 田步乐忍不住失声道:“什么?” 刹那间他明白了郭开并不甘于屈居赵穆之下,或者同时对赵穆上次让他背黑锅心怀不满,所以正在找方法把他扳倒。而郭开选择的靠山就是秦国,只要依靠秦国的势力,郭开不仅有可能将赵穆拉下马,还可能接替赵穆,成为赵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不过郭开这样向自己一个外人透露心事,实在有点不谨慎了,怪不得郭开一直居于赵穆之下,最大的弱点就是赵穆比郭开更能忍,也更狠。 这时刚抵达用来款待他们的宾馆,赫然是廉颇的大将军府。 只见大门上的匾额还有个模糊的“廉”字,让人看起来不胜唏嘘。田步乐想起威风凌凌的廉颇,最后竟然一怒之下率兵攻打乐乘,之后负气离开赵国,真是世事无常。 郭开又说了一番好听的话,便回宫覆命去了。 田步乐和王翦知道只是在这将军府歇息一晚,明日就要回秦营复命,所以只让人准备了两间上房,府内的其他东西均懒得收拾。 天色晚下来后,赵王的使者便前来迎接,田步乐和王翦带着十余兵精兵一同往赵宫赴宴去也。 路途中田步乐想起那次夜闯赵宫,遇到赵王和赵穆在做那种勾当,而他却和晶王后成了好事,不禁大生感触。 世事之难以逆料者,莫过于此。 当时那猜想得到,今天他会以另一种身分,完全不同的情怀去见赵王呢? 在赵军的引领下,田步乐和王翦昂然策骑进入宫门。 禁卫军摆开阵势,在赵宫主殿前的广场上列队欢迎,鼓乐喧天,好不热闹。 田步乐等想不到如此大阵仗,都颇感意外,亦知赵王非常重视秦国的使者。 其中一名将领策马迎出,高唱出欢迎的赞语,是跟他有过一段交集的成胥。这家伙的军服焕然一新,看来是高升了一级,成了禁卫军的头子。成胥对已经改头换面的田步乐自然没有任何印象,倒是知道田步乐和王翦身份非同小可,对他异常恭敬。 田步乐和王翦依足礼数,虚与委蛇一番后,便随他一同驰往宫庭。 不一会儿,众人来到内宫玉华殿前的广场处,成胥首先下马,田步乐和王翦等随之跳下马来。 玉华殿台阶两旁左右排开了两列数十名禁卫,执戈致敬中,赵穆这奸贼在乐乘和郭开两人傍陪下,迎下阶来。 田步乐等看得心底暗叹,想不到孝成王这昏君经过廉颇出走的严厉教训后,仍然这么倚重赵穆。 赵穆隔远呵呵大笑道:“本人巨鹿侯赵穆!长信侯、王将军来得真好,大王等得心都焦了。”看他的样子,好似跟田步乐如至交好友一般,完全忘记了和田步乐之前的冲突。 田步乐一脸淡然道:“若教大王心焦,本侯怎担当得起。” 赵穆趋前,微笑道:“大王一直期望赵国和秦国能够皆为友邦,再不发生战争。这些天一直在命本侯监督和盟台的建造,刚好近几天和盟台建成,便听到贵国前来的消息,真是我赵国和秦国此次和盟的好兆头。” 田步乐见赵穆一副热情非常的样子,知道此时不宜与他发生冲突,便假装客套了一番,同时与郭开交换了个眼色。 客气话后,各人轻松行往赵宫去。 第四百七十章 赵宫夜宴 刚步进宫门,大殿内的侍卫动作整齐地端立敬礼,乐队奏起迎迓贵宾的喧天乐声。 田步乐、王翦和赵穆三人趋前下跪。 赵王哈哈一笑,离开设在对着大门另一端的龙座,步下台阶,急步走来,扶起田步乐,欣然地亲切道:“两位乃寡人上宾,不用执君臣之礼。”又向王翦等人道:“诸位请起!” 田步乐这时才有机会打量殿内的环境。 赵王后韩晶亦出席了晚宴,席位设于孝成王右旁稍后处,正目光灼灼瞧着自己。幸好看表情只是出于好奇,并非看出他什么破绽来。 赵王左右下首处各设四席,应是每人一席,那便有一席空出来了。暗想李园应该也会参加此宴,这个位子定是留给李园的。 正要入席时,门官唱喏道:“李园先生到!” 田步乐和王翦,齐往大门望去。 李园一身白底蓝纹的华贵锦袍,缓步走进大殿内。不得不说,李园确实生的风流倜傥,他进来后,殿内女子的大半目光被他吸引。 李园进入大殿,行了一礼,道:“臣拜见大王。” 孝成王哈哈笑道:“李园先生迟到了,待会定要罚你三杯!” 李园爽朗一笑,道:“理当如此!” 众人入席后,以田步乐为首,依次占了右方四席,另一边则是赵穆、李园、乐乘和郭开。 侍女奉上酒菜时,一队三十多人的歌舞姬轻盈地跑了进来,在鼓乐声伴随下,载歌载舞。 舞罢主宾照例互相祝酒。 李园难得豪气,连干了三杯,众人纷纷叫好。 这时,赵穆举杯,走到田步乐的桌前,道:“长信侯,你我之前有一点小误会,今天就借此把它抹掉,如何?” 田步乐心道我们之间的误会又岂是一点半点,哈哈笑道:“这个当然。今后秦赵永结和平,以前的一点小误会我缪毒岂会记在心里。” 两人一碰杯,相视一笑,接着一饮而尽。 赵穆大笑道:“为了表示诚意,我已经奏请大王,将李牧官复原职,戴罪立功。” 田步乐心中暗骂,赵穆明明是担心秦国的军事力量,才被迫启用李牧。不过赵穆这一招一石二鸟确实是高明。 赵王哈哈一笑道:“今晚不谈正事,只说风月,来!让长信侯和王大将军看点东西。” 言罢一拍手掌,乐声再起。 众人瞪大眼睛时,四名歌舞姬以曼妙的步姿来到席前,表演另一轮歌舞。 她们不但姿色远胜刚才的歌舞姬,更使人要命的是美丽诱人的**上只是分别披着紫红、鲜黄、淡绿和清蓝色的轻纱,手持长剑,翩翩起舞。若隐若现间,青春动人的**春光隐现,美不胜收。尤其长剑和女体那刚柔的对比,更令她们倍添狂野之态。 自上路后便没有碰过女人的田步乐,不由看得欲火大作。 舞罢歌姬退了下去,赵穆笑道:“这是燕人献给大王的十名燕族美女中的精品,亦是大王送赠长信侯和王大将军的见面礼,两位尽可以随意挑选。” 这种送赠美女的盛事,乃这时代权贵交往间的例行风气。 田步乐虽然觉得这些美女美丽诱人,却担心里面会被赵穆安插内奸,和王翦交换了一个眼神,正容道:“大王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眼下秦赵和盟召开在即,我等实不宜于女色安逸,大王请收回成命。“ 赵王愕然半晌后,感动地道:“长信侯和王大将军果然是以国事为先的壮士,本王佩服。既然如此,这四名燕女便留在宫内,俟诸事定当后,再送往贵国的军营。” 赵穆笑道:“既然如此,那明日我便带两位出城,参观和盟台。” 田步乐和王翦点了点头。 宴会继续进行下去,虽说不谈正事,但赵国君臣均不断用语言试探田步乐和王翦,希望得到一些秦国的消息。 这个王翦反而知道的更为详尽,复杂的问题皆由他轻松地应付过去。 宴会途中,田步乐借口上厕所,和李园短暂交流了一番情报。 李园沉声道:“现在已经确定,黄歇和赵穆一定会在和盟大会上动手。” 田步乐大喜,道:“那有没有打听到他们具体的计划?” 李园摇摇头,道:“我在赴宴之前已经见过了赵穆,赵穆虽然对我很是欢迎,可是并不信任。我觉得黄歇和赵穆还是在防着我。” 田步乐没有气馁,道:“这个无妨,距离大会还有三天时间,我们做好万全的准备就行。” 李园凝声道:“我总觉得赵穆和黄歇没有那么好对付,尤其是赵穆,为人精明而善于隐藏,狡猾狠毒,绝对易与之辈。你一定要小心。我得到一些消息,赵穆暗中还联络了其他一些人。这次和盟大会绝对是个陷阱。” 田步乐点点头,道:“你也是。” 两人回到大殿,继续饮酒作乐。 最后宾主尽欢。 回到前身为大将军府的华宅后,王翦对田步乐道:“那赵穆看起来绝对善类,缪兄要小心才是。” 田步乐笑道:“我们只是在这里待上数日,之后便会离开。他能奈我何?” 王翦来回转了几圈,叹道:“这次和盟大会我总觉得有点问题。唉,可惜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田步乐心中大懔,暗生警惕,连王翦也看出来不对劲的地方了。其实最大的问题有一点,就是这次和盟大会的关键和氏璧根本不在赵王宫,而在他的身上。 田步乐笑道:“这次我们带来了十万大军,难道还怕赵国人不成?” 王翦点点头,道:“听说韩国也会派人来观礼,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两人商议了明天要做的事后,回房睡觉去了。 回房后,田步乐躺到榻上,思潮起伏下,没法成眠。 原本一心想要在和盟大会期间干掉赵穆,如今他却隐隐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以为自己在结网,准备收获一份大礼。不过也有可能赵穆在结一个更大的网,更可怕的是田步乐到现在还不知道赵穆这个毒蜘蛛结的网在哪里。 如今田步乐第三次重返邯郸,这种感觉令人难以置信。他行走在秦国和赵国的倾轧夹缝间,还要掠取最大的果实,仅仅是这一点便难如登天了。 幸亏眼下在邯郸他还有一支秘密的力量可以依靠,接着又想起纪嫣然、善柔、赵致三位情深义重的娇娆,思潮起伏下,更是不能入睡,索性起榻到一旁依墨家心法打坐。 等到夜深人静时,田步乐悄悄的起床,换好夜行衣,悄然离开了大将军府。 第四百七十一章 众人一心 田步神不知鬼不觉溜出了将军府,去找纪嫣然等人藏身的地点。 当初离开邯郸时,田步乐和众人提前约定了汇合的地点。 来到了邯郸城西北角的一处民宅外面,田步乐上前敲了三下,停顿了片刻,里面有人将门打开。 开门的正是他日夜思念的纪嫣然。 两人离开搂在了一起,一番亲热后,纪嫣然带着田步乐见了众人,善柔、赵致、仲孙龙、仲孙玄华等人见田步乐无事,顿时大喜。 田步乐将这两个月在秦国的事情讲了一遍,其中自然略去了他和诸女的细节。 众人听后不由咋舌,当听说田步乐现在已经贵为秦国的长信侯时,更为震惊。 讲完了自身的情况,田步乐问及赵穆最近的动静。 仲孙龙想了想道:“赵穆最近很少时间留在府内,大部分时间都在藏军谷那里,随侍他的都是跟了他超过十年的心腹们只负责府内的防卫。藏军谷周围被大军团团守卫,我们的人无法进入。嫣然小姐后来出主意,让玄华和房生假扮成农夫,混入民工里面。” 田步乐饶有兴趣道:“那情况如何?“ 仲孙玄华道:“我和房生等人乔装打扮混进去后,发现赵穆不断将藏军谷填平,运送了不少的木材和石块进去。在完成了藏军谷地形图的绘制后,为了防止赵穆有所警觉,我们便撤出了藏军谷的人手。“ 田步乐见他如此谨慎,大为放心,道:“赵穆每次回府,有没有特别到府内的某一地方去?“ 仲孙龙微一错愕,点头道:“大王这么一说,我有些印象了,这几天回府后,他总先往府东碧桃园的卧客轩打转,又特别命人守卫那里,设了众多的哨岗。大王这么问起来,定是知道原因了。“ 田步乐断然道:“看情况再定吧!我也不能确定。“ 根据他的估计,今晚赵王宫夜宴时出现的那群歌舞姬,绝非一般人能够培养。这样看来,燕人说不定也会参与进来。毕竟这么重大的和盟,以燕人躁动的性格,岂会不插入一脚? 田步乐继续问道:“和盟大会所在的藏军谷的地形图,你们可调查清楚了?” 纪嫣然从怀里掏出一卷藏军谷的鸟瞰来,道:“藏军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当年是秦国和赵国大战之地。和盟大会选在这里举行,我看本来就是别有用心。藏军谷现在分为外谷和内谷,外谷建设了许多房舍,来供士兵驻扎,内谷建有通天台,是秦王和赵王和盟的地方。藏军谷各处哨楼出口均注明清楚,除了这些,在山岗的暗处还设了不少暗哨。”顿了一下,续道:“外谷和内谷之间是条人工小河,成了天然的屏障,要接近通天台绝不容易。“ 田步乐研究了一会,叹道:“赵穆搞出这么大手笔,到底想要干什么?“ 善柔道:“管他干什么,到时候趁他防备松懈,把他杀掉不就行了。” 赵致罕见慎重,道:“这个并不容易,我师父赵霸跟我提起,最近大王抽掉了不少剑馆的高手由赵穆差遣。我师父虽然对赵穆不满,可是王命难为,只能任由赵穆不断扩充势力。” 众人商议一番后,见时间不早,仲孙龙等人纷纷离去,将时间留给了田步乐和众女。 众人离去后,田步乐伸臂搂住纪嫣然、善柔、赵致三女。 这俏佳人少了往日的欢容,愁眉不展的地挨入他怀里,道:“人家很担心哩!你虽在秦国大展神威,却惹起了各方面对你的怀疑,如果被赵穆或者嬴政查出你的真实身份,他们绝不会放过你的。最大的破绽就是你以前在魏国籍籍无名,却突然横扫秦国和赵国的顶级高手。” 田步乐一下子听到这么多破绽,愕然道:“这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听回来的呢?” 善柔和赵致也听得紧张起来,不由握紧了手掌。 纪嫣然伏入他怀里,戚然道:“嫣然晓得这般想,别人难道不会吗?幸好任他们怎么推想,总想不到原来你就是田步乐。不过一旦他们想到了齐国,派人去齐国查探,那么情况就不妙了。” 田步乐目定口呆,暗责自己当局者迷,而他更担心的是,之前在东海时,他就发现齐国国内有一股势力正在跟他作对。如果这股势力跟赵穆合作的话,他和众人岂不是会进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田步乐不由祈祷,剩下的这三天能够不要出太大的意外。 见田步乐脸色阴晴不定,赵致噗嗤一笑,道:“嫣然姐姐已经派人去魏国通知花解语,让她封锁边境。花解语已经答应,会带人来帮助田郎。” 田步乐顿时心中一松,拍了下纪嫣然的香臀,道:“你竟敢吓本夫君?” 纪嫣然娇媚地横了他一眼道:“夫君把我们三个人留在邯郸两个月,不知道想你想的多么辛苦。你却一个人在秦国风流快活,别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在秦国会洁身自好。” 田步乐不由惭愧,搂紧三女,柔声道:“我答应你们,这次回到齐国后,我再也不会和你们分开。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先行离开,这样我才能专心对付赵穆。” 田步乐此言一出,立刻遭到了三女的反对,他只好作罢。事实上他目前也确实需要纪嫣然的才智和善柔、赵致的武功。 善柔的脸色凝重,沉声道:“这次田郎确实是在冒险,目前我们的胜算并不比赵穆高。赵穆如果在这次和盟大会上解决了赵王,而又献上和氏璧给嬴政,取得嬴政的支持,那时他能兵不血刃便把李牧处死,又有秦楚在背后撑腰,赵穆要登上王位应不是太困难!” 田步乐只觉得头大如牛,索性放开眼下的问题,双手在三女身上来回摸索,挑弄的三女气喘吁吁,脸红似火。三女和田步乐分来两月,此刻见到情郎,相思之苦化为浓浓的春情,让人欲罢不能。 田步乐见离天亮已经没有太多时间,道:“三位夫人,今晚我们大被同眠如何?” 三女互看一眼,娇羞万分。虽然她们都和田步乐有过欢好,可是却从没有如此坦诚相对过。 见三女并未反对,田步乐弹指熄灭了屋内的灯火,手脚并用,一时间满室皆春。 田步乐和众女酣战一宿,其中风流自不待言。 第四百七十二章 四国合谋 和三女一直缠绵到快要天亮时,田步乐才从三对藕臂和修长白嫩的大腿中逃出来,匆匆回到了大将军府。 他刚刚补了会觉,赵穆、郭开等人主动来到了将军府。 王翦早已收拾停当,田步乐打着哈欠出来见众人。 郭开笑道:“长信侯昨晚休息的是不是不好?” 田步乐伸了伸懒腰,道:“我这人是有点认床,也许是水土不服吧。” “原来两位就是长信侯和王大将军,韩闯久仰大名。” 只见一个年约三十,长相威武英俊的男子,大步走到了田步乐和王翦面前。 此人脚步有力,腰配长剑,气势摄人之极。 田步乐和王翦还了一礼。 赵穆介绍道:“这位是韩国平山候韩闯,秦赵和盟事关重大,韩国特派遣平山候来观礼。平山候因为路途出了点事情,昨夜才到达邯郸。”原来这人就是韩国此次派来的使节平山侯韩闯,看来颇是个人物。 平山候是韩国最有权势的大臣,出身韩国王室,很受韩王信任。 韩闯看起来精神奕奕,没有丝毫劳顿的样子,笑道:“多亏了雅夫人帮忙,韩闯不胜感激。” 韩闯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声娇笑:“平山侯这么说,真折煞妾身了。” 只见赵雅花蝴蝶一般飘入大厅内,美目在厅中的男人身上扫了一遍。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赵雅所吸引。 赵穆哈哈笑道:“你们一路上厮磨了那么久,先暂停打情骂俏。长信侯和王将军不要见怪。闯候、雅夫人来,让我介绍你认识名震天下的长信侯。” 田步乐心中一黯,难道赵雅竟和这韩闯混在了一起? 赵雅目光和田步乐一碰,随即又装作不认识,笑脸如花,娇声道:“奴家见过长信侯,没想到长信侯如此年轻英俊。” 田步乐以他沙哑的声音淡淡道:“雅夫人同样娇媚如花,令人倾心。” 赵雅略含深意的看了眼田步乐,便又接着跟田步乐身边的王翦打招呼。 韩闯向着田步乐一拱手,哈哈笑道:“长信侯不要光看美人,我这粗汉也是久仰大名啊。” 韩闯目光落到田步乐脸上,态度亲热,大肆恭维了他一番,之后便把赵雅拉到一旁,亲热地喁喁私语起来。 田步乐不知道赵雅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心中有气,又恨不能立刻了解真相,幸好有面具遮着真正的表情,但话却忽然说少了。 赵穆看在眼里,借个机会扯着他走往一旁道:“长信侯,赵雅包在我身上,必教你有机会一亲芳泽。不过我却有个忠告,此女人尽可夫,长信侯和她玩玩好了,切勿认真。” 田步乐知道误会愈来愈深,忙道:“正事要紧,这等事对我来说实在可有可无。” 赵穆哈哈一笑,看样子明显不会相信他。 还未有机会说话,门官报声道:“魏国龙阳君到!” 大厅内立时静了下来,显然与会诸人,大多尚未见过这以男色驰名天下的“美男子”。 田步乐心中一惊,在场的只有他知道龙阳君已经是完全的女儿身,变成了属于他一个人的花解语。昨晚赵致曾说纪嫣然通知了花解语,没想到花解语竟然也来到了邯郸。以花解语对他的感情,十有**是为了过来帮助他。 赵穆这好此道者双目立时放射异采,盯着入门处。 环佩声响处,“烟视媚行”的花解语身穿彩服,在四、五名剑手护侍中,□□娜娜步进厅堂来。 厅内立时响起嗡嗡耳语的声音,话题自离不开这丽人。 赵穆拍了田步乐肩头一下,迎了上去。 郭开来到田步乐旁,低笑道:“世间竟有如此人物,不是精彩之极吗?” 乐乘也来到他另一边,摇头叹道:“侯爷有得忙的了。” 田步乐看着赵穆与花解语低谈浅笑,心中又是一阵不满。 唉,做情圣也有不好的一面,就是免不了吃干醋。 赵雅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道:“怎样了?看你们目不转睛的样子,是否受不住男色所诱呢?” 田步乐无法压下对她与那平山侯韩闯那亲热态度的反感,冷哼一声。 赵雅追到他旁娇笑道:“长信侯为何神情不悦?是否人家开罪了你哩?” 田步乐明白赵雅又是在捉弄他,一把拉住她,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花解语身上,将她拉到一边,低声道:“韩闯是怎么回事?” 赵雅大吃一惊,没想到田步乐吃醋下做出这样的举动,横他一眼,突然道:“田郎,你快点离开吧。” 田步乐一愣,道:“为何?” 赵雅在田步乐耳边,道:“压住我,别让他们发现。”接着低声道:“赵穆还联合的太子丹,太子丹的人马已经进入了藏军谷内,一等到秦赵和盟开始,就会发动袭击。我是从韩闯那里弄来的消息。” “什么?” 田步乐终于知道,猜测变成了事实。 燕国的加入形成了四国合谋的形势,而表面上没有参与的魏国和他的齐国也实际上参与进来。 现在的邯郸就是一个火药桶,随时会炸掉。 田步乐面临一个抉择,如果他这时候离开,那么嬴政。吕不韦很有可能就会被杀,这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然而他那些朋友王翦、李牧、尉缭也会跟着一起死在这场腥风血雨中。 赵雅见田步乐犹豫,怕他不相信,匆匆道:“韩闯带来的使队因为携带攻击重武器被魏国人拦截,我因为和龙阳君有点交情,便被派去和解。” 田步乐道:“那你和韩闯…” 赵雅横了他一眼,道:“我和韩闯只是虚与委蛇,让他吃了点甜头来套取情报,但是绝没有跟他上床,这点你放心了吧?” 田步乐心中一颗石头终于放下。 赵雅吻了下田步乐的脸颊,道:“我们赶紧出去吧。时间一长,他们肯定会怀疑。” 田步乐只好放开了赵雅,赵雅故意将头发和衣服弄得有点凌乱,扭着柳腰回到大厅。 大厅内的男人见赵雅和田步乐一起出来,除了韩闯,其他人纷纷对田步乐投以称赞的目光。 田步乐潇洒一笑,告了个罪,离开两人,朝赵穆和花解语等人走去。 赵致和花解语同时往田步乐望来。 田步乐拱手道:“缪毒见过龙阳君!” 花解语的“美眸”闪过思慕之色,应道:“久仰长信侯大名,今日得见,幸何如之!” 田步乐纵有千万语,此刻也只能咽在肚子,向花解语还了一礼。 赵穆哈哈一笑,道:“现在人已经到齐了。请大家一起随我去参观和盟大典的场所藏军谷。” 众人出了将军府,骑上马,向着城外的藏军谷进发。 第四百七十三章 藏军谷地 赵穆确实有着很强的交际能力,口才了得,不时停下来向众人介绍周围的风光和邯郸风土人情。 众人一路上走走停停,正午时,正好到了藏军谷。 藏兵谷原来自然秀丽的景色已经没有了,被连绵起伏的建筑所覆盖。藏军谷外围是一排排整体的简易木房,里面摆设简单,只是供普通士兵歇息之用。从外谷通向内谷要经过木桥,一共有八座并排而立的木桥,四辆马车可以在木桥上同行,木桥下是经过深挖后的河道。内谷建造了各种楼台,里面奇花异草,香气弥漫。 在藏军谷中央最高的建筑是通天台,共有台阶九百九十九级,足有容纳千人。通天台前面是个一个小湖,湖上还修建了一座小亭。整个和盟大会的场地占地方圆五里,比赵王宫还要大上一圈,令人惊叹这个时代人的效率和奇思妙想。 赵穆将秦**队将要驻扎的地方一一指点给王翦、田步乐。 田步乐命人记下后,众人便分散开来,在其中任意游览。 田步乐心中暗喜,辞退了引路的赵兵,在藏军谷内仔细观察起来。这藏军谷看起来异常平静,却给田步乐一种危险的感觉。空气中除了弥漫着花草的香气,还有一股别的味道。可惜田步乐无论怎样也想不起来。 当他溜到和盟大会的高台下,深深吸了几口清凉的空气时,香风飘来。 田步乐回过身时,赵雅喜孜孜来到他身旁,一把挽着他膀子,拉着他往位于高台右侧的一座小亭走去,欣然道:“这里不会有人过来的,田郎可以放心。” 田步乐倒没有担心,刚才人人皆以为他和赵雅对上了眼,即使被人看到,也不会怀疑什么。 两人牵着手步过两道小桥,他们来到位于小湖之上的亭子。藏军谷内一股淡淡的水汽笼罩,亭子却似是个隔绝了凡俗的宁恬天地。 田步乐挨着石栏,伸手搂着她的小蛮腰,微笑道:“雅儿,我决定要留下来,帮助你们赵国度过这次危机。” 赵雅娇躯轻颤,靠入他怀里,道:“可是这样的话,你会很危险!”接着低声道:“赵穆说不定连你也会杀掉。” 田步乐淡淡道:“放心吧!本人自有妙计,保证到时候赵穆人头落地。” 赵雅深情的望着田步乐,道:“你总是比别人对我没有信心的。” 田步乐心生怜意,轻吻了她一下,道:“你知道燕国太子丹的人藏在哪里吗?” 赵雅摇摇头,道:“这里很大,藏下数百人会很简单。不过最有可能的地方是西北面,那里山林浓密,还有大片的沼泽。” 田步乐心中了然,道:“雅儿,你需要帮我一个忙。秦赵和盟举行的时候,想办法把嫣然她们弄进参加和盟大会的队伍里面。” 赵雅点点头,搂住田步乐的虎躯,道:“这个简单,只要把他们藏在我的下人中间就行。田郎这次一定要带人家离开,这个地方奴家一刻都不想留下了。” 田步乐开怀大笑,手往下移,大力拍打了她两记隆臀,道:“若你也随我走了,你王兄不是要伤心吗?” 赵雅秀眸射出茫然之色,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我这王妹对他还不情至义尽吗?连妮姊之死都不和他计较,为了他,我情缘牺牲自己的贞洁和色相去套取情报,可是我又得到什么了呢?只有他欠我,我还欠他什么呢?况且我一个女流,能做出什么事来?王兄的性格人家最清楚的了,不要看现在他那么恩宠你,危机一过,就是另一副脸孔,看廉颇李牧立了这么多功劳,却受到些什么对待。他这个人只有自己,雅儿早心淡了。” 田步乐搂紧赵雅,道:“听你这么说,我放心多了。” 赵雅不依道:“到现在乃不肯相信人家吗?以后为了你,就算死,人家也绝不会皱半下眉头。” 田步乐轻吻了她一下额头,大力再拍她的粉臀,道:“我怎么会不信任雅儿。只是怕你难以割舍在赵国的身份地位。” 赵雅娇痴地道:“今晚到人家处好吗?人家真的好想你。”说着,双手在田步乐的身上摸索了起来。 田步乐看了看周围,心中一荡,道:“雅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在哪里吗?这里不会有人过来,雅儿想不想和我在这里试一下?” 赵雅美目一转,道:“可是万一被人发现……” 见赵雅已经有些意动,田步乐一把抱住了赵雅,将她搂在怀中,低头吻住了赵雅的耳珠。赵雅情动如潮,被田步乐一番挑逗后早已情难自己,藕臂搂住田步乐的脖子,任由他狂野的攻击。 任谁也没想到,田步乐和赵雅竟敢在和盟大会高台下巫山**。 两人在小亭内激战良久,才一起走了出来。 中途田步乐几次想要跟花解语交流一番,无奈花解语被一帮男人围在中间。 等“游览”完整个藏军谷,已经天色入黑。 众人返回邯郸后各自分别。 田步乐和王翦回到了将军府,等到众人休息后,他再次秘密离开了将军府,找到了纪嫣然众人。 田步乐将形势讲了一遍,正容道:“仲孙龙,我们这次加起来一共有多少人手?身手怎样?” 仲孙龙道:“我们这次带来了三百多人,中途又调来两百多,加起来共有五百多人,可以称得上高手的也有一两百人,忠心方面绝无问题。” 田步乐不由一皱眉,这点人手即使加上花解语的人顶多也一千余人。而赵穆准备良久,高手一定众多。 他心中一动,道:“这次随我参加和盟大会的只挑选高手进去,剩下的人发现里面发生内乱后,便带人冲进去。今趟无论成败,我们也要离开赵国了。至于人手方面……” 纪嫣然坚决地道:“田郎,人家就算死也要和你死在一块儿。” 善柔和赵致也一同点了点头。 田步乐心中感动,抓住三女的手,柔声道:“我田步乐有你们在身边,夫复何求!” 在场的其他众人听得直起鸡皮疙瘩,又商议了一番后续的计划后便纷纷借故离去。 大战在即,田步乐与众女缠绵了一番,离开秘密据点后,又马不停蹄的偷偷溜进了赵雅的闺房。 第二天一早,双眼乌黑的田步乐和王翦带着一千精锐秦兵离开邯郸,回到了秦军大营。 第四百七十四章 和盟大会 田步乐和王翦回到了秦军大营,吕不韦、鹿公率领着王齿、王陵、昌平君、昌文君等一班大臣出来迎接。)两人将手下的士兵和赵王送给的物资交接后,一起来到了中军帐去见嬴政。 嬴政见田步乐来到,由龙座走了下来,两眼感动得红了,道:“长信侯为了寡人和秦国的国事,不眠不休,真是辛苦了。” 田步乐心中尴尬,他这幅尊容完全是纵欲过度的结果。 君臣入座后,王翦行了一礼,道:“大王,赵国君臣对献上和氏璧一事并无异议,大王的心愿可以实现了。” 嬴政大手一挥,踌躇满志,声若洪钟道:“如果和氏璧只是区区一块宝玉,寡人只会当它是一件美丽的装饰。而传说中和氏璧是王者的象征,得到它就可以统一天下。如今赵国自愿送上和氏璧,寡人将要用它作为我亲政和将来一统天下的见证。” 田步乐有点神智迷糊的看着主座上的嬴政。 尚有不到三年,嬴政就要加冕为王了。他完全具备了一代霸主那种高于众生之上的威仪和气概,一对龙目,连田步乐被他望来时都感心寒。天下那么多贤士不断赴秦向他献计献策,盖嬴政正是那种天生具有服人魅力的政治领袖。 可想见当他正式加冕为王时,将更不得了。 而今天嬴政终于说出了内心的宏伟志向,田步乐却倍感压力。 吕不韦起身道贺道:“恭喜大王即将得到异宝。” 嬴政再次走下主座,来到吕不韦身前,一把紧执着他双手,道:“仲父,这件事情多亏了你一直谋划,我们才成功。来,仲父请和我一起坐在主座。” 田步乐心中一动,看来吕不韦在这件事情背后也出了不少力,为什么吕不韦也会对和氏璧垂涎三尺? 对和氏璧的异能田步乐早已摸透,不过却不认为它会象征什么天运。他忽然想起吕不韦的隐疾,也许吕不韦想要得到和氏璧只是为了治疗自己的隐疾。因为男人如果没有了这功能,等于人生失去了大半乐趣。 只是这些人绝没想到,他们一心想要得到的绝世宝物此刻就在田步乐的怀中。不过田步乐确实见识到了和氏璧的奇异力量,从和氏璧的出现来看,说不定它是一块来自天外的陨石或者外星产物。田步乐误打误撞下,发现了它的治愈和提高内功的能力。 嬴政和吕不韦并排坐在中军帐居中最前排。 眼见大事即将告成,群臣开始高声道贺,人人都有点胡言乱语。 统一天下,这是自从犬戎攻破西周都城以来,天下人最大的心愿。如今统一的象征和氏璧即将回归到秦国,怎能不令人心潮澎湃。 在迷信盛行的这个时代,一个异宝带来的精神力量是极大的。 只是这些人没有想到,为何赵国拥有了和氏璧这么多年,国势却日渐衰落。 吕不韦亲切的望着嬴政,目光中带着一丝慈爱,微笑道:“待大王亲政后,臣也好该休息一下,请大王赐准。” 此言一出,大帐内立刻像是炸开了锅一般。 嬴政有些愕然,没想到吕不韦这个时候会谈起退休的话题,道:“寡人虽是千万个不情愿。但也只好如仲父所愿,不过一旦有起事来,仲父定要回来助我。” 田步乐心中警惕,吕不韦这种视权力如同生命的人,岂会如此轻易的放手?看来吕不韦也将赌注压在了明天的秦赵和盟上,今天这样表示只是为了让嬴政放松警惕而已。 嬴政感动的用手抓住吕不韦的手,道:“仲父为了寡人和秦国,耗费心血。寡人无论任何时候,都不会忘记的。”以他一国之君的身分,肯说出这种话,众人无不动容。 吕不韦一双老眼一红,反手握紧嬴政的双手,答道:“臣早知道会有离开大王的一天,如今终于等到大王羽翼丰满,可以遨游天下。” 两人一番“肺腑之言”,惹得大帐内的一帮男人都感动不已。 只是田步乐知道,明天才是这“父子”两人见分晓的时候。 第二天,大军开始向着藏军谷开拔,秦军的对外形象绝不高大和正面,更谈不上秋毫不犯,所以藏军谷周围的百姓早已撤离。秦军所到之处的村庄几乎看不到人影。 休息了一夜,田步乐重新恢复了所有的精力。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穿了两层宝甲。 大军在正午时到达了藏军谷,赵王率领赵国的文物百官一起前来迎接,赵穆、乐乘、郭开一般奸贼陪侍在赵王左右,赵雅和晶王后等女眷也在队列中,其中还有官复原职的李牧。 藏军谷内外旌旗招展,鼓声阵阵,一派欢庆的场面。 秦军停下后,嬴政、吕不韦、鹿公、王齿、王陵、昌平君、昌文君等一众秦国君臣从中军中行出。 田步乐心中暗叹,若是赵穆的计划真的成功,秦国的君臣将会被一网打尽。 尽管秦赵今年大战不断,可谓宿敌,然而此时表面上气氛依然热烈。 嬴政和赵王孝成相见后,态度友好的相互问候了一番。 嬴政虽然尚未亲政,昂然而立,气度沉凝,确有君临天下的威仪。而孝成王看起来却局促不安,表现的如同臣子一般。 两人站在一起,可以说高下立判。 两人携手登上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鼓乐喧天而起,附近的群众和秦赵两国的士兵伏地齐声高呼“万岁”。 分别来自韩国、魏国、燕国、楚国的使者登上了另外一辆马车,随前方的马车缓缓进入内谷。 按照约定秦赵举行和盟时,除了秦国和赵国人数不限外,进入内谷的其余国家只能带五百人进入。 外谷的秦军依照赵国的安排,进入藏军谷外谷的北面驻扎,而南面则驻扎着赵国的大军,此外还有小部分楚国、韩国、燕国、魏国的士兵。 自商鞅变法后,战国七雄中,要以秦人最守规矩和听话。纵是这种埸面,一切亦是秩序井然。反观五**队因为号令不同,反而乱哄哄一片。 今日阳光明媚,藏军谷内的水汽在阳光下五彩斑斓,令人感受到大自然神秘迷离的一面。 随嬴政进入内谷的田步乐留心观察赵穆的表情,只见赵穆虽神情如常,但却不时有些显示内心不安的小动作,知道赵穆也对后面的计划颇感担心。 双方来到了通天台的祭台上,只见祭台上安放着一只巨大的铜鼎。 “蓬!” 嬴政和孝成王一起举着火把,燃着了台上巨鼎内的火种,烈焰冲天而起,烟雾冲入天空。 全场肃静无声。 “取鸡狗马之血!” 一名侍者端来了一只铜盘,铜盘里一滩鲜血。 嬴政和孝成王的随身太医上前检查后,示意无毒。两位国君将盘中的鲜血涂在嘴唇上。 歃血为盟的仪式结束后,这次和盟的关键终于要出来了。 “献和氏璧!”“献和氏璧!”…… 一道道回声响彻在高台上。 第四百七十五章 刺客突袭 “赵穆到底要使什么手段?” 田步乐心中暗自猜测。 眼下嬴政的身边可谓防护的滴水不漏。 在王翦、昌文君、昌平君等人指挥下,两千禁卫军保护在祭台周围。赵国方面则是李牧在负责,祭台周围所有的入口和容易受到袭击的地方均有人把守,戒备森严。 一旦有人敢闯进来,只要鸣响警报,外谷的大军就会立刻涌进来。 祭台上还守护着两重禁卫,共有百余人,外一排手持高盾,内一排备有弩箭,在防守上可说无懈可击。 田步乐偷眼望向赵穆,只见赵穆眼中射出炽热的光芒。 他心中一凌,望向正登上高台的献宝队伍。 二十几名身穿华服的侍者抬着一只装饰着各种宝石镶嵌着金银图案的箱子走上了高台。 “要不要提醒嬴政?” 田步乐的内心正在挣扎着。 几分钟的时间就像世纪般漫长。 侍者已经抬着箱子,走上了祭台。 田步乐握了握拳,突然喝道:“等等!” 话音刚落,侍者将箱子扔向了祭台。 刺棱一声巨响,奇异的鸣声从箱子里响起,在众人仍弄不清楚是什么一回事时,护翼在祭台周围的禁卫纷纷瘫倒在地,接着是刀剑撞在祭台和周围禁卫身上的可怕声音。 田步乐已经看清楚,是宝箱突然爆裂开来,无数细小如手指的短刃和可怕武器从箱子里飞出,射向周围的众人。 田步乐将射向自己的短刃一剑劈开,发现二十几名侍者竟然毫发无伤。他身边的一名护卫则没有那么幸运,不知给什么可怕武器连头都劈去了,倒在一边。周围的不少人已经浴血倒地。 田步乐定睛一看,只见地上散布了十多片圆形的铁轮,边缘又薄又利,闪闪生辉,上面还泛着青光。再望往倒在祭台周围血泊内的近五十名禁卫,无不当埸毙命,怵目惊心,破裂了的盾牌散布在地上。 这种以内置的机关发动的圆轮简直比弩弓的杀伤力更惊人,连盾牌都挡不住。 祭台上木板碎散,血肉横飞,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反观吕不韦、赵穆等一众秦国和赵国的大臣,因为站在宝箱爆射的死角,竟然毫发无伤。 这时,那些率先倒地的侍者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 原来这些侍者在衣服下均穿着宝甲,连腿上也绑着护甲。在宝箱爆炸的那一刻,这些人率先卧倒在地,用身上的宝甲护住了关键部位。 祭台的一根立柱也被砍断,碎裂飞溅,声势骇人。 “保护大王!” 田步乐大喝一声,提着血浪剑,朝前冲去。 那二十几名刺客见攻击凑效,立刻冲向祭台上的嬴政。 数十名护卫挡在嬴政和孝成王身前,而祭台周围的禁卫见此更奋力奔向祭台,准备营救。 嘟嘟 刺客举着弩箭射向护卫嬴政的禁卫,禁卫身后就是嬴政,他们如何敢躲开,竟纷纷中箭毙命。 刺客们将弩箭射出后,立刻将弩箭扔掉,拿出怀中的利刃,扑向嬴政。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等众人反应过来,护在嬴政周围的仅剩下十余名禁卫,形势岌岌可危。 田步乐第一次冲向高台,紧随他身后的是李牧、王翦两位大将。 田步乐大叫道:“拦住刺客!” 他举着剑,快步奔向那群刺客。 十七名禁卫悲壮的挡在嬴政和孝成王身前,举起武器,迎击刺客。 这些刺客均堪称高手,在禁卫的拼死抵抗下,刺客的攻击顿时一缓。 两方均是舍命拼杀,几个回合内便见生死。 等田步乐来到了刺客队伍不到五尺时,刺客还剩下九名,禁卫仅剩下两人。 “贼人,李牧来也!” 田步乐身后的李牧竟后来居上,大喝一声,飞身闯入了刺客的队列中,手中的宝剑手起刀落,两名刺客顿时殒命当场。 田步乐和王翦同时纵身,扑向刺客。 三人来到了刺客群中,如猛虎一般,杀的刺客接连后退。 为首的刺客呼啸一声,其余刺客奋不顾身的扑向三人,招招都是以命抵命。 而刺客首领一个纵身,脱离了战圈,扑向嬴政。 两个护卫身上伤痕累累,仍然拿着武器,攻向刺客首领。 两人刚来到了刺客首领身前,便捂着喉咙,倒在地上。 此刻,嬴政身前已经无护卫抵挡,而孝成王则瘫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千钧一发之际,田步乐一脚踢开一名挡在身前的刺客,纵身一跃,手中血浪剑刺向刺客首领的后背。 刺客竟继续向前,对身后的威胁毫不在意。田步乐一剑刺中了刺客的后背,刺客手中的匕首同时脱手而出,射向身前的嬴政。不过他在田步乐的影响下,准头大失,匕首仅从嬴政的肩头擦过。 田步乐手中的血浪剑刺穿了刺客的胸膛,刺客脸上的面具掉落下来,刺客首领竟是熟人。只见刺客满面胡须,双目布满血丝,额头还留有一道疤痕。 田步乐惊讶道:“荆轲!原来是你!” 荆轲吐了一口鲜血,道:“你竟然认识我?” 田步乐点点头,道:“你的刺杀仍然还是失败了。” 荆轲大笑道:“哈哈!你可知道,我的匕首上早已沾染了剧毒,即使是擦破一点皮,也无药可救!” “哈哈!我杀了秦王了!” 这狂士狂笑了一声,捂着喷射鲜血的伤口,纵身跃下了高台。 田步乐快步来到了高台边缘,发现荆轲已经落地摔死,不由暗叹了一声。 他回过身,抢到了嬴政的身前,只见嬴政倒在地上,七窍流血。他抱起嬴政,发现嬴政已经没有了气息。 “大王!”“大王!”… 随后赶上来的众人跪倒一片,悲声哭泣。 田步乐脑中一片空白,未来的秦始皇竟然死掉了? 等到田步乐回过神来,忽然发现王翦、昌文君等人虽然脸上悲戚,却没有太多慌乱。 他低头仔细看去,发现怀中嬴政的手和胳膊的皮肤不一样。一个念头升了起来,怀中的人不是嬴政,而是由嬴政的替身假冒的。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嬴政已经提前预料到有人会刺杀? 那么真正的嬴政在哪里? 第四百七十六章 漫天火海 所有的刺客被斩杀殆尽,祭台上到处都是血迹和残肢。 二十四名刺客都是当埸殒命,没有什么可供追查的线索。 在台下观礼的韩国、楚国、燕国、魏国的使者也冲了上来,看到眼前惨烈的一幕,均不由眉头一皱。 当看到嬴政已死,各国使者脸色不一。 花解语和赵雅以及混入赵雅手下的纪嫣然等人见田步乐无事,也放下心来。田步乐和她们交换了一下眼色,示意她们暂时静观其变。 嬴政的尸首被抬到一旁,身上没有一点伤痕的孝成王却吓得被人搀扶着,面无血色。 浑身是血的李牧走到孝成王面前,道:“大王,罪臣该死!” 赵穆向着李牧大喝道:“大王,一定是李牧对你怀恨在心,所以秘密派遣死士刺杀你。” 惊魂未定的孝成王醒悟过来一般,道:“巨鹿候说得对!来人,将李牧给我拿下!立刻处死!” 李牧面若死灰,这次护卫的布置确实是他来负责,秦王和赵王同时被刺,这么大的罪责即使不是他做的,李牧也免不了一死。何况李牧出身行伍,论口才,哪里是赵穆的对手? 几个赵穆身后的卫士扑向李牧。 田步乐一拔利剑,站在李牧身前,道:“现在谁是凶手还不能断定,赵王怎么能凭一个人的说辞认为是李大将军所为呢?” 赵穆冷笑道:“长信侯,李牧派人杀了你们大王,你竟然替凶手说话?你之前就跟李牧交好,是不是暗中勾结在一起?” 田步乐冷笑一声,道:“和盟祭台是由巨鹿候你监造的,这些人却混进来,并且借献和氏璧的时机刺杀我们大王和赵王,这里最有可能的主使者不是别人,就是你!” 乐乘站出来指责道:“长信侯,你不要血口喷人。” 郭开在一旁劝道:“大家都息怒,息怒!” 而站在一边的吕不韦等人却袖手旁观。 正在吵得不可开交时,人群中传出来一声断喝。 “都不要吵了!” 从鹿公身后站出来一人,却是已经死去的嬴政。 吕不韦和赵穆的脸色同时一变,均没想到他们被嬴政玩了一手。 原来先前死去的嬴政只是嬴政的一个替身,在前来藏军谷时,真正的嬴政在尉缭、王翦、昌文君和一众禁卫高手的掩护下,依计没有坐上有王旗的华丽马车,化身成其中一名禁卫,混在大队中出发。 见嬴政无事,秦军集体欢呼,表示对君主的支持和爱戴。 田步乐心中一惊,看来嬴政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自己,这件事情竟然一点都没有透露给他。 吕不韦等公卿大臣这时慌忙来到嬴政身前,向嬴政请罪。 尉缭来到田步乐身前,安慰道:“这件事情不告诉长信侯,是因为主要是长信侯与赵人接洽,未免被赵人发觉,我才建议大王不要告知你。” 田步乐这才释然,不过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 嬴政脱掉头盔,露出龙颜,目光落在他替身的尸身上,惨然道:“给寡人厚葬抚恤!”接着来到了孝成王面前,脸寒如冰道:“孝成王!这是怎么回事?” 孝成王茫然不知,脸上还带着血迹,口中诺诺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嬴政怒气冲冲道:“和氏璧呢?怎么会变成一堆暗器!” 孝成王望向了赵穆。 赵穆眼珠一转,如果他能够拿出和氏璧,也不会出此险着,咬咬牙道:“和氏璧可能已经被贼人偷去。” 嬴政历经了危险,却一无所获,愤怒道:“孝成王,你是在耍本王吗?如果得不到和氏璧,我回国后,便立刻发动所有的军队,誓要将赵国杀得血流成河!” 赵国君臣听闻后,呆若木鸡。 赵穆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冷笑一声,道:“秦王让人假扮,说明本身对会盟就没有诚意,又凭什么指责我们赵国?” 嬴政指着赵穆,道:“你竟敢这样跟寡人说话,来人呐,把赵穆给我拿下。” “谁敢?” 赵穆的手下乐乘突然站出来,挡在赵穆跟前。 秦国和赵国的禁卫军竟然对峙起来。 这时,祭台突然传出咔擦一声巨响。 高台上的众人同时一惊。 没有人注意到,刚才刺客突袭的时候,祭台的木柱被砍断。此刻通天台上的巨鼎因为祭台被破坏,正在快速向一旁倾斜。 轰隆一声 火焰滚滚的巨鼎快速的向一旁倒去,砸向众人。 “大家快闪开!” 田步乐大吼一声。 巨鼎跌下了祭台,十几个赵兵躲闪不及,被压成了肉饼,接着巨鼎在惯力下翻滚着滚下通天台。巨鼎里面火焰翻腾,如一只巨大的火球,火焰迅速点燃了通天台,燃料一路抛洒。 木质的通天台立刻燃烧起来。 “通天台就要倒了!大家赶快逃!” 不知谁喊了一声,高台上的众人争先恐后向台下涌去。 禁卫军和秦国的众臣护拥着秦王下了通天台。 不少人在途中如葫芦一般滚落下去,拥挤着压在高台的台阶下。 众人刚刚逃下来,正惊魂未定,听到身后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向后看去。 轰 只见通天台烧成了一根巨大的火柱,映照的天空如同末日一般。 火焰开始正四处蔓延,这几天天干物燥,加上风势正好有利于火焰蔓延,有席卷整个藏军谷的势头。 “我们立刻走!” 嬴政也不再追讨和氏璧,沉声道。 秦兵正要离去,斜刺里一支五百人全副武装的队伍拦住了秦王的卫队,领头的正是燕国的太子丹。 嬴政大怒道:“太子丹,你什么意思?难道想要阻拦本王!” 一身戎装的太子丹哈哈大笑,道:“燕丹不过是想请秦王留下来叙叙旧而已。” 嬴政冷哼一声,接着转过头看向孝成王,道:“孝成王,原来你早有预谋。” 孝成王也不知道这支军队哪里来的,支吾道:“额,这个……本王……” 一旁的赵穆得意道:“大王,现在一片混乱。我们不如趁此机会,将嬴政他们一举杀灭。等杀掉了嬴政和他们的所有大臣,我们就一举攻下秦国。到时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李牧劝道:“大王,我们怎可以在这时候自乱阵脚?还是赶紧逃离这里吧。” 昏聩的孝成王想起嬴政刚才的话,被赵穆一蛊惑,竟点了点头。 赵兵一前一后将秦兵围在中间。 嬴政冷哼一声,道:“孝成王、巨鹿候,你们以为这点兵力,就可以阻挡本王吗?” 赵穆哈哈一笑,举起腰间的宝剑,得意道:“谁说只有我们赵人想要你死?” 赵穆话音刚落,韩国、楚国的使者也加入了赵国的一方。韩闯、黄歇跟赵穆站在了一起。 田步乐向花解语使了个眼色,花解语心领神会,道:“我魏国保持中立,你们自己看吧。” 赵穆哈哈大笑,道:“好!事成之后,我会将紧靠魏国的赵国两个郡送给魏国。” 眼看火势越来越大,六国之人不想着逃命,却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第四百七十七章 祭台混战 “杀!”“杀!” 太阳高挂中天,冲天的火焰下,赵燕楚韩四国人马和秦军奋力厮杀,秦赵和盟的高台下如同一座地狱一般。 原本的和盟大会变成了一座战场,如一场闹剧。 此时外谷的秦军和五国联军看到内谷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也跟着打了起来。秦国和五国的军队都想进入内谷去救援,结果在木桥争夺了起来,桥头成为厮杀最为惨烈的地方。 整个藏军谷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到处都是杀戮。 本是平静安详的林野,变作了血肉屠场。 嬴政知道在内谷作战的话,秦军并不占绝对优势,下令全军全速向木桥行去。 挡在前面的太子丹人马首当其冲,王翦一声令下,千多枝蓄势以待的劲箭由秦人手中的弓弩射出,雨点般往敌人射去,一时人仰马翻,血肉横溅,燕人大半人马死伤。 韩国、楚国、赵国的人马不甘示弱,各式本领,从四面八方攻击被围困的秦兵。秦兵只来得及射出一轮弓弩,便立刻四周的敌人打断节奏。 田步乐此时只能随波逐流,手握血浪,不时躲过飞来的暗箭,随时准备厮杀。 嬴政带来的两千秦兵,是由王翦日夜操练,加上秦人向以勇武名震当世,人人一手持盾护住身形,另一手以长矛重剑等兵器猛攻敌人。 太子丹的人虽是人人武技强横,但打仗讲究的是集体力量,秦军又由王翦这样的天才将帅指挥,太子丹的人均各自为战,加上一上来便被重创,哪还有招架之力。 就在燕丹的队伍快要崩溃时,秦军的一部突然脱离了出去。 只见五百人的秦军拥着吕不韦向一旁逃去,莫傲、周子恒、鲁残跟随在他的左右。 嬴政此刻震惊不已,道:“仲父,难道你也要背叛我?” 吕不韦大笑道:“若没有我,你哪来现在的威风?你口口声声称我为仲父,天下哪有儿子指责父亲背叛的道理?” 嬴政脸色又青又白,望向那些跟随吕不韦的人,道:“尔等在秦国皆有父母,为何跟随叛乱?回到队列中的人,本王既往不咎!” 吕不韦捋了捋胡须,道:“他们每个人都被我重金收买,财富足够他们享用一辈子。大王能够给他们这么优厚的条件吗?”接着对田步乐喊话道:“缪毒,你如果愿意跟我,我保证将来等我归天后,秦王的位置会让给你。” 田步乐看吕不韦表演完毕,哈哈一笑,道:“恕缪毒难以从命!” 田步乐此言一出,周围的秦兵对他纷纷投来赞赏之色。 吕不韦转而向那五百秦兵,道:“快送我过桥!等我登上王位,你们人人都可得到千金重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秦兵听到后立刻护着吕不韦冲向木桥。 嬴政即使恼恨异常,但是因为一下子被吕不韦带走了四分之一的兵力,因此被四国联军牢牢围困,也只能鞭长莫及。 谁知吕不韦刚脱离了战圈,行了不到百米,迎面突然射来无数箭雨,吕不韦和手下顿时损失惨重,吕不韦被一箭射中了臂膀,他的护卫鲁残更是当场惨死。 只见从隐蔽处奔出一队埋伏的人马,领头者竟是被赶出秦国已经疯掉的管中邪。吕不韦仓皇由剩下的二百多秦兵护卫着且战且退回到了高台下。 吕不韦震惊道:“管中邪,原来你是假装疯掉?” 骑在马上的管中邪意气风发,大笑道:“哈哈,我知道你那么多秘密,若不是装疯,你岂能放过我?刚才的箭雨本来是为嬴政和缪毒准备的,只能怪你太贪心。” 吕不韦顿时后悔万分,恳求道:“中邪,我当初也是迫不得已。只要你跟随我,不但蓉儿还有整个秦国都是你的。” 管中邪冷哼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忘了告诉你,其实我真正的主人是巨鹿候大人。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管中邪竟是赵穆派去秦国的卧底! 正在陷入鏖战的秦国上下再次震惊。 管中邪带领这支生力军扑向吕不韦,同时赵穆又分出一部分兵力攻打吕不韦。吕不韦的人马背腹受敌下,顿时崩溃,乱成一团,仓皇四散。 吕不韦孤立无援,很快被管中邪带着人团团包围。 莫傲和周子恒扑通跪倒在地,连声求饶。 “哈哈!你们以为我会放过你们!” 管中邪眼中凶光一闪,一剑将莫傲和周子恒杀掉。他正要杀掉吕不韦,却被赵穆拦住,道:“留下他一条狗命,有他在手上,也多个人质。”说罢,伸手在吕不韦脸上扇了一耳光。 吕不韦此刻披头散发,大怒道:“赵穆,你……”气的直说不出话来。 “败的好!” 见吕不韦被擒,嬴政大声叫好。 孝成王见抓到了吕不韦,大为高兴,赞道:“巨鹿候,这次你又立了大功了。” 赵穆挺着胸膛,蔑视的看了眼孝成王,道:“以后不要再叫我巨鹿候,要叫我大王。” 孝成王一愣,道:“你成了大王,那我怎么办?” 赵穆大笑道:“你当然是我的臣子了。”接着目露凶光,道:“孝成,你愿意做我的臣子吗?” 孝成王已经知道了赵穆的野心,在赵穆的逼视下,连退了两步,倒在地上,哀求道:“赵穆,不要这样。本王待你不薄啊。” 赵穆眼神中露出一丝留恋,道:“现在你只有两条路,一是把王位禅让给我,另一个是你我恩断义绝,我把你杀掉。你选择哪一条?” 孝成王一把搂住赵穆的腿,道:“我…我把王位给你,我把王位给你,好吗?不要抛弃我啊。穆哥哥。”说着,眼泪和鼻涕都出来了。 见孝成王当众对赵穆表达“爱意”,众人看的一脸无奈。 赵穆脸色一冷,道:“那你还不称我为大王!” 孝成王连忙道:“大王!大王!” “哈哈!” 赵穆转过头,看向乐乘和郭开。 两人毫不犹豫,跪倒在地,口中大呼道:“大王万岁!”“大王万岁!” 藏军谷的火势越来越强,眼看一侧的火势已经快要蔓延到木桥处,一旦木桥被烧掉,所有人都会被烧死在内谷。 田步乐暗自焦急,这样下去,岂不是要被赵穆稳稳占住上风? 他走到嬴政的跟前,建议道:“大王,如今我们还被四国围困,不过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暂时瓦解他们。”接着低声说出了计划。 嬴政大喜,道:“好,就按长信侯的计策办!” 尉缭补充道:“大王,眼下最关键的便是争夺木桥,只要掌控了木桥,我们就控制了内谷所有的命运。若是一举将这些人全部杀掉的话,就可以重创四国。” 嬴政听后,精神一震,虎目一扫众人,道:“成败在此一举。寡人就摆脱众位爱卿了。”说着,向着众人一拱手。 嬴政手下众臣受此激励,斗志重新昂扬起来。 嬴政转向田步乐,道:“长信侯,军队由你指挥如何?” 田步乐摇摇头,沉声道:“能够指挥剩下的兵力击破四国重围的,眼前只有一个人,那就王翦兄了。” 众人的目光皆投向了王翦。 嬴政一拍王翦的肩膀,道:“王翦,寡人把剩下的所有兵力就交给你来指挥。” 王翦不负众望,一挺胸,道:“王翦誓与众位共存亡!” 第四百七十八章 陷入绝境 王翦开始布置阵型,一道道军令颁布下去,连鹿公也频频点头。(800)危机下,王翦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军事领导潜力。 这时,田步乐看到几个赵兵正在对押在战圈外的吕不韦拳打脚踢。 田步乐想起秦国的吕娘蓉,暗叹了一声,突然越阵而出,扑向了看守吕不韦的赵兵。赵兵劈向田步乐,田步乐空中突然改变招式,血浪剑朝着赵兵面门劈去,一剑将赵兵劈成了两半。 全力施展下,田步乐手中的血浪剑挡者披靡。他迅速冲到了吕不韦跟前,抓起地上的吕不韦,将他背到背上,重新杀回到了秦军的阵型中。 周围的秦兵发出热切的欢呼声。 趁秦兵士气大震,田步乐大声道:“你们刚才看到了!赵穆是想要除掉赵王,韩闯、黄歇,你们这样做,等下除掉了我们,而你们的力量大受损失,今天死在这里的,也会包括你们。” 黄歇挺身而出,道:“大家休要听他挑拨离间,赶紧一起冲上去,杀掉嬴政,瓜分秦国。” 韩闯和太子丹目光中露出一丝犹疑,他们确实担心赵穆会过河拆桥。因为这招,赵穆刚才已经在吕不韦的身上用过了。 见周围的攻击缓了下来,王翦向着秦兵大喝一声,道:“你们准备好了吗?” 秦兵齐声呐喊道:“诺!” 刀剑在阳光和烈火下闪闪发光,摄人眼球。 “变阵!” 随着王翦的一声号令,秦军突然开始变阵。 原本在外面作战的全部来到了最外围,整个战场成了锥子型的战阵。而得到休整的生力军如猛虎下山,撕开了联军的包围,冲向木桥桥头。 王翦开始发挥他绝世统帅的威力,率领秦军护拥着秦国君臣一路狂奔。 四国联军这才反应过来,吊在后面,狂追不止。 秦军终于来到了桥头,桥下的河水不知被赵穆投放了什么,竟然也开始燃烧起来。河面上火焰冲天,八座木桥只剩下一座可以通行。 守在桥头的赵兵当头迎击秦军,秦军的速度顿时一下子慢了下来。 从后面赶上来的四国联军立刻咬住了秦军的尾巴,五方顿时在桥头陷入了一片混战之中。 而因为田步乐的提前安排,花解语、纪嫣然她们一直保持在战圈外,没有受到影响。混战中绝不可能独善其身,他不知道赵穆手上还有多少底牌,所以不到最后,绝不愿意自己人受伤。 混战中,田步乐提着宝剑,左冲右突,挡在身前周围的敌兵无一合之将。 不知不觉间,他的位置突出到了秦军阵型的边缘。 这时,十几个赵兵突然向人群中的田步乐袭击,似是直接针对他而来。田步乐浦一交手就感觉到这些人不太简单,虽然穿着普通赵兵的服侍,但是身手却并不简单。 田步乐连杀了四五个,只觉一条手臂被震得全麻木了。 赵穆见田步乐冲到了前面,大喝一声,道:“拦住他,别让他跑掉!” 田步乐心中暗骂:“这赵穆怎么一直盯着我,似乎比看待嬴政还要紧张。” 见又有四名赵兵迎了上来, 田步乐爆喝一声,人随剑走,精芒连闪时,又有两个敌人中剑倒地。 田步乐飞脚踢飞另一名被他硬斩断了长剑的敌人后,刚好与回过过头来与他打了个照面的管中邪四目交触。 管中邪厉喝道:“缪毒,你的死期到了。” 田步乐大笑道:“能够取我命的人还没出生呢。对了,你在秦国宠爱过的那头母牛,我让莫傲替你好生养着。” 管中邪被田步乐揭开伤疤,暴喝道:“缪毒!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见成功激怒管中邪,田步乐正中下怀,仗剑欺前喝道:“管大人既有此意,让缪某来成全你。”剑芒闪动,狂潮怒涛般涌过去。 管中邪剑剑与田步乐硬拼,不过他实力不及田步乐,被迫的节节后退。 田步乐忽地凝立不动,血浪微振,人剑合一,透出一股森寒冷厉的杀气。 管中邪终是高手,借此喘过一口气的良机,改退为进,一剑扫来,带起呼啸风声,劲厉刺耳。 田步乐早清楚了他的剑路,夷然不惧,使出墨氏三大杀招里最厉害的“攻守兼资”。 上次田猎比武,管中邪就是在这招下吃了大亏。 管中邪见他出这招,心头泛起熟悉的感觉,心神剧震,眼前剑芒烁闪,田步乐的剑势有若铜墙铁壁般当头压来。 管中邪没有跌退,咬牙回剑劈敌,再不顾自身安危。 田步乐一声长笑,运剑架开敌刃,“当”的一声大响,震耳欲聋。 就趁刹那的空隙,血浪奔雷掣般插入了管中邪的胸膛里。 管中邪长剑脱手堕地,全身剧震,不能置信地看着,胸前直没至柄的敌刃,鲜血正由血槽滚滚流出,呻吟道:“你……” 田步乐低声道:“其实我的名字叫田步乐。” 猛地抽出长剑,田步乐一脚踹在管中邪的胸口,管中邪倒退数步,跌下木桥,落入火海中。 管中邪一死,赵兵士气立刻大跌。 王翦见此,当机立断,留下一千秦兵断后,发起冲锋,将挡在桥头的赵兵防线冲开了一个缺口,护着嬴政向对岸逃去。 韩闯、黄歇、太子丹见此,带着人紧追着嬴政,也向桥头奔去。 木桥上一下子容纳了上千人,吱吱呀呀的摇摇欲坠一般。 田步乐也被这股洪流裹挟着上了木桥,连续撞翻了十几个挡在前面的杂兵。一剑突然从人群后面刺向他,田步乐挥剑格挡,抬眼一看,竟是太子丹。 太子丹死死将田步乐缠住,两人在桥中间你来我往。 “李园,你想干什么?” 桥上另一边突然传出黄歇的惊呼。 黄歇拖着胖躯紧追着嬴政,身边的人渐渐和他脱离。李园见此,心道机不可失,突然出手,拔剑刺向黄歇。黄歇人老成精,对李园早有提防,只是没想到他这时候出手,被黄歇一剑刺伤。 黄歇和李园的手下也开始内斗。 此时王翦带领秦兵冲到了对岸桥头,嬴政见这些人紧追而来,下令道:“砍断绞索!” 王翦看了眼桥上的田步乐和秦兵,道:“大王,长信侯和大批秦兵还在桥上。” 嬴政双目圆睁,道:“不能让黄歇、韩闯过桥,他们一旦归队,就会立刻指挥联军攻打寡人。寡人如何返回秦国?为了大秦和寡人,只有牺牲他们了。” 王翦见此,咬咬牙,只得下令。 木桥的绳索被砍断了一截,突然倾斜了起来。 田步乐一见有危险,立刻撤出了跟太子丹的战斗,向着木桥另一边退去。 轰 木桥从一头断裂开来,木桥的一端向河面坠去,桥上的人也如饺子一般落入火海中。距离桥头最近的韩闯幸运的抓住了木桥的一根缰绳,刚爬上岸,便立刻成为了秦军的俘虏。黄歇和他的手下来不及退去,惊呼着掉入了桥下的火海中。 李园也向河面火海落去,心知必死,突然看到一道绳索向他飞来。李园连忙抓住绳索,浓烟散去时,看到田步乐一手抓住木桥上垂下的一段横木,一手用绳索拉住了他。 紧要关头,田步乐救下李园,觉得脚下一沉,太子丹竟搂住了他的小腿。 田步乐一脚踹去,太子丹紧紧抓住田步乐,恳求道:“救救我吧。我太子丹保证以后不再跟你作对。” 河面上火势撩人,田步乐心知如果在待下去,他们三个就要变成烤肉了。 望着浓烟滚滚的河道,王翦心知田步乐极有可能已经葬身火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着河面拜了三拜,起身指挥秦兵护着嬴政离开。 第四百七十九章 逃出生天 田步乐、李园、太子丹艰难的爬上岸,回望对岸时,见对岸已经空无人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对面也燃起了大火,王翦和嬴政押着俘虏,已经远去了。 藏军谷浓烟缭绕,到处都窜起了火苗。 见田步乐从火海中爬了出来,纪嫣然、赵雅等女不顾一切的来到了他的身前。众人帮助三人扑灭了身上的火焰。 轰隆一声 藏军谷中央的通天台轰然倒塌,火花四溅。整个藏军谷都开始被大火覆盖。如果一个时辰内不出藏军谷,他们都会被烤死。 “父亲!完了,我们全完了。” 只听到赵穆悲呼一声。 赵穆竟然也没死掉,反而从火海中爬了出来。 没有登上木桥的孝成王、李牧、郭开也都活了下来。 “田郎,我们现在赶紧离开吧。” 众女齐齐望向田步乐。 田步乐撕下脸上已经残破的面具,望着众女,沉声道:“离开这里之前,我们先要解决一点私人恩怨。”说着,提剑走向赵穆。 善柔和赵致等待这么久,早已按捺不住,连忙紧随在田步乐身后。 田步乐一马当先,领着众人杀向赵穆。他们人数共有六七百人,又一直保存实力,守卫在赵穆身边的赵兵和剩余楚兵猝不及防下,纷纷倒地,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正陷入绝望的赵穆惊惶失措下连指挥抵抗都忘记了。 他身边的十多名亲卫在弩弓机括响声中,纷纷倒地,无一幸免。 赵穆慌忙拔剑,善柔仇人见面,份外眼红,窜了上去,乘他惊魂未定,以巧劲挑飞了他的长剑,飞起一脚,把他踢翻地上。小说/ “啪啪!” 善柔赏了他两记耳光,骂道:“奸贼认得本小姐是谁吗?我就是齐国善大夫之女,记得你害得我家散人亡吗?” 赵致也冲上去一阵拳打脚踢。 赵穆双颊现出鲜红的掌印,嘴角逸血,迷迷糊糊地看着善柔和赵致。 当看到田步乐,赵穆忽然眼睛一红,道:“田步乐,果然是你。” 田步乐移到他身前,欣然笑道:“侯爷别来无恙?” 赵穆“哎呀!“一声,又给善柔和赵致踢了一脚,狼狈之极。 田步乐奇怪赵穆对他的真面目竟然毫不惊异。 赵穆勉强恢复过来,道:“哈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大概不知道,除了吕不韦、我的老爹,还有一个人也参与了这个计划。我本打算将你抓住后折磨一番,没想到竟被你暗算。” 田步乐哈哈大笑,道:“那不过是我故意派人引你上钩,否则的话,你又岂会中今天之局?” 赵穆不知真伪,恨声道:“你和后胜竟然骗我?” “什么,竟是后胜?” 田步乐惊呼道。 赵穆这才明白中了田步乐的计谋,指着田步乐,道:“你又骗我!” “砰!“ 赵穆又中了善柔一脚,滚落地上,神情狰狞可怖。 田步乐拉着善柔,阻止她再毒打赵穆。 善柔一声悲呼,扑入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田步乐明白她的心情,爱怜地抚着她香肩,将手中的剑递给善柔,道:“给,去替你的亲人报仇吧。” 善柔和赵致一人提着一把剑,走向赵穆。赵穆此时竟然怕死起来,求饶道:“饶命啊!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就让我像条狗一样活着吧。” “赵穆,你也有今天!” 善柔和赵致提剑向赵穆的四肢砍去,赵穆痛的在地上打滚。等到让赵穆受尽苦楚后,善柔手中宝剑一挥,赵穆双手掐住喉咙,鲜血顿时从指缝中喷了出来。 田步乐一剑将赵穆的人头砍了下来,将他的尸首踢进了火炕中。赵穆这个奸贼为了自己的私欲,害死了这么多人,这点惩罚对他来说,已经够轻了。 “赵妮,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田步乐心中感叹。 “你竟然杀了穆哥哥。李牧,郭开,给我杀了他!” 孝成王望着田步乐,大声叫道。 李牧面若死灰,躺在地上,没有动弹。 郭开看了眼田步乐,将手中的剑一扔,跪倒在地,求饶起来。 无人理会的孝成王来到了坑边,喃喃道:“死吧!都死吧!穆哥哥,我来找你了。哈哈!”说罢,狂笑着跃入了火海中。 “大王已死,李牧还在这世上干嘛?” 李牧茫然的举剑,正要自刎。 田步乐一脚踢开了李牧手中的剑,向着李牧大喝道:“李大将军,你还执迷不悟吗?赵王昏聩无能,害死了多少赵国儿郎,死了就死了。为什么还要忠于他?” 李牧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好半天终于抬起头,道:“从今天起,李牧再不是赵国之臣,而是天下万民之臣。”言罢,手起刀落,竟将自己的小拇指砍了下来。 火焰已经完全将众人包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太子丹畏惧的来到田步乐身前,小声道:“大王,我们现在怎么离开?” 田步乐横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纪嫣然来到田步乐身前,道:“田郎,通往地道的路已经清理好了。” 原来在赵穆修建藏军谷的祭台时,纪嫣然派人混入里面后,便开始秘密修建了一条地道直通藏军谷。这也是田步乐手中最大的底牌。 半个时辰后,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放蹄驰进广阔的草原里。 天上繁星广布,令人胸怀开朗,只有高声狂啸,才能泄出心中舒快之情。 出了平原,众人向动而去,正是魏国的方向。 走了五、六里路,田步乐登上了一个隆起的小丘,回头望往藏军谷的方向。 藏军谷火势更加猛烈,染红了半边天。 田步乐与纪嫣然交换了深情的一瞥,会心而笑。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只有蹄落的清音,使人觉得份外有种夜深诡秘的感觉。 众女陪侍在侧,更使田步乐感到眼前一切如梦似幻,当日初到邯郸时,那曾想到天下的命运会由他掌控。 不由又想起二十一世纪的“过去“,神思迷惘间,远处的蹄音把他惊醒过来。 此时仲孙龙父子领着数百人,及时赶来与他们会合。 田步乐大笑道:“那我们回家吧!”马鞭扬起,轻轻抽在疾风的屁般上。 疾风应鞭奔下山丘。 众人亦齐声呼啸,策马狂追。 人马迅速没入美丽星夜覆盖下的原野里。 第四百八十章 后记—一统天下 秦赵和盟大会以失败告终,不过各国均损失惨重,无力再战。 因为田步乐的“牺牲”,秦国君臣才得以逃离了藏军谷。 嬴政回到秦国后,亲自为田步乐举行了国葬。秦国上下都无比怀念他,但不是田步乐,而是叱吒一时的长信侯缪毒。 假若有一天秦人知道真的田步乐仍在齐国,而且是齐国大王,怕他们都不肯相信。 黄歇和赵穆这对恶贯满盈的父子在这场赌局中彻底失败,此役春申君葬身火海,赵穆被田步乐所杀。 赵王孝成王死后,赵王王后韩晶的儿子即位,不过大权掌握在晶太后手中。 李园回到楚国后大权独揽,成为楚国的无冕之王。 燕国因为勾结赵穆,而被嬴政恼恨,赵国因为赵王之死,也对燕国怨恨。 田步乐返回齐国后,立刻杀掉了后胜,任由李斯为相,李牧为大将军,改革国政,励精图治,国力一天天增强。 秦赵和盟第三年,嬴政终于开始亲政,独揽大权,开始了统一天下的步伐。 公元前236年,赵燕两国发生战争。赵国出兵攻燕,而秦国以救燕为名派王翦等将出兵分别夹攻赵国,先后攻取了赵的阏与、轑阳、河间、安阳等邑,漳水流域已为秦所占有。 公元前234年,秦又大举向赵进攻,以所取的赵地建立雁门郡和云中郡。 公元前231年,韩国被迫把南阳地献给了秦。秦派内史腾做南阳假守。 这一年,齐王步乐忽然宣布齐魏合并,组成一个国家,国号仍然是齐。齐魏合并振动天下。 公元前230年秦派内史腾攻韩,俘虏了韩王安,于韩地建置颍川郡,韩国灭亡。 这时赵国发生大旱灾。齐王田步乐为了笼络赵国,派人给赵国送去粮食。赵国人对田步乐好感大增。嬴政却派遣秦将王翦率领土兵直下井陉,秦将杨端和率领河内兵进围赵都邯郸。赵派司马尚带领大军抵御。赵王宠臣郭开受了秦国贿赂,散布流言说司马尚谋反。赵王因此改用乐乘替司马尚。 前229年王翦大破赵军,杀了赵葱,俘虏了赵王。txt电子书下载/秦就在赵都邯郸一带建立邯郸郡。 赵公子嘉率领赵代郡的百姓归附齐国,齐国不战而取得了赵国一半领土。 嬴政大怒,立刻派遣大军攻齐。秦国和齐国终于发生了第一场大战,结果齐**队在李牧、廉颇等大将的带领下,抵抗住了秦国的迅猛攻势。 秦国和齐国暂时言和。 前227年,秦派王翦、辛胜攻燕。燕国发兵抵抗,被秦军败于易水以西。次年秦军攻下燕都蓟城。燕王喜迁都到辽东。秦将李信带兵追击,燕王喜听从代王嘉的计策,杀了太子丹,把太子丹的人头献给秦求和。 前226年,韩国都城发生叛乱,秦国出兵平定韩的叛乱,乘机处死了韩王安。 前225年,秦始皇嬴政派李信、蒙武带20万大军攻楚。李信攻楚的平舆,蒙武攻楚的寝,取得初步胜利。李园派遣大将项燕率领大军抵抗。秦楚两军在城父邑相遇,李园派遣大将项燕乘秦军不备发起反攻,大败秦军。后秦王政派王翦带60万大军出征,大破楚军于蕲,迫使楚将项燕自杀。接着秦军攻入楚都寿春,俘虏了楚王负刍,李园战死。 楚国灭亡后,齐王田步乐趁机派兵占据了吴越两地,利用彭越率领的水军封锁了长江中下游,使得秦军难以南下。 齐国和秦国再次大战,这次齐国利用水军优势,大败秦国。 秦国因此暂时放弃了南下,而把重心放在了攻取北方。 前222年,李牧平定了楚的江南地,降服了越君,设置会稽郡。由于齐国和楚国一向交好,齐军到来后,楚人纷纷归降。齐国因此不断地向东扩展,陆续设郡。 前222年,嬴政派王贲攻燕的辽东,虏燕王喜,灭亡了燕国。 前221年,秦国和齐国在巨鹿展开了决战,齐军大破秦军。 齐王田步乐率领大军长驱直入,攻入函谷关,包围了咸阳。嬴政最信任的宦官赵高偷偷开了城门,齐国大军一举攻入咸阳。嬴政不肯投降,终于放火**而死。 当田步乐踏入秦王宫的议政大殿,不由感概万分。 赵高走到他跟前,道:“大王,你说的女人我找出来了。” 美丽依旧的琴清来到了他面前,道:“你真的是缪郎?” 田步乐深情道:“当然,我早说过会回来的。” 琴清扑入田步乐的怀中,大哭起来。 “不许打我娘!” 一个孩子扯住了田步乐的衣服下摆,怒道。 田步乐疑惑道:“这孩子?” 琴清脸色一红,道:“你走后我才发现自己怀上了你的孩子。当初我还以为你死在了火海中,便把孩子偷偷生了下来。” “缪郎!”“缪郎”…… 朱姬、赢盈、鹿丹儿、吕娘蓉竟然都拉着一个孩子,向他奔了过来。 “爹爹!”“爹爹!”….. 田步乐一阵头晕,差点立刻掉头就跑。 齐国最终统一了天下,田步乐改称齐皇,登上帝位。 齐朝建立之后,齐皇采纳丞相李斯的建议,取消西周时期流传下来的分封制,国家管理上推行单一的郡县制,废诸侯,立郡县,分天下为三十六郡;其后南并五岭以南之南越地,置南海、桂林、象郡三郡,北取阴山以南地置九原郡,之后陆续分析出东海、恒山、济北、胶东、河内和衡山等郡。 齐皇田步乐不喜处理朝政,为了避免重臣擅权,遂设立议政院,将国事交给议政院处理。 田步乐则每天带着他的女人们四处游山玩水,留下无数风流韵事。 多年以后,齐都王宫内。 “哈哈!终于集齐了九块炎黄宝库的钥匙。” 田步乐捧着九块炎黄之钥,狂笑道。 赵高谄媚道:“皇上,听说这炎黄宝库是在燕国境内的一座山上,叫什么断龙崖。” 田步乐忽然想起来,这不是他的师傅柳宗海当年让他去的山上就是这座山,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空闲去。 田步乐笑道:“好!正好借故去巡游一番。整天呆在宫里,真是要闷死了。” 一听田步乐又要偷偷跑出去,纪嫣然、赵倩等女立刻道:“田郎,这次我们也要去。凤菲、素芳、兰宫媛她们组成了什么皇家歌舞团,可以到处跑。我们整天在宫里都要闷死了。” 田步乐道:“好,这次出巡,我把你们都带上。” 这时,门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打斗声。 田步乐大怒,天下一统,谁竟敢在他的寝宫门口撒野。 片刻之后,两个如狼似虎的禁卫提着两个半大的孩子走了进来。 田步乐抚了抚额头,道:“这两个孩子叫什么?为什么也跟着跑了过来?” 张耳从大臣中走出来,道:“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只是一平民百姓的儿子,没有什么出身,不过平时很是聪明伶俐。” 李嫣嫣来到田步乐身旁,娇声道:“他是项燕的侄子,秦国占领寿春后大开杀戒,项家一族几乎不留活口,只剩下他一人。皇上,这两个孩子只是在外面打闹,还请皇上恕罪。” 田步乐问道:“哦,他们叫什么名字?” “项羽!”“刘邦!” 扑 田步乐差一点晕倒在地。这不就是想要捣乱朕的江山的两个人吗? “算了,就算捣乱也是自己死后,死后管他怎么样呢。” 一个月后,田步乐的巡行队伍浩浩荡荡来到了断龙崖下。 经过挖掘,宝库的大门出现了田步乐的眼前。闪闪发光的金色大门上九个洞孔趁圆状排列。 田步乐将炎黄之钥放入洞孔内,刚好严丝合缝。 吱呀一声,大门终于打开。 田步乐带着众女进入,他立刻被一件东西所吸引,正是《大梦心经》。 宝库中央的黄金石台上,一本闪闪发光的书籍漂浮在上面。 “老婆们,你们想不想看看两千年后的世界?” 田步乐抚摸着大梦心经,得意道。 “这东西真的可以吗?” 赵倩怀疑道。 红光一闪,众人消失在一道光芒中。 “啊。相公,这楼好高,上面还镶满了水晶,我们是进入了天堂吗?” “这里的女人好放荡,竟然穿的那么低胸!” “还有会自己动的车子?连马匹都不用就自己跑?里面做的都是神仙吗?” (全书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