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世界的传奇大冒险》全集 作者:国王陛下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冒险序曲:天京序章:我就知道你来找我绝对没好事儿 “华夏时报记者吴凡在天通七号港口为您报道……天京时间凌晨三时三十分,在七号港的杂货仓库DB201,工作人员发现一具中年男性的尸体,经相关人员鉴定,死者的身份是华夏著名高等学府的特聘教授陶宏关……” 电视里的新闻画面多少有些走形DD旧型号的机器故障率出奇得高,不幸的是声音依然毫无失真地传了出来,让坐在我对面的年轻男子浑身一颤。 “噗……” 一口夹着热汤的泡面被他喷在了桌上,接着便是轻微的咳嗽。 “你真恶心,跑到人家里上吐下泻,太不要脸了。” 我随手从橱柜的纸卷中抽出一张纸,飞到他脸上。 那人一边用卫生纸擦拭着污渍,一边问我:“果然是你干的吧?” 我回头看了看那台破旧的电视:“这废柴能在华夏晚间新闻上露个脸,也算死得其所,越来越无聊的晚间新闻也总算有了看点,两全其美嘛……所以无关紧要的事情你就别关心了。” “碰!” 猛烈的拳击将桌上的面碗震得汤汁飞溅,在我强烈厌恶的目光下,那人质问:“你知不知道天京市有多久没发生过这样的命案了?十七个月,十七个月啊!一座三千万人口的超级都市,十七个月里没有人命案发生,这是何等了不起的成就啊!” “是,是,人命公仆先生,您辛苦了。” 见我气定神闲,那人也泄了气:“和你说这些也是白费功夫。”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我的职业道德嘛……而且陶宏关那废柴犯了众怒,也算死有余辜。风吟啊,这种人死在天京市,其实是你们的政绩啊,拿去汇报给愤怒的网民,说不定还有纯金奖章拿。” 风吟用极其幽怨的目光凝视我良久,终于让我有了微不可察的一丝良心不安,他赢了…… 作为超级大国之首府,天京市维持十七个月无命案的记录堪称前无古人,期间,坐在我面前的这位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男人贡献良多。而这项惊人的成就,也即将成为他平步青云的巨大助力,此刻金身告破,风吟的失落可想而知。 在天京杀人非我本意,只是先前接下了任务,任务目标却滞留天京迟迟不动,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陪他,也只好杀了了事。何况所谓十七个月无命案这种噱头水分大得很,就算我不出手,早晚也有人戳破其中秘密,那时候天京公安局的面子可就不那么好看了。 不过和风吟解释这些也没用,明知道他在天京公安部门任职,还不远千里跑来犯下命案,我这不厚道的帽子是怎么也摘不掉了。所以……刚才在我桌子上乱喷泡面,乱撒汤汁的罪过,就一并抵消了? “……算了,我又不可能抓你归案,再和你计较也没用,正好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我心下一惊,暗道不好。 以他此时的实力,一般麻烦的事是绝不会开口求助的。本来以我们两人的交情,帮个忙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我来天京是为了度假,不是为了加班啊…… 当初真不该一时冲动,为了几十万的赏金去取那废柴狗头,早知如此,该要价千万才值得回来。 “事情其实也很简单……” 上次风吟用这句话开头,我不以为意,结果不得不只身杀入一支精锐特种部队驻守的临时基地,更不防里面还有个变种人。 差点没回来。 “你有没听说过天京文家?” 华夏有名的贵族世家,财富惊人,我停在地下车库的浮空车就出自文家的产业,怎么能没听说过? 我立刻来了兴致:“是不是要我去制造些文家偷税漏税的证据?” “……不是。” “要我去文家豪宅窃取价值连城的古董首饰?” “如果你看到有谁这么做了,请务必通知我以便及时逮捕。” “文家有谁犯下大罪,要我去收割狗头?” “你个杀人犯别太嚣张啊!” “要不我帮你把文家的大宅子放火烧了吧……” “给我住手!” …… “既不杀人,也不放火,那你要我做什么?” “……你只会做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吗?” “合法的事情你会拜托我吗?” 华夏政府掌握的能人异士数不胜数,程序内的事情岂会要我出手? 风吟苦笑连连,继而说道:“这次的事情并没有什么见不得光,只是组里实在没有更合适人选了……” “什么事?” 风吟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立体照片:“给这个人当保镖。” 照片上是一位清纯俏丽的豆蔻少女,我瞥去一眼,问道:“你们组里那么多高手,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保镖人选?” “高手虽多,适合作保镖的却少,本来我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不久之后华夏首脑层要访问自由联盟,我得随行护卫,脱不开身……” 我拿起照片细细打量,少女嫣然笑靥令人如沐春风,心中已微微松动。 “我可没给人做过保镖的。” 风吟闻言松了口气:“没关系,她身边有很多职业保镖,他们懂得处理一切细节,我只需要你的敏锐直觉。” “敏锐直觉……喂,文家不会是得罪了变种人吧?” 风吟耸耸肩:“不然我还求你干什么?” 果不其然……面对变种人防不胜防的超能力手段,任何常规意义上的防御都是无效的,唯一值得依靠的便只有预知危险的直觉力。现在我可以理解为什么风吟会找上我,那的确不是一般人能解决的麻烦。 所以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对方是什么人?” “杀手榜上第二十一的组合,渡鸦。” “渡鸦……那可有些麻烦了。” 正面交战,那四人组合我还不放在眼里。不过渡鸦四人组是出了名的难缠,一个任务耗上半年的记录都有过,我可没他们那么闲啊…… 见我又开始犹豫,风吟不得不加重筹码:“不是让你出白工,有报酬的。” 我立刻送去万般震惊与鄙夷的目光:“莫非一开始你没打算给我报酬的?” “这个……我们预算很紧张的,而且你不是很有钱吗……?” 有钱你妹啊!真有钱,至于为了几十万赏金在天京杀人么? 见我面色不善,风吟忙赔笑道:“没关系,你我没钱,文家有啊,这次有你这么个大高手为文家小妹作保镖,他们怎么也要出点血的。” “无所谓,他们不出钱,我可以自己去拿嘛。” “……大哥求你千万别在天京捣乱了。” 待风吟吃过那碗泡面,我就被他拉着去文家拜山,一路上被他千叮咛万嘱,千万莫要和贵族子弟一般见识,若是那帮眼高于顶的孙子说错了话,我大人大量忍下去就是了。我被他念叨得头晕眼花,险些将浮空车撞在天京大饭店的主楼上,风吟才安静下来。 一年不见,到底生疏了许多,以前的他可没有这么多废话,对我昔日执意去作自由枪骑兵,这家伙心里还是没能释怀。不过要我和他一起规规矩矩为政府做事,还不如杀了我。 “在这里左拐。” 风吟指着前面的十字路口。 “然后在第二个路口向右。” “第一个路口右转。” “第……” “喂,你当我车上的导航系统是山寨的么?” 风吟耸耸肩:“文家所在的别墅区在地图上是不显示的。” “在我的地图上是显示的。” 屏幕上,文家的别墅已经被我打上了醒目的记号,每隔一秒便闪烁出红色的光晕。四周的街道清晰可辨。 风吟瞠目结舌:“这个别墅区每年向政府缴纳一百万华夏币来加密自己的位置……” “我用五分钟编写了破译程序。” “……显而易见的非法行为。” “是啊,显而易见,那么坐在一个犯罪者身边让你感到不爽么?正义先生?” 风吟极其无奈地点了点头:“毕竟我是个非常具有职业道德以及法律意识的人。” “那你最好从这辆车上跳下去。它涉及非法改装。” “……靠!” 几分钟后,一片宽广的绿茵在眼前铺开,这里距离地面有三百米高,依靠磁悬浮力飘在半空,仿佛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浮空车接入上升轨道时需要出示等级五交通许可证,而在风吟从钱包里取卡的时候,我已经刷着伪造的磁卡长驱直入,这让风吟再一次感到了由衷的沮丧,而我已经学会了从他的沮丧中寻找乐趣。 天京市的富豪区不止一个,但我眼前的这个显然是级别最高的。高昂的成本使得浮空平台上的别墅区,地价超过五百万,能在这里修建别墅的,绝不会是普通的富豪。 “你确定真的不用我去伪造他们偷税漏税的证据?若是将这帮人抄了家,天京市的财政预算一定会非常好看。” “然后华夏的经济就会陷入崩溃……安心开你的车吧,别告诉我你的驾照也是假的。” 风吟的警惕性提高得真快。 浮空区的面积不大,绕过几片树林后,便能见到一面长长的矮墙,墙后绿茵围绕的城堡似的豪宅便是此行的目的地。而车前两名黑衣人把守着造型古朴的大门,伸手拦住了我的车子。 “我可以杀掉这两个碍眼的东西吗?” 风吟已经无力与我进行对话,默然下车,向那两名黑衣人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两人认真地检查了一番,点头放行。两扇铁门带着沉重的摩擦声隆隆打开,露出一条洁白如玉的整齐道路。浮空车缓慢加速,越过大门。 冒险序曲:天京第二章:面对愚昧群众作为专家我表示很无力 别墅正门前有一个白色的广场,在广场中央的喷泉之前,一位管家打扮的中年人带着几名仆人列队等候。 “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 以前会列队等候我的,通常都是端着自动步枪满脸杀气的大兵。 风吟看了我一眼,摇头笑笑没有说话。 下车之后,管家板着脸对我们的光临表示欢迎,看起来实在没有几分诚意。 不过风吟对此熟稔得很,带着温和的笑容与那名管家寒暄起来。而一名年轻的仆人走过来帮我泊车,将车钥匙扔给他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从外观上看,我那辆“铁公爵”的确上不得台面,不过我很好奇这个给人家当仆人的小子又有什么资格鄙视我了?就算是低档车,毕竟是浮空车,以他的微薄薪水承受起来怕要痛苦万分。 正思考着,若是将那小子的胸口剖开,用打蛋器搅拌他的内脏会不会让他变得聪明些时,风吟拍我的肩膀说:“愣着干什么?走啦!” 走进豪宅后,一位身材略有些发福的中年人正在门口等候,满脸堆积着热情的笑容。 “风先生,王先生,在下可是恭候多时了。” “文先生真是太客气了,哪里用您亲自过来呢……” “呵呵,天京公安局的明日之星,我哪敢怠慢啊。” “瞧您说的……” …… 这两个不要脸的人之间的对话已经令我不得不暂时屏蔽听觉,以免杀气泛滥了。人类的语言是用来交流与沟通的,但是那两人的语言显然只能算是传播在空气中的无意义波,简而言之,噪音。 我转头打量着这间豪宅的装潢,主人采用了欧式古典风格,色彩浓郁且华丽,建筑结构恢宏大气,的确符合一个贵族世家的气派风范……这群该死的有钱人! 脚下一痛,仿佛被人用力踩过,只见风吟对我狂甩眼色,似乎在说:“说话啊!” 原来那两个不要脸的东西终于喷完了吐沫,开始步入正题了。 “文先生您好,我就是风吟费劲千辛万苦请来的绝世高手,我不单实力高强,而且诚信为本,只要你开出足够合理的价码,我就能保证您的家人不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风吟立刻发出痛苦的呻吟,不过此事关乎我的生活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中年人诧异的表情维持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王先生真是幽默!” 如果你不乖乖付钱,我还能更加幽默一点,就不知那时你能否笑得出来了。 “放心吧王先生,我文方博绝不是小气吝啬的人!” 这么说你不介意我再涨涨价咯? 这句话被风吟用恶毒的目光堵了回去。 据说华夏自古便有在饭桌上谈话的传统,我无从考证其真伪,不过很显然文方博是宁可信其有的,他在饭厅里准备了精美的菜肴,其中超过一半我叫不出名字,按照公式推算,这就是相当高级别的待遇。 餐桌两侧站了三男二女,经文方博一一介绍,是他的妻子儿女,在商界也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风吟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与每一个人热情地打着招呼,而我则努力地分辨着这群傲气十足的贵族相貌DD在我眼里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这位就是王先生,风先生请来的绝世高手!哈哈!” ……为什么他要笑呢?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先做自我介绍吧。 “多谢文先生客观而公正的介绍,我就是华夏屈指可数的绝世高手,姓王,名保密,代号完美杀手,自由枪骑兵个人综合排行榜第56733名,杀手排行榜722名,本人承接各类相关业务,信誉卓著,童叟无欺。” 文方博的笑容像暴露在空气中的强力胶一样迅速凝固,其他人也以万分震惊的目光凝视过来,偌大的餐厅落针可闻,我正奇怪这是哪个民族的传统习俗时,风吟已经一把抓住我的衣袖,向门外拖去,回头赔笑:“我这个朋友头脑有些不太清楚,大家别介意,少陪了。” 出门以后风吟简直要咆哮出来:“文家人最讨厌自由枪骑兵!尤其是杀手刺客!你脑子里转的什么东西,当着人家的面自报身份!?我交代的话你都记成狗屎了么!?” 仔细想想,风吟好像的确说过类似的话,不过指望我一一记住,那也太强人所难。 “好吧好吧,是我错了,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风吟深深吸了口气,平息怒气后开始认真交代:“文家人不喜欢自由枪骑兵,因为他们讨厌用暴力解决问题,同样他们不喜欢愤世嫉俗,破坏社会既定规则,不喜欢庸俗放纵,因为没有格调,不喜欢不学无术,不喜欢无责任感,不喜欢……” 我摆了摆手:“你直接说他们不喜欢我王某人就成了。” “……” 风吟的表情明显是在说:我王某人的确不招文家人喜欢。 “既然这样,大家一拍两散吧。”我正要进屋去和他们说清楚,风吟一把拉住。 “你不是自称很有职业道德么?” 虽然我道德水准一般,但职业道德绝对是一流的。 “那么,既然你答应我接下这个任务,那么无论雇主有多讨人厌,你是不是都该忍耐一下?” 风吟这话说得不错,我心中一动,不由点了点头。 风吟说服成功,松了口气,不过此时我却想起一事,开口说道:“无论我的职业道德有多高尚,如果雇主不满意我,将我开除,就不关我的事了。” “这个……” 我哈哈一笑,快步迈入餐厅:“我的职业道德可不包括逗雇主开心,他们主动解约就是他们的事,倒要看看那群**能忍我多久,这帮该死的有钱人!” 文家人却是好涵养,适才离开的几分钟里,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回归之后,不约而同地对我刚才那番话选择性遗忘,纷纷微绽着贵族式的笑容,对我的到来表示由衷欢迎。 这种反应着实令人失望,看来免不了要在文家当一段时间保镖了……正想着,忽然发现有个重要人物不在场。餐桌上两位女士,一位是文方博的夫人,一位是长女,我负责保护的文家小妹却不知所踪了! 风吟忽然用脚在桌下踩我,走神期间,那帮虚伪的人已经说完了废话,步入正题,而所有人的目光正集中在我身上。 我连忙把插了太多肉块,形似狼牙棒的银质餐叉放下,说道。 “唔,请问文家是怎么招惹上了渡鸦的?” 渡鸦在业内是一流的人物,异常难缠,一般的理由是请不动他们出山的。文家不是一般人,但要招惹上渡鸦也不那么容易。 文方博神色有些尴尬:“只是一些生意上的麻烦。” 渡鸦可不做生意啊。 风吟小声为我解释:“文家不久前挤垮了一个竞争对手,用的手段并不好看,而且赶尽杀绝,让一个新兴家族完全破产。这件事追究起来可以上溯到几十年前的恩怨,根本计较不清了。但文家太过霸道,还是惹恼了不少人。” “那为什么对方专挑文家小女下手?” 提及这个问题,风吟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那个垮台的家族下场非常凄凉,在此之前他们前程似锦,落差太大,家族成员几乎都发了疯……” 所以他们才能想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来报复。 我最后总结:“说到底,这是一场贵族之间狗咬狗的战斗。” 这个结论令我非常满意。 而风吟只有苦笑。 文方博此时咳嗽一声,问道:“不知道王先生对于那个渡鸦,有什么应对手段?” 这个问题我出家门以后就一直在想,此时已有成熟思路。 “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内将文家所有人员转移到天京市A级地下避难所,由我亲自陪同,等待一年以上时间,那么即便渡鸦再怎么耐心,也会放弃的。这个方法安全性最高,堪称万无一失。” 餐桌上一片寂静,显然这万无一失之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然而透过风吟的痛苦表情,我知道这个方案很可能通不过。 果然,文方博尴尬地说道:“王先生,您的计划的确是万无一失的,我们……佩服得很,但是文家家大业大,若是所有家族成员都躲进避难所里,这个产业无人照料,损失未免太大。而且被人提起来,名声上也不太好听。” 要名不要命了!? 我斟酌了一番:“那么换个方案也无妨,让文家小妹……” 风吟提示:“文茵。” “哦,让文茵和我一起去地下避难所等上一年,待风头过了再说。反正我需要负责的只有文茵一人的安全,文家其他人死多少也与我无关。这样你们不会损失产业,我也能完美完成任务,两全其美。” “……” 依然是一片寂静,莫非我这个专家与平民之间的差距真的有如天地,以至于连这么简单的解释他们都听不懂? 文方博这一次已经无话可说,但文家长女(风吟再次友情提示,文筠)已经按捺不住怒气,出言讥讽道:“若是去地下避难所,还要你干什么!?” 实在是个傻问题,莫非她真以为A级避难所就那么安全? “当然是确保万无一失,渡鸦是相当厉害的组合,A级避难所并不能保证文茵的安全……如果诸位不信,可以与我打个赌,你们躲进随意一个A级避难所,我可以在三天之内将你们找出来,并且切下你们的脑袋,邮寄到火星殖民地去。” 餐桌上的人普遍开始脸色发白。 文方博用力地咳嗽几声,打破了僵局,将注意力吸引过去。说道:“王先生,我希望这些不愉快的事情能够不影响我们任何人的日常生活。” 哈哈,你们当然可以继续日常生活,只是死到临头的时候别哭太大声。 风吟小声问我:“渡鸦的实力没有那么夸张吧。” 我小声回答:“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不这么说,我怎么向他们索要高薪啊。” “靠!” 文方博毕竟是大人物,或许看出了我的用意,委婉说道:“王先生,希望您能不辞辛苦,酬劳方面,不会亏待您。” “哦,那就妥了。” 余光看到风吟在捂脸。 “另外有件事要说明一下,小茵她一向不喜欢雇佣兵这样的职业,而且这次的事情我们也没让她知道,所以,如果可以的话……” 就在保护对象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保护她的安全?文家老爷子可真会提条件……你干脆让地球倒转去算了。 “周薪一百万华夏币。” “哦,那就妥了。” 老爷子真不愧是生意人。 冒险序曲:天京第三章:高手的悲哀就在于身边脑残源源不绝 按照老爷子的要求,我需要全天候守备在文家小妹身边以备不测,却不能被她察觉异常,而在会客室内,与文家众人短暂商讨后的结果是,由我暂时代理小妹的贴身保镖一职。 我提出质疑:“作为绝世高手,我出众而独特的气质会不会让小妹妹产生怀疑?” 文筠非常认可:“她会怀疑我们不再爱她,才会把你派去身边折磨她。” 文方博咳嗽:“事实上,小茵从来没有过贴身保镖,只要王先生的举动不太出格,她是辨认不出的异常。” “从来没有贴身保镖?看来你们真的不爱她。” 文筠生气:“你把我们文家想成什么了?仇家遍地么?天京市哪有那么多人有贴身保镖的?” 风吟在旁小声提醒:“除非是公众人物,否则一般没有人会在天京市雇佣贴身保镖的。而保镖的作用也只是防止一般程度的麻烦。仇家暗杀极其少见。” 我心中暗笑:天京人的警戒性如此之差,不在这里多做几单生意可真说不过去。 风吟与我不愧多年相交,轻声说道:“你想都别想。” 不过下一个问题又来了:既然文家小妹妹从来没有过贴身保镖,突然多出一位绝世高手在身边,难道她就不会怀疑什么?跟她说这是生日礼物么? 文方博说:“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过了……真是巧得很,今天凌晨时候,有个教授死在了天京城里,天京城有多长时间没这么死过人了?就以担心小茵安全的名义将你安排在她身边吧。” 我一边听着,一边暗地里几乎笑爆了肚子,尤其看到风吟那张犹如便秘一样的尴尬脸色,更是令我感到焕然一新似的爽快。 其中奥妙当然不能对文方博说起,只好随声应和:“文先生说得不错,若不是此时恰好死个人,就免不得我亲手制造些骚乱出来了。” 然后文方博的脸色也变得有趣起来。 “那么此事就这么定下来吧,我会作为文家小妹妹的贴身保镖,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人身安全,直到渡鸦放弃他们的任务。渡鸦是极其难缠的组合,希望各位做好长期战的心理准备。” 文家长女文筠忽然讥讽:“既然王先生是绝世高手,为什么不主动出击截杀渡鸦?” 我:“因为老爷子付的是周薪啊。” “……” 又冷场了。 风吟不愧是救场王,立刻站出来为我辩解:“渡鸦是以谨慎,耐心,计划周密而闻名的杀手组合,如果王先生主动出击,虽然毫无疑问可以击杀对方几名成员,却会留下足以致命的破绽,让剩下的人取走文茵的性命。渡鸦因为组合而强大,但是他们每一人的战斗力依然远远凌驾于普通人之上。哪怕只留下一人,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文筠仍有些不服气:“真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在天京市……这里又有这么多保镖,他们再厉害又能怎么样?” 我认为身为绝世高手,没必要去解释如此低能的问题,便轻笑不语。待她自行顿悟,不过她的悟性明显不足。 “哼,文家请来的保镖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高手,甚至是从特种部队退役过来。未必就比那些自吹自擂的绝世高手差多少哦。” 我小声问风吟:“这位御姐胸不大,怎么却是个脑残呢?” 风吟悄悄回复:“别胡说,文筠在商界也算小有名气的人物了……普通人是没法理解咱们的世界的。” 我深表赞同:“天才的痛苦就是无法被凡人所理解。” 风吟对我竖起一根中指。 虽然文筠依然对我表示怀疑,文方博却显然是见过世面的人物,一声:“小筠别胡闹。”便将问题暂时压了下去。 “那么,一切就拜托王先生了。” 老爷子对我深深一躬。 “放心吧老爷子,我的职业道德是顶级水准的。” DDDD 从会客室里出来以后,风吟便向文老爷子告辞离开,而我,也该正式开工了,文家小妹据说要傍晚才能回来,在此之前,我先来熟悉熟悉今后半年的工作环境好了,渡鸦耐性是出奇得好,我也必须做好持久战的准备。万一不小心出了差错,文家死个人不打紧,我那百分百完成任务的记录却要告破了。 随意在文家走了一圈,我才发现任务比预期得有些难度。 文家的别墅不是一般的大,最小的卧室也有一百平米以上,而建筑里不但有篮球场,游泳池,甚至加盖了一个巨幕电影院,我很奇怪一个不到十口的人家弄这么多全民娱乐的东西做什么,莫非他们打算在自家打造一个架空社会? 这群该死的有钱人。 他们愿意怎么变态不关我事,问题在于,这些乱七八糟的设施都是需要专人维护的。而这些维护人员却是极大的变数,以渡鸦的实力,想要在其中混些人手进去简直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我立刻去找文方博,却被管家告知老爷子有急事跑去云杭开会了,而他的三个乖儿子跟去了两个,剩下一个也跑去公司。家中只留下长女文筠。我实在不愿与这位脑筋不太好用的御姐沟通,便只好自己动手。 半小时后,怒气冲冲的文家长女跑过来质问我:“是不是你给建筑公司打电话!?” 我点点头。 “你让他们来拆除我家的球场的!?” 我再次点点头。 文筠抓狂:“你有病啊!?“ “我这是专业考虑,你等庶民是无法理解的。” “专业你妹啊!” 文筠几乎是吼出来。 “嗯。” “……” 文筠努力平息怒气,缓缓开口说道:“我去网络上调查过,自由枪骑兵个人综合排行榜前一千名里,没有代号是完美杀手的人。” “我说过了,我的排名在五万名以后,你在前一千能找到才有鬼了。” “五……五万名!?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笑,我可没听说过排名五万的绝世高手。”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你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一般来说,你至少有五百强的排名,才有资格说自己是绝世高手吧!?” 我疑惑:“你们天京的习俗是这样的吗?真是古怪。” “才不是天京的习俗!” 文筠看来是要气疯了,她用力地敲打门侧的一只报警器,几秒钟后,几位黑衣人出现在门前。然后开始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和文筠。 “洛克,上去试试他的功夫……王先生,这位是我家的保镖队长,你若能胜得了他,我才能相信你是什么绝世高手。” 门后缓步走出一位体型彪悍不似人的庞然巨物,制服黑衣仿佛要被一身肌肉撑得爆裂开来,粗壮的手臂比我的腰还粗上一圈……这是哪个实验室跑出来的异型!? “王先生,请赐教。” 洛克瓮声瓮气地对我抱拳行礼,而后轰然摆开架势,凛然杀气扑面而来! ……的确是个高手,单是这股气势,一般程度的“特种部队退役士兵”可完全不是对手。 不过,要对付这种人也很简单啦…… 我从腰带上取下手枪,瞄准了洛克的大光头。 敢动一步,就宰了你。 “……” 专家的应对之策让在场众人大跌眼镜,文筠大张着嘴巴,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而洛克的额头上则挂满了冷汗。 “简直,简直无耻之极!” 文筠气的浑身发颤,手指着我骂道:“你有没有基本的廉耻观啊?人家空手,你却掏枪出来!?” “哦,原来你是要我和他空手对决?早说嘛。” 文筠怒:“还用我说!?” “人跟猿猴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善用工具,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我这绝世高手像原始人一样徒手作战?” “闭嘴!” 我无奈:“好吧,你是雇主,就按你说的……”转头问洛克,“光头小子,你准备好受死了没有?” 洛克汗如雨下,半晌,开口:“我认输了。” 文筠目瞪口呆:“你……你怎么认输!?” “很抱歉,小姐,可是……我的腿已经软了。”言毕,洛克的庞大身躯轰然倒地,房间地面都随之一颤。 这个光头挺不容易,被我杀气刺过,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才倒,已经是极难得的毅力。杀气对冲这种事,对于一般人来讲近乎天方夜谭,我看洛克也不过是初窥门径,至于旁人,就更是莫名其妙了。 文筠惊疑不定,看看洛克,又看看我:“你,你又用什么阴谋诡计了?” “商业秘密咯。” 文筠正要再叫人来,洛克却有些回过味来,连忙阻止说:“小姐,不用试了,王先生的确是高手。” 可惜一个没动手就被我吓倒的人,似乎说话没有什么公信力,文筠咬了咬牙,这次派了两人过来。 “小李,巴克,你们上。” 然后就是咚,咚,接连两声闷响,小李和巴克还不如洛克,被我杀气一冲就倒。 文筠这次真的害怕了,此时的她,就仿佛是面对手持火枪的殖民者的土著居民,完全无法理解对方是用了什么妖法。我也没兴趣和她解释,撇撇嘴:“文大小姐,还有什么指教没?” 文筠脸色发白,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我在后面追问:“那是不是可以准备球场电影院的拆除工作了?” 远方传来怒吼:“你做梦!” 冒险序曲:天京第四章:认真观察就会发现世界总是充满惊喜 建筑公司到底是没有来,对此我深表遗憾,更为遗憾的是文家的大小姐居然光明正大的翘班,在家中滞留,使我反客为主先斩后奏的大计不由破产。 也是我的那个电话杀伤力太大,才让文大小姐不敢离家,生怕一转眼家中豪宅已瓦砾无存,那时就真的只能去避难所度日了。 不过文筠呆在家中也有一个好处:我可以趁机观察这些上层社会人氏无聊起来会做些什么。 结果文家大小姐的表现令我大失所望,她居然在卧室中利用网络远程操控公司运行,全无我幻想中的小资情调。 认真工作的文筠有种端庄肃穆的气质,令人全然无法产生亲近之的念头,这种气质被我命名为严肃光环,又名阳痿光环。过分靠近,生命值将会以百分比下降,我一向讨厌过分认真的女人,想不到文筠也是此道中人。 之后,我简单地查看了一下文家已有的保安措施,以普通的标准来衡量已经足够严密,甚至夸张。从最外层的矮墙到建筑物内部,监控网络层密交叠,堪称天衣无缝,何况文家还雇有二十多名职业保镖,想要悄然潜入,几乎全无可能。 不过对手是渡鸦,这种层次的保安就不够看了。如果不计算我的力量,渡鸦组合只要派出“山岭巨人”,一路横冲直撞过来,就无人可挡了。关键还是文家的保安措施杀伤力不足,莫说自动炮台,高压电陷阱这种杀器,居然连催泪弹都没有布置,令人嗟叹不已。 作为专家,我没法坐视这种愚昧,在文家为我暂时安排的房间里连接上网络,登入常去的私密论坛,果然有不少军火商人在线,联系到其中一个,传去一分购物清单,对方立刻喜笑颜开,在聊天窗口发来一连串的笑脸。 我订购的大多是重型设备,火力十足,价格也高。不过当我提及送货地点在天京市后,对方立刻萎了,告诉我除非换个地方,否则这笔生意就只能告吹。 “天京市的戒备太森严了,别说我这区区军火商,就算势力横跨几片大陆,甚至蔓延到火星,新界的黑帮大佬,也休想将枪支弹药非法代入天京。” 我接连问了几次,得到的都是这样的答复。并非对方蓄意加价。 “那么半成品可不可以?” 所谓半成品,就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民用设施,但改造后便是杀人凶器。这种东西就算在天京市也是没法杜绝的。 “……虽然有些困难,但是半成品的话应该可以送到,只是价格上就没法给你优惠了。” “无妨。” 反正我又没打算自己结账。 几分钟后,商人给了我一个账号,汇入订金后三天内货物会送到指定地点。 然后我就开始通过文家别墅的内网,入侵文筠的私人网络,窃取她的银行账号。文家大小姐既然是商界奇才,那么身家自然不低,我订购的货物价格不菲,对她来说恐怕只是九牛一毛。何况这件事也是为了她亲爱宝贝的妹妹。 几分钟后,我将文筠的十三个私人账号一一浏览过,而后轻叹口气:“这帮该死的有钱人。” 虽然早料到文筠有钱,却没想过光是她的私人存款,就已经是天文数字,我入行自由枪骑兵已经将近两年,虽然做任务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效率绝对是比一般人高出十倍不止的,但是跟文筠小姐相比,我那点钱最多只算零花。 文筠小姐名下多家企业,成千上万的精英白领起早贪黑为她这个大老板赚钱,效率怎么也比我孤家寡人要高得多了。 所以我立刻将账单划到她头上。 事了,我兴致不减,开始监视她的个人电脑,意外发现文大小姐已经关闭了办公软件,打开了一个朴素的记事本。 光标之前,已经记录了相当的文本,我一眼扫过,那是日记! 此时文大小姐正在录入最新一篇。 日期:2154/9/14天气:晴朗心情:阴郁 风先生来了…… 有很久没见过他了,如果不是因为小妹的事,或许在更长的时间里,都依然不会见到他……所以,虽然不应该这么想,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小开心,嘻嘻,小妹你就原谅我吧。 风先生还是风先生,一点都没有变。父亲说他的工作非常繁忙,不过风先生看起来神色饱满……真是令人羡慕,如果我也能有这么充沛的精力体力就好了。 本来小妹的事情真是让人担心,不过既然父亲找来了风先生,那么就不会有问题了吧,唉,先前那事,父亲也太固执了,否则也不会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希望一切仇恨都在这一代划上终止吧…… 可惜,风先生来过之后,只与我说了两句话便匆匆离去了,两句话,二十七个字……每一个字我都深深记住了,风先生也会记住吗? 嗯,或许不会吧…… PS:跟着风先生来的那个人真是讨厌。 全篇八成是在写风吟,而我只是个PS!? 也罢也罢,这都无关紧要,看完这篇日记,我几乎要笑的在地上打滚了……文家大小姐果然非常人也,闷骚都闷骚得这么有个性! 风先生也会记住吗? 没关系,就算他当时没记住,我将这篇日志发给他看,也保证他对文大小姐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记忆犹新。一个不小心,说不定便患上心理疾病,以后见到文大小姐立刻精神萎靡,属性减半。 我很清楚这种闷骚的贵族女人,由爱生恨几乎是天赋的被动技能,一旦压抑过度的感情突破理智的限阀,女人是什么事也做得出来的。 风吟今次有难了。 我一边幻想着风吟从此被文大小姐化身女王各种蹂躏,一边将监视窗口关闭。 几分钟后,文筠关闭电脑,跑来敲我的房门。 “王先生,你该去接小茵了。” 接小茵? 文筠耐着性子为我解释:“一小时后就是小茵的放学时间了。作为贴身保镖,我认为你应该在放学回家的路上陪着她。” “的确如此,事不宜迟,我这就动身。” 本打算找个借口赖着不去,但脑中稍稍闪过的一抹刺痛,让我改变了主意。 “你真该庆幸能够及时找到我。” 说完,闪身而去,屋前的广场上已经停了一辆通体雪白的浮空车,我不由倒抽一口凉气,那可是文氏汽车公司上个月才公布的概念车“光轮2000”! 这帮该死的有钱人。 司机已经在车上等候,黑衣墨镜,是文家雇佣的保镖之一,若是换个时间,我自然愿意抢先体验概念车的超卓性能,但是今天不行…… 我对司机摆了摆手:“下去休息吧,我用自己的车。” 我的车,便是被文家仆人嘲笑过的“铁公爵”,缓慢,迟钝,高能耗,唯一的优点便是它至少能浮在半空,可以贴上浮空车的标签卖个天价。 而对我来说,它另外的好处便是改造的空间足够大。当我脑中闪过不快的预感时,除非身边还有一辆华夏陆军的主战坦克,否则我一定会选择我的铁公爵。 将铁公爵从车库里开出来时,文家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因为自家引以为傲的概念车被我用一辆吭吭哧哧的铁公爵鄙视了? 离开浮空平台后不久,我按照管家给我的地图,渐渐远离天京市中心,向着城北的僻远角落开去。文家小妹所在的贵族学校坐落于城郊,或许是为了与城中的平民学校区别开来? 一路所过,渐渐远离喧嚣,冰冷的钢铁森林被甩在脑后,属于自然的绿荫在眼前扩散开来,视野尽头是一座人工湖,湖畔富有古典韵味的西式建筑群,便是此行的目的地,一所颇富声望的贵族女子学院。 说到女子学院,我记得在上大学时曾和风吟一道YY过其中的美妙,只觉得盛开的百合是无比纯洁无比美丽,不过当我们亲眼目睹了一所知名女校校门口排成一串的名贵跑车之后,便豁然开朗,经济学上,将这称为产业集中化。 文家小妹的贵族女子学院自然不同,沿袭着几百年前,修道院式的严格管理,以近乎苛刻的纪律约束每一名学员,以培养一名贵族应有的气质风度。学院的教学成果如何,学员们是否能成长为合格的贵族子弟,我无从得知……不过据说文筠文大小姐便是毕业于此,那么至少可以肯定,这间学院很能培养闷骚型人才。 但愿文家小妹不会是文筠少女版。 铁公爵驶过了人工湖,在洁白的路面上转过一个弯,学院的大门就近在眼前了。门口是个很安静的广场,此时停着十几辆型号各异的浮空车DD任何一辆都比铁公爵高档价格多个位数。显然是同我一样来接孩子回家的……司机。而通过浮空车的数量,可以看出走读的学员数量很少,文家小妹貌似是特例。 铁公爵插入豪华车群,门口安静典雅的气氛顿时破坏殆尽,隔着车窗也能感到几股同时射来的不快目光。唉,发动机噪声过大是低端浮空车的通病,也怨不得我。 守在门口的两名保安彼此对视一眼,向铁公爵走来,我心下一叹:有麻烦咯。 冒险序曲:天京第五章:母星的骗子实在是不够专业 身材壮硕的保安或许是这间女子学院中唯一的雄性生物,他们携带高压电棍及昏厥枪,将任何试图靠近的同性动物揍得屁滚尿流。他们是贵族学院的职工,谁的面子也不买,被昏厥枪击中过的殷商巨贾乃至政界名人都不在少数DD这是文筠文大小姐对我的好意警告。 两名保安走近过来,敲了敲我的车窗。 “两位先生有何贵干啊?” 保安的面容陡然扭曲了一下。 我说错什么了么……? “臭小子,开上你的破车给我滚远一点,这儿不是贱民该来的地儿。” 我从保安的眼神里看出了这句话,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们选择了委婉的说法。 “先生,请您不要给周围的人添麻烦,可以将您的车停在其他地方吗?” “哦,不可以。” “……” 两名保安的表情渐渐凝固起来。 “先生,我们的职业纪律要求我们对任何人都遵循礼节……但仅只一次。现在,给我滚远一点,你的破车碍着事儿了。” 铁公爵就那么招人恨? 我回头看了一眼车尾处不断升腾的隆隆黑烟,心中大惑不解。 保安已经抽出了一根金属棍,轻轻敲打车门:“请快一点……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请。” 我抬头看了看那张棱角分明脸,贴近了,更是令人骇然DD如果再加上一抹大胡子,就是标准的幽灵海盗船长啦DD等等,胡子!? 我忽然有点明白过来。 这两个高大健壮,形似终结者的保安,在生物学上被称为雌性。 贵族女子学院根本没有雄性生物。 又看了看那张兄贵似的脸,我心中蓦地涌起三个念头。 第一,一拳将这张鬼一样的脸揍个稀烂,还我美丽的晴朗日空。 第二,掏出手机为其拍照,发到网上方便网友制作辟邪护身符。 第三,撕下他的脸皮,看看是哪个恐怖分子光天化日之下佩戴这么可怕的人皮面具。然后通知风吟过来逮捕收人。 压下冲动,我开口说道:“我是来这里接人的。” 兄贵女保安并不相信:“接谁?” “文家的小妹妹,好像叫文茵吧。” “文茵?她已经被人接走了。” “什么!?” 兄贵女保安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已经被人接走了!听不懂吗?赶快滚蛋吧!” ……有意思,我不记得文筠有安排除我以外的人,那么……接她走的人,会是谁呢? 兄贵女又开始敲打车门:“还不快滚?” “哈哈,反正文家小妹不在,我在哪里呆着都无关紧要吧。” 两头兄贵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来拉我的车门,我在操控台上按下绿色开关,顿时爆起两声噼啪脆响,兄贵女惨叫着捂手后退,叫骂:“什么东西!?” “破车,性能差,车门电压不稳定啊。” 最高可能到十万伏特哦。 “X的!”保安掏出昏厥枪,而我更快一步,两只手枪同时对准两人额心,只要手指一扣,结果绝不仅仅是昏厥那么简单。 兄贵女的动作霎时凝固了。 “哦,你们两个蛮机灵的,认得出我这是真枪啊……不过还不够机灵,如果文家小妹真的被人接走……见到我来,多少该问一句我是谁,而不是着急赶我走。渡鸦收买你们两个笨蛋,真是失策得很了……我现在心情还好,懒得与你们计较,老老实实站回原来的位置,不要有多余的动作,否则我就开枪,不要怀疑我的胆量,更不要怀疑我的准头,我数一二三,给我滚。” 她们(它们?)到底没敢挑战我的胆量和枪法,浑身僵硬地站回了大门两侧。广场顿时恢复平静DD排除铁公爵那依然不绝于耳的轰轰噪声及遮天蔽日的黑烟。贵族人家的司机们统统尽着下人的本分,沉默是金,没有引发更大的骚乱。 我四下打量着这间学院,被浓浓绿意所包裹的校园如同世外桃源一般幽静典雅,却破绽重重,且不提毫无防范意识的建筑布局……单从保安人员被收买一事来看,文家小妹最好还是从现在开始,翘足半年课。 半小时后,几位身着深蓝色裙袍的少女从远方徐徐行来,背靠夕阳,少女们柔美动人的曲线被烤的金黄,我一眼就认出了此行的目标DD走在最中间的长发少女,文家最小的女儿,文茵。 那是个比照片更美丽的女孩儿,一颦一笑皆令人心神迷醉,她身边的女孩儿都是家教良好,品貌端正的贵族千金,却如众星捧月般将她簇拥在中间,我从女孩儿们的眼睛里能看到些微的嫉妒,更多的却是单纯的快乐。 一个能给身边人带来快乐的女孩儿,这很好。远比她的动人相貌好得多。 女孩儿们渐渐走近校门,门旁两个兄贵女忽然冷汗不断,我知道好戏就要上演了。果然,当女孩儿们在门口互相告别,纷纷走进自己家的浮空车后,过几分钟,一辆“光轮1800”打开车门,从中走下一位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紧抿着薄薄的嘴唇,勾勒出一副严肃,刻板的形象。但这种形象往往最容易取信于人。 渡鸦找了个不错的骗子。 我坐在车里,不动声色地看着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出乎我的预料。 那个中年男子走近文茵,对她说道:“文小姐您好,请上车吧。”说着拉开车门。 文茵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地上车,女孩儿皱起可爱的眉毛,问:“你是谁?” 中年人不慌不忙:“我是令尊所雇的保镖,这是我的证件。”说着递过一张磁卡。 文茵摇了摇头,并没有接手:“很抱歉,父亲的确为我雇佣了一名保镖DD虽然我本人并不乐于接受DD但那个人并不是你。姐姐将他的照片发到了我的手机上,我记得很清楚,是一个年轻人。” 中年人点点头:“的确如此,但是那个人已经和我交接了任务,现在承担职责的人是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文筠小姐没有通知你……你可以现在打电话求证。” 文茵果然被这番话唬住了,似信非信地取出手机。 接下来,就是整个骗局的精华之所在了,若非我是当事人,还真想继续看下去…… 好吧,看戏时间结束了。 “文家的小妹妹,用我这支电话打吧。” 我打开铁公爵的车门,冷笑着插入两人的对话。 文茵一脸诧异地看着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但是那名中年人却神色不动,冷冷地盯着我,说道:“你的化妆技术很不错。” 的确,以现代人的技术,将自己在外观上伪装成另外一人,并不算太难。以相貌证明身份,并不稳妥。 文茵也开始犹豫,看看我,又看看中年人,不知该相信谁的话比较好。只好求助手机。 这一点很致命,一旦手机打出去,对方的骗局就成功了一半,以文茵的认知能力,我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 按照中年人的思路,的确如此。 我并没有阻止文茵用自己的手机拨打文筠的号码,几秒种后,手机投影屏上出现了文筠的面容。 文茵战战兢兢地问:“姐姐……你先前说的那个保镖,换人了吗?” 文筠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啊,我忘记跟你说了吗?真的很抱歉啊……原先那个人突然告诉我要放弃任务,解除协议,我已经紧急调换了另外一个人过去了,你已经见到他了吗?” 文茵点点头,松了口气,转瞬间却又升起了更多的疑惑,她有些害怕地看了看我,我微笑以对。 然后我问电话中的文筠文大小姐。 “文大小姐,认识我是谁么?” 文筠的神色有些僵硬:“……王先生?我记得你已经放弃了自己的任务。” 很好,这伙骗子收集情报的能力倒是不容小觑。能说出“王先生”这三个字,第一关就算他们过了。 然后,我也没兴趣陪他们继续玩了。 “文大小姐,说出你的心上人的名字,限时十五秒,快。” 文筠立时愣住了。 她当然说不出来,我相信真正的文大小姐,绝没有和其他任何人说过DD除了文茵。对这个小妹,她是爱到了骨子里,无话不谈。 “十,九,八,七……” 倒计时即将结束的时候,中年人插手而入,关掉了文茵的手机:“不要继续这种无聊的把戏了。在我报警前赶快滚吧,不然我就不客气……” 最后一个字吐出来之前,我的枪口已经顶上了他的喉结。 “你信不信我真敢开枪?” 中年人冷汗如雨,不敢说话。 事实上,他爱信不信。反正他只要再敢胡说一句话,乱动一个指头,这扳机都是要扣下去的。 “这种水平,也来假扮保镖?吃屎去吧,loser!” 我一掌敲晕了中年男子,随后收起手枪,看了看惊恐万分的文家小妹,无奈地耸了耸肩。 “别害怕,现在只有我们两人了,慢慢说出你的疑惑,我来解答。” 文茵问:“你究竟是谁?” “你可以叫我王先生,其他的信息无需过多了解,我是你的保镖,而你则是我的保护对象,仅此而已。”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很显然我脚下的这个废物是冒牌货,所以你别无选择。” “他是冒牌货?” “明摆着的事,如果保镖真的换了人,我应该伪装成他的模样来靠近你,不是么?” 文茵做最后挣扎:“可是电话里,姐姐明明说……” “你真以为那个女人是你姐姐?” “但是电话号码没有错啊……莫非姐姐出事了!?” “你姐姐还在家里等着她的宝贝妹妹回家,出事的是你的手机,拿来给我。” 文茵怯怯地将手机放到我手上。 我掀开背后的外壳,在电池上取下一片半透明晶片。 “果然是这个小东西。” 文茵凑过来问:“这是什么?” “一个欺诈芯片,贴在手机上用来篡改信号,你以为电话是拨给文筠,其实早被转到了令一台机器上,这伙儿人也蛮下本的,这芯片不便宜呢……现在你再打给你姐姐试试看。” 文茵再次拨号,却等了半分钟,文筠文大小姐的面容才出现在投影屏上。 “小茵啊……怎么样,那个保镖过去接你了么?” 文茵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嗯。” “那就好……虽然那个人看起来有些不可靠,但毕竟是风先生推荐来的,应该有几分真本事,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家里只是预防万一罢了。” 不担心才有鬼了,这边刚刚才上演了一出狸猫换太子,我还动枪了呢。 不过文茵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和姐姐文筠说笑了几句,最后轻描淡写地加了一句:“姐姐,周末,别忘了哦。” 文筠笑:“我有忘记过和你的约定吗?生态园,我会和父亲说的。” “谢谢姐姐。” 文茵开心地结束通话,冲我深深一鞠躬:“之后,就有劳王先生了,请多多指教。” 冒险序曲:天京第六章一流佣兵必备技:转移话题+危言耸听 在学院门口的小小闹剧没有掀起更大的波澜。我将晕倒的中年骗子丢在原地不再理会,载上文茵扬长而去,如果有人报警,那请便就是了,有损失的人不会是我。 渡鸦他们应该不至于这么低能。 事实上,我怀疑这场骗局的策划者并非渡鸦。骗局很新颖,手法却不高明,应变虽快,却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DD当我揭穿两名兄贵女时,骗子们就该放手了。这不是渡鸦的风格,渡鸦的谨慎保守是出了名的,他们极少冒险。哪怕只是试探,也会做得漂亮,不留破绽可寻。我为什么没有理会那个中年骗子?因为我感觉从他身上挖不到更多东西,他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卒。 出手的并非渡鸦,而是被渡鸦指使的三流骗子团伙。 跟这些小人物真没什么可计较的。 我期待着渡鸦的下一次试探。 铁公爵不紧不慢地驶在回程路上,后座的文家小妹始终保持沉默,只是偶尔用余光偷偷看我,有些好奇,也有些害怕。 我看得出她有话要说。 “问吧。” 文茵吃惊地睁大眼睛。 “你不是有什么事情想问我的吗?” 女孩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缩缩头:“我只是觉得你和其他保镖有些不一样。” 我深表赞同:“我是绝世高手嘛。” 文家小妹迅速低头掩嘴,显然在笑。 过了几分钟,小妹妹收敛神色,郑重问道:“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家里人是怎么说的?” “父亲并没有详细解释,只说最近的天京市有些危险,但我知道一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哦,那是你想多了。” “才不是!刚刚不就有人冒充保镖企图绑架我吗!?难道你要说那是巧合吗!?” 我开始认真思考怎样忽悠这个好奇心过剩的小妹妹。不过文茵很快说道。 “算了,我不为难你。父亲一定要你保密的,他总是这样……” 小家伙真是善解人意。 文老爷子千叮咛万嘱咐要我瞒住你,你若是追问不休,可就问掉我百万周薪! “我会亲自回家问他。” 这该死的小娘皮! 正琢磨着怎么让她打消念头,忽然脑中微微一痛,只见身侧路口一辆载满钢筋的货运卡车正呼啸而来!我立刻扣下方向盘上的弹射键,铁公爵车盘下如同引爆了炸药般弹至半空,卡车措手不及,擦着铁公爵的底盘飞了出去,冲破路边护栏,车头撞瘪在一幢低矮建筑里。一团血污从中爆出,司机大概是没命了。 铁公爵飘然落地,一股熟悉的味道顺着车窗的缝隙飘入鼻端,我立刻将车速提至最高,车尾迸出两道蓝光,如飞一般向前冲去,几秒种后,卡车残骸发生巨大爆炸,车体如同手雷破片,将方圆五十米的道路切割得遍体鳞伤。 那是辆自爆卡车! 有意思,这里虽然不是市中心,但毕竟是天京市辖区,是谁这么大胆子在天京市玩爆破!只为了一个文家的小姑娘!? 若非铁公爵是改装车,刚才就真的危险了。而若非此地偏僻,死亡的无辜不知会有多少! 回头看文茵,女孩儿脸色苍白如纸,显是心有余悸。 我也轻松不起来,如果渡鸦的试探都是这么疯狂,不顾无辜,只怕连天京政府也容不得我了!我立刻用手机给风吟去了电话,那家伙此时已经离开天京,听我说起情况变化,苦笑连连。 “想不到渡鸦竟是群疯子,不过你不用担心,天京政府没那么下作。” “你确定?” 我一直认为不够下作的政客不是好政客。 风吟说:“放心吧,文家又不是平民百姓。” 这么解释就妥了…… “另外,我想我需要一个更加不受限制的身份。” “好的,我会帮你争取,不过别玩的太过分。” “放心,文老爷子只出了百万周薪而已。” “……” 挂下电话,铁公爵继续向市中心驶去,接近城区,就不再是外人可以肆意胡来的地方,脑中不再传来警讯,我也渐渐放松了神经。 这个时候,才想起车后座上还有个大麻烦。 刚才真不该当着她的面给风吟去电话的。 果然,文茵目光闪烁,心中的怀疑早已累积到了无法搪塞的地步,却始终没有再开口问我。 真是可笑,文老爷子指望我能瞒着这丫头,结果第一天就出了岔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我开始做最后的努力。 “文小姐……” 文茵眨眼:“?” “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好的。” “……我直说了吧,回家后,希望你不要提起今天发生的事。或者,不要询问这件事背后的隐情。” “为什么?” “你父亲要我将你蒙在鼓里,为此我多收了不少钱。” “……” 文茵叹了口气,两只清澈的眼睛透过后视镜,认真地凝视着我。 面对纯洁术的考验,三秒钟不到,我就败下阵来。 “我可以给你10%的回扣。” 文茵立刻从手提袋中取出一张磁卡。 “里面有二十万,告诉我一切。” 这丫头太他妈可爱了! 下意识就要去拿磁卡,然而脑中闪过的一抹警讯阻止了我。这笔钱真的这么好拿? 斟酌了很久,我决定虚伪一次。 “文小姐,我只能在协议范围内,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但是在此泄密却违反了我与文老爷子的协议,这是自砸招牌,很抱歉这钱我拿不了。想要真相,你可以回去问文筠小姐。” 文茵有些吃惊地看了看我,缓缓收回了磁卡,说道:“你比我想象得要好些呢……如果你真的拿了这二十万,我想我将很难接受这样一个人在我身边作保镖吧。” 放心吧,我喜欢放长线钓大鱼,区区二十万,我还上不了钩。 不过这小妹妹倒比我想象的有些心计,还知道拿二十万试探我,可惜到底年轻,经验不足,要是她拿两百万出来,我不就上钩了吗? 两百万……这么想来,还真是可惜,我要不要提醒她一下? ……算了吧,又不是真傻。 经历过这次试探,文茵对我放心少许,偶尔与我搭搭话,不咸不淡,也只是为了忘掉不久前的自爆卡车带来的恐惧,让自己分心,我随口应着,心思早就飘到万里之外。 过不多时,铁公爵驶上浮空平台,身后的小妹妹长长松了口气,总算是到家了。 如果渡鸦今天还有意图,那么就是现在了。然而直到铁公爵驶入文家的庭院,我也没有再察觉危机。 危机过去了,麻烦才刚刚到来。文茵一进家门,便匆匆跑去质问文筠事情的缘由,我看到文大小姐眼中闪过一丝惊怒,狠狠瞪我一眼,目光如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变幻莫测,却无一不凶戾非常。然而这于事无补,我既不会因此愧疚,文茵的态度也不会为之软化。 踌躇良久,文大小姐终于敌不过文茵的澄清目光,耸耸肩,无奈地将小妹拉进卧室。房门在我面前碰地关上,文大小姐究竟是如实相告,还是敷衍塞责,那就不是我需要知道的了。 一小时后,已近黄昏,落日余晖将房门映得金光灿灿,文茵推门出来,神色平淡如水,见我在外候着,微微一笑,便侧身而过。随后文筠疲惫不堪地走了出来,连瞪我的力气也没有,沉默半晌,说道:“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好吧,那就谈谈。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文大小姐的闺房, 文筠开门见山。 “这与协议不同。” 我承认:“的确如此。” “发生的事情,小茵已经与我说了……并不是你的责任,包括你试图用回扣收买她的事情DD天呐,那还真是愚蠢透顶DD我都可以理解。之前谁也没有料到,对方的行动会来得这么快,如果不是阁下今天及时赶到,后果已经不堪设想了,某种程度上讲,我应该谢谢你。” “不客气。” “……既然小茵已经知道真相,那也就算了,但是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有几件事情,我需要请教。” “请讲。” “第一个问题,小茵手机里为什么会有欺诈芯片?” “自然是她身边人动的手脚,对方可以收买门卫,就可以收买门内的人。” 文筠叹了口气:“果然是这样……第二个问题,自爆卡车的事情,还会有下一次吗?” “开胃菜完了,你说要不要上正餐?” 文筠急道:“开胃菜!?” “一辆自爆卡车而已,你以为是什么?” “这里可是天京市!” “我也没说这儿是蒙特利尔啊。” 文筠脸色涨红,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小拳头攥得死紧,仿佛随时都会爆发。气死雇主是佣兵大忌,我连忙解释:“渡鸦是排名前五十的杀手组合,若是不接这单任务也就罢了,一旦接手,是不会有所顾忌的,何况他们的根扎在新界,在母星闹得天翻地覆也罢,大不了逃回新界流浪,谁也奈何不了他们。” 文筠有些迷茫:“可是,这里可是天京市啊……” “天京市的治安环境的确是母星上首屈一指,但也只能限制一般犯罪,渡鸦如果想杀人,一般人是拦不住的。” “但是……” 你有完没完啊,文大小姐?祥林嫂也没你这么幽怨的。 “抱歉……” 文筠有些失落地对我道歉,而后问道:“小茵的安全不会有问题吧?” “有我盯着,不会出什么问题。不过从明天开始,未来半年内如无必要,不要走出家门,我会在建筑附近安排机关布置,基本上万无一失的。” “半年不出家门!?那和躲在避难所里还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说还是去避难所算了。” 文筠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问题当初和文老爷子谈的时候,就感到这家人真是固执得出奇,既要安全,又要自由,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看在百万周薪的份上,我可以尽力而为,但人力有时而穷,何况百万周薪就想买我全力以赴,那才是开玩笑! 我从手机中拷贝出一份视频,传到文大小姐的个人电脑上。 那是我在新界与渡鸦短暂接触时收集到的资料,渡鸦与EPU的军队在新界的树林中游斗,全歼对手三十人,用时三分十七秒。 拍摄者是EPU的狙击手,在开战第一时间就被渡鸦的狙击手一枪击毙,步枪上的摄像头则忠实地记录下之后发生的一切。 看起来就像是奇幻电影。 一尊灰白色的石雕巨人在林地间横冲直撞,肆意碾杀着EPU的士兵,葱葱树林中血肉横飞,残肢遍地。EPU引以为傲的能源盔甲在岩石巨人的碾压之下形如无物。而士兵们的反击弹雨却被巨人的岩石外壳轻易弹开。 只有火箭炮和穿甲弹能打下少许石屑,但是岩石巨人将身体融入大地,很快便制造出新的岩石外壳。缺乏重武器支持,EPU的士兵无法造成有效杀伤。唯一一辆装甲车,却被岩石巨人搬起巨石砸得稀烂。EPU的士兵无奈撤退。 然后便是渡鸦狙击手的屠杀,士兵们在逃亡中不时倒下,狙击手快速变换位置,令人摸不透虚实,更不知如何躲藏,直到视频结束,三十人的小队全军覆没。 “顺带一提,那支小队是EPU的特种部队。” 文筠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这不是她所熟知的世界。 “那个巨人……是新界生物吗?” 大小姐小心翼翼地问我。 “佛兰克斯坦,渡鸦中的攻坚手,变种人,能力是岩石化,代号山岭巨人,名副其实的人形战车呢。” 我关闭视频,说道:“视频中出手的只有渡鸦的攻坚手和狙击手,刺客和主脑都还没有登场,那两人的视频颇不好找,我也只有文字资料。” “刺客的姓名不祥,代号千面人,擅长伪装,很少以相同的面孔出现,除此之外,陷阱技巧,体术,枪法……也都是一流水准。曾有成功刺杀国家政要的记录。” “最后一人是渡鸦的核心,主脑坦尼斯,从来没有现身正面战场,战斗力似乎平平,但是渡鸦的一切行动计划,发展方略都是由他一手制定,是劳心者治人的典型呢。” “渡鸦行动并不频繁,四人组合同时出场的几率更低,迄今为止存有记录最近的……是在新界设计引发EPU与自由联盟军队火拼,前后死伤千余,EPU阵亡了一名准将,顺带一提,自由联盟的新界开发部部长全家死于流弹之下。” 文筠大惊失色:“那是去年发生的事,新闻里有说……是渡鸦在背后操纵的!?你怎么知道?”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而且自由联盟的开发部长是我杀的。” 随口添的一句话,让文筠的脸色煞得阴沉下来。 “war dog?” 我忽然想起,风吟似乎告诫过我,文家人最恨自由枪骑兵。 我还真是擅长自掘坟墓。 文筠没有多说一句话,她告诉我之后会和文茵商量,便将我赶了出去。 真可惜,我还没告诉她我擅自将布置陷阱的材料钱划到她账上的事呢。 冒险序曲:天京第七章:成功男人背后总有个神神叨叨的女人 晚餐时,文筠告诉我:明天会帮小茵请假。 该说意外之喜吗? 本来已经打定主意,在文家小妹的饮食中下点作料,让她不得不请假在家,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文家人再怎么固执,也不会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看过渡鸦的视频,只怕几天之内都睡不好觉的。 晚餐后,管家带我去选卧室。 贴身保镖,二十四小时无休,住在文家也是自然而然。下午接小妹妹放学时,已经拜托管家去我家里取行李了DD一只黑色挎包里装着所有必备品,是我的常备道具。 拎着挎包,跟在老管家身后,听他介绍这座建筑的短暂历史,颇有些无聊。 如果可能,最好是住到文茵的卧室里,让贴身保镖名副其实,不过想来也不可能。最终我挑了文茵隔壁的储藏间,虽然管家直说这房间狭小简陋,但总比我自家卧室要强得多了。何况储藏间与文茵的卧室只隔了一道隔断墙,用手指一捅也就破掉了,出现紧急状况,只要破墙而入就能在第一时间救人。 唔,但愿那种紧急状况不要出现。 否则就真的只能和渡鸦决一死战了,那个时候…… 我的周薪也就拿到头了。 管家招呼仆人,将仓库中的纸箱搬走,里面全是些小孩子的玩具,是文家年轻一辈满载回忆的宝贵纪念。我看到有一只巨大的毛熊,尾巴上贴着文筠的名签,不由幻想起文大小姐缠抱在毛绒玩具上的景象。 ……真是充满违和感的一幕,令人毛骨悚然啊。 简单的收拾过仓库,管家问我:“王先生需要什么样的家具?” “不必了,留个空房间给我就够了。” “那么床铺……?” “我站着睡就好。” 这样可以保证出现任何事都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老管家这才郑重地打量起我来,对我微微鞠躬:“一切有劳王先生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这是雇佣兵的职业信条。 老管家露出苦笑。 事实上我并没有老管家想象的那么辛苦,因为身体条件的原因,我基本上是不需要睡眠的,没有剧烈运动的话,只需要在角落里小憩三五分钟,就足以恢复一天的疲劳。搬来床铺也是浪费。 虽然只是简单的搬运,但是收拾过房间,已经很晚了。 文家的孩子在成年以前,都有着极严格的作息表,晚十点准时入睡,文茵在临睡前敲开我的房门向我道了晚安,小姑娘的脸色很不好看,比回家时明显更加疏远。 我想起了文筠在说出wardog时的厌恶表情。 被讨厌了呀…… 在新界只待了一年,结果回到母星就变成这个样子……或许当初没听风吟的劝,真的错了?不过要我学他去作“国家炼金术师”,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搞不懂。 十几分钟后,我听到隔壁文家小妹的轻缓呼吸,她的睡眠质量真令人羡慕,明明自己是当事人,却睡得这么熟……相反,楼上的文大小姐便显得焦虑得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呼吸紊乱,这一宿大概是废了。 我等着看明早她的黑眼圈。 然后,微微闭上眼睛,我将感知扩散至极限,将整个浮空平台都容纳进去,而后平台上的四处人家,上百个人类的气息均在脑中呈现得分明……玄妙的感觉只维持了一瞬,旋即被一阵刺痛冲垮,还是太勉强了。 不过,在离开母星去新界前,连维持一个瞬间都做不到呢。 夜半时,文家人基本都已入睡,门口的保镖依然在轮值,文大小姐则在床上继续失眠的烦恼。我有些无聊了,连上网络,在论坛上寻找有关渡鸦的消息。 出乎意料的是,渡鸦的情报没有找到,反倒是我的消息开始被人翻出来。 杀手榜排行二十一的组合,对上七百二十二的无名之辈,该是毫无悬念,然而这其中巨大的实力差距,反而成为了最大的悬念。文家人或许不懂行,但是风吟没理由不懂。虽然官职尚不起眼,在圈子里却也是小有名气了,那么找来的帮手,总不可能太弱。 大致讨论如下: 「或许风吟只是故意敷衍文家?」 「不可能了,文家出了事情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那么,那个代号完美杀手的人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排名那么靠后的人,资料不太好找啊……似乎是在新界待过一年?」 「找到了,不过战例上没有什么出众之处,赚取积分的任务与其说是靠实力,不如说是靠运气来完成的,七百二十二的排名看来也只是高估呢。」 「哈哈,既然连冷夜先生也这么说,看来真的是风吟那家伙在故弄玄虚了。」 「华夏人做事向来如此,还是拭目以待吧。」 「只不过是渡鸦而已,大家没必要讨论这么热烈吧?现在‘超电磁炮’和‘禁书目录’激战正酣呢,排名前五的高手对决啊。」 「哈哈,冷夜先生也在关注那两人吗……」 接下来的讨论便迅速偏离主题。 好险,如果真的被这个论坛上的人深究起来,资料泄露就是迟早的事了,还好比起区区渡鸦,超电磁炮和禁书目录的对决要引人注目多了。冷夜一句话,总算引走了大家的目光。 顺带一提,冷夜是我在论坛上的马甲。 不过这次讨论却让我有了个朦胧的想法,或许是时候制造个厉害些的身份出来了,总是维持个不上不下的名次,稍稍有所动作,就会引来别人的大惊小怪,连文筠那傻瓜,都懂得在网络上搜索我的名次后,跑来质疑我的实力啊。 如果有个排名在前一百的ID,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不过刷分升级实在太麻烦了,维持现状吧。 奋发向上的决心维持了三个秒钟,可喜可贺。 回母星是来度假,不是加班……新界一年让人身心俱疲,我可没兴趣作拼命三郎啦。 下意识地听到楼上文大小姐在床上辗转反侧声,已经夜半时分了,她还在失眠……不过我却怎么也无法嘲笑她的惶惶,过不片刻,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焦躁。 我立刻给她拨去电话。 “大小姐,你睡觉翻身的声音太大了,一点都不淑女,洛克那光头也比你安静得多。麻烦你不要再吵了好不好。” 在文筠的骂声传来之前,我关闭通话。 半小时后,大小姐总算忿忿不平地睡下了。 这招对付傻瓜一向好用。 可惜第二天的黑眼圈,大概是看不到了。 长夜漫漫,一时间竟是无事可做……回到母星后,这样的感觉越发强烈了。与每天将三分之一时间浪费在床上的人不同……我每天都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不知该如何浪费呢。 所以,来玩网游吧…… 记得上大学时,曾和风吟疯狂投入过一款网游,半年时间,从新手一路走到服务器前十。然后……如果不是我和风吟成功入侵教务处机房服务器,修改了所有的期末考成绩,我和他的大学生涯就要多上极不情愿的一年了。 那款游戏现在还在运营,不过玩家群已经少了许多,我只希望好友列表上的那些名字还没有删号或者AFK。 否则当年放出的债可就收不回来了。 上线之后,依然是那片清澈的夜空,却无疑多了几分萧索冷清,几秒种后,密语栏被一条条密语占满。 哈,这款游戏人气还是不错的嘛。 “还记得上线啊?” “几年不见,干啥去了?” “赶快来红砂要塞竞技场和我PK,咱们现在还是2:3!” “哟,隐退的英雄回来了?心血来潮?重出江湖?……还是提醒我还你那五万金?” “盗号的?钱给你,号别删,有事好商量。” …… 诸如此类,我一一回复了,很快就有几人闪烁着浑身金光跑来见我。看到他们,令人不由感慨时光荏苒不复还,曾经紧跟在我身后追赶等级的小不点们,如今已经将我甩开几光年远了,他们身上的装备我连见都没见过,一个鉴定术丢过去,显示的都是一行字:你只有想删号了才会和他(她)PK。 沧海桑田啊。 在确认了我只是实在闲的无聊才会上线后,大部分人都对我竖起一根中指然后离开。最后,我曾经的竞技场搭档对我说:“神婆前几天上线了,让我给你留言……等我复制粘贴下……原文如下:‘享受轻松的天京度假之旅吧,祝你玩得愉快’……你去天京了?” “是啊,刚刚落脚,天京就死了人,我可真是幸运星啊。” “哈哈,下次去新鲁碰碰运气吧,要是你能害死杨永新,我带你练级啊。” 练你妹啊……这游戏都快关服了。 “无论如何,欢迎你回来。” “谢谢,然后再见。” 下线之后,心中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 神婆的话一向灵验无比DD虽然除我以外,从来没有人这么认为过。 她自称能预知未来,然而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可靠的预言,直到有人问她下一期彩票的中奖号码,神婆立刻给出九个长度足以刷屏的方程式,每一个的解都是当期中奖号码。那天所有人都以为神婆在开玩笑,只有我无聊地盗用学校实验室的超级计算机去解那堆方程。 三天之后,结果出来了,和报纸上登载的号码一个数也不差。 那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不过自那以后,神婆却经常在密语中告诉我一些有趣的小道消息,比如哪个隐秘地点刷新了哪个稀有BOSS,哪个宝箱里藏着难得一见的武器装备…… 一直到我和风吟同时AFK,我在所有排行榜上都力压他一头,那不是没有原因的。 虽然我一直骗他是他RP不过硬。 神婆还没有忘记我,这真是个好消息。 冒险序曲:天京第八章由一个无关紧要的NPC而引发的谈话 度假愉快,神婆如是说。 那么,就当这是在度假吧,母星不比新界,我要做的事情也简单许多,只要文茵乖乖呆在家中不动,保证她的安全是易如反掌的事。百万周薪,我拿的真是好不愉快! 文家人的作息非常规律,清晨五点,管家与仆人便纷纷开始忙碌起来,六点,文家姐妹准时起床洗漱,晨练之后,七点钟在餐厅就餐,菜色朴素得令人心碎,只看了一眼我就顿失食欲。 这种东西该拿去喂兔子。 然后我仿佛听到了兔子们的抗议声。 我在餐桌旁候着,两位淑女安静地享用早餐,文茵时而看我一眼,半晌,说道:“王先生,坐下一道用餐?” “我不吃饲料,谢谢。” 文大小姐险些掀桌。昨晚临睡前的怒火翻腾叠加上来,能量非同小可,有破碎虚空之势。 管家连忙吩咐下人去厨房准备饭菜,将我从餐厅引开。 真可惜,我枯坐一夜,总算候到一点娱乐节目的。 管家说,厨房食材丰富,想吃什么尽管开口。 “十米长的龙虾有没有?” “……” “新界就有,不过一般是它吃人。” “……” “它吃人的时候通常先用钳子将人身上的肉剔下来,从四肢开始……” “好了,王先生,这里有新鲜的鱼子酱……” 我随着管家的手势看去,不单看到了鱼子酱,还看到了几瓶名酒。 管家怔了片刻,摇头说:“抱歉,那些酒是准备招待贵宾的。” ……那我算什么?贱客? 管家醒悟说错话,连忙解释:“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今天大小姐约了客人……如果您想要喝酒,我可以立刻着人为您准备同样的。” 算了,我不喜欢喝酒。而且今天心情好,不和下人计较。 “算了,这也没有,那也没有,我随便凑合着吃吧。” 随手拾起一条还没解冻的肉排,三两口嚼碎了咽下,味道不坏。 管家眼睛瞪得笔直,轻声呢喃:茹毛饮血…… 茹毛饮血?消化力减退的衰人们聊以自慰的借口罢了。只有‘非不能也,实不为也’才有资格对别人指手画脚……不过没必要和下人过不去,还是捉弄文大小姐比较有意思。 吃过早餐后,文大小姐回卧室办公,在文茵请假的这段时间里,她主动放下部分工作,留在家中陪伴小妹。 真是个模范姐姐。 临近中午时,文筠来到我的房间,看得出她非常克制自己的情绪,三次深呼吸后,她才语气平静地开了口。 “王先生,待会儿我要见一位客人……” “喜欢喝酒的贵宾?” 文筠慢慢点了点头:“是的,一个生意上往来的伙伴,因为现在这个情况,我不得不在家中与他会面……一次非正式的谈话。” “很好,你将一个陌生人领进家门,丝毫不顾及可能带来的危险性。文茵一定会为你这样的姐姐骄傲的。” 文筠怒:“他不是陌生人,我和他见过几次面,能够分辨出是不是有其他人在伪装!会不会带来危险!” 你确定? 我的手枪立刻顶在了大小姐的额头上。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是来杀你的,你会感到吃惊吗?” “你当然不会,如果真是那样,在你吃惊前,你就已经死了。” 我收起手枪,拍了拍脸色苍白,冷汗如雨的大小姐的脸颊。 “大小姐,你忘了昨天晚上我给你的资料了吗?渡鸦有千面人,你永远不知道你身边的人是不是真的是他们本人……那个人来的时候,领给我看。” 文筠离开的时候,背影非常凄凉。 可怜的大小姐。 我并不认为千面人会假扮一个爱喝酒的贵宾……但是,不让文大小姐产生一些危机感的话…… 我这个高薪保镖的价值要如何体现呢? 当然,若是千面人真的来了,那就更好。 四人组有些麻烦,变成三人组就好办多了。 可惜的是,中午来访的贵宾并不是千面人。我虽然看不透千面人的伪装,却能感应得出眼前人是不是具有威胁。 然而我眼前只站了一条废柴,那是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一脸被电击过度导致痴呆的面瘫像,在文大小姐面前,努力堆着讨好的笑容,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反胃。 文筠挂着公式化的微笑与他打了招呼,而后对我说。 “王先生,让我为你介绍,这位是……” 话音未落,我已经转身离开了。 不必大小姐费心介绍了,我认识他……事实上,任何一个网络游戏玩家都会认得他。 霹雳杨叔,勇者战网魔,杨永新。 我没料到文大小姐的所谓生意伙伴竟会是他,这真是让我吃了一惊。不过,作为网瘾戒除领域的泰斗人物,在学术上的造诣暂且不论……杨永新的确很能赚钱,而文大小姐是商人,商人的本性就是赚钱,两人合作,这也没什么不可思议…… 文家的经营领域非常广泛。 文大小姐和杨永新的谈话并不太久,短暂的午餐之后,杨叔拎着两瓶刚刚开瓶的名酒,带着一脸受宠若惊的神色离开了文家。 餐桌上,两人谈成了一笔大生意,文家出资入股,与杨永新合作推广他的永新电击模式,教授的网瘾戒除所即将冲出新鲁,走向全国了。 ……在此诚心预祝我黑名单上的人们统统被抓去过电,仔细体味传言中堪比“超电磁炮”的五毫安致命电流。 送走杨永新,文筠脸上的公式笑容冰消云散。 我很好奇:“你很讨厌他?” 文筠撇了撇嘴,不屑道:“一介跳梁小丑,还不够资格让我去讨厌。” 这么说来,您日记里那句PS:跟着风先生来的那个人真讨厌,还算是对我的一种肯定了? 我又问:“跳梁小丑,也能进得了文家的大门?” “我看中的是他的永新模式,至于杨永新本人,一文不值。” “哦,文家是打算去赚网瘾患者的钱?” 生意谈拢,文大小姐的心情看来不错,嘴角勾起一丝轻笑:“为什么不呢?大势所趋,这件事总要有人去做,文家借势而为,也算不得什么。难道你要为什么人伸冤?” 我义正词严:“为我自己。我也是网游玩家。” “……” “所以如果有人敢说我是什么网瘾患者,我一定打烂他的脑袋。” 大小姐,和杨永新之流合作,未必是个好主意,网瘾患者的钱不那么好赚。 地狱里的陶教授一定会同意我的观点 文筠的笑容渐渐隐没,旋即叹息道:“你真的认为单凭一个杨永新,就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如大小姐所说,一介跳梁小丑,一文不名。 根源却在那些网瘾患者的身边人,那些惶惶不可终日,愤世嫉俗的父与母们。 没有哪个网瘾患者会自己跳进杨叔的电网里寻求刺激的。而够资格将别人押进网瘾戒除所,限制其人身自由的,除了家长对子女,还能有谁? 城管么? 文筠叹道:“他们也是可怜人。” 可怜之人必有SB之处。 文筠说道:“是啊,既没有成功教育子女的能力,又不敢承担相应的责任,直面自己的失败……很可笑,很渺小,也很可悲,但正是这些微不足道的人组成了丰富多彩的社会。而他们这些人,也不过是沉迷在‘子女的失败,责任不在自己’这样一个简单的幻境中罢了。” 不错,叫嚣沉迷的人,其实才是真正的沉迷者。 然而幻境终有一日会破灭。 文筠笑:“我也没法算将这生意做得很长。” 是了,大小姐只是生意人,捞够钱,也就该闪人了。 “网瘾戒除这种事,在地球时代也有过几次,如今不过又一次反复。也没什么大不了。游戏公司已经不会因为杨永新的存在而少赚一分钱。” “一定要说,被牺牲的也只是些孩子,摊上那样的父母,怎么也是不幸,电击与否也无关紧要。” “而且对于少年人来说,少玩些游戏,总不是坏事。” 大小姐说话时一副长辈口吻,却丝毫不显突兀。 “说得好……也多谢大小姐的耐心解释。” 文大小姐微微一愣,立刻收拢了脸上的笑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脾气真坏。 不过人的确很美。 PS:热烈庆祝本书收藏于一日间上涨50%,由2变为3! 冒险序曲:天京第九章:成功获得热辣艳照一张,心情愉悦 下午时,二楼东侧的书房里回荡起一阵悠扬的钢琴声,这是文家小妹的日常练习。自幼而始,迄今已有十个年头,女孩儿敲击键盘时,已隐隐然有大家风范。 曲调中的奥妙,我始终欣赏不来。但文茵热情投入的姿态却无疑是美的。 很美。 站在门口,聆听文茵的钢琴声,心中渐渐由枯燥无聊转为出奇的安宁,隐约间,我的感知力似乎又有扩张了。正待以此为契机,蓄势突破现有境界时,钢琴声停了。 恍然间,已过去两个小时,女孩儿的练习时间结束了。 真是可惜,可惜,再有五分钟,我就levelup了。 “……小妹妹,你欠我一个人情。” 文茵愕然。 而后女仆端着红茶与点心走了进来,钢琴之后是文茵的下午茶时间,温度适宜的饮料与口味清淡的零食可以及时补充消耗在键盘上的体力。 前提是安全无害。 女仆从我身边经过时,我扫了一眼茶杯里的饮料,下意识地伸手抢下杯子,放到嘴边轻轻一抿,说不出的清香芳郁。比我喝过的速溶茶包美味得多了。 可惜一般人无福消受啊。 被抢去茶杯的女仆顿时惶恐万分,不知所措地在我和文茵之间来回转着目光。然而文茵只是轻轻皱起眉头,一言不发。 “我碰过这杯子,二小姐肯定是不能喝了。便宜你咯。” 我伸手捏住女仆的下巴,逼她张嘴,将杯子里剩下的红茶一股脑倒了进去。 她的脸色霎时变得好白。 文茵霍然而起:“王先生,你……” “放心,死不了人。” 我松开女仆,她咕咚一声倒在地上,转眼间便是冷汗如瀑。 “别反应这么激烈,厨房里的自制毒药杀不了人。有我在,杀人的剧毒哪那么容易进文家的宅子?食物中毒而已,去医院吃两药片也就好了。” 文茵恍若未闻,目光灼灼,凝视地上的女仆。 女仆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却不敢与二小姐对视。 “芳凝,给我个理由。” “对不起二小姐,但是他们威胁我的家人,我,我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你可以自杀殉节嘛,可以大义灭亲嘛,可以如实相告,来求我这绝世高手啊! 虽然我没空帮忙。 文茵叹了口气,说道:“王先生,不要逼她了。反正也没有出什么事……” ……那你把点心吃了吧,吃完就出事儿了。 妇人之仁! 文茵到底年幼,做不得主,我向门外探头,正巧看到一个黑衣保镖在远端走廊经过,连忙叫住。 “那边的路人甲,把大小姐给我叫来,快!” 几分钟后,文筠满脸焦急地赶了过来,视频会议时佩戴的耳麦都没来得及摘下。 “出什么事了!?” 我冷笑一声:“二小姐说了,没出什么事。” 文筠的厉害,就绝非二小姐文茵可比了,狠狠瞪了我一眼之后,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DD被随手扔到地上的茶杯,溅到地上的红茶,面色苍白的女仆……立刻将发生的事情猜测得七七八八。 “小茵,你怎么说?” 文茵摇了摇头:“姐姐,芳凝是被逼无奈的。” 文筠却不以为然:“被逼无奈并不能作为借口,做下这种事,就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 说得好,这种事不可姑息,否则保准还有下一次。 文茵依然狠不下心,犹豫道:“饶了她这一次,她不会再犯的。” 是么?换了是我,一定是不择手段地再犯,最好害死文家全家人,否则前科记录在案,一辈子也别想翻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文大小姐白了我一眼:“没人征求你的意见。” 那我打电话报警吧,让人民政府来决定犯罪者的下场。 文筠叹了口气,而后郑重对我说道。 “你可以出去了。” 这过河拆球的死女人! 从书房出来,房门立刻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我回头看了看,冲屋里人喊:“门上的烤漆撞掉了!” “滚!” 啧,态度真是恶劣。 DDDD 芳凝是文二小姐的贴身女仆,独自占据着一间宽敞明亮的卧室,推门进去时,我看到书桌上的电脑还没有关,不由一笑。 不用我找,线索自己就跳出来了。 芳凝用厨房毒药毒害文茵必然是临时起意的,否则一个对我的雇主心怀恶意很久的人,不可能逃脱我的感知,而我却是直到事情发生才察觉异常。芳凝被人指使投毒,该是最近的事,电脑上很可能还留着她与幕后黑手的通讯记录。 然后我不出意料的在回收站里找到了通讯记录。 遇到这种电脑白痴,我真是幸福。 不过与芳凝联络的人却要精明得多,只言片语中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可寻,倒是随威胁信一起送到的附件里的几张照片,很是有些意思。 其中一张,一对被捆在一起的中年夫妻,两人被蒙着眼关在黑房,背景中看不出丝毫线索。另外几张,却是一位妙龄少女赤身裸体被架在一面混凝土墙上,身边围着几条蒙面恶汉,虎视眈眈。 芳凝的妹妹? 我一边想着,一边随手把少女**传到个人网盘上。 若不是保镖任务脱不开身,还真想去救救这位俏丽少女呢。可惜现在只能空叹一声天妒红颜了。但愿她运气够好,命够硬。 我沿着通讯记录上溯,越过网络上的层层跳板,很快找到了幕后黑手的位置。 很可惜,人质并不在天京市,否则与风吟知会一声,应该能救出芳凝的漂亮妹妹。 那么,就当是为死者复仇吧。 我开始入侵对方的电脑,他的防火墙设置得不错,至少比我的水平高出数个量级,可惜他要面对的不是一般黑客。 而是一个变种人。 我很快瘫痪了他的防火墙,在他的桌面上新建了一个文档,当着他的面,输入一行字。 “你看到死兆星了吗?” 那人的反应很快,立刻在下面接道:“何方高人!?” 健次郎。 一边在心中给出答案,一边,我全力发动能力,引爆了他的显示器。 过分勉强的行为让我头部霎时剧痛欲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跌倒在地。很久很久缓不过劲来。 ……这种事以后再也不做了。 从地上爬起来后,我尽了最后的一次努力,将那人的位置通知了当地警方。如果那位小妹妹的人品足够坚挺,或许能留得一条性命。 回到文二小姐的书房时,姐妹还在为芳凝的处置争执不休,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二小姐过剩的同情怜悯心已经让文筠有些恼火,少有地与妹妹红了脸。 “小茵,你不要太幼稚了!那个姓王的说得不错,就算你放过她这一次,她也不会感激你!从她在茶杯里投下毒药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一名背叛者,这是永远也不可能洗刷掉的罪孽!” 说得真好,这女人看来也没笨到不可救药。 “姐姐,你说的太过分了,芳凝并没有背叛我,她只是被逼迫着这样做而已……” 这个女人明显就有些不可救药了,与芳凝关系好不是错,但是因为关系好就失去理智,那就太蠢了。 不过没有关系,在这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灌入女仆口中的毒茶可是不会等人的,我说它不会致命,前提是抢救及时。 一直放着不管,就算阑尾炎也可能死人。 女仆体内的毒素已经在发作了,轻微的幻觉屏蔽了痛楚,让她意识不到自己的生命正逐渐消散,她的脸色苍白,双唇却呈青紫色,诡异绝伦。如果文家姐妹继续吵上两三个小时,我就可以打电话叫殡仪馆来收尸了。 可惜文二小姐虽然脑子笨,眼力却是不错的,看到芳凝的惨状,哪有心思和姐姐争辩,立刻打了急救电话。 两分钟后,巨大的轰鸣声便在文家上空响起,通体雪白的急救直升机降落在草坪上,从中跳下四名医护人员,一架自走担架。 我守在门口,打量这四人,这次投毒计划的重点,应该就在这里了。 厨房的自制毒药杀不死人,那么杀人的会是什么呢? 答案简直不言而喻了。 为首的医生一脸严肃,焦急地走来,问我:“患者在什么地方!?” 我伸手指向身后:“自己进去找。” 医生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态度!?中毒的人很可能生命危急,容不得半点耽误!” “……那你还站这里跟我较劲,白痴啊?” 医生脸色霎时涨得通红,看起来比芳凝更像中毒患者。 此时文筠及时赶到,对医生说道:“您好,请跟我来吧,站在门口的那人不是文家的人,请千万不要在意他的恶劣言辞。” 医生长出了口气,点点头:“好的,请带路吧。”而后伸手招呼同伴一道奔往书房。 到这里为止,我还没有看出这四人有什么破绽。 是他们太能装了?还是我的猜测有误呢? 正想着,余光撇到笨拙地跟在医护人员身后的自走担架。这种担架可以负重两吨以上,自由行走在多种恶劣地形下,随机还配有简单的急救设备,功能强大。 体积也是不小,大概,恰好能容下一人。 ……很好,答案揭晓了。 我走到自走担架旁,缓缓抬起右手。 担架停住了,反应不慢,可惜,来不及了。 手掌拍落,金属质地的自走担架如同遭遇针尖的气球轰然炸开!零件碎片像雨点一样射向走廊四周,打碎了走廊一侧的所有玻璃窗,并在墙面,地砖上留下斑驳纵横的深痕。 同时,从碎片中迸出的还有大量的碎骨与血肉。那原本应该是一具完整的人体,而现在?就算被最暴躁的小姑娘撕扯过的布娃娃,也比它们要完整得多了。 对敌人,我从不手下留情。 冒险序曲:天京第十章:从今天开始哥就是名牌大学毕业生啦 医生们带走了中毒的芳凝,还有留在走廊里的一地残尸。 因为除了这些惯见死人的医护人员,其他人在目睹现场后都会脸色剧变地吐个不停,让卫生环境变得更糟。 真可惜,甚至没有人注意到我一尘不染的外套,在遍地血污的走廊里是何其耀眼夺目……难道没有人意识到这是绝世高手的手段风范么? 真为他们感到可悲。 一分钟后,警察闻讯赶至。几位年轻人在杀人现场脸色数变,难以相信在天京市内竟会发生如此残忍的碎尸案。为首的警官调息许久才说得出话。 “这是什么人做的……?” 我立刻举手:“我做的。” 场中一片寂静。 “不信?那更好,你们自己去找凶手吧,别来烦我。” 转身要走时,警官叫住我:“先生,如果您承认您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我想您有必要跟我们回一趟警局了。” 我哪儿也不去,一定要说的话,还是你们把警局搬来吧。 警官叹了口气:“这位先生,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不要让你为难?这点挫折就禁受不住,你还做什么警察?回家当宅男去好了。 然后文筠大小姐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警官先生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肯配合工作,他们将采取暴力手段。” 暴力手段?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惨烈血迹,又看了看几名面色阴沉的警察。 他们就这么想不开么? 文筠笑道:“在天京市公然袭警,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这话倒也不错,在天通港暗杀个废柴叫兽是一回事,众目睽睽之下挑衅超级大国的暴力机关,就是另一回事了。我自诩绝世高手,可华夏之大,绝世高手不止一个,远得不说,在天京市公安局里,就有个极不易招惹的人。 真把事情闹大,我就只能跑去新界流浪了,以我新界一年的经历来看,那绝对是悲剧。 好吧,我屈服了。 掏出手机,我给风吟打去电话。 “帮我个忙,我遇到了点小麻烦。” 电话彼端传来倒抽凉气的声音。 我和风吟的共同之处就是,当我们说起所谓小麻烦的时候,对面的人最好做足心理准备。看来他已经很有觉悟了。 我开门见山:“我当众杀人,现在被一群警察堵在文家,如果你不能及时解决这个问题……那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当众杀人?我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做得太过火。” “鉴于对手的实力及可能造成的重大威胁,我采取了最为恰当的手法而已。” 躲在担架里的人几乎瞒过我的感知,那绝不是一般杀手能做得到的事。给他留下任何一丝机会,都可能造成灾难性的后果,我不能拿自己的职业声誉冒险。 “……好吧,把电话交给他们,我来说说看。” 几分钟后,警察们将电话交还给我,带着极其勉强的神色离开了文家。 他们甚至没有拿出些奇怪的表格让我签字。 这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恪尽职守的天京公安竟公然渎职,莫非风吟的隐藏身份,是华夏国家主席……的私生子!? “……我只是如你所愿,给你安排了一个可以在天京方便行动的身份。” 难道你跟他们说我是华夏国家主席的私生子? “……国家主席不姓王。” “私生子通常随母姓。” “……我记得在孤儿院里登记的时候,伯母同样不姓王。” “我可以是一个被亲生母亲遗弃后,被人收养一段时间,养母因事故意外去世的华夏国家主席的私生子。我的亲生母亲姓王。” “……咱们还是中止这个话题吧,我要说的是,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天京市公安局特别行动组的临时组员了,好处是,你在天京市内拥有了极高的行动权限,至少寻常人节制不了你。而坏处则是,我想你需要偶尔配合一下我们的行动。” “我正在配合你们的行动。” 屈尊降贵地跑到一个有钱人家里给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作保镖! “我的意思是,在你保镖工作之余,要做些兼职了。” 兼职? 我可以顺手帮你在文家豪宅里放火,或是伪造他们偷税漏税的证据……至于其他的事,那就免谈了。我脱不开身的,对手是渡鸦,离开一分钟都很危险。 “没关系,我尽量不让你为难就是了。特别行动组也少有繁琐冗长的任务可做,不必担心。” 说到这里,再纠缠下去也就没有意思了。 挂断通话之后,我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家伙,分明是想逐步将我招安啊……临时组员?只怕风吟可不这么想呢。当年拒绝他的邀请,只身跑到新界发展,居然让他耿耿于怀到现在! 这家伙不会还记恨着我当年raid副本时抢他装备的事吧? 几分钟后,风吟用邮件传来一张表格,列印着我在特别行动组注册的全部信息。 当然全部都是伪造的。 姓名……年龄……民族……毕业院校……天京大学!?还真敢写啊!你怎么不填个银河帝国皇家高等学院,直接把人笑死算了。 邮件末尾写道,很快就会有人将工作证件发给我,不过相关的ID卡就要我自己想办法了。 没关系,我最擅长干这个。 DDDD 文家的仆人们在黄昏时候才大致清理完走廊上的血迹,至于修补墙壁地砖上的裂痕,就是个漫长的工程了。暂时,前门左侧的走廊只能绕行了。 仆人们甚至不得不用木板去堵破掉的窗口中吹来的寒风,这一切都使得这栋奢华的建筑看来好不狼狈。 精美的东西总是脆弱,残酷的现实再一次验证了这个道理。 “你这元凶,还有脸在我面前感叹这种话……” 文大小姐非常无奈地叹息着。 “我真该将修理费用从你工资里扣掉的。” 那我只能从你的私人账号里再补回来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对文筠稍稍释放了一丝微笑。 这位尊贵的大小姐,是此时唯一愿意与我说话的人了。那令刺客粉身碎骨的一掌固然化解了文二小姐的危机,却也给所有在场人的心理都画下了阴影。 发生在眼前的碎尸,与半夜关灯看恐怖电影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他们眼里看不到绝世高手的无敌风姿,只看到了一头恐怖的凶兽,利爪间沾满鲜血与内脏。 真是可悲。 目睹现场时,文大小姐的脸色同样难看,她在洗手间独自呆了很久,才带着一脸憔悴走了出来,但是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她对我说了谢谢。 只要工资发足,文大小姐说我心狠手辣也好,谢我救了二小姐一命也好,都无关紧要。不过有人向我道谢,无论是否真心实意,感觉总会好些。 和我漫无边际地闲扯了几句之后,大小姐终于直奔主题。 “王先生,这一次之后,形势会稍稍好过些吗?你知道,如果总是发生这种事,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 真是扫兴的问题,我才刚刚觉得玩得开心呢。长达半年的无聊任务,难得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供我消遣调剂的。 不过,看在那声谢谢的份上,让我来认真开导她吧。 “难道你不觉得碾碎不知死活的杂鱼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结果大小姐的怒火陡然沸腾了。 “有人死在家门口还觉得有趣,你是变态啊!?” “死的又不是自己人,是敌人。如果银河实业的董事长死在你们家门口,估计文老爷子能开心地在地上打滚。莫非你是嫌弃死掉的人等级太低了?” “……闭嘴。” 啧,难得我主动示好,大小姐最终却放弃与我交流了。 这种性情乖戾的女人还是赶快找个倒霉蛋去政治联姻了吧,放到社会上纯属祸害。 我看风吟就是不错的人选。 不过话说回来,像今天这样的刺杀,应该不会再有许多次了。 雇佣兵都是惜命的,前车之鉴死得这么惨,足够吓退大多数人了,渡鸦想再怂恿炮灰来送死,只怕不那么容易。而要他们亲自出手,恐怕一时间又没那个胆量。 可别就此认怂了才好。我还指着他们能拖足半年,让我挣够两千万呢……但是也别太过勇猛,让我应接不暇,我这个人很懒的。 唉,人心真是矛盾啊。 冒险序曲:天京第十一章:喝咖啡和吃猪肉炖粉条,焚琴煮鹤 回到我的房间后不久,隔壁传来一阵轻柔琴声。 似乎是个叙述平静的田园风光的曲子,此时音色中却显得有些烦躁不安。 ……实话实说的话,我完全听不出琴声中的感情色彩。所谓烦躁不安,是我站在门口,亲眼目睹了文二小姐焦虑的神色后得出的结论。至于田园风光……我看到她眼前的曲谱上的那一页绘着一片金色农田。 对我而言,文二小姐锤炼多年的小提琴技艺,和一只**的猴子锯床腿没有本质的区别。 都是我无法理解的存在。 “你在担心什么?死掉的刺客又不会变鬼来找你。” 琴声停了,文二小姐看了我一眼,将小提琴从肩上取下,拎在手上。 怎么?想要抡起来揍我么? 结果她只是将琴放在箱子里收好。 “王先生……对你来说,杀人这件事,意味着什么呢?” 二小姐这么问我。的确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 “这个问题很有深度啊……” 二小姐直直地凝视着我。 “从日常生活的细节入手,来反溯人生的意义。看来二小姐你也不是脑袋空空的。” 顾不得我那“脑袋空空”的评价,文茵惊问道:“日常生活的细节?” 不然还能是什么?哥在新界呆了一年,要是每杀个人都心潮澎湃不能自己,早就心肌梗塞翘辫子了。 绝世高手,哪个不是杀人如麻?母星的人真是少见多怪。 文茵叹了口气,不再理我,嘴里反复轻声呢喃着一个词,她以为声音小我听不到,但其实我听得很清楚的。 Wardog。 还行,不是warpig。 我现在也算看开了,和母星的贵族千万不能认真计较,他们会将我拉到和他们同一个水平线上,再用丰富的经验打败我DD等等,这句话好像是形容白痴的。 无论如何,大难临头的时候,倒要看看是谁求谁。贵族的矜持风度,只有在和平时期才有效。 和文二小姐话不投机,我不愿呆在她隔壁听她的反战琴声。便溜到文家的庭院里践踏草坪去,浮空平台上想要养活真草并不容易,这片草地的维持成本绝对是天价。所以我踩上去也是快感连连,颇有将万恶的资本主义踩在脚下的自豪。 此时远处那个光头洛克正带着一队小弟在别墅外巡逻,见我这压路机在草坪上肆虐,赶忙过来劝阻。 “这个……王先生,有些事情我想要请教你。” 一边说,一边把我拉到白石路上。 等我站定了,洛克反倒尴尬起来,问什么呢? 结果这光头想了半天,问出个极其欠抽的问题。 “对了,王先生,上午你是怎么发现自走担架里藏着刺客的?” ……这家伙脑袋被猪拱了? 你跑到可口可乐公司去问人家饮料配方,会有人告诉你么?这光头也是个现代文明人,怎么一点专利意识都没有? 洛克也知道问错了话,赶忙转移话题。 “不知王先生对眼下局势有何看法?” 看法的确是有,但我有必要跟你说么?一群废柴,被刺客摸进大门了都浑然不觉,今天要不是我在,文二小姐就可以在人生这局游戏里打出GG了。 不对,是被人拔网线了。 见我态度冷淡,洛克更是尴尬万分。我觉得欣赏一个肌肉壮汉的尴尬姿态半点美感也无,便转身离开……从石板路上走下去,继续踩草坪了。 我也不是真的闲得无聊,只是感觉这片草坪里藏着些不大不小的祸害,未必伤得到人,但留着总归不如挖出来。在草坪上踩了几分钟,总算找到了这股违和感的源头。 挖开草皮,我从土壤中取出一枚黑色的圆球。捧在手里,仔细辨识了一番,才认出这东西是什么。 此时光头洛克又跑过来,表情尴尬以至扭曲:“王先生,那个东西……” “这个是一种瘫痪型地雷,非常罕见的型号,因为性价比不足,从量产到停产不过一个月时间,流传于世的数量非常稀少,作为收藏品的价值却不低,想不到渡鸦还真舍得下血本,将这种东西埋在草坪里。嘿,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下的手,莫非刚才那伙警察里混着千面人在里面?” 我一边细细分析形势,一边看洛克汗如雨下,你紧张什么?莫非地雷是你埋的? “这个,王先生,这个地雷,其实是我们埋的……” 果然是你!看我砍了你这反骨仔的狗头! 大门口传来文大小姐的喊声:“给我住手!” 好吧,那就不杀了。 我随手把地雷扔给光头,他一阵手忙脚乱,冷汗如雨。 不等大小姐过来质问我,我抢先开口:“你们这帮神经病,在自己家里埋地雷!?扫雷游戏电脑就有,嫌玩得不过瘾么!?你们炸死自己不要紧,我这任务失败的记录谁给我抹了?” 文大小姐一副头疼之极的神情,在我面前深呼吸了几次,才开口说道:“这是文家布在围墙内部的瘫痪型地雷,是为了防备不速之客的。地雷只会让人身体瘫痪,不会致命。而且自家人也知道地雷埋在哪里,不会出错的。” 不会出错!?一帮无知群众摆弄军火,还敢自吹不会出错!?我发现大小姐你简直比陶教授还要无耻啊。 “王先生,埋设地雷的是洛克他们,并不是无知群众……” “我说是就是!……也亏你们想得出来,在自家院子里埋地雷,还自以为周全,如果对手真只是些鸡鸣狗盗之辈也就罢了……嘿嘿,等哪天你们不留神踩上亲手埋下的地雷,再发现那火力暴增十倍不止的时候,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们。” 这种事,渡鸦真的做得出来,倒不是我吓唬他们。主脑坦尼斯诡计无穷,配合千面人,就算真的在我眼皮底下把地雷掉了包,我也不会感到意外。我守在家里,总不可能时时刻刻把感知扩散到整个浮空平台,被人家在建筑外做些手脚,很正常的事。 “好,既然王先生这么说了……洛克,待会儿带上你的人,将这些陷阱地雷都拆卸了吧。” 大小姐最值得人欣赏的就是这一点:知错能改,不知错也能改。见她眼里分明还有不服,这命令照样还是发了出去。 “王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我想了想,对文筠说道:“晚上我想吃猪肉炖粉条。” “……” 大小姐转身就走了。 母星人就这么听不得真心话? 正想着,大小姐忽然回头问我:“你真想吃?” “在你家吃了几顿饲料,的确是想吃点真正的饭食了。” “哼!” DDDD 到了晚上,餐桌上果然多了一盆猪肉炖粉条。 文家的厨师,是文老爷子特地从天京大酒店聘来的退休大厨,手艺自然是好的。一道再平凡不过的家常菜,却被他做出了我从未想过的诸多变化,我用筷子夹了肉块送进嘴里,那鲜美绝伦的滋味,有生以来还从未尝过。 一块普普通通的五花肉,在入锅前便经过多次腌制加工,除了朴实浓郁的肉香,更有阵阵清香滋味,去了口中的油腻,却留下鲜美的余韵。 只是,毕竟还是少了些什么。 我叹了口气,对身旁的仆人说道:“去厨房给我拿瓶醋来,另外,把我眼前的面包都撤下去,我只要白米饭。” 餐桌对面的文家二小姐有些好奇地看了我一眼。 待仆人捧着一瓶米醋过来,我不由又是叹了口气。 并不是我喜欢的牌子啊。 接连两次叹息,却把文大小姐吓到了,猛地将面前的餐盘一推,而后对文茵叫道:“小茵,不要吃了!” 文二小姐被姐姐吓得浑身一颤,盛满热汤的汤勺就此落在桌上,汤汁四溅,烫得文茵不由轻呼出声。 ……这对姐妹是在故意搞笑么? 我一边用极其好奇的目光看着始作俑者文大小姐,一边拧开醋瓶,将米醋倒进猪肉炖粉条的瓷盆里。 文大小姐瞠目结舌:“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加醋啊,看也看出来了吧。”我一边说,一边猛往盆里倒醋,片刻间一股刺鼻的酸味已经在餐厅里弥散开来。 大小姐又问:“这……莫非是菜里有毒?” “莫名其妙,哪来的毒?” “既然没有毒,你加这么多醋做什么!?” “我喜欢,你管得着么!?” 说着,我用筷子夹了大块肉块,就着粉条菜汤一道送入口中,原先的种种美味已被醋酸覆盖地七七八八,呛人的酸味让我不由微皱起眉头,这滋味绝对比不上原先的美妙。 但我就是喜欢。 大学时候,我最喜欢的便是这物美价廉的猪肉炖粉条,食堂大师傅的手艺欠佳,我便用醋去调,我喜欢吃酸,将一碗猪肉炖粉条用醋浸得只剩下酸咸两味,也就能入得口了。嘿,这番滋味,贵族人家的千金们又何尝理解得了了? 大学毕业后,风吟去了天京市公安局,我在母星流浪一年,接着又去新界一年,期间风餐露宿,各地野果山泉都吃过喝过,却再也没有尝过华夏家常菜的滋味了。 真是久违的感觉了。 我心中涌起沧海桑田之感。 三分钟后,盆底见空,那旧日情怀也如海枯石烂,从心中退去。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口香糖,丢了两片进嘴里,将饭菜的余香洗掉,同时甩去了最后一丝惆怅。 做人,还是要向前看。 那边文家姐妹连开胃汤都没喝完,见我餐桌上虎踞鲸吞的过人英姿,纷纷反刍,将菜汤喷了出来。 两人连忙又用餐巾擦拭,文大小姐脸颊绯红,暗自怒骂:“粗坯!”,文二小姐却凝视我半晌,放下刀叉,问道:“王先生,你在成为雇佣兵前,是做什么的呢?” 我认真思考了一番,答复她:“作人。” “……”文大小姐的汤又喷了。 莫非大小姐也不喜欢这汤?唉,这汤虽然色泽浓郁,却淡如白水,简直是笑死卖盐的。 文二小姐却不介意,追问我:“王先生,你难道就没有过普通人一样的生活吗?” 唔……这么说来,在我能力觉醒前,的确有过一段碌碌无为的时光。直到我从孤儿院被赶出去,自力更生后,才渐渐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不过成为雇佣兵却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期间经历虽说不上惊心动魄,却多少有些精彩之处……记忆的闸门一经打开,旧日种种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嘴里嚼着的口香糖霎时没了味道,那股夹着醋酸的五花肉香又一次回荡在唇齿间。 实在是好味道啊。 “王,王先生……?” “哦,不好意思走神了。如二小姐所说,我过去也曾是普通人,借着非凡的天资以及过人的智慧终于成为绝世高手。所谓成功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天赋加百分之一的灵感,希望二小姐引以为鉴。” 文茵哭笑不得。 “既然王先生也曾如普通人一样生活,为什么之后要去作雇佣兵呢?” 我倒是想作两天国家主席的,可惜反对呼声比较大。 文二小姐终于直奔正题:“剥夺别人的生命,真的那么有趣吗?” “杀人的确没什么意思。不过就算是绝世高手也要混口饭吃,世道不易啊!” 我喟然长叹。 二小姐生气道:“王先生既然自诩绝世高手,又何必非要去用他人的性命换取金钱?” 不然还能怎么?学普通人那样,西服笔挺地走出校园,辗转于各个公司的人才招聘处,而后按时领取微薄的薪金,承受方方面面的重大压力,将人生最宝贵的年华贡献给头顶上的大资本家们? 你当我是**么? 文大小姐听不下去了,怒而起身:“你就自命不凡去吧!你的朋友风吟先生同样是绝世高手,却愿将一身技艺奉献国家社会,你为什么就没有那份觉悟!?” 我非常鄙视地看着大小姐:“你自己又有那觉悟么?有本事就把你的所有身家都捐给慈善事业去。” 文筠大怒:“我为慈善事业做出的贡献至少也比你多出几万倍!我为国际红十字会捐献过十亿华夏币,你又捐过多少!?” “啧,你这剥削剩余价值的资本家,身上哪一个铜板不是他人的血汗?捐十亿又如何,还不是慷他人之慨。” 文筠怒极反笑:“照你这么说,这天下就没有好人了!” “这话不妥,对我好的人自然是好人。这世上好人不多,但怎么也有两三个。” 大小姐脸色通红,气得浑身颤抖,半晌之后,猛地一拍餐桌:“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大小姐转身便走,才刚刚开动的晚餐便被凉在桌上。 文茵立刻起身去追,离开餐厅时,向我投来无奈的目光。 哈哈,你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又能奈我何? 冒险序曲:天京第十二章:就一些无聊问题的无聊纠缠 深夜时分,我又一次登上论坛检索信息。这个论坛人气虽低,但管理员和几名版主却是圈子里有名的人物,论坛上帖子质量极高,几名高级会员也无一不是精英之辈。当然,最关键一点。 没有水贴。 点开新闻版,在华夏天京分版的每日新闻中,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一行小字。 “影刃殒身天京文府,疑有高人出手。” 点开影刃资料,才发现这名刺客竟比我预料得更强几分,他在母星足可算是一流高手,被他近身十米后还能逃生的目标,十不存一。只可惜被我在半路截杀,连一成的本事都没用出来,便粉身碎骨。 影刃身价极高,出手刺杀文家二小姐,据传光是订金就取了五百万,这价码竟比我还高,真是没天理了。只是其中却透着一股蹊跷。 果然见底下有人回帖。 「若说这是渡鸦找来探路的炮灰,代价也未免太过高昂了,渡鸦的委托人不知出了多高的价码,但渡鸦如今拿到手中的,无论如何不会超过两千万,否则就轮不到他们接这单生意了。」 「的确如此,价码再高,只怕排位前十的杀手们都要心动了。」 「话说回来,文家到底雇了何方神圣,竟让影刃死得粉身碎骨?」 「文家毕竟是母星上的豪门贵族,为了自家人的性命,开天价请来绝世高手也是很正常的事。自由枪骑兵协会公布的排行榜最多也只能囊括天下高手的三分之一,有不知名的强者在,再正常不过。」 「说的也是,只可惜委托影刃那人,白白让五百万打了水漂。」 「未必未必,影刃是独行侠,未加入任何组织,这笔订金在他死后会不会又跑回委托人手里,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冷夜先生说得不错,或许影刃真是渡鸦派出的炮灰,若是影刃得手,渡鸦不过分出部分酬金,若是失手,再想法取回那五百万订金就是了。这一招玩得漂亮啊。」 ……再次套上马甲冷夜,总算将人群的注意力从那不知名的绝世高手身上转开了,这帮闲人最喜欢针对无关紧要的小事寻根问底,被他们揭穿我的老底,可就没意思得很了。 正准备再找找渡鸦的情报时,忽然听到隔壁传来文二小姐的声音。 “王先生,晚餐时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那么想吗?” 我假装什么也听不到。 “我知道你听得到。你连姐姐彻夜难眠都能听到,自然能听见我的说话声。” ……但是这里存在一个技术问题,就算我能听到你,你又能听到我么? 过不多时,文二小姐尴尬万分地亲自跑来敲门。 “深夜打搅,实在失礼了。” 没关系,合同上规定我二十四小时在岗无休假,什么时候打搅都无所谓。这是我的职业道德。 寒暄之后,文二小姐直奔主题:“今天晚餐时的话……” 这女人怎么如此斤斤计较?几句话而已,不当饭吃不当水喝,你记得如伟人语录一般,我也不会发钱给你。 “我并不是要责怪王先生,只是有些问题想不明白,想要请教。” 雇佣兵不兼职传道解惑,有问题去问老师。 文二小姐根本不理会我:“在王先生看来,姐姐真的只是一个剥削工人血汗的恶人吗?” 剥削的问题不是我说了算,地球时代的伟大哲人马克思是这么说的,我只是不表示反对。 文二小姐没有傻到试图去推翻马克思的理论,转而问道:“那么在王先生看来呢?”说着,二小姐有些愤世嫉俗地笑了起来:“一群该死的有钱人吗?” 此言深得我心啊。 “你们是雇主,我是佣兵,一个职业道德良好的佣兵,只要签过合同,哪怕是一坨狗屎,我也会保护它周全,你又何必在意我的看法?” 何况你们姐妹相貌可人,心地不坏,这任务我接得其实并不为难。 可惜这句话没来得及出口,二小姐已经闪烁着泪花飞奔出去了。 啧,话才说到一半,真是误会。更何况,既然二小姐鄙视我这种收割人命来赚钱的粗坯,又何必在意我的一两句话?这种行为该怎么形容呢,做婊子还要立牌坊? 好像有点不合适啊…… 正想着,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造访的却是文大小姐。 “刚才你和小茵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我知道,我们说话时你就躲在不远处偷听。 “王先生,小茵还只是个孩子,有些话,请不要对她说,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对我提就可以了,好吗?” 唉,事情越搅越浑,我也无话可说。 “说起来,大小姐,住在西边房子里的人,有些不对劲啊。” 文大小姐微微皱眉:“那是孟家的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孟家别墅三楼有人不断向这边窥伺,从他眼里实在看不出什么好意,却也看不出什么威胁。如果大小姐觉得心烦,我可以出手帮你料理了他。” “不必了。” “我可以给你打五折,解决那么个废物,象征性收你十万就可以了。” 大小姐叹了口气:“最好还是不要,华夏孟家也是一等一的豪门,若是你杀了孟良野的次子,连我们文家也会受牵连。” “是吗?但其实从你个人角度讲,你还是很想杀掉他的,不是吗?” 大小姐吃了一惊,睁大眼睛看着我,目光中有一丝惊惶。 我耸耸肩:“在我面前,一切杀意都无从遁形。” 这话其实挺让人脸红,我的感知杀意还没练到最高段,能在我眼前隐藏杀意的高手还是有的,不过文大小姐肯定不是其中之一。提起三楼那人时,她立即反应出对方的身份,并在眼神中流露出清晰的杀意。 “如果大小姐只是担心善后工作,我可以保证让他死得无声无息,如何?” 有一瞬间,文筠是真的心动了,然而她终于拒绝了我的建议,怅然一叹:“我并不希望用暴力手段解决问题。” 言不由衷,我决定换个方式来试探一番。 “好,既然大小姐不愿意,我不勉强……那么我就以个人名义去杀他吧,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文筠吃了一惊:“你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不收取任何费用,也不需要你来承担责任,不好吗?” 大小姐急道:“我并没有要你杀他!” “我也不是必须受人拜托才会出手杀人的,我看他不顺眼,对我来说,这样的理由足够了。” “请你住手!” “给我个理由。” 文筠沉默了很久。 “我和孟玉僚订有婚约。对文家来说,这桩婚姻有不可取代的重要意义,所以……虽然我很讨厌那个花花公子,却不能放任他去死。” 原来如此……那么,这里就存在一个有趣的问题,既然大小姐与孟家次子有婚约在身,那么对“风先生”的一番单恋,是不是便该算婚外情了? 哈哈,这么说风吟是小三? 想到这里,我不由嗤笑出声。 文筠的脸色陡然苍白起来,她强笑道:“如王先生所想,这就是身在贵族人家的悲哀了,很可笑吧?” 唔,笑点不在那里啦,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这些事情也与我无关。 “你想要自虐的话,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过我看孟玉僚好像对文二小姐同样心怀不轨,若是妨碍到我的任务,我不会客气的。” 只是随口的一句提醒,却让文大小姐忽然惊叫起来:“你说什么!?他对小茵心怀不轨!?” 手持透视望远镜,对准文二小姐的卧室一阵猛看,难道不是心怀不轨? “这个混帐东西!” 我第一听到大小姐的粗口……因为未婚夫移情文茵而心生恚怒么?这真是五十步笑百步了,她和风先生的婚外情也未见得更加光彩。 真是搞不懂了。 大小姐用了很久才平息怒火,之后她显得异常沮丧,仿佛随时都可能自我了结一样。 “王先生,请你务必保护好小茵。” 这是自然。 “另外,如果可以,请尽量不要伤害孟玉僚,哪怕他对文家有失礼之处,请至少不要杀死他。” 我没有义务做这种多余的事,瞻前顾后是你的工作,我作雇佣兵却不是为了束缚手脚的。 听到我的答复,文大小姐反而露出轻松的神色。 “是么?那可真是……遗憾啊。” 真的遗憾吗?我怎么听不出来?果然内心深处还是想杀掉孟玉僚吧,大小姐对自己的未婚夫可真是残忍,在地球时代,这样的女人是要浸猪笼的。 我该说这是一对狗男女么? 冒险序曲:天京第十三章有捡钱的有捡包的见没见过捡儿子的 深夜时,我给风吟打了电话,恭喜他勾到一位有夫之妇,还是个年轻貌美的富婆,日后富贵不可限量云云。结果他一阵乱呸,骂我大半夜的发神经,打扰他正常休息。我只好将文大小姐的日记粘贴过来,用短信发给他。过了几分钟,风吟怒道:“你居然偷看人家的日记!?” 靠,你关心的就是这个么!? “仔细看内容!文家大小姐看上你了,人家是华夏贵族,身世显赫,你不过一介底层贱民,小心文大小姐久旷成怨,捉你去玩变态游戏!” “我日!你大半夜打电话来不会就是想说这些话来恶心我的吧?” 我想了想,将孟玉僚的事情对他说了,问道:“文家大概是处在华夏最顶端的几大家族之一了,孟家相比却要差上几筹,怎么文大小姐还要做这种委曲求全之事?” 风吟叹了口气:“如果只考虑经济层面,文家的确比孟家强上一截,但孟家在政界的人脉却远非文家可比了。我猜你不怎么关心华夏新闻吧?孟良野的大哥孟良权不久前刚刚进入华夏最高领导层,而文家人在政界的发展却一直不如意,这次联姻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吧。” 哈,官商勾结果然是王道啊。 风吟苦笑:“别用官商勾结这么犯忌讳的词啊……” 官匪一家,官官相护,草官人命?……不对,这个是错别字。 “总之这两家的事情建议你不要掺和,惹火烧身就不好了。” 能让风吟说出这番话,大概孟家真的比文家要强上许多,孟良野,孟良权……我想起来了,孟家上一代四兄弟,孟良权,孟良倾,孟良朝,孟良野,合起来不就是权倾朝野!?如此嚣张,不遭天谴,莫非真是个根深蒂固的庞大势力? 我连忙登上论坛,开始搜索孟家的情报,结果并没有我猜想的那么夸张,华夏到底不是个盛产世家的地方,比起自由联盟,EPU的古老家族,孟家的底蕴差了不止一个层次,然而这并不影响孟家在华夏的地位。小道消息:孟家权倾朝野四兄弟,每一个身边都配着变种人保镖。单是这点,文家便望尘莫及。 文家能找到我,是多亏风吟的关系,而且我只是临时工,孟家四兄弟的保镖却是死士。那几乎是国家元首才能享受得到的待遇DD小国元首。 不知深得孟良野宠爱的次子孟玉僚,身边有没有变种人保镖。 和文筠谈起孟玉僚之后,我便隐隐预感到,那小子定然会找我麻烦。风吟要我少去招惹孟家,但这次恐怕由不得我做主了。不过那又如何?风吟顾虑孟家的庞大势力,我却是无所谓的。 至于孟家的变种人保镖,根本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蜗居母星的变种人,十个里面有八个是非战斗型。真正的顶尖高手基本都在新界,也有少数去火星的,留在母星的高手,大多陪在政要身边,孟家却还不够资格。 如我和风吟这样低调行事的,数量虽不算少,但世界之大,让我撞到一个却不容易。就算真的遇到高手又如何呢?在新界又不是没杀过。 这么想来,眼下这点事就根本不算事了。 唉,神婆说得好,我在天京只要好好享受休假就够了,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DDDD 第二天一早,文大小姐的黑眼圈异常醒目,二小姐脸色也憔悴不已,餐桌上的气氛一片冰凉,让我想起了一副描绘十三个人排成一排吃晚餐的著名油画。而令人感到稍许惊讶的是,餐桌上摆了一盘热气翻腾的煎牛排。这种大油之物,姐妹二人是从来不吃的。自然是留给我。 我看了大小姐一眼,文筠疲惫地笑了笑:“文家总不能再用生肉招待贵客吧?” 生肉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比人饲料强多了。但是大小姐既然将我当作贵客,我就给她个面子。 “今天上门滋扰的麻烦,我帮你料理掉。” 彻夜未眠的大小姐有些脑筋短路:“你说什么?” 我没再理她,专心用餐刀切割牛排,厨师或许从没在大清早给人做过牛排,但手艺的确是好的,若是以后每天都能吃到这样的早餐,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事。 早餐之后,大小姐强撑着在卧室里远程主持工作,效率不论,精神可嘉。二小姐则在书房温习功课,十足的三好学生。 而我,守在别墅门口,等姓孟的恶邻造访。我并不确定他今天会来,我的预感可没法和神婆相提并论,能来最好,更好是和渡鸦的杀手一起来,我就可以理直气壮的顺手误杀。不能来也无妨,在门口晒晒太阳也是好的。 无聊的时光一晃而过,两小时后,门外传来一阵浮空车的瓮鸣,余光瞥去,一辆金色浮空车映入眼帘,没记错的话,那是EPU史密斯重工出产的皇家至尊EX,较之文家的光轮两千,高出不止一个档次,单是车上一片强化玻璃,也足够普通人勤勤恳恳工作一年。这种车设计制造出来,与其说供人使用,不如说是供人瞻仰的,饶是我见多识广,看到这辆皇家至尊,心脏也不争气地乱跳了几下。 我忽然有了杀人越货的念头。 ……还是算了吧,这种车放在手里还不够认担惊受怕的,遇到危险时,更不如我的铁公爵那般妙用无穷,何况身为绝世高手,又何须一辆浮空车来装点门面? 皇家至尊在文家围墙外稍停片刻,不必车内人开口,门卫便忙不迭地开启大门,恭迎至尊入内。文孟两家的交情非是一日两日了,在浮空平台作邻居的,基本没有陌生人。 皇家至尊沿着白色石板路缓缓驶来,直到正门广场,竟用了十分钟之久,比老汉推车还慢。装B装到这种境界,我除了骂他傻B,还能说什么呢? 司机下车,为主人打开车门,车中走下一位身着黑色正装的年轻男子,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孟玉僚,传言中孟良野的次子是个性情浮躁的花花公子,然而卖相上真的是没话说。若非那抹始终挥之不去的高傲神色,十足是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我按捺不住好奇,冲他问道:“哥们儿,你这整容是在哪儿做的?” 孟玉僚脸上立刻浮上一层煞气:“你是什么东西!?” 这是个非常歹毒的语言陷阱,好在我是绝世高手,不会上当。 “我是你爸爸。” 在孟玉僚微微愣住的时间里,我又补充道:“你的出生是个意外,对此我深表遗憾。” 最后,我又加了一句:“唉,我苦命的儿!” 对方不出意料的暴走了,怒吼一声向我冲来,我心中暗喜道:孩儿快来,让爹教你怎么超生。送上门的人头,不要简直没天理了。 可惜孟玉僚身后一名金发碧眼的男子伸手牢牢将他按死,同时我身后也传来大小姐略显惊惶的声音:“王先生,请住手!” 啧,你不是在二楼住持视频会议么? “王先生,之后的事,希望您不要再插手了。” “大小姐,你忘了渡鸦的千面人么?眼前这孟家少爷或许就是他伪装的,看我出手格杀之。” 然而文筠非常用力地拉住了我的手,坚决地摇了摇头。 好吧,既然你自找苦吃,我也无话可说。 转身就走,身后孟玉僚兀自不依不饶:“小子,有种你不要跑!” 我随口回道:“你不就是老爹我的种么?虽然废柴了点。” 孟玉僚还想追,身后的男子却始终不肯放手,那人倒有几分眼力,是孟玉僚的贴身保镖? 走廊上,遇到了前来围观的文二小姐。哎,这不是小绵羊主动往狼口里送么?我骗她说:“大小姐让你回房念书,门口的事情你少掺和。” 二小姐有些不甘心地向门口眺望:“真的?” 结果文大小姐在身后拆我台道:“小茵么?过来吧。” 二小姐无奈地瞪了我一眼,向门口小跑过去。 我还能说什么呢? 大小姐不要我插手此事,我便在走廊尽头强势围观,虽然这三个贵族男女间的事情我着实没有兴趣多看,但出于安全考虑,却不能离二小姐太远了,我说孟玉僚是千面人化装,固然是随口一说,但万一不幸命中呢? 过不片刻,门口三人吵了起来,问题的焦点却在我身上,孟玉僚向文筠质问我的身份与放肆行径时,大小姐淡淡回道:“王先生是文家聘来的绝世高手,我们无权节制他的行为。” 结果孟玉僚放声大笑,说文筠你实在太没有见识,这种江湖骗子除了会装,根本一无是处。如果真的担心小茵的安全,便该让她到孟家暂住上一段时间,孟家别的不敢说,真正的绝世高手,却有那么几位。 若在以往,文大小姐或许会认真考虑对方的建议,如今自然不肯将妹妹向火坑里推,正想拒绝时,孟玉僚拍了拍身后金发男子的肩膀。 “亚历克斯,露一手。” 金发男子微微一笑,从指尖放出一道靛蓝闪电,耀眼夺目。 赫然是名变种人。 文家姐妹讶然对望。 我在旁冷笑:“没事跑到人家里放闪电来唬无知少女,到底谁更像江湖骗子?” 声音不大,正好能让门口人听到,孟玉僚转头看我,目光如火:“臭小子,敢不敢和亚历克斯比试比试?” 不敢,怕人说我以大欺小。 孟玉僚露出不出所料的笑容,对文筠说道:“看到了吧,江湖骗子都是这样……” 文筠只是微笑:“文家的事情,我们自会处理。不劳孟少爷费心了。” 孟玉僚被这笑容迷得有些心动,上去搂文筠的腰:“我们既然订有婚约,还分什么彼此?” 文大小姐羞怒不已,却勉强忍住了,任由孟玉僚的手臂环在腰间,而后对他说道:“婚约的事,我不会反悔,所以请你不要再打其他的主意。” “其他的主意?你在说什么啊?” 孟玉僚一边说着,一边竟将手伸向大小姐的酥胸。 “就是你打算姐妹兼收玩双飞的主意呗。” 我在一旁不咸不淡地说道。 孟玉僚大怒:“臭小子,我看在小筠的面子上忍你好久,你居然还敢在旁边胡言乱语!?亚历克斯,给我狠狠教训他!” 会放电的金发变种人露出一丝苦笑:“失礼了。” 而后双手猛合,数十道电弧雀跃着自掌间钻入地底,让我脚下一阵微麻,而后却没了下文。 ……搞什么名堂? 亚历克斯大惊失色的反应让我终于明白,原来他已经出手,只是攻击力太低,用专业术语来说:不破防,强制扣血1点。 这就是孟家的绝世高手?母星的人真是让我无话可说,废物都能当成无价宝,我忽然觉得向文家索要百万周薪似乎有些掉价了。 一道弧形电光在眼前绽开,这是亚历克斯的第二次攻击,我伸手挡下,有些刺痛,总算是破防了。我在心中进行了一下换算,如果以普通人的体质为准,第一次攻击只能造成瘫痪,第二次却是致命重伤,很好,那么我的反击也就不必留手了。 我掏出枪来,瞄准亚历克斯的额头连开三枪,弹头却在他身前划开一道弧线,擦着他的脸颊飞向后方。 磁力护盾?看来也不全然是个废物。只是这套把戏糊弄外行倒也罢了,实战中其实颇上不得台面。尤其对手同样是变种人的时候。 走廊二十米的距离一闪而逝,我一步迈到亚历克斯面前,硬顶着布在体表的强电护甲,伸手卡住了他的喉咙,我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错愕与绝望,很好,虽然废柴了点,但赴死的觉悟却是不错的,一旦踏入战场,便决不可心存侥幸。 掌心传来清脆的骨裂声。这样,我手上又多了一条人命。 对敌人,我从不手下留情。 尸体被我随手丢出门外,回头再看孟玉僚,嚣张的少爷早已呆若木鸡,半晌,他惊叫起来:“不要过来!滚远一点!你这怪物!” 如你所愿。 我一脚把他踢出了文家。 看,事情解决了。 冒险序曲:天京随手打理几只垃圾而已瞅瞅这帮反应过激的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事后,大小姐如此质问着我。 我有些好笑:“莫非你想要我把孟玉僚拎回来,继续对你实施猥亵?” 她一脸的苦涩:“他毕竟是我的未婚夫,那也算不得什么猥亵。何况孟家……文家现在需要孟家的支持。” 顿了下,大小姐又说:“知不知道你这么一闹,会生出多少风波?” 绝世高手,当立风口浪尖处。 “好吧,就算你是绝世高手,无所畏惧,可我们却只是普通人!孟家不会就此罢休的!” 大小姐看来愤怒万分,但更多的只是恐惧吧。 “你害怕孟家?” 她并没有否认。 “给你个建议,拿出十个亿,天价悬赏刺杀孟家权倾朝野四兄弟,杀手榜上前十名,任何一人接下这个单子,都能让孟家分崩离析。” 文大小姐只心动了几秒钟,便摇头拒绝了。 “真的做出那种事,文家会被华夏所有家族所排斥,得不偿失。” 过了片刻,她对我说:“无论如何,这一次我都要谢谢你出手相助,但是之后的事情,请交给我来处理吧。” ……也好,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爷去坐飞机,大不了我亲自出手宰了那嚣张绝伦四兄弟,而后一头扎进新界不复还。 想到这里,我忽然很想问问神婆:你的度假说到底靠谱不靠谱啊?我才刚刚开工两天,便得罪孟家,长此以往,我怕是要直接度假度进新界去了! DDDD 不久,闻讯赶来的警察来到了正门口,我看到赶来的警察,正巧便是昨天来过的几人,不由好笑,真是冤家路窄。 文家是一方贵族,但天京贵族何其多?文大小姐跑去和警察们交涉,对方根本不买文大小姐的帐,连续两天发生命案,让这些警察心情异常恶劣,坚持要带文家姐妹去警局做笔录,这真是无妄之灾,解释半天,文大小姐也积攒出火气来:“这件事分明是孟家人无礼挑衅在先,你们不去找他,却来为难我们两个弱女子,这是什么道理!?” 警察甲冷言道:“我不管是谁先谁后或者什么弱女子,出了这种事,谁都别想逃脱责任!有什么道理,到警局去说……贵族人家很了不起么?两天,两起命案!” 看这态势,文大小姐恐怕顶不住,而且这件事基本是我一人所为,没道理让大小姐帮我拉仇恨,我上前几步,挡在两人之间。那名警察看到我,脸色一变:“又是你!?” 哥就是这样无所不在,怕了吧。 我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磁卡,冲他晃了晃:“这里的事情你们不要再插手了。” 警察甲怒:“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风吟给我伪造的身份证明应该不至于连个小警察都镇不住吧? 实在不行,我还有几张极其拉风的身份卡:那美克星驻华大使,银河联邦皇家学院留学生……都是无聊时的嬉戏之作,如果警察甲足够**,或许会当真呢? 警察甲粗鲁地将磁卡抢在手里,用识别器扫描之后,脸色顿时数变,看起来就像是即将进行面试,却突发腹泻的应聘大学生。神情写满了与现实抗争的不屈。 然而最终他还是向现实屈服了,将磁卡交还给我,带着身后人撤出了文家。 临走时,他丢下恶狠狠的一句:“别以为特别行动组的人就可以只手遮天!” 看来特别行动组在天京市可以只手遮天的。 DDDD 送走警察,很快风吟便给我打来电话。 接通之后,便是长达半分钟的沉默,风吟的声音非常无奈:“你可真是永远的风云人物啊……连孟家的人你也敢动!” 要是你知道我在新界那一年里究竟做了什么,我估计你不会为这点小事感慨。 “不过也罢了,毕竟这次是孟玉僚挑衅在先,你现在是特别行动组的人,孟家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孟良权可不是易于之辈,你别玩得太过火了。” 怕什么?还是那句话,逼不得已,我就亲手宰了权倾朝野四兄弟,那绝不是不可能的事。自从新界隧道打穿,变种人惊现人间,各国死于刺杀的政要数量便呈倍翻增,孟家还远没到让我不易下手的级别。 “对了,既然你用上了特别行动组的牌照,那么多多少少帮我做点事吧。” 哈哈,我就猜他打电话来不安好心。 “这次的事情很简单,都不用你离开文家。帮我破开一个网站的防火墙,我要找一个杀手组织的资料。” “找资料的话应该联系情报商人啊。” “……我哪来那么多经费去伺候情报商人?就算有,放着你这免费劳工不用,我傻啊?” 看在他为我拉的这单百万周薪的任务份上,我就不计较免费劳工的问题了。 网络黑客行为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了,自从能力觉醒,我在互联网上就没做过什么好事。按照风吟给的网址,我很快攻破了防火墙,从服务器中拷取了风吟所要的资料。全部过程,我用一支手机也就完成了。 二小姐就在身旁看着,不解道:“你在做什么?” 这没什么好瞒的,我照实讲了,二小姐却更加好奇起来。 “你说情报商人?真的有这种职业?” 自然是有的,这是相当古老的职业,新界隧道打穿以后,更是蓬勃发展起来。 “……既然你可以用黑客手段获取情报,为什么不去做情报商人呢?” 拿别人的东西换个壳转手高价卖出,你当我是绿坝么?随意窃取他人情报,情报商人们不会不知道,一旦引发众怒,就不好收场了。 这次我是受风吟委托,勉强可算华夏的官方行为,情报商们不会多说什么,再来几次,就等着被群起而攻吧。 “情报商人们真的无所不知么?” “仅限于已经发生的事实。” 说到这里,我就想起神婆了,如果她去作情报商,大概很快就没有其他人的生意做了。这世界上变种人虽多,预言者却凤毛麟角。 二小姐问:“要怎么才能联系到情报商人?” “自由枪骑兵协会的网站上就有情报专版,自己去找就是了。” 二小姐对情报商人有兴趣了?这可是奢侈的爱好啊。但人家有钱,我能说什么呢? 对了,不如这就去注册个情报商人的账号吧,然后哄骗二小姐买我的情报,这又是一大笔外块。 DDDD 可惜二小姐的行动太快了,她回到卧室,立刻登上了自由枪骑兵协会的主页,并在情报版选定了一名情报商人。 而我则在隔壁监视着二小姐的一举一动。 巧了,竟是个熟人。 七郎。 二小姐的运气还真是不坏。主页情报版的商人列表中,真正靠谱的其实没有几个,这个七郎却勉强可用,他的情报资料库虽然小了点,但至少信誉上不存在问题。 七郎正巧在线,很快回复了二小姐的通信。 “想知道些什么?” 开门见山的对话方式让二小姐愣了几秒,而七郎也据此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不是行内人?” “……的确不是。” “那好,我先给你普及一下相关知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找上我,但是我的信条是上门的生意来者不拒,如你所见,我是一名情报商人,对于这个职业,不要抱有过多幻想,我们并非无所不知;也请不要过分轻视,我们知道的永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的业务范围是与雇佣兵相关的情报,除此之外的部分,请务必不要拿来询问,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回答。而在业务范围内的情报,通常有三种交易方式。” “第一种,你来指定目标,例如,需要张三的情报,或是需要张三的战斗能力情报,而我则从资料库中取出相应的部分,根据你所需情报的价值,我会收取适当的费用。但是请注意,在这种交易方式下,我永远不会给出全部的情报。情报商人的第一门功课便是学会保守秘密。” “第二种,模糊情报,如果你无法明确给出目标,那么将你有的线索告诉我,我会将可能匹配的情报提取出来,但是请注意,我不会帮助你分析过滤,因此情报数量会相当巨大,价格也很高昂。但是对于有钱的外行人来说,倒是种不错的交易方式。同样,我会保留一些秘密。” “第三种,问答,你提出具体问题,而我给出具体答案,这种交易方式是按照问题数目计费的,所以我会尽可能在答案中削减情报量,并引诱你不断提出无意义的问题,通常来讲,这种交易方式是永远得不到实惠的,但是好处则是,如果你的提问技巧足够,我会将一些原则上不能透露的秘密说出来。当然了,对于新手来说,那就是近乎不可能的事了。” 一连串的说明之后,七郎打出一行字:“如果还想继续的话,请先付说明费五千华夏币。” 呵,一段时间不联系,涨价了啊。 然而文二小姐又怎么会在乎四位数的说明费?很快便将钱划到了指定账户上。 “爽快,很好,想知道些什么?” “请给我有关这个人的情报。” 说着,文二小姐粘贴了一串ID号码,颇有些眼熟。 靠,这不是我的ID号码么!? DDDDDDDD章节名字数有限,以后章节数可能会省略 冒险序曲:天京15真的高手就是扇完了耳光人家还管你叫爹 完美杀手,自由枪骑兵排行榜58823,杀手榜792……几天过去,名次又下降了不少。排在这个位置的雇佣兵,通常不会受人重视,情报商人手中的资料也不会太多。但七郎手中却掌握着相当的情报,某种程度讲,二小姐选到了上上签。 然而根据我与七郎的协议,这部分情报不能随意交易。 “很遗憾,关于此人的情报,我只能交易很少的一部分,如果接受,请支付七十三万华夏币。” 二小姐不动声色:“我给你一百万,告诉我全部。” 七郎沉默。 二小姐加码:“一百五十万。” “这个价格的确很厚道了,但是情报商人也有自己的职业道德……” 职业道德?三种交易方式,第三种,问答的存在其实便是告知买家:在足够的金钱面前,所谓职业道德就是一坨狗屎。二小姐虽然年幼,却出身巨商之家,怎会看不出来了? 情报商人就如古代青楼的清官人,卖艺与卖身之间就隔着一层纸,还是草纸, “三百万,不干拉倒。” “……等我几分钟,整理下资料。” 三百万就把我卖了?好,七郎你等着。 然而过了片刻,二小姐说:“关于战斗部分的资料,可以稍迟一些给我,我想知道完美杀手是个怎样的人。”‘ 七郎发了一个苦笑的表情。 “我与他接触不多,在这方面也只能说个大概。” “没有关系,请说吧。” “唔,从哪里说起呢?……完美杀手是一名变种人,能力异常强大的变种人。这类人的强者心态通常比高官显贵们更要强烈得多,在他们看来,普通的人类就如脚下的蝼蚁,所谓道德伦理,法律规章对他们来说都是无效的,这类人行事只凭一己好恶,很少会认真顾及后果。” “不过相较而言,完美杀手行事要收敛许多,对于社会秩序,他表现出了相当的尊重,对此,我认为可以理解为他并不拥有强烈的野心与贪欲,遵从社会秩序对他而言并不会产生强烈的排斥。这在同类强者中非常少见。” 二小姐忍不住反驳:“你认为完美杀手是个遵纪守法的良民?” 七郎又发了一个苦笑表情。 “客人,我说的是相较而言,与其他人比起来,完美杀手已经算是难得的好人了,至少他不会因为早餐不好吃,就杀掉视野范围内的所有人。” 啧,可别让我在吃早饭的时候遇到你这卖友求财的鼠辈。 “我想客人可能并没有意识到完美杀手的实力等级,虽然在排行榜上的名次毫不起眼,但他的真实实力足以位列杀手榜前五名,在全世界范围内,能够稳胜他的人,不会超过两百。以这样的实力,做出什么事来都不算过分。” 二小姐欲言又止,让七郎继续说了下去。 “当然,完美杀手行事内敛,但毕竟是一名顶级强者,如果有人主动招惹到他头上,他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这一点,我想对任何人都不会有区别,无论是路边的乞丐,还是华夏国家主席,惹得他不高兴了,完美杀手都会出手杀人。” 七郎太高估我了,刺杀些小国如高丽,印尼之流的国家元首倒也罢了,华夏,自由联盟,EPU这级数的,那就真是找死了。母星高手不如新界,但超级大国的力量也绝不容小觑。 不过二小姐却是信以为真了,屏幕前的脸蛋陡然苍白起来。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这两天相处下来,她和文筠DD尤其后者,对我的态度可算不上太好,若是惹得我不开心了,有没可能将文家从地图上抹掉? 唔……找张地图抹抹是可以啦,抹真人就算了。 过了片刻,七郎又说:“然而从我的资料上看,完美杀手自出道以来,杀人虽多,但任务外极少出手,尤其没有主动击杀普通人类的记录,因此,虽然有人评价完美杀手性情乖戾,视人命如草芥,但是实打实的数据却给出了相反的结论。” 唔?任务外极少出手是不错,但我主动击杀的普通人类可绝不在少数,放到法**也够枪毙几分钟了。这家伙不至于犯这么低级错误吧? 然而接下来,七郎的话越发让人心生疑惑。 “我个人倾向于将完美杀手理解为一个与世无争的绝世高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事实上,从道德层面讲,完美杀手或许比一般人更加高尚。换作普通人拥有他那样的实力,很难想象会做出什么事。” ……诸如此类。 如果说先前的话还可以算是客观评价,现在就根本是夸张无耻的吹捧。 我与七郎有交情不假,却没好到让他放下职业道德,明目张胆地说谎骗人。 事有反常即为妖,人有反常是人妖……这死人妖在打什么主意!? DDDD 答案在二小姐的通讯结束后揭晓。七郎关掉对话框,在桌面上创建了一个新建文本,输入:“完美杀手,你在看么?” 我接着写道:“哥不在,你认错人了。” “……好吧,随意交易你的情报是我的错,不过情报商人毕竟也是要吃饭的。” “……先告诉我,怎么认出我的?” “技术上我的确抓不到你的破绽,不过文家的二小姐也太不小心了,和情报商人对话,居然对自己的地址丝毫不加掩饰,而我既然能查到与我对话的人是文家二小姐,自然不难推测整次对话都在你的监视之下。完美杀手如今在做文家保镖可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大多数人想不到完美杀手会拥有那么强的实力罢了。” “哦,原来你明知我在看,还敢将我的情报转手卖人……你最近买什么保险了吗?胆子不小哦。” 七郎沉默了好久,回复道:“等我意识到你的存在时,已经晚了。” 呵,但凡你能机灵那么一点,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个二流情报商。 “不过我努力做了补救,你看到了吧?” “嗯,之后你的确说了不少厚颜无耻之语,原来是补救保命措施。” “那么……能原谅我这次失误么?” “选项A:不能,选项B:因为我不爽。” “……那你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怎么样?思前想后,还是杀了你比较简单。 “这样吧,我免费送你些情报,你看如何?” 不怎么样,你个二流情报商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这个……就算是二流也好,我毕竟是个情报商人,手头总有值钱的情报啊。” “那好,告诉我变种人能力之秘,我就原谅你。” “……你觉得一个二流情报商有可能知道那种万年无解之谜么?” “那你就去死吧。” “等等!孟家的情报你要不要?” 孟家? “你现在应该需要的吧?刚刚惹到孟良野的次子,孟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可以不在乎他们的权势财富,但是孟家的变种人保镖可不都是亚历克斯那样的菜鸟啊。” 这就值得我考虑一番了,变种人最大的天敌就是变种人,阴沟翻船的强大变种人,几十年来不知凡几,我可没兴趣被人写在反面教材里嘲弄一辈子。 而且谁说我不在乎他们的权势财富了? “孟家的情报的确不错,不过你认为区区孟家,可以与我相提并论了?” 七郎犹豫了片刻,说道:“手头上,你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并不多,但是……” “分期付款?可以啊。首付算你三成。” 七郎用颜文字拼出一个夸张的苦笑表情。 这意味着他接受条件了。 过了片刻,孟家的情报便发到了我手机上,相当有分量的一个压缩包,虽然我感兴趣的只有孟家的变种人保镖,但七郎送来的则是孟家的全部情报。包括孟玉僚在某些产业集中化的高校门口用豪华浮空车搞定了多少“纯情”学生,都被列成了详细的表格。 可惜没有相关内容的详细描写,照片与视频也少得可怜。 所以说他就是个二流情报商。根本没有人性化服务的意识。 变种人保镖的资料被七郎单独集中在五个本文里,标题为亚历克斯的额外加了注释DD此人已死。 剩下的还有四个,简单浏览一次,从七郎的资料中,并没有看到可以对我构成重大威胁的存在。既然如此……唔,我开始期待孟家不知死活四兄弟带上保镖上门踢馆,而后被我威风无限地一招秒杀的场面了。 哈哈,我怎么老想些会把我逼到新界去的事情。 DDDD 第二天一早,孟家真的来人上门了。 孟良野。 比起孟玉僚,他的老爹行事低调得多,徒步前来,在门人的引进下,缓缓走进文家,文家两位小姐慌忙出迎,孟良野只是微笑,以长辈的姿态寒暄着,仿佛昨日的不愉快从未有过。 在文大小姐提心吊胆的注视下,孟良野转动目光,说明来意。 “请问,王先生何在?” “哥无处不在。” 说着,我从他身后转出来,孟良野看来并没有被我吓到,只是微笑:“王先生,你好。” 贵族式的笑容无可挑剔,伸手不打笑面虎,我且看他还有什么花招。 “素闻王先生快言快语,我也不绕弯子了,可好?” 不好,你这么直爽,让我可怎么找茬呢? “恕我冒昧……请问,王先生有没有考虑过,为孟家服务?” 上门杀人的服务么?倒是可以考虑。 孟良野说:“我可以理解昨日发生的不快,让王先生对孟家有些误会,犬子无礼,我已经严厉训斥过。孟家数代人将家族建设至今,算是小有成就,但求贤若渴这一点从未更改过,如王先生这样的绝世高手,孟家大门永远是敞开的。” ……这家伙,好像是认真的呀。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考虑过,本以为杀了孟家人就从此翻脸,却没想到人家果然有大家族的气度,隔天便丢掉脸皮,不计前嫌地跑来挖我墙脚。那么,要怎么回应? 思忖的这片刻,旁听的文大小姐急怒交加:“孟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良野对文大小姐却不那么在意:“良禽择木而栖啊,何况你早晚也是孟家之人,不是么?” 我听得好笑:你就这么急着给孟玉僚找翡翠帽子戴?人家爱的可是风先生。 “至于你们之间的合同……王先生,违约金的事情,由孟家一力承担便是,至于薪水,文家开出的价码,孟家可以翻倍。” 周薪两百万,月薪就接近千万! 我心动了。 文大小姐怒道:“孟先生,你不要太过分了!小茵还面临生命危险,你怎么能这样!?” 孟良野哈哈一笑:“这也不难,让小茵也变成孟家人不就好了?” 想不到你对姐妹双飞情有独钟,看来是同道中人啊……我心中的天平再次倾斜。 大小姐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转头看我:“王先生,你怎么说!?” 换了你,你能说什么?月薪千万唉,绝世高手也要吃饭喝水养家糊口的…… 见我沉默,大小姐的眼圈陡然红了。 “我,我还以为你,你不会……” 话到一半,泪奔而去。背影说不出的凄凉脆弱。 我特别恨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你还以为我不会什么? 不会生孩子?那是真不会。 孟良野冷笑几声,也不加拦阻。 “王先生,文家虽富,在华夏毕竟还上不得台面……阁下留在母星,想必对世俗中事有所求,而孟家,无疑是更适合阁下施展的舞台。” “阁下可以不必着急给我结果,这段时间我都在天京,那么……我就暂且告辞,静候佳音了。” 孟良野离开了。 “你不会离开的,对吗?” 身后,是始终冷眼相看,不曾开口的二小姐。 如果你对我真有信心,就没必要问。而且我很好奇,你的信心从哪来的?七郎吗?莫非在你眼里,我真成了一个道德水准在普通人之上的,好人了? 受宠若惊啊。 冒险序曲:天京普通人类的世界就如爱丽丝仙境一样难以揣摩 今天文家的客人格外多,送走孟家来的不速之客,午餐前,正门口又来了几名身着深色裙袍的少女,这种精致的制服在天京并不常见,是文二小姐就读女子学院的特产。 几位是二小姐的同学,二小姐连续请假几天,关切之下特地抽出时间过来探望。她们在正门口等了几分钟,二小姐才有些不情愿地请她们进来。这个时候的文家并不适宜待客,无论是恶邻派人来捣乱,还是渡鸦出手刺杀,都是很令人糟心的。 但是二小姐告诉我,这两件事她不希望传得人尽皆知,暂时要保密,除此之外,她没有理由拒绝同学的关怀。 我说,你告诉她们自己身染病毒,近者无生,让她们自重。 二小姐只是笑,然后打电话给门卫,接同学进来。 我心说,你丫就作死吧。 几名少女很快进了门,在白色石板路上步行的摇曳身姿满是贵族千金的矜持,我在二楼窗口趴着看了一会儿,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想来也是,即便是千面人,也很难混进妙龄少女中而不露破绽吧。他要是有那么变态,渡鸦的排名就进前二十了。 几个女孩儿自见面便闹成一团,笑靥如花。女孩儿们一旦张开嘴,话题立刻天南地北起来,她们说是来探望文茵的,但很快就聊到了化妆品和女人杂志上。 我觉得很诡异。 一群青春年少的花姑娘,放着阳光明媚的天不去逛街钓凯子,专程跑来探望好友,这不是适合贵族千金们的戏码。几天接触下来,二小姐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神奇,她只是个普通的贵族女孩儿,只是比同类更加漂亮些,更加聪明些。并没有魅惑人类的被动技。 所以眼下的局面显然是超越常识的。 “那只是因为你不愿意用正常的方式去思考别人。” 文大小姐的声音猛地在我身后响起。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鬼魅了? “因为你现在就站在我的房间里!” 大小姐又生气了,只是火气很快消退下去,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脸色很不好看。 “你不去照看小茵吗?” 没关系,都只是普通的贵族学生,我没有察觉到危险。就算真的出事了,楼上楼下不过隔着一层混凝土,手指一捅也就破了。 “是吗?”大小姐心不在焉地问,将目光转到眼前屏幕上。 屏幕是黑的,你还没开机呢。 “是吗?” 而且你眼前的报表还摆反了。 “是吗?” ……大小姐,你的内裤掉了。 “闭嘴!” 啧,我还以为你傻掉了呢。 大小姐有些恼火地揉了揉太阳穴:“你是来安慰我的吗?谢谢,但是不必了。” 哈哈,我怎么可能是来安慰你的?你还真傻了? “……好吧,算我自作多情了。” 大小姐苦笑的样子很有御姐的风韵。 我对她说:“昨天我认真研究了一下孟家的资料。” 提到孟家,大小姐的神色变得非常复杂,但她很认真地在听我说。 “我认为对你而言,嫁到孟家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大小姐的叹息满是苦涩:“我对你说过,贵族人家也有自己的无奈……” 然后她说,文家现在遇到了些状况,急需其他家族的支持,所谓状况,源头是几个月前文家和海上杨家的一场交锋,后起之秀的海上家族被文家打得家破人亡,文家下手太绝,不但惹来杨家临死反扑,雇佣杀手刺杀文茵,还让许多原本袖手旁观的家族产生了反感。而在华夏这种地方,一个家族一旦惹了众怒,离倒霉也就不远了。事实上,文家在贵族圈子里一直不是很受欢迎,官商官商,在华夏,官为重,商为轻,文家在官场的实力其实一般,商界却混的风生水起,这已然是一种畸形,文家却不知收敛,近年来不断扩张扩张再扩张,风光无限,却也抢了很多人的饭碗,自然惹人反感,这次文杨两家之争只是个引子,但是暴露出的问题很致命,而现在愿意伸手帮忙的,也只有孟家,所以文家别无选择。身为文家人,她不能太自私…… 靠,我才说一句话,你丫给我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的,当我是知心姐姐啊? “抱歉,我有些情绪失控了……”文筠歉然一笑,又见御姐风韵了。 “那么,王先生是想说些什么?” 我对她说:“经过认真研究,我认为就算你嫁过去,两家联姻也不会给文家带来任何好处,只会让文家跌得更快。” “为什么?” “因为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请问,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直觉?” 要是能说清楚为什么,那就不是直觉而是理智了。 信不过? “并不是信不过,只是我总不能因为这样的原因,就做出影响文家未来的重大决定啊。父亲他也不可能同意的。” 你就扯吧,扯了这么多废话,终归还是对联姻有所幻想不是?我真怀疑你在学校的时候有没有认真研读过历史,祖宗们早就用自己的血泪教训告诉我们,联姻一事靠不住。历朝皇帝给蛮族送去多少公主牌慰安妇?有几个是换来真和平的?布施一具肉身就想化解戾气天下太平,你以为自己是香香公主? 文大小姐还待反驳,我却说得烦了。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从文大小姐房里走出来没多久,二小姐却领着朋友们跑上了三楼,路上撞到我,有些吃惊。她身边的朋友们也是同样的表情。 “小茵,这是谁啊?” “新来的仆人?看起来还挺酷的嘛。” 本来打算无视这些小丫头,现在我改注意了。 “完美杀手,杀手榜排名792的绝世高手,服务一流,诚信为本,如果各位小姐在人生道路上遇到了些给人带来不快的人,我可以出手料理,保证价格公道,而且干净利索,不留尾巴。” 少女们愣了片刻,便哈哈大笑,说小茵你家的仆人太好玩了,不会是你专程雇了搞笑的吧? 二小姐苦笑着摇了摇头,跟她们说:“王先生说的都是真的。” 投向我身上的目光顿时变得无比好奇。 “这位……绝世高手先生,哈哈。”话到一半,少女就笑个不停,“你来文家是做什么呀?” 她身边的同伴推了她一把,说,没事关心那么多做什么? 她白了同伴一眼:“我好奇不行呀?” 趁她们吵的功夫,二小姐问我:“姐姐身体不舒服吗?” 我说:“她头疼。” 二小姐哦了一声,招呼朋友:“抱歉啊,姐姐身体不太舒服,咱们还是回二楼吧。” 到了二楼以后,女孩儿们的注意力依然在我身上,小茵没反对,她们就问个不停。 绝世高手先生,你为什么来文家呀? 我不能说有人要杀二小姐,我是来救命的。就告诉她们,这里风光秀丽,鸟语花香,我是被此地灵气吸引而来。 狗屁灵气,一个飘在百米高空的巨大金属块,好像一支竖在城市上空的超级避雷针,灵气没有,锈气倒是有那么几分,女孩儿们被我雷得外焦里嫩,笑个不停,倒是没再追问真相了。 又有人问:绝世高手先生,你都会些什么啊? 我精通十八般兵器和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什么都会。 结果一个女孩儿笑着问我:生孩子会不会啊? 生孩子不会,但是我会让女人生孩子。 有个一直没说话的女孩儿忽然问我:能不能请这位绝世高手先生为我们施展点绝活啊? 当然可以,我向她借了个硬币,然后当着她们所有人的面,用指甲将硬币剖成两半,之后又向她们借了一个指甲刀,把切开硬币的指甲一刀剪了一半下去。女孩儿们顿时傻了,不知道该看我的手指还是该看指甲刀。有人不信邪,用手去扳掉落的那截指甲,一扳就弯了。 我问,神奇吧? 结果女孩儿们纷纷答:肯定是手里藏了小刀,肯定是用药水软化硬币,肯定是……就没有一个认为我真是绝世高手的。 还是那个女孩儿,又问我:绝世高手先生,你杀过人吗? 杀过,杀过很多坏人。 说这话的时候,我是强忍着才没笑出来。结果女孩儿们却笑翻了,说我装得太过火了。 那个女孩儿也笑,笑完了,说,如果有钱的话,绝世高手先生什么人都杀吗? 几个女孩儿一起盯着我看,我缓缓摇头,深呼吸一次,开口说。 比我牛逼的肯定不杀。比如内裤外穿的,金发变身的,穿着一身绿色板甲却怎么打也打不死的。 那个女孩儿追问:如果是好人呢?好人你杀不杀? 这个时候她的同伴已经看出她在故意针对我,推了推她,小声说,别闹了。她笑了笑,说,抱歉问了这么多无聊的问题。 我说没关系,好人我也杀。 这是职业道德。 DDDDDDDD 庆祝下签约成功吧……虽然对很多大神来说A签连开胃菜都算不上,不过对我这个多年扑街写手来说却无疑是个极大的安慰和肯定吧,这个时候仿佛体会到了范进中举的心情了……哈哈! 还是学生,更新速度不能和职业作家and神比拟,只是尽我所能吧。 最后祝大家十一快乐……预祝万圣节圣诞节春节快乐! 冒险序曲:天京17士别三日当翻脸相见,年纪越大越是纠结 虽然中间有少许的尴尬,但总体而言,和二小姐的这些同伴聊天还是蛮愉快的,这些贵族千金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但是她们不怕我,其实这很可笑,比起一般人,她们应该更加怕我,因为很少有人花高价雇杀手去杀一般人,杀手的订单上,通常挂着大人物的头像,比如文二小姐。 但是她们还是不怕我,甚至连亲眼见过我出手杀人的文家姐妹也不怕我,小丫头们说是我这个绝世高手有一种特别的亲和力,一点都不让人害怕,我说这是你们还小,不懂事。等我释放出凛然杀气你们就该尿裤子了。 她们只是笑,没傻到亲身验证真伪。到了午餐时,女孩儿们简单地吃了些饭菜便起身告辞了,她们请假只请了半天,下午还要返校。二小姐依依不舍地与她们告别,待女孩儿们的背影消失后,她斜倚着门墙对我叹了口气。 我能说什么?和她们一起回学校吧,你长得这么可爱,渡鸦不会找你麻烦的。 这话我敢说,你敢信吗?现在才三天而已,渡鸦那么有耐性的人,这单任务耗上三百天都不是没可能啊。 二小姐有些失落:“我只能呆在家里吗?” 这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不是因为你家建在浮空平台上,我甚至不会放任你宅在家里。渡鸦虽然是个全能组合,但其实能力更强的表现在攻击上,而不巧的是,我也是攻击型,给人作保镖,能力是要打折扣的,我觉得以自己的等级实力面对渡鸦四人时有着强大的等级压制,这才敢接下这单生意,但是万一不小心出了岔子,可怎么收场? 二小姐自嘲:“这也算是贵族人家的无奈吧。” 你就别玩悲情了,看看浮空平台下面的芸芸众生吧,比起你,他们不是更要可怜得多? 二小姐说:“至少他们活得踏实自在。” 很多富豪权贵,在享受一生风光后,都会发出类似的感叹,我认为这就是装逼找抽。一辈子山珍海味,快要撑死的时候,又开始羡慕别人碗里的醋溜白菜,你还真想把天下的便宜全占干净了不成?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辛苦奋斗一辈子,就是为了能尝一尝你们碗里的肥肉是什么滋味? 不过,和二小姐说这些也没什么味道,最多骂她是小小年纪学非主流玩深沉很**。可是见她长得这么漂亮,我连**都骂不出口了。 DDDD 下午的时光在安静中溜走。孟良野来过之后,孟家看来不打算继续就昨天的事兴风作浪,渡鸦也没有任何行动。只是晚餐前,大小姐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变得很差。 她说,文老爷子今天晚上就要回来了。 按照原先计划,老爷子的会议是要持续一周的,这才过一半时间就提前回来,不用说也是因为昨天的事。不过大小姐脸色这么差,却又是为什么? 答案在深夜时分揭晓,文老爷子披星戴月地从云杭赶回来,迈进家门第一件事就是冲文筠吼:“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跟在他身后的夫人立刻过来劝,可是怎么看怎么没有诚意,低头说了几句,老爷子火气更旺,在门口咆哮了好一阵子,声音快要突破到专业男高音级别。我在一旁听着,从零碎的语句中串通了事件始末。 这次云杭之旅很不顺利,文家试图在云杭打开僵局,但一个众矢之的的家族,可能遭受的冷遇是完全可以预见的,老爷子在云杭东奔西走两天,赚了一脑门子的冷嘲热讽,知道这一劫单凭文家恐怕是度不过去,唯一的希望还是孟家。结果就出了昨天的事。 老爷子没法迁怒于我。那就只能迁怒文筠,作为长女,没能制止这次冲突,就是失职。他骂文筠不懂做事,怠慢了孟家贵客,又说她不顾家族利益,耍小孩子脾气。这个时候的文方博让我想起了惨死在天通港的陶教授,他们咬起人来都有一种疯狗般的气质。 文筠自始至终地沉默,像一个勇猛的MT一样无言地吸收了所有的伤害,没有治疗。我以为她会红了眼圈,一脸委屈,结果老爷子吼得快要断气了的时候,大小姐嘴角反而曲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愧是“M”T。 吼完了,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时候不早,老爷子便要文筠明天一早和他一起去孟家登门道歉。大小姐应了声是,便转身离开了,文方博怒瞪着她的背影,却没有力气追上去继续输出。 他转头看到我,脸上的恚怒顿时消失了,化为一个非常勉强而疲惫的笑容。 “王先生,这几天真是多亏你了。” 他给我一张两百万的支票,感谢我在刺客手中几次救了小茵的性命,至于无意间把真相透露给二小姐的事,以及昨天与孟家发生的不快,则被他忽略了过去。文方博如今有求于我,态度便无可挑剔,只是想起先前那番咆哮……不难看出这个人的势利与凶暴之处,对待亲生女儿尚且如此,何况旁人?虽然变脸是上层社会的必修课,但是变形金刚是永远不收人欢迎的,文家如今的处境,不是没有原因的。 同样,我反感贵族,也不是原因的。 我只喜欢贵族的钱。 收起支票,我不再理会文方博,回到二楼的房间,将支票叠好塞进鞋底。 我忽然感觉这次度假有些索然无味,两年前风吟忽悠我去为国效力时,我以 厌恶官僚体系与上层人士嘴脸为理由拒绝了,或许这次我该以同样的理由打破自己任务无失败记录? 又或者…… 一小时后,我给文筠打了个电话,过了很久,通话才接通,大小姐疲惫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王先生么?很抱歉,我现在很累,不想说话。” “那我发短信给你吧。” “……没关系了,你说吧。” “好,我现在有个计划,可以帮你和你的家族摆脱眼下的困境。” 文筠涩涩地笑:“杀死孟家所有人吗?那不行的。” “好吧,那接下来咱们谈谈B计划,事实上,B计划才是精华所在。” “……是吗?你的B计划是什么呢?” 很简单,杀死文方博。 电话里,大小姐的呼吸停滞了五秒钟。 声音很低:“你在胡说什么!?” 不是胡说,这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我问她:“你以为家族如今的处境,根源何在?” 文筠说,家族的政治影响力太过弱小了。 错了,比文家政治影响力弱小的家族数不胜数,却不是每一个都要靠卖女儿求生存的。文家最大的问题是犯了众怒,贵族圈子比其他任何阶层更讲求等级与秩序。而决定这两者的,则是通常所说的政治影响力,近几年,文家的表现太抢眼了,已经超越了应有的等级,对杨家的落井下石,更破坏了圈子的秩序。这才是问题的症结。 “告诉我,造成这一切的人是谁?” 文筠没有说话,但是答案是很明显的,急功近利,贪婪势利,凶暴无情的那一位,正是她的父亲文方博。我刚刚才调查过他的资料,这位家族之长的风评并不好。只是初次见面时,他的笑脸连我也瞒过去了。那个人的势利是根深蒂固到了骨髓里。用得到的,真心去捧,用不到的,则全力去踩,某种意义上讲,这个人倒是毫不虚伪。 杀掉这样一个人,至少能消除文家一半的麻烦。 文筠冰冷地反驳:“那会让文家陷入空前的混乱,一个混乱的家族会成为所有人落井下石的对象,情况会变得比现在更糟。” 你又错了,文家的混乱将始终维持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而任何一个胆敢在此时下手的家族,都会遭受他们无法承受的反击。 我说:“因为文方博倒下去之后,将会由他的长女接手一切。而这位长女身边有一位足以压下一切反对声音的绝世高手。当然,在过程中,文家将不可避免地承受损失,但是比起被孟家逐步蚕食,这样的结果无疑要好得多了。” 过了很久,她问我,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我? 我说:“比起文方博和他的儿子,我更喜欢你。” “啊……” 短促的惊呼之后,电话彼端只传来她紊乱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通话被中断了。 ……唔,她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无论如何,看样子大小姐对我的计划没兴趣,真是可惜。难得我有心做点好事,上天却总是不给我机会。 不过我是个具备职业道德与坚强毅力的人,大小姐不领情没关系,我可以去煽动二小姐……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是大小姐。 她开门见山:“你刚才的话都是认真的吗?” 来文家以后,我有开过什么玩笑吗?……莫非你改主意了?真是明智。 “不,我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那就别废话了,我去找二小姐。 大小姐一把抓住我的衣袖,对我说:“不要再多管闲事了!文家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关心,你只要照顾好小茵的安全就够了!” 我试着理解大小姐话中的深意。 你的意思是说,要将这件事始终限定在文家的家务事范畴内,以免其他家族插手其中,并且要顾忌二小姐的心情,为老爷子选个不那么痛苦的死法? 大小姐快要崩溃:“你,你怎么能给我理解成这个样子!?” 这是最符合逻辑的答案,不然还能怎么理解?照字面意思理解么? “见鬼,真见鬼!你这个人简直莫名其妙!” 大小姐一边生气,一边却流下眼泪,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挥泪斩马谡? 我在边上谨慎围观,过了片刻,大小姐在角落缓缓坐下,不再哭了,但神色依然憔悴不已。 这么久不开口,莫非真的没打算采纳我的B计划? 我试探着问:“你不恨文方博?” 文筠低声哽咽着:“无论如何,他是我的父亲啊!” 啧,看来你应该好好钻研一下天行者卢克与达斯?维达的纠结。更该了解下我们华夏祖宗,昔日玄武门下之故事了。 哈哈,没有杀父弑兄,何敢自称贵族人家!? 我哈哈一笑,却让文大小姐脸色剧变,她长身而起,摔门而出,震得墙壁地板一道微颤。哈,还是这副气急的表情更适合她,多愁善感,那不是大小姐该学的技能。 冒险序曲:天京18:几年不见,神婆给我出了个脑筋急转弯 在文家的夜晚格外漫长,无需睡眠的好处是我每天都比常人多八个小时,缺点是这八个小时我真是无事可做。这本事是在新界练出来,那时和当地土著,各族变种人杀得昏天黑地,日夜颠倒,时间匆匆倒不觉得。现在却不同了。 在屋里傻站了两个小时之后,我决定做点什么。 打开电脑,下载一款最新公测的网络游戏,注册账号,登陆服务器,选择种族,地精,男性,盗贼,进入新手村。 一道白光后,屏幕上显示:欢迎玩家“你失散多年的父亲”进入游戏。 我提起新手木剑,对准新手村门口傻了吧唧的守卫猛砍一剑,MISS,守卫悍然还击,一个超过最大生命值十倍的红字蹦了出来,我的屏幕黑了。 同时,新手村几百名玩家的显示器上都出现了一行黄字。 你失散多年的父亲被新手村守卫杀死了! 退出游戏,注册新账号,登陆,选择种族,血腥兽人,女性,狂战士,进入新手村,冲锋村门守卫。 你红杏出墙的母亲被新手村守卫杀死了! 然后密语栏就被愤怒的网友刷爆了,过了一个小时才消停下来,这时又有一人密我,ID却是一片乱码。 “几年不见,你还是那么恶趣味啊。” 口气好不自来熟,这人又是谁?忽然一道灵光闪过,我立刻回复:“神婆?” 除了她,还有谁能在这款生僻游戏里堵到我? 几年前,神婆帮我在游戏中兴风作浪,如今重逢,依然是在游戏里,可我并无心游戏,也不相信她是为了游戏中的事走到我面前。 “几年不见,怎么用了一堆乱码当名字?” 神婆说:“这样用外挂不怕被人举报。” 我说,你这神婆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外挂了,还用那些小孩子手段干什么? “先知不是无所不知,更不是无所不能。否则当年组团去推白袍法师维扎德时,又怎么会灭得稀里哗啦的。” 嗯,你这水T乃当年团队克星,我和风吟召集了一百多位顶尖高手合力去斗维扎德,屡战屡败,后来再去邀请高手,人家一听担任MT之责的乃是灭团超人牛头人战士“西伯利亚”,纷纷惊恐婉拒,使得一直到我与风吟AFK,白袍法师维扎德依然傲立在法师塔内,无人可动。 提起当年旧事,神婆说:“那时我可是全力以赴帮你们,先前也跟你说了,白袍法师是游戏里最难击杀的BOSS之一,你们偏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我说:“如果你认真点,最后那次未必就不能成功,维扎德血量可是被磨到十分之一了。” 神婆哂道:“百分之五时BOSS狂暴,再给你一百人也是死路一条,而且死亡惩罚加倍,我让你们提早灭团也是为你们好。你走以后,那BOSS一直坚挺了一年之久,直到游戏人气跌落,游戏公司才反复修改难度……” 靠,你还真的痴迷游戏啊? 神婆说:“不然我还能做什么?” 炒炒股,买买彩票,利用未卜先知的能力兴风作浪,创办个**,真理教之类的邪教组织,你当大祭司,率领千万教徒,划地为王,将教中俊美男子招入**日日淫乐…… 我一边说,神婆一边呸我,就这么漫无边际地扯了一会儿,神婆却始终没有步入正题的意思,我只好先开口:“帮我卜个卦吧。” 神婆回复:“卜前程还是卜姻缘?算了,两者合一卦吧,都是一样的暗淡无光。” 靠,不用这么咒我吧? “说来,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求我预言吧?” 的确如此。大学时代的我是一个颇具傲骨风度之人。 神婆又呸。 片刻后,她问我:“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也说不上担心,只是回归母星后,一举一动都有束手缚脚的感觉,稍有纵狂,仿佛就在向新界大踏步的回归。而那片血腥沙场,我实在不愿再回了。 神婆沉默了一会儿,反问我:“你知不知道对先知来说,预言占卜,最大的阻碍是什么?” 我说,莫非是《走进科学》节目? “闭嘴听我说!” 那你还反问!? “先知可以洞见未来,然而未来并非固定不变,当我看到未来的那一刻,脑海中的情景便已经因我的存在而充满变数,而当我与周围的人,事产生交集时,变数便会迅速增加,累积……直到逆天改命的时刻到来。” 这让我想起了薛定谔的猫。 “对于先知来说,最大的阻碍便是自身。” 那你自杀去吧。 “同样的道理,摆在你的道路上的最大阻碍,也是你自己。” 神婆过了很久,在屏幕上给我留下一句话。 “你真的不想回新界了吗?” 与此同时,好友栏里,那排乱码暗淡了下去,神婆下线了。 我很快关上电脑,只是那一行字却总在脑海中徘徊不去, 我真的不想回新界了吗? 这样的问题是不能多想的,想得多了,杂念也便多了,杂念一多,便迟疑,彷徨,反复。所谓庸人自扰,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新界一年,我固然厌恶其中血腥残暴,但天下高手聚集新界,那片神奇的土地的确有着难以抵御的引力。若是被神婆一句话勾的我凝神细思,万一念头想岔了,真的跑回新界去,那不就成了天下第一的**了么? 可反过来说,神婆不是无的放矢之人。所谓最大的阻碍便是自己,这话中还有深意?与最后那一问又有何联系?这其中的奥妙,真的可以只当是庸人自扰之念? 思及至此时,脑海中总是不由浮现出一些杂乱的碎片,仿佛在新界的一年,有些至关重要的记忆被我丢掉了……深究一步时,却只有一片混沌茫然,令人无可奈何。 时光匆匆而过,不知不觉,窗外已透来一缕薄光,竟然天明了。 不由好笑,前半夜,我让几百熬夜网友心情郁闷,后半夜,多年不见的神婆让我心情郁闷。报应不爽! 临别时的箴言我依然猜不透奥妙,不过也不强求,游戏还在,神婆还在,有空时再去问她就是了。清晨时候的文家依然清静如昔,只是文方博昨夜回归后,建筑中便多了几分压抑。仆人管家的脸色肃穆谨慎了许多,昨晚族长震怒咆哮,大家都是听清楚了的,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就是找死了。 餐厅里,文家姐妹与文方博分处餐桌两侧,二小姐文茵脸色惶惶,大小姐却 淡然无事状,迎着文方博如怒目金刚一般的眼神,缓缓就餐。竟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光棍精神。文方博盯了长女许久,冷哼一声,撇开目光。 我在一旁看得有趣,一家亲父女,却如生死仇,这才是我想看的贵族人家,最好姐妹两人手持餐刀,并肩作战,在餐厅中上演一出手刃恶父的戏码。 早餐之后,文方博对文筠说:“收拾一下,和我去孟家赔罪。” 文筠却露出一丝冷笑:“女儿身体不适,不宜出门,想要赔罪,父亲自己去就是了。” 我在后面听得大感诧异,这是昨晚那个在文方博面前?然无言,任凭咆哮的大小姐?难道一夜过去,被什么人给穿越附体了? 文方博不出意料地大发雷霆,只是话到一半时,忽然听文筠插口道:“若是我与你就此断绝关系,脱离文家而去,你猜会怎样?” 哈哈,问得好,你若是走了,文家拿谁去和孟玉僚联姻?还未成年的二小姐文茵么?文方博自己的老婆赵氏么?文方博真是不折不扣的蠢材,既然打定主意要卖女求荣,又怎么敢对这个救命的女儿如此无礼? 难怪昨晚大小姐被骂得狗血淋头时反而面带笑意,原来早就胜算在握。 果然,文方博被文筠问得张口结舌,过不片刻,满腔怒气梗塞在喉,积不得发,青筋暴露,双目绽红,很有生化危机的风范。大小姐与他对视半晌,嫣然一笑,转身便走,文方博竟然不敢去拦。 此情此景,顿时将初见时这人给我留下的一点好印象彻底消灭殆尽。做人可以凶残,可以不仁,但不能**。脑残无药医,古人就有论述。 赔罪一事不了了之,文方博被长女公然顶撞,无颜久留,干脆带上夫人赵氏狼狈回归云杭。而这两人走后,文家的凝重气息总算是泄了。 二楼书房,我听到姐妹的谈话。 “姐姐,你真的打算脱离文家?”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以前你从来没有和父亲说过那样的话,我以为你不是在开玩笑,不过,如果你下定了决心的话,我会支持你。” 大小姐沉默良久,笑道:“我不会离开这个家的。” “那么,你真的要嫁给孟玉僚?” 大小姐说:“不一定啊,走着瞧吧。父亲以为联姻就能解决一切,未必能够如愿呢。文家眼下的问题,或许比我们先前所预料得更严重。” 二小姐不愧冰雪聪明,立刻醒悟:“姐姐的意思是,孟家其实并没有联姻的诚意?那他先前的表态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借此机会蚕食文家?而我们所遇的困境,也是孟家在背后推波助澜!?” 大小姐摇头:“别乱说,这些事咱们只能推测,没有证据。只是从今以后,对孟家务必再三提防了……唉,四面楚歌。” 姐妹的对话点到为止,文筠过问了几句二小姐的学业,便回到三楼自己的房间。我正在那里等着,见到我,大小姐微微一笑,说,雇佣兵先生,想不想赚点外块? ……大小姐,本人只卖艺不卖身的。 对面笑容顿敛:“闭嘴!” 啧,你这也算是求人的态度? 文大小姐说:“我并不打算乞求你,我不认为你会有同情,怜悯之类的感情。所以我只想与你建立雇主与雇佣兵的关系,在保护小茵的任务之外,我需要你帮我做些事,当然,报酬一定会很丰厚,可以接受吗?” 我以为文家人很讨厌和自由枪骑兵打交道的。 大小姐认真地点了点头:“直到现在,我依然厌恶这种感觉,但很显然我别无选择。” “这话实在,我喜欢,你想要我杀谁?” 文筠说:“我不需要你杀人……” 那我走了。 大小姐连忙拉住我:“等下啊,我听小茵说你除了杀人,也很擅长网络技术,对吧?” 嗯,PK,RAID,FARM,我都是一流高手。 大小姐见我点头,从桌上拿起一份合同,交到我面前。 “签了吧。” 我拿起来看过,然后随手撕成碎片,扔进纸篓。 看,我还是个很环保的人。 冒险序曲:天京19大小姐,貌似你承受不起和我聊天的后果 文筠的条件其实很优厚,但是我最恨贵族间那毫无效率可言的勾心斗角,阴谋算计。大小姐笃信所谓贵族规则,因为她只是弱质女流,一介凡俗,除此以外别无所凭,但是想将我拉到和她同一个水平线上,门也没有。 大小姐看来并不吃惊。只是叹了口气,问我:“那么,算我以朋友的身份请你帮忙好不好?” 大小姐你越来越无耻了,给钱的事我不干,干脆你连钱也不想给了?你的逻辑非常霸道啊! 而且你我什么时候就变成朋友了?我对你有几分欣赏不假,说到朋友,那还差了十几个光年啊,大小姐,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你!” 大小姐站起又坐下,有些无奈地对我说:“那你要怎样才愿意帮我?” “地球倒转,大海蒸发,天降火雨,或者我心情好。以上条件满足任意一个就可以。” 大小姐愣了很久,忽然绽放出微笑:“一言为定?” “好啊。” 眼前女子目光流转,显然心中另有主意,我正要试探时,手机响了。 接起电话,是三天前在网上联系的商人,我订购的半成品终于送到天京城郊了。然而这两天天京戒严,入城不易,要我出城交接。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几天前这批半成品还颇具意义,如今我却成了天京公安局特别行动组组员,武器装备只要申请过,基本不会被拒绝。而天京公安局的武器库,怎么也比这堆半成品要强多了。 要没有这个电话,我甚至想不起自己还有过这么一单生意。虽然是大小姐买单,但不必要的东西就是不必要,我将电话打回去说:送不到就算了,退货。 对方暴怒:“客人,您这可就不厚道了!” “可笑了,你个不纳税不办证的黑市商人,有什么资格要求厚道?一点风险都承担不起就回家睡觉去吧。” 正吵着,大小姐忽然插嘴:“是你订购的那批半成品么?让他送来吧。反正是我付钱。”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小姐瞪我:“自己账号上莫名其妙少了十几万,当然是立刻就知道了!” 真是尴尬…… 我咳嗽几声,转而对商人说:“我改主意了,你把货送来吧,我给你个临时权限,不会有人拦你。” “哼!”那边余怒未消,但生意还是要做,承诺我三十分钟内到货。 不过,大小姐,你要那堆破烂做什么? “我花钱买东西,你管不着!” 女人天生爱好购物,但是大小姐你这不是爱好,绝对是癖好…… “闭嘴!” 自见面,这两个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DDDD 半小时后,商人依约开来一辆重型货运车,司机是个年轻的白人女子,很是少见,进到文家庭院后,神色颇为惊疑不定。 光头保镖队长带手下过去接货,那女商人犹豫了会儿,抓住一个保镖问:“跟我交易的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居然能有七级临时交通许可?” 保镖当然说不出所以然,女商人问了一会儿,货已经搬完,洛克就开始赶人。女商人虽然不甘心,也不敢久留,怏怏远去。 大小姐和我在三楼阳台看着,待货车下了浮空平台,她问我:“那人看起来很年轻呢,还是女子……真的是黑市商人?” 少见多怪,我说道上最年轻的黑市商人才三岁,你信不信? 大小姐犹豫了很久,问:“真的?” ……当然是假的,你的智商怎么越来越低了? “其实这个圈子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神秘,尤其在母星,不必对这些人存有太多幻想。种种不可思议之事,基本都在新界。” 大小姐饶有兴趣地打量了我一眼:“既然新界那么有趣,王先生为什么不去新界呢?” ……大小姐你这个问题好刺耳啊,你是想说我王某人就如百年前的脑残民主斗士一样,天天吹嘘海外生活民主自由法制,结果浑浑噩噩一辈子直到推进火葬场都是Loser么? “……你想太多了王先生,我只是好奇而已。可以给我讲讲新界的故事吗?” 啧,新界故事?你想知道那些做什么,难不成你还能把生意做到新界去? 大小姐嫣然一笑:“未尝不可啊,就算你说的那些在新界云集的天下高手,也总有衣食住行的需求,而新界那遍布荒蛮之地,总不可能像母星这样物产丰富。” 建议你别打这主意了,母星和新界的生意事关重大,可不是随随便便哪个家族可以随便插手的,当年自由联盟的拓荒团团长死于非命,绝对不是没有原因的。 大小姐听了,也不怎么失望,哦了一声之后,又问:“新界里面,也有这些勾心斗角,阴谋算计?” 没办法,谁让母星不断往新界移民呢,移去的人越多,新界的空气也就越浑浊,阴谋的臭味就越浓重。如果只论变种人的话,虽然终日里也免不了打打杀杀,可总比母星的人显得干净些。 大小姐又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我:“王先生,我有个想法……让小茵在特别行动组呆一段时间吧。” ……你的思维跳跃性倒挺强的,不过,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瞧不起我么? “请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如今的形势是敌暗我明,王先生因为顾忌小茵的安全,不能发挥你的专长。那么,如果能让小茵处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里,那么你就可以趁此机会先发制人了不是么?” 说得好,的确是个好主意,事实上我从接到任务那时起就在想,风吟为什么不让文茵在他那边避难算了?或许特别行动组里没有能力可以和我相比的变种人,单独作为保镖无法保证文茵的安全,那么作为天京市政府的暴力机关总部,特别行动组所在的地区总该算安全吧?让他的手下暂时收容文茵,而我趁此机会去猎杀渡鸦不就好了? 最初我以为是风吟故意让我在母星有正经事做,不至于闲得太无聊给他找麻烦,而他则为文家解决了难题,顺理成章卖了人情。一举两得。然而看到文孟两家之争,我似乎能理解他的无奈,特别行动组未必没有能人,风吟更未必想不到这个方法,只是上层有人想看文家倒霉,所以他别无选择,连身边的力量都无法动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我这样不稳定的因素之上。 的确是他会做的事情。 不过这件事我心中有数就好,倒没必要说穿出来,以大小姐的手腕智商,胸围魄力,只怕还承受不起真相的沉重。何况万一我猜测有误,岂不有辱我绝世高手的风姿? 见我默然,大小姐居然鬼使神差地将前因后果串了起来,霎时间脸色一片煞白,浑身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宛如一具电池用光的玩偶。我观察了她好一会儿,她也没有如往常那样在短时间里重整旗鼓,真令人失望,看来她的复活技能也不是无CD的。那么我该做点什么?我是DPS,可以兼职当T,但不能兼职当治疗。 但尽人事吧。 我劝她:“实际上这也是好事嘛,如果文家玩完,你就可以从家族的束缚中解脱了,那个时候就算你想嫁,孟玉僚还未必愿意娶呢。我看二小姐很羡慕平台下的芸芸众生,到时候你可以带着她一起过幸福快乐的普通人生活,当然别忘了先付清我的工资……” 我想,大小姐会不会叹息着反问: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或者干脆让我闭嘴?结果她只是愣愣地仰坐在办公椅上,一言不发。 看来这回是死透彻了,那就没办法了。我找了张白纸盖在她脸上,结果大小姐哭笑不得地把纸拿了下来,对我说:“我没事的,不必为我担心。” 她站起身来,勉强一笑:“吃饭去吧?” 嗯,文家精致高雅的餐点,只怕你也吃不了几次了,能多吃的确应该多吃一点。 大小姐闻言只是苦笑。 半路,她轻声说:“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不为任何人……只为了我自己。” “哦?你打算接受我的意见,大杀四方了?” 大小姐瞪我:“绝不!” 可贵而又可笑的坚持。 作为观众,我期待着这出戏落幕时大小姐的表情。 走进餐厅前,她回头问我:“你认为我不可能成功么?” 我非常坚定地点头。 冒险序曲:天京第二十章:休假休到骨软的日子好像并不有趣 晚餐时,大小姐的神色倍显憔悴,自中午下定决心奋发图强,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之后。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她就像是开过变速齿轮的外挂机器人一样俯首案前,发疯似的处理着多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各色文件。并同时召开主持了三场视频会议,将一条条指令有条不紊地布置下去,并措辞严厉地要求手下人在近期时间内认真配合她的工作,否则公司绝不姑息云云。 我告诉她,如果拼命就能成功的话,那些过劳死的码农和跳楼的农民工早他妈身家亿万了。何至于被你们剥削得欲仙欲死? 想要拯救世界,三线操作也不管用,凑齐六把狂战斧召唤神龙许愿还差不多。何况你自己拼命也就罢了,居然要求手下陪你一起发疯。历史上的亡国之君都是这么一副嘴脸,小心适得其反了。 不过工作中的大小姐根本听不到我的谆谆教诲,我在后面讲了一会儿,她连耳朵都没动一下,我顿时觉得自己是在对猪弹琴,简直浪费时间。便跑去打自己的单机游戏,到了晚饭时候,大小姐从房中走出来,姿态神色简直活像是女仆芳凝那个被人轮大米的倒霉妹妹。倒吓了我一跳。还以为大小姐化郁闷为性欲,在屋里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餐桌上,姐妹二人默默无言,我半分钟扫干净盘子,闲着无事,便认真打量起了这对姐妹,说来奇怪,同一对父母所生,这两人的待遇却天差地远。姐姐被文方博打上了慰安妇的标签,卖到孟家。妹妹却如掌上明珠,捧着护着,出了事甚至通过风吟找来我这种绝世高手保驾护航,这……莫非文筠是后妈养的? 可仔细分辨一下两人相貌……虽然气质迥异,但眉目之间,总看得出是一对姐妹。妹妹较之姐姐更加细腻少许,身材曲线也更为柔美。但是这点差距,总不至于如此明显的区别对待。 既然想不明白,开口问就是了。 “我说,为什么你们两个人在父母心目中的地位就差这么多呢?大小姐你小时候做了什么让爹妈绝望的事么?” 本是再普通不过的问话,却引得姐妹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哎呀我靠,还真有隐藏剧情!这要是不细细打探一番,岂不可惜?我连忙追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大小姐你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说来让大家开心一下嘛。” 啪! 一只精美的餐叉被狠狠摔在盘子上,价格超过四位数的瓷盘随之绽开一道细长的裂纹,大小姐沉默着起身离场。留给我一个饱含深意的背影。 以我多年阅读,博览群书的经历来解读,这是……让我凌晨一点,去她房里找她? 啧啧啧,大小姐,想不到你还是个颇知情趣的文化人,若非我也读过西游记,还真猜不出你的深意来。不过夜半时分孤男寡女,传出去怕是对我声望不好。 二小姐坐在桌旁,一脸复杂神色地看着我。 看什么啊?一脸幽怨的模样,也想我夜半拜访么?对不起我对**没有兴趣。 然后二小姐也走了。 ……啧,真搞不懂这些更年期提前爆发的女人,我叹了口气,走出房门,迎着夜色,缓步踱着。俗话说得好,饭后百步走,光棍九十九,天下女人都是一般的麻烦,为了此身幸福,我还是溜溜食的好。 沿着院墙溜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我倚着一棵小树躺了下来,草皮略有些潮湿,软绵绵躺着很是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无聊啊……网络游戏也好单机游戏也好都没了大学时候的味道。这家里的两个女人又遭遇更年期情绪多变,连个对话都构不成。当真是有些度日如年。 唉,想当初回母星的时候,是为了努力休闲,不事劳作,然而这种令人筋骨发软的和平日子,好像也不是那么有趣。可惜渡鸦的耐心一向很好,执行任务时遇到撞车事件时,甚至有将对手耗到主动放弃的记录。我可不想砸了自己招牌去给渡鸦他们增光添彩。 那么,该怎么办……? 带着这个问题,我打开手机,开始骚扰风吟。一阵标准等待铃声之后,那边接通了电话,但是却一言不发。 跟哥装深沉?好啊,哥奉陪。 我把电话放到一边,回屋取了笔记本下来,连上网络,打开前几天下载的网游客户端,连接服务器,创建新人物“血染卫生棉”,开始了千篇一律的新手练级之旅。 十分钟后,电话里传来风吟的咆哮声:“你大爷的,想让我电话占线多长时间啊!?有话说话没话我挂了啊!” 啧,装不住了吧。 “废话!我这儿有正事呢,谁像你这么闲!” 日了,明明是你把我找过来给人作保镖,现在反倒成了游手好闲了?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跟你这号人讲道理纯粹是浪费时间。” 我靠,最近这是怎么了,太阳黑子活动频繁,母星居民集体爆发更年期么? “给我打电话到底有什么事儿?”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 话音未落,电话里便传来嘟DD嘟的声响。 我日啊,你还真给我挂了!? 我立刻重拨,结果电话提示忙音,靠,居然把我黑名单了?有你的,你等着,我忙又调出手机里常用的欺诈程序,将自己号码转换成天京市公安局局长的座机,一个电话打过去,立刻传来风吟毕恭毕敬的声音:“安局长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清了清嗓子,回忆着电视里听过的那位大腹便便的局长大人的声音:“小风啊,今天找你也不是为了别的,咱们做公安的呢,因为职业特殊性嘛,很多同志的婚姻问题都得不到解决,为了照顾这些同志呢,咱们局里最近要搞一次集体相亲活动。我现在就想来问问,你有没有意愿要参加啊?” 电话那边愣了足有半分钟,传来风吟万分疑惑的声音:“对不起,您说什么?” 我继续逗:“唉,小风啊,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总是这么孑然一身的,传出去影响不好啊。我知道,很多同志对婚姻大事非常看重,不敢草率,没关系,你看,要不这样,最近十三里屯分局那块,扫黄打非成绩斐然啊,抓到了很多从事不法行业的年轻女性,要是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知会那边一声,各色美女任君采摘,足够你积累很多经验啊……” “局长您就别开玩笑……日!姓王的是你丫挺的!” 哈哈,可不就是我吗?怎么样,听了我说的话是不是非常期待来着? “期待你妹!你丫真是越来越蛋疼!到底有什么事快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对于今天饭桌上想到的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同样是女儿,怎么文大小姐就那么不讨人喜欢? 风吟说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并非文筠太不讨人喜欢,而是文茵太讨人喜欢,别看这小丫头貌不惊人,和她相处过的人,几乎没有任何人对其有负面评价……可能你这种心智扭曲的是例外吧。但是你也该注意到了,在那种遍地女子嫉妒心的女校里,她居然如鱼得水,广交朋友,这份本事不简单吧?就连文方博那号人,对她都格外得温柔。据情报部门的人分析,二小姐身负天然魅惑异能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不过未经证实。” 难怪了,我还奇怪,这姐妹二人遭遇如此迥异,大小姐对妹妹居然就没半点嫉妒,仇恨?按说那才是贵族人家里常见的戏码。原来大小姐本人也算是中了招。 风吟乐了:“怎么,你看上人家了?若是如此,我不介意让给你啊哈哈哈!” 真的?那我要是搞上了文大小姐,你不会觉得自己脑袋顶上绿油油的么? “绿你妹!我跟文筠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立刻把大小姐的日记粘贴了一份,短信给他,换来他刷满全屏的“呸”字。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早该想到一个问题了。” 风吟问:“什么?” “文家的事,其实你们特别行动组并非无力出手,而是被人阻止无法出面。否则就算再怎么勉强,你也不至于求助到我身上。” “呵呵,既然你猜到了,那我也不否认。这件事,的确是上面有人给了压力,不过倒不至于让我们承受不起。只不过难得你这个职业搅屎棍跑来天京,我觉得浪费资源实在可耻,就把你叫过来了,谁知道……真是悔不当初!” 风吟的语气里满是痛苦,这让我感到万分愉快。 “对了,关于文家现在的状况,你有什么看法不?”我问风吟。 “看法?这几百年,贵族人家势力起伏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有新贵登场,旧有老人便当,文家风光了几十年,现在退场也不算太早。不过你放心,这也不是十天半个月的事,你的薪水还能领上一段时日。” 哦,那我就放心了。 对了,另外补充一件事,那个不讨人喜欢的大小姐,好像是打算单骑救主,力挽狂澜,悍然超神。 风吟沉默了很久,轻笑道:“……文筠这人,在业内的声望远胜其父,其原因就在于此了,不抛弃,不放弃,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在阴谋诡谲的商海,是何其灿然夺目!” 嗯,这种被人推大三路还不GG的精神,的确是可耻得很,记得咱们当年最恨这种浪费人时间的小白了,你说对不……?喂?喂? 妈的,居然给我挂了! 冒险序曲:天京第二十一章序曲将尽时二小姐给了我一个惊喜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每天看大小姐拼命工作,二小姐拼命学习,仿佛是在欣赏一对勤勤恳恳打野收兵线的carry。那无限美好,邪杀超神的明天指日可待。 可是转眼再看,老家早已经被三路推大,一屏幕的超级大兵蜂拥在冰封王座之前叮当乱敲,那血条掉的跟大姨妈一样。顿时让人感觉两个carry的背影是如此凄凉。 我是权当看戏,虽然这日子是越发无聊得紧了,可总算是有个解闷的手段不是? 然而好景不长,才过了两天,我的乐趣就被强行剥夺了。 第三天,大小姐在午餐之后对我说,她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问及原因时,她说,无论她怎么努力,总不可能待在家里就将全部的公务处理掉,总要有出门的时候。这倒是不难理解。 但是出于职业道德,我不得不提醒她。 “我想,做出这个选择之前,你应该明白可能出现的后果吧?从我的角度看,现今对你而言最大的威胁并非哪个贵族势力,而是渡鸦,渡鸦的威胁就摆在眼前,非常简单直接,女仆芳凝的事情就发生在不久之前,她虽然有幸没死,但是我听说她的宝贝妹子可是被人当成充气娃娃轮成了残废。而如果你被他们捉去了,我是不会救你的。” 大小姐站住了脚步,犹豫着说:“……我记得你说过他们是理性的杀手,他们,该不会在目标外的人身上浪费机会吧?” “你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吧。怎么做决定是你的事,只要记得被人上的时候别哭着喊着求我救你就是了。” 嘲讽的语气没有改变她的决定,大小姐最终还是走了,我目送她乘上光轮两千,带着一丝彷徨驶下浮空平台。直觉告诉我此行必以悲剧收场。 “为什么不拦住她呢?” 身后,二小姐幽幽叹息,在文筠离去前,姐妹有过短暂的争执,结果则很明显了。 文茵情急之下,甚至用剪刀瞄准了自己的喉咙,以死相挟,结果大小姐只是一脸哀愁地看我。的确,我的任务是保护二小姐的安全,任何人包括二小姐本人在内,都没有权利伤害她。 所以我在零点零一秒之内就将那剪子捏成了铁球。二小姐的抗争以失败告终。赌气似的待在房中,甚至没有出门送送她的姐姐。直到大小姐走远,她才走出房门,却问我为什么不拦住大小姐。 奇怪了,连你也做不到的事,有什么道理我能做到?更奇怪的是,我有义务做这些多余的事吗? “说得对……是我糊涂了。” 二小姐笑了笑,又说:“王先生,我记得你很喜欢我的钢琴?” 几天前,二小姐的琴声令我神思超然世外,精神修炼大有进境,险些就此破关升级,可惜功亏一篑,这种事强求不得,我只是随口玩笑一句,想不到她还记得。 “愿意来书房听听我的练习吗?” 没有拒绝的理由,虽然现在再来听一次,未必会有当时的心境。虽然二小姐的演奏多半不会免费。但升级的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也值得一赌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DDDD 琴声比几日前更优美了,几天前二小姐只是练习,今天却在全力演奏,我无从分辨她的功力深浅,或许真的有职业水准了,但是全副紧张下弹出的琴声,并不是我想要的。引起我共鸣的特殊波长绝不在她的技艺里,否则我早去捉几个钢琴大师为我积累经验值了。二小姐找不回几日前的感觉,我同样找不回。 两小时后,二小姐终于慢了下来,全神贯注地演奏是极大的消耗,再弹下去,便曲不成调。 “看来是不成啊……真抱歉呢。” 二小姐轻轻叹息着,露出苦笑。 意料之中的事,没什么好说的。然而或许真的是上天瞎眼,轮到我这号人来走运,当两人都放弃的时候,奇迹反而发生了。 琴声越发缓慢,文茵已经不再去看曲谱,凭着感觉随性地敲打着键盘,然而二小姐最终收指时的几个音节却仿佛一道清泉当头浇下,令我头脑霎时清澈无比。 而后,感知力爆炸似的扩张开来,远远越过了浮空平台,越过天京市内纵横交错的公路,越过市外葱葱郊野,直到突破了一切极限,抵达了一片令人魂牵梦萦的美丽土地。 我看到了一座青山,山泉潺潺恍若耳畔,在蒙蒙雾气中,我的视线自山脚逐步向上攀枝峰顶,当最后一层雾气在我眼前轰然洞穿时,我看到了一双幽不见底的眼眸…… 恢复神智时,时间只过了微不足道的一秒,印象中却仿佛逝去百年,感知的矛盾让人头晕目眩,恍惚中,我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极重要的东西,而那件东西,正在幻境中等我。 ……onepiece!? 我的直觉一向可信,然而这次未免太过荒谬了,若是真有什么宝贝,以我的性子怎么也不至于遗忘……我犹豫片刻,终于将脑中的一丝杂念彻底抛开,重回现实。 二小姐擦拭着脸上的汗珠,向我投来歉意的笑容。精神能力升级只在瞬息之间,绝无紫气东来,艳阳初绽等等异象,她根本看不出来,只以为自己的辛苦付诸流水。 然而做人要厚道,二小姐全神贯注两个小时,绝对不是琴兴大发不弹不可,显而易见,她有求于我,只是不好开口。 猜猜看,她想要什么? “你担心大小姐?” 文茵点了点头:“芳凝的事情,只要一次就够了……我不想因为自己再让身边人陷入危境。姐姐的决定我阻止不了,所以我也只能麻烦您出手了。” 你要我去把大小姐追回来? “不,那样并不能解决问题,就算姐姐安全了,我还有父母和三位兄长,还有他们身边所珍重的亲朋好友。他们……” 他们明知被杀手盯上,却只雇我一个保镖在家宅着,然后一个二个都不要命似的往家外边跑,这种勇于牺牲奉献的精神非常能够娱乐大众。 “他们只是不知道杀手的可怕……王先生,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件事?” ……看到那双认真的眸子,我忽然猜到了她的想法,可贵,而又可笑。 她说:“暂时不要顾及我的安全,主动出手诛杀渡鸦吧。” 哈哈,果然不出所料,不谙世事的贵族小姐,思维简单得就如草履虫一般,若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问题,我早就出手了,别的不说,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之后呢?假使我杀死了渡鸦,而你又万幸存活下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二小姐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诧异的神色表示她根本没有想过以后。 “呵,你以为现在还是红色年代,只要主角来个自爆,正义势力就能大获全胜了?哈哈,红色年代你这种资本家向来是反派主角,只有被人自爆的份……” 而且,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渡鸦的存在,对如今的文家来说反而是好事。你那不成器的爹惹了众怒,然而海上杨家雇杀手来报复,同样触犯了贵族圈的法则,若是文家因此死上两三人……或许风波反而会平息少许。 二小姐沉默良久,轻声说:“我……并不知道事情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啊。父亲,兄长,姐姐……都没有告诉过我,我一直以为,只要没有渡鸦,一切就都会好起来。” 你RPG游戏玩多了吧? “是啊,比起你们,我的思维实在是很幼稚,很不值一提,但是我也有我的坚持,我绝不能容忍身旁的人受到伤害……王先生,我记得,自由枪骑兵协会里,关于保镖任务中,有这么一条规定,雇主有权在缴纳违约金的前提下,不经其他人的许可,直接解雇雇佣兵。是不是?” ……你是什么意思? “王先生,我以个人的名义恳求你,主动出手击杀渡鸦吧。否则,我宁可放弃自己的生命安全。” 好样的,丫头,你还真的是将了我一军,前几天你刻苦钻研自由枪骑兵的情报资料,本以为你是一时好奇,想不到还有这么个主意。 的确,只要她想的话,现在就可以让我从文家滚蛋,那点违约金对于文家的二小姐不过是九牛一毛。 哈哈哈!既然你这么想牺牲自我,那我成全你一次又有何妨?在这栋宅子里呆了这么多天,和大小姐吵架拌嘴,欣赏一代家族领袖的脑残风姿,老实说…… 我腻透了。 DDDD 走下浮空平台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地球时代的一部电影。肖申克的救赎。 在天上呆久了,这尘世的喧嚣熙攘令人倍感亲切,我站在阴影中抬头望天,那冰冷的浮空平台如同一层阴云笼罩在天京上空,可笑可叹,堂堂华夏首都,怎么会允许兴建这样的建筑? 不要紧,这块巨大金属终有一日要轰然坠下,而高人一等的贵族世家,也必将随之一道……吃屎去吧。 那一天不会很远了。 而眼下,我的任务是杀四个人,这差事我非常喜欢,可比保护一个贵族小姐好玩多了。渡鸦是具备相当实力的对手,正好用来祭刀。 临行前,我向七郎调查过渡鸦的情报,二流商人告诉我,渡鸦如今行踪未定,唯一能确认是,他们并不在天京市内。这简直是废话,换了我,也不会在这时候跑到天京市内滞留,在我之前,折在天京公安局特别行动组手里的变种人也不在少数了。据说好多都被送去秘密实验室做成标本了DD还不是活体标本,是器官标本。 真恶心。 二流商人一无所知,但是不要紧,我也不需要知道渡鸦究竟在哪里,我只有一人,主动出击去寻找四人组的位置,那就太麻烦了……如今我不在二小姐身边,只要渡鸦知道消息,以主脑坦尼斯的行事风格,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我也不会。 冒险序曲:天京22他们正面出现在我面前时,游戏就结束了 2154年9月20日,天京市突降骤雨,清澈的雨水尽情洗刷着这座容纳三千万生灵的钢铁森林,弥散在城市中的水汽却令人倍感压抑,离开文家不久,却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精神升级后,对这些玄妙直觉更是不可轻忽,看来清闲日子过到头了。 渡鸦不该这么缺乏耐心啊……我本做好苦守数月的准备,想不到他们居然这么性急。 也好,尽快了结,尽快走人,文家的保镖任务并没有我想象的好玩,且不提长期宅居让人闲得发疯,单是这个家族那些狗屁倒灶之事就让人倒足胃口,大发善心地给大小姐出谋划策,人家还不领情……我现在非常理解死在火刑架上的布鲁诺面对愚蠢教民时的悲愤心情。 从超市出来,我抱着一箱泡面,顶着头上雨水缓缓向家走去,话说没了文家的大厨伺候,心中还真是有些失落的。 不过我运气不错,刚刚有些郁闷时,就有人主动跑过来给我解闷。 那是个将自己包裹在黑色雨衣中的年轻女子,宛如幽灵一般漂浮在小巷水洼上。 见到她的刹那间,小巷两端来来往往的人群便消失无踪了。 啧,还是个变种人。 女子的声音自雨衣兜帽中飘然而至,空灵透彻,恰如秋雨。 “王先生,初次见面,你好。” “冒昧打扰,别无他意,只想请你在这里停上几个小时。还请勿要挣扎,你我并没有厮杀的必要。” 四周的景色随着女子的话而朦胧起来,小巷渐渐被浓郁雾气包裹,连近在咫尺的左右墙壁都消失在视野中,唯有飘立在水面上的女子依然清晰可辨。 幻术师?的确是克制近战系的绝佳能力者,渡鸦的功课做得不错,竟找来这样的人助拳,难怪有恃无恐,这么着急动手。那么,唯一的问题就是…… 凭你,拦得下我吗? 那女子微微一笑:“若没有这场秋雨,我的确是拦不下。久闻王先生乃绝世高手,然而在这雨天,小女子的幻术也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还请您安心在我的蜃楼幻境里休息几个小时吧。” 呵,信心十足啊…… 掏枪,瞄准,射击,两枚子弹在女子眉心,心脏处穿过,却没带走一片血花,径直没入雾气笼罩,无声无息。 女子只是笑,我当然知道这种无谋的实体攻击,对幻术师是绝对无效的,只是那两枚子弹穿过女子之后,在雾气中消失得悄无声息,这就有些令人玩味了, 我转身向旁走了几步,果然,本该竖在我眼前的墙壁消失了。 再看脚下的砖石路面,和我挪步前未有丝毫变化。 好,看到这里,我大概明白这个幻术的原理了…… “王先生果然名不虚传,这么快就破解了幻境原理,小女子深感佩服呢。” “值得佩服的事情还在后头呢。小丫头,我没工夫陪你玩,现在撤开幻境我不找你麻烦,否则三分钟内我要你人头落地。” 女子掩嘴一笑:“人头落地?我好怕啊。”说着,那幻象假人竟然伸手将自己的脑袋摘了下来,冲我做了个鬼脸。 好,好,好,来到母星之后,见多了贪生怕死之辈,这种死不要命的还真是少见,有多久没被人如此挑衅过了? 没什么好说的,动手吧。 我开始缓缓吐气,将肺中空气全数排出,而后猛吸一口气,赫然带出猎猎风声。剧烈变化的气压掀起一阵疾风,四周雾气挣扎着被我吸入体内,胸口霎时如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狂风呼啸中,余光所至,那女子的脸色已然苍白无比。 后悔了?可惜晚了。 蓄势,而,发! 伴随着一个爆音,被挤压至极限的空气轰然炸出,宛如在原地引爆了一颗手雷,激起偌大风暴,激荡中,围绕的雾气如同活了一般挣扎纠结,却万般无奈地被撕出千丝万缕的缝隙,这一记炸雷似的咆哮虽然破不了女子的蜃楼幻境,然而露出的破绽已经足够了。 前方十米,女子冷不防被咆哮声波震得七窍溢血,委顿于地,正拼尽余力维持幻境,而我则透过雾气的缝隙,瞄准她的眉心连开三枪,子弹掀开了她的头骨,血液脑浆随之蜂拥而出。 四周的雾气散了,依然是那条狭长小巷,女子的尸体就在巷子尽头,血流沿着砖石缝隙蜿蜒至小巷之外,被路过行人看到了,尖叫声顿时此起彼伏。 警察在半分钟内便赶了过来,两分钟后,银灰色的直升机载着三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从天而降。远方,更多的警车鸣笛声也在迅速逼近。 警察们在离地五米时跳了下来,手中的自动手枪纷纷瞄准了我全身要害,可笑的是,又是我在文家门口见的那甲乙丙三人。 那三人看清是我,表情就像一幅水泡过的连环画,尤其我取出证件对他们说:“任务需要,你们的直升机被征用了。” 警察甲看来恨不得直接举枪打死我,可他终归不敢付诸实践,咬牙切齿半晌,对身旁人说:“照他说的做。” 特别行动组只手遮天,真是名不虚传,不如下次征用他老婆试试? 将所有人赶下直升飞机后,我单独钻入驾驶位,开始操纵着爬升高度,直升飞机左摇右摆挣扎着从地面上缓缓飞升,中途不止一次与天京市内的高大建筑擦身而过,我有些后悔早早把驾驶员赶下飞机了,但是按照我的预定计划,驾驶员肯定是要造反的。 万幸,直升机最终稳定在了两百米的高空,从上俯瞰天京,文家所在的浮空平台就在不远,而平台底下,一辆黑色货车正停靠在上升通道前接受检验。 我想了想,对自己说:不会有错,就是它了。而后按下了直升机上的开火键。两枚火箭弹随之发出凄厉的咆哮,拖着长长的烟雾飞向下方。 巨响声中,货车化为漫天残片,火光顺带吞噬掉了上升通道的检查点,红色的警告标识顿时在通道内频繁闪烁,警告解除前,没有任何人能够在此通行。 而货车里的人反应好快,竟在千钧一发之刻打破车门,飞蹿出来,一共两道黑影,高大魁梧的是佛兰克斯坦,纤瘦的则是不知其名的狙击手。 两人不约而同地向着旁边人群密集处蹿去,而周围的平民数量多了,武装直升机上的武器系统就被自动锁定,无法开火,我尝试了一次,短时间内无法以能力解锁,但没有关系,武器系统可以锁,但动力系统却锁不掉,我的招数多得很呢,立刻拉动摇杆,将直升机对准狙击手俯冲而去,欢呼吧杂种,这可是和当年世贸大楼一样的待遇。 狙击手向人群纵深行进了几秒,见我去势丝毫不改,立刻转身绕进了密集的建筑群,这下就有些麻烦了,我试着用直升机上的火炮点射,武器系统却依然被死死锁定着,无法开火。 一堆废铜烂铁! 我将机头掉转向另一边的佛兰克斯坦,那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魁梧巨汉正傻乎乎地站在一片小花园中,四周的人群早被头顶上呼啸盘旋的直升机惊吓得一哄而散,这个孤零零的目标再显眼不过了。 就是你了。 我将弹仓里仅余的两枚火箭弹齐射出去,带着两道蜿蜒的尾烟划破长空,正中目标! 烟雾消散,一个身高五米的岩石巨人出现在视野中,警方的武装直升机到底火力不足,两枚火箭弹只打掉了石巨人肩膀上的几片碎石,巨人将花园里的石板路吸入体内,霎时修复了伤势。 没关系,我还有几百枚足以击穿装甲车的机炮子弹,倒要看看你还能回多少HP! 碰,一声闷响,直升机微微一震,仪表盘上顿时警告不断!那该死的狙击手竟趁我分心对付弗兰克斯坦时,架起狙击步枪反咬一口!反器材狙击步枪打坏了直升机的尾翼螺旋桨,机体在短暂的停滞后,立即开始愚蠢地自转起来。 这玩意儿已经废了。 我在狙击手来得及击发第二枪之前,从直升飞机上跳下来,下落途中,我用手枪瞄准狙击手的位置,打光了弹匣。几片血雾从顶楼的狙击手身上爆了出来,可惜并不是致命伤。 从七十米的高空坠落,我脚下的一双阿迪王,连带砖石路面一道炸成了碎片,山寨货质量果然是靠不住,只配作消耗品。 落地前,我用感知能力牢牢锁定着眼前高楼顶上的狙击手,受了枪伤,他没法再像猴子一样灵活穿越于钢铁森林之中,花了很久才转移到相邻的建筑顶楼。 他跑不了了,五十米的建筑,我沿着外壁攀爬到顶,最多也只用三秒钟。 “吼!” 伴随着地面的颤抖,鸣雷一样的咆哮声自身后传来,那是岩石巨人佛兰克斯坦,五米高的巨兽在街道上横冲直撞过来,道路两旁的树木就像杂草似的东倒西歪,停靠的机车被它的大脚踩过,瘪得和照片一样。 就这么急着来送死么? 好,我成全你。 身边正好有根路灯杆,我一脚踢折断了,抄在怀里,对准他的双腿猛扫过去。尖锐的碰撞声震耳欲聋,路灯杆在撞击中弯成了曲尺,而佛兰克斯坦的整条右腿都飞了出去,碎石如雨。巨人在惨叫声中失去平衡,轰然倒地,双手满是不甘地抓了过来,被我接连几杆打成了人棍,彻底废掉。 天京市的路灯还真结实……我丢下麻花似的路灯杆,从路边围栏上折下一根铁条,对准佛兰克斯坦深藏在眼窝里,如黑曜石的眼球连点两次,两枚眼球顿时炸裂成无数碎片。 好,最后就是将这铁条顺着石巨人微张的嘴巴,直捅进喉咙里……不信他不死。 “住手!” 冒险序曲:天京23:战事终结,彼此都送了对方一份纪念品 等你很久了,主脑坦尼斯。 只是想不到你的出场居然如此华丽。 街边的宣传电视里映着一位金发中年的脸,一幅修剪整齐的小胡子,剑眉入鬓,相貌堂堂,可惜整体造型像是被万吨水压机挤压过,长宽严重失调,我看了看他,不由问道:“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用4:3的摄像头?” 坦尼斯哼了一声,没有理我,从旁边拽过一名女子到镜头前,那女子手脚被捆缚着,脸色有些苍白,但毫无疑问,正是离家不久的……大小姐。 看了屏幕前的大小姐很久,又将视线转到她身后的坦尼斯,沉默了几秒钟,我终于悟了。 原来摄像头是他妈无辜的。你这天生畸形的瘪罐头! 电视里大小姐冲我露出一个苦笑:“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客气了。 我问:“你有什么遗言需要交待的吗?” 她愣了一下,说:“照顾好小茵。” ……大小姐你说话的时候要动脑子啊,你看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像是能认真照顾好文茵的样子吗? 老实讲,杀个石巨人,狙击手,不过是举手之劳,可在我举手的功夫里,千面人跑到哪里去了? 想都不愿想的问题啊……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主动出击,一对四,数量上的劣势实在很可怕。 大小姐一直看着我,我也只好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坦尼斯插话说:“王先生,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你也想交待遗言吗?去找知心姐姐,我没兴趣听。” “呵,我承认,渡鸦这个组合的确不是王先生的对手,但眼下的局势,无非鱼死网破,我想,并没有必要搞得那么惨烈吧?” 他用手枪对准人质的太阳穴。 大小姐微微一颤,只是闭上眼睛,一言不发,到挺硬气。 可我最恨别人威胁我,尤其一个脑袋长得像罐头的人,没有资格对我大声讲话。 “开枪吧,我就喜欢惨烈的。” 说完,我抄起一辆货车,对准佛兰克斯坦的脑袋猛地一拍,石巨人顿时少了半边脸,不声不响地晕了过去。 “开枪啊,不要怂。” 我捡起货车掉落在地的轮胎,对准顶楼狙击手飞旋而去,狙击手勉力向旁一闪,躲过了被一胎两断之厄,脚下却踩空,像片破报纸一样从五十米高空向下跌落,好在背囊上的强力吸盘将他勉强固定在一面墙上,却已经完全是任人鱼肉的姿态。事实上,就算放着不管,身上的枪伤也足够要他性命。 “开枪啊,瘪罐头……” 坦尼斯猛地扣动了扳机。 却没有火光射出来,弹仓竟是空的。 坦尼斯透过屏幕凝视我许久,说:“我会立即释放文筠小姐,今日之战到此为止,如何?……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在今天之后,毫无损伤地杀掉我们所有人,没有必要搭上一个文家大小姐。” “瘪罐头,算你会说话。” 说完,我一巴掌拍碎了电视。 狙击手,石巨人……只是杂碎而已,的确没必要为他们牺牲文大小姐。 我这边也不是全无顾忌的,只是坦尼斯想要试探我的底线,那是没门的。 几分钟后,半个天京市的警察都赶了过来,我给为首的一人重新核实了证件,那人就带着一脸被强权强暴的悲愤神色退下了。 狙击手和恢复人形的佛兰克斯坦被那人指使着装上一辆装甲厚实的警车里带走,我很好奇坦尼斯打算怎么营救他的两位战友,直到向我核实证件的警官悄然无息地乘上了同一辆车,我才惊觉:那个人是千面人! 此时再认真感知,立刻便发现他与周围人的气息有着些微不同,只是既然与坦尼斯有了协定,就没必要在此时戳破他的身份了。 千面人……气味已经记得了,日后再遇到,一巴掌拍死就是了。 之后,警察们开始为维持秩序忙碌起来,隔离战场,驱逐记者,指挥工程车修复路面,建筑……天京市有很久没有爆发今天这样的骚乱了,虽然战斗结束得极快,但无辜群众的伤亡数字依然超过一百,其中推挤踩踏占了九成,那架被打坏的直升机坠落时引发的爆炸又伤了十来人,佛兰克斯坦与我激战时碎石横飞,打断了一名路人的腿。认真计算起来,虽然我根本没考虑过误伤问题,但直接被我所伤的人,竟是没有一个!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 警察打扫战场,我旁观了一会儿,对天京市的警花质量啧啧称奇,拿手机拍了几百张,正打算回去PS一番时,一辆红色浮空车自远方疾驰而至,车牌上印着一个大大的特字,正是在天京只手遮天的特别行动组专车。 莫非是来抢我手机的? 车门开,从中走下一位黑色休闲装的年轻女子,她看了我很久,和手中一张照片来回对比,有些不确定地问:“王五先生?” 我花了半分钟才想起来,王五一词如今指的就是本人了,中学张三,大学李四,毕业王五,我的人生轨迹正如一场布朗运动,连我自己都快忘了坐标了。 “正是本人,你有事?” 女子点了点头:“我是特别行动组第三小队的队长江雪绮,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怎么现在什么人都需要和我谈谈?你们就那么寂寞吗? 女子叹了口气:“是关于你用特别行动组的身份招摇行事的事情……其他部门意见很大。我不知道风吟副组长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看来,你真的有必要收敛一下了。” 你别和我说啊,这事情又不是我挑起来的,渡鸦上门挑衅,我当然要英勇回击,这是每一个华夏公民应尽的义务,虽然我的公民证是伪造的。 江雪绮有些生气:“可是这里是天京市啊!华夏首都啊!你难道不能换个方式么?” 这女人真不可理喻,白长了一张漂亮脸蛋,丰满身材,结果脑子和鸡一样笨,不过话说回来,华夏官僚一向不可理喻,但凡他们的平均智商能有文大小姐的水准,当初风吟拉我去作国家炼金术师时,我也不会拒绝地那么爽快。 我想了想,还是对她说:“好的,下次我会注意影响的。” 江雪绮面色稍霁,向我点了点头。 我补充说明一下:“以后进入战斗之后,我会提前将围观群众统统灭口的。” 江雪绮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有病啊!?” 你有药啊? “……好了,我受够了,虽然不知风副组长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认为你没有资格成为特别行动组的一员,我会在下午的会议时对你提出弹劾的,届时请做好准备吧!” 好吧,顺带一问:你们这个组织的退休金是怎么结算的? 碰! 江雪绮用猛烈的车门撞击声回答了我。 啧,回母星后,就没遇到一个正常女人,不是低智商就是智商低,华夏男多女少的人口现状果然不是没道理。 在原地又呆了一会儿,工作人员便来轰我,来得正好,我用特别行动组的证件向他征用了一双施工胶靴穿上了,忽然想起坦尼斯答应我释放大小姐,到现在还没个音信呢。 那瘪罐头不会想要背信弃义吧?好在我做人谨慎,趁人不备时给佛兰克斯坦肚子里粘了几枚遥控炸弹,那还是我从新界带回来的纪念品,便宜他了。 我打开手机,正准备发短信引爆炸弹,余光瞥到远处街角报亭立着一抹窈窕倩影,那丝柔媚而倔强的韵味,看来非常眼熟,转头去看…… 正是文筠。 她居然没死?啧,傻人有傻福,古人诚不我欺也。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主脑坦尼斯可不像母星女人这么低能,我能想到给弗兰克斯坦添加附件,他难道就不能给文筠留点纪念? 不会也是遥控炸弹那么没品的东西吧?我有些忐忑起来,可别我走到近前时,文大小姐忽然像气球一样炸裂开哦。 倒胃口的事情并没发生,我一路走到她面前,文筠有些虚弱地轻轻晃动了一下身体,脸上挂着一丝苦笑:“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客气了,你没事就好。 你没事,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引爆炸弹了。 正打算打开手机时,忽然一阵香风拂动,大小姐猛地扑到我胸前,双臂用力地搂在腰上,将脸蛋埋在我胸口的衣服里。 ……我心头猛跳,莫非这就是坦尼斯的诡计:催眠文大小姐诱我接近,然后引爆她体内炸弹,让我们同归于尽!? 好样的,你够种,看我教训你!立刻摸出手机,不必短信了,直接利用能力向远方的遥控炸弹发送了一万次引爆信号。 接下来是文大小姐的问题……唔? 我这才发现不对,若是大小姐体内真有炸弹,以我对危险的直觉,无论如何不会忽略过去,虽然精神升级后感知变得有些不稳定,但灵敏度绝对是直线上升的。难道坦尼斯那罐头脑袋真就那么高尚? 可是,如果不是被人做了手脚,大小姐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在哭吗? 我听不到她的哭声,然而透过胸前衬衫,那股清凉的湿意却再清楚不过了。 她轻声呢喃道:“抱歉,只是一下子就好……” ……完全令人摸不到头脑,大小姐生理期到了么?不过既然不是人体炸弹,你愿意哭多久都无所谓,我只是换件衬衫就可以了。 然而过了一会儿,开始有过路的人拿手机拍照了,这就有些尴尬,我可不想被人发到网上指指点点,再获得个“犀利哥”的成就。 低头看了看大小姐,正巧她也在偷偷抬起头看我,四目相交,她忽然有些脸红,匆忙退开两步,说:“对不起,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可惜大小姐最后也没有告诉我答案。 就像秋暮枯树被凉风卷走的最后一片叶,文筠在我眼前轻轻倒下,脸上优带着一抹凄厉的红。 ……!我竟忘了毒! 冒险序曲:天京第二十四章:曲终人散,无人期待再见之时 坦尼斯毕竟不是高尚的人,依约放掉文大小姐的同时,也在她身上下了点毒,恰好支撑到她见我时才发作。手艺倒是可赞。 下的什么毒?三鹿奶?地沟油?红心蛋?黑心棉? 我对毒物几乎没有任何研究,变种人的身体素质保证我万毒不侵,也就从不在乎毒不毒,然而眼下的局面却不是我的个人抗力能起到作用的,抱着呼吸迅速微弱下去的大小姐,我知道等救护车是来不及了。 怎么办? 还是那句话,我是DPS,可以兼职T,却不能兼职治疗,我会杀人,却不会救人,因此在杀手榜上的排名才远高过综合榜。然而眼下无法可施,也只有死鸟当活鸟医了。 我用指甲划破手腕,将血液送到她嘴里,然而大小姐已经失去意识,没法吞咽,我只好又将宝贵的血液灌向她的鼻孔,反正只要能送入体内,走哪条路都没差吧。 这一招是真正的土法炼钢,比太平道的符水还缺乏质量保证,变种人的血对普通人是灵药还是剧毒,没有任何人可以打包票。只是我下意识地觉得此法可行,仿佛很久以前曾经重演过这一幕。 我一边给她送血,一边打电话叫救护车,正巧附近就停着几辆负责救护误伤群众的车子,向医生交代了症状,大小姐就被护士们急忙地抬了上去。上车时,她脸上诡异的红晕已经渐渐消散。 ……还好吧,虽然算不上是九转还魂丹,至少也是凤凰尾羽,活死人起白骨做不到,解个毒看来还没什么问题。 此时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有些事情还需要处理,便随她一道去了医院。大小姐被送进急救室抢救,只是过不几分钟,主治医生就带着一脸疑惑走了出来。 “这位先生,有些事情让人感到很奇怪……你说文筠小姐曾中过剧毒,经检验,文小姐体内的确有过被剧毒腐蚀的迹象,但是,有些东西在她体内随血液不停流转,将毒素快速吸收消化掉了,甚至在缓慢地修复伤势,这种事情就算下一代纳米机器人也做不到,请问……” “不要问,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我向他出示了很快就要被吊销的特别行动组证件,医生露出恍然的神色,说:“原来如此……” “病人现在的状况?” 医生说:“基本没有任何危险了,只是内伤很重,需要一段时间修养。” “好,记得之后把医疗费的账单寄到文家去。另外,她体内的那些神奇东西,不要乱碰,更不要试着提取样本,明白吗?” 医生立刻点头应是。 好,点头就好,否则就只好要你头点地了。 简单的手术之后,文筠被送进了VIP病房静养,我想了想,还是给二小姐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陪姐姐。至于安全……暂时不成问题吧。 渡鸦这次行动已经堪称是出道以来最大胆奔放的一次,天京市不知多少年没有过如此骚乱,此时就像被踩了蛋的猫,全身每一根毛发都直竖起来,这个时候再在天京逗留那真是死路一条DD单是坐救护车来医院的路上,见到的变种人战士就不下十人,虽然以新界标准衡量只是杂兵,可渡鸦也不过是精英怪而已啊。 听到姐姐的消息,文茵没有丝毫犹豫地赶了过来。病床上的大小姐已经恢复了生气,只是手术时的麻药还需要几个小时才会失效,现在睡得就像一只死鸟。二小姐坐在床边默默地守候着姐姐,一言不发。 过了很久,二小姐静静地出门找到我,问:“请问,渡鸦……” 很遗憾,没能给他们带来毁灭性打击,加在弗兰克斯坦身上的炸弹被坦尼斯在第一时间拆除了,引爆信号发送后如石沉大海。不过此战之后,佛兰克斯坦很长时间内都不必妄想能发挥战斗力了。少了这个攻坚手,渡鸦正面作战的能力至少要减一半。 “这样啊……他们还会继续吗?” 换做是我,肯定会取消任务的,然而渡鸦还从没有过中途而非的先例,哪怕卯上了更强大的对手,也往往纠缠到底。我想坦尼斯断然不会甘心认输。 但是渡鸦此次在天京实在是闯下了大祸,趁着特别行动组精锐尽出之时,在华夏首府制造了偌大骚乱,不可能一点后果也没有。否则超级大国颜面何存?待风吟率队归国,追杀行动就会被提上日程了吧。 二小姐闻言很是松了一口气,露出阳光似的笑容。 “王先生,这些日子,真是多谢你了。” 我看了眼病房内依然沉睡的大小姐……她们的确是该多谢我的。否则现在姐妹俩都该睡太平间去了。别说渡鸦,单是渡鸦找来当炮灰的影刃,也能杀光文家全家。风吟将特别行动组的高手领走一半陪同华夏领导人出访,天京市的确因此显得空虚了许多,若不是有我这个常规外的因素在,渡鸦的行动几乎是不可能失败的。 不过,事情到此也该结束了。如今华夏的暴力机关已经全力运转起来,不单单是天京的特别行动组,连**直属机关的“近卫红军”都被惊动,此时别说是渡鸦,就算我想要轻举妄动,都要掂量掂量后果。 而此事过后,不难想象,暴怒的天京公安局将倾全力抓捕渡鸦,不久后便即归国的风吟,无疑是捕快的最佳人选。如果说我是顶级的杀手,风吟就是超级数的赏金猎人。被他盯上的目标,迄今还没有逃脱的记录。论及决断力与粘性耐性,渡鸦根本没法和风吟相提并论。或许不出三天,风吟就能提着那四人的头颅凯旋。 那么,这单任务,已经没有了继续下去的理由。周薪百万的确很爽,可是我果然不适合与上流社会打交道,既然危险已经根除,能够及早结束才合我意。 正想着怎么与二小姐说起这事,忽然瞥到远方高楼上,闪过一抹异常的亮光。 距离超过一公里,天知道我怎么在这遍布高亮材质的钢铁森林中,注意到了那一点闪烁,只是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动了起来。伸手推开文茵,小姑娘像纸片一样飘出近十米,扑通一声跌坐在医院拐角的沙发上,与此同时,文茵身前身后的墙上,各多了一只口径恐怖的空洞! 狙击手的反器材狙击枪!渡鸦居然没走!? 第一发射失,狙击手绝不会善罢甘休,文茵被我推到了狙击死角,难以追击……但躺在病床上的文大小姐,却是任何一个标准狙击手都不会射失的标靶! 没时间了,大小姐身体太过虚弱,又躺在床上,我没法子像对待文茵那样粗暴地将其推开,那么解决的办法就只有一个了…… 千米外的火光又一次亮起,尖锐的弹头划破长空,在剧烈的自旋中刺击而至。在能量武器渐渐普及的时代,这种简单暴力的武器威力依然不见逊色,别说是一堵并不厚重的混凝土墙,装甲车的强化钢板也是一击即透,没得商量。 只是……穿得过我这关吗? 弹头自窗口飞入时,我已经伸出右手,提前拦在路上。 手掌处猛地一热,强烈的冲击带动手臂不由自主地向身后甩了半圈,碰的一声撞在墙上。雪白的墙面随之留下一片血花。 呵,想不到回归母星,竟然也有被人打出血来的时候。那枚长度超过五厘米的尖利子弹,此时正钉在我的右手掌心,弹头深入骨骼达半厘米,险些就贯穿了过去,威力竟比我预料地更强。若是打在一般人身上,绝对是无分部位,一击必杀。 远方,高楼上的狙击手终于被反应过来的天京警察们控制了起来,从他开出第一枪到警方的直升机将火力锁定过去,前后只过了不到十五秒钟,天京警方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然而若非我在医院镇守,渡鸦的逆袭已然是成了。 主脑坦尼斯,真是一点也小觑不得,人都说渡鸦行事谨慎,耐性悠长,谁知道若是机会允许,这帮人也可以变成胆大包天的赌徒?正面作战不利,匆忙退却,却在最不可能的时候悍然发动反击,时机的把握实在让人不得不赞。而牺牲队友也要完成任务的犀利决断,也让我对他们的评估高了一层。 只可惜渡鸦究竟是输了,狙击手的最后一搏没有成功,他们就彻底失去了翻盘的本钱……只是,这最后一击,还真是让人稍稍有些紧张呢。 这个时候,医院里的人终于意识到遭受袭击,进而引发了不小的骚乱,不过乱也是乱别处,看到这里墙上的两只空洞,还不知道躲远一点的,早被大自然淘汰在胎盘里了。 而趁着这股骚乱,我悄然离开。 和二小姐说话的时候,江雪绮已经短信我,特别行动组下午的会议提前召开,对我的弹劾将是会议的第一项内容。本打算翘掉不去,可留在医院里好像只有更无聊,顺便去探探特别行动组的底细也好。 那么,倒不必说再见了,大小姐,二小姐……如今任务圆满收工,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也和我再没有了关系。与其虚伪之极地作依依不舍装,不如就此分别。 而和我这种人再次见面,只怕你们未必能有今天这么幸运,保下命来。 走出医院的时候,心情莫名其妙地舒畅了一点。 DD 原来推荐是从今天开始,那就今天加一章更新好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序曲:拒了offer,踏上追忆之旅 按照风吟给我的地址,在城北的旧城区找到了特别行动组的据点,那是一间颇为落败的茶舍,甚至连悬着的招牌都没取下来,任凭日晒尘累,只在正门上贴了一张暂停营业的黄纸,看来贴了也有年头了。 推开门,屋内倒收拾得满整齐,一位身着休闲服饰的年轻女子坐在柜台后面,见我进来,正要开口,便被我用工作证堵了回去。 “哦,王五先生吗?嗯,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请跟我来。” 女子转身领路,摇摆着性感的臀部走上二楼的台阶,我趁此机会瞥了一眼她摆在柜台后面的笔记本,这女人正在偷菜。 茶舍二楼依然冷清,大厅被改成资料室,堆满纸质与非纸质的材料,几个雅间有的空着,有的摆了张办公桌,灰尘却积了一层。只有正向南的一个大间大敞着房门,露出一张宽大的长桌,四周围坐了几人,有男有女,其中一个正是江雪绮。 迎宾小姐领我到门口便欠身告退,江雪绮回头看到我,很是不悦地皱眉道:“你迟到了。” 那又如何?你还能弹劾我两次么?弱智。 江雪绮明显想要发飙,但坐在正中间的女子一句话就让她怒火冷却:“对外人要保持礼貌,别让人看了笑话。” 江雪绮是第三小队的队长,特别行动组下属一共也只有三只小队,能让她俯首听命的,只有正副组长二人,副组长风吟远在国外,那么中间女子的身份不言而喻。 韩紫霜……一手创立天京特别行动组,发展至今,精锐实力之强,隐约可与近卫红军一较短长,影响力远播四方,已远远不再局限于天京一城之地,比起风吟,她是真正的前途不可限量。 只是,我关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一年前,风吟加入特别行动组不久,我也未离开母星,有次偶然相遇,一起喝酒聊天,酒后说起,在特别行动组,居然遇到了一个无论如何也打不赢的人。 而且是个女人。 对风吟来说,那是极其难得且难堪的事,我们都没有就此多谈。 然而今天亲眼见过韩紫霜后,我不认为那个女人会是其他人了……被那双眼睛扫过,半边身子的汗毛都要造反了。 谁说母星没高手的?小小一个天京市便藏龙卧虎,我以前可不知道风吟的上司竟然这么厉害的。亏得七郎那废柴还曾信誓旦旦告诉我,华夏虽大,称得上顶级高手的也不超过二十人。 韩紫霜坐在正中,只是看我,她身材纤细,在宽大的座椅中格外显得娇怯,但目光却隐含居高临下之意。这一类的变种人我见得不多,但无一不是能力变态之极,若是又恰好被她克制到,就难怪风吟无论如何也打不赢了。 风吟和我能力非常相似,他若是打不赢,我也难言胜算,不过面对韩紫霜时,我只是心生忌惮,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怕,便毫不示弱地对视回去。 僵持了片刻,韩紫霜忽然转过目光,指着我手旁一只空位说道:“不要浪费时间,尽快开始会议吧。” 我在方桌一侧坐定后,韩紫霜对江雪绮说道:“这次召开月会是你的提议,执行弹劾议案需要组长及至少两名队长,现在我已经把二队队长给你叫来了……不要耽误时间。” 江雪绮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一叠材料,我瞥了一眼,尽是我入天京后的所作所为,虽然不尽齐全,然而这女人却用红笔在每条记录之后详细标记点评了……作为一个女人呢,你怎么能如此蛋疼!? 江雪绮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我立刻抢话:“别念了,我主动申请辞职行不行?” 女人双手死死攥着那叠材料,好像在看杀父仇人一样死盯着我。 韩紫霜面色冷然,并不说话,倒是坐在江雪绮对首的男子忽然大笑出来:“这人真有意思,要我说组长先别忙着踢他,收来成立个第四小队,让他去作队长不是挺好?” 江雪绮怒道:“这种人也有资格作队长?” 那男子耸了耸肩:“他是风副组长的朋友。实力如何,上午和渡鸦交手的时候咱们也都看到了……特别行动组成立之初的人事方针就是不拘一格,收他进来也没什么不好。” 我转头打量了下这个二队队长,对于他,我倒是略有耳闻,风吟曾说在特别行动组里有个值得信赖的朋友,那人虽然不算特别能打,也非智力超群,却能让人放心把后背交给他。 精擅念动力的吕维,同时也是整个特别行动组里最擅长和人搭档作战的战士,半年前与风吟联手擒下了在母星不可一世的万毒王,虽然本人被风吟的光环所掩盖,在组内却因为这份功绩被破格提拔到二队队长的位置上。 特别行动组在华夏首府可以只手遮天,分队队长官阶不大,却无疑是实权在握,韩紫霜和风吟既然敢把他调到这个位置上,我猜吕维并不仅仅是擅长合作这么简单,何况他敢在这个时候公然和江雪绮叫板,而提出的理由也颇令人玩味…… 他认真的? 江雪绮还待反驳,韩紫霜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吵,沉默了片刻,她转头对我说道:“吕维的建议也不是没有道理,特别行动组现在的确有些人手不足。副组长一走,连自家的地盘都看不牢了,平白让近卫红军的人看了笑话。王先生,我记得小风曾邀请过你,当时你没有同意。现在由我亲自开口,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个时候,连吕维都退去了那略有些玩世不恭的笑容,江雪绮更是顾不得震惊,只死死盯着我看,生怕我说出同意来。 我当然不会同意,两年前如此,现在的志向只有更加坚决。 “可以请教原因吗?”韩紫霜问。 原因?你们福利待遇不够好算不算原因? 韩紫霜微微一笑:“的确,特别行动组只是调用公安系统的预算,远没有近卫红军来得阔气,更比不上王先生的周薪百万。但是行动组发展到今天,却从没在金钱二字上委屈过自己人。如果只是想要赚钱,特别行动组的渠道并不算少。” ……这话倒也不错,就以文家的事情为例,如果不是风吟和他手下一队的高手被抽调一空,给文家小妹作保镖的差事还轮不到我头上。 韩紫霜的态度看来是认真的,至少这样的敷衍理由说不过去,想了想,我又说:“不愿做朝廷鹰犬,这理由行不行?” 吕维直接把口水呛进气管了,连韩紫霜都一脸的好笑:“王先生这么说就是不厚道了。特别行动组虽然只是挂在公安系统名下,但在华夏土地上,还没人敢小瞧特别行动组一分呢。” 真没人吗? 诚然,一般的华夏权贵,的确不敢开罪特别行动组,然而既然是给华夏政府做事,就没可能真与那帮首脑,领袖们平起平坐。说难听些,也不过是级别高些的朝廷鹰犬罢了,至少国家首脑只要一句话,特别行动组就不得不出人出力,随其远行,连看管自家后院都捉襟见肘。 人家不敢小瞧你,只是忌惮变种人的破坏力罢了……换条赤目滴血的疯狗来,也是无人胆敢小瞧,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吗?对于那些位居权力巅峰的人来说,可曾真诚地看待过你吗? 韩紫霜已经皱起了眉头,而江雪绮则忍不住讥讽道:“就算我们只是政府的高级打工仔吧……至少也算是金领阶层,而一个游走在社会边缘的独行侠又算什么呢?” 听了这话,我真是不得不鄙视她。 金领阶层有什么可得意的吗?作为变种人,滞留在母星本身便是失败,真的高手,有几个不去新界发展的?在普通人类的社会里称王称霸,都会被新界高手所耻笑,而现如今不过做到金领级别就沾沾自喜,真是让人情何以堪! 见我神情似笑非笑,江雪绮自然猜得出我在想什么,留在母星的变种人,尤其如近卫红军,特别行动组这样为普通人类卖命的组织,遭人白眼早就是家常便饭了。 “你……你又凭什么瞧不起我们!?你这么厉害,又为什么要从新界跑回母星来?” ……沉默。 怪了,她说的没错啊,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回来的? 现在想来,新界一年过得虽然辛苦,但并不沉闷,至少比起我在文家待的那段时间要有趣得多。而且最大的问题是,一旦认真回忆起来…… 我甚至想不起来我是怎么从那片土地回归母星的。甚至新界一年,最后几个月发生了什么,也变得异常模糊。 这个问题就有些严重了,我虽然没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但记忆力却也没差到连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情都能忘个一干二净,要说这中间没鬼,鬼都不信。可要说哪里出了问题,我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我这边哑了火,房间里的争执也随之停止。韩紫霜看了我一眼,微微叹气:“既然王先生坚持,我就不勉强了。大家时间宝贵,把程序过一遍就散了吧。” 因为是主动辞职,程序很简单,韩紫霜在辞呈上签下名字后,便带着江雪绮离开了这间破败的茶舍。吕维却留了下来,冲我笑道:“要不要一起喝杯酒?” 喝你妹啊,我心情不好,少来烦我。 吕维耸了耸肩:“那真是遗憾啊……文家的事情你有什么打算?” ……若没有江雪绮那句话,我大概要在天京再待两天,等风吟回来再走DD这是基本的职业素养,不过现在我已经没有那份耐心了。 “文家的事情到此为止,我做的够多了。” 一边说着,我一边筹划旅行,追溯记忆,新界之后,我最早踏足的土地是哪里?天京吗?不对,应该是更向北的地方…… 吕维又说了什么,我已经没有在意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二章:绝世天才就是看看视频都能飙升等级 五天后,我踏上了辽北的土地。 从凌乱的记忆中,我只找到了这么一块清晰的地方,我从新界回来,肯定是来过辽北的,只是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不得而知。从天京到辽北,我一路都在纠结着记忆问题,不过到了辽北,被辽北的清爽秋风吹过,心情反而淡了。 想不起来就算了,这种事不能强求。 强扭的瓜不甜,强X的妞不要钱。 哈哈,瞧咱这心胸! 既然毫无线索,那便哪里都是线索,我沿着地图,来到了一座名为燕北的城市。 燕北是座美丽而朴素的城市,比起繁华而喧嚣的天京,我倒更喜欢这偏居北隅的中型城市,说起原因倒也简单:这里人少:普通人少;有钱人,有权人,更少。那便少了许多麻烦。 在市郊的一间酒店订了房间,我决定在燕北短暂停留几日,前段时间在文家赚了不少钱,也算是酣畅淋漓地打了一场,近期倒不忙着继续找生意做,宅在房间里水论坛,玩网游也蛮惬意。 论坛上永远不缺少可聊的话题,前段时间万众瞩目的战斗终于有了结果,“超电磁炮”以微弱之差败给了“禁书目录”,为这场持续了三天三夜的旷世大战拉下了帷幕。 超电磁炮,禁书目录,都是处于当今变种人世界顶端的绝世高手,含金量比我这完美杀手还要高,这种等级的高手交战,在圈子里是绝不容错过的好戏。至于我在天京一人挑翻渡鸦全员的战斗,与之相比,就犹如萤火之辉之于日月,中超之于世界杯。 战斗的过程被详细记录了下来,超电磁炮和禁书目录显然没有任何隐藏的打算,任由战斗的文字报道及图片视频在圈子里传得满天飞。我登上论坛的时候,新闻版的置顶帖里便有不下十个版本的全程战斗记录视频。而第一页里,至少有一半的帖子是相关评论。 一贯冷清的论坛,因为这两人的战斗,在线人数连续刷新纪录。我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起凑个热闹,便点开了一份视频,安静观看。 三天份的视频,不快进是没法看的,而我在旅馆里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整天,以三倍速看完了全场,视频不是电影,其实并不算精彩,超电磁炮和禁书目录火力全开,不顾一切地狂轰滥炸的镜头总共也只有十几分钟,剩下时候,都只是在冷静地等待着对手的破绽,一招,一招,慢慢地将局势拉向有利于自己的一边。然而当她们全力出手,巅峰对决时,十余座山峦被夷为平地,大片绿野化为焦土的惨状,却让人心中不由为之发寒。 关闭视频,良久,我心中激荡的热血都难以平息,纵然只是面对一张狭小屏幕,冷眼旁观,但是两大绝顶高手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拨着我的心弦,令我前所未有的…… 战意昂扬! 好想和这样的高手对决啊!本来,在天京城内,与渡鸦组合一战,我感到多少可算尽兴。然而看到超电磁炮与禁书目录的决斗视频,我顿时感到和渡鸦那短短几分钟的打闹,实在味同嚼蜡。 好想打,好想打,好想打,好想打,好想打! 不得已,我去卫生间里,打开喷头,将脑袋浸入冷水中很久,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呼……王五啊,做人不要太2B了,面对那样的人间凶器,认真交手的话……会有胜算吗? 哈哈,侈谈胜算就太无耻了。实力的差距根本是明摆着的,那两人的攻击能力非常霸道,虽然我能以肉身抗衡枪弹,可是被超电磁炮的全力一击打中,身体绝对会四分五裂!当然,若是我的全力一击打中超电磁炮,她也难逃重伤,这一点上,双方没有绝对差距,可是…… 决斗视频中,无论是超电磁炮,还是禁书目录,都拥有高飞天际的能力!这才是致命的问题!我再怎么快的移动速度,面对盘旋百米高空,尽情向下倾泻火力的对手,也全然无可奈何。 对上这种高攻,高敏,还会飞的对手,唯一的取胜之道,只有消耗战,以我的耐力,倒是从来不惧,可是,视频里,那两大绝世高手,也是整整打了三天三夜!而最终超电磁炮自认不敌,黯然败退时,两人的实力可仍然远没有见底! 理智地想一想吧,遇到这种几乎在全方位占据压倒优势的对手,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逃命了。现在的我,还不可能打赢超电磁炮,禁书目录那个级数的对手。 认清现实后,不由苦笑,几天前,才在华夏首都天京市扮演了一把绝世无敌之高手。结果这才不到一周过去,网上流传的一段视频就把我打回原形。不过无妨,咱们来日方长嘛,人往高处走,终有一日,我会站到同样的高度,和她们酣畅一战,而后…… 一一将其败于拳下! YY至此,胸怀大畅,我不由哈哈一笑,精神力波动随之展开,横扫方圆百米!数百道人类气息尽数映在脑海之中!而后,缓缓收拢,回归一点,顿时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这是二小姐的琴声引出的升级特效,若在以往,我连方圆五十米的气息都难以一一探查清楚。这精神力升级,虽然对于直接战斗力的提升帮助不大,可正如战场上的雷达一般,扫描半径扩大一倍,意义可就大为不同。 何况恍惚之间,我好像也回忆起了一些利用精神力驾驭肉体,辅助战斗的诀窍,在天京市没有机会试验,此行前来燕北这偏僻之地,倒不妨来试一试了。 我在酒店餐厅里吃过午餐,去正门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载我去市郊。燕北本身便是个中型城市,人口稀疏,而到了郊外偏僻之处,更是不见人烟,这就好。 绝世高手做实验的时候向来是生人勿近。 脚踩着干枯厚叠的秋叶,深秋的气息随着呼吸不断涌入体内,借着凉意,我将精神力沉入体内,片刻,我渐渐感受到了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力量。 怪了,在天京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这种感觉来着,莫非我还真是绝世之天才,和渡鸦那号杂碎打过,经验值都能多到让我连升数级? 再走十几分钟,四周已完全是荒郊野岭。 好了,差不多这里就可以了,现在的位置,距离公路足有近十公里,我在网上发帖问:如果在燕北市,杀人弃尸的地点最好选择哪里。热心的网友们推荐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我在四周缓缓踱着步子,借此机会,体内气血渐渐活跃起来,继而充盈全身,如欲沸腾。我知道,时候差不多了。 哼!一股气流自喉咙内猛地迸发出来,化作滚滚气浪横扫四周,而我的身体也在这一瞬间,膨胀成了一个高达两米的魁梧巨汉!肤色如血! 就是现在,左手,给我动起来! 掌化拳,拳作锤!继而向前笔直轰出,霎时间,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爆鸣,而前方一颗硕大的巨岩也随之四分五裂,石屑纷飞,如雨点一般打在身上。甚至划破了我刚买的T恤。我看着自己笔直伸出的拳头,拳面甚至根本没有接触到岩石!而仅凭拳压就做粉碎巨石,这可比我在天京时的力量,要强了一倍不止啊……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在巨石粉碎的瞬间,我的脑海中仿佛破开了一道闸门,无数细碎的记忆碎片从中流出。那是我在新界冒险时的无数苦战回忆,透过回忆,审视那时的自己……仿佛拥有着更胜现在的实力! 身体膨胀,力量暴增,不过是精神力驾驭肉体的最粗浅的法门,除此之外,更有速度形态,防御形态,恢复形态……足以应对任何场面,任何对手! 散去沸腾的气血后,我的身形重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今天的实验,到这里已经足够,从记忆碎片中获得的知识,已经不再需要亲自验证,只要慢慢在脑中整理归纳,日后自然能用得出来,那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力量,只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暂时忘却而已。 新界一年……我到底都做了什么?印象中,只是在起点城附近游荡着,偶尔深入新界荒野区,猎取珍奇异兽,换回些新界货币,那段时间大约有多半年,而剩下的部分…… 可惜记忆的闸门并没有完全打开,如今只是从中窥取了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想要拼凑出一片全景图来,还远远不够。不过,无需着急。 既然已经找到了一条线索,顺沿着摸索下去,总会揭开真相的。 ……好了,装B行为到此为止,接下来该回家洗洗睡去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三章:哦?这算是隐藏剧情,特殊副本么? 回到宾馆时,已经接近傍晚,我带着一脚的泥泞与满身褴褛走入大厅时,回头率比裸奔的美女也不差。没法子,任谁变身力量形态,将全身衣服撑破后,再徒步走上三十公里,都会变成这模样。 我只恨自己居然将手机落在房间里,结果一个人在荒郊野岭,想找辆出租车来接我回去都没办法。 至于那辆铁公爵?却被我放在天京车库了,否则也不至于摆出这种乌龙。 回到房间,一番洗漱后,我从旅行箱里翻出手机,发现这几天手机一直关着,没和任何人联系过,现在想起,顺手打开,趁着系统启动的几秒钟,我又登上论坛,浏览着最近的新闻。 然后,收到短信的提示音彻耳不绝。 大部分是风吟,那家伙果然回国了,我在天京留下的烂摊子让他连发了两百多条短信来声讨,不过见我半个字都不回复,他也就无聊地住手了。 往下翻页,内容便乱七八糟了起来,要求将钱打到XX账号上的骗子,扣除月费的通知,还有欢迎来到燕北市的广告…… 最后几条,竟是文筠。 那位骄傲的大小姐居然会给我这不告而别之人发短信,实在出乎意料。 最上面那条,内容非常简单。 你的酬劳已经发到账户上了,请查收。 查了下,大小姐给了我两千万,这笔数字对文家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已经远远超过我所应得。而且资金来源完全是大小姐的私房钱。 第二条,却显得琐碎起来,她说我不告而别,实在不厚道,医院骚乱时,小茵忽然就找不到我的人影,竟然哭了出来,她说很久没有见过小茵那样哭。 第三条与第二条间已经隔了一天,短信内容又变得冰冷淡漠,她说天京市的骚乱引发了上层震怒,当事人之一的文家因此受到牵连,文家的形势越发恶劣。 第四条却是道歉,她说自己实在是心情太过激动,才会发了上面那条短信,文家的事完全是咎由自取,不该牵扯到我身上,如果没有我出手相助,她和妹妹早已香消玉殒。 然后就是第五条,长度惊人的第五条。 她说,几天之间,文家的形势急剧恶化,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一步跌倒,几代人的奋斗便要付诸流水,父亲和兄长多方奔走,却收效甚微,这个时候再去后悔曾经的嚣张已经无济于事。文筠坦言,看到霎时苍老了几十岁的父亲,她的心中竟然有了几分快慰。 然而更多的却是悲伤,无论文家待她怎样,毕竟是她血脉所融的家族,这个时候她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一切去挽救家族。 最后,她说。 “我知道你在笑我。” …… 嗯,你难得聪明了一回,我的确在笑你,你这白痴! 用自己的一切去挽救家族?你真以为自己是独挑大梁,力挽狂澜的盖世英豪了?何况人家针对的又不是你文大小姐,而是你的宝贝daddy!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向来鄙夷愚忠之人,古人愚忠,可说境界所限,为国愚忠,千千万万人为之受益,我就不发动群嘲了。然而你文筠的这份愚忠又是为了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除了智商太低,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 收起手机,我将目光继续转回论坛上看帖,只是心情却稍稍有些不平静。 大小姐最后那条短信,怎么看怎么像是锐意赴死的烈士,临终前留下的遗书。想来也是,文家的形势既然如此恶劣,不出奇招是没法翻盘的,然而出奇制胜自古以来便是智者的专利,以文大小姐的智商,怕是想不出什么好招数。 何况重伤初愈,遭此劫难,大小姐实在不像是永远都击不垮的革命斗士。倒像是以死明志的投江诗人。 文家完了。 我耸耸肩,为这个相处不到两周的家族默哀了半个秒钟。 既然已经远离天京,那边发生的事,和我就再没关系,大小姐也好,二小姐也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大不了明年给她们烧上两斤草纸略表心意便是了。 眼看天色不早,我收起手机,重又回到笔记本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玩会儿网游,权当守株待兔等神婆好了。 夜晚的时间过得很快,当清晨的第一缕曦光透过窗帘时,我的人物血染卫生棉已经升到了20级,正在城里喊人组队推副本时,窗外却忽然传来一阵阵的吵闹声……连号称隔音效果一流的屋墙都格挡不住。 啧,亏我还特地找了家地处偏僻的酒店入住,怎么还是这么乱七八糟的? 我最恨游戏时被人打扰,加上一夜苦等神婆不果,心情恶劣可想而知。耳听得楼下居然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我心想,哥哥我就大发次善心,帮你们把喜事丧事一起办了吧,省的日后还要再来扰民。 退出游戏,走出房门,那股喧嚣之声更是愈演愈烈,整条走廊都被震得微微颤抖。我心想,这二楼的住户都2B了么?楼下扰民扰的这么厉害都没人抗议一下?素闻辽北民风彪悍,尽是虚言不成? 才下楼梯,在通往一楼大厅的通道口,居然见到几个黑衣保镖,站姿笔挺地左右分立着,见我下来,非常有礼貌,却态度坚决地说道:“先生,非常抱歉,一楼大厅暂时不对外开放,如有需求,还请绕行。” 让我绕行?……我不找茬,茬居然来找我么?真是让人情何以堪啊。 正要发飙,身后又走下来一对夫妻,见了这阵势,立刻皱起眉来:“这是在干什么?” 黑衣人一成不变的语调:“非常抱歉,一楼大厅暂时不对外开放,如有需求,还请绕行。” 妻子冷笑道:“不对外开放?公共场所不对外开放?我在这里花了钱,难道连路都走不得了吗?而且一楼如此吵闹,还让不让人休息了?你们管事的人是谁?” 黑衣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冷声说道:“我们替赵家做事。” “赵家?哪个赵家?”妻子正不依不饶着,旁边的丈夫却陡然变了脸色,连连拉扯妻子的袖角。 妻子也恍然大悟:“是北地之王!?”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妻子立刻偃旗息鼓,换上一幅奴颜婢膝的模样:“非,非常抱歉,我们不知道是赵家在这里,我们这就走……” ……这么夸张?北地之王,倒真没听过这么玄幻的名头,华夏废除帝制都几百年了,居然还有人敢往自己头上加王衔?城管不管么? 没关系,城管不管,我管。小夫妻怕了你们赵家,我却是无所谓的。 不果在此之前,我先给风吟打了个电话。 “最近忙什么呢?” 风吟一点好气也没有:“忙着收拾你留下的残局呗……本来回国有一周的假,现在天天给领导汇报总结,还要抽空去抓渡鸦余孽,累的死去活来,还拿不到奖金……你难道不想对此说点什么?” 我说:“除了活该,我也没别的话好说了。谁让你跑去做公务员的?” “我日你!” “不扯淡了,有件事跟你说下……你说,如果我遇到贵族人家横行街市,欺男霸女之类的事情,随手为民除害一下,你不会反对吧?” 风吟叹了口气:“你明知道我会反对,还要这么问,是不是也太没诚意了一点?” “就是随口问问,你别介意……大不了当我没问好了。” “……X!这回是哪个世家瞎了狗眼惹上你这瘟神了?” “一个没听过的家族,外号倒是挺响亮,叫北地之王……不会是什么邪教组织吧?” 电话那边愣了很久,问我:“赵家?” “对,是赵家。” 然后风吟酝酿了很久措辞,对我说:“我不想批评你的无知……不过,这么说吧,和你所谓的没听过的赵家相比,文家,孟家就算捏在一起乘以二,也颇有不如。赵家的北地之王并不是玩笑话。整个辽北地区,赵家最大,中央政府其次,省长,书记之类统统都是虚职,掌握实权的无一例外挂着赵姓。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最早能追溯到一百多年前,那场华夏与自由联盟的新旧霸主之争……细节你可以去网上查查资料,不过那段历史众说纷纭,到现在也是没人讲得清的。总之,如果你还遵从理智行事的话,我强烈建议你不要招惹赵家,如果你实在克制不住,动了手以后立刻撤出辽北。赵家在辽北称王,代价便是在华夏其他地区不允许有任何发展。不过你千万不要大意了,赵家虽然没有近卫红军,没有特别行动组,但是绝对绝对不缺高手,你孤身一人是玩不过人家的。别自寻死路。” 挂断电话,我心中不由惊叹这世界真是奇妙莫测,在华夏这种地方,居然也有国中之国,而且看样子竟维持了长达百年!最关键是,先前我竟闻所未闻! 我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无知,那么这北地之王就的确有点意思了。连带着让我对一楼大厅里的喧嚣也是好奇心起。虽然风吟叫我别自寻死路,可是想要我死,哪有那么容易呢? 呵,反正此时我也没什么事可做,消化了昨日的回忆所得后,线索又再次中断,不找点乐子的话,岂不是太无聊? 从二楼到大厅的通道被黑衣人守着,虽然闯过这样的关卡简直易如反掌,但是看在风吟一番谆谆教诲的份上,这次我就换个方式好了。 几分钟后,我混入酒店厨房,敲晕了一个送菜的服务生,套上他的工作服,大摇大摆地推着餐车混入一楼大厅。这一套把戏实在是熟极而流了。当年我和风吟多少次伪装校工混入女生宿舍。连楼管大妈的火眼金睛都看不出破绽。 如今这实在是牛刀小试。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四章:人生何处不相逢,好多2B与泼妇 进入大厅,顿时阵阵喧嚣声传入耳中,听声音,仿佛是件喜事,大厅因此被布置得五彩缤纷,四周墙上还贴着艳红艳红的喜字。 哦,婚礼么? 我一边将餐车里的食物随意摆放在大厅餐桌上,一边试图在人群中找到婚礼的主角,其中有个二十八九的男子看来倒像是新郎,身边众星环绕,姿态傲气十足,可挂在他手臂上,浓妆艳抹的丰满女郎却怎么看也不像是新娘,反像是天上人间出来的职业工作人员。 莫非这辽北之王非常能装B,连招妓都招得这么拉风? 再转几圈,听着场中众人的闲碎交谈,却也抓不到重点。而就在我考虑要不要顺手摸几个钱包就回去的时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我可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啊。 大小姐。 大厅里的文筠,显得非常陌生,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穿上礼服,看上去很漂亮,很典雅,比起天京时的她,这样才像是一个贵族人家的千金大小姐。 只是依偎在墙角的她,大半身子躲在阴影中,那张清淡妆点的脸蛋,配上茫然的神色,显得非常凄凉无助,活像个身负房贷却惨遭裁员的小白领。 不过,没记错的话,几天前她还因为身中剧毒,在医院里修养元气,怎么现在却生龙活虎地跑到燕北来?她说要不惜一切代价挽救家族,莫非是来开垦辽北大地那肥沃的黑土地来的? 此女行事向来乱七八糟,做出什么都不足为奇。说不定这次是身怀重任为拯救世界而孤身赴险呢?还是别去打扰她了。 正想着,忽然身后响起一个又惊又怒的声音:“服务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却是一个2B青年不慎打翻了酒杯,酒液恰好落在裤裆上,阴了一片,但是那2B却还一惊一乍,招呼周围的服务员帮他清理。 “就是你,看什么看?还不过来!?” 唔?是叫我? 左右看看,附近还真没别的服务生了……妈的,这人渣是打算让我把他的卵子给捏出来么? 唉,看在大小姐在场的面子上,就不跟废柴斤斤计较了。否则暴露身形,又免不得麻烦,我收敛了火气,走到那青年面前,对他说道:“先生,有何吩咐?” 那2B青年立刻指着裆部:“看不见吗!?还不快给我擦干净?” “唔,既然是先生您的要求,我自然会服从,不过,恕我多嘴,只是,您真的坚持要一位男性来碰触揉捏您的生殖器官么?” 2B青年的脸色陡然一变,说:“那你赶快去我给叫个女服务员过来!” “这个,在诸多女性贵宾面前,要另一位女性为您按摩生殖器官,真的好吗?” “那……给我拿块吸水纸来,我自己擦。” “哦哦哦,大庭广众之下自行摩擦生殖器官,先生您的豪放实在令人佩服不已。” “那你说该怎么办?” “这个其实也很简单,不知您听没听过这样一句话:要想隐藏一滴水,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将其藏在海里。所以……” 我抄起餐桌上的酒瓶,打开瓶塞,将一瓶酒全部倒在了他裤子上。 “您看,这下不就谁也看不出来了么?” ……那2B愣了半晌,而后怒道:“你大爷!这下不就谁都能看出来了么?你让我这一裤子湿漉漉地怎么跟人家说话?” “先生有所不知,古语有云,好男儿当如大海,您的下半身不已经如大海般咸湿了吗?太祖曾说,淫一手湿不难,难得是淫一裤子湿。阁下淫湿裤神功大成,实在是可喜可贺。” “你……!” 看来这2B再2也有其底限,也不是什么话都信的,那就没办法了,这世上不怕人聪明绝顶,也不怕人2B无极限,就怕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遇到这号人真是神仙也没辙。我只好耸耸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先生您真是阳火过旺,欲求不满的典型,回家吃点六味地黄丸洗洗睡吧。” “你,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么与我说话!?” “他是我的朋友。” !? 身后,大小姐的声音传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是这身打扮,但他的确是我的朋友,换言之,也就是赵家的朋友。林先生,请你自重。” ……大小姐,该是我请你自重才对,咱们什么时候变成朋友关系了? 不过,姑且先不反对吧。 而那2B青年犹豫了很久,终于带着那条咸湿裤,满怀不忿,自重而去。 哦?想不到大小姐的话还蛮有分量的,只是,她什么时候和赵家人搭上关系了? 待那2B走后,大小姐在我身后幽幽一叹,而后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深有同感。 “可以问问你来这里做什么吗?” 一两句话倒也说不清楚,你就当我是度假的游人好了。反倒是你,不老老实实躺在医院里养伤,跑到这里凑什么热闹?看人家结婚很好玩么?虽然大小姐也老大不小了,可是想要嫁的话还是嫁得出去吧,至少孟玉僚不就挺喜欢你? 文筠苦笑了一下:“孟家在你离开天京的当天晚上,就取消婚约了。” 噢噢噢噢?莫非你和风吟的奸情被发现了?孟玉僚不堪绿帽之辱,愤然休妻!? 我喜欢这样的情节发展。 然而文筠却是扑哧一声呛了口水,连连咳嗽,脸色涨得通红,手指着我:“你,你怎么会知道……?” 哈哈……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我总不能当着人面说哥偷窥你日记来着吧? 大小姐为此很是窘迫了半晌,不果之后,她忽然云淡风轻起来:“……唉,罢了,也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值一提。如今文家众矢之的,孟家不愿在这时候但上关系,承担不必要的风险,也是人之常情,而摆脱他们的困扰,对我来说也是好事。” 难得你看的开,啧,连孟家人都不敢碰你,这是何等的灭绝师太啊。话说,你就是因为这个,跑来辽北之地,找赵家求援的? 文筠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也只有赵家敢接手了……虽然是与虎谋皮,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啊。哈,曾几何时,这个世界还……” 话没说完,有个尖锐的女声忽然传了过来。 “哟,文家的大小姐这是在和谁打情骂俏啊?” 那声音就像是盛夏40度高温下,人潮汹涌的公交车里某个中年大妈白薯进食过多后,排放出的有害气体。令人浑身难受之极。 我下意识地就要出手杀人了,大小姐未卜先知一般,一把抓住我的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哟,还牵起手来啦?你们天京人都是这么不检点啊?亏得今儿还是你的婚礼呢,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和不三不四的男人动手动脚的,啧啧啧……” 妈的,这世上还真就有些人,贱得让人骨头都发痒,大小姐你别拦我,看我拆了她的盆骨给你看!……等等,她刚才说的你的婚礼是什么意思? 文筠轻轻偏过头去,轻声道:“我说过,为了家族,能做的事,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做的……” 无论什么事?我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你就跑来和赵家人联姻!? 你这是卖身卖上瘾了!?你当自己在玩三国杀用孙尚香么?也不看清楚那男的是副什么德行?婚礼当天就在手臂上挂只鸡四处炫耀,偏偏还不是什么高档鸡,涂脂抹粉,脸上整的跟拆迁现场似的,就只身上肥肉多点。怎么看怎么像…… 怎么看,怎么像我眼前这位脸色气得铁青,浑身发抖如筛糠一样的,女人…… 文筠拉我的那只手,已经用力用得手指发白了。 我回头问文筠:“这女人什么来头?哪间夜总会的头牌?” 文筠轻声在我耳旁说道:“赵旭言……就是我那未婚夫,的情人,很得他宠爱,今天我扮演的角色,本来是该属于她的。” 哦,那你和她到底谁该算是小三? “当然是她!”那头牌忽然叫了起来,顿时引来无数关注的目光。 可头牌可不在乎,满脸狰狞道:“不就是个破落贵族家的长女么?有什么可了不起的?明明闯了大祸,居然恬不知耻地跑来巴结赵家……赵家的门,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好进!” 我就日了,这是哪个古装乡土剧的摄影棚么?这TM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泼妇,吐沫星子都快成喷泉了! 文筠死死拉住我的手,说:“别这样……她也只是个可怜人。” “我用不着你来可怜!” 正吵得不可开交时,另一个主角总算到了。 赵旭言。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五章:大小姐啊,你浪费了一颗上好的丹药 这位赵家子弟轻轻拍了拍那泼妇的肩膀,那泼妇的气息顿时收敛了下来,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赵旭言看了我一眼,便转而问大小姐:“这位先生是什么人?” “我的一个朋友。” “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当服务生的朋友?呵,也罢,我不管你在天京的时候是怎样的,到了辽北进了赵家的门,就该守赵家的规矩,这种不三不四的朋友,还是不要来往得好。” 不三不四,这是在我说吗? 要不是大小姐拼了命地拉住我的手腕,我非揍死这兔崽子。 “呵,你这是什么表情?想要动手?死小子,给我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在辽北,还没人敢用这种眼神看赵家的人!” 这话真是掷地有声,喧闹的婚礼现场霎时间便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聚焦此处,连我心中都有点犯嘀咕,连忙回头问大小姐。 “这孙子是在跟我说话么?还是喝了三鹿的奶粉,结石结到脑子里了?” 文筠只是死死拉着我的手:“王先生,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千万不要冲动,赵家在辽北的势力非常强大,绝对不是个人能够抗衡的……” 啧,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屈服淫威之下的怂人么? “所以,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他计较了!” 大小姐你真是厚脸皮啊,啥事儿都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计较,都被人家犯贱犯到眼前了,你以为我是甘地么?正巧我昨天刚刚LvUP,想不想看我表演几个新鲜技能给你开开眼界? 然而赵旭言竟还是没完没了,哈哈大笑几声:“文筠,可别以为你进了赵家的门,就可以为所欲为!联姻之策,是你和我老爸谈妥,老爸强行下令,我才无奈遵从的……我可从来没有认可过你的存在!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凭你这被孟家扔出门的破鞋,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文筠的脸色,刷的一白。 赵旭言的话太恶毒了,居然跟我有一拼,而随着这番话的出口,周围宾客看向大小姐的目光,也顿时充满了种种恶毒的嘲讽,不屑。甚至有不少女性嘉宾故意用所有人听得到的声音嘀咕着尖酸刻薄的评语。 这是赵家的主场,没有主人默许,谁敢这么放肆?赵旭言,分明是早有准备,要在婚礼当日重重羞辱文家的大小姐。一番恶言相向,再以千夫所指的气势压迫过来,这番压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别说是文大小姐本人,我站在一旁听着,心中都已经抑制不住地翻腾起火气来。 今天不杀几个人,哥的王字倒过来写。 赵旭言却忽然又将目光飘到我这儿:“小子,今天是喜庆的日子,我也不过分为难你,自己乖乖给我从后门滚出去,别再让我在辽北境内看见你,否则,别看我只是赵家旁系,想要捏死你这样的,不过弹弹手指头的功夫。” ……呵,好样的,你实在是好样的,我有很久很久没有认真生过气了,今天为了你这贱人,我倒是可以破个例,虽然不想在辽北闹出个天翻地覆,可是事到临头了……嘿嘿,当年在天京我都敢放手大杀,别说你只是个赵家旁系子弟,就算赵家的老大站在这儿,我这一拳照样打得下去! 你自己找死! 我身形一动,便要出手,然而手腕上忽然一凉。回头看去,只看到几抹凄厉的血印。 大小姐的手依然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她竟是如此用力,被我身形带动,也不放开,五枚指甲,都已经被掀裂开了,血流如注。 你……到底想干什么? “求你,不要动手。” 俏目含泪,梨花带雨,我真搞不懂,既然你这么委屈,又为什么要拦我? “辽北赵家,不是个人能够抗衡的,不要因为我……得罪他们。” 这就是你的理由?恐怕不止吧,大小姐,大家都是明白人,不至于装得这么过。 你心里,是担心我在这里杀了人,赵家迁怒到你们文家,让你大计成空吧? 文筠的脸色更白了,她用力咬着嘴唇,说:“没……错,你说的,没错。” 呵,我就猜是这样,你我非亲非故,犯得着管我死活吗? 好吧,既然如此,看在二小姐曾经用琴声帮我精神力升级,还有你我相交一场的份上,今天我再卖你个面子好了,就让赵旭言那小子再多活一天。 明日,我必改头换面,取他狗命,我手脚干净,不会让任何人看出破绽来。只可惜,大小姐你就要做些日子寡妇了。 “小子,还不快滚,非要等我的耐心用完吗?” 此时,赵旭言的挑衅已经勾不起我的怒火了,对一个将死之人,也不必计较那么多,我耸耸肩,便要离去。 “我送送他去。” 大小姐却跟了过来。赵旭言只是冷笑,也不阻拦。 从后门走出大厅,喧闹声顿时被隔绝开,站在灯光昏暗的走廊里,我停下脚步,问身后的大小姐:“还有什么指教吗?” “王先生,请你告诉我……我现在做的事,你会瞧不起吗?” 唔,这个问题嘛……倒不太好回答了。 文筠死死咬着嘴唇:“请,请直言无妨。”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就稍微浪费点口水吧。 “你知道的,我一般不会正眼去看任何普通人类的,大家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又谈什么瞧得起瞧不起呢?你的处事方法,唉,的确是怂了一点,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你弱呢?换了其他人,处在同样的位置上说不定比你更怂。这件事就要看你怎么考虑了,如果非要跟我这种人相比,那是自取其辱。把握自己的能力,做自己能做的事,其他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可以了。” 文筠闻言怔住,良久之后,忽然轻笑起来。 “呵呵,说的是呢,比起你来,我,实在是太弱小了,风浪一来,事事身不由己,有时看到阁下的行事洒脱,心里就不由得会羡慕起来,为什么,我不能做到这样?” 你想太多了,盲目攀比只会引发悲剧,我的背影用来瞻仰就够,追逐就不必了。 “说的是呢……” 沉默了片刻,文筠问我:“我给你发的短信,收到了吗?” “嗯,今天早上看到了。还要多谢你出手大方,居然给了我两千万的红包。” “呵呵,反正这些钱对我也没有多大用处,王先生救了我们姐妹不止一次,若不是太大金额的转账会有不便,就算给你两亿也是应该的。” 哦哦哦,两亿!?可恨了,早跟我说嘛,只要我肯出手,转账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呵呵,我很奇怪呢,以王先生的洒脱,为什么会执着于区区金钱?” 这个嘛……我回母星,总得找点事儿做吧?在新界,钱是不算什么,可在母星,除了钱我还能执着于什么呢? 举个例子吧,就好像一个人玩东方projects,当lunatic难度都阻挡不住你的通关脚步时,除了打分,你还能打什么? 大小姐显然没有听懂我的比喻,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 “之后,王先生有什么打算?” 长远的规划还没有,我来辽北是为了找一件东西,可惜线索刚刚中断,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近期规划嘛……明天吧,我亲自上门,宰了赵旭言和他姘头,若是心情好,再顺带把今天出席的宾客杀上几个。 虽然要让大小姐你守几天寡,不过那人口出狂言,我不可能当做没听到。 “唉,说真的,王先生你千万不要招惹赵家,这个家族的力量,实在是很恐怖的。我也是亲自来到辽北,和赵旭言的父亲谈过话以后,才发现赵家远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强大。一个家族,能在华夏之国分疆裂土,它的隐藏力量绝对不简单的!” 超出想象?那也只是因为你的想象力太贫乏。对变种人的世界,你有多少了解?凭什么以为,我孤身一人,就怕了辽北赵家? 大小姐叹了口气,知道再劝也是没用,便道了声珍重,准备转身回到大厅。 “对了,说起来,今天早上,接你短信的时候,看到最后一条,我还以为你准备自杀的,现在看来好像是我多虑了。” 文筠却是浑身一僵。 “为什么,你会这么说?” 很简单嘛,别看短信里你说得慷慨激昂,视死如归,可任何人也看得出来,你这真是走投无路了,才做出来的无奈之举。而这种悲愤之下的冲动,最不容易持久。如果赵旭言是个翩翩公子倒也罢了,以大小姐的自我安慰能力,或许还能勉强安心做个赵家太太。 可惜,你实在不怎么走运,摊上了这样一个货色,大概就算再怎么忍气吞声也是无济于事吧。赵家太太,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华夏大地,几百年前,曾流行过一个说法,吃人的社会。我想,你这样的人,就属于被吃的那种吧。哈哈。 文筠的神色,却意外的坦然。 “是啊,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我来辽北之前,文家的覆灭之相,已经越来越明显了,公司的股份被人恶意收购,管理层纷纷离职告假,舆论风向根本是一边倒,最可笑的是,还出现好多,因为和文家接触过多而被双规的公务员……大厦将倾,原来就是这么一种感觉。父亲当年将海上杨家生生击垮时,对方的感受,大抵如此吧。” “父亲和几个叔叔伯伯,还有我的几位兄长,找了所有能找的人,大部分都是闭门不见,少数见过面的,也是直言不讳,不愿出手相助。后来,还是我找到了辽北赵家的人,就是赵旭言的父亲,虽然只是旁系,但是他的影响力对我而言已经是不可想象了,他答应我,只要文家迁至辽北,至少可以保住我们一家人的富贵。我还在犹豫时,父亲就已经替我做出决定了。连婚礼都草草决定了下来。” “我想,那就这样吧,就当是为了小茵,我再做点什么好了。可是,可是我也是有极限的啊,我也会坚持不住的啊……” 咎由自取,怪得谁来?在天京的时候还难得见你和文方博硬气一回,怎么我一走你又被打回原形了?现在晓得后悔,怕是晚了。 要么安心去做赵家太太,忍辱偷生,要么自我了结,一了百了。想要走出第三条路,以你的性子是不用指望了。 “……也对呢,也到了我该做决定的时候了。” 文大小姐忽而展颜一笑:“谢谢你,帮我下了决心。” 不客气,应该的。 然后,大小姐不知从哪儿取出一枚金色的药丸。 哎呀我靠,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香甜可口,见血封喉,死时一身轻松,丝毫无痛。死后尸身不腐,青春永驻。这东西,只有靠新界的植物提炼物才做得出来,母星上早就被炒到天价,想不到你居然能搞得到。 用这东西自杀实在太浪费了,大小姐你不能这么糟蹋东西啊。 绝命毒药,我这里也有,要不要跟我换啊? 结果大小姐只是笑,并不作答,而后微微仰头,便要将药丸吞服下去,我一伸手拦住了,问:“等等等等,我刚刚想起一个问题,你先别急着死,等我问完好不好?” “……好。” “在你了结自己前,有没有考虑过赵家的反应?你一死了之的确简单,但是新娘子在婚礼当场自杀身亡。这种笑话固然能让围观群众兴奋雀跃,但对当事人来讲,那是绝对不值得开心的。而现在的文家,是否还禁得起北地之王的报复?” 大小姐的神色不变:“为了家族,我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是生是死,就听天由命吧。” 啧,连家族大义都说服不了她,还有啥理由可想来着? “对了,文茵的事……” “呵,我死之后,会有人将小茵带去国外,我能动用的资金已不多,但供她一生衣食无忧却已绰绰有余,她是个聪明的孩子,日后,一定懂得照顾自己。” 啧啧啧,这后事都交代妥当了,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无话可说! “王先生,你……不愿意我死吗?” 唉,你我相交一场,你这人又慷慨多金,就这么死了的确令人遗憾。不过人谁无死?你自己觉得值得就成,我没那么多管闲事的。我只是可惜那药。 “呵呵,王先生说话,永远是这么直率,真是令人羡慕啊……” 言毕,大小姐的脸上忽然泛起一丝酸楚之色。 “王先生,最后……我可以问一下,你的真名是什么吗?” 真名?我哪来的真名?张三李四王五都可以算是真名,你愿意叫哪个,随便你,我知道是在叫我就够了呗。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 金色药丸,终于被她吞了下去。 价值千万的新界剧毒啊……我心中不免哀叹。 几秒钟后,文筠缓缓倒下,她的脸上尤带着服毒时的酸楚,可,仿佛间也有解脱之意。 生而富贵,死而匆匆,人生似梦,芳华而逝,真是,令人。 不胜唏嘘! DDDD PS:未免误会,还是先提醒一声,大小姐死去活来的精彩故事还没结束……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六章:大小姐啊,你又浪费了我一番心血 大小姐的身体便依偎在墙角,之旁,我驻足良久,只是觉得好像有些事情不太对劲,却抓不住重点。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我一时恍惚,任由时间溜走。 过了几分钟,我终于不耐,决定离开。身后的门却开了,露出大厅的灯火辉煌,以及一个投下黑影的男子身形。 赵旭言。 他只是冷冷地盯着地上的尸体,片刻之后,撇嘴一笑:“自杀了?我还以为她会挺到婚礼结束来着,想不到她性子倒是挺急的,没枉费我找来这么多人当面羞辱她。” 哦,你早知道她手里毒药? 赵旭言瞥了我一眼,但显然心中得意至极,不由炫耀起来:“呵,没有我暗中帮助,她还没这么容易拿到新界的刹那芳华!她以为自己做事神不知鬼不觉,可在辽北,有什么动作能瞒得过我们赵家!” 嗯,这么看来,大小姐死得的确是有点不值。 “不值得?怎么会呢,她不死,赵家想要吞了文家这块肉,还真要费点手脚,哈哈,死得好,死得实在是好!” 赵旭言丝毫不加掩饰的嚣张笑声,在走廊中来回传响。我忽然觉得这个人说话还是蛮有道理的。 死了好,还是死了的好。不单单是大小姐,你也一样。 “唔?” 作为遗言,这个唔字,实在是太逊了,可我已经等不了了,就这样吧。 心念微转间,我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轰! 赵旭言的身体倒飞出去,撞破身后半掩的门,笔直地飞向大厅正中。 而在半空中,送入他体内的震荡之力轰然爆发,霎时间,人体宛如一只巨大的气球炸裂,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漫天血雨当头洒下,落在鲜红的地摊上,妖异般的绚丽。 人类是很脆弱的生物,无论多大的权势也改变不了,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那是多头博弈的权衡使然,而赵旭言,还没有与我博弈的资格。 古语有云,近在咫尺,人尽敌国,这句话用在赵旭言身上,倒是浪费了。可性质却是一样。 我管你是封王拜侯的大人物,若是我想要你死,除死之外,你就绝不会有第二条路可走。 冷哼一声,我迈步跟入大厅,身后,大小姐精致的脸蛋上,恍惚一颤。 别客气,看在两人交情上,我送你最后一件礼物吧。 血祭! 呵呵……哈哈哈哈!回归母星后,难得畅快杀人,在天京,群强环绕,又碍着风吟的面子,做事总是束手缚脚,我权当休假养生,可归根结底,好像过得并不怎么舒心。 刚才那一掌推出,是我回到母星以来,最为畅快愉悦的一刻,说得通俗一点,真是…… 爽翻了! 待赵旭言凌空炸裂,粉身碎骨,我仿佛感到一阵吸毒似的无上快感,自全身各个角落涌现出来。 但是,这还不够啊,远远不够啊! 大厅里,还有那么多死有余辜之辈,赵旭言的姘头,赵家镇场子的保镖,以及许许多多不知所谓的宾客。 今天,都给我死在这里吧!让我再更加开心一点! 长笑间,我脚步腾挪,越过人群,找到了我的第一个目标。 那只曾挂在赵旭言手臂上,对文筠出口不逊的野鸡。 鸳鸯苦命,苦命鸳鸯,你的姘头已经翘了辫子,你又何必独活?一起去吧! 这一掌又是当胸打出,将那野鸡的整个上身都炸个粉碎! 那破碎的骨片,内脏,犹如手榴弹的碎片一样飞了出去,将这野鸡身后的一众宾客打得支离破碎,骨肉横飞! 而残存的下半身,则拖着半截断肠,涌着鲜血缓缓栽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我并不在乎仇敌的哀号与苦痛,只要见到鲜红的血液涂满大地,心中的喜悦就会如山泉一样源源不绝。畅快,无边畅快! 主犯已死,下一个,轮到谁? 场中的保镖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有所动作。侧门处,两名黑衣人掏出手枪,匆忙瞄准过来。 下一秒,我一步上前,左右两掌同时推出。 砰!砰!两朵血染之花赫然印在墙上,血滴飞溅,点缀其间,如朝花滴露。 血之花,血之花……哈哈!如此美妙妖艳的血之花,盛开两朵又怎么足够!? 看我打你个百花齐绽,春意盎然! 回身,两枚手雷自掌心飞出。 轰!轰!耳膜震荡,那滚滚声浪在体内化作一阵阵刺激的电流,令人欲罢不能! 哈哈!这就是我常备在身,亲手调制的夹心爆浆中秋特制版手雷,滋味如何,滋味如何,如何如何如何如何啊哈哈哈!? 盛开的火光,掀起海涛拍岸一般的血肉之潮!纺锤形的肌肉束,网状的淋巴,灰的,白的破碎骨片,浓淡不均的赤红内脏,还有席卷如幕的血海冲天而起,宛如节日里盘踞天际的绚丽花火。 大厅里好像下起了血雨,淅淅沥沥,点滴落在皮肤上,冰凉,粘稠,仿佛附着死者不甘的冤魂,那雨幕将大厅染出红黑紫青各色,斑驳不均,配上尸块焦糊的臭味,血液的腥味交织在一起,徘徊在鼻端,这是,这是…… 这是何等,感人肺腑的美妙画卷! 哈哈!对了,这就对了!火焰为笔,血肉为墨,而我,就是此间最高明的画师! 血海落尽,主干已成! 接下来,看我点缀细节。 俯身,拾起黑衣人的手枪,抬手……砰!砰!砰!砰! 子弹从枪口飞出,钻入心脏。 子弹从枪口飞出,劈开头骨。 子弹从枪口飞出,搅碎大脑。 子弹从枪口飞出,炸裂下阴。 尸体横躺在地上,只剩半截的头颅,汩汩流淌着红白掺杂的体液。 尸体斜倚在墙角,胸口的空洞露出半截骨茬,断裂的肌肉被粘稠的血液盖满。 尸体分成两截,上半身躺在餐桌上,酒水,血水,混杂在一起。下半身消失无踪,早已化为画卷的主干。 …… 有条不紊地收割着残存的人命,此时此刻,我不会去想此举的意义何在,血祭?错了,单只这幅画卷之美,便足够让我为之,全神投入。 大小姐,我真该谢谢你,没有你,我怎么来完成如此杰出的艺术品!? 至于你们,乖乖尽起自己颜料的本分,与这伟大的艺术精神融为一体吧! 哈哈哈哈! …… 不知多久,笑声才止。 大厅里,已经再也找不到一个活人了,除去反应快,第一时间跑掉的,餐厅里一百一十七人的尸体,就躺在这里。 手中的枪管早就滚烫了,相对,发热的脑子却渐渐冷却了下来。 环顾四周,腥风血雨已经停了下来,可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却酝酿得越发浓重了。 这幅画……的确是漂亮,可代价呢,似乎,太大了一点。 记忆中,如此大规模的杀戮,还是第一次。理由么……现在想来,真是无厘头之极了,为了一个交情也算不上太好的女人,血手杀戮一场,之后的麻烦,用脚趾头也能想得明白。 这是何苦来由呢? 赵旭言和他姘头对我口出不逊,杀了也就杀了,没什么可惜。但是,原计划可是过了今日,改头换面去暗杀,以我杀手榜833名的身手,不留丝毫痕迹是易如反掌的事。可如今呢?且不提我一直放着没管的监控设备,刚才跑掉那么多人,目击证人简直多得杀也杀不过来。 何况,死掉的不仅仅是一个赵旭言,更有为他陪葬的宾客,保镖,超过百人。这些参与婚礼的宾客身份说高不高,可毕竟不是寻常百姓,各自代表着一方势力。而同时得罪这么多人的结果呢…… 哈哈哈哈哈,我又想笑了。 其实,我并不怎么在乎这些所谓势力……在天京我就不在乎,这辽北境内,我又没有亲朋好友,自然更是不在乎。但平白无故地树立这么多敌人,我又得到什么好处了? 没有好处的事情,做来干什么? 思绪有些乱……那就到此为止,不必多想。事到如今,也不必我考虑该怎么办,自然有人会告诉我,下一步,当走向哪里。 比如,在门外窥伺已久的那只小爬虫,救驾来迟,又发现自己远非敌人的对手,现在,你打算怎么做了? 若是你选择一走了之,那么趁着所有人反应未及的时候,我会尽我所能,在最短时间内撤离辽北。 如果你有胆量过来与我交手,那么……正好,我在辽北无聊得要死,给自己找点乐子也不错嘛。 很快,结果揭晓。一条火龙自正门咆哮而入,那庞大的身躯填满了大半个前厅,滚滚热浪席卷而来,气势逼人! 这就是你的选择,真是太明智了。 我抬起手,瞄准正门方向,扣下扳机。 砰!一秒钟后,火光退散,正门处,一个碎了半边脸的年轻男子颓然软倒。这没脑子的东西,借着火光掩护居然从正门给我直接冲进来,当我眼睛瞎的不成?这种战术对付普通人也就罢了,换几个持枪的警察也打死你。 废柴东西,真是浪费我时间,不过倒是帮我做出了决定。 要是辽北境内,都你这种货色,那我干脆留在这里,玩得再high一点好了。 正想着,远方刺耳的警笛总算响了起来,这辽北警方的反应速度,比天京可慢了不止一筹。那么,要不要见个面?反正辽北公安部门和天京那边没什么关系,风吟总不能因为这个骂我吧? 转念一想,何必惹上警方这么个牛皮糖一样的东西,杀之不尽灭之不绝,我又不是真的嗜血如狂的疯子,见好就收吧。和辽北赵家,贵族圈的事情,没必要牵扯到普通人的身上。 而且,这一身血腥味,也实在是太恶心人了,再不消毒去味,我今天的中午饭也不用吃了。 悄然回身,准备撤退。 然后,目光略过后门门廊,看到大小姐依偎在墙角的身体,微微一颤。 ……冷静点,这只是正常的生物反应,青蛙死翘了以后还会弹弹腿,大小姐是有身份的人,不至于玩诈尸这么低级趣味的把戏吧? “咳,咳……” 这是,这是幻听吧?你不会真给我复活过来吧!?连刹那芳华都杀不死你,你属蟑螂的啊文筠小朋友!? 此时我简直惊怒交集!你不死,我刚才那番辛苦表演又算什么?你这剥削剩余价值的资本家懂不懂得尊重他人的劳动成果啊我就日了!? 是不是想我在你脑门上补上一枪!? 冷静一点来想吧,大小姐不会无缘无故诈尸的,刹那芳华绝对是真品,别说毒死一个资本主义大小姐,毒死个经过耐药性训练的华夏特工也绰绰有余了。而且那个时候,她的生命迹象的确快速消逝了,那么复活的理由…… 大概,和在天京时候,我为了给她解毒,强行灌下的血液有关吧。 经受过血的洗礼,大小姐已经不能再算是普通人类了……至少,没有哪个普通人类,能扛得住刹那芳华的剧毒。这一点,倒真是令人始料未及。 你这白糟蹋东西的败家子,还真是命大,做资本家实在是浪费了。 我感叹归感叹,脑子里却一刻也不停地在转,这个时候大小姐复活过来可着实不是什么好事,场中所有人都死得透彻,只有你一个活蹦乱跳……就算天京警察是傻的,也不可能放过你。届时刑讯逼供起来,满清十大酷刑+大江户四十八手,保准你欲仙欲死。 没法子,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归西,再最后帮你一把。和我这杀人狂撇清关系吧。 我开始打量起大小姐逐渐恢复生机的身体,计算着该造成怎样的伤害,才能最大限度消除别人的怀疑。 打穿心脏,你大概活不了,那么,打穿一边肺,撅下一条胳膊,再取出一截肠子如何?基本上每个都是致命伤,但对你来说还不至于就死,而看起来绝对是凄凉无比。 好吧,既然你不反对,那我就动手了哦。 …… 几分钟后,带着满手血腥,我从酒店的下水道离开。 临行前,我用手在脸上用力揉捏了几下,而后,一张全新的面孔渐渐固定下来。 从今以后,天京王五将再不存在,与王五有关的一切,也请安息。 我已经忘记了那张属于王五的脸,该怎么捏造。 DDDDDD PS:嗯,鉴于推荐期间的数据不太理想,在此我就借着今天更新量稍稍有那么一点点多的机会,厚颜无耻地求一下推荐和收藏吧……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七章:绝世高手所过之处必有一番腥风血雨 燕北市郊酒店的一场屠杀,在短短半小时之内便风暴般的席卷了整片辽北土地。或许执政机关已经试图镇压舆论,但在场的幸存者实在太多了,酒店内未成为目标的服务人员,酒店外数以百计的围观群众,这些人的博客日志,论坛发帖,使得屠杀事件在网络上如同落在火药库中的野火,轰然炸裂。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在大力谴责那冷血屠夫的同时,也在责备政府机关的无能。 “众目睽睽之下行凶杀人,伤亡近百,而后竟扬长而去不知所踪!我们纳税人的血汗钱,难道供养的都是一群废物!?” 如果将网络上的声音总结归纳一下,大概就是这样了。对于不了解真相的民众来说,埋怨政府是件理所当然且易如反掌的事。比如坐在我前方的出租车司机,就以相当义愤填膺的语气告诉我,燕北公安局的人除了派交警一天到晚在大街上寻衅罚款外屁也干不了。 我笑了笑,心说,老兄你也没比燕北市公安局高明,酿成惨案的凶手就坐在车后排,你不也一点没发觉异常? 从酒店离开时,我利用燕北市的发达地下管路,在第一时间突破了警方设立的封锁线,直接渗透进入市中心区。燕北市的人口远没有天京来得稠密,让我很容易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从下水道钻出来。之后,我拦下一辆出租车,伪装成自伟大首都而来的游客,要司机载我去市中心的民族大酒店。 途中,车载电视开始插播紧急新闻,内容正是不久前的那场屠杀,司机在骂了两句:“现代人都疯掉了!”之后,便转而抨击起政府的无能。全然不知杀人凶手就在他身后半米处。 “……据本台记者在现场采访了解,杀人凶手很可能是一名变种人……以下是酒店大厅内的监控录像抓拍到的影像,可以看出杀人凶手的移动速度非常快,在他进行移动时,监控摄像头只能抓拍到一些残象。显然这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能力范畴,而据在场人士透露,凶手表现出的爆发力,也远远超过普通人类。” 镜头一转,一位脸部被打了马赛克的女服务生开始面对摄像头。 “那个人简直像鬼一样……一眨眼的功夫,突然就出现在眼前,又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然后是一个马赛克男。 “被他打中的人就像是爆炸了一样,整个身体都炸没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我吓坏了,转身就跑了,他也没有杀我。” 而后则是酒店内部监控设备录下的影像,两名黑衣保镖被我一掌粉碎,血花盛开。 再之后,大厅中央手雷引爆,掀起滔天血海,而后正门处,一条火龙当空盘旋,那场面,比任何恐怖电影都要震撼得多了,这家电视台也真有光棍精神,居然不打任何马赛克的,就将视频放了上来。 “我靠!这么NB!?” 耳听得电视里各类夸张音效不绝于耳,前排的司机按捺不住寂寞,也不顾方向盘,探头去瞥了一眼电视屏幕,立刻惊叹不已。我告诉他,比起前几天发生在天京的那场大战,这还算是小意思了。 司机追问了我两句天京市的战斗,啧啧连声,说:“我当年在天京的时候,那儿可没这么乱。” 嗯,其实我不在的时候,那儿也不怎么乱。 这个时候,新闻记者突然开始爆料:“据悉,此次事件的凶手,正是不久前在天京城内,与外籍雇佣兵展开激烈战斗,并造成无辜群众伤亡的天京市公安局警员王五,而至于为什么本应属于公安系统的王五,会突然做出这种残忍的举动,本台记者将采访有关单位的领导,希望能够得到令人信服的解答!” 唔!?这是哪个台的记者,居然敢爆这样的料!? 这可是很出乎意料的事件了。我本以为此事会在暗中解决,不会曝光人前。想不到这年头的媒体记者个个都是狗仔转世,唯恐天下不乱,这种事情也敢公布于众了! 这样的局面,显然也不在高层的意料之中,被记者突然抓到采访的天京公安局局长,面对镜头一脸便秘似的局促,哼哼唧唧,宛如前列腺发炎。 记者自然是深感不满,于是展开严酷逼问,诸如,此事是否天京一方故意为之?天京一方对人员管理上是否过于疏松?是否应当对死者进行赔偿等等问题接连而出。局长大人冷汗如雨,一边捧着早就喝空了的茶杯,一边拼了命地玩起了太极,先是说不认识王五这个人,后来又说境外有些邪恶势力非常喜欢冒充华夏公安来危害群众,希望大家提高警惕。而后又教育媒体记者不要见风就是雨,toosimple,sometimesnaïve……再后来干脆用出大招:尿遁,直接从镜头前消失。 ……作为观众,我觉得这个局长离下台不远了。 出租司机非常淡定地表示赞同:“这孙子以前肯定当过专家。” 无论如何,天京那边总算是把记者敷衍了过去,而后不久,这条插播的新闻节目草草了事。显然是被腰斩。 我看就算局长大人下台在即,那位一脸倔强的女记者也不会有好下场。可惜了,还挺漂亮呢。 之后,我和司机就美女记者与潜规则的话题进行了一番探讨,颇有惺惺相惜之感。可惜这一路时间也不短了,虽然燕北市各大路段都开始戒严,但司机左绕右绕,还是把我带到了民族大酒店的正门口。 临下车的时候,司机说:“不好意思啊这位客人,现在燕北市进入全市戒严,出租车载乘时,上下车都要进行ID卡扫描,否则得给公安部门发条信息。您上车的时候还没这规矩,但是现在……” 没关系,哥的ID卡多得很,拿来抽王八都绰绰有余,随手捡了一张,发动能力修改了下注册信息,便交给司机扫描。 几秒后,司机将ID卡递还回来,顺口抱怨了两句戒严制度纯粹是多此一举。这倒没错,用对付普通人的法子对付我,燕北市也太瞧不起变种人了。 我收起ID卡,交钱下车,临行时,司机递给我一张纸片:“兄弟别笑话我,我在燕北开了三年车,也难得见个投缘的客人,您要是不嫌弃,这几天用车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就成,不收您空驶费的。” 这性格,倒像是天京人。 司机咧嘴一笑:“您还真猜对了,我以前就是在天京开车的……不耽误您时间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出租车一路绝尘而去,我看了看手中的纸片,虽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但姑且还是相信直觉吧…… 我将纸片折成一支玫瑰,顺手送给了酒店门口的迎宾少女,换来一声颇为惊喜的谢谢。 而后按部就班登记开房,燕北市虽然戒严了,但城市的各项功能总不至于因此中断,只是手续上麻烦一点,对我根本全无影响。 进了房间,取出手机,意外的发现居然没有风吟给我的消息,哈哈,莫非这家伙终于对我绝望了?没事儿,你不给我打,我给你打就是了。 然而电话那头,风吟的声音听起来却没有半点郁闷的意思。 “呵,果不其然,我就猜你绝对不会听我的劝,只没想到你居然玩的这么过火……对于你这种勤于作死的精神,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啧,好久没听你这么调侃人了,看来心情不错? 风吟笑:“也算不上,只不过是原以为要被你这煞星牵连得落魄下岗,事情却柳暗花明。给了你我一个转机。” 这话说得不明不白,风吟却不再说下去,打定了心思要掉我胃口,这倒无所谓,不过…… “你等我挂了电话先,你给我打,反正你是公家报销话费的。” “……” 挂断后不久,铃声响起,接起电话时,风吟已经变得百无聊赖,再不浪费时间,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你的运气可真不错,捅出这么大的娄子,居然也有人愿意帮你收拾。可怜我请个长假都要被组长扣薪水……闲话不多说了,上面某位大人托我给你带个话,听好啊:这次在燕北发生的事,人民政府本应追查到底,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血手戮人,这是绝对不容宽恕的罪过,不过,辽北赵家割地乱国,猖獗百年,更是罪不容赦,若是你愿戴罪立功,帮助祖国人民铲除这盘踞辽北的毒瘤,人民政府可以对你的罪行一概不加追究……” 我就日了,你上面那位大人可真不愧是华夏高层,这么无耻的话都能说得冠冕堂皇,真是孺子可教…… 风吟说:“你别乱用成语恶心人了……老实说,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特赦了,要不是前段日子,天京出事的时候辽北那边落井下石,上面那些人还真下不了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将赵家连根拔起,为此,多少原则性的问题都被抛到一边了!那位大人还说了,人民政府对于浪子回头的人,可以适当给予物质上的鼓励,换句话说,只要你在那边做得好,赏钱大大的有,咱们的伟大政府别的没有,唯独钱多。怎么样,正合你意吧?” 哦,那位大人开价多少? “开价如何你听听就算,可别心动啊……直系成员,底金两百万,血缘越近,影响越重,赏金也就越高,如果你有幸干掉了赵家的现任老大,据说有上亿的现金在等你。不过你若是稍稍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就别打它的主意了。如果按我的想法,你最好是现在就撤出辽北,别去趟这摊浑水。个人之力有限,充当中央政府和辽北地区冲突的导火索倒也罢了,但是想在这之中扮演什么重要角色,你还不够资格。” 放心,我并不是要钱不要命的角色,何况,我也并不真很看重钱。 风吟似乎松了口气:“这样最好……听说近卫红军那边据说已经派人潜入辽北了,过两天,主力部队也会赶至,要做的事情你也能猜得到……趁乱撤吧。别等着我给你收尸。” 这家伙,说话越来越不让人happy了,不过他的优点就是从不无的放矢,这么几次三番地强调北地的凶险,那绝对不是没有原因的。 过了片刻,风吟忽然叹了口气,又说。 “说来,咱们倒是有好久没认真聊过了,自打你从新界回来,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放到以前,虽然做事也是率性而为,但你始终还是有条理智的底限,极少让自己身陷险地,可是你现在简直就是变着法子地寻死,让人想拦都拦不住!在燕北市击杀赵旭言,屠杀赵家保镖三十七人,在场宾客六十九人……**到底吃错了什么了药了!?要不是情报室的人反复三遍确认情报无误,我都不敢相信那是你做的事!” ……说的没错,不过呢,人,都是会变的。正如你没想到我从新界归来后变得狂暴不羁,当年大学毕业时,我可也没想到你会跑去天京公安局应聘。大家各自有秘密,倒不必纠缠得那么清楚。 “呵,说的也对,只不过作为朋友,我最后还是得提醒你一句,经你在燕北市这么一闹,华夏中央和辽北赵家多年的矛盾总算是彻底激化了,之后自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没点本事的,怕是被吃的连骨头也剩不下。天京这边,因为还有利用价值,暂时不会对你怎样,像你这种在辽北境内闹事的疯狗,他们倒是求之不得。但是北地之王绝对不容小觑,我再重复一遍,赵家不缺高手,以你个人之力,微若草芥!赵家在辽北经营百年,中央政府可绝对不是甘心纵容的!让其忌惮百年的力量,你好好掂量一下吧!……呵,空口无凭,估计你也不信,透露个消息给你吧,还记得大三的时候,咱们出去喝酒,回学校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猥琐老道,结果合两个人的力气才勉强打赢的事么?” 自然记得,一个四五十岁的痴肥中年,穿着一身邋遢道袍在街上用透视眼镜窥视过路MM,我和风吟恰好喝了几斤白酒,就着酒兴上去抡起拳头就砸,结果打了没两下,那痴汉目光陡然一寒,居然不知从哪儿招来两柄长剑,隔空御剑,向我们两人刺了过来。 那时我们只以为这痴汉是个会用念力的变种人,可斗了几招便发现事情大有蹊跷,他招来的长剑灵动无匹,剑招既快且狠,速度远远超越了他本人的反应能力!我和风吟都是强化过体质的变种人,速度反应远超常人,在他身边迅速游走时,那痴汉老道连我们的影子都捉不到,可偏偏那两柄长剑却如影随形,甩之不脱。而且那剑质地非常,被我们拳打脚踢却连个裂纹都不见有。最后还是那道人担心自己的宝贝长剑被我俩人的暴力攻击损坏,自行退却。否则我们两人实在是拿道人没什么办法。 “剑圣李岳道……他在辽北用的名字,这人的能力是金属活性化,是个初期鸡肋无比,但积淀久了便足以显现威力的能力。那天和咱俩相斗时,使用的便是被其高度活性化的两柄长剑。威力如何,你也见识过了。如果单打独斗,你有信心战而胜之?” 当年不行,现在却未尝不可一试。那两柄飞剑,也不是没有弱点的。 “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的两柄长剑虽然质地坚固,但的确是不耐久战,以你的耐性,打得久了自然可战而胜之,可李岳道投奔赵家之后,得了两柄来自新界工匠的一流神兵,威力岂止倍增,近些年,隐然已是赵家私兵,暗月组的第一高手,这么说,你可还有原先的信心了?” 新界神兵……? 那可的确有些麻烦,在新界待过的人,自然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别说是痴汉老道那样的一流强者,就算是个街头地痞,拿了一件新界神兵,也足以变身咸蛋超人肆虐一方,何况是痴汉老道?啧,以后遇到,最好还是暂避风头为妙了。 见我不再言语,风吟说:“一个李岳道你就应付不来,那么赵之荣,林雅茹,霍狄,裴绯雨……你又待如何?李岳道只是隐隐然要成第一高手,这几位却都是在第一高手的宝座上待过些时日的!” “得了得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有必要,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什么样的人能惹什么样的人不能,我都明白得很。电话费很贵,还是挂了吧。” 再不挂……门外那人就该等急了。 早料到会被人发现,只是没想到居然来得这么快。 变了脸,改了体态相貌,又换了ID卡,这样也能找上门来,你们他妈属狗的么? 打开门,一位身材颀长的青年在门外微笑:“你好,我是赵之荣,曾经在第一高手的宝座上待过些时日的过气强者,此行前来,特地向您讨教,还请,不吝赐教啊……” 说着,一双如闪电般的利爪,当胸刺来! DDDDDDDD 今天可能没有其他时间更新了,所以发个大型章节出来…… 主角的职业搅屎光环已经开始发威了,之后就是连场大战,正好应了本卷标题,崩坏世界嘛。 这几天寒流来袭,希望各位读者朋友们保重身体,健健康康~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八章:一群过气高手,乌合之众,送经验么 北地的猎犬。 这便是属于赵之荣的称号,虽然在华夏人看来,这样的称呼通常并无褒义,但他本人却颇以此为荣。 只有最为聪明,迅捷的狗,才有资格被当作猎犬。 履历上,赵之荣以赵氏旁系子弟的身份进入赵家的“暗月”三年,期间…… 死在赵之荣手下的近卫红军,不下五十人! 那些隶属中央指挥,经受过最为严格的训练,身怀异能,在北地潜伏多年的间谍们,被赵之荣轻而易举地辨认出来,一一抓捕。 抓捕过程自然别有一番曲折,近卫红军出身的间谍,每一位都比电影中的零零七更强大许多,哪怕被整队士兵包围着,也有各种方法可以逃脱。 然而从来没有人能逃脱赵之荣的追击。 至少履历上没有写过。 赵之荣找人的本事,我如今算是领教了,这么变装都躲不过,难怪当年近卫红军们折戟沉沙。然后,就要看他抓人的本事了。 银光如电,当胸刺来,本着谨慎的原则我向后退了一步,恰好避过赵之荣开门见山的一击。 这条狗却不罢休,利爪再出,划出五道银弧,我再后退一步,依然是间不容发。 猎犬笑:“阁下怎么躲了?” 不躲才是傻子,谁知道你那双爪子上涂了什么东西? “阁下畏毒?” 毒?那倒是无所谓,能伤到我的毒,谅你也不敢往手上涂抹,但是……资料上说赵之荣这孙子阴险毒辣,万一在爪子上涂了大粪,我…… 从容的神色迅速从猎犬脸上消失了,随之而来的,则是赵之荣的全力强攻! 北地猎犬的确名不虚传,一双狗爪迅捷无伦,而他本人的身法更是快如闪电,在短短一秒间,他绕着我转了两圈,刺出四十多爪,还有三记阴毒的撩踢,被这种人近了身,的确会让很多人头疼至极。 可惜,比起北地猎犬,看来我的近身格斗能力更强啊。 赵之荣最大的优势是快,非同寻常的快,快到一旦被他近身,大多数人连发动能力都来不及便要饮恨爪下。但还是那句话,比起他来,我的速度更快啊……或许刚刚走出大学校园时遇到赵之荣,还会让我手忙脚乱一番,可如今看来,他的动作已经显得太过迟缓了。 一连串的攻击,我甚至无需双足离地,便足以躲闪,若非谨慎起见,我甚至不需要躲……那双锋利的爪子,看来对我并没有多大的威胁。 过了片刻,我终于确定,赵之荣并非藏有底牌,而实在是黔驴技穷了。 “你……太慢了。” 说话间,我伸手握住了赵之荣的爪子,尖锐的指甲刺在掌心里,霎时破出血来,然而任凭他再怎么用力,也无法进一步刺穿肌肉,抵达骨骼。 唔,看来他的攻击力也就是这么回事,这种人,难怪从第一高手的宝座上滚蛋。 然后,已经过气的人,请下台休息吧。 双手猛地发力一握,伴随着金属化的手骨的节节断裂声,赵之荣发出一声惨叫,我紧跟一脚踢向他腰间,赵之荣想躲,但两只手都被我握着,又能躲到哪里去? 眼看这一脚就要落实了,忽然感到手里一轻,赵之荣居然如壁虎一般自断双手,向后飞退,避过了那致命的一脚。哈哈,小子有种,不愧是前任高手,战术反应真的很快,可是在我看来……还是太慢了! 踢出去的一脚落空,顺势向下踩去,正好跺碎了赵之荣的右脚脚趾,一团血雾在我脚下爆开,这一次,北地猎犬连惨叫声都发不出了。 嗯,曾有人说,速度系的变种人可以克制其他百分之九十五的变种人。因为再强的能力不经发动也是白搭,而速度系的变种人,最怕的是什么呢? 答案:比他更快的变种人。赵之荣的第一高手之名或许已经过时了,但他的确是真材实料的,可惜了,我比他更快,所以,要杀他,只要三招就够了。前两招断其四肢,最后一招,老子送你归西! “给我滚!” 一股绝大的力量扑面而来,我身不由己,竟被这股力量轰得倒飞出去,撞破身后的屋墙,自酒店七楼直飞出去,仿佛是一块被人丢弃的糖纸。 妈的,这种力量……圣光守护霍狄! 一下子动用两名顶级高手来抓我,辽北赵家好大的手笔!妈的正好老子心情不爽……看我先宰你两员大将! 圣光守护是个极麻烦的对手,顾名思义,其能力便是召唤西方传说中的圣光,这种来自神明的力量妙用无穷,可近可远,可攻可守,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简直是无所不能……而刚才将我猛然弹飞的,便是霍狄的成名绝技。 圣盾术! 在能力发动期间,形成坚不可摧的圣光护盾,隔绝一切外来之敌,这股力量几乎是绝对的,至少资料上显示,圣盾术从未有过被人正面击破的记录。然而作为代价,在维持圣盾术时,霍狄无法做出任何攻击,而即便如此,圣盾术的持续时间也不能超过十二秒。 开战之初就将救命的绝招用出来,我倒想看看霍狄你之后还能玩什么花样!? 然后,当我一跃回到七楼时,只看到残破的房间内,闪耀着异常夺目的光,至于霍狄和赵之荣,早就不知所踪了。 妈的,早该猜到了。 开了无敌,下一招自然是炉石! 啧,这下子才是真的麻烦,让霍狄掩护赵之荣逃走,之后我的日子就难过了。北地的猎犬抓人的本事一般,但找人的本事却厉害之极。而且粘性惊人,留着实在是个祸患……而今日一过,指望赵之荣再头脑发热地一个人上门找我单挑,怕是不大可能,而北地之大,让我去哪儿找这头狡猾的猎犬去? 既然如此,就决不能放他们走了。 北地猎犬追人的确是厉害,可是呢,我也是身负完美杀手之名的职业人士,真的想要追杀某些人…… 闭上眼睛,眼前顿时一片血红,然而在偏左的方向,一点白光不断闪耀。 11点钟方向!距离一千六百米!霍狄,赵之荣,洗干净脖子等我! 我在原地做了两个深蹲,将腿部肌肉完全活化,然后全力爆发!在宽阔的街道迅猛奔腾!脚步落下,顿时激起一连串的爆裂之声,整齐的柏油路在我脚下碎裂,粉屑随疾风化作尘土,漫天飞扬! 二十秒后,那团耀眼的白光,及光芒包裹的两人已经近在咫尺! 炉石点设得这么近,被我追上,活该你们去死! 见我逼近,霍狄立刻释放出一道金色的四方屏障,挡在眼前。 哈,屏障?……去你妈的屏障,螳臂当车! 不必减速了,我横过肩膀,直接撞了上去。 轰! 圣光守护名不虚传,随手一道屏障,简直比钢板还硬,虽然我勉强将屏障撞破了,身形却不由为止一顿,而霍狄则趁此机会展开一对光翼,带着赵之荣一道飞上半空。 啧,欺负我不会飞么?去你妈的,给我滚下来! 我拎起身旁一辆重型摩托,瞄准半空的圣光守护,单手将其甩了出去。 这体型巨大的暗器足以敲下一架武装直升机,然而霍狄只用了两道圣光屏障便将其挡了下来,并趁势飞得更高。那个高度,我已经很难用投掷武器造成有效杀伤了。 去,可惜身上没带火箭筒,否则倒要看看你的圣光屏障能用多少次…… 不过,听说霍狄这人方直不阿,道德感强,是个典型的被圣光烧坏脑子的,圣人。 既然如此,我倒还有一招可用。 身形闪动间,我抓过了附近一名围观群众,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学生,脸上尤带着象牙塔内熏陶出的书生稚气,被我揪过衣领时,手中的书掉落地上,封面写着:张开梦想的翅膀。 有趣,翅膀么? “那么……飞吧。” 学生的惨叫声练成一串,飞向空中。 “卑鄙无耻!” 空中,霍狄的怒吼响彻云霄。 哈哈,有本事就不要接!继续张开翅膀给我飞啊! 可惜霍狄终归是霍狄,他运起圣光,将学生包裹起来,使其缓缓落地。 很好,你救得了一个,但第二个,第三个又如何?周围的人多得很,我的体力也同样充沛,你愿意玩这种投接游戏的话,我绝对奉陪到底! 霍狄一脸犹豫,赵之荣则怒气勃发:“阁下不要太嚣张了!对无故群众出手,想成为辽北公敌么!?” 少来这套,连你这“暗月”的前任王牌都出手了,我和辽北公敌早就没有区别了。早在击杀赵旭言的时候,我就不再心存顾忌,想恐吓我?回家吃屎去吧! 我向后伸手,正打算再抓个人质过来,脑中却陡然传来一阵警讯,我立刻向前两步,身后随即一阵地动山摇。 “啧,这位客人的戒备心还是那么强啊,我在天京开车多年,这么机灵的人却少见得很呢,我的名片呢,你给扔到哪里去了?” 回头,曾载我到民族大酒店的出租车司机正咧着嘴微笑,一身藏蓝色的外套还没有换下,只是手中却多了一柄巨大的战锤。 只看那萦绕旋转的幽兰光泽,便知道这是一柄出自新界工匠的神兵……妈的,辽北赵家是怎么了,新界神兵批发商么? 等等,反过来想,只要做掉这北地之王,新界神兵,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很好,我的斗志开始激昂了! 不等身后那司机再多废话,我回身便是一脚,那人反应不及,顿时被踢飞出去,可惜霍狄早在他身上释放了保护之手,这一脚却没能踢死他。 啧,没能迅速解决对方的战力,之后就是一对三的局面……空中,霍狄与赵之荣已经不再向高处飞遁,反而虎视眈眈,随时准备俯冲而下。被踢飞的司机从砖石瓦砾中挣扎出来,虽然嘴角溢血,但笑容不变。 “好久没战过这么强的对手了,小兄弟,开车这么多年,像你这么强的对手,少见啊!” 说完,那柄幽蓝战锤化作幻影,向我横扫而来! 开你MB!给老子滚! 肩部为轴,右臂横扫,拳背迎战锤! 冒牌司机,我去你妈的!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九章:未竟全功,可惜可叹!咱们来日方长 右手碎了。 唔,这也是必然的。 粉碎,击退,瘫痪,震荡……如此特效,这锤子,绝不是新界的大路货,粗略一点评价,算是蓝色装备,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晋级了。赤手空拳与其相撞,无异于在手上引爆了一颗炸弹。 可惜啊,如果再多那么一点点,这次碰撞的结果,就大不一样了。 冒牌司机用新界战锤粉碎了我的右手,但是来自我的力量反震他却承受不住,以钝器与我正面相抗?亏他想得出啊,力量级数相差如此巨大,除非传说中的紫色装备,否则根本无从弥补,我只用一只右手,至少换他五脏破裂,臂骨寸断! 视线越过碰撞激起的层层烟雾,那冒牌司机正躺在一座写字楼二楼的瓦砾废墟中,生死不明。 此时不补刀更待何时!?脚下一动,转瞬间已跃上二楼,然而一道圣光屏障却在我眼前亮起,阻住去路,同时,伤势痊愈的猎犬赵之荣从空中直落而下,银爪森然! 反应不慢,可惜,脑子慢。 在赵之荣惊诧万分的目光中,我横向侧移,他雷霆万钧的爪击只来得及切碎残象。而我已经趁此机会,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落在废墟另一旁的蓝色战锤! 入手的瞬间,好像在掌心燃起了火一样,刺痛沿着肢体一路传递到大脑,但还没到难以忍受的程度……这是C级灵魂绑定吧。啧,购买装备的时候舍得花钱,灵魂绑定时反而抠门起来!?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左手拾起战锤,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轰然落地! 蓝色战锤没有令人失望,震荡属性在这一瞬间被发挥到了极致,道道波纹自落点处扩散开来,时间仿佛停顿了那么短短的一秒,然后,山崩地裂! 这栋五层高的写字楼,随着战锤力量的完全释放,崩塌了一角。 时间不多了,必须要尽快解决对手,现在还是一对三,拖得长了,很可能演变成一对四,一对五。那可就没这么好玩了。 趁着大楼坍塌时引起的混乱,我立刻收敛气息,隐匿身形。有蓝色战锤在手,一旦被偷袭成功,就算霍狄的保护之手也救不了他们三人的命。只要,我能偷袭得手。 霍狄的圣光在混乱中非常显眼,大楼坍塌,他必须要释放圣光来保护两名队友,并及时治疗冒牌司机的内伤,但是敌暗我明时暴露位置,他要付出的代价,也异常的大。 屏息凝神,悄然接近圣光所在,我握紧战锤,正待出手,头上忽然金光闪耀,一柄金色战锤从天而降! 啧,居然被发现了!赵猎狗的鼻子还真灵啊! 无奈之下,战锤上击,将霍狄的成名绝技圣光审判一锤粉碎。然而与此同时,赵之荣的利爪却刺到了眼前! 好厉害的狗。单打独斗是搓了一点,但与人配合时,战斗力还真不能小觑呢。 左手抡出战锤,此时已经收不回来,而以血肉之躯抵挡赵之荣那附有圣光惩戒的利爪……我可没那么蠢。 我还有右手。 利爪及身前,我挥出了右手,掌刀切中赵之荣的手腕,带起一团凄厉的血雾,很可惜,北地的猎犬并没有配得上他的神速的体质,身体脆得像泡沫一样。 然而一团圣光及时亮起,裹住赵之荣被一击两断的手腕,片刻间,伤势愈合。赵猎狗气势丝毫不减,利爪再次刺向我双眼!逼我不得不退! 啧,有奶的输出才是真的输出。这话实在不错。团战的确是必须先秒治疗,可惜赵之荣虽然打不过我,却实在很会缠人,试着绕了几次,始终没能摆脱。 不能再拖了,等冒牌司机也醒过来,势必演变成持久战。 我立刻改变战术,再不顾忌赵之荣的狗爪,对准霍狄猛冲过去,赵之荣大惊失色,立刻全力攻来,双爪在我胸口上留下十道血痕,险些被他连肋骨也一道砍断了,但他本人却被我撞得飞了出去,而我的战锤,也终于结结实实地砸在霍狄的圣光护盾上。 护身的两层光罩毫无悬念地粉身碎骨,于此同时,霍狄身上的最后一层圣光陡然灿烂数倍! 轰! 一道金光如流星般飞了出去。沿途洒下大篷的血雨,霍狄豁出命去的防守也没能完全抵消战锤上的力道,五脏尽碎! 可惜,这样的伤势还要不了他的命,在战锤击中目标的刹那,有人出手帮他卸去了三分力道。 那个本该重伤昏迷的冒牌司机。 霍狄的圣光治疗的确是厉害,那么重的伤,只要短短几秒就能治回来。可惜伤者也太不知自爱,居然妄想从正面卸开战锤的力道。 “呜!” 血液像喷泉一样从他嘴里喷出来,不仅如此,战锤上附加的震荡,粉碎效果同时被触发,冒牌司机的身体内部已经被严重破坏,藏蓝色的外套甚至被渗出的血液染成紫色。这样子,除非霍狄还能使用复活术,否则该是没救了。 好了,现在,是一对二。一人重伤,一人完好,至于我…… 右手早已痊愈如初,而胸前的伤口也已经愈合了一半。以HP百分比来说,现在应该是98%左右吧。而每秒的愈合速度约为……1%。 某种意义上讲,我是最不畏惧持久战的类型,不过形势所迫,还是速战速决为妙。冒牌司机用一条命换了霍狄的一缕生机,那就暂时不去管他…… 我真正想杀的人,还是赵之荣。 留着霍狄,最多是战斗时候有点麻烦,可若是留下赵之荣,以他的追踪能力,接下来我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所以赵之荣必须死! 这条猎狗仿佛嗅到了不妙,在我击溃霍狄之后,立刻便从原地消失掉了。可惜啊,现在这里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追踪术的。 虽然鼻子没有你那么灵,可是找人的时候,只要凭直觉选个方向就可以了。左边九点钟一百米,没错了,已经看到那个在阴影中移动的丧家之犬了……这条狗跑得倒挺快。 四周都是密集建筑,不过赵之荣却选择了一条最为简洁明快的通路,我不知道他是为了避免伤及无辜,还是明白绕圈子的战术对我无效,不过既然他主动暴露出来,我也就不必客气了。 战锤在手中烧的越来越烫了,虽然只是C级灵魂绑定,强行占据的时间长了,看来也不是好事,就算我的手能坚持得住,锤子也快要解体了……真可惜,我有很长时间没摸过新界神兵了啊。 先宰了赵之荣,再去赵家抢几把神兵利器回来……否则这一趟辽北,来得就太亏了。 拎起濒临解体的战锤,我再次发动冲锋,一路绝尘。 赵之荣在我接近到十米时便不再跑,绝对速度上的差距超过三成,逃跑没有任何意义,被我从背后攻击的话,只要十分之一力量的一锤就能让他粉身碎骨。 他不得不回身防守,猎犬的目光在转头的一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两只瞳孔紧紧盯住我手中战锤,他唯一的机会是在我战锤出手之后的刹那间进行反击,然而想要抓到那一缕破绽,难如登天啊。 想赌命?可惜你没那机会了。 高手,都是双持武器的。 左手战锤出手,右手……同时扣动扳机,铜质的弹头自枪膛里呼啸飞出,射向北地猎犬的心脏。 他已经无处可躲了。子弹,战锤,二选一吧。 噗,子弹钻入肉体的声音,赵之荣最终选择了子弹,他的肢体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勉强避过了我的战锤扫击,强大的风压撕裂了他的一只耳朵。但比起打入胸前的爆裂弹,这些倒不算什么了。 赵之荣的体质毕竟是强化过,足以杀死普通人类的射击并没有要了他的命,关键时刻他勉强避过了要害,子弹只射烂了肺部。不过没关系,高手的攻击是连绵不绝的。 足尖上抬,腿部成弓,接下来,只要一记脚刀,便能将这条死狗一分为二…… 碰! 好清脆的枪响,是支不可多得的好枪呢……狙击步枪! 我立刻后仰,子弹擦着发梢飞了过去,打在蓝色战锤的锤柄上,战锤脱手飞出,在空中便断为两截。 这种速度及破坏力,也不像是一般的枪械呢,而且,开枪之前,我并没有感到杀气。 不是普通的狙击手。 一边想着,我一边转头去寻找对手位置……四百米外,百货楼顶,有个身穿红色外套的……大妈!? 没有错,那的确是个纺锤身材的售货大妈,脸上的肥肉都快垂到肩膀了……真亏她还能拿稳那柄狙击步枪。但这种异常,也让我隐约明白了一点什么。 那个冒牌司机……并没有死吧。虽然没有认真看过相关资料,但我的确听说过,在华夏,有个可以将他人的躯体取而代之的变种人。 就仿佛一缕幽魂一般,肆意占据他人的身体,而后毫不犹豫地以近乎自毁的方式与敌人交战,一点一点消磨对手,直至胜利。 如果再搭配上强力的武器装备,以及丰富的武器操作技能,这个人就勉强能算是个对手。而近身战虽然不足为虑,但如果他选择就这样远程狙击的话…… 的确有点麻烦。 手头没有合适的武器,也没有时间去追击,何况就算杀死了狙击大妈,很可能还会有爆破大爷,生化小明之类的杂兵出现,所以,现在已经不适宜继续缠斗了。 撤退。 反正,该送的礼物已经送出去了,之后的事情,不必再强求。 几十米外,身体从腰部开始断裂,几乎被一分为二的赵之荣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就算狙击大妈在最后关头拦了我一下,我的足尖依然擦中了对手,对于防御脆弱的人来说,这样一击已经足够了。 然后……这附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有下水道的。 “忍法,土遁术!” 大喝一声,重拳击裂地面,而后,伴随着大块的砖石泥土,我坠入地下。 逃亡生涯,正式启动。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十章: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岂待来日乎? 在母星逃窜,切忌一点是:没事儿往野外乱跑。 时代不同了,在监控设备高度发达的今天,真正意义上的荒郊野岭已经非常稀少,人迹罕至的地方,未必就没有人类的视线。华夏的天网系统虽然不能说是天衣无缝,但是一旦锁定区域,重点侦查,在野外还少有发现不了的敌人。而我的能力在反侦察这一方面可以说非常薄弱,一旦独身进入荒野,很容易就被发现,而后就是轰轰烈烈的反革命大围剿。那可就惨了。 古语有云,大隐隐于市,对于有易容变形能力的人,这一招从来都很灵验,不过见识了赵之荣的追猎术,还有那个冒牌司机的伪装术,我忽然意识到这么做简直是自投罗网。 嗯,现在看来,无论怎么做,都难以善了啊…… 几秒钟后,我做出决定:既然难以脱逃,那就不逃了。 于是才刚刚开始的逃亡生涯就此终结。现在,我需要考虑的是,接下来的仗该要怎么打。 正面对抗是最蠢的,虽然这一次成功的1V3,但数量再多就很容易陷入苦战,变种人的能力配合很容易爆发难以克制的效果,没有必要以身试险。 而且那三人里,除了霍狄外,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战士,赵之荣是追猎,冒牌司机是骚扰,霍狄也只能勉强算是半个战士,他的价值更多体现在辅助。别的人且不提,如果那个痴汉老道来了,就不太容易应付。 所以了,解决问题的方法,看来还是只有一个。 挟持人质战术。 尽量在人口稠密的地区现身,以周围的群众作为人质筹码,来减少对方可以使用的手段。 这一招虽然下贱了点,但向来好用,恐怖分子们以此打击各国政府的时候,真是无往不利。那么,从地图来看,从现在的位置,前往燕北市的商业街,似乎没有多远,毕竟和那三人组的战斗,就发生在燕北的市中心。附近的无辜群众,真是要多少有多少。 哈哈,这真是上天助我! 嗯?上面的杂音好像越来越响了…… 在我遁入地下后,燕北市的军队终于出现在市区里,十几架武装直升机运载着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军人分散在战场各处,清理废墟,营救伤者,同时,几十名特种兵围在我一拳打出的洞口处,却始终没有人下来。 洞口附近的争执声,飘扬百米,送入耳畔。 “……**才是不知死活!让一个杀人狂在市中心肆虐横行,再让他从下水道一走了之,**不要脸,老子还要脸!老百姓花钱养我们,不是他妈养废物的!这事儿闹这么大,包不住了!今天不把那人的人头提回来,你我都得被老百姓的吐沫星子淹死!” “宋兆龙**给老子安静点!我不知道这事儿有多大!?我他妈就是知道这事儿有多大,才不能让你带着这么多弟兄去送死!你睁大了眼睛仔细看看,这周围的废墟怎么来的!?他妈是那王八蛋用拳头打出来的!你,还有你手底下第三小队的人,要是有人能用拳头打出这一半大小的坑,老子就同意你下去抓人!否则就别给我这儿瞎JB扯淡!” “姓赵的,老子手里有枪,老子的弟兄们手里也有枪!榴弹炮打在地上,坑不比这个小多少!老子就不信,我亲手带出的兵会抓不住对面一个人!” “宋兆龙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两人争执间,又传来第三人的声音。 “老赵,老宋,先别吵了,记者们马上就要过来,别让人家看笑话。另外,老赵啊,把你的兵撤了吧,刚才我看过录像了……别说你的第三小队,就算让第一第二小队的人一起来,也只有送死的份。这种事不是咱们擅长的领域,别勉强,让专家处理吧。” 宋兆龙的声音:“专家!?狗屁专家!三个人打一个,让人打得像坨屎一样……” 第三人:“老宋!” “啧……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撤?” “暂时也只能如此了,不过也没必要撤得太远,据我所知,暗月在燕北城的人并不多,而从辽阳调人过来,还需要时间。在这期间,咱们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而后,传来了第四个人的声音。 “呵呵,小赵啊,你的消息可是过时咯,如今别说是从辽阳,就算从丹景市调人,暗月也用不到半个小时。” !! 这个声音,我听过! 痴汉老道,老泼皮李岳道! 妈的,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居然给我来了这么个难缠的角儿……三年前那一战我可还记忆犹新,母星上能让我觉得棘手的敌人并不算多,但李岳道绝对是其中之一。那两柄飞剑,一柄攻敌,一柄护身,机动百变,实在是我这种物理系变种人的大敌。虽然这三年来我的等级提升不少,但李岳道也鸟枪换炮,装备了两柄新界神兵。若是认真交战起来,就算能赢,也不轻松。 可惜,若是那柄蓝色战锤还在,倒可以考虑奋力一搏。现在手上只有一柄破枪,子弹还不满仓,实在没什么可打的,不过…… “宋队长,重武器送上来了,殷教官让我问你要不要发下去……” “发屁啊!这里是市中心!你让那猴崽子少给我添乱!” 等等,有重武器!? 这下就有门了,当年和风吟讨论过,对付泼皮老流氓,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范围杀伤武器,一记高爆榴弹炮轰过去,至少废掉他一半HP,飞剑能挡拳头,能挡子弹,难道还能挡高温和冲击波?除此之外,火焰喷射器,电浆炸弹,音爆手雷,超声波炮,无论哪个,都是绝佳的杀器。 而恰好,华夏特种部队的重武器里,从不缺少以上装备。 只要我能抢过来……或许有希望在此剪除我的最大威胁。此时敌明我暗,实在是偷袭的最佳机会。不过,反过来说,风险也是不小。运送武器的重卡车距离我所处的位置有几十米远,那么我破土而出,突袭卡车,盗取重武器,利用能力解除ID锁,然后再瞄准李岳道…… 有这功夫,都够生孩子了。 这样一来该如何权衡……? 我打开手机,调出了一个ROLL点小程序,心想,只要超过80点就动手。否则就认怂吧。 -roll 完美杀手掷出了99(1-100) ……虽然程序roll点是伪随机,但有了这样的结果再不动手,岂不是连国足都不如?靠,这次我就拼上一把又如何?若能一举击杀李岳道……辽北之地,便去一心腹大敌! 就赌这一次! 对手是暗月的顶尖高手,专职战士,且周围更有数十名华夏特种部队……不可再有半分保留。全力以赴! 哼! 身体内被冷藏的力量顿时汹涌而出,随着血液流动,在体内不断翻腾,碰撞。霎时间,体温已经升到了一百度以上!本已达到一米八的身高陡然随之拉长到两米以上,肌肉如气球一样膨胀开来,撕拉一声炸裂了上身的T恤。 肌肤呈现血一样的颜色,而力量最为集中的双臂,已经有点滴血液渗透出来。 这股力量势不可久,但爆发之时,却也势不可挡,我在燕北市郊重新掌握这一招时,倒没想过会在不久的将来就用出来。 废话不多说,上! 第一秒。 头顶的混凝土与厚厚的土层轰然炸开,透过烟幕,迎着阳光,我看到了停在街角的黑色重型卡车,脚下重重一跺,又是一道冲击波扩散开来,而我则借力向卡车飞腾而去。 第二秒。 守在车后的两名士兵被我掀上半空,卡车的后门在巨力扭曲下支离破碎,车内,整整齐齐码放着数以十计的重型武器。此时,身后那团冲天的尘土烟幕,还未见下落之势。 第三秒。 我抢过两支火箭筒,发动能力,将ID锁无效化,而后瞄准了烟幕中的李岳道,扣下扳机。同时,各种惊叫声不约而同地响了起来。 第四秒。 十五枚电浆手雷被我接连掷出,在空中划下十五道笔直的线条,甚至超过了拖着长长烟尾的火箭弹,先一步没入烟幕。至此,对手还没有任何一人,做出有效反应。 第五秒。 手雷与火箭弹相继引爆,橙色的烈焰,绿色的电浆搅拌着殷红的鲜血,涂染着一幅凄厉的画。守在洞口的几十名特种部队在骤然突袭之下,几乎全军覆没。 然而我并没有杀死最想杀的那人。 晴空之上,一点乌云。痴汉老道脚踩飞剑,冷面含笑。 狗日的……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高手相争,便是爆发与反爆发,埋伏与反埋伏 早知道李岳道能御剑杀敌,可我实在没料到他还能御剑飞仙!而且反应居然如此之快! 三年前的他,可远没有现在这么犀利! 没有任何犹豫,我立刻抓起一门音波炮瞄向半空,然而不及扣动扳机,一柄金色飞剑已经破空而来。 剑锋未及临体,那扑面而来的风压已经令人呼吸困难,这一剑之威,实在远胜当年! 哪怕有硬接一枚狙击子弹的信心,此时也不愿以血肉之躯,去接这金色飞剑。 啧,先挡下再说。 右手握音波炮向前猛扫,炮管横切飞剑,轰然巨响之后,音波炮一分为二,飞剑速度稍缓,势头微偏,刺向我肩头。 哼,这样随手一击就能略阻它一分,看来新界神兵活性化后,也不是无所不能。 而我……积势已成! 左,手,锤! 重锤由上而下,敲击剑脊,伴随着尖锐的空气爆裂声,金色飞剑发出急促而不甘的嗡鸣坠落地面。 不可给其喘息的机会。 右脚落地,战争践踏。 地面霎时塌陷下去,一道冲击波猛然扩散,方圆十五米内的一切随之支离破碎,运送武器的卡车翻滚着撞击在街边建筑上,碎石滚滚。 脚下的飞剑如同死去一般,在坑陷里一动不动,然而金色的光芒却只是稍稍暗淡。 绝不算完。 右手丢下仅余一半的音波炮,并指成刀,奋力挥下。 右手刀! 掌缘碰剑锋,血溅如花。 好剑……掌剑相碰,居然险些砍断我整只手掌,而剑刃上,不过才蹦了一角。 这柄剑,比蓝色战锤质量更好,几乎无限接近紫色神兵。并且附加了A级灵魂绑定。 此等神兵,若不趁我此时力量暴涨予以剪除,以后只怕再难有如此良机,决心已下,我立刻抬起左脚,蓄力准备下一次战争践踏。 左脚力量不如右脚,但此时金色长剑光泽已经无比暗淡,距离解体也只差这临门一脚。 一道白光忽然自身侧飞至,脑中传来的警讯让我立刻向后仰身以避锋芒,而蓄势到一半的战争践踏也不得不停下来。 第三柄飞剑!? 然而不容我多想了,白光灵动非常,在眼前转过一个半弧,再次当面刺来。 无论如何,不可容其猖狂。 左手出,重锤落,白色的飞剑远没有金色飞剑来的坚挺,被一击打落在地。地上的飞剑看来非常眼熟,三年前,我和风吟在大醉之时因它而陷入苦战。三年后,单手之力便能让其暗淡无光。 然而白色飞剑却争取了足够的时间,就是这不到半秒钟的停顿,金色飞剑恢复元气,陡然升空。 妈的,到底还是让它跑了。 这之后,只怕再也难以将其制服了……连续两次左手锤之后,整条左臂都已经废掉,爆裂的血管将手臂染得通红,断裂的肌肉束数不胜数,连骨骼都出现了微小的裂痕,若是再经受一次强烈冲击,很可能会在冲击到来的一瞬间就轰然炸碎。 没有左手锤,我的爆发力便削减了三分之一。 战斗至此,已经没有继续坚持下去的必要,没料到痴汉老道可以同时御使超过两柄飞剑是我的失误,而现在,就是承担恶果的时候了。 不过,在那之前…… 我伸手捡起地上的白色飞剑,一口咬下! 咔嚓脆响!伴随着几颗牙齿的碎渣,大团溢血,飞剑自中断裂开来,细小的金属碎片被我活着血水吞进肚里,而两截较大的残骸,则吐在地上。再也没有半分的灵性。 去你妈的飞剑。 半空中,痴汉老道的表情就像吃了一整坨的狗屎,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临别赠礼。 哈哈,没空和你耗了,走人先。 力量汇聚到脚下,我对准身侧的一栋写字楼,准备发力离开。 然而一股森然凉意忽然自背后如针刺一般传来,我想也不想,一个平移闪出了十几米,然而左臂上依然爆出了一团血雾。 一道紫色暗芒在我眼前一闪即逝,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我依然看清了它的全貌。 一柄色泽暗淡,灰色微曲的锋利匕首。 不会认错的,那是影刃,一柄在新界赫赫有名,不折不扣的紫色神兵。 也是不折不扣的价值连城,影刃并不是新界工匠们最顶尖的作品,但却是市场上有可能花钱买得到的最顶尖。最高时候,一柄影刃可以卖到一亿两千万。 开价更高的武器有没有呢?有的,刺客“蓝色的夏天”曾经出价两百亿华夏币收购一柄埃辛诺斯战刃,那简直是令人不可思议的天价,这样一笔钱投入任何一个市场都可以搅出一片腥风血雨,但结果当然是无功而返。若是有钱就能买到,新界神兵也就不是新界神兵了。 影刃当然远远比不上埃辛诺斯战刃,但也不再是我赤手空拳就能轻松解决的货色。它的锋利程度只是一般,质地更是有所欠缺,然而剑刃上附着的暗影能量却能在霎时间腐蚀掉惰性极强的合金板。那霸道之极的能量,就算是我也抵挡不住。 左手废掉了,虽然影刃只在大臂上轻轻划出了一道豁口,但汹涌而入的能量却纠缠不休,此时我使用的是力量形态,防御欠佳,一时间居然没法在短时间里将其祛除体外。而完全废掉左手之后,就算我不顾代价地想要使用左手锤,也用不出来。而没有了左手锤,我基本无法对飞剑形成有效牵制。 如果这个时候,重伤的金色飞剑肯配合影刃同时强攻,必然会将我拖入苦战。但是金色飞剑只是盘旋威慑,不敢冒险强攻,于是影刃不得不在短暂的停留之后,消失了身形,准备下一次伏击。 开玩笑的,既然让我记住了你的气味,就休想有下一次,影刃的确在我视线里消失了,但我超出五感之上的感知域里,它的位置清晰无比。 左跳,诱敌,待影刃加速冲刺的一刹,反向跳跃,影刃收势不及,一头扎入地面,而金色飞剑的拦截却慢了半拍。 轰! 我一头撞进身旁一栋即将竣工的商业住宅楼,工地内的工人早在我和赵之荣等人激斗时便逃窜光了,少了这些麻烦,我借着砖石灰土的掩护迅速遁没身形。现在赵之荣不在,我的潜行术应该还可以用。 潜行之后的伏击要怎么打,暂时还没想好,不过总算是在飞剑的纠缠之下能稍稍喘口气了……先将力量形态切换掉吧。 呼,长长地吐了口气,体内的血液立刻冷却下来,体型也随之缩小到一米七以下。力量形态虽然蛮力无穷,但刚才的几个回合下来,发现效果并不是很好。无论是左手锤,还是右手刀,抑或战争践踏,面对细小的飞剑时,破坏力都只发挥了不足三分之一。 没有趁手的家伙,只凭拳头作战,的确是有点吃亏的,连我最得意的三连击都秒不掉人,既然如此,力量形态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而现在这副瘦小的身形,虽然破坏力不足,但速度却提升了三成以上,灵活性更是倍数增加。而速度与灵活,向来是把握战场主动的不二利器。 轰,轰!接连两声闷响,金色飞剑和影刃终于追着我进入了大楼,然而在见到我的一瞬间,却有些恍惚似的在半空盘旋着。 对了,突袭的时候,我是以力量形态超过两米的魁梧身姿见人的…… 身高骤减三十公分以上,怎么看都是两个人,会有这么片刻的犹豫也是难怪的。 就当是挑衅吧,我伸手指了指上面:“你们要找的人上楼去了。” 然后……那两柄飞剑就这么听话地向上飞去,在天花板上撞出两只空洞。灰尘落了我满头满脸。 我靠,智商不是这么低的吧……? 等等,既然如此,待我再来玩上一玩,趁着飞剑上楼去的这段时间,我伸手在脸上一抹,变出了一张猥琐丑陋的面容。 过了一会儿,两柄飞剑气势汹汹地找了回来,然而再见到我时,却被彻底震住。 我已经变成了李岳道的模样。 努力回忆着三年前交战时,听到的他的声音,我调整着声带,然后说:“我想吃荔枝了。” “所以,你们给我往南飞,找荔枝回来吧。” “要刚从树上摘的,不要商场里的冷藏货。” “去吧,找不到荔枝就别回来见我。” 然后,我目送它们满身狼狈地飞出工地,几秒钟后,从楼外的半空,传来李岳道愤怒的叫骂声。 “你们两个混蛋去哪儿!?给我回来!” …… 想起刚刚的那一番奋战,我不由为自己感到一阵悲哀。和这种弱智对手也要陷入苦战,我可真是掉价掉的厉害了。唔,趁着李岳道飞剑失控,准备出手吧。 痴汉老道人在半空,虽然现在还没有看到护身飞剑,但是能在我先前那么一阵狂轰滥炸之下活下来,并飞上天,大概……在烟尘滚滚的时候,护身飞剑已经出现过了吧,并且用实际行动说明了,枪弹类的武器是无效的。 枪弹无效,那就只有我亲自上了。 对付半空中的人,就要先爬升到同样的高度,好在这栋即将竣工的楼盖得很高,在我潜行至十五楼靠南一侧的阳台时,已经可以看到同一水平线上的老道,正气急败坏地呼唤那两柄不太听话的下属。 机会就是现在了。 李岳道实在不该离这栋建筑这么近的。 三十米,眨眼间。当李岳道那张因气愤而扭曲的脸,近在咫尺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有病么?明知道我潜入建筑里了,还靠的这么近,是对自己的护身飞剑有信心?还是…… 这他妈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金色飞剑,灰色影刃,在同一时间掉转剑尖,向我冲刺而来,哪里有半点不听号令的模样? 不过,以我的速度,那两柄进攻飞剑是赶不及的,只要能越过护身飞剑这一关…… 砰!仿佛碰上了一堵墙,一堵坚不可摧,金光璀璨的无形之墙,这种感觉…… 你还没死么?圣光守护霍狄!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十二章:苦战之后,只是收了个便宜儿子么 难怪痴汉老道有恃无恐,有圣盾术在,在生效的十二秒内,这个世界上能杀他的人恐怕屈指可数,而我绝对不会名列其中。 妈的,这下可不太好玩了,先撤了再说。 身体翻转,双脚在无形力场上用力一蹬,我以相同的高速返回建筑内部。 飞剑紧随其后,但在地势复杂的建筑里,转化成速度形态后,我比飞剑更快,它们是追不上我的。 连续几个转弯后,两柄飞剑就被彻底甩开,我一路攀上,很快到了顶楼。 这里,视野真好,整座城市尽收眼底,远远望去,几百里外的连绵山脉都清晰可辨。登高望者,心旷神怡,这话果然不错。 如果没有脚下那些密密麻麻的追兵,感觉会更好一些……碍眼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正想着,头顶却来了不速之客。那金色光翼就仿佛另一轮太阳,照的人心底生厌。 一而再,再而三……霍狄啊,你可真不愧是最让人讨厌的对手。 “这一次,我一定会宰了你。” 说话算话。 霍狄只是冷冷的在面前释放出一层又一层的厚重光盾,丝毫不理会我的挑衅。而我身后,则多了一个老朋友的身影。 北地猎犬,几分钟前,还几乎被腰斩而亡的赵之荣,此时正活蹦乱跳地站在我身后。 有意思,虽然早就知道圣光守护的生存能力不是一般的强,但短短几分钟时间,不但将自己的重伤治愈,还把死亡线上的赵之荣给拉了回来,这种事,可不像是与我全力激战后的人能做得出来的。我分明记得,被我重锤击飞的时候,霍狄的圣光能量已经快要枯竭了。 莫非……他用了那一招? 待我看到他那花白的鬓角,我已经确定了我的猜测。 这家伙,居然用了圣疗术?以十年寿元为代价,换取一时的巅峰状态?圣光守护虽然能力非凡,但他的本体和普通人类并没有多大区别,多年征战,自然寿命绝不会超过一百二十年。而圣疗术,历史上他至少用过三次了。 真舍得下本啊,不过,还是那句话。 这一次,一定宰了你,说话算话。 “先担心自己吧,嚣张的小子。” 赵之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随之而来的,则是那双毫无新意的利爪。我侧身闪过爪击,发现几分钟不见,这条猎狗的速度慢了好多啊……会有这种感觉,就意味着出现等级压制了,切换成敏捷形态后,想不到能把赵之荣甩开这么远。 既然如此,先宰了你也未尝不可! 右手刀出,将赵之荣的两条手臂同时斩落,而后瞄准心脏,左手锤出! 两道圣光同时在赵之荣身上亮起,一道保护之手减免伤害,一道治疗术用以吊命,这雷霆一击将赵之荣轰飞几十米,从楼顶直跌下去,却没能要了他的命! 而身后的两柄飞剑也缠了上来,金色飞剑强攻,影刃伺机偷袭,没有力量形态的霸道攻击力,我倒真拿这两柄飞剑没什么办法。活人斗死物,怎么都是我吃亏。在原地纠缠了几秒,我闪身而出,一个暗步,瞬息间移动到半空中的霍狄身前。 霍狄只是冷静地维持着面前的光盾,他的选择不错,他的光翼可以持久飞行,我却如地上的蚂蚱,土棚里的野鸡,只能蹦,不能飞。空中无处借力。他只要做好防御也就够了。 当然,实际情况很可能是,以我暗步的速度,他还来不及反应。 他的光盾防御能力相当可观,如果是力量形态,左手锤勉强能一击而破,但如今的话,攻击力的确是有点不足。 当然了,我还是有办法的。 右手,四指收起,拇指突出……指枪! 枪盾相撞,我仿佛听到了哗啦一声碎裂声响,不知是来自我的手指,还是面前的光幕,但无论如何,霍狄的护身技能已经被破掉了。 下一招,接好了。 转身,收腹,曲腿,蓄力已成,战争践踏! 我和霍狄向着相反的方向飚飞出去,霍狄向上,我向下,目标直指下方脚踩飞剑的痴汉老道! “当心!” 那是霍狄的声音,虽然被我一脚踢得鲜血狂喷,但是见我冲向了李岳道,依然不顾一切地跟了过来。 李岳道却只是冷笑一声,随即一道古铜色的光在他身前豁然点亮! 那是一柄我从未见过的古铜色双手重剑,剑身宽厚,气势沉稳如山,然而出现时的速度却惊人得快。被那猥琐老道当做保命道具的东西,果然不会简单。 不过我根本没必要跟这柄剑硬拼,比起深浅不知的护身飞剑,某人的护身光盾要好对付得多了。 翻身,收腹,还是那一招。 战争践踏! 古铜飞剑顿时发出震耳的嗡鸣,向后斜飞数米。 而我,借力上冲,直取霍狄! 霍狄脸色陡变! 呵,你真以为我会丢下你,去找那老道的麻烦?我看起来像是那么三心二意的人吗? 抬右手,曲三指,中指,食指并拢伸直。还是那一招。 指枪! 同样的招式,我将力道加了一倍,霍狄匆忙张开的光盾应声而破,然而与此同时,李岳道的两柄飞剑也抵到了肩头,背心。 想要围魏救赵?呵,那就两败俱伤吧。 刹那之后。 飞剑在我身上留下两个骇人的空洞,血雨从半空如瀑布一般洒下。而我的指枪,也刺穿了霍狄的眼球。 轰!一道冲天的金光在霍狄身上点亮,沛然无匹的力道随之扩散开来,将我从半空处吹飞出去,划下一道长长的血线。 呵呵,圣疗术+圣盾术的组合么?这一招的确可以救命,但短短几分钟内连发圣疗术,需要折损的寿元,将倍数递增! 果然,透过那耀眼的圣光,霍狄的身体正以惊人的速度衰老着,挺拔的身姿渐渐佝偻,古板的面容也随着皮肤的松弛而塌陷下去,挤出无数条丑陋的沟壑。这已经不再是一名圣光庇佑的强力战士,只是一个垂暮待死的老人。 然而即便如此,萦绕霍狄身旁的光芒,却比以往更加耀眼夺目,霎时间,我忽然读到了他的念头。 和我一样呢……这一战,不死不休! 单手吊在一栋大楼的外壁上,我开始调集全身的能量,修复伤势,准备下一轮的攻击。上一次被飞剑穿体而过,是我特意松弛了全部肌肉,并避开骨骼内脏的结果。虽然失血多了一点,但是对我来说并不算了不起的重伤。只要给我十秒钟,就能暂时止血,压下体内入侵的暗影能量,维持九成以上的战力。 “你以为,我会给你原地休息的时间?” 李岳道嘲讽地笑着,驱使着两柄飞剑再次刺了过来。 想要痛打落水狗?哈哈,你做得到吗? 我微微一偏身,两柄飞剑便同时错失了目标。金色飞剑顺势横扫,被我低头躲过。影刃自下向上撩击,但是被我一脚踢偏了势头,一剑斩在我身后的墙上。暗影能量爆发,将厚重的混凝土墙腐蚀出一道深深的印记。 金色飞剑在空中绕了半个圈,自下向上,刺我眉心,影刃则自斜上方猛地砍了过来,我伸右手,手背在金色飞剑的剑身上一砸一推,飞剑立刻身不由己地向下偏去,与影刃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当,一声脆响,质地稍逊的影刃被蹦出一个缺口,金色飞剑却被暗影能量腐蚀得金光闪烁,乱颤不已。 李岳道怔了片刻,脸色陡然一变,连忙将飞剑召了回去。 哦?终于发现不对了?可惜啊,如果再来上几个回合,这两柄飞剑全要毁在这里。 适才我和霍狄拼的两败俱伤,李岳道用飞剑在我身上开了两只空洞,看起来占了极大便宜,但是,沾染我的血肉的代价,却是超出他想象的高昂。 我的血并不仅仅是拿来救人的。若是我愿意,只要几秒钟可以将其化为凶恶的毒药,那两柄飞剑涂满了我的血,没有被腐蚀得只剩下渣滓,已经算是不错了。此时速度灵巧都大幅弱化,自然是被我随意蹂躏。 这一招绝对出人意料,只是在体内酝酿毒素,也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罢了,不能频频为之。既然吓退了李岳道,我立刻将体内毒素分解掉,继续调集能量恢复伤口,几秒钟后,新生的肉芽迅速填满了伤口,虽然距离痊愈还远得很,但一时之间却是不影响战斗了。 既然如此,再来一轮强攻! 我吸了口气,脚下连动,三次暗步之后,我再次出现在霍狄面前。 还是那一招,指枪! 霍狄的光盾再一次被洞穿,指枪势如破竹,一路攻破胸腔,穿透心脏。 “抓住你了。” 我和霍狄异口同声道。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的手臂固定在他体内,而我也丝毫没有抽身而退的意思。这就对了,要拼,就拼个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瞄准胸口,左手锤出!一阵清脆的骨骼爆裂声响后,霍狄猛地喷出一口血,脸色更加苍白了少许。 与此同时,三柄圣光凝聚的战锤当头落下,在我天灵,背心处炸开。 哼……不愧是回光返照,这老不死的东西豁出命的攻击,着实霸道,三锤之后,五脏六腑都好像挪了位置。不过,还不够! 瞄准胸口,左手锤! 轰!圣光加固过的身体终于也支持不住,霍狄的大半个胸腔,在这一记锤击之下彻底粉碎。整个人几乎被分成两截。 这是再强的治疗术也救不回来的重伤,然而霍狄怒吼一声,居然第三次发动圣疗术!伤势在眨眼间尽数痊愈! 他余下的寿元是绝对不够这一次圣疗术的消耗了,霍狄的身体此时正以惊人的速度走向衰败死亡,换句话说,胜负,即将决定于这几秒钟内! 好,我就看看,在你将死的这几秒钟里,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头顶,五柄半透明的金色战锤同时落下,赫然是五重审判!然而比起这史无前例的审判攻击,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强烈危机感却于此时涌上心头。 圣光守护燃尽生命的攻击,绝不仅仅是这一招五重审判,我立刻挣开右手,试图后撤,却发现一股强大的力场已将我牢牢吸附在霍狄身前。 这种感觉……逆用圣盾术!? 就这么有信心,能毕其功于一役么!?我向半空接连轰出五记重拳,顶着气血沸腾,手臂断折之苦,将五重审判一一击破。 下一刻,霍狄双目圆瞪,将溃散的审判之锤重新吸纳入体,身上的圣光顿时变得更加密集浓厚,一柄长达两米的重型光刃出现在他右手之中,而后,他拧身,挥剑,反手斩击! 同一时间,我意识到这绝不是我能轻易扛下来的攻击,如果是防御形态,全力强化皮肤肌肉骨骼,或许能用一条手臂换下这次斩击,但是敏捷形态时,我的防御能力却是降到了最低点,这一剑横斩,很可能将我一分为二! 怎么办? 逃不掉,扛不住,那么……刹那之间,在刺眼的圣光之下,我恍惚间,仿佛领悟了什么。 然后,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屈膝,团身,力量集中右手,以同样的姿态,同样的轨迹,打出近乎相同的一击。 不,这一招远比霍狄更加完美,完成度更高,它的名字,伴随着无数的记忆碎片霎时涌入脑海。 一式两击,呈十字,名为十字军! 无声无息之间,右手和霍狄的光刃撞在一起,下一刻,光刃碎裂,一条血线自上而下,贯穿了霍狄的身体。 “这,为什么……?” 已严重衰老的圣光战士,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我叹了口气:“因为我帅。” 为什么?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呐,为什么属于我的招式,会在你身上重现?而且重现得如此拙劣,一式两击被改成了全力一击,力量的变化也太过粗糙,用这种东西对抗原版十字军,想不死也难。 忽然,霍狄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喊道:“莫非你是……?” ……莫非我是什么?你爹么? 霍狄临死前的这一惊,绝对大有缘由,很可能就与我在新界丢失的记忆有关,只是话到一半时,霍狄却已经说不下去了。他整个人被包裹在圣光之中,身体在光芒中迅速融化,片刻之间,便化作点点白光,随风而逝。而被他用作禁锢的圣盾术,也随着主人的消失归于无形。 那个没有说完的秘密,自然是再也没法说出来。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十三章:还来?还来!?你们还没死够么? 我最恨说话说一半的人,可惜霍狄此时已尸骨无存,我是真的拿他没有办法了。不过没关系,霍狄死了,李岳道,赵之荣却还在的,难得肆无忌惮出手一次,杀一个怎么够? 从半空落地之后,我的目光就转到了李岳道身上。那柄古铜重剑却立刻飞转过来,隔开视线。好一柄灵剑。 之前和那古铜重剑对过一招,这防身重剑的力量非同小可,加上速度不慢,灵活迅捷,想要顶着这柄重剑击杀李岳道,以我此时的状态,实在是难。 然而眼下却是击杀李岳道的最好时机,他用以攻敌的两柄飞剑被我的毒血腐蚀,威力大减。只凭古铜重剑,该还拦不住我。若是等李岳道将那两柄飞剑养好,三剑同时在场,就算我状态万全,想杀他也只有更难。 何况以痴汉老道的胆量,今日之后,恐怕他不敢再只身与我交战。 既然如此,没有理由再犹豫了。趁着李岳道在半空犹豫的片刻,我脚下发力,沿着身旁大楼一路向上,瞬息间已爬升了几十米。 李岳道见势不对,立刻驾驭脚下飞剑向远方遁去,可惜终归慢了一步。 距离已经够了,一个暗步过去,离李岳道便不过数米距离,而古铜重剑也恰好在此时拦住前路,我人在半空,无论如何不能和这种东西角力,但这古铜重剑却将我去路完全截死了,竟让人不得不与之硬碰! 不过,正合我意。 团身,收腹,蓄力……战争践踏! 古铜重剑一阵嗡鸣,被我一脚踢得偏了半米,露出剑后的李岳道,而趁着这片刻间的破绽,扣在我手中的几粒石子如子弹一般飞出! 然而那重剑剑身一转一扫,轻轻松松便将那几粒石子磕掉了。 好快的反应! 借反震之力,我飞快落地,再抬头时,李岳道已经飞到近百米高。 这个距离,除非枪械,否则再也难以触及。我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若是李岳道稍微有那么一点骨气,我还可以硬碰硬,以血还血拼死他,然而一旦他认怂,我是半点招数也没有的。 本来这辽北之行就没打算闹的天翻地覆,身上装备非常之不齐全,唯一一把手枪,刚才和霍狄交手的时候还被打碎了。 既然连手枪都打不了,今日之战也只得暂告一段落。 撤吧。 念头才起,忽然自北边传来几股冲天杀气,目标……不出意外,就是我了。之前的战斗持续时间并不算长,可是看来也足够暗月派来援军了。 共有七人,三男四女,身上统一穿着一套黑色作战服,并排走来,气势如山,令人半身毛发都为之战栗。 暂避其锋,抑或…… 迎难而上!打你个屎尿齐飞! 与霍狄交手留下的后遗症还没退散完全,可是这完全不影响战斗力,而那迎面而来的七个人再强,难道能比豁出命去,全力燃烧圣光的霍狄更猛? 连霍狄都死在我手里,你们几个杂碎,来送经验值么? 脚下暗步连动,几次起落间,我已经出现在那七人身旁,举手之间,已将为首女子的脑袋拧了下来! 不对,怎么没有血!? 正想着,眼前七人的身体陡然化作一片流光逝去,我这才发现,自始至终,我的位置始终没有过半点变化! 好高明的幻术,一时不查,居然中了道!不过,若是用幻术就能搞定我,我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闭目,敛息,沉心,静气,脑中灵光一闪,我下意识地向后转身,右手指枪电射而出! 一声痛哼随之传来,不必看,我知道这一指必然伤了一人,而后右手顺势并刀下划,却没有任何触感。 以我此时的出手速度,就算赵之荣也绝对躲闪不及,以正常人的反应能力做标准,我这一枪一刀下去,他甚至来不及有任何知觉! 事有反常,不可以常理计较,在幻术中与人交手,若是拳脚无效,那么最佳对策莫过…… 怒目圆瞪,雷音爆发! “吼!” 这雷霆咆哮一出,四周的景色立刻随之一阵扭曲,然而与我在天京市遭遇的女幻术师布下的云雾幻术不同,这一次竟然没能破掉它! 幻术不破,我也无从得知被我指枪所伤的人是否挨实了我这一次咆哮震波。何况对手可不止一两人。还不知他们到底有什么本事。 理智一点的话,现在就该撤了。 但是,撤得掉吗?幻术还在,此地又是赵家的主场,我可不信他们会好心纵容我来去自如。 现在,静……认真思考一下吧。 对付物理系的变种人,幻术效果最佳,这是公理,所以我对付幻术师的次数也实在不少了,破除幻术,最好的手法就是雷霆咆哮这种大范围无差别攻击,但是,偶尔也会遇到招数失灵的时候。 这个时候,在文家强化过的感知能力就可以派上用场,能迷惑视觉听觉的幻术我见得多了,倒没听说过有人连第六感都可以迷惑。 第六感不能取代视觉听觉,就算升级之后,也不可能直接扫描四周,在脑中成像,但是,只要配合足够的理智……未尝不可一战。 首先,确认目标,感知域中,杀气一共有七股,此时已经处在不同位置,远近各异,并飞快移动着,没有关系,可以一一标记上,做过这种死亡标记之后,不会追丢的。 四周的地形是没有办法用感知能力直接扫描成像的,不过没有关系,认真回忆的话,还都能记得起来,只要计算得仔细一点,配合灵敏的触觉感知,有没有视觉都无所谓的。 啧,考验我智商的时候到了…… 先从第一个死亡标记开始,左边11点钟,水平距离四十二米,垂直距离三点五米,很好,这个距离,正合我意。 哈哈,第一滴血,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放声长笑中,我大步迈出,追随着脑中的死亡标记,一步五十米,霎时划过那道标记,右手呈爪,捏下了那人的脑袋。 然而就在我脑海之中,那道死亡标记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在一瞬间炸裂成一团茫茫雾气,亮度丝毫不减! 无妨,一次不成,再来一次,总要你死! 回身,冲锋,右手呈刀,自上而下,一刀两断!右手刀势若惊雷,两团浓雾顿时被逼迫地向两旁飞去,再也聚和不拢。 我认准其中一团,再次划出一刀,而后,左手锤出! 雾团一轰而散! 不……还不够! 左手锤再出!轰爆大气!雾团顿时四分五裂……而后,雷霆咆哮,震荡音波! 脑海中,四分之一个雾团就此消失无踪! 很好,雾化的克星已经找到了。那么……转头,吸气,雷霆咆哮,第二波!残余的雾团挣扎着,扭曲着,溃散着,却维持着基本的形状,不肯死去。好,那么……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从第一次回身指枪接右手刀,没能杀死对手,我就猜到他们一定是有免疫物理伤害的技能,其中最常见的,莫过于气化。 而我的雷霆咆哮,就是为这种技能准备的。 几轮咆哮之后,第一枚死亡标记彻底消失了,下一个…… 然而与此同时,一枚尖锐的弹头在我胸前爆开,子弹的威力微不足道,致命的是附着在子弹上的一点火光。 轰!火光爆炸,化为熊熊烈焰,那热度是如此强烈,居然融化了我的一点血肉!渗透进了我的身躯内部,并如同活了一般,不断撕咬着,灼烧着,肆虐着。 好厉害的毒火!啧,感知域全力扫描锁定七枚死亡标记,还是勉强了点,否则不至于连这种狙击都感知不到! 不过,这样也好,正巧有一招构思了很久却没机会实践。这一次,试试威力吧。 呼了口气,我将胸口的毒火化入血液,霎时流转全身! 痛,这一次,真的是痛彻心扉!火毒本身并不算强,放着不管,几秒钟就可以将其驱除体外,但是像我这样毫不防备地将其放入体内,任其破坏,那滋味可实在不太好受。 不过,好处也是有的,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被这强烈的痛楚刺激起来,开始全力运转抵御外敌!恍惚间,仿佛是无数条溪流汇入大海,细小的能量汇聚成团,轰然爆发! 与此同时,脚下气力勃发,一次抬足,便是跨越百米,身体宛如炮弹撞向第二枚死亡标记,霎时便将其四分五裂!体内疯狂代谢而生的热力陡然喷发,一股火焰自体表升腾而起,将这枚死亡标记燃烧殆尽! 哈哈,居然连元素伤害都能打出来,好!下一个! 转头,第三枚死亡标记居然主动向我靠近过来!正躲在一根建筑外柱后面,缓慢移动着。 不知死活! 冲锋百米!撞碎立柱,直面那死亡标记,落掌,雷霆咆哮,给我碎吧! 死亡标记应声破裂! 然后,一股阴风猛然笼罩过来,此时我没有视觉听觉,待身体感到寒冷的时候,为时已晚。 下一刻,身上仿佛突然多了一座山,不知有几万几千斤,就算是EPU的陆军主战坦克,也没有这么重…… 刹那间,我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然而即使勉力支撑住了身体,两脚连带小腿,都已经陷进了地面之中……这种状况,想要灵活移动,一步百米却是无复可能了。 这一招,我见过的……大地诅咒!可以在对手身上施加最多达一百吨重压的诅咒! 这种以自己的生命为献祭发动的诅咒,非常少见,我万万没料到那个术者居然会来母星,更料不到他会加入暗月!一时不查,居然被成功暗算了。 呵,那人也蛮厉害呢,用一条性命来换掉我的灵活机动性,居然做的这么果决,一招就打中了要害。 一对多,最大的依仗就是速度上的绝对优势了,至今我一连击杀三人,对手只做出了两次有效反击,其中一次是因为我滞留原地,连发雷霆咆哮,还有一次则是被动触发技能。换句话说,凭他们的反应,是绝对跟不上我的。 但是一旦速度降下来……大概,不,对手既然宁肯牺牲性命也要把我的速度降下来,一定是有厉害的杀招,别的不说,那沾着毒火的狙击弹就很危险,打在胸口上我可以满不在乎,若是打在眼睛,太阳穴上,就有些麻烦了。 可惜防御形态还有生疏之处,否则趁此机会试试威力倒也不错,为今之计嘛…… 正思考着,又是一枚狙击弹打了过来,这一次需要锁定的死亡标记少了一半,我轻松预感出弹道轨迹,想要侧步挪开。然而背负着几万斤的重压,速度大为缓慢,居然被子弹擦到了面颊! 啧,居然如此笨重……也罢,将计就计吧,就让你们这群杂碎开开眼! 凝气,蓄力,我迈动脚步…… 冲!锋! 当我脚步落下,踏碎大地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那几道死亡标记的恐惧!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十四章:杂兵刷得不少啊,我很欣慰啊 大地诅咒带来的数十吨的重压,的确大大降低了我的灵活,类似暗步,瞬闪之类的技能通通无法使用了……但是,如果我不再顾及动作的精准,将全部的力量狂暴地释放出来,发动冲锋的话…… 将无人可挡! 每一次脚步落地,都能引发山崩海啸一般的强力冲击波,将方圆二十米内的一切震得支离破碎!仅仅是最初的三步,余波便将一栋建筑震塌了一个角! 简直是无限连发的战争践踏,威力甚至犹有过之! 至于速度,的确比巅峰时候减弱了许多,可是只要给我一点时间,将速度提升起来,我依然能达到一个令人难以捕捉,更难以闪避的高速。 而到了那时候,单凭惯性,我便可以轻易摧毁一切拦路之敌! 然而暗月也不是傻瓜,不会任由我将速度提起来。 在迈动第四步的时候,暗月的反击终于到了。 一道寒冰之环陡然在我脚下绽放,刺骨的寒气让我浑身一僵,同时,一枚穿甲弹直奔眉心而来!我勉力侧头闪避,无奈大地诅咒加寒冰冻结的效果实在强大,就在这几秒钟内,我的速度已经被降低到了极限,这一下居然没能完全闪开,被子弹划到额头。弹头毫无意外被弹飞出去,然而凝聚在弹头上的能量,却抓住机会,渗透进来! 那是比寒冰之环更加刺骨的极度严寒,又是打在头部要害之地,我连忙催动气血运转,提升体温以抗衡寒意。 寒气很快被驱除体外,然而在这个体温飙升到极点的时候,胸口猛然烧起一团火! 冷热交替之下,防御能力骤降,这一团火在胸前爆裂开来,顿时炸去了大片的血肉! 啧,这群杂碎们还真是有点本事,攻击环环相扣,强度也不低。换个体质稍差的人,这一下便足以致死了。可惜,想要败我。 你们的攻击力还得再强一点才行! 吐了口气,我将除去维持运动以外的所有能量,集中到了伤势恢复上。 第五步迈出去的时候,胸前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小半,第六步,第七步……速度越来越快,而在第八次迈出脚步的时候,胸前已经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了。 论及自愈能力,全世界范围内能排在我前面的人不会超过两位数。所以,没有一锤定音的超强力攻击,就不要拿来丢人现眼了。 而看来,暗月的最强攻击,也就是那冰火交加了。然而寒冰的能量看来有着极其严格的使用限制,之后,虽然不断有火焰能量在我体外甚至体内爆发,却没有寒冰辅助,无关大局。 几秒钟之后,暗月停止了无意义的攻击,此时,我的速度已经叠加到了足以横行无阻的程度,任何障碍物,在我面前都恍若无存,带着数十吨重压的冲撞可以毫无阻碍地贯穿,摧毁一栋结构结实的大楼。 再过几秒,我已经逼近了第四枚死亡标记。虽然不知道她的能力是什么,但是,七人的暗月小组如果折损过半,剩下的三个人还能掀起什么波澜?如果不幸被我杀死了维持幻术的幻术师,这场战斗立刻就可以宣告结束。 那么,暗月,现在,你们要怎么阻止我呢? 很快,他们给出了答案,一个简简单单地化石为沙术,将我脚下坚固的混凝土地彻底融化。 非常聪明的应对,可惜,并不是出乎我意料的应对,在脚下的土地松软的瞬间,我立刻伏下身体,两手着地!落地时,手掌已被强行撑大了三倍! 被极限扩大的手脚在沙地上闪电般的一拍一打,霎时间我的速度不减反增!一动之下,便到了第四枚死亡标记的面前。 不必多说什么,起手,雷霆咆哮! 死亡印记霎时四分五裂……我这才想起来,我落地时引起的震波,已经够得上平常状态下,战争践踏的三倍威力了。雷霆咆哮多此一举。 呵,现在,七去其四,残余三人,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过话虽如此,战斗毕竟没有结束,若是大意之下,被对手突然翻出来的底牌干掉,我可真是死不瞑目了。翻底牌,一向是我的专利的。 一击得手,我没有半点犹豫,立即加速离去。而后缓缓转向,对准第五枚死亡标记冲去。 沿途,少了火焰能量的阻击,看来刚才被我震碎的,就是那个可以控火的变种人了。这么说来,剩下的三个人,一个具备寒冰异能,一个用来维持幻术,再有一个……就是负责雾化队友,提供伤害减免的了。 这三人,无论怎么组合,都已经没有办法翻盘,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们缺乏伤害输出的手段,就算我站在这里不动,让他们随便打,也打不死我。唯一值得在意的,就是这七个人之后,暗月又会派出什么人来? 幻术师和寒冰术士,两人配合虽然不可能杀掉我,却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将我拖在原地。无论是寒冰异能,或是幻术,爆发起来的限制能力都很令人头疼,只是,要看对方有没有爆发能力的决心了。 两秒钟之后,当我距离第五枚死亡标记只有不足五十米的时候,对方的爆发终于来了。 爆发的是幻术师,她在刹那间剥夺了我的触觉,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代表着她的生命力的死亡标记便暗淡了一半,又一个以生命力为代价的能力爆发! 这一招厉害,没有触觉,神仙也不可能在数十吨的大地诅咒之下健步如飞。 我不是神仙,所以,该怎么跑,我还是怎么跑。如今死亡标记只剩下两枚,我有足够多的余力,在失去触觉的情况下维持身体动作。这种感觉非常奇怪,仿佛在操控一具提线木偶,身体的每一块肌肉与意识间,都多了一层隔阂。 如果是与高手交战,这样的状况就非常致命,不过碾压两个残存的小虫子,还算是易如反掌。只要冲过去,脚步落地的余波就可以粉碎一切了。 然而我才迈出两步,失去的触觉忽然又回归了,与此同时,一直笼罩在我四周的幻术,也随之告破。 唔?这是什么意思? 重新开启四感之后,我听到了其中一枚死亡标记的声音:“请不要再打了,我们认输。” 认输?这一次,我真是吃惊不小。暗月这七人组虽然能力不强,但作战的意志力,配合默契却是一流的。为了限制我的移动,他们可以牺牲生命来发动大地诅咒,并以一半的生命力为代价,剥夺我的触觉。没道理突然就这么放弃的…… 然后,我目光一转,霍然而惊! 原来……就在我面前不足百米,有一所还没疏散完毕的幼儿园。几百个稚龄孩童,哭闹声不绝于耳。 而在我身后,一条宽近五十米的巨大沟壑,宛如不可愈合的伤疤,深深地印在了这个城市之上。那就是我一路冲锋所留下的痕迹。 数以十记的建筑轰然倒塌,那弥漫了半个天空的烟尘,兀自在空中飘扬。幸运的是,这条沟壑上并没有太多的人员伤亡,燕北市到底不比天京那样的人口稠密,在战斗爆发后不久,附近的群众已经被特种部队配合警方疏散得七七八八。只是我和暗月七人组的战斗空间太广阔了。终于蔓延到了疏散不及的地区。 只要再晚停手那么几秒钟,面前的几百条幼小生灵,就要毁于一旦! 而停在幼儿园门口的一名暗月女组员,已经换上一脸的云淡风轻,视死如归。 “我们认输了,但是,请不要再伤及无辜了。” 那个女人闭上眼睛,如同慷慨就义的革命烈士。 好一幅催人泪下的悲情画卷!可是,我怎么就不相信会有这么好的人呢? 目光向上抬去,果然,一架装有摄像装置的直升飞机,正在高空盘旋,从涂装上看,是辽北最大的媒体和谐电视台所属。地面发生的每一幕都被其拍摄下来,我猜用不了多久,北地守护神牺牲自我以挽救无辜群众的报道,就会在辽北乃至全国铺天盖地。 妈的,都到了这个时候,你们居然还有心思玩这种把戏!? 在城市里作战,伤及无辜是不可能避免的,想要不伤及无辜,那就不要打。虽然的确是我先在市郊酒店动的手,可是之后主动找上门来的,难道不是暗月的人?既然选定了城市作为战场,眼下这个局面,就该安心接受才对。找架直升飞机航拍做戏,是瞧不起人么? 这么想当烈士,我成全你啊! 手指一弹,半截指甲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精准地钉在女人的眉心上,然而下一刻,她便化成一团烟雾,逐渐凝聚回来。 哦,你不是想死想当烈士么?怎么怂了?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装B的,要是真烈士,就算战斗力脆点,也还能让人说声佩服,明明怕得要死,还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嘴脸,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砖家叫兽之流的,想怎么不要脸就怎么不要脸? 人活一张脸,以正义的名义,赐你们一死吧。 正要动手的时候,一抹黑光忽然在胸前亮了起来,下一个瞬间,我才感觉到痛。 这是……暗杀? 难怪,在激战之时,对手还给我搞悲情自拍,原来真实目的在这里,好吧,算你们有点小聪明,不过…… 我立刻回身一击,一如预期的,什么也没有打到。 伸手,从背后拔出了这只黑色的军刺,上面不出意料地淬有极烈性的剧毒,不过对于百毒不侵的人来说,意义不大。值得在意的是,那瞬间击穿我的皮肤与肌肉的锋利刀刃,绝对是属于新界的东西,又一柄新界神兵。 新界神兵,配上一个神出鬼没,居然能瞒过我感知的恐怖刺客……对了,这才像是北地之王该有的实力! 捏软豆包我都捏腻味了,换几个真正的高手,让我刺激一下吧。 将黑色的军刺捏在手里,A级灵魂绑定的火焰烧得我一阵疼痛,甩手就飞了出去,又一次命中了站在幼儿园门口的暗月女。 然后,一团黑雾炸开,却再也没能合拢来,微风一吹,就烟消云散了。呵,既然戏演完了,你也就便当去吧。 ……不过,倒真是好厉害的毒啊,若非这百毒不侵的体质,这一刀足以决定胜负了,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对手了! 虽然,现在这时机实在算不上好,不过,游戏继续,第一步,以牙还牙。 被人在我这完美杀手身上用出背刺来……此仇不报,本就惨不忍睹的排名又要一泻千里了,何况,我也很久没和刺客类的对手交战了。 跃跃欲试啊! 如果可以,我倒是很想和他来一场刺客间的对决,可惜身负大地诅咒,潜行技能是用不出来的,既然如此,就不必费心去抢先手了。 我就在原地,等你来攻。 然后,第二道黑光从我喉咙间亮了出来。一剑封喉,好厉害的背刺。 我伸手将第二枚军刺拔了出来,扔在一边,这一击已经令人颇不舒服了,若非刺客顾及我的反应速度,很可能改刺为切,将我一击斩首,这种黑色军刺带有强力的破甲属性,我的防御能力被削弱得非常厉害。 不过,有这两次经验,对手那看似毫无破绽的潜行术,终于被我捉到马脚了,呵,这种把戏,我早该想到了。 世上能瞒过我的感知的刺客,有,但是,连续两次的话,怎么想,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现代科技结合新界异宝,真是了不起啊,我心中一叹,吸了口气,将颈部的伤势愈合,而后,回身一拳。 砰! 金属碎裂的脆响,以及电弧流转时的爆鸣同时响起,身后的空间一阵闪烁扭曲,仿佛凭空撕开了一道裂口,从中跌出一团破碎的残渣。 果然,不出所料,离开母星时,还只存在于图纸上的奇幻机甲,终于被成功制造出来了,只是想不到居然轮到我来作试验品。 全隐式浮空机甲。结合母星的光学隐形涂装,及新界奇兽的滤透式魔骨制造而成,使得机体可以隔绝光与风,行进间不会引起环境的半点变化,本身又是机甲,自然没有杀气可言。无论是机械式的探测,或是人类的感知,都难以发现这种机甲的存在。而由于魔骨本身蕴含着部分死去的新界魔兽的灵魂,使得这种机甲可以使用新界神兵,攻击力暴增,于是,理论上,这种机甲简直是最强的刺客。 不过,也仅仅是理论上,这种东西,也不是没有弱点的,它的滤透式魔骨只能过滤极细小的粒子,哪怕是最顶尖的魔骨,也只能过滤到水分子那么大小,如果是烟尘弥漫的环境下,就无法做到完全过滤,而且滤透式魔骨本身的强度有限,大范围杀伤技能也可以克制它。只不过,因为机甲可以无视空气阻力,速度会变得非常快,尤其在出手的一瞬间,几乎是电光石火,如果没有一点预判的话,很难准确地抓住它。 至于我是怎么抓到它的……那就再简单不过了,既然知道对手是机甲,只要发动我的另一项能力,让它自己凑过来就可以了。 用带程序的东西与我交战,真是自寻死路。 好了,价值连城的新型刺客机甲已经完蛋了,下一个,又该轮到谁了? 格杀圣光霍狄,重创猎犬赵之荣,逼退剑圣李岳道,暗月七人组打死五个,新增的援兵也在两次攻击之后四分五裂……我今天的状态,可真是好得出奇呢。 下一个,是谁? “你这疯子!还没打够!?”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少女惊怒交集的声音,她的出现是如此突然,竟然没有半点征兆,下意识地,我的拳头便挥了出去。 不对,虽有些微的敌意,但并没有杀气,不是敌人。 收拳,回身,一位看来不过十五六岁的青涩丫头正被那一拳的风压吹得左摇右摆。 “什么人?” 那女孩儿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没时间废话!走!” 说着,也不容我反驳,少女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下一刻,天旋地转。眼前已经换了景象。 一间狭小而潮湿的木屋,空气中透着一股木材腐烂的味道,自木屋缝隙向外看去,该是燕北市外的一处林地,而布满大半个房间的阴影中,隐约站着三四个人。 每一个,都比暗月七人组更强数筹啊。 身旁的少女对着阴影端正地行礼:“李队长,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将他带回来了。” “做得好。” 居中一人,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对我说道。 “唔……该怎么称呼阁下呢?改容变貌,那么王五这个名字,阁下大概不再用了吧?也好,姑且,就用完美杀手这个代号好了。至于我们的身份,很遗憾我不能说,不过,以阁下的眼力,该不会看不出。” 呵,这个时候,以这种姿态出现在我面前的,还会有别人吗? 久闻大名,倒是初次见面呢。 近卫红军!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15:各路诸侯齐聚,局势终于有意思起来了 近卫红军的鼎鼎大名,哪怕远在新界的人也不会不知道,如果说,变种人能力普遍较弱的母星上,还有什么值得新界高手为之忌惮的组织,华夏的近卫红军必列其一。 赫赫威名,无需过多赘述,只是,这样一个组织,在现在这个时机找到我,又有何贵干呢? “详细的事我不能说,不过我记得,某个姓风的人,应该告诉过你一些事,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会放任你这疯子在燕北市胡作非为而不加阻止。从个人角度讲,我很不喜欢你,不过,这也不妨碍我们之间合作的可能。” 居中的人,如此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自傲。 这熊孩子,家长没教过你做人么? 居中的人忽然笑了:“哈,杀气?我居然感觉到了杀气?拜托啊,我们可不是暗月那些废物,你以为,我会没做任何准备,就让小月带你过来?” 哈哈,那你以为,我会没做任何准备,就让那个什么小月带我过来?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有多久了,我都没碰到一个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的!我承认,单打独斗,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你的对手,但近卫红军特种连第三小队,还从来没有拿不下的对手,你想要试试看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让这孙子开开眼界,他还真以为近卫红军的名头就天下无敌了。呵呵,先是暗月,现在又来近卫红军,就因为……我对文家大小姐的一点施舍? 老天爷,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住手吧,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内讧。” 居左的人忽然开口了:“辽北赵家的隐藏实力比预期得更高,而完美杀手的实力,心性与资料中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同时与两者树敌,是自寻死路。小李,这场戏到此为止吧。” 居中的人苦笑:“既然李队长开口了,我这个李副队长还能说什么?” 虽然不忿,但是当居左的人开口之后,居中的人立刻收敛了火气,站起身来,退至角落。 哈哈,好一幅臊眉搭眼的狗奴才像。 “那么,也请完美杀手阁下不要继续挑衅了,我们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哦,限度在哪里?给我看看好不好? 狗奴才李副队长暴怒:“你真以为我们杀不了你!?” 我用力点了点头。 局势霎时变得紧张起来,屋中一共五个人,每个人都摆出了战斗姿态,我自然不甘落后,稍稍冷却的血液再度火热起来。 打破僵局的,是一个突然响起的声音。 从李队长腰间通话器里,传来惊怒交集的男子求救声:“李队长,请速度支援燕北金丰区战场,影月的人出手了,七队的人已经撑不住了。” “影月!?你确定?” “那种标志性的镭极战甲,我绝对不会认错的!该死,他们的战甲好像升级了,性能非常犀利,防御者要顶不住了!请速度支援!” 通话到此为之,居左的队长沉吟片刻,下令道:“小月,带小李和老孙去金丰支援七队……” 话音未落,通话器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却是一个女性:“八队请求支援!我们在城北市郊遭到暗月精锐分队的阻击,损失惨重!” 李队长倒吸了口凉气:“这是……精锐尽出!?赵家疯了么?” 小月迟疑问:“那……队长,我们该去支援哪边?” “……” 队长沉默,支援任何一边,都意味着放弃另外一边。虽然弃子战术实属寻常,可事到临头,这个李队长却明显不过果决。 所以说,为上者,出门一定要带枚硬币的。 这时,门外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同时一个颇有些耳熟的男子声音响了起来。 “不必那么麻烦了,金丰区的影月,城北市郊的暗月,交给我们来对付就足够了。” 这个声音出现的同样突然,不单是我,连近卫红军的人也完全没有料到。 躲在阴影中的副队长厉声道:“什么人!?” 门外的人哈哈一笑:“想不到李延你居然连我都忘了,当年你发那不共戴天的毒誓看来也不怎么值钱嘛。” “……吕!维!” 声音饱含杀意,副队长李延浑身的骨骼都因强烈的颤抖而发出脆响。看来那吕维和他的仇恨还真是倾尽三江四海也洗不清楚。 对于特别行动组的吕维,我倒是没有什么坏的观感,便随口说道:“吕维你把这衰人的老妈给上了?” 此时吕维正好推门而入,听了我这话脚下顿时一个踉跄,身后,一只手臂将他拉住,目光顺着看去,却见到了另一个衰人的脸。 “你是叫……江什么来着?江别鹤?” 女子柳眉倒竖,冷哼一声。却不理我,目光直直地盯着依然躲在阴影中的近卫红军队长。 吕维也不再理会那咬牙切齿不已的衰人李延,慢步走进屋中,向着阴影中的队长简单地行了个礼,开口笑道:“李队长,咱们倒是很久不见,上次分别时,阁下意气飞扬,想不到今日再见,居然被区区北地几只小虫困扰。实在令人唏嘘不已啊。” 那神态,那语调,活脱脱一个无脑炫富非主流! ……几日不见,这吕维怎么一下变这么牛逼了?才进门就同时对近卫红军的正副队长发动嘲讽,他什么时候从辅助转职成T了? 阴影中的李队长再怎么能装B,此时也按捺不住,走了出来。 那是个用暗影能量将全身包裹起来的中年男子,身体呈紫黑半透明状,被团团黑雾笼罩,只有面容清晰可辨。 此时,被吕维的话所激怒,身上的黑雾仿佛火焰一般沸腾起来,只是屋中的温度不升反降,霎时间,木屋的玻璃窗上已经盖了一层霜。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这么对我说话!?” 吕维哈哈一笑,伸手指着一个人:“自然是托他的福,我才敢畅所欲言咯,怎么,你有什么不满意么?” 话说的真是豪气万千,只是,那孙子手指的是我……妈的,被人狐假虎威的感觉好像并不怎么好。 李队长瞥了我一眼,冷声道:“怎么,特别行动组还打算和这个疯子继续瓜葛不清吗?” 吕维耸了耸肩:“虽然王先生这人的确是特立独行了一点,不过既然连你们都愿意放下身段和他对话,特别行动组又有何不可?何况,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我伸手指了指吕维身边的江别鹤,反驳道:“错了,敌人的敌人还是敌人。” “……” 江别鹤的头发好像都快竖起来了,吕维连忙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后对我露出苦笑。 这小子,倒是挺有意思的。 李队长不愿继续这种毫无营养的话题,转而说道:“特别行动组的地盘是在天京城,来辽北做什么?” 吕维笑:“哈,你们近卫红军最近在天京城嚣张绝伦,频频给我们这些土著居民使绊子,没法子,我们只好将阵地转到辽北咯。想不到初到此地,就见识了不可一世的近卫红军被区区赵家的影月,暗月打得屁滚尿流。哈哈,真是长了见识。” “你!” “别生气嘛,看在到底是站在同一阵营,我们已经大发慈悲,顺手将赵家的人料理掉了……不出意外,几分钟以后,你就能收到消息了。” 话音才落,李队长腰间的通话器里,已经响起了适才求救的人的声音。 “李队长,危机已经解除了……是特别行动组的人。” “李队长,暗月的人被击退了,是特别行动组。” 吕维微微一笑:“哟,那群小子手脚可真快,一队的人果然厉害。” 一队?没记错的话,特别行动组,一队的人是由风吟负责的,莫非他也来了辽北!? “本来的确是该风副组长亲自来,不过,由他亲自负责的渡鸦猎杀行动还没有结束,上头催的又紧,他抽不出身来。所以只好让我和江雪绮先到一步。不过,就算没有风副组长,以特别行动组布置在辽北的力量,应付一般局面已经绰绰有余了。” 听你这话,好像特别行动组在辽北地区早有准备? 吕维笑笑:“的确如此,在听说你进入辽北地区……也就是两天前,韩组长就亲自下令要组内三队人马齐齐聚集到辽北,这件事连风副组长都不知道。现在看来,韩组长的先见之明,实在是厉害啊。” 韩紫霜?她早料到会出现今天这局面? 那可就不是先见之明能解释得了的了,那女人,莫非有着和神婆一样可以预知未来的能力!? 吕维耸耸肩:“谁知道呢?韩组长总是能给人以惊喜的。相信今天的战报若是传了出去,天京城内的领导人们,会对近卫红军,特别行动组有新的认识吧?说不准我的年底奖金就要着落在这份战报上咯。” 说着,那挑衅的目光又投到了李队长身上。 不错,辽北之战,近卫红军准备不足,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相反,特别行动组却大放异彩,居然轻而易举地击退了赵家筹备多年的影月,暗月。这种结果出来,特别行动组的奖金自然是不必愁了,但近卫红军们的预算一定会很惨淡。 李队长沉默片刻,问:“你想要什么?” 吕维大笑起来:“哈哈,好,够爽快,这句话,我可等很久了。” “不过,谈判这种事实在不适合我啊,韩组长事先交代过,如果近卫红军想要谈判了,那么……就直接找她谈吧。” 说完,吕维从上衣里取出手机,屏幕上投射出韩紫霜的半身投影,女子依然是一脸淡漠神色,然而当她的眼神转到李队长身上时……虽然明知这只是一个投影,化身暗影的李队长却不由浑身一颤。 好厉害的女人。 此时,吕维悄悄推了推我:“王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你演戏演得这么辛苦,就是为了能借着韩紫霜的掩护,与我秘密对话吧? DDDDDD PS:嗯,之前的确有点失误,在杂兵战浪费的笔墨有点多。我再反思下,容我细细调整一下吧。 然后,多谢这段时间一直给我支持的各位读者朋友们!我会继续努力的!谢谢!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十六章:出道以来的最大单生意就此诞生了 “事实上,韩组长的确对今天发生的事有所预料,两天前,她派出三队组员进入辽北,自己则与高层对话,进行沟通,并布下了相当大的局……否则,以王先生今日的所作所为,是不可能取得高层的宽容的。” 这么说……韩紫霜是将我一时冲动的杀戮,当成是整个棋局中的一步先手棋了? “具体情况我也并不清楚,韩组长做事向来如此,除了风副组长,其他人很难猜中她的心思……所以这次行动,韩组长也是倾尽全力瞒住了风副组长。” 哦?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韩紫霜为什么一定要瞒住风吟?这个理由,我大概能猜出一点点。 “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也不愿置评,现在,我只负责为组长大人传话而已。不过,首先我必须确认一点,王先生,你有与我们合作的意愿吗?” 合作?哈哈,我在辽北做着违法乱纪的勾当,偏有来自人民政府的打手愿意来给我打工,这么变态扭曲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拒绝? 吕维露出一个不知是喜是忧的复杂神情,对身后的江雪绮点了点头,江雪绮却是一脸的不情愿,从怀里取出一张储存卡,交到我手上。 我用手机播放出其中的内容,只有一份简单的文档,上面罗列着十几个人名,人名之后,则各自标注着数额不等的赏金。 十几个人,无一例外,姓赵。 哈哈,自打我注册完美杀手这个账号以来,还从来没有如此生意兴隆过。韩紫霜不愧是大人物大手笔。 给她个青铜VIP会员吧,可以打九九九折的。 将那十几人的资料简单记忆下,我将文档彻底摧毁,问吕维:“什么时候开始行动?我都快等不及了。” 江雪绮一脸要抓狂的表情:“你精神有问题啊?刚杀了那么多人,还不够么?” 废话,你吃了早饭,要不要午饭啊?心情好的时候要不要加餐吃零食啊? “你!” 当真是夏虫不可以语冰,你们韩紫霜组长怎么派了这么个吉祥物过来?当慰安妇么? 吕维赶紧拉住我的胳膊往远处跑,后面江雪绮的怒气就好像火奴鲁鲁喷发的火山一样冲霄而上。 七绕八绕,一直绕到一处僻静角落,吕维才松了口气,对我说:“你也太狠了……特别行动组里,连韩组长都没用重话说过她。” 嗯,看得出来,那丫头的确是野了点,欠家教,小时候被人轮过? “……好吧,咱们还是说正事吧,那份名单你已经看到了,这次,来自天京的最高指示是:速战速决,不留尾巴。拖得久了,华夏内乱,只会让外人占便宜。但是这话说来容易,辽北赵家盘踞百年,底蕴十足,哪有那么容易速战速决?何况天京那边还不允许特别行动组和近卫红军全体出动,近卫内组,我们韩组长和她的直属卫队都要留守天京。现在,我们两边都是人手不足啊,尤其……欠缺一个可以一锤定音的顶级强者。特别行动组这边不必多说,近卫红军即将到来的主力部队,也没有一个身手能超过剑圣李岳道的强者。连暗月都搞不定,影月的主力出动了,我们绝对要吃上大亏,所以……” 所以,现在我一下变得奇货可居了? “呵,韩组长交代过,和阁下谈话,没必要拐弯抹角的。我也就直说了,那份名单,基本上每个都是一场硬仗,没有一位够强力的攻坚手,特别行动组也罢近卫红军也罢,都很难单独打下来。” 哦,难怪名单上的赏金那么华丽,原来是缺我不可。不过这也无妨,反正我和赵家是不死不休,多硬的仗一样是要打的。大家互相利用好了,你们需要我的战斗能力,我也想要你们的情报能力及资源优势,顺便也想领教一下天京第一辅助到底有什么本事? 吕维哈哈一笑,说这可实在太过奖了,虽然也是大实话但咱毕竟该低调一点,内部传传也就罢了,让近卫红军那帮狗急眼的听到了又该生事。 我说你这无耻的样子很有风吟大学时代的风范,可比江雪绮那废柴强得多,我很看好你啊。 “哪里哪里,特别行动组三名队长各有所长,风副组长居首是毫无疑问,余下两人却也谈不上谁强谁弱。” 这话说得真是冠冕堂皇,可你的笑容怎么这么贱? 闲聊了一会儿,吕维又说:“韩组长把我派来,当然是作辅助的,雪绮虽然厉害,可也不是正面攻坚的好手,一队的人倒有几个老搭档,可无论如何没法和风副组长,王先生这样的高手相比。和阁下搭档,也是我的荣幸了。” 客气了,风吟对你的评价可是高的很,要不是大学时候看到他硬盘里收藏的成人片,我还以为你和他已经成为了搞基界的一对并蒂奇葩了。 “那么,韩组长的意思,是先从哪里下手?” 谈到正事,吕维的神色就严肃得多:“韩组长希望咱们先想办法把鞍岭市的赵奎拿下来,他掌握着赵家与新界的部分贸易往来,据说,暗月和影月的新界神兵,基本都是赵奎负责供应……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听说王先生一直想要一把趁手的兵器?” 哈哈,这点子不错,让近卫红军那群粪球去和赵家拼命吧,咱们抄了他们的老家先。哈,我最喜欢抄家了,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动身去吧。 “别着急啊,赵奎掌管新界神兵,自然也是赵家的重点看护对象,暗月影月都有派人保护,这事儿只有咱们两个可干不成,先等一队的人回来再说。” 也好,正好见识下风吟调教出的队伍到底有什么名堂,居然能让暗月和影月同时吃个大亏。 半个小时之后,陆陆续续有人从林外赶来,身高丈二,魁硕如牛的;三寸矮丁,削瘦如柴的;面带横肉,刀疤纵横的;文质彬彬,西服革履的,当真是形色各异,光怪陆离,也不知风吟从哪个马戏团凑来这么一群牲口,更亏得当年华夏首脑们敢带着这么一帮丢人现眼的货色出访自由联盟!? 吕维连忙说:“特别行动组招人向来不拘一格,与近卫红军这等官僚成风的所在截然不同。何况古语有云,举才唯贤,可不是举才唯貌。” 也是,我看你们三个队长,就没一个正常货色,看来你们奉行的就是无下限主义咯? 这个好,我喜欢。 一队的人最终集合了十三人,这帮人看来倒听过我的大名,虽然过半人打量我时,带着跃跃欲试的神情,总算没一个真敢过来找不自在的。吕维见人到得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 “大家都是熟人了,废话我就不多讲,如今事态紧急,很遗憾各位没有休息时间了,刘露,你带着你手下的三个人跟我一道,咱们配合王先生,先去把鞍岭市的目标打下来。田伟,你带着剩下人和雪绮一道,在此期间,好好配合近卫红军的工作,具体怎么做,咱们共事这么多年,不必赘述了吧?” 好像巨化异型的田伟,和一身休闲时装的小姑娘刘露同时点点头,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那么,咱们就准备出发吧。” “等等!” 木屋里的声音颇不客气。片刻,屋门打开,浑身暗影的近卫红军队长带着一脸的阴沉走了出来。 “我有同意你们擅自行动么!?” 吕维嘿嘿一笑:“咱特别行动组做事儿,什么时候用阁下来批准了?” 近卫红军队长冷笑:“目前,我就是辽北地区的军事行动最高负责人,任何行动都必须经过我的批准!” 吕维根本不为所动,掏掏耳朵:“哟,那可真是失敬了。”说着,把耳屎往近卫队长面前一吹,“既然您要事在身,就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吧,我们特别行动组的人就是过来公费旅游的,绝对不涉及任何军事行动。您官儿再大也管不着我们。最多看在同门份上,给你们收拾收拾骨灰,赡养一下妻子女儿,放心,保管赡养得她们欲仙欲死……” 哈哈哈,你们这袍泽之情真是感人肺腑,也算我一个好了。 近卫队长脸色陡然一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打算公然抗命!?就算你们组长韩紫霜在这里,也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拉倒吧孙子,也就是韩紫霜不在这儿,你才敢说这种狠话,连个吕维都能把你噎得死去活来,换了那女人一个眼神就让你满地打滚了。啧,近卫红军真是遍地脓包,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等一下王先生……连你也要站到近卫红军的对面去么?” 本来还有所犹豫,看了阁下的精彩表现,就没有了。 “王先生,可别忘了,是我们近卫红军把你从燕北市的战局泥潭里拉出来的!” 哦,你还以为这是有恩于我了?正杀得痛快时候,被硬生生打断。下次你和老婆**,我一个电话过去吓到你缩阳入腹,看你能不能笑出来。 更何况了,听说,你们近卫红军的老大,是个中年肌肉猛男,叫岳铁山,王霸无边,凶悍绝伦? 近卫队长缓缓点头。 这不就结了,特别行动组这边的老大,是个成熟美妇,性感妖艳,婀娜多姿……你说作为一个男人,我该怎么选? 这下,连吕维的脸色都变得厉害。 “好,好,好,之前有人说你这人是非不分,道理不明,是个终归自取灭亡的疯子,我还不以为然,看来我倒是高估你了。有本事,你就和特别行动组的人在辽北擅自行动吧,只要那后果,你能承担得起!” ……有句话我倒是想反问你。既然你明知道我是个疯子,还敢这么和我说话,你,又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了么? ……宰了你。 !! 念头方起,目光微动,那近卫队长便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脚踏泥土,发出沙沙微响。 唷,倒是比文家那个光头保镖强点呢,可惜,也不过如此。 和这种喽?,也没什么可说的,我拍了拍吕维的肩膀,示意走人。吕维则对江雪绮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带上田伟,跟着近卫红军,做好三陪工作。 下一站,辽北鞍岭! 新界神兵,我来咯。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十六章:轻松看电视的时光总是不能长久啊 特别行动组在辽北的布置看来的确有些日子,从林地里向东行了几公里,在一条僻静的公路上,正停着一辆无人的加长SUV,吕维当先钻入驾驶座,招呼刘露及三名手下进入后座,我绕着车子转了一圈,确认没有陷阱,进了副驾驶。 车子在沉默中行驶着,始终没有人开口说话。而过了几个小时,我实在看腻了周遭快速倒退的林地风景,问。 “你打算就这么一路开到鞍岭?” 吕维点点头:“现在赵家封锁交通,也只有走公路还算安全。” 是吗?不过以现在的速度,到鞍岭最少也是十二小时以后了,你们不觉得慢了点? “没法子,这个时候从燕北飙车去鞍岭,很容易被人察觉异常的,如果半路被拦截下来,可就是欲速不达了。反正这十二小时里,近卫红军自会去和赵家拼个你死我活,等他们把赵家的眼球都吸引过去了,咱们再悄悄地去抄赵家的老家。” 哦,难怪你屡次三番地挑衅那三队队长,原来是变相地激将法。看不出你倒蛮有算计的。 吕维笑了笑:“我费尽心思,屡次挑衅,也就是把李道成勾出几分内火,可您最后那两句话,一瞪眼,嘿嘿,如今李道成那小子敢不拼命,他这张脸皮就不必要了。真是让我见识了激将法的真谛。” 呵,那李道成智商过低,好像是被马德堡半球抽过脑浆,这次辽北之战,我看他这**前卒的角色多半活不久。 “是呢,这次出行之前,韩组长便反复交代,辽北赵家绝对不是易于之辈,让我们万万不可掉以轻心。这次一队的人和暗月,影月都交手过……刘露,说说你的感觉。” 坐在后排的小姑娘甜甜一笑:“比预料地稍微厉害一点,不过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小姑娘,麻烦你信口开河说大话之前,先把手上的伤口包好吧。 刘露看了一眼不断滴血的右手手腕,用软软的声音道了声谢,向旁边的人借了一块止血纱布,将手腕包好。 吕维看了看刘露的伤势,确认没有大碍之后,耸了耸肩:“一队是风副组长亲手调教出的精锐,据他说,这样的队伍就算进入新界荒野区也具备生存能力,但是之前短短十几分钟的战斗,连刘露这样的辅助人员都受了伤……老实说,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霍狄,李岳道,赵之荣这几个人的围攻下活下来的。” 简单,多吃水果,多锻炼,然后走狗屎运觉醒一个比较强力的能力就可以了。 “哈哈,那可真是为难我们了。不过有阁下这样的强援在,加上韩组长的布置算计,我想咱们总要比近卫红军那群衰人要好得多了。” 吕维笑着,打开了车内的车载电视,切到辽北电视台。 这个电视台异常彪悍,居然还在派人追踪报道燕北市的那场大战,一个声音清澈,相貌俏丽的女记者正逼问燕北市的公安局长,为什么放任恐怖分子在市内肆虐,伤及无辜。那局长比天京的同行更为不济,在这深秋时节汗流似浆,一边用手帕抹着脑门一边支支吾吾道:“我们一定会彻底追究犯人的责任,请大家相信公安机关的执法能力,犯罪分子终将被绳之以法……” 我问吕维:“这是你们天京请来的托儿?” 吕维嗤之以鼻:“请托儿也不请这么业余的啊,你是对辽北的形势不太了解,这里掌握实权的都是赵家人,公安局长什么的统统都是挂牌酱油党,平日里也就是喝茶看报而已,危机公关,应付记者什么的最讨厌了。” 画面上,局长大人已经快要被逼问到吐屎了,记者MM却像是被打了血的鸡……不对,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眼珠儿越瞪越大,气势越来越凶,话筒简直要捅进局长大人的扁桃体里面去。 “请问,当您看到那些惨死在恐怖分子手中的无辜群众的尸体时,您可以用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来说服自己的良心吗!?当您听到孩子惨死的母亲的哭号时,您认为这样的安慰会有任何意义吗!?我们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真相而已,难道在这个文明,法治,民主的社会里,民众连基本的知情权也没有了吗!?” 看到这儿,我猛拍吕维肩膀:“我靠快来看,这小妞的口水都喷到房梁上了!” “什么什么?我靠真的唉,牛逼牛逼,不愧是搞新闻工作的,这口水喷得真是质优量足,哈哈喷那局长嘴里啦!” 后面刘露看不下去了:“我说吕维你开车的时候别东张西望好不好?你们几个猛男不怕车祸撞死,我可是脆弱需要保护的辅助人员唉!” 吕维狠拍胸脯:“刘露妹子你放心,哥当年可是人称头文字Z的……” 话没说完,我一把夺过他方向盘,向旁边猛一打轮,SUV与一辆重型货车擦肩而过。 “……你们家头文字Z是碰碰车题材的?” 吕维连连咳嗽,后面刘露则用拳头狠狠揍他脑袋。 这个时候,燕北市的公安局长已经快被问出脑浆子来了,只好用出必杀技:屎遁,一手提裤子一手捂肚子,硬是从记者MM的口水阵里杀出一条血路狼狈而去。 “各位观众朋友们,我想刚才公安部门给出的答案显然是无法令人满意的,我们只想要一个真相,为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恐怖分子可以在燕北市中心肆意酿造恐怖,无人能制!为什么我们每年的巨额纳税,却换不来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我们只想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我靠,人家局长都落荒而逃了,你一个人手持话筒,面对镜头,倒是自慰地挺起劲儿啊! 这时候,坐在后座,一直沉默不语的一名队员忽然开口:“我认得这个记者,她是天京的托儿……” ……这吐槽真是太狠了。我,吕维,刘露,齐齐转头看他,这个相貌颇为年轻的小伙子顿时窘迫起来:“怎,怎么了?” 没什么。 这个时候再看那记者MM,顿时少了许多喜感,我随手就给调了台,结果下个台更没品,找了一群专家凑成个圆桌,你一言我一语,口诛笔伐起了变种人! 一个头顶地中海的肥佬慷慨激昂:“根据我们从100个样本的调查结果,可以看出,有87.53%的人认为变种人的存在给社会带来了更多的负面影响!其中有35.32%的人曾经受到过变种人的伤害!可以想象一下啊,在你身边,每三个人,就有一人因为变种人而受到伤害!而我们的政府却始终对此,熟视无睹!” 另一头专家接口道:“从刚才的影像中,我们可以看到,公安部门也拥有变种人,但是双方的实力差距非常明显,基本上要四到五个人,才能勉强和一名恐怖分子抗衡,这让我想起一句话,一流的变种人在新界,二流的变种人在母星。我很奇怪,华夏作为母星,乃至整个人类文明最为发达的超级大国,为什么拿不出足够的资源来吸引一流的变种人呢?每年国家下发巨额预算,究竟又落实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后排的刘露伸手过来又把台调走:“咱别看这么脑残的节目好不好?一群外行讨论内行的事,你不觉得好笑么?” 没办法,有个叫郭德谦的相声演员被封杀了,要不我就调着看他的相声搞笑了。 这时候,另外一个小女孩儿笑了起来:“王先生,我发现你好像还是挺好相处的唉。” 哈哈哈,很多人都曾说过这样的话,多年以后……不,也不用很多年以后,总之。 他们都后悔了。 正说笑着,吕维随手调了一个台,电视里顿时传来一阵阵的爆破轰鸣。一名如雨打芭蕉叶的年轻记者在硝烟中身姿凌乱,语音颤抖:“现在是蜚语电视台记者纪超为您做现场报道,根据最新消息,在刚刚平息战事的燕北城,再次爆发恐怖行动,恐怖分子们袭击了公安部门的武器库,现在正与驻守协防的政府军队发生激烈交火!为了带给您最真实的一手消息,我将更加深入前线为您……啊!” 屏幕上,一枚流弹穿透了他的心脏,记者同志光荣殉职了。 吕维脸色微微一变:“不对,就算李道成再怎么脑残,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对燕北市发动袭击,众矢之的,且没有任何意义啊!谁做的?” 透过电视屏幕,隐约可以看到几个在重火力下苦苦支撑的人影,政府军的火力异常凶猛,甚至动用了能量武器,那在漫天烟火中格外渺小的人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田伟!?怎么可能!?雪绮他们居然在这个时候充当出头鸟?” 吕维这一惊,顿时踩住刹车,SUV在公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响,车停下,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吕维默默地拨弄着衣领上的通讯器,半晌,没有结果…… “刘露,联系雪绮!” 刘露很快就摇起了头:“信号被完全屏蔽了,联系不上。” “妈的,绝对有预谋,这种通讯器哪有那么容易被屏蔽的!?” 预谋? 我想了想,问句:“近卫红军第三队,有个叫小月的,好像可以进行瞬间移动,你们有没她的资料?” “你是说,雪绮他们被近卫红军的人阴了?” 吕维缓缓伸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说道:“黄小月,如果是她的话,的确有可能做到这一点,一次性将十名以下人员转移到不超过两公里的指定地点……他妈的,李道成疯了!居然敢下这种黑手!?” 刘露急道:“我们要回去支援雪绮姐吗?他们的情况好像……” 我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这个时候就别想着别人了,咱们自身难保呢。” “什么?” “可以倒计时了,敌袭准备,十,九,八,七……” 远方,几道火光拖着浓浓尾烟滚滚而来!高爆火箭弹! “他妈的……”吕维啐骂一声,从车窗探身出去,左手在空中虚点几次,念力爆发,将火箭弹全数引爆,顿时点燃了盛大的花火! 好精准的念动力运用,不过下一轮集火,你还拦的下来么? 烟雾消散,而第二轮集火,超过两百枚密集弹幕当头砸下! 吕维大骂一声我日,而后下令。 “3!” 一股无形推力在车内爆发出来,六个人被同时推出SUV,四散飞去。 两秒钟后,弹幕落地,密集的爆炸引发了山崩一样的冲击波,整条宽敞公路被炸出一条长达五十米的巨大缺口,冲击波一路肆虐,推翻了方圆百米的浓密树林。烟尘弥漫。 吕维在最后关头爆发的念动力非常强大,这一轮集火威力虽大,但是所有人都脱离了爆发范围,只是……终归不可避免的被分开了。 两轮集火之后,自然就是分割猎杀,我倒是无所谓,吕维他们五个人,未必能撑得住。尤其那个声音甜甜的小姑娘刘露。 闲着也是闲着,去帮把手好了。 暗步出,瞬动百米,我从弹幕轰击过的地域快速略过,皮肤略有些刺痒。 剧毒?好家伙,赵家真是大手笔,居然敢在辽北境内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不过此时也顾不得这些了,刘露那小丫头的形势已经无比危急!再不救命就可以直接超度了! 只见这丫头身边,围绕着数以十记的幻象分身,每一个分身都完美地复制了本体的外貌与质感,并各自有不同的动作反应,堪称完美的伪装能力,然而每过一秒钟,分身都至少凭空消失五名以上,显然,一只无形之手,正快速而精准地消灭着刘露用以掩护真身的幻象。 哦?这种感觉,全隐式浮空机甲?难怪先前一直只有隐约的感觉,原来是它。不过无妨,既然和这种东西打过,它的弱点,我也就能把握得住了。 不要怕妹子,哥来救你了! 一句怒吼,刘露的一众分身同时一颤,仿佛主人受了莫大打击,能力即将崩溃。而全隐式机甲也抓住这刹那间的破绽,找到真身,黑色的匕首如闪电一般划向刘露! 要的就是这一刻了,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种刺客型机甲在出手时是有破绽的,虽然只有一瞬间,只要速度够快,就能抓得住。而对我来说,全隐式机甲的速度,的确是太慢了点。 给我停下来吧。 手掌按到机甲上时,黑色的匕首距离刘露的脖子只有不足十厘米。不过,既然被我抓到了,那就别想再轻举妄动一丝一毫。这次没有旁人的干扰,我倒是可以放心发动能力了。 小东西,变成哥的宠物吧!哈哈哈! 两秒钟后,全隐式机甲撤去了隐形涂装,露出真面目,这倒是我第一次见到涂装下的机甲,这东西的真身看起来非常朴素,为了尽量减少接触面积,做的棱角分明,同时全身呈尖锐的三角,尖端由吸盘固定着一柄来自新界的匕首。整体看来,就像一杆厚重的骑枪。 制服了这辆机甲,本想沿着它的控制模块回溯入侵指挥部,然而军方的网络可比民用的严密百倍,尝试了一下,能力如石沉大海,毫无反应。我立刻收手,若是被反向入侵,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而直到此时,被救下来的小姑娘才反应过来。 “王先生,是你!?……求你去帮帮其他人吧,他们……” 话音未落,一声凄厉的惨叫,自左侧九点钟传来。 唔……全隐式机甲,可是不会惨叫的,妈的,出师未捷身先死,此行可真不吉利啊。 DDDD PS:这好大一章更出来,看着那霎时暴减的存稿量,我有种07年股市跳水时的股民悲凉心境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十八章:指挥的工作就大胆交给我吧 失策了。 也是实在没料到,这一行人前往鞍岭市,居然会被人半路拦截。 和吕维从木屋那儿离开以后,我一直没有和其他一队的人交谈过,结果除了吕维和刘露,其他人连名字都叫不上,更不必说擅长位置,特殊能力。我以为刘露作为辅助人员,生存能力最为低下,而其他人既然敢跟过来,总该有几分本事,谁知这小丫头的幻象分身其实很能保命,倒是其他人更为不济……才过去几秒钟而已,就有人忍不住先行一步去也。 妈的,这也叫在新界荒野区有生存能力?风吟你的品位越来越低下了! 留下一台全隐式机甲给刘露防身,我全力施展暗步,赶往下一名队员之所在,两百米的距离转瞬即逝,落地,正看到一名队员左支右绌,血洒如雨。腹部更是被前后贯穿,只是伤口边缘呈现诡异的金属色泽,血流甚缓。 然而这样的伤势,对体质普通的人已足够致命。 不及多想,我一步上前,右手刀出,斩下尖端匕首。而后飞起一脚,将机甲整个踢成粉碎。回头瞥了眼那受伤队员,一时半会还死不掉,那么…… 下一个! 最后一人,是和刘露一道担任辅助工作的丫头,在车上说话不多,大多数时候只是闭目养神,偶尔一笑,给我的感觉,倒是比刘露要厉害些许。此时面对全隐式机甲的刺杀,这丫头在身边招来十几张白底红纹的符纸,纷舞飘扬。将自己护得滴水不漏,机甲每一次刺杀,都会有一枚符纸及时跟上,抵挡在前,符纸破,而纸上的无形力道也将机甲弹开,而待机甲重整旗鼓,再次攻上时,小丫头早就打出几倍数量的符纸,将防御做的更加严密。 看来倒不必为她担心了,我抢步上前,左手锤落,一声闷响之后,机甲粉身碎骨。这最后一道危机,也就算解除了。 小丫头见了我,微微一点头,招手收回十几张飞旋的符纸,叠好后收入怀中。见我不再动作,开口轻声问:“吕维队长他……” 堂堂队长,不至于连这种杂兵都搞不定吧?虽然是辅助出身,可是单打独斗,生存续航,都该是一流的水准。倒是你的符纸很有些意思啊,介意借我一张看看不? 那女孩儿尚未答话,一声凄厉哀婉的惨叫声自远方传来。 “救~命~啊~” ……我日你个吕维,可真会拆我台啊,不愧是风吟的fans,和他一样的不给力! 暗步过去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点冤枉他了。 围在别人身旁的机甲只有一架,可是吕维此时要面对的,却足有五架之多!这种密集打击凭他的念动力根本挡不下,迫不得已,他直接将自己弹上半空,然而全隐式浮空机甲,毕竟带着浮空二字,虽然不能高飞,可吕维也不过是扑腾带蹦的老母鸡,顿时被追杀得屁滚尿流…… 见他血洒长空,惨不忍睹,我立刻跟上,脚步才起,一股无形之力忽然将我托上半空。 吕维同时喊道:“三点钟!水平一米!” 哦?这么精准?全隐式机甲出手之前,连我的感应也颇为模糊,吕维居然能精确到米!? 我依言出手,右手刀出,哗啦啦一声脆响,骑枪似的机甲分为两段,自半空坠落。 而后,无形的推力再次出现,将我在半空中牵引滑行了一个半弧。 “九点钟,水平两米!” 两米?这可有点费劲儿了,谁的臂展能有两米?不过……右手三指,弹!三枚指甲激射而出,砰,砰,砰!从三个破洞穿孔中,道道电弧噼啪作响,片刻后,机甲坠落,轰然炸裂。 “六点钟,水平七米!” 七米!?你丫有谱没谱!?没法子,左手三指,弹! 第三架机甲应声而落,来自吕维的无形念力也随之改变,将我引向高空。 “八点钟,水平距离二十一米!” ……信不信我弄死你个废物!? 二十一米,用指甲是很难精确定位的,而且弹指甲太痛了……五架机甲被我打掉大半,剩下的你自己搞定吧。 我在空中用力一挣,无形念力顿时被破,吕维的辅助能力,也只有在他人自愿配合时才能得到最大发挥,见我自空中落地。吕维苦笑一声,念动力全面爆发,将残余的两架机甲同时引爆。 落地时,他的脸色非常虚弱。 这真是活该,1挑5?你当自己是神装幻刺么?区区辅助还敢如此嚣张,没死就算便宜你咯。 而此时,林地里剩余的两台全隐式机甲,也在一队那三人的配合下全军覆没。会耍符纸的小丫头和刘露的配合非常强力,她在每一个幻象分身上,都贴了爆裂符,这实在是近战型机甲的克星。 所有人很快聚拢在一起,大家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能够将事物金属化的队员王国涛腹部重伤,虽然将伤口附近的血肉全数金属化用以止血,但是不及时治疗就是死路一条。而队内擅长远程打击的狙击手贾临更是被隐形机甲一刀穿心,死得不能再死。 一队的人,在燕北市对上暗月,影月时,也没有吃这么大的亏! 吕维一边用随身的急救包为王国涛吊命,一边愤然道:“妈的……居然被人家给打了埋伏,赵家到底怎么找到咱们的?” 我倒是奇怪,你就这么开着SUV在公路上大摇大摆的,凭什么以为人家找不到你? “这辆车没有在任何定位系统上填写过注册信息,本身又配置了反雷达射失,至于华夏的天网系统,在我们出发前就已经屏蔽了辽北地区的使用权限,赵家没理由发现得了啊。” ……大家都是做大事的人,能别像阿娇一样又傻又天真么?人赵家就算没有了天网系统,难道就没有个可以充当扫描雷达用的变种人么?你忘了还有条北地猎犬依然存活了? 何况你凭什么以为赵家只有华夏天网可用?人家在北地布局百年,有什么秘密武器都是合情合理。 我看你们一路信心十足,还以为你们这是故意为之,舍身作饵,原来是赤裸裸的裸奔作死……唉,你不是说,特别行动组一队的人在新界荒野区都有生存能力?怎么水分这么大……对了,风吟那家伙的原话是,一队的人在他的带领下,才具有荒野区的生存能力吧? 吕维无话可说,良久之后,点了点头:“和风副组长比起来,我的确是差得太远,这一次,责任在我……” 你倒也不必大包大揽,风吟那家伙心细如发,思虑之全面,我还没见出其右者,以前我们俩开G团的时候,一向是他负责指挥。不过,被他带出来的人,养成依赖性的话,往往脑子里都会缺根弦。 西伯利亚那水T就是一个典范人物。 面面俱到的思维能力,除了天才一样的人物,常人只能是从实战经验中去培养,而母星的环境远没有新界来的恶劣,实战经验,和辽北赵家这种背靠新界传送门的势力比起来,差距是不言而喻的。一定要说的话,这次倒是我失职了,既然知道你们是风吟手下的人,我多少也该少偷点懒,省的日后又被他怨念。好吧,接下来,你们所有人就归我指挥吧,让哥哥我好好调教调教你们。 吕维和两个小姑娘彼此对视了一眼,而后同时点头:“好,有劳王先生了。” 不客气不客气,我想想该从哪儿开始来着……以前开组各种团的时候,可一向是风吟负责指挥,我负责退队捡钱。让我指挥嘛…… 我掌握的指令非常有限啊,无非是……全军出击!全团满血!DPS使劲儿之类的…… “先说说你们的能力吧,我再来考虑战术安排。” 大概是和风吟的交情关系,对变种人至关重要的能力之秘,他们倒也没瞒我。 吕维的念力应用非常广泛,已经开发过,较常见的,有念力爆破,念力弹射,念力牵引,力场感应……以及最为霸道,却尚未完成的,念力复制。 “念力复制,现在只能复制等级较为低下的能力,而后以两倍的消耗做到七成左右的模仿,关键是不稳定,如非不得已,最好不要动用。” 至于刘露,最常见的是幻象分身,但真正实用的,则是幻象分身的异化应用:幻实相替!可以将本体与任一幻象分身替换位置,在关键时刻用以保命,偷袭,都是超实用的技能。 王国涛的金属化能力则较为单一,但运用得当,也可起到奇兵之效,将自己的伤口金属化可用以止血,但是,如果将对手的心脏,大脑金属化,则是瞬杀。只是远程发动能力,对象又在身体内部的话,王国涛的能力就根本发动不起来。 至于会画符的小丫头莫雨,则是标准的多面手,单打独斗,配合作战都是一流水准,据说是风吟钦点的吕维的继任者,目前在一队实习。她的符?攻防一体,千变万化,唯一的弱点就是符?是作为消耗品,需要实现花费时间准备,并且不耐久战。 死掉的狙击手贾临……我就没工夫关心死人的问题了,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了,才轮到给他收尸火葬。 “那么,王先生,有什么想法了么?” 听完所有人的能力汇总后,我思考了片刻,回答吕维道:“经过三思,我认为,还是你们在前边自行发挥,我在后面给你们指点不足吧。” “……就是说,你什么想法也没有?” 废话,你真当我无所不能了?我只是独行侠,不是伟大领袖啊,听了几个人的能力后立刻就能做出最佳布置,那是连风吟修炼多年都做不到的事。没有实战,单凭三言两语,是不可能抓住重点的。 不过还好,实战的机会马上就到了,在全隐式机甲之后,来自北地之王的第三轮打击,终于降临。 我说,那个躲在直升飞机里的渣滓,不自己乖乖跳下来受死……还打算让我请你们么?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十九章:作为RL表示所谓指挥其实很蛋疼 头顶上,一架奇形怪状的武装直升机正嚣张地发出巨大的轰鸣,两翼的导弹舱余烟未尽,而机首部,一架转轮机炮正斜指地面,虎视眈眈。 一个嚣张绝伦的声音,自空中传过。 “躲在直升机里?哈哈,说得好像我是只东躲西藏,见不得光的老鼠似的。底下的小虫子们,搞清楚自己的位置,现在,该是你们磕头求饶的时候了。” ……磕头求饶?你丫飞得太高,内外气压不均,脑浆外溢了么?这么智障的话也说得出口? 旁边吕维小声提醒我:“现在咱们的远程攻击力严重不足,对手又占据空中,形势的确是不太妙啊。” 不妙个P!区区一架直升飞机就把尔等难住了,你是想让我笑死么?现在,你们所有人听我的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那鸟人打下来! 老夫亲自坐镇后方,你们尽管放心地上吧! 吕维等人愣了一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天,硬是没有反应!倒是莫雨的动作最快,第一时间便给每个人身上拍了三张护身符,吕维紧随其后,念力弹射,将众人再次分开。刘露掩护王国涛,制造了四十多个幻象分身用以迷惑对手。 然后,来自天上的攻击,降落地面。 多管转轮机炮的威力,是绝非单兵武器可以比拟的,从那看似细小的炮管里喷出的每一发子弹,都足以炸翻一辆机动车。若是落在人身上,尸骨无存绝不是夸张的话。 弹幕落地,松软的林地被炸得尘土漫天,声势极是骇人……不过,那直升机里的鸟人实在是瞎了狗眼,弹幕居然瞄准了我这边! 啧,若是这种弹幕能打中我,我那么多年的东方projects就白玩了…… 脚下十趾,就像蓄满力道的弓弦,随着一次次落地,不断收缩,爆发。带动身体左右摇摆,与从天而降的每一颗炮弹擦肩而过。当年练这一手的时候,我曾试过在暴雨滂沱中躲避雨点,当然了……最后以失败告终。但是眼下这局面,实在是不值一哂了。 在我身上浪费了几百发炮弹之后,那鸟人总算觉悟了,调转炮口,轰向刘露和王国涛的位置,刘露的幻象分身刹那间就被打灭了一半!但是,那两人的真身早就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而最关键的是,吕维和莫雨,已经完成了配合,彻底发动了此时队中唯一的远程攻击技能。 念力复制,贾临的降临魔枪DD刚格尼尔!赤红色的长枪,在吕维手中快速凝结成形,那长达十米的能量之枪,也只有在莫雨的帮助下,吕维才能以两倍的消耗做得出来。 “瞄准,完毕,发射准备……” 出手在即! “躲开!” 这一次,吕维的反应总算及时了一回,接到命令后,没有半点犹豫地取消了刚格尼尔的投射,发动念力弹射,将自己和莫雨从原地弹飞出去。 下一刻,一道白光从天而降,轰落地面,直径超过两米的光柱贯穿天地,宛如一架直达天外的天梯。 好家伙,连传说中的卫星武器都出来了……要不是我始终保持着一丝警戒心,还真来不及提醒吕维进行躲避。而被那种武器打中,我也不敢保证还能留下几成的战斗力。 唔,那个缩在直升机里的鸟人,好像是有点本事的嘛,居然还有这么一手,那么…… “吕维!你们几个加紧行动,赶快做掉对手!免得夜长梦多!” 吕维苦笑:“说得容易呢,我大概猜到他的身份了,那家伙,是号称全能武器库的超A级变种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对手啊。” 我管他是超A级还是AV级。反正那家伙是伤不到我,你们几个就自己斟酌吧。 “……好吧,我们几个尽力而为。” 压力之下,吕维的确有几分韧性,一边用念力弹射,念力牵引,带领队员们躲避着对手的机炮压制,以及时不时从天而降的卫星光柱。一边竭力争取机会,准备重新发动降临魔枪。 直升飞机的高度太高了,除了狙击用的降临魔枪,此时并没有其他的办法。不过在吕维带领下,其他人渐渐找到了节奏,刘露安顿好受伤的王国涛,开始用幻象为吕维争取时间。 不过,来自对手的打击,也越发凌厉了,直升飞机的导弹舱冷却完毕,很快就发出了又一轮的密集导弹雨,将吕维好不容易凝聚出的第二支魔枪逼散。 而当吕维重新掌握节奏的时候,从树林远方又传来了重型战车碾压树木的震荡声,随后,几枚炮弹横向飞过,炸得地动山摇。 吕维,你们几个再不加速,只怕就没机会了,对手的武器是越招越多,而且无一例外是大家伙,现在已经是坦克+武装直升机+卫星光炮,等他把核弹什么的召唤出来,连我也只能逃命了。 “大哥,你别光动嘴啊,对手这么凶猛,麻烦你也出手帮帮忙吧!” 啧,我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从来只有被人围攻的份儿,什么时候去围攻别人过?你搞清楚影响啊。 “我……我日你啊!”吕维一声惨叫,念力护盾被战车的炮弹余波轰碎,整个人连翻带滚,飞出去十几米。 天上那鸟人,此时倒也聪明了些,完全将火力避开我,专门集中在另外几人身上。而这个时候,吕维所说的,特别行动组和近卫红军缺乏顶尖高手压阵的问题,完全暴露了出来。 一队的几名队员,能力都不算弱,如果有足够好的战术战略,以有心算无心之下,就算对手是霍狄,李岳道那水准的,也有足够的把握将其击败。可是如果反过来,遇到眼下这局面。 他们没有翻盘的能力!他们打不了逆风局! 对手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占据天时地利,硬是能将风吟的一众爱将打得灰头土脸,无还手之力! 不过,我就再旁观一会儿,看看吕维他们到底能撑到什么地步,如果只有眼下这个水准,那就太令人失望了。 无论是谁,爆发一下让我看看吧! 正想着,忽然听到吕维怒吼道:“莫雨,刘露,准备结阵!” 结阵? 场中,霎时零零散散,多了几十道人影……居然是已经死掉的贾临! 毫无疑问,这是刘露的幻象分身,但制造这四人的幻象又有什么用了? 很快,答案揭晓。场中每一个贾临的幻象,都做出了同一个动作,弓步,引身后仰,手中,赤红的降临魔枪缓缓成型! 几十杆魔枪,那一杆是真的?我最喜欢这种猜谜游戏,因为答案简直不言而喻,就看对手猜不猜得到了。 很遗憾,天上的鸟人明显慌了手脚,他居然火力全开,机炮,导弹,光炮……霎时间,风雷滚滚,天地变色。刘露做出的幻象居然全军覆没。 但是,还是有三名幻象站到了最后。 三支降临魔枪,同时出手! 于此同时,隐藏多时的莫雨现身!几百张莹白的符纸在她身周如龙卷风一般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纷纷碎裂,融合成一道浩瀚的能量之流,灌输到那三支十米长的魔枪刚格尼尔之中!顿时血光冲天! 哈哈,答案就此揭晓。 那几十杆魔枪,每一杆都是货真价实,结构完整的复制品,只是若没有莫雨最后时刻的充能,杀伤力根本不足原版的百分之一。刘露费劲辛苦制造如此众多的分身,其实,不过是为了营造一个,无法被外力阻止的出手机会。 选择贾临作为幻象模板,是因为降临魔枪本是贾临的能力,以他的幻象为媒介,吕维的念力复制便能减少些多余的能耗。一旦几十支降临魔枪同时成型,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暂避其锋,打断是根本来不及的。 可惜那鸟人的脑袋果然是跟鸟一样笨,这么简单的局势都看不清楚。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 三支魔枪,在出手的瞬间,便击中了目标,武装直升机被从三个角度同时洞穿,在空中燃成一个巨大的火球。 好厉害的狙击能力,虽然声势浩大了一点,但威力的确是没话说。 我转头看了看吕维他们,刚才那一轮攻击,消耗看来实在是不少,作为行动主力的莫雨,吕维连站都快站不住了。不过,好歹也算他们过关好了。 虽然,战斗还并没结束。 举目远望,那个鸟人正站在两百米开外的山坡上,身旁,几座大型能量护盾正亮着幽兰的微光,鸟人身居其中,神色甚是轻松。 “呵呵呵……哈哈哈哈!你们,不会天真到,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了吧?” 啧,还挺嚣张,那么容我反问一句:你这鸟人,不会天真到,以为躲过了魔枪就算没事了吧? 那鸟人似是悟了,神色陡变。可惜晚了。 噌! 一声闷响之后,那鸟人的脑袋,便咕噜噜滚到了地上。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在这里干看着,什么也不做吧?难道你就没有好奇过,被我俘获的那台全隐式机甲,跑到哪里去了吗? 可惜,我是听不到他的答复了。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DDDD PS:虽然说过要减少杂兵战,可惜本来的一个小BOSS,不小心又给杂兵化了,嗯,最多算是精英怪吧。 经验教训是:BOSS之所以是BOSS,并不在于能力强大,而在于人格魅力,嗯,学到了。 另外,交流群:116812164 最后提一下本书的人气问题……其实现在这个数据很正常啊,这本书的确是如编辑所说,写的很有些小众了,简介也是引力不足,所以点击必然会少,点击少了,推荐和收藏就不必说了。嗯,我找个时间修改下简介先。其他的事情顺其自然吧。 做广告啥的……等我攒够HP以后,就去几个论坛发帖找喷去好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二十章:你们居然真把RL的重任交给我了 做掉了鸟人,总算是可以缓一口气了,这家伙倒是足够嚣张,一个人就跑过来埋伏我们,被做掉之后,连个援兵都没有。 “全能武器库的人缘是出了名的差,在赵家基本没有朋友,要是有援兵出来帮他,那才是新鲜事。但是他的能力也的确厉害,在合适的场合合适的机会下,实在很难缠。” 吕维叹了口气,望着远方山坡上,对手身首异处的尸体,对我说:“这次,实在要多谢你了……” 甭来这些虚的,哥又不是混公务员的,你就算跪下来磕头,也不会让我开心。现在还是先想想之后的事吧,对手既然能在这里打出埋伏,此行目的绝对是暴露了,那么,鞍岭市还要不要去了? “……去,为什么不去?虽然我们几个都快要残废了,但是咱们这个团体的战斗力,还保存着八成以上不是吗?” 咱们这个团体……你的遣词造句真能恶心人。难怪风吟器重你,以后绝对是当领导的好材料。言下之意,你是想让我独自一人去挑掉鞍岭市的赵家重兵? “不,赵家在鞍岭市绝对没有布置重兵,否则没道理让全能武器库一个人在这里进行拦截。别忘了,除了我们这一组,还有近卫红军的人也在行动!” 哦,说到这里,我记得之前刚刚看到江雪绮那组人被近卫红军的李道成给阴了一把,好像形势危急得很,要不要咱们回头救援? “不必了……雪绮那组人不至于连这种坎都过不去,何况若是真的出了事情,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咱们眼下只有继续前进,尽快击倒赵奎……” 好吧,那就如你所说,咱们继续前进,可是,就凭你们现在这状况,还走得了么? “这个,到不必为我们担心,特别行动组的人执行任务时,身上总要有点应急道具的。” 哦,避孕套么?你们特别行动组的人还真是风骚。 “……” 吕维无言地从腰带上取下一支注射针剂,一针打进手臂,而后,短短几秒之间,雪白的脸色便红润起来,那勃勃而发的生命力,哪怕旁观者如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 “这是……新界的强效治疗药剂?” “这是稀释过的,原版的成本实在太高了,特别行动组还用不起,我们都是稀释十倍以后,掺上兴奋剂,做成针剂,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六成左右的体力,一般的伤势也能愈合。不过,反正只要我能恢复体力,剩下的事也就简单了。” 说着,他走到重伤垂死的王国涛身前,伸手盖住了腹部上被洞穿的伤口。 “兄弟,忍着点,雪绮不在,我只能复制她的能力到五成左右,副作用可能会比较强,不过……” 说着,一道白光自吕维的手掌心亮起,没入王国涛体内。 “咳,咳!” 奄奄一息的王国涛,瞬间就恢复了活力,开始轻微地咳嗽,腹部的伤口,以快镜似的速度愈合着。然而王国涛的额头上,也开始渗出冷汗。 看来还挺痛的嘛,不过这伤势恢复得也的确是快,如果这才是江雪绮五成的水准,那么她本人…… 吕维颇为虚弱地笑了笑:“在她手底下,还没有救不回来的人命,只是……” 摇了摇头,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恢复着体力。而刘露,莫雨,此时则注射了兴奋剂,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么,准备出发吧……贾临,先让他暂时在这里休息,任务之后,咱们再来找他。” 呵,鼓足干劲是好事,但是,没了交通工具,你们打算怎么继续前进? “放心吧,莫雨有办法的。” 然而莫雨却皱了皱眉头:“我的符纸已经不多了……如果用在交通上,在抵达鞍岭后,我将无法保证作战能力。” “无妨,鞍岭市的战斗并不需要你过多参与。有我和刘露,国涛配合王先生就足够了。” 莫雨:“好,既然如此……” 女孩儿将手中剩余的三十余张符纸同时打出,符纸在空中连结扩张,形成一张宽大的飞毯,缓缓停在我们眼前。 “请。” 五个人上了飞毯,符纸飞毯微微一沉,居然承受得住……那四个人倒也罢了,我在临行前稍稍补充了下道具装备,分量不下四百斤,两脚踩在纸飞毯上,居然连形变都微不可查。 这可实在是个好东西。 “之后,请大家坐稳了……” 话音刚落,飞毯便猛然向前一冲,动静转化之快,简直令人始料未及。然而那巨大的惯性却丝毫没有影响到飞毯上的乘客。我们仿佛是穿越到了独立位面通道,毫无阻碍地进行着高速移动,片刻间,便已直上云霄。 啧啧啧,这可实在是好东西啊……莫雨小妹妹,你这飞毯怎么卖啊? 莫雨对我柔柔一笑:“时效仅只一天,成本,用华夏币核算的话,不低于两百三十万。如果您确实需要,待回去以后我也可以为您特别定做。” 免了吧,两百三十万买个一次性产品,你当我是国家干部么这么奢侈?哼,要不是我的铁公爵留在天京没有带出来,也用不着你这破烂纸道具登场了。 莫雨只是笑,而后便低头专注于飞毯的驾驶。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未免夜长梦多,最好就是以最快速度赶往鞍岭。 “对了,江别鹤……江雪绮那组人,现在还联系不上么?” 吕维缓缓摇头:“还是不行,不知怎么的,连韩组长特别订制的通讯器都失效了……” 显然是有人早就在针对你们咯,特别订制的通讯器,那就用特别订制的干扰装置来解决呗。话说,你们和近卫红军作对这么多年,就没有点被反暗算的觉悟? “哼……” 反正你们闲着也是闲着,趁此机会,研究下鞍岭之战吧,看现在这情形,只怕也留不下什么休整时间,到地方就开打了。你们,有什么战术没有? “战术?原定战术,是需要配合近卫红军那边的作战行动而行动的……但是现在,和雪绮他们失去联系,我们已经没办法掌握近卫红军的行动了。而且,韩组长本来的意思,也是要我们来配合你的指示行动的。” 哦?韩紫霜那女人倒是真会利用人啊,居然连RL的位置都丢给我,妈的,当年我带团的时候,可从来是团灭地死去活来呢…… “无论如何,先来理清一下思路吧,我们的目标,是赵家的新界神兵,至于这些武器装备的储藏地点,尚属未知。对吧?” 吕维点头。 “而知道储藏地点的,则是赵奎。赵家嫡系的重要人物,而这个人的位置,也是未知,对吧?” 吕维:“资料上倒是有他的情报,可是……的确没有办法确认他的详细位置。” “赵奎的位置未知,而知道赵奎位置的人,我看看资料啊……有他的老婆,他的儿子,他的贴身秘书等寥寥数人,而这些人的位置……你觉得,以现在的形势,这些人会和赵奎分开么?” “这个……” “换句话说,我们现在是根本没办法抓到赵奎的,除非特别行动组里,有超感,追踪,预知这些能力者。不过我看也没有,否则不至于被人在半路还打了埋伏。那么,我们的选择就只有两个了。” 第一个选择……我用手机连接网络,调出鞍岭市的地图,而后拿出一根指示笔,闭上眼睛随便选了一点。 “就是这儿了,凭我的直觉,赵家的宝藏就藏在这里。” 吕维等人凑过来看了看,然而刘露问我:“你确定?” 我不确定,我的直觉是这么说的而已。 “你的直觉认为赵家会把新界神兵藏在天上人间夜总会的鞍岭分店?” 一切皆有可能嘛,如果你们实在不相信,咱们就只有走第二条路了。 “第二条路是……?” 嘿嘿,其实我个人倒是很倾向于走这条路呢……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直觉,一定要找到赵奎的话,那么,咱们就在鞍岭市大闹一场,闹到赵奎本人不得不现身来见吧。 刘露对此表示严重怀疑:“这个时候,赵家是不可能让赵奎轻易现身的,你闹得再厉害,他也可以一直躲下去。” 是么?那是因为你没有理解我那大闹一场的真谛。 “真谛?什么真谛?” 说来其实再简单不过,赵奎他就算再能躲,总不可能把和他有关的人全都藏起来吧。那么咱们就沿着这条线,一路杀过去,所有和他有关系,又来不及藏起来的人,全都杀掉,一路杀,一路杀,一直杀到他肯现身为止。 当然,如果单纯的杀戮不起作用,那么也有进阶技巧,上古十大酷刑我虽然没有学全,可牛刀小试,用上那么三四手还是绰绰有余的。届时我用手机接上互联网,还可以搞个收费网络直播,母星上千千万万的变态观众一定会欣喜若狂,我也能趁机小赚一笔。哈哈哈。 “你……开玩笑的么?” 开玩笑?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你看不出来么? 小丫头,既然你们的老大夸口说,要把你们调教成,能在新界荒野区都行动自如的队伍,就跟着我好好学着点吧。妇人之仁只会让人怀孕,该狠的时候…… 无论多么变态的游戏,都要玩到底呢。 DDDDDDDD PS:有读者反映,这本书的主角资料太过模糊,我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OK,那我抽时间写个小设定资料集,顺便凑凑字数好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二十一章: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装备尽毁 飞毯上维持了相当长时间的沉默,刘露始终无法接受我的意见,倒是另外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投了弃权票。 王国涛说自己伤重未愈,神志不清,无法做理性判断。 莫雨说自己要专心驾驶,又不参与鞍岭之战,意见无关紧要。 吕维最是滑头,理由冠冕堂皇:韩组长要我们听你的指示,必然有她的道理,就算王先生的行动有些惊世骇俗,想必也在组长的意料之中。 哈哈哈,这小子倒是有意思,明目张胆给上司扣黑锅,如此人物若是在官场厮混,只要不被人打死了……倒是前途不可限量。 最终,还是没有达成统一的意见,不过这倒是无所谓,刘露与我,在队伍中的发言权不可同日而语。何况,我什么时候需要外人来批准我的行动了?既然知道鞍岭市有赵家的新界神兵,那我是说什么也要取到手的。 无论旁人支持与否。 事实上,自打吕维他们跟全能武器库一战之后,我就开始盘算着独自行动。 他们的能力的确有着很强的潜力可挖,尤其吕维的念力复制。但是,我又不兼职人民教育家,没道理去代理风吟的工作,调教这一众人等。至于配合作战,刚才的战斗已经充分证明了一点…… 我的确不愧是团灭RL,对指挥是一窍不通!而若要吕维他们自发跟上我的节奏,打出默契,只怕他们还办不到。所以,已经没有继续搭伙的理由了。 要不是看在这飞毯比我跑路的速度要快那么一点点,我现在就想跳下去,一个人直奔鞍岭。 比起组团,我实在是比较喜欢单干的。 我打开手机,细细观察着鞍岭市的地图,在心里盘算着之后的行动计划,运筹帷幄实在非我所长,不过此时我心里倒是大致有了个计划。 …… 两小时后,鞍岭市中心的高大建筑,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 吕维站起身来,目测了一下距离,说道:“差不多了,莫雨,降低高度吧。” 哦?距离差不多了么,那就好。我也该跟你们说88了。 这个时候,吕维忽然问王国涛:“国涛,你的伤势恢复得怎样了?” “……还好,不影响行动了,但是战斗力最多只能发挥到七成。” “这样啊……就是说,那一招还不能用咯?” “暂时还不行,但是再给我两个小时的话,可以勉力一试。” 哦,这是在吊我胃口么?有意思,一个连全隐式机甲都对付不了的废柴,还有什么值得我关心的技能不成? 吕维目光微微向我这边转过几个角度,而后笑道:“那我们可就期待你的发挥了,以你的那招攻守兼备的‘固化空间’,就算是影月组里,能挡下来的人也不会太多。” 固化空间?听起来好拉风的名字,想不到你吕维还是个闷骚文艺青年,下次也给我那些招式起个华丽名字,去街头骗骗非主流少女吧。左手锤右手刀之类的实在是逊毙了。 不过,眼下我要事在身,就不陪你们玩无聊游戏了。 诸位,你们继续自娱自乐吧,哥不奉陪了。 趁着飞毯自云端向下俯冲之势,我脚下微一用力,跃离飞毯,自高空直坠而落! “王先生!?” 我右手一挥,将吕维的念力牵引破去,并借此力,与飞毯越拉越远。 “你们与我实在是无战友之缘,就此别过,后会无期了哈哈哈哈!” 一边笑着,我一边调整姿势,加速下落。飞毯上的四人面面相觑,终究没有再试图留我。 这就对了,你们既然有什么固化空间这样的可以秒杀众生的大招,还跟着我做什么? 脱离了飞毯的效用范围,我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身周的疾风如粗砂一般摩擦着皮肤,刺得人眼睛生疼。 这种无伞跳伞我是第一次玩,还真是刺激无边,快感如潮,可比什么过山车,激流勇进爽得多了。以后一定要带上朋友们一起玩。至于玩完之后是不是就真正玩完了,那就不是我的考虑范畴了哈哈! 下落,下落,下落……我一边努力调整着身体的姿势,适应气流,以控制下坠的方向。一边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我的行动计划。 计划很简单。 第一步,潜伏,第二步,观望,第三步,待吕维他们出手之后,伺机而动,黄雀在后! 虽然辽北之地不比天京,可是再来一次燕北市的疯狂大战,我也受不了,再怎么绝世高手处风口浪尖,也不能无休止地挑战政权统治的忍耐极限。自燕北之战后,我改头换面,可特别行动组,近卫红军,全都能认得出我,固然因为我风度卓尔不凡,可其中意味再明显不过。 人不可能做了事而不承担后果,此时天京政府能忍我,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可是如果闯的祸,让天京政府觉得不值得再保我……我也只能流浪新界了。 流浪新界……此时看来,倒是无妨,可是我分明感觉辽北之地有我失去记忆的线索,可不能轻易就断了。 所以,这一次暂且低调行事。除非逼不得已,不做出任何可能引发轰动效应的举动。我本就是杀手,是刺客,是DPS,兼职T绝非长久之策。 坠落途中,我忽然想起了初回母星时那百无聊赖的懒散日子,再想起短短几个小时之前,在燕北市的那场疯狂恶战,不得不说这世事变幻当真是如这房价涨落,除了操蛋还是操蛋。 或许是失重时血液循环不畅,我的思绪越飘越远,忽又想起,今日之后,如果人们得知我在燕北暴怒的始末,会不会又有一群蛋疼老人无聊八卦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绯闻,毁我一世英名。啧啧啧,这趟辽北之行可真是得不偿失。 忽又想起文筠,这个富贵人家的大小姐也堪称命运多舛,本是上流社会的天之骄女,自打认识我后,运势就如金融危机下的股指一泻千里,如今不但家族覆灭在即,连本人都被我虐的千疮百孔,也不知我那时下手轻重到底有分寸否,可别就此扑街,再起不能了,哈哈。 忽又想起了文家的二小姐,与这个清纯如水的小姑娘接触并不算多,但是那一段即兴的钢琴曲却着实让我承了她好大人情,变种人的升级异常艰辛,毅力机缘缺一不可,尤其机缘二字,可遇不可求,偏又比任何因素都更重要。能在文家得一机缘,将精神力大幅升级,已然比大小姐那几千万的打赏更有价值了。也不知她现在情况如何?若是有机会,倒想再和她见上一见,不知那灵气十足的琴声,还能不能助我再上层楼。 忽又想起神婆的预言,好好享受天京的度假之旅……这话果然不假,才离开天京,立刻就是好戏连台,北地之王,近卫红军,暗月影月……接连登场,这NTR的游戏,看别人玩自然是格外劲爆,爽快万分,可自己参与其中,就让人头疼了。 忽又想起……我这一路坠下,走得倒是洒脱,可自数千米的高空坠落,我本人可以不痛不痒地着陆没错,但我这一身好不容易才凑出来的装备道具……除了手机是特制,防火防盗防师兄,大概不会有事之外……其他的,包括从近卫红军木屋据点那儿翻到的northfacebook运动装,真?红色三倍速?阿迪王跑鞋,劳力士36K金手表,华夏ORZ单兵作战套装,益达?嚼不碎?口香糖,震你一下巧克力……等等一干杂物,好像说明书里都没有提过,可以在五千米高空安全坠落。 我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带着一串哀鸣,我顿时风中缭乱。 几分钟后,一颗陨石般的物体坠入鞍岭市郊区的一片绿茵地,那被掀到半空的草皮,土壤就像海啸巨浪一样波及四方。而待尘埃落地之后……我好像是一个刚从新手村里诞生的一级玩家,全身上下除了一台手机,所有装备全毁,连号称坚不可摧的ORZ单兵作战服,都禁不起我从天而降时,身体与地面的强力碰撞,以及随之而来的震波。厚重的护服就像是被两台万吨水压机对冲过,瘪得跟kindle电子书一样,而当我缓缓起身后,便喀拉拉一阵脆响,自我身上片片而裂,脱落在地…… 我就日了……多少年没搞过这种乌龙,当真是年纪大了? 待收拾情绪之后,我忽然发现,距离我坠落现场百米左右,一对被余波震倒在地的小情侣,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那男子一边护着自己的女朋友,一边颤声询问:“终,终结者?” “终你妈啊!我要你的摩托车……错了,我要你的运动装和鞋!” “这,这……” 这你妈!磨磨唧唧的……我一步上前,双手同出,打晕了这对情侣,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个点子。 我在那男子的怀里,找到了他的ID卡。在我的手机背面刷过,顿时他的个人信息跳了出来。 尹增勇……这什么狗屁名字?罢了罢了,暂时也没有别的选择,先用这个吧。我大致浏览了下这家伙的个人简历,倒是颇有些意思,很合我的口味。 我沉了口气,开始调整身体。 几秒钟后,一个新的尹增勇诞生了。 我将原版的尹增勇和他女朋友拖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搜出手机,BP机等各类通讯设施,在地上挖了个大坑,将两人丢了进去,一时半刻,他们是别想出来了。 然后,我换上新得的衣物,向鞍岭市步行进发。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二十二章:作为看客我由衷表示压力好大 从地图上可以查到,我坠落的地点距离市区大约有二十公里,本是打算修建一座高尔夫球场,可惜最终项目TJ,只留下一片大好的草坪林地,倒是给周末时候来此踏青的情侣们提供了上好的枕席。 一想到此地留下的那些情色男女们的肮脏痕迹,我就感觉鞋底子下面有些粘糊糊的潮湿感……不由加紧步行。 此地人烟极其稀少,因为距离市区太远,打野炮的情侣们也很少会选择这里,据说油钱比钟点房还贵。 油钱? 对了,尹增勇和他女朋友总不可能是步行来此的,这里又不通公交,多半是驾车。那么……我跳上半空,举目四望,果然找到了一辆宝驴的跑车。随手破解了跑车的防盗系统,我打开车门,发动引擎,沿着宽广无人的公路向市区进发。 几个小时过去,燕北市的大动荡,影响已然波及辽北全境,沿途经过几个哨卡时,明显感觉得到戒备森严了许多,交通许可等级居然全部上升了一级,换句话说,大概要有三分之一的普通市民,现在根本没办法随意出行了! 我所扮演的尹增勇是个小有成就的码农,他的成功历程刺激了一代又一代的同行,被誉为业内贱人DD他在研究生时代给导师尽心尽力,颇得宠爱,后来临毕业时,那膝下无子,一生清誉的老头居然患上了艾滋病,死前把自己经营半生的产业分了一半给他,尹增勇顿时由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房子也买了,宝驴也买了,连女朋友也买了…… 这类成功人士,交通等级上的权限就比普通人来得高,不必我发动能力黑客哨卡,便能通行自如。 沿途一路畅通,不过在进入市中心时,却遇到了一点阻碍,以尹增勇此时的权限,居然也有无法通行的区域。前面一整个街区,此时都空空荡荡的,和身后堵成狗屎的路况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是领导人出巡。 我调转车头,暂且退避,而后打开地图,查了查前方的状况……果然不出所料,有赵家的产业。 鞍岭市糖业烟酒公司,董事长……赵奎! 啧啧啧,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交通限行,让人不得不怀疑,赵家到底是想通过这条限行令做什么?用来测试近卫红军和特别行动组的平均智商么?真有谁会傻到就这么一头撞进去么? 正想着,忽见天边一道白光闪耀,如彗星一般拖着白色的光尾划过视野,直奔糖业烟酒公司的总部大楼,利箭投矛似的扎向大楼中部。 轰!那一刻,逝去百年的胡子大叔好像穿越时空隧道,重返人间了。 而我视力稍好,正巧看到那道白光上托着四个人……吕维!? 我日啊!特别行动组那帮孙子让紫外线把脑浆烤熟了么!?还真就给我冲过去了!这是什么意思,逼我现身救人? 做梦去吧!你们自己找死,我连Bless都懒得说一句……不对,我可不觉得吕维那小子有这么大的魄力,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敢押上去豪赌一把,赌得还是我的RP这种完全不靠谱的东西,那么…… 果不其然,就在飞毯撞楼后的几秒,天边略过一架歼19战机,两枚导弹就从机翼下面飞了出去,紧追着吕维等人身后,同样一头扎进大楼中,这两颗弹头的威力可就远非区区一张飞毯可比了,在急剧膨胀的火光中,大楼被拦腰截断,上半截,超过三十米的建筑部分坍塌下来,结结实实地砸在大楼前面的广场上。 砰!那一声闷响,好像直接拍在人心口上,哪怕相隔遥远,震波依然传递过来,让人心头一颤。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渐渐腾上半空的灰尘瓦砾,再抬头望着一片晴朗的天空,歼19战机的尾烟依然袅袅。 这是演的哪一出?大家都什么立场?如果说吕维等人是被歼19逼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不得已一头撞进赵家的埋伏圈,这倒是合情合理,可是紧随其后的那两颗导弹……!? 区区几个小角色而已,不至于这么轰轰烈烈吧?一栋大楼好歹几十个亿,你当自己和CCAV一样威武么? 不过话说回来,对付变种人,直接用重武器瞄准了轰的确是最有效的方法,超过八成的变种人攻强守弱,能够在枪弹下面存活下来的,就可以称为合格的变种人,而能够硬扛导弹的,那就非得是一流高手不可。 无论是变种人互相PK,还是变种人与普通人类交战,往往比拼的不是谁更能破坏,更能输出,而是谁更能扛,更能活命。 而两枚战机导弹当头轰下,这个世界上能挡得住的变种人十中无一,吕维他们还不至于如此稀有,可是几个人合力的话,倒未必就挡不下来,记得临走前吕维还故意吊我胃口,说了一个什么固化空间之类的词,好像很是拉风来着。 待大楼的尘雾稍散,一块巨大的金属球出现在视野当中,球面上,有两处焦黑的凹痕,边缘还有金属熔化的痕迹,然而与那巨大的体积相比,这点伤痕根本不值一提。 ……固化空间,原来如此,王国涛的能力是金属化,脚下的细沙,路边的花草,乃至敌人的血肉,都可以作为金属化的素材,那么以此类推……大地之上,无处不在的空气,也可以作为素材咯? 而这枚金属球的体积,也就是王国涛的能力极限,直径长达十米的金属球,连歼19的导弹都能轻易挡下,倒无怪吕维把这招当做底牌,可是开战之初就掀起底牌,接下来你又该怎么办? 至于我?赵家连歼19这种大杀器都祭了出来,我是绝对不会主动出手参战的,你们几个,自求多福吧。 正想着,忽然拥挤不堪的街道上,响起刺耳的警笛蜂鸣声,一架巨大的浮空战艇自头顶略过,洒下大片的阴影,战艇顶上的扩音器里,响起一个呆板冷硬的男声:“警报,警报,前方发现恐怖分子,文华区最高警戒,请各位市民配合公安部门的引导及时疏散,请各位市民配合公安部门的引导及时疏散,切勿在街上逗留,切勿在街上逗留,再次重复一遍……” 说话间,自四面八方,几十架武装直升机仿佛凭空出现,片刻功夫便将鞍岭市糖业烟酒公司的大楼团团包围住,超过五十枚地对地导弹瞄准了王国涛召唤的金属球,这般集火之下,就算金属球能维持不坏,强烈的震波也能将球中之人活活震死! ……这阵势,别说区区吕维,就算近卫红军的总司令岳铁山在此,也要为之头痛。为了几个特别行动组的组员,实在杀鸡用了屠龙刀。事有反常,必有人妖,这阵势,是做给谁看的……?莫非,他们还想再钓只大鱼? 哈哈! 常言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咱们还是就此别过,来年的今天,我会记得给你们烧些草纸的。 调转车头,我跟着街上缓缓蠕动的车流,逐渐远离。身后,一连串的爆破声响,仿佛末日的礼花。呵,北地之王啊,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现身,你们还嫩了点。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可实在有些蹊跷。 之前在路上被全能武器库拦截的时候,吕维推测赵家在鞍岭市的人手严重不足。这才在状态不全的时候,强行奔袭鞍岭,结果一头撞进来时,面对的却是全副武装的地方军队!若非我先一步脱队,这个时候只怕也要陷在里面! 到底是赵家故布疑阵,导致吕维推测有误,还是……? 想想吧,我们在遭遇全能武器库的时候,恰好燕北市的江雪绮那组人也处境不妙,显然是被人阴了一手,而现在吕维这组的遭遇,与江雪绮何其相似!? 说这中间没鬼,鬼也不信啊! ……也好,此行鞍岭,本就是想先看足了好戏,伺机而动,既然这情节一波三折,高潮迭起,我也就踏踏实实地做我的观众好了。哈哈,有人想要玩弄阴谋,正好也让我见识一下,韩紫霜那女人破局的本事。 连我在燕北市,心血来潮的一场屠杀你都能算到,没理由就算不到眼下你的两员爱将到了生死关头。更没理由,你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 给我点惊喜吧,组长大人。 轰轰轰轰轰……! 身后,密密麻麻的爆破声响彻云霄,从天而降的金属碎片带着未燃尽的火花,如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地砸下,哪怕已经远离了烟酒公司的大楼,我的宝驴车上依然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同时,四周的惨叫哀号声此起彼伏。 这是……?视线向天空望去,一名黑衣女子轻轻漂浮在大楼的残垣之上,一手盖着一条随风飘扬的宽大围巾,那围巾遮住女子大半脸孔,只露出一对清冷的眼睛,另一手笔直伸出,缓缓向旁侧移,而伴随着手臂的移动,空中的武装直升机仿佛是被无形的力道集中,接连炸裂,在空中不断点燃钢铁的烟花。顷刻之间,那几十架直升机便全军覆没! 完美的包围网顿时被瓦解,而趁此机会,大楼底下,四道人影蓦地闪过。彼此间以牵引念力紧密相连,极快地向着西方突围而去,正是吕维等人! 行至一半,道路两旁忽然爆起了冲天的火光!火光中,一具具碎裂的人体在火焰中化为焦炭,那是北地之王埋伏在此的精锐士兵,而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哀嚎之声,一条条生命便被收割而去。 黑衣女子手指之处,必伴随着极大杀戮。而吕维等人,竟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遁入建筑群落,再无踪迹。 这……简直天神之威!那一刻,我心底竟涌起一阵悸动,这女子,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更加可怕! 而那女子,虽然只露出一双眼睛,但我依然辨识得出来…… 韩紫霜!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二十三章:拯救世界的重任就交给我好了 这个女人太会给我惊喜了,他妈的……虽然能猜到特别行动组的组长大人绝非等闲之辈DD能让风吟俯首帖耳的,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但是我却实在想不到,这个女人做起事来,居然有如此霸道的魄力! 她居然亲身降临辽北! 等等,换个角度想想吧,这也实在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特别行动组里,只有正副组长这两人算得上顶尖高手,辽北之战意义重大,韩紫霜又怎么可能真的不派一个顶尖高手过来支撑场面?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哈哈,这种事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啊! 韩紫霜需要的,根本就只是一个亲身降临的理由,而现在,吕维,江雪绮的遭遇,已经给出了最好的理由:特别行动组的成员被自己人在背后捅刀子,这种事态说大一点,就是天京方面的辽北地区最高军事总指挥投敌叛变!足够任何人启动任何紧急备案! 韩紫霜的驾临,就是这么顺理成章! 好算计,实在是好算计。这一次竟连我都没猜到你的下一招!不过也好,既然你来了,就轮不到我出手。我还是安心当我的尹增勇,继续旁观事态发展吧。 “哦?王先生打算一走了之,这可真是让人寒心呐,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才说服中央的领导们不计较你在燕北的所作所为呢。” !? 宝驴车的后座,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不速之客? “别紧张,后座的只是个传声器,这个世界上能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王先生身周五米的人,不会太多。” 通过后视镜,果然看到后排座位上只是多了一只小音箱,而韩紫霜的声音则从中传出来。 “韩组长如此神通广大,又何必要我这不听话的棋子来棋盘上搅局?” 韩紫霜说道:“王先生说笑了,如果我真的神通广大,倒不必让手下冒着生命危险前来辽北了。此时我降临此地的只是投影,再过五分钟就会消失。” 哦?这倒是奇怪了,眼下这局面,你亲自前来岂不是最好不过?何必动用投影这么麻烦的东西? 韩紫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若是一切都得顺利,那当然是好,不过也总是有些人不愿意特别行动组万般顺利……实话实说,现在近卫红军的总司令岳铁山就在我的茶舍一楼喝茶。” 哈哈哈哈哈!你们天京这帮人简直纠结得让人肝儿疼!又不是青春期搞三角恋的小孩子了,至于一个个这么小家子气不?还跑去你们楼下喝茶,他以为自己是职业上访户么? “此事一言两语倒是说不清楚……这一次,我们两边其实都吃了大亏,近卫红军的李道成那组人,也在燕北被人暗算,损失惨重!所以也难怪岳铁山怀疑到我头上。现在的形势太过微妙,我这次降临投影已然是冒险行事,所以一切还要依靠王先生你来……” 唔……简单说呢,你们这帮大佬们,因为各种狗屁倒灶的原因,如今通通都成了只会跑到人家楼下喝茶的废物,反轮到我来当这个救世主,对不对?可这就奇怪了,韩组长,既然你连我在燕北市那毫无征兆地屠杀都预料的到,怎么就没想到今日这局面? 后座的音箱沉寂了许久,韩紫霜终于知道我不得到解答不会罢休,缓缓说道:“我并不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事先所能了解到的,也仅仅只有非常有限的一点。” 哦,能够预言的并不是你,你只是接到了某人的预言,是不是这样? 韩紫霜没有说话,我当她默认。 那好,下一个问题,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西伯利亚的人? 依然是沉默。 哈哈,这样的回答已经足够了,既然如此,我就心里有数了。看在某个曾多次帮忙的人的面子上,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韩紫霜:“谢谢。” 谢倒是不必了,我又没说要出白工,难得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我不趁机敲诈勒索,岂不是枉费你一番心意? “……你想要什么?” 嗯……想要的?那可就多了,新界神兵奥伯莱恩?裂魂之剑,永生幽暗手套,硬化氪金指环,随便哪一件都可以啊。 “……” 啧,这么看来是没有咯?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你还真想让我出白工不成? “王先生说笑了,您所说的那些新界神兵,别说我们特别行动组,就算近卫红军也不容易得到。任何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啧啧啧,可悲,实在可悲,你看看人家北地之王,连个小杂兵都有蓝色战锤,金色飞剑之类的兵刃,枉我这绝世高手为你们卖命,身上连把裁纸刀都没有,你也过意得去? 韩紫霜叹了口气:“赵家背靠新界传送门,又与樱岛商人交往甚密,这个优势,天京是无论如何没法比拟的。别说你,就连我手里,也绝没有永生幽暗手套之类的东西。特别行动组的优势也非装备犀利……不如这样吧,我来提个建议,你听听能否接受。” 请讲。 “此次辽北之战,天京方志在必得,如今只是在考虑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拿下此役。以双方的实力对比,结果其实毫无悬念。我这么说了,希望王先生能暂且接受这个结论。” 可以,无论北地之王多么权势滔天,以辽北之地,来抗衡土地,资源,财富十倍于它的天京政府,那是毫无胜算可言。而唯一的问题,也就是天京政府内部是不是齐心了。 韩紫霜说道:“齐心协力,同舟共济,那自然是不大可能,但是吞掉这块蛋糕却是大多数人的共识,这个时候,内部的反对声音便可以忽略不计,也就是我所说的志在必得。” 原来如此,请继续。 “无论如何,此战之后,辽北境内,无疑都留下了极大的权力真空,这是一块异常巨大的蛋糕,如今天京一方的任何一方势力,都不可能单独吃得下来。所以,这也给了很多家族以趁势而起的机会。” “包括文家!” 这话,点到为止,韩紫霜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但意思再清楚不过,以她的手腕,让濒临覆灭的文家在辽北境内找到新生,似乎并不太难。 我并不怀疑她的能力,只是这里存在一个问题:文家得了好处,又与我何干? “此文家非彼文家……文方博此人胸无气量,诸子亦无特别出色的人才,覆灭乃是咎由自取。但他的长女文筠,人缘声望却是一时之选,尤其善于结交贵人。若是文家交由此人执掌,我想倒未必有那么多人愿意置她于死地。” ……你饶了这么半天,结果不就是把文家变成文筠,有什么区别么?文筠就算就任下任国家主席,和我有一斤挂面的关系没? 韩紫霜沉默了片刻,说道:“无论如何,在母星诸多贵族人家里,文筠与你的关系最是亲近。不是么?” 如果从数学的角度分析,负数和零之间相比较的话,的确是零比较大。好吧,我姑且承认你的观点,然后呢? “我们乐意扶持文家,在辽北作为一个富庶而与世无争的贵族人家重新崛起。而一个富有的盟友,对王先生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 我还在犹豫时,韩紫霜又说道:“何况,赵家倒下以后,赵家和新界的商贸往来,也需要有人继承,而比起其他人,我是支持文家的。” 新界商贸?这个倒有点意思。 好,就这样吧:我负责为你的辽北战略打工,而日后我若是需要个兵器装备,道具药剂什么的,你负责无限量供应如何? 韩紫霜苦笑之余,轻声说道:“成交!” 言毕,宝驴后座的音箱渐渐淡去,直至消失。至此,我倒是猜到韩紫霜的能力之谜了。 呵,就这么将底牌揭给我看也不要紧么?这女人倒是真舍得下本,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就舒活舒活筋骨。嗯嗯,就让你们所有人都见识见识吧…… 这业内贱人尹增勇的可怕! 我一脚踩下油门,发动机的嗡鸣声顿时令我热血沸腾起来。 哈哈哈哈,超级尹增勇大冒险,就要开始啦!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二十四章:咱们来拍点电视台不让播的吧 宝驴车沿着公路一路疾驰,路上,不出所料地遇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辆在公路上谨慎行驶的采访车。 啧,这可当真是雪中送炭,我立刻开着宝驴凑过去,方向盘一打,跑车车身立刻横了过去,只听吱呀一声锐响,采访车在路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印痕,车头以毫厘之差在宝驴车前停了下来。 司机暴怒着从车窗探出头来:“**……” 话音没落,我手里的半截板砖已经飞了出去,砰!司机应声而倒。我随即跳下车去,伸手撕开那铁皮车门,看到车里两个年轻女记者正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我说你们不必害怕,我不是来杀人灭口的,你们别做出格的事情,就什么事都不会有。当然,要是不听话,我也不介意辣手摧花。 其中一个短发的记者胆战心惊地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好,听话就好。顺便问下,你们是哪个台的? 女记者颤声道:“樱,樱花电视台的。” 樱花电视台?那不是樱岛的电视台么,跑华夏来干什么? 短发记者操着声调略有些怪异的汉语说道:“我们是来这里录制旅游节目的,谁知道,到了鞍岭却遇到这种事……” 哈哈,这不是正好吗?难得渡海来此,光看那些无聊的花鸟虫鱼多没意思,要说旅游,你们樱岛才是旅游胜地。到了华夏大陆,总要看点别开生面的东西才好嘛。 我伸手指着远方浸染了半边天的火光烟色:“这等华丽景象,在你们樱岛也不常见吧?” 短发记者哆哆嗦嗦地应了声是。 我又问:“对了,虽然你们是来录制节目的,但是车上的设备可以搞搞直播的吧?” 记者很有些害怕地说:“这个,恐怕很难,总台那边的放映计划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啧,也罢,没有直播就没有直播吧,车上的这些设备,你们会不会摆弄? 两人犹豫着点了点头。 会就好,在车上坐着别动,等我把宝驴停好,带你们去拍点有意思的东西。说不准还能升官加薪呢。 两名女记者浑身一个激灵,看得我好笑:“放心,不拍你们,我品位哪有这么低下?” 停好宝驴,再回来时,那两人居然没有逃跑,依然留在车里,哈,我就喜欢这样的聪明人。 我将被板砖砸晕的司机丢出驾驶室,取而代之。对后座的记者说道:“坐稳了,哥开车一向犀利。” 言毕,油门到底,笨重的采访车就像打了血的鸡一样在公路上轰轰烈烈地奔驰起来,声势浩大。 这一路向南,二十分钟后,已经到了城市外围。车前公路指向一座僻静而奢华的高档住宅小区,远方那蜿蜒向上,隐约泛光的白色路面,顿时让我想起了天京市的浮空平台。虽没有漂浮半空,但那高高在上,器宇轩昂的姿态,却是半分不差的。 我就喜欢摧残这样的人家。 而后座的两名记者却有些吓到了:“请问这位先生,您是要……?” 啧,我这么穷凶极恶之人,在鞍岭市遭遇动荡之时,直扑贵族区,如此行径,想要干什么你真就猜不到吗?这种智商怎么作记者?被人潜规则多了,连脑浆也**出去了么? 短发记者急道:“在华夏,这种高档住宅小区里的住户都是上层人家,小区里都配有持枪的保安,就这么闯进去会……” 砰砰砰砰!我一边听她说着,一边端起一支警用手枪,伸出车窗,几发连射撂倒了校区门口的持枪保安。顿时,小区内警铃大作,红灯闪烁。 对了,你刚才说就这么闯进去会怎么样来着? 短发记者张大了嘴巴,瞠目结舌。 哈哈哈,就让你们两个樱岛来的菜鸟记者开开眼界吧,把眼睛擦亮了,接下来的镜头,错过一个都会让人抱憾终身的! 脚踩油门,我驱车加速,沿着白色的石板路悍然前行!在身后记者的尖叫声中,采访车直接撞破了雕纹镂空的栅栏门! 不愧是贵族小区,连那装饰意味十足的栅栏门都造的这么结实……笨重的采访车撞上去,整个车头都瘪了进去,而那栅栏门倒下的时候,竟是连着两旁的混凝土立柱一道垮掉的!而这一撞之下,采访车居然给我罢工熄火了! 妈的,这是谁家的破车,居然如此粗制滥造!?我调出车内的智能系统,结果看到的却是文家的商标…… 大小姐,你们这家子人真是,死了活该…… 车停了,只好步行,而后座的记者在强烈的冲撞下跌作一团,此时正缓缓爬起身来,发出痛苦的呻吟。 “别装了,又不是纯情少女,一两下撞击都承受不住以后怎么潜规则啊?赶快爬起来,带上设备跟我走啦。” 两个记者同时摇头表示不肯,不过被我用枪口一晃,立刻变得比兔子还乖。扛起摄像机,跟我一同跳下了车。沿着小区内的白色主路向前进发。 此时小区内的警报已经响了一会儿,半分钟后,十几名持枪保安从四面八方的角落里蹦出来,呈包围之势。人数虽然不多,枪法也不怎么精准,但那时而划过身边的流弹却吓得我身后的两个小记者惊声尖叫不止,立刻扑倒在地,腿软得连路都走不动。 “这位先生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还不想死啊……” 啧,带上的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废柴?跟着我这绝世高手混,怎么可能让你们轻易死了?这点阵势都撑不住,待会儿怎么带你们见世面? 罢了罢了,谁让我对摄像技术不够精通呢?待会儿的镜头还得依仗她们两个,只好多花点力气,先清场了。 暂时,我还不想动用身为变种人的能力,只好用热兵器与保安们对射,然而警用手枪的有效射程非常有限,因为本身就没有追求杀伤力,所以就算是绝代枪神也不可能用这种小口径手枪,精准命中一百米外的目标。反观那些保安手中的武器,却是霸道绝伦。我甚至见到有两三人端着半自动步枪,蹲在墙角向我这边瞄准! 我尝试着开枪点射,打光了一个弹夹的子弹,勉强击倒了三名保安,其他保安反应倒快,立刻向后退去,藏身更加隐蔽。同时向我这边倾泻的火力也狂暴起来。 没关系,咱们慢慢耗着,反正我就算不动用超人的速度和力量,至少也是刀枪不入,咱们谁怕谁啊?我冷笑一声,伸手到腰间去摸替换弹夹,却摸了个空。 ……妈的,想起来了,好像是刚才嫌麻烦,顺手就给扔了,日了,怎么搞出这种乌龙来!?我一气之下,顺手将那破手枪扔了出去,精准地命中了一百二十米外,埋伏在某建筑二楼阳台的保安脑门,砰一声闷响,那灰白的脑浆和鲜血溅了一墙,好像是涂了一层沙拉番茄酱。 对面的火力顿时停顿了几秒钟,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被爆头的保安身上。我知道这下能力算是彻底暴露了,也不再隐藏实力,脚下踩出暗步!一动百米,转瞬之间,挪到了一名保安身后,他还兀自拿着枪口乱瞄,试图找到我的踪影。 我一巴掌把他脑袋拍到肋骨里,顺手夺过他的半自动步枪,检查一下,弹夹里还有一半子弹。正好,够我杀光剩下人了。 更换了装备,剩下的就是单方面的屠杀,这个小区内的保安配备的步枪是退役的军用制式武器,虽然是阉割过的版本,但火力非常强大。只要在我感知范围内,无论是露头的,还是藏身墙后的,通通是一枪毙命。几分钟后,子弹打光,小区内也总算安静下来了。 我叫上那两个依然趴在地上发抖的记者:“起来吧,再不快点,目标人物就该逃了。他们逃了,我只好拍你们了。” 此言一出,那两人立刻站起身来,扛起摄像机在我身后一溜小跑。 此行前来贵族小区,是为了找一个人,那人与赵奎关系并不紧密,但多少算是相识DD一个失宠的情妇。 资料上,赵奎最看重的几个人,有他的妻子儿女,两个弟弟,一个侄子……若是藏身,肯定是带上这几人。而既然带着原配夫人,我猜他总不可能再带上情妇。何况据说这情妇最近并不得他欢心,所以,这次就过来碰碰运气了。 运气好,说不定能顺着这条线,摸索到更有价值的目标。 资料上标示的地址,是沿主路向前,左手第七栋别墅。过去的时候,果然感觉到屋内有三个细弱的人类气息,都是女子。想来就是赵奎的情妇和女仆了。 我拧开门锁,大步而入。才一进门,便听一声枪响,一点黑影在视野中急速扩大,我一侧身,一伸手,两指将那黑影夹住了,却是一枚弹头。 前方,一个身着睡衣的娇媚女子双手握枪,带着一脸的泪痕与汗滴,两股战战。 哦?想不到赵奎的情妇倒是个刚烈女子,怎么,门外那么多专业保安都没能伤我一根毫毛,你倒是对自己挺有信心啊。 那女子愣了半晌,尖叫一声,就要往里屋跑,我一步上前,将她按倒在地。而后招呼两名记者:“过来过来,摄像机打开,咱们来拍点电视台不让播的。” 两名记者面面相觑,犹豫半晌,却没再磨叽,立刻开机,连线。两人的手法看来倒也娴熟专业,镜头很快便对准了地上的情妇。 嗯,机会难得,该玩点什么有趣的游戏呢?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二十五章:抱歉我让观众朋友们失望了 第一步,先来连接网络。记者同志说搞电视直播难度很大,但是网络直播可就方便多了。我用手机的数据线连上记者肩上的摄像机,同步信号以后,又转而登陆到华夏的知名论坛,海角论坛上发了一贴。 标题很简单:赵奎你这龟孙滚进来看。 内容更简单:你的小情人如今在我手里,不想脑门生翠的,就乖乖给我滚出来。而后便是一个视频链接。信号正好连到短发记者肩上的摄像机上,一位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委顿在地,春光点点,那脸上的泪痕异常惹人遐思。 我这边还没想好要怎么炮制这女人,海角论坛上的点击量就突破一千了,底下回贴过百,尽是催促下一步动作的各路淫人。管理员半分钟内就开始试图删帖,可惜在我的能力看护下,这个帖子就硬是霸住了版面第一的位置,死活撤不下去。 看那刷刷上涨的点击量,我知道,赵奎没理由看不到眼下这一切。 其实在我闯入这个小区的时候,他就应该接到消息了,但是眼下这一幕,刺激度绝对是十倍超出啊哈哈。 不过,该怎么玩呢? 哎呀呀,事到临头,才发现我还实在是没什么好主意,只好回头问那两个记者:“你们说现在怎么办比较好?” 两人齐刷刷地摇头,一言不发。 啧,真没想象力,没法子,既然大家都想不出办法,只好求助场外热线了,于是我让记者将镜头对准我,问:“正在观看的诸位啊,有什么提议不?” 顿时底下一片回复,各色淫秽词语层出不穷,大致举例如下:**,**,**,**,**。 我靠,你们这帮没素质的网民,每年华夏从樱岛引进那么多优秀视频还填不饱你们的胃口么?如今机会难得,结果你们就不能来点有创见的建议么? 就在此时,底下一篇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发帖人ID为实习医生格雷,帖子上面写着,上一次解剖课因为忙着开荒而没赶得上,结果实验报告赶不出来,正急得想要切腹呢,看到楼主发了这么一个神贴,希望楼主能为他详细演示解剖过程,他好认真记录以应付平时成绩。 这个实习医生的回帖立刻遭来一片声讨,群众纷纷痛斥其猎奇心理,不知怜香惜玉。结果这位猎奇医生反而更来劲了,居然将实验要求的详细过程一一摘录,包括切割肌肉,摘除神经等等步骤,我一边看,一边念,同时两个小记者的脸色一边变得越来越白,旁观者尚且如此,当事人更是可想而知。那情妇虽然委顿在地不敢动弹,但身子却越发颤得厉害。 念完以后,我开始寻找解剖工具,谅来一般人家也不至于配备手术刀,那么我就凑合一点,就用鞋柜里的鞋拔子吧。 趁我翻找鞋拔子的时候,那情妇居然爬起身来,想要逃走,我脚下一动,一股震波随着地板传递过去,将她震倒。 “别挣扎啦,乖乖为医学发展做贡献吧。” 我非常诚恳地劝慰道,可惜收效甚微。 正要下手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刺耳的喇叭声:“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 与之同时响起的,还有二十多人的凌乱脚步声,两辆重型车辆的发动机轰鸣声。哦?倒比我想象得快些嘛。 而身后两名记者,忽然发出了不知是解脱还是恐惧的尖叫,而后,她们就这么扔下摄像机,回身往门外跑去,边跑边喊着。 “救救我们,我们是樱花电视台的记者,我们……” 突突突突! 回应她们的是一排密集的枪声。 啧啧啧,我就猜到会是这样,可怜的樱岛小姑娘啊,以后记得在华夏大陆别没事儿就跟人家说自己是樱岛的,被人拍砖是轻的,像眼下这局面,被人端起排枪扫射,你们可就算是祭奠了两百年前的抗战先烈了。 我右手抓着一张宽大的门板挡在身前,对庇护在身后的两名记者如此说着。 那两个小丫头早就吓得瘫软在地,看到我手中那扇被排枪打得凹痕密布的合金防盗门,连话也说不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门口围着的那二十来人,却都是身着军装,标准的辽北军人。难怪两个记者自以为遇到了救星。华夏建国几百年,大大小小的风浪不计其数,军人的声望从来未曾跌落,说到华夏军人,任谁也要竖一根大拇指。 这个时候,这么及时地赶来,自然是赵家的人。赵奎倒是真能当机立断,见到情妇暴露,立刻遣人过来杀人灭口,否则顺着情妇这条线,多少也能带出些东西来。 可惜他却猜错了一个关键点DD出现在他情妇面前的,并非普通的恐怖分子。这点兵力,可还远远不够! 行动前,我顶着如盾牌一般的合金防盗门,用脚踢了踢短发女孩儿:“愣着干什么,多好的时机,赶快拍摄啊。人民子弟兵,开枪向人民,这么大的题材你难道要放过不成?” 短发女孩还在犹豫,长发女孩儿倒是明显心动了,虽然浑身还在不停发抖,却转身抢过摄像机,对准前面的辽北军人开始了拍摄。 “好了,赵家的走狗们,现在你们的一言一行都暴露在人民群众的雪亮目光之下,再想行什么杀人灭口之实,恐怕不容易了。” 经我这么一说,对面的人果然放下了枪。 然后左首装甲车上的轻型火炮,将炮口转了过来,口径虽然不大,但是轰穿一米厚的混凝土墙都绰绰有余。 啧,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赵家走狗! 右手平推,那厚重的合金防盗门刷的一声飞了出去,如一团乌云,罩向对手。与此同时,我脚踩暗步,瞬间移动到一辆装甲车的车顶。 呵,事到如今,反正身份暴露都是迟早的,那也就,没必要再留手了吧? 右脚起,然后,战争践踏! 脚面砸到车顶,沛然力道化作滚滚震波,全然无漏地传递了下去,时间仿佛停顿了那么微不可查的一个瞬间,而后,坚固的装甲战车好像是被扎破的气球,轰然炸裂! 扑扑扑扑! 破碎的金属片,击打在四周士兵的身上,大部分碎片被作战服抵挡,但依然有少数碎片划过了作战服防护不及之处,撕裂肉体,溅出血液。而即便防护服能抵挡碎片的穿刺,切割,但附加其上的强大冲击,却怎么也抵消不了。 顿时,死的死,伤的伤。 人类是无比脆弱的生物,无论多么科学的训练,多么精锐的装备,都无法改变这个简单事实。一击之下,伤敌过半,这就是现实,而这还是辽北军区的华夏精兵! 小时候,我也是听着人民子弟兵的故事长大的,虽然你们是赵家走狗,死不足惜,但我也不赶尽杀绝。就此投降,我放你们滚蛋。 对着镜头,我侃侃而谈。 而对方也没有让我失望,一名队长模样的军人,被碎片击中了胸口,震伤内脏,此时躺倒在地,嘴角溢血,却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对我说道:“赵家,不养,降兵!” 说着,他竟想要拉动手雷,与我同归于尽!同时,另一台战车的炮口,也缓缓转来! 好一群刚烈军人!很好,等的就是你们的刚烈!你们若是真的投降,我还不好办了呢。 暗步出,脚踏车顶,而后,战争践踏! 不出意料,二十多名赵家军人全军覆没。 两名樱花台的记者傻愣愣地扛着摄像机,只有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面对镜头,摆出一张笑脸:“赵奎,这只是开始。” “另外,对所有的热血集中下半身的观众们说一声抱歉,你们想看的热辣镜头,今天暂不供应,如有需求,请访问以下网址:?” 而后,我让樱岛记者关掉摄像机,回头再看赵奎的情妇,正蜷缩着坐在墙角。目光却放在了一众倒毙的士兵身上。 看什么?你以为他们是来救你的? 那女子缓缓摇头:“不,我知道他们是来灭口的,那个带队的人,是赵奎的夫人张玉的人。张玉想要杀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我没想到,这一次,他们真的来了……如果没有赵奎的同意,张玉也是没法直接调动这些人的。” 哦,看来你这情妇真的是失宠了,连赵奎都想要你死。既然如此,咱们不如合作吧,你告诉我赵奎那孙子躲在哪里,我去杀了他帮你出气如何? 那女子泪痕尤在,却摇头笑了起来,问:“我凭什么要让你凭白得了便宜?” 啧,难怪赵奎不宠你,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占人家便宜,看你区区一情妇,却住着这种高档住宅,可见你平日里是负什么德行。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让樱岛小记者掐掉视频,也让全天下的饥渴网民都瞧瞧你这女人价值连城的皮肉有什么奇妙之处! 嘿,你也不必装出一副视死如归的鸟样,真正的贞烈女子做不来人家的情妇,所以,不想死的话…… 我一步上前,伸手掐着她的脖子,高高举起,吊在半空。 “给我乖乖说出来,赵奎藏在哪里!?” DDDD PS:作为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思想纯粹的人,我是不会去写那些三俗的HX描写的,还请各位读者们放心!请组织继续考验我!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二十六章:阴魂不散的东西你居然又来了 情妇很快就招供了,她说她虽然不能完全确定赵奎的藏身之处,但知道那一定是在地下,因为赵奎曾经夸耀过,在鞍岭市的地下,有个非常高规格的避难所,有资格进入的无一不是在市内举足轻重之辈,而他恰恰名列其一。然而避难所的位置与进入方法,他却从来没有松过口。 我想了想,觉得她在这个问题上倒不像说说了谎,不过如果仅只如此,赵奎就没必要专诚派人来灭口了。鞍岭市的地下构造非常复杂,简直是一座庞大的迷宫,如果没有具体坐标,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什么避难所。 再想想,还有什么事情你没有说?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他从来不和我说最机密的事,这次逃难,他也没带上我……” 啧,别这么一幅怨妇口气,当情妇还没有当情妇的自觉,难免你被人家灭口……好好想想,就算你不知道,总有其他人知道的吧? 那女人挣扎着思考了一会儿,说出了一个名字。 “刘玉舟,他是赵奎的心腹爱将,昨天刚刚离开鞍岭市前往裕宁……现在,应该还来不及回来。” ……就是说,现在刘玉舟既不在鞍岭,也不在裕宁,虽然他很可能知道赵奎藏身的地下避难所的位置,但是……你不觉得,我要是连这样的刘玉舟都能找到,何不直接去找地下避难所算了? 算了算了,看你这脑子不灵光的模样,再问下去也是白费,赵奎真是枉作恶人,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灭口的?就算真的知道什么,恐怕自己都不记得。现在我也没时间和你浪费了,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我拉上两个樱岛小记者,正要离开时,那个情妇却忽然抱住我的腿:“求你带我一起走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我早知道给人作情妇的多是水性杨花之辈,可是像你翻脸翻这么快,这么无厘头的,倒是少见之极。可惜我既不猎奇,也不喜欢二手货DD何况谁知道你是几手的?你还是去找其他人吧,比如刚才论坛上的热心淫民。 “不,不要留我在这里,赵奎还会派人来杀我的!” 是么?那你现在赶快回房自渎去吧,说不定死前还能高潮一回,据说临死前的高潮格外爽快,倒不枉你卖身多年了。 “我有钱的,赵奎给过我很多钱,我可以给你一半……不,我都给你,求你别把我留在这里!” 你以为我跟一样是出来卖的么?为了钱就什么都不顾了……话说你有多少钱? 那情妇犹豫了一会儿,报了一个数字:“一千五百万……” 靠,这不比我还穷么!?你这情妇也太不敬业了吧?你说说要你这废物还有什么用?嗯!? 我正要一脚将其蹬开,那情妇忽然急道:“等等,我想起来了,赵奎在鞍岭市还有个情人,她可能知道赵奎的秘密!” ……还有个情人?这个倒是资料外的情报了,说说看。 事关性命,这情妇的嘴巴顿时利索了好多:“她是个大学生,在戏曲学院就读,赵奎花了足足半年才把她追到手,我想……” 别想了,带路吧。反正眼下也没有别的线索,就先去找找看吧,我踢了她一脚,情妇顿时如蒙大赦般地站了起来,一边从客厅沙发上抄了几件衣服,胡乱套在身上,一边对我说:“我的车库里有车,跟我来吧。” 那神色,倒似迫不及待。 哈哈,我很欣赏你这种积极出卖同行的工作态度。不过有一点咱们要事先说好了。到了地方,找到了人,自然一切都好,没找到人,那也无所谓,但是如果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我绝对第一个宰了你。明白? 女人身子猛地一颤,用力地点着头。 几分钟后,我带着三个女人,驾着一辆宝驴,从小区里驶了出去。这辆宝驴自然不是尹增勇的那辆,而是赵奎情妇缠着赵奎许久,才搞到手的爱车。话说华夏的女人貌似对宝驴的牌子格外没有抵抗力。几年前还曾流传过一句名言。 宁肯在宝驴车里吃屎,也不在自行车上吃肉。 后座的两名樱岛记者,此时心情倒似放松了少许,短发的记者依然持着摄像机,镜头对着长发记者,而长发记者则用樱岛语介绍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两个小丫头以为我不懂樱岛话,说话间肆无忌惮,居然将我描述为一个性情扭曲,杀人不眨眼的嗜血变态。一边说着,一边还透过后视镜观察我的反应,我心中好笑,哥当年大学时候,也是兼修多门外语的御宅族中的技术宅,岂会不懂樱岛话?不过看在她们眼光如此精准,评价如此客观的份上,我也就不计较了。 至于副驾驶位上的情妇,神色却是越来越显得紧张,车开了十分钟,脸上已经挂满了汗珠,我看了不由好笑:“我都没紧张呢,你紧张什么?” 那女子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一触即分,脸上冷汗却更多了。 哈哈,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必紧张不必紧张,我知道你引我去找那什么学生情人,中间肯定是有猫腻,不过无所谓,我不介意,就跟后排那两个小丫头编排我坏话一样,我根本不放在心上。” 后排小丫头陡然一惊,险些把摄像机给砸了。情妇更是不济,被我拍了肩膀,整个身子都垮了下去。 我叹了口气:“你们啊,做戏做得也太糙了,你看看,我驾车去你们小区,破门而入,击杀保安十数,结果等了将近十分钟,警察没到,赵奎的手下却到了。而这一路上,更是半点阻拦也没有,好像是谁故意要把我引到戏曲学院似的。就算此时市中心处发生动荡,警力不足,也不至于空虚到这种地步吧?唉,现在想来,赵奎留你在家,未尝不是个钓鱼的饵呢。” “我,我没有!”情妇大声辩解。 哈哈,那我可就管不着了,反正咱们事先说得好,到了地方,找的到人也罢,找不到人也罢,反正只要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我第一个宰的就是你。 说话间,鞍岭市的戏曲学院已经近在眼前了。那是所面积不大的袖珍学院,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几栋建筑之间,也可见得不少学生来回走动。 我停下车子,闭上眼睛,默默感应了一番……校园里的学生人数并不算少,气息驳杂,而且这个距离,很难感应出有没有埋伏。不过,的确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杀气,敌意之类的东西。 又试了片刻,依然是一无所获。心知自己的精神力等级还是不够,我也不再勉强,反正最早的时候,我连身周十米内的杀气都感应得不清晰,那段日子不也坚持下来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管了,先下车再说吧。 我打开车门,走下车子,敲了敲后排的车门,对那两个樱岛丫头说:“有没兴趣陪我一起去逛逛校园?给你们买冰激凌吃。” 两个人同时摇头。 好吧,那我就不带你们了……不过你们最好还是考虑清楚一点,跟着我,离开我,到底哪个更安全。 十分钟后,我带着三个女人,步入鞍岭市的戏曲学院。赵奎的情妇被我单手拎着,挣脱不得。而那两个樱岛记者,则哭丧着脸亦步亦趋地跟我身后。她们倒是想得明白,比起对她们毫无杀意的变态杀人狂尹增勇,这座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冒出二十个手持步枪,冲她们疯狂扫射的士兵的城市要可怕得多了。 校园正门后,是一座带喷泉的小广场,广场四周三三两两的学生神态悠闲地在校园里漫步。哪里像是不久前刚刚在市中心发生过恐怖袭击的样子? 这么说来,好像整个城南地区,戒备都显得不怎么森严,这倒是奇了。不过无妨,咱们走着瞧。 “对了,情妇小姐,你说的赵奎的学生马子,名字是什么?” “……肖婉蓉。” 哦,我知道了。 随手抓过一个男学生,我问他:“这位同学,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肖婉蓉的给人兼职做情妇的学生?” 那个男学生用非常古怪的目光瞥了我一眼,回答道:“你有病啊?” 啧,你这是什么态度?肖婉蓉是你妈么? 那学生立即怒道:“你妈才给人作情妇呢!” 我回头对赵奎的情妇说:“你看,你的职业被人家鄙视了。” 情妇苦笑,无话可说。 那男学生看了我们几人一眼,往地上吐了口吐沫,扬长而去。 我想了想,觉得这么问下去只怕不太靠谱,这个学院的人脑子多半有病,还是直接去教务处查学生名单好了。 又找了个女同学,问清楚了教务处的位置,我拉着身后三人,向前进了主教学楼。 才进楼门,一股阴风扑面而来,我脑中灵光一动,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向旁一个横移,与此同时,一柄黑色的匕首,划过我留在原地的残象。 而后,我听到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软糯女声。 “小兄弟,我作情妇这么多年,好久没遇到像你这么反应机敏的人了。” 转头望去,赵奎的情妇手持匕首,冲我甜甜笑着。同样的笑容,燕北市,冒牌司机…… 不必说,又是他。真是阴魂不散的典范人物啊。DDDDPS:赞下**编辑的工作效率,这么快就把简介重新排版完毕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二十七章: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熟人? 我看着她,不由好笑。 上一次,你吃亏还没吃够么?一柄蓝色质地,接近紫色等级的战锤都拼不过我一只拳头,这一次,就凭你现在这绿色匕首,想要对付我,真的够了么? 冒牌情妇轻轻点头:“不要紧,没问题。” 而后,手中匕首当胸刺来,女子脸上依然带着软绵绵的笑意,只是这攻势却好不凶厉! 我侧身闪过这一刀,同时左手指枪直刺其心脏,速度更比那冒牌情妇快上三倍!一声闷响,指枪直没胸口,指上的震荡之力透过血肉,传抵心脏。那团不断跳动的血肉,便在她的胸腔内啪啦一声,炸得粉碎。 情妇不声不响地倒了下去。手中的黑色匕首也化作一团雾气,渐渐淡去了。 …… 我该哈哈大笑么? 辣手摧花,实非我本意,不过下意识的反击而已,想不到你居然弱到连这样的指枪都躲不过,扛不住。 其实,我本来是打算这样做的。 我上前一步,踩扁了她的脑袋。这家伙化身千万,该是没这么容易就死。只是不知道把我引诱到这戏曲学院里,到底有什么陷阱机关。 我回头看了看两个目瞪口呆的樱岛小记者,那俩丫头立刻摆手摇头,连声喊道:“我们不是奸细,我们不是奸细!” 的确,你们现在还不是奸细,可那个能取他人躯体而代之的幽魂,很容易就能让你们跳反,你们说作为一个绝世高手,需不需要防患于未然呀? 小丫头们哭叫着说不要,短发那个更是跪在地上说对她们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杀她们。 啧……你们樱岛人的武士道精神不是最重气节么?怎么屈服得这么痛快? 结果小丫头振振有词曰:“我们不是武士,只是记者。生平所擅长者,无非摄影,采访,还有屈服强权。” 嗯,看来民族败类还真是哪里都有,看在彼此都是同道中人的份上,我也就不为难你们了。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你们运气不好,被人上了身,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两人又一幅哭丧脸。 其实她们大可不必担心,以她们的资质,就算被人附身,也不可能对我造成任何妨碍,而被我杀死寄主,我就不信寄宿者会没有半点损耗。所以,如果对手够聪明,就不该平白浪费HP。当然,如果对手不那么聪明,两位小妞,那就只好麻烦你们投胎去也了。 长发记者一手抹着眼泪,一手拉住我的胳膊:“那……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感觉好危险呀。” “不,咱们不是来找人的吗?人没找到,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长发记者急道:“这分明是个陷阱啊!” “所以你觉得咱们有那么容易离开么?与其挣扎着往外跑,不如深入内部一探究竟,兵法上这叫装者B之,B者装之。” 两个小丫头自然不愿意,可是不跟着我,她们还能去哪儿?最终还是老老实实跟在我身后,往教学楼深处进发。 说来奇怪,进楼之前,分明看到楼内人来人往,可是进得楼门以后,内部却是空无一人。那冒牌情妇的尸体就倒在正门口,可是门外的人也仿佛没看到似的,依然有说有笑地从旁经过。而且,来往人虽多,可没有任何人想要走进这栋教学楼。 不过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看看,赵家布置的这个陷阱到底有什么门道,如今我也算信心膨胀,来者不惧了。 穿过僻静的大厅,右转上了二楼,二楼的空气似乎凭空降低了几度,身后两个樱岛记者同时打了个冷战。脸色也变得苍白了几分。一边行走,脚下鞋子碰撞地板的声音,一边在走廊里来回激荡,衬托得气氛格外阴森压抑起来,再行数步,连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好像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蓝色。 “我们还是不要再往前走了好不好?” “不好,我还没找到赵奎的小情人呢,怎么能走?而且难得此地景色特异,你们就好好拍摄就是了。别那么多抱怨。” “可是,这里感觉好诡异啊……” “你们樱岛人就是喜欢大惊小怪,不就是气温低点,环境安静点,光线扭曲点?你们要是去鬼屋玩,比这诡异一百倍的情况能都遇见。” “可是,这里明明不是鬼屋啊……” “所以就更不用怕了嘛。” 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前走,可是几步之后,连我也觉得有些不对了。空气的温度已经快要降到零度以下,虽然此时正值深秋,又地处辽北严寒之地,可是温度变化也太不正常了。我想了想,咬破了右手拇指,挤出一滴血液。 血珠在指肚上颤抖了两下,渐渐凝固,而颜色,居然隐约发黑! 妈的,好高密度的暗影能量!虽然如今还是稳定态的,但是一经激发……形成暗影风暴,我倒是无所谓,身后那两个樱岛丫头在一次呼吸之间就能变作红粉骷髅!两次呼吸之后,连舍利子都剩不下! 这种情况,我着实没有料到。因此眼下这局势就有些尴尬了,如果不管不顾地向前冲,两个小丫头只怕性命难保,而留她们在原地,也不怎么让人放心。至于掉头回去?哈哈,身为绝世高手,怎能在困难面前屈服? 古人云,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这句话若是在动词之后,接个宾语,便再完美不过了。但如今却正是应景。 对付暗影能量,只要一招。 目前,我所能使用的,威力最强的一招。 我长长吸了口气,体内气血随之渐渐翻腾起来,流转身周,将潜伏沉眠的力量迅速激发出来,而后汇聚一点,爆发! 拧身,挥臂,一式两击,十字军! 空间仿佛被斩开了一道形状十字的缺口,视野中,产生了轻微的扭曲,而后,巨大的坍塌紧随而至!身前,整条走廊,以十字形的缺口为中心,产生了一道巨大的无形漩涡!而随着漩涡不断加速,空间中忽然升起团团黑雾,继而被漩涡搅碎,涌入中心处的缺口。将整团漩涡染成斑驳墨色。 几秒钟后,被压缩凝聚到极点的暗影能量轰然爆发,一道漆黑的十字架,在半空中久久不散…… 呼,看来手艺还没生疏嘛,对付这种潜伏的暗影阵,只要在刹那间引起巨大的波动,就可以强行刺激暗影能量从稳态转至激发态。之后它们自然会自我吞噬,消失殆尽。暗影能量本就是世间最不稳定的能量之一,很难长时间处于稳态,只不过其形态易于隐蔽,因此布下暗影阵,待敌人进入后再予以引爆,倒也颇有几分实用。然而一旦被人识破,破解起来的办法就很多了。 我只是用了最直接的那种。 转身看那两个樱岛丫头,却又是一脸受惊过度的模样,唉……难得我大发善心给你们开路,你们就摆了这么一张失禁的脸报答我? 我正要招手示意她们继续往前走,一道黑火忽然在我手上燃了起来,霎时间剧痛入骨! 什么东西!?我忙运起感知四下扫描,然而竟一无所获!而就趁着这片刻时候,那股黑色的火苗,便烧开了我的一层皮肤,钻入血肉之中! 好娴熟的暗影潜伏力!好厉害的暗影操控力!好霸道的暗影伤害力!啧啧啧,还真是遇到高手了! 可惜,我最擅长的事就是屠杀高手,你自以为藏身稳妥了?呵,的确,感知扫描居然扫不到你,倒是挺让我吃惊,可是判断对手的位置,也不需要感知得那么清楚,靠猜的就足够了!小样儿,今天你就给我死在这儿吧!脚下暗步踏出,我直扑走廊尽头,半空之中,左手锤蓄力已成,携着高速冲锋的强烈冲击,向前猛地轰出。 一团黑影凭空出现,砰地炸了开来,同时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四分五裂的黑影好像是血一般飞溅到了走廊墙壁上,片刻之后,又开始缓缓蠕动着,试图聚和到一起。 啧,贼心不死,看我斩草除根!只要再接一记战争践踏,就算暗影能量有物理减免特效,也要你灰飞烟灭! 然而就在起脚的时候,一支无形的手却托住了我的脚,而后,一记有力的拳头打在我脸上,让我的脑袋为之稍稍偏移了半厘米。 同党?那就陪葬吧!反手,右手刀横扫半弧!空气中传来一阵沉闷的哀嚎,束缚在我脚掌上的力道也随之消失。然而炸裂飞溅的黑色血液,也趁着这片刻的功夫,凝聚成了一团。 呵,那又如何?我能打散你一次,就能打散第二次。右手蓄力,十字军,一级准备! “等等!不要动手!” 啧,你说不动手就不动手?你以为自己和CCAV一样威武么?哈哈,十字军二级准备,倒计时,三,二,一…… “王五先生,请停手!” DDDD PS:因为提出建议的读者越来越多,所以以后主角的话我就加上引号以便区分,不过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会不会造成读者们难以区分是主角在说话还是其他角色在说话? PSS:腹泻N天,有种升仙的感觉,若是再继续下去说不定本书就能成为TJ得最WS的小说了哈哈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二十八章:出发前的那群人又聚和到一起了 啧,我那独特而不凡的高手气质就这么引人注目,难于掩藏么?胡乱变张脸吧,有人认得出,专门变身业内贱人尹增勇了,居然还有人认得出! 你们是粉丝么?打赏了么? “王先生,是我们。” 那团黑影挣扎着说道:“是我们,近卫红军的特种连第三小队……” 哈哈,你小子想骗谁啊,近卫红军在华夏乃是出了名的铁骨铮铮人民子弟兵,哪有你这么怂的败类!?还是引颈就戮吧! “真的是我,李道成……”黑影在我面前勉力凝聚出一张人脸,果然是第三小队队长李道成的衰样。而后,从走廊拐角处,又走来一个熟人,却是一脸的狗屎,这人我记得:比李道成更衰的近卫红军副队长,名字,好像是……李二狗? 结果那人立马翻脸道:“**才叫李二狗!” “哟呵,你还敢这么和我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这二狗子!?” “你!?” “哈哈,这气急败坏的2B模样,倒的确是和我印象中的李二狗有几分相似,罢了,就姑且当你们是近卫红军好了。不过在这里相遇,应该不是偶然吧?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的?” 对面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反问我:“你呢?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们关心了。相反,既然我认出了是你们,你们就统统准备受死吧,哈哈!” 李道成和李二狗同时露出一幅刚刚失身就被一脚蹬掉的倒霉媳妇的表情,异口同声:“为什么!?” “啧,这不是废话?你们趁我不在,下黑手暗算特别行动组,虽然我和他们的关系也算不上多亲密,可是作为痛宰你们的理由已经足够了!” “等一下!那件事是个误会!” 误你妈啦!先下手再说! 右手才抬起来,对面两人脸色同时一变,一张黑色的巨掌在此时毫无征兆地出现,猛地拍了过来! 呵,等你很久了,左手锤,给我破! 掩藏在腰间的左手臂霎时爆发,震荡力道与黑色的手掌相碰,将巨掌四分五裂!而右手……化刀横扫,便要将两人一分为四! 然而那碎裂的黑色手掌,却在瞬间重又集合起来,将我团团包裹着,这团暗影能量结合了另一股能量,变得异常柔韧,我接连两次发力,右手刀将黑色的能量团斩出了强烈的形变,却硬是没能斩开! 那两人见技能见效,立刻加大能量输出,黑色的能量团越发厚实,再想强行破开已不大现实,片刻之后,黑色能量团渐渐收紧,竟是想生生勒死我! 啧,想不到这两个废柴单打独斗不行,搞基成对之后却如此难缠,好在我是绝世高手,总不会被这种雕虫小技所困。在一次深呼吸之后…… 看我,雷霆咆哮! 剧烈的声波震动,引得整条走廊都颤抖不已,全层的玻璃窗在转瞬之间便碎裂殆尽,墙上的瓷砖一块接一块的绽出裂纹。而随着声波在狭窄走廊的来回激荡,终于连砖后的混凝土结构都开始支持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黑色的能量团再怎么坚韧,也经不起滚滚声波的洗礼,一点一点崩坏瓦解,直至消失。 至于李道成和李二狗,干脆在第一波声浪席卷时便非常默契地昏了过去,倒省了我一点麻烦。 啧,不过是两只龙套,居然让我为之浪费了多个技能,看来我等级提升还是不够多,属性不够给力。不过无妨,待我一掌毙了这两人,经验值大概能上涨不少,届时说不准还能领悟几个新技能。 然而我才抬起手,旁边又响起一人声音:“掌下留人啊!” 啧啧啧,今天是怎么了?想杀两只龙套,都这么百般波折的,非要让我耐心耗尽,怒火中烧爆出斗气来不成? 我就不信了,此时此地,还真有人能挡得住我! 掌落,同时,一道无形屏障陡然出现,手掌落处,霎时粉碎,然而掌势却为之微缓,而后,这样的屏障一连出现了十五道!待屏障全部粉碎,力道已尽,而那晕倒在地的两人却不见踪影了。 转头,看到一张带着无奈苦笑,以及一丝苍白的脸。 吕维。 “哦?想不到在这里居然见到了你,不过,什么时候特别行动组和近卫红军混到一起了?还是说,你这二队队长根本就是近卫红军的卧底?” “不要误会……我并非想要救他们两人,只是此时此刻,实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哦,你不像是会说这么伟大的话的人啊,在得知江雪绮等人被暗算的时候,不是一幅咬牙切齿,痛心疾首的模样么?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莫非你把近卫红军哪个姑娘的肚子搞大了?” 吕维叹了口气:“怎么可能啊……这件事,实在是说来话长。倒是王先生你,怎么变成这么一副样子?又跑到这里来?” “我这边同样的说来话长,所以还是先把要紧事解决了吧。” 我将目光瞥向被吕维用念力转移到他身边的李道成两人,啧,现成的经验值啊……摩拳擦掌。 吕维立刻做出一幅戒备神色,一张张念力屏障出现在身前,同时说道:“抱歉了王先生,这个时候,我绝对不能让他们两个死在这里。否则天京那边就会闹出大麻烦来。请你看在无论哪个认识的人的面子上,姑且原谅他们的鲁莽,好不?” “……看你一幅护犊子的老母鸡模样,实在是反常得很啊,而且这个时候出现杂这里,怎么想怎么不对,经过我再三思忖……莫非**是个幻觉人物?好,那我宰了你也没关系吧?” “等等……这里并非幻觉世界,以王先生的战斗经验,相信也不会分辨不出哪里是真实哪里是幻觉吧?” “哈哈,你这句话倒是挺实在的……好吧,姑且当你是真人好了。然后给我解释一下眼下的局面吧,你是怎么和近卫红军的人搅到一起的?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唉……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简单总结一下吧:我们和近卫红军的人都被暗算了。赵家在辽北藏了一手好棋,你还记得有个可以抢占他人躯体的变种人么?” “怎么不记得?虽然能力不怎么强悍,但是隐藏起来倒是挺不好察觉的,翻脸之前,基本感觉不到异常。不过也就只如此罢了,算不上多么强大的对手。你们不会被他给玩了吧?” 吕维叹气:“就是他啊……这家伙藏得太深了,平时表现出的实力,也就是暗月的中下级水准,可是,他的真实身份却是影月三巨头之一!化身无穷,夺舍能力强大之极!” “资料里说他的能力对变种人无效,可事实上,如果他全力出手,一般的变种人根本抵挡不住!近卫红军的黄小月就是被他夺舍成功,以瞬移能力将雪绮那组人置于死地!” “不过这些都是近卫红军的说辞,我们还没有证据全然取信。已知的事实是,我们两方人马都遭受了重创,现在,都还没解除对于对方的怀疑。” 哦,这么说,岳铁山还在韩紫霜楼下喝茶? 吕维耸耸肩:“那就不得而知了,现在和天京的通讯全然断掉了……说来,你非要站在这里说话吗?进屋来坐吧。”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身旁的一个房间:“人基本都在这里了,不过现在除了我以外,也没几个能动弹得了。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慢慢谈。” “哦?稍等下,我先看看那两个樱岛小丫头如何了。刚才那波雷霆咆哮,她们所处距离稍远,但也是禁受不起声波震荡,虽然没受什么伤,但此时也晕倒在地不省人事。她们是我带来的,总不能放在这里不管。” 我过去,一手抱起一个夹在腰间,吕维见了,问:“这两个人是谁?” “樱岛来的国际友人,有记者证的,你别乱来。” “樱岛?国际友人?记者证?算了,你的事情我是搞不明白的,先进屋来吧。” 吕维所说的屋子,正是我此行前来的目的地,教务处的员工办公室,偌大的房间里,躺着坐着二十来人,看来个个面有菜色,神情萎靡,其中多半有过一面之缘,都是特别行动组的成员,甚至江雪绮,田伟等人也在。剩下那些,看来是近卫红军的人。 两拨人马虽然同处一室,但各占地盘,泾渭分明。见吕维进来,也只有三两个人有精力抬起眼皮看他,但连招呼都不打,便又低下头去闭目养神。 我带着两个樱岛记者进了屋,见此情形,不由好笑:“你们这是怎么了?刚开了滥交大会,精尽人亡了?” 吕维苦笑:“我们哪有那多余的精力体力?被困在这栋楼里,都足足二十天了,二十天水米未进,我是复制了风副组长的能力:生存,这才坚持下来,没有大碍,其他人还能保证不死,已经是不错了。连李道成那种可以切换暗影形态的,都开始能量衰退了,否则他的暗影爆发陷阱,倒不是那么容易破开的。” “二十天!?不是吧,几个小时前,我还见证了你驾驶飞毯去撞大楼的雄伟英姿,大家的时间轴不会差的这么多吧?” 吕维又是一次长叹,推门进了办公室里面,主任的专属套间,找了张沙发坐下,对我说道:“这就涉及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了……你有没有听过一种叫翡翠梦境的东西?” ……翡翠梦境?那不是新界的传说道具么,你怎么会问到这个? DDDDDD PS:首先要说声抱歉。 PSS:这本书在接连两周的推荐期里,是每天两更,平均更新7K左右。 PSSS:这本书在接连两周的推荐期里,每天的新增存稿量大约是3K左右。 PSSSS:所以……在我找到一小时写3K字并保证质量的方法之前,早晚会有保证不了更新的一天。 PSSSSS:非常遗憾地告诉大家,我更新得放慢一点了…… PSSSSSS:不过反过来说,偶尔的爆发或许会变得可期待一点了。 PSSSSSSS:最后再说一声抱歉,我实在是手慢……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二十九章:揭开迷局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PS:先写在前面吧:本章出现的一切熟悉或似乎熟悉的人名,物品名,都请不要过多联想,一切都只是源于本人拙劣的起名能力而已。 OK,以下正文 DDDDDDD 说起翡翠梦境,最早是我去到新界三个月左右,听混迹于荒野区的资深者们提起的,传说那是种颠覆时空的道具,可以创造出一个时空扭曲的独立空间,进入翡翠梦境以后,时间将会被大幅度放缓延长,梦中百日,梦醒一瞬,宛如上古传说的黄粱一梦。只是,这个传说虽然流传甚广,却谁也没亲眼见识过翡翠梦境的真面目,大多数信誓旦旦地介绍其功用的人,也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出来。 因此,翡翠梦境也只是传说道具,供人YY罢了。 我将两名记者放在地上,对吕维如此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被困在翡翠梦境里了?” 对面的吕维点了点头:“至少这是目前我能得出的最合乎情理的答案。你可以看看窗外景色嘛。”说着,他拍了拍身后的窗台。 窗外的景色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依然是那三三两两,漫步校园的学生,依然是那片和平得有些反常的校园气氛,和我进楼之前的所见,并没什么不同,一定要说的话……我细细观察一番,终于发现了些许不妥。 有几个快步行走,行色匆匆的学生,在我走入教学楼以前,便走到了某个位置,进楼之后,少说也过去十几分钟,怎么现在还在那里? 猛一回头,正看到吕维露出一副奇怪的笑容。 “王先生,欢迎归来。这一次跨越时空的旅行,用时十三分二十秒,倒比一般人快了三倍以上呢。” 十三分二十秒?有那么久的吗?我感觉也只过去了五秒钟而已。 吕维说:“可是在我眼里,王先生却是呆呆地站在窗前,足有十三分钟呢。这栋楼里,所有的窗口都可算是翡翠梦境与现实的交错部分,当你的视线,或是注意力集中到楼外的现实,那么就会产生这样的现象:你的意识跟着现实走,而你的身体则留下来。当交错结束时,便会如王先生经历的这样,你以为时间只过了几秒,但事实上,翡翠梦境中已经过去了十三分钟。也正是察觉到了时间的不对称,我才初步判断这里是翡翠梦境的内部空间,毕竟除此之外,我还没有听说任何可以扭曲时间的道具。” 我打开手机一查,正如他所说,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三分钟。若是如此,吕维的分析便很有可能是真。 翡翠梦境啊……真是令人大开眼界!颠覆时空,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冒险经历,若是写在自传里,无疑是一大亮点。 不过眼下的问题是,怎么出去?吕维等人被困在里面二十天,如今人困马乏,看来再也坚持不了多久。那么,在此期间,他们有试过逃脱么? “当然有啊,能想到的办法基本都用过了,结果还是困在这里。看看这个。” 说着,吕维随手向窗外丢出一只厚重的文件夹,那只文件夹在经过窗口的刹那间,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次元,便这么凭空消失了。 “由于内外时间轴的不对等,所以在跨越这条境界线的时候,最先出去的那部分,速度和之后的部分便会有所不同,再之后……便是身首异处了。” “……那么,有试过直接轰破墙壁么?” “强烈建议不要做这种事。现在,这栋教学楼是一个独立空间,如果说墙上的窗户,是作为现实与梦境的交错,那么墙壁就是整个空间的支撑。打破窗户还无关紧要DD还记得刚才王先生眺望窗外,转瞬而过的十三分钟么?事实上,如果那期间我拍打一下你的肩膀,是可以把你叫回来的。但是打破墙壁,就等于强行破坏这个空间。那时引起的时空错位,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叫回来的了。” 说着,吕维微微一笑,嘴角冲近卫红军那边微努:“那边已经陷进去三个了,第一个人打破墙壁后,顿时像石雕一样一动不动,之后有人去拍他肩膀,也陷了进去。第三个人用喊的,结果刚开口就变石雕了。” “所以说,硬闯是闯不出去了,任凭你再大的力气,再快的速度,也奈何不了这种空间法则吧?而其他的能力,基本都已经尝试过了,在触及分界线的时候都会失效。唯一有可能突破这个限制的,却是黄小月的瞬移,可惜那丫头被附体以后便不知所踪了。” “另外,大体已知的情报有:这栋建筑内的时空也不是稳定的,越是靠近二楼,时间流动越慢,而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大概就是核心了,而一楼正门处,时间流动则基本与外界吻合。不过反正也是出不去,还是让时间流动慢一点比较好吧?” “哦?这是什么逻辑?就算没办法从里面破出去,若是有人从外部击破又如何呢?” “不可能……除了特定人,其他人是无法触及到翡翠梦境的,你没发觉楼外那么多学生,却没有一个走进这栋大楼的么?何况近卫红军,特别行动组在辽北的精锐基本都在这里了,其他人过来也是送死不是么?” “……你们也真够挫的,居然全员陷在这里。” 吕维哈哈一笑:“我们是没办法啊,虽然韩组长出手,解了一时之厄,可是之后城中心突然出现了一群超级生猛的变种人,直接把我们截住,一见面就开打,我们一路连打带逃,是被生生逼到这里的。近卫红军那边就2B得多了。居然跟咱们打了同样的主意,想要抓到赵奎,抢掠赵家的新界神兵。结果来了之后根本找不到人,后来又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息,说这里有什么赵奎的情妇,结果傻乎乎地一头撞进来再也出不去了,哈哈哈哈哈!” ……你丫再笑信不信我抽死你? “好吧……那么,听我说了这么多,王先生你有什么主意了没?” “唔,我的想法很简单。而且非常实用。” 吕维顿时来了精神:“什么?” “等死呗,还能是什么?” 吕维顿时耷拉下脑袋,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身旁忽然传来一个怯怯的,口音略有些生硬的女子声音:“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们说的翡翠梦境,我好像有听说过” 我和吕维同时转头,说话的,居然是那名长发的樱岛记者! 吕维动了动眉毛:“你听说过?” 长发记者说:“是啊,我和抚子曾经去新界起点城采访过御坂商社的社长,他提起过翡翠梦境,说是起点城里有很多人利用翡翠梦境延长时间的特效进行特殊试验,不过缺点是,这种道具的使用,必须要操纵者居于其中,一旦操纵者离开或是死亡,时光之心就会自动解除……” 我和吕维面面相觑,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过了片刻,我问她:“你确定?” “是……是这样的,当时御坂社长的确是这么说的。”短发的记者举手补充者。 翡翠梦境……理论上应该没错了,能够影响时空的道具,我也只听过这一个。而翡翠梦境这种东西,想来也不会有重名者。而御坂商社,则是闻名已久的新界商社,基本上是樱岛最大的新界商社,社长御坂旅挂更是说话掷地有声之人,业内声望极隆,那么…… 关于翡翠梦境的情报,多半不会有错。也就是说…… “操纵者,就在这栋楼中!” 我和吕维异口同声地得到了结论,然而这个结论此时看来是如此的怪异……如果说操纵者就在楼里,没道理吕维他们呆了二十多天都没能发觉异常吧?那么…… 两人的目光,同时扫向门外大厅,在那些闭目养神的人中间,莫非有个反骨仔?那么,又会是谁呢? 吕维忽然问那长发记者:“你还记得什么事?关于翡翠梦境的。” 长发的记者露出一副努力思索的表情,说道:“那次采访是不久之前,所以我还记得很清楚,但是御坂社长并没有就翡翠梦境的话题说得很详细啊……大概内容就是,翡翠梦境可以延长时间,但是操纵者必须居于其中,死亡或者主动撤离会解除翡翠梦境。然后,御坂社长好像无意中多说了一句,只要是操纵者活着就可以,翡翠梦境的控制非常简单,就是这样了。” 只要活着就可以?这么说来的话……某个生存能力格外强大的人,岂不是显得非常可疑么?按照目前的趋势,如果没有我意外闯入,你一定会是最后的幸存者了,不是么? 吕维立即反驳:“如果我是操纵者,应该想方设法隐藏自己的存在,而不是这么显眼地站在你面前,对吧?” “那可未必,如果不是樱岛小妹妹,我也不知道这翡翠梦境还有这样的限制呢。” “……再说,如果我是操纵者,不可能放你这样的人进来吧?以我们所处的形势来看,再过十天,这栋楼里就不会再有一个活人了,将你放进来,平添变数不是么?” “也有可能是你想一劳永逸呢?你也说了,我的能力再强,也没办法突破这里的空间限制。所以此地对我来说,也是死局。” “……好像无论我怎么说,都洗不脱嫌疑呢。” “你也没有必要特意为自己洗脱嫌疑啊,因为你是不是操纵者,对我来说本身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事。” “哦?此话怎讲呢?” “很简单啊,因为……只要我将这里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杀光,自然而然就能出去了吧?” 若是在平时嘛,我还有点顾忌,可是你们现在一个个都是要死不活的样子,让我怎么好意思不动手呢?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三十章: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大侦探福尔摩斯 听了我的话,吕维只是淡淡一笑。 “哦?那么你有没有考虑过,就算我们所有人都死光,你却依然出不去,这种可能呢?” 吕维不急不缓地说道:“事实上,我们在这里呆了二十天,出去的办法,并不是全然没有头绪的。所以你这个时候突然闯进来,李道成他们才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结果呢?才说了没两句话,你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让人不得不有些怀疑呢。” 怀疑? 吕维将目光扫过两名樱岛记者:“我自然不会怀疑王先生……以王先生的实力,也实在没有必要玩弄这些阴谋诡计。但是,这两名记者,现在扮演的是自己的角色吗?如果说,她们被人夺舍,说出一些可能引发内讧的话,激得王先生将我们全部击杀,以彻底断绝逃脱的希望,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吧?” 的确,这种可能也是有的,那么,现在的关键就在于,你说你们已经有了逃脱的方法,是真是假? 吕维点点头:“好的,我会证明给你看,稍等……”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长长吐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关节,而后,体温快速升高,皮肤涨红如欲滴血! “哼!” 一声闷哼之后,他在我的视野中完全消失!同时,一只手掌在我肩膀上轻轻一拍。 “王先生,这样的证明,可以么?” ……瞬间移动?这是你复制黄小月的技能? “不完全是……”说着,吕维从我身后转了过来,只见他面色灰白,虚汗淋漓,一脸房事过度的虚弱神情。 “我的念力复制有非常严格要求,首先我的记忆栏是有限的,同一时间可以使用的能力并不算多,其次,复制过程必须征求原能力者的同意,如果对方有所抗拒,复制来的能力就会出现非常严重的缺陷。特别行动组里的人都还好说话,可是我们和近卫红军向来不对路,所以也不用指望黄小月会配合我什么,何况她还被人强行夺舍?现在的瞬移能力,已经是我竭尽全力完善的结果,整整二十天,也不过进行到了,能够让自己穿越三米距离的程度。这点距离,我甚至没有信心能穿透翡翠梦境的封锁……但是相比最初时候,只能移动零点一毫米,已经算是了不起的进步了。” 一番话说完,吕维便虚弱地闭上眼睛,躺倒在沙发上,一幅如果这样你还打算动手我就认命的姿态。 哟呵?你还给我耍起光棍来了?不过,现在的情况嘛,的确是有些纠结了。 的确,吕维的分析没有错,我没有办法保证樱岛记者所说就是事实,哪怕她们并没有被人夺舍,翡翠梦境需要操控者这一情报,也不是百分百可以信赖的。何况,那个夺舍人,的确是进入了这个梦境DD赵奎情妇的尸体,可还躺在一楼大厅呢!以他的能力,如果连变种人黄小月都支撑不住,这两个樱岛记者自然更是白搭。占据她们的身体,说出可以引发内讧的话,断绝逃脱希望,也是很正常的谋略。 然而吕维的话也有可疑之处,首先有关其能力的情报,全然是他一家之言,岂可尽信?而且有关逃脱的情报,为什么早不说,非要等我流出杀意后才匆忙说出?再者,纵观被困在翡翠梦境中的所有人,吕维的处境最好,甚至好到超乎常理,也是不争的事实。 随着情报一点一点丰富,值得怀疑的问题也越来越多,若是快刀斩乱麻,倒也未尝不可……可是,既然赵家把我引入此地,并营造出眼下这样的局面来。我倒是不妨陪他们玩玩,脑筋急转弯之类的东西,我虽然不喜欢,却也是从来不惧的。 既然做出决定,我便立刻付诸行动,伸手指了指两名樱岛记者:“你们两个,谁的智商比较高?” 长发记者有些害怕似的躲着我的视线,却悄悄伸手指了旁边的短发女。 “好,这么说你是笨的那个,那么你扮演毛利小五郎。” 然后我指着短发记者:“既然你稍微聪明一点,你扮演华生。” 好了,现在由我,增勇.福尔摩斯.柯南,来为大家揭开一切的真相吧! 两个小记者一脸被雷劈的表情看着我,然后短发的华生怯怯地举起手,说道:“这位先生……我们,我们只是普通人啊,你们这里,好像都是很厉害的人的样子,为什么要我们来帮忙呢?” 啧,瞧你说的,你回头看看那个躺在沙发上一脸纵欲过度的废柴,像是很厉害的角色么?更不用说门外边那群才20天就要死不活的渣了。 而且,比起近卫红军和特别行动组,我倒是更相信你们这两个被我强行拖入此事件的路人呢,至少还算知根知底,又没有什么威胁可言。如何?反正你们现在也出不去,不如和我一起努力寻找出路。何况作为旅游记者,比起鞍岭市那些花花草草,这种传奇般的经历无疑是更有卖点吧? 两个记者面面相觑,良久,才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很好,那么咱们的三人侦探小组就算组成了,按照侦探守则的第一步,咱们应该做什么? 短发的华生说:“收集情报?” 长发助手毛利小五郎说:“勘察现场?” ……你们两个难怪只能当助手,智谋就是不够啊,侦探守则第一步,当然是大胆假设了!首先我们要假定一种可能,然后想法设法证明这种可能,如果过程毫无破绽,那就当作真相处理,如果中间推导出错误,就换一个可能重新进行假定……侦探动画里不都是这么演的么?而且作为助手,尤其是毛利小五郎,这不是你的专长么!?每次你都是毫不动脑地挑选真凶,怎么这次怂了? 毛利小五郎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我,我没听说过这样的侦探啊……” 唉,就这样的智商和胆识,你也只能扮演毛利小五郎了,主角儿就不必想,好了,废话少说,咱们先来确定一个方向吧……刚才我和吕维的对话,你们也都听到了,有什么想法? 毛利小五郎立刻说道:“请相信我们!我们并没有挑拨你们内讧!” 啧,先别急着澄清自己,有什么理由和证据,一一说来听,光喊口号没有意义。 “好的……”毛利小五郎用力地深呼吸,然后对我说:“首先,翡翠梦境的情报,是我们两个共同提出,共同认可的,而您所担心的可以夺取其他人的身体的那个人,不能同时夺取两个人的身体吧?让我们同时说谎吧?” 唔,资料上倒是没提过这一点唉。 这时,在沙发上假寐的吕维说道:“她们说的没错,影月三巨头的傀儡师的确不能控制多人。从这一点上来看,这两个女人或许没有说谎。” 闭嘴,你这个死龙套的不要随便抢戏,而且如果那两个女人没有说谎,形势对你岂不是就很不利了? 吕维哈哈一笑:“反正你也能猜得到,我说不说都没有关系,说了反而显得坦然一点。” 哦?你这人的光棍精神倒不可小觑……也罢,暂时先不忙找你的麻烦了,带着两个助手揭开谜底还比较有趣。 “如果假设翡翠梦境需要操纵者的情报不假,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将那名操纵者找出来,再予以处决,当然,最简单的方法是杀死所有人,但是现在看来,却有个很重要的问题……” 就是,操纵者,一定是人类么? 事实上,这是很简单的推理,如果做下换位思考,作为陷阱的布置者,我是不能保证对方完全不了解翡翠梦境的DD连樱岛来的小记者都对其略知一二,可见这件道具虽然曝光率不高,可情报并非完全保密的,倒是近卫红军和特别行动组的精锐成员居然都对其一无所知,才是怪事! 而既然我不能保证操纵者的情报绝对保密,那么就必须为以下局面留出后手:情报暴露,对方开始搜寻操纵者。 换句话说,要能够隐藏自己。而隐藏自己最好的手法嘛…… 我转头看向吕维,后者不由哀叹一声:“果然是我!” 当然了,你的嫌疑最大。别的不说,就凭你那一手瞬移能力,其他人就算对你有所怀疑,也不敢动你,简直就是一张最凌厉的护身符。还有比这更好的隐藏么? “……你再说,我都想在地上打滚耍赖了。” 打滚也不管用,该是谁就是谁。侦探守则第二条就是:六亲不认。不过本着谨慎的职业原则,我先不忙做决定。 我回头征询助手的意见:“你们两个有什么想法?” 华生和毛利小五郎非常犹豫地看了看吕维,然后说:“还是再考虑考虑吧,我们觉得不像是他唉……而且,记得咱们刚进楼门的时候,赵奎先生的情人,不是向您发起攻击了吗?那应该是被人夺舍的结果吧,如果这么说的话,或许……” 或许,那个操纵者,就是影月三巨头之一,可以肆意夺取他人躯体的傀儡师? 有意思,这个结论好像很有那么点意思,助手们,你们的智力等级很令我欣慰啊。 傀儡师么?我好像有点头绪了。 DDDD PS:今天与编辑聊天,话说专业人士真是没的说,期间我得到了很多宝贵的指点,结合先前与香蕉章鱼网友的交流,大致找到了现如今写作的最大问题,以及解决方案。心中颇为鼓舞,所以加更一章,以表庆祝。 PSS:话说,如果早点找编辑求意见,可能辽北开篇就不会写崩掉了,真可惜……不过没关系,反正到现在也没连载多少字,改正还是来得及的。 PSSS:请放心:风格不会有大的变动,绝对是小众到底了……只是将一些读者看的不愉快,我写的也不愉快的东西砍掉而已。 不求书有多红,至少在质量上,应该要对得起这些天在某论坛的读者们给我发的推荐贴,以及从本书上传开始,从各方面给我鼓励的读者朋友们! 最后,谢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三十一章:侦探界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的确,说到隐藏自己,还有谁,能比傀儡师做得更好?夺取他人的身体,扮演他人的角色,这正是他的拿手好戏。 正想着,忽然听到毛利小五郎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 “不对啊,赵奎的情人小姐是和咱们一起来的,而翡翠梦境已经运行了二十天之久……” 啧,刚夸你们聪明,立刻给我现原形了,情妇的确是跟我一起来的,可傀儡师却可以是隐藏在这里二十天,在情妇出现后,立即夺舍,出手偷袭。以营造一种他也是刚刚进入梦境的假象。 如果连这样的骗局都看不穿,你们就连毛利小五郎都不如,只能去做樱木花道了。 嗯,沿着这条思路推理下去,傀儡师便是操纵者的可能就越发得高了。不过,这样的结论丝毫不能令人欣喜,因为这意味着局面更加复杂。傀儡师是以傀儡的形态出现的,那么…… 谁是傀儡师的傀儡?推门望去,在办公室里或躺或坐的二十来人,每一个都有可能。扮演一个萎靡不振,安静等死的人,就连八戒都做得到。就这么观察,也观察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问题就在于,在这帮人萎掉之前,有什么人反应不正常过么? 我是之后才进入翡翠梦境的,自然要找个资格够老的人,想来想去,能说上话的,好像也只有一个了…… 我向着办公室的西北角走了过去,用脚尖踢醒了一个正在睡觉的女子,那女子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显然状况极差,此时醒来,用了很久才睁开眼睛,扩散开的瞳孔茫然地扫视着四周,良久,才定位到我身上。 “谁?” 哦,对了,如今我改容变貌,她的智商又不怎么高,难怪认不出,不过没关系,我一开口,她绝对有印象。 “江别鹤啊,才这么短时间不见,你居然把哥给忘了,虽然哥形貌有变,但如此独特卓越的高手气质,你居然都感知不到,真可谓朽木之才,粪土之墙也。” 江雪绮的眼镜霎时瞪大:“……无耻之徒!是你,王五!?” 别,别叫我王五,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是业内贱人尹增勇,不……是增勇?福尔摩斯?柯南。而且你说话注意音量,别打扰其他人休息。这是基本素质好不? 江雪绮只是瞪我:“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个问题真伤人,我说此地风光秀丽鸟语花香,我是被此地灵气吸引而来,你信不? 江雪绮一翻眼珠,冷哼道:“我当然不信!看来你也是被人用计引诱至此,呵,所谓绝世高手,也不过如此。” 我回头对助手华生说:“看见没,真凶一般都是这副嘴脸,咱们运气真好,一上来就抓到凶手了,看我处决之。” 华生连忙阻止:“尹先生,我觉得凶手应该不是她……” 不是也没关系,杀了她之后咱们可以再找嘛,就当为民除害了。 华生:“我觉得……还是先问清情况比较好吧?” 嗯,这么说也有道理,江别鹤听到没?现在我代表侦探界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老老实实交代你的犯罪事实,我可以考虑用比较人道的手法处决你。 江雪绮非常严肃地回答道:“呸!” 这种积极配合的态度非常令人感动,我面带微笑,释放出一丝杀气,江雪绮身子顿时一震,脸上浮起异常的红云,与此同时,办公室里那些要死不活的近卫红军,特别行动组组员,竟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你是谁!?”“做什么的!?”“敌袭?”“有杀气!?”一时间,诸般嘈杂。 啧,这群抢戏的龙套,给我…… 闭嘴! 带着强烈杀气脱口而出的两个字,霎时随着滚滚音波席卷横扫,还真的震住了场面。 “都醒了?也好,那我就问问你们所有人,在进入这栋建筑时,有没有什么人表现有异常的?” 问题之后,场面陷入了长久的沉寂,之后,一个身材壮硕的近卫红军问道:“你是谁?凭什么在这里……” 我一巴掌把他扇飞出去。 妈的,我有批准你反问么!?没脑子的东西,家长没教育过你,要尊重福尔摩斯么!? 回头,扫视四周,居然还有愤愤不平,摩拳擦掌的!怎么,还有谁要不尊重福尔摩斯么? “等一下!” 异口同声的,江雪绮和李道成同时开口,阻止了手下人。 李道成教育手下:“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彼此的实力差距一目了然,没必要为了一时之气,冲动行事。来之前,连长是怎么教育你们的,忘了么?” 江雪绮则说:“反正伤的是他们的人,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都消停点!” 哟呵?我还以为你这女人是一本正经型的,原来如此闷骚,真是失敬失敬。 无论如何,总算没有人再敢不尊重福尔摩斯,我的问题也就继续下去。 “有什么人,在进入大楼之后表现反常么?” 四周的人面面相觑,一时居然没有人回答。 我就日了,你们这群刁民,爹妈没教育过你们,不好好配合福尔摩斯的下场么? 江雪绮叹了口气:“想要我们配合你的话,好歹也要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啧,你们这群P民,就知道一天到晚索要知情权!还好我先把你们的言论自由剥夺了,否则还审什么案子?你们民主投票选出真相不就得了!华生,告诉这群P民他们该知道的真相。 华生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然后被四周数十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吓得一跳,支支吾吾道:“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唉……” 你也不是很清楚!?唔,这倒也难怪,你和毛利小五郎是在我和吕维说话说到一半时候醒过来的,很多事情也没有听全,没法子,这次只好劳烦福尔摩斯亲自讲解……啧,这机会成本浪费的! 几分钟后,我将大体的事宜叙述了一遍,四周的敌意明显降低了不少,考虑到如今所处的形势,这些人也就不甘不愿地将自己所掌握的信息说了出来。 然而从这些人嘴里得到的情报,实在不堪大用。吕维和江雪绮是被人生生逼着赶到这里,沿途屡次几次激战,形势千变万化,有谁能细细辨别谁的行为有异常?至于近卫红军,虽然是被人用计引诱过来,但沿途也少不了磕磕碰碰,走进这栋教学楼的时候,甚至有三个人是重伤在身,被抬着进楼的! 而且,虽然提出了多个怀疑对象,可很快便有人发现了足以反驳的证据,比如有人说近卫红军某女脸色一直阴晴不定,很有嫌疑,结果那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八的雌性生物立刻掏出一张白底红印的布条,说那是自己生理期降临,身不由己。 那一刻,连我的脸色都有些变化…… 又有人说,特别行动组某男进楼以后,时常嘿嘿怪笑,行为可疑! 结果那人从耳朵里取出一只耳塞,调大音量,只听里面一个磁性男音:“人来得不少啊,我很欣慰啊……”“‘于’字大家都会写,左边一个马右边一个户……” 我就日了,亏你还是政府公务员,居然听这么三俗的段子……不对,**脑子长毛了?打仗的时候给我听相声!? “没办法啊,我的能力就是要心情愉悦的时候才能发挥出来,不是我想要这么做的……” 我问身后的毛利小五郎:“你说,我现在动手,把他们全都屠宰干净是不是会好一点?” 纠缠来纠缠去,结果果然没有出乎意料。 这里每个人都有嫌疑,但却又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之。如果按有罪推定,基本一半人是犯人,如果按无罪推定,这里每个人都是如此无辜…… “华生,小五郎,说说你们的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两女,又把她们吓得不轻。 没关系,别害怕,福尔摩斯给你们撑腰,大胆说,说错了不要紧,大不了就是冤死一条人命,咱们还有很多次重来的机会。成功的侦探,之所以看得比别人更远,,因为他们站立在冤死者的枯骨之上。 这么一说,两个小丫头更不敢随意开口了,不过拖了一会儿,短发的助手华生开口说道:“我想起一个问题……那位可以随意夺人躯体的傀儡师,一定是要附身在什么人身上么?会不会……我们之中,根本没有任何人被他附身?” 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会不会,我们之中,根本没有任何人被他附身? ……好问题,华生你真是长进了,一个问题,把我辛辛苦苦构建的逻辑大厦,如同沙滩上,被海浪席卷的沙堡一样,轰然冲垮。 这个时候,从里屋的沙发上传来吕维的声音:“不会的,傀儡师的存在必须依附寄主,他不可能长时间离开寄主生存。所以,他现在的确应该寄生在我们某个人身上。” 华生追问:“那么,寄宿的对象一定是人类吗?其他的生物不可能么?” 吕维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别说这楼里根本没有别的生物,要是真有,早就被我们炖来吃了,焉能活到现在?” 华生依依不饶:“或许是微型生物呢?” “不会,微型生物的生命力太脆弱了,傀儡师损失一具傀儡,也会相应损失生命力,如果将寄主选为微生物,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也活不了多久。” “那么蟑螂,飞虫之类的呢?” “李道成在前三天就用暗影能量给整栋楼消毒清场了,生命力不足的生物基本都死干净了。” 华生还想说,我看她这明显是人来疯,伸手拍了拍肩膀,阻止了她的继续抢戏行为。 “咱们还是回到原先的问题,谁是被寄生的傀儡?”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三十二章:推理无须严谨,能有结论就够了 用排查法,只怕很难出结果了。 资料有限,我们甚至不清楚被傀儡师夺舍之后,具体会出现什么症状,想要就这么开着座谈会一路研讨出真相,简直就如地方干部出国考察能考察出工作经验来一样不切实际。 “不过,没有结果,本身也是一种结果。” 听我这么说,短发助手华生浑身一抖:“你,你不会又要说,杀了所有人就解决问题了吧?” 哟,你真是越来越贴心了华生,难怪福尔摩斯愿意和华生搞基,不是没理由啊。 不过这一次,除了这个想法之外,我还想到了一点别的东西。 “你们说,为什么,那个傀儡师要在我进楼时候,突然夺舍赵奎的情妇,突袭于我呢?” 毛利小五郎接口:“你不是说那是为了营造一种假象么?” 那么,为什么他不附身在你们身上?反正效果是一样的,因为你们有天照大神的庇佑?还是你们姿色不殊,令他怜香惜玉了? 当然,也有可能傀儡师纯粹是随机挑选受害者,没有道理可言,但我直觉以为这是条线索,若是深入挖掘,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比如,或许傀儡师是为了杀人灭口? 想到这里,我转头去问江雪绮:“你们这里,有没有精通心理学的专家?” 那女人瞥了我一眼:“怎么?大侦探福尔摩斯变成精神病,需要调教了么?” 呵呵,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污言诽谤福尔摩斯,你是想我用烟斗爆你菊花么? 争执间,近卫红军那边忽然有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搭话:“我可以在目标人物配合的前提下,搜索对方的记忆,勉强可以算是精通心理学吧,有什么问题么?” “你的能力,保密程度很高么?” 那人耸耸肩:“你看我这么轻易就告诉你,可想而知咯。” 好的,我明白了,这么看来,傀儡师夺舍情妇的原因,就很清楚了。 杀人灭口! 那个女人,一定知道什么秘密……这是废话,不过,联系到傀儡师如此激进的手段,我倒是不妨做个猜测:那个秘密,与傀儡师很有关联。 会是什么呢? 傀儡师身患性病?人道不能?不对,那家伙根本就是夺舍以生存,性病又不随其本体转移……那么…… “华生,毛利,你们有什么想法没有?” 两个人非常整齐地摇头。 嗯,你们倒是懂得尽助手的本分了DD持续露出困惑而焦急的神色。不过这个时候,我需要你们发动想象力,或是发动女人的直觉,不需要你们的意见有多准确,能够提供一点灵感也好。 这次,被我评价为智商略微逊色的毛利小五郎忽然灵光一现:“会不会是傀儡师的身份?虽然傀儡师经常夺人躯体,但他应该也是有自己的本体的吧?如果……” 话音未落,我脑中灵光闪过,已经猜到了答案,的确……是异常出乎意料的答案。 毛利,这次你丫真的立功了。我紧紧握着长发助手的手,对她说:“从现在开始,我提拔你作华生,原华生退居二线,当毛利小五郎。” “啊!?”原华生,现任的毛利小五郎发出不甘的哀鸣。 啧,谁让你没有这种重大立功表现的?领导提拔,可不看平时成绩。 这时,身后传来江雪绮的声音:“你猜到什么了?可以说来听听么?“ ……和刚见面时候相比,现在的你怎么变得如此无耻了呢?不过,倒的确是稍微顺眼了一点。 虽然不大想告诉这个女人,不过我所猜中的答案,却是越多人知道越好的。 “其实很简单……傀儡师的真实身份,我已经猜到了。” 江雪绮挑了挑眉毛,明显有些吃惊,却装作一副不屑的模样:“是谁?” ……就你这态度,我的答案只有三个字。 “是你爹!” “你!……” 这个时候,其他人连忙赶来劝架,拉开暴怒的江雪绮,然后纷纷围在我身边,询问傀儡师的身份究竟是谁。 其实,说来很简单,我早该怀疑到的…… “赵奎。” “傀儡师的真实身份,就是大家此行鞍岭的目标人物赵奎。和他交手过的人,都该知道他的特点吧?神出鬼没,千变万化,然后……总是手持神兵利器。虽然赵家背靠新界之门,又与樱岛商人颇有往来,可新界神兵就是新界神兵,没理由制式,量产的。能如此挥霍的……负责掌管新界神兵的赵奎,根本就是最大的怀疑对象!只是赵奎平日里成功地扮演了一个普通人类,瞒过了所有人的视线罢了。事实上,掌管新界神兵这种事,谁会放心交给普通人来做?这又不同于经营企业,需要什么天赋才华,只有个人实力够强才是王道。” “当然,也不排除,傀儡师与赵奎只是关系甚密这种可能,但是,猜想两者就是一人的可能性,明显更高,也更合理。” 所以结论就很简答了,傀儡师就是赵奎,之所以击杀情妇,是不想我们从情妇那里得到关于他的情报,或许情妇本人不以为她所知道的事情有什么重要,但是放在专家眼里,一点小小的线索,都可以价值千金,傀儡师不愿冒险。 一番话说完,周围响起零零碎碎的掌声,然后,江雪绮点点头,说:“很精彩的推理,不过,能告诉我,这个结论对现在的形势有什么帮助么?” ……你居然敢否认大侦探福尔摩斯的伟大成果!? 江雪绮悠然一笑:“我并不否认你的推理,如果换个时间地点,你的结论无疑对我们的行动有很大帮助,我们可以通过对比赵奎和傀儡师的情报,总结归纳出更多情报,从而在未来的行动中占得上风。但是现在我们被困在翡翠梦境里,连出都出不去,关心这些情报又有什么意义?” 呵,你这鼠目寸光的女人,实在是私生子不足与谋。我的重要结论马上就要出来,你却给我来这手?激将法么? 那我偏不说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回头叫上两个助手:“走吧,咱们出去转转。” 两个助手回头看了看办公室里的人,终于还是跟我走出了房间。 等出了房间,我的结论也就不需要隐瞒了。 “事情不太妙啊,根据我的推理,傀儡师的夺舍能力,很可能具备潜伏形态……就是说,他虽然不能同时控制多个人,却能在多个人身上留下一个类似种子,标记之类的东西。而后在这些标记之间,自由切换寄主,随时可以取而代之!支撑我这个想法的,是一个简单的时间轴问题,就在今天上午,我还在燕北市和傀儡师大战了一场,后来,吕维,江雪绮,近卫红军,纷纷遭遇傀儡师!然而下午在鞍岭市,却听得赵奎将他的家人转移到了地下避难所的消息!时间轴有很大部分出现重合了!” “所以了,结论,要么是我的推论有误,赵奎和傀儡师并非一人,要么呢,就是傀儡师与赵奎的关系,如我刚才所说,是标记者与寄生者的关系,赵奎本人拥有自我意识,但是随时可能被傀儡师取而代之DD这样的死士,在大家族内并不鲜见。而傀儡师平时寄宿在赵奎体内,只在其他人身上种下标记,需要时,随时可以成长,夺舍,神出鬼没。如此,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赵奎和傀儡师的时间轴会有重叠了……这样的推理,并不算夸张吧?” 两名助手点点头表示支持。 “所以了,下面一个问题就是,如果这家伙只是在我们之中的某个人身上种下标记,而不进行夺舍,是否可行?翡翠梦境的限制条件是操纵者居于其中,那么傀儡师的标记,可不可以算作傀儡师本人而不需夺舍?如果是的话,现在就没必要花时间去找什么傀儡了,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听我一番推论,现任华生,长发助手微微点头:“好像,很有道理唉……” 短发的毛利小五郎却说:“你的推论借助的假设条件也太多了吧,很不严谨唉……” 现在这局面,一枚追求严谨顶个球用啊,你这崇拜古典哲学的形而上学主义者,要是有更好的理论,不妨说来听听啊。 “呃……那就接受你的观点好了。不过,如果你的推论是正确的,岂不是说现在我们对傀儡师根本束手无策?” 束手无策?那倒不至于,至少我本人,就稍微有一点想法了。 虽然不一定管用,但是不妨一试嘛……我缓缓闭上眼睛,而后,精神力全力运转,感知域超频模式,给我开! 维持时间只有一个瞬间,然而那刹那间的冲击,足以令我头晕目眩。鼻端一热,伸手一抹,全是鲜红的血。 不过,这小小代价,与收获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我想要的东西…… 已经看到了。 而那结果,的确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第一,我居然真的看到了傀儡师做下的标记,虽然那标记在感知域中,细小得近乎不计,但我的的确确看到了它的存在。在那一刹那,我的感知域的灵敏度,比我预期高了一倍! 第二,标记的数量,是两个,而非一个,其中一个,与我猜测大致匹配,而另一个的位置,几乎令我为之震惊!傀儡师,你好大的手笔,居然敢将标记点设在这个位置!的确是很有欺骗性,不过…… 就像是在打格斗游戏的时候,对对手用出挑衅这招,看起来是很帅很华丽,但是一旦被凹个大招,那可就很傻很2B了。傀儡师这么做,应该是在赌我们抓不到他,可惜大侦探福尔摩斯的威力是无穷尽的,在猜到真相之前,他这手玩得可谓漂亮,可惜现在…… 轮到你2B了。 我闭上眼睛,重新回忆了一遍刚才感知所得,确认过目标位置以后,点了点头,对自己说:来吧,在这里浪费的时间也够多了。是时候破局了。 步骤要快,刚才感知域全力扩张,我无从得知傀儡师是否也有察觉,若是让他转移了目标,我就白流那么多鼻血了。 而破局的方法,非常简单。 我首先找到了吕维。模仿黄小月的瞬移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损耗,直到现在还远没有恢复,依然躺在沙发上要死不活地哼哼唧唧,见我进来,只是微微偏头说:“这次又是来处决我的?” 我说:“恭喜你,乌鸦嘴。” 然后我一步上前,出手洞穿了他的心脏。手指夹过心脏表面的一颗肉芽,带着泉涌的血液,从胸腔里拔了出来。 而后,旋身,一脚将吕维踢出房门,屋外,江雪绮还清醒着,据说在她手上没有救不回来的伤势,那么,吕维不过是心脏破裂,该不会死了。 而我,借着反冲力,笔直撞向屋墙! 在碰到那冰冷的混凝土墙的刹那,我感到手指间的肉芽开始剧烈颤抖,同时,背上也是一阵乱颤。 傀儡师,你怕了? 哈哈哈,别怕,黄泉路上,哥陪你看风景,哈哈哈哈! 墙破,一股时空乱流之力,随之席卷而来,将我包裹其中……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三十三章:给我台笔记本,我就能创造世界 世界是白色的。 无边无际的白色,令人不知上下,不辨远近,置身其中,恍然若失。 这里,应该就是时空的罅隙。而出现在这个隙间的,是我的意识。 虽然依然拥有着人的形态,躯体,但实际上眼前出现的一切,都只是高度具现化的意识世界。 身体,应该如近卫红军的三个倒霉蛋一样,留在翡翠梦境的边缘,作为石雕供人瞻仰了。不过无妨,在时空的罅隙里,时间的流逝会再次放慢,慢到什么程度呢? “外界的一秒钟,相当于这里的一年。” 在我耳畔响起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嗓音,我转过头,看到了此行鞍岭的目标人物。 赵奎。 意识世界中的他,比现实版本要年轻,脸部的皱纹少了,线条更加棱角分明,配上唇上的两撇整理精致的小胡子,很是个成功人士的模样。可比现实中那个略有些发福的中年商人要帅气的多了。 这里是意识世界中,出现在这个世界中的,必然是每个人心目中所认可的自己,换句话说。 傀儡师,你丫真他妈是闷骚界的一朵奇葩呀,自恋得如此理所当然,难怪你残杀情妇的时候半点都不带犹豫的,想必用你自己的左右手,会比女人更有快感得多了! “哼!” 哈哈,在大侦探福尔摩斯面前,个人隐私是无所遁形的!唔……废话少说,你这么人模狗样的出现在我面前,有什么话要说? 傀儡师赵奎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说道:“想不到阁下居然真的用尹增勇的面貌出现在意识世界中,拥有这种精神境界的人,我倒是小觑了。” 呵,干一行,爱一行,这是我的人生指导格言,和你这种不敢承认现实的废柴不可同日而语也。 “哼,阁下的出现,的确搅乱了我的计划,不过,陷入这时空罅隙,难道你有办法脱身出去不成?” 嗯,如你所见,没有。如果能出去,我岂会留下来看你这张自恋到发春的丑脸? 赵奎脸色阴沉:“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来?” 因为我不来,你就不会来,你不来,我又没办法将你揪出来,所以只好出此下策,和你一起撞进时空罅隙,同归于尽咯。 “……你知道我在身上种下了芽?” 本来不知道,甚至没想过,毕竟以我的体质,很难想象能有什么东西不经我许可,寄生在体内。但是稍微用心一点去观察,去感知,就可以看到你种下的种子。这个时候仔细一想,整个翡翠梦境里,只有两个人最不可能遭到怀疑,一个是吕维DD他掌握着脱出梦境的钥匙,另一个就是我,因为没人想到我这种绝世高手也会中招,就算想到了,也没人能奈何得了我。 唯一令我吃惊的,就是你种下肉芽的方式,将精神力半实体化,的确可以避开身体免疫系统的排查,在我体内安然定居,要不是感知域升级,还真看不出你的伎俩来。 赵奎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厉害,的确是厉害,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程度的感知力,本以为我的傀儡之种,世间可发现之人屈指可数,想不到你就是其中之一。这倒是我的失策。不过,你发现我在你和吕维体内种下傀儡,却带着两枚傀儡之种一道撞入这时空罅隙,是以为在这里可以困死我?” 不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对付半实体化的精神体,我没有什么办法,但是,在这片意识空间里,随着时间的流逝,任何生物的意识也是会渐渐消亡的,尤其是在这个完全虚无的空间里,本就漫长的时间会被更加漫无止境地拉长,意识的消亡速度会更快!你的精神体自然也不会例外。所以,这是真正的同归于尽之路。 不过,我也没打算和你这种人渣死在一起,翡翠梦境的规则很简单,只要操纵者一死,梦境便自动解除,届时这时空罅隙便不复存在,时空罅隙不存在,我的意识就可以和身体重新获得同步,届时我也就可以脱身而出了。 赵奎听了,沉默片刻,哈哈大笑:“有意思,你居然想在时空罅隙里困死我!困死影月三巨头的傀儡师!你知不知道,我在他人体内买下种子,意识便会分出一部分,进入类似这样的意识空间!无人可以交流,无物可以观察,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经历着最为痛苦的折磨!我自能力觉醒,到今天,这样的折磨不知度过了多少岁月,论及耐力,你这区区竖子又岂能比得过我?最后,一定是你死在我前面!而我,不过是损失一半的意识,只要半年的疗养,我便恢复如初!” 哦?这么有信心啊,那咱们就来比一比吧,看看,到底是谁更能耐得住寂寞。 赵奎冷笑一声:“好,我就亲眼看看,你这狂妄的疯子是怎么一点一点意识消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言毕,他的身影便在我面前消失了,在这片无边无际的意识空间中,找了一个角落,安静地等待末日的降临。在这片空间,无所谓睡眠或失去意识一事,每一分每一秒都只能认真度过,因此赵奎也只是盘膝坐下,双目紧闭。 这的确是对抗寂寞的最好方法,如果一上来试图自娱自乐,和自己说话,用双手玩左右互搏,偶尔YY几幅春梦画卷,同时右手狂套猛撸……的确能挨过一段时间,可当这些游戏开始渐渐失效了,铺天盖地而来的孤独感会瞬间令人消亡。 唯有从一开始便清心寡欲,或许还能坚持得更加长久一些。看赵奎那模样,这些年的寂寞生涯倒真把他锤炼出了几分得道高僧的气质,难怪会觉得自渎比情妇更有快感。 这种生活,我是打死也不可能接受的。事实上,我也很鄙夷这种清心寡欲法。说到应对寂寞蛋疼,我才是真正的大师。 看了一眼远处的赵奎,用他足以听到的声音,不屑地一笑,而后,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只笔记本电脑…… 那边赵奎微微睁开半边眼睛,看到我手里的手机,顿时把眼球都瞪了出来! “怎么可能!?意识空间,怎么会有笔记本!?” 闭嘴,你个头发长JJ短的2B,少给我少见多怪的,你不知道宅男的意识里,永远不会缺少一台电脑和一卷面纸的么?当然了,我的层次比较高,不需要面纸那种咸湿的东西就是了。 当然了,笔记本里是空无一物的DD虽然对于心怀强烈执念的意识来说,具现出笔记本并非难事,然而再强的执念,总不可能连电脑程序都一一具现出来DD那就不是宅男,而是NEO了。 无妨,空无的部分,可以通过意念与想象去补完,在这个可以将一定程度的意识具现化的空间,要做到这一点并不算难。既然没有程序,我自己编就是了。 在意识中编程的过程,并不需要代码,相反,想要启用代码系统,首先还得具现出一台结构完整的计算机硬件系统,那对我来说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谓笔记本不过是心中执念的具象化,至于笔记本内的程序,就需要另外一股执念来支撑,这股执念,我称之为宅之魂。而编程的过程,则是通常意义上所说的,YY的过程。 其实不止是宅,每个人在心中都曾幻想过一个奇妙瑰丽的世界,或许是遍地糖果,流水如蜜的食物王国,或许是广阔**,春光无限的蓝兰岛,只是,在幻想中,这些世界多半是模糊不清的。唯有这个意识世界,才有可能借助心中的执念,超强的理性,将幻想固化,具现出来。 这个过程,非常漫长,因为我要编织的,并非是简单的俄罗斯方块,扫雷,纸牌……而是那款,我大学时代为之投入,奋斗过的,网络游戏。 那款游戏,巅峰时刻,有上千万的在线玩家,游戏世界庞大绝伦,数以十万,百万计的NPC,丰富多彩的职业,战斗系统,无不令人痴迷。 游戏的开发成本超过十亿,两百人的制作组,废寝忘食地进行了一年的开发,以及超过五年的维护升级,所构架的世界,几乎不输给现实世界的小国。那么,要将这样一个游戏,在意识世界中具现出来,我需要做什么呢? 我需要从头构架一片土地,日月星移,山川峰峦,河流小溪,草木虫鱼……莫不如此,这个过程,哪怕以我的绝世天才,不修边幅地去做,没有三五年时间,也无法完成。 而这才只是个开始,基本的地形构架完毕了,还要有城池,有村庄,有魔窟,有副本,再之后,还有数以十万计的NPC,他们的一言一行,属性数据,莫不需要我一一完善。这个过程更加漫长,或许要十年左右,才可能完成。 再之后,还需要调试,这个过程倒不必太久,有个一两年也就够了。毕竟这款游戏只面向我一人,无需在意什么平衡性,又不存在BUG可言。 至于最后,那就是游戏过程了,当年大学时代,呼朋唤友,短短几年时光也过得其乐无穷,然而这一次,我只有独自一人,漫步在亲手创造的王国,如一个NPC一般,缓慢生活,缓慢升级。待最后,将我记忆中,AFK前见到的最后一个BOSS推倒。 这个过程,很可能要历经百年。 不过我不在乎。 在这虚无的意识空间中,能够构架起这样一个百年王国,我已经比那依靠清心寡欲才能勉强度日的赵奎强了不知几多。百年时光,那是何等概念? 我就不信,他有那大智慧,大毅力,盘膝而坐,百年不化! 最后看了一眼赵奎,我将意识沉入笔记本电脑之中,屏幕上,成千上万的图片快速闪过。 世界的建造,开始了。 DDDDPS:这段可能写的有点虚,简单说,就是主角在YY一个异常复杂庞大的世界,我相信大多数喜欢看网文的读者也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吧,在脑中虚构一个各种爽快的场景……所以这个所谓的编程过程大概就跟网络写手们将自己的幻想世界落实到文字上一样。放心,不写网游……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三十四章:只要想撸,一百年又算得了什么 当传奇黑龙倒在我剑下的时候,一切,仿佛黄粱一梦。 我已经记不得这个世界是如何从无到有,一点一滴汇聚,具现成现在这样子。那一切,都发生在太久以前。只是,看着那缓缓化光而逝的黑龙尸体时,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感慨。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原来,这毕竟只是个游戏。 百年时光,转瞬而逝,让人如何不去感慨?游戏中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真实,已经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安然接受眼前的一切,将数据化的人物,草木当作身边的真实存在,而不是抱着DD反正这个意识世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因为赵奎的死而轰然垮塌,游戏也为之中止的态度。下意识地抗拒着眼前的一切。 我站在末日山脉的顶端,看着因传奇黑龙的死,而愤怒咆哮的火山,不断喷涌出灼热的岩浆,将四周的一切全然吞噬。 头顶乌云降下闪电,远方骇浪滔天而起,大地在震颤中渐渐沉沦…… 这个世界,马上就要结束了。 因为我已经想不出传奇黑龙之后,还有什么对手,而当这最强的对手倒下时……这个世界,也已经没有了存在的意义。因为我的幻想,无以为继。 游戏,总归是要结束的。只是,我实在没想到,真的会有看到这一幕的时候。 闭上眼,再睁开,依然是那片空无一物,纯白无暇的空间。恍然间,百年已过,依然盘膝而坐的赵奎,已经无复昔日的英姿挺拔,那张线条刚硬的脸,已经爬满皱纹,须发皆银,眼神亦无比浑浊。 赵奎的意识,已经是迟暮之年,几近消亡。 见到我时,这个老人忽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他咧嘴一笑,态度居然满是祥和:“你醒了?等你好久了啊……” 而后,他微微摇了摇头:“想不到百年时光,居然没在你的意识中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我已是摇摇欲坠,你却年少如昔!” 的确,我已经从黑掉的笔记本屏幕上,看出了那张属于尹增勇,却依然年轻的脸。 呵,所以说,懂得宅的人是永远不会老的,倒是你,真令人吃惊啊,这样的一百年,于我而言都颇经感慨,你居然坚持得下来! 赵奎哈哈一笑:“其实,在第十年上,我就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意识迅速老化,死亡在即。” 哦?那个时候,我甚至还没完成游戏世界的构架,好在你坚持得久,否则我岂不是白费功夫?那么,之后的九十年,你找到什么精神支柱了? 赵奎点了点头:“是啊,我找到了支撑我坚持下去的理由……你的存在!” “那时,在我死前,我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我的对手,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我很想知道,就算你活得比我更久,但是这十年漫漫,难道就不会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吗?而老去的你,还能安然借用他人的样貌,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吗?” “我只是,很想看看,战胜我的对手,是副什么样子。” “可惜,睁开眼睛,我看到的,一如十年以前,你手捧电脑,全神贯注,样貌……竟是丝毫未变!” “我不甘心啊……就算输,我也不甘心输得如此彻底!我在虚无的意识空间里屡经折磨,忍受寂寞的耐力,怎么可能会与你相差如此之多!那时,我就在想,就算死,至少也要看到你老去的姿态再死!” “但是,十年过去,二十年过去,你依然是你,依然不变,而我却越发接近消亡,那时我就想,好吧,就算你能长久地维持青春好了,可是你总不可能一辈子投入在一台笔记本电脑中吧?不过是区区一台笔记本,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引力,让人废寝忘食?而没有了笔记本,你……还会继续年轻吗?” “然后……就这样过了五十年,我自己都没有料到,自己居然能坚持这么久,但是我的极限也快到了,而你,却依然没有任何变化。那时,我就知道,或许你真的是可以一辈子年轻的。然后,我就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念头,而从那时到现在,支撑我的,只是一个想法。” “你,究竟是在玩什么啊……居然,能够持续百年,不为断绝!我,我实在是很好奇啊。” 赵奎说着,两眼放光,目光炯炯地盯着我手里的笔记本。嘴唇微微张开着,眼中竟是饱含泪花! 这一刻,我只是觉得五雷轰顶,外焦里嫩。 你……坚持百年不死,就是为了,能玩一次网游!? “网,网游?”赵奎老儿同样如遭雷击,挣扎着问我:“怎么,怎么会是那种东西,那种电子海洛因,不是,只会害人的吗?” ……**被杨永新电坏脑子了么?这么2B的观点你也敢说出口,信不信我找两个玩圣骑的用脸滚死你? 赵奎却兀自一脸的难以置信,盯着我的笔记本屏幕:“真的,只是,网络游戏?可是,你明明只有一个人!” 哥架私服,不服气么? “这,怎么可能呢……你居然,玩了一百年的游戏……” 这算什么,你是没见过那些从青春期到永垂不朽期一直在浪费面纸就是没浪费过塑料的超级宅。别说一百年,只要能活得到,就算一千年,他们也能锲而不舍地继续撸下去。 “可是,就算这样,难道,你们不会,腻吗?” 当然会腻,所以现在的游戏越做越大,越做越复杂,我一个游戏做了十多年,玩了一百年。现在也腻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有的是题材可以做,弹幕的,即时策略的,运动的……游戏玩腻了,还可以看动漫,写小说。老实说,让我坚持一千年或许有难度,再来个三五百年,根本不在话下。 至于清心寡欲?你自己也看到了,才坚持了不到十年时间,就要玩完,反倒是你这一丝执念,让你百年不化,刷新了个人记录。而宅这种生物,向来是执念的化身,我虽然没有晋级神宅,但是想要在这意识空间里打败你,实在是轻而易举。 “原来,是这样吗?” 赵奎长叹一声,脸上的皱纹,变得更加深沉起来,片刻之后,他抬起头,对我说:“这一局,是我输了。这一半意识,本来只有十年的寿命,却因为你的存在,将这一切延长了十倍,我也不知该恨你,还是该感谢你。但是无论如何,当这片空间消失的时候,另一半意识也不会感知到这里发生的一切。届时,我们还将是生死仇敌。” 话音才落,那雪白的须发忽然散落下来,赵奎闭目一叹,身形渐渐化光,与这纯白的世界融为一体。 这就是意识的消亡了。 赵奎死了,留下了一段好没有营养的遗言,还将是生死仇敌?哈哈,说得好像现在的你就和我化敌为友了似的。当真是异想天开! 冷笑间,我看到纯白的意识空间,忽然爬上了许许多多的细小裂纹,起初,只是难以分辨的细纹,而后,渐渐扩大,拉长,将整片空间切割为无数的细块。 再之后,空间破碎。白色的碎块宛如夜空里的流萤,渐渐熄灭。而眼前的景色,已不再属于翡翠梦境。 耳旁传来的喧嚣声,夕阳洒在胸前的微红,深秋傍晚时拂面的寒风…… 这里,的确是鞍岭市那个和平安逸的校园。我眼前,学院的主教学楼侧对夕阳,斜斜投下一片阴影,拖得很长很长。而我的脚步,刚刚踏到正门口。 百年一梦,不过如此。 回头,两名忠实的助手就在身后,一脸迷茫地四顾着。再往后,二十多名近卫红军,特别行动组的组员互相倚叠着靠在一起,而赵奎情妇的尸体则位于角落,暗红色的血液从胸口蔓延至四周。 突然出现的人群,在校园里引发了一阵骚动,我顾不得和其他人解释,大步向前,走进了教学楼里。两名助手前后看看,还是连忙跟了上来。 “这是来做什么?去找名为肖婉蓉的学生?” 长发的华生在我身后问。 啧,来做什么还用说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你还是继续去作毛利小五郎好了。 翡翠梦境因操纵者的死而强行解除,那么,你说,无人发动的翡翠梦境,现在在哪里? 短发的助手立即醒悟:“你是说,翡翠梦境如今就在教学楼里?” 不敢有十分的保证,但前去一探总没有坏处?咱们最好快点,等特别行动组和近卫红军的人反应过来,捷足先登,咱们就只能考虑杀人越货了。 再次进入教学楼,楼内果然多了许许多多的学生教师,见我们一行三人行色匆匆,倒也没人阻拦,一路畅通直达二楼,想起吕维曾说,教务处办公室是时间轴流动最慢的一点,那么多半翡翠梦境就安置在那里。 一脚踢开教务处的房门,里面顿时传来老师们惊怒的声音:“什么人啊!?” 你爹! 大踏步向里走着,几名身材健壮的男老师想要阻拦,被我双手一分,便纷纷摔回座位上,再一脚踹开教务处主任的办公室,里面,一个中年,微谢顶的老头子趴伏在桌子上,气息全无。 果然,这就是被赵奎寄生的宿主了,赵奎死后,他的意识却回不来,倒霉蛋。 从办公椅上将他掀下去,在他趴伏的办公桌上,一团晶莹碧绿的光,仿佛正对我微笑。 嗯,宝物留待有缘人,你我共处百年,也算有缘,那我……不客气了。 伸手,将那团光包裹住,仿佛握着一团温暖的玉石。而这切实的触感,令我长长出了口气,有种推倒BOSS后,去摸尸体时终于看到了心仪已久的神兵的轻松感。 这一次,不亏嘛。 DDDDDD PS:本书下周进行为期至少一周的裸奔,要说多少也让我松口气,下周我期中考试,要让我日更6K那真是要老命了哈哈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三十五章:二十多名青年男女于地下开房 翡翠梦境是种极其稀有的宝物,在新界当猎人的时候,记得资深者曾将其列为A+级的宝物,换言之,其价值可比拟高级位阶的紫色神兵。以价值连城形容,丝毫不为过。 有这一件,便足可抵得上我在辽北这一番辛苦奋战。虽然我是不懂得使用,但是拿到新界去买,相信换上五百枚公正徽章,丝毫不成问题。 掂了掂这拳头大的光玉,而后,我将其收入怀中,东西虽好,但是于眼下的局势而言,还起不到什么作用,无论是用是卖,都不是现在。 回头招呼两名助手:“收工走人了。” “哦!”助手们忙又慌慌张张跟在身后,原路返回。 一路横冲直撞,到楼下时,却听得警笛长鸣,十几辆警车堆在正对校门的广场上,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手持枪械,将近卫红军,特别行动组的人团团包围,而吕维,江雪绮,李道成,李二狗这四人分立四角,与对手形成僵势。 僵势……?这群废柴,居然和警察部队形成僵势!?还有没有点身为变种人的尊严和羞耻了?下次你们干脆和幼儿园的顽童水枪队激战正酣好了! 我指着居于四角的人,对身后助手说:“记清楚这四张耻辱的脸,华夏之耻,母星之耻也。” 然后就听到四个异口同声的“靠!” 吕维回头看了看我:“既然到了,就多少帮帮忙吧,二十天水米未进,还能维持个僵势不容易了。” 唔,其实我倒有个主意,瞬间就能让形势逆转的。 吕维挑挑眉毛:“说来听听?” 你们四个既然还有行动力,干脆和我一起突围吧,其他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们,就留下来吸引火力好了。 吕维苦笑:“抛弃同伴的事情就算了吧……说来,阁下既然有兴致站在门口调侃我,来帮把手如何?” 没兴趣,你们愿意留在这里玩警匪游戏,那就请便好了,如今我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 然后抬脚就要走,两名警察却猛然把枪口掉转过来:“不许动!” 不许动!?……你们搞清楚形势没有?难得我大发善心不来搅局,你们居然还给我挑衅? “再动我就开枪了!” 然而话音未落,两发子弹就打了过来,我伸出右手三指夹住了,随手碾成饼子,扔在地上。 妈的,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难得的好心情,就这么废掉了。好吧,既然你们执意作死,我就成全你们好了。 “华生,小五郎,躲远一点,然后……欢呼吧!” 暗步出,战争践踏! 冲击波在警察最为密集的一点引爆开来,校园广场上布置精致的砖石,如雨点一般四散激射,将四周的警察打得筋断骨折,血肉横飞! 而后,我顺势夺过两把手枪,开始在人群中疯狂扫射,这个距离,哪怕是警用手枪也不至于射失,只要瞄准脑袋,被削减过威力的子弹也足以夺去人命。 两秒钟以后,弹夹打空,这一波警察也全军覆没。 我扔掉手枪,环视四周,静谧平和的校园已沦为杀戮盛宴的会所,温热的血液飞溅,投洒在广场各处,缓缓深入土壤,留下深深的血腥气味。回想起适才警察突如其来的两枪,我不由叹了口气。 “那两枪,不是一般的走火吧?谁干的?” 我转头看着吕维,吕维神态自若,然后用手指悄悄指着李二狗。再看李二狗,同样在用手指吕维。 吕维拥有念动力,而李二狗的无形巨人,同样有类似功用,想要操纵警察擦枪走火,都是易如反掌,那么…… “好吧,大侦探福尔摩斯的裁决如下。” 我看到吕维和李二狗同时吞咽了一口唾沫。 “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我认为,既然开枪的人有两个,那么,犯罪的人自然也是两个,你们两个,全部有罪!受死吧!” 两片指甲分弹两人,吕维喊了声我靠,在面前竖起念力护盾,勉强挡下,李二狗则痛哼一声,被指甲贯穿了肩膀,血流如注。 “首付便宜你们一点,剩下的,以后再慢慢清算。记得了,我并不介意被人当枪使,反正顺势而为,也蛮愉快的,但是再敢跟我耍这些小伎俩,对不起,我翻脸绝对比翻书快一百倍。” 解决了这一伙儿警察,并不意味着问题到此为止,相反,现在瘫软在地的二十来人才是最大的问题。带也带不走,留着又是祸患,要我说,现场刨个大坑,直接埋了,最是省事。 江雪绮强忍着怒火:“对你来说,人性就是那么难得的存在吗?” “拜托你看清楚是在跟谁讲话,你的人性光辉被困在翡翠梦境的时候,是我以无上智慧带你们脱困出来。” 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江雪绮哼了一声,露出一幅赴死烈士的壮烈神色,挺身而出,站在人群面前,双臂舒展,自指尖流出大量的光芒,形成道道光丝,缠绕在每个人体表。几秒钟后,所有人脸上都浮现出几分血色,枯竭的体力迅速充盈起来,呼吸自微弱至强健,片刻,便有人从地上爬起身来,恢复了行动能力。 然而江雪绮本人,却在颤抖中颓然软倒,精致的脸蛋上,缓缓爬上了几丝皱纹,显然是元气大伤! 吕维两步上前,将江雪绮抱住,长叹一声,面露苦涩,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如此感慨万千的神色,倒是难得一见,我不由好奇:那女人怀了你的孩子了? “我日……”吕维不由爆了句粗口:“雪绮用三年的寿命,强行催动了一次大恢复术!为所有人恢复部分体力!甚至包括了近卫红军的人,我只是有点为她不值!” 嗯,我也为她不值,如此实用的能力,却随意滥用,可见智能有限,实在是暴殄天物。 吕维摇摇头,随意笑了笑,没有和我争执,转而说道:“现在,该怎么办?” ……你是在问我么?老实说,我也没什么想法,本来是打算来这里找赵奎的情妇,如今看来是没什么指望了,线索全断,还是洗洗睡吧。 吕维点了点头:“的确,现在我们急需休整,一来雪绮的大恢复术也不是万能的,队员们的战力仍未恢复,二来,我们也需要认真调整一下以后的行动计划了。” 说得好,但是眼下这局面,你认为赵家会那么好心,给你留时间休整?这么一伙儿牛鬼蛇神,打算去哪儿休整?如家么? 吕维呵呵一笑,把目光转到了近卫红军的李道成身上,后者咬咬牙,说道:“没错,近卫红军在鞍岭市也有据点,虽然动用的成本会很高,但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么。待会儿你们跟紧我,不要掉队。” 吕维拱拱手:“哟,那可真是承蒙关照了,不胜感激啊。” 李道成哼了一声:“这次行动,算是近卫红军欠你们一个人情,无论我们过去有多少纠结,但恩怨分明,你们几次出手帮忙,近卫红军也必然以恩相报!” 言毕,转身冲出校园,我们其余人迅速跟进。 几分钟后,我们带着一身嗖臭腐味,来到了他所谓的据点。 老实说,要早知道这地下据点要通过下水道,我可能就不来了。我们一行二十多人,跟着李岳道在下水道里狂奔了几千米,才在一个拐角的维修间里,找到了通向据点的密道。 进入密道后,明显感觉到空气中,略微有股腐朽的霉味,四周是狭窄,带锈迹的金属墙壁,头顶的日光灯随着我们的出现,在闪烁中一一亮起。看起来,倒像是地下避难所一类的设施。 “没错,这里就是地下避难所,百年前,辽北的新界隧道打开,动荡四起,那时便有许多富豪巨贾们,在鞍岭市修建地下避难所,毕竟鞍岭市依靠辽北军区,相对而言最为安全。与此同时,也有一些秘密避难所随之修建起来,不过危机过去,再来维护避难所就显得毫无意义,因此避难所大多遭到废弃。而近卫红军,显然就是利用其了其中的一个。” 吕维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不知对谁解释着。而李道成一马当先,领着其余人行走在宛如迷宫一样的地下通道里,很快,面前出现一堵巨大的闸门,李道成在一旁的操控台上,输入了一行长长的密码,顿时,随着一声刺耳的气闸声,闸门缓缓打开,这座显然废弃已久的避难所,亦随着厚重金属门的移动,开始轻微颤抖。 李道成当先走入,四下打量了一会儿,确认安全后,回头说道:“请各位尽快进入,这里配备着高强度的隐蔽设施,但如今是在赵家的主场,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还希望各位不要放松警惕。” 话虽如此,但才刚刚经历了翡翠梦境的折磨,大多数人在进入避难所后,很快便分散在一个个单独的卧室中,陷入沉睡。只有李道成,李二狗这近卫红军的正副队长,以及特别行动组如吕维,莫雨这样的精锐成员,才勉强撑着精神,在避难所的大厅里留守戒备。 至于我,意外地在避难所的机房里,找到了一台可以连接网络的电脑, DDDD PS:公正徽章是一种货币单位,价值不菲……因为WOW我只玩到TBC,并且暂时没有继续的打算,所以这部书的货币单位基本也就到公正徽章为止。 PSS:有人说喜欢34章那样的标题,那我就继续搞起好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三十六章:走南闯北,终归是要去天上人间 网络上,关于辽北发生的一切,终于封锁不住,被炒得沸反盈天,各大门户网站的首页纷纷被相关新闻挤满,而在这股强大之极的八卦之力作用下,北地之王赵家的情报,也渐渐曝光出来。 以举国哗然来形容此时的舆论,丝毫不为过分,然而这种舆论与我而言没有丝毫意义。此时,网络上的消息已经变得太多太乱,根本看不得了,即便是我常去的论坛,也凭空多了不少水贴。以冷夜的ID,进入私密板块之后,才清静了许多。 事实上,辽北之战,若以普通人的眼光来看,自然是无比震撼,然而对于业内人士,截至目前发生的一切,还算不得什么。正如私密板块里某人所说:“虽然打得华丽,但总得来看,无非是一个一流高手欺凌一众准高手,比起不久前超电磁炮与禁书目录的对决,实在没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亮点。” 很快,底下有人回帖:“倒也不能这么说,至少截至目前,已经看到了两名超级高手,在燕北市掀起风波的王五,以及在鞍岭市突然出手的黑衣女子。就算以新界的标准来看,也是一流水准,这倒是令人眼前一亮。” 然后,倒是有不少人就这两名超级高手进行了一番关注,然而此时超电磁炮与禁书目录的余热未消,相关讨论,没在论坛掀起太大的波澜。 我看了会儿帖子,这个论坛的含金量高,可惜众人关注焦点不在这里,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想到这里,我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一人来。 虽然只是个二流情报商人,但时不时地,却总能给人一点惊喜,也不知他手里,有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七郎,在不?” 给那熟悉的号码发去了一条信息,片刻之后,回复到了:“你居然还活着?”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想要表达么?” 七郎连忙回复:“不,不,只是觉得有些惊讶,之前我刚接到消息说你被鞍岭市的赵奎困进翡翠梦境里,想不到你居然能活着出来!” 鞍岭,赵奎,翡翠梦境?你怎么会有这些情报?你的情报源在辽北!? “这个……商业秘密,我也不太方便说的。” 啧,还给我玩害羞?我对你的商业秘密没有兴趣,问点实际的吧,关于鞍岭赵奎,你知道多少? “……你在打赵家的新界神兵的主意?嗯,本想劝你放弃的,不过既然你连翡翠梦境都能破掉,或许还真能做得到。关于赵奎,我的情报其实并不多,既然你从翡翠梦境里出来了,想必我这里的情报,对你而言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不过,关于赵奎保管的新界神兵,我的确是有一点线索。” 一点也好,说来听听。 “咳……这个,我们做情报商人的,也是要吃饭的。” 你吃饭也好,辟谷也好,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说,虽然咱们关系不错,可是情报也不能免费给呀……” 先别忙着套近乎……我发现你最近真是越活越不长进,就在半个月前,你大胆出卖我的情报个文二小姐,欠我的人情,当时可只是付了首付,余款还没结清,如今你我是银行与房奴的关系,你还敢管我要钱?不怕我加息加到你肾虚么? 七郎沉默了很久,过了一会儿,发来一个压缩包。 “这回可就两清了啊……小本生意不容易,麻烦你就别再使劲儿揪着我敲诈了行不?” 说完,七郎带着满腹怨念下线,我打开压缩包,里面密密麻麻的文档数不胜数。我检索了一下,将赵奎的情报罗列出来,如他所说,分量的确是不多,关于其能力的秘密,大多数都是已知内容,而且基本都标注着:未证实的字样。而剩余私生活的部分,我也没有兴趣了解。如今赵奎损失一半意识,与废人无异,倒没必要特地关注这位影月三巨头了。 继续向下翻,我发现七郎这家伙果然不愧是二流商人,赵家成员的私生活内容倒是打探得挺仔细,连赵家老大睡过的女明星都做了个列表出来,其中颇有几个熟悉的名字。可是真正有价值的,如暗月,影月,翡翠梦境之类的情报,实在是少得可怜。 不过话又说回来,作情报商人的,最忌讳的就是什么都打听,因为知道得太多而死于非命的情报商人,比躲猫猫躲到神隐的人还多。这么想来,或许七郎也是深谙生存之道? ……算了吧,就他那智商? 很快,找到了赵家在鞍岭的新界神兵装备库的情报。 第一部分,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七郎分析:赵奎目前藏身的地下避难所,很可能就是赵家的新界装备库。这一点虽然在意料之外,但却在情理之中,毕竟作为隐藏行迹的一方,自然是要选择最为安全的地点。 那么,鞍岭市还有比安置新界神兵的装备库戒备更为森严,位置更为隐蔽的地方么? 所以找到赵奎,与找到装备库,的确就是一件事。 至于装备库的位置,七郎并没有直接的情报,但是他却依靠手中的众多线索,进行了一番推理,其过程大概写了有上万字,我没有时间一一细看,便直接翻到结论部分。 地图上,七郎画了四五个圈,每一个都是从层层线索中,推理出可能性较大的地点,而其中可疑度居于首位的那个圈,在地图上距离吕维等人舍身相撞的烟酒公司总部大楼,也不算太远。 而当我放大地图,看清地标上的名字时,我忽然有种想用脑袋撞地板,一直撞破地壳,让岩浆冒出来的冲动。 仿宋小四号字,清清楚楚,黑白分明……天,上,人,间! 鞍岭市天上人间夜总会! 看到这一行字,我忽然感觉好像进行过这样的对话来着? DD“就是这儿了,凭我的直觉,赵家的宝藏就藏在这里。” DD吕维等人凑过来看了看,然而刘露问我:“你确定?” DD我不确定,我的直觉是这么说的而已。 DD“你的直觉认为赵家会把新界神兵藏在天上人间夜总会的鞍岭分店?” 然后……我是怎么说的来着? ---DD“一切皆有可能嘛,如果你们实在不相信,咱们就只有走第二条路了。” 的确是一切皆有可能,若非我那时候一时糊涂,何至于绕了这么大个圈子,还沦落到翡翠梦境跟个撸管老人待足一百年!? 这个时候,别说是吐血……感觉淋巴,脑浆,肾小球都要随着一口气而喷出来! 老天爷,你丫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良久,我擦干嘴角的血迹,心情平复了一点点…… 然后我开始盘算什么时候开始下一轮的行动,难得如今傀儡师赵奎陷入2B形态,行动不能。而鞍岭市又的确如吕维所预测的,兵力空虚,完全靠着这影月三巨头支撑局面,实在是天赐良机。 不过,经历过翡翠梦境,此时我也不敢太托大,吕维,李道成这些人看来还算可用,若能拉过来给我打工,倒也不错。 正想着,忽然背后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为这阴暗的机房投下一缕光明,两道娇小纤细的人影背靠着走廊的昏暗灯光,缓缓走了进来。 “哦?小五郎和华生?有什么事吗?” 两名来自樱岛的女孩儿彼此对视了一眼,对我说道:“请问,您什么时候可以放我们走?” ……放你们走?你们想要走了? “是的,虽然和你相处的这短短几个小时,过得的确是精彩而刺激,也收录了许许多多从未曾想过的采访素材,可是,我们毕竟只是普通人啊,并不是您这样强大的战士,所以……还请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 说着,两人同时跪倒在地,额头用力碰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片刻之后,便是轻微的抽泣声。 唉,你们两个真是……修真之路多歧途,你们这个样子,让为师怎么引导你们去西天取得九阴真经呢?不过也罢,既然你们去意已决,可见我们师徒之缘已尽,那么……待鞍岭之战平息,你们便自行去也吧。现在,地面上局势紧张,就算我放你们走,只怕你们也走不了。就在避难所里好好待着吧。 两个樱岛女孩儿千恩万谢,从地上缓缓起身,对我再三鞠躬后,缓缓离开了机房。 留下我一人,无奈地笑笑。 的确,以现在的局势来看,这两个樱岛丫头已经不适合再跟在我身边了,当初心血来潮,恶作剧似的带上两人一同冒险,倒没想过这两人能一路活到现在。而在翡翠梦境中,两人作为助手,意外地帮了不少忙。就算是奴隶,也算得上是赚够赎身钱。 何况之后的战斗,我大概也没有余力去照顾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那么就此放任她们离开,总比真把她们害到死要好。 只不过,大侦探福尔摩斯没了华生和毛利小五郎,还真是有点空虚寂寞……唔?认真说来,好像到现在为止,都没问过那两个樱岛丫头的名字。 正想着,忽然看到地上放着两张纸片,捡起一看,居然是那两人的名片! 啧,小小年纪,也学人家社会成功人士,平白浪费纸张。不过嘛…… 姑且,浪费几个字节的内存,记忆一下吧。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三十七章:这贱人,搅基搅到挪威去了么? 回到避难所大厅的时候,吕维等人的神色看来比初时更加疲惫,见我过来,四人只是微微点头示意,连说话的力气都似是没了。 我想了想,还是先找吕维。 “我说,有没兴趣赚些外快?” 吕维转头看了我一眼:“你看我现在像是能有兴趣的样子么?虽然复制风副组长的生存,给了我超常的体力精力,可山寨版毕竟不比原版,我不是风副组长那样的永动机啊……” 啧,身为国家公务员,哪来这么多废话?体力没有了就发扬觉悟燃烧灵魂,真的革命者用老二就能把武装直升机捅下来,一点疲惫算什么? “拜托……就算我改名叫金正维,也不可能靠那儿把直升飞机打下来吧……话说,你又想起什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刚才我恰好知道了赵奎的新界神兵库的位置,想要组个G团去推,现在缺几个打工的而已。 吕维眼前一亮:“你知道了神兵库的位置!?” 哼哼,大侦探福尔摩斯无所不知,别说区区赵家神兵库,就算是onepiece我也能给你找到……我说,现在机会难得,有没兴趣参一脚啊? “这个……”吕维思忖了片刻,苦笑着摇头:“还是算了吧,若是连我都走了,这个避难所简直就是不设防了。这次鞍岭之战,特别行动组已经吃了太多冒进的亏了。我还是不要冒险了。” 啧啧啧,才雄起一次就软掉,你可真是成熟男人的典范了,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去找李道成和李二狗好了。 和那两人提起此事时,两人明显心动了,只是最后的答复却和吕维大同小异,眼见这群人是烂泥糊不上墙,我只得仰天长叹:高手的人生是寂寞的。便要独自动身出发。 吕维连忙叫住我:“等等,如今我们满身疲惫,就算真的跟着你一道行动去了,最后也只是拖后腿,不如给我们一天休整,待我们恢复完全,再来配合你的行动,效率岂不是要高上许多?” 啧,给你们一天休整?想没想过,同样的一天时间,是你们的休整效率高呢,还是辽北赵家的休整效率高?再等一天,估计不用咱们出门,暗月,影月的人就会主动找上来了。 吕维正犹豫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在避难所大厅的扩音器里响了起来。 “说得好!不必你们出门,我们来找你们了。” !? “哈哈,想不到你们居然真敢把据点设在这里,天京来的客人,你们也太小瞧赵家在北地的百年经营了!鞍岭市的地下避难所,大大小小七百三十六个,每一个都在赵家的监控网络之下,你们自以为行事隐秘,却不知,一举一动,莫不在我们掌控之中!” 说话间,我们头顶的日光灯忽然开始快速闪烁,忽明忽暗。片刻之后,头顶那一片日光灯忽然组成了两个字母。 S。B。 余光过处,近卫红军李道成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一片。自家基地沦为他人的玩物,那感觉大概和绿云遮顶相差仿佛吧。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此次辽北之行,近卫红军可真是颜面扫地,尊严崩溃,作为观众我由衷表示欣慰啊哈哈! 吕维推了推我:“你还笑得出来?” 为什么不笑?你不觉得近卫红军那边的表情特别有趣么?你看李道成那张挫脸又黑又绿,可不就是一个**么? 吕维噗了一声,立刻整理神情:“现在不是笑话他们的时候,既然此地已经暴露,只怕……” 我打断他说,别担心,只会躲在喇叭后面和人说话的杂碎根本不值得在意。 正说着,喇叭里传来一阵咆哮声。 “不值得在意!?哈哈,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口出狂言!我倒想见识见识,你死在我面前的时候,嘴里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我会说:bazinga。 吕维拍拍我的肩膀:“这笑话太冷了,我估计他听不懂。” 我说不会的,没看这会儿他沉默来着?估计正百度呢。 片刻之后,喇叭里传来冷笑声:“你们以为我在虚张声势么?哼,现在,就在避难所正门外面,我们暗月的人已经集合完毕,你们,准备受死吧!” 说完,喇叭里传来一阵键盘敲击的劈啪声,而后,我忽然感到脚下的地面,微微颤抖起来。 而面前,那扇锈迹斑驳的巨大闸门,在金属摩擦与转轴的呻吟声中,一点,一点,向内壁收缩着。 “哈哈哈哈!你们以为自己安在避难所的安全系统天衣无缝了?哈哈,老子用一根手指头也能破解得掉啦!现在你们唯一的屏障也被我打开了……而就凭你们这群残兵败将,又能抵挡我们暗月精锐多久?” 此时,闸门完全收入内壁,发出轰隆的碰撞闷响,露出门后,那条深邃的走廊。我看了看,哈哈一笑。 “你所谓的暗月精锐,就是躺在地上伪装成化肥的那一群么?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喇叭里的声音忽然多了一丝惊恐:“你说什么!?等等,为,为什么所有人的信号都消失了,你……” 啪! 一声异常清脆的炸响,仿佛是一颗从货车上掉落下来的西瓜。将那人的话音突然打断。再之后,一个异常耳熟的声音,从喇叭里响起。 “唔,这小子躲的位置还真隐蔽呢。平白浪费我好多时间。喂,喇叭那边的人,没事儿吧?” 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声音,我是不由自主地哈哈大笑出来,而我身旁的吕维,莫雨,李道成等人,则同时变了脸色。 转头一看,我靠,好一脸边疆农奴遇解放的感动嘴脸!你们可以上春晚唱亚克西了哈哈! 吕维一脸的激动,颤声问道。 “风副组长!你怎么来了!?” “哼,再不来,特别行动组的精锐兵力就要全军覆没了!” 说着,自闸门后的走廊天花板上,跳下一个高挑的人影,左手持着一个通话器,右手,两把染血的长刀滴滴答答,在地板上印下一朵朵血染的花。 见到我们,他露出一个蜻蜓点水似的笑容,将左手的通话器丢开,双持两把长刀,在空中一甩,刀刃上沾染的血迹在墙壁上划下两道笔直的血线,而后收刀回鞘。大步走来。 “很久不见啊……” 他向着李道成微微点头,而后者却猛地向后撤了一步,神情戒备。 “风吟,你来这里做什么!?” 风吟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连理都不理会那受惊小兔子般的李道成,转向吕维:“这次,稍稍有点让我失望啊。” 吕维一脸愧色:“抱歉,是我太冲动了……” 风吟摇了摇手指:“错了,你令我失望,并非因为冲动。事实上适当的赌博在战斗中往往能收获奇效,突袭鞍岭,并不是错误的决断,你的错,在于过度相信了一个不该相信的人,并围绕他制定作战计划。这一点,连韩组长都看走了眼。这家伙,是注定不能被任何计划约束的一大变数,无论做出什么来,都不足为奇的。” 说着,他的目光转到我身上,面带微笑,然而下一刻,他的身形自原地猛地消失,两道亮光如交错的闪电,当头劈来!竟是要将我一分为四!而当我有所反应时,那锋利的刀刃,已是近在眼前! 好快的刀! 我立即下意识地撤步,后仰。令横刀当胸划过,而竖刀紧随其后,当头劈落,我立即轰出一记左手锤,正中刀刃,将它轰得微微一偏,刀风划过身旁地板,伴随金属摩擦的耀眼火花,一道五米长的刻痕,被深深印在了地上! 那两柄长刀一轮攻势已尽,我正待反击时,那银色道光却瞬息间活了一般,银蛇似的缠了上来!我立即双手齐出,想要将这刀势在半途拦下,但是只见两只银蛇在空中一转一绕,居然避过了我的手臂拦截,自左右两面,横切我咽喉! 啧,脚踩暗步,撤! 同一时间,那两道银光居然紧随逼至!始终不离我胸前两米!转眼之间,身后已是大厅后墙,退路已断,而风吟的长刀,竟还是那么咄咄逼人! 妈的,你玩真的?我停下脚步,只见那两柄长刀迅速逼近,落点依然不改,直取咽喉! 透过那交错如十字的刀光,我看到风吟的目光清澈如水,无喜无悲,仿佛这两刀所斩,并非相交多年的友人,亦非颇有恩怨的仇敌。只是如同人饿了会吃饭,倦了会伸懒腰一般,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这副姿态……!?你!? 惊怒交集!而待那刀风切到我的脖子时,我也不再有半点犹豫了。 你想玩?好,我陪你!给我看好了! 右手,早已蓄力完成的十字军霎时出手,以十字对十字,硬碰十字斩! 胜负只在刹那间,刹那之后,银光破碎,血雾飞溅,风吟的长刀化作漫天星辰,而我的右手则被刀劲以横纵十字剖开。 然后……左手锤,给我轰! 风吟立刻弃下两只长刀,脚步一转,右手同样是一拳击出。却是拳随身走,霎时间将全部力量压了上来! 以拳对拳,一声炸雷似的巨响之后,我只感到胳膊一阵噼啪爆响,骨头上顿时多了无数裂纹,而风吟则闷哼一声,倒飞十余米。在空中一个转身,轻巧落地,脸色却有一丝潮红。 好,两轮对攻,倒没能占太多便宜,那么咱们再继续玩下去,第三轮,第四轮,总要有人倒下去的,对不对? 我抖了抖被刀刃切割开的右手,手上伤口正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快速愈合着,第二轮十字军很快就可出手,而你,没了双刀,又能凭一双空手,挡我几轮? “到此为止吧。” !? 风吟撤掉了脸上那副无喜无悲的表情,喟然长叹:“想不到在母星苦练两年,还是没能胜过你,当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么?” 那悲天悯人的神色,宛如一个诺贝尔**得主!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三十八章:携旧日基友共游天上人间!?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是某种男性间常见的,比试长度的低俗游戏么? 手上的功夫比不过,就开始用言辞攻击了?想不到几日不见,你变得这么没品了。 风吟耸耸肩:“我无意空呈口舌之利,只不过,我很想知道,你在燕北酒店发动屠杀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考虑过,那会掀起多大风浪,而又有会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因此惨死?” 哈哈,那是砖家叫兽们考虑的问题,不必拿来问我,和那些喜欢抢占道德高潮G点的民主斗士不同,我只要知道自己爽不爽,也就足够了。 风吟却是一脸不出意料的表情,对我点点头:“也对,你从来不是什么高尚者,拿道德抨击你,未免有点肉包子打狗。不过,有一点我希望你想明白,就是因为你在辽北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我手下这些人,才会陷入如今的危局。” 哦?所以你刚才就干脆大义灭亲,拿刀来砍我?妈的,这种忠实于友谊的表现真是催人尿下,感人肾腑。 “哈哈,你在燕北酒店杀人之前,我记得咱俩在电话里,可能引发的后果,我想我已经交代的很明白了,那时候,你怎么不记得什么友谊之类的东西?” 啧,你这是在责问我不厚道了?好,那我问你,换了是你,当时那个情形,就能强忍一口气,缩头入壳,微笑着离开? 风吟用手抚了抚下巴,说:“的确是个问题,赵旭言那小子心狠手辣,嚣张绝伦,换了是我,只怕也要动几分杀机。” 这不就结了,一切都是赵家咎由自取,售后问题,本人概不负责。 风吟一幅恍然:“哦,有道理,原来如此。” ……原你妹!少给我装傻,刚才打得很愉快嘛,何不继续? “继续什么?误会都解开了,还打什么?咱们现在站在赵家地盘上,正当同仇敌忾,怎能自相残杀?” 你大爷的,想要认输就直说,搞这么纠结婉转,官腔十足的,大姨夫来了么? 风吟哈哈大笑,说道:“也罢,这一局我认输就认输,反正,待咱们把辽北之战打完,怎么也要认真分一回胜负的。” 说完,他微微眯起眼睛:“说起来,自从大学相识以来,咱们交手的次数其实屈指可数呢。来之前,看过你在燕北市的战斗录像,我就在想,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和你打一场,适才见猎心喜,倒是我冲动了。” 没关系没关系,这一点上,咱们是彼此彼此了。 刚才那几刀,电光石火,行云流水,若非那两柄刀质地太差,我的十字军倒未必能将其一举粉碎掉。哼,在我去新界前,你可远远没有这么凌厉的身手。看来大家各自有奇遇,老天爷也不单单是偏爱我一人的。 有时间,的确是该好好切磋一场的。 言毕,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爆发一阵哈哈大笑。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肆无忌惮,青春飞扬的大学时代。 和风吟一番交手,在我俩看来,其实只是有些小小认真的比试切磋,于空虚寂寞生活的一点调剂,然而转头看到吕维等人,却是一头的冷汗。 怕什么?我们俩又不是傻的,彼此实力相差不多,真的性命相搏,结果一定是两败俱伤,你见哪个成名已久的高手,是一天到晚跟人拼命的?长寿之道,就在于恬然自若,与世无争。懂不? 风吟顿时一脸复杂神色:“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真的是感到由衷的蛋疼。” 不客气。 说来,我记得你的上司本来没是打算让你来的,你这算是……? “韩组长不让我来,是担心以我一贯的正派作风,刚直不阿,适应不了辽北之战的局势。毕竟此战天京一方并无道义上的优势。组长担心有些事情我下不去手去做,呵,这她倒是小瞧我了,和你这种货色当了四年舍友,再高尚的人也会堕落的,何况如今辽北地区形势危急,连她本人都动用投影,亲临辽北,我若是再不来,难道坐视特别行动组的精锐都死在这里?” 虽然你这一番话对我高尚的人格进行了无耻诋毁,但是,难得你能承认自己的所谓正派作风,刚直不阿统统是骗傻子的狗屎。我深感欣慰呢。 “……好了,闲话到此为止,现在暗月集结在鞍岭的人,被我刚才一轮偷袭杀了多半,正是力量最为空虚薄弱之时,趁此机会,咱们先撤回燕北吧。鞍岭这个位置太过冒进了,很容易被赵家集结重兵包了饺子。虽然新界神兵库的确是个重要目标,但是,再重要的目标,也没有自家性命重要,对吧?” 风吟这么说着,一边冲我悄悄使了个颜色,向李道成等近卫红军那边怒了努嘴,我顿时心领神会,大喝一声:“风吟你个2B!我算看错你了,想不到你被韩紫霜那女人招安以后,居然身陷温柔乡里,将昔日的勇气毅力消磨得就剩下一滩狗屎!妈的,老子跟你这种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的软货没什么话好说,你胆怂,不敢去,我自己去就是了!” 一番话说完,我同样向风吟使了个颜色,示意:哥配合的不错吧? 结果只见他冷汗如雨,眉头深皱,喃喃自语:“我真是2B,居然指望这货跟我配合,我真是2B,居然指望这货跟我配合……” 我靠,老子屈尊降贵陪你演戏,你还想怎么样? 风吟长叹一声:“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拦你,反正你自诩绝顶高手,想必这里也没什么人能拦住你,但是看在多年交情上,我提醒你一句:鞍岭市,可不仅仅只有一个影月巨头傀儡师!” 哈哈,那又如何?天位差距,可不是数量所能弥补的,他们来得再多,也不过是一堆堆会走路的经验值罢了。 “哼!你愿意妄自尊大,那也随便你!我们可没工夫陪你送死去!” 说完,风吟一挥手,招呼吕维等人:“所有人,随我一道,立即撤退!” 特别行动组的人非常听话,立即跟在风吟后面,向着闸门外的走廊行去。而近卫红军,在短暂的犹豫之后,由李道成率先丢下脸皮,尾随其后,一道撤离。 最后,是两名来自樱岛的记者,她们跟着特别行动组一道,被吕维用念力牵引着,与其他队员束在一起,以免跟不上特别行动组的快速步伐。在经过我身边时,两名记者,冲我轻轻点头,异口同声。 “谢谢你。” 嗯,不客气,小彩,奈奈子。 两名记者陡然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最后,在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前,我看到了她们脸上的微笑。 几分钟后,身后响起一人的声音。 “哟,想不到短短几日不见,你的女人缘居然有了零的突破唉,那两个樱岛妞儿看你的眼神明显不对,你把她们怎么了?” 我冷冷回复:“我和她们是纯洁的师生关系,她们因为能与我一道度过这短短大半日时光而感到由衷的欣喜。和你与你姘头之间的纠结龌龊,不可同日而语也。” 身后的人哈哈一笑:“现在没有旁人,你愿意怎么说都无所谓,可是建议你最好别让韩紫霜听到了,那个女人可比你想象中厉害得多。” 嗯,如此怨念的评论,看来你的家庭生活并不幸福,夫纲不振啊。 “随你怎么说了……好了,废话不多讲,近卫红军的人已经被吕维他们引走了,想要行动,咱们最好赶快。” 你确定他们看不出破绽?虽然李道成和李二狗的确是挫了一点,但是让你这么大费周折找我沿袭,恐怕不仅仅是在提防李道成吧? “的确不止是李道成……你该知道的吧?近卫红军此次辽北之战的真正主力,要比李道成他们迟到几天。因为原定计划是由特种连的连长朱江南带队,待李道成等人打开局面后,直接突袭赵家的大本营,但是在燕北,鞍岭这两地的战斗,赵家的实力远远胜过预期。近卫红军别说打开局面,险些是全军覆没。如果继续沿袭原计划,根本就是派人来送死。结果,特别行动组增派我过来支援,而近卫红军嘛……你有没有听说过岳馨瑶这个名字?” 岳馨瑶?做什么的?多少钱一晚? “日……你就不能稍微关心点母星的新闻么?岳馨瑶!近卫红军总司令岳铁山的独生爱女啊!三岁时就觉醒能力,十七岁时特招进入近卫红军,连败特种连多名好手,和朱江南打了个胜负不分!二十岁时进入近卫内组,二十二岁就任副组长之职,如今已是近卫红军的参谋总长,岳铁山麾下四名最强战将之一,是母星圈子里的风云人物啊,你居然一无所知!?” 啧,不就是个官二代么,她爸又不是李刚,有啥可关注的?要说关注,最近的超电磁炮和禁书目录的对决你看了没? “看了啊,真的是很……靠,别跑题了!这次岳馨瑶带队进入辽北,首站就是鞍岭!那女人心机实力都是一流水准,可绝对不比李道成那号废柴。若是演戏演得差了,到时候突袭装备库,铁定少不了麻烦!我是让刘露配合吕维释放的幻象,按理说一般人绝对察觉不出异常,但是岳馨瑶那女人也是不可以常理忖度,安全起见,咱们最好现在就动身。” 嗯,就咱们两个?你不带上你的纯情基友吕维了么? “他若是不在队里,就算李道成也能看出问题了,废话少说,到底走不走?” 走,当然走,原指望是拉吕维他们来给我打工,既然你愿意代劳,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说话间,我和风吟同时起步。 天上人间,我们来了。 DDDD PS:既然大家喜欢搞基,那咱就来个劲爆的标题给大家养养眼。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三十九章:才不是电子海洛因让我堕落的… 和风吟搭档的确是件很靠谱很省心的事儿,他会把一切你想得到,想不到的细节通通处理一遍,然后留给你的,只要是按照命令去执行就好。 鞍岭市的地下避难所有七百多个,地下通道之错综复杂,足以令任何一名迷宫勇者头大,然而风吟此行前来,居然不知从哪里找到了地下全景图,并标出了路线图,而后领着我在地下避难所七绕八绕,最终居然先吕维等人一步,走到了地表以上。 地面上已是深夜时分,由于傍晚爆发的几场战斗,如今鞍岭全城戒严,我和风吟从下水道爬出来的时候,街上的灯火熄灭了多半,忽明忽暗的光线,竟将这座不夜城衬出几分森森鬼气。空中的直升机时不时投下耀眼的光柱,扫视着城市的各个角落。 城市已经被军方严密控制住,如今,城市里到处都是来回巡逻的士兵,偶尔还能看到轰鸣着行进的重型装甲车。而越是靠近市中心,武装力量也越是密集,然而见了这一幕,反而令人稍感心安。 军队的力量在对抗变种人时,效果并不算好,尤其在城市巷战时,重武器的使用受到限制,而没有了重武器的火力压制,普通人就很难奈何得了变种人层出不穷的各种手段。而赵家如今居然连这种事倍功半的手段都使了出来,可见鞍岭市的力量有多么薄弱。 这个时候,真的撤退了才是傻子。 我和风吟一边在街道的阴影中穿梭着,一边小声对话。 “也未必,或许是对手故意示弱,诱敌深入之计,鞍岭市的傀儡师可不是普通角色啊。这次可是让吕维和近卫红军他们都吃了大亏。” 说到傀儡师,风吟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看来何其讽刺是也,我想了想,告诉他,在意识空间里傀儡师和我进行了一场比谁更能蛋疼的游戏,然后我以绝对优势取得了胜利。打掉了他一半意识,未来三个月他都将进入阳痿期,不足为虑。 说到那百年光阴,着实令人唏嘘不已,而风吟听过后,则一脸看外星人的表情瞪着我:“你跟他在意识空间里同居百年!?” 我日,小风啊,我发现你离开天京以后忽然变得风骚了很多,你们家小韩韩会失望的。 “小韩韩……你,以后可千万别当着她面开这种玩笑,你死了不要紧,只怕我都会受牵连。” 一边说着,我们俩一边越过一队巡逻士兵的视线,从一团阴影跃入另一团阴影之中。如今鞍岭市实行宵禁,结果陷入黑暗的城市反倒给了我俩更多的行动机会,实在是讽刺得很。 接连在阴影中穿梭,我忽然想起我俩好像当年也做过类似的事。 风吟点点头:“嗯,当时咱俩潜入教务处,修改成绩的时候,差不多做的就是这样的事。妈的,明明都下班了,教学楼里居然还有那么多保安来回巡逻。” 没办法,前几届的学长们有人干过类似的事儿,把全年级的成绩都改成满分,结果那个院一分钱的重修重考费都没收上来,好多讲师气得直闹罢工。后来期末时候教务处的戒备就森严了十倍不止,害的咱们这种绝世高手都颇费周折。 “是啊,现在回想起来,当年那段生活好像也挺有意思的,那时候我可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变成现在这样。” 嗯,我记得大二暑假时候,你告诉我说要去找家公司实习,我当时非常严肃地问,你丫吃麻辣烫吃坏脑子了?结果你告诉我说要过普通人的生活。为此我一个学期没敢去吃麻辣烫。 “日,那个时候我真挺认真的啊,你想想啊,和普通人类比起来,我基本无须睡眠,体力无限,反应神速。无论做任何工作,都有常人三倍以上的效率。到了哪家公司,都可以成为明星职员吧?那样在三十岁前,至少我也能混到金领级别,步入上层社会,每日里香车美人,纸醉金迷,可不比那些出卖战斗力,终日打打杀杀的变种人强多了?” ……当年的你还真是志向高远啊,可惜后来怎么就没想开,跑去给韩紫霜打工了? 说到这个问题,风吟苦笑了几声,没有回答,反而问我:“其实我才奇怪你呢,当时大三的时候,咱俩在游戏里叱咤风云,结果你告诉我你要当职业玩家,那时候职业玩家收入也不低,可是大四毕业之后,你怎么突然就AFK,开始四处流浪去了?” ……这个问题就很复杂了,不过现在告诉你也无妨,还记得当年咱俩组团的时候,经常有个兽人公会的会长来挑衅么?就是那个人民币战士“心子”,咱们走到哪儿他们的人就跟到哪儿,各种烦躁。 风吟想了想,点头说:“记得,当时等级榜紧跟在咱们后边的吧?据说往游戏里投了上千万呢。” 嗯,就是那孙子,当年你毕业以后去应征特别行动组,就此AFK,公会主力战士西伯利亚不知为什么,你走以后也AFK了好久,这段时间心子屡屡过来找我麻烦,我忍无可忍,拉了几十个弟兄把他们一团打得团灭了三次。算是出了口气。但是没过几天,我找的那些弟兄里,有好几个人突然AFK了,后来听说,是被心子在现实里找打手打成了残废。 “靠!这么下作!?” 是啊,就是这么下作,人家老爸是地方大员,权倾一方,他在当地欺男霸女,呼风唤雨。唯独在游戏里被咱俩屡次三番戏弄,能忍到那时候下手,也算难得了。你说,知道了这件事,换了是你,你会怎么做? 风吟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你在现实里找到了他?” 哈哈,没错,既然游戏里的问题,他不能放在游戏里解决,那么我就和他玩点现实的好了。而我找见他的时候,要说也真是巧了,他正跟几个狐朋狗友给几个女学生下药,想要玩迷X。我顺手就把他们的腰子给掏了出来,放火上烤熟了,喂他们再吃下去。可惜吃到一半,他们就失血过多嗝屁掉了。白浪费我一番手艺。 而杀了那群人渣之后,我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心子的老爸也一道做了算了,省的他老树开花,再生一个祸患出来危害人间。然后嘛,详细步骤我就没必要赘述了。总之,你该记得,那年某省忽然有一员高官暴毙来着。 风吟大吃一惊:“我靠,那家伙是你杀的!?” 哈哈,就是我了!不过替天行道乃我辈应尽之义务,你就不必夸我了。 “谁他妈要夸你这杀人犯!” 嗯,总之,杀了那对父子后,我忽然发现,比起老老实实玩游戏,当个虚拟世界的无敌勇者,好像,把自己的能力用在现实世界更有意思。至少我从来没在游戏里烤过人腰子。然后嘛,AFK,四处流浪,杀人,最开始出于好玩,扮演了几天的古代侠客,专杀各路贪官污吏,后来发现这种行为实在很没意义。而且再大的大侠也要吃饭不是?我的零花钱很快就用完了,我又不好意思去拦路抢劫,收保护费。结果心血来潮,去自由枪骑兵协会注册了一个账号,再之后……你就知道咯,我在母星四处杀人放火,做出一番好大的事业。还在天京市市中心附近买了一套房子,可谓青年才俊的典范。 风吟唉声叹气:“我看是做出一番好大的祸患吧……现在看来,陶宏关那2B说得也有道理,网络游戏的确是害人不浅,把一个大好宅男一路逼到眼下这地步,真是令人不胜唏嘘。” 啧,别乱给网络游戏扣屎盆子,像我这么拉风的人才,终归不可能埋没在宅世界里,就如同你没有去当普通人一样,冥冥之中,自有一番不可抗力将咱们推到风口浪尖去。 风吟瞥了我一眼:“这么说来,这个世界的不可抗力是一种自毁力啊。” ……小风你又在发骚了,我会给小韩韩打小报告的。 “日……好了别废话了,快到了,注意看前面。” 此时,两人已经非常靠近此行的目的地,天上人间夜总会。而或许赵奎已经料到装备库的位置已然暴露,干脆光明正大地在夜总会门口布下重兵: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配上两辆轻型坦克,五辆装甲车,十架武装直升机,这种防御力,就算是绝世高手也会头疼的。 我问风吟:“怎么办?硬闯乎?” “最好还是不要,对手这么明目张胆地布防,肯定有后手的。而且到现在为止,咱们也只知道入口在天上人间内部,具体位置却是未知。闯进去了,又能怎么样?” 唔,这么说也有道理,那你打算怎么办? 风吟两手一摊:“你不是自诩绝世高手,无所不能么?你来搞定咯。” ……好吧,既然你这么看重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决定了,咱们冲过去吧,说着,我大步迈出,从正面走了过去。 “日你!”风吟在身后大骂一声,还是紧跟了过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四周所有灯光猛地转了过来,将我们身周照的亮如白昼。上百支自动步枪同时瞄在我俩身上,这气氛,实在是…… 太刺激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四十章:其实我早就料到硬冲会撞进陷阱里 虽然从正面走过去,就是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的,但是对方如此整齐划一的表现,无疑说明了一个问题…… “哈哈,果然不出所料,这帮孙子早就猜到咱俩会来了。” 风吟在旁边骂道:“早就猜到个毛!你这马后炮!” 话音未落,弹雨倾盆而下!我和风吟立刻向左右两旁闪去,身后顿时一阵噼啪乱响。被这种华夏制式步枪打中,那可不是一般的痛啊。不过,威力再大的武器,如果打不中人,就没有任何效果可言了。 两次暗步之后,我已将士兵们的准星完全甩开,而后直接腾空而起,越过脚下弹幕,自夜总会二楼破窗而入! 哈哈,这一步百米的暗步实在是好用得很呐,透过破掉的窗户向下望去,风吟却没有这种实用技能,不得已在弹幕中转折前进,几次Z字行走之后,总算找到机会,同样是一步跨上二楼,落到我身边。 “想不到辽北军区的队伍这么麻烦,火力分布非常均匀,想找个空挡都不容易。” 我说,真的高手不需要敌人露出破绽,你的功夫还未够班啊。 风吟哼了一声,而后点点头:“你去新界那一年看来真是收获了不少东西,记得在母星的时候,你这暗步最多一步五十米,不能连动,而且起步时远没有如今的圆润自然,或许我也该去新界锻炼两年?” 哈哈,咱好歹也是精英海归,跟你这种土著居民不可同日而语也。 “得了,少说废话吧,难得进来,赶快找装备库入口吧,你不是一向自诩直觉敏锐么?你说说入口可能在哪儿?” 啧,你这公安部门出身的,扫黄打非搜夜总会乃本职工作,还需要我帮忙么? “特别行动组可不负责那么三俗的生意……我们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 一边说着,我和风吟一边已经行动起来,虽然不知道装备库入口的具体位置,但是既然装备库在地下,那么总不至于把入口设在顶楼吧?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向下一坠,踏破地板坠入一楼。 然而才刚落地,我俩就发现了一丝异常之处。 “我说,一般的夜总会,一楼和二楼的布局都是一样的么?” 风吟一边扫视四周,一边回答:“我又没怎么去过,怎么知道一样不一样,但是至少我能肯定一点,就算是布局一样,也没道理两个楼层相似到这个地步,我靠!你回头看看!” 顺着风吟的手指回头一看,我也是一愣……身后,一扇破碎的玻璃窗正被风刮得左右摇摆,看起来,正是我风吟直冲二楼时打破掉的那扇窗! 我赶忙跑过去,将头探出窗户,不出意料,窗外景色依然是二楼的景色,这根本不是一二楼布局相似的问题,而是我们根本就没离开过二楼! “难怪外面布防那么严密,里面却连个保安都找不见,原来早就设好陷阱了。” 风吟说着,冷哼一声,纵步一跃跳出窗口,然而就在他大半个身子探出窗口的时候,整个人好像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无形之力扭转了一百八十度。重又回到了建筑内部。 “这回可麻烦了,许进不许出的空间陷阱么……?这可很少见啊,你有什么想法没?” 我的想法只有一个:管他什么陷阱不陷阱,先拆了房子再说! 说着,我的拳头就要轰出去,风吟连忙一把拉住了,说道:“等等……你不觉得,对方既然敢用这种手段来困咱们,就不怕暴力破解么?我记得这种空间陷阱多半伴随着极大的杀伤力,贸然行动,后果咱们未必承受得起啊。” 啧,连地板都踩成稀巴烂了,现在再来讲什么极大的杀伤力不嫌太晚了?要有副作用早就爆发了,放心大胆地砸吧!像翡翠梦境那种限制性极强的东西,我就不信赵奎手里还有! 然后,我的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墙上,强大的冲击在墙壁上掀起了一圈圈波纹,震荡波沿着墙壁传到地板,进而波及整个二层,然而直到最后,这一拳的能量完全耗尽,那堵并不厚重的墙也没有就此垮掉。 可是地板却被震出了层层裂纹,摇摇欲坠。 原来如此,发生如此不合常理的事情,可见建筑的外墙的确是受到严格保护的,但是天花板和地板却不在此保护之列。这种诡异情形…… “怎么?有什么想法?” 嗯,我记得当年好像听说过有类似效果的东西,但是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唔,这建筑外墙坚不可摧,内部却没什么反常,其中有什么含义么…… 风吟思忖片刻,说:“等我去检查一下楼梯间和电梯吧。”言毕,脚下一点,便从原地消失了身影。 几分钟后,风吟闪了回来,神色略有些疑惑:“怪了,上下楼梯都是通的,走过去以后,还是一个二楼,但显然是一个全新的二楼,我在这个位置并没有看到你的存在。这是什么意思?存在多个二楼?” 很可能就是这样了,刚才我的感知域里,你的确是处在我的垂直位置上。但是这里显然就有个矛盾,如果咱们两个之间存在垂直差,又怎么可能都在二楼?你还是下去一层,然后咱俩同时从窗户探头,看看有什么结果。 风吟苦笑一声:“说得轻巧,这里可是空间类陷阱唉,万一因为产生ERROR咱俩同时被空间乱流砍了脑袋咋办?” 放心,天京政府会追认你为烈士,而你家小韩韩也不会改嫁的。 “日……” 虽然风吟的担忧不无道理,可是不这么验证一番,我总是无法放心。 几秒后,风吟已经站到了楼下的窗口旁,然后……感知域里,这个贱人非常无耻地取出一面镜子,用胶带绑在一根杆子上,从窗口探了出去。 唉,真该让小韩韩看看这家伙的怂样,我耸耸肩,直接把头探出窗口,向上望去。 然后,什么也没有看到,窗外的景色依然是二楼的景色,楼上楼下,我目光左右,都没有看到风吟探出去的小镜子。只是楼下的士兵们似乎接到了什么人的命令,开始有组织地纷纷撤退了……果然,这帮人的存在就是给这个陷阱增添了几分装饰么? 没关系,看到这里,我已经在心里大致有数了。 几秒后,风吟闪了回来,问:“怎么样?你没缺什么零件么?” 唔,仔细说来,好像我的良知不见了唉。 风吟噗地笑出来:“良知……?那你不用找了,根本就没存在过。” 嗯,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对了,刚才在镜子里,你没有看到我吧? “没有,你也没看到我?” 感知域里,你就在我头顶上,但事实上从窗口看出去,你根本就不存在……我想,我已经猜到了这个陷阱的名字了。 “哦?说来听听。” 你有没有听说过通天塔? “传说里,人类企图登上天国而建造的阶梯?最后被上帝用一招CET4将工人们打得屁滚尿流,流落四方。通天塔也不了了之。是这么回事吧?” 总结得很好,不过我要说的不是宗教传说里的通天塔,而是在新界发现的一种神奇道具。作用方式和翡翠梦境非常相似,内部可以营造出一个非常独特的空间。陷入者不能离开建筑内部,只能上下移动,然而无论你怎么向上或是向下奔走,都不可能看到尽头,就犹如传说中那不可能抵达天国的通天塔一样。事实上这种陷阱的原理就是不断开辟新的独立空间,当你向上向下移动时,的确离开了原先的那个二层,可其实你又进入了一个新的二层。这两个二层的确不同,但它们与外界的接口却是一样的。因此同样是趴在窗口处,你我却看不到彼此,却能看到相同的景色。 “原来如此……那么,这种独立空间是无限开辟的么?” 当然不可能,至少目前为止,我没有听说过任何可以开辟无限空间的道具,通天塔虽然神奇,可价值还没有翡翠梦境来得高。所能开辟的空间数目是绝对有限的。但是它的妙处就在于,它会不断削减已经生成的空间。比如以咱们现在所处的二楼为例,当你向上走了一层,抵达三层的时候,通天塔内,就的确存在着两层的独立空间,可是如果你继续向上,走到了十层,那么咱们中间相隔的那些层数,就很可能被削减掉。而如果咱们两个共同行动,一起走上十层,那么可能底下的八层都会消失掉。这也是通天塔永远没有尽头的原因。 总结一下就是,空间的总数是有限的,并非无限延长,通天塔是用投机取巧的方法,动态调整空间总数,以此维持整个空间的,那么只要让它做不了弊,通天塔也就不攻自破了。至于方法嘛,很简单不是么?只要令其开辟出新的空间的同时,始终将这片空间纳入感知范围,它就没法偷偷摸摸地将空间消除。至于实践起来的具体方式嘛,只要你在差不多同一个位置,不断打穿地板,向下坠落,让我的视线可以贯穿所有的新开空间就可以了。 风吟面带狐疑之色:“且不提你这么冗余的解释方式,单说你这个解释的BUG也太多了吧……难道通天塔消除空间,还必须在人们感知不到的地方进行?它有那么害羞么?” 啧,盲目质疑权威是不对的,你就别管这么多了。 “好吧,姑且信你一次,那么咱们就一上一下,分头行动吧。” 错了错了,我站在这里不动,你一个人向下突破就行了。 “……我说活动一下筋骨能累死你么?” 这不是累不累的问题,而是社会分工的问题,我刚才已经进行了脑力劳动,现在该轮到你进行体力劳动了。 去吧小风,我会鞭策你的。 “……以后我绝对不跟你这种人搭档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四十一章:在二楼遇到一位很会喷水的女人 事实上,翡翠梦境也好,通天塔也好……大多数来自新界的这种空间陷阱,虽然限制法则上非常严厉,但破解起来也非常简单,只要找到弱点,破绽,基本不需要花费什么力气就能破解得掉。唯一的问题就是,如果没有对这些道具的认识,想要找到破绽谈何容易? 当然,如果智力水准实在不够,那么凭借蛮力破解,也并非不可行,我之前一拳打在墙上掀起阵阵波纹,可见力量并没有被完全抵消。如果出力能够再翻二十倍,估计就能一拳破墙,令通天塔内部崩溃了。不过拥有那种蛮力的角色,甚至在理论上都不可能存在。 我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风吟已经一路向下,打穿了三十多层地板,这速度堪比城管拆迁队,果然不愧是国家公务员。然而奇怪的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感觉到空间有任何不稳定的迹象……我的猜测有误么? 不不不,盲目质疑权威是不对的,这一定是风吟的工作效率还不够高的缘故,没关系,我可以鞭策之:“小风啊,你得加把劲儿啊,作为一个男人,你的贯穿力还不够强,光有持久不行,也要有速度和冲击性,不然小韩韩会失望的。” 脚下传来风吟的怒吼:“你丫再敢提小韩韩,老子就跟你拼了!” 而借着这股邪火,他的进程还真的快了几分。不久之后,已是深入百层。站在原地,我明显感觉得到,这片空间开始有些摇摇欲坠了。 嗯,差不多是时候了,动手吧……我转身一脚蹬在墙上,同样是道道波纹掀起,然而这一次,这堵墙再也没能消化掉这股冲击,仿佛被重物压迫的玻璃,逐渐绽放出纵横交错的裂纹,最终,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轰然垮塌。 空间在一瞬间被急剧压缩,由风吟拓展出来的百多层独立空间霎时消失,而他本人则被强制传送回了我所站立的楼层,脸上尤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我靠,还真的破解掉了!?” 废话啊,破解不掉,那我刚才那一番口水都喂猪了么?我好歹也是在新界留学一年的精英海归,通天塔这种东西,只要见过一次,再要破解就轻而易举啦。 风吟哦了一声,显然是不怎么信。的确,我这番解释破绽百出,但是我们的确是通过这个解释,打破通天塔脱困出来的,风吟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这样就够了。 然而就在此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 “是么?我怎么听说,通天塔,是只要见过一次,就再也没可能破解第二次的呢?” 妈的,现在人都喜欢突然出现在别人背后出声吓人么?我和风吟同时回头,只见一名年轻女子,身姿窈窕,立于眼前。那女子全身一套贴身的华夏CNM特种战斗服,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全然凸显出来。脸蛋精致,眉目如画。正当我琢磨着这天上人间当真是卧虎藏龙,什么货色都有时,却见风吟脸色一变,从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名字。 “岳馨瑶……?” 嗯?岳馨瑶?近卫红军老大岳铁山的私生女?她怎么会来这里做兼职的? 风吟大骂一声我靠,立刻与我站远了几米,然后对那女子耸耸肩,说:“我不认识他……” 那女子哼了一声,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问道:“王五?哼,不知所谓!风吟,你怎么会和这种无赖合作?” 风吟叹了口气:“我也不想的啊……话说回来,你这近卫红军的参谋总长,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岳馨瑶轻轻一笑,伸手指了指脚下:“自然打的是和你们同样的主意,用幻象诱骗李道成他们从鞍岭撤退,本人却亲自突袭赵家的装备库,你真以为这样就能把我骗过去了?呵呵,你们特别行动组好大的胃口呢,这么一大块蛋糕,你们打算独吞?” 风吟苦笑连连,正要答话时,我伸手打断了:“我说岳家的小妞儿,你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么?装出一副强势的模样,想把刚才的事情糊弄过去?可惜在大侦探福尔摩斯面前,你的花花肠子是无所遁形的。乖乖跪下磕头谢恩吧。” 且不提岳馨瑶此时脸色变化,风吟却恍然大悟,又是一声我靠:“你是说岳馨瑶刚才也被困在通天塔里,脱身不得。幸亏咱们攻破了通天塔,她才能脱身出来?” 这不是废话么,否则她怎么会知道咱们是被困在通天塔里?还说出什么只要见过一次,就不能破解第二次的话?显然是她以前见过,然后这次无法破解,被彻底困住了呗。 怎么样岳小妞儿,我的推理够犀利吧。 然后我和风吟就看到岳馨瑶强势的表情如冰雪消融,片刻间涨红了脸,小声说道:“谢谢……” 哈哈,不客气不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彼此在为难时伸出援手乃是理所应当。这次我和风吟来突袭赵家装备库,阁下代表近卫红军来给我们打工,实在是非常值得赞赏。若是这次行动成功,攻破了装备库,那么到时候怎么也要分你们些残羹剩饭的哈哈哈。 “……你!” 伴随一声又气又急的娇喝,一道水帘席卷而来,我正凝神待战,旁边风吟一拉我手腕,将我横向带飞十余米,避过了水帘。而后风吟对岳馨瑶喊道:“这里还是赵家的地盘!不要内讧!” “哼!”岳馨瑶一招手,身前的水帘顿时哗啦一声落在地上,形成好大一团水渍。 而后,风吟对我小声说:“麻烦你别再挑衅了,岳铁山的女儿可绝对不是一般角色,贸然得罪她的人,还没有一个落得过好下场的!你动脑子想想,岳馨瑶出现在咱们身边的时候,你我有任何察觉么!?这是一般人做得到的事么!?” 嗯,看得出来,年纪轻轻,一脸清纯,想不到潮X起来如此犀利,那水帘卷得,啧啧…… “我靠!你丫能不能别故意用这种会让人听到的声音说话!?” 怕什么?现在这岳馨瑶明显是过来找茬的,你还真要笑脸相迎不成?你不愿作恶人没关系,我可是人称全职恶人的,看我侮辱之。 风吟又拽住我袖子:“你真想在这里和近卫红军彻底翻脸?你想,我可不想!” ……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岳家小妞儿,我姑且不说话就是。 而一旦我不开口,气氛倒是很快就缓和了下来,岳馨瑶假装没有听到我之前所说的话,而风吟也一副熟稔的姿态,和对方简单寒暄了几句,达成了暂时的握手同盟。 这里毕竟不是休闲茶舍,通天塔被破,不代表我们就打开了赵家装备库的大门,事实上,我们到现在都没找到装备库的入口!真的内讧起来,对任何人也没有好处,啧,岳馨瑶这女人的出现,着实分散了不少注意力,浪费了不少时间。 一行三人踩破地板,坠入一层。这一次,是货真价实的一层,偌大一个大厅,灯火全熄,地上到处散乱着各种杂物,破碎的酒瓶,躺倒的桌椅,满地的花生瓜子……而从正门口,偶尔映入强烈的探照灯光,将整个大厅照的一片凄凉。显然,这里戒严之前,收拾得颇为仓促。 这并不奇怪,从我们进入鞍岭到现在,也不过才过了几个小时而已。留给赵家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然而奇怪的是,我们破掉通天塔,坠落一层,却仍然是一个人影也没见到,甚至连夜总会正门口的军队都已经撤退完毕了……这是什么意思? 岳馨瑶扫视了一下四周,说道:“大概是将所有人手都收缩回防了吧,现在赵家在鞍岭的力量非常空虚,如果继续和我们缠斗,只是得不偿失。刚才的通天塔,很可能已经是赵奎在做最后一搏了。” “说来……”岳馨瑶转头看向我,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通天塔的作用原理,本质是上考验被困者的信念强弱,只有完全坚信自己选定的方法可以突破通天塔的人,才有可能真的突破出来。事实上与这个方法是否真的奏效毫无关系,而任何一个对此有所认识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对自己的方法产生一丝怀疑,以至于再也无法突破出来。你,莫非是不知道通天塔的真正原理?” 哈哈,大侦探福尔摩斯无所不知,我作为海归精英,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只是,岳家小妞儿啊,咱们三个中间,可是有个人真的不知道的,你这么说出来,以后再遇到通天塔困境,还想不想让他出来了? 我可是花了好多口水,才让风吟相信,只要一路向下突破就能解除通天塔的,而你这么一番话说出来,啧啧,用心真是歹毒得很啊! 顾不得风吟陡然一变的脸色,岳馨瑶大吃一惊地问:“你知道?那你为什么可以对自己的方法毫无保留地予以信任!?明知道自己的方法根本无关紧要,难道你仍然能够坚信自己可以脱困出来?” 我冷哼一声,一甩头发: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四十二章:这个水多的女人一定是个同性恋 和岳馨瑶的短暂对话之后,我们三人分头行动,在夜总会一层搜索着连轮廓都不知道的装备库入口,几分钟后,入口没找到,倒是从吧台里搜出几百颗摇头丸和催情药。 我看了看包装,貌似还是高档货色。便随手丢给风吟一袋摇头丸,那小子一声我靠,便又摔了回来。 啧,装什么圣人啊,又不是没吃过……我撕开包装,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把摇头丸塞进嘴里,顿时感到一阵香甜滋味在口腔内绽放开来。那滋味,实在是赞啊。 岳馨瑶一脸极度厌恶的表情看着我,然后问风吟:“这家伙是因为吃多了摇头丸,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么?” 风吟叹了口气:“要真是这样反而好了,至少我们就能知道他的病因,并设法医治。可惜他的体质根本是万毒不侵,别说区区摇头丸,就算VX神经毒气也对他完全无效,以前他还拿农药当饮料喝,用浓硫酸当辣酱的。这副德行是天生如此,只是去新界之后变本加厉了。” 岳馨瑶点点头:“原来如此,天生脑残么?” 我日啊,你们两个下里巴人不要太嚣张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投敌叛变啊!? 风吟回答:“其实我一直在想,像你这号人,若是转投赵家,对我们而言会不会更有利一点……?” 你们这对活该浸猪笼的狗男女,你们一定会得性病的…… “好了,废话少说,你们到底想到办法没有?”岳馨瑶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神情问道。 “办法?有啊。” 我顺手抄过一张圆凳,卸掉一条腿,往天上一扔,落地后,木腿指向东侧。 “看,在东边。” 岳馨瑶叹了口气:“算了,真是不能指望你们……”说着,双臂一展,一道巨大的水帘从天而降,哗啦一声落到地上,形成一个镜面似的圆。将多半个大厅都笼罩了进去。 而后,女子十指分张,指挥着这道水帘向四处分流,水流在大厅内不断游走,寻找着可以渗透的缝隙,宛如一颗生根发芽的树。片刻之间,水帘便彻底消失,所有的水流都已顺着各处缝隙渗入地下,并不断深入探索。 几分钟后,岳馨瑶忽然眉头一挑:“找到了……地下二层的储物室里,有一条通向更深处的密道。应该不会有错了。” 沿着岳馨瑶所指的方向,我们一路下到地下二层,这一层显然已不再是单纯的天上人间夜总会所应有的范畴。自入口处,便能感受到一股森然寒意。四周的墙壁全都是厚实的金属板,走廊两侧的房间,也安装了坚固的房门。如果只是普通经营的夜总会,是不可能花费高昂成本,修筑这样的地下建筑。 作为新界装备库的入口,这地下二层,肯定也有着各式各样值得探索的秘密,可惜如今时间有限,唯有先取重点。 “这边!” 岳馨瑶一马当先,召换水流在脚下形成一股激流,推动着她高速行进在地下二层的走廊,这天上人间的地下二层面积非常广阔,且道路蜿蜒曲折,错综复杂。若是没有岳馨瑶事先探测过,一一寻找还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 一边跟在岳馨瑶身后,我一边问风吟:“这小妞儿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呀,腿长,胸大,水多,性子也没什么乖戾之处,怎么看你总是一脸戒备的?感情上受过伤害?” “……我发现有时候你的反应还是挺敏锐的啊。” “我靠,你丫真受过伤害?” 风吟苦笑:“受伤害的不是我……是吕维。你去新界那年,特别行动组和近卫红军有过一次大比武,也是上边那些老头子脑抽,想出这么个主意。这种比武,两边的大BOSS都是铁定不会下场的,所以精髓基本就在两边的队长级对决了。特别行动组组长级以下,最强的就是吕维,而近卫红军除去总司令和四大战将,当时最强的就是岳馨瑶,可想而知,这两个人肯定是要对上的。那些老头子就等着看这一出呢。如果纯从战斗能力讲,那时候的吕维比岳馨瑶还是要稍强一点,不过……唉,反正最后吕维是输了,而且输得莫名其妙。因为这件事,他的声望大受打击,在上面的评价也降低了许多,后来又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结果整个人都颓废成了现在这鸟样。韩组长派他带队来辽北,是希望他能重振旗鼓,可惜结果你也看到了……嗯?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被泼了一脸狗血的表情而已……别在意,咱们继续八卦。你刚才说,吕维被岳馨瑶一脚蹬成阳痿,那岳馨瑶现在跟谁混的?” 风吟摇了摇头:“没听说她跟任何男人有过亲密往来,她好像一门心思扑在训练上,平时都很少走出训练场的。虽然近卫红军里追求者甚多,连天京的**都有很多人对其表示过好感,但岳馨瑶从来没对任何人假以颜色过。标准的冰山美人呢。” “冰山美人?哼哼,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风吟好奇问:“就听我说了这么一段话,你明白什么了?” “啧啧啧,大侦探福尔摩斯无所不知,哪怕只有**大的线索,我也能还原出整场AV来!经过我的推理与分析,得到的真相只有一个,岳馨瑶是个同性恋!” “……我日,我就知道不该对你有任何期待。” “你这纯属偏见,听我给你细细推理你就服气了:你看,岳馨瑶这女人,终日不离开训练场,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精力过剩,无处发泄!而精力过剩,从中医内学的角度讲就是欲火旺盛,难于疏导。而这女人偏又不去找男人泻火!你看,水多,思春,不找男人,你告诉我这除了同性恋还有什么解释!?” “靠,就不能是人家洁身自好,事业为重么!?” 我非常鄙视风吟的天真:“你扪蛋自问,我的解释和你的解释,哪一个更加合理?” 风吟愣了很久,靠了一声,然后一脸败退的表情:“妈的,好像还真是……你的合理一点。” “对吧?你要相信专业人士的判断嘛!好了咱们开始八卦下一个问题,你说岳馨瑶这女人还是处女么?” 风吟险些跳了起来:“我日啊,咱们还在做正经事,麻烦你别这么猥琐了好不?” “别给我假装正经,我就不信你没意淫过这个问题……你敢指着自己的蛋发誓没有么!?” 风吟沉默…… “哈哈,那么轮到大侦探福尔摩斯的第二课:岳馨瑶还是不是处女……” 话刚说到一半,走在前面的女子忽然停下了脚步,缓缓回首,那冰冷的目光宛如一柄锋锐长剑,刺得人心头一震。虽然她还不曾开口,但我分明听到了六个字:想死就继续说…… 不知怎么的,这还是我第一次因为被人抓到现行而感到有些抬不起头来,一时间居然无话可说。而风吟作为共犯,此时也只是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存在,这种伪君子被揭穿的嘴脸实在令人不齿。 好在岳馨瑶只是瞪了一眼,便又转回了头去。 “好了,我们已经到了。”说着,女子伸手指着前面的一扇房门,“密道就在储物室里面。” 话音刚落,抱有赎罪心态的风吟已经一马当先,像坦克一样撞向厚重的储物室大门,轰隆一声闷响,金属门与大半边墙壁被整个撞塌,露出一个面积不大,空空旷旷的储物室。 至于密道入口,已经不必多说,地板上,还留着一片正方形的水渍作为标识。 风吟从靴子里取出一只匕首,掩着水渍的边界,将地板整个切了开来,随手一掀,便露出一条深邃的通道,漆黑而森然,宛如一个巨大的毕业副本的入口。 走到这一步,没有退缩的道理,三人接连进入通道,这是一条入口狭窄,内里却宽阔,斜斜向下延伸的走廊,我们三人刚刚踏上去,四周便陡然亮起了冷白色的光,将走廊照的一片敞亮。然而那深不见底的终点,却依然被漆黑吞噬。 气氛营造得真不错啊,赵奎老弟……我正在心里赞叹着,身旁岳馨瑶已经一马当先,快速向下行去。余光瞥过,脸上罩满寒意,竟是杀气森然。 “啧,一个辅助冲那么靠前,赶着打胎去啊?” 风吟在旁边靠了一声:“你小声点!别再挑衅了好不好?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生气呢……想想她在华夏的地位,你得罪了她,可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你。” “哈哈,你不是逢人就说我不可救药了么?反正此行之后,我也没打算在华夏久留,得罪到死也无所谓了哈哈。” 风吟怒:“我日啊!**一走了之,她找我的麻烦怎么办!?” “搬出你们家小韩韩来收拾她啊,侧室怎么也干不过正房的。” “……我明白了,跟你说话纯粹是找不自在。” 说话间,一行三人不断深入地下,已经记不得究竟走了多远,终于,前方的黑暗渐渐被驱散,露出了一扇银白色泽的闸门。 很好,这场持续了太久的突袭战,终于迎来了终点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四十三章:梅毒战士和狗男女的无耻组合 一行三人走到闸门前,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厚重的闸门后面,便是此行的终点,大概,也是我们在鞍岭市的最后一战。 我们三人彼此对视一眼,而后我和风吟同时上前半步,将岳馨瑶护在身后。风吟顿时惊讶地望过来:“你的素质什么时候变高了?” “我是怕她抢装备,别误会。” 风吟无声地说了一个靠字,开始默默蓄力,准备破门。 而当我和风吟准备暴力破门时,那道闸门却自己开了。只听一声金属碰撞的闷响,闸门自中间分开,在齿轮的带动下,向两侧缓缓滑动。露出闸门后的一片柔光。 开门揖盗,必有人妖。霎时间,我的精神高度紧张起来,然而视线所及,看到的却是一片异常空旷的空间。正中,微微发福的辽北商人赵奎,正微笑着注视着门外的来客,一脸淡定。 “各位,欢迎来到北地之王的装备库,我已经恭候多时了。” 哦,将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空无一物,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这可,实在令人有些不快啊。 我用目光认真扫视着眼前这片空间,毫无疑问,这里就是赵家储藏新界神兵的装备库,巨大的空间,足以容纳一艘驱逐舰,空气中,仿佛仍存留着新界神兵特有的味道,然而此时,眼前所见,却是空空如也! “废话少说,姓赵的,你把东西藏哪儿了?” 赵奎顿时哈哈大笑:“王五啊,你这个问题可问得实在是没什么水平!既然我明知道你们会来,明知道以鞍岭市此时的力量,阻止不了你们的突袭,又怎么可能把装备留在这里,等你们来抢!?” 哼,这么大个仓库,这么短的时间,你有本事全都搬空了? “本来的确是不能的,这个仓库在建立的时候,根本就没考虑过短时间内的大规模运输。以仓库的结构而言,反而是给这种运输刻意增添难度。不过,多亏了你们近卫红军的某人,使得我的转移计划成为可能。” 说着,赵奎拍了拍手,而后仓库一旁,打开了一扇门,两名保镖模样的人一左一右,从门中架出一人,扔在地上,那人身形娇小,体态稚嫩,一头黑亮的长发束成马尾,垂在脑后,是个青春俏丽的少女,只是双目紧闭,气息异常微弱,看样子随时都可能翘了辫子。 黄小月……? 仔细辨认一下,依稀还能回忆起,在燕北市与其有过一面之缘,据说后来被赵奎夺了舍,一举将近卫红军和特别行动组的两队人马,传送到了赵家的包围圈里,可以说是赵家的大功臣,想不到居然还活着。 更想不到,这个擅长瞬移的丫头,死到临头还发挥了一次余热,将我此番鞍岭之战,辛辛苦苦得来的纪念品全数转移了去! 妈的,反正你也被人玩得就剩下一口气,不会介意我出手补刀吧? “等等。”风吟伸手将我拦下,“不觉得奇怪么,如果赵奎可以将装备库里的装备全数转移走,那么他本人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 “当然是留着调戏咱们了……反正这家伙可以随意夺舍,无所谓本体,就算现在用的身体被杀,也无关紧要吧?” 风吟摇了摇头:“恐怕并非如此,傀儡师的夺舍能力虽然强大,但是本体的存在意义是绝对不容替代的。何况,就为了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嘲讽,牺牲掉一个惯用了多年的身体,这可有些得不偿失吧?” 唔,这么分析也有道理,不过也有可能是这个身体染了梅毒晚期,无药可救,干脆拿来和咱们自爆,就算伤不着人,至少可以恶心人。 风吟:“……你恶心到我了谢谢。” “不客气。” 和风吟聊得正开心,身后的岳馨瑶却有些不耐烦,直接绕过我们两人,对赵奎说道:“不必在这里靠着故弄玄虚来浪费时间了,有什么招数,尽可以使出来,只不过,听说你被王五在翡翠梦境里消灭了一半意识,不知道影月三巨头的威风,现在还能剩下多少?” 赵奎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我之所以留在这里,道理也是简单得很!翡翠梦境里,你们消灭了我的一半意识,没有半年的疗养难以恢复。而辽北之战,恐怕容不得我乖乖静养半年了!既然如此,我便牺牲自己一人,消灭你们在辽北的顶尖战斗力,这笔生意,赵家一样有得赚!” 啧啧啧,你这梅毒战士,还真敢开口,就剩下一半HP了,还想着一挑三,哈哈,做得到就来试试看啊! 赵奎笑容顿敛:“好,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燃烧灵魂,心灵风暴!” 言毕,赵奎那略略发胖的身体,忽然如炸弹一样爆裂。而后,一股异常强烈的精神波动,如海涛般滚滚袭来。 痛痛痛痛痛痛痛…… 这个死胖子……自爆之后的心灵风暴还真有那么几分威力,被那精神波动扫过,脑袋好像被人拿针扎一样,虽然没什么大碍,但的确有几分疼痛。 然而我的精神力是在新界便得到过锻炼的,回归母星后,更是机缘巧合地升了级。较之一般人,强大了不知多少倍,对我而言,心灵风暴的威力都已经不能小视,对其他人又如何? 回头看去,之间风吟满脸冷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然而却还能勉强维持站姿,屹立不倒。不枉我多年栽培。 至于岳馨瑶,这位近卫红军的参谋总长果然名不虚传,应声而倒。 呆了半晌,头疼渐轻,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反应……莫非死胖子的临终绝技,就只有这样而已?除了炸出一地脂肪肉块用来恶心人,就只是打晕了岳馨瑶? 虽然在翡翠梦境里,我轻轻松松就干掉了他一半意识,但影月三巨头就是影月三巨头,能够凌驾于暗月之上,凌驾于痴汉老道之上的存在,临死前搏命的一击,我是绝对不会小视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小……心……” 身旁,风吟忽然单膝跪倒,从嘴里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小心?小心什么? “头里,很多,声……” ……头?声?妈的多说几个字你会阳痿么!? 说话间,一道巨大的黑影忽然当头罩下,我立即向旁横掠出去,只听身后一声水流拍击地面的轰然巨响,巨大的冲击下,钢铁铸就的地板如波浪一般蠕动起来,时而在某处断裂开来,随着冲击波的扩散,整个地下装备库也随之战栗摇摆。 好大的威势…… 转头,一个身高十米,通体湛蓝的水巨人,正从地板上缓缓抬起手臂。方才那雷霆一击,显然便是它的杰作。而在巨人体内,我看到岳馨瑶双目微闭,浮于正中,动作,与高大的巨人分毫不差。显然,这位就是罪魁祸首。 水巨人一击不中,咆哮连连,而后另一只手臂高高抬起,横向扫来。声势虽大,速度也快,但蓄力时间未免太长了,我向后一撤,轻松避过。这一拳落空,轰在侧墙上,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啧啧啧,如果说第一击还算无心之失,那么这第二次攻击,就没有任何其他的理由可以解释。 显然,擅长控水的近卫红军参谋总长,被赵奎临死前的爆发混淆了神智,投敌叛变。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必客气了。 正待反击,身旁又是一阵疾风掠过,我连忙向后闪身,只见风吟手持着匕首,在我面前如闪电般冲刺而过,刀锋将将划破了我的前襟。 ……你们这两个狗男女,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然而风吟一击不中,却不像岳馨瑶一样立即追击,落地之后,痛苦地抱住脑袋,右手的匕首被他随手甩出,钉在墙上。断断续续地,听到他的声音:“妈的,这家伙,是在植入意识,并非单纯夺舍,你……吼!” 一声咆哮之后,风吟双目赤红如血,再次攻了过来!这一次虽然没了武器,但那疯狗一般的气势却令人丝毫不敢小觑,若是被他缠上,胜负还真是难说得很。 何况那十米高的水巨人还在一旁虎视眈眈!若是一个不慎,说不得就得挨上那山崩地裂的一击。届时我再怎么钢筋铁骨,也得筋断骨折。 形势所迫,没法子,继续撤。 所幸我的绝对速度比风吟稍快,而他发上一两次疯,便会中场休息,在地上滚上几圈,呢喃一阵,留给我些喘息时间。 而岳馨瑶的水巨人虽然力大无穷,反应速度却慢得可怜。没有风吟的纠缠,根本不足为惧。 这么缠斗了几回合,我开始考虑反击。如今看来,赵奎的计谋是很明显了,他的心灵风暴可以使对手陷入狂乱状态,只要我们一行三人全部中招,剩下的便是自相残杀,三败俱伤。而在赵奎的认知里,显然我的威胁最大,因此风吟和岳馨瑶便联起手来对付我。好在风吟还算争气,没有完全屈服强权,否则一挑二的话,我的胜算还真不怎么高。 想要破局,当然是先挑薄弱点击之,比起完全被赵奎控制的岳馨瑶,时不时还能抵抗一二的风吟,便毫无疑问是我需要的薄弱点。 哥们儿,对不住了。 趁着风吟又一次勉强夺回了身体控制权的时候,我一步上前,右脚化刀,劈向他的双腿。只要把他打成残废,单独对上岳馨瑶我就丝毫无惧了。 而见我如此凶猛地攻了过来,还在与心灵风暴挣扎中的风吟大骂一声,却不反抗,任由我一脚踢了过去。 好哥们儿,够义气。 然而一道水帘却在此时从天而降,顷刻化冰,挡在风吟面前,这一脚踢上去,冰墙粉碎,去势却不由一缓,而风吟却再次失控,趁此机会横掠开来。那副疯狗似的表情,再次爬到脸上。 这对狗男女,一旦配合起来,还真是麻烦。霎时间,我仿佛听到了赵奎的冷笑声。 妈的,以为这样就能难住我?就让你瞧瞧,杀手排行榜1024名的完美杀手,怎么破你的局! 我冷笑,转身,面向出口,夺路而逃! DDDD PS:本周有幸获得编辑赏识,再次安排了一个推荐。本应回复每天两更,但实在是力不从心,周末两个整天趴在电脑前面码字,总共才写了9K字……不如人家大神们的半天爆发量。 既然手慢,我就只能尽量保证质量。 希望读者朋友们能够体谅。 另外,因为第二卷开头真的存在一些问题,所以我会慢慢进行修改。肯定不会影响正常的更新,还请放心。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四十四章:为了她你甘愿自爆,奸情感人啊 只有傻子才会真的跟那两个货色PK呢,任何一个都是足以让我全力以赴的强敌不说,风吟和我相交多年,基情不浅,还有个巨猛无比的姘头小韩韩,岳馨瑶她爸比李刚还猛,还是个知名同性恋,这两者相加,让我情何以堪? 打不过,更不能打,干脆跑路,我就不信赵奎的最后一击是无限时长的,等时效过了,我再回来收拾残局好了。这时候,先让岳馨瑶和风吟去PK吧,反正死了哪个我都不心疼。 然而脚下才刚刚发力启动,岳馨瑶所化的水巨人却抢先一步,将硕大的身躯完全挡在门口! 这一招比什么都贱,令我顿时进退不得。这装备库看似宽广,可是和岳馨瑶这十米高的巨人比起来,也狭小得很了。她只要随便挪个步子,就能彻底封死我的一个方向,这可咋办? 而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狂犬化的风吟已经猛扑了过来,和我斗成一团。这家伙发起病来比正常时候更加难缠。根本就是以伤换伤地在跟我打。而水巨人的硕大拳头,也在此时,如乌云遮顶,当头砸下! 我正准备闪避,左脚却被风吟用力拉住,我顿时一愣:**疯了?拉住我,咱俩谁也走不了,你…… 轰! 水巨人的反应虽慢,速度却很快,根本不容我浪费时间,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将我和风吟同时砸了进去。 妈的……好重的拳头,别说是早饭,感觉连肠粘膜都要被打出来了。岳馨瑶这小贱人,还真有点本事…… 我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却见脚下又是一片阴云急速扩大,水巨人的第二记重拳,竟然这么快便又轰了过来! 妈的,非要把我打成红血爆气,放大招清场才甘心么!? “躺下!” 身旁,风吟陡然一声爆喝,而后长身而起,双臂高举,居然笔直迎向水巨人的万钧重拳! 轰! 在炸雷似的轰响声中,我分明听到了不下百次的骨骼破裂的脆响!在蓄力不全的情况下,以站姿硬接水巨人的全力一拳,风吟就像被捅破的水气球,血液如瀑布一般喷了出来。重创无疑! 然而,这一拳,他的的确确是帮我挡了下来。 “妈的,这下,你只要对付她一个就好,可别,让我,失望!” 说完,风吟颓然而倒。我不及多想,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领,脚踩暗步,瞬闪出去,恰好避过了水巨人的第三次重击。 说得轻松,只要对付她一个就好……这种体型巨大,攻击力max的生物,让我怎么打?就算新界的神话巨兽也没这么夸张的,岳馨瑶现在明显是被赵奎激发了全部的潜能,超水平发挥。对付这种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硬碰硬实非明智之举。就算真的胜了,也不过是惨胜,届时真的三败俱伤,不是让赵奎看了笑话么? 不过,想要对付岳馨瑶,办法也简单:激发全部潜能这种事,是不可能持久的。别看岳馨瑶此时恍如天神,无人可敌,但要不了几分钟,便可能力竭而死。我只要在此期间做好躲闪,而后静静等待结果就好。 而战斗的结果,在风吟自杀似的去硬挡水巨人时就已经注定了。 等等,好像有些不对……这样的结果,难道不是显而易见?风吟何苦将这句废话,当作遗言似的交代给我?莫非他还真是想让我去阻止现在的岳馨瑶!? 妈的,好像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儿,这家伙虽然道德水准比我稍高一线,可也绝不是舍得杀身成仁的烈士。那自杀似的动作,怎么想怎么不合理DD就算没有他帮忙,我也不至于就死在岳馨瑶手下。拖到最后,结局将是:岳馨瑶力竭身亡,我趁风吟恢复自我的时候断其四肢,将其制服,纯以结果而论,倒比现在的局面更好些。 这么想来,风吟的用意就再明显不过了,他是想保岳馨瑶!因为我和他的自愈能力超强,寻常的伤势不至于致命,可岳馨瑶明显没这个本事!所以他用自己一身重伤,换我一个能无牵挂出手的机会,在岳馨瑶力竭身亡以前将其制服! 岳馨瑶的命就这么值钱!? 我低头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风吟,实在搞不懂他到底为了啥而拼命,事实上,以现下的形势来看,让岳馨瑶死在这里有什么不好?少了一员强劲的竞争对手,对特别行动组来说难道不是求之不得? 算了算了,我又不是这两个组织中的任何一员,没道理为他们的利益浪费脑细胞。既然你拼死也要保岳馨瑶,那我就来仔细考虑一下这件事该怎么办。办得到就办,办不到,也别指望我会拼命。 一边想着,我一边拽着风吟,在水巨人的拳头挥舞下左跳右闪。几个回合过去,倒是渐渐看出了些门道,这水巨人虽然攻势凶猛无比,但限于体积,出招的路数其实非常单一,别说躲避的时候连暗步都不用出,想要找到机会进行反击都并不为难,难的是,怎么在这一击之中,对这个十米多高的庞然大物造成决定性伤害? 想想,赶快想想……当年在新界猎杀神话巨兽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嗯,那时候,通常是找上十几个一流高手,或者数十架重型战车,才能有足够的火力将其放倒。就凭单独一人,那除非是绝顶高手,才有小概率能做得到。如今这情形,岳馨瑶比起神话巨兽也相差无几,而我,可远远还不是那种能单挑神话巨兽的绝顶高手。 怎么办? 再过几个回合,水巨人的动作不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狂暴,出手时,偶尔还会附带大片冰箭水帘,形成AOE,使得我的躲避越发艰难,但也可看出,岳馨瑶也是强弩之末。只要再过几分钟,我就可以安然结束战斗,然后……就可以给岳馨瑶立块石碑,上书,一世贞烈,精尽人亡。 等等……岳馨瑶,水巨人……妈的,这不是明摆着的要害部位么!?新界的神话巨兽之所以难打,是因为大多数巨兽防御力惊人,没有什么要害可言。可如今居于水人胸前的岳馨瑶,简直是再明显不过的靶子! 只要我敢赌,敢在水巨人的攻击缝隙中,挺身而出,直攻要害。未尝,没有那么一丝机会。 岳馨瑶被包裹在水巨人的体内,从体表到她所在的位置,大概有两米左右的距离。这个距离,以水巨人的身体密度,韧度来计算……恐怕无论是爆发能力最强的十字军,或战争践踏,都难以在体外渗透入内。啧,要是懂得太极震劲,次元刀之类的技能就好办多了。眼下,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亲身涉险,深入体内去打。 妈的,这冒险系数也太高了吧?等我roll个点,要是能有98以上我就赌一把…… 然而还没等我掏出手机,那水巨人忽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而后,巨人的身体表面仿佛沸腾,开始剧烈的颤抖,炸裂。从体表分离出大量的水泡,霎时间便布满了大半个装备库。 虽然不明白她的后手,但眼见半空中的水泡越来越多,不由令人有种不祥的预感……如今岳馨瑶显然是要拼命了,绝对不能再等了,若是让她把这一招用出来,很可能就真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 我立刻拉上风吟,脚踩暗步向前冲锋,沿途谨慎避开水泡,好在此时的水泡密度还没到完全封锁路径的程度,倒给我硬生生挤出了一条道路。 待水巨人近在眼前时,我脚下一动,飞身而起,跃到巨人的胸口高度,便要突破。而在此时,漂浮在附近的水泡,仿佛有所感知,霎时便齐齐聚拢过来!目光一扫,那些西瓜大的水泡,数目竟不下一百,将我的身周去路完全封死! 不明后手,我姑且将其当做水雷处理,能不碰到,最好还是不要碰到。所以了…… 哥们儿,对不起了。 我一把将风吟甩出去,只听一连串的砰砰炸响,风吟接连砸破了两排水泡,顿时为我开辟出了一条畅通大道!我顾不得看风吟的惨状,右脚用尽全力向身后一点,借着些微的反冲之力,沿通道笔直突破!摸到了水巨人的胸口! 好,对于近战系,能够接触到对手,就已然是成功了一半。接下来,我右手化刀,倾全力砍在水巨人的胸口上,然而被岳馨瑶凝聚成巨人的水元素异常的坚韧,这一即手刀砍上去,居然只打出一条不足一米深的伤痕。不过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我立刻跟进,趁水流将伤痕弥补之前,钻进水巨人体内。 清凉的触感霎时扩散全身,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仓库内,所有的水泡同时引爆,令人难以理解的巨大能量自水泡中迸射而出,形成无数道彼此冲击回荡的波纹,在这片空间内来回扫荡。反复不休。 这种波纹的威力如何……单是看风吟身上再次爆发的血海,就可见一斑。万幸我此时已经深入巨人体内,波纹扩散不到,但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已经岌岌可危,那么,就不必废话。 我在异常粘涩的水流中奋力向前,蓄力已久的左手,紧握成拳,全力轰出! 死吧!岳馨瑶!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四十五章:孤男寡女受困密室坦诚相见 这一拳,最终并没有如愿以偿地打在岳馨瑶身上,水巨人体内的水流阻力大得超乎想象,越是接近岳馨瑶的本体,越是感到难以为继。 最终,拳头在距离岳馨瑶仅有不足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再也无法前进一丝一毫。 不过,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了。我张开五指,将紧握着的东西,翻掌甩出。 看暗器!去吧,翡翠梦境! 绿色的光玉自指尖飞出,将将填补上最后的十厘米,触到了岳馨瑶的胸口……妈的,幸亏这女的胸够大,至少得有个D以上,要不还真够不着她…… 翡翠梦境的用法我是不知道的,但是大多数道具其实都有一种大同小异的激发方式DD使劲儿往地上一摔,怎么也会有点反应的。 道理,大概如同我在天京买的破二手电视一样,一旦接触不良了,既可以用非常学术的方法拆开外壳,将故障的部位细细调整,也可以干脆地一巴掌拍过去,效果是一样一样的。 这翡翠梦境虽然是A+级的神器,我估摸着受到剧烈刺激时,反应和那些C,D级别的道具也差不了多少,反正此时也是别无他法,死鸟当活鸟医了,这翡翠梦境一把按到岳馨瑶的胸口上,时间仿佛停顿了半个秒钟,而后,一道绿色的波纹猛地扩散开来。将我俩同时包裹进去。 然后,世界又变得一片雪白。 …… 啊哈!为啥会变这样!?这意识世界,不是只有时空破碎,身体与意识无法同步的时候才会出现的么?怎么……难道我刚才用力过猛,把翡翠梦境给按碎了!? 靠!早知如此,我管她是岳馨瑶还是岳不群,是死是活与我何干!?何至于牺牲神器!? 不过,如今再来后悔也是无用,我还是先来观察一下这个崭新的意识空间。与赵奎布置在戏曲学院的梦境陷阱不同,这个意识空间的形成完全基于偶然,因此也就显得不那么稳定。 同样是雪白的空间,此时明显能看到一道道波纹在空间内绽放,扩散,激荡。偶尔,还能见到一道暗色的裂纹,深深印在虚空之中。 这意识空间仿佛随时都会垮塌,我心里顿时有些发慌:这次激发翡翠梦境的,可不是别人,正是本人啊,那种害死操纵者,强制空间解除的法子,恐怕是玩不转了。 怎么办? 我正想着办法时,忽然见空间某处一阵剧烈的激荡,而后,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从天而降,啪嗒一声,摔在无形的地上,看样子还是脸先着陆,着实可叹。 我再凝神细看,哟呵,这不是近卫红军的参谋总长岳小妞儿么?果然,你也来了。 过了半晌,岳馨瑶悠悠醒转,支起上身,只是双目依然朦胧,呢喃问道:“这里,是哪儿?” 这真是废话,你跟我共处一地,此地还能是天堂不成?不过话说回来,现在传教的人一向推崇:放下右手,立地成佛的信条,不知我这号人去了教堂,耶同学敢不敢度我? 正想着,岳馨瑶的视线缓缓转了过来,在我身上停下。 “是你……?”女子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逐渐恢复了几分神采,只是看清是我后,立刻露出强烈的厌恶表情,妈的,我又没让你怀孕!至于不!? 她瞪着我,我也就瞪着她,反正意识世界里我是穿着衣服,而她却赤身裸体,我不吃亏。彼此对视了半晌,岳馨瑶忽然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风吟呢?” “哦?我还以为你清醒以后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自己没穿衣服,想不到你还挺看得开。” 听我这么说,岳馨瑶立刻将目光向下一扫,脸色顿时一变:“你……!?” “别这么看我,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画面,我也感到很遗憾啊。毕竟某种意义上讲我也算是个正经人的。” “你!” 岳馨瑶一脸薄怒,双手遮住胸前春光,两腿交缠,身体弯曲,努力将隐私之处藏于我视线之外。只是动作多多少少有些慌乱无措。 我说,你这又是何苦,摆了如此一个复杂纠结的POSE,不该露的地方还是露了好大一片,一样的有碍观瞻,在脑中具现化一件衣服不是一了百了了? “具现化……?这里是意识空间?”岳馨瑶说着,身上立时便多了一套紧身作战服,将雪白的肌肤完全包裹遮掩起来。 这小妞儿悟性倒快,而且看她具现化作战服时,过程流畅自如,怎么看也不像是初次接触意识空间的新手,唔,既然如此,或许能找她商量一下脱困而出的办法? 我问:“你以前进入过这种类似的空间?” 岳馨瑶迟疑了片刻,倒也不隐瞒:“的确,我曾经进入过这样的意识空间,并在其中受过训练,因此对于这样的空间并不陌生。只是……为什么你和我会出现在这里?风吟呢?” 我反问:“你对先前发生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岳馨瑶思索了片刻,非常困惑地摇了摇头:“记忆直到咱们三人进入装备库,见到赵奎……之后发生了什么,脑中的印象便非常模糊。” 我于是便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单叙述一遍,包括她被赵奎临死前爆发的心灵风暴打中,心智失控,变身成一个巨大的水元素巨人,将我和风吟打得筋断骨折,欲仙欲死。之后我用翡翠梦境将其强行拖入这片意识空间,结束战斗。 “如此酣畅淋漓,跌宕起伏的过程,莫非你一点都不记得?” 岳馨瑶在虚无的地面上来回踱了几圈步子,说道:“我只记得,最后似乎有无数个声音在脑海里同时炸响,催促着我做出各种各样荒诞不羁的动作,那声音异常响亮,我……承受不住,便昏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处在这片空间了,不过,翡翠梦境只是制造独立空间,改变时间轴的道具,并不能制造这种意识空间,为什么……?”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你一定要知道的话,可以去找一个翡翠梦境,使劲儿往地上摔摔看,说不定能得到解答。 岳馨瑶非常无奈地看着我,然后问:“这么说,就是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懂不懂得翡翠梦境的用法?” 你懂么? “不敢说懂得,但至少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啧,若不是我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你现在早就力竭身亡,哪有资格站在这里谴责我?连对手的心灵风暴都扛不下来的废柴,若不是你,我又何苦牺牲一件新界异宝?就算我不会用,拿去卖,也能卖几百个公正徽章吧? 岳馨瑶神色微微一动,问到:“力竭身亡?你是说,我被赵奎控制,超越极限地使用了我的能力么?所以才能同时压制你和风吟两人……原来如此。看来之前的猜测没有错了。” 什么猜测? 岳馨瑶说道:“赵奎的能力并非夺舍,而是催眠。这样的话,很多事情才能解释得通,如果是夺舍,进行完全的意识取代,赵奎没道理用出属于我的技能来。毕竟我的技能多半需要特殊手法来激发,绝不是念头一转就能用出来的。这家伙先前很少对变种人下手,伪装得也出色,因此我们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到他将黄小月催眠,施展瞬移将两组人送入死地,我们才发现问题所在。只是……想不到明明事先有所准备,事到临头还是大意了。给你们造成的麻烦,以及刚刚我的误会,我深表遗憾,抱歉。” 说着,岳馨瑶向我深深一躬,脸上神色沉静如水,诚意十足DD而在这意识空间中,想要隐藏表情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个丫头还真是有点意思,难怪吕维能为了她颓废成球,难怪风吟和她立场相对,却也没说她半点不是。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有好人这种生物的,不过话说回来…… 要是道歉管用的话,还要城管干什么?这种上下嘴唇一碰就企图恩怨一笔勾销的勾当,我是最瞧不起的。大家都是可以合法开房的成年人了,还是来点实际的吧。 岳馨瑶也不动怒,只是微微一蹙眉,问:“那么你想要怎么样?如今我们被困在意识空间里,彼此都是意识体,你又能做些什么?还是先想办法出去才是第一位的吧?” 我顿时来了精神。 “哦,你有办法出去?” 岳馨瑶想了想,说道:“我的确是曾进入过类似的意识空间,但是想要出去的话,是需要有人来引导的。就好像是一个人身处一个难以醒来的噩梦中,如果没有外人将他拍醒,想依靠自身的力量脱困而出,是非常困难的。” “……结果就是你根本没办法?” “不,办法也是有的。只是……我从来没有试验过。” “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说说你的办法好了。” 岳馨瑶说道:“如果能够将意识和这片空间同化,应该是可以出去的。” “……和空间同化?” 岳馨瑶点头:“是的,将意识发散到空间四处,忘记自己的存在,或许,大概就可以出去了……吧?”说到这里,连她自己都开始迟疑。 同化?发散?忘记自己的存在?大姐啊,那他妈学名是叫圆寂知道么!?圆寂之后,的确有个扇翅膀的鸟人带你从意识空间脱困而出,然后直奔真主怀抱去也,问题是你丫敢去么!? 岳馨瑶明显有些窘迫:“这个,我也只是听人提起,并没有亲自实践,或许,并不如你所想的那样呢。” 你先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吧……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四十六章:这个喷水女实在不是简单角色… 无论如何,看来岳馨瑶是指望不上了,没的说,自力更生吧。 幸运的是,在岳馨瑶从天而降之后,这片空间倒是渐渐稳定下来了,一时半刻,看来没有崩溃的危险。我在虚无中盘膝坐下,开始了漫长的思索。 怎么办? 意识空间的脱出方法有两个:外界引导,坐化圆寂。后者乃宇宙大法**之道,不足取。而前者……翡翠梦境在最后发动时,分明已经更改了时间轴,恐怕此时我所处的意识空间,又是那一年等于外界一秒的夸张比例。想要等到外界救援,我就算把自二进制诞生以来的所有游戏都具现化一遍也无济于事。 更何况,这漫长无趣的日子,就算我能忍,岳馨瑶只怕也忍不了。不必十年,她便要意识消亡,我这一番苦心就完全付诸流水。届时就算从这里出去了,也只能指着岳馨瑶的尸体对风吟说:“植物人你要不要?” 思维很快就陷入了死路。不得不承认,就算大侦探福尔摩斯,也有侦破不了的案子,无法解开的迷局。 不,事实上,解开棋局的方法是有的,这个空间,因我而起,此时的我,正好扮演了曾经赵奎扮演的角色,所以,想要解除空间,办法也很简单。 只要我死掉就可以了。 不过我是不会死的,所以这个办法根本不必多想。 既然什么也做不了,我便在原地坐着发呆,只是呆着呆着,目光便不由转到了岳馨瑶身上。 在这片一无所有的空间,除了看看这个胸大腿长水多的小妞儿,好像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话说这个小妞儿虽然狂暴起来简直如新界的神话巨兽,但是在意识空间里安静地坐着时候,倒也有几分美人的气质,令人赏心悦目。 唉,难得一个漂亮妞儿,却毅然步入了百合的殿堂,虽然给广大宅世界的居民提供了无限素材,却在现实世界造成了偌大损失。话说吕维被她一脚蹬开,就此阳痿,莫非也是因为她的同性恋属性?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忽然看到岳馨瑶缓缓挪步走来,在我面前两米左右坐了下来,脸上挂着一丝诚恳的微笑。 “可否请教一个问题?” 问我对于同性恋的看法么?我不歧视的,不客气。 岳馨瑶的笑容微微扭曲,随即摇头:“不是的,我是想问,假如现在有这么一种情况:你和一位对你有恩的人,同时落入一个陷阱,无法脱困而出。而现在的情况是,要么那位对你有恩的人牺牲自己,将你送出去,要么两个人同时死在陷阱里。请问,你会怎么做呢?” 好问题……能问出这个问题,想必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征询我的意见?难道你还想说服我,微笑着牺牲自己来成全你?我看起来像是那么2B的人么? 岳馨瑶笑容不改,依然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缓缓说道:“我不否认,为了生存,我的确有这种想法。不过理智一点来看,现在的情况,唯一有可能得救的人就是我,会有这种想法也不稀奇吧?” 那么站在我的立场上,骄傲地对你竖起中指,也不稀奇吧? 岳馨瑶轻轻点头:“是的,我很理解你的愤怒,然而现在这个情况,我也是别无选择。不是么?” 怎么会别无选择,你去试试那个什么坐化圆寂大法啊,说不准就能飞升成仙呢。 岳馨瑶打断道:“就算我能成功吧,但结果你还是无法得救吧?就算我能够突破意识空间,回到现实对你进行引导,但是以翡翠梦境扭曲过的时间比例来看,你要在这里呆上多久?这片空间并不稳定,谁知道过上多久就会坍塌?所以……” 所以,你想说我这次是死定了,同样是死,不如死得有价值一点? 岳馨瑶认真地点了点头:“是这样,请问你可以接受么?” ……你说呢? 女子非常惋惜地叹了口气:“啊,这样啊,看来谈判破裂了呢……很遗憾,为什么你不能理智地选择对所有人都好的那个选择呢?” 因为我不是2B谢谢,就算我真的是死定了,也没道理特意选择一个对你有利的选项,同样是死,你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或许想到黄泉路上有你相伴还会让我开心一点。 “原来如此,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么?看来我还真是不走运呢。” 不走运的人是我,好心好意来救你,结果却落得这个下场,如果不是我的翡翠梦境生效,你现在早就是一具干尸,结果你现在反而来忽悠我去死? 岳馨瑶却显得理直气壮:“落到现在这般田地,也是因为你不懂得翡翠梦境的操纵方法吧?勉强来说,也可以算是自杀的一种方式了,如果我得救,我应该感谢你的帮助,而如果只说你的死亡,那也和我没有太多的联系。不是么?” 好逻辑,那些见义勇为的烈士们听了一定泪流满面。 岳馨瑶则非常吃惊似的看着我:“难道你认为自己是见义勇为的烈士?”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就不跟你废话了,想要我死,可以,只要你做得到,那就来试试看吧。 “好啊,既然你同意,那我就来试试。”说着,岳馨瑶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 我靠,你不是认真的吧!?在意识空间杀人,你以为那么简单? 在意识空间,存在着两条基本法则:第一,你能做你想要做的,第二,你能拒绝你不愿接受的。这两条法则的第一条,使得我可以凭着宅之魂,凭空构架出一个异常恢弘的游戏世界。然而这条法则也存在着基本的限制:你只能做到你全心全意想要做的事。如果对自己的行为有一丝半点的怀疑,这件事情就做不成。所以构架游戏世界这种事,就算是超级宅也未必能完成得了。 至于第二条,保证了在意识空间中,不同的个体难以彼此伤害,就算你能凭着坚强的信念,在空间中打出强大的攻击,但是如果对手不肯接受自己被攻击,受伤这样的事实,那么攻击就不会起到半点效果。任凭你再厉害的异能也发挥不出一丝一毫,唯一能杀死对方的,也只有抓住对手心理上的漏洞,逐步渗透,让对方放弃抵抗。 然而这谈何容易?就连我当初面对赵奎,都没曾想过用这种方法杀死他,岳家小妞儿想要杀我,她凭什么? 岳馨瑶依然是信心十足:“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做不做得到?” 好,既然你有心,那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在意识空间,想要给对方造成伤害,必须找到对手的破绽,然而若是我对外界的一切不闻不问,就凭你掌握的资料,恐怕想要找到我的破绽不容易。这次我给你一个机会。 “哦?机会?” 不错,咱们来玩一场问答游戏,一人一个问题,范围随意,根据对手的回答,寻找对手的破绽,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不过若是如此,这场游戏的基本默契也就没有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陪我玩一场? “……也就是说,你也要在这场游戏中寻找我的破绽咯?” 废话,光挨打不还手,你直接枪毙我好不好?想要收获必先有付出,这是常识吧? 岳馨瑶思考了片刻,点点头,一脸自信:“好,就是这样。” 于是,这场轰轰烈烈的问答游戏,就此拉开了帷幕。 DDDDDDDDDD 那么先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女士优先。 岳:我的问题是,你这一生,有爱过什么人么? 我:当然有,我自己啊。 岳:你的回答也未免太不厚道了一些,你知道我要问什么的。 我:……好吧,既然如此,那么我也负责任的告诉你,除我以外,还没有人值得我去爱。好了,下一个问题轮到我。 岳:好,请讲。 我:你还是处女么? 岳:…… 我:怎么,你放弃问答了?这么快就被我攻破心防,这个游戏也未免太无趣了吧? 岳:……是的!我还是处女!好了下一个问题:你自认为没有爱上过任何人,那么为什么你在处理有关文家的事情时,会始终偏袒文家? 我:很简单,因为站在文家对立面的一方,看来都是如此地欠扁,何况文二小姐多少给了我些好处,我并不习惯欠人情。 岳:可以讲讲,所谓的好处是什么么? 我:好吧,这个问题算是我附赠给你的,所谓好处,是指她曾经用琴声帮我升级了一下精神力,促使我的感知域大幅强化。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她的能力觉醒,有空你们可以去调查一下。这种事可遇不可求,比几个亿的华夏币对我而言更有价值。所以我愿意出手帮文家解决一些小麻烦。满意了? 岳:……好,轮到你问了。 我:你说你还是处女,那么……你有自慰过么? 岳:你!……我拒绝回答这种下流的话题! 我:好啊,既然你主动中断这场游戏,那我也不反对,咱们就呆在这里比比看谁活得更久吧。 岳:……好吧,我的确有自慰过,满意了? 我:哈哈,也算不上什么满意不满意,只是进一步证明了自己的猜想而已,轮到你问了,请。 岳:我,我…… 我:怎么,想不到该问什么了?我可以给你提示啊,你可以问问我大学以前的生活,我的能力觉醒比较晚,也比较慢,一直到初中结束,都只是国家一级运动员的水准,那时候的我,或许会留下一些有趣的破绽给你哦。 岳:……有意思,你这是在戏耍我么?我会让你后悔的,下一个问题,听好,你这一生,有做过什么令自己惭愧的事么? 我:哈哈,这个问题虽然直接,但是效果并不算好,告诉你,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存在毫无破绽的心灵,令自己惭愧的事,我的确做过,举个简单的例子,大学时候我曾经冒充风吟给他暗恋的一个女孩儿发了一封非常艺术的情书,然后他就一直单身到毕业,有趣的八卦,不是么?但是这种事根本不足以构成瓦解他人心灵的支点,我们每个人都在心中存在着破绽,就如同我们每个人的身体中都寄宿着有害的微生物,寄存着有害的毒素,但是整个循环系统却依然能保证身体的正常运作。想要瓦解掉整个系统,你需要的是如同梅毒晚期,艾滋病毒这样的大杀器,可惜对我而言,那样的大杀器是根本不存在的。 岳: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好了,下一个问题,轮到你了。 我:嗯,好像你的确是抓到了一点窍门的样子,好吧,那我也就加速一点进程好了,下一个问题:你自慰的时候,幻想对象是谁? 岳:没有那样的对象存在。 我:哦,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简直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你在撒谎啊,也好,谎言本身也是一种信息,我已经得到想要的了,接下来,轮到你来问。 岳:你这一生,有过什么重大的失败? 我:的确是有,高考时候,我本打算凭自己的实力考上华夏的最高学府天京大学的金融专业,结果分数出来,好像我必须比别人多考一门语文才够资格达到分数线。后来我打算悄悄潜入中央系统修改成绩,结果险些把命都送在那里。也是那一次,让我见识到了华夏大地上,多少还是有些能人异士的。如何,这个答案你满意了? 岳:很好,下一个问题,轮到你。 我:唔,有意思,又轮到我了?这局棋,已经快要到终盘了,取胜的机会实在太多,弄得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好吧,我随便说一个好了,对于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悲剧,你怎么看? 岳:罗密欧与朱丽叶?经典的爱情悲剧么?在时代背景的局限下,巨大的家族势力的压迫下,发生那样的悲剧也是自然而然的。不必说几百年前,人类未从启蒙时代走出的时候,就算是现代,类似的悲剧也时有发生不是么? 我:哈哈,这种绕圈子的说话方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你知道我想问的并非你对一部经典戏剧的评价,不过没关系,这样也可以,下一个问题,轮到你。 岳:…… 我:怎么,又开始感到无从下手了?我可以继续给你提示的,需要不? 岳:不必了,我的问题,听好,在你去新界的那一年里,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是什么? 我:哈哈,终于问到重点了。不错,想要真正在心灵上对我造成伤害,新界的确可以作为一个突破点。但是很可惜,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连我本人也记不大清楚了,就算我想要回答你,也无从答起,一定要说的话,从我残余的记忆碎片里,可以想起自己曾经参与过一次大型的神话巨兽猎杀行动,过程惊心动魄,但是你想要的东西,不存在。 岳:啧,好吧,下一个问题,轮到你。 我:刚才我问过罗密欧与朱丽叶,却被你巧妙地回避了,虽然我已经猜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但是暂时也没有更好的问题,那么这一次我问得干脆一点,假如,我是说假如,你爱上了一个敌对势力的青年才俊,双方的势力反对自不必提,你会怎么做? 岳:不存在这种可能,作为近卫红军的一员,我不可能将个人情感超脱于职责之上,如果那个人属于敌对势力,我会在第一时间将他的人头收下。 我:哦?Niceboat么?好魄力,好吧,到此为止,我的问题已经全部结束了,如果还想问的话,从现在开始你可以随便提问,不过建议你不必浪费时间和精力了,相信你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岳:的确如此,我从来也没奢望过自己能够在这种问答游戏中胜过一个能从通天塔中走出两次的人。只是,想不到你的心防比我预期得还要坚固,几乎没让我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好吧,我认输,接下来,将你的攻击打出来吧。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你的结论也早就成型了吧? 哈哈哈哈,说得好,其实早在第二个问题之后,我就隐约有所猜测,后面的问题不过是为了进一步佐证,以便让你无可反驳,但是既然你都主动认输了,倒显得我的问题多余了。 下面,直接说结论吧。 患有恋父情结的岳家小妞儿,你在自慰的时候,出现在脑海中的,是不是一个满身肌肉,虬髯结面的死老鬼?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岳馨瑶的脸色陡然变了颜色。 “你……你……” 我什么?没料到我会连你最深处的秘密也挖掘出来么?你的觉悟看来还是不够啊,和我玩心理战,这样的结果是理所当然的。我记得我早就说过,在大侦探福尔摩斯面前,个人隐私是无所遁形的。因为我一贯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人,所以我总是正确的。 至于详细的推理过程,相信你也没有兴趣听,我就不讲了。现在,看来我得出的结论对你的杀伤还蛮大,给你个温馨提示,做人,只要脸皮够厚,心灵上的缝隙就会少很多。不至于被人爆个隐私都大惊小怪的。送你一句在演艺圈流传给新人的箴言:拿出拍毛片的精神,走光艳照什么的就只是浮云了。明白否? 岳馨瑶紧咬嘴唇的样子看来格外赏心悦目,然而片刻之后,我便在她的目光中,发现了熊熊燃烧的战意。 哦,你还嫌受虐不过瘾么?那么还有什么招数,尽管用出来吧。 岳馨瑶轻声说道:“好,这是你说的……本来,我没打算用这种招数,不过既然你比我想象得更要厉害许多,那么,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言毕,一道巨大的波纹滚滚袭来,速度是如此之快,居然令人措手不及。 霎时间,波纹席卷。 DDDD 今天更新较晚。 而且章节内容无论如何扩充不成两个独立章节。 那我也难得厚道一回,更新一个大章节吧。 谢谢读者朋友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四十七章:喷水女居然想传染艾滋病给我?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岳家小妞儿就算再怎么过度自信,也不至于脑残到,以为自己能在意识空间中战胜我,这种问答游戏,最后的结果很难是以某一方的完全消灭而告终,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致命的弱点,让人说上两句就心理崩溃。无非是彼此攻击弱点,造成一定的伤害,然后各自回家洗洗睡。仅此而已。 而且比起我这种完美无瑕的心灵境界,难道岳馨瑶不知道自己存在很大的弱点么? 主动挑起心理战,她一定是有底牌的。 底牌是什么呢?联系之前她曾说过:她在意识空间中接受过训练这样的话,不难想象,她很可能掌握着在意识空间中可以使用的特殊技能。 本来我并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毕竟意识空间并不常见,想要刻意营造这样一个战场,可操作性实在太差了,完全没有必要专门为了应对这种场合而锻炼出什么技能来。岳馨瑶说自己在这个空间里接受锻炼,我想多半也是利用意识空间的特性进行一些基本属性强化之类的训练。 然而现在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有够蛋疼,居然真的拥有在意识空间中杀伤对手的技能。 一轮波纹席卷过去,我的头霎时间好像要裂开一样,虽然只有那么短短的不知几百分之一秒,但是痛楚却几乎令人眼前一黑。而且残留的痛觉持续了很久。 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如果承受太多次这样的打击,的确可能会给人一种还是死了好的感觉,莫非这就是岳馨瑶的绝招? 然而看到岳馨瑶更加苍白的脸色,想来这种大招是不能连续使用,既然如此,就没有任何威胁性可言了,岳馨瑶这番辛苦,也只是让我吃了不大不小的一惊。相较而言,被我爆出隐私的她,貌似损失还更大一点。 意识空间中的头痛,就只是单纯的疼痛而已,除非是豌豆公主那种极品,否则很难令人意识崩溃,反倒是隐私被人曝光,造成的伤害更为深刻,持久。所以岳馨瑶的这种自爆行为,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莫非这家伙……本质上是那种越是被人窥视到隐私,就越是快感十足的变态?啧啧,水多的女人果然是不可小觑。恋父,自慰,暴露狂,近卫红军还真是卧虎藏龙。 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岳馨瑶,这个女人同样在好奇地打量着我,过了几分钟,她忽然开口问:“心灵震爆,对你无效?” 心灵震爆?那是什么东西?一定要说的话,你的暴露狂身份的确挺让人心灵震爆的……这个算么? 岳馨瑶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脸上明显浮现出一丝迷茫。 怪了,莫非刚才那一道波纹,还真是她打算一决生死的大招?这家伙的大招也未免太弱了点吧? 岳馨瑶凝视我良久,忽然叹了口气。 “心灵震爆,是一种可以无限放大对手的心灵缝隙,并予以攻击的招数,如你所说,每个人的心灵都有破绽,只是内心的自我保护系统,使得外人很难通过这些细小的破绽瓦解心灵。除非有艾滋病毒这样的大杀器。而心灵震爆,就是一种可以无限降低对手的防御能力,如同艾滋病毒一样的东西……” “心灵震爆无视对手的一切外在能力,专攻内心的破绽,只需要一点点破口,就能无限将其放大,侵蚀下去。大多数人,包括变种人在内,都难于抵挡。因此是一项非常强大的攻击技能。这项技能我并没有熟练掌握,效果有限,所以我才会不断旁敲侧击,尽可能多地掌握你的破绽。而你也非常配合,居然主动将自己的破绽告诉给我。然后,我发动技能,本以为至少也能令你重创,可是……效果似乎并不如我的预期。” 啧,心灵震爆么……?难怪刚才问答时,你的问题始终在外围绕着圈子,却问不到点子上,原来你需要的只是尽可能多地了解我的破绽,而后心灵震爆自然能令每一个细小的破绽无限放大,最终导致我的心灵崩溃。 还算是聪明的战术,可惜最关键的一步却错得太远了。 你的心灵震爆,除了让我头有点痛,根本没有其他任何作用。 岳馨瑶神色一变:“只是有些头痛!?怎么可能!?你……至少也该感到更深刻几倍的内疚,惭愧,挫折等负面感情,怎么会……” 更深刻几倍的负面感情?那是什么?这辈子我唯一深刻感受过的负面感情就是蛋疼,再深刻几倍,那就是快感了。你是打算让我快感如潮么?心领了。 岳馨瑶苦笑道:“像你这样的人,我还真是闻所未闻。好吧,既然连心灵震爆都对你无效,那么我也就没有别的招数了。我放弃。” 说完,她从我身边走开,远远地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神色看来有些沮丧,但是目光清澈,显然还隐藏着些其他的想法,绝对不是如她本人所言,心怀绝望,甘心放弃。 不过,有什么招式,尽管用出来就是,我还会怕你么? …… 就这样,意识空间总算迎来了一段沉默的时光。 岳馨瑶现在在想些什么,我是无从得知,然而在这片寂静中,我却忽然想起来一个本不该被忽略的问题:岳馨瑶曾说,她在意识空间接受过训练。那么,训练她的教官,是何方神圣? 心灵震爆这种技能,我闻所未闻,虽然岳馨瑶没能用它对我产生多少效果,但是换了另外一个人,只怕早就意识崩溃了。能够掌握这种技能的人,对于意识空间的了解,至少比我要多,也比岳馨瑶要多。那女人虽然自己找不到方法,但是如果换了是我,未必同样找不到。 不过,开口要求和她共享情报,实在是很没面子的事,于是我只好保持克制地凝视她,希望她能灵感爆发,良心发现,主动过来寻求合作。 过了片刻,岳馨瑶说:“你……能不能别用这么猥琐的眼光看我,我有点不适应。” ……没关系,你就把我当成你爸爸就行了。 “我爸爸才没你这么低级!” 嗯,事业上位高权重,女儿性感恋父。自产自销,肥水不外流,这简直是人生淫家的典范,要说我还真是自愧不如。 “闭嘴!” 不知是来了哪位大姨妈,岳馨瑶的怒火顿时爆发出来,双目一瞪,又是一道无形波纹席卷而来,卷得我头疼不止,而她本人也是脸色惨白。 两败俱伤啊。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我好心好意捧你老爸,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难怪吕维被你一脚蹬掉之后就此阳痿,爱上这种性情乖戾的角色,还不如割了重练为好呢。 唉,事到如今,埋怨这些也没有用,我和岳馨瑶的合作道路总之是就此中断,再续不能了。我还是想办法自力更生为妙。 可是自力更生谈何容易?正当我开始琢磨,要不要真的实践一把坐化圆寂大法之时,忽然听到岳馨瑶说道:“曾经指导我在意识空间进行训练的人,的确是可以不依靠外力,自行走出空间的。” ……她是在和我说话么? “我与她相处时间不多,请教到的技巧也非常有限,当时我问她要如何从意识空间不借助外力脱困而出时,她告诉我那还不是我能学习的技巧,但是如果到了万般无奈的时候,可以尝试着将自己的意识与空间融合为一,便有可能从中逃脱,我想,虽然这其中的风险的确不小,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我们不妨一试。” …… “反正,以阁下的心智坚毅,应该不会畏惧这种挑战的,对吧?” 又来了,除了激将法,你就没有别的技能可用了么? 结果岳馨瑶甜甜一笑:“那么除了我说的方法,你还别的方法可用么?” ……的确是没有,好吧,那就如你所说,我来修炼一下这个坐化圆寂大法好了。 我一边应承着岳馨瑶的要求,一边在心中暗想。 他妈的,果然是没放弃,想忽悠本大爷去死?这招真要是好用你怎么自己不用?当我是无脑愤青还是民主斗士? 你想玩,那咱们就来玩到底,整不死你这小贱人,我就把风吟的脑袋割给你!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四十八章:底牌揭晓,先前的努力就像笑话 与岳馨瑶的斗争是漫长的。 意识空间中,彼此伤害的手段非常有限,岳馨瑶有一招心灵震爆,可惜对我无效,而我干脆连心灵震爆都没有,只能靠喷口水伤人。但是岳馨瑶这女人也着实不简单,水多,处女,自慰,恋父……且处之泰然,这脸皮厚度快赶上我一半了,寻常口水战术恐怕也是无效。 双方都没有奈何对手的方法,那么就很容易演变成看谁活得长的无聊游戏。我和赵奎玩了一把,蛋疼百年,并没兴趣replay,何况真的拖死了岳馨瑶,我岂不是白白受这一番累? 我只要她跪在地上磕头认罪就可以了,条件其实非常厚道,不过我估计她也不会同意,所以我决定干脆打一场长期战争,打到她服服帖帖为止。出去以后,就让岳馨瑶舔我的鞋子,也让风吟见识见识纯爷们儿的风采。 想要让岳馨瑶这种人服软,其实也很简单,这种心中存在偶像图腾的人,一旦偶像破灭,那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的,若是操作得当,说不定还能调教成美女犬给俺看家护院,舔舔鞋子都是小意思了。 岳馨瑶的偶像图腾,毫无疑问就是她的肌肉老爹岳铁山,对于这位近卫红军的总司令,我的了解并不太多,只知道是位性情古板的忠烈军人,一定要说的话,还有性如烈火,说一不二,浑身肌肉……就是这样。其实我连他的能力是什么都不清楚,不过别人提到岳铁山时,总在说什么军道杀拳,我想多半是个舞刀弄枪的鲁莽武夫吧。 “你爸爸才是鲁莽武夫!” 岳馨瑶的怒吼声随着一道无形波纹席卷而来,又让人一阵头疼。 “妈的,你这小妞儿说话也太不讲究了,明知道我是孤儿院出身的,还拿人家的爹妈开玩笑,你的道德水准快要降到和我同一个层面了!” 岳馨瑶怒目而视:“呸!” 啧,这么说看来不行啊,得换个法子,岳馨瑶对他老爸崇拜地要死,可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一个肌肉中年有什么可崇拜的。 于是我不耻下问:“你自慰的时候,脑子里都在幻想你老爹的何种英姿呢?老爹推车么?” “滚!” 我靠,我都这么放低姿态了你还不满意,那你要怎么样? 岳馨瑶死死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你再说我父亲的一句坏话,听懂了没有!?” 我说,你就这么崇拜你老爹? 岳馨瑶非常认真地点着头:“是的,父亲是我平生所见最具男子豪气之人,世间英雄,便当如此吧!” 我心想,是啊,连自家女儿都不放过,这等豪气,着实是令人羡慕。要说也确实值得崇拜。不过这话要是说出口,好不容易构成的对话又要崩溃,我还是继续打探着先。 “那你老爹有啥英雄事迹,说来听听。” 结果这次岳馨瑶瞪大眼睛,满是吃惊地看着我:“你,你没听过他的事!?” 这个,的确是没听说过,有什么值得吃惊的么? “你……简直不可理喻啊!就算你平时多看看新闻,也该能看到我父亲的事迹啊!” 这个,对于母星新闻,我一般只关注艳照门的。话说要不是跟风吟聊天时偶尔提起,我连最新上任的华夏主席是谁都不知道呢。 “……” 不至于吧?就这点小事,你居然就给我抛过来鄙视的眼神? 只见岳馨瑶缓缓摇了摇头:“看来,也是我太过高估你了……和你这种人认真,我还是不够成熟呢。如果是父亲在这里,应该不至于因为你这种人就几度失措吧?” 换了是你老爹在这儿,我才没这么多废话,直接一巴掌捏吧死,图个清静算了。 岳馨瑶冷哼一身:“就凭你?对上父亲的军道杀拳,只要一拳就能取你狗命!” 妈的,军道杀拳算个阴?毛!老子只要一招龟波气功就能秒杀他。 岳馨瑶眉头微蹙:“龟波气功?那是什么?” 我立刻回以鄙夷的目光:“连龟波气功都不知道,看来也是我太过高估你了。那是只有最顶尖的高手才能掌握的无上武技,只要一招就能把着火的大山都吹倒,对付一个肌肉男不过是举手之劳。” “哼,单纯强调破坏力,不过是莽夫的行为,凭你这样的觉悟,就算真有什么龟波气功,也绝对不可能战胜父亲。” “我打架从来不凭热血和觉悟,唯有自己的拳头才是真的。” “所以说你这种莽夫,永远理解不了真正的强者境界。” “废话,我又没生个腿长胸大水多的女儿让我日夜操劳,当然理解不了什么真正的强者境界。” “住口!” …… 好不容易构成的对话,黯然破灭。看着岳馨瑶一脸怒气MAX的表情,我觉得好言相劝多半是没戏,既然如此……就只能改换思路了。 “我说,既然你这么喜欢你老爹,现在困在这里陪我一介下流胚子同居,就不感到着急么?” 岳馨瑶瞥了我一眼:“还好你有自知之明啊,我现在恨不得牺牲十年寿命以换取出路,也不愿跟你这种人多呆一秒钟!” 说得好,简直说到人腹股沟里去了。既然你对我这么深恶痛疾,怎么还在这里优哉游哉?怎么不赶快想办法出去? “要是有办法,我当然会用。” 你不是说坐化圆寂大法不错么?怎么不试试? “……你以为我没想过?但是既然那人说过,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学习那个技巧,那么不到万不得已,最糟糕的情况,我也不会拼上自己的命去赌博。” 哦,看来和我同居还不算最糟糕的情况,我真是受宠若惊。 岳馨瑶嗤笑了一声:“会浪费时间和我说这种无聊对话,看来现在着急的人是你吧?怎么了,无所不能的福尔摩斯先生,现在想要求助于我了么?” 哈哈,等哪天我撸管撸腻味了,可以提拔你当肉便器,现在你就别指望了。 然后又是一道波纹卷了过来,我和岳馨瑶的对话算是彻底告吹。 单凭对话,想要摧毁对手的偶像图腾,实在是missionimpossible,岳馨瑶的恋父情结深入骨髓,百折不挠,我才稍稍有所触及,立刻就引发莫大的反应,实在是令人无从下手。可惜这里是意识空间,若是放到外面,我倒有的是手段可以用,不信打造不出一头美女犬来…… 另外,刚才几番对话,也算是一种试探,可惜最终都没能真正打探出这个女人的底细,我忽然觉得事情可能和我想象得有些不同。有些地方出了问题。岳馨瑶的反应,似乎和常理有些不同。 换个角度来想吧,如果我是岳馨瑶,遇到现在这个局面,应该是种什么反应? 如果的确如她所说,现在的她并没有离开意识空间的办法,那么她就只能试着在意识空间中将我杀死,强制解除空间。然后,她也这么实践过,可惜即使她动用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心灵震爆,也完全奈何不了我。平白牺牲了自己的最大隐私。而现在她只有一条路可走,跟我比拼谁更命长。赢了,她出去,输了,她打出GG。这种局面,换了是我倒也罢了,可是岳馨瑶怎么也是一脸淡然处之的神色,她就想不到自己的形势已经极其不利了么?还是说她现在已经具备了赴死的觉悟? 面临绝望,人的反应各有不同,然而无论如何,总不至于从一开始就丝毫不予在意,岳馨瑶现如今的反应,看来似乎她还有底牌……这个倒也正常,如果说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底牌,反而显得奇怪。只是,她的底牌是什么? 我一边想,一边用力凝视岳馨瑶,希望能够利用我无比强大的精神力看穿她的伪装,直抵内衣深处……不,直抵内心深处。 谁知目光才转过去,岳馨瑶便说话了。 “你……看出来了?” 嗯,下限36D……不对,你说什么? “呵呵……” 岳馨瑶轻轻笑着,伸手打了个响指,一片黑色混沌陡然出现在她身后,顷刻间便吞噬了小半个意识空间! “看来是我猜错了,你还没有那么聪明,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我说出来也无妨。实话实说,翡翠梦境的操控者,其实是我,只要杀了我,你自然就能出去。可惜你明白地稍微晚了一点。现在,我已经找到了方法。想要出去,只在一念之间。然后,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 什么!?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四十九章:就算你赢了算计,那又怎么样呢 这个八卦还真是劲爆啊,老实说,虽然我有过怀疑,但是万万没想到岳馨瑶隐藏的真相居然如此逆天! 翡翠梦境的操控者是她?不是我? 如果这么说的话,似乎也可以理解,翡翠梦境的激发,完全是我的暴力激活法造成,然而这种激发其中有我一半,也至少有岳馨瑶的一半,因为那团光玉是我按在她的胸口上的! 另外,激发者并不意味着操控者,这一点我一直忽略掉了,现在想来,如果翡翠梦境一定需要操控者的话,那么是岳馨瑶的可能也远远大过是我。 岳馨瑶对于意识空间,翡翠梦境,理解和应用能力都强过我,就算翡翠梦境一开始是出于无主的状态,被她半路抢过去也大有可能的,总之,无论如何解释也好,岳馨瑶是翡翠梦境的操控者,这个结论根本是顺理成章! 为什么我一开始却没想到? 仔细回忆一下和岳馨瑶见面后她的表现吧……初次见面时,那副赤身裸体,窘迫娇羞的模样,的确是能大幅降低人的警戒心,之后一番问答,外加心灵震爆的出现,引得我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是想要如何杀死我这个问题上,以至于从来没有考虑过,或许岳馨瑶本人就是翡翠梦境的操控者! 这一切,都是岳馨瑶从一开始就布置好的么?这家伙从最初在意识空间见面,就谋划出了这么一出戏? 我紧盯着岳馨瑶,女人依然一脸的云淡风轻,而身后的黑色,亦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浓厚,侵蚀起了更多的空间。这等异象,前所未见,或许真如她所说,现在,她只要一念间便能从此地抽身而出了。 好算计……有多少年没被人这么算计过了?只是现在想来,我心中居然也没什么愤恨,只觉得有些好笑。你阴谋算计这么一番,有什么意义?不惜赤身裸体+曝光隐私,就为了隐瞒自己是操控者这一事实? 浪费不浪费啊? 岳馨瑶说道:“没办法,我不敢赌你的人品道德。对你来说,杀了我是当时唯一有可能脱逃的方法,我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虽然我不认为你有能够杀死我的技能,但我宁愿保险一点。毕竟如果要我慢慢摸索,还是有五六成的机会找到出去的办法,然后……无论如何,我总算是成功了。现在我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从这片空间脱困而出。最后,我很想问问你,有什么话想说么?” 该说的你都说完了,指望我说什么?为你的精湛演技鼓掌叫好么? 岳馨瑶笑道:“这个时候,你的表现可不如我想象的聪明呢……你说,既然我随时都可以离开,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和你说话?我有那么闲么?” 哦?你的意思是……你舍不得离开我?舍不得这片同居过的天地? “呵,你这种不知死活的精神,现在看来倒挺可爱的,我直话直说,现在我要离开,是一念之间,但是,对你来说,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岳馨瑶说完,便在我面前保持着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这幅装B的嘴脸,她是想说什么? 莫非……我用尽一切脑细胞,发挥我最大的想象力,得出结论:这女人是想要我求她?求她带我一起出去? 开什么玩笑!? “滚蛋滚蛋,一边玩蛋去,要走就赶快走,别在这儿碍眼。” 岳馨瑶哈哈一笑:“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可真是不知死活的典范呢,不过没关系,看在你帮我脱离通天塔的份上,这一次我可以帮你出去,不过之前的事情就算咱们两清了。” 清你妹啊,看见你我就心情烦躁,不想我开大招秒人的,你就赶快给我滚蛋! 岳馨瑶这回似乎吃了一惊:“嗯?你是认真的?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废话,我是何等身份地位,岂会需要你这蝼蚁之辈的帮助? “……那么,我走了以后,你要怎么出去?” 哼,老子天赋异禀,在此地潜修苦练,不日便可破碎虚空飞升而去,不劳你费心。 “可是……” 不要再废话了,要走便走,唠唠叨叨地是要爆发更年期么? 岳馨瑶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这么说,你是真的不愿领情了?” 我用一根中指表达了我的真挚感情。 “……” 岳馨瑶终于沉默了下来,显然是对说服工作彻底绝望,然而过了半晌,却始终呆在原地不肯离去。 这算什么?都说到这个份上还不走,莫非你……其实根本就没办法一个人离开?一直到刚才为止,其实你还是在演戏? 此言一出,岳馨瑶的一对柳眉顿时倒竖起来:“好,这是你说的。” 随后,黑暗席卷,将残存的半个白色空间完全吞没。 自然,我再也看不到岳馨瑶的身影。 ……这个动作算是什么意思?一时间,我有些拿捏不准。岳馨瑶声称自己可以一念间便脱离空间,或许这团黑暗便是她脱离空间的标志之一?对于意识空间,我的了解着实有限,否则也不至于被个女人算计到。现在这个状况,我能做的事情,大概也只有静静等待了。 当我实在等不下去的时候……可以去尝试下岳馨瑶所说的坐化圆寂大法,说不准我天赋异禀,能够一举成功呢? 总之,虽然客观的讲,现在实在已是死到临头,可是心里却怎么也着不起急来,在这一片黑暗中,就算具现化笔记本出来也看不到屏幕,于是我只能干坐在地上发呆,等着自己耐心耗尽的一刻。 ……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觉得意识空间内的身体有些麻痹了,便稍稍换了个姿势,做单指倒立状,然后继续我的发呆之旅。 …… 又过了很久,我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开始麻木,只好开始数羊,一,二,三,九,三倍根号十,ln475,一摩尔…… …… 不知数了多久,当我把自己接触过的所有数学用语都翻过一遍后,我想,还是准备坐化圆寂大法吧,再这么发呆蛋疼下去,就该出快感了…… 然而就在此时,耳旁忽然传来一个女子恼羞成怒的声音:“你这神经病!” 而后,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照亮了我身周十米的空间。视野中,岳馨瑶一脸怒气,站在我眼前。 哟呵,想不到你这小丫头还挺有良心,去而复返,担心我寂寞,还知道回来看我…… 岳馨瑶两步上前,伸手指着我的鼻梁,俏目圆瞪,叱问道:“……你这神经病,居然还真的在这里安之若素!?你,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我一走了之,不管你了?还是说你吃定了我不会一个人走!?” 我说,施主你想多了,我这个人一贯淡然平和,就算2012近在眼前,也是面不改色…… 岳馨瑶怒道:“2012都过去一百多年了!” 抱歉我穿越了,不过老实说,我还真没敢把你的良心想得那么好,不肯丢下我一个人?你有什么东西落在我这里了么? 岳馨瑶闭上双眼,努力压抑着怒火,而后说道:“你是为了救我才出现在这里,于情于理,我不可能真的就这么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但是麻烦你能不能有那么一丁点感激!?” 换句话说你还是想要我求你呗?做梦去吧,老夫纵横江湖多年,独来独往,何曾求过他人?就算你脱光了跪下来求我求你,我也不会答应的。 “你……!简直是无赖!” 这叫高手的傲骨,不懂别乱说。 岳馨瑶紧咬贝齿,浑身发颤,脸色涨得通红,迟迟说不出话来。 我心想,这莫非是高潮了……? “好,算我倒霉,遇到你这种货色!” 说完,岳馨瑶陡然伸手扯过我的衣领,奇怪的是,在这片意识空间里,没有我本人的同意,她本该接触不到我的本体,但是一股绝大的力道却从我领口传来,带得我不由向前一跌。 这一跌,整个世界都随之天旋地转,扭曲破碎。 视野再次清晰起来时,已经回到了那片千疮百孔的地下装备库。 我和岳馨瑶依然保持着翡翠梦境发动前那一刻的姿势,绿色的光玉被夹在我的手掌和她胸口之间,并没有如同我的预期一样粉碎破裂,只是光芒明显暗淡了下去。岳馨瑶则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伸出去的手掌,脸上有些尴尬,有些恼怒,有些不知所措。 几秒后,巨大的水人轰然而散,我和岳馨瑶从半空跌落下去,女子在坠落途中便一阵晕眩,显然被心灵风暴击中后,透支体能的副作用在此时返了上来。 然后,我目送她脸部着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好了,我再转头扫视了一下四周,被岳馨瑶的水巨人肆虐过,这个坚固的装备库几乎濒临解体的边缘了,从头顶不断落下碎裂的金属板,如雨点一般击打着。坑坑洼洼的地面。一片狼藉啊。 然后,还有一个浑身浴血,躺在角落的废人。 我走过去看了看,发现他居然还有呼吸,不由感叹这个生存技能实在是足够强力,不当T就太可惜了。 “感觉怎么样?”我问。 然后,重伤的废人颤颤巍巍地对我伸起一根中指。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五十章:不是小气,只是必须给她一点教训 有心情做出如此粗鲁的手势,那么看来风吟的状况还不错。我于是丢下他,转过头去观察岳馨瑶。 脸部着陆看来对她的影响并不大,女子从地上缓缓爬起身来,盘膝坐地,努力调整着呼吸,见我过来,目光微微一瞥,随即便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我说,你们两个人,就没有一个想要感谢一下我这个救世功臣的么? 躺在地上的废人嘶哑着说道:“等我伤好了,我绝对要带上人手认真感谢你刚才那番义气之举。” 你这人真小气,你说,换了你,遇到这种情况,你要怎么处理?当时取胜的关键就在我身上,时间紧张容不得半点耽误,而你作为生存技能掌握者,难道不应该勇敢地献出肉体,为后方的DPS遮风避雨? 风吟再次伸了一根中指作为回答。 算了,跟这种觉悟的人没有办法交流,还是去调戏一下岳家小妞儿吧,这家伙还欠我好多人情呢。 然而对于这一点,她明显怀有不同意见。 “什么欠你好多人情!?如果没有我,你能从意识空间里出来?” 没你,我根本就不必进去……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你还好意思计较功劳? “为什么不好意思?首先,如果严格来讲,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赵奎,我只是受害者,其次,你的营救行动并不成功,非但没有将我救出,反而将自己也陷进死地。最后,如果没有我,你根本无法独自从意识空间里脱困出来。综上,一定要说的话,你欠我的人情还比较多唉。” 看着岳馨瑶一副精尽人亡在即,气喘吁吁,却偏又一本正经地给我讲理的模样,我心想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极品了,留着简直是祸害,不如顺手为人民除害了吧…… “喂,你这2B可想好了,杀了她,就等着近卫红军全军人马出动把你碎尸万段吧。” 才几秒钟的功夫不见,风吟已经恢复了说话的力气,从地上爬坐起来,说:“另外,天京城里至少得有二十号太子?党要跟你拼命,你做事之前最好考虑清楚。” 我说,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是觉得想要动手唉…… “你自己作死的话我反正是不拦着……不过,话说,你和她是怎么回事?”风吟一边咳着血,一边开始八卦。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而且被个喷水娘算计,于我而言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我还是不说了。 风吟发出一声贱笑,说:“难得你也有吃亏的时候啊,这个岳馨瑶可不是简单的角色呢,咳咳咳……” ……咳血咳成林黛玉了,你还这么多废话?到了辽北之后你的形象崩坏了很多啊。 “我再那么一本正经下去,非得被你玩死不可……咳咳咳!” 一旁的岳馨瑶看得饶有兴趣:“你们两个的关系,很有意思啊。” 你的遗言就是这个么?这倒是没什么意思。 岳馨瑶看了看我,说:“你真想杀我?” 你可以猜猜看。 女子问我:“好吧,如果你真想动手,此地也的确没有人能拦得住你,不过,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至少我会感到比较开心……辛辛苦苦跑到鞍岭,该打的不该打的统统打了个遍,结果别说新界神兵,连菜刀都没摸到一把,现在我心情糟透了,宰了你或许会比较开心呢。 “原来如此……那么,如果我说新界神兵并没有失落呢?” 没有失落!? 不过赵奎在临死前爆发心灵爆发的时候,可是一脸的信心十足啊,催眠黄小月,将满满一仓库的装备转移走。难道你还有什么招数可以翻盘? 岳馨瑶点点头:“自然是有的,事实上,在得知黄小月被傀儡师控制之后,我就在考虑对方转移装备的可能性,虽然从理论上讲,按兵不动,布置防守,是最为有利的战术,但是如果被对方突破到了最后一关,那么说不得,也只有将装备转移走了。也是从那个时候,我开始关注可能被转移的地点。黄小月的能力有限,就算再怎么激发潜能,也不可能一次性将所有装备传送太远,因此可供选择的地点就不多了。然后……在赵奎使用心灵风暴前,我得到了一份情报,布置在鞍岭机场的内组成员,成功截获了一批突然出现在仓库内的货物,至于货物的内容,我想不必多说了吧?” 说完,岳馨瑶露出一个非常欠扁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然后,摆在我面前的选项有三个。 第一,格杀岳馨瑶,放弃新界神兵,以绝世高手的姿态面对她的肌肉老爹岳铁山。 第二,格杀岳馨瑶,然后把黑锅丢给风吟,如不从,杀之。 第三,格杀岳馨瑶,把黑锅丢给赵奎,与风吟统一口径,如不从,则选项二。 我思前想后,在这个三个选项之间来回犹豫了很久,还是难以做出决定,而 在此时,风吟却和岳馨瑶搭上了话。 “我说,你既然早就算计好了,又何必以身涉险过来找赵奎的麻烦?人家好歹也是影月三巨头,临死前的反扑绝对犀利得很,除了我身边那个没心没肺的,一般人不会轻易和赵奎开战的吧?” 岳馨瑶笑了笑:“的确,在来之前,我大概算过,有六成的可能性,赵奎会在决战前将装备转移。但是我并不是那种可能性超过一半就敢豪赌的赌徒,还是亲自过来比较保险。而且,在此之前,既然了解到了对方的能力,自然会有所准备,只可惜这一点上我却是失算了,影月三巨头临死前的爆发,超出了我的预期,因此也给你们添了麻烦,抱歉了。” 说着,女子用同样诚恳的姿态,向风吟表示了歉意。 风吟却不怎么买账,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必了,反正战斗过程中,什么都可能发生……然后,你现在打算怎么样?” 岳馨瑶看了我一眼,又对风吟说道:“如果这个时候,我选择独占所有利益的话,大概活不过三分钟吧……而近卫红军此行辽北之战,也再也别想安生了。现在,装备的确是被近卫红军的人控制起来,但是我们未尝不能就此谈谈。” 风吟问:“你打算怎么谈?” “无论怎么谈,这里都不是合适的地点吧?战斗已经结束,赵奎伏诛,咱们最好还是先撤退,赵家在鞍岭的人的确是死伤得差不多了,但是从丹景调派人手过来,也不为难吧?” 岳馨瑶说着,摇摇晃晃地撑起身子,对我和风吟说道:“走吧,直接去机场就可以了,那边基本已经控制住了局面,暂时还算安全。” 走?你想去哪里? 岳馨瑶看了我一眼,说道:“放心,东西不会少了你的,这次行动没有你,我和风吟的确还拿不下赵奎来,所以……” 所以什么?你以为之前的事情,已经了结了? 岳馨瑶犹豫了一下,说:“如果你一定认为自己吃了亏,待会儿我可以以私人的名义给你一定的补偿,装备的优先权可以……” 少来了,装备什么的,既然都落到你们手里了,我倒没天真的以为你会好心地再分回来。 “不是这样的,我……” 闭嘴吧,我需要的不多,只要这样一拳就可以了。 说完,我一步上前,右拳横摆,狠狠抽打在岳馨瑶的脸颊上。 哗啦!清澈的水流激荡声响起,女子如同炸散开一般,在我面前化作一团水花。 水元素化身?有那么点意思,我这足以洞穿钢板的拳头,全然被水流的柔劲消化吸收掉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其他的招数呢…… “这样可以了吧?” 化身水流的女子缓缓凝聚回人形,只是才刚刚从心灵风暴中解脱出来,这一次化身用得显然不轻松。岳馨瑶有些无奈地对我说道:“再来这样一拳,我恐怕就真的要身受重伤了,那样,就是你想要的?” 风吟也劝:“不过是被女人玩弄了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么?” 我日,你个被女上司包养的小白脸,说话真丢爷们儿的脸。 好吧好吧,再纠缠下去,倒真显得我这个绝世高手太小家子气,这次的事情先算了,以后可以翻盘的机会还多得很,岳馨瑶?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女子微微一笑:“记住我名字的人有很多,值得我去记忆的人却少得可怜……话说回来,就算我想记下你的名字,可你的真实姓名又是什么呢? 哈哈哈哈,有意思,对你真的是刮目相看了,好吧,如果你一定要记的话。 你可以叫我主人大人。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五十一章:无论她说的是真是假…分赃了! 一行三人,自深藏地下的装备库重返地上,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了。当初一路突袭向下的时候,何等的意气飞扬,此时三人除我还算完好,那两人都活生生一副被轮过大米的神色,看来何其讽刺! 区区三巨头之一,以一半的HP,就将天京一方最强的三名主力重创至此,说来,我忽然觉得或许叛变投敌会更好一点唉。 身旁,岳馨瑶非常无奈地摇了摇头,叹口气,没有说话,而以生存能力勉强恢复了六成HP的风吟则一脸怨念地看着我:“的确,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谁和你一波的,谁就倒霉……” 一边说着,我们三人一边从天上人间的正门走了出去。此时,门外的城市依然被宵禁的黑暗所笼罩。只是城中巡逻的军队却稀疏了许多。 岳馨瑶解释道:“赵家虽然在北地只手遮天,但毕竟不是合法独立的政权,辽北军区的部队,他们其实不能明目张胆地动用,先前那番已经是极限了。毕竟华夏大地,只有天京政府是名正言顺。再想要动用大军,不那么容易的,赵家基本是依靠安插在军区内部的人手获得实际控制权。而现在,那些人正被不断扫除,因此赵家对军队的控制能力也就大幅降低。我估计,不出两天吧,赵家就休想再利用辽北军区为其做掩护了。” 哦?解决得这么简单? 岳馨瑶笑笑:“不然还能怎样?辽北毕竟是华夏领土,赵家毕竟没有揭竿而起,宣布独立。所以我们想要正面压制他们,其实很容易。关键在于天京方面愿不愿意去做而已。” 这么说来,所谓北地之王,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啊。 “本来就没什么了不起,华夏建国数百年,还没有谁能在这片土地上抗衡中央政府,辽北算是特例,可是如果中央政府认真起来,其实想要掀翻这个家族,也不怎么困难。” 啧,这么说来,不觉得奇怪么?既然中央政府想要解决辽北赵家易如反掌,为什么先前一百多年都坐视他们盘踞一方,无动于衷? 岳馨瑶耸了耸肩:“这个问题可就复杂了,虽然解释起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想要知道的话就去问风吟吧,我的身份,有些事情不方便说给外人听的。” 我转头看向风吟,风吟叹了口气:“参谋总长大人这么说就不厚道了,赵家这档子事,圈内人都知道,有什么方便不方便说的?不过对上这么个从银河系外回来的人,解释起来的确是麻烦啊。要不你忍忍,等哪天天气不错,组长给我带薪休假,我又的确闲的蛋疼的时候再解释给你吧?” ……妈的,老子不听了行不? “那正好,省我好多口水。” 一路无言,岳馨瑶领着我和风吟,在夜色中向着机场的方向前进,沿途,一辆军用卡车载着一车士兵缓缓驶过,结果岳馨瑶直接上前拦了下来,从胸前的作战服口袋里取出一张ID卡,递给车上的负责军官。那军官用手腕上的读卡器扫过,顿时一脸惊诧加崇敬,恭恭敬敬地把ID卡递还回来,并请求指示。 岳馨瑶点点头,没有浪费时间寒暄,直接说道:“我们需要这辆车。” 然后就见那名军官狂喷着吐沫星子把一车的小战士轰了下去,最后随着岳馨瑶的手指在驾驶位上点了点,他打开车门,把司机也拽了下去。 然后,女子轻声道了谢,便径直爬上了驾驶座,让我和风吟坐到车后去。我很奇怪,以我们三人的运动能力,何至于跟这帮小战士抢一辆又笨又蠢又不美形的破卡车?用跑的还比较快吧。 岳馨瑶发动车子,而后带着一阵疲惫的语调,说:“你们两个永动机自然是不当回事,我可累了。” 喂,这女人说咱们是永动基,要不要杀了她? 风吟:“……好不容易我才恢复一点HP,你就别打击我了。”说完,他便斜躺在车厢里,闭眼假寐。 说来,这家伙被心灵风暴击中以后,为了减少我的负担,居然发扬革命精神,拼着重伤去挨岳馨瑶的拳头,那一拳下来,估计连脊柱都断掉了,而后水泡炸雷万炮齐鸣,更是震得他五内俱伤,还能留着一条命,实在多亏了生存能力的强大……唔?这么说来,莫非岳馨瑶这辆车,是为了他拦的? 怪了,那女人不是喜欢肌肉老爹么,怎么对风吟也……莫非她性癖怪异,是多管齐下的爱好者?难怪水多胸大,的确不是平庸之辈。我一边在心中暗自揣摩,一边用手机连接到网络上,试图搜集些关于岳馨瑶的情报。不过才刚刚登陆到论坛上,驾驶座上的岳馨瑶便开口说道:“想要找我的情报?劝你别浪费时间了,虽然近卫红军是相对有些透明的组织,高层领导人的资料却是不会轻易外泄的。就算有,也无非是情报组的人编织过的伪情报而已。” ……靠,要你多嘴,我随便下载两张照片PS成**不成啊? 岳馨瑶耸耸肩:“随便你。” 卡车沿着公路缓慢行驶着,在离开市区后,渐渐加速,然而一直到抵达机场,也已经是一小时后了,此时正是凌晨三四点钟,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被寒风一吹,我反而觉得有些犯困。 话说,虽然每天只要闭上十分钟的眼睛就可以恢复精神,但是自打在燕北市放手大杀到现在,时间过去虽然不久,可连番大战,实在令人有些疲惫了。 分完赃,找个地方洗洗睡吧。 从卡车上跳下来,在岳馨瑶的带领下,我和风吟来到了一栋高大的建筑前。 “就在里面了,赵奎死前,控制黄小月将装备全数转移到这里,可惜我在这个位置布置的人手最多,赵家的人甚至连货运客机都来不及发动,现在,东西都在仓库里。” 我向四周打量了一眼,果然可以见到战斗过的痕迹,大量的焦痕,弹疮,血迹分布在这栋建筑附近,空气中也有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赵家接应的人不多,基本上只是简单的扫荡而已。”岳馨瑶轻描淡写地说着,但此地的痕迹,显然是有着超过百人的死伤。不过,这些又关我什么事呢?推开仓库的大门,一股森冷的寒意随着冷色的灯光扑面而来,居然比外面还冷……妈的,冷藏仓库啊! 而在仓库中,几百只大大小小的储物箱,同时反射着金属特有的色泽。箱子上,甚至连封条都还没有揭下去。 “如你所见,我们的人截获了这批货物之后,并没有随意处置,这次鞍岭突袭战,近卫红军不打算独居其功,所以……嗯?要我借你纸巾擦擦口水么?” 不必了,你只要把这堆箱子分我一半就可以了。 岳馨瑶一愣,随即笑道:“一半?你的意思是,让近卫红军和特别行动组瓜分剩下的一半?” 你要是觉得不妥,可以把剩下的也给我。 “哈哈,就算真的给你,你又能处理得了么?好了,咱们认真一点吧,这些装备,虽然数量庞大,但是……” 说着,岳馨瑶走上前几步,伸手撕开封条,打开了一只金属箱,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柄锋利的长剑,只是,长得实在是一模一样,剑柄上还印着非常没品的编号。 “看到了?大多数也只是这种接近绿色等级的品质而已,对你来说,恐怕还不如一支调整精良的手枪。拿去卖钱,恐怕连一枚公正徽章都拿不到吧?你确定需要这些东西?” ……这个,我倒是真没想到,赵家人居然会如此三俗,这种品质的东西也会收集啊。 岳馨瑶笑了笑:“一看到这种数量,就该明白大多数新界装备的品质不会太高了吧?想想吧,就算赵家再怎么有钱,再怎么背靠新界传送门,再怎么和樱岛商人关系良好,真正上档次的新界神兵也不会太多吧?所以,咱们不必花时间在这些大路货上。” 说完,她大步向着仓库正中走去,那里,五只金色的宝箱,正肆无忌惮地散发着“打开我吧!”的光芒。 “虽然没有打开过,但是根据探测仪器锁定,这五只箱子,应该就是赵家的宝藏中最具价值的部分了。我想,如果一定要分配的话,你两只,特别行动组两只,近卫红军一只,然后余下的部分,分成五份,我们要四份,特别行动组一份,如何?” 我看了看风吟,又转头看着岳馨瑶,后者一脸诚恳的笑容,看起来不是一般的欠揍。 旁边,风吟清了清嗓子,说道:“你的条件很合理……虽然给这个二百五的份稍微多了点,但是很显然你们近卫红军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实在令人很难理解啊,现在这个情况,就算你说近卫红军要独占大头,我们也是无话可说,不是么?” 说着,风吟用目光在左右几个角落各自停留了一会儿,的确,感知域中,那几个方向都有近卫红军的高手潜伏着,不过倒没有透出敌意。 岳馨瑶说道:“还是那个理由,我们不希望在这次辽北之战中,除了与赵家作战,还要被自己人从背后捅刀子,这些武器装备,就当作是我们近卫红军的合作诚意,希望这次辽北之战,能够和你们特别行动组……哦,还有这位不知道姓名的先生,精诚合作。” 风吟还在犹豫时,我已经三两步冲了上去,抢过最右手边的两个箱子,同时揭开封条,开启箱盖。 霎时间,紫色的光芒映花了我的眼。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五十二章:久旱逢甘霖,换装遇沙包。 PS:还是写在前面,箱子里面的东西……大家就别吐槽了,我只玩到TBC而已……这两件都是一直到毕业都没拿到的怨念物,借此纪念一二…… DDDD 两只金色的宝箱中,各自盛放着一件新界神兵。 左手的,是一柄造型异常犀利的紫灰色战锤,战锤的头部,隐藏着一缕苍紫色的幽火,看起来与其说是战锤倒不如说是一支巨大的火炬,而这件毫无疑问可以名列紫色神兵的战锤,的确拥有这样的名字。 诅咒火炬。 这是一柄即便火星如我,也能轻易叫出名字的,货真价实的A+级神兵,关于它的传说,在论坛上也流传过不少了,只是想不到,最终居然会落到赵家手上。 诅咒火炬是非常强大的兵器,与痴汉老道手上那些将将够上紫色标准,甚至连紫色都不算的二流货色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这柄不单拥有一般新界战锤的全部特效,如震荡,粉碎,瘫痪……更拥有一项绝强的伤害技能:诅咒火焰。战锤头部的火焰,可以在击中目标的瞬间爆炸开来,既可以点燃温度超过三千度的火焰,也可以释放强力的诅咒,将火焰引入对方内部进行不死不休的灼烧,甚至可焚烧灵魂,造成无尽的痛苦。 这是一件强大而歹毒的兵器,对我而言,战锤的物理破坏力倒在其次,只是锦上添花,但是诅咒火焰的效果却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同时造成元素及灵魂伤害,很大程度上弥补了我攻击手段单一的遗憾。而且这个前卫时尚的造型,也和我绝世高手的身份相得益彰,我单手持着,挥舞了几下,顿时战锤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在空气中留下大片焦灼的紫色火花。 风吟在一旁看着,评价道:“有先人李元霸之风。” 作为回报,我用战锤的紫火,在空气中写下“风吟是2B”的字样,久久不熄。 岳馨瑶轻轻鼓着掌:“恭喜,这件装备看来很适合你呢。” 嗯,哥当年也是考虑过去新界淘宝店作模特的人。 “……” 我满意地收起锤子,将目光转到另一件装备上,这一件却不是武器,而是一条红布,一掌宽,半米多长,赤红如血……我看了看它,再转头看岳馨瑶,女子一脸好奇地望着我,问:“怎么了?” 我继续看着这块布条,然后继续回望岳馨瑶,女子忽然明白了什么,脸颊微红:“这个……你不会看不出它是什么吧?” 这时风吟也好奇地凑了过来,顿时一脸惊诧。 “我靠!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这是近乎传说的武者眼罩啊,赵家居然连这种双A级的东西都能搞到手!?你丫抽到宝贝了啊,这儿傻愣着干什么,戴上试试啊!” 这个,虽然我也知道这是难得的异宝,用公正徽章来作为价值尺度,很可能能值得上两千枚,不过……你不觉得在眼睛上罩一个红布条,实在是很三俗么? “那有什么可三俗的,你……我靠,你能别这么猥琐么?你要不愿意用可以给我,这东西对我也挺有用的。” 岳馨瑶在旁边摇头叹息:“红色是因为尚且没有认主,一旦认定主人,颜色会有变化的,你多虑了。” 哦?这东西居然还能自动认主,进行灵魂绑定?我一边问,一边伸手扯过布条,果然,入手的瞬间,一个凉意自掌心传遍周身,直达眉心,而后,血色的布条渐渐转色,如墨染一般。 这个,就是灵魂绑定?原来还有这种强制自发的灵魂绑定,令人大开眼界。 岳馨瑶笑道:“不单单是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你手上的诅咒火炬也是一样的,现在,就算你想要反悔也不行了哦。” 什么!?还有这种事? 风吟靠了一声:“高等级的新界神兵都是这样,你以为还能转手?我真佩服你这个去新界留学一年,连点常识都学不到的海归精英……” 日了,要不是我的内存出了点问题,凭我那一年的新界深造经验,想要秒杀你这种母星土著那还不是举手之劳? 不过……就这么决定了?诅咒火炬,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异宝,只是……看着另外三个未曾打开的箱子,我始终觉得有些心痒难搔啊。 “看啥?再看也没你的份了,若是开出个S级的,让你平添郁闷,何苦呢?” 我心说,要真出了S级的神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现在诅咒火炬在手,就算岳馨瑶的水巨人出场,我也能给丫砸成霍比特人,怕什么的? 一边想着,我还是一边怂恿风吟打开了右边的两只箱子,还好还好,S级神兵毕竟在新界也只是传说,并没有被赵家收集到。 一双幽绿色泽,名为蝴蝶的弯曲对剑,以极度的高速与锋利著称,但没有特殊的攻击效果,因此评价仅仅为A,不过看风吟两眼放光,看来对他来说价值绝非一个A级可以估量,多半达到了AV级。 另一个箱子里,同样是武器,却是弓,评价足有双A级的奎尔萨拉斯金弓,然而看到这玩意儿,我和风吟都是一愣。新界长弓?这东西可实在是有些鸡肋,虽然武器的性能是没话说,可是擅长操纵长弓的,在母星可实在是少得可怜,尤其奎尔萨拉斯金弓,射程超过一千米,试问有哪个高人能在这个距离保证精准的?新界长弓多半用于远程狙杀对母星武器有超常防御的神话巨兽,在母星战场上,效果实在配不上双A的评级。 不过,这两个箱子毕竟不是给风吟个人的,或许特别行动组内卧虎藏龙,就有专职archer呢?最后,我和风吟同时带着一丝期待,等岳馨瑶打开最后一个箱子。 女子摇了摇头:“这个箱子既然已经是近卫红军所有,那么没道理随意给外人看吧?” 我说,不验验货,怎么知道你们近卫红军有没有动手脚?或许这最后一个箱子里,藏的东西比较多呢? “这可就没道理了,箱子是你们先选的,怎么还怀疑我作弊?” 没有怀疑,就没有科学进步的原动力,好了别害羞了,让我们看看又不会怀孕。 岳馨瑶笑容不改:“先说好,无论里面的内容是什么,咱们的交易都已经完成了,不会更改。” 然后,她揭开封条,掀起箱盖。 超过五千枚公正徽章整整齐齐地躺在箱子里。 五千枚……这个数量,虽然同样买不到S级的神兵,甚至连有价无市的双A级也未必能拿得下来,但是……我同时听到了我和风吟的吞咽声。 岳馨瑶笑道:“看好了?那么,我可以关上了吧?” 等等! “怎么?” 这个,大家难得战友一场,彼此帮助,互相扶持,此时临别在即,不介意我拿点纪念品吧?多了不要,五百枚怎么样? 风吟补充:“连这么无耻的人都敢开口要五百枚,那么我要五百枚也不足为奇吧?” 岳馨瑶摇头:“很遗憾,箱子里的东西不属于我的私人用品,我无权对其进行分配,不过如果你们一定想要些纪念品的话……” 说着,她从箱子里抽出两枚徽章,交给我们一人一枚:“你们可以把它别在胸前,看起来还是挺别致的。” 说完,她用力合上箱子,转头对风吟说:“接下来,咱们谈谈余下装备的分配问题吧,怎么样?” 风吟回答:“不怎么样……我很奇怪,五个箱子里,为什么留给近卫红军的,偏偏就是对你们而言性价比最高的?诅咒火炬,金弓,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这些东西虽然宝贵,但是对一个人多势众的组织来说,意义不大,远不如五千枚公正徽章的价值,有了这些新界货币,你们完全可以购买上百件B级以上的新界装备,我估计余下这些箱子加起来,价值也不过如此了。五分之一的几率,你的运气真就那么好?” 岳馨瑶叹了口气:“想不到连一贯厚道的风先生也这么说……我实话实说吧,我的确有办法在不开启箱子的情况下,分辨其中的宝物,所以,在你们打开箱子之前,我就已经知道内容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等你们挑完,自己留下最后一只,以示公平。至于结果,我想这样的结果其实对大家都好,不是么?这五千枚徽章,只有在近卫红军手里才能发挥最大价值。” 风吟点了点头:“很好,我只要知道原因就好,对于结果没有意见,就这样吧,至于剩余的装备,由你分配就可以了,你的人品我还信得过。” 岳馨瑶笑:“那就多谢你的支持了……另外一边的先生,你有什么意见么?” 我?我倒是很想知道,你那个不开箱子就能看宝的技能是在哪里学的。 “抱歉,关于这点,我不便多谈。” ……好吧,那就到此为止,我此行辽北,收获已足,剩下的事情,你们近卫红军和特别行动组通力协作去吧。我也该洗洗睡了。 风吟立刻皱起眉头:“我靠你不是吧?拿了东西就想走人了?辽北之战还不到一半,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一点?” 怎么,你还期待着和我继续合作?你不是一直抱怨有我这样的队友是人生的灾难么?我一走了之,岂不是皆大欢喜? 正说着,忽然听到头顶处传来一个声音:“一走了之?你们哪儿也别想去了。都给我死在这里吧!” 抬头看去,一个身穿白蓝相间道袍的肥胖老道,脚踩飞剑,悬浮在高大的仓库正中,如滴血一般的眼珠肆无忌惮地向下扫视,看起来就像发情的猪。 哦?真不错啊,刚刚拿到新武器,就有人过来给我当木桩,妈的,看我这次不把你的腰子打出来!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五十三章:发情期的野猪果然是有备而来… 痴汉老道,迄今为止,交手的次数已经有两次了,第一次,是在大学时候,他以一敌二,居然能同时挡住我和风吟两人,虽然那时我们的能力都尚未觉醒成熟,彼此间又习惯藏上那么几手,不肯全力应战,但这个老不死,的确是那时候我们心目中的强大对手。 第二次,是在燕北,装备更新换代之后,痴汉老道明显变得更加强大,只是那一次交手时,我却明显可以压着他打了,若非形势所迫,两人没有过多缠斗,就算他有一柄防身重剑,我想我还是能找到机会捏爆他的脑袋。 然后,这就是第三次了,我不知道这家伙是喝了哪家的奶粉,变得这么脑残,居然胆敢只身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三名绝世高手面前。 就算另外那两个被赵奎的心灵风暴打成了残废,可是单凭我一人,也是绰绰有余了,今天,你是别想走了。 我单手提起诅咒火炬,就要冲锋,却被风吟一把拉住。 “喂,你不觉得那老头有点奇怪么?这个时候,周围都被近卫红军的人控制住了,他是怎么出现的?” 你这废物,这都不明白?咱们当年第一次遇到这老头的时候,他在干什么?用透视眼镜偷窥过路的美女,可见偷鸡摸狗乃其本职工作,职业专精,瞒过近卫红军的哨兵偷摸过来,实在是很正常的事。 风吟一阵无语,又问:“那你觉得,这种偷鸡摸狗的小人,怎么会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咱们三人面前?” 这还不简单,发情期的野猪敢于冲锋雄狮,这老头眼珠红得跟某个血染的东西一样,估计是吃了山寨伟哥,自寻死路也是正常的。 “……算了,你丫这么有谱,你去冲锋吧,我在后面给你加油助威。” 这就对了,你们这些弱者只要观赏我的表演就好了。 我点点头,脚下发力,一飞冲天。 然后,在半空中,我看到了数之不尽的星辰从天而降!人在半空无从借力,我立刻将拖在身后的战锤向前横扫,锤头的火焰轰然爆发,形成一堵火焰之墙挡在身前,而后,便是密密麻麻的叮当乱响。 我从空中落到地上,只见数十柄被诅咒火焰烤的通红的飞剑,正在半空飞舞盘旋。而痴汉老道,则猛然爆发出一阵如疯狗似的大笑声。 “你们,都给我死在这里吧!” 然后,便是更多的飞剑,足有超过两百柄飞剑,随着老道的手势从天空飞落,仿佛夏日的暴雨。然而这阵剑雨虽然数量庞大,威力却有限,我一摆战锤,诅咒火墙轻易逼退了所有靠近的飞剑,而风吟则挥舞着蝴蝶双剑化成幻影,非常蛋疼地将每一柄射来的飞剑切成十段以上。岳馨瑶看来有些狼狈,召唤出的水帘护盾被飞剑击打得摇摇欲坠,却总算没有彻底粉碎。 这样,就完了?我有些奇怪地看着飘在半空不可一世的痴汉老道,想不明白这老家伙何苦要牺牲众多飞剑,制造这么一轮华而不实的攻击? “不对,他的目标不是咱们!”身旁,岳馨瑶忽然发出惊怒交集的喊声。 果然,只见这一轮剑雨之后,虽然老道的飞剑数量骤减,但他的目的,却显然是达成了。 仓库中,数以百计的宝箱,纷纷被斩断封条,破开了锁头! 而后,大片金属碰撞的嗡鸣声响起。超过一半的宝箱之中升起了夺目的灵光!继而化作道道流萤,围绕着老道身周快速旋转,仿佛是一道光环。 痴汉老道,根本从一开始就瞄准了那些尚未开封的新界神兵!这家伙的能力是金属活性化,而新界神兵,超过七成都是金属质地!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别感叹了,赶快阻止他!”风吟一边喊着,一边持着双剑,对空中的老道发起了冲锋。动作好快,让人想拦都拦不住。 这家伙果然是比我适合当T,我一边想着,一边配合他向老道身后绕去,准备等风吟缠住他时,从背后发起突袭。这是当年大三的时候我们两人就可以用出来的配合了。 然而只听风吟在半空一阵怒骂,居然是带着一身的血,被老道用无数道灵光狠狠揍了下来! “不行,这家伙的能力配合上新界神兵,威力不是一般的大,硬冲是冲不过去的。” 废话,我能不知道么?在燕北的时候,这老头用三柄飞剑就能让我头疼不已,现在数量翻了一百倍,你说威力如何? 只不过我也没想到,这个老头子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里便将这些武器支配自如。据说那三柄飞剑,他是小心栽培了一年才成气候,现在在半空飞舞的几百柄各色神兵,看来虽然不如那三柄飞剑灵活,却也不逊色太多。这个老头,莫非是吃春药吃到老树开花,等级飙升了!? 岳馨瑶说道:“不对,这个样子,很像是中了赵奎的心灵风暴,他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大幅强化异能。小心点!” 赵奎?那家伙还没死么? 风吟也说:“很可能啊,还记得咱们三个中了心灵风暴之后的事么?当时忙于交战,却忘了一个细节,黄小月跑到哪里去了?现在看来,李岳道这突如其来的现身,也就可以解释了……赵奎,恐怕还没死。” 啧,管他赵奎还是李鬼,既然还敢作祟,一巴掌拍死就是了。还是老战术,你正面冲锋,我绕背偷袭,争取一击定胜负。 “我就知道……”风吟苦叹一声,将双剑摆在身前,脚下一点,纵身跃上半空。这次有了提防,总算没被一轮就打下来,但想要冲破这层层阻碍,却也不容易。尤其风吟并不会飞,上升的势头尽了,便只能黯然坠地。 好在岳馨瑶的配合意识不错,立刻在半空招来一道水帘,供风吟落脚,而有了借力点,风吟便能在半空扭转落势,向上反冲,再次与痴汉老道的剑雨碰撞在一起,火光乱迸! 趁着机会,我绕到背后,准备偷袭。 说是偷袭,可我其实也是光明正大地冲过去的,痴汉老道伸手一点,又是万点星光当头砸下,我右手挥舞战锤,诅咒火炬顿时掀起一道火焰之墙。可惜这一次攻来的武器之雨,多半是由新界神兵构成,单凭一堵薄弱的火墙居然抵挡不住,眼见得有两只长剑,一柄长枪突破火焰,激射而来,我立刻用左手打出一击炮拳,将其震开。 然而冲势却被就此终结,尽管岳馨瑶在我脚下同样召唤出水帘,但是一时间想要硬顶着痴汉老道的剑雨,冲上去揍他,却是全无可能了。 老道控制的武器数量太多了,哪怕分兵两路,同时抵挡我和风吟也毫无问题。看来这么硬冲是不行了……我从空中落了下来,一边用战锤击飞剑雨,一边打量着整个战场,试图找到合适的突破点。 ……对了,可以试试这招。我在心中想着,脚下发力,连续两次暗步,霎时便将剑雨甩开。而后第三次暗步踩出,我已经来到了痴汉老道的身边,手中的战锤,点燃着苍紫色的火焰,对准老道的胸口,猛然挥动! 果然,无论痴汉老道在能力全开的状态下控制能力有多强,毕竟不能将所有的武器都活性化到具备自主智慧的程度,如果缺乏控制者的引导,它们的反应速度就会大大下降。而且,就算是全盛状态的飞剑,也不可能跟得上我的三次暗步连动。 如果硬闯不行,那就用速度优势制造破绽好了。 此时在老道身旁盘旋护身的武器,不超过十柄,对上我这全力挥舞的诅咒火炬……哈哈,跟这个世界说永别吧,老鬼。 轰!第一次轰击,诅咒火炬的粉碎属性爆发,超过一半的武器黯然碎裂,而剩余的一半,也遭诅咒火焰的吞噬,融化损毁。而战锤的去势依然没有终止。 第二次碰撞,发生在诅咒火炬,与痴汉老道的最后一道壁垒之间。古铜色的重剑陡然现身,浑身颤抖着扛下了诅咒火炬的轰击。剑身上,分明可以看到几道细细的裂纹。 ……记得上一次在燕北,我全力一脚战争践踏,也不过是把它踢得一斜,而这去势被抵消大半的诅咒火炬一击,却让其遭受重创! 好厉害的A+级神兵! 我一边感叹着这一流紫色装备的威力,一边毫不手软地挥出了第二次轰击。紫色的火焰在空中划出半圆,撞击到古铜色重剑的身上。 这柄厚重的护身飞剑伴随着一声巨响,向下跌落,在半空中便解体分散,化为数段。 而即便如此,诅咒火炬的威力依然没有被全部抵消,虽然是强弩之末,可战锤的锤头,却毫不迟疑地撞到了痴汉老道的胸口,诅咒火焰爆发,将老道完全吞噬。 这样,结束了吧?我心中想着,落到地上。 然而,半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嚣张绝伦的大笑声,紫色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金色夺目的光芒,宛如一轮太阳。 痴汉老道,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金色的全身铠甲,在诅咒火焰的烧灼下,亦分毫未损! “你们这群杂种,都给我死吧!” 老道瞪着血红的眼球,伸手向下,顿时,无数道流光从天而降! 赤目,金甲,剑雨,杂种……霎时间,我脑中闪过一人。 “吉尔伽美什!?”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五十四章:既不美形也没有爱的COS去死 事情有些麻烦了。 据岳馨瑶辨认,痴汉老道披在身上的盔甲,是一套在新界亦不多见的高等套装,光明使者护甲,虽然评级只有A-,可是架不住套装的叠加属性强大。就算是头猪穿上了,那也立刻就能成为一头特立独行的猪,而若是痴汉老道穿上了,可就是天大的麻烦。 虽然我对诅咒火炬的掌握还不熟练,发挥不出诅咒火焰的全部威力,可就算是余火也好,能这么轻描淡写地挡下来,光明使者护甲的防御能力也可见一斑。难怪连古铜飞剑都被他拿来当作弃子,有这种紫色级的护甲,古铜飞剑的确是不够看了。 装备上的优势,顿时被打回原形,大家其实还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只不过这一次痴汉老道是以燃烧灵魂的自?焚姿态出现在我们面前,而三人组里,也只有我还保存有完整的战斗力。 啧啧啧,还真是有些麻烦。 其实对我来说,麻烦是根本不存在的,因为痴汉老道虽然防御能力上去了,攻击能力却不过如此,那华丽的剑雨对我而言根本不存在威胁,哪怕是伤势未愈的风吟,也不至于被反应迟钝的剑雨重伤。 但是有个人却是禁受不起的。 赵奎在地下爆发的心灵风暴,虽然风吟受伤最重,但他的恢复能力却强。岳馨瑶没有外伤,却险些精尽人亡,此时能力根本没有恢复过来。连痴汉老道的第一轮剑雨都险些抵挡不住,更不必说这些流光溢彩的新界神兵了。 我这边稍微一个迟疑,又生出变化。 轰! 半空一声巨响,只见风吟又一次带着满身鲜血落到地上,原来一旦没有我来吸引火力,痴汉老道便将所有的武器都射向风吟,后者虽然得了蝴蝶双剑,剑速快如闪电,但是也架不住数百柄新界神兵的狂轰滥炸,顿时被洞穿防线,伤痕累累。 落地后,风吟立刻提议:“要不咱们先撤吧……这么打实在是有点吃亏。” 岳馨瑶立刻否决:“绝对不行,这附近聚集了近卫红军不少人手,若是我们离开了,他们挡不住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跟这老贼死战到底?你不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说这种话实在是慷他人之慨么? 岳馨瑶咬了咬嘴唇:“一人五百枚公正徽章。” “OK成交。” 我和风吟异口同声。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打。痴汉老道的优势劣势,通过几轮交手,已经看得非常明显,剑雨的威力强大,但反应,变向却慢,足够我和风吟依仗速度优势强行突破,但是光明使者护甲却能帮助老道抵挡我们的第一轮闪电突袭,而后老道再指挥剑雨回防,我们就只能无功而返。 “问题就是能不能在第一次攻击就秒杀掉他,蝴蝶双剑不适合做瞬时爆发,还是看你的了。” 放心吧,哥会让你见识到什么叫男人的爆发的。 战术商量妥当,之后就是实践了,我和风吟还是老一套,他负责正面吸引火力,然后由我负责给老道致命一击。 只是这一次,风吟那边压力明显大了许多,才刚刚跃上半空,就被直接打了下来。 “不对!剑雨的威力变强了……李岳道的能力还在增强,咱们最好快一点!” 妈的,说得容易,你这水T扛不住怪,让我怎么放心输出?诅咒火炬的爆发能力的确没的说,但前提也得是我能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将这柄战锤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 但是这一次痴汉老道的重点明显是放在我身上,三成的剑雨牵制风吟,一半以上的剑雨留给我,我的暗步其实也蛮消耗体力,不可能像踢踏舞那样乱踩一气,一时间居然也被牵制住,只能用战锤不断格挡,难以找到突破的机会。 更可恨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剑雨的威力越来越强,被召唤着砸过来的新界神兵们,渐渐开始懂得划出曲线,寻找防守者的漏洞,而且速度,力量都变得更强了。这样一来,什么时候能抓住对手的破绽? 算了,指望别人实在不靠谱,我还是自力更生吧,正想着要怎么打呢,忽然听到那痴汉老道又是一阵大笑。 “杂种,杂种,杂种,你们这群杂种都给我死!死!死!死!” ……你这疯狗,还真以为自己是吉尔伽美什了? 人家再怎么嚣张讨厌,至少美型啊,你这张被驴粪糊过的老脸,也好意思COS人家英雄王? 今天,我就要用这只右手……握着的战锤,将你这天真的幻想,狠狠杀害! 轰! 诅咒火炬再一次与从而天降的神兵之雨碰撞到了一起,然而与前几次不同的是,有超过十柄新界神兵四分五裂! 我不再用诅咒火焰来抵挡,而是直接动用了诅咒火炬的本体,战锤附加的基本特效在强大的力量支持下被发挥到了极致,粉碎,震荡同时爆发。就算再来一柄古铜重剑,也要粉身碎骨! 诅咒火炬,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神器啊。 我在心中感叹着,再一次挥动火炬,击碎了数柄神兵。哈哈,老头儿,有本事就继续攻过来吧,倒要看看你还能这么耍几轮…… 我正打砸得高兴,忽然听到岳馨瑶和风吟同时喊道:“住手!” 风吟:“你这破坏狂,不是你的东西你就不心疼啊!里面有五分之一是特别行动组的资产啊!” 岳馨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人是故意的对不对!?” ……除了特别行动组的五分之一,剩下被我打碎的,都是近卫红军的资产,哈哈,这么说好像我的动力更足了。 不过话说回来,真要用这种蠢办法耗死痴汉老道,的确显得不怎么华丽,可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么? 岳馨瑶怒道:“你有病啊,把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别在腰带上有什么用!?你倒是戴上啊!” 此时激战正酣,你让我带个黑眼罩和老道打?是盼着我死么? 结果连风吟都看不下去了:“还没听说过有人戴上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后就一头撞死的!双A级的神器,你丫别再暴殄天物了!” 好吧好吧,我戴上就是了,你们两个怨妇都给我闭嘴吧。 右手用诅咒火炬格挡剑雨,左手抽过眼罩戴在头上,霎时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诅咒视界果然是名不虚传,连一点光亮都给我透不出来! 这略略一个错愕的时间,顿时有几柄神兵突破防线,刺到了身上,我连忙将战锤挥舞地密不透风,只听身前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不知多少柄新界神兵被打得支离破碎。自然又是换来那对痴男怨女的一阵怒骂。 ……以我性子,本该在第一时间反唇相讥,但是一股奇妙的感觉,却让我不由住了口。 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靠听觉,也能在脑中构成图像,虽然听到的只是风吟和岳馨瑶的说话声,但在脑海里,那两人嘴唇的每一次张合,都显得无比清晰! 这就是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么?以听觉成像,再配合我的感知域的话……传说中的真实视域,也不过如此吧?而且,这个眼罩的功效,似乎还不止于此。在我以听觉捕捉到下一轮剑雨袭来的同时,一条清晰的轨迹图,也在脑中成型了,而沿照这条轨迹行进的话,痴汉老道费尽心思泼洒下的神兵之雨,将不足为惧! 我立刻付诸实践,脚下不再踩动暗步,只是普通地疾走,然而这条路径之下,果然剑雨的密度要稀疏得多。老道自然不会傻到给我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只是这条路径,却完美地考虑到了痴汉老道的每一个反应,我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引起对手的变招,而每一次变招的破绽之处,都恰到好处地被我踩在脚下! 这仿佛是一种预知的能力,我就这样在剑雨中闲庭信步,几乎不必动用诅咒火炬的力量,也不会被剑雨所伤。 这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难怪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可以获得双A的评级,的确有其独到之处。唔,这种东西的功效,绝对还不止如此,需要我在实战中努力发掘,细细品味。痴汉老道这个BOT,当得实在是尽职尽责。 过了一会儿,忽然听到耳畔传来风吟的暴怒声:“你丫玩够了没!?” 啧,你这个LOSER,就是见不得人好,罢了罢了,反正今天收获已经不少,就到此为止吧。 随着念头的转动,在脑海中形成的路径图顿时发生了变化。 只有两条直线,第一条从脚下直达痴汉老道正下方,第二条,则从地面直指半空。很好,正合我意。 两次暗步之后,我出现在痴汉老道面前,这种瞬动的技巧,绝不是一般人的反应能跟得上的,我看到他的眼珠甚至都没有转回原位,目光的焦点依然在脚下,我原先所在的地方。 然后,这一次,真的要说再见了。 双手握锤,诅咒火炬自下而上,拖着一道粗粗的火光轨迹……画出了一个完美的圆! 待我落地很久,天上,才洒下血雨。几秒钟后,两片尸体坠地,碰碰闷响。 这个与我三度交手的痴汉老道,连同身上的光明使者护甲,已被诅咒火炬的全力一击,一分为二!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五十五章:装备拿过,木桩打过,洗洗睡吧 战斗结束,痴汉老道死无全尸。望着一片狼藉的仓库,我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果然,古人说宝剑配英雄,不是没有道理的,诅咒火炬这种暴力十足的神器,也的确只有我才能玩得转。那一锤定音的效果,没有足够的力量是绝对打不出来的。光明使者护甲是A-,比诅咒火炬差了两级不假,但那是套装评级,整体而言,它的防御能力完全可以抵消火炬的霸道攻击,或许也只有传说中的裂魂之剑,才能将其一剑斩破。 最后那划分胜负的一个圆,是我在瞬间爆发了所有力量的完美一击,配合一柄A+级别的新界战锤,哪怕是光明使者套装,也不可能抵挡得住。 痴汉老道,实在不该贸然牺牲他的护身重剑,否则若是有其牵制,我未必能舒舒服服地画出那道完美的圆。 无论如何,战斗已经结束,对于这样等级的对手,进行过多的总结也没有意义。我看了看浑身浴血的风吟,满脸疲惫的岳馨瑶,再对比下几乎毫发无损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之后,拿上岳馨瑶许诺的五百枚公正徽章,准备走人吧。 “喂,你不是认真的吧?” 风吟是这么问的,看来他还真有点吃惊。我说这有什么稀奇的么?我来辽北,又不是专程给你们打工的,现在该杀的人也杀了,该分的装备也分了,我还留着做什么? “这个……战斗还没有结束啊,赵家的主力还在。” 跟我有半根阴?毛的关系没? “我记得我说过,赵家每个人头上都有不菲的奖金。” 少来,用万恶的金钱就想收买我了?就算真的缺钱吧,按照现在黑市的价格,我随便卖出去两三个公正徽章,也能有几十万的收入了。而且文家的大小姐打给我的两千万,我还没动过。 另外,特别行动组此行辽北,摆明了是来捞好处而已,单凭你们三个队,几十个人,能做成什么事?关键时候出力的还不得是近卫红军?现在你们好处也捞到了,这么积极做什么? 至于近卫红军,有岳馨瑶这种智慧与战力兼备的猛人压场,加上中央的大力支持,此战胜负根本没有悬念,何必多我一个搅屎棍,搅得你们这堆人不得安宁? 结果这话说出来,连岳馨瑶都是一惊:“你……看起来不像是这么有自觉的人呀?而且,智慧与战力兼备……我还真难得听你对什么人有这么高的评价呢。” 我说,老子他妈就是客套客套,你还当真了? “……” 总之,我在辽北找不到继续留下来的理由,就此闪人,也没什么不妥吧? 岳馨瑶想要劝,但张了张嘴,终于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还是风吟站出来,企图一锤定音。 “我说,像你这么蛋疼的人,就算离开辽北,又能去哪儿?印竺战场么?那也不过是去欺负欺负阿三,还不如在这里陪我们打BOSS。你以为赵家的装备都在这里了?那我问你,李岳道身上的护甲是从哪儿来的?赵奎的确管理赵家的新界装备,但是几乎每个赵家的高手都拥有自己的神兵,杀人越货的事情,不需要我提醒吧?你这么惺惺作态,是想坐地起价?别作梦了,你分的好处还少么?一个人几乎得了和我们特别行动组整组一样的红利,虽然吕维他们的确是不怎么争气,可是特别行动组在辽北也布置了很久啊,你说你……” 我靠,你丫这是党委书记开报告会啊!?有完没完? “说到书记,正好给你提个醒,你回母星以后,做了很多大事啊,现在在天京那边可也是挂着号的人了,难道就不想借此机会,在那些大人物面前改善一下自己恶劣不堪的形象?” 这个嘛……本来我是打算在华夏多呆些日子,所以那些大佬们的想法我也不得不有所顾虑,不过现在这个问题不存在了,我犯不着刻意去讨他们开心,若是不满意的话,就让我见识见识所谓上位者的怒火吧,我倒想看看,那群位尊权贵的老头子们,有几个是真敢招惹上我的!嘿,换做华夏开国的那群英雄豪杰倒也罢了,但是就凭今天这帮人嘛,哈哈哈哈! 风吟愣了很久,随即一脸苦笑,双手抱拳:“佩服,佩服!从新界回来以后,你的病情果然严重多了,居然说出这等豪言壮语来,实在让人佩服!” 而岳馨瑶,却带着一脸惊诧,凝神看了我很久,终于摇了摇头:“神经病……” 你们这两个甘愿给资本社会政治家卖命的弱者,看来是永远理解不了自由的真谛了,那么,话不投机,咱们还是就此别过。 风吟问:“之后你打算去哪儿?” 四处转转吧,来了辽北之后,光顾着打打杀杀,都没来得及看看风景,想来也怪可惜的。 “四处转转?嗯,那麻烦你以后去了什么地方,先给我个短信,让我们做下心理准备好不?” 我说不好,短信订阅服务是要收钱的。 事实上,我已经想好了目的地了:丹景,辽北赵家的大本营,也是辽北新界传送门的所在。 当然,不是现在,此时辽北和天京的战争如火如荼,我一个风云人物跑去丹景,那真是比跳刀入敌阵的火枪还要嘲讽。虽然打架这种事我是从来不惧,可也没必要平白无故地给近卫红军他们打工。 就如我所说,这几天,就四处转转,稍事休整,待战局明了之后,我再去丹景,能捞点便宜就捞点便宜,若是不能,直接走传送门回新界好了,母星这边,似乎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嗯,的确没什么了。 继续跟风吟,岳馨瑶他们一起混,实在是没什么。 “那么,诸位,咱们就此别过。” 说完,我扛起诅咒火炬,摘下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别在腰带上,大步向着仓库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岳馨瑶在身后说:“灵魂绑定过的物品,可以化作印记收入体内的。” 哦?这是什么意思?我在脑中试着发布命令,回收。硕大的战锤顷刻间便化作一道紫光,收入掌中。而在右手手腕上,则多了一道紫色的刻痕。 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也以同样的方法化作印记,刻在手腕上。这样的确是比拿在手里方便多了。 我回身对岳馨瑶道了声谢,后者点了点头,对我摆了摆手,恬然微笑:“再见咯,不知真名的绝世高手先生。” 再见了,水多得要命的小姑娘。 DDDD 几小时后,我站在一栋高楼的楼顶,看着东方的朝阳,染红了大半个世界。清晨的寒风拂过脸颊,令人心神俱爽。 此时,我依然停留在鞍岭。脚下的高楼,是鞍岭市内最为高档的一家酒店。视野中,曾经遍布城区的军队已经全数撤出,终于还了这座城市一个安宁。 城区里维持着相当难得的秩序,经历了昨天的骚乱,城中的各路牛鬼蛇神都有蠢蠢欲动之势,不过晚间入驻城区的军队却是极大的威慑,这点来看,赵家还是做了件好事。 不过,无论如何,现在这座城市已经易主了。 就在我一锤击杀痴汉老道之后,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岳馨瑶便带领着近卫红军,将这座城市内,属于赵家的势力清除一空!没有了鞍岭的守护者赵奎,赵家的那些暗势力根本不堪一击。 我亲眼看到数十辆警车,在鞍岭市内各处奔走,将一个又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城市实际控制者逮捕归案。稍有抵抗,陪同前往的近卫红军战士们便是杀无赦。 岳馨瑶说得没错,这里毕竟是华夏的土地,天京政府占据大义名分,若不是有暗月,影月这样的私兵组织,赵家没可能割据称王。事实上,一直到现在我都很奇怪,赵家这种如毒瘤一般寄生在辽北的怪胎,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唔,想不通的话,倒不必费神去想,赵家反正也是完蛋了,何必为其浪费脑细胞呢?接下来,就让我静静地旁观这出由我亲手揭开序幕的大戏,落下帷幕好了。 在楼顶站了片刻,待阳光转为金色之后,我想,也差不多是时候离开了,既然跟风吟说好,四处转转,就别留在这里给他添乱了,至于去哪里呢……? 在脑中想着,而后我从楼顶一跃而下。 落地时,答案浮现在脑海。 我很想回一次燕北,辽北之战自燕北而始,可以算是我的辽北大冒险的新手村,如今我神装在手,就当衣锦还乡好了。而且,估计也不会有谁能料得到,哥所谓的四处走走,会走去燕北,正好近距离观战,还能得份清净。 走过落地时激起的漫天尘土,我又一次易容改貌,在鞍岭市的火车站搭上一列高速列车,直奔燕北而去。 坐在安静的VIP车厢里,不知怎的,我忽然有些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我遗忘。 是什么呢? 良久,答案揭晓,悚然而惊,几乎是拍案而起。 岳馨瑶那女人,还欠我五百个公正徽章呢!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五十六章:风吟这个渣连点小事都做不完美 几个小时以后,我又一次踏上了燕北的土地,故地重游,似乎也没什么值得感慨的。只要想起岳馨瑶赊欠的五百枚公正徽章,就不由令人烦躁不已,我估摸着这笔账怕是要成坏账,只能留待日后自己去慢慢追讨了。 从列车上下来,看到车站外的城市一如往昔,仿佛昨天才发生的连场激战根本是梦幻泡影。不过想来也是,虽然我和霍狄,痴汉老道等人打得热火朝天,对于大部分普通市民而言,也不过是些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或许人们会热衷许久,但是生活还是生活,总不至于昨天有个绝世高手路过,拆了几栋离家一万米远的大楼,今天我就拼着工钱不要,去瞻仰战场遗址吧? 我在车站附近的街道上随意转了几圈,叫来一辆出租车,让司机载我去附近比较有名的酒店,结果司机露出苦笑:“燕北最有名的两个酒店,昨天都出了事儿,您要是非想找个上档次的,估计是难了。” 我说没关系,差不多就行,这么大一个城市,总不至于连第三家酒店都没有吧? 司机说:“好,那我带您去燕北大酒店吧,虽然比不上之前那两家,档次也还算不错了。” 酒店什么,自然不是我所关注的焦点,只是随口一问,坐在车上,思绪总是有些不能集中。或许是连番激战,精神疲惫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在鞍岭休息一晚再来,站在夜幕下的酒店楼顶,当了几个小时的木桩,我也真够2B的。 带着自嘲,我在燕北大酒店下了车。在前台登记开房的时候,我想了想,还是用回了王五的ID,结果居然顺利地通过审核了,看来这座城市也脱离了赵家的控制,近卫红军V5啊。 拧开房门,望着布置整齐,光线良好的酒店卧室,一股疲惫之意陡然涌遍全身,我强忍着疲倦,在浴室里稍事洗漱,拉紧窗帘,锁死房门。便一头倒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十五分钟后,苏醒过来,精神百倍。 此时神志清醒,便又觉得有些无聊起来。于是打开手机,想要浏览下网页,却发现才一晚上过去,手机居然欠费停机了。妈的,我好歹也在天京客串了一把特别行动组员,风吟那厮那时候没给我报销话费么!? 真不厚道。 没办法,本打算连接下酒店的无线网,不过想了想,用这种小屏浏览网页有什么意思,不如去顺便买台笔记本算了。 从房间里出来,找了个服务员,问明电器商场的位置。不过走到半路,却看到一个巨大的标识牌,写着我本以为半个世纪前就灭绝的两个字。 网吧。 这是本地特色么?我一边好奇地想着,一边却已经身不由己地迈步走了进去。网吧内部,并不如传说中那样乌烟瘴气。超过五百台个人计算机整齐地摆放着,却只有三分之一的前面坐着人。桌椅也被擦拭地非常干净,这反倒另人有些失望了……我在前台交过押金,随便找了一台计算机打开,登上几个门户网站,看了看新闻。 因为昨天的一时失控,现在的网络舆论已经被彻底引爆,任何人都难以控制得下来了,看着门户网站首页上不断刷新的新闻报道,时事评论,我开始揣摩坐镇天京的那些大佬们,此时该是怎么一番表情。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令辽北易主,亏他们想得出来啊,大佬们不愧是久居高位,想事情就是与众不同的。虽然不晓得他们战前是怎么做的情报工作,但是从我亲身经历来看,无论是近卫红军还是特别行动组,无疑都是准备不足。先锋军居然险些被打个全军覆没。他们战前到底把赵家的实力错估的什么地步了? 呵,不过对我而言,这倒反而是件好事了,若非他们无能,我又岂能从中占到这么大的好处? 想想就要笑啊,哈哈。 我推动鼠标滚轮,大体浏览新闻,确认着下现在的形势。 就新闻本身而言,倒是没有多少细细研读的价值,作为辽北之战的当事人,我可比那些容易煽动的网民,和只懂得煽动的专家教授们看到的要多得多了。真想要搜集情报,还是要去那个名声不彰,却毫无疑问有着极高水准的小众论坛。 论坛上,主流的帖子依然是在讨论超电磁炮和禁书目录的对决,不过在辽北发生的一系列战斗,总算也吸引了部分人的目光。 当然,讨论战斗本身的帖子并不多,比较令人在意的,是有人发了个帖子,感叹道:“昔日雄踞一方的赵氏家族果然是衰败了,现在居然连华夏的政府暴力机关都能明目张胆地入侵辽北,果然变种人家族的强盛还是无法维持长久么?” 变种人家族!?这是什么意思?我连忙翻动滚轮,开始看下面的回帖,果然见到有人提起:“赵家的实力并不是因为世代繁衍而衰弱的,主要是前段时间开荒新界出现战略性失误,损失惨重。华夏的天京政府根本是趁火打劫。” 短短三两句话,透露出太多太多的重要信息了,我立刻就打算PM这个发帖的用户,然后,凝神细看,我看清了这个人的ID。 西伯利亚! 我心中顿时狂呼:NMB!NMB!你个邪教女,怎么会跑到这个论坛来!? 这个王八蛋已经给辽北的局势增添了够多的变化了,若是没有她的预言,韩紫霜又怎么会派出组员,在辽北之战中横插一手?而若是没有吕维那些人的帮助,近卫红军的先锋军绝对是全军覆没,撑不到岳馨瑶的支援。这么说来,她应该是支持天京一方,但是从这个帖子的口气看来,似乎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刚打算PM她,却看到西伯利亚在这个时候主动给了我一个短信:“虽然很想跟你聊聊,可惜现在并不是很好的时候,建议你稍微调动一下你的嗅觉,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呢。” 嗅觉? 我试着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到鼻端……良久,却依然没有什么发现。 然后西伯利亚的第二封短信发了过来:“你可以戴上那个眼罩再试试看。” 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 妈的,要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来个神装秀? “你觉得一般人会认得双A级神兵么?最多把你当成脑残COSER,好了时间紧迫,你快点吧。” 好吧好吧,我戴就是了,从手腕上的刻印中,我沉心静气,以意念呼唤出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绑在头上,顿时,视觉被完全屏蔽,然而脑海中,很快便再次具现出了周遭的全景图。我试着将注意力再次凝聚到嗅觉上,这一次,感官的功能明显被放大了,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感知到来自四周各个物品的成百上千种味道。这种感觉非常奇妙,虽然感官的敏锐度被千万倍的放大,但是并不会带来任何不适,哪怕强烈刺鼻的味道也可以忍耐。而且,感知到的味道虽然多了,但是分辨其中的每一个味道,反而变得容易。 来自不远处的香烟味,没有洗净的洗衣粉味,某个山寨香水的熏味…… 然后,混杂在其中的,有一股熟悉的臭味。 这股味道,我仿佛在哪里记忆过,是哪里呢……? 对了,想起来了,天京城里,我在某个冒牌警官身上,闻到过这股味道,那个冒牌警官…… 渡鸦!千面人! 这家伙居然还没死!?不是说风吟已经受命猎杀渡鸦了么,怎么还有余孽!?特别行动组的预算都是喂狗的么? 渡鸦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辽北,在天京惹下祸事,不老老实实地逃回新界,却要往辽北这种是非之地跑,他们的目标简直不言而喻,这个以粘性著称的组合,到现在居然都没有放弃他们的目标。 文家的二小姐在哪里,我是不得而知,但是大小姐……在昨天的婚宴上身受重伤的大小姐,用膝盖想,也想得到,一定是在燕北的本地医院接受急救治疗!我连忙循着那股臭味的方向,透过脑中的听觉成像…… 我的确看到了,就在网吧不远的地方,燕北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招牌,正在阳光下灿然生辉! 原来如此,看来猜测不错,渡鸦是打算对大小姐下手了,而西伯利亚在此时现身,用意自是不必多说。 “你想要我出手救人?” 西伯利亚:“废话!难道你要坐看她死?” “她的死活跟我有个毛的关系?” “……随便你,反正你以后后悔的时候被怪我没提醒你。” 啧,这家伙,的确,提醒我而不去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好结果,以前她说不要碰的BOSS,开荒的时候从来都是灭团灭到散。她说不要用的BUG,用了绝对封号……这次特意现身要我去救文家大小姐……好吧好吧,反正也是举手之劳,我去就是了。 从网吧里走出来,我迎着清晨的阳光,大步迈入第一人民医院。 唔,某位孽缘不断的大小姐,咱们又要见面咯。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五十七章:白来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其实如果可能,最好是不要和大小姐见面了。 只要想起那张倒在血泊中的苍白的脸,不知怎的,总会有些心神不宁。 啧,不管了,先按照神婆所说,把人救下来再说吧。 动作要快一点了,感知域里,千面人已经混入了医院,这么想的话,大小姐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我犹豫了下,叹了口气,脚下踩动暗步,从网吧的玻璃窗直接突破而出,向着燕北第一人民医院冲去。 一步百米的暗步,我现在最多连动四次,不过这也足够了,第四次暗步之后,我已经直接冲到了医院二楼,伴随着玻璃窗破裂的清脆声响,我见到了我的目标。 化装成护士的千面人,右手持着一根针管,左手握住病床上一名病人的手腕,便要注射。 我不知道那个倒霉的病人,是否就是大小姐,不过无所谓了,无论千面人想要做什么,他都已经没有机会了。 借着冲势,我飞掠而过,经过千面人身旁时,伸手卡住了他的脖子,一路滑行,直到撞上房后的墙壁。 千面人的大半个身子,都被我一把按到了墙里,厚实的混凝土墙也因此向内凹陷了好大一块。 松开手,化装成护士的纤细身体缓缓下落,在墙上刷下一道浓淡不均的血痕。这一次碰撞,将千面人的整条脊柱都撞出体外了。 不过,保险起见……我又在他的头上补了一脚,感觉就像是踩碎了一颗核桃,只是迸溅出的体液出乎意料得多。回去要换鞋了。 无论如何,工作圆满完成,可以撤退了。 我转身,对着四周瞠目结舌的护士,医生笑道:“天京特别行动组副组长风吟向您致敬。” 扔下千面人的尸体,我便要离开。围观众人只是战战兢兢地看着,没有人胆敢阻拦。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的病床上,忽然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子声音。 “王五先生,是你么……?” 脚步顿时停了。 ……你,到底哪只耳朵听出我是王五的?我可是以标准普通话的腔调,每分钟四百字的语速,完整地表达了我是风吟这个意思,你是怎么听出我是王五的!? 病床上的女子微咳着,笑道:“刚才那样的话,也只有风吟先生的损友王五才讲得出来吧?而且,自你一进来,我就感受到了,虽然相貌变了,声音变了,但是,你还是你,从来无所忌惮的绝世高手,不是么?” …… 我伸手示意无关人员统统滚蛋,而后,在半分钟内,病房里便只剩下我和她。 摘下眼罩,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雪白,憔悴,却精致的脸蛋,大小姐穿着蓝白相间的病服,将大半个身子都埋在被子里,此时,正面带微笑,注视着我。 我叹了口气,伸手在脸上抹了抹,恢复了属于王五的脸,对她说道:“很久不见。” 大小姐笑道:“只有一天而已啊。” 是么?不过对我来说,发生的事情着实不算少,不过估计你也没兴趣听,就不讲了。 “不,我很想听呢。” ……我还不想讲呢。叫住我有什么事?你打算为自己肚子上的伤复仇么? 大小姐神色陡然变得有些哀伤,呢喃道:“不,那是我罪有应得,我并不打算责怪任何人。” 罪有应得?这个解释倒有些新鲜,说来听听。 “因为,你是个并不喜欢和别人走得太近的人,而我,昨天却自作主张地跨出了逾越的一步,会惹你不开心,也是理所当然吧?” ……这么说,似乎也有些道理,我之前都没想到唉,不过说来你那天的话的确是多了点,不过既然你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那么以后就不要再犯了。 “嗯,不会了……昨天发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应该感谢你的,如果没有你,我只会死得毫无价值,至于现在这个结果,我已经该偷笑了,不是么?” 看不出你的心理素质还真不错,莫非人死过一次,心态真就不一样了? “或许吧……总之,当我从医院醒来的时候,心情的确轻松了许多。” 那是因为你失血过多吧。 大小姐笑了:“也有可能,总之,我并不怪你对我做的一切,你可以放心的。” 少来,我有什么不放心?难道我还担心你会报复我? “也是,我们毕竟只是脆弱的蝼蚁之辈呢……”说着,她的目光转到了躺在墙角的千面人的尸体上,“这个人……是来杀我的?” 嗯,老熟人了,渡鸦的千面人,或许你认得? 大小姐有些无言地指着那烂成稀泥的脑袋:“我怎么可能认得啊……?话说回来,这次,又是被你救了呢。” 不客气,本来也没打算来,不过是被人怂恿而已。当然如果你要是愿意表示感谢,那我是绝对不会推辞的。 结果大小姐哈哈一笑:“一如既往地直率啊,可惜我手里已经没有什么你看得上眼的东西了,文家覆灭,我也不能独善其身,除了留给小茵的钱,其余的,我大部分都已经转给了你了。” 啧,叱咤商海的文家大小姐,你的身家才两千万? “不,我留了二十个亿给小茵。” ……你可真是个令人羡慕的好姐姐。不过话说回来,你给她那么多钱,就不担心她出什么事么? 大小姐愣了片刻,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啊,我已经尽我所能,将她托付给值得信赖的人了,但是,现在这个世界上,到底还能相信谁呢?” 还用问么?brotherspring啊。 “……” 总之,看来你精气神都还不错,不枉我给你输血几百毫升,以后发达了记得报答我就行了。 “输血……果然,医生说我体内有股异常旺盛的活性因子,不断驱除毒素,治愈伤口,原来是你的馈赠吗?”大小姐说着,摇了摇头,“这下子,欠你的人情要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没关系,你可以申请破产保护,这方面你是行家。 “哈哈,没错啊,现在我孑然一身,的确是破产了,之后……该做些什么呢?去找小茵?可是,赵家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吧。” 我说这你就不必担心了,现在有人愿意出面保你,顺便也扶持一下文家,赵家看来覆亡在即,估计管不着你这么个微生物大小的存在。 之后,我把与韩紫霜的交易简单说给大小姐,只是,看起来她对这个交易并没有多少兴趣。 “家族这个概念,在我吞下刹那芳华的时候,就已经不再重要了,如果是两天以前,这样的交易大概会令我欣喜若狂,可是现在嘛……我实在是有些累了。不过,如果王先生你需要新界神兵的话,我想我可以接受这个条件。” 说着,文家大小姐非常认真地看着我,等待我的意见。 至于我……如果是得到诅咒火炬与诅咒视界之前,或许还会有所冲动,不过现在嘛,对于一般的新界神兵,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需求了,因此韩紫霜的交易对我来说,意义并不是很大。 不过,反正这种白来的苦力,不用白不用,大小姐自己也说了,现在无处可去,给她增加一个就业岗位也是善莫大焉。 “这么说,你希望我答应下来?” 大小姐的目光满怀期待,眼睛一眨一眨的,看来就像一头即将被喂食的驴,我觉得这个时候说不,似乎是件很残忍的事,于是点了点头。 “这样啊,好的,我会和韩组长联系的,希望,能够多多少少偿还一下你的恩情吧。” 我可是计利息的。 大小姐嫣然一笑:“我会努力工作的。”顿了顿,补充道,“类似房奴那样。” 哈哈,这个决心表的实在是不错。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期待你的工作好了,现在嘛……我转头看了看门外,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警笛,本地的警察已经快速集结到了医院正门,这效率倒是不差,可是我可不想和这些杂鱼浪费时间。 那么,再见吧。 DD 从医院离开后,我还是去电子城买了笔记本回来,因为心情不错,所以特意选购了一款顶配游戏本,着实花销不少。带回酒店,接上无线网,论坛上,西伯利亚恰到好处地来了一封短信。 “不虚此行吧?” 不虚你妹啊,你个幕后黑手…… 西伯利亚回复:“别把我说得那么邪恶好不?要不是我的账号因为用外挂被封掉了,无事可做,我还懒得和你说话呢。而且这次分明是你占了大便宜,甭管人家有多落魄,好歹也是贵族人家的女子,像你这种臭流氓就算努力一万年也勾搭不上人家的裙角的。” 放屁,就她那种的,老子一晚上能强X一百个。 “……虽然你这么说,但其实你还是处吧?” 企图通过这种问题来打击人的,一般都是被人轮过的破鞋。 “哼,既然你这么说,本来还打算给你个忠告的,那就算了吧,88!” 说完,西伯利亚下线。 ……不是吧?还真走了?这家伙怎么越来越没谱了呢,不就是说了句破鞋么,当年开荒团灭的时候比这难听一万倍的话都说过了,她的心理素质不是这么差啊? 算了,既然走了,就不去想她,我还是继续看我的戏好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五十八章:无聊空虚寂寞蛋疼的游戏生涯 自从我在燕北市点燃辽北战火至今,其实只过了一天时间,然而期间激战不断,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DD事实上如果从我的时间轴来计算,单单是在鞍岭就度过了一百年以上的时光。 然而当我闲下来后,时间的流速简直是惊人的快,一眨眼的功夫,我已经在酒店里宅了三天了,而我的游戏人物血染卫生棉也升到了八十三级。 这三天里,辽北的局势正如岳馨瑶所说,简直是一面倒的屠杀。 近卫红军与特别行动组频繁实施斩首行动,将赵家的私兵组织打得伤亡惨重,继赵奎,李岳道之后,又有两名巨头级的人物陨落,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名正是在燕北战场上侥幸逃生的北地疯狗赵之荣。 斩杀者是风吟,据说这两人之间进行了一场猎人式的对决,只不过实力差距使得这场对决轻易便成为了一面倒的屠杀。赵之荣最终负伤逃入了队友们的庇护圈,而风吟就这么直接冲进了超过十五名一流战士守护的阵地中,亲手砍下了赵之荣的脑袋。 我猜他一定是故意的,既然能在万军中取敌首级,那就没道理在追逐战中让赵之荣逃走。此举是为了打压赵家的士气吧。 不过比起岳馨瑶,风吟的战绩反而显得黯然无光。这个喷水女在昨天率兵突袭了赵家在常丘的据点,一对一,在半分钟内击杀了曾经就任暗月首席的变种人,“火神”裴绯雨。据说战中岳馨瑶再次化身水巨人,一巴掌就拍熄了裴绯雨的焚城之火,随后横行肆虐了二十秒,亲手击杀不下三十人,获得成就“你的水太厉害了!” 虽然不知道岳馨瑶这么强行突破极限地炫耀战力,之后需要卧床多久,但是打击士气的目的显然是完美达成了。赵家现在已经全线回缩,将主力部队纷纷集中在丹景附近城市,显然是不打算和风头正盛的近卫红军,特别行动组硬碰硬。 的确,现在出场的,都还只是中BOSS,无论是近卫红军的岳铁山,还是特别行动组的韩紫霜,都还率领着最精锐的部队坐镇天京。随时可能出手对赵家进行完美斩首。 毕竟,那帮脑残大佬们的最初战略:安静迅速地结束战斗。已经以破产告终了。 现在华夏内乱的消息,就算火星殖民地上也是传的沸沸扬扬,只不过摄于世界第一强国的威名,到现在还没有哪方宵小胆敢轻举妄动。而既然撕破了脸皮,那么天京政府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也不足为奇。 不过,从我的角度来看,现在值得关心的问题只有一个,近卫红军什么时候才能敲开丹景的大门,将赵家的势力连根拔起? 如今赵家据守丹景,将我前往新界的道路彻底封死,让我只能整日整夜地在酒店里打游戏,一个人玩网游本就无趣,偏偏这个游戏用外挂的人比NPC都多,大好的游戏毁于一旦。 “你……有资格说这种风凉话么?等级榜第一的血染卫生棉大人!?” 一个ID名为“欣欣”的精灵弓箭手站在我面前,做出愤怒的表情。 “就算这个游戏开挂的人比较多吧,但是也没有像你这么夸张的吧!?昨天才72级,今天你居然就83了!知不知道一般玩家从40到41需要多久啊?” 我看了看这个昨天还排在榜首,今天就被我甩下去的可怜虫,微笑着打出了一根中指。 “你!……” 和这种瘪三废话就太掉价了,我一招巴哈姆特的吐息秒掉了弓箭手以及跟着她前来找碴围观酱油的玩家共计77人,庞大的经验顿时让我再升一级,84,正好升到坎上…… 嗯,现在等级也够了,装备也齐活了,不如我把那个游戏公司号称两年之内不会倒的BOSS给推了吧。 正想着呢,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然后就是短暂的场景读取画面。屏幕中的景色一变,一座巍峨高山正被我踩在脚下,四下远望,连云层都只在半山之间。而我面前,则站了一位身披白袍,背生光翅的游戏玩家,ID为“GM10010”。 看这架势,对方的来意自不必说,我想了想,和GM废话实在是浪费时间,还是秒了吧。 于是我再次施展巴哈姆特的吐息,一团火光之后,只见GM的血条,被强制扣除了肉眼几乎无法辨别的一个像素点。 “别浪费时间了,GM是强制无敌的,就算你升到100级也没用……话说,这个游戏里开挂的人很多,但是像你这么嚣张的却只有一个。当我们GM不存在?” 真多废话,我当然没当你们不存在,你们这群浑身BUG装备的GM,不是最好的装备库么?也好,那什么地狱魔王我也不打了,打你就够了。 然后我调出技能栏,把最后一排的所有技能依次放了出来。顿时一阵天雷滚滚,地火翻腾,烟雾消散后,GM10010留下了一地遗物,升仙去也,而我的等级也顺利升到了87。 从地上一片五光十色中,我找到了一件纯白的战袍,正好我的盔甲外面欠个合适的罩袍,便披了上去。然而当我打开道具栏查看装备属性时,顿时一惊。 这件袍子,居然附带一个可以秒杀方圆三十米一切生物的逆天技能!还好是我出手偷袭,将GM10010抢先秒掉,否则等他用出这招,或许我还真得跑一回复活点……哈哈,这下可有的爽了,地狱魔王不打了,我先把游戏主城的城主给弄死再说! 一把拉开回城卷轴,屏幕上再次浮现出读取画面,镜头一转,已是人山人海的主城神殿正门口。 身后,巍峨堂皇的光明女神殿,正背靠夕阳,散发着金色的余晖。游戏中正面势力NPC中,等级最高的光明女神大教皇便在大殿正中。这个NPC的等级,就算以我现在来看也是??,仿佛那宗师级的侦察术都喂了狗,不过这也算是证实了玩家们的一个猜测,大教皇同学要比地狱魔王等级更高。 不知道爆了这孙子,能得到什么神兵利器,我一边想着,一边已经大踏步地向大殿内走去,沿着大殿前的宽阔走廊一路前行,眼看就要走到三十米范围了,忽然屏幕中的人物一顿,就再也走不动一步了,接着,游戏画面消失,退出到登陆界面,提示框内显示:已与服务器断开连接。 ……不是吧?反应还真挺快。 过了几分钟,登上官方论坛,果然见到玩家们的谩骂声一片,尤其某个公会团刚刚开荒BOSS完毕,眼看就要分配装备,却遭遇服务器阳痿,一连在论坛刷了七八页粗口,管理员删号都删不过来。再过几分钟,一个仓促出台的服务器紧急维修公告被论坛置顶,不过这个时候论坛都快被挤爆了…… 又过了片刻,我的游戏注册邮箱里收到了一封邮件,打开一看,还真有些意思,是游戏制作小组专程发来给我的,文中并没有过多追究我的外挂行为,但是却反复询问我到底用了什么外挂,居然把网游当单机玩,连GM都被秒。还表示希望能与开发这种外挂的绝世高人进行技术切磋。如是民间高手,尚无固定职业欢迎前来就职云云 我心说现在的宅们真是越来越没节操了,居然对外挂使用者如此谄媚,实在是M的典范。我想了想,随手从网上找了一份基础编程教程,添加到附件里,然后正文写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奇迹只在不经意间与你擦肩而过。”鼠标一点,发了出去。 不过无论如何,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个打发时间的游戏就这么毁掉了,难道让我接下去的时间打单机? 唉,游戏也打累了,我还是出去转转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正想着,忽然听到外面响起门铃声,这个时候谁来找我?打开门,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正绽放着甜美的微笑。 ……我说啊,文家的大小姐,你不老老实实在医院养病,四处乱跑什么? “托你的福,昨天就痊愈了,现在我是身家落魄之人,可不能总是赖在VIP病房里啊。” 大小姐用余光向屋内望了望:“不请我进去么?” ……虽然是大白天,但这里毕竟是酒店,你说话前最好考虑清楚了。 大小姐顿时有些尴尬,摆摆头,说道:“一楼有咖啡厅,可以请你聊聊么?” 末了,又补充一句:“不仅是以我个人的身份,还有特别行动组的辽北代理人。” 哦?你真的被招安了?恭喜恭喜。 “呵,也没什么可恭喜的……不过的确有些事需要谈谈,他们说这段时间你大概不愿和别人说话,所以就把我派来了,不知能否赏个脸?” 哈哈,难得你这么求我,那我当然要说……不行了。开玩笑啊,就算我玩游戏玩到蛋疼,也不意味着我现在想要做正事唉。 大小姐做出略微苦恼的神色:“那么,就当是我的私人邀请?” 那就更不去了。 “那你想怎么样?你现在有什么正经事做么?” ……没有。 然后大小姐就用有些不耐烦的眼神盯着我看,过了半分钟,我说:“要不我还是下楼吧……” 老实说,吃了三天泡面,我也有些受不了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五十九章:某些人的脑子被卖萌子戳了吧… 酒店的餐厅一向没什么性价比,这家酒店的餐厅生意尤其冷清,不过看文大小姐一脸的笑容,似乎也不怎么介意。 我还以为有档次的人会对食物异常挑剔呢。 文大小姐瞪了我一眼:“你这是赤裸裸的偏见!” 然后我问,市面上四块钱一桶的泡面,你能吃下去么? “……努力一点的话,应该是可以的。” 你这才是对我等P民的赤裸裸的歧视! “好吧,我以后会努力适应的。” 说着,大小姐叫来侍者,非常流利地点过了餐,然后一脸戏谑地问我:“你还是要猪肉炖粉条么?哈哈。” 我他妈还要烤两串大腰子呢……这儿可是辽北地界,你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藐视辽北特产?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你实在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呢,昨天来和我联系的特别行动组的人,也这么评价过你。我觉得很恰当,感觉……好像任何规则都束缚不到你,有时候实在是很羡慕你这种特立独行。” 大小姐说着,姿态优雅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对我笑道:“说来,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请教呢。” 说。 “以你的性情,实力,为什么要蜗居母星呢?我前段时间稍微查了查新界的资料,似乎那个自由的天地更适合你发挥。” ……妈的,现在很流行哪壶不开提哪壶么?用你的膝盖好好想想,我是从新界回来的,难道不知道新界的好处? “抱歉,我冒昧了。” 算了,和你这种智商的人不能认真计较……说吧,找我到底有啥事儿? 大小姐也不绕圈子:“是这样,昨天特别行动组的人找我,希望我能代为传达一个意思:他们希望你能更多的参与到辽北战场的行动中,而非袖手旁观。” 理由呢? “大致有两点,第一点是特别行动组依然缺乏顶级高手,一旦赵家选择回缩防守,那么天京一方缺乏硬攻的手段。第二点则是,鉴于你前段时间在燕北,鞍岭两地的出色表现,你已经成功地在赵家的黑榜名列前三,这个时候,继续一个人在辽北闲逛,并非明智之举……嗯,原话差不多就是这样,你怎么说呢?” 啧,这不就是威逼利诱嘛,真没品味,话说你的联系人是谁啊?这么没水平也敢来丢人现眼,不会是近卫红军混进来的卧底吧? 大小姐猛地咳嗽起来,良久,有些脸红地四下打量了下周围人的反应,然后对我说道:“和我联系的人……说自己姓韩。” 姓韩?不会是韩紫霜吧? 大小姐点点头,用手比划着给我形容着韩紫霜的相貌:头发长长的,嘴巴小小的,眼睛微眯着…… 我说你别再继续了,你说的那是九尾妖狐……总之,有个叫韩紫霜的人,提出了这么个2B的议案,企图令我接受?她脑子让卖萌子戳了? 大小姐摊了摊手:“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她是让我这么转达的,我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是你的反应了。同意还是不同意?” 废话,我当然不同意了,看戏看得好好的,我凭什么突然跳上台去卖力气?而且姓韩的也太不厚道了,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自己不来,派个小喽?过来,是瞧不起人么? 大小姐顿时怒道:“怎么,你对我这个小喽?有什么意见么!?” ……没,就是想提醒你一句,你的围巾都浸到汤里去了。 “啊!”大小姐有些手忙脚乱地摘下围巾,用手帕擦拭了一番,收入了随身携带的包里。脸颊通红,微微缩着脖子,目光都不敢向四周扫视。 我说这个时候你不能怂,理直气壮一点,谁知道你是犯2B还是行为艺术家? “……无论如何,你的意思是,你拒绝和特别行动组合作?” 怎么,不行么? 大小姐摇了摇头:“也没什么,韩紫霜并没说如果你拒绝,就如何如何。或许连她本人也没对你报什么期待吧。” 那个女人真是不知所谓,一边抱怨特别行动组人手不够,一边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和小喽?聊天上,对于这种人领导的组织,我才是不报任何期待。哈哈,说到这儿,我记得你很喜欢特别行动组的副组长? “才没有!”不知怎么了,大小姐猛地站了起来,非常认真地否认:“我才没有喜欢他!” 我抬头看着一脸严肃的文家大小姐,叹息,这下你就算想说自己是行为艺术家也没人信了,让你这么一叫唤,咱俩就跟分手的情侣一样,你可真是害人不浅。 “分手的……你!” 大小姐慌忙坐下,喝了一口水,然后对我重复:“我并没有喜欢风先生。” 少来,你当初日记里可不是这么写的,前两天咱们在燕北酒店见面的时候你也不是这么说的。 “我!……”大小姐正气急败坏地打算辩解时,服务员正好把沙拉端了上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待服务员走后,大小姐多少恢复了镇定,对我说:“好吧,我承认以前的确喜欢过他,可那只是,很淡,很隐约的那种喜欢,而且,就算那样,也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我,对风先生没有任何特别的感情。” 不是吧?这才几天啊,你居然变心变得这么快,莫非去鬼门关转了一圈,你的大脑结构受损了?这可是棒子剧里的情节,狗血能泼人一裤裆的。 “不是啊!我真的没有!” 别起立,咱们有话坐着说,你看旁边的人都开始拿手机拍照了,你再这么闹下去恐怕服务员会过来轰人的。 “我才没闹!是你一直说什么我喜欢风吟,我才……哼!” 说着,大小姐泄愤似的用刀叉卷起沙拉,大口吞咽着。哟呵?这是向我挑衅么?比吃饭速度?我还从来没输过呢。 然后,我一边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不自量力的文大小姐,一边用比她快三倍的速度将沙拉打扫干净。然后说:“你输了,弱者。” “!”大小姐显然是噎到了。 过了很久,服务员把沙拉撤去,送上正餐,然而大小姐却一脸的沮丧。我心说就算东西不好吃,你也不用做得这么明显吧?太没素质没教养了。 只见她有些百无聊赖地用餐叉点着牛排,不断挤出鲜美的酱肉汁,却迟迟不肯切割下来,送入口中,我干脆说:“你要不吃就给我吧,咱别这么折磨一块动物的尸体了好不?” “……”大小姐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老老实实地切起了牛排。小口小口地吃着。吃到一半,她停了下来,问我:“你,有喜欢过什么人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有什么用意? “没……没什么。”大小姐低下头,不让我看她的表情,然后轻声问:“只是有些奇怪罢了,难道你从来没有爱上过什么人吗?” 这就怪了,难道我必须爱上什么人才正常?你这种八点档的思维与你商界女强人的身份非常不符合唉。 “我哪里算得上什么女强人?还不是胆怯地选择了逃避……好吧,既然你不愿多谈,那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真是的,都跑题跑得没边了呢……可以问下你之后的打算吗?” 之后?下载几个单机游戏打发时间吧,还能做什么? “……既然你也没什么事做,为什么不和特别行动组的人合作呢?担心被人利用吗?” 被人利用?我从来不担心被人利用,说真的,在这个世界上混,无论你做什么,怎么做,都有人能从中得到好处,想要不被任何人利用,其实只是句空话。所以我做事从来都只有一个标准:爽快与否。如果做得痛快那就去做,否则一切都免谈。不打算掺和到特别行动组和近卫红军的浑水里,是因为没有兴趣,我本来过来辽北就不是为了和人打架的。是赵家那群不长眼的人主动找上门来挑衅而已。现在,该拿的好处我也拿的差不多了,何必再特意跳到战场里去? “……那,如果赵家的人再找过来呢?毕竟,韩紫霜说过,你已经是赵家人的眼中钉了。” 别听那女人瞎忽悠,换了是你,你会在这个时候把宝贵的兵力派出来找我的麻烦么?他们自身都难保,还敢来我面前送死? 文筠有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以她的智力水准,恐怕还很难理解一个身怀两件神装的绝世高手的威力。 赵家不来最好,若是来了,管你多少巨头,一锤一个,统统砸成香河肉饼,菲力牛排去喂猪。 然后大小姐非常恶心地看着盘子里被她切割的整整齐齐的牛排,对我投来愤怒与幽怨的目光。 “你就这么自信?这两天,对于变种人的事情我多少了解了一些,赵家的人,可比渡鸦那个层次的对手强上数倍,据说你在辽北打得也并不轻松,不是么?” 嗯,那就要看你怎么定义轻松二字了,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这个我是做不到,但是迄今为止,所有的战斗中,我的HP还没有掉到过85%以下,如果打得保守一点,维持90%的生命值也不是不可以。何况现在我有神装在身,就算是在新界遭遇神话巨兽,我也敢上去PK之,赵家凭什么和我斗? “……好吧,看来凭我想要说服你是不可能了。韩紫霜真是交给了我一个不可能的任务啊。天下无敌的王先生,又怎么可能在意我的意见?” 说着,大小姐长长地叹了口气,将面前的盘子一推:“我吃好了。” 这么快?好吧,那你去结账吧,我还等着饭后甜点呢。 “……”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六十章:看来被戳过脑子的人还不止一个… 文大小姐招安未果,倒也没显得特别气恼,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等我把三人份的甜点打扫干净。后说:“那么,再见吧。” 我坐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心想难得出来一趟,不如出去走走,便说:“要不我送你回宾馆吧。你住哪里的?” 文大小姐忽然一脸惊诧,瞠目结舌起来:“我……我……” 你什么啊?问你住哪里的,顺路就送你回去,不顺路我也还懒得跑呢。 大小姐定了定神,问我:“这个……你是想去哪里?” 唔,听说城西好像有个什么动漫城,我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手办,抱枕之类的东西。 “手办?抱枕?”大小姐一脸迷惑。 唉,都是跟你这种社会成功人士不沾边的东西,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到底住哪里的? “城西么……那,华天酒店……吧?” 我越看越觉得大小姐这幅面带羞红,语带迟疑的神态非常可疑,不由问道:“莫非你在酒店包养了小白脸?这也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毕竟你重伤初愈心情低落需要……” “闭嘴!” ……为什么我忽然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无论如何,最终还是和大小姐一同走出了酒店,出门后大小姐居然脑残地提议:“咱们步行吧?就当是消食了,好不好?” 当然不好,你以为我的消化系统和你一样无力么?在食物入口的半分钟内,就已经被全然消化完毕了,而且不留渣滓。所以步行消食对我来说实在是很脑残的事,麻烦你还是回家自己吃健胃消食片吧。 然后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先一步上了车,在车里望着脸色气得通红,在原地打颤的大小姐:“你要不上车我就直接去动漫城了,到底走不走?” “走就走!”大小姐带着满管的怒气冲上了车,然后对司机说:“去动漫城!” 别别别,我可没打算带上你去动漫城,咱们去华天酒家,先把你放下。之后我再做自己的事。 “……你就那么讨厌我么?” 你这是被害妄想症吧?我明明是大发慈悲为你考虑唉,难道你想陪我去动漫城看那些二次元世界的**妖精?还是想欣赏女仆咖啡厅里俏丽女仆的绝对领域? 大小姐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你……平时都看这些东西?” 废话,不然还能看什么?通信原理还是国际经济学?你觉得哪个适合我? 大小姐犹豫了很久,点了点头:“可能……还真是二次元比较适合你,难怪你和现实世界格格不入,原来,杨永新的话没有错,网络真的会让人堕落的。” 少来,你一天到晚看正经东西,现在就很升华了么? “……是啊,好像我也没资格说别人什么。” 之后就是漫长的沉默,车子沿着宽阔的街道快速行驶,很快,便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华天酒店,只是从外面看去,这家酒店实在是有点…… 我问大小姐:“你确定这个土得掉渣的建筑就是你的住处?” 我说土得掉渣,那丝毫不是什么夸张的修辞方法,因为这个所谓华天酒店,就在我们眼前不断落下大片的灰尘与石块,建筑的外壁上遍布着裂纹与残缺,十几个身着工作服的建筑工人挥舞着各种器械,拆卸,填补着建筑的损坏部分,金属的敲击声,砖石的碎裂声不绝于耳。我仔细辨识了一番,貌似我在燕北跟人PK的时候,沿途有经过此处。难怪难怪。 眼看着建筑前面拉起的封条,我再回头看了看一脸绝望的大小姐,我忽然觉得,智商过低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实在是一种痛苦。 “老实说吧,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大小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说:“你,你就非要我说出来才行吗?看到眼前这幕,你还看不出来怎么回事吗?” 我只看到一个被无情揭穿谎言的蠢笨骗子,正视图敷衍过关。 “好吧!我带你去就是了,不就是我住的地方吗!?” 然后大小姐一脸愤怒地对司机说:“回燕北大酒店!” 一路风尘仆仆赶回燕北大酒店,大小姐一马当先,也不乘电梯了,踩着高跟鞋,直接从楼梯一路爬到五楼,朝着我的房间的方向快步走去……然后,一把拧开了我隔壁的房门,自暴自弃似的大声说道:“好了,我就是住这里的,你有什么意见吗!?” 面对大小姐那复杂纠结的目光,我实在好笑。 我需要有什么意见?你住哪里是你的自由,跟我有个毛的关系没?只是奇怪你怎么偏偏挑了这么个地方……莫非,是特别行动组的人要你就近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的确,对你这样的人,我也很难打起精神来堤防什么。不过,想要监视什么请随意就是了,我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 大小姐一脸目瞪口呆。 “你……你这个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笑话,你倒是给我个可以理喻的标准啊?如果你觉得我分析的不对,拿出你的理由来,没事儿闲的偏偏找了我隔壁的房间,世上有这样的巧合?还是我旁边的房间会在价格上有所优惠?再或者你觉得此地鸟语花香,被灵气吸引而来?哈哈,无论如何,总要有个理由的吧?而我的猜测,无疑是可能性最高的一个,你有什么不服气的? 大小姐长长叹了口气,抬头问我:“你,就真的不知道,我的理由吗?” 啧,我又不是女人杂志的主编,怎么可能搞清楚你是哪根筋打了死结,偏偏选我作邻居的?而且老实说我有必要关心你的理由么? “……那,好吧,我的确是特别行动组派来监视你的,这样,你满意了?” 废话,早点承认不就结了,我又没说你什么,瞅你这磨磨唧唧的样子,丢不丢人? 大小姐苦笑数声,耸了耸肩,自嘲道:“我可真是自作多情的典范了啊。” 什么? “没什么!”大小姐有些生气似的走进了屋,碰的一声关了门,在门内说道:“我累了,你自己去逛动漫城吧!” 啧,说得好像我本来打算带上你似的……还真是自作多情。 从酒店出来,看了看手机,不由摇头,为了大小姐的一时脑抽,平白浪费了好多时间,实在是不值得。不过反正也是闲着,姑且不与其计较就是了。 再次拦了一辆出租车,总算是毫无阻碍地抵达了动漫城,燕北的动漫城还算给力,资源不少。我在商场内优哉游哉地逛了整个下午,购买了各色手办十来件,同人志二十来本,装满了整整三个大型编织袋,晚上顺道去女仆咖啡厅一边欣赏着燕北妹子们的绝对领域一边吃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红烧肉盖饭,顿时心情大为舒畅。 哈哈,这才是生活嘛…… 从动漫城走出去的时候,我心想这么多行李,一般的出租车恐怕载不动,不如一路走回去算了,以我的脚程,限制在不惊世骇俗的程度下,半个多小时也就够了。 然而拎着三个大编织袋走了才不远,我忽然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招出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戴在头上,开启感知域,顿时嗅到了一股令人颇感熟悉的香水味道,仔细回忆一下的话…… 岳馨瑶!?她来燕北做什么?还我那五百枚公正徽章么? 那可是无限欢迎了,正好我身上带着容器,三个大编织袋,除了装下众多萌物,着实剩余了不少空间。真是来得好巧。 我正打算走过去叫住她,忽然听到她和一些人的对话,令我不由停了脚步。 “……你们近卫红军,真的能确保我的安全?”说话的,是个中年微胖的男子,听觉成像,在过远的距离下会不清晰,也看不出那人的容貌如何。 然后是岳馨瑶的声音:“赵先生,我想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该再有所迟疑了,不是么?” 中年胖子战战兢兢:“可是,我们说好的是你们把我转移到天京去啊,这里……” 岳馨瑶冷冷打断:“燕北是我们近卫红军的前线基地,所能提供的保护强度,不会比你在天京更低。至少在这里,有我手下的三名精锐负责你的安全,而到了天京,近卫红军最多拨给你一队普通战士,你选择哪个?” “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赵家的力量可绝对不止你们看到的这样子,如果太轻敌的话……” 岳馨瑶说道:“我当然知道,否则我们也没必要在这时候收容一个赵家的叛徒,你的价值不仅仅在于一个新的新界商贸代理人,明白吗?” 中年胖子吓坏了:“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说出来了,我没有隐瞒任何事!” “哼,你若是隐瞒过只言片语,还能容你活到现在?你的存在价值,在于树立一个近卫红军优待战俘的典范,赵家的力量太强,强攻的损失,我们谁也承受不起,所以需要你这样的人,从内部瓦解对手。当然,你也不必担心自己有多吸引仇恨,把你放在燕北,我自然有我的用意,在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个远比你更招人恨的人存在。你的光芒和他比起来,连微弱的火花也算不上。” ……我该把这个当作是对我的夸奖么?不过听岳馨瑶这么一说,看来近卫红军也打算在燕北有所发展,这可不太妙,我难得找来大小姐给我当苦力,结果这么快就来了竞争对手。那个中年胖子不单是赵家的老人,还有近卫红军这种庞大组织的支持,相较之下,大小姐现在还是一个光棍罗汉呢。 虽然听人说,文家的长女是个极具商业手腕的奇女子,可是以她的智商,想要战胜这样的对手,恐怕有点难度……啧,没法子,只好我出手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六十一章:水多多与水超多的第一次交锋 我将三袋萌物轻轻放下,而后趁着夜色,开始潜行接近岳馨瑶和那中年胖子。虽然不晓得岳馨瑶的感知能力如何,但是借助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的帮助,我的潜行能力又有提升,想要探查到,并不那么容易的。 从我所处的位置,到岳馨瑶那里,需要经过两个街区,她和那个中年胖子是在一间西餐厅的VIP包厢里,门口不必说自然安置着守卫,想要一路潜行过去并不算难,难的是,潜行过去之后,要怎么做? 动手杀人?实在是下下策了,完全体现不出一名绝世高手的担当,而且现在我是作为场外观众,若是手上染了血,那就等于丢掉了立场,太不值得。所以…… 我拿出手机,切换到拍照模式,准备偷拍。 我一边继续潜行接近着两人所在的西餐厅,一边已经开始构思我的PS计划。单就两人共进晚餐一事,有太多可以解释的理由,这件事必须进行一番加工,才具备足够的杀伤力。 至于加工的方式……那还用说么? 岳家长女午夜私会赵家肥男,肉体交缠体液飞溅,这种新闻若是爆了出去,我就不信这两个人还能有脸合作!哈哈! 几分钟后,我已经成功逼近到了距离餐厅不足二十米处,身体悬在餐厅对面的建筑外壁的阴影里,从这个角度,我的手机刚好可以透过窗户,拍到那两人的侧影,不够这样还不够,就算PS了,劲爆指数也不够High,一来距离过远,照不清晰,二来是这两个人也太过矜持,明明是独处包间,却非要隔着一张两米长的桌子,相对而谈,你们这对狗男女他妈的装什么清纯啊? 在外壁上挂了几分钟,随意拍了几张不痛不痒的照片后,我实在有些等不及了,这俩人已经快把主菜吃完了,看来谈话随时可能结束,我放下三大包萌物不管,潜行过来拍照,可不是为了这种没有爱的镜头的……妈的,说不得,咱也得用点下三滥的手段了。 我从建筑外壁缓缓落地,沿着阴影继续逼近餐厅,途中,改容换貌,变成了一副中年路人甲的模样,配上我逛动漫城时换上的萌萌T恤,十足是个猥琐中年。只是头上的黑色眼罩看来实在有些拉风,不过不要紧,我可以用白布条把脑袋完全缠上,然后说自己在COS痔痔熊。这样,就算潜行被人发现了,也有个掩护。 我就这么一路潜行,沿着餐厅的后门,悄然溜了进去,沿途巧妙避过杂兵若干。只是进入内部以后,就有些举步维艰了。 这里的暗哨太多了。 岳馨瑶的派头实在是了不起,不过是会见一个中年胖子,居然在餐厅一二楼一共设了不下二十名暗哨,莫非他俩还真打算做点什么不成?那可真是不虚此行啊。我在一楼大致看了看,除了暗哨外,其他的闲杂人等数量也不少,想要潜行接近,基本不大可能。尤其是二楼,更是戒备森严,几乎不留下任何死角给我,不过这种情况嘛,解决起来也是简单得很…… 混不进二楼,混进厨房总可以吧?我先从餐厅撤出,绕到厨房向外倾倒废弃物的偏门,趁着一名杂工开门的机会,一个暗步溜了进去。此时正是餐厅厨房最为忙碌的时候,居然没人发现厨房外面混进来一头痔痔熊,既然如此……我四处打量了一番。 巧了,正好有个厨师因为内急,跑出去准备放水,我当然是立即跟上,一道进了员工专用的洗手间,一巴掌将其打晕,成功缴获厨师服一套。 接下来,应该暂时用不到感知域,我便将眼罩收回,撤下头上的布条。穿上厨师服,伪装成这名倒霉的厨子。快速整理一番,又回到厨房。 刚走进门,就听见一个主厨模样的胖子对我喊道:“MLGBD!你TM上茅房上这么半天,前列腺发炎啊!?赶快去把那锅汤给我做好!213的客人若是怠慢了,老子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213?那不是岳馨瑶和中年胖子约会的房间么?这是上天眷顾,你们可算是落到我手里了,一时间,我也顾不得计较主厨对我的无礼,点了点头,就去照看那锅已经煮了一多半的汤。 看着这锅已经浓香扑鼻的奶油汤,以及摆在锅边的各色食材,我用余光瞥着身旁的厨子们,装模作样地也处理起来,然后等时候差不多了,一把全都丢进了锅里。 与此同时,我也顺便将衣袖中的一小包药粉顺了进去。 哈哈,也不知道这包水多多牌催情药,效果到底怎么样,在动漫城一个猥琐店面购买同人本时获得的赠品,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了用武之地。 这包药粉加进去不久,主厨就喷着一嘴的吐沫星子过来骂我:“**脑抽啦!?汤都做好了,还给我放在火上煮!” 我连忙将锅从火上撤下来,模仿着其他人,将汤汁盛放在精致的瓷器中,由侍者端去213房间。而后我借口内急,再次离开厨房。进入员工卫生间,将厨师服套在了昏迷的厨师身上,我本人再改容变貌,换成中年大叔的脸,溜了出去。 虽然我是很打算就近观察那两人喝完奶油汤的反应,不过这里的暗哨太多了,我的伪装能力又不是没人知道,近卫红军未必认不出来,还是不要冒险为妙。 从后门再次溜出餐厅,我还是回到原先那个观察点,悬在建筑外壁的阴影中,相隔二十米,用手机对准了213的窗口,随时等候那对狗男女喝下水多多牌春药,继而做出一些你high我也high的游戏来。 片刻之后,侍者走到二楼,将两碗精心加工过的浓汤分别放置在两人面前,此时,那个中年胖子正说话说得口干舌燥,端起汤碗,一口气就喝了一半。对面的岳馨瑶鼻尖微颤,皱起了眉头:“感觉,味道似乎有点怪?” 胖子用手帕擦了擦汗:“的确有点怪,好像有很多食材没有在正确的时候烹煮,一般来说,这里的厨师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啊……要不要我让人再换一碗上来?” 岳馨瑶用力盯着眼前的汤,缓缓摇头:“不必了,我没有那么讲究。”说着,端起汤碗,轻轻抿了一口,闭上眼睛,品味一番,便伸手抓来一只杯子,将汤汁吐了出去。 “被人动过手脚了,不是什么致命的药物,只是有些麻烦。” 中年胖子脸色都白了:“这,这,这……他们,他们找过来了么?我,我会不会死?会不会死?” 岳馨瑶站起身,对他说道:“不是赵家动的手脚,否则我也不至于这么晚才发现,不是会死人的药,但是,麻烦你休息一会儿吧,否则若是药性发作闹起来,你我面子上都不好看。” 说着,女子一步上前,伸手在中年胖子脖子后面用力一打,胖子应声而倒,沉重的半身趴在桌上,震得碗碟一阵脆响。 岳馨瑶的目光随即在四处扫视了一番,随即嘴角勾起微笑:“春药?这种可笑的伎俩,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呢,虽然,现在我看不到你,但是你应该听得到吧?王五先生!” !? 妈的,这女人居然……果然,水多多就是敌不过水超多么?啧,白白浪费我一番心血! 岳馨瑶半身斜倚着窗口,说道:“本来,我到燕北之后,是打算找你谈谈的,不过行程安排得紧,看来你又不喜欢被人打扰,也就算了。不过,现在看来,没有第一时间找到你,是我的失误啊,才这么几天过去,你就被特别行动组的人收买了?” …… “呵,放弃吧,支持韩紫霜那个女人,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无论在天京城里,特别行动组的势力膨胀得有多快,比起近卫红军,毕竟只是后起之秀,看看这辽北战场吧,近卫红军只用四分之一的力量,就足以与赵家正面抗衡,而特别行动组,几乎精锐尽出,也无非是打打辅助。双方的绝对实力相差太多了。我不知道韩紫霜到底是在想什么,居然打算在辽北扶持替代赵家的代理人,就凭她身后的那几员政界新贵?可笑,真是自不量力!” …… “我承认,比起近卫红军选中的这个赵庞,文筠的能力明显要强得多了。但是相信就算你也明白,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比个人能力更重要的事,赵家旧人这个身份,足够他轻而易举地接替赵奎等人,将华夏与新界樱岛商人的联系维持下去。至于文筠?换成是她,需要付出的努力何止倍数?就算没有赵庞,凭特别行动组的扶持,恐怕十年之内她都接不了赵家的班!” …… “或许,你还念着文家的旧情?如果是这样,那我倒没什么可说的了,王五先生向来是率性而为,想要说服你做什么事,难如登天。不过站在我的立场上,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在辽北的敌人已经够多了。无论是为你考虑,或是为我自己考虑,我都不希望你我呈现敌对关系。今天的事情,我当没有发生过,但是,我不希望还有第二次。” 说完,岳馨瑶从窗口走开,径直离开包间。那窈窕的背影,看来何等的讥讽!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六十二章:是近亲繁殖,还是疯狂交配!? 从餐厅沿原路返回,万幸,我丢在路边的三大袋萌物还都在,否则这一趟可真是亏到人肾虚了。 岳馨瑶那女人,真是警觉得很啊,水多多号称无色无味,极难发觉,居然也被她察觉到了异常。妈的,近卫红军的抗药训练,到底变态到了何种程度!? 无论如何,这一次偷袭失手,一段时间内,我是不打算再出手了。尤其岳馨瑶最后说的那几段话,看来不像是谎言呢。 如果事实真的如此,如果韩紫霜选定文大小姐作为代理人只是一时的无谋,那么,我和她之间的交易,就只是空话一场了。 至于现在,到不忙着做结论,反正我来燕北是为了抽身事外,作壁上观,那么就继续看戏看下去吧。 回到酒店,已经是深夜了,路过隔壁房间的时候,只听到一阵密集的键盘敲击声,透过听觉成像,我看到大小姐的神色颇为严肃认真,与她在天京家中,远程主持工作的神态一模一样。 唔,岳馨瑶也说过,论及个人能力,文大小姐可比赵胖子强多了,韩紫霜看来也不是傻子,莫非她选定了大小姐,是想把赌注压在她的个人能力上?大小姐有这么强力的主角模板么? 哈哈,就凭她这家破人亡的倒霉孩子?实在不怎么靠谱。 我摇了摇头,拧开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三个巨大的编织袋被我随手扔在床边。我躺在床上长长伸了个懒腰。一时又感到有些无聊。 本来以为,岳馨瑶的出现,能给我带来一些乐趣,可是今天的试探之后,反而让我不愿再采取任何行动了,既然如此,就又少了一项娱乐活动。 啧,还好我买了够多的萌物,足可以顶上好久了……我打开编织口袋,首先取出那十多盒手办,一一拆开,摆在房间各处。用手机拍照之后,一一上传到相关论坛,获得精华无数。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一早。期间与诸多不可救药的堕落宅男进行的交流,好像比我前段时间看超电磁炮的视频还要过瘾。 普通人类也有他们的可取之处,如果这样的死宅们能多一点,或许我会更喜欢母星呢。 然后,正当我准备拆开新买的GALGAME,好好攻略上几天几夜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为美女上司豢养的小白脸。 我接起电话:“小风啊,找哥啥事儿?” 对面传来风吟的笑声:“听说你最近很闲?” 别扯了,哥可是忙得连饭都顾不得吃,话说燕北市的动漫城,好东西可真不少,连限定版的推倒妹妹大作战都有卖,我是准备之后几天做到完美通关的,没事儿的话就别来烦我了。 电话彼端沉默了很久,传来声音:“你都无聊地倒退回大学时代了么?哈,作为赵家黑榜前三的人物,你的表现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赵家黑榜?哈哈,小孩子打不过人家,找来记仇的笔记本而已,有什么可担心的?若是他们真有本事,就过来跟我PK,虽然没什么经验值,赚几个击杀点数也是好的。 “妈的,跟你这种人真是没法交流,既然你这么自信,我就不多废话了,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建议你还是多调查一下赵家的底细。我们特别行动组和近卫红军,现在迟迟不敢对丹景发起攻击,不是没有理由的。” 嗯,我知道,你们怂嘛,没有我帮忙,就什么也做不了,哈哈哈哈。 然后风吟就把手机挂断了。 啧,一个两个的,威逼利诱都这么勤快!用赵家来吓唬我?哈哈,也不看看我在辽北战场是怎么走下来的!来的人再多,也不过给我增添荣誉值,现在我就呆在这里。不怕死的话,过来找我就是了。 放下电话,我正要打开游戏包装,忽然想起来,几天前,在网上和神婆聊天的时候,的确是谈到了赵家的问题,据她的意思,赵家的本来实力远在如今表现之上,只是因为在新界遭遇了挫折,才被天京方趁火打劫……那时候我正要追问,却被她用大小姐的事情岔开话题,现在想来,莫非赵家还真有那么强势? 如今接触过的最高端的战力,一个是影月三巨头的赵奎,另一个是发情化的痴汉老道,后者根本不成气候,至于赵奎,也不过是借助新界宝物之便,给我多多少少造成了一些麻烦,如果单打独斗,他一样是个死字。 那么,在这两人之上,赵家还有什么高手?记得当初浏览七郎留给我的资料时,并没有相关情报,可是按照岳馨瑶和风吟曾经的对话,貌似赵家的事情在圈子里是路人皆知…… 到底有什么门道呢?想到这里,我不由起了一丝好奇,放下游戏盒子,在我常去论坛的精华区里,搜索起了关于赵家的资料,既然是路人皆知,应该也就没什么保密等级。 半小时后,我已经浏览了几百份资料,基本都没什么价值可言……或许搜索方法不对?我想了想,开始寻找变种人家族的资料,果然找到了几篇精华讨论帖,点开第一份,开头标题便是:变种人与变种人结合繁衍的家族,是否具备持续衍生变种人,以维系家族规模的可能? 唔,这倒是个好问题,众所周知,大部分变种人的生育能力都不高,与普通人类结合,想生下子嗣并不容易,而后代之中,出现变种人的几率,也不过是几千分之一。倒是两名变种人所产下的后代,出现变种人的几率会高很多,可是两名生育能力低下的人,就算再怎么努力地发情交配,生育子嗣的机会也小的可怜。想要维系家族规模,就算是臭作那样的交配之神,怕是也力有未逮。 果然,那个帖子下面的回复,大多观点与我一致,少数人提到了药物刺激法,不过根据一些少得可怜的临床结果证实,现在还没有一种药物,可以有效提高变种人的生育能力。因此药物刺激法,也无非是纸上谈兵。 然后就有人回帖说,单靠变种人与变种人结合,想要维持家族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能是在家族中增添大量的普通人类,借以维系人员数量,然后再期待变种人与变种人之间,能够产下下一代变种人。 事实上,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所谓变种人家族,也都是这么做的,因此在理应重视血统传承的家族体制内,反而不会刻意区分什么直系,旁系DD能够产下变种人,就已经是莫大的机缘了,管他血缘关系有多远,一旦能力觉醒,立刻便能在家中地位飙升。 也因此,在得知赵家还分什么血系的时候,我便没有想到,这个家族会是什么变种人家族。 然而那个帖子下面,却有人回复问道:“你们有没有人知道华夏的赵氏家族?貌似那就是个非常传统的变种人家族,也不知他们是怎么维持家族规模的。” 然后底下有个较长的回帖:“具体原因是人家的家族机密,但是现在大致有以下几种猜测,首先是赵家秘密开发过药物,其次是赵家在开发新界的过程中,得到了什么好处,还有是,作为新界之门开启时,母星出现的第一代变种人,他们的始祖异能,便与家族繁衍有关。当然,还有一些无稽的猜测,说赵家人都是发情的禽兽,说他们一次能释放几千亿兄弟等等……个人比较倾向于始祖异能,毕竟新界之门打开的时候,赵家的初代变种人,几乎都在辐射的正中心,结合当时出现的那些始祖级变种人的表现,赵家人那时候的表现并不算太抢眼,但是那一代变种人,只有赵家的血脉一直延续到现在。” 始祖级变种人……?这个名词,倒不是第一次听说了。新界之门开启的时候,最靠近新界之门的变种人,能力普遍要比其他人来得强大,如果史料记载无误,那一批人最次最次,也是影月三巨头那个级数。在当时掀起了不小的风浪,而那其中的佼佼者,便为自己赢来了始祖级这个头衔。 那一批人逝去以后,后来者在天赋能力上,的确难与前辈们媲美,虽然相对的,在对能力的开发上,越来越多的技巧应运而生,后辈们的进步速度,也是令前人望而兴叹。但是始祖级这三个字的分量,还是沉甸甸的。 赵家是始祖级变种人的后代? 若是如此,就难怪风吟他们大惊小怪,这个名字,就算在新界也可以拿来吓唬人,不过,就算始祖级好了,血统流传至今,除非他们代代乱伦,近亲交配个不停,否则血缘早就淡化了。何况变种人的能力觉醒其实和血统没什么关系,同一对父母所生的,也可能同时出现绝世高手和2B青年,没什么稀奇。 若是赵家真还有当年那么NB,何至于在新界折戟沉沙,连老家都被人趁机掀了老底? 论坛上,关于变种人家族的情报,差不多到此为止了,对于赵家,虽然还有很多不甚了解之处,不过我也不是很关心了,对赵家进行进一步探索的兴趣已经很淡了。 管你是**家族还是始祖家族,反正走到今天也是穷途末路,无非是再做做垂死挣扎,让对手更加兴奋一点。 DDDD PS:下周,本书将获得一次难得的全站级推荐的机会,届时,我争取做到一日两更,若是写作过程顺利的话,或许还能偶尔,非常偶尔地压榨出更多来。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PSS:简介换了一个,原先那个,虽然很符合本书的小众定位,不过放到大市场来看,毕竟不是非常合适宜的,而且还被点娘无情地吞了一部分……据说推荐期间简介好坏很影响成绩,我先试试这个好用不。 PSSS:有人反应近期故事节奏太慢,这个算是有意为之吧,我刻意把情节放慢一点,因为笔力有限,写得太快,我怕很多转折显得生硬,所以宁肯多花点笔墨做些铺垫。只不过本来更新就慢,情节再一慢下来,或许感觉不是太好吧。我努力改进就是。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六十三章:小岳同学,托你的福我有事做了 从房间里推门出去的时候,又是一个深夜了,之前,我花了两天时间,把推倒妹妹大作战完美通关,全CG档被我发到论坛上,又混了一个精华。 不过这种彻夜攻略,对精力实在是个极大的损耗,我上周在燕北,鞍岭两地激战一天,也没觉得这么累……现在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不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几百个妹妹的各色身姿,上万张CG好像满天星斗,在我眼前闪闪发光。 玩GAL,一旦投入进去,比玩网游虐小怪练等级要累上一百倍。本来打算在房间里宅上一星期,现在才两天,就不得不出门觅食了。 去远处太麻烦,我想就在一楼餐厅解决了算,自己掏钱太奢侈,我还是蹭大小姐的软饭吃好了。 敲了敲隔壁的房门,很久没有回应,开启感知域,屋里居然没人。 私会小白脸去了么?啧,这回看来只能自掏腰包了…… 我去一楼餐厅,跟服务员要了两大份鱼香肉丝盖饭,三两口吃完,就准备回房间里继续攻略下一款游戏。然而走到餐厅门口,却看到从酒店正门,走来几人,为首的女子正是文家的大小姐,后面几名男子,身着正装,形貌不一,只是那一脸古板的神色,及偶尔开口时那略有些别扭的口音,让我感觉他们很像是从樱岛来的人。 不错嘛,这么快就和樱岛商人搭上了线,大小姐倒比我想象得能干些。呵,也不知这几天过去,近卫红军和赵胖子那边进展得怎么样了,比大小姐如何? 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探探虚实。 我从餐厅后门离开,没有和大小姐碰面。 走到街上的时候,我才想起,就算我想去探赵胖子的虚实,可也得知道那孙子住哪里的。总不能因为他胖,就认准了他在某个相声剧场工作吧? 唔……没关系,既然岳馨瑶想要把他捧上前台,那这个人的身份就不会太默默无闻,我去百度一下,应该就有结果了。 然后我打开手机,输入关键词:猥琐,胖子,二五仔,赵庞。结果第一条就是他! 度娘微乳。 眼下,近卫红军给赵胖子安排的身份,和他反骨之前没什么不同,都是赵家旗下,某对外贸易公司的老板,公司规模不大不小,设在燕北的分公司,在地图上倒是非常好找。我估摸着,此时他十有八九会在办公楼里。便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载我过去。 混进赵胖子的办公楼非常简单,一个暗步,我就直接窜上三楼。之后,随意打晕一个职员,伪装变身,便在大楼内畅通无阻。 由于此行只是来探听虚实,所以我也没刻意去找赵胖子的麻烦,随便在楼内找了一台计算机打开,连到内部网络,我立刻用黑客能力突破了权限设定,随意浏览起了公司内部的机密文件。 只看了几份,我就不由地摇起了头,我刚还夸大小姐做事儿麻利,结果和赵胖子一比,实在令人为其羞愧不已。大小姐还在和餐厅和樱岛商人谈笑风生的时候,这边赵胖子已经和十多家小型樱岛商社签订了供货协议。虽然规模不大,但毫无疑问已经是打开了局面。如今辽北之战陷入僵局,大部分在新界的樱岛商人都作壁上观,赵胖子能拉拢到这十多家小型商社,便为之后拉拢大型商社铺平了道路。 这才是高手,人家胖归胖,比你有力量。你再怎么自夸商界奇才,这无比现实的差距是摆在眼前的。 看来岳馨瑶说的不错,韩紫霜点将点到文大小姐头上,或许真是一招臭棋。 话说,风吟一向对他的美丽女上司评价甚高,本不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莫非小韩韩和大小姐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哎呀,这下该恭喜风吟双喜临门,还是该嘲笑他鸡飞蛋打? 总之,我现在实在不怎么看好大小姐这边,如果之后,还是没有什么可以逆转局势的手段用出来,我看干脆跳槽到近卫红军那边算了,虽然近卫红军到处都是变态,不过总比弱小的特别行动组看来有前途。 唔,现在这样子,也没必要特意去找赵胖子了,还是回去继续看戏,等结果出来再做决断……这么想着,我便打算将电脑关上,从办公楼撤出去,然而恰在此时,我看到资料库末尾,存了一个文档。 题为:王五先生,这些资料,够不够让你改变主意了? 霎时间,我脑中闪过了岳馨瑶的影子,除了她,还有谁会这么无聊? 好样的,居然给我玩这手? 妈的,这算是在挑衅我么?胆量不错啊…… 本打算就在此时此地,给她一个深刻教训,不过想了想,实在没必要让自己显得如此输不起。这场游戏还没有完,我先去看看大小姐的成果如何再说吧。 关掉电脑,从办公楼走了出去,在路上拦下一辆出租车。 “燕北大酒店。” 十几分钟后,我重新回到燕北大酒店,此时,文大小姐正好将那些樱岛商人送了出去,待那些商人上车离去后,大小姐忽然叹了口气,斜倚在酒店门前的立柱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神色十分疲惫。 妈的,就看这张阳痿一样的脸就知道,刚才和樱岛人的谈话,肯定是谈崩了。 这个废物,不号称是商界奇才么?当年不还打算以一己之力拯救家族于危难之时么?这么菜,还拯救个P啊! 眼看己方唯一可用之将,居然如此无能,我实在有一种孔明遇阿斗的愤怒。 此时,大小姐长长吸了口气,抬头,目光正好扫到我身上,轻轻笑了起来。 我骂道:“妈的,你还有脸笑……?” 大小姐立刻换上一副受伤的小宠物似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地问:“怎,怎么了?” 我伸手指着樱岛人远去的方向:“谈崩了,对不对?” “呃……的确,没有取得预期中的进展,不过……” 不过什么?不过他们报销了饭钱么?别这么不紧不慢的了,知不知道近卫红军那边,已经扶持了一个赵家的二五仔出来,做着跟你一模一样的事?但是人家的效率可比你高得多了,到现在为止,一共有十三家小型商社与其签订了合同,目前正在争取三家中型商社,一家大型商社。进度可比你快了不知多少步了。你号称是商界奇才,可是表现实在还不如一个盗汗的胖子来得给力啊。 大小姐显然是慌了手脚:“啊?啊?有,有这样的事?我不知道啊……难怪那些樱岛人的态度这么冷淡,原来……但是也不能怪我啊,特别行动组几乎没给我任何有力的支持,到现在,我的身份都没有个定数,名不正,自然也言不顺,无论我怎么谈,也不可能让樱岛人跟我签什么合同啊。” 说到这里,大小姐不由叹了口气:“其实,我能把他们拉过来吃个饭,已经很不容易了……樱岛人上午说要来我的办公室谈,结果我连个办公室都找不出来,费了我好大力气,才让他们同意在餐桌上简单谈谈。那些樱岛人又不是傻子,凭什么和我合作?就凭我是个曾经还算富足的家族的长女?哈哈!” 最后几声笑,听来实在是饱含怨念,经她一说,我也觉得特别行动组那边实在有些不厚道,明知道大小姐智商不足,对面岳馨瑶和赵胖子狼狈为奸,居然还放任自流,这不是逼得大小姐丢人现眼么!?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孩子你先给我拼了命地撑着,我去找风吟那废柴算账。” 当然,这笔账其实应该算在韩紫霜头上,但是我也没有韩紫霜的电话号码,这黑锅只好由风吟来背。 回到房间,我立刻拨给风吟一个电话,谈及此事,风吟说自己对其一无所知,然后给了我韩紫霜的号码,让我有话直接找她谈,别来烦他。 我再给韩紫霜打去电话,那女人却开始给我倒起了苦水。 “王先生,这件事情,我们绝对不是不愿出手帮忙的,只不过……近卫红军的岳馨瑶发动了她的人际关系网,动用了多方力量,将我们钳制死了,现在我们暂时没有办法在辽北调用任何力量,所以……” ……你不是想告诉我,你们这群自命不凡的高手们,被一个只会喷水的小丫头片子给制住了吧!? “很遗憾,暂时就是这样,我已经在联系我们的人了,但是,至少也要一周时间,才能解除岳馨瑶的桎梏。这段时间……” 这段时间,足够赵胖子把大小姐打压得连内裤都穿不上了,好了,我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你们的无能,接下来,我就用我自己的方法来达成目的。 挂断电话,我心想,归根结底,还是要咱俩一对一啊,小岳同学……之前在鞍岭分配装备时,我多多少少算是承了你的人情,不过一码归一码。这件事你做的实在不怎么漂亮,我不可能让你由着性子来。你不是一向喜欢算计么?那就来试试看,能不能算计到哥的手段吧。 哈哈,生活终于变得稍稍有点意思了。 DDDD PS:继续纠结于简介问题……争取今天拿出一个比较令人满意的结果,话说简介这东西真比正文难写一万倍。 PSS:方案一:彪悍的小说不需要简介 方案二:读取中,请稍候。 方案三:一个暴力野人蹂躏全世界的故事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六十四章:想要见证奇基?你的人品够么? 既然打定主意要帮大小姐虐翻岳馨瑶+赵胖子,那么就要稍微认真一点了,眼下这个局面,就好像是用单矿一本科技30人口PK对面三矿满科技满人口,用常规手段是不可能取胜的,除非是……拔掉对方的网线,或者问他老爸是谁。 拔网线,那就是要玩釜底抽薪,直接KO掉岳馨瑶和赵胖子,的确是一了百了,但是这种完全践踏游戏规则的方法实在有些没意思,岳馨瑶那女人怕是死了也不会服气,完全不符合我的个人美学。至于问他老爸法……我要是会,早用了。 如今能做的,无非两件事,第一,让大小姐变强,第二,让赵胖子变弱。让大小姐变强的方法很简单,给她每天强灌二十瓶红牛,给我熬上一个月不许睡觉就是了。而让赵胖子变弱……看他那一脸肾虚的怂样,看来已经很难更弱了。但是仅有这样还不够,双方实力差距太明显,对面就算一圈鼠标,直接A过来,也能把大小姐搞死,所以,说不得,只好再用些下三滥的手段了。 对付赵胖子,免不了要直接面对岳馨瑶,那女人实在极品,连水多多都奈何不得她,我还真有些头疼。所以,目标只好转移一下了。 先从赵胖子手下的人开始吧,赵胖子现在之所以比大小姐牛逼,不就是手下人多钱多势力大么?我先去搞他手下的人不就成了么? 想到就做,我立刻开始搜集他的手下资料,这些庶民的资料非常好查,我在赵庞公司网络的后门还留着,透过资料库,很快就找到了他的私人秘书的资料。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精瘦男子,颇受赵庞信赖,事实上,真正的业务处理,几乎都是这个秘书一手包办,赵庞是典型的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据说在其多年调教之下,这名私人秘书不单业务精干,而且可1可0,名副其实的多面手。 先把这个秘书搞下去吧,对付普通人,我的手段就太多了。 趁着夜色,我直接混入他家里,在冰箱的矿泉水瓶里注射了满满一针管的泻药。想了想,似乎不够保险,于是我干脆把残存的一点水多多沾水涂在了他的水杯里。哈哈,这回可是双管齐泄了。不信你还能撑得住。 第二天一早,这名深受赵胖子宠爱的多面手同时展现了0和1的一面,一边一柱擎天一边狂泻不止,险些就此翘了辫子。据说赵胖子听闻此事,泪流不止,亲自去医院亲切慰问,自然是无心工作。 不过他手下的打工仔们却是非常给力,在领导废柴化的时候纷纷挺身而出,加班加点地工作,居然给我把赵庞不在的负面因素给抹平了!截止赵庞的私人秘书住院当晚,又有三家小型新界商社与赵庞的公司签订了合同,两家中型商社表示了洽谈的意愿,居然是势不可挡! 这就是满科技满兵力A过来的威力么?回首再看大小姐,晚餐时,她非常无奈地表示,昨天和她谈判过的几名商人已经完全没了下文,而一时之间,她也找不到可以合作的伙伴。 ……这边干脆连单矿都挖完了,真给我丢人。 我想,明天再去试试,既然那帮打工仔如此给力,我干脆把他们的老家也连锅端了,就不信你们还能工作的下去! 直接在大楼里埋设炸弹,是最简单的方法,不过性质等同于拔对方网线,虽然能够解决问题,但同时也意味着承认自己玩不过对手,这样就很没意思了。我想了想,在现如今,办公系统高度自动化的条件下,我去把他们的内部网络服务器搞爆总可以吧? 这个就简单多了,利用我留下的后门,远程操控就可以做到。赵庞公司斥资百万打造的防火墙,在我的异能力下形如无物,被强制进行超负荷运转,不久便冒出了黑烟,烧成废铁。 没了无纸化办公的基石,任何公司的效率都要大打折扣,让现代人回到原始社会,估计个个都要抓瞎。我心想,能做的基本上我都做了,接下来……就剩下给大小姐灌红牛了。 此时窗外已是明月高悬,我戴上眼罩,利用听觉成像,看到隔壁的大小姐已经有些沉沉欲睡,一只手支撑着脸颊,另一只手在笔记本电脑上无精打采地敲击,看来半死不活,真是不给我争气啊。 我过去开始敲她的房门,半晌,大小姐带着一脸的疲惫给我开了门,见到我,神色略有些吃惊:“什么事?” 你还有脸问我……正该你拼命的时候,你给我打瞌睡? 大小姐苦笑:“你说刚才么?我……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睡过觉啦。” 哥最多连续一个月不睡觉,你还差得远呢。 “……我不是你这样的超人啊,虽然被你输过血以后,明显感觉体质有所增强,但是这种强度的工作量,我也会承受不住的。何况现在并不是我单方面努力就能出成果。看看吧,到现在为止,我连个可以办公的地方都没有,想要和人家做生意,至少得有家公司吧?我名下的企业都在天京,就算现在想要扩展业务吧……地方上的手续就办不下来,而且资金也被冻结住了,我现在甚至没有你富有!明白吗?现在我是在一种什么情况下做着努力!” 说到这里,大小姐满脸的委屈与不平,我一想也是,以她现在的情况,就算是商界之神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岳馨瑶下手太狠了,出手帮助赵胖子也就罢了,何苦来打压文筠呢?还嫌这妞儿被虐得不够么? 我问道:“你不是给了二小姐二十个亿么?反正她现在也用不到,要回来好了。” 说到这里,大小姐的脸色更差:“我……暂时联系不到她。” ……我靠,不是吧?你到底把自己的宝贝妹妹托付给什么人了? 大小姐摇了摇头:“不是那样的,我和那个人说定了,无论如何,在一个月之内,不要让我们两个取得联系。当时我是怕这边的事情,顺着我牵连到小茵。所以干脆把自己和她的联系也切断了,可是现在……唉。” 你对那个人就那么信任? “……我也不清楚啊,不过现在也只能这么相信了吧?在当时,他已经是我最好的选择了。” 他是何方神圣啊,值得你这么信任? “抱歉,我不能说。” 啧……总之,你现在是既没有势力也没有财力,在这里纯粹是空耗时间? 大小姐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笔记本:“唔,勉强要说的话,我这算是在期待奇迹吧……如果特别行动组帮不上我的忙,那么也只有等待奇迹降临,才有可能打败赵庞了。” 顿了顿,她又说:“不过,也不必急,现在因为辽北的战事,赵家和新界的联系几乎全部中断了,就算赵庞有近卫红军帮忙,在局势彻底稳定下来之前,那些真正有分量的商社,也是不会做出决定,彻底倒向某一方的。现在赵庞看起来风光,其实距离胜利还远。只是,如果照这么发展下去,赵庞总比我更接近胜利得多吧?” 话说,那些有分量的商社,都是樱岛的? “我也是最近才开始做这方面的工作,情报未必准确。不过据我所知,现在与华夏进行新界贸易的,八成以上是樱岛人,剩下EPU占一成多,华夏本地人最多占5%左右吧。而和赵家做生意的,基本都是樱岛人,所以情况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啧,华夏真不给力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当初新界之门初开的时候,华夏正在全力开发火星基地。自由联盟去开荒潘多拉。只有EPU和樱岛有余力在新界发展。结果起步异常艰难,开荒团队覆灭了不知多少次,顿时把华夏和自由联盟给吓回去了。等到起点城建立起来。华夏因为和EPU关系恶化,难以在新界立足,而自由联盟因为潘多拉的失败元气大伤,也无力开发出自己的势力。现在母星在新界有所发展的,基本就是EPU和樱岛,EPU势力更强,可是对华夏实施贸易封锁,所以咱们现在只能去找樱岛人……话说,像你这种宅得要死的人,应该不至于对樱岛有什么特殊仇恨吧?” 那倒还不至于,几百年前的事了,而且这些年华夏也没少报复回去,轮不到我来仇恨,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 也没什么,脑子里有些乱,好像回忆起了啥不该回忆的东西似的,唔,不值得在意,还是回到原先的话题吧。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你怎么挣扎也斗不过赵胖子,而赵胖子其实距离胜利也遥遥无期,那么既然现在怎么努力都无关大局,你还是洗洗睡吧,瞎忙活什么? 大小姐叹了口气:“没关系的,我再努力看看吧,虽然只是在等待奇迹而已,但是说不定奇迹就真的会来呢?” 你扪心自问,以你一贯的人品来看,等待奇迹这种事儿靠谱么? 大小姐顿时石化了。 DDDD PS:日更6K,我的心在滴血啊…… PSS:简介方面,思考了很久,我是这么想的,在推荐期内,暂时先不动了。虽然很搓,但的确是主流简介。而说句实在话,网站给我这个推荐,也不是让我用来搞怪施展个性的,虽然说不上知遇之恩那么严重,但我还是希望能回报以稍微好看的成绩。 等推荐结束吧,我再来有爱的简介,这段时间给大家造成的麻烦,真的很抱歉了。 PSSS: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谢谢你们!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六十五章:虽然理由够挫,不过姑且去看看 隔壁的键盘敲击声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清晨,大小姐才终于支撑不住,趴倒在电脑前面。虽然嘴里说着期待奇迹,但大小姐还真是挺拼命,只可惜既然明知道是无用功,就算做了也没法让人感动啊…… 至于赵庞那边,作为BOSS的胖子依然沉浸在基友重病的哀伤之中,而公司里的打工仔们,也纷纷被爆掉的服务器整得焦头烂额。工作进度总算是小小地暂停了一下。 不过,现在来看,这两边的局势如何,似乎也并不很重要了,昨天大小姐提到,真正有分量的商社,根本不打算在近期决定究竟投靠哪一家。先等天京政府镇压掉盘踞在辽北上百年的庞大家族再说吧。 那么,真正影响局势的,还是近卫红军与赵家正面抗衡的战场。 难怪岳馨瑶敢如此嚣张,难怪韩紫霜表示眼下对于岳馨瑶的钳制,根本无可奈何。原来此地真正主事的人,还是她。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看出来,居然还纠结于赵胖子和大小姐的对抗。这段时间在燕北,休息得脑子都傻掉了。 ……妈的! 我一把丢下手里的鼠标,撞在墙上,噼啪一声摔了个粉碎。 又一个BADENDING! 望着屏幕上那个被女主角一刀穿腹,随后割下头颅,随船漂流的男主角,我心中不由大骂,这游戏是想虐死人么!?我不是完美地讨好了所有女主角么,怎么结局这么落魄来得?这帮女人到底有脑没有!?写剧本的人你到底懂不懂感情!? 事事不顺,可见这个酒店的风水实在是差得可以,连我这么高的RP都抵挡不住,堪称死地。既然如此,我还是搬家为妙。 不过,目光扫过四周,看着那花枝招展,萌力无穷的十多只精美手办,还有被我铺散在地上的几十本同人本,三十多盒GALGAME,两个等身大抱枕,我觉得搬家实在是个旷日持久的大工程。 我花了一整个上午,将这些萌物重新装回三个大编织袋里,这个过程充满了爱与谨慎,待工程完工,时间便到了中午,我正准备拎起袋子走人呢,门外传来敲门声。 开门,是大小姐。 见我将房间收拾得利利索索,她颇为惊讶:“你这是……要走了么?” 是啊,此地凶煞异常犀利,俗话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哥还是走的远点为好。 “啊……”大小姐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她望着我,有些迟疑地问:“你是因为,讨厌我么?” ……信不信我泼你一脸狗血?你的脑子让人戳成海绵宝宝了么?这么弱智的话也说得出口啊! 我这么骂她,她反而如释重负似的笑了起来:“哦,是我自作多情了,抱歉抱歉……那么,你是想搬去哪里呢?” 暂时还没有个定数,不成就买几套二手房一边使用一边投资算了,反正我现在资金倒是富裕得很。怎么?有什么指教? “哦,这样啊……没什么,我只是问问。哦对了,记得韩紫霜不久前找过我,跟我提过一句,说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去近卫红军和特别行动组在燕北的基地看看。” 燕北基地……? “嗯,现在前线还在打仗对吧?韩紫霜说,燕北市现在就是支撑前线战场的基地了,物资中转,人员调动,基本都要通过燕北。所以在燕北建立基地也很正常吧?” 然后呢? 大小姐想了想,说道:“然后,燕北基地随时向你敞开大门,包吃包住,二十四小时热水,有网。就这样。” 妈的,就算雇个扫地大妈,条件也比这个好点吧?韩紫霜想要我去什么燕北基地,说白了就是想有个人能帮特别行动组坐镇后方对不?辽北之战人手不足,所以又把目光盯到我身上了? “是啊,而且这样也有助于缓解你和近卫红军之间的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啧,和近卫红军缓和关系?有那个必要么? 大小姐一抚额头:“对,这么跟你说肯定是不管用,容我换个说法,你看,像你这么变态的人,近卫红军其实是避之唯恐不及的,你靠的越近,他们其实就越痛苦。吃他们,喝他们,还能让他们感到痛苦,最后他们还得承你的人情,你还有更好的选择么!?” ……大小姐,你丫这是爆SEED了?一番话说的还真是,有理有据,条理分明,让人怦然心动啊。好吧,我这就去燕北基地玩死岳馨瑶去。 背上三大包萌物,我毅然决然踏上了前往近卫红军燕北基地的道路,身后,传来大小姐按捺不住的笑声。 沿着大小姐给的地址,我在一家几乎无人的办公楼,找到一架电梯,按动B5键,而后便在电梯下落的嗡嗡声中,逐渐接近了近卫红军的燕北基地。 或许这是辽北的传统了?有什么好东西都要放在地下。这座基地,原先是赵家所有,最初只是一个快速传输人员的传送通道,依靠在新界非常流行的炉石系统改造,简化而成,可以保证暗月和影月的战士们,迅速从总部丹景抵达辽北地界的任何一点。我在燕北杀死赵旭言后不久,就被赵之荣找上门来,对方靠的就是这套炉石系统。现在这套系统被近卫红军俘获,想要以此突袭丹景自然是不可能,但是进行改装以后,却可以用来迅速支援占领区内的己方人员。 这也是这个基地的最大价值所在。炉石系统在母星的应用,有颇多困难之处,目前也唯有赵家有比较成熟的成果。可惜如今却落入近卫红军的手里。 岳馨瑶当初率领人手进入辽北之后,自己只身前往鞍岭,却派手下人迅速解决了燕北的残敌,并遥控指挥,突袭了这个传送点,在赵家来得及将其摧毁前夺了下来,现在看来,实在是堪比新界神兵装备库的巨大收获。 依托这个传送点,近卫红军建立起了一套非常严密的防御系统,自打我走出电梯,进入了一条狭长的走廊之后,便能感到四周有一股淡淡的压迫之力,感知域里,能让我隐约直觉到有危险的点,大概有十来个。然而这种等级的防御,对付新手菜鸟还可以,换成霍狄那样的,影响就非常有限,对我而言几乎没有任何作用可言,难怪会盼着我来,没有够强的高手坐镇,这个基地还真不算安全。 走廊不长,尽头展开,是一个巨大而敞亮的空间,上百只灯管,将这里照的亮如白昼。这片空间显然是新开拓出来,四周的墙壁都还没有加固完成,数十名建筑工人,指挥驾驶着器械,车辆,在空间内来回奔走,施工。一派热火朝天。 而不远处,有个相熟的人,正冲我微笑着招手:“王先生?你来了啊!” 是特别行动组的刘露,没记错的话,是个擅长驱使幻象的小丫头。 我问,怎么了?最近行动不力,被人左迁至此当迎宾司仪? 刘露苦着脸:“哪有啊,我才刚从前线下来,那帮牲口看我体力消耗最小,便让我过来驻守基地。简直太不要脸了。” 说着,她伸手指着身后的一道铁门:“从那过去,就是住宿区了,因为也没打算在这里留很多人,所以位置有限,我们已经把最高级的留给你了。就别嫌弃条件不如五星级宾馆了。右边那道门后面就是这个基地的中枢部分了,以后如果遇到危险,还希望您能出手帮帮忙。” 我说,只要岳馨瑶那女人脱光了跪在地上舔我的脚,我会考虑的。 刘露顿时不说话了,半晌:“呃,王先生真是胸怀宽广,志向远大。总之,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也没什么可多说的……先去休息啦,88~” 小丫头说完,便连跑带跳地回宿舍区休息了,我拎着三大包萌物,在广场四下打量了一番,没看到有近卫红军的什么人,或许此时都在前线虐菜与被虐中? 沿着宿舍区的走廊,走到尽头,便是刘露所说,最高级的房间了,推门进去,却闻到了一股熟悉,且令人不快的香水味道。 岳馨瑶!? 妈的,这是那个女人住剩下的二手房!?近卫红军那帮孙子们也太瞧不起人了吧?给鞋还给双破的,这简直是…… 我正要发飙,忽然看到屋子里的桌上放了一张字条,上面写道:“为了欢迎你来,他们可是把我生生从这里轰出去了哦,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么?” ……这么一说,感觉的确是好了一点,本来是打算让施工队给我重新打造一所豪宅出来,不过既然这间屋子是岳馨瑶被人羞辱的失败证明,那我就姑且在此安居好了。 在宿舍房间里呆了一会儿,我按捺不住寂寞,又跑出去转了一圈,可惜外面只有施工的普通人类,一个能虐的都没有。啧,这可就太无聊了一点,正想着,忽然听到手机响,接起来,是风吟。 “喂,老王,通知你件事儿,刚才我们截获了对方的一份情报,赵家的人好像雇佣了一群印竺人作为支援,那个地方的人,你也知道,多少小心一下吧。” 哈,印竺人? 有什么可小心的?当年去新界之前,我在印竺战场上,早见识过了所谓印竺高手,哈,那真是,来多少送多少。 DDDD PS:首先,向前天投了9K催更票的读者道一声歉。因为那时候存稿不多,如果贸然更新过多,我担心之后的时间不能保证每天两更……当然,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会有所爆发的,只是,至少等到存稿量还比较充裕的时候比较好。 PSS:平淡了许久,高潮情节马上就到,敬请期待吧。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六十六章:果然每次离你近了都会出事儿… 事实上,我对印竺人并无偏见,只是陈述客观事实而已。 母星上,有很多人以为印竺多年战乱,战士的水准就一定高级,这是赤裸裸的脑残之见,不可否认这百多年间,印竺战场上的确诞生了无数奇葩之辈,以他们国家解体崩溃前拥有的世界第一的人口数量,足以觉醒出比其他任何国家都要多得多的变种人,继而投放到战场上,磨砺出一身杀人技,的确很有些看头。 说到变种人战士,印竺的确比任何地区都要多,不过印竺的问题主要有两个,第一,战场并非训练场,过高的伤亡率,让印竺拥有庞大人口基数的利好因素被大大削弱。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印竺没有新界传送门! 遍及全世界的三十个传送门,居然没有一个坐落在印竺境内!而没有新界传送门,就难以诞生出一流以上的顶级高手。而没有顶级高手,印竺战场的整体水准也就难以提升,因此尽管这百多年来,印竺人一直在杀杀杀杀,杀个没完没了,可是在华夏,EPU,自由联盟,樱岛这些国家眼里,始终是上不得台面的。 另外,因为国家多年陷于战火,印竺的文明进程也大幅延缓,如今依然有一半的印竺人连识字都困难,没有人文素质的祭奠,智慧不足,高手的诞生更是难上加难。因此,虽然印竺的战士并非无能之辈,论及杀人的能力,其中佼佼者,或许比圣光霍狄更强,可是归根结底,也大可不必小心提防什么。 风吟真是大惊小怪了。 我说的自信满满,风吟也只好叹息:“好吧,说服你放低姿态,真他娘的难如登天,你自己注意着点就好,我这边战事还紧张,先不聊了。” 放下电话前,我听到彼端,远方传来阵阵爆炸轰鸣声,哈哈,小样儿的打得还挺开心的嘛。 至于我这边,还是老样子,无非是换个地方宅着,也没什么大不了,这里虽然条件比大酒店略差,又是深处地下,连阳光都见不到,但是换了风水,心情倒是难得畅快了少许。 待晚饭的时候,我去找食堂,结果刘露告诉我这个基地的食堂还没建好,现在只能吃泡面和干粮。我说你们这纯粹是坑爹,就算是个人肉养殖场,也该懂得先把牲口的饲料准备好,你们太不像话了。 没法子,既然这里没有吃的,我只好上到地表以上去觅食了。 依然是乘着那台破旧的电梯,从办公楼里出来,我四下巡视了一番,随意找了家快餐店,然而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事实上,我们上午才刚刚分开而已。 ……大小姐,我看到的这个,是你的海市蜃楼么? 见到我时,正啃着汉堡的大小姐险些把嘴里的食物呛出来,她花了很久,咀嚼,吞咽,喝了一口饮料,用纸巾擦擦嘴,然后对我笑道:“你好,又见面了。” 装什么2B啊!?老实说,你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这个,有什么不妥吗?” 废话啊!这里跟燕北大酒店间隔十多个街区,你大脑发炎了跑这里来吃晚餐?还吃这种垃圾食品!? 大小姐一脸无辜:“我也不想的啊,可是工作繁忙,我可没时间在正经餐厅里磨蹭一个小时,所以只好……谢谢你关心我的身体咯。” 关心你妹啊!老实交代,你跟踪我过来到底是何居心!? 大小姐摊了摊手:“我可没有跟踪你的意思,我是办公一整天,到了晚上来找点夜宵吃的……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于是就找到十多个街区以外? “哪有,我刚把附近的一个写字楼租下来,从今以后就在这里工作了,还请多多指教咯。” 说着,大小姐露出非常可疑的笑容。 她说自己租下了附近的写字楼……这么说,她的资金已经被解冻了? “是啊,不但如此,现在也恢复了我在名下几家企业的合法身份,唔,初步预定,在一周内,就在这里把分公司开出来,反正我原先也是做对外贸易的,还算对路吧。” 哦?来自岳馨瑶那边的压力解除了? “是啊,忽然一下就解除了,或许是她觉得我没有什么威胁性可言吧,无所谓,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人愿意怎么看我,我也顾及不过来。总之,这段时间我会努力的。” 说完,她一口喝完纸杯里的饮料,对我笑笑:“抱歉,我还要回去加班呢,明天上午,这里的分公司应该就能正式运转起来了,以后咱们也算邻居,请多多关照哦。” 关照你妹啊,我好不容易换个风水,你又来搅局,故意的对不? 大小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笑,起身离开,出门前,对我挥了挥手:“以后见咯。” 啧,真不够麻烦的。我也懒得理会她,正准备到柜台前去点上几十个汉堡充饥,忽然,一股奇异的感觉,在脑海中蔓延开来,我顿了一秒,立刻召唤出黑色眼罩裹在头上,感知域随之全力开启! 果然,十几个浑身裹满杀气的影子,正在这座逐渐被夜幕笼罩的城市中安静地等待着,位置,距离近卫红军的基地都不算太远。 我说怎么感觉周围有股臭味,原来是那帮印竺人,来得挺快么,印竺人虽然普遍拖拉,但雇佣兵的效率倒是挺高,不过,既然来了,那也正好,饭前,让我来做些开胃运动吧。 从快餐店走出去,我决定先从最近的开始。 绕过一个街区,我在一个贩卖水果的小店面前,看到一个皮肤黝黑的壮男,正手捧着一个苹果反复打量,而后操着可悲的汉语,和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砍价。 装得真像。浑身的杀气几乎都内敛住了,可惜到底还是没能更上一层台阶,真正的牛人在行动时完全可以不必释放任何杀气,那样的话连我的感知域都难以察觉得到,所以了…… 哥来帮你重生洗点吧。 我缓缓向着那名印竺人靠近过去,当他微笑着,低头将苹果放回摊位中的时候,我伸手在他脑后轻轻一拍。 一声自内部激荡开的闷响,而后,印竺人缓缓软倒,庞大的身躯趴倒在水果摊上,一动也不动了。 变种人其实是很脆弱的生物,绝大部分变种人,在面对偷袭的时候,和普通人类也没什么不同。经历过战火的变种人不容易被暗算,他们会比一般人机警百倍,不过遭遇超级数的杀手时,那种机警根本就是狗屎。 我瞧不起印竺人,就在于此,看似很好很强大,实战起来可能还没有赵家暗月难对付。 解决了第一个印竺人,我想我的位置也就暴露了,所以我也不阻止水果摊的老板娘惊声尖叫,以及围观路人的惊慌失措。将脑后的兜帽拉起来,遮住黑色的眼罩,我就这么缓慢地走在街上,在感知域中观察对手的反应。 结果很让人失望,这第一批十二名印竺人,甚至没有燕北的警察反应快,也或许他们彼此间充满了基友间的信任,也或许他们就是蠢得不可救药。总之,当一辆辆警车呼啸着警笛,在我面前用轮胎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时,剩余的那十一人居然还没有动静。 应付警察就很简单了,我甚至懒得给风吟打电话,一个四暗步连动,直接甩开了警察的包围网,杀到了下一名印竺人面前,这个人比上一人更加机警,在我的手掌拍到他脑门之前,身上忽然燃起了黑色的火焰以为护体,我哪管它那么多,还是一巴掌拍过去,碰的一声闷响,火焰熄灭,这名身高超过一百八十厘米的印竺人,上半身顿时被压缩了一半。 然后,我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不过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号码是个陌生号,接起来,居然是岳馨瑶! “王先生么?印竺人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燕北是华夏领土,也是近卫红军的前线基地所在,不会允许异国的雇佣兵胡来,对此我已经有所布置,不需要阁下来当救火队员。” 啧,别给我自作多情了,我可从来没想过当什么救火队员。只不过,难得有杀了也不用负责的废柴在我面前招摇而过,我难道还要放过么?现在,不过是随便做做饭钱运动以为消遣,你管得着么? “……好吧,既然阁下这么认为,那就请随意吧。” 岳馨瑶虽然这么说,但是显然对我的随意行动充满不快,我不在乎岳馨瑶的心情好坏,只是继续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但近卫红军在燕北驻守的人实在给力,在挂断电话的几分钟内,感知域里残余的十名印竺人的气息便在快速消失!居然都轮不到我来出手! 这帮2B,根本就是一头撞进了近卫红军的陷阱里。否则就算近卫红军在燕北的警戒再怎么森严,也不至于到了这个地步。难怪岳馨瑶给我打电话时心情不快,以她的布置,或许本来是可以轻轻松松收掉所有的印竺雇佣兵,被我突然横插一手,险些打草惊蛇了。 唉,这回真是平白浪费力气,我摇了摇头,正准备收工回家时…… 感知域里,一股凛然杀气忽然出现,如海啸一般轰然拍至! DDDDDD PS:我尽量保证每天两更,但是更新时间可能会比较灵活……还请谅解。 PSS:本书的分类是异界大陆,所以出现的一切可能引起误会的地名,民族名,都是读者朋友们的幻觉。 PSSS:对于主角的扭曲的人生观世界观,可能引发的争议,本人概不承担任何责任。 PSSSS:每次都这么多PS,并不是刻意在骗字数,请读者朋友明察。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六十七章:下等生物,连木桩也当不好! 印竺战场多奇葩,虽然我曾经说过印竺的种种负面条件,但客观的讲,绝世高手那级数的印竺人,也是有的,只是比例实在不高,而且多半活不到名扬四海就死球了。 我在去新界之前,在印竺战场呆过六个月,发现那里简直是莫名其妙,完全没有固定的势力圈,昨天还喝酒吃肉的朋友,明天就可以翻脸相向,理由什么的根本没有,只是看不顺眼了,大姨妈来了,CPI过四了……就可以驱使一个印竺战士对朋友挥动屠刀。而且印竺也没有什么久居高位的霸者,所谓的军阀头子,政治领袖,几乎是一天一死,轮换得比站台小姐还快。什么样的绝世高手,丢在印竺战场,怕是也活不长久。 完全就是一块混乱地域,因此就算有人想要磨练技艺,也不愿去印竺战场,只是我在印竺闲逛时,也的确遇到了印竺的绝世高手,我和他缠斗了三天三夜,利用自己的恢复能力的优势将其活活拖垮,那一战也算得艰苦,因此我也不会过分小觑印竺的绝世高手…… 那么,能在我面前释放如此巨量杀气的人,绝不是等闲之辈,如果按照我去新界前的标准算,应该,勉强算是一名绝世高手了吧。 透过听觉成像,我看到眼前,一名席卷着大片尘土,身长超过十米的风巨人缓缓成型,正冲我咧嘴发出嘶哑摩擦的声音。 “王五……么?” 口音很怪,的确是印竺人无疑了。 “嘿嘿,赵家,出很多钱,买你的人头。” 哦?我顿时来了兴趣,问:“赵家出多少钱?” 风巨人回答:“五百万……” 我日你妹!你个神农架长大的无脑2B!区区五百万就敢来挑战我!?你丫不掉价我还嫌掉价呢!这个价格再翻一百倍还差不多。 风巨人沉默很久,说:“在印竺,只要,二十华夏币,就可以,买一条人命。” 你把绝世高手和区区印竺贱民等同!?二十华夏币在这里也可以买上一只活鸡,论及价值,跟你们那里的贱民恐怕也差不多,哈哈,一群活该被埋在土里的渣滓。 “你,在侮辱我的同胞吗?” 没错,就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不单是我,你去街上随便找个人来,问问他们的心里话,恐怕也都差不多,只不过哥一向喜欢说实话。你们这群贱民,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别弄污了我们这高等文明的街道! 风巨人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发出一阵恐怖的声浪,四周建筑的玻璃窗纷纷碎裂,不幸处在波及范围内的市民也昏倒了数十人。 很好,现在你造成的损失,够买你们印竺一个村子的人命了,死贱种,倒挺会搞破坏的么。 我一边继续撩拨着风巨人的怒火,一边也在奇怪,近卫红军不是说一切都在掌握中么?这边突然出现一个看似非常NB的风巨人,居然没人管? 岳馨瑶啊,你要是再不派人过来,这个精英大怪,哥可就不客气了,拿了两件神装之后,才打了狂化痴汉老道这一个木桩,我根本没过足瘾呢。 然而近卫红军的人到底也没有来,风巨人被我言语攻击,怒气MAX,挥舞着沙尘卷裹的巨大拳头,向我扫来,我还很少和操纵风的变种人交手,也不知这类人的攻击能力大致如何,便站在原地不动,生受了这一拳。 碰!我被一拳打出了五十多米,越过长长的街道,撞破了一间咖啡厅的外墙,落在柜台里面,罐装的咖啡豆洒了一地,惊呼声不绝于耳。 啧,好重的拳头,明明只是无形的空气,及体的时候,密度却忽然变大了,加上风的狂暴速度,威力非同小可,这一拳下来,我眼前一阵金星乱冒,HP至少掉了三个百分点。 从柜台里面站起身,我召唤出诅咒火炬,点燃锤头的火焰,一次暗步之后,拖着一条火线,直接对准风巨人冲去。 既然对手是风巨人,用普通的物理手段大概会事倍功半吧,我也不浪费时间了,用诅咒火焰解决掉你吧。 战锤划出一道半圆,重重击打在风巨人那模糊难辨的腿部,一团火花随之炸开,霎时点燃了风巨人大半个下身,对方顿时发出一阵哀痛的嚎叫,浑身颤抖不已,被压缩在体内的暴风,呼啸着泄露出来,吹得我印有东方project的T恤猎猎作响。 这家伙,至于疼成这样么?印竺人虽然综合素质挫了点,可是却是以超级能忍闻名的,怎么…… 我再凝神一看,心中不由一叹,难怪……我刚才那一锤,虽然打的是风巨人的腿部,可是点燃的火花却撩到了他的两腿之间,啧,想不到都化形成这副妖兽的模样了,居然还保留了人类身体的要害,你是打算和另一个风巨人交配么? 蠢货!贱种! 我再一次抡起诅咒火炬,这一次,我不瞄腿了,既然知道诅咒火焰对于对手有奇效,那么就让我顺便再打出要害一击,直接夺命吧。 诅咒火焰被我的高速移动,拉成细细的线,瞄准风巨人的头部要害击去,然而正沉浸在丧鸡之痛的风巨人却忽然恢复了神智,一阵狂风呼啸而来,将我的去势吹得猛然一偏,居然和那颗巨大的头颅擦肩而过! 啧,在空中无从借力,实在是有点麻烦。 而且我似乎有点小瞧对手的反应速度了,我刚才的连续两次攻击,以普通人的标准而言,是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的,可对手的风之护甲却来得非常及时,既然如此……我再来试试你的极限速度吧。 通常,我很少用绝对的速度优势来压制对手,因为没有必要不说,还非常累人,但是既然对手是这么的有趣,那么,我也不必客气了。 咱们来把节奏变得快一点吧。 我脚下的频率加快了一倍,暗步,瞬步,滑步接连而出,借助街道两旁的高大建筑作为支点,在风巨人的身体四周快速移动着,寻找对手的破绽,再以诅咒火炬轰击而出。我已经将速度提升到了很高的水准,风巨人完全没有反击的余力,硕大的拳头,连我的残像都追不到。 但是护身的风之护甲,却总能在合适的时机,将我的攻势吹偏,短短三秒钟内,我从超过十五个位置发动了攻击,无一例外地以失败告终。 啧,典型的被动技能啊,跟痴汉老道的飞剑是一路货色,都是没法简单用速度优势压制的类型。 所以了,解决的方法有两个,第一,发动全力,用最快的速度将其摆脱,第二,发动全力,用最强的力量轰散护甲。总而言之,都是没有爱的暴力破解法。 不过对于这种印竺贱种,完全没必要浪费一丝一毫的感情。 既然是手持战锤,那我就用力量法好了……在风巨人的面前,我停下脚步,而后伴随着一声愤怒咆哮,风巨人的硕大拳头当头袭来。 等的就是你了。 诅咒火炬自后向前,正面迎上那无形的巨拳,轰然巨响中,震荡,粉碎特效全数激发,将风巨人高密度的拳头完全击溃,化作无数道疯狂流动的风。同时,锤头点燃的诅咒火焰也随之呼啸而起,蔓延开来,吞噬了风巨人的整条手臂。 呵,我就知道,在攻击的时候,风之护甲是一定会解除的,那么机会难得……我立刻跟上,身体穿过熊熊燃烧的诅咒火焰,跃至风巨人的头部位置,一锤砸下! 一道狂风随之袭来,试图将诅咒火炬吹偏,却终归是慢了一步,被我命中了风巨人的头颅,顿时一片火海。 狂风卷成的巨人,在火焰中缓缓消散。 然而事情似乎还没有完。 这个巨人倒下后,感知域中的凛然杀气,并没有减弱,而就在我眼前,又一个风巨人缓缓成型。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这么弱,看来这个风巨人并非正体。不过,贱种就是贱种,来得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 “是,么?” 嘶哑的嗓音中,夹杂着一丝得意。 “的确,我打不赢你,可是,足够,拖住你。” “然后,你猜猜,我的同伴,这个时候,会在哪里?” 唔?我在感知域中细细探查了一番……心中不由一惊。 与此同时,风巨人的笑声越来越大:“哈哈,你们,瞧不起印竺人,可是印竺人,也不都是傻子,来之前,我已经做过详细的调查,准备。那十几个人,是饵,用来拖住近卫红军,而我,用来拖住你,现在,我的同伴,就在你的小情人,文家大小姐身边。所以,你,输了。” ……MLGBD。 死贱种,你真的有点惹恼我了。 “哪又,怎么样?你,不怕自己的情人,没命么?” 哼。 我一步上前,沿着感知域中,诅咒视界帮我计算好的路径,身体划过一个微小的弧,恰好避过了风之护甲的阻拦,直面那张由风沙尘土凝聚而成的人面。而后,一锤轰落。 火光中,传来阵阵哀号:“你,你不要情人的命了吗!?” 死贱种,本来,我还打算和你多玩玩的,但是,有些话,不能乱说。 情人?脑残也要有止境的,就凭文筠,也配当我的情人?我的品位有那么差? 作为下等人,你既然敢在我身上泼这种污水,那么,就乖乖做好觉悟吧。 诅咒火炬,点燃的火焰,是可以灼烧灵魂的火焰,这一点,你做调查的时候,有没有好好了解呢? “……” 杀气淡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密集的恐惧。 这就对了,死贱种! 手中的火炬,火焰陡然变了颜色,由紫转红,由红至白,苍白色的火焰,映着风巨人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让我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一点。 呵,印竺的贱种,都给我灭绝去吧。 DDDD PS:还是重申一遍,主角的任何扭曲价值观与作者无关,我本人绝无任何种族歧视倾向……写个精神病人不容易啊…… PSS:今天生日,我试试三更吧,具体时间……可能灵活性比较大,但是三更应该是没跑了。 PSSS: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六十八章:很久以前你算计过我,这是回报 杀死风巨人,用了我不到五秒钟,在黑色眼罩的帮助下,风之护甲的作用根本可以忽略不计,而诅咒火焰,切换为灵魂燃烧之后,只要一下,就可以彻底杀死对手。 风巨人并非本体,但是本体的精神却附着其上,所以了,火焰过后,我再也没看到风巨人重新站起身来。 解决贱种一个,还剩一个。 风巨人死后,他的搭档也不再隐藏自己,又是一股冲天杀气在感知域中点亮,位置,就在大小姐用餐的那家快餐店附近。挑衅似的表明自己身份,看来文筠那废物还真的沦为人质了。 明明都定居到近卫红军的基地旁边了,还能有这种遭遇,你这衰神光环技能肯定是给点满了。 真想顺手把你也给强制洗点了……居然还被人造谣说是情人,你被严重高估了知道不? 唉,本来打算不再管她的死活,但是想起印竺那帮贱种,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稍微出手帮近卫红军的废柴们除除虫吧。 回到餐厅时,四周的人群已经四散而光了,餐厅正门不远,一个枯瘦的印竺黑人,正用手里一柄匕首,挟持着某个已经昏迷过去的倒霉星人。耀武扬威似的站在马路中间。 见到我时,这个贱种发出嘿嘿嘿的低笑:“你,有胆,竟敢,杀我的朋友。” 朋友?哈哈哈哈,你们印竺人之间,还有朋友?喝过一次酒之后就可以变成生前好友的朋友么?别说这种爱斯基摩人的冷笑话了。死贱种,正好我杀得还不够尽兴,你若是真友情,就一起下去陪他吧,黄泉路上有基友,我对你们不薄啊。 印竺人脸色陡然一变,戾气尽显,将匕首在倒霉星人的脸上来回比划着:“你想让我毁她容么?” 哈哈哈哈,请便啊,这女人的死活,跟我有个P的关系,拿这种路人来威胁我?吃屎去吧,你这低能的贱种! 我重新招出诅咒火炬,开始蓄力,锤头的火焰越燃越旺,务求一击必杀。 对面的印竺人见势不妙,焦急起来,咬咬牙,一刀划在女人的脸上,鲜血汩汩而下。 “你再敢动一下,我就划花她的脸!” 你割掉她的脑袋也是一样,我是从来不受任何人的威胁的,所以了……准备好受死了么? 话音未落,我已经脚下起动,便要踩出暗步,瞬移过去。与此同时,那名印竺人将匕首猛地向我一指,一道黑色的光芒自刀尖射出,我微一偏头,避了开去,却听身后一声轰然巨响,一枚黑色的圆球在我身后迅速扩大,将四周的一切吞噬其中,直到直径扩散到五米左右时才停了下来,继而快速收缩为一点,直至消失。 地面上,保留着一道非常光滑的球型切面,路边被黑球吞没了半截的路灯杆,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断裂声,折倒下来。黑球所经之处,仿佛被传送到了异次位面,在我眼前全然消失不见了。 啧,作为攻击能力来讲,还算不错嘛,若是被完全击中的话,还真有点要命,不过很可惜,以他的速度,想要击中我是根本不可能的。 挟持人质的用意也就在于此了吧,想要让我站在原地不动,生挨这种黑洞似的攻击,以求一击毙命。可惜了,我看起来像是会被威胁到的人么? 一次攻击未果,印竺人已经陷入了疯狂,用匕首拼命抵着人质的喉咙,刀尖刺破皮肤,不断渗出血来。印竺人一脸的冷汗,颤声叫喊道:“你……不要过来,再靠近一步的话,我就杀了她!” 我直接向前走了两步,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下等生物的反应,在强烈的恐惧下,你的华夏语说的倒是流畅多了,作为低贱的物种,值得称赞。 我也懒得使用暗步了,就这么一步步地逼近着,很期待他还会有什么动作。印竺贱种在我靠近到不足十米时,终于下定了决心,匕首对准人质的喉咙,狠狠一抹。 飞溅而出的血液,甚至滴到了我的鞋子上。我笑了笑,继续前进,印竺人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希望,将人质向身旁一丢,匕首瞄准了我,再一次发射出黑色的光芒。 两次暗步连动,我走了一个V型的轨迹避开黑光,来到了印竺人面前,因为恐惧而佝偻起来的贱种,此时看来更加卑微,倒是贴合了他的身份。 这个世界的等级制度是非常森严的,低能的杂种,不该进入上等人的世界。 诅咒火炬当头锤落,印竺人却在此时,露出一丝决绝狠辣的笑意。而后,自他额心处绽放出黑色的光芒,我立刻一个暗步向后闪去。黑色的巨球随之快速膨胀开来,险些吞掉了我的半截手指。 印竺人的自爆,波及了方圆二十米,大半间快餐店都被黑球吞噬掉,地面上留了下一个异常醒目的深坑,被拦腰截断的下水管道,喷射出激流水花,而电缆的损毁,则令四周多间建筑霎时暗淡了下去。 坑洞的边缘,一直延伸到我脚下,若非我反应够快,还真要被暗算成功了。这卑贱的下等种! 而在坑洞的另一边,躺着一位浑身染血的破落女子。 倒霉星人总算在最后一刻有了点运气,我在施展暗步逃离自爆的时候,顺便狠狠踢了她一脚,将其送出了黑球的波及范围,形势所迫,那一脚出得很重,几乎把她拦腰截断,但是现在看来,总比被吞得连内裤都不剩下要好得多了。 被一人一刀抹喉,又经受了我那完全可以夺命的一脚,普通人有三条命也死透彻了,但是,以她的体质,完全可以承受得住。当然,也不排除我计算有误的可能性,不过以这个孩子的满级衰神光环,或许死了会更好一点? 我一边想着,一边跃过深坑,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居然还有气!?了不起的生命力啊。 不过,就这么放着不管,估计也坚持不了太久了,她毕竟只是得了我的几百毫升血液,体质增强有限。那么,要叫救护车么? 正想着,四周忽然多了些人,气息很是熟悉,都是近卫红军的战士,为首的那个,则是老熟人岳家小妞儿。 见了她,我不由笑道:“哟呵,算无遗策的参谋总长大人,来这里验收成果?恭喜,你的竞争对手之一,现在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出几分钟就可以驾鹤西游了,如何,是不是很开心?” 岳馨瑶皱起眉头:“你说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的?你告诉我说,你在燕北市有完美的布置,可以抵挡所有的敌人,还建议我不要没事生事,结果呢?挂断电话才几分钟,可怜的文家大小姐就被敌人挟持为人质,而且就在你们燕北基地的正门口!我赶到的时候,四周没有任何一个近卫红军,直到事情解决了,你们才如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告诉我,如果说这都不是蓄意为之,那么……什么才算呢? 听过这些话,岳馨瑶的脸色非常难看。 许久,她开口说道:“这一次,的确是我的计算有误……” 别闹了,你的计算有误?哈哈,莫非你只有在结果对自己有利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计算失误? “……对不起,这一次,我的失误的确很难令人信服,不过无论如何,先让我看看文筠小姐的伤势吧,我的能力,多少可以起到一点疗伤的效果,所以……” 不必麻烦你了。 我用指甲划破指尖,挤出几滴血来,滴到大小姐的喉咙伤口上,由于已经吸收过我的部分血液,这一次,血液的催愈功效被发挥得更强。很快,伤口便愈合起来,一时间,或许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依然虚弱。 我对岳馨瑶说道:“救人的本事,我也是有的。用不着你来玩手段增加好感度,做了这种事,还指望受害者对你感恩戴德。你以为自己是伊克拉战争时期的自由联盟么?” 岳馨瑶没有说话,倒是她身边的近卫红军战士,忍不住反驳道:“你知道什么!?这一次赵家的人招揽了大量的雇佣兵,不单单印竺,还有来自自由联盟的强者,我们在霍阳的传送点附近被人堵住,对方死命拖延,参谋长是拼了命地突破对方的包围,才……” “不必解释了。”岳馨瑶伸手拦住那个战士,“就算怎么说,只怕他都不会相信吧……这次的事情,怨不得任何人,要怪,只能怪我的计算有误,居然被人利用,我太自以为是了。” 哈哈哈哈,编,继续编!看你这儿装悲情装得挺high,比话剧演员还敬业,我实在是忍不住要鼓掌了。不过演戏可以,别把台下的人当成傻子,姓岳的,今天这件事,我算是记下了,咱们以后再来慢慢清算。 最后,祝你午餐愉快。 哈! 我抱起地上的大小姐,转身便走,身后,岳馨瑶忽然摇了摇身子,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DDDD PS:感谢读者朋友们的祝福!谢谢大家! PSS:最近加精加的有点迟钝,见谅……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六十九章:其实真正没人性的人是你啊…… 我自然不会再回近卫红军的基地里去,现在抱着一个染血的大小姐,也只好先找个医院暂时定居了。 花了些功夫,搞定大惊小怪的医生后,文大小姐便被送入了急救室,不过以这帮庸医的水平,也不过只能给她缝合下伤口,矫正下骨骼,现在的体质已经会排斥绝大多数药品的作用了。 某种程度上讲,大小姐并不是个完全的人类。 和岳馨瑶翻了脸,短时间内,我不打算去燕北基地,那么就只好拿出手机,在急救室外无聊地打游戏,以应付时间。 到了晚上,急救室里的手术才告一段落,满脸疲惫的医生从手术台走下来的时候,险些虚脱。文大小姐的抗药性,让这帮医生伤透了脑筋。 不过人好像还真是给救了回来。 手术结束后,大小姐被送入VIP病房,我在外面继续玩着我的手机游戏,等待该来的人过来报道。 深夜,等候多时的废物总算到了。 难得一见风吟满面风尘之色,这家伙甚至连身上的血污都没有擦干净,便直接跳上医院二楼的窗户,走到我面前。 开门见山:“听说你和岳馨瑶闹翻了?” 哈哈,至于么?这么一件小事,就让你如此狼狈地赶过来。 风吟苦笑:“可不是小事啊,听说你难得一见的动了真火,近卫红军那边……至少岳馨瑶本人,产生了极大的动摇。如今她是辽北战场的最高指挥,一旦她那里出了问题,那可就是大问题了。所以只好把我派过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说着,他顿了下,观察着我的脸色,问:“你不会真的动了怒了吧?记得回到母星以后,一直都是没心没肺的,难道为了一个文家的大小姐,你就道心失守了?” 风吟转头看了看病房里面,大小姐正在手术后的虚弱中沉睡着。而后他问:“你还真的喜欢上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将深夜的医院唤醒起来,十几个护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见到是我,犹犹豫豫地又退了回去,在远处小声议论着。几个胆量稍大的,则进入各个病房安抚被吵醒的病人。 深夜狂笑,扰人安眠,实在是很不道德,可我就是忍不住想笑啊,你们这群白痴,还真以为我发火了? 风吟眨了眨眼,继续看我:“难道你没有?” 你猜? “老实说,你会生气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这一次,岳馨瑶真是被人算计了,因为战场前线吃紧,近卫红军也腾不出多少人手,而你又这么靠不住,所以她本来打算以燕北市的基地为诱饵布下陷阱,引诱印竺的雇佣兵前来送死。但是印竺来的人比预期中更多,第一批那十二个人,已经是超出计划的数量了。之后那两人,在情报中根本没有任何显示!岳馨瑶也是始料不及,待要回援时候,赵家却又趁机加紧了攻势,让她根本无暇他顾。能在最后赶过来,的确是她拼了命的结果。现在她还在基地的医务室里面调养休息呢,一两天内都没法和人动手了。” 说完,风吟见我脸色不变,叹了口气:“我不是来当说客的,但是这段时间,特别行动组和近卫红军的合作,的确是前所未有的愉快。岳馨瑶这个人,虽然太喜欢算计了一点,但为人是很不错的,至少比她老爸要强得多。绝不是喜欢玩这种阴谋诡计的小人。哦对了,之前,文筠的资金被冻结的事情,也不是她本人的授意,是她母亲自作主张,动用了她的资源。后来岳馨瑶得知以后,已经解除了对文筠的封锁。这个你该知道了吧?” 哦?岳馨瑶还有老妈? 风吟一脸郁闷地看着我,问:“那你以为呢?岳铁山抽出一根肋骨,变成今天的岳馨瑶么?她当然是有老妈的了!” 我只是在想,岳铁山那个肌肉中年,居然也对女人有兴趣? 风吟沉默了一会儿,说:“早年,他的确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因为对战友之情看得很重,还被传过很长时间的八卦。不过很可惜的是,这家伙遇到了岳馨瑶的老妈,一个非常精明,甚至阴险,而且不择手段的婆娘,然后,借着一次酒后乱性的机会……断背山上少了一名居士,红尘众生中多了一个沉沦者。再之后,就是岳馨瑶的出生了。不过据说岳铁山和他老婆关系很差,貌合神离。啧,那个女人也的确不招人喜欢。” 唔,有个讨人厌的老妈,难怪岳馨瑶会暗恋她老爸…… “你说什么?” 没什么,白噪音罢了,你来这儿就是传岳铁山的八卦么? 风吟怒道:“靠,还不是你先跑的题!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想法?真打算报复岳馨瑶?” 哈哈,要么说你们这帮白痴智能不足呢,我怎么可能真的动怒?岳馨瑶说的话,我当时就知道绝非谎言。别忘了,那时候我可是一直戴着诅咒视界的,我可以非常清楚地感觉到,岳馨瑶的生命气息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这个她是造不了假的!所以她是真的受了重伤,确凿无疑。那么,就为了区区一个文筠,她至于演戏演得这么到位么?所以了,那时候我就知道,岳家的小妞儿也是被人玩了。至于幕后黑手,当然是赵家。用几个印竺贱种,引诱我和近卫红军翻脸,他们岂不是在暗地里爽翻了天?这么简单的计谋,难道我会看不出来? 风吟顿时一脸的震惊之色:“你……你知道?” 废话,大侦探福尔摩斯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那……那你为什么还假装发怒,把岳馨瑶委屈得直吐血?”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那女人精于算计,但生性正直,受不得委屈,被我这么一冤枉,她嘴上不说,但肯定要有实际行动。尤其文大小姐的的确确因为她的误算,而身受重伤,所以了…… 风吟似有所悟,睁大眼睛看着我:“所以……?” 所以接下来你就看好吧,近卫红军不会再大力扶持赵胖子了,甚至反而会为文大小姐大开方便之门。以岳家小妞儿的性格,几乎是一定会这么做的。她太过于争强好胜了,所以容不得别人的半点鄙夷。我当年鄙夷她的智商,于是她千方百计算计回来,这次我鄙夷她的人品,所以她必然会咬紧牙关,装出一副圣人的模样。这种幼稚的性情,实在太容易把握了,某种程度讲,她那个随意动用她的资源来封杀文大小姐的老妈,反而更适合来当一个BOSS。 一番话说完,风吟是目瞪口呆。 “我靠,**……简直鬼畜啊。居然是在利用人家,你知不知道岳馨瑶被你那番话气得吐了一下午血啊!?” 啧,女人每个月都要流血,多流一点少流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反正她外号水超多,很快又能补回来的。 再说了,咱们假设我智商不足,没有看穿赵家的阴谋,那么岳馨瑶不是到底还得吃上这么一次闷亏?我做的没什么不对啊。 “我就日了,我发现我从前线回来找你说话,真他妈是一种不折不扣的2B行为!” 风吟气得用手指着我,骂道:“说到没人性,你比岳馨瑶的老妈一点都不差,不,人家最多也就是中BOSS,你绝对就是隐藏BOSS!” 谢谢夸奖,不过你太大声了,会吵到人的。 “……啧,跟你真是没话说了,不过,多少小心一点吧,现在赵家在前线的表现不正常,好像是打算大举反攻,虽然整体局势已经马上就要倾倒了,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还隐藏了多少实力,但是仅从今天的这次算计,就该看出来,赵家的底牌还没有尽,至少连岳馨瑶都中了他们的计,这可相当罕见呢。另外,再提醒你一句,作为赵家黑榜前三的人,是不是该有点忧患意识?” 拜托,狼来了的故事,重复三次就没效了。每次你提醒我要有强敌的时候,我都会发现站在我面前的只不过是些杂兵,最多算是精英级,真正的大BOSS,连个影子都没有。话说,你在前线遇到了什么很厉害的对手么? 风吟说:“单打独斗的能力,倒是没有很强的。最多也就是没有狂化的李岳道那个水准吧。不过配合起来还是挺难缠的,没看我衣服上这一身血么?多少也有我自己的。” 就是说,就算赵家还有大BOSS,也还没有现身咯?现在战线都被你们推到霍阳以北了,他们还不打算翻底牌?难道雇用几个印竺贱种,就是他们用以翻盘的手段了? “谁知道呢,反正还有一两关吧,就可以直接攻入丹景,那个时候就算他们再想藏底牌,也藏不住了。拭目以待吧。” 风吟说着,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正转身要走呢,我叫住他。 “等等,我还有事儿呢。” 风吟回头:“哦?你有事拜托我?这可难得了。”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我在这儿看守病人看守得很无聊了,快过来接我的班,我想去动漫城逛逛。 “……” 怎么?你不愿意?啧,文大小姐可也是因为和你们特别行动组的合作,才会被人挟持,重伤垂死的,要说也算工伤了,你这作领导的难道连慰问受伤劳工的觉悟都没有? “……” 还说我没人性,你看你这张颤抖不停的丑恶嘴脸,简直就是FSK老板的转世投胎。文大小姐暗恋你这么多年,你连次一夜情都不肯回报给人家,现在人家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扭头就要走,一点男人的担当都没有,你扪蛋自问,不觉得肾亏么!? “我操……我替你守夜行了吧!?” DDDD PS:第三更到了……有种解脱的感觉……哈哈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七十章:燕北里世界的一次美丽邂逅……? PS:这次写在前面,本章内容,可能由于过度糟糕,引起部分读者的不适,在此提前说声抱歉……不过还是希望读者朋友们能从中感受到人生美好的部分。 以下正文: DDDD 从医院出来,头上正是一片星光璀璨,难得一个大晴天啊。 燕北的动漫城,此时的生意最是兴隆,我走进一家桌游吧的时候,一群人正大呼小叫玩得开心,店主见我进来,热情地过来招呼:“一个人?” ……是啊,孤家寡人。 老板笑了笑:“要搭伙吗?” 那倒不必了,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玩。 “这样啊,想要玩什么呢?一个人的游戏,桌游里面可不太多。” 我只说了两个字:推,妹。 只见老板那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双目中闪过一抹精光,两人随即交换了一个彼此都了然于胸的眼神。 “跟我来。” 这间修在地下的桌游吧,在大厅后面,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则是大量的VIP包间。老板一直带我走到走廊尽头,而后推开了左手边的包间房门。里面是个装修典雅的小房间,一张圆桌,几只座椅,以及角落上的沙发电视。 老板坐在沙发上,伸手在扶手下面摸索了一番,只听卡啦一声脆响,某个机关被扳动。随后,我就看到侧对房门的那堵承重墙下面,打开了一扇暗门。 那是一条通向更深地下层的阶梯,我看了看由里面不时向外露出的或红或绿的光芒,心想这个老板还真能来事儿啊。 老板在我身旁,语气骄傲地说道:“这就是通向燕北里世界的门了,在这座城市里,这样的门一共也只有七个哦。” 燕北的里世界……其实所谓里世界,很多城市都有,说白了就是一帮无可救药的死宅们,内心最为阴暗不可见人的部分的具现化罢了。解释的通俗一点,里世界就是死宅们交流18X内容的场所。 虽然华夏很早以前就取消了对18X的禁令,然而在这个国家的传统文化影响下,堂而皇之地经营H内容实在是不可想象的事。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转为地下经营,话说里世界这个概念提出以后,在华夏境内还真是风靡一时,至今已成为了死宅们必须了解的十大常识之一。 里世界的内容各有不同,并非全然是一群贩卖不和谐光碟的小商贩,此地大多聚集着一群想要抒发自己对H的狂热信仰,却找不到合适场合的有爱宅。彼此交流游戏心得,互换限量版收藏品,只是小意思了,据说前段时间在天京的里世界还举办过一次大型辩论赛,辩题有推萝莉和推御姐哪个更有快感,国家以法律禁止人们对萝莉表达爱意是否合理,尹头臭作和触手怪哪一个对女性更有吸引力……据说登场辩论的,还有不少乔装打扮的职业辩手。 我来燕北里世界,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前段时间虽然把推倒妹妹大作战完美通关,但是在挑战模式下,却遭遇瓶颈,所以想要过来和此地高人讨教一番。这个游戏近期人气爆棚,我相信里世界中,一定会有民间高手可以为我指点迷津。 沿着阶梯一路向下走去,尽头,豁然开朗。 好一片五光十色的妖异魔窟啊……燕北的里世界,显然是以重口味为主题的,这个地下空间的灯光,将这里照得活似猎奇现场。天花板上居然还悬挂着一个大肉球,伸出无数根可以灵活伸张的触手…… 我抓住一名路过的大叔,他告诉我前段时间这里举办过触手节……现在很多装修还来不及撤下去。 触手节?听起来非常让人好奇啊……不过无论如何,今天是来研究推妹的,我还是四处转转好了。 这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被很多条狭长的道路分割成一块块的,大多数露天主题咖啡厅似的存在,本意是希望百家争鸣,各展所长。不过这段时间,貌似推妹的人气极高的缘故,大多数地方都在讨论这个游戏,我凑过去旁听了几次,不由失望,这些人的水准也太低了,其中不少人甚至还在引用我前不久发的精华帖。 本以为里世界会有异常犀利的高人,难道还真要我回去对着笔记本细细钻研?那可实在是很蛋疼啊。他娘的,燕北的Hardcore们就这么不给力么!? 就这么无所事事地转悠了几圈,我终于决定,还是放弃吧。 随便找了家咖啡厅就坐,一个身着比基尼泳装的女服务生热情地走到我身边,问:“这位大哥哥,需要妹汁么?” 加糖,加奶油,谢谢。 “好的~请稍候!” 女服务生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啧,这里还挺热的,或许是因为主题是性感沙滩的缘故吧,暖气被调的很高,明明都入冬了,还是辽北地界,这里却热得像是在蒸桑拿。虽然我本人是寒暑不侵了,但是多少应应景,便把T恤的领扣打开了几个,再把袖子挽上。 不过饶是如此,和四周那些纷纷赤膊上阵的顾客相比,我也算是特立独行了。尤其额头上一滴汗也没有,女服务生端着一杯浓郁香甜的妹汁饮料走过来时,还惊呼道:“这位大哥哥好厉害呢,居然一点体液也没有外溢呢!” 于是四周无数关注的目光飘来,继而便是羡慕的惊叹声。 我也懒得搭理这帮大惊小怪的废宅,一边用吸管吸着妹汁,一边目光百无聊赖地四处飘着,忽然看到在角落的一只座椅上,有个同样露出无聊神情的女子。 看起来,大概有二十岁左右吧,一头及肩的茶色短发,配上一张俊俏得令人眼前一亮的美丽脸蛋,倒是个清纯美人,只是那副吸毒过量的无聊神情,看来实在很破坏气质。 关注她,倒不是因为相貌,只是很奇怪的是,分明是穿着一身长袖长裤,以及一件象牙黄的罩衫,但是坐在暖气出风口的女子,同样是不见有一滴汗流出来。 因为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被阴影遮住,因此很少有人注意到她吧。但是不知怎么的,我就觉得这个女人很有些古怪。 不流汗不算什么本事,至少经受过完整的军事训练的华夏士兵,都不会在这种温度下感觉难受,个人体质问题罢了。只是,那个女子的气息,比一般人强很多啊。 生命气息只是我的感知域中,对生物的生命活力的大体衡量,与战斗力并不直接挂钩。如果用数据来形容,一般人取标准值10,那么经受过严格训练的士兵,或是比较出色的运动员,可以达到20到30,极少数精锐者,或许能到40。而这名女子呢……至少,也有50左右吧。 这种数据,并不算太离奇,至少和我本人这种数值绝对超过四位数的人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能够超越极限的,多半有经受过特殊的调制,仅凭生物本身,是不可能达到50以上的。 刚刚觉醒的变种人么?记得我最初觉醒能力的时候,强度大概也就是她这个水准。既然是同胞,那去问个好吧。 我一口喝光了妹汁,正打算起身时,却见那名女子已经先一步动身离开了,临走前,她忽然回头看了看我,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哦哦哦,被治愈了呢…… 搭讪计划胎死腹中,我还是继续去找传说中的推妹高手吧,反正夜色正浓,闲着也是闲着。 这么一路闲逛,不久便走到了里世界的中心广场,一般主题文化节,这里都是最引人注目的焦点,上一次的触手节,据说还有真人表演秀……可惜我那时好像还在天京蛋疼,没赶得上瞻仰盛事。 现在,头顶那巨大的悬浮触手魔还没有拆掉,但是新的主题节目已经闪亮登场了,不出意料,正是我正热衷的推倒妹妹大作战。 我想,如果在这里都遇不到世外高人,那么……估计我本人就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了,毕竟那一大片精华帖也不是开玩笑的。 广场上,一群死宅正吵得沸反盈天。貌似正在举行推到妹妹大作战的对战模式竞技赛! 我顿时来了兴趣,这个游戏的对战模式和挑战模式如出一辙,如果是对战高手的话,应该就能刷新我久久无法突破的挑战记录。不妨去试试水。 凑近时,可以看到头顶悬挂的大屏幕上,已经开始了对战,两边各自疯狂地施展手段攻略对方的妹妹,并保护自己的妹妹不被推倒。水平的确比一般人要高出很多。看来还是比较靠谱,我去报名处报了名,领了号码牌,而后一边观战,一边等待轮到我上场。 二十分钟后,负责报号的软妹子在喇叭里喊道:“请9527号选手上场!请9527号选手上场!” 哦,这是在叫我了。我挤开人群,走到广场正中,里面用建材板,搭建了十几个小型对战屋,两台电脑正对着摆放,彼此无法窥视对手的屏幕,并且四周都布置了隔音设施,虽然面积狭小,但是非常安静。 走进对战屋后,墙上的喇叭传来软妹子的声音:“您好,9527号选手,,您有五分钟的设备调试时间,完成后,请在屏幕上点击开始。您的对手是10213号选手,祝您在比赛中取得胜利!” 唔,调试设备么?没有那个必要,真的高手啊,就算用机械双飞燕,也是可以虐翻对面的炼狱蝰蛇。何况就他妈一个GAL对战!? 我直接点击了开始,对面看来也是性急之人,这场充满了爱与和谐的比赛,于是在半分钟内就拉开了帷幕。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七十一章:充满爱与和谐与妹汁的伟大竞技 PS:上午那章,群众纷纷表示所谓重口不够给力,看来我真是落后于时代久矣……不知这一章能否令人民群众多少解馋。 PSS:非常抱歉地表示:热心的读者朋友啊……催更票别使劲儿投了……我是慢手,写快了情节就崩了…… 以下正文: DDDD 我选择了最擅长的,猥琐大叔+傲娇萝莉的组合,对面出现的则是正义少年+三无少女。综合来说,正好被我压制。那就不必客气,我立刻指挥猥琐大叔开始给对方的三无少女投放春药,而傲娇萝莉则设置好被动防御后放着不管,这种性格对正义少年的免疫力还是蛮高的,完全无需特意操作。 天生组合就被克制,对面的战术,操作能力又远不及我,很快就被压制死了。 几分钟后,对面的三无少女已经在十几倍春药的作用下开始六亲不认,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供人泻火,而我方的傲娇萝莉,依然对正义少年不假颜色。连手都没被碰过一次。 完胜啊。 哈哈,下一个下一个! 软妹子的声音在对战屋里响起:“9527号选手,恭喜您初战得胜!双方的妹汁量对比为1533比3,评价是双S,恭喜您,获得晋级A级赛的资格,您的下一名对手将于五分钟内就位,请您稍候。” 几分钟都没关系,看我推之。 A级赛,就是已经获得了一定认可的高手们的竞赛,这个广场上的乱战已经打了两个多小时,攒够积分和评价进入A级赛的人也不到50个而已。想必其中应该便有我期待的高手了吧。 五分钟后,软妹子说道:“9527号选手您好,您的对手编号为38号,已经就位,请于两分钟内完成调试,点击开始。最后祝您好运!” 这个38号选手,明显就要给力得多。选择组合为阳光美少年+千金大小姐,若是我还用猥琐大叔+傲娇萝莉,只怕要吃大亏,还好我也不是傻的,上一个组合打出了双S级评价,下次对手肯定要选择针对性战术。 所以这次我选择了奋斗青年+百合少女的组合。当双方的组合同时亮相的时候,我几乎能听到场下观众的惊呼声。 一次完美克制! 38号的操作和战术运用能力比那个10213强出几筹,虽然阳光美少男绝非百合少女喜欢的类型,但是也不是没有攻略的方法,对面的战术异常犀利……丫居然搞伪娘大法! 而我的奋斗青年在施展自己的热血光环,来感化千金大小姐时,对方也屡屡使用家境阻隔大法,给予阻拦。 啧,看来是个高手啊……不过和我相比,还是差着段数呢,既然你用家境阻隔大法,那么我也就不客气,回之以生米熟饭法好了。 战术设定之后,便是具体操作,两边都不愿打持久战,采取的都是剑走偏锋之法。这时候就要靠操作来压制对手。而毫无疑问,我的手速绝对比对面要快出几倍的。 同样的战术,对面还需要谨慎措辞,思考选项的时候,我已经势如破竹地打开了大小姐的心扉,并以悲情法+欲擒故纵法+雨夜郊游法,成功塑造出一个生米熟饭的契机。而对方伪娘化的美少年,此时才刚刚和我的百合少女搭上话! 速度的差距,造成了结果的差距,在一场倾盆大雨中,我的奋斗青年取走千金大小姐的初夜,之后几天,更是如胶似漆,妹汁量仿佛是开了外挂一般快速上涨。这个时候,对面终于打出了GG,主动认输了。 战术平分秋色,但是执行力却差得太远了。 软妹子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9527号选手,恭喜您获得比赛胜利,双方的妹汁量为844比79,评价为S级。您的名次现已上升为第五位,您现在可以自由挑选A级赛事选手进行挑战。” 那还用问么?当然是选顺位第一的啦。 “您好,排位第一的选手17号如今正处于待机状态,请您前往1号对战屋就位。” 从对战屋走出来的时候,场外观众发出震天的欢呼,显然上一场比赛狠狠刺激到了他们的G点,令他们忘乎所以了。哈哈,的确,在A级赛中打出S级评价,可不是常见的事,我看了看,A级赛的单次比赛排行帮,我的S级以非常闪耀夺目的姿态位居第一,甩开后一名足足两个级数。 那么,不知道现在综合排名第一的17号,有没有什么能令人为之惊叹的技艺了,虽然虐菜的感觉很不错,但我毕竟不是来这里寻找优越感的。 走进一号对战屋后,对方很快点击了开始,看来是想速战速决?信心十足嘛……无所谓,来拼就是了。 十几分钟之后,我不由叹了口气。这个17号的确不愧是能在综合排名榜居首,意识,操作都没得说,比之前的对手更强。只是,依然达不到我希望的境界。最后的结果,是我以1077比733的差距取得胜利,不算险胜,但也不轻松。 这样的话……莫非真的是我水准太高了?以至于欲求一败而不可得?虽然只打了短短三场,可是我在1号对战屋的擂主席上,坐了足足半个小时,都没有下一名挑战者出现。 排行榜的名次,是通过复杂的公式来计算后生成的,若是实力超群,只要用两三场比赛就可以证明自己,像我这样登顶首席,若是实力不足,就算打上一万场,也不过是扩大了样本采集范围,对结果没有什么帮助。 此时,距离比赛结束,也只有一个小时了。看来没有意外,我便将成为这一次比赛的冠军,据说奖品是一张真妹模型提货券,在网上被很多人奉为神物,拿去论坛炫耀一下,或许又能有置顶精华拿。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挑战者始终没有来。正当我以为冠军就要这么到手的时候,忽然听到场外又是一阵惊呼声。 回头再看大屏幕上的单次比赛排行榜,一个异常醒目的双S,赫然位列榜首!将我的S评价挤到了第二! 我靠,何方淫魔如此淫霸!? 虽然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找高手,但是被人力压一头,感觉还真不怎么好。也罢,就让我见识见识双S的高手,到底有什么不同吧。 然后,我看到从3号对战屋中,走出了一人,那人便是打出了双S评价,并指名要挑战我这个榜首的新的挑战者,只是,见到那人时,我忍不住便是一惊。 茶色的齐肩短发,俏丽可人的精致脸蛋,象牙色的罩衫……这个人,不就是我在性感沙滩咖啡厅遇到的那名女子!? 当真是世间英雌多奇葩,难怪我那时感觉这个女人不太正常,想不到竟是个如此深藏不漏的高手!只是,见到这样一名女子出现在这个场合,实在让人有种说不出的错愕感。 女子见到我,又露出那个贵族小姐似的温柔笑容:“想不到又见面了,加油哦。” 彼此彼此咯。 然而直到走进对战屋落座时,我才觉得有些不对头。那名女子看起来温文尔雅,气质端庄,只是……如果真的如此,她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打出双S级评价,甚至要来挑战我的首席地位? 啧,大意不得啊。可惜先前太过优哉游哉,居然没看她的比赛实况,现在我对她完全是一无所知。这可是交战时的大忌讳。 没法子,走一步算一步吧,我拍了拍脸颊,开始准备作战。 双方同时点击开始,游戏进入选人画面,我不了解对手的风格,那么就做好自己。 依然是猥琐大叔+傲娇萝莉的组合,选定以后,我看到茶发女子选择了正义少年和傲娇少女。综合而言,双方互不克制,起点倒是一样的。 那就用战术和操作来一决胜负呗,猥琐大叔对傲娇少女,正攻法几乎不能见效,事实上猥琐大叔除了对付痴女有加成外,几乎所有女性对他的天然好感都是负数!选择猥琐大叔,基本就不能走纯爱路线。 唯有鬼畜! 对手选择的傲娇少女,属性技能被设定为被动防御型,即对所有正统战法具备天然抗力,然而面对剑走偏锋的敌人时,这样的属性就显得漏洞百出了。而正义少年则是出了名的正攻法第一强。透过她的选择组合,我大致可以看出,茶发女子是个擅长正面攻击的正统流选手。 这种流派很适合新人上手,毕竟为了照顾大多数只懂得用正攻法的新人,游戏相对削弱了妹妹们对正攻法的防御力,然而根据我的游戏经验,到了高端层面,正统派的效率是不足的。这款游戏本来就是强调攻击多过防守,对战模式下,只要不是微生物层面的智能水准,大概掌握套路以后,怎么也能将对手的妹妹推倒。只不过你要做的是比对手更快罢了。 而相对而言,正统法的效率自然比不上剑走偏锋法,尤其我的猥琐大叔乃邪派攻击第一,榨汁第一,理论上绝对比茶发女子选择的正义少年要狠辣得多了。 虽然这么说,但对手好歹也是能在A级赛打出双S评价的高手,不可轻敌啊。 几秒钟后,比赛正式开始!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七十二章: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 猥琐大叔有三宝,春药偷拍加巨x。 善用此民工三连击,大部分情况下,都没有推不倒的对手,除非遇到千金大小姐这种类型,对方使用花钱雇保镖这样的战术,那就悲剧了。 然而茶发女子选中的却是傲娇少女,对于正攻法有一定免疫,对猥琐三连击却缺乏手段。当然,比起纯天然这种被猥琐大叔完克的类型又要好得多了。 民工三连,战术上看似简单,但对操作的要求就非常高了,什么时候下药?在哪里偷拍?如何胁迫?其实细节上非常有讲究,尤其对手又不会乖乖让你去推,总会千方百计设置障碍,打乱你的节奏。 有人说,推妹是一款非常考验爱心与人际关系交往能力的游戏,妹妹们会对你的一举一动做出恰当反应,只有恰当表达自己的心情,才能看到至高无上的H…… 不过这纯粹是废渣宅们的凭空YY,一款比较出色的GAL而已,哪来那么多门道?至少我就完全没能理解选项和结果间有什么逻辑关系,之所以在对战模式下表现犀利,那是因为我在游戏过程中建立过一个庞大的数学模型,几乎把一切可能都算尽了,推妹再怎么经典,也无非是数据集合,难道还能进化出自我意识不成么? 这么想着,我已经指挥着猥琐大叔,成功地在傲娇少女的水杯里投放了第一枚春药。 开赛异常顺利,茶发女子的防御策略虽然正确,但是也不过就延误了我二十秒。此时,他的正义少年还是没能激发特殊事件,与我方的傲娇萝莉产生重大交集。 某种程度上,我领先了第一步。 第一枚春药之后,我的进度开始加快,双手在键盘上飞一样地舞动着,输入一行又一行的台词与指令,猥琐大叔动作异常迅捷,混入傲娇少女的卧室,安装摄像头,拍摄香艳图片…… 如果按照百分比计算,距离第一次胁迫成功,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进度条了。 而这个时候,茶发女子控制的正义少年,终于激发了特殊事件,在傲娇萝莉面前大展英姿,击溃地痞流氓无数,好感度暴涨! 我心中不由一惊,那些地痞流氓是我的猥琐大叔专程找来的狐朋狗友,战斗力可比寻常的痴汉高出N倍,防的就是对方的英雄救美战术,想不到茶发女子的格斗游戏玩得这么犀利,一个正义少年居然打败了十多个职业流氓! 啧,这下可不太好办了,好感度加的太多,对方完全可以轻松冲进本垒……这毕竟只是个GAL!男女关系随便得很! 没法子,我得改变下战术了,继续下去的话,就算能先一步榨汁,可是猥琐大叔的调教鬼畜路线,榨汁速度是比不上好感度超高时的纯爱路线的,毕竟灵肉合一比肉人形更符合大众的美学…… 不用照片胁迫战术了,效率太低了,我来走一步险棋,大剂量春药+霸王硬上弓,直接进行鬼畜调教! 操作难度顿时倍增,攻略速度太快的话,游戏会给你设置非常多的障碍,比如没钱买药,药品过期,路遇保安,对方正好配备女子防身器等等……我利用非人级别的手速,总算是过关斩将,一路杀向对方的傲娇少女,而卧室中,被我下了大量春药的少女已经是任君调教的失神状态,我立刻输入指令,猥琐大叔一身大笑,扑了上去。 而另一边,茶发女子的速度也是丝毫不慢,此时操纵着正义少年,在夜色笼罩的病房里,和前来探病的傲娇萝莉开始了法式湿吻! 我靠,好手速啊,若是正常人,此时应该还在纠结于小萝莉的傲娇保护层,这一层若是突破了,随后几步根本是水到渠成! 果然,没过半分钟,那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便已经在病床上开始了鏖战! 啧,我看了一眼双方妹汁对比量,暂时我还是以220比77领先,可接下来就比较麻烦了……纯爱路线的妹汁加速度比我要快得多! 两分钟后,茶发女子便将比分追到了344比317! 妈的,逼我出绝招啊…… 我开始在键盘上快速输入指令,我相信这一招对于绝大多数玩家来说,根本就闻所未闻,我在精华帖中也不曾提及,堪称游戏的隐藏必杀…… 召唤鬼畜三兄弟! 猥琐大叔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事实上,在故事设定中,这位大叔还有两个兄弟,一样的猥琐,一样的鬼畜! 一个人的榨汁速度比不过你,那么三个人呢……?只见我的猥琐大叔一通电话打去,不久之后,两个相貌几乎一模一样的鬼畜中年推开房门,出现在屏幕中。 我几乎能听到场外观众的沸腾呼喊声了。 霎时间,对方的傲娇少女露出惊恐的神色,而后,三道黑色的人影遮住了她…… 榨汁速度几乎是翻了倍的上涨!短短两分钟,比分便改写为772比517! 优势再一次回到了我这边,而双方比分开始越拉越远,830比588,922比616,1024比701…… 胜利已经近在眼前! 我几乎打算AFK的时候,忽然,我听到场外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我的屏幕上,显示出一行血红的字样:肉人形崩溃中……三名猥琐大叔不知所措地彼此对视着,从傲娇少女的身体上离开,而那名被调教得神智扭曲的女子,已经一动不动了…… 糟了!鬼畜度太高,给玩坏了! 啧,居然忘了这个……极度鬼畜,几乎只有天生痴女能够承受得下来,而其他类型的女子,根本承受不了全程调教,一定会半路崩溃!这个问题在自由模式中经常出现,但是比赛模式因为时间有限,几乎不用在意什么人形崩溃的可能,那可意味着要在短短二十分钟内,将妹汁榨取量提高到至少2000以上! 汁尽人亡啊…… 屏幕上,我方的妹汁量已经锁定在2012,不再变化,但是这个时候,正义少年的榨汁量,与我相差却足有500点之多,时间,只有两分钟了。 唔,这样的话,胜利应该也是妥妥的了……2分钟500点,除非是奇迹降临吧…… 而就在此时,场外的沸腾声再次响起,只见妹汁对比栏中,正义少年方的妹汁量忽然暴增400点!这他妈怎么可能!? 反正我这边已经游戏结束了,立刻申请提前离开,进入观战模式,切换茶发少女的视角,然后,当我看到她的屏幕时,真相揭晓…… 妈的,那个正义少年,太他妈孙子了,居然……居然…… 居然把傲娇萝莉,给整怀孕了…… 孕中的萝莉,那可是在自由模式下都难得出现的极品隐藏事件,一次奖励400妹汁,实在不算多。可是,这可是在比赛模式下啊,你到底要怎么浇灌,才能让一个连大姨妈都不认识的小萝莉,大了肚子…… 奇迹啊,这真他奶奶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奇迹啊。 怀孕事件之后,对方的妹汁量增加得更快了,虽然前门不通,但是正义少年非常正直地举起了正义之剑,刺入后门,而孕中的萝莉,还可以出产另一种妹汁,那加速度,比起我的三人极限鬼畜丝毫不慢! 于是,最终……当比赛结束的时候,双方的妹汁对比量:2012,比2079。 茶发女子以微弱的优势取得胜利,摘走了胜利的桂冠,而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巅峰对决,甚至被计算机评价为,胜者败者皆双S! 但是,输了就是输了,从对战屋走出去的时候,我心里没有丝毫不服气的,来这里参加这个比赛,等得就是能打赢我的高手,如今等到了,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只是,最后那招萝莉怀孕术,她到底怎么做到的?就算我在自由模式下推演过多次,也没想过还有这一手可用。 我正打算去问个究竟,台下的观众却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将茶发女子簇拥在中间,要心得的要签名的要**的不一而足。连准备给冠军颁奖的司仪软妹都挤不进去。我最讨厌这人群杂乱的景象,心想反正也见识过了萝莉怀孕的奇迹,回去自己多试验几次就可以了,没必要跟这群废柴宅挤在一起,好在围着我的人却是不多,便悄然推开人群,提前下了场。 离开广场的时候,狂热的人群依旧不散,我看到被围在正中的女子似乎颇有些困扰,但仍是强打笑容,敷衍着四周的人群。啧,真是成名的烦恼啊…… 不过这些也跟我没关系了,今天晚上,兴致已尽,时间也到了清晨四点多,找个地方喝杯水,准备撤吧。 依然是那家性感沙滩主题咖啡厅,依然是那个蹦蹦跳跳的比基尼服务生,见到我时,居然还认得出来,绽放着热情的笑容:“大哥哥,又见面了,还要妹汁吗?” 还是加糖,加奶油,谢谢。 “稍等哦~马上就好!” 待服务员走好,我有些百无聊赖地扫视着四周,如今都快凌晨五点,里世界的热闹喧嚣渐渐安静了下去,也快要到打烊的时候了。 正等着服务生帮我调制妹汁,忽然听到身旁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总算找到你了呢,鬼畜魔人!” DDDD PS:最近几章有点写的脑子发热,之后回归常态。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七十三章:我一直想知道到底什么叫做爱? 回过头去,只见那名茶发女子正露出得意的笑容,缓缓向我走来,右手手心里,捏着一张淡蓝色的提货券,想来就是此次大赛的冠军奖品,左手却提着一个蛮大的纸箱,也看不出内容来。 那名女子见了我,打了招呼,便径自走来,坐到我对面,将左手的纸箱提到桌上,一把推到我面前。 “喏,拿好,你的亚军奖品。当时主办方找你找不到人,便塞给了我,我又用不到,还是还给你咯。” 哦,对了,虽然在决赛败落,可我多少也拿了亚军,不至于一毛钱的奖赏都没有。只是当时广场人太多,我一时心烦,却给忘了。想不到这个女子倒是好心。 “多谢你咯。” 女子笑道:“不客气,反正我也用不到。” 其实我也根本不在乎什么奖品,随手接过,便没再管它。想到难得和这个世外高人独处,何不把那招萝莉怀孕大法问明白? 谁知还没开口,茶发女子抢先说道:“你的爱不够哟,少年!” 什么……? “我是说你的爱不够啊,就算是鬼畜战术吧,居然玩出肉人型崩溃,可见你对这个游戏的爱不够啊!” 说着,女子站起身子,气派十足地用手指着我的鼻子:“GAL,可不仅仅是一堆0和1的结合呢!” ……是啊,还是灵与肉的结合呢。我心中暗想。 见我没有反应,茶发女子有些气馁地坐了回来。 “其实你的技术已经很强了,如果用正常的战术和操作,我是比不过你的。” 说着,她对正忙着调制妹汁的服务员说道:“我也要一杯!加橙汁!” 然后转过头来,一脸的严肃:“还是那句话,你的爱不够啊……啧,这么说看来你不明白,我就直说了吧,这个游戏,其实是有一项隐藏属性的,也就是我说的爱!” 哦?还有这么个隐藏属性,当初建立数学模型的时候,可没注意到还有这么个变量。 “因为很多人都以为这个游戏的细小事件是被随机数掌握的,其实不然,虽然游戏中随机变量并不少,但是我所说的爱,对随机结果的影响就非常大,只要爱够多,就像我今天这样的奇迹,也是完全可能发生的,如果是在自由模式下,将爱积累到足够高,同性产子也是有可能的。” 靠,原来这游戏还有奇幻要素……那么你所说的爱,是指什么? “文艺一点说,就是你对这款游戏的投入程度了,当然,说的实在一点就是,你的所作所为,和游戏制作者的品位之间的吻合程度。说白了,毕竟只是一款游戏啊。” ……刚才是谁说这款游戏不是0和1的组合的? 茶发女子说道:“并不矛盾啊,虽然客观来讲,任何游戏都是数据的集合,但是作为玩家,如果抱着这样的心态来玩,是没有办法得到游戏制作者的认可的。推倒妹妹大作战,也是制作组抱着十足的热忱来做的。如果没有办法将自己代入游戏过程中,只是一味盘算如何能够推倒,获得更多妹汁,那就是违反了游戏的主旨,因此游戏就会设立一个压制你的大环境,你会发现自己做什么都不顺利,连买春药都会遇到过期产品。当然,像你这样凭借硬操作一路过关的,我还闻所未闻,要不是最后游戏强制你的极限鬼畜失败,恐怕我还赢不了你。” 原来如此,要贴合游戏制作者的主旨,这一点我倒是忽略了,多谢赐教。 女子笑道:“不客气,说来,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这样的高手,本来以为华夏的里世界也不过如此,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哦?听你这么说,不是华夏人? “嗯,我是樱岛人。” 口音可是一点都听不出来。 “我在华夏住过一段时间的,至于口音,是耳濡目染啦。在辽北不是很正常吗?” 别误会,我对辽北话没有偏见。 茶发女子将目光飘向四周,此时,里世界已经安静了许多,但立在街道上的灯光,仍是将这片地下空间染得五颜六色,一片繁荣 “说来,推倒妹妹这款游戏在你们这里可真是流行啊,居然还有正规赛事了,或许再过几个月,你们的水准就可以跃居樱岛之上了,不过看来平均水平还有待加强呢。” 语气中带着一股油然而生的民族自豪感…… 要说这位来自樱岛的高手,居然能在游戏中发现爱,这种我根本没法理解的元素。要说自豪,也的确挺值得自豪的,不过需要从这种事情上寻找自豪,我该说什么好呢? “总之,这一次真是不虚此行啊……”茶发女子喝着橙味的妹汁,右手紧紧捏着提货券,发出满足的叹息。 只是我有一点不太明白,推倒妹妹大作战虽然是款经典大作,可是说实话受众群体几乎全是男性,尤其这次比赛,冠军奖也完全是男性的福利,你…… “不可以吗?”女子似乎有些不高兴,“喜欢妹妹,难道不可以吗?” 说着,她转过身子,正对着我,非常认真地说:“妹妹这种生物啊,其实是寄托了人们心目中诸多纯善元素,经过艺术的加工与升华后的产物呢,一个让你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呵护的妹妹,其实……”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要推,而且各种推,推出水,推出汁,要不然扯再多也是废话。 茶发女子顿时被我噎住了,然后恶狠狠地看着我:“你这个没有爱的野人!” 哥从来都反感纯爱路线的,把个交配过程整得磨磨唧唧,还不如鬼畜猎奇,至少比较有想象力。话说,你刚才说什么爱啊,升华啊啥的,推到妹妹这么男性向的游戏,要说爱,那也是男性之爱,你又没有那个器官,你跟着瞎起哄啥? 茶发女子用力砸了下桌子,震得妹汁四溢,怒道:“你这是偏见!女人又怎么了?女人就不能喜欢妹妹了吗?我就是喜欢妹妹,你有意见吗?” 我没意见,你就算玩真的,想尽办法把妹妹推了我都没意见,只是好奇而已。 “哼,少见多怪。” 女子很不满意我的态度,白了我一眼。 两人各自喝了一口妹汁,话说这家店的口味实在是不错,以后可以常来…… “话说,你们华夏人,对于宅这样的生物,会有什么偏见吗?” 哈哈,你们是宅文化的发源地,这个问题你更有发言权啊,对于宅,不抱偏见的永远都是少数,就算宅自己,也有很多自暴自弃的。 茶发女子一脸的沮丧:“是啊是啊,走到哪里都要遭别人的白眼,本来很好的朋友,一旦听说了你的爱好也会疏远……啊!” 她忽然生起气来,用力地敲打着桌子:“都是桐乃和黑子那两个混蛋,要不是她们,我才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啊……” 看,这就是自暴自弃的典型案例了,病人的症状之一就是会不断宣称自己是如何如何的追悔莫及,但是一旦看到电脑屏幕,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宅进去。 “……是啊,自从被桐乃那个坏蛋拉下水以后,试了很多次,都戒不掉。到了现在,我反而成了超越她的资深玩家了……哈哈,哈哈哈哈。” 茶发女子有气无力地干笑着,语气听来就像是网瘾戒除中心的学员在歌颂杨叔。 我安慰她,宅这个职业并不丢人,你要学会接受现实,不要像很多怂人似的,来里世界之前还要化妆,好像偷情一样。 茶发女子的脸色陡然变得好纠结。 “这个,我想那些化妆的人,其实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吧?” 呵,借口而已,真的强者,不会怯于承认自己的爱好,难道我跟那帮弱者说我是宅,他们就敢笑话我了吗? 女子非常好奇地问:“这么说,你是强者?” 我一拍胸脯:绝世高手! “哈哈,也是,能逆着爱属性一路攻略,在比赛模式下玩出2000点妹汁以上的,的确可以说是绝世高手了。华夏人里,还有你这么有意思的,这次真是不虚此行。希望以后还可以常联系。” 怎么?要走了。 女子扬了扬手中震动不已的手机:“有人找了,这次到辽北来,有正经事要做呢,虽然很麻烦,不过毕竟答应了人家,也没办法,今天只是顺路过来看看而已。我的时间也很紧张呢。” 花了一晚上玩推妹的人说时间紧张? “哈哈,毕竟是讨厌的人的拜托,能拖就拖呗。” 倒是个坦率的女人,见她迟迟不接电话,我想大概不是可以在外人面前说的话,便起身告辞,与这个来自樱岛的推妹达人道了别。 从里世界走出去的时候,耳边仿佛依然回响着女子一本正经地教训:你的爱不够啊! 爱?哈哈,足够的爱?我他妈也得知道爱是啥啊……爱滋么? 推妹输给了一个樱岛女,这个游戏对我来说似乎也就没有价值了,论及基本战术和操作,我比她更强,只是输在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隐藏数值上,既然如此,我想这个游戏继续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回去把我的挑战模式的记录发到网上,塑造永远不可超越的巅峰吧。 从动漫城离开后,本打算直接去近卫红军的地下基地,不过想了想,还是绕路去了趟医院,看看风吟和大小姐有没有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我上次企图偷拍岳馨瑶不成,这次干脆偷拍风吟解闷吧。 然而走到病房门口时,里面并没有传来我期待的娇喘呻吟声,风吟和大小姐在病房里正襟危坐,讨论着再也正经不过的话题DD好像是跟文大小姐的新界生意有关。 我想了想,还是推门进去,大喊一声:“捉奸了!” DDDD PS:行了,猜测女子身份的人,答案揭晓了……哈,崩坏世界嘛,这就是崩坏的真谛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七十四章:我占了很大便宜?我怎么不觉得 乘着清晨的一缕曦光,我推门捉奸。 那一刻,风吟和文筠的表情好像是复活节岛的巨石像一样,我趁机用手机拍了一张,命名为捉奸之后。 风吟看了我很久,问道。 “你跑哪里去了?也没回燕北基地,到处都找不到你。” 我说我去燕北的里世界逛了一圈,品尝了性感沙滩咖啡店的奶油妹汁,而后跟一帮宅们切磋了推倒妹妹大作战,一路过关斩将,可惜最后遇到了一个绝顶高手,从樱岛来的,居然用萝莉怀孕法战胜了我的极限鬼畜法,堪称经典战役教程。 我一边说,一边看风吟好不容易恢复活力的面部神经重新向复活节岛巨石像回调。旁边的大小姐也是傻张着一张嘴,一脸肉人形崩溃的表情。 有什么不对么?你们两个没有爱的野人。 风吟摇了摇头:“咱们换个话题吧……刚才我还和文小姐在说,关于新界贸易的事情。文小姐坚持公司股份应该有你一份,你看……” 我看靠谱!大小姐好样的,真没白疼你! 大小姐脸色忽然变得通红,转过头去,轻声道:“不,这,这也是应该的,毕竟你救了我这么多次。” 哈哈,早知道居然有股份分红,多少次我都可以救啊。以后你只管放心大胆去死好了! 风吟骂了一声:“你真他妈不会说人话啊!文小姐可是把自己的利益匀到你头上的!本来她这一番辛苦就只能占一成的股份,居然要分你一半,多少表示一下感谢吧!” 我说,你要可怜她,就多分一点股份给她,知道她辛苦,让她占99%好了。 风吟苦笑:“我要是能说了算,还用在这儿说什么?总之,文小姐的决定,我无权干涉,只是现在有个问题,既然要把你也算成股东,那么,至少得有个合适的身份吧?王五这个身份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的?不是挺好的? 风吟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说道:“跟你这种人解释不清楚,你就记住结论就行了,反正王五这个身份不可行,你得换一个。” 行啊,李四那个身份还在吧?就用李四了,名牌大学毕业生,GPA高达1.6,曾获校内魔兽大赛第三名,配一个外贸公司董事的身份,也八九不离十。 “……算了,身份的事我帮你处理下,你到时候等结果就行了。GPA1.6,你还好意思说。” 你就比我强了?1.8的同学? 风吟咳嗽了几声,对身边的大小姐说:“这孙子比较喜欢造谣生事,对于他的话你要有选择性的听。总之,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就按照刚才咱们的方案来执行吧。只要近卫红军那边不再施加压力,我相信咱们的合作还是可以取得成果的。就算赵庞拿走大头,以文小姐的手段……” 大小姐笑道:“吃些残羹剩饭还是可以的。” 怎么?残羹剩饭……你认输了这是? 大小姐说:“没法子,对手太强了啊,在赵庞身后的人,可比我身后的靠谱多了,能抢些残羹剩饭,也算是胜利了。” 之后,她又讲了些现在的形式,无非就是说,虽然近卫红军不再给她下拌子,但是双方的后台差太远,韩紫霜这边不是一般的不给力,财力平平,人力没有,拼斗权势更是不如,本来说要把天京文家的产业转到大小姐名下,以增资本,可惜执行过程拖拖拉拉,于是大小姐只得先动用自己名下的资产,在燕北姑且开出一家分公司来。如今公司上下只有一间刚装修过的写字楼,连桌椅器械都不齐备,文大小姐本人身兼多职,从公司大老板到清洁工一人全包,简直就像是洗钱专用的皮包公司。 我一边听一边想,这也太不靠谱了一点,韩紫霜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打算依靠一个破落贵族之女跟近卫红军抢食? 等等,我记得当初在鞍岭,和韩紫霜对话的时候,她曾说过,自己也是受人指点,而那个人是…… 西伯利亚! 啧,再想到我从鞍岭回到燕北时,她忽然急匆匆跑过来要我去救文大小姐。这家伙,和文筠到底什么关系? 文筠应该是不认识神婆的,否则没道理混得如此落魄,那么……啧,关系实在莫名其妙,哪天我亲自去问好了。 正事说过,我也插不上嘴,也没有兴趣。过了一会儿,没人说话,病房里便安静了下来,大小姐忽然打了个哈欠,对我们眨眨眼:“抱歉抱歉,只是……” 风吟连忙起身:“是我失礼了,明知道你身体虚弱,还拉着你说了这么久。请尽快休息吧。” 说完,风吟拉上我,一道出了病房。 清晨的走廊,被朝阳染得通红,风吟正对着阳光,微微眯起眼睛,神色看来也有些疲惫。 我问:“咋了?这么一脸萎靡?” “辽北之战,打到现在,基本进入收官阶段了吧,虽然赵家可能还有底牌扣而不发,但大势已定,无非就是细节争夺……话说,这一仗打下来,我才发现近卫红军真是底蕴十足,妈的,特别行动组跟人家差太远了,也就绝顶高手的数量上能拼一拼,但是也不知道人家内部的水到底有多深呢,单是岳馨瑶,就比传言中厉害得多,现在吕维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上面还有近卫红军的副总司令和她老爹呢。没法比啊……” 风吟长叹一声,然后摇了摇头,说:“妈的,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天塌下来有组长大人顶着,大不了哥跳槽去近卫红军,估计待遇也低不了。” 我说你丫就扯吧,哥戴上眼罩也能看出你跟你的美女上司不清不楚,还跳槽?我估计就算特别行动组就剩你们俩人,每月工资三毛两分钱,你也跳不出韩御姐的手掌心。 风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憋出了一个操字。 然后他又转头,指了指大小姐的病房,说道:“我看你也不怎么干净,大小姐现在可是摆明了对你有意思。” ……什么? 风吟瞪大眼睛:“你没看出来么!?” 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在想什么?她大脑抽筋又没通知过我! “……你可真不是一般的没心没肺啊,说说吧,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问你打算怎么对待文家的大小姐!人家对你可真是不错,别看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多,以后分红能爽死你!而平白分你一半,她可实在吃了大亏!” 老子救她这么多次,给我做牛做马都是理所应当,才分我一半利润而已,难道很亏么? “要没你,她还不至于垂死这么多次!” 那是,要没有我,她早在天京就让渡鸦轮了,一次完事儿,干净利落。 风吟于是凝视了我很久,举起双手:“我投降,你这号人不可沟通。” 两人走出医院之后,风吟说:“我这边暂时还有些事,先不回基地了,你……?” 废话,我当然得回去,三大编织袋的手办呢,难道便宜了岳馨瑶那只有水没有爱的婆娘? “……你狠。” 回到燕北基地的时候,里面吵吵闹闹地多了不少人,都是近卫红军跟随岳馨瑶,一道从前线撤回防守基地的战士。见了我进来,神色各异,却没有人敢过来和我说话。 和近卫红军关系不好,是摆在台面上的事,倒也不值得在意。我看了看,没有岳馨瑶的人影,心想不见面也好,便径直回到了我的房间。 房间里的布置还是一样,可见就算我人不在,赫赫威名也足以镇压宵小。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我打开笔记本,将推妹的挑战模式记录上传到了网上。然后……却是没有兴趣继续我的推妹之旅了。 换下一个游戏? 还是免了,连樱岛专家都说过哥没有爱,可见我实在不适合玩这种莫名其妙的游戏。其实老实讲,现在这么热衷GAL,也未必就是真的从中得到了什么快感,玩游戏的时候,总感觉懵懵懂懂。和传言中那种全身血液集中某处的情景大不相同。只是偶尔回忆起当年大学时代彻夜攻略的疯狂,试图追回那时的悸动罢了。 不过计划看来是失败了,就算玩推妹完成极品高手,我还是不觉得这游戏真的很有趣,难得参加一次比赛,还被人评价为没有爱。既然如此,还不如上网玩魔兽欺负菜鸟呢,至少能维持上等人的优越感…… 哦,对了,我记得该联系下西伯利亚,问问她和大小姐的奸情? 不过神婆实在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掉线王,我上论坛也好,登陆游戏也好,都见不到她的踪影……唉,当初要是她的网络靠谱一点,也不至于就拿了个团队克星的成就。而且每次有事情想问她,都找不到人影,事情解决了,她才悄然出现,丢出一个线索让我去引发更多的问题。 这么想来,似乎别见到神婆比较好。 一时间,躺在床上,我仿佛体会到了空虚寂寞的极致,快要羽化升仙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七十五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眨眼的功夫,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年。 七年里,太多的物是人非。 曾经不可一世的风云人物,纷纷作古,那些强者的冲天豪气,亦随历史长河而烟消云散。 大牢中,阴冷森寒的空气,令人肺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在眼前掀起一团白雾。 透过白雾,我看着铁栅门后的女子,哈,记忆中,曾几何时,她还是那般骄傲,不可一世。与如今这位破落,肮脏,满脸麻木的女子,实在判若云泥! 物是人非啊! 远方的脚步声渐渐近了,那是赵家的人,只是脚步散乱轻浮,实在不是什么正经人。 最初那几年,还会有赵家高层的人过来,现在,来的却只有杂兵了。不过无论什么人,做的都只是同一件事。 吱呀一声,刺耳的尖响在地牢中来回激荡着,女子身前的铁栅门被打开了,三名赵家的男人走了进去。走廊的灯光冷如寒霜,照在他们的背上,投下更加阴森的影子,将锁链铐住的女子完全遮住了。 然后,便是那多少年如一日的耸动,碰撞,喘息声。只是,再也没有了最初时候,那凄厉揪心的哀鸣与讨饶声。 我在心中应着心跳,默默数着,数到三千九百二十二的时候,最后一个人也从那女人身上爬了起来。 比前两天来的人要持久许多啊,我暗自想着。 事了,墙上的机械手,开始为那女子做着清洁,她仍是一动也不动。 而那三个人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议论刚才的感受,却是表达失望的居多。 “哼,什么参谋总长,干起来还不是和那些婊子一模一样?” “让这么多人天天日,月月日,早就松的不成样子了。” “哈,要不咱们提议上面搞个商业化吧,门票就订成一千,估计还会有人来。” “好主意!” 三人笑着走了出来,见到我时,为首的一个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站岗的那个,你是叫李三?” 我慌忙回答:“是,是这样的!” 那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还是处?” “这……这个……” 那人哈哈大笑:“好,我今天心情好,就帮你一把。”他指着身后那名破布似的女子,说道:“去尝尝滋味吧,别嫌她这样子,当年也是近卫红军的高层指挥呢,以她的身份,照理说你这辈子都没资格碰人家一下。在她身上破了处,你也不亏!” “呃……” 我还在犹豫,那人却不耐烦了,在我身上重重一拍,我一个踉跄,跌进了女子的牢房。 抬起头,扶正眼镜,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看她。 她,或许真的曾是个美人吧,只是,虽然身体已经被机器擦拭得很干净了,内里的沉沉死气,却令人不由为之心颤。女子的手臂上还扎着一根针管,维持生命的养分源源不绝地输入进去,令绝食多时的女子,依然能起到她的作用。 女子的腹部,被人用难以清洗的字迹,写着:肉便器。 ………… ………… DD《穿越之我是赵家小兵》第二卷第三章:肉便器岳瑶瑶。 在房间宅了一周的结果,就是这部旷世巨作了,待将第二卷写完,修改过后,就可以发稿给某个成人文学网的编辑等待签约了。 不过,很遗憾的是,这部可以影响文学史的作品被迫腰斩,理由也很简单。 那天我出门去里世界买妹汁喝的时候,忘记关门,正对着房门的笔记本,又忘记设屏保,于是,某个不巧路过的当事人,非常不巧地瞥到了屏幕上的文字。 结果,我回来的时候,价值两万五千华夏币的顶级配置游戏本,被拆得就剩下一个网卡,两个硬盘架和一条内存条。脸色发青的岳馨瑶,被十多个近卫红军的战士拦着,才没有变身水巨人,把整个基地都reset一次。 据少数知情人士评价:岳馨瑶没有当场和我决斗,实在是极难得的涵养了。 当然,事情也不可能就这么完了,当天晚上,我就被岳馨瑶叫到她的房间里,等候审问。 这个刚刚从医疗室里调养完毕的参谋总长,脸色铁青一片,嘴角甚至溢出了血丝,显然是被我气得内伤不轻。 这次我是真的被人捉奸在房,无可辩驳,此时被传唤过来,都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只得盯着她看,等候发落。 敌不动,我不动。 而岳馨瑶也久久没有开口,用满是愤怒与委屈的眼神,直盯着我,企图令我发现良心……良心发现。 漫长的沉默,直到墙上的钟表,时针走过一圈,岳馨瑶终于说话了。 “你……就这么恨我?” 唔? “写这种,无耻,下作的东西……你,就是为了泄愤吧?我被人误算,造成文筠重伤,的确是我的错,但是我绝对没有打算故意害她,这段时间,我一直在顶着天京的压力,为文筠制造方便。现在她的公司蒸蒸日上,除了赵庞之外,燕北的外贸公司属她的最为红火,华夏境内几十个家族盯上这块蛋糕,都被我强挡着,你,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哦?原来我宅在屋子里的这段时间,还发生了这么多事?那可真是有劳你了。 虽然我是实心实意地表示谢意,但对方显然有所误会。 岳馨瑶听了这话,顿时红了眼圈:“你还是不相信我?我已经把我能做的都做过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要怎样才能做得更好了!如果你有什么意见的话,就请直接告诉我吧!” 唔……看着岳家小妞儿这个样子,我还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自己其实就是闲的蛋疼,百无聊赖才动笔写H,而身边诸多女性中,也只有用你当女主我心里最没有负担,所以…… 我估计这么说出口,岳馨瑶绝对会暴走狂化,和我拼个你死我活。PK嘛我当然不惧,但是这种事儿也实在是太伤人品,饶是我自诩鬼畜王子,脸皮厚度无上限,一时间也有些犹豫。 然后,我非常慎重地试探着开了口。 “那书,不是我写的。” “哼!”一股凛然杀气扑面而来,岳馨瑶柳眉倒竖,“王五,你敢做不敢当么!?” 好吧,书是我写的,情节进展也都是我逐字逐句斟酌而成的,你有什么指导意见可以提,想要签名也可以,当然如果你肯当本书的形象代言人那就…… “滚!” 我立刻转身就走,然而岳馨瑶紧跟着便说:“回来!” 回你妹啊,有机会不跑等着被人打脸么?我一边连踩暗步跑出了地下基地,一边在心中感慨:当个H文写手可真难啊…… 这一路仓皇逃窜,直接逃到了燕北市的中心主干道,我戴上诅咒视界,进入强化潜行状态,以免被暴走的岳馨瑶抓到。 感知域中,燕北地下基地的强烈杀气,已经冲破地表,将大片空间染得血红。 我心想,这女人不会拿我的手办们泄愤吧?她若真敢伤害那些萌物……老子就把穿越之我是赵家小兵写到一百万字,而且女主只有她一个! 哈哈! 但无论如何,燕北基地,短时间内是回不去了。我现在只好在街上闲逛。此时正是华灯初上,我就当欣赏夜景。一路走过,不知不觉间,居然走到了一家夜总会门口。 然后我不由停下了脚步。 当然,我对夜总会里浓妆艳抹的女子没有丝毫的兴趣,只是,一辆黑色的浮空车里,走下了一个体态胖大的中年人,那个人我恰巧认识。 从赵家叛逃至近卫红军的反骨仔,岳馨瑶新收的面首,双性恋患者赵庞。 这个胖子实在好雅兴,如今战局虽然渐渐明朗,但燕北毕竟不比天京,你这二五仔这么高的仇恨,居然还有胆随意在外抛头露面? 我用感知域扫了一下四周,胖子身边只有两名杂兵级的近卫红军战士,别说是赵家逆袭,就算随便路过几个印竺贱种,也能把胖子煮了。 真是不知死活,文大小姐居然会输给这种生物,实在是丢人之至。 我正待转身离开,忽然见到又是几辆高档车驶了过来,车上走下来几人,见了赵胖子,纷纷作出亲切喜悦状,上前寒暄个不停。 从只言片语中,我大概听出了门道。今天晚上,赵胖子约了不少狐朋狗友,在这家夜总会举办了一个私人宴会。主题有两个,第一是联系感情,第二是洽谈生意。 联系感情自然是废话,无非是一群濒临不举之人,在众多坐台野鸡面前试图回光返照,而后在两分钟内长叹一声,彼此对视,莞尔一笑。 关键还是洽谈生意。这些狐朋狗友来自天南海北,远不止辽北一地,其实和赵庞也没什么太深的交情,但是大家却有个共同的利益追求:新界贸易! 辽北拥有一个新界传送门,这块肉实在太肥了,别说文大小姐,其实连近卫红军扶持的赵庞,一样吃不下来。华夏有野心有能力染指此领域的家族,没有一百也有九十,只不过如今赵庞是捷足先登罢了。 想要垄断,那自然是没有可能,若是赵庞真的脑残到这等境地,岳馨瑶也就不会收留下他了。如今这个胖子所做的,就是尽可能拉拢盟友,组建一个巨大的商业联盟,将华夏更多的利益集团捆绑起来,以确保自己的优势地位。 毕竟这段时间,文家大小姐的崛起速度快得惊人,自从岳馨瑶开始明目张胆给竞争对手放水之后,短短一周时间,她已经整合了天京文家的全部资产,全力开拓起了辽北市场,因为出众的个人魅力,身边也拉拢了不少盟友,对赵庞的威胁相当严重。 我想,反正此时闲着也是闲着,就看看这帮人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好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七十六章:原来大小姐的对手竟是如此之弱 赵胖子和他的基友们在门口短暂地停了一会儿,待大多数人到场后,便一起簇拥着进了夜总会的门。 我又等了一会儿,一个暗步,也尾随着溜了进去。 赵胖子是本地老人了,在一名女服务生的引领下,轻车熟路地走入了一台通向地下的电梯。我看到电梯门上写着VIP专用的字样,而门口两名魁硕的保镖背手跨立,对任何企图靠近的贱民,均投以侵略性的目光。 直接杀过去?太不美学了。我想了想,不如趁此机会,练习一下我的诅咒视界好了,虽然隔着几十米远,但是没道理就完全听不到,记得感知域全开的时候,精确扫描也可以达到一百五十米左右,那么,有效听觉距离应该也差不了太多。 我随意在一层找了个厅房包下,向侍者点了两瓶洋酒,而后便在沙发上安坐下来,激活诅咒视界,开始感知赵胖子等人的踪迹。 不得不说,这个黑色武者眼罩实在是太犀利了,虽然对战斗力的直接影响,还不如诅咒火炬,但是强化感知这一项简直是无价之宝。 几秒钟后,我已经在地下三层,准确地锁定了赵胖子的气息,那股酸臭的汗味险些让我把刚刚喝下去的洋酒再反刍回来。连忙屏蔽嗅觉,专心听觉。 一群商人在一个装饰豪华的大型厅房内落座,而后自然又是一长段的废话略过不提,本以为寒暄之后,总该步入正题了吧?结果赵胖子居然叫起了小姐! 啧,早知道我就想办法混到地下三层去,找个地方偷拍下这些宝贵镜头,往小说,上传到H论坛可以混精华混金币,往大了说,捅出去就是对赵庞的商业联盟的重大打击。 不过现在人都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实在有些懒得动弹,反正赵胖子也好文大小姐也好,他们的生意跟我关系也没多大。我又何苦跑上跑下? 拿起洋酒瓶,一口气喝下去一半,咋了咋舌头,这五千八一瓶的名酒,滋味实在比那二十元一杯的妹汁差得太远了!于是剩下那瓶酒我也不打算动了,到时候开张五万的发票找风吟报销就是了。 过了片刻,地下三层的三俗运动大会步入尾声,我大致算了算时间,人均一百三十三秒,而且大部分表示没有体力支撑第二轮……果然是物以类聚,赵胖子找到知音了。 玩过了小姐,算算时间还早,那帮人于是便开始讨论起了正事。只是声音多半显得有气无力。 “我说老赵啊,近卫红军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拼了命地给文家人开绿灯。你不是说文家和近卫红军不是一路的吗?” 赵胖子也是一肚子郁闷:“我怎么会知道人家怎么想的?本来谈的是挺好的,突然一下就变卦了,要不我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地把你们找来。按照现在这势头下去,要不了半个月,文家小丫头就能在辽北站稳了脚跟,那时候,咱们想要压倒她还真不容易了。” 旁边一人翻了翻白眼:“现在想压倒她就容易了?也不知道岳馨瑶那女人吃错了什么药了,居然帮着竞争对手对付咱们,话说老赵啊,你不是说你跟天京的周组长有协议吗?” “我的确是跟她谈过啊,她也答应我,可以让文家人在辽北无法立足。一开始,也的确是挺顺利的,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岳馨瑶居然翻脸不认人,将那份协议置之不顾了。” “我靠不会吧?那可是她母亲定下的协议,她怎么敢……?” 赵庞更是郁闷:“我以前听说岳家的家族关系比较复杂,岳馨瑶和她母亲一向不和,这次我算是见识到了,妈的这娘俩斗气,可把我给坑进去了,早知道她们限制不住文家女,我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都放任自流了。” 说完,赵胖子转身看了看四周,开口:“我是不把各位当外人,才说这些可能犯忌讳的话,还希望大家能帮我保守秘密……我老赵是个粗人,不太会说话,但是我也是个实在人,只要大家肯帮我,我绝对不会亏待大家!” 虽然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土匪分赃,流民造反,但周围还是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过了一会儿,有人问:“说来,岳馨瑶虽然厉害,但她一个人就能代表近卫红军?” 赵庞说:“单凭岳馨瑶当然是不能了,但是她父亲的威望,就不必我多说什么了吧?现在岳馨瑶闹得这么凶,你们谁见岳司令说过一句话么?” 四周一片寂静。 “所以说啊,现在天京那边的态度,我也捉摸不准。现在咱们也不必考虑那么多,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我相信就凭文家那点底子,还不够资格当咱们的敌手。” 赵庞说的豪气干云,但是周围人却响应寥寥,可见现在的形势,实在不怎么妙。 其中有人犹豫了会儿,问:“老赵啊,你说,咱们有没有可能把文家女给拉过来?” 赵胖子顿时沉默了。 那人赶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老赵,但是老实说,文家女的厉害,咱们在场的有谁不知道?要不是家族拖累,她何至于跑到辽北给特别行动组打工呢?可是别看她现在折腾得欢,听说也就占一成的股份,亏得厉害!我想,若是把她拉到咱们这边……” 赵胖子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没想过?没错,文家女经营的手段的确是厉害,若是把她拉拢过来,咱们在辽北就再无敌手,但是那根本就不可能。就算咱们几个肯出让利润,高薪聘请人家过来,特别行动组还不见得愿意放手呢。就算人家放手,咱们身后的那些家族,也未必愿意接。” “哦?那是为什么?” 赵胖子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你们听听便算,据说啊,文家当初只所以倒得那么快,也是多亏了咱们身后那些人落井下石。这次文家女打定了主意,是要借助一切力量让文家复兴。那些人不全力打击就算好了,怎么可能把她拉拢过来?” “这个……” 赵庞摆了摆手:“咱们这些人,只是大家族的高级打工仔,那个级别的斗争,最好还是别参与进去,也别多讨论,总之,做好咱们分内的事,剩下的,让那些大人物去操心好了。” “说得没错,操心那么多有什么用?想得再多,禁不住大人物嘴皮一张一合。还是务实一点吧……” 接下来,这些人便开始正正经经地讨论起了商业联盟的业务问题,听得出来,如今聚会的这些人,也都只是各大家族的代理人,身份和赵庞也差不了多少。所知情报也非常有限,我听了一会儿,觉得也没有什么营养,更关键的是,涉及业务,我也听不太明白。于是拎起剩下那瓶没开封的洋酒,结了帐,打了发票,便大摇大摆地走人去也。 走在燕北市街道上,我忽然有点想见大小姐了,一周时间宅在基地里无所事事,这环境变化也太快了些,记得我闭关写书之前,大小姐还在病房里休养生息,在辽北的立足点就是个皮包公司,怎么才短短七天时间,她都把赵胖子逼去**了呢? 既然想到了,又没有其他事做,干脆去调戏调戏她吧,没记错的话,她的办公楼离燕北基地也不远,小心一点不被岳馨瑶发现就OK。 十几分钟后,我走到了大小姐的办公楼下,放眼望去,她所在的那个楼层依然灯火通明,再低头看看手机,时间显示为凌晨一点四十分。 对比下纸醉金迷中的赵胖子,我觉得若是同等平台之下,大小姐就算只用小脑思考,也不至于会输。其实客观来讲,文筠这个人的天生属性点非常理想,有相貌,有身材,有一定智商,只是偶尔脑残,性格勉强算得坚毅,至少服毒无压力。可惜技能树加得太水,居然把衰神光环点到了满,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一边感慨着,我一边走入大楼,前台的服务员小姐正半支着脑袋打瞌睡,我过去叫醒她:“找你们文总。” 服务员顿时一个激灵,抱歉地看了我一眼,问:“请问您是……?” 我想了想,说:“哥姓王。” 服务员立刻一脸恍悟的表情:“原来是您,文总嘱咐过我,您稍等。”而后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然后就开始漫长地等待……过了很久,挂上电话,拨打另一个号码,几句对话之后,告诉我:“抱歉先生,文总不在。” 不在?她什么时候学会偷奸耍滑了?指挥你们加班加点,自己却溜回去睡觉么? 服务生说:“不好意思,楼上的人也在奇怪,明明不久前还见到她呢,只是……” 不久前还见到?突然就消失了……? 喂,姓文的,你不会是趁我不注意,把衰神光环晋升到传奇级别,于是在燕北基地对面的办公室里,都能让人劫持掉吧?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七十七章:这位就是隐居山谷的无名大侠? 大小姐神秘失踪了,这个消息让她手下的打工仔们很是恐慌,我乘电梯到了她的办公楼层时,里面已是一片混乱,报警声,骂娘声瞌睡呼噜声此起彼伏。 我注意到在她的办公室外,还站着一个生命气息特别旺盛的年轻人,想了想,貌似在燕北基地见过面,是特别行动组的组员,只是还没打过招呼。 想来这个年轻人就是风吟派来给大小姐的保镖,我过去叫住他,他一脸惶恐“王,王先生,这个,真是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忽然就不见了。” 很好,你这几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几乎为零,还浪费了我宝贵的十五秒钟,回去洗洗睡吧孩子,职场生涯不适合你。 丢下这个白痴保镖,我开始自行寻找线索。走进办公室,戴上眼罩,开启感知域,大小姐的气息从她的办公桌一直延续到书架,戛然而止……这简直也太明显了一点! 我走到书架前,上下摸索了一阵,没有什么名堂,翻了翻书,都是些看了让人头大的正经书,也没找到大小姐私藏的耽美文。过了两分钟,我实在不耐烦了,一拳轰出去,连书架带书架后的暗门一道轰了个粉碎。露出一条漆黑的垂直通道,下面深不见底。 ……这个办公楼,一开始是打算卖给黑手党么?居然还有这么专业的逃命通道。不过那一拳把控制板给打坏了,现在电梯落在下面,死活上不来。 没法子,跳吧。 这一落,居然足有上百米!脚下踩穿电梯箱体的时候,已经是深入燕北地下。 电梯外,则是一个蜿蜒相上的坡道,两旁亮着光线幽冷的灯,大小姐的气息就沿着这条坡道一直向前。 坡道的尽头,是一扇向上开启,略有些锈迹的铁门,打开之后,居然是一个小公园的维修间! 好伪装啊。 走到地面上以后,大小姐的气息就显得淡了许多,不过隐约还能追踪得上。追到这里,基本可以确定大小姐不是被什么人挟持,她是自己有意出逃的。这就奇怪了,有什么事,需要她甩下手下人,大半夜地悄然溜走? 莫非在燕北包养了小白脸么?还是和风吟旧情复燃了?哈哈,那可就好玩了。 一路追踪,从公园里出来,大小姐的气息在街边忽然变得非常稀薄,大概是在这里乘上了车。 妈的,还要追么……?我摸了摸眼罩,将注意力继续集中到鼻端,顿时,脑海中传来一种奇妙的感觉,周围的干扰被大幅削弱,大小姐的气息仿佛是一条印在地图上的标志线,清晰可辨。 啧,那些受过培训的警犬,就是这么引路的么? 我紧跟着脑海中的标志线,一路奔走。二十分钟以后,在一家咖啡馆前停了下来。 没有错,就是这里了,感知域里,以听觉成像,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大大小姐的轮廓。这位翘班的资本家此时正在某个VIP房里悠闲地品着咖啡,而在她对面,却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一身紫色西服,一副修剪整齐的络腮胡。神态温和,然而那粗犷豪放的脸型,却令其凛然生威。 这才是标准的成功人士啊……原来大小姐半夜翘班,不是包养了小白脸,而是被人包养,难怪最近事业崛起快,原来身后有高人相推。文家女果然是非同凡响。 这两人在VIP包房独处,大厅里则安排了两名便衣保镖,生命气息绝不亚于任何一国的精锐部队。另有一人在大厅的角落里就坐,生命气息虽然不强,感知域中,却传来此人相当危险的信号,十之八九,是一名变种人保镖。 理论上讲,这种待遇就算赵胖子也难以达到,足可见紫色西服的中年人的身份地位。难怪大小姐会倾心相许呢,哈哈。 在门口呆了一会儿,我想人家既然有事要忙,或许我还是回避为好? 正要转身离去呢,屋内忽然响起一个雄浑有力的男子声音。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 霎时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这家伙,是怎么发现我的!?虽然是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其实我一直保持在潜行状态,有诅咒视界相助,就算风吟那种职业猎人,也难以发觉到我,他是凭什么!? 这时,大小姐轻轻笑出声:“他肯定奇怪你是怎么找到他的,他对自己的身手一向是自信满满呢。” 嗯?这是什么意思? 那中年人又说:“请进来吧,隔着这么多层,也没办法说话吧?我们说话你可以听见,你说话,我们可听不到啊。” 说话间,咖啡馆的正门开了,感知域中被标示为强力变种人从中走了出来,是名棕红色长发,神色看来很有些冷淡的年轻女子,见到我时,她轻轻点头:“王先生么?请进吧。” 这架势,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鸿门宴,不过什么宴也无所谓,大不了杀他个血流成河,难道还有谁真能把我怎么样了? 随着那名年轻女子一道走进咖啡馆,来到包厢正门前,她在我前面推开房门,说声请进,便躬身告退。 屋里的大小姐见我进来,挥了挥手:“来啦?” 我却顾不得理会她的寒暄,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她身前那位紫衣服的中年人身上。 ……生命气息不足15,以这个年龄来看,最多算是比较健康而已。从他身上,我感觉不到丝毫的威胁性,仿佛我一根指头也能取他的性命,但是那双深藏在眼窝后的眸子,单单是在人身上一扫,便让人浑身发寒。 我在打量着他,他也在打量我,片刻之后,中年人笑了笑,指着大小姐身边的空位。 “请坐。” 不必,我站着就好。 大小姐扑哧一声笑了,中年人也摇了摇头:“你完全不必紧张,在场这些人,没有任何一个,可能对你造成任何威胁。” 比起陌生人的一句话,我倒是宁肯相信自己的直觉,大叔啊,你不是普通人吧?至少那双眼睛,不是普通人的眼睛。 中年人微微一愣,随即转头问大小姐:“你的这个朋友,眼光很不错啊,能一口叫破我的能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到的。” 大小姐甜甜一笑:“人家是绝世高手嘛。” ……你们两个打情骂俏的话,我可不奉陪了。 大小姐一愣:“打……你在说什么啊!?吕叔叔是我小时候就认识的长辈,一直对我非常关照的,你怎么能……” 啧,大小姐你可太天真了,俗话说的好,**要从娃娃抓起,他关照你这么多年,就算是养猪,也到了养肥该杀的时候了,对不? 大小姐立刻涨红了脸:“你,简直莫名其妙!” 是你智商不够。 旁边的中年人此时哈哈大笑:“说得也对,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当年那个文丫头,就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了,要不是我早已成家立业,说不定真会心动哦。” 大小姐气道:“吕叔,你怎么也跟着他一起欺负我?” 中年人耸了耸肩:“好吧好吧,是吕叔失言了。不过,咱们也别光顾着自说自话。丫头,你来给他解释一下事情的始末吧。” “好。”大小姐点点头,思考了片刻,对我说道,“还记得,我曾经说过,将小茵托付给了一个绝对可以信任的人吗?” 是啊,然后你就再也没见到她,愿她在天上过得幸福。 “……不是的啦,那是因为我担心自己的事会牵连到她,故意断绝联系啦,而且刚刚我已经和小茵通过话了哦,嘿嘿。” 说着,大小姐脸上洋溢着百合一样的笑容。加上那些莫名其妙的语气词,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不过,按照她的意思,莫非…… “没错,吕叔叔就是我说的,那个可以绝对信任的人。从小到大,他帮我的次数已经数都数不清了。是这么多年来,对我最为关照的一位长辈。所以,在来辽北之前,我拜托他出面将小茵提前接走,以避风险。虽然很是给吕叔添麻烦,可是,那时候我能想起的人,也只有吕叔了。” 哦?这么说来,这位吕叔简直是个无所不能的滥好人啊,既然如此,当初二小姐被渡鸦盯上的时候,你找吕叔来就好了,何必雇我?为了和风先生多见几面? “不是那样的,因为……” 中年人插口道:“那个时候,我恰好不在母星……如果知道有这种事情,我想我不会袖手旁观,虽然不敢说自己的能力有多大,但是保护两名女子,却还办得到。” 原来如此,你对大小姐还真是没的说啊。 “呵,看到她,就让人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女儿,一样的倔强,一样的高傲……在自己的女儿身上,我犯了太多错误。而对文丫头,其实大多也只是举手之啦,一定要说的话,算是一种补偿心理吧。” 哈哈,说话说得快没边了,补偿心理,补偿到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身上?好吧,就算你有这个雅兴好了。那么此次前来辽北,又是为什么? 中年人说:“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听说文丫头在辽北出了事,赶过来的时候,却发现事情已经结束了。既然如此,先前所说的一个月不予联系的规矩,自然可以考虑废除了。我想这对姐妹一定很急着见到对方,所以我便找到她,希望确定一下情况,无碍的话,不如让她们见面。” “然后嘛,就是另外一件事了,这件事,恰好还和你有关哦,王先生。” 说到这里,中年人的微笑渐渐收敛,那张粗犷的脸上,是一副异常严肃的神情。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七十八章:听大叔讲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PS:写在前面,请读者朋友在阅读本章前自备狗眼,怕是不够瞎的…… DDDD “首先,解答王先生最早提出的问题吧。我的确不是普通的人类,应该说我和你是一类人。” 说着,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中年人的双眼点燃出了绿色的幽光。 “如你所见,我是名变种人,不过我的能力与战斗无关,仅仅是,在发掘宝物时有些用处罢了。依靠这个能力,即使在很远之外,我也能看到宝物散发的灵光。所以,刚才我虽然看不到潜行中的你,但是你身上的两件宝物的灵光,却像是夜色中的火炬一样,哪怕在千米之外,也会晃得我睁不开眼。” 大小姐不禁笑道;“看他被你叫破行踪那一脸紧张的样子,真的很好笑呢。” 好笑个毛,你看见了? 大小姐一挺胸膛:“我可以想象啊!” ……日。 中年人伸手阻止了文筠的挑衅,说道:“文丫头,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也和你有关。” 文大小姐很是惊诧地指着自己:“啊?和我也有关么?” “没错……文丫头,我问你,自从你我相遇以来,我从来没有与你说过我的身份,你,对此有没有过怀疑?” “啊……”大小姐愣住了,片刻之后,她有些犹豫地说:“怀疑……的确是怀疑过,不过,我想,既然您从来没有提起过,那么,或许也就没有提的必要吧?” 中年人说道:“嗯,更重要的是,我担心如果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对你而言未必是好事。只是,看到你现在所处的位置,我想,或许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 中年人叹了口气,说道:“事实上,我并不姓吕,也……不是华夏人。” 大小姐看来并不吃惊,只是点了点头。 中年人随即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似的,摇了摇头,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印刷精致的纸片,递了过来。 “看这个吧,我想,就不必我解释那么多了。” 大小姐接过纸片,只是扫了一眼,便不由惊呼出声。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 上面写着,御坂旅挂,御坂商贸公司董事长…… 唔?这个……不就是御坂商社么!?那个名闻新界的大型商社?我抬头看了看那个一脸平静的中年人,再看看纸片上的字样,实在是难以置信。 在辽北见到御坂商社的社长,并不稀奇,只是在这样的时间场合,就实在太突兀了……御坂旅挂这个人,在业内的声望是超一流的,御坂商社也是樱岛最大的新界商社。而这样的人,居然是在文大小姐身后默默守护多年的……吕叔!? 妈的,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啊,文大小姐像是这么好命的人么?正在发愁如何与樱岛商人牵线搭桥时,却发现最大的金山便近在眼前……她是什么小说的主人公!? “隐瞒身份,是不想你接触新界……那不是普通人应该涉足的领域。而我,是真诚希望你能够在母星幸福地度过一生,只是,如今看来,你已经和新界有了脱不开的干系了。” 御坂旅挂非常遗憾地叹息着:“而既然如此,我也就没有了隐瞒身份的必要。” 文筠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懵了,恍恍惚惚地点着头:“我,我明白,明白的……” 过了很久,她才恢复理智,非常用力地摇了摇头,接受了这个事实,而后问道:“那么,吕叔……你今天找我,另外一件事,就与你的身份有关,对么?” 御坂旅挂说道:“不错,我想,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事情其实已经一目了然了……你现在正在努力与樱岛的新界商社建立合作关系,而我,勉强可以算是樱岛这个圈子里,影响力较大的一人。我的决定,不仅仅代表着御坂商社,也可以影响很大一部分中小型商社的决定。那么……” 听到这里,文大小姐的呼吸已经转而急促起来。 御坂旅挂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好像是玩游戏开作弊器一样,在赵胖子费尽心机与狐朋狗友们想办法解决几个中型商社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在同一时间,直接将文大小姐推上胜利者的宝座! 简直是梦幻一般的进程啊……也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当初神婆为什么要怂恿韩紫霜来支援文家大小姐。 因为这个倒霉星人,手里其实握着一张好大的底牌! 这才叫风云变幻,始料不及! “但是……”御坂旅挂冷冷地打断道,“不要忘记,无论我多么希望帮助你,文丫头,这件事都有一个必须的前提。” 文筠艰难地吞咽了一次,问:“您是指……?” “天京一方,必须在这次辽北战场上取得绝对的胜利。辽北,必须重新回到曾经的和谐有序,否则任何形式的合作也都是纸上谈兵。” 文筠有些不理解:“这个……现在,难道不是大势已定吗?近卫红军马上就要突破丹景的防线,赵家覆亡在即啊,毕竟,他们也只是一个地方家族而已啊。” 御坂旅挂冷笑连连:“哼,文丫头啊,他们是这么跟你说的么?一群混账!你毕竟是刚刚接触到这些东西,不熟悉是很正常,但是华夏近卫红军难道也糊涂了么?辽北赵家,如果这么容易就可以拿下来,又岂能在这片土地上盘踞百年!当年赵家的五名始祖级变种人在华夏境内纵横无敌的时候,华夏大地上,有谁敢说三道四?赵家分割辽北,是杀了七名国家级大佬,用血来浇灌出的基石!” 什么!? “哼哼,后世的史书,大都没有记载吧?现在,赵家的事情也只有在新界还流传较多了。但是华夏本地人,难道还不知道么!?就算一般人不知道,难道天京政府不知道?近卫红军不知道!?他们只是不说!” 你还别说,这事儿连我都不知道。 御坂旅挂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赵家的实力,随着先祖的去世的确是衰弱了,但是多少年来,家族的绝顶高手从来都是不缺的。这么多年藏身幕后统治辽北,靠的就是先祖杀出来的无穷威慑,任你多高的官,多大的权,若是把主意打到赵家身上,三天之内就要你人头落地!这百年间,脑袋发热,不要命的大佬也不是没有,你可以去查查史书,那些在任期间突然暴毙的,基本上都是了。” ……我靠,这么夸张……? “不然,你以为在华夏大地上,凭什么出现赵家这样的怪胎?” 御坂旅挂这一番话,直说的人心底生寒,我看到,大小姐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关于始祖级变种人,我曾经在网上搜集过部分资料,那时嫌麻烦没有深究,想不到,隐藏在背后的真相,竟是如此骇人听闻! 用血腥手段杀出一片太平,这简直不可思议,华夏大地上能人异士何其多也!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家族,用如此手段维持一个国中之国? 御坂旅挂又笑了:“听起来不可思议?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赵家虽然夺了辽北的实际统治权,这些年啦,天京下达的指令,他们也少有忤逆,只是独霸了新界传送门,对国家的影像并不大。否则这么多年,也不至于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赵家的事。就为了一个新界传送门,和赵家翻脸,对华夏来说得不偿失的。只不过,这一次的情况又有不同了。赵家这一代的精锐,在新界开荒的时候损失惨重,顶尖高手几乎全军覆没,实力暴减。若非如此,天京又怎么敢派人杀上辽北?若非如此,为什么近卫红军也好,特别行动组也好,最强的战士都留在天京不敢出门!?他们还是怕啊,怕赵家的临死反扑,他们禁受不起!” 大小姐已经被御坂旅挂气势逼人的讲话,震慑地有些难以自己,结结巴巴地问道:“那,现,现在呢?” 御坂旅挂说道:“虽然我和赵家的人有过往来,但是人家也不可能就把底细告诉我。只是,据我个人推测,赵家的绝顶手虽然死得七七八八,可是能镇场子的人绝对还是有的,至少他们的家族领袖还在,否则近卫红军突破霍阳之后,在丹景市郊,不可能爆发那么激烈的抵抗。前段时间,他们不是还用计骗了近卫红军的参谋长一次?若是高手死绝了,谁还有心思布置这种阴谋诡计?” ……换句话说,赵家还有底牌,而且是很大张的底牌,临死前的反扑,很可能会造成毁灭性的后果? 御坂旅挂肯定道:“不错,以我的观察,现在近卫红军,特别行动组,在辽北的力量还不足以确保绝对胜利。除非……” 除非? 御坂旅挂伸手指着我:“除非加上你的力量,此时辽北境内,算得上顶尖高手的虽有几人,但毫无疑问,以你最强。只要你肯动起来,赵家肯定会非常难受。事实上,如果没有你突然杀出来搅局,以赵家的布置,还不至于被近卫红军压得这么惨。而上一次赵家雇用印竺人,也无非是想要破坏你和近卫红军的关系罢了。现在,虽然你本人没有自觉,可是你的一举一动,早已成为辽北战场的焦点之一了。” ……那,我在基地里写了一周小说的事情,也传的沸沸扬扬了? 御坂旅挂皱了皱眉毛,没有理会此事,继续说道:“总之,想要获得我的合作,你就必须想办法尽快将赵家扑灭。他们在新界是有根基的,若是恢复过来,天京政府就永远别想收回辽北,而你,作为赵家黑榜前三的人物,也大可体会一下,辽北赵家的手段。” 哦?这是在吓唬我么? 御坂旅挂微微一笑:“算是吧,你想要迎难而上?” 不止如此,我还想见识见识,赵家的所谓底牌,到底有多嚣张。就这几天吧,我将亲自前往丹景,会一会所谓始祖级后代,究竟有什么名堂!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七十九章:其实我很久以前就想狠揍你一顿 杀上丹景市!活捉林志……不对,没有后半句。 一番话说得豪气干云,一方面,我的确被御坂大叔的话激起了兴趣,始祖级变种人,五人杀遍华夏无敌手,这种传奇的后人,我实在是很想去试试深浅。另一方面,虽然御坂大叔没有直说,但意思却表达得很明显:你们若是灭不了赵家,赵家绝对会不择手段报复回来,届时,不单单是什么近卫红军,特别行动组,还有反骨的赵胖子,宗师级衰神文筠,以及我那三大编织袋萌物,就都要化为飞灰了…… 妈的,谁敢动我手办,老子就要他命! 御坂大叔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说道:“既然你下定决心了,那我就祝你好运吧。不过至于你……”大叔将目光转向文筠,“在结果出现之前,我建议你从这里撤出去。” 文大小姐刚要说话,大叔抢先一步打断:“你在这里留守也没有意义,若是近卫红军大胜,我自然能帮你压过赵庞,若是近卫红军打不垮赵家,你留在这里就纯粹是找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大小姐有些不甘心似的点了点头:“我,我知道,只是……”然后,她又冲我投来非常古怪的目光,我想了想,问:“但是你舍不得风吟?没关系他不那么容易死的,我……” 话没说完,大小姐的脸色就风云突变,她猛地转头,对御坂大叔说:“好的,我明天上午就走。” ……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病了啊这女人? 御坂大叔说道:“文丫头,既然你也做出了决定,那么,我就等待结果出现的那一天。如果一切顺利,以后咱们就是合作伙伴,如果不行的话,就跟我一起去樱岛吧,你妹妹现在也在樱岛,在那里,我至少可以保证你过得舒适平安。” 大小姐站起身,认真地说道:“嗯,吕叔……御坂叔叔,我知道了,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照,我……” 御坂大叔笑了笑:“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对了,文丫头,待会儿我还有些事情要和你的朋友讲,你先走吧,明天之前,我会派人去接你。” “嗯,好的。” DDDD 大小姐走后,包厢里便只有我和御坂大叔,此时,大叔脸上的温和笑意渐渐冷却下来,良久,他开口说道。 “老实讲,我非常不喜欢你这个人。” 大叔啊,你说这话有任何意义么?你希望我在乎你的感觉? “不,我仅仅在陈述这样一个事实而已。” 那你的事实可真是缺乏信息量。 “哼……王五,唔,姑且用这个名字称呼你吧。我之前说过,文筠这丫头,我是当半个女儿看待的。她在家族内受了委屈,我作为外人没有办法插手,但是除此之外,有任何一个胆敢伤害她,我绝不会袖手旁观。可惜前段时间我人在新界,顾不过来母星的事,居然让文丫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居然多次受了几乎致命的伤!” 说着,那张长满络腮胡的脸上,露出近乎狰狞的表情。 大叔啊,你这套变脸的戏法还是等到万圣节再耍吧,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绕来绕去的,平白耽误时间。 御坂旅挂说道:“我约文丫头出来之前,稍微调查过你们的事,总的来说,我其实应该感谢你,虽然因为你,她受了不少苦,但如果不是你,她怕是死了不止一次。那将是令人遗憾终生的事。所以,有些话,我可以单独对你说一说。” 哈哈,难得你还懂得是非好歹啊,那么,有什么话就说来听听吧。 “哼,我只提醒你两件事,第一,赵家的强大,不仅仅在于家族内高手不断。他们在新界也算是强大势力,虽然一次战略失误几乎让他们万劫不复,但是多年积累的人脉,并没有完全消失。上一次,他们花钱请来了印竺人,那只是金钱上的往来,人脉关系还没有动用。赵家的人缘不佳,可朋友,尤其强大的朋友,还是有的。” 没关系,我送他们地下团聚就是了。 “第二件事,与你身上的两件新界道具有关系。诅咒火炬,还有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诚然是极其强大的神兵利器,可是你不要忘了,这些东西,本是属于赵家,用人家的东西在人家的战场和人家作战,你最好小心一点。” ……啧,这一点我倒真没有想过,莫非他们还有解除灵魂绑定的法子不成? “那当然做不到,尤其这种超越A级的灵魂绑定,几乎可以说,在你死之前,没有其他人可以染指这两件装备。但是注意一点,灵魂绑定只能确认你的所有权,而不能保证你的使用权。”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人能禁止我使用新界神兵? 御坂旅挂微微一笑:“很遗憾,我对你的感谢到此为止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去想吧。” 说完,他用力拍了拍手:“走人了。” 而后,他就在我面前刷的一下消失掉了,同一时间,门外的两名精锐保镖,及长发的变种人女子在感知域中同样失去踪迹。 沙发上,依然保留着御坂大叔坐过的凹痕。 想来是那名女子的把戏,这手瞬间移动,可比黄小月玩得更加熟练多了,难怪御坂大叔明明没有任何战斗力,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原来保命的本事如此犀利。这样的话,还的确难有人能杀得死他。 ……若是抢先出手,以速度优势来打他个措手不及呢? 结果无从得知,御坂旅挂已经不知被转移到什么地方,而下次见面,更不知会是何时。 那么,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甚至说,在辽北,我能做的事情也只有一件。 去丹景。 当然,在此之前,需要先做些准备工作……哈哈,禁止他人使用新界神兵的能力么?有意思,此行辽北,我是赤手空拳而来,本来也没打算依靠外物来强化自己。不过,既然连御坂大叔都反复强调赵家的强,那么我也就为此做些准备好了。 我打电话给风吟:“有时间没有?” 对面的语气非常不善:“干什么?” “有岳馨瑶的电话没有?” “……喂,咱们做人还是有点下限比较好吧?你刚刚才对人家做了那么卑鄙无耻之事,现在还嫌不够么?” “哼,她觉得自己被欺负了?这次我给她机会报复回来,告诉她,我在地下基地的演武场等她。” “我说老王啊,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装备和等级,岳馨瑶对上你有万分之一的胜率么?” “当然没有,就算她再度狂化也没用,不过,这一次我不动用任何武器装备,赤手空拳和她打,这样的话她的胜算就高了很多吧?若是有兴趣的话,半小时后在演武场见,没胆量的话那就让她缩在壳里费电去吧。” “……赤手空拳?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故意压低自己的实力和她PK,有什么意义么?还是说,你纯粹就是想用自己的肉体来补偿岳馨瑶的精神损失?” 哈哈,就算老子没了装备,凭岳家小妞儿的手段,想要打赢我,只怕也不容易。好了少说废话,你就帮我把话传过去吧,看看那小妞儿有没有胆量跟我打上一次。 岳馨瑶当然有这个胆量。 不必半小时,短短十分钟之后,在燕北地下基地那开阔的演武场上,我便看到了岳馨瑶的身影,女子一身ORZ特种作战服,所有的模块插槽统插满了各色辅助模块,将战斗力提升至了极限状态。一双俏目饱含煞气,见到我时,女子嘴角微微翘起一个角度。 之后,没有任何废话,两人身形同时启动,大战开始! 事实上,我从第一次见到这妞儿的时候,就很想跟她打上一场,可惜中间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事出来,让人找不到机会。 岳馨瑶无疑是个强大的战士,据风吟所说,这段时间在丹景外围的拉锯战中,岳馨瑶所展现的实力,较初入辽北,又有进步,如今已经将曾经同一层次的对手吕维远远甩在身后,完全具备了与我正面交手的资格 而在开战之初,岳馨瑶便施展出令人眼前一亮的招数,只见那双素手微扬,一道刺骨寒风便迎面吹来,以她双脚所立的位置为中心,大半个演武场,都罩上了一层白色的寒霜。 这种寒意,仿佛由内而外,令人浑身血流都凝结起来。在步入寒霜所及的圈子之后,我明显感觉自己的动作迟缓了少许,虽然影响不大,但可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 在一对一的战斗中,我最大的优势就是速度,任你再强的能力,若是来不及施展也毫无意义。这一点,任何一个玩过半即时RPG的玩家都该深有体会。 而岳馨瑶显然是一上来就想废掉我的速度优势,和我退回到回合制的模式中,以她的控水能力,变幻多端,的确可以跟我一战。 不过,这一招严寒领域显然是没有练到家,虽然我的速度稍缓,但是如果认真起来的话,对她来说,这种优势依然是绝对的。 暗步起,瞬动至身后,右手化刀横斩,顿时将岳馨瑶的脑袋砍了下来! 不出所料,那颗飞扬在半空的头颅,在离体之后立刻化成一团水花。这是她的水元素化身,救命绝活。有这一招在,想要一击必杀几乎没有可能。 我不知道完全状态下的岳馨瑶,可以用这一招来抵消多少次致命伤害,不过想来也不会太少。没有关系,持久战,也和我的口味。 第一次攻击未果,我立刻跟上一次震拳,轰在岳馨瑶背心,这一拳,将她整个人都炸得粉碎,在空中化为无数水花。 是故意的? 虽然这一斩,一震,是我用了全速击打出来,但是以岳馨瑶的能力,也不该连半点防御都没有,就算她本人来不及反应,也大可用些被动技能形成防御。 果然,被震碎的水花,向着四方飞溅而去,然而在落地之后,却缓缓凝结化形,变成无数个岳馨瑶的模样。 岳家小妞儿是绝对不懂得分身之术的,这一招,显然是控水能力的衍伸用法。 幻象罢了,只要用感知域一扫,真伪立辨。然而当我开启感知域后,脑海中,却没有找到岳馨瑶的真身。 有些意思,不愧是在翡翠梦境中能压我一头的女人,果然有些手段,既然如此,就用些笨法子。 把你这些幻象,统统击碎一遍吧。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八十章:好吧,你可以滚蛋了,换下一个上 于是战斗顺理成章地演变为持久战,我没有办法看穿对手的幻象,只好用些笨法子,结合速度优势与战争践踏等范围伤害招数,将她的幻象大片大片地打破。 这个时候,选择地下演武场这种范围宽广的战场,就显得有些得不偿失。 不过我的耐力无穷,岳馨瑶维持幻象,寒霜,却是要花力气的,几个回合之后,她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反击。 最初是寻常的水箭,因为没法精准定位,岳馨瑶打来的都是大片的箭雨。我心情若是还好,就迈步躲开,若是不爽了,硬挨上几箭,也不过就是稍微有些疼痛,连皮肤都破不开。 然而很快我就发现不对,这水箭沾上身之后,居然渐渐凝结成冰,并且温度还在继续下降!一两箭倒也罢了,可我身上至少沾了几十箭!速度再降! 原来如此,还是在针对我的速度优势? 开战前,我还以为暴怒中的岳馨瑶,会直接化身水巨人,和我一拳一脚硬拼到底,想不到这女人真是本性难移,居然在战斗中还是不忘了算计。 若是对拼算计,我不认为自己能胜得过近卫红军的参谋总长,何况对方的能力千变万化,本就适合她的性子。我却是没那么多花哨手段。 不过,就这么打下去也好,虽然我的速度优势正一点一点丢失,可同样的,岳馨瑶的体力也不可能支持太久。现在她动用种种招数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可早晚也有她打不下去的时候。 而且,对于这种程度的寒冻,我也不是没有解除的法子,只要强行运转浑身气血,只要一个瞬间就能驱除所有不良状态,只是现在还没有必要将这招也用出来,且看看岳馨瑶到底还有什么招数吧。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依然在击破幻象,躲避水箭中度过。岳馨瑶始终没有拿出一锤定音的攻击,只是不断用一切手法削弱我的速度。此时,她的严寒领域依然在不断强化,水箭也直接化为冰箭,打在身上更疼了少许。 而在此期间,我只击中了她的真身三次,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变出更多的幻象而已。 岳馨瑶的体力,比我预期要稍好些。 但那毕竟也是有限度的。 果然,几分钟以后,全力出手的岳馨瑶,节奏开始渐渐放慢,冰箭的频率明显降低,而严寒领域也不再强化。每一次击破真身,分化出的幻象,脸色都变得难看少许。 而作为代价,我的速度已经被硬生生砍掉了五成以上! 我想,若是还有什么底牌,现在也到了翻起的时候了吧?难道你的手段就仅止于此了? 念头方转,异变已生!周遭的严寒领域霎时强度翻倍,一大片冰箭当头罩来,而与此同时,场上数百个幻象同时消失,融化为一个高达十余米的水元素巨人! 果然还是这招!岳馨瑶所化的水巨人拥有不可思议的怪力,就算我也不愿与其轻易硬碰,只能以速度优势躲闪,再伺机行动。这女人开战之后千方百计削减我的速度,想必就是为了让我避无可避吧! 会让你如愿么? 只要我强行运转气血,你给我加上的所有DEBUFF,只要一瞬间…… 然而看着那从天而降的冰箭之雨,我忽然明白,岳馨瑶也早就算到了我的反应,她是见过我在燕北市与暗月的战斗的,不难推测出我有短暂强化战斗力的技能。所以,这层冰箭之雨,就是为了让我连解除DEBUFF都做不到,就算我能一时融化身上的严寒,若是再加上这么一层冰箭,怎么也要短暂地停滞一个瞬间。 而那水巨人威力无穷的拳头,也在这个时候砸了下来! ……好吧,我承认你的算计功夫的确不错,为了这一拳,你可真是费尽心机,不过指望靠这招来毕其功于一役,那可就太天真了些。 我不再试图躲避,转而将全身力量集中在双臂之上,一时间,手臂胀大了一倍。 而后,身体微微后仰,右臂快速积蓄力道,在水巨人的重拳落地的一瞬间,正面相对,全力爆发! 轰! 两拳对撞,空气被急剧挤压,化成一道冲击波扩散横扫出去!那无匹力道沿着手臂一路传至脚下,只听一声声金属破裂的脆响,脚下所踩的地板已经支离破碎! 与之对撞的右手剧痛不已,骨头恐怕是有些断裂之处,然而水巨人这一拳,总算是挡了下来。 ……事情当然没有完,水巨人这一拳之后,立刻便跟上了第二拳,我想要闪身退去,却发现脚下不知何时,居然结了一层严冰! 莫非是水巨人那一拳的副作用?好手段啊,岳家小妞儿,我还真有些走了眼了…… 冷哼一声,左拳随之而出,与水巨人的重拳轰然相撞! 喀拉拉拉!左手力道不如右手,这一拳撞过,骨头大段大段地折断碎裂,连脊柱骨都有些动摇起来。然而水巨人的第二次重击,也是无功而返。 我用力地喘息一次,加速恢复力量,准备迎接第三次冲击。 岳馨瑶的爆发力太强了,刚才那两拳,丝毫不比狂化时候逊色,硬接两次,还真不太好受。 不过,只所以要跟她单挑,为的不就是这个么?赤手空拳与绝顶高手对战的经验,那可是求之不得,能多一分,在未来战场上也能多一丝优势。赵家的绝顶高手到现在还不露踪迹,那么我除了找岳馨瑶之外,还有更好的选择么? 轰! 第三次冲击到了,这一次,我双手齐上,勉强挡了下来,却是亲身体会到了当初风吟自废武功时的感觉。 还真不太好受啊。 然而越是到了形势不妙的时候,我心中却越是兴奋,一股股的冲动战意,随着心脏的跳动,涌遍全身。 来吧,宝贝儿,还有什么手段,都给我用出来吧。 第四次冲击到了!水巨人的拳头,变得比前几次更加巨大,表面并非清澈的水流,而是化作坚硬的寒冰,威力更增。而我的两只手臂却已经废掉了,既然如此…… 左脚支撑,上身下附,右脚化枪,冲天而起! 轰! 碎冰如雨! 这双腿的力量,比起手臂更强几倍,第四次冲击威力虽然强大,但是这一脚踢出,却是稳稳当当将其接了下来! 哈哈,难道只有你藏了底牌,我就没有? 水巨人这一拳被破,没有丝毫迟疑,又是一拳砸下,我依然是以双腿接下,只感到力道似乎又重了几分,但还完全禁受得起。 岳馨瑶这次看来是真的出了全力,一拳接一拳,每一拳的威力都不亚于狂化之时,难道她还想拼命了不成? 我一边想着,一边不断用双腿化解攻势,渐渐地,腿骨也有些松动迹象,好在双手此时却也恢复了过来。我立刻以双手代替右腿去接水巨人的拳头,双臂齐出,压力便小了许多,只是…… 妈的,岳馨瑶这女人,体力居然有这么好么? 心中的烦躁开始渐渐累积起来,被人这么压制着打,我还很少有过,尤其对手不过是区区一个岳馨瑶! 她的表现的确远远超出我的预期,想不到一时不查,居然被她逼到了这个境地,而她本人,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能将战斗力提升至狂化时的水准! 啧,这拳头,怎么还是越来越重……她的极限,到底在哪里?难道就让我这么一拳拳地接下去,直到她力竭为止……去他妈的吧,老子不玩了! 心中微微动了些真火,霎时一股沸腾的力道在体内翻滚开来,身体凭空多了无数能量。而后,脚下只一点,纠结在身上的寒霜便伴随着从毛孔喷散出的蒸汽,砰地一声炸碎开来。而我本人则趁势避过重拳,跃上半空,一脚踢爆了水巨人的脑袋! 伴随着水花炸碎的声响,连我本人也是心中微微一惊,这一脚,到底要多大的力道啊……?岳馨瑶的水巨人,身体之坚韧简直不输给新界神话巨兽,想要将其击伤,哪有这么容易?脑中回忆着刚才那一脚踢出的感觉,好像……有一股力量从右手手腕上传了过去,然后,便是激烈的震荡,粉碎…… 我从半空落到地上,再次摆出战斗姿态。然而岳馨瑶化身的水巨人,却没有再次站起来,庞大的水流不断收缩,渐渐凝聚成一个女子的身形。 岳馨瑶脸色惨白,有些虚弱地晃了晃身子,脸颊上的汗水一滴一滴落到地上,将地面上的寒霜化出一个个小洞。 怎么,这是什么意思? 岳馨瑶勉强抬起头,看了看我,说道:“不打了。” 言毕,战斗服背后,忽然喷发出一大股蒸汽,几瓶圆柱形的药罐掉落下来,叮当作响。 “我已经到极限了,再打下去,只是被你单方面地横扫,没有任何意义了。哼,只是想不到你赤手空拳的,倒也蛮厉害嘛。” …… 你这是什么意思?打到一半,不打了? 岳馨瑶伸手将脸颊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拢到耳后,笑道:“是啊,虽然累了点,但是能把你像沙包一样打个痛快,我心里痛快了很多,所以就到此为止吧。88~” 然后,她转身就要走。 妈的,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 我正要上去追击,却忽然看到在演武场的入口处,站着一人。 灰白色的制式作战服,绿色的蝴蝶双剑,除了风吟,也没有别人会在这个时候跑来观战。 看到他,我也没心思去追岳馨瑶了,这家伙,可比那水超多要强得多了。 啧啧啧,这种时候该说什么来着?虽然不是太明白,好像很久前樱岛曾经流传过这么一句谚语…… 亚拉那一卡? DDDD PS:由于本书似乎多少有那么一些女读者,为了感谢这段时间她们的支持,所以最后加了一点小福利。 PSS:推荐期过了,我的存稿也告罄了,一日两更是坚持不下去了……实在抱歉,像上周那么拼命赶赶赶的,偶尔为之还可以,长久不来啊……再来几次崩坏糟糕的章节,这本书也就完蛋了…… PSSS:非常感谢上一周来,读者朋友们对我的支持,现在数量下降了,我尽力在质量上补齐,谢谢大家!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八十一章:真的爷们儿不会在意装备的劣势 “什么?你要我跟你打?” “什么?你空手,我用剑?” “什么?要我不必留情,随意出手?” 风吟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半晌,他抬起头思考了一会儿,对我说。 “莫非你终于自觉罪孽深重,开始用苦行来赎罪了?” 我说滚球吧废柴,哥一身正气,堂堂正正,何罪之有? “……” 真要说到罪孽,也是你这一边和美女上司纠缠不清,一边又去勾引贵族女子,偶尔还和竞争对手喷水娘眉来眼去的**同学先遭雷劈,哥一生行侠仗义,阴德无数,日后只会白日飞升,连天劫都不用度的。 风吟很是无语地看着我,然后提起双剑,说:“我现在是真的有点忍不住想砍你了。” 那就来吧。 然而只一个回合过去,我就有点后悔了。 风吟的剑太快了! 本来两人的速度就相差仿佛,而等级高达A级的蝴蝶双剑,恰好又在速度上有极大的加成,于是,在第一回合的交锋中,那璨如星河的剑光霎时晃花了我的眼睛! 肩膀感觉到痛的时候,这一回合已经结束了,若非我下意识地在最后关头向后退了一步,两条手臂恐怕都要被砍下来。 风吟的确是认真的。 望着两肩上深入骨骼的巨大伤痕,一时间我居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没料到会是这结果么?”风吟挑衅似的看着我,两把长剑搭在地上,剑尖上,属于我的鲜血看来非常刺眼。 好小子,有两下子嘛,不过若非如此,也就没意思了。 再来吧。 于是第二次交锋。 风吟的剑仿佛更快了,剑光依然刺得人双目生疼,完全无从捕捉轨迹,而在感知域中,虽然勉强可以感知到剑的落点,身体却来不及反应。 这一次,被他在脖子上砍了一剑,好在伤口不深,瞬间也就愈合了,但的确是很险啊,若是我的动作慢了半分…… 啧,不管了,再来。 第三次交锋,我已经大概适应了蝴蝶那惊世骇俗的极速,拼着被风吟在胸口上刺上两剑,勉强打出一记震拳,却被风吟轻轻松松地避了开去。 依然是绝对劣势,但是似乎多多少少找到了一点门路,风吟的速度的确是快,但还没有快到对我形成绝对差距的程度。只是,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比我更开的对手,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这种落差。 第四回合,风吟的双剑砍掉了我两根手指,不过我回敬的一记战争践踏,也震得对方气血翻腾。 第五回合,我第一次完全避过了风吟的剑光,虽然我的攻击同样落空,不过看起来,好像局势已经开始渐渐反转。 第六回合,我有意让蝴蝶双剑在我脸颊上划下长长的血痕,而我本人则向前直冲,双手握拳,将风吟猛地震飞出去。 第一次确立优势! 我有些迫不及待地等着第七回合的到来。 “……唔,不错的反应嘛。”风吟落地后,稍微活动了一下关节,说道,“那么,热身运动到此结束了,接下来,我也要拿出全部的实力咯。” 什么? 下一刻,他的身影在我视野中消失了。 仿佛是第一回合的重现,我的肩上又一次开了巨大的切口,直抵骨骼。好不容易掌握的节奏,就随着这一击,悄然溜走了。 风吟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醒醒吧,赤手空拳和我打,你脑子真的疯了?蝴蝶虽然综合评价不如诅咒火炬,但是作为单挑用兵器,它的排名绝对在火炬之上。这东西,是全面加速的类型啊。” 风吟一边等待着我愈合伤口,一边解释道。 无论变种人的能力类型是什么样,大部分人在实战中都能体会到,速度这个属性无疑是最最重要的一环,速度慢了,再强的能力也发挥不出来。若是被人在速度上压制住了,多么精妙的战术组合也没法施展,只能疲于应付。 本来,我和风吟的速度几乎不相上下,我的暗步比他稍快,也仅此而已。而获得蝴蝶之后,他的攻击速度却比我快了三成以上,这种差距已经很不易对付。我是被压制了整整五个回合,才稍微找到一点感觉。而风吟现在告诉我,蝴蝶的速度加成,其实是全方位型,那也就意味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可以比我更快得多! 对于我们两人这种强化体能的变种人来说,这样的差距,基本上已经是致命的了。 风吟叹了口气:“怎么样?还要打么?虽然我是很乐意这么happy地砍你,但是一味虐菜,实在有违俺样的美学啊。” 那你?他妈可以砍自己啊,痛并快乐着,美到爽翻天! 不必废话,第七回合,正式开始! 血光飞溅!剧痛彻骨! 完全认真起来的风吟,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劲敌,与之相比,岳馨瑶那无匹巨大的水巨人,不过是徒具其形。我与水巨人硬拼力道,虽然内伤不断,可最终撑不下去的仍是岳馨瑶。 但风吟不同,拥有蝴蝶双剑之后,他的战斗力暴涨三成以上,已经完全将我压制住,甚至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力。 计较回合成为了完全没有意义的行为,所谓回合,就是要有来有往才叫回合,可是现在呢……基本就是风吟依靠超高的速度狂轰滥炸,不断地在我身上破开大大小小的伤口。而我连捕捉他的行动轨迹都有些困难,遑论反击了…… 让我想起了大学时候玩过的一款半即时RPG,主角三人对决隐藏BOSS,对手的攻击,防御,HP都是MAX,每次攻击都能让我方倒下一人。但是,由于我将三人的速度都提升到了MAX+的程度,基本上每四次行动,BOSS才能反击一次。于是,我方可以非常悠闲地复活队友,攻击BOSS,添加BUFF和DEBUFF。而当BOSS施展群体伤害技能的时候,召唤师则可以游刃有余地招来BB当替身傀儡,接下BOSS的必杀一击,然后三人重新回到场上继续轮XBOSS 现在的形势,和游戏实在是很像啊,我的攻击,防御都比风吟要高,但是却被打得找不到北了,风吟的速度只是快了三成,但百米9秒和百米12秒,那可就是超人和人类的界限了。 渐渐的,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过度失血造成的HP损失,也有些入不敷出,就这样还是风吟手下留情,两把剑没往要害招呼,否则被刺穿心脏,大脑,就算我也会感到麻烦的。 “喂……你确定还要继续打?” 废话,不打到我赢,怎么可能放弃? “这个……那我先认输可不可以?” 滚你大爷的!把我砍成血葫芦一样,然后再拱手认输,你当我是2B还是SB?想认输可以,先给自己来上一百刀再说! “靠,是你自己要赤手空拳跟我打,你要是装备齐全了,我还不接这活儿呢!” 一码归一码,我自己找虐是我自己的事儿,但是你敢虐我,那老子就一定要报复回去! “……你大爷的这是什么逻辑!?” 城管逻辑。 两人一边吵一边打,风吟的攻击可是半点也没放松,一剑又一剑地在我身上造成大大小小的创伤,这么打下去,不用风吟认输,我这边就得体力耗尽,先倒下去。 速度上的劣势太明显,就算我装备齐全,也弥补不上,但是……如果我有那副眼罩的话。 伴随着念头的转动,右手腕上,仿佛又有一股力量蠢蠢欲动,渐渐地,风吟的剑光,好像稍微变得慢了一点,至少不再那么难以揣摩。 而一旦被我摸清了套路,那么…… 脑中灵光不断闪动着,驱使身体做出一个又一个违背常理的反应,而风吟那看似令人眼花缭乱的剑光,也越来越难以在我身上造成伤口。 他的速度依然是绝对的优势,只是攻击效率却大打折扣,同样是一次劈砍,我只要用更小幅度的动作就能回避,并且制造反击的机会,令对手不得不暂为回避,花费跟多的动作来才能打出下一招。 很快,风吟就发现不对了,从我身边跳开,问道:“你这是什么妖法?” 妖你妹啊,这是武功! 风吟呸一声:“武功个P!要没有这身蛮力,你最多也就是一个高级王八拳罢了。” 你又比我强了?当年去社团练跆拳道,还不是为了偷窥美女换衣服!? “……至少我能分辨什么是武术,什么不是。你刚才的动作绝对不是什么武术技巧。只不过,似乎你能提前判断出我的攻击,并用本能做出反应。老实说吧,怎么做到的?” 我想了想,把诅咒视界召唤出来,戴在头上,说道:“再来,我不还手。” 风吟立刻试探性地劈砍了几次,而理所当然的,我是轻而易举地避了开去,将这眼罩实际佩戴上,那种料敌机先的感觉更加清晰了,风吟快如闪电的攻势,现在看来实在是破绽重重。 很好,结论出来了,我凭借非凡的天赋,实现了传说中的人剑合一,不必召唤武器出来,也可以激发武器特效,虽然并不完全,但实力的提升已超过预期。 出乎意料的结果啊。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八十二章:王霸之气准备要出场拯救世界了 和风吟的战斗自然而然的中止了。 我想要的效果已经出来了,现在,就算不将武器直接召唤出来,也可以部分使用该武器的特殊能力。接下来,只要再稍微巩固强化一下这种感觉就好了。 而风吟显然也没打算在这里将自己的底牌全部翻出来,见我战意冷却,也便收起双剑,退后几步。 这家伙的实力当然不会仅止于此,只不过若是我赤手空拳,怕是没法逼出他的底牌,而等我装备齐全了,他又肯定会主动认输。 这家伙也变得油多了。还是等哪天上前线把他一脚踢到敌方的包围圈里,再来观察他的底牌吧。 和岳馨瑶,风吟各自打了一场,分别获得了诅咒火炬及黑色眼罩的部分能力,收获不菲。虽然对于正常状态下的战斗力没什么影响,不过若是赵家真的有封禁新界神兵的能力……那时候,我倒是可以给他们一点惊喜了。 从地下演武场出来后,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整了三天。期间,在不召唤武器的情况下,我已经可以自由无碍地调用两种兵器的能力为己用。至此,战前准备完毕。 再出门的时候,恰好看到在地下基地的广场上,岳馨瑶站在一个高台上,检阅着台下多达百余名士兵,这些几乎都是近卫红军的战士,其中变种人占总数的一半,剩余的,则是经受过严格训练,以强力变种人为假想敌的普通人类中的精锐分子。 这些士兵,是天京政府从近卫红军部署在全国各地的军事基地抽调出来的绝对精锐。由于此前的战斗中,近卫红军始终没有办法对赵家的大本营形成尖刀似的突袭。于是天京政府干脆一咬牙,直接调集大军,务求一击必杀! 站在高台上的参谋总长,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一言未发地走了下去。 而后,一名身穿黑色军服,黑色披风的年轻人走上台,微笑着俯瞰台下的士兵,而后,朗声说道。 “从现在开始,由我来接替岳参谋长,负责指挥整个辽北战场!” ……什么? 我正打算问清楚这孙子是何方来路,忽然手腕被人向后扯了扯。 是风吟。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我过来。” 我难得见他神色如此郑重,便随之一道,从广场悄然撤离,沿着蜿蜒向下的一条小路。来到了一间狭小的会议室。 房间里已经坐满了人,大部分都很面熟,属于特别行动组的吕维,刘露,莫雨……属于近卫红军的,李……李什么来着?算了,近卫红军的这帮子人看起来都一个模样,见我们两人进来,众人纷纷转过目光,神色各异,却都是一言不发。 风吟领着我,在明显居于主要位置的三把座椅处落座,说道:“稍等片刻,还有一人。” 几分钟后,又有一人推门进来。 岳馨瑶的脸色异常阴沉,走动间杀机隐现,心情是十足十的恶劣之极。 女子径自走到我身边的空位处落座,看也不看我一眼,目光在其余人身上大致一扫,开口说道:“我想,现在的情况大家都已经了解了……” 我立刻举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岳馨瑶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像是要杀人一样盯着我看了很久。 ……就算你把视网膜都瞪出来,我还是不知道啊,所以,有功夫给我抛媚眼,不如开口讲讲情况如何? 岳馨瑶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风吟看不下去了,咳嗽一声,说道:“我来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吧。这个……”他转头看了一眼岳馨瑶,后者没有任何反应。风吟于是继续说道:“从辽北之战正式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不可否认我们的作战取得了很大的成绩,赵家已知的高手折损过半,势力范围大幅衰退,如今困局一隅,已经不成气候。但是,就是这丹景孤城,我们整整围了半个月,却没能将其攻破……诚然,一方面是因为我们不希望出现太大的伤亡,另一方面也不得不承认,赵家的战士非常顽强,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很难快速解决战斗。而天京那边,对我们的进度尤为不满,所以,不单单加派了人手,也……更换了指挥官。” 风吟说着,又瞥了一眼岳馨瑶,后者只是微微冷笑。而在场的其他人,表情也纷纷带着无奈,愤恨,嘲讽,活像一群受了气的小媳妇。 这就怪了,不就是换了一个指挥官么,反应这么激烈?这个指挥官头衔涉及到什么福利待遇么? “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风吟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说呢,且不提这段时间,大家付出的鲜血与汗水,就这么被上层一言抹杀了。新换上来的指挥官,如果是个有能之人,可以带领大家走向胜利,那也就罢了,但问题是,那个家伙实在是有点……” 风吟皱着眉头,努力思考措辞,然后,一边比划着双手,一边说:“那家伙就一SB,纯的。从大脑到小脑都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渣,只有一张脸还勉强可以看,所以最多算是一张人形海报罢了。放着看看还可以,让这种人来当指挥官……啧!” 我难得见风吟如此不遗余力地贬低一个人,而目光所及之处,屋内众人纷纷露出赞许的神色,可见这位新上任的指挥官实在是不得人心。 既然如此,为什么天京派出这种人过来? “因为他是龙家的人……” 龙家?什么龙家? “华夏龙家!你别告诉我你连这个也没听说过!” 好吧,那我就不告诉你我其实真没听说过什么龙家了。 风吟不由骂道:“我靠,你丫没救了……算了,你只要知道那是个很有势力的家族就行了,龙家老太爷在华夏是可以排到前五的中央大员,然后这位新任指挥官就是龙家老太爷的长子长孙,十二岁觉醒能力,被家族全力栽培,现在这是摆明了要在辽北战场混荣誉,所以就算是近卫红军也拿他没办法。只能让他由着性子胡来!” 十二岁觉醒能力?是个变种人? “是啊,变种人……” 能力是啥? 风吟顿时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说吧,还能是阳痿光环么? “……跟阳痿光环也差不多,他的能力就叫王霸之气,别名弱智光环,一经释放无分敌我,智商纷纷减半,是最可耻的技能之一。老实说,有这种人作队友,我宁肯现在就旷工回天京,太要命了。“ 王霸之气!?弱智光环?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神奇的技能,这个哥们儿也太有意思了! 风吟苦笑:“当然有意思了,传说中的‘母星一奇葩,王霸龙傲天’那可是相~当有名啊……” 你说什么?……母星一奇葩,王霸……NTR? “龙傲天!不是NTR!” 龙……傲……天?我就日了,这种比妹汁还白的名字……就是华夏的未来之星? “没法子,谁让人家出身好?这要是个草根早让人爆卵了,也就是上面有人罩着,才让他一路胡作非为走到今天。不过天京那边这次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把手伸到战场上,那个2B龙傲天愿意怎么折腾其他人我管不着,但是我带队出来,可不是给人玩的。” 风吟说着,将目光转向岳馨瑶,女子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虽然现在整个战场不再归我指挥,但是,我怎么也要对这些随我前来的战士负责,不能让他们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就战死沙场。” 喂……听你们说的,那龙傲天就这么不靠谱?弱智光环听起来倒也有点意思,作战的时候只要把他空投过去,让赵家所有人变白痴不就好了?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我听到有人小声说:“这主意还真不错。” 岳馨瑶冷笑道:“如果这么简单就可以解决问题,那当然最好不过,可惜他是龙傲天,是华夏龙家的长子长孙,他的性命,可比在场任何人都要重要得多,别说空投敌阵了,他能不能亲赴前线都是问题呢。” 啧,居然是个怂包,这算什么王霸之气?真的霸者就该孤身入敌阵,上演一出辽北无双的好戏,躲在后面刷荣誉点算什么本事? 风吟说:“客观讲,龙傲天虽然脑残了一点,倒也不是胆小如鼠之辈,只是龙家老太爷派在他身边的保镖,实在是……总之,让这个人来指挥辽北战场,咱们就等着玩完吧。” 所以你们在这儿开会准备造反?这倒是不错的主意啊,悄悄派人过去给丫下药,迷晕了之后用绳子捆了,直接空投到丹景市中心,若是那孙子光环生效,赵家因此瓦解了,咱们这就是出奇制胜,若是那孙子不幸摔成披萨饼了,那咱们就把黑锅推给赵家,说是赵家派来的刺客干的好事儿,然后趁机举办一个龙傲天同志先进模范报告会,兴起一支哀兵,直接打到丹景去给龙傲天报仇。 一番话说出来,满场皆惊,短暂的沉寂之后,下面纷纷传来叫好之声,其中某个被路人化很久的名为吕维的废柴叫的尤其大声。 “都给我闭嘴!” 岳馨瑶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都被脑残光环照过了么?再胡闹,就给我滚出去!”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八十三章:盲目质疑权威的确是自讨苦吃啊 不得不承认,岳馨瑶这女人发起火来,实在是很恐怖的一件事,那双闪亮的眸子一旦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看过来的时候就像是一头得了狂犬病的兔子,让人不寒而栗。被她吼过,无论是近卫红军,还是特别行动组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等待下文。 岳馨瑶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呼了口气,而后说道:“你们不要胡闹,龙家的人可不是那么好碰的,虽然我可以明白地讲,我否认龙傲天的指挥能力,但是从今天开始,咱们不但不能伤他,反而要千方百计维护他的性命安全。他死了,我不敢说要什么人陪葬,但是,大家谁也别想过得愉快了,明白?” 没有人说话。 “我问你们明白了没有,回答我!” “明白了!” 我依然举手:“不明白!” 岳馨瑶非常有礼貌地选择了无视我,继续说道:“其实,龙傲天的生命安全,也不必我们太过上心,龙家的老太爷自然会有安排,我们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足够了。咱们的目标还是丹景的赵家,这一次龙傲天过来横插一脚,的确是麻烦,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应付……这次召集大家过来,就是想说一下之后的安排。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强调一次,现在我已经不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诸位也完全没有必要服从我的任何命令,如果想要走的话,我是不会阻拦的,我也没有那么做的立场。所以……” 所以你就别装了,人都来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要走也太迟了,大家时间宝贵,还请步入正题吧。 岳馨瑶立刻狠瞪过来一眼,而后倒也没再讲那些毫无意义的空话,开门见山地说道:“以龙傲天的性格,肯定会集合所有兵力,从正面进行突破。但各位都见识过丹景防线的厉害,如果徐徐图之,倒也罢了,短时间,高强度的突破,没有人可以承担那种损失的。” 叹了口气,岳馨瑶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没有办法改变龙傲天的决定,事实上,今天上午我才刚刚和他吵过。没有任何意义,明天下午两点,丹景突袭战准时开始。至于作战方针……不惜一切代价突破丹景防线。” 这个不惜一切代价,其实非常有讲究,关键就在于代价这个属性的取值范围,显而易见,会在这里开会的,都可以有幸成为不惜一切代价中的代价,至于龙傲天本人,那当然是不惜一切代价中的不惜…… 如果真的不惜一切代价,如我所说,把龙大少捆了空投过去,那才叫不惜一切代价,可是这个方案显然通不过,否则岳馨瑶也不必摇头叹息了。 “当然,我也不能提前断言,龙傲天的战术就一定行不通,或许天京来的大少爷,真有什么出人意料的本事。但是以防万一,我希望大家记一下这个频段号码,战场上,如果出现什么异变……我会在这个频段发布命令,进行指挥。届时,还请各位自行决断,究竟要听哪一边。”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算傻子也明白了岳馨瑶的计划,她不打算和龙傲天针锋相对,于是便玩暗度陈仓的把戏。反正一共这里也没多少人,一个频段足够用来指挥和反馈。只要在场的人肯配合,龙傲天那2B愿意怎么耍也无所谓了。 “只是……”风吟皱起眉头,“其他人怎么办?” 不错,在场中人,都是近卫红军以及特别行动组的精锐,数量不过三十人,而在辽北战场上的近卫红军战士,数量是超过两百的,加上龙傲天带来的援军,总数三百人的部队,就只能任由龙大少去不惜一切代价了。 岳馨瑶沉默了片刻,说道:“个人之力有限,我不可能帮到所有人。咱们的目标是攻破丹景,如果和龙傲天闹得太僵,反而不利,他是个脑子热起来什么事情都会做的人,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 场中很久没有人接话,仿佛那些没有到场的战友们已经半截身子入土,可以提前上香了似的,听到这里,我反而有些好奇了。 那个龙傲天,就真的这么有破坏力?我虽然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觉得那孩子还是可堪造就之材,这帮人不会是嫉妒心过剩所以才诋毁之吧? 啧,道听途说不足取,我还是亲眼去见识见识才好。 之后,岳馨瑶又说了些什么,我便不怎么在意了,反正她的战术体系也不可能把我包括进去,就算包括了,我也不可能依计行事啊…… 其实我过来就是来凑个热闹的。 随便找了个理由,我请假立场。 从这间位置隐蔽的会议室走出去,广场上正传来一阵震天似的呼喊声,那百来个近卫红军战士齐声呼喝着:“龙傲天!龙傲天!龙傲天!”声嘶力竭,如遇便秘。这声势顿时吓了我一跳,这帮人是怎么了?龙傲天在台上跳钢管舞呢? 然而过了几秒,边听到一个高亢激昂的声音:“同志们,战友们,让我们团结起来,用我们的热血与激情,将所有的敌人……统统消灭!” “统统消灭!统统消灭!” “近卫红军……必胜!” “必胜!必胜!” “我是龙傲天!” “龙傲天!龙傲天!” 我靠……吼得都没逻辑了,这是在战前动员啊还是在搞传销啊?再向前走几步,视野开阔了,只见高台上,黑色军服的年亲男子手持话筒,面部肌肉紧绷,血管贲张,大声嘶吼。 只见他忽而双臂舒展,豪情万丈:“同志们啊,跟随我的引领,奋斗吧!” 忽然昂首向天,单手上举:“我是龙傲天!华夏龙家之子!战无不胜!” 忽而干脆在台上蹦跳起来:“哈哈哈哈哈,老子天下无敌!天下无敌!” …… …… 我有很多年,很多年,没有体验到这种五雷轰顶,瞎尽狗眼的感觉了,见到那黑色军服的2B在台上搔首弄姿,我已经连杀气都提不起来,只想抠掉自己的眼珠子,再挖个坑把它们埋一辈子。 那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了何为报应……莫非我王五此生真的作恶过多,让我在此时此地遇到这么一个2B来折磨我的视网膜和耳鼓? 妈的不行,再看下去我非得把自己的肠子都掏出来,赶快溜吧还是……然而正要转身的时候,却被台上的傲天同学看到了。 “嗯?那边那个人,你是谁?” ……哥是幻觉,施主你撸管过多,视神经受损了。 “哈哈哈哈,看你言行不同于常人,又能在此地行走,显然不是一般人!” 那黑衣青年一脸肯定地说道,“而我龙傲天,最喜欢的就是非同一般的人!怎么样,来龙家跟我混吧?” ……你说什么?如果没理解错的话,你这是在……招揽手下? 龙傲天非常自信地点了点头:“不错,我龙傲天最喜欢做的就是找有能之人做我的小弟!” 找有能之人做小弟?你要那么多小弟弟做什么?自己的萎靡不振,所以要外人出手帮你满足**?真不愧是NTR之神啊……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重口味,掏宝小店有的是器械药物,你这又何苦? 龙傲天的表情顿时凝结了一刻,随即哈哈大笑:“想要女人?跟着我龙傲天做小弟,女人绝对少不了!” 我指了指他身边一名同样黑色军服的女子:“她也算?” 龙傲天顿时怒道:“谁也别想碰我的女人!”说着,将那女人一把揽入怀里,手掌还在胸口上使劲儿一捏。 ……我X,这孙子实在太极品了,这个弱智光环至少也是100级往上走,要是老天没眼,给他再添个主角模板,全世界人民都可以洗洗睡了。 妈的,眼看就要前往丹景打最终之战了,不要整这么个东西来给大家添乱吧……我算是理解岳馨瑶等人的绝望源于何处了,有这么个极品当队友,想不灭团都难啊。 而那龙傲天依然一脸志在必得地盯着我,露出250一样的笑容。 唉……就算找一头猿猴来当指挥官也好过这朵奇葩吧?我想,要不要在这里做了他,为大家减少一些负担呢? 反正……此战之后,我也没打算在天京久居,就让这种祸害,从世界上消失吧。一边想着,我一边已经准备好发动暗步,越过广场人群,直接跃上高台取他狗命。 然而在我动念的一瞬间,被龙家大少搂在怀中的女子陡然瞪大眼睛,挣扎着跳出怀抱,挡在了龙傲天的身前。一双雪亮的小手枪被她单手握着,枪口直指我的额心。 好灵敏的感知,好迅速的反应。看来不是随军的慰安妇呢,不过,靠一个女人来保证安全,这就是所谓的**救国? 反应虽然不慢,但是看起来也不是很强力的样子,直接过去打出个双杀……? “别动。”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子声音,同时脖子上微微一寒,一把黑色的匕首不知何时架了上去。透过余光,我只能看到一只白腻的手掌横在耳旁,然而感知域里,却丝毫没有人的气息! 有点意思啊,龙傲天同学的**保镖队。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八十四章:心情郁闷的时候就去战斗吧少年 脖子上的匕首不是凡品,这一点,我倒是不必用血肉之躯来尝试了,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也不是一般人,不过…… 明明知道人在身后,感知域里却没有反应,这就绝对不是人了。以前也遇到过类似情况,赵家的全隐式浮空机甲就这么暗算过我一招。 只是没想到龙家大少还有这种手段,看来他本人虽然草包,身边倒是有些能人的。 无妨,看我虐之。 我直接抬手,一把捏住了那只横在耳旁的手。 要比反应和速度,你们差得也太远了。 捏住女子的手腕,微一用力,本打算将那只匕首捏落,然而一团黑雾却在我手心里炸开,连那匕首一道化作浓浓雾气,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着,涌入地面上的阴影之中。与此同时,相隔几十米的高台上,被龙傲天搂住的女子发出一声痛哼。 果然,出现在我背后的刺客不是活人,我也很难想象有完全不露出生物气息的活人。这种可以化雾,遁影的,应该是影武士吧?这就怪了,让一个攻击型的变种人给龙傲天做保镖? 待我再来试探一下。 脚下一动,一眨眼的功夫,我已经在龙傲天身旁落了脚,反手一记掌刀横劈过去。而在同一时间,这位大少爷却和怀里的保镖同时消失在我眼前,这一刀居然砍了个空! 随后,一抹银光陡然在我眼前亮起!只是,从正面出现的攻击,对我而言就太没意义了,我一巴掌拍过去,便将这当头一击拍成了一团黑雾,重又缩回了地面阴影之中。 而视野中,龙家大少和他的**佳丽,不知何时,竟然跑到几十米外的台下去了。 虽然斩首未果,不过这么一个来回,也让我看清了对方的虚实,影武士用来刺杀的确是犀利,但最为关键的一点却是那名女子可以与影武士自由交换位置,作为保镖,这样的能力还算靠谱。 我现在只是犹豫,一次攻击未果,还要不要追击了?台下百余人,毕竟不是可以无视的力量,而龙傲天的**保镖,反应速度也比一般人快上太多,我很难做到轻松瞬杀。 正在考虑时,忽然听到龙傲天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好本事,好本事,能逼得小颖用移形换位来救命,不愧是我所看中的高手!虽然贸然出手试探我,未免有些失礼,但我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怎么样,现在看出我龙傲天的强大不凡了没有?虽然你是高手,可是和我龙傲天相比,却还差了那么一点点!无论是实力还是气量,我龙傲天都是你的不二选择!跟我混吧,保你吃香喝辣!哈哈哈哈!” 我已经彻底斯巴达了。 这孙子完全没有下限,简直是雷公下凡,无时无刻不在雷光四射,和他每多说一句话,我都能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在迅速坏死。 看来这2B光环虽然没法直接将我的智商减半,但是效果却是渐进式的存在着,真是逆天神技,哥我服了…… 为了保持自己的智商优势,我彻底放弃了。 龙家大少,青霉不改,馊水长流,咱们后会无期了。 转身离去时,龙傲天依然在大笑不停:“哈哈哈哈!好高手!果然风骨不凡,我喜欢!古人有三顾茅庐,七擒孟获,我龙傲天又岂会输给古人!终有一日,我要让你认识到,投奔我龙傲天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哈哈哈哈哈!” 滚你妈的吧…… 从地下基地走到地表上,我对着阳光伫立了十分钟之久,才从雷击的麻痹状态下恢复过来。 然而心中的阴影却需要更多的阳光去滋润,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去里世界修养一晚,明天再跟近卫红军一道去丹景,当然,若是一晚的功夫都缓不过来,那么丹景不去也罢。 到了里世界以后,我才觉得有些无聊起来,最近正是里世界的低潮期,上次推妹大赛之后,人们的热情几乎燃尽,在新一期的主题活动展开以前,这里也渐渐变得没什么人气。转了几圈,连性感沙滩的妹汁,味道也大不如昔,据说负责调制饮料的妹子休假去了,真是令人大失所望。 一无所获地走了出来,正好看到附近有家网吧的招牌灯,在夜色下亮的夺目,于是信步踱入,打开一台电脑,浏览起了网页。 登上常去的论坛,关于超电磁炮和禁书目录的评论总算是偃旗息鼓了,而近期新界看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于是人们便渐渐将关注焦点放到母星。母星上,最具轰动效应的,显然是发生在华夏的辽北之战。 不过人们对辽北战场上发生的战斗,依然没有过高的评价,就战斗本身,也没有什么人发表长篇累牍的帖子进行分析,只是说,如果这出戏真的还有高潮部分,那就等丹景防线告破的那一刻再说吧。 看了这些帖子,我不由皱眉,论坛这帮人自从看过超电磁炮和禁书目录PK之后,变得有些过分狂热了,眼光虚高。辽北的战争进行到今天,诚然还没有最高等级的对决出现,但可圈可点之处却也是不少的。至少岳馨瑶就绝对算个异数,在此之前,有谁预料到她的实力已经绝对足以进军顶级高手之列了?更不必提在地下装备库发现的大量新界神兵。不必说我,就算只有一对A级长剑的风吟,此时以新界的标准来看也是超一流的战士。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干脆就以冷夜的ID发了一个长贴,声讨批判了论坛上的不正之风,呼吁大家客观理智,尤其住在母星的本地坛友,不要盲目崇拜,搞哈新运动。这个ID名气不小,顿时引起群众哗然,至少有二十多个水王跑进来逆袭。一开始言辞温和的,只说冷夜先生目光未免不够长远,过分高估母星水品。再后来就说冷夜没见过世面,被一群母星的庸手蒙骗,可惜可叹。最后居然连五毛的帽子都给我扣上来,他妈的,这群王八蛋是在跟龙傲天拼智商底线么? 回帖的人有很多是新人,不知道我这个冷夜的名头是怎么来的,当年一人独斗论坛十五水王的精华帖,也早已沉没在版块深处。不过没关系,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从第一个喷贴回复起。 “去你MD脑残2B!老子在新界叱咤风云的时候你丫还在爹的卵里缩着,这么一会儿没看紧就给你丫喷出来了?没去过新界,就在网上看了两篇破帖子,给我这儿装什么B!?” 然后回复那个乱骂五毛的。 “五毛买你全家火葬场!不要脸的东西带着你整本户口本给我躺尸去吧!” …… 以下内容不详细表述,总之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论战,战争的结果是冷夜ID被全站封禁一个月,与我一同牺牲的水王不下十人,其中那几个带头开喷乃至地图炮的则被删除ID。不过帖子倒是加了个精华之后合集了。 这场论战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凌晨,我凭着超人一等的打字速度在战斗中始终不落下风,虽然ID被封了一个月,但我依然感到神清气爽DD反正我的马甲多得很,随便再练个小号出来就是了。 昨天下午被龙傲天的混沌神雷劈中的感觉,也终于消失了。看看时间还早,我随便点开了一个免费网游,注册了账号,才从新手村出去,忽然看到一行系统提示。 西伯利亚申请加你为好友,是否接受? 神婆!? 话说,这家伙每一次都是这么神出鬼没,想找她的时候找不到,把她都忘个一干二净的时候,她又忽然冒出来吓唬人。 这次又有什么事了? “借我钱。”神婆开门见山。 你大脑坏掉了,找个刚进新手村的人要钱? “没关系,你去村长那里可以领取新手礼包然后邮寄给我,之后删号重建,多来几次也是不少钱呢,我知道你手速快。” ……手速快归快,咱也没那么蛋疼吧?话说你玩网络游戏没够啊?在哪里都能见到你。 “我可没有你那么生活充实,听说你要去丹景?” 是啊,此行略有凶险,帮我卜一卦如何? 神婆很快打来一行字:“需不需要我给你推荐几种保险?意外死亡理赔金很高的。” ……理赔金再高也跟你没关系,受益人难道让我写西伯利亚? “你可以转成虚拟财产邮寄给我啊,我不介意的。” 行,那等哪天你被扫黄打非办公室请去喝茶的时候,别忘了把你的账号也留给我。 “我哪有什么账号?玩腻了就卖掉了。” 那个团队克星,你也删掉了? 神婆沉默了一会儿:“反正也留不长了吧?游戏马上就要关服了,而且我也AFK好久了。再说,就算还有那样的游戏出来,难道你愿意玩上很久么?” 这倒是,哥也是很忙的人了,偶尔消遣可以,再去争什么等级榜是不可能了。 “说的也是……” 双方难得的沉默了很久,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正打算告辞,忽然神婆又打来一行字。 “提醒你两点吧,第一,善用龙傲天。” 什么?善用龙傲天?那种废柴,难道还有利用价值可言? 神婆没有理会,只是继续打出下一行字。 “第二点……你确定不需要我给你推荐个保险么?” 我直接关掉了机器。 他妈的神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八十五章:一个新手大礼包引发的BUG… 回到燕北基地时,里面的人出乎意料的少,感知域里,属于近卫红军的气息不足一百,而且多半是本地的后勤人员。 怪了,那帮人跑哪里去了?作战时间不是下午两点么?我看看表,才上午八点半,难道我不小心和神婆聊了一整天? 找到一个基地的厨师,他告诉我,近卫红军的人在凌晨五点左右,就通过炉石系统传送走了,具体位置不清楚,但多半是丹景。 我靠,那帮人有病啊,下午两点开始打,你凌晨五点就往那边跑,这是某个2B大学的考研占座大军行为么? 没办法,我只好给风吟打去个电话,接通电话时,风吟似乎很意外我会打去电话:“哦?我还以为你被龙傲天的王霸之气吓得退避三舍了呢,你真的要来?” 少来,装B可耻啊。我要真不去了,到时候你准得哭着喊着求我去,得了废话少说,你们在哪儿呢? “哈哈,你从传送门走出来就能看到我们了,现在我们还在前线进行整备呢,龙傲天那SB大散财,你过来还能蹭套新手套装。” 哟西…… 找了个后勤工作人员,带我找到了所谓的炉石传送系统,那是一个面积一平米左右的正方形平台,平台前面竖着一根立柱,立柱上,有一枚白色质地,印有花纹的纺锤形长石。 这样的平台,在传送间里大概有几十个,工作人员告诉我,只要站到台子上,然后使劲儿搓那块石头,就可以传送走了。 ……这不就是搓炉石么?和新界根本一样嘛,还以为赵家在母星开发的系统有什么门道,合着就多装了一个底座。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我站到平台上,双手按住炉石,缓缓搓动,一道绿光在掌心里渐渐点亮,不多时,一股奇异的扭曲感自掌心涌遍全身,眼前一花,视野中,属于燕北基地的一切景象便被换了下去。 传送完毕,周围陡然多了一片嘈杂之声,时而还有零星的枪炮响动。感知域微微一扫,几百人的气息尽数纳入感知,属于风吟,岳馨瑶等人的气息也在其中。 这里,就是近卫红军在丹景市的前线基地了,距离丹景市中心不足十五公里DD几门重炮就可以轰到的距离。这个基地自鞍岭之战结束后不久,便被建立起来,而后更是与燕北基地建立了炉石传送系统,进退自如。只是时间过去半个多月了,近卫红军也没能以此为支撑,彻底打下丹景这座孤城。 从传送之间出来,一阵风沙扑面而来,这个基地并非地下建筑,大半都直接暴露在日光之下,据说是因为修建之初来不及深挖坑洞,只得修建地上部分,然而之后赵家的反扑太过犀利,基地被人三番五次地掀了个底朝天,于是岳馨瑶也便光棍起来,干脆来了个万里平沙,除了传送之间等重要建筑之外,其余一切从简,甚至连宿舍区都不要了,直接搭起了土帐篷。 出门以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惨像。 而眼前,一片看来还算平整的广场上,十几名近卫红军的战士正在排队领取补给品,看来就是风吟所说的新手大礼包了。我立刻跟上一步排在队尾,反正近卫红军的物资,不拿白不拿了。 列队过程中,我看到了风吟和岳馨瑶,这两人带着身边小弟围在一张木桌上,似乎在讨论战术问题,见了我来,也只是挥了挥手,便重新低下了头。我想你们还真是悟了,讨论战术居然都不带我…… 不多时,领取装备的队伍便排到了我面前。一个中年大叔面色严厉地审视着每一名前来报到的士兵,而后用仪器扫描他们的ID卡,分发装备。轮到我时,我将ID卡递了过去,大叔扫了一眼,沉默片刻,抬头问我。 “你是谁?” ……什么意思?ID卡上没写么? 中年人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知道你是王五,但这里是给近卫红军的战士们分发补给包的地方,特别行动组的人也可以领,但你算是什么?” ……我和特别行动组的副组长是大学同学,这个关系可以不可以? “不好意思,我们照顾不到那么远房的亲戚。” ……风吟那个2B,居然连这点面子都没有,没法子,搬岳馨瑶出来吧。我说,我和近卫红军的参谋总长是合作伙伴,这样可以了吧? 那中年人只是冷冷一笑:“岳馨瑶?她是谁?我只知道这里负责的是龙大少,你还是请回吧,下一位……” 不等他说完,我一把揪住他的脖子,单手提了起来。 “妈的,跟你好好说话,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想私吞我的补给?瞪大狗眼看清楚你在戏弄的人是谁!像你这种货色,我从大三时候就不知道杀过多少了!” 那中年人被我单手箍得脸色发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力挣扎。我想,这种瘪三看了实在碍眼,不如直接捏死完事。 可惜偏还有那不长眼的,附近围观的几名近卫红军战士,居然大声呵斥着扑了过来:“你干什么!还不把人放下!” 干你妹! 我脚下一跺,一道冲击波浪顿时席卷开来,将附近所有人都吹飞出去。手上正待发力,将那中年小人的脖子捏成吸管时,忽然眼前人影一闪,肩膀上多了一只手。 “老王,别跟这种小人物计较。” 有这种速度的,自然是风吟。 本来嘛,大战在即,我也不愿横生枝节,不过既然这种小虫子主动跳出来送死,我顺势踩扁了也不算什么吧? 风吟摇了摇头:“这家伙是龙家的人,别的不怕,就怕龙傲天因为这个再闹出点什么来。本来分发补给品就是咱们占便宜的事,没必要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所以就让我一个人不开心? “……总之,我相信以你的智商,总能想到更好的方法来解决此事的,对吧?” 我想了想,松开右手,那中年人顿时落到地上,大声咳嗽起来。 风吟说的没错,跟这种2B认真计较起来,的确显不出我的手段来。而且,我现在已经想到办法了,整治这种小人,其实很简单。 见我松了手,风吟微微一笑,随即对围观过来的人大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不要围观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他的声望还算不错,人群很快便散去,而趁此机会,我也一道潜行隐匿而去。 那中年人找不到人,胡乱骂了几句,值得悻悻地回到桌子前,继续给战士们分发装备。 几分钟后,我又重新站到他的面前,那人拿过我的ID卡,扫过一次,点点头:“赵六?好,去旁边拿你的补给吧,一人一包。” 哈哈,我就知道这个SB看不穿我的伪装,变脸,换装,修改ID卡,对我而言跟喝水一样简单,但大多数人却根本看不出破绽。可惜当年大学时候没把这招练到纯熟,否则我就可以直接冒充教务处老师随意登记学生成绩了,何至于GPA1.6…… 拿过中年人身后车上的灰色包裹,我找了个角落打开一看,不由吃惊:东西相当不错啊。居然是清一色的新界货色! 两瓶新界出产的生命恢复药剂,三袋密封装热辣塔布羊排,还有两瓶新界草莓汁。虽然不是多稀罕的东西,但是一包下来,怎么也能值得5个以上的公正徽章。龙家大少一拿就是几百份,这种财力魄力,实在不愧是母星奇葩。 生命恢复药剂不必说了,是救命的东西,热辣羊排是新界特产食材,食用可以快速回复体力,愈合伤口,并且有轻微的兴奋作用,可以短暂提升人的体能。至于新界草莓汁,只要一瓶就可以让人连续通宵无压力,对于消耗精神力来发动异能的变种人,无异于是魔法药剂类的宝物。 对我来说,这些东西的价值不大,我的自愈能力比生命恢复药剂要强,体能近乎无限,精神力也难得耗尽。不过,白占的便宜,为什么不占呢……? 一边想着,我一边在脸上一抹,再次换了一副面孔,重新走到队尾。 几分钟后,中年人扫过我的ID卡:“钱七?唔,去那边拿补给吧,一人一包。” 又过了几分钟。 “岳八?这个名字好怪啊……算了,去那边拿补给吧,一人一包” 如是往复,终于当我尝试到御坂10086的时候,中年人发现不对了,大骂一声:“近卫红军哪儿来的樱岛人!?你到底是谁?赵家的奸细!?” 啧,玩脱了,咱们88吧……我一个暗步从现场脱离,剩下那个中年人在原地大发雷霆,供人围观。 嗯,勉强算是复仇了吧,被我盗走这么多的东西,那个中年人就算割蛋卖肾也赔不起,龙傲天到时候要怎么整治他,就不是我关心的了。不过……看着眼前堆成小山一样的新界大礼包,我还真有些犯愁,这些东西我用不到,可是该怎么处理啊…… 正好这个时候风吟跑了过来:“你怎么突然又变脸了?我还四处找你呢,你……我靠!怎么这么多补给包?” 我刷BUG刷出来的。 DDDD PS:番外篇是读者朋友们的作品集。 PSS:请不要过分期待赵家小兵之类的作品。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八十六章:大战将即所有人的表现都不正常 补给包的事情,最终不了了之,龙傲天那个2B倒也有些胸襟,了解此事之后,只是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哈哈大笑:“我龙傲天岂是不容手下犯错的暴虐之主!不过是几十包补给包,对龙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哈哈哈哈哈!老子是龙傲天!龙傲天!” 然后一道金色光环四散开来,四周诸人同时拜倒,齐齐高呼:“龙傲天,龙傲天!” 我又一次感到眼前一瞎…… 至于我拿走的补给包,后来拜托风吟给特别行动组的人发了下去,就当是福利。 渐渐,时间到了中午,前线基地的气氛开始越发得紧张,连龙傲天都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色,开始装模作样的研究岳馨瑶交给他的一份报告书。 其实战术方针,在龙傲天来到辽北之前就已经确定了,据说是这位大少爷花费了足足五秒钟得出的惊人结论:不惜一切代价拿下丹景,打出华夏男儿的热血霸气! 方针是这么个鸟样,也亏得岳馨瑶的确是科班出身,好不容易给龙傲天整了一份报告上去,建议他分时段分重点,对丹景的防线进行反复冲击,发挥近卫红军的人数优势,将对方打成疲兵,衰兵。而后再一举突破。 虽然我不是科班出身,但凭经验感觉,这样的战术思路还是不错的。事实上,这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丹景的防线之所以如此难以攻破,最大的原因在于来自新界传送门的力场干扰,使得常规兵器在丹景市内的效用被压制到了极限,一般的手枪,打在人身上还没有BB弹的威力强,那些高精度的导弹,在飞入丹景市范围之后,根本就无法引爆,远程狙击更是如此,子弹在进入丹景之后速度快速削减,根本没有办法瞄准。虽然没有人试过,但想必是连核武器也无法在丹景市取得半点效果。 这是丹景防线的最大屏障,利用新界传送门的力场,将天京政府的最大杀器限制死了,使得用重武器洗地板的战术绝无实现的可能,否则天京政府也不必拖上这么久,非要指望近卫红军这种少数精锐的力量来解决问题。 如今唯一可行的就只有巷战。而巷战,拼的就是人力,华夏士兵的确是精锐,可是既然常规兵器无效化,那么在丹景市的赵家精锐士兵面前,他们完全就是新手村的小号,来多少送多少,最多给人家沾上一身非荣誉击杀罢了。真正能起到作用的,必须是近卫红军这样的特种部队。 近卫红军和赵家的士兵究竟哪个更强,这个很难有定论,但是比数量的话,近卫红军的数量一定是更多的,尤其补充了龙傲天带来的一百多人后,数量多达三百,听起来仿佛不值一提,可丹景市内,赵家的精锐私兵是绝对不超过一百五十人的。 以三百人的阵容,加上几名绝世高手领队,反复冲击防线,一点点蚕食,巩固阵地,以丹景这种弹丸之地,几乎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然而龙傲天对着报告书憋了很久,最终只是哈哈一笑:“磨蹭,太磨蹭了,按照你的方法打,咱们怎么在天黑之前攻破赵氏庄园的大门,将这颗毒瘤彻底铲除!?两点钟一到,所有人都给我全线压上,要把对手给我彻底压垮!用我们的热血与斗志来创造奇迹!” 当时岳馨瑶听了这段话,脸色连变,简直就像是喝了巴豆液,满腔悲愤无处发。双手用力地攥着凝聚心血的报告书,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背影凄凉得就像远嫁的公主。 其实连我也是不由地暗自叹息:看来这次丹景之战是没什么指望了。岳馨瑶和我虽然不对路,而且也不是算无遗策的天才,但总比龙傲天这种大号神雷要强得多了。作为战争的参与者,虽然我不会轻易接受任何人的指示,但是背后有岳馨瑶,和背后有龙傲天,那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啊…… 连我都是如此,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被脑残光环照过的人可能没有什么感觉,但那天一道出席过岳馨瑶的秘密会议的人,脸色却都变得更加阴沉了。 一边和风吟他们一道收拾着行装,我一边问:“话说,到时候如果龙傲天的指挥完全靠不住,岳馨瑶真的可以顺利接过指挥权?战场上不能令行禁止,不是大忌讳么?” 风吟一边整理着一支经过新界改造的步枪,一边回答我:“这一点倒不必担心,尤其特别行动组的人是完全没有压力的。我们的身份特殊,不必理会脑残的指令。” 说着,他将步枪放下,开始整理弹夹。这种步枪的材质百分之八十来自新界,依照母星的枪械技术,结合新界的工程技术制造而成,虽然威力不强,很可能连绿装都算不上,但好歹是不受传送门的力场干扰,能在丹景市内应用无碍,对于战士们来说,意义重大。 大部分变种人战士,对于枪械的防御能力,与普通人类差不了太多,经受过军事训练后会有所强化,但是这些新界枪械依然是可以杀死大部分的变种人战士。是正规战争中的不二利器。 而能够利用好近战兵器的,那就必须是相当级数的高手了,比如诅咒火炬这种A+级的道具,如果换成是文大小姐那种废柴来用,她一定会砸断自己的小腿骨,半点威力也发挥不出来。不过就算是我这样的高手,对枪械也有着很高的需求DD毕竟我是没有什么远程杀伤手段的。 这样的枪如果能有上一万条,丹景几乎是瞬间可破,可惜现在近卫红军倾尽所有,加上日前缴获的赵家收藏,也将将武装齐了三百人的队伍。 眼看风吟已经整理好了一套兵器,我便随手拿了过来,背在身上。风吟一脸愕然地看着我:“我靠,你比村官还狠啊……你的无耻已经融化到日常生活的一举一动了么?” 我说有你这惊诧莫名的功夫,再整理一套出来好不? “妈的……真是开局不利。对了,待会儿你不要跟我一队,去岳馨瑶那组,那边缺少一个侦察兵,整体实力又弱,你去正合适。” 让我跟岳馨瑶一组?你不怕她抓狂疯掉? 风吟忽然笑了起来。 “老王啊,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老实说,以你这种品性作风,几乎没有什么朋友的。我之所以愿意当你的损友,最大的原因就是,在大事上,你几乎没有让人失望过。我介绍你去天京给人当保镖,本以为你能不把雇主折腾死就算不错,想不到你居然超额完成任务,才不到一周时间就将渡鸦直接击垮。这次前来辽北,你这个导火索虽然是意外,但是就算没有你出现,想来天京辽北也终要有这么一战。而现在打,总比赵家回复元气之后再打要合算得多。另外,如果没有你出手帮忙,恐怕辽北的前期攻略不会如此顺利……” 我非常怀疑地盯着他,片刻之后,他住了嘴,问:“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这么不遗余力地说我好话……是在告白么? “……滚。” 啧,傲娇了。 从风吟那儿离开,我很快找到岳馨瑶,小妞儿同样在调试装备,不同的是,她对枪械没有兴趣,只是反复检查着作战服背包里的各种药剂搭配。神色看来多少有些紧张。 我过去打了声招呼:“哟。” 她抬头瞥了我一眼,又转回头去,开始检查着自己的通讯装置。 丹景战场,一般的通讯装置无法使用,如今近卫红军使用的,还是从樱岛进口的新界通讯器,价格高昂,功能有限,但总归比没有要强。 过了一会儿,她说:“来得正好,我这边少一个强力的侦察兵,风吟说你的感知域非常犀利,你的扫描范围能有多少?” 唔,如果只是探查生物气息的话,粗略扫描,半径可以达到五百米以上。 “够用了,丹景市里无法使用雷达,现在我们这边有感知能力的人急缺,咱们东路这边干脆一个能派上用场的都没有,还好有你过来,不然还真是麻烦。” 哦?其实我一直很奇怪,难道你没有感知域么?记得在翡翠梦境里,你的表现很犀利,按理说精神力的开发至少不会比我差,怎么…… 岳馨瑶叹了口气,沉默了很久,说道:“我……没有你那么幸运啊,天生就有这么强大的精神能力。在翡翠梦境中,我只是拥有比你更高的技巧,所以恰好能瞒着你做一些事。纯粹比拼精神力,恐怕我连你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毕竟我没有从通天塔走出第二次,而你却轻而易举地打破了通天塔的铁则。”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高估你了,不过能有如此精湛的技巧,看来那个教你使用翡翠梦境的高人,还不是一般的高,有时间介绍给我认识好了。 “好啊,那个人嫉恶如仇,一定会把你打个稀巴烂的。” 岳馨瑶说着,嗤嗤地笑了起来。 烂你一脸…… 正打算跟她好好讨论一下这个稀巴烂的问题,岳馨瑶忽然转过头来,问我。 “王五,你为什么要来?” 唔? “实话实说,虽然自辽北之战开始,我一直在努力地向你示好,你手上的诅咒火炬,诅咒视界,都是我动用特权特批下来的东西……但是我从来没以为你会认真地与近卫红军站在一边。这场丹景之战,有龙家大少的英明指挥,很可能会变成非常惨烈的消耗战,连我都是抱着死的觉悟,通过传送阵走到这里。那么你呢?你是真的自信到,以为自己可以在丹景横行无阻了吗?” 岳馨瑶目光灼灼,期待着我的答案。 DDDD PS:听说0点左右更新效果会好?我试试看吧。 PSS:不厚道的说一句:这一章属于周日的一更哦 PSSS:书评区的精华总是不够用,各位抱歉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八十七章:战前的最后一颗砝码,大开眼界 为什么来丹景? 虽然岳馨瑶问得郑重其事,好像哥是经历了多么复杂的心理活动,唤醒了多高的觉悟才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但实际上我从来不会想那么纠结的问题,只要想去,自然就去了。难道还要我趴在桌子上细细演算利害得失? 一定要说原因的话,第一,我很想见识见识始祖级变种人的后代,还保留下先祖多少本事,第二,你们若是全军覆没了,对我来说弊大于利,第三,我还真就觉得自己足以在丹景横行无阻DD这种大规模城市混战,是我发挥能力的最佳平台,就算你们全都死干净了,我也有足够的把握全身而退。 三个理由说出来,岳馨瑶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多谢你的参与,有你帮忙,我的底气也能足些。否则的话,我就真的只能用这条命去拼一个奇迹出来了。” 这就怪了,要说你也是名门之后,虽然岳家看来比龙家差了不少个等级,但是以你的身份,大可亲自坐镇后方,何至于跑到前线舍生忘死?和这帮炮灰们混为一谈? 岳馨瑶听了,只是微微一笑:“岳家不养孬种。” ……说得好。说的霸气,比龙傲天的脑残光环强得多了。 岳馨瑶略有些得意:“这是岳家的祖训。” 看得出来,我猜你就是在你老爸说这句话的时候开始两眼冒星的。 然后岳家小妞儿的脸色就快速涨红,对我低吼一声:“闭嘴!” 啧,我就猜会是这结果……说来,咱们这一路人,似乎不是主力啊。 四下打量了一番,岳馨瑶所带领的这一队人,数量不过三十左右,而且多半只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普通人类,并没有异能护身。而且这一队人也没有配备重火力,攻击能力非常有限。 岳馨瑶说道:“那是自然的了,龙傲天虽然脑残,他的贴身保镖却聪明得很,我亲自带来的部队都被打散编制,大部分归于南路的主力部队,由龙傲天直属。派给我的部队就只有这些,最多只能打打策应,基本没给我留下什么插手的余地。呵,都这样子了,还打算抢战功呢。” 能被人提防也算你本事了,风吟那边我看阵容就挺完整,基本都是他手下的人,战斗力还算差强人意。可见龙傲天和他的姘头对他评价极低,根本不予提防。 “……不是那样的。” 哦? 说到这里,岳馨瑶忽然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说道:“韩紫霜那女人实在是狡猾又厚脸皮啊,居然硬是把风吟他们这帮人说成是带薪休假而来,他们特别行动组的地位特殊,相关规定又模糊不清,根本不接受近卫红军的征调。辽北之战打了快一个月,他们居然还自称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简直可耻!” 哈哈,这就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境界了,你再怎么对韩紫霜不齿,也不可否认那女人的厉害之处,至少风吟甘愿给她当面首,你就没这本事。 “哼!走着瞧吧。”显而易见,不服气啊。 多余的话,也就不讲了,待会儿打起来的时候叫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在通讯频道里说就是了。 “嗯,届时就有劳你了。” 岳馨瑶似乎也知道,详细的战术安排跟我讲多了也没有用,不再多说,继续埋头做着自己的战前准备。 从岳馨瑶身边离开,我又看了看她这一路人马,实在是大失所望,如她所说,龙傲天基本上把这三百人中的老弱病残全派了过来,每个人都长着一张大众脸,神情呆滞,活脱脱一群没有编辑AI的NPC。想要靠这群人做些什么,纯属天方夜谭。 不过,有什么要紧呢?这一队里,其实有我一个人在就足够了。 时间匆匆而逝,很快便到了正午时分,冬日的阳光当头洒下,却令人感觉不到半点暖意。我站在前线基地硕果仅存的一栋建筑顶楼,眺望着远方的丹景市,这座被群山环绕的偏僻小城,偏偏就是辽北赵家的核心所在,城中没有多少高大建筑,也容纳不了太多居民,几万名平民,在十几天前就被疏散完毕了,如今城中剩下的,多半都是赵家的人,有私兵,也有维护城市基本运作的技术人员,不过也都是赵家的死忠。 沦落到今天这死地孤城的局面,还愿意跟随赵家的,哪个不是死忠? 而就是这么一座小城,让岳馨瑶和风吟两人带队连番冲击了半个月,依然稳如泰山!城市外围随处可见被暴力肆虐过的断瓦残垣,然而越是靠近城市中心,市容保留的也就越是完整。这座城市大致被三条环线分割,据风吟说,他和岳馨瑶配合,冲击得最为犀利的一次,也没有打过第二条环线。很快就被对方赶了回来。赵家的人虽少,但占据地利,在巷战中非常难缠。 那么这一次呢……虽然人数上已经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龙家大少又大把大把地投放补给品和武器装备,但是仅凭这几个条件,就妄图一举而破之……也难怪岳馨瑶会愁容满面。 我在楼顶站了一会儿,一时间也没看出什么名堂,这座城市毕竟还在十几公里以外,能够看清个大概已经是我目力超人,感知域是无论如何扫不过去的。只是隐隐觉得心头有些压抑。 正待跳下楼去,随便找人聊聊天,忽然听到远方传来一阵隆隆声响,抬头望去,自西南方向一抹黑云快速迫近,我看得清楚,那是华夏产的羊驼式大型运输机,载了一只巨大的集装箱,一路呼啸而来。 从西南方飞来,显然是天京一方的人,只是,这个时候,会运些什么过来?一般的重型武器,在丹景又没有办法使用,补给再多,就这么三百人,能用掉多少?……莫非这是从印竺用低价买来当炮灰的开路仆兵?这倒有些靠谱。 很快,谜底揭晓。 当龙傲天哈哈大笑着走近运输机,亲手操纵着打开那巨大的集装箱门时,我清楚地听到了在场围观的几百人的吸气声。 十辆造型厚重朴实的重型战车,安静地躺在那里。 丹景之战,常规兵器无用,这已经是共识,那么在这个时候调集这十辆战车过来,显而易见…… 新界战车! 如果说新界神兵,是武者梦寐以求的宝物,如同普通人梦寐以求一套华夏天京浮空平台上的别墅,那么新界战车,就是如同太空战舰一样,是远远超乎了个体所能承受的极限的东西,这么一辆战车,需要用到的特种材料多达百种以上,其中不乏氪金,泰坦神钢之类的超稀有资源,如果用母星货币来计价,根本是天文数字,别说是个人,就算是新界的重工企业,也很少会制造这样的东西。 新界战车多半是用来开荒力场紊乱的荒野区,或是围剿那些对母星武器有异常抗力的神话巨兽,在母星上,也不过是性能有所强化的战车,同样是禁受不起一颗导弹当头落下,也没法一炮就轰穿大气,打掉卫星。因此实战意义不大。对于主要势力分布在母星与火星殖民的华夏来说,新界战车是连鸡肋都不如的东西,自然没有哪家工厂会进行生产,龙傲天拿出来的这十辆战车,是EPU的产品,至于一向与华夏交恶的EPU为什么会卖给龙家新界战车,而龙家又是花了多大的代价,才将这种传说中的武器运送至此,暂时不得而知……不过,看龙傲天那嚣张绝伦的姿态,显然这种事情,一般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得到的。 只是,无论如何,有了这十辆战车,或许从正面突袭丹景防线,并非无谋之举。 我转头看了看岳馨瑶,女子的神色非常复杂,见了这种攻城神器,说不高兴自然是假的,但是让龙傲天这种货色洋洋得意,实在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感到憋屈的事情。而且,看来单单有新界战车,尚不足以确保胜局。 乘着人群狂热的时候,我悄悄走到一旁,问:“这些战车有什么问题?” 岳馨瑶否认道:“战车没有问题,有了这些战车,攻城将会顺利许多,是件好事情。只是,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具体问题出在哪里,却想不清楚。” 哈哈,你被龙傲天的光环照傻了么? “……精神力开发到一定程度以后,可以免疫光环效果,我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除非他全力发动能力,我是不会受影响的。别太在意,或许只是我多疑了。” 岳馨瑶话虽这么说,眉头却越皱越紧,显然不只是多疑那么简单。 我说,想不透就不要想了,反正你也是抱着赴死的觉悟来的,大不了死在丹景战场上,有什么大不了的? “呵呵,说的也是……好了,我没有关系了。一会儿行动正式开始了,再做一下最后的准备吧。” 准备么?我想了想,拿出手机,开了一盘俄罗斯方块,时间随之匆匆而过。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八十八章:他们势如破竹!他们落入埋伏! 下午十四时,丹景之战正式打响,龙傲天直属的南路军,以十辆新界战车为先锋,沿着公路直突北进,超过一百五十名近卫红军战士尾随其后,气势汹汹。 至于我所在的东路军,则是在行动开始后的一小时,才从前线基地出发,此时南路军已经和赵家正式接火,依靠新界战车的强大火力,几乎是横冲直撞地冲破了第三条环线上的布防,火炮狂轰滥炸之下,赵家的据点被轻而易举地夷为平地,而后近卫红军战士们一拥而上,将赵家的私兵碾得鸡飞狗跳,形势一片大好。 若非岳馨瑶几次在通讯频道请求指示,恐怕龙傲天都忘掉了还有这么一支东路军的存在。 乘着几辆破旧的装甲车,我们稍稍绕了点远,从东面接近丹景,在距离市区五公里左右的时候,发动机不出意外地熄火了。 从车上跳下来,剩下的路,我们一行人缓慢地徒步行进。然而一直到进正式进入市区,也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敌人,只是在靠近第三环线的时候,岳馨在瑶用望远镜中看到某栋高楼上,似乎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岳馨瑶是何等小心谨慎的人啊,立刻命令队伍停止前进,隐蔽在建筑背后,而后对我说道:“接下来就需要麻烦你咯,侦察兵先生。” 哈哈,小意思,睁大眼睛看清楚,绝世高手是怎么做侦察工作的吧。 我活动了一下四肢,而后召唤出诅咒视界戴在头上,借助眼罩的对感知域的强化,我很快就找到了那几个躲在高楼里的赵家战士。 九点钟,十字路口靠西的那栋楼,十三层,靠东侧的办公室里,一共三人,生命气息强度20到30不等,看来是变种人。 如果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普通人,想要在丹景战场有一席之地,生命气息至少应该在三十以上,例如岳馨瑶身后跟着的老弱病残们,生命气息最少也有25左右。只有20强度,相当于经受过完整的军事训练,仅此而已。 敌人的位置已经查清楚,之后,就看岳馨瑶的决断了。 “居高临下,又是隐藏在建筑内部,不出意外是狙击手。附近如果只有这三个人的话,说明这个组合的杀伤力非同小可,足以独当一面,所以……” 岳馨瑶对我拱拱手。 “还是要拜托你出面了。” 啧,你真把我当苦力用啊?这种杂兵都要老夫出手,你和你身后这三十老弱病残的价值何在? 岳馨瑶只是微笑:“拜托了,就当是你那本小说的稿费吧。” ……你居然还记着!? 算了,就当是福利吧,这三个人交给我就是了。 我叹了口气,进入潜行状态,将自己藏在建筑的阴影里,伺机向那三人所在的位置靠近过去,这三个人躲在建筑高层,而我恰恰又只擅长接近战,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先进入建筑内部再说。 然而我才刚刚从转过一个路口,感知域中,那三名变种人便有了动作,其中一人的身上陡然释放出惊人的杀气,一支血红色的长枪在他手中缓缓凝聚成形,与此同时,脑中警讯不断闪烁,逼迫着我取消潜行状态,脚下连点两个暗步,闪了开去。 与此同时,一道红光从天而降。如闪电一般,几乎没有任何延迟地贯穿了我适才所站的位置,而后,地面轰然炸裂,一团红色火焰席卷开来,轻而易举地融化了坚实的路面,将方圆十米内的一切燃烧殆尽,随之而来的滚滚高温,哪怕相距百米,都隐约能感觉得到。 好强悍的破坏力,若是被打实了,难免重伤。这种距离远,灵敏度高,破坏力强的狙击手,在缺乏重武器的市区巷战里还真是个大杀器。 可惜新界战车都被南路军调过去了,否则只要一炮过去,管你多大的杀器都要玩完,能硬抗战车主炮的变种人,可不怎么多见。 这时候,通讯器里传来岳馨瑶的声音:“怎么样?有困难么?” 困难?哈哈,少给我玩这种激将法了,对付这种杂兵,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困难? 我深吸了口气,脚下一动,直接向着那栋高楼扑去,刚才那一次狙击威力虽然强大,但也让我看出了对方的软肋DD反应速度不够。我两次暗步踩出,脚步落地了,对方的狙击才打出来。可见狙击手的反应速度其实很一般,只是感知敏锐,居然能在我潜行的时候有所察觉,足够让我小小吃上一惊,仅此而已。 而我这一次正面冲击,顿时引来狙击手的第二次攻击,落点非常精准,也计算了提前量,然而我只是中途的一次变向,便轻松闪了开去。 身后再次传来滚滚热浪,威力似乎较之第一发红火投枪更强了,相信就算有一辆新界战车在此,也会在这种火焰之下融化殆尽吧,可惜,命中率对我而言太低了些。 之后,便没有第三次了,市区巷战,没有几百上千米的空间让人施展速度,也没有足够的时间让狙击手接二连三地投出红火之枪。 眨眼之间,我已经直接从正门冲进了建筑内部。 一脚踢破了大厅里的电梯门,沿着内部的垂直通道一路向上,我在十三层找到了那三名赵家的战士。见我进来,这三人丝毫不见慌张,由一名身材格外粗壮,身体皮肤露出金属光泽的战士挡在最前,负责狙击的那人则快速在手中点燃红火。最后一人将手抵在那两人的背后,双目紧闭。 ……这架势?三位一体? 顾不得那么多了,管他有多少门道,先下手为强总是没错。我立刻扑了过去,同时手中招出诅咒火炬,紫色的火焰拖出一道直线的轨迹,继而化弧,对着站在最前面的战士猛地轰去! 碰!巨大的碰撞声好像在人耳边炸响了一道滚雷,金属色的战士一击而溃,不待诅咒火焰生效,便被锤子上附加的巨大力道与粉碎特效打得支离破碎,庞大的身躯好像是在内部点燃了火药一般,四分五裂。金属质地的皮肤与肌肉如同弹片,将后面那两人打得血肉模糊,双目紧闭的那人尤其惨烈,半截头盖骨都被削了下去,留下一个非常整齐的横截面。 狙击手同样身负重伤,却顽强地试图将红火爆发出来,可惜为时已晚,火炬上的诅咒火焰先一步点燃了他,将其化为一团紫色的火球,只是一瞬间,便被烧得连渣滓也没剩下。 ……这样,算解决了吧? 通讯器里传来岳馨瑶的声音:“干得漂亮,那三人是赵家影月成员,之前和他们交手里几回,每次都吃了不小的亏,想不到这么快就被你解决了。” 恰好被我的速度克制住而已,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风吟的速度比你也慢不了多少呢,不过也对他们三个大感头痛。” 不意外,这三人都是死士,一旦形势不利,立刻就要发动能力自曝,玉石俱焚,对付这样的对手,没有点狠辣是不成的。风吟那废柴打惯了顺风局,早就丢了爷们儿的霸气,指望他来做这种事是不成的。 频道里传来岳馨瑶的笑声,片刻之后,一个饱含怨念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王啊……麻烦你下次人身攻击之前,先看看频道里的已连接用户好不?哥的名字就摆在第二列,还是管理员。你别告诉我说你没看到。” 啧,你们西路军还没死么?我还以为龙傲天那2B会把你们派去个扑街地方,真是令人失望。 风吟说道:“就算他下令了,我们也没有必要理会,毕竟我们特别行动组是带薪休假,路经此处,只是无关路人啊哈哈……不过他们南路军现在一路高歌猛进,马上既要突破第二环线了,我们去打打太平拳也不错啊。” “最好不要。” 提出建议的是岳馨瑶。 “刚才我一直在连接着龙傲天的南路频道,他们现在的确是一路势如破竹,新界战车也是所向披靡,但很奇怪的是,虽然一路推进了这么长一段距离,实际造成的赵家战士的死伤却少得可怜,可以确认的只有四人,都只是暗月的外围组员。实际战果还没有咱们东路这边来得实在。所以……” 风吟接口:“你怀疑赵家有埋伏?” 显而易见吧?人数上有巨大劣势的话,还打算靠一百来人防守一座城市,根本就是开玩笑。赵家早就该收缩防守,至少也要将兵力集中到第一环线以内还有点搞头,现在这样从第三环线开始布防,根本就是分散兵力,想来除了诱敌深入,也没有别的可能了。大概只有东路遇到的这组还比较硬,可能是想在诱敌深入的同时消耗对手的兵力,只是想不到被我一锤就给灭了团。 一番话说完,频道里沉默了几秒,之后风吟非常怀疑地问道:“老王啊,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滚球,老子从来都是多智近妖,是你有眼无珠。 “啊哈?多智近妖却连华夏龙家都不晓得的英雄好汉,你是从二十世纪穿越过来的吗?” 嗯,作为来自二十世纪的祖先前辈,哥也不占你便宜,辈分上算你一折优惠,跪下来叫声爹吧。 “靠!” 这个时候,岳馨瑶忽然打断道:“南路军遇到埋伏了!大家接这个频道!”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八十九章:他们在溃退他们在钓鱼他们死了 接通南路军的通讯频道后,耳机里顿时传来龙傲天的怒吼声。 “给我冲上去,冲上去!你们人多,怕什么!?给我冲啊!第三小队的人,给我把战车抬出来!在磨蹭什么!?妈的,先撤先撤!全军撤退,听不明白么撤退啊!” 局势听起来非常混乱,龙傲天的指挥支离破碎,我听了几句,实在理解不了现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岳馨瑶那边却有完整的通讯装置,很快便将南路军的情况报告了出来。 “龙傲天那个白痴果然是被人算计了,他把战车排成方阵,在主路上耀武扬威,结果赵家的人把路面化成了一片软沙,还附加了粘性效果,如果不是南路军有人反应快,提前预警,现在十辆战车肯定全被陷进去了。不过局面已经乱了,赵家的人突然出现,从四面八方倾泻火力,战车被当场击毁两辆,陷入沙坑的有三辆。战士们伤亡了二十人左右,现在正在从主路上撤退……伤亡其实不是主要问题,但是因为龙傲天一路突进,没有建立任何据点,因此一场溃败对士气影响很大,现在形势非常不妙啊。” 怎么,你想要立即去支援? 岳馨瑶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能断定对方就不是在围点打援,从前线传回来的信息显示,赵家似乎还有所保留,如果这个时候贸然前去的话,被伏击的可能很高。” 有我当侦察兵,你怕什么? “……说得也是,而且这个时候也不能袖手旁观,既然如此,这样吧,咱们这组人去接应南路军,然后风吟,拜托你带领西路军,趁此机会直接突击赵家的第一环线,他们可以围点打援,咱们就可以围魏救赵,你们那组人的配合默契,综合战斗力更强,如果出现什么变数,应该能够应付得来。” 风吟回复:“好,不过你们那边也要小心,就凭东路军那些老弱病残,只怕难成气候。” 岳馨瑶说道:“不必担心我这边,虽然单兵素质比起南路军稍差,毕竟是近卫红军的精锐战士,只要不是胡乱指挥的话,不会输给赵家的私兵。好了,我要开放频道了,接下里这个频道将成为公共频道,我将在这里进行全局指挥……尽量挽回一下局面吧。” 而后,频道开放,曾经得到地址的那三十多人,很快便纷纷加入进来,这些人一半在风吟的西路军,一半则深陷南路军的泥潭之中,局面非常混乱,传递回来的信息也是杂乱无章。然而岳馨瑶很快便消化完毕,开始进行回复,指令一条接一条地下达出去,指挥南路军的战士们尽可能有效进行抵抗。 与此同时,她本人则带领东路军的三十余人,开始向南部进发。当然,我依然作为侦察兵走在最前。 为此,岳馨瑶额外承诺了我五百枚公正徽章,至此,她的欠债已经累积达一千枚之多。不过这绝对算是物有所值。 在这片没有雷达的战场,有一个拥有感知域的侦察兵,便意味着把握了战场主动权。如果南路军有一个能力与我类似的战士,也不至于被轻易伏击到。 东路军的战士基本都是普通人类,然而他们手里的枪械却是货真价实的新界出品,运用得当,足以击杀防御不足的变种人。事实上,这一路东进,我们也的确是用这些枪械击毙了两三名游荡者,他们潜伏在城市的隐蔽角落企图伏击,却被我用感知域提前发现,之后乱枪齐扫,顿时死无全尸。 如果偶尔遇到特别强力的敌人,则由我潜伏过去进行刺杀,大部分人无法看破我的潜行,直到被一锤砸成肉泥时,才恍然惊觉自己中了暗算。而感知敏锐,能够看破潜行的,也难以抵挡我的直线突进。 这么一路清过去,途中陆陆续续击毙了七八人,总算是在第二环线的公路上,看到了溃散中的南路军,在龙傲天的英明指挥下,这残存的一百多名近卫红军精锐战士,就像是被狼群追碾的兔子,连抵抗的勇气都提不起来,士气几乎完全散掉了。 我试着接通了南路军频道,只听龙傲天在频道里怒吼连连。 “全军撤退,撤退!不要恋战!我马上就调更多人来,兄弟们不要慌,咱们待会儿就用人海堆死他们!” 人海?人再多,新界枪械也就这么两百多支,你让剩下那些士兵赤手空拳冲进战场干什么?跑尸体么? 把丹景市变成一个绞肉场,就算打下来,也绝对可以刷新华夏百年来的最大耻辱,当然,龙傲天本人很可能就是现记录保持者,这是一种挑战自我行为。 无论如何,被这样的人指挥,现在局面简直是一面倒。 这是典型的将熊熊一窝,南路军那些溃散中的战士或许真的是华夏精锐,但是被胡乱指挥的话,和伊克拉民兵也没什么区别。频道里龙傲天时而让人往左,时而让人往右,可以还击的时候下令要跑,该跑的时候又命令大家原地集结。指令下达之细致,之操蛋,已经升华到了噩梦的境界。 我借助超常的视力,分明看到那些在龙傲天指挥下东奔西走的战士们,有些人甚至是泪流满面! 这可是华夏精锐,很多人是从印竺边境战场走下来的铁血战士,出生入死视若等闲,此时却禁受不住这种心理打击,龙傲天你的破坏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见了这局面,岳馨瑶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几分。 “王先生,麻烦你了。” 啧,我就知道,你跟沙和尚是一个水准的,台词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王五先生拜托你了,拜托你了王五先生。你以为我是哆啦A梦? 虽然这么说,但是眼下这局势,也由不得我不出手,南路军被压得太惨了,赵家的追兵们同样装备了新界枪械,又熟悉地利,神出鬼没,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探出头来,瞄准近卫红军们进行射击,防不胜防。而领头的几名变种人也非常凶悍,乘着一只飞鸟模样的机械傀儡,居高临下,疯狂地输出火力,破坏力不亚于新界战车,时而便在南路军的队伍中炸起火光,掠去几名战士的性命。 单凭岳馨瑶手下的三十老弱病残,面对这种阵势,根本毫无抵抗能力。而若是在这里,近卫红军的主力全军覆没,丹景之战就根本没得打了。 我立刻进入潜行模式,准备绕路去赵家士兵身后,突入敌阵。我有感知域,赵家人的所谓神出鬼没对我毫无意义,混战之中,这些快速转移的士兵反而容易成为我的猎杀目标,而若是可能,找到机会将天上的机械傀儡打下来就再好不过了。 这种事情自然要承担极大的风险,一个人跑到敌人堆里搞暗杀,稍有不慎就会被轮X掉,一般重口味H小说里的女主们不都是因为做这种事才被各种蹂躏的么? 可惜现在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岳馨瑶能力虽强,却不适合浑水摸鱼,尤其没有速度优势,在战场上一旦成为醒目目标,只要对方几次集火就可以将其重创。南路军又被龙傲天折腾成了肉人形崩坏样,根本指望不上。 几分钟后,我已经接近战场边缘,感知域里,身前一家百货商场的顶楼,一名赵家狙击手正不断猎杀着南路军中,小队长级别的战士,他的枪法非常凌厉,迄今已经击中目标五次,造成一人死亡。若非龙家大少在战前分发了足以救命的新界补给包,这五个人恐怕一个都活不下来。 那么,第一个目标就是他了。 我开始潜行接近目标,在一片又一片阴影中不断转移位置,片刻之后,已经接近到距离百货商场不足百米,这个距离下,如果用背上的新界步枪射击,也可以命中目标了。 不过……很奇怪啊,这名狙击手在射击之后,也不转移位置,一个人处在战场的边缘,四周没有任何防护者,简直是自己给自己头上标记了一枚大饼,生怕别人注意不到。 哦?这是在钓鱼么?啧,那我就吃掉这枚饵作为回报好了。 如今既然距离不足百米,或许隐藏身形的意义也不大了,我深深吸了口气,脚下踩动暗步,经过一次中转,直扑百货商场顶楼! 狙击手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他的枪口迅速转动过来,居然在这刹那之间便对准了我的额心! 好反应。 只可惜,瞄准,开枪,子弹出膛,这三部曲,他只来得及完成第一步,狙击手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我的战锤已经轰然落地。 啪啦! 好像是樱岛的传统节目,用木刀砍西瓜,狙击手在战锤之下化成一团肉泥,鲜血最远喷出了二十多米,一地狼藉。 啧,钓鱼?去你妈的吧,SB! 我在地上蹭了蹭脚下沾染的血迹,而后踩动暗步,从商场顶楼快速离开。 刚才这一次猎杀,赵家至少有十人的注意力转移了过来,没必要成为众矢之的。隐藏好身形之后,再来下一轮猎杀吧。 几秒钟后,我再次躲在阴影里,锁定了第二个对手。 那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子,我就喜欢这种类型的。 因为砸碎以后,不会喷那么多血出来。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九十章:虽然早有准备,局面依然出乎意料 ……第七个目标,done。 进入战场已经有十五分钟了,运气不错,接连猎杀了七名赵家士兵,势不可挡。 其实在最后两次猎杀的时候,根本就是强行突袭了。因为我的猎杀行动太过嚣张,很早就有人开始试图锁定我的位置,在我接连猎杀五人之后,赵家就派出了由六名精锐战士组成的反猎杀小队,试图将我拦截下来。不过我利用速度上的优势,左突右绕,还是强行取走了两名赵家战士的性命。 作为代价,在第七个目标变成肉泥的同时,我也被那六个人包围了起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便凭空出现在我眼前,一股强大的束缚力场随之而来。这种反应速度,可比前几次快上数倍啊。 局势似乎有点不妙了。 虽然我对自己的能力是有足够的信心,但是赵家既然敢派这六个人过来,想必也不是来送经验的,我在辽北战场多少也算名人,我就不相信他们没有研究过克制的方法。尤其我的能力虽然优点突出,但是想要克制也绝非不可能。尤其多名变种人的能力联合起来,很可能形成乘数效应。这个束缚力场只是开胃菜,还不知道后面会上什么样的正餐。 所以,在动手之前,我就做好了处于绝对劣势的准备。然而那六个人还没来得及出手,为首一名皮肤黝黑的战士忽然脸色一变,大吼一声:“妈的!撤!” 这六个人消失地得如同他们出现得一样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连点影子都不见了。与此同时,紧追在南路军身后的赵家士兵们,也停止了火力,开始渐渐后撤。 形势居然就这么扭转了。 虽然也算是意料之中吧,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接通了岳馨瑶的通信频道。 “风吟那边的突袭成功了,已经触及了第一环线,他们逼得不已,必须回防了。” 岳馨瑶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不知是喜悦还是疲惫,抑或与我一样,暗中松了口气。 在我深入敌阵进行猎杀的同时,岳馨瑶也带领东路军进入战场,试图接应。然而龙傲天那混账东西却抢过了岳馨瑶的指挥权,令东路军也陷入一片混乱。 岳馨瑶无可奈何,只好亲自上阵,她的能力并不适合这种毫无组织可言的乱战,但是为了支撑正面战场的士气,她直接变身水巨人,利用强大的破坏力,与赵家硬碰硬地针锋相对,水巨人的重拳挥动起来,足以轻易扫塌大楼,那些游走在建筑物内,不停打冷枪的赵家战士顿时被打死了几人。而后岳馨瑶又释放水箭。与天上徘徊的机械傀儡不断周旋。 某种程度上,这个女人的战场贡献值并不比我低。 作为代价,她承受了最多的火力,虽然水巨人的防御能力非常强大,可以无视新界枪械,但是也禁不起多名变种人各色能力的狂轰滥炸。 虽然表现得若无其事,但是生命气息却分明下降了三分之一多!如果战斗再拖延上十分钟,或许她就可以转世重生去了。 无论如何,这里的战斗总算暂时告一段落,风吟率领的西路军以围魏救赵之计,势如破竹地突入到第一环线,逼得对手回防。暂且解除了南路军与东路军的困境,让这两路人马得以借机调整恢复。 想来实在好笑,南路军以新界战车开路,一直碾压过第二环线,一小时的时间里,取得了岳馨瑶等人过去半个多月都没能取得的战果,可惜未等稳固,便中了对手的陷阱,被一路追杀得丢盔卸甲,一直退回到了第三环线的边缘,战果尽失。这一进一出,丢掉了价值连城的新界战车一共七辆,损失了超过三十名精锐战士,其中重伤难愈,不得不提前离场的也有二十余人。南路军的主力几乎是被打残掉了! 若非我和岳馨瑶在半路强力拦截,各自杀掉了不少赵家战士,这一战可就是名副其实的惨败。 通讯频道里,我问岳馨瑶:“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她苦笑一声:“我打算做什么很重要吗?指挥权不在手里,想做什么都做不到。” 的确,局势的变化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虽然早就猜到龙傲天很蠢,却没想到他居然蠢到了如此地步。岳馨瑶在南路军安插了一些亲信,利用特殊频道可以进行遥控指挥。但是龙傲天输得太惨,随后的指挥太过操蛋,居然让岳馨瑶连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逼得她不得不亲自上阵,用命去拼。 这么打下去,全军覆没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要不咱们造反吧,龙傲天把仗打成这样,换头猪上来也比他强,你只要发个提议,肯定会全票通过。” 岳馨瑶回复:“不可能,龙傲天的王霸之气最擅长给人洗脑,任凭你说破道理,也没有他光环一展来得有用。现在,咱们只能期待他不要再胡闹下去了。” 然而很快,期望就落空了。 频道里传来了龙傲天的指令,短短一句话,却如重锤一般敲打得人喘不过气来。 “全军回撤!” 我CNM!回撤!?风吟的西路军还在第一环线和敌人缠斗,马上就要面对回防部队的夹击,这个时候你居然要全军回撤!? 岳馨瑶也是怒火沸腾,当仁不让地在频道里反驳:“为什么要回撤?对方的人数并不占优势,我们只要巩固防守,至少可以在第三环线建立据点,现在回去,就等于把之前的一切全都丢掉,让那些战士们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而且西路军还在市中心,全军回撤,谁去支援接应!?” 龙傲天没有回答,只是重复了一次指令:“全军回撤!” 片刻之后,频道里忽然响起了一个清冷的女子声音:“这是指挥官的命令,你们只要服从就对了。”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对了,是龙傲天身边的后?宫保镖,昵称是小颖,职业是肉便器,怎么这里还有她说话的余地?我看了一眼频道里的列表,YING,居然还是管理员!? 岳馨瑶冷冷地说道:“士兵有权力拒绝服从不合理的命令,我看不出现在撤退有什么意义可言。” 那个女子说道:“好吧,那我就解释给你,对手可以用计谋埋伏我们一次,谁又能保证我们在这里建立据点,不是正中对手的下怀呢?你能保证么?现在我们刚刚承受了严重损失,不尽快回到基地修养,盲目恋战,多出来的损失,由谁负责?至于西路军……他们只是路过此地的游客,我们没有必要牺牲宝贵的战士,去关心那些游客的安危。他们既然可以在战场上随意行动不听从指挥,那么就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否则军人最重要的令行禁止要从何谈起?人人都学他们那样,还要指挥官做什么?你说是不是?” 而后,不待反驳,那女人直接便把岳馨瑶禁言了。这实在是多此一举,岳馨瑶早已经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几秒钟之后,退出了该频道。 而后,在她自建的频道里,接通了和我的密语,缓缓说道:“那个女人有些不对。” 傻子也能看出来了,如果说龙傲天胡乱下令是因为弱智,这个女人的回复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卧底行为。现在想来,龙傲天那些弱智指挥,似乎也有的解释了。 “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现在也不是收集证据的时候,所以仅仅只能停留在猜测阶段,但龙傲天想必也不会接受这样的猜测,所以那个女人根本是有恃无恐。” 是啊……只是想不到,故事的发展会如此充满戏剧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乖乖听命,撤回基地去么?要说也是个选择,至少跟在龙傲天身边,不会有生命危险,比你变身水巨人然后被人一顿乱揍要强的多了。 “生为岳家的女儿,我不可能做出这种懦夫行为,风吟他们是为了救近卫红军的人,深入险地的,没道理把他们留在那里不管。现在局势不堪,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能够调用的人手,大概有二十人……唔,现在还剩下十三人了。然后……” 我知道了,还是那句老话对吧?王先生拜托你了,拜托你了王先生……岳家小妞儿你的台词真是越来越不给力了。 “是啊,我现在真的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时间紧迫,走吧。” 是啊,时间紧迫……再不快些赶过去,特别行动组那一队人怕是活不下几个了。龙傲天带着大部队一走了之,等于是特别行动组独斗赵家,根本没有胜算。 姓龙的,还有你那个姘头,这次算你们走运。我大发慈悲,多赐你们几分钟寿命,等我回来…… 我会把我能想到的所有脏话都刻在你的墓碑上。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九十一章:干呕的她,惊怒的他,负犬悲鸣 “呜……好,好难受。” 闭嘴,老实呆着不要动。 “头很晕……” 你要是敢吐在我身上,我就挖个坑把你埋起来,听到没? 以上对话,发生在我和岳馨瑶两人轻装前进,支援西路军的途中。 岳馨瑶趴在我的背上,被超高速移动时的颠簸,晕眩折磨得欲仙欲死。 没有办法,因为时间紧迫,别说是岳馨瑶手下的十三罗汉,就算她本人,也来不及在几分钟内从城市南端一路奔至第一环线的西侧。于是只好甩下那十三人,由我带领岳馨瑶先一步出发。只是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废柴,才跑了没几步就开始不断呻吟。 干脆丢下她,我一个人去好了。 “没关系,我……能忍得住。” 嗯,有志气是不错,但是麻烦你下次这么发誓赌咒,用手掐肉的时候,掐自己的肉好不?你的手拧着我的肩膀已经很久了。 “啊!抱,抱歉……” 事实上,眼下这个场面,也非我所愿,若不是风吟那边的情势忽然变得极其恶劣,我也没必要非得拉上岳馨瑶。一个人过去,相信也能解决大部分问题了。 DDDD 在龙傲天下令,南路军主力撤回丹景以外的时候,我和岳馨瑶就连接到了西路军的频道,而频道里的对话,实在令人不由心惊。 “副组长,东边走不通,他们架了符文炮……” “副组长,南边的路被堵死了,有三十多人,很难缠。” “副组长,北边的情况也不妙……” 一连串的信息,清楚地显示着西路军的处境,孤军深入,直搞黄龙,的确吸引了对手的注意,救了南路军一命,但是这个代价却实在过于沉重了。 龙傲天的背信弃义,让特别行动组的人不得不独自面对来自全城的压力。 这实在是大大地超出了特别行动组的极限,他们成员数不过二十人,只有对手的四分之一。而丹景之战,本来就是少数精锐部队的战斗,力量上一旦处于劣势,几乎就没有翻盘的可能。 而由于赵家在南路撤退时没有受到任何牵制,非常轻松地杀了一个回马枪,将特别行动组陷入死地。 频道里,几乎每一秒都会传来一条不利的消息,特别行动组四方突围,却处处遇困,组中具备强大突破力的只有副组长风吟一人,此时却被赵家一个不知名的高手死死缠住,别说带领队员突围,就连在频道里下达指令,都变得断断续续。 如今接替指挥的,是吕维,这位天京第一辅助,此时不得不挺身而出独挑大梁。在敌人的四面包夹之下,苦苦寻求一线生机。 “暂时向东撤,符文炮由莫雨负责防御,刘露用幻象进行掩护,其他人火力输出。快!” 然而几秒钟之后,指令便迅速修改。 “全体撤退!向北,向北!雪绮去救莫雨,其他人跟紧我!” 虽然没有亲临现场,但可想而知向东突围的行动以失败告终,而一次突围失败,第二次恐怕就更难成功。 说来,打突围战,最重要的一环,便是顶级高手的存在。若是风吟没有被人缠住,或许符文炮那关是可以过的。 如今丹景之战,近卫红军一方的顶级高手就只有三人,我一个,风吟一个,岳馨瑶勉强可算一个。赵家既然能缠住一个风吟,未必不能缠住我,至少那六人反猎杀小组,看来就很难缠。所以,只过去我一个还不够,至少也要带上岳馨瑶。 DDDD 以上就是我愿意背负一个废柴在身上的原因了。 在市区疾走,我的速度比跑车要快,几分钟后,两人便抵达战场边缘,感知域里已经显示出了特别行动组组员的气息,几乎人人负伤,情势实在不容乐观。 奇怪的是,我和岳馨瑶这一路走来,却是没有半点阻碍,虽然我对速度有信心,可是这种奇妙的顺利……实在让人不得不去做些猜想。 “赵家是故意放咱们进来,想要一网打尽呢……呕。” 岳馨瑶在我停下脚步之后,从我背上跳了下来,可惜落地时微微一震,终于没能忍住,开始干呕起来,看来实在是很伤气质。 我从补给包里拿出一瓶草莓汁给她,虽然有些浪费,可是以她这种妊娠反应似的模样走进战场,除了死还是死。 喝了一口草莓汁,岳馨瑶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对我说道:“接下来尽量避免单独行动吧,敌人放咱们进来,一定有克制的方法,但是如果协同行动的话,彼此能力就可以互补不足。” 啧,你又来了。照你这么说的话,对方放咱们进来,恐怕也早想到了协同作战时的克制方法。这么推理下去,咱们无论怎么做都是落入算计,还不如直接自缚双手供人蹂躏算了,打个毛啊。 没必要去算计那么多,咱们见招拆招就可以了,战场上瞬息万变,你顾得过来多少?何况我也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协同作战,还是老战术,我独自猎杀,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我踩动暗步,从原地离开,开始在感知域中寻找合适的目标。 如我所说,我很不习惯那种所谓协同作战,一个人行动,来去自如,反而会方便许多。不过也有例外,迄今为止,唯一能和我默契配合的人…… 一边在阴影中不断跳跃潜行,一边我也接通了风吟的密语频道,问:“需要帮忙不?” 很久没有回复……这孙子别给我挂掉了吧? 正当我开始为他默哀的时候,风吟回话了,语调气急败坏:“妈的,你最好别过来,老不死的太难缠了,是咱们这类型的克星,我先跟他慢慢玩,你去帮下吕维他们。” 哦?能得风吟这么高的评价,看来还真是扎手得很,指望他帮我是没戏了,不过既然能腾出空来回我的话,看来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不必我去帮忙。 那就不管他,我自己单干,正好,感知域里看到一个躲在某酒店客房阳台的猥琐男子,不断用手中的步枪向楼下射击,偶尔还会在街上布下大片的黑暗,遮蔽视野,是最讨人厌的远程辅助类。 我开始快速接近目标,从酒店后门进入,一路无声移动到七层,拧开隔壁的房门,走进阳台。 隔壁不远,那个猥琐的男子正缩在墙后费力地更换着弹夹,看到我时,脸上的惊恐快速蔓延,仿佛是一副优美的动态画卷。 很好,这副表情我收下了。 一步迈去,我伸手捏住了他的脑袋,指间用力,啪啦一声脆响,击杀数上再添一笔。 而同一时间,感知域中陡然多了六道气息,这可是老熟人了,作为专门针对我的反猎杀小队,这六个人的出现总是这么突然,可惜了,这一次我没工夫陪你们玩。 在他们出现的时候,我已经运转浑身气血,猛地在脚下爆发出全部力道,直接挣破了降临在身上的束缚力场,向着街对面的一栋高楼飞去。 那六人吃了一惊,再要反应的时候,我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呵,SB们,88了。 视野中,那六个人惊怒交集的表情,看来同样充满喜感,令人心神愉悦。 DD 落地时,伸手抹去了嘴角的溢血。 挣脱束缚力场,说来容易,可是那一瞬间,我的确是用尽全力才破开力场,由于动静转化太过猛烈,这一次爆发内伤还蛮严重的。 可能要休养个二三十秒才能痊愈吧。 不过好处却是,我多少猜到了那六人反猎杀小队的出没轨迹。刚才我一路潜行到酒店,用时其实蛮久的,如果他们可以侦破潜行,没理由不在半路拦截下来。然而直到那个猥琐男被我一掌爆头了,他们才瞬间出现。记得之前在接应南路军的时候,情况也很类似,每次都是我行凶得手,他们才紧随而至。 或许是以队友的死亡为标志,进行定位传送的?反正我是近战类型,只要出现在死者身边,自然也就能抓到我……这个猜测还算合理,那么接下来我就改换远程模式吧,虽然不敢说有多了不起,但我的枪法还算过得去的。 我在这栋楼内找了处视野开阔的窗口,架起步枪,很快找到了一个非常理想的射击目标。 一个在各个楼顶不断蹦跳的年轻小伙儿,脸上尤带着十六七岁孩子的稚嫩。可是每当他找到合适的位置,开始向下开枪射击时,那副天真的笑容就会转而狰狞起来。 我喜欢这样的孩子,若是成长起来,一定可以成为一名狠辣凶残的屠夫。所以这枚子弹,就当是前辈送给你的礼物好了。 我将这个小孩儿的太阳穴收入瞄准镜里,算好提前量,在他从一个楼顶蹦至另一栋楼顶,身体达到最高点的时候,扣动了扳机。 碰! 又是一只炸掉的西瓜……啧,总是西瓜西瓜的,或许我也该换一个修辞方式了? 正想着,只见远方的楼顶上,忽然多出六道人影,而在那六人中间,则是那名丢掉脑袋的少年尸体。在片刻的惊讶之后,为首的黑人发出一声怒吼。 “混账!” 哼,负犬的悲鸣。 然后,再来找下一个目标吧。 DDDD PS:……非常抱歉,手速超慢的作者表示,一天6K已经写到肾虚,又赶上重感冒,这样的更新的确是极限了,所以,更新票投到9K和1W2的读者朋友们,我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九十二章:不要把简单的事情搞得太复杂。 新界枪械的威力是很强的,虽然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应付丹景的特殊情况,但客观性能,也比一般的武器更强。当然,相较于那高昂的价格,性能上的优势就显得不值一提了。 我用手中的步枪接连击毙了三人,每一次,那六人的反猎杀小队都会非常及时地出现在尸体旁,然后四顾茫然。 猜测是没错的,他们根本没办法抓准我的位置,事实上,看破我的潜行是件很困难的事,至少就我本人而言,也只能依靠感知域去扫描。 拥有感知域的是稀有人才,不只是近卫红军,赵家那边应该也是一样。就算被我这么反复打冷枪,一时间也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能在丹景战场立足的,无一不是精锐战士,新界枪械再怎么厉害也有其极限。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那个潜力无穷的少年一样,会被轻易打个头破血流DD话说我对这个修辞还是非常满意的。 很多变种人是并不怎么惧怕枪械的,加上我的冷枪打得太嚣张,一时间赵家士兵人人都有所提防,再想下手就不容易了。 同时,特别行动组的局面也越来越难看,人数上的绝对劣势,使得他们每人都要同时面对复数个敌人,虽然队伍中有江雪绮这样的治疗,但死伤却越来越频繁。 记得风吟率领的西路军,从前线基地出发的时候,共有二十一人,但是现在场中活跃着的,却只有十五人了。如果将时间与人数的关系用坐标轴上的曲线来表示,那一定是一条加速下滑的陡峭曲线。 如果没有岳馨瑶及时登场,或许现在的局面已经崩溃了。作为一名无限接近顶级高手的变种人,岳馨瑶在战场上取得了更胜过我的战果。 还是老法子,变身水巨人,而后用命去拼。她在场上吸收了最多的伤害,也输出了最多的伤害,在我不断变换位置放冷枪的时候,她亲手格杀了不下五名赵家战士,每一个都被水巨人的拳头碾成粉碎,还有十多人被严寒领域冻成重伤。 一个人,几乎控制了一片战场,这简直是天神下凡。 但是这种爆发是有极限的,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我的感知域里,岳馨瑶的气息正在飞快地衰弱下去,那并非是因为赵家的反击,只是单纯的透支太多。 她发挥了超越极限的力量,于是不得不用生命力作为代价去偿还。这一点倒是和那个拥有治疗能力的江雪绮很像。如果我继续这么不痛不痒地开枪打游击,那么独挑大梁的岳馨瑶,很可能会活活累死。 ……所以我说我讨厌这种所谓协同作战,一个个全都是累赘,除了给人增加负担,就什么也不会了。 说归说,我现在也没别的办法,最后确认了一次,现在已经没有合适的狙击目标之后,我从窗口跳了出去,落到地上。这个动作被至少三名以上的赵家士兵发觉,不过等他们有所反应的时候,我已经直接冲到了第一个人的面前,一锤砸下,头破血流。 与此同时,六人反猎杀小队出现在我身边,黑人队长在先,余下五人在后。 每一个人的眼中都点燃着极端愤怒的火,被我调戏了这么久,看来他们还是没能从中得到快感,实在遗憾。 没有废话,直接动手,一道束缚力场笼罩下来,将我压得动弹不得。 这样的力场,恐怕就是新界的神话巨兽都不易挣脱,而能够发动如此强力的束缚的,也绝不是单独一人。 为了这个力场,他们至少需要三个人同时将能力发动到极限,而余下的三人,一人负责定位传送,一人负责基本防御,最后一人,也就是那个黑人队长,则负责用手中的尖刀破开我的防御,将我一击必杀。这个组合的关键,自然是那三个力场发动者,若是不能限制我的行动,他们来的人再多也无非一死。 “所以了,你们一定要保护好那三个人哦,若是被我挣脱,你们就完蛋了。” “不必你费心了,我们的配合很完美,为的就是能杀死你这跳蚤似的讨厌鬼。” “真的?如果不是我主动跳出来,你们要什么时候才能抓到我?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这么自以为是地落入你们的陷阱?” “哼,等你死了以后,我们会花时间研究一下的。” …… 我和那个黑人队长之间,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对话,也很无奈。 我的肉体防御力太强,认真起来的话,一般的武器连皮肤都砍不破。所以黑人队长为了保证一击必杀,不断在手中的尖刀上汇聚着力量,一柄银色的尖刀,经过长达一分钟的加持,已经变得通体赤红,我毫不怀疑经过如此长时间的蓄力,这柄刀别说拿来砍我,就算是在新界的地狱火半岛四处碾压开荒团的魔能机甲,都会被其一刀洞穿,当然相较于魔能机甲那几十米高的庞大身躯,这样一个洞根本毫无意义。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费事,我的防御力也没有那么高……差不多就可以了,反正我现在也很难躲闪,一刀砍不死,砍两刀不成么?” “哼,卖弄言辞,蛊惑人心……没有意义的,我会在自认为足够的时候,一刀砍下你的脑袋,听说你的自愈能力很强,不知道没了脑袋,还能不能长出第二颗来。” “当然不能,不过很遗憾,你没有机会了。” “哦?你想说什么?你能挣脱这个力场,还是会有人来救你?这附近,特别行动组的人都被包围着,你没有任何机会的。” “都被包围了?你是说那十五个废柴么?我会指望他们来帮忙?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何况,我也不需要任何人来救,跟你废话这么多,只是因为我想要体验一下,那种胜券在握的BOSS人物,在处决对手前偏要喋喋不休的快感。” 黑人队长愕然,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他将尖刀单手持着,瞄了瞄我的脖子,反手抡刀,面带狞笑。 然后,在他赤红的尖刀落下前,我出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咔吧一声脆响之后,尖刀落到了地上。 黑人队长的眼睛瞪得很大:“你……为什么?” 白痴,在你问这种毫无营养的问题的时候,难道不会转头看看身后么? 然后,那个黑人队长颤抖着回过了头,他的五名队友,已经全数倒在了血泊中,每个人都被分成了至少三截,内脏流了一地。 而在这片尸体中,一个手持幽绿色双剑的人,正露出一脸无奈的神情。 “老王啊,你TM也太能贫了,我在这里等了你一分钟,然后你就假装不能动弹跟这个老黑贫了一分钟……我真的很想替他挥刀砍你诶。” 啧,你这个没有爱的野蛮人。 说着,我一巴掌打爆了黑人队长的脑袋。 “我在这儿跟他废话,还不是为你争取点恢复时间?拥有生存能力都被人打成这鸟样……看你一脸这大姨妈过多的憔悴!那个老不死的真就那么难缠?” 风吟长长叹了口气,说道:“我几乎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他手上了,交战二十分钟,致命伤三十六次,而我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好在我逃跑的功夫还算不错,而他那边似乎也遇到了一点麻烦。” 对手是物理免疫? “不,血肉之躯,而且是和我针锋相对的接近战……对方是个绝顶的武术高手,力量和速度都只是和我在伯仲间,但是格斗技巧太高明了,打得人毫无还手之力……算了,再说下去,恐怕我要出心理阴影。还是先把这里的问题解决了吧。” 风吟说完,又是一叹。伴随着这一声叹息,风吟持着双剑杀入战场,顿时一阵腥风血雨。 有我和风吟的加入,战场的局势很快扭转过来,三名顶级高手的威慑力太强大了,赵家虽然人多势众,也禁不起损失,很快便匆匆撤去。 而特别行动组这边,损失同样惨重,存活下来的人只有十三名,人人重伤。三名顶级高手,只有我的状态完好,岳馨瑶处于崩溃边缘,随时可能倒下,风吟虽然体力恢复了,却显然被打伤了士气。这种情形,除了撤退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一行人收拾残局,带上战友们的尸体,从丹景市内狼狈撤出,万幸的是,沿途再没有遇到阻拦。而在第三环线附近,还遇到了姗姗来迟的,岳馨瑶手下的十三罗汉。 然而从丹景市离开后,众人却开始茫然,之后要怎么办?回前线基地?只要想起龙傲天和他身边那位显然是赵家卧底的保镖,就让人有种宁可战死前线的冲动。 或许这也是赵家算计的一环呢,放特别行动组的人回去和龙傲天内讧,龙傲天一方人数多,我们这边实力强,真打起来大家一起玩完,赵家人则在丹景市内弹冠相庆,不亦乐乎,这种局面,也很合乎逻辑。 风吟问:“那么……你的意思呢?要我们放下仇恨,和龙傲天那王八蛋精诚协作?” 哈哈,就算咱们想,难道龙傲天会同意么?这个问题其实解决起来也简单,只是你们这帮怂包们不愿去做,没关系,我是职业恶棍,我来做就好了。 “喂,你不会是……” 还用问么?有龙傲天在,这场仗就别打算赢了,我去把他的脑袋割下来,皆大欢喜,一定要说,可以诬陷是赵家所为,至于日后的清算,后果由我一人承担,反正也不打算在华夏久居,我又用得着担心什么? 你们这帮人,就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九十三章:我们要学会善用龙傲天啊…… 其实我是知道华夏龙家的。 又不是傻瓜,作为一个时常混迹在专业论坛的坛友,对于母星的事虽然不太感兴趣,可多多少少也知道些常识。但是对于这个家族,我的确了解不多,我知道龙老太爷是华夏屈指可数的大人物,整个华夏,还没有谁敢不卖他三分薄面。我也知道龙家意图染指近卫红军,连岳铁山都对此无可奈何。 但是,知道与不知道,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当我要杀一个人的时候,没必要去考虑他的头衔和血统,否则的话,我当初就没必要在燕北市郊的酒店,点燃这场辽北之战的导火索了。 一番话之后,所有人都在沉默。我很清楚这帮人的心态,他们每个人都希望龙傲天死,却没有胆量亲自动手。只是默默期待着有个救世主出现,所以,当我提出去杀龙傲天的时候,如果不是气氛压抑,我相信肯定会有人欢呼王五万岁。 “等等……请不要冲动行事。” 打破这片寂静的,居然是岳馨瑶,我还以为她体力耗尽,会昏迷很久,想不到醒得到快,好吧,既然你醒了,那么请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不能冲动行事? “因为那毫无意义,仔细想想吧,辽北战场是个什么地方?赵家当年又是凭什么杀出的威风?龙家的老太爷最宠爱他的长孙,如果没有留下点保命的底牌,会把他派到这里?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就能杀得掉他!?” 凭我是自由枪骑兵杀手榜排行1234位的完美杀手,不够么? “……” 好吧,既然你这么反对,那么告诉我,现在这种情况,依你说又该如何,咱们的参谋总长女士! “……” 看,你也没有办法不是?现在龙傲天那边摆明了是要翻脸,就算你拉下脸面回去装孙子,就凭咱们刚才救援特别行动组那一次,龙傲天也可以说咱们是违反军令,然后你打算怎么办?自缚双手认打认罚?别脑残了,搞清楚现在的局势,龙傲天和赵家都是敌人,没有友军! 而比起赵家,明显龙傲天这边还弱一点。 退一万步讲,参谋长大人,看看你身边这些残兵败将,看看那些死得毫无价值的战士们,看着他们的脸,你敢说一句龙傲天不该死!? ……所以,对于我的判断,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么? 岳馨瑶无话可说。 同样,在场的,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反驳我的判断。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眼看着血色的夕阳就要落到地平线以下,岳馨瑶忽然问:“龙傲天此人……的确该杀,然后,姑且相信你能杀得掉他,可是杀了他之后呢?谁来取代他的位置?谁来抵挡来自上层的压力?哪怕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 之后?之后的事情,之后再想,我只是要杀龙傲天,仅此而已。 我也等不到他们的反应了,你们千方百计找借口不愿做这种事,我自己动手。 决心已下,我便要踩动暗步,开始行动,然而在发力的一瞬间,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从燕北出发前,神婆曾经给过我两个建议,其中唯一一个正经的,是这么说的。 善用龙傲天。 这样的混账东西,有任何利用价值可言么?直到现在我也想不通神婆为什么会看好龙傲天,但是,刚刚脑中仿佛闪过了一道灵光,那个主意看来是如此荒谬不经,可如果细细推演一番呢? 我停下了脚步,然后,在身后众人满是困惑的目光中,缓缓回头。 “喂,我有主意了。” “现在这个龙傲天太不靠谱,来做一个新的吧。” DDDD 几分钟后,我将计划说了出来,在场诸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充满了期待与戏谑。 ……看什么?你们这群王八蛋。 “扑哧。”岳馨瑶忍不住一笑,然后立刻扭过头去,试图遮掩笑容,可肩膀却在耸个不停。 姓岳的,你再敢笑,我就拧掉你的脑袋…… “哈哈,这件事真难得老王你肯自告奋勇,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我们只是好奇你怎么会想出这么经典的主意来。” ……妈的,你也来添乱?你要是这么热衷此事,你可以自己去做啊,别告诉我你做不到。 风吟非常认真地摇着头:“我的确做不到,虽然能力相似,但我可没办法像你那样用手一抹就能换张脸的……而且,就算我能变脸吧,气质神韵我却是模仿不来的。” 滚你大爷,难道我和那2B的气质神韵就有相似之处? 风吟等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点头。岳馨瑶还补充了一句:“你们两个都曾在,我最想杀的人排名中,名列第一过。某种程度上,你比龙傲天还更可恨一点。” 啧,好吧,我姑且接受你的恭维,那么,接下来就需要解决整个计划中的关键性问题了:龙傲天的王霸之气独一无二,只要一经施展,真伪立辨,所以了……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吕维身上。 这个拥有念力复制的变种人,就是一切的关键了。 “哈……猜得没错,虽然只是旁观了几次,但是这么稀有的能力,我的确有复制过。”说着,吕维食指一点,顿时一道金色的光圈在他指尖上亮了起来,虽然光芒微弱,可却是十足十的王霸之气! “现在我只能复制龙傲天本人的三成水准,这样的话当然是不够的,不过,自从翡翠梦境之后,我总算有所收获,眼下倒是推算出了一套非常稳定的公式,只要能输出足够的能量,就可以将这个比例不断提升上去……所以,莫雨,来帮我加几张王者祝符。” 用符纸的小姑娘点点头,在吕维背上一连贴了五张金色的护符,顿时吕维指尖的王霸之气变得无比强烈,几乎可与原版媲美,在这金色的光圈照耀下,四周一片抱头哀号声,几名不具备异能的普通人类战士因为靠得过近,已经目光迷离,口水乱滴。 几秒钟后,吕维收回了王霸之气,脸色一片苍白,急促地喘息道:“怎么样?效果还过得去?虽然的确很累人,但是咬咬牙的话,我可以坚持五分钟左右,这段时间,足够了吧?” 岳馨瑶插口道:“恐怕还不行,刚才你只发挥出原版的八成效果,虽然差距已经很小了,可是既然要做,咱们就把它做到最好。原版的八成只是盗版,但是如果能发挥出原版的十二成效果,那么你就是原版,龙傲天才是盗版。那时,才算真伪立辨!” 吕维目光非常复杂地看着岳馨瑶,叹息道:“十二成么……?如果你认为那样比较好的话,我也可以试试。” 风吟问:“十二成的话,需要十张左右的王者护符……你禁受得起那负荷么?” 吕维耸耸肩:“试试看吧,或许可以突破极限呢?” “突破极限?也就是说要你拿命去拼才可能做到了?” 吕维笑道:“没办法,能力有限,不拼拼命看来是不行了,哈哈,说到底,我也只有这点本事。” 啧,怎么这笑声里满是负犬的怨气,你有什么不满意? “没什么,别在意……莫雨,你还有王者护符么?” 小姑娘一脸犹豫,迟迟没法开口。 岳馨瑶幽幽一叹:“你误会了,吕维……我没有要你去拼命的意思。八成到十二成,中间这四成,由我来补上。” 哦?你也会能力复制? “当然不会,但是,让人能力增幅的法子,我多少会一点。放心吧,到时候你只要发挥出正常的水平就好了,其他的交给我。” 岳馨瑶淡淡地笑着,那信心十足的姿态,让人实在没办法开口质疑什么。 好,那么至此,前期工作就算完成了,而我伪装成龙傲天之后,该怎么做,你们还有什么提议没? 风吟说道:“到时候只要你即兴发挥就好了,我相信你能做得比龙傲天本人更好。” ……你这算是在恭维我么?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说完,我开始按照记忆中,龙傲天的模样,细细调整身形体貌…… 半分钟后,在周围人的目瞪口呆中,我缓缓开口。 “老子是龙傲天!龙傲天的龙,龙傲天的傲,还有龙傲天的天!老子乃华夏龙家之子!环宇无敌之霸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如滚雷,良久方歇。 转头再看,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到脚面上,过了很久,我听到人们开始小声地交头接耳。 “我操,简直就是原版啊……不,那笑声更胜原版!” “要是配上王霸之气,绝对是龙傲天PLUS!” “这家伙不会真是龙家的人吧……” “那我们该叫他龙五?” “你说要是他就这么伪装下去,龙家老太爷会不会钦点他作龙家继承人?” …… 唔,通过这些废柴的赞美,我想我的伪装大概可以算是合格了,那么接下来…… “跟老子一起去打倒那个冒牌货吧!只会打败仗的龙傲天只配去当负犬,真正的龙傲天……战无不胜!” “噢噢噢噢!” 身后那群SB好像真的被脑残光环照过了似的,欢呼个不停。 DDDD PS:下一更不出意外可能放在晚上,反正一天两更不变,还是放到大家都在线的时候会好些吧……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九十四章:杯大一级压死人,你不服不行。 一小时后,我与风吟,吕维,岳馨瑶一行四人,回到丹景的前线基地。至于其他难以抵御王霸之气的战士,则在距离基地两公里左右的位置待命。 在基地前方放哨的士兵见到我时,一脸的惊诧。在原地呆呆地站着,不知所措。 妈的,这不知所谓的杂种…… “见了本王还不给我跪下你这贱种!” 上位者的呵斥令这杂种吓破了胆,不知不觉间,咕咚一声,膝盖已经碰到了地上。 “这就对了,杂种就该有杂种的姿态……告诉你那冒牌货主子,我真正的龙傲天回来了!哈哈哈哈哈!” 不必他说,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很快便引来了基地中人的注意。我在原地等了几分钟,很快,周围便出现了几十位荷枪实弹的近卫红军战士……还有他们那个脑残老大,在战争前线依然不改本性,怀抱**缓步而来的SB,龙傲天…… 见到我时,他的表情顿时一滞,非常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张张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先来好了。 “冒牌货,自行了断吧。” 被我点名的杂种一脸茫然,伸手指着自己:“你说冒牌货?我?”短暂的疑惑之后,便是放肆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有人敢说我是冒牌货!?我龙傲天的王霸之气世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 不待他说完,我立刻对身后吕维暗语:“放!” 一道金色的光环自脚下扩散出去,龙傲天的笑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被光环照耀,面带痴相的近卫红军战士。 “你……你这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贱种,你还没有提问本王的资格! 身后风吟小声说:“你COS得有点过了啊,龙傲天不是这么说话的。” 你放心,哥心里有数……跟他比白痴是稳输的,看哥表演。 被我怒斥过的龙傲天,脸色涨红,怒绽青筋,早已气急败坏,这笨嘴拙舌的蠢物却不知从何反驳,一把拉过身边一名近卫红军战士,大声问道:“你,你看我是假冒的吗!?” 那战士被我的光环照过,思维非常迟钝,被龙傲天抓着,结结巴巴:“我,不,不知道。” 骑墙派的答案令龙傲天大怒不已,他一把将那战士扔了出去,同样释放出金色的光环,横扫过来,大吼道:“我才是真货!他是冒牌的,你们看不出来吗!?” 两道金色光环相撞,吕维那边的压力陡然大了许多,一声闷哼之后,属于我方的光环明显被压得退后了一步。岳馨瑶正打算出手,却被我悄悄拦住。 “别急,十二成的王霸之气,留到之后再用,现在的情况我来处理就够。” 对面,龙傲天见形势回转,哈哈大笑:“现在谁才是冒牌货,你倒是说啊!?” 而后环视四周,不断质问着每一个被光环照傻掉的近卫红军。 “你们,看清楚谁是真货没有!?看清楚谁是真正的龙傲天没有!?睁大眼睛,我才是真货,我才是龙傲天!” ……当真是蠢物,我立刻厉声打断。 “蠢货!贱种!真正的霸王何需贱民的承认!?冒牌货啊,当你开口向他人索要勇气的时候,你的内心便已然落败!” “……什么?” “听不懂人话么?你已经败了,连何为王霸之道都不懂的死贱种!” 龙傲天大怒:“我不懂王霸之道!?” “好,我问你,什么是王霸之道?” 龙傲天愕然,几秒钟后,回答道:“王霸之道,应该是无穷的威风。” “答得好!没有威风,何以称霸!?那么告诉我,你的威风在哪里?奢求他人的承认才敢在我面前立足,这算什么王霸威风!?” 边说,我边上前一步,伸手直指龙傲天:“我再问你,你,可敢拍着胸脯,自称霸者?” 逼问之下,龙傲天情不自禁后退了半步,脸色顿时转青,怒道:“我为什么不敢!?我乃华夏龙家之子,我……” “闭嘴蠢货!真正的霸者,不需要血统的证明,没有龙家的血脉,龙傲天便不再是龙傲天了!?你这懦夫,还不给我退下!?” “你!……” 借着气势的压迫,我再次踏上一步,金色的光环也随之大大推进!果然,龙傲天的胆气已经弱了。接下来,一鼓作气…… “等等!” 唔?我目光微微一转,只见龙傲天身边,那个始终不曾开口的小颖忽然站了出来,漫无表情地挡在龙傲天面前。 “不觉得奇怪吗?问题的焦点应该是,哪一方是真正的龙傲天,而非什么样的人才算霸者,你说了这么久,除了一个相似的能力之外,还有什么手段能证明自己吗?” 哈,早料到你会开口了。比起龙傲天,你这幕后黑手才是最大的阻碍,不过,这样的问题也敢拿出来问,你也太小瞧人了。 “蠢货,你是想说,你身后那个躲在女人后面的懦夫是真正的龙傲天?哈哈哈哈哈!贱人啊,这个世界上只有霸者的龙傲天,没有怯懦的龙傲天!后面那个冒牌货,若是你还有那么一点点男人的胆气,就站出来与我对峙吧!” 龙傲天果然受不住激,一把拉过身前的女子,用力上前两步,与我接近到不足五米,猛拍着自己的胸脯:“妈的,谁敢说我不是龙傲天!?” “你当然不是龙傲天!像你这种愚蠢,怯懦,无耻的货色,也敢自称龙傲天!?你率领优势兵力进军丹景,却险些全军覆没,这便是真正的龙傲天?特别行动组为救援你的主力不惜身赴险地,你却背信弃义,如此品性,便是真正的龙傲天?面对本王质问,却要女子相助,这便是真正的龙傲天?” 我再次大踏步地上前,同时伸手示意身后的岳馨瑶,开始准备十二成的王霸之气。 而那名为小颖的女子却在此时出面搅局,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ID卡,冷声道:“这是龙傲天的身份证明……既然你自称是龙傲天,那么敢不敢拿出你的ID卡来验证一下?” ……这女人真是自投罗网,她不知道我是做什么出身的?敢用ID卡跟我叫板?只要让我碰一下扫描ID卡的机器,我就能把龙傲天的扫描结果变成印竺牛郎龙阿三,只要那女人敢…… 然后她还真的这么做了…… 所以,当“龙阿三,职业牛郎,头衔早泄……”的结果出来时,女人那副表情实在充满喜感。 而围观的众人,因为被双重光环狂照,对于这个结果没有任何怀疑。纷纷对龙傲天投以狐疑的目光,任凭他怎么嘶吼抓狂也无济于事。 事到如今,应该算是,大局已定了吧,似乎连岳馨瑶的十二成王霸之气这张底牌都不用掀开了。 然而正在此时,身后忽然响起了风吟的叫好声。 “干得漂亮啊,老王。” MB的!你丫声音太大了!我连忙转头,只见这孙子已经面目呆滞,嘴角流涎,傻笑个不停!你妹啊!怎么连你也中招了!?双重王霸之气就这么强大么!? 果然,听到风吟的叫好声,别人尚且没有来得及反应,那个小颖却是目光一变,大声说道:“你不是龙傲天,你是王五!会易容的王五!” 妈的,风吟这废柴坏我大事,被叫破身份的话,对方气势会加强的啊,没办法,只好强撑一下了…… “哈哈哈哈!女人,继续做负犬的悲鸣吧,眼下真伪已辨,你……” “不错!真伪已辨,的确比起真正的龙傲天,你的伪装更容易取信于人,但是真正的龙傲天,绝不是你这样!” “哦?那是什么呢?怯懦,无能,愚蠢,这就是真实的龙傲天?” 女人咬咬牙:“是又怎么样!?” 我靠,豁出去了啊?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正待反驳,龙傲天却在此时爆发了。 他一把夺回了自己的ID卡,啪啦一声扳成两半,大吼道。 “我就是龙傲天!我就是龙傲天!老子是龙傲天!老子是!龙!傲!天!啊哈哈哈哈哈哈!” 轰!金色的光芒随之猛地爆发出来,气势之强,远胜先前。这个2B在这种状态下居然超越极限了!这……莫非他真的身怀主角模板!? 岳馨瑶不等我下令,立即将手掌贴在吕维背上,双目紧闭,从我脚下扩散的王霸之气顿时随之疯狂地爆发! 原版十二成的超级王霸之气与龙傲天超越极限的王霸之气,猛然撞击在一起! 轰隆隆!空气中居然响起了滚雷一般的激荡声,那一刻金色的霸气开始不断纠缠,融合,碰撞,爆发!金色的光泽逐渐转白……与此同时,强烈的刺激不断涌入大脑,光环的效果被疯狂增幅了!一时间,连我的思维速度都有些减缓。 透过强烈的光线,我勉强睁开眼睛,只看到四周的近卫红军战士,有的在地上爬行,有的用牙齿啃咬草皮,还有的趴伏在其他人上疯狂地耸动腰部……这群畜生平均智商居然退化到了节肢动物的层次了! 妈的,是时候一决胜负了,再这么下去,吕维和岳馨瑶会撑不住的。 我正待开口,却见龙傲天赤红着眼珠,哈哈大笑。 “老子才是龙傲天!龙傲天!龙傲天**如云!哈哈哈!” 说着,他一把拉过小颖,双手疯狂地在她身上揉捏,挑衅似的看着我:“龙傲天从不缺女人,你说自己是龙傲天,你的女人在哪里!?” 骂了隔壁的……区区一个冒牌货,居然敢……挑衅……我!? 不就是女人么?老子,也有!我一把伸过手,将身后的女子扯了过来,伸手在她胸前用力一抓。 “你妈逼,看看这个尺寸,你那对破C给老子滚球!” 龙傲天的目光死死盯在我的手掌上,良久,面色渐渐转灰。 “我……我败了。” 金色的霸气,随着这告负的宣言,倒卷而回!一片金色的海洋之后,这场属于霸者的对决,终于拉下了帷幕!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九十五章:同学你是说你想做个好人么? 霸气的对决,以戏剧性的结果收尾,失去控制的两股霸气,宛如金色的洋流,四方流走,并在最后一刻轰然炸开,纯白色的光芒直达天际,璀璨夺目。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瞬间……但是连我本人的思维,都出现了凝滞。 待恢复清醒时,才发现怀里倒着一人,正昏迷不醒……岳家小妞儿?什么时候跟我贴这么近了,好恶…… 我一把将其丢开,女子咕咚一声倒在地上,还是没醒过来。举目四望,身边已经躺了一地的人,都是被最终暴走的霸气震得人事不省,连吕维这个发动者居然都没能例外。 啧,这时候要是赵家的人反扑过来,简直就是收割啊。我用脚踢了踢一边的岳馨瑶,没有反应,再踢吕维,依然没有反应……然后我猛地踩出一脚,踩断了风吟的小腿。后者一声我靠,坐起身来。 “敌袭!?” 袭你妹啊……看你这一脸弱智的反应,难道脑残光环的残留效果还在?要不要我再踩断你一条腿来提提神? 风吟一脸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折成反关节的左腿,再抬头看了看我:“你简直没有人性啊!” 闭嘴,你这没用的蠢物,因为你,险些坏了我的大事! 风吟茫然:“呃,刚才发生什么了么?” 装你大爷的傻!你这王八蛋的脑子让屎壳郎给滚走了?居然在关键时候叫出我的名字来!你自己说,带你过来除了丢人现眼之外,你还做了什么贡献了? 风吟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做错了事绝对不会不认,努力地回忆了一番之后,立刻低头作出反省状。 妈的,就因为你,差点让那个女人给翻了盘……那我不是白白COS了一遍龙傲天那SB了吗?对了,说起来那个女人实在是大患,不除不行。你稍等下,我去辣手摧花。 然而周围人里,却没有了小颖的踪迹。那个女人作为影武士,却把主子留在原地,自己一个人逃之夭夭?啧,无所谓,反正这种杂鱼的死活也无关紧要。 然后,我看到了龙傲天,霸气之争中彻底落败的负犬,丹景之战,取胜路上最大的阻碍,现在就躺在那里,只要一脚踩爆他的脑袋……一切麻烦就都不复存在了。 “喂……你这是,想在这里杀了他?” 风吟在身后这么问,这真是废话,无论咱们再怎么演戏,毕竟不是真的龙傲天,不赶快把这个真货处理掉,那就是夜长梦多。何况都做到这个份上,还能反悔么? 对此,你有什么意见? 风吟叹了口气:“哈,你不必想那么多,我从没说过反对你杀他,只是……”说着,他将背上的步枪扔过来给我。 “用我的枪吧。” ……你什么意思? 风吟说道:“这么重要的事,当然要算我一份……难道我要让你一个人去背黑锅,开玩笑了!” 哦?看不出你还有几分血性。 “哼,大不了跟你一起去新界避难,龙家势力虽大,也抓不到新界去。” 没出息,若是造反,咱们干脆玩大一点,咱俩配合,去割了龙家老不死的脑袋下来,岂不快哉? “哈哈,好啊,若是真的走投无路,就做狗急跳墙状吧,你我合力,龙家的护卫军还真未必能拦得下来。” ……能让风吟开口说出这种话,还真是少见啊。我掂了掂手里的步枪,瞄准镜对准龙傲天的额头。 不必浪费时间折磨,只要他死掉这个结果就够了。 “能否,稍等一下?” 瞄准镜里,龙傲天忽然张了张嘴,说出一句模糊不清的话。 “在死前,能否让我稍微说些话?” ……或许是这个情形太诡异,也或许龙傲天的语气太反常,又或许是神婆的那句叮嘱,让我不由迟疑。 我竟然没有立即扣动扳机,打他个脑浆飞溅,而是等着他交代遗言。 “嗯,之前发生的事情,我的记忆中还有残留,所以,我很清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那的确是不可饶恕的事,所以,就算你们选择在这里杀死我,我也无言以对。” !!?? 以上四个符号,大概就是我此时心情的最佳写照了吧……从龙傲天嘴里说出这种顺畅柔和的文字,这种违和感就像是当初我听到那一曲销魂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唔,对我的变化感到吃惊吗?这还要感谢你们将我的王霸之气彻底打破,没有了这个蹩脚的能力,我本人也终于可以不再做那个弱智可憎的龙傲天了,哈,有多少年,没有感觉到这种头脑清明的愉悦了?只是……” 一边说着,龙傲天的嘴角一边不断涌出血来。 “可惜,霸气被硬生生打破,我的时间不多了……那边那位易容成我的人,请过来一下。” 虽然心中对龙傲天这黑白反转一般的变化感到惊疑不定,但也没必要害怕一个垂死之人,我上前几步,到了他身边。只见龙傲天依然闭着双眼,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右手的手腕抬了起来。 “转!” 三道红光从他的手腕上点亮,而后如闪电一般离体而出,射向我的右手手背。 微微的刺痛之后,我看到手背上多了三道形状诡异的红色印记……这算什么,临死前的诅咒? “不要误会,这三道印记是龙家的血脉传承之印,拥有印记,便拥有了龙家血脉的证明。现在……再没有人能够怀疑你的身份,哪怕,你甚至没有属于龙傲天的记忆,性格,一切的一切,但是,有这三道印记,便已足够。” 血脉印记……盖个戳就是合格品,你们龙家祖上是做什么的!?有谁会脑残到用这种东西判定身份? 龙傲天非常肯定地说:“龙家就会。其他任何特性都可以伪造,唯独这个血脉印记,是独一无二的。” ……既然你有这种大杀器,为什么刚刚不用。 “因为我那时脑子不清楚,而小颖……她在我身边三年,许多秘密其实我还是没告诉她。呵,她始终不明白,一个愚蠢的龙傲天,其实并不比一个清醒的龙傲天对她的价值更高。若是,她没有那么急功近利地引诱我不断强化王霸之气,或许,我真的会将一切都告诉她,毕竟,那个时候的我,也不算太聪明。” 说着,龙傲天忽然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 “时间真的不多了,不过,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接下来,我只能拜托你,将龙傲天这个角色扮演下去,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显然你比我更适合来扮演龙傲天。现在的情况特殊,龙傲天是必不可少的一人,所以,无论如何,先把丹景打下来,其他的事情,都放到一边……我,做错了太多事,不敢奢求什么人的原谅,只是希望能够,稍微弥补那么一丝一毫,那也……” 闭嘴吧,废话已经听够了。 这个时候,你倒挺会假装烈士的,大言不惭,实在令人恶心。你的血统印记,我姑且收下了,至于接下来的事……你这个连王霸之气都失去,再也没有亮点可言的人,就可以安心退场了。我没有心情听你忏悔。 然后,我蹬出一脚,顿时踩爆了他的脑袋!末了,想起手中的步枪,于是便瞄准了他的残骸,扫光了弹夹里的子弹。权当是为风吟出气了吧。 回头看时,风吟还依然震惊于龙傲天的惊天大反转,半张着嘴,见我回头,问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一个自以为浪子回头就可以得到救赎的2B在自言自语,话说他的遗产倒是挺好用的,血脉印记?哈哈,想不到我这种孤儿院出身的货色,今日居然有了血脉归属了,真是可笑之至! 风吟艰难地吞咽了一次,又问:“话说,你觉得他刚才……是认真的?” 认真不认真,有什么所谓?难道他认真了一次,因为他而死去的人就会复活?难道他认真了,我们就可以把希望重新寄托在他身上? 反正该死的人已经死了,善后的问题也解决了,还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么? “……老实说,你真的愿意将龙傲天这个角色扮演下去?” 废话,不然还能怎么办?原计划不就是由我扮演龙傲天么?现在有了血脉印记,更是没人能质疑得倒我,超乎计划的顺利,我当然要继续下去。 “你确定那真的是血脉印记?不是其他的什么?” ……我怎么确定?姑且当其是吧,反正人都死了,还能质问他的尸体么?若是有什么不妥的,我再把手砍下来就是了。 “倒像是你的行事风格……好,事到如今,咱们也没有退路了,把人叫起来吧,咱们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风吟开始站起身来,去挨个唤醒被王霸之气震晕过去的战士,至于我…… 看着那三枚已经移居到小臂上的印记,微微皱眉。 那三道印记,仿佛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断刺激着我的大脑,令人难以集中思维。我在察觉到这一点后,几乎是立即便将右手砍了下来,因为背对风吟,他并没有看到……只是,那三道印记居然也随之上移了! 这会是什么血脉印记?去他妈的蛋吧。 和反派人物废话太多果然是大忌讳,只是,谁能想到一个弱智脑残居然会在死前突然玩起了这套把戏? 啧,指望用这个东西来翻盘么?那咱们就走着瞧吧。 还真要多谢你,看到这三枚印记,我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东西似的……这个印记的真实身份,是…… 什么来着? DDDD PS:24号……平安夜啊……麻烦大家别这么残忍吧,居然一堆1W2催更票,我怎么可能拿得到啊…… 崩坏世界:辽北大地第九十六章:你居然敢对龙傲天如此无礼!? 苏醒之后,大部分人只是感觉头脑晕眩,对于先前发生的事,都还记忆犹新。 不过近卫红军们似乎有一种无言的默契,面对由我扮演的全新的龙傲天,大部分人保持了沉默。至于那场真假龙傲天的争执,也少有人提及。 这也很正常,任何一个没有被光环照耀的人,都不难理解,究竟哪一个龙傲天的存在,对他们更加有利。让那个NC继续玩下去,丹景绝对会是近卫红军全军覆没之地。 现在,大家需要的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骨子里,没有谁愿意做天京大佬们脑残的牺牲品。 当然,也有少数自以为是的SB,趾高气昂地跑出来质疑我的身份,他们是龙傲天从本家带来的亲信,受光环影响日久,伤害积累过度,已经无法自然恢复。 对于这种人,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勉为其难,依次击毙之。前前后后,一共宰了七人,杀得血流成河,基地里才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然后,就是应付上面的压力了。发生了真假龙傲天的事,上层没理由不知道,就在我刚刚平息内乱之后不久,基地指挥部,一个来自天京的通讯申请,不容拒绝地发了过来。 在屏幕上,我看到一张写满了刻板严肃的中年人的脸,一副大方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紧抿着嘴唇,双下巴,俨然是国家干部的模板形象。 我最讨厌这种货色,不过谁让人家头衔够高,此时也不得不应付一下。 唉,心情恶劣,让我整理一下语气再说话吧,免得说错话又被风吟他们说三道四。 怎么开口好呢?…… “**的,大半夜发通讯,你老母让人轮了?哈哈,那可要恭喜你有杂种妹妹……” 然后风吟一把将我拉离开屏幕,对着屏幕上的人微微鞠了一躬:“金部长……” “哼……”通讯台里,只传来这么一声鼻腔里挤出的不悦。 妈的,给你丫脸了?我一把将风吟又拽了开去,走到通讯台前。 “哼B啊哼!?你丫让人爆了鼻孔了?以为自己姓金又长得胖就了不起?再敢发这种骚扰通讯,老子回天京尿你祖坟!” 几条青筋陡然爬上了那2B的太阳穴,姓金的王八蛋眯了眯眼睛,问。 “你……是龙傲天?” “草拟大业,我不是龙傲天,还他妈能轮到你来当龙傲天?问问你丫那疲软多年的老二,伺候得过来大爷我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就是龙傲天!金枪破大气,爆浆超新星的龙傲天,哈哈哈哈!” 通讯台里,传来金部长卡崩一声,血管爆裂的声音,然后就看到这个2B斜斜地歪着身子,从屏幕前倒了下去。 哈哈,敌将,讨取了! 风吟在身后小声评论:“让你扮演龙傲天这是太他妈明智了……” 屏幕内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 “金部长昏过去了!” “快叫医生,医生啊!” “金部长口吐白沫了!” “李秘书你去做人工呼吸!” “不要啊!” 过了几分钟,又换了一人过来。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表情,只是身形要削瘦一些,面色看来也年轻一些,显然是副手。 “你是谁!?” 那人似乎有些吃惊:“你……你不认识我?” “谁他妈会花脑细胞记你这丑物?大爷我又不猎奇。” 那人苦笑了几声:“龙贤侄,出发前,我刚刚和你见过面,龙老太爷就在旁边,你……” 哦?还有这种事?我转头问风吟:“我见过这蠢货?” 风吟骂道:“我他妈怎么知道!?” 啧,废物就是废物……好吧,就算我见过你,你打算怎么样?要签名么?五百一张,计价单位是公正徽章,少了免谈。 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有很多人对你的身份表示怀疑啊,据说有人冒充你出现在前线基地……小颖呢?” “哦,你是说那个赵家卧底?让我玩坏丢掉了。” 那人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说道:“这个,不知道,龙贤侄可不可以,给我们证明一下你的身份?” 可以啊,你要怎么证明?这张宇内无敌的帅脸还不够? “呃,相貌毕竟可以伪造,能力也是,据说有种念力复制的技巧,所以……龙贤侄,你先让后面的风副组长暂且回避一下。” 我挥挥手,让风吟从联络室滚蛋。然后挽起右手的衣袖。三枚血色的印记,无比清晰地印在那里。 “王八蛋,你想看的就是这个吧?现在看完了给老子滚吧,在你这里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 那人呵呵一笑,轻声转头对身后问:“老爷子,您看……” 然后,那人身后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嗯,既然有这个东西,那就没问题,至于性格什么的,倒不必计较那么多,让他继续吧。” ……这个说话的就是龙家老太爷?妈的,龙家还真是变态啊,看到这三道红印就没问题,呵,这他妈不是明摆着告诉我这三道红印上有猫腻么!? 不过这样也好啊,既然你们这么放心地让我扮演龙傲天,那我也不客气,就将这个角色扮演到底好了,至于你们的如意算盘……哈哈,想要借尸还魂么?SB,也不看清楚自己的对手是谁! 和天京一方结束了通讯之后,指挥权的问题便算是尘埃落定,至此,我龙傲天……我王五大权在握,由上到下,近卫红军的内部再也没有了任何阻碍。 攘外必先安内,老话讲得果然不错,那么之后呢……? 然后,便是休养生息,龙傲天在短短几个小时内,造成的破坏太严重,三百名近卫红军战士,保有战力的不到两百人,若非新界补给包的效果超凡,这一仗已经难以为继。 利用热辣塔布羊排和生命恢复药剂,战士们开始迅速恢复体力,治愈伤口,很快,没有重伤的战士便纷纷恢复了状态。这些补给品本是用来在激烈的巷战中,见缝插针似的使用,在短时间内使战士可以持续发挥战斗力,效果是没话说的。 然而如今夜色已浓,城中又没能建立起任何一个稳定的据点,贸然进城只会被人收割,再要开战,怕是要等天明了。 留下哨兵负责警戒,其余人则在帐篷里休息,下一次进攻时间定在凌晨三点半,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 这一夜出奇得漫长,结束了通讯之后,我闲的无聊,在指挥部闲逛了几圈,实在没有找到什么事情可做,于是干脆主动给天京发去通讯,调戏诸位大佬的心脑血管,在接连讨取了两名敌将之后,天京一方将我拉了黑名单,我用能力试着破解,未果,便不再尝试了。 不过我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玩具,足以打发时间。 风吟告诉我,有两个人在苏醒之后反应一直不太正常,一个是吕维,一个是岳馨瑶。吕维的症状是时而低头沉思,长吁短叹,宛如发情期发情失败的负犬,岳馨瑶的症状则是时而望天茫然,仿佛白内障晚期的弱智少女。这两人一个仰望星空一个脚踏实地,看来都像是被王霸之气侵蚀得不轻,风吟劝了半天,效果半点也无,于是只好来求助于我。 “或许这个时候应该用刺激疗法,我想来想去,附近实在没有比你更大的刺激源了,拿出你KO金部长的实力,帮我让那两人恢复正常吧,现在的丹景之战还不能或缺那两人。” 我说没问题,这种事老夫最拿手。 DDDD 找到岳馨瑶的时候,她对我露出一副非常厌恶的表情,然后说:“你现在的这张脸,看起来实在让人倒胃口。” 那么需要我戳瞎你的眼球么? “……不必了。找我来有什么事?” 听风吟说你正在犯中二病,我是过来调教你的,可以开始治疗了么? 我本以为这句话之后,她会中二病爆发然后和我大打出手,结果岳馨瑶却忽然露出惊慌的神色,向后退了半步,手臂有意无意地抬到了胸口附近,俨然是防狼姿态。 你丫这是抽什么疯呢? 岳馨瑶纠结了几秒钟,放下手,轻声说道:“没什么,只是毕竟有不良前科在先,我不是很放心你。” 什么前科? “……你忘了?” 废话,你又不说是什么事,我怎么知道自己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岳馨瑶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不记得也好……我没什么事,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的。” 我也不想在你这里浪费时间啊,不过现在浪费时间的显然是你,嘴上说着没什么事,生命气息却只有峰值的五分之四,这种状况也叫没事?想要好好和你说话,你偏要吞吞吐吐的,真是麻烦死了,所以呢…… “所以?” 岳馨瑶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与此同时,我身形一动,闪到她面前,一拳落下! 啪啦!拳面上溅起了大片的水花,岳馨瑶的水元素化身又一次救了她一命。 半晌,岳馨瑶重新凝回人形,惊怒交集:“你打算做什么!?” 还用问?当然是揍你一顿……唔,抱歉我的说法文艺了一点,直白点说,姓岳的,准备好受死了吗? 紫色的火焰自掌心绽放开来,我再次上前一步,重拳轰出! DDDD PS:圣诞夜有安排……从下午开始,估计没机会上网,所以提前把这一章更出来。 PSS:不保证25号零点的可以准时更新,不过推荐期内一天两章,我还是能努力维持的。 PSSS:祝愿者朋友们圣诞夜愉快。 番外:少年哟,来一起崩坏吧龙傲天日记 当我恢复意识的刹那……我知道我成功了。 上辈子的我是一个小小的网管,无聊的工作,微薄得只够房租和吃饭的薪水,自然也没有女人。 我唯一的兴趣就是看网络小说,想象自己是那无敌的主角,修炼成神的功法,打下庞大的**,灭神屠魔…… 于是,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下定决心,偷偷爬进了城市的变电所…… 我赌赢了。 也许是穿越中被时空乱流改造的结果,我还是胎儿的时候就产生了意识,还产生了一丝先天真气!趁着在娘胎里的时候,我用一丝真气开始了修炼,托时空乱流的福,我的修炼速度相当快,仅仅三个月就打通了任督二脉,跨入了先?天?之?境! “柔儿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孩子!哈哈哈哈,这小子还真是奇怪,一出生竟然不哭?有意思,有意思!咦……竟然是先天之体!果然不愧是我龙顶天的儿子!就是如此特立独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叫他龙傲天吧!” 这就是我出生之时,我的父亲给我取的名字。当时,他一手托着我,一手抚摸着母亲的脸颊,满脸都是怜爱和……骄傲。 而我当时才发现我看我母亲看得太专注都忘记了看过的穿越者必备手册中的装婴儿哭了。 由于刚刚生产,母亲很虚弱,即便如此,她还是……好美。 我的父亲是一个很魁梧的军人,强大的力量,健硕的身躯,似乎全世界没有东西能让他屈服。除了……他的妻子柔儿。每当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都变得相当温柔细心。这种温暖的亲情不禁让我感动。 我五岁才知道,原来我来到的是未来世界,而且是某个有变种人的位面,同时,我也觉醒了我的异能力DD弱智光环。 我是主角。我对自己说。 **,征服世界,灭神屠魔,最后……破碎虚空? 龙傲天,你是注定要改变这个世界的人啊! 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我的傲龙诀在我十岁的那年就突破了我父亲的第八重,相传傲龙诀共有九重,第九重练成之后就能超脱凡尘DD当然从来没有人练成过。 我和这些背景NPC不同,我是天才,我是龙傲天,我是无敌的,所以,我能成功! 也就是在那天,我见到了父亲的战友,岳铁山。和父亲相比,他更加张狂和狂野,根据穿越手册,这个NPC注定是我修炼招式的师父!我立刻向他拜师,他哈哈大笑着收下了我。 新界,父亲说那边高手如云,和母星生存环境大不相同。到处都是强大的魔兽,以及强大的变种人。那应该就是将来我的战场吧。我对自己说道。现在要做的是增加实力,扩充**,进阶副本以后再去也罢。 我努力学习招式,终于在十二岁的时候,我能够做到和不用异能的岳铁山分庭抗礼了,而且我的傲龙诀也已经练到了第八重巅峰,即便和父亲,我也有一拼之力。 “除非是新界排名前十的变种人,不然没人可以伤你。”岳铁山自豪地说道,“好小子!你要记得,教你的人是我,近卫红军岳铁山!” 我一直以为我真的不会受伤。直到我碰到了她DD颖影。 我卓越的资质自然令我备受关注,也让很多家族坐立不安。华夏第一家族华家唯恐龙家坐大,威胁他们第一的排位,秘密派出了家族的变种人杀手来刺杀我。 那天,命运的齿轮,终于开始转动,那是两人宿命中注定的邂逅。 当她刺出手中的匕首的时候,其实我可以躲开,可是我却没有。 她的匕首刺入了我的胸口。我的手也成功抓住了她的手。 “你为什么不躲?”一直维持冰冷表情的她,眼神中流露出疑惑。 “躲了,就抓不到你的手了。” “你刺我一刀,你就是我的人了。” “成为我**中的一员吧!” 我笑着说,毫不在意胸口的血迹越来越大。 那是我唯一一次受伤。 那天,她还是没有杀我。 我很明白,她已经动摇了。 毕竟只是新手村难度的攻略对象而已,我在心中说道,充满了苦涩 寂寞,这就是高手的寂寞吗?就让我先习惯一下吧。 因为我是注定要成为绝世高手的人啊,那寂寞如雪的人生…… 还真是让人惆怅呢。 接下来就是不断地刺杀与刺杀失败,我的实力远在颖影之上,但是我从来没有伤过她。 “我龙傲天,从来不伤女人。” 我的微笑,她的失神。 一个月之后,眼看颖的刺杀越来越柔弱,我明白,好感度增加得足够了,是时候收网了。 我去了香格里拉,荒无人烟的纯净之地。 果然,她来了。 我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 “我龙傲天看上的人,就绝对逃不掉。” “面对你自己的心吧,你跟着我来这荒凉之地,真的是为了所谓的刺杀任务?” “从今以后,你颖影,就是我龙傲天的人了!” 这时候,我十八岁。 完成了新手村的任务,应该去外面转转了。 于是我以游历为名,开始了在母星的**之旅。 在撒丁,我发现了大魔法师毕达哥拉斯的残片,经过修炼,练成了黑魔法,光明魔法,四系元素魔法和空间魔法,同时,还收入残片守护者猫儿女仆小精灵一名,吸血鬼公主一名。 在罗曼,我在圣保罗大教堂发现了耶稣赐福的圣甲虫和拥有耶稣圣血的荆棘光环,并和耶稣产生了共鸣,拥有了强大的圣力,教廷圣女一名和教廷高手数只要随我一起修行,我勉为其难收下。 我深入魔界,消灭大量恶魔,并收获魅魔一人,大魔王收下若干,至于大魔王公主,不计其数。 在昆仑,我修成了从未有人修成的金仙剑诀,毁天灭地雷霆霹雳御剑诀,并得到了蜀山至宝紫青双剑,收获数名女修士双修…… 正当我准备进军美洲大陆之时,辽东传来了战争的消息。果然,已经进行到中段了吗?终于要开始进入战场了,那么,我龙傲天,就会让你们好好看看我的实力啊! 赵家!能成为我龙傲天成神的献祭,这是你们的荣耀! 丹景,我,龙?傲?天,来了! 辽北卷第九十七章:棍棒之下出孝子啊,你们这帮心理畸形! 二兰讲,我从开始就没打算跟岳馨瑶好好讲话门连力洲,心不动的人。我又怎么可能劝说得了?所以与其浪费无用的口舌,不如来点真正的刺激疗法。 言辞之利,不过是下乘的功夫,唯有拳头才是真理。 我在手上召唤出诅咒火焰。对准岳馨瑶猛力轰去,这一击稍稍放慢了度,威力可是半点也不曾减弱,若是被点燃了的话,水元素化身也要被蒸个一干二净。 岳馨瑶面色一变,立刻召唤出三道冰盾试图为自己争取片刻时间,这种以异能动的低温护盾的确富有奇效。掌心的火焰一连穿透两层护盾,终于在融化掉第三层时黯然熄灭,不过,我的手掌也长驱直入,按到了对手的脑门上。 碰! 这是岳馨瑶的脑袋第二次炸开,水元素化身可以抵凉致命伤害。但是也不能无限制地动,再次凝结回人形之后,她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白。 “你认真的吗?” 呵。你也可以当我是在开玩笑只要你有那个本事笑出来。 这一次,我双手同时点燃火焰。 注意咯,现在,护盾和水元素化身已经没法再救你了。 双手同时向前击出,紫色的火焰轻易洞穿了岳馨瑶再次召唤出的冰盾。点燃了岳馨瑶的本体,然而在火焰即将蔓延的一瞬间,岳馨瑶的身体,砰的一声,爆炸开来。 然后就是漫天的水雾,岳馨瑶居然背自己气化了!这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技能? 第一叮,反应是微微的惊愕。然后,我忽然感到很冷对了。液体蒸会带走大量的热,岳馨瑶这家伙,打算用严寒领域? 有意思,看到火立友就想起冰可诅咒火焰,并不需要温度的啊,我将手微微一转。火焰颜色渐渐转为苍白,这是不需要任何温度也能燃烧的火焰,至于燃料。则是人的灵魂,名为灵魂燃烧。 如果被这样的火焰点燃,是真的没得救哦,虽然现在你这副气体形态让我找不到核心位置所在。可是你也没法长久维持吧? 不拿出点认真的姿态,就死在这里吧。 岳馨瑶没有答我,只是缓缓卷动雾气,不断降低着附近的温度,我也没有起步离开的打算,静静等待着岳馨瑶的下一招变化。 现在的岳馨瑶,显然是有些认真的,至少这一手就前所未见几十秒之后,岳馨瑶蓄势已久的攻击攻击终于到了,弥散在空气中的水雾,忽然开始疯狂地转动,白色的雾气渐渐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以我为中心,肆无忌惮地掠夺着这片空间内所存不多的热量。 好冷! 原来如此,岳馨瑶之前是在温水煮青蛙么?一点一点降低温度。当我的度已经为之降低,难以动暗步的时候,再给我来这么一手不过,想要冻死我,哪有这么容易? 我开始控制着体内的气血快运转,依靠身体产生的热量来抵御外界的严寒,对我来说,在零下一百度以内根本不存在任何压力。虽然岳馨瑶的极寒风暴比这个标准要低得多,可是坚持个几小时还是毫无问题的,, 刺啦! 一柄透明的冰剑,忽然出现在我胸前,剑尖刺破了皮肤,深入肌肉,直抵心脏。而握着这只冰剑的,正是在水雾中凝结出半截人形的岳馨瑶! 好锋利的冰剑”能切开我的肌肉,这至少也是绿色新界神兵才能做到的事。原来真正的杀招在这里?这倒是稍稍有些出乎意料。 刺穿心脏,这代表着岳馨瑶的确是拿出了杀意来战的吧?可惜了,对我来说,除了大脑还算是要害之外,其他的部分是没法一击毙命的。心脏虽然被刺穿了,但是随着冰剑被我体内的热量融化,破开的伤口很快便愈合起来,重新恢复供血。 然后,就轮到我的来反击了,诅咒火焰。给我全力烧吧。 “等等!” 水雾散了,恢复人形的岳馨瑶抹去脸上的汗水,站在我面前,微微叹息:“这样,可以了吧?我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战斗能力,再打下去,就是无谓的内耗了。 ,这么说来,也的确是这么回事儿,不过就这么被你刺上一剑就结束,我心有不甘啊。 岳馨瑶没好气地说道:“我还被你爆了两次头呢,你个大男人不要斤斤计较吧?。 那我不辞辛苦来为你打气。你难道就没点表示? “哦,谢谢 你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说滚蛋吧。 “我这个人一向如此,别在意。”岳馨瑶说着,扑哧一笑,而后,随便找了个干净的平地坐了下来。 而后,她就那么坐着,背对着我,轻轻晃动着身体,一言不。只是在感知域里,岳馨瑶的生命气息却在逐渐恢复,渐渐突破了先前的限制,开始想着巅峰状态前进。 看来是没关系了吧果然是棍棒之下出孝子,对付这种欠抽的妞儿,就该使劲儿打下去。 那么,目的已经达到,就没必要在此久留了。 我转身就要走,却听岳馨瑶忽然开口说道:“一直以来,我都很奇怪” ”,什么? “为什么像你这样的人,偏偏会成为战斗的中心呢?” 唔? “自从辽北之战打响,几乎每一个你参与的战役,你都扮演了最为核心的角色,如果说之前的小型战役中,因为缺乏顶级高手集场,才让你显得耀眼夺目”那么此次丹景之战呢?单是我方的顶级高手就有三人,而这三个人里,明明我是最为拼命的一个,就算是风吟,也比你要认真得多。但为什么,扮演救世主的人。偏偏还是你呢?” ”莫非你之前愕怅小资,就是在纠结这行弱智的问题?果然王霸之气把你侵蚀成痴女了,自己用凉水冲洗一下大脑皮层清醒一点吧。我甚至懒得花时间来回答这样的问题。 岳馨瑶在身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是。是。是我纠结了。” 又纠结了?怎么,需要再来打一的么? “不必了,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不用在意岳馨瑶的语气听来有些郁闷,也有些解脱,她从地上又站起来,掸了掸尘土,便转身向基地内,属于她的帐篷走了过去。临走前,她冲我摆了摆手,笑容显得很甜。 “休息去了,巳。 解决了岳馨瑶,接下来就是吕维,只是在基地外围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表情看来异常得错综复杂,他注视了我很久,问:“风副组长让你来找我?” 废话,不然我管你死活。 “不久前我还刚刚帮过大忙不是么?” 没有你,也无非是善后工作难处理一点,何况这里所有人都是受益者,唯独对我而言,所谓善后根本无关紧要”事实上,虽然你们特别行动组自称路人,但这里唯一的路人是我,你指望我感谢你? “也是,是我糊涂了。那么,容我说声谢谢,然后,请回吧。 ” 吕维的冷漠态度实在有些反常,之前这个风吟的小基友对我还有些崇拜,有些复意结交,如今这副姿态。倒像是杀父仇人。 这就怪了,吕维的态度转变,就在我o龙傲天前后,再联系到那功率凡的能力模仿,,莫非他和龙傲天之间,,? 未等我将这个猜测继续引申扩大,吕维已经揭晓了谜底。 “说来,你知道岳馨瑶是怎么将我的复制能力增幅的吗?” 我怎么会知道? “很简单,她使用了一种精神力同调的技巧,将两人的精神力连接起来,然后将自己作为增幅器,令我的出力效率大大提升。这种精神同调的技巧我闻所未闻,向来她也很少使用,因此,有些副作用”或许她也不知道 哦?会让人变弱智么?那我倒是见识到了。 昌维没有理会,自顾自地说道:“精神同调,有可能让两人窥探到彼此的思维,这种情况,说来可耻,我没有忍住,悄悄瞥视了一下她的意识,然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只残片,虽然只是残片,但是”,也足够我知道很多事” 着,他自嘲似的笑了起来:“我想,我曾经仰慕过岳馨瑶的事,很少有人不知道了吧”前途无量的特别行动组之星黯然陨落,那时的我,也的确有过颓丧,但以我的能力潜质,并不认为自己就永远也赢不了她,只是辽北一战。我看到的却是距离我更加遥远的岳馨瑶,一个,,心有所属的岳馨瑶!” 哈哈哈,你也知道她恋父情结了? “岳馨瑶恋父”?哼,这也不算什么新闻了,岳铁山的老婆是咋小贱人,连岳馨瑶都瞧不起她,多年来父女相依,岳铁山又的确是个极具男子气概的豪杰。所以,恋父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只是,我却万万没想到,岳馨瑶居然会对其他人。另眼相看 哦?你是说,除了她老爹,她现在还看上了一个人?那还不简单,你去做了他不就结了? “是啊,若是可以的话,我当然想做了他!但是,只有面对那个人的时候,我实在不认为自己有一点胜算啊 ”让你这么心服口服的,莫非是风吟?哈哈,那个小白脸还真是妇女之友,文大小姐喜欢她,美女上司喜欢她,现在连岳家小妞儿也看上了她,以后伺候岳父岳母一定能让他累到腿软。 昌维哈哈一笑:“风群组长?的确,自从我和他组成搭档以后,就一直以他为赶目标而做着努力,但是我从来不认为自己就胜不了他,事实上,这次与龙傲天的对决,我便挥了更胜过他的作用不是么?” 卿既然你如此野心勃勃,连基友风吟都不放在眼里,那么能让你信心尽丧的,又是何方神圣?“是你... 辽北卷第九十八章:风副组长的后宫危机,莫非要好船了吗!? 二卜世界,环真是赤寿不有,依照吕维的现,岳馨瑶卵妍儿似乎是瞎了肚脐眼,心里对我有了那么一点好感。(更新快八度 吧 “不是一点好感,而是足以印入潜意识的巨大印象,虽然从好感度来说,现在的你甚至可以算是负数,但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要留下这样的印象,却没有做到,不是吗?” 吕维自暴自弃地笑着,不过我也没工夫搭理这个人生负犬了, 岳馨瑶还真的看上我了?啧啧,要么说她变态,果然不是没理由的,被我屡次恶整不长记性。反而生出了扭曲畸形的情感出来,好在她在辽北还没被赵家的人怎么虐过,否则说不定春心荡漾起来,就投敌叛变去也。这种女人太可怕了。 而喜欢这种女人的吕维就太可悲了,看着他时而忿忿,时而沮丧的表现。我觉得这家伙距离彻底报废已经不远,无药可救,不如直接入土为妙。 继续和他浪费口舌也是无用,于是我便将情况详细报告给了风吟,可想而知这位将吕维视若禁商的副组长,心中是如何充满了震惊与愤怒之情。 “吕维说岳馨瑶看上你了!?这,这个世界简直崩坏掉了啊!” ”你的反应和我预料的有些不同啊,居然为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大惊小怪。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岳馨瑶在天京的地位!” 瓒,地位再高,还不是被群大佬送到龙傲天手下当炮灰? “那是她自找的,岳家的人个个如此,所以这个家族的人丁一直不很兴旺” 完,风吟忽然叹了口气,续道:“不过,这次天京的反应的确有些不正常,我刚才和韩紫霜通了话,现在天京的局势很乱,龙家简直是丧心病狂,丹景之战让龙傲天打成这样,龙家老太爷硬是顶着多方压力,坚持不撤回龙傲天。(更新最快8度吧龙家虽然根基深厚。可是让他这么折腾的话,也要元气大伤啊。” 连这么操蛋的子孙都要庇护的家族。覆灭了对大家都是好事,如今他们自取灭亡,咱们弹冠接庆就可以了,你想那么多干嘛? “弹冠相庆是贬义谢谢”我只是觉得奇怪,这件事从一开始就透着太多的疑点。比如龙傲天的到来这件事,当时虽然丹景战局不利,可战略优势已经尽显无疑,只要再相持一月。胜利是唾手可得的。所以,那时候龙傲天到来后,我们也只以为是龙家派他来蹭点荣誉,毕竟如今的华夏,战功难求。虽然龙傲天本人非常操蛋,但是加上他所带来的援军,形势倒也不至于太过恶化。” “然而龙傲天的表现太抢眼了…”虽然早就知道他这个人操蛋。却也没想到这家伙简直**裸一个卧底啊。牺牲了这么多近卫红军的战士。打出这种混账透顶的战绩,龙傲天的政治前途几乎是断绝干净了,就算龙家老太爷想要帮忙,也别想再进高层”他为了什么?只是因为脑残?就算龙傲天脑残,龙老太爷也脑残了?” “然后,你不觉得龙傲天死得太蹊跷了点?临死前光环退散,理智恢复,良心现”这种情节,你能相信?还有你手上的三枚血统印记。能处理的话赶快处理掉吧。反正天京那边已经承认了你的身份,最好别再留着了。” “另外就是现在天京龙家不遗余力地维护龙傲天在丹景的地位,又是什么原因?投入产出完全不成比例的事情,做来有什么意义?据韩紫霜所知,龙家将龙傲天派来辽北,付出了一个很重要的承诺:绝不插手辽北的重建工作,换句话说辽北利益被完全割弃掉了,只为了一些不甚起眼的军功?” 风吟越说,越是兴奋,两眼甚至泛出了血色,他瞪视着我,缓缓说道:“老王啊,你难道不觉得有些奇怪么?龙家这么不遗余力地自毁根基,在逻辑上实在说不通啊小所以 呵呵,排除一切不可能,那么结论就算再怎么荒谬,也唯有接受。 ”而我所得出的结论就是” 就是龙老太爷和龙傲天有同性间的不伦之恋,老太爷不能给小孙孙小一个名分,基于补偿心理,才会疯狂为其造势,小孙孙为了泄心中郁闷,才会在丹景胡作非为,以表达自己内心的阴郁。 啧。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的推论有任何不妥之处? ,事实上,我就是现小似乎比起我那个一本正经的结论,你这操蛋之极的结论,似乎,反而可能性更高一点,,我实在是很受打击。” 那么你的结论呢?说来听听? “算了,我还是再做些推演再说吧,至少也要比你的结论显得合理些才可以啊。” 风吟一脸顾丧地结束了对话。 之后,他又去找吕维做人主两二,不讨在我看来,泣实在毫无意义,吕维如今为情所四:唬是基情可以拯救他,他早就和你滚床单去了,何必在我面前歇斯底里,丢尽气质? 至于我”在基地外,找了个僻静角落。开始研究手腕上的血印。 这东西绝对不是什么血脉证明,真少不单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大脑的刺激也越来越严重,如无意外,这东西里面应该寄存着什么人的意识吧。不过找上我来作寄主,实在是太失策了。这种借尸还魂的把戏。至少都要遵循一个基本法则:寄生者的精神能力要强过寄主。而论及精神力,连岳馨瑶这种受过专业练的高手,也自承不到我的十分之一。就凭龙傲天那种货色,就算在磨蹭上一万年,也休想与我抗衡。 只是,一时间,我也的确没有办法将血印驱除体外,理论上,这东西如果是意识体的容器,那么用精神能力应该可以将其破坏,但我对精神能力的应用所知有限。最为熟练的是感知域,杀气对冲等技巧用来虐菜是可以,高手对决便作用有限,而冲击血印,我甚至连目标都锁定不到。 尝试了几种方法,均告无效小身边也没有可以咨询的人,暂且,只能先放着不管,几个小时后丹景之战重启。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浪费太多精力。 我从地上站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一阵刻意压低的争执声小却在此时飘入我耳中,听声音,似乎是那对失意的基友二人组。 “副组长,我说过了,不必担心我,丹景之战我不会拖大家的后腿,还是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吧?” “少跟我来这一余”。 我连忙召唤出诅咒视界戴在头上,声音顿时清晰了许多。 “念动力对精神状态的要求最为严苛。以你现在的状态,能挥出七成的战斗力么?” “大不了我要小雨给我几张王者护符,拼拼命,三成的差额不难弥补 “拼命?除了拼命之外,你脑子里还有其他的东西没有?输给岳馨瑶的时候,你说要拼命,现在输给他,你还是要拼命,你他妈有几条命可拼?吕维,你的能力低,但是异能成长率不比任何一个人逊色,事实上所有人都看好你在三十岁前成为华夏最强变种人之一,可你到现在为止都做了什么?你的能力和半年前相比,进步了多少?醒醒吧!” 副组长,我很清醒,所以你不必拿这些道理来教育我。所谓成长率,是指一个人在全副精力投入修炼时,单位时间内的能力增长,然而对于我这种念动力拥有者,并不是想要刻苦,就能刻苦得起来的,心态不正,情绪不稳,根本就没有成长的可能。输给岳馨瑶之后半年,我几次念力暴走,你也是知道的。最后我甚至要每天服用镇静剂,才能勉强维持念力稳定。那一段时间就是我最为颓废的几个月,不过,那个时候我还能怎么办?心态的不平和。就犹如许多变种人的天赋限制一样,并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克服过去的关卡啊,现在的情况也一样,你说要我怎么办?能够压下情绪波动,挥七成的力量,这就是我的极限了。难道要人从天京给我找有名的心理医生来?。 风吟沉默了很久,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风吟正要离开,吕维忽然叫住他:“风副组长,我一直想要请教一个问题,那个王五,”为什么你会和他成为朋友?” “很奇怪?。 “是啊,至少从我这里。实在看不到他身上有什么亮点可言,和他做朋友,负担多过收获吧。风吟笑了笑:“吕维啊。以你的聪明,本不该想不到,不要让一时的气愤冲晕了头。就算退一万步讲,你实在没法欣赏他的四作风,那么记住这句话也好:王五那个人,只可结交。不可为敌。” 明白 风吟走后良久。吕维出一声异常阴郁的叹息声。 而我在一旁,听的也够了。 这小子,看来心中怨气不轻,这种货色,最容易在战场出岔子,与其让他到时候坏我大事,不如”, “不必,吕维不是分不清事情轻重的人,而且,我们也还需要他的战斗能力。” ”是你啊,风副组长。两边劝架,你可真是辛苦。 风吟说道:“没法子。副组长不就是干这个的么?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去管他了,比?” 行啊,既然你这么大力维护,我就不说什么了,不过我也提醒你一句,后宫适量开。当心驶好船。 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比:热烈祝贺本书上架后,书友中出现第一个盟主,, 更新超快八度吧 辽北卷第九十九章:GS差距太大,战事依然艰难。 这一次,没有了碍手碍脚的龙傲天,形势大不一样。b我、将指挥权限重新交还给岳家小妞儿,由这个小妞儿来指挥,大家的底气都能充实一点。而岳馨瑶本人也不负重望,很快便整顿队伍,重振士气,将可以作战的士兵集结之后,根据能力不同,编为十数个小队,而后从南路倾尽全力发起猛烈突击。 而赵家一方,似乎知道这边的指挥官换了人,战斗力大不相同,于是没有再在城市外围与近卫红军缠斗,只是远远打了几次黑枪,便匆匆逃窜,近乎放任自流地将我们放进第二环线以内。只是在接近第一环线的时候,开始激烈地抵抗。 面对突如其来,四面八方的敌人,岳馨瑶立刻下令后撤,而后,以我和风吟为首,组织高等级的战士在战场内不断进行猎杀行动,其余战士一道随之游走,重点只在杀死对方的有生力量,完全不在乎战线正一点一点向后退缩。 双方的实力对比,在这种绞肉场一样的战斗中,尽显无疑。 就算前一天因为龙傲天的存在,近卫红军损失惨重,可调动的兵力只有一半,可赵家同时面对三位顶级高手的反扑,也是大伤元气,那一玉时间里,赵家的伤亡也超过四十人。此时在数量上依然处于绝对劣势。 所以他们打不起这样的战斗,很快被迫收缩防守,龟缩到了第一环线附近。然而岳馨瑶却在局面占优的时候,下令撤退了。 因为,就在前线战士奋勇搏杀之时,留在后方的预备队员们,已经在第二环线南侧,开工修筑起了前线据点。 凌晨五点三十分,城南据点修筑完毕。这是近卫红军一个月来,在丹景市内建立的第一个有效据点。虽然本质上只是被强化加固的碉堡似的建筑,但是其作用却类似于对战游戏中的重生点,以此为中心,战士们的机动性大大增强,可以随意突袭任意位置,受伤的战士也可以及时撤回据点接受医治。 而且这个据点的位置非常微妙,紧贴第二环线,随时可以触及第一环线,若是组织一次强力突袭,甚至有可能突入赵氏庄园,直捣黄龙。 或许赵家也没想到岳馨瑶在背水一战,不惜牺牲战斗力的架势下,隐藏的是这种主意吧。岳馨瑶将近卫红军的人数优势发挥到了极限,硬是逼得赵家无暇他顾,而预备队员们则在无人保护的情况下,施工作业一个多小时,完成了一个简陋的据点。为前线提供了极大的支撑。 高强度的作战之后,近卫红军全线收缩,依靠江雪绮为首的辅助队,以及龙傲天的新界补给包,快速回复体力战力。等待着第二轮攻击的开始。 当然,这是大部分一般战士的待遇,我和风吟作为知名的不会受伤,不会疲惫的永动机,自然没有休息时间可言,两人分别被派去东路西路进行骚扰。因为孤身行动,没有接应,两人都只是使用新界步枪心翼翼地进行远程狙击,不求人头,只求搅屎。 丹景不是新手村,且不提那些多人组成的反猎杀小队,单单是那个将风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传说中的老不死,就足以构成致命威胁,不得不小心谨慎。 两人同时行动,而我这边的动静明显来的大当我找不到人可杀的时候,我会拆楼。 丹景市的建筑普遍低矮,但是也有些鹤立鸡群之辈,对于这些东西,我只要召唤出诅咒火炬,对准几根立柱用力敲下去,立柱粉碎之余,震荡力道还会扩散至整个建筑的支撑结构,形成更大的破坏。一般只要敲上三到四次,一栋二十层左右的建筑就会轰然垮塌,化为废墟。 拆楼的目的也仅仅是扰乱对手,若是真的有人过来,我必须立亥后撤以回避风险,如今战场已经深入第二环线以内,稍有大意就是一个死字。 如此折腾了一咋小多小时,我和风吟始终牵制着超过二十名赵家战士,令赵家一直也没有找到机会形成有力的反攻,将刚刚建成的据点扑灭。 清晨七点,近卫红军正着开始第二轮突击。 以仅存的三辆新界战车开路,超过五十名近卫红军尾随其后,直接向第一环线发起冲击。而这一次,赵家没有再隐藏实力,将他们的底牌掀了出来。 超过二十门的小型符文炮被架在第一环线附近的建筑物顶层,这种新界火炮口径虽但每一次炮击的威力,都不亚于近卫红军的新界战车,又是居高临下,突然袭击,顿时将第一波冲击的近卫红军战士炸的人仰马翻,连战车都丢了一辆。 我和风吟本打算故技重施,依靠超强的突击能力,将这些符文炮一一清除,然而这一次赵家真的风川…尽出,我和风吟各自盅到了极其难缠的对年。我是机一月影月精锐,他则是遇到了老对手,武艺超神的老不死,两人虽然不至于被活活打死,一时间却腾不出手来顾及战局。 岳馨瑶更是独木难支,面对符文炮的凶猛火力,她也不敢变身水巨人,以肉身硬挡那么巨大的靶子,一旦被集火,肯定被打得渣滓也剩不下。 两方对战,若是,扛不住,这仗就没办法打了,在第一环线纠结了两个小时后,岳馨瑶终于无奈地作出决定,回撤。 于是众人狼狈逃窜回第二环线的据点,清点死伤之后,仿佛之前费尽千险万苦才搏来的一点优势,再次付诸流水。 坏事接连不断,近卫红军从第一环线狼狈回撤,在前线据点舔抵伤口,赵家则痛打落水狗,他们将那二十门符文炮拆卸下来,利用人力肩扛手挑,硬是给搬到了前线据点门口! 再强硬的碉堡也架不住符文炮的轰击。面对赵家覆盖式的炮火,岳馨瑶只得再次下令,弃守据点,撤出丹景市区。 于是,截止当日十五时,我们再次回到丹景世外的基地,过去的十二小时里,我们等于在丹景市内傻乎乎地奔了个来回,留下二十多具尸体,以及一地的狼狈,带回的只有满身尘土血腥,这等战绩,说出来真是丢死人。 岳馨瑶作为主要领导,自然要做深刻检讨,但说来说去,她的战术其实没有问题,战争的转折,是在那二十门符文炮的突然现身之时,之后战局才急转直下,无力回天。 “我没想到赵家居然会有这么多符文炮先前的战斗里,出现在战场上的符文炮最多只有两门,不过我也该考虑到他们手中藏有底牌,我,,抱歉,这一次失利,是我的责任。” 面对死伤的战友,岳馨瑶满心自责,然而这于事无补,就算哭尽眼泪,死去的人也无法复活,丹景的防线更不会因此告破。何况岳馨瑶本人自始至终,连一滴眼泪也没有落下过,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满腔悲愤的军人。 “不错,若是她真的哭出来,我一定会鄙视她。” 我和风吟坐在台下无人的角落小声议论。 “岳家的人就是这样,到死你也别指望能看到他们的眼泪。不过,这一次也的确不是她的错,二十门符文炮,我就日了,他们从哪儿找来这么多符文炮?” 人家背后就是新界传送门,你说呢?别忘了咱俩现在的武器是从哪儿来的。事实上符文炮也不是关键问题,关键问题是” “妈的,那个老不死的,好像又更厉害了一点。” 风吟说着,动了动脖子,然后从鼻腔里喷出一块紫红色的淤血。 “解决不了那个老头子,就算二十门符文炮尽毁,我也不觉得咱们会赢,那个老家伙绝对是堪比少林扫地僧的隐藏比,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王八蛋一样的对手,当初跟韩紫霜眺,也不至于输得这么惨烈。” 让你这么我还真想跟他过过手了,若是我能把那个扫地僧干掉,就可以从侧面衬托出我的优越性,那个时候要你再也不敢在我面前抬起头来。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确不敢抬头,怕让人认出我来。” 啧,那就说好,下次我去斗扫地僧,你来挡我这边的三姐妹。 “三姐妹?三?” 是啊,你有兴趣? 风吟装出无所谓的表情:“也没什么,只是好奇能将你逼得束手无策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啧啧啧这幅虚伪的嘴脸,你在韩紫霜手下干活,性生活看来很不美满啊,还是处吧,撸生凡 “这方面就你最没资格嘲笑我!” ”说笑归说笑,眼下的局势令人一筹莫展也是事实。和风吟聊了一会儿,便不由自主地沉默下来。 不远处,岳馨瑶依然在尽其所能地鼓舞士气,老实说她干得还不坏,至少比龙傲天要强得多了,虽然经历了一次惨败,可现在战士们对胜利的希望还在。 只是,单凭士气,是没有办法取得胜利的。 到底,战争打的是什么?打的是钱和装备,要是给我二十万条新界步枪,老子带着印堑仆兵也能把丹景打下来,现在的问题是装备不足,逼得近卫红军和赵家都不得不以这种少数精锐的部队展开交战。 装备从哪里找? 近卫红军是肯定没法供安更多了,那么,只好找大头了。 “谁是大头?”风吟问。 我伸出拇指,指了指自己。 辽北卷第一百章:一个愿攻一个愿受,这可就怪不得我不厚道了。 川,“个钟后。(八度吧我在联络室里,给天京尖了沥讯申请,联一以用的是岳馨瑶的账号,很快那边便接通了联系,屏幕上随即映出一张年轻俏丽的女子的脸。 我向她打招呼:“妞儿你好啊,大爷我又来了。” 那个女孩儿顿时吓了一跳,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大声喊道:“龙傲天又来了!” 顿时,对面联络室里一片混乱,过了几分钟,一个面容似曾相识的中年人坐到了屏幕前面,脸上挂着勉强而虚伪的笑容,开口:“龙贤侄啊,你知道我们这边的工作也很紧张,很忙碌,所以,” 所以大爷我也不跟你废话,现在丹景这块骨头有点难啃,我申请场外援助。 中年人问:“那么,你说的场件援助,具体是指什么呢?丹景市的情况特殊,常规武器就算再多也不起作用,对吧?” 废话,谁跟你要常规武器了?符文炮,新界战车,氛金愧儡,魔能机甲”给我各来一百台吧,我保证把丹景打出屎来,如何? 中年人的脸色顿时一僵,而后笑道:“龙贤侄不要开玩笑,你说的那些东西,就算翻遍华夏武器库也找不到啊 你们这帮废柴,搜刮这么多年民脂民膏,连这点货色都备不齐,要我说还不如大家集体投降赵家,区区弹丸之地就能凑出二十台符文炮,可比你们给力多了。 “这个,问题不能这么看 闭嘴,我不需要跟你这种喽罗浪费时间,把姓龙的老不死给我叫过来,我跟他说。 “龙,,你是指,老太爷?” 我管你叫他老太爷还是老太监,起快让他给我滚过来。 “呃,龙贤侄,他毕竟是你的,” 日你妹,你再敢废话一句,老子割了你的蛋! 几分钟后,视频被转到了龙家老太爷那里,一个身穿古典唐装的银老人,端坐在一张镌刻精致的木椅之中,两只骨节宽大的手掌按在扶手上,手指上戴了几枚形色各异的戒指一无一例外的新界出品。(更新最快8度吧老人须皆银,两眼微眯着,令人看不清他的眼神,这幅姿态摆出来,的确像是个高深莫测的大人物。 这还是我第一次与龙家当代的族长面对面地说话。屏幕后面这个人,在华夏历经半个多世纪的风雨,掌握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资源与人脉,影响力之大,在华夏少有人能及。可以说,已然站立在世俗界的巅峰”与这样的人对话,我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戏德感。 “老头子,看来你活得还挺健朗,真是令人遗憾啊 “哼,傲天,你找我。什么事?” “哈哈,当然是感谢你对我的大力支持啊,只是看了眼血脉印记,就断定我身份无误,对于这种宽容大度,不谢怎么行?老头子啊,我都想不通你哪来这么大的信心”。 龙家的老太爷微微一哼:“难道你对此还不满意?” 不满意当然谈不上,有人支持总比有人质疑要好,你是华夏大员,勾心斗角阴谋诡计是职业专精技能,你的思维模式我也懒得猜测,所以你为什么会这么大力支持我,我管不着。找你来除了说声谢谢,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要求?” 没错啊,作为龙家的继承人,我在丹景的表现实在说不过去啊。虽然队友大多废柴了一点,可是打了一天一夜,居然没能扑灭赵家余孽,我对此深感自责,所以没法子,只好申请一下场外援助了。老头子,家里还有什么好东西都给我派过来吧,新界战车,符文炮,瑟银手雷,机械傀儡什么的都可以,实在不行,把家族的护卫亲兵派几百个过来当炮灰也行。“哼!信口开河!” 啧,这怎么是信口开河?我是在认真地考虑如何消除辽北大地上的毒瘤啊,难道老头子你不想我赶快凯旋么?反正,你在天京过得滋润无比,有韩紫霜,岳铁山那样的顶级高手坐镇,家里的亲兵留下那么多有个口用,拨过来跟我一起混荣誉蹭经验岂不美哉?合法杀人哦,这种机会可不常见。(更新最快8度吧 “胡闹!家族亲卫是为了保护每一个家族成员的生命安全,岂能容你胡乱调用!?” 哎呀件,这话说来可实在欠缺革命者应有的觉悟啊,连我这家族的长子长孙都亲赴前线了,你留那些亲卫在家里造粪么?大家族枝繁叶茂,废物点心也多,淘汰几个废物,可以活血化疾,吐故纳新,提高家族平均等级,你说对不对? “哼,老老实实带你的兵打你的仗,不要惦记这些与你无关的事情,想要支援的话,家族可以再为你调集一批物资,人手不够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自由联盟的雇佣兵,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哦哦哦,明白明白,有钱有人那也可以,先给我来一百台魔能机甲吧,要新界地狱火半岛的行货,不要城的山寨品。 “原装魔能机甲?哼,若有那种东西。还何需近卫红军的人出手,直接派过去碾平丹景不就行了?好吧,我再给新界战车,两百份补给包,其他坏有需要,你直接千过来吧。我已经累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 完,龙家的老太爷长出了口气,关掉了视频通讯。 啧啧啧,还以为你这老不死的有多了不起,还不是让本大爷套出了货来?待会儿找风吟和岳小妞儿去商量清单去,不把龙家搬空,我这龙傲天三个字就倒过来念。 另外,龙家老不死的态度也非常可疑啊,哼哼,迄今为止,我想我心里也大致有数了,啧不管那么多,天京的事情有韩紫霜和岳铁山顶着,关我事,打下丹景,老子就走人了。 之后,我将风吟和岳馨瑶找来,开始拼凑物资申请的清单,要说现在前线还真有些物姿奇缺,在丹景市内作战,常规装备统统报废。几乎是回到了中世纪作战,怎么打怎么不爽利,尤其天京的大佬们一个比一个会过日子,这也不批那也不批,若是龙家愿意大出血,贡献些稀有物资。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们三人凑在电脑前面。开始各自贡献良策,最终由我负责输入。 岳馨瑶沉吟道:“补给包不必太妾,有目前的存货加上那两百份已经够了,但是救命用的生命恢复药剂。多少都不嫌多,先写上oo瓶吧。”我随上,ooo。 风吟说:“武器的缺口也很严重啊,单兵装备现在只有新界步枪,火力不足,申请一千枚瑟银手榴弹吧。” 我于是写上级神风炸药两千。 岳馨瑶又说:“目前我们的侦查工作非常吃力,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道具。” 我于是写上,哨岗守卫一百组。 风吟建议:“除此之外,若是能有些短暂提升能力,类似兴奋剂的道具也可以。” 军技一百。 只,,麻烦你把这行删了。” 啧,真能装,你个撸。 之后,两人又各自提了不少意见出来。眼看得这个清单已经足有五十多页,岳馨瑶也提不出更多的补充小于是问我:“你的意思呢?还有什么欠缺?” 我思考了一会儿,在清单末尾又添上一笔:公正徽章两万枚。 岳馨瑶一惊,问:“你要这么多公正徽章干什么!?” 废话,不要白不要,龙家出血,你跟着着什么急!? “那帮我写个比四的提包吧,我看中很久了。” 风吟也凑热闹:“我要愕的泳裤” 最后,我将那份长达一百页的清单给了龙家老太爷,等待着对方的反应。然而无论最终能批下多少来。至少也要等上几天,而在找到办法对付赵家的符文炮,三姐妹,扫地僧这三大难关之前,贸然开战也非明智之举。 而那三大难关,恐怕也不是单凭龙家贡献出的一点武器装备就能解决得掉的。顶级高手的对决,除非是级以上的新界神兵,否则影响有限。若是龙家大方一点,批下几十台魔能机甲,倒是可以凭借数量优势一路碾压过去,但现在的情况,关键还是要看我方的顶级高手挥了。 “赵家的神秘老头暂时不用想了,我不认为咱们中有谁能打得过他,就算多人围攻也没用,他的度不比我慢多少。若是要选择突破口,还是从老王那边的三姐妹开始吧。” 三姐妹,也就是上午作战时令我大伤脑筋的赵家战士了,三个女人,杀掉其中任何一介”只要另外两人还在,便能无限复活一哪怕灵魂都被诅咒火焰焚毁掉了!而这三个人中每一个都不算弱,而且能力各异,配合起来异常棘手。 若是三对一,虽然我能占据优势,却没办法将这三人彻底杀灭,想要摆脱也极为困难,其中三姐妹中的小妹度不亚于我,还附带召唤技能,随时可以召唤两个姐姐过来和我缠斗, 所以,最好是多来几个人,和我同时出手,将这三姐妹一举斩杀,让她们没得复活。 对面是三个人。然后,咱们也是三个人。我伸手指了指风吟和岳馨瑶。 再开战的时候,咱们集团行动,先秒三姐妹。 岳小妞儿立刻提出质疑:“那么谁来负责抵挡那个老人?谁负责指挥其他人作战?”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我对岳馨瑶说道,“我已经在自由枪骑兵网上布了紧急任务,诚征各路高人过来送死,悬赏金额二十亿华夏币,放心吧肯定有人来。” 风吟瞪大眼睛:“二十亿!?你哪来那么多钱?” 哦,我用龙家继承人的身份做的担保”好容易做了回贵族子弟,不玩够怎么行? 比:存稿用完了,期末考试周要到了,欠的一大堆作业快要到期了,央行加息了,,哈哈。 防:一天2更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各位见谅,,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肌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更新超快八度吧 辽北卷第一百零一章:炮灰野团的丹景开荒之旅,团灭在即!? 丁实上。(八度吧二十亿的诱惑力比我预期得迈要大。个小时凹阿…里。我收到了不下两百份接受任务的申请,这个自然是无一例外统统应承下来,反正炮灰这种东西绝对多多益善,赵家符文炮再怎么强大,弹药是有限的,炮管是需要冷却的。绝对抵挡不住如饿狼的佣兵们起的洪水攻势。 至于订金,统统打白条,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拉倒,反正被二十亿的天价赏金吸引来的傻逼们如过江之卿,数不胜数。尤其印堑那边,居然还有几个土军阀组了几个野团准备过来碰碰运气,结果五千多人的队伍被华夏边防军一顿枪炮揍了回去,一边跑一边哭:“我们是友军怀” 当然,虽然响应者武,但最终能跨越国境,安然抵达辽北的却是不多。无论我怎么滥用龙傲天的无敌威风,华夏也不可能允许成千上万的外国武装人员进入国境之内,于是最终赶到前线的炮灰们,就只有区区五百人。还不能排除其中可能存在的赵家的卧底。 这实在也太不给力了,尤其印堑野团在边境线的铩羽而归更是令我嗟然长叹,若是华夏肯大方一点,派机架大型运输机把这些牲口关在集装箱里,直运过来。用大喇叭告诉他们,打破城池,一人奖赏一百华夏币,然后我们就可以围观几千名印些炮灰直扑丹景,被打得血肉模糊却前赴后继的盛况,届时我和风吟岳馨瑶趁乱渗透,斩杀对方的顶级高手,便可将战局锁定。 或者可以在这些炮灰的衣摆后面点上火,让他们在火焰的惊吓中奋勇冲击敌阵,, 风吟拍了拍我的肩膀:“别鼎了,那些雇佣兵已经到的差不多了,你是任务的布者,好歹见见面吧 啧,真麻烦,直接让他们冲进城去送死不就行了吗?反正也没报以过更高的期待。就算这帮人都只是为钱而来,也不可能就这么草率地踏上战场,现在他们一分钱订金都没拿到,衣食住行统统自费,你不出去见见面。就算傻子也会火吧?。 好吧好吧,我就姑且见上一见吧。(更新快八度 吧 基地的广场上,来自世界各国,形形色色的雇佣兵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能够在华夏局势紧张的时候,走到这里来,多多少少都算有些本事。见我走出来,本来吵闹的广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神色各异。 看什么看什么!?一群下贱坯子,把头给我低下去! “你说什么!?。一个**上身,胸毛如盖的黑人汉子跳了出来,“我们千里迢迢赶来这里,可不是听你来侮辱人的。” 那你丫是还等着我尊称你一声大爷吗?”草拟大业,不想挣钱就给老子滚远点,看见你这号长相粗陋的东西我就心烦,旁边的同类,给我把他拖远一点。 那黑人汉子立刻就想要暴走,然而一只宽大的手掌顿时压在他的肩膀上,让那黑人几乎是瞬间就跪了下去。 “团,团长!?” 从那黑人身后。缓缓走来一名中等身材的白种人,与他那手下不同,这个队长倒是一副斯文相貌,唇上的胡须修理得整整齐齐,一副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看起来像是管家多过像是条战狗。 我在大脑中快拨索着这个人的资料。能在这五百名雇佣兵中拥有威望的,多少还有那么点本事”,想起来了,口便士,在刚还算有点名望的小型佣兵团团长,战斗力差强人意,勉强可算个一流,难得的是信誉卓著,人品过硬。唔,倒是够资格出现在这个战场上了。 “龙傲天先生么?”一开口,便士便展示了一口异常流利的华夏语,“诚然我们这些在战场上混饭吃的人,没资格与您这样的大人物相提并论,但如今既然您有求于人,为什么不能稍微放低身架,表现得平易近人些呢?” 你这就是废话了,你饿了想吃肉的时候,难道还需要向畜生低头请安么?我是以二十亿的赏金将你们吸引过来,如果觉得不值得为此牺牲你们那寒酸的尊严,可以滚蛋。(最快更新 8度吧 便士哦了一声,点点头:“原来如此,我明白龙先生的态度了。 这样也好,大家为钱而来,连性命都可以放到赌桌上,受些面子上的难堪倒也不算什么。不过,大家也都是为了取胜而来的,在这一点上,相信彼此目的一致,那么,可不可以请龙先生,共享一下彼此的情报资源呢?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小 风吟在身后小声问:“你难道连赵家情报都没跟他们说过?” 是啊,我就在任务信息里写着,华夏辽北丹景攻城战,天价悬赏征炮灰,荣誉榜第一可得大奖二十亿。然后这群王八蛋就都跑过来了,你说是不是很傻很下贱? 我川反驳你,那么。要情报共享么。“ 用不着,除非傻逼到家的,至少来之前都会百度一下吧?丹景的很多事情也不算秘密了,至少常规兵器无效这一点,在圈子里是路人皆知,他们敢来,自然有面对高等级变种人的觉悟,何必把宝贵的情报泄露出去?情报这种东西,就是建立在一条条人命上的经验教,他们有五百人,有的是机会积累经验。 我和风吟小声议论之后,口便士微笑着问我:“那么,龙先生,请问 没耳,自己去丹景市内亲自摸索,享受开荒的快乐吧。 “可是 可是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给我滚。 便士见我态度强硬,无奈地耸了耸肩,便回身与其他佣兵团的人开始议论起来。 最终的结果不出意料,毕竟二十亿太过诱人了,就算开荒团灭上几次也值得,那可是足够消费几辈子的财富了。当然,因为我的不合作态度,佣兵团们也貌似强硬地提出了要求:他们开荒所得的情报。同样不会共享出来。 真是贻笑大方了,你们不肯共享,难道我不会自己去取么? 当天夜里,我悄然潜行。跟随第一批开荒团共一百一十三人进入丹景。这些人果然是知道丹景的情况,大多数人手中都持着锋利的战刀与匕,有的人甚至还披了全套板甲,唯有一些团长级的精英,才有可能装备上质地良莠不齐的新界神兵。 然而这帮炮灰虽然装备寒酸,可单兵素质却也在水准之上,虽然不能跟近卫红军相比,大部分也都只是一般人类,可是了解过丹景之战的艰难,还敢往辽北跑的,多少都有些本事。作为开荒团队的,更是五百人中的精英,进入丹景后不久。便分散开来,寻找在城中落单的赵家士兵。 这些人也狡猾,让他们直直突进,那是万万没那个胆量,于是乎便拼命划水,这一百多人的队伍在城市里来回游荡,连第三环线都没触及,一直忙活到深夜,几乎把第三环线外的战争迷雾都给打开了,却连一次短暂的接火都没有过。 哦,严格地说,接火倒是有一次,生在城西,两队雇佣兵在夜色朦胧之下偶然遭遇,顿时短兵相接,一阵刀光剑影,地上多了三具死于友军火力的倒霉尸体。 以上便是开荒团的初夜战绩。别的不说,总算是见了红。 这样的结果自然不能让人满意,连便士见了我都有些抬不起头来,回去以后,跟几个大团长一阵商议,过来问我。 “能否先透支一点物质奖励?现在大家的作战**都不太高。毕竟都是雇佣兵,希望您能够理解我们的难处。” 我想了想,说行啊,然后随后把任务悬赏改成了三十个亿。 顿时那五百罗汉士气十旧欢呼鼓舞起来。 ”我算是知道为啥当年自由联盟的国债那么好卖了。 无论如何,锯然雇佣兵们的士气被激励出来,那么下一波开荒似乎就值得期待了,这耸人虽然弱了一点,但是作为炮灰的价值是有的。 赵家如今的可用之兵最多不过五十,我倒是想看看,他们准备怎么对付这批数量众多,素质低下的雇佣兵。 第二批进入丹景开荒的。足有一百八十人,这还是各大团长拼命压缩的结果。我依然是变装跟随在大部队中,尾随着一道进入井景市,负责收集情报,这种事到底还是要亲自来做才放心。 这一次,佣兵们的战术非常豪放,一百多人从南路浩浩荡荡直接杀向市中心,仿佛是经过昨夜一整晚的前戏,终于进入了状态。这一帮人势不可挡地突破了第三环线,在接近第二环线的时候,遭遇了赵家的阻击。 依然是符文炮做主力,五门符文炮在雇佣兵们进入射程后同时开火,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在人群正中,一团七彩的火焰燃烧起来。至少有二十名雇佣兵被卷入火焰当中,尸骨无存。 这就是符文炮的威力了。从炮管里喷射出的火球状能量体,破坏力绝不亚于一般的炮弹,而五门以上齐射,组成五火球的话,威力更是呈指数上升。别说这帮雇佣兵,就算本大爷也不敢用肉身去挡。 “散开!所有人散开!去把他们的符文炮给老娘拆掉!” 开荒团的团长,一个名为娜娜莉的榨色女巨人高声喊着。 啧,正戏总算来了么? 藏在队伍的末尾,我开始有些兴奋起来。防:日更互的时候终于到了。日更敌真要把人累死了,真羡慕一咋,小时能打比字以上的 更新超快八度吧 辽北卷第一百零二章:为逝去的开荒野团团长默哀一毫秒吧。 干实上,面对来自五湖四海的炮灰开荒团。b赵家根本没渊宵沸今力来应付,五门符文炮而已,不过是四分之一的火力。而负责照看这五门符文炮的,也不过区区十人。 他们是在提防近卫红军吧,大可不必,龙家的物资供应齐全之前,近卫红军不会轻易出手了,死伤太惨重,打不起消耗战的,否则没必要找这么多炮灰来搅局。 至于这场战斗的场面嘛 丹景市是赵家的主场,符文炮的位置架设得非常刁钻,无裕佣兵们怎么寻找掩护,总是没法从符文炮的火力覆盖面中逃脱。 安! 一声炮响,至少便是一冬人命。任凭那女巨人娜娜荷怎么抓狂跳脚也无济于事。雇佣兵缺乏远程火力,偶尔有变种人可以用异能打出几颗火琼冰箭,也很快就被符文炮集火干掉。 于是雇佣兵们只能依靠手中的冷兵器来对抗赵家的精锐士兵。这简直是波特兰骑兵在一次世界大战时候冲铃坦克。虽然这些雇佣兵也很懂得巷战之道,可对手却是手持新界枪械,并且受过更加严格吾练的变种人战士。 于是,一面台的屠杀出现。赵家只派出了十名战士,他们在城市里不断游走,猎杀,并且用凶猛的火力拦截下任何一个试图靠近符文炮的敌人,因为彼此间有新界通讯设备,更是远比乌合之众的雇佣兵开荒团要默契得多。开战短短半小时,开荒团的人已经倒下了三分之一。而至此,甚至还没有人能靠近到赵家战士身边。 作为团长,那名稽色皮肤的女巨人屡次身先士卒,以血肉之躯去挡赵家的新界步枪,她是拥有狂暴能力的变种人,极限状态可以将自己膨胀为身长三米的猛兽形态,皮肤硬化如岩石一般。但是被子弹击中,一样会流血,受伤。 这些雇佣兵没有新界补给包,受到伤害,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女巨人虽然冲铃时候戚猛无匹,可赵家的战士,也不仅仅是会开枪射击的。他们大部分人都拥有非常高的行动能力,称飞檐走壁也不为过。女巨人娜娜荷的冲铃很难造成实质戚胁,本人却在赵家战士的风筝战术下,快速积累起了伤势。 “团长,澈吧”。 “宰了那些王八蛋之前,绝不后澈”。 如此气势十足的豪言壮语,便是女巨人娜娜藉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过于巨大的体型,很容易就被符文炮锁定了目标,五火琼齐飞,在七彩火光的照耀下,那极限狂暴的身躯炸成满天粉末,尸骨无存。 失去了团长,开荒团的士气完全崩溃,残存的七八十人开始仑皇逃窜,赵家的人在后面随意放了几枪,也不再追。待开荒团的人渐渐远离视野了,才开始拆卸符文炮,准备转移。 然后,我等待多时的机会。终于到了。 跟随开荒团进入战场后,我一直都潜藏在角落里伪装死人,这群雇佣兵的死活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也没指望他们能逼出赵家的什么新底牌。实力,装备的差距太大,开荒团的结局其实从一开始就决定了。 之所以尾随过来,只是想能不能找到机会打打冷枪栋点便宜,毕竟赵家的人手也很紧张了,死一个是一个,若是干掉一门符文炮那更是善莫大焉。 现会来了,赵家的士兵正在拆卸装备,准备收兵回家,正是警惧降低到极点的时候。而恰好,我身边不远,就有一台拆卸中的符文炮!机会难得,不容错过,我立刻栏起身来,潜行接近。目标是在一个崭心花园的凉亭顶部,视野开阔,且居高临下?然而过于开阔的环境,也给了我以突龚的可能。 符文炮是宝贝,相信赵家一定有防范措施,或许这五门符文炮根本就是在钓鱼,毕竟以赵家士兵和开荒团的实力差距,其实也不到这东西出场,那么” 管他那么多,就算是钓鱼,我也先把鱼饵吃掉再说了! 接近到百米左右,我从崭角转身出来,直接暴露在赵家士兵的视栈之内,而后,脚踩暗步,一步百米,顶着迎面吹来的寒风,在公园凉亭上落下了脚,诅咒火炬于同一时间从掌心里燃烧着窜出。在半空刮出一道紫色的弧。 轰! 负责收恰符文炮的两名战士尚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战锤已经砸到了符文炮上。坚固的炮身应声碎裂,余波随之扩散开来,将两名战士震得横飞出去,凉亭也随之轰然垮塌。 目标掖毁,下一步逃命为上,我在凉亭任下的同时,已经在腿部积蓄了足够。小只要次爆发。就可以脱离众抉是非!果…”职砌,从眼下这斤。地方脱离丹景市,绝对不需要一分钟以上。 管你是谁,能追得上我再说。 脚下在崩塌中的凉亭上用力一点,身体如箭矢一般射向正南方的宽敞崭道,沿着崭道一路向前,很快就耳以脱离丹景。 眨眼的北夫,我已经飞出两百多米,毫无保留地爆发力量,我的瞬时速度可以比暗步更快”而飞出这么远,应该不会有人能追到我了吧? 落地后,再一次全力爆发,伴随着脚下一道波纹扩散开来,我已借着反冲力道飞上半空,越过崭道尽头的一栋高楼。 再一次落地时,距离我闪电出手愉龚的崭心公园,已经超过五百米,无论什么样的埋伏,也该落空了吧? 正想着,准备调匀气息。第三次爆发时,忽然听到耳旁响起一阵清溉的萝荷笑声。 “呵呵” 妈的”到底还是没能跑掉。 那天真无邪的笑声,我昨天已经听过太多次了,只是这笑声实在没法给人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三姐妹中年纪最小的妹妹,每一次用高速追到我身边时,都会绽放出甜美的微笑,然后召唤出两个恶毒的姐姐和我一阵乱斗。 “大哥哥,我又抓到你了哦。” 一道黄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缓缓落在我身边,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黄色的连衣裙,黄色的长筒袜,还有一头金色的长卷发。配上那副甜美无暇的笑容,看起来就像童话故事里经常被坏人强暴的小公主。 这个躲人来了,她那两个姐姐自然是紧随其后”果然,只见小女孩儿轻轻招了招手,两道人影便出现在我左右两侧,其中一个身材高桃,面色冷傲,全身套在红色的紧身皮衣里。曲线妖娆,这是二姐,然后右手边那斤,活似不倒翁,身着艳丽休闲服的挫胖,则是大姐。 每次看到这三姐妹齐聚,都不由让人怀疑:这家人的交配史得有多乱,才能生出这样的姐妹?“又是你们” 既然被截住,就没必要再跑了,不打上一阵,将这三姐妹斩杀一人,是没法突破包围圈的。 没法子,这一次孤身行动,得要速战速决,可别怪我全力出手咯。 眼罩,火炬同时招出,不再废话,我举起战锤,向年纪最小的妹妹发起冲铃。 不杀小妹,突围就是一句空话,虽然两位姐姐对她的保护一向严密,但是破绽还是有的,只要我出尽全力的话” 战锤拖出一道火线,撞向金色的萝荷。这是我的全力一击,哪怕那个经常充当肉盾的大姐被召唤过来,也要为此粉身碎骨。然而 刷拉!战锤在空中戈出一道橱圆的轨迹。却没有命中任何目标,金发的萝菲就在我眼前刷的消失不见,再一次闪现,已是远离我二十米之外了。 啧,先前的战斗中,这个萝荷可不横得瞬杉自身啊,这么快就升级了? “呵呵,大哥哥,不要白费力气咯,你已经陷入我们的三角攻击阵里,近战攻击是无效的。” 金发的萝菲洋溢着天然的笑意,对我说道。 三角攻击阵”?那算什么鬼东西?我在感知域中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能量流动,只是”唔!? 三姐妹的站位,很有些意思啊,恰好如一个等边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将我包围在重心那一点上,距离,恰好二十米。 这就是所谓三角阵?她说的近战攻击无效,是什么意思? 我脚下一点,暗步踩出,这次的目标则是攻击能力最为惊人的二姐,红衣的女王。区区二十米距离,转瞬即至,然而与上次相同,当我的战锤出手时,目标却已经后退到二十米之外了”与此同时,三姐妹中的另外两人,向着同一方向齐齐移动了二十米,依然是那个等边三角形,依然是将我围在重心处! 明白了,距离永远维持不变,对么? 金发的萝莉点了点头:“大哥哥真聪明呢,事实就是这样。 不待她说完,我已经端起产自新界的手枪,瞄准她的额心扣动了板机。 乒! 瑟银制成的子弹,在击中目标之前就被一层坚固的甲壳弹开了。 琼状身形的大姐,正妹身前,扮演起了肉盾的角色。而在弹开子弹之后的瞬间,肉琼归位,依然是那个等边三角形,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过。 ”你们这群讨人厌的王八蛋,啧,这下可麻烦了。 辽北卷第一百零三章:离开的时候三个女人紧跟着不让我走,看我打死你丫挺的…… 辽北卷第一百零四章:这是何等神奇的一个老头啊…… 三姐妹和死老头同时出场,若说没有预谋,谁会信?赵家最强的几名顶级高手齐齐出手,我还真该说声受宠若惊了! 死老头,别逼人太甚啊 在接近到第三环栈的时候,我不得不停了,再跑下去,无非是被老头逼入赵家高手的包围圈,被轮而之。b那么,倒不如在这里和他拼上一场。 既然你这么想打,那哥就满足你好了。 双手同时点燃火焰,脑中感知域全力开放,待赵家老头从天而降,发动俯冲时,我双掌齐出,借自诅咒火炬的紫色火焰全力爆发,在身前形成一道火焰之墙。然而那老头仿佛有预料,在空中一个轻巧的转身,便绕到我的侧面,避开火墙,一拳打来,正中我的肩膀。 整斤,人飞出去多少米就不必说了,最惨的是被打中的右肩完全失去知觉,连带整条右手都被废掉,这可就不怎么有趣了。虽然伤势恢复不需要多久,但是没了右手,以那老头的速度,将我打成灵魂形态恐怕会更快! 正是让人感到有些头疼的时候,感知域中,一股熟悉的信号自远方高速逼近过来。与此同时,老头的攻势变得更加犀利,显然是打算速战速决,麻痹的,还真以为我是任人宰割了? 右手虽然动弹不得,但我还有左手,以及几乎永远不死的旺盛生命力,想要我死,那就做好陪葬的准备吧。 老头的拳套瞄的是我心脏,而我就以相同的架势,在左手点燃火焰,同样是一拳打向他的心脏。或许他会先一步命中我,但是哪又有什么关系?我的和恢复能力可是比他要强的多了。 而且,你敢冒险受伤看看? 老头果然是不敢,在拳套即将触及我的胸口时,老头倒转身形,脚下风火轮疯狂转动,带着他向后飞退开去,避过了我的一记刺拳。之后,老头毫不恋战,飞上半空,向市中心处快速澈离。身影很快便在视野中化作一个沙粒大小的点。 ”呼,实在是很危险啊,这个老不死,的确厉害,风典在他手上吃亏,一点也不冤。 几秒钟后,感知域中高速接近的那人,也终于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不必说,这个时候会出现的。怎么想也只有一个。 见了我,风吟哈哈一笑:“老王,感觉咋样啊?爽不?” 欲罢不能。 “啧,你丫就装吧,这次要不是我来,你非得让那老头撸成*人根”不好对付吧?” 一般般吧,大枫需要我动用九成的队真才能解决的对手。 “你还真是嘴硬到底,算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赶快辙吧 唔”的确,现在还不是大决战的时候,如你所言,先澈吧。 和风典一道返回前线基地时,雇佣兵们在广场上正吵闹得厉害。 经历过开荒团的惨烈,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人开始萌生退意。待清楚地队识到敌我实力对比后,已经没有人以为这三判乙的悬赏如囊中物一般。一百八十人被赵家十人杀得血流成河,折损过半,连久负盛名的狂暴战士娜娜莉都在赵家的符文炮面前粉身碎骨,其他人就算再贪财,也要掂量下自己的小命。 其中颇有几队人去意坚决,都是些跟随大批人马过来打太平拳的型佣兵团,见了赵家厉害,知道自己讨不得便宜,便打算就此逃之天夭,这倒也罢了,临走时,偏要四处张扬,拉抡更多的人随自己一道澈离。而那些还打算继续任务的佣兵,则与他们产生争执。 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实在让人不得不恨。 难得聚抡这些炮灰,个别人蛋量较耳以自行滚蛋,但是企图妖言惑众,分散人心”啧,我就说,这五百人里,肯定有赵家的卧底,看来是已经暴露了。 走近人群,正好听到一个黑瘦的男子操着一口别扭的华夏语大声说道:“三十亿的赏金,怎么可能让咱们拿到?华夏人就是想让咱们去送死,他们好在后面捡便宜 哦,猜的满准确嘛。 “咱们作佣兵的,送死不怕,就怕白白送死!对手那么强,华夏人却不派自己人去打,连情报都不肯分享,这种让,你们也打?。 问得好,这种让,的确是没法打,所以,你可以提前退场了小矮子。 我闪身过去,走到那黑矮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一刻,震荡力道爆发,轰! 那个黑矮子变成了那瘫黑矮子。 防:最近几章似乎不太给力,作者笔力的确有限,鞠躬,道歉,恳请原谅。 辽北卷第一百零五章:好一个不胜不归的刚烈女子,还有两个鼠目寸光的脑残之辈。 辽北卷第一百零六章:两个废柴的纸上谈兵被血淋淋的现实打了一耳光。 果仅仅考虑打赢的话,其实对付赵老头并不难。b吊然忆异常高明,但从今天的战斗中,却能发现其弱点:他的恢复能力不足。开场被我用头撞碎右手之后,整场战斗他的右手表现都不正常。可见他并没有和我相近的恢复力。 因此,当我试图以伤还伤,宁肯被爆掉心脏也要揍上他一拳的时候,他选择了退避。显然他没有承担伤害的觉悟,而且不愿面对我和风典的围攻。然而能打赢,和解决掉完全是两个枫念。以那个老头的机动性,一旦形势不妙,绝对会逃之夭夭。而他若是躲在暗处打游击,届时近卫红军的伤亡统计表上一定会遍地开花。 所以了,想要干掉那个老头,凭借人多势众,或是什么陷阱埋伏是行不通的。 “那你想怎么办?”风吟问。 我枫起拇指,对准自己。 “单机,打到他死。” 虽然那两人纷纷对此表示了严重质疑,但是除我以外,这里的确再没有人可与其一战。风吟与他两次交手,形势一次比一次恶劣,第二次甚至险些被砍下脑袋,那是连生存技能也挽不回来的重伤。 而这一切,还是建立在对手没有封禁新界神兵的基础之上,没有装备的加成,风吟对上那老头根本必死无疑。眼下,大枫也只有我还勉强能与其维持个僵局。 所以质疑归质疑,最终的结论还是不变,如果战场上遇到那神秘老头,其他人有多远跑多远,等我去救场。 无论能不能打赢,只要我将那老头拖住了,近卫红军就可以趁此机会快速框进,踏平赵氏庄园,杀光抵抗之敌。待那老头只余下孤家寡人。他还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赵家的底牌仅止于此,若是再来一轮二十门符文炮之类的必杀,所谓强攻,就与送死无异。 那么,你能保证赵家没有更多底牌么?岳家小妞儿? “不能”岳馨瑶的态度非常坦然,“所以这次战斗我会始终前面,有什么后果,由我第一个承担。” 啧,好重的脐徒心态,连自己的性命都放到脐桌上,勇气可嘉。但是你想要赢的又是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不希望一场完全可以到手的胜利,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溜走,丹景之战的波折已经太多了,我只想要一个圆满的结果。” 岳馨瑶的神色略微有些疲惫,虽然目光中的决心未有丝毫的动摇。但却不能不让人怀疑,这妞儿说的话,出自真心?我并不队为岳馨瑶是个丁利主义者,但是眼下她的理由实在牵强了些。 我正要开口询问,忽然门外跑进一人,似乎是岳馨瑶手下的某精锐,带着一连串的急喘,说道:“龙家的物资,送到了。” 哦? 虽然前些天给龙家开去了一份长达百页的清单,但其实并也没指望对方真能给予回应,不过是花些时间恶心人罢了。且不提龙家自身对战争物资的需求,单单是从他们的立场出发,也不该花心思支援近卫红军的战斗。 不过情况似乎与预期有所不同,龙家的物资还真的到了。 三架蓝灰色的大型运输直升机,安静地躺在前线基地的广场上,四周的雇佣兵已经被驱逐出场。几十名近卫红军战士围在直升机旁。机上走下一名服饰华贵的中年人。见了我时,微微一礼:“见过少爷。” 你是谁? 中年人微微一笑:“少爷果然不记得我了”不过老爷吩咐过只要见到您本人就够了。您要的道具装备,我们已经尽全力去拙集,不过时间有限,资金有限,只完成了一部分,担心您急着要用,所以托我将第一批物资先送过来。” ”,哦,你们居然这么好心? “您说笑了,作为龙家的下代继承人,您的意愿就是我们的使命。” 哈哈,好一副调教良好的狗奴才嘴脸。 “能为龙家做狗,也是我的荣幸” 真会说话,莫非在你眼里,我真是龙家的大少爷了? “是与不是,不是我等关心的问题,只是少爷率领近卫红军为华夏除去毒瘤,实在是利国利民的大善事,对此,我能稍尽绵薄之力也是深感荣幸。在此,预祝少爷武运昌隆!” 无论这管家的话是否真心,他所带来的物资却是实实在在的。 五辆新界战车,七门小型符文炮,两百枚瑟银手雷”虽然比起清单上的要求相距甚远,但说是雪中送炭也不为过。 强攻战术,最需要的就是这种一锤定音的武器道具,天京政府魄力不足,不舍得花钱,用几百杆破枪敷衍了事,到是龙家显得大方许多,现在为止,近卫红军的重武器基本都是出自龙家! ”这家子人,立场实在是让人捉捎不定。 我一边将自己的腰带上装满瑟银手用,边问风典!”你的意思呢。龙家坛么反反复复。有什公一赋可言?。 风吟则在出神地研究着手上的一只眼琼状的啃岗守卫,谩不经心地回答道:“或许龙家和天京大佬们一样,内部意见也不统一吧,比起被打残的赵家以及区区辽北,牺牲自己的利益换对方一口喘息,实在是戈不来的生意。就算龙家某些人妄图逆势而为,也挡不住更多人的利益”龙家的根基不在辽北。” 哦?看不出来你对其中的利害关系倒是很了解嘛。风吟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放下手中的啃岗守卫,同样开始装备起瑟银手雷,这种东西戚力比一般碎片手雷更强,是新界军队用来虐待那些位面抗性过高的新界兽群所用。在丹景这种环境下,也算一等一的利器。可惜龙家只给了两百枚,不然用几十万枚手雷将丹景市全城犁上一遍,胜利保证唾手可得。 “现在这局面,已经超出预期很多了”岳馨瑶在一旁叹了口气,掂了掂手中的强效恢复药剂,这种东西疗伤效果不亚于我当年给大小姐灌下去的体液,只是效果更纯粒,是一等一的救命法宝。虽然龙家送来的数量不多,也算意外之喜,不知道岳馨瑶为什么一副尤不满足的语气。 “哼,没什么。” 啧,你们两个巫,给我装什么深沉?有话就说。 风吟白了我一眼:“跟你说有个用?你真的关心么?” 问得好,其实我的确是不关心 最后,装上一颗神风炸药,我想,准备工作就到此为止吧。 决战在第二天玉明时分打响。 这一次,岳馨瑶破釜沉舟,将所有可调集的兵力都压了上去先锋军是来自世界各地的雇用兵团,在三十亿的天价赏金激励下,口便士与一众佣兵团长欣然接受了炮灰的定个,而据岳家小妞儿说,排在最前面的那群印堑人,更有不少都是赵家的卧底。说来他们也是脑残了,近卫红军怎么也算卧虎藏龙,想要找个可以分辨敌意的变种人出来,还不是易如反卑 第一批炮灰团后面,则是以新界战车和符文炮为核心的近卫红军兵团。这是丹景之战的中坚力量,有了炮灰团的掩护,以及龙家的武装,相信可以发挥出几倍于先前的战力。 依照岳馨瑶的框,面对这种压到性的实力差距,赵家不会在外围展开缠斗,一定会退回到第一环栈附近,否则力量分散开来,无疑会被各个击破。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与预期产生了很大的不同。 在接近到第三环线时,前方就传来了激烈的交火声,只见来自崭道两侧,符文炮的火琼满天乱飞,我辆新界战车的炮塔顶上,欣然观赏着最前排的那些印堑人被炸得一地狼藉,在七彩火光的映照下,血肉和内脏如同夏日里映着阳光怒绽的玫瑰花,在地上铺了一层好厚的红毯子,若是新界最喜欢吃人肉的帐恶兽见了,一定会开心得满地吐酸水它们从不在乎吃下去的是高等人还是躲种。 作为炮灰,印堑人算是超水平发挥,他们吸引了超出预期的火力,至少有十五门符文炮对准了他们狂轰滥炸,虽然符文炮很少有弹尽粮绝的时候,但发炮之后的冷却问题却始终没有很好解决,对方如此密集地炮轰,想必难以为继。 通讯频道里,岳馨瑶不出意外地开了口,然而一次呼吸之后,她的命令却被又一轮猛烈的炮击堵了回去。 这一次我看得清楚,至少有三十门符文炮同时开火,现在炮灰团最前面的印堑人瞬间连尸体都被蒸发殆尽了!该死,赵家哪来的这么多符文炮!? 我连忙召唤出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感知域全力向前扫拈,霎时间,超过一百五十道敌意气息出现在脑海之中。 怎么会这么多!? 通讯频道里,传来岳馨瑶惊怒交集的声音。 “新界传送门!是新界传送门!” 恍然大悟,对了,赵家背靠新界传送门,自然可以从新界获得人员,装备的双重补充,只是先前怎么从没见他们用过? “来不及解释了”近卫红军第一小队准备行动!不要留力出击!” 轰轰轰! 新界战车与符文炮同时瞄准了对方的火力点,齐齐开火,脚下的炮塔发出强烈的震荡,将我从上面震开。一秒钟后,远方的建筑里涌出阵阵火光,不知有多少人死于这一轮炮火之下。 但是比起感知域中那密密麻麻的敌意气息,这样的攻势,显然还不够。 嗯,既然如此,那就轮到我出场咯。 从炮塔上跳下来,我格出火炬,识入一支雇佣兵炮灰小队,向战场深处进发。 辽北卷第一百零七章:我会把你拾掇得漂漂亮亮,就像新出嫁的小媳妇,不用谢我。 辽北卷第一百零八章:只要肯坚持,奇迹就一定会出现,不过为什么要我来承担副作用!? 辽北卷第一百零九章:自作孽不可活,岳家小妞儿你一路顺风吧,我会给你默哀的。 辽北卷第一百一十章:这,这宛如弃妇一样的悲凉语气,真是让人乐不可支…… 平清的变化,总是会超出人的预期 当我以为凭着一招暗度陈仓,可以吃死三太子的时候,人家却放出了神话巨兽,把我逼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b 我以为自己不得不拼出爷们儿霸气以求绝境逢生,偏偏又有人来救场。出现的那人,也不是我最报以期待的风吟,而是岳家的小妞儿。当然,指望她能力挽狂澜,逆天翻盘,的确不太现实,然后,眼看岳馨瑶就要被打得香消玉殒时,却又有一位不速之客,悄然登场。 一毒黑影,如幽灵似的,无声无息间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然后在所有人反应不及的时候,默然出手。 啪啦。 一声干净利落的骨骼断裂的脆响。龙喉晋升者手中的骨锤自柄部折成两端,半截锤头带着些微的惯性轰然落地,翻滚间,碾碎了街边一排整齐停放的汽车。龙喉晋升者一锤挥空,重心不稳,半边身子都跟着一歪,而后,两颗蒙在一层膜里的眼球,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手中的锤柄,那截面光洁地如同打了一层蜡,很难想象上一刻还有一辆公交车大小的锤子挂在上面。 失去心爱的武器,龙喉晋升者宛如丧妻,发集如若有形的悲鸣。 “吼 妈的,震得人脑浆子都快共鸣了这声音,是狂暴的前兆啊。 虽然武器损毁,但抓狂暴走的龙喉晋升者绝对是更加令人头疼的对手,然而面对如此形势,岳馨瑶依然没能恢复水巨人的躯体,而我也没法短时间摆脱三太子的纠缠,,黑衣人,你还有什么把戏,都拿出来耍一耍吧。 “呵。” 黑衣人缓缓伸出手来,凭空一扯,仿佛从空气中抓走了什么,与此同时,龙喉晋升者的滚滚咆哮,戛然而止。 视野里,那青色的巨人被六道乳白色的光栅围着,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声音,震动纷纷被屏蔽隔绝,只有基本的光线还若有若无地维持着。巨人的眼中露出一丝恐惧,下一刻,光栅快速合拢,仿佛是将其中的空间生生压缩掉一样,六面合一,聚拢成一个点,带着龙喉晋升者一道没入虚空之中。 而后,再无声息。 ”这,算是秒杀? 霎时间,战场上一片寂静,这个场面也太骇人听闻,连三太子都面带惊骇地住了手,愣愣地看着半空中的黑影。我转头这真是机不可失啊,立刻跟上一拳企图暗算,然而三太子却下意识地躲了开去,转身就跑。 想跑?我顾不得左边半身的伤势未愈。抬腿就追,然而才走了两步,便见三太子同学仿佛撞到了什么无形的墙壁,炮弹一样倒飞了回来。落地时,脸上满是狼狈。 “难得见面,为什么急着走呢?” 半空中的黑衣人轻声问着,并掀开了头上的兜帽,露出一张成熟妩媚的面容。 韩紫霜,果然是你。 女子柔柔地笑着,冲我点了点头,便将目光放回到三太子身上,神情居高临下,略带嘲讽。 而后者则用满是怨毒与愤恨的目光回敬之。 “何必露出这幅神情呢?” 韩紫霜从半空缓缓落地,微微一叹,惋惜似的看着已经陷入包围的老头子,说道。 “难道你事先没有料到这幅局面吗?你们赵家倾尽所有去开荒纳格兰,兵败如山到的时候,就注定会有这么一天了,只是早晚而已。老实说,你能挣扎这么久,倒是稍稍让人有些吃惊呢。” 老头子狠狠地瞪视着韩紫霜,面对女人的嘲讽,脸上挤出一丝轻蔑。 “姓韩的小丫头,若不是赵家突遭横祸,你可敢与我如此说话?” 韩紫霜扑哧一笑:“难道我说一声不敢,就能治愈你受伤的自尊了吗?醒醒吧,看到我出现在这里,你就该明白你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布置在天京的钉子,已经被拔除干净了哦。天京龙家,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用。” 老人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恨恨道:“那群软骨头。” “在责怪人家变节之前,也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想想吧,牺牲一个在华夏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就为了给你们延一口气,你认为谁会做这种事?或许一百多年前,龙家是受了你们的恩惠,才能成长为今日的华夏巨头,可是这些子孙后代们,也有自己的人生,他们不是赵家的奴隶。” 老人怒道:“闭嘴,我不需要你来教我!” 韩紫霜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只在附近来回踱着步子,神色从容不迫,仿佛是古时的伟大劳动者庖丁师傅在审视肥牛。 沉默 好吧,既然你们两咋。存在交流障碍,那么容我问几个问题好不?韩紫霜点头:“请讲。” 嗯,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龙家是赵家附庸? “嗯,一百多年前,华夏动荡时,龙家还只是天京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家族。不过他们运气好,在那个时候偶然得到了赵家人的青睐,之后,便作为赵家在辽北之地以外的代理,一边得到赵家各方面的支持以强化势力,一方面则不断用自己的影响力来反哺赵家。 一个在华夏领土上近乎独立的势力,若说天京高层里没有内鬼,你会相信吗?” 唔,如果说仅仅是靠一个杀字,就能维持赵家这种畸形的存在,的确牵强了些。那么,龙家的问题已经被你们解决了? 鼻紫霜说道:“与其说是被我们解决,不如说是他们内部分裂。” 着,女人嘲讽似的撇了撇嘴,用余光扫了三太子一眼,笑道:“出乎很多人意料的是,最终坚定站在我们一方的,正是被赵家寄予厚望,多年来甘愿充当走狗的龙老本人呢。倒是他那些不成器的儿子们,不识大体,螳臂当车,至于下场,就不必我多说了吧?” 老头猛地抬起头来,怒吼道:“不可能!龙根生那条狗,他敢!?” 这次轮到我来鄙视他了,龙家的老头子在华夏何等威风,到了你这里就是条狗,你说眼见赵家突遭横祸,他要不要反? 想让狗听话,就不能以狗的待遇对之,你们赵家连这个道理都不懂,活该被人翻盘。 “哈,哈哈,若不是纳格兰岛上那群贱人,我们赵家又何至于,何至于此!?” 三太子的怒火已经跨越位面,开始波及到新界去了。虽然不明白具体情况,但显然赵家在新界的开荒真是伤得厉害,让这老头多年来的优越感一夜成空。 不过话说,这个死老头到底是谁啊? 韩紫霜有些诧异:“你和他打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么?” 我怎么会知道?看这身手,大概是影月三巨头? “嗯,猜得没错,他的确是其中之一,虽然实力上并非最强,却是其中地位最高的一位。” 地位高?因为老年斑比较多么? 韩嚓霜轻轻一笑:“不是,是因为依照惯例,影月三巨头居中那位,永远是当代家主。” ”我看了看韩紫霜,又回头看了看满脸愤恨的三太子,这个绝代衰人,居然是什么当代家主? “是啊,威风赫赫,不可一世的赵家家主,赵平基先生。” 原来是基先生,真是失敬。不过,堂堂家主,居然沦落到打手一般,亲赴前线,你还真是际遇惨淡啊。 基老怒视了我一眼:“若是影月三巨头中的狂狮还在,岂容你这样的宵小之辈嚣张!?”狂狮?什么东西? 然而提起这个名字,似乎连韩紫霜都有些凝重。 “嗯,若是狂狮还在,形势或许真的会不一样,不过那也怨不得别人,是你们自己愿意去和纳格兰拼个你死我活,使得家族高手一夜间折损大半。记得那个命令还是你亲自下的,不对吗?” 赵平基只是怒哼,却没有反驳。 “好了,形势至此,还请赵老先生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以你的身份,至少天京政府会给你一个安享晚年的机会。” 韩紫霜说着,微微一笑:“可要认真考虑我的建议哦。” 赵平基啐了一口:“你以为自己已经赢了?” “与我的个人意愿无关,这已经是客观事实了,我知道你想说,自己手上还有底牌,赵家在丹景依然有强大的兵力,但是,既然天京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你想我会单独一个人来吗?” 唔?特别行动组,除了你以外,其他人不是基本都在这里了么? 韩紫霜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我有些奇怪,打开通讯频道,密语风吟:“喂,你们家小韩韩来了耶。” “呃,好像她还带了其他人。” “同学?你不是挂掉了吧?” 我这边正拍打着通讯器,以为发生故障的时候,从不远处的街角转来一人,战斗服被紫黑的血污染得看不出底色,脸上尤挂着几片半干的血肉。 若不是那双幽绿色的长剑,我几乎认不出这是风吟。 怎么换了这么一副豪放的造型? 自出现,风吟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韩紫霜,后者回头看到他,微微一笑:“做的不错。” 这种不疼不痒的夸奖,听来实在没有什么诚意。风吟神色不动,缓缓开口。 “韩组长,特别行动组,不止一咋这件事,为什么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口:这一章的人名极富乡土气息,对吧? 辽北卷第一百一十一章:剑拔弩张的他和她,麻烦你们闹分手的时候,也注意一下在场其他人成不? 不别行动组不止个。b泣是什么意思。※ 可惜风吟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我说话。 “韩组长,可不可以请你解释一下,夕霞区交警大队”是个什么东西?而刘浪,李娜娜,又是何方神圣?” ”区交警大队?这个世界上有这么离奇的存在么,区的话,只配用支队把,用这么个名字,本身就不正常吧,韩紫霜的品个还真是低下得可怜… 韩紫霜看着他,有些奇怪似的问道:“这么说,你见到那两人了,他们没对你解释吗?我记得有叮嘱过。要好好对你解释的。” “是的,那两个人的确对我说过什么:韩组长的真正心腹力量是咋。叫夕霞区交警大队的组织,而眼下这个所谓的特别行动组呢,只是类似于分基地的这么个东西。嗯,他们好像的确是这么说的。” 韩紫霜皱了皱眉头:“这幅语调,,是李娜娜吗?那丫头说话向来不太着调,你不要在意。夕霞区交警大队的确是比特别行动组成立更早,我的投入也更多,但特别行动组并不是 风吟打断:“韩组长,我在意的并不是这些问题,你手中还掌握多少资源,多少势力,特别行动组究竟是不是什么分基地,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韩紫霜反问:“有那个必要吗?”“!?”风吟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被血溃包裹的脸上,明显浮现出怒意,“组长大人,这就是你的答复?没有必要,吗?” 韩紫霜说道:“夕霞区交警大队的定位与特别行动组不同,它的保密性要高得多,如今两个组织的处理范围还鲜有重合之处,那么,我有什么必要将这个消息透露给更多人知道?” “风吟,你是觉得自己被轻视了吗?好好想想吧,自从你加入特别行动组,这两年里,你的升迁速度比任何人都要快,吕维,江雪绮”甚至莫雨,他们的资历都比你更老,可是如今却纷纷排在你之下。只要是特别行动组可以接触的消息,我对你从来没有半点隐瞒之处,你还想要怎么样呢?刘浪,李娜娜,他们都是跟了我超过五年的元老,难道你希望我给你与他们同样的待遇?那么你认为对他们来说,就很公平,就没有受到轻视了吗?” 韩紫霜看来是有些生气了,她伸手指着风吟:“你扪心自问吧两年时间里,我有轻视过你吗?到底是我给你的太少了,还是你奢求得太多了!风吟!?” 局面一时间有些冷场,无论是风吟,还是韩紫霜,都没有再开口,只是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却始终没有淡化。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仗还没打完,你们这边就又是后宫危机,又的,风吟你这废柴连个小韩韩都栓不住,还是赶快好船了吧。 我在这边等的不耐烦,忽然听到一直沉默着的岳馨瑶,开口问道。 “韩紫霜,”为什么来的人是你?” ”岳家小妞儿实在是挑选了一个非常不恰当的时机,话音网落,被开口质问的韩紫霜,便找到了迁怒的对象。 “哼,岳家的丫头么?你在期待什么?你以为这个时候来救场的,会是近卫红军?所以你才制定了这么一份冒进的策略,企图制造极端危险的局面,诱你父亲前来救场?想法真好,若是近卫红军的人都像你这么聪明,那就的确轮不到我出场了。不过托你母亲的福,这一次,依然是特别行动组的胜利呢。呵。有的时候,不得不让人感慨,获得胜利并不一定需要自己有多强,只要对手够弱,也是可以的。” ”黑化的弗紫霜也变得好可怕啊,这刁钻尖刻的语气,活像棒子剧里刁难儿媳妇的坏婆婆。眼看得连出生入死都视若等闲的岳馨瑶,居然因为这么一番话而红了眼圈,我顿时觉得那帮控女王的死宅们绝对是奇葩中的霸王花,变态中的战斗机。关于近卫红军和特别行动组的利益冲突,我听不太出门道,但可想而知,这一次,最大的赢家,就是一袭黑衣的女王大人韩紫霜。 只是,输的一方,看来也不仅仅是辽北赵家,风吟也好,岳馨瑶也好,无论如何都没法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至于我,难道要当一回酱油党? 唉,反正局势已定,不如回去洗洗睡吧,等这帮大能们把战场收拾干净了,我再妾看看那个传送耳还能不能用。 闲来无事,我连接到公共频道”战局的发展的确没有了什么悬念可言,自从我和风吟直搞黄龙之后,赵家的人海战术就受到了极大的牵制,负责指挥的赵家指挥官明显顾此失彼,一边不断调动人手。企图拦截下我们两名突击边又要在正面抗衡岳馨瑶指挥下的近卫红军。 于是战线很快告破,岳馨瑶也是趁此机会,一路突进内城,儿引正身水巨人帮我拦下了龙喉晋升者六事实卜战局发什忧步的时候,近卫红军已经占据了上风。 更何况,韩紫霜新带来的小弟们非常之能打,几乎是摧枯拉朽一般便撕碎了赵家的防线,如今通讯频道里净是近卫红军战士们的惊叹声。 “那帮野人从哪里杀出来的?” “太野蛮了,我靠,那哥们儿用手去挡符文炮!哦,他是炮灰团的,死了 难怪风吟会慢悠悠地跑过来和韩紫霜对峙,原来是被人抢了生意。不过,既然韩紫霜的小弟如此生猛,那么这场辽北之战,难道就只是大人孩子打架? “请不要误会,如果可以轻易结束战斗,我们也不愿多生出波折,夕霞区交警大队的战斗力的确不弱,但实际上与特别行动组相差仿佛,只是,作为生力军,总是会表现得抢眼一些。” 韩紫霜似是平息了怒火,对我柔声解释着。 只是岳馨瑶却冷冷地插口道:“抢眼?恐怕是抢功劳吧?” 韩紫霜根本没有理会她,用手按着耳朵上的通讯器,说道:“刘浪,你们过来吧,正主已经抓到了,任务完成。” 半分钟后,天边燃起一朵暗红色的火云,一匹通体乌黑,瞳孔赤红的地狱战马脚踏火焰,从天而降。马背上隐约可见两个人影,在前面的,是一咋。二十来岁的黑袍男子,坐在后面的,则是一个波浪卷发的时尚女孩儿。 见到韩紫霜时,那个女孩儿非常夸张地挥动着手臂,大喊道:“韩姐!我们来了!” 前面的黑袍人骂道:“别乱动啊,你想让咱们两个都被丢下去么?。 女孩儿则鄙夷道:“连自己的活性化生物都管不好,你实在太废柴了吵闹间,两人总算平安无事地着了陆,那匹近三米高的巨大战马在落地的瞬间,便急剧缩化作一颗银光闪闪的金属棋子,收入黑袍男子的掌心里。 波浪卷发的女孩儿从黑袍人身后一个空翻跃至前面,然后一路蹦蹦跳跳地跑到韩紫霜面前,张开手臂,扑了过去。 “韩姐” 那一长串的波浪线,听的人毛骨悚然。我转头问风吟:“这牙碜人的东西就是李娜娜?” 风吟根本没有理会我,目光向那女孩儿处一瞥,沾满血渍的嘴角微动,似是不屑,又似是艳羡。 总之,丢人现眼啊。 然而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在韩紫霜怀里撒够了娇的波浪少女忽然转头看到了一身血污的风吟,立刻翻出一张高傲大小姐看三等贱民的表情。 “哟,这不是分基地的风吟么,听说你在辽北做得还不错,不过可千万别因此就自以为是了哦,你还 风吟的眼球徒然变得血红,表情动作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凛然的杀气已经不可抑制地外放出来,这是我印象中,风吟杀气最为犀利的一次,那股刀锋般的刺感,哪怕是在一旁也令人感觉有些不适,至于首当其冲的李娜娜瞬间就脸色发白。两腿发软,险些跌倒在地。 韩紫霜一边将李娜娜护在身后,一边以同样尖锐的目光盯着风吟:“你想做什么?” “什么也不想风吟用了很久,才开口说出话来,两只血红的眼睛,也渐渐恢复常态,待浑身杀气散去,又是那个怡然自得的风吟。 他收起双剑”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耸耸肩:“什么事也没有,大家别在意。” 然而在场中人,除我以外,还有谁敢真的不在意?韩紫霜始终将李娜娜护在身后,黑袍的刘浪也站到了那两个女人身旁,一脸戒备神色。 啧,这是要内战么?我说,先把赵平基给做掉,再说自相残杀的事吧,平白让外人看笑话,很有趣么? 经我提醒,这帮傻逼们才发现场内还站着一个完全被人忽视掉的死老头子。 最是嘴贱的李娜娜从韩紫霜背后探出头来,说道:“韩姐,直接把他打断五肢,做成*人棍不就行了吗?” 韩紫霜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忽然听赵平基嘿嘿冷笑起来。 “你们啊,真的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 何止是在握?胜券现在都快让这帮内讧的230们给捏烂了,您老难道现在还据记着翻盘? 赵平基根本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静静地,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说道:“赵家在新界经营百年,根基之深厚,又岂是你们这帮无知小辈所能揣度的?” 韩紫霜毫不客气地予以打脸:“赵家在新界天怒人怨,百年来结仇无数,开荒纳格兰失败之后,众人纷纷落井下石,将你们打得不得翻身,否则我们这帮无知辈还真难以将你们这毒瘤从华夏领土上割除出去。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根基深厚,嗯,那我承认好了。” ”,这个女人的火儿怎么撒起来没够? 辽北卷第一百一十二章:终结者T1000丹景纵横,她的走狗死得就像zergling一样…… 串紫霜毫不留情地扇了耳疙,赵平慕却没再怒与勃发猛飞尤人,只妾有些疲惫似的叹了口气。b “真想不到啊,居然要第二次用到它,罢了,既然赵家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无谓的尊严和矜持,远没有仇敌的鲜血更有价值,你们这些人,就来做赵氏家族的陪葬者吧。” 话音未落,老人手中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啪啦一声碎成几片。 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这老头肯定是用了杀手铜,几乎是在一瞬间,韩紫霜的忠实打手,李娜娜和刘浪便各自出手。黑袍的流浪从怀中取出几枚金属棋子,每一枚都能变化成幻想世界中的传奇恶兽,他所召唤的是三头红色皮肤,带着烈焰翅膀的大恶魔,每头恶魔都握着一柄血迹斑斑的厚柄钢刀。脚踏烈焰,气势汹汹地向三太子扑了过去,而李娜娜则在韩紫霜和刘浪面前召唤出一层半透明的蓝色护盾,以为防御。 风吟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却觉得事情有些不妙,这老头虽然被韩紫霜等人一阵调戏,但绝对是货真价实的顶级高手,至少我和风吟都没有把握能战而胜之,而被他引以为杀手铜的招数,又该有何等威力?微微一个犹豫,我便倒踩暗步,向后撤了开去。 你们牛逼,你们上暖 半秒钟后,我便为自己的决策之英明而深感庆幸。 明明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冬日的阳光虽不温暖,却恰到好处地驱散了空气中的所有阴霾,正是个杀戮的好时节,然而,一道粗大的闪电却在这晴空之上轰然落下,笔直地击中了三头集团冲锋的大恶魔。 电光落地,三头恶魔被无穷无尽的电能贯穿,瞬息之间,庞大的身躯化为飞灰,随风而逝,只在地上留下三片偌大的焦影。 啧,大自然的威力果然是无穷的”那三头大恶魔虽然没法和龙喉晋升者那种级神话巨兽相提并论,但体格却是货真价实的,接近四米的身高,如磐石一般的肌肉,使得这种生物的生命气息高达两百以上,就算是被炮弹打中也未必就死,只是这一道闪电落下,却尸骨无存! 刘浪被一举打灭三头召唤兽,脸色顿时一变,网要说话,那颗被黑色兜帽裹着的脑袋,便像吹气过头的气球一样,啪啦一声,炸得四分五裂,遍地开花 至此,那半透明的护罩才哗啦一声,碎成一地残渣。 “怎么可能!?我的护盾”。惊怒交集的李娜娜话音才到一半。上半截脸便刷拉一下从头上消失掉了,仿佛是被人用利器细细打磨过,切口整齐而光环,将下嘴唇以上的部分完美地掀掉。只剩下一条舌头,在失去遮掩的口腔里啪啦啦地颤动。一股血箭随之冲天而起,在空中散落开来,甚是艳丽。 韩紫霜引为心腹的两名头号打手,瞬息之间便被人爆了脑袋。我一边在心中大呼过瘾,一边也在暗自提防,刚才那两次攻击来无影去元,踪,威力却大得离谱,若是在我头上来那么一下,我可不敢保证我的头盖骨就足够硬啊。 感知域中并没有发现异乎寻常的杀气。不过,赵平基老头身边,却忽然多了一道生命气息,若以强度论,大约有00左右。说强不强,可也绝对不是普通人的数值。 我立刻将目光转了过去。 只见赵平基身旁,正站着一人,那人浑身闪烁着金属光泽,全身上下都被一层缓缓流动的液态金属包裹着,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空隙,透过这层薄薄的金属盔甲,看得出这那人中等身高,略有些消瘦,一时还令人判断不出性别来。 而金属人的头部虽然被包裹着,但还勉强可以分辨基本的表情。金属人看来非常悠然,将韩紫霜风吟这两大高手视若无物,自顾自地张开嘴,从中吐出一股令人牙根发酸的尖锐金属音,对赵平基说道。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会用第二次了呢,难得我帮你抓来一头龙喉晋升者,怎么还是落得这么凄凉?。 赵平基冷哼一声,说道:“不要废话了,我找你来,可不是听奚落的 那金属人笑了笑:“那么是让我帮你解围?醒醒吧,赵先生,赵家已经完了,我又不是神仙,帮你捉一两头巨兽,找一两件神兵倒还可以,和母星第一超级大国对抗,恕我也无能为力哦。” 赵平基说道:“事已至此,我早不奢望能光复赵家,但是,就算死” 金属人耸肩:“也要拉几个垫背的?哼,我真有点后悔给你那两颗石头,每次都是这种恶心人的事情”不过,承诺就是承诺。” 完,他将头转向韩紫霜:“你就是大头目?” 韩紫霜非常谨慎地与他对视着,脸上的神色丝毫也不敢放松,身体更是僵如岩石,一动也不敢稍动,仿佛身边倒下的两具尸体,根本就不存在。 那金属人见了韩紫霜的反应,满不在意地笑了笑:“看来是了,那就从你开始吧。” 韩紫霜的谨慎救了她一命,几乎在金属人话音落定的一瞬间道银光便闪了过去。 那是一根细如发丝的尖刺,从金属人的右手食指一路延伸过去,保持着不可思议的笔直姿态,直直贯穿了弗紫霜留在原地的残像。 这一招来得太快,就连我都感到眼前似乎一花,韩紫霜不知是分泌了多少肾上腺素,才突破了神经极限,在千钧一发之荐避了开去,整个人向旁边横移了五米,脸上尤带着惊魂未定的一丝仓皇。 “哦?反应挺快。”金属人歪了歪头,手指向旁一撇,针刺顿时随之横扫过去,宛如一柄锐利的剃刀。 韩紫霜再次瞬移开来,飞上半空,这一次到是从容的多了,避过斩击,韩紫霜立刻开始酝酿反击,然而一双手还没有从黑袍中伸出来,那纤细的身体便徒然从中炸开! 身为大头目,韩紫霜没有像她那两个小弟一样,就此惨死,被炸成碎块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道收拢着,缓缓凝聚回来。只是女子手中。却多了一只被高热融化了多半的子弹头。 “你是”韩紫霜的脸上挂着几滴汗珠,目光则多了几分锐利。 那金属人说道:“我打扮成这样,就是不想暴露本来面目。若非赵家老头儿握着我两个承诺,我也不想和你们华夏人闹翻啊,所以”想说话,换个地方吧。” 韩紫霜冷哼一声,手掌一动,顿时两人身上都闪现出模糊的白光,片刻之后,便从原地消失。 场上的局面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原先占尽优势的一方,被赵平基找来的”000干掉了两个。拖走了一个,场上只剩下我一个,风吟一介”岳馨瑶一个。理论上倒是足以压制赵平基,可是风吟和岳馨瑶显然是被韩紫霜之前的表现气得不轻,身上一点战意也没有。我虽然藏了底牌,也不想在那两人面前曝光出来。更不愿在此时去当出头鸟。 所灿,” “我提议,要不大家3了吧,打打杀杀的,太三俗了。” ”根本没人搭理我,也好,你们愿意在这里墨迹,是你们自己的事,既然如今胜负已定,我就不掺和了。你们玩,我先走。 然后脚下才一动,只见眼前金光闪烁,赵平基居然端起拳套,向我发起冲锋! 你个老不死,那边两个弱的你不去找,居然来找我的麻烦!?还真把我当软豆包捏啊? ”啧,左边身体还没恢复完全,这个时候,还真是不太想跟他纠缠,我看了看四周,眼前不由一亮。 妞儿,就你了,帮哥挡下。 我脚下全力发动,三个暗步连踩,走了一个大字,强忍着脚踝碎裂之苦,避过赵平基的冲锋,闪到了岳馨瑶面前。 “帮我挡着点,等我回回血。” 我是这么跟岳馨瑶说的,而她没有任何犹豫,招手就是几百道冰箭对着赵平基打了过去,凛然寒意顿时在地上结了一大片白霜,然而赵平基的反应何等之快?同样一个字路线走出来,避过冰箭之雨,对准岳馨瑶就是一拳。 这一拳我帮岳馨瑶接了下来,空手对拳套,右手自手腕处完全爆掉,但岳馨瑶却不负期望,一个大冰环展开,将赵平基固定在了原地,虽然只有短短几个眨眼的功夫,但实在是绰绰有余了。 姓风的,你丫还在等什么!? 时冉转瞬即逝,赵平基很快就挣脱了冰环,又是一拳轰了过来,这次我实在帮不上忙,岳馨瑶用一次水元素化身,自己解了围。而后便与赵平基缠斗起来,这女人虽然面对龙喉晋升者的时候被完全压制。但是和我几番交手,倒是找到了些面对超强物理系的窍门,寒冰,水元素化身等技巧运用娴熟,居然和赵平基斗得有声有色。 但是实力差距是明摆着的,岳馨瑶撑上几分钟就是极限,她的水元素化身的消耗太大,打不起持久战,而我现在伤势太重,不利战斗,可有个人”他状态完好,战力足够,我们辛苦为他创造了机会,他却在做什么!? “姓风的!等你鹏啊!?”刚旧刚口阳…8。0…渔书凹不橙的体蛤! 辽北卷第一百一十三章:T1000升级了。T-X你好,T-X再见。 辽北卷第一百一十四章:神?艾涅尔 “老基点名,其实我并不怎么紧张,老基的实力也就那情况下我是打不过他,但如果惹急了我,把底牌翻出来,他到也不算什么东西。b那一脸的老年斑,三两下就可以打成尸斑。 引四才是真的猛士,连韩紫霜都被她打得粉身碎骨,我是真不愿与其交手。好在她本人也没有什么战意可言,虽然被赵平基吼得一脸苦笑,可是任凭老基怎么说,她也只是摇头。 老基见劝说无效,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又一枚石片。 ,心。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你这是从哪要得来的?” 老基说道:“放心,我没有那么不知好歹,这是从你的朋友那里高价收购来的,显然她还没意识到你的一个承诺到底有多高的价值,不过,承诺就是承诺,对吧?” 引。凝视了他半晌,说道:“没错。不过这一次之后,你最好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老基狞笑:“今天之后,我也没打算再活着。” 情况徒然生变,我和风吟对视一眼,我立刻说道:“你帮我撑一会儿,我的伤势还没恢复完全。” 风吟没有废话,举起双剑,对准引四0就冲了过去。 然后,在半个秒钟之内,他就像一颗遭遇本垒打的棒球,被轰得直飞上天。而引凶铡微微笑着。熄灭了手中的电光。 战力差距简直判若云泥! 没空关心那两口子的战局了”口。的火力瞄准了风吟,于是基老便亲自过俩与我耿,不知为什么,这老东西好像是恨疯了我,一定要跟我过不去。 那双金色的拳头,由远及近,在视线中快速扩大。即便我用上诅咒视界的能力,依然无法从那老头的架势中看到任何破绽。 别无选择。唯有硬碰硬,用血肉之躯去拼他的级神兵。 不过,这毫无破绽却是有前提的头的武术的确高明,可是再高明的武术,说穿了也不过是人与人的格斗技巧,如果对象不再是人,所谓的武术,还能剩下几成效果?如果对手完全不遵循人类的身体结构,那么这所谓的毫无破绽,根本就是个笑话。 臭老头,啃屎去吧。 迎着赵平基的拳头,我平推左臂在半路抖动开来,手臂陡然伸长,宛如一条出击的毒蛇,划过几道弯折,自赵平基的双臂之间直穿而过,指尖碰到了他的心口。 诅咒火焰在手中燃起,手指并拢,指尖前突,化作刀片的指甲,借着火焰的威力,一举破开皮肉,切开骨骼,直抵深处。指尖在胸腔内,触到了一颗活蹦乱跳的肉球。手指随即软化,如绳索一般将起缠绕起来。向后猛地一抽。 呼! 从那圆形的破口中,喷出了好多的血,我首当其冲,被喷了满头满脸,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流入嘴角,用舌头沾沾,如甘露一般,甜美怡人。 赵平基的身形在我面前陡然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好像金鱼一样凸出,血丝将混白的眼球染成赤红。他张了张嘴,却只是喷出满口的血。 倒下的时候,拳套距离我的头部,只有不足十厘米,然而赵平基已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再多一丝一毫也前进不来了。 我将手中的肉球捏得粉碎,用火焰稍稍加热,将半焦的残渣丢在了他的面前。 “吃吧,爷赏你的 着,我将弯曲成绳索一样的左手臂恢复原状,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赵平基,见到这一幕,瞳孔不由一缩。 “果然”,是你” 什么? 我不由皱了皱眉,赵平基这话是什么意思?改变形体这种事,也是我最近才完善出来的技能,莫非他以前见什么人用过? “无常,是你,绝对不会有错的!” 赵平基忽然回光返照似的吼了起来,他甚至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完全无视胸口的破洞,一把揪住了我本就残破不全的衣领。 “无常!就算你再怎么变,我也认得出你!” 我都没认出自己是什么无常,你怎么认出来的? 赵平基似乎有些吃惊,一边咳着血,一边缓缓松了手,回光返照时凝聚起来的力气终于是泄了,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很快就失去了全部的生命气息。 临死时,似乎他在笑。 ”,死老头,笑口啊。 不过,记得在燕北被我打成飞灰的圣光老头,死前也是这么一副认爹的姿态。莫非那个无常还真的跟我有什么牵连?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过这么没品的头衔,难道是我在新界还有个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 啧,那也太狗血了。无常”这是在夸人战力凶猛,有勾魂夺命之能,如黑白无常?还是说此人喜怒不定,情绪无常?不过,仔细想想,我这张三李四王五”一直到现在的龙傲天,身份也的确是变幻无常,加上我在新界的确有段时间过得迷迷糊糊,莫非还真是”? 正想着,忽然听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居然是风吟,这家伙又被人打得像风筝一样飞上半空,只是这一次伤势格外严重,胸腹之处,被生生打出四只血洞,血洒长空。 ”哎呀呀,才一会儿的功夫,局势就这么严峻了,真是让人始料未及。不过罪魁祸首已经被我助,现在只要帮着岳馨瑶把龙喉晋升者干掉,问题就解决了。 我对引奶说道:“妹子别打了,首恶已经伏诛,咱们还是化敌为友吧。” 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女子转过头来,冲我歉然一笑,摇了摇头:“很遗憾,虽蔡赵平基已死,但是,承诺,就是承诺啊。” 话音未落,女子徒然化作一道幻影,拖出一长串的残像,向我直冲过来,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举起右手挡在胸前,下一刻,眼前一黑,我已经向后倒飞出去,沿途不知撞碎了多少建筑,只觉得浑身一阵刺痛,首当其冲的右手一片焦黑,仿佛被高热灼烧过,自肘部以下都失去了知觉。 ”这妞儿到底什么来头?就算赵平基本人,没有拳套的时候一拳下来,攻击力也不过如此了,肉搏攻击力如此之高,偏又不是物理系,这家伙 在一堆断瓦残垣中缓缓站起身来,我吐掉嘴里的淤血,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现在跪下来求饶,会管用么? 然而不等我稍事休息,调整战术战略。那道黑影便紧随而至,又是一拳当胸打来! 然而引曲毕竟不是赵平基,她的出招虽然快,破绽却多,我向旁微一侧身,右手化刀,对准她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近身肉搏,若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以她的本事,还实在不够看。 不过,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接近战方面,狂暴化的风吟,绝对比普通状态下的我强上一截至少他能压制得住赵平基,那么,为什么会被,旧。打得那么惨? 答案很快揭晓,在我的掌刀出手的下一刻,一股狂暴的能量,自四体内猛然引爆出来!一时间,视野只被一片白色的雷光所占据,道道电流毫不留情地窜入体内,四处流走,破坏着体内的一切生机。 天打雷劈的感觉,不过如此吧。 是了,这女人开场的时候,便是用一道天雷秒杀了三头巨兽”闪电,高速弹头,近身肉搏,加上最初的金属铠甲,这女人,简直是要你命刃四,赵平基从哪儿找来这种大助《的!? 从雷电纠结中勉力挣扎出来,我正要踩动暗步,离这个人形凶兽远些,身子却有些不听使唤。发力迟了那么一刻。于是自然而然,对手的重拳再次落到身上,我几乎是沿着原路,一路飞了回去。 ”总算体会到风吟变风筝的感受了。和这种东西交手,实在是一点胜算也没有。就算翻开底牌,欺负欺负赵平基可以,对上引奶,实在是”,不够看啊。 我从地上爬起身的时候,出奇地没有想太多,反而转头看了眼岳馨瑶那边,哈哈,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岳家小妞儿就在我眼前,被龙喉晋升者打爆了脑袋,水巨人的身躯再也维持不住,哗啦一声散落开来,岳馨瑶的本体则昏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这小妞儿,今天死去活来多少次了?不过,这种圣斗士一样的生命力,看来也要到了尽头了。 正想着,忽然见到岳馨瑶身边闪过一人,居然是吕维! 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以他的实力,在这个等级的战斗中根本就是送死,这家伙,,特意赶来殉情么? 吕维低头看了地上的岳馨瑶一眼,微微一笑而后仰面直视着龙喉晋升者,目光中满是决绝。一枚幽绿色的光球随之出现在手中,一道波纹从中扩散开来,将龙喉晋升者完全笼罩了进去。 一秒钟后,晋升者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生命气息几乎是在一瞬间,从负峰态归于零点。 与此同时,吕维仰天而倒,,生命气息,归零! 我看着吕维用同归于尽的方式,在翡翠梦境的帮助下杀掉了龙喉晋升者。再转头看看正直线逼来的引蚀心中忽然有了一点胜算。 脚下一点,我已经向着吕维倒下的地方冲了过去,只要拿到那绿色的光球,翻盘,,并非没有希望! 然而,一道白光却在此时掠过,将这唯一的希望,打了个粉碎。 引四飞在半空,右手食指上,电弧依然闪烁个不停,刚才那道笔直的闪电,便出自那根修长的指头,将翡翠梦境打成了无数细碎的粉屑。 我不由叹了口气。 “妹子,做事不要太绝吧?” ,心。依然是那句话。 “承诺就是承诺。”好吧,既然如此,至少让我知道你的真名吧,我死了做鬼也好找对人来缠。 ,心。微微一笑。 “你可以叫我神7艾涅尔。” 辽北卷第一百一十五章: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打牌,只是,先出完的一方算输DD手中只有一对三的人表示非常淡定 二,艾涅尔。b记忆里,实在找不到众么个名许真万下只后浪推前浪?变种人的世界里,本就是黑马辈出,有这么个不知名的高手,也算正常。 不过,那如天罚一般的雷霆霹雳,以及三倍于音速的弹头”实在让人不能不联想到一个人。这种招牌式的技能,除了那个人,大概也不会再有第二种可能了。 神?艾涅尔?你可真会开玩笑啊 名满新界的双级高手,超电磁炮! “好吧,既然你是神?艾涅尔”那么,就让我来做一回会成为海贼王的男人吧 我将属于龙傲天的面容渐渐隐去,换上一副少年人的面容。 “哈哈,艾涅尔妹妹,真是巧遇啊,还记得我么?哥哥是蒙奇7路飞啊 艾涅尔有些惊讶地张开嘴。 “你,”还真是不怕死哦。” 怕死?我转头看了看周围,战友们死的死,伤的伤,连拥有生存技能的风吟都深陷昏迷”至于其他的杂兵,更是不值一提。 那么,在这里翻开所有底牌。也无所谓了吧? 哈哈,艾涅尔妹妹,若是我认真起来的话,那么撸死谁手,犹未可知哦。 “是么?既然如此,让我拭目以待吧 一道白光,作为艾涅尔的起手式,为两人的真正对决拉开了序幕。 我对超电磁炮的了解并不算太多。 这个人成名是在新界,大约是五年前,当时在地狱火半岛旅行的超电磁炮遭遇了游荡中的魔能机甲,一场大战之后,令人闻风丧胆的魔能机甲变成了魔能机甲零件。当距离较近的救援队赶到时,只看到超电磁炮几乎是毫发未损地站在残骸上,收集着机甲内部的高级晶石。 那是她的成名战,之后,她在新界继续着独自一人的旅行,与一咋。又一个强敌交手,获胜,将自己在各种榜单上的排名不断推向顶端。直到不久前,她与**目录对决,惜败,才终止了她不知是第多少次的连胜。 超电磁炮是典型的低,高成长的变种人,她的能力觉醒并不算早,至少也是十岁以后的事,而能力觉醒之初,据说她的放电能力不过相当于一节五号金霸王,最大的用处就是从来不用担心手机没电。这种等级的变种人,其实占据了变种人世界的八成以上,所谓的能力,就如同圣诞节的夜袭老人送给好孩子的一份纪念品。 然而超电磁炮的成长率太高了,与之相比,被风吟赞誉有加的吕维成长速度简直就像弱智少年野比大雄,据说超电磁炮从金霸王电池成长为切尔诺贝利,只用了不到十年时间,简直令世人膛目结舌。在新界旅行的时候,超电磁炮从不避讳外人,若是有敌人,则堂堂正正与其交战,若是有人愿意结伴而行,她也不会拒绝。据称超电磁炮非常容易交往,虽然身为顶级高手,但鲜少有强者的孤傲冷漠,口碑甚佳。然而有关她的资料,却存在着极大的断层,几乎所有可靠资料,都是从她的新界旅行开始,之前的超电磁炮,完全是一个谜团,她的真实姓名,真实年龄,个人履历,一片空白,关于她的个人资料,也只有她与朋友们交流时偶尔透露出的点凉细节。除此之外,再没人能打探出一点有价值的信息来。 因此,尽管网络上时常对超电磁炮的话题炒作有加,但翻来覆去也只有那么些货色,她的战斗资料的确详尽,但是除了与**目录一战,可见她是异常认真对待,其余战斗都很难看出她的底牌,甚至惜败于**目录时,也不过是权衡形势后,超电磁炮得出结论,自己没有办法取得胜利,而后主动弃权。 而在以往战斗中表现出的能力”我如今已经全数领教过了。高压放电,闪电箭,超电磁炮,磁力浮空”的确名不虚传,另外。还有些初次得见的能力,令人大开眼界。 我其实很难理解,她是怎么让自己的速度快到如此地步的”那闪电一样的突袭,不亚于赵平基出力的重拳。以她的身体素质,根本是天方夜谆,区区四生命强度,也不过是强悍的狮与虎的水平,可是她所表现出的近战能力,就算是将数字乘以十,我也不会意外。 与**目录的对决中,可没见过这份本事,更没见过这等的高速。 速度优势是我面对绝大多数变种人时最大的杀手铜,任凭你再黄再暴力,也挡不住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真理。 所以,当对手拥有同样等级的速度,我的优势不再时,战斗就变得异常棘手了。超电磁炮身上的战斗服一定有些门道,她本人并没有飞行能力,此时却宛如灵鸟,在天上飞个不停,悬停,加速,节奏切换地奇快无比,让我这被重力束缚了灵魂的凡夫俗子,实在只能望而兴叹。 这根本就是被人当成沙包来 何况她的攻击力,攻击手段都比我强级数,这是作为外放型能力者的先天优势,她和**目录决斗时,能把几座山峦夷为平地,这是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 我唯一能够依仗的,也只有近乎无穷无尽的生命力”还有防御能力了。 轰! 一道水桶粗的闪电箭自艾涅尔指尖激射爆发,瞬间便击中了我提前挡在额头前面的右手上,一阵噼啪声响之后,右手手心被高热融化出一个坑洞,然而,最为致命的电流,却被这只手掌完整地阻拦了下来。 掌心的伤口在两次呼吸间变愈合完毕,焦黑的碳化物脱落下来,露出新生的榨色外壳。 “哦?” 艾涅尔的声音听来很有些惊讶,显然被当做必杀技能的闪电箭被这么挡下来,大大超乎了她的意料。 “你的手……很有意思哦。” 我甩了甩手腕,顿时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响。包裹手掌手腕的柔软的皮肤,已经变成了一层竖硬而干躁的甲壳状物,这一层护甲的绝缘性堪比橡胶,任凭你再强的电流打过来,也休想将其穿透,伤到我的本体。 局部异化,这只是变形能力中微不足道的小伎俩罢了,但是拿来应付眼下的局面,看来还算好用。 超电磁炮的外号,虽然是因为她本人时常以电磁力加速金属弹头,制造出威力极度恐怖的动能武器,将敌人打得粉身碎骨而来。但她的能力根源还是放电,杀伤力最强的招数,也是那从天而降,宛如天罚的巨大闪电。若是能废掉电流伤害,无疑是在战斗中减除了对方的一记有力础码。 在与对手的几次交手间,我已经将全身上下超过一半的皮肤替换成了这种坚硬的外壳,宛如披上了重甲的骑士,虽然灵活性仿佛降低了少许,但防御能力却大为强化,艾涅尔的几次闪电打在身上,根本不疼不痒。 似乎是有些不服输,艾涅尔的攻击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得越发密集,她高高飞在半空,不断召唤一道又一道的闪电从天而降,那情形,仿佛是一座耀眼夺目的闪电丛林。然而在那层绝缘外壳面前,这座闪电丛林唯一的作用就是用庞大的热能烧焦我一层又一层的表皮,促进一下新陈代谢。 “唔,有点本事被…” 几分钟后,艾涅尔笑了笑,停止了那几乎要搅动天地平衡的狂暴放电。如此肆意地挥霍能力,她的脸上却依然带着令人不可思议的轻松笑容,仿佛那千百道电光,与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我的心中顿时一沉。 能够打持久战,意味着我的优势又少了一项。而这项优势,本还是我期待用以翻盘的最大依仗! “看来,单纯的电击的确是拿你没办法了,那么”还是老法子。” 艾涅尔说着,手心里又多了十几枚银色的弹头,每一枚都悬浮在掌心上,同时带着极快的自旋。 超电磁炮的成名绝技! 对上这种动能武器,那层绝缘外壳是绝对不好使的,被打中在身上,再强的防御力也是笑话。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打不中。 速度优势不在,闪避,只能靠经验来预判,然而超电磁炮的赫赫威名,可是在新界用无数场恶战堆出来的,论战斗经验,她是一定比我丰富的,所以 我将黑色的眼罩召唤出来,戴在头上。感知域中,顿时多了无数副虚实交替的图画,其中隐约描着一条蜿蜒的轨迹”我毫不犹豫,立刻沿着那条轨迹行动起来。几乎是同时,超电磁炮手中的弹头如雨点一样打了过来。钝头子弹落在地上,每一颗都能造成强烈的冲击,将地面粉碎殆尽,土壤泥块掀到十多米的高空,如此威力,哪怕没有直接命中,也会被余波震慑,令人举步维艰。而超电磁炮的反应速度,射击精准,都是超一流的,稍有不慎,就会被一击爆头,死得像李娜娜一样,一塌糊涂。 还好,赵平基死了,对新界神兵的压制力也随之消失,有了这黑色眼罩,倒还不是没得打。 我一边躲避着超电磁炮的狂轰滥炸,一边试图寻找机会,进行反击,对手悬在半空,但是并没有脱离我的打击范围,只要接近到合适距离,我就可以用风暴之锤了 然而正在此时,忽然从远处跑来一队近卫红军的战士,每个人手上都端着新界步枪,在队长的带领下,纷纷将枪口瞄准了半空的超电碰炮。 这群蠢货! 我想要阻止,却被超电磁炮陡然密集的火力打击压得抬不起头来。 一连串的枪声,终于响了起来。 险:上一章章节名太短太不给力,这次补回来。,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山叭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辽北卷第一百一十六章:虽然古语有云兵不厌诈,可,你居然敢欺骗我纯洁的感情!? 曾经看讨个视频,超电磁炮在新界与队荒野猎人遭世,懵人们有眼无珠,将孤身一人的超电磁炮当作肥羊,企图劫财劫色,结果不必多队二十多人,被狂暴的电流烤成了一地焦炭,尸骨无存。b 战斗中,那些猎人曾用装甲车上的机炮对准超电磁炮疯狂扫射,然而炮口射出的每一发子弹都被后者用电磁力强行顶了回去,以相同的轨迹的速度,将战车上的炮手连同战车本身,炸成了碎片。 金属弹头在对抗超电磁炮时,绝对是大忌,每一次攻击,受伤的只会是自己。一定要打,也务必将武器换成工程塑料,或是产自新界的鬼骨。这一点是网络上有关超电磁炮的公论。 可惜这些近卫红军显然是不怎么上网。 远处传来一连串的枪响,我心中不由暗笑,你们这群蠢货,等死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枪声过后,并没有预想中的惨叫,我抬头看去,只见艾涅尔伸出一只左手,将几百颗金属弹头纷纷悬停在身前,那些弹头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几乎完美地停在了一个平面上,仿佛一只大号的芝麻烧饼。 ”0? 啧,看我史密路飞来教你。 艾涅尔左手用来挡子弹,攻势顿时为之一缓,我抓住机会,立刻召唤出诅咒火炬,甩手就扔了出去,艾涅尔目光一转,将右手平举在胸前,然而火炬去势丝毫不变,头部的火焰更是猛然爆发出来,好像一只大号的烟火。 “哼”千钧一发之时,艾涅尔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像,人已经借着一股无形推力,向后漂移了几十米,避过了我的风暴之锤。然而火焰爆发时的庞大热量,还是让她垂至肩膀的几缕发丝卷曲了起来。 ”这还是交战以来,我对她造成的第一次伤害呢,勉强说,算是。 艾涅尔有些吃惊,不过看了看被我重新召唤回去,抓在手中的战锤。微微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灵魂绑定的高级应用么?” 啧,还真是慧眼如炬,这种生僻技巧居然也能鉴定出来,不愧是足迹遍布四方的新界旅者。不过,就算明白又如何?我已经拥有了足以威胁到你的武器,在这种双方都能彼此伤害的情况下,不如 “咱们讲和吧。” 艾涅尔摇头:“不要 于是战斗继续。 被艾涅尔拍成芝麻烧饼一样的几百颗子弹头,并没有沿原路返回,去射杀近卫红军的杂兵,反而转而向我。 “抱歉,请去死吧。” 艾涅尔如是说道。 而后,那些子弹如雨点一样飞了过来。 超电磁炮全力出手之下,简直就是一颗人形核弹,一整片街区。几十栋建筑,被一粒粒体积微却拥有无穷毁灭能量的子弹贯穿,粉碎。哪怕是被余波掠过,那些支撑建筑结构的立柱,墙体。都会在强烈的震荡之下断折开来,继而引起更大的破坏。建筑物就仿佛是被顽皮的孩子推倒的积木模型,又仿佛是被大浪冲刷的沙滩堡垒,在顷刻间便化为乌有。大半个城市,都在这一击之下都发出了恐惧的颤抖,好一招散射炮” 但是,只要不被正面击中,这种大范围杀伤于我而言几乎没有任何效果,而借助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在那密集的弹幕中找到了几条安全轨迹,并不算太难。虽然嘉不了被砖石瓦砾砸的灰头土脸,但终归是没有被超电磁炮命中,逃过一劫。 只是”艾涅尔难道不知道这招对我无效么?怎么”靠! 感知域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失去了艾涅尔的踪迹,无论是生命气息,还是情绪波动,在感知域中全然消失掉了,我将感知范围扩大至方圆五百米,一时间头痛欲裂,却依然得不到任何结果。 怎么可能!?妈的,难道她破坏公物过甚,被天雷劈到异世当种马去了?还是说,我的感知域,已经对她没有效果了? 虽然这种可能简直骇人听闻。但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的确如此,只有亲身与超电磁炮交手过,才能稍微理解到她的可怕。这个在新界都近乎无敌的女人,拥有任何底牌都不会令人意外。今天之前,我对她的了解仅限于网络上的一些评论贴。而仅从那些文字中,也能稍稍勾勒出一个不存在任何弱点的强者形象。 她一定还在!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关掉了感知域,仅凭基本的听觉快速扫描着四周,然后 “哦?反应很灵敏嘛,少年。” 我的身体不由有些僵硬,那满是戏德的声音,居然就在我身后不足十米的地方。她是怎么接近的!? “你的闪避技能不错哦,我还凡凶次盅到你众样的对弄。不过,众个距离下,你怀能躲吗三※ 身后,艾涅尔手中托着十来颗银色的子弹,无一例外地瞄准了我的脑袋。 “攻击其他部位,貌似还杀不死你,不过,如果是头呢?头爆掉的话,你还能活下来么?”,如果真的被爆头,肯定是死路一条,不过,你做得到吗? 挑衅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远方一阵疾风呼啸而来,某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带着两道幽绿的刀光,猛地扑向艾涅尔。 “老王你赶快走!” 话音网落,风州广被艾涅尔一道闪电箭打得横飞出去,然而他落地后根本不顾伤势,脚下一点,拖着一地的血迹,再次发起冲锋。 这个2货,失恋以后,命都不要了!? 风吟一边应付着艾涅尔的雷光霹雳,一边冲我吼道:“她的目标是你,除你之外不会乱杀人的!别他妈管我了!” ”谁在乎过你的死活了?但问题是,就算你拼了老命,能短暂拖延又如何?超电磁炮可以自由飞天,又能屏蔽他人的感知域,我根本不可能逃得掉,与其被她各个击破,不如在此一搏,二打一,还真就打不过了么!? 乘着艾涅尔用缠绕着雷光的重拳将风吟逼开的一个空挡,我甩手丢出风暴之锤,这个距离下,我固然难以躲避超电磁炮的轰击,可艾涅尔也很难闪避风暴之锤,不过,和艾涅尔交手,就要做好惊喜不断的心理准备。 妾! 火焰如期爆发,但爆发点却与预期相去甚远,诅咒火炬在半空中被一道强力的冲击打得偏离轨道,撞向一旁。 冲击自然来自艾涅尔的超电磁炮,能够推开我全力投掷,并不令人意外,只是,在我风暴之锤出手之后,艾涅尔居然后发先至,这需要何等的反应与精准? 我重新召回火炬,却知道手中的底牌。无疑是被对方去掉了一张,在这个距离下的投掷都会失手,我很难想象自己还有什么手段能伤到她。 眼看着不远处,风吟锲而不舍地发起冲击,又被一次次地击退,我不由好笑,这不纯粹是送上门去让人调教么?对方的反应速度不慢,还有雷电护体,接近战根本没得打,不过 眼下,也是别无选择了,对吧? 我叹了口气,抡起战锤,冲向艾涅尔。后者不出意料地将风吟甩在一旁,转过头来对付我,她惯用的放电能力在我的绝缘外壳下全然主,效,自然要比对付风吟更多花几分心思? 而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选择了接近战,面对我的冲锋,艾涅尔没有用超电磁炮予以阻弄,反而迎面反冲过来。我自是求之不得,战锤横向扫过,试图将其拦腰截断。 然而艾涅尔的行动轨迹却如幽浮一般诡异莫测,上一刻她还笔直地迎面而来,下一刻却已高高跃上半空,这种转折简直视物理定律于主,物,我这一锤落空,顿时出现硬直,在我收回战锤,勉力将两手交叠于头上的同时,艾涅尔的俯冲攻击,也落到了身上。 那感觉,好像是被龙喉晋升者的骨锤砸到似的,强烈的冲击震得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颤抖,五脏六腑统统开始揭竿起义,眼前一阵黑一阵红,嘴里又腥又甜,却连血都吐不出来 艾涅尔”这王八蛋真是有种啊,跟我这种体格的人玩硬碰硬,你以为自己是龙喉晋升者了?力与反作用力的效果一致,我被震成内伤的同时,难道你能好过得了!? 然而”当我视线恢复清晰的时候,只看到半空中的艾涅尔露出嘲讽的笑。 “你真以为我会和你硬碰硬?” 着,一只厚重的金属保险柜,从废墟中漂浮而起,在她手旁随着两根纤细的指头的上下舞动而划出各种各样的轨迹。 我低头看了看脚下,一扇从中分裂成若干碎片的保险门,安静地躺在那里,边缘隐约有高温融化的痕迹,几个碎片上还沾着我的些许血肉,仿佛在嘲笑我的自以为是。 妈的,的确是巫了,早知道艾涅尔可以用电磁力将子弹加速至三倍音速,却怎么没想过,她同样可以加速激发更大体积的物体,将超电磁炮的威力成百上千的强化? 幸亏她的能力也有极限,若是刚才那么一扇大门以三倍音速撞过来,怕是彗星撞地球那一幕就要重演了,而我自然是要担任起灭绝之恐龙这一主角。死得只剩下一堆残破的化石。 唉,艾涅尔,超电磁炮,我是真的真的不想跟你打啊。 不过,既然你这么咄咄逼人,那么,也别怪我不客气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心。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辽北卷第一百一十七章:对于对手粗暴蛮横,毫不讲理的战斗作风,我将坚决予以鄙视。 几乎在我做出必杀宣言的同时,艾涅尔的超电磁炮便已经到了,这一次,子弹的速度而对手出招也没有任何先兆,只一击就击破了我的头骨,将一团血肉炸得粉碎。b 但是,这样还远远不是结束。 在对手惊愕的目光中,脖子以上的部分开始了再生的过程,很快,只要区区几秒钟,一个与原版一模一样的脑袋就长了回来,甚至连那头乱糟糟的头发,都与原先没有丝毫不同。 艾涅尔收起了手中的子拜 “你不是说,如果被爆头的话,你就死定了吗?” 是啊,如果被打爆的,是我真正的头部要害的话。着,我伸出右腕以下,手掌的部分已经融化成了一团球状物,一张嘴巴打开着,吐出嘲讽的言辞:“莫非到现在了,你还当我是人?” 事实上,自从我发现自己可以依靠变形能力,将一条手臂伸展到足有三米长的时候,我就在思考一个问题”所谓人类形态,对我而言还有多大的意义呢?如果愿意,我完全可以将自己变作一头面目狰狞,利爪森然的新界恶兽,以战斗力的角度来算,或许那样的我反而会更强一些。 只是,还没等我来得及熟悉这新的变化,战斗已经一步步脱离了控制。我能用这招秒杀掉未有防备的赵平基,但是对上超电磁炮,无论如何变化形体,恐怕也难有胜算,既然如此,献丑不如藏拙,不过,用些雕虫小技来吓唬人还是可以的。 果然,露了这么一手之后,艾涅尔顿时沉默起来。 “的确哦,没办法确定要害的个置,点杀伤的意义就不大了。那么” 着,女子笑了起来。 “干脆切碎好了。” 艾涅尔身边的保险柜忽然被一道电光包裹起来,随即便在高温之下融化成铁水,液态的金属随即在无形的约束力下,压扁,拉长,渐渐形成了一柄闪耀着炽白光芒的双手重剑! 艾涅尔虚握着重歹,自半空向我俯冲过来,那高温液化的重剑在磁力的驱使下,虽然保持长剑的形状,内部却在高压之下快速流走着,锋利的剑刃如同电锯一般,足以撕裂任何挡在前面的物体。 身体的防御再强,也有其极限,艾涅尔的重剑虽然不比超电磁炮,可我也不想用血肉之躯验证其威力究竟有几何。见对手这么直直冲来,我立刻使用技能:召唤炮灰。 “姓风的,给我上!” 其实不必我开口,满身疮瘦的风吟已经非常自觉地冲了过去。试图在半路将其拦截下来,他的速度与开战时几乎没有任何差别,一样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但是艾涅尔只要一次大范围雷击,就能将其打得重伤而退。不过,我需要的,也只是让他多少分散一下对手的注意力。那高速震动的液态金属剑虽然华丽,却无疑需要极高的控制力,如果风吟做得够好,或许艾涅尔便无力维持重剑。 可惜艾涅尔对付风吟,根本没有浪费什么精力,她只是撇过去一个眼神,风吟手中那两柄幽绿色的长剑便不听使唤地造起反来,两道刀光之后,猝不及防的风吟就被同时切掉了两只手,蝴蝶的锋利不仅仅是针对敌人,对他自己也一样。 我不得不感慨,智商的差距在战场上真是会被无限扩大,显然风吟也是用灵魂绑定锁定过蝴蝶双剑的,只是具体应用上他显然还处于最最原始的,保留所有权的这一步。既无法用灵魂共鸣来保证自己不为武器所伤,也不能以灵魂压制来驱除外界对武器的干涉力。结果艾涅尔根本没有费什么功夫就把他做成了半截人棍。 于是我不得不面对几乎没有收到任何影响的艾涅尔的全力一击。 她的出招依然是破绽十足,仿佛只要一两个变招就能将其置于死地,这位名动天下的绝世高手,虽然拥有足以与我媲美的速度,却还没有与其相配的技巧,她的攻击就像是个在武术馆里刻苦锻炼过几个月架势的新手菜鸟,处处流露出不堪一击的气息。 可惜,有了那狂暴的雷击之力,以及在身旁不断浮游的,被艾涅尔从建筑废墟中抽出的,几块巨大而厚重的钢筋。她的一切破绽就都荡然无存了。任何想要利用破绽予以打击的人,都会被闪电和钢铁的组合打得筋断骨折。 于是我非常安然地等待对手的重剑划过,将我从上到下,斜斜地分成两半。 然而,切口处,根本没有一滴血溅射出来,被切割离体的左半边身体,仿佛气球一样,被戳破以后便快速褶皱起来。 那只是我将体内大部分组织移到右半边后,残留的一层人皮罢了,若没有最外的那坚固的绝缘外壳,这层皮甚至撑不出形体来。 艾涅尔啊,说再见吧。 趁着她惊愕莫名之时,右手燃着紫色的火焰,狠 我就不信了,你这区区田生命强度的女人,在防御力上也能和我站在同一个等级上! 然而从拳头上传来的触感,却着实有些不妙,我丝毫感受不到血肉的柔度,那层黑色的战斗服,仿佛将这一拳的力量与火焰全数吸收了,艾涅尔乘着这一拳的力量向后飞了一段,便把握身形,重新悬浮在半空中,只是脸色稍稍有些凝重。 “好伎俩哦,少年。” 不客气,丫头 我一边恢复着身体形状,一边观察着她的黑色作战服,最初我以为那是如岳馨瑶的0肛战斗服一样,用以综合辅助战斗的母星制式装备,然而刚才那一拳打下去,却明显感到一股新界独有的能量爆发出来。将那一拳的破坏力吸收殆尽。 哈哈,还以为至少我的上占据优势,看来全然不是这么回事,好吧,形势已经够恶劣,倒不在乎这么一点小问题了。 “我说,艾涅尔妹妹,区区一只石片而已,至于你这么咄咄逼人吗?。 艾涅尔耸耸肩:“我也不想的,但是”。 承诺就是承诺,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好吧,实话实说,那些石片在我制作的时候,加入了契约之书的残片,所以一旦有人用石片要求我完成不违背基本原则的事情,就算我想要反悔,也办不到 ”轰杀我这种纯情可爱的国家栋梁,也算不违背你的基本原则? 艾涅尔耸耸肩:“可能是你纯情可爱的还不够多。” 啧,那么,契约之书的强制力时效是多久? 艾涅尔说道:“至少三天。” 三天?唔,这么说来,我倒是有个主意,就看你愿不愿意配合了。 艾涅尔笑道:“你想要让我放水,等到强制力消失?很遗憾,做不到哦,不过,如果你真有本事,能坚持三天三夜不死,那么我倒可以保证,绝不追击”好了,闲聊到此为止,多谢你肯浪费时间跟我说话,这样,,我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话音未落,一道雷光当头砸下! 你个死贱人! 和艾涅尔谈判破裂,那就打吧,虽然怎么看,这形势都不容乐观,但是”还好赵平基死前指定的对象是我,换了其他人,早就灰飞烟灭,转世重生去了。 底牌翻尽之后,我和艾涅尔之间的战力差距已经大大缩她的放电能力奈何不了绝缘外壳,而超电磁炮难以命中要害,造成有效杀伤,更要时不时提防我的风暴之锤,其实如果认真计较起来,以如今双方摆在台面上的战力,我的胜算大概能有一成,比风吟那废柴要高出无数倍,对于疯狂的赌徒,已经构成了豪赌的基本条件,然而摆在我面前的,却还有一条性价比更高的路。 三天而已,打不过,难道我还撑不过吗? 避过艾涅尔的几发超电磁炮,我开始在地势复杂的市区内展开游走,对手盘踞天上,速度又快,然而当我不要命了似的连发暗步,她还真是追不上我。唯一可惜的是,我的感知域对她无效,因此无论跑到哪里,我都不敢放松警惕,每当我稍微放慢速度,她都会迅速出现在我面前,用超电磁炮把我身前身后的地面仔仔细细地犁上一遍,好像一头发情的老黄牛。 在城市里,我领着她左突右冲,什么第一环线,第二环线,都已是毫无意义的概念,哪里还有可以稍事遮掩的高楼,我就往哪里跑,如今丹景的赵家士兵已经全军覆没,只有些不要命的近卫红军,会偶尔开火拦截艾涅尔,结果不必多说,每一发子弹都会成为艾涅尔转而攻向我这边的凶悍利器。但是兜了几圈之后,那些不知好歹的土鳖们便渐渐从市区撤出,将这片偌大的战场留给我们两人。 最后,甚至连风吟和岳馨瑶,都离开了丹景。 实在是好笑,华夏高手何其多也,但此时此刻,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插手我和艾涅尔的战斗。 没法子,自力更生吧。 可惜丹景市实在太小了,如果战场放在天京,我有信心带着艾涅尔在城里绕上三天三夜,直到强制力消失,双方握手言和。此时我将大部分能量用于强化双腿,暗步连发之下毫无压力。可惜丹景终归是个小城,很快就被超电磁炮似乎无穷无尽的轰击,将大半市区都夷为了平地。再也没有什么遮掩。 我非常无奈地看着天上的黑衣女子,然后对她骄傲地竖起中指,转身就跑。 这一次,目的地是北方。 险:本想说庆祝丝带收费,加更一章,不过看了看存稿,我觉得断更一章好像更靠谱,哈哈,继续努力赶稿! 辽北卷第一百一十八章:我一直呼吁和平,但是忍耐,口号都无法带来和平,我想还是把她干掉,那就一定会和平了。 不选择南下是有理由的,第一,没人可以保证,近卫红军的人在我带领艾涅尔深入华夏腹地的时候,究竟会帮哪一边解决对手。b第二,艾涅尔摆明不愿招惹华夏政府,可又没法抗拒契约之书的强制力。那么,如果我非要南下,很可能会逼出艾涅尔的必杀底牌,我擅长持久战,大可不必冒那个风险。 第三,据说北边的罗刹国,和超电磁炮颇有恩怨,若是那群老毛子能帮我分担一下仇恨,那就再好不过。 北上的过程极不顺利,离开城市的掩护,艾涅尔的超电磁炮根本势不可挡,几乎在走出建筑群的第一时间,我就被两发子弹贯穿了双腿。 不过还好我早有准备,在双腿重创的同时,我立刻俯下上身,以双手着地,如逆练九阴真经的欧阳真人,双手交替发力,身形如箭,速度几乎分毫不减。 天上的艾涅尔愣了那么几秒钟,才回过神来,而趁着这短暂的喘息时机,我很快便将两腿的伤势愈合,重新以暗步扩大着两人的距离。 北上之路漫长无边,然而期间任何一个扩大距离的机会都不容错过,离开了市区,行进在缺少遮蔽的平原上,艾涅尔的攻击能力被发挥到了极致,命中率更是节节攀升,一旦出手,鲜有落空,尤其发动最快的闪电箭几乎是百发百中,令人头大无比。 哪怕是理论上无效吧,打在身上的次数多了,也会融化掉外壳,将高热导入体内,残存的电劲更是痛得人眼花缭乱。而如果靠得太近,被艾涅尔用超电磁炮狂轰滥炸,只怕三两回合就会像风吟那样被打成残废。 距离就是生命,然而无论我如何努力,也没法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大,艾涅尔始终飞在半空,紧紧尾随在我身后。连发暗步的时候,可以将其甩下几百米,但是当我回气的时候,她又会不紧不慢地重新追回来。 试着潜伏过,的藏过,可惜我的感知域无效,不意味着她的感知域也无效我不清楚艾涅尔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但是每一次她都能非常及时地将我找出来,然后趁我不备,先手暗算。 被打烂过几次手脚之后。我终于明白小花招对她毫无意义。唯一的出路,还是那漫漫无际的北上之路。 这是我最为狼狈而艰苦的一次逃亡之旅,若非在丹景决战前,有幸多准备了几张底牌,或许此时真的要被艾涅尔活活打死。这女人说话时慢条细理的,但出手可一点都不含糊。 我一路跑,一路伤,靠着超人一等的恢复能力,不断从打击中调整过来。断断续续的血线从丹景市一路延伸到了百里之外的无人之地,形势依然没有任何改变。艾涅尔固然没有办法将我一击致命,可我也没法将其彻底甩开。 “我说,你就不能放弃么?” 面对我的质问,艾涅尔笑着反问:“示弱了?。路飞时的霸气哪儿去了?你不是想要击败我的吗?为什么逃个不停啊?” 我是怕我的盖世神功收敛不住,一巴掌把你拍死,无端多造杀孽啊,妹子,听哥一句劝,3了吧。 “哈哈哈” 艾涅尔用一连串的笑声作为回答。 “能做得到,就来试试看吧。” 一枚银色子弹从身旁掠过,将一片土坡炸上了天。 啧,逃亡继续。 已经不知过了多久,日与夜似乎已经在头上完成了一次交替,这一路向北,大概已经越过了华夏的国境线。进入了罗刹境内吧,只是一路沿着无人区前进,始终没有见到人烟。 所处之处,已是茫茫雪原,脚下的土地被一层厚实的雪垫盖着,每一次脚步落地,都会溅起漫天的雪花。在雪地上行走,我的速度会变得稍稍缓慢,不过可幸的是,艾涅尔的速度也无复初时。虽然两人的速度差距略微缩小了,使得我受伤的频率越来越高,但终归她也没法将我彻底拦下,一追一逃的形势依然没有变。又过了多久? 我总觉得三天的时间似乎已经过了唉,可惜身上的手表啊啊什么的,早就在逃亡中损坏殆尽了。 反正身后的艾涅尔还在追,那我就跑就对了。 她的耐力真是没话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持续作战这么久,战斗力几乎没有减弱的非物理系变种人。同样是元素系的变种人,换了岳馨瑶那废柴,打不了几分钟就筋疲力尽,脸色发虚。 而身后的艾涅尔,单单是在丹景,就全力轰击了不下两个小时! 这才是真正的永动机啊。小风,咱俩还需要多多 “你,”身上的血,流不尽么?” 艾涅尔如是问。 从丹景走到罗刹,这条时断时续的血线,怕是画了足有几百公里,以质量计算,从我体内淌出的血液,恐怕都能灌满半个人气了,但我依然活蹦乱跳,让艾涅尔始终奈何不得。 从质量守恒定律来讲,我的存在早就该受到大宇宙意志的抹杀,因为我的体重不到一百五十斤,流出的血却足有数十倍。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若是变种人的事情,可以用现有的科学理论来解释,那群前沿物理学者,也就不会对变种人深恶痛疾了。 而对于艾涅尔的质问,我只有一句话。 “说到血流不尽,你这女流之辈才是行家。” 身后的火力顿时凶猛了一辈。 越过一座雪山,眼前居然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我顿时来了精神虽然不比丹景市区那样的钢铁森林,但聊胜于无,在这里,完全可以带着艾涅尔死命兜上几圈,等她将这片茫茫无际的森林燃烧殆尽,又不知要过多久了。 三天时间,说长也不长的。 然而在我脚下发力,准备连点几次暗步,钻入树林时。脚下忽然传来一阵疯狂的震动,令我顿时有些立足不稳,暗步的力道虽然爆发了出去,方向却有些偏差,落地时更是狼狈,险些折断脚踝。 怎么回事?很快,我得到答案。 艾涅尔的能力是放擅长的事是以电磁力驱动金属,超电磁炮的能力便由此而来。 而在我脚下的这片土地里,埋藏着不知多少铁砂,或许,还有一座丰饶的铁矿脉?无从得知,但是眼见一片片的黑色铁砂如洪流一般,从雪白的平原上汹涌而起,围绕着半空中的艾涅尔,缓缓化作一头狰狞龙首,我至少知道一件事。 “你来要玩真的啊” 铁砂的海洋里,已经看不到了艾涅尔的身影,只传来一阵平淡无奇的声音:“没办法,再不快些解决你,三天的时间真要过了 哦?那不好么?大家和谐共处,岂不美哉? “很遗憾,契约之书的强制力不允许啊。” 铁砂奔流,仿佛一道黑色的雷霆,自半空劈来,这道铁砂凝聚成的龙形,如同艾涅尔用高温熔化的双手重剑一般,内部进行着高频震荡,被擦中一点皮,都可能会会被其深入,渗透,将内部搅得一塌糊涂。 硬挡吗?不硬挡吗?艾涅尔没有留给我太多的思考时间,铁砂的巨龙速度很到我才刚刚站稳身形,便已经被龙首狠狠撞到半空。 那种体验绝不有趣,我宁肯被一头货真价实的新界巨兽拿牙来咬,也不愿被这高频振动的巨龙沾上身,几乎是在一瞬间,浑身的皮肉便粉碎殆尽了,而我此时的肉身防御力,绝不亚于货真价实的钢铁。 哪怕站在这里的是龙喉晋升者那等逆天之物,被这铁龙扑上,恐怕也要骨肉分离,被活活做成一地杂碎。 不过,我不是龙喉晋升者,所以,想要我死,也没那么容易。 皮肉碎了,我还有骨头。骨骼下面,依然是货真价实的血肉,碎去的那些,不过是一层表皮,震荡的铁砂可以抹去皮肉,却不能粉碎骨骼,待那长龙似的铁砂洪流如同撞击礁石的浪花,粉碎殆尽之后,也只是在骨骼上留下无数道深浅不一的舌痕罢了。而依靠这层盔甲的保护,我几乎没有受到任何严重伤害。 这种外骨骼结构,我早在丹景的时候就开始构思,只是碍着一群酱油党在旁围观,不愿用出这种逆天级别的大杀器来罢了。 手上有几集底牌,心里才有底气。 可惜艾涅尔实在太过咄咄逼人,屡次三番,逼我将一张又一张底牌翻出来,好吧,我承认,你赢了。 老子不留牌了,管你手上还扣着多少,梭哈! 伴随着梭哈的决心,我感到身体内仿佛引爆了一颗炸弹,每一条血管,每一条肌肉,都随着意念的爆发而快速膨胀着,覆盖在体外的骨甲发出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响,被内部的膨胀撕裂成一块块碎片,而后从碎片的边缘,又生成了新的骨骼,彼此间快速延伸,融合,将膨胀带来的缺口一一弥补起来。 这个过程,绝不再是随意增高个几十厘米那么儿戏,当我睁开眼睛,看到艾涅尔脸上,即便用眼镜遮去大半面容,依然难以隐藏的震惊之时” 我已经成为了一个身高超过十米的庞然巨物。,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肌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辽北卷第一百一十九章:承诺就是承诺?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想要和平?晚了点。 辽北卷第一百二十章:我想,这或许就是我作为网瘾患者的原罪吧…… 高时候,心急真的是吃不了热巨腐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我从孤儿院时期就在语文课本里看到过,只是,道理归道理,实践起来,人总是会心急的。 如果我能在地上多趟那么几秒,待身体进一步恢复,或许一切就都会不一样,如果那仓促间打出的拳头,能有正常时候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水准,或许,被多家媒体誉为当代变种人前五强的超电磁炮,就会在我面前把脑袋炸得像菜花一样灿烂。 而我也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在以后的日子里继续享受猪肉炖粉条的美好。 可惜,世上的事没有如果。我的拳头准确地落在艾涅尔的头上让后者仰面而倒,但威力也仅止于此,太过仓促的动作使得我反而给对手留下了喘息的机会,当我在踉跄之中,重新找回感觉,试图追加第二次攻击的时候,艾涅尔已经高高飞上半空,远远脱离了我的攻击范围。 这一次,她学了乖,一飞冲天,足有数百米高,在地上看去,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个小黑点,这个距离,她的大杀器超电磁炮已经打不到我,但是,我当然也不可能打得到她。 这是艾涅尔第一次退入守势。并且缩得这么彻底,气势上,无疑我是占得了上风,但是这对战局毫无意义,我并不是为了让艾涅尔承认我对她的威胁性,才将底牌翻光的。 无论说是为了什么也好,今天,我只想把她杀死在这里,除此之外。概不接受其他任何结果。 会飞是么?好样的 我已经顾不得什么极限不极限了,深吸了口气,随后,我开始试着调整身体结构,伴随着意念的驱动,背上的骨骼渐渐向外分化出两块突起,很快便如骨刺一般,高高竖立起来。当然,这只是雏形,然而以此为根基,我就可以”唔!?当我试图将那两根骨刺继续延伸下去,形成一对骨翅时,身子忽然一软,就此失去控制,而脑中则传来一阵强烈的昏眩与刺痛,无数副支离破碎的图画飞快地闪烁着,却让人看不清其中任何一副的模样。我本以为这是艾涅尔动的手脚,但很快我就不这么想了。 理由很简单,因为我已经没有办法毒认真想任何事了。 能让我痛到失去理智,脑中混沌一片,这还是第一次”辖得上一次类似经历,还是在大一某个期末,临考前一天,我翻的政治课本的时候,,吧? 头痛头痛头痛头痛头痛”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把自己的头盖骨掀开,掏出脑浆,然后把成吨的止痛剂打入脑干。 可惜,我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果这个时候,艾涅尔够胆跑来,大概我也只能任人蹂躏。 可惜,世上的事情没有如果,或许是被我几张底牌打得怕了吧,艾涅尔迟迟没有从空中落下,给我致命的打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徘徊在脑海中的图像,渐渐转的慢了,却也模糊了,如果仔细观察,勉强可以看清其中的景象,不过我对那些幻觉似的图像没有兴趣,我只关心,什么时候。这失控的身体才能重新回归掌握?就算艾涅尔脑残了不来打我,但这幅用光电池的金霸王兔宝宝的模样,也着实令人无法忍受。 妈的,给我动起来,哪怕只有一根指头也好” 可惜这种内心的呐喊毫无意义,令人尴尬的局势一直维持了很久。直到一股刺人的杀气,逼得我那半封闭的感知域中都传来一阵警讯。 那绝不是艾涅尔的气息,在北上逃亡之前,我就完全没法在感知域中捕捉艾涅尔的行踪了,她出手时,不会引起一丝一毫的波澜。而诅咒视界的闪避能力,在她越发精准的超电磁炮面前也是形如无物,因此很久前我就摘掉眼罩,将感知域打入冷宫了。 这种炫耀似的杀气释放,绝不是艾涅尔的所为”那么,是罗刹国人? 深入不毛之地三天之久,总算有人过来了?这帮废物,真是姗姗来迟啊。但愿是艾涅尔的冤家对头,杀父仇人,然后赶快趁她虚弱之时将其大卸八块吧,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想到那女人四分五裂。尸骨无存的模样,我就,哈”哈”怪了,为什么,有点笑不出来? 啧,真是被人打得脑子都木了,哈哈哈! 正当我开始转而调教自己的脑细胞时,艾涅尔忽然从天而降把抓住我的胳膊,向上一掀,带起整个人飞向半空。 纵然在战斗中负担不轻,艾涅尔的速度依然快如闪眨眼的功夫,已带着我飞出几百米远。 惊诧间,不知不觉开了口:“你这是想做什么?” 艾涅尔用力捏着我的手腕,头也不回地:“来的是暗黑尤里的人,你说我在做什么?” ”暗黑尤里?那群流窜世界各地,喜欢解剖变种人的疯子?难怪”你跟他们是 手腕上的力量明显强了,艾涅尔非常生气地质问:“我哪点看起来像是跟那群疯子一伙儿的!?”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啊。 “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去?” 请便。老实说,我还真不好判断,你和暗黑尤里之间,到底是哪一边比较危险。 艾涅尔的手立刻便松了开来。 于是,我开始做初速度不为零的自由落体,然而才落了没几米,艾涅尔又飞了回来,重新将我抓了起来。 哦?这是 我的话才说到一半,一阵强烈的电流从手腕上传遍全身,顿时将剩下的半截话又咽回肚子里。 被艾涅尔的超新星击破巨人形态之后。幸运的是我的骨甲外壳还留着。免去了裸奔之苦,不幸的是骨甲出现了不少破裂之处,而艾涅尔所握着的手腕,恰好处在保护范围以外。 “从现在开始,闭上嘴,再让我听见你说一个字,就真把你丢下去。”我心想,那我就算拼了老命,也得开口说上几个字啊,可惜天不遂人愿,艾涅尔的电流根本就持续不断,刺激得我浑身肌肉都在造反。别说开口说话,险些就此窒息了。 ”妈的,这算是我当年在大学时候逃课玩网游的报应么? 正想着,忽然听到艾涅尔低呼一声:“不妙”继而速度陡然翻了一倍,迎面吹来的劲风顿时如坚硬的土石一般,压得人呼吸不畅,以这种高速持续飞行,显然以艾涅尔那深不可测的体力也是极大的负担,但她只是死咬着牙,丝毫不敢减下速度。神色显得颇为紧张。 暗黑尤里,就那么可怕? 老实说,我没有和他们正面接触过,所知所冉,也仅限于网络传言。 那是些流窜于世界各地,以猎杀强者为乐的罗刹疯子,组织存在已有超过百年时间,创建者是一名来自莫科斯的始祖级变种人。 此人能力觉醒前,是名顶尖的前沿物理学者,却被变种人的能力之谜搞得焦头烂额,在能力觉醒之后,他赫然发现自己拥有了从天才科学家进化为疯狂科学家的资本,于是拉拢了一批三教九流之人,组建了暗黑尤里,于母星,新界之间流窜,四处猎杀变种人作为实验素材,其疯狂血腥之处,哪怕相隔百年,也能从传言之中略窥一二。由于他那近乎屠杀的实验素材收集行动得罪了太多人,最终自然是被代表了正义的另几名始祖级打得粉身碎骨,灰飞烟灭。但是暗黑尤里却如一缕幽魂,?延残喘至今。 是?安残喘,似乎有失公允,如今关于暗黑尤里的网络传言虽然不多,但无一不是重磅新闻,死在他们手上的高手,数量绝不算少了,只是比起创建之初的暴戾,终归是收敛了不少,记得上,有人将暗黑尤里评为级小型组织。我便没再关注。 顺带一提,同为小型组织的特别行动组,得分是中。所以我根本没把暗黑尤里放在心上。 然而看艾涅尔这个架势,显然暗黑尤里的实力,绝不仅仅是一个级,否则就算她与我连续作战多日,体力有所消耗,也不至于落荒而逃。 莫非有什么特别的高手? 艾涅尔说道:“没错,否则他们怎么敢来招惹我?” 话间,两人已经飞出了几十公里,艾涅尔没有转道向南,反而不断深入北上,一道道起伏不定的山峦在脚下掠过,而眼前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好一片辽阔的土地哦,” 感知域中,再也察觉不到任何杀气的存在了。我想,或许已经把他们甩掉了? “恐怕”,没那么简单。” 艾涅尔说着,微微叹了口气。 ”其实我从很早就想问了,为什么有些话我明明没有说出来,只在心里想想,你却能非常配合地接出下一句呢? 艾涅尔回头看了看我,被狂风吹得紧贴在额上的发丝,遮住了上半边脸,我看到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一动不动,但声音却毫无阻碍地在我脑海中响了起来。 “这样,你明白了吗?” “好了,别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吃惊了,准备好,敌人接近了!” 这么快!? 不待我在脑中构思出一副张大嘴巴,惊诧莫名的图像。异变已经发生了。 蔚蓝的天空,染上了墨一样的漆黑,那轮白金色的太阳,则沦为天空中最为黯淡的一点。看来仿佛是一张被人反色的立体画卷。 “小心,这是黑日白夜!” 比:估计有很多读者会不爽:打了这么半天,结果胜负都没分出来,就被第三方乱入,戛然而止了!? 答:很遗憾,就是这样” 辽北卷第一百二十一章:哈哈,小艾呀,这回,你TMD玩脱了吧?期待下一章还能见到你咯。 卜妥”法的混账,黑日白夜的存在,使得众场战斗简描灿双有结束的可能。 不过,我和艾涅尔可以做到近乎体力无穷,但黑日白夜却不能,他的逆流术,无法恢复自己的体力小因此,终归也只是消耗战而已。 虽然暗黑尤里那十多人的火力好凶,时不时就能无视我的骨甲,直接伤到内脏,但是,比起三天以来,我与艾涅尔之间的大逃杀,眼下这局面,就只是清粥小菜而已。 苦战?只是消耗战而已,谁怕谁呢? 当我不知第几十次用诅咒火焰烧穿了一名女狼人的心脏时,忽然发现,来自天空的火力减弱了。 喂,区别待遇别太明显啊,跟我打的时候那么坚挺,追了三天三夜都不肯松嘴,怎么跟暗黑尤里才打了几十分钟就萎掉了? “难道没发觉么?体力的恢复,被黑日白夜消除了啊 什蚁 仔细感知一番,似乎体力的流逝速度的确是加快了。人的体能,是恢复与消耗并存,快速流动的。如今流入的部分,真的是被人堵死,了,难怪艾涅尔的火力弱了,原来是体力不足。 对我而言,体能储备要远远胜过艾涅尔,单从生命气息强度上,就是她十倍以上,但终归不是无穷无尽,如果黑日白夜的封印不能解除,那么在半小时内,我就会体力耗尽。 啧,真是麻烦,喂,天上飞的,你有办法没? “暂时没有 没有?你还真是诚实得让人不得不唾弄啊。 其实战斗进行了这么久,仔细想来,黑日白夜利用逆流而达到的不死身,也并不是全无破绽。 黑日白夜的逆流,并不能全然自由地操控万物,能够消除,或是颠倒的部分,非常有限,尤其无法针对人的意识进行操纵。 得出结论的理由很简单,被我反复杀死的人,不断复活之后,战意会大幅减弱,显然是死怕了。若是黑日白夜可以操纵记忆,没有理由让队友们的士气不断下滑。 那么,办法就有了。 如果能在精神领域对他们造成严重伤害,黑日白夜就算复活了他们的也不过是一具具等待蹂躏的肉人型,不足为虑。 精神攻击,我的技能还很原始,杀气对冲,针对暗黑尤里基本无效。但艾涅尔却显然是此道高手,虽然不知为什么在攻击我的时候,产生反噬,自伤其身,但是,屏蔽感知,制造瘫痪,精神交流,这些手段,可远远超出了一般水准,简直是神乎其技。 我不相信艾涅尔对眼前的局势毫无办法,不过,既然你愿意装,那就请便,反正我的体能储备还能坚持,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出预料,几分钟后,艾涅尔从天而降,在我脑海中说道:“帮个。忙,我使用技能需要一段时间的缓冲,帮我撑下 不要。 “你!?。 求我啊,求我就帮你。 “做梦!” 哈哈,那你一个小人去秒杀众生吧,黑日白夜的目标显然以你为主,而我,我的体力还够支撑一段时间,至少不会死在你前面,所以了”我现在大可悠闲地期待你来做出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好,我明白了 艾涅尔说完,点了点头,就在我身旁,缓缓闭上双眼,便一动也不动了。 啧,这是想做什么?先一步表态,逼得我不得不出手帮忙? 艾涅尔,你也太天真了。的确,我也不愿被暗黑尤里那帮人捉到,那下场可实在是惨无人道,可是,自从我进入辽北之后,已经忍得太久了,以至于很多人以为我除了嘴炮以外一无是处,好吧,无所谓,反正只要我回到新界,谁他妈还在乎你们怎么想我? 但是,已经够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单靠在辽北用言语调戏岳家小妞儿和风吟小受,实在没法发泄我积蓄已久的郁闷心情。之前又被你这骚人追杀三天三夜,伙利害得失的份上,我一直忍着”哈哈,结果现在你还给我玩这手? 哥玩腻了,不奉陪了。你有本事考验我的理智,我就有本事写一张彼其娘之的卷子,贴回你脸上。亲爱的,继续读条放大招吧,可千万别被人打断了哦。 我笑了笑,向旁闪开几步,留下艾涅尔一个人在原地,蓄力中的女子,不断从身上涌出电弧火花,好一个在黑夜之中耀眼夺目的靶子。 哈哈,诸位,可别客气,请尽量输出吧! 暗黑尤里的人在片刻的犹豫之后,齐齐出手,漫天的火焰,酸雾,构成毁灭的雨,飞向艾涅尔。 艾,鳃订 茄白夜? 提起这个名字,我脑子里的第一印象就是:白夜是谁啊? 对黑日白夜这四个字,我实在是没有任何印象,看艾涅尔这郑重其事的模样,莫非还是个高手? 嗯,能令天地为之变色,的确是高手的风范,但也正是因为这登场的气势太强,反而让人感觉欠缺了几分真实。变种人虽然强大,但终归不是神,不可能令地球到转,日落星移。这铺天盖地的黑幕罩下来,怎么看怎么是幻术,而对付幻术系,我简直快熟能生巧了。 “不是幻术,是真的”虽然只限于局部地区。” 脑中传来艾涅尔冰冷的声音。 “黑日白夜并非幻术系,他与韩紫霜相同,都是神系,如果是在以往,倒也无所谓,可惜”接下来,大概要有一场苦战吧。” 神系?啧,这又是哪家流传下的说法?求科普。 艾涅尔瞥了我一眼:“神系就是没法归于其他任何系,又比“其他系,要强大百倍的变种人。你没听说过?” 这不能怪我,只能说现在的变种人分类法太缺乏统一性,从数字法,字母法,位置法,拉格朗日转换法,一直到你现在的什么物理系,元素系,神系。就没有那个西北矮胖子提出统一哈,统一哈么? “有本事你去统一哈吧” 要我说,变种人的分类只要有两种就可以了,一种是我杀得掉的,一种是我终归可以杀得掉的。简单明了,易于操作。 “白痴” 你骂归骂,既然对手非常四顺,咱们就抓紧时间快点走,你留在这里静观日全食,有个口用? “黑日白夜的能力是“逆流”距离这个概念,对于发动能力的黑日白夜,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可惜,若是早知道是他,就没必要白白浪费体力,进行那种急速移动了。” 哦?我还真以为你的体力是无穷尽的呢,原来也有极限啊。 “得分时候。” 那什么时候,你的体力是无限的? “我身上的体力药剂还没用光的时候。” ”日啊,你为了追杀我,居然啧药!?还是价比千金的体力药剂!? “好了少说废话吧,你现在还能不能打?” 你这才他妈是废话,老子什么时候不能打?先说好,做掉黑日白夜,之后咱俩继续,胜负可不算完。 艾涅尔有些头疼似的皱了皱眉,随即说道:“随便你,先把暗黑尤里解决了,我倒是可以考虑花点时间陪你玩玩。” 完,她将手一松,我顿时从天上向下坠落。经过刚才那段时间的修养,我重新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半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在地上。强烈的冲击顿时将身旁厚厚的雪垫震飞到半空,与此同时,借着雪幕掩护,我再次调整起了身体结构,上一次企图添加骨翅,险些就此走火入魔,可见变形也非无所不能,于是这次我小心收敛了许多,只是将骨甲的结构微微调整了一番,届时”可以给很多人一个惊喜。 雪花落地时,天空已被浓浓的夜色染满,来自母星以外的恒星光芒,一丝一毫也没能透进视觉在这片漆黑之中变得毫无意义,我立即打开感知域,出乎意料的是,艾涅尔的位置,在感知域中清晰可辨。 “战时同盟。” 脑中响起艾涅尔的声音。 不错,这还真是诚意十足,既然如此。就让我能让堂堂超电磁炮也如此谨慎对待的对手,到底有什么不凡之处吧。唔,两人联手,就算是对上完整状态的**目录,胜算也应该有八成以上无论艾涅尔的体力存在多大的问题,我到目前为止,还保留了九成以上的战斗力。那个黑日白夜,难道还能强过**目录? 我可不这么认为哦。 然后,很快我就听到了脑海中,艾涅尔的叹息声:“来了。” 再然后,我明白了艾涅尔如此慎重,甚至不惜与我联手的理由。 或许一个黑日白夜,的确不足为惧,但是感知域中的杀气反应,足有十七道。 原来不是单刷,是四。,好吧,看来的确要有一场苦战了。苦战吗? 一定要说的话,的确算是苦战吧,与暗黑尤里之间的战斗,无论从哪个标准来看,都应算是苦战。 那个黑日白夜,如果一对一战斗,最多只能算是难缠,不过他的逆流之术,可以将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重置,因此无论我和艾涅尔造成多大的破坏,只要他念头一动,一切就等于没有发生过。 眼看着被打成一地肉末的敌人,在半空中重新凝聚回人体,连鼻孔露出的杂毛都不曾有丝毫改变,我的心情实在很复杂。 我最鄙视这种以多取胜 辽北卷第一百二十二章:结束了…… “满怀热忱地与艾涅尔道了别,当我说出双的时候。相仁接凡脑中虚构出乖张笑脸,足以令她于阴间铭记很久。 然而几乎在我说出鳃的同时。艾涅尔也开了口,毫不迟疑,干净利索。 “求你,救我。” 脑中的笑脸霎时就崩坏了,这可实在有些出乎意料,作为不可一世的超电磁炮,原来丢下脸面,大声求助,竟是如此的水到渠成,啧,高手的傲骨,被你熬汤了吗? 不过,”承诺就是承诺。 既然说过,求我就帮你,那么,记得说谢谢吧。 伴随着心中的微微叹息,我将身体快速膨胀起来,十米高的巨人屹立在夜空之下,仿佛一只坚实的盾牌,将一切火力阻挡开来,而付出的代价,则是最外层的骨甲,被打落了一半。暗黑尤里的集火实在凶猛,即便是艾涅尔的铁砂巨龙,也没法在一个瞬间造成如此的伤害,若是任由这阵毁灭之雨落下,读条中的艾涅尔是必死无疑了。 现在,我救了她一命,而她那漫长的读条过程,也总算到了收尾之时。 没有任何预警,一阵海啸般的精神波动,以艾涅尔为圆心扩散开来,而处在最靠近处的某人,则惊喜地发现,艾涅尔这招。,居然没有关闭友军火力! 用以对抗黑日白夜的精神冲击,威力如何,无需再语言过多赘述,只是那种感觉,实在很像是我与岳馨瑶在翡翠梦境中时,她所释放的心灵震爆。不过岳家小妞儿的心灵震爆只是让我感到头部一痛,而艾涅尔的精神冲击,则让人很是一痛。 我的反应如此,那些相对脆弱的暗黑尤里,下场更是惨烈百倍。几乎在被波动触及的瞬间,便纷纷精神崩溃,陷入癫狂,而后更是彼此互开火力,自相残杀起来。黑日白夜躲在后方,距离较远,侥幸避过了精神冲击,然而之后,他的逆流几次发动,也只能将死在同伴手中的暗黑尤里复活过来,却无法中止这场骚乱。 队友全灭,就剩黑日白夜这么一个光杆司令,这场战斗已经没法继续下去了。 而在意识到这一点后,黑日白夜立刻就想逃走。 想走?留下点零件再说吧。 我大步跨出,一脚便将黑日白夜踩成一地的零件。 逆流能力随之启动,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血肉在脚下不断蠕动,挣扎,企图凝聚回人形的努力。可惜,没有旁人打扰的情况下,我可以在这里安安稳稳地站上几天几夜,黑日兄,慢慢玩吧。 据说有科学家将植物正在萌发的种子塞入岩石缝隙之后,那蓬勃的生机,足以令柔弱的植物枝条,将沉重的巨石也推至一旁。我不知道黑日白夜是否也有这种本事,不过脚下挣扎的力道的确是不可惜却不能持久,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吧,当艾涅尔将最后一名暗黑尤里的队员碎尸,脚下的血肉也不再动弹了。 从巨人形态恢复后,遮天蔽日的黑夜终于散了。久违的阳光重新照落在这片雪原上。却令人感到有些萧索和冷清。我看了看雪原上七零八落的暗黑尤里,又看了看神色间总算染上几分倦色的艾涅尔,心中不由一动。 我平静了一番心思,微笑着向她走了过去,艾涅尔很快察觉了我的动作,只是转头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到接近她两三米的地方。我伸出手去,笑道:“合作愉快。” 艾涅尔动了动眉毛,同样伸出手来,那双手比起一般女子更加细腻白净,只是手指上残留的血肉碎末,却将难得美感粉碎殆尽。我看着艾涅尔,点点头,而后,伸出的右手,中指自根部断裂开来,一股高压血流推动着手指,如弩箭一般射向艾涅尔。然而后者只是轻描淡写地向旁一个侧身,便避了过去,仿佛早有所料。 可惜,她却猜错了一点。 那节指头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小忽然爆炸开来,破裂的碎皮顿时削去了她手臂上的大片血肉,甚至险些就刮破了她的眼球。 遭遇重创,艾涅尔立刻向后漂移开去,同时,一团铁砂徒然出现,如炮弹一般轰到我胸口上。 哈,双方都留了真是心有灵犀。可惜你现在落魄了,衰弱了,而我的状态却依然是在巅峰! 身体虽然被轰得向后飞退,但是两只手臂却伴随着肩部血流压力的爆发,反向延长出去。 这一次,手臂伸展开来,足有超过二十米,轻而易举地追上了后退中的艾涅尔,两只手掌轰然炸裂,将更多的碎片溅射出去,顿时在艾涅尔身上爆出大团的血雾。 这种感觉,和真正的手雷不会有什么区别,没有战斗服,就算生命强度超过一百,也不可能禁受得起,那么” 死了没有? 我不敢大意,落地之后,一个暗步便闪动过去,并快速收回那两条藤条似的触手,准备着下一轮的惊喜。 不出意料,艾涅尔还没有是死,哪怕是被我如此暗算,她依然做出了最及时的反应,两条手臂妾叠着挡在脸上,身体则团成一团,修长的双腿抵住胸口,将受创面积减到了最低。 这的确是千锤百炼的战士的反应,不过,她终归没法避免受伤。当作盾牌的手与脚上插满了破碎的骨片,大片的血肉被从身体上分割出去,可以清楚地看到血肉之中的骨骼。 ,那是,闪烁着金属光芒小银白色。闪闪发亮的骨骼,怎么看,也不该属于正常的人类。而这个时候,再来仔细观察一下艾涅尔的血肉”怎么看,怎么像是经过新界技术特殊强化的人造肌肉。 难怪,难怪她能以区区一百点生命强度,取得接近于我的格斗能些人一要比自然人的组织具备更高的活力六而作为支探的沥删同骼,强度更是十倍于人体。而且,既然是金属”那么艾涅尔那诡异地漂移乃至飞行能力,也就顺理成章地得到了解释。另外,这些人造组织的损伤,不会牵连本体,哪怕被做成*人棍,只要内循环没有受损,至少还能活得下去。而这些强化,统统是不计算在生命强度之内的。 啧,这个女人,为了战斗能力,还真是敢作敢为啊,这么”。。自己的就不怕系统崩溃么?记得不错的话,新界的人造肌肉,人造骨骼,技术都没有特别成熟,不过,呵,大概她是等不到技术完全成熟的那一天了。 再见了,美女。 我走上前去,准备将其一举终结,现在的艾涅尔,已经不再具备与我抗衡的体力。能这么一举将其消灭的话,我从丹景一路逃到此地的辛苦,也算没有白费了。 “喂,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 脑海中,忽然响起了艾涅尔的声音。 救命恩人? 唔,严格来讲,在我试图改造骨翅失败,身体瘫痪的时候,的确是有些危险,如果没有艾涅尔帮我拖延了一段时间的话” 但是,这点微不足道的功劳,最多换一个痛快的结果,而且若没有我帮忙挡住最后那一波攻击。你一样是死路一条。 唔?这么想的话,似乎你还多欠我一条命?算了,我不会那么贪心,还我一条命就好。 只”,暗黑尤里的人,是冲你来的。” ”啥? “仔细想想,你和我,对于那群乐于解剖的疯子,究竟哪一个更具备研究价值?哪一个更容易下手?而开战之后,哪一边受到了重点关照?想要走的话,我很早时候就可以一走了之,黑日白夜,并没打算和我死斗到底。” 解释得不错,的确有些道理,不过,既然对算和你拼命,你又何苦躺着一滩浑水? 艾涅尔躺在雪地之中,微微苦笑:“谁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下去慢慢想吧。 我将右手骨甲锐化成一柄长刀,苍紫色的火焰在刀锋上燃烧舞动,刀尖直指艾涅尔,以现在的状况,只要一刀,就可以为这场一波三折的大逃杀,画上完美的句号了。 “呵,动手吗?也好,在这里杀了我。你就是足以战胜超电磁炮的绝世高手,想必会身价暴增吧。” 啧,你这是什么意思? 艾涅尔有些好笑地看着我:“不是吗?想想吧,除此之外,你还有机会打出现在这局面吗?” 妹子,你这个激将法用的可实在没什么意思。 就算没有外人干扰,你我公平一战,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艾涅尔问:“你确定?扪心自问。” 我很想说我确定,不过诚实的美德始终约束着我,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无论现在的艾涅尔显得有多落魄,但不可否认她的实力的确是强悍得没边,如果彼此都是全力出手的话,公正来讲,我的胜算” 算了,还是不说了。 “呵,你这个人其实还挺实在的。” 艾涅尔说着,忽然站起身来。 “想要和我一决胜负的话,我是无限欢迎的”不过,在这里耽误的时间也太久了。” 她从破破烂烂的战斗服里掏出一颗染着血的白色石头,呈仿锤形,上面还刻着复杂的纹饰。我怎么看怎么眼熟,待上面亮起了绿色的柔光时,比然惊觉:这不是炉石么!? 想走!? 艾涅尔回过身来,冲我笑了笑:“少年哦,以后到新界来,可以找我,决斗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我面前启动着炉石,这个过程非常漫长,足有五分钟吧。我的骨刃一直抵在她的胸口上,只要微一用力,点燃着火焰的刀刃就能将其串成一条肉串。 在这里杀死她?心中的确不止一次涌起了这样的冲动。然而,胜之不武,恩将仇报”种种考量,令我终归没能下手。 这与手软与否无关,涉及原则的问题。我实在洒脱不起来。 目送她的身影在一团光芒的包裹中,缓缓消失时。我忽然回忆了起来,这位茶发女子,就是在里世界中,以纯爱战术打败我的极限鬼畜流的那个樱岛高手,虽然时间过去不久,此时再回忆起来,却恍如隔世。 哈,我早该看出来的,生命气息虽然差了一倍,可贼时情况下,生命气息流动增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同样的茶色短发,同样的纤细身材,乃至虽然经过刻意变化,却依然有迹可循的声音,以及那淡淡的一句“少年”我早该认出来的,只是” 算了,不想那么多。待下次见面时,再来分胜负吧,这一次的负担实在太多了。 不过,这里存在一个技术问题。 妹子,你说,到新界的话,可以去找你,可是新界那么大,你是打算让我去哪儿找你? 防:听取了很多读者的意见,很多人对这几章的内容表示失望。大致原因有,打斗过多,吐槽不够给力,主角不够杀伐果断,等等” 质量的下降是不争事实,在此除了道歉无话可说。 防:好吧,我知道很多读者并不喜欢这种冗长的战斗篇幅。其实我也不喜欢,不过第二卷总算是即将结束。为了过去这几十万字的痛苦长征,来一起,”弹冠相庆一下吧。 防《:写完了这些,心情如章节名。 辽北卷第一百二十三章:归来时候,物是人非,他们连一个铜板都没有留给我。 凶击艾涅尔。我开始着手准备回归 先,需要感谢那些暗黑尤里的炮灰们,给我送来了大量的必须品,这帮虽然从死人身上录衣服实在有违我的个人美学,可是,终归不能靠这一身骨甲过日子。另外,这罗刹国地广人稀,我被艾涅尔追杀三天三夜,早就不知深入到了什么不毛之地。若是没有暗黑尤里们的口0,想要找到距离较近的城镇去搭便车,实在是很有难度。 我在罗刹国的一个小城里休息了两个整天,先前的连番大战,消耗甚巨,虽然战斗力始终维持着,可是精神上的疲惫,却需要一段时间来缓解。 顺便,也要安抚下不断躁动的身体。 老实说,如果没有艾涅尔在身后咄咄逼人,我绝对不会将底牌一张又一张地翻出来,变形,巨大化,骨甲炸弹,看上去很美,其中的隐患却不容忽视。 我可还清楚地记得,在我试图异化骨骼,形成骨翅的时候,身体徒然失去控制,就此瘫痪不起的场面,那时候若是艾涅尔有心,只要念头一转,结果就不言而喻。 我对这些技能的掌握,根本就没到实战阶段,这一次连番使用,没有造成基因锁崩溃,实在是肋过硬的结果。但是没人能靠人品吃一辈子,这一次的海量实战经验,统统需要一段时间来归纳吸收。 这不是两三天所能成就的事小不过也不必着急,短时间内,没有和任何人继续交算”或者说,短时间内,已经找不到值得我提起兴趣与之交手的对象了。 和艾涅尔一战,无论过程中掺杂了多少问题,不可否认我都已经和她站在了同一个。层面上后关头将其重创,完成推到壮举,纵然过程难以复制第二次,可是以超电磁炮成名多年的战绩来看,能将其逼到如此地步的,我也算独一无二了。 这个时候,再来看华夏那些所谓高手,实在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值一哂。 心境不同了。 坐在罗刹国通往华夏的高速列车上,眼看两边那皑皑白雪,仿佛便是内心深处那无敌后的阵阵寂宾,着实令人不胜唏嘘。 列车进入华夏境内时,已经是战斗结束后的第五天。 三天加五天,回到华夏的时候,距离丹景之战结束,足足过去八天之久。八天时间,足够一个强力政府将所有的骚乱统统平息,也足够他们将所有的战利品统统瓜分干净。 本来,我还打算在战争结束后,趁乱去赵家庄园里玩玩寻宝游戏,不过,时间过去这么久,恐怕他们就连一个铜板都不会给我留下。何况,见识了弗紫霜那副嘴脸,我也实在不想和那些官方人物再打交道,我的目标是丹景传送门,那么就直奔目标而去,不必横生枝节。 可惜天不遂人愿,当我伪装成无辜路人。驱车前往丹景时,却在主干道上看到一排关卡,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胖子站在关卡前面,告诉我前方地区因为废墟清理,目前实行管制。闲人禁行。 闲人禁行?有意思,都过去这么久了,天京政府还在搞什么名堂?丹景市被超电磁炮拆的就剩下三分之一,还有什么值得封锁的? 废墟清理?下次麻烦找个好点的借口吧。 我懒得和眼前的警察浪费时间,从车上下来,两次暗步直接闪了过去,事实上若不是犯懒,我用步行要比驾车速度此地距离丹景已经不远,跑过去就是了。 沿着公路直线前进,很快,那座承载过太多战火,如今已沦为废墟的北地小城便跃入视线之中。只见在断瓦残垣之上,几十架大型机械正不断挖掘,运输着渣土,看来的确是废墟清理作业” 等等!?大型机械? 我反复确认了几次,那的确是基于母星科技的施工机械,没有任何新界的强化元素,这可就怪了,丹景市的新界传送门,力场干扰之下,一切母星高科技物都会无效化,请问这些机器,是怎么动起来的? 另外,那堆游走在挖掘机旁的浮游探测器,又是用来做什么的?搜救死者么? 谁信啊,,? 阴谋的味道实在太浓了,由不得我不好奇心起,那堆浮游探测器的存在,显然意味着有人在找什么东西,而且始终没有找到。 而丹景这座小城,有什么值得如此兴师动众来找的?韩紫霜的尸体碎片? 在原地进入潜行状态之后,我开始慢慢接近丹景废墟,准备一探究竟。只要抓住一枚浮游探测器,通过网络反溯回控制端就万事比,倒要你们在搞什么名堂。小便突破了由几队今副武装的军人,在城市外围布胃的知删,深入到了丹景内部。纵然被艾涅尔用散射电磁炮给犁了一遍,又遭受重型机械日夜施工,但大体的结构却还维持着原先的模样。 重新踏上这片土地时,忽然有种满级角色重游新手村的沧桑之感,初入丹景,连个赵平基都能让我头疼一阵,现在看来,那老头与蝼蚁又有什么区别?勉强说,算是只比较年老的蝼蚁吧。说到底,还是艾涅尔那女人比较给力,若有机会,怎么也要和她再打一场,不打出一地杂碎,那是绝不能算完的。 一边在脑中胡思乱想着,一边我已经悄然接近了一枚浮游探测器,这种圆环状的探测器拥有极其犀利的感知扫描能力,不过只要将体温降低,再罩一层骨甲,在它眼里我就跟石头没两样。我就这么慢悠悠地直接走了过去,爬上一断瓦砾堆起的缓坡,伸手将那枚探测器摘了下来。 东西就如一只野猫上挣扎不休,不过被能力入侵过控制系统之后,顿时就老实了下来。我沿着控制网络反溯回去,很快就找到了控制端发布的指令。 在那密密麻麻的指令之中,我看到这样一行字。 接下来,对象辨识特征,我没再细看,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在我看到那些轰隆作响的挖掘机时,就该猜到这个结果,甚至更早之前,在龙喉晋升者这种新界生物,违背常理地出现在母星时,我就该猜到。 新界传送门,已经崩坏了。 得出这个结论时,心情大坏,一个不小心,就把手里的探测器掰成了两半小东西在电弧翻滚中冒起一缕黑烟,继而啪啦一声,爆成一团火花。而后,城中警铃大作! ”就是一台造价不超过一千五百华夏币的破玩意儿,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兴师动众不? 看着天上忽然云集出现的几百台探测器,以及蜂拥而至的华夏士兵,我觉得事情的严重性,好像有点超出预期。 算了,没时间陪你们玩,既然新界之门变成新界之门碎片,那么丹景对我来说就毫无存在价值了。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不如去找下一个。可用的传送门,唔,华夏应该是有两座门。第二座,是在高川附近么? “不许动!” “原地趴下!” 高川附近,这个区域的模糊性可太大了。情报还是有点不足,待会儿去找七郎问问吧,他没理由不知道。 “原地趴下!不然就开枪了!” 唉,新界传送门可不是某些女明星的卧室门,想开就能开,就算找到了,怎么开门又是一番麻烦事”赵平基那王八蛋,死前居然把门炸掉。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给他痛快的。 砰砰砰! 唔?这是什各? 仿佛有什么东西撞到了胸口,我低头看去,只见那身在罗刹买来的高档皮衣,被无数颗金属弹头打得满目疮瘙。那些弹头撞到内藏的骨甲,纷纷变作饼子,继而挂在外层的皮衣残骸上,仿佛穿了一层鳞甲。 那些士兵眼见枪击无效,立刻开始更换重火力,两个战士肩扛着火箭筒,将黑黝黝的炮口瞄了过来,就要开火。 ”哟呵,这是想年什么?嫌自己身上零件太多么? “等等,住手”。叫停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疾风突入场内,话音刚落,那道人影已经站到我和一众士兵之间,令准备出手的双方都不由为之一顿。 啧,又是你,职业和稀泥啊,不累么? 那人转过头来,耸了耸肩:“没法子,现在也只能做点和稀泥的工作了 被制止的士兵们,有些迟疑地向他行了礼:“风先生,那个人 风吟摆了摆手:,“没有问题,你们不必在意,继续巡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摆平了这些士兵,风吟看了看我,一副围观珍禽异兽的诡异目光。 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惊讶于你的旺盛生命力”跟超电磁炮交手。你居然能活着回来,实在是出乎意料。” 哈,你以为我和你们一个等级的?哥的手腕多得很呢,区区超电磁炮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 风吟立刻换上了一脸的同情。 “听你这么嘴硬”看来这几天你过得很辛苦 辛苦你妹,老子爽得很。来,看我的口型,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辽北卷第一百二十四章:这个小弟虽然很不给力,但聊胜于无,姑且试用之吧。 ,风吟沿着丹景废墟路瓒步,我将过安八天来的事情,旧十与他说了,风吟显然是将信将疑,毕竟能与当代排名前三的绝顶高个平手,仅凭这一条,我与他之间,便意味着一条难以逾越的实力鸿沟。 很难接受吧? 风吟苦笑一声:,“也没什么难的,新界修行,和母星蜗居,自然不能等同。对此我其实早就有所准备,倒是,你的爆发,比我预料地要晚呢。” ”日了,原来我变得这么生猛还是让你失望了,真多亏你看得起我,呸! “哈哈,别介意别介意,这次要不是多亏你,丹景之战恐怕就要变成笑话了,集合华夏无数精锐,居然被超电磁炮一人随手击溃”这种沦为杂兵的感觉,其实很伤人的,岳家小妞儿就去接受心理辅导了呢。” 我记得当初我就劝你跟我一起去新界见识见识,结果你是怎么答复我的?现在知道后悔了? 对于风吟这种纠结的语调,我实在没法不鄙夷。当初这小子鬼迷了心窍,非要去给韩紫霜做小弟,结果如何?实力的提升且不说。兢兢业业打工两年,结果在人家心里,连个备胎都不算。 何苦来哉? 风吟一路听,一路积攒郁闷。终于还是没忍住,一脚踢塌了一栋楼,顿时引起几十架探测仪的围观。我挥手将那些探测器赶走,而后问道。 “我说,你现在和那个姓韩的,关系怎么样?” 风吟转过头来,诚心实意地问我:“你能不能别这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哈哈,明白了。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唔,,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我?当然是去找新界传送门啊不然我来辽北是为了什么啊? “嗯,不过如你所见,丹景的传送门已经完全损坏了,虽然新借隧道的节点还在。可是想要重启,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赵平基真是王小石俱焚啊,这一次赵家是完了,可是谁也没能得到任何好处。 还记得燕北的赵胖子么?就是那个近卫红军扶持起来,准备做新界商贸代理的那个”新界门炸了,所有前期投资都付诸流水,这家伙财迷心窍,自以为是一本万利,去借了高利贷入本,这几天据说哭瘦了十多斤肉,还买了不少保险,也不知最后有没有那个勇气了” 呵,赵胖子那是活该,只是 到新界贸易,我忽然想起了某个到霉星人,她的家族复兴大计,估计又要落空了吧? 正想着,风吟问我:“丹景的门不能用了,现在你有其他的目标么?” 高川呗,不然还能去哪儿? “不推荐高”若是高川的门好用,这次天京就不会这么急迫地企图占据丹景传送门了,据说这几年开门的限制越来越严格,跟死门差不多,应该是步入低谷期了 高川不中用了?变死门了?啧,有开塞露没? ,估计是没有 那就没法子了,去自由联盟或者斯威齐碰碰运气吧。 “我很奇怪,为什么你没想过樱幕?。 樱岛?樱岛的传送门一直没有对外开放,难道你要我去樱岛大闹天宫? “谁说不对外开放了?还记得几年前热炒过的京都联合开发计划么?那可不是钓鱼工程,是玩真的,如今基础设施建设已经完毕,正在招收第一批志愿者,有没兴趣过去看看热闹?。 风吟所说的京都联合开发计划,我大致还有印象。是二十多年前,樱岛人为了解决本国日渐增长的新界贸易规模,与传送门有限的传送量之间的矛盾,试图一劳永逸而设计的一项伟大工程。采用的技术思想堪称惊世骇俗樱岛人试图将新界传送门近乎无限制地放大,从而彻底打穿新界隧道,制造一片母星与新界的重合区域,大大减少贸易流通环节的成本。 这简直比当年的星球大战计划还要虚无缥缈,且不提理论上是否能自圆其说,单单是那建设重合区域的施工量的需求,以樱岛的国力,也断然不可能承受得起,不过” “涉及新界的技术理论,现在没人能说得清楚,或许樱岛人在这方面真的有所突破。而至于施工的问题,樱岛人的确没有那么强的产能供给,可既然是联合开发,就说明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独自完成这种壮举,别忘了,世界上最擅长大型施工作业的国家,就在樱岛旁边。” 换言之,就是华县也掺和进去了? “是啊,而且是强势介入,从多国联合开发变成华夏樱岛的两方合作,连樱岛的多年盟友刚都被挤了出去。只是国内对此提及不多,消息封闭罢了。华夏的施工作业能力天下第一,正好补上了樱删。樱岛虽然不满意华夏的强势,可也别天选刷卜程中,双方自然免不了技术交流,据说华夏从樱岛那儿搞到不少好东西,这次辽北之战,多多少少也是因为华夏准备开发本土的新界传送丹。不过,现在看来,是竹篮打水了 总之,樱岛的开发计戈按你的说法。基本算是大功告成,那么招募志愿者又是怎么回事? “通道修好了,总要走走人小试试效果,测试稳定性吧?你觉得这种事儿,安排谁去比较合适?不找志愿者当炮灰,还能找谁?” 这话说得不错,当初新界隧道初开,贸然闯关,被困在位面缝隙间的人不知凡几。可见位面传送在稳定之前,危险性如何了。若没有志愿者队伍,硬抓壮丁,肯定要激起民变。 不过这种志愿者,也不是乱招募的,限定条件一般很严格,你有办法? 风吟嘿嘿一笑:,“若没有办法,我就不提樱岛这事儿了,我最近刚好搞到两个志愿者测试名额。有没兴趣去试试?” 日,原来你早就盘算好了? “哈哈,我在华夏待这么久,其实就是等你来搭伙儿的,我在新界人身地不熟的,你这个尖著不介意带带新人吧?。” ”这段对话,怎么让我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当初我回天京。好像情形也差不多,你的用意没这么简单吧? 风吟说道:“反正你也没什么损失,我还帮你搞到一张新界门票呢,感谢我吧 话说,你就这么走人去新界?韩紫霜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我需要考虑她的意见吗?哈哈,她对我不仁,我也就没必要再来迁就她。我的辞职书早就上交了,留在丹景只等你从罗刹回来。 ”真是有情有义的奇男子,不过我对当你的备胎可实在没兴趣啊。 “备你妹!” 后来细聊才得知,风吟对韩紫霜,可真是半点情面也不留。 在我和他见面的时候,风吟已经辞去特别行动组的副组长职位,当然,韩紫霜那边肯定没有批准,不过风吟却用非常手段,强行注销了他在数据库中的一切资料。彻底沦为白丁。 风吟这一手非常狠辣,简直是落井下石。韩紫霜在丹景吃了大亏,两名心腹手下阵亡,如今手下能堪重用的,无非就剩下风吟一人而已。可惜如今连风吟都弃她而去,已是孤家寡人,还在战斗中身负重伤,需要长期休养。如此落魄,也不知之前她在近卫红军那里占得便宜,要吐多少回去。 我倒是没想到,这家伙翻脸不认人的时候,居然如此决绝。 “你想多了,以那个女人的手段,不会就此沉沦不起的,她能亲造什么交警大队,特别行动组,就能再打造出公安九课,中国龙组之类的东西。反正这年头的热血青年如过江之鲫,还发愁抓不到壮丁么?。 你的自我吐槽非常给力啊。 风吟非常用力地耸了耸肩,把整颗脑袋都缩了进去,实在很形象。 “唔,对了,有个问题”呃,我就是稍微问句,你不用太在意。” 听风吟这云淡风轻地语气,与那淡然如古井般的表情,我知道,戏肉到了。 问吧,哥有问必答。 “你说”在新界修行。进步会很大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风吟顿时恼羞成怒,又是一脚踢出去,将一片废墟瓦砾踢得如天女散花。我越看越是满心喜悦,不由拍手大笑,让他的脸色如白云苍狗,变幻莫魅 取笑过后,我还是认真回答了风吟的问题。 “新界的机会当然是多的,迄今为止。人类已知地域里,超过百分之九十都是荒野区,太多的地域没有开荒过,那可真是遍地宝藏,新界神兵啥的自不必说,而最关键的一点是界进行战斗,的确是可以快速提升能力,当然,这个速率就因人而异了,目前已知的天才级变种人,以超电磁炮的名声最大,能不能创造她那样的奇迹,就看你的造化了。” 风吟点了点头,既没有自我吐槽,也没有发宏愿起毒誓,不过,看样子是要来真的。 这样也好”我不由在心里开始描绘着一副热血青年风吟被地主王五百般录削剩余价值的美好景象,哈,有这么个给力的小弟到也不错啊。 两人各自怀揣心思,于两天之后,在秋阳机场乘上了前往樱岛的航“班。 华夏大地,渐渐离我远去,俯瞰身下云层,竟然略微有些失神了。 哦,险些忘了交代。 龙傲天死后缠在我手腕上的血印,在我闲来无事的时候,就沉下心思,用粗暴的精神冲击直接消灭殆尽了。 辽北卷第一百二十五章:那些低估母星变种人战力的人们,终将被抛入历史的填埋场里 不单空间宽敞,环境宜人,连空姐都性感艳丽,衣着简单,我一直以为这种待遇只有某些小国王储的私人飞机才会有,想不到如今的服务业已经如此发达,着实可叹。 我这边感慨地起劲儿时,风吟已经百无聊赖:“老王你丫别这么下里巴人了,不就是两张头等舱票么?激动成这样?” 废话,你这种在辞职前还挪用公款购买皇家航空公司头等舱票的**分子,怎能理解我这种孤儿院出身的一介白丁的感情? 风吟扭过头,半睁着眼:“有本事你别坐啊”以你的身家。这五万一张的票你又不是买不起,我可就不一样了,傻乎乎给人家当了两年壮丁,不贪污不**不搞钱权交易,每月五千死工资,这一张票就能让我白干大半年,临到走人。不用点公款,我心有不忍啊。” ”我说,你这可就不是一个傻乎乎能形容的了,给人家当备胎都当这么纯洁,十足一个懵懂少年,难怪成熟性感的小韩韩不鸟你。 风吟叹了口气,这段时间我天天拿小韩韩的事情恶心他,他的抗性已经旧化,水火不进了,着实可惜。 调戏风吟越发引不起兴趣,我只好把注意力转回到眼前的屏幕上。这航班头等舱里还附带笔记本支持无线上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便登陆了常去的近有没有值得一水的帖子。 不出意料,几天不七,里一下子多出不下一百个精华帖内容几乎都围绕着一个话题进行:超电磁炮的丹景之战。 点开某个置顶贴,内容大致如下: 在刚刚结束与**目录的巅峰对决不久,超电磁炮再一次引爆话题。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而这一次在丹景,她所表现出的实力,很好的划分了高手之间的层次,数据党们可以欢呼了,等级制度爱好者们也可以拨云雾而见青天了,唯一需要哀叹的,大概就只有在丹景之战中,沦为衡量标靶的可怜华夏人吧。 我转头看了看正在假霜的风吟,啧,可恰的标靶甲。 文中将参与战斗的变种人大致分为了五个层次,最底层的,是只有依靠新界枪械,才能在丹景表现出战斗力的普通人,以及能力不足的变种人,近卫红军大多数都是这个层次,简称炮灰。稍强一级,大概就是特别行动组中刘露莫雨那个层次,比新界步枪要强,多人配合可以打出精彩的作战,可以以少打多,消灭大量炮灰,可也仅止于此高层次的战斗中。与炮灰区别不大。 至于第三个层次,则是岳馨瑶和风吟所处的位置,其中风吟是第三层次中的数峰人物,只差一步便可以升级,与之并列的,还有赵平基老先生。岳馨瑶居于中央,吕维最次。这个层次可以独当一面,但面对顶级高手时,欠缺抗衡手段。 第四个层次是韩紫霜,战斗力强大,能力全面,可以轻易压制次一级的对手,连龙喉晋升者都被其封在了异次元空间,如果没有更高水准的强者出现,丹景之战的巅峰战力,应该就是她了。 可惜的是,超电磁炮的突然乱入,将所有所谓高落了下去,韩紫霜也好,风吟也好,在超电磁炮的火力之下,一样的脆弱不堪,完全表现不出高手的实力风范来。 然后,就是第五个层次,也是丹景之战毫无争议的最强者,超电磁炮所在的位置。 看到这句话,我心中顿时不快,什么叫毫无争议的最强者?这贴的作者将我置于何处了? 跳过接下里对超电磁炮的阿谀奉承之词不看,直接翻到了关于我的评价。 王五本名是这个吧?求确认,大概是丹景之战中,最让人跌破眼镜的黑马,本以为他是和风吟同处第三层次横峰也或许可以因为装备优势,列到第四个小层次,但他却表现出了足以和超电磁炮短暂抗衡的强大战斗力,以他在罗刹境内爆发的力量,足以令其连升两级,跃居巅峰。然而与同一层次的超电磁炮相比,差距却非常明显,首先移动范围的限制,就足以令超电碰炮在采取守势的时候立于不败之地,其次,从攻击手段来讲,物理系的变种人也趋于单一,而且 我没有再仔细看下去,粗略扫过后续部分,不由一叹。这个作者显然是超电磁炮的死忠,虽然一直自诩立场客观,并将我列在最高层,但文中满是对我的贬低丑化之词,以此作为对比,将超电磁炮几乎吹上了天,我相信如果没有最终那三枚将超电磁炮,引地的骨甲炸弹,制造了亢可磨灭的战绩出来。众个作炉罔顾事实,将我从第五层次踢下去,和韩紫霜那废柴并列齐名。 这号人我见得太多了,如今大多数身处母星的所谓网络专家都这副德行,仿佛新界的一切都高人一等,阿谀奉承起来不遗余力。这个作者程度还算较轻,至少终于是将我列到和超电磁炮同级,只是在总结部分,老生常谈地表示了对母星的失望,以及对新界的向往。言辞天真幼稚,不值一哂。 我将这种没有真正前往新界开拓眼界,便信口开河之人,称为精神新界人,母星上这样的人不要太多,好在本质上还有药可救,有教化的可能,比起那些大言不惭:如果新界巨兽能够穿越隧道反攻母星,自己一定现身为其带路的带路党们要强得多了。对于后者,我一向是牺牲十几个小号,粗口虐之,与其同归于尽的。 看到这样的帖子被版主置顶,实在令人有些失望,这个。要说水准是有的,可主观性越来越强,屁股越来越歪,一个个身居母星,自诩精英,却将本土高手贬得一文不值”话界的整体水准的确是高,公认最强的几人,如今也都在新界潜修,可那些所谓高手,又有几个不是出自母星?而母星的顶级高手如韩紫霜,又有几个新界人敢自称能稳胜之? 恐怕就连超电磁炮本人,也没那个胆量。 没法子,见了这种文字。我就手痒,不由得敲打起了键盘,开始逐条反驳楼主。 作为当事人,我所要掌握的情报可就太多太多,很快一份洋洋洒洒的千字文就被我提交上去。而后,几乎在十分钟内,就引起轩然大波。 嗯,真是一面倒的骂声,由于我在回帖中多次贬低超电磁炮的作战能力,这群死宅在网上,将超电磁炮奉若女神的网友们,顿时被挑动了最敏感的那根神经,纷纷发帖声讨,而如果每一顶五毛的帽子都能换取等价货币,我现在就可以去天京买第二套房,全款。 对于这些人,我甚至懒得花时间去一一回骂,不过没几分钟过去,那个帖子的作者居然亲自发了新帖,逐条驳斥我的言论。 其中,作者提及最多的问题就是,我在评价超电磁炮时,给出的观点完全没有可靠的数据作为支撑,例如我说超电磁炮的近身作战能力看似强大,但受限于本体的防御力,其实是一种钢丝上跳舞的赌博行为,一旦用以牵制对手的电击失效,很容易被对方拼着挨上两次超电磁炮,打出同归于尽的结局,尤其是她的作战服已经损毁的情况下,更应该将其的实力评估下调。 我心说,哥哥我亲手验证过的数据,还能有差?可惜这话就算说出来,可信度也实在不高,不过话说回来,你质疑我的数据来源,你又是从哪儿找来的数据!? 作荆良快解释道:他的数据来自权威媒体,南方巨蜥报的变种人专栏,诚实可靠,值得信赖。 我着实有些无力吐槽,眼看飞机快要抵达目的地,也懒得和他废话,几句粗口爆上去,就准备收工走人,然而片刻之后,忽然发现我的账户被彻底删除了。 我靠,有没这么夸张啊?粗口删四。。这比流氓罪判死刑也不遑多让了啊,虽然我小号众多,可也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吧?我正待质疑,忽然发现了问题之所在。 ”原来那个作者,就是版主本人,我看帖时一目十行,居然看漏了那银发萝莉咕的四0名。 啧,这回可真是撞上枪口,怨不得别人了。 银发萝莉,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发动能力,穿越网络,直接黑掉了对方的然后当着对方的面,将其硬盘里的所有蚁资源统统粉碎殆尽,这将足以令其在很长时间内无管可撸,对于死宅而言,这无疑是去了其大半条命,而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爱收藏惨遭毒手,大概和的感觉也相差无几,作为惩戒,办道可谓轻重适宜,”吧? 第二天,我在网上看到这样一条新闻。某地宅男因为电脑遭遇黑客入侵,成*人资源被全部删除,愤然自尽。 我想,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那么巧的事,,吧?防:向元首致敬! 防:请无视一切含沙射影,如有不快,请谨记一点:这他妈是王五这他妈是王五这他妈是王五 辽北卷第一百二十六章:装B也好,坦诚也罢,在这个世界都已经没有前途可言了,洗洗睡吧。 这个国家,倒不是第一次来小自从百多年前那场席卷全球的经济危机之后。各国间格局骤变。失去后盾的樱岛面对咄咄逼人的邻居,不得已选择龟缩,一缩百年,总算在个庞然巨物身旁,缩出了一片小天地。如今已然是以二次元世界的各种优势,确立了自己三次元世界的地位。作为一个死宅。一生不能前来樱岛朝圣,实在是种缺憾。 可惜先前几次过来,都是身怀杀人夺命的要事。无暇久留。那么这一次的机会。就说什么也不能放过,我在京都流连数日。很是见识了一番二次元文化发源地的精彩之处,若有可能,在这里定居一年,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说,你还记得自己是过来干什么的么?” 第三天上,风吟终于忍不住,开始给我找麻烦了。 我满怀恰悯地看了他一眼。这种无法体会二次元妙处的粗坯,在樱岛这种宝地,居然坐立不安多日,宛如新婚的菜户,令人不得不叹,韩韩不要他,绝对是理由的。 “你再敢提小肆韩的事儿。我现在就走人,大不了一个人去闯新界,你能做到的事儿,我没理由做不到。” 看来风吟是真等急了,看他手腕上居然都泛起了蝴蝶双剑的绿光,显然是一言不合就要开打。无法,我只好从麻将机前撤下来,啧,眼看那妹子已经脱得就剩下一双袜子了,居然不能完工,真是残念。 从游戏厅出来,风吟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而去。我很想提醒他,我还有几十只限量版手办放在宾馆里,不过看他表情。估计说也没用,唉,无所谓了。手办这种东西。在买到手的那一刻价值就已经去了九成,我倒不算太心疼,”吧? 此行的终点站就位于樱岛首都不远,沿着公路,渐渐远离了喧嚣的市中心片葱郁的宁静绿色包围中,我见到了一片钢铁铸成的森林。那就是京都联合开发计划的产物,华夏与樱岛历经二十年的合作,才得以完工的奇迹般的城市,用以容纳被无限扩大的新界传送门,作为母星与新界结点,被誉为第三新东京的一。学园都市。 从风吟那里拿到的资料显示,这座城市预期将要容纳超过两百万人,其中超过百分之八十都将是负责各种测试的志愿者,当然,饭要一口口吃。蛋要一枚枚扯,如今学园都市只开放了第一批测试,最终共录取五百人,分为多个不同项目,我和风吟即将应征的,是最为简单的一种,只要在城市中正常生活,逐步适应新界与母星交错的位面特征就好,运气好,等于就是免费享受一段无忧无虑的悠闲生活,测试结束还有高额奖金,运气不好,或许不知什么时候便会遭遇位面乱流,就此神隐。正是高回报,高风险。 对此我倒是不怎么担心,但凡在新界久居过的,很少会被位面乱流卷走,至于风吟“他死了,抚恤金归我。我也只是损失一个不太给力的小弟,勉强称得上划算。 在第一批五百名志愿者中。有三百人将要进行这种基准测试,而剩余的两百人。则要完成风险程度更高的项目,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是目前正在进行的变种人觉醒诱导实验,樱岛人试图利用药物及心理疗法,强行引导正常人类觉醒为变种人,若是成功,无疑将是变种人研究领域的里程碑。 当然,其中风险,也不言而喻。 然而对于测试者来说。能够觉醒能力,从此一步登天成为超人,着实令人抨然心动,尤其母星各国对于变种人资源越发重视,开出的待遇也越来越高,如风吟这种每月死领五千工资的劲简直世所罕见。因此,此次学园都市开放招聘,各路消息灵通人士,单是网申就发了上百万份,而最终能够获得资格进入面试的,不过千分之一。我是很想体验下樱岛人的觉醒引导到底有什么名堂的,可惜纵然以风吟的手腕。也没法不经过简历筛选,直接搞到面试资格。 “拜托了哥”那种实验对你有什么意义么?无论是药物刺激还是心理暗示,以你的体质都是绝对免瘦的,而且,难道你相信瞌几粒药丸,默念几次我要成功。就能成为天下第一了?你就别跟那些梦想变超人的傻小子们抢名额了,伤人品”咱们不是来横生枝节的,。?” 看他如此苦口婆心地劝阻,我实在很不好意思说肋,哈,反正到时候走着瞧,绝世高手做事儿,还用得着事先跟人打招呼? 一路沉默中,车子终于驶到了学园都市的正门口。一间全副武装,如碉堡似的哨卡,挡在车前小几架雪亮森然的自动炮塔,非常谨慎地瞄准了出租车,将 我和风吟下了车,在刷卡处将面试人员的临时田。卡刷过,一道毫无诚意地电子合成音响起来。用华夏语和樱岛语各说了一遍欢迎,请稍候。几分钟之后,哨卡的铁门打开,几名身穿白色长袍,貌似科研人员的男男女女走了出来,为首一名中年女子打量了我俩一眼:“你们两个,是来参加面试的?” 真是废话。还能是干什么的?四。卡都刷我靠,姓风的你踩我!? 风吟死命抓着我的胳膊,然后陪了个笑:“您好,我们是第引卵奶号参选者,有幸通过初试,前来参加面试环节的考验。” 中年妇女眉毛挑了挑:“跟我来吧 完,大妈转身就走,旁边几个年轻的后辈彼此交头接耳一番,看过来的目光显然有些戏德。 我一边跟上,一边暗自唾弃风吟的奴颜婢膝:“你是不是见了年纪大的异性就膝盖发软啊,小韩韩也就罢了,那个眼镜大妈算个冬瓜,你还跟她赔笑?” 风吟怒道:“你个劲险些坏了大事,那个大妈就是咱们的项目负责人,把她得罪惨了,还测试个。!”啧。本来就是测试个,大不了直直杀过去,怕个毛。 你在辽北惹事儿还没够么?直直杀过去?杀到哪里?你知道怎么开启新界之门?” 话间,两人跟着那七八个研究员,越过了门口哨卡,开始向学园都市纵深处前进,这座新兴的钢铁城市,目前还显得极为冷清寥落,走了很久,也没见到太多人,大多数的房间还都是空的。 路上,几个年轻的研究员解释道:“目前一期工程才刚刚开始,硬件虽然竣工了,软件还没怎么到位,你们是第一批参加面试的。来得真早。其他人估计怎么也要三五天之后。” 随着他们走到一间件壁雪白的大楼里,在顶层会议室,一行人纷纷入座。我和风吟并排坐在门口,迎着对面一排研究员的各色审视目光,开始了面试过程。 话的,是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子:“你们参加测试的目的是什么?” 风吟微笑:,“我很小的时候就对新界充满向往,而这个测试,给了我近距离接触新界,了解新界的机会,能够为这种伟大的研究作出贡献。我深感荣幸。” 中规中矩的答案,倒是让对面多半人点了点头,而后,众人的目光转向我。 我想了想,身为第五层的绝世高手,怎么也不能比风吟这第三层次的土鳖逊色了,于是开口:“为了钱和女人。” “” 。你看,你们这里管吃管喝管零花,平日里还什么也不用做。期末更有大把的票子,简直就是领导干部的生活,而俗话说酒足饭饱思淫欲,我估摸着在这里住久了,那些女测试员们久旷之下,必有所求,所 “够了”。小姑娘满面通红。”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这哪里是胡说八道?你不觉得比起我身边仁兄的空口白话,这才显得实在么? “实在个鬼”。马尾辫快要抓狂地用手上的铅笔在表格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看来甚是血腥。 “我的问题完了,三村,你来吧。” 某个高瘦的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道:“介绍下你们最得意的事吧?。 风吟非常滑头:“最得意的事,莫过于能在初选阶段击败众多竞争对手。走到这一步 我依然坦坦荡荡:“推倒妹妹大作战的极限鬼畜流战法是我发明的。” 只见一直缩在角落的某矮胖男呼啦一下跳起来,满眼放光:“真的!?你就是传说中的 “闭嘴!” 始终未开口的大妈厉声喝斥,将我的忠心粉丝一语吓回原形。 名为三村的男子点了点头。没有评价,却在我的表格上小小地画了个叉。 ”我觉得前途好像有点不妙。 接下来提问的,我决定稳妥为主,然而” :对于测试过程中的风险。你们有什么看法? 风:我是经过再三考虑后。才作出决定参加测试的,我相信这个测试其实是充分安全的,然而若有不测,我绝不会怨天尤人。 王:没看法。 如此小心谨慎保守的回答,居然又是一个叉,很好,现在我只能指望那个负责人大妈来给我力挽狂澜了。 几分钟后,拥有一票否决权的中年妇女做出了决定。 “俐门两个,都可以给我走人了。” 我靠!? 辽北卷第一百二十七章:潜规则已经阻止不了我了。 乙到两人被研究员们赶出会议室。我依然丹法相信结禾诺然众样。 风吟也就罢了,为什么连我都会落选!? 你这是在说反话么?” 风吟非常郁闷地看着我:“我觉得这次我必然是被你连累的。算了,追究责任没有任何意义。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别这个眼神,你就算杀光这里所有人也没用,第一批测试没开始前,新界之门是不会开的,怎么也要坚持到测试正式开始。而且,你还嫌杀得不够多?。 唔?那你说怎么办?那中年大妈看来是想玩潜规则,或者你可以贡献出自己粉嫩活泼的**? “滚,” 事实上,我俩一直没能理解面试落选的理由,这种测试又不需要多高的专业素质,初审面试说白了就是为了刷人,标准相当模糊因此推来想去,倒是潜规则的可能性最高,问题这件事怎么想怎么透着诡异,若是想要好处,至少该有个讨价还价的过程,不带这么直接赶人的。 我和风吟一边在会议室外等人把我们领出学园都市,一边琢磨着其中的门道。这时我眼看四周无人,便招出诅咒视界戴在头上,而后将感知域疯狂扩展出去,很快,那一伙儿人的身影便映在脑海。 当然,对话内容也尽数收入耳中。 “藤村教授,现在可以给韩桑去电话了吗?” 然后就是大妈的声音:“不急,等那两人离开了再说,稳妥一点为好 “教授,韩桑为什么要特意交代,无论如何都不要让那两人通过测试?” 大妈说道:“不清楚,也没必要关心,举手之劳而已”对了,你赶快通知一下上条和土御门他们过来参加面试,无论如何,程序还是要尖一趟的,那两个人的名额先给占上,免得事情又有变化。 我摘下眼罩,神色非常复杂地看着风吟,让后者毛骨悚然:“干什么?。 一时间,我还真有点难以组织措辞,思前想后,开口道:“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她面前,她却没有珍惜,直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够 “滚滚滚,你这又是抽什么疯!?” 好吧,我长话短说小韩韩想你了。 待我将详细情况解说过后,风吟的表情呆滞地就像土著部落的图腾木偶,半晌,才渐渐洋溢出几分怒气。 “那个女人,简直莫名其妙!” 我说这是为了伟大的爱啊,为了挽留你破碎的心灵,不惜把手伸到樱岛来,你要不要抓紧机会重新投入她的怀抱?小韩韩表现的这么饥渴,说不定你一回去就能滚床单了。 “滚你妹!” 愤怒之后,风吟深呼吸了一次,恢复平静,对我说道:,“新界,我势在必行,不会因为某个女人脑抽耍手段而有任何迟疑,她太自以为是了 我是搞不清楚风吟这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先前百般求交配而不得,如今大好机会摆在眼前,却又眼睁睁放过。 这对狗男女,简直纠结到脑残。 不过,风吟怎么选是无所谓,我可不甘心到此为止,被个鱼尾纹大妈挡在新界之外”尤其姓韩的不厚道,拦风吟也就罢了,管我什么事,她还想玩2。么!? 唔,听说那个大妈还找了顶替名额的人是吧?好,我也不跟你较真,变脸易容,本就是我的拿手好戏,对不? 这个时候,会议室的门开了,那个梳着马尾辫的小丫头一脸不情愿地走了出来,对我们俩说道:“好了,待会儿我会把你们送出去。不要四处乱跑,这里可是很危险的 正说着,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从中又走出一批身穿白色长袍的研究员,领着两个一脸傻气的年轻人一路走来。 看情形,多半就是用来顶缸的人选了,其中一个金发墨镜,另一个,脑袋则像是海胆一样炸开着,一脸的衰相。啧,这就是大妈所说的上条什么的了吧? 很好,我记住你们了,” 跟随马尾辫少女出了学园都市,那冰冷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合拢,风吟叹了口气,问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的名额算是废掉了哦 哈哈,那还用问么? 几小时后,学园都市的铁门打开,两个孤零零的人影从中走出,神色间颇为兴奋。 海胆头手舞足蹈:“想不到居然真的通过了!” 倒是金发墨镜的,脸上略略显出一丝迟疑:“我总觉得事情顺利得有些异常 “哈哈,管他那么多,可以白吃白喝。还有钱拿,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事啊?想不到随随便便就能通过初试面试,我的不幸生涯终于要结束了吗?。 金发的叹了口气:“好了好了,测试三天后才开始,先回去休息吧,啊,要的车已经到 两人走到一辆在门口停留已久的出租车前,打开车门上了车。 “京都如家酒店。” 我在驾驶座上回过头,笑道:“好。” 三天后,我和风吟再次来到学园都市,此时,这座如鬼城一般的钢铁堡垒,总算多了几分人气,越来越多的面试者陆续赶到,按照十中选一的原则,第一批接到面试通知的人足有超过五千人。因此入口大门已经敞开,不再是单独刷卡进入,而在正门等候面试官传唤。前来接应的,也变成青春活泼的少女们,令人不由眼前大亮。 和那些依然等候面试的废柴不同,我和风吟在门口刷过四。卡后,很快就有一名少女跑过来,态度恭恭敬敬地将我们引入都市内部。 这个小丫头一路与我们搭着话,她只是学园都市最外围的服务人员,行动范围非常有限,甚至不能进入测试者的居住区,因此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我一边跟她聊着天,很快就到了下一个区域的入口。 丫头恭恭敬敬地鞠了躬:“再往前的地方,我就无法进入了,详细的指导手册已经输入配发的比里,感谢您的合作,再见。” 临别,我非常热情地与其挥手道别,风吟却躲躲闪闪,对于自己全新的金发墨镜装,显然还有些本能的抗拒。 没有相关经历的人,常会如此,通常日后就好。 我一边用手整理了下自己那刺猬一样的脑袋。一边用四。卡刷开下一个区域的入口,冰冷的电子音响了起来。 “欢迎测试者引号,上条大雄进入第十三学区,欢迎测试者鄙号,土御门强夫,进入第十三号区域。” 我收起四。卡,对风吟说道:“怎么样?轻而易举吧?” 风吟很有些恶心地摸了摸头上的金发,做不屑一顾状,然而终归要承认,我的办法永远是有效的。 “只是那两个人” 管他们去死,敢挡在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前面,就活该被碾为齑粉。啧,那群王八蛋以为弄点黑幕潜规则就能阻挡我回归新界之路,统统吃屎去吧。 “唉风吟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进入十三号区域,首先接受身份验证,我这边自然无懈可击,至于不懂得变形易容的风吟”当我把手贴在扫描仪上,发动能力修改数据之后,一切问题就都不存在了。 验证过后,走过一条长长的甫道,又是一扇铁门挡在眼前,对于这层层叠叠的关卡,我实在有些不耐烦了,尤其是透过这扇厚重的铁门,我已经可以清晰地嗅到一股令人不由为之悸动的熟悉味道。 新界的味道 在最后一次确认身份之后,铁门在我们眼前缓缓开启。 明媚的阳光透过门缝,映入光线昏暗的菌道之中,迎着阳光,我只感到一股豪情由衷而发,猛地舒展双臂,便欲长啸高呼,却听身旁一声闷响,风吟骂道:“我日”便捂着被打出鼻血的脸踉跄后退。 ”你丫还能再废柴一点么?好歹也是第三层次的横峰高手,这都躲不过去? 风吟骂:“我好不容易才被那片阳光激感动,被你这混账一巴掌就给打没了!” 我真不该带你过来,丢死人了。 “谁带谁?没有我提醒,没有我那两个内测名额,你现在还在自由联盟的传送门口排队买票呢。” 少扯淡,没有我的化装易容术,你早被小韩韩抓回去灌肠了,哈哈哈哈。 ”吵闹间,两人乙正式进入了测试区域,这片与新界隐约有所重合的空间。 如今,脚下所踩的土地,既属于母星,也属于新界,空气中隐约飘着新界独有的味道,却依然保留了母星的大部分气息。按照介绍,从第十三区域一路向北,越过城市的中轴线,便是正式进入新界的标志,而自北门而出,则是新界著名的泰罗卡森林,如今也是人类势力最为发达的地区之一,由刚和樱岛人主导建成的城就坐落在学园都市不远,彼此互为犄角。 正式进入十三区后,其实我和风吟便可以一路硬闯,直入新界,但想来也没有那么做的必要,任何人进入新界,也不会选择在荒野区长久定局,无论是开荒冒险,还是商贸往来,都要在人类已占据的安全地区进行中转,如今泰罗卡森林适合作为长期中转的一共只有三个地方,学园都市的北区,城,还有更北方后两个城市更熟悉一点,但是放着现成的学园都市不用,就太可惜了。 我拍了拍跃跃欲试的风吟:“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学园都市提供免费宿舍,咱们绝对是占了大便宜,换了城,房价能让你这死领工资的人欲做蚁族而不可得。而且,现在为止,你我也都没有长远规划,对不?” 辽北卷第一百二十八章: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人品么?就算正值不高,绝对值也是很高的对吧? 辽北卷第一百二十九章:感情方面,我才是宗师,虽然流派较为小众,但终归与懵懂少年不可同日而语啊。 …出预料,当天晚卜”中便收到通知,奖金改加改意见,以超过七成的支持率获得通过。至于抽奖活动的具体安案,将在三天内公布,敬请期待。 通过率是否真有达到七成,其实只是令人哈哈一笑的问题,老实说就算学园都市临时变卦,把奖金砍得分文不剩,难道这些测试者会拍拍屁股走人么?至于这个抽奖活动,其中是否有什么猫腻,于我而言无关紧要,反正那套房子既然被他们摆在了台面上,那么就算是我预定了。 这样一套住房界正式运行之后,于我而言,价值难以言喻,而这一点,大概就连风吟也没办法理解吧。 在新界冒险,生生死死自不必说,大片的荒野区,葬送了数之不尽的人类冒险者,也只有参加过新界开荒冒险,人们才会理解为什么房子会成为人类生活的基本需求“个可以在疲惫,伤痛时提供安全,治愈的场所,无价。 多少年来,尽管环境险恶,人类的拓荒却从未中止,这其中最大的助力,便是连接母星与新界的据点城市,为无数冒险者提供庇护的奥格瑞玛。 奥格瑞玛的位置,可谓得天独厚,作为新界最大的人类据点,连通八成以上的新界传送门,百多年前,人类集结大力气开荒新界,牺牲了无数条人命,才背靠着传送门,立下了这座坚实的堡垒,可惜多年过去,奥格瑞玛已承载了太多的历史遗毒,各方利益纠结之下,变得暮气沉沉,纵然那座人类曾经的希望之城,拥有着其他任何地方都难以比拟的诸多优势,然而至少现在,它已不再适合那些孑然一身的独行侠。最为经典的案例,便是被无数人追捧为偶像女神的超电磁炮,那女人自成名以后,也很少在奥格瑞玛停留,转而将据点放越发的神出鬼没。 至于沙塔斯,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目标了,偶尔路过倒是可以,但是想要在沙塔斯长期立足,单有实力还不够,必须要取得当地土著的认可。而这其中过程之繁琐,实在让人头大。 综合考虑,倒是这个依然处在测试阶段的学园都市,看来最有搞头我去新界一不图名二不图利,只求万事方便,别给我找那么多麻烦,而这个小干净得过分的城市,正和我的胃口。 不久前,在了解到学园都市的宏伟蓝图后,我还打算去找几个母星相熟的有钱人敲诈些资本过来买房,结果。想不到如此轻易的,便有了免费的午餐,哈哈。 “说来,咱们如今也算半只脚踏入新界了”你有什么长期规划么?” 一边用手撕着橱柜里的面包的密封袋。风吟一边问我。 长远规哉么?当然是有,可惜,并不是能对人说的事。 事实上,此番新界之行,不得不做的事情有两件。 第一,把我脑袋里的浆糊搅和明白,迄今为止,我也只想起在新界度过的前一个半年,后半年发生的事情,则支离破碎,和艾涅尔比的时候,比惚间似乎有所觉醒,可惜当时打得,没有把握住机会,而现在再来回想,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哦对了,还有从赵老头嘴里打出来的无常二字,也可算作重要线索,有待挖掘。 第二件事,找到艾涅尔,把她那张不可一世的小脸揍出屎来,上次交手,底牌尽出也没打出个所以然,为此我不知挨了多少臭骂,这屎海深仇”必要千百倍报之。 这两件事,无论那件,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因此都被我列入到长期规哉,而以我一贯的行事风格,也不知有生之年内究竟能否完成得了。 见我不肯开口,风吟也没有强求,自顾自地用白水就着面包,细心咀嚼,一脸的若有所思。 啧,将我从人间天堂一般的大食堂拖将出来,连精心打造的玲珑宝塔都丢在原地,此时再来摆这副嘴脸,何其可憎。 “那么你呢?丢下小韩韩如弃妇一般在华夏,难道仅仅为了强化修行?老实说,若你只是想打败那女人,我现在就可以教你点小把戏,对付那种神系的变种人,非常好用的”以你的性子,还有其他打算的吧?” 风吟咽下面包,点了点头。 “规划是有,不过并不是能对人说的事。” ”你的。其实很欠缺神韵,没人告诉你么? 风吟耸耸肩:“老实说,你真的关心过我的长远规划么?我没觉得你的好奇心有那么强烈啊 你就当是八卦之魂在燃烧呗,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和小韩韩之间”道就没见过朋友出糗?我和韩紫霜的事情,你又不是猜不到,何必非要我亲口说出来?” 是啊,就算猜得到,还是要你亲口说出来。诚实点吧,你对韩紫霜,究竟有何感觉? 风吟明显动了一丝怒意:“老王,做人别太无聊啊 哈哈,不要随意迁怒嘛,这与我无聊不无聊没有关系,若是你心中坦荡,理直气壮,又何至于连句痛快话都 要说,韩紫霜那妞儿的确有些味道,身材相貌都是上上之选,更难得的是有能力,有手腕,勉强也算有魄力,若是有某个没见过世面的,瞎了狗眼看上她,倒也不算反常。只是,既然决心要和她分道扬镀了,怎么你心里还是挂着她不放? 风吟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没有搭理。 哈哈,莫非你真以为去了新界,实力暴增,回到母星之后,你和小小韩韩之间就能有什么改变了?用脑子想想吧,你能想象那女人在强权之下屈服的模样?就算你能举手抬足间便将其撂到,最多也只能玩个霸王硬上弓,稍有不慎还可能变成尸,那可就猎奇了。想要走纯爱路线。除非你去写一本言情同一对了,说到写作我倒是可以给你指点 那个女人早就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灭绝师太,从而脱离了女人的范畴,步入奇葩的领域 “闭嘴吧,越说越无聊了。”风吟懒洋洋地打断着,神色丝毫没有变化,显然根本没把我的苦口婆心放在心上。 啧,这种没经历过感情的处男,也只有被残酷的现实肆虐过,才会明白教吧”少年啊,你还真以为自己能逆天? “说得好像你自己有多经验丰富似的,难道你不是处?装可耻。” 哈哈,老子通关的你见过的娘们多十倍不止,鬼畜流宗师的名头岂是你这无名小辈所能比拟的?老子在里世界纵横无敌的时候,你还在暗恋小韩韩的懵懂中寻求快感呢。“我就日了,你” 两人正在争吵,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响。不由令人一愣。 这个时候,会是什么人?学园都市的测试者,彼此并没有相互往来的热情,更不至于热心地跑到其他人的住所来套交情。 我调运感知力扫描过去,然而门外的敲击声不绝于耳,感知域中却空无一物”这如灵异片似的场景,让人顿时戒备起来。 来者不善啊。 感叹到一半,却见那扇明明被锁死的门,忽然间打开了,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子,推开房门,缓步走了进来。 那略显纤弱的身躯,妩媚如水的脸蛋,出现在此时此地。令人不由惊愕。 韩嚓霜,你来做什么!? 无视我的敌意,韩紫霜的目光,自始至终,也没有从风吟身上离开过。 至于风吟,反倒悠然自得得多,目光只在最初时候,短暂停留了一个瞬间,继而便挪了开去,嘴上泛起一丝微笑:“韩组长,有何贵干啊?” 韩紫霜盯着他看了许久,叹息道:“风吟,你还在恨我?” 噗哈哈哈! 我和风吟几乎是同时笑出来小不过后者很快就横了我一眼,我于是忍住笑,等故事的主角开口。 “韩组长,你这个问题,实在让人好笑啊”我恨你?为什么?如你所言,在特别行动组的两年里小你对我还算不错,升迁快,修行的机会也多,若是我再坚持上两三年,或许就能更进一步,成为你真正的心腹”所以公正来说,我没有必要去侈谈什么恨啊,爱的,那太狗血了 想不到风吟居然真能说出如此云淡风轻的话,我眼看韩紫霜露出明显的诧异神色,便帮风吟补充道:“小韩韩,扔掉你的言情套路吧,。。五”。” 韩紫霜没有理我,只是对风吟摇了摇头:“这么说,你一定是不肯回来?。 “呵,组长大人,以你的手腕,难道还缺我一个人手么?华夏人口众多,才华横溢之人数不胜数,何必执着于我这样的小货色?以我现在的心态,就算回去,又能怎样?你说是不是?” 韩紫霜沉默良久,说:”我明白了,看来用说的,不会有任何作用了,那么 恍惚间,女子的身影在我眼前一个闪烁,下一刻便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六道光栅在风吟身边同时亮起,急速收拢! 哈哈哈哈!姓韩的,够爽快,早知如此,何必废话那么多,直接动手不就好了!真是浪费我时间! 区区一4,也敢在我上条大雄面前撒野,好样的。 今天,让我来仔细调教调教你吧,妹子。 防:我真是2 口《:文中突然出现的陌生单词:奥格瑞玛城。 防《:今天写到一半,才发现这个城其实是要做反面处理的”这得是何等的巫才能做出的蠢事啊!? 防《:所以做出修改,反正这充满兽性的命名,也比城好听得多了,当初也是脑子抽筋,觉得人类在新界的,就该命名为城,这要在满清时期,我绝对是那种掉脑袋的傻瓜蛋了” 防《:稍后我会把前文全部修改过来,唉,巫的下场就是这样了,请尽情吐槽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姗姗来迟的新界篇第一百三十章:少年成长之烦恼DD要我说,只要拳头够硬,多么丰富的爱情都能流出来。 二系的对手,向是物理系的天为物理系攻防个散圳十一,神系变种人可以轻易克制对手,以至于大多数时候,物理系只能依靠持久战来博取胜算。 而作为艾涅尔所认可的神系变种人,韩紫霜的能力迄今为止也没有被完全解开奥秘,从几次出手时的表现,我猜测很可能是类似学习复制,或是空想具现化之类,否则没法解释她那千变万化的能力应用。 越是能力多样化的对手,越难应付,能让风吟抱怨无论如何打不赢,显然对物理系的克制已经到了令人绝望的程度,难怪敢来学园都市,同时挑衅我们两人。 不过,能够压制物理系是一回事”你又能压制我这种主角系的么? 对于自信十足的韩紫霜,物理攻击手段完全没有尝试的必要,要对付你,一招就够。 “韩往这边看哦 韩紫霜一边用光栅困住了风吟,一边转头,向我撇来一眼,目光中微有几分戒色。 哈哈,妹子,看过来就好,现在,听我的话”给,我,滚! 强烈的意念,伴随着脑海中的一声咆哮,自感知域中猛地刺击出去,正中韩紫霜的眉心,女子身体微微一颤,随即便从耳鼻目中。同时涌出血来。而本已将风吟牢牢锁死的光栅,也在几次颤动中烟消云散。 与物理系变种人,破绽只要露出这么一个刹那,就足以判定生死,再见了。 我走上两步,右手燃起火焰。 手掌拍落到一半,忽然被人拦住了,我一回头,看到风吟在我身边,正用力捏着我手腕,微微摇了摇头:“不必,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就好 不必你妹,这件事你处理得过来么?现在看我形势大优,你他妈这是想抢怪!?做梦! 我一挥手,火焰顿时在手臂间蔓延开来,逼退风吟,可惜就是这么一个耽误,韩紫霜已经恢复了过来,目光在我俩身上深深一凝,随即身形便如同立体投影一般,缓缓消失了。我立刻紧跟了一记精神冲击,韩紫霜的虚像随之一阵剧烈颤抖,可终归还是跑掉了。 ”看你干的好事儿,你把她放跑了,以后再想抓可就难了。 风吟却只是沉默原地,呆呆地望着韩紫霜消失的地方,过了很久,缓缓摇了摇头:“这真是操蛋啊。” 日了,该说这话的是我吧!?你以为重创韩紫霜很容易么?”好吧虽然也没多难,可是再想逮到机会,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风吟没理会我的抱怨,问:“你刚才,击伤韩紫霜那招,是怎么回事?”哦,那叫王霸之气?改,杀性十足,威力无穷,唯有天生主角系的方可领悟,羡慕吧? “我看是精神力应用的一种吧?以前就见你用过类似的招数,是精神冲击的强化版?” ”。正是精神冲击7改。 这一招,还是源自我和艾涅尔对决之后得来的灵感。在罗刹境内激斗之时,艾涅尔几次使用精神冲击,只在我身上却引起了强烈反噬,险些被彻底翻盘。但其威力之强悍霸道,中招者之凄厉惨烈,却令人触目惊心。 而亲自经历过精神冲击,我的收获远比预期更大,脑海中,关于精神冲击的知识如开闸泄洪一般滚滚涌入,经过短暂的整理,自然而然地领悟了精神冲击的使用技巧,在离开罗刹之前,我曾在罗刹原始森林以此招痛虐野兔白熊之流,中者无不七窍流血,倒地翻滚。 只可惜一直以来,也没机会拿真人验证威力,结果韩紫霜居然巴巴地跑过来给我当木桩打,真是让人感动莫名。 和风吟如此解释了一番,后者却只是长吁短叹,完全没有理解我的伟大之处,啧,赶走了韩紫霜以后,这位失恋少年看来已是意兴阑珊,继续调戏,快感也呈现出边际递减的趋势。越发没有味道。 才要抬脚走人,风吟忽然在身后问我:,“有没兴趣,现在就去新界转一圈?” 哦? “等学园都市正式运营,至少要一个月,别告诉我你真能忍得了那么久 啧,你还真是了解我啊。的确,我本来是打算今天晚上就去走上一圈的,不过我姑且算是去散心,你去又是为了什么? 风吟闷闷地回答:“哥也要散心。” 你还有资格散心?若是郁冉小那纯属自找,刚才多好的形势,让你生生毁了。 “啧,好个。毛,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韩紫霜了?” 不杀,留着调教么?早说嘛,又不是办不到。 你没理解我的意思,公冉地说,其实我是真没资格埋怨她什么,两年时 啧,你还真是好说话,她把你当二傻子坑,你就是这个反应?你麦当劳吃多了么? “无所谓坑,在我的权限范围内,她并没骗过我什么,只是,我将自己的地位严重高估罢了,但现实和理想出现落差时,我却没能及时调整对自己的定位,客观来讲,一个入伙不到两年的新人,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人家全部的信任?”现在想来,她在丹景,将自己的全部实力展现在我眼前,未尝不是对我进一步信任的证明。只不过” 只不过,某人的坏嘴巴。让你失去理智了? 风吟叹了口气:,“是啊,韩紫霜实在不该纵容那个李娜娜”否则的话,我未必会那么冲动地和韩紫霜翻脸,更不会下定决心,走到今天这一步。擅自离职这件事,现在想来也不是那么理直气壮的,在她最为虚弱,最需要人手的时候固执离去,韩紫霜会生气,再正常不过 ”你的思维回路怎么这么纠结?前两天还恨得牙痒,今天又爱得蛋疼,考虑那么多,拼了命给她洗白,难道你见了她那张愕怅的俏脸,中腿大动,想要反悔了? 风吟嗤笑:“怎么可能?既然决定了,我就不会更改。无论韩紫霜是否真心要我回去,我都不可能再回华夏当她的副组长了,那实在是没前途啊没前途 哈哈,这么想就对了,若是你只几年能醒悟这一点,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后悔的事情,再想也没什么意思,走吧,趁着天还没亮,带我去新界见识见识 啧,说得洒脱,显然心里的疙瘩还是没能解开,唉,情之一字实在是害人不浅,当年意气飞扬的少年,已逐步走入文青的深渊。由此可见,人类唯有摆脱发情期的困扰,那才可能步入真正的和谐社会,现在这群无处发泄**的年轻人,实在太令人绝望。 与风吟一道乘着夜色走出大楼,夜晚的十三区幽静而冷清,在大多数服务设施暂未开放的时候,街道虽然被雪白的灯光照得透亮,却少有人气。这件是正合我意,人多了,行事反而不方便。 计划是这样:如今学园都市已经渐渐开放传送门,将大半个城市都笼罩了进去,进行位面重合。只以南北中轴线为界,存在着两个位面的差别。而我们所在十三区紧靠南北中轴线,只要越过那扇大门,就算是完全脱离母星,步入新界了。头上的天空,也将不再是那片熟悉的星河与月光。 届时,只要想办法从中线一路突破,自北城离开,进入泰罗卡森林,那就是海阔天空任遨游了。 至于学园都市会不会发现,哈哈,到时候再和他们扯皮好了总不能因为一套房子,就让我憋在一个没有互联网的地方一个月。 霸者的散心之路,是无人可挡的。 与风吟沿着主路一直向北走着,很快就见到了那扇隔绝南北城的关卡,大概是为了日后开放运营,人员流通考虑,十三区与北城相接的部分被设计的非常宽敞,只是一道看来厚重无比的闸门将南北间隔开来。 风吟指着闸门:“要轰么?”轰你妹,把这学园都市轰烂掉对你我有毛的好处没?啧,心情郁闷,哥带你去泰罗卡森林虐小怪。 “不,我只是觉得以你的性格,遇到这种阻碍就该一拳打过去而已 你肯定是把我和什么棕色女巨人弄混了,你要相信我和狂暴兽人是有区别的。 着,我脚下一点,身形直冲而上,片刻间便已跃居百米之上。 风风啊,学着点,这种没有加盖,上不封顶的闸门,跳过去就可以了。 风吟在下面很是纠结地叹了口气,随即与我一道腾空而起,跨过了隔绝南北的关卡巨墙。 在跨越南北的瞬间,我顿时感到眼前一花。 金色的阳光当头洒下,照的人眼睛微痛,温暖而湿润的空气飘入彼端,带着浓郁的泥土芳香,的确是新界,泰罗卡森林南部的特有味道。 只是一墙之隔,居然隔出了日月黑白,学园都市,有你的。 望着脚下那座满是金属结构,被日光映地光亮夺目的学园都市,我心中不由一叹,这座城市,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而后,目光上移,一片葱郁之色映入眼帘,那广袤的绿色天地,正是我久违了的老朋友。 泰罗卡森林,好久不见。 防:分类为异界大陆的本书,终于他耸到异界了 姗姗来迟的新界篇第一百三十一章:抱歉,对于未来的美好憧憬及远大志向让我稍稍有些激动了。 …母星讲入新界,第站几乎永远是泰罗卡森林,众里连傲石,二乎所有的传送门,除非是手握炉石,直达如家。否则不可避免地要经过此地进行中转。 泰罗卡森林最初并非这副模样,新界隘道初通时,它曾以血染的森林为名,流传于世。当年奥格瑞玛在此地建城,是牺牲了数以万计的人命,生生在新界土著的强力反弹下,铸成了血与肉的堡垒。城市的地基里,不知掩埋了多少枯骨遗骸,直到百多年过去,血色消散,绿荫重回,这座森林才拥有了宁静的气息。 记得我初入新界的前两个月小几乎都在泰罗卡森林附近度过。那要是名副其实的新手村,人类多年扫荡之后,曾经危机四伏的森林已可以让冒险者有惊无险地猎杀小怪小探索废墟,以积累经验,而若是能在泰罗卡森林行走无碍了,便有资格逐步深入到荒野区探索。 新界的荒野区,永远隐藏着数之不尽的宝藏与风险若是后两者没了,荒野区自然要改名为开发区。可以说,人类在新界的历史就是一部血迹斑斑的拓荒史,如今刚所主导的地狱火半岛开发计划,便是针对泰罗卡森林东南,那不断喷涌着岩浆与硫磺,饱含矿藏的荒野区域进行工业化开发。 只不过迄今为止收效甚微。而对于单独的冒险者来说,如今最受青睐的则是纳格兰。 去纳格兰开荒,在我离开新界前,一直是冒险者间的流行话题,此事的起源已经难以考证。不过,记得我当时的确是在奥格瑞玛加了一个野团,一道开荒纳格兰去也,我们很有野团的自觉,并没有如辽北赵家那么肆无忌惮地,直接越过无尽绿海,去浮空岛上寻求刺激。单单是那片无尽绿海,就足够一支高等级的野团消化许久了,至于浮空岛的传说,除了赵家那等不知死活的,恐怕就连级的团队也不敢轻易尝试。 当年开荒的结果,现在已经记不太得,只是从后面发生的事情来推断,多半是灭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纳格兰作为新界几个已知的高危区域,能够全身而退的开荒团队,凤毛麟角。反正死掉的人我不记得,而我本人也还活着,那就够了。 重回新界,我的一大目标就是探索我那不为人知的神秘过去,而回忆既然是在纳格兰出的乱子,想要理清思绪,自然要重回纳格兰。当然,此事不急于一时,无尽绿海的可怕,是多少开荒者的累累白骨堆积出来,母庸置疑。超电磁炮足迹遍布新界,也从没在绿海久留过,只是偶尔扮演匆匆过客,至于绿海之上的浮空岛,更是神秘莫测,有人说是鸟语花香,人间仙境,不过几乎全家死光的辽北赵家人,显然不会同意此观点。而后来的人,也没几个再有胆量去实地考察,哦,考察过的,也没几个再有胆量活着回来。 想到这里,我不由开始计算以我如个的实力,大致能抵得上一个什么等级的团队了?虽然物理系并不是最擅长单刷的类型,但我如今还欠缺什么?无非就是不能飞罢了,若纯粹以战斗能力来算,就是一支级的冒险小队,对上我全盛状态,多半也是死路一条。不过,就现在这么一脑门子浆糊的状态,就算不会死在那些神话巨兽嘴里,也很可能一头掉进无底深渊,做一辈子的异次元垃圾,那可就凄厉无边咯。 新界开荒,再怎么独行,也得找足炮灰,这是常识。如今我手下只得风吟一人,还陷入青春期烦恼,着实不堪重用,我真是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然后分成八个炮灰风吟,给我探路趟雷。至于现在叭” “喂,有功夫在这里发呆犯愣,先考虑一下咱们的处境如何?” ”你说啥? “我是说,咱们能别这么站在制高点。阳光下,好像傻逼一样的供人围观么!?”啧,你丫真是事儿多,就学园都市这群渣,让他们围观啊!大半个北城,我就没见几个活人,一堆堆雷达扫来扫去顶个毛用,这种生体雷达老子刚来新界没多久就玩腻味了,改改生体波动,它就连个口都扫不到,哈哈,我现在就站在这里,它们有本事就给我响起警报来听听啊!老子如附体,长空大萌神,一切扫描皆无效,啊哈哈哈哈哈! “我日了,,你丫这又是触发了什么随机事件开始抽疯!?就算你牛逼不怕雷达,我怕行了吧?咱快点走行不?” 啧,咱能有点志气不?这都扫兴扫到哈雷彗星去了,好吧好吧,这就撤,不在学园都市蘑菇了,兵发泰罗卡森林去也。 学园都市的北部,整个外围都被一层厚重严实川飙旧包裹着。以便于正式这营之后。接待大量的新界来客兀“一善意还是恶意的。在测试期间,传送门已经打开,半个城市正式进入新界,北部的外围防御系统已经全力运转起来,给我和风吟的突破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学园都市承载着华夏与樱岛的极大期望,但是”以母星现有的技术,能够令我俩这个层次的变种人感到无懈可击的监控系统,还不存在。 从城北墙下的一扇小门悄然离开时,学园都市内,并没有刺耳的警笛响起,乐观估计,多半没有被发现。不过走到这一步,就算被发现也只能高呼一声噫吁峨,再竖下中指,别无他法了。 而眼前就是新界冒险的第泰罗卡森林,虽说多年开发之后危险度已大大降低,更沦为无数老人口中的新手村,但是这个新手教程区的毕业率,其实也只有七成,每三个人就会有一个死在这里,理由各种奇妙,记得半年多前,在奥格瑞玛的拍卖场旁边就有一块展板。专门提供各类新手菜鸟的泰罗卡森林死亡信息,非常欢乐,值得推荐。 “接下来,怎么走?” 见到这座被我多次提及的森林,风吟显得跃跃欲试,以他的水准,若说会失陷在泰罗卡森林,未免耸人听闻,好歹也是第三层次巅峰的高手,还有我这种绝世高人在旁,在泰罗卡森林,可说如履平地。 不过,既然是来散心,当然是要玩刺激一点咯,否则还不如宅在学园都市蛋疼,何苦潜行出城呢?的确,如今的泰罗卡森林已经被人从萝莉开垦成了熟女,大部分土地都被翻烂掉了,但个别地区依然有探索的价值,若是运气够好,很可能会挖出上古秘宝。我大概计算了一下如今所处的位置,对照着脑中残存的泰罗卡森林地图,很快就有了打算。 “咱俩去刷次源生之水吧,若能刷到一份完整的,咱们在新界的饭钱就不愁了 风吟踌躇满志,紧握双拳:,“伙” ”其实你根本都不知道源安之水是啥吧? 这样的小弟,只能说聊胜于无,至少沿途我能名正言顺地录削其劳力,用以扫荡各类小怪。新界的泰罗卡森林,无论怎么开垦。拦路小怪都杀之不绝,如今奥格瑞玛和沙塔斯之间的公路两侧都有封闭结界,可保通行平安,可学园都市周围却是干干净净,纯洁地如同处*女一般。而生活在森林里的史莱姆,大耳怪之流,令人不胜其扰。 这些新界生物,对母星的高科技武器都具备一定抗力,而若是赤手空拳与其搏斗,就很容易陷入被动。例如那几乎物理攻击无效的史莱姚,就曾经令一个级小团灭过团,当然那是笑话,不具备普适性。可是若没有我的适时指点,才深入森林几百米,就一头撞进史莱姆群落的小风同学,很可能就要跑一次尸体了。 “适时你妹”。 召唤出蝴蝶双剑的风吟,一剑捅穿了群落首领的核心,绿色的剑光如闪电一般,随之划,过身旁的十余名史莱姆护卫,史莱姆们那弹性十足的身躯被轻而易举地切成了两段,在地上化为一滩泥水。至此,这个足有上百名史莱姆的群落就此覆灭。 而我对史莱姆的特性解说,才刚到第二步”唉小风同学你就是性急,就不能等我说完了再动手?你这是做学术的态度么? 我觉得让你带我来新界冒险,似乎是个错误 哈哈,只是玩笑嘛,这种小东西,也只有真废柴才会应付不来,不过话说回来,若没有我,你知道这一地的史莱姆残骸,还有什么回收利用的价值么? 风吟低头看了看那如泥水果酱一样的史莱姆尸体,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番,猜测道:“蒸馏之后,可以凝结成核?” 错了,这玩意儿根本毫无价值,咱们可以继续上路了。 “我就日了!” 扫清这群史莱姆,只能算是热身。沿着我印象中的路径,两人继续向西北方快速前行,可惜记忆终归不太靠得住,手头又没有任何定位设备和地图之类的道具,期间几次修正轨迹,让风吟这等菜鸟都开始对我投来怀疑的目光。 还好,没过多久,林子里的雾气忽然变得异常浓重,将视野压缩到了身周不足二十米,这特征与记忆完全吻合,,显然,无误了。 泰罗卡森林源生之水最为密集的隐秘地点之一,被我命名为资源点。刀的”资源点。 …母星讲入新界,第站几乎永远是泰罗卡森林,众里连傲石,二乎所有的传送门,除非是手握炉石,直达如家。否则不可避免地要经过此地进行中转。 泰罗卡森林最初并非这副模样,新界隘道初通时,它曾以血染的森林为名,流传于世。当年奥格瑞玛在此地建城,是牺牲了数以万计的人命,生生在新界土著的强力反弹下,铸成了血与肉的堡垒。城市的地基里,不知掩埋了多少枯骨遗骸,直到百多年过去,血色消散,绿荫重回,这座森林才拥有了宁静的气息。 记得我初入新界的前两个月小几乎都在泰罗卡森林附近度过。那要是名副其实的新手村,人类多年扫荡之后,曾经危机四伏的森林已可以让冒险者有惊无险地猎杀小怪小探索废墟,以积累经验,而若是能在泰罗卡森林行走无碍了,便有资格逐步深入到荒野区探索。 新界的荒野区,永远隐藏着数之不尽的宝藏与风险若是后两者没了,荒野区自然要改名为开发区。可以说,人类在新界的历史就是一部血迹斑斑的拓荒史,如今刚所主导的地狱火半岛开发计划,便是针对泰罗卡森林东南,那不断喷涌着岩浆与硫磺,饱含矿藏的荒野区域进行工业化开发。 只不过迄今为止收效甚微。而对于单独的冒险者来说,如今最受青睐的则是纳格兰。 去纳格兰开荒,在我离开新界前,一直是冒险者间的流行话题,此事的起源已经难以考证。不过,记得我当时的确是在奥格瑞玛加了一个野团,一道开荒纳格兰去也,我们很有野团的自觉,并没有如辽北赵家那么肆无忌惮地,直接越过无尽绿海,去浮空岛上寻求刺激。单单是那片无尽绿海,就足够一支高等级的野团消化许久了,至于浮空岛的传说,除了赵家那等不知死活的,恐怕就连级的团队也不敢轻易尝试。 当年开荒的结果,现在已经记不太得,只是从后面发生的事情来推断,多半是灭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纳格兰作为新界几个已知的高危区域,能够全身而退的开荒团队,凤毛麟角。反正死掉的人我不记得,而我本人也还活着,那就够了。 重回新界,我的一大目标就是探索我那不为人知的神秘过去,而回忆既然是在纳格兰出的乱子,想要理清思绪,自然要重回纳格兰。当然,此事不急于一时,无尽绿海的可怕,是多少开荒者的累累白骨堆积出来,母庸置疑。超电磁炮足迹遍布新界,也从没在绿海久留过,只是偶尔扮演匆匆过客,至于绿海之上的浮空岛,更是神秘莫测,有人说是鸟语花香,人间仙境,不过几乎全家死光的辽北赵家人,显然不会同意此观点。而后来的人,也没几个再有胆量去实地考察,哦,考察过的,也没几个再有胆量活着回来。 想到这里,我不由开始计算以我如个的实力,大致能抵得上一个什么等级的团队了?虽然物理系并不是最擅长单刷的类型,但我如今还欠缺什么?无非就是不能飞罢了,若纯粹以战斗能力来算,就是一支级的冒险小队,对上我全盛状态,多半也是死路一条。不过,就现在这么一脑门子浆糊的状态,就算不会死在那些神话巨兽嘴里,也很可能一头掉进无底深渊,做一辈子的异次元垃圾,那可就凄厉无边咯。 新界开荒,再怎么独行,也得找足炮灰,这是常识。如今我手下只得风吟一人,还陷入青春期烦恼,着实不堪重用,我真是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然后分成八个炮灰风吟,给我探路趟雷。至于现在叭” “喂,有功夫在这里发呆犯愣,先考虑一下咱们的处境如何?” ”你说啥? “我是说,咱们能别这么站在制高点。阳光下,好像傻逼一样的供人围观么!?”啧,你丫真是事儿多,就学园都市这群渣,让他们围观啊!大半个北城,我就没见几个活人,一堆堆雷达扫来扫去顶个毛用,这种生体雷达老子刚来新界没多久就玩腻味了,改改生体波动,它就连个口都扫不到,哈哈,我现在就站在这里,它们有本事就给我响起警报来听听啊!老子如附体,长空大萌神,一切扫描皆无效,啊哈哈哈哈哈! “我日了”你丫这又是触发了什么随机事件开始抽疯!?就算你牛逼不怕雷达,我怕行了吧?咱快点走行不?” 啧,咱能有点志气不?这都扫兴扫到哈雷彗星去了,好吧好吧,这就撤,不在学园都市蘑菇了,兵发泰罗卡森林去也。 学园都市的北部,整个外围都被一层厚重严实川飙旧包裹着。以便于正式这营之后。接待大量的新界来客兀“一善意还是恶意的。在测试期间,传送门已经打开,半个城市正式进入新界,北部的外围防御系统已经全力运转起来,给我和风吟的突破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学园都市承载着华夏与樱岛的极大期望,但是”以母星现有的技术,能够令我俩这个层次的变种人感到无懈可击的监控系统,还不存在。 从城北墙下的一扇小门悄然离开时,学园都市内,并没有刺耳的警笛响起,乐观估计,多半没有被发现。不过走到这一步,就算被发现也只能高呼一声噫吁峨,再竖下中指,别无他法了。 而眼前就是新界冒险的第泰罗卡森林,虽说多年开发之后危险度已大大降低,更沦为无数老人口中的新手村,但是这个新手教程区的毕业率,其实也只有七成,每三个人就会有一个死在这里,理由各种奇妙,记得半年多前,在奥格瑞玛的拍卖场旁边就有一块展板。专门提供各类新手菜鸟的泰罗卡森林死亡信息,非常欢乐,值得推荐。 “接下来,怎么走?” 见到这座被我多次提及的森林,风吟显得跃跃欲试,以他的水准,若说会失陷在泰罗卡森林,未免耸人听闻,好歹也是第三层次巅峰的高手,还有我这种绝世高人在旁,在泰罗卡森林,可说如履平地。 不过,既然是来散心,当然是要玩刺激一点咯,否则还不如宅在学园都市蛋疼,何苦潜行出城呢?的确,如今的泰罗卡森林已经被人从萝莉开垦成了熟女,大部分土地都被翻烂掉了,但个别地区依然有探索的价值,若是运气够好,很可能会挖出上古秘宝。我大概计算了一下如今所处的位置,对照着脑中残存的泰罗卡森林地图,很快就有了打算。 “咱俩去刷次源生之水吧,若能刷到一份完整的,咱们在新界的饭钱就不愁了 风吟踌躇满志,紧握双拳:,“伙” ”其实你根本都不知道源安之水是啥吧? 这样的小弟,只能说聊胜于无,至少沿途我能名正言顺地录削其劳力,用以扫荡各类小怪。新界的泰罗卡森林,无论怎么开垦。拦路小怪都杀之不绝,如今奥格瑞玛和沙塔斯之间的公路两侧都有封闭结界,可保通行平安,可学园都市周围却是干干净净,纯洁地如同处*女一般。而生活在森林里的史莱姆,大耳怪之流,令人不胜其扰。 这些新界生物,对母星的高科技武器都具备一定抗力,而若是赤手空拳与其搏斗,就很容易陷入被动。例如那几乎物理攻击无效的史莱姚,就曾经令一个级小团灭过团,当然那是笑话,不具备普适性。可是若没有我的适时指点,才深入森林几百米,就一头撞进史莱姆群落的小风同学,很可能就要跑一次尸体了。 “适时你妹” 召唤出蝴蝶双剑的风吟,一剑捅穿了群落首领的核心,绿色的剑光如闪电一般,随之划,过身旁的十余名史莱姆护卫,史莱姆们那弹性十足的身躯被轻而易举地切成了两段,在地上化为一滩泥水。至此,这个足有上百名史莱姆的群落就此覆灭。 而我对史莱姆的特性解说,才刚到第二步”唉小风同学你就是性急,就不能等我说完了再动手?你这是做学术的态度么? 我觉得让你带我来新界冒险,似乎是个错误 哈哈,只是玩笑嘛,这种小东西,也只有真废柴才会应付不来,不过话说回来,若没有我,你知道这一地的史莱姆残骸,还有什么回收利用的价值么? 风吟低头看了看那如泥水果酱一样的史莱姆尸体,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番,猜测道:“蒸馏之后,可以凝结成核?” 错了,这玩意儿根本毫无价值,咱们可以继续上路了。 “我就日了!” 扫清这群史莱姆,只能算是热身。沿着我印象中的路径,两人继续向西北方快速前行,可惜记忆终归不太靠得住,手头又没有任何定位设备和地图之类的道具,期间几次修正轨迹,让风吟这等菜鸟都开始对我投来怀疑的目光。 还好,没过多久,林子里的雾气忽然变得异常浓重,将视野压缩到了身周不足二十米,这特征与记忆完全吻合”显然,无误了。 泰罗卡森林源生之水最为密集的隐秘地点之一,被我命名为资源点。刀的”资源点。 姗姗来迟的新界篇第一百三十二章:????????????????~~! 川母星相比,新界的空间算不得多么辽阔,如今人类联背口地区,还没有华夏国土的一半来得大,而实际可控的面积,很可能还不如华夏一省之地,事实上,除了泰妥卡森林,以及与之相接的赞加沼泽,地狱火半岛。大部分地区依然可说是荒野区。 而就算是在可控地区,也没人敢说,能将一切秘密全数了然。泰罗卡森林已经探索了一百多年。沙塔斯和奥格瑞玛间,甚至修通了安全通道。但是一些隐秘资源点,依然不为人所知,这片林子看来不大。一旦深入进去才能发现其中的变化莫测,昨天的密林可能今天就变为沼泽,陡峭的悬崖也可能降为深渊,除了那条在德莱尼人指点下修建的安全通道附近,这静谥安详的泰罗卡森林,其实就跟中二期的非主流少女一样变化莫测,可能因为任何一点刺激就翻脸不认人。 然而,泰罗卡森林中,有那么几个节点的位置却是基本不会变化的。只是位置隐蔽。少有冒险者能够发觉得到。而这些节点往往伴随着极丰富的资源。倒如我这次锁定的目标。资源点四。便藏有源生之水。 源生之水是极其珍稀的附魔素材,在人类手中用处不大,可是对当地土著来说却是弥足珍贵的宝物,一份品相上乘的完整源生之水。换上二十枚公正徽章也是轻而易举。而我当年探索到的资源点四。就是个,盛产源生之水的地方。每隔半个月来一趟。都会有惊喜。 不过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盛产源生元素,多半会伴生相关生命体,守护源生之水的水元素生物。是新界有名的冒险者杀手。运气好的话。还能有幸看到水元素长老。与之相比。近卫红军岳馨瑶的水元素变身最多算是半专业的功。那玩意儿是标准的级神话巨兽。和龙喉晋升者平级,只要一头就能让个职业冒险小队烟消云散。 我是很想拿它来练练手了。就不知能否遇得到。 带着风吟。从浓雾中找到方向。而后分开两旁茂密的树丛,一个开在山间的洞穴,出现在视野中。 这山洞入口虽里面的空间却无比广阔。一片深不见底的水池就躺在正中。那是方圆几十公里的水元素最为密集之地。如果懂得抽取源生元素的话,就可以从那高度浓缩化的水流当中,吸取到源生之水。当然。这门技术过于高端,我是全然不通。好在这里的伴生生物却是此中行家,一个占据水池的水元素生物,会自发地从水池里抽取出足量的源生之水,接下来,只要将其打爆,再拾取战利品就好了。 “你去里面探探虚实,若有小怪,清之。 “。。” 风吟答得信心十足,他手持双剑。风一样地闪进洞去,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兽咆哮声随之滚滚而来,下一刻,风吟如同一坨屎一般从洞口倒飞了出来,在树丛中滚成了球。我正奇怪,就算真是遇到水元素长老,风吟也不至于败得这么快吧” ” 又是一阵滚雷轰入耳中,我顿时想起。这他妈可不是水元素生物可能发出来的声音! 我正要入洞查看究竟,一股海啸似的杀气,在感知域中滔天而起,山洞随即传来剧烈的撞击与震荡小震波一路延伸传到脚下,力道可着实令人心惊。其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在树丛里站起身的风吟。吐出一口血水。骂道:“老王你玩我啊!?里面那是小怪!?” 这局面,也不在我的预料之内啊,本以为最多遇到水元素长老。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 洞内怪兽的真面目。在一秒钟后就曝光了。一头通体碧绿,腥臭扑鼻的凶恶巨兽。撞塌了洞口的山石。卷着洞中的池水席卷而来。那巨兽蛇身人面,自腰部分叉出了八个脑袋。每一个都顶着一张群嘲似的丑脸,若没记错,正是传说中团灭指数高达87,3的”水魔兽! 啧。这可就不是铁板了,简直是长城。水元素长老与之相比,连提裤裆的资格也没有。风吟被其一巴掌撸出来。真是一点也不冤枉。 “打还是跑?”虽然风吟嘴上在问,背地里却早就转过身子。只待仓皇逃窜。水魔兽这种东西。的确是难缠。不过风险越大,收获也就越大,灭了这东西。不但有源生之水,或许还能缴获毒龙胆,那才是真正价值连城的宝贝。 为了宝贝,上吧。 我一声招呼,风吟虽然不怎么情愿,却仍提起双剑。向对手发起冲锋。结果自然是第一时间就被抽了回来水魔兽不仅力大无穷,反应也急如闪电。不过,趁此机会,我已经悄然绕到水魔兽,连续兰次精神冲击打了讨去,彻底搅乱了它的神智人川那体型庞硕的恶兽,此时已经完全冲出洞穴,乘着池水,在树丛中纵横肆虐起来。这东西的精神强韧之极,我连续三次攻击。只能打得它理智全失,却没法进一步深化伤害。而水魔兽在狂暴之下,八个脑袋带动身躯不断碾压。折磨着身周的一切,并持续从口中,喷出毒液,冰霜的吐息。 风吟的冲锋,对他来说真是螳臂当车,尽管前者的冲击力足以将一辆重型战车撞得像纸片一样飞走,可遇到了身高超过五米,身长更是十倍以上的水魔兽,就完全不够看了,几次冲锋,除了被人像扇苍烦一样驱走,就只能用蝴蝶双剑,在水魔兽身上留下深浅不一,却显然伤及不到要害的刀痕。 可惜这种恶兽遇水则生,恢复力惊人。风吟这点。口,还没人家自动回复得快,几轮冲锋之后。只能无奈地退了回来:“妈的,搞不定啊 正废柴,没法。我来出手试试吧。 第一步。先将骨甲召唤出来小第二步,将外衣和长裤脱下放好,第三步”身形膨胀。 这一次,是十五米高的巨人形态。 当我变形完毕时,水魔兽的注意力立即就被吸引过来,哪怕理智全然混乱了,但它的本能还在,不过,若是它的本能可以再聪明一点,就该懂得跑路了。 巫后不在,哥来虐你,八头的,给我躺吧。 毒! 和水魔兽的正面相撞,出现了一边倒的结果,这头身体被高度强化过的神话巨兽,在力量的对拼中完全落入下风,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个瞬间,八个脑袋就被我同时压了下去,死死按在地上。剩下大半截尾巴,疯狂地左右扫动,并试图倒卷上来,帮助自己摆脱困境。我一边用骨甲硬顶着对手的吐息,一个接一个地捏爆它的脑袋,一边任由水魔兽倒卷而过,缠上身来。我在骨甲上分化出密密麻麻的刃刺,几次摩擦后,几乎把水魔兽的小半个身子都给搅成了肉馅。那暴怒的咆哮顿时化为哀号,流淌在林间的池水也染得猩红无比。 体型大的优势,就在于面对同样大体型的对手时,可以肆无忌惮地凌辱之。水魔兽除去恢复力,绝对是新界的一级凶兽,可惜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了。我甚至还没有动用两件新界神兵的力量,就将其重创至此,而接下来叭 紫色的火焰,在我身体表面点燃起来。水魔兽遇水则生,非如此不能彻底消灭,尤其这附近是盛产源生之水的所在,它的生命力几乎无穷无尽,也唯有伤其灵魂的诅咒火焰,或许还能有些效果。 为了强化伤害,在诅咒火焰蔓延过去的同时,我再次发动精神冲击,这一次是全力出手,攻击之余,连我自己都有些头疼,而水魔兽更是在第一时间就悄无声息地失去了意识,任由火焰将其灵魂一点一点蚕食殆尽。 几分钟后,火焰熄灭,偌大个魔兽,就只剩下一副残骸,失去灵魂的神话巨兽,连恢复伤势的能力也不再有,被切成肉馅似的身体就摆在原地,腥臭难当。 我用手掏了掏水魔兽的尸体。很团血肉的包裹中,找到了传说中的毒龙胆,一颗紫黑色的恶臭球体,体积约有足球大表面粘枯糊糊地渗透着黑色的浓液。虽然恶心了点,但这么一个玩意儿,在沙塔斯城里,很可能会被炒到天价小上一次我听说过的拍卖纪录是四百多枚公正徽章,不过人家那是上乘品质,加上恶意炒作,这一枚,好像在战斗中被挤压过,有点变形了,看起来像是贝黑莱特,不过就算只卖一个零头,那也有七八十枚徽章。都够在奥格瑞玛买房了一一茅房。 这才叫真正的大丰收,有了这枚毒龙胆,我甚至都懒得去找源生之水,不过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水魔兽的尸骸中没有找到,但是在破碎的山洞里,却看到了一枚如夜明珠一般闪烁着温和光泽的水珠,源生之水。 。一。,这一趟真是没白来,就是小弟比较渣,除了打酱油,什么也没干成。 。我就日了,这散心之旅,除了让我更郁闷,还有别的作用么!?” 风吟的自信俨然受到了打击。不过这也真是无可奈何,谁能料到我的私家后院会突然生出这等异变?水魔兽这种东西,平日里就算你想找都未必找得到,被它撸。你就荣幸去吧。 “荣你妹去,” 比:看看黑板砖字体是咋显示的”好奇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姗姗来迟的新界篇第一百三十三章:爱的战士上条大雄Ki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