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三分天下》全集 作者:沉香之剑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楔子 绝世高手 公元1403年,明朝。 据说真朱棣被杀,假朱棣冒充真朱棣,风风光光的走完了朱棣最后几十年的人生。 这件事要从御林军统领孙掏谋反说起,朱棣灭了朱允傻巧厦鞒皇位仅七个月,携锦衣卫第一剑客狄一剑微服私访天香楼,谈笑间,朱棣没想到他一踏上二楼就已进入了杀气重重的包围圈,可这包围圈对朱棣而言说实话还不够他撕的,在朱棣亲手施展绝技料理干净这几百位杀手之后,正怒视着孙掏一个人! 孙掏忽然吼了一声,风驰电掣地闪到朱棣面前,朱棣的一只手早已扣在了他的左肩上,扣的比镣铐还牢,凡是被朱棣的手扣住左肩的人,一般都已没有生还的可能了,正如狄一剑杀人只需一剑。 紧要关头,孙掏突然使出“黑虎掏心爪”一势直掏朱棣的心,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掏出朱棣的心,可他猛地一掏,再掏,又掏……这一连掏了十七下,每一掏都已发挥出了他毕生力量与速度的极限,可他的这每一掏全都落空了。 朱棣连闪十七下,他的手依然扣着孙掏的左肩,可他的另一只手却早已抓住了孙掏的咽喉……“呀!”朱棣一声怒吼,吼声如同怒龙嘶吼,蛟龙出海,同时他的双臂突然左右分撕了开,闪电般地将孙掏的脑袋活生生的从脖子上拽了下来,就像伸手栽桃一般,孙掏的整个身子就这样被朱棣一分为二,朱棣出手杀人只需一下就够了! 现在这里就剩下他与狄一剑了。 “谁才是天下第一?谁才是绝世高手!?”朱棣竟然提着孙掏的项上头颅指着狄一剑狠狠地问道。 “自然是皇上。”狄一剑拜道。 朱棣仰天长笑片刻忽然收住道:“等等!我今天一定要和你分出个高低来!拔剑呀!” 可狄一剑没有拔剑,他埋头拱手道:“在下身为锦衣卫第一剑客,怎敢和皇上动起手来……” “少废话!你不和我打是死罪!”朱棣怒问道:“竟然是死罪,你又何必要这么客气?” 狄一剑跪拜道:“在下虽然侍奉朱允梢咽七年了,可在下对皇上可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呀!” “要想争出天下地一,必须拼出个你死我活!” “我不明白皇上竟然想杀我,为什么还用的着您自己亲自出手……” “因为除了我本人之外,天下已没有人有资格和你交手!” 狄一剑陡然站起,双眉紧皱,他的脸忽然变了,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怒目着朱棣,狠狠道:“朱棣!你不要逼我……我告诉你,朱允苫够钭牛∧闼懒怂就可以恢复皇帝位……哈哈哈哈,你今天死定了!我带来了制胜的法宝!毁天灭地珠!” “原来你是朱允傻奈缘祝看来我早该杀了你!” 单打独斗,朱棣或许能打的过狄一剑,可要是狄一剑真的带来了他的制胜法宝,那么朱棣就必死无疑! 朱棣扔下了血淋淋的头颅和身躯望着狄一剑,狄一剑单手掌心一献,一颗硕大的明珠正立在掌心上,珠光湛蓝,毁天灭地珠暗藏的没有别的,只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朱棣忽然露出一脸骇异的表情,可他依然一动不动的瞪着狄一剑,只一念间,湛蓝珠光忽然向朱棣来了个孤注一掷!灼热的光华一照在他的身上,一种神秘的力量使他全身动弹不得,虽还挺直着身躯,但身躯已完全失去了知觉,连他的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眸仅在这一瞬间昏黑了去,整个人一副坐以待毙的镜头。 “呀!”喊声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喊声未落,一剑早已直直刺入狄一剑的后心,然后从他的胸前直直地穿了出来!刺出这一剑的正是天下第一剑吴超,也正是狄一剑的手下败将,这吴超和朱棣的相貌极为相像,就好像是同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要是他们俩站在一起,还真认不出哪个是朱棣,哪个是吴超。 原来这几天吴超一直都在暗处盯着狄一剑,本来他只想单独阴了狄一剑,他一旦有从背后阴人的机会,下手则毫不留情,后来他发现朱棣也在,便有了登上皇位的想法。 此时此刻狄一剑已倒下,朱棣也已被毁天灭地珠送入了长空,湛蓝的天空下,他就像张白纸在滚滚燃烧的火球里燃尽。 相传被火球燃尽,可以使人得重生! 接下来天下第一剑吴超就顺理成章的成了朱棣。 第一章 前世劫,今生祸 “靠!TMD!滚开!”只听一位英俊少年高声喊道,把架在他脖子上的脏手给狠狠地拍了开,然后他用一双愤怒的眼眸瞪着弄脏他脖子的那个人走到墙角边坐了下。 紧接着全班同学那一双双不屑的目光同时转向坐在墙角昏昏欲睡的少年脸上,这个人看起来像是几天都没有合眼了,现在他最想做的就是睡觉。 英俊少年嗓子最响,把教室整了个沸沸扬扬的,墙角少年却依然无精打采……他身穿一件T恤,一件本来是白色的,现在却成了黑色的T恤,就好像是被大马路上的污水溅到一样,全身脏了个遍,他的脸像是被路人用脚踩到黑得不能再黑了,所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离他很远。 一旁的美女忽然用细腻的语调说:“这就是我们班新来的吧?竟然来了个傻子。” 墙角少年就像一木偶似的被身边的人拿来玩弄消遣,可他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理会不在意,就算有人往他的脸上吐上一口垂液,他也全不在乎。 以下是一个梦…… 夜,朦胧的月色下有一少年,少年沿着海岸走了很久,一个中年人出知从哪里来的,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着他走了过去,中年人身着着古装,少年几乎被惊呆,古装中年突然叫了少年一声:“陈响!” “你……你是?”陈响目光突然变得呆滞。 “陈响,你不认得我?” 陈响当然不认得他,他可是陈响的前世,明朝永乐皇帝,明成祖朱棣!朱棣凝视着陈响:“你就是我转世之后的人。” 陈响睁大眼睛:“你看起来好像很能打!” 朱棣淡淡地笑了笑:“你很有眼光,可很能打有什么用?我还不是一样死了吗?所以我不愿意看见你再续我的下场,所以你现在没有我能打。” 陈响半信半疑地傻笑着:“你说的都是真话?” 朱棣轻笑一阵,忽然按住了陈响的臂膀:“你身后来人了。” 腾空飞起,唰!――风声到处,一顿拳打脚踢如雷鼓鸣空。 还来不及陈响恍过神来,朱棣早已将陈响身后十五名持刀者全都打晕了,他的出手几乎没有人能够看的清。 这十五个人都是来找陈响的。 朱棣瞪了陈响一眼:“想不到你得罪不少人。” 陈响莫名其妙的说:“这是他们故意来找我麻烦的!” “哦?”朱棣目光深邃:“这么说,我应该给你点东西才对!” “什么东西!?” “罡气开山拳!” 以上的这个梦他已经做了五十六次了,现在是第五十七次。 原本静得如潭死水似的教室里忽然多出了呼呼大睡之声,睡觉的人不是坐着睡,而是躺着睡,躺在教室的地板上呼呼大睡。 讲课的是位中年女教师,当她走过去,蹲在地上少年面前时,陡然伸出手去揪他耳朵,可地上少年忽然弹起,女教师手未到,少年的左手已闪电般抄住女教师的衣领,“啊!”女教师尖叫一声,单薄华丽的上衣就这样被完全撕了下来,惊慌之下,女教师尖叫着冲出了教室。 一双双不屑的目光再次转向地上少年,少年正是陈响,刚才他在海岸上遇到的一系列情节原来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嗓子最响的少年哈哈大笑:“看来老师是去报警了,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陈响迷茫地站起,刚才的梦不只做过一次了。 “他是个孤儿!”一美女高声说:“我懂得他。” “我呸,骗谁呢?”嗓子最响的少年一口垂液喷了过去,陈响抹掉脸上的垂液,怒瞪着嗓子最响的少年,嗓子最响的少年紧接着迎面一枚拳头最响的撞在陈响鼻梁骨上,然后骄横自耀地向着周围围观的美女举起了双臂。 美女嫣笑着问:“你真坏,干嘛打他呀?” “非理老师难道不值得教训吗?” 陈响抹掉鲜红的鼻血,当他站起来时,一枚拳头突然重重地勾在了他的腹部上,这回可不是鼻子出血,而是嘴里吐血!可陈响依然顽强地站着,怒瞪着嗓子最响的少年。 一美女有些担心的声音:“陈响!你为什么还不快点向他下跪求饶啊?” “他是傻子怎么会向他下跪求饶呢?”另一美女不屑地说。 嗓子最响的少年冷笑着:“他不仅是个傻子,而且还是个懦夫。”然后又是一拳勾在陈响的腹部上,使他立刻飞了出去。 教室里的美女立刻大声喝彩:“好!” “就是他!”女教师冲了进来,一手指着地上的陈响,她只带来了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只不过是学校保卫科科长而已。 陈响腹部被重勾了一拳后,现在已是倒地不起了,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这是第一天。 第二天也一样,陈响一来就躺在教室的地板上莫名其妙的呼呼大睡,直到有人走过去蹲下,伸出手去揪他耳朵,可这一次揪他耳朵的却不是中年女教师,而是该校保卫科长。 以陈响的回忆是,保卫科长伸出了两双手,一只手去揪陈响的右耳,另一只手去揪陈响的衣领,可他手尚未到,陈响的人已突然弹起,一拳闪出,没有人看的见他的拳头是往哪里击出,是怎样击打在对方面门上的,大家看见的只不过是教室的地上多出了一摊子血和没有头的身子……保卫科长的头呢?不仔细看是看不出他的头已被撞烂,烂成了一摊血! 罡气开山拳! 这一拳连山都开得,一个人的脸又算的了什么? 女教师奋力尖叫了一声,顿时突发心脏病,当场倒地不起。 教室里一双双对陈响不屑的目光终于转变了,变成了恐惧,恐惧到无可附加的恐惧。 陈响站了起来,冷冷地说:“我睡觉的时候最好别来动我!” “我敢动你!”嗓子最响的少年突然挺身而出,高举着嗓子,这里唯独他没有半点恐惧!他话也不说,一重拳就这样痛击陈响的脸。 “去死!”陈响竟突然出手,一拳头打在对方的拳头上,陡然间,每个人都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碎的比高举着嗓子还响!嗓子最响的少年的整只手臂就这样被震碎了去,陈响另一拳紧接着撞在他的心窝处,他整个人就此直飞出去,直撞在厚厚的墙壁上,墙体顷刻崩裂,他的人也同时变成了一摊血泥。 教室里充满着尖声和鬼叫!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的东西。 然后所有的人都抱着头蹲在地上哭,用鬼哭狼嗥四个字来形容他们的哭法一点也不为过。 最后所有的人都吃惊了,他们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陈响陡然倒地不起,呼呼呼地大睡了起来。 一位同学拿出手机报了警…… 重犯间狱。 这里不仅看不见光,而且冰冷而潮湿,同时暗发着一股恶臭味和屡不停息的耗子声。 陈响才刚刚醒来,他是睡着被警察压来的,他现在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这张巨大的铁笼子好像是专门用来关十只发疯了的熊用的,现在竟然用来关他。 四周有监控,这是超级电子监控系统,这些超级监控设备都是针对陈响一个人的。 “陈响。”一丝光照在陈响身边,叫他的人也正站在他身边。 陈响看清了他,他就是朱棣。 “我不是又在做梦吧?”陈响觉得自己又在做那个重复多遍的梦。 “你这次不是在做梦,我是来告诉你,午夜一过你就会被抓出去枪毙掉。” “那么我现在是否能打出去呢?” “你一天只能发挥30秒,刚才你完全已用尽了!” “那么我该怎么办?”陈响忍不住问:“还有,我怎么会经常莫名其妙的睡着?” 朱棣走近了他:“因为我还没有完全散入你的体内,恰恰……恰恰要等到明晚才可以,明晚我才会彻底消失,可午夜一过你就会被抓去枪毙!千万别睡,会有人来救你的……记着,千万别睡!” 朱棣说完话后就直接消失了。 陈响还没有请教下怎么个让自己不睡法,朱棣就这样不辞而别了。 终于,陈响睡了…… 两名全面武装的军人把正在睡梦中的陈响拉了出去,他们经过一条漆黑狭窄的隧道,然后坐上了一辆军车,军车一起动就直扑刑场而去了。 “准备!”一名军官举起了手势,五支步枪同时指向了陈响。 陈响还在熟睡,他被绑在一棵树干上呼呼呼地睡着。 陈响为什么没醒?五支枪都指着他,他怎还敢睡?朱棣说过有人会来救他,他就一直这样睡下去?霎时间,五支步枪同时响起,五颗子弹并排而出,大家万万想不到的事终于发生了…… 第二章 抱着忍者去异世 五颗并排而出的子弹却被一枚“d”字型手里剑截击了掉。 紧接着一个黑影闪出,来的是一蒙面忍者,他全身上下被一套深紫色外衣包裹着,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眸子,他一闪出来后活着的人居然只剩下陈响和他!其它的人已全都被他刚才的秘密武器给击毙掉了。 忍者帮他松绑,然后试图把他弄醒,没想到他一睁开眼睛就来了个飞身弹起,迎面一拳直打了出去,好在忍者闪的快,要不然他的小命就玩完了。 “我好心救你,你却反而出手打我?”忍者冒着冷汗说。 陈响这才完全醒来,他满脸歉意地说:“我有病。” “这我当然知道,你要是没有这病,还用的着我来救?” 陈响听了他的话后忍不住问:“是谁派你来的?” “这还用的着问?” 当然是朱棣,也就是陈响前世的魂魄。 陈响冷汗溢出,目光里充满了骇惧:“你是鬼?” “不是。” “你不是鬼你是什么?” “我是从兴风大陆来的忍者,是因为听说了你前世的故事,所以才来拜访你的。” 陈响怔怔地注视着忍者:“兴风大陆?忍者学院?” 忍者点点头:“你倒挺聪明。”然后他接着说:“想加入我们的学院吗?我想你一定行的。” 陈响苦笑:“你看我像是个忍者吗?” “不像,一点都不像。”得来的却是陈响满意的回答,因为他本就不想当什么忍者。 陈响接着说:“不过去那里能够大吃大睡的话,我还是义不容辞的。” “梦吧你!” 他们下了山,走在一起,陈响好像再也睡不着似的,一路和他侃谈。 “你现在就带我去兴风大陆吧!”陈响边走边问。 “不行!要等到明天。” “不明白。” 忍者也没有说清为什么要等到明天,陈响也来不及问,因为忍者走的飞快,陈响费了很大的劲才追上了他。 他们翻过了一座山,陈响腿上的肌肉由于无休止地工作,已经绷的很紧了,于是他喘息着说:“可以歇一会了吗?” 忍者有些生气的说:“走这点路就受不了了?以你这种体能在兴风大陆怎么混下去啊?” 陈响咬着牙,心下暗想:“用不着这些,老子一样可以混!”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看着久坐不起的陈响,忍者已经开始不耐烦了,生气的喊:“看来你用不着去了,再见!”于是他撇开陈响,撒腿便走。 陈响忽地站起,叫住了他:“你扔下我我会死的,我们走!” 黎明来临前,总是有不祥的预兆。 森山密林,磐石交错,乌鸦啼鸣恐怖的就像恶魔的召唤。 忍者停下了脚步,陈响瞧着他,惊诧地问:“怎么了?” 忍者愣了许久,嘴里才弹出两个字:“不好。” 他话一脱口,一枚狙击枪子弹就这样穿进了陈响的右膀,好在忍者急时抱开他,否则他现在连个命都没有了,他们已经进入了军方的包围圈。 “闪啊!”忍者抱着陈响,在地上翻了几个身后,然后把他按在身下,用胸部按着他,陈响汗了一阵,想不到忍者瘦小的身体,竟有如此牛的气力,还有他的胸部,被他的胸部按住很舒服。 此时此刻,飞机从天上大概投下了十多枚燃烧弹,和一系列毁灭性极强的炸弹,好在忍者及时使出穿行术,提起陈响左蹿右跳的消失在了这里。 他们到了一处比较安全的地方,这里是烈士陵园,至少没有人敢往这里扔炸弹什么的。 “你这个怪物,人类正迫不及待的在寻找机会灭掉你!”忍者左顾右盼地说。 陈响忍住了笑:“所以我才要你带我到异界去。” “就你那样,到那里你会被人活活捏死的。” 忍者正话间,陈响忽然听到忍者的肚里不停地在咕咕作响。 “你饿了?我也一样,我们现在就去弄些吃的来!” “去哪弄?” “城里,没有任何地方比那里更安全的了。” “更安全?你疯了?城里都在戒严,那里多的是枪口等着你的!” “放心吧,毁坏那些建筑对他们来说不值。” 所以他们就飞奔到城里去了,城里的街道上挤满了军队,装甲车、坦克、步兵、炮兵、防空兵、爆破兵、机枪班、高楼大厦的窗户里暗藏着的狙击手…… 忍者就这样提着陈响风风光光的飞奔了进去。 忽然之间,炮兵、防空兵、机枪班错过了良机,暗处的狙击手失去了目标。 陈响落在烤鸭店前买了两只烤鸭后,忍者立刻提着他像来时那样,风风光光地飞奔了回去。 烈士陵园,不到十分钟他们就回来了。 陈响大快朵颐地说:“我说了城里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那你回去好了。” 陈响闭上了嘴。 可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我们怎么去兴风大陆啊?” “别多问了!明天一早你就会知道的。” 陈响终于没有再多问,他已躺在忍者的身边静静的睡着了……当他醒来时,忍者却不知上哪去了。 漆黑的陵园,不禁令人心生恐惧,陈响正到处找忍者的时候,忽然一个黑影闪到了他的面前,黑影:“嘘。”的一声,将他拉到了一角。 陈响认得黑影,他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前世的魂魄,朱棣。 “陈响,我现在就散进你的体内。” “以后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吗?” “不错!这样你的罡拳开山就会消失,改为万无引力,可以轻松避开敌方的拳头,不受时间和次数限制,可以任意发挥!可这要耗费你的体力……这样你就不会再去惹那些祸事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还没有等到陈响把话说完,朱棣就已化成一束白光,直钻进陈响的体内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迎着阳光,伸了个懒腰,东张西望了会,尚未找到忍者的终影,忍者不在他身边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他的内心不免有些恐慌。 就在他恐慌的左顾右盼之时,天边忽然飞来一匹白马…… 陈响睁大了眼睛,这是一匹白色的,生着一双翅膀的天马,天马降至陈响面前,马上坐着的人正是忍者! “快上来,我这就带你去兴风大陆!”忍者对着陈响说。 陈响没有多问,他上了马,坐在了忍者的身后,环臂抱着他,可他立刻挣扎了开来:“干什么呀!我又不是你老婆!” 可他不抱着他,他就会从马上坠下……天马已展翅高飞,消失在了天际。 天马飞的相当之快,快得已看不见周围的事物,陈响这回不抱住他怎么行!?他终于再一次紧紧地抱着他! 忍者没有挣扎,他知道两个人一起掉下去的后果。 “不要抱的那么紧啊!……”忍者几乎把嗓子喊破,陈响才松开了一点点。 “我究竟去那里干什么呢?那里又会有什么好差事等着我?”陈响自语。 忍者忽然开口:“你加入我们忍者学院吧。” “你爸是院长?” 忍者点点头:“他的脾气不太好,你最好别做他不高兴的事,否则他会一脚把你踹出去的!” 陈响将到一个陌生的大陆去,他面临着的是更严峻的考验。 “仅仅是一名学员?我的梦想又能否在那里实现呢?”终于他忍不住轻声自语。 可他的话竟然被忍者听到了,忍者忽然撇了他一眼,问:“你的梦想?说来听听啊!?” “没什么的。”陈响含蓄的笑了笑,转移了话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忍者甜笑着说:“静。” “静?听起来怎么有点像女人的名字?还有你的声音也很像女人……”陈响不知道他姓什么,也没有的多问,他现在已经感觉到这位忍者兄弟身体有些不对劲,特别是肌肤抓上去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第三章 挑战! 兴风大陆忍者学院,又叫兴风忍者学院,是整个大陆唯一一所忍者学术中心,里面藏着深不可测的武者,他们都是大陆上属一属二的强者! 陈响一来到这里的时候,只不过是看着他们练,能被他看到的,也只不过是一些皮毛功夫,这些都是些刚进来不久的新手。 陈响现在连个新手都不是,他也不知道在这里到底算的上是个什么东西。 静一带他来到这里,就不知道上哪去了,陈响只得呆在训练场发呆。 约莫过了许久,陈响的身边站出一个人向他招呼,这个人上身赤裸,他的头上搏着一条黑色条带,凶煞而帅气。 来者不善,陈响撇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开,可是这个人竟扑了过来,一手扣住了他的肩膀,冷冷地说:“你一点礼貌都没有!”连着几拳直撞了过去,可都被陈响的身躯左右扭动闪避了开。 “好个万无引力,真的挺能用!”陈响话一说完,忽地转身,直出一拳,一拳狠狠地打在这个人的鼻梁骨上,这个人立刻飞出五十米开外,鼻血似箭,射到半空又落了下来,洒在地上成了一条直线。 “好!好身手,我忍者学院要定你了!”这就是院长的声音,院长正站在训练场门口,一脸喜色,他很爱笑,他的气色很好,他看上去也不算老,也就四十几岁的样子。 “等等!”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巨汉站了出来,巨声说:“他还没有打倒我呢。” 院长托着下巴,目光闪动:“那你就去和他试一下。” 巨汉看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那家伙,冷冷地说:“桑森,我来帮你报仇!” 然后他将目光慢慢的转向了陈响。 桑森有些放不下心:“担心啊,隆克。” 巨大的隆克目光一亮,巨大的身体却已轻灵疾驰而出,对着陈响就是一扑,陈响轻松躲开,这时巨大的身体却突然刹不住了,直撞到了墙上去,这堵坚固的高墙立刻被撞开了几道深深的裂痕,他的人也被当场撞昏了过去。 院长拍手叫好:“刚进来就有这能耐,看来你有希望晋级成高级忍者了。” “这么说,我现在已经是初级了?”陈响笑着问。 “对!”院长将目光对着他身边一位小巧玲珑的漂亮女孩:“静啊,你果然没有带错人来,我想他一定能和你一样,成为高级忍者的。” 陈响听完院长的话后当场汗到,提着他左蹿右跳的忍者,竟然是个女孩子,而且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一个女孩怎么可以称的上是高级忍者?就凭她能提着他到处乱蹿?仅凭这一点却不太能令陈响感到心悦诚服。 院长的目光突然变得严谨,对着陈响说:“你已经是初级忍者了。”然后将目光转向静:“静,你带他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把他带到办公室来见我。” 静点点头,立刻把陈响带到了浴室门口,陈响轻推开门,还不想马上走进去,只是看着静发呆,静瞪了他一眼:“发什么呆呀!难道还要我一脚踹你进去吗?” 陈响触电似的颤了一下,然后竭力保持庄重:“不必,我自己进去就好。” 陈响走进了浴室。 “快点啊!再不出来我就走人了!”静站在外面很不耐烦地喊道。 当陈响出来时,静的表情才变了,因为陈响洗完澡穿上这身衣服后,简直变了个人似的。 这里是兴风忍者学院院长办公室。 “院长,贵姓?来,抽支烟吧。”陈响将烟盒递到了院长的面前。 院长点了烟:“这世界上大概已没有人能知道我姓什么了,所以你也一样不能知道,你叫我兴风院长就好了。”他已经感受到了香烟的香味,爽了一阵,急问:“哪买的烟,你怎么不抽?” “原来的世界里朋友送的,他专门送我些用不着的东西。” 院长微笑般的对陈响说:“前一阵子有个人自称是你前世的魂魄,来这里和我说过你的故事,所以你的那些事我全都知道了,对了,这几天怎么没见到他……” 陈响眼珠子转了转:“朱棣?” 院长点头。 “他已经彻底和我溶为一体了。” “难怪,可怜的天马一飞回来就消失了……”静满怀伤感地说:“那是朱棣的马。” 院长凝视着陈响说:“你虽然是朱棣转世,但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位初级忍者!你在这里可以包吃住,但是你要记住,你在外面千万不能暴露身份,除了执行任务之外,不允许离开学院半步!” 陈响勉强的点了点头。 “我今天叫你来就和你说这么多,你可以走啦。”院长看似已有些疲倦。 陈响将那盒烟放在院长的办公桌上,然后走了出去。 静撇了陈响的背影一眼:“自己扔掉也罢了,还拿出来毒害别人,可恶!” 兴风忍者学院的训练场并没有什么特别,一般的新手都会聚在这里练习忍术和斗气,这里也没有什么专业的教师,这些所谓的教师都是在这堆人里打出来的,兴风忍者学院的专业教师只有三位,他们都是负责中级忍者的,高级忍者根本就不需要教师,他们自己就已经是教师级的了。 陈响万万想不到初级忍者班的教师竟是那两位,被他打歪鼻子的桑森,和几乎被撞傻的隆克。 “这两个混蛋怎么能配是老师呢!?”陈响心里暗暗咒骂。 所以陈响决定去找院长,在他去找院长之前,决定把这两个混蛋拿来再揍一顿,来证明他们不配当初级班的老师。 所以,今天一大早,桑森和隆克在训练场又重演了一遍上次的情节,一个鼻子几乎歪的不成样,另一个脑袋真的已经被撞傻了。 接着桑森在初级班里找来了十个人,这些人都是平时跟着他混的铁哥们。 可面对陈响,他们全都倒成了一堆,败了个心服口服。 陈响正要去找院长,院长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兴风院长,你看这事该怎么办!?他身为学员,竟然虐待老师。”桑森对着院长苦苦诉说。 院长贴近了桑森,“你这个废物!”一个耳光就这样盖了过去,院长那粗壮的大手,足足可以托起千百斤的重物,也就是说十个桑森也不够院长一只手盖的。 桑森倒地不起,院长叫两个人把他扛出去扔了。 “他不会死了吧?”隆克抚摸着自己的脑袋,对院长说。 院长指着大门口:“你出去看看。” “是。” “出去以后就别再回来了。” “那我还是留下来的好。” 陈响望着大门口:“兴风院长下手也太重了吧。” “对废物下手怎能不重?” 面对废物,下手不重白不重。 “中我千斤掌的,不死才怪。”院长一手架在陈响的胳膊上说:“从今天启,你就是初级班的老师了。” 陈响微笑着说:“可我更想到中级班去。” 院长也突然扬起一笑:“你知道进中级班的规矩吗?” 陈响摇了摇头。 “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要想成为中级班的学员,对新手来说,其实比登天还难,你必需打上学院里的十七层宝塔!” 陈响正听着,他双眸里突然闪出几道寒光。 院长接着说:“这十七层宝塔里每一层的武士都很不好对付,越高层的,实力就越强,你必须让他们全都败到心悦诚服为止,你若真想挑战,一决定下来就不能再反悔了,你就一定要去闯!” 陈响双手握紧起拳头:“能不能给我七天的时间?” “可以!” 在这七天里,陈响除了掌握一些基本忍术之外,剩下的时间他专攻斗气。 当他的斗气练习到第七天,他已经可以两脚悬空静立,气波轰碎巨石,可见他的确变强了! 今天他面临着的可是十七层宝塔!十七层宝塔,每层的武士都有极强的战力,这对于陈响来说是一个挑战,一个非同寻常的挑战。 第四章 夺剑、晋升 “准备好了吗?”院长对陈响有些放不下心的问。 陈响暗想了下脚掌心,整个人就像是失去引力似的飘浮了起来,飘在半空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然后他就这样离开了训练场。 十七层宝塔,它巍峨伫立在学院广场南面已有两百年的历史,一般往这走上去很少会有活着走下来的。 可陈响却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他今天就要模仿昔日的英雄那样,从塔底直打上塔顶去。 陈响,他现在正站在兴风宝塔第一层,他一走进来,第一层宝塔的大门就砰然而闭,他的视线里站着一位巨汉,一位2米来高的巨汉,巨汉一看见他便立刻握紧了拳头,特别是右拳握的特别紧,同时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牛似的,随时都有可能向着陈响撞过去。 陈响目光深邃,他忽地从衣兜里摸出了个窝窝头,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巨汉看的连口水都几乎狂流了出来,看似他已大半天没有吃东西了,他那巨大的身体对他来说本就是个巨大的消耗。 “饿不?也来一个?”陈响从衣兜里又摸出了一个更大一点的窝窝头,正香喷喷地散发着热气。 巨汉的口水终于跌落:“给我!”立刻迈开步伐狂扑了过去。 陈响忽地一闪,巨汉“呀”地一声惨叫,直撞到了墙上去,墙体一声巨响,几乎砰裂,巨汉现在要是还能够站起来,只有一种可能,除非他的脑袋是铜制品。 陈响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上了二楼,二楼却不是大汉,所以不适合用刚才的计谋,二楼的武士身材瘦俏,他的肌肤就像女人般洁白细腻,他正背对陈响盘坐在墙角处。 陈响暗暗一笑,现在正是他溜上三楼的大好机会,于是他用脚尖着地,片刻间就已走到了楼梯口,可是,像女人般的武士耳朵微然一动,整个人就此横飘了出来,当下将陈响拦了个正着,紧接着就是几拳。 “万无引力”正用的上,陈响连闪了几下,像女人般的武士见拳落空,他紧接着拔出了宝剑,瞄准了陈响的心窝,一剑刺去,可他并没有刺到陈响的心,而是刺入了陈响手里的窝窝头,那啃了一半的窝窝头顺着剑身滑到了剑柄,利剑从陈响的腰侧走了个空,“呀”陈响扑上,左膝猛起,一膝命中对方的心窝! 如果这个像女人一样的家伙现在还能够站起来,他就不会像女人了。 陈响来到了第三层宝塔,第三层宝塔里局然是空的!第四层也一样,第五层也一样,难道是因为院长疏忽了? 陈响疑惑间,已踏上了第十六层宝塔,十六层的地板上绑着十四个人,他们的嘴都被破布堵住,他们每一位都是彪悍的武士,除了这些之外,陈响的面前却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居然是兴风院长。 看来院长没有疏忽,全都是他故意这么做的。 陈响面对着兴风院长,疑惑地问:“院长,你为什么把他们全都绑了?” 兴风院长微笑了笑:“你刚才的手法我都偷看到了,所以这十四个人对你来说都是小儿科,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他们受伤而已,你现在可以直接上顶楼。” 陈响鞠了个躬,迈上了楼梯,兴风院长又忽然叫了住:“等等!” 陈响止住了脚步,转头看着兴风院长,院长满怀顾虑地说:“顶楼那个很厉害,你要担心呀。” “哼,院长小看我了。”陈响笑了一阵,就直冲上顶楼去了。 顶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顶楼的武士手里有一柄剑,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从剑鞘的纹案看来,就知道这是一柄非同寻常的剑。 陈响开始对这柄剑心动了,凡是他心动的东西,他都会找机会弄过来的。 彪悍的武士缓缓拔出了他的剑,剑的光茫刺人眼眸,陈响的眼睛同样受到了刺击,就在他举臂避开光茫的一瞬间,彪悍武士霎时翻了个身,一剑从半空中弧形劈了下来,锋利的宝剑沉重而讯捷。 “快,闪啊……”陈响心一念,他的“万无引力”果然历害,如此快的一剑,在不用眼睛窥探的情况下,居然可以轻松闪过,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 彪悍武士的利剑落空后,很快就傻了眼,能避开他这一剑的人,恐怕已很难再找到第二个了。 陈响双手紧握着利剑,微然笑起,说:“你的剑呢?” 彪悍武士怔了怔,这时他才发现自个手里的剑已不见了,他的剑在劈空了的那一瞬间,竟然落到陈响的手里。 陈响含着笑看着彪悍武士,彪悍武士的冷汗已不知流失了多少,怔了半晌才缓缓的开口:“可惜我晋升成高级忍者之后,已有多年没练了……拿去!”彪悍武士将剑鞘抛给了陈响。 陈响风风光光的下了楼。 院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待他确认陈响手里的那柄剑真的是顶楼武士的剑后,才推出了大拇指。 …… 现在陈响已经是兴风忍者学院中级忍者中的一员了。 他知所以想成为中级忍者中的一员,只因为静是这里的老师。 静笑起来的时候,的确很可爱,不仅很可爱,而且很诱人,所以陈响喜欢看着静,就如同他喜欢漫步在月光下,倾听着海潮声一样。 静走进了教室,中级成员们各个都称静为静老师。 这里共有二十位成员,陈响当属其中最年轻的一位,这里没有桌椅,他们都是将大腿叠起来坐,盘坐着听静讲忍术。 “今天我们这多了一位新的成员,他名叫陈响,是刚从初级忍者晋升成中级忍者的,大家要多多关照呀!” 一双双不屑的目光先后转到了陈响的脸上。 “大家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陈响矜持地笑了笑。 “哼!静老师,我就不信他能打的过我!”极响亮的声音,一位约长陈响五岁的青年突然脚尖离地飘起,两枚沉重的拳头已举至胸前紧紧地握着。 静瞪着他:“坐下!不然就给我滚出去!” 陈响的心下霎时感到一阵快意,想不到这种情况下竟然有美女能站在他这一边,这对他来说,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所以现在他自然会感到一阵快意。 青年坐了下,静指着他对陈响说:“他叫孟凯,是中级忍者中最厉害的,他正准备晋升高级忍者,你要多多向他请教呀。” 陈响听了静的话后立刻有些不快了,这不明摆着想把陈响激怒吗?或者静想见识一下这两人谁的实力更强些? 陈响咬了咬牙,斜睨了孟凯一眼,孟凯目光中的怒火如雷电交错:“看什么看!有种的就和老子到外面打一场去!” 静撇了孟凯一眼:“你给我闭嘴!” 看来静又想看他们比,又担心两人中某一位受伤。 陈响也查觉到了这一点,静的眼睛不是在看他就是看孟凯,或许,她除了他和孟凯之外,没有任何人她会去留意,会去在乎。 此时此刻,孟凯的怒火久久未能消减,陈响的怒火也在缓缓的飚升起来。 可静这时候却在千方百计地帮他们降火,一直努力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掉。 “你们都看着我!”静放开嗓门喊。 谁不愿意看着她?这种便宜谁不愿意去挣?平时如若有人像今天这样看着她,她一定又要破口大骂一场,可今天,她却非常愿意的被别人看,非常自然地讲着课。 静的这种做法果然奏效,陈响和孟凯此后再也没有互看一眼了。 “在这里,你们都是高手,只有真正的高手才有资格坐在这里。”静含着笑,接着说:“所以你们也要尊重我们的新人,每个人都在成长,每个人都有机会晋级成为高级忍者,所以你们要向前看。” 陈响已经将眼睛闭上,孟凯这时已将脸撇到了一处去,看来他的怒火还尚未完全消减。 “静老师,我们怎样才能晋升成高级忍者!?”一位忍者急切地问。 高级忍者根本就没有开班,忍者学院里现在也仅有三位,静就是其中的一位。 “只要你们能打赢我,就能晋升为高级忍者。”静的话当真是句笑话,这一位水木清华的美女,有谁敢当真和她打? 所以大家都禁不住笑了,这或许真的是静的笑话,她用来逗大家笑的目的或许正是为了能让陈响和孟凯息火。 可是,他仿佛真的做到了,现在大家都在笑,陈响和孟凯也在笑。 “静老师,不和你打行不?”一位学员大声问。 “除了我,你们谁都打的过!” 这又是句笑话。 第五章 要命、见鬼 陈响在忍者学院生活了近五个月了,虽然枯燥,但他终于还是忍受了下来,因为这里有个叫静的女孩,他在这里除了上课、训练、吃饭、睡觉外,几乎没做别的事情。 可就在他几天前上完课后,却做了一件他以前从没做过的事,他和静单独坐在广场边的榕树下,说了近一个小时的话。 这一幕被路过这的孟凯给发现了,这也导致陈响和孟凯的关系彻底进入恶化状态。 连续几天来都是这样,今天正是第三天,同样是原来的地点,同样是陈响和静,同样是孟凯路过,这回孟凯可真的受不了了,他猛冲到两人跟前,一手指着陈响怒斥:“你凭什么泡她!你有泡她的资格吗!?” 静脸色大变,猛地站起,一手指着孟凯,狠狠骂道:“我们的事关你什么事啊!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爱了!” 孟凯脸色发了红,他没有看静,他的眼睛里只有陈响:“有种我们就来较量一场,来证明下你有没有泡她的资格!” 陈响沉着脸:“好,来啊!” 静现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从她那张尴尬的表情就已看出来。 看来今天陈响和孟凯真的要来一战了! 陈响对这一战充满了自信,在他的眼里,孟凯和其它的武士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他错了! 当孟凯出手时,天地间瞬间陷入一片昏黑。 一看他的出手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的手就好似一张龙爪般的扑向陈响,前三下陈响闪了开,可他的衣服上却已出现道道裂痕,等到孟凯使出第四爪……这一爪和前三爪看起来并没有多大区别,其实这是内劲最为深厚,也是速度最快的一爪,这一招当即击向了陈响的头部…… 陈响倒地了……如此惊人的一幕立刻震惊了学院里所有的学员,静和院长当下发了呆,孟凯的这一击不仅帮初级班里的桑森和隆克报了仇,而且还帮十七层宝塔里的那些武士报了仇,所有的学员正在兴奋地看着这一幕呢,那心里面一定是特别爽的感觉。 “报仇啦,报仇啦……” “哈哈,原来陈响真是个废物耶!” “就他那样,怎么可能泡的到静老师呢?” “孟凯才是我们男人的骄傲!新来的学员都是废物!” 院长和静还在发呆,学院里立刻喧哗了起来,孟凯正高举着双手和学院里的人一同欢呼鼓舞。 这时的陈响依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看看,他是不是已经死了!”院长突然放开嗓门,高声喊道。 “他是死了……”一名学员触了下陈响的鼻孔,只觉有进的气,却没有出的气。 院长咬了咬牙,看着陈响身上的武士衣,放声说:“拔光衣服抬出去扔了。” 静立刻阻止:“爸爸,你不可以这样对他!我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把他从那个世界里带回来的呀!” 院长当即扇了她一个耳光,说:“费尽千辛万苦就带了这样一个废物回来,你到底是不是一个蠢货!”【奇书网s】 静坐在地上,不停地流着泪:“爸爸,我求你,别拔他的衣服,那柄剑也留给他好了……” 院长再三考虑,才摇着头说:“你个傻丫头,好吧,那柄宝剑和武士衣就留给他陪葬吧!” 这里是荒野,两个人抗着陈响,令一个人拖着一尊墓碑,高举着两挺铁锹来到了这里,这也是院长再三考虑的结果,他终于决定为陈响竖一尊墓碑,墓碑上只刻“陈响之墓”四个简单的字样。 …… 深夜,静独自一人坐在墓碑前哭泣时,却被院长派出来跟踪她的几位学员发现,然后被绑了回去。 夜更深,已经没有什么人会路过这里,可却偏偏驰来了两匹枣红色俊马,马上各坐一位青年,身形较魁梧的青年忽地勒住了马首,马首迎空长嘶间,青年一字一字地道:“往右几里便是忍者村,传说那是个空村落,那里还有个忍者学院,想来一定是个空院子。” 身形偏瘦的青年故作微然一笑:“哥哥说的是,像这种荒原几十里狗不吃屎的,咋会有人呆的住?” 魁梧青年陡然看见了“陈响之墓”四个字,忽然扬起笑容:“狗不吃屎的地方竟然有墓,看来他死的也够委曲的。” 偏瘦的青年含笑说:“哥哥为什么不让他再委曲一下?” “什么意思?” “哥哥的铜鞭是否有这块墓碑硬?” “废话!”当即猛扫一鞭,墓碑立刻被抽了个粉碎。 偏瘦的青年向左边看了看,一手指了过去,大声说:“往那直走五十里便是卧盘山,传说那里山贼雄起,我们哥俩为什么不去洗它一洗?” 魁梧青年陡然笑起:“杀他个精光,洗清它,冲啊!” 两匹枣红马闪电般地消失在了夜空下。 …… 静一个人坐在窗前发着呆,闻着花瓶带给她的香气,目光里充满着惆怅,她一直认为陈响是她害死的,内心的自责久久未能消退。 “我为什么会为他流泪……”她的泪水缓缓的被挤了下来。 关静的地方正是教室旁的一间不容易被人发现的木屋,现在天已大亮,木屋的门忽然被人推了开,静吃惊了,走进来的不是他的父亲,而是和她分手不久的男友,孟凯。 “你给我滚出去!”静几乎喊破了嗓子,可孟凯却无动于衷。 “只有在课堂上我听你的。”孟凯微笑着,对于泡妞来说,他早已算的上是个专家了。 静的脸色很不好看:“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爱了……” “可我忘不了你,我一天里只做两件事,一是呼吸,二是想你,我的那个她就是你。” 静退到了墙角,孟凯在缓缓逼上,静深层地呼吸,她的双手已经开始颤动,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孟凯也不例外,他对触摸她的身体一事已经迫不及待了! 可静突然抱起窗边的那支花瓶,往他的脑袋上狠狠地砸了过去…… …… 兴风院长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点着陈响送给他的香烟,埋头徘徊着脚步:“难道他真的死了吗……不对!” 院长立刻跳了起来,他终于恍然大悟:“他没死!” 陈响的确没死,他要是就这么死了,他就不会叫陈响了。 这里是卧盘山,这里对于陈响来说是一个最佳的避难所,山上的五千多个山贼已经被击了个溃散,这种事并不是骑枣红马的那两位青年干的,而是陈响一个人! 就他一个人,用他的那柄宝剑,痛痛快快地将那群山贼击溃,山贼头目不知去向,其于小卒如孤魂游鬼般的在四处窜逃。 陈响进了山洞,这是山贼们平时聚会的地方,他们没事就一起坐在这里喝酒、吃肉、玩女人…… 陈响坐上了席首的虎皮座椅,这可是山贼大王平时坐的位置,如今竟然轮到他来坐了。 陈响从桌上拧起一尊铜杯,喝了口酒,吃了两颗果子,脸上不禁扬起一面笑容,自语道:“兴风院长,你就一草包,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洞口忽然走进来了两个人,他们各牵着一匹枣红马走了进来,他们的目光深邃,正直勾勾地盯着座上的陈响,他们不正是刚才说要来洗清卧盘山的那两位青年? 偏瘦的青年正准备拔剑,魁梧青年按住了他的手,凶煞地指着陈响:“你是山贼还是山贼头!?其它的人呢?” 陈响一字一字地说:“我不是这里的人,更不是这里的头,这里的人和这里的头都已经跑了。” “跑了?”魁梧青年诧问:“就因为你来了?” 陈响微笑着说:“正是。” “口气倒不小,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魁梧青年话一出口,即腾空飞起,同时他那腰间暗藏着的九尺铜鞭陡然展出,“唰”地一声巨响,响声落时,鞭子已抽向了陈响。 陈响扭身一闪、又一闪、再一闪,那张桌子已被他一脚踹起,当即被铜鞭化为两截。 偏瘦的青年看着两人打斗,不禁为他哥哥捏了把冷汗,陈响虽未出剑,但他的拳势明显比鞭子来的历害,他已占了上风。 斗了近半天,魁梧青年几乎筋疲力竭,铜鞭竟缠绕在了陈响的剑鞘上,陈响随之一正踹击在魁梧青年的胸部上,将他踹翻了去。 陈响背靠虎皮宝座,然后将铜鞭抛了过去,魁梧青年咬牙站起,接过铜鞭,诧问:“好本事!这山是你的,你报个名吧,我们马上走人。” “陈响。” 魁梧青年冷汗溢出:“你是鬼?” 第六章 秘议、结义 “你觉得我像鬼吗?”陈响笑问。 魁梧青年轻轻一笑:“只有一点像。” “哪一点?” “就凭你刚才夺我鞭子那一点,天底下能闪过我那几鞭的人已没有几个了,能夺过我鞭子的人岂非更加难找?” 陈响深深一笑:“你很有眼光,可惜你看错了,连你都认为我是鬼,那么天底下还会有谁会把我当人?” 偏瘦的青年上前一步,依着魁梧青年:“哥哥,他或许不是鬼,他或许想把我们吓跑,独坐山大王!” 魁梧青年突然扬起一笑,说:“老弟真知我的心思。” “原来哥哥也是这么想的。” 魁梧青年直盯着陈响,一字一字地说:“你若真是人,就和我们解释一下荒野上的那尊墓碑是怎么一回事,顺便说说你的来路,我们从此以后就是朋友。” 陈响缓缓走了下来,走至他们俩的跟前,缓缓地说:“这个说来话长……” 原来墓碑下埋着的人并不是陈响,而是抬陈响的那两个,和拖墓碑的那一个。 魁梧青年听后吃了一惊:“原来你是装死装到了没人的地方,顺便把他们给杀了!然后顺便将他们就地埋藏?” 陈响点点头,魁梧青年紧接着问:“那么你怎么知道院长要杀你的?” 陈响笑了笑说:“我是从三个人的嘴里得知的,第一个是静,还有两个是把我抬到荒野去的人。” 回想起来大概是这样,静和陈响坐在榕树下对话,静是这样问的:“你来这么久了,有没有溜到学院外面去的想法?” “我真的很想出去外面走走,我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个角落里吧?” “你这种想法千万不能让我爸知道,否则他会杀了你的……” “你说的是真的?” 静点头说:“我爸历来都不让学员独自出去的……何况你闯了十七层宝塔,我爸其实已经很不高兴了。” “为什么?” “我爸很看不惯新手这样做的……” “难道我不配和你坐在一起?” “我爸只看好孟凯……他可是有家世的……” “你们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还没有……” “你心里还有他?” 静点头。 陈响猛然站起:“我找他去……” 静用双手奋力拖住了陈响:“别去,你打不过孟凯,你会送命的……” 或许是静的这句话救了陈响,否则他真的会送命,接下来就是他和孟凯的打斗,他很快就感觉到自己果然不是对手,于是他假装中了他一掌,这也得归功于他的演技,演的不好他一样得送命。 接下来就是听到了抬他的那两位学员的对话。 “院长好像说过,要我们埋他前再捅他几刀。” 另一位学员已经拔出了刀,刀光闪厉,寒气逼人,他一脸阴笑:“院长怕他没死,最好捅个十几刀吧。”接下来就是陈响起来把他们杀了,然后就是把“陈响之墓”四个字留给他们用。 听了陈响的诉说后,魁梧青年扬起笑容,赞不绝口,同时拇指高举:“陈兄足智多谋,看来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偏瘦的青年大开笑容:“想当今又是什么个世道?杀他几个鸟人又算的了什么?来,我们喝酒!” 他们一起坐下来喝酒,偏瘦的青年指着魁梧青年对陈响说:“这是我大哥,南海第一巨富,名叫段明,我叫郑魔华,我们是异姓兄弟。” 三人击杯而饮,铜制酒杯发出的“叮叮”碎响中,三人的脸也渐渐的红了下来。 陈响一手搭在段明的肩上:“兄弟家财万贯,凭什么出来闯荡?” 段明大笑,说:“兴风帝国气数将尽,此时不广结天下英雄,起兵造反,更待何时?若不起兵,纵然有万贯家财,不正等同于坐地等死吗!?” 陈响以掌击桌,大开嗓门:“痛快!不愧满怀雄心,我们干!” 段明大笑着,酒入腹后,响亮地说:“我们喝了这酒以后,就是一条道上的人了,以后我们要齐心协力,共谋大业!” 郑魔华笑着脸说:“举兵起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有了第一比钱,还要有第一拨人。” 段明吐了口气:“首先招集人马就是个问题,我们上哪去弄这一拨人?”他窥了陈响一眼,问:“陈兄有何良策?” 陈响笑了笑说:“我们可以将那些溃散的山贼招集回来,这就有了第一拨人马了,然后再攻下兴风忍者学院,这样我们的队伍就可以扩大了些……”他的话未说完,却被打断了。 段明突然说:“我知道你还是忘不了那个叫静的女孩。” 陈响沉默了,他的确忘不了静,静对他来说,仿佛是内心最深处的召唤。 段明看着陈响,疑惑地问:“难道那女孩真的没有姓吗?” 陈响依然沉默着。 郑魔华轻笑了一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女孩应该姓林。” “林静?”陈响的目光里充满了疑惑。 “不错,你难道没有想过?兴风院长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学员轻易离开学院半步?”郑魔华对着陈响问,陈响没有答话,因为他也不知道,也从没想过,郑魔华接着说:“因为他们的姓氏一但暴露,那么整所学院的末日也就到了……” 段明忽然放开嗓门:“我知道了,他们就是三十年前被琼王荡平的林家幸存着的后裔!” 郑魔华轻声说:“这句话最好小声些,这关系到兴风忍者学院几百口人的性命!” 夜已深。 他们还在喝酒,他们虽然喝了很多酒,脸虽然都已经深红,但都还没有醉倒,说话的声音根本就不像是喝过酒的,陈响凝注着洞里的那一束红通通的火焰,他们这可是第一次秘议。 “要多存粮,要多买些马,马要最强壮的马!骑兵是进攻的最好选择。” “盔甲和武器能买的就买,不能买的就自己造。” “兵种要多,征兵范围要广,不管他是人族、魔族、还是兽族,能打的就行!” “对,只要是能打的就行!” ……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分头去召集山里散落的山贼。 卧盘山太大,所以三人只有分头前往,这一来是为了节省时间,二来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他们的任务就是想办法拉垄溃散的山贼入伙,卧盘山上至少还有三千多名山贼。 陈响走了大半天,天色已渐渐暗淡下来。终于,他在密林里发现了目标,于是他身如猎豹般疾驰而出,一下子就将那人按倒在地。 “你干什么!?放开我……”地上人不停地挣扎着,陈响奋力将他按住。 “我是来邀请你们入伙的,希望你回去和你们的头说一声,卧盘山已经是我的了!”陈响几乎要把地上人按死了才把话说完,然后才放开他,看着他一瘸一拐的钻进了树林里。 过不多时,树林里探出了个尖尖的脑袋瓜子,那正是刚才被他按在地上的人,陈响凶煞地对着他说:“回去叫你们的人全来找我!我有话和他们说!” 尖尖的脑袋认得陈响,微点点头:“有话好说,我们山大王可没那么好惹,你昨天击溃的那帮人,只不过是小众,还没轮到我们大王亲自出马呢。” 陈响怒目着他:“你们山大王难道就是乌龟王八吗?叫他出来见我一下难道很难吗?!” 尖尖的脑袋缩了回去,他最后吐了句:“其实一点都不难,我这就把你的话转告给我们的山大王,你等着瞧吧。” 陈响面露笑意:“这还差不多。”所以他的任务算是已大功告成了。 可是正当他调转身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这是一个长得十分俊俏的年轻人,他背对着陈响,他那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乌黑的长发中央参插着一束白发,除此之外,他的怀里还抱着一柄巨剑,这是一柄华丽皮鞘的重型宝剑。 陈响顿住了脚,指着他眼前的人问:“你是谁?” “我正是你想见的人!” “嗯?” 年轻人缓缓将脸转过来,独眼、黑衣、黑鞘,洁白的脸上仿佛带着种死色,只有右眼在散发着一丝光茫,他的左眼被一只黑色的皮革遮掩住,他是一个独眼人。 陈响右手握住了剑柄,做好了防御之态,可独眼人却扬起笑容:“你想杀的人是我?” 陈响的手有些抖动,怔怔地问:“你就是山大王?” 独眼人点着头,含笑说:“陈响!昨天你和南海兄弟的对话已经全被我给听见了!” 陈响再度怔了怔,他们昨夜秘议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到洞外会有人在偷听。 “你究竟想怎么样?”陈响放声问。 “你能闪开我十三剑吗?” “来吧!”面对独眼人的重剑,陈响股足了勇气,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独眼人不动则已,一动惊人!他的剑比十七层宝塔顶楼的高级忍者快了很多,而且沉的多,可独眼人这十三剑还是被陈响一一闪开了去,这正是他的“万无引力”在发挥作用。 独眼人收回了剑,气喘吁吁的他惊赞地看着陈响,心甘情愿的说:“我甘拜下风!”当即跪下,陈响立刻将他拖起:“起来,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这样了!” 独眼人一站起来,双手就搭在陈响的双肩上:“我今天一定要和你成为兄弟!” 陈响不由好奇的笑了起来:“你明知我要夺你的山和你的人,你却还想与我结义?” “因为昨夜我已从你的话里听出东西来了,你是位很了不起的帅才!”独眼人紧接着说:“可我?我除了喝酒玩剑玩女人外,其它的什么都不会。” “你很有眼光,可是……”陈响淡淡地笑起:“只有南海兄弟才是我的兄弟!” 独眼人哈哈大笑:“昨晚南海兄弟可曾和你提起结义二字?” “没有。” “正因为他们还没想把你当成兄弟来看,只想利用你做事而已。” “那么你呢?” “我愿同手下四千名弟兄,一起为你效劳!听候调遣。”独眼人接着说:“我叫铁木寒,今年二十整。” “你长我两岁。”陈响接着说:“我和你结义你不成了我大哥了吗?这怎么能行?” 铁木寒当即跪下,拜道:“哥哥,你虽比我年小,但我愿把你当大哥来看,在下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响笑起。 此时此刻此地,两人以苍穹为证,就地结拜成了异姓兄弟。陈响初到异界,就遇上了自己将来的头号大将,如此好事,这是陈响怎么也想不到的,这种事他这辈子不可能再遇上第二次了! 第七章 新主、重返旧地 “哥哥,我这就去召集弟兄,你在这等我!”铁木寒话一说完,就转身走入黑暗的深处去了。 又是一片寂静,陈响脸上的喜色尚未退去,忽听一声暗号,是从丛林最深处传出来的,暗号吹的很响很长,待到号音停止,几千名赤裸大汉就这样从四面八方拥了过来,他们各个都很结实,他们的肩上都搭着轮大砍刀,刀身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可怕的光亮。 陈响暗暗一笑,几百束火焰同时竖起,把这片地照了个火亮,漆黑的夜晚照的就像是大白天似的。 铁木寒左手一挥,几百名汉子立刻把周围的树木劈了一遍,使场地瞬间扩大了几十倍,这里已经可以充当四千人的练兵场了。 紧接着几十名大汉在一角建了一座木台,这是拿来阅兵和调遣用的,陈响已站了上去,向众兄弟挥手招呼。 铁木寒在台下指着陈响大开嗓音:“弟兄们,这是你们的新主!” 四千名大汉高举着大刀齐声喊道:“主公!……” 陈响推了推双掌:“我就是陈响,来带领你们走出黑暗,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兄弟!兄弟们从今天起就可以抹掉脸上“山贼”这两个字了,我们要成立一支起义军,所以从明天开始,你们不仅要少沾些酒色,而且每天都要准时来这里操练,只有把你们手中的家伙练好,我们这仗才能打的赢!” “哦!哦!哦!”四千名大汉高举着大刀,齐声高呼。 陈响紧接着放声喊道:“从明天起我们的旗帜就叫作陈!” “等一等!”一阵高喝从人群里传了出来,声音极为响亮,就在这时,两个人忽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直走上了木台。 陈响怔了怔,他眼前的这两个人赫然是段明与郑魔华,这两个人可是暗藏着一肚子气走上来的。 段明一手指着陈响,满面怒色地说:“倘若这旗帜姓陈,我和我郑弟立马走人!” 陈响吃了一惊,如若他没有段明这位富家公子的经济支持,他的军队将难以发展起来,仅凭这四千山贼兵的力量,又能攻下哪座要塞?哪座城池?他们惟有坐着挨打的余地罢了,甚至可以直接肯定的说,他们要是哪天遇上了帝国强大的正规军进攻,凭他们的战斗力,只会一个个的白白送命。 陈响左思右想,终于做出了决定:“你们俩一定要留下来!” 郑魔华掌中握着剑:“要我们留下来可以,你得先说清楚,这旗帜到底姓段还姓陈?” 陈响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姓段。” 段明大笑,望着台下四千名大汉高举起了双手。 铁木寒撇了段明一眼,狠狠地咬着牙,憋着气。 段明单手搭着陈响的肩膀:“只要这旗帜姓段,你就是我的兄弟!” 陈响大笑,对着众人说:“只要我们是兄弟,这旗帜姓什么其实都一样!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同时笑起。 现在有钱的是主,还想和别人争啥?不如敷衍几句,笑笑算了。 铁木寒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知道陈响想利用对方的经济实力为我所用,可这件事有那么容易吗?除非南海兄弟是两傻子,所以铁木寒暗下叹了口气。 段明笑了笑,转移了话题,说:“我们在琼王的眼皮下起家,是没那么容易的,琼王的军队很厉害!两百年前灭掉了大陆上最强大的家族――林家!三十年前又是对姓林的来了场大屠杀,所以琼国目前的实力依然是所有诸侯国里最强的!” 话说兴风帝国现在已有十九个诸侯国,琼国正是两百年前强大的势力琼家演变过来的,琼家兵精粮足,人才汇集,再加上操作者用人不疑,爱才如命,所以他们很快实力大增,征服了强大的林家,势力从东南沿海一带向内发展成了琼国。 铁木寒终于开口了:“我们应当想方设法笼络林家的后裔,来壮大自己的声势。” 段明撇了他一眼:“琼国姓林的人已近灭绝状态,唯有兴风忍者学院……” 郑魔华长叹了一口气:“我实在想不通,大哥,就凭那兴风忍者学院里的几百口人对我们来说又有多大用处?” 段明点点头:“说的也是,说实话,他们还不够我们磨刀用的呢。” 陈响忽然放开嗓音:“这你们就不知道了,他们都是些以一敌十的家伙,有的人甚至可以以一敌百!” 段明将目光转向了陈响:“那么就请你为众弟兄们走一趟吧!” 段明这分明是想把陈响往火坑里推。 铁木寒也想到了这一点,可陈响却笑着说:“你想让我前去充当说客,这岂非太过容易了些?” 重返旧地是多么危险的事,铁木寒当下睁大了眼睛,陈响说居然说出这种话,难道是他不想活了吗? 陈响接着说:“我在三日之内即可说动他们,如若不能,愿以军法处置!” 段明笑起:“好样的!没想到我想说的话都被你说干净了!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他将目光转向四千名大汉,放声说:“弟兄们就此回去歇息吧!” 可没人听他的,四千多人竟没有一人动上一下。 陈响紧接着对台下众弟兄说:“散了吧!” 这时四千余人才纷纷散去,段明心下暗怒,怒视着陈响。 …… 夜已深,石洞里只有陈响和铁木寒两个人,他们已经开始喝酒。 陈响喝了一杯,便以臂为枕,仰天而卧。 铁木寒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我们这里说话没人会听见的,洞口有我的兄弟把着。” 陈响依保久态,一字一字地说:“段明想我死。” 铁木寒冷哼了口气:“我早就看出来了,那家伙比蝎子还毒,你为什么还敢留他?” “只怕没有他我们全都得死,留他顶多只死我一个,所以我就把他留下来了。” “哎,还是当山贼好,哥哥不如把他们俩杀了,这山大王就由你来做。” 陈响忽然坐起,摇着头:“不可,杀了他们俩我们也活不过几天,我料琼王过不了多久必会派[奇]兵前来剿贼,所以我们要[书]想活下去,只有招兵买马和[网]他们干了!要走这条路,只有把段明在南海的家产翻出来,所以这个主子暂时留给他当会儿去,反正没有一个兄弟愿听他的。” 铁木寒沉着脸斟了杯酒,两人碰杯而饮。 …… 现在已是第二天,两人一醉方醒。 段明忽然走了进来,陈响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正躺着装睡。 “我今天就回南海收拾家当,你现在是不是也可以赶去兴风忍者学院了?”段明阴阴地问陈响。 陈响伸了个懒腰,然后才缓缓站起:“我现在就去!” 段明阴着脸:“此去不成,军法处置!” 铁木寒咬着牙,看着段明风风光光的走出石洞,陈响却看着洞口淡笑了一阵。 “如此鸟人!我真想立马宰了他!”铁木寒怒起。 陈响说:“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的。” “可你万一……” “我肯定没有万一,只有一万!” “我和你一快去!” “不行!你还是留下来守山。” “我带上几百弟兄和你同去怎样!” “我一个人足够!” 陈响的决定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的,他的想法一但决定下来,就算天塌下来也一定要去办成。 兴风忍者学院,对他来说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可他却提着一柄利剑,满面笑容的向着它迈进。 重返旧地,难道他真的有可能活着回来吗? 第八章 苦肉计、活捉 “嘿!大家快来啊!这个人长的很像陈响!”一名学员面对着陈响,又不敢相信自己见鬼,所以只有用“很像”来形容了。 陈响现在已换了身新装,所以有人说“很像”是正常的。 “你是见到鬼了吧?”另一名学员没有看陈响,只是一掌拍在刚才那位学员的后脑勺上,当他将目光转向陈响时,才当场怔了住。 这个人脸已发白,同时伸长着舌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我就是陈响,我还活着。” 当他们俩听到以上这句的时候,他们俩的恐惧之感才缓缓消退。 这里是广场,正是学院中心位置,院长正迈步走过来。 院长到来时,令陈响感到了有些恐惧。 院长身边紧跟着的人正是孟凯,他们都在盯着陈响,然后大步走到陈响的面前,陈响一看见孟凯,他的手就已伸向了剑柄!但说句实话,陈响的剑的确没有孟凯的掌快。 孟凯对着陈响,一脸阴笑:“原来你还活着,那么好,看来今天才是你的死期!”他身形立刻变得像是只饥饿的猎豹,准备扑过去一口咬死他。 陈响剑已出鞘,向后退了半步。 院长当场将孟凯拦了住:“等等!他敢一个人来一定有什么名堂,让我去问问他。”待孟凯往后退了半步,陈响才将剑收回。 院长好奇的表情再度染起:“我想不通,你是怎么从墓里爬出来的?” 陈响冷冷一笑:“可惜还没来的及我进去,里面就已经有人了。” 院长皱了皱眉:“墓碑下……是谁?” “埋着三个忍者。” 院长愤怒地咬着牙:“难怪他们失踪了,原来是被你杀了的!” “不错!算你还有点脑子。”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院长已愤怒到了极点,咬牙切齿地问。 “我早知道你想对我下手,所以我想让你见识一下,我没那么容易死。” 院长苦笑:“你这样回来不正等于白白送死吗?” “你杀了我,估计你也活不长了!” “这话又该怎么讲?” “我们可否近一步说话?”陈响扫视着院长身边的那些人,待院长叫身边的人全都退下时,陈响才向他迈近了一大步,恭敬地说:“你姓林!” 肯定而沉稳的三个字一出口,院长的脸色蓦然变得慌恐而惊骇了起来。 “你小子……你是怎么知道我姓林的……” 陈响瞬间面露笑意,冷笑一阵,接着说:“我还不仅仅知道你姓林。” “啊!” “三十年前,琼王对林家后裔大开杀戒,你是唯一的幸存者。” 院长手已在抖,脸色已发了白,嗓音变得脆弱:“那时候我还小,我才十几岁。”他将惊骇的目光聚集在陈响脸上:“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实话告诉你,我的兄弟早就知道你的事了,我正在组织一支起义军,你要想活命就得和我一块干!不想活的话,你现在就把我给杀了,然后我的人一定会立刻把你的秘密传到琼王的耳边,到时候你也活不了几天的。” 院长颤抖的脸庞突然矜持地笑了起来:“原来你是来做说客的,你智勇过人,我甘拜下风。” “你已经决定跟我们一起干了?” 院长缓缓笑起:“你说呢?”然后他把学院里所有的人都召集到了广场,开了一次会。 陈响的说客就这样做成了,当他准备回卧盘山的时候,院长却把他叫了住:“你还是留下来住几天吧,我和孟凯两个人去一趟就行了。” 陈响点点头,他是看了林静一眼,才有了留下来的想法。 林静对着他笑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就并着走在了一起。 以上这一幕很快被孟凯发现,孟凯暗怒,可他还是将脸转到了一处去。 此时院长与孟凯已迈步往卧盘山去了,他们临走前还把林静叫过去轻声嘀咕了一阵。 现在陈响和林静坐在一起的感觉,简直超越了一切,可他的脑子还算是清醒的,他终于忍不住问林静:“你爸和孟凯临走前和你说了什么?” 林静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我爸不许我告诉别人的,包括你在内。” 陈响忽然发现学院里就只剩下他和林静两个人,这时他才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心里一片混乱的他立刻站起,林静忽然拖住了他:“怎么了?” “我要回卧盘山看看!” “我爸叫你留下来的!” “我已经不是这里的人了!你们没有资格留我!”陈响怒起,甩开了林静,独自飞身出去,目标直向卧盘山! 可他冲出学院仅不过百步之远,就被林静拦了个正着,林静可是能够提着他满山狂奔的,拦住他岂不是小儿科? “想跑?必须先过我这一关!”林静面带笑容的看着陈响。 “我不会和女人动手的,何况是你……” “除非你杀了我,不然你就给我乖乖的留下来!” 中了美人计加心乱计的陈响,顿时傻了去,这回不光他的心会乱,估计铁木寒和四千名弟兄的心全都乱了。 要是趁此机会,院长和孟凯还有几百名学员突然对铁木寒和四千名弟兄动手开打的话,那么结果肯定会是铁木寒和众兄弟被击溃,甚至全被宰杀干净,陈响担心的也正是这一点。 他要是早该清楚,林静已经和孟凯和好,她对他的兴趣已经消减掉一大半了,他就不会出这种差子了。 陈响咬着牙:“你不要逼我!……”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我就是在逼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有种你就出手呀!你连种都没有你还当什么山大王?” 陈响的手已握在剑柄上,怒火燃烧般的凝注着林静,忍无可忍的他终于拔剑了!剑的锐气逼人,光茫刺眼,忽然一剑刺去,可这一剑并没有刺到林静,而是反刺在他自己的身上! 剑锋往他的左侧肋骨刺入,往背部直穿了出来。 “啊”的声尖叫,林静的尖叫比被人非理的尖叫还更为尖锐,然后她就傻了眼,陈响缓缓的拔出了剑,鲜血顺着剑身溅出,直射在林静的脸上。 “山上的兄弟没人指挥,我要回去看一看,你想把我留下来,你就再刺我几剑啊!”陈响向着林静大步走去,将血淋淋的剑扔在地上。 林静被当场吓哭了,她已被吓倒在地,想呕呕不出,想吐吐不下。 “连再刺我几剑的勇气都没有,还配来拦我?”陈响拾起剑,负着伤,向着卧盘山飞步而去。 卧盘山一片冷寂,陈响流着血,惊恐地走到了铁木寒的石洞里。 石洞里就十几个人,他们正在议事,其中嗓音最大的一个就是铁木寒,铁木寒面对着陈响,立刻大开嗓子:“哥哥,我们都在为您担心呢!没事吧?小弟正要给您报喜呢!” “什么喜?那群忍者是否来过?” “他们已全被我给活捉啦!就是这件喜事。” 铁木寒发现陈响受伤,立刻唤人取来了伤药给他服上。 “哥哥伤的不轻,这一剑的力度好大呀。” “是我自已刺的。” 铁木寒怔了住,经过一番对话,铁木寒才得知原因。 “哥哥不必这样,我见哥哥没有和他们走在一起,就立刻感觉出他们来者不善,这群土鳖恰好中了我刚刚部置下的陷阱,全被生擒了!” “要是我早知道你有这一手,我就用不着玩这苦肉计了!” 铁木寒埋头沉默。 他们现在全都被挂在密林的树干上,每棵树干挂着一个人,这几百位忍者每天都要忍受的一件苦差事就是挨鞭子。 这个命令并不是陈响下的,而是铁木寒,铁木寒驾空了陈响。 “住手!”陈响叫住了挥鞭抽打俘虏的弟兄们。 所有的人立刻停了手。 铁木寒说:“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恐怕没法归降我们的。” “你竟敢驾空我?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哥哥!?” 铁木寒哑然了去。 陈响沉声说:“你这样做只会让他们更恨我们的,我们不如想想别的办法。” 铁木寒说:“可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来了。” “我或许会有别的办法。” “说来听听。” 陈响说:“我们可以把院长的秘密告诉琼王。” 院长听到这句话后便拼命地挣扎了起来:“我TMD日你祖宗十八代!” “要是琼王的军队找上门来怎么办?我们能抵的住吗?”铁木寒有些骇异地问。 陈响面带笑意,说:“到时候我们再把院长的人头拿去献给琼王也不迟呀,我们至少可以三十六计走为上,这样一来可以保存实力,而来可以壮大声势。” 院长的冷汗已近落干:“我降,我降啊!” 陈响笑起:“先挂你几天,以证明你的诚心。” 铁木寒扫视着这几百号俘虏,对着陈响问:“那个叫孟凯的又是哪位?” 陈响走到孟凯身下仰视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额,孟凯当即一口垂液吐了下去。 陈响抹掉脸上的垂液,笑了起来,铁木寒即刻拔出重剑,前要杀了孟凯,陈响立刻阻止:“留他一条小命,或许我们以后用的着他。” 要是陈响和孟凯此时互换角色,那么陈响还能活着吗? 陈响当世帅才,孟凯不过屠夫,这是一个结论。 第九章 破天一击! “哥哥,一位弟兄在山脚处发现了一个古石洞,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铁木寒从陈响身后走来。 此时陈响正立于山崖处向下静思俯瞰,他听完铁木寒的话后,立刻好奇了起来,彻底把他的内心思绪给打消了个一干二净,兴奋地问:“走,说不定能捡到什么宝贝。” 武器装备及兵法书,能捡到的总会比买到的好的多。 陈响正是冲着“宝贝”这两个字来的,传说宝贝一般都藏在古石洞里。 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古石洞。 古石洞里又黑又深,深不见底,敢走到深处去的人,一般都很难找的到路出来。 所以陈响他们只有结成队,举着火炬走进去,向着黑暗最深处一路探寻。 “发现了什么立刻向我报告!”陈响向着身后的人叮嘱道,对于发现宝贝来说,他已是迫不及待了。 “哎呀!”就在这时,一位弟兄突然叫了出来。 陈响立刻止住了脚步,另一弟兄用手里的火炬照了过去:“叫什么鬼!”可他的话才刚刚吐出,连他自己也跟着叫了起来,他叫的比谁都大,同时脸已苍白,整个人几乎昏倒过去。 “是蛇,毒蛇呀!……” 这不是普通的毒蛇,这是大陆上毒性最强的一类毒蛇! “静一静!”陈响沉声喊:“我们把火炬掷过去,烧死它!” 三支火炬扔的有点儿偏,所有的人都担心这三支火炬没击中,所以紧接着几十支火炬先后向那条毒蛇狂掷了过去,接下来毒蛇很快就成了焦炭,可现在出现一件更可怕的事,所有的火炬都扔光了,这里就像是深海一样,没有光就意味着他们很难走出去,要是再遇上毒蛇什么的,他们就全完了! 这里立刻喧哗了起来,乱作了一团。 陈响后悔把自己手中的火炬拿来击蛇,可现在后悔已晚,现在他们只能摸着出去了。 “我们手牵着手,千万不要散啊!”陈响一只手握住铁木寒的手,另一只手握住一位弟兄的手,他们就这样在可怕的黑暗深处转来转去,久久未能找到出口。 “都怨我,早知道我一个人来就行了!”陈响正在埋怨自己。 铁木寒苦笑着说:“哥哥在说笑,我才是罪魁祸首。” 一位弟兄不小心摔倒了,陈响俯身将他拖起来,他一被拖起来竟忽然大叫了起来:“啊呀!蛇!” 所有的人都怔了住,都充满着大祸来临的感觉。 自称被蛇咬住的人在地上翻来覆去,叫了个死去活来,他的肩膀好像被条大蛇咬住了,然后被活活的拖了出去。 大家几乎都被吓傻。 “抓紧他!不然他会被吞掉的。”一名弟兄高喊道。 陈响趴了下,双手紧紧抓住了这个倒霉的脚,陈响的身后还有几十个人,他们抓成了一条线。 几十个人就这样被活活的拖了出去,直达石洞的出口,他们竟然被直拖了出洞。 他们被拖出去后,才将怕光的眼睛缓缓睁开,被蛇咬的人还在叫唤,竟管他还没有睁开眼睛。 “白痴!别叫啦!”陈响站起,一手将还在叫的人提了起来。 这时这位倒霉的人才缓缓将眼睛睁开,才发现咬他的不是蛇,而是一只手套。 陈响睁大眼睛,一手把这个人肩膀上的手套摘下来,这不是手套而是护手,它正在不停的闪着银光,它是用大陆上的一种特殊材料炼制而成的,具有一种神奇的力量,穿戴上它能在战斗中提升自己的力量和战力,在没有穿戴的状态下,它对光线极敏感。 “银光护手?”铁木寒惊讶地看着陈响手里的宝贝。 “你认得?” “认得,这可是件好宝贝呀,这东西现在已找不到几件了,具说配戴它能在战斗中反败为胜。” “看来我们今天没有白闯呀!” 这是一个收获,一个从冒险中得到的收获。 “戴上看看,肯定合手。”铁木寒正等着看陈响戴上。 可陈响戴上没多久,就摘了下来,将它递到铁木寒的眼前:“还是留你更合适。” 铁木寒怔了怔:“这个……这个……”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铁木寒接了过去,他的眼眶几乎湿润:“小弟愿誓死效忠哥哥!” 就在这时,忽有一名弟兄来报:“南海兄弟……他们……他们回来了!” 陈响与铁木寒同时吃了一惊,铁木寒急切地说:“趁现在,杀了他们!这样我们好用他们的钱去换军饷。” 陈响用手心对着他:“不可,他们不会这么傻的,他们不可能把钱带到山上来,一定是拿到哪去藏着了,我们杀了他们又有什么用?” “哥哥的意思是?” “先顺着他们,我去找他们喝酒,你在暗处偷听,酒后吐真言,这点不假。” 所以陈响就去找他们喝酒,可结果并不如意,他们喝醉就睡着了,陈响也跟着睡了,这两个人谨慎的很,他们开始很有可能是装睡,到后来才开始呼呼大睡的。 铁木寒叹了口气,紧握着拳头,心里暗生一个念头:“不如把这两个人绑起来?不行……” 他看了看银光护手,立刻就没有驾空陈响的念头了。 今天已是第二天,陈响又去找他们喝酒,又是大醉一场,可南海兄弟还是没有抖出半句关于他们带来多少钱藏在哪之类的话。 直到第三天,铁木寒终于从酒醉的南海兄弟口中得到了一条线索! 他们是这样说的。 陈响笑着问:“你有多少钱请众弟兄们喝一场酒?” 段明说:“石林里有的是钱,哪怕钱不够?” 可是这附近的石林多了去,上哪去找? 接下来郑魔华的这句话,令铁木寒心下一震,郑魔华说:“石林的虎头洞里有……”然后他们就睡了。 又是一个收获,前者是冒险的收获,这次可是意外的收获。 可这个意外的收获是否属实呢?如若属实的话,铁木寒现在就可以把南海兄弟杀了。 陈响没有醒,铁木寒不敢擅自做决定,他只有亲自到虎头洞跑一趟了。 傍晚,铁木寒神速般的来到了石林虎头洞口,见洞头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都已经死了。 铁木寒笑了笑:“想不到南海兄弟果真把钱藏在这里,这十几个人一定是帮他们搬运钱财的,他们一把货运到这,南海兄弟怕风声泄露,就把他们给杀了。” 铁木寒大步迈进洞去,洞内珠光宝器,闪闪发亮,亮得刺眼,洞内全是一箱箱的黄金珠宝,砖块般的黄金,金光闪闪,红红的宝石把洞内照得通红通红。 “南海兄弟果真是富可敌国呀!” 这些财富足可供一支几十万的军队几年的军饷。 “你是谁!这里是禁地!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一声叫喝猛然从洞外传了进来。 铁木寒目光正向着洞外,只见一瘦小俊美的少年,黑色的长发,紫色的双眸,更有趣的是,他的背部竟生着一对翅膀。 铁木寒笑了笑:“魔族小将?” “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说出来怕吓死你!”魔族小将高傲的语调。 “在兴风帝国魔族就是底层,就是下等人!现在统治大陆的是我们人族!” 在兴风大陆,人族为上等,兽族为中等,魔族为下等,按照兴风帝国的法律,人族人杀了魔族人可免死,魔族人要是杀了人族人将会被碎尸万段的。 “什么……你说我们是下等人?”魔族小将咬着牙:“你给我等着!”话音一落,即展翅飞走,估计是找帮手去了,要是来的人多,铁木寒可是势单力薄,难以抵御。 想不到这里的宝藏早已被人发现,铁木寒趁机赶回卧盘山,准备去唤千百名弟兄来这守洞,可正当他刚到卧盘山山脚时,太阳已缓缓升起,可这天空却在他的到来突然间一片昏黑,天空上飘来了四个人,他们都生长着一对翅膀,他们都是魔人,他们正在聚集黑暗的力量!只要他们的力量一到,卧盘山就会被劈成碎片,所有的人都会因此而送命! 魔族小将报复来了,想不到这四位魔族小将的功力极其深厚……可就在大祸来临之时,铁木寒右手上的银光护手忽然一颤,整个人就此弹了上去,右手重剑一出…… 破天一击! 四位魔族小将被铁木寒的重剑当场劈下,先后落在山脚下,直接挂掉。 第十章 俘虏、受辱! 铁木寒叫几个人把这四个魔族小将的尸体拖到附近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埋了,然后自带一千于人到石林虎头洞把守。 此时陈响和南海兄弟已从睡梦中苏醒。 段明伸了个懒腰:“昨天酒喝多了,我们哥俩先出去外面溜达溜达。” 他一说完话,就和郑魔华走出了洞去。 陈响独自一人在洞里愣了半天,见南海兄弟久久未返,忽然感到一种不祥的预兆即将来临,于是他即刻冲到洞外,洞外却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陈响立刻叫来几百名弟兄,满山搜了去。 得来的却是令陈响不快的结果,南海兄弟转眼间就离开了卧盘山,看来段明已经不想当这里的头了。 陈响左思右想,立刻带上几十个弟兄向着虎头洞去了,现在铁木寒和一千多名弟兄正守在虎头洞外,陈响的到来令他感到有些惊讶。 “南海兄弟溜了。”陈响把段明和郑魔华突然消失的事告诉铁木寒。 铁木寒笑起:“这不是正好吗?南海巨富的家财全在这,我们现在发了!” “这怎么可能?”陈响根本就不信,等他走进洞里转了转后,才闭上了嘴,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这……这些真的是段明的家财?” 铁木寒沉声说:“这地方是郑魔华说的,肯定是他们家的东西!” “未必。”陈响将目光聚集在洞里的财宝上:“这些钱足可供一支几十万大军几年的军饷补给,段明他不可能带这么多钱来这的。”他将目光转向铁木寒,接着问:“你来到这时遇上什么人没有?” 段明终于把杀了魔族四小将的事告诉了陈响,陈响当下吃了一惊,他们立刻带人来到埋葬魔族四小将的地点,挖地数丈,却不见他们上午埋下去的那四个人。 “明明是这的,我还做了记号。”铁木寒指着一旁的树干,树干上刻着个“魔”字,这是他亲手刻下的。 陈响埋下头,摇了摇头,说:“魔族人为什么没有把宝藏搬走?我敢肯定虎头洞里的宝藏不是段明的!我们中计了。” 铁木寒脸上在笑,其实他心下恐慌的要命:“魔族并不可怕,占他个洞又怎样?又没有去捅他的窝。” 陈响说:“我担心的不是这一点,要是琼王的军队知道这里是魔族的藏宝洞,突然来了怎么办?” “这个……我从没考虑过,可琼王不一定知道这里啊!” “要是南海兄弟差人送张条子给琼王,琼王能不知道吗?他的条子里若是写山贼雄起之类的,琼王很可能当成耳边风,要是条子里写这里有个可供养几十万军队的藏宝洞,正被山贼占据,正迫不及待的在召募乡勇起事,这琼王听了之后,能不来吗?” 铁木寒怔了怔:“好个借刀杀人,段明发现山里的兄弟没有一个听他的,他就……哥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可将计就计,此地不可久留,我们立刻全部撤回卧盘山,顺便将洞里的宝藏搬回山中最隐蔽之地藏起来,这样琼王一来发现是被骗了,他就会全力派人去捉拿南海兄弟。” “哥哥好主意。”铁木寒立刻命令一千于弟兄,将洞里的宝藏搬走,拔剑高喊:“要快!这些财宝足可供我们发上大半辈子的了!” 财宝被藏在获得银光护手的古石洞里,黑暗的最深处。 虽然是深不见底的石洞,陈响也不会让进去的人迷了路,每一个人进洞前他们的腰上都系着一条极长的绳子,迷路了就这样硬拉出来的。 当搬运财宝的人都完事了之后,一名弟兄忽然冲上来向陈响报告:“主公,琼王……琼王亲自出马,他的军队已向卧盘山来了……” 陈响当下吃了一惊,但他的心却没有慌,对着铁木寒说:“琼王不愧是琼王,我们没骗倒他。” 两队人马会于卧盘山脚下,陈响和铁木寒身后站着的都是些赤裸裸的山贼,而琼王的身后都是些装备精良的正规军。 陈响勒了勒马首,随口问了句:“他那边大概有多少人?” “少说有一万。”铁木寒凝视着琼王。 想不到琼王是个美男,他的年纪也只不过刚满二十,他手里的家伙是一对短戟,短戟不重,但却是最锋利的。 “好大胆的琼王,他根本就没带一员将军前来,他是独自带兵出来的。”铁木寒拔出了重剑,陈响按住了他的手,拍马上去和琼王对话。 “琼王?” 琼王凶煞般的盯着陈响:“你就是这里的王?” 陈响摇着头:“琼王你太没有眼光了,这里的王除了南海巨富段明外,还会有谁?” “胡说!段明是我表弟,他上午给我写了张条子,说这里有人聚集山贼起事,不信你去问问他。”琼王话一说完,远处两匹枣红马就急驰了过来,马上坐着的,正是段明与郑魔华。 陈响一只手怒指段明,狠狠地骂:“好个段明,这就是你借刀杀人的阴谋!?” “你知道的太晚了,还好我没有把琼王就是我表哥一事告诉你。”得意的段明狂笑着,对着他的表哥琼王恭敬地说:“哥哥杀他一个就够了,其它人都是无辜的受害者。”可他的心里是这样想的:“两雄不可并立,陈响,早点去死吧!” 琼王皱皱眉,紧握着双戟,怒喝:“杀他用不着别人,我一个就够了!”喝声一落,拍马向着陈响急飚了上去,当即一阵狂劈,双戟的连击相当讯捷,舞的“轰轰”作响。 可他并没有劈着陈响,陈响的“万无引力”用了个正着。 琼王双戟轮劈运动大概进行了半个多小时,最终因体力不支而罢手,要是他能舞上一整天,那么陈响当然也可以陪他玩上一整天。 琼王气喘吁吁地退了下去,对段明说:“你能杀了他吗?你杀了他,他身后的那些人任凭你处置。” “哥哥真是说笑,我和我郑弟连手,也杀不了他的。” “那我们就只有群挑了!给我摆成鹰翼阵!让我看一下那群乌合之众的实力!”琼王一声命下,他那路人马瞬间摆成了鹰翼阵。 可惜陈响既没有学习过阵形,也不会呼风唤雨之术,他会的只有硬拼。 所以他立刻冲到铁木寒身边,急切地说:“你带着弟兄们撤回山上去,我一个人留下来挡他一挡,随后便来,若我没有回去,你们也不要管我了!” “哥哥什么话?要死一块死,要跑一块跑!你怎么可以一个人留下来?”铁木寒根本就不愿意走。 “我命令你!”陈响怒喊道。 铁木寒哪敢违令,只能拱拱手:“哥哥保重。”于是便率领弟兄们往山上撤。 陈响没有拔剑,也没有动,待众军士将他团团围起,才遥望了下远方,他见铁木寒和几千弟兄已全部撤走,才下了马。 众军士用家伙对着陈响,却没一个敢上。 陈响走到了琼王的马下,恭敬地说:“来杀我啊!?” 琼王冷冷一笑,挥手喊:“给我上!” 陈响终于拔剑了,他终于动手了,他杀了很多人,可是,这里的人比他想象的要多的多,他也很快就杀到了体能的极限。 “抓活的,我要活的!”琼王突然喊出了这个命令,可见爱才之心人皆有之。 所以最终因陈响体力不支,被琼王的军队生擒。 琼王宫,这是琼都梅城里的第一大亮点,那庞大而华丽的建筑加上金光耀眼的宫室,宫室里面还有群勾人魂魄的女人,不免令人心向往之。 陈响尽力躲开无数羡慕的眼光,被绑了进去。 绑进去当下人。 一个比男佣还男佣的下人,甚至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这里是琼王的寝室,琼王竟然当着他的面,脱光了衣服玩了一个女人,当然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陈响非看不可,从没看过A片的他是被几十个士兵按着看的,琼王这么做的根本原因就是没有把陈响当人,琼王常说兴风大陆自古以来没有陈家一族,陈响不知道是从哪蹦出来的。 兴风大陆自古没有陈家是实话,他们这里的“陈”字根本就不是姓,而是其它的含意。 陈响被绑来的第一天就在想着如何能够逃出去,竟管这里的美女很多,竟管这些美女都是琼王的,都是琼王玩给陈响看的,竟管这是一种对他的侮辱。 这种侮辱其实算不了什么,接下来的,应该就是比较过份的了。 琼王接下来更可恶,他在洗脚的时候,不光是要陈响端水,还要他倒水,甚至喝水…… “你的林静就在我的手里,你不从我我就立刻命人杀了她!”琼王就是用这句话命令陈响办事,借机侮辱他的。 直到琼王便便后要求陈响帮他清理干净屁眼时,陈响才终于忍无可忍! 第十一章 魔族的倔起 “去你妈的!”陈响一脚踹向了琼王的屁眼,将他整个人踹翻了去。 他一脚踹翻了琼王,这将意味着什么? “快来人啊!这狗养的下等人竟然踹翻了我们的大王!”一个太监高喊着,叫来了皇城卫队。 大概冲进来了四十几个人,琼王站起时,陈响已闪至他的身后,忽然出手,一手扣住了他的肩膀,令一手已卡住了他的咽喉,同时用凶煞的目光对着刚拥进来的这群卫队,一字一字地说:“你们若敢再上前一步,我就立刻卡死他。” 没有人敢动。 “你……你想死?”琼王惊恐地问。 “呵呵,可先死的是你!” 琼王脸已吓得发青。 “林静在哪里!?”陈响威胁地喊:“不说我就杀了你!” “我……我说……”琼王说:“她就被关在不远处的宫室里。” “带我去!快点!” 陈响要挟着琼王来到了关压林静的宫室,这里并不太大,经过会客厅就是寝室,寝室里只有一张床,那张华丽的床上绑着的人就是林静。 林静的嘴被堵着,她看见陈响挟着琼王进来,立刻挣扎了起来。 琼王在陈响的要挟下命人为林静松了绑,林静看着陈响,眼睛里似乎充满了泪光。 “快跑啊!用你的穿行术,跑的越快越好,越远越好!”陈响向着林静高喊着。 林静看着他,豆大的泪珠已滚落了下来:“我走,你怎么办?你的伤……” 陈响怒喊道:“别管我!” “你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希望你能活着!”林静擦干泪水,使用穿行术,逃出了宫殿。 “这样就让她跑了?我连摸都没有摸过她呢!你难道就不怕我再设陷阱把她抓回来吗?”琼王一脸阴笑地问。 “你不怕死的话,就请!” 琼王闭上了嘴,可他沉默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本来想玩她的,脱了几次都没有脱成……” 陈响怒起,但又没敢杀他,不杀他或许还有生的希望,所以陈响把他抓来练靶,琼王挨了陈响一顿如暴风雨般的拳脚后,竟像只虾似的缩成了一团。 “陈响!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陈响最终换来的却是蹲间狱。 这间牢房就他一个人,一旁的篝火正“匹啪”作响,陈响正被挂在漆黑的角落,他的上半身赤裸着,全身都是血痕,他已被鞭打的只剩下奄奄一息了。 没有人来救他,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他现在最想做的,是如何逃出去,现在他能逃出去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座城被攻了,可这座附有五座大要塞的国都,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攻下? 可是,一切皆有可能。 “魔族起义了!” 陈响听见了牢房外的呼喊,紧接着是百姓们的喧嚣。 是的,魔族起义了,他们倔起了,他们的心里印上了一个伟大的名字,魔俘!魔俘就是他们伟大的领袖! “魔俘亲自率兵攻城了!”又是外面的呼喊。 魔族军队势如破竹,转瞬间就攻下了梅城周围的五座大要塞。 魔俘是个中年人,但他看起来依然像是个年轻人,他和身边的几位将领正立于山崖上督战,眺望之下,他目睹了自己的狼骑动如闪电,横冲直撞,势不可挡,银光闪闪的火炮更狠,更无情,再坚固的堡垒都一样会被轰了个粉碎,梅城的堡垒也不例外。 “魔族军队攻进城了!……”像鬼叫一样的呼喊是从街道上传来的。 魔族阴脸一笑:“我要杀光这里所有的人,来纪念我那四位死去的儿子!” 魔族军队几乎杀光了街道上所有的人,他们的血腥与残暴在阳光下彻底展现了出来。 琼王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骑上马领着三万大军向西面撤退了,战争才刚刚开始。 魔族的倔起,意味着兴风帝国的末日已经来临。 梅城,街道上除了一些魔族的军队外,已经没有一个活着的人了。 魔俘和身边的将领根本就没有进城,他们都赶着去追杀人琼王了。 “我们要杀光琼国所有的人,我的四个儿子就是在这里死的!……”追击中,魔俘高喊着,所有的魔族士兵都齐声喊道:“魔俘万岁!魔俘万岁!……” 魔俘大笑,笑声中,他已率着十万魔族主力军向西而去,留下的只是滚滚飞扬的尘土。 真是来的快去的快,这就是魔族军队的战斗特点。 可现在谁来释放陈响?黑影中忽然闪出了一个人,他是一个忍者。 陈响当下一愣,这令他回忆起半年前,令他想起了林静,可他没想到的是,他眼前的忍者就是林静。 林静扯下了蒙在脸上的黑巾:“我来迟了吗?” “废话。” 林静帮他劈开了身上的枷锁,然后用水盈盈的眼睛盯着他:“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两次,你还嫌我来的迟?” 陈响无语。 可林静偏要让他张嘴:“快说,我爸和学员们在哪!?” “我被抓来之前,他们一直都在那。” “我刚找过了,现在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林静的话令陈响立刻惶恐不安了起来:“难道他们被魔族军队杀光了?还有我的兄弟们!……” 林静吓的哭了出来:“爸爸……孟凯……” 一听孟凯两个字,陈响就觉得混身不舒服,更何况这两个字是从林静的嘴里说出来的。 陈响恨不得把牙齿全都咬碎,以此来泻泻自己的情绪。 “你觉得我和孟凯,谁更强?”陈响对着林静问。 “这还用说吗?你和他在一起只有暗算他的余地,他才是真正的英雄!” 林静的话令陈响很生气,林静轻抚了一下他身上的剑伤,叹了口气说:“这又何苦呢?” “哼!”他猛然拍开了林静的手,怒气沸腾的走出了牢房。 “站住。”林静叫住了他。 可他并没有站住,只是说了一句话,他说:“有种你就杀了我!” 林静看着他的背影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街道上的魔族军队已全部离开了,这里的房屋正燃着熊熊大火,满地尸体成堆,血流成河,陈响踩着尸体与鲜血走出城。 陈响回到了卧盘山。 可他搜遍了整座山,山上果然一个人也没有,可他在山上并没有发现弟兄们和忍者的尸体,所以他相信他们都还活着。 就在这时,林静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这使他完全没有想到,即微撇了她一眼:“你跟着我做什么?你的孟凯等着你!” 林静埋下了头:“多一个人不是更安全些吗?何况我现在一时找不到孟凯。” 陈响转过身去,走到山崖上俯瞰山下。 月光很亮,直射在山脚下的小路上,一般能被月光照到的地方,几乎都能够看的很清楚。 林静走到陈响的身边,和他坐在一起,他们俩呆呆地凝注着山下的那条小路。 大约过了半个多钟头,那条小路忽然有了动静,这声音听起来像是群骑狂奔,虽然比马踢声小了很多,可是一阵阵的狼嗥声在不断地接近中,令人脊梁骨发凉,冷透。 原来小路上过来了一队狼骑,他们的移动简直可称的上神速。 “快趴下!……”林静忽然将陈响整个按在了地上,她已经是第二次这样按住他了,这次她按的更狠些,胸部用力挤在他的背脊上。 “你干什么啊……” “别出声!”林静轻声说。 小路上忽然传来了一位中年人的声音:“想不到琼王跑的比兔子还快,我早该一箭射死他的!可惜他跑了。” “主公的意思是?” 魔俘阴笑着说:“梅城现在只不过一空壳子,我们还是暂先撤回老巢,保存实力要紧。” “要是琼王回了梅城……” “我已派珠目莎汗领兵三万在梅城附近设伏。”魔俘话音一落,即挥动金鞭抽了一下跨下的金毛狮扬长而去,身后大队人马紧跟了上。 过了很久这里的狼嗥声才完全消失。 刚才陈响听了个一清二楚,魔族军队果然是来的快去的快,魔俘正带着七万于人在返回老巢魔城,他们动的非常快,他们在夜间的速度与战斗力都会提升数倍,可魔俘却选择了撤退,他们虽然是在撤退,可他们这一路上是一见到人族就杀的。 所以人族一看见他们就得闪,命不好的就成了他们的刀靶子了。 当魔族起义军完全离开了小路时,林静才放开了陈响。 “魔族倔起了,我们林家有机会出头了……”林静蹲在星空下,欣然地眺望着远方。 “只可惜魔俘没有杀了琼王,如果琼王被魔俘杀了,一定把你高兴死了。”陈响也在眺望着远方。 林静斜了他一眼:“连我在想什么你都知道。” 第十二章 能言善辩 听了林静的话后,陈响微笑地说:“可惜你却不知道我在什么。” “你一定是在想你的那些山贼们。” “还有想你。” 林静的耳朵原本是白嫩的,却突然间被陈响的话刺热成血红。 然后她的脸也跟着红了,她红着脸说:“你想我什么?” 陈响的手指已触摸到林静的脸庞:“你的这张脸。” 林静陡然怒起,挥手拍开陈响的手,同时喊出:“色鬼!”两个字,这两个字喊的又尖又亮,从山谷那有趣的回音看出,估计她的喊声已传遍了这整座山。 “小声些,山里或许藏着魔族士兵。” “我偏要大声喊,怎么样!?” 林静喊声一落,撒腿便走,陈响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走啊,去找你的孟凯去吧!” 林静已消失在黑暗的深处,陈响的周围幽静而诡异,他的心陡然一颤:“她要是真遇上什么麻烦怎么办?……”他本想追上去找她,可一个念头突然打散了他本来的念头:“她可是高级忍者,按理来说我现在的处境应该比她更危险才对。” 陈响蹲在月光下,目注着山崖下的小路,他希望林静会经过那,顺便能把她叫住,可大约过了一个多钟头,小路上依是幽静如常。 “主公!主公!”陈响的身后有人在叫他,声音轻而急促。 来的是山上的一位弟兄,陈响疑惑地看着他:“这山上难道就剩你一个人了?铁木寒和其它人呢?” 陈响眼前的这个人气喘吁吁地说:“铁木寒带领三千弟兄去梅城救主公,没想到却中了魔族军队的埋伏,生死不明……” 陈响大吃一惊,怒起,当下怒斥铁木寒:“真是胡闹!我没那么容易死!” 铁木寒不知陈响已经离城从小路步行至卧盘山,他却自作主张,独自率领三千人马从大路直出梅城去救陈响,想不到他竟然在途中遇上了魔族大将珠目莎汗的三万伏兵。 看来铁木寒是死定了,就算他没死,那三千人马肯定已死光了,珠目莎汗的三万伏兵其实并不是为了对付琼王的。 “魔族军队的伏兵正是为铁木寒准备的,铁木寒杀了魔俘的四个儿子,魔俘这次起兵就是为他四个儿子报仇的!哎!”陈响叹息了一声,他眼前的弟兄点点头,急促地问:“主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陈响对着他问:“铁木寒只带走了三千,我们还有一千弟兄呢?” “藏在山里最隐蔽的地方,我这就去把他们全部招集过来!”话一说完,矫捷的身影“噗哧”地一声蹿入林子里不见了。 约莫过了半晌,黑暗的林子里忽然探出了一个尖尖的脑袋:“主公,跟着我来,他们都在山下。” 陈响话也不说的就迈着小心的步伐,跟了上去。 当陈响跟着他来到山下时,才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幽静的山下根本就没有人,于是陈响立刻开口问:“他们在哪?” 尖尖的脑袋一手往前指:“就在前面,跟着我来就是了。” 陈响又跟了百步之远,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喊杀声从天而降,紧接着一片狼嗥声扑天盖地,陈响的脸几乎苍白了去,冲来的可不是山上的弟兄,而是魔族的狼骑! 这些狼的个头很大,它们露出牙齿狰狞的时候,无不令人畏惧,可陈响的内心调整能力相当之强,他很快就打碎了内心对狼骑的恐惧,他将愤怒的目光对准了把他带到这来的家伙:“你这个叛徒!我早该杀了你!” “我也是为了活下去。”尖尖的脑袋诡笑了一阵,蹿入了狼骑中不见了。 现在狼骑正围着陈响,骑上的士兵手里的家伙叫狼牙棒,这是用正牌的狼牙制成的棒锤,在入役前都泡过毒,被锤上那一颗颗闪闪发亮的狼牙击中肉体,就好比被狼嘴嘶裂肌肤的感觉,而且狼牙上的毒液会立刻侵入血液,这是一种相当可怕的杀人兵器。 要想群歼他们,唯有虎斧骑最有效,其次是豹师。 陈响一个人站在狼骑中央,陡然发现地上躺着的都是自家的弟兄,原来山中所剩的一千于位弟兄全被尖尖的脑袋骗到这里来群歼干净了。 陈响怒目着周围的狼骑,他的剑已落在琼王的手里,看来两手空空的他今晚是死定了。 可这些狼骑好像并没有立刻要陈响的命,他们只是将陈响禁锢在这个圈子里,然后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魔俘出现时,一切都能说明问题,魔俘骑着金毛狮挤了进来,面对着陈响,陈响却对着他矜持地笑了一笑,礼貌地说:“你好。” “陈响?你今晚只有死路一条。” 魔俘竟然知道他眼前这个人名叫陈响,这不仅令陈响感到惊讶,而且还令这里所有的狼骑都觉得奇怪。 可陈响惊讶的表情很快就淡了去,微笑地说:“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琼王也作了你的奴隶,那么南海兄弟呢?他们难道跑了吗?” 魔俘仔细看了陈响一眼:“你怎么知道琼王成了我的奴隶?南海兄弟又是谁?” 陈响大笑,说:“琼王整一个怕死鬼,他的毛病我还不知道?南海兄弟是琼王的亲戚,他们本是我的兄弟,准备和我共谋大业,只因对我怀有嫉妒之心,已弃我而去了,现在正和琼王合伙阴我。” 魔俘的目光变亮:“从你的话里听起来,你好像有点种?” “我不是有点种,而是很有种。”陈响笑着说:“我如果没有种,为什么杀我一个用的着你带领十万军队出马?” 魔俘哑然片刻,忽然大开嗓音:“我本不是为了杀你,我起兵就是为了替我的四个儿子报仇,那时候我只知道我的四个儿子是被你们人族杀了的。”他的目光变的凶煞:“后来我从琼王的嘴里得知,杀我四个儿子的原来是你的部下。” 陈响笑着说:“所以琼王就建议你伏兵三万在梅城附近,待我的部下带人去救我时,把他们擒住?” 魔俘叹口气说:“可惜了。” “可惜他没死?他跑了?” 魔俘忽然怒目着陈响:“你脑子转的倒挺快,他的确跑了,他没死你就得死!” 陈响再次大笑,笑到坐落在地。 魔俘疑惑地看着他:“笑什么笑?死到临头了还笑的出口?” “我笑你魔俘居然中了南海兄弟的奸计了。” “你这话又该怎么讲?” 陈响缓缓地说:“我的部下虽然杀了你的四个儿子,可这完全是南海兄弟的借刀杀人之计,我的部下哪知道虎头洞里的宝藏是阁下的,他只听到南海兄弟口中吐出的那个洞穴。再者,我的部下身为山贼,没见过大世面,他哪知道那四个魔族小将是你的儿子,知道的只有南海兄弟,这不明摆着借用你的手来荡平我们吗?” 魔俘听了觉得有几分道理,可还是凶煞地看着陈响:“好个借刀杀人,可荡平你们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俗话说两雄不可并立,南海兄弟借机背着琼王自立起家,竟凭我能空手得到四千名弟兄的本事,在他们的眼里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魔俘点点头,可他突然自问:“他们又该上哪去了?” “我们把虎头洞里的宝藏拉到这卧盘【奇】山的古石洞里,如果我没【书】猜错的话,南海兄弟已趁【网】山中没人的时候,把古石洞里的宝藏全都卷走了。”陈响将脸转向古石洞的方位:“你可以派人去看看,那古石洞是不是个空洞。” 魔俘诡笑了一阵:“不用了,我刚才就是从古石洞里出来的,那是个空洞。” 狼骑已散去,魔俘咬着牙:“南海兄弟,你们死定了!” “南海兄弟跑了,琼王还在,先杀琼王吧!”陈响的建议一出,令魔俘立刻将目光缓缓移向了陈响:“你今晚死不了,你竟然能闭着眼睛猜出古石洞是个空洞,就凭这一点,我已用定你了。” 想不到陈响随口说了几句话就能保住性命,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 可有一个人就没有他这么幸运了,不远处一辆马车驶了过来,马车上竖着一张十字架,十字架上绑着个女人,这个女人的衣衫单薄,袒露着光滑的大腿和臂膀,全身冷得发颤,身上似乎还挨过一顿鞭子。 陈响的目光正对着十字架上的女人,他的心突然慌乱了起来,因为十字架上的女人正是林静,想不到林静也落到了魔俘的手里。 魔俘诡笑地看着陈响:“以后你必须听我的,否则我就会找人把她弄死!” 陈响看着可怜的林静,只能点头说:“是。” 第十三章 孤城、战虎 在没有救出林静之前,陈响只得暂时听从魔俘的摆布了,魔俘叫他干什么,他就得干,如果他抗命或是引起魔俘的愤怒,林静就会立刻被魔俘杀掉。 陈响要摆脱魔俘,只有先救出林静,因为他不愿眼睁睁地看着林静被魔俘杀了,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想救出林静是不可能的,因为林静被绑在军营边,她的周围都是狼骑,这里只要一只狼叫了,周围的狼就会跟着一起叫,然后群扑过来,所以目前要想救出她是不可能的。 所以陈响一直在等机会,在他等的同时必需听从魔俘的调遣。 魔族军队的营帐是用一种白色的防火材料搭盖而成的,魔族军队以狼骑为主,狼毛又是有名的易燃物,所以他们对待这种事都是非常谨慎的。 营帐内,魔俘正与众将领议事。 “我们的军队从北方来仅几个月,几乎已吞噬了兴风大陆沿海地带,现在出了一个问题,我们后方的补给已跟不上了。”魔俘埋头徘徊着脚步。 “主公放心,兴风帝国的主力没那么快到这的,我们十万大军还很能打!”珠目莎汗理直气壮地说。 “不可呀!主公,珠目莎汗一口胡说,现在整个大陆的北方还掌握在兴风帝国的手里,要是兴风帝国的主力军切断了我方北部咽喉,那么不仅使主公和十万将士的处境陷入危难,而且还关系到我们北方老巢魔城的安危。”一位年轻的将领向着举棋不定的魔俘大开嗓音。 魔俘紧闭起双眸,过了很久,才吞出了一个字:“撤。” “我们一路下来已灭了两个诸候国,就这样撤走岂不可惜?”珠目莎汗疑问道。 “我们不如先把琼王杀了再撤吧,这不等同于灭掉三个诸候国了?”陈响的嗓子特大,他现在已是魔俘手下的万步少将了。 万步少将就是管一万个步兵的,可魔俘这次只带了两百个步兵出来,途中还战死了一百五十个,所以陈响现在只是负责五十个魔族步兵的统领。 “那好,陈响,你就带本部五十军士前去杀了琼王。”魔俘如虎狼般的目光正盯在陈响的脸上。 陈响听了魔俘的话后霎时间怔了住,半天才开口:“可琼王那有一万多人,我仅五十步卒怎杀的了他?” 魔俘像鬼一样的脸陡然笑起:“你不是说你很有种吗?杀不了琼王别来见我!” “这个……”陈响哑然了,只能埋怨自己多嘴,还能说些什么呢? 会已散去,陈响埋着头走出了营帐,遥望了林静一眼,就调头走了。 林静身边是狼骑的禁锢,除了魔俘,没有人可以过去,所以要想救出林静,只有先引开这些狼骑,可这一点很难。 现在已是第二天,第二天一早,陈响就将五十个手下叫到一边去开会。 “老大,我有个好主意。” “说说看。”陈响的耳朵已迫不及待。 “看来魔俘不想让我们活,我们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各奔东西吧。” 陈响摇着头:“这怎行,我的女人还在魔俘的手里!” “老大,我劝你放弃吧,魔俘今晚就要和她结婚。” 这句话倒是像枚重锤把陈响猛敲了一顿,魔俘要和林静结婚,这真是敲山震虎。 “看来我陈响今天非杀琼王不可了!” “你疯了老大,琼王身边的近卫军只被我们杀掉两万,他那边还有一万多人呀。” “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听我的,杀琼王如同探囊取物。” 陈响不辞而别,他已领着这五十人离开魔族的营帐,只有杀了琼王,才能令魔俘把今晚的婚礼取消,专为陈响庆功。 陈响骑着一匹瘦马,身后跟着五十人,已近梅城。 琼王的军队看来还没有回来,梅城依然是座空城,一路上横尸遍地,陈响勒住了马,扫视着遍地的横尸,叹息了一阵,拍马直入梅城。 梅城里的尸体并不比城外少,里面躺着的大多都是琼国的百姓,这里四处都在散发着腥臭味。 “哎呀,臭死啦!” “那我给你们两个小时,把城里的尸体全都拉到城外去!动作要快!”陈响向手下五十个人下了个命令。 五十个魔族士兵哪敢抗命,只有一个忍不住问:“这是为什么啊?” “只因为城外的腥臭味不够浓。”陈响回答道。 他们的动作很快,城内的尸体很快就被他们清理干净,陈响欣然地下了马,走上了城楼,向下俯瞰,紧接着五十个步卒也跟了上来,蹲在了他的身边。 “听见了没有?琼王的近卫军正在接近。”陈响对着身边的人说。 他们确实听见了,远处一阵阵马蹄声滚滚而来。 “可我们还是不明白,城外为什么一定要搞的那么臭。” “你们等着吧,魔俘的狼骑很快就到了。” 陈响的话才刚一说完,四周的狼嗥声就这样围了过来,上万的饿狼接踵而至,它们都是为了这城外的腥臭味来的。 “来的都是狼,它们的身上都没有士兵。”陈响身边的一位步卒说。 “正因为它们身上的那些士兵都溜去洗澡玩女人了,所以它们暂时自由了。”陈响欣然地笑着。 “一万只狼啃一万个人需要多长时间?”一步卒问。 另一步卒回答:“半分钟不到。” 可是,一万只狼并没有立刻对一万个人发起进攻,它们凶狠狠地用利齿威慑着人们。 琼王的军队已跑掉了一大半,剩下来的都是最忠诚的,不过他们也是人,他们的腿都已经抖软了。 就在这时,琼王突然喊道:“冲啊!”喊声一下,几千人就像堵墙似的向着狼群拥了上去,而琼王却调头拍马冲进了城,上了城楼。 琼王做梦也想不到,陈响正坐在城楼上等他,五十个步卒一拥而上,每人捅了他一刀,血流不止的琼王就这样软塌了。 五十个人大笑着,陈响却冒着冷汗:“你们别高兴的太早了,那群狼现在是自由身,它们什么都可以干!” 狼群遇到了琼王军队最强有力的抵抗,被灭了三分一,可剩下的三分二竟然把琼王的三千军队活活的咬死,然后啃尽,可是他们现在还没有添饱肚子,城楼上的陈响和五十个步卒已成了它们的目标。 “怎么办?狼群进来了!”一步卒大声叫嚷着。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头猛虎忽然从城镇中心扑了出来,向着狼群凶猛地呼啸着,群狼瞬间像是见鬼似的撤走了,撤的相当讯急。 陈响大吃一惊,这什么虎,竟有种把近一万只狼给吓跑?真奇了。 “它会不会吃我们啊?”一步卒惊惧地问。 “别担心,那两匹马够它吃的了。”陈响看着自己的瘦马和琼王的白马被猛虎活吞了之后,才喘了口气。 可过没多久,让他想不到的是,猛虎竟然飞快的爬上了城楼。 被吓了个魂飞魄散的步卒们顿时从城楼跳下,活活摔死,唯独陈响一人稳坐在一角,紧抓着身上的衣衫。 猛虎并没有向陈响发起进攻,它只是在用一种柔和的眼光打量着他,这使他终于松了口气,并站了起身,走了过去。 “嘿,你从哪来的?”陈响大胆地抚摸着它的脑袋。 猛虎立刻调转脸向着城镇中心的一处民房呼啸了一阵。 “你有主人?” 猛虎点点头,看来它也能听的懂人话。 “他还活着?” 猛虎又点了点头。 “那你就带我去见见他!” 猛虎伏下了身,陈响骑了上去,猛虎急步如飞,把陈响带到了它的家。 这里像是猎人住的地方,屋里并不太大,也不华丽,却黑蒙蒙的,里面躺着一个人,和一条快要死的猎犬。 这是个年轻人,他看上去只有奄奄一息,别人都有一双手和一双脚,可他却只有一只手和一只烂了的脚。 “战争使我失去了手和脚,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这个人想哭,却没有哭出来。 “你能活下来已经是很幸运了。”陈响抚摸着猛虎的脑袋。 “这是只战虎,它叫恩格,是帝国的元帅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只希望你能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元帅,恩格会带你去的。” 这个人说完话后没多久就死了。 战虎恩格的眼眶瞬间湿润,陈响抚摸着恩格的脑袋,然后骑上了他。 恩格走出了黑蒙蒙的屋子,竟然开口问:“我们现在就去国都穆斯里,把信交给元帅?” “大概要多久?” “三天。” “那不行,我得先救出一个人。”陈响始终忘不了林静。 第十四章 不死传说 陈响骑着恩格来到了魔俘的营帐,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恩格发怔,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陈响会骑头老虎回来,被恩格吓跑回来的那一群狼,原本凶恶的它们现在却像家猫一样,缩在了一角一动也不动。 可魔俘却一点骇色都没有,他那紫色的目光突然汇聚在陈响的脸上,一字一字地问:“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琼王已经被我杀了!” 陈响的回答立刻令魔俘睁大眼睛,紧接着他将一个硕大的黑色包袱抛到了魔俘的跟前,那包袱本就没有绑紧,琼王的人头就从包袱里直滚而出。 魔俘笑起:“干的好!” 他们现在已经开始享用午餐,席首的魔俘对着周围两排的人笑着说:“我们吃饱喝足之后,就立刻起程!” 魔俘准备返回老巢了,他已经掏光了三个诸侯国的国库,仅这一点对他来说已是一个很大的收获。 所以大家喝的都很多,陈响本不容易醉,可他今天却一下子就醉倒了,当他醒来时已是深夜,夜深人静的营帐边,本来只有一副十字架,现在却又多出了一副。 陈响醒来许久,半醉半醒的他才终于发现自己被绑在十字架上,于是他破口大骂:“魔俘,你个混蛋!你竟敢阴我!?” 陈响所喝的那杯酒是魔族最有名最厉害的一种,往往都是一杯即醉,第二杯即倒,陈响连喝五杯,不倒才怪。 可魔俘为什么要阴他? 陈响发现了一件事,他身边的那副十字架是空的,那副十字架可是捆绑林静用的,林静难道去和魔俘结婚了吗? 陈响再次破口大骂:“魔俘,混蛋!鸟人!” “嘿,看来这里没有人。”恩格的声音忽然从陈响耳边传来。 “恩格,你……刚才一直在哪?” “我刚才不得不暂时离开这里,他们都一直在想方设法活捉我。” 恩格用锋利的牙齿划开陈响身上的捆绳,把他救了下来,可他迟迟没有骑上恩格。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恩格对着陈响说。 陈响迟疑着:“我要留下来,这封信就拜托你了。”然后他将信递了过去。 “看来你又是为了救那个女人,你要担心啊。”恩格用嘴咬着信,调头跑了。 陈响小心的走向了魔俘的营帐,伸眼偷窥之后才发现里面是空的,接着他很快搜遍了这里所有的营帐,结果都一样,营帐是空的。 陈响这才知道,魔俘没有和林静结婚,他挟着她,同十万军队早已往北撤走了,魔俘想把陈响绑在这喂狼,可他竟然被一只老虎给救了,这是多么有趣的事情。 陈响准备离开这里,向北跟踪魔俘军。可他走没几步,却突然感觉到身后有只狼在跟着他…… 紧张的步伐越走越快,同时心里暗骂道:“该死的恩格,跑的那么快到底为了什么?” 狼的步伐在接近,陈响的那把宝剑要是还在的话,根本就不必顾虑这些事情。 可他现在两手空空,恐怕会变成狼的晚餐了! 陈响忽然顿住了脚步,微闭上双眼,这只狼要是突然扑上来,他闪开的几率会大一些,可这只狼的步伐居然也跟着停了下来。 一分一秒尽在紧张与恐惧中流逝,狼扑上来时,陈响的“万无引力”突然发挥作用,这只狼恰好从他的左耳边闪过,狼落地时,却突然被一张利爪盖死在地上。 这是恩格的爪,陈响接过恩格嘴里的信,待恩格啃完那只狼,陈响才骑上了他,飞速往北直扑而去,当他们临近一条大河,移动速度才开始转缓。 “你要去救你的女人,还是要和我一起去交信?”恩格向着陈响问。 “我们或许有别的方法可以把这封信送到元帅的手里,不一定要我们亲自去。” “那你说说看,要是行的通,我就和你一起去救你的女人。” 陈响正要开口,他的身后忽然传来:“大哥。”二字。 陈响转身,两眼忽然一亮:“铁木寒!” “大哥,总算找到你了!”铁木寒骑着一匹黑马赶了上来,他全身刀痕累累,身边仅剩两个人,这两个人都骑着马,铁木寒一脸苦涩的看着陈响:“小弟为了救哥哥,中了埋伏,三千名弟兄都已送命。” “你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陈响欣然地说。 陈响将那封信交给了铁木寒:“我赶去救人,你立刻把信带到穆斯里,交给帝国的元帅,我会去穆斯里找你的。” “小弟立刻就去!”铁木寒接过信,沿着穆斯里的路,向着西北奔去了。 陈响则是一路往北,直追魔俘。 “你这样做太冒险了,我们恐怕会送命的。”恩格对陈响说。 “你的胆子好像没这么小,你是不是吃了鼠胆?”陈响嘲弄了恩格一句。 恩格呼啸了声:“你错了!我对老鼠不感兴趣!” 过了许久,那一面面大旗已展现在他们眼前,他们已接近了魔俘的军队。 魔俘的军队正在这里建营,陈响和恩格正趴在山头偷窥,他们窥视了半天却没有看见林静。 一骑飞速奔至魔俘眼前,向他报告:“陈响跑了!十字架上的绳子好像是被虎牙勾断的。” “我早该把他弄死。”魔俘后悔的叹了口气,整个魔俘军团瞬间陷入紧张状态。 “那只老虎好厉害,还通人性。”一位将领恐惧地说。 “慌什么啊!?一只老虎竟然把你们吓成这样,你们还算不算是魔族的军队!” 魔俘此言一出,众将士瞬间哑然。 他们已把营帐建好了,陈响还是没有看见林静,林静莫非已经脱身了?这也正是陈响但愿的。 魔俘那双深邃的目光向着周围探了探,对身边的人说:“我知道他们在哪。” “那我们该怎么办?” 魔俘没有回话,只是摆了个手势,一个女人就这样被压了上来,她正是林静。 陈响吃了一惊,预感到大事不妙。 “我们先把这个不听话的小女孩的肉一块块地切下来下酒。”魔俘手里的刀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陈响终于忍不住了,他与恩格突然冲了过去,当他们冲到林静身边时,忽然一个巨网从天而降,将他们罩了个正着。 魔俘仰天大笑:“这回你们跑不掉了!”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恩格竟然呼啸般地撕裂了巨网,载着陈响从网里脱颖而出。 “放箭……射死他们!”魔俘的话一出口,万张拉紧了的长弓已对准了陈响和恩格,还有林静。 林静的手和脚都被扎的很紧,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陈响忽然跳了下去,恩格吃了一惊:“你疯了?” 陈响抱起了林静,将她扔到了恩格的身上,然后拼命地喊:“快,离开这里!” “那么你呢?”恩格担心的问。 “我为他立了功,他不会杀我的!他只是想杀了你这只该死的老虎!” “你又在骂我!”恩格呼啸了声,载着林静飞出了重围。 就在这时,万箭齐下,直扑向了陈响,陈响的万无引力当下发挥了作用,万箭无一箭中。 魔俘当即睁大了眼睛,他想不到陈响除了有些鬼点子外,他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于是魔俘立刻喊道:“住手!” 陈响对着魔俘疑问:“你不想杀我了?” 魔俘问:“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想杀你吗?” “因为你认得那只虎,他曾是帝国元帅的战虎,他准备带我去投奔帝国元帅。” “可你今晚死不了,我留着你有用。”魔俘诡笑着,一手轻拍着陈响的肩膀。 陈响笑着说:“又是老一套,你的爱才之心可以理解,可我迟早还是会被你杀了的。” “你能两次被我放过,已经成一个传说了。” 第十五章 豹师 “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呢?”陈响怒瞪着魔俘问。 “一下子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充当我们的先锋,和兴风帝国的主力军较量。” “你就不怕我跑了吗?” 魔俘诡笑着:“没那么容易的。” 陈响被魔俘封为急先锋,他的身边有五千只狼骑,表面上看起来,这些狼骑是陈响的部下,可实际上他们都是在紧盯着陈响,倘若陈响逃跑,这些狼骑便会向他发起群攻。 所以陈响要想活下去,只有暂时听从魔俘的摆布。 陈响在魔族军营里的日子过的很不自在,甚至连他上厕所都会有人跟踪,睡觉的时候也没敢两眼都闭着睡。 这种日子让他苦熬了五天,第五天一早突然有人向魔俘报告兴风帝国的主力军正在逼近,陈响当时还躺在床上和几个士兵胡侃呢,战争就要开始了,他的日子算是已熬到头了。 “马上又要上战场了!”一名士兵从营帐外冲了进来,对着陈响说。 陈响含了颗梅子,嚼着说:“我的末日也到了?” 冲在最前面的往往都是最容易死的。 “我们其实都是好人,只是奉命盯着你罢了,你做鬼以后千万不要来找我们啊……”一名士兵用一种害怕而又担心的目光盯着陈响说。 陈响忽然将梅子吐到他的额头上:“你诅咒我?” 魔族军团瞬间移动了起来,军团仅发了一天半的时间就已经开到了兴风大陆北方的边沿,辽阔的北方不仅资源丰富,而且人口也是最多的,所以兴风帝国在北方的防御力量也是最强的。 烈日下,魔族军团已经开到了圣彼罗亚附近,这是一座很古老的城市,坐落在大陆南北交界处,它的周围被一座座坚固宏伟的要塞包裹着,从圣彼罗亚直向西骑三天的马就是兴风帝国的国都穆斯里了,可这一路上要经过绵绵的山脉和道道的关卡。 魔族军团是不敢向西的进攻的,西边的防御力量极强,除此之外还隐藏着兴风帝国百万大军,所以魔族军团只有暂时退守最北地带,他们行动的目标是东北方的老巢魔城,他们想保存实力,以便回头再和兴风帝国较量。 可要是兴风帝国的军队拦截掉他们北归的路线呢? 这一战关系到魔族的存亡,所以他们会全力应战。 魔族军团开到一个叫白守的地方,这里是著名的古战场!这里四处都是荒漠。 “三百年前的古战场,我十万魔族军团就是在这里被兴风帝国的主力军击溃的!”魔俘看着四周的荒野,悲伤的叹了口气。 “你们要不要挖挖看,这地里或许埋藏着古战场的遗迹,或许能找到什么宝贝!”陈响对着魔俘的耳朵大声说。 魔俘诡笑般的斜了陈响一眼:“在我们挖的时候你好逃跑?” 陈响笑着埋下了头:“哎,我看我现在是插翅也难飞了。” “你明白就好。” 魔俘话才刚一说完,终于有人向他报告兴风帝国的主力军已经截断了他们北归的路线了。 魔俘吃了一惊,急问:“他们大概来了多少人?领军的又是谁?” “来了好多呀,大概有六七十万,领军的是兴风帝国的元帅长川容喜。” “长川……”魔俘的脸部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长川家族是兴风帝国最有名的家族,此家族世代为将,为帝国立下的赫赫战功无算。 可长川家族恰好和魔俘有世仇,兴风帝国的皇帝找长川容喜来收拾魔俘,算是找对人了。 魔俘咬着牙,脸上的表情已不知有多么恐惧,过了大半天,才果断地说:“我们就呆在这里等着他们来!” “我们能胜吗?”陈响笑着问。 魔俘撇了他一眼:“你别急,就算我们全都死了,第一个死的也是你。”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他的心腹将领珠目莎汗:“我们领兵三万到后方观战去。” 魔族军团已摆开了阵势,他们的火炮也已准备好了,只要魔俘一声令下,几百门重炮就会同时响起。 站在魔族军团最前端的那骑正是陈响,战争一开始,他的脑子里除了逃跑两个字外没有别的,可以他目前的情况看起来真的已是插翅也难飞了,他的身上穿着的正是魔族将领的盔甲,就算魔族士兵不杀他,冲锋的时候兴风帝国的军团也会将他碎尸万段的,他现在就等于是在等死。 陈响身边的一位士兵突然对他说:“如果你敢逃跑,你身后的火跑会轰你上西天的。” 陈响讥诮地说:“那也得先把你们拿来为我做垫被。” 远处马蹄声如雷鼓齐鸣翻涌而至,他们来了! 陈响的冷汗已经跌落,忽听魔俘高喊:“急先锋!冲啊!” 急先锋便是陈响,魔俘的意思正是要陈响冲上去。 陈响必须得听魔俘的,不然他身后的狼就会将他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所以他只好拍马冲上去了。 摆在陈响眼前的正是兴风帝国六十万主力军,为首的正是长川容喜,长川容喜是个中年人,可他射箭却比年轻人准的多,他手里的箭在弦上,正瞄着陈响! 陈响陡然向长川容喜举起了左手,嘴里突然高声喊出:“那封信。”三个字。 可此时长川容喜的箭已射出,正当他听见陈响口中的那三个字后,忽然脸色一沉,身子如电般的弹了出去,挥手将他刚才射出去的那支箭又夺了回来,此身法手法之快,无不令人惊赞叫绝。 陈响身后的五千狼骑好像查觉到什么名堂来了,于是立刻向陈响下手,狼的利齿直出,士兵的狼牙棒霹雳般的横扫陈响。 长川容喜心如电转,手里的箭猛然一掷,已刺入了陈响胯下的战马胸口,战马陡然鸣起,两腿猛然后蹬,同时竟把陈响猛地向前方送飞了出去,长川容喜趁机揪住陈响的胳膊,用最快的速度将他拖回军团里去。 一番惊险过后,陈响终于把他的小命给保了住。 长川容喜给他一匹马,他们俩已退到了后方观战台上去了。 “原来你是无辜的。”长川容喜说:“你的兄弟铁木寒就在我的府上,恩格和林静也在那。” 陈响喘了口气后,转移了话题:“他们的狼骑很厉害!” 此时此刻,激烈的战斗终于打响了,长川容喜笑着说:“魔俘有狼骑,我有豹师!豹师正是狼骑的克星。” 陈响眺望了去,忽然看见了这惊人的一幕,装备精良的豹师凶猛地扑向了狼骑,这些都是产至北方最凶猛的黑豹,巨大如牛,比地球上的豹子要大上几倍,骑在它们身上的正是装备精良的长枪兵。 一匹豹骑的攻击力是一匹狼骑的十六倍,一匹豹骑可以秒杀十五只狼骑,三千豹师对抗五千狼骑,也是再轻松不过的了,豹子能轻易地咬死狼,长枪兵捅下狼骑上的士兵像捅蜂窝一样,一阵喧嚣过后,一场激烈的搏斗也逐渐结束,这五千狼骑很快就被长川容喜的豹师灭干净了,灭的比长川容喜想象中的还快。 长川容喜得意地笑着,伴着嘲讽的目光,随口一句:“有豹师在,魔族迟早完蛋!”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我的狼骑已不是三百年前的狼骑了!”魔俘的目光就像把利剑般刺向了豹师。 第十六章 反败为胜、混乱的开始 七万狼骑瞬间像饿疯头似的扑向了豹师,他们像是被谁施了什么魔法,突然变得异样凶残。 “全军冲锋!”魔俘手里的那柄银光闪闪的利剑正指着长川容喜的豹师。 豹师霎时间被击了个溃散,魔俘亲自冲锋陷阵,他手里的剑威力极大,一剑可劈死上百匹豹子,魔俘亲自出马,冲在最前,这瞬间令魔族全军的士气大增。 “他的剑是一件魔器,不仅杀伤力强,而且能将军队的士气提升五十倍。”长川容喜已看出了这一点。 事实的确是这样,七万狼骑就是被魔俘手里的剑施的魔法,再加上魔俘亲自冲锋陷阵,这足以大大提升狼骑们的士气。 珠目莎汗和三万士兵在后观战,魔俘胯下的金毛狮更是凶残无比,他本来的攻击力是豹子的三十倍,现在魔俘的魔器一出,一下子让它增长为七十倍,这种可怕的飚升已不能用恐怖两个字来形容。 长川容喜的目光已变得恐惧,他带来的六十万主力军瞬间已剩下了四十万,这仅是一眨眼间的结果。 陈响冷汗跌落,他忽然对着长川容喜说:“不行就撤吧!” 长川容喜考虑了很久才终于下了撤兵的命令。 兴风帝国四十万军队撤到了圣彼罗亚。 一半的军队已进入了圣彼罗亚城,令一半军队没有进城,他们驻扎在圣彼罗亚大要塞边。 要塞顶端的城楼摆满了重炮,陈响和长川容喜已站在了这里。 “可惜我上将孟凯未到,要是他在,我怎会败的这么惨!” 长川容喜话一出口,陈响的头就像是被人用砖块砸了似的,过了很久才清醒了过来,一字一字地说:“上将孟凯?”大家别忘了兴风忍者学院的牛逼人物,林静的男友。 “你认识?” 陈响暴笑:“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呢?” 他表面在笑,其实内心虚的很,现在的心里有一个疑惑,兴风院长和几百名学员一直被牢牢的挂在树上,会有谁去救他们呢? 除了林静外还会有谁?林静不仅能救了他们,还到梅城救了陈响,然后向陈响隐瞒了她已救了她父亲与孟凯,还有几百名学员,可见林静对陈响还是有一点感觉的。 陈响完全想的到以上的那些东西,可他却完全想不到孟凯竟然会成了长川容喜的上将。 只要有林静在,孟凯永远都是陈响的对头,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这一点陈响是知道的。 魔俘的十万军队陡然杀至,圣彼罗亚,这座古城一时间城里城外全都乱作了一团,要塞的重跑正在开火,可魔俘的重炮来的更凶更猛,圣彼罗亚大要塞的重炮一时间全都被魔俘的重炮轰烂了。 长川容喜和陈响等人立刻退到了城里去,城外的二十万大军纷纷向城里挤,挤了半天只挤进去一小部分,剩下的全都成了魔俘大军刀下的厉鬼。 城门紧紧的合了上,城里的远程武器在拼命抵抗,可是他们最终没有顶住魔俘强有力的重炮打击。 转眼间坚固的城墙已被重炮轰破! “冲进去!杀光里面所有的人!”魔俘高举着利剑,奋力地喊道。 魔俘的军队杀进了城,长川容喜冷汗如雨点般跌落,抖着嗓子喊:“撤啊!撤回穆斯里!” 长川容喜的身后只剩二十五万人,他们讯急如电般的撤往了国都穆斯里。 魔族军队士气未散,他们用人族的血来解渴,魔俘兴奋地喊:“兴风帝国已不是三百年前的帝国了,他们的军队也不是当年战无不胜的雄师了,兴风大陆现在已经是我们魔族人的了!我们这就向兴风帝国的国都穆斯里进军!” 魔族军队的总数依然还有十万,他们停下歇息没多久,就立刻向穆斯里进发了。 此时长川容喜的二十五万人马已进入了西经关,这是通往穆斯里的第一道关卡。 长川容喜想留下来再抵它一抵,同时他的心里不停地暗念着:“孟凯,你快出现啊!” 魔俘和他的军队已开到西经关下,此时他的炮弹已用尽,可他们尚有攻城车和云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要他们的攻城武器尚在,他们的士气未减,他们都绝不会撤退的。 “元帅,你为什么不用带火的箭头去对付那些狼?”陈响紧盯着长川容喜问。 “哎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长川容喜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你早该想到。” 可就在这时侯,一缕军马忽然从西经关左侧杀出,为首一员骁将,比陈响年长五岁,陈响看清了他的脸,他就是他的死对头,孟凯! 孟凯已不再是空手,他手里的兵器是枪,这是一把火焰枪,火焰枪的攻击力虽然很一般,但是用在孟凯的手里,却是削铁如泥的利器! 孟凯的这队人马仅五百于骑,可他们的势头却把魔族的将领吓了个魂飞魄散,魔族的士兵倒于火焰枪下的不计其数,狼骑更是望而生畏,狼毛被枪头引燃之后几乎都成了烤全狼!魔族军队瞬间伤亡惨重,士气极速下降。 魔俘冷汗直下:“这家伙还当真是勇猛无敌呀,让我去会会他!”话一说完,手中的利剑已指向了孟凯,孟凯火焰枪如火龙似的弹刺了出去。 枪与剑的碰撞声惊天动地,但响没多久后很快就在战火中消沉殆尽,魔俘瞬间处于下风,在孟凯的威逼之下,魔俘侥幸捡了条命退到了后方观战。 高墙之上,带火的箭头终于准备好了,长川容喜突然下令所有的弓弩手用带火的箭头射向了狼骑,一时间四处充盈着狼毛烧焦的味道,狼骑惨痛地挣扎着,凄惨的嗥声扑天盖地,魔族军团瞬间一片混乱,已无法再战,只有向着他们的老巢撤退。 此时此刻,帝国军队士气大增,长川容喜和他的二十五万人马已冲了出来,向魔族军团发动了一场最猛烈的追击,这一追几乎把魔族军团全军歼灭,可魔俘还活着,最终他与几千残兵败将侥幸地逃跑了。 这一战之所以能反败为胜,在长川容喜看来,完全是孟凯一个人的功劳,他完全忽略了陈响之前为他出的火攻主意。 这里是穆斯里的元帅府,孟凯领了赏拜了谢,可他一看见坐在一旁的陈响时,忽然冷哼了一声,向长川容喜拜了个别,然后调头走出了殿去。 他们正坐在殿里喝酒,孟凯本来想坐下来的,可他一看见陈响就突然打消掉坐下来的想法了。 长川容喜也看出了这一点,可他却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大快朵颐地喝酒吃肉。 长川容喜决定把陈响留在府里,陈响当然知道孟凯恨不得杀了他,可在长川容喜的再三劝说下,他还是答应了。 陈响发现了一件事,除了他和拒绝封赏的铁木寒外,兴风院长和几百名忍者学员都在这里当了将军,而且他们都是中将以上的职位,别说孟凯,就连被陈响拼死从魔俘手里救出的林静,现在也都成了上将了。 铁木寒拒绝封赏的理由是他自称是陈响的部下,后来长川容喜觉得陈响的确有点小才,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把他招为自己门下的将领,他只不过是一员虎骑少将,这在元帅府是官职最低的将领,和孟凯比起来还差一大截呢。 陈响封将之后,就到元帅府里转转,他只找到了铁木寒,却没有看见恩格和林静。 从铁木寒的嘴里得知,恩格已被长川容喜收回,又成了长川容喜胯下的战虎,而林静却跟着孟凯到城里逛去了。 在陈响看来,林静和孟凯出去逛并不奇怪,而长川容喜今天竟然会出去,这就有点不对劲了,这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长川容喜也出去了?”陈响疑惑地问。 铁木寒点着头:“听说兴风帝国的皇帝病危,他就赶了出去。” “这就意味着兴风大陆将失去同共的君主了。” “大哥,我们的机会来了!”铁木寒深邃地笑起。 “帝国开始陷入混乱状态。”陈响徘徊着脚步:“我们终于遇上一个可以出头的好机会了!” 第十七章 汉末名将 “那我们现在呢,就一直呆在这元帅府里?”铁木寒急切地问。 “既然元帅对我们如此客气,我们不如多呆几天。” “孟凯可是满脑子想着把我们弄死。” “放心,没那么容易的,林静会阻止他的。” 在陈响看来,孟凯要想弄死他们,唯一的方法就是直接拿枪去刺他们,这种方法虽然很愚蠢,但他认为孟凯的脑子里除了这种方法外,已想不到别的了。 孟凯一直没有对陈响和铁木寒下手的根本原因是林静一直在跟着孟凯,她的跟法就像一个随从跟着主人似的,完全没有情侣的感觉,所以陈响也放心多了,他才敢留下来的。 陈响和铁木寒连手也打不过状态最佳的孟凯,这已成了一个结论。 这里的时间和地球上一样,他们二人在林园里说了很多话,已忘了现在的时间。 陈响叹息着,将目光转向了铁木寒:“要是我身边有一个能打败孟凯的人,那该有多好呀。” 铁木寒点着头:“哥哥说的是,可我觉得孟凯并非天下第一,总有一天,哥哥的身边会有这样的人出现的!” “你们在白日做梦!”声音是从他们的左侧传来的。 兴风院长已从左侧的小路进了林园,他现在正站在陈响和铁木寒的左侧。 “元帅府的上将军,兴风院长多日不见啊。”陈响向着兴风院长彬彬有礼地说。 兴风院长得意的说:“我已不再是什么兴风院长了,兴风忍者学院现在已不存在了,它早已被魔俘的军队踏为废墟!所以你应该叫我林将军。” 铁木寒突然怒起:“就凭你也配封为上将?老家伙你连拿剑的力气都没有吧?” “你!”兴风院长愤怒地笑着:“你们刚才说帝国混乱了你们就可以出头是不是?我这就和元帅说去!” “那你得先躲过我这一剑!”铁木寒的重剑已出鞘,剑光一闪,剑锋已至兴风院长的咽喉,可他的剑并没有直接刺入兴风院长的咽喉,只在近其咽喉咫尺停了下,可却有一剑直直地往兴风院长的咽喉刺了进去,剑法身法之快令人难以置信,紧跟着人影一闪,刺杀兴风院长的这个人就这样消失在了林园里。 陈响大惊失色:“好快的剑,好快的人……” 铁木寒看着地上被刺杀了的兴风院长,流着冷汗,抖动着身躯:“别看我……我的剑上没沾血,这不是我干的……再说我刚才并没有真想杀了他的念头。” 陈响冷汗在落:“这回我们惨了!有人想栽赃我们……” 铁木寒向四周望了望,小心翼翼地说:“在这里说话很不安全,我们尽快离开!” 可他们刚想动,却突然冲出了一大群盔甲闪亮的长枪兵,将他们俩给团团围了住,一位装备精良的上将从长枪兵里站了出来,这个人正是孟凯。 孟凯阴笑着对看着陈响:“久违了小混蛋。” 陈响两眼怒目着孟凯:“原来是你!” “哈哈,我现在已是元帅的心腹大将了。”孟凯突然大笑,然后对着身边的士兵说:“这两个人趁元帅外出试图造反,把他们暂时压进地牢,待元帅回来时发落!” “是。”一位小将应话后,他们俩就被绑了下去。 这时懵懂的林静突然向陈响和铁木寒冲了上去,几位士兵立刻将她拦下,可她痛哭欲绝地挣扎了开,奋力地喊:“你们为什么要害我父亲!我要杀了你们!” 孟凯奋力抓住了林静:“就算这两只畜牲该千刀万剐,也要等到元帅回来发落吧。” 林静连续几次哭昏了过去,好在孟凯急时叫来了医生,才把她救醒。 漆黑的地牢又冷又臭,这里除了耗子外,已没有其它的声音。 这间牢房已经很久没有关人了,陈响和铁木寒现在却被关了进来,陈响幽幽地看着那一束束微弱的火光,正在思考着如何才能逃出去时,忽然传来着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与镣铐磨擦的声音…… 来者年方不过三十,却极其雄壮! 在这个大陆上,他身体的强硬度已经很难找的到第二个类似的了。 他除了强硬的体格外,还有一副凶煞的脸,脸颊上的胡须几乎可以拿来和狮虎作比较,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头猛兽! 牢门一开,这个人就这样就这样被几个士兵推了进来,可实际上,他并不是被推进来的,推他的那几个士兵却反被他那强壮的背部给弹飞了出去,撞死在了墙上。 他的手和脚都缠着沉重的镣铐,伴着“叮叮”碎响走了进来,坐在陈响的身边。 陈响盯着他,用一种崇敬的目光盯着他,然后用一种亲切的态度问:“你是因为什么被抓进来的?” 这个人没有回话,他不但没有回话,而且还气凶凶的撇了陈响一眼。 这令陈响不由自主地笑了:“想不到我们俩的镣铐还算是轻的。” 陈响和铁木寒身上的镣铐当然比这个人身上的要轻多了。 这个人终于开口了:“可我要想挣脱掉身上的家伙,并不是件难事。” “吹牛吧你。”铁木寒笑盯着这个人:“你要想挣脱掉,早就挣脱了,为什么还要被人压进来?” 这个人冷哼了一声,才开口说:“因为我渴。” 陈响忽然说:“我兜里有酒!” “酒!?”这个人陡然“呀!”的声喊出,喊声如雷,紧接着他的四肢突然膨胀了起来,四肢上的镣铐就这样被他硬挤了开。 “酒!”这个人已扑到了陈响身边,陈响的衣兜里果真有酒,这个人搜出酒瓶后,就汩汩吞下,然后把酒瓶摔碎,就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喂!你喝了酒也该先帮我们弄开镣铐再睡吧!”铁木寒突然对着这个人大声地喊。 这个人回了他的话:“闭嘴!我已经十五天没睡了!” 过了许久,陈响和铁木寒已忍不住呼呼大睡了,“砰、砰、砰”的几声吵的他们大叫起来,他们俩醒来才知道,他们身上的镣铐已被这个人的拳头给砸掉了。 “厉害!”陈响敬慕地看着他。 这个人笑了:“连这本事都没有,还怎么在乱世混?” “可以告知姓名吗?”陈响敬慕地问。 这个人只吐出了两个字:“典韦!” 铁木寒一动不动,陈响却大吃了一惊:“汉末名将?” “正是。” “你怎么也到这来了?” “宛城之战,我被杀之后就穿越到了这里,刚才在街上踩到一个人的脚就被请来了这里。” 他似乎已不想把话说下去,他现在看上去真的像是十五天没睡的样子,于是他把腿盘了起来,闭上了双眸。 “难怪曹操在战后一直没有找到你的尸骨,原来你穿越了。” 典韦伤感地说:“曹丞相对我如同知已,恐怕我再也遇不上像他那样的主子了。” 铁木寒笑着说:“可现在你身边就有一个。” “在说你吗?” 铁木寒将手掌按在陈响的胳膊上:“是他。” 典韦睁开眼睛看着陈响,狂笑了阵,说:“就你?你连胡须都还没有开始长吧?哈哈……”于是他接着大笑起来。 铁木寒突然打断了他的笑声:“笑什么!他虽然年轻,但却是个实打实的用人之才!” 典韦凝注着陈响:“和你在一起若每天都有酒喝有肉吃,那么我就愿意为你效劳。” “只要我们都能够活着出去,这些都不是问题。”陈响的话像是一个结论。 “我只不过不小心踩了他一脚……”典韦咬着牙:“等我出去一定杀了他!” 铁木寒不解地问:“那么你那时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呢?” “因为我那时候一点力气都没有……”典韦埋着头:“我刚才被带进来的时候,才恢复了点力气。” 陈响疑问:“你踩到的那个人莫非是孟凯?” “对,有人叫他孟将军!”典韦点着头:“他看起来很气派,盔甲也很闪亮。” “那就是了,这个人就是孟凯。”陈响愤怒地说:“我们也是因为他被抓进来的,想不到这家伙除了勇猛无敌之外,还有点脑子。” 典韦当即一声怒喝:“勇猛无敌?我看他还不够我捏的!” 第十八章 老人与双戟 “等我的力气完全恢复,我们就可以出去了!”典韦刚烈地说道。 “我们就这样打出去能行吗?我们总得有个地方去呀。”陈响开始犹豫了。 铁木寒忽然问:“哥哥不是想招集乡勇起事吗?” “可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也当真。” 典韦诧问:“你既然没有能力起事,还怎么做我的头?” 陈响叹了口气,说:“我的名望低微,这旗子一束起来会立刻被别人拔掉的!” 铁木寒和典韦当然理解,可典韦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应该把旗子束的很有理,这样来投奔你的人就多啦!要是战败了,我们可以一起投奔别人去!” 陈响点了点头:“虽然过于冒险,眼前也只有这条路了,像我们这样的,直接空着手去投奔别人,别人或许还看不上呢。” 大概过去了几个小时,陈响与铁木寒的肚子里已是空空如也,可典韦却像是刚吃了几十斤馒头,滚烫的身体里看似已有用不完的力气。 “准备好了吗?”典韦斜看了他们俩一眼。 陈响和铁木寒已经饿的没什么力气了,可陈响还是勉强的点点头:“好了!” 铁木寒忽然喊道:“等等!” 典韦有点儿耐不住了:“你还等什么!?” 铁木寒说:“等我把银光护手戴上。” 还好铁木寒把银光护手藏在身上最隐蔽的地方,要不然早就被孟凯那混蛋给搜了去。 当铁木寒把银光护手戴上之后,典韦忽然一声怒吼,坚固的地牢铁门就这样被他撕出了一个大洞。 一队士兵冲了进来,他们都还不够典韦捏的,典韦撞昏了这几十个人之后,便掩护着陈响和铁木寒冲出了地牢。 地牢就坐落在元帅府边,它们是紧挨着的,地牢外面是街道,街道上却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 “这怎么了?”铁木寒不解的问。 “这里一定是要发生战争了。”陈响下了个结论。 “元帅府里一定有人。”典韦叹了口气:“只怪我的双铁戟在原来的世界被人偷了,要是有它在,我就敢杀进元帅府。”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陈响左顾右盼着。 前方一匹瘦马飞快地驶了过来,马上坐着的是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老人和蔼的目光已经射向了陈响,马停之后,老人对着陈响亲切地问:“你们这是要上哪去?” “老人家,我们想找个村落歇歇去,这街道上怎么死气沉沉的?是不是又要打仗了?”陈响恭敬地问。 老人叹了口气:“老皇帝死了,皇宫里正乱作一团,大家都把矛头指向长川容喜,都认为是长川害死了老皇帝,可现在的皇宫已经是长川的天下了,所以临近的几个诸侯国已经联合了起来,他们准备向这里发起一次最猛烈的进攻,所以城里的人民都跑光了。” “这么说元帅府是空的。”陈响的话又像是一个结论。 “你说的对,长川已经和身边的将领到城外备战去了。”老人接着说:“我想让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陈响忍不住急促的问:“什么事?” “帮我把这两支铁戟交给长川大人。”老人忽然把身后的包袱递了出来,里面包裹着的正是他所说的铁戟。 这是一双锋利无比的铁戟,典韦忽然将它们举了起来,摇头叹了口气:“太轻了!这不中用呀!” “这又不是送给你的,管他中用不中用!”陈响将典韦手里的家伙夺了过来,仔细看看,才大声的开口:“呀!这不是琼王的兵器吗?” 老人的目光忽然变得深邃:“你也认的出它是琼王的兵器?” “我和琼王交过手,怎么还认不出?”陈响将双铁戟裹了回去,递给了老人:“你找别人吧,我看长川不会对这东西感兴趣的。” “你帮我办完事之后,我的村子就交给你管!”老人大度地说:“我就是兴喜村的村长桑甚。” 陈响忽然笑了起来:“要是我帮你办完事,你反悔了怎么办?” “那就叫你的一个朋友跟着我,要是我反悔了,你就叫他把我给杀了。”桑甚痛快淋漓地说完了这句话。 陈响看了看铁木寒,又看了看典韦,最终决定让铁木寒跟着村长桑甚,然后他携着双戟,同典韦往城外的军营奔去了。 城外的军营大寨,陈响和典韦风风光光地走了过去,陈响将双戟递给了典韦:“他们要是动手,你也动手!” “好呢!”典韦猛然接过双戟,跟着陈响大步迈进军营。 这里的士兵都认得陈响,也知道他是从地牢里逃出来的,于是他们都用手里的家伙指着他,然后把他们俩围成了一圈。 “闪开!”长川容喜喊声落定,紧跟着他的人已走到陈响的面前。 长川容喜身边紧跟着的正是孟凯和林静,林静现在可是位女上将,要是脱掉这身盔甲可还真的是看不出来。 此时此刻,林静的心里不知有多难过,典韦眼也不眨地瞪着孟凯,他只不过是踩了孟凯一脚就被他关了进去,不瞪他瞪谁? 长川容喜一手指着陈响问:“陈响!据说你杀了林静的父亲被关压了,你是怎么从地牢里逃出来的!?” 陈响大笑,没有表情的笑:“有人栽赃我!我打出来是应该的!” 长川容喜冷汗直下:“原来你是打出来的,好大的本事呀!” 孟凯怒瞪着陈响:“你还有胆来?” “我是为了帮兴喜村的村长桑甚送东西来的。”陈响一手指着典韦手里的双戟,说:“就是它。” 长川容喜冷笑:“你不如说用它来杀我比较直接。” 陈响忽地皱了皱眉,他忽然间感觉到大事不妙。 长川容喜的身边忽然站出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昔日忍者学院里的隆克。 隆克痴痴的说:“我懂的桑甚,他是我的朋友桑森的父亲。” “滚一边去!”长川容喜一脚把隆克踹到了一边。 陈响这才知道上了桑甚的当了,忍者学院的桑森是被兴风院长一巴掌盖死的,要是那时陈响没有出现,桑森现在可能还活着。 可是现在桑森死了,桑甚是报仇来的,兴风院长咽喉上的那一剑,或许就是桑甚干的!桑甚把陈响骗到这来,也很可能是要将他推入虎口。 陈响现在最担心的人正是铁木寒,他或许正向着另一个虎口迈去!可现在长川容喜和身边的人已经退下了,现在对着陈响的只有凶猛的豹子和锋利的枪头。 “我们杀出去!从哪来,杀回哪去!”陈响握紧拳头,对着典韦说。 典韦怒吼一声,双戟在空气中舞动出闪亮的光茫,片刻间他已掩护着陈响杀出了一条血路,长川容喜的军队伤亡不计其数。 “我手中的家伙太轻,太轻了!一点都不好使!”典韦怒喊着,可几千条性命还是一一葬送在他的双戟之下。 长川容喜大吃一惊,向着身边的人吃惊的问:“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竟然这么厉害!”可没人回他的话,因为没人知道典韦是从哪来的,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了孟凯,紧盯着他就一个字:“上!” 孟凯怒吼一声,手中的火焰枪已弹出,马未到人却已先到,一手拖着火焰枪,当场将典韦给拦了下来,不屑地说:“你今天又遇上我了,算你够倒霉的。” 典韦怒气未散,孟凯的火焰枪已刺向了典韦的面门,典韦手中铁戟急速上翻,当下拦了住,火焰枪却不是一般的兵器,它是加载了远古神力的兵器,所以它挥洒出的那一抹火焰已将典韦给震飞出五十米开外。 典韦站了起来,他的脸虽然没伤到,但却被熏黑了个遍,瞬间连眼睛都一时无法睁开,一睁开眼就会得疼的流泪。 此刻长川容喜瞬间大笑了起来:“我的爱将果然是天下第一!” 孟凯的火焰枪正对着典韦与陈响,放声喊:“抓活的!” 第十九章 投靠 接下来便是陈响和典韦再一次被活活的绑进了间狱,可正当长川容喜准备就地处决他们俩时,忽然有人来报说三个诸侯国的联军已经开始向首都进军了,这把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长川容喜吓了个半死。 “快!我的盔甲,盔甲!”长川容喜拼命地喊。 “盔甲来啦,盔甲来啦!”一士兵把他的盔甲端了上来。 长川容喜顾不上擦干身体,就将厚实的盔甲穿了起来。 “传我的命令,所有的将领和士兵立刻到城外军营集合!” “那么地牢里那两个傻瓜?……” “暂时不要理他们。” 陈响和典韦正坐在原来的那间牢房里,他们正在发呆。 “是我失算,都怪我!”陈响重重的将拳头往地上一砸,可就在他的手刚砸到地上的一块石板时,周围竟猛的晃了一阵,紧接着这整块地板就这样沉了下去。 “这是怎么了!?” “呀!?” 两人惊慌地喊了出来,当这整块地板不再往下降时,已是一种令人恐惧的漆黑。 身陷黑暗最深处,两人的心都有些恐慌了起来,这里阴暗而潮湿,像是一条隧道,他们沿着隧道恐惧地向前直走了好一阵子,前方竟然有了光亮,他们正朝着光源处走去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凶猛的吼声,微弱的光华下,典韦已看清了黑墙的一角,那是一只凶煞的猛虎!可他看见猛虎时,却不仅没有了一丝恐惧,反而斗气充盈,即握紧拳头猛扑了过去,揪着它的头,准备一鼓作气将它击昏。 陈响忽然叫住了他:“住手!” 典韦收回了拳头,不解地看着陈响,疑惑地问:“怎么了?” “它是我的朋友,叫作恩格!” “老虎也有名字!?”典韦好奇地笑了起来。 恩格有些愤怒地对着典韦吼了一声,说:“你这混蛋,我真想一口咬死你!” 典韦大笑着,说:“你不仅有名字,而且还会说人话,这个大陆真是无奇不有。” 陈响走了上去,抚摸着恩格的脑袋:“我很觉得奇怪,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我是背着长川容喜溜出来的。”恩格说。 “这么说这里有出口?” 恩格说:“有,可我们现在暂时出不去了。” 陈响诧问:“怎么了?” 恩格细说道:“我去救铁木寒,发现他已经受了伤,于是把他救到了这里来,这里的出口正是兴喜村南处,那里挤满了桑甚的人。” 果然是个圈套,陈响早已预感到了这一点,可他确实想不到戴着银光护手的铁木寒会栽在一个村长的手里。 “铁木寒在哪?”陈响急切地问。 “在藏宝洞里。” “藏宝洞?” “对,我这就带你们去。” 两人跟着恩格来到了光亮的最深处,这里是一处洞穴,它并不大,却摆满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和装备,样样都光彩照人,华丽非凡。 陈响看了典韦一眼:“去挑样趁手的来。” 典韦在陈响还没有开口时,就已将目光锁定在了那对火焰双戟上,火焰双戟不仅是件沉重的兵器,同时它还加载着神力。 陈响却一直看着地上的铁木寒,鲜血正从他的身上滚滚流出,他看来伤的不轻,陈响将他抚起时,他突然用微弱的声音说:“大哥!桑甚那有一位高人,要是没有恩格去救我,恐怕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大哥了!”然后他用感激的目光注视着恩格,恩格走了过去,用虎须轻抚着他的手掌。 陈响看着铁木寒的伤口,他的伤口在肩上,距胸腔靠的很近,这一剑要是再往内些,他恐怕就没命了。 “刺出这一剑的人和刺杀兴风院长的极可能是同一个人,这个人非常了不得。”陈响扯下衣衫帮铁木寒包扎了几下,接着说:“桑甚这一招真够狠,那个神秘人物也够厉害的。” “桑甚看来不会放过我们的,在那个神秘人物到来之前,我们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才对!”铁木寒急切地说。 “离开这有什么难的?”典韦舞了几下手里的家伙:“大哥,我有它,要出去还不难?” 铁木寒笑了一下,微弱地说:“大哥,典韦成了你的小弟了!” “还有我!”恩格凶煞地说:“大哥,我也做你的小弟。” 陈响看着铁木寒的鲜血已不再往外流淌,才站了起来,看着典韦和他手里的火焰双戟,顾虑地说:“神秘人物的剑连银光护手都挡不住,你可要担心呀。” 典韦微笑了笑,凝视着周围的宝贝,说:“我再去找找,或许还有什么好东西。” 陈响跟了上去,恩格说:“这些可都是古战场的名将用过的。” 陈响找到了一把利剑,锋利无比,典韦找到了一件钢甲,可惜已锈坏了。 陈响突然做出了决定,现在就离开这里,铁木寒趴在恩格的背上,典韦冲在最前面,陈响断后。 他们这就从黑暗的出口杀了出来。 可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不仅这外面没有人,连整个村落都是空的。 “这是怎么了?”典韦诧问。 “看来这里很快就要被三个诸侯国的铁骑荡平了,桑甚一定是带着这的人跑了。”恩格肯定地说。 “那么你认为他可能跑到哪去呢?”陈响问。 “元帅的军营!”恩格再次肯定地说道。 陈响疑问:“难道他们是一伙的,是串通好了的?” 铁木寒说:“他们一定是和孟凯那小子一伙的,和长川肯定不沾边。” 陈响叹了口气,他忽然想起了林静,不知道林静会不会相信他的话呢。 典韦紧握着手中的家伙,怒吼道:“孟凯!这回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这就去找他!” 陈响看着典韦笑着说:“你这样去找他,不是等于白白送死?” 典韦有些生气了起来:“大哥!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孟凯吗?” “你难道忘了你在汉末是怎么死的吗?” 典韦听了陈响的话后,忽然沉默了。 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再厉害的将领,也不可能一个人去临阵冒险。 “孟凯是长川的亲信,又是我们的死对头,看来我们是无法回到长川身边了。”陈响对着大家说。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铁木寒问。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只有暂先先投靠一方,当然是和长川对立的一方。” 铁木寒接着问:“可大哥不是想自立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陈响说:“现在我们自立就等同于自杀。” 恩格忽然说:“我要回去了!以免元帅怀疑。” 陈响抚摸着恩格的脑袋:“你要小心。” 恩格吼了一声,放下铁木寒,调头便跑了。 当他离开了很远时,铁木寒才放不下心的问:“大哥,那家伙不会是长川派来的奸细吧?” 陈响微笑了笑,说:“我相信它不是。” 就算它是奸细,陈响又能把他怎么样?对于救过他的人,永远都是他的朋友。 日落的荒漠,铁木寒搭着陈响的肩膀,三个人就这样向着雄狮王的军营迈去。 “要是能先在带兵打仗这一方面出名的话,接下来就好办了!”陈响微笑着,他的笑容里充满着无比的自信。 “大哥说的是,可出名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铁木寒叹着气说:“还是做山贼好啊!真他妈怀念以前的日子。” 第二十章 伏兵!兵法书 他们三人已连夜偷渡圣彼罗亚,来到了白守。 他们在白守看见了庞大的营垒,用巨石搭成的围墙坚固无比,一面红旗迎风招展,旗织上挥舞着的两头金色雄狮,张牙舞爪,神态令人恐惧。 这就是雄狮王欧耳法军团的旗织!围墙上的侦察兵正在眺望着远方,他们的面部表情突然间紧张了起来,好像已经发现了什么,他们的动作一下子变得紧张而急促,陈响三人的到来根本不至于他们这样,那么他们这又是因为什么呢? 一队铁骑忽然从一侧飚来,最凶悍的那一骑冲在最前,他赤裸着上身,身上只背着一张弓,金色的长弓,金色的背肌,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亮。 这一队铁骑也没有注意到陈响等人,他们根本连看都没有去看他们一眼,铁骑在围墙下停下,背着长弓的青年也下了马。 这时围墙的门忽然提起,雄狮王欧耳法带着他的军队狂冲了出来,和那队铁骑面对着面。 那队铁骑一共五十骑,而站在欧耳法身边的军队却有三千多人。 “你们是谁的部下?来这做什么?”欧耳法用马鞭指着他们重重地问。 “你知道抗击魔族人最有名的起义军吗?我就是他们的首领,我是来投奔你的!”背着长弓的青年庄重地说。 “你就是白雅?”欧耳法的目光变淡了下来。 “是的。”白雅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那队骑士,满怀伤感地说:“我战败之后,就找到了这些人,其它的都已经……” “他们会回来的!”欧耳法欣然的将双手架在白雅的双肩上:“从今天启,你就是我的前将军!” “谢过雄狮王!” 看着白雅拜谢的样子,欧耳法高兴的几乎把牙给笑断。 “连白雅这样有名的人都归顺了雄狮王,看来雄狮王的实力已经远胜于当年了!”铁木寒正话间,欧耳法的目光里已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几队骑兵一拥而至,将陈响等人团团围了住。 “你们是干什么的!?不说老子就拧死你们!”马上一名军官对着陈响威慑道。 陈响却笑着说:“我们要见雄狮王!” “雄狮王是你们随便能见的吗?”另一名军官重重地说道。 “那背弓的家伙都可以见,我们为什么就不可以!”典韦一声怒喝,不料他眼前这两匹马当下被惊动的发了疯,将身上的人当场摔下。 所有的人当即怔了住,唯独陈响三人大步走出了包围圈,向着欧耳法迈去。 “我们是长川容喜的旧部,是来投奔将军的!”陈响向着欧耳法坦然地说道。 “长川容喜的旧部?”欧耳法大笑,说:“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陈响紧接着说:“不怕。” 欧耳法环着眼,像是要吃陈响的肉一样。 陈响沉声说:“长川容喜害死了皇帝,独掌大权,你杀他一个旧部又能怎么样呢!?”。 欧耳法听了他的话后,脸色才开始变淡了下来,原本愤怒的表情一时荡然无存了。 经过一番谈话后,欧耳法才知道了陈响的遭遇。 他们现在已在营帐里摆好了宴席。 席首的欧耳法面对左右两边的人敬了一杯酒后,才伤感地说:“长川容喜封掉了皇宫,软禁了王子,还好我们那天不在朝会上,要不然我们三个人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他的话才刚一说完,忽然有一人哈哈大笑起来。 “以我看来,长川容喜只不过一屠夫而已,将军征战多年,要灭长川容喜,如同探囊取物。” “贾即有何良策?”欧耳法伤感的神色忽然收敛。 贾即接着说:“长川容喜近日得一虎将,名叫孟凯,只要先制住此人,灭长川容喜岂不太过容易?” 欧耳法点点头。 贾即接着说:“孟凯武功绝伦,只有先用计活捉;长川容喜兵多而不精,六十万大军却一日之间被魔俘杀了剩二十五万,他的战术怎么可以和将军相比?先抓孟凯再擒长川,此等小计就可以轻松灭掉长川容喜。” 欧耳法伤感之色全然消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长川容喜,你死定了!” 陈响忽然说:“要是能灭长川容喜,我愿为前部。” 贾即忽然撇了他一眼,低声说:“无名鼠辈。” 欧耳法将目光转向了陈响:“那我先给你五十骑兵,你就带着他们去偷袭圣彼罗亚,如果你在两天内能把他们活着带回来,我就封你为上将军!要是少了一个,你们三个人的脑袋也就一起咔嚓了!” 欧耳法给陈响出了一个难题,别说五十骑,就算五千骑,也休想全都活着回来。 而欧耳法却要让陈响和五十铁骑偷袭之后,一个也不能少的回来,这不是想把陈响活生生的往地狱里推吗? 可陈响却义不容辞的答应了。 “只要能成为上将军,我离出名就不远了!”陈响在休息室里对铁木寒和典韦说。 休息室是一间小营帐,只供五个人睡觉用,可现在这里只有陈响三人。 “我们这样做太冒险了,不如把那些骑兵的舌头全都锯掉,这样我们爱怎么说都行。”铁木寒说:“顶多带着他们向西散散步就回来了。” “长川容喜的军队在我们到来之前已经开到圣彼罗亚了,可以说我们骑着马只要一靠近圣彼罗亚就会被他们发现,这时的欧耳法完全可以派人在后方监视我们。”陈响叹了口气说:“所以那些骑兵的舌头我们是锯不掉的。” 典韦的双戟在握:“大哥放心!有我在呢!” 陈响说:“我和铁木寒负责掩护这五十铁骑,其它的就拜托你了。” 烈日正荣,五十三骑已驶到圣彼罗亚城下。 城楼上除了斜着几面红旗外,却空无一人,城门大开着,五十三骑没敢走进去。 铁木寒觉得奇怪:“难道长川容喜和他的军队都撤走了吗?” 典韦大笑:“撤走了!?大哥!这种便宜竟让我们给撞上了!” 陈响双眸左顾右盼了会,忽然大惊失色:“不好!伏兵……” 他嘴中“伏兵”这两个字才刚刚吐出,周围喊杀声突如其来!四面人马一拥而至,竟像一口大布袋似的,把这五十三骑给死死地包裹了起来。 “哈哈,想不到我的阶下囚竟然混到雄狮王的营帐里去了,孟凯你说的话一点也没错!”长川容喜可怕的目光正盯在陈响的脸上。 中了伏兵计的陈响已无话可说,五十三骑怎么可能一个也不死的突围出去?这不是太扯蛋了吗? 长川容喜的左边是林静,右边是孟凯,他们的目光都在死死地盯着陈响。 “杀呀!”陈响一声怒喊,五十三骑就此展开突围,典韦只顾突围,其实他现在最想干的是先灭掉孟凯那家伙,可陈响不允许他这么做,面对几十万大军,他们能活着突围出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突围,最终活下来的只有十七骑。 陈响突围出来后没有往欧耳法的军营撤退,而是一路向南面狂奔。 白守,昔日的古战场已成荒漠。 跟在最后的一匹马陡然栽倒…… “将军,你看这是什么!”栽倒的骑兵站了起来,手捧着一只铜匣,向着陈响喊道。 陈响不顾身后的追击,调头回去。 铜匣上着锁,被陈响一剑劈了开,里头竟是一本古籍。 “琼国兵法!”陈响扔了铜匣,将这本“琼国兵法”往痘里一塞,骑上马继续狂奔。 古战场下埋藏着多少宝藏已无人知晓,陈响对着身后又是一眼回眸:“总有一天我会把这里最好的东西找出来的!” 十七骑飞驰间,忽然一队人马从侧面截住了他们,放眼一看,这是欧耳法的军队! 陈响吃了一惊,然后他又发现身后马蹄声滚滚而至,一定是长川容喜的军队追上来了,这两支军队都是针对他而来的,看来今天他捡到宝后却是难逃天罗地网了。 第二十一章 天方夜谭? 雄狮军团并没有立刻拿陈响问罪,因为雄狮王欧耳法并不在这里,带兵前来的人是白雅,他一共带来了三万多的重骑兵。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这里很危险的。”陈响深邃的目光正盯着白雅。 “雄狮王要我来这里迎接楚王的军队。”白雅淡淡的说道。 “楚王?” “不错,楚王的军队刚刚攻下了圣彼罗亚,长川容喜已经战败撤走了。”白雅的脸上扬起一种突如其来的喜悦。 陈响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仔细一看,来的果然是楚王的军队,黑色的旗帜上挥舞着一个白色“楚”字。 几十万号前进的步伐忽然停下,可这“楚”字大旗却依然迎风招展,楚王和身边的将领胯下的战马已彪悍的冲至白雅的面前。 “我来晚了吗?”楚王对着白雅恭敬地问道。 白雅笑了笑,说:“你来的太过早了,雄狮王还在后头呢。” “怎么!?你不是雄狮王?”楚王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 “我是他的前将军,白雅。” “我听说过你,你是抗击魔族军团的起义军,后来战败了。” 白雅埋下头:“是我失算。” “人总有失算的时候。”楚王忽然问:“你现在就带我去见雄狮王。” “不用我带,他已经来了。” 白雅的话才刚一脱口,一缕骑兵已从北面飘呼而来,为首那人正是雄狮王欧耳法。 一共来了三千于骑,可这些都是以一敌百的精锐铁骑,欧耳法和他最凶猛的铁骑刚一停下来时,就看见了陈响。 陈响和他的两个朋友,还有他们身边的这十四骑那一张张骇异的表情早就被欧耳法看出来了。 “你记得你临行前我是怎么和你说的?”欧耳法用一种审问的目光盯着陈响。 “当然记得,你要我们把五十名骑士全都活着带回来,否则我们三个人的脑袋就得搬家。”陈响毫无一丝恐惧的说道。 “你竟然记得,还有种回来?”欧耳法凶煞地问。 陈响忽然笑了起来:“我没有回去,我们只是蓦然撞见。” “你们三个今天死定了!”欧耳法话一说完,手中的剑已出鞘,对着身边的骑士重重地说:“杀了他们!” 正在这里准备又要发生一轮战斗的时候,楚王忽然喊道:“住手!我们现在的敌人是长川容喜,不是自己人!” 楚王的这句话还真奏效,那些骑士立刻将刚拔出来的剑又收了回去,欧耳法也无奈的收回了他的剑。 “楚王说的对,我们现在的敌人是长川容喜,所以要善待自己人。”白雅对着欧耳法恭敬地说。 欧耳法点点头,只要是他觉得有点道理的话,他都会点点头。 “如果雄狮王还算看的起我们的话,我们愿继续为您效力。”陈响诚恳地说。 欧耳法看都没有看陈响一眼,只是冷哼了一声,拍马离开了。 “看来雄狮王看不起你们三个,看似要你们滚蛋了。”白雅冷笑着说,然后他也率兵离开了。 浩大的古战场,唯独楚王和他的军队还没有离开这里。 陈响看着楚王,恳切地说:“我们三个人的确很能打,如果你不愿把一支军队交给我们,我们三个愿成为您的骑士。” 楚王笑了笑,说:“那好。” 陈响三人最终还是在楚王帐下捡了个普通的骑兵,他们虽然同职,但典韦和铁木寒还是想以前那样叫陈响大哥。 三路诸侯联军分别是雄狮王、楚王、南王,南王终于到了,他来的最迟,因为南王的老巢在兴风大陆的最南处,就算马不停蹄,至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长川容喜的圣彼罗亚失而复得,诸侯联军的进攻看来没什么进展,一个月以来,楚王和雄狮王只会过两次面,他们的营垒在白守并成了一条直线,这样不仅可以大幅度提升防御力,而且在军响补给等方面也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雄狮王一直在笑,等到南王到来的时候,他也笑到了头。 因为南王是个出了名的吝啬鬼,他到来的时候,百万精兵几乎都是饿着肚子到的,可他却不必担心,因为他的军队一进营垒就有饭吃了!谁叫他们是联军呢? 至此联军的军响供给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原本两个人的饭,现在却三个人来吃,所以发生在军营里斗殴乃至内讧是常有的事。 “南王!你们的军响呢?你总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欧耳法怒指着南王重重地说。 “我家的路途远,军响没那么快到这儿的!还是先拿你们俩的米粮借用借用。”南王埋着头,用歉意的语气说。 “我看还是解除盟约吧!”楚王高举着嗓子说。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是盟主,我说的算!” 雄狮王拒绝解除盟约的原因只因为他是盟主,这盟约要是解除了,他就不是盟主了。 楚王陡然怒起,一脚踹翻了酒席,拔出了利剑,沉声说:“雄狮王,你准备把我们都推到火坑里吗?这样下去我们会全完了的!” 欧耳法看了南王一眼,本想叫他滚回去,可他考虑到南王的军队数量庞大,不好得罪,所以就将目光指向了楚王:“你想滚你滚好了,我和南王的大军这就去攻城,攻下圣彼罗亚还怕没有饭吃?” 楚王斜视着欧耳法:“你们要去直管去好了!和我全没关系!” 接下来便是欧耳法的一声冷哼,同南王一同离开了营帐。 可过没多久,冷清的营帐忽然走进来了三个人,他们三个是并着走进来的,中间那个人正是陈响。 “你们有何贵干?”楚王轻浮地问。 “我们是来向你告辞的!”陈响重重地说道。 战场上的逃兵倘若被发现,没有被自家的弓射毙也算是谢天谢地了,可陈响却主动找上门来告辞,这当然会令楚王感到惊讶。 “大战在即,你们却想逃跑?你们就不怕我杀了你们吗?”楚王冷冷地问。 “当然不怕。”陈响细细地说:“因为雄狮王和南王此去必败无疑,长川容喜啃完了他们,接下来就是你了,我们兄弟三人怎么能坐以待毙?” 楚王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突然用一种崇敬的目光注视着陈响:“我们坐下来说。” “楚王和长川容喜在圣彼罗亚的那一战胜的容易吗?”陈响微笑地问。 楚王忽然大笑了起来:“这还不是一般的容易,简直是太容易了。” 陈响笑容未减:“可他夺回圣彼罗亚也很容易。” 楚王还在笑:“只因为我留在圣彼罗亚的守兵不过两万。” “你战胜长川容喜是因为他没有调来他的豹师,可你丢了圣彼罗亚……”陈响目光深邃。 “我早有同感。”楚王打断了他的话,冷冷一笑:“所以这一次长川容喜一定带来了他的豹师。” “所以你才愿意把这种好事留给欧耳法和南王。” 楚王忽然大笑了起来:“你说的对极了。” 看来两个人已经说到一处去了。 “想不到你的脑子还有点用,算我小瞧你了。”楚王看着陈响问:“你能告诉我我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吗?” “那一定是留一支军队在白守设伏,自己率兵北归。”陈响干脆地说道。 楚王笑了笑,接着说:“可我一直在想……” 陈响忽然也打断了楚王的话:“你一直在想该留下谁比较好。” 楚王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陈响:“看来非你莫属了。” “我在你这只不过一骑兵。” “可我现在就任命你为上将军,抽出十五万精锐给你。”楚王干脆地说道。 “十五万未必太多了吧?三万足够了。” “什么?你打算用三万的兵力去和长川三十万豹师抗衡?你简直疯了!”楚王环着眼说道。 “不叫抗衡,叫秒杀。”陈响接着说:“我在三日之内将已三万兵力秒杀三十万豹师。” 楚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你别在我面前把牛皮吹大了,我可是楚王。” “你就等着瞧吧!” “那好,我现在就拨三万军队给你!”楚王站了起来,大步走出了营帐。 他一走出去,典韦和铁木寒就走了进来。 第二十二章 从天而降 陈响!他正拿着《琼国兵法》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都没有研究出什么名堂出来,难道着意外得来的宝贝到了他的手里就成了一件垃圾了吗? 这真的是一件很令人头疼的事情。 典韦和铁木寒现在已站在他的身边,典韦看着陈响难受的样,自己也跟着难受了起来,他叹了口气,忽然开口:“大哥,就让我带着两万人去和长川拼命吧!” 铁木寒不屑的斜睨了典韦一眼:“放屁!你小子想把那两万条无辜的生命活活的葬送掉吗?你是人他们就不是了呀!?” “你!”典韦环着眼瞪着铁木寒,狠狠地道:“你以为我会让他们白白送死!?我没那么蠢!你真的是小瞧我了!” ……wωw奇Qìsuucòm网 两人的争执一发而起,很快发展到了无休止的地步。 可却被陈响的一句话给打了住,“你们这样吵下去,我们全都得完蛋的!” 然后他把手里的《琼国兵法》往地上重重的一摔,沉着脸走出了营帐! 天色已逐渐暗淡了下来。 现在已是黄昏,刚到黄昏! 楚王只留下两万不怎么能打的长戟战士,和一万五千的劲装弩手,他自己却带着四十万大军扬长北归了。 此时此刻,寨外远处满是尘土飞扬,马蹄声不停息地传来。 “雄狮王和南王竟然回来的这么快!?”陈响的脸色突变,他的心比刚才来的更加恐慌。 经过对几位侦察兵的一番寻问,果然是雄狮王和南王的军队被长川的三十万豹师干了个溃不成军,他们正在拼命向着东北方向撤退呢。 南王不但是有名的吝啬鬼,而且还是个著名的怕死鬼,他跑的简直比兔子还快,跟在他身后的雄狮王已经看不见他的踪影了。 “刺穿雄狮王的心脏者,赏五千金币,锯断南王的头颅者,赏七千佳丽!割断他们的下面……哈哈,金币佳丽一块赏!”长川举着长剑不停高呼,三十万豹师立刻士气大增。 长川和他的三十万豹师已到了这附近,这回就只来了他一个人,孟凯和林静等人据说是返回国都穆斯里守城去了。 好在长川只顾着追逐雄狮王和南王,他完全忽略了陈响的三万军队的存在。 陈响和他的三万军队也恰好在长川到来的前一刻,向后撤出了十里之远,要不然他们很有可能会被发现,可现在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如何对付长川的法子…… 长川和他的三十万豹师向着东北方向拼命的追赶,可雄狮王和南王突然分散成了两路,雄狮王向北,南王向东,而且他们的军队一离开白守,移动速度立刻变得相当之外! 这却让长川一时感到诧异了起来,以他的三十万豹师是完全有可能追上那些骑兵的,可现在却是豹子追不上马,这当然令人感到很是奇怪。 长川怀疑是豹子发渴了,于是他带着豹师们到北部的大河――尼夕河饮水去了…… 现在天色已完全暗淡了下来,夜空在满天繁星的点缀下,显得格外的宁静。 可长川的豹师很快就把这里的宁静给敲碎了!长川带着他的豹师又回到了白守!他很有可能已经在这里闻到了陈响的气息了,只要有他的豹师在,他就敢在任何地方横冲直撞,什么好事都敢干! 可是,长川和他的豹师在夜色下竟然被陈响派出来的一队骑兵引到一处极为陡峭的山坡下,此处磐石交错,树木盘根错节,那队骑兵刚才正是从这里飞驰而过的,长川一声令下:“追上去!”三十万豹师立刻紧挨着挤了过去。 可长川和他的豹师追没多久却忽然停了下来,山坡下有一石碑,石碑上刻着三个字:“落川坡。” 长川看见石碑上这三个字当下吃了惊,就在这时,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事终于发生!今晚这里等待着他的并不是什么痛快的追赶与杀戮,而是一团团滚滚燃烧的要命东西――火球! 巨大的火球扑天盖地,倾盆直下!一番狂砸,黑夜瞬间成了白日,三十万豹师仅在这一刻间化为乌有。 站在暗处指挥着发射火球的陈响笑容不止,铁木寒和典韦也互锤了一拳,互笑了起来,他们俩之前的争吵一事顷然烟消云散了去。 三个人紧抱在了一起感受着胜利的喜悦,他们的眼泪都快要笑落了下来。 可长川还是活了下来,他带着几百骑从火堆里脱颖而出,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可怜的三十万豹师,被烧了只剩下几百个半死不活的,可见陈响的伏兵火攻计用的相当恰到好处。 典韦一拳锤在铁木寒的肩膀上,笑道:“走,回营喝酒去!” 现在大概是夜里九点整,主帅营帐里灯火辉煌。 里面坐着的正是陈响三人和一些立了功的士兵,要是没有这些士兵,这把火看似也烧不起来,这一百多位士兵曾经都当过木匠,他们的技术老道,在几万人的帮助下,三个小时之内他们就做出了九百辆重型弹簧发射车! 九百辆重型弹簧发射车装上要命的火球弹头,连发击杀,足可以秒杀三十万豹师! 陈响的笑容尚未消退,就在这时,忽然来报说长川和他的几百豹师在撤退的途中被群弩秒杀掉了。 此时此刻,典韦忽然大笑:“痛快!” “痛快?痛快你个头……”陈响的笑容突然中止!他已经预感到了大事不妙! “这有什么不好!?”典韦不解地问:“长川死了那是活该!” 陈响撇了典韦一眼:“你的脑子也不转转,那要看他死在谁的手里!” 铁木寒忽然站了起来:“大哥说的对!我们并没有派弩手去暗算长川!” 陈响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孟凯暗算了长川,这样一来陈响和三万士兵的危险程度就会大副度提升! 孟凯要是替代了长川的位置,陈响还能活多久呢……孟凯可是非常想杀了陈响的人呀。 “先去查清楚!是谁杀了长川!”陈响的冷汗不由自主地掉落了下来。 几位侦察兵听了他的命令后,立刻起程去查个究竟。 此时此刻,陈响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就当陈响骑上马准备逃跑的时候,几骑侦察骑兵飞快而至,他们绕到陈响的面前,下马将射杀长川的箭递了出来:“长川的人头已不见了,这是从他身上找到的。” 陈响紧张的下了马,接过这支箭,仔细的看了看,忽然说道:“魔俘!!!!!!” 陈响万万也想不到,这支箭竟然是魔族军队的!魔俘竟然从天而降了! 在众人的耳边,魔俘听起来比孟凯更为可怕,可在陈响听来,魔俘却比孟凯温柔多了,至少他和陈响的仇恨没那么深,至少他不会是特别想杀了陈响! 铁木寒接过了陈响手里的箭,仔细看了看,忽然点头:“不错,箭上刻着的纹案是魔族军队的记号!大哥在魔族军营没有白呆呀!” 陈响当下不解地说道:“魔俘不是早就撤回东北的魔城了吗?他怎么会……”大家都盯着他,没有人知道魔俘是从哪冒出来的,大家知道的是魔俘和他的军队从天而降了! 正当陈响疑惑之下,远处火光通天,一支人马讯急地赶到。 陈响恐惧的表情再度升华! 第二十三章 回见楚王 这支人马彪悍而讯急,领头的正是陈响预料中的人物,魔俘! 他的到来除了典韦之外,几乎所有的人都要吓得从马上坠落,说实话,魔俘也属于心狠手辣的一类人物。 就以他现在的这样子足可把人吓倒,他一手提着长川的人头,令一手握着利剑,这柄剑正在散发着邪恶的光茫! 看他的样子似乎想杀了陈响和铁木寒,特别是铁木寒,这家伙一剑劈死了他的四个儿子,他能忘的了吗? 铁木寒拔出了他的重剑,骑至陈响的面前,对着魔俘冷冷地说道:“你的四个儿子是我杀死的,**的别老看着我大哥!” 魔俘大笑着,将长川的人头抛向了饥饿的狼群…… 陈响一手捂住了鼻子,看了这一幕不觉得恶心的人倒是很奇怪。 铁木寒呕出了一口白沫,就在这时,魔俘的利剑陡然刺出,目标直向着铁木寒的咽喉! “叮”的一声响,一轮火焰弧形劈下,将魔俘的利剑狠狠的震落在地,这轮火焰正是从典韦的手里发出来的,它正是典韦的火焰戟! 典韦的火焰戟当真是威力深厚,它的力量远在魔俘的利剑之上!魔俘的剑虽落,可他的人却还稳坐金毛狮之上,一双邪恶的眸子正盯着典韦…… “算你还有点本事。”魔俘打量着典韦,典韦却凶煞地瞪着魔俘,他面对魔俘,始终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魔俘被他瞪的有些骇然了起来。 “你别老盯着他,他会不好意思的。”陈响玩笑般的对着典韦说道。 现在魔俘身后的军队已全到齐了,这依然还是以狼骑为主的军队,而军队的数量上已经比上回来的多出了一倍,足足二十万! 魔俘盯着陈响,笑着说:“你别紧张,其实我并不想杀你。” 陈响点点头:“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我帮你灭了长川的三十万豹师。” 魔俘诡笑了阵,将双臂插在胸前:“我以前真的是小看你了,你竟然以三万兵力秒杀了长川的三十万豹师!” “我已差不多出名了。”陈响大笑了阵,勒了勒马。 “你别高兴的太早,越早出名就死的越快!”魔俘阴笑着,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恐怖。 原来魔俘并没有撤回魔城,他兵败之后在白守东北方向发现了一条地道,直通圣彼罗亚,以此同时,魔城的救兵也正好抵达了。 魔俘并没有下令对陈响发起进攻,而是在请求陈响同三万人一起归顺他! 陈响当下拒绝了,魔俘可是众人厌恶的人物,这样做他刚才那一战出的名将会成为臭名,对他自己将来的发展很不利。 “你不从我,我现在就杀了你!”魔俘握紧拳头,对着陈响威慑道。 “那就请便。”陈响将目光转向了典韦。 典韦的火焰双戟紧握在手,满面刚气丝毫未减。 就在这时,魔俘身旁的珠目莎汗突然冒了出来,用嘴靠在魔俘的耳边轻吞了几句话后,魔俘便立刻改变了和陈响玩群挑的念头。 “算了,我们下次见,下次见……”魔俘用一种非常客气的口吻对着陈响彬彬有礼的说道。 陈响当即也向着魔俘挥了挥手:“不送!”紧接着魔俘就率领他的军队撤走了,留下的是无尽飞扬的尘土! 典韦不解的问:“那混蛋想打怎么又不打了呢!?” 陈响给了他一个解释:“因为你的火焰戟!” 因为狼毛是有名的易燃物,凡是带有“火”字的东西,都会对它够成严重的威胁! 铁木寒遥望着魔族军队的背影,担心地问:“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当然不会。”陈响肯定地答道:“我们迟早要在战场上再见的!” 魔俘和他的军队正开往兴风帝国的国都穆斯里,陈响非常担心林静……林静现在就在穆斯里! 铁木寒看出了陈响的心思,他正在想着他心里的女人――林静。 “大哥,我们现在救不了她了。”铁木寒一手按在陈响的肩膀上:“我们还是快回去和楚王见面吧!” 典韦当即否定了铁木寒的观点,沉声说:“就让我为先锋,击溃魔俘,攻下穆斯里,那时还什么女人没有?到时候咱们一人一个。” “去你的吧!你就算破了魔俘的狼骑又能怎样?穆斯里至少还有二十万的守军,你这不是白白送死吗?” 铁木寒的这一席话立刻把典韦给激怒了起来,两人再次争吵不休! “好了!”陈响重重地喊了一声,那两个家伙才安静了下来。 “大哥的意思是?”铁木寒问道。 “去见楚王!” 转眼到了第二天天大亮,陈响和三万军队已飞速地赶上了正在北归的楚王。 楚王的老巢在兴风大陆的最北面地带,那里长年被积雪覆盖,可现在的这鬼天气就已经冻的令人受不了了,以目前的行军速度看来,要到楚王的老巢至少还需要十天的时间。 楚王四十万军队的移动速度并不快,陈响很快就赶了上来。这里又是一处方圆几百里的无人之地,楚王在这里搭起了营垒…… …… 陈响现在正式被楚王封为上将军! “你的这一战已经有资格载入史册了!”楚王的笑容很快收敛,他沉着脸说:“可你也要小心,知道你的人越多,你的安全也就越没有保障。” 陈响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这一点你放心,我一向命大。” 这时忽然有人来报说雄狮王的军队正在靠近。 “我早就料到这家伙会来凑热闹的……”楚王不满的目光已经射在了远处雄狮王的脸上。 雄狮王现在只剩几万的残兵败将,负着伤的他带着一队近卫军迈进了营垒。 “是欧耳法老弟,你来找我又有什么好事?”楚王面带笑容地迎了上去。 “还能有什么好事?只想向你借点军粮用,我们几万号人都快饿的不行了。” “好说好说,五百石够用否?” “五百?至少也得五万吧……” 楚王忽然变了脸色:“是来敲诈我的!?滚!” 欧耳法还是忍住了愤怒,淡淡地说道:“有话好说!”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楚王的话说的相当干脆利落。 欧耳法有些急了:“你别忘了,我可是盟主!” “放你妈屁,老子现在的兵力比你多出十几倍!” “你有种!……”欧耳法咬着牙,一手愤怒地指着楚王:“好!你给我等着!”于是他甩头便走。 “喂!你连五百石都不要啦?”楚王欣然地注视着欧耳法远去的背影,欧耳法冷“哼”了声,紧接着他便撞上了陈响,陈响无意间用他的胸肌将他撞翻在地…… 第二十四章 雄狮铁骑 负着伤的雄狮王哪里经的起陈响这么一撞,这么猛的撞击不让他骨折才怪呢,可他还是咬着牙站起,怒视着陈响,狰狞地喊:“我要杀了你!……”紧接着他便忍不住坐落在地,可见他的大腿已经走不了路了。 雄狮王狰狞的喊声一落,他身后的十几个近卫军立刻纷纷拔剑扑向了陈响,可只在一刹那间,陈响就已闪开了这些狰狞般的劈砍,紧接着他的利剑忽然出鞘,和他们发起了一番争斗,灵活机动的步法和讯捷的剑术,令这些近卫军纷纷倒下,很快,躺在地上的十几个近卫军非伤即死,很多时候动手用不着铁木寒或者典韦,他一个人足以应付的了。 楚王欣然地喊道:“嘿,小子,没想到你的剑法还真不错呀!” 雄狮王欧耳法现在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他的左腿已经严重骨折,现在他能做的只有躺在地上狰狞地朝着陈响喊:“我要杀了你!” 陈响嘲弄地注视着欧耳法,然后把利剑抛到他的身边,嘲弄地说道:“来呀,来杀我呀。” 欧耳法将利剑猛掷了回去,试图将陈响刺死,可却被陈响很轻易的接了住。 看了这一幕,大家都在笑,楚王笑的比谁都痛快,有人问要不要把雄狮王直接做掉,楚王立刻摇头说:“不可以,他是讨伐长川的盟主,杀了他我会被别人骂的!”楚王将目光转向了陈响,一字一字地问:“你说他该怎么处理?” “先绑起来,然后做为兑换金币的宝贝,这样我们就发了。” 听了陈响的话后,雄狮王再次狰狞地吼叫了起来:“啊!你J8还是一刀捅了我比较快!……” 楚王看着地上的雄狮王大笑着,然后叫人把他的嘴蒙了上,又叫几个人把他拖了下去。 “我已经忍他很久了,想不到他也有栽在我手里的一天。”楚王喜悦的表情很快就收敛了,于是他立刻下令起程。 烈日下,四十多万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北部老巢进发,可是楚王没有忽略雄狮王的那几万残兵败将,让人烦感的是,他们就像老鼠一样的在暗处转来转去…… 不想和他们发生战斗的楚王要想甩掉他们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终于,楚王下令全军停止了前进。 “那些老鼠真可恶!”楚王的目光就像把利剑,已窥视到了远处的“老鼠”。 楚王根本就不想在这里和他们发生战斗,因为雄狮王的老巢就在西北面附近,要是动起手来,很可能会让他消耗掉不少兵力。 “现在可以拿雄狮王和他们兑换金币了吧?”陈响勒了勒马,笑问道。 楚王笑着说:“还没有到时候呢,现在我们的位置离雄狮王的老巢不过几里之遥,我们很可能会遭遇他们最强烈的进攻!”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只有绕道而行了,先绕开雄狮王的老巢,然后再回家,楚王也是这样想的,可这样一来至少得耗费十五天的时间。 为了保存兵力,楚王只有当机立断,可他首先得摆平这些该死的耗子才对。 他已经派几支军队封锁掉了这群耗子的归路,表面上看起来,这三万耗子是怎么也回不去了。 只要他们全都被死死困住,雄狮王被绑架的消息就不会传回家。这样楚王的这一路上就不会出现屏障,楚王就可以安安心心的绕过“火焰山”,到时候拿雄狮王兑换金币,也是件容易的事。 典韦背着火焰双戟,骑马至陡峭的山崖上,眺望着远方,他正朝着西边眺望,他的脸正对着穆斯里,他的心正想着孟凯! 典韦自从得到火焰双戟以来,还没有和孟凯教量过,有时候想的他连手都发了痒…… 陈响和铁木寒的马也骑了过来,他们的脸也正朝着西边,铁木寒知道陈响在想什么。 “你觉得她会相信我们吗?”铁木寒随口吐了句。 陈响窥视了他一眼:“会的。” “大哥总是这么自信。”铁木寒叹了口气,接着说:“或许她已经和孟凯好了……” “不会的!”陈响紧闭起了双眸。 楚王的命令把陈响惊醒,楚王又要带着军队起程了,他已经做好了绕开“火焰山”的准备。 无尽的荒漠看似凄凉而平静,然而雄狮王却蹲在铁笼子里不停地哭泣,被马一路拉着走,神态无比凄惨。 “叫你们的人带着五千万金币来把你赎回去吧,哈哈哈!”楚王用嘲弄的目光向着笼子里的雄狮王笑语玩弄着。 经过几天的连夜跋涉,他们现在终于绕到了“火焰山”的北面,四十几万人正在加速前进,楚王的脸上瞬间也扬起了笑容,可他并不知道在“火焰山”的另一头,那些封锁耗子们的几支军队现在怎样了。 没有人知道。 所以楚王就免不了燃起了顾虑的表情,他忽然对着陈响说道:“你带着几千人去看一看吧。” 楚王竟然把这种事交给了陈响,本来陈响是不愿意做的,可以君臣的角度来看,陈响只得奉命了。 心里不快的他带着几千骑兵快速向着“火焰山”南面绕道飞驰了回去…… 两天了,这比预料的速度快上了一点点,两天后陈响和他身后的几千骑兵已回到了封锁耗子的地方,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一样,三万耗子兵早已不知去向了,还有封锁耗子的军队们都已全无踪影了。 这不免令陈响感到担心了起来,难道他们全都已经…… 雄狮王的老巢就在西北方的不远处,几位侦察骑兵在不远处的丛林里发现了同伙的尸体,这不正是…… 陈响带着军队赶了过来,他已认出地上的尸体都是楚王派出来封锁耗子的一万劲装弩手和五千的长枪兵了! 他已看出这里不久前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封锁耗子的军队全都遇害了,一个也没有活下来。 陈响的内心忽然突起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是不祥的预兆!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炮响!喊杀声突如其来,敌军的身影正如同乌云般弥漫了过来! 陈响握紧利剑,同身边两个人几乎是背靠着背。 围过来的正是雄狮王的精锐步队――雄狮铁骑! 雄狮铁骑是雄狮王的特色兵种,他们是由一头狮子和一个人组成的,骑上士兵手里的兵器是凶猛的流星锤,可是雄狮铁骑在进攻时一般都采用狮子的利齿进攻,很少用到流星锤,因为狮子的利齿才是最快最有效的制命武器。 按理来说,雄狮铁骑的战斗力应该在豹师之上,可是他们却从没有和豹师碰过面,因为他们的数量仅仅一万多,所以雄狮王一直以来都舍不得用他们。 可现在却不同了,以雄狮王现在的处境来看,只要能救出雄狮王,他们用什么都可以的! 面对着雄狮铁骑,陈响的目光深邃,一万多头狮子张嘴露齿,吼声恐惧吓人,然而他却同他身边的两位兄弟神情自若的凝视着这一万多头的狮子。 此时此刻,一场激烈的搏杀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你们全都死定了!”雄狮铁骑为首一员骁将,当下冲至陈响眼前,手中锋芒无比的利剑正在闪烁着刺眼的光亮! 第二十五章 白雅的请求 这位骁将的年纪也只不过二十,他跨下骑着的并不是雄狮,而是一匹黑马!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匹黑马。 他手里的兵器是一把长戟,刃口正在闪烁着可怕的光亮。 他一出现时,除了陈响三人外,其它士兵的脸上都露出了骇异的表情! 看来他的确很有来头。 陈响问了身边的士兵后才知道,他就是雄狮王营中赫赫有名的猛将洪鹰!他的脸的确就像是只饥饿的老鹰! 雄狮王一向不会善用人才,要是他这次出征带着洪鹰,他现在的处境也不可能落到这种地步。 洪鹰虽然不受重用,但他对雄狮王一向都是忠心耿耿。 陈响对着洪鹰的眼神突然变了,他用柔和的目光看着洪鹰,可洪鹰对陈响的目光依然是像一只饥饿的老鹰。 “你就是陈响?”洪鹰从身边士兵的口中得知了陈响。 “正是。” “哼!” 陈响将剑收了起来,勒了勒马,笑看着洪鹰说道:“我们可以不用打吗?” 洪鹰将长戟横了起来,同时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冷冷的笑意:“不用打?可以!除非你们把自己绑起来,然后跟着我们走!” 陈响笑着说:“好!” 典韦和铁木寒同时将目光转向了陈响。 “大哥!你不会真的准备束手就擒吧?”典韦环着眼问道。 “束手就擒总比白白送死要好多了。”陈响干脆地说道。 急不可耐的典韦准备扑上前去杀一场,可陈响却把他给拉了住…… 只有铁木寒知道陈响在想什么。 陈响同几千人下了马,然后他叠着手指用力吹了一声口哨,想不到这些马竟然向群野马似的到处乱跑了起来,洪鹰冷冷一笑,紧接着这些马先后被流星锤击毙……陈响他们将自己的手相互用捆绳扎了起来,迈着紧张而吃力的步伐,同雄狮铁骑向着雄狮王的地盘走去。 他们并不是跟在雄狮铁骑的身后,而是走在最前端,一但他们有什么反常举动,他们身后的雄狮就会立刻一拥而上,将他们通通干掉。 要走到雄狮王的地盘,以他们目前的移动速度还需近一天的时间,他们现在已经走了近半天了。 “大哥!我们就这样被他们赶去杀掉吗?”典韦愤怒地问。 陈响笑了起来:“你不用急,等下你就知道了。” 这里是丛林,走出这片丛林就是雄狮王的地盘了。 现在大家的脚都有种酸麻的感觉,可这些狮子们却没有,狮子们的脚虽然不会酸,但他们却饿的快发疯了,它们默默憎恨洪鹰刚才不让它们吃马,它们现在很想吃它们前面的人,可没有命令它们还是不敢动的。 要是陈响这些人都被吃了,洪鹰上哪去找人换回雄狮王来?这就是洪鹰没有让狮子们动嘴的原因。 可这些狮子的确已经饿的走不动路了。 “好了,大家都停下来歇息一下!”洪鹰向着狮子们喊道。 陈响发现这些狮子不仅很饿而且还很渴,于是他走至洪鹰的身边,说:“让我们到附近的河边打些水来吧。” “这要我同你们一快去才行!”洪鹰经过再三考虑,终于决定亲自带上三十骑跟着陈响的三千多人去打水。 他们大概向西行走了一个多钟头,突然,陈响霎时间变了脸色,拔剑怒喊了声:“杀呀!” 几千人瞬间挣扎开了绑在手腕上的捆绳,这些绳子其实都没有捆牢!挣脱开绳子后,这几千人同时拔出腰间的长刀,向着身后的洪鹰和三十骑狂扑了回去! 陈响拔出了剑,看了看典韦,又看了看铁木寒,三个人同时点头!一齐杀出。 洪鹰怎么也想不到,陈响竟然会来这么一手,他的心被眼前的势头搞的一片恐慌,脑子一片模糊,三十雄狮铁骑也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的军心大乱,战心全无,很快就被全歼了掉。 典韦扑向了洪鹰,两人战没几回合,洪鹰便要撤走,可陈响和铁木寒却把他拦了下来,经过一番搏斗,洪鹰被一头按倒在地,三打一,这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了。 这么快就活捉了洪鹰,陈响三人的脸上瞬间扬起了笑容。 洪鹰被绑的很结实,同时他的嘴也被堵了住,现在他几乎一动也不能动了,可怜的他被几个士兵活活拖着走。 “大哥,我们现在该上哪去?”典韦对着陈响问道。 “向西绕向北见楚王去吧,活捉洪鹰,我们算是又立一大功了。” 他们向西走没多久便出现了一条大河,这条河把他们当场拦了下来。 这条河并非他们想象中的那样,架着一座桥或者飘着几艘船。这里有的,只有流淌不息的河水,和河水的响声。 在陈响的眼皮下,几千人忍不住脱光屁股洗澡、饮水、歇息!唯独陈响三人一直看着地上的洪鹰,凝视着身后,他并非担心洪鹰逃跑,而是担心有人追上来可不好办…… 于是陈响一声令下,所有的人立刻整装待发! 不多时,河流的响声却忽然被一阵马蹄声给掩盖了掉! 看着身后的河流,陈响三人已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可来者并非雄狮铁骑,而是白雅和他的三千骑兵。 “雄狮王的前将军!”陈响冲上去向着白雅招呼了声。 白雅面容严谨:“不错,可我来并不是为了抓你回去的。” “那么你来是为了……” “首先送你一点见面礼。”白雅哨声一响,三千匹俊马纷至沓来,看着陈响同所有的人上了马之后,他才接着说:“我已经离开雄狮王了,我是来请求你同我一道干的。” “首先谢谢你的见面礼,然后我要说的是,我现在正效力于楚王!” “楚王不会重用你的,他和雄狮王一样狂妄自大,你歼灭三十万豹师的那一战在他眼里其实算不了什么,要是你的名头胜过他,他反而想一口吞掉你。” 陈响仔细思考后,默默的点点头,就单以楚王把陈响派回来的这一点就可看出,楚王是不会太重用陈响的,可楚王又想利用陈响。 典韦有些愤怒的对白雅说道:“你算什么东西,要我们入你的伙!?” 白雅笑了笑:“不是入我的伙,我只是想和你们合作,也就是联盟!一起讨伐魔俘!不知道我的请求对你们有没有效。” 话说魔俘几天前已经开始进攻穆斯里了,这一点陈响当然不会忽视。 “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魔俘已经攻下了穆斯里!”白雅的话立刻令陈响心头一颤,他立刻想起了林静,不知道林静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那个该死的孟凯! 白雅接着说:“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魔俘得到魔兽召唤师桑甚的帮助,所以他攻下穆斯里才发了一天不到的时间。” 桑甚不是兴喜村的村长吗?怎么成了魔兽召唤师了?这不禁令人感到疑惑。 陈响理解,这种战乱时代,骗来骗去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只要林静没有被抓,她现在一定就在穆斯里附近,只要能把林静弄到,陈响当然可以同意白雅的请求! “可我们这点兵力又能怎么样呢?”陈响对着白雅笑问。 第二十六章 换来换去 陈响的话也正是白雅所担心的,以他们目前的六千骑兵,以如此微弱的兵力,又能干些什么呢? “我们至少可以去征兵。”白雅勉强的说道。 陈响点点头:“那么你请吧,你的名声远高于我,这条路你可以选择,可我……我或许还征不到几个人呢,所以我还是先回到楚王那里去效力,等我的名声够响的时候再来找你!” “我怕你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白雅苦着脸,叹了口气,他很不赞成陈响的做法。 可陈响还是决定回去见楚王。 白雅看着地上可怜的洪鹰,对着陈响问道:“你准备把这家伙也带着去?” 陈响点头:“我至少可以让楚王高兴一下。” “可我不这么认为。”白雅用否定的目光对陈响说:“楚王喜欢的东西只有两样,一是女人二是金币,要是你带几个美女去送他,或许会让他高兴一下的,可地上的这家伙,楚王一看见他就会讨厌。” 可不管白雅怎么说都没有用,陈响还是决定先回到楚王那里。 现在天色已渐渐暗淡了下来,几千人就这样肩并肩穿梭在丛林里,陈响发现他们的身后还有一支步队在紧跟着,于是他亲自调头回去看了个究竟,原来是白雅的军队! 白雅默默的跟着陈响,就像他的影子似的,这让陈响感到很不自在,于是陈响骑至白雅面前,淡淡地问:“你也要和我一块去见楚王?” 白雅点点头:“不错。” “为什么?” “这还要问吗?” 陈响忽然笑了起来:“你刚才不是还说楚王怎样怎样的不好吗?怎么现在竟突然和我有同共的想法了?” 白雅笑了笑,说道:“我是怕你遇上什么麻烦,这一路上好有个照应。” “你是怕我的名声超过你,所以你也想去和我争点什么!” 白雅怔了一下,否认地说:“你放心,我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陈响笑容未散,白雅心里在想什么怎可能自己说出来?看来陈响已经甩不掉白雅了,这个人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 前方不远处正是魔兽林,相传那里常有魔兽出没。 陈响、白雅、铁木寒、典韦四个人并肩而走,六千骑兵紧跟其后,陈响非得穿进了魔兽林,白雅并不赞同,因为魔兽林是一个可怕的林子,这里的魔兽有吃人的兴趣,可是不走魔兽林,其它的路线很曲折,这样到楚王的老巢至少要多耗费掉三天的时间。 现在正是深夜,要是有人敢在夜里独自一人在魔兽林里转上一圈,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天下第一大胆的人。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远处却有人走了过来,是谁这么大胆?六千骑同时停下了脚步,陈响勒住了马,目光遥望着前方。 白雅已认出了前方的来者,他正是魔兽召唤师桑甚!白雅怔了怔,想不到桑甚竟然来拦他们的路,这是谁也想不到的。 “我早就劝你别进这个林子……”白雅对着陈响恐慌地说。 陈响冷汗溢出,他想到了被杀的兴风院长,想到了懵懂的林静,想到了自己被关进牢房的那一幕,桑甚全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已将陈响整了个死去活来,看来桑甚手里有的不仅是一两下的功夫。 桑甚竟然来了,陈响也没有指望着要往哪里跑,毕竟他逃出去的概率几乎为零,因为这里是魔兽林。 “兴喜村的村长,别来无恙啊。”陈响股起勇气招呼了他一下,他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可桑甚却笑了起来,已年过半百的他,笑的还是和年轻的时候一样。 “你就是一把火烧了长川三十万豹师的陈响吧?”桑甚笑看着陈响。 “不错!” “只可惜……” 陈响凝注着桑甚:“只可惜那时候你不在,要是你在的话,那把火一定能烧死他们。” 桑甚叹了口气:“哎!长川不听我言,故有此败!” 陈响也笑了起来,桑甚现在看起来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奇?“那么你来拦我们又是为了什么呢!?”陈响沉声地问。 书?“为了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网?陈响突然冒火:“每次都是这样,上次我帮你把琼王的双戟交给长川之后,得来的是蹲间狱,你J8害我还害的不够惨吗!?” 桑甚闭着嘴生硬地笑起,笑着说:“可这次你不会再入狱了,事成之后,我会把林静的下落告诉你的……” 陈响忽然睁大眼睛,一听到林静,他的面部表情就立刻变了,林静现在变得这么恨陈响,还不是因为你桑甚!看来桑甚这次又在打什么鬼注意了。 无奈的陈响只得老实答应了,只要能再见到林静,只要能让她相信自己,陈响可是什么都愿意干的! 桑甚一字一字地说道:“把你的《琼国兵法》交给孟凯,我就把林静的下落告诉你!” 陈响想不到桑甚竟然知道《琼国兵法》在他的手里,这个桑甚看似什么也瞒不过他的。 “那好!”陈响将《琼国兵法》从衣服里掏出来后便直抛了过去,就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桑甚的脚下。 可他没想到的是,桑甚竟然将《琼国兵法》一脚踢了回来,然后沉着声说:“我去我会有生命危险,这要你自己去!” 陈响咬着牙,你去有危险,老子去就没了!个老子的! “那好,你告诉我孟凯在哪!”陈响咬着牙问。 “就在穆斯里北面的比仑要塞,他手里还有十五万人可以和魔俘抗衡,魔俘一时还端不了他!”桑甚接着说:“我要告诉你的是,林静早已经不在孟凯身边了。” 桑甚的最后那句话倒是让陈响的心情好上了一点,林静只要一和孟凯站在一起,陈响就会觉得难受。 “可我把《琼国兵法》交给孟凯,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陈响忍不住疑惑地问。 “哼!我的魔兽剑圣栽在了孟凯的手里,他要我以《琼国兵法》来和他交换!” 陈响忽然笑了,这不正像楚王准备拿雄狮王交换金币一样可笑? 陈响理解,在这种战乱时代,要是骗来骗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那么换来换去更应该属于正常中的正常。 只要能找到林静的下落,只要能再和她见一次面,陈响当然可以答应桑甚! 第二十七章 空城 可白雅却不赞同陈响的做法,陈响这么做正等同于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他一进比仑要塞,说不定他这辈子就再也出不来了呢。 陈响当然知道自己这一去凶多吉少,可他无论如何都要再和林静见一次面!他有很多话要和她说清楚! 久久没有说话的铁木寒终于开口了:“有些时候女人会把男人弄的神魂颠倒,然后再推入地狱摔死的!望大哥还是三思而后行。” 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陈响的想法,他做事一向都是无比的执着。 “我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已经没有人能阻挡你们前进的路了,你们要走哪条路自己选。”桑甚说完话就离开了魔兽林。 白雅看了陈响一眼,就调开马走了,他肯定不会和陈响一块去送死的,他觉得陈响的做法并不明智,可说实话,白雅是一个对女人没有兴趣的人。 陈响厚着脸皮接受了白雅送他的三千匹马,剩下来的只有陈响三人和三千骑兵,看着白雅的离去,陈响不禁叹了口气……现在他们几千人都已经疲惫不堪了。 “大哥,我们今晚就睡在这里吧!”典韦疲倦的说。 典韦是最应该休息的,这对他的战力提升很有帮助。 陈响也理解,他知道典韦刚到来时,就已经玩了十五天的通宵,他现在的战力才恢复百分七十左右。 这里是魔兽林的出口,典韦很快就趴在地上睡着了,地上的芳草软绵绵的,很耐人寻味。 典韦已睡着,他的呼噜声极大,搞的大家都睡不着。 可陈响却不在意,过了很久,陈响忽然被一位士兵的喊叫声给惊醒!陈响找来了这位战士,他一脸惊慌地说:“魔兽吃了我们几匹马……” “在哪里!?”陈响急切地问。 “就在……就在……”士兵气喘吁吁的指着不远的黑暗之处。 陈响立刻把典韦揪了起来,同铁木寒一起赶了过去。 “你确定是魔兽吗!?”陈响对着刚才的那位士兵问道。 “是……肯定是!”这位士兵肯定地回答。 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里,已看见了地上几匹已被啃成骨头的马。 “放你的屁!”典韦突起一脚将这位士兵踹翻出了百米开外,似乎不踹死他典韦的怒火就难以散去!典韦一手指着地上的脚印,黯然地说:“这明明是老虎的脚印!” 陈响仔细看了一番,才确定地上的脚印的确是老虎留下的。 铁木寒忽然开口:“大哥,魔兽林外怎可能会有老虎呢?这不是扯蛋吗?” 陈响向着四周遥望了番,左耳微动了动,老虎的吼声也随之传来,这声音他以前似乎在哪听过。 半晌,他才想起了恩格! 难道它就是战虎恩格? “恩格!是你吗!?我是陈响!是你就出来一下!” 过了很久,吼声才逐渐增大了起来。 它的确是恩格,恩格从黑暗的深处走了出来,直走到了陈响的面前,他的脚负了伤,所以走的并不太快,陈响已看出他是从孟凯的军营里逃出来的。 “恩格,你怎么到这来了?”陈响疑惑地看着恩格问。 恩格一脸苦色:“孟凯的军队到处找我,试图把我干掉!” “你一定知道的太多了。”陈响肯定地说。 “是的,我正想把我知道的告诉你,我正四处找你,没想到你在这。” 恩格掌握着诸多秘密与军情,陈响正迫不及待的听着。 “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 恩格忽然打断了陈响的话:“你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林静在哪!” 陈响笑点着头:“对。” 恩格说道:“我只知道我刚逃出来时,林静还被孟凯关压在比仑要塞的地牢里。” 陈响狠狠握紧起了拳头:“看来我真的是非去不可了。” 恩格忽然说道:“你不可以去的!孟凯的军队会把你们给生吞掉!” 连魔兽召唤师桑甚都惧怕孟凯,看来陈响这一去必定会送命的。 陈响埋头沉思了良久,忽然说:“我们去找魔俘借兵!魔俘和孟凯正好是对立者。” 现在这本《琼国兵法》已经没有必要送给孟凯了,这本《琼国兵法》要是没有拿给孟凯,桑甚一定回气的吞血,可陈响才不管他那么多呢!现在重要的是如何才能砸掉孟凯的要塞救出林静! 铁木寒摇着头:“魔俘没那么好说话的,再说我们去帮助魔俘,会给天下人骂死的!” 恩格点点头,它一向很少点头,所以它现在点头的动作很是好笑。 然而陈响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以铁木寒的意思是回去找楚王,可陈响却不认为楚王会同意他去对付孟凯,楚王是一个喜欢脱光衣服在床上玩女人的人,所以他对战争一向不感兴趣,如果说南王怕死,那么要找一个比南王更怕死一点的人,这个人一定是楚王。 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陈响的想法!绝对没有!陈响这回和孟凯看似真的要玩个你死我活了! 典韦一想到孟凯手就痒,他真想马上和孟凯打一场。 铁木寒却一直认为去找魔俘会将所有人的处境弄得更加危险,可陈响毕竟是大哥,所以他得听他大哥的。 陈响帮恩格的腿伤包扎了几下,第二天他们就起程了,恩格走在最前方开路,因为它的视野和身体的移动速度都是这里最强的,这样它一但发现了敌情,就好急时通报给身后的人。 “恩格真的是很了不起。”陈响看着恩格的背影,不由赞叹道。 第四天,他们已抵达了穆斯里的北面,这里早已是冰天雪地! 冷风如刀,现在已离隆冬越来越近了! 穆斯里北面不远处有条好大的河,它原本是一条急流,现在却结成了厚厚的冰状,无比结实,足可供千军万马驰骋而过。 陈响和他的三千铁骑已渡过冰河,抵达了穆斯里北面几百里开外之处。 可奇怪的是,穆斯里看起来却是寂静无比,几座要塞都是空的,城里面好像根本就没有人,难道这是座空城!? 经过侦察兵的深入试探,终于得出了结论,穆斯里果然是座空城!这不仅让陈响感到奇怪,就连恩格也觉得不可思议,这魔俘怎么可能好端端的丢下国都不管了!? 铁木寒目光深邃,他忽然开口:“魔俘不会是把这里的人都杀光了,然后挥师比仑要塞了吧?” 陈响点点头,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一声炮响,喊杀声从天而降,河的另一面,千军万马已奔涌而至,它们的数量大概在三万左右,虽然人数并不太多,但他们的势头却凶悍异常,他们并不是魔族军队,他们身上穿着的可是兴风帝国正规军的装束! 陈响瞬间料到这支队伍是孟凯的部下,紧接着他看见了几面金黄色的大旗在飞雪下翩翩起舞,大旗上飞扬着一个闪亮的“孟”字。 “快看,穆斯里门口有军队!”冰河对面的军队已经发现了陈响的存在,紧接着,他门便像饿疯的狼群般扑了过来!<ahref= 第二十八章 金牌,发欲贯冲! 孟凯的这三万军队才刚走到河面之上,正准备向着陈响扑去时,他们的身后忽然冒出了另一支军队,这正是魔俘的一队重炮和凶悍的长戟战士! 开始孟凯的三万军队并没有立刻发现魔俘的军队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可正当他们发现时,一场对他们的聚歼行动却突然从天而降! 魔俘的重炮轰然而发,一颗颗要命的炮弹狠狠地砸在了河面上,结成冰的河面立刻像玻璃般崩裂了,厚厚的冰面瞬间全部垮塌了掉,三万军队先后落水,溺死、冻死、吓死的不计其数,鬼哭狼嗥声扑天盖地。 魔俘率着几千狼骑从后方赶了上来,他一脸诡笑地看着还在河里挣扎的几百名士兵,嘴里只吐出了两个字:“放箭。” 三千弩手很快赶到,锥子箭齐发,箭如雨下,一个也不留。 孟凯的三万军队就这样被魔俘给全歼了掉,歼灭他们的魔族军队只有五百门重炮和三千长戟战士。 魔俘将残忍的目光指向了河对面的陈响,疑惑地自问:“他们怎么来了?”于是向着身边的将领说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看着那条已逐渐开始静静流淌的大河,魔俘忽然叫人拿来了魔剑,他双手立着沉重的魔剑,闭上眼眸默默的念了几句咒语后,转瞬之间河面上立刻又结成了厚厚的冰! 魔俘的军队已过了河,驶到了陈响的面前。 陈响很恭敬的招呼了魔俘一声,可魔俘却阴笑地对着陈响开口:“你是来投奔我的?你终于想通了?那就太好了!” 陈响点点头:“我只是想来帮你摆平孟凯,然后就走!” 魔俘笑的更深,他已经十几年从没有这样笑过了。 “其实你早该来的。”魔俘接着说:“我至从和孟凯交手以来,已损兵折将不计其数!真希望你能帮我灭了他!” 陈响看着魔俘身边近万的军队,疑惑的问:“你不是有二十万狼骑吗?” 魔俘阴阴地说:“现在只剩十三万了,已有十万随着珠目莎汗到前线去了。” 陈响转过脸看了看冷清清的穆斯里城,魔俘却忽然笑了:“城里的人都被我杀光了!” 陈响不禁冷汗跌落,可他理解,这魔俘不够狠就不是魔俘了。 魔俘冷冷地说:“你竟然已经来了,就别想离开我的手心!” 陈响勉强地笑了,可他会尽力想办法离开他的。 “我给你三万狼骑,两万长戟战士,你这就到前线去收拾孟凯。”魔俘话一说完,就率领着身后的军队进了城。 陈响在城外等了很久,几千人陪着他一起发愣,现在他不知道他该去哪。 城内一骑忽然冲出,赶至陈响面前,恭敬地说道:“主公有请陈响将军进城。” 陈响一动,他身后的几千人也就跟着动了起来。 可对面这骑忽然叫了住,急促地说:“主公只请陈响将军单独进城,其它的人务必留下!” 典韦“哼”的一声,他现在最想干的是把对面这骑当场劈下,可陈响的目光却叫他不要动。 陈响勒了勒马,他发现铁木寒的目光里满是顾虑,陈响却一脸放松的表情对着他说:“我会回来的。” 于是他和这骑进了城,城里凄惨无比!周围光秃秃的,房屋已被焚毁掉了一大半;地上别说是人,就连家养的狗都横躺在大街上,散发着奇臭味。 陈响捂着鼻痛苦的走进了宫殿,宫殿里横尸满地,鲜血纵横,可魔俘全不在乎,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喜欢,他在这里住的一向很舒适,他本就是一个喜欢腥臭味的人,就和他身边的狼群一样。 陈响见到了魔俘,魔俘现在正独自在房间里享用午餐,陈响忍不住呕吐了出来,看了这一幕的他,估计今晚已是难以入睡了。 魔俘正在吃生肉,而且是人肉,是女人的肉。 这是女人身上的一支像莲藕般的胳膊,还在流淌着鲜血…… 陈响已恶心过了头,他的冷汗再次跌落,怔怔地问:“你请我来有什么要紧事吗?” “你没有金牌,怎么号令五万军队?”魔俘笑着说。 然后陈响便得到了这块半个手掌般大小的金色令牌。 金色令牌在城外闪硕间,已召唤出了五万军队!五万军队发欲贯冲,目光锐利,转眼间他们就已冲到了河之对面。 陈响同三千骑紧跟了上来,五万军队齐声高呼:“将军!” 陈响左边铁木寒,右边典韦,身后三千骑兵紧挨着,正前方三万狼骑和两万长戟战士目光凶煞,整装待发。 …… 此时此刻,陈响率领着军队已到了前线附近,很快,他们已听见了远处的炮声。 远处山峰叠峦起伏,这里是雪山盆地。 陈响的军队就在这里!他们没有远程武器,有的只是短距离的利器,所以他们只能近身肉搏! 在金色令牌的光华下,五万军队已抵达了前线的边沿,摆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冰雪世界和无尽的杀戮! 孟凯的十七万狂暴军团正在和十万狼骑奋勇搏杀。 陈响拔出利剑,手举金牌,三万狼骑已做好了随时为金牌牺牲的准备,两万长戟战士已紧握长戟,做好了防御之势。 此时此刻,孟凯已窥视到了陈响的存在,陈响早已看着孟凯很久了,孟凯的目光如鹰般直射了过来,同时他手里的长枪挺出,正准备扑过来把陈响一枪干掉,可是他很快注意到了陈响身边那三万狼骑那一张张可怕的面孔和发欲贯冲的势头! 孟凯怔了怔,他眼前的这十万狼骑就已够他受的了,现在又多出了三万!头疼的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异样紧张,于是他便向身边的将领下了撤退的命令。 没有人想到,孟凯居然也会像乌龟一样的把脑袋缩回去,可见他已不再是光有匹夫之勇的孟凯了。 陈响的军队向前挺进了许久,便和珠目莎汗的十几万军队会合了。两军并成一条水平线,向着比仑要塞的方向遥望着。 “你来的真是时候呀,孟凯竟然会被你吓跑!还是你先请吧。”珠目莎汗凝注着正前方向,阴沉着脸说道。 陈响淡笑了笑:“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能吓跑孟凯的非你莫属。” 看着久久不动的陈响,珠目莎汗冷“哼”了声,率着军队朝着正前方狂扑了上去。 正前方不远处正是比仑要塞! 陈响早已经迫不及待了,只要能救出林静,他觉得这一战值! 满天飞雪,在金牌的光华下,五万发欲贯冲的战士继续前进! …… 陈响的利剑已指向了前方,他已看见比仑要塞的壁垒了! ――分割线―― 依然坚持着每天至少两更,有票票的都朝我砸过来吧! 第二十九章 入塞救美 比仑要塞的壁垒上有着无数的发射孔,最小的是射箭用的,最大的孔是一门门的重炮口,可以说比仑要塞的防御力量相当之强,能攻下它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珠目莎汗撇了一旁的陈响一样,然后对着冷冷地说道:“你先上!” 陈响却淡然地瞧了他一眼:“本来就是,这还用的着你说?” 金牌一动,陈响正同五万军队迈步前进,要塞壁垒上的发射孔正在不停的放箭,他们前进的步伐很快就终止了下来。 长戟战士举起盾牌抵挡了阵,紧接着死了不少人,陈响担心孟凯使用火炮,这样一来对他的打击将更加强大,于是他立刻下令全军撤回原来的位置。 珠目莎汗看着陈响大笑,嘲弄地说:“哎?想不到你就这点能耐!你不是一把火烧了长川的三十万豹师吗?我没听错吧!?” “哼”!陈响冷哼了声,说:“其实你比我强!就请你教我如何攻进去!”然后他就率兵退到了一角。 “小子,我就让你开开眼!”珠目莎汗狂傲的拔出了利剑,剑光闪厉下,他已同十万狼骑狂飚到要塞的正下方,紧接着十五门火炮避开如雨点般的箭头,它们被狼群顺利的拉了上来。 想不到珠目莎汗竟然一帆风顺的抵达了目标,虽然牺牲掉六千的兵力,可他折掉的兵力是陈响刚才的一倍以上。 在雨点般的锥子箭下,珠目莎汗忽然摆开了阵形,十万狼骑如砂石般分散了开去,这是他刚学到的散乱阵,散而不乱,这种阵法在这种情况下可以有效的减少士兵伤亡数量。 紧接着珠目莎汗将十五门重炮就位,就在这时,要塞壁垒上的炮口忽然向着这十五门重炮暴发了起来,珠目莎汗的这十五门重炮也正对着壁垒上的炮口凶猛地轰击,一轮可怕的近距离较量之后,最终珠目莎汗的十五门重炮全被轰碎,可要塞壁垒上却还剩一门完好无损的重炮! 就在这时,要塞壁垒上的远程武器终于停止了进攻,看似已没有炮弹了,要塞大门忽然打开,孟凯大吼着挺枪冲出,十万大军迈着沉重的步伐紧跟其后。 一看见孟凯,典韦的手就已痒的不行了,就在他准备扑过去时,陈响却把他给按了住,沉声说:“别急!一会有你打的!” 珠目莎汗的十万狼骑像饿疯头似的扑向了孟凯和他的军队,又是一场士兵间的激烈肉搏,这一次比刚才来的激烈的多,两支军队在激烈的碰撞中,他们的人数已开始讯速下降。 孟凯见自已的兵力讯速减少,他终于忍不住亲自上阵,怒吼之下,他手里的火焰枪已劈向了狼骑! 很少有狼骑能够活着从他手里逃脱,因为他手里的家伙可是火焰枪,狼毛又是很有名的易燃物! 珠目莎汗冷汗跌落,他想不到孟凯的火焰枪不动则已,一动惊人! 狼骑伤亡惨重,珠目莎汗已率领着军队撤退了。 接下来只剩陈响了,看了珠目莎汗的下场,陈响的三万狼骑已无心再战了,孟凯正率着军队向着陈响扑来,陈响立刻将狼骑调到最后方去,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典韦,说:“上吧,把他从马上劈下去!” 典韦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他立刻紧握双戟迎战孟凯!这一战典韦早已等的不耐烦了,这一战很能够让他过足瘾! 孟凯的“烈刺”威力极大,典韦“狂劈”更是属于一招致命之类的绝技。 两人战没多久,陈响就已看出火焰枪与火焰戟的力量大小了,它们的力量大小几乎等同,他们两个人的手段也没有太大的差异,经过几个小时的争斗,两人最终战成了平手。 火焰戟给孟凯带来不小的震慑,典韦也已领教了孟凯火焰枪的厉害。 陈响忽然向着所有的士兵喊道:“杀过去!” 五万人马一拥而至,势不可挡!孟凯很快又缩到了要塞里去。 他们面对要塞大门停了住,只见典韦猛然跃起,一戟劈下,没想到他这一劈让这门立刻碎掉。 孟凯已挡不住陈响的势头了,陈响的军队已杀了进去! 精疲力竭的孟凯只好带着几万不像样的军队向北撤退…… 陈响全军高呼,他被一群正在欢呼的士兵抱了起来,抛向了长空…… …… 陈响接下来就是寻找林静,陈响终于在要塞的地牢里发现了林静…… 林静全身被鞭子抽打的伤痕累累,她已在地牢里受尽了折磨。 陈响向着她走过去时,她恰好刚睁开眼睛。 “救过我的忍者,是否还记得我呢?”陈响淡淡地问道。 林静忽然狰狞地挣扎了起来,目光狠狠地盯着陈响,她的手和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挣扎起来时“叮叮”作响,看来陈响的话都是废话,林静是不可能忘了陈响的。 “你没必要这样!”陈响急切地说:“你误会我了!” “我恨不得杀了你!”林静用嘶哑的声音说,她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又饿又困。 陈响埋头叹了口气:“你父亲的死和我全无关系!刺出那一剑的人并不是铁木寒,更不是我。” “这我早知道了!”林静瞪着陈响说。 陈响瞬间疑惑了起来:“那么你为什么还这么恨我?” “恨你来的晚了!”林静很是生气地说道。 陈响看着林静身上的伤痕,满怀怜悯地问:“孟凯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只因为我早知道了实情,却有意瞒着他。”林静面露羞色:“还有,我拒绝他碰我。” 陈响将手伸了过去,触摸了下她的脸庞,她那白暂而羞透了的脸庞立刻甩开了去。 刚才的白暂现在却变成了红润。 紧接着陈响叫来了人将林静救了下来,又找来了随军医生帮林静疗伤。 …… 地牢的地底下常发出“啊,啊……”的喊叫声,开始陈响还不太在意,甚至被他完全忽略了,正当他看着医生帮林静疗伤时,才开始注意到了这点。 陈响疑惑地望着脚下,疑惑地问:“这地底下难道有人?” 林静狠狠地说:“他就是杀我父亲的仇人!” 陈响怔怔地开口:“魔兽剑圣?” “对!” 典韦忽然冲了进来,大开嗓音:“我要去会会他!就现在!” “算了吧,典韦将军!”陈响凝注着脚下:“你最好还是好好的休息几天。” 典韦“哎”的声,不痛快的离开了。 牢房里,陈响叫人把洪鹰带了进来,他之前一直都被捆在一匹马上,他现在已代替了林静原来的位置,手和脚都已挂上了沉重的镣铐,可陈响并不打算叫人折磨他,而是希望他能归降自己。 第三十章 日月碑、劝降【连发两章求推荐】 地牢里的喊声令人感到惊诧,陈响正迫不及待的要见见这位魔兽剑圣。 躺在暖床上休息了十几天的林静,她的伤已渐渐的好转了起来,她今天正想陪着陈响到地牢里去转转,可他没想到陈响早已到地牢里去了,陈响一走进地牢就听见脚下的喊声,地牢下方还有一层间狱,地下这层间狱就是为了关压魔兽剑圣而挖的。 现在陈响已找到了通往地下间狱的入口,然后他叫来了典韦和铁木寒,三个人一起走了下去! 这里黑蒙蒙的,陈响叫人在这里束起了火把,火光一时间把这里照亮了。 陈响看清了铁笼子里的人,铁笼子并不太大,然而他并不是一般的铁笼子,他本来是用来关魔兽用的,现在却用来关人!铁笼子里的人,那是一张非常粗犷的面孔,他的年龄估计还不满二十,可他的人却成熟的很。 他正在练习斗气,怪不得他要蹲在这里“啊,啊啊”的大叫。 陈响等人一走进来,他才停止了修炼,才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睁了开。 陈响等人正站在他的眼前,一双双疑惑的目光正盯着他,就像盯怪物一样。 就在这时,林静忽然冲了进来,拔出了利剑,一剑掷去! 只听“当”的一声响,这只利剑竟然被这个“怪物”闪了开,撞在他身后的铁杆上,这一招算是落了空。 紧接着林静使出七枚“d”字型手里剑,霎时间,这个“怪物”一声吼叫,两枚“d”字型手里剑已刺入了他的胸膛。 可他并没有倒下,他咬着牙,用手将刺在胸膛上的手里剑直拔了出来,血淋淋的扔在了地上! 他的人却面不改色。 陈响吃惊地看着他,吃惊地问:“你就是魔兽剑圣?” 这个“怪物”点点头:“我就是魔兽剑圣!” “桑甚的话真可笑,他竟然要我用《琼国兵法》来把你换回去,可你现在看似已再也回不去了。” 魔兽剑圣紧紧地握着拳头,他怒目着陈响,愤怒地说:“你竟然能攻下比仑要塞,我真服了你了!” 陈响笑了起来,他之前的骇色已全然消退,正对着魔兽剑圣笑着说:“可我还有一件事也很让你佩服。” “什么事?” “你能杀了兴风院长,我也能杀了你。” 魔兽剑圣忽然大笑了起来,他笑着说道:“你杀吧,你杀了我日月碑的秘密就会成为神化。” “日月碑!?”陈响的目光瞬间变得疑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魔兽剑圣僵硬地笑了笑,说道:“天低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日月碑的下落!” 陈响看了看铁木寒,诧问道:“你听说过日月碑吗?” 铁木寒点点头,忽然开口:“这有两种说法,一是说日月碑内藏古老的神器,得到它可号令千军万马,二是说日月碑里藏着一卷这个世界上最完整的地图,得到它可攻无不克!最有名的一说是,得不到日月碑就休想一统天下。” 陈响点点头,魔兽剑圣正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他:“得不到日月碑就不可能一统天下,就很有可能会被别人灭掉!” 陈响忽然笑起:“那么你呢?你得到了?你还不是一样会被我杀掉?” 魔兽剑圣狠狠地咬着牙,怒目着陈响:“你人多欺负人少,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陈响现在似乎已没有杀魔兽剑圣的念头了,可林静却时时刻刻想杀了魔兽剑圣! “那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了兴风院长!?”陈响狠狠地问。 魔兽剑圣忽然笑起:“这么简单的事还用的着我来说?我是被人雇用的。” 陈响点点头:“雇用你的人就是桑甚?” “废话,他就是我的老板。” 桑甚为什么要杀了兴风院长陈响当然清楚,桑甚是连陈响都想杀了的,可他又一直找不到最佳的动手机会,他知道陈响的“万无引力”,他还知道陈响身边有典韦、铁木寒,现在又多出了一个林静。 陈响凝注着魔兽剑圣,缓缓的开口:“那么我做你老板可不可以?” 林静暗地撇了陈响一眼,她很不希望魔兽剑圣归降。 魔兽剑圣忽然开口:“好啊,很好!” “只可惜你太叼了。”陈响笑着摇了摇头,准备离开这里。 魔兽剑圣立刻在铁笼里挣扎了起来,将铁笼摇了个“轰轰”作响,同时他嘴里不停地喊叫着:“我真的很想为你效力的,给我次机会吧老大!……” 陈响才刚一转身,却又将头调转了回来,问道:“你真的很想跟我?” “是啊!你叫我干什么都行!” 陈响最终还是信不过他,他毕竟是桑甚的人。 “好啦!”陈响忽然叫道:“我们先走,明天我再来这找你!” 然后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 这里是关压洪鹰的地牢,洪鹰却不会像魔兽剑圣那样“啊,啊啊”的大叫,他高举着双臂,被静静地悬挂在镣铐之下。 陈响等人走过来已很久了,洪鹰却久久没有睁开他的眼睛,他一直都是一动不动地埋着头。 可他身子没有动,嘴却动了。 “我知道你们是来劝降的,我首先要告诉你们的是……我是不会降的!永远不会!”洪鹰埋着头重重地说道。 陈响淡淡地笑了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想法,我可以尊重你的想法。” 洪鹰突然瞪着陈响,“哼”的一声,说:“别废话,要杀就杀吧!” “我是不会杀你的,我只想告诉你,你的敌人不是楚王,也不是我,而是……” 陈响嘴里的“而是”二个字才刚一脱口,忽然有士兵来报告说魔俘已亲自出马,正朝着比仑要塞来了。 陈响当下吃了一惊,皱了皱眉,轻轻地吐了句:“没想到他竟然来了这么快!” 魔俘来这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收回陈响手里的兵权!话又说回来,陈响手里的这把刀借来用完后总该还给人家的。 陈响手里的金牌用来对抗魔俘是没有用的,他那五万军队一看见魔俘就会低头哈腰的像狗看见主人一样。 此时此刻,陈响的脑海里闪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第三十一章 离间之计 陈响下令所有的人立刻回去收拾东西,做好逃跑的准备,可他自己却还留在地牢里,站在洪鹰的眼前。 冷风把牢房里的几支火炬给吹灭,紧接着外面的飞雪从牢房的缝隙中飘了进来,撞在洪鹰的脸上。 洪鹰看着陈响,他看出陈响并不想杀他,可他还是那么的执着,还是死都不降。 “我说过我是不会降的。”洪鹰对着陈响冷冷地说:“你还是离开这,或者杀了我。” “你难道很想落在魔俘的手里?”陈响急促地问。 “我落在魔俘手里也是一样不会降!”洪鹰狠狠地说道。 看来陈响一时没法说动他,所以他只得暂时放弃了。 陈响忽然干脆地说:“那我还是把你给放了吧,你爱到哪去都行!” 洪鹰的目光忽然变了,他仿佛看见了生的希望。 陈响叫人把洪鹰身上的镣铐卸掉,然后对着他淡淡地说了句:“你走吧。” 沉默良久的洪鹰终于转身走了,可他走没两步却突然被陈响给叫了住。 “怎么了?”洪鹰惊恐地问。 “外头冷,这衣服就送给你。”陈响将狼毛大衣脱了下来,披在了洪鹰的身上。 洪鹰忽然转过身,看了看着陈响,恭敬地说:“多谢。”于是他就这样走出了牢房。 外面真的很冷,雪是越下越大,风吹在身上就像刀刮一般。 陈响已走到了要塞最上方的了望处,眺望着远方。 洪鹰已大步地走出了要塞,他一出要塞便直向东走,因为东边七百里外正是雄师王的领地。 “大哥,他看来是真的走了。”铁木寒肯定地对着陈响说道。 陈响看着洪鹰的背影,忽然对着身边的人说:“我们这就起程,跟着他走!” “大哥还是杀了他吧,这个人留他有什么用!”典韦沉声说道。 …… 由于地牢里的魔兽剑圣不好说话,陈响也暂时不想把放他出来,所以陈响决定把铁笼子卸下来,用十五匹马拖着它走。 他们已开始逃跑了,三万狼骑跟随着陈响起程,趁魔俘还没有赶到,陈响决定把狼骑带走,比仑要塞里除了留下两万长戟战士外,还留下陈响的一句话:“魔俘来了后,你们就说我去追击孟凯了。” 三万骑一出要塞便往东走,他们很快就追上了步行中的洪鹰。 洪鹰忽然止住了脚步,陈响将马骑至他的面前,命一骑士下了马,指着马放声对他说:“上马吧,魔俘就在后面。” 洪鹰拒绝上马,他冷冷地开口:“我和魔俘无怨无仇,为什么要上马?” “魔俘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陈响疑问道。 洪鹰脸色突变,变得惊恐,现在他仿佛有了上马的想法。 “我当然清楚魔俘是什么人。”洪鹰向着身后遥望了许久,忽然说:“这匹马还是两个人骑较舒服些。”他上了马,紧接着他把刚下马的那位骑士也拉了上去。 三万骑继续前进,一直往东走。 这时洪鹰才对着陈响不解地问道:“你往东边走干什么?” 东边直走可是雄狮王的地盘,陈响这不正是去找麻烦吗? “我只不过是担心雄狮王的军队会对你下手。”陈响淡笑着,缓缓地说道。 “我可是雄狮王的大将,他们怎么可能会对我下手呢?”洪鹰变了脸色,对着陈响狠狠地问。 看来洪鹰已知道陈响还是不想放过他,于是他调头便走,骑着马向北而去…… 可陈响和他的军队很快就跟了上来。 洪鹰用疑惑的目光盯着陈响,陈响给了他一个解释:“我的骑士不是在你的马上?我跟着你有什么奇怪?” 看来洪鹰是甩不掉陈响了。 可洪鹰并不死心,他忽然狠狠一拳将他身后的骑士打落下马,紧接着骑着马讯急地向着北方飞驰而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陈响脸色一沉,三万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一个法子突然从陈响的脑子里突起。 于是他吩咐一队骑士先向着雄狮王的老巢急驰而去,然后他率兵继续追赶洪鹰。 当他们就要赶上洪鹰时,洪鹰忽然调转马头,霎时间将他的移动方向转向了东边。 陈响依然紧跟不放,三万人飞快地向着雄狮王的地盘奔去。 经过两天的连夜狂奔,他们终于抵达了雄狮王地盘的边缘城市――护克拉。 护克拉的守军并不多,但它却是除了雄狮城之外最多的一处,自从雄狮王战败之后,雄狮集团的兵力一直都没有突破六万人。 护克拉的守军大概也只在一万左右,以陈响目前的兵力足可攻下护克拉,可他并不想这么做,因为魔俘现在才是他真正的敌人。 所以他进攻护克拉会引来诸多麻烦。 可要是雄狮王的军队朝他进攻他呢? 护克拉城附近,忽然冲过来了三万多的军队,陈响仔细观察了下,他发现雄狮铁骑并不在内,这也让他松了口气。 护克拉的守军并没有冲出来,这三万军队完全是从护克拉南面丛林里冒出来的! 两支军队同时在移动,在接近。 这三万军队的大旗上是两头雄狮子,率兵前来的这个人正是雄狮王欧耳法的弟弟,欧耳克。 自从欧耳法被楚王抓了之后,欧耳克就代替了欧耳法的位置,这也正是雄狮集团一直没有拿金子去换回欧耳法的主要原因。 所以现在雄狮王地盘头号领导人正是欧耳克!虽然没人叫他雄狮王,可他已经是这里的国王。 洪鹰没有受到欧耳法的重用,可他却受到了欧耳克的重用,所以洪鹰怎么可能去投降一个小小的陈响呢? 两支军队已停了下来,洪鹰一看见欧耳克就仿佛像是看见了发光的金子,立刻拍马冲上前去,可正在这时,一队骑士突然从欧耳克的身边冲了出来,冲到了陈响的身边,他们正是刚才陈响派出去的那队骑士。 可让陈响奇怪的是,欧耳克不但没有杀了那队骑士,而且还让他们风风光光的回来了。 洪鹰向着欧耳克冲过去时,让他没想到的事终于发生了,他忽然被一箭射下了马,然后被几个人按了住,绑了下去。 陈响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笑意,他没想到欧耳克竟然这么容易就上当了,陈响派出来的这队骑士正是去向欧耳克报说洪鹰已投降,正准备充当陈响的先锋。 欧耳克抓了洪鹰后,就率领着军队进了护克拉。他并不想和陈响开战,因为陈响身后的这三万狼骑早已让他们毛骨悚然! 就在陈响准备调头向北回去见楚王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报告说魔俘亲自出马,已经到了这附近。 第三十二章 猎魔人与炼魔人 陈响冷汗跌落,他想不到魔俘竟然会来的这么快,这件事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于是他决定带着所有的军队立刻向着北方撤。 欧耳克站在城楼上直勾勾地盯着陈响,眼睁睁地看着他和他的军队消失在飞雪之下。 紧接着魔俘很快就抵达了这里…… 陈响担心魔俘追上来后,身后的三万狼骑会和自己反目,于是他下令三万狼骑向西去了。 剩下来的只有三千骑兵,他率领着这三千骑兵飞快地向北直扑楚王的老巢而去! 魔俘接进中…… 就以陈响目前的移动速度来看,要抵达楚王的老巢至少还需十五天的时间。 …… 十三天后,他们抵达了黑暗之丘,过了黑暗之丘在走没多远就是楚国的地盘了。 黑暗之丘,相传这里常有魔兽群出没,三千骑兵在这里停了下来,他们已疲惫不堪了。现在天色已晚,常有魔兽群出没一说在军队里是传得沸沸扬扬的。 这里没有帐篷,几千人是露天歇息的,没有人敢真正的睡着,他们大多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睡的。 只有一个人敢睡,这个人就是典韦,他的胆子一向最大,他走到任何地方都没有畏惧过。 就在这时,一声呼喊声把所有的人都惊醒了,几千人都将目光移向了一处的铁笼子,原来是铁笼子里的魔兽剑圣在叫。 “滚开!”魔兽剑圣狠狠地盯着铁笼外的恩格,刚才恩格趁他不在意的时候用胡须刺了他的脸,使他吓得惊呼了起来。 陈响走了过去,看着恩格诧问:“你跑到哪去了?自从攻下比仑要塞后就一直没有看见你的踪影。” 恩格吼了一声说:“我跟踪孟凯去了。” “打听到什么消息了没有?”陈响急切地问。 “孟凯在兴风大陆的西北灭了韩国,开始自立起家,正和西北剩下的四个诸候国对垒中。” 听了恩格的话后,铁木寒立刻变了脸色:“孟凯只五万多的军队,竟然能在十天不到就灭了韩国……还可以和剩下的四个诸侯国抗衡……” 陈响惊问:“要是他这一战成功了的话,他就拥有了兴风大陆的整个西北?” 铁木寒和恩格同时点头。 恩格接着说:“还有一件事,那老家伙桑甚,他已经去效力孟凯了。” 铁木寒突然大笑说:“想不到这老家伙竟然会去效力孟凯,一定是魔俘嫌他太老了。” 陈响笑着说:“桑甚算什么东西,我们一走出魔兽林,他就也没那么嚣张过了。”他用嘲弄般的目光盯着铁笼子里的魔兽剑圣:“桑甚还想用《琼国兵法》换他。” 紧跟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先后盯在魔兽剑圣的脸上,这使魔兽剑圣冷“哼”了声,逃避般的埋下了头。 “这难道不是当年琼家击败林家的兵法吗?”陈响掏出了《琼国兵法》,翻来覆去看了很久,那里面写着的好像根本就不是兵法,而像是一本剑谱! 陈响现在已将它完全背诵下来了,然后便一把火将它燃尽,孟凯不是很想得到这本兵法吗?看来他已永远也无法得到了。 这本剑谱里面全都是一招制敌的绝技。 陈响学会了它之后有很大的用处呢,说实话,这本书的确是一件上好的宝贝,这也是陈响一直没有扔了它的原因。 现在陈响已将那些绝技完全记在了他的脑海里了,现在他暂缺的只有磨练与实践了。 “有了上好的剑技,还要有一件上好的兵器才对。”陈响看着手里的利剑说道。 这两个字的利剑和重剑都属于没有加载神力的一般兵器。 陈响必须得到一柄上好的剑,他的剑法才能够发挥效果,才算没有白学。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了魔兽的呼喊…… 所有的人都怔了住。 “对,这是魔兽的声音……”铁木寒惊恐地说。 可魔兽光是呼喊,却没有靠近。 就在大家神情恐慌的时候,远处忽然走来了两个人,他们分别是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老人。 年轻人赤裸着上半身,他的背上挂着一张长弓,老人眉发皆白,他的手里拿着一柄闪闪发光的魔仗。 铁木寒听说过他们,他们俩就是大名鼎鼎的猎魔人和炼魔人。 年轻人看来就是猎魔人,那个老人不用问就知道是炼魔人了。 他们已经走到了陈响的面前,猎魔人开口问:“要猎魔兽吗?打一头五十金币,不分大小都一样。” 陈响已有些犹豫了,就在他准备下决定的时候,炼魔人忽然说:“打来的魔兽我可以直接炼成丹药,也可以将它们身体里的魔核取出来和你们的兵器溶合,这样你们的兵器就升级了。” 陈响点点头,这两个人的服务他都不会错过的。 “我需要溶合两柄剑,一柄轻的,一柄重的。”陈响对着炼魔人问:“你开个价吧。” “五百金币!” …… 过了很久,猎魔人已猎到了两头魔兽。 它们分别是白狮兽和黑熊兽。 猎魔人收了钱之后风风光光的走了,炼魔人却取出一块干净的布擦擦手,地上两头魔兽的肚子已被他切了开,两颗闪闪发光的魔核也已被他挖了出来,现在正放在地上。 炼魔人伸手要钱:“给我钱吧。” 陈响看了看地上的两颗魔核,和两柄剑,忽然问:“溶合好了吗?” 炼魔人冷汗跌落:“没……没有。” 陈响脸色突变:“没有还来向我要钱?” 炼魔人用布擦掉了额头上的冷汗:“我的魔仗不知怎么的失效了,恢复起来至少要两天的时间,就允许我把魔核带回家去炼吧。” 典韦忽然将炼魔人一手揪起,狠狠骂道:“你是来骗钱的?我们可没那么好骗的!” 炼魔人吓的脸已发了青。 陈响忽然叫道:“放开他!” 典韦这才松了手。 炼魔人流着冷汗对陈响说:“将军,我的魔仗真的失效了,是真的!” 陈响相信他的话,开口说:“那么你就跟着我们走,你把剑炼出来后才能离开!” 炼魔人勉强的点点头,他向着远处的猎魔人招了招手,意思是要他回来。 猎魔人走了回来,典韦的目光让他感到恐惧。 现在天已大亮,他们已开始起程了,陈响要他们俩坐在拖铁笼子的马上,然后再派出一队骑兵盯着他们俩。 …… 他们再向前走两天就是楚国境界了。 就在这时,有一队侦察骑兵来报说在前方发现了狼骑的动静…… 这下子立刻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第三十三章 调戏王妃 狼骑竟然会突然出现在他们的正前方,这是谁都想不到的,看来陈响和他身边的人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可陈响的心并不慌,他的内心调整能力一向都是相当之强的。 现在逃跑已成了虚话,狼骑竟然可以出现在他们的前方,那么他们的身后,他们的周边很可能都有狼的眼睛!陈响这边所有的人都已止住了前进的步伐,他们在静静地等待着狼骑的到来,这和等死又有什么区别? 可陈响只有这样,要是他下令逃跑,这样军心必然会散乱不堪,这样他们会死的更快! 过了很久,狼骑终于出现了,这支狼骑由北面冲过来,是由魔俘亲自率领的,可他们的数量并不多,才两万左右。 但是陈响目前只有三千多的骑士,这两万的狼骑完全是够他受了的。 魔俘已出现在陈响的面前,对着陈响狰狞地说:“你今天死定了!除非你和我回穆斯里去!” 陈响哪可能和魔俘回回穆斯?他可是一心想成就大业的人,魔俘这不是在说笑吧? “哼,是谁死谁活还不一定!”陈响狠狠地盯着魔俘:“你这种人和这样的军队和魔鬼又有什么区别!?天下人人憎恨,人人得而诛之。” 魔俘冷冷地盯着陈响,可他的眼里依然带着笑容,一种可怕的笑容! 陈响看了典韦一眼,只一个字:“上。” 典韦手里的火焰戟忽然燃起战火,正在挥洒着狂热的气息。 魔俘看着典韦手里的火焰戟,他的表情忽然变了,上次珠目莎汗阻止他玩群挑的原因就是因为典韦手中的火焰戟对狼骑很不利。 陈响对着魔俘开口大笑着:“有种你来啊。” 魔俘看着陈响笑起来的样子不禁无比愤怒了起来,当下挥手大喊:“杀呀!” 两万狼骑就这样像**般的扑了过来,陈响和铁木寒忽然同时拔剑,杀了过去。 典韦“狂劈”一出,当真是惊天震地,他的双戟到处,立刻燃起火焰,他与两万狼骑奋勇搏杀近一个小时,最终使这里成了火海…… 两万狼骑的数量很快就减掉了一半,魔俘一看不得了了,忽然大开嗓音:“妈的,老子魔剑没带,要是有魔剑在,你们还能活我就不叫魔俘!”于是他率着余部仓惶逃走…… 按照魔俘的预料应该是陈响逃走才对,可现在却偏偏颠倒了过来。 陈响欣然地看着典韦:“我还没有杀过瘾呢?就这样被你杀跑了?你真行。” 陈响的话令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我还算行!为什么不追上去一股作气灭了他们!?”典韦急切地问。 “我是怕中了埋伏,再者,狼骑的移动速度相当快,我们这些疲惫不堪的马未必能追的上。” 所有人都理解他的话,现在魔俘已暂时对他们够不成威胁了,现在他们终于可以放心的朝楚国去了。 …… 楚国,这里纯粹就是冰雪世界。 现在正是公元501年12月1日,上午7点整。 陈响已到了楚国的边缘城市,德林。 从德林到楚国都城德林梅尔只需半天的时间,由于他们连夜跋涉劳累,所以就在德林住上了一天,第二天才赶去德林梅尔。 这里是楚王的宫殿,这是一座很雄伟的宫殿,虽然外头被冰雪包裹着,但里头却是金碧辉煌,异常华丽,宫殿里的女人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漂亮到让人不由自主地盯着。 他们到德林梅尔后,魔兽剑圣就被关进了楚都的地牢,这种地牢可是专门关重犯用的,一般被关进去的都很少有活着走出来的。 陈响已帮猎魔人和炼魔人在城里安排了住处,炼魔人还没有拿到钱,可已经开始炼剑了。 “炼两柄剑至少要发上一整天。”炼魔人很坦诚地说。 陈响在殿里见了楚王之后,就到寝室歇息去了。 楚王不但没有责怪陈响把三千骑带着到处乱跑,还有和孟凯打,不仅这样,而且楚王还对他大加赞赏,用赞赏的表情对着他说:“你真不愧是统帅之才!” 寝室里,陈响望着窗外的飞雪,不由自主地睡着了。 可他忽然被一只女人白嫩香华的手给拽醒了过来,这个女人正是林静。 林静对着陈响嘻嘻地笑着,笑的很是可爱,陈响却忽然将她抱了住,抱上了床…… 床上有厚厚的棉被,在里面的翻滚的感觉非常的好。 两人一番折腾后,林静终于从被窝里钻了出来,露出了她那红嫩光滑的双肩,接着陈响也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向着她的脸庞重重地吻了下去,紧接着再次将她按在身下,重重地亲吻…… “你真的要离开我?”陈响对着林静问道。 “是的,我必须去把林家的子弟全都聚集起来,成立一支强大的军队。”林静坦诚地对陈响说。 陈响还真看不出林静竟还有这种志向。 “那么我能否和你一块去?”陈响急切地问。 “不行!”林静阻止道:“你还是留下来当你的上将军!我会回来找你的!” 陈响舍不得离开林静,林静也不舍得离开他。只要林静不是回到孟凯的身边,陈响都能接受。 林静背叛孟凯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孟凯把陈响和兴风院长的下落告诉了桑甚……乃至桑甚害了兴风院长,陈响也险些被他得手了。 可自从孟凯战败的那一天起,林静对陈响的看法已有所转变了,在她眼里,陈响简直是他的骄傲,孟凯已不再算是什么东西了。 “你能击败孟凯,你真的很让我高兴!”林静在拼命往陈响的怀里挤,陈响顺势越抱越紧。 …… 楚王中午宴请陈响和楚国的一些名将。 现在正是中午十二点整。 桌上摆满了高度的葡萄酒,这是楚国最好的酒,除了有好酒外还有很好的女人,可说实话酒还不知道是不是最好的酒,那些女人却各个都是很好看的女人。 一群舞女,她们正在展现着她们那娇媚动人的舞姿。 楚王的酒量很大,他一口气可以喝下很多酒,可陈响就不行了,他很快就醉了…… 此时林静并不在这里,典韦和铁木寒也不在,楚王就请来了陈响一个人。 “来,为我们年轻的将军陈响压压惊,他能以三千骑兵杀退魔俘两万狼骑,所以他今天要喝个够!”楚王大开着嗓音,此时除了陈响外,所有的人竟同时开口喊道:“对,今天他要喝个够!” 紧接着所有的人都来向陈响敬酒,陈响的酒量本不太大,再加上这么多人一起拥过来为他压惊,不让他醉倒那是不可能的。 陈响已醉了。 可现在楚王的爱妃,也就是楚王的小老婆,她迈着动人的步伐走到了陈响面前,陈响当下睁大了眼睛,这的确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很值得去看很久的女人,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个酒量不错的女人,可陈响已醉了,醉的不轻,现在却突然有个一美女为他敬酒压惊,不去调戏调戏也是不太可能的。 王妃将酒杯伸了过去,可人地说:“来,我敬你。” 陈响的心“砰砰”直跳着,他已忍无可忍,忽然将王妃的手抓了住,王妃的脸色突变,所有人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啊”!一声尖叫,王妃的尖叫,她的左边胸部差一点就被陈响抓暴。 这时楚王也醉了,他不但没有发怒,而且还大笑着指着陈响,大笑着喊:“你的手劲也未免太小了吧?要是换成我,那还有不暴的说?” 王妃当场被吓哭了起来,几位将领立刻把陈响拉了开,才使王妃脱险。 第三十四章 国都牢城【连更两章!】 王妃狠狠地盯着已醉倒了的陈响,心里狠狠地说:“等着瞧,我看你怎么死!” 紧接着楚王也跟着呼呼大睡了起来,而且脸上还带着极灿烂的笑容。 片刻后这场宴席已完全散了去,殿内又恢复了平静。 大家都离开了这里,现在殿内只剩下楚王和陈响两个人了,他们俩还在呼呼大睡。 墙上的黑色大钟在嗒嗒作响,直到下午四点多钟,他们才分别醒来。 楚王扭动的肩膀,他肩膀上不久前曾受过一次箭伤,所以他酒醒之后觉得肩膀很痛。 陈响已站了起来,正当他准备走出去时,楚王忽然叫住了他:“等等!” “怎么了?” “去看看雄狮王饿死了没有,没死的话顺便拿点东西到牢房里去喂他。”楚王用一种命令般的口吻吩咐道。 陈响本不愿去的,可楚王叫他去,他只好非去不可了。 酒气未散的陈响一走出大殿,就看见了典韦和铁木寒。 他们俩的脸上都露着恐慌之色,陈响看似又有什么事了,可他还没有开口问,铁木寒就已开口说道:“猎魔人和炼魔人都被抓了!” 陈响的脸色忽然变了:“这是谁干的!?” 铁木寒缓缓的开口:“是王妃。” “王妃……” 正是被陈响抓了胸部的王妃,她现在已开始找陈响的麻烦了。 典韦和铁木寒的目光同时变得疑惑,他们俩完全不理解王妃把这两个人抓起来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陈响冷“哼”了声,便将典韦和铁木寒叫到了寝室里去了。 微弱的阳光从窗外照射了进来,上午的雪已比下午小多了。 “我中午酒后好像非礼了她。”陈响开始回忆起中午喝醉酒的情节。 典韦和铁木寒都忍不住笑了,可他们的脸上虽是在笑,心里却为陈响担心的很,陈响非礼的可是楚王的爱妃,弄不好陈响会掉脑袋的。 “大哥放心,有我在,楚王不敢动你的!”典韦狂傲地说道。 铁木寒撇了典韦一眼:“就你?楚国至少有五十万的军队,别说你一个人,我们三个人都很难活着杀出去的。” 陈响思索片刻,开口说:“楚王不可能因为中午的那件事把我怎么样的,我担心的是他的爱妃,这个女人会把我们活活整死的。” 或许她正是那种外表漂亮而内心阴毒的女人。 …… 他们三人已来到了国都的牢城。 牢城很大,他们往前直走许久,就来到了阴暗的一角,就看见了雄狮王。 雄狮王和魔兽剑圣!他们都还好,正被关压在同一个铁笼子里。 魔兽剑圣并没有对雄狮王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两个人反而很是亲密的样子,亲的就像是兄弟。 这让陈响三人怎么也料不到。 雄狮王忽然恶狠狠地瞪着陈响,就像要吃他肉一样。 因为是陈响把雄狮王害到这里来的,雄狮王不恨他恨谁去!? “陈响!我要杀了你!我做梦都想杀了你!”雄狮王扑在了铁笼之上,狰狞地摇晃出“轰轰”响声。 陈响笑起,对着雄狮王开口大笑,紧跟着陈响身边的两个人也笑了。 “你还笑的出来!”雄狮王像一头狮子般怒吼着:“你把我害成这样你还笑的出来!?” “哎呀呀。”陈响笑着摇了摇头,说:“你恨我有什么用?你其实应该去恨你的弟弟。” “为什么?”雄狮王疑问道,其实他满是担心与恐惧。 “因为他已代替了你的位置!”陈响笑着说:“这正是因为没人拿金币来这把你换回去的原因吧。” 雄狮王的双眸不禁湿润了,他恨不得抱头痛哭,可正当陈响忽然叫人把饭菜送进去给他时,他终于才止住了眼泪。 铁笼右下角有个方形小门,饭菜就是往这里塞进去的。 看着雄狮王可怜的样子,陈响真的是忍不住将脑袋转到一处去了,可他一调开脸,就看见了雄狮王对面的猎魔人和炼魔人,他们俩同样被关在同一个铁笼子里,可是他们并没有雄狮王那么可怜。 陈响走了过去,对着炼魔人诧问:“你不是有魔仗吗?为什么不抵抗呢?” 炼魔人摇了摇头:“魔仗的法力已全用在炼剑上了,所以……” 按炼魔人话里的意思来说,要是魔仗还拥有法力,他肯定会抵抗的,可他的话里也不排除吹嘘的成份。 “你们为什么被抓进来?”陈响大概知道,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只因为有人栽赃我们偷看王妃洗澡。”炼魔人埋着头:“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兴趣去看。” 大家瞬间都将目光转向了猎魔人,猎魔人咬着牙,狠狠地说:“我怎么可能靠近皇宫半步呢?这真是天方夜谭。” 这件事的实情只有陈响和身边的两位兄弟知道,他们是不会对眼前这两人说的,要不然猎魔人和炼魔人也要怪是陈响把他们俩害进来的了,这样的话,陈响就不可能得到炼魔人炼的剑了。 “剑炼好了没有?”陈响急切地问。 “好了。” “在哪?” “被王妃没收了。” “啊!”听了炼魔人的话后,陈响瞬间冷汗跌落。 王妃竟然没收了陈响和铁木寒的剑,他们俩没了剑就等于没有了在生死关头近身搏斗的工具,看来王妃真的是要和陈响过不去了。 陈响只不过酒醉抓了一下她的胸,她竟然真的想把陈响往火坑里推。 过了良久,远处忽然走过来了一队人,大家都将目光注意了过去,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个女人,她的年龄只不过二十上下,陈响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就是王妃,就是被他非礼了的王妃。 王妃带着人走到了陈响的身边,忽然对着他可人地笑着,恭敬地问好。 一颗颗充满欲望的心都在“砰砰”作响,这里大多数人都已被关了十几年没见到过女人了,何况是如此漂亮的女人? 一根根手指纷纷伸出了铁笼,尽管他们无法触摸到王妃的肉体,可他们这样却得到了心理上的满足。 陈响狠狠地盯着王妃,愤怒地问:“你为什么把这两个人抓进来?” 王妃嫣然地笑着,然后将嘴移到陈响的耳边,轻轻地说:“你忘了你中午做了些什么了?” 这王妃说的如此直白,令陈响心头猛然一颤。 陈响不解地问:“这和他们俩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是跟着你来的,却不进皇宫,这不是很可疑吗?我担心是想谋害楚王,所以我打算将他们拿来严刑逼供。” 听了王妃的话后,陈响霎时间怔了住。 第三十五章 杀手 王妃准备向着猎魔人和炼魔人严刑逼供,这让陈响很是担心了起来,陈响仔细思索一番,他觉得可能还不至于严刑逼供,陈响和这两个人尚无交结,只要王妃对他们俩稍加威胁,这两个人很可能就会为了必免皮肉之苦而编造出谎言来栽赃陈响。 王妃嫣笑着,她的外表的确好看,可是内心却是阴毒的很。 陈响满怀顾虑般的和身边的两位兄弟回到了寝室。 “大哥,我看我们还是离开这吧,要不然到时候我们想走都没法走了。”典韦急切地说道。 可陈响却不同意典韦的说法,他和林静不同,他可是楚王的上将军,现在他要是突然离开才真的会引起楚王的警觉,要是这时王妃再冒出来栽赃他一下,楚王会相信谁的?到时候陈响三人可就完蛋了。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铁木寒对着陈响说道:“我们可以向楚王建议发兵讨伐魔俘,然后率着军队自立起家去吧!” 陈响缓缓的摇了摇头:“这一点我早就想过,楚王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楚王并不是一个喜欢战争的人,所以他不会独自发兵讨伐魔俘的。 “那么就给楚王提议,联合周边各大诸侯国共同讨伐魔俘?”铁木寒对着陈响问道。 陈响还是摇了摇头:“不行,现在魔俘还没有把楚王气到发飙的程度,所以楚王是不会吃饱撑着对魔俘动武的。” 典韦点了点头,可他忽说:“那么我们不如把魔俘激来,楚王那时不动兵也得动兵!我们就可带着钱粮和兵马趁机溜走!” “哎呀。”陈响一手指着典韦:“没想到你还真知我心思。” 典韦所说的的确是一个好法子,陈响晚日似乎小瞧他了,他晚日勇力过人,现在却突然有了点头脑。 现在就是如何把魔俘引来的问题了,这个问题陈响考虑了很久,最终决定用书信将他引过来和楚王开战。 可陈响写好书信之后,要如何送到魔俘那里又成一个问题了,陈响终于找来了恩格,还好恩格就在楚都德林梅尔附近,他要是走远了,还真让陈响头疼的。 可这件事对恩格来说无疑是件有着生命危险的事,恩格却心甘情愿的答应了他。 陈响将信件捆绑在恩格的左前腿上,然后只说了几个字:“要小心!” 恩格点点头,飞驰了出去…… “它会平安回来吗?”典韦有些为它担心。 “他的速度比狼骑快多了,我相信它交了信之后会平安回来的。”陈响嘴上虽然是这样说,但他不免也有些担心。 …… 林静正准备离开这里了,陈响并没有把王妃折腾他的事告诉她,这样一来林静或许会生气,她非但更不愿留下来,而且以后或许再也不会来找陈响了。 深夜,林静独自一人骑着一匹黑马离开了楚都德林梅尔,向着琼国进发! 陈响三人送别了她之后又回到了德林梅尔,回到了皇宫。 “我们今晚敢睡吗?”典韦对着陈响和铁木寒问道。 典韦的胆子一向是特别大,一向是到了哪都敢睡的,可他现在却问出了这样的问题,这说明他已有些惧怕王妃派来的杀手了。 连他都怕,那么陈响和铁木寒呢?他们岂不是更加惧怕了? 陈响突然笑着摇起了头:“想不到呀,睡觉连魔兽都不怕的人,现在却惧怕杀手了起来。” 铁木寒撇了典韦一眼,对着陈响说:“他这个人一向胆大,估计他现在是装出来的吧,走,我们这就睡觉去,把他独自扔在这间屋子里。” 然后陈响和铁木寒就背着典韦走了出去,星夜下,他们已到了宫殿的另一间寝室,寝室里没有点灯,四处漆黑一团,他们一关上门便上床睡了。 没过多久,寝室的门忽然被人推了开,一个人迈着沉重的步伐冲了进来。 陈响吃了一惊,喊道:“是谁!?” 只听“嘘”的一声,说:“是我,典韦。” 铁木寒笑起:“想不到他也来这凑热闹了。” 门被关了上,被冻得发抖的典韦讯急的翻上了床,一声巨响,他那沉重的身躯险些将这张床弄塌了掉。 棉被很厚,棉被下足可容纳三个人。 其实,他们并没想睡,只是想把杀手引出来干掉而已,这样才能给王妃点颜色看看。 现在他们说话的音量极小,这使站在窗外偷听的人完全听不清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 窗外的确有人在偷听,他们三人已发现了墙上被发大的人影! “这个家伙一定是王妃派过来暗杀我们的。”典韦小心翼翼地说。 “可我们现在出去杀了他并不太容易。”陈响轻轻地说:“他的身法一定极好。” 就在这时,忽听“叮”的声巨响,铁木寒忽然大叫了起来,紧接着他:“呀!”的声,整个身子顿时弹起,一拳狠狠地击了出去…… 此时此刻,墙上的人影已忽然消失,他的身法果然不赖,闪避的相当讯捷。 三个人已下了床,点了灯。 地上躺着一个人,他已被铁木寒一拳击中面门活活的打死了,这个人的脸用一块黑巾蒙着,他的右手上还紧握着一把匕首,到死都还紧握不放。 这果然是一个杀手,不知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刚才窗外的那个人八成是帮这个杀手放风的,或者也可能是利用墙上的影子来引开陈响三人的注意力的。 可是,让窗外人没想到的是,屋里这个杀手的匕首居然刺在铁木寒的银光护手之上!铁木寒躺着的时候,手臂上的银光护手恰好正置于胸口处。 “真是好险啊!”陈响拧了把冷汗,坐在了床沿处。 接下来他们该如何处理地上的尸体呢? 陈响看着铁木寒,坚定地说:“放心,这件事由我来扛。” …… 现在已是第二天清晨,昨夜他们一晚没睡。 现在他们看起来免不了有些疲倦,陈响吩咐几位士兵将杀手的尸体抬到荒野去喂狼,可这件事最终还是传到了楚王的耳朵里了。 “那天晚上有人刺杀我们,我们差一点就没了命!”陈响对着楚王解释道。 楚王突然笑了起来:“你能一把火烧掉长川的三十万豹师,就凭这一点,想杀你的人多着去了。”楚王笑了好一阵子,才接着说:“我以前不是曾叮嘱过你要小心了吗?你现在终于做到了,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陈响笑着脸恭敬地说:“我是应该感谢你才对。” 看来楚王大概已忘了昨天中午陈响调戏王妃的事情了,可这并不是件好事。 楚王要是真的忘了那件事的话,陈响想谋反还是想怎样,就由王妃说的了。 第三十六章 狗急跳墙 可是楚王并没有忘,他现在仿佛已回忆起了昨天中午的镜头,于是他对陈响的目光突然变了:“你敢调戏我的爱妃?” 陈响瞬间哑然,他已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这时王妃却突然走了进来,她刚才好像已经在殿外偷听很久了。 “爱妃!”楚王展开双臂,王妃瞬间已落在了他的怀里“嗯”的声,紧住了他。 “这个人不仅欺负了我,而且还觉得自己很有种,很有名望,正准备着谋害大王啊。”王妃的手正指在陈响的脸上。 “这……这是真的!?”楚王大惊之下,他的冷汗已跌落,可他面前的陈响却面不改色。 王妃娇媚地说:“我已将他的两位同党给拿下了,他们都已向我招供了,不信大王可以去问。” 这个女人果然像是一只毒蝎子。 可楚王并没有决定去地牢里看看猎魔人和炼魔人,因为他已完全相信了王妃的话了,他现在忽然恶狠狠地盯着陈响,腰间的剑就已拔了出来。 就在楚王准备拔剑刺陈响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报说白雅率领着自己的军队来降。 楚王知道白雅,也知道他是发动农民起义抗击魔俘的头号英雄,可这个人自从被魔俘击败后一直都是个光棍,于是楚王便满不在乎的问:“他带来了多少人?” “二万多。” 楚王忽然睁大了眼睛:“奇怪,他哪来的这么多人?” 正在所有人同时心生疑惑之时,白雅已走了进殿,他一走进殿就看见了陈响,陈响对着他笑了笑,可他却疑惑地对着陈响问:“想不到你没被魔俘杀了,而且还能在比仑要塞击败孟凯,你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楚王不屑地看了看陈响,已缓缓的将剑合拢了起来,对着白雅问:“你哪来的两万军队?” “他们有一半以上是不久前和我一起抗击魔俘的义士,剩下的都是在这附近的村落里招来的。”白雅的目光锐利,正直盯着楚王的双眼。 楚王吃了一惊:“你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招兵,你想找死!?”于是他把刚合拢的剑又拔了出来,正指着白雅。 白雅忍不住笑起:“用剑指着我有什么用?我的军队就在德林梅尔城外,我知道德林梅尔城里只有区区一万步兵,而且都是些不中用的,可我的两万骑兵都很能打。” 楚王握剑的手已开始颤抖,他万万没有想到,白雅和他的骑士会化妆成商队从关外混进来,而楚王的主要军队已全都调往边关去了,梅尔城外的的确确只有一万个不善战的老弱步卒。 楚王冷汗滚落间,白雅忽然对着他威胁道:“要是你不听我的,我现在就可以直接把你给做掉。” 王妃直接尖叫了起来,楚王将渴望的目光转向了陈响,意思是要他和身边的兄弟把白雅当场擒下。 可陈响没有动,他的脑子里完全没有擒下白雅的念头,有的只是把楚王和雄狮王关在同一间牢笼里的想法,他们俩被关在一起才真的是有好戏看呢。 俗话说狗急跳墙,楚王想杀陈响,陈响怎可能救他?所以他已将两枚拳头紧握了起来,目光变得异常的凶煞。 楚王一注意到陈响的目光,忽然开口大叫:“反了,来人啊!” 陈响忽然闪了过去,楚王剑已刺出,陈响动如闪电,楚王的手腕一下子就被陈响抓了住,并被扭转到了身后,使他整个人都动弹不得,紧跟着他的剑也随之被卸了下来,然后他的人就被陈响一脚踹翻在了地上。 现在楚王的剑已落在了陈响的手里了。 这时王妃已跑了出去,可她跑不了多远就被白雅抓了回来,白雅那一脸对女人的调戏般笑容立刻暴露无遗,他一向很少这样笑,所以他笑的很不自然。 “我一直都没有老婆,你就做我老婆好不好?”王妃热泪盈眶地挣扎着,她怎么也喊不出来,因为白雅已用手锁住了她的咽喉,然后便将她重重的按倒在地,拔光了她的衣服。 楚王看见这一幕时,已气的大跳了起来:“我和你拼了!”紧接着他就像头猛兽似的直扑向了白雅,可他却被陈响那突如其来的一击给击倒在地。 …… 白雅侮辱完地上的王妃之后,便走到了陈响的身边,淡然地说:“把这两个人捆了吧。” 铁木寒和典韦已捆好了楚王与王妃,然后找来了破布塞住了他们的嘴。 陈响和身边的人并没有走出宫殿,殿外游动着皇城卫队和楚王的近卫战士,这些人一但得知楚王和王妃被抓,就会立刻冲进来和他们拼命,以寡敌众必然会吃亏,所以陈响立刻唤典韦前去把住殿外大门。 白雅看着被绑在地上的这两个人,对着陈响问:“你打算如何处理他们?” “地牢里还有很多空房间呢。”陈响随口说了句,可白雅突然开口:“王妃留给我吧,我还没玩够呢。” 陈响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对着白雅问:“你的军队也该杀进城了吧?” 白雅点点头:“只要我一发信号,我的两万骑兵就会立刻开始攻城!” 陈响听了他的话后目光忽然变得深邃:“你忘了楚国还有五十万的军队了吗?” 要是他们把德林梅尔端了,边关的步队就会接踵而至。 白雅笑着说:“当然没忘,到时候我们再把楚王拿出来威胁他们也不迟。” 白雅这种举动当真是险中之险,他这样做会把整个楚国搞的四分五裂,可是在楚国四分五裂之前,德林梅尔就是楚国边关这五十万军队共同的蛋糕。 陈响也想到了这一点,可白雅才不管它那么多呢,他早已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 “砰”的一声巨响,白雅已将信号弹射向了长空,霎时间,白雅的两万骑兵已经开始攻城了! 迎空飞舞的红旗下方是奇特的阵形,两万骑兵摆开了莲花阵形冒着锥子箭与火炮直冲至城楼之下,紧跟着攻城车也抵达了这里向着城门狠狠地撞击,最后将城门彻底撞碎。 两万骑兵已杀进城了,以他们的势头,城内已没有任何一支军队可以抵挡的住,城内的军队非降既逃,德林梅尔瞬间一片混乱。 可这一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楚国,乃至边关。 楚王除了陈响之外,还有两位大将,他们一次性至少可以率领二十万以上的军队,这两个人合在一起,就等于已拥有了整个楚国军队的统帅权了,他们分别是外号销鹰眼的甘鹰,和绰号铁胆王的雷赴! 这两个人当真是声名显赫,楚王早已将兵权给了他们,而陈响一直以来都像是个空壳子。 现在这两人也已经得知了陈响谋反和国都被占锯的消息,几十万大军已开始动身了!他们向着楚都德林梅尔长驱而来,从边关到德林梅尔只需半天的时间…… 第三十七章 美人计 陈响在皇宫里找到了炼魔人为他炼成的那两柄剑,一柄自己留着,一柄留给了铁木寒。 陈响手里的是魔兽利剑,而铁木寒手里的却是魔兽重剑,这本就是他们手里的剑,可现在的份量却变重了许多,它们的威力已比没有和魔核溶合之前时提升了数倍。 陈响像是捡到宝似的满脸笑容,他得好好感谢感谢牢房里的这两个人才对,于是他亲自到牢房去放了他们俩,然后付给了炼魔人五百金币。 猎魔人和炼魔人平时都在黑暗之丘或者魔兽林出没的,所以现在他们又将回到那里去工作了。 …… 猎魔人和炼魔人刚一离开这,五十万大军抵达德林梅尔的消息很快就传来了,陈响抚摸着手里的利剑,叹了口气说:“看来我们又有的打了。” 白雅忽然说:“我们可以把楚王拿来威胁他们退兵。” 白雅的这个办法完全可以去试它一试,很快,白雅就已压着楚王出了城,他面对着的可是楚国五十万大军,然而他身边仅有两万的骑兵。 “放开我……”楚王挣扎着,向着他眼前的军队露出了渴望的目光。 “要是你们不退兵,我就杀了他!”白雅命人将楚王按在地上。 楚王的身后还站着一位刀手,刀刃正闪烁着刺眼的光茫,这一刀下去,楚王的人头就会立刻落地,可楚王的冷汗却已先跌落一地。 楚王忽然抬起头,向着眼前的甘鹰和雷赴大喊:“快退兵啊!快点啊!” 甘鹰和雷赴互视了一眼,才决定将军队向南退十五里扎营。 白雅的办法果然奏效,他的脸上瞬间扬起了欣然的笑容。 现在白雅已退回城去,刚才陈响并没有出来,他一直站在城楼上观望,他并不觉得白雅的办法是一流的,这五十万军队并没有撤回边关,而是停在南边十五里外,这说明他们很可能还会再回来的。 白雅欣然地回了皇宫,陈响正在城楼上和两位兄弟商榷对策呢。 “大哥,我们真的要和白雅一起干吗?”铁木寒一脸沉闷:“我看还是和他分开来比较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白雅很像南海兄弟的样子。”陈响眺望着远方:“不知道南海兄弟现在怎样了。” 南海兄弟现在一定在南方自立了。 “我们没必要整日屈人之下。”铁木寒肯定地说:“以大哥的名声,足可招募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 典韦忽然笑了起来:“我们还是先打出去再说吧。” “打出去?”铁木寒笑看了典韦一眼:“不远处可是五十万人马,就凭我们三个人如何打的出去!?” 典韦笑着说:“那我们就不用打了吧,他们都聚集在十几里外同一个地点,我们可以从另一方向撤退。” “可我们又能去哪呢?”陈响看了典韦一眼:“我还是觉得我们现在留下来比较好。” “留下来等魔俘?”铁木寒对着陈响问道。 陈响突然微笑了笑,可见他正是这么想的。 只有魔俘一到楚国边界,才能让十五里外的那五十万大军彻底罢手,才能让所有的人一起把目光转向魔俘。 因为魔俘才是最可恶的家伙。 …… 今天是第七天,前六天都过的很平静,可这第七天却不同了!楚国五十万大军的步伐再次向德林梅尔迈进!现在糟糕的是白雅还不知道这件事,陈响三人收到这一消息后立刻到皇宫里去找白雅,可却没有瞧见他人,他八成是去折腾王妃了。 白雅以前一向对女人一向不感兴趣,可自从他见到王妃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白雅和王妃果然搞到了床上去,陈响是听白雅的部下说的,白雅的部下正为他看着门,还留下了一句话,“要是有人找他,一律不见!” 陈响也一样。 可目前的形势迫在眉睫,白雅却不见任何人,这该如何是好!? 陈响终于忍无可忍,向着那扇门就是一脚,这扇门立刻成了碎片。 三个人同时闯了进去,白雅当下大吃一惊,他刚才和王妃正在床上玩的痛快呢,竟突然被他眼前的这三个人给扫了兴,使得他当下怒火冲天,可一身不挂的他并没有站起来,只是愤怒地盯着陈响和他身边的人,心里极想拿长弓来射他们! “你好兴致呀!”陈响半露笑脸地盯着白雅。 “你扫了我的兴致,我真想杀了你!”白雅紧握着拳头说。 “杀了我又有什么用?”陈响重重地说:“五十万大军就在城外,你有种就出去把他们杀了呀!” “啊!”白雅冷汗溢出,看着王妃嫣然的笑脸,他终于才发现自己中了王妃美人计了,这一计谋成功耽搁了白雅调动军队的最佳时间。 王妃通过飞鸽传书来和甘鹰和雷赴联系,然后便商量出了美人计,王妃先把白雅骗上床,再等甘鹰和雷赴前来攻城。 白雅突然用双手将他身下的王妃当场卡死,然后才穿好衣服冲出去调动军队,可为时已晚!那五十万大军已经攻进城了! 城内瞬间乱作一团,陈响三人趁乱逃走,白雅已顾不上楚王了,他再去找楚王等于是去找死,他脑子里想着的只有逃跑,现在他的身边只剩下几百个不堪一击的骑士,此时此刻城内又是四处起火,兵慌马乱之下,白雅同这几百骑瞬间已不知去向。 五十万大军占领德林梅尔后,却没有找到楚王,不光是楚王,就连雄狮王和魔兽剑圣也不见了,关魔兽剑圣用的铁笼子已不知被什么东西砸了开,看起来却像是强大的斗气震开的!楚国军队还在地牢里发现了一条暗道,这条暗道直通城外…… 陈响三人已逃到了德林梅尔附近的一个村落里避难去了,村落里的人很是热情,隐姓埋名的陈响很快在村落里租了间房住了下来。 可五十万大军对陈响等人的搜索还尚未终止,陈响也已预感到他们很快就会找上门的。 直到陈响住进村子的第三天,他想不到的事终于发生了! “陈响,别藏在这了,给我滚出来!”一声巨喊从门外传了进来,这时陈响三人正在屋子里议事,他的心霎时间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喊声给打乱了。 “大哥,是谁在外面喊你!?”典韦疑惑地问。 陈响说不出这个人是谁,却对着这个人怒喊道:“你为何不滚进来!?” 就在这时,屋子的门忽然被人狠狠地推了开! 第三十八章 仁慈之主 从屋子外走进来的人竟然是魔兽剑圣,他一脸凶煞地走了进来,凶煞的目光也早已盯在了陈响的脸上。 陈响淡笑地看着他:“你都能滚的进来,为何还要我滚出去?” 魔兽剑圣怒起,他的剑突然出鞘,他的剑也是一柄银光闪闪的利剑,可他这柄剑却不是从他的剑鞘里拔出来的,而是从他的口中直抽了出来,他的肚子和胸腔就仿佛是一只上好的剑鞘。 陈响的剑也已经出鞘了,铁木寒和典韦也已做好了迎敌的准备,可魔兽剑圣的那双眸子一直就像是一柄出了鞘的剑般直盯在陈响的脸庞上。 “你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陈响沉着声问。 “为了杀你。” 陈响的脸上又挂起了淡淡的笑容:“你不是一直很想跟我吗?” “我本来是想做你小弟的,可现在我变心了!”魔兽剑圣怒目着陈响:“你找来猎魔人杀害了我可怜的白狮兽……” 原来那天猎魔人在黑暗之丘杀了的白狮兽竟然是魔兽剑圣的坐骑,也是他的宠物!要是没有白狮兽,那么“魔兽剑圣”这四个字的称号就要减掉前面的那两个字了。 “你手里的剑就是白狮兽的魔核炼成的吧!”魔兽剑圣面色黯然,他怒盯着陈响手里的剑,他看似就要像发疯了的魔兽般朝陈响狂扑过去。 可陈响却抢先出手,他的魔兽利剑使出一势“利刺”直刺向了魔兽剑圣,只听“叮”的声巨响,陈响手里的剑竟然被劈断成了两截,魔兽剑圣竟然劈断了陈响的剑,紧接着他便向着陈响疯狂刺击…… 陈响闪了几下,避了开,铁木寒和典韦同时动手,魔兽剑圣剑不停息,紧接着又听见“当”的声巨响,想不到铁木寒的剑也断了…… 陈响想不到五百金币换回来的只不过是两根垃圾而已,他已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上了炼魔人的当了,因为这两柄剑的剑柄他都认得,这绝对是炼魔人炼出来的剑。 铁木寒断了剑便退了下去,魔兽剑圣大笑间,忽然被典韦一拳直击出了屋外去。 三人一齐冲了出来,魔兽剑圣咬着牙从地上站了起来,惊恐地看着典韦,看来他还不是典韦的对手。 就在这时,周围正在种地干活的村民们瞬间向着他们围了过来…… 魔兽剑圣对着陈响笑着说:“你竟然被人骗了,那魔核根本就没有溶合到剑里去,要是溶合进去的话,剑是不会断的!” 陈响怔了怔,叹了口气,愤怒地握紧拳头:“这两个混蛋!……” “竟然这样,我就先放你一马!”魔兽剑圣向着陈响诡笑着,他是打不过典韦才这么说的吧?于是他突然对着周围的村民大喊道:“看什么看?认得我对面这个人吗?他就是一把火烧了长川三十万豹师的陈响!” “听说他还抓过王妃的胸……”人群中一村民大声说道。 此时此刻,所有的人都怔了住,可魔兽剑圣已消失了。 魔兽剑圣无疑是故意来这里找陈响麻烦的,现在陈响的身份已暴露,所以他的麻烦也就紧跟着来了。 所有村民的目光都盯在陈响的脸上,没有村民愿意把灾祸带进村子,他们都知道甘鹰和雷赴是什么样的人,这两个人可是心狠手辣,要是这两个人知道陈响在这,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会跟着他遭殃的。 现在每家每户都已把门窗紧关了上,就连陈响刚租来的屋子都已关门不让进了,村子瞬间变得四面寂静,冷淡。 “大哥,我们现在该去哪?”铁木寒急切地问。 陈响久久没有开口,他一时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上哪去。 典韦咬着牙,怒瞪着刚才他们走出来的那扇门,狠狠地说:“我们砸进去怎么样?” “你疯了吗?”铁木寒撇了典韦一眼。 “趁现在,离开这!”陈响话一说完,便骑上了马,三人向南直扑而去。 他们刚一骑至村落的出口处,就已听见了正前方的马蹄声滚滚袭来。 “大哥,看来甘鹰和雷赴来了。”铁木寒凝注着正前方说。 陈响思索片刻,忽然说:“杀过去!”他的话一出口,身边的两位兄弟当下吃了一惊。 “那可是五十万的军队……”铁木寒怔怔地说。 典韦却没有开口,杀就杀呗,反正他整日愁着没人杀。 陈响却突然笑起:“来的不可能有五十万人,我料这支人马才不过几千。” 当这支军队与陈响三人碰面时,三人才一目了然,这支军队顶多五千左右,而且领军的只不过是一位不知名的将领。 “拿下陈响,赏千金封万户侯!”领军将领高声狂喝道。 紧接着五千长枪兵就这样扑了过来,陈响和铁木寒皆手无利器,所以陈响只得唤典韦出战。 可长枪对铁骑又有绝对优势,于是陈响命典韦下马和他们近战搏杀。 典韦“狂劈”一出,既是一劈几十人送命,火焰戟威力相当之大,变幻莫测,诡异飘呼! 在典韦的双戟狂劈下,几千长枪兵已是见势不敢向前,这支军队瞬间士气大减,战心全无。 “给我冲啊!不冲上去的都得掉脑袋!”领军将领高声喊着,可还是没有一人敢向前。 陈响忽然闪了过去,将领军将领直拽了下马,铁木寒紧跟着也冲了过去,把被陈响拽落在地的这位将领捆了起来。 原本五千的长枪兵瞬间被典韦杀剩下了两千余,这两千人里头大多数还是负着伤的,从他们那一双双恐惧的目光上看起来,他们已不想再打了。 典韦向着这两千人狂喝一声:“归降者免死!”他喊声一落,这两千人并没有投降,全都纷纷四散逃跑,这让典韦很是失望,但他也可以理解,他们三人现在看起来就像三个光棍,怎可能一下招降几千人的队伍呢? 看着四散逃走的长枪兵,陈响冷汗跌落:“看来楚国的五十万大军很快就知道我们在哪了。” 铁木寒盯着地上被绑着的将领,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哼!你们已是走头无路了,甘鹰和雷赴将军就在这附近,他们马上就会带兵包抄过来,你们等着瞧吧!”地上的将领诡笑地说道。 “这个人该怎么处理?”铁木寒疑惑地看着陈响。 “把他的眼蒙上,嘴堵住,然后我们跑!”陈响话一说完,甘鹰和雷赴很快就被铁木寒按陈响的意思处理完毕了。 他们已骑着马向西而去。 “大哥真仁慈之主也,要是换了我,我早就把那个混蛋给杀了!”典韦时不时的将脸转向身后探望。 第三十九章 野蛮人 “魔俘就要到了,请你们做好准备!”恩格气喘吁吁地接着说:“他这次带来的狼骑可是不怕火的那种!” 竟还有不怕火的狼骑?陈响疑惑地问道:“是他带来了魔剑了吧?” 无疑是魔俘的魔剑,他的魔剑完全可以改变狼毛的易燃性,只要它的七道光环从天而降,狼毛的属性就会彻底改变。 铁木寒忽然笑了起来:“魔俘要是真来了,甘鹰和雷赴还会来找我们吗?” “除非他们不怕死。”陈响满脸笑容,淡淡地开口:“就算魔俘不来,这五十万大军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铁木寒理解,甘鹰和雷赴是不可能亲自带兵前来捉拿陈响的,因为楚王下落不明,他们俩正好手握重兵,他们的目光一直都在紧盯着楚都――德林梅尔。 也就是说他们俩正急着争这块地盘呢,哪有心思亲自出来找陈响? 等到甘鹰和雷赴开战的那一天,也正是魔俘向着这里进攻的最好时机!所以魔俘应该要等到那时候才会来。 可现在,他们都在等待着楚国的内战! …… 楚国的内战终于打响了!陈响是在途经这里一骑侦察兵的口中得知的消息,同时这骑侦察兵也失去了自由,他被陈响控制了。 楚国竟然内战了,陈响等人看来也是闲不住了,他应该顺便混进去把这里搞的更乱一些,更乌烟瘴气一点。 “从这往南走有很多村落,不过你要担心,那里有很多野蛮人。”侦察兵对着陈响说道。 铁木寒吃了一惊:“听说楚国的野蛮人很凶残,比我们以前的山贼弟兄要坏多了。” 典韦满不在乎的说:“可在我面前他们都是些不够我捏的东西。” 在侦察兵的带领下,他们已来到了一个村落。 陈响吩咐铁木寒将这里的村民全都召集了过来,然后陈响便把他想说的话全都说了,主要是说了站起来讨伐魔俘的事,也就是要他们穿上盔甲,和他干! 这完全都是自愿的,并没有附加强迫手段。 可效果并不太好,走遍了十几个村落,话说到口干舌燥才找来了十几个自愿者,而且这些人看起来都是不怎么能打的。 现在已是第三天,正当陈响准备失望地告别这里的时候,忽然走来了一大群人将他围了住。 这些人都相当雄壮,人数大概在两百左右,他们为首的那位,约莫二十五六年纪,也是一个手和腿都很有力量的青年男子。 青年凝注着陈响,一字一字地说:“你要是能打败野蛮人,我们就跟着你走!” “野蛮人?”陈响急问:“你告诉我他们的老巢在哪?” 青年手指着西边的山脉,开口说道:“就在那里,他们时常来骚扰我们,让我们过的很苦!我身边本来有五百个兄弟的,现在却只剩两百了!” 陈响将目光移向了西边的山脉,点了点头,忽然开口:“你给我们个时间怎么样?这样让你彻底相信我们的能力!” “两天?”青年露出了疑问的目光。 陈响大笑,只说了四个字:“一天足够!” 青年一手拍在陈响的肩上,用不大信任的目光看着他:“你要担心。” 他们正准备起程,青年决定派出五十个兄弟去帮助陈响,人多总是件好事,陈响伴着自信的笑容扬长而去,他的身后仅仅六十六个人,他在带兵的时候一向都是冲在最前端的,这样可以大幅度提升战士们的士气。 战士们的士气只要一提升,这整支军队的战斗力也就跟着上去了,他这种做法完全是正确的。 …… 西边的山脉正披着银妆,一个小时后,陈响和他身边的六十六个人已到了山脉附近。 午时刚过,他们发现了一群人正围着一堆篝火在饮酒吃肉,吃的是生肉,他们不愧是野蛮人,他们的衣着都很单薄,毛发都很长。 “为什么女人的肉比男人的肉好吃?”一野蛮人问身边另一野蛮人。 “这个和鸡半夜为什么会叫是同样的道理,懂吗!?”这一野蛮人用一支棒锤重重地敲打了一下刚才那位野蛮人的脑袋。 围着篝火的这群野蛮人并没有注意到陈响的到来,他们正忙着喝酒吃肉。 “大哥,我们是直接杀过去吗?”典韦瞪着那群野蛮人问。 陈响思索片刻,终于开口:“那群人的数量不多,不过五十人左右,说不定那里有埋伏。” “那么我过去把他们引过来怎么样?”铁木寒淡淡地问。 陈响没有开口,只是点点头。 铁木寒忽然冲了过去,他手里有剑,是在村落里捡到的一柄极普通的剑,杀伤力已比他原来那把重剑小下了很多,可他依然有着矫健的身手和讯捷的身法,再不中用的剑到了他的手里也是件很称手的兵器。 “快看,那个人是谁!?”一野蛮人已经发现了铁木寒,紧接着陈响和身边的六十五个人也被野蛮人发现了。 篝火忽然熄灭,这是战争的信号,五十个野蛮人手握长矛,像举行某种仪式般的就地起舞了起来,同时他们的嘴里不停地:“呜呜呜……”的吐着,这也是战争的信号! 铁木寒将马勒了住,用剑指着五十个野蛮人不屑地喊道:“你们都给我过来,让爷来教教你们怎么打仗。” “他说什么?”一野蛮人问另一野蛮人。 “他说他的肉特别鲜嫩可口,就像女人一样。” “呜呜呜……”五十个野蛮人手握长矛像疯了般朝着铁木寒猛扑了上去,他们的移动速度相当之快! 铁木寒调马便走,陈响忽然喊道:“担心!” 五十个野蛮人手里的长矛已向着铁木寒掷出,铁木寒人已闪开,可马却没有闪开,马的屁股被长矛击中之后,铁木寒便从马上坠下。 铁木寒离陈响还有百步之远,他并没有想要向着陈响的方向跑回,而是准备用剑和野蛮人痛痛快快的搏一场,可他哪知道他才刚一站起,野蛮人手里的石头就如冰雹般飞了过来,当场将他给砸昏了过去。 陈响大吃一惊,野蛮人竟敢伤他兄弟,他不和他们拼命才怪。 “冲啊!”陈响拔剑怒喊,六十五人一拥而上,可那群野蛮人却早已用捆绳将铁木寒的双脚捆了住,拖着走了…… 野蛮人跑的实在太快,他们的移动速度已经远远的超越了狼骑与战虎,他们很快就消失在了陈响的眼前…… 第四十章 得胜而归 陈响已停止追赶,他仰着头向四周望了望,这里是一处深谷,雪风吹过来极度寒冷,他紧握着手中的剑,忽然预感到大事不妙! 这里果然有伏兵!喊杀声一到,野蛮人也已从四面包抄了过来,他们各个都光着背,紧握着长矛冲出,势气都很旺,来的人也很多。 他们大概有一万多人,而且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极度凶煞,看了他们的目光免不了心中一阵骇异,可陈响和典韦却不同。 一万多的野蛮人停下了脚步,他们已把陈响等人禁锢了住,可陈响却用剑指着他们,大喊道:“你们要是再敢向前半步,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可这些野蛮人竟把陈响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他们的步伐已大步向着陈响迈了去。 陈响紧握着剑,手背青筋凸起,目光就如同利剑般指向了野蛮人。 野蛮人忽然加快了脚步,陈响立刻看着典韦,只一个字:“上!” 典韦突然翻身下马,取下背上的火焰双戟,大吼一声,吼声到处,他的人早已杀了过去,那里又是一场可怕的肉搏。 陈响看着身边的六十几个人,怒喊道:“杀过去!”于是他便亲自率领着身后的人冲上前去,准备拼死一战! 这一战直战到深夜,野蛮人已所剩无几了,可陈响和典韦却还好好的,只不过他们身边的六十余人都已全部阵亡。 一百多个野蛮人正围着陈响和典韦,他们没一个敢动,却又没一个想走。 陈响忽然高举着长剑喊道:“杀呀!” 一百多个野蛮人当场跪了下来,不停息地向着他们磕头。 “大哥,他们好像是在求我们饶了他们。”典韦已看出这些野蛮人的意思了。 “你们听着,除非你们把我兄弟交出来,不然你们一个也活不成!”陈响向着跪在地上的野蛮人怒喊道。 这些野蛮人看似听不懂陈响在说些什么,他们所说的话陈响也一样听不懂,陈响听懂的只是“呜呜呜”的喊叫声,就像野人一样,可说实话他们看起来和野人也没多大的区别。 可陈响无论如何都得救出铁木寒,野蛮人竟然听不懂他的话,他便向野蛮人比起了手势,他作了一个睡觉和一个吃饭的动作。 有的野蛮人已经看明白了,他们立刻跳了起来,“呜呜呜”地将手指向了不远处的那座山。 有几个野蛮人已经向着那座山冲了去,陈响和典韦立刻紧跟了上,那座山的入口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蛮山”两个字。 蛮山连着绵延不断的山脉,陈响和典韦已跟着几个野蛮人上了山,这座山不但高而且险。 蛮山很大,上面还有个石洞,它是蛮山王的洞府! 陈响和典韦还没有看见铁木寒,他们看见的只是几个在夜色下探头探脑的野蛮人。 看来野蛮人的确所剩无几了,可他们又会把铁木寒带到哪去呢?陈响的目光直指向蛮山王的洞府,他决定进洞去看看。 蛮山王的洞府很大,陈响和典韦杀了把守在洞外的几个野蛮人后,就冲进了洞府。 …… 蛮山王忽然吃了一惊,已从虎皮坐椅上弹起!鲜衣华服的他,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那张粗犷的两脸颊上正留着猛虎般的胡须,他的神态很是令人畏惧。 可陈响和典韦却没有丝毫畏惧之感,他们俩正怒瞪着蛮山王。 “你是怎么上来的?”蛮山王凶煞地对着陈响问。 陈响开口只四个字:“杀上来的!” “我的一万三千伏兵竟然没能把你们杀掉!”蛮山王冷汗溢出。 “可是他们已经被我们杀掉了!”陈响这句话才刚一出口,蛮山王顿时怔的连腿都开始发颤了起来,然后从他那双眸子上看起来已有些伤感。 想不到这蛮山王不仅会说人话,而且还有点人性。 可过不了多久,蛮山王忽然变了脸色:“你们能杀这么多人?我不信!” 陈响忍不住笑了:“你不信就请到外面去转转,然后再回来试试。” 就在这时,忽然有几个野蛮人冲进来,他们直冲到了蛮山王的身边,对他说了陈响等人刚才干出一系列的事情,此时此刻,蛮山王才像个哑巴似的直坐回了虎皮座椅上。 “我只要你交出我的兄弟,不然的话,我连你一块杀!”陈响直瞪着蛮山王说。 蛮山王的嗓子在发抖:“把……把你们抓到的人带上来!” 几个野蛮人飞快地跑了出去,紧接着铁木寒就被压了上来,他怒瞪着蛮山王,狠狠地喊:“有种我们单挑!TMD的!” “是你!”蛮山王认得铁木寒,他忽然站了起来:“你不是卧盘山的山大王吗?怎么混到这里来了?” 铁木寒“哼”地一声,将脸调转了开,没有开口。 蛮山王立刻叫人将铁木寒松了绑,铁木寒扭了扭被捆扎已久的两手腕,怒目着蛮山王:“我差一点就没命了,你的部下真TMD够狠。” 蛮山王坐了下,苦笑了笑:“我有什么办法!他们就是那样的人。” 陈响看了铁木寒一眼:“还和他唆什么?还不快动手!?” 铁木寒双拳紧握,如流星般闪到蛮山王的面前,举拳便打,蛮山王被狠狠地挨了几拳后,已像只烫熟的虾似的缩在了地上。 “你为什么这样……”蛮山王痛苦地说道。 “没杀了你都好了,还问我为什么这样?”铁木寒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胳膊上,他的那只胳膊立刻骨折了掉。 蛮山王洞府,所有的野蛮人一齐拥了进来,试图将蛮山王救走,可他们全都被陈响和典韦挡了住,杀了个精光。 眼看一天的时间就要过去了,陈响走至缩在一角的蛮山王跟前,使劲踩着他的胳膊,沉声说:“把你绑上,然后再带回去!” “你们不能这样……”蛮山王抖动着嗓子说:“我可以给你们钱……金币……” 陈响将脚移了开,狠狠问道:“钱在哪!?” 蛮山王一手指着虎皮坐椅,铁木寒立刻将虎皮坐椅向左猛的一扭,没想到石洞里竟然会突然弹出了一扇门,门里头一共摆放着两箱沉甸甸的金币。 蛮山王冒着冷汗说:“我就这么多钱。” 典韦走了进去,那的的确确是装满着金币的两个箱子,他看着陈响问:“这能搬的回去吗?” “去找条绳子来用马拉着走。” 陈响说完话后,再次将目光转向了蛮山王,蛮山王现在已站不起来了,陈响立刻对典韦说:“把地上的这个人也绑了,和那两箱子一起用马拉着走。” 典韦嘲弄地看着蛮山王,嘲弄地笑着。 蛮山王终于知道自己是死到临头了,终于又将身子紧缩了起来。 …… 刚刚好一天的时间,陈响三人就已回来了!蛮山王和两箱金币绑在一起,被马活活的拉了回来。 现在十几个村的村民全都聚了过来,他们已燃起了篝火围在了一起,正为陈响的归来而欢呼喝彩。 欢呼声下,陈响被众人手捧着,直抛向了长空…… 第四十一章 自己的军队 现在是如何处理蛮山王的问题,大家都一致认为应该把他扔进篝火里烧死,可陈响却不这么认为。 野蛮人已经别灭光了,一下子杀了这蛮山王也没多大用处。 陈响决定暂时将蛮山王拔光衣服捆在村口处的大树下,这样要是狼骑或者是有人靠近的话,他就会叫,村子里的人就可以听的见风声的。 陈响的手段果然有效,飞雪下,被脱光了屁股的蛮山王在树底下叫了起来,他叫的很猛。 没看见他的人都会认为那是个疯子。 蛮山王的面前大步走过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动如闪电,劲力之大,从他的脚印上就可以看的出来。 这个人是一个年轻人,他的面容凶煞,一柄长枪正插在他的身后! 他回来了!村子里的勇士,十年前,方圆几百里就已没人能打的过他,他发誓不打遍楚地名士,永不归来,可他现在却回来了。 他不止一个人回来,他的身后还紧跟着一百多个人,这些人的手里都携着长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 他转过头对着那一百多个人,用命令的口吻说:“我进去一下,马上就出来,你们在这等我!” “是!”齐声喝道。 于是这个年轻人便走进了村落,他走进去时,看都不看绑在树下的蛮山王一眼。 …… 陈响正在给村民们作思想上的工作,他眼前有一万多的壮丁,最终愿意和陈响走的只有两千多人,其它的并非贪生怕死之流,只是各有所志而已。 陈响已用那两箱的金币作了军饷,换来了军粮及装备,还有马匹等物。 两千多个村民已武装起来了!现在总人数是2056,其中有1200的骑兵和500的斧子手,剩下的全是弩手。 这看起来已算是有点像样的军队了。 正在军士们全都散去歇息的时候,村外的那个年轻人已走到了这里! 他正对着陈响走了过去!看来好像是要来找他麻烦的。 此时此刻,铁木寒忽然闪出,把这个年轻人给拦了下来。 年轻人忽然一手向着铁木寒推了过去:“滚开,独眼龙!” 可铁木寒却抄住了他的手,劲力到处两只手竟在正中间一动不动,可见两人的力量几乎等同。 可年轻人忽然大叫一声,使出了“无尽罡力”,将铁木寒给拗翻在地。 陈响吃了一惊,可典韦并不在这里,他已带着几个士兵买酒喝去了。 这里只有陈响和铁木寒两个人! “你就是陈响?听说你很有种!”年轻人忽然闪到了陈响的跟前,伸手去揪他的衣领,可他连揪几下却都落了空,这正是陈响的“万无引力”在发挥作用。 就在这时,年轻人身后突然有一个人直冲了过来,向着他喊道:“不得无理!” 年轻人调转脸后,方才罢手。 他身后直冲过来的正是前几天要陈响去击败野蛮人的那个青年,这个青年现在已同身边的一百多位汉子跟随陈响了。 青年姓洪,叫洪兵,洪兵冲到了陈响的面前,对着陈响恭敬地说道:“主公,这是我家二弟洪豹。” 洪豹疑惑地看了他哥洪兵一眼,疑惑地问:“大哥,你怎么叫他主公来了?” 洪兵对着洪豹重重地说:“他照我的话击败了骚扰这个村子已久的恶人,所以我愿意为他效力!” 洪豹冷“哼”了声,说:“他把三弟害的还不够惨吗?” 洪兵用疑惑的目光盯着洪豹:“三弟怎么了?” “三弟被欧尔克问罪后,死活至今全然不知!”洪豹悲愤地说。 洪兵不解:“这和陈响将军又有什么关系?” 洪豹愤怒地盯着陈响:“还不是因为他!” 陈响已知道洪兵的三弟是谁了,他就是洪鹰,就是率领着雄狮铁骑的洪鹰,就是被陈响用离间计害苦了的那个洪鹰! 陈响忽然大笑了起来:“这件事完全不能怪我。” “那你就说出个理由来!”洪豹愤怒地对着陈响说道。 “我被他率领的雄狮铁骑震慑之下,能不想办法擒住他脱险吗?”陈响笑着脸接着说:“我放他出来并《奇》送给他衣服,这已是很《书》客气了的,可他非得逃《网》跑不可!哎,为了不让‘宝刀’落在他人手里,只好无奈的使出了离间计。” 洪豹愤怒到了极限,简直想一枪捅了陈响,可洪兵却不以为然地说:“放心,三弟死不了的。” 洪豹怒气沸腾着:“可万一……” “没什么好万一的,我说死不了就是死不了!”洪兵沉声说。 洪豹将愤怒的目光再次移到了陈响的脸上,陈响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把洪鹰害惨了?” 洪豹“哼”的声,气凶凶的说:“那还不是魔兽剑圣!” “你也认识魔兽剑圣?”洪兵忽然对着洪豹问。 洪豹点点头:“我几天前和他打了一架,我赢了他,他告诉我还有一个比他更厉害的人名叫陈响,只几句话就能把我三弟洪鹰给料倒,所以我就赶回来了。” 陈响忽然愤怒地握紧着拳头,这个魔兽剑圣竟然屡屡和他过不去,真TMD的让他不爽。 洪豹还是不爽地看着陈响,终于还是在洪兵的劝说下退了下去。 洪兵对着陈响恭敬地说:“我会劝我二弟三弟都来归降你的。” 陈响重重地拍了一下洪兵的肩膀,脸上已露出了欣然的笑容,看来他终于又得到一名忠实的将领了。 现在村子里又恢复了宁静,这个村子已成了陈响的驻扎之地了,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军队!他必须把自己的军队训练成一支战斗力极强的正规军,所以从今日起,他们每日都在村外训练,蛮山王也是每日光着屁股看着他们训练的。 当日午时,陈响将两名训练成熟的骑兵派到附近去作侦察,可他们很快就赶回来了,一骑慌张地飚至陈响的跟前,慌慌张张地说:“魔俘……魔俘……杀来了!” 所有的人都怔了住,可此时此刻北面的甘鹰和雷赴两大军团还在为了争夺德林梅尔而相互厮斗,伤亡不计其数,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楚国南面的大部分土地皆已被魔俘占据了。 魔俘此次动兵不同往常,这可是陈响的那封信把魔俘激来的,一看魔俘的势头就知道他有多么气愤了,这次他带来的可是五十万的军队,其中四十九万的狼骑,一万多的骑兵,可现在这些狼骑都是经改良升级过的,战斗力和防御力已比往常提升了数倍! 现在他们的目标并不只是陈响,而是整个楚国。 第四十二章 黑暗狼骑 从魔城赶出来的魔族军队早已一拥而至,他们已和魔俘从穆斯里带出来的军队在楚国南边关外汇合了!所以魔俘军团现在的数量有五十万之多。 此时在楚国手握重兵的甘鹰和雷赴已停止了厮斗,他们开始联手向南分兵对抗魔俘,可魔俘军团势如破竹,楚国已有一半的土地已落在了魔俘的手里,魔俘所到之处血流成河,楚军闻风丧胆。 魔俘所到之处就得遭殃,就得流血。 现在的魔俘军团不仅在数量上倍增起来,他的军队战斗力也已大幅度提升了,他的狼骑已从最普通的狼骑升级成为了黑暗狼骑,这是一种攻击力相当强且极度耐打的兵种,它的战斗能力与移动速度已是大大超越了原先的狼骑! 他可以轻松秒杀任何兵种!他的战斗力几乎已超越了豹师与雄狮铁骑。 然而他们还有一项不变的弱点,就是怕火。 陈响所在的村落叫作楚兴村,当他再次将村民召集起来,向着大家宣告危难来临时,竟又又有一千多人编入军中,陈响看着村民们的高呼,不禁欣然笑起,这对他来说又是一个不小的收获。 现在的总人数是3310,其中有1700的骑兵和500的斧子手,剩下的全是弩手。 弩手是对付狼骑最有效的兵种,所以这次陈响决定将弩手的数量增加到了一千余众。 典韦的近身肉搏一向最厉害,所以500个斧子手全都配给了他;铁木寒和洪兵是率领骑兵的,因为他们俩的马术比典韦要好。 陈响和他的人必然不敢和魔俘碰面,魔俘的五十万人要想生吞陈响这几千人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所以他们还是能避免尽量避免为好。 村子里有军队,这点很容易引起魔俘的注意,为了不给这些村子带来灾祸,陈响选择了撤到蛮山去避它一避,同时他们把那个蛮山王也带着走了,这个人总是喊叫,也同样容易引起魔俘的警觉。 蛮山石洞,四个人直走了进来,坐在石凳上歇口气。 洪兵没能把他二弟洪豹说服,这令陈响感到很不快,楚军接连败退,魔俘现在就如同恶魔般的吞噬了过来,这洪豹又想去哪呢?只要他不是投奔魔俘去,陈响都能够接受的了。 蛮山王被推进石洞后,却开始挣扎了起来,看似洞里很暖,他的力气也开始恢复了。 “老实点!”陈响怒瞪着蛮山王:“不然我宰了你!” 蛮山王终于停止了挣扎,可他的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陈响,狠狠地开口:“我还有一笔金子在这里!你必须先松开我。” 陈响惊讶地笑起,亲自帮他松了绑,急切地问:“在哪?” 蛮山王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绳子被解了下,他没有向着洞外瞧上一眼,因为他没想指望逃跑,陈响的几千士兵都在洞外,他怎会有逃跑的可能? 蛮山王一手指着原来放置宝箱的那个石洞,急切地说:“就在那里。” 陈响等人都同时将目光转向了那个石洞,蛮山王将虎皮座椅原地转了三圈,原来放置宝箱的石洞,那狭小的地面上却突然弹出了一个口子,此时蛮山王已大步迈去。 “站住!”陈响忽然叫住了他。 蛮山王冷汗跌落,急顿住了脚步,抖动着嗓子说:“那……是一个楼梯口,里……面有钥……匙,洞府里还有个门……”【奇书网s】 还没来的及陈响等人回过神来,蛮山王竟像一束光似的闪了进洞,先后跳下了那所谓的“楼梯口”。 陈响吃了一惊,看来蛮山王想逃跑,当他们赶上去时,地上的“楼梯口”却突然合了上。 “真TMD的,我们上他当了!”典韦怒火沸腾了起来:“他逃跑并不可恶,可恶的是他骗了我们!” 虎皮座椅无论铁木寒如何扭转,那所谓的“楼梯口”就是硬张不开。 典韦的怒气已沸腾到了极限,他忽然取下背上的火焰戟,当即一戟劈下,这已合上了的“楼梯口”立刻被劈裂了开。 陈响把铁木寒留下,然后带上典韦与洪兵向着“楼梯口”跳了下去。 这是一个没有楼梯的“楼梯口”,它的底下不过是一条不知去向的暗道,并没有所谓钥匙的存在,典韦与洪兵走在前方,陈响跟在他们身后,这里四处阴暗无比,臭而潮湿,死耗子到处都是。 陈响忍着恶臭,走没多久便停住了脚步,典韦与洪兵也跟着停了下来。 “前方一点光都没有,我们不必追了,再说发这功夫把那个家伙再抓回来不值。”陈响话一说完,就走了回去。 铁木寒用几条绳子捆住虎皮座椅,然后直抛下了“楼梯口”将底下的这三人弄了起来,陈响一钻出来,立刻就有人向他报说魔俘的军队向着他们村子的方向来了! 陈响所驻扎的村子名叫楚兴村,于是他立刻将一队上好的侦察骑兵派向了楚兴村,半天后,他派出去的这十五骑只活着回来两骑,有趣的是,这两骑是先装死后回来的。 那十三骑都已死于魔俘之手…… 魔俘终于到了村子里,他一来就要杀人,除了几个女人是被玩死之外,十几个村子里的人都被狼群咬死,甚至他们连家养的狗都不放过,最后魔俘军团把村子里的粮食和家畜一卷而空,便立刻向着楚都德林梅尔挺进。 “魔俘已变得很强大了!”铁木寒站在山崖上眺望着远方。 陈响向着楚兴村的方向眺望着,黯然地说:“看来魔俘已经放完火走了。” 洪兵紧接着说:“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暂时安全了?” 陈响忽然调转脸将目光转向了他身后的石洞,摇着头说:“不一定。” 陈响的这三个字才刚一吐出,石洞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叫喊…… 石洞里本来是没有人的,现在却有人在喊叫?疑惑的陈响立刻和身边的几个人冲进了石洞,他们所看见的是蛮山王极度可怜的从“楼梯口”爬了出来。 陈响四人诧异地看着他,想不到他竟然会自己跑回来,这让人觉得奇怪是自然的。 “你跑就跑了,还回来干什么?”陈响对着蛮山王疑惑地问。 蛮山王气喘吁吁地说:“地道里有很多狼……” 陈响冷汗忽然跌落,莫非是狼骑!?要真是狼骑,那么陈响等人的藏匿之地很快就会被暴露无疑的。 “赶快把那个洞盖掉!快!”陈响急促地喊道,几个士兵很快找来了一块巨石,将那“楼梯口”给盖了掉。 就在大家都松了口气的时候,忽又有士兵来报说他们发现几头狼骑出没在山脚下。 这正是黑暗狼骑的影子! 魔俘似乎已闻到了陈响的气息了!魔俘此次出兵多半是因为陈响而来的,所以他的脑子里一直想杀的那个人也正是陈响,陈响的气息对他来说一直都很敏感。 陈响真想下山去看看,于是他命铁木寒带兵留在山上,自带典韦、洪兵下了山,他们身后紧跟着五百斧子手和七百弩手。 山下一片寂静,陈响等人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并不想把魔族军团引出来,只想下山看看究竟。 果然,山下的寂静突然被狼骑的奔驰声所打碎,来的全都是黑暗狼骑,而且他们的数量相当之多,这数量一时半会还估算不出有多少人来。 陈响正和魔族的黑暗狼骑面对着面停了下,两军相隔不过百步,黑暗狼骑整装待发,他们狰狞地露出了利齿狂嗥着,看了这一幕,立刻令陈响身边的那些士兵手脚发软起来,一时战心全无,这一点也是经验上的问题,一般有经验的士兵都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 就在黑暗狼骑准备一股作气生吞他们时,陈响才发现统率这支军队的人并不是魔俘,而是魔族军营中一位不知名的将领。 第四十三章 骗局,七道光环! 不知名的将领傲然地笑着,他来找的人正是陈响,陈响却豪无惧色地盯着这个人,这个人看起来的确没有魔俘般凶残可怕。 他的年纪也只不过三十左右,目光看起来也没有狼骑般凶煞,只是稳稳地坐在巨狼之上直盯着陈响! “在下呼可多,奉命来捉拿你!”不知名的将领凝注着陈响说。 陈响凝注着这些准备扑上来的狼骑,脸上忽然露出一阵淡笑:“你们来了多少人?” 呼可多冷冷一笑:“捉拿你们这几千人,一万足够!” 陈响紧接着又是一阵淡笑:“你太小看我了吧?” 呼可多将目光扫视了圈身边的狼骑,肚子里一股杀气突然暴发而出:“莲花宝阵,杀呀!” 一万黑暗狼骑立刻散了开,散成了个莲花状,这种阵法可以有效的减少远程武器的命中率,所以陈响的弩手们命中率将会大幅度降低。 就在一万黑暗狼骑马上就要扑过来的时候,陈响立刻下令用弩手击射,就算命中率再低也得射射看吧? 莲花宝阵果然厉害,七百弩手的命中率的确很小,他们射了半天才射中了一百个,死了三十个,然后让陈响头疼的是,这些弩手的手已经开始发软了,可这陈响也能理解,他们毕竟是些含金量很低的新兵。 七百弩手的正前方,这朵“莲花”移动的相当讯速,它就像龙卷风般转了过来,像是要把这一切都卷走! 陈响的心砰砰直跳着,现在每个士兵的脸上都充满着死亡的恐惧,没有人能预料的到未来的一秒将会发生什么。 是阵就应该有破法,陈响也已想到了这一点,此时此刻,他忽然发现了“莲花”的边沿之处,一只狼的腿上缠着条红丝带,这只狼的正前方却露出了个空隙,原来所有的狼都是紧跟着这只狼旋转移动的!此时此刻,陈响忽然将目光转向了典韦:“去把那只腿上扎着红带的给剁了。” 典韦翻身下马时,七百弩手已停止了击射。 这朵“莲花”的移动速度再度提升,可典韦早已率着五百斧子手杀了过去! “杀呀!”典韦吼声一下,扎着红带的狼骑已被他一戟剁成了两截,狼骑身上的士兵也同时坠马而死。 莲花宝阵终于乱了,原本如龙卷风般可怕的他们,现在却突然变成了一盘散沙,典韦混进去杀了一阵就撤了回来,就在这时,铁木寒带着几百弩手从天而降,现在加一来已有一千多位弩手,他们再次托起手里的家伙向着黑暗狼骑击射。 转瞬间,陈响看似不可能打赢的战斗却侥幸打赢了,呼可多惊慌失措地引着几千狼骑向北撤走,他将面临着魔俘最严厉的痛斥。 …… 这里再次恢复了寂静,陈响和身边的人脸上免不了挂上了胜利的喜悦,可接下来他们又该去哪呢?他们应该往南走才对,因为陈响推测魔俘应该在北面。 倒霉的蛮山王再次被陈响抓了,陈响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楼梯口”下方的暗道究竟通往何处,蛮山王粗略地说出了暗道的出口在南面,所以陈响要求他带路去看看。 可蛮山王提出了条件:“我把你们带过去,你们一定要立刻放了我!” 陈响同意了下来。 他们现在已跟着蛮山王向南走了很久,转眼已走到了第二天日初,他们的脚步一直以来都没有停息过。 可现在他们却忽然停下了脚步,这里四周都是平坦的雪地,陈响用疑惑的目光扫视着周围,四处一片寂静。 “你敢骗我?这里哪有什么暗道的入口?”陈响的目光就如同把利剑般直指在蛮山王的脸上。 蛮山王突然哈哈笑起:“想不到你也会上我的当!那条暗道根本就没有出口,那只不过是我以前藏东西用的,已空着多年了。” 陈响大吃一惊,就在他准备一剑杀了蛮山王的时候,忽听不远处一声炮响,喊杀声从天而降,狼骑已从四面八方围了出来,将陈响等几千人禁锢在了这个圈子里。 这回的狼骑可比刚才呼可多带来的多多了,刚才只一万,现在却至少有十万以上!而且这回领军的不是别人,而是大名鼎鼎的魔俘! 魔俘对着一丝不挂的蛮山王诡笑着说:“你很能办事!看来我要赏你点什么。” 陈响疑惑的目光正盯在魔俘的脸上,原来蛮山王被陈响绑在树下时,就已经和魔俘派来这的间谍对过话了。 蛮山王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眸子正盯着魔俘,他很可望得到魔俘的赏赐。 可就在这时,魔俘的脸忽然变了!从他的脸上已看不见笑容,他脸上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气! 蛮山王忽然怔住,紧接着魔俘的利剑就这样刺入了蛮山王的胸膛。 直到蛮山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时,魔俘才将目光转向了陈响。 陈响对着魔俘恭敬地笑了笑,说:“你来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吗?” 魔俘听了陈响的话后突然仰天大笑:“你还真幽默,你明知道我是来杀你的,还要问我?” 陈响将魔俘给他的那块金牌取了出来:“就因为这个?拿去!”金牌被他单手抛向了魔俘。 魔俘一手抄住了这块金牌,猛地一发力,金牌就这样被他握了个粉碎,他的脸再次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我没说因为这个呀。” 陈响当然知道他不是因为这个,只是想和他拖延时间罢了,人的生命何等宝贵?能在临死前多磨上几秒都是件很难得的事。 可魔俘却不想和他磨了,他杀完陈响后还得去进攻德林梅尔呢,所以他必须尽快下手才对! 就在这时,魔俘的魔剑忽然亮了出来,沉重的剑身上正在闪硕着蓝色的光茫,这柄剑也已晋级了,从它的光茫上就可已看出和之往的不同了。 转眼间,七道光环从天而降,落在了狼骑的身上,这回狼毛的属性已彻底改变,现在火对狼骑已够不成威胁了,狼骑那一双双凶煞的目光也正紧盯在陈响的脸上,魔俘诡笑着,然后将他的魔剑指向了陈响,诡笑地说:“要怪就去怪蛮山王,因为是他把你骗到这里来的!” 此时此刻陈响的剑也已出鞘,铁木寒的剑也紧跟着拔了出来,典韦的双戟也已做好了准备,洪兵的大刀正在微弱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所有的士兵都整装待发,准备与魔俘拼死一搏,可他们将面临着的是黑暗狼骑最强烈的围攻!这将是一场空前可怕的战斗! 第四十四章 雄狮城 陈响笑看着魔俘,他笑的很自然,完全没有一点伪装出来的样子,可魔俘却没有笑,他不明白的看着陈响,一脸阴沉地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 “你不觉得你有点傻吗?” 魔俘忽然睁大了眼睛:“你敢说我傻!?” 陈响面带笑容紧接着说:“你竟然已经在这里下了圈套,为何还命呼可多带一万狼骑到蛮山去捉拿我们?呵呵,结果那一万狼骑被我们杀了只剩下三千之多,呼可多连个屁话都不说就跑了。” 魔俘仿佛并不知道陈响所说的这件事,从他那疑惑的目光上已看出,这呼可多和一万狼骑仿佛并不是他派出来的! “难道是他……”魔俘的眼睛向着斜下方狠狠地盯着,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极其凶煞,就像要将一切都穿透似的。 陈响看着魔俘的样子,仿佛已想到了什么。 “是珠目莎汗吧?” 陈响的话就像支棒锤似的重重地往魔俘的脑袋上敲了下去,他似乎已经把魔俘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魔俘现在的目光忽然从凶煞转变成了伤感,一种带着愤怒的伤感。 “珠目莎汗!……他竟然敢善自调动军队,好大的胆子!”魔俘狠狠地说道,他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对陈响动武的欲望了。 现在魔俘的身边仅有二十五万的军队,还有另外二十五万人现在全都在珠目莎汗的手里,魔俘将目光转向了北方,他已经开始怀疑珠目莎汗是不是想趁他不在,试图攻下德林梅尔后谋反,这一点竟突然成为了魔俘现在最担心的事了,所以他现在已无心对陈响下手了,虽然他可以轻而易举的生吞陈响,但他还是决定立刻调兵向北,去拿珠目莎汗问罪。 陈响看来又是捡回了一条命从虎口脱险,他本就很命大,要是他真的和魔俘打起来,或许也有活下来的可能。 魔俘闪电般的引军北还,所有的魔族军队都在飞驰向前时,洪豹却被他们给忽视掉了,洪豹并不止一个人,他的身后还有一百多个勇士。 一百多个勇士全都用刀,可洪豹却是用枪。 洪豹已从北向南走了过来,直走至了陈响的面前,他愤怒地看了陈响一眼后,才把目光转向了他大哥洪兵。 洪兵的目光也正对着洪豹,沉着声问:“你准备去哪?” “到雄狮王的领地去。”洪豹重重地说:“我要去投奔欧尔克,我要和他说清楚三弟是无辜的。” “我说过三弟不会有事!你简直疯了!”洪兵一脸愤怒地瞪着洪豹:“陈响将军的战术你是知道的,他难道还不能让你佩服一下吗?” 洪豹不以为然地说:“哼,那只不过是他的运气好,不然他早已被三十万豹师踩成肉泥了。” 陈响听了他的话后不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还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洪兵叹了口气:“也罢,脚下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大哥我管不了你。” 洪豹冷“哼”了声,带着身后的一百多勇士,向着南方迈步而去了。 陈响看着洪豹消失在他的视线内,才终于开口:“我们走。” 陈响和他的军队也同样是向南走的,可他们和洪豹所走的并不是同一条路,他们的目标也是向着雄狮王的领地而去。 洪兵不解地问:“我们去那干什么?” “投奔欧尔克去。” 洪兵大为不解地看着陈响:“欧尔克会接受我们吗?” 陈响遥望着前方:“这要试一试才知道。” “可我们为什么要去冒这个险呢!?”洪兵接着问。 “你二弟都敢,何况我们有几千人!”陈响看起来充满了自信。 陈响一说到洪豹,洪兵就没有再多问了,因为他也有了和陈响一样的想法。 其实陈响的做法是对的,魔俘的目光还在暗示着陈响,现在雄狮王的领地对他们这么微弱的势力来说,的的确确是最佳的避难所,因为陈响知道欧尔克和欧尔法是两种人! 陈响和他的军队已抵达雄狮国的边境,现在已是十天之后了。 在这十天里,陈响等几千人连夜不停跋涉,他们满怀担心魔族军团会追上来,因为狼骑的移动速度相当之快,追上他们只不费吹灰之力。 好在陈响他们现在已经抵达雄狮国的边境了,这样他们就安全了吗? 雄狮国的边境有支军队正整装待发,当陈响看见他们时,他们已冲了过来,从陈响的身边绕道走了,这支军队根本就没有去注意陈响,他们的人数大概在一万左右。 陈响继续向前挺进,可他想不到的是,刚刚从他身边绕道走了的那支军队竟突然调头冲了回来,目标正向着陈响! 陈响大吃一惊,吓的他几乎从马上坠落。 率领那支军队的将领终于现身了!他刚才一直隐藏在军队的正中央,一直没有露面。 陈响认得他,他就是洪鹰!陈响这才明白,洪鹰根本就没有被欧尔克压进牢房,那天只是欧尔克作戏给陈响看的一幕。 此时洪鹰的长戟正指着陈响,开口大喊道:“陈响!拿命来!”他身后的一万多军士也紧跟着冲了过去。 陈响将目光转向了他身边的洪兵,洪鹰正是洪兵的三弟,洪兵明白陈响的意思,于是他立刻向着洪鹰大吼了声:“三弟住手!” 洪鹰看见洪兵时,却仿佛一石头直砸在自己的脑门上,他立刻勒住了马,调转马头骑至洪兵跟前,不解地问:“大哥,你怎么和他混在了一起?” 洪兵虔诚地看着陈响:“我已决定和他走在一起了!” 洪鹰不可思议地看着洪兵:“大哥,以他的实力,跟他走会有麻烦的。” 洪兵反驳:“我相信他能成就大业!”奇书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sQiSuu.с○m 洪鹰埋下了头:“人各有志,我无法改变大哥的想法。” 洪兵笑看着洪鹰:“我也同样不能改变你的想法。” …… 他们已进入了雄狮国的国都雄狮城,这是一座很繁荣的城市。 现在欧尔克已经代替了欧尔法的位置,正式成为了雄狮王! 陈响率着军队路过长街,忽然看见了昔日的雄狮王已被压至刑场,等待着他的将是绞刑。 一山不容二虎,一个诸侯国也同样不能存在两个君主。 陈响亲眼目睹欧尔法被他弟弟绞死,接下来便是楚王,楚王是被魔兽剑圣抓来的,可魔兽剑圣一把楚王带来就立刻离开了雄狮国,连句话都没有。 楚王的这场绞刑围观的人却特别之多,因为他是一丝不挂的被人推上刑场的…… 铁木寒的目光里充满着恐惧:“大哥,欧尔克如此残忍,我们会不会也被他……” 陈响用肯定的目光注视着铁木寒:“要是他想杀我们,就不可能让我们把军队带进城了。” 第四十五章 要命的活儿 陈响一行人已走进了城堡,铁木寒和几千士兵留在城堡外,站在外头看上去这座城堡不仅雄伟坚固,走进去更大饱眼福,因为里面装饰的极为华丽。 陈响踩着红地毯走进了大殿,他已经在这里见到了欧尔克和他的大臣们了。 欧尔克对陈响的到来感到极为好奇,他那一双眼睛正凝注着陈响,瘦俏的身子在他身边绕上一圈后,才面带着笑容走回了坐椅边,坐了下去看着他。 “你就是陈响?”欧尔克对着陈响高举着嗓子问道。 “我就是陈响!”陈响的脸上也同样扬起了笑容:“可我是应该叫你雄狮王呢,还是应该叫你欧尔克?” “随你怎么叫都行。”欧尔克并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称呼,他一直面带着笑容看着陈响,可他这个人在笑的时候,一般内心都是极为愤怒的! 可无论他有多么愤怒,他都不敢杀了陈响,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洪鹰的大哥站在陈响的身边,再说没有陈响,欧尔克也不可能登上雄狮王的宝座! 可欧尔克的目光忽然变了,他对着陈响冷冷地问:“你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陈响淡笑地说:“我是想来和你合作的。” 陈响并不想把话说的太细,可欧尔克瞬间就已听明白他的话了,他已知道陈响是来这避难的了。 欧尔克忽然冷“哼”了声,其实他很想杀了陈响,可他看了陈响身边的洪兵一眼后,就忽然没有了这种想法。 陈响已走到了欧尔克的面前,将双臂置于胸前,重重地开口:“魔俘荡平了楚国之后,接下来的就是你了。” 欧尔克理解,他也知道魔俘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他听完话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陈响接着说:“所以我愿意为你效劳。” 陈响的话说的很谦逊,欧尔克听的也很舒服。 可接下来这个人就不像陈响这么谦逊了,他是白雅,白雅也来了,也是刚到这的。 欧尔克懂得白雅,白雅可比陈响有名多了,他可是起义对抗魔俘的第一人。 “你来干什么?”欧尔克对着白雅问道。 白雅傲然地看着欧尔克,傲然地说:“我是来找你联盟对付魔俘的!” “哦?”欧尔克笑看了白雅一眼,笑着问:“你带来了多少人?” “两千!”白雅高傲地说。 欧尔克大笑:“你不是有两万吗?怎么一下子成了两千了?” “战死了。”白雅只说了三个字,可他这三个字才刚一出口,欧尔克忽然向他喊道:“TMD,你的人都快死光了你还敢这么嚣张!” 白雅怔了怔,他将目光转向了陈响,陈响连看都没有看白雅一眼,他一直都在看着欧尔克。 欧尔克的笑容里忽然露出了杀气!一种突如其来的杀气。 白雅却看不出来,他依然对着欧尔克傲然地开口:“你给我听着,你没有我你就死定了!所以你和我联盟之后,每月还得向我交纳三千金币作为保护费。” 欧尔克忽然满脸涨红了起来,想不到白雅竟然欺负到他的头上来了,现在他的脸上已没有笑容,有的只不过是无尽的愤怒与杀气! 陈响看着欧尔克动怒的样子,忽然补充说:“这个人一向这样,可奇怪的是,他上回来找我的时候怎么没向我提出要交纳保护费的要求。” 欧尔克听了陈响的话后已经愤怒到了极限!他立刻把刀斧手叫了出来,怒指着白雅喊道:“我现在告诉你,你遇到我你就死定了!给我推出去砍了!” 白雅的冷汗跌落间,已将愤怒的目光指向了陈响:“你个混蛋!” 几个刀斧手一齐将白雅按了住,在白雅不停地挣扎下,忽然对着欧尔克喊:“我……我知道魔兽剑圣的下落,你不能杀我啊!……” 欧尔克霎时间冷汗跌落,他找魔兽剑圣已经找了很久了,可这个家伙依然渺无音讯,他做梦都想找到魔兽剑圣,因为只有魔兽剑圣知道日月碑在哪,讲白了他找魔兽剑圣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日月碑!因为得到日月碑后就可纵横天下! 欧尔克顿时向着刀斧手喊道:“放开他!”现在白雅终于松了口气,他当真是有惊无险! 欧尔克一手指着白雅狠狠地说:“快说出魔兽剑圣的下落来!不难我就立刻杀了你!” “魔兽剑圣……就在雄狮城附近的一个村落上,我……我说出来有什么用啊?还是让我去把他抓来吧!……” 欧尔克点点头,现在刀斧手已经退下。 白雅再次看了陈响一眼,对着欧尔克彬彬有礼的说:“其实这个人才是最该杀的!” “哦?”欧尔克不解地问:“你说说看?” “因为杀了他之后,把他的人头献给魔俘,这样可以延缓这里被魔俘占据的时间,因为魔俘最想杀的人就是他和他身边的铁木寒。” 欧尔克听了白雅的话后,并没有要把陈响或者铁木寒怎么样的想法,只是扬起了微微的一笑。 就在这时,陈响忽然开口:“雄狮王,我可以帮你用最快的速度把魔兽剑圣带回来!你给我个时间吧!” 白雅陡然开口:“雄狮王,你别听他胡说,他简直是在放屁,他是想逃跑啊!” 欧尔克没有开口,他看了看陈响,又看了看白雅,最终决定让这两个都去找魔兽剑圣,给出的时间也只有三天,最后他说了句:“三天之内要是谁还没有抓到魔兽剑圣,就得拿出去绞死!” 可魔兽剑圣只有一个,这样说来陈响和白雅这两个人必定要死一个了,这也是欧尔克急于想得到日月碑的心态上所做出的决定。 …… 陈响竟然答应了,那么他就必定要去干! 现在他们正坐在城堡的一间客房里歇息,这间客房并不大却很华丽,里面也只能容下十几个人,门外有卫兵看守着,陈响要想杀出雄狮城易如反掌,可他们要想杀出雄狮国,那可就没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了。 自从欧尔法战败至今,雄狮国的军队已发展成了十万人的正规军,而陈响手里只不过几千的新兵!所以他们根本就没那么容易杀出去的。 “大哥,我们上哪去找魔兽剑圣?”典韦已坐不住了。 现在大家都怪陈响把如此要命的活儿接手过来,可陈响必须这样,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欧尔克的重视。 欧尔克虽然残忍,但他却不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人,陈响要是帮欧尔克找到了魔兽剑圣,他就会受到欧尔克的重用,这将为他将来得到一支强大的军队而打好了一张铺垫,所以他必须把这个要命的活儿接手过来干。 可这毕竟是个一难题,首先魔兽剑圣并没有那么好抓到的,再说陈响来这的一路上连他的鬼影都没有瞧见,上哪找他去? 第四十六章 魔兽狂师 接下来就是如何才能找到魔兽剑圣的问题了,这一问题让大家困惑了很久,时间也随之一分一秒的流逝。 现在他们已经动身了,陈响带着军队走出了雄狮城,可是他们走出雄狮城容易,要想离开雄狮国就难了! 他们在雄狮城外撞见了白雅和他的军队。 白雅对着陈响笑着说:“刚才在殿内无礼了。” 陈响也笑着说:“我不是也一样失礼了?” 现在他们俩终于又走到了一起,白雅苦笑着:“现在我们只能够在这附近一带转转,要是走远了会有麻烦的!” “这还不是因为你!”陈响愤怒地瞪着白雅:“魔兽剑圣到底在哪?” 白雅诡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好比我抢先一步?” 陈响理解,他要是告诉陈响,就等于他不想活了,所以他是死活都不会说的。 所以陈响只有死跟着白雅。 “你最好别老跟着我!”白雅冷冷地看了陈响一眼。 陈响不跟着他跟谁?他不跟着白雅,上哪找魔兽剑圣去?所以陈响跟定他了! 白雅和他的军队停了下来,他并不想和陈响开战,可他却很无奈的停了下来看着陈响。 “要死大家一块死啊!你个J8!”白雅破口大骂,陈响似乎想拔剑,可铁木寒却抢先动手了! 铁木寒的剑动如闪电,霎时间他的人已飘呼而出,在白雅还没来的及取下长弓时,铁木寒的剑刃早已贴在了白雅的咽喉之处! 白雅的人未惊,他跨下的马却已惊嘶了起来,将他的人给震飞了出去!白雅被他的马重重地摔落在地,当他站起来时,铁木寒的剑锋已对准了白雅的咽喉! 只要铁木寒的手再向前轻轻的发一点力,白雅的咽喉就会被刺穿! 可现在白雅的两千军队瞬间做好了防御之态,白雅的冷汗已经将衣服湿透,他的军队却没一个敢动。 陈响忽然将锐利的目光转向了白雅身边的军队,立刻向着他们喊道:“如果你们愿意投降,我还是会接受你们的!” 紧跟着陈响的一千多名弩手已做好了准备,只要陈响一声令下,白雅的军队就会先后倒下…… 白雅的军队里只有几百的长弓手,可他们竟没有一个敢动,因为只要他们敢动一下,白雅的咽喉就会被刺穿。 “陈响!你不要乱来啊!”白雅高喊着,可他很快就被几个士兵捆了起来,压到了陈响的军队里去了。 可白雅被抓后,他的军队又该如何处置呢? 陈响逼迫白雅的军队脱下盔甲,然后把武器扔了,这样陈响便轻松捡到了一批便宜,可白雅的那些军队竟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他们很快就穿着单薄的内衣四散逃走了…… 陈响挂着笑容看着被绑在马上的白雅,这回的白雅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想不到自己会落在陈响的手里,他几乎想“呜呜……”地大哭一场,可他却强忍了住。 现在已是深夜,陈响在村落边扎了个营,在陈响的营帐里一共有五个人,除了陈响和他的两个兄弟,还有刚加入的洪兵外,剩下的那个就是白雅。 其它人都坐着,可白雅却是被吊着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个沙袋似的被吊在半空中。 其它人都在坐着喝酒。 可陈响却没有喝到一口,因为所有的酒都被典韦一个人霸占了。 典韦一喝醉酒就想打人,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个东西来尽情发泄一下,挂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的“沙袋”已成了他的最好选择。 其实这“沙袋”本是静止不动的,可在典韦看起来却是摇摇晃晃,因为他已醉的不成样了。 白雅看着典韦朝着他走过去的样子,瞬间吓了个面目全非,他挣扎着,吼叫着!可他就算把嗓子吼破,也无法让典韦停下前进的步伐! 陈响担心白雅会被典韦打死,于是他立刻向着典韦喊了声:“站住!”可典韦就像是完全没听见似的,还在大步向前…… 铁木寒忽然说:“我们得先让这家伙醒醒酒!” “用冷水泼他!”洪兵提议。 现在叫人来把典韦按住是不可能的,没有人能经的起典韦那轻轻一晃。 终于,一个士兵端来了盆冷水,站在典韦的身后,这盆冷水就从他的脑袋上直浇了下去,典韦甩了甩头,紧接着他就倒在了地上。 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如此猛的典韦竟然会被一盆冷水浇晕?这本是所有的人都不会相信的事,可现在大家却亲眼目睹了。 过了很久,典韦才从地上站了起身,他一站起来就连打了十几个哈欠,然后就像是刚从雪堆里钻出来似的,浑身不停地抖动着。 “是哪个混蛋浇的水!?”看似典韦的酒已醒了,可刚才站在他身后浇冷水的那个士兵不知何时已消失在了这里。 现在该到了他们审问白雅的时候了,典韦的几鞭子狠狠地抽了过去,白雅疼痛的连牙都要咬碎了,可他还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典韦终于忍不住了,他从身上摸出了把匕首,看似要送他上西天,其实是吓唬他的。 白雅已看出来了这一点:“我才不会这么傻呢,你刚才是喝醉,现在却不同了!所以你是不敢杀我的。” “大哥,我无能为力了!”典韦无奈的将匕首扔出了营帐,甩头走了回来,可就在这只匕首刚一飞出营帐时,大家忽听见:“啊!”的声惨叫,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转向了帐外。 只见魔兽剑圣一脸惨痛地走了进来,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魔兽剑圣的肩膀上竟多出了把匕首!它正是典韦刚才扔出去的那把。 原来魔兽剑圣刚才一直都在暗处偷听,却恰好落在了魔兽剑圣的肩膀上,现在所有人的都将好奇的目光盯在魔兽剑圣的脸上。 “想不到你竟会自己送上门来!”陈响就像捡着金子似的笑起! “我说是谁,原来是你们!”魔兽剑圣陡然转身想跑,可陈响四人立刻分散了开,将他围了住! 魔兽剑圣目光四顾,冷冷地说:“我的魔兽狂师就在这附近,杀了我你们也活不了多久的!” 魔兽狂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变得诧异,因为他们从没听说过魔兽狂师这四个字。 “哼!管他什么师,我的火焰双戟正等着他们呢!”典韦猛然吼道。 魔兽剑圣冷冷地笑着:“你们很快就能知道我魔兽狂师的厉害了!” 陈响的目光锐利,正直勾勾的盯着魔兽剑圣:“我只想要你带我去找日月碑!” 魔兽剑圣狠狠地开口:“做梦吧你,除非你杀了我。” 就在这时,陈响四人竟同时出手,他们一拥而上将魔兽剑圣给按倒在地,然后把他绑了,和白雅吊在了一起,看来这个要命的活儿终于大功告成了。 “大哥,我们现在就回雄狮城?”典韦急切地问,因为他刚才被泼了盆冷水,现在已经被冻的受不了了,他想到了城堡里的暖床和美酒…… 陈响忽然说:“不!我们得先找到日月碑再回去!” 铁木寒忽然笑了,他已知道了陈响的想法:“大哥想把日月碑自己留着用,然后再仿照一块假的骗骗欧尔克?” 得到日月碑就可纵横天下!这块碑谁不想要? 就在陈响准备对魔兽剑圣采取严刑逼供的时候,营外一声吓人的兽吼猛然传来!吼声尖锐无比。 魔兽剑圣忽然大笑:“哈哈哈哈,你们等死吧!我的魔兽狂师终于来了!” 第四十七章 日月碑的下落 魔兽狂师,原本才一头魔兽在叫,现在却突然多出了几十头,紧接着只感觉魔兽的数量越来越多,便听不出有多少头来了。 典韦准备走出去看看,陈响却突然阻止道:“给我站住!你这样做太过草率了!” 魔兽剑圣却还在笑个不停,典韦粗犷地看着他:“你个J8,我真的很想剁了你!” 魔兽剑圣直看着营帐外,所有人的目光也跟着转了过去。 营帐外的冷风如刀刃般呼啸而入,直吹在众人的身上。 就在这时,一士兵来报说他在不远处发现了一群白色的狮子,而且每头狮子上都骑着一位彪形大汉! 魔兽剑圣哈哈大笑:“这正是我的白狮兽骑射手!你们这回死定了!” 陈响瞪了他一眼:“来了多少?” “五百而已。”魔兽剑圣回答道。 典韦暴笑道:“我们这有三千人,你当我们傻子!” 魔兽剑圣笑的更激烈:“可我这是白狮兽骑射手!想知道他们的杀伤力有多大吗?你出去试试就知道了!” 典韦很想出去,可他必须听陈响的,所以他还是一动不动的呆在营帐里。 现在白狮兽的声音已越来越接近了,白狮兽正准备潜入营地。 陈响终于下令一起出去看看究竟。 营帐的周围是木栅栏,大门口有两座了望塔,陈响等人已走上了其中的一座了望塔,他的三千士兵已整装待发,一千弩手此时也已布置好了,只要陈响一下令,他们就会群起而攻之。 白狮兽骑出现了!他们已经和木栅栏靠的很近,已到了弩手们的射击范围之内,他们也已发现了了望塔上的陈响和营帐里的灯火。 白狮兽骑并不是不停的移动的,而是动一下停一下,缓缓的前进。 “只要他们再敢动一下,你就叫弩手们射击!”陈响吩咐一名士兵说。 “是,主公。” 想不到陈响的话才说完没多久,白狮兽骑果然动了!他们的移动速度并不快,只不过他们的那种气势很是吓人。 陈响刚才吩咐过的那名士兵立刻冲下了了望塔,高声喊道:“主公有令,放箭!” 一千弩手向着白狮兽骑同时射击,此时此刻,白狮兽骑忽然停了下来,他们已没有再向前了,可令人奇怪的是,这锥子箭明明已落在了白狮兽骑的身上,却没有刺进去。 陈响顾虑四起,可真正让他顾虑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白狮兽骑上的彪形大汉也端起了弩来,别忘了他们可是白狮兽骑射手!漆黑而沉重的弩,在他们的手里只不过轻的可怜。 “轰”的一声,连续击射,箭如雨下!这一镜头就如同电影《英雄》中的那一幕般震撼,撼人眼眸! 陈响等人大惊失色,刚才端着弩群起射击的弩手们现在竟然反被白狮兽骑射手给射毙,一个也没能活下来。 陈响内心慌乱间,白狮兽骑射手瞬间转移了目标!他们的射击目标已转移到了陈响的身上,陈响慌了阵,立刻喊道:“跑啊!” 陈响四人神速般的跳下了了望塔,跑回了营帐。 现在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把魔兽剑圣拿来做挡箭牌,因为白狮兽骑射手是来救魔兽剑圣的。 白狮兽骑射手现在已进入木栅栏了,正缓缓地向着营帐迈进。 陈响的两千军士闻风丧胆,瞬间缩成了一团,其实他们应该散开来才对的,可这毕竟是一群没有经验的士兵。 就在白狮兽骑射手准备对这两千多军士下手时,陈响忽然拿着挡箭牌显身了出来! 他手里的挡箭牌正是魔兽剑圣! 魔兽剑圣现在已被吓的面无血色,他刚才完全没有考卷到陈响竟会把他拿来当作挡箭牌的。 陈响手中的剑紧紧贴在魔兽剑圣的咽喉之处,魔兽剑圣已是面目全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叫他们退下去!”陈响对着被他卡在手里的魔兽剑圣狠狠地喊,这种音量险些就已将他的耳膜给喊破。 “退下去……退下去……”魔兽剑圣忍无可忍,终于开口下了撤退命令。 可他这一命令下的相当粗略,白狮兽骑射手只向后退了百步之遥便停了下,可这时陈响和他身边的人却还在白狮兽骑射手的射击范围内。 这算什么退呀?这简直是开玩笑。 陈响瞬间加大了剑身贴在魔兽剑圣咽喉处的力度,向着他怒喊道:“这就是你轻描淡写的结果!?TMD你真有才。” 魔兽剑圣冷汗跌落间,颤抖着嗓子自贬了句:“我刚才是被你……逼成糊涂虫的。” “那么你现在就下命他们退到十里之外去!”陈响冷冷地说。 然后陈响下令铁木寒和洪兵领兵挟着白雅撤到村落里去,陈响与典韦却挟着魔兽剑圣向前直走到白狮兽骑射手的跟前。 魔兽剑圣担心陈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真的会杀了他,其实他并不想死,所以他就无奈的下令白狮兽骑射手往南撤了十里。 陈响这才松了开气,立刻同典韦挟魔兽剑圣撤回了营帐,这时铁木寒和洪兵也带着军队从村落退回来了。 魔兽剑圣一被抓进营帐就被吊着打,打他的人正是典韦,典韦的每一鞭抽的都相当有力,气势雄浑!如果他的鞭子抽的是树干,树干早已折断了去,可魔兽剑圣的骨头却偏偏比树干更硬!他不愧是位修炼有素的魔兽剑圣! 看来用鞭子是抽不死他的,只有干脆点,一刀捅了他。 典韦终于拿起了匕首,就在他准备下手时,魔兽剑圣忽然“啊”地叫了起来。 “快说!日月碑藏在那!?不然我杀了你!”典韦环着眼怒瞪着魔兽剑圣! 气喘吁吁的魔兽剑圣终于开口了,他用微弱的声音说:“日月碑……它已经落在了孟凯的手里了!” “孟凯!”陈响怔了怔:“孟凯现在可是位于兴风大陆的西北……” 铁木寒忽然一手揪起了魔兽剑圣,朝着他的耳朵怒喊:“他在西北你来这干什么!?” 魔兽剑圣的耳膜几乎被震破,过了很久,他才淡笑了笑,虚弱的吐出了几个字:“因为他要杀了我。” “他要杀你,就因为只有你知道日月碑在他的手里?”铁木寒冷冷地说:“你不是很有种吗?” “我没有……”魔兽剑圣已累的快要哭了出来。 以上就是对魔兽剑圣经过两个多小时的严刑逼供逼出的结果。 魔兽剑圣终于筋疲力揭了,正当陈响等人准备去歇息的时候,他们忽然又听见了远处魔兽的吼声…… 第四十八章 亲王? 魔兽的吼声并不大,看来它们距离这很远。 “大哥,我们还是回到城里去吧,这样比较安全些。”典韦疲倦地说道。 日月碑并不在雄狮国,陈响也没有留在这的必要了,他已决定撤回雄狮城!日后再想办法把日月碑弄到手。 陈响整理干净了营帐,正准备动身时,忽然前方一匹马疾驰了过来,直冲到了陈响的跟前。 马上坐着的是一位老者和一个小孩,从这两个人的神态和动作上看起来都似乎有些可疑。 小孩顶多六岁的样子,他正坐在老者的跟前,老者勒了勒马,他看起来已年过七旬,却还手脚利落的像是个年轻人;老者的衣装褴褛,可小孩却像是个富家子弟那样鲜衣华服。 “你是谁!?”陈响拔出剑对着老人问,他觉得这个老人很是可疑,现在很少能够看的到一个衣装褴褛的老者带着一小孩在寒冬之下到处乱跑了。 老者恭敬地对着陈响问:“将军能帮我把这小孩子带进雄狮城吗?” 典韦怒起:“哼!老头,你算什么东西!” 老者被典韦的样子惊吓的险些坠落下马,陈响淡笑着看了典韦一眼。 没多久,老者的脸上露出了勉强的笑:“我来只是想拜托将军把这小孩子送进雄狮城,送到一户姓魏的人家去。” “满城姓魏的多了去,我们上哪找去?”陈响疑惑地问道。 “可雄狮城姓魏的只有一户人家。”老者接着说:“我有急事,就先拜托你们了。” 陈响勉强的点点头,叫人将小孩抱了上马,然后引兵进了雄狮城…… 现在已是第二天了,太阳才刚刚从山腰下升起没多久。 陈响和几位兄弟已到了雄狮王的城堡里,其它的人全都留在城堡之外。 “你们干的很出色!我给你们三天,你们却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已找到了魔兽剑圣,并且抓了回来!”欧尔克欣然地笑着,当他听说白狮兽骑射手的事情之后,忽然大惊失色:“什么!?我的外围防御一向相当严密,这些魔兽是怎么钻进来的!?” 欧尔克当下陷入了疑惑状态,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自语:“难道有暗道通向城外?” 陈响当然还记得从雄狮国的东面穿过古战场白守直到圣彼罗亚的那条暗道,魔俘当时就是通过这条暗道从天而降杀了长川的。 难道说白守还有暗道的支路直通到雄狮城附近?所有的人都想到了这一点,可这件事惟有魔兽剑圣最清楚。 现在魔兽剑圣正被关压在雄狮城的地牢里,自从他昨晚遇上陈响到现在,已受尽了折磨。 现在他又要受苦了。 “给我打!”欧尔克亲自指挥一名上身裸体的彪形大汉抽打魔兽剑圣。 这回可不是昨晚典韦所用的皮鞭,而是钢鞭! 钢鞭重重地抽在魔兽剑圣身上发出阵阵巨响,魔兽剑圣疼的几乎把自己的拳头给握碎! “你说不说,说不说!”欧尔克凶狠地指着魔兽剑圣,目光里充满着无尽的凶煞! 魔兽剑圣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他已被打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陈响看着欧尔克,淡淡地说:“我看他快被抽死了,缓缓他,我们明天再来吧。” 欧尔克看来也喊累了,于是他点点头…… 现在陈响被欧尔克正式任命为上将军,这和洪鹰是同样的官职,在这里一个上将军至少可以带一万以上的军队。 陈响只不过是抓到了魔兽剑圣,这样他就可以被欧尔克重用,这让洪鹰很不服气,可他最终还是忍受了下来。 午饭之后,欧尔克突然消失了,陈响料他必定是去找魔兽剑圣逼问日月碑的事去了,因为欧尔克一句话都没说的就消失了,这是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听见审问魔兽剑圣的结果。 “我料欧尔克必定白走一趟!”陈响叹了口气说。 铁木寒把那个小孩给带进了城堡,找了间房间给他。 陈响也已差人打听到了姓魏的人家,可他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毕竟昨晚那个老者和这个小孩都有些可疑。 姓魏的人家住在离城堡不远处的一座民房里,这是一座极普通的民房,并不像是有钱的绅士住的,陈响已经同几个兄弟一起走到了民房门口,可民房的大门却是紧锁着的,看似里面没有人。 典韦忽然怒起:“大哥,我一脚踢进去怎么样呢?” 陈响阻止道:“这里离城堡不远,欧尔克知道了会把你一脚踢出城去的。” 所以典韦才终于忍了住。 正当陈响刚转过身的时候,一位中年男子骑着黑马疾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紧跟着两匹黄马,黄马上的人正是帮他挑东西的随从。 三骑狂飚到了民房门口,当黑马上的人准备下马时,黄马上却抢先跳下一个人来,他如风般闪了过去将黑马上的人接了下马,看来骑黑马这人很有派头。wωw奇Qìsuucòm网 当这三个人看见陈响等人时,却突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骑黑马这人看了陈响很久才开口问:“你们是来找谁的?” “我们来找住在这里的人。”陈响恭恭敬敬地开口。 骑黑马这人的脸立刻因恐惧而扭曲变形:“你们是谁?……没什么事就离开吧……” “我是雄狮王的上将军!”陈响重重地开口:“有一位老者要我把一个小孩送到这来,我觉得这两个人都有些可疑,所以暂时没有把小孩带来,只是亲自过来看看而已。” 骑黑马这人听完陈响的话后,顿时被吓了个面目全非,他颤抖着嗓子说:“我的侄儿在哪……” 原来那个小孩是骑黑马这人的侄儿,陈响忽然看出骑黑马这人的一举一动也甚为可疑,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了典韦。 典韦立刻明白了陈响的意思!他闪电般的出手,一手将骑黑马这人的衣领给揪了住,像提只鸡似的把他整个人给提了过来,然后对着他狠狠地问:“TMD你给我说说你是从哪来的!” 骑黑马这人险些被典韦吓昏了过去,他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典伟的手腕忽然一晃,五指向外一松,骑黑马这人立刻飞出,原本锁上了的民宅大门竟被他的这一飞给撞了个粉碎,现在完全用不着典韦用脚去踢了。 那两个骑黄马的随从顿时从屋外一拥而入,只听一人口中急切地喊道:“亲王阁下!没事吧!?” 陈响和他身边的人立刻怔住,想不到骑黑马这人的身份竟然会是亲王?真是不可思议。 第四十九章 小皇帝 骑黑马这人的身份竟然会是亲王?这立刻让陈响等人闪电般的冲了进去!他们对未知的东西一向都很好奇,由其是眼前这个东西,亲王。 陈响等人一冲进来,骑黄马的这个两随从立刻跑了出去,他们骑上黄马便跑了。 陈响将地上的“亲王”提了起来,对着他大开嗓音:“TMD你到底是什么人?”“亲王”脸色已苍白,他憔悴地说:“我……我是那小孩叔叔。” 陈响怒瞪着他:“那小孩是谁!?” “皇……皇帝!” 陈响疑惑地问:“兴风帝国的皇帝?” “亲王”无奈地点了点头。 原来这小孩就是兴风帝国的小皇帝,老皇帝死后,长川容喜就把他拉上了皇位,然后一手操控他,可长川容喜也够倒霉的,他独掌大权不到一个月就被魔俘给干掉了。 魔俘当时杀进穆斯里后并没有找到小皇帝,原来这个小皇帝早已和他的叔叔衣亲王一起逃了出来,这也是非常侥幸的事情。 被陈响揪住衣领的这个人正是衣亲王,现在他全身都在颤抖,陈响忽然放开了他,欣然地笑着,然后和几个兄弟调头转身走出了这间屋子。 “大哥,那小孩该怎么办?”典韦急切地问。 “把他送给欧尔克,欧尔克会笑死的。”陈响干脆地说。 正所谓挟天子以令诸侯,陈响的说法一点没错。 铁木寒面色黯然:“这么好的宝贝大哥为什么不自己留着?” “以我们现在的军队实力,拿他来有什么用?”陈响加速了步伐:“欧尔克要是知道我们藏着小皇帝,就会认为我们想预谋独立的,这样我们会立刻被他杀掉!” “我明白了,只有一支独立的军团才有资格保护小皇帝?”铁木寒自语。 “我们早就应该独立的,不是吗?”典韦高举着嗓子说。 “可现在我们还没到火候。”陈响无奈地说:“我们必须先把欧尔克的军队拐走一部分,只有我们的兵力和实力再增加几倍上去,才有独立的可能。” 所以陈响眼前的这块大肥肉看似吃不成了。 “不如我们把小皇帝杀了?”典韦冷冷地说。 陈响摇着头:“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说的也是,陈响要是杀了大家眼里的宝贝,是会引起公愤的,所以陈响不能杀了他!陈响必须把他养着,就算把他留给欧尔克,也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欧尔克至少不会怀疑陈响,陈响其实是想在他的地盘上骗点钱和军队来增加自己的实力! …… 他们急匆匆地回到了城堡,可令他们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小皇帝失终了! 陈响等人立刻起跳了起来,他们将面临着诸多麻烦,可就在他们准备去找欧尔克的时候,却找不着人,然后他们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魔兽剑圣,跑了。 陈响等人来到了牢房,魔兽剑圣竟然撕裂了手中的镣铐,踢出了牢房,他的身体机能竟在被钢鞭抽打中突然改变,力量讯速飚升。 陈响正对着这一问题感到疑惑的时候,铁木寒忽然做出了合理的解释:“当魔兽剑圣快要被打死的时候,他的身体机能会瞬间转变为最强!至少比平时强了十倍!那时候是谁都打不过他的!” 陈响听完铁木寒的话后,脸上瞬间露出了恐惧的表情,过了很久,才缓缓的开口:“这么说小皇帝是被他带走的?” 所有人都赞同陈响的想法,魔兽剑圣不知受了谁的指使带走了小皇帝,可他现在又会去哪呢? “他一定是去找孟凯了。”陈响肯定的说。 铁木寒疑惑地问:“孟凯不是想杀他吗?” “这只不过是魔兽剑圣自己嘴里说的,他那时说出来的东西一定和现实相反,再说魔兽召唤师桑甚不是也在孟凯那里效力吗?他会护着他的。”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可小皇帝失终了,这会给陈响带来怎样的麻烦呢? 很快,衣亲王已找上门来了,他在城堡里见到了陈响,欧尔克恰好刚从城外追魔兽剑圣归来,他现在正满头大汗的走进了城堡,踩着红地毯抵达了大殿,走到了陈响的身边,他一看见陈响就叹了口气说:“这个魔兽剑圣竟然能从牢房里挣脱掉,现在已是下落不明了!” 陈响点头回答了他的话:“这我早已知道了。” 衣亲王忽然开口:“国王!陈响绑架了兴风帝国的皇帝!”然后他就像是疯了般大喊了起来。 欧尔克命两个人把衣亲王的双臂向后扭了过去,然后对着他问:“你所说的是那个不满六岁的小孩?” “是的!陈响绑架了他!啊!”衣亲王说完话便开口大喊着。 “闭嘴!”陈响拔出利剑指着衣亲王:“兴风帝国的皇帝和我根本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在血口喷人!” 衣亲王深层地呼吸着,面对着陈响的势头,他已无法开口了。 可欧尔克却将凶煞的目光指向了陈响:“没有事情可以隐瞒的了我!” “这完全是魔兽剑圣干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陈响对着欧尔克坦白的说。 “你胡说!”欧尔克怒目着陈响:“我亲眼目睹魔兽剑圣是直接往城外去的,你当我傻子!?快把小皇帝交出来!否则我杀了你!” “你敢!?”陈响的目光正如同把利剑般直盯着欧尔克,他的人忽然就像匹黑马般冲了过去,直揪出了欧尔克的衣领,猛然将他按倒在地! 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只能出此下策了。 “反啦!”被按在地上的欧尔克拼命地挣扎着,可却一点用都没有。 衣亲王吓得提着裤子跑了出去,像疯了的一样,紧接着一队近卫军冲进了大殿,典韦、铁木寒、洪兵三人一拥而上,将那队近卫兵给挡了住! 陈响对着被他按着的欧尔克狠狠地说道:“你最好别听信谗言!” “我真想杀了你!有你这样对待老板的吗?”欧尔克拼命挣扎着。 陈响淡笑了笑:“我是谁都不会放在眼里的,你也一样。” 可就在这时,殿外的洪鹰已带领三百剑士杀了进来…… 典韦、铁木寒像猎豹般扑了上去,可洪兵却犹豫了…… 第五十章 贾即的求助! 洪鹰毕竟是洪兵的亲弟弟呀!洪兵怎可能和他亲弟弟为敌?所以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典韦与铁木寒出手了。 典韦与铁木寒怒杀了一阵,杀散了拥进来的近卫军与洪鹰带进来的剑士,一时间他们的眼前就只剩下洪鹰一个人了! 洪鹰的长戟正闪烁着无比刺眼的光茫,这让人不由将眼眸避转了开。 可唯有典韦却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洪鹰,他的双眼完全没有刺激感,这种光茫对他说来完全算不了什么! 洪鹰紧握着长戟,典韦的双戟忽然亮出!两束火焰瞬间燃起!洪鹰的目光瞬间也跟着转变了,这正是他准备出手时的目光,可正在他准备出手时,典韦却抢先一步冲上去与他一搏! 两人这几回合下来看是不分胜负,可要细看起来,典韦要比洪鹰略占了些优势,无论他的力量还是速度,都已过于洪鹰了!可洪鹰并没有向后退半步,因为他的长戟攻击范围要比典韦大很多,所以他一直都在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家伙。 就在这时,铁木寒的剑已杀至,典韦一个人就让洪鹰快顶不住了,现在却多出了个铁木寒,洪鹰岂有不败之理? 所以洪鹰败了,可他这一败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正当他准备逃跑时,陈响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挡住了他的退路。 陈响三人同时下手,把洪鹰给按倒在地,然后捆了上,这洪鹰竟然第二次被陈响抓了,他也真够倒霉的。 洪兵却不动。 洪兵连一点上前阻挡陈响的想法都没有,只要陈响不杀了洪鹰,他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正在洪鹰准备要被陈响的士兵压进地牢的时候,一名士兵忽然来报说:“白雅跑了!” 白雅进城之后一直都被捆在城堡外的黑马上,是由陈响的士兵负责看管的,他怎么可能跑的了掉呢?这让所有的人瞬间都疑惑了起来。 “莫非是魔兽剑圣?”陈响疑惑的目光紧盯着窗外。 经过陈响的一番了解后,才确定了他刚才的说法。 魔兽剑圣居然会回来救了白雅,这真是令人出乎意料。 “大哥,不好了!欧尔克的将领们已带兵围攻城堡了!”铁木寒急匆匆的冲到了陈响的面前,他已经把放置在城堡外的两千名士兵带了进来! 现在这座城堡外已经围满了雄狮国的军队,他们都是来救欧尔克的! 欧尔克现在正被陈响绑着,暂时被扔在殿里的红地毯上,可他却在不停地挣扎着,狠狠地对着陈响吼叫道:“啊!你有种……有种你杀了我!” 陈响暴笑了阵,他是不可能杀了欧尔克的,他要是杀了欧尔克,这座城会马上被攻破,所以他只有把欧尔克绑起来当成人质,这样城堡外的军队才不敢发起进攻。 城堡外大概围着五万多的军队,可陈响身边只有两千多人,而且这两千多人都属于近身肉搏的战士,完全没有经过远程射击训练,就算城堡里放置着大量的弓弩,他们也不敢轻易尝试,没有练过弩的人去拿弩就等于是去找死。 就在陈响困惑非常的时候,忽然有士兵来报说他们在城堡下的地牢里发现了一条地下暗道! 陈响忽然吃了一惊,待他和几个兄弟去查看一番后才证实了那位士兵的说法。 暗道的入口在一间牢房里,是用一堆稻草覆盖着的,从楼梯口直走下去就是暗道了,里面是纯人工开凿出来的,这深不见底的暗道不仅宽敞而且凉快。 可它的出口却不知道在哪,在陈响的再三思索下,终于决定带上所有的人,准备好军饷和火炬,冒险走这条暗道。 暗道果然是深不见底,而且里面极为宽敞,以它的宽度可以并着站几十个人,而且里面的建筑结构就像古时的桥梁一样,是由石头砌成的。 要是这条通道就是直通白守的,这个工程不知要发费多少人力物力,如此庞大宏伟的工程,竟然在暗地里就偷偷摸摸的完成了。 这条通道很可能是从雄狮国外直挖进来的,这件事竟然没有人知道,可见牢房里的看守就像是尊石雕一般,可有趣的是,这条暗道如今却被欧尔克大饱眼福了。 欧尔克和洪鹰被绑在马上,是由几名士兵看着的,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 陈响和两千多人浩浩荡荡的像着前方迈进,他们有充足的军粮,这些军粮足可供他们用上几个月的了。 现在已是第三天了,他们在暗道里走了三天,现在他们忽然发现了出口。 暗道的出口处很狭隘,当两千多人都钻出来的时候恰好已是深夜,这样不至于他们的眼睛受阳光的刺击。 这里是丛林。 可这里却还是雄狮国,这条暗道并不是从雄狮国外直挖到牢房的,可他们相信还有另一条暗道直通向雄狮国外,这也正是白狮兽骑钻进来的那条通道。 陈响一脸苦闷,要是他们能立刻找到另一条暗道就好了,这样他们就不必去担心边关的守军。 可那条暗道只有魔兽剑圣知道,可惜的是现在魔兽剑圣早已不知去向。 所以陈响就注定要与边关的守军一战了!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疾驰了过来,驶到了陈响的面前! “阁下可是陈响将军?”马上人恭手向着陈响问道。 陈响认得他,他就是原来雄狮王欧尔法的旧部,贾即! 他正是雄狮王帐下的顶尖谋士。 “你来干什么?”陈响傲然地对着他问。 贾即淡笑了笑,说:“我是来向将军求助的!将军肯帮我把《琼国兵法》夺回来吗?” 陈响听了他的话后忽然吃了一惊:“《琼国兵法》不是被我烧了吗?” 贾即开口大笑:“你烧了的那本是《诡刺剑道》吧?” 陈响听了他的话后,目光忽然变得疑惑。 贾即含着笑:“你烧了的那本只不过是我一手抄录的,是假货。” 现在《琼国兵法》的问题终于真相大白。 贾即笑着脸接着说:“《琼国兵法》乃是当年琼家战胜林家的兵书,当时林家五十万的军队却被琼家三万不到的新兵给拖垮了,正是因为这一兵法的妙用,经过后人的逐步完善,又加以补充了十七种诡异的阵法,这《琼国兵法》就成形了。” 《琼国兵法》果然很有来路,陈响忍不住问:“那么它现在在哪?” 贾即锐利的目光正向着东边,狠狠地说:“它现在就在白雅的手里!” 陈响皱了皱眉:“它怎么会落在白雅的手里了!?” 贾即迟疑着,终于开口:“我用三千金币把白雅从魔兽剑圣的手里换了过来,因为我知道《琼国兵法》就藏在他的怀里。” 典韦忽然大开嗓音:“难怪他可以受的住我那些鞭子,原来他的身上藏着本厚厚的《琼国兵法》,变的耐打了……我后悔没拔了他的衣服!” 第五十一章 破阵,秒杀! “那么现在白雅又在哪呢!?”陈响疑惑的目光再度盯向了贾即。 贾即坦然地开口:“我只看到他向东溜了,他肯定还没有走出关去!” ^奇^典韦当下一声怒喝:“大哥!我们追上去!” ^书^陈响那利剑般的眼眸也正向着东边,转眼间两千多人就像柄利剑般朝着东边直刺了出去。 ^网^夜更深,两千多人在漆黑的丛林里找一个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甚至要比他们原来想象中的还困难许多。 “大哥,这丛林这么大,我们上哪找去?”典韦急切地问。 陈响将目光转向了他身边的贾即:“先生有什么办法吗?” 贾即凝视了四周一番,淡笑了笑:“我想白雅已走出了丛林,可却还没能走出雄狮国。” 典韦怒瞪着贾即:“老家伙,你有话便直说,何必搞得如此神秘!?” 贾即被典韦的模样吓的无法开口,陈响撇了典韦一眼,对着贾即恭敬地说:“先生别理他,他就是那样的人。” 贾即立刻露出笑容:“将军可自领一军飞速向东,再派一军向南而后向北,而后派一军向北而再向南,三支军队同时汇于东边的关卡之内,这样必能找到白雅!” 陈响点了点头,急命洪兵领六百骑向南,又令铁木寒领六百骑向北,其于人马皆跟陈响如利剑般向东直刺而出! 夜色之下,三支军队在飞速移动。 半晌后,陈响和铁木寒已抵达了目标,可他们并没有找到白雅。 贾即就在陈响的身边,他深邃的目光正直盯着南方,他好像已想到了什么。 “将军可差支军队到南边去看看。”贾即凝注着南方说。 陈响点点头,他立刻下令典韦领三百骑向南飞速而出,不过半晌,一匹黑马狂飚了回来,马上骑士拱手而报:“主公,洪兵他跑了!” 所有的人都瞬间怔了住! 陈响刚才故意将绑了的洪鹰交给了洪兵,因为他想试试洪兵的忠诚度,可没想到他果真跑了,这让陈响感到很是头疼。 典韦和三百骑很快就从南边驶了回来,每个人都气喘吁吁的。 “大哥,洪兵跑啦!”典韦满头大汗的骑至陈响的跟前。 “你敢肯定!?”陈响正凝注着典韦的眼睛,看起来陈响好像有些疑惑。 典韦憨了阵:“当然敢肯定,我这一路上连他的鬼影都没瞧见。” 贾即忽然大笑了起来:“典韦将军,我估计你是懒得追上去吧?” 典韦怒瞪了贾即一眼:“老家伙说话可要担心些。”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忽然从南面袭卷而来,为首一将正是洪兵! 洪兵身边那骑背上绑着一人,这人正是洪鹰,可洪鹰的身边还有一骑,这骑背上也同样绑着一个人,这个人竟然是白雅! 洪兵竟然把白雅活捉了回来,这令陈响不由欣然地笑起,可贾即却没有笑。 洪兵疾驰至陈响跟前,恭手道:“大哥!我回来晚了吗?” 陈响欣然地回答道:“一点也不晚!” 两人同时下马,大笑着拥抱在了一起。 马背上的洪鹰却在咬着牙…… 另一匹马上的白雅,他的牙咬的更紧!因为他现在是全身一丝不挂的,这让所有的人都感到困惑,贾即刚才没有笑之所以如此。 可就在大家感到困惑的时候,典韦却突然笑了。 “大哥,这白雅怎么好像被人强奸过的一样?啊?哈哈……” 典韦笑完之后,忽然将白雅身上的捆绳给割断了,然后把他揪下了马。 “小子,你不仅丢了军队,现在却连衣服都没的穿了,你也够倒霉的呀!啊?哈哈哈……”典韦笑着把白雅扔到了陈响的马下。 陈响的马突然一个惊嘶,竟把白雅吓了个魂飞魄散,缩成了一团,这瞬间把所有的人都逗笑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衣服呢?”陈响对着白雅疑惑地问。 “是边关的守军……拔了的!” 这里离边关不过几百步之遥,陈响终于决定到前方去看看。 陈响估算了下,东边关卡的守军至少有五千之多,这点数量对陈响来说其实算不了什么,典韦一个人就可以秒杀一千,还有几千个陈响要想生吞也并不是件难事。 现在他们已抵达了关卡附近。 关卡守军见势急冲了出来,为首一将眉须皆已全白,看来是位老将。 陈响指着绑在马上的白雅,沉声问:“这是谁干的!?” 老将横着刀:“我!” 陈响目光变得深邃:“你不仅拔了他的衣服,而且还夺走了他的兵书!” 老将横着刀大笑:“我就是因为要夺走他的兵书才拔光他的衣服的。” 典韦立刻挺身而出:“快把《琼国兵法》交出来!否则你就死定了!” 老将并没有被典韦的势头给压住,他的目光里瞬间充满了杀气! “我们要不要来个较量?”老将的刀刃上正闪着寒光! 可陈响的目光忽然变得凶煞,比老将刀刃上的寒光还更加可怕! 贾即贴近了陈响:“将军小心,他一定是看过了《琼国兵法》。” 陈响立刻对着贾即拱手而拜:“请先生教我!” 贾即锐利的眸子正盯着眼前的老将,一字一字地说:“将军放心,有我在,他今晚死定了!” 陈响点点头,忽然对着眼前的老将怒喊:“来啊!我等着你!” 老将兴奋地笑起,忽然将一只手高举了起来,然后从半空中缓缓劈下,嘴里只三个字:“夜鹰阵!” 夜鹰阵和鹰翼阵全然不同,此阵的攻击力要比鹰翼阵大上数倍,而且此阵在深夜时的秒杀力也是相当之强! 夜鹰阵!它就像是只张开双翼的夜鹰,用它那锐利的双翼之刃横扫了过来!翼刃如刀锋,欲将一切都斩断! 贾即心如电转:“将军可派五百斧子手突袭夜鹰阵中路,然后再派两支骑兵分别绕开它的双翼,突袭它的后方!此阵必散无疑!” 陈响当即点头,立刻按贾即的话做了。 果然,典韦率领的五百斧子手一杀过去,夜鹰阵的速度便立刻减缓,而且鹰头部分的人数伤亡惨重,这已不像是鹰头了,而像是被狗啃过的鹰头。 就在这时,铁木寒和洪兵分别率领五百骑兵从夜鹰阵的左右双翼绕了进去,向内突袭! 此时此刻,五千边关守军瞬间乱作一团。 贾即的脸上露出了自豪的表情:“夜鹰阵已全散,将军此时可亲自出马,对方就算不被全歼,也得伤亡惨重!” 陈响略笑了笑,即拍马引兵杀了进去! 五千守军瞬间被秒杀的一干二净,但也有一些逃跑了的,那位老将忽然跳了下马,伪装成了逃兵,他正提着裤子仓皇逃跑,可贾即如鹰般的目光已盯上了他,忽然开口大叫:“抓住他!” 第五十二章 女将! 那老将跑没多远就被陈响的士兵抓了,贾即当下从他的身上摸出了《琼国兵法》,翻来覆去了一番终于点头确定:“这正是《琼国兵法》!” 老将被几个士兵按着,动弹不得,典韦忽然拔出了腰间的剑,准备一剑送他上西天,可就在这时,左侧一骑忽然飞速而至,来的是匹凶悍的黑马,马上人闪电般的救了白雅和洪鹰,手中长枪呼啸而出,将典韦手中的剑刺成了两断,然后他闪电般的疾驰了过去,将老将提了上马后便狂飚走了! 他的移动速度相当之快,几乎没有人能看清马上人的相貌,可陈响却看清了!他就是洪兵的二弟,洪豹!洪兵也曾认了这个人就是他的二弟洪豹,可他也只能摇着头,轻叹了口气。 “将军,感谢你助我一臂之力找回了《琼国兵法》!”贾即早已露出了欣然的笑脸:“我当回洪山细心研读,我们后会有期。” 陈响凝注着他,忽然开口:“贾先生可否答应与我同谋大业!?” 贾即轻叹了口气:“那雄狮王不听我言故有此败,我观将军和他完全是两种人,我日后必会来为将军效力的。” 典韦冷哼了声:“日后?日后你都不知道混哪儿去了!” 陈响看似留不住他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贾即拍马而去…… …… 公元502年2月,魔族军团已攻破了楚国国都德林梅尔,丹鹰和雷赴率兵投降…… 珠目莎汗只不过是被魔俘痛斥了一番后便没什么事了。 魔俘由于征服了楚国,一脸笑容久久未散,他的脑细胞一直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笑口常开的他哪有心去找珠目莎汗追根究底?他只顾着在楚国玩遍所有的女人,和杀光所有的男人,他这么做还了得?楚国的人民瞬间四散逃跑,可有很多运气不好的还是逃不过魔俘的魔爪! 此时此刻,兴风帝国的整个西北尽归孟凯了,魔俘征服楚国之后,他的目光立刻转向了西北方的孟凯,而不是急着去找陈响的麻烦。 这回陈响可以不用担心魔俘了,他现在已经挥师东南,直抵达了琼国的北面,他总算是远离魔俘了。 贾即口中所谓的洪山也正在琼国的北面!陈响停在了洪山不远处只不过片刻之久,就已窥视到了远处的贾即,贾即飞速地奔上了洪山,他并没有看见陈响和他的军队。 正是人各有志,陈响的势力弱小,贾即现在完全没有留下来为陈响效力的想法。 难道越弱小就越难得到别人的帮助吗?陈响叹了口气,引兵向着前方的村落进发。 这个村落已被洪豹占据了! 村里有洪豹和他的一百勇士!被洪豹救了的白雅与洪鹰皆已各奔东西去了,可洪豹却和一百勇士留了下来,看来他留下来就是为了等待陈响到来的! 陈响的军队正处于备战状态,铁木寒正要拔剑,典韦却早已亮出了双戟,可洪豹却一动也不动,他只是在直盯着陈响。 陈响骑至洪豹的跟前,疑惑地问:“你是想和我为敌吗?” 洪豹的嘴里只吐了两个字:“不想。” “那么你想怎样?” “我想跟你走!” 陈响忽然睁大眼睛,他万万想不到洪豹竟然会来投奔他! “你救了洪鹰也就算了,为什么救走白雅?”陈响皱着眉问。 “白雅救过我的命,我救他一次是应该的!”洪豹沉着声说:“我和你走,你必须放过我三弟!” 陈响缓缓点了点头,可他很想知道洪鹰的去向,他没有问,洪豹却向着洪兵开口:“大哥,三弟已回了雄狮国!那老家伙跟着他一块去了。” 洪豹口中的“老家伙”正是被陈响破了阵的老将,他也正是洪鹰的部下。 洪豹对着陈响坦白地开口:“我来主要是为了照顾我大哥的!” 典韦对着洪豹环着眼:“你听着,你来必须听从我大哥的调遣!” 村落并不大,人也不多。 陈响的军队正屯于村子边,有村子的地方,至少可以解决他们的军粮与饮水问题。 村子直往西南走便是梅城了,据说梅城已被一支起义不久的军队占领了一些日子,陈响正想去见识见识那支起义军有多强大的时候,没想到现在的天色已晚了…… 所有的人都困了,陈响的营帐就建在村子边,营帐外除了木栅栏,还有两座了望塔,每座了望塔上站着三名士兵。 了望塔可以看的很远,在月光的照耀下,了望塔上的视线并不模糊。 “主公!有敌来袭!”一声急报是从了望塔上传到陈响的耳朵里的! 陈响和几个兄弟立刻从营帐里赶了出来!两千士兵也已整装待发,陈响并没有登上了望塔,他与身后的军队闪电般的冲出了木栅栏,在月夜中等待着敌军的到来! 敌军到来时,令所有弟兄们的心都在“砰砰”直跳着,因为他们的实战场次并不多,出现这种心理是极为正常不过的。 就在两千士兵生死存亡的关头,陈响忽然睁大了眼睛,他眼前几千名敌军的主将骑着的是匹骠悍的黑色战马,马上坐着的竟然是一个女人!一个年龄上比林静小一点的美女。 美女看着陈响,陈响也正看着美女,她坐在骠悍的黑马上简直很难让别人用美女两个字来形容她,她就像花木兰,就像圣女贞德,可她的的确确是一个实打实的大美女。 陈响也不是没有见过美女,可他对眼前的这一美女却有些好奇了起来,一双诧异的眸子正盯在她那细腻的脸颊上:“美女来这此做什么?” 美女撇了陈响一眼:“我叫林莹,是专程来荡平你们的!” 美女虽然水盈盈地笑着,可她的笑容里却充满了无穷的杀气! 典韦忽然怒起:“小娘们好大的口气!” 说实话,典韦对女人的兴趣一向不是太大,可铁木寒却不一样了,典韦爱的是酒,铁木寒爱的可是女人! 铁木寒拍马急冲了过去,骑至林莹的面前,兴奋地笑着:“陪哥睡一晚怎么样?” 林莹听了他的话后,愤怒的目光立刻表露了出来,手中的铜鞭呼啸而出,向着铁木寒直抽了去! 铁木寒闪了几下,闪避了开,现在他已经估算到这个女人有多大的能耐了,林莹挥鞭奋力抽打间,她的铜鞭忽然被铁木寒一手揪了住,紧接着她整个人就这样栽到了铁木寒的怀里去了! 铁木寒现在笑起来的样子就像是妓院里的嫖客一样,然后把林莹死死的按在马背上,这点他也很有经验,进过无数妓院的他,栽在他怀里的女人已不知有多少,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像现在这样笑过了!就在他准备拔光林莹衣服的时候,林莹忽然拔出了匕首向着他的胸口直刺了去…… 所有人都怔了住。 第五十三章 向南国进发 可林莹的这一刺并没有刺到铁木寒,因为铁木寒对这种事都很有经验的,他一只手已抓住了林莹持匕首的手腕,这手腕摸起来很细嫩,紧接着铁木寒就向着林莹的嘴吻了下去。 林莹拼命的挣扎了开,现在所有的人都没有动,陈响也一样,他们都在欣赏着铁木寒是如何收拾身下女人的。 可就在铁木寒马上就要拔光她衣服的时候,一骑忽然飞速而至,马上坐着的也是位女将!她的身后大概跟着两千多的女兵,陈响眼睛一亮,那女将竟然是林静! “你们这帮畜牲!”林静一手指着陈响和他身边的人怒喊道。 铁木寒立刻住手,可正当他注意力分散时,忽然被林莹一脚踢翻了下马! 林莹紧接着挥舞铜鞭狂抽铁木寒,铁木寒身受数鞭之后,已闪到了陈响的身边去了。 林莹并未罢手,一鞭抽去时,陈响却突然将她的鞭子给揪了住! “林莹!”林静向着林莹重重地喊了声。 林莹终于住手了。 “静!”陈响直盯着林静的眼睛,已向她拍马驶了过去。 “你的部下竟敢侮辱我堂妹,你为什么不阻止他!?”林静愤怒地瞪着陈响问。 “因为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堂妹啊!”陈响淡淡地说。 林静愤怒的目光并未收敛,只是将要落泪的脸猛然调转到了一边去。 “想不到你是这种人!”林静愤怒地开口:“这样的人比孟凯还讨厌!” “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陈响沉着声:“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堂妹,我的兄弟觉得快乐的事我一向都懒得管!” 这时林莹和铁木寒都已上了马,铁木寒疾驰到林莹的跟前,笑着说:“小娘们,算我错了,行了吧?” “呸”!的一声,林莹一口垂沫吐了过去,直喷在铁木寒的脸上。 铁木寒一手抹掉,还用鼻嗅了嗅,他这一动作令林莹很是气愤,林莹几乎想一刀杀了他。 “既然你是来荡平我们的,我又何必对你客气?”铁木寒对着林莹狠狠地说,同时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像刚才玩她时候的笑容一样。 林莹狠狠地咬着牙,恨不得把铁木寒咬死,陈响忽然对着林静说:“我兄弟说的话一点没错,对待来荡平我们的人,何必要对她客气?” 林静哑然了,林莹的确是她派出来的,可林静还是垂着脸开口了:“我并不知道是你……” “可我也并不知道她是你堂妹!”陈响的语气有些重。 林静埋下了头:“好吧,我们和解吧。”可她忽然将目光转向了铁木寒,狠狠地开口:“你以后再敢对她那样,我就杀了你!” 铁木寒生涩地笑了笑,他现在已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林静一共带来了五千多人,而且有一半以上是女兵,女兵的战斗力并不弱,她们在近身肉搏战里也是属于很优秀的一类兵种。 林静的军队和陈响屯在同个地点,深夜就这样静悄悄的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陈响和几个兄弟在营帐里聚了起来,林静和林莹刚走了进来。 可铁木寒爱美的目光却直盯在林莹的脸上,盯的她很不自在,乃至将她盯出了营帐,铁木寒没有追出去,他要是追出去陈响非敲扁他不可。 现在他们正在议事。 “琼国已有一半以上的领地掌握在南海兄弟的手里了!”林静露出了可怕的表情:“我和南海兄弟交过几次手,梅城失而复得,得而又失,他们现在或许已向着这里来了!” 南海兄弟自从离开陈响之后,就已凭借他们的财富疯狂召募军士,如今他们的军队已发展成了一支十五万以上的雄师了! 陈响徘徊着脚步,焦虑的思索着,以他们目前一万不到的兵力,怎么能够抵挡的住南海兄弟的十五万大军呢? 所以目前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撤退。 可他们又该往哪撤呢? 铁木寒给了一个建议:“绕开琼国,去南国吧。” 南国正是南王阿里克的天下,阿里克是有名的吝啬鬼,同时他也是一个不好和别人合作的人。 可目前只有这一条路了! 他们准备先向北弧形绕到南面,经过福斯大森林,然后再渡过啊里江,最后便可抵达南国。 可这一路途比较遥远,少说也得发上一个多月的时间。 林静焦虑的问:“南王会肯和我们合作吗?” “我有礼物送给他,他应该会高兴的。”陈响用一种确定的语气说:“他不和我们合作我们就当着他的面把礼物毁了。 林静好奇的目光直盯在陈响的脸上。 陈响淡淡地笑起:“我们就把雄狮国的国王欧尔克送给他。” 把欧尔克送给南王,南王或许真的会很高兴的,这样一来,南王就有了挟着欧尔克去征服雄狮国的想法了!无政府状态的雄狮国,要想征服它的确是件很容易的事。 所以陈响的这种想法完全可以去试一试,他并不是为了想让南王征服了雄狮国,而是想在南王的地盘上弄到些什么好东西,比如在那里骗几座城,骗些军队和军饷,还有骗些钱,这些都是陈响想做的! 南王的地盘要比琼国大上一倍,这里的军队虽然战斗力不怎么样,但兵力却是所有诸候国里最多的,所以南王阿里克因此很自傲,他一向认为人数多的就是老大了。 …… 现在陈响等人已从琼国北面画弧直转向了南,他们正急匆匆的向着南国进发,当他们抵达福斯大森林的时候,也就是他们出发的十五天之后,南海兄弟的军团已经吞噬了整个琼国,南海兄弟很可能完全没有闻到陈响等人的气息,现在他们要是派支军队直接切断陈响的前进路线是完全有可能的! 福斯大森林,这是一个很古老的森林,七千多人就这样走在森林里,缓缓而行,以他们目前的速度要经过这片森林至少还得发上五天的时间,可现在他们已经跋涉了一整天了,一夜未曾合眼的他们已经相当的疲倦了。 所有人都已人困马乏,他们的移动已是相当吃力。 正当陈响下令所有的人立刻停下来歇息的时候,忽有一骑侦察兵来报说他在前方不远处发现了南海兄弟的军队! 这立刻令在场的人都吃惊了! 第五十四章 声势大震! 南海兄弟的军队果真来了,可南海兄弟却没有亲自出马,他派出来的只不过是一位年轻的将领!此将手中的家伙是枪!一柄锐利可怕的长枪! 这支长枪的枪刃上正在闪硕着骇人的光茫!枪刃当真是锋利无比! 陈响忽然大笑,一种傲然的笑容正对着他眼前的敌将,敌将的身后大概有一万多人,而且都是些动如神速的骑兵! 陈响的目光里只有杀气!没有别的东西。 “报上名来!我从不杀无名鼠辈!”陈响的剑已出鞘,剑锋正指着他眼前的敌将! 敌将冷笑了一阵,傲然地回答:“我乃段王部下通天虎张开石!” “那你就拿命来吧!”陈响瞬间将目光转向了典韦。 典韦当即出马,直取张开石! 张开石不愧叫作张开石,他的长枪忽然收敛,一条钢鞭突然从腰间卸出,横抽向了典韦! 这正是钢鞭开石,突如其来! 想不到他的鞭子如此之快,典韦既然会被他抽了下马。 此时此刻,陈响、铁木寒同时冲出,张开石的长枪忽然刺出,这一枪正中铁木寒胯下的战马,铁木寒当即摔落! 陈响闪开了张开石的三枪,这正是他的“万无引力”在发挥作用。 可正当张开石刺出第四枪的时候,他的手臂却突然被一枚“d”字型手里剑击中,手中长枪当即落下,这正是林静的功劳! 张开石此时面部痛苦的表情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手臂上的鲜血已滚滚跌落。 就在张开石咬牙忍痛的时候,陈响突然向着他一个猛扑,将他从马上撞翻了下去,就在这时,铁木寒和典韦已站了起来,同时扑了过去,硬生生的将张开石活活地按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这几个狗养的!”张开石所说的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没人会松开他,他现在已是插翅难飞了! “只要你肯投降,我就可以让你活着!”陈响对着被他压住的张开石重重地说。 张开石拼命挣扎着:“梦吧你!我生是段王的人,死是段王的鬼,怎么能降你这等鼠辈!?” “你敢骂我大哥是鼠辈!?”典韦如石柱般的手臂正按在张开石的脖子上,紧接他着一声:“呀!”的怒吼,狠狠地发力,他看来想把张开石活活压死。 可陈响忽然叫了住:“住手!” 典韦忽然松手,张开石只剩奄奄一息,看来他还没有死。 “把他绑了!”陈响当即下令道。 “他的军队怎么处置?”铁木寒看着那一万多的骑兵。 就在这时,这些骑兵纷纷四散逃走了。 “由他们去吧。”陈响轻吐了句。 张开石被活活绑在马上,拼命的挣扎着,可他这完全是在白费力气。 现在陈响已兵渡阿里江,跋涉大半天后,终于抵达了南国的边境。 这时陈响到来的消息早已传到了南王阿里克的耳朵里,阿里克听说过陈响,他对陈响的印象并不坏,所以他允许陈响和他的军队进入他的领地。 这里是南国阿里城! 南王正坐在阿里城的宫殿里用餐,这桌上摆着的可都是南国的美味,看的眼睛都花了,很令人大快朵颐。 此时陈响等人刚走进了南王阿里克的餐厅,刚看见了桌上的菜肴。 “陈响?”阿里克扫视了他们一眼:“哪位才是陈响呢?” 陈响忽然站了出来:“我!” 阿里克对着陈响点点头,装出一副很客气的样子问:“你用过午餐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想不想坐下来和我一起用餐呢?” 陈响当然想,不光他想,他身边的人都想。 所以陈响等人立刻一拥而上,桌上的东西瞬间被他们扫了个一干二净。 阿里克从没见过这种事,他很气愤地看着餐桌,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 这里是阿里克的宫殿,陈响等人也在这里。 阿里克现在对陈响已没刚才那么客气了,他一脸凶煞地问:“你来找我就是要用欧尔克和我换几座城池的?” 陈响傲然地说:“我不仅要城池,而且还要几万军队和一些军饷,还有一些金币。” 阿里克脸上的表情极为愤怒:“我凭什么给你这么多东西?” “只因为我绑了张开石,南海兄弟已准备向这里发起进攻,我只是想来帮你摆平他的。”陈响很有理由的说。 阿里克忽然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把你给杀了?然后再把张开石还给南海兄弟,这样我岂不是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陈响大笑:“你想的也太天真了吧?你以为你杀了我,南海兄弟就会放了你吗?段明已自封段王,已把琼国改为段国了,他一定会先发兵灭了你,然后再去和魔俘抗衡!” 阿里克吃了一惊,他觉得陈响的话有些道理。 “可我只能借给你一座城,军队的话,我只能送给你五千,就只这些,其它的说什么我也不肯了!”阿里克很坚决的对着陈响说道。 陈响也只能这样了,他早就知道阿里克是个有名吝啬鬼,能从他身上挖到这两样东西,已经很不错了。 陈响已把欧尔克和张开石交给了阿里克处置,阿里克先暂时将他们关压起来,然后送给陈响五千士兵,这五千士兵很快就入了编。 现在陈响正带着军队风风光光的向着他借来的城池――克林,迈了去。 现在雪已化了,渐渐进入了春暖花开的季节,所以克林很暖。 克林城是南国东北边境的一座小城,小城虽不大,却很繁荣,所以这座城进出的商人很多,这也给陈响补充军饷提供了方便。 陈响和林静的军队加起来已有一万多了,可陈响并不满足,他一进城就在城里疯狂召募军士,四方义士慕名来投,归其麾下。 这件事被阿里克知道后很气愤,谁叫他已借出了城池?现在他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当他听说陈响的军队超过五万的时候,才终于愤怒地叫出了声来。 阿里城至克林骑马至少得发上一天的时间,阿里克几乎想对陈响动兵,可在众大臣的劝说下,他才终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克林,已有三位壮士先后慕名而来,第一位叫方牵,使一重锤,重达七百斤!引五千壮丁来投陈响。 第二位叫吕管,使一百五十斤大砍刀,勇猛无敌!引三千精锐剑士来投。 第三位叫梁纪,使一重剑虽不重,但弓马娴熟无人能比!引七千乡勇来投! 陈响想不到他的军队日益剧增,几天之内,他的兵力竟然突破了七万!霎时间声势大震! 阳光下一红旗迎风飞舞,骑上一“陈”字气势逼人! 第五十五章 黑马与利剑 陈响的军队人数到了七万之后,就很难再往上升了,这已是他的极限!因为克林的粮草已无法支配更多的军士,要想增加兵力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去进攻别人,从而获得更多资源,可现在这件事对陈响来说还不到火候。 几个月来,陈响疯狂的练兵,并试着演练了林静所传予的冲方阵与白马阵,这两种阵法本是林家不外传的宝贝,现在林静却手把手的教给了陈响! 林静并非陈响的部下,他们的关系是同盟,现在陈响已学会了这两种阵法,他真应该好好感谢感谢林静才对,所以他亲手去采了几束花送给她,可林静并不是一个很喜欢花的女人,所以她的笑容也有些勉强。 陈响似乎看出来了这一点,他知道林静喜欢的是骑马射箭,所以他立刻就陪着她玩去了!对于泡妞来说,陈响还是有一定经验的。 可就在陈响陪她玩到忘我境界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报说南海兄弟领大军前来了! 段明的二十五万军队长驱直入,直达南国国境,克林城外。 这时南王阿里克的军队也到了克林城南,看样子他是来帮助陈响作战的,可其实他心里最恨的人就是陈响,陈响在他的地盘召兵买马,这点已够他头疼的了!要是陈响不来,他或许什么事都没有。 阿里克的五十万军队屯在克林南面之后,就没有再往前了;段明的军队已到了克林的北面!他们也已停下了脚步。 陈响和他身边的将领站在城楼上眺望着段明的军队,段明的二十五万大军已在克林北面扎起了营垒,段明来这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取下陈响的脑袋!这点阿里克也很清楚,可他还是决定要把段明赶出去,因为段明毕竟是入侵者,阿里克的五十万大军怎可能怕了他?这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了吗? 陈响经过再三考虑,终于决定让林静和她的一万士兵留在城里,自己带着七万人冲了出去,冲至了段明营垒的正前方停了住。 段明的营垒! 段明和郑魔华终于又看见陈响了,原本准备一起共谋大业的他们各奔东西了之后,现在居然会这么快就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了,这又是何等令人费解? 段明叹了口气,他看着营垒外的陈响,脸上似乎已露出了一丝伤感之色:“看来他今天非要死在我们兄弟的手里了,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郑魔华凝注着远处的陈响,缓缓的开口:“就凭他的兵力,也想战胜我们兄弟吗?” 陈响军七万对段明二十万大军,从两人的兵力上看起来,的确是过于悬殊了。 陈响没有指望阿里克的五十万军队能帮他做些什么,要是阿里克真的想帮陈响的话,就不会来了这么久还一动不动的蹲在克林南面了。 阿里克来这的目标实际上并不是为了帮助陈响,而是想做螳螂身后的黄雀罢了。 在阿里克的眼里,陈响和段明哪个才是螳螂一时还看不出来,他只等着这两个人战到剩下最后一个,他才会动手的,因为最后剩下来的那个人已经无力再战了,那时候也正是他出手的最好时机,他一定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的! 陈响的身边有七位将领,这七个人都是很能打的,可这一点段明却看不出来,他完全忽略了陈响身边这七位将领的存在! 典韦的目光比剑锋更锐利,他直盯着段明,狠狠地说:“大哥,就让我先带兵出去会会他!让他知道一下我的厉害!” 陈响发现段明的营垒并没有什么强大的远程武器,于是他点点头,准许典韦出战! 典韦一声巨吼,引一万骑兵和五千斧子手骠悍的冲了出去!这种气势足以将人压倒! 可段明却轻蔑一笑:“竟来了个傻子。” 好在典韦没听见段明的话,要是听见了,非扑上去把他活活咬死不可。 典韦和身后的一万五千人停在了段明的营垒之外,此时此刻,段明的目光忽然变得极其凶煞异常!就像草原上的雄鹰发现了目标一般。 “上!”段明一声怒喝,寨门瞬间开起,五万长枪兵迈着疾风闪电般的步伐冲了出来,他们冲出来的速度相当之快,根本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五万长枪兵领头的将领并非段明,也非郑魔华!而是一名骁将,他叫张开锋!绰号疾风闪电! 张开锋正是张开石的哥哥,张开锋只要能救出他的弟弟,他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张开锋和他弟弟一样,也是用枪的,可他手里头的枪刃却可以破开剑锋!这点要比他弟弟张开石强多了。 可无论来的是张开石还是张开锋,典韦凶煞的目光从未改变过,他一向认为他才是最强的! 可张开锋和典韦也是同样的心态,也认为自己才是最强的! 到底谁才是最强的现在还无法知晓,但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典韦看了看他的身后,他的身后只有一万五千人,可张开锋的身后却有五万人!从人数上来说,张开锋占了明显优势,可典韦并没有丝毫退却的想法,他竟然来了,就要和张开锋玩个你死我活! 典韦的目光依久锐利!他紧盯着张开锋,狠狠地问:“我们玩单挑怎么样?” 张开锋犹豫了会,忽然说:“还是先让我们的军队来打一场吧!” 典韦忽然大笑:“你是打不过我才这样说的吧?” 张开锋突然被气得涨红了脸,连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整个人忽然就像柄利剑般朝着典韦直刺了出去! 他的枪可是开锋枪!这也是一把加载着神力的兵器。 就在这时,典韦的火焰双戟猛然卸出,骑着跨下的黑马迎了上去,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匹黑马! 黑马与利剑的碰撞已经开始了,张开锋精湛的枪法当真令人叫绝,典韦也不让步,他的双戟到处,当真是力破千斤,气势过人。 两人从早战到晚,战了五百回合不分胜负! 现在已是深夜了,典韦和张开锋还在大战,他们跨下的战马现在都已经疲惫不堪了,还有他们身后站着的军队,他们的脚都已站麻木了,可黑马与利剑的碰撞却还在继续! 陈响和段明的心都在“砰砰”直跳着,没有人预料的到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 第五十六章 牛刀小试 黑马与利剑的碰撞尚未结束,可他们跨下的马已累的不行了,典韦陡然勒了勒马,凶煞地吼道:“我们换马再战!” 张开锋冷“哼”了声,调马便走,可就在这时,一箭从后而至,直接命中他的右上臂,他手中的开锋枪当即落地…… 可他的人却还稳稳的坐于马上,紧接着他狠狠地咬着牙转过身,一手指着典韦狠狠地开口:“你敢阴我?你没有武士道精神!” 典韦并没有阴他,这件事完全不是他干的。 射出这一箭的人是新来的将领梁纪,梁纪的弓马是出了名的,早在他还没有到来之前,就被人称为飞马神射了! 可张开锋却一直认为是典韦在背后阴他!典韦当然知道是梁纪射的箭,可现在典韦一时也说不清,他的脸上非但没有笑容,反而露出了对梁纪的愤怒!因为张开锋的手臂受伤之后就和典韦没的打了,典韦失去了和张开锋这等一流高手一分高下的机会,他的心里当然会感到不快! 张开锋手臂上的鲜血跌落间,他的五万军队已赶了上来,他们就像群饿疯头的狼群一样拥了上来,看他们拥上来的样子像是要把典韦和他这一万五千人活活啃光似的,可典韦的脸上并没有丝毫骇色,反而紧握着双戟,率兵猛扑了上去! 月夜之下,一阵搏杀瞬间将大地染红,倒下者前赴后继,可怕的较量仍在继续…… 一万五对五万,典韦全力应战,拼命秒杀! 现在张开锋已退回营垒去了,他那五万军队现在已换成两名不知名的将领率领着冲锋,这五万军队与典韦的碰撞中瞬间折去了一万多,可典韦只不过损失了几千人罢了。 就在这时,两支箭如流星般的直射了过来,从典韦耳边闪过,这倒真是令典韦捏了把冷汗,这两箭竟从几万人的间隙中穿梭而入,先后将典韦眼前的两个敌将射了下马,如此神射不让人称赞叫绝才怪! 典韦当然知道射出这两箭的是同一个人,这个人无疑是梁纪! 就在典韦暗暗叫绝的时候,段明的这五万军队已像盘散沙般的撤了回去,被梁纪射落下马的那两名将领再也没能站起来了,估计有一个是先被射死的,另一个先是半死不活,最后被几万撤退的步伐给活活踩死的。 陈响今晚看来是赢了一阵,段明的心里好不是滋味。 可段明还是没有改变他的观点,他依然认为陈响是死定了!他今天不死,明天也得死! 陈响终于下令收兵,现在他们都已退回去歇息了。 克林,月夜下显得格外的宁静,很多人因为战争的到来而逃离了这里,可城里依然还住着不少人。 夜里没有人敢睡,他们大多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躺在床上,其实心里早已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城池中央有座古老的城堡,陈响等人正坐在城堡里议事。 “大哥,我刚才还没玩够呢!你怎么就把我给召回来了!还有那可恶的梁纪!”典韦不甘心的开口,同时他的目光正怒视着梁纪,梁纪刚才要是没放箭的话,他应该可以玩个痛快的。 梁纪听了典韦的话后,忽然睁大了眼睛,狠狠地咬着牙。 陈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留得青山在,何怕没柴烧?” 典韦几乎想把梁纪抓来痛揍一顿,他忽然怒指着梁纪,开口便骂:“你真TMD不是人!你要是不出手,我早立功了,哼!” 梁纪的愤怒已膨胀到了极限,可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的坐在一边,他毕竟是个新来的。 陈响看着不快的梁纪,心头一怒:“典韦!那几箭是我叫他射的!” 典韦忽然怔住,过了半天才缓缓的开口:“既然是大哥叫他射的,那我也无话可说了。”最后他勉强的笑了笑,闭上了嘴。 现在已是凌晨三点,殿里的灯火更亮,更刺眼! 铁木寒忽然开口:“段明的军队未必能攻下这座城,只要我们坚守不战,他就永远也进不来!” 一听到坚守不战,典韦就立刻感到浑身不舒服了起来。 陈响点点头:“可这个段明向来藐视我们,我真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再让我去吧大哥!”典韦奋勇地站了起身。 铁木寒忽然挺身而出:“典韦已战累了,这回也该轮到我了!” …… 阳光已从殿外直射了进来,灯火已熄灭,陈响也已带着军队离开了克林。 段明的营垒还摆在老地方,一点也没有变,可陈响的军队这回却和他的营垒靠的很近,对于击败段明,陈响已是迫不及待了,他真的很想给段明点颜色看看。 看着陈响和他的军队,段明突然大开寨门,亲自出马,营垒里的军队一个不剩的冲了出来,直冲至陈响的面前。 两军对立着,一场大战即将暴发! 陈响极想试试林静教给他的阵形,可段明却先派出一将来挑战陈响的将领,来者当然不是张开锋,张开锋手臂受伤之后已不可能再临阵了,冲过来的是位年轻将领,这一看就知道是个无名小将。 陈响唤铁木寒出战,在铁木寒的银光护手闪耀之下,只一剑就已将那小将斩落于马下。 段明忽然睁大眼睛:“这山贼头果真名不虚传,真是在我的预料之外呀……” 段明手中已没有猛将可拿出来与铁木寒交手了,看来他只有用手中的二十多万军队和陈响硬碰硬的干了! 这一刻陈响已经等了很久,这回林静交给他的阵法终于可以拿出来牛刀小试一番了! 白马阵的出现令段明再次睁大眼睛!他想不到林静已将自家的宝贝传给了陈响,林家的阵法本是不外传的,林静现在既然破了例。 可段明的军队毕竟比陈响多的多,他哪有可能会去惧怕陈响? 陈响白马阵的形状就像匹狂奔的白马般移动了过去,白马不仅速度快而且很骠悍,就像是要把一切都撞翻。 段明所摆的是一字阵,他也只会摆这种阵法,这种阵法是专门围攻对方用的,可他围什么都行,就是围不住这匹白马! 白马狂奔中,段明的一字阵瞬间被冲散了去,想不到他二十多万人竟然被一个七万人组成的白马阵给压制了住。 就在这时,白马忽然开始变化了,他的变化速度相当之快,白马阵瞬间变成了两个箭头的阵形――冲方阵! 冲方阵是两个箭锋阵的组合,它的移动速度比白马阵还更为讯速!他的秒杀能力也是相当之强的! 第五十七章 虎斧骑 冲方阵正向着段明的军团狠狠地冲刺着,段明被吓的连胆都险些从嘴里吐了出来,他的军队人数瞬间下降减少,他正带着这十七万人仓皇败回营寨! 可陈响军的追击极其凶狠,他不停地追击着,他狠不得一股作气将段明军团全歼干净,可段明和他的军队很快就退回营垒闭门不出,此时陈响追到寨门外便停了下来,段明军团在陈响疯狂的追击下,军队人数瞬间又折掉了两万之多。 现在陈响还有六万左右的兵力,虽然他刚才用阵法胜了一阵,可他现在的兵力却还不到段明的一半,这仗打的也够吃力的,可要想一蹴而就也是不可能的事。 现在两军的胜负依然未定,陈响料定段明很可能马上复出再战!因为段明的手里还有十五万的军队,他是不可能怕陈响的!陈响再布阵时,段明很可能就不会冲上去和他硬碰硬了,这样段明要是和他打游击的话,完全可以和他纠缠到底。 陈响的六万军队就在段明营垒对面的两百米外建起了营寨,同时两支军队正在疯狂地制造远程武器,这两个营垒相距并不远,完全在弓弩的射程范围内。 陈响不停的在营帐里徘徊着脚步,正当他听说段明也在制造弓弩的时候,整个人忽然怔住!他立刻下令全体停止弓弩的制造。 陈响的做法无疑是正确的,因为段明在人数上占了绝对的优势,这样陈响和他玩远程武器毕然会吃亏的。 “收敛营寨,退至克林北面!”陈响果断地做出了决定。 六万军士一到克林北面,就有侦察骑兵来报说段明已动身了,他们正向着克林进发,同时他还发现了从南国东南面赶来的援兵…… 南国东南面既然开来了段明的援兵?这又是件何等令人惊骇的事!段明原先根本就不是从北面的阿里江过来的,而是从南国东南面的阿里江下游绕上来的,阿里江正是从南国北面向下穿越琼国南方直入大海,所以南国北面的阿里江完全起不了防御段明军队的作用。 段明军来了多少援兵,陈响一时还搞不清楚,他看着自己的六万士兵,无奈的轻叹了口气,看来他现在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段明的军队在接近…… 陈响屯兵于克林北面,他和克林靠的很近,可他并没有进城的想法,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缩到城里去的。 铁木寒紧握着重剑,从营帐外走了进来!在他还没有走进来的时候,营帐里只有三个人。 这三个人正是陈响、洪兵和洪豹!其它的人都已各忙各的去了。 陈响一看见铁木寒大步走进来,脸上立刻就露出了暖暖的笑意:“今天的天气也真够冷的!” 铁木寒将目光移向了帐外:“可营里更冷!” 营里的确很冷,铁木寒并非指天气,而是指营里的气氛。 听说段明的援兵到了,营里瞬间失去战斗的气氛! 典韦已带着一万五千人去追逃兵了,可他在追逐逃兵的过程中,自己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少了两千人,他们并非同时逃走,而是陆陆续续的消失掉。 方牵、吕管、梁纪三人已奉命领兵一万到城东地带埋伏去了,陈响料定段明必走城东那条古道,要是段明经过那里,他们便可藏在山顶用落木伏击之。 可是,仅仅一万的伏兵很难战胜兵力远远高于他们的段明军团,所以,梁纪这次随身携带了三支抹了毒的箭,被此箭命中者非死不可!这种箭头不仅致命快,而且还很有名。 这三支箭的目标除了段明外已没有别人! 可陈响竟然失算了,段明根本就没有走城东的那条古道,而是先抵达阿里江南面和他的十万援兵汇合之后,再从克林北面直逼下来的! 这件事不仅令陈响感到头疼,连他身边的几位将领也跟着头疼了起来。 这时典韦才刚刚回来,他不仅没有追到一个逃兵,连他身后的军士也已莫名其妙的消失掉了五千人…… 现在陈响的营寨里只剩三万的军队了,而且大多数人满脑子里都在想着如何才能逃跑! 此时此刻,陈响陡然大怒! “TMD!!!日后再有逃跑者!发现后马上砍了!”陈响愤怒的吼声才刚刚结束,忽有士兵来报说营里又发现了逃兵。 陈响将目光转向了铁木寒,一手指着帐外狠狠地开口:“你给我带些人到寨门口把着,一发现逃兵立刻就砍!” “不好了!又有几个人爬过木栅栏逃跑了!”一名士兵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 现在段明的军队已开到了陈响营寨的跟前停了下。 陈响立刻召集起人马准备应战,可现在他的身边只剩两万多的军队了,而段明却有二十五万,而且那十万援兵正是传说中的虎斧骑!虎斧骑比豹师还猛的多,这些都是段明耗费重金买来的,这回段明军队的战斗力终于大幅度提升了十几倍。 陈响得知虎斧骑到来的消息后,瞬间怔住。 此时此刻,他的身边只有一万五的长枪兵和一万的骑士,还有典韦率领的这几百个斧子手,斧子手们都是些很忠实的士兵,自从他们入编到现在,一直都没离开过典韦,除了战死的外,剩下的一个都没有少。 段明的虎斧骑走在最前,率领虎斧骑的是郑魔华和两位年轻的将领,他们驶至陈响眼前百米外停了下。 “哈哈哈哈!”郑魔华傲然的大笑着,对着陈响冷冷地开口:“就凭你的兵力也想和我们斗!?” 陈响咬着牙,他很愤怒的盯着郑魔华,急命洪兵、洪豹引一万五千长枪兵对十万虎斧骑进行突袭!而陈响却率领剩下的军队急匆匆的撤回克林了。 洪豹看着陈响的背影冷“哼”了声:“这种要命的差事竟交给我们来干,我看他简直不像是个人!” 洪兵瞪了他一眼:“闭嘴。” 洪豹不闭嘴也不行了,因为十万虎斧骑正对着他们狂扑了上来,这种宏大惊人的场面足以将人吓昏过去,可洪兵、洪豹却是咬紧牙关奋力迎了上去! 很难相信他们俩的勇气,这种勇气令十万虎斧骑踩到钉子般难受。 一万五千长枪兵瞬间全都被葬送在了十万虎斧骑的斧子下!可十万虎斧骑才折掉了几千人,眼看着长枪兵全都葬送了,可洪兵、洪豹还是奋力怒杀了一阵,拼死冲出重围,然后撤回了城去。 现在城东的伏兵已撤回城了,陈响这时只剩两万多人,加上林静的军队也只不过三万,现在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虎斧骑已到城外,可段明和十五万军队却没有过来,他认为攻破克林,只要虎斧骑加上一辆攻城车就足够了。 现在陈响已紧闭城门,与身边的将领站在城楼上观望。 第五十八章 烈炎狂劈、怒吼! 先是逃兵,再是虎斧骑,这把陈响整的也够他受的,他完全想不到段明竟然可以发钱买到这些凶猛的兽师! 陈响的城里只有三万多的军队,他们将面临着段明最强有力的进攻! 没人知道未来的一秒内将会发生什么! 所有人的心都在“砰砰”作响,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和敌军拼死一战! 正所谓明知不敌,也要毅然亮剑,即使倒下,也要成为一座山,一道岭! 陈响紧握着林静细腻的手掌,在众目睽睽下亲吻着她的脸,抚摸着她的长发,然后从她的长发上一路抚摸下去。 一双双羡慕的目光一一转向了他们俩,当陈响松开林静时,大家才讯急的将目光转回了城楼下。 城楼下正前方,十万虎斧骑正在移动,他们的移动速度相当之快,气势惊人! 这座小城没有火炮,有的只是陈旧的弓弩。 陈响立刻下令放箭,可克林只有几千把弓弩,这些士兵们的弓弩射击虽练的不是很精湛,但他们都很拼命地射,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不拼命是不行的! 他们射出去的箭命中率并不高,要是每个人都像梁纪那样,这虎斧骑倒变得并不可怕了,可梁纪只有一个! 梁纪的目光正盯着郑魔华,段明没来,那就先让郑魔华挨上一箭再说吧。 想不到郑魔华鬼的很,他已发现梁纪正开弓对着他,于是他立刻跳了下马,缩到了密集的军队当中去。 梁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来我射不到他!” 陈响将目光移向了梁纪:“只要他一冒出来你就射,我看他能憋多久!” 梁纪点点头,两眼向着密集的虎斧骑凝视着,手中的弓从未放下过,他只是在耐心等待着郑魔华再次出现,然后一箭灭了他! 可郑魔华也不是傻子,他哪有可能这么容易就显身出来让人家射? “先把另两个给射了!”陈响的目光紧盯着虎斧骑正前方的另外两名将领,他的话才刚一说完,梁纪的箭也已射了出去,他连射两箭,两箭全都命中!那两名将领当即倒地身亡…… 梁纪最后一支箭应该留给段明才对,可陈响却紧盯着十万虎斧骑,重重地开口:“他一冒出来你就给我灭了他!”陈响的“他”指的正是郑魔华,他知道段明是很狡猾的,比郑魔华还狡猾的多,所以这一箭留给段明看来是不现实的。 可这郑魔华好像已消失在虎斧骑中似的,久久都没有露面。 这时虎斧骑又开始前进了!同时一辆攻城车被推了上来,攻城车是利用削尖了的巨树杆横向撞击建筑物的,车屋里一共有六个人在推动前进,车外头有十二名带盾的长枪战士在掩护前行! 陈响没有小看这辆攻城车,想当年他玩游戏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这种车的厉害了,这种车是专门用来攻破城门,撞破城墙的攻城武器!它的威力相当之大! 陈响现在得想个法子让它停下来才对,梁纪狠狠地瞪着移动讯速的攻城车,疑问:“难道它比石头还硬吗?” 陈响立刻想到了用巨石砸,可这里上哪去找巨石?等他们找到时,这城门早已被攻城车撞碎了! 就在陈响不知所措的时候,典韦忽然卸下了背上的火焰戟,一句话不说的往城楼上跳了下去,直落在攻城车上,十二名带盾长枪战士立刻对典韦发起凶狠的群攻,可典韦要想料理他们,岂不太过容易了些? 现在攻城车正在撞击城门,凭它的力量,很快就可以将城门撞个粉碎,可它却忽然停止了撞击,典韦杀完十二名带盾长枪战士之后,立刻将攻城车屋给劈了开,藏在里面的六个士兵立刻吓得跳了出来,仓皇逃走。 典韦并没有追上去,因为十万虎斧骑已经扑了上来,可就在这时,还有一支虎斧骑却飞快的撤退了,他们的数量不过五十,陈响看着他们愣了半天后才发现这支虎斧骑中的一位士兵长的极像郑魔华。 陈响片刻间忽然醒悟了过来,那个人其实就是郑魔华! 原来郑魔华伪装成士兵骑着战虎逃跑了,这个人竟然比陈响想象中的还要狡猾的多! 这时梁纪已来不及对郑魔华放箭了,当他才刚刚将目光转向郑魔华的方位时,那里早已连个鬼影都没有了。 郑魔华竟跑的比鬼还快。 郑魔华虽然跑了,可城楼下这十万虎斧骑不但没有退却,反而突然对典韦发起了凶猛的进攻!典韦已被围在了正中央,看来他现在已是危在旦夕了…… 可是,他忽然使出了绝招――烈炎狂劈! 天地霎时间一片昏暗,紧跟着一阵龙呤般的呼啸伴着数道火焰从天而落,震撼之下,天地间一片殷红!典韦双戟到处,周围死伤者不计其数,外围数万虎斧骑倍受波及,可典韦的杀戮却还在继续…… 虎斧骑尝过甜头之后,便像见鬼似的逃跑了…… …… 陈响拍打了下典韦的肩膀,微笑地开口:“你果然有一手!” 典韦将双戟插回了背部,一脸欣然:“痛快!我立功了!要是没有大哥说到石头,我也不会那么快就跳下去的。” 陈响一脸欣然的看着梁纪,向着典韦开口:“是他先说到石头的,你应该谢谢他才对。” 典韦冷“哼”了声,对着陈响开口:“石头关他什么鸟事?他的破弓箭真那么准的话,就不会让郑魔华溜掉了!” 这句话就好像一枚拳头直勾在梁纪的心窝处一般,从梁纪的面部表情上看起来,就已看出他现在已是气愤非常了。 眼下十万虎斧骑皆已退了回去,可段明却从没有想过放弃!每当被他抓住点机会,他都会狠狠地下手,毫不留情! 所以段明再来进攻克林是迟早的事。 陈响立刻下令城里所有的人一起来制作弓弩和箭,他自己也亲自动手制作,可正当他忙到飞起的时候,忽然听见了城楼下的怒吼! 这是战虎的吼声!所有人立刻都怔了住! “虎斧骑又找上门来了?”典韦讯急的闪出了殿去,闪到城楼上转了圈又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对着陈响兴奋地开口:“来的并非虎斧骑,而是你的朋友!” “恩格?”陈响立刻丢下手中的活,疾速向着城楼冲了去。 第五十九章 有趣的协议 陈响站在城楼上向下俯瞰,城门口站着的猛虎的确就是恩格,每当它到来时都会告知陈响一些消息。 陈响很惊讶的看着恩格,立刻下令开启城门将恩格放了进来。 恩格飞速地冲至了陈响的跟前,向着他开口:“我主要来告诉你的是,魔俘已经征服了整个大西北……”它的目光紧接着陷入了恐惧状态。 陈响的目光里也充满着恐惧:“那么孟凯呢?他难道还活着?” 恩格点点头:“他的确还活着。” 陈响的脸色瞬间黯然了起来,孟凯并没有投降,而是跑了,他已率余部渡过兴风海峡,逃往兴风大陆西北边的敖兰大陆去了,这个星球上除了兴风大陆和敖兰大陆外,就只剩一些岛屿和海水了。 陈响与恩格已经来到了大殿,除了典韦和铁木寒外,其它的将领一看见恩格都难免会感到格外的吃惊与恐惧。 可恩格却对着大家怒吼了声:“看什么看?我有那么好看吗?” 陈响坐了回去,向着大家开口:“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魔俘。” 一听到魔俘,殿里立刻喧哗了起来,因为魔俘的确比恩格可怕多了。 “难道魔俘一征服孟凯就准备南下?”铁木寒忽然站起,高举着嗓子问。 陈响点头:“他和他的两百万黑暗狼骑已经南下了,他的军队已经开到雄狮国北面了。” 喧哗声更加繁杂,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这魔俘可比段明可怕多了,魔俘可是连人肉都吃的家伙,仅凭这点就知道他比段明狠多了。 魔俘即将南下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座城,紧接着,城里又出现了逃兵…… 两天后,陈响在城内点兵,总人数是21221,这当然是加上林静手里头七千人的结果。 陈响将目光转向了恩格:“你到城外侦察去吧,一发现逃兵就给我咬死!” 恩格吼了声,冲出了城外去。 城内一片寂静。 陈响等人正坐在殿里喝酒,就在这时,忽有士兵来报说他发现两名逃兵利用缆绳翻墙逃走了,陈响立刻气的将酒杯当场摔碎,典韦霎时间如风般的冲了出去。 可典韦很快就回来了,他对着陈响兴奋地开口:“大哥,有恩格在,看来可以不必顾虑城里出现逃兵了!” 那两个逃兵已被恩格活活咬死,这回那些想逃跑的士兵们才渐渐打消了念头,他们现在正等待着魔俘的到来! 魔俘即将到来!段明也渐渐打消了进攻克林的意图了。 现在他们该做的应是停战议和,联盟抵抗魔俘! 现在谁都是这样想的。 陈响的军中屡屡出现逃兵和他之前帮魔俘击败孟凯有着莫大的关系,要是他之前没干过那种事,他的逃兵人数至少可以减掉一半以上,他想来已有些后悔,可他现在后悔已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现在最关键的是怎样才能留住剩下的军队,怎样才能将军士们的斗志激发起来。 陈响的政治与演讲并不高明,可他还是全力去做了! 上回他烧了长川的三十万豹师纯属过于侥幸,要怎样才能以少胜多,以小胜大,对点他来说还是个很大的难题,这回要是有贾即在他身边该有多好呀! 于是陈响立刻写了封求救信,差恩格带着它飞速赶往洪山向贾即求救! 恩格的移动速度相当之快,它这一路的来回只需十天。 可是,让大家都预料不到的是,恩格刚一离开,段明就带着军队来了。 城楼之上,梁纪已搭弓上箭,这支箭正是要命的毒箭!可段明并未露面,他只派出一骑飞速驶到城楼之下,这骑掌中握着一卷纸状物,仰望在城楼上高喊:“喂!我们是来议和的!只要你往协议书上签个字,我们就立刻停战!” 陈响派人将协议书拿了进来,城楼下的那骑高喊:“记得两份签完字之后回送给我们一份!”然后立刻就飞奔回去了。 陈响进殿细读了一遍这份协议书,他的脸上忽然扬起了笑容:“想不到段明竟把我当成傻子!” 所有的将领全都围了上来,林静和林莹也围了过来。 “如此霸道的协议,我们怎么能签啊!”林静有些气愤的开口。 林莹也赞同林静的观点,可典韦等几个人却一声不吭的站着,他们好像看不大懂这份协议,这份协议是要求陈响停战并且成为盟友,然后离开克林,一起兵渡阿里江,抵抗魔俘。 这份停战同盟协议的内容其实很简单,但是不知哪位高人采用深厚的文字表述了出来,使原本极其简单的内容瞬间变得深奥无比。 陈响轻叹了口气,将协议书扔在桌上,一脸气愤的表情:“要是我们全都离开克林,段明必会进入这座城的!” 陈响一离开,这座城就会落在段明的手里了!这从城外段明大军的那种气势上就已看出,他们有一部分军队是准备进入克林的。 典韦“哼”的声,开口:“既然这样,不如撕了它!” 陈响思索了很久,终于否定典韦的说法:“不能撕!”然后他就拿起笔准备在那上面签字了! 林静忽然怒瞪着他:“你发什么神经啊!” 陈响用肯定的语气说:“要是不签,段明的军队会马上踏平这座城的。” “可你签了,这座城也一样会丢的!”林静向着陈响重重地开口。 “这座城毕竟是南王的,何况是座空城?我们把它送给段明,值!”陈响的话才刚一出口,忽然有士兵来报说南王阿里克也派出一骑等候在南门外。 陈响等人立刻赶至南门,南门下的那骑仰首高喊:“南王要求和你签约,这里有两份协议书,签完字后差人回送一份至南王处。” 南王的协议书更有趣,它要求陈响把克林还给南王,然后和他正式成为同盟,可要是陈响不离开克林的话,南王就会立刻进攻克林。 陈响忽然大笑,立刻将段明的协议书撕了个粉碎,然后在南王的协议书上签了字,并差人送回了一份,所有的将领瞬间都睁大了眼睛! “我们走,让他们俩打去吧!”陈响看着满地的碎纸,走出了大殿,然后下令全军整理好军饷向南撤了去! 这回南王和段明两个人打起来一定非常好看! 第六十章 魔俘已经来了! 陈响带着军队往城南撤了,他往城南撤的好处无非就是为了防止段明对他的袭击,现在他的军队已战心全无,根本就经不起段明的那一击。 段明似乎已感觉到陈响拒绝和他签约,可他也完全没有出兵去追究意图,而是将目光紧盯着克林!紧接着他的军队动如神速,他和他的军队正向着克林大步迈进。 陈响将军队绕到了南王阿里克的后方停了下,他正迫不及待的观看阿里克和段明开战呢。 阿里克已将军队开到克林南门前,正当他想进城的时候,段明的大军正好从东面赶了上来,两军霎时间对立在了城楼之下。 阿里克愤怒的表情立刻展现了出来,他那愤怒的双眸直盯着段明,就像是要扑到他身上去狂咬一样。 段明当然注意到了阿里克的目光,段明的到来对阿里克来说是完全是入侵者,阿里克怎会对他客气? “你小子还没有和我交手的资格呢!”阿里克看着自己的五十万大军,傲然地开口。 段明狠狠地笑了笑:“你见识过虎斧骑吗?” 阿里克冷冷地笑起:“虎斧骑?” 十万虎斧骑那一双双可怕的眼眸全盯在阿里克一个人的身上!战虎呼啸着,战斧闪烁间,他们像是要马上扑过来将阿里克大卸八块一般! 阿里克绝不会有丝毫骇感,他正气定神闲的盯着段明,重重地开口:“段明!魔俘就要到了,你觉得自己手里的军队真的很能打吗?” 段明吃了一惊,他脸上的笑容已完全收敛,可他并没有打消占领克林的念头。 阿里克的军队没有动,段明却忽然派遣一支军队冲入克林! 可阿里克决不会将克林拱手相让的,他的弩手都是些身经百战的勇士,这些人自从入役以来就从没有怕过谁! 尽管阿里克没有忘记在圣彼罗亚的那一战,那一战他的百万军队被长川的三十万豹师撞了个粉碎,尽管他现在面临着的是比豹师更猛的兵种,虎斧骑! 面对虎斧骑,阿里克没有退缩就是因为他这次带来了精锐弩手!此时此刻,精锐弩手已箭如雨下,箭箭命中了进攻克林城的军队,那些军队前赴后继的倒在了城门口…… 克林城外一片殷红。 现在段明的虎斧骑正整装待发,阿里克的箭却从未停息,勇猛的弩手还在不停的放箭,自从他们入役以来就从没有怕过谁! 可正当虎斧骑扑上来的时候,这些弩手却像变了人似的,他们的手脚瞬间发软了,然后他们惊叫着,将手中的弩向着虎斧骑猛掷了过去,拔腿便跑! 号称永不退缩的精锐弩手竟然扔掉弩跑了……这又是多么有趣的事! 失去了远程武器的阿里克面对凶悍的虎斧骑,终于下令撤退了。 现在克林已落到了段明的手里!一时笑口常开的段明却把魔俘给忘了。 魔俘已经来了! 魔俘的大军已开到了阿里江的对岸。 段明一听到这消息之后,立刻被吓糊涂了掉,有人建议他立刻找南王议和,而后再结成同盟。 段明终于下了决定,他亲自出马去找阿里克,他只带着几千军队向着南国国都阿里城奔了去,同时陈响也恰好和他一路去了。 在魔俘200万黑暗狼骑的气势威逼之下,阿里克终于接受了段明的请求,便将关压在牢内的张开石还给了段明。 接下来便是盟主的问题。 段明其实很想成为盟主,可这里毕竟是阿里克的地盘,阿里克的军队人数又是最多的,所以阿里克就顺理成章的当上了盟主。 就在段明和陈响到来之前,有两支队伍比他们还更先来了一步。 陈响完全预料不到白雅和洪鹰也来了!白雅和他的五万军队比洪鹰来的还更早,洪鹰现在已成为一支独立军团了,人数大概在三万左右。 与此同时,阿里克忽然接到了西川四大军团的同盟书,紧接着这四大军团接踵而至,这每支军团的人数至少在五十万以上。 现在把整个同盟军的军队人数加起来,已超过了三百万! 可这三百万同盟军能否战胜魔俘,还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西川四大军团中有一个最强的军团,领导人名叫铜象,他的身体很强壮,他的军队也是以凶悍的象师为主,所以他到来的最慢,象师的移动虽不快,但他们的杀伤力却相当之强! 一头战象上可乘载六个人,这些人有可能是掷矛战士,也有可能是弓箭手。所以象师既可以用来远程攻击,也可以用来贴身近战。 …… 魔俘还没有渡江,可他已经准备好了千余艘战船,随时都有可能渡过阿里江。 同盟军已抵达了阿里江的南面,正和魔俘军团隔江相望。 魔俘不仅有狼骑,而且还有久经沙场的远程武器!在魔俘的远程武器当中,火炮是最善常的一种,它的射程和威力也是最为惊人的。 魔俘在江北布起了火炮,这使同盟军无奈的向后退了几里。 火炮在南方并不常见,南国除了阿里城的四门火炮外,在别的城市里几乎见不着这玩意。 江北开炮了!魔俘想试试射程,这几枚炮弹分别落在同盟军营垒的正前方,“轰”的一声,即爆了开,使盟军的营垒受到了波及。 “TMD!”阿里克愤怒的看着阿里江的方向,愤怒地吼:“魔俘,你给老子等着!” 阿里克嘴里虽这样说,但他的心里却并非这样想。 同盟军虽然在兵力上远高于魔俘,可他们要想击败魔俘,就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了! 这里是盟主阿里克的营帐,各大军团的领导人都坐在这里。 “他的火炮真TMD讨厌,我们得给他点颜色看看!”阿里克对着在坐的军团领导人沉着声说道。 白雅忽然开口:“200万狼骑主要屯于福斯大森林外,要是能把它们引进去,一把火烧了的话……” 陈响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你想的也太天真了吧,等你带人绕到福斯大森林的时候,魔俘都早已经杀过来了!” 铜象重重地开口:“让一支军队去把魔俘引过来,然后让我的大象踩扁他!” 阿里克凝视着众人,忽然问:“谁敢去把魔俘引过来?” 洪鹰挺身而出:“我!” 陈响忽然大笑,他对着洪鹰大笑说:“你肯定引不动他的,去等着挨炮吧你。” 洪鹰看都没有看陈响一眼,就已大步走出了营帐…… 现在已听不见火炮声了,魔俘为了减少弹药的浪费,所以他已下令停止开炮。 半晌之后,洪鹰真的是引不动魔俘,无功而返。 魔俘根本就没有去理他。 陈响的笑容未散,阿里克忽然将目光转到了陈响的脸上:“他不行,你行?” 陈响奋勇挺身而出:“就让我去试试吧!” 铜象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陈响面前,握住了他的手:“就看你的啦!” 第六十一章 所谓的实力? 陈响率兵冲出了营垒,直抵达阿里江南岸停了下,此时魔俘已在北岸窥视到了南岸的动静了。 由于相距过远,陈响大概没有被魔俘认出来,可是,魔俘却亲自率领几千狼骑登上了战船,几艘大船就这样从北岸奋力驶了过来。 当魔俘认出陈响后,嘴里才轻快地吐了句:“果然是他!” 看来魔俘已经等了陈响很久了,因为魔俘一直都想杀了他。 此时梁纪已搭弓上箭,目标直指魔俘的脸。 魔俘不动,可箭却动了,箭如流星般飞出,箭锋破空直向魔俘的脸飞了去! 可这支箭在魔俘的眼里,却并不算快!所以魔俘要一手将它抄住也是必然的事。 果然,魔俘抄住了毒箭,然后猛然折断扔入江中,他的目光就像刀刃般正对着陈响,看来他不去杀了陈响已是不现实的事了。 几艘战船驶到江岸不远处停了下,魔俘好像又不想登陆了,他的目光在不停的扫视着对岸周围,整个人表现出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 珠目莎汗走到了他的身边,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主公,我们为什么停下?” 魔俘凝视着正前方,缓缓地开口:“那里恐有伏兵。” 珠目莎汗拱手拜道:“就让末将领兵下去探一探?!” 魔俘犹豫着,最终还是决定留在船上。 陈响恐魔俘放箭,于是他立刻下令所有的士兵全都举起盾牌,以作防备,这些漆黑巨大的盾牌已完全将他们的身子给遮掩了住! 可要是魔俘使用火炮呢?以火炮这种杀伤,盾牌是完全挡不住的。 魔俘突然大笑了起来,立刻下令把火炮推到了舰首。 面对火跑,陈响并没有退却的想法,反而奋勇挺身而出,整个人就这样干净利落的从盾牌里钻了出来,然后骑着高头大马,直冲到了魔俘的面前! 江浪已把陈响跨下的战马给弄湿了,整匹马看起来就像刚洗过澡似的。 “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有种你别开炮!滚下来!和我单挑呀!”陈响的喊声魔俘完全能够听的见。 魔俘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阴沉的笑容:“单挑?嘿嘿嘿嘿……”他阴沉地笑着:“我偏不下去,我偏要用火炮轰死你不可!” 陈响听完了他的话后忽然大笑了起来。 魔俘的目光瞬间变得疑惑:“笑什么笑!难道你没死过吗?放心,马上就轮到你去死了!” 看来魔俘现在真的要把陈响活活轰死不可了。 陈响咬着牙,拔出了他的剑,剑锋正指着魔俘,紧接着大开嗓音:“我这把剑就是专门拿来削你鸟毛用的!” 魔俘当然已听清楚陈响在说些什么,陈响要想把魔俘骗下来,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的。 陈响的话看来还真的有效,果然导致魔俘奋力狂吼了起来:“啊!给我轰死他!” 战船上的火炮已准备开火了,陈响立刻对着魔俘喊道:“等一等!” “有什么好等的!”魔俘像鬼一般的笑脸正对着陈响,他口中每一个字都带着无穷的杀气! 陈响紧握着剑:“魔俘!你不敢下来就证明你没有种,就证明你的下面连根鸟毛都没有!” 魔俘忽然大叫了起来,陈响的话竟比拿刀捅他还难受,于是他陡然翻身跳到了江水里,狂游到了岸上去! 紧接着魔俘身后的战船也先后驶到了南岸边。 魔俘利剑的剑锋已向着陈响狠狠地刺了去,转眼间,他已刺出了七七四十九剑,他刺出的每一剑都快如闪电,都是要将对手置于死地的打法! 可魔俘竟没有一剑刺到陈响,他之所以未能得手,就是因为陈响的“万无引力”正在发挥作用。 陈响嘲弄般的目光紧盯着魔俘:“有种你就用剑杀了我呀!你能杀了我就证明你有种!” 魔俘单凭这柄利剑是杀不了陈响的,可他又不可能去脱下裤子让别人看看他到底是有种还是没种。 所以魔俘只有用魔剑才能击败陈响!可他的魔剑并没有带在身上,而是放置在北岸的军营里。 此时此刻,典韦、铁木寒、洪兵、洪豹、方牵、吕管一拥而上,将魔俘给围了住! 他们六人的身后都紧跟着五百名重甲战士,都已将魔俘团团围下。 就在这时,珠目莎汗率领的几千黑暗狼骑突然间从战船上冲了下来,向着围困魔俘的军队猛冲了上去。 一阵杀斗,魔俘没有动。 陈响立刻下令撤退,这也是他事先安排好了的,凭他这一万多的军队是完全没有可能战胜魔俘这几千黑暗狼骑的! 现在魔俘只想立刻杀了陈响,所以他率领着黑暗狼骑向着陈响疯狂追击! 可当魔俘追进树林子的时候,令他担心很久的事终于发生了! 这里果然有伏兵!这正是铜象率领的象师!象师兵分四路,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围攻了过来。 象师的战斗力可是远胜于豹师的,它也正是狼骑克星中的克星! 再凶狠无比的黑暗狼骑也受不了战象那野蛮有力的一脚,一脚踩他们就像踩碎西瓜似的。 可战象最野蛮的动作并非那一脚,也不是它那凶猛的象牙,而是它的鼻子!他的鼻子不但可以用来饮水取物,而且还可以用来杀人。 很多人就是因为被战象的鼻子卷住,抛上天落下来摔死的。 这些狼骑也不例外,不管是黑暗狼骑还是狼骑,它们都经不起战象的鼻子,一时间,被战象鼻子直抛出去者不计其数,被活活勒死的也不算少。 魔俘惊慌之下,急用利剑削断几头战象的鼻子,然后便和珠目莎汗杀出一条血路跑了! 象师的移动速度的确过慢,所以他们要想追上魔俘,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魔俘已带着几百骑仓皇地逃回了船上,急促的划着桨逃回北岸去了。 铜象不甘心的凝视着越驶越远的那艘船,愤怒地开口:“就只差一点,我就可以活捉魔俘了!” “还差的远呢!”陈响一脸笑容的走了上来。 铜象撇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看到我的实力才会这么说的!” 就在这时,铜象忽然听见了声猛虎的怒吼,紧接着他亲眼目睹一头战象倒在了一头猛虎的眼前,然后被猛虎当成了午餐。 看见这一幕的战象立刻吓得退到了一边去。 陈响对着铜象狠狠地笑了笑:“这就是你所谓的实力?” 铜象闭上了嘴,怔了住。 陈响看着那头猛虎,陡然大开嗓音:“恩格,那可是战象!” “可是我实在太饿了!” 第六十二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恩格咬死了战象,并且将其当成了午餐,这简直把铜象给气疯了,铜象霎时间冷冷地盯着陈响,冷冷地对着他开口:“那难道是你的战虎?” 陈响点头,他必须得点头,不然铜象肯定不会放过恩格的,铜象要想杀了恩格其实并非是件难事。 “哼!你必须给予我赔偿!”铜象大开嗓门,几乎要把嗓子给喊裂。 “你要我赔你多少钱?”陈响对着铜象沉声问。 “三万金币!”铜象狠狠地开口,一口价就三万。 陈响当场吓了一跳,他上哪去找三万金币?别说三万,现在他就连三千金币都很难拿的出来,铜象分明是在故意勒索他。 “要是我一块金币也不给呢?”陈响的目光里充满了傲气。 铜象冷冷一笑:“你最好别找麻烦!” “先欠着行不?现在我兜里紧的很。”陈响重重地开口。 铜象冷冷地看着陈响:“三个月内你要是拿不出来,就等着瞧吧!” 陈响勉强的点点头,三个月内他拿不出来,顶多就和他开战呗。 可他们俩开战的前提条件就是魔俘战败。 在三个月内魔俘有可能被击溃吗?大多数人都认为不可能。 愤怒之下,铜象已带着他的军队退了回去,陈响却还留在这里,他凝视着恩格,脸上忽然扬起了淡淡的笑容。 “我已到洪山去转了一圈回来,并没有找到你所说的那个人。”恩格急促地说道。 陈响内心充满了疑虑,或许贾即已离开了洪山?看来那封求救信已作毁了,恩格算是白跑了一趟。 就在陈响疑虑重重的时候,忽然一匹快马疾驰了过来,驶到了陈响的面前。 来的是匹黑马! 马上的人正是贾即!陈响睁大眼睛看着贾即,他全然想不到贾即会主动找上门来。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贾即对着陈响欣然地开口。 陈响的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研读《琼国兵法》小有所成,决定来助将军一臂之力,击败魔俘!” 贾即的话令陈响的脸上再次扬起了笑容,可他内心的顾虑却从未消散。 “可我手里头只有一万多的军队……”陈响很快就想起逃兵的事儿,紧接着他的面色立刻黯然了起来:“要是能立刻把逃兵的问题解决干净,那该有多好呀!” 贾即看着陈响身边那一万多的军队,忍不住摇了摇头:“看来有点难办,可我会尽力帮助将军的。” 自从贾即到来之后,陈响军中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逃兵一事了,而且军士们的斗志也再不断提升!这得全归功于贾即政治宣传做的相当到位。 贾即政治宣传的确够厉害的,可他身上最厉害的东西却并非这个,贾即的职业本就是一位谋士,施展赤心计当然不是他的强项,他的强项是能以极少的兵力去换取最大胜利的战术与谋略! 现在逃兵的问题终于解决了,可陈响还面临着一个兵力少的问题,这个问题贾即又能否帮他解决呢? “这看来又是一个难题了。”贾即在陈响的营帐里徘徊着脚步:“大战在即,将军已没有扩充兵力的时间了,倘若你现在去召集军队,盟友们肯定会误认为你是想临阵逃跑。” 陈响顾虑的表情久久未散,可贾即所说的话的的确确是句真话。 铁木寒忽然站了出来,对着陈响说:“大哥,以我们目前的兵力,除了林静之外,我们已是盟友里兵力最少的了,这样我们不但会被人鄙视,而且还会被人欺负!” 典韦忽然也站了出来,他同意铁木寒的观点,他以前几乎和铁木寒唱反调,可现在却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大哥,以我们的兵力,战争结束后第一个被别人吞掉的一定就是我们!”典韦重重地开口。 就在这时,贾即的脸上忽然扬起了笑容:“只要将军听我的,战后第一个被吞掉的必然不会是将军!” …… 所有的军团统帅全都聚集在阿里克的营帐里。 桌上摆满了酒和肉。 阿里克身为盟主,他的嗓音一向都是最大的,他突然大开嗓音:“陈响立功了!我们应该先为他压压惊才对!” 阿里克推出了手里的酒杯,直指着陈响:“干!” 陈响单手一敬,就已将温酒滚滚下了肚。 此时忽听“哼”的一声怒响,铜象顿时站了起身,用愤怒的眼睛瞪了陈响一眼,对着阿里克说:“他算什么东西!难道我的伏兵就一点功劳都没有了吗!?” 阿里克笑起:“只可惜你让魔俘给跑了,三万象师竟然不能生擒魔俘和几千狼骑?这算你失职了!” 铜象听后怒气沸腾,陡然怒喊了声,一脚踢翻桌子大步迈出了营帐! 营帐里顿时喧哗了起来…… 阿里克大笑:“你们看看,这么老的人了都还有小孩子的脾气!” 陈响已看出阿里克是故意在激发铜象对他的憎恨了,这样的话,战争一结束阿里克就不必亲自动手去宰陈响了,乱世之中,真是人心险恶。 可陈响并不在乎,他也不会去担心铜象日后会对他怎样,因为他有贾即在,已是什么都不怕了!贾即在他眼里的确是一个响当当的人才。 铜象对陈响的憎恨终于在魔俘来临时消减了很多,每当共同的敌人出现时,他们总会团结起来。 魔俘并非冲在最前,他已经尝够上回的甜头了,他先命珠目莎汗率十万水师向南岸挺进,然后魔俘才准备与200万狼骑一起渡江。 阿里克的水军防御力量一向很低,他那几座不怎么像样的水寨已神速般的被魔俘给吞了,现在魔俘已占有了进攻的主动权! 魔俘的大军既将登陆,这令所有人的心都充满了恐惧! 阿里克立刻找来了陈响,对他开口:“魔俘来了,你必须去打头阵!因为你是把快刀,是把利剑!” 阿里克很明显是要把陈响往死地里推,所以陈响准备去请教贾即,可贾即却亲自找上门来,他竟然对陈响说:“将军必须去打头阵!先败他一阵,再向南而去!” 陈响不解地盯着贾即,这不是在和他开玩笑吗?这并不是和他开玩笑,贾即解释:“这招就叫作置之死地而后生,招是死的人是活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也有多种变化!将军与魔俘奋战败走之后,便将剩下的差事教给其它的人,自己立刻到南方召募人马,以将军一句话就能令魔俘跳江的劲儿,想必会有很多义士慕名来投的。” 当然,这是相当冒险的举动,故名置之死地而后生。 第六十三章 阵斗魔俘 好个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样就可以从众盟友的眼皮下脱颖而出,但这也是个极冒险的举动,可陈响为了成就大业,就必须得去冒这个险! 贾即凝注着陈响:“我和你一块去!” 这本就是陈响的想法,现在却被贾即亲口说出来了。 就在这时,林静忽然出现在了陈响的身边,她贴近了陈响:“还有我,我也和你一块去!” “那里很危险的!”陈响似乎不怎么愿意林静随他一块去,可林静想去哪,陈响是阻止不了的,所以陈响只得由她了。 林静的手里大概还有七千多人,其实她才是所有军团中人数最少的一个。 魔俘的大军皆已渡过阿里江,已在阿里江南岸停了下。 现在这里刮着的正是东南风,这时候盟军要是用火攻该有多好呀,魔俘军团还不闪电般的钻回船上去?南王阿里克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他脑子里想着的除了金币外就是女人,他完全不理会别人的意见,所以他手下从来都没有一个像样的将领。 可现在他是盟主,他说的算。 两军已对立着。 盟军有300多万人,魔俘只200万。 魔俘军虽然人少了些,但他们的战斗力要比盟军强很多。 阿里克看来并没有把魔俘放在眼里,他认为人多就有力量,这是他没有亲眼见识过黑暗狼骑的实力才会这样想的。 黑暗狼骑要比大家想象中的可怕很多,仅凭铜象的象师,根本就战胜不了200万黑暗狼骑,可要是300万人一起冲上去呢? 魔俘是有备而来的,他的魔剑可以使黑暗狼骑的攻击与防御力量瞬间暴涨! 阿里克决定和魔俘采用硬碰硬的打法,因为他一向都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因为他只知道人多就有力量! 魔俘的大军整装待发,魔俘也选择了硬碰硬的打法,可他却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他已料定了盟军这一战必败无疑! 和黑暗狼骑硬碰硬的结果都是相当不划算的,陈响早已意思到了这一点,可他还是奉命打头阵去了…… 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他必须先拼死以战,而后脱颖而出。 竟管他这样做很危险,可他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陈响军走在最前端,和魔俘碰了面,魔俘的狼骑发欲贯冲,凶猛的狼群大开利齿,狰狞地向着陈响咆哮着。 这些狼恨不得立刻将陈响的脑袋咬碎,将他的身体撕裂! 陈响没有动,魔俘迟疑着。 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大家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魔俘阴沉的脸上忽然露出了可怕的笑容:“陈响,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我有种还是没种了!”紧接着他忽然亮出了他的魔剑,这是一把充盈着魔气的魔剑!这把魔剑的威力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想象的到的。 陈响凝注着魔俘,疑惑地问:“你想怎样?” “和你单挑!”魔俘满脸阴色:“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要是陈响真的上去和手握魔剑的魔俘单挑,那么这置之死地而后生之计恐难以实现。 手握魔剑的魔俘可是几下子就可以让陈响死了的。 “我们得先尽快想个法子脱身才是!”贾即贴到陈响的耳边轻声说。 “那就先请先生布阵,时机一到我们立刻脱离!”陈响干脆的说道。 魔俘突然重重地开口:“你们俩在那唧唧歪歪的说些什么啊!?” “我想和你斗阵,你敢吗!?”贾即忽然挺身而出,对着魔俘高声说道。 魔俘笑的更深:“有什么不敢的?” 陈响和林静的军队加在一块还有两万左右,两万军队已在贾即的调集下摆开了阵势,瞬间一个地盾阵就地展了开。 地盾阵纯属防御类的阵形,杀伤力并不高。 魔俘阴沉的笑脸未散,他也调集出了两万多的狼骑,也摆开了阵形! 转眼间,魔俘的一个恶狼截杀阵已成了形,这是一种看上去很怪的阵形,极像只撕咬中的恶狼图案!这恶狼截杀阵的攻击力相当之强,可它的防御力却又是相当之弱的! 很多阵法它们的攻击与防御就是无法平衡,一项相当强,另一项必定就相当弱。 可魔俘和贾即斗阵,这一战的结果又将如何呢?没有人能预料的到。 在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时候,魔俘的军队忽然动了!他的恶狼截杀阵动如闪电,向着贾即指挥的地盾阵狂飚了上去! 地盾阵忽然旋转了起来,它旋转着围着这只“恶狼”转上了一圈,一阵厮斗,两军各有损伤,地盾阵旋转到原位之后霎时间改变了形状! 原本棱形的地盾阵忽然转变成了三角形,它现在看上去就像是把锐利的剑锋,剑锋扭转之下,已狠狠地刺入了恶狼的心脏! 恶狼已倒下!恶狼截杀阵也完全散了开去,散得就像是群任人宰割的羔羊。 魔俘睁大了眼睛,他狠狠地握着魔剑,突起一声怒喝:“狼之刃!狼刃之阵!” 他的喊声才刚一出口,散得像群羔羊般的狼骑瞬间又聚集在了一起,摆成了一只狂奔的狼形,这便是狼刃之阵! 狼刃之阵最可怕之处在于它的速度快!其实它的攻击与防御都远不及恶狼截杀阵,可它的速度却远在恶狼截杀阵之上! 贾即当下双眸一亮,立刻喊出:“三万重锤!我TMD锤死你!” 他的话才刚一喊出,锐利的剑锋忽然变了,变成一重锤状,这种阵法的攻击力自然远胜于狼刃之阵,可这种阵法的人数至少需要三万以上,故名三万重锤!但是贾即的手里却只有两万,可这两万人布的的确是重锤阵! 正所谓招是死的人是活的,贾即已在重锤阵上加以改良,这不仅大大剩掉了兵书里那些不必要的人数,而且还使它的力量变得更强! 就在魔俘的狼刃之阵如闪电般杀过去的时候,那把“重锤”已迎了上去,然后狠狠地锤在了这只狼的后脑勺上,使它立刻倒下! 重锤锤死狼,这令魔俘整个人都几乎被气爆了,看着被击散的狼骑们,他骤然高举魔剑,怒喊:“杀过去!” 第六十四章 斩白蛇,烈焱破杀! 陈响的军队和魔俘200万狼骑搏杀时,一件令他和他的将领意想不到的事终于发生了! 此时此刻,除了林静外,陈响的其它盟友忽然一轰而散,看起来撤的很乱,其实并不乱,他们都是事先组织预谋好了的! 就在陈响处于茫然状态的时候,方牵、吕管二将先后落马,消失在魔族军团的喧嚣声下…… 典韦、铁木寒拼命死战,以一挡百。 最终,陈响等人终于从200万狼骑的禁锢中脱颖而出,向东南方向撤了去。 陈响这时候的总人数只有五十余,他满面颓伤地行走在陌生的道路上,全然不知前方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什么。 他们向东南方向走了几天,发现前方有处村落,陈响等人实在太饿了,正准备到村里去弄些吃的来,可他们刚一进村时,连句话也没说就被一群村民给轰了出来,无奈之下,陈响只得带着人到村边树林里生火造饭了去。 典韦气不打一处出的坐在篝火前,愤怒地吼道:“那帮鸟人!我真想杀了他们!” “那帮村民大概是误以为我们是去抢他们钱粮的。”林静正在拔弄篝火,火已经很旺了,他们正在杀马就食。 铁木寒笑看着典韦:“你杀了他们有什么好处?你还不得饿的更快?” 典韦紧接着点点头,将烤熟的马肉往嘴里塞。 现在已是深夜,篝火已将这里照亮了一大片,典韦凝视着篝火苦着脸,叹了口气:“要是有酒该有多好呀。” 铁木寒咧嘴一笑:“你想的还真够美的,好在我身上正藏着一瓶好酒。” 典韦的口水似乎都要跌落了下来,他就像疯了般扑向了铁木寒,可铁木寒立刻闪了开,让典韦一头栽倒在地。 “你还够哥们吗?连酒都不让我喝了。”典韦有些气愤的指着铁木寒说道。 铁木寒正咧着嘴笑:“除非你去帮我们办件事。” “干什么?” “到树林里去抓几只野鸡来。”铁木寒急促地说道。 典韦当下点了几个头:“抓来正好给我下酒。”于是他立刻蹿入了树林深处。 …… 半晌后,陈响已有些担心起典韦了,他缓缓地开口:“他该不会出了什么差子了吧。” 铁木寒却一脸笑容地注视着树林深处:“大哥,这么猛的人还用的着你来担心?” 他的话才刚一出口,就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吼:“蛇!” 陈响已听出了这是典韦的吼声,他旋即如风般直入了树林。 月光下,陈响看见了典韦,典韦惊恐地看着陈响,一手指着黑暗的深处:“我刚才在前方不远处看见了一条蛇,刚抓到的几只野鸡竟全被它吃了去!” 陈响已拔出了他的剑!轻吐了声:“你带我去看看!”典韦的恐惧陈响全不在乎,此时他的胆似乎比典韦大上了好多倍。 可平时典韦却老在他面前装勇猛。 典韦用一副惊骇的目光盯着陈响:“大哥,那蛇可是会吃人的呀,你还是别去为好!” 陈响笑看着典韦:“你平时连鬼都不怕的人竟还会怕蛇?”话罢,他便大步走向了典韦所指的方向,典韦当然也跟了上去。 这里的路被月光所照亮,一阵风尖啸而过,陈响猛然用剑护住脸,倾刻,一条白蛇骤然从天而降,直落在陈响和典韦的正前方。 典韦摇头叹息着:“要是我刚才喝点酒,就不怕这些家伙了!” 陈响紧握着剑:“可我却和你不一样!” 那条白蛇巨大无比,身体如同大树杆般粗壮,正盘于陈响的正前方吐着舌头。 陈响对着典韦说:“你退下,让我亲手杀了它!” “大哥要担心啊!”典韦果真退了下去,可见陈响的勇猛并不逊色于典韦。 白蛇狰狞地向着陈响扑了上去,试图将他一口吞下。 可陈响有万无引力在,白蛇要想得逞并不容易,陈响与白蛇就此展开了大战,典韦其实很想出手助阵,可他又发现陈响完全应付的了,就渐渐失去动手的欲望了。 良久,铁木寒、林静、林莹、洪兵、洪豹、梁纪、贾即先后赶到,可是陈响和白蛇大战的确很有观赏价值,所以没有人上去凑热闹。 陈响和白蛇从深夜打到天亮,数百回合下来,白蛇终于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陈响趁机一剑至其头而下,将其斩了。 白蛇鲜血满地,一地殷红。 就在陈响准备收工走人的时候,典韦忽然大叫了声:“大哥,有一柄剑!” 所有人都同时怔了住。 陈响惊回首,走上前去,典韦刚才刨开了白蛇的腹部,白蛇的腹部里既然有一柄剑! “烈焱剑!”铁木寒惊讶地开口。 陈响握起了烈焱剑,殷红的剑身上正在散发着火红的光华,他将剑身用干布擦净之后,这光华旋即变得更加耀眼。 “好漂亮的剑,不知道它的威力怎样。”陈响凝注着烈焱剑,向着对面的老树猛然一挥,波光掷出,老树立刻成了两截。 陈响的《诡刺剑道》终究没有白学,现在他真的可以派上用场了,就在他伴着一脸笑容得意洋洋的时候,忽然有士兵来报说在树林附近发现了一支军队! 陈响旋即紧握着剑,目光如鹰般锐利:“走,去看看。” 他们动身没多久,就已走出了树林,一支军队当场将他们给拦了下来! 为首一将,郑魔华! 陈响没有骑马,他的马已被宰杀吃了,可他却站得像颗松树似的,用手中的烈焱剑直指郑魔华,狠狠开口:“别忘了,我们可是同盟军!” 郑魔华大笑,笑声凛冽:“我只是奉命来追杀逃兵的,弟兄们,冲啊!” 郑魔华话一说罢,几万军队就这样向着陈响等五十个人猛冲了上来,看起来好像是要一股作气将他们一口吞噬掉。 毕竟寡不敌众,陈响顿时慌了起来,紧跟着一阵搏杀,洪兵、洪豹、梁纪相续落马,被擒了去…… 陈响冷汗溢出,命典韦全力掩护贾即、林静、林莹三人,自己却和铁木寒在几万人中奋勇搏杀。 郑魔华大笑,就在这时,陈响忽然发挥出了烈焱剑的神力――烈焱破杀! 烈焱破杀,这种远古神力一但泻出,力量是相当之大的!几万敌军立刻折掉了一大半,烈焱剑的力量也紧跟着减弱了下来,这要经过好多天才能恢复,才能再次发挥烈焱破杀!可此时此刻陈响却还在挥舞着烈焱剑拼命搏杀着。 郑魔华忽然见势不妙,立刻率兵跑了。 铁木寒急问:“大哥!我们要不要追上去?” “追上去等于找死!”陈响用干布擦净剑身上的血,旋即将目光转向了东南面! 第六十五章 海盗、急报【连更两章!】 向着东南面直走几天,就是沿海了…… 现在他们想在兴风大陆找块地方发展已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段明的军队随时都有可能找到他们! 他们这几天根本就没有歇息,他们连夜抵达了沿海,海风轻柔地抚摸着他们的脸,柔的就像女人的手一样,现在陈响身边只剩林静、林莹、典韦、铁木寒、贾即五个人了,还有一个恩格大概不能加进去。 恩格虽是只猛虎,但却能通人性和人语,这的确是件很稀罕的事,恩格也很愿意帮陈响办事。 现在陈响最担心的就是段明的军队追上来,这样他们就没戏了。 远处忽然使来了几艘船,陈响看见这几艘船时,就像看见了新生一样。 “喂!能渡我们离开这吗!?”陈响拼命地向着那几艘船喊道。 这几艘船飞快地驶到了岸边停了下。 铁木寒双眸一亮:“不好,海盗!” 陈响也被震惊了,他睁大眼睛看着海盗下了船。 海盗一来就是三千人!可陈响把自己算进去只有五个人。 长期漂泊在海面上难免头上长虱子,所以这些海盗都是剃光头,整个人看起来又肥又壮又凶悍。 他们的甲胄厚实而沉重,他们手中的家伙是大刀,这些家伙都是专门拿来砍人用的。 陈响只管紧握着剑,典韦只管掩护着身后那三个人。 铁木寒忽然冲出,杀了阵又退了回来,毕竟寡不敌众。 海盗的首领已现身出来了,他已年过六旬,但却还和年轻的时候一样,极其雄壮!他还能空手打死三只豹子,还能一脚震死一头黑牛。 他对着陈响忽然开口:“留下钱财,我们立刻放你们走,不然的话,嘿嘿嘿。” 陈响咧嘴一笑:“笑话,应该是你们留下钱财,我们放了你们才对!” 海盗首领的脸立刻变了:“找死!” 铁木寒紧握着剑:“老头,你能抵的住我十三剑吗?” 海盗首领咧嘴一笑,急唤出了一人来,这个人是一个力士,他是所有人中最强壮的一个! 他赤裸着上半身,上半身的线条极其明显! 海盗首领指着他,对铁木寒说:“杀你不必我亲自出手,他就够了。” “他是谁?”铁木寒不屑地盯着海盗首领:“我从不杀无名鼠辈。” “他就是龙王力士!” 龙王力士并不有名,有名的是他哥哥布斯伦。 铁木寒怔了怔:“他就是四大战神布斯伦的弟弟?” “一点也没错!”海盗首领激动地笑着。 铁木寒旋即向龙王力士扑了上去,举剑便刺!他已拼尽了全力,一连刺出了七七四十九剑,可每一剑都落了空。 紧接着,让大家意想不到的事突然发生了,龙王力士断然出手,一手握住了铁木寒的剑身,单手奋力一扭,整个剑身就此断了开去! 就在众人都心急如焚的时候,铁木寒并不觉得奇怪,他忽然扔了剑,整个人顿时弹起,一个膝盖狠狠地直撞(奇)在龙王力士的面门之上,紧接着一手扣住了(书)龙王力士的颈部,单膝朝他面门一连撞(网)了两百余次,直将他撞到七孔流血,撞倒在地为止! 他的面门几乎被铁木寒的膝盖给撞烂了。 正要出手的陈响完全料想不到铁木寒的手断,这也完全在海盗首领的意料之外。 铁木寒已罢手走回了陈响的身边,几个人将龙王力士脱了回去,才发现他已经死了。 海盗首领环着眼,咬着牙:“你杀了布斯伦的弟弟!布斯伦不会放过你们的!” 陈响忽然开口:“请你给我记着,我们是谁都不怕的!” 铁木寒怒瞪着海盗首领,狠狠地开口:“包括你在内!” “啊!”海盗首领像疯了般大叫了起来,急欲扑上去拼命,可他看了龙王力士的下场后,还是忍了住,因为他的能力的确没有比龙王力士强上多少。 陈响的烈焱剑正指在海盗首领的脸上,狠狠地道:“留下财物,滚!” 海盗首领立刻叫人将船上的珠宝全都搬到了陈响的面前放置着,可他并没想走。 陈响怒瞪着他:“你还不滚?” 贾即忽然笑着走到了陈响的身边:“他们都滚了,谁来帮我们划船?” 他说的这倒也是,所以陈响又叫他们把珠宝全都搬回船上去。 海盗首领终于忍无可忍,他那轮大刀也随着他的愤怒翻转了出来,怒目着陈响:“你想要我的手下做你的奴隶!?除非你杀了我!” 铁木寒正要出手,陈响却忽然按住了他的手,整个人就像只猎豹般的狂扑了上去! 海盗首领见对方空手,于是他也扔了刀,迎了上去! 陈响的拳头已没有小说刚出场时那么猛了,可他却还够猛!他的拳头一连两百拳讯急如电,可竟全都落空了!海盗首领断然出手,几百拳过去竟也是落了空。 两人大战半天不分胜负! 铁木寒很想出手相助,可又怕陈响责怪他,所以他便忍了住。 林莹急促地对着林静说:“姐,他们再这样打下去天都黑了!” 林静无奈地说:“对于某些吃饱撑着的人,我们也没办法。” 过了很久!陈响和海盗首领才同时停了下来,他们现在已是气喘吁吁了! “我们不要……再打了……好吗?”海盗首领气喘吁吁地看着陈响开口。 “不好!”陈响忽然又出手了,这一次可是拳腿组合连击! 海盗首领避开了几拳,就在这时,忽见远处一匹黑马疾驰而来,直驶到了贾即的跟前。 陈响已停手了,海盗首领也没有反击,他们俩的目光同时转向了那匹黑马! 黑马上坐着位年轻人,他对着贾即急促地说:“贾先生,老夫人病重,请速赶回去!” 听了家佣的急报之后,贾即霎时间变得面目全非,内心变得极度惶恐焦虑。 “母亲……”贾即心慌意乱地看着陈响,拱着手:“将军,我家中有急事,当立刻赶回洪山,已不能与将军久留在此了……” 陈响忽然开口:“贾先生这一走,恐怕日后……” “将军乃仁慈之主,我日后必会回来辅佐将军成就大业的……就此告辞……”贾即调马便走。 陈响忽然叫住了他:“先生此去一路危险,就让典韦与恩格随你同去!” “将军大恩在下感激不尽,日后当以死相报!”贾即含着泪开口。 典韦立刻拒绝道:“这……这不行!我送他到洪上,上哪找大哥去?” 陈响茫然地看着典韦:“到时候会有办法的。” 就在这时,贾即忽然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封信,直递给了陈响:“将军把信交给我的一位朋友,他必能助将军一臂一力,他就住在敖兰大陆米兰镇,他的名字叫蒙恢。” 陈响把信接了过来,将目光转向了典韦:“这下你不怕找不到我了吧?” 第六十六章 夜宿荒岛 贾即仓促地告别了陈响,他在典韦与猛虎恩格的护送下,向北狂飚而去,陈响看着他们远走之后,才将目光指向了海盗首领。 海盗首领的目光就像头饥饿的猛虎般直勾勾的盯在陈响的脸上,他极想和他再次开打,可突然间却被陈响等人的气势所屈服了,然后微埋下了头。 “你能渡我们向北到敖兰大陆去吗?”陈响沉声问道。 海盗首领点头:“怎么不能?” 现在他们都已经上了船,走进了一间狭小的船舱,三艘大船身后跟着若干艘小船,急驰在茫茫无边的大海上,破风向北! 东南沿海一定挤满了段明的军队,这也是陈响没有让贾即上船的原因,当然,贾即比他更先想到了这一点。 船在海面上漂泊了近三天,现在天色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可海风的尖啸声却从未停息,尖啸声瞬间把躺在船舱里的陈响给吵醒了过来,陈响烦躁地挺了起身,几只苍蝇又转到他的耳边飞来飞去,弄得他很不舒服。 铁木寒帮陈响驱赶开了苍蝇,几只苍蝇离开陈响后,便先后飞去折腾林静了。 林静瞪大着眼睛,愤怒地指着铁木寒,火山爆发似的开口:“自己抓去好了,干嘛吹到我这边来啊,真变态!” 铁木寒咧嘴一笑:“我要是能抓住苍蝇,林姑娘就不会那么恨我了。” 他嘴里的林姑娘当然不是指林静,而是指林莹。 林莹根本就连看都没有去看铁木寒一眼,因为他最讨厌的人就是铁木寒。 “因为你就是只苍蝇。”林静斜睨着铁木寒说道。 铁木寒淡笑着,他右眼的光茫射在女人的脸上异常的明亮,就像草原飞翔着的雄鹰的眼眸一般。 林莹正背贴在窗下装睡,就当什么也没听见似的。 铁木寒还在笑,他右眼的光茫在林莹身上不停地转游着,就像一双手从她的脸顺着身体直摸到她的腿,又从她的腿沿着身体直爬上她的脸,然后才笑嘻嘻的开口:“林姑娘的容貌当真是天下一绝,怎么可能没有过男人?” 林莹终于忍无可忍,瞪大着眼睛,直瞪在了铁木寒的脸上,反唇相讥:“我可称不上什么天下一绝,那都是因为你只有一只眼,看出来的东西和别人不一样罢了。” 铁木寒听了她的话后并没有愤怒,反而笑的更深,他立刻有了将手伸过去抓摸她肉体的欲望,可有陈响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一动也不敢动。 陈响终于忍不住大开嗓音:“好了!你们玩够了没有!?” 他话一出口,铁木寒和林莹再也没有开口。 现在已是深夜,繁星正点缀着夜空。 海风不停的从窗外贯进来,这点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艘船居然缓缓的停了下来。 陈响把海盗首领叫进了这间船舱,沉着声问:“你们为什么停船?” “就因为前面有一座岛,我们必需把抢来的珠宝藏到那个岛上去,这样船驶起来才不会那么的吃力。”海盗首领坦然地说道。 陈响终于同意了海盗首领的做法,海盗首领苦笑了笑:“都怪这一路上风浪大,要不然我们也不至于这样。” 现在大概已是深夜十二点左右,狭小的船舱里只有陈响等四人,他们的背紧贴在舱壁上,这里面很是简陋,又冷又潮湿,可他们最终还是忍受了下来。 林莹躺在林静的怀里,像猫一样的睡去了。 林静并没有睡,她睁只眼闭只眼,这样好让铁木寒休想占到林莹的便宜。 可铁木寒想干些什么,除了陈响外,谁还能阻止的了? 此时陈响已呼呼大睡,铁木寒其实并不敢对林莹做些什么,有的事只是在脑海里过过瘾而已。 船已靠岸,海盗们已将抢来的财宝运下了船。 过了很久,一阵厉风从窗外呼啸而入,陈响旋即醒来,双眉微蹙,疑惑地开口:“那群秃子下了船后还会再回来吗?” 所有的人立刻怔住! 铁木寒如同闪电般冲到了甲板上,才发现其它的船都已不见了…… 陈响等人紧跟了出来,他们已遥望到了那另两艘海盗船讯急地消失在了蒙蒙的白雾之下。 陈响得来的只是一声叹息。 “就这样让他们给溜了!?”铁木寒急促地开口:“这帮该死的家伙!” 陈响将目光转向了那座岛,岛上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忽见一野猪在林子里转来转去,很是有趣。 陈响当即微略一笑:“看来我们还不至于混到饿死的地步。” …… 岛上似乎没有人,他们在岛上的丛林里燃起了篝火,吃上了烧烤。 “要是有指南针的话那就好了。”陈响随口吐了句。 没有人明白他在说什么,大家都疑惑地看着他,因为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过指南针这种东西。 林莹紧抱着林静,她的胆子看来要比林静小很多。 铁木寒看着林莹的样子,不由笑起:“美女的胆子总会是最小的。” “去死!”林莹用憎恨的目光撇了铁木寒一眼,然后趴在林静的身上继续睡。 他们虽然都已填饱了肚子,但他们这些天来连夜跋涉,都已经累的不行了,现在他们都极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可在这陌生的岛上,谁都不敢轻易睡去的! 铁木寒将目光转向了陈响:“典韦与贾先生现在不知已到了哪……” 陈响叹了口气:“七万的军队,就这样白白葬送掉……”他的脸上顿时坦露出了伤感之色。 “大哥放心,我们到了敖兰大陆之后,会有新的军队出现的!”铁木寒安慰了他一句。 造化弄人,为什么总是这么无情?可陈响要想得到一支新的军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这是需要运气的,想到他们不久前被村民轰出来的那一幕,陈响又是一声叹息。 眼看大家都累的快不行了,陈响忽然挺起身,重重地开口:“我到船上去找找看……”他的话似乎才说出了一半,人就已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陈响想到船上去找找看有没有帐篷一类的东西,这样好让他们安心睡上一觉。 可他今天的运气看来还不错,他很快就在船舱里找到了一副帐篷!很快就拖了回去搭了起来。 陈响用坚定的语气对铁木寒说:“我们在帐篷外边轮流睡一觉,让那两个姑娘在帐篷里好好睡上一觉。” 铁木寒霎时间被陈响这种怜香惜玉的精神所感动,立刻点头答应了。 帐篷里很暖,帐篷外边却异常的冷!可这种透骨的冷风却未曾吹灭帐篷边的篝火。 篝火正富有生命力的在滚滚燃烧着,就像陈响怜香惜玉的精神一样。 野兽的吼声如同厉风般袭来,可陈响并不在乎,他本就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可他的霸气面对帐篷里那两块玉,却几乎消散干净了。 林静和林莹在帐篷里窃窃私语了半天终于睡着了。 帐篷外边,陈响让铁木寒先睡,当天快天时,他才把铁木寒叫醒,然后自己躺下大睡了起来。 第六十七章 巨人的首领 天已大亮。 陈响耳边只听见“大哥”的一声叫嚷,紧接着他便弹开了双眸,就瞅见了铁木寒。 铁木寒和他的剑,一柄黑色皮鞘的重剑,是他从海盗的身上敲诈来的。 陈响当即起身,欣然地看着铁木寒,重重地问:“站了一夜够累的吧?” 铁木寒欣然地笑道:“我只不过才站了几个钟头而已,算不上累,最累的人除了大哥外还会有谁?” 帐篷还紧闭着,两个姑娘还在里面熟睡,可铁木寒却没有将目光往帐篷瞧上一眼,他的眼睛正盯在燃尽了的篝火边,它已成了一堆木炭,可这堆木炭的边沿却有人的脚印!看来这篝火并不是自然熄灭的,而是有人来这里破坏过。 陈响立刻将疑惑的目光转向了铁木寒:“你难道没看见那个人?” 铁木寒微略摇摇头:“我的确没看见有人来过。”过了很久,他才忽然开口:“难道就在我到老树下撒泡尿的功夫……”他忽然肯定地说:“对,我撒完尿一回来就看见篝火灭了,原本以为是被厉风吹灭的,可这脚印说明了不是。” 陈响看着地上的脚印,脚印很大,这的确是人的脚印,可它又比人的脚印大上了两三倍!那么这个人也一定比一般人高上两三倍? 陈响微笑地注视着铁木寒:“老弟一向见多识广,我想老弟一定知道这脚印的来头。” 铁木寒的右眼锐利地注视着地上的脚印,狠狠地开口:“难道是……”他似乎已知到了答案,但又没有完全说出口。 就在这时,他锐利的右眼忽然变得恐惧,因为他已想到了一种非常令人恐惧的东西,一种非常恐怖的人!这种人被人类称为黑暗中的魔鬼,但从这种人的表面上看起来其实并不太可怕,他们的称呼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巨人! 陈响疑惑的目光尚未离开铁木寒的脸:“巨人真的有那么可怕?” 铁木寒点着头:“他们是专门吃人的人。” “人也会吃人?” “会,而且很会。”铁木寒窥视着树林深处:“他们没人吃的时候就靠抓野猪或者驼鹿为生。” 陈响的脸依然带着微笑,丝毫没有恐惧之态。 “这么说是巨人吹灭了篝火,可他来这就是为了吹灭篝火的吗?”陈响不解地盯着铁木寒。 铁木寒向前迈开步伐解释:“或许是因为他闻到了女人的气息,想吹灭篝火进去爽一下,可那时候我恰好突然走了回来,旋即将他那强烈的欲望给完全打碎了,所以他只能再窜回林子里等待时机去了。” “这么说他们也很兴趣女人?”陈响脸上依然带着笑:“他们中就没女人?” 铁木寒点头:“像他们这种久呆在荒岛上的人,对女人的气息都是相当敏感的。” 陈响勉强的笑了笑,这几乎完全改变了巨人在他脑海里的原始形象。 铁木寒的目光一直盯在树林深处,窥探着。 就在这时,帐篷里骤然传来了声惊叫!铁木寒当即双眉一蹙,人已闪进了帐篷,陈响紧跟着也冲了进去。 陈响一冲进来时就看见了传说中的巨人,巨人的确很高,大概比一般人高出了三倍之多,他看起来又丑又恶心,下身只用简单的树叶遮掩着,上身完全赤裸着!正在散发着恶心的臭味,闻到这种臭味的人自然会有呕吐的欲望。 想不到这个巨人竟然在帐篷的另一端撕开帐篷钻了进来,可见他也懂得如何声东击西,可这时铁木寒已忽然出手,整个人从吓成一团的两个姑娘身边闪了过去,猛然一剑劈下,只一剑就已将巨人的脑袋给劈了下来。 陈响当即赞道:“好剑法!” 铁木寒得意地笑着,然后将巨人的脑袋提了起来,脑袋下方正在滴着血! 林莹当即一声尖叫,急冲出了帐篷,林静也已吓得缩成了一团,蹲在一角。 铁木寒却在笑,每当他杀完人的时候都笑的非常兴奋,由其是这种让女人感到很可怕的人。 陈响微笑地走到了铁木寒跟前,淡淡地问:“看来这巨人也不过如此,你刚才为什么把他们说的那么可怕?” 铁木寒咧嘴笑着:“来一个倒并不可怕,要是来了一群的话……” 他的话才刚一出口,忽听帐篷外边传来了阵阵巨响,巨响间还伴着像野蛮人般“呜呜呜”的呼喊。 铁木寒当即扔掉了巨人的头,咬着牙:“我还没来的及把他拖出去埋了,他们就来了!” 就在这时,林莹像见到鬼似的冲进了帐篷,面无人色的她瞧了一眼地上的断头巨人之后,忽然又是一声尖叫,急调转身冲到林静身后,蹲下去紧抱住了她。 铁木寒这时脸上已没有笑容,有的只是重重的骇色,同时他握剑的手也在不停地抖动着。 陈响断然冲了出去,帐篷外边果然来了一大群巨人,铁木寒的手虽在颤抖,但他还是急冲了出来,站在了陈响的身边。 这群巨人霎时间止住了叫嚷与蹦跳,旋即将目光指在了陈响与铁木寒的脸上。 陈响轻轻吐了句:“他们听的懂人话吗?” 铁木寒肯定地说:“绝对听不懂!” 可却有一巨人挺身出来,向着铁木寒重重地开口:“你他娘的才听不懂呢!” 铁木寒听了他的话后瞬间睁大了眼睛,哑口无言。 陈响皱着眉,用烈焱剑直指着他:“你们想找死!?” 这个巨人笑得讥诮而冷酷:“我们死了,那么你们怎么办?” “你什么意思!?”陈响沉着声问。 “谁来帮你们划船?” 陈响听了这个巨人的话后,忽然改变了脸色:“你们难道不是来找我们麻烦的?” 这个巨人笃定的开口:“当然不是。”他将目光转向了密林深处,忽然又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能耐,你们能杀了我的力士,说明你们的确很有种。” 铁木寒迫不及待的开口:“大哥,还和他们唆些什么,咱们这就上船去吧。” 陈响和铁木寒当即调头走了,这个巨人忽然把他们叫了住:“我要你们帮我办件事,我才肯帮你们划船。” 陈响和铁木寒惊回首,陈响抢先问:“什么事?” 这个巨人坦然地开口:“矮人最近一直在骚扰我们,只要你们能帮我们把他们摆平掉,我们就帮你们划船。” 陈响凝注着这个巨人:“你就是巨人的首领?” “对。” 第六十八章 矮人的部落 巨人部落里也只有巨人的首领会说人话,其它的人只会“呜呜呜”地叫嚷着,蹦跳着,甚至还不通人性,可他们却一直忠实地依附在巨人首领的身边。 “你有名字吗?”陈响对着巨人首领肃然地问。 “曾经有过,可现在我已忘了。”巨人首领坦然地说。 陈响忍不住笑起,这个世界上竟还有人会把自己的名字给忘了,这的确是件极可笑的事情。 可陈响的笑容很快就收敛了,他肃然地开口:“你说的那些矮人在哪?” “在河的对面,那里有一个部落,那是矮人的部落。”巨人首领镇定地开口。 陈响当然也听说过矮人,在他的印象里矮人并不可怕,可实事却不然。 矮人要比巨人可怕的多!这从巨人们那一双双惊骇的眼眸里就已看的出来。 陈响将目光转向了铁木寒,铁木寒顿时开口:“矮人的确比巨人还更可怕的多,他们作战的时候就像蜜蜂一样,是群拥过去的,而且他们的移动速度都相当之快!”铁木寒顿了顿,接着说:“他们的可怕之处并不仅这些,真正可怕的是他们吃人的方法,他们会将人的皮剥掉,然后拿去晒干切成片,早餐时用来配稀饭;他们会将人的肉从骨头上刮干净,将骨头抹成粉,拿来做药。” 陈响脸上的恐惧突如其来,立刻哑口无言。 巨人首领指着铁木寒对着陈响说:“他说的一点没错。” 蹲在帐篷里偷听的两个姑娘已不禁吓得叫出声来,陈响窥了她们一眼,这也不奇怪,女人的胆子就是这么小,动不动就尖叫。 巨人首领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这里野兽多,你们可以到我的部落里去歇歇。” 陈响看了铁木寒一眼,当即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铁木寒看来并不想走。 “你们完全没必要客气的。”巨人首领接着说:“跟我们到部落里去吧,这外面的确不太安全。” 陈响瞅了铁木寒一眼:“去牵马吧。” 铁木寒的黑马正栓在一棵古树下,它看起来也已疲惫不堪了。 铁木寒刚走过来时,林静和林莹早已坐在了马上,林静的白马正呼呼作响,林莹的黑马看来也已是饿昏了头。 他们骑着的都是些疲惫不堪的马,可陈响呢?他连马都没有,因为他从来没有为自己想! 现在他们已跟着巨人向着部落进发了。 烈日正燃烧着大地,他们已来到了巨人的部落。 巨人的部落远远望去就已觉得很大,因为巨人的身形本就是很庞大,他们居住的场所自然也是相当之大的。 陈响等人已走进了巨人的部落,这里的建筑的确很特别,全是木制品,可坐在里面的感觉的确很舒适。 巨人请他们用餐,巨人的食物很怪,餐具却很精致,这是巨人专为他们特制的餐具,林静看着一小盘子里那碟还有点像样的食物,用叉子叉起一片肉缓缓地放进了嘴里,可她的脸色陡然变得极为难看,倾然紧闭双眼把嘴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陈响忽然笑了:“我说你就将就将就吧。” 可他后来也是像林静那样吐出来的。 铁木寒和林莹也不例外,可铁木寒的样子要比林莹好多了,毕竟他也是吃过很多苦的人。 铁木寒终于将兜里的酒瓶取出,一饮而尽,然后将空瓶子扔到了一边去,可这空瓶子却被一巨人捡去用舌头舔了起来,一看就知道他是从来没喝过酒的人,可没想到的事发生了,这巨人舔了几下空酒瓶后,他的脸色突然变了!他陡然伸长舌头就地蹦跳起来!就像是刚吃了几十斤的辣椒一般。 巨人首领走进了这间屋子,对着陈响等人问:“午餐感觉不错吧?” 陈响苦笑着,他的嘴里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铁木寒忽然对着巨人首领问:“这桌上的肉该不会是人肉吧?” 两个姑娘听了铁木寒的话后,她们的脸色骤变,好像马上就要呕吐出来。 “只不过是野猪肉而已,可这肉是用烧人肉的锅烧出来的。”巨人首领微笑地说道。 两个姑娘当即呕吐了出,林静苦着脸:“我们还是出去外面生火造饭吧!” 他们真的想走,巨人首领当然是留不住的,他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了部落。 他们来到部落边的一个林子里,铁木寒在路上打了几只野鸡,想不到他的运气还真不错,因为野鸡在这岛上并不多。 他们再次燃起篝火,将几只野鸡拔皮洗净之后,串着烤。 “你听……”铁木寒挨着陈响,轻吐了声。 正在他们才刚刚享用完野鸡的时候,林子外边忽然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脚步声并不大,却很有节奏感,这使陈响等人瞬间都诧异了起来。 脚步声在不远处顿了顿,突然向着陈响等人的方向接近…… 当他们露面时,铁木寒才皱起眉:“矮人!” 来的的确是群矮人,他们的身高只不过比人的膝盖高出一点,可他们的样子看起来都极其吓人。 两个姑娘已吓成了一团,缩到了陈响的身后。 陈响的脸上并无恐惧之色,铁木寒也一样,因为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矮人,至于他原来说的那些可怕的事情,都是他听说来的,很多东西要亲眼目睹之后,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大概来了五十多个矮人,他们的手里都紧握着一把比他们的身高还高出一倍的长矛,上身赤裸着,下身是树叶制成的裤子。 现在他们正用长矛指着陈响等人。 铁木寒出手了,这种事完全不需要陈响亲自动手!铁木寒的剑霎时间从五十个矮人的眼前一一闪过,然后便发生了件可笑的事情,五十个矮人的长矛竟全都断下,连同他们的裤子也紧跟着滑落了下来。 两个姑娘立刻紧闭上了双眼,将脸转到了一处去。 铁木寒的目光如刀锋,急切地说:“大哥,我们追上去!” 陈响点头:“走!” 他们四人已顺着矮人的脚印过了桥,来到了矮人的部落,矮人的部落与巨人的部落迥然不同,他们的建筑小的很,一般的人要想空手爬上屋顶是轻而易举的事。 陈响等人刚一走进部落,就被一群矮人围了起来,这回来的却很多,数量大概在五百上下,他们正围着眼前的猎物“呜呜呜”地蹦跳着。 铁木寒握紧着剑,将目光移向了陈响:“大哥,这回我一个人似乎不太好应付!” 陈响肃然开口:“我们一起上!” 铁木寒对着两个姑娘坦然地开口:“他们没什么好怕的!” 这回两个姑娘的恐惧之色终于消减了不少,林静的剑和林莹的钢鞭也先后亮了出来…… 可接下来意想不到的事终于发生了。 第六十九章 强烈的撞击 铁木寒才刚刺出一剑,他的重剑就被一双大手给夹了住,紧接着这双大手向左轻轻一扭,这柄重剑倾刻被拗成了两断!铁木寒证住,他立刻扔掉手里的半截重剑,急闪到了陈响身边,陈响没有动,两个姑娘也正紧贴在他身边。 铁木寒正瞪着他眼前的人,陈响的烈焱剑也已亮了出来,直盯着他眼前的人,站在他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矮人,而是一般的人类,可这个人却长的极其雄壮,他的上半身虽是赤裸着的,但他的肌肉却非同寻常,他的一双眼眸正凶煞地盯在陈响的脸上。 陈响的脸上却扬起了镇定的笑容:“你是他们的首领?” “不是!”这个人狠狠地开口。 “既然不是,你就给我滚到一边去!”陈响重重地说道。 这个人忽然大笑,大笑间,他的身边陡然站出来了一个秃子,秃子又肥又壮又凶悍!陈响当即认出了他就是那群海盗中的一员,这位海盗当然也认得陈响,他一手指着陈响急促地喊:“就是他!” 陈响用烈焱剑锋指着海盗,狠狠地问:“我怎么了?” 海盗还没来的及开口,那位肌肉非同寻常的人已抢先开口:“你杀了我弟弟龙王力士!” 铁木寒怔住,陈响的目光锐利:“四大战神?” “对,他就是四大战神中排行老四的布斯伦。”铁木寒怔怔地开口。 陈响疑惑地问:“他有多厉害?” “他的那双手可以推倒一座大山。”铁木寒轻轻地说。 这回陈响没感到恐怖已是不可能的事了,可他的脸上却没有坦露出丝毫恐惧之色,身为一支军队的统领,要是临阵畏惧,岂不必败无疑? 虽然陈响败给了魔俘,可这是以寡敌众的结果,并非统帅的畏惧所导致的,再说胜败乃兵家常事,陈响不会因此而放弃他的理想,虽然现在他身边只剩下三个人,但他临阵不惧的精神是永远不变的。 现在从铁木寒的面部表情上看起来,就已知道布斯伦有多可怕了。 布斯伦咧开嘴笑着:“海王秃子帮我画了四张画,画上的人和你们的确是太像了。” 他嘴里的海王秃子一定就是那个海盗首领。 林静瞬间睁大水盈盈的眼睛:“千万不要破坏我们的形象啊!” 布斯伦将目光转到了林静的脸上,淫笑着:“小妹妹比画里的好看多了……”紧接着他的口水就从嘴边的缝隙里流淌了出来,立刻有了扑上去摸抓林静的想法。 林静水盈盈的眼睛骤然变得愤怒异常:“去死!” 布斯伦已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就像头野兽般的扑了上来…… 陈响忽然出手,把林静揉到了一边去,护住了她,然后用烈焱剑锋指着布斯伦!陈响的烈焱剑此时已恢复了远古神力,但他还不知道是否能对付的了布斯伦。 布斯伦看着烈焱剑,忽然睁大了眼睛:“烈焱剑?” “不错!” 布斯伦的脸色陡然变了,这烈焱剑似乎和他一样有名,不然他就不会认出这是烈焱剑了。 铁木寒突然股足勇气闪到了陈响的面前,对着布斯伦狠狠地说:“龙王力士是被我用膝盖撞死的,和我大哥全无关系!” 布斯伦咬着牙,他的目光瞬间转向了铁木寒,目光里没有别的,有的只是无穷的杀气! 铁木寒正想出手,可布斯伦却抢先了一步!一枚拳头已聚集起无穷的力量,狠狠地撞向了铁木寒!可就在这时,陈响忽然从铁木寒的身后闪了出来,他要是不闪出来,铁木寒就会死的! 布斯伦眼睛一亮,将拳头停在了半空之中,可陈响的剑却没有停!陈响的剑已刺向了布斯伦的胸膛,这一战看来也像是一锤定音的一战,这两个人很快就会倒下一个。 布斯伦的胸膛忽然扭转了开,待陈响刺空,布斯伦的手已扣住了陈响握剑的手腕,只将他的手腕向下一拗,烈焱剑随之落地,陈响也跟着跪倒在了地上,他的手腕已扭曲的伸不直了,脸上痛苦的表情甚是惊人! 林静忽然冲到了陈响的身边,将他的手腕抱了住,一脸焦急立刻坦露了出来。 就在这时,布斯伦像疯了般朝铁木寒狂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矮人们已向着陈响和两个姑娘狂围了上来,把他们给活活按了住,只因为这群野蛮的矮人来的太过突然,这两个姑娘此时已全无还手之力,陈响更是在等待着束手就擒。 三个人皆已被搏,就像猎物般被矮人拖着走了…… …… 现在已是深夜,矮人部落的寂静也随之而来。 没有人预料的到下一秒将会发生些什么。 矮人部落的几名岗哨正在打磕睡,因为一提到矮人,连巨人都会感到毛骨悚然,所以岗哨当然不用担心什么了。 岗哨的大路直通猎物畜牧室,这里关压着的都是矮人的猎物,陈响和两个故娘正被关压在里面,这里面是一个堆满着杂草的铁笼子,又臭又脏,而且还有满天飞舞的野鸡,这的确把陈响和两个姑娘折腾的够呛。 这时陈响的手腕还疼的要命,要是布斯伦再稍加点力的话,他这手腕非断不可。 林静将手里的捆绳放置在一枚被她掷在墙上的“d”字型手里剑上磨断,然后再帮其它人解开了手里的捆绳,可现在他们都被矮人视为猎物,他们的兵器也都落到了矮人的手里了。 陈响叹息着,他现在最担心的人是铁木寒,铁木寒面对布斯伦到底是死是活?只要铁木寒能活着,他也大可心宽了。 两个姑娘已被这里的环境折腾的快受不了了,她们那一脸苦色油然而生。 林莹忽然感觉到臀下有温热感,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渐渐的,这种感觉愈来愈强烈!然后便感觉到有东西在揉动她的臀部。 紧接着,忽见林莹的一声尖叫,叫声凄惨无比,又听见杂草堆里“唯”的声叫嚷,一野猪突如其来,它已经藏在杂草堆里很久了,它的脸也一直抵在林莹的臀部上,紧接着它的鼻尖猛然发力,狠狠地撞在她的臀部上,将她撞飞了出去! 林静当即也被吓着了,她急忙闪至陈响的身边,一脸恐惧地看着那头野猪;林莹还在地上不停的俯身抽搐着,就像刚从数九寒冬的冰窖里钻出来一样,可她的臀部却还是热的,仍有强烈的撞击感。 第七十章 最小的代价 就在这头野猪准备撞向林莹的时候,林静手中的“d”字型手里剑如流星般掷出,直入这头野猪的脑壳,野猪旋即一头栽倒在杂草里,鲜血滚滚流出…… 真是有惊无险,就在大家紧张的神情稍微缓和下来的时候,杂草里忽然传来了一声惨叫,三个人诧异的目光同时转向了声源处,它就来源于死野猪的身下! 林静走了过去,用脚踹了踹,才感觉到杂草里有一个人,这个人被野猪压的已近窒息了。 陈响忽然闪了过去,蹲了下,他用左手将死野猪揎了开,然后将杂草里的人揪了起来,当这个人的脸完全坦露出来的时候,陈响陡然睁大了眼睛,他不是别人,而是魔兽剑圣! “喂,你小子怎么也被关了进来?”陈响的脸上骤然扬起了笑容:“连你都被关了进来,看来矮人的确很强大!” 魔兽剑圣看起来只剩下半条命了,他正痴痴的看着陈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该不会是被野猪给压傻了吧?”林静诧异地问。 陈响忍住了笑:“不会,他被压傻了还了得?”单手一耸,将魔兽剑圣又扔回了杂草堆里去了。 魔兽剑圣的骨头就好像被别人抽掉似的,整个人看似软绵绵的,他跌入杂草中已很久了,却不见丝毫动静。 魔兽剑圣的出现让陈响感到很是兴奋,因为兴风帝国的小皇帝正是被他搏走的,只要能得到小皇帝,陈响就一定能再得到一支像样的军队!他的旗帜就一定能够再竖起来。 魔兽剑圣已开始呼呼大睡,林静试图将魔兽剑圣弄醒,可陈响却突然阻止道:“算了,让他好好睡一觉,等他睡醒了我们再来折腾他。” 林静对着陈响水盈盈的笑了笑:“你也真够坏的,这铁笼子早已把他折腾的够呛了,还要轮到你来折腾。” 陈响的笑容忽然收敛,因为他的手腕又开始发痛了。 “呀?”林静闪到了陈响的身边,抱住了他的右手腕。 过了很久,陈响痛苦的表情才渐渐缓和了下来,他想到了生死不明的铁木寒,他那锐利的目光忽然直盯在铁笼之外:“我可不想在这里呆太久。” 谁都不想久呆在这里,俯身抽搐的林莹终于站了起身,走到了陈响的身边:“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出去要紧!” 林静将目光再度转向了魔兽剑圣:“我们应该先把他弄醒才对。” 可她的话才刚一脱口,魔兽剑圣竟突然站了起来,他刚才那痴痴的目光已变得凶煞异常,他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正前方的陈响,冷冷地开口:“我要杀了你!” 说实话,魔兽剑圣或许能杀的了负了伤的陈响,可要是加上这两个姑娘的话,魔兽剑圣就不一定能杀的了陈响了。 可魔兽剑圣就算杀不了陈响也要冲过去和他拼命!因为他早已恨透了陈响,魔兽剑圣的身上被典韦抽打的伤痕尚未淡去!仅凭这一点,魔兽剑圣非要和陈响拼命不可。 陈响已迈向了魔兽剑圣,可他的右手已经不能发力了,现在只能依靠他的左手来和魔兽剑圣抗衡! 魔兽剑圣“呀”的声呼喊,整个人已狂扑了上去!可陈响“万无引力”的发挥,竟让魔兽剑圣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林静陡然使出一枚“d”字型手里剑,直刺在魔兽剑圣的大腿上,使他旋即跪倒。 魔兽剑圣咬着牙,他大腿上的鲜血已喷洒而出,一时间洒了满地,陈响当即喊道:“快帮他止血!不然他会没命的!” 魔兽剑圣不能死!他死了,小皇帝将会音讯全无。 林莹随手抓了把杂草,走了过去,帮魔兽剑圣的出血口堵了住,然后包扎了起来。 魔兽剑圣转头看了林莹一眼,他的心也随之“砰砰”直跳了起来,一种欲望激情燃烧了起来。 陈响斜睨着魔兽剑圣:“我们还打吗?” 魔兽剑圣苦笑了笑:“你说呢?” …… 现在是如何才能离开这的问题。 所有的人都迫不及待了,魔兽剑圣已勉强的站了起来,他的目光时不时的盯着林莹身上的曲线,使她很不自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指在铁笼之外,铁笼外有几个矮人在探头探脑的向这里张望着。 魔兽剑圣也早已恨透了这帮矮人,孟凯战败之后,他先是被魔俘捕获,而后侥幸逃了出来,最后是被段明逼到这里来的。 魔兽剑圣一来到这里就被矮人抓了,就一直被关在这畜牧室里,吃的可是一些野猪吃过的饲料。 陈响凝注着铁笼外的矮人们,矮人们已经看出里面的人有逃跑的想法了,于是他们立刻“呜呜呜”地叫嚷蹦跳了起来,这是他们准备发动战斗的信号。 他们的叫嚷听起来竟比铁笼里的野鸡更加烦人,陈响真想冲出去把他们的脖子全都扭断。 魔兽剑圣的力量看来也已恢复的差不多了,他的力量就像烈焱剑一样,发挥一次需要经过许多天的休息才能暴发出最强大的力量! 陈响瞅了魔兽剑圣一眼:“那扇门就教给你了。” 魔兽剑圣淡笑了阵,霎时间闪到了铁门之前,猛然一个怒吼,将铁门狠狠地撕开了一个大洞。 铁笼外的矮人已停止了蹦跳与呐喊,他们突然向着魔兽剑圣狂扑了上去,看样子像是要群起将他咬碎一般,可魔兽剑圣的力量尚未用完,他就像堵墙似的,将矮人们挡在了铁门之外。 魔兽剑圣骤然一声怒喝,这群矮人立刻被震飞出了百步之遥,魔兽剑圣走向了矮人,试图将他们一举歼灭,这些矮人的目光已纷纷变得畏惧起来,已没有一个敢向前。 陈响和两个姑娘终于走了出来,终于离开了那个要命的地方! 现在这些矮人突然像见了鬼似的叫了起来,纷纷逃跑,紧接着矮人们的首领就出现了,矮人首领走到了陈响的面前,恭敬地问:“你就是陈响?” “我就是!”陈响点头。 魔兽剑圣忽然扑了上去,一手卡住了矮人首领的咽喉:“我要杀了你!” “住手!”陈响沉声叫住了魔兽剑圣,魔兽剑圣终于松手了,陈响要是迟叫一刻,矮人首领的咽喉恐怕已经被魔兽剑圣卡碎了。【奇书网s】 矮人首领惶恐不安地看着陈响,缓缓地说:“其实你的那个兄弟没有死。” 陈响立刻睁大了眼睛,得知铁木寒还活着的消息,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然的表情!可他的目光还是疑惑地盯着矮人首领,疑惑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矮人首领缓缓的开口:“巨人的部落久攻不下,我们已经耗费了相当大的人力与物力,如果你能帮我率领一支矮人军队击败巨人的话,我就立刻把你的兄弟还给你,并且帮你们划船。” 陈响疑惑的目光尚未收敛,他已感觉到这好像是有预谋的事。 矮人首领接着说:“其实你刚一到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把火烧了长川三十万豹师的陈响了,所以在战神布斯伦准备下手干掉你那位兄弟的时候,我就立刻叫他停手了。” “既然布斯伦这么强,你为什么不叫他去对付巨人?” “这需要我们支付三万金币给他,可我们没那么多钱。” 陈响总算是听明白了,矮人首领想利用最小的代价击败巨人,可陈响并不是一个愿意被别人利用的人,可为了能让铁木寒活着,陈响也只能答应下了。 第七十一章 惊喜? 现在还是深夜。 这里是矮人首领的营帐,他们正在这里议事。 “你们明天一早就动身,我会带兵三万在后方协助你们的。”矮人首领淡淡地说道。 陈响凝注着矮人首领:“你准备给我多少人?” “三百。”矮人首领断然开口。 “什么……才三百?”陈响怔怔地问:“这种兵力怎么可能打败三万多的巨人呢?” 矮人首领淡笑着:“凭你的本事,一定行的。” 陈响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你这句话,我倒真愿意去试一试。” 林静忽然瞪了陈响一眼:“你是没死过还是脑袋抽风了?以三百对三万?兵力相差如此悬殊怎么有的打?” 陈响重重地开口:“怎么没的打?不过,这还需要林大小姐来布阵才是。” “兵力相差如此悬殊,布什么阵都是没用的!”林静用坚定的语气说。 陈响肯定的说:“肯定有用的!” “你当我白痴啊?我又不是没有打过仗!”林静高举着嗓子,她用一脸气愤的表情看着陈响。 矮人首领高声说:“就这样定下了,明天一早就让陈响带兵三百去进攻巨人的老巢!” “这样不行!”林静几乎想把她的嗓子喊破,可就算她真的把嗓子喊破,也是无济于事的。 陈响完全是救铁木寒心切,所以才会出此下策的。 至于矮人首领,这家伙分明是想把陈响往火坑里推下去。 就在这时,魔兽剑圣忽然闪了过去,闪到了矮人首领的面前,一手将他揪了起来,狠狠地开口:“你现在就把铁木寒放了,否则我立刻就杀了你!” 矮人首领抽搐着,冷汗已跌落,一脸骇色地开口:“你……你就算杀了我,我也放不了他……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 陈响疑惑地看着矮人首领,疑惑地问:“难道他不在你的手里?” 矮人首领勉强的点点头。 陈响突然“哼”的声,拍桌站起,愤怒地喊道:“你他娘的,我差点上了你的当了!你当我们都是傻子?” “不是……其实……这个……那个……”矮人首领立刻心慌意乱了起来。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TMD!”魔兽剑圣当即一个耳光盖了过去,将矮人首领盖翻在了地上。 当矮人首领站起来时,又被魔兽剑圣一脚踹飞了出去!当他再站起来时,一群矮人忽然拥了进来,突然间在营帐里叫嚷与蹦跳了起来。 陈响骤然闪到了矮人首领的身后,用一把匕首紧贴在了他的咽喉处,然后对着那群矮人狠狠地说:“都给我滚出去,不然我杀了他!” 矮人们瞬间被吓了个面目全非,要是他们的首领被杀了,以他们的智商恐怕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活下去。 现在矮人们已纷纷冲出了营帐,但他们却一直守在营帐外的大门口。 “有话好说,你何必要这样对我呢?”矮人首领苦苦哀求道:“求你放了我吧。” “不行!”陈响怒喊着,沉呤一会,才又开口:“要我放了你可以,除非你把铁木寒的下落告诉我!” 矮人首领抽搐了很久,终于开口:“他已被战神布斯伦带走了……” “那你还告诉我他没死!”陈响瞪大着眼睛,狠狠地开口。 矮人首领抖动着嗓子:“他……他的确没死,要……要是他死了的话,布斯伦就……就不会带着他走了,而……而是直接干掉他……” 陈响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于是他加大了匕首贴在他咽喉上的力度,狠狠地问:“布斯伦把他带到哪去了!?” “我不知道……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求你放过我吧!”矮人首领似乎已快哭了出来,可他最终还是忍了住。 魔兽剑圣对着陈响说:“不如干脆点,杀了他算了,何必跟他废话?” 矮人首领听了魔兽剑圣的话后,两大腿立刻发软了起来:“不要啊……”紧接着便是凄惨的哭声,哭着说:“呜呜……我上有九十岁老母,下有一群儿女,十九个老婆啊……呜呜……” “草他娘的,老子一个老婆都还没找到,你竟然就已经有十九个了!”陈响沉着声,似乎真的想一刀割断他的咽喉,可是他为了尽快找到铁木寒,所以很快收敛了这个念头。 陈响挟着矮人首领走出了营帐,众矮人见状纷纷退步,无一人敢向前。 陈响将目光转向了魔兽剑圣:“我挟着他离开部落,你在后方盯着那些矮人,他们要是赶跟上来,你就杀过去!” “好呢!”魔兽剑圣就这样照陈响的话去做。 林莹燃起了一束火炬走在最前端,林静紧跟在陈响的身后,他们的后方果然没有矮人追上来,可见魔兽剑圣的工作做的相当到位。 现在陈响已走出了部落,可他却忽然在部落外边停了下,因为他不知道该上哪去找铁木寒。 就在大家都不知所措的时候,黑暗的深处忽然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喂,你们干的不错!” 过了很久,黑暗深处的这个人才现身出来,他就是巨人首领。 巨人首领欣然地看着陈响,欣然地开口:“干的好!这下矮人完蛋了!” 陈响也欣然地露出了笑容:“算是被你捡到便宜了,拿去吧!”他说罢,就将矮人首领推到了巨人首领的面前。 巨人首领的笑容久久未能收敛,他忽然将矮人首领提了起来,就像提只野鸡似的。 矮人首领的脸已苍白,他很后悔把铁木寒并不在他那的事说了出来,可现在他后悔已经晚了,等待着他的将是一个惨痛的答复。 巨人首领叫来了几个人把矮人首领绑了,带了回去,然后用亲切的目光看着陈响,淡淡的开口:“明天一早我就会出动所有的军队去灭了矮人,你们先和我回部落去吧,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陈响疑惑地问:“什么惊喜?” “你和我回去就知道了。”巨人首领欣然地开口。 陈响断然开口:“再等等吧,我还有个朋友在后面。” 半晌后,魔兽剑圣已走了过来,他正怀抱着三把剑和一条钢鞭,直走到了陈响的面前,含笑地说:“这是我在矮人首领的家里搜到的东西,其中一把是我的剑。” 陈响两眼一亮,急切地开口:“这不正是我的烈焱剑和林静的宝剑,还有林莹的鞭子……你干的不错。” 巨人首领忽然开口:“好了,时间不多了,那帮兔崽子很可能会追过来,我们早点回去歇息吧。” 前方到底有一个什么样的惊喜在等待着陈响呢?陈响怀着好奇,大步向前迈了去。 第七十二章 第四强人,不解! 陈响等人已来到了巨人的部落,他们打算在这里睡上一觉,他们睡觉的地方还算不错的了,巨人首领担心他们因不习惯屋子里的环境,而溜到林子里去睡,所以就专门为他们整理了两间非常像样的客房。 陈响和魔兽剑圣已挤上了一张床,睡在了一起,林静和林莹也已睡到了另一间客房里去了。 可正当他们就要睡去了的时候,铁木寒却忽然出现了。 屋子里突然亮起了灯火,灯火已完全把漆黑的屋子给照亮了个遍,陈响等人也已下了床,站在了刺眼的灯光里。 铁木寒的脸上早已燃起了欣然的笑容,每个人的目光都指在了他的脸上。 陈响疑惑地问:“你是怎么从布斯伦的魔爪下脱险的?” 铁木寒欣然地笑着说:“矮人首领叫住布斯伦之后,我就突然对布斯伦说,我要和他比一场,我若是赢了他,他就得放了我,他要是赢了我,我任他宰割。” “你们比什么?”陈响好齐地问。 “看谁能在第一时间内玩完五十个女人。” “你玩完了?”陈响惊讶地问。 奇)“当然没有,我趁他去找女人的时候,已趁机溜到巨人这里了。” 书)“你还算有点脑子。”陈响侃侃地说道。 网)以上这就是巨人首领送给陈响的一个惊喜,铁木寒还活着,他早已溜到了巨人这里。 林莹撇了铁木寒一眼:“像你这种人干脆被布斯伦一拳打死算了!” 铁木寒闷笑了笑,然后站到了陈响的身边去,林静忽然推开了他:“滚开啊!这个位子是我站的。” 陈响无奈的笑了笑,主动将铁木寒拉到了他的身边,铁木寒一脸苦闷着,林静一脸愤怒着。 这时巨人首领忽然大步走了进来,对着陈响急促地开口:“你们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睁只眼闭只眼睡。” 陈响诧问:“为什么?” “我的人在部落附近听见了战神布斯伦的风声……”巨人首领的心正砰砰直跳着。 所有人都怔了住。 …… 现在已是第二天,两个姑娘已在隔壁香香的睡起了一觉;陈响等三个男人正挤在一张床上,除了陈响外,其它人都已睡了一觉。 这天一早,巨人送给铁木寒一把重剑,这把沉重而锋利的剑,铁木寒很是喜欢,要是它有远古神力的话,那么它就更是铁木寒的手中之宝了!这样这把重剑就不是一般的重剑了。 陈响等人一起床就已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矮人全都被杀光了! 矮人没人指挥的时候就像群羔羊一样。 得到这一消息,陈响脸上喜而怜之,巨人下手是够狠了些。 巨人首领现在看起来已快要高兴疯了,他笑嘻嘻地冲到了陈响的面前,急促地开口:“现在就只差一个布斯伦了,谁杀了布斯伦,谁的兵器上就可以获得无穷的远古神力!” 铁木寒忽然挺身而出:“把这件事教给我吧,我的重剑的确需要远古神力!” 陈响瞅了他一眼:“铁木寒,我看你没那本事吧。” 铁木寒目光锐利,笑着开口:“我们可以先设一陷阱,让他自投罗网,然后让我一剑捅了他。” 巨人首领正在听着,他觉得此法可行,所以他也就点了点头。 陈响的目光尚未离开铁木寒的脸:“你难道已想到什么法子了吗?” 铁木寒点头:“我们可以先派一支人马出去寻找布斯伦的踪迹,然后设法将他引到陷阱里,然后,嘿嘿嘿……” 陈响缓缓点头,可他又预感到铁木寒的这个法子仿佛不太管用。 如果这个法子管用,原因只有一点,除非布斯伦是一个傻子。 此时此刻,巨人首领已忽然不见了,想必他是到部落外面部陷阱去了。 布斯伦来了之后,一直让巨人首领睡不好吃不香,布斯伦可是矮人的朋友,现在巨人灭了矮人,布斯伦是不会放过巨人的,所以巨人首领非先下手为强不可。 至于刚才巨人灭了矮人的时候布斯伦一直都没出现,铁木寒是这样认为的,布斯伦昨晚已找了几个女人在林子里搭了帐篷,大快朵颐去了。 陈响也是这样认为的,他料定布斯伦现在还在床上,玩女人。 如果真的是像陈响想象中的那样,这的确是给巨人首领去布陷阱带来了很大的方便。 过了很久,巨人首领已布好陷阱走了回来,他依然带着张欣然的笑脸。 “我的一万重型巨人战士现在已经兵分七路去寻找布斯伦了。”巨人首领兴奋地开口。 陈响急切地问:“你的陷阱布的怎样了?” “已大功告成,只要布斯伦一经过那里,他就会被一张网给盖住,然后被活活的吊起来。” 陈响听了巨人首领的话后,脸上并没有露出欣然的笑容,反而挂起了担忧之色。 因为他并太不相信巨人首领的这个陷阱有用。 可这话又说回来了,陷阱有用没用总要等到用了之后才知道。 一分一秒都过的如此缓慢,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待着奇迹的到来,只要他们耐心等待,这奇迹或许真的会出现。 很快,一个巨人战士飞快的从屋外跑了进来向首领报告说他们已经找到布斯伦了,地点是在一个帐篷里,布斯伦正在里面玩女人,他的身边一共有十五个女人,每个女人全都是一丝不挂的。 巨人首领忽然睁大了眼睛,这和陈响想象中的竟然完全一样,陈响恰好也被吓了一大跳。 接下来又有一个巨人冲了进来,向着巨人首领报告说布斯伦已向着陷阱的方向去了,此时此刻,巨人首领的笑容正如烈火般熊熊燃烧了起来。 可过没多久又冲进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抢着说:“报告首领,布斯伦已经被巨网给吊了起来……”他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 巨人首领忽然大笑:“他已难逃天罗地网!” 可另一个巨人忽然开口:“可是巨网被他撕裂了,他挣脱了出来!” 巨人首领脸上的笑容忽然终止!就像乌云忽然遮住了烈日一样,整片天空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紧接着巨人首领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就像马上有人把他抓去烹了似的。 片刻之后,屋外又冲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布斯伦! 布斯伦并没有携带兵器,他的兵器就是一双拳头,一双沉甸甸的拳头,力破泰山的拳头!这个世界上已没有任何人有力量可以与四大战神相比拟,布斯伦在四大战神中排行老四,他就是世界第四强人! 可屋子里现在连个第五强人都没有。 布斯伦的出现霎时间令屋里所有的人都面目全非,难道接下来真的要发生杯具了吗? 布斯伦那双阴暗的眼睛里突然露出了几道惨碧色的光华,分别射在屋子里每一个人的脸上。 此时此刻屋子里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骇异之色,可过没多久,陈响脸上的骇异之色忽然收敛了起来,他紧贴着巨人首领,轻声问道:“矮人首领关到哪去了?” 巨人首领立刻明白了陈响的意思,他脸色骤变,立刻用巨人的语言向着他的属下喃喃了几句,这里除了巨人外,没有人能听得懂他的话,紧接着两个巨人飞快地从布斯伦的身边冲了出去,布斯伦根本就没有去理会他们,他的眼睛直盯着铁木寒,他现在最想杀的人就是铁木寒! 布斯伦正准备出手,铁木寒正在畏惧之下,可突然,矮人首领已被几个巨人带到了布斯伦的身后。 “救命啊!”矮人首领狂喊了声。 布斯伦已猛然转过脸! 就在这时,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铁木寒已趁机出手,他的剑已直刺入了布斯伦的肩膀!布斯伦的肩膀是他全身最脆弱的部位,要是换了其它的位置,估计是刺不进去的。 可现在铁木寒的剑已从他的肩膀前端刺入了半截,鲜血尚未溢出,可布斯伦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极其难看。 紧接着铁木寒拔出了重剑! 他拔出重剑时,布斯伦的鲜血才开始顺着身体直流淌到了脚下,他的重剑上正闪硕着殷红的光茫,他的重剑因此已获得了远古神力! 重剑的远古神力虽战胜不了状态最佳的布斯伦,可要想杀掉一个负了伤的布斯伦,那当然是绰绰有余的。 布斯伦的肩膀中了一剑后,他的脸色已突然变得苍白了起来,他的力量仿佛在这一瞬间跌落下了几十倍。 现在陈响已不用担心布斯伦会对他们够成什么威胁了,现在陈响正凝注着布斯伦,看着他缓缓的跪倒在了地上。 “大哥!让我杀了他?”铁木寒重重地开口。 陈响摇了摇头,淡淡地说:“放了他吧。” 所有惊讶的目光霎时间全都聚集在了陈响的脸上,每一双眼睛都在不解地看着陈响。 巨人首领疑惑地对着陈响问:“你疯了?放他回去之后,过不了几天我们都会完蛋的!” 陈响紧握着烈焱剑,然后又看了看铁木寒手里的重剑,沉声说:“我和我兄弟两把剑加起来还不怕杀不了他?” 巨人首领睁大了眼睛:“你为什么要放虎归山?直接杀了他不是很快的事?” “放虎归山自然有放虎归山的好处,我留着他大有用处!” 巨人首领看了布斯伦很久,忽然明白了陈响的想法,于是他对着陈响说:“你想带着他走?” 陈响点点头,他的确很想利用布斯伦帮他做事。 巨人首领微略一笑:“可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个人是不会听你命令的。” 就在这时,布斯伦已站了起来,他一站起来就调头便跑! 陈响、铁木寒、魔兽剑圣三人一拥而至,将布斯伦给活活按倒在地! 布斯伦当即大叫:“你不是说要放我走的吗!?啊!我草……” 陈响目光锐利:“我只不过想留你一条活路,随口说说罢了,你要是走了,我上哪找你去?” 经过几番挣扎,布斯伦已完全陷入了绝望状态,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你想收降我?没那么容易!” 陈响冷笑地开口:“可我按着你却很容易!”于是立刻加大了力度。 紧接着布斯伦就被捆了起来,趴在了地上。 有几个巨人建议把布斯伦烹了吃,可巨人首领看了陈响一眼后,还是决定将布斯伦交给陈响处理。 …… “我答应过你打败矮人后帮你们划船的。”巨人首领凝视着陈响开口。 陈响欣然的表情终于坦露了出来:“那就谢谢你们了。” 当日一早,陈响就决定离开这个岛了,他想尽快赶往敖兰大陆,尽快抵达米兰镇,把贾即的信交给他的朋友。 巨人首领送给陈响几大箱黄金,还有百来头野猪和千箩筐的玉米、苹果和干粮,而后陈响便告别了巨人首领,登上了船。 紧接着两百个巨人已奉命上了船,他们是来负责划船的。 在这个岛上,巨人与矮人间的争斗终于结束了,面临矮人首领的将是终生监禁,巨人首领从此便可痛痛快快的在岛上呆一辈子,正所谓胜者为王败者贼,这句话一点不假。 此时此刻,船帆已吃满风,大船已破风向北…… 布斯伦被绑在一间船舱里,他正在不停的破口大骂,他的力量也正在逐渐恢复中,如果他哪天恢复了本来的力量,还会被关在这里吗? 陈响等人正坐在布斯伦隔壁的那间船舱里,他发现布斯伦久久没有动静,终于疑惑地问:“他怎么不骂了?” “让我去看看吧。”林莹主动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陈响脸上忽然露出了欣然一笑,或许美人一出,布斯伦就愿意跟陈响走了呢。 林莹一走进来,布斯伦就忽然睁大了眼睛!林莹袅袅婷婷地走向了他,使他内心深处一股欲望瞬间燃烧了起来。 林莹走到了布斯伦的面前,缓缓的蹲了下,然后伸出纤细灵巧的手指去抚摸他那受了伤的肩膀,只轻轻一触,布斯伦立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林莹轻轻地吐出:“还疼吗?” 布斯伦痛苦的表情立刻消沉,两的眼睛已发了直,他凝注着她那白皙动人的肌肤,口水已忍不住滚落了下来,几乎想一口将她吞下肚里去。 布斯伦的心正疯狂地燃烧着欲望,正砰砰作响着! “你能帮我松开身上的绳子吗!?”布斯伦急切地问。 “当然可以!”林莹从身上取出了把匕首,将布斯伦身上的捆绳给割了断。 布斯伦一被松开,他就忽然做出了让别人意想不到的事出来,他陡然抱住了林莹,然后将她按在了地上!就在他狂亲吻着她的脖子的时候,林莹终于一脸痛苦地叫了出:“救命……” 陈响等人猛然冲了进来,陈响的脸上已充满了愤怒,正狠狠地盯着布斯伦。 铁木寒的目光里不仅有愤怒,而且有杀气!魔兽剑圣也一样,他们俩现在恨不得将布斯伦碎尸万段! 布斯伦一发现陈响等人冲了进来,便立刻停止了他的动机,忽然站了起身,微笑地看着陈响:“我可什么都没干……” 可就在这时,铁木寒陡然出手,一剑闪电般的刺了过去,这时布斯伦原来的伤口又被刺上了一剑,这种痛苦可是一般人根本无法忍受的! 可布斯伦算是已忍受了,可他却是很痛苦的,紧接着他再次跪倒在地。 林莹把上身被布斯伦脱了一半的上衣又穿了好来,她脖子上那一抹抹肮脏的口水还清晰可见,她现在已站了起来,脸上痛苦的表情也随之消散了。 铁木寒看着林莹,林莹走向铁木寒,对着他就是一个重重的耳光,然后一句话不说的走出了船舱。 林莹的耳光令铁木寒大惑不解,布斯伦大尺度的非礼了林莹,铁木寒给了他一剑后,反倒被林莹重重的扇了一个耳光,这让铁木寒很是疑惑。 此时此刻,铁木寒的脸上已完全没有了笑容,有的只是无穷的愤怒与杀气! 第七十三章 敖兰大陆、原物奉还 铁木寒其实很想杀了布斯伦,可他没有陈响点头,是一直不敢动手的。 陈响想留住布斯伦的原因只有一点,让布斯伦为他冲锋陷阵。要是能得到布斯伦帮助的话,以他的力量,哪还有打不赢的战?就算打不赢,以后陈响也总不可能落到像现在这种下场。 得到布斯伦,就像得到一把宝刀一样,这种便宜谁不愿去挣? 布斯伦盯了陈响很久,终于才开口:“我愿跟随你,赴汤蹈火!” 要是没有林莹在这呢?布斯伦还会对陈响说这种话吗? 陈响听了布斯伦的话后,缓缓的点了点头,可他却突然看见铁木寒愤怒地冲出了船舱…… 铁木寒冲出船舱后来到了甲板,他用他那只锐利的右眼凝注着汹涌的海浪,他几乎想一头跳到海浪里去结束自己的生命,可他最终还是忍受了下来。 他并不是怕死的人,只是不愿离开陈响。 铁木寒并不知道陈响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边,他只知道的是,陈响已经站在他身边很久了。 “你要是跳下去,我会尽量把你抓住的。”陈响像是说了句笑话。 可铁木寒并没有笑,他只是转头瞅了陈响一眼,然后不快地凝注着大海。 陈响对着铁木寒断然开口:“布斯伦和你不同,你永远是我的好兄弟,而布斯伦,我只想利用他冲锋陷阵罢了。” 铁木寒听了陈响的话后,他的心情才好转了许多。 “大哥说的是。”铁木寒凝视着陈响:“可我并没有反对大哥招降布斯伦的意思。” 其实铁木寒的心里是很不愿意布斯伦跟随陈响的,因为他打死了布斯伦的弟弟龙王力士,让这两个人呆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合的来呢? 陈响当然知道铁木寒的想法,他只说了一句:“我不会让他和你一起作战的,以后你就一直呆在我的身边!” 铁木寒听完陈响的话后,眼眶几乎都要淌出泪水了。 …… 大船在海上已漂泊了数月之久,他们已经遥望到敖兰大陆了! 现在正是公元502年11月,天气已渐渐冷了下来,站在甲板上远远望去,已看见了冰川。 他们现在已下了船,可就在他们刚下船的那一刻,远处忽然飘来了一艘小船,小船是从兴风大陆北面海岸经过兴风海峡弧形驶过来的。 小船在风浪的摇拽之下,已靠了岸,陈响当即睁大了眼睛,他已看清了船上那两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典韦与恩格。 典韦与恩格来的正是时候,这也完全是一个巧合,他们很巧的相遇在了敖兰大陆的岸边。 陈响脸上除了喜悦之外,已没有其它的东西,典韦与恩格也一样,那只猛虎虽然不会笑,但吼两声还是会的,可正当恩格吼了两声之后,一声比它更猛烈的吼声陡然传了来! 陈响双眉微蹙,才将他的目光转向了送他们来这的那艘大船上,他才陡然想起了布斯伦,布斯伦虽然答应为陈响效力,但陈响还是对他有所警惕,总感觉他会在暗地里对他们干出些非常之事,所以就再把他捆了上,锁在了原来的船舱里,然后找来一个巨人专门为他送饭。 此时此刻,林莹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焦急的表情,她瞅了陈响一眼,嫣然地开口:“赶紧把他放出来吧,他会憋坏的……” 此时铁木寒愤怒的目光再度燃起,他的右眼像是见到仇人似的直盯在林莹的脸上。 一个男人得不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时,也难免会去干出一些非常之事来。 陈响当然也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至从那天和他站在甲板上对完话之后,就一直和他靠的很近,这样铁木寒就很难干出一些陈响不愿意看到的事来。 陈响已迈向了那艘大船,巨人们已将船上的食物搬出来了一半,现在这艘大船里已比之前宽敞了很多。 陈响走进了这艘大船,其它人也跟了进来,当他们刚一走到关布斯伦的船舱外头时,忽听“轰”的一声巨响,一个硕大的拳头已从那间狭小的船舱里直打了出来,将那扇门震了个粉碎! 这毫无疑问是布斯伦的拳头,此时此刻布斯伦已经恢复了他的力量,他也已走了出来,站在了陈响等人的面前,他的目光里充满着的是逼人的杀气! 每个人的目光也正盯在他的眼眸上,毫无疑问布斯伦已经快被船舱里的气味憋疯了,除此之外他也难免在暗地里憎恨陈响。 “我说过了,我愿意和你走的,你为什么还要把我关在这间见不得人的屋子里!?”布斯伦瞪大着眼睛对着陈响狠狠地问道。 “有你这样对老大说话的吗!?”典韦的愤怒骤然燃起,他几乎想亮出火焰双戟猛扑上去杀了他。 可说实话,典韦是杀不了他的,在这几个月里,他的力量已恢复了,伤口也已愈合了,他现在已完全恢复了本来的颜色!现在要想再去刺他的肩膀,也已没那么容易了,因为他不是傻子,被骗第一次还会再被骗上第二次。 可布斯伦也不敢对陈响等人做出些什么,因为有林莹站在陈响的身边,布斯伦正是冲着林莹来的,他极想让林莹心甘情愿地躺到他的怀里去。 可有这种想法的人并不止布斯伦一个,还有铁木寒和魔兽剑圣,铁木寒说实话已没什么希望把林莹弄到手了,可魔兽剑圣的希望却和布斯伦不相上下,魔兽剑圣来投靠陈响,也正是为了林莹而来的,看来这三个人迟早要为争夺这块蛋糕打在一团了,这也正是陈响所担心的事。 可陈响究竟是旁观着,这件事的确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他最终也只有旁观的余地。 林莹虽然一直站在林静的身边,可林静也和陈响一样,她也没有权力去管她堂妹的事儿。 将不合,必战败!陈响现在最担心的除此之外已没有别的了,可一切只能顺其自然。 面对布斯伦,典韦的愤怒还在继续,可布斯伦并没有去理会典韦的样子,因为典韦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东西,现在布斯伦的眼睛里只有漂亮的林莹,林莹非但没有对布斯伦的大尺度动作产生厌恶之感,反而还增加了不少的好感,她那天在布斯伦的身下喊了声救命也只不过是本能反应而已。 陈响对着布斯伦重重地开口:“请你牢牢记着,你既然答应跟我走,你就必需听我的命令!” 紧接着典韦对着布斯伦重重地喊:“不然你就得死!” 布斯伦只是点点头,可他并不是看着陈响点头的,更不是看着典韦,他的目光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林莹的脸。 现在他们都已下了船,目送着巨人把那艘大船划走之后,陈响才陡然开口问:“米兰镇在哪?” 恩格吼了声:“先到前方的那片树林里去歇歇脚吧,然后我们再到周围的村落里去问问就知道了。” “你知道前方有片树林?”林静瞪大眼睛疑惑地问。 “当然。” 陈响遥望着周围,周围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沙滩,连棵枯死的树木都没瞧见。 可他们往前走了很久,才终于出现了一片树林,树林里的树木盘根错节,他们正坐在绿荫下歇脚。 这天虽然已经开始冷了,但却还没有冷到让人受不了的地步,所以绿荫下并不怎么冷。 陈响悠闲地躺在林静的身边,林静看着他的脸颊,她那乌黑的长发也恰好垂落在他的脸颊上,然后直达鼻际。 陈响闻着她长发的气息简直就要陷入了梦境,然后缓缓的睡去…… 林静将身体紧贴在陈响的背上,紧跟着她的脸也缓缓的向着他的脸颊贴了过去,其实林静的相貌并不比林莹差,至于没有人盯她,只因为她是陈响的女人。 陈响是很不愿意别人盯着他的女人的。 现在林静已贴着陈响睡着了,两个人一起走进了梦境,他们梦见了孟凯,孟凯试图将林静拽回怀里去,可陈响突然拔出了剑,一剑杀了孟凯! 林静瞬间被惊醒了过来,他们做的是同一个梦,可陈响却是被恩格的胡须给弄醒的。 恩格凝注着树林深处,缓缓地开口:“前方似乎有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指向了前方,树林的深处的确走来了两个人,不对!是三个人,两个大人和一个小孩,那只不过是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孩,他走在树林里很容易被远处的视线给忽视掉,可他们三人越走越近,这小孩的脸也逐渐变得清晰可见了。 小孩走在两个大人的身后,从小孩的表情上看起来甚是惊恐,看样子他是被这两个人挟持着的,他看上去好像已吃了不少苦,可他看起来好像又是一直都没有哭过。 魔兽剑圣忽然开口:“他们怎么也来了!?” 看来魔兽剑圣认得这三个人,可就在这时,陈响、典韦和铁木寒三人也陡然睁大了眼睛,看来不仅魔兽剑圣认得他们,陈响和两个兄弟也认得这三个人。 陈响放大眼睛仔细一看,那两个走在最前端的人竟然是炼魔人与猎魔人,那个小孩竟然是兴风帝国的小皇帝。 陈响一认出走在最前面的那两个人,怒气霎时间直挤到了脸上,他做梦都想杀了这两个人! 可陈响并不是傻子,他立刻将魔兽剑圣、典韦与铁木寒拉到了一边去,然后一起转过身,将背对着走在最前端的那两个人,陈响等人还好没被这两个人认出,要是被认出来,这两个人不跑才怪。 陈响为了能够百分百抓住他们,必须先保持镇定,先不能让他们认出来。 “这小皇帝怎么会落到他们俩的手里?”陈响对着魔兽剑圣疑惑地问道。 魔兽剑圣坦诚地开口:“我是在黑暗之丘遇上他们的,那时候孟凯已兵败了,{剞}我也刚和孟凯的军队分散了,{书}可我却忘了带些钱出来,{网}于是我就找来了这个小孩,以三千金币的价格卖给了那两个人。” 陈响听完了他的话后哭笑不得,如此贵重的宝贝竟然以三千金币卖了出去,这魔兽剑圣也是够蠢的。 就在魔兽剑圣暗暗自责的时候,炼魔人与猎魔人还有小皇帝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身后了,他们先后止了住脚步。 林静瞪大着水盈盈的眼睛凝注着他们,忽然开口问:“你们知道米兰镇在哪吗?” 小皇帝摇了摇头,可炼魔人却忽然点头:“当然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林静疑惑地问。 “不过你总得先给我们点问路费吧。”炼魔人断然开口。 林静立刻露出了愤怒的表情:“问一个小镇还需要问路费!?你们也太不道德了吧!” 炼魔人目光深邃,脸上坦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笑着开口:“这就要怪你们倒霉了,如果你们遇上别人,或许不用交纳问路费,可你们却偏偏遇上了我们,嘿嘿嘿嘿,这就算你们够倒霉的了。” 林静的愤怒已膨胀到了极限,几乎想一剑捅了他,可就在这时,陈响忽然说了个:“上!”字。 陈响字一出口,典韦、铁木寒已忽然出手,凶猛地扑了过去,将炼魔人与猎魔人活活按倒在地! 可小皇帝却陡然惊叫了声,调头便跑,魔兽剑圣忽然闪至小皇帝的面前,一下子就将他抱了起来,然后再闪回陈响的身边,他的动作就像他上次在雄狮国将小皇帝挟走时那般讯如闪电。 小皇帝拼命挣扎着,他几乎想哇哇大哭,可他最终还是坚强的忍了下来。 “小孩,别哭呀,叔叔给你点酒喝,喝了酒后你就不会哭了。”魔兽剑圣将酒瓶从怀里取出,咬掉瓶盖,将瓶口塞进小皇帝的嘴里,汩汩灌下。 这时小皇帝忽然哇哇大哭了起来,他完全是被魔兽剑圣的酒辣的受不了而大哭出来的。 典韦一闻到酒的香味,霎时间跳了起来,闪了过去,紧接着夺过了酒瓶,将剩下的一点点底给舔了个干净。 陈响的脸色陡然骤变:“典韦!你怎么让他给跑了!” 典韦急调转脸,他已看见炼魔人站了起身,仓皇逃跑,于是典韦立刻扔掉酒瓶,追了上去,一手将他抓了住,将他提到了陈响的面前。 陈响怒目着炼魔人,狠狠地开口:“你个混蛋,骗了我五百金币不说,还差点把我给害死了,我TMD真想杀了你!” 炼魔人抖动着嗓子:“你……你要怪就……就去怪那块魔核吧,它不是炼剑用的,而是……炼药用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清楚?”陈响愤怒的表情尚未收敛。 “我当时脑子里只想着逃跑……” 炼魔人的理由始终都是很充足的,不然他就不会是炼魔人了。 陈响并不想杀他,杀他这种人简直是在浪费他的力气,可陈响也不想放了他。 再看猎魔人,他还被铁木寒死死地按在地上,简直都快被按窒息了。 当铁木寒放开猎魔人时,炼魔人忽然从衣兜里取出了一大袋金币,递给了陈响:“这就是我从你身上骗走的那五百金币,现在我把它还给你。” 陈响将那袋金币接了过来,抛给了典韦:“那去买酒喝吧。” 典韦欣然地笑着,然后将金币塞进了怀里。 炼魔人的眼睛瞪的老大,那五百金币几乎是他所有的财产,可他为了保命,只得将原物奉还,可是他没了钱,这一路上他将面临着挨饿与受冻的苦。 过了很久,林静忽然瞪着炼魔人问:“你们为什么还不滚?” “你们不是想去米兰镇吗?我们这就带你们去。”炼魔人正可怜地笑着。 第七十四章 偶像 米兰镇坐落在敖兰大陆的边沿,他属于老鹰的管辖。 老鹰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军团,现在陈响脚下这片浩大的土地被称为鹰的老巢,这个军团理所当然的被人们称为鹰的军团。 据说鹰的领主长得就像只老鹰,可却没有人敢叫他老鹰,叫他老鹰的人一但被告知或者被他听见,被他一刀杀掉是理所当然的事。 敖兰大陆除了一些小股势力外,有三大势力纵横在此,它们分别是鹰的老巢、熊的地盘和猪的家,这三大势力已经很久都没有发生过战争了,可陈响的到来将彻底改变这一切。 陈响等人已抵达了米兰镇,米兰镇不仅是一个美丽的小镇,而且人多地广,建筑也很有特色,有钱的人也很多。 陈响再三打听,终于找到了贾即朋友蒙恢的住处,它位于米兰镇的边沿,这里山林深处,绿水湖边,这里不但风景秀丽而且空气清新,山庄的建筑也极华丽。 远处那座山庄就是蒙恢的!看来蒙恢也属于镇上一个非常有钱的人。 夕阳西下,陈响已来到蒙恢的家门口,他重重地敲了几下门后,这门终于开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青年。 陈响对着青年问:“你是蒙恢先生吗?” 青年摇了摇头,说:“我家主人一早就出去了,还未归来。” 陈响急切地问:“那么蒙恢先生什么时候才会归来呢?” “在下不详。”青年见陈响很急,于是他紧接着开口:“你若是有什么要紧事的话,我可以帮你转告给我家主人的。” 陈响将贾即的信取了出来,递给了这位青年:“你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他。” 青年接过信后,只点了一下头就把门重重地关了上。 典韦的怒气霎时间沸腾了起来,愤怒地开口:“这家伙好不懂礼貌,哪有一句话不说就把门关上的!”他几乎想一脚踹开这扇门,可陈响的目光令他收起了这个念头。 最后陈响只说了一个字:“走!” …… 他们回到了米兰镇,米兰镇的街道很是热闹,现在天色已渐渐暗淡了下来,可街道上还是有不少人,两旁的旅馆和酒店里也是气氛浓浓。 陈响先到一家旅馆里租了几间房,然后准备到一家酒店里订下一桌酒。 他们现在已经找到了一家酒店,已大步迈了进去,他们周围人很多,可就在他们坐下来的那一刹那,酒店里其它的客人却瞬间消散一空了,他们离开酒店的神情甚是恐慌不安。 陈响怔了住,他身边的人也跟着怔了住,为什么他们一坐下来,其它的客人就像是见到鬼似的消失掉了呢? 陈响微略一想,才明白了这件事的主要原因,刚才坐在酒店里吃饭的那些人其实都是些被战争吓怕了的怕死鬼,他们一看见携刀背剑的人走进来,就像是看见了魔鬼一样,因为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发生过战争了,携刀背剑的人也极少在这里出现过。 就在这时,酒店老板忽然走了过来,笑着脸走到了陈响等人的跟前,含笑地问:“你们都想吃些什么?我这就为你们准备去。” 酒店老板虽然是笑着脸,其实他的心里却是恐慌异常。 这年头就连为了挣点钱而出卖身体的女人都已是不计其数了,何况一个酒店老板,就算有人拿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还是要向钱看的。 所以酒店老板脸上的笑容久久未散,他见陈响等人没有回话,陡然又大开嗓音:“本店除了有好酒好肉之外,还有很好的女人。” 陈响的脸上随之扬起了一丝的笑容,可铁木寒脸上的笑容却比陈响来的更深些:“人生难得几回乐,老板,你先把你这的女人叫出来,然后再往这桌上摆满酒和肉。” “好呢,好呢!”酒店老板很快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跟前,钻上了楼去! 此时林静的脸上瞬间扬起了愤怒的表情,她直瞪着陈响:“陈响!你最好给我注意点!” 陈响收住了笑:“大小姐,我刚才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就在这时,桌上已摆满了酒和肉,铁木寒的眼前也已站满了十七个女人,每个女人都长的很标致,她们就站在原地跳起了舞来,她们的舞姿很是迷人,所以铁木寒的眼睛早已发了直!可林静看的几乎想呕吐,因为这种舞蹈在她的眼里实在是跳的太烂了。 可是,这十七个女人脱衣服的速度可要比林静快的多!眨眼之间,她们已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了铁木寒的眼前,她们现在的舞姿在铁木寒的眼里已比刚才迷人多了。 林静终于忍无可忍,她很讨厌陈响看这些东西,于是她愤怒地拔出了长剑,极想扑上去将这十七个女人全都杀光,可林莹却比她更先一步!林莹已闪身过去,她的钢鞭猛然一挥,这十七个女人霎时间光着屁股乱窜了起来,再一挥,已有三个倒地不起,又一挥,这一挥竟没有抽出,因为铁木寒已将她的手给抄了住。 就在这时,布斯伦忽然从林莹身后急闪了过来,将铁木寒的手从林莹的手臂上直拽了下来,然后一手将他推飞了出去。 紧接着铁木寒咬着牙奋力站起,怒瞪着布斯伦,此时那些舞女已全都不见了,铁木寒的愤怒也已膨胀到了极限。 陈响忽然开口:“好了!我们吃完饭到旅馆睡觉去!” 铁木寒勉强坐了下来,坐在了陈响的身边,可他的愤怒却久久未能收敛。 过了很久,酒店门外忽然走进来了一个人,这是一个中年人,衣着很华丽,人也很气派! 陈响正看着他,他也正看着陈响,他们俩对视了很久,这个中年人才不慌不忙的对着陈响开口问:“你们是谁的部下?” 陈响微略一笑,恭敬地开口:“我本是讨伐魔俘的同盟军之一,后因战败落难于此。” 中年人陡然睁大了眼睛,一字一字地问:“你就是陈响?” 陈响听了中年人的话后难免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惊讶地问:“你是?” “我就是贾先生的朋友,蒙恢。” 陈响陡然站起,两人的手瞬间握在了一起。 蒙恢断然开口:“贾先生的信我已看了,走,到我家里去,我有话和你说!” 他们已来到了蒙恢的家里,蒙恢的家名叫蒙庄,里面不仅大的很,而且里面都是敖兰大陆上的古典装饰。 蒙家世代在鹰的老巢为将,三十年前,蒙恢的父亲曾帮助鹰的领主向西攻下猪的七十多座城池,使猪已近亡国状态,后来猪用三十个美女又从老鹰的手里换回了一半失地,这使蒙恢的父亲在愤怒之下离开了老鹰,隐姓埋名隐居在此。 三十年了,蒙恢不仅领悟了蒙家的兵法,而且还得到了他父亲的真传,可是这两点对他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现在他所缺的只有实战经验四个字,然而这四个字又是相当重要的,没有实战经验,领悟的再深,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所以蒙恢一心想把自己的才华利用到实战当中去试一试。 贾即的信里头正是在劝蒙恢跟随陈响!因为陈响以后还有很多仗要打。 这里是蒙恢的家,蒙恢把陈响叫进了他的书房,其它的人都被留在大厅里享用着桌上的水果与奶茶。 蒙恢的书房,里面装饰的极为古典,书的香气充盈着整个书房,书房里有一张竹制书桌,书桌上没有书,却摆着盏明亮的灯,灯火将整个屋子照得通红通红的,陈响与蒙恢已坐在了书桌前。 书房里很静,大厅里的声音根本就传不到书房来。 蒙恢于书桌前斟了两杯酒,向着陈响举杯拱手道:“将军,我们干!” 铜杯相击,只“叮”的一声响后,两杯酒就这样入了腹。 “将军,你可有在敖兰大陆称霸一方的想法?”蒙恢将酒杯置于桌上,目光深邃地问。 陈响脸上扬起了笑容,笑然地开口:“称霸一方?何止如此,倘若我能先已敖兰大陆为根本,再率兵南下占领兴风大陆,让两大陆合为一家子的话,这样我不是可以名垂青史了吗?” “好!”蒙恢猛然以拳击桌,断然站起,欣然地笑道:“我很佩服将军的想法,但是有和将军同样想法的人,在当今天下已大有人在。” 陈响不否认蒙恢的看法,在当今天下和陈响有着同样想法的人的确已是大有人在,虽然是大有人在,但陈响还是会尽力去搏它一搏的,不管他将来遇上什么样的强敌,他都会毅然亮剑,他的亮剑精神是永远也不会被任何事物所磨灭的。 “请问先生有何良策?”陈响向着蒙恢疑惑地问。 蒙恢断然开口:“将军若能先取下敖兰大陆东方这块宝地,而后西联强者、南拒魔俘,若天下有变,将军便可兵跨兴风海峡,拿下兴风大陆,诚如是,则霸业可成,天下可定矣。” 紧接着蒙恢忽然从衣兜里取出一卷羊皮制成的地图,然后放置在书桌上平摊了开,淡淡地开口:“这便是敖兰大陆全图,所有敖兰大陆的山川、河流、湖泊、关卡、城池和兵种分布尽在图内,请将军一览。” 陈响仔细一览,最终却只是三个字,看不懂。 这当然不能怪陈响是当年地理课上的草包,而是此图的确太过深奥了。 蒙恢微略一笑,细细地解释:“敖兰大陆被古兰河分为两半,西边那半已是熊的天下了,东边现在只有猪和鹰,将军可先去招揽一支军队,然后再带上几个美女前去和老鹰结交,老鹰除了美女外,对什么都不敢兴趣的,只要将军能在老鹰那里得到几座城池,我就能助将军一臂之力,将老鹰的人头拽下来!” 陈响一脸顾虑地开口:“可要想得到一支像样的军队和几个能让老鹰心动的美女,这两件事都并不容易。” 蒙恢淡笑了笑,笑着开口:“米兰镇美女如云,将军何不去找找看?” 陈响微略一笑:“可惜我不是这一类的专家,可我会叫别人去办的。” 接下来就是如何才能得到一支军队的问题了。 “将军可到米兰镇周围的村落去看看,那里从兴风大陆渡过来的移民很多,只要你把兴风帝国的小皇帝拿出来,你就一定能顺理成章的得到一支像样的军队。”蒙恢肯定地开口。 陈响点着头,他正凝注着地图,古兰河的西边的土地明显要比东边大很多,陈响要是真的拿下了东部大陆,就一定能顺利夺下南边的兴风大陆吗? “我料兴风大陆不久之后必将落于段明之手。”蒙恢很肯定地开口。 “哦?”陈响疑惑地看着蒙恢。 蒙恢接着说:“兴风大陆南王暗弱,西川四大军团各个都是有勇无谋的,唯独东南的段明势力文武兼备,良将千员,在他手里最具有代表性的武将便是那万夫不挡之勇的张开锋与张开石,谋士有孔修、孙先一类的代表人才,具说他最近又得名士田信,并拜其为军师,全军的战斗力仅一夜间大副度提升,并在两天后于福斯大森林击溃了魔俘的200万狼骑。” 陈响听了蒙恢的话后,瞬间怔了住,他万万没想到段明竟然能击败魔俘,这件事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 蒙恢接着开口:“不久之后,段明必将统一兴风大陆,这是完全无法逆转的事,他一但得手,必然会挥师向北,直取敖兰,将军要想保住性命,唯有尽快取下敖兰东方之地,与西方熊的地盘结为同盟,共同抵抗段明,使天下形成三足鼎立之势,若天下有变,将军可命一上将军引百万水师顺兴风大陆沿海直下,直达东南腹地,而后将军便可自领百万之众直跨兴风海峡,直达兴风大陆北面夹攻段明!” 好个三足鼎立之势,好个一统天下,蒙恢居然已经料到陈响的到来能使天下三分,这些事从他的话里听起来好像很是容易,可要想真的去办成这些事,实现天下三分,实现天下一统,却很不容易! 可不管以后的路有多难,陈响都会去试它一试。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招揽人马和找美女这两件事,他想都不用想,就已将找美女这件事交给铁木寒去办了,因为铁木寒是一个专家。 陈响忽然对着蒙恢急切地问:“先生现在就加入队伍,为我效力如何?” 蒙恢犹豫着,过了很久才开口:“待将军得到一支像样的军队,我必将来投奔将军!” 陈响欣然地开口:“到时候军师的位子就是先生的!” …… 现在已是第二天,铁木寒已奉命找女人去了,陈响等人已拜别蒙恢,正向着米兰镇边的村落去招揽人马。 午时,刚到午时。 陈响等人才刚走出一片阴暗的树林,阳光就已照在了他们的脸上。 这并不是那种温暖和煦的阳光,而是流金铄石的烈日! 烈日之下,陈响已看见了远处的村落,这已是一个很古老的村落了,村落的人当然也很多,所以陈响在这里招集到一支人马看来是很有希望了。 村落里的人不认得陈响,可他们却认得布斯伦。 布斯伦现在在村民们的眼里要比陈响高了很多,这点令陈响又惊又愤,可有林莹在布斯伦的身边,陈响大可对他放心。 再一个,炼魔人与猎魔人刚一进村时,就立刻有了离开陈响的想法。 陈响已感觉到这两个人留在身边就像两个废物一样,炼魔人只会炼兵器和药物,猎魔人只会猎魔兽,他们俩除了这些以外,其它的什么都不会,所以陈响终于决定把他们放了。 此时此刻,炼魔人与猎魔人一句话都不说的就兴奋地跑了,半晌之后,陈响忽然觉得大事不妙,这两个家伙没有把小皇帝卖给老鹰会甘心吗?他们会不会先跑到老鹰那去通报一声,然后领了赏钱再返回黑暗之丘或者魔兽林呢?这一点正是陈响现在最担心的事了,可现在炼魔人与猎魔人都已不知去向,要想把他们再抓回来已是不太现实的了,所以陈响只得暗暗叹了一口气,满怀后悔的继续向前迈了去。 第七十五章 反败为胜 这里叫作猎鹿村,猎鹿村是一个很古老的村落,相传两百多年前,这里曾有一个人一箭射死三只鹿,这个村落因此而得名,所以改名为猎鹿村。 村民们对待他们很热情,他们并不是因为陈响而变得这么热情的,而是因为布斯伦。 因为布斯伦就是他们心目中的偶像,陈响很是不快的埋下了头。 陈响自称是讨伐魔俘的起义军,又在村落里贴了招募告示,并将小皇帝亮出来,就他这么一说,兴风大陆的移民便立刻纷纷来投,这可真是个从天而降的便宜。 几天后,陈响的红旗就已竖起来了,并且开始正规训练,可这几天他的旗下才招到三千多人,而且都是些步兵。 其实也并不是这一带的人太少,也不是这一带没有人卖马匹,就这三千多人粗略地武装起来,陈响兜里的钱就已所剩无几了,所以他也别指望能买到马和扩大军队数量了。 不久之后,恩格在村落附近发现了几支军队,得到消息后陈响当即被吓了一跳,正当他走出去探探究竟时,才松了口气,原来那些都是自己人! 来者为首的三员将领分别是梁纪、方牵、吕管,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活着,并且他们还打听到了陈响的下落,然后招集到旧部渡海来找陈响,陈响很是激动的去迎接他们。 来者至少有五千余众,这样一来陈响的兵力就已增至九千了。 梁纪当时是和洪兵与洪豹一块落马的,可洪兵与洪豹并不在这里! 陈响从梁纪的口中得知他们俩已效力洪鹰去了,这一点令陈响很是痛愤,但这也不能够怪他们,要怪就怪陈响的实力的确太弱。 还有他们现在正面临着军饷缺乏的问题,一但供应不上军饷,就不止出逃兵了,甚至有发生兵变的可能。 就在陈响万分焦急的时候,蒙恢突然出现! 蒙恢骑着匹宝马急驰到陈响跟前,拱手道:“将军,我愿出十五万金币,来资助你。” 陈响欣然地看着蒙恢,十五万金币已是蒙恢手里三分之一的钱财了。 有了蒙恢的资助,陈响大可放心军响不及等问题,现在他正在专心操练他的军队,令人高兴的是,有蒙恢在,军队的战斗力正在日以倍增。 陈响终于有去和老鹰见面的勇气了,他相信蒙恢的话,只要他带着美女去找老鹰,老鹰是绝不会杀他的。 陈响的营帐一直驻扎在猎鹿村边,正当他准备离开这的时候,他的视线里忽然又出现了一支军队,这是一支步兵,而且是支女兵! 那支女兵军装单薄,并且坦露出白皙的手臂和大腿,肌肤细腻的让人心有所欲,她们手里的兵器是“d”字型手里剑,远程群攻时杀伤力极大。 女兵为首一将并非骑马,而是步行,林静立刻拍马向着那些女兵飞驰过去,因为她们都是她的旧部,她们足足有一千人,她们大多都是战场上的幸存者,当然还有一部分是不久前刚加入的新兵。 加入了女兵之后,陈响军的总人数已超出了一万,可他们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始终是同盟关系,再说男女又是不能随便同居的。 陈响的红旗上绣着一匹黑马,那是一匹凶悍的黑马,整面红旗正被大风吹得呼呼作响。 陈响也已将军队开到了米兰镇边,林静自然也跟着去了。 大家都在等待着铁木寒的归来,可铁木寒离开已近一个月,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响并不会对铁木寒的性命感到担忧,凭铁木寒的身手,现在已很难找到第二个了,可陈响现在开始担心铁木寒身上的钱够不够的问题了,要是他的钱已发光了,那么他的任务就很难完成。 “铁木寒这家伙现在到底在干些什么!?”陈响满怀担心地自问了句。 就在陈响满怀焦虑的时候,恩格陡然冲了过来,对着陈响重重地开口:“那家伙回来了!可是……” “可是什么?”陈响疑惑的目光正对着恩格。 “可是那家伙并没有带女人回来。” 陈响蹙着眉,立刻愤怒起来:“没办完事也有脸回来?可恶的家伙。” 现在蒙恢的建议是让陈响立刻去找老鹰,因为现在的情况是陈响在老鹰的领地上招兵,老鹰毫无疑问是会来找陈响麻烦的,所以陈响必须要抢先一步,把美女带到老鹰的眼前,这样才有可能避免老鹰发兵来找陈响的麻烦。 铁木寒竟然是空手回来的。 铁木寒埋着头走到陈响面前,他现在不仅连头都抬不起来,就连一句话都已说不出口了。 “米兰镇美女如云?”陈响将疑惑的目光转向了蒙恢。 蒙恢断然开口:“的确是这样的,可这位专家为什么会空手而归呢?我就不太清楚了。” 铁木寒几乎就要哭出来了:“街道上走着的大多都是有钱人家的千斤小姐,她们大多都长得很好看,正当我盯上几个最好看的准备抓回来时,我的手却慢上了一步,竟然有一个人的手比我更快!” 陈响的目光变得更加疑惑。 铁木寒接着开口:“然后我就去妓院,一连进了十几家妓院,一连玩了几十个女人,可都没有碰到一个效果最好的,就在我准备收工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个异常美丽的女子,玩了一半才想到我早已是囊空如洗……” 陈响疑惑的目光尚未收敛。 “最后我就被人打出来了,还好我的衣服没有被他们拔光。” 陈响叹了一口气,愤怒地问:“你把她直接抓来不就得了吗!?” “本来我玩完她之后是想直接把她抓来的,可是……我……我实在是经不住诱惑。” 陈响微微蹙眉,他满是失望的叹了口气,可就在这时,蒙恢急切地开口:“将军尽快从那群女兵里挑出几个好的来吧,看来已经有人比我们抢先一步带着美女去找老鹰了!这对我们极为不利……” 这个人究竟会是谁?大家心里头都充满了疑惑。 蒙恢的话还未结束,铁木寒就早已闪到那群女兵的阵容里去了!可是他很快就被林莹的钢鞭给抽了回来。 “这些都是我们的人,你们最好不要乱碰!”林莹对着陈响愤怒地开口。 林静和林莹是同样的观点,她们对待自己的每一位部下都像是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所以她们当然都不愿意让她们的部下去老鹰干那种事。 陈响无奈地看着蒙恢:“先生有何良策?” 蒙恢深邃的目光正盯在那群女兵的脸上,铁木寒早已盯上一个最好的了,想不到这些女兵当中竟还会有如此漂亮的女人,可他的手却迟迟未动,因为林莹的钢鞭正指着他。 蒙恢即刻拍马过去向着林静开口:“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能够活下去,难道林小姐愿意看着这一千多个姑娘全都葬送在老鹰的手里吗?” 林静沉呤半晌终于开口:“那就随你们好了。” 林静的话才刚一出口,铁木寒早已将他刚才盯上的那个女人从女兵的阵容里猛拖了出来! 那个女人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尖叫,可这些对她来说一点用都没有,铁木寒看着她那身单薄的军装,然后松开了她的手,她忽然就要哭了出来,然后将双臂讯急地护在了胸前,恐惧地盯着铁木寒,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有这种表现,有这种表现就说明她是一个从里到外都很漂亮的女人。 真正漂亮的女人,一个就够了! 铁木寒抓出来的这个女人就是所有女兵当中最漂亮的一个,她已开始落泪了,可她哭起来的样子却和笑起来的时候一样迷人。 铁木寒咧嘴笑着,对着陈响开口:“大哥,就她了!” 陈响看了这女兵一眼,点了点头,对着蒙恢说:“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蒙恢拍马到了陈响身边,他现在对陈响的称呼已经改了,他对陈响道:“主公,老鹰的国都就在西边的乌肯多。” 乌肯多是一座古城,他们到乌肯多至少还需三天的路程,一万多人是奔波在树林子里的,因为树林外面有很多老鹰的小股部队,一但被那群狩猎者发现,陈响将会面临着诸多麻烦。 “我们最好轻点走,最好不要被他们发现。”蒙恢焦虑地看着身后那一万多人。 陈响疑惑的目光正盯在蒙恢的脸上:“老鹰的军队真的很可怕吗?” “目前对我们来说算是可怕的,老鹰的军队是以重剑士为主,重剑士的攻击与防御力都比我们这些持长戟的步兵强多了。”蒙恢坦然地开口:“我们要是遇上老鹰的军队,尽量撤退吧。” 可典韦却突然开口:“怕什么!?大不了就打吧!” 蒙恢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典韦将军,算了吧,我们要是和老鹰开打的话,就别再指望得到老鹰的城池了。” 蒙恢所说的一点也不假,他们要是和老鹰的军队发生武力冲突,老鹰知道后哪有可能送几座城给他们? 陈响理解蒙恢的话,他是决不会轻易和老鹰的人开战的。 可是,倘若老鹰的人像群疯狗似的直追着他们不停的咬呢? 就在这时,树林里一阵马蹄声陡然滚滚而至,紧跟着重剑士的脚步声也已紧逼了过来,直传到了陈响的耳朵里。 陈响和身后的一万军队立刻停止了向前迈进的步伐,眼看着老鹰的军队就像蚂蚁般围了上来!陈响只是怔怔地注视着周围,然后立刻将目光转向了他的智囊蒙恢。 蒙恢的目光深邃,立刻开口:“主公莫惊,来将我认得,我这就上去与他解释。”紧接着他便拍马驶上前去。 围上来的军队大概有三万多人,主将是一个中年人,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眸正对着蒙恢,陡然开口:“原来是蒙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蒙恢紧接着开口:“我是专程赶往乌肯多去见国王的。” 中年将领双眉微蹙,笃定地看着蒙恢:“既然这样的话,我就让开条道让蒙先生过去吧!” 禁锢着陈响的三万军队终于整齐地让出了一条道,蒙恢立刻拍马向前。 可蒙恢一动,陈响和他的军队也跟着动了,这时中年将领忽然道:“我只叫蒙先生一个人过去。” 冰冷的声音使典韦的怒火直往上涌,他立刻跳了下马,亮出了双戟,闪至中年将领跟前,对着他愤怒地喊道:“留下你的名字!” “我叫田方!”中年将领高声喊道,同时他的人也已拍马向着典韦扑了上去,来势就像利剑。 就在陈响还来不及制止典韦的时候,典韦却已将田方的人头给削落了下来。 田方被杀的如此讯速,这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事,此时除了典韦之外,所有的人都在发怔。 典韦杀了田方后就将双戟置回了身后,然后对着禁锢着他们的那三万军队怒吼了一声,这三万军队立刻像是遇见鬼一样,惊叫着调头逃跑,然后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典韦正暴笑如雷,陈响愤怒地对着典韦骂道:“你个混蛋!尽知道杀人,脑子里什么都不想!” 典韦止住了笑,回到了马上,卸下了双戟,两眼直盯着他的火焰双戟,放声怒喊:“来多少我杀多少!” 蒙恢已回到了陈响的身边,急切地开口:“我们也只能这样了,到时候老鹰问起,主公就死赖不认,然后再想方设法将这件事污蔑给别人,我看老鹰也不敢把主公怎么样的。” 陈响点点头,率兵继续向前。 …… 深夜,刚到深夜。 陈响和他的军队正在树林里露天歇息,可他们不得不睁只眼闭只眼睡,因为典韦杀了田方,老鹰的军队迟早还是会再次出现的。 恩格忽然吼了一声,对着陈响说:“你放心睡吧,要是有什么动静我会立刻把你叫醒的。” 恩格叫醒陈响的最好方法就是用它的胡须去刺他的脸,这个方法虽然看起来有点搞笑,但却是一种很管用的方法。 陈响把林静拉到身侧,然后对着恩格说:“你把她弄醒就好了,我实在受不了你的胡须。” “你真坏!”林静敲了一下陈响的额头。 恩格吼了一声,他现在应该是笑才对的,正因为他不会笑,所以只能用吼来代替笑。 此时陈响已睡去,林静也已躺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可突然,恩格吼了!他拼命地吼,用尽全力地开吼,紧接着他便用胡须去刺林静的手臂。 只听“呀!”的声惊叫,林静陡然仰起了身,紧接着她便把陈响也拉了起来,一时间一万多人全都站了起身。 现在大概是凌晨两点左右,皎洁的明月还像刚才那样悬挂在空中。 陈响凝注着恩格:“怎么了!?” “有军队来了!”恩格镇定地开口说道。 就在这时,大家都已安静了下来,陈响果然听见了一连串的马蹄声从树林深处传了过来。 陈响的军队已经燃起了火把,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紧接着树林深处驶来了两支军队,两支不同旗帜的军队。 陈响的弩手已准备放箭了,可远处火光飘荡之下,领军的忽然对着陈响大声喊道:“你忘了我们是同盟军了吗?放……放你老母的箭!?” 陈响终于看清了远处火光之下的那个人,那人是白雅。 白雅身边的那支军队正是洪鹰率领的,白雅的兵力大概在三千左右,而洪鹰只有两千余众。 陈响拍马赶至白雅与洪鹰的跟前,微略笑了笑,然后开口:“什么风把你们从兴风大陆吹过来了?” “还不是因为魔俘!”白雅重重地开口。 “魔俘不是败了吗?”陈响断然问。 “盟军完了,魔俘反败为胜了……”白雅气喘吁吁的道:“我和洪鹰奉盟主命追击魔俘至魔城,反被魔俘击败,捡了几艘船漂泊到了这里……” 陈响的双眸里顿时充满了恐惧之色,魔俘反败为胜,就意味着兴风大陆将是他的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除了魔俘外,已没有任何人了! 白雅接着说:“还有一件事,段明已经撕毁了同盟协议,和南王反目,他和我们的关系已由原来的同盟转变为中立了。” 陈响恐惧的目光再度升华:“看来兴风大陆迟早是魔俘的了……” 魔俘被击败,野心勃勃的段明果然没有上去追击的意图,反而将目标转向了自己的盟友,使魔俘军来了个大反扑,段明这一举动在蒙恢看来无疑是错误的。 第七十六章 三分天下、天下一统【完结】 白雅跟着陈响一起抵达乌肯多城外,这就是鹰的首都,乌肯多。 陈响一到乌肯多居然看见了孟凯。 孟凯得意的骑着马,直驶到陈响跟前,笑道:“我看你们还是别进城了,美女我已经送了,你们去也白去。” 白雅紧盯着孟凯皱起眉,对陈响道:“听说那个人已经和老鹰联盟。” “他说的不错。”孟凯笑的更得意了:“西方很快就是我的了,你们走着瞧吧!”然后他就带着一队轻骑兵调头走了。 陈响紧紧握住马鞭。 林静忽然拦下了孟凯,孟凯陡然变色道:“静。” “你在老鹰那得到了多少座城?”林静皱眉问。 “就三座……” “我全要!”林静可爱又霸道的仰起脸道。 孟凯睁大了眼睛:“不行啊!这是我好不容易挖来的!” “你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吗?”林静凝注着孟凯。 孟凯顿时将眼睛睁的更大,他完全想不到林静居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林静说出这句,陈响反而没有愤怒,也没吃醋。 因为他已经知道林静是想把孟凯手里的三座城给骗过来了。 孟凯忽然变的很干脆,道:“这有什么难的?我派人去和老鹰说一声就是了。” 他真的就叫了一名骑兵进了城,把他的话转告给了老鹰。 老鹰得到消息后,真的就答应了孟凯的请求,同意让林静获得老鹰送给他的几座城。 这是不是太令人吃惊了? 最吃惊的莫过于陈响,他想不到林静一句话就能从孟凯手里得到三座城,这么一来他们就不必给老鹰送女人了。 孟凯很是激动的对林静道:“和我回去一起生活吧!” 林静微略看了陈响一眼,对孟凯道:“你好好发展吧,我……会……会去找你的……” 这回陈响不吃醋是说不过去的,他已有些生气了。 他真的生气了。 他似乎想把孟凯一头按倒,然后再往他脸上重重的打几拳。 孟凯也发现了陈响那憎恨的目光,于是对着他狡诈地笑笑道:“我会好好对待她的。” 陈响怒道:“你究竟想怎样?” 孟凯道:“你想占据大陆的东方吗?我可以帮你。” “怎么个帮法?” “我去进攻猪的领地,届时老鹰必发兵去援助我,你趁机率兵攻进乌肯多?” 陈响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要把东方留给我呢?” “因为林静在你身边,你可以替我保护她。” “你就不怕她和我好了?” 孟凯忽地大笑,道:“当然不怕,到时候我把你杀了,她又是我的了。” 几个月之后,孟凯与陈响的计划仿佛进行的很成功。 孟凯连夜去袭击猪,老鹰得到消息后便去增援孟凯,陈响便率本部军队杀进了乌肯多…… 敖兰大陆的东方一时间狼烟四起,天地一片昏暗,大势已去的老鹰在陈响主力的追击中终于跳入古兰河自杀了。 孟凯的三万主力军正屯于古兰河边,他对猪形成夹击之势。 现在老鹰的地盘已完全落入陈响的手中了,可他却偏偏不去增援孟凯。 因为他不愿意孟凯杀了猪,而是希望猪杀了孟凯。 可是猪并没有杀了孟凯,孟凯也没能杀掉猪,几个月相持不下的局面很快就收敛了。 孟凯为了保存实力终于聚拢兵力守在古兰河边。 让孟凯气愤到要跳楼的事终于发生了,陈响趁机率主力攻下了猪的首都阿商城。 孟凯只得被迫渡河去进攻熊,熊长年据守敖兰大陆的西方,地广人多,但他的军队从没有过战斗经验。 令陈响出乎意料的是,孟凯只发了两个月的时间就灭掉了熊。 他的首都名叫丁拿。 兴风大陆已归魔俘了! 现在已形成了三分天下的局面。 乌肯多。 让陈响和林静头疼的是,布斯伦拐走了林莹,到乡下去过幸福甜蜜的日子了。 要是布斯伦在的话,或许还能帮上不少忙。 蒙恢对陈响道:“孟凯不久必会杀过来!主公须早图良策。” 陈响道:“他还不是为了林静!” 林静忽然单指推了一下陈响的脑袋,狠狠道;“你说什么啊!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啦!” 陈响笑起,那双手就架到林静的双肩上去了。 半年后,孟凯果然来了! 孟凯的十万主力军正要渡过古兰河去袭击陈响,像冰雹般的急报就从天而降,落在敖兰大陆之上。 ――魔俘的主力正要渡过兴风海峡。 这将意味着什么? 看来这将是一场空前庞大而激烈的决战! 紧急关头,陈响立刻和孟凯签订了联盟协议书。 陈响和孟凯的军队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万。 可是,魔俘有七十万! 其中就有五十万的狼骑和十五万的黑暗狼骑。 孟凯的军队屯于古兰河西侧,陈响在乌肯多城外各要道建立了防御工事。 敖兰大陆之前数百年由于长年没有发生过战争,所以城垣简陋,要塞极少,对于防守来说极为不利。 蒙恢道:“主公可用火攻之。” 陈响点头,于是连夜准备好火攻器具。 值得庆幸的是,魔俘并没有朝乌肯多来,而是找孟凯去了。 孟凯地盘广,正适合打游击,孟凯的游击战术也正是一流的。 几个月后有人来向陈响报告说孟凯击败了魔俘。 陈响怔怔道:“这就是孟凯的实力?” 更令陈响恐惧的是,魔俘的脑袋被孟凯割下来,抛入了古兰河。 看来孟凯已经发挥出了他应有的实力。 接下来孟凯立刻和陈响毁约,他已遣出大将,派出三万军队南下至兴风大陆了。 现在孟凯手里至少还有七万以上的军队,凭他的实力与士气一举消灭陈响是没有问题的。 蒙恢道:“主公可亲自率兵七万南下兴风大陆,拨我三万人足矣。” 陈响点头。 陈响和他军队在兴风大陆成功消灭了孟凯的三万军队,然后讯速引兵北上增援蒙恢。 没想到孟凯的军队已被消灭的差不多了,蒙恢的惊人阵法与战术令陈响心悦诚服。 不仅如次,蒙恢的火攻运用的很成功,孟凯的多半部队都是被火烧死的。 陈响大军杀到,孟凯一时间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眼看着一个个士兵倒在血泼中孟凯终于长叹一声道:“陈响,没想到我杀不了你,那就来世再和你一战吧!”于是他用长剑抹了自己的脖子。 陈响和林静终于抱在了一起。 天下终于一统!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