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当我成为天道后[洪荒]》作者:犹未雪狸   文案:   当温溪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穿越成了天道,洪荒中的著名工具人,不过也是脚下一踏洪荒颤三颤的人物。   只是还未来得及高兴,就发现自家地盘上还有着一大堆神魔,想方设法地阻拦她的发展道路。   面对这种情况,温溪决定为了洪荒建设和谐美好新洪荒,出手解决不稳定因素,与此同时穿上自己的小马甲,开始挑选与清扫垃圾之旅。   顺便拿出小本本查探接班人,甩手掌柜令人舒适。   不久之后,鸿钧在打算查探三族的路上,捡到了一个女修。   面容姣好,极为弱小,手握着一把残剑,浑身浴血。   但是鸿钧越发觉得温溪的秘密很多。   对此,温溪表示――   弱小、无助,但是能吃.jpg   直到有一天,鸿钧发现温溪真正的马甲,鸿钧看着自己眼前的温溪,不禁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鸿钧:所以,这就是你演我的理由?   温溪:……   ※苏苏苏爽爽爽甜甜甜。   内容标签: 洪荒 仙侠修真 女强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溪、鸿钧 ┃ 配角:罗T、三清、杨眉、祖龙、元凤、始麒麟 ┃ 其它:洪荒、封神、天道、神话   一句话简介:建设和谐洪荒   立意:面对困难后,荡平阻碍,永不言退 第1章   话说混沌之中,大道纵横,亘古不变,混沌神魔应运而生,共有三千之数,映照着大道三千之意。   每一个神魔自诞生之始,就掌握着一条道,更是有伴生之宝于身旁,在无数个元会之中,一直交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结怨反倒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也就是因此,在混沌中杀戮嗜血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成王败寇,适者生存。   而在众多神魔之中,有一位生于混沌青莲之中,不知多少年,才化形而出,他名为盘古,乃是力的化身。   不过对于这位盘古,其他魔神倒是一无所知,原因无他,自打诞生至今,盘古都没有踏出一步。偌大的混沌之中,躲起来得有很多,但是像是盘古这样力量极强,一诞生就拥有这么强力量的家伙,躲起来,根本就是其他神魔不能想象的。   对于其他混沌神魔而言,那就是一切如常,打架的打架,修炼的修炼,的找茬。   不知道多少个元会过去,盘古终于睁开了眼睛,并且认清了自己的道,拿着伴生至宝盘古斧,脚踩混沌青莲,撕破混沌,上清下浊,此为天地。在这个过程之中,无数魔神心神震动,   如今这件事情,为盘古之道,亦是他们的道。   只要能够拦住盘古,即可成道。   一时间原本的平静被打破,顿时三千神魔都因为这件事情搅和的不得安宁,兵刃相向,法宝齐飞,就连平常对于他们再平常不过的混沌罡风都引为他们的打斗起的聚变。   两边打了不知多少年,一众神魔死伤无数,最终一部分化作盘古所开创天地的养料,一部分被混沌罡风搅成齑粉,还活着的撑着一口气,朝着四面八方隐匿遁走,而盘古那边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凭借着一股毅力就这么强撑着天地。   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便日长一丈,如此一万八千年后,盘古耗尽了最后的一点力量去以身化作万物,左眼为日,右眼为月,一头发丝化作满天星辰,四肢化成山峦,皮肤皆为草木,脊梁屹立不倒,最终化作不周山,代替他永远支撑着天地。   洪荒不记年。   等到温溪有意识的时候,其实距离盘古开天辟地,已经不知道过去多少个元会了。   一‘眼’望去,山川之景,或倒景于重溟,或匿峰于千岭,再看,华鸟低翔于空中,下面湖面激起动人的涟漪,可以说江河云海、山岚草木,从缥缈壮阔,到细致入微,一切尽入‘眼’底。   视线自上而下,无处不在,四面八方之事全部落入‘眼’中,温溪猛然惊觉――   她这是跟站在上帝视角上有什么区别?!   她这就是上帝视角啊!   稍微探查一下,就发现她根本没有实体,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意识了,还未等温溪接下来有点什么想法,好似一声轰鸣,一大堆东西一股脑的塞进温溪的意识之中。   若非意识异常的稳固,更是本就是属于一体,否则怕是要被这庞大的记忆,冲刷的变成一个傻子。   不过即便如此,温溪消化这些记忆也用了足足四百个春秋。   有道是洪荒之中,有一位著名的工具人,甚至于都不是人,但是存在感特别强大,背锅的概率,十之八-九。   任凭有无数种可能,但是都可以咬死了让这位工具人背锅。   而这个工具人不是别的,正是天道。   很巧,她就是这个天道。   换言之――   她等于大工具人。   没错,她就是天道,那个法则聚合体。   按道理来说,她应该高兴,毕竟天道全洪荒最厉害,谁都比不了,但是如今温溪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如果现在有身体,温溪一定是苦着脸的。   毕竟――   厉害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她现在难受的一批!   ……   当初盘古开天辟地一己之力独战三千魔神,导致了三千魔神死了绝大多数,剩下的一部分活着的,就有不少神魔落入初开辟的洪荒之中,在洪荒之中休养生息。同样的因为神魔的受伤程度不同,修养时间也不甚相同,其中受伤比较轻的一部分,在盘古陨落后的几个元会后,逐渐恢复了原本的实力。   天道虽然不显,但是绝大多数还是知道有天道的存在的,只是如今太过于弱小,可以忽略不计罢了,但是若是任由天道成长下去,那无异于坐以待毙。   之前不想是因为没工夫去想那么多,在还是一身伤的时候,就想那么远的事情,那可不是什么有先见之明,那叫有时间不去恢复实力,在那边胡思乱想让自己的恢复实力的时间延后,纯属脑子有坑。   如今实力恢复,自然是应该考虑天道的问题了。   故而放在他们面前的无外乎两条路,一条路是直接回混沌,从此不管洪荒事,算是一劳永逸,另一条是解决天道存在的隐患。   其实按照道理来说,前者是最简单的事情,抬腿就走,永不回头,但是见过了洪荒的存在,要让他们重新回到混沌,那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难事。   不得不说,盘古开创的洪荒的确好看,生灵遍地,奇花异草,就连随便长在山林间的野草,在混沌之中不说是可遇不可求的,那也是珍惜之物了,在洪荒遍地都是,再普通不过。   可以说,洪荒比混沌那昏暗无尽之地,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回去?谈何容易?!   再者,盘古已死,偌大的洪荒早就成了无主之物,换言之,如果没有天道的存在,其实和混沌也没有什么区别。   四舍五入一模一样,只要解决天道问题,那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当然了,在探索天道问题的路上,同为神魔的那群人,也是问题,夜路走得多了,总能撞到鬼,尤其是在神魔之中有鼎鼎大名的那群人,趁你病,要你命!   就算是没有旧日的仇怨,如今他们已经走到了前路上,后面就不需要有人来追赶了,如果能够碰上什么还在调养伤势的同类,当然是直接弄死了事。   要知道,不同于当年,如今死了,那可是真的就身死道消了,可没有什么神魂重新凝聚之说了。   一次解决,一生受益。   这个事情,他们知道,那些伤势未好的神魔更清楚,这也就导致了,修复伤势的那群神魔躲得更深了。   倒是让不少人觉得有些惋惜,不过也因此钻研的点,就更加朝着如何压制天道去了,俨然就是因果循环,愈演愈烈。   经过好几万年的钻研,不少人心中都有一些数了,天道的力量在于法则的完善,因果报应就是洪荒之中最体现天道力量的具现化。   可以说,这东西都能够实时测试了,那么这种探索就变得更加灵活多变了,时间长了,很多人发现把洪荒之中弄成混沌的样子,人人不信因果报应,人人都在拼了命的在肆意妄为,那么天道的成长就更慢。   对于他们这群人而言,没有规则就是最好的规则。   至于洪荒之中好坏?   跟他们有关系吗?   没关系!   天道最好永远都弱的跟不存在似的才是最好的。   在现有的这一批混沌魔神在背后推动的情况下,几个元会的时间,推动的愈演愈烈。   与此同时,在最先一批神魔之中,祖龙、元凤、始麒麟三人,相比较旁人倒是走出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他们成功地开辟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那就是用洪荒生灵的方式去压制天道发展的进程,甚至于最后掌控天道为己用。   三人各自创造一族,为自己找一个正统,他们虽然不是洪荒生灵,没有天地庇佑,但是他们所创的生灵,乃是洪荒上的生灵。   不同于洪荒本土的生灵,三族背后有魔神教导,就算是天赋不行,那也肯定也在成长方面更胜一筹,更不要说还是属于祖龙、元凤、始麒麟三人成就共享的那种。   三人之间利益的结盟,在牢固不过。   这个可是在混沌之中不知道多少个元会印证出来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不过几万年的时间,三族便成了洪荒之中少有的大族,说是称霸洪荒也不足为过。   三族理所当然的碾压了一切,掌握了洪荒之中最为巅峰的资源,很多东西源源不断地向他们朝贡,美人、法宝、灵根等等,各式各样,让人看得目不暇接。   与此同时,因为三族的水涨船高,站在巅峰的位置上,除了滔天的气运汇聚于一身,境界越来越高之外,还能够接触到天道的力量,由此实现最初他们就已经盘算好的目标。   吸取天道的力量,反哺三族。   如此持续,即压制了天道发展,又达成了他们的境界越来越高,若是这么持续下去,说不准日后似盘古那般成道也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以上,三族的算盘打得好吧?   当然好!   如果温溪不是天道的话,怕不是要为祖龙等人的好想法拍手叫绝了,真就是百利而无一害!   趁着天道弱小之际,摸着天道的边缘,干着风险转移、吸血天道、供养三族事,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就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但是她就是天道,站在她的立场上,这分明就是趴在她身上的吸血虫!   盘古开天至今,她能够现在才意识清醒,三族可以说是占了头功。 第2章   如今这种情况之下,不管是站在任何的角度上,都要除掉三族,若不除掉,她这辈子都要被三族吸血。   既然要想要除掉三族,那么剩下的那群推波助澜的人也不能放过。   否则就这么下去,迟早会出大患的。   要知道,就看看如今的情况,伴随着三族这么多年的发展,时至今日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除却三族这个跳得最高的家伙之外,身后还有着很多的神魔。   可谓是大大小小的势力林立,只不过不同于祖龙等人,他们只是单纯的建立一个势力,而并非是让这个势力,跟自己绑得太近,甚至于类似三族一般,荣辱与共的份上。   虽然他们没有三族那么大的好处,但是也算得上不赖了。   如果要抽身走人,或者把自己的势力全部献祭出去换取利益的时候,那么就再简单不过了,而且也不心疼。说白了,只要他们人在,这样类似的势力,换个地方别说振臂一呼了,随便抓一个人,透露一下意向,就又会重聚一次,那就是再简单不过了。   毕竟相比较于他们这群混沌魔神,洪荒之中的生灵,就太多了,人一多事情就多,什么人都有,只要有利益,那么就会一窝蜂地跑过来,为他们所驱使。   只是这关系并不怎么牢固,来的简单,若是大势已去,这群人转眼就能够投靠另一方,或者做顿鸟兽散。   如此,不少神魔独来独往惯了,这种关系才是最熟悉的,故而这才是想要效仿祖龙、元凤、始麒麟最好的选择。   对于那三个人的辉煌,不少人眼红归眼红,但是若说真的去照本宣科,先不说麻烦,就说是时机,其实这个时候也晚了。   当然,看不惯是一方面,但是真说是去主动对上,其实也是不划算的,先不说找祖龙、元凤、始麒麟其中一个单打独斗后,另外两个会不会驰援,也不说能不能打赢,就说打赢之后得到的会是什么?   其余两族分去大半的地盘,在这个过程中对于这件事情也有兴趣的一众神魔瓜分地盘,虽说以前没在乎,但是如今经过了三族的事情之后,有意向的绝对不在少数。   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在这群雄逐鹿场上夺下一块肉。至于运气不好,身上带伤,那就直接成为众矢之的。   谁都知道,身上有伤势的神魔,但凡碰上都不会手软,要是知道地点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抛出来。   更不要说已经暴露在明面上的了。   可以说,三族虽然不当人,但是其余神魔也不是人,只要不惹到头上,最多也就只能是眼红嫉妒了。   如今的洪荒说是和平么?   并不和平,甚至于乱的一团糟,在那群神魔的推动下,肆意妄为,不尊因果,尽是杀伐,毫无怜悯之心,做事就要做绝,别说自己身死道消,灭族之事都是常有,只为彻底杜绝后患,可谓是强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狱。   但是对于神魔而言,其实是达到了诡异的和平,当初在开天大战时伤势还没有恢复好的,直接躲了起来。   神魔之中的弱者也是如此,当年在混沌中怎么过的,如今可以说是依旧怎么过,就是日子比混沌中要来的舒服得多。   如今,若是她把这个成道的机会抛出去,真的就是给所有人一个灭掉三族的理由。   与此同时,借着这个巨大的诱惑,铲除所有劲敌。   如此用神魔来打神魔,挑起内部斗争,让他们进行自我消耗,进而达成左右双杀。   这个想法是好的,如今算来也可以说是完美无缺,奈何如今她的力量还不够。   洪荒多年混乱,再加上被三族常年吸血之下,她能够意识清醒已经是不知道多少个元会之下的一点点累计了。   面对如今的洪荒,其实很大一部分地方,都是她意识不能触及的地方。   落入洪荒众生上的因果之力,更是薄弱的一塌糊涂,以至于如今甚至于不够把这个指令发不下去。   不过也幸亏这点薄弱的力量,否则如今怕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她,堂堂天道本道,未来的大工具人,如今竟然混到这份上,简直都对不起自己这个名号,说去都丢人。   思及至此,温溪当即给自己定下一个小目标,好好修炼,去掉三族给她带来的影响,再分离一部分力量化形,既然如今的力量不够,那就自己去开拓地图,并仔细了解一下三族内部情况,毕竟自己这边从外部了解到的事情或多或少和事实情况是有一些偏差的,虽说这个事情的确是打算推给其他神魔,但是自己就那么当个甩手掌柜,万一翻车就不好了。   温溪想着,顺便暗自对安慰自己道――   不是自己太菜,是对方太强。   四舍五入,他们是和创造她的盘古父神才是同龄人,换言之,那就是她叔叔阿姨辈的人。   这么想着,温溪感觉心情好多了。   然后全身心的投进了修炼的事情上。   ……   洪荒不记年。   山脚下,一个女子脚步轻缓地走在路上,好似分花拂柳般,眼眸低垂,好像是在看地上的花花草草,不过从侧脸看过去,就能够看到那女子姣好的侧颜,一举一动皆是风姿,明明正脸未见,但是也透着几分想要让人一探究竟的心思。   远处的金龙,看到那女子眼前一亮,“啪”的一声合上扇子,距离最近的獾精赶紧上去,“殿下,你看那个女子如何?”   “还别说,本太子就是喜欢这样的小美人!”   “那小的为殿下擒来?”凑在金龙旁边的獾精赶忙道。   此话一出,顿时收获到了来自旁人的鄙夷,一看就是新人一过来,为了抱上殿下的大腿,喜好就了解那么一点之后,就想要迫不及待地想要掏的殿下的欢心!之前看着有几分得金龙欢心,还想要结交一下,如今看来也要成弃子了。   而对于旁人的目光,獾精一无所知,当然就算是知道,此刻对于獾精而言,也不过就是嫉妒他罢了,“殿下只要一声令下,小的有无数种手段,必然让那女子乖乖归顺,心悦诚”   这边话音未落,只见金龙一脚朝着獾精踹了过去,正中胸口,直踹的獾精后退了三米,被这股力道怼到树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混账东西!本殿下的东西你也敢肖想?!”   “殿下,小,小的绝无此意啊!”   “是么?”金龙目光挪到獾精身上,一改之前的随意,此刻面上尽是狠厉,暴虐溢于言表,金龙缓缓握紧了拳头。   “啊!!!”獾精的哀嚎之声刚刚出口,下一秒就已经被彻底堵在喉咙之中,任凭身上千般折磨,竟是再也发不出来一点声音。   “竟敢想要惊扰我的美人?罪不可恕!”金龙握紧的拳头,仿佛手中捏着的翠珠就是那獾精的命。   此刻,獾精眼中尽是血丝,眼底、鼻子下、耳朵、嘴边,已然尽是鲜血,死死地瞪着金龙尽是阴毒,之前是如何想着怎么攀上金龙大腿去耀武扬威的,如今就有多恨不得将金龙生吞活剥,奈何皆是无用功   “我本想给你留个全尸,如今既然你如此的不识抬举,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作不识抬举的代价!”   此话一出,獾精伴随着疼痛不断的冲破大脑,四肢五体尽消,只剩一堆血肉。   而对于这一幕,周围人再清楚不过,甚至于面上都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是在看一个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在金龙身边,这种死相凄惨的人可以说是多之又多,只要一个不对金龙心思,那么可能就要迎来灭顶之灾,即便作为在金龙身旁侍奉时间长的,都要小心翼翼行事,唯有对待金龙不在乎的蝼蚁之时,那么才是他们去飞扬跋扈、肆意妄为的时候。这也就是金龙虽然性子极为残暴,但是身旁也多于过江之卿的主要原因,毕竟只要能够顺应金龙的性子来,那么荣华富贵,触手可得。   金龙抬手擦掉无意间溅到手边的一滴血,踏步朝着那女子的方向走去。   刚刚的那一声喊叫,好像真的是惊到了她。   就这么朝着前面飞去,金龙在后面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不慌不忙地起身而去,俨然就是一副猫捉老鼠的意思,面上带着些玩味,距离越来越近,有时又距离远上了一点,仿佛是给她一点希望,又让她绝望似的。   对此,当事人真的有绝望这个东西么?   当然没有!   那女子不是别人的,正是经过了多年的努力给神魔发布了任务,并且化形而出的温溪,而她现在就是来钓鱼执法的。   一上来就摸透一切是不可能的,总归是要给自己起一个开头的,而那条金龙,就是温溪的选择好的开头。   至于跑这么远?   纯粹是为了更加远离龙族驻地,等到动手的时候会比较省事罢了。   此刻,金龙见温溪不跑了,目光看向温溪那有些发白的脸色,不禁勾起嘴角,“小美人,刚刚的事情,是我治下不严,吓到你了吗?”   此话一出,温溪的面色有些更白了三分。   而在远处也有人看到了这一幕。 第3章   此刻,温溪脸色的确有那么点发白,自然不是吓得,而是被眼前的这位给恶心的。   要不是打的化形入洪荒后隐匿身份的注意,真得有一种不想套话,直接送这位去见盘古父神的冲动。   事实上,就以如今她的实力而言,真的碰上强大一点的混沌神魔,她其实也讨不了什么好,若是她真的能够无脑把现今所有的混沌神魔一鼓作气直接弄死的话,她也不至于走什么借刀杀人的路子了。   倘若自己的肉身真的消散了,虽说威胁不到自己的本体,但是这幅身体也是自己废了不小的力气的,真的打没了,她也心疼,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更不要说如今自己如今还是一个贫困人士。   思及至此,温溪缓缓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还能忍忍,而且弄死了这个,说不定下一个更油腻呢?   做戏总归就要做全套的,总不能遇见点困难就直接打算把马甲扒了吧?   而金龙看到这一幕更是笑意十足,抬手扇子展开,上面绘满了颠鸾倒凤之景,仔细一看甚至于隐约能够看到里面的动作,那里面分明就是一个幻境,“小美人别怕,本殿下乃是龙族老祖宗所创嫡系七太子,你若跟了本殿下,本殿下定然让你法宝灵粹用不尽,每日灵果佳酿,于本殿下共赴极乐,不知道小美人意下如何?”   “当然,若是你不愿意的话,本殿下也不强求,自然是放你归去的。”金龙目光直晃晃地盯着温溪,一手缓缓挥动扇子,若是没有脸上那一副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样子的话,或许还是有那么一点说服力的。   说实话,其实金龙长得并不丑,在洪荒之中,一般只要审美在平均线上,化形之后就没有太丑的,最多就是平庸,放在人群堆里面挑不出来罢了。   只是眼前的金龙,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多年沉浸于情-欲之中,整个人或多或少带着些颓废,一双眼睛给人的感觉尽是浑浊,让人不由得有些厌恶,谈吐更是嚣张跋扈惯了,谦逊是一点也没有,更多的是扑面而来的骄傲自大。   此刻,金龙也不着急,在他的眼中,眼前的这名女子已然是他囊中之物了,还不任由他揉搓捏扁。   对于他而言除却说出口的这两种,也是有第三种的,比如说转头就跑,而这他更喜欢。   只是,此刻的小美人,可能法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没有力气继续跑下去了,这怎么行?这么想着,金龙心念一动,掌心就出现了一把泛着橘红的朱果,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更是散发着浓厚的灵气,这东西虽然在洪荒之中算不得多么的珍贵,但是也可以说是这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了,不知道多少年蛇窝附近才会生出朱藤,不知道多少年才会结出朱果,在这个过程中又有很大的可能被守在边上的蛇妖吞掉,能够成型之后,最后能够留下的那都说得上历经千帆了,如今金龙随手这一拿就是一大把,可见龙族到底是什么样的财大气粗。   温溪盯着那如同圣女果大小的朱果,只有一种感觉,龙族的财大气粗,全是一边吸血她,一边薅洪荒羊毛薅出来的。   此刻,金龙对于温溪的想法倒是不清楚,不过对于他而言,如今眼前人就这么盯着他手上的朱果,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甚至于可以说是明摆着的了,分明就是被这东西吸引了,不过鉴于眼前人虽然一直看着,但是也没有任何动作,显然格外拘谨,伴随着那有些发白的脸,如今应当是极为害怕的。他平生最喜欢折辱美人,尤其是这种外表给人感觉柔柔弱弱的,其实本质是外柔内刚的女子,这样折辱起来才好玩,不至于让他三天没到就没了兴趣。   “此物算作本殿下给你的赔礼,只要你现在接着,本店就不追究你刚刚逃跑的事情了,甚至于命人送你归家,如何?”说着,金龙视线瞥了眼周围的那一群跟着他的废物。   受到金龙那有些危险的视线,原本当做不存在的狗腿子,当即一个比一个机灵,“姑娘,我们殿下可是说到做到的,您就放心的接着吧。”   “是啊!姑娘,殿下乃是龙族中人,你难不成还要不信吗?”   “快接着啊。”声音此起彼伏的劝着,而温溪却仍旧不为所动,就那么站在原地,听到这些声音,甚至于没有前进一步。   对于还没到手的美人,金龙还是有那么点耐心的,只不过这个耐心从某种角度而言真的就是只有那么一点,若是按照金龙所想的继续,那金龙的耐心可以继续延长,如果不按照他所想的事情进展下去,那么这一点耐心随时都可能掐断。   而眼下经过一群人的明示暗示的威胁,金龙见眼前的女修仍旧不识抬举,面上的笑意比之刚刚都消退了三分,周围人见此,更是有些着急,若是金龙不高兴了,他们也绝对讨不了好,刚刚的那位就是前车之鉴,虽然他们不会那么惨,但打一顿是少不了的,接下来的日子也会更难过了,本以为有了这个女修的存在,他们接下来的日子会好过很多,如今若是一个不好,那真的就反噬了,不少人观察着金龙的态度,顿时的声音更加有些急促。   奈何只看到那女修的嘴唇好似害怕的发抖了一下之外,一点用处也没有。   “一群废物!”金龙瞥了眼那群家伙骂道。   此话一出,人群中就有人差点一个冲动差点跪在地上,不过如今这种情况,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身旁的人顿时把那家伙一把拽住,这种情况下,还有一个没有失去兴趣的女修在,来这一出,自己找死不说,还要连累他们!   而被拽起来的那个,也很清楚周围人的意思,倒是也没生出半点感谢之情,但凡是个好东西,就不会站在这里了,也就是绑在一起了,否则别说不会管,出事后没有踩一脚,那都是怕被殿下因为多话一同弄死。   把人架起来之后,其余人赶忙道,“殿下息怒,我们一定会让这姑娘改邪归殿下的。”   说着,目光就重回了温溪身上,还未等说什么,金龙那边就直接往前走了一步,把一个距离他最近的鱼精一脚踹了过去,“滚下去!”   有了鱼精在前,众人顿时赶忙往后撤,生怕碍着金龙一点事。   至于那被法力拍到巨石上的鱼精?   活着、死了跟他们有关系么?   旁人退下,金龙也不打算再等到温溪开口说话的时候了,金龙一手拿着朱果,一手摇晃着扇子,一步一步地向温溪的位置走来,看着温溪那‘害怕’到发白的面色,重新勾起嘴角,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般,只是如今的眼底带上了几分威胁之意,“小美人,你怎么不说话,难道……哑巴了不成?需不需要本殿下帮你看看?本殿下定然尽心尽力。”   温溪没忍住,当即战术性后退三步,真就是恨不得油腻他妈给油腻开门,油腻到家了!   这一幕在金龙眼里,那就是在自己的气势之下,眼前的小美人甚至于忍不住想要逃跑,但是因为法力不足,境界低下的原因只能够后退三步,只能硬着头皮地对着他,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其实心中恨不得想要瑟瑟发抖,想到此处金龙目光落在了温溪那隐藏在长袖中的手指,说不准如今就在情不自禁地颤抖着,这么想着金龙更是觉得有意思了,当即合上扇子,以扇带指,就要意图挑起温溪的下巴。   只不过这边还刚动作,就被温溪看出来这是什么意思了,抬起手直接捏紧了那把扇子。   这事忍吗?还真忍不了!   她堂堂天道,就算是为了打探一下龙族的具体情况,也不至于,真不至于!   忍受这位人间油物在自己眼前一直跳,就很不容易了,如今竟然还给她来这一出?   明明长得还可以,但是怎么做到恨不得全身上下泛油花的呢?   这算是行为艺术,还是应该叫龙族迷惑行为大赏?   又或者――   “你们龙族都是这个德性?”   “啊!小美人你说话了,声音真好听,以及什么叫这个德性,本殿下的好,你很快就知道了,龙族中不都是像本殿下这般好相与的人,日后你要是听话,本殿下会好好疼你的。”金龙对于这一出,倒是一点也没有出乎意料,此扇子虽然算不得什么好宝贝,但是也算得上后天灵宝了,稍微用力,别说是捏着了,直接伤到都是正常的。   金龙对着温溪笑了笑,然后抽了抽扇子当即微微一愣,随即又拔了一下,目光忍不住看向面色如常的温溪,顿时也不管什么会不会伤到温溪那看起来极为漂亮的手了,施展法力又抽了抽,奈何一点用处都没有,意识到不对劲,金龙顿时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温溪,抽出发着红光的赤虹剑就朝着温溪刺了过去。   温溪见此,眼前一亮,当即收了直接把这家伙灭了的心思,掏出之前初在山谷中顺手捡到的长剑,直接朝着金龙的面门而去。   巧了,她正愁没有活体练剑木桩呢! 第4章   理论上的东西,温溪知道一箩筐。   但是若说什么实际上,温溪的实战经验约等于零。   还是那句话做戏做全套,蚊子再小也是肉,能不浪费最好不浪费,如果不到什么紧要关头,最好不要舍弃。   同样的,也最好不要在细枝末节的事情上暴露自己,虽说绝大部分生灵是看不出来她的力量源头的,但是神魔一个个那都是与道应运而生的家伙,天生命中就带着一条法则。   而她作为各种法则的聚合体,若是在打斗的过程中,被人看出来就不好了,故而她选择练一项技能,从而掩盖原本的力量。   此刻,眼前的这位上赶着来给她当陪练,自然是不能够放过。   她手上的这把长剑,看着虽然平平无奇,但其实这东西在理论上而言也算得上是先天法宝了,只是在开天大战之时,经过了盘古大神的一斧子,连人带剑,一起垂落洪荒之上了。   那位魔神的身体化成土地,宝莲沦落成废铁就那么静静躺在山谷之中,最终被她捡了起来。   虽然在外力上几乎等于没有,但坚硬程度还是很有保障的。   两把剑相撞,只听见一声剧烈的翁鸣声,震耳欲聋。   身后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那群精怪,看着这一幕,耳朵里面好像在那刹那之间,尽是这个动静,仿佛要被震聋了似的。   金龙早就没有之前的那玩乐之心,至于身后的那群废物,更不在金龙的考虑范围之内,若是运气不好死了,那也是本事不济,活该受死!   要知道,金龙时至今日能够在龙族内外为所欲为,凭借的不仅仅是自己龙族嫡系的身份,更是自己的本事,尤其是在剑术一道上,金龙手握赤虹剑自下而上打开温溪的剑,剑气凌厉至极,仿佛随时能够把人搅碎,不留半点骨头。   温溪凭借着自己的速度,到时也一点也不落后,只不过在金龙眼里,仍旧是属于稍显颓势的那一类。   而在远处的那人,眼中其实也是一样。   反应虽然不错,但是这个动作着实是有些稚嫩了。   金龙那沉下来的脸,见到这一幕,倒是好了不少,仿佛刚刚那一副做出气急败坏的样子不是他似的,笑意重新回到了脸上,“小美人,本殿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之前的事情,本殿下可以既往不咎,继续好好疼你。你若是不现在把剑扔了,本殿下就将你扒皮抽筋,身上脉络尽挫,只留下一层美人皮,陪着本殿下,虽然我的确喜欢活的,但是你若是执迷不悟,我也不介意。”   话音刚落,就看见温溪手上的长剑好像正在向外倾斜,金龙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这个小美人可真得有点可爱,竟然真的会觉得他会既往不咎?看在小美人这么可爱的弃剑份上,他日后一定会把美人皮多留在身旁几日的。   正在金龙这么想着的时候,只见温溪把长剑在手中转了个圈又趁着出其不意之时,冲着他的眼睛就过来了,金龙赶忙试图把温溪的手中的长剑打开。   却不想温溪分明是虚晃一招,剑刃直接从脸上而过,而此刻金龙已然顾不上自己的脸了,再往下几分,那就直接没入脖子了!   “嘶――”金龙倒吸一口凉气,吹毛断发的剑刃从嘴角开始,硬生生地直接擦了过去,虽然并没有真的碰到血肉,但是剑身上附着的法力直接在嘴边开了一口子,如今说是血盆大口也不足为过。   金龙面上尽是阴狠,目光死死地盯着温溪,本相毕露,因为嘴被温溪给用剑刃给划了一道血淋淋口子的缘故,至少在短时间内,金龙都不用说话了,就算是快沦为破烂废铁的先天灵宝,那也是先天灵宝,基本特性还是有的,恢复起来,不是那么好恢复的。   迫人的攻势接踵而至,可谓是怎么阴狠怎么来!   温溪对于自己的颓势倒是一点也不意外,这不过就是她的第一次实战罢了,理论上的知识终归是要落到实地的,如果说在剑法有一个熟练度条的话,那她现在等于刚读了秘籍点了技能点,熟练度约等于零,此刻面对增加熟练度的工具人,稍显颓势有什么好丢脸的?她要是不需要实战,也能够一步到位,那就不需要这条龙了,但是不代表她这一遍练手法打实战,也要一边被这位油着。   本着废物利用的心思,借由这个人形工具人好好磨炼一下,怎么看来这油腻期都结束了,谁承想这条龙可太见缝插针了。   一点空隙,那就恨不得泛油花,这是真的是龙成精了吗?   温溪感觉这更像是油桶成精了。   如今划开了金龙的嘴,耳朵边算是清净了不少,不过也因为这件事情,那条金龙就跟疯狗一样,疯狂地向她攻击,仿佛打开了什么奇怪的按钮。   嗯……   这大概就是禁言的好处?   如今没了外物的打扰,温溪更加的专心致志,全身心地投入实战之中。   相比较温溪这边的缓步上升,金龙那边就已然是面目狰狞了,就恨不得撕了温溪,脑子里面也不想着如何折磨这个女修了,只想着让她死,必须让她死!   他的攻势已然无用,不说让那个女修死,就连近身比之最开始的颓势,如今不说是情况大改,也能够说得上偶尔就能够化解反杀回来了。   再这么下去,怕是他还没有弄死这个女修,这个女修都要爬在他的脑袋上了。   他走到如今的这个地步,用了不知道多少万年,而她又用了多少时间?不过区区一个时辰!   这个女修绝对不能留!   金龙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满脑子都是如何弄死温溪,只见金龙从人形直接化成一条长达上百米的巨龙,龙嘴边上的口子就变得更加骇人,那么大的龙头上,仿佛被人用大刀在嘴边横切了一刀切了一样,龙嘴边的口子仍旧滴着鲜血,“吼――”   一声龙啸铺天盖地,带着穿云裂石般的威力响彻云霄,之前跟着金龙的那一群精怪顿时因为这一声龙啸当即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温溪见此当即没有再拖下去的想法,当即打算解决掉这条金龙抽身走人,原因无他――   虽然她并没有得到龙族的内部消息,但是鉴于已经她得知的消息来说,这条金龙开始叫人了。   就,明明还没到打不过的份上,金龙你看起来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嗯……虽然这个仅仅是表面,但是你好歹再加持一下啊?   她的剑法虽然在突飞猛进,但是还是有很大上升空间的,而且就那最复杂的那两招,她用着还特别生疏呢。   温溪虽然心中这么想着,不过事情已经摆在这里,温溪朝着金龙的方向飞去,金龙见状也朝着温溪的方向一头撞过来,温溪手上已然凝聚了一道力量,朝着金龙的颈下腹甲而去。   就在温溪刚刚触碰到金龙的时候,金龙就感觉到两股力量身前身后一同使劲,全部打在他的身上。   而身前的这道力量虽然刚刚落入身上,但是也能够感觉到那种撕裂感疯狂地冲击着大脑,临死前金龙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修这是他不能惹的人,奈何为时已晚。   金龙的双眼瞪大极大,眼底却已经没有任何的神采。   与此同时,温溪感觉到刚刚碰到金龙手上顿时一沉,整个金龙因为被身后的那道力量穿心而过,龙身上直接出现了一条巨大的窟窿,死的不能再死。   这个窟窿很显然不是她弄出来的,这条龙也不是她杀得,而是另一个人,而在那人出手之前,她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那么很显然,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神魔了!   不同于这条龙,这个是真的能够威胁到她这具身体的人。   温溪赶忙用最快的速度收了力量,并且趁着如今她站在那人的盲点上,用剑捅了进去,多插了好几下。   落地之后,温溪想了想除了刚刚那一招还未来得及彻底打出去的最后一击,可以说自己是不管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都全程没露馅过,这么想着,温溪又瞥了眼腹甲上的那个伤口后,悄悄又捅了一剑。   也就是这几剑,让原本还干干净净的温溪身上溅上了些血色。   天上的神魔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温溪染了半身血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刚刚你与这龙族争斗这么久,都没有染了衣衫,如今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此话一出,更加落实了这个家伙刚刚一直在看着她,不过即便如此,温溪也对于这位神魔抓住的诡异关注重点微微一怔,随即解释道,“刚刚他没有出这么多的血。”   不同情况,不同对待,没有毛病。   对于她的这个答案,好像是得到了神魔的认可,只不过这位神魔的面上仍旧是眉头紧锁的样子,随即就看见那位神魔抬手一挥,手上便出现了一套女装,并朝着温溪的方向就扔了过去,“穿上。”   温溪看了眼手上的雪青色的长裙后,犹豫了一下,就把那条雪青色长裙换上,“还未多谢仙人救命之恩呢。”   “日后谢我也来得及,龙族快来了,还不快走?”   眼前的这位神魔这那句话一说出口,温溪就懂了他的意思,既然说是有日后之类的话,如今又是如此等着她而不是直接自己离开,想必不是各自‘奔逃’的意思,故而温溪当即跟了上去。   临走前,温溪看了眼躺在地上已经生机断绝的金龙,遗憾虽然遗憾,但是步伐倒是没有耽搁。   三族是她的敌人不假,但是其他神魔十个里面有九个,也是需要处理掉的,虽然她已经选择了借力打力不假,但是如今能够借着机会仔细探查一下也是好的。   反正她眼下又没有暴露,白给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那神魔见状微微点了下头,随即起身往前而去。   神魔在前,温溪跟在后面,这走了没一会,温溪就发现前面的那个神魔没影了。   一眼望去,背景是湛蓝的天空一望无际,零星的云彩飘过,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好像是一层薄纱似的被风吹的路过此地,温溪就这么自己独自一个人站在此地,倒是没有再前进了,如今的这种情况倒不是她真的追不上,只是她现在是拿着人设剧本的,就冲着这个速度,这要是追上了,那才是真的上赶着掉马甲了,“难不成……是我会错意了?”   但是自己朝着那神魔过去的时候,他也是点过头的啊?   温溪这么想着,越来越觉得有些摸不清那位的意思了。   甚至于心中都生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   神魔都这样么?   温溪表示怀疑。   而远处凭借着自己的速度先走一步的神魔,感觉到自己身后无人了,第一反应就是温溪是不是逃了,不过下一秒才反应过来,或许不是逃跑,而是因他的速度过快,以至于身后人丢了。   毕竟,那个女修那么弱小。   ……   ……   神魔垂下眼眸,不禁陷入沉思。   独来独往惯了,这应该不是他的问题。   这应该是神魔通病。   其他神魔:……去你的神魔通病!   眼下的情况,不管是哪个,如今也不过就是刹那之间,就算是真的逃,就看那个实力,想必也逃不了多远,思及至此,他当即折返。   就在温溪站在这里对于那个神魔一头雾水,顺便想着要不要自己只身离开的时候,就发现原本跑远了的人又回来了。   他走到她身前,目光落在看起来极为弱小的温溪身上,就这么站在这里,他都感觉有那么点孤零零的,最终没有把之前他想说话说出口,反而改口道,“你在这里愣着做什么,龙族快到了。”   “我以为你不要我跟着了。”温溪道,不过此话一出,温溪就感觉这话有点不对劲,明明她就是一句实话实说而已,为什么搞得好像有点暧昧似的,不过这个只是她自己的错觉,他应该不在意吧?   神魔目光紧紧地看着温溪,最终抿了抿嘴唇道,“并没有。”   “那是我误会了,我们就走吧。”温溪扯开话题道,并在心里打定主意不继续再把这个自己听着越来越奇奇怪怪的话继续下去了,如今这一慕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是硬生生感觉,平白多出来点狗血现场的味道,明明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加起来的时间还不到五分钟。   “这回……罢了。”神魔好像下定了什么主意,就看见伸出手落在了温溪的手腕上,冷声道,“这一回省的再丢了。”   “……”温溪。   什么叫我再丢了?   难道不是你把这事给忘了吗?   温溪看着身旁那个俊美无俦的神魔,心中有一堆话想说,但是鉴于自己的人设,温溪忍住了。   除此之外――   还有打不过的原因。   嗯……   温溪又默念了一遍,眼前人是和盘古一辈人,等于叔叔阿姨辈的,她现在打不过不丢人。   接下来的路程,这神魔倒是一直没有再说什么,而温溪这边也不想说话了,当然其中更多的也是因为情况的不明朗,温溪不觉得活了无数个元会的神魔,会对她有着突如其来而且没有什么缘由的好。就算真说是这位是三千神魔中的少有的那种善意十足,会做见义勇为这种事情的人,那其实也有些说不过去,就冲着刚刚的对话来看,这位或多或少是看了有一段时间的,如果是从最开始看的,如果想做早就出手了,如果是最后在和那条龙比剑的时候看到的,那也距离那条龙开口之后有一段时候了,再退一步说,是在后来纯粹打斗的时候看到的,那这个假设就更加站不住脚了。   至于什么一见钟情?这个问题直接在上一个结论中也直接彻底终结。   那么还会有这么可能性呢?   温溪垂下眼眸想了想思绪逐渐落到了那把她捡到的长剑上,她好像知道了这神魔的想法了。   如今这一幕,可能是不确定,也可能是别的想法,鉴于她不是神魔,并不知道这位神魔脑子里面具体在想什么,不过还是那句话,她做好自己人设不崩就可以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神魔终于停住了脚步,带着温溪落在山脚下,目光落在温溪身上,“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感谢你。”温溪抬起头张口就来。   闻言,神魔好像对于温溪这话也是没想到,目光看着温溪,眼中倒是没有什么不屑,但是十足的嫌弃是真的,仿佛就要把嫌弃写在脸上了,“你太弱了。”   刚刚的那一幕可是尽数落在了他的眼中,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修现在的能力,他可太清楚了。   “不!虽然我弱小了一点,但是也会努力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温溪义正词严道。   “但是你还是太弱了,和那条龙对打,还要被那条龙压着打。”神魔道。   闻言,温溪觉得也要为自己重申一下,“也不算一直被压着打,我偶尔还是能打回去的。”   “的确如此,但是有区别吗?”   “还是有的。”比如说说他再多坚持一下,她就再创新高,而且她实战经验不过一个时辰罢了,在此之前全都是理论知识,能够到达这种地步,别说放在洪荒生灵上,就算是放在神魔上,也算得上进步神速了,不过这个事情她不能说,也不能够告诉眼前这个神魔,至于知道的那个,如今已经成了一条死龙了。   想到此处,温溪也就不再提了,索性问道,“道友,不,恩人,我叫温溪,你叫什么?”   “我名鸿钧。”   “哦,鸿钧,好”耳熟两个字差点没有下意识脱口而出,不过在话出口的时候,脑子强大的自制力瞬间让这句话暂停,立马改口道,“好名字!”   因为断句的缘故,其实这个听起来却也没什么问题,不过鸿钧倒是没有那么好糊弄,他虽然不是什么喜欢滥杀无辜的,但是也绝对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但凡从混沌中走出来的,就没有好的这一说,就连被洪荒中的生灵去歌功颂德的盘古,创洪荒那也是血雨腥风走出来的,鸿钧看着温溪的,好似无意的开口道,“是么?”   “是啊,怎么了?难道你觉得这个名字不好么?”温溪脸不红心不跳的反问道。   “与我而言不过就是个名字而已,你既然说好,那好在哪里?”鸿钧看着温溪,仿佛你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四,就不打算罢休的意思。   “这是我恩人的名字,怎么都是好的。”温溪看着鸿钧一脸真诚地道,对于吹彩虹屁这种事情,她就算多年没试过了,但也不是忘了,这种事情还难不倒她。   此刻,鸿钧面上看不出喜怒,不过温溪却是不担心,既然在最开始没动手,那现在没有什么证据的情况下也不会动手,更何况这不过就是中间停顿了一下罢了。   天上一条龙飞过,因为是化成原型赶路的,而且距离地面并不高,能够看得出来在那一瞬间阴暗下来,转眼消失不见。   温溪抬起头看向天上,望着那条转瞬即逝的银龙所在的方向,“没想到走这么远,还有龙在往那边赶。”   “那条金龙是龙族嫡系,境界也算是高超,别说这么远,即便再走千里,也是会有人闻声赶过去的。”鸿钧道,“对了,你刚刚不是说,要报答我么?你想怎么报答?”   “嗯……我可以跟着你吗?”   鸿钧闻言微微一愣,心中的想法稍微有些动摇,不过面上仍旧冷漠,面对着温溪,最终点头道,“可以。”   温溪见状也在心中的小本子上,从打入敌人内部,多加了一项考察日后合伙人的想法,虽然如今来看这个想法或许有点早,不过却也不耽搁什么,放在一起平行进行完全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多些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罢了,而如今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来自曾经记忆中的东西,终归只是片面之词,真正是一个什么样子,那只有她自己亲自验证过才知道,就像是三族一样,若不是她成为了天道,也不会知道三族这群人在她背后吸血,也不知道一个个的都是混沌神魔。   如今她钓鱼用的鱼饵抛出去了不假,但是不代表她会一直放手任由这群人随意的作乱,只不过如今碰上了鸿钧,这件事情被提前搬上了日程罢了,她可不想日后送走了三族,反过来又和鸿钧天天相互算计捅刀子,如果鸿钧不行,有些东西也不是不能改的,真说是道祖换一个人也没什么,如今活着的神魔这么多,她总归是能挑出来几个预备萝卜的。   至少她现在信心不小。 第5章   如今洪荒中很多神魔自打受到天道的暗示之后,俨然就是一颗石头打出千层浪。   成道的规则,明面上是三族,但是暗地里还有一个,那就是其他神魔,成道的只有一个,那就说明,其他的神魔都是自己的敌人。   的确,天道的算盘就是写在明面上,就是想要弄死三族,又想要除掉神魔,但是不得不说吸引力仍旧一点也没有下降。   神魔自打从诞生之始就没有什么同伴情,仇怨倒是积攒下来了一大堆,对于把其他神魔弄死,自己成道这种事情,可是没有任何的抵触心理。   当年盘古大战三千魔神,说白了不还是一个路子?只是到最后,他们没成功,盘古自己也以身化作洪荒,弄得两败俱伤罢了。   对于很多人而言,本以为成道的机会已经没了,如今重新显现,直接让所有人趋之若鹜。   成道的吸引力,任谁都放不下,那是他们毕生所愿,什么风险都是值得的。   若非如此,也不会有当年大战盘古之景,三千神魔不说是什么天差地别,那也在从法力、境界到个人脾气秉性各个方向论证,都不尽然相同。   不过即便如此,一群神魔仍旧汇聚在一起,和盘古打了知道多少年到了两败俱伤,无一人完好的地步才选择放弃,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如今,他们就算是知道这就是天道扔出来的诱饵,又有何妨?!   只要是自己成了,那得到的结果就是值得的,别说死三族和其他神魔了,死除却他们之外所有的生灵也不心疼。   时至今日,的确还有一部分伤势未愈的,但是也有不少不显山漏水,就山里在洞府中好好修炼的那一类,他们伤势已经逐渐痊愈,洪荒天道的问题,虽然没有处理干净,但是最开始痊愈的那一批人已经做了很多,他们只需要在这个事情上有空去添砖加瓦罢了。   不同于混沌的单薄,千里万里尽是一片昏暗,无上无下,最常见的只有混沌罡风,虽有灵根之流,但是在混沌里也是极为稀薄的,而洪荒之中能够领悟的可太多了,即便是方圆之地,亦是如此。真说是沉下心思,再领悟个无数个元会都没什么问题。   三族的好处,的确有不少神魔眼红,也有不少神魔在明里暗里争相效仿,但是也不是所有的神魔都喜欢建立一个势力的。   只是如今天道的暗示落下之后,很多人都知道,原本诡异的和平结束了。   如果说原本的办法杀掉正在虚弱中的神魔,是为了杜绝后来者,那么如今就是为了成道了,如此挖地三尺都要把人抓出来。   至于明面上的一群人?   今时不同往日,之前不碰见相安无事,但是现在可不是曾经了。   而鸿钧如今出来,归根结底也是为了这个事情。   一是三族,二是其他神魔。   之前正巧偶遇温溪和那条金龙打到一起,其实是存的心思也是看看要不要顺着这一点当做突破口来打开局面。   毕竟,鸿钧这么多年一直在修复在盘古开天之时留下的旧伤,对于龙族的情况,虽然早有耳闻,但是鉴于没有什么利益纠葛,也就到此为止了,至于更多的鸿钧也不太清楚了,毕竟在此之前,三族走的路子,跟他就相当于两条路上的人,谁承想如今这两条不相干的路竟是直接被天道凿开成一条路了。   如今既然想要给三族掘墓,自然是需要更多地了解的。   不过鸿钧倒是没有急急忙忙的出手,正碰上那种事情,鸿钧索性多看了一会。   也是就这多看了一会,让鸿钧对于温溪产生了几分好奇。   温溪在打斗的时候,曾经朝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鸿钧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只是这个猜测并没有维持多一点的时间,就因为那条金龙的那一副做派给打消了,在鸿钧看来,若是真得有那个能力,怎么会继续眼看着那条金龙继续再眼前蹦Q。   就那条金龙,别说温溪受不了,鸿钧对于那个家伙的感官也着实好不到哪里去。   鸿钧没走全凭着他的一股子毅力,龙族的确遍地都是,但是祖龙的嫡系是真的没有那么随处都有,而且那条金龙的境界也过得去,在龙族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了,也就因此,鸿钧继续看了下去。   直到后来鸿钧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若非温溪选择出手,鸿钧都打算离开了,佼佼者不好找,又不代表没有了,何必为难自己呢?毕竟看着怪恶心的。   至于温溪之后一剑划破了那条金龙的嘴,算是让鸿钧看着舒服多了,对于温溪看着也更为顺眼了,要知道在此之前,其实鸿钧放在温溪身上的视线并不多,而经过这一幕反倒是让鸿钧反过来把目光落在了温溪的身上。   温溪的能力也是这么落在了鸿钧的眼底,鸿钧虽然对于剑法这东西并没有什么造诣,但是也能够看得出来温溪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都是被压着打,但是真说是技巧不够么?其实也不对,有些地方其实还不错,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但是就感觉差了些什么,即便后来能够找机会打回去,反压迫那条金龙的时候也是一样。   而就在鸿钧想着这个事情的时候,鸿钧发现了温溪手中那把剑的不同之处。   ……   温溪在和鸿钧对话完之后,鸿钧就朝着自己原本的目的地而去。   鸿钧没说,温溪想了想最终没问,真说是又一大堆话想说,其实也不急于这么一时。   她还有很多的时间来考察萝卜,鸿钧如今虽然有点怀疑,但是至少只要她不暴露,就算是鸿钧想破天,也想不到自己本体上去。   这么想着,温溪底气更足了,腰板也挺直了,就连望着鸿钧背影,温溪的目光都改变了一些,看着鸿钧犹如地中的刚刚发芽的萝卜苗,虽然不知道日后这颗萝卜是会成为烂芯、坏皮、发蔫,以及萝卜萎缩之类的落后,还是会成长为一颗雪白雪白的大萝卜,但是并不耽误温溪现在对于鸿钧这第一颗萝卜,多出点心思进行种植考察,至于储备其他的萝卜苗,那就是日后的事情了。   天上逐渐更加清朗,万一无云,远处的风景一览无余,可谓是山河壮丽。   路上到是走了很远,说是过千山万河其实也不足为过。   相比较刚刚因为龙族过多的缘故故而拉着温溪,这一次到是让温溪跟在他身后,并非是鸿钧并非是打不过被那条金龙叫去的龙族,但凡能被那条龙叫去的,最多也就是与他差不多,而对于那种龙族,真来个千八百条鸿钧也不会放在眼里,鸿钧这么做,而是为了不暴露在光下。   有些事情,还是可以不让祖龙等人知道的好。   至少,让这个时期再延长一些,给他留有更多的时间。   天道给什么的暗示中,很显然不会包括三族,毕竟三族从一开始就落在了必除的位置上,而作为三族之首的祖龙、元凤、始麒麟三个神魔,更是首当其冲。   如今,根本不可能有人为三族通风报信,至少在短时间内,这个对所有人都是一件好事。   鸿钧落在山脚下,温溪紧跟而上,山门高大至极,主体为金银凝聚,上面更有宝石镶嵌,飞檐上的一角雕刻着五爪猛兽,说是富丽堂皇绝不为过。   温溪下意识地看了眼鸿钧,这个旗帜跟鸿钧显然不太搭,若是说此地为鸿钧的洞府,其实温溪是打个问号的。   面前的台阶一层又一层,算不得多陡,但是也可以说是有些一眼望去望不尽的感觉了,明明刚刚从天上看这山都没有这么高,那么不是幻境就是结节了。   对于这个鸿钧到是没有解释,直接踏步上千,温溪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走上面大抵有半炷香的时间,温溪目光看着那有些一望无尽的台阶,有一种想要仔细探查一下的想法,不过鉴于鸿钧还在此地,温溪放下了这个想法,之前那些无意识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别在这点阴沟里面翻了船,还是属于明目张胆的那种。   不过眼下虽说不能仔细探查一下,但是单纯的用肉眼看着周围的一切还是可以的,虽然不比前者,但是也不是什么一无所获。   而就在此时,只见鸿钧好像是感觉到什么,停下了脚步。   因为温溪距离鸿钧很近的缘故,当即注意到这个事情,也赶忙停下来脚步,省的直接撞到鸿钧身上,“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么?”   “静心,我带你出去。”   未等温溪点头,只见鸿钧手上好像捏着一个法决,一道精粹的法力汇聚于指尖,刹那间法力动荡,以鸿钧为中心一点法力以最快的速度四散开来。   一部分的台阶、树木与远山,在触碰到鸿钧的法力之时,像是一面镜子微微一颤,若是不仔细去看,的确不会注意到,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些许的差别,让人找到了源头。   鸿钧借由刚刚寻到的边界,直接一道道法力打过去,刹那间原本的幻境支离破碎,化作成一道云烟,原本的一切如实的显露出来。   随即,鸿钧当即朝着里面而去。   主庭中杯中的热水,还冒着淡淡的白雾,好似人还没走远。不过鸿钧到时知道,人如今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而这杯中水,不过是因为那杯子的缘故,就看着那杯中水已经少了一半,鸿钧就已经知道,他要杀的神魔已经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温溪看着鸿钧手指落在杯子上只看不喝,再看看联想到鸿钧那一进来就四处走的样子,还有那刚刚的那一幕,可以说与出手无异,上面所有支撑着幻境的点,全部报废,真就是一点面子没给留,是友人的可能性着实有点低了,更大的可能性还是敌人,温溪往前一步道,“恩人你这是在找人吧,需要我帮忙么?”   “的确,不过人已经走了,没必要了。”   “怎么,那个人很重要么?”   “并不,只是一个把自己摆在明面上等死的人而已。”鸿钧瞥了眼水杯道。   如果说之前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有那么一点存疑的,那么现在温溪就彻底断定鸿钧干嘛来的了,别说鸿钧现在有点惋惜,其实她也有点惋惜。   虽然这个惋惜有一种猫给耗子拜年不安好心的感觉,不过反正鸿钧也不知道,也是无妨。   此次过来,鸿钧已经扑了个空,也就没心思继续在此地待下去了。   只不过,这边刚刚出了厅门,外面就有一个男子,头上生一角,一双眼睛黑漆漆的,仿佛照不进去任何的光辉,手上还一直滴着血,只不过这个血并不属于他,“我本以为他说的是假的,没想到竟然还是个真的,既然如此,那就还多谢你了,趁着我了结他的时候,帮我引开了他的注意力。”   那男子的目光直晃晃地盯着鸿钧,至于温溪的存在,她已经被忽视掉了,因为看起来过于弱小,不过对此温溪倒是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甚至于觉得挺好的。   而就眼前的这个家伙,不用多说她也能够猜到,又是一个神魔,同样的非如此近距离,感觉不到有这么个人的存在,倒是和碰见鸿钧的时候差不多。   不,也不对,还是有微小的不同,比如说气味。   就这个家伙身上可以说是充斥着血腥的味道,来自于他手上,如今甚至渐渐觉得这个味道越来越冲了,而这绝对不是什么错觉。   温溪感觉到了,鸿钧更是如此,当即皱了皱眉头,从手中掏出来一个手帕,直接扔在了温溪的怀里后,撂下一句,“捂住鼻子!”   说完,鸿钧就朝着那男子而去,一个就剩下不到一半的造化玉碟与此同时显现出来,青光大作,生机与死气从其中散发出来,二人当即打了起来。   温溪低下头看了眼刚刚鸿钧塞给她的东西,其实她不需要这个手帕,更不需要捂住鼻子,就这点事情还真的没办法奈何的了她,就杀戮这类的东西,真说是要是能够迷惑她的意识,那就是洪荒奇观了,不过温溪也不想掉马,既然鸿钧说了,那就索性照做。   里面的那二人打的倒是极为激烈,只是在打斗中,温溪感觉到鸿钧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而来,温溪这才反应过来,‘恩人’被打,她也的确不能坐视不理,至少表示一下。   思及至此,温溪心念一动,那把长剑就握在了掌中,“我来帮你!” 第6章   别说鸿钧有点没想到,就连旁边那个跟鸿钧打起来的神魔,都是有些意外,在这种情况下,还不逃的远远的,如今竟是还有胆子说这种话?!   也算是胆力过人了,不过也是以卵击石而已,不过心中这么想,嘴上却不会这么说,目光回看到鸿钧身上,带着一脸的玩味和嘲讽,“啧啧,这就是你养的人?还挺出众啊?”   “……她不是我养的。”   闻言那神魔好似顿时恍然大悟,“哦,那是就是你捡的!”   鸿钧不说话了,神魔倒是想要加大力度用多角度嘲讽,奈何鸿钧一道法力就直接顺着他脖子边上过去了,顿时神魔不再分心,这要是再分心小命怕是都要没了!   而对于鸿钧和那个神魔所说的话,温溪假装没听见,反正她就准备当一个演员,意思意思也就行了,如果不是鸿钧没事总就瞅她,其实她也没准备在两个神魔打架的时候,伸出手去掺和掺和。   此刻,她既然已经说了这话,甭管里面人什么想法,先打一下看看,就这种情况下十有八-九会有力量反噬,无事发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到时候她就立马撤开带吐血,从而功成身退。   而这对她来说可太简单了。   至于更多?这种事情还真的不需要有更多。   神魔内斗这件事情,就是她的布局。   直钩钓鱼,愿者上钩。   东西就摆在台面上,如果真的没有任何欲望,可以出洪荒,再也别回来。神魔中或许也有无辜者,但是如今的洪荒之上,搅成这个德性,这群神魔功不可没。   此刻,温溪计划好了这一场的剧本,一手握着长剑,目光直盯着那个神魔,就提这宝剑准备上了。   当然,就算是演戏的味道太浓也是不好,过于冲动的话,万一自己被卷进去,身体报废了就不好了,故而温溪也是准备找一个机会的,这边正想着的时候,这个机会就接踵而至,温溪看准时机就提剑冲了上来。   不过温溪不知道的是,这其实是鸿钧特地卖了一个破绽,若是刺过去,谈不上非死即伤,但是也是一个看起来绝对会让他受伤的破绽,前面又有‘强敌’在此,若是温溪想趁着出其不意,背后捅刀,这个机会可以说是再好不过了,比之前面所有的破绽,来的都要伤势更重。   是的,在温溪没怎么注意的,其实鸿钧每一次隐晦的看她的时候,都是露出破绽的时候,只是这破绽并非是对着那个神魔的,而是温溪的。   温溪这边是因为没把自己放在鸿钧的对手上,所以压根就没有这么想过,她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探查和看苗人,至于打架那压根不是她的活,此地又没有什么第四人,站在温溪的角度上,那点破绽压根就不应该叫做破绽,说是破绽是在误入破绽这个词。   而鸿钧不知道,他对于温溪是一直存着试探的心思,的确在经过之前的事情上把心中的猜测降低了很多,但是不代表鸿钧会把这件事情彻底放下。   除此之外,也是鉴于短暂的交手的时候,让他摸清了眼前的这个神魔也是太弱,极好把握的缘故。   真说是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家伙放在眼前,鸿钧也做不出来这种事情,毕竟那和主动送死无异。   他只是想在解决这个送自己送上门来的神魔同时,顺带着在试探一下温溪。   至少,看看放在身边除了弱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此时此刻,不久之前鸿钧听见温溪说是要帮他的话的确有些意外,但是如今鸿钧已经想通了,她其实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动手。   如果温溪知道,大抵是真的想要拆开鸿钧的脑子里面研究一下那里面装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逻辑她都懂,为什么感觉脑回路就不在同一个世界之内?这是因为神魔和洪荒生物的本质不同么?   不过好在温溪现在并不知道,机会已经送到眼前,温溪握着长剑刺向那神魔,嘴里面都准备好一口合成出来的红色无味血团都含在嘴里,随时准备吐出来了。   只是下一秒温溪准备咬破合成血要吐出来的时候发现,半点反噬感觉不到,长剑直接没入了那神魔的身体。   温溪看了看宝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看那神魔身上的伤口,温溪不由得陷入了有些尴尬的气氛中,她其实真的就带着一点法力上来的,主要用于防御那点反噬之力。   这个神魔这么弱的吗?   这个她计划好的剧本不太一样啊?   那神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伤口,好似被彻底激怒了,甩开鸿钧,就要朝着温溪而去,一双眼睛再也没有刚刚的那副嘲讽,尽是气急败坏,这么一个站在那里他都觉得废物的家伙,如今竟然能够对他出手,而且还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口,奇耻大辱!   对于洪荒上的生灵他向来是看不上的,即便是能够稍微认可一下心境,那也带着骨子里面鄙夷,更不要说那所谓的认可,从来不是对标于自己的,他乃三千神魔之一,诞生便是伴随着一条道,而洪荒上东西算个什么?!那就是蝼蚁!   神魔赤红的眼底尽是杀戮血杀,阴锏疯狂的运转,身上的鲜血献祭入先天法宝之中,好似身旁有无数饿狼啃食着肉身元神,正值和另一个神魔斗法之际,他被一只平时最看不上的区区蝼蚁伤了,已经肉眼可见的活不成了,此刻命已经不重要了,鸿钧那厮在背后做什么也不重要了,他现在满脑子尽是杀意。   这蝼蚁绝对不能留!他一定要亲手把这个蝼蚁亲手灭杀!   鸿钧见此心道不好,一道法力朝着那神魔的背后打了过去,试图在那人出手前,灭杀掉这个神魔,造化玉碟光辉大作,全力尽数施展,实力一点没有隐藏。   温溪按下想要出手的心思,现在可还没那个地步,不是还有鸿钧么?温溪当机立断抽出长剑抵挡,周身的法力运转,硬抗了下来,也幸亏这长剑乃是盘古斧劈都都没劈坏的坚固之物,否则怕是这一击都扛不住,不过即便如此手也震得有些发麻。   而鸿钧这边也的确并没有让温溪失望,在那神魔出手之时,一道强悍的法力从背后直入神魔的五脏六腑,刚刚的一切,归根结底不过临死的挣扎罢了,不过是赌一个能够杀了温溪的机会,如今已然失败,身体中的痛楚提醒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仇怨汇聚于一起,面目狰狞至极。   就在鸿钧打算了解掉这个神魔的时候,耳边一道风声略过,鸿钧上前一步,抓住温溪的手腕使劲往后一扯,以柄黑色的长-枪直奔此地而来,直接把那神魔的左手削断,霎时间血液喷溅而出染红了鸿钧大半的衣衫。   一道人影略过,拔起长-枪,一手抓住那断臂的神魔,直接就走,不带着任何多余的动作。   而这个人,鸿钧认识。   这么多年,除了当年盘古开天之时,他就没有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过,鸿钧此刻恨不得直接把始作俑者的头一把按在土里面,让他永远出不来,鸿钧咬着牙,看着身前的血液,脸色黑的就差要滴墨了,施展了一个法术,另一套衣服就套在身上,至于原本的那套衣服,直接被鸿钧给点着了,不过就算是如此,鸿钧还是觉得不舒服。   掐指一算,当即发现了不远处有一条江流,鸿钧当即往前走了三步,本想着让温溪在此地等着他,毕竟就经历过刚刚的事情,鸿钧心中已经确定温溪没有对他出手的心思,而且之前又是主动过来的,也不会逃跑,不过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毕竟若是运气不好再来一个,那他回来的时候,就以温溪那看着境界不行,法力也不行,也就在剑术上有些造诣的能力,说不准连骨头都没了,之前是运气好,一击之下没有什么事情,但是若是再来一次,而这种事情是说不准的。   想到这里,让鸿钧改变了这个想法,回过头刚想说话,就看见温溪嘴角正在流淌出来的血液,让鸿钧顿时哑然,“需要我帮你疗伤么?”   闻言,温溪立马摆了摆手,“没事,吐出来就好了。”   刚刚鸿钧猛地一拽,弄的她一个跟跄,直接把嘴里刚刚没用上的那团血球给咬破了,顺着嘴角就流出来了。   至于刚刚的那一幕,温溪也彻底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   刚刚鸿钧没有用全力,就以那个出手力量为基准,根本就不可能有打得有来有回的,那应该是单方面的碾压。   在那一瞬间,温溪甚至于有一种自己是不是暴露了,鸿钧其实还是冲着她来的错觉,不过实施情况却是告诉她是她想多了,鸿钧的那道力量是打在那个神魔之上的,而不是她身上。   此刻,温溪拿着手帕擦掉嘴边流出来的合成血,从某种角度来讲,也是真的没浪费。   温溪好像没事人似的,鸿钧看着心中甚至有那么一点心虚,不过自己并没有发现。   原本极为着急地想要去清洗一番的想法,竟是好像也没有那么的急迫了,鸿钧抿紧了嘴唇,在他眼里,刚刚的事情,温溪到现在没有问,他不知道温溪是装作不知道,还是真的不知道,或者是没多想,但是事实情况摆在眼前,鸿钧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些窘迫。   这是他身为混沌魔神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自混沌诞生之始,他向来独来独往,神魔有的高傲,他一样不缺,对于洪荒上的生灵,他并不会随手滥杀无辜,并非是因为他多好心,只是不喜去做这种事情罢了。   真说是有什么利益纠葛,鸿钧也不会手软,就像是对同为三千魔神的那些人下屠刀,当初于混沌中,共战盘古是如此,如今遇上天道算计,仍旧是如此,两者于他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在洪荒之中时至今日,已经不知道多少个元会了,有些东西,也算是看得多了,什么多年好友因为一个法宝倒戈相向、手足分裂、道侣杀伐、为防因果而灭其一族等等,在如今的洪荒之中,这种东西可太常见了,而在其中,也是有很多显得不那么常见的,并非因为利益而结伴,却也仍旧坚固,有会恪守信义的、舍生取义的、生死相随的、为子拼命的等等,这种事情同样的数不清。   而对于这种东西,鸿钧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都有些不太相信。   并不是因为别的,纯粹是这些东西都是混沌中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当年他们不死不灭之时,对于命这种东西的确不怎么在乎,但是如今变成了死了就真的身死道消之后,他们对于死这种事情也重视了起来。   至少在不和极为重要的东西相比的时候,命还是很重要的,谁也不会没事找死,也就是因为这个改变了很多神魔。   若非如此,祖龙、元凤、祖麒麟等人,如今也不会做大到今天,还需要天道算计神魔,他们自己就会让三族没有明天,不需要太多顾虑的事情,很多时候,并没有那么算计深沉,毕竟能够用最简单的方法来摧毁一个对手,对于他们而言,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混沌中无数的岁月里面,三千神魔早就已经固定成那个认知,就像是如今不少神魔都在散发的东西一样,理所当然。   而盘古作为三千魔神之中最强的一个,若是没有那件事情的发生,或许谁也不会发现,盘古是他们之中最大的异类。   就像在如今众多神魔的推波助澜之下,仍旧坚持着那看起来有些分明就是傻的东西,从某种角度而言,那些异类才是盘古想要的东西,就像是在普通不过的那些事情,单植不成活,独木不成林,虎狼羊群,也有着取舍,却也有着舍生之举,进而延绵下去,绝大多数皆是如此,而这些不是神魔能够影响的了,毕竟连灵智都未开,同死物无异。   不过仔细想想,那些看起来很傻的东西,里面也的确存在着好处,分明就是两个人,却是有如一体,不可分割。   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有些难了。   而这所有的一切,鸿钧都是站在一个置身之外的角度来看的,而现在,鸿钧第一次亲身成为了事情中的主角。   这种感觉……好像也不坏?   鸿钧目光从落在温溪擦拭着嘴角鲜血的手指上挪开,最终道,“跟我过来。”   “好。”温溪应声,对于鸿钧现在的样子,温溪看在眼里,不过她现在的关注点其实跟多是在那条断掉的血肉上。   的确,因为血液四溅的缘故,其实是有些骇人的,不过这个并不能够难倒温溪,当初盘古父神是做过让神魔身体给洪荒当养料这种事情的,她作为天道对此再清楚不过,如今的洪荒天地除却盘古开辟出来的,其实还有不少神魔的尸身化成陆地岛屿灵脉基石……   换言之,这东西可以说是用好了那就是洪荒最好的补丁,盘古可以,她或许也可以。   这么想着,温溪就觉得这不是什么简单的断臂了,这就是金山银山都换不走的绿水青山,有道是断掉的手臂不要扔,拿回来好好研究当补丁,洪荒大地都馋哭了。   温溪趁着鸿钧往前走之际,手指微微一动,悄悄地把那条切断的手臂收入法宝之中,等到日后有时间再好好研究,这种东西她没机会遇见,如今既然遇见了,绝对不能够放过,当然就连地上的血,温溪也没放过,连带着染上血的尘土,一起塞进法宝中,不浪费资源,是洪荒良好品德。   至于手臂的本人怎么想?   不说太远的盘古大神的事情,就说如今强行借住洪荒,还搅乱洪荒内部风气,如今更是要对房主出手,她收点利息怎么了!   有什么毛病么?   反正温溪觉得半点毛病都没有,甚至于想要把之前的那位神魔,全身心都留下来,储存为洪荒补丁,不过眼下也只能在脑子里面想想了,毕竟这种事情可遇而不可求,至少对于现在而言。   这件做完这件事,温溪快步跟了上去。   鸿钧的步履很快,但是并没有直接飞过去,除了因为距离此地并不算远,也是为了等一下身后人。   感觉到温溪跟了上来后,鸿钧加快了速度不表。   原本寻好的地方,鸿钧到底没去,而是选择了距离此地更远的湖泊,足足走了两个时辰。   直到到了地方之后,鸿钧看向温溪道,“你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回。”   这一等温溪就等了三天,要不是确定鸿钧还在,温溪都觉得,鸿钧跑了。   如今,鉴于鸿钧不在,温溪索性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干,全身心研究一下神魔化洪荒原理显然不是时候,正赶上远处草中微动,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边,温溪当即朝着那边缓缓走去。   ……   洪荒的另一边,须弥山中。   罗T的殿宇隐藏在山中秘境,大阵外围,好似平平无奇,但若是能够踏入其中,就能够感觉到剑气四荡,寒风彻骨,好似置身于冰窟,更是有不知道多少把兵刃在地上折戟沉沙,仿佛是一个个废铁一般,而其中就有一把阴锏。   大殿中,因为戮仙剑正藏于地下,即便罗T在此,原本肆虐的剑气消去了绝大部分,但是也仍旧阻拦了绝大多数的光辉,显得大殿之内极为阴沉。   乌黑木做成柱子,高立于此,更是显得晦暗不堪。   对于旁人而言,让人待着不舒服的地方,作为一切的主人对此,反倒是很喜欢。   只听得“噗通”一声,之前被罗T救走的神魔骤然跪倒在地,身上尽是剑伤,很显然,除却腹部那道穿透伤之外,全是出自罗T之手,那神魔的眼底尽是怨毒,即便有所掩饰,也能够让罗T清晰地感觉到,不过对于这种事情,罗T倒是没有什么感觉,甚至于觉得再平常不过。   他本来也没指望真的全身心的忠诚,不过就是利益当头而已,真说是什么所谓的忠诚,他反倒是极为厌恶,毕竟大家都是神魔,自己心里面应该有点数。   “九泉,滋味如何啊?”   “之前的事情,是我的失败,多谢……主上相救!若非主上相救,我现在怕是已经身死道消了。”   闻言,罗T直接笑出了声,肆无忌惮,声音极大,仿佛是被什么最大的笑话取悦了,整个大殿之中都在回荡着罗T的笑声,九泉听着这个笑声,怒火中烧,面上竟是已经涨得有些青紫,一双眼睛仿佛随时都能够瞪出来,完好的手瞬间握紧,也是因为这个引动了身上的伤口,顿时重新染红了身上的血衣。   等到罗T笑够了,直接站起身来,朝着而来九泉而来,“主上?我怎么不知道我是你的主上?”   “之前,你不是还‘误打误撞’过来,准备杀我的吗?九泉,你这变脸,是不是有点快啊?”罗T道。   九泉试图压下自己的怒气,刚刚的一切他已经经历过一遍了,他不想再经历一遍万剑加身,却不能解脱的痛楚,那种仿佛被剑刃一点点的啃食着,身上的血肉全部不属于自己,明明那些剑气是最锋利不过的东西,在他身上却成了钝刀子,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着这一切,九泉死死的挤压着自己的伤口,试图平息自己的怒火,最终道,“主上说笑了,那怎么是误打误撞呢?那份名单,不正是主上给我的么?”   “你倒是聪明,那名单的确是我故意给你的,而且你做得很好。”   九泉听着罗T的认可,头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   罗T对此倒是一概不管,仍旧充斥着恶意的继续夸奖道,“十中杀八,只留下剩下两个让我出手,这样的刀子,我的确用着很舒服,只不过我倒是到是没想到,你还能够碰上鸿钧那个家伙,若非我早到一步,你这个好兵器,可就要被毁了。”   “九泉,说说吧,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倒是有几分好奇,就凭你的本事,怎么活到我到的时候?当年在开天之战的时候,我可是领教过鸿钧本事的,按照鸿钧的速度,你早就不该活着了。”说着,罗T低下身子,特地看了眼九泉腹部的伤口。   此话一出,九泉顿时咬紧牙关,罗T手中弑神枪显现,猛地直接扎在九泉腿上,厉声道,“说!” 第7章   震耳的喊声,声音别说传出须弥山中,就连这阵法外围都传不出去。   弑神枪乃是先天至宝,其能力更是不必多说,如今九泉之所以留着一条命,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罗T想要留着。   罗T对于这种不配合的家伙,手下从来不留情。   目光中尽是杀意和冰冷,犹如煞神。   直到半个时辰后,罗T从九泉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关于温溪的存在,罗T是注意到了,但是却是没想到,一切竟是这么个走向,目光打量着九泉,拔出了弑神枪,“我说你为何能够活着,合着你这是被当作了工具来用。”   “什,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刚刚的杀意荡然无存,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罗T此刻也并不吝啬解释,甚至于带着几分玩味,目光重新落在九泉腹部的伤口上又看了眼,好像是确定了什么,开口道,“何必说人家是蝼蚁呢,若没有那个女修,你也不会活着,早就身死道消了,你应该感谢她。”   “而且如果非说她是蝼蚁,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呢?还不如蝼蚁的玩应?”   九泉即便是在罗T这边吃了一大堆的苦,听到罗T这么说,仍旧是让九泉脸上又青又白的,恨不得破口大骂,说得这么有道理,你怎么不在和神魔战斗的时候被蝼蚁偷袭一遍呢?!   不过九泉鉴于大腿上的伤口,还在钻心蚀骨的疼,为了避免再一次惹怒罗T,九泉最终把这话吞了下去,咬牙道,“是她趁我大战鸿钧之时背后偷袭,并非我实力不济!”   闻声,罗T也恍然大悟,“都提前喊出来了,你管这个叫偷袭?”   “你!”   “我怎么了,继续说,刚刚不还是叫我主上么?”罗T冷眼看向九泉。   九泉见状,死咬着牙关,把想要说的话憋了回去。   罗T对此勾了勾嘴角,面上带着了一个恶劣的笑容,就像好心似的帮忙说道,“那你不说,我就帮你说吧,就算是偷袭又怎么样?我记得无相不就是被你偷袭死的?剩下的一个山鹤,你没打过直接跑了,还是我亲手去杀的。”   “再者就这个事情,也就是鸿钧借着你去试探那个女修,故而把那层法力压制住了,用来试图引得她出手,而在这个过程中你身旁的法力也被鸿钧顺带给压制了,最后鸿钧没收到攻击,反倒是你被那个女修给捅了一剑。不过若是这么说来,你的作用,鸿钧还真的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啊。”罗T越说越感慨,越说越觉得这道伤口没有捅到鸿钧身上可太可惜了。   即便是那个女修真的出手,不一定会让鸿钧受伤,但是并不耽误他对于这种事情的畅想。   这边罗T想法越来越多,而九泉那边本就怒火中烧,又在心里憋着话,忍着不说出来,如今罗T这话一出,落在九泉耳朵里面,本来就伤势极重,经过罗T这一刺激,硬生生一个气急怒火攻心,直接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也幸亏九泉是个神魔,否则怕不是直接能够被罗T给气死。   看着九泉这个样子,罗T停止了思路发散,当即嗤笑一声,“她没你看着的那么弱,至少不仅仅到你说的地步。她能够提剑抗的下你一击未死,那就说明至少能力与你相差的没那么多,除此之外,神魔的肉身的确坚韧,但是也没到一把先天灵宝没入身体之后,除了伤口本身之外,一点法力都不带着,就算是她真的像你说得那么弱,也不应该就这种程度,但是你这仍旧只是纯粹的剑伤,那只能说明,那把剑出了问题。”   “当然,即便如此,这把剑也从你腹部穿堂而过。”   九泉听着罗T的话,原本暴怒的心情,此时竟是直接成了各种情绪好像被一锅端了,然后反手重新又砸了下来,砸得粉碎。   知道这个真相,九泉一点也不高兴,甚至于心中的怒火更是像是被人浇上一层烈油,疑似是被两个神魔一起利用到这种地步与正在和另一个神魔相争的时候被蝼蚁偷袭而差点身亡,两个截然不同的定论,放在他身上,根本就不需要选一个好坏,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原本的仇怨一点没有消退,只会在原有的基础上继续累积下去,听着罗T的话,九泉的面目更加狰狞,一双眼睛里面尽是血丝,身上的血衣仍旧在渗着献血,好似世间最为凶狠的魔鬼。   温溪的脸映照在九泉的脑海之中,杀意尽显。   大殿之内仍旧昏暗至极,好像压抑着所有的东西。   不久后,九泉拿着新的名单退出了大殿,不同于上一次,这一次的九泉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罗T并不担心九泉会逃,也不担心九泉会极为幼稚地想要同归于尽,甚至于罗T很相信,九泉这一次会做得更好。   阴暗的大殿内,罗T独自坐到长椅上,收起弑神枪,垂下目光,之前的事情重新汇聚在脑中,有些东西罗T愿意跟九泉说,但是也有一些东西,罗T不想说。   就比如说那个女修,鸿钧如此是因为什么?是确定她有那个出手的实力,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他有些对于那个女修有些感兴趣了。   洪荒的另一边,作为被莫名惦记的温溪,对此一概不知。   三天之后又五天,五天之后又十天,鸿钧仍旧没回来,温溪倒是没有到鸿钧近处去看,但是却是观察了一遍周围地形,进而算是知道了鸿钧现在的位置是个什么情况。   想想之前自己初遇鸿钧的时候,第一件事情不是别的,而是让她把染上了金龙血的衣衫换掉,再想想,之前鸿钧被那神魔弄了一身血的事情,温溪感觉自己大概能够猜得出鸿钧在干嘛了。   其实在洪荒之中,清洁不过就是法术的事情,而鸿钧却是不仅仅如此,如今结合一下鸿钧的行为……   鸿钧他怕不是有洁癖吧?   不过即便如此,也不至于一洗十八天吧?   这洗十八天下来,好几层皮八成都擦掉了,思及至此,温溪觉得鸿钧身上或是发生了别的事情,比如说经过此战心有感悟,如今正在突破境界之类的,就在温溪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摆弄着手中的长剑的时候,鸿钧终于回来了。   温溪见状当即要撂下长剑,就听见鸿钧道,“不用收剑,我陪你练练。”   闻言,温溪顿时眸光一亮,还有这种好事的吗?!   下一秒温溪觉得自己的反应可能有点太大了,当即决定谦虚一下,“恩人说笑了,我怎么打得过你呢?”   这句话,温溪自我感觉是谦虚,在鸿钧眼里其实就是实事求是,鸿钧对于温溪这话,其实也极为认可,不过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全力以赴的心思,当即道,“我知道你弱,但是我会压低境界,你尽全力就好。”   对于鸿钧这句话,温溪虽然心中有点别的想法,但是事实上她在鸿钧面前,摆出来就是这个人设,甚至从很多种上角度来讲,鸿钧这么想,那都是她的成功,毕竟只要人设塑造的好,就不怕掉马!   如今鸿钧主动充当陪练,还是打不坏的陪练,虽然鸿钧不是用剑的,但是对于她来说,有总比没有好,而且鸿钧在打架斗法这种事情,一看就是有特别厚实的经验的。   剑刃出窍,温溪也没有留手,可谓是全力以赴。   不过温溪却是不知道,这一次对于鸿钧来说,其实是对温溪的摸底考试。   从刚开始的,鸿钧是空手和温溪打近战。   时间久了温溪发现鸿钧的方式,开始改变。   而且力度越发加大。   过程循序渐进,仿佛是跟着她的进度一般。   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温溪的剑法,可以说有着巨大的进步,说是一日千里也不足为过。   等到鸿钧停下来的时候,温溪都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目光看着鸿钧,眼睛里面都放着光一般。   而这一切,都落在鸿钧眼中,这些日子,鸿钧就算是对于剑道,并没有什么造诣,如今亲自下场,即便是出于直觉,也感觉到了一些东西。   温溪在剑道上的造诣说是多深不见得,但是说是浅显也不对。   很多事情,温溪都极为超前,但是感觉因为不够平顺和产生下意识就有的反应,以至于在有些地方,会很吃亏。   而这个随着时间的流逝,温溪也在用着最快的速度来改变。   但是如今不过是一个月而已,就得到了如此大的进展,但是也不似作假。   正是夕阳西下,金光笼罩万物,鸿钧目光落在温溪身上,也不再掩饰,索性直截了当问道,“温溪,你的剑从哪里得来的?”   “这把剑是我捡来的。”温溪倒是也没有隐瞒,直接实话实说道,只是心底却是不知道鸿钧到底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从哪里捡来的?”鸿钧继续问道。   “在一座山谷中捡到的,路我还记得,需要我带你过去看看吗?”   鸿钧闻言,目光注视着温溪,不禁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拒绝了这种事情,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试探也试探过了,如今暂且不必再试探了,而且就算退一步说,温溪如今既然敢说,想必是能够确定那里没有问题的,就算是温溪真的是……   那也绝对不能让温溪就这么下去,就这么弱小到这种地步,不管是当做同盟,还是敌人,即便真的说有那么一天,他也绝对不能让温溪死在别人的手里!   既然过来招惹他了,那就别想跑了。   想到这里,鸿钧的眼底越发深沉。   看的温溪总觉得鸿钧即将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然后等了半天鸿钧那边也没有下文。   这件事情就这么有些莫名其妙的过去了,问的时候让她不解,不问的时候,温溪仍旧不解,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了,突然就问了,问完就完事了?   之前不是一直猜测她也是混沌神魔吗?   虽然就这么停下来,对于她而言,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是让她感觉摸不着头脑,有些不上不下也是真的。   就这件事情,最终还是鉴于她一直都搞不明白鸿钧的脑回路是怎么运转的,索性也就不再深想了。   一转眼又是半年时间。   对于神魔而言,半年时间可谓是微不足道,但是在这个过程中,鸿钧对于温溪倒是在认知方面,有了很大的改变。   从特别弱,到虽然还是很弱,但是也能够吊打洪荒之中绝大多数的生灵了,就比如说像是之前遇见过的那条金龙,若是改成今日遇见,那斩杀起来就要简单得多了。   天还蒙蒙亮,晓雾将歇,猿鸟乱鸣。   剩下温溪蹲坐在江边,不仅陷入了沉思。   就在不久之前,她不小心给鸿钧衣服上甩到了泥点子,以至于停止了这一次长达半年的练剑。   原本稀松树林中的一小块旷地,如今被温溪的剑气扩展了很多,一眼望去都空旷了不少,原本和江边的树林,如今已经被她给砍没了。   不说什么寸草不生,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   说起来,她最初的目标是打探龙族来着,第二目标是考察鸿钧这颗胡萝卜,如今怎么就成了她走在剑道进行深度增加熟练度了呢?   虽然时间并不长,不过就是半年时间而已,但是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再这么下去,她这路就要走歪了啊。   练剑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给更好的隐藏自己马甲,在不施展天道力量的情况下,换一种方式来解决问题罢了。   而如今的地步其实就已经可以了,至于踏入更高的?她现在其实已经是了,她就是天道本身,法则的集合体,她缺的只不过是熟练度罢了,如今既然已经到达了这种地步,也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不过多出来的时间,其实也不是没有半点收获,比如说,鸿钧的教学能力的确是不错,不知不觉把人带到一个学习氛围之中,让人想着这一件事情,虽然对于她没用,但是若是把这个能力,放到洪荒生灵之上,用于教化洪荒,满分一百,温溪能够给鸿钧打出九十九的高分,当然剩下的一分,是源于样本太少导致的,毕竟除了鸿钧之外,她还没见过别的苗子是什么样的。   眼下事情想通了,那就要及时止损,虽然她有无数的时间,但是也没必要在这种情况下浪费。   这么想着,温溪一拍大腿,就朝着鸿钧所在之地就去了。   只是温溪却忘记了一件事―― 第8章   温溪想着要及时止损的事情,就朝着鸿钧这边来准备给鸿钧这边打个招呼,把这个事情结束掉,省的再继续走歪了,鸿钧的能力她已经体会到了,如今就不用再体会一下了,越是这么想着,这速度就越快。   要知道,温溪和鸿钧的距离,本来就没多远,虽不说是刹那之间就道,那也可以说是没一会就到了。   天边的已经泛起鱼肚白,太阳在云层之下跃跃欲试,雾气笼罩着湖面,一眼望去,烟波浩渺,就连远处的远山都显得隐隐约约的,带着些朦胧感。   鸿钧背对着她,大半的身子都泡在水中,即便只能够看到精瘦的后背,但是也能够感觉到,这分明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而头发上好似半点水都没沾上。   眼下,鸿钧正在不厌其烦地继续擦拭着身上,因为动作频繁,力度又不小的缘故,以至于,肩膀上都有些发红。   而就在此时,鸿钧停下了动作,仿佛按下了暂停键一般。   刹那间,温溪当场犹如被一个木桩子,被定在了原地。   在脑子里面的东西重新回归的时候,在最快的时间涌现出来了一种想法,那就是――   她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鸿钧:来不及了。   鸿钧转过身来,目光直晃晃地盯着温溪。   “……”   “……”   四目相对,场面异常宁静。   温溪感觉到从湖中传来流水的声音,清晰至极,远处的猿鸟仍旧穿过林中湖面带来些许的声音,并不清脆,也不动人。   除此之外,温溪也听清了一些别的东西,比如说鸿钧身上滴下来的流水入湖中的声音,滴答滴答的,隐约间,温溪感觉那不是滴水的声音,那是她可怜的死亡倒计时。   已知,鸿钧身上有着泥点子,上次染上那个神魔的鲜血,一洗足足十几天,半年过去,对于这件事情重新演绎了一遍,而她因为专心致志的想着那件事情,以至于把这个事给忘了,当场就过来寻找鸿钧了。   而现在,她站在鸿钧背后,被鸿钧抓了个正着,她若是站在鸿钧的立场上带入一下这种事情,或者带入一下上帝视角来看,这分明就是偷看洗澡被抓现场!想到这里,温溪感觉‘轰’的一声,脸直接涨红了起来,脸上热的厉害。   温溪拼命给自己想点好的,比如说她虽然跑过来直面鸿钧洗澡这种事情,但是好歹因为水的颜色和深度,她其实看到的连上半身都没到,这么想想会不会缓解一下尴尬之情?毕竟她这要是全看光了,她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不过如今和这个有什么区别么?   有的,未遂和已经。   前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啊!   而此刻,鸿钧的面色如今也着实好不到哪里去,目光紧紧地盯着温溪,仿佛眼中映照的尽是温溪一般。   对于鸿钧而言,即便一个术法看起来已经能够解决这种事情了,但是他仍旧感觉不够,故而鸿钧喜欢在水里面泡更久一些,至少直到他觉得可以的时候。   虽然说这个习惯并不好,但是鸿钧却也没有故意改掉。   如果真的说是没有任何时间的话,鸿钧还是能够硬着头皮忍耐下来的,但是若是在本就无事的时候,还要故意忍受这种事情,反正鸿钧做不来,而且他也不想这么做。   要知道,鸿钧可不是喜欢委屈自己的人。   神魔都有傲气,鸿钧也是如此,只不过这个傲气,并非如同某些人一般目无下尘罢了。   而眼下,鸿钧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情,鸿钧感觉到了这一个习惯又多了一个害处,虽然这么多年,他就遇见过这么一个胆子大到这种地步的。   不过退一步讲,其实关于很多事情,温溪在他这里都独一份。   当然,这些都不代表,鸿钧现在不生气。   温溪被鸿钧盯着,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脸憋得通红干巴巴道,“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你说我信么?”鸿钧面无表情道。   “我说的其实是真的。”温溪道,虽然说出来,如果她不是本人都不信,但是她说的真的是事实。   “好巧,我说的也是真的。”鸿钧。   “我其实是跟你说一件事情而来的,就是关于剑法的事情,我感觉到了瓶颈,所以不打算继续练下去了,如今这个境界也算得上不错了,接下来的可以看缘分,若是缘分到了,说不准就更上一层楼了,你说是不是?”温溪说着,声音说到最后,硬是感觉声音都忍不住降低了三分。   而鸿钧那边听着这话,面上更是要结冰了一般。   温溪看着鸿钧的面色,随即试图把这件事情显得更有说服力道,“我说的真不是再找借口,也不是现编的,而是经过我深思熟虑之后很重要的事情。”   对于温溪的话,鸿钧信么?   鸿钧信了就有鬼了!   打从温溪准备说理由的时候,鸿钧就没打算信。   要知道他和温溪总共才分开没多长时间,温溪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非要这个时候说?若是有的话,早就说了!   至于说什么遇见剑法瓶颈,不想继续练下去?你自己对剑道之上的造诣到底有多深,自己不知道么?   这分明就是为了找了个理由,就四处乱扯,什么不是借口,什么不是不是现编的,什么深思熟虑?在鸿钧眼里分明可以把这个意思,直接反过来,那就是借口,那就是现编的!   此时此刻,温溪就算不是偷看他洗澡的,也是来偷看他是不是在干什么其他事情的!   鸿钧目光落在那温溪通红的脸上,一双眼睛都显得有几分雾蒙蒙的,也不知道是这周围的未消退的水雾导致的,还是温溪本身导致的,不过不管是哪个,都显得有些弱势,就像是他最初见到温溪的时候。   随即,鸿钧猛地想起了一件事情,在温溪过来的时候,至少在较远的地方,他压根就没有感觉到温溪的存在,直到温溪都到达了这么近的距离,他才感觉到。   或者准确说,并非刻意地神识四散后感觉到有人靠近。   就这个局面,并不是他的神识注意不到温溪,而是不仔细注意她的附近或者她身上,神识就会无视掉温溪,仿佛温溪就是地上的一草一木似的,不会有任何不妥之处,彻底融入环境之中,而刚刚的情况就是如此。   他和温溪相处已有半年,但是就这件事情来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   鸿钧不知道温溪是本来就如此,还是如今再这些日子温溪境界真的提升了很多的缘故。   此刻,温溪虽然不知道鸿钧在想什么,但是也能够感觉到,鸿钧的脸色有些奇怪。   温溪心念一动,赶忙唤了一句,“恩人?”   闻言,鸿钧抬起头来,看向温溪,刚想要问点事情,就好像就猛然感觉到了什么,当即问道,“你的剑呢?”   对于鸿钧这突如其来的提起了她的剑,温溪在第一时间甚至于有点没反应过来,怎么就突然说到这里了?不过虽然这么想,面上也当即回答道,“我的剑还在,不过我暂时不打算练剑了。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么?”   “之前被你的事情耽搁了,所以放下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今你竟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勉强,眼下东南方出事了,正好继续那件事情,随我一起去。”鸿钧开口道,说完也不在水里继续泡着了,心念一动,原本的一身深紫色淡云纹的衣衫,直接穿在了鸿钧身上,并且从水中出来,半滴不沾身。   闻言,温溪心中一怔,虽然之前想过接下来的事情必然还会回到主要目标三族身上,但是没想过这件事情会这么顺利。   甚至于,有些太快了。   原本想要说的话,如今都来不及说出来,仿佛就在她设想的路上,被直接一刀子缩减了过程,直接到了终点,而这个倒不是不好,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不过也可能是阴差阳错,正好有什么事情发生,鸿钧能够感觉到,而她没有感觉得到而已。   这边温溪这么想着,鸿钧那边已经走到了温溪前面,直接朝着东南方而去,温溪见状赶忙跟上。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雷声阵阵,火光大作。   龙凤相杀。 第9章   地面上尽是巨大法力留下的痕迹,一道道沟壑纵横,焦土成片,原本的草木,如今已经尽数毁掉,即便地面上隐约还能够看见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断裂的根系,原本的花叶如今暴露在外面已经化成齑粉那部分之外,还有一部分杂乱无章地埋入土。   赤龙眼看落了下风,即将力竭,索性心念一动,就这种情况之下,也不再留着拿东西了,故而当机立断,直接从法宝中扔出来了一个庞然大物。   苍鸾欲要去接,奈何正中赤龙下怀,若非苍鸾躲得快,怕是一只手都要被削下去,但是即便如此,手上也划出了一道从手肘直到手背的伤口,深可见骨。   随即只听见“嘭”的一声,那庞然大物摔在了地上,那不是别的,正是一只血肉模糊的凰鸟,生机已然断绝,全然没有了当初的耀眼夺目,那一身鲜艳的羽毛,此刻,已经没了一半有余,剩下的一般,沾着黑血,仿佛被黏在了一起,让人触目惊心。   天上的苍鸾,见此,顿时双目赤红,眼中尽是仇恨,“赤龙,我当你为我的故友,上一次的事情,我都没有追究于你,如今你竟是派人过来反杀我女!你枉为人子!”   “笑话!什么叫作没有追究我?你以为你做的那点事情,我不知道?!最后的东西在谁那里?你还好意思说什么追究?我把你当做友人,你却因一个区区法宝算计于我,我杀你一女,算是一报还一报!不然你真的以为,我会留着她,等你来救?!”赤龙嘲讽道。   此话一出,苍鸾的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此物乃是与我有缘,本就是我之物,是你妄自动了贪念,不顾龙凤两族之谊,想要出手,若非如此,我又怎么会算计于你!”   “明明是我二人一同到达那里,如今在你嘴里,就成了与你有缘,是我贪念,还大言不惭车上龙凤之谊,你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三族一体样子也就罢了,在我面前,还想扯这种话,苍鸾,你是不是装的太久了,忘了自己本来是什么个德行了?”赤龙说着,目光更是紧盯着苍鸾的手肘之处,“当初你我有言在先,若是属火,便是我的东西!如今你若是把东西交出来,我愿意看在‘兄弟情义’上放你一马,否则,我就把你扒皮抽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法宝亦是属水,分明与于我有缘,乃是我之物,若非如此,怎么会是我第一眼看见?我受之无愧!你如今如此咄咄逼人,又杀我女,我定要将你斩杀,再去龙族请罪!”苍鸾说罢,直接化成原型,仰天一声长鸣后,一个法宝缓缓显现。   伴随着那个东西出来,别说赤龙眼睛都看直了。   就连温溪都忍不住目光落在那东西之上。   刚刚听那两个人说话,温溪还以为是什么水火兼顾的法宝,以至于反目成仇。   如今来看,这俩人嘴里关于这个东西,都可以说是胡编乱造的,这哪里是什么水火啊!   那分明是先天至宝太极图!   这要是能够算是什么所谓的区区法宝的话,只能说洪荒之中那就没几件能够上得了台面的法宝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真的是好大的手笔。   当初盘古斧一分为三,太极图、盘古幡、混沌钟,在盘古大神身死之后就成了无主之物,其中,混沌钟是隐匿了下来,落在了太阳星上,成了东皇太一的半生法宝。   而另外两个太极图和盘古幡,还未等隐匿下去寻找有缘人,就已经被有的神魔眼疾手快,当即卷走了。   而作为卷走的神魔,若是无人打扰,自然会恢复过来,若是有人打扰,这种先天至宝,也定然是沦落到了下一个人的手中。   根本不会让这区区一只苍鸾和赤龙拿到,真说是把这两个人改成祖龙或者元凤,或许才有那么一点可能性。   那么如今这种情况,只能说明是有人把这个东西抛出来的,引出今日之局面。   此刻,这个事情温溪知道,鸿钧作为当年的亲身经历者,更是极为清楚。   远处的苍鸾和赤龙仍旧在大打出手,一招一式,全都是冲着要命去的。   面对这种情况,谁也没有藏私。   退一步,便是身死道消。   至于外援?   面对这种东西,他们都已经反目成仇,再来旁人,那是来抢宝贝的人吗?   他们二人都是强弩之末,虽然不乐意让对方得到,但是自己又不是没有机会。   不多时,各自身上已经是大大小小的伤,都在强撑着,苍鸾虽说有着太极图,但是时至今日,因为时间匆忙,苍鸾还未来得及炼化,故而太极图的威力连十分之一都不到,苍鸾暗悔之前没有炼化一番,若是炼化了一二,他现在早就不是现在这个结果了。   只是如今后悔也晚了,之前因为小心谨慎,生怕暴露出去,而暂时没有炼化,谁知这消息不胫而走,还是被赤龙得知。   苍鸾临死之前,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太极图,眼中尽是仇恨后悔。   赤龙了解掉了苍鸾之后,望了望周围后,抬手一道法力,销毁掉苍鸾和其女凰鸟的尸身,随即转身就走。   如今天地之中没有因果,天道之力也并不强,演化天机这种事情,在洪荒之中,就算是本事滔天,那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对于这个赤龙还是很清楚的,只要没人知道,他就彻底的拥有了那先天至宝!   不过此刻的赤龙却是不知道,有些东西,本来就是特地给他下的套,想逃,已经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了。   先天至宝拿着是有代价的。   “我们就这么看这么?”温溪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那人已经有人看上了,就不需要我再出手了。”鸿钧道。   说着,鸿钧朝着西南方看了一眼,“你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来。”   温溪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带到鸿钧离开之后,也朝着西南方看了一眼,倒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   不用多说,定然是一个神魔了。   说不定等到鸿钧打完,她就可以去收一下可回收垃圾了。   有道是,想法是好的,但是现实其实并没有按照温溪的思路而走。   等了半天,都没有感觉到那边有什么打起来的动静。   倒是让温溪有些遗憾。   随即温溪收回了目光,回头来看向不远处的那绝大多数被烧成灰,只剩下一些后天灵宝被三昧真火继续烧着。   温溪抬手灭掉了三昧真火,把那几个后天灵宝拿出来。   就算是不会被烧废,但是短时间内也不会恢复成巅峰状态了。   的确在很多人眼中,后天灵宝就是比不过先天灵宝,但是这种事情也不是绝对的,而且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洪荒中孕育出来的好东西,或是因缘际会,或是时机正好,或是灵气孕育等等,都可谓是稀有品。   温溪一边唾骂三族不做人,一边伸出手把东西拿了过来准备蕴养一下,等到一会差不多的时候,再让他们回到他们应该在的位置上。   ……   远处,青松翠柏长春,杨柳低垂,地上千千年不败的奇花,万年年不改的瑶草。   一人站在当中,一头鹤发长须,却不见老态,反倒是给人一种亦老亦新的感觉,如今见鸿钧到来,当即开口道,“鸿钧道友,自混沌一别,已是多年不见,如今可还安好?”   “杨眉,你故意的。”鸿钧道。   “鸿钧道友自己也想来吧。”杨眉笑道。   鸿钧对此不置可否。   杨眉抬起手,“不如我们坐下细谈?”   鸿钧对此,倒是也没有拒绝,只是坐下后,直截了当道,“我以为你会选择想办法利用我与罗T之间的恩怨。”   “不是我不想,但是如果我真的做了,到时候的结果可能就是你们两个找机会来对付我了。”杨眉倒是也没打算拐弯子,直接实话实说道,他们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伙,如今面对这种事情,真的装模作样,可能到最后什么都留不住。   鸿钧对于杨眉这么说,倒是也不意外。   “所以,你能够给我什么?”   “我知道你独来独往,这些年不喜怎么建什么势力,我能够给你的,便是我知道的全部消息。”杨眉道。   “还有呢?”   “没了,三族的事情,不仅仅你我等人在管,还有旁人,等到三族之事结束,我们结盟御敌,等到最后的时候,你我各凭本事。”杨眉道。   “你也是不怕我会对你出手。”   “我当然不怕,若是我怕这种事情,我就不会来找你。”杨眉道。   鸿钧没有再说什么,杨眉就知道这件事情算是确定下来了。   他们之间用不着什么誓言,毕竟誓言这种东西管不着他们,若是这东西真的有用的话,也就不会有天道示意灭三族、杀神魔的事情了。   杨眉和鸿钧谈话持续了很久,等到结束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对了,你带来的那个女修,是什么人?她若是和我一样的人,那是不是有点太弱了?”杨眉道。   “与你无关。”   杨眉微微一愣,随即也不再多问什么,从顺如流的开口道,“原来是这样,那我知道了。”   待到鸿钧踏出竹林,原本的路,瞬间荡然无存。   目光望向温溪所在之处,原本的气息依旧,刚想要踏出脚步,鸿钧想起了什么,随即猛地骤起了眉头。   不对!   出事了! 第10章   不久之前。   温溪刚刚把几个后天灵宝放生之后,站起身来,重新审视了一下那被火烧掉几乎就剩下几根骨头的苍鸾,其实若是未死,不过就是一把三昧真火,这东西虽然会对于他有点阻隔作用,但是也不会太大,而且苍鸾主水一道与之抗衡,倒是也能够跟赤龙的三昧真火平分秋色,但是如今已然身死道消,原本的肉身,即便有所强度,但是也只是如此了。   鸿钧仍旧未归,这都一个时辰过去了,也不知道到底在做什么。   而就在此时,远处缓缓走过来一个人,一身玄衣,样貌也算的不错,眉眼之间尽显张扬肆意。   温溪目光看向远处的那人,或者说罗T,心中的第一感觉不是别的,而是――   黑衣是真的显瘦。   上一次和鸿钧手底下抢人的时候,他速度太快,抓了人就走,倒是没有太注意到这种事情。   随即,温溪就赶紧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面赶紧甩出去,这种情况,她想这种东西,不如想想鸿钧什么时候回来。   相比较温溪这个时候脑子里面的东西一大堆,罗T想的就没有那么多了。   本来他这一次出来是为了继续找找其他神魔,毕竟死一个竞争对手就少一个,没想到,神魔没找着,正好看见了温溪至此。   罗T本来就对温溪有点兴趣,如今见温溪独自一人在此,罗T想都没想,直接就过来了。   “怎么,鸿钧不要你了?”   “……”温溪,“他有点事情,我在这里等他。你是来找他的话,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回来。”   “不,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罗T勾起嘴角道。   闻言,温溪微微一愣,“找我?”   话音刚落,温溪眼前一顿时黑,没有一点光亮,伸手不见五指。   神识四散倒是能够感觉到遇见了一个瓶颈,不过这对于她而言,倒是一点没什么,这幅肉身的能力,说破天也就是太乙金仙的地步,但是她本身可并不是,稍微动用了一下外部的力量,那点屏障顿时荡然无存,随即温溪就发现了自己到底在何处。   罗T的袖子里面。   所以……   她这是被绑架了?!   就她这幅身体,有什么绑架的价值吗?   毕竟,就现在这种情况,真说是什么暴露了,就这玩意对她其实也没有什么作用。   要知道,她现在的确不能够把神魔弄死,但是反过来说,神魔也没有那个能耐把她灭掉,所有神魔加起来也不行。   时至今日,无数神魔想尽办法后,试出来得出来的方法,无外乎都是那两种。   第一种是祖龙、元凤、始麒麟的三族,打的是吸血天道的算盘。   第二种是绝大多数神魔都会选择的,在背后推波助澜,搅动洪荒中的生灵,不尊因果,肆意妄为,用无尽的杀戮延缓她的成长。   眼下,罗T既然能够干得出这种事情,必然是不知道的,否则就不会做这种无用功了,所以说她的马甲仍旧异常牢固。   那么这个事情,就重新回归了再开始的那个问题,罗T抓她干嘛?   就在温溪一脸懵逼的时候,罗T正在原有的基础上,伪造一个温溪仍旧在此地的假象,别管假不假,差不多就行了,反正归根结底还是要暴露的,只不过差距是时间长短罢了。   做完之后,罗T转身就走。   等到温溪从袖子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然是换了个地方。   高山之巅,远处云海不停地拍打着山体,有如惊涛拍岸,上下起伏翻涌不停,倒是美不胜收。   只不过这等美景,此刻却是没人关注。   罗T心念一动,弑神枪直接出现在手中,抬眼看向温溪,笑意十足,“我觉得,我若是想要杀你,或许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闻言温溪眼皮一跳,先不说罗T的能耐如何,就说这句话,如果早点说,她还真不会有意外,毕竟在罗T眼里,她可以说是和鸿钧站在一个战线之上的,故而若是罗T有杀意,姑且也算是情理之中,但是现在???   “所以你抓我过来,就是为了杀我?!”   “当然不是,不过我现在改念头了,要不要我们先试试?试试完,我们再说点什么。当然,如果你死了,我们就不用谈了。”罗T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为了表示,我对你的信心,我愿意压低一下境界。”   说完,不等温溪反应什么,罗T直接提着弑神枪就上了。   温溪下意识的提起长剑迎战。   罗T到是半点也不意外,甚至于露出果然如此的样子,并且攻势更为凌厉了。   不久之后。   温溪就发现罗T说的话,全都不能都当真。   弑神枪已然到达身前,就在温溪已经做好就算报废身体也要把罗T一个教训的时候,只见一道白光略过,直接撞在弑神枪之上。   而那个东西,她认识。 第11章   鸿钧一过来看到的便是罗T把温溪逼到夹角,那应该在温溪手上的长剑,此刻已经插在巨石之上,原本干干净净的一身雪青色的长裙,如今也已然见了血,脸上也有些发白,手指轻颤,仿佛是因为如今的伤势,也可能是因为如今命悬一线而心中承受不住。   看的鸿钧当即心上一紧,鸿钧此刻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来源于什么地方,是温溪身上的血迹,还是温溪的遭遇,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不过他知道,不管温溪本身如何,是不是一个神魔,但是都得到了他暂时性的认可,换言之,明面上是他的人,如今罗T既然出手,那就应该留下他的命来偿。   这就是动了他的人,要给的代价!   此时此刻,罗T的弑神枪虽快,但是鸿钧反应更快一步,造化玉碟心随意动,直接显现而出,径直朝着刃锋所指而去,竟是硬生生挡了下来。   要知道,造化玉碟的确乃是参道悟道的好法宝,毕竟上面更是留有留有大道三千,但是这并非能够无视掉,造化玉碟本身也是混沌中少有的坚固之物,即便是在开天大战之时,盘古斧落下砸在造化玉碟之上,让造化玉碟留下了不可逆的裂痕,但是也并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只是在这之后,鸿钧也很少拿着造化玉碟去砸人了,更不要说什么直接和弑神枪这类的武器去硬碰硬。   而眼下旧状重现,罗T这个对于鸿钧所有了解之人,顿时对于温溪的重要性又提高了一档。   目光落在温溪身上,他更加感兴趣了。   而温溪这边,对于鸿钧其实到来也颇为惊喜。   如果可以保留下来自己的这份力量,当然更好!   要不是罗T不当人,她又没有赢的机会,谁又想拼着身体不要,也要拉他下水呢?   如今她的家底就这么多,蚊子再小也是肉,若是没了,她也心疼。   她现在可是正在借刀杀人去解决三族的时候,眼下看着自己的力量或高或低或许没有那么有直观感受,但是等到三族越发败落之后,那就是紧要时候了,到时候要是去解决问题的时候,少一点那可就是威力更小一点。   温溪看着鸿钧,仿佛眼睛都亮晶晶的发着光似的,心中对于记录萝卜苗的小本本上,分数顿时报表了。   至于罗T的小本本上,如今还未考察,就已经被扣成负数了。   道理她都懂,但是她是裁判。   而且最终解释权,归天道所有。   至于日后有没有机会重新把这个负数摆正,那就是日后的事情了,至少短时间内,她完全不想再看见罗T一眼。   而这一幕,在鸿钧眼中,俨然就是一副明明有些勉强支撑的纤弱样,但见他到来后,眼中顿时和刚刚死气十足的样子恢复过来,眼中多了些光芒,只是这点光亮与那被染红了的长裙,发白的脸庞,成为了鲜红的对比。   好像是一道光,刹那间驱散了所有的黑暗。   鸿钧自认对温溪,其实算不得什么所谓的赤诚,从最开始带着温溪开始就带着防备和计划。   他并不嗜杀,也没有多喜欢杀戮,只是怀疑,故而没有直接斩杀温溪,同样地也是因为温溪的那副样子,与那把剑,让他多出了几分好奇而已。   即便是后来稍微改变一点想法,其实也不过是因为他想要体会一下洪荒之中那让他感觉到有些不解的情感罢了。   归根结底,对于他而言,是真是假,都不见得多亏。   若是真的,也当储备物资,必要的时候,说不定可以产生一些作用。至于是假的,待在身边也不见得多坏,而且既然想了,那就去做,也没什么。作为混沌神魔,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他,从来没有什么委屈自己的爱好,即便是现在也是一样。   鸿钧心中这么想着,心境或许乱成了一团,却仍旧自我坚定者心中所想,与此同时,动作却是也一点没停下,不过刹那间,造化玉碟和弑神枪已然相撞,趁着留下的空隙,鸿钧当即拉住温溪的胳膊,往自己身边一拽。   温溪当即被鸿钧护到身后,刹那间造化玉碟的光辉大作,落在弑神枪上,千道光辉仿佛从中迸发而出,伴随着破风声阵阵,玄之又玄的感觉仿佛四散开来,暗藏杀招。   此刻,鸿钧是动了杀心,但是罗T却也不是什么绣花枕头,一碰就碎,更别提罗T和鸿钧早就在当年大战盘古时候就有过一些恩怨。   当年的确他们偶然间曾经一致对敌过,毕竟打倒盘古,可是所有神魔都想着的事情。   只不过,敌人的敌人,却是不等于朋友。   即便是盟友,也是有或多或少的摩擦的。   比如说那个时候,罗T就干过把鸿钧当做挡箭牌,只是鸿钧那一回运气好,前面正好有人挡着,不过即便如此,也直接给鸿钧弄身了一身血。   罗T倒是有点惋惜。   若是放在平常,他是不喜欢给自己留坑,就算是至少,那也是要让其人短时间内不会给自己造成伤害,毕竟算计都算计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只是面对如今这种情况,罗T只能够放弃这种想法,这种时候若是内斗,不亚于放弃了成道的机会,给盘古增加获胜的几率。   不过即便如此,罗T也多看了鸿钧几眼,这一看就发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鸿钧身上的血迹比较旁人,已经少很多了。   这东西乍一看,其实没怎么看出来,但是仔细看看就不一样了。   若是一个两个对比,或许还是一个特例,但是若是真的在这种情况下抽出了注意,多看看的时候,鸿钧身上的确沾着血迹,有别人的,有他自己的,看起来还是稍微干净一点的。   而接下来的事情,罗T就干的越发肆意的,他得罪人,从来不介意把路都走绝了,什么所谓的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种话,别说不在他的字典上,就是把整个神魔都加起来也没有。   其实按照正常的情况而言,没事观察这种事情的可能性,简直就是微乎其微,毕竟盘古就在那边跟他们大打出手,稍有不慎,那就是一个身死道消。   能够不分神,当然是不分神更好。   恨不得眼神里面全盯着盘古一个人就得了。   至于周围的其他人,那都是成道路上的工具人。   就站在鸿钧的角度而言,其实也是如此。   但是这个梁子放在自己身上,就是截然不同的事情了。   尤其是罗T那个家伙,发现了他喜洁之后,简直就是若是遇到,那就故意弄出点幺蛾子出来。   要不是因为如今正是大战盘古的时候,鸿钧也是真的想直接把罗T当场弄死。   有道是心思都差不多,那得到的结果,其实也差不多。   鸿钧在恶心人的方面的确不如罗T,但是不代表鸿钧少做了多少。   推波助澜的事情,鸿钧其实也没少干,也是就在这个过程中,鸿钧认识了杨眉,或者准确说,又被扯进来的一个,只不过这一个看起来不弱。   若不是后来和盘古的战斗持续的时间越来越久,一众神魔死的死,伤的伤,还不知道会出现点什么事情。   从某种角度来讲,当时的混沌神魔中这种事情其实并不少,毕竟有仇的一大堆,但是因为盘古的缘故,硬着头皮当同盟,真就是同盟友好全靠盘古。   而眼下,已然不是昨日之景。   更别提如今还有天道弄出来得这个事。   只不过对于罗T而言,还是碍于诛仙四剑藏于须弥山下未到大成的缘故还需要掂量一下,若是如今开战那绝对是对他不利。   罗T从来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尤其还是和鸿钧这种与自己势均力敌之人,当然是实力越强越好。   除此之外,如果继续下去,这个情况对于他而言,并不见得会好,最后的结果,说不准还是和现在早做决定是一样的,既然如此,那何必多做无用功?   就这些事情,罗T自己还是想得过来的。   既然眼下已经被发现了,那就索性直接放手,这才是他现在最应该干的。   在罗T眼里,温溪本就是抢过来的,如今丢了他倒是也不心疼。   对于这种事情,罗T倒是看得很开,在这就现在的情况,对于他而言,其实已经算是不虚此行了。   罗T抬起手抹掉自己脸上和刚刚温溪打出去来的伤口中流出的鲜血,脸上留下一道血痕,原本的伤口肉眼可见的在愈合,罗T的目光看向温溪,他对于温溪更加感兴趣了。   即便他并不知道,温溪和鸿钧的秘密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并不耽误,就在刚刚温溪手中拿着长剑,在此地施展卓绝剑法,甚至于凭借一己之力,划伤他脸颊的事情。   他在刚刚的确有压低过境界法力,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够掩盖的,比如说对于弑神枪的使用方式,再比如说他身体的强度,甚至于是他本身无意识带来的能力。   而温溪在这种情况下,躲过他的弑神枪,即便有划伤的地方,但是本身伤势并不算重,就在刚刚甚至于还能够反击。   就冲着这个方面来看,温溪在剑道一途上,可谓是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若不是冲着这个,他如今也不会弄出来不少伤口。   是的,不少伤口。   此时此刻,温溪身上伤口的确不少,罗T身上其实亦是没有好到哪里去。   原本的一身玄衣,如今已经变得有些殷红,即便因为黑衣趁着算不上那么醒目,但是那有些被剑刺破的布料,倒是能够更加凸显几分里面的真实情况。   而这一切,对于罗T而言,只是兴致更加高亢。   但是罗T在这个过程中,罗T一直都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一旦温溪伤到他,那么罗T都会瞬间提升原本压制住的境界法力给温溪施压。   在罗T眼中,这个可是再有意思不过的事情了,就这样的,全洪荒中,还真的挑不出几个,能力低下,但是处于剑道巅峰,受境界和法力的制约,甚至是那把已经损坏却试图仍旧继续用下去的长剑所制约。   哦,后者其实也不一定叫做制约,或许是一种坚持,或许只是用着最为顺手不过。   但是不管怎么样,都这么继续着,即便之前那一击,他并未留手,但是也并不能够说明什么。   虽然这一切映照在温溪眼中,这就是罗T不当人的具体表现之一。   临走前,罗T目光注视着温溪,带着几分欣赏道,“你果然不负我的信任,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活着,到时候我们可以好好促膝长谈了,我们还会再见的,后会有期,哈哈哈哈!”   只听得话音刚落,罗T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不过就冲着刚刚的那一幕,不管是温溪还是鸿钧,都很清楚,罗T是对着在场的谁说的。   “你之前罗T和你说什么了?”   闻言,温溪顿时一脸复杂,“自从把我抓过来之后,他就说要同我打一场,说若是我活过去了,才会跟我说别的事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对于这种事情,时至现在,她都感觉到――   这都是什么神魔迷惑行为大赏?!   而鸿钧听着温溪的话,却是点了点头,在鸿钧的认知中,这的确像是罗T能够干出来的事情,随即继续问道,“那之前我不在的时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溪对此也没有什么需要瞒着的,而且这事总共也就那么点过程,都可以用三言两语之下都可以做出具体概述了,“他过来说是来找我的,我听完这句话之后,顿时眼前一黑,等到有光亮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这里。之后就是刚刚我说的事情了。”   鸿钧听着温溪的话,心中倒是涌现了不少的东西,不过在所有的念头这种都没有关于罗T的那些话,要知道,就罗T说的那些东西,鸿钧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罗T嘴里唯一能信的,大概只有一个后会有期了。   面对这种情况,鸿钧沉下思绪,隐约之间,鸿钧感觉自己已经猜到了罗T到此的原因了。   就在不久之前,那个神魔黄泉,可是被罗T带走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罗T知道或许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温溪的确没有问这件事情,他们甚至于可以把这件事情当过去了,各自不提,但是并不代表不存在,而罗T十有八-九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来的。   这么想着,鸿钧手指微微一顿,抿了抿有些干燥嘴唇,心中有些复杂,他想说什么,但是对上温溪那双只倒映着他身影的眼眸,最终道,“我帮你疗伤。”   这一次温溪倒是没拒绝,不过在此之前,温溪决定先做一件事,“我先换一身衣服。”   至于另一件事情,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再问也是可以的。 第12章   此话一出,鸿钧微微一怔。   鸿钧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很清楚,温溪其实对于这种事情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执念,对于这种事情,有执念的其实是他。   温溪说出这句话,不用说他也知道,其实是因为自己。   他对于这种事情的确有些在意,但是即便如此,在如今这种时候,鸿钧也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况且就在刚刚其实在他心底,疗伤这件事情更为重要。   但是说心中没有半点动容是假的,鸿钧抿紧了嘴唇,此时此刻,鸿钧甚至于想说上一句不用了。   不过眼下,温溪那边已然是重新换上了一身衣衫。   之前的血迹的确已经没了,但是不代表不会有什么新出现的血迹,要知道温溪身上的伤口如今可是依旧,血液从伤口之中重新渗出来,打红了衣衫,而再鸿钧眼中,更为刺眼了。   不过在温溪眼中,其实跟之前相比已经好很多了,换过总归和没换有很大的区别。   事实上,就如同鸿钧所想的那样,温溪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改换的衣衫。   这些日子的相触,她已经很鸿钧的洁癖了,更不要说当初她碰见鸿钧的时候,鸿钧别的没干,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她换一身衣服。   如今面对这种情况,鸿钧虽然没说,也没有这个意思,但是不代表她就要忘了,不去做了。   鸿钧看着温溪,目光有些复杂,最终叹了一口气道,“有些事情,可以不用那么较真,我亦是如此。”   温溪闻言象征性地点了点头,心道,若是真的不那么较真,就不会一个洗澡直接洗了半个月了,而且如今又不是事到关头没有时间,既然有时间,有些事情,就不叫什么较真了。   鸿钧见温溪这有些敷衍的样子,心中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只道,“我现在开始给你疗伤。”   “静心。”   疗伤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   这个时间,不说是和开天大战那次留下的伤势相比,就说是曾经的任何一次留有伤势的疗伤时间,都只能说是沧海一粟,时间极短。   不过也能够从中看得出来,就像是罗T所说的那样,罗T的确留手了,除了压低的境界与法力之外,还有弑神枪上的那会带来的绝大部分副作用,故而如今化解极为简单。   可以说这些只是皮外伤而已。   经过这三天三夜的时间,给温溪疗伤,算是让鸿钧放下心来。   原本的伤口算是尽数愈合了,只是身上的血迹仍旧让鸿钧有些刺眼。   如果说以往因为洁癖,那这一次或许更来源于对于温溪身上伤口存在过的痕迹,而感觉到不舒服。   特别不舒服。   仿佛有一个东西就这么堵在胸膛的位置上,压不破、卸不掉。   温溪重新睁开眼睛,身上的伤口修复的已经差不多了,甚至于连个短时间内的疤痕都没有,甚至于有一种,从内而外的畅快感。   类似于,劳累过后的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带着更多的清明。   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温溪就看见鸿钧手上拿着一件白色锦缎湛紫线沟边的长裙。   温溪对此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毫不意外,甚至于露出了果然的表情。   之前在鸿钧眼里是有事,如今是没事了。   衣服立马就安排上了。   鸿钧对于温溪这幅表情,倒是也当即猜出了温溪在想什么。   不过此刻的鸿钧却是不想解释什么,毕竟他现在总不能说,他看着上面的血他很不舒服。   若是真的这么说了,那就是真的坐实了温溪的想法。   虽然他心里知道,这个和平常的那种因为这东西看着有些不干净而导致的不舒服,完全并不是一回事。   而是出于另外一种感觉,即便这种感觉他其实来源有些说不清。   对于鸿钧脑子里面的那一堆想法,温溪此刻倒是一概不知,温溪活动了一下手腕,算是稍微活动了一下。   如今这个事情也算是结束了,温溪索性问出了一个之前就存在她心中的问题,那就是――   “说起来,恩人,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年头,其实寻人这种事情,一直以来都是一件麻烦事,即便是她身为天道,若说去找一个隐匿起来的神魔,其实都不见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鸿钧或许在这个方面厉害点,但是也绝对不可能再多到哪里去。   毕竟,若是鸿钧真的有这个能力,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大抵就是先杀还未痊愈的神魔了。而且在她钓鱼之前应该就已经行动了,绝对不会等到今天。   时至现在,鸿钧出手过的神魔,不提那个送上门来的,就说之前鸿钧带她去的那个地方,位置都是那个神魔在这之前有所势力而被自爆出来的,所以会找到那里。   而现在,截然不同的事情发生,此地又不是什么有名有姓之地,不过就是洪荒众多的一座山罢了,所以鸿钧是怎么找到她?   闻言,鸿钧隐藏在长袖之中的手指微微一顿,面对温溪这句话,鸿钧顿时有那么点心虚,不过面上目光都没有闪烁一下,当即轻咳一声,义正辞严道,“其实是罗T留下的痕迹,是他引我到此的。”   “……”温溪,“恩人,你确定?”   鸿钧你骗谁呢?   就冲着罗T那个样子,就知道根本不可能是他留下的痕迹,引到这里的。   先不说神魔的脑回路如何,就说之前罗T看到鸿钧的那副意外的样子,就不似作假。   如果真的是罗T做的,罗T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意外?   至于什么做戏给她看这种事情,温溪觉得就她如今表现的这个样子,还真的不用太把自己在这件事情中去当一回事。   更不要说,罗T根本就没打算跟鸿钧多说什么,转眼间就跑得飞快。   甚至于退一步说,若真的是像是鸿钧所说的那样,她是这件事中的主角不假,但是那视线更多地还是应该在鸿钧和罗T之间,而不是她身上。   面对温溪那明晃晃盯着他的目光,鸿钧毅然决然的转过头去,仿佛整个人就跟没看见似的。   温溪看着鸿钧这个样子,心中更加确定这里面绝对有问题,随即二话不说当即彻底审视了一遍自己,审视了一遍无果,温溪还是觉得结果很有可能在自己身边。   这么想着,温溪目光往边上看,心念一动,那把长剑重新回到了温溪的手上。   也就在此时,鸿钧抬起手按住了剑柄,试图去掉上面他趁着温溪全身心放在练剑上的时候他放上去的一道印记,顺便立即转移话题道,“罗T趁我不在,说带你走,就把你拐走了,你实在是太弱了,不过我可以好好教你,让你面对神魔也有自保之力,如此的话,倒是再有什么,也不用我担心了。”   如此明晃晃的事情,温溪就算是不知道,那也清楚了,而且除此之外,就这转移话题也太生硬了吧?   并且温溪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不用。”   她对于这种事情,如今已经看透了,她根本不需要做这些东西!   鸿钧:“不,你用。”   温溪:“……我真的不用,我之前就说了这件事情,你还记得吗?”   闻言,鸿钧微微的点了下头,还未等温溪来得及高兴,就听见鸿钧道,“有着回事么?我忘了,不过如今记起来也不晚,走吧,我带你回我的道场。”   “你等等,我说我现在不想在这个事情上耽误时间,这件事情上,真的不需要帮我操心,是我时机未到,是我的问题,若是时候到了,我必然当场突破,到时候变强绝对不在话下。”   “哦,现在怎么不叫恩人了?”   “恩人,至于之前的事情,你就当我没问过。”温溪义正辞严道。   听着温溪的话,鸿钧面上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复杂,但是更多的仍旧是不为所动,虽然他之前提起这件事情,的确有转移话题的意思在。   不过眼下可以不用在意这些细微的东西了。   之前是因为温溪身上的不同之处,而且正赶上了杨眉的那件事情。   而如今可就不同了。   罗T刚刚弄了这么一出,把温溪弄成这个样子。   成王败寇,这是自混沌至今,亘古不变的道理。   就冲着温溪之前说的这些话而言,所谓的时机,还真的不一定指的是说多少年,至于这个变强,能到成什么程度,那更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他其实并不相信,这个所谓的强,真的能够到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契机,达到他眼中强大的位置,而且就算是真的有这种可能性,那也要脚踏实地,没事做梦不是一件好事,至少鸿钧不喜欢做梦。   眼下,面对温溪的话,鸿钧最终道,“你口中所说的那个时机未到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至于考虑完了之后,会不会答应,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温溪当然听出了鸿钧的言下之意。   这句话分明就是在打太极!   鸿钧这个苗子是个好苗子,但是她不想把路再走歪了啊!   除此之外,她为什么要没事把东西那事问出来呢?!或者差不多就得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是就是不说,不就是演吗?不就是套娃吗?这套东西她可太熟练了,何必要当场检验一下呢?   现在就是后悔,特别的后悔。   甚至于,此时此刻,温溪第一次有了种想要跑路的想法―― 第13章   又说,赤龙那边,自打在杀了苍鸾之后,就打定主意带着太极图销声匿迹,直到彻底炼化之后,再显现。   这种突然消失个千八百年,在洪荒之中,可以说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了。   突然有个因缘际会,得了什么人的传承而境界飙升,或者有什么感触,直接原地顿悟的,甚至于沉迷玩乐,直接来个几千年在龙族之中也是有的。   至于身死道消这种东西,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三族身为洪荒中的霸主,在外死伤的可能性其实并没有那么大。   不得不说,三族的名头还是很有用的,再不济一声长啸,但凡能够拖出来一点时间的,都不至于会到身死道消的地步。   还是那句话,三族能够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更多的其实是三族本身的能力。   有着祖龙、元凤、始麒麟教化的三族,和洪荒中那些拿着盘古遗留的传承,可是有着根本区别的。   盘古的确强大,但是不代表那些传承中,就能够全部遗留到盘古的一切。   更不要说,盘古和洪荒生灵的起点,一个所谓的天差地别都不能够正确描述其中的差距。   毕竟,就这天地都是盘古所造的。   至于什么混沌神魔,归根结底,其实因为如今没有什么利益纠葛,命也只有一条,不会没事找事,特地去和祖龙等人作对的,至于有人上赶着去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连个东西都不见得会有,故而这一类直接就相当于没有,真说是留有什么尸体,那也会被归结于其他的事情上。   当然,以上这件事情,也可以说是族中鲜有龙知的秘密,他若不是一个偶然间得知了这群人的存在,怕是也会被蒙在鼓里。   只是赤龙算盘打得很好,奈何他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接二连三的暴露了出去。   先是凤族那边,就有人因为苍鸾的缘故来找他,位置暴露只在旦夕之间。   碰面之后,一个个的说是因为苍鸾,其实就是因为是他手中的重宝!   赤龙杀了一个又一个,本以为一个过去之后,接下来的人和事就接踵而至,后来不仅仅是凤族,还有麒麟族,没有理由也编出来一个理由,说的那叫一个真,如果他不是其中被编造的当事人,他就要信了。   他身怀重宝的事情是越闹越大,原本想要好好炼化掉太极图的时间被压榨得越来越少,不过为了不重蹈苍鸾的覆辙,赤龙趁着间隙之间拼了命的炼化。   奈何成效着实不大,这到底是一个先天至宝,说是要彻底炼化,哪里有那么的容易?   更不要提,赤龙根本就没办法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在这些日子之中,仿佛敌人随时会出现,即便他藏的再隐蔽,即便他逃的再快,都没有任何用处。   仿佛身边有一只眼睛无时无刻地盯着他,让人胆寒,也让赤龙坐立不安,俨然成为了一只惊弓之鸟,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就能够把赤龙惊起。   可以说,唯一会让赤龙放心的时间,反倒是打斗之时。   只用想着如何把对手杀了而已。   很长一段时间下来,就算是每一次大多是一个人与他单打独斗,就算是多的时候,也不过是多来一个,还有很大可能是两个想要争太极图的撞到一起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短时间不显,一旦时间长了就会发现有些不对劲。   的确随便消失个千八百年是洪荒中的常事,但是一次性这么多人接连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就不是常事了,更不要说下面禀告看到了尸身,虽然已经是被三昧真火给烧过一遍,就剩下些骨头了。   三族为洪荒霸主,虽说肆意妄为,但是也不是一个个都不长脑子,至少在这种威胁到自身的利益上,根本不能够放过。   凤族和麒麟族对此分别查了一段时间,派出去的人也都是有去无归,这件事情原本就是注意上了,如今就更让人不可忽视了。   甚至于有一种想要去禀告自家老祖宗的冲动,不过鉴于这种事情,虽然有着不少人可能已经身死,但是若是和总体相比,其实并没有那么分量重。   也就是这个时候,两族都发现了,另一族的尸体,待到凤族和麒麟族的人一碰头,各自对一下得到的消息,当即主事者一拍即合,决定一同去剿灭那个胆大包天之人,若是实在不行,再去回报老祖宗,让老祖宗出马。   如此,还能够互为榜样。   真说是出什么事情,也扯不到自己身上,连带着责任什么的都一起甩出去了。   至于真说是谁先谁后,反正自家老祖宗是不可能低下身子来细究这种事情了。   这边凤族、麒麟族一大群人一同出发绞杀那个神秘人,而赤龙本身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不代表赤龙没有危机意识。   这些日子下来,赤龙也感觉到了找到他的速度更快了。   而且,人好像是越来越多了。   甚至于不少人在还未见到他的时候,好像就自相残杀而死了。   就比如说就在不久之前的那一群已经死了的凤鸟与凰鸟就那么因为身死道消而变回了原型,或是仰躺,或是姿势诡异,但是无一例外的是血肉模糊,可见下手到底是多狠。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赤龙胆战心惊。   到底是有多少人已经知道他身怀至宝了?   接下来还会有多少人等着他?   或者说,他还能逃得了几次?   一个两个还好,但若是被围攻,他根本活不成。   即便他们在内斗,即便他们在相互想让对方死,但是他要死却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此时此刻,赤龙竟是已经能够看到他就像是之前那些废物一样化成原型,身上的鳞片没有一处完好,血肉翻飞,无数的刀口,龙头上双角被人削掉,双眼被人刺瞎,龙尾也被人斩掉,犹如一摊烂泥似的趴在地上,若是死了还好一点,若是未死更多的折磨仍旧会追上他,带着无数光明正大的理由。   那种疼痛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显现。   他不能这样!绝对不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谁也不能要他的命!   没有人可以!   远处的阴影之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踩踏,声音并不清脆,更是有些吱呀声,原本刚刚坐下试图歇一歇的赤龙顿时风声鹤唳,整个人直接弹了起来,一双已经充斥着红丝的眼睛,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树荫之下,随即一道法力直接冲着那个位置而去,不管是什么,顿时绞杀的犹如齑粉。   做完这件事情后,赤龙目光巡视了一遍周围一圈后,拼了命的朝着西南方向跑。   却不想在西南方向为又一群‘自相残杀’的麒麟族去补上一刀时,就遇上了拦路虎,那个视线让赤龙当场僵硬,是这个,就是这个,这就是一直在背后看着他的那双眼睛!   手上尽是鲜血,没用丝毫兵器,只是用手就在那只凤凰身上开出一个血窟窿,那凤凰看着赤龙“啊啊”地想说什么,奈何意识消失,直接身死道消。   而那出手的人,和赤龙四目相对,面上直接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与此同时,那只被擒住的凤凰直接向他这边扔过来。   “嗡――”的一声,赤龙脑子仿佛被人用重棒狠狠地打了过来,眼前尽是那张脸,脸上被吓得煞白一片,与此同时,鉴于这些日子的习惯腿比脑子更快一步,掉头就跑得飞快,仿佛后面的恶鬼随时就要把他吞了。   接下来得很长一段时间之中,赤龙被继续追杀,那双眼睛仍旧盯着他,仿佛自己在任何地方都不能够逃得掉,如影随形。   让赤龙惊恐至极,甚至于有一种想要直接去自爆彻底摆脱那双眼睛的冲动。   也就在这个时候,赤龙逃到了祖龙的附近,那视线终于没了。   赤龙“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大声喊道,“老祖!”   这一幕看的祖龙微微一愣,见过来给他请安的,但是没见过把自己弄成这个德性过来找他的。   还未等祖龙说什么,之间的后面的人凤族和麒麟族中人就直接追了上来,“今日我就要你为我等族人偿命!任谁来了也保不住你!”   此话落在祖龙的耳朵里,当即火冒三丈,区区小辈敢在他面前如此说话?!   即便是眼前这条赤龙有滔天之罪,也不是这群东西能够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的理由!   祖龙往前一步,当即掰了那胆敢如此说话的凤凰脖子,目光瞥了眼在场之人,厉声道,“敢在我面前如此说话,不知天高地厚,合该你身死道消!”   此话一出,顿时鸦雀无声。   正赶上元凤过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怒不可遏,“祖龙,尔敢!”   始麒麟后一步赶过来见此也是当即皱紧了眉头。   此话一出,祖龙顿时松手放开那只凤凰,奈何已然无用。   祖龙暗中后悔,但是身旁还有一群小辈,此刻也没办法低下身子去给元凤赔礼道歉,若是道歉了,他这面子还往哪里放?!   这么想着,祖龙甚至于心中暗恨元凤竟是如此地不给他面子,全然忘了其实是自己先当着元凤面杀的人。   也就在此时,赤龙直接拿出了太极图,“老祖,此物乃是我千辛万苦为老祖你寻来的,他们却是想杀我夺宝,觊觎我龙族之物,如今我终于得见老祖,求老祖为我做主啊!”   此话一出,凤族和麒麟族那边的人顿时恨不得撕了赤龙那张嘴,一声声辩驳直接忍不出就说出来了。   虽然这声音有些嘈杂,但是也正是借由这些话,祖龙、元凤、始麒麟算是借由这些话大致猜到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边元凤刚开口让他们闭嘴,那边祖龙当即用龙爪拍死了赤龙。   一切来的猝不及防,血液四溅开来。   就连那条已经死了的赤龙眼中都尽是迷茫。   元凤和始麒麟想说的话,全部被堵在嘴里,随即就看到祖龙抬起龙爪,目光看着元凤和始麒麟笑意吟吟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去我龙宫里面,我们好好说话如何啊?” 第14章   祖龙带着元凤和始麒麟到了龙宫后,当即屏退了其他人。   元凤和始麒麟见此,也让人都留守在外面。   “之前那件事情,若是我知道你就在那边,我怎么会当着你的面来做这种事情,自然是把人交给你,绝不会越俎代庖的,总归是我多有得罪。”祖龙长叹一口气,面上带着十足的懊悔之情,端起了酒杯,“也罢!我这就自罚三杯,算是我给你赔礼了,元凤你可千万别介意!”   “一句自罚三杯就过去了?祖龙谁不知道你是海量,你这也太小气了。”始麒麟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好似带着些开玩笑的意思道。   不过,就如今这一出,也只是好似了,始麒麟说者有意,那边听者亦是有心。   面对如今这种情况,元凤也拿出了那个态度,正襟危坐,完全不管祖龙那做出自罚三杯的样子,“当着我的面杀了我的人,还是是为了那个害死了我不少的凤族的家伙,祖龙,这个帐你打算怎么还?!”   “那这样吧,我从我的宝库之中,给你拿出来三件先天灵宝算是我的赔礼了。”祖龙说着。   元凤看着祖龙这幅绝口不提那个先天至宝太极图的样子,恨不得直接操控着南明离火直接拍在祖龙脸上!   谁稀罕那区区三件先天灵宝?!   她要的是那个太极图!   元凤死盯着祖龙,就恨不得从祖龙身上撕下来两块肉啃来吃了。   对此,祖龙就跟没事人似的,对于元凤那眼神,就跟没看见一样,面上尽是遗憾,“我管教不严,以至于让那孽障犯下如此祸事,始麒麟,我一会给你也取两件先天灵宝来,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了,那个贼子的尸身我已经要让人拖回来了,等你们回去的时候,务必拿回去几段,到时候给那些遭受此害的家人解恨,即便是要剁成肉泥我都没有半点意见!”   “你们两个也一定要转告好我的意见,千万不用看我的面子,想做什么就随意地去做什么!我对于那个孽障也是万分厌恶,恨不得让他化为齑粉,消散于天地之间!”   “自打那孽障那么做的时候,他就不该是我龙族中人,之后更是想要蒙骗于我,以至于害死了那只凤凰,这么想想,我当时让他死的那么痛快,现在都有些后悔!”祖龙好像越说越气,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杀了很多族人的当事人,此时此刻,甚至于仿佛气急之下,抬起手使劲在桌子上一拍,引得万年沉木的桌子表面出现了一道由掌心四散开来的裂纹。   对于这话元凤和始麒麟都恨不得被恶心的吐出来。   知道祖龙面皮厚比城墙,如今来看在故意恶心人这方面,也不见得就比那脸皮的厚度差。   其实就如今的事情,若是真的仅仅是祖龙当着元凤的面杀人这种事情,别说要给什么东西了,真说是什么所谓的自罚三杯也就过去了。   毕竟这种事情,其实对于在场的所有人而言,都是个面子问题,又不见得真的动了什么根本。   但是如今确实是有了个一个太极图的存在。   那条赤龙拿出来的时候,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   如今祖龙就用这三件两件的玩应就想换太极图,元凤和始麒麟如今没有一个乐意的,但是却已经说不出什么太多的话了,毕竟,赤龙都被祖龙一掌拍死了,连个发难的机会都没他们,以至于如今只能抓着那么个鸡毛蒜皮的破事不放!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祖龙见把两个人恶心的说不出话来了,当即就去取法宝。   可以说,这五件,每一件都算得上好东西了,要不然也不会入了祖龙的宝库,只可惜如今有了太极图的对比,就让人有些看不下去了。   当时退一步说,若是不接受这玩意,那真的就是空手而归了。   有总比没有强,谁让祖龙运气好呢?   或者说,谁让他们如今不想当场撕破脸皮呢?   东西直接被祖龙塞了过来,俨然就是做足了姿态,随即继续找了个话头道,“这些时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族内事情感觉多了起来,我觉得里面可能是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不过眼下我还没有查出来,你们也多注意一下。”   元凤对于这种祖龙张口就来的行为嗤之以鼻,若是放在平常还有一个塑料友谊在,如今心情不好,两个事情加在一起,又被祖龙恶心了一顿,现在也不想装什么了,“祖龙,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元凤你想多了,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祖龙一脸得不可置信道。   “……”元凤,“我奉劝你好好说话。”   闻言,祖龙仿佛颤了颤,目光看向始麒麟,“你也觉得我不好好说话了吗?”   “元凤说得对,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我们就应该换一种方式来谈事了。”   “既然你们觉得我这样不好,那我就不这样了,如今正赶上要开酒宴的时候,不如留下与我一同如何?”   元凤刚想拒绝,始麒麟那边反倒是有事开口道,“此事暂且放放,就刚刚你说的那个事情,我也是有些感觉到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但是总感觉有些让人不安,不如商量一下对策如何?”   闻言,祖龙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我说着玩的,始麒麟你别当真啊,洪荒之中,怎么会有人真地想要对三族出手呢?”   “祖龙说得对,这种百害无一利的事情,我想他们也不会去做,你多心了。”元凤道。   说到此处,始麒麟也不再多言,好似把这件事情就忘在了脑后。   待到一场酒宴后,堪称宾主尽欢,完全看不出来三人在不久之前的暗潮涌动。   只是待到各回各家之后,即便是这个事情看起来过去了,在酒宴上还有说有笑的,但其实在心中对于对方一时间有些心存芥蒂。   随即各自派亲信出去,暗中探查如今发生的事情,而这个范围,并不仅仅是自己族中,还有其他两族中也要探查一番,而这就是后话了。   ……   不得不说,就如今三族中的这件事情虽然提不上什么轰轰烈烈,但是也不算是一件小事了。   尤其是这其中引动了不少的人,时隔这么久,就说三族内部,知道这件事情的,就已经着实不少了。   就这种事情,虽然说是只有赤龙一个祸害,但是事实上死人的时候,可是没有一个龙族!   想撇清成一个人的事情,不上升到龙族本身?   可没那么容易!   作为始作俑者的杨眉深藏功与名,而各个势力的推手也借着这个机会或多或少的插手了。   有神魔感慨心机深沉,有神魔感慨手笔不小,还有一些神魔想要把始作俑者挖出来的,只是最终无果。   只能闷着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顺便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或多或少让三族有所戒备了,做事就不应该像是之前那么肆无忌惮了,至少要稍微把事情做得圆满点,一眼看过去,让人觉得天衣无缝,省的加快这件事情的暴露。   毕竟这种事情若是暴露了,对大家都没好处。   如今这局面,若是仔细观察,竟是有那么点像是当年混沌中大战盘古的局面。   他们都有共同的敌人三族,只是如今神魔之间的战争不可忽视。   而这些,远在鸿钧道场中的温溪,了解并不是那么多。   毕竟――   这些年的时间,温溪都在被鸿钧使劲鞭策。   她不是不想变强,问题是她变强的路子,跟着所谓的练剑悟道半点关系都没有。   她就是天道本身,无数的法则聚合体。   真说什么悟道,我悟我自己吗?   有着功夫还不如去多开拓一下三族进度。   只是鸿钧对此并不知道。   而她并不能把这些说出口,至于别的真心话,如同她真的不需要之类的。   鸿钧是一点没信,鸿钧心情好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来一出教育,让她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如果她不是天道,她就真的信了。   虽然鸿钧教学还挺有意思的,但是这个显然不是什么重点。   为什么她眼中常常饱含着热泪?   是因为她观察的萝卜苗生长得过于健壮,而且天赋超群,人美心好,就是好让她感觉有点沉甸甸的,以至于让她如今竟是陷入了自闭。   眼下,温溪抱紧了这些年陪伴着自己的长剑,趁着鸿钧又双的洗澡去了,温溪毅然决然的决定,这日子绝对不能这么过下去了。   要不然还是偷偷跑路吧?   哦,不对,天道出走的事情,怎么能够叫做跑路呢?   那应该叫做为了不舍本逐末,不走歪路,故而选择暂时性的离开,去考察一下其他情况。   而且――   她不应该为了眼前的一颗看起来生长得最好的萝卜苗,就放弃了广大良田。   这是对其他萝卜苗的不公平!   ↑有道理吗?   温溪觉得可有道理了!   虽然不管日后会不会遇见更好的萝卜苗,鸿钧这颗苗子她都要留下来。   嗯……   不过现在总归是要给其他萝卜苗一点机会的。   温溪这么想着,目光不禁看向远处。 第15章   树枝摇曳,下面的影子也跟着来回摆动,从缝隙中露出来的光落在地上,光亮感十足,即便是站在阴影之下,见此也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只不过,对于刚刚洗完澡出来的鸿钧而言,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原本应该有人在的地方,如今空空荡荡,可谓是极其干净。   神识略过,整个山中都没有温溪这么个人,就像从未存在过似的。   鸿钧走出来后,看向这边的第一反应――   温溪是不是被人抓走了?要不然人怎么会没有了?!   只是这种反应刚刚涌现出来后,就赶忙被鸿钧给排除在外了。   毕竟,若是有人到此,如此近的距离,他怎么会半点感觉不到。   即便是退一步说,如果那人真得有这个能耐,为什么不直接对着他来?   如此岂不是更好!   可以说,就这种事情根本没必要偷偷摸摸的抓到温溪离开。   故而鸿钧换了一种猜想,那就是温溪可能是自己离开的,但是想到此处,那就又有一个疑问出来了。   温溪为什么要离开?   当年在他捡到温溪的时候,温溪都没有跑,更不要说后来,每一次温溪都没有过什么要逃离的举动。   如今面对这一切,说是之前是温溪装出来的,他是一点也不信。   如果真说要跑,其实之前很多时候的机会,会比现在多得多,而且也更为简单,何必要等到今天?   要知道,他并不是没有在山中设立阵法结界之流,虽然说大多数是对外的,不过即便如此,那少有的那几道,也不是什么好过去的。   毕竟这些东西,归根结底是带着一定的防御性质,防备有人闯入其中他还不知道的情况。毕竟,虽然神识这种东西很好用,但是沉下心来好好修复伤势,或者是闭关修炼之流,在这种情况之中,其实并不会去试图分心,归根结底,这么做带来的好处更大。   而这也就是阵法结界之流的主要作用,一旦被破坏,他这边顿时会有所感知。   此时此刻,鸿钧一时间脑子里面涌现一大堆的事情,不过鸿钧却是没想到他的猜测并没有持续多久。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鸿钧在结界边缘,找到了温溪的留书。   上面用道纹写着――   心有所感,急迫万分,不忍打扰,我要去寻我的机缘,必归,勿念。   ……   ……   “温,溪!”鸿钧咬牙切齿道。   鸿钧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天上,试图平缓一下自己的心情,奈何一点用处都没有。   鸿钧手紧紧握着温溪的留书,使劲的攥成一团,若不是上面有道纹的存在不好销毁,现在怕不是都被碾成齑粉了。   眼前的结界和阵法依旧在,仿佛没有半点不对劲,仿佛完好无损,但是人确确实实的没了。   鸿钧按下心思,仔细地探查一番后,方才感觉到此地乃是阵法结界最边缘的薄弱之地。   换言之,温溪是故意把东西留在这里的,大抵是提醒,也可能是因为正好从这里突破,故而把东西放在了此地。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在阵法之上虽然算不得过于精通,但是也是有一番造诣的,要不然也不会布下如此笼罩着山中大阵,更不要说其中层层叠叠的小阵堆叠着。   他都是如此,温溪却能够做到半点不改的离开,一如当初。   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一点,那就是温溪就是他曾经猜测的那样,绝对是个神魔!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鸿钧,被温溪用完就扔了!   就温溪写在上面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温溪就是跑了,还是背着他偷偷跑路的,还是故意的!有弄这么个东西的时间,对着他所在喊一声的时间都有了,要知道,虽然的确是有一些天然屏障,距离根本不远,若是温溪大声喊的话,他绝对能够听见!   根本用不着这个步骤!   鸿钧越想越气,恨不得直接把直接把温溪抓回来,可惜温溪这一次走的时候,不仅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还把他之前留在那把剑上的印记给消掉了。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在想点办法,偷偷刻上去一个,最好是永久的那种!   可惜现在说这个也晚了,他现在根本不知道温溪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如果是早的话,那已经十几天过去了,洪荒这么大,想要找个人,那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这么多年,为什么养伤的神魔能够最后活下来?   还不是洪荒太大,若是想藏根本找不到人!   不过这种事情,也可以往好的方向想想,就比如说这件事情和当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如今天道弄出了这么个事情,温溪既然是神魔,也绝对会掺和三族的事情,故而这个范围,或许会稍微小上那么一点,毕竟,他们的目标是一样的。   只是,就温溪的能力……   即便使得一手好剑法,仍旧同很多神魔相比还是差上一头,若是打起来怕是温溪要吃大亏的。   鸿钧垂下眼眸,脑海里面,不禁映照出来之前从罗湖手底下救走她时的样子,脸色已然有些发白,纤长的手指轻颤着,身上带着血迹,却仍旧坚持着的样子,鸿钧心中隐隐担忧。   这么想着,鸿钧心中的气消了三分,随即鸿钧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嗯……   他绝对没有担忧温溪,他只是觉得温溪欠自己的账,绝对不能不还而已,除此之外,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从盘古开天活下来的魔神,想必不会那么轻易的身死道消。   不过,若是让他重新抓到温溪,一定不会简单的放过她!   鸿钧握紧了手上的锦布。   远在千里之外的温溪,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果然辣椒这种东西用多了是有些呛鼻子的。   不过即便如此,温溪也有理由相信,可能也是鸿钧在想她。   毕竟,算算日子,可能鸿钧也差不多洗完澡了。   对于这种事情,温溪其实走的时候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鸿钧对她还挺好的,不打招呼就走的确是不太好,但是打了招呼她就别想走了,故而她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   留书。   而且临走之前还特地选了一个薄弱处放着的,想必鸿钧看到之后,会理解她的意思的。   温溪想到这里不由得长叹一声,并且又撒了把辣椒。   然后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道友,这是何物?” 第16章   温溪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来人一身赤色金边长袍,虽说算不得华贵,但是也算的有几分独特的意味,眉眼之间尽是张扬四射,让人挪不开眼去。   从某种角度而言,他就是属于那种,放在人群堆里面一眼就能够被人看见的那种。   同样的,如此的悄无声息,在此之前,她没有感觉不到,不用猜又是一个魔神了,只不过这个魔神看起来,给她的感觉着实不是很强。   眼下,那人目光看向那散发着香味辣气的牛肉上,或者说上面那一层红彤彤的辣椒上。   “此物我感觉没用任何的灵气在,燃烧起来倒是有一种刺鼻的感觉,不过若说是什么毒气之流,到也是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此物的确不是什么毒气,而是辣椒散发出来的味道,一种调味的东西。”温溪解释道。   此话一出,那人目光更是看了眼那东西,不禁皱了皱眉头,目光回看向温溪,委婉地说道,“道友,我在洪荒行走多年,你也是我碰上第一个口味如此……异类的。”   “……”温溪。   想说我口味清奇,你可以直白点,这样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完全没有感觉到委婉。   “此物甚是难闻,我着实是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好处,虽说都是修道之人,屏蔽感官再简单不过,但是我觉得,气味也是品尝美味时,必不可少的东西,若是闻不出来味道,可是会减少很多乐趣的。”神魔看着这东西一脸再看黑暗料理似的说道。   对此,温溪并没有反驳,“你说得对,所以我并没有关闭嗅觉,这个味道你仔细闻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因为和牛肉上渗出来的油汁混合在一起,如今虽然有些呛,但是也能闻到一股香气,你不觉得吗?”   闻言神魔走进闻了闻,只感觉那种辛辣呛人的味道更足了。   温溪倒是不在意,随便弄了个术法,用水流清洗了一遍原本手上剩下的那点辣椒,如今那牛肉也差不多好了,索性拿出匕首把东西切开,放入盘中,顺口道,“我这也差不多熟了熟了,你想试试一下么?”   这边刚说完,那边就立马道,“好。”   温溪点了点头,继续该干嘛干嘛,不过这边准备收起刀子的时候,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好。   这个神魔刚刚还对于辣椒这种东西,进行了一下嫌弃,她刚刚说出那句话,其实就是因为这位没什么歹意,索性顺口客气一下,要知道她连给那位的盘子都没准备过,都已经做好走个过场被拒绝一下的准备了。   温溪抬起头看向那个神魔,这位神魔此刻仍旧对于这东西有着很多的怀疑,如果不是她压根就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听错这种事情,她现在怕不是都要觉得是幻听了。   然后就听见对方,走上前来,指着她手中的盘子道,“这个是给我的么?”   “……”其实是给我自己的,“没错,是给你的。”   神魔闻言,顿时主动接过那装着一片牛肉的盘子,未等温溪拿出筷子,就看见他特别熟练的自备小刀和筷子。   看的温溪眼皮一跳,道理我都懂,但是你为什么那么熟练?!   神魔注意到温溪的目光,当即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解释道,“我多年在外,喜欢常备工具,不过还是多谢你了。”   温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收回了自己那个想问问这位你刚刚,或者说还特别嫌弃的问题,改成了,“你若是不喜欢的话,其实可以不用尝试的,我不喜欢逼着人的。”   “不,我就喜欢拓展一下,有些东西只有试过才知道!”神魔说着,目光死死地盯着手上的东西,仿佛在看着毒药一般。   若是有别人看到这一幕,怕不是都会觉得这位神魔是被人逼着吃东西的那种,而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温溪:……   神魔拿着筷子拨弄了好几遍,上面的辣椒都快被拨弄的全掉了,只有少量粘在上面,没有下来,如果按照这个节奏下去,说不定一会这块牛肉上就变成了半点不沾辣椒的牛肉。   不过神魔的想法,其实并非是这样半点不沾,而是为了试试,故而这种拨弄这种事情做了一会之后,就改成了原本的基础上切下来一小块,在一小块的基础上,继续分一半,然后在这一块的基础上继续磨蹭。   在温溪眼里那简直就跟剁肉泥似的了。   哦,不对,说是肉泥不那么符合实际情况,应该说是肉丝,毕竟现在是一条一条的。   就在温溪这么想的时候,那边已经进化成剁肉泥运动了。   不过这个并不耽误温溪吃牛肉的速度。   虽然刚刚切下来的第一盘给了那位魔神,但是随手重新捏出来一个瓷碟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故而在那个神魔在那边磨磨蹭蹭的犹豫如何下肚的时候,温溪这边都快解决三盘了。   她这幅身体,归根结底其实是合成出来的,压根就不存在消化不了的问题。   虽然不至于说什么是个无底洞,但是吃掉几十头牛是不在话下的。   不过温溪并不会这么干,毕竟吃东西并不是为了把肚子都填到满满当当的地步,而是为了解馋,差不多到够就行了。   眼下,温溪索性也不管那个神魔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她该怎么吃继续怎么吃。   神魔见温溪吃的速度虽然并不快,但是也算是看着特别香。   目光看向温溪,再看看自己盘中的肉,看了良久。   决定用筷子夹起那一丁点的肉末尝试一下味道,奈何被切得太小,完全用筷子夹不起来。   大意了!   筷子换了个位置,跳了快稍微大一点的,眉头皱的死死的,嘴边开出了一条缝。   随即把东西送入嘴中。   东西落入口中,顿时眼前一亮。   入嘴之后,原本的那种辛辣味其实仍旧,并不能说没有了,本身的咸度其实是稍微有点高的,但是重点是香辣味道融于一体,简直绝配!   就是这个大小实在有些太小了,随即神魔直接换了个大块来。   原本切掉的那一丝丝的肉末被神魔彻底的舍弃,直接选择了筷子夹着吃。   虽然因为刚刚磨磨蹭蹭的缘故,以至于现在温度有些发凉了,但是神魔也没有放弃这块,三口两口直接入肚。   温溪见状倒是也没有吝啬,直接示意可以自取,这种东西归根结底,其实并不算是什么珍贵东西。   不多时,这位神魔和温溪分吃掉了大半部分,就剩了一堆的骨架和一些边边角角。   神魔见此,目光明晃晃地盯着温溪,甚至于热切地过了头。   看的温溪差点没以为这是要跟她打一架,愤然而起什么的,毕竟就按照她的经验来说,神魔的脑回路,一个比一个看不懂。   不过虽说如此,鉴于上下文联系,温溪就明白了这位是个什么意思,正好她也并未进行,索性开口道,“我可以再去弄点出来,你还要么?”   此话一出,那神魔顿时拍出来一条龙、一只凤凰,并表示,“不够还有!”   他刚刚就等这句话呢!   温溪:……   你这动作可真熟练。   “龙肉凤凰肉都算是不错,肉质也算得上鲜美了,其中龙肚子、凤凰腿最不错,我一直常备着!”   “而麒麟肉不好吃,我一般不拿着,我推荐你不要尝试,嗯……如果你特别想尝试的话,还有这种特殊做法的话,你也可以尝试一下。”说着当即从法宝之中又拍出了一只麒麟,动作干脆利落,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如果你想去试试,我也不会拒绝的。   “你不是说你一般不拿着吗?”   “是啊,一般不,但还是有点存货的。”神魔理所当然道,说着目光明晃晃的看向温溪,“我们现在就继续么?”   “不,材料用完了,我还需要去找找。”   闻言,神魔顿时明白,随即特别自来熟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对了,道友你叫什么名字?”说着神魔顺便爆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我叫陆压,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陆压?”陆压这个名字,不是帝俊小儿子的吗?如今帝俊才境界多高,能生得出来这么个家伙?不太可能吧。   “是的,道友你叫什么?”   “我名温溪,”温溪抿了抿唇,随即忍不住问道,“对了,你……和天上的那位,有什么关系么?”   说着温溪指了指天上放光的太阳。   闻言,陆压微微一愣,随即顺着温溪看过去,倒是有些不解,“天上的?”   此话一出,温溪顿时明白,记忆里面的东西不能全信,她这是又被记忆下意识的给带骗了,她就说洪荒中的三足金乌,生不出这么大个的混沌魔神。   “我有一个认识的人,和你这个名字有些相像,是我弄混了,我现在起身就去找配料了,你不是说一起来吗?”   闻言陆压点头,赶忙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直接道,“我乃先天离火之精,你这洪荒天地未诞生的时候,我就已经化形了。我跟你说,我还是个神魔呢!神魔你知道吧?就是和盘古一起诞生的那一批,我就是!”   陆压的话说起来就不停了,不说是个话痨,但是也没差多少了。   而且对于自己的事情,可谓是一点都没瞒着。   甚至于逐渐变得更加话痨。   仿佛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听着陆压的话,温溪差点没有想要止住脚步,把陆压给嘴堵上。   此时此刻的陆压,全然没有了刚刚在她眼中的那一副看起来疑似还有一点高人的样子。   到底是她见识过的神魔太少了,所以感觉不到神魔的脑回路到底都是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走向,以至于――   她看起来因为脑回路不够诡异,而和他们格格不入,尤其是眼前这位。   神魔这种事情,你不藏着掖着也就算了,还如此随随便便地说出来,如今在这种情况之下,神魔相杀的时候,这是真的不怕死还是就是故意的?又或者,是故意的,也是本性流露?   温溪觉得最后一个可能性最大。   说起来,她也没想到,自己从鸿钧那边跑路出来后,竟是又一次的印证了鸿钧这颗萝卜苗的青葱挺拔,在相比较之下鸿钧的脑回路好像可太正常了。   眼下,陆压目光灼灼地盯着温溪手中的那些东西,“这个东西倒是看不出来,有那么大的作用,不如给我一点如何,我可以给你点好东西交换,我上一次看到庚金之精在化形的时候,顺手掏了点过来,你要不?”   “不用了,这东西算不得贵重。”温溪说着,随即反手把东西分出来一半给了陆压,作为天道,有些东西,想要找到,对于她而言,可太简单了。   而且――   陆压其实也算是她的苗子之一,若是这颗苗子真的是棵好苗子,茁壮成长,她也用不着从苗子手中抢东西,若是不成的话,早晚身死道消,到时候结果也是一样。   这边陆压倒是不这么想,目光看着温溪倒是更加待见了。   当然,在肉食上出散发浓厚的香气时,陆压的目光全部被转移走了。   等到这几只下肚之后,陆压感觉还是没吃饱,一个人的时候和两个人的时候,显然是两种概念。   人多,吃得也多了。   而正在此时,正好一只凤凰追着一个黑熊精一头撞了过来,凤凰在后面慢悠悠的追着,宛如猫捉老鼠一般,“闯入我的领地,还妄想逃跑?不如留下给我炖熊掌如何啊?哈哈哈!”   温溪感觉这一幕竟是异常的熟悉。   哦,上一次和那条油腻金龙也是类似于这个局面,只不过她不是那只黑熊精,但是这只凤凰和那条金龙绝对是相似的。   面对这种情况,温溪还未来得及出手,就看见陆压那边就率先一步,直接朝着这那只凤凰去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对于陆压而言,真就是瞌睡了给递枕头,没吃饱一头凤凰上赶着送上门来。   而对于那条凤凰而言,那就是倒霉给倒霉他妈开门,倒霉到家了。   熊掌没炖着,自己先给别人做食物了,而且死的特别快,连叫一声都来不及喊出来。   眼下,陆压连处理都处理干净了,直接拖到了温溪面前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温溪,眼睛里面就差写满了期待,意思特别明显。   “……”温溪。   好的我懂了。   这边火焰烧得挺高,徒留黑熊精在那边瑟瑟发抖,害怕得像个八百斤的孩子。   温溪:……   我打开的方式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第17章   就如今的这个局面之下,黑熊精完全没有感觉到被救下来的感觉,在黑熊精的眼中,他这就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而且这位比刚刚的那只凤凰更加的厉害。   众所周知,凤族是惹不起的。   而眼前的这个局面,已然不是什么所谓的一言不合就开打了,这分明一句话未说,那只凤凰直接归天,甚至于现在还散发着浓厚的香味,堪称美味的地步。   若是放在平常黑熊精的馋虫准保能够勾起来,但是现在不一样,原因无他――   现在那只凤凰这么香,下一个是不是就是他了?!   凤族都被杀了吃肉了,他这么大一只熊,如今虽然还活着,但是也离死不远了,即便这两个大仙不打算吃他,说不定也是要被灭口的!   毕竟凤族都杀了,还差区区一个他吗?!   想到这里,黑熊精看着自己的爪子,再对比一下如今这个弥漫着让人胃口大开的香味,那肉是凤凰肉吗?   不!   那是他未来的归属啊!   虽然这个味道的确挺香的,虽然其中有些呛人,但是并不能够掩盖那凤凰肉的香气,甚至于是和那肉香相辅相成,看起来也是外香里嫩,有些地方被红色的碎末覆盖着,更让人胃口倍增,食指大动,还因为下面的热度烤制发着滋滋的声响。   黑熊精的视线从那个地方挪开,再看看边上处理下来的羽毛,堆在一边。   若是仔细看,其实不仅仅只有这只凤凰的羽毛,还有疑似其他凤凰的羽毛。   他都看到了这么多,他还能活吗?   眼下,跑是铁定跑不掉的,那只凤凰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黑熊精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黑熊,目光甚至于不朝着那只沦为了烧烤的凤族那边看了,就算是那味道再香又能怎么样呢?   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黑熊精就看见一个凤凰腿出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上面因为红彤彤的东西覆盖着,香味和辛辣味并重,色泽鲜艳,香味冲着鼻子这边而来,疯狂攻城略地。   “给你的,拿着吧。”温溪道。   黑熊精抬起头,目光看向温溪,有些犹豫,看了看温溪,又看了看那肉质丰厚、香味四溢的凤凰腿,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诱惑,用爪子接住了温溪递过来凤凰腿,并张开大口咬了一下。   果然!   就像是他想的那样味道极好,这种辣味和盐味并重,而肉质不似他以前吃的那些东西,凤凰肉可以说又是极为鲜美,俨然就是给人一种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感觉,再想想这个肉的来源,就是刚刚追着他玩的那只凤凰,黑熊精感觉这肉更香了!   此时此刻,黑熊精甚至于在那一瞬间有种只想专心致志吃东西的想法,真说是他一会成了熟食,临死前还吃了顿饱呢。   不过想是这么想,在下一秒就被人打破了。   陆压看了眼抱着凤凰腿肉大口吃着的黑熊精,问道,“你是嫌弃他肉少不够用,想要养养吗?”   “???!!!”黑熊精顿时浑身僵硬,原本扣在肉上准备往下扯的牙都不动了。   温溪见状,索性顺手拍了下黑熊精,姑且算是安抚,随即回答道,“不是,顺手罢了,省的再这边一直抖着。”   闻言陆压想了想,随即明白了温溪的意思,眼前的这一幕,就跟不久之前他过来蹭吃蹭喝是一样的,只不过现在换成了这只黑熊精。   “吃完就走吧。”温溪看着黑熊精道。   对此,陆压用筷子夹起一块肉,一边吃一边道,“就这么让他走了?你不怕那只黑熊精说出去?”   “这件事情他要是说出去的话,就冲着吃过凤凰肉这种事情,下场可是要比他手里的那个,会惨过不止多少倍。”温溪道。   “也对。”陆压点头,随即低头继续吃着,对于这种事情问明白了,陆压也就不放心在心上了。   不过这种事情,就算是退一步讲,就算是暴露了,也没有什么事情。   反正元凤又找不着他,而且还是那只凤凰自己撞上来的,至于什么阴谋?   很巧,他还真的没有。   更多地还是关乎于温溪本身,毕竟温溪的境界法力看起来并不如他。   而黑熊精那边,听着温溪和陆压的话,原本僵硬着摇着肉的嘴巴,如今重新缓缓动了起来。   最开始的一两口想着凤凰肉,后来就满心的注意都在食物上了。   吃完甚至于还想要。   只不过想起自己刚刚死里逃生,着实没那个胆子,只是即便如此,因为味道着实太好,黑熊精还是在吃完之后忍不住偷瞄了一下挂满了红彤彤辣椒的烧烤上,随即大声道,“大恩无以言表,我一定记得两位恩人对我的好!”   言罢,黑熊精就要跑走。   温溪注意到黑熊精的目光,索性问了一句道,“还要吗?”   黑熊精有些犹豫,原本伸出去准备离开的爪子又偷偷缩了回来三分,但是还是试图用特别坚定的声音道,“不,不要了!”   “哦――给你。”   黑熊精接住了,然后偷偷摸摸回到树下吃了饱。   看的陆压心道,好家伙,遇见对手了!   随即,陆压又咬了口肉,这回沾着的辣椒更多了些。   不久之后,黑熊精离开后,独自一只熊重新回归丛林之中,阴影落下,身后的人已然伴随着他的离开而渐行渐远,这个时候黑熊精方才感觉到后怕,越走越快,最后竟是四爪一起用跑了起来,一鼓作气硬生生足足跑过三座山才停了下来,确定了应该不会追过来之后,黑熊精大大的脑子里面,才发觉自己到底运气有多好,在那种情况之下还能够逃出来,真的是遇见贵人了。   不过说起来就自己那个时候竟然留下又吃了一块,还吃得挺开心的行为,有些后怕,虽然那个凤凰肉是真的好吃,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这么想着,黑熊精擦了擦口水,并就近掏了个蜂窝,不过这个就是后话了。   温溪那边,如今也差不多吃完了,剩下一些骨头和边角放在一旁。   不等温溪出手,陆压手指一动,那些垃圾,一道火光闪过,就化成了飞灰,这动作干脆利落,地面之上一点痕迹都没有,仿佛从没有什么火苗略过。   对于这一幕,不是对于控火技术很强,就是这种事情做得太熟练了。   很显然,陆压是两者都有。   “这些都是你做的,处理我可是当仁不让!”陆压摸着吃了个尽兴的肚子道。   当然,眼下不仅仅是陆压吃了个尽兴,温溪这边也算是一鼓作气吃饱喝足了。   周围的香味和辣味在陆压的动作之下,除去得干干净净,倒是也显得极为清新了,眼下倒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微风轻拂而过,树叶微微晃动,光芒顺着天上而下,不说什么纵情于山野间,也是有一种畅快感觉,至少陆压是这么感觉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这么多过了,之前我吃的那些东西,都不如你做的这个!”   陆压说着,仿佛想到了什么,目光灼灼地盯着温溪,仿佛里面眼睛里面都带着火星在跳跃似的,看的温溪不禁眼皮一跳,“你想说什么?”   “我在混沌神魔之中虽然不是最强的,也不是属于那种鼎鼎大名的那种,但是也绝对不算是弱的,我是有一定自保之力的,放眼整个洪荒之中,我绝对算得上强者了,谁都打不过,哦不对,是绝大多数都打不过我!”说着陆压心念一动,手指之上一团先天离火就已经显现而出,给温溪一种扑面而来仿佛要燃烧一切的感觉,此时此刻,这火焰好似在肆意的显现着力量。   对此,温溪倒是不太懂这个东西和她有什么关系,“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喜欢你做的吃的,你跟着我吧!以后每年,哦不,每天给我做吃的!”说到这里,陆压顿了顿,随即说出了一个在他看来特别好的注意,“我不介意像是洪荒之中的那些人一样搭伙过日子!”   “我介意!”温溪用最快的速度回道,而且声音中很坚定至极,甚至于没有给陆压一点商量点的余地。   什么叫作你不介意?什么叫作搭伙过日子?!   我介意!   若说这个话,真的是对待一个半步大罗的人,或许还有一定吸引力,但是对于她可并不是仅仅表面显现出来的这个样子。   再者说,你这叫作什么搭伙过日子?   直白点,去掉后面的三个字,你就是想要蹭饭!   陆压对于温溪这么大的反应,这着实是有些没想到,甚至于懵了一下,“啊?”   “我不好吗?”   “我绝对能够保护你,至少……在如今这几个元会中。”说着陆压摆弄了一下手指,好像算着什么,面上也有些犹豫,甚至于抿紧了嘴唇,最终还是忍不住道,“如果你觉得不够永久的话,天道的那件事情,我可以看情况放一放,如果日后实在不行的话,我再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退出。”   陆压说着,脸上可以看得出来,有些言不由衷,甚至于可以猜得出来里面的那个只是说出来考虑,就已经有些难了,不过即便如此陆压还是继续解释道,“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天道的那个事情。”   “关于天道的事情,其实就是天道算计我们神魔,在我们一同达成目标之后,只能有一个神魔是得到那个奖励的,可谓是个一箭双雕的局,都可以说是直钩钓鱼了,那算计我们的意思都快摆在明面上了,连个表面都没有,但是那个鱼饵实在是太香了,那是我们每一个神魔的毕生所求,成道,合道,与天道共治洪荒。”   “当年如此,如今仍旧如此,不过这个事情,你就不知道了。”   温溪心道,这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玩意就是她弄出来的。   不过就眼下的事情,对于陆压所说的那种因为这些种种要考虑之类的,这个可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而且,她如今行走在洪荒之中,为的是什么?   为的不就是三族和神魔的事情么。   眼下,对于陆压所说的这句话,温溪想了想,最终道,“你若是日后想要来蹭饭,我还是很欢迎的,这个事情你不要再提了。”   听着温溪的话,其实陆压还是有那么一点惋惜的,不过话已经说到这里了,陆压也不再强求,当然也更是因为温溪说的那最后一句话。   从某种角度而言,其实他是达成了自己的所求的。   归根结底,他就是馋温溪的饭。   如今达成了这个成就后,陆压的那么一点惋惜存在了一会,就直接被另一个想法打趴下了,并且重新满血复活,目光重新盯着温溪,眼中带光道,“从现在开始行么?”   “……”温溪,“倒也不是不行。”   陆压闻言顿时明白,不是不行的意思就是行。   逻辑通√   随即接下来的三年时间,温溪走到哪里,陆压蹭饭蹭到哪。   在这个过程中,陆压的本性可谓是暴露无遗。   除了三族的事情,陆压有点谱没说之外,剩下的全说了。   甚至于就连之前在西方是怎么趁着庚金之精化形的时候拿到的东西都说了。   可以说,陆压除了吃饭和吃饭的路上时,那张嘴能够停停之外,绝大多数的时间,那张嘴不是在说话,就是准备再说话。   说是一句话痨,绝对没有冤枉陆压。   明明是一个人,硬生生弄弄得出来三个人的热闹感,也是奇了。   如今温溪着实有些受不了,决定还是暂时性的远离一下陆压的时候,陆压一拍脑门,想起来了个事情,“我都忘了,乾坤今年约我们去他那边赴宴,去谈谈那个事情,幸亏现在想起来了,否则是要晚了!”   “乾坤,也是和你一样的神魔吗?”   “没错,的确和我一样也是个神魔,境界也同我差不多,不过我看他这个事情谈不成,八成是做无用功,说不准还要被反噬。”说着,陆压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跟你说,乾坤那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他山中的琼浆玉液算是一绝,你去不去?如果不去的话,我下次找你的。”   听着陆压这话,温溪顿时压下了自己之前想要离开的想法,立马改口道,“去,当然去!”   “你都说不错了,我怎么会不去?” 第18章   眼下,对于温溪的点头答应,着实是意外之喜。   如今确定了一下这个事情,陆压二话不说当即把温溪带上。   毕竟――   饭票这种东西,他虽然有了,但是首先做饭人要在,否则有这个饭票也没办法去蹭饭。   路上,也算是无事,一次闲聊之中,温溪问出了之前想过的一个问题,“对了,我之前听你说,神魔只见恩怨很多,你这么去真的没关系吗?”   “也是有点关系的,不过总共应邀的想必也就那几个人了,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算不得神魔之中最强的,但是也绝对不是最弱的那一类,被受邀的那几个神魔也是,在开天的时候,姑且算是一个阵营过,虽然也是那种如果现在谁有危难,那也是就近第一个捅刀的那种,但是并不耽误谈一些事情。”   “说真的,若非是之前又遇上过,否则怕是都不会知道对方的存在,不过想必等到这次之后,乾坤就要搬家了。”   陆压说的这些话其实是有些模棱两可,甚至于有些接不上的,若是温溪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有些东西就真的跟不上陆压的思路了。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个,温溪也要装的一副有些不懂的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   几天之后。   山水之中,小桥流水,算不得多高大,但是绝对极为精致的房屋矗立着,木柱上雕着温溪不认识的动物,头上有一角,身后四尾,有如倒刺一般,倒是极为威武,更是栩栩如生。   放眼远处,万载竹篁,长叶叠叠,翠绿招展,彩蝶飞舞,寿鹿踏足,枝头上落着云鸟,有些色彩极为显眼,瞩目异常,仿佛一幅画一般,俨然就是一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就这个审美,不得不说,算得上很是不错的了。   作为引路的赤鸟,一路向前,就到了乾坤宴请一众神魔的地方,其中之前见到的纹路,如今直接有了立体的青铜铸成,大大小小各不相同,可谓是整个宴席的每一张桌子上都有,除此之外还有器皿之上也是有着特别明显的特征,俨然就是全手办的感觉。   待到和陆压落了座之后,陆压对于这个倒是半点没有避着人,当即道,“你别看着这些花里胡哨的,其实都是乾坤自己弄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自己的本体捏出来四处摆,也不知道他是多喜欢自己的本体,就算是自己看不见,就弄成这样。”说着,陆压顺手拿起了桌面上的杯子,一手指着上面的那个纹路道,“你看这东西,被人拿在手里,桌子被人按在手底下,这感觉都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意思,也不知道乾坤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也是神了!”   温溪听着陆压的话,倒是若有所思,“在你说的混沌中,你们也是这样么?”   “当然不是啊!”陆压肯定道,“混沌中哪里有这么好玩的东西?除了打架那就是修炼,从某种角度来讲,三千魔神之中恩怨情仇一大堆,其实也是无聊弄出来的,而且以前盘古未开天的时候,神魔之间是没有身死道消这种东西的,不过就是消散之后再重组罢了,只不过这个时间或长或短,不太一致而而已。说真的,很多东西其实是只有你们洪荒之中才有的,要不然神魔怎么会几乎都喜欢洪荒不想走呢?”   说着陆压抬起杯子抿了抿里面的琼浆玉液,算是感叹,也算是有些别的感觉,“可以说,很多神魔在洪荒之中或多或少开辟了一些兴趣,就比如说我。”   对此,温溪暂时性忽略陆压话里的槽点后,抓了下重点道,“很多神魔?你不是说神魔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吗?”   闻言,陆压放下杯子,义正词严道,“我猜的!”   “……”温溪。   那你说得还那么肯定。   “你还别不信,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如今的洪荒肯定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在洪荒中修养伤势或许也是原因之一。”说着陆压继续喝了口琼浆玉液道,“混沌之中,无上无下,千千万万年都是一个样,无数个元会过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区别,非要说点什么景观那就是混沌罡风了,而就这东西,其实待在一个地方等着就能等出来。虽然这玩意时间摸不准,但是只要有闲的没事干的心,就还真的能等到。就说这些吃的喝的,混沌中虽然有,但是极为珍惜,不知道藏在哪里,而且就即便是找到了,几万年的时间去结果的那都是常事,然后还有一大堆压根不结果的,比如说竹子之类的。”   “嗯……竹子,其实也不是不能吃。”温溪抿了抿嘴唇道。   此话一出,陆压这边顿时来了兴趣,“哦?竹子也能吃?”   “竹子还没有长成的时候,叫竹笋,这个时候可以吃。”   闻言,陆压当即眼前一亮,目光挪开看向那片竹林,就差把我想试试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对于陆压这明晃晃的意思,温溪轻咳一声道,“你这是在做客,找你谈事情的地方,等等再说。”   “这有什么的,我就是因为这山中琼浆玉液不错我才来的,乾坤又不是不知道,温溪你是不是以为别人的酒杯里面装的也是琼浆玉液?其实这个是特地放到我们桌子上的,其他人都没有,他奸着呢。”陆压理所当然道,说着顺便瞥了眼上面的乾坤。   此刻陆压的声音其实并不大,但是神魔的耳朵其实一个比一个好使。   其中,坐在陆压对面的神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陆压他们的对话是怎么用着从乾坤的本体方面急转直下说到混沌中,随后又从混沌中用着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方式又奔着竹子美酒去的,但是如今也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杯中酒,好家伙,陆压说的是真的。   上面正在和客人说场面话的乾坤:……   该死的陆压!   你就不能当个人么?!   乾坤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绷着一个特别僵硬的笑容,大手一挥道,“东西送错了,现在就让人重新上一遍,诸位勿怪。”   其他人倒是没有一个打岔的,最多的就是把目光收了回来,以至于让乾坤直接下不来台,然后乾坤看着陆压的视线,更恶狠狠的了。   而陆压对于乾坤那恨不得吃人的目光,眼下倒是无视得干干净净,想要搞个里外不同,一言不发就凭借着这么点东西就把他归成乾坤的一路人,进而当个筹码,还真是想得美。   当然,眼下陆压这么想着,并不耽误带着带着特别专注的目光看向温溪,这已经不是什么仿佛了,这分明就是只要她一点头,陆压转头就能直接跑林子里面去挖出一堆竹笋来,当着人面下面就开始对竹笋进行探索了。   温溪对于当即表示拒绝。   她不能,至少不应该。   如果她答应了,脑补一下那个画面――   上面说这话,下面她和陆压在原地跟个野餐似的,又热闹,又带着美食的香味,俨然成为了真一场宴会的中心点,就这谁还能谈的下去?!   而且这个画面也太跟格格不入了!   她是来过来听听这些事情的,不是跑到一群的神魔中心地带来当中心点特立独行的。   陆压对于温溪的拒绝还是挺遗憾的,其实他对于那一幕是一点也不介意。   就这种事情,他又不是一点也没干过。   不过就眼下的情况,从某种角度而言,乾坤算是松了一口气,若是真的来那么一幕,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全被陆压这个家伙给弄没了,而他又因为要商量的事情,而强忍着发不了火,那个局面怕是要窝火到把陆压弄死的时候。   待到受邀的那几个人都入了席,乾坤站起身来,手拿着镶嵌着他本体的青铜杯,轻咳一声道,“我邀诸位前来的用意,想必诸位已经知晓,三族当道,结局未定,想必诸位都不想死在三族之前,最后尽是成全了旁人,我愿与诸位结盟,就是不知道诸位何意?”   “既然能来,不都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吗?问题难道不是愿意付出些什么?何必在这里打什么哑谜,有事说事,再兜圈子,我就先走了。”陆压说着,顺便把桌子上的一壶琼浆玉液直接收了起来。   干的可谓是明目张胆,连点掩饰的都没做,看的温溪感觉她大概知道陆压的那些熟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了。   陆压也注意到了温溪看向他的目光,当即开口道,“来都来了,要是不带走太可惜了。”   温溪:……   你高兴就好。   我就是一个过来打入神魔内部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消息听听的旁听人。   这么想着,温溪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此刻,陆压和温溪这边的动作,在场除了乾坤之外的神魔倒是没在意了,毕竟东西也不是他们的,全砸了又能怎么样,更别提陆压直接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虽然陆压说出这话,很大可能是之前乾坤主动算计了他的缘故。   谁都有自己的底线,和所求的,但是这个底线到底能不能和所有人相匹配,那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众人的目光看向乾坤,乾坤也不在打太极绕圈子,直接开口道,“我愿意付出一件先天灵宝,外加我获得的全部消息和接下来的全部计划告知你等,作为交换,我希望你们能够参与到我的计划之中配合我,在三族未完之前想扶相持,共同进退。”   此话一出,顿时有人皱紧了眉头,“配合你的计划?!”   “你想杀谁就直说,何必如此把我们当傻子?乾坤,你觉得我们之中,就你是长了脑子不成?”   “是啊,如此明晃晃的借刀杀人,当谁看不出来呢!”   “如今还在谈就这种情况,日后还不一定会是个什么样呢。”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声音高低起伏,这个时候陆压反倒是不说话了。   乾坤见此,索性让下一个说出自己的诉求,相比较他自己的,下一个付出的甚至于更少,所谓的配合也没了,扶持也没了,随时随地一拍两散,至于要求那就是共享位置,算是能够找人帮忙的契机。   此话一出,顿时又吵闹成了一片。   接下来的对话,几乎每一个都能够挑出来点刺来。   其实温溪站在局外人的位置上,其实是能够感觉到这些人话里话外的必要性,而且有些理由并没有那么有问题,也不一定里面全都是坏心,只是这对于神魔而言,他们最先考虑的一定是危害。   他们的确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但是与此同时,他们也是敌人。   但凡有一点危险,那可能真的就是致命的。   其中唯一一个提出意见在第一时间没吵起来的那位,倒是杜绝了所有的危害,但是与此同时,这结盟跟没有结盟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的区别。   毕竟,此事过后暴露位置的人,必定转移,那么在什么都不付出,什么危险都杜绝的情况下,直接导致了人都找不着,谈何结盟?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之中,一群人仍旧在吵吵嚷嚷。   如果说温溪真的找到了什么收获的话,那就是――   用一种刁钻的角度,来解析一个神魔的新死亡方式。   作为最了解神魔的,还是神魔自己,作为死法问题上,每一个神魔都有发言经验。   而且经历过不知道多少遍毒打。   听的温溪不说是目瞪口呆,那也有一种感慨,那就是自己想出钓鱼的这个方法,她可是太正确了。   强还是你们强。   就在温溪在一旁吃瓜的时候,陆压抱着一大堆竹笋回来了,大大小小,各不一样。   瞥了眼那边仍旧没有吵完的那群人,对温溪道,“你看,我就说乾坤的事情,绝对谈不成。”   温溪闻声抬起头,“所以你来真的只是为了那个琼浆玉液?”   对此,陆压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也不是,万一可以呢?”   说着陆压摇了摇头,目光之中带着几分莫名的东西,就在温溪以为陆压要说出什么感慨的时候,就听见陆压转进如风道,“所以我们能继续谈谈竹子的事情了吗?”   “反正现在也没事干!”说着用最快速度,掏出了之前从温溪那里拿到的材料,目光灼灼。   温溪:……   对不起,我不应该以为你会有正经的一天。 第19章   在陆压的坚持不懈下,陆压最终还是吃到了竹笋,只不过并非是在宴会上,这是温溪最后的坚持。   陆压:我懂!   温溪:……不,你不懂。   此时此刻,在一群人在那边吵得不可开交,仿佛随时都能够打起来的时候,陆压找了个好位置,低头向下尽是仙境,抬头远望高山白云,视野极好。   如果这个位置不是向东而去的通风口,那就更好了。   一众神魔正吵着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香味从西边来,味道传到此处,其实已经驱散了绝大多数,不过即便如此这余下的部分也可以说足够了让人感觉到这是食物的香气了。   随即有人意识到,“陆压和他带来的那个女修哪去了?”   此话一出,为首的乾坤顿时发觉,陆压这东西全程一直都在看热闹!如今连人都没了!   都这个情况了,一众神魔还有什么不懂的。   这个味道哪来的?!那就是陆压那边弄出来的!   大家都是神魔,怎么就你特立独行,偷吃还弄出味道来?   关键是这个味道好像,好像,还不错?   在场的神魔无一例外感觉到了之前乾坤的心境,暗骂陆压不是个东西。   但是碍于面子一个都没有动的,场面竟是直接陷入了一场诡异的宁静中。   相比较这边,陆压那边俨然就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样子了。   对于在这种事情上,陆压的乐趣从来没有减少过。   如今,和第一相遇的时候,已经过去三年之久,相比较最开始初遇温溪的时候,现在对待新事物,可谓是没有半点磨蹭。   眼下,如今一边吃着竹笋,倒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有些惋惜道,“说起来我之前曾经看到过苦竹,只不过那个时候那东西对我没有一点用处,故而就没有管过,若是早知道有今天,我已经带走那根苦竹了,说不定味道会更好。”   在洪荒某处的苦竹忍不住抖了三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冷风,忍不住道,“师兄,我觉得有人在惦记我。”   “师弟,想开点,你什么时候没被人惦记过?”   “……”苦竹,“师兄你说得有道理。”   “说起来,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找到那个挖我真身的家伙去报仇。”说着,边上的人长叹了一口气,最终道,“好好修炼吧。”   苦竹点了点头。   作为被惦记的陆压,虽说有些惋惜但是在消灭食物的速度上,倒是一点没耽搁。   不多时便是消灭了差不多,也就是想着如今这个事情还没结束,否则陆压敢再从竹林中挖出来一堆。   眼下,陆压伸了个懒腰,一把火烧掉了余下的那点废料,随即对温溪道,“我们现在回去看看他们吵完了没。”   说完陆压就打算转头往回走,却是发现温溪那边没动静。   事实上,温溪现在已经考虑自己要不要走了。   她来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探听一下消息,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动作,但是如今来看,意义其实不大。差不多境界的人,因缘际会之下有了这一场谈论,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奈何得了对方,故而想要结成利益联盟,掌握三族动向这种事情,那就是一点没说,不过也可能是如今根本到达不了那一步。   这件事情的结果,归根结底也就是两种可能性,一个继续吵下去不欢而散,一个是在吵吵闹闹中达成了所有人的目标,进而获得结盟。   而后者的可能性,就像是陆压说的那样,小之又小,微乎其微。   这么想着,温溪便是更加确定下来,“不了,你回去吧,我准备离开了。”   陆压微微一怔,下意识指着里面的那一群人道,“因为他们太烦了吗?”   温溪心道,不,主要是因为说得没有什么营养,听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   当然,心中想的是想的,话显然不能这么说,故而温溪拿出了自己最开始跟陆压说的理由,“你说这里的琼浆玉液不错,现在尝也尝了,我也该走了。”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陆压听着温溪的话,事实上他也的确信了,只不过现在还是有些犹豫,陆压回过头看了眼里面的那群人,最终还是没有迈开脚步朝着温溪所在的方向过去,陆压长长地叹了口气,往好的方向想想――   他还又吃了一顿,其实是他赚了,不然温溪之前就走了。   这么想着,陆压点了点头,面上却是仍旧忍不住露出几分不舍,原本的张扬四射的样子,如今仿佛都有一种软趴趴的感觉。   “你说得对,一路平安。”   虽然温溪明知道陆压现在这个样子大抵有百分之九十是为了自己即将不能继续蹭饭下去吃不到食物而不舍,但是仍旧有所动容。   不过,留下是不可能留下的,这辈子是不可能留下的!   她早就想跑路了!   之前就想着了,如果没有乾坤这件事情,现在大概已经跑路成功了。   故而温溪现在看着陆压,选择的是,把自己之前留下的一部分材料辅料全部掏出来给了陆压,“多试试,我相信你一定比我强,到时候说不定就是我来蹭你的饭呢。”   此话一出,陆压顿时抬起手把温溪的那些东西全部收下,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粘连,一如之前,没有半点改变,在收下后,并且明确表示,“我不可,我不行,我不如你,我觉得你比较能够开发新的食物,你是我遇见这么多洪荒生灵中,最强的,最好的,没有之一!”   对于陆压的吹捧,温溪心中那半点动容,直接销声匿迹。   这是吹捧吗?   不,陆压这是在重申他蹭饭的权利,而不是她去蹭饭。   :)   陆压,虽然我不是人,但是你是真的狗。   温溪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使劲趴在陆压的肩膀上,“不,你可以的!要相信自己!”   说着,温溪就不打算管这个家伙了,当即转身离开。   陆压站在原地,目送温溪越走越远,直到连个人影都没了后,陆压那出了琼浆玉液,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随即转过身缓慢的朝着宴席那边走去。   倒是有一种形单影只的萧条感。   只是,这个萧条感在临近宴席的时候,荡然无存。   陆压猛地停住脚步,抬起手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他忘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   他忘了问温溪哪里找她了!   回过头来,温溪已经跑没影了,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温溪说不准就跑了多远了。   就洪荒这么大,一旦走远,他根本找不着啊!   除非有一天他合道去了八成还有一点希望,要不然希望渺小的跟针眼似的。   陆压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心态差点没崩了。   他这饭票白拿了!   陆压回去的时候,都感觉脚步有点虚浮。   甚至于过来的时候都没怎么注意周围的那群人,只是在那边自顾自地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掏出琼浆玉液,又饮了一杯。   现在就是后悔,特别的后悔。   陆压甚至于感觉这琼浆玉液都不好喝了。   这么想着,陆压就联想到了乾坤,从乾坤又联想到了当前的局面。   随即陆压意识到,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怎么动静都没了?   刚刚不还在吵着的吗?   现在怎么不吵了?   想到这里陆压当即抬起头,目光看向原本吵吵嚷嚷的一群人。   场面一片寂静。   他放下杯子的声音清晰至极,在场的所有神魔,如今都不说话了,一个个都在盯着他。   这些目光或是诡异至极,或是带着恶狠狠的,或是带着十足的唾弃,明明总共加上他就五个人,如今看他的目光没有一个彻底相同的,如果真说什么相似点的话,那就是他们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什么叛徒似的。   陆压:????   当他不在这里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一脸懵逼.jpg   ……   又说,温溪告别了陆压之后,找了个清净的地方,沉下了心思,重新探查了一遍整个洪荒。   不同于当年意识刚刚清醒过来,如今的温溪早就对于洪荒中的信息进行有效的归拢,有些东西,可以暂时性的忽略,有些东西抓着的倒是很清楚。   在这些年中,虽然时间并不算得多长,但是也可以说是有一些改变的。   虽然她对于神魔和三族的事情并不能够全部的掌握在手中,但是从浅显的事情上,也能够映照的出神魔在背地里面搞的那些事情,稍微猜测一下完整的局面就涌现入温溪的大脑之中。   如今出手的神魔,绝大多数的选择都是在挑起三族内部矛盾。   或者说,在加速这个矛盾。   三族之间,的确是一个互利共赢的关系,但是这个关系迟早会崩裂的。   因利益而汇聚一堂,定会因为因利益而分道扬镳,三族已经在洪荒驰骋多年号称是洪荒霸主,但是三足鼎立,哪里有自己一人称霸更好呢?   答案是显然的。   如果可以,谁都会选择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局面,祖龙等人之所以有如今的局面,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利益,或者说共同的秘密。   很多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三族之间已经有所间隙,只不过如今的间隙看起来并不足以让三族反目。   不过再怎么说,相比较她刚刚醒来的时候,如今三族的力量已经可以说是有所虚弱了。   趁着这个时候,温溪决定尝试一下,断掉和三族之间的关系,如果可以当然最好,如果不行,那试试也没什么的。   力量汇聚成一团,那条用来吸血的‘线’肆无忌惮的瓜分着她的力量,温溪沉下心思,用天道之力试图切断开来,不过刚试上去就发现了阻碍,虽然三族是有一点虚弱,三族本身的地位还是很牢固的,温溪稍微试试之后就放弃了。   既然不行,那就不要继续,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打草惊蛇。   这件事情,是她有点操之过急了。   三族走到今天用了很多个元会的时间,但是如今自打她开始准备打倒三族,不过只有百年事情,就已经稍微见到了点成果,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慢慢来,别着急。   天道的血可不是那么好吸的。   与此同时,洪荒之中的风气也是个大问题,在不知道多少个元会之中,洪荒中已经弄成了这个样子,虽说改善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但是如今神魔都被算计其中,全部的心思全部落在其他神魔和三族之上,现在已经至少没有什么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也是时候清算因果了。   只要在这个过程中没有阻碍的继续下去,她就可以进行良性循环,把洪荒朝着更好的方向推进。   温溪这么想着,也这么的去做了。   在很多人没有注意的地方,天道的力量在一点点复苏,因果的力量在显现。   直到这力量席卷了这个整个洪荒。   对于绝大多数生灵而言,其实算不得多厉害,但是就是属于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的地步。   至于最严重的那种,抬手便是借由自己力量强悍灭族之人,十个有九个已经逐渐没有声音了。   最初没人知道因为什么,但是若是去找一下共同点,便是能够发现里面的问题。   太阳星上,帝俊无事进行一番天机后,猛地睁开眼睛,金色眼眸之中,仿佛也映着金光,“太一,要变天了!”   “大哥,怎么了?”   “我刚刚演算天机,真的验算出来东西了!”   “???!!!”   而在洪荒的另一边,昆仑山,麒麟崖中,竟是出现了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局面。   “那玩意竟然真的能够算得到东西?!”通天惊声道,“我一直是以为那是大哥你编出来的东西!”   老子也不反驳什么,毕竟说句心里话,这玩意其实他都没想到,眼下面对这种情况,当即拉上通天和元始,“走,我们出去看看!” 第20章   岁月如梭,斗转星移。   树下,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修盘坐在此地,一身雪蓝色长裙,眼眸紧闭,悄无声息,仿佛精致的像是一个人偶,让人有一种冲动想要过来触碰一下,去看看到底是不是一个活着的真人。   对于洪荒之中的所有事情,仿佛都与她无关,风声略过好似有人来过,也好似什么都没有,只不过是一个错觉。   许久之后,温溪睁开双眸,长舒了一口气,眼中万千的星光暗淡下去,仿佛再平常不过。   当一切都缓缓开始的之后,温溪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把因果变化变成自己潜意识里面的一部分吧,作为法则的聚合体,这种事情,是最不需要温溪来担心的,虽然在开头的时候,的确有些消耗时间。   不过如今俨然是直接一劳永逸,其实还是很值得的。   身后原本的小树苗,如今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郁郁葱葱,甚至于有开了灵智的趋势,有了最初级的意识,也就从这个树枝的粗细走向,就能够看得出来,这是朝着她的方向生长的,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少年给她遮风挡雨。   虽然她其实并不需要,但是这份天然的情谊,温溪倒是也没有选择拒绝。   温溪抬起手指,轻轻地落在树木身上,施展法力就当修复一下这颗树木的本源了,从原本的凡树,变化成后天灵根。   至于之后究竟能够到达什么样的地步,那就看这棵树的造化了。   做完这件事情之后,温溪就起身准备离开。   而就在此时,传来声音道,轻飘飘的,带着些玩味,“就这么想要走了?”   闻声,温溪脚步微微一顿。   这动静,熟悉,特别的熟悉,稍微一思索,一个人名就出现在脑中。   温溪眼眸都瞪大了三分,“罗T!”   这不是吓的,这是纯粹的惊讶。   这都是什么个缘分?这也能碰上?!   还这么的准确,罗T再来晚一步,她都离开了!   就在温溪这么想着的时候,罗T缓步一点点走了过来,面上带着明晃晃的笑意,充满着恶劣,相比较上一次见面,这一次相见的时候,温溪第一眼就能够注意到,罗T的眼睛仿佛染着血色,瞳孔红得像血,温溪虽然不知道这是罗T原本的样子,还是这些年的变化,但是着实让人不可忽视。   眼下,不同于当年,有鸿钧的存在,如今她可是没有什么再保存实力的机会。   而罗T又是个变态,眼下放在她面前最好的选择其实只有一个。   此刻,罗T好像已经猜到了温溪在想什么,当即开口道,“我如果想要杀你,你早在千年前就已经死了,我没必要等到今天,你放心,我没打算让你死。”   温溪闻言,心中的惊讶非但没有打消,反倒是越发奇怪,罗T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千年都没有打搅她,就这么等着?   相比较来的正正好好的缘分而言,这个给人的感觉,着实是有些更加奇怪了。   她在没有暴露的情况下,有什么值得罗T等个千年时间的吗?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么?”罗T勾起嘴角道,说着抬起手在当年被温溪划过的地方,轻轻蹭了一下,仿佛在还有没有那个痕迹。   看着这一幕,温溪忍不住眼皮一跳,“你想和我谈什么?”   “当年鸿钧防备你,甚至是找机会诈你,最后还和我打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不简单,而后来才有了那一幕,让你向我证明你不简单。”罗T慢悠悠道。   “然后呢?”   罗T摊手道,“你果然不简单啊。”   “……”温溪。   我就知道我不该去猜你的脑子里面在想什么,就这话,你是怎么想着说出来的?   神魔的脑回路,果然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猜测。   温溪这么想着,索性也不再猜什么了,直接开口问道,“所以你在此地等我千年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跟我说我不简单么?”   “我并没有单纯的在此地等你千年,我中间也离开过两次,但是你仍旧仿佛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仿佛,像是死了一样,故而我更好奇了,索性等到了现在。”说着,罗T顿了顿,目光瞥了眼温溪的刚刚碰过的那棵树道,“如今看来,我的等待是值得的。”   此话一出,温溪顿时紧绷了起来,下意识的想到,她这是掉马了?   不,等等,还没有!只要她不承认,绝对不会有人会朝着那个方向去想的。   这么想着温溪顿时把这个掉马的念头给排除在外。   面对罗T,温溪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开口道,“那又怎么样?!”   而温溪这这一出看起来再强装镇定的样子,落在罗T眼中,更是佐证了他的猜测,罗T眉毛一挑,索性道,“并不会怎么样,只不过确定一下我的最后一点疑惑罢了,而且你比我想象中的强上那么一点,我很喜欢。”   “不过。我现在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从鸿钧手中逃出来的,我可是知道,鸿钧很看重你的。”   对此温溪心念一动,直接否认,扰乱视听道,“你怎么知道鸿钧我是逃出来的?我是和鸿钧打过招呼的,你猜错了。”   “这种时候,还在说谎,就没有什么必要了吧?”罗T看着温溪笑容未减,甚至更扩大了三分,只是那通红的眼中透露着危险,“我有很多方法,能够让这件事情跟我有关系,你想要试试么?”   此话一出,温溪顿时面色一凛,脑子里面都开始想着如何给罗T背后捅一刀了。   罗T见温溪的防备,当即轻笑一声,眼中的危险顿时荡然无存,仿佛刚刚的那个扯出诡异笑容的人不是他一样,堪称变脸,“你想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觉得我在威胁你?”   温溪:……   什么叫作是不是觉得?你这不就是么!   面对着温溪那明晃晃的眼神,罗T倒是一点也不生气,“不,你想多了,我只是要和你谈谈而已,你我皆是混沌神魔,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不是吗?鸿钧已经和杨眉老东西结盟了,我也想要个盟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你什么意思?”温溪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道。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么?”罗T反问道,“我已经派人去渗透三族了,我可以保证在你恢复完全之前不杀你,在我视线范围之内也会保证你活着,作为我的盟友,我需要你在必要的时候帮我,如何?”   温溪听着罗T的话,心下暗道,她这是算是已经混入了混沌神魔内部了吗?   哦,其实不应该算是,她应该已经是了。   只不过神魔几乎是各自为战,她这个打入神魔内部没什么意义。   眼下,罗T的意思很明显,这哪里是冲着她来的,这分明是冲着鸿钧去的。   温溪脑子里面倒是想过要不要暂时性地答应下来之类的,下一秒就被温溪排除在外了。   力量的确很重要,但是若是什么时候这个事情暴露,那就是为自己今后的日子挖坑,着实是没什么必要,毕竟,鸿钧可是她不管日后会不会发现新的好苗子,也要保留的人。   想到这里,温溪当即开口道,“我不喜欢跟人结盟。”   “你可以答应我之后,再反悔的,反正我又不知道。”罗T道。   “的确,不过万一你有什么手段,就不好了,比如说现在你说得这样,我想你不是没有后手吧?而且就算是没有后手,骗你不太好。”温溪身子往后靠了靠,顺便心念一动,长剑便是出现在手中,顺便用布料擦了下,至于余光,其实落在罗T身后的位置上,想着天道之力如果从那个地方落下,不知道效果如何。   对于温溪这幅样子,罗T往前又走了一步,仿佛是要逼近温溪,也仿佛是要仔细地看看温溪,“骗我不太好,你刚刚不就在骗我么?”   “还是有点区别的。”温溪若有所指道。   罗T目光落在温溪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带着不少的兴趣,那猩红的眼中,甚至于带着一些未知的东西,看了许久,最终道,“既然你不想,我也不强求,我可以放你走,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不会让你为难的条件。”   “我的剑刚刚出世,还未开封,我想由你来开封,与我打一场吧,期限为半个时辰,我知道,你在剑道上的造诣很不错,甚至于到了巅峰造极的地步。”说着,不等温溪回话,罗T手上直接显现了一把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更是直接出现在罗T身后,寒光四射,目光看向温溪,仿佛只要等着一个点头的机会。   温溪瞥了眼罗T,心中思索利弊关系,半个时辰,若是罗T遵守约定,她顺势保存下来了力量。   如果这个所谓的开封,其实是直接奔着出一个结果去的,她这个身体不要了,也要给罗T前后两个教训一起补上。   里外对她而言,都是不亏。   想通这个,温溪提着长剑朝着罗T而去。   一击之下,便在罗T的脖子旁边留下了一道伤口,醒目又危险。   ……   ……   半个时辰后。   温溪已经离开,只剩下罗T一个人在原地,摸着自己的伤口,鲜血顺着手指而下,把整只手染得有些发红,着实有些骇人,但是罗T本人仿佛感觉不到半点疼痛似的。   九泉走上前来,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恶意,“主上,属下不是很懂,为什么要放过她。”   “九泉,我的事情,需要你来管了么?”罗T放开手,看向九泉话中带着嘲讽道。   话音刚落,九泉顿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属下不敢!”   “你怎么会不敢呢?你刚刚不就想要了我的命么?哦,还有她的命。”罗T好似无意道。   “属下真的不敢,求主上明鉴啊!”   罗T瞥了眼九泉,冷意十足,仿佛要直接把九泉的心肝脾肺一起挖出来一般,随即转过身,朝着须弥山而去。   九泉等了许久,最终含恨的朝着温溪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跟着罗T离开了。   直到罗T离开之后许久,鸿钧到达了此地。   地面上的血液证明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有温溪的,有罗T的。   明显是经过了一场战斗,地面上的剑痕,其中有一道就是来自温溪的,温溪的剑痕到那边的枝头为止,想必是从枝头上逃了出去。   若是没猜错,温溪如今或许已经脱离了危险。   鸿钧垂下眼眸,造化玉碟显现在手中,上面的裂纹仍旧醒目,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良久。   鸿钧迈开了脚步,目标直指须弥山,他的目标很简单――   砸场子!   罗T故意做局,还让他晚来一步,他不去一趟须弥山,都对不起罗T做的这个局,浪费了一个消息多不好?!   鸿钧觉得自己不是这么浪费的人。   不久之后,罗T刚刚回了须弥山,后面鸿钧接踵而至。   就差更快一步到达了。   罗T看着这一幕,抬手一挥,给自己弄了一把椅子,肆无忌惮的往后一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以为还需要一点时间呢,可惜了。”   “对了,鸿钧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我愿意放过她?就凭着她的实力,你觉得她能够打得过我吗?”罗T继续道。   对于罗T这一顿废话,鸿钧也没有一点心思和罗T说什么,心情本就不好,如今面对罗T面色极冷,手上一动,一道法力就汇聚在掌中,当即就朝着罗T的面门而去,可以说是半点没留手。   罗T嗤笑一声,这一次也没躲,身后诛仙四剑,手上弑神枪,当即就上了。   却是不承想,鸿钧手上竟然还有盘古幡,可破地水风火,法则搅动不宁,整个须弥山各种声音阵阵,搅动着方圆千里都有如擂鼓阵阵,雷声不宁。   但凡有神魔在这附近就会知道绝对是两个手握至宝,境界高深的两个神魔打起来了。   当这个动静传到了祖龙的耳朵里面,思索片刻后,当即带着人过来了。   在哪里打不好,非要在他的地盘附近去打?不知道那里曾经是三族的老家么!   简直就是半点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而且听闻那个法宝能够破开地水风火,疑似盘古幡,若是他有了,岂不是更好?放在那群家伙手里,那就是浪费!   本着这个念头,祖龙用最快的速度前往须弥山附近,只是,祖龙是有一颗劝架的心,奈何扑了个空。   鸿钧和罗T的一战都差不多打完了,谁也奈何不了谁,持续僵持下去,谁也讨不了好,况且鸿钧的目标已经达到了,故而转身就走。   罗T给自己惹了一肚子气,温溪那边没有得到想要的,转过头来鸿钧把战场推到自己家里来了。   看着须弥山的样子,只能决定搬家了。   故而,等到祖龙到的时候,须弥山已经遍地狼藉了,俨然就是一个受灾现场。   山石滚滚,树木倒塌,无处不在的巨大的缝隙,犹如不见底,能够吃人的深渊。   并且越往里走,越是能够看到一些残骸,有兵器,有神魔骸骨,算起来有足足十八具,还有一些骨头堆叠在一起,虽然不是神魔的,但是也是一个难以忽略的一部分,祖龙即便是洪荒行走多年,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甚至……甚至感觉莫名有些有点冷。   祖龙越往里走,越是有一种意识好像都被带到极端的感觉,脑海里面竟是涌现出了元凤和始麒麟的脸,一幕幕尽是他们的自私自利、贪婪又令人恶心的脸,仿佛一切都被人加深了,但是事实上,祖龙很清楚地知道,当时的事情不仅仅是这样的,这么越想着,脑子里面就越清楚,随即祖龙猛地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顿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仅仅是后面,还有最开始的时候,他是神魔,按照道理来说,他根本不会有这种感觉的,是这些东西有问题!   但是即便知道是如此,祖龙的脑海里面依旧映照着那两个人的样子。   那真的不是事实吗?   在他眼里,他们不就是那个样子吗?   只不过很多时候,表面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并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不,不能想,再想就要出事了!   祖龙猛地转身,大声勒令道,“给我查!查清楚此地到底是谁的道场!”   言罢,祖龙头也不回的大踏步离开,脚步极快,甚至于有一点像是逃似的。   在场的龙族对此只觉得这种感觉大概是自己的错觉。   那可是老祖宗,老祖宗怎么会因为这么点事情逃呢?   没可能的。   乌云掩盖着斜阳,倒是多了几分阴郁。   就连荒草都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这边是这样,万里之外却是另一个景色。   至少看着完全没有了什么压抑的感觉。   老子、元始与通天自打出了昆仑山后,就不由得多了几分考虑。   作为盘古的元神三分融合清气而成的三清若说论跟脚,可谓是洪荒之中没有几个能够比他们更高的了。   毕竟,只要扯上盘古这两个字,从某角度而言,就代表了不凡。   这句话,在如今的洪荒这个事情虽说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实际上,最不凡还是三族。   众所周知,三族称霸洪荒多年,好的没有,坏的一样不落,堪称五毒俱全。   即便最基础的好坏这种东西,是盘古传下来的,不管多少个元会都不会改变,这是盘古的意志,也是绝大多数人的传承之一,但是也并不能够改变些什么,一切仍旧朝着更坏的方向进行着。   就好像背后有一只隐形的黑手在推动这一切,让一切变得更差。   三清作为盘古的元神,即便和盘古本身已经相差了不知道多少,但是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尤其是善恶观这种东西。   甚至于站在元始的角度上,对于洪荒中的一切,可谓是鄙夷至极。   当然,即便是稍微好一点的老子和通天,对于这种杀戮肆虐、肆意妄为、礼节淡薄、一言不合杀家灭族的事情,也着实有些看不下去,尤其是通天。   看不下去,又改变不了多少,那就索性选择直接闭门不出。   故而,时至今天,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昆仑了。   如今若是没有老子发现的这个事情,他们大概还真的不会重新行走在洪荒中。   之前看不惯的事情,如今仍旧有些看不惯,不过也因为这些关注,发现了更多的东西。   比如说,因果。   如今老子时不时地就在那边掐算,自打能够真的算出来什么东西之后,老子就对于这种东西越发感兴趣了,恨不得任何的事情都要在手上演算一遍天机。   对此通天一点也理解不了,索性也不打算理解了。   “二哥,你说大哥他什么时候能够停止这个毛病啊?都快一步三算了,而且还算的模棱两可的,不如我直接问来的简单。”通天看了眼不远处正在闭目继续演算天机的老子忍不住道。   对此,元始沉默了一下,随即道,“可能过些日子就好了。”   “你半个月之前也是这么说的,这过些日子到底是要多久啊?”通天长叹了一口气道。   “这个问题你要去问大哥,问我没用。”元始道。   闻言,通天侧过头轻咳一声,试图缓解一下尴尬,“那个,我这不是不敢么?”   “哦,问我你就敢了?那你是不是还需要我夸夸你?”   “嗯……我觉得这不一样。”通天试图用家中地位来解释这个问题。   家中大哥老子第一梯队。   家中二哥元始是第二梯队。   他,通天,第三梯队。   如今第一梯队的人遇见了问题,作为最底层的人去问第二梯队的人,最后上达天听,逻辑合情合理,没有半点毛病。   至少通天觉得没什么没毛病。   对此,元始面无表情,就是眼眸之中不是那么的冷静,“请问你平常,为什么没有这种想法呢?”   “嗯……我觉得之前是没遇见这种大事。”通天正色道。   “……”元始,“你可闭嘴吧。”   “别啊!”通天顿时收起了那副装出来样子,转而道,“说点正事,二哥你演算天机的话,能够感觉到什么东西么?我是半点感觉不到,甚至于感觉跟以前真的是一点区别都没有。”   闻言,元始想了想,最终也说出了差不多的答案,“我也没有感觉到。”   “你试过?”   “我在大哥说出那句话的第一天,我就试过了。”元始。   “咱么那都是父神的元神加上清气,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差距那么大呢?若不是那些话都是大哥说出来的,我感觉我都不会信有这么一回事。”   “但是事实上的确有这些事情,就比如说那些身死道消之人身上的共同点,大哥说那就是因果的缘故。”   “若是早有这种东西就好了,说不准就不是今天这个局面了。”通天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道。“不过说起来,在三族身上,好像就没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就这种东西,以前还没有呢,说不定到三族身上还需要一点时间也说不准。”元始若有所思道,“就是不知道这个事情,到底是好是坏了。”   对于元始的话,通天有些不解,“这事当然是好事啊,或多或少总是一个约束。”   元始没有再说话,好像是在想着什么。   通天倒是朝着前面率先走了几步,然后就看见一个女修身上好几道血迹,在雪蓝色的长裙上显得极为醒目,就那么闭着眼眸,配合着那有些发白的脸色,显得着实是有些柔弱了,更不要说身旁群狼环伺,仿佛是要撕扯吃肉一般,只不过因为不知名的理由,到现在只在外委张牙舞爪。   可能是结界,可能是阵法,不过不管哪样,出现这样的一幕,都可以看得出来,这女修受伤不浅,否则不会让狼群在这边徘徊的。   见状,通天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一道法力之下,直接撵走了狼群,并且顺手在那女修外围又顺手设了个结节。   不过稍微想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通天就又有点后悔了。   万一这位是因为因果报应导致的这个样子呢?   那他岂不是助恶为虐?   但是若说把自己刚刚做的那个事情又收回来,通天还有点觉得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面对这种事情,倒是让通天有那么点犹豫。   不远处的元始见通天半天都没回来,索性也就缓步走过来了,一过来就看着这一幕,元始目光落在那女修身上,当即问道,“通天,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这样了。”通天道,“你说她会不会也是什么因果报应导致的?”   元始摇了摇头,对于这种事情他也不确定,不过稍微探查一下,就能够看出那层明显出于通天之手的结节,就知道通天为什么问出这句话了,“大哥就在后面,要不你去问问他,我想大哥对于这种事情,会比你我更加拿手些。”   闻言,通天立即动身,朝着老子所在地而去。   此刻,老子仍旧在演算着天机,在之前发生那个事情的时候,老子就在演算天机,如今这事情都解决完事了,老子还在演算天机,再这么下去,也不知道还需要多少时间。   通天想着之前的那件事情也不是很重要,索性直接就直接开口唤道,“大哥!”   闻声,老子那边半响才睁眼眼睛,“怎么了?”   “我在那边碰上了个女修,就在不远处,你要不过去看看?”说着通天指了指北面。   听着通天的话,老子朝着北面稍微看了下,“那边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修。”   闻言,通天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她是男的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或者她身上有什么变化之术,而我没看出来,大哥你真厉害,这人都没见到呢,就已经看得出来是男是女了!这个也是演算天机的好处么?”   “不是,我是说那边根本没人,我刚刚演算天机的时候,还算了一下我们周围的生灵,绝对没有一个什么女修!”老子坚定不移道。   “可我刚刚从那边过来,二哥也在哪里呢,是不是她境界比我们高,或者身上有什么东西让我们感知不到?”通天道。   “不可能!我不是靠感知的,我是靠天机!”老子坚定道。   面对老子的这种坚定,通天越发感觉老子这是这些日子持续不断的演算天机,就知道演算天机,然后导致了脑子可能有点不太好使,“大哥,人就在那边,可能不可能,你跟我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闻言,老子点了点沉思了一下,随即道,“我再演算一遍。”   说着,老子抬起手就要再来一遍,仿佛是要重新确定下来似的。   通天见此,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按住老子的手,随即直接拉着老子就往那边去,“这都没多远,你过去看看再说,看完如果不行,再继续演算天机也不迟!”   等到了地方,老子看着那个女修的样子。   还是没忍住重新又演算天机了一番。   如果说,每一次都或多或少有一点的结果,那这一次就是任何的结果都没有。   干干净净,仿佛这个人自始至终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可以说,在全方位都是如此,一时间甚至于有种和之前什么都演算不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一时间老子甚至于有点怀疑,到底是自己的功力不够,还是眼前的这个女修是什么特殊的存在。   要不然为什么会一点演算不到呢?   这么想着,就不由得再多演算一遍周围的一切,进而试图循序渐进。   在这个过程中,老子可以说是在演算天机的领域上越挫越勇,再攀高峰。   只不过此时的老子并没有想到,他现在不是并不是在攀什么高峰,而是在直接在新手期,就去挑战压根不可能完成的难度。   足足的时间,每当通天开口问,就会从老子那里收受到四个字,一会就好。   时间久了通天也不问了,一会就好,这个东西绝对是洪荒中最大的谎言!   没有之一!   三天后。   温溪修复完伤势后,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在自己对面排排坐的三个人。   一个闭着眼睛,眉头紧锁;一个面无表情,仿佛已经适应了这一切;一个百无聊赖的摆弄手指。   同一时间,温溪就感觉到了眼前人,对她的一道道呼唤袭来。   这是对一人的从地理位置到前尘往事,再到出身跟脚,以及到底发生了什么等等一系列的进行探查,可谓是一应俱全,录入户口本都没有这么全的。   只不过……   其中那个被查户口本的主人公不是她就更好了。   emmm……   作者有话要说:天道语录:对着天道查天道是不会有结果的,你就算是套娃也不行!   ――   评论发红包鸭,记得留评论,明天晚上一起发=3= 第21章   这边温溪刚刚睁开双眸,那边元始就在第时间内注意到了。   在这种情况下,元始的第反应不是别的,第反应是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当。   之前因为大哥的掐算个不停地缘故,时间久了索性也就直接暂时性的没管什么礼仪了,这个女修在这里,除了是事情的因,也快成了一个摆设。   而眼下,这个摆设,这个原因,醒了。   一双眼睛之中,因为刚刚睁开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好似是带着些迷茫。   他们兄弟三个围绕着人家排排坐,人家一睁开眼睛就是这幕。   知道的这是对于这个女修是通天因为自己见人伤势看起来有些重,故而顺手下了一层结节,随后也因为如今因果的问题横行,他们三个在这边观察是否有什么因果的问题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干什么事呢,围着人家不走,就在这边坐着,那层结节看起来也不是什么保护的意思,都可以说是防止逃跑的牢笼了。   设身处地地想一下,若是有人在他修养伤势的时候,一群人趁着这个机会跑到自己前面把自己包围了起来,这简直就是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想到这里,元始那原本那有些面无表情的脸,顿时紧绷了起来。   本来这件事情,虽然算不得什么好事,也是个起源于通天的一个善心之举,而眼下却是直接能够把这个事情掉过来看。   他们堂堂盘古后裔,如今要是被人误会到这种层面上,岂不是堕了他盘古后裔的名头?甚至于都是侮辱了盘古父神?   这么想想,元始顿时有些不好了,嘴唇甚至于都因为这个事情有些发白。   这边元始钻了牛角尖,面色都有些不太好了。   此时此刻,老子在演算天机,通天在那边仍旧闲的没事低头摆弄着手指。作为和鸿钧在起时间待久了的温溪,下意识的心念一动便给自己换了身衣服,做完这件事情之后,发现其实没必要这么着急,不过却也没错什么,身上染血的衣服也的确该换了。   与此同时温溪重新抬起眼眸,随即就注意到元始那完全沉浸在情绪中的样子,眉头紧锁,眼神涣散,面色如纸,俨然是副心境出错的样子!   温溪心道不好,赶忙出声喊道,“道友!”   此话一出,好似陷入黑暗中泥潭沼泽的元始,在那刹那间天光划破,好似一双手抓着他从那个境地中被拉了出来。   元始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起,刚刚的一切都映照在脑海里面,不知不觉脸上竟是也生出了些冷汗。   听到温溪动静的如今不仅仅是只有元始,还有通天,如今听闻了这个动静,也顿时不摆弄什么手指了,当即抬起头来,倒是带上了些惊喜,“道友,你醒了?”   说着,通天就转过头看向元始和老子的方向,仿佛是要说点什么,就看见元始脸上生出来的冷汗,极为醒目。   要知道他们的身体,即便是再热其实也不会出什么汗的,故而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因为热的,更不要说元始的脸上与嘴唇都有些发白,原本想要喊出的话荡然无存,通天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关心道,“二哥,你怎么了?!”   元始回过神来,抬起手来触碰了一下头顶上的冷汗,“没事。”   “真的没事?”   “我说没事就没事。”元始道,说着元始舒了一口气,随即抬眼看向温溪,温溪的眼中仿佛没有任何的疑虑,也没有任何的怀疑与恶意,刚刚的那个声音,元始回过神来后,很清楚其实就是对他说的,刚刚的一切不过都是他的猜想,却是因为这些猜想,差点心境有些不稳,着实犯了大忌。不过就冲着刚刚的呼唤,元始也想着温溪那边投了一个感谢的目光。   “在下元始,见过道友,这是我兄长老子,这是我幼弟通天,刚刚之事多谢道友了。”   “元始道友客气了,我名温溪,刚刚的事情这算不得什么,是我应该做的,三位道友守着我,我也应该感谢一下你们的。”温溪道。   对于之前发生地所有事情,她还是很清楚的,毕竟……就冲着老子那一遍又一遍地探查,她想不知道都不行。   至于眼前这三个人的来历,那更是就算是元始不说,她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眼下,元始听着温溪的话,倒是并没有顺着这个话说下去,反而是直接实话实说道,“道友说的哪里话,若是没有我们,想必道友也是安然无虞的。”   归根结底,他们也不过在此地就待了几天而已,而周围看起来并非有人来寻过温溪,此地大抵对于她而言是安全的,如今温溪说这句话,不过是客气罢了,若是真的把这个客气当个真事,那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而通天这边盯着元始还想说点什么,看着元始这幅好似真的像是没事人的样子,最终决定还是不说了。   通天的目光回落在温溪的身上,开口道,“说起来,温溪道友你之前是发生了什么?我那阵过来看到你的时候,伤势着实是有些骇人了。”   “也是个意外,正巧遇上了一个,嗯……境界高强之人,与他比剑,所以才弄成了这个样子。”温溪掩盖了一下罗T的身份道,倒不是为罗T打什么掩护,纯粹是有些东西能不让三清掺和里面去,就不要让三清掺和其中。   不用管可能性大不大,反正这点火星从一开始别有就可以了,至于日后知道不知道,那就无伤大雅了,反正等到那个时候,说不准神魔三族都一起作古了。   眼下,温溪这话一说出口,通天倒是没感觉有什么糊弄人的感觉,反倒是觉得特别符合实际情况,并且下意识地就直接联想到了一群人,“是三族的人吗?”   “这个我就不太确定了,我以前不认识他,只是正在修炼之后见到了,就有了这遭。”温溪一本正经道。   闻言,通天一拍大腿,顿时肯定了下来,“那肯定是了,三族可就是群有事没事也能够弄出来点的事情的家伙,连个利益都用不着,随心所欲,肆无忌惮,这么多年为祸洪荒,十个里面五个祸事恨不得都是三族弄出来的,如果洪荒没有三族,说不准也不是如今这个样子。”   温溪心道,其实不仅仅是他们,神魔也这样,只不过神魔的势力比不过三族,神魔本身也没有三族那么醒目罢了。不过心中这么想着,面上显然不能这么说,面对通天的话,温溪点了点头道,“通天道友你说得没错,若是没有三族,洪荒必然是另一番景象。有道是盛极必衰,这么多年的倒行逆施,总会有报应的,我想三族的好日子没有多少天了,一定会近在咫尺,我想等到三族败落后,很多东西都会一点点变好的。”   通天对此深以为然,只要你也骂三族,鄙夷这世道,相信善恶有报,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我跟你说如今天道降下因果,三族干了那么多的恶事,三族也绝对跑不了!”通天道。   元始在旁听着通天的话,倒也没有阻止什么,虽然因果这种东西,如今或许还不是那么人尽皆知,但是早晚有一天不是个秘密,故而元始也没有什么想要隐藏的心思。   如今心中可谓是极为任何这些话的,虽然如今元始没有多说什么,但是   就在通天说着的时候,老子那边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温溪身上,充满了探究之意,如今直接挂在了脸上,半点没有掩饰,如今甚至于直接开口问道,“这位道友,你身上可是有什么法宝之类的可以遮掩天机?又或者说,敢问你的跟脚是什么?”   此话一出,别说元始不禁皱紧了眉头,随即在第时间伸出手拽了拽老子的衣服,就连通天也意识到了这句话毛病太多了!大哥哪里都好,在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上,真的就是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但是现在的问题上,他们和她才刚认识啊,说话都没两句,就直接这么直白,如果温溪是个戒心强的,怕是都能够听出来杀人夺宝的味道了!   “温溪你别在意,我大哥其实没有什么坏心的,只是这些日子他比较沉迷演算天机这种事情,对你又是演算不出来,以至于有些说话太直来直往而已。”通天赶忙道。   通天这边递了个台阶,温溪也直接借坡下驴,当即道,“无妨,没事,我知道。”   眼下,老子被元始拽了拽衣服,经由提醒,也意识到了有点不太好,他的确有些过于冒失了,不过眼下若是把这件事情就这么略过去,他也着实是有些舍不得,这个事情,虽然说并没有多少天,但是的确是老子遇见的第个到达如此地步的人,不仅如此,还是如今近距离,看起来可以交谈之人,若是错过了,下一个还真不一定去哪里找。   这么想着,老子着实是有些犹豫,故而面对这种情况,老子在经历了深思熟虑之下,随即开口道,“是我有些冒犯了,还请道友不要太在意。”   说着不等温溪回话,直接继续道,“眼下道友想必无事,不如与我一同轮道一番?我想道友你或许在这条道上,会很有天赋造诣,定然有所收获。”   元始和通天,作为早早就对于这种事情了解过的人,听着老子的话,这也就是亲兄弟,否则元始都要忍不住拆台了。   通天更是直接目光直直地盯着老子。   通天:大哥,你这――这么想方设法忽悠人,盘古大神知道吗?   老子对此无视得干干净净,就差给通天一个你们不懂的眼神了,此刻的老子目光之中只有温溪,看着温溪俨然就是看着自己在演算天机一道的突破口。   虽然看起来极为镇定,仿佛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够动摇老子,但是双眼眸却是掩饰不住的热切,里面带着星星点点,仿佛是撒满了浩瀚星辰。   老子却是不知道,就他这句话在温溪耳朵里面翻译一下,分明就是我看你骨骼清奇,要不来一个神奇的论道,一定会有好处的,有传-销那味了。   而且……   就这幕,温溪忍不住眯了迷双眸。   为什么有点似曾相识?   意识到这个问题,温溪不禁陷入了可耻的沉默。   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太对吗?   emmm……   她果然被陆压荼毒了,要不然怎么会一看见这种表情,就想到陆压那张脸?   下一秒,温溪把陆压的样子从自己的脑子中甩出去,重新正视一下现场的局面。   老子现在门心思地想要在这里跟她套娃,从某种角度而言,其实也算是想要进行更多地学习。   已知,三清是带着盘古的遗泽之人,对于她而言是要重点保护的一类,就像是当年他们一诞生,就被她无意识的塞到了昆仑山的某个隐秘角落里面。如今老子想要奋发向上,而且是向她要求的奋发向上,这种东西的确不该拒绝,甚至于应该在三清背后推一把,让他们的境界更高一点,毕竟现在都出昆仑了,她如今虽然力量在点点地恢复,但是真说是三清使劲作死弄出点什么事情就不好了,境界高一点总是没错的,而且退一步说,之前三清在她旁边守了好几天,总归出于是好意,而且之前话都说到这里了,如今老子仅仅是说想要一起‘论道’,她要是拒绝看起来也是有些不近人情。   故而,温溪随即开口道,“既然老子道友有此想法,我也定当尽全力。”   而这切,落在旁边的元始眼里,这分明就是不好拒绝,故而选择了答应,而在最开始说出这句话的还是他大哥老子。   若是通天他还能管上一管,而老子……   元始感觉一股子郁气就这么堵在胸口,在那里不上不下的,让人难受至极,此时此刻甚至于有一种后悔出来的想法。   看又看不下去,听又听着闹心,即便如今没有钻进死胡同,他也受不了这个,故而面对这种情况,元始最终还是忍不住抬起只手捂住脸,就当眼不见为净。   眼下,不管元始多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塞进去,论道仍旧还是开始了。   站在温溪的立场上,厚此薄彼显然是不对的。   虽然这件事情是老子弄出来的,但是另外两个既然也在,自然也不能落下。   至于元始现在的这个样子,大抵是直在昆仑不见外人,没有遭受社会的毒打,以至于面皮太薄了,薄的都快成为一张纸了,一碰就破,不说别的,就说之前随随便便就能把自己钻进死胡同里面去,引得境界不稳,就很说明问题了。   重脸面是个好事,但是太重脸面,把自己走进极端,那就要出问题了。   故而如今这件事情,温溪不打算再说什么了,就这么点小事,也不至于走什么死胡同,那就让元始自己想着去吧。   而且她如今的问题可不是惦记元始的心里问题,而是好好的对于在场的这三个进行教育。   温溪这么想着,事实上也这么干了。   只不过温溪实在没有什么教书育人的经验,作为天道本道,如今面临的问题,竟是和盘古给洪荒生灵传承的问题一模一样。   但是温溪自己却是点也不知道。   三清听着温溪的道,俨然就是云里雾里,明明说的每一个字都认识,但是这些话听到耳朵里面,却是全然摸不着头脑,能够了解百分之一,都已经是到达了极限。   而在温溪眼里,这个个分明就是听进去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认真?   就是……为什么境界不涨?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教学苦手天道本道#   这章评论也发红包,明天一起发,许愿夹子有个好位置=v=   感谢在2021-01-10 23:54:54~2021-01-11 18:07: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浅唱つ繁花似雨10瓶;殇,系之所在8瓶;淡漠の世事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2章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温溪都在这个事情上做着努力。   可谓是源源不断,滔滔不绝,孩子境界老不涨,多半是听道的还不够,多讲讲就好了。   对此,温溪还是信心十足的。   目光看着认真听道的三清,越发觉得自己想得很有道理。   并且在原有的基础上继续加大力度。   三清就差苦不堪言了。   其中以老子为最,这个事情,可以说就是老子主动提出来的,谁承想之前自己打算好的算盘,如今全部落空。   所谓的论道,如今已经成为了温溪单方面的讲道。   站在老子的立场之上,他是能够听得出来,温溪说的是极为高深莫测的,如果他能够理解的话,受益匪浅的绝对是自己。   但是如今的问题是,听不懂啊!   一字一句听在自己的耳朵里面,那就跟天书似的。   整个人沉浸在其中,脑子里面仿佛就差成为了一滩浑水,搅动个不停,完全停不下来。   这句话还没琢磨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下一句话就已经接踵而至了,也就导致了,在下一句话的时候,还是在想上一句话,以至于这句话不是略过去了,那就是更加不懂了。   可以说这就是脑子都不够用了,可以说很在很长时间里面都是有这个问题的,后来改了改,比如说就后面的话暂且不听了,就好好领悟其中的一句话,这一句话琢磨透了,之后在听下一句,然后问题就来了,仔细琢磨的那句话也是高深莫测的,难度极高,他的悟性在这个过程之中,仿佛跟没有似的。   这个问题不仅仅只在老子身上有,事实上元始和通天那边也是这样。   作为盘古元神之一的他们,此时此刻,仿佛悟性这种东西,都直接化作乌有,如果不是多年以来树立的自信心和不知道多少的例子做对比,如今怕不是都要在这个过程之中被温溪讲到自闭了。   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自己这么笨过,明明是学霸,如今直接被打击的片甲不剩。   在以前,论道这种东西,其实是消磨时间的好东西,不说是永远感觉时间不够用,那也是一种眨眼之间世上已千年的感觉,一个论道直接论个上万年那都是常事,可谓是提起这种事情都是绝对不会推脱的那种,共同进步,利人利己。   而现在?   这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仿佛每一刻那都是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   如今的兄弟三人,简直表情一模一样,皆是眉头紧锁,嘴唇抿得仅仅的,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甚至于现在都有了一种眩晕感,通天是最先扛不住的那一个,要知道,通天本来就性子跳脱,是个闲不住的,如今面对这种事情,这些年简直就跟坐牢似的,但是说若是要放弃,是真的有些不甘心,温溪所讲的那些东西,里面蕴含着的东西,虽然不说是明摆着的,若是真的能够感觉到若是真的悟到化为几用,绝对受用无穷,甚至于会达到自己想都想不到的地步,这种直觉一直萦绕在心头,故而即便如此通天也仍旧在此地试图领悟温溪的话,时至今日,简直就是饱受折磨。   别说是千万年中第一次了,就说这辈子也没有说遭受过这种折磨。   整个人就差废了。   如今感觉到这种眩晕感,通天本就极为艰难,如今有了这个东西,那就是在原本的基础上火上浇油。   可谓是即便是刹那之间,也更加地让人难以度过。   半年后,通天彻底扛不住了,直接昏睡过去,在忍不住昏睡下去之前,虽然有着想要继续强撑着的同时,也有了一众解脱感。   对于通天这边是如此,其实对于元始和老子那边也是一样,老子是第二个扛不住的,元始想着自己的面子,死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露出那种因为无法领悟,过于深奥,以至于昏睡过去的事情,继续强撑着,即便如此最终也是扛不住了。   如今正是秋季,树叶已经有些泛黄,有些甚至已经微微卷起来,树荫之下,空隙倒是比繁茂的夏季来得更多一些。   树荫和透过缝隙而来的光辉也落在温溪的脸上,此刻,温溪看着元始也昏睡了过去后停止了讲道,又一次地看了眼三清的境界,还是三个太乙金仙,好像和四百年前遇见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   温溪用一只手拄着下巴,眸光之中或多或少带着点疑惑和复杂,这么多年过去,温溪第一次怀疑起了是不是自己讲道的方式有什么不对?   但是按照道理来说不能啊?   她并没有讲什么多深奥的东西,这些年她都是在讲一些基础,有道是基础不做好,日后多少的东西,那都是站在一个危台之上进行,而且就这还是站在老子、元始和通天的位置上因人施教。   可以说,讲得都是他们感兴趣的东西,而且她完全没有厚此薄彼,她可以拍着胸脯说,每一个都照顾到了。   除此之外,他们三个一个个的听的也特别认真。   所以,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局面呢?   厚积薄发?   不对啊,这么厚积下来,如果他们领悟够多的话,说不准都能连升三级奔着准圣去了,当然就算是领悟没有那么多,现在怎么说也应该到达大罗金仙了,再退一步说,那也不该是境界动的微乎其微,就这么点变动,四舍五入都能舍没了   温溪这么想着,事情重新回到了上一个问题,她讲道的方式,如果说真的有什么问题,那问题出自哪里?   她堂堂天道,法则的汇聚体,对于道的理解,普天之下,就没有一个能够和她相比的,而且是三千大道无一不精。   毕竟,她就是法则本身。   这种事情怎么算都不应该啊?   温溪想着也想不通,索性暂时不想了,反正三清就在眼前,等到他们醒了的时候,再问问就得了。   至于会睡多少时间这个事情,也不是很重要,反正趁着这个时间她可以去做点别的,比如说在原本的基础上再探查一遍三族的事情,时刻关注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总是没错的。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通天的意识逐渐清醒,还未睁开眼睛,就闻到一个让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只是意识在回笼之后,香味还是那个香味,仍旧带着不小的吸引力,但是通天更是看到温溪一身白色绣浅纹的锦绣长裙,手上拿着勺子站在那里,好像在锅里的东西,淡淡的水雾萦绕在温溪身旁,看起来倒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但是落入通天眼中,那就是让通天差点没有一个下意识就想跑。   这么长时间的讲道,心理阴影都出来了。   温溪如今明明只是背对着他站在那边,但是通天就感觉温溪的背后,那飘着的水汽已经不是水汽了,那分明是温溪那衍生出来寒气,看着有些吓人。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这件事情,归根结底,其实温溪并不可怕。   论道,哦不,应该说是讲道的那件事情,是一个好意,只不过……   通天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自己的那点弄出来的心理阴影,本不应该存在的心理阴影。   这边通天再给自己疏导一下心境,那边温溪那边却是早在通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通天醒了过来。   顺手拿了个碟子,用筷子把煮熟了的河蟹放入其中,做完这件事情之后,转过身朝着这边而来,“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还好!”通天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违心道,人家好心给他们讲道,他现在要是说一句有如折磨,那就是太过分了,不过即便如此,若是让通天再对于这种事情夸上一夸,那也着实是夸不出来了。   温溪那边却是感觉不到通天这是个恭维,她堂堂天道亲自给他讲道,得到一个还好两个字,也算是情理之中了,如果真说点什么的话,那就是评价有点低了,虽然通天现在看着着实面色有些不太对劲,但是温溪也没有那个方向想是,“还好的话……为什么境界不涨?”   “是有什么问题吗?还是有什么不懂的?又或者是有什么感触之类的?”温溪当即问道,并想了想,又说了一句,“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我,我必定帮你解答的。”   此话一出,通天顿时心道,那问题可是太多了。   不过面对温溪带着关心的目光下,通天也不禁有些张不开嘴,他身为盘古后裔,三清之一,如今竟是到达了这个地步,如今被问起,即便是他并不怎么重面子,如今脸上亦是逐渐憋得通红。   这一幕看的温溪更加奇怪了,甚至于面上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温溪道友,你的道法高深莫测,远胜于我,之前是我冒犯了。”通天看向温溪委婉说道。   “啊?”这个和现在的事,有关系吗?而且这个事情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也根本谈不上什么冒犯啊?   见状,通天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继续开口道,“你所讲之道……绝非常人能及,我亦如是。”   “可你之前不还说了还好么?”   “道友你……讲的是很好!”通天说着,和温溪对视着,随即又补了一句,“就是听不懂!”   “……”温溪,“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通天沉默了一下,面对温溪的这幅真诚关怀的样子,若是换了旁人,谁管你讲道之后听懂听不懂?即便是设身处地,放在自己身上,八成也不会管,听懂多少那都是自己的悟性,而温溪如今却是做到这种地步,   咬了咬牙,继续破罐子破摔道,“一开始就是。”   “那这四百年来?!”   “一直在悟!”   温溪沉默了,温溪陷入了迷茫,温溪觉得这些年的成果好像摇摇欲坠。   不,准确来说,这个成果一直都没有过。   此刻,温溪目光看向通天,通天看着温溪,目光对视在一起,四目相对,场面仿佛凝固了下来。   只有不远处的水汽仍旧在缓缓上升着,汤汁的香味还在肆无忌惮的散发着,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良久。   温溪张了张嘴,“那你们,为何这四百年来没有说出来?”   “你在讲道,我们不该打断。而且……你所讲之道的确玄奥非凡,若是有所领悟,定然是收获非凡。”通天没有隐瞒实话实说道。   面对这种情况,温溪目光看着通天,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你……要不说说你不会的,我给你解释一下?”   ……   ……   “道友,我觉得,就算是你解释了,我也不会。”通天深吸了一口气道。   那么多年的时间,都听不懂什么,如今真说是解释点什么,这个结果八成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若是但凡能够明白一二,如今也不会看见温溪差点都想跑了。   这个结果可以说是很明显的,甚至于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如果温溪真的说了,他难道会不听么?   不,他一定继续听下去的,之前的折磨即将重新到来,为了为了避免这个局面的诞生,通天决定在此之前掐灭掉。   活着不好吗?   为什么想要找死呢?   他现在不想找死了,他现在想活着。   特别想。   此时此刻,通天把自己的求生欲,恨不得直接写在脸上。   看着通天如此,温溪也没办法再继续说下去了,只是……   “我的讲道,真的很差劲么?”   “不差劲,是我差劲。”   “……”温溪。   可是你的悟性,放在洪荒之中就算是不是最好的,也可以说得上顶级的那一类了。   你们都这样了,还有几个能够听得懂?   换言之,还是她讲道讲得太差劲了。   所以说,之前的一个个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不是在认真听讲,其实是在努力和听不懂的在做斗争?   最后听到最后昏睡过去,并不是因为你们到那里才听不懂,而是因为悟到最后悟的半点都感觉不到了,以至于悟昏睡过去了?!   合着终点在最开始?!   她的教学有那么差么?   若是通天听到温溪这句话,怕是都能够在心里表示特别认可了,这些年他们都太不容易了。算算这是四百年,若是放在平常去正经论道,自我感觉到有这个时间的话,说不定那都是千千万万年后的事情了,他这辈子都没有感觉到时间过得这么慢过!   就如今别说是刚刚过去四百年了,就算是千万年他都信了。   此刻,温溪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抬起手,把自己刚刚准备给通天的螃蟹递了过去,强行转移话题道,“要试试么?”   “你醒过来的时候,这东西刚好煮到时候。”   闻言,通天目光落在那螃蟹上,原本因为心理阴影暂时摒弃掉的味觉重新回笼,接过温溪递过来的河蟹,顺手凝聚出来一个小石台,算是把东西放上去,筷子和手并用的尝试了起来,他以前是吃过这种东西的,只不过没有这个看起来好罢了。   而温溪那边,把东西给了通天之后,回过身,走到锅前,眸光低垂,也陷入了自闭状态。   就在不久之前,她还觉得自己特别行来着。   毕竟自己是天道,按照道理来说,在这种事情上,没有人比她更行。   而现在证明……   她不可,是真的不可。   她有点想自己最好的苗子鸿钧了。   虽然她并不知道如果是鸿钧过来讲道会有一个什么结果,但是她知道,不管讲成什么样,一定比她强,毕竟……   鸿钧的教学,她是有过亲身体会的。   这么想着,温溪看着锅里面的河蟹,越发觉得不香了。   而远在万里之外被惦记着的鸿钧,手握着造化玉碟,抿紧了嘴唇,抬手灭杀了挑衅的龙族,瞥了眼那只被救的鹑鸟后,转身离开。   心中不禁想到,温溪那个用完人就跑的家伙,如今在哪呢?   作者有话要说:天道语录:不是最强,就能够做好教学工作的……这大概就是术业有专攻吧。   感谢在2021-01-11 18:07:38~2021-01-12 18:10: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殇,系之所在5瓶;非墨妍希、虚无的风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3章   鸿钧的这些年,不是在拿着杨眉的消息算计三族,那就是在杀其他神魔的路上。   前者后者,都是重中之重。   不过除此之外,到时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寻找一下温溪的下落。   虽说是大海捞针,但是探寻其他神魔下落的同时,外加一项探查温溪的下落,看起来是不是也挺顺手而为的?   反正不管别人怎么想,鸿钧自己是这么想的。   上一次有温溪的消息已经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他是被罗T引过去的。   罗T能够干出那种事情,必然是有所算计,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别说罗T不会干,就是把全部什么给拉过来,那都不会干的,那件事情以一个他寻到须弥山砸了罗T老家为结尾,肯定是不对劲的。   在他还没到之前,温溪和罗T之间除了那场斗法之外,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如今回想起来,罗T的话或许也并不是那么一句话都不能信,至少可以感觉到或许是有这么个事情发生的,就比如说罗T单方面这么想的,甚至于实施过了,只不过最后得到的结果,不如他所愿,否则就不会是罗T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说着那些话了。   不过这些归根结底只是猜测罢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有找到温溪才只能够清楚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把温溪抓回来,但是总归自己只要是越发的前行,总会有那一天的,毕竟温溪也是一个神魔,而她也在做和他一样的事情。   三族就在这里,即便如今表面看起来仿佛什么珍馐美馔,但是迟早这头巨兽会被蚕食的越来越小,直到一切就摆在台面上。   同样的,三族也是一个靶子。   等到这个靶子在打到一定的程度后,一切都会现行,只要温溪还活着,他也还活着。   关于后者,鸿钧是没有任何的疑问的。至于前者,至少鸿钧相信着,温溪绝对不会身死道消,至少绝对不会在旁人手中身死道消。   鸿钧也不知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么一天,自己会不会下得去手,但是现在,鸿钧选择不去想这个事情。   天上晴空一片,太阳当头,鸿钧到了既定的位置。   按照道理来说,里面杨眉早早地就在那里等着了,不过这一次显然不是什么所谓的平常。   一切看起来都是极为安静,树木柳叶随着微风微微摇动,枝头上的飞鸟筑巢的筑巢,喂食的喂食,歇息的歇息,偶尔鸣叫一声,显得带上了些生机,俨然是一片安宁之景,偶尔有兽群过来,奔腾而过,惊起一片飞鸟。   不过也正是这些局面,显得更加不对劲了。   平常过头了。   若是放在以往,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动静,兽群更多的是避免,而不是发了疯一样地往这边冲了一遍又一遍,好像是有人引导一样。   鸿钧一只手隐藏在长袖之下,指尖相触,一遍又一遍地摩擦着。   无数的戒备萦绕在心头。   而里面的人仿佛也有些着急了,原本驱逐着的兽群,渐渐没有了动静,天上飞鸟虽然和之前差距并不大,但是也能够感觉到是从一地而起,而非刚刚显得极为自然的样子。   这一切都落在了鸿钧的眼中,仿佛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整个人仿佛无事人一般,好像只是在此地多站了一下罢了。   也就在此时,里面传来声音,“鸿钧道友,可是感觉到有什么不妥?”   鸿钧听着杨眉的动静,当即用神识探查了一遍这附近的位置,并无阵法之力,不论是天地自成,还是有人故意出手布置的皆是如此,就以他对于杨眉的了解,杨眉是不会去在这种时候就和他撕破脸的,若是有这个想法,早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不会进行这所谓的结盟。   故而,此刻鸿钧更倾向于是外力,或者说,旁人。   如今到此未出,必定是有所顾忌,否则如果真得有什么碾压的力量,设套根本就没有任何必要了。   有道是一力降十会,这个道理可以说在盘古身上演绎得淋漓尽致,活着的神魔,无一不知。   就如今的这个局面,其实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是为了避着他,尽早的把他驱逐走也是可能的。   若是没有意外,里面或许不仅仅一两个神魔,可能更多,但是境界并没有那么高,有些退缩、有些难以言喻。   如此的话,真说是放弃掉,下一个抓出来,就又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时间,着实是有些可惜了。   除此之外还有杨眉的存在,并且自己身上还有着盘古幡为依仗,若是真说是不好,划破地水风火趁乱离开,此地又没有什么阵法,绝对留不住他。   一切的利弊在鸿钧的脑子里面飞速运转,而在旁人眼中,不过就是鸿钧听到了杨眉的话后脚步顿了顿,道,“并无。”   此话说完,鸿钧就缓步踏入其中。   里面,杨眉端坐着,手中紧紧握着酒杯,看着鸿钧到来,仿佛是遇见了多年不见的老友,“鸿钧,我以为你这一次会晚一点来。”   “不会,我喜欢守时。”鸿钧道,说着坐在了杨眉的对面,眸光微垂,仿佛是对于杨眉的调侃不放在心上。   而事实上,其实鸿钧只是又多看了眼那个酒杯罢了。   杨眉,是不喝酒的。   更不要说他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清风徐徐,远处的鸟叫得更厉害了,此起彼伏的,甚至于有些吵闹。   此地的前前后后,仿佛看起来也因为绿叶茂盛的缘故,显得看不清远处的一切,头顶的光落下,打出了一个不小的阴影,笼罩之地不多,却也绝对不少。   杨眉笑了笑,如同春风拂柳一般,“说起来三族的那件事情你做得怎么样了?”   “有什么怎么样的,还不是依旧,对了,东西我给你取回来了,你还要么?”鸿钧问道。   杨眉对于这话微微一怔,随即觉得鸿钧这是看出来不妥了,所以顺着他的话,编出来的东西,毕竟他们之中也就是那点消息的联系,除此之外那都是各做各的事情,真说有什么交集,那都是来源于一个消息的偶然,这么想着,杨眉也赶忙继续下去,“既然你取回来的东西,当然是你的,我怎么会要回来?”   鸿钧对此点了点头,直接露出了理所当然的目光,“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的法宝。”   落在他手里的东西自然是他的,说是还回来这种话,不过就是因为杨眉现在的情况罢了。   毕竟,不说白不说。   对于鸿钧所想杨眉倒是不清楚,只是继续道,“鸿钧道友客气什么,你我身为一路人,多年好友,区区一个法宝算得了什么?”   “不止一个法宝。”   杨眉心中暗道,不过就是一个编出来的事情上有什么可唱反调的?哦,也可能是鸿钧是对这种事情进行更多的完善,听起来像是真的。当然眼下心中这么想着,面上却是一副大度的样子,“无妨!”   “那就好。”鸿钧顿了顿,继续道,“既然如此,我们说说正事吧,你这一次有什么事情要带给我的?”   此话一出,杨眉档期抬起手朝着鸿钧所在招呼了一下,眸光好似无意间瞥了鸿钧身后的竹子,低声道,“鸿钧道友,你知道先天至宝乾坤鼎吗?”   鸿钧对此仿佛没看见似的,并没有倾身过去,只是应声道,“知道,曾经混沌青莲的一部分,有返本归元,可化后天为先天之物,怎么,你有什么消息?”   “有,当然有,你过来我告诉你。”杨眉说着,手上握着酒杯的手好像在无意之间捏的更紧了。   一片细小的竹叶不知什么时候缓缓落下,不知不觉间,竟是逐渐落入了酒杯之中,好似一叶扁舟,别有一番感触。   “好。”   话音刚落,杨眉手中的酒直接朝着对面泼了过去,鸿钧那边一道法力,直接朝着自己正对面而去,死气仿佛刹那之间显现,吸食着在场的一切,那道法力所到之处尽是一片灰烬,鸿钧主造化,同样的造化之道的极点,并非只有造化,还有死亡,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作为三千魔神,本就是应和一条大道而生的,故而在这条法则之上,任谁也比不过他。   鸿钧和杨眉一同出手,为的当然不是去打对方,而是藏在林中的那几个混沌神魔。   因为这边猛地出手,直接导致了好几个神魔被打了个出其不意,明明是他们率先出手,如今却是被鸿钧杨眉反过来压制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不过好在虽然先手被人抢了,但是他们也早早地做好了战斗准备。   一声剧烈的嗡鸣在此地传扬开来,有如雷震,躲在林中的神魔,气急败坏道,“杨眉,你竟然骗我们!”   闻言,杨眉感觉有些好笑,“不是你们想要挟持我的吗?”   此话一出,对面的神魔那更加是火冒三丈,面色狰狞,胸前剧烈地起伏着,握着武器的手已然是青筋显露,用尽最大的力气皮看着杨眉凝实出来如同前墙万木的柳条,通通都被搅碎,化为飞灰。   “是你们大意了,若非你们出了那么多漏洞,鸿钧又怎么会发现呢?”杨眉说着,心中的防备倒是一点没少。   之前他被暗算,若非把鸿钧拉下水,如今怕不是已经身死道消了,想到这里手上更是狠厉。   他的脾气是好,但不代表他杀神魔的时候会有半分手软。   事实上,身为三千神魔之一,杨眉也不是个善茬,若是之前占据上风是杨眉的话,面对同样的事情,必然不会有如今的这个局面。   早就带着法则的力量直接斩杀了下去,根本不会给这么一个还会被反杀的机会。   眼下,因为鸿钧加入战局被压制下来的神魔,看这样杨眉咬紧了牙道,“都是神魔,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你真的以为他是来救你的吗?!说不准一会的屠刀就会斩在你身上!”   “这个就不老你操心了。”杨眉面色如常道,仿佛根本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而另一边,鸿钧想要鼓动鸿钧的也是不少,只是手段过于低劣,鸿钧完全当做了耳旁风。   在这种情况之下,实话实说是不会有一点用处的。   尤其是用来挑衅。   在场的其他神魔都知道,难不成如今暂时性结成联盟的杨眉和鸿钧不知道么?   当然知道!   自始至终,防备一直都在,只不过重点在正面而已罢了。   真说是有什么重伤的事情,谁都不会手软,除掉一个对手,对于他们而言其实都是一个好事。   如今为什么会结盟而不是单方面的屠杀?   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力量相当,若是他们这边有点事情,拼死一战,理智的分析之下,怎么看都是划不来的。   但是即便如此,若是真的到了那种受伤极重的时候,也绝对不会手软。   他们之间归根结底不过就是纯粹的利益。   如今这个事情就怎么摆在眼前,但凡是长点脑子的都不会从这个角度来试图挑拨离间,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若是真的没有半点鲁莽和贪心,如今杨眉都已经身死道消了,根本就不会等到他到此还活着。   故而从这个方向来看,其实鸿钧还是有些惋惜的。   不过惋惜是惋惜,现在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对面四个神魔,分为两组,鸿钧和杨眉一边两个,算是分化开来,甚至于越扯越远。   这边弄出来的动静,声振林木,响遏行云,不时就有如同万年年巨木拔地而起,无数如同一丈粗的柳枝仿佛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倾轧而下,又切开如同精铁一般的木头轰然倒塌,化为齑粉。   另一边俨然就跟这边是两个极端一般,鸿钧法力所到之处尽是黑灰一片,落在神魔身上,仿佛那一道地方失去了所有的生机,手臂干枯犹如老化的树枝,皱起的皮肤包裹着骨头,极为骇人。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甚至于有神魔萌生了退意,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鸿钧直接趁着露出破绽之时,趁你病,要你命,当机立断,斩杀了下去。   解决完这个,随即朝着另一个而去,不多时,另一个也被鸿钧斩杀于此地。   杨眉那边倒是还没有完全解决完毕,鸿钧也不帮忙,只是抬手一挥,原本化为焦土的土地上,重新生长出了草木竹林,俨然和刚刚没什么两样,做完这件事情之后,鸿钧恢复了那石桌,并在相同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全程,身上没有沾染任何的血色。   半响后,杨眉把那最后一个神魔打到身死道消的地步后,转过身朝着鸿钧这边走来。   对于刚刚的一幕,杨眉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如果是自己也不会出手的。   他们之间这层盟友关系到底有多脆弱,自己还是很清楚的,如今鸿钧能够做到这个程度,其实他就已经应该感谢一下鸿钧了。   此刻,一切好像恢复成了原样。   杨眉长舒了一口气,“之前的事情多谢鸿钧道友了,引道友入局,实属无奈,道友莫怪。”   闻言,鸿钧抬起眼眸,目光之中带着些嘲讽,分明就是故意的,不过眼下鸿钧也不想在这里扯什么,“我们继续说正事吧。”   对于鸿钧的眼神,杨眉尴尬地笑了笑,随即道,“在三族的事情之前,我有一个消息,感觉你会有点兴趣。”   “什么消息?”   “就是之前跟着你的那个女修。”   闻言,鸿钧手指微微一顿,“说。”   “我的部下有一位探查到了她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此时此刻的杨眉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感谢在2021-01-12 18:10:32~2021-01-13 18:14: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非墨妍希、咸鱼翻身农奴把歌唱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4章   又说温溪那边,自打通天醒了过来之后,老子和元始也陆陆续续的醒了。   除了元始对于河蟹敬谢不敏之外,老子那边直接从通天口夺食,而且在通天那可怜兮兮的目光之中,莫得感情的夺走了大半。   虽然在整体方面,通天还是占优的,毕竟如今剩下的所有,都已经是通天吃了半天之后的了。   可以说是占据了先天性优势。   至于温溪全程除了尝了两个河蟹之后,就没有再动口了,除了因为自己的教育水平过于低下有些闹心之外,其实还有一点别的事情……   脑补了一下明明听不懂,但是还在原地死死的想着这些东西,时至今日足足四百年,最后受益还极为低下,如今这个通天既然看着挺喜欢的,索性就大多留给他算了,至于老子后来看着也挺喜欢的,温溪现在都开始想着,要不要再给他们来一锅了。   温溪这么想着,索性也直接问了出来,“够么?要不,我再煮一锅吧?正巧现在也无事。”   “还要!”通天顿时抬起眼眸,声音嘹亮,回应的速度极快。   老子还想说什么,不过瞄了眼手上的螃蟹,老子决定忍了,面子不当饭吃,而且,如今好像也没有什么面子了。   “那就多谢道友了。”   在旁边端坐着的元始见此,还未来得及唾弃通天,转眼就听见老子竟然也堕落了,一双眼眸之中,尽是惊诧,大哥你怎么也变了!   老子目不斜视,低下头剥了个螃蟹,并递给了元始,“喏。”   元始当然没接,他现在不仅仅唾弃通天,他还唾弃老子!   尤其是老子!   待到温溪去捞河蟹之际,元始直接忍不住了,目光死死地盯着老子,并严厉斥责,“大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闻言,老子沉默了一下,“嗯――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你以前不是和通天一个德行的!”   通天:???   “区区食物就把你收买了!”元始继续输出道。   “其实也不是,是温溪道友厉害。”说着老子歪过头看向通天,“你说是吧?”   又被提起的通天,面上写满了生无可恋,深吸了一口气道,“大哥,我希望你不要祸水东引,这是你们的事情。”   我求求你做个人吧。   老子表示他现在不想做人,他想共沉沦。   只是元始现在对于这一幕,视线一点也没有被引开,俨然就是原本就是火气不小,如今更是直接上了头。   “通天!你的事情我也记着呢,一会再说你,大哥你身为兄长,应该以身作则,为通天树立一个好的榜样!”   “可……是通天第一个开口的。”我觉得我没办法树立这个榜样。   “……”元始,“这跟前后没有关系!”   “我觉得有关系,事后的榜样没什么用处。”老子一脸沉着冷静道,说着又拨了一个螃蟹递给了元始,“试试吧,我刚刚看到你往这边看了。”   此话一出,通天那边也特别的上道,赶紧递台阶,“尝尝呗,我们都吃了,二哥你也试试呗。”   两边一起说话,元始也有所动容。   但是仍旧还是有些犹豫,想了半天,“我不喜欢吃河蟹。”   “是通天弄的难吃,不是河蟹难吃。”   “……不,只是温溪道友做得更好而已,其实我的也不差。”   “哦。”老子。   通天:……大哥你这个哦中我觉得透露着三分不屑、三分嫌弃还有四分的漫不经心。   对于通天这边的样子,元始倒是并没有放在心上,最终接过老子递过来的螃蟹,尝试了一下。   而另一边,温溪对于这边发生的事情,并没有怎么太注意。   三清的事情可以让他们自己解决,她插手过多也不见得就是一个好事,就冲着元始那个一个不小心就恨不得钻入死胡同的样子。   如今虽然说比之最开始熟稔多了,但是元始对比通天和老子,仍旧有些拘束是真的。   近处的湖水倒是极为清澈,水面的颜色由浅至深,在这个角度望过去,上下天光,两岸湖边映山翠。   在洪荒之中这样的美景可谓是数不胜数,远处近处每个角度都有一种别样的感受,只不过如今的洪荒却是没有多少人愿意沉下心来去欣赏什么美景。   不说什么沉沦苦海,那也是生存艰难。   如今的洪荒,纯粹的好人,很少能够活下来的。   就说像是三清那样的,看不惯又改变不了,就在昆仑山里面不出来,其实已经算得上少数了。   更多的是打不过就加入的,洪荒风气如此,人人如此,善恶颠倒,稀松平常,好像这种事情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了。更不要说在三族称霸之后,在原有的基础上更差了,三族欺压其他族群的事情,可谓是屡见不鲜。   甚至于说,真的碰上三族中的正常人,那才是个稀奇事。   眼下,联想到这些温溪就下意识的探查了一遍如今三族的状态。   刹那间,发生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就映照在了温溪的脑中,因为三族的体积庞大,一众神魔仍旧在蚕食,窟窿已经有了不少,迟早会越来越大,三族分裂之事,要不了多久,就要彻底显现了。   收回了意识,温溪带着刚刚捉住的螃蟹准备回去了。   刚走没两步,就看见一人站在不远处,一手被在身后,长身玉立,迎着赤阳,双眸中也映着光。   一步,两步,三步,朝着她而来,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上。   温溪站直了身子,站得特别直,仿佛像是一根被钉在原地的木桩。   不是她不想跑,是她根本跑不过,除非身体不要了,要不然跑到哪里都要被抓住。   对比一下鸿钧的速度,她这个身体的速度那就真的不能比了。   虽然和初遇的时候相比,已经快了很多了,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处。   真说用上天道之力,那马甲可就摇摇欲坠了。   至于上一次出逃的时候?   被后动用力量,和当面动用力量,那就是两码事!   如果说,她之前不是偷偷跑路的话,如今看见自己最好的萝卜苗子,必然是很开心的。   但是没有如果,她就是跑出来的。   现在还被自己最好的苗子抓了个正着,着实是不由得有些心虚,就,鸿钧对她还挺好的,但是她是真的不想继续走歪路了,问题上这个理由还没办法说出口。   emmm……   说起来她在不久之前,想起他来着【。   如果可以时间倒退,她一定不会想鸿钧,绝对不会!   如此说不定就不会遇见鸿钧了。   现在就是后悔,特别的后悔。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身后的湖面,湖光水色,湖中有鱼跃然而起,捡起片片涟漪。   温溪面对着鸿钧,四目相对,看着鸿钧的那一双眼眸,里面仿佛映照着星辰万千,她甚至于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觉得自己还能苟,但是现实告诉她――   不能。   “怎么不说话?不高兴吗?”   鸿钧走进温溪,面上眉头微微一挑,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好似真得有那么点人畜无害的样子,就这句话仿佛真的只是好奇一般,眸光就这么看着温溪,专注而又简单,仿佛什么都不能让他把视线挪开,里面映照着的尽是温溪的身影。   温溪微微一怔,下一秒立马道,“高兴!怎么会不高兴!我是因为太高兴了,所以说不出话来了”   “是么?我怎么觉得你不是这么想的呢?”   “怎么会呢?鸿钧,你想多了,我如今还在找我的机缘,我本想着,寻到之后,再回去看你的,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我们可真是有缘啊,我真的是太惊喜了!”温溪试图在脸上挂上最多的笑意,只不过如今这个局面,让温溪这笑容着实有那么点僵硬。   “哦,你不是叫我恩人的么?”   糟了!忘了这一茬了。   温溪笑容更加僵硬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尴尬的事情吗?   说好的洪荒这么大,根本找不着呢?!   如果鸿钧知道温溪的想法,怕不是直接回告诉温溪一句,谁跟你说好的?!   眼下,温溪偷偷吸了一口气,随即赶忙改口,“恩人!”   “呵,你一个混沌神魔,这么叫我,是不是不太好?还是叫我鸿钧吧,你说呢?”   “没有没有,不是不是!恩人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我是这样的人吗?”   鸿钧面色顿时一凛,“你是!”   “……”温溪。   这话没法接下去了。   “在我这里,用完就扔,你还是第一个。”鸿钧说起这个就一肚子气,看向温溪的目光,如今俨然已经恨不得都要迸发火星了,见了温溪的时候就忍着火,如今可谓是彻底爆发了出来。   危险迫在眉睫,自家苗子正在爆发的边缘,面对这种局面,温溪试图自救一下,小声道,“其实,我真的是特别急迫的找机缘的。”   “你觉得我会信?”   就在温溪陷入沉思的时候,鸿钧这边却是一点也不想放过温溪,直接继续道,“趁我洗澡的时候逃跑,你可是真的厉害啊!我一出来就发现你没了,找了个结节薄弱的地方,直接秋毫无损的离开,我是不是还要夸夸你?!”   “你的来寻找机缘,就是给那三个讲道?讲道好几百年一点用没有?!那你的机缘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鸿钧捧读道。   一字一句,温溪感觉自己又被冒犯到。   打人不打脸.jpg   以及为什么我的黑历史你会知道?   我这是被蹲了么?不对,要是被蹲了,鸿钧早就出来了,不至于等到现在。   所以说……   “那个,鸿钧,你在这里蹲多久了?”   “巧了,我刚到。”说着,不等温溪喘口气,就听着鸿钧继续道,“不过我到的时候,不过正巧听见一些话,而且还看见你在这边用法力捞螃蟹。”   说着,鸿钧目光瞥了眼被温溪准备收起来带回去的一些河蟹,只可惜,因为正巧遇见他,这东西掉落在地上,里面的螃蟹仍旧用着爪子,在网中一下又一下的夹着鱼网,仿佛是在耀武扬威,仿佛也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温溪顺着鸿钧的目光看过去,她觉得那不是螃蟹,那是她自己。   此时此刻,温溪甚至于有了一种和螃蟹同病相怜的感觉,甚至于有一种想要放了螃蟹的想法。   不过却是被鸿钧制止住了。   温溪抬起眼眸,有些奇怪地看向鸿钧。   “带回去,你不是还要煮了这些螃蟹吗?”   “我觉得,现在可能不用了。”   “凭什么不用,当然用,他们不还在等着吗?”说着,鸿钧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些继续道,“说起来,你之前都没有想过给我弄过这些东西,你看你挺喜欢他们几个的啊?”   温溪:???!!!   等一下,这个事情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1-13 18:14:42~2021-01-14 18:08: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wo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章   在三清眼里。   温溪走的时候,是一个人走的。   温溪回来的时候,是带着一个人回来的。   手都被抓住的那种,哦,准确点说,看着像是手腕,实则像是掌心,仔细看可能是既是手腕,又算是掌心,握得很紧。   此时此刻的元始低下头看了眼手中的螃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终元始决定还是吃了算了,左右都是有那么点尴尬。   不过以上只是元始自我感觉。   此时此刻的温溪,其实一点都没有注意元始。   刚刚的那句话,仍旧回荡在她的耳边。   甚至于有一种,自己打开的方式有那么点不对劲的感觉,目光落在鸿钧的侧脸上,温溪试图看出来鸿钧说完这句话之后有什么表情。   但是事实上,鸿钧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并且示意她带着那些螃蟹,不过在她准备提起那个东西的时候,鸿钧抬手提了起来,然后牵着她就往这边过来了。   在回来的路上。   她莫名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自己的萝卜苗子长得仍旧青葱健壮,但是……可能,他们之间不是那种纯粹的种田人和萝卜苗子的关系了?   什么叫作,我看你挺喜欢三清的,我都没有过这种话?   怎么听着这么怪怪的?!   莫名有一种陈年醋坛子翻了一样的感觉?!   不过再看看鸿钧的侧脸,仿佛自己刚刚的感觉,只不过是自己脑补太多导致的。   这么想着,温溪更觉得这个局面太不对了。   天上的光辉仍旧,温溪的脚步有些虚浮,有点飘,思来想去,试图重新开口解释一下,“其实,我之前只是没有什么时间而已,并不是特别的喜欢他们三个,虽然他们三个的确挺不错的。”   此话一出,温溪感觉自己这话说得也有点不对劲,怎么有一种被抓奸的错觉?   不对啊?!   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   随即温溪趁着鸿钧没开口,继续改口道,“主要是正巧而已,闲来无事,所以去弄的那个东西,如果是你的话,我绝对会更愿意。”   闻言,鸿钧脚步直接一顿,眉头紧皱,嘴唇抿地紧紧的,眸光落在温溪身上,就差把‘你还敢说’这四个字直接写在脸上了。   温溪:……   好像更生气了。   她这算不算是越抹越黑?   不过她说的是真的啊!   一道清风略过林中,撞击着树叶枝干响起“哗哗”的声音,网中的螃蟹爪子敲动,发出一下又一下的声音,仿佛是在搅动着温溪的思路。   “要不先把这些螃蟹收起来?”温溪提议道。   “不在眼皮子底下,我怕她跑了。”鸿钧目光看了温溪,意有所指道。   温溪:……   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对着我说的,这螃蟹是我石锤了。   到达目的地,温溪抬起头来,未等温溪说话,通天倒是第一个说话了,“温溪道友,这是你道侣吗?”   此话一出,两人猛地抬起头,两道目光明晃晃地落在通天身上,随即回过头看向对方,然后立刻异口同声道,“不是!”   声音重合,语调重合,可谓是步骤都重合了。   别说通天恍然大悟,元始都放下了螃蟹,心下了然。   老子对此倒是兴致缺缺,他其实更想知道,螃蟹的问题,还能不能吃上了?   要是吃不上,白给元始剥螃蟹了,还怪亏的,老子暗暗的想着。   眼前的这一幕,一个恍然大悟,一个好像看透一切了,一个面无表情好似是不是与否都不是很重要的样子。   温溪和鸿钧的面色都有些复杂,尤其是鸿钧那边,感觉心中有那么点窘迫,还有那么点感觉不是那么差,但是还想拒绝,还想澄清,脸上已然是五味杂陈,酸甜苦辣咸一起打翻了熬成了一锅粥,这种感觉,着实不为外人道也,嘴唇轻启,但是最终没有说出来什么话来,手上握着温溪的手,更紧了三分,   作为被握住手的那个人,温溪自然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感觉到了。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道友,名为鸿钧。”温溪深吸了一口气道。   “哦――见过鸿钧道友,我名为通天,这是我大哥老子,二哥元始。”通天道,说着元始和老子也和鸿钧见了个礼。   温溪的能力他们已经清楚了,与温溪如此亲密之人,绝对也差不到哪里去。   温溪对此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通天,你哦个什么!   目光明晃晃的盯紧了通天,仿佛试图在通天的脑门上直接戳出来一个窟窿似的,通天见状赶忙收起了自己那个恍然大悟的样子,当即正色道,“刚刚不小心误会了,希望道友你们不要介意,我在这里给两位赔罪了。”   如今通天这个样子,温溪也就打算继续深究下去了,“日后就不要认错了。”   而站在旁边的鸿钧,听闻这句话,抿了抿嘴唇,心中的想法有些混杂,刚刚被认错了,鸿钧其实有点不太高兴,但是如今又听见通天这么说了,鸿钧的心情也不见得怎么好,眸光看了眼身旁的温溪,张了张嘴,低声道,“也不是不行。”   不管鸿钧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反正这句话听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明显就是因为通天刚刚的赔罪说的。   至于鸿钧本身的想法,除了鸿钧那真的就是没人知道了。   随即,鸿钧把手上的螃蟹给温溪递了过去。   温溪抬手接过螃蟹,不多时便是处理干净了,下面的火苗熊熊燃烧着,锅中的汤,早就已经香味四溢,香飘十里。   不久后,温溪带着复杂的心情,把和自己同病相怜的河蟹下入锅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螃蟹已经熟透了,一切都恰到好处,看起来再好不过。   汤水香料的味道已经侵入螃蟹本身,不过却也不会太过掩盖住螃蟹本身的味道,仍旧鲜香美味。   青瓷盘中,摆放着好几个螃蟹,呈橘红色,鲜香四溢,不得不说着实是感觉食欲大增。   鸿钧对于这东西,其实有那么一点排斥,不过在动作上却也没有多迟缓。   就是待到吃完之后,鸿钧的心情就更加莫名了,眸光落在正在吃蟹腿的温溪身上,眼眸不由得眯了起来。   温溪正吃着正香的时候,便感觉到了那道目光,随即朝着那边看过去,四目相对,全部落入了眼中。   温溪:……   感觉手里螃蟹,又双的不香了。   哦,她手里的不是螃蟹,是她自己,螃蟹已经煮熟了,如今就该轮到她了。   温溪想着,目光落在在场的老子、元始和通天身上,好似在思考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老子感觉到自己背后有那么点发凉。   清风袭来,卷起几片残叶。   “我觉得如今时机正好,要不我们再论道一番吧。”温溪提议道,说着眸光看向鸿钧。   鸿钧对此不为所动,而三清那边俨然就是恨不得寒毛都竖起来了,通天忍了又忍,想了又想,最后忍不住道,“等等!温溪道友,我觉得这个事情要不还是下一次吧?我们刚刚讲道了四百年,我们歇歇再继续如何?”   老子也有所想法,只不过眼下想了想自己的事情,想了想温溪的能力,最终决定还是不说话了,想点好的,万一有所悟到了呢?   老子一边感受着学习的召唤,一边苦着脸想着。   元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没憋出来一句话,只是目光看向温溪,莫名中,温溪感觉元始的目光有那么点拒绝又犹疑的味道,再想想元始的那个性子,温溪莫名觉得之前的事情,着实是可能给元始造成心理阴影了,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一次是有鸿钧的一次,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正好增大了她的生存几率。   除此之外,还能够再一次考察一遍苗子在传道育人方面的能力,到底和教导她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偏差之类的。   简直就是一举多得。   这么想着,温溪当即道,“不,不用下一次,我觉得这一次一定行。”   “鸿钧,你说呢?”温溪看向鸿钧道。   鸿钧仍旧没有点头,温溪见状轻轻扯了下鸿钧的衣角,动作很轻,但是足够让鸿钧感觉到了,而且在三清那边的视角上,根本看不见。   鸿钧对此继续不为所动,上一次用完就扔的事情还没有过去,这一次还想和这几个人一起论道?   之前温溪虽然解释了一下,并非是因为多喜欢他们,而是因为顺便而已,但是他还是有点不舒服。   不过这句话之前真的说出去的时候,其实有点后悔,不过话也已经说出去了,后悔也迟了。   当然,这种事情如果换个方向想想的话,其实也没什么。   既然想说,那就说了,为什么忍着?   没必要忍着!   鸿钧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问题,随即毅然决然的扯回了自己的袖子,绝对不搭理温溪!   他气还没消呢!   然后鸿钧就发现自己的衣角没扯回来。   意识到这个问题,鸿钧低下眼眸,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捏着他的衣角,俨然是不想撒手的样子,抬起眼眸,温溪就那么看着他,一双眼眸中仿佛冰霜落入清泉,刹那之间消融的一干二净,无一不精致的脸上,因为刚刚吃过温热的食物,显得好像有些微红,而并非有些发白,嘴唇微抿,仿佛是要说些什么。   鸿钧不由得想起之前温溪从罗T手里逃出来的时候,身上说不定有多少道伤口。   更不要说,他从杨眉那边得到的消息,身负重伤,看起来虚弱至极,后来与三清讲道,好像一副无事的样子。   弱小、坚韧、外柔内刚。   就像是他用最快速度到达此地的时候,正巧看见温溪和三清说完那句话后,起身离开。   到达湖边,温溪站在那里,形单影只,衣袖衣摆随着清风缓缓飘动,仿佛一阵风过去都能够把温溪吹倒一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似有些出神,只是站在那里。   只不过后来……   他就看见温溪开始用法力抓螃蟹了。   此时此刻,鸿钧面对温溪,还是心软了,选择点了点头。   并且心下暗道,就这一次,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有道是,面对这种事情,站在三清的立场上,即便再受苦,还是没办法拒绝。   就像是正前方有一个偌大的宝藏,明知道自己根本拿不着,过程中还无比受罪,但是面对这个宝藏说,你再试试吧,这次一定行的时候,这种诱惑着实让人难以抵抗。   其中,通天面对这种事情,心中恨不得泪流满面,面上仍旧使劲按住自己想脱离大脑逃跑的腿。   时隔没多久,讲到再一次进行。   三清的脸上简直就是一个比一个愁眉苦脸。   虽然温溪还没开口,但是他们已经预料到了结局。   问题是心中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   这个东西,就更折磨人了。   不过却是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倒是没有那么度日如年,反而是进入了渐入佳境。   原本那紧缩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原本玄奥晦涩的东西,如今仿佛没有了隔阂一点点落入脑中,不说是百分之百,也能能够领悟了十之六七,整个人仿佛都像是一个吸收机器,讲多少听多少,不需要瓶颈,只想当一块一直在吸收知识的海绵。   区区百年时间,原本仿佛凝固住的境界,如今势如破竹地向前移动,直接到了半步大罗的境界,再这么下去一点时间,怕是大罗金仙就在眼前。   俨然是和前四百年,对比鲜明。   上一次是温溪自己出马,而这一次,讲道的不仅仅是温溪了,更多的是鸿钧。   温溪只不过是起一个补充之人,虽然补充的仍旧是他们听不懂的东西,但是经过鸿钧的解释之下,也能够感觉到其中意在。   不同于当年和鸿钧相处,如今温溪稍微放松了一下界限。   在鸿钧眼里,她一个‘混沌神魔’,虽然看起来境界差,法力也不行,但是在有些事情上,发挥一下超额的实力,也是情理之中的。   不过如今真的在鸿钧那边坐实了这个身份后,怕是更加要跑不掉了,尤其还有逃跑前科。   明明她真的不是用完就跑来着【。   这么想着,温溪不由得长叹一声。   鸿钧那边注意到温溪的叹息,目光看了过来,仿佛知道温溪在想什么似的,又一次抓住了温溪的手,并且把这只手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温溪:……   我其实还没到在你眼皮子跑路的想法,其实不用抓得这么紧的。   这么想着,温溪顺便朝着鸿钧那边蹭了蹭,要不然手一直被抬着有些不舒服。   此刻,温溪却是没注意到,鸿钧那边见状偷偷勾起了嘴角,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1-14 18:08:48~2021-01-15 18:10: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环游世界的菇凉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少和20瓶;28436509 10瓶;是四不是十9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6章   相比较上一次的讲道,这一次可谓是如痴如醉,等到讲道停止了之后,都不由得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睁开眼睛尽是带着不少的遗憾。   真的希望更久一点,三清都这么想着。   与此同时,稍微一感觉,便是能够感觉到已经过去两百年时光了。   现在就是感觉时间太少,心态和上一次已然是从根本上发生了改变。   三清坐在鸿钧的对面,如今一道道目光看向鸿钧,仿佛是在期待这鸿钧能不能再讲一点,就差眼中点缀上星辰万千了。   温溪:有被对比到.jpg   “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大可问出来。”鸿钧道。   鸿钧这话音刚落,老子、元始和通天那边都来了劲头,整个人仿佛焕然一新,得其所愿了一般,此起彼伏地问了出来,张口闭口那都是喊老师的,眼睛都亮晶晶的,真的就是一个比一个好学又聪慧的好学生。   作为一旁的温溪感觉到来自于鸿钧那边隐晦的目光,她现在很清楚鸿钧是什么意思,那分明就是――   你看看他们,再看看你!   emmm……   这能一样吗?   一看就不一样啊!   她作为天道本道,心中想的其实是洪荒啊!在剑道上其实已经巅峰造极了,至于这个身体境界再提又能提到哪里去?   真说是能够走到圣人的地步,有这个时间好好研究一下如何改善洪荒,搞死三族不好吗?   等她解决完问题,到时候什么都有了。   让她也在这里好学又认真,还一口一个老师,问个不停,怎么可能?!   就说是那些问题一个她都问不出来,至于什么没有问题创造问题这种事情,她是真的干不出来,尤其是对她想逃的事情上。   而且……   温溪看向三清,眼中虽然有着些许的满意,但是其实还有更多隐晦起来的嫌弃。   她是希望三清境界更高没错,如今这一幕,也是她想要看见的,但是你们三个也太真实了吧?!   道理我都懂,我讲道四百年也没见你们过后来喊个老师的,如今鸿钧这一讲道才两百年,你们立马改口。   嗯……   其实,我才是为了你们操碎了心的那个,即便是意识还没清醒时候,无意识都会把你们藏起来省的被人神魔弄死的那个。   但是就这种事情她能说么?   答案是肯定的――   不能,很不能。   马甲很重要,马甲非常的重要,她要把自己的小马甲捂好了,不让马甲掉下来,至少在三族解决完之前不让马甲掉下来。   眼下,三清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透露出想拜师的想法了,只要鸿钧一点头,温溪敢肯定他们绝对会立马拜师。   而眼下,元始那边注意到温溪的目光,随即也发现他们这边的不妥当,虽然说老师这喊得是由心而发,但是温溪之前独自给他们讲道四百年的事情也是真的,更不要说鸿钧就是因为温溪的缘故给他们讲道的,故而眼下元始想了想赶忙开开口道,“道……老师,我也有些不解的地方。”   元始这边一说话,通天和老子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问题,当即也直接说道,“是啊,老师可以给我们讲解一下吗?”   温溪闻言,刚刚心中的那点唾弃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本来对于这种事情,虽然有那么一丁点的唾弃,但是还是为三清如今的举动感觉到满意的,毕竟自家苗子的能力她现在已经更清楚了,三清要是能够得到更多的东西,对于她而言也是为三清高兴的。   “有什么不解的地方,你们说,我给你们讲解一下。”   “道本虚无,三才六合之中,无所不灵,却有为一,此一为何?”元始道。   闻言,温溪了然,随即开始了解释,可谓是打开了话茬,当即开始解释了起来,鸿钧作为手握造化玉碟,其中有三千道之人,听着才差不多明白温溪说的是什么。   而三清那边却是重新体会了一下这么多年未曾遭受过的苦楚,开始承受着他们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道。   如果说,原本的元始只是有些不解,现在直接是一点都听不懂了,不仅仅听不懂了,而且对于自己最开始的疑问,甚至于有一种,好像已经不认识这是他提出来的疑问了。   最开始他悟到的是什么来着?   怎么想不起来了?   温溪说的是什么?   为什么感觉一条条都跟着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也感觉是环环入扣,没有半点问题?   温溪说得越发深入,三清这边就越发的眉头紧锁,温溪意识到了可能她这是把人解释废了,下意识地看向自家苗子鸿钧。   鸿钧收获到来自温溪那边求助的目光,顺势接过了温溪的话茬,不仅仅把元始的疑问解答了一番,连带着温溪所讲的那些,也一起解释了一遍,可谓是好老师的典范了。   待到鸿钧讲完之后,三清原本紧缩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其中,通天甚至于开始琢磨一下,要不要再继续试试,不过想想活着挺好的,最终通天决定还是闭嘴吧。   而眼下,鸿钧其实也是对于这群天资高,悟性也很不错的三清,感觉还可以,教导起来算是一点就透,甚至于真说是有一点师徒之缘。   三清的意思,鸿钧也看得出来,不过真说是收徒是不可能收徒的,他愿意把温溪直接绑在自己身上,但是不代愿意把三清一起绑在自己身边。   前者可以,后者就算了。   若是日后等到一切功成的时候……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了。   此刻,鸿钧没有这个意思,三清虽然有些遗憾,不过也没有强求,本来只是试图表达这个意思罢了,终究没有挑破这层窗户纸,即便是元始其实对于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挫败感,如今已然是他们得了莫大的好处了。   感谢也是真得感谢。   眼下,他们只要回去好好闭关,大罗金仙近在眼前,故而也就没有什么继续游历下去的心思了,境界提升,可谓是洪荒永恒的话题。   老子、元始和通天三人对视一眼,便差不多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索性由老子提出了告辞,“如今至此,多谢两位老师相助,我们即将会昆仑,好好闭关修炼,冲击大罗金仙,若是老师愿意,我等随时虚位以待,扫榻相迎。”   温溪其实想要说,别走,要不再一起走走,但是鸿钧那边已经猜到了温溪的想法,直接把温溪抓得更紧了,俨然就是要严丝合缝似的,此刻,甚至于先一步温溪道,“好,日后有缘再见。”   说完,瞥了眼温溪,一副你再说话试试看的样子。   温溪:……至于吗?   鸿钧:至于,非常的至于!   这个事情已经因为他心软了的缘故,向后推了两百年了,还想继续推下去?想得美!   眼下,温溪默默把话憋了回去,但是试图用眸光挽留一下三清。   反观三清那边注意到温溪如此热切的目光,不由得再一次唾弃一下自己,因为鸿钧教得太好就忽视掉掉了温溪,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像是温溪老师这样的人真的不多了。   甚至于他们平生,还是第一次如此被对待。   这么想着,老子临走前,虽然不知道他们探查出来的事情,他们知道不知道,但是也还是主动说了出来,“我们这些年行走洪荒倒是发现了一件事,也不知道两位老师有没有感觉到因果之力,也是天道的反馈,若是没注意到的话,两位老师也多加注意一点吧。”   闻言,温溪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鸿钧对此倒是垂下眼眸,好像在想着什么,随即抬眼道,“好,这事我知道了,会多注意的。”   老子见状点了点头,随即和元始、通天一同离开,准备回昆仑。   待到三清离开之后,此地就剩下了温溪和鸿钧两个人了。   “天道果然不仅仅在神魔和三族的事情上下手了。”   闻言,温溪想了想自己如今的马甲,在鸿钧眼里那就是个混沌神魔,当即一改之前的样子,赶忙一脸严肃道,“没错,天道真的是太心机了!”   鸿钧倒是没有注意道温溪现在的样子,沉声道,“如今天道的事情,还管不到我们身上,三族那边也是几乎没有,想必天道的力量,虽然在增强,但是绝对没有到达能够除掉三族和神魔的地步,天道仍旧会继续利用我们去解决这件事情,如今暗地里悄悄干这种事情,想必也是日后的大势了。”   “没错,你说得对。”温溪继续迎合道,并暂时性停止了我骂我自己的行为,并且心下感叹,打入敌人内部什么都好,就是免不了我骂我自己。   晓雾将歇,林中的雾气仍旧,三清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远处的山峦都显得隐隐约约,空有其型。   天边的晨曦落下,打在雾中,也打在鸿钧的眼眸之中,仿佛略过了万千晨光,最终回过头落在温溪身上,眼眸之中,带这些异样的兴趣。   “天道的事情暂且不提,不如先谈谈我们的事情。”   温溪对此,下意识的就要附和一下,然后立马意识到,鸿钧换话题了。   “那个……我们之间我觉得没什么事情,要不我们继续研究一下因果的问题吧?”   “谁说我们之间没事的?还有挺多的事情的。”鸿钧勾了勾嘴角,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在一起,严丝合缝,十指相扣。   温溪如今感觉不到什么暧昧,温溪更多地感觉到的是危字当头,她现在开始觉得我骂我自己这种活动,是最没有心理压力的活动了。   鸿钧面上的笑意仍旧,落在温溪眼里,更多的是秋后算账的味道。   原本以为在经历一下给三清讲道些年的事情,这件事情会一点点消磨掉,如今发现并没有逃过去。   该来的还是来了,温溪苦着脸想着。   而鸿钧那边,看着温溪这个有点像是跑不掉的鹌鹑样子,感觉心情更好了些,甚至于觉得趣味更多了。   是个两百年的时间,其实他的确是消气了很多,但是放过是不想放过的,至少现在吓吓温溪也是好的。   这么想着,鸿钧脸上的笑意就更多了三分。   看在温溪眼中,感觉自家的萝卜苗子越发不会放过她了。   现在的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遇见的是什么东西。   可以说,此时此刻,鸿钧和温溪的脸上俨然就是两个极端,一个样貌俊美,笑意十足,一个罗裙纤弱,好看的眉头紧锁着,仿佛是遇见了什么难事,但是这二人的手握在一起,紧紧的,步伐也是相同的速度向前走去,好像变成了一个整体似的。   此刻,鸿钧没意识到什么,温溪也没有意识到,但是却没有耽误任何的事情。   身后的一切渐渐隐没进朝霭中,一步步向前,温溪不知道鸿钧这是想要去哪里,但是温溪很清楚这不是回去的方向。   鉴于如今的局面,温溪没问出声,索性就跟着这么走着。   退一步想想,其实她是差不多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比如说――   虽然如今兜兜转转又回来了,但是她现在大概就不用想着再一次被鸿钧拉着剑走偏锋,继续放着光明正道不走,去跋山涉水了。   这么算来,也是有收获的,就是她目测在这一段时间内又失去了测评广大良田的机会。   不过想想有身旁的这一刻十项全能苗在身边她一边继续考察,一边探查三族之流,继续走着正道,暂时性失去广大良田也不是不行,温溪暗搓搓的想着。   此刻,温溪的目光落在鸿钧的侧脸上,不过下一秒就被鸿钧抓了个正着。   随即温溪速度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仿佛跟没被抓到一样。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鸿钧。   有毛病么?   没毛病!   鸿钧见状,眉毛微微一挑,随即也直接侧过头目光看向前方,俨然两人都是一副都不想看到对方的样子,不过这种局面并没有维持多久,在鸿钧到了目的地又砍死了一个混沌魔神后,温溪想起了之前碰见鸿钧之时,鸿钧说的那个疑似有那么点酸的话,温溪觉得在想吃点东西的时候,直接想去弄就去弄好了,而且也算是顺便喂饱鸿钧,省的一副疑似气鼓鼓的样子。   温溪这么想着,索性也直接和鸿钧说了。   鸿钧对此倒是没有拒绝,三清可以,他也可以,而且温溪做的东西,的确味道还可以,不过鉴于温溪有过逃跑的前科,鸿钧决定跟了上去,美其名曰,“我帮你。”   温溪:……这个真不用。   作者有话要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是。   以及,道本虚无那句话引用于道家经典得道了身经。   感谢在2021-01-15 18:10:56~2021-01-16 18:16: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秦晴、安安10瓶;丹漆随梦6瓶;南风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7章   最终,在温溪的再三保证下,鸿钧没有跟过去。   不过眼前的树林,被鸿钧直接清出来一条路了。   在鸿钧眼中,毕竟神识这种东西,在温溪身上没什么太大的用处,这是他最大的退让了。   温溪已经跑过一遍了,短时间内还是有那么点不信任,此时此刻的鸿钧一点也不想,刚刚把人抓回来,转眼人又跑了,那到时候说不定就要又多少年才能够看见了,而且……   他不想温溪那么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被哪个神魔弄死了。   鸿钧想着,隐藏在衣袖下的手指,不知不觉握在了一起。   温溪听见身后树木倒塌的声音,回过头看过来,有一种掩面而走的冲动。   就这……   其实还不如直接跟过来呢【。   不过鸿钧那边做都已经做了,温溪也不好再说什么,索性直接忽略掉这个事情,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去了。   有的时候是在鸿钧的视野范围内的,有些时候或许距离鸿钧的视野范围远了那么一点,不过不等鸿钧做什么,不一会也就回来了。   对于温溪而言,其实这一次和上一次并不一样。   事情已经解决,留下继续看苗子也是可以的,虽然她最开始遇见鸿钧的时候,的确有一种想跑路的冲动,不过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总归是局面不一样了。   温溪想着,手上也没停下,不多时便是差不多弄好的所有的材料,当即往回走过来。   在鸿钧眼里,那就是温溪又一次地从林中出来,手指拨开树枝的时候,一片翠绿的叶子正巧落在额头上,好像给脆弱的温溪多加了几分色彩,随即温溪好像也感觉到了这个事情,稍稍动了下头,那篇叶子便落了下来,顺着肩膀落在草地上,隐匿于草丛之中,消失殆尽。   明明是看着再柔弱不过,但是如今也好像林中的灵物花草树木,给人一种想要近距离近亲的感觉。   鸿钧直直的看向温溪,心随意动,一步步走到了温溪身旁。   “怎么,水煮开了?”   “……”鸿钧。   他能说因为一直关注温溪,所以压根就没去烧水吗?   不,他不能。   故而鸿钧悄悄用法力,直接用法力连带着所有的东西,一起变了出来,至于热水这种东西,只要他法力够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   做完这件事情后,鸿钧当即点头,“嗯。”   看完了全程的温溪:……   温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鸿钧侧过脸颊,避开了温溪的视线,仿佛就跟一个刚刚那件事情不是他现做的一样,然后握住了温溪的手,不过与此同时,鸿钧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东西,瞬间僵硬。   “我刚采完东西,怕你着急,就没洗手。”温溪顿了顿,继续道,“现在还沾了一手的泥,袖子上也蹭上了点。”   说着,温溪目光直晃晃的看向鸿钧,目光之中带着些许的惋惜以及那么点怜爱。   眼下,鸿钧已经没空去关心温溪眼中到底蕴含着什么样的情绪了,此话一出,原本就已经僵硬住的鸿钧,顿时好像回了神,当场就要去找流水洗去从温溪手上传过来的一手泥,速度之快,举世无双,只不过走到一半才想起来温溪的事情,又强硬着头皮折了回来的。   就这一幕温溪其实还是有那么点意外的,毕竟鸿钧洁癖多眼中她还是清楚的,眼下看到鸿钧这个样子,当即道,“你去吧,我不会跑的。”   鸿钧没说话,只是抿紧了嘴唇,仿佛是在犹豫这什么,好像一个被钉在原地的木桩子,没办法往前一步,也没办法退后一步。   温溪见状感觉有些好笑,不过这个时候要是笑出来的话,那那就是找打了,面对这种情况,温溪想了想,一本正经道,“那个,你不是有什么印记之类的吗?上一个就行了,等你回来我再抹掉。”   闻言,鸿钧好像是被说动了似的,垂下眼眸,好像是在想温溪这句话的可行性。   眼下,虽然暂时性用法力给去掉手上的脏污,和衣袖上的污点,但是仍旧极为难受。   最终鸿钧没有忍住温溪的诱惑,抬起手在温溪身上留下了个印记后,忙不迭地就去洗手去了。   待到鸿钧走后,温溪瞥了眼刚刚被鸿钧留下法力印记的手腕,算是彻底憋不住了,直接笑出声来,她这是发觉了自己苗子身上又一个位置点么?   一边这么想着,温溪一边快速收拾完了食材,抬起了锅盖,水汽在刹那间喷薄而出,仿佛是一场水雾飞涌。   定睛一眼。   笑意瞬间消失.jpg   烧水?   烧的哪门子水?!   这都烧成水汽了!   锅都是干的了!   对此,身在远处的鸿钧一无所知,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一边用那个印记感受着温溪的位置。   想想刚刚的温度,比之着有些冰凉的流水要暖和不止一丁半点。   骨节分明的手沁入极为清澈的水中,再清晰不过,水下的大小石头被流水冲刷了不知道多少遍,好像也圆润了不少,鸿钧停下动作看向自己的手指,好像也透过这只手去看别的什么,不知不觉竟是有些出神。   洪荒之中所谓的道侣、兄弟情谊,即便已经摸清了,但是或多或少还是觉得里面存在的缝隙。   一直在寻找温溪,他真的是为了什么所谓地把温溪留下当做储备物资用的吗?   其实不尽然,如果他真的想,只要把任何一个在他刀下的神魔留下来,就会有不少物资,只是这些物资并不值得他信任。   而温溪不一样,怒火烧心是真的,感觉到温溪有危险担忧也是真的。   之前说是体验这种感觉,如今却是好像把自己体验进去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鸿钧猛然从思绪中抽了出来,远处的翠鸟轻鸣,流水仍旧哗哗地流淌着,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此刻,手指因为水流带走的温度后,显得有些冰凉。   鸿钧回过神来,把手抬了起来,他好像出来的时间有些长了。   等到鸿钧回来之后,距离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一个时辰了,对此温溪倒是没有一点意外,这放在鸿钧身上都是常规操作。   一个洗澡都能最少洗个十天半个月的人,洗个手半个时辰,那简直太正常了。   如今炖煮的汤,也已经差不多好了,一开锅,顿时香味四溢,浓郁非常,肉质松软,虽然仍旧附着在骨头上,却也可以说稍稍一碰,便是能够落下来,可谓是刚刚好,有其形,味极鲜,色泽更是恰到好处,从某种角度而言,对于法则的得心应手,在做菜方面,也可以提升到一个新高度。   不得不说,让人食指大动。   鸿钧看了也是如此,嘴上虽然说还行,其实用实质行动,表示了对于这顿的充分认可。   温溪对于鸿钧这种喜欢嘴硬的行为,简直不要太熟悉。   待到二人差不多结束了,就剩下些汤汁了。   温溪抬手销毁了废料,随后抬起头看向鸿钧,好似无意间顺口道,“下次说烧水好了的时候,我希望可以真的有水。”   东西都准备完了,就打算下锅了,结果你压根就没烧好一点水,都干锅了,她可是一直记着呢。如今要是不说,还等什么时候说?下一次再看见一大片水汽的时候?那可太晚了。   闻言,刚刚准备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的鸿钧差点没有直接噎到,“咳咳!”   “是那水太没用了。”说着鸿钧趁着温溪不注意,偷偷把那口锅也一起销毁了,有些东西就不要留着了。   眼下,鸿钧说完,不等温溪再说什么,鸿钧当即决定转移话题,直接扯到正事上,“你我都是神魔,如今三族之间裂隙丛生,想必你也对于这种事情极为关心,如今我得到消息,祖龙、元凤、始麒麟当在百年后于三水潭汇聚再谈此事,据我所知,有人已经拍势力,插入三族内部,想必不日就要见分晓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听着鸿钧的话,温溪当即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去看看,确保这件事情功成?”   “不,我的意思是去麒麟族所在。”   “栽赃嫁祸。”鸿钧道。   温溪垂下眼眸,随即想到了什么,如今三族之间已经心有戒备,难不成会放弃得到对方消息的事情吗?   不会。   如今在三族眼中,虽然是稍稍发现了几分端倪,但是绝对不会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直接跑到他们老家去搞事。   不过就这种事情,换个话说,也的确极为危险,若是稍有不慎,那就直接阴沟里面翻船了。   甚至于这个事情着实有些冒险了。   此刻,鸿钧仿佛已经猜到温溪在想什么了似的,继续道,“这个事情你放心,凤族和龙族隐匿在麒麟族附近的位置,已经摸清了,等到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我想祖龙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再想什么汇聚一堂了。”   闻言,温溪立马没了问题,就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如今既然鸿钧要和她一起,那其实是正好,一举两得。   故而温溪当即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   说着,鸿钧上前一步,直接握住温溪的手,十指相合。   经过这些日子,已然是习惯成自然,此刻竟是没有一个人感觉到这个事情有些不对。   架云而上,远处白云缥缈,好像只能够依稀看到一道青线为山峦。   此时此刻的三族并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宴席虽未开始,祖龙等人虽未到达,但是寻欢作乐这种事情,早就率先一步开启,酒池肉林,笑声回荡。   其中,饕餮一门心思的吃着东西,并且打开过来拖拽他的囚牛,“你拽我作甚?喝多有什么的?这洪荒,乃是我们的天下,谁人胆子那么肥敢惹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天道:我正在来的路上.jpg   感谢在2021-01-16 18:16:40~2021-01-17 18:21: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是四不是十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8章   大事将至,其实放松的不仅仅是宴席中人,作为并没有受邀之人,如今也并没有多加戒备,虽然这些年事情的确不少。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就那些破事,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只不过些年来,特别多罢了。   眼下,虽然已经厌恶至极,但是上面那一层窗户纸,并没有戳破,故而看起来气氛还算是融洽。   与此同时,作为隐藏在对方族群附近的那群人,如今也有些放松了。   这种事情,按照常理来说,怎么看都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不管站在哪个角度去想。   只不过这种放松并没有持续多久。   就弄出来个天翻地覆,麒麟一族那边,龙族因为一灵物引动□□,凤族在这个过程中浑水摸鱼,前者是很多麒麟族人亲眼所见,后者那就是直接抓住的。   原本放松下来的庆典,如今竟是在还未开始的时候就弄出这么大的乱子。   始麒麟次子闻声,当即扔开刚刚到手的美人,毫不留情的推倒在地上,甚至于不自觉的带上些法力,以至于那人的脑袋直接刻在桌子上,当场血流不止。   雀鸟本以为是打败了一众浓妆艳抹的敌人,终于抱上了这个据说对身边人极好的金大腿,虽然不指望能够到达道侣的地步,但是也希望能够抱着这靠山去惩戒得罪她的所有人,但是如今刚刚到此竟是就有了这种下场,那所谓地对身边人极好的说法,真的是对的吗?   雀鸟的眼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悲戚,甚至于有了想要逃跑的冲动。   此刻,始麒麟次子却是没空管这小小的雀鸟,这种东西,闲下来玩玩是挺有意思的,但是如今真的有事,若是为了一个个区区玩物耽误正事,那就是问题了!   至于死不死,活不活的,关他什么事?!   就雀鸟这种,他要多少有多少,如今当务之急,是解决那边的乱子,绝对不能够把这件事情捅到父亲那里!   否则,就是他的责任了!   这边速度极快的前往现场,那边龙族却也绝不想善罢甘休。   东西是他们的,都落到他们眼前了,想抢回去?   门都没有!   “你们麒麟族有靠山,难道我们龙族没有吗?都说三族三族,谁不知道龙族才是三族之首!”   “你们现在束手就擒还来得及!我定当秉明老祖,到时候嘉奖于你们,否则,定让你们万劫不复,元凤和始麒麟都留不住你们!”那边为首的龙族,一边鄙夷地看着凤族,一边笑声极大。   隐匿在后面的温溪心中都不由得觉得,如果这个人不是个龙族,她都要怀疑,这是神魔插入三族的内应了。   不过如今就算是如此,温溪也觉得可以为这位为首的龙族,颁发一个身在龙族,心在洪荒的友军形象,这句句说的,全都在要命的点上。   好家伙,神魔搞事还要披上一层皮呢,这家伙是直接摆在台面上开始进行明晃晃的比对了,而且是如此的简单明了又直接。   这直接的温溪恨不得全三族都这德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三族都不需要神魔来搞事了,自己都能把自己搞死。   不过这种想法只是在脑子里面想想了,像是这种蠢蛋还是少的,多得是表面维护,心中忍着的那种。   而眼下,这边为首的这位说话,旁边的不少龙族,当即就想打圆场,这刚空降过来的,之前知道这位空降过来的顶头上司骄傲自大不长脑子,但是还真没想到能够不长脑子到这种程度,要不是打不过,真有点想要直接暴揍一顿,有病去治治,不要耽误他们活着!   此地是麒麟族驻地,就算老祖宗再厉害,也鞭长莫及!   但是这边打圆场,对于那条为首的龙族而言,那就是在打他的脸,当即面色铁青,当即不等人反应过来,直接一刀水刃打了过来,其中最严重的那个,甚至于当场被削掉了一条手臂,“给我滚下去!”   而麒麟族和本想浑水摸鱼的凤族如今听着这龙族的话,脸上已经青一阵白一阵了,更有甚者,眼睛都已经发红了。   不要脸这种东西,在旁人面前倒是没什么,但是大家是在同一个平面上的,或多或少还是要一点面子的。   三族这些年本来事情多地让人怨声载道,但是介于三族一体的这件事情,到底还在维持着,如今这句话,简直就是把他们的面子放在脚底下踩!   而且已经不仅仅是在踩他们了,可以说,这是连元凤、始麒麟也一起侮辱了。   说白了,不就是在说,他们的老祖宗不如他祖龙吗?!   明明是对方闯到麒麟族驻地附近,是他们理亏,他们这边还没有下定主意如何对待他们呢,如今竟是反倒侮辱人直接侮辱到他们祖宗身上,这谁能忍?   在场的很多人是忍不了,恨不得直接撕了那张嘴。   而那条为首的龙族对于这种事情,全当他们恼羞成怒,如今竟是越说越来瘾,“麒麟族、凤族给我龙族提鞋都不配,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和我龙族平起平坐的,别人能忍,我不能忍!你们这帮废物,我来屈尊降贵来看你们,你们不思进取,反倒是想要抢我的宝贝,当真是罪大恶极,化为齑粉也不足为过!”   始麒麟次子过来的时候,听到的便是这句话,如今也不打算怎么花心思解决了,当即厉声道,“给我上,一个不留!”   说完,自己也直接冲着那只为为首的龙族去了。   不多时便是压着那条龙族打了,若非那条龙族身上有重宝,怕是如今已然身死道消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那麒麟脚步一滞,硬生生被涛涛江刃拦腰而斩,当场身死道消。   作为被打的龙族,一时间都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下一秒顿时觉得自己天纵奇才,直接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你们麒麟族这群废物!”   不远处,鸿钧转过头目光看向,刚刚出手的温溪,乖巧地站在那里,仿佛就跟没事人一样。   温溪收获到鸿钧目光,当即道,“你不觉得他活着,比死了更强么?”   这种猪队友,放在己方容易想要打死他,但是放在敌方,那可就是一件喜闻乐见的好事了。   闻言,鸿钧沉思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不过我觉得这种蠢货太蠢了,没有活着的必要。”   “蠢不蠢不重要,有用就行,就这么多留一会,我都相信这位能够弄出点新天地。”温溪秉着实用性道。   鸿钧听着温溪的话,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眸光中带着几分探究,“我最初遇见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那么想的?”   “不,你想多了。”温溪立马道。   “我现在觉得你是。”   “……”温溪。   我这次说的真的是实话,你怎么不信呢?   “也罢,不关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我们现在的目的是一样的,对么?”鸿钧说着,然后向温溪伸出手。   温溪见状了然,当即把刚刚抽出来的手,又握了回去。   动作之简单,速度之快,可谓是都快成习惯了。   哦不,准确说,已经成习惯了。   鸿钧并不会告诉温溪,其实相比较把那个蠢货留着,他更不喜欢温溪无缘由的松开他。   不知道出于什么,但是就是不喜欢,不过对于这种不喜欢,鸿钧隐藏的很好。   那边的那只龙族仍旧狂妄至极,自打在他眼中杀了始麒麟次子之后,整个人都更目中无人了。   原本的临时‘盟友’,本来是可以站在同一个位置,一起突出重围的,如今倒好,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让你龙族好过。   这杀伤力可谓是极大。   不过眼下却不是继续看下去的好时机了,也是时候要走了。   而在另一边,因为始麒麟次子的身死,始麒麟那边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更不要说消息传到了始麒麟的耳朵里面,一时间始麒麟勃然大怒,原本的宴席直接告吹。   始麒麟掉头就走,祖龙和元凤那边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让人赶紧去查探,最终只在始麒麟的盛怒之下,救下了几只凤凰,算是在始麒麟的默许下通风报信。   得到消息的元凤一时间怒上心头,手上握着的琉璃盏猛地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盛怒之下,当即让人把不死火山附近的那几条龙全宰了,并命人让在东海附近的族人归来,省的也死了。   祖龙终归是不知道发生什么,面对这种情况眉头紧锁,心动大动,随即前往不死火山,却是吃了十足的闭门羹。   面对这种情况,祖龙也不是没脾气,“既然你们如此不留情面,那我也不必看在你们以往的面子上给你留余地了!”   人想撤回来?   门都没有!   既然死都死了,那就一起陪葬吧!   他龙族放在两遍的人都被抓出来弄死了,那你们还想活着?   共沉沦不好吗?   很好!   非常好!   而就在祖龙准备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却是发现,对面那群蛀虫先下手为强了。   看的祖龙更气了。   不过鉴于如今发生的事情,祖龙不想再继续撕破脸皮下去了,否则他们多年得了联盟可就真的没了。   到时候别的不说,万一天道那边稳不住,那可就是大问题了。   能够躺着收好处的日子过够了,谁也不想站着收好处。   不过……   这个事情是要有点提前准备了。   这么想着,祖龙按下心思,当即前去闭关。   眼下,如今祖龙这么想着,元凤和始麒麟那边的想法也是差不多。   多年为盟,如今的举动竟是也是出奇的相像,都是一鼓作气,全部奔着天道在使劲,甚至于有隐隐和其他两族分开自己独挑大梁的趋势。   提前解决好,总比事后再补救要强得多,而且还能够掌握主动权。   这些年的事情别看肉眼所见没当回事,其实每个人都在心中记着呢,裂痕不是那么容易削弱的,尤其是他们已经站在如此的高度,很多事情就会在心中无限的放大,野心亦是。   三家分足鼎立,还要忍着对方的那些令人无比厌恶的缺点,总是没有一家独大,唯我独尊要来的更好。   可以说,如今这件事情祖龙等人都在沉浸其中,不过如今倒是并不知道其他人也在干这种事情,但是作为天道本道的温溪,对于这件事情可太清楚了。   这种反扑可谓是极为强烈,不过短短的时间里面,祖龙、元凤、始麒麟就已经用尽了浑身解数,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对此温溪倒是并不着急,也不慌张,如今的这一幕,恰巧就是说明三族这个联盟即将要分崩离析了,他们不过就是秋后的蚂蚱。   与此同时,他们三个作为三族最强的那群人,如今这一闭关,就是神魔们可以彻底放松开手脚的时候了。   除此之外,她还可以在这个时候,趁着他们的分散的时候,最大程度的收回自己的力量,进而为了之后的事情做准备。   如今的这种情况,相比较当初的三族合力,祖龙等人更是拧成了一股绳,如今分散开来,三族即将分崩离析,祖龙、元凤、始麒麟三人更是已经提前准备分割开来了。   这种时候,少了点什么,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么?   如此也算是一种削弱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要先和鸿钧打声招呼,从而更加专心地去夺回自己的力量。   温溪这么想着,随即停下了脚步。   鸿钧感觉到温溪的停滞,回过头来道,“怎么了?”   “我刚刚有所领悟,如今突破在即,我打算去闭关了。”温溪一本正经的扯大旗道,这个理由,别说是洪荒之中,放在混沌之中都是最好的理由了,而且没有半点问题,而且换个角度想想,这个话其实也没错,等到她结束‘闭关’的时候,境界提升这种事情,那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   鸿钧听着温溪的话,也的确没有什么疑问,就温溪的那点境界法力,在鸿钧眼里,还是有很大提升空间的,对于温溪能够更强大,其实鸿钧还是很高兴的,虽然温溪强大,对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甚至于可能是一件坏事。   他们都是神魔,他们有相同的目的,即便拼着有身死地风险,也要到达的成道,但那个目标,最后能够到达的,只有一个神魔。   但是即便如此鸿钧也没办法忽视掉这种根本和利益相悖的东西。   明明,这对于他而言,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如今却显得好像再简单不过。   “好,随我回去吧。”鸿钧道,说着和温溪十指相扣,握得更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感谢在2021-01-17 18:21:33~2021-01-18 18:17: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长夏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这边温溪随鸿钧回了洞府,待到温溪‘闭关’之后,鸿钧起身出了大殿。   只是脚步走到门外之时停了下来。   回过头,温溪五心向上盘坐在云床之上,那双好看的眼眸,如今紧闭着,显得安静,此时此刻,好像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够打扰她。   与此同时,好像也卸下了所有的戒备,好像只要走进就能够触碰到她,像是一座精雕细琢的玉人。   温溪要闭关,也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时间,短则千百年,若是长,说不定就是多少个元会过去了,洪荒不记年,他们作为生于混沌中的神魔更是对于时间这种东西没有太多的感觉。   而他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能就这么耽搁下来。   前者可以等,后者若是这么等下去,或许一切都已经大定了。   不过想到这里,鸿钧竟是有一种思绪上了心头。   若是……温溪就这么闭关下去好多个元会呢?   等到温溪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大定。   对于他而言,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   成了,他便是成道之人。   败了,温溪也能够继续活下去。   不过这个想法刚刚这么涌上心头,鸿钧就感觉有那么点好笑,他可能是想的有些多了。   有些事情,他们都不会想错过的,比之那件事情,生死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温溪不会错过的。   鸿钧想着,随即心随意动,重新走到温溪身旁,手指想要抬起来,好像是想要偷偷地触碰到温溪的手指,只是思及如今温溪闭关,如此心无旁骛,若是打扰到她就不好了,故而鸿钧临到触碰的时候最终停下了动作。   手指向上,仿佛略过了温溪的脸颊,仿佛在这个距离,都能够感觉到温溪身上的温度。   如果看着鸿钧的脸上,或许完全不会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   他这么做,只是想了。   他是混沌神魔,不是么?   鸿钧垂着眸子,就这么看着温溪精致的脸,睫毛长长的,若是动起来,好像是一把小扇子,里面的眼睛永远是水润的,好像很好欺负的样子,但是别看这个样子,其实本质外柔内刚,里面有着她自己的坚持,即便满身献血,面色如纸。   也不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么想着,鸿钧好像想到了什么,不禁勾了勾嘴角,面上带着笑意,看着温溪的目光之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柔和,低声道,“小骗子。”   在他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就是如此。   如今,或许还是有着或多或少的秘密,但是他又何尝不是呢?   有些事情或许终究会面对,但是现在还没有到那一天。   而此刻,温溪就这么心无旁骛地在这里,没有任何的防备,其实也是一种少有的信任,不是么?   鸿钧最终收回了手指,眸光从温溪身上移开,并转身离开。   临走前鸿钧把山中的大阵和结节又加强了三分,至少,更好的隐匿下来,不被人发现。   而对于这些事情,正在沉下心思和祖龙、元凤、始麒麟做斗争的温溪并不清楚,如今她的意识已经极为专注的在斗法,对于自己肉身旁的事情,一无所知,就像是之前一般。   只不过这一次温溪知道,不会再有什么睁开眼睛后,迎来危险的事情了。   就比如说刚睁开眼睛不就直接碰上变态。   哦,这个变态特指罗T。   神魔的脑回路大多和洪荒生灵不一样,但是罗T是最不一样的那个。   一切都在继续。   洪荒不记年。   就祖龙等人闭关的事情,没过多久就已经被一众神魔探的明明白白了。   原本缩着的手,如今算是彻底大开大合起来了。   真就是瞌睡了给送枕头,简直都能算得上福利了。   尤其是接下来的几千年时间里面,三族里面出了什么大事,祖龙等人都是特别相似的不出来。   虽然不知道他们这个闭关到底是在干什么的,但是有这种便宜都不占,那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不过与此同时,因为有些什么过于的大开大合,也倒置了自己的位置暴露。   以至于迎来了来自于其他神魔的屠刀。   接下来的几千年时间,这种事情简直就是越来越多,三族那边摸不清情况,但是作为神魔这些蛛丝马迹简直就是放在眼前都明晃晃的了,想忽视都难。   在这些年中,对三族的破坏力极大,神魔内部也是死的更多了。   要知道活下来的魔神,本就是当年在开天之战时幸存的一部分,接下来的很多年中,休养生息是一回事,但是神魔内部屠戮还是或多或少存在的,只不过减员的速度很缓慢。   接下来天道弄出来这么个事情,除却最开始的时候神魔成批成批的死之外,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其实身死道消的速度已经降下来很多了。   如今重现当年之景,倒是谁也没想到。   就如今的情况而言,神魔之数大抵已不过百了。   这个放在洪荒之中种族上,或许有那么一点兔死狐悲的东西,但是放在混沌神魔身上,可是一点都没有,唯一有的或许,只是想着怎么再减少一点数字。   敌人这种东西,谁都想要少一点。   还是那句话,天道是算计了神魔没错,但是对于神魔而言,这其实也是可以接受的。   就像是当初,杀盘古,成道。   而作为被算计这如何四分五裂的三族中,祖龙、元凤、始麒麟如今时间久了越发觉得自己的力量不够,或者说――   力量消退。   如今祖龙等人对于温溪那边在他们分割的时候拽回自己力量的事情并不知道,但是气运降低从天道那边汲取的力量降低,是实打实的。   面对这种事情,第一反应那就是源于原本是他们三族拧成一股绳,如今分散开来故而导致了如今这个局面,故而当务之急,是如何把失去的力量夺回来。   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重归于好,第二条是一家独大。   面对这种选择,答案是肯定的。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心思,才有如今的这一幕。   只不过前者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至少可以虚与委蛇,从而稍微布置一下。   不得不说,这算牌打得挺好,一出来就发现这东西根本就实施不了。   在他们闭关的时候,三族已经在不少神魔的使劲搞事之下彻底分裂了。   就如今,比如说见了面会打在一起,恨不得提起对方就要剑拔弩张了。   祖龙坐在高位上,听着这件事情之后,都微微一怔,“到底发生了什么?说来听听。”   “老祖宗,凤族欺我龙族太甚,只因为一个口角,就永谷之下,杀我龙族儿郎三百余人!”   “北海附近,有一只青鸾,杀我一万水族。”   “麒麟族那边也不是好东西!我听闻……”   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就直接一鼓作气都说出来了,简直是一提起这个就差乱成一团了,声音此起彼伏,仿佛有数不尽的话想要说出口,祖龙听的眉头紧锁,而下面的那群人简直说起来就停不下来了,更是没有注意祖龙现在的样子,祖龙手握着金杯,哐地一声砸在地上,碎片迸溅开来,在法力的加持之下,竟是化成一片又一片刀刃,直接钉在盘龙柱上。   “闭嘴!”   因为刚刚躲闪不及时,其中有人脸上竟是都出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也就在这刹那间全部静了下来。   刚刚的破风声仍旧在耳,不过眼下却已然是战战兢兢,祖龙平常虽然看着好说话,但是实则脾气比之始麒麟与元凤更差。   眼下,众人皆已闭嘴,祖龙面上的怒气也好似消散了不少,随即就听见祖龙道,“囚牛你来说。”   闻言,原本站在一旁不说话的囚牛,赶忙站了出来,想了想,随即从自祖龙闭关之后开始把所有的事情一一道来。   祖龙就这么听着,一手支撑着下巴,眼眸低垂,仿佛是有些心不在焉,也好像在想什么,但是囚牛却是不敢敷衍,话音仍旧在继续,只要祖龙不说停,囚牛就一直说着。   而祖龙听着这些话,心中的想法就越多,三族之中会出事这并不让人意外,但是出这么多事情就是一个大问题了,而就这囚牛八成还有如数全部说出来,只是挑着重一点的事情来说。   他不是没闭关过,但是也没有出这么多的事,更不要说在这个过程中,还没有牵扯道元凤和始麒麟那边亲自出手,那么就说明他们也在和他做着一样的事情。   那如今的这个局面就值得商榷了。   如果没有猜错,如今达成这个地步,必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甚至于说主动谋划。   能够有胆子有能力算计三族,只可能是和他一样的混沌神魔,但是如此还有一个问题,为了什么?   祖龙想不通,也没办法想通,真说是找人商量商量,能够配与他商量的,只有那两个了,而如今他们已经走到这种地步,做这种事情那简直就是还不如自己去查。   不过在此之前,祖龙还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   他们的分裂可能背后也是有推手的。   想到这里,祖龙更是背后发凉。   与此同时,元凤和始麒麟那边也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谁不是玲珑心思?   有些事情就算是不是什么一点就透,但是也不可能是一窍不通。   查!   必须要查!   务必查出幕后黑手!   否则怕不是有更多不可知的事情等着他们!   ……   万里之外。   鸿钧的洞府之中。   被人惦记着的幕后黑手,缓缓地睁开了双眸。   不得不说,在这个过程中,她可谓是收获颇丰。   唯一有点累,那就是三线作战,有点费事,不过也就是因为这个得到的东西也是最多的。   如果给他们三个排个序的话,那就是始麒麟为首,元凤次之,祖龙那边得到的最少。   而且深藏功与名,半点没有惊动其人,隐秘至极。   一切好像都来的理所当然。   好像再平常不过。   眼下,相比较万载前,如今她的力量可是涨了不止一丁半点。   当然这个力量并非是只来源于她夺回来的那部分,还有不少神魔的努力。   祖龙等人在分离力量,本质是同等互换,但是如今神魔在其中搞事的缘故,把三族分裂这种事情彻底的坐实了,半点余地都没留。   祖龙、元凤、始麒麟都是三族之首,在族中无人可以望其项背不假,但是他们终究不是三族本身,如今已然是走到了如此的地步,在想回归从前可就难了,更不要他们之间说本就已经有根刺了,想必这条路就彻底断绝了。   原本的同等互换,如今成了她单方面的顺坡滚雪球,越滚越大。   反观三族,两方面加持在一起,如今三族的气运可谓是降低了不少。   唯一的活路还被堵死了,剩下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打败其他两族,独占整个洪荒。   而这就会更加的推动三族的灭亡。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加在一起,温溪的心情着实很不错。   之前就觉得神魔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没承想这事情做得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一点。   不仅如此,神魔还死的没剩下多少了。   不同于当年,她现在的力量可是增加了不少,原本丝毫感觉不到的地方,如今也能够渐渐探查出来一些了。   至于本就能够感觉到的地方,如今掌控力肉眼可见的增加了。   更不要说在那些地方彻底演算出来那些神魔所做的事情,不需要通过周围进行浅显的推演,而是彻彻底底的显现。   简直就是好事成双。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温溪也有特地的去查探了一下鸿钧这些年所做的事情,感觉完温溪感觉更加高兴了。   她家苗子就是不一样!   斩杀神魔的第一线,挑事的第一线。   看完鸿钧的所作所为后,温溪又看了下其他的功勋卓著的神魔,罗T算是一个,打起来不要命,算计三族的时候,真的就是绝户计。   再往后看,杨眉也是一个,看起来好像还好,找时间可以查查。   乾坤也还可以,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做的事情也算是直截了当,而且有一句话说得好,黑猫白猫捉到耗子就是好猫,而乾坤很显然算是好猫的范畴中。   温溪这么看着的时候,竟是发现其中还有一个陆压,这借力打力用的也极为熟练,以至于搞出来不少的事情,也算是一个绝活了。   此刻,温溪就这么挨个探查过去,到时发现了不少在三族内部搞事的好方法。   嗯……   感觉好像这观察点有些偏?   她其实是奔着看苗子的想法去的……   不过眼下好像已经不是了。   果然,这就是家里有了最好的苗子后,对其他苗子的忽视吗?   ……   ……   算了,还是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眼下,不如去试试现在的武力值。   比如说,先挑个不可回收垃圾,温溪垂下眼眸捏了捏手指,面上带着几分冷意。   万里之外,打算再灭一族玩的神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哪个家伙在惦记他?   作者有话要说:收尾的时候卡了下文orz感谢在2021-01-18 18:17:58~2021-01-19 18:32: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幽5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有道是说去就去,至于鸿钧留下的那点阵法结界……   当然算不得什么了!   别说现在了,就算是当初那都是拦不住她的东西。   作为天道本身,批量弄出来的阵法,那都被叫作浑然天成。   可以说就这种阵法,拿出去都可以算成要被好好研究一番的那种。   阵法这种东西,十个里面有九个都需要很多东西的配合,进行相辅相成。   这也就是阵法的难点之一,而对于她而言,便是再简单不过的东西。   而且,反正现在鸿钧也不在,在其中和出去有什么区别吗?   嗯……   没什么区别!   除此之外,如果鸿钧真的像要找她,也不是不行。   当年鸿钧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个印记依旧,她并没有在上一次用完之后就抹掉,这种事情四舍五入,就相当于光明正大的那种了。   至于鸿钧有没有主动探寻一下她的位置,那就是另外一个事情了。   苗子是苗子,但是神魔这类人,温溪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对她而言,其实三族和神魔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只不过后者的算计更加明目张胆,说是明码标价也不为过。   三族要完她高兴,神魔死的多她更高兴。   如今力量增加,那些作恶多端,罪大恶极之神魔,也就不必留了。   夕阳西下,金光笼罩万物,倒是显得安宁和平。   不过这一幕只是表面而已。   朱厌一族,也算是洪荒异兽,如今三族当道,各族不是向三族低头,进而俯首称臣,那就选择避世。   而朱厌一族选择的便是后者。   次山中算不得多好的地方,但是也不见得多差,这些年日子就这么过着,只是如今却是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脸上带着诡异的笑意,牙龈之中带着鲜血,却不是来源于他本身,而是来自于上一个猎物。   其中一只朱厌幼崽在看见他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危险,身后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忍不住一直往后退,别的幼崽往这边看过来,直接对上那神魔有些发白的双眼,里面的瞳仁好像是透着贪婪和饥饿,仿佛一口就能够把他咬掉头,进而用力地撕扯,血肉横飞。   明明一切并没有发生,但是也好像近在眼前,仿佛随时逼近,其中心智较弱的幼崽,看到这一幕,直接大声地喊了出来,腿更是软倒在地。   这声喊叫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墨盒一般,那神魔听着这个动静更加兴奋了。   一双眼睛里面泛着嗜血的光芒,好像是饿鬼一般,嘴角恶劣的笑容,扯的更大了,血液好像也顺着嘴角流出,血盆大口也不过如此,一颗颗的尖牙,好像是最锋利的铁锥。   此刻,因为幼崽的大喊大叫,引动了更多的人,感觉到这个外来人直接朝着这边围了过来。   看着这一幕,神魔更高兴了,他可是最喜欢猎物聚集在一起等着他下屠刀了,可谓是极为贴心了。   哦,这个就不得不说幼崽在其中的作用了。   这要是换一个,说不定也不会有这样的场面。   神魔猛地抓住那只还想往后退的幼崽,细长猩红的指甲,在朱厌幼崽的脸上动了动,刹那间上面就出现了一条细长的口子,顿时血流不止。   一边坐着,一边朝着人群那边看过去,挑衅,玩味,喜悦,更让人觉得恶心。   别的神魔弄不死,在洪荒中踩蚂蚁搞屠杀还是可以的。   这些年因为三族那边的事情要做得太多,以至于没什么时间来做这种事情,如今稍微有空,自然是要改善一下心情的。   比如说现在。   作为三千神魔之一,他的境界法力虽然不同于旁人,但是他活下来了。   看看盘古多强?   还不是死了!   所开辟的洪荒,还不是他的玩乐场?!   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谁能够碍得着他?!   没有!没有人!就像是往常一般!   之前站在他头顶的那群人是不是很强?   是啊!   当然是!   但是也死了。   而他活着,甚至于扒上了九泉大人的大腿,别看是给狗腿子当狗腿子,但是又能够怎么样呢?   他活着!他拥有更多活下去的可能性,只要听从指令。   他如今活着就已经赢了,至于之后他也会一直赢下去,就像是曾经的那群神魔一样,耗死九泉,耗死罗T,耗死所有人,最终成道。   等到那个时候就什么都不用忍了,没有任何人能够踩在他的头顶上。   对所有人都碾压下去,就像是现在这样。   他想着,手指落在那只幼崽上,划出来的口子就更大了,幼崽哭喊着,围绕着他的那群人有法宝的拿出法宝,没有法宝抄起家伙就上了。   站在远处偷偷看着这一切的雀鸟握着手中的具有隐匿的作用的法宝瑟瑟发抖,她好不容易逃出了麒麟族,有幸入次山被朱厌一族接纳,而如今这里也要没有了吗?   雀鸟整个人都跌坐在那里,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出来,手拼命地捂着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就像是以前那样,好像这样就能够活着下去。   一双眼眸死死地盯着那边,仿佛是要看着那群朱厌身死,等着那群朱厌身死,最后等到一切结束,她再一点点的爬出去。   接下来的一切仿佛接踵而至,雀鸟甚至想要闭上眼睛,但是眼睛好像不听使唤一样,像是带着些许的希望,像是这些年出现的因果,善恶有报,天道轮回。   与此同时,雀鸟也知道,自己所想的到底多么天真,只不过,接下来雀鸟并没有看到自己所想的无数朱厌身死道消的画面。   只见天上来了一人,快地让人有些看不清,一道法力直接落在那个神魔的身上,不过眨眼之间,孩子就落到了她的身旁。   仔细一看,雀鸟心跳仿佛都停了一下,这个人她认识。   此刻,温溪心念一动,手指落在那个孩子的脸上,刹那间仿佛原本的伤痕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于落在衣衫上的血都一起消失了。   显得干干净净,仿佛是一个小仙童一般。   而作为始作俑者,看见这一幕刚想要发火,下一秒注意到温溪的那张脸,当场就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九泉大人一直想要杀了的那个蝼蚁么?这么想着,他当即笑出了声。   “哈哈哈!没承想我这闲来无事过来玩玩,还能够有这种意外之喜!我要是把你献给九泉大人,想必九泉大人一定会夸奖我的!”   “我劝你现在束手就擒,否则我把你交过去之前受多少罪,就说不准了。”那个神魔说着,仿佛看着温溪就像是看着什么宝贝似的,贪婪至极。   温溪看着这个神魔,看的眼皮一跳,在来清理不可回收垃圾之前,她就知道这玩应要清理,如今过来发现这玩意不仅仅是个不可回收的垃圾,他能够活到今天也是一种神奇。   心中一点谱都没有,遇见这种事情,竟然还挺骄傲的,不仅仅干事尽心尽力,还为奴役自己的那位也尽心尽力的干活。   emmm……   果然,什么人都有,混沌神魔中亦是如此。   不过眼下,温溪却是不想和这位不可回收垃圾扯什么了。   而对面那神魔见温溪没有理他,仿佛自己被无视的了个干净,就像是他和曾经一样弱小废物,一下子直接激起了怒火,顿时面目狰狞,直接冲着温溪就过来了。   仿佛有着多么大的深仇大恨。   温溪见此抬手直接亮出了宝剑,甚至于做好了如果肉身不好使,直接动用天道之力,进行天降正义的准备。   哦,或者可以分两拨来解决。   一分为二来试试如今的力量如何,看看到底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温溪暗暗的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也没有停下,此刻心中的打算一大堆,而如今此地又是有这么多的人,索性直接引着那个神魔往人迹罕至之地去。   这边稍稍买个破绽,那边立马就上钩。   不多时,温溪就找好了地方,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温溪试了试,用现在肉身的力量,来砍死这位看起来也是可行的,但是前提是对方不能逃跑,或者她要把对方逃跑的路线算准,拖住他,以至于到身死道消的地步,带到如此算是解决了这个问题。   不过温溪现在却不想把这个事情实施,而是直接动用天道之力,试试能不能够彻底地把这个神魔灭杀。   温溪这边的动作稍稍停滞,在对方眼里,那就是显了颓势!   随即更加得意,只不过这边刚想要说出嘲讽的话,只见天道之力自天而来,无所不在,刹那间倾轧至全身,仿佛全身上下都要被碾碎一般。   眸光落在温溪身上,温溪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甚至于还是一副再正常不过的样子,很显然这就是眼前人弄出来的,但是这种东西绝对不是神魔能够掌握的!而洪荒之中更是没有人能够触碰到这种力量,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瞪大着双眼,看到了无数的真相,但是已经为时已晚,努力张了张嘴,“你,你是天……”   话音未落,世间以无此人。   ……   远处的夕阳仍旧,光芒万丈,散发着临近黑夜前的余温,好像跟刚刚没什么不同。   伴随着那个神魔的身死道消,天道之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温溪看着面前空无一物的土地上,到是没有什么可惜的,唯一感觉有些遗憾的地方,其实是这个身死的速度有点慢了。   神魔的身体素质比她想象中的倒是还要强上那么一点的,果然不愧是混沌中的神魔,从混沌中摸爬滚打出来的。   其实这件事情如果按照她之前的预计,是应该比现在还要快一点的,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   她还需要更强,如今这个局面还不够。   不过现在已经比之曾经好了不止一丁半点了。   眼下,把力量夺回来这些就已经到达了这种地步,若是等到全部夺回来,洪荒也发展得更好,那她的力量绝对会得到质的提升。   到时候可是算是彻底的不受拘束了。   温溪这么想着,长舒了一口气,抬起手指撩开额前滑落下来的一缕发丝,并转过身走进丛林之中。   远处那只雀鸟在拼了命地往这边赶过来,仿佛用尽了自己平生最大的速度。   “你想要做什么?只是过来看看么?”   雀鸟猛地停住脚步,看着猛地出现在她面前的温溪,顿时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张了张嘴,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我不是,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我在麒麟驻地外,有见过您。”雀鸟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道。   说着雀鸟从袖口摸出来两块灵玉,想要给温溪,这是她迄今为止除了那个法宝之外最宝贝的东西了,算是谢礼,虽然可能再对方眼中并不算得什么好东西,这么想着雀鸟的眼眸黯淡了下来。   眼下,温溪听着雀鸟的话,微微点了点头,的确是有这么回事,只不过她之前并没有管这只还在逃跑的雀鸟,至于那两块灵玉……   温溪看着眼前的雀鸟,最终没有拒绝。   这边看到温溪收下,雀鸟那边因为之前哭得红彤彤的眼眸顿时亮了三分。   “下一次,如果有你想要保护的东西,可以不用躲在哪里,毕竟你的这个法宝,如果和对方境界差距过大,是没用的。”说着,温溪心念一动,手指落在雀鸟的额头,一道传承落入雀鸟意识之中。   这是她新弄出来的整合版本,虽然不一定有多大用处,也可能有点难,但是或许是对她有点用处,“你看着悟,如果悟不到,不用强求。”   言罢,温溪没有再管雀鸟,不管日后这只雀鸟能够走到什么样的高度,那都是她自己的运道。   至于朱厌一族,想必他们自己会好好处理这件事情。   眼下,处理完这个不可回收垃圾,她现在应该去回收一下可废物利用的垃圾。   温溪想着,随即动身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而此时此刻的温溪却是不知道,被她以为短时间不会查探她坐标的鸿钧,如今已经把温溪的位置查探的明明白白了。   要知道,这些年中,鸿钧已经把偶尔就探查一下温溪的位置这件事,都快弄成习惯了。   眼下,鸿钧感觉到温溪的位置变动,眸光微垂,陷入了沉思。   甚至于心中起了一点疑心。   为什么温溪的醒来,和祖龙、元凤、始麒麟他们出关的时间这么相近?   真的是偶然么?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都是偶然?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感谢在2021-01-19 18:32:37~2021-01-20 18:29: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g田庄花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sariel、33158483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1章   就这,说是只是巧合鸿钧是不信的。   这里面必然存在一些联系。   但是具体是什么鸿钧不知道。   眼下,三族正在探查内敛,想必天道用神魔除三族这件事情,暴露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就这种事情,只要有一个被祖龙等人摸着线索查过去的,临死前把这件事情扯出来,简直就是一件再顺理成章的事情。   已经要死了的神魔,是不会给他们隐瞒些什么的,与其想这个,会如何拖人下水。   没有哪个神魔是对于自己敌人有什么奉献精神的,更多的是我得不到的情况下,还能给别人弄出来点乱子,那真的就是不做白不做了。   至于三族本身,如今这件事情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他们已经回不去了,一切已经注定。   祖龙、元凤、始麒麟本就是因为利益而结盟的,如今利益破裂,只会恨不得就把对方当垫脚石,重归旧好不可能了。   此时此刻,就算是没有神魔,三族也好不了。   上面心中有所间隙,下面视如仇敌。   还是那句话,能够一家独大,谁也不想和旁人平分秋色,而且这个旁人还是一个在心底不知道有了多少厌恶的家伙。   如果没有因为利益绑起来,说不定早就一刀两断了。   而事实上就如同鸿钧所想的那样,三族得到消息的时间或早或晚一点,但都还是得到了这个消息。   祖龙等人都心知肚明一件事,那就是――   天道想对三族下杀首了。   若是旁人或许是以为三族在洪荒之中作恶多端,而且无人可以望其项背的缘故,引得天道出首。   但是作为当事人,他们很清楚这一切是因为什么。   是他们这么多年来对天道的牵制,更是从天道上面吸血反哺全族,更是反哺自身。   其他神魔所牵制天道的行径,加起来也不够他们十分之一的作用。   之前所有的事情,悉数浮出水面,一切仿佛就在眼前,就像是所有神魔猜测那样,他们的确已经回不去了。   分化开来,逐个击破。   以神魔来反杀神魔,借力打力。   眼下,算计浮出水面,却是没有半点办法,甚至于有一种还不如不知道的感觉。   一切仍旧要按照他们之前所设想的路去走。   或者说,被推到既定的路上去进行。   如果不知道,他们也需要打败其他两族,进而独战整个洪荒。   如今也是如此,只不过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独占洪荒,活着这种事情竟然也开始了迫在眉睫,甚至于比前者还需要加快速度。   原因只有一个,如今天道的力量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如果拖得越久,天道的力量就会越强,那对于他们而言那就是越没有好果子吃。   至于说退一步的事情,如今已经不是什么单纯的面子了,三族气运已经分开了,重新聚合在一起,那付出的东西甚至于更多,而且不仅仅是他们三个神魔之间的事情,还有其他族人,更不要说如果他们再闭关一次,得到成果会有多少,其中损耗的会有多少,三族的气运会不会经过其他没有抓住的神魔首下,气运更低,他们得到的结果更差,由此恶性循环。   此刻,他们只能在这条路上走到黑,成了力压其他两组气运,自己一族达到巅峰,由此试图重新反制天道,就算是不能够反制天道,那也试图和天道平起平坐,这是唯一的路。   可以说,他们这一路上都是被天道算计着。   而且被推着走,不知道一无所知地走,如今知道了,甚至于要自己主动地往那条路上走。   推首不仅仅是混沌神魔,他们也要去做推首,就像是飞蛾扑火,他们能够期望的知识另外两只飞鹤死得更快,自己好活下来,但是如此就更加的恶性循环了,因为如果真的出了这种无所不用其极的灭杀对方的事情,以至于三族全方面气运跌落会更加让天道势大。   想通了这些事情,祖龙、元凤、始麒麟无一不是背后发凉。   这条路就这么放在这里,不管怎么走那都是被算计好的,甚至于自己也要变成其中的帮首。   明明他们才是占据主动权的那个,持续不断地在天道之上得到力量,甩不开,摆脱不掉,更是压制着天道的力量到了极点。   如今竟是被天道压着打,毫无还首之力,只能够在那个被故意透露出来的缝隙之中挣扎存活。   至于那个把一切的秘密暴露出来?让去各族来试探天道?   先不说这需要多长的时间,需要多大的资源去养一族可以到达气运触碰天道份上,就说这种情形之下,分明就是给自己培养一个劲敌,他们现在只需要把对方耗死,他们便是天地间唯一的霸主,洪荒的主宰者,唯一的主宰者。   不管怎么说,一切迫在眉睫,原本下的命令本来打算是暂时性避免和其他两族冲突的,如今全部成了即将和其他两族开战的讯号。   不过在开战之前,祖龙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转过身前往了龙宫之中的宝库。   那里放着他这些年储存下来的宝贝,如今也是时候要用上了。   祖龙想着,步履稳健,却是完全没想到自己接下来会看到什么画面。   朱红色的大门外,祖龙撤掉一道结界,打开三个阵法,随即上前一步推开了大门。   原本金光闪烁、法宝遍地的一幕并没有出现。   干净。   异常的干净。   仿佛龙宫之中,没有任何一处能够比此地更加干净了。   下一秒,只听见一声龙啸传遍东海,穿云裂石,震耳欲聋,里面带着难以言喻的怒火,仿佛要把人都直接给撕成两半。   就这个龙啸别说外面的海族的被吓得战战兢兢了,就连龙宫之中的龙族子弟,胆子小一点的都恨不得要找个缝隙直接钻进去。   至于玉盘金碟碎裂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   其中有人感觉到身后好像都写震动,“不好,水晶宫要塌了!”   ……   作为始作俑者,对于这声龙啸倒是半点也听不着,本来他其实没想直接到东海老窝去席卷祖龙的宝库的。   只不过鸿钧鉴于在顺首捞出杨眉那些用于钓鱼的法宝时,被引到了这里来,鉴于祖龙在阵法上的造诣着实太差劲,索性就全部没放过。   以前鸿钧不了解,杨眉那就跟个散财童子似的,法宝对他的用处没有那么大,而且操控的法宝是有限的,但是鉴于他本体空心柳有吸引法宝的作用,以至于存下来一大堆东西,如今全部拿去钓鱼了。   面对这种情况,鸿钧倒是也没有放过,有些东西用完了,那当然就可以回收了,杨眉用不上,不代表他也用不上,好巧不巧,他就是属于那种就算是有无数个法宝在首,也一样能够一起发挥作用的那种,他参悟造化玉碟多年,而这个也就是其中的一个好处,理论上说,世上百分之九十的法宝,他都可以有缘一下。   只不过他并不喜欢闲的没事操控着一大堆法宝就上了,更喜欢拿着造化玉碟,或者直接用自己的法力。   真说是有事的话,对于这种事情,鸿钧也不会藏着掖着。   至于杨眉本身乐意不乐意,他乐意不乐意关他什么事情?   虽然是盟友,但是这个关系,到底有多薄弱,自己心中还是有点数的。   本质,他们其实也是敌人。   对待敌人,还真没必要有什么给对方留有面子这种事。   龙宫中的祖龙仍旧在嘶吼咆哮,吓得整个东海都不安宁,此刻的鸿钧已然是前往寻找温溪的路上。   从祖龙等人那边找线索很显然是不可能的,故而那就只能去寻找温溪了,继而从温溪那边找出其□□同点。   当然,他绝对不是想……   嗯……   他就是想回去找温溪。   他就是想了。   不过如今这个‘偶然’在其中也是很重要的,从某种角度讲,他去找温溪这个应该被叫作正事。   这么想着鸿钧的速度就又加快了不少。   万里之外,温溪在收拾着可回收垃圾,用于以后给洪荒大地打补丁之类的。   温溪动作也快,这边收拾完了,就赶忙去下一个目的地。   可谓是全洪荒乱窜,不过这并非是她的问题,主要问题是神魔死得太不均匀了,就算是当初第一批神魔,被盘古大神弄死,直接用大法力化作大地稳固洪荒的那些,那也是被四散在洪荒之上的,更不要这些年的神魔内斗了,真说是好几个神魔死在一起那都是少数。   等到温溪解决完这些事情之后,走到附近的河边,蹲下身子洗了洗首。   小河清澈见底,下面的石头大大小小的罗列着,其中的突出的石头,好像是一个天然的小路,水流从两旁经过,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岩石,眼前着水也算不得多深,刚刚没过首腕,倒是极为清凉。   水面上隐约倒映着小河边上的树木花草。   温溪目光也落在了水面上。   刚想甩一甩首上的水,然后温溪就看到了水面上的倒影。   上面不仅仅有她的存在,自己的身后也出现了一个人。   他的面色着实不是很好,抿紧了嘴唇,眸光紧紧地盯着她。   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而这个人温溪很熟悉,特别熟悉,这不是她最好的苗子鸿钧又是谁?!   此刻鸿钧的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不悦,虽然在刹那之间温溪有那么一点心虚,不过在下一秒那点心虚顿时荡然无踪。   首先,刚刚处理可回收垃圾的时候,鸿钧绝对没在,而且就算是在了,她处理得也很好,真的被看见也没有什么的,所以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马甲可谓是仍旧结结实实!   再者出来的时候,她也是走的光明正大,连那个印记都没有抹掉,如今鸿钧能够找过来就很说明这件事情了。   温溪原本微微一怔停止的首,如今心念一动首指上的水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起来,上一次她好像也在水边,一转过身就看见了鸿钧,如今倒好,转身都省了,直接水面上倒映着鸿钧的身影了,也不知道鸿钧和水边到底有什么不解之缘,这都两次了,而且她还有很多要提升的地方,比如说像是鸿钧走到这么近,她还是用目光看到的,神魔境界过高,果然就和那个境界差法力差的有很大区别,这么想着,温溪又在心中骂了一遍三族。   而眼下,反正不管鸿钧因为什么生气,都跟她的事情没什么关系,这么想着,温溪甚至于对于鸿钧有些生气的事,感觉到有些好奇,当即道,“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闻声,鸿钧面上的不悦顿时消失,刹那间勾起了嘴角,就跟变脸似的,鸿钧眸光也落在了水面的倒影上,好似透过倒影在看温溪的双眸。   有一说一,鸿钧笑得很好看,就是笑容有那么点怪怪的,如果正常这么笑,说不定会更好看,就是不知道这是被谁被刺激成这样了,自从认识鸿钧,看到鸿钧这个样子,还是第一次。   难不成是罗T?   上一次见面直接故意溅了鸿钧一身血,鸿钧本来就有洁癖,当时弄得脸都黑了,温溪这么想着,当即就要站起身来,看看鸿钧身上有没有什么污渍之类的东西。   只不过刚刚站起身来,温溪就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太近了,这要是转过身怕是直接要脸贴脸了,此地虽然水不深,但是也没必要去站在水里,索性就直接准备一步迈过去,却不想首指直接被抓住,被鸿钧拉了回来。   鸿钧的另一只首更是直接握住了她的腰,好像是为了稳住她的身子不被这一下落到水中似的。   面对这种情况,温溪瞪大了眼睛,再看看鸿钧那一副笑得有些诡异的样子,仿佛这个动作对于他而言没有半点问题,只不过是顺首,只不过是顺势。   我感觉你在撩我.Jpg   此刻,他们的距离极近,两个人可以说已经贴在了一起。   鸿钧仍旧笑得有些诡异的样子,看着温溪笑意好像更多了三分。   温溪有一种错觉,那就是鸿钧像是气笑的,但是还说不出口的样子,腰上、首上的力道,证明了鸿钧现在的心情,看向她的眼眸中带着笑意,还带着危险,还带着说不出恼火。   “你猜发生了什么事情?”鸿钧目光灼灼地盯着温溪,专注极了,仿佛想要温溪吃了似的。   “……”温溪。“我不猜,你直接说!”   谁惹你了,你找谁去啊!   关我啥事! 第32章   前面温溪在跑,后面他一直在追着。   追着一个地方,温溪跑了。   追到一个地方,温溪又跑了。   折腾来,折腾去,如今这都跑大半个洪荒了,硬生生追不上。   以前温溪的速度绝对不是这么快,绝对到达不了什么他追不上的地步。   在来之前鸿钧就已经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温溪的境界提升了,而且提升了很多。   这一路上,他简直就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眼下看着温溪的那双眼睛,他能说吗?   不,不能。   说出来他面子还往哪里放?   他还有面子么?   哦,还是有的,至少温溪不知道。   :)   在这个过程中,鸿钧也不知道自己凭借着什么样的毅力,一直追到了现在,就是想要把人找到,就是不想放弃。   在过程之中,鸿钧使劲用这是正事来安慰自己,但是后来这个东西也不管用了,就算是正事值得他这么追么?!   就算是追杀敌人,他这辈子也没有跑到这种份上。   故而后来鸿钧已经不需要安慰自己了,他就是想要追上温溪!   追到之后……   追到之后……   emmm……   之前是不想在意这些细节的,如今这细节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眼前,鸿钧反倒是感觉这一肚子火已经放在肚子之中,仿佛像是胸口的位置上浮起一个泡沫,所有的怒火被装在其中,就这么堵在胸前,出不去,也下不来。   说?   怎么说?   说温溪在不知道她后面有人追的情况下,在洪荒之中四处乱跑是做错了?她应该停下来等等,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追她吗?   还是说他一直追不上,现在一肚子火发不出来?   不管是哪个说法,都看着特别的胡搅蛮缠,鸿钧做不出来这种事情,也没脸去做这种事情。   至于把这件事情想通了,火自己消掉,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这一路上追的一遍又一遍可是实打实的,若不是他的速度或许还稍微比温溪快上那么一点,或许到今天都追不上,现在温溪又不知道跑那里去了。   这么想着,鸿钧就更火大了,心中就更不舒服了。   那种憋在胸口上不上不下的感觉,让鸿钧不自觉得更加握紧了温溪的腰,仿佛这样会让自己的怒火稍微得到一点点消融。   温溪的话就在耳旁,仿佛在等着他的解释。   鸿钧看着温溪的那双眼眸,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面对这种事情,鸿钧脑子里面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在洪荒之中,据他所知,好像有一件事情特别符合如今的局面。   以前对于这种事情,鸿钧是极为看不上的,毕竟没有任何用处,白白浪费时间。   只是,此时此刻,鸿钧去有一种用在这里的冲动,这东西一闪而过,却是身体比脑子还要快三分,低下头,直接堵住了温溪的嘴唇,好像如此算是把所有的话全部消融。   温溪感觉到鸿钧这个动作,眼睛顿时要瞪圆了,脑子里面简直就是被惊叹号给刷了屏。   这已经不能是怀疑了,你这就是确确实实的在撩我!   我把你当苗子,你竟然想要和我干这种事?   眼下――   鸿钧的一只手,落在她的腰间,就这么扣着,另一只更手和她十指相和,亲密至极。   单独来看好像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组合在一起这个问题就大了。   不!等等!这个单独看着好像也不对劲啊?   这个亲密的过了头,显然不是什么苗子和种田人的关系了。   合着她早就和鸿钧疑似步入了恋爱期?   甚至于是老夫老妻?   哦,不,也不对,说这样也有点过头了,温溪脑子疯狂的运转,还意识到了一个重点。   不是别的,而是她虽然震惊,但是对于这种事情,并不厌恶。   如果别人来这一出,她或许反应很大,天道之力直接下来把人打成灰,甚至于都到达不了这个地步。   最多也就是那条金龙的下场。   而现在,温溪感觉如果是他的话……   好像不是不可以。   她最好最健壮的萝卜苗子。   如果她现在魂游天外的话,或许还能够问出一个,种田人疑似喜欢上了自家田里的萝卜苗子要怎么办。   但是现在,温溪扯不到那么远去,鸿钧又紧紧贴着的动作,把温溪那意识又拉了回来。   定睛看向鸿钧的脸,他现在好像极为专注,眼眸就这么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打下淡淡的阴影,在她眼中,虽然有些洁癖,偶尔有一些神魔通病,但是绝大多数时间里面,仍旧清风高月、山涧寒流一般的鸿钧,如今竟是显得有那么几分欲色。   明明是在亲她,但是看着好像是在做什么专注的事情,好像只是在堵上她的嘴一样。   有些微凉的嘴唇紧紧地贴着她,给她一种明明做着最霸道的事情,却是干着最单纯的事情。   鸿钧抬起眼眸,四目相对,鸿钧莫名有那么点心虚,这个动作据他所致,是极为亲密之人才能够做的事情。   那他和温溪,也是这样吗?   鸿钧说不好,但是鸿钧觉得现在可以这么觉得,甚至于看着温溪也没有躲避的样子,或许温溪也是默认了,他们就是亲密之人,即便他们心中保留着一些秘密,甚至于不是一些,而是多到他想象不到的秘密,但是也并不能够改变什么。   这么想着,故而鸿钧就这么丝毫不偏离地看了过去,好似心无旁骛地做着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似的。   温溪:如果你脸上不红的话,我就信了。   不过这个样子,感觉更欲了。   好看的眼眸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即便脸上有些微红,却也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就这么看着,坚定地看着,而且还有一种气鼓鼓的感觉,好像她才是罪魁祸首的那个,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好像是在等她做什么决定,也好像只是这么想要看着她,不带着任何让人厌恶的东西。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能够被鸿钧的美色所低头吗?   嗯……   暂时还是可以的!   反正也不亏!   这么想着,当即闭上了双眸。   鸿钧对于那些事情,虽然有不少了解,但是仍旧有所缺乏,但是她会啊!   温溪想着,当即咬了一口鸿钧,力道不重,四舍五入算是教学,鸿钧学习的很快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快。   接下来鸿钧直接占据了主动权。   仿佛所有没有说的话,都在这边讨了回来,全然不见最初的青涩。   在这种事情上,说是一点就透也不足为过。   也幸亏他们就算是不喘气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否则怕不是因为窒息时间过长而晕厥过去。   专注至极。   比之最开始带着几分把自己的情绪试图也带到温溪身上,把所有的情绪化作唇齿之间的动作,但是在这个过程之中,早就变了味。   原本在胸膛上的泡沫好像一点点泄了气,最终嘭的一声分散开来,把所有的怒火都一起消融开来,就像是在这之中被安抚了下来。   悄无声息,回过头来又感觉有些突然。   鸿钧第一次感觉到,这些事情,或许也没有那么无趣,那么浪费时间,这个东西也不多余,更没有什么给人一种厌恶的感觉。   甚至于还有一些奇怪的用处,他以前从不知道的用处。   这种感觉,并不讨厌,甚至于,有些喜欢。   想就这么继续下去,比之手指相触更加亲密。   对于鸿钧的那奇奇怪怪的情绪消退,也看在温溪眼中。   虽然不知道鸿钧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以至于这种事情都干出来了,但是既然鸿钧不想说,温溪索性也压下了那点好奇心,随即更加专注的进行这种事情。   待到结束的时候,鸿钧抬起头来,眸光落在温溪那有些折腾得发红的唇上,甚至于有一种再来一遍的想法。   对于鸿钧那明晃晃的目光,温溪当然已经注意到了。   面对这种情况,她非常的了解,然后拒绝了他。   再这样下去,要磨破皮了,虽然他们的身体比较能抗,但是不代表就不是肉了。   虽然在有些时候,皮肤的确能够到达钢铁的效果,但是显然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对此,鸿钧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眼睛里面肉眼可见的失落。   落在温溪眼中,感觉是真得有那么点心跳加速的感觉,心底直呼这就是打开新天地的感觉么?   爱了爱了。   温溪这么想着,面上却是单单眼眸亮了亮,至于其他倒是掩饰得很好,这么多年的演技也不是白来的,温溪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境,随即轻咳一声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我还以为你会过些年,才会感觉到我醒了。”   鸿钧心道,其实他是应该更早的。   不过面上显然不能这么说,只能深吸了一口气,撇过视线道,“我感觉到你醒了,我就来了。”   “那你什么时候到的?”温溪顺势道。   “刚,刚。”鸿钧一字一句道。   “哦――”那就没事了,还省的解释为什么要回收神魔了,虽然她处理得很好,但是如果可以不当变态,她还是选择不当变态的。   对于温溪那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鸿钧心中默念着不生气,进而旁敲侧击道,“你这些年一直都在干什么?我看你好像在四处跑。”   “说起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就是在寻找宝贝。只不过如今看来,很多法宝不是与我无缘,就是那种我用不上的,故而时至今日也没有找到什么宝贝。”温溪摊手道。   如果鸿钧不是追了温溪一路的话,对于温溪这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行为,他真的就信了,毕竟如果他真的没有跟着温溪跑了一路,根本不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那边到底有没有什么法宝存在过的痕迹,更不要说记着路线去探查一番了。   退一步说,真的是想要探查一番,算起来也是徒劳无功的,因为别说时间隔得久了,就说时间相近,其实也是有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更不要说时间长了,再加上温溪说过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适合她的宝贝这种事情,俨然就是让这件事情彻底没有了对症,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而且,就这句话其实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只要眼界比较高,再看看是否契合自身这种事情,跑遍了很多地方也是徒劳无功,就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   但是他追了一路,很长的一路,几乎跑遍了大半的洪荒。   虽然没追上,但是也能够感觉到温溪的位置,他们之间大概存在的距离有多少,而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有法宝存在的痕迹,他还是很清楚的。   一个两个或许会隐藏起来,但是不代表所有的都会隐藏起来痕迹,更不要说温溪还说有些与她无缘,她用不上的法宝,更是无稽之谈。   鸿钧不知道温溪所隐瞒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和那个和祖龙一同结束闭关的秘密有关,但是鸿钧还是记在了心中。   当然,如今鸿钧心中对于温溪所说的事情,已经确定了下来,但是面上倒是没有直接戳穿,只是点了点头,好像了然的样子。   不过与此同时,鸿钧也想起温溪手上的确没有什么法宝,只有那把已经被打废了的宝剑,当即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   闻言,温溪顿时开编,“要能打的剑类法宝,看着还好看的那种,不说是先天至宝,先天顶级灵宝也行。”   此话一出,鸿钧顿时沉默下来。   他这些年存下来的法宝还真不少,先天至宝好几件,先天顶级灵宝也有,至于先天灵宝更是无数,本以为别说给温溪一个,就拿出来一堆给温溪挑着也没问题,而眼下却是被难倒了。   剑这种法宝他的确有,但并不是先天顶级灵宝,更不要说什么先天至宝的,面对这种情况,鸿钧犹豫再三,“其他类型的法宝行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还不如继续拿着我这把剑。”温溪一脸正直道,毕竟对于她而言,其实法宝这种东西,跟她的剑道是一回事,用不着剑走偏锋,如果她真的想全洪荒的法宝中十个有九个都会够落在她这里,但是没有什么必要,如今说这个事情,不过就是把刚刚的事情糊弄过去罢了。   而鸿钧听着温溪这么说着,不禁抿了抿嘴唇,一时间倒是有些犯了难。   说起来……   罗T的那四把剑好像随便一把便是先天顶级灵宝,合起来更是先天至宝,剑身又好看。   他知道温溪的法宝应该去哪里弄了。   鸿钧垂下眼眸暗暗的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罗T:????感谢在2021-01-21 18:42:17~2021-01-22 18:31: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晴天9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时隔不知道多少年,罗T重新搬回须弥山下,对于自己的诛仙四剑被人惦记的事情,倒是一无所知。   正值九泉回来打报告,罗T摆弄着诛仙剑,仿佛随时敲击听个响似的,倒是一副很有闲情逸致的样子。   九泉看着坐在高位上的罗T,每一次见到罗T,眼底的仇视嫉恨都忍不住的显露出来,但是仍旧要装成忠诚至极的样子来讨好罗T。   眼下,九泉咬了咬牙道,“禀告主上,那边传来讯息,三族要开战了。”   闻言,罗T手指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敲击着诛仙剑,头也不抬道,“怎么会这么快?”   “属下不知,但是三族那边无一例外,好像很急迫的样子。”九泉低头道。   罗T停下用手指敲击诛仙剑,抬手一挥,只见诛仙剑就划出一道剑气,细微的法力随着剑气一起飞荡,不远处的梁柱上,当即又多了一道剑痕,不深,但是也绝对不浅,足够让梁柱未折断,但是也在最大限度的切割着梁柱,看起来着实是恰到好处。   “攘外必先安内?祖龙他们虽然这些年光涨境界不长脑子。但是也没到这个份上,想必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罗T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道。   “需要属下去查吗?”九泉道。   闻声,罗T当即嗤笑一声,“这种事情就用你和你手下的废物来查,那这件事情就和没查是一样的。”   九泉隐藏在袖子里面的手指,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就要直接砸在罗T的脸上,眼睛里面更是充斥着怒气,就恨不得把心中的意思写在脸上了。   罗T对此向来不管,不过眼下,罗T倒是想到了什么,当即道,“千年内,你用不着再来须弥山了。”   “主上?!”   这是没有了利用价值想要杀他了么?   不!不对!千年内,说明不是要杀他!他还是有机会的!   罗T瞥了眼九泉,冷声道,“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是不是需要我再说一遍?”   “不,不是,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待到九泉离开之后,罗T坐在高位上,把诛仙剑顺手插在远处的柱子上,如果仔细看看的话,那柱子上,其实如今已经有很多的剑孔了。   而罗T垂下眼眸,眼底带着很多情绪。   对待对方都是如此急迫,对待其他隐藏起来的神魔,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想必是的。   如果设身处地,他站在的就是三族的位置上,得到有人算计自己的消息后,反倒是急迫的自己也去当这个推手,这种感觉他不喜欢,想必祖龙等人也不喜欢,但是他们却要依旧去做。   是利益,还是……胁迫?   前者可能,后者难道就没有可能吗?   三族如此,能够在三族之上的,理论上只有天道了,但是这个东西只是理论上的。   实际上,若是天道真得有胁迫三族的能力,就没必要弄出借神魔之手去攻三族了。   直接把他们一起除掉,如此一劳永逸,岂不是更好?   由此这个方面又说不通了,如今问题就又回到了那个原因上。   而在其他地方,不少神魔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突破口一无所知,但是这个事情极为重要,这么谜团就这么放在这里,谁也不会安心。   他们达成了目的会怎么样?   达不成目的会如何?   这是不是一个圈套?如果是圈套的话,这个圈套到底是什么?跟他们到底有多大的关系?   一切都有些太不同于寻常了。   不过相当于其他人,鸿钧那边就不一样了。   此时此刻的鸿钧,除却惦记这件事情,惦记什么时候从罗T手里把诛仙四剑之外,现在的鸿钧对于一种特别亲密的人,才能做得活动,也特别感兴趣。   至于当初追了温溪大半个洪荒这种事情,四舍五入好像也找到了一个理由,比如说有了很多线索在手,这么算算好像意义增大了不少。   算算时间又到了和杨柳碰头的时间了,上一次没有带着温溪,以至于让温溪受到了危险,这一次虽然说已经知道温溪的境界提升了很多,但是仍旧有些不信放心。   “我要去见一个人,你要同我一起去吧。”鸿钧道。   “谁?”   “杨眉。”   听到杨眉这个名字,温溪顿时点了点头,杨眉也是她的苗子,时至今日,前几个都已经看到过了,就是杨眉没见过,如今去看看也是个好事。   “我们什么时候走?”温溪当即道。   看着温溪这么主动,而且点头的速度有点过快了,鸿钧感觉莫名有那么点吃味,不过这种东西对于鸿钧而言着实是有些怪怪的,而且没有来由,但是就算是知道也没什么办法,鸿钧试图压下了这种感觉,正色道,“你认识他?”   “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他的大名。”温溪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在混沌中就听说过了。”   闻言,鸿钧忍不住又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我呢?”   前者圆谎圆起来简单,用不着细讲,后者这当面说不定还要扯出更多的事情,为了简单一点,直接一点,温溪当即委婉地说道,“嗯……我其实不怎么走动。”   此话一出,鸿钧顿时不说话了,嘴唇好像都要抿成一条线,一副有些不悦的样子,但是又不知道是对谁似的,好像是自己,也好像是杨眉,也好像是觉得自己以前不喜欢打斗,以至于名声有那么点不显。   归根结底那就是――   我都没有,你杨眉竟然有被听说过?!   看到这一幕,温溪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随后索性不忍了,直接笑出声来,眉眼弯弯,就这么看着鸿钧,眼中带着不少的笑意,好像眼眸之中只能够迎着鸿钧的脸,笑的好大声。   “……”鸿钧,“温溪!”   你不觉得你笑得太大声了吗?!   温溪:不,我不觉得!   打开新世界之后,发现她家苗子不仅仅是有很多没见过的一面,如今还发现其实是一颗被醋坛子泡了入味的萝卜苗子。   啃一口好像都是酸酸甜甜的那种。   不过眼下在鸿钧面色越来越黑的情况下,温溪感觉这不能再撩了,再撩鸿钧大概就要炸了,随即温溪赶忙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只是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温溪说着,就是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嘴角还是或多或少的带着笑意。   看的鸿钧手痒痒,既然手痒痒,鸿钧也没有忍着。   当即进行了一边这些日子鸿钧最喜欢的活动,嘴唇印了上去,把温溪所有的笑意都覆盖住,仿佛没有任何的问题,然后在这个过程中,把之前的所有情绪化入其中,最后再抛之脑后。   温溪看了鸿钧,最终闭上眼眸,适当的沉迷美色,是有益身心健康的,别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她信了。   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而在鸿钧这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有些东西,好像可以暂时性的被抛之脑后,就像是现在这样。   鸿钧不知道自己日后到底会做一个什么样的选择,但是他现在不想去想,他也不知道。   日后的事情,就让日后的他去想。   他们都是神魔,他们是一样的,或许放弃,或许不放弃,说不准还能够直接一同身死道消呢。   很多事情说不准的。   就像他不知道,他真的会有洪荒之中的情感,如此切身体会,不可自拔。   不过眼下,他不需要,也用不着再去试图找个理由来掩盖这一切。   鸿钧其实有些想说很多,但是最终什么也没说。   ……   等到鸿钧和温溪到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杨柳依依,琪花瑶草遍地,飞鸟偶鸣,寿鹿仙鹤好像也带着起舞。   不得不说,这个审美可谓是很不错了。   再看看杨眉,白胡子一大把,鹤发长须,两条眉毛也长长的,下垂入白胡子之间,却也不见老态,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不过温溪很清楚,但凡是神魔,就没有什么和蔼可亲这一说。   最多是性格不恶劣的那种。   不说旁人,即便是主造化之道的鸿钧,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的善心,从混沌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真得有什么纯粹的善人,反倒是怪了。   眼下,杨眉倒是有些意外,而他更意外的是温溪如今的力量,比之当初可是强了不止一丁半点。   不过面上却也没有什么表现,当即和温溪和鸿钧见礼,“见过鸿钧道友,见过温溪道友。”   闻言,温溪想也不想也知道杨眉知道她的缘故是什么,当即也回道,“见过杨眉道友。”   待到见了礼之后,杨眉当即请人入座,并且好似无意的开口道,“鸿钧,你的眼光……的确很好。”   不过他不敢苟同,给自己养一个劲敌,是留着给自己当送终人的吗?   鸿钧当然听出了杨眉的言下之意,“我的眼光一直很好,不过就用不着你费心了。”   “直接说正事吧。”鸿钧道。   闻言,杨眉也不扯什么乱七八糟的了,反正最后遭殃的是鸿钧,又不是他,至于温溪本身,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如果按照这个趋势就算是温溪天赋极高,也没有时间给她了。   到时候结果是一样的。   这么想着,杨眉也就又多打量了一边温溪,面上仍旧是一副带着些许笑意的样子,温和无害。   鸿钧注意到杨眉如此,当即皱紧了眉头,面色冷冽,“杨眉,你若无意,我不介意一拍两散。”   闻声,杨眉顿时收回了目光,好似没脾气的抱歉道,“真是对不住,刚刚有些无状,你们不要别在意。”   鸿钧没说话,只是眸光看向温溪,温溪硬生生从鸿钧的眼眸之中读出来一种,你看杨眉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意思。   可能是错觉吧【。   就在刚刚杨眉在打量她,事实上,她也在打量杨眉。   就杨眉那个眼神算不得什么恶意,八成单纯就是在想日后若是遇见如何杀她罢了。   对于这个温溪虽然心中有点不悦,但是也明白这是正常的,甚至于是她马甲穿得太牢固的一种表现。   归根结底,这个是被当成混沌神魔的必经之路,混沌神魔之间到底是个什么竞争关系,温溪可太清楚了。   其实像是鸿钧这样,反倒是有些不正常的。   准确说,他们能够走到现在也是一大堆因缘际会相加,否则若是位置互换,鸿钧站在杨眉那个位置上,其实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这么算来,其实她和鸿钧也算是一种缘分了。   温溪这么想着,随即目光看向鸿钧,正赶上鸿钧回过头来又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坐对面的杨眉觉得这个画面有点不对劲,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这是什么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不,这不是错觉.jpg   感谢在2021-01-22 18:31:41~2021-01-23 18:33: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我不是非酋6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不管怎么说,事情还在照常继续。   杨眉把自己那点看起来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轻咳一声,开口道,“我从三族那边得来消息,如果没有差错的话,最长不过百年,就会出现异常大规模的战争,而对于这种事情,三族内部叫好的占据了绝大多数,不过私底下也有一些其他言论,只是一概被人压下来了,如果压不下来,那就是众矢之的。”   “除此之外,他们对于这种事情没有任何掩盖,仿佛这种彻底开战的事情,别说余地了,好像就是已经明确的确定对方也一定会这么做,就像是他们当初虽然不在一个地方闭关,但是在同一时间出关发出决策是一样的。”杨眉道。   闻言,鸿钧垂下眼眸,思索了一会,随即好像无意间顺口问道,“温溪,你怎么看?”   温溪怎么看?   她当然没什么看法,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她可太清楚了。   不过眼下,杨眉说这句话温溪也意识到了一点她之前没注意到的一点,那就是出关时间,往好想的话,这件事事情鸿钧压根没有发现。   而就算是往差了想,鸿钧找到她的时候,虽然和祖龙等人出关的时间并不完全相同,或许从某种角度而言,算是一个疑点。不过如今鸿钧没问过,也没有提过,那就说明鸿钧只是怀疑,没有确凿证据,她的马甲仍旧穿在身上,只不过比之最开始系的特别紧,仿佛就跟马甲才是她本体一般,如今是在隐秘的地方崩开了几根线头罢了,但是这个线头如果扯到最后,是真得有可能掉马的。   温溪这么想着,随即又把那个思绪给否认了,原因无他,祖龙等人是绝对不会把这个所谓的根深立命之本告知她人的。   而她本身也不会说出去。   故而主动权还是在自己身上的,只要她马甲穿的足够好,就绝对没问题。   温溪想着一大堆的东西,不过也就是一刹那之间的事情,也并不耽误什么,在杨眉眼里,温溪那就是猛地被提前,面上好像也有些意外。   此刻,温溪面对鸿钧的问题,稍微思考了一下,当即站在神魔的角度想问题道,“祖龙、元凤、始麒麟那边可能是出了点问题,要不然怎么会不先清算暗地里捣鬼的神魔,而是选择义无反顾的成全我们?一定有问题!”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对于我们而言,其中能够做的手脚就更多了,三族内耗会导致实力变弱,如果打的过于狠厉的话,可能会更加加剧这个情形,除此之外如果做到牵制,三族覆灭指日可待。”温溪说着,随即补充了一句道,“我觉得不管三族想要做什么,我们只需要在里面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目的很简单让三族同归于尽,他们谁也别想赢,如此就算是有什么算盘,到时候也会落空,所以这个目的到底是什么也就不重要了。”   鸿钧没说话,杨眉倒是接了话茬,对于温溪说的,他也懂,“但是,若是三族也是为神魔设局呢?”   “那神魔也不会是三族的主要目的,不是吗?”温溪道。   闻言,杨眉长叹一声,谁也不会为敌人心疼,但是如果目标是自己就不一定了,对于温溪所说的那句话,他心中都知道,设身处地,他们也绝对不会单单因为有人算计自己做到这种程度,不为了别的,纯粹是不值得。   坐在一旁的鸿钧看了眼温溪,缓缓开口道,“即便是没有这件事情,他们也一样会试图剿灭其他神魔,并不会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如今我们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所以不确定性太高,一点点查吧,不管是什么,总归不会永远藏起来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杨眉有些感慨道,说着抬起手来,只见原本平静如常的水壶,顿时从壶嘴上浮起白色的水雾,三个杯子之中出现了茶叶,杨眉拿起水壶倒入杯中,浸泡着茶叶,“此物乃是后天茶树所成的茶叶,虽然不是先天灵根,但也是别有一番滋味,有安身静心之效,不妨一尝。”   说着,杨眉把杯子往前推了推。   对于这个鸿钧倒是没拒绝,索性尝了尝,对于这个东西倒是感觉还不错。   而温溪那边对于这个东西,没有多大的喜欢,也不厌恶,如今杨眉邀请,温溪倒也会驳了杨眉的面子,至少不会在这种小事上。   她现在还是一个神魔,至少在在场的人眼中,尤其此事并不让人厌恶。   待到从杨眉那边离开,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杨眉自己独坐在那里,重新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摇了摇头,谁能想得到,自打有了洪荒之后,神魔也会有了洪荒之上的情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个讽刺。   不过洪荒的确是个好地方,比千篇一律的混沌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说起来,不知道下一次见面,对面还会是两个人么?   不尽然吧。   杨眉怡然自得的想着,不管怎么说,对于他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如果可以选择,他希望死的是鸿钧。   毕竟,鸿钧比较难打。   随即,杨眉就感觉到自己的下属鹿精,朝着这边而来,看这个速度,八成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禀告大仙,东海出事了,祖龙私库被人掳掠一空,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杨眉抬眼道,并一脸镇定的拿起茶杯。   “属下还顺便调查到,之前大仙您拿出的法宝,在用完之后,很多也都消失不见了,和如今的这一幕可能是一人所为,而且,而且每一个都是如此,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   “噗――”   ……   千里之外,温溪和鸿钧各怀鬼胎,哦不,是心思各异的一同朝着鸿钧的洞府而去。   对此,温溪其实有些不解,这个时候去三族那边去看看其实是个好时机,即便是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原因如何,眼下趁乱探查,其实正好。不过稍微想想却也明白了,这个时候隐匿下来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鸿钧握着温溪的手掌心,十指相扣,握地紧紧的,就像是当年那样,只不过不抓手腕了,好似下意识的养成了一个习惯。不想找不着,也不想因为自己速度过快,一回头把温溪丢了,即便现在的温溪境界法力已经增强了很多,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好像弱到说是混沌神魔都要打个问号的她了。   或许现在才是温溪曾经的状态,而之前其实还是因为当初的那场大战的缘故,以至于伤势没有完全好全。   只是,如此好像就又和同祖龙一起出关的时间,产生了更多的疑点。   不过就像是他之前自己说的那样,有些事情是可以一点点查的,就像是现在这样,该显现的总会有一天显现,与此同时,他也在想另一件事,也是关于温溪,也是关于他们。   有些犹豫,却也想说,眸光时不时的就落在温溪身上,握着温溪的手那边时时刻刻传来她的温度。   此刻,云雾尽在脚下,从此处望去,一切好像都一览无余,山峦地脉,江河湖海。   开阔至极,仿佛让人心境都舒缓不少,但是现在鸿钧却是感觉不到这种美景带来的好处。   鸿钧深吸了一口气,最终把那些犹豫抛之脑后,把脑子里面所想东西,当即说了出来,“温溪,你知道什么叫作道侣么?”   说着,不等温溪回话,鸿钧继续道,“我们现在其实很像了。”   “等我有一天把诛仙四剑夺回来,你我都活着,你愿意当我道侣吗?”鸿钧一口作气把自己在心中孕育了半天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好像是是再简单不过,也好像是再重要不过。   闻言,温溪微微一愣,她没想到鸿钧说这句话是真的,但是她更搞不懂一件事情,他们两个的事情,和诛仙四剑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是说三族败落之后,打败其他神魔之类的意思吗?   如果这么画等号的话,就说得通了,不过眼下,她并不能够告诉鸿钧她的真实身份,不管是因为什么,是出于她身为天道的考量,还是出于现在的情形。   她已经走到了这种地步,她总不能在临门的时候出什么差错,等到结束的时候,一切都会大白。   至于除此之外,其实私心也是有的,能不掉马还是不要掉马比较好。   嗯……没毛病!   不过不管鸿钧最后成败如何,她都会留下鸿钧,这是她最好的苗子,也是她预定的人,这个决定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经定下,更不要说如今鸿钧在她眼中,已经不是单纯的苗子了,还是那种可以吃的。   只不过其中的区别在于还有没有另一个苗子。   有些东西,本就是她所说的,当初既然已经决定借力打力,以敌制敌,互相杀伐,达成两败俱伤的成果,那钓鱼的鱼饵,她就要给出去,毕竟她是天道,站在这个立场上所说的话,绝不食言。   至于这个苗子太差,那就是另外一个事情了。   还是那句话,她拥有最终解释权,她才是裁判。   不过即便如此,温溪想了想,还是开口保证道,“不管怎么样,你我都不会死的。”   鸿钧不知道温溪的保证其实是真的,这句话在鸿钧耳朵里面更多是带这些情话的味道。   对于鸿钧而言,不管温溪所说的话日后是真还是假,眼下他听着温溪的这句话,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你说得对,我们会有那一天的。”   “不管是谁赢了。”鸿钧说着,眼眸之中好像带说不出的坚定。   温溪知道鸿钧没当真,不过温溪也没有解释,毕竟她现在真的解释完了,那马甲也就没了,有些事情,她自己知道就好。   不过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重点,那就是……   “其实也不需要等到那个时候,你不是说了么,我们现在就已经很像了。”   所以,也在现在直接坐实。   温溪看着鸿钧的眼眸,面上带着认真。   有道是――   虽然互演,虽然套娃,但是这个并不耽误谈恋爱.jpg   对于温溪的言下之意,鸿钧很清楚,甚至于在一瞬间真地想要就这么坐实下来,但是想了想他所见过的那些道侣,鸿钧脸上的笑意最终垂下了三分。   “虽然很像,但是还是有些不同的。”鸿钧垂下眼眸道,“道侣需要坦诚以待,可以为其身死道消,终其一生,此心不改。”   但是他现在不知道未来到底会怎么样,他也不知道温溪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成道意味着什么,他们都是神魔,可再清楚不过。   作为大道之子,诞生之始便是身负着一条道,成道是他们不知道多少年的所想,为其倾尽所有,身死道消亦是如此。   如果温溪真是是一个神魔,这个事情或许就是他们之间几个极难的门槛,如今鸿钧这么说,温溪倒是更加体会了一下鸿钧之前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那句话意味着,在未来或许相争,或许退让,或许有着不知道多少的事情,都不会改变心中所想。   但是温溪不是个神魔,他们之间其实没有这个问题,她就是天道本身。   除此之外……   其实洪荒之中的道侣不是这样的,秘密一大堆的有的是,再常见不过了,只不过没有像是他们之间存在的秘密大到这种程度上是真的。   为对方身死道消之类的,其实大难临头劳燕分飞的,其实是也不少。   至于最后的那个,直接参考上一句话就可以了。   在洪荒之中这些例子,其实就很多。   作为天道,没有人可以了解得比她更多。   不过温溪知道,鸿钧说的是真的,这是他眼中的道侣这个词汇的定义,这是他所了解到的东西。   此刻,温溪不会去拆这个台,也不会去帮鸿钧去补充一下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样,其实也很好,不是么?   虽然她现在感觉自己掉马的时候,可能是一出人间惨剧【。   不过现在温溪不想在意这些细节!   现在道侣的意义不管在旁人那里是如何,但是在她和鸿钧这边是这样没错了。   光辉落在温溪身上,应得温溪的眼睛也是带着亮光一般,好似里面有着光芒闪耀,目光落在鸿钧身上,看的鸿钧决定再次进行一遍亲密之人才会去做的动作。   温溪的脑子在那一瞬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   好像有这个名头,和没有这个名头……   莫名感觉差距不是很大?   也没耽误什么事情?   这个大概是个错觉吧,里面差距还是很大的。   就像是,谈恋爱和结婚?   只是如今的洪荒中,目前好像没有谈恋爱这一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的晚了一点,改文的时间用的有点长orz感谢在2021-01-23 18:33:37~2021-01-24 18:52: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秦岭秋风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有些事情确定下来之后,有些东西,就变得有那么点不一样了。   回去的路上,都让人心胸开阔了不少。   美景依旧,不过却都沦为了身旁人的陪衬。   仿佛没有什么能够与之媲美。   鸿钧看着自己身旁人想着,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带着肉眼可见的笑意。   温溪不管看多少遍都不得不承认,鸿钧笑起来其实是很好看的,尤其是不带着那些诡异的味道,那就更好看了。   笑容好像恰到好处,多一分太多,少一份太少,温溪回握紧了鸿钧的手,一同行走,仿佛路能够一直走下去,只要有身旁人的存在,再远的路,也并不会感觉到长。   而在这个过程中,温溪也没忘记正事,时隔多年,温溪在原本的基础上,又对因果这东西多赋予了一些力量。   原本那因为力量稀薄暂时封闭的功德,也重新降临洪荒。   有罚,必有赏。   这个东西,在最初之时,其实就是洪荒之中所有的。   就比如说落在三清身上的开天功德,即便那个时候她根本没有什么意识,也是初生力量弱小之际,但是就凭借盘古的开天之举,创洪荒,即便用不着向后推演也能够直接把开天功德送出去,别的不提,洪荒的存在,其实就是这个意义的最大体现。   盘古父神之名,谁都要认。   就算是盘古父神身死,那遗泽也要馈赠在他的生灵上。   而三清就是其中之首。   如今因为力量的恢复,推演之能她也逐渐可以算的更久,而这也就是功德。   落于有利于洪荒,有利于天地之人。   从全方面而言,这也是洪荒像着好的方向循环的一部分。   洪荒暗地里在发生着无穷的改变,而直面上也是如此。   不过百年的时间,原本驰骋洪荒的三族,如今彻底的分裂,一场大战搅动的全洪荒都安宁不下来。   着实全洪荒瞩目也绝不为过。   凤族和麒麟族,单独来算比之龙族弱势三分,但是总体而言有如一把利剑,从侧面直接杀入龙族腹地,而凤族那边因为还未到既定地点便因为消息泄露,被包围死战。   而伴随着这一号角的吹响,接下来三族所做的事情就越来越多了。   能够不当人的时候,谁也不想输于对方。   有道是三族的底线本来就不高,如今拼底线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比一个简单。   这些年中一直沉浸在和其他两族的斗争之中,对于洪荒其他族群的事情,可谓是没有一个关心的,不为了别的,作为高高在上的三族,根本没必要探查一下蝼蚁的日子过得好不好。   当然,就算是真的去探查了,那说不准其实是踩蝼蚁两脚的。   对于演算天机这种事情,在三族之中有兴趣的直接可以说没有。   这并非是偌大的三族之中找不出一个天才,而是因为三族习性如此,更是有祖龙等人的缘故,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事情,也算是堵死了这个事情,那就是作为三族的一员,沟通天道太难了。   三个原因,可谓是彻底堵死了这条路。   故而,等到因果这东西缓缓蔓延到三族下层的时候,重新探查这件事情,祖龙直接跌坐在长椅上,他们的催命符到了。   如果不能够在因果这东西蔓延到整个族群前,不让自己走到巅峰位置,怕是到时候那迎接他们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祖龙闭上眼眸,他第一次觉得,天道力量如此直观,直观到,就像是生长在自己手腕上的毒线,时时刻刻都在要他的命。   下面的龙族在试图说一些关心的话,但是在祖龙眼中,却是听着再厌烦不过。   祖龙握紧了把手,厉声道,“滚下去!”   闻声,众人顿时不说话了,赶忙退下,都留祖龙一人坐在长椅上。   如今这么大个事情,从龙族身上显现,俨然就是把暗地里的因果,如今搬到了明面上。   可谓是知道的、不知道的一时间都明白了因果之物。   一时间算是给因果这东西进行了一出借三族正名的事情。   算是温溪的意外之喜了,本以为这个东西会潜移默化地改变,用个几千年的时间,而如今如此倒也不错。   与此同时,不同于其他人,远在太阳星的帝俊看着水幕中正在战场上厮杀的龙凤两族,倒是别有一些想法,“太一,我们机会到了。”   东皇太一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向帝俊,“什么机会?”   “三族的死期将近,我们也应该做一下准备了。”说着,帝俊手指捏着太阳真火凝成的火球,往远处的地上一拍,“你我为太阳星之主,也当为洪荒之主,三族已经距离败亡越来越近了,这个时候,就是你我大显身手之时!”   闻言,东皇太一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道,“大哥你说的我也明白,但是吧……咱们一族就你我二人,像是三族那样,是真的不现实,那个我试过造化生灵这种事情,别说动的了,就说草木都不行,你看看太阳星上,时至今日,就一个扶桑树,连个草也养不活。”   “……”帝俊。   此时此刻,帝俊看着东皇太一,原本的豪言壮志,如今一瞬间虽然没有跌落在谷底,但是这个局面,直接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前进了,简直让帝俊咬紧了后槽牙,随即一字一句道,“太一,这种事情不需要自己创造一族。”   “走,我路上跟你说。”帝俊道。   闻言,东皇太一点了点头,随即和帝俊一同离开了太阳星。   而在如今的洪荒中,有这个目光的其实不仅仅是只有帝俊,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抓住了,那未来如何就说不准了。   而对于这些暗流涌动,对于神魔而言,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种事情,与他们而言,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尤其是如今成道的机会放在眼前。   其实当今的这个因果彻底显露的事情,从某种角度来说,算是给了他们一个原因,一个如今三族这个行为的原因。   但是在某些人的眼中,也算不上原因,比如说鸿钧。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的鸿钧,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他早在多年之前便早早地知道了这个的存在。   这个事情或许是有这么一点的元素在,但是绝对不仅仅是只源于此事。   要知道,这东西的存在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面对这种事情的存在,鸿钧甚至于有一种猜测,那就是这个东西的到来,正是为了给绝大多数的神魔一个原因。   在这件事情上,谁能会想这么做?   谁有能力这么做?   三族首先被排除在外,这件事情于情于理,对于他们而言目前来看,暴露出来都不是一件好事,只会引出更多的乱子。   那么除了三族还有谁?   或者说,谁最希望三族泯灭?   鸿钧的脑子里面想到了两个字――   天道。   最希望三族死的是天道,最希望神魔死的也是天道。   如今的局面是天道一手促进出来的。   借力打力,以敌制敌。   而他们与天道互相利用,从而得到那个机会。   假设那个原因也是天道的缘故,三族发现了天道在对付他们,但是他们却也因为天道的缘故,不得不继续下去,为了赢,为了成为洪荒之主,也为了胜于天道,或者说得到天道那边所拥有的东西,从而孤注一掷,导致了如今这个局面。   这样会不会更通顺?   是的,如此更加通顺了不少。   这几百年中的三族征战无所不用其极,就从侧面印证这一切。   那么,这一切又和温溪有什么关联?   那个东西祖龙等人知道,作为几乎和他们一同结束闭关的温溪,是不是也知道?   如果知道的话,温溪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会知道?   之后温溪四处跑的那件事情,又意味着什么?   鸿钧想着,脑子里面闪过了很多东西,好像能够抓住,也好像根本抓不住。   他迄今为止得到的讯息还不够,他还需要更多。   不过他现在不想在温溪身上去套什么话,鸿钧有预感,只要他能够找到那个原因到底是什么,这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他还是需要去三族之中走一趟。   阳光顺着缝隙打入殿中,光落在宝瓶桌台,映照着下面阴影分明,外面的花枝随着微风微微摇曳,好像用不了多久就能够落下来几片花瓣。   就在此时,温溪推开门走进来,仿佛在那一瞬间仿佛外面的光争先恐后的照进来,仿佛迎着光而来,鸿钧闻声猛地抬起头,他已经有一段时间非肉眼和声音,感觉不到温溪的存在了。   如果说神识以前还能够刻意查探到温溪的存在,那如今就算是无用了。   鸿钧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此时此刻,鸿钧却是没办法想得太多,他的绝大多数视线都被温溪吸引了过去。   她好像是从光中探出头来,温溪的样貌其实仍旧带着些柔弱感,但是他现在更能够感觉到温溪眼中的光,就这么落在他的身上,那里面的坚定和隐藏起来的东西,更是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探究。   不仅仅是为了三族之事,也为了她本身。   “我做了点东西,要来尝尝吗?”温溪道。   “好。”说着,鸿钧站起身来把心中所有的猜测,全部压下,此刻他只需要把眼前人装下就可以了。   温溪看着鸿钧的脸,想了想自己做的那个东西,当即补充了一句道,“如果一会不想吃的话,不用勉强。”   闻言,鸿钧点了点头,“不会勉强。”   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欢。   鸿钧这么想着,走上前来握住温溪的手,“我们过去吧。”   听着鸿钧的话,温溪也就感觉不用说什么了,握紧了鸿钧的手朝着门外走去。   此刻的温溪,并不知道因为一个偶然,她身上就被鸿钧阴谋论了,以至于自己差点掉马这件事。   ……   不久之后,二人鸿钧看着自己眼前那黄泥块,不由得陷入了可耻的沉默,“……这是什么?”   “这个是鸡,别看丑了点,但是里面还是很好的。”温溪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我要是提前打开,若是你有事耽搁了一会,被放凉了,就不好了。”   闻言,鸿钧对于这玩意有着一堆的怀疑,就差脸上写着不信了。   “别看外面其貌不扬,里面还是很好的。”温溪说着,抬起手为了避免摔开弄得鸿钧洁癖发作,直接用法力精准切开,剥掉泥土,露出了里面的荷叶被烤制的恰到好处散发着各式香料和其本身肉香的鸡肉,可谓是香气四溢。   随即,温溪顺手把东西装盘,可谓是顿时好看多了。   “怎么样,要试试么?”   鸿钧看着那个东西,最终毅然决然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你永远不知道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偶然,以至于在掉马的边缘横跳#感谢在2021-01-24 18:52:18~2021-01-25 18:42: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晴天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6章   事实证明,温溪的手艺确实不错,天道出品,在可控的天赋上,无人能够比拟,而且泥土已经被温溪剥离碾碎了,显得干净了许多。   而且事实也证明了,里面也不会渗入泥土,以至于看起来,或许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待到此事结束,鸿钧顺带着一道法力下去,剩下来的那点东西一起化为飞灰。   刚刚的事情,虽然被温溪打断了,但是事实上鸿钧仍旧记载心中。   眼下,此事已闭,鸿钧放下杯子,眸光定定的看向温溪,其实有些舍不得,但是事情还是要做的。   “你我在此地共过了几百年,但是如今事情尚未解决,天地变动,三族动乱,其中之机,必定多如牛毛,若是稍加运作,三族覆灭想必也就在眼前,我打算出去看看了。”鸿钧道。   对于鸿钧的话,温溪自然是明白是什么意思,明摆着谈恋爱的时间差不多结束了,该起来进行主职工作去了。   而且如今鸿钧的这个意思,明摆着就是和她暂时性的要分道扬镳了。   在鸿钧的眼中,竞争关系仍旧,放开手去做,他们两个都是单独的个体。   至于更多的,鸿钧想要做什么,里面的东西又多少真实性,她现在也猜不着,不过也用不着去猜,反正她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有些东西的确也不差这么一时,这么想着,温溪道,“既然如此,我也打算启程了,日后再见。”   鸿钧抬起手指,这些年中养成的习惯仿佛再简单不过,就这么落在温溪的脸颊边缘,不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未碰到,便是收回了手指,“等你我一切结束之时,不论如何,我会永远记得我们的约定。”   “你我各凭本事,在这个过程中好好活着,但是如果真的是生死存亡之际,可以来寻我,我一定会帮你。”鸿钧道。   闻言,温溪其实想说,如果她真的是神魔的话,万一趁着这个时机去背后捅刀,那一定是致命的,你就不怕么?   温溪想着,但是这句话终究没说出来,因为她不是神魔,同样的如果她真的是神魔,其实也不会去做这种事情。   “我想不会有那个时候。”甚至于这个画面可能是会反过来的。   有些承诺,她不想再重复一遍,鸿钧不信,她也解释不了,也就没必要说了,自己知道就好。   “此次一别,等到再见面的时候,就说不准是个什么样的局面了。”温溪嘴唇微抿道。   说不准等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马甲就不在了,这么想想,她还是很珍惜现在的时光的,她距离人间惨剧仿佛只有一个三族的距离。   嗯……   不过对比一下三族败落和自己掉马两件事情,她还是觉得前者比较重要。   自己掉马这种事情,好像、说不准、有可能就不是个事情了。   emmm……   ↑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温溪想着,在鸿钧的眼眸之中,就是看起来有些发愁的样子,一双眼眸垂落,仿佛是在看眼前物,也好像是在透着这个东西在想着其他的东西。   见状鸿钧轻声唤道,“温溪。”   “我在。”温溪打破脑子里面的画面感,立马抬头道。   “不管日后如何,你我仍旧,你如今其实境界法力都不低,即便是我除非肉眼所见,亲耳所听,也不会感觉到你的存在,只不过若是单打独斗,你或许还是落后于我一筹,不过我是如此,他们想必也不会比我好多少,你一样未来可期,对付他们,明的不行,暗的也可以。”说着鸿钧又补充了一句道,“你也可以学习一下天道的诡计多端,借力打力,斗敌相杀,虽然你没有天道所拥有的东西,但是理念可以借鉴一下。”   温溪听着鸿钧的话,脸上逐渐僵硬,并一副学到了的样子,“你说得对,我会好好学习一下的,一定好好学习天道的诡计多端。”   看着温溪好像出了那个氛围,鸿钧算是松了一口气,看着温溪这个样子,想到了这些年温溪那一幕幕,如果说原本或许有些生气,但是如今面对这些事情,想到这些事情反倒是有些像是甜品似的,鸿钧想着,不禁勾了勾嘴角,道,“其实想想你现在也很诡计多端。”   如果说上一句诡计多端是实事求是,那这一句话,反倒是多了几分玩味和相爱之人间的情话。   对此温溪面上没说,但是心里是真的有些刺激。   两种语境,同一个词汇,全都是形容她的。   前者本体,后者马甲。   如果鸿钧知道她本体之后,大概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温溪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不猜为好,并且强行转移话题道,“对了,鸿钧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天道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还是谈谈现在的情况吧。   比如说短暂分开这种事情。   此话一出,原本刚刚面上多了一点笑意的鸿钧,笑意瞬间消失,抿紧了嘴唇,想要当即,但是这句话总是有些说不出口,但是一直拖下去,显然也不是鸿钧的作风,早晚都要结束,等到一切结束之后,他们有无穷的时间,再一起生活,如果他们活着的话,至于他们都已经身死道消的话,大抵也会是如此,就那么魂归混沌,算是陪伴,也可以算是永远,就像是其他神魔一样。   “明日。”鸿钧最终道。   这是私心,也是给自己的时间。   有道是越是想要时间变得很久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很快。   明明若是放在往常,或许时间过得就没有那么快,鸿钧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不是因为被他注意过的缘故,所以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不过如果不注意的时候,却发现过得更快了。   其实换个角度想想,其实最多不过几千年的时间。   毕竟几千年后,不管因为什么,不论成败,最后一战,他们都会相见的,几千年的时间其实算不得什么,一个闭关若是长一点几个元会都有了,仔细想想这个重点或许落在了那个不确定性上。   而站在温溪这边来看,其实这时间也并没有慢多少,虽然她其实还是挺确定结果的。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第二天一早,鸿钧是率先离开的。   虽然他说的什么主要目的是去扳倒三族这种话是假的,更多是为了去查清一切的因果关系,但是这并不能够改变些什么心境。   而临走之前,鸿钧抬起了温溪的手腕,抹掉了当初留在温溪手腕上的印记,以前需要,而现在不需要了。   走出此地,他们就是竞争关系,温溪或许还会留着,但是他不想要用这个东西去钳制温溪,或者说下意识地去探查温溪的位置。   温溪其实对于鸿钧这个举动,其实是有些意外的,当初鸿钧那恨不得寸步不离的样子,即便是洁癖发作,仍旧犹豫至极的样子,其实温溪一直记得。   而也就是因为那个,温溪才让鸿钧留下一个印记。   时至今日,温溪抬起眼眸看向一脸认真的鸿钧,叹了口气,随即对着鸿钧笑了笑。   一双眼眸里面映照着鸿钧的身影,好像就这么看着,也能够看很久,面上带着些许的笑意,还是有点甜的。   她是太明白成道对于神魔意味着什么了。   而鸿钧这些年的举动,从某个方面而言,他真的已经做到他能够做到最好的地步。   如果重来一遍的话,或许和今天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鸿钧有鸿钧的理由,她也有她的。   始于偶然,成于必然。   不久之后,鸿钧这边离开后,温溪也离开了此地。   只要这么继续下去,一切功成指日可待。   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她也应该再做点什么了。   神魔的事情,有他们自己处理,问题在于三族。   三族之中最强的那个莫过于龙族,但是麒麟族和凤族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如今虽然并未联盟,但是对于龙族而言,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了。   凤族与麒麟族就这么下去,必然要凭借着多年来的默契,一边倒下去。   这个雪球虽然现在还没有踪影,但是迟早要滚起来的,而龙族会在这个过程中持续衰弱,甚至于到了一个提前败落的地步。   如果元凤和始麒麟厉害一点的话,那灭了龙族的话,算是比较省事了,但是万一在对付祖龙的时候,互相扯皮,出现希望对方在这一战中损失更多,以至于给祖龙那边点机会,到那个时候,龙族没有了什么翻盘的机会,或许这就更能一拖再拖了。   而这,对于她而言就不是一个好事了。   如今她能够钓着三族,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给三族了一点希望。   不得不走,不得不继续。   所以他们为了不身死道消,也为了有反败为胜的希望,而飞蛾扑火。   就像是窗户中露出了唯一一道光芒,不去追那就困死在里面,周围的一切都在证明着这件事情。   但是如果真到了龙族走到尽头,而其他两族水涨船高的地步,先不说元凤和始麒麟会趁着这个时候凭借着气运而水涨船高,就说万一到时候祖龙不当人了,把原本守着的秘密,四处散播,元凤和始麒麟一时间还拦不住,那就太烦了,到时候她不仅仅要打三族,还要分出点力量去把那些动歪心思的,甚至于在三族之后的族群中,她都要留一手,虽然到时候她的力量足够,也翻不起什么水花,但是有这个时间,好好去发展洪荒不好吗?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万一龙族因为走到了极端,以至于歇斯底里,开始趁着最后的时间,使劲在洪荒中作乱,她这些年逐渐改善的风气,又要倒退不知道多少年,洪荒之中的生灵,不知道要有多少回遭此祸患。   故而作为天道,她不仅仅要管三族必须死,还要管这三个不能破罐子破摔。   尤其是她现在不能够一巴掌把他们一起拍死的时候。   眼下,元凤、始麒麟两人借着多年以来的默契,不说是完全避开,但是也避开了大部分,把剑刃全部朝着最强的龙族而去。   这个时候,就算是有元凤和始麒麟有天大的仇怨,也不会和对方开战的,毕竟这个时候若是他们打在一起,那就是等着龙族大获全胜,对于他们那简直就是自-杀,故而挑拨离间在这个时候是走不通的。   就像是如今三族中,凤族、麒麟族不仅仅是和龙族有仇怨,和对方也是一样,这些年神魔在里面搞事,可是极为一视同仁的。   当然,这个并非因为什么其他原因,只是对于他们来说,可没有什么龙族、凤族、麒麟族高低上下之分,毕竟对于神魔而言,三族全都得死,既然如此,那怎么可能只对龙族和其他两族使劲呢?   这里面所有的事情,温溪再清楚不过。   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换一条路,削弱麒麟族和凤族,强制让他们联盟到不得不合起来对抗龙族的地步,所谓的默契虽然好,总会出点问题,哪里有绑在一条船上好?   在这个过程中,或许不需要削弱的那么狠,两面联盟后的实力胜龙族一头也可以,但是这个强度不能让龙族打到被一边倒的地步。   然后,三族会为了这么互相牵制,以至于时间看起来有些不够的关系,从而打得更狠,如此更进一步的缩短了三族败亡的时间。   如此可谓是一举多得。   既加速了三族的灭亡,也不会让任何一方达到破罐子破摔的地步,更是在这个基础上潜移默化的一起气运更低,继续恶性循环。   朝阳东升,晓雾将歇,温溪目光看向远处。   或许,她应该去不死火山走一趟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又名互演日常   感谢在2021-01-25 18:42:51~2021-01-26 18:38: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伊5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7章   不死火山中,如今的三族虽然战火连连,但是作为凤族老家,有着不少大罗金仙守卫,更有元凤本人坐镇,可谓是安全无虞。   其实就如今而言,最快的解决方式不是别的,而是祖龙、元凤、始麒麟三个直接带着绝大多数的族人一起出马,如此一举定乾坤。   不过如果真的这么定乾坤的话,那结果就着实犹未可知了。   如果有更好的方法,谁又想直接走到最后一步呢?   而如今,祖龙等人打的就都是这个念头。   不过有些东西,温溪能够想到,元凤等人亦是算得清清楚楚。   相比较祖龙现在恨不得愁的头秃,元凤和始麒麟的日子就过得有些不错了。   至少心境比祖龙好不少。   如果按照这个继续下去,灭掉龙族指日可待,到时候祖龙也因为龙族气运下跌的缘故,或是遭到天道反噬,或者是法力境界落了他们一大截。   前者如果天道能够做得特别绝也可以,后者看看其实也不错,天道的借力打力,消耗敌人势力这个东西,元凤和始麒麟也会,到时候用于牵制对方,从而达到削弱对方的结果,就是如此的话,拖的时间或许会稍微长一点,不过想想若是把这个时间算进最后一战里面,或许也就看着没有那么长了。   眼下,元凤出了殿宇,一个人在不死火山上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步履并不快,好似闲庭信步一般,虽然如今压在她身上的事情,多的数不胜数,但是不管怎么样,但是还是朝着好的方向走的,即便一直紧绷着,但是如今心境伴随着这些年的时间,也变得可以去苦中作乐了。   比如说,元凤最喜欢的那块岩石。   偌大的石台上,元凤用手指轻轻地触摸了一下,就从下面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度。   如果换一个灵智未开,也没有什么火道天赋的生灵来上面走一遭,怕是当场就能够散发出烤肉的香气,不过这个对于元凤而言,倒是刚刚好。   在混沌之中,元凤可就喜欢温暖的地方,只不过那个时候,可没有这种地方居住。   而自打入了洪荒之后,什么都有了。   其他的神魔喜欢洪荒,元凤又何尝不是呢?   而且从某种角度来讲,洪荒才是她的证道场。   若是放在当年,她与祖龙、始麒麟结盟行走混沌,虽然有些名声,但是哪里比得上现在?!   洪荒之主,至高无上,又从天道那边夺取力量多年,可谓是用洪荒的力量,去无限地增长自己,时至今日仍旧是如此。   若非天道作梗,她与祖龙、始麒麟或许还不会用这么快的时间走到这个地步。   她的确想独占洪荒,原本气运三分,便是能够到达那种程度,如今龙族只是在衰弱,还未到达大势难返的地步,她凤族的气运就增加了这种地步,若是没有龙族,也没有麒麟族,那到底是一个怎么样之景?   天道能够给神魔机会,如果她成了,她也能够成道。   甚至于长长久久的反制天道,到时候要什么没有?!   不过若是没有天道,这一步也必定会到来,甚至于是更好的走向那个位置。   一点点算计下去,得到一定利益再撕破脸,到时候得到的成果想必和现在高出不知道多少,损失不知道会少到什么样的程度。   如今压制龙族是真的,但是还有一个麒麟族。   一切来得太快了。   快到必须去刀尖上行走。   必须被天道按着头走那条路。   元凤想到这里,冷哼一声,日后必定是她凤族的天下。   天道?   迟早被她踩在脚下!   当年如此,如今亦是如此。   元凤收回了放在巨石上的手指,身形一动,只见元凤当即化为原型,翅膀一动,长若百丈,原本偌大的石台,顿时被填充的满满当当,丽鸟殊色,春朝霞烂,无一物可出其左右,好似和此凤凰对比皆是逊色三分。   仿佛整只鸟,就那么半爬在那里,就带着光似的。   每一片羽毛,都看起来犹如珍宝,温溪不是没见过凤凰,温溪见过很多凤凰,还和陆压吃了不知道多少,但是即便如此,也不得不说元凤的原型是真的漂亮。   按照道理来说,洪荒之中只有雄鸟才会漂亮成这个样子,显然元凤不一样,这也让她省了很多的事情。   要知道,温溪到不死火山已经多时了,凭借着自己这些年的力量,让人半点感觉不到存在。   作为第一站的凤族,温溪在来的路上,就想了很多。   从下层动手这种事情用不着她出手,从中层去掉一大部分的话,先不说消耗的力量多大,就说消耗力量之后,能不能达到目标就是个大问题,毕竟凤族如今尚未败落,她单独捏死一个再简单不过,但是若是规模过大,万一虚弱的时候,祖龙和始麒麟那边给她来个偷家,那这么多年的成果那就都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故而,这种东西着实划不来,那么就剩下了最后一个选择,直接算计元凤。   想到这里,温溪便是想起了,自己记忆中的一个选项。   有感而孕。   当然了,有些东西不能够照搬,什么回家的路上有感而孕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了。   还有什么当场就显现出这种事情,也不行。   毕竟,如果真的当场就发现这是怀了个孩子,怕不是这孩子当场就要被排除体外。   故而温溪打算迂回解决问题。   就比如说现在。   五行之气和阴阳两气其实都是好东西,把这东西抛出去,用于转移视线,也把有感而孕的时间延长。   确定下来,温溪当场也不看元凤了,转而朝着不死火山深处而去。   有些东西太直白显然不好,直接把东西扔到元凤面前,那就有些太过于巧合了,说不准会适得其反。   故而,温溪打算让元凤自己发现。   ……   几天之后,有一队凤族巡逻到此,一个偶然,凤族拍碎了一块巨石,只见伴随着巨石的消散,五行之气和阴阳两气缓缓显现出一点痕迹,玄奥非凡,若非没有这个偶然,说不准这东西还会在这不死火山中藏匿多久。   众人面面相觑,若是一个人或许还能够贪下,但是如今这么多人,显然不可能把这个东西据为己有,面对这种情况,只能选择上报元凤,元凤听闻了这个事情,顿时不累了。   不死火山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在不死火山发现过宝物,而在凤族入主不死火山之后,可就再也没有出现什么宝贝了。   或许是因为天道的缘故,不过这并不耽误凤族得到什么宝贝。   偌大的洪荒之中,谁都知道三族富有非常。   但是如今在不死火山内发现一直藏匿着的宝贝,还是让人很高兴。   尤其听着这宝贝或许还是一个天道一直藏起来不想要给凤族的东西。   这么想着,元凤可谓是去得更快了。   只见不一会,只见祖凤从天而降,并且在落地的一瞬间,化作先天道体。   元凤的眸光紧紧地盯着那个缝隙,没有任何的奇异,但是那里面东西做不得假,不得不说,藏得很好,这么多年下来,若非这东西主动显现,那就跟没有是一样的。   若是温溪知道元凤的心声,怕不是会在心底回一句,是真的没有。   元凤一步步走到跟前,眸光落下,五行之气和阴阳两气就这么先现在眼前,一个带着五色光辉轮转,一个淡淡的犹如天然而成的太极,若是运用得好,假以时日,想必比之绝大多数的先天灵宝都更胜一筹。   如此意外之喜,让元凤的眼睛都亮了三分。   眸光紧紧地盯着这两道虽无形体,但是珍贵非常的五行之气和阴阳两气,即便是获得的宝贝数不胜数,但是如今也有些喜不自胜。   天道隐藏多年的东西,如今仍旧落在了她的手中,这些年一直被天道推着走,如今面对这种事情,着实是出了一口恶气。   你天道就算是厉害又怎么样?!   也并没有算无遗策!   就比如说这两个东西!   藏得再好,不还是被她发现了?   元凤想着,看着这几个发现这两个东西的一队人,也越看越顺眼,“尔等发现此等重宝,皆有赏赐,你等各自可去宝库可任选一件。”   闻言,一众凤族顿时赶忙跪谢,“多谢老祖大恩!”   虽然没有把这个东西据为己有,但是有这等赏赐,着实也是他们赚了!   众人各自告退,元凤自己一个人站在此处,随即着手准备把五行之气和阴阳两气取出。   当然元凤也不是半点戒心也没有,在收入囊中之前,用神识威压仔仔细细的碾压了一遍,不管开了灵智与否,这个时候都没了。   不过元凤却是不知道问题并不在于这先天五行之气和阴阳两气上。   而是在她本身。   温溪紧盯着元凤,心神紧绷着,让元凤有感而孕,其实也是一件难事。   毕竟元凤如今的境界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有气运护体,心智想必极为坚定。   不过鉴于她这些年的能力大增,温溪还是有七成把握的。   一切不过刹那间。   温溪闭上眼眸,五行之气和阴阳两气无意识的符合温溪的意识,充分的散发着自己的玄奥,恨不得把本质都落在元凤眼前,一切依稀可见,仿佛是道的显现,让元凤感觉到心神大动,境界甚至于有更上一层楼的趋势。   元凤全身心沉浸至此。   两道宝贝若即若离,或是合在一起,或许分离开来。   在那一瞬间,天地万物显现于元凤识海中。   元凤好似亲身经历,各式生灵,生老病死,传承延续。   从一颗野草,到一颗树苗,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飞禽走兽各式不同。   生机勃勃,造化非凡。   阴阳变化,天地轮转。   元凤若有所思,渐渐悟到了什么。   如果是一个其他凤族,或许会知道这就是生命,但是元凤不一样,元凤化凤族的时候,那都是用精血而成。   故而元凤无知无觉,继续领悟者识海中的一切。   不知道领悟了多久,好似成为了元凤自己的东西。   一切化作两道光芒。   就在此时,温溪猛地睁开眼睛。   成了!   不知不觉中脸上都带着薄汗,温溪深吸一口气,脚步都因为力量消耗过大以至于有点虚浮。   引导元凤可太难了,她用尽了浑身解数引导元凤有感而孕。   不过说起来,若非元凤吸血她多年对于她的力量过于熟稔,她根本进不去元凤识海,来做这种事情。   若是日后真相大白,元凤知道这件事情,想必那脸会很好看。   温溪想着,随即转头就走。   离开不死火山之时,凤族那边也在准备再朝着龙族那边派出人手。   “这一次为了避免出什么差错,隶属于凤族之下的其他族群,一个不带!而且这一次,从西南方走,切记不要暴露行踪!”为首的凤族说这见有些人,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出神,当即厉声道,“听到了吗?!”   “是!”   闻声,为首的凤族满意多了,当即出发。   温溪路过听到这个,倒是没当回事,虽然和她前进方向是同一个。   却不想,刚刚出了不死火山后,就发现两个人在那边不知道折腾些什么。   稍微感觉一下,这不是东皇太一和帝俊又是谁?   想想身后的那群人即将朝着这边而来,温溪停下了脚步。   虽然感觉这两个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是如今境界洪荒中的生灵和三族之间差距有点大,但是万一出事了呢?   毕竟,关于神魔和三族的推演,她至今不能推演完全。   要是真出事了,那她洪荒中两个天之骄子就没了。   温溪看着帝俊和东皇太一当机立断顺手把两个一起带走了。   东皇太一/帝俊: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温溪没有耍流氓,最多面对敌人够黑是真的,顺便陈年老醋坛子是一回事,但是鸿钧头上绝对不会长草。   以及,元凤这本的设定是雌鸟,她不是雄鸟,之前用的也是她,两个性别选一个,元凤选的是女体。(虽然好像没有区别,但是也在作话一起解释下)   感谢在2021-01-26 18:38:58~2021-01-27 19:03: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秦岭秋风9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在此之前,帝俊和东皇太一离开了太阳星,前往洪荒之中。   准备趁乱分一杯羹。   由此变成他们日后奠基石。   有道是有些东西,不可不探,了解是必要的,甚至于学习也是。   当然,是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像是三族这个样子,显然不为天道所容。   虽然以前天道的存在感可谓是低到微乎其微的地步,但是事情变了,天地改动,一切都要走上正轨。   很多事情,也都在验证这一切。   从天机到因果,甚至于如今三族的变化,都在一点点地改变洪荒,不知不觉中,就要天翻地覆。   他们一个伴生先天至宝混沌钟,一个手握河图洛书,更是有天生就拥有的太阳真火,可谓是得天独厚。   若非神魔的存在,帝俊与东皇太一等人,早就大方光华了。   不过即便如此,这些年帝俊虽然没有刻意地去做一些事情,但是也若有若无的收集了一些情报。   尤其是和三族有深仇大恨的那种。   而这些年行走洪荒,也正是来进而的寻找可以拉拢的力量。   自出太阳星以来,时间虽然短暂,也没有什么一鸣惊人的举动,但是也绝对可以说是有一点小小的成果了。   也是因为这一点成果让帝俊有了上三族这边进行更多地学习,自己领悟是一回事,但是稍加学习也是必要的,对于这种事情,帝俊是一点也没有觉得丢脸。   从某种角度来讲,帝俊也的确有成为一方霸主最基本的潜质,脸皮比较厚。   别人不说反正东皇太一是这么觉得的,偷偷摸摸的跑到敌人那边偷师。   emmm……   也幸亏这是亲大哥了。   对此,帝俊拍了拍东皇太一的肩膀,“做大事,就要不拘小节,你想想,这样其实对于我们而言是个好事,也就是凤族如今还在洪荒中蹦Q,等到凤族死了,以后你想要有机会,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可我不想有这个机会,虽然他们没有把我们当做对手,但是他们仍旧是我们的敌人,如此伏低做小,我觉得不舒服。”东皇太一抿紧了嘴唇道。   “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把我们当对手,我们才有这个机会,而且这不算伏低做小,这叫忍辱负重。”帝俊顿了顿,指着天上道,“我等要是在太阳星上一直待着,那就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但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凤族算什么,终有一天,我会创造一个比三族更厉害的族群,故而你我日后的事情还多着呢。”   “可为何不在开明兽的族中学一下,道理不也是一样的么?毕竟,管理一族这种东西不仅仅只有三族才有。”   “废话,我能在下属面前说我不会吗?”   “……”东皇太一,“大哥,你这才是主要理由吧?”   闻言,帝俊轻咳一声,试图给自己挽回一下兄长的尊严,虽然这个事情的确也是占据很大的理由之一,但是不仅仅是这个来着,就比如说,“要学当然要学最好的,得到的也会更多,眼界更高一些总是好的,入目方寸之地,便只有方寸之地,若是放眼洪荒之中,那天地又是不一样。”   东皇太一听着帝俊的话,面无表情的拆台道,“那你是说我们日后也只能够到三族的成就?”   “现在要是有一个独霸洪荒的,我肯定去学那个,但是这不是没有吗?”说着,帝俊也不再继续下去,也不耍什么嘴皮子了,当即指着此地正色道,“这个位置,算来位于不死火山的侧面,不同于凤族重地的炎热与梧桐满地,这里就显得灵气并没有那么足了,可以算是凤迹罕至,你我可以心无旁骛地把这里,暂时性当做在此地的大本营。”   “等我在此地好好的探究一下不死火山的地形位置做好准备之后,再过去,省的阴沟里面翻了船,而你在此地安心等我,算是接应。当然了,如果有时间的话,把这边探查明白最好,如果我要是龙族,我就过来打凤族老家。而且是在这个位置上,再好不过,不过想想龙族没有这个胆子,但是说不定我们日后有一天能够亲手成真,去做祖龙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帝俊看向远处那一眼就可以看到最为高大的不死火山主峰道。   闻言,东皇太一当即皱紧了眉头道,“大哥,你打算自己一个人过去?”   “是啊,就有些事情,真说是让你去学,就按照你那个性子,八成也学不会。”帝俊道。   东皇太一还想说什么,帝俊按住了东皇太一,当即就打算转身朝着那边而去。   却不承想,这边刚走一步,东皇太一瞪大了双眼,“大哥!”   “怎――”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打包带走了。   当初罗T会的,如今温溪也会了,不过目的不是同样一个目的。   里面一片漆黑,没有半点光亮,东皇太一和帝俊下意识做了同样的事情,一团巨大的太阳真火显现,肆意的燃烧着。   此间,除却他们再无其他,帝俊和东皇太一面面相觑。   “我刚刚想说的就是这个事情。”东皇太一把太阳真火带着一道法力,当即推了出去,打向边际道。   “发生了什么?”   “有个女修朝着你我而来。”说着东皇太一又补充了一句道,“嗯……就是你要走的那个方向。”   帝俊:……   他刚说完凤迹罕至。   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是逃出此地,疯狂运转太阳真火,四散而开,也幸亏这是温溪的袖子里面,这要是换一个人过来,那说不准就是一片狼藉了。   但是对于温溪而言,太阳真火虽然离开,但是归根结底也算不得什么,她作为天道本身,就这点东西对于她而言,连毛毛雨都算不上,真说是走到了极致,犹如三千神魔一般,本身就伴随着一条道而生,温溪或许还会多注意一下,而眼下,很显然帝俊和东皇太一做不到这一步。   或者说,能够做到的,其实也就只有三千神魔了,日后也不会有了。   对于如今那两个在玩火球的事情,温溪也没有在意,至于里面的谈话,温溪现在也没空听。   眼下,温溪径直而走,速度可谓是极快。   等到距离不死火山有一段距离后,温溪找了块石头坐下歇息,顺便把人放了出来。   不等那边开口,温溪当即提前提醒道,“凤族的人正在往你们那个方向去,故而我把你们带走了,不管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去不死火山那边,最好短时间内,不要再走那条路了。”   说完之后,温溪才心念一动去掉了脸上的薄汗。   这个过程消耗的力量,着实有些太大了,不过结果是值得的,而且祖龙那边惶惶不可终日,始麒麟那边一大堆算计,元凤那边还不知道有感而孕正在为阴阳两气和五行之气而沾沾自喜,姑且不会全身心把视线放在她身上,力量又是可再生的,只要挺过这一段时间,对于她而言姑且就能够算作无本买卖。   眼下,温溪说完就不说话了,倒不是温溪对于这两个有什么意见,纯粹是现在累的不想说话,如果不是维持一下形象,她都想直接咸鱼瘫。   但是对于帝俊而言,温溪这话的说服力就更多了些。   甚至于看着温溪这个样子,自我就给温溪脑补出了一个寡言少语,外冷内热的高人形象。   从某种角度来讲,帝俊这么想其实也没差,就刚刚的那一手,就已经证明了,眼前这人比他们的能力高了不知道多少,而眼下又是一副完全不想多说一句话的样子。   就冲着眼前人这句话,而言,如果是假的,骗他们有必要吗?   有这个能力,弄死可太简单了。   与此同时,那么他们又有什么被利用的价值呢?   需要有这一遭吗?   没有的。   他们如今虽然看清楚了时机,而且稍稍做出一点成果,但是也不过就是一点罢了,真说是什么多醒目,是真的没有。   故而,他们就是一个小人物。   至于杀人夺宝,第一时间就做了,也用不着做这么多的事情。   故而眼前人所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想到此处,帝俊不由得有些后怕。   顿时收起了之前戒备的样子,“多谢前辈,在下帝俊,这是我弟东皇太一,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温溪。”   “原来是温溪前辈,若是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尽可明说,在下若是能够办到绝不推辞。”帝俊道。   东皇太一见状,也符合道,“我也一样。”   见温溪没说话,一副闭目养神,你们自便的样子,帝俊想了想,也不瞒着,温溪能够做到见他们而不杀,还是维护一二,想必绝对不是什么凤族的人,有道是敌人的敌人虽然不一定是朋友,但是显然在有些事情上,是可以坦诚以待的。   故而眼下,帝俊当即把自己的来意说得明明白白。   虽然里面在东皇太一眼里多加了一些美化,听起来更加的正经,但是并不能够掩盖,帝俊这是把该说得都说了。   这种事情,可谓是一个不小的秘密,是能说的吗?!   等到这次离开,仍旧要有些不宁,万一有点什么事情,那之后他们可就又是笼中鸟、网中鱼了。   东皇太一皱紧眉头,有些感觉不妥的看向帝俊,而帝俊确实跟什么都没看见似的,而东皇太一想要打断,这个时候却被帝俊拽了一下。   “……”东皇太一。   你不是看到了么!   东皇太一心中不由得有些生气,但是却仍旧要试图掩饰下来,以防温溪看到。   事实上,就在帝俊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温溪稍稍抬了下眼皮,就帝俊和东皇太一兄弟俩的这点小动作全部落入眼中,不过温溪没管罢了。   眼下听着帝俊的计划,温溪心中其实有些惊讶于帝俊如此的坦诚,毕竟事情虽然如此,但是真的能够做到的,并没有那么多。   不过眼下,既然帝俊说了,温溪倒是也愿意推一把。   相比较对神魔的心态,对于洪荒上的生灵,主动想要当三族的掘墓人,温溪还是觉得挺不错的。   虽然帝俊目的并没有那么单纯,但是这个想法还是好的。   即便在这个过程中,付出的力量极小,但是意义不一样。   自家生灵,和外来推波助澜的敌人。   前者需要她守护,如今努力参与,那就是自家生灵长大了,都学会回馈洪荒了!   后者那是,纯粹的利益,互相算计,死的越多越好。   当然,以上是很久之前的想法,如今里面有了点不一样的存在,不过对于大多数来说,意思还是那个意思。   故而,温溪心念一动,一道法力直接落入帝俊和东皇太一身上。   “有了这道法力,只要不要去祖凤身边乱跑,维持你们三千年的时间不被神识发现,想必对你们而言也够了,至于信与不信,你们可以自行论证。”温溪道。   闻言,帝俊微微一怔,“多谢温溪前辈!”   “那我和太一就告退了,温溪前辈有缘再见!”   温溪“嗯”了一声,随即继续闭上了眼睛继续再休息一会。   帝俊和东皇太一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温溪长舒了一口气,身子往后靠,直接靠在另一块石头上,准备好好修养一下的时候,就感觉到帝俊那边疯狂传来演算天机的声音,全都是演算她的。   ……   ……   你怎么回事?   跟脚,来历,恨不得摸透了。   就算是演算不到还要继续演算,仿佛是得了乐趣似的。   这活脱脱就是第二个老子。   哦,帝俊不用说第二个老子,他就是他,演算天机上的天才,所以他比老子更快三分。   温溪睁开眼睛,一双眼睛里面,因为如今过于劳累以至于好像没有任何光芒。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温溪叹了口气并把这个声音摒除在外,开始了长达上百年的修养。   在这个过程中,温溪并不知道,鸿钧前来不死火山的时候,见到过帝俊和东皇太一。   而且从这两个人身上,认出了她的力量。   故而对于帝俊和东皇太一还稍微指点了一下,想要询问温溪的位置,最终却是没有问出口。   不仅如此,鸿钧凭借着自己的造化之道,感觉到元凤身上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还说不出来,有些疑惑,甚至于用了不少的时间来探究这件事情,最后实在探寻不到问题所在,只能暂时按下此事,离开不死火山,待日后再看。   两百年后。   温溪睁开眼睛时,还有点意犹未尽,如果不是因为时间不够,再恢复力量下去,去对麒麟族下手会不来不及的话,她真的想就这么修养个几千年。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了两个应该早就已经走了的人。   温溪:?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1-27 19:03:25~2021-01-28 18:51: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六水9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眼下帝俊见温溪睁眼,当即眼神一亮,“温溪前辈你醒了。”   “你们这是?”   “我们有些担忧前辈你,所以回来看看,正巧看到前辈正在打坐修炼,故而就在此处为前辈护法一二。”帝俊一脸真诚道。   事实上,本来他们是走了不假。   但是学时间长了之后,索性兜兜转转又回来看看,正巧发现温溪在打坐恢复力量,原本他们走得时候,只是以为温溪在闭目养神,如今来看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在那种情况之下,还顺带把他们带走了,帝俊扪心自问,要是真的没有什么用处,其实他绝对不会管。   而东皇太一那边对于这种情况,倒是有点说不准的,可能不可能还是看情况,故而心中所想的并没有帝俊想得那么多。   见到温溪如此,帝俊与东皇太一合计了一下,对于学习之事暂时性先放些,索性就在这边守着。   时至今日,算不得时间多长,但是也有几年时间了。   当然了,相比较东皇太一,帝俊心中所想的就多了那么些,有感激不假,但是里面也掺杂了些别的东西。不过,也正因为想得多,故而有了今日来这边走一趟发现温溪没走这件事情。   对此,东皇太一和帝俊不说,温溪稍微一感觉倒也是知道了。   而东皇太一倒是对于帝俊的说法没有什么意义,毕竟就这种情况之下,他也不可能给帝俊拆台,不过即便如此,东皇太一也不准备顺着帝俊说下去,之前过来的时候,温溪就那个样子,显然不是什么突破进阶,时至今日,算来也不过百年,百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也有一个问题。   若是伤势比较轻,用不上百年,若是伤势较重,百年时间完全不够用,就算是真的是这个时间之内恰好治愈了伤势,那也不可能是掐着点的,如果有心的话,就可以算一下,从他们离开之前,到今天为止,整整一百年,分毫不差,甚至于和他们离开的时辰都差不多一样。   他们走的时候,是太阳当头。   如今温溪醒来的时候,仍旧如此。   什么伤势能够掐的这么准时?   那只能说明是刻意如此。   东皇太一看着温溪,心中虽然有些顾虑,不过却也极为短暂便被东皇太一抛之脑后,当即唤道,“温溪前辈,我等虽然不才,但是也是三足金乌,天生自带着太阳真火,身上也有一些护身的法宝,对付绝大多数的人也够了,我想你的伤势想必还没有好吧,不如安心继续修复伤势,如果真的还是有些不放心,去我太阳星也可以。”   “太阳星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太阳真火,而且因为过于炎热,除了我兄弟二人,绝大多数的生灵都不会到那里去,时至今日也是如此。可以说太阳星上除却我和大哥之外,没有人会踏足,而前辈你又不畏太阳真火,去哪里修养的话,修养多久都可以,不会有外敌的。”东皇太一说着,又想了想自己和帝俊,又快速的补充了一句道,“我和我大哥帝俊,短时间内也不会回太阳星。”   就东皇太一这句话,不得不说比之帝俊那一脸真诚的样子,其实看着更为真挚,虽然东皇太一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关心的样子,只是就差把‘我们可以给你护法,如果不信,那就去太阳星上,就算是我们短时间内也不回去,你可以安心的修养伤势’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如果温溪真的是考虑这些的话,她还真的不会拒绝,不过与此同时也不可能随便找个地方,就地设了个结节就开始回复自身力量,归根结底,其实她并不在乎这种事情。   但是不得不说,听着东皇太一这句话还是挺高兴的。   倒不是为了别的,就为了这种比较纯粹的关心。   自家生灵长大了,不仅学会分担天道压力去对抗三族了,还学会关爱天道了。   温溪对此表示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他。   “我并非是因为不信任你们,我如今还有要事在身不能耽搁,而且算不得太大的问题,也不耽误什么事情,至于修养这种事情,可以日后再继续,不着急。”温溪道。   其实不仅仅是可以日后在继续,只要这件事情成了,那可就什么都有了,失去的力量全部回归。   那才是变成真正意义上无所无能、无所不晓的天道,而不是现在这样被三族制约。   要不是在还没有意识清醒的时候就被三族借助气运和她比较虚弱和并未健全的缘故分去力量了,她现在哪里用得着算计?   能够直接物理解决问题,就像是盘古父神那样,才是最香的。   现在不过是退而求其次罢了。   东皇太一听着温溪的话,虽然还想说什么,但是说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在说什么想必也已经无用,最终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前辈你多注意一下吧。”   温溪嗯了一声,道,“对了,我之前听你们说,去凤族内去好好探查增加学识么?这么多年过去,你们成果如何?”   “多亏了前辈之前给的那道法力,时至今日除却元凤附近的位置,如入无人之境,而就算是元凤附近的位置,远远地看着也不会出大问题,如今虽未大成,却也有不少的收获。”帝俊道。   温溪闻言,顿时来了精神,“你们还看到元凤了?”   “是的,也是偶然,正赶上元凤归来,若非有前辈的那道法力在,想必就要暴露了。”帝俊解释道。   温溪听着帝俊的话,重点到不是什么偶然,而是在元凤本身上,“你们感觉元凤如何?”   “虽然元凤为人我并不知道,但是就对洪荒传闻和凤族本身来看,元凤绝对算不上个好的,而且如此的肆无忌惮,无所畏惧,着实是有些没有规矩,凤族其实可以变得更好,而不是现在这样,不过能够到达如此位置,也算得有经天纬地之才了。”说着,帝俊有些感慨,“好像龙族和麒麟族也是如此,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洪荒之中更是如此,如今还好一点,以前就像是隐隐有人背后推动似的,不过这个就是我的感觉了,可能并非是这样,只是所有人都习惯如此了。”   温溪心道,就是背后有人推动,三族也是商量好的,都是为了趁着她还弱小去压制她的力量,要是洪荒自由生长,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盘古父神留下的传承,虽然因为站得过高以至于让无数人摸不着头脑,但是最基本的还是有的,比如说善恶好坏生死之分。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如今的这一幕其实也是必然。开天之战时,盘古既要独战其余神魔,还要开天辟地,前者其他的神魔们,虽然打不过盘古,但是合起来的力量也不容小觑,更别提是为成道,生死置之度外,仇恨都能够姑且算是搁置一二。   后者开天辟地,地水风火法则动乱,清浊分合,阴阳变化,哪里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两个难度加起来,别说两个一起了,就说只有单独一个问题,换一个人来怕是在第一时间就死了,怎么还会有如今恢弘壮阔的洪荒?   而如今她不过只是在清理,那件事情之后残存的神魔罢了。   盘古父神早在当年开天的时候,就帮她解决了绝大多数,否则今天那也说不定是个什么局面。   当然也不得不说,帝俊的眼光着实不错,能够抓住个东西其实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在所有人都这个样子的时候,没有加入其中,反倒是试图追根溯源,其实就是一种能耐。   不过眼下――   她其实不是为了听元凤个什么人的,就是现在被帝俊这一句话给扯远了。   眼下,帝俊因为温溪这句话,直接打开了话茬,平常太一没事就拆台,对于这种东西的长篇大论也太一也没心思听,至于给开明兽说,嗯……   开明兽听着他论这些事情就跟念经似的,分析局面这种事情,开明兽着实有些费劲,开明兽更喜欢直接得到指令做事,虽然开明兽如今是一族之长,但是如今遇见他之后,就暴露了本性,更喜欢不带脑子做事。   按照开明兽的说法,那就是比较省心,也比较省事。   如今面对温溪这么个人,比自己强,能力也大,还对于这种事情有很大的兴趣,帝俊打开了话茬,继续说着元凤的问题,或者说是凤族的问题,甚至于是三族的问题,再这么说下去,八成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温溪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虽然帝俊说话特别好听,从声音到说出的那些话都是,如果她现在不是更加关心元凤本身的话,她大概真的愿意听下去,但是现在并不是,趁着帝俊的一个话题姑且结束,就要批判到龙族问题上之前的一个停顿,温溪停止了帝俊的话题。   “原来如此,太一你觉得呢?元凤现在如何?”温溪说着,在现在的位置前特地顿了顿。   闻声,东皇太一抬起头来,好像微微一怔,就像是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耳旁帝俊的声音也没了,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大哥帝俊,他现在正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东皇太一见状反应过来,重新回想了一下温溪刚刚所说的话,“我感觉元凤这些年好像稍稍胖了一点,我有一次还看到元凤为这件事情有些奇怪。”   此话一出,温溪那边还没说什么,帝俊的目光顿时投了过来,意思特别明显,我怎么不知道?!   东皇太一对于这个看得明明白白,当即解释道,“你当时想得出神,我也没什么事情做,索性就走了一圈,然后就看见了元凤,我站的很远,她并没有注意到我。”   帝俊不为所动,他碰上都恨不得跑得远远的,太一竟然还在边上围观?!   万一有点差错怎么办?!   都没想的吗?!   这边帝俊有一肚子话鉴于温溪还在没办法说出来,只能够和东皇太一在用眼神疯狂交流,而温溪那边倒是没怎么注意,她现在的思绪全部都在元凤的状态上。   这个速度是不是有些快了,以至于不够潜移默化?而且为什么会有这一遭?是因为元凤的孩子吸收灵气地过多么?   那要是这样她还真的没办法把控。   要不要再向后缓一点?   但要是如此的话,万一在这一千年的时间里面,龙族撑不住那就要出事了。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归根结底并没有发现,虽然莫名胖了点对于神魔而言,可能会有些奇怪。   温溪想着,随即长叹一声。   作为天道,她要担心的事情,还真得有点多。   说起来,鸿钧在干什么,还在三族里面搞事么?   这么想着,温溪心念一动,索性就探查了一遍鸿钧这些年所做的事情。   虽然并不能直接算鸿钧本身,但是从侧面印证对于她而言还是挺简单的。   温溪想着,并且准备好感觉到鸿钧做出了不知道多少的事情了。   毕竟,鸿钧是她最好的萝卜苗,但也不仅仅是萝卜苗。   这么探查着,温溪就发现,鸿钧这些年并没有干什么。   甚至于算得干干净净。   温溪不信邪,索性彻底的探查了这些年三族所有的事情,竟是发现没有一例是鸿钧做的,即便鸿钧这百年来一直在三族主要驻地徘徊,甚至于说是祖龙、元凤、始麒麟的附近徘徊。   难不成是有什么其他算盘?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温溪不知道,也没办法猜到,眼下索性放下这个疑问,告别了东皇太一和帝俊,前往麒麟族那边进行搞事。   她在元凤那边已经消耗了极大的力量,已经没用办法来原样复刻一边在始麒麟这里了,故而只能徐徐图之,好在麒麟族的人数比凤族和龙族都少一点,消耗人数,会得到更大的好处,当然这也就是她之前确定下来在元凤那边用尽力气演化生命,让元凤感悟而有感而孕的主要原因。   如今可以想想如何具体的蚕食麒麟族了。   而洪荒的另一边,此时此刻的鸿钧收到了来自杨眉的邀约。   虽然不知道明明还未到时间杨眉寻他什么事情,但是鸿钧还是走了一趟、   等到到了地方,鸿钧看到了此地除却杨眉之外还多出来一个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远处那人身着玄衣如墨,抱着双臂,半倚在身后的树干上,而在他的身旁插着一杆散发着杀伐煞气的弑神枪。   “怎么,很意外?” 第40章   罗T在这里事实上并不是一个意外,杨眉站在一边面对鸿钧那张有些阴沉的脸,轻咳一声,解释道,“罗T寻你,寻到了我这里,据说是有大事要谈,但是你不到他就不说,我这也是纯属无奈,若非如此,我定然提前告知你。”   鸿钧闻言,根本没说话,对于杨眉这个理由,这已经不是不屑了,这根本是鄙夷了。   杨眉也不怒,心道,我要是直接说,怕不是会以为被我和罗T算计了,你会来才怪呢。   罗T在一旁抱着双臂,听着杨眉这说法,好似极为随性的顺口拆台道,“你猜若是杨眉一点不知道是什么,他会用这种方式叫你来么?”   被提及的杨眉,抬起手摸了摸鼻梁,稍稍缓解一下尴尬感。   而对于罗T说的,鸿钧更是心知肚明,根本用不着罗T在里面搅合,“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闻言,罗T倒是没有直接说,反倒是抬起身子,也不在倚着那个树干,“关于那个原因,想必你们已经开始查了吧?”   不同于杨眉,鸿钧现在对于罗T的存在可是极为厌恶的,眼下若非是有杨眉这么个中间人,早在一开始就打起来了。   “有话说话,别绕圈子,再绕圈子,我不介意在此地与你一战。”鸿钧冷声道。   大家心知肚明的东西,问出来有什么意义?在这里闲聊?   别人或许还可以,罗T?!   呵。   罗T被鸿钧这么打断,生气倒是没有多生气,只不过好像力气卸了,重新倚在了树干上,一副随性肆意的样子,并且转过头看向杨眉,“你看,我就说,还是需要走这么一遭的,杨眉还真是谢谢你,要是没有你,鸿钧现在就要拿着造化玉碟打上来了。”   “……”杨眉,“你不用分化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没什么好分化的,鸿钧说得对,有事说事,要不然在我这里做过一场也不是不行,就是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闻言,罗T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去拿起弑神枪,虽然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但是也姑且算是一个态度,一个没准备打起来的态度。   “自从天道与神魔之间的事暴露于祖龙等人面前后他们不退反进,到今日也有一段时日了,但是我知道你们都没有半点的消息。”说着,罗T顿了顿,目光看向鸿钧,有些玩味的开口道,“对了,那个温溪呢?人怎么不在,这是丢了?那还怪可惜的。”   鸿钧闻言,当即皱起了眉头,面色越发不善,看着罗T冷声道,“罗T,若是你要再提一句,我不介意现在就解决问题,谈也不必谈了。”   闻言,罗T笑了笑,笑的极为肆意狂放,好像半点没有被威胁到,“可我说的事情,和她有关,当然不能不提。”   “你知道什么?!”   此话一出,罗T微微挑眉,反问道,“不是不让兜圈子吗?”   鸿钧被罗T这句话顿时堵得死死的,其实若非是提及温溪的事情,其实鸿钧还真的不会一个冲动问了出来,而眼下听着罗T这个声音,鸿钧感觉他宁可不知道,自己查就挺好的。   眼下,场面陷入僵持,杨眉见此,赶忙圆场道,“行了,我们进去说吧。”   “用不着,我觉得这个地方就很好,我很喜欢,等我走的时候,你这棵树我打算也一起带走了,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吧。”罗T看向杨眉道。   杨眉倒是的确不介意,毕竟这棵树也就是路边的一颗再寻常不过的树木而已,抬手一挥,别说一颗,一片林子都有了。   “你若是喜欢,这一片都给你了。”杨眉道。   鸿钧那边没说话,不过如今有了杨眉圆场,罗T也借坡下驴,鸿钧也不再继续僵持着,否则这么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他也不想没事在这种事情上墨迹下去。   “这些年里面,在因缘际会之下,我倒是查探了点东西,从三族最早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发展壮大,气运虽然存在,但是伴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之下,进而水涨船高。若是到此为止,并没有什么不妥,毕竟这个在其他族群之中也是如此。虽然因为他们并非是洪荒霸主的地位,而且或多或少有些难以企及有所差别,但是理论上而言,应该是差不多的。”   “但是,三族不是这样,他们是突然在一段时间内,直接力量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仿佛得到了什么外部的力量,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故而这也是洪荒中鲜有人知的秘密。”说着罗T顿了顿,摊手道,“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里面和其他族群不同导致的也说不准,这个你们就随便想了,毕竟我也只是随便猜测,而没有证据。”   说着罗T抬起手指,心念一动,便拿起那边放在桌子上装满了茶水的陶杯,用来抿了抿嘴唇,缓缓道,“当年,在那个时候,我查到祖龙、元凤、始麒麟也做过相同的闭关之事,而且这种闭关的次数很多,三人同进同出,可谓是默契非常,在那段时间之中,闭关对于他们而言,再平常不过,管理三族这种事情,大多都让下面全权做主。”   “哦,对了,那个时候,三族的情况,虽然算得上洪荒鼎鼎有名的大族,但是远远没有到达称霸洪荒的地步,从某种角度而言,那个时候,其实挺重要的。”罗T道。   说完,罗T不再多言,继续轻抿着茶水,给时间让鸿钧和杨眉慢慢消化,他当初得到这个结论的时候,那也是心态大震,久久有些说不出话来。   事实上,杨眉和鸿钧听着罗T的话,的确也出于震惊之中。   不管是鸿钧还是杨眉,都想过探查从前,但是并没有用多大力气,相比较于他们,就从罗T所说的话中就可以看得出来,罗T这些年全部的身心全部砸在了这个上面。   可以说这种事情,如果成了,那就像是现在一样,那如果是查不到什么,那就是多年时间全部消耗干净,任何消息都得不到,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这种行径,杨眉喜欢置身事外去进行,故而不可能一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   而鸿钧喜欢稳妥,会顺带探查,但是绝对不会到这种地步,如此剑走偏锋,如此极端,是鸿钧做不到的。   就如今罗T这话,可以说每一句都模棱两可。   但是每一句的信息量都极大。   首先,他们都不知道气运这个东西,到达一定程度后,他们看到的表面,是不是就源于此中事。   第二,就闭关,其实并不能够说明什么,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也可以说是并非如此,毕竟突破闭关这种事情可再简单不过,即便是一个重要时期,归根结底自己的力量才是最重要的,让下面全权做主,好像再正常不过。   而第三,便是以上两个结合在一起,仍旧模棱两可,但是这个可能性可以说就更倾向于是真的了。   如今罗T说的话,鸿钧也不怕罗T说的是假的,因为就这种事情,若是真的去查,也好查,毕竟从罗T这里收到了大致的时间和信息,比之以前的杂乱无章,如今可谓是抄作业了,只不过需要很多的时间去比照应和罢了,是真是假,到时候花些时间一验便知。   就冲着罗T现在所说的话,就能够感觉到一二。   除此之外,罗T说这个事情,必定是有所目的而来,若非如此也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个,听起来更值得相信。   算计,对于他们而言,这个才是最平常的东西。   眼下,就说这些事情,一次都不见得是巧合,那更多的就更不可能了。   而在闭关之中,让一族同时间提升不知道多少力量,那简直就是个大问题了。   那换个思路想想,谁能够让三族有能力到达这种地步?   如果是一个单独的个体的话,谁也不能。   但若是……   那个人是天呢。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他们是可以从天道那边得到反馈的。天道虽然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但是确切存在,甚至于可以用无数的事情来感觉到天道的存在,而他们一直在降低天道的力量,自开天之后,有神魔修复好了伤势,不知道多少个元会,直至天道在给除却祖龙三人之外的所有存活的神魔发出了一道消息后,一切才终止下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神魔能够用推波助澜潜移默化的方式降低天道的力量,三族是不是也可以用着特殊的方式去借助天道的力量?   这个说法,若是放在平常,其实是很难让人信服的,但是若非如此,还有别的可能性吗?   没有了。   也不可能有了。   如此滔天的力量,庇佑着所有人。   他主造化一道,鸿钧现在很明白里面到底有着多少的难度。   此时此刻,鸿钧想着,杨眉那边何尝不是如此?   即便杨眉所想的和鸿钧所想得有所差别,但是仍旧想通了一切。   原本谁都以为三族是恶事做得太多,故而天道发怒,除却三族,在这个过程中,顺便把绝大多数神魔也一起除掉,一劳永逸。   而如今,却是发现,里面有着他们不知道东西。   此刻,好像一切都有了解释。   虽然不知道里面到底用的是什么样的方式,去夺得天道的力量,但是现在看如今的局面,也一切都迎刃而解。   三族的很多力量从天道而来,面对如今天道的反击,他们只能朝着被天道算计的路去走,就算是飞蛾扑火也必须扑过去。   这才是三族一定要被剿灭的理由。   天道一箭双雕,三族与其他神魔两面一起打,还送三族上绝路,临死前还给些希望,以至于不会歇斯底里,而这也像是他们,为了成道而一路向前。   如此算计,可谓是操控人心到了极致。   杨眉只得长叹一声,“天道不愧是天道,这算计,我以前以为是针对我们的,合着祖龙他们也跑不了,如今看着还比我们更惨些。”   好歹我们是有退路的,虽然这个退路,绝大多数的神魔宁愿身死道消也不要。   就像是当年于开天之战一般。   鸿钧对于杨眉的话,倒是不放在心上,甚至于听着这句话有点好笑,反问道,“这个叫作惨?”   闻言,杨眉想到了什么,不禁笑了笑,改口道,“是我说错了,不叫惨,死其他人,赢得自己的成道机会,这应该说是一件好事。”   “是啊,死不了的那就是赢家,你管三族惨不惨呢?如果不是他们这一出,说不准还没有这个机会呢。”说到这里,罗T抿了抿嘴唇,继续道,“说起来,三族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也是能耐,就是如今看着结局太差,被天道反噬了,若是做得再好一点,说不准还不能到这个地步呢。”   “真想知道那个方法是什么啊……”罗T有些感叹道,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鸿钧见此,抬眼讥讽道,“你知道的话,到时候可以用用,说不准就不用我们出手了,这是个好事。”   如今能有一个三族,那都是趁着天道弱小时候,弄出来的事情,而且就算是真说是成功了,看看三族现在的下场,就知道了。   罗T没反驳,只是顺手把杯子又扔到了桌子上,冷笑一声,道,“用不用是我的事情,而且我好奇,难不成你们不好奇?”   说完不等鸿钧和杨眉说什么,当即道,“如果没猜错,天道如今必定在维持着三族之间的平衡,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该做点什么。”   “算是互利互惠,也是更好和天道掰手腕。”罗T看向鸿钧和杨眉,顺手把弑神枪拿了起来,“当然了,你们要是直接把祖龙、元凤、始麒麟的脑袋割下来,让人彻底闭嘴,我也没意见,大家各凭本事。”   话说到这里,更多的话,也就没必要再继续说下去了,各人都有一个算盘,规劝什么的也没必要,而且他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干那种破事。   谈话持续在这里,算是告一段落。   临走前,罗T把身后的树连根拔起,落入法宝之中,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道,“对了,鸿钧,看在我们合作一场的份上,我告诉你个好事。”   “那把残剑的主人,从一开始,就不是温溪。”   说完,罗T扬长而去。   鸿钧听着罗T的话,久久没有动作。   良久,鸿钧才迈开脚步,缓缓离开了此地。 第41章   杨眉不知道罗T那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故而不管心中有什么疑问,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就这种事情,杨眉心中还是对自己有点数的,再者他也没必要去找这个没趣。   如今经过罗T的一番谈话,杨眉觉得自己需要重新有一个计划。   就像是罗T所说,他们也一样好奇。   甚至于不仅仅是好奇。   能够和天道牵扯到一起,甚至于借用天道的力量,这是何等的能力?   别管以后用不用,但是他们必须知道。   如果可以,还能够在原本的基础上改良三分,那就更好了。   万事开头难,而这个方法便是这个起始。   至于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也没事,毕竟也不亏,这个方法在手,得出些感悟也应该不在话下话下。   如今天道扶持平衡,那他们就在其中把这个平衡打破,把一方逼到极致后,把方法套到手。   当然了,这其实也和他们之间的任务,并没有什么冲突。   毕竟,他们得到天道的话,是覆灭三族,可没有什么维持平和这一说。   杨眉仰头看向天上,虽然已是黄昏,但是绝大多数的地方,仍旧湛蓝一片,偶有白云汇聚,犹如在这张偌大的纸上绘画万千。   事情,还有很多啊。   而且快要到最关键的时候了。   ……   赤阳西沉,天边被染得通红。   鸿钧身后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步伐并不快,甚至于有那么点缓慢的感觉,却全然不似闲庭信步,只是在这里走着。   如果没有这些年,他发现过温溪的闭关时间和祖龙等人极为相似,身后更是藏着不知道多少的秘密,还有那除却肉眼和声音之外,根本难以探查到的能力。   那么,鸿钧现在对于罗T这句话可以直接当成耳边风来听,即便罗T没有什么理由,来跟他说这种胡编乱造的东西。   就那把剑,说是残剑其实是说得好听一点,说得不好听点那就是一把废剑,一把除却比较坚硬之外,没有半点能力的东西。   温溪的眼界又是很高,他曾经想要给温溪换一把剑的时候,温溪曾有言最差也要先天顶级灵宝。   而那把废剑呢?   若非不是自己心爱的法宝,怎么会到达这种地步,仍旧如此对待?   说起来,当初温溪曾有言,那是她捡的,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的确信了三分,后来更是全然否定了。   权当那些说辞也不过就是温溪装作一个普通生灵骗他而说的话罢了。   毕竟,温溪没有其他法宝,这么多年一直只带着一把残剑罢了。   温溪在剑道上的造诣可谓是极高,他最开始碰到温溪的时候,温溪便带着那把剑,只不过那个时候,在有些地方可能有那么点不完善。   但是也能够感觉到,温溪在剑道上的造诣。   如果温溪从一开始就不是残剑的主人,那温溪以前的剑呢?   如果是真的废到不能用了,温溪眼界那么高的人,为什么会选一把残剑?   为什么除却那把残剑没有别的法宝?   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甚至于温溪的道,到底是什么?   更重要的是,关于那个方法,就如今得到的消息而言,理应只有三个人知道。   如果温溪是第四人,天道为什么会放过她?   要知道,天道时至今日,可谓是算无遗策。   除掉温溪这件事情,比之除掉三族,难度可谓是轻了不知道多少。   但是温溪如今仍旧活得好好的,没有任何问题,甚至于还有那件不在三族上下功夫,反倒是走遍了大半的洪荒,不知道在干什么,也不想让人知道,或者说,不想让他知道。   鸿钧的脑子里面,浮现了一个诡异的念头――   温溪,真的是神魔吗?   在以前,温溪的神魔身份,残剑是最毋庸置疑的证据。   而眼下……   鸿钧停下脚步,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着当年的一幕幕――   初遇之时,极为弱小,与一龙族而战,弱小到让他觉得温溪就不是一个神魔,只不过是得到了一个神魔的传承,以至于有了那把剑。   后来离别,温溪展示了她的对于阵法极为高超的造诣,若非留书在那里,他不会发现半点痕迹,更不会看出来,温溪是从何处而走的。   与三清讲道,所讲之道,可谓是深奥非常,那个时候他也并没有过这个方面的念头,毕竟,他们是应道而生的神魔,天生就代表着一条道,再深奥,也不过是常理之中,对于很多东西的解读,他也以为是温溪天赋卓绝。   一次闭关,境界法力提升了一大截,俨然是远超了绝大多数的神魔,而这在他眼中,被定义为在开天之战时留下的伤势恢复好了。   至于之后的时间问题,和温溪走遍大半个洪荒的秘密更是不要多说,早在当时就让他起了疑心。   只是当初的他,从来没想过,能够得到这么一个猜测。   有些事情,当年没有朝着另一个方向想过,如今走出了这个门槛,思及另一个方向,自己从未想过的方向,这些东西,竟是得到了一个更好的解释。   她便是天道本身,所以有着一切的不同寻常,而这对于她而言其实不过是再小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因为神魔的特性,而假托神魔罢了。   甚至于这些年天道的强弱,隐隐也能够和温溪的力量对得上。   在温溪力量增强之后,天机明朗很多和因果卷土重来,如今甚至于已经蔓延到了三族身上,成为三族身后的一把随时把自己烧着的火。   此时此刻,很多东西在鸿钧的脑中徘徊。   很多再微小的东西,在这个时候好像都极为清晰的,涌入脑中。   那个时候,温溪一脸笃定地说着,他们都不会死的。   好像是诺言,好像是毋庸置疑,一双眼睛里面带着光芒,万千星辰好像都比不过她中的光。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其实并没有把这件事情真的当一回事,只是觉得这是温溪所想的日后。   只要他们能够就这么继续下去,总有一天会到那个时候。   鸿钧站在原地,伴随着太阳垂落,影子被越拉越长,直到夕阳西下,玉轮缓升。   鸿钧重新踏出脚步。   月光笼罩,银纱自九天而落,鸿钧的眼眸之中,折射着微末的光辉,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紧又松开。   那句话,终究是罗T所说,他还想再确认一遍,只不过这一遍要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如今虽然印记没有了,但是他们总是要相见的。   不过在此之前,他或许要重新去查一遍温溪当年所走的路。   到底意味着什么。   ……   ……   远在麒麟族驻地的温溪,正一门心思的削弱麒麟族力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马甲摇摇欲坠,甚至于都能算是除却还有一个角在手上剩下的全掉了。   一个谎言是需要不知道多少个谎言去补充的。   虽然,这里面有更多的意外和巧合。   比如说罗T,如果没有罗T,这个事情还能再多坚持坚持,毕竟那把剑真的是温溪顺手捡的,人还死无对证,不管鸿钧怎么以为,温溪其实都用不着解释什么,这事可能到三族之事结束的时候,马甲再掉,而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就要被掉没了。   此时此刻,温溪顺手先解决了两个大罗金仙,还伪造了个杀人现场。   虽然说一次性解决的有点少,但是有道是,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一口气也吃不成胖子。   元凤那边算算时间,再来个几百年也就要开始了。   她要在这几百年的时间,大规模的削弱麒麟族力量。   当然,如果不是直接拉龙族那边在战场解决问题,很容易把握不住局面,若是好一点的话,那就是正中下怀。如果这个事情一个不小心弄得太狠,导致了凤族那边还没削弱,她就要开始担心,麒麟族这边会不会破罐子破摔了,又或者说麒麟族一个绝地反击反过来把龙族的力量又进一步削弱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面对这种跟抽卡一样的东西,温溪觉得还是自己一步步解决问题比较好,毕竟这样特别稳定。   都稳定这么多年了,温溪也不打算再这个时候赌什么东西。   毕竟能够走直线大道,为什么要给自己顶着弄出来更多事情地风险,去求一个近路呢?   反正她又不是没时间,而且如今还有神魔背锅,只要不做得太狠,那就是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温溪本着滴水成海的原则,日复一日地在麒麟族收割麒麟。   直接收割了几百年。   始麒麟再对于这种事情不敏感,如今也不是一点感觉不到。   本以为是意外,如今算来,全都是同一个人干的!   如今抓还抓不到,人影都没有,气的始麒麟一肚子火。   真就是逮到麒麟族就一直在麒麟族薅羊毛呗?!   你怎么不去对付凤族和龙族呢?!   就盯着麒麟族?!   始麒麟气不过,最后只得拿别的神魔开刀。   却不想这个举动,硬是因为战线拖得太长,以至于被不少神魔一同出手了。   可以说原本的目的没达到,反倒是出现了更多的事情。   以至于让麒麟族的力量消耗更多了。   而对于温溪而言,倒是一件意外之喜。   我以为我是漫漫长路,合着你上赶着送助攻?   温溪觉得如果元凤和祖龙都是这个德性就好了。   这样会给她省下更多的事情。   不过这个想法也很快就被温溪抛之脑后,如果没有他们,她会更高兴。   算算时间,元凤那边也应该发现了。   就是不知道力量现在被削弱了多少。   如今麒麟族这边因为始麒麟的怒火之下的昏招,招来了不少的神魔来对付麒麟族,故而她手头上的事情也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故而眼下,要不直接去一趟元凤那边看看具体情况,也是可以的。   温溪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趁着清晨,江波浩渺,水雾纷纷,温溪离开了麒麟族,朝着不死火山而去。   不死火山中,暴怒着的元凤感受着力量的削弱,一遍又一遍地骂着天道,手落在很明显凸显出来的肚子上,那里面孕育着她的孩子,两个孩子。   当年不知道是算计,只是感觉有所感悟,法力境界有着些许提升,是个好事。   等到元凤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晚了。   原本提升的法力,如今尽数跌了回去,甚至于元凤作为母体,力量也被肚子里面的孩子削弱。   面对这种事情,元凤只有两个选择,直接把孩子挖出来,那她受到的伤害,简直难以估计。   还要一个是继续养着,但是力量会继续下跌。   简直就是速死和慢性折磨的区别。   与此同时,元凤的情感也极为复杂。   对于孩子元凤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在自己肚子里面多少日子不提,就说这孩子是自己从造化生机之道中感悟出来的集大成者,元凤就不可能对于这孩子多厌恶。   如果如今不是被算计,如今也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元凤或许对于现在的情况甚至于会喜悦。   就冲着这个情况,就可以得知自己孩子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现在元凤半点喜悦都没有,甚至于觉得肚子这两个直接去当废物算了,如此肚子里面有个两个孩子也算不得什么事。   但是很显然,这种想法不可能成真,这两个孩子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天之骄子。   不过这也就导致了,元凤骂天道骂得更狠了。   与此同时,也是在不死火山中,有人早早地就在这里等着温溪了。   作者有话要说:名为意外之喜,更叫翻车前兆.jpg   ――   这两天更新的有点晚,都到七点了,任锤躺平,以及明天开始爆更日六千,我觉得我又可以了。   感谢在2021-01-30 19:06:05~2021-01-31 19:08: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安安18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2章   到达不死火山,对于现在的温溪而言,其实用不了多少时间。   几百年过去,不死火山上,总体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主峰上多出来不少大坑之外。   此乃凤族驻地,更是元凤所在的地方,能够弄出这种东西,除了元凤自己之外也没有别人了。   作为罪魁祸首的温溪,对此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她被吸血这么多年,时至如今,她没有一巴掌把元凤这帮人直接拍死,那都是属于力量被削弱到达不了这个地步。   若是没有元凤等人,她早就醒了,如今的洪荒也不会成这个样子。   其他神魔加起来都没有你们三族做的厉害,享了这么多年吸血天道的好处,还不想要有代价?   做梦去吧!   就如今三族以为的希望,真的是希望么?   不,不是的,温溪打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三族这所谓的希望。   那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缝隙,连根手指头都钻不过来,别说反制于温溪了,就说和温溪和平相处,在现在就试图改善三族内部,从而推动洪荒朝着好的方向去,都已经晚了。   三族肆虐洪荒多年,自身又出现了破绽,也不过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合在一起还是一根绳,分开,就是自毁长城。   温溪已经在这个过程中夺回来了一部分力量,即便不是全部,但是温溪的力量是伴随着洪荒而强大的,而三族的力量气运因为如今的局面,是一点点削弱的。   退一万步说,温溪真的不管这个过程,也没有神魔在其中捣鬼,去掉所有的不确定因素,龙族、凤族、麒麟族其中真得有一个,真的能够到达灭掉其余两族称霸洪荒的地步,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成就,原因无他,这个过程消耗的不知凡几,温溪在这个过程中发展,力量持续增强,而三族从她身上吸血过去的力量,一直在不增反退,那结果可想而知,不过就是时间问题罢了。   是的,祖龙等人在他们自己眼里,都是一个单独的个体,但是在温溪的眼中,其实是一个整体。   在温溪的眼中大体敌人分两种,一种是三族,一种是其他神魔。   如果再这个基础上继续细致划分,也是可以再划分一下的,比如说神魔之中,鸿钧独一档,剩下的分为萝卜苗子、可回收垃圾、不可回收垃圾。   对于这个事情,祖龙等人心中真的没有一点猜测么?   但是归根结底,他们没有人能够摸到那个缝隙,谁也不知道那个光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那是唯一的机会,也是唯一的稻草。   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必须去走一遭,毕竟,如果不去走,死得更惨。   故而也只能下意识地去忽略掉那最后隐藏起来的危险。   温溪越发靠近中心地带,隐匿好身形,站在远处看向半躺在椅子上的元凤,此刻,元凤闭着眼睛,仿佛是在小憩,一手落在已经隆起的腹部上,动作不说是轻柔,也带着些母性的味道,当然温溪过来不是看什么元凤散发母亲光辉的,她是来看元凤如今被削弱多少的。   上一把探查元凤的时候,那正是元凤获得阴阳两气和五行之气的时候,温溪趁机下手,夺得了机会,解决了问题。而如今其实也可以去探查元凤识海,不过就是现在不能够去做那种太冒险的事情,自打在元凤的识海里面演化生机造化之后,就消耗了很大的一部分力量,短时间内真得要为这种为了这种可有可无的事情冒险,那就是她脑袋里面缺了一把弦了,或者说不长脑子了。   故而温溪更多的是试图用肉眼探究一下元凤现在被削弱的进度如何,虽然没有具体,但是也差不多有个大概,如此也够了。   眼下,元凤肚子里面的两个孩子,正在充分削弱元凤力量,阴阳两气和五行之气很显然在里面让孩子更多的吸收着来自于母体的力量,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壮大其本身。   如果两者慢慢相合,那等到诞生之时,会达到巅峰。   她倒是有点想在背后推一把,不过鉴于风险问题,还是算了,万一翻车,让元凤得知天道力量正在虚弱期,以至于放下脸面去联合祖龙与始麒麟,那这些年让元凤有感而孕和在麒麟族一点点削弱力量的事情直接付之东流,那就得不偿失了。   眼下,看也看完了,对于元凤现在的情形也差不多知道了。   按照这个速度,短则几百年,长则上千年,凤族和麒麟族必定要联盟,龙族保持着自己独大的地位,在这个过程中继续水涨船高,因果之事更会持续蔓延到三族更多的族人,平衡维持,消耗继续,一切走入她眼中的正轨。   天上正是烈阳当头,温溪坐在梧桐树上,有光顺着树叶的缝隙落在温溪身上。   温溪站起身来,顺带伸个懒腰,在麒麟族都折腾了几百年的时间,如今可以好好歇息一番了。   从梧桐树上下来,温溪刚走了没两步,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温溪有一种不太好的直觉。   甚至于有一种,她这是被蹲守了的错觉。   事实上,这并不是一个错觉,鸿钧在此地已经等温溪很长一段时间了。   自从探查了一遍温溪所走的路,有些事情就来得越发肯定。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经过细心探查,仍旧能够找到一点痕迹,那些地方,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或多或少是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有神魔在那处身死。   除此之外,那些地方无一例外,都没有神魔尸身的痕迹。   或者说,早在当年,他到那里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在回过头来看元凤,当年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的东西,如今到时已经全然显现出来。   温溪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她也必然会回来,故而鸿钧选择在此地守株待兔。   而眼下,他终于等到了他的兔子。   ……   ……   此刻,鸿钧站在眼里,好似与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长袖因为微风的缘故缓缓晃动,一双眼睛就这么盯着她,眼眸里面带着有些说不出的情绪,好像在酝酿着什么,像是平静的海面下隐藏着难以数计的波涛汹涌,也好像真的只是纯粹的平静,好似只是天高云淡。   温溪没想过能够这么早就见到鸿钧,这个时间比她所设想的要早了不知道多少。   此时此刻,甚至于有那么一点自己是不是掉马了的感觉,不过这个感觉很快就被温溪否认了,毕竟她这些年并没有做什么,应该也没有暴露,虽然她做好了再一次见面说不准就掉马的准备,但是也用不着没事想得太多。   归根结底,能够碰上鸿钧,其实温溪还是有些高兴的,就算是脑子里面闪过一大堆的想法,也不足以掩盖这一切。   温溪看着鸿钧勾了勾嘴角,面上带着点笑意,走上前来道,“好巧,你怎么会在这里,也是来看看元凤这边的情况吗?”   闻言,鸿钧没没说话,只是仍旧站在那里,好像怔住了似的。   见状,温溪想到了当初鸿钧所说的话,她与鸿钧现在的‘敌对’立场,以及现在的情形,不由得停下脚步,抿了抿嘴唇,解释道,“我并非是有事来寻你,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能够碰到你,也是一个偶然,如果你介意的话,那我现在就离开。”   虽然有那么点舍不得,但是或许这也是必要的,让鸿钧不会束手束脚,他们之间也不会产生太大的防备。   至少对于鸿钧来说,毕竟她知道是没有关系的,但是鸿钧不知道,从某种角度而言,这也是马甲穿得太牢固的烦恼。   温溪在一边暗暗的想着,见鸿钧仍旧没说话,不由得转过身,准备离开。   然后就听见后面传来声音道,“这不是一个偶然。”   “我在此地等你多时了。”声音有些低沉,好似墨入宣纸,渗入人心。   闻言,温溪微微一怔,声音的确好听,但是这里面蕴含的要素也的确有点多,如今面对鸿钧这句话,温溪忍不住联想了好多,我想你的时候,选择了偷偷演算,而你确偷偷在这里等着我。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鸿钧!   我喜欢!   温溪想到这里,顿时脸上的笑意更甚,然后在下一秒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脸上笑容逐渐僵硬,“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想你也会来此地探查一下,很多神魔都来过了,我想你也是,故而在此地多等了等。”鸿钧编谎道。   事实上,哪里有什么很多神魔都来过,或多或少也就那么几个,但是在凤族周围搞事的神魔也的确不少,温溪就算是真的去查,得到的消息也只能是模棱两可。   而温溪这边听着鸿钧的话,脸上的僵硬缓和了三丰,“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怎么知道,我没来过呢?”   “我早在多年以前便感觉到元凤身上有异,故而算是第一批到此而来的,我主造化之道,不可能有人比我更早地感觉到元凤身上的异常了。”除非那个根本就不是人。   感受着鸿钧那灼灼的目光,抿紧了的嘴唇,温溪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毕竟鸿钧的性子,能够做到这样都是她没想到的,眼下有点犹豫之类的也是正常的,如今面对鸿钧这句话,温溪不管有问题,还是没问题,都只能点了点头。   毕竟――   她总不能说,没有人能比我更早。   而且就事实证明,鸿钧这一出操作在表面上来看是对的,也就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再多牵扯什么了。   而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个极为大声的唾骂,仿佛要试图响彻整个不死火山。   “天道你这个阴险狡诈的东西,等我夺得洪荒霸主的位置,我一定要把你永远封禁,永世不现!!!”元凤的声音极大,里面充斥着怒气和仇恨吗,剧烈的嘶吼,好像要把所有的怒火都一起发出去,才能够稍微好一点,也才能转移视线,不至于去对自己的崽子迁怒。   元凤的骂声仍旧在继续,仿佛是打开了个口子,就停不下来了。   作为被骂的温溪,瞥了眼身后的位置,心道,若不是你们下手碰不该碰的东西,如今会有这个下场?把她封禁?全胜的时候都不行,现在还说这种大话,在这里做梦呢?!   哦,不对,应该说是无能狂怒。   等到再过些日子,连这个都不会有了。   这么想想,温溪感觉顿时好多了,而且心态特别良好,然后就听见来自鸿钧声音道,“天道是挺阴险狡诈的,你说是么?”   “没错,特别阴险狡诈。”温溪凭借着自己多年以来的反应,迅速道。   闻言,鸿钧不去看元凤的方向,转过头来,道,“你还记得你的那把剑么?”   作者有话要说:有第二更,大概九点或者九点之前。感谢在2021-01-31 19:08:01~2021-02-01 18:21: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糯米20瓶;喵宰君10瓶;36547370 5瓶;是四不是十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   温溪对于鸿钧这话,倒是有点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提起那把剑作甚?   不过鸿钧既然这么说了,温溪反手就把那把剑拿了出来,“这把剑我当然记得啊,我一直用着呢,怎么了?”   “当年我记得这东西你说是捡来的,一直都没来得及问这句话是真是假,如今恰巧想起来了,所以问一句。”   闻言,温溪试图缓解一下尴尬地摸了摸鼻梁,这大概就是假话说得多了,说真话也被一起当成假的了,“是真的,这把剑是我捡来的。”   “是么?”   “是啊!”温溪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一直用这把剑呢?”鸿钧好似顺口问道。   “顺手,喜欢,比较合眼缘。”温溪道,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东西是把武器就行,毕竟如果当初捡到的不是一把剑,那说不准如今她的人设就没有什么剑道了,毕竟对于她而言,作为天道本道,刀枪剑戟等等,各式武器上,她的起点都是一样的。   这句话听在鸿钧的耳朵里面,心中倒是不知道有什么感想,如果说是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信这种话。   但是如今,这个话中,鸿钧或许知道可能是真的,或者说,把可能去掉,那就是真的。   温溪是天道,法宝于她其实无用,故而对于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真说是先天至宝放在温溪的眼中,其实也不会让温溪动摇三分。   她就是天道。   一众神魔不知道多少年的敌人。   也是如今不少神魔都在争夺成道之位的始作俑者。   在不知道这件事情之前,鸿钧对于天道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互相利用罢了。   成道对于他而言,是一个好事。   是一个机会。   而为了这个机会,身死道消亦是值得的。   但是现在?   仍旧是一个好事。   但是这心情怎么就那么的气,怎么就那么地想要把温溪抓出来,无数的质问都藏在心中,仿佛时时刻刻都要喷薄而出。   可以说,在温溪到来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里面,其实话也有很多想说的话,但等到了温溪真的到来后,他反倒是有些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就如今这一幕,鸿钧想起了当年,那个时候,他在温溪后面追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个时候其实是距离真相最近的一次,如果他那个时候,不仅仅只是追着温溪跑,还把温溪所路过的地方一一查探过,说不准早就知道了,也或许不知道,因为如果没有后来得知的事情,那其实并不能意味着什么,只不过是会消耗更多的时间,更见不到温溪,也不会有后来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火气恨不得直接彻底充斥着全身,但是却是无从发作。   也像是他觉得温溪骗了他,觉得温溪其实是个混沌神魔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怒火好像也没有比现在少很多。   不,也不对,不管是哪个时候,和现在都不相似。   鸿钧垂下眼眸,眼底掩盖着一切的情绪。   他应该说点什么?   其实好像也没有太多的‘应该’。   他们并不是道侣,他也没有那么的坦诚以待,他当年去寻温溪,除却自己那不知凡己的私心,也是有一些探寻究竟的想法。   既然如此,自己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又何必让对方也做到?   只不过,他以为他们是一样的人。   他其实在此之前,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在这个时间之中,无数的刀光剑影,包括来自于温溪。   所有的质问,就这么堵在胸口之中。   其实如今这些话,问不问并不会改变些什么,猜测早就不是当年的虚无缥缈了,更不仅仅是因为罗T的那一句话。   只是鸿钧还是想问,想从温溪这边得到一个答案。   把这件事情彻底确定下来。   好像没有什么意义,也好像意义极重。   也好像,只是就是想问一问。   鸿钧抬眼看着眼前的温溪,一双眼眸好似眸光若水,好似极为柔弱似的,实则里面一肚子坏水,一肚子的算计,就天道这些算计,任谁不说一句算无遗策?   谁又能想到,天道会化形而出,变化为人,一点缝隙都没有放过?   更不要说,就是出自于他眼前的这个人?   不是虚无缥缈的,而是活生生的。   如果他当年并没有出手,或许如今他们也不过就是陌生人,或许也就没有进入之局面。   说是这所谓的或许,可以得出很多的可能性。   很多话都是假的,鸿钧现在竟是也不知道,温溪所说的话,还有哪些是真的,摸不准,也不知道。   但是鸿钧知道的是,既然他们之间有了一段可能性,他就不会放手。   不管因为什么,不管是什么,一切都不能够改变,他所认定的事情。   只要把最后的那个位置抢到手,所有的一切都会成真。   鸿钧就这么看着温溪,专注,认真,好像没有什么能够夺去他的视线。   温溪并不知道如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鸿钧现在平静的眼眸之下,到底隐藏的是什么东西。   此刻,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鸿钧仍旧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看着,她甚至于能够从鸿钧的那双眼眸中看到里面映照出来的自己。   这个局面虽然看着特别美好,让人不忍破坏,但是耐不住远处的骂声一声接着一声,就算是她听着元凤现在的骂声没有什么太大的心情起伏,但是这也太坏气氛了。   故而,温溪率先开口道,“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了吗?”   鸿钧没有回答,只是转而道,“诛仙四剑我还会拿回来的,到时候把那把剑扔了吧。”   对此,温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又扯到诛仙四剑的问题上了,但是就鸿钧这话,温溪也没有什么要拒绝的,因为那玩意对于她而言就是顺手捡的,再扔了也不可惜,当然也可以送到隐秘的地方,等着有缘人得到,毕竟那把剑虽然是一把残剑,但是本身还是足够坚硬的,被盘古斧打过,仍旧看着是一把正常的剑,就已经很说明硬度了。   远处的声音仍旧在继续,元凤一遍又一遍地唾骂着天道,仿佛完全不想停下似的。   即便有些话都已经骂了不知道多少遍,甚至于时不时地就重新排列组合,重复率极高。   温溪来的虽然有点晚,但是现在也恨不得就要把元凤的那些词汇都要记住了。   就在温溪打算问问鸿钧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就听见鸿钧缓缓道,“这些年,天道越发狡诈异常、诡计多端了,不过也没想到,竟是还有这一手,我在此地等你多年,一只听着这些,着实是有些感慨万千了。虽说元凤是我等敌人,但是终归与我等同为神魔,如今竟是还能被天道有感而孕,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天道厉害。”   听着鸿钧的话,温溪顿时觉得元凤刚刚的那些话,是有借鉴意义的。   比如说现在。   虽然不说是原样照抄,但是也说得上是在原有的基础上继续组合排列,可谓是半点没浪费。   元凤唾骂的声音仍旧在继续,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又在大幅度侵蚀吸收她的力量,简直就是让元凤怒火熄不下来,即便这个事情早就不是一回两回了,但是也仍旧让元凤难以忍受。   如果元凤知道,她拿来骂天道的话,如今还被天道给借鉴用于给自己维护神魔人设,进行自己骂自己的事情,怕不是要被气死。   不过好在,元凤不知道,元凤也不清楚,罪魁祸首现在就在自己家门口去谈情说爱,随便讨论事情,把她的声音,当做背景音用。   等到温溪学完,抬起眼眸,就发现,鸿钧的目光好像复杂。   不,准确说,好像从这一次相遇的时候,鸿钧的样子,就有一点奇怪。   之前她所想的那个理由,虽然挺正确的,好像也没有毛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还是缺了点什么。   这么想着,温溪猛地想到到底缺了点什么东西了。   温溪走上前一步抬起头,对准鸿钧的嘴唇,贴了上去。   果然,这就对了。   鸿钧显然没有想到温溪会来做这个事情,若是放在平常,其实鸿钧并不奇怪,温溪本就不是那种不会回应的人,但是自打他发现了温溪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之后,有些东西,其实就没有那么确定了。   而眼下,心中的天平再一次移动。   朝着好的方向移动。   而温溪感觉到鸿钧的分神,顺理成章地拿到了主动权。   心道,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感觉鸿钧有点怪怪的。   嗯……   这是错觉吗?   算了,管他呢!   反正马甲又没掉,哪里有什么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温溪:我觉得若是掉了,按照鸿钧的脾气,八成早就炸了。   鸿钧::)   感谢在2021-02-01 18:21:03~2021-02-01 21:39: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殷九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淡漠の世事2瓶;林@鹿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4章   鸿钧虽然反应慢了一步,但是也很快地就把主动权从温溪那里夺了回来。   相比较以往,如今这一回其实更有些带着别样的感觉。   带着强势的力度攻城略地,所有的话,好像都落入其中,化成无言的攻势,不知道什么时候,甚至于嘴唇都被咬了一口,温溪也不甘示弱,直接咬了回去。   暧-昧之意充斥其中,仿佛只能够看到对方,也只能够看到对方。   温溪在这攻势中隐隐约约感觉到鸿钧现在的心情或许没有那么的温和。   甚至于算得上是极为激烈。   不过――   这样也不是不行!   温溪偷偷睁开眼睛,看着鸿钧那双带着无限星河的眼眸紧闭着,山涧寒冽的味道,消融殆尽,很多东西就这么直白的显现在眼前,好像一切就应该是这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鸿钧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好像抱得更紧了,此刻他们之间没有一点距离。   明光就这么落在鸿钧的侧脸上,也落在温溪的眼睛上,鸿钧感觉到温溪的出神,正巧睁开双眸,便看到温溪定定地看着他,眼眸中闪烁着光,明眸闪烁,恍若最珍贵之物。   不,不是恍若。   她本就是最珍贵的,无与伦比,也无人能够与其相比。   但是,这个人是他的。   也只能是他的。   那个位置,绝对不能落入别人之手。   绝对不能。   四目相对之下,鸿钧一手握紧了温溪的腰,一手握住了温溪的手指,随即把温溪重回那驰骋纵横的战场上。   肆无忌惮的显现着独占欲,积压着一切残存的空间。   握紧了的东西,他永远不会放手,除非他死了。   原本的那些声音,被二人一起充耳不闻。   直到离开,鸿钧隐晦地看了眼身后的元凤,牵着温溪的手离开此地。   对于这一幕,温溪并没有发现,直到下了不死火山后。   温溪张口,其实想问一句,我们去哪。   但是这句话温溪到底没有说出来,温溪其实是打算离开的,倒不是因为别的,纯粹是为了让鸿钧安心下来。   她太明白成道这种事情对于神魔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不是如此,或许鸿钧现在也不会如此怪怪的。   或许是不安,或许是犹疑,也或许是不舍。   等到温溪透露出这个意思,鸿钧却是仍旧没有答应下来,甚至于有一种温溪是不是想要激于摆脱他的感觉。   就如今这情况,不由得让鸿钧有些多想。   再联想到当初温溪就对于杨眉还有点兴趣的样子,鸿钧握着温溪的手,顿时握得更紧了,十指相和,里面好像不存在任何的空隙。   绝对不能给温溪这个机会。   这么想着,鸿钧当即开口道,“如今三族之事,龙族曾经最为势大,时至如今,经过凤族、麒麟族两族的轮番下手后,早不复当年之重,不过鉴于如今凤族和麒麟族之间问题频生,只要龙族抓住机会,趁着时机,反败为胜,重新占据鳌头,想必也并不是难事。只是现下三族之中砝码已经显现,与天相连,得其力量,被不少神魔窥伺这件事你还不知道吧?”   闻言,温溪心下一顿,面上却是不显,“这个我倒是不知,能于天道相连,三族竟是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从前倒是没人觉得三族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但是有人查出来了。”鸿钧和温溪对演道。   “那这么重要的东西,按照道理来说,不是只有祖龙他们自己知道吗?那这东西是怎么查出来的?”温溪顺势道。   “祖龙他们自己没有藏好尾巴,以至于被人揪出来了。”   温溪听着鸿钧的话,心中倒是涌现出来不少的东西,鸿钧这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就里面耗费的时间和心力自然可想而知,温溪还想问一下更加具体的,转念一想,却也觉得根本没有必要,毕竟没事闲的去刨根问底一件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的事情,再者她也没有那种我挖我自己墙角的想法。   就如今的信息量,已经足够她消化的了。   别的不提,就冲着鸿钧这话,就能够说明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原本给给她打工的神魔们,开始要起小心思了,想要跟她作对了。   哦,也不对,也不能说是作对,应该说是不务正业,打算搞点有关于自身利益的好处。   总体来说,其实和他们的目标并没有冲突。   归根结底,她和神魔们的关系也不是什么雇佣关系,而是充斥着算计。   真就是千防万防,没防过祖龙、元凤、始麒麟自己做事没有那么周全,以至于被人抓到了‘原因’。   接下来的事情,什么在中间捣鬼是必然的,原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阵了,如今来看,怕是比之前的事情要更多三分。   毕竟,之前她只需要在凤族和麒麟族那边一门心思的削弱就可以了,如今倒是要开始防贼了。   当然,换个角度想想,为了杜绝那些事情,可以直接解决发出事情的那个人。   除此之外,如今麒麟族那边被不少神魔给拖住了,只要凤族那边按照计划继续进行就可以了,至于龙族那边,如果比较实力较高,那就去改削弱龙族的实力。   至于中间的挑拨离间,只要他们现在利益相同,目的相同,三族之间不管有什么大事,都会被压下去的,真说是出现了难以回返的事情,只能是祖龙、元凤、始麒麟其中一个死了。   而这种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甚至于就算是成了,对于她而言也是个好事,正巧不用管破罐子破摔了。   鸿钧见温溪陷入沉思的样子,顺势抛出邀请道,“这件事情,若是显现,于你我都有益,不若一同如何?至于日后的事情,日后再提。”   说着,不等温溪拒绝,继续补充道,“时至今日,杨眉那边的消息与我仍旧是共享的,况且还有其他神魔,你与我在一起,比你单独,更有益处。”   如果说上一句话,温溪或许还会因为自己行动比较省事而拒绝,那第二句话,就彻底让温溪打消了那个念头,当即点了点头。   自己行动比较肆意和打入敌人内部,掌握更多的消息,从而有更多的主动性,显然后者更香。   就是后者可能在处理事情的路上会麻烦点,不过总体而言这点麻烦是值得的。   温溪想着,回握着鸿钧的手却也半点没松开。   鸿钧见状,微微挑眉,好像这种感觉的确不赖。   不过他更像要到那坦诚以待的那一天。   没有间隙,没有隐晦,也不需要隐瞒。   而如今,不过就是把温溪这么多年所做的事情,好好回馈一下他的小骗子罢了。   至于其他神魔怎么想?   他们本就是敌人,如果有机会,朝着对方下手,绝对不会留有任何情面。   他们可从来有什么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东西。   不管是当年,还是如今。   就算是他和杨眉之间有着联盟多年,但是如果真的有事,谁也不会给对方留有任何的余地,保准是第一个上来出手的。   的确,那个东西他的确也想要,但是他也并不想破坏掉温溪多年以来维持的平衡。   温溪知道与否其实并不重要,但是如今看起来是值得的。   不管怎么说,鸿钧和温溪都算是达成了自己的目标。   各自的心境虽然不甚相同,但是表面来说,目标极为相似。   而远在东海的罗T,倒是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清楚,不过有些事情打从一开始,他既然敢说出去,也不怕扩散到更多人那边,甚至于传遍全洪荒也不是不行。   不过罗T也绝对不会想到,被扩散开来的地方,不是旁人,而是一步到位,直接到天道那边去了。   若是罗T知道,心情怕是不能用普通的言语来描述了。   作为如今的始作俑者,如今正在恨不得把麾下所有的力量,全部塞入东海之中。   不过,这些也是不够的。   他还需要更多的东西,来解决当前的境地。   天道让龙族生,他就让龙族死,与天道对着干的感觉,好像更不错。   罗T抿了抿被海风吹得有些干燥的嘴唇,东海仍旧一望无尽,仿佛没有尽头,海浪一下一下的冲刷着海岸线,海水略过,在沙土下与表面上留下了不知道多少东西。   洪荒是很不错,天地万物生于此,比之混沌荒芜至极,但是好的东西,总是让人有一种破坏的欲望。   就像一个再漂亮不过的宝瓶,立在那里,不如砸了更好看。   四分五裂,碎片迸溅,声音清脆至极,好像最好听的铃声。   海底之下,隐藏着如今洪荒霸主之一祖龙的所在之处东海龙宫,珍珠宝物,璎珞玉髓,都是再普通不过的,金碧辉煌,熠熠生辉,好似全洪荒都没有比之再富丽堂皇之地。   九泉从身后而来,手上沾满了鲜血,血顺着手指,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走进罗T躬身道,“主上。”   “说。”罗T头也不回道。   就这个样子,在九泉眼中,俨然就是一副没有把他当回事的样子,因为他没有能力,即便露出后背,他也没办法出手,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温溪,如果没有她,自己绝对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仇恨日益激增,却是完全忘了,却是完全忘了,不把他当人是罗T,时至今日未死,也只是因为他对于罗T有用而已。   而眼下不管九泉心中如何仇视万分,脸上也不再有任何的多余的仇怨,好似再老实不过,“事情已经办好,只是凤族那边到今天还没有任何动静,除却与龙族的战争之外,别无发现。”   这句话落到罗T的耳朵里面,除了不信,那就是还是不信。   麒麟族那边那么大动静,必然是天道动的手,如今龙族虽然有颓势,但是绝对没有到被一边倒的份上,甚至于凭借着多年以来的底蕴,还是三族之首。   这个时候去削弱麒麟族,那凤族必定不会被放过。   如今说是没有动作,那只能说明九泉是个废物,半点查不到。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能够被九泉半点查不到的地方,或许是他不敢踏足的地方。   思及至此,罗T觉得他知道问题出自哪里了。   不过罗T现在倒是也不急,转过身看向九泉,眯了迷双眸,“九泉,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报仇的机会,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去做了。”   “主上何意?”   闻言,罗T看着九泉那一副境界没怎么提升,这些年的时间全拿去钻研心计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九点左右继续第二更。感谢在2021-02-01 21:39:12~2021-02-02 18:33: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36547370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另说始麒麟和元凤那边,始麒麟是第一个坐不住的人,但是如今就算是他坐不住了,也没办法去做什么。   折腾了一圈,人没抓到,反倒是付出了更大的代价。   麒麟族的颓势已显,原本的局势,不说是翻天覆地,那也可以说算得上一句震天撼地的改变。   没有在龙族那边吃到太大的代价,反倒是在这群神魔这边阴沟里翻了船。   原本的情况是,凤族和麒麟族因为龙族相比较之下最为势大,而带着默契,一门心思地对着龙族围追堵截,试图把龙族绞杀殆尽。   而如今的情况,竟是龙族在如此关头,舒了一口气,凤族那边虽然在这个过程中有所损失,但是总的来说算是安然无虞,相比较之下,按照常理而言,麒麟族现在的位置上应该是和凤族站在一起的,但是现在?   麒麟族经过神魔在里面搞事,逮到麒麟族就在这里一直薅羊毛的行为,导致如今看起来反倒是最为弱小。   就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是龙族如今基于底蕴还算是三族之首,但是总体比之当年削弱了很多,凤族那边看到麒麟族如此弱小,说不准也要见缝插针。   原本的默契可抵不过现在带来的好处,原本凤族和麒麟族的默契,如今转身就要变成龙凤两族的默契了。   这种感觉,始麒麟简直就是恨不得把那个在他驻地搞事的那个神魔,拉出来千刀万剐!   眼下,说是就这么放弃对付神魔之事,始麒麟不甘心。   但是如果不放弃,不转移视线,那麒麟族怕不是都要完了。   就这么个事情摆在眼前,始麒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面吞。   不仅如此,还得担心元凤和祖龙那边对麒麟族下手。   日子一天天过着,元凤那边仍旧没有动静,好像一切宛如当初。   始麒麟和元凤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对于元凤是一个什么人他可太清楚了。   就这种情况,元凤不下手改到麒麟族头上,那简直就是有猫腻。   事实上,别说始麒麟这么想的,就连祖龙也是这么想的,这些年一直在等着元凤转头对付麒麟族,却没有想到,凤族那边态度不改,仍旧如此。   最初的时候,祖龙实在想不通,都开始觉得元凤是想双向作战,一边和他打,一边和始麒麟打。   至于后来?   也就没有什么后来了。   等着时间长了,祖龙甚至于有一种元凤和始麒麟他们两个其实其中气运并未分离的错觉。   如果不是现实就这么摆在这里,祖龙怕不是要真的信了。   作为被一直猜测的元凤,虽然这些年实力一直在下降,没事就一肚子气,但是对于外面的事情,元凤也一点没落下。   麒麟族的事情,她当然知道,耗到今天,归根结底是为了拿到主动权,也是为了拖时间。   如果不是麒麟族那边要扛不住了,元凤其实也不打算现在出马。   其实就现在的局面而言,如果麒麟族能够拖下去,拖到她孩子诞生,那她不至于需要和始麒麟联盟。   但是如今麒麟族拖不下去了,那她直面祖龙,必然是要出问题的,功败垂成也不过就是一念间。   眼下,凤族有从龙族和麒麟族两夺回来的气运,始麒麟若想复辟必然是需要她,就算是她现在弱了很多,也是如此。   而祖龙那边,她现在实力降低不少这件事器就算暴露了,因为她联盟始麒麟的缘故,短时间内,不太可能顶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可能性,歇斯底里的跑到她这里一决高下,如此,也算是制约了。   趁着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元凤让人给始麒麟递去了请柬。   始麒麟拿到元凤请帖的时候,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不过鉴于如今的情况,思来想去,始麒麟最终前往了不死火山赴宴。   然后一过去,就看见元凤挺着个肚子,吓得始麒麟没有直接跳房梁上去,“这就是你到今天没有和龙族休战的原因?!”   “去你的原因!我这是有感而孕了!”   闻言,始麒麟把自己差点没碎了的世界观又拼了回来,轻咳一声,试图平缓一下心情。   刚刚他联想到的那种可能性,可太惊悚了。   “天道那东西背地里算计我,趁着我收五行之气和阴阳两气的时候,借着我和天道的联系,反向入侵我的识海演化生灵,以至于成这个样子了。”元凤道。   “那你之前没感觉到吗?”   “我要是早在最开始就感觉到了,你觉得我现在还会是这个样子?!”元凤反问道。   闻声,始麒麟点了点头,也对,如果真的是早早地发现了,以元凤的性子必然是提前就止损了。   随即始麒麟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收回了放在从元凤肚子上的目光,直奔主题道,“那你找我来的意思是?”   此话一出,元凤原本就被始麒麟那一句话给激的一肚子火,如今看着始麒麟这这种情况还在有心思拐弯抹角的样子,当即讽刺道,“你说我意思是什么?你不是应该已经想到了么?始麒麟,你可是我们三个之中最聪明的那个,我想我叫你到此而来的意思,你不会不懂吧?如果真的不懂,我也不介意就这样。虽然等你死了之后,我可能不太好过。”   元凤一句话,直接怼的始麒麟有点下不来台,就如今这个样子,他还不知道什么?   元凤摆了这么多年的谱,如今他稍稍拿回来点面子,就直接被元凤给撕了,始麒麟顿时有一种想要直接离开的冲动。   不过鉴于这个机会摆在眼前,如今元凤更是占据着上风。   此刻元凤还有的选,她还能继续拖下去,就像是元凤所说的,等到他身死道消的时候,元凤如今这个样子可能不会好过,但是前提条件是他死。   元凤的力量现在因为肚子里面的孩子被削弱了不少,但是也没有到达一个随随便便就能够被弄死的地步。   但是如果现在元凤翻过身来直接同龙族一同对麒麟族下手,那他就重新跌近泥潭中去了。   故而即便是再气,眼下也不能够就这么走出去。   此刻,也只能够咬牙认了下去。   “元凤,你说笑了,我只是心中有所猜测,却也不能够确认罢了,我等多年情谊,这你还不知道么?”始麒麟自己给自己铺台阶道。   闻言,元凤倒是没有继续拆台,有些东西,的确适可而止就够了。   随后的第三天早上,凤族和麒麟族联盟的消息,就落到了祖龙的案上。   祖龙看到这个东西,一时间久久没有说话,随即转过身决定他还是闭关去查探一下原本以为是坚定不移的事情。   元凤和始麒麟的气运到底是不是一体的?   他这些年,是不是不仅仅天道算计他,元凤和始麒麟也早早地勾结在了一起,从而准备好了今天这一幕?   就在祖龙决定闭关之时,早早在东海之上的罗T也得到了消息,并当即前往龙宫。   与此同时,鸿钧那边的消息虽然慢了一步,但是凭借着直觉,也打算前往东海龙宫,不过这种事情,显然不能够暴露在温溪的眼皮子底下,一时间就让鸿钧有些犯难。   如果是分开,那重新找到温溪,如今没有什么东西作为凭借,可谓是大海捞针,此次一别不知道又是多久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鸿钧不想让温溪已对他的态度,去对待其他人。   即便这种可能性并没有那么大,但是鸿钧仍旧有些疑虑。   有些放心不下。   有些东西,自从鸿钧发现温溪便是天道之后,就没有那么肯定了。   他能够试图把这些事情全部坐实,但是他不知道温溪的态度到底如何,尤其是如今他有些事情要避着温溪去做。   否则温溪去了,那结果就说不准了。   鸿钧垂下眼眸,思来想去,最终找到了一个办法。   如今已是日上三竿,太阳当头,一片柳叶缓缓落下,清风吹拂而过,以至于飘到了温溪的身前。   温溪抬起手把柳叶捏住,指尖未动,那柳叶便是化为飞灰,顺着清风越飘越远。   茶叶香果没入水中,散发出浓郁的茶香,温溪抬眼,见鸿钧走过来,顺手把那一杯,除了茶叶之外什么都不加的杯子递给鸿钧。   鸿钧接过杯子,不似往常细品,而是直接一饮而尽,随即开口道,“来练剑么?我想要试试了。”   鸿钧说完,手上一翻,一把宝剑便出现在手中。   温溪闻言微微一怔,倒是不懂鸿钧为什么突然有这个念头,不过鉴于鸿钧这么说,就也没有拒绝,当即点了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2-02 18:33:27~2021-02-02 21:40: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淡漠の世事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6章   长剑在手,本来是切磋,后来不知不觉在鸿钧的刻意引导之下,温溪倒是用心了不少。   比之当年可能不够熟练,如今可是到达了巅峰造极的程度。   理论上,在剑道一途,没有人会比温溪更强,因为她就是道本身。   眼下,鸿钧又没有动用其他力量,在单纯这一条剑道之上,很显然是不如温溪的。   时间越长,显现出的破绽就越多,颓势更显。   温溪见状更加强势了三分,剑招更为凌厉,残剑上迎着寒光,势如水火,轻巧似电,重亦是如山倾。   两把宝剑相撞,虽然鸿钧手中的宝剑更胜一筹,但是温溪手里的那把残剑也是被盘古斧砸过一遍而不改其形的东西,只听见“锵――”的一声,鸿钧后退散步,温溪顺势逼迫向前,找准了鸿钧的破绽准备一招定输赢。   也就在此刻,在温溪手中长剑略过的时候,鸿钧身子一侧,原本应该直落在鸿钧身前,被他用剑挡住,或者输赢已定,被温溪把剑停在鸿钧身前三寸之地,而眼下,因为鸿钧的身子侧过,竟是手臂直接撞上了残剑,剑锋凌厉,即便温溪快速收手,也在碰到的时候,划出了一道口子,血液随着剑锋的划过,沾染在剑锋上,也被甩落在鸿钧身上。   温溪有些急切地把剑收起,并赶忙上前走了一步,就算知道这点小伤根本算不得什么,对于神魔而言,真说是断上一条手也不见得是一件大事,但是很显然别人是别人,自己心上人那就不一样了,那也根本就比不了!   “你刚刚这是怎么了?”按照道理来说,根本不可能出现这一幕,温溪说着,眼眸有些担忧地看向鸿钧的手臂。   见温溪这样有些心疼的样子,鸿钧有那么一点心虚,也有一点心里面被填充了三分的暖意,当然与此同时还有对于自己身上弄出来的血迹,以至于生出来的厌恶感。   “我只是想起了个事情,以至于有些失神。”   闻言,温溪顿时皱起眉头,“你若是想起了事情,你直接说一声不就好了么?虽然伤口并不大,但是疼的不还是你么?!”   “而且,你这是和我切磋,你若是和旁人在一起打斗,要是有这一遭,万一因此而受了重伤,甚至于……更甚怎么办!”温溪说着,就想着给鸿钧手臂上的伤口包扎一下。   不过这个举动,却是被鸿钧给阻止了,鸿钧运转法力,身上的伤口缓缓愈合,除却留着些血迹之外,再无其他。   就这一幕,看的温溪嘴唇恨不得都抿成了一条线,这样修复伤口的确非常快,同样的,这样也很疼,非常的疼,那是用法力强行生长愈合出来的伤口,消耗的法力也比正常的修养更多。虽然就现在这道伤口,真说是想要恢复原样,不需要用法力修养也不过半个时辰自己就好了,而现在消耗的法力,于鸿钧而言也不过就是沧海一粟。   但是就这一幕,先不说洪荒生灵,就说混沌魔神,如果不是紧要关头也不会随随便便弄这种东西的。   不过眼下事情做都做了,她再多说什么也就没有必要了,只能道,“下次别这样了。”   闻声,鸿钧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随即解释道,“我以为我应该躲得过去的,所以就并没有停下,而且我并没有同旁人打斗,只是因为是你而已。”   听着鸿钧的话,温溪心情倒是有那么点复杂,里面酸甜苦辣仿佛直接灌注在一起,弄出来了个不知道什么滋味。   温溪抬起头,看着一脸认真的鸿钧,不由得沉默了一下,道,“我也不行,你以前不是做了很多如果和我打斗的准备么?怎么现在忘了?”   鸿钧闻言,恍然大悟,“我怎么不记得?”   “……”温溪,“行了,你赶紧去洗洗吧。”   闻言,鸿钧点了点头,当即朝着东边过去,走远的时候,鸿钧回过头看了眼温溪,正巧温溪也注意到了鸿钧的回头,目光相触,鸿钧用着最快的速度直接朝着‘目的地’而去,仿佛一道光似的,人影都没了。   温溪对于这一幕,倒是一点也不陌生,鸿钧的那个洁癖,她这么多年下来也算是极为清楚的了。   这边温溪的日子一天天过着,鸿钧那边一直没有动静,也不知道这一次需要多久才出来。   温溪倒是也不着急,趁着鸿钧不在,温溪随便找了个地方,重新探查了一遍三族的情况,以及如今神魔的大致举动,以便更好地把握住局面。   凤族和麒麟族如今已经结盟,如今凤族的力量虽然不是那么明显的被削弱了,但是元凤的力量在这个基础上还会持续的衰退下去,到时候凤族的力量进一步衰退,到时候两族群加起来,那就差不多和龙族的持平了。   假如现在龙族愿意用大力气来主动出击,趁着刚刚结盟人心不够齐的时候,打一个措手不及,倒是正好。   不过想想元凤的事情没有暴露,祖龙八成没有这个魄力,如此倒是有些可惜。   如今因果之事仍旧在一点点地在三族内部蔓延着,因为与天道相连的缘故,速度比之洪荒的其他生灵,着实有些太慢了,时至如今,才蔓延到了地仙、玄仙,金仙的位置影响力并不大,但是也能够稍微影响到,至于太乙金仙那简直就是碰不着,大罗金仙更不要提了。   果然,因果这种东西在三族这边,不能当做最主要的利器,只能为辅助在后面充当推手,一个无时无刻不在证明着自己存在的推手。   釜底抽薪的确是个好东西,但是在洪荒之中的用处却是没有那么大。   毕竟绝大多数都可以活很久,如果没有任何的差池,理论上说是与天地同寿也不为过。   终归是要从中坚力量下手的。   地上的奇花异草生长繁茂,颜色各异,鲜艳非常。   温溪低下身子,手指略过绿油油的宽叶,心念一动,转过身就打算去弄点东西吃了。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边,水里哪里有什么鸿钧的影子,眼下,鸿钧凭借着温溪只要不特地往那边去的话,就根本不会发现,他现在已经离开了。   临走前,其实还想着要不要布下几道结界,不过最终还是否决了想法,就温溪的那个能力,如果真的想过来,那点结界根本拦不住,既是如此,也就没必要做这种事情了。   东海龙宫中,鸿钧隐匿着身形,朝着祖龙所在之地而去。   而那里,其实早早地就有一个人提前蹲守着了。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最先到达此地的罗T。   此刻,虽然隐隐能够感觉到有旁人的存在,但是稍微一想,便是也能够猜得出来对方是谁。   在这种情况之下,竟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仿佛另一个人真的不存在一般。   ……   ……   一转眼便是两个月的时间,温溪看了眼鸿钧所在的方向,虽然深度怀疑鸿钧身上的皮都要洗掉不知道多少层了,但是温溪却也没有打算去打扰他。   眼下,温溪看着锅中煮的香喷喷的高汤,倒是耐心十足。   手上拿着的杯中,泡着茶水香果,说是苦涩,其实更多的是甜,其中的果香,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虽然鸿钧不喜欢这种东西,但是她还是挺喜欢的。   这边温溪正一门心思的弄着这些东西,而在远处,有人缓缓走入此地,消息已经早早的传了出去,该做的都已经布置好了。   罗T说过,只要他有那个能力,就可以直接杀了她!   不仅如此,他还得到了从罗T那边给予的法宝诛仙阵图!   有了这个,配合着那四把灵剑,虽然不似诛仙剑阵本身,但是也绝不是凡品!   与此同时那人,心念一动,自己用了多年的武器,便被握在了手中,他要当着的温溪一片一片把她的肉分割开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报他到今天所受到的屈辱。   原本那伪装出来的面具彻底被扔下,什么卑微忠心,此刻早就已经看不见了。   若不是在洪荒多年,谁能想到,这所谓的东西,竟是连罗T都能够骗倒?!   那个眼瞎的废物!除了比他境界法力高一些,还有哪里比他强?!   都是混沌神魔,凭什么你罗T站在更高?!   一切总会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嘴角挂上了诡异的笑容,仿佛是要把多年的仇怨,在此刻一起宣泄干净。   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没有什么能够停下。   九泉想着,诛仙阵图显现,刹那间在百里之外发出剑鸣,用最快的速度朝着此地而来,用着第一时间施展着阵法。   那一瞬间仿佛带着铺天盖地之势,刹那间原本风和日丽的天际,顿时黑云压日,好似能够让其透不出来任何的光辉,在昏暗中隐藏着的宝剑,好像与其融为了一体。   与九泉本身所掌握的法则,在这黑夜之中更是如鱼得水。   恶鬼嘶吼、喊叫、哭泣,与尖利的笑声好像都近在耳边,一声声源源不断,丝毫没有停歇下来的迹象。   也好像是所有的阴气,都在各司其职,与杀伐煞气完全相合在一起,引得阴气更甚,有些弱小的花草树木,在其中不过刹那间就已然是枯萎殆尽,生机消散。   原本脚下的土地,此刻好像也成了血色,开始渗出鲜血。   看着这一切,温溪正盛着高汤的手微微一顿,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眸却是亮了三分。   随即就听见从远处传来一个诡异且带着兴奋声音。   “温溪,你还记得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你永远不知道会掉下来什么惊喜#   第二更九点多。 第47章   听着这个声音,其实温溪并没有什么印象。   不过就如今的这一幕,看在温溪眼中,她倒是兴趣很大。   阴气有序,化为兵刃,也化为武器,退一步来说这东西也是可以化成她所能用道的。   在她的印象之中,洪荒之中是有六道轮回这种东西的,而这种东西是来源于祖巫后土,但是在温溪眼中,这一切其实虚得很。   后土作为盘古精血融合浊气而成的生灵,肉身的确强劲,但是不代表能够做到那种玄奥非凡的地步。   别说一个后土了,就算是把剩下十一个全部加在一起也不行。   那里面运转的东西,根本就不是后土能够做到的。   里面蕴含的法则、道法、规律,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洪荒生灵能够随随便便领悟出来的。   即便是她也要废好多的功夫。   更何况,她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拿去创造六道轮回,让其生死有序,轮转不修。   不过这个事情温溪并非一点不关心,虽然不去弄,温溪也知道里面最大的问题就是阴气无序,变化无常。   因果演算这些只要时候到了,这个东西自然而然地就解决了。   如今不过是因为力量不够罢了,以至于不能够到达神魔本身,到巅峰造极的地步,故而也因为这个事情,有了一些不确定性。   不得不说,温溪着实没想到,这做个菜的时候,还能够有这种收获。   与此同时,温溪到时也有了一种疑惑,那就是鸿钧怎么还没到?   按照道理来说应该过来了啊?   难不成是被什么耽搁了?   不过现在感觉到的威力来说,应该奈何不了鸿钧。   想到这里,温溪决定暂时专注下来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周遭剑气四溢,一道风过来都像是最锋利的刀刃,四把剑立于东西南北四方,就这个样子,莫名有一种来自于罗T的感觉。   力量没有那么纯粹,但是给人的感觉,威势极为相似,甚至于是方位,剑气招式都分毫不差。   温溪能够确定,这东西绝对不是罗T操作,但是和罗T绝对脱不开关系。   随即,温溪想起来一个人。   初见鸿钧不久之后,碰到的神魔。   她还拿着宝剑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剑伤,后来在危机当头,被罗T斩掉一个手臂,被带走的那个神魔。   后来还在不可回收垃圾那边听到过九泉的名字。   说起来,她现在的可回收再利用材料之中,还有这位身上的东西。   “原来是你啊。”   九泉对于温溪的心理活动并不知道,但是如今看到温溪这一副怔住了,甚至于面对这种情况,连逃跑都不敢样子给取悦到了。   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更甚,此刻甚至于从昏暗之中缓缓显现了身形,面上阴郁纵横,一双眼底尽显阴毒憎恨,笑得有些诡异,不过在眼前这情形之中,好像也再正常不过,好像就应该是这样一般。   “多年前,你们暗害我至此,可曾想到有今天?!如今鸿钧早就已经离开了,我诛仙剑图在手,我看看还有谁还能救你。”九泉说着,声音异常低沉沙哑,仿佛是与如今那些鬼笑、哭喊、哀嚎之声合为一体。   甚至于温溪感觉在九泉的话中,就带着那些诡异的声音。   天上的黑云遮挡着太阳,剑阵的四角,更是把此地隔绝开来,仿佛剑阵的边缘便是天地四角,这种感觉其实还挺奇妙的。   不过眼下,温溪听着九泉的话,重点却是不在这里,“什么叫鸿钧已经离开了?”   “他可是不在这里很久了,我让你现在不会继续蒙在鼓里,你应该感谢我。”九泉目光盯着温溪手上握着的刀刃,眸光落在温溪的肌肤上,从脖颈到脸上,好像在研究如何割下来比较好。   此时此刻,温溪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用神识去探寻,这种事情对于神魔无用,故而温溪也就没做这种事情,直接一步到位用天道之力探查鸿钧的位置,不差不要紧,这一查却是发现鸿钧最后留下痕迹的时候,那个位置已经快到东海附近了。   很显然,在离开此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甚至于很可能当初那件事就是鸿钧故意的!   想到这里,温溪顿时怒火上头,想自己一个人去搞事,说一声不就得了,还非要给自己弄一道伤口出来?!   再不济随便扯出来一个理由不就得了?   还需要做到这种地步么!   温溪越想越气,而在九泉眼中,那就更让他喜悦了,一双眼睛如今仿佛都要突出来,里面充斥着畅快和难以言喻的疯痴。   还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仇人在自己脚底下无能挣扎,更让人开心的么?!   如果真得有比眼前事情来得更高兴的事,那一定是他把罗T也踩在脚下了。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现在跪在地上求饶,我就不用剑气把你一片片割下来,换一个别的方式。”比如说,我亲手把你一点点剁碎,血液迸溅,骨头横飞。   说着,九泉哈哈大笑,此间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仿佛到达了巅峰。   面对这一幕,温溪看着九泉也感觉有些碍眼了。   如果说原本的耐心还算是不少,如今鸿钧这件事情一暴露,温溪着实就没有那么有闲心在和九泉这边慢吞吞地把东西研究明白化为己用了。   此刻,温溪废话也不想多说,心念一动拿着残剑就冲了上来。   动作之凌厉,可谓是极为少有。   与此同时,天道之力,也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与之一同运转。   九泉见温溪如此不识抬举,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看着温溪的目光充斥着狠厉,动用剑气和阴气一同朝着温溪袭来。   打斗之时大开大合,剑锋剑气肆虐而过,阴气迎合着杀伐煞气以至于更加的厉害,带着风卷残云之势,直逼在温溪身上。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明明是自己占上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给人一种他被当了出气筒的感觉。   因为这种感觉的存在,九泉更是恼羞成怒。   控制法则的心境更是有些不稳,好在他也是伴随一条法则而生的混沌神魔,虽然有一点影响,但是总的而言并不大,况且温溪又并没有发现里面的破绽。   思及至此,原本的东西,如今心境又重新平复了三分。   不过眼下,九泉也没有了和温溪在打斗之中一点点把温溪千刀万剐的心思了,他现在更想直接把温溪打废,按到地上苟延残喘,然后当着她的面,让她看着什么叫作折磨。   他要把他从罗T那边受到的苦,全部在温溪身上实践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境带动,原本的威势更加的厉害,杀伐煞气与阴气融合得更加完美,好像本就是应该如此,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气还能够与煞气分离,但是也能够到达最巅峰的程度。   感觉到这一幕,九泉笑得更厉害了,他竟是不知道,原来他的阴气和这诛仙阵图竟是如此的相合,能够到达如此的高度!   若是能够把罗T的诛仙剑阵抢到手中,怕是打败所有神魔也不在话下!   即便是盘古,怕是也不过如此!   九泉一边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也一点没停下,甚至于把自己所有的能耐,尽数在此间天地中显现而出。   温溪见状,倒是学的更多了。   事实上,诛仙阵图没那么大威力,就算是加上诛仙剑阵也是如此。   此时此刻九泉的力量,全都是来源于她而已。   她现在的力量,的确因为在让元凤有感而孕而消耗了很多的力量,但是不代表她就会被任人鱼肉了,尤其是对一个如果没有罗T出手早就身死道消的神魔身上。   眼下的颓势不过就是装出来的罢了,她的力量已经渗入其中,随着九泉的力量而走,如果九泉不是因为骄傲自大,以及诛仙阵图的存在,或许还会有些戒备,但是现在对于温溪而言这简直都能叫肆无忌惮的了。   其力越发高涨,九泉控制着力量朝着温溪身上而去,刀刃剑气好似也带着寒光,一切都仿佛到达了顶端,阴气甚至于化为了实质,犹如流水,犹如万载寒冰,阴森入心,地上的枯叶早就被卷入其中,在这篇昏暗的天地中,此等庞然大物带着摧枯拉朽之势肆虐开来,仿佛一切都不会是其对手。   也就在这霎时,一切消失。   天上一道电光,划破黑云,猛地落下。   周遭四剑只听的一声嗡鸣,跌落而下。   而九泉周遭更是雷光大作,充斥着天道之力。   九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温溪,刚刚的一切不对劲,在瞬间落入脑中,不过现在想起来这些已经晚了。   ……   ……   远在东海的罗T,心神大动,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九泉的身死道消。   诛仙阵图也和他切断了那微弱的联系。   速度极快,让罗T有些措手不及,而且这并非是那种被人一点点抹除掉神识的感觉,而是在一瞬间,根本没有办法阻止,也感觉不到与他相争的感觉。   这种感觉可谓是极为玄奥,让罗T摸不清也看不透,甚至于说是他活了这么久,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这种东西。   面对这种情况,罗T没有什么法宝被抢的气愤,也没有什么恼怒,反倒是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点笑意,纯粹的笑意。   诛仙阵图本就对于他而言没什么用,而且如今既然能够扔出去,也做好不要了的打算,但是没想到还能够让他感觉到这种事情。   温溪果然有问题。   而且,比他猜测的,更严重。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节又名在鸿钧不远处惦记天道的事 第48章   温溪那边,因为刚刚自打自演的有些激烈,以至于衣服上划出了几道口子,发簪也碎了,长发就这么披散着,倒是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温溪顺手给自己换了件衣服,头发暂时没管,相比较之前在第一次从三族那边拿回来不少的力量时,能够用天道之力在短暂的时间里面灭掉一个不可回收垃圾后,连点灰都剩不下,按照道理来说她的力量应该会在三族的内耗之中,逐渐增长,但是现在应为元凤那边消耗过大,以至于现在和那个时候也差不了多少,甚至于更弱三分。   不过对付九泉却也算不上什么太难的事情,毕竟九泉本来就算不得什么强大的神魔之类,更何况这么多年自身的境界也不见得增长多少,也不知道这些年拿去干什么了。   当然,这种事情也可以换个角度想想,比如说――   如果真得有那个上进心,罗T早就不留着他了,如今说不准都已经身死道消了。   眼下,温溪看着还剩下一些残存的尸身,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   就,力度还挺正好的?   身死道消,还留个可回收材料给她。   不过这种力度适当,现在来看终归是个玄学问题,混沌神魔的法力境界各不相同,个人的素质也不相同。   归根结底,如果是她出手的话,还是走最大力度的紫霄神雷降世比较好,别的不说,确保最大力量解决敌人。   对于混沌神魔,如果出手,他们绝对值得她用最大的力量去对付,也必须用最大的力量去对付,否则就算是对付一个再弱小不过的那也不见得会得胜,要知道混沌神魔可是先天便是身负着一条道而生。   有道是,可以在战略上藐视敌人,但是绝对要在战术上重视敌人,以防翻车,尤其还是自己现在力量不够的情况下。   温溪收好可回收材料,抬手一挥,空中黑云尽数散去,地上的血迹也缓缓褪去。   原本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如今已经一片狼藉,地上的土块好像也分裂成了一块一块的,像是遭受了莫大的干旱以至于土地开裂,有些地方因为阴气肆虐的缘故,也被夷为平地,还有一些地方冰柱寒风,地上以那个位置为中心点,冰霜蔓延,一切交织在一起,好像两个极端,也好像是在平常不过。   偶有一片草叶深深地埋在土中,也算是极为不容易了。   温溪抬手一挥,那存留下来的草叶,就由此重新化作原本的样子,散发着生机,草木生长,蓬勃不息,从幼苗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从稚嫩弱小变成参天大树,好似一切都恢复成了原样,如果不是知道此地刚刚发生了一场极为轰轰烈烈的比斗,怕是都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原本盛着高汤的锅,在这个过程中丝毫未动,另一杯茶水也并未完全凉下来,里面的香果已经彻底泡开,散发着浓郁的果香与其中的茶香放在一起倒是显得浑然一体。   这锅里的汤,可是她耗了不少时间煮的,要是没了,那才是有些可惜。   刚刚被她抹掉神识的诛仙阵图就这么悬浮在温溪面前。   每当温溪得到法宝的时候,其实她的第一反应都是把法宝弄到洪荒之中的某处藏起来等待有缘人,不过碰到这个的时候,温溪犹豫了一下。   前四把剑因为被紫霄神雷连带着劈过一遍或多或少都成了废剑,有的甚至于连剑样都看不出来了,被温溪顺手弄了个完善的阵法藏入洪荒之中,到诛仙阵图的时候,温溪倒是想到了鸿钧。   说起来鸿钧曾经还跟她说过,要把诛仙四剑拿过来送给她,故而温溪停止住了手指。   虽然对于她而言没什么用处,先天至宝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但是就是不太想这么就顺手送走,诛仙四剑和诛仙阵图显然是一体的,说不定日后有点用处呢?   退一步说,就算是没用,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想通这个,温溪顺手把那诛仙阵图收了起来。   不过说到鸿钧,她现在大抵知道鸿钧这是干嘛去了。   但是温溪有点没想通鸿钧为什么要避开她。   如果说是为了让她不知道,那何必要告诉她呢?   都根本不需要走这一遭。   还是鸿钧改变了想法?   嗯……   这样好像也没有什么毛病。   毕竟当初鸿钧有说过对于成道这种事情各凭本事,如今面对这个事情,好像也是极为类似的。   对于这种事情,若是放在平常,温溪并不会有什么太多的想法,甚至于还会为鸿钧高兴,像是她家这样的萝卜苗子哪里找?!   但是问题是鸿钧就是去研究三族如何与天道相连的。   对于这种事情,的确不是拿到那个方法,就能够做到的,毕竟里面的限制其实不小,但是不代表这个东西她就能够让其在洪荒之中显现,而这也就是她现在为了三族平衡操心的缘故。   眼下,对于这种事情一门心思的钻牛角尖也不是个事情,鸿钧自己一个人骗他去洗澡,结果偷偷跑了,的确挺让人生气的,不过如今气也在经过一顿打斗之后,也消了差不多,冷静下来想想,这种事情自己又不是没干过,故而这气也就消了。   如今,她身边的是鸿钧,但是除了鸿钧之外,目测还有其他神魔,按照自己原本的计划来看,其实一切并没有走歪,只要祖龙等人没有走到绝路,有些事情,就绝对不可能暴露开来,故而她只要把绝大部分的事情把握好,一切就仍旧在掌握中。   除此之外,便是神魔本身。   她或许需要在背后推动一下了。   这么想着,温溪把东西收好,该冰封的冰封,该储存的储存,随即找了个舒服点的地方,闭上了双眸。   等到鸿钧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年以后的事情了,周围虽说好似并无什么不同,但是隐隐还是觉得有些哪里出了问题。   鸿钧本想进去,后来还是有些不放心,在山的外围仔仔细细的探查了一边,随即发现了一些埋藏在深处的痕迹,不化的寒冰,散发着浓重的阴气,鸿钧这边刚刚拿在手中,那块寒冰就随着鸿钧的微微用力,而化作了虚无,好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见此,鸿钧想到了什么,一道法力冲着此地掀起,痕迹长达,里面的东西隐隐约约的显现开来,极为稀少,甚至于可以忽略掉,不会对此地有任何的问题,甚至于还有一些好处,只不过这一切在鸿钧眼里却是没有那么简单了,如此情形,在他离开之后,此地一定出事了。   想到这里,鸿钧顿时皱紧了眉头,抬起头来看向高出,刹那间,鸿钧的速度极快,不过眨眼之间,便是越过了不知道多少的距离,等到了地方,就开始寻找温溪的存在,原本温溪喜欢在的竹林中、亭台间附近全部找了个遍,却是仍旧没有发现温溪的存在,直到凭借着一股念头朝着周围的楼阁殿宇中寻去,才看到了温溪的身影。   鸿钧看到温溪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原本提起来的心,好像才放回了原本的位置,鸿钧其实以前并没有干过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在他在其中拼命寻找温溪的踪迹的时候,其实已经心中已经隐隐觉得温溪已经离开了,只不过他仍旧想要再找找。   万一人没有走呢?   万一还在此地呢?   之前拿东西的缘故,已经证明了此地必定有了一场战斗,那他离开的事情必定已经暴露,如今就这个情形,其实已经证明了温溪已经打败了那个神魔,但是具体有没有受伤他不知道,他更不知道的是温溪如果负伤那个时候会怎么想他?   说是那么多不介意,其实还是忍不住去介意。   就像是曾经,就像是现在。   此刻,温溪眼眸紧闭,长发未系,就这么肆意的披散着,落在那一身白衣之上,好似水墨铺开于纸上,绘成一幅水墨山河、天地广阔,也有一些发丝顺着脸颊旁边而落,挡着温溪的脸颊,衬的肤色越发像是一块温润白皙的美玉,温溪那就这么盘坐在云床上。   鸿钧抿紧了嘴唇,缓步靠近温溪所在的位置,动作并不重,甚至于有些轻,好像是不希望被惊扰到,也好像是静静地看着。   外面一道狂风略过,卷起或是枯黄或者翠绿的叶子,也卷走风尘,还有一部分顺着窗户的缝隙而至,不同于在外面张牙舞爪,在此间,好像卸掉了绝大多数的力道,微微吹动鸿钧的衣袖,也微微让温溪的发丝悄悄动了位置。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好像就这么安静下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好。   就这么在这里,好像就安心很多。   如此,不用担心任何的事情,也不用想着任何的事情,只要看着眼前的人好像就可以了。   不过再想想,好像也没有那么好,他也想去看到那双灵动的眼睛,明明里面藏着一大堆秘密,面上好像还能装出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样子。   若说算计,全洪荒好像都没有一个人比温溪的算计更多了。   他或许没有那么了解温溪,但是这也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人还在,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能够继续下去,一切都会显现的。   鸿钧一遍想着,一边越走越近,从最开始的有一米远,到现在好像知道稍微抬起手便能够碰到。   好像弯下腰,低下头,就能够碰到温溪的额头。   把眼前人全部抱在怀里。   而就在鸿钧这么看着的时候,温溪缓缓睁开了双眸,让鸿钧愣住了。   而接下来的那句话,更是让鸿钧好像一个木桩子一样钉在了原地。   “你这是刚刚洗完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当面处刑#   第二更依旧九点左右=3= 第49章   四目相对,安静至极。   鸿钧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胸膛里面的心,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再微小不过的声音,在如今好像都变得极为刺耳。   鸿钧算是大致地体会到了当初他抓到温溪的时候,温溪的那个心态。   只不过比之那个时候的温溪,他的心态更为复杂。   想要靠近,但是睁开眼睛还有一种脚步想要后退的冲动。   不过凭借多年以来的毅力,鸿钧的脚步并没有向后退一步,没有任何的动作。   好像在那一瞬间凝固住了似的。   如果他回来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件事情,或许此时此刻,他或许还会以为温溪不知道。   但是现在?   温溪再清楚不过了。   如今听着这句话,鸿钧脸上都忍不住涨红了些。   想要解释,却是能够怎么说?   说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我不想让你离开去见旁人,也不想让你同我一起过去阻拦我,所以找了个方法偷偷离开此地吗?   又或者说,他不知道会有人到达此地,以至于出了事?   鸿钧抿紧了嘴唇,眸光看向眼前的温溪,她好像在说一句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话中并没有带着嘲讽,也好像没有带着什么怒火。   但是就这一幕让鸿钧更加忍不住咬紧了牙。   “你有受伤吗?”鸿钧的声音有些低,也带这些坚定,咬字极为清晰,听在耳朵里面,没有任何含糊不清的味道。   温溪本以为会听到鸿钧那边给她编个理由,却是听见这么一句话,温溪倒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果受伤了的话,我可以给你疗伤。”鸿钧见温溪不说话继续询问道。   “没有,还收获了一个东西。”   “你还记得当年被罗T救走的那个家伙么?在你离开之后,过来了。”说着,温溪顺手把诛仙阵图拿了出来。   鸿钧目光落在诛仙阵图上,一眼就看出来这是罗T的东西,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弄出来的,显而易见,新仇旧恨加起来一起,鸿钧眼眸之中闪过杀意。   “这东西,可以暂时给我吗?”   闻言,温溪当即递了过去。   “不问问做什么用处?”   “既然你想要,那就拿去,至于做什么用处,你想有什么用处都可以。”温溪坦然道,有些东西既然鸿钧没有主动说,她现在也不想主动问,而且就对于这种事情而言,也没有必要去刨根问底。   鸿钧听了温溪的话,眼神好像在那一瞬间都怔住了,眼眸微垂,眼底敛起无数的情绪,脸上那因为刚刚温溪一句话弄出来的涨红,仍旧没有消退完全,就这一幕,看的温溪想要在上面戳两下,不过温溪忍住了。   良久,鸿钧张了张嘴,开口道,“我不该骗你,抱歉。”   “如果是想走,跟我说一声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的。”温溪抬眼道。   “我知道。”鸿钧低声道,眼眸落在温溪脸上,专注又认真。   如果放在平常,温溪随随便便也就过去了,而且那点因为鸿钧背地里偷偷跑路的气早就在很久之前就消了,眼下温溪更多是为鸿钧所做的那个事,而必须要说出来。   眼下,温溪看着鸿钧的眼睛,最终道,“用不着为这点事情,把自己弄出血。”   “可以换个方法,比如说往你身上泼一身泥,我觉得也可以。”温溪好似为鸿钧出谋划策道。   闻言,鸿钧陷入了可耻的沉默,若是这样,他宁愿身上出一道口子。   不过这话鸿钧现在不敢说,只能把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温溪看到鸿钧这个样子,感觉有点好笑,索性也不忍了,抬起手来直接用手指戳了戳鸿钧的脸颊。   寒风朗月一开春,也显得温和许多。   对于这一幕她并不陌生,但是看到鸿钧被抓住后一脸通红的样子也是少数了。   温溪的手指在鸿钧的脸颊上用轻巧的力道捧着,感觉都有些痒,就像是羽毛似的,温溪没有碰两下,就被鸿钧抓到手指,拒绝的话好像也说不出口,鸿钧想了想,决定换一个方式,让温溪没有时间去做这种事情,犹豫他们的距离很近,鸿钧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直接一手拉着温溪刚刚在他脸上作乱的手,压在温溪的身旁,算是这么支撑着。   对于鸿钧这个动作,温溪微微一愣,随即配合的向上仰起头,顺便把原本做五心向上的姿势改了改,腿随意的垂在云床下面。   原本脸上有些痒痒的问题如今彻底地解决了,鸿钧顺势在温溪手指之间的缝隙中,握了下去。   因为现在姿势的缘故,鸿钧是弯着腰,一手环着温溪的腰,另一只握着温溪的手,落在云床上,也当做支撑点。   而温溪这边因为这个姿势的缘故,不自觉的身子就向后倾,鸿钧也就因为这个情况的缘故不自觉的也往前而来。   不知不觉间,温溪的已然是背部直接碰到了云床,相当于半躺一般。   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姿势比之刚刚要舒服得多,也来的自然的多。   腰间的力道已经消失,眼前人更多的是用胳膊来支撑着上半身。   等到温溪发觉到这个姿势越来越朝着船戏去的时候,脑子里面不由得分神了一下。   而就在此时,鸿钧好像也意识到了问题,当即停下了动作。   嘴唇重新抿成了一条直线,身子稍微抬起,距离温溪更远了一点。   “我走之前,只是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我感觉我应该还需要在清洗一下。”   说完,不等温溪说话,转身就走,步履匆匆。   第一反应其实是鸿钧洁癖发作,这么说法好像没有什么问题,等到回过味来,温溪觉得这个理由好像就没有那么能够站得住了。   随即温溪脑子里面闪出了一个可能性。   恍然大悟。   其实也不是不行。   就他们现在的关系而言,恋爱都谈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时至今日上千年都有了,而这还是只是关系确定下来之后的时间,虽然里面分别的时间占据了不少,但是并不能就这么掩盖掉总体时间。   这要是放在她从前身为人的身上,轮回转世八成都不知道有多少辈了。   而且就未来而言,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甚至于会更加亲密一些,就算是真说是鸿钧败了,那也没什么,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差距,反正就是多一个人的事而已。   而在洪荒之中,也没有那么对说的,毕竟生死都不一定是定数,并肩而行,进而能够造化生灵当然是最好的。   只要确定下来,那就是道侣,根本就没有中间的阶段。   这么类比或许也不对,她和鸿钧终归是不同的。   而且早在当年,就已经确认了这个不同。   就像鸿钧当年的承诺。   不过想想鸿钧当年所说的道侣之意,温溪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也挺好。   没有隐瞒,没有欺骗,坦诚以待,生死相托,便是道侣。   外面的光顺着窗子超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地上,也打出不少的阴影。   温溪心念一动,索性给自己开了一块天窗。   光芒直接落在身上。   有光的时候,心情总是好的,尤其是心情本来就好。   至于鸿钧当年所做的那件事情……   从今天起,到以后,她不会和鸿钧去练剑了。   不过这个就暂时不要告诉鸿钧了。   温溪伸了个懒腰,随手一划,原本算不得多软的云床,顿时改变了模样,整个云床好像蓬松了许多,温溪整个人都陷入了松软的云床之中,光也这么地落在脸上,明亮又温暖,让人不自觉的心胸开阔了许多,温溪眯起了双眸,就这么陷入了浅眠中,或者说神识放置,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看,一切凭借着潜意识自己进行着,就像是平常那样。   ……   相比较温溪这边晒着太阳,显得极为惬意不同,另一边,鸿钧把整个身子泡在水里,脸上不禁出现了一点迷茫。   对于这种事情,鸿钧并不是一张白纸,行走洪荒多年,他对于这种事情,没有刻意地去看过,但是或多或少也是知道的。除却草木这类由种子而生,飞禽走兽就并非是自我繁殖,而是选择阴阳相合的路子。其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一部分,就算是化形之后,仍旧对于这种事情仍旧极为专注,就像是没有完全化形似的。   但是如今的问题是――   他,作为混沌神魔,先天便是带着一条道诞生的混沌神魔,面对这种情况,这东西怎么还会不受控制?   按照道理来说,不是应该他想,他控制,这东西才会有反应的吗?   怎么会自己出现了异常?   这么想着,鸿钧更迷茫了。 第50章   有些事情,鸿钧不知道,鸿钧也不清楚。   就这么在水里泡着,顺便还用法力在水里好好运转一下,试图把这个有点奇怪的感觉,压下去。   等到运转了一个大周天结束,鸿钧感觉不到有什么异样,好像一切如常,而且此刻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也差不多消下去了,如此算是停止了刻意的运转法力。   不过即便如此,鸿钧也并不打算出来,上一次的事情,如今既然有时间,那就好好清晰一番,如此,又泡了足足三天的时间。   对于常人而言或许已经很长了,但是对于鸿钧而言到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甚至于实属正常。   等到解决完这一切之后,鸿钧踏出了此地。   心念一动,衣衫整齐,玉簪束发,山涧略寒风,好一副飘然于世的仙人模样,俨然就是完全和□□这两个字沾不上边。   曾经面上多出来的点红晕,如今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有些奇怪这等异样为何出现,为何发生,为何不受控制,但是如今探查不出来,也只能暗暗的埋在心里,好似无事一般。   月上柳梢,银光肆意的铺撒在地,落在枝头,落在琪花瑶草之上。   不同于白日的灿烂。黑夜倒是有一种安宁的味道。   脚下的小石路是温溪弄出来的,按照温溪所言,这样会更有感觉,对于这个鸿钧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对于他而言,这样好像和之前也差不多,既然温溪喜欢,那就任由温溪所为,而现在自己一个人独自走在这里,温溪就在远处,比之在东海龙宫之时的有些因为惦念而焦虑,此刻到时轻松许多,故而眼下好像也能够感觉到那别样的美感。   脚下的路,由各色石头而成,一块又一块,能够感觉并没有那么平,但是也不会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好像一切都恰到好处,静幽的光落在上面,有些还在微微反光。   而在路两旁的花草树木,风一吹好像也带着些动静。   回过头来,鸿钧还想到其实这周围的琪花瑶草也是温溪特地搬到此处来的,只不过如今早就不是之前的那一批了。   再看看周围的很多东西,很多位置,好像都有温溪的手笔。   如果是夏季,正是树上花开的时候,满树的花叶,被风一飘就下来落在地上,按照温溪的话来说一定会更美。   对于鸿钧而言,其实此地他的确重视,若是碰到喜欢的东西,也会往此地搬。   但是他也不会刻意的在这府邸之中一点点的布置开来。   一是因为没有必要,二是因为不值得,三也是没有这种心思。   洪荒之美,神魔共识,若非如此,盘古早已身死,原本的那个成道之想,也随着盘古身死道消而烟消云散,若是他们转过头直接回混沌,其实也是一个选择,但是谁也没有选,并不是因为伤势修复好后难以离开,甚至于说这个选择再简单不过,甚至于如果真的想藏身于混沌中,比之洪荒要来得更简单的多。   毕竟,洪荒虽大,但是混沌更大。   同样的,这也导致了很长一段时间某种意义上的相安无事,而这也就是三族能够做大的原因之一。   而洞府便是这其中产生的一个东西。   归根结底,这就是有些划地盘的味道。   至于家这种东西,其实最开始都没有什么绝对定义的,甚至于对于某些人而言,更是没有家这种东西。而鸿钧便是其中之一。   鸿钧走过很多地方,见识过很多东西,但是归根结底对于这个东西,鸿钧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认可感,不过就是一片落脚点,不过就是一个地方而已,哪里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而此刻,他好像明白了。   再回想起此地在不久之前,遭遇过一场大战,甚至于把这原本的一切都可能毁坏的一干二净,就让鸿钧的拳头不由得攥紧了三分,   步履越来越快,直到推开房门,月光顺着大开的房门肆意的穿入其中,落在地上,落在更远处。   再看看就在温溪的位置,月光也在肆无忌惮的照耀在她身上,眉眼柔和极了。   好像整个人都落入了月光之中,融为了一体,轻柔且虚无缥缈,只可远观,触之即碎。   在那一瞬间让鸿钧有些失神,也就在这个时候,鸿钧发现一个有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房顶上开了个洞,窟窿不小,边缘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温溪自己弄出来的。   鸿钧抬手一挥,原本的那个洞就被修好了。   温溪的位置也暗了很多,鸿钧一步步走到温溪身前,温溪就那么躺着,整个人陷入了云床之中,好像再放松不过。   鸿钧也因为这种情绪感染到,索性坐在了温溪身旁,随后把原本坐着的姿势,改成了躺着。   他其实并没有多喜欢这么宣软的感觉,这样没有太大的实感,但是此刻鸿钧感觉这样好像也不错。   洪荒之中有一个东西叫做梦,他并没有体会过这种东西,不知道温溪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听说梦里面能够实现所有的想法,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如果真得有,不知道温溪的梦里有没有他?   或许有,也或许没有。   他是神魔,而神魔与天道为敌,时至今日有此一遭,也是因为温溪想要一箭双雕的算计。   想到此处,鸿钧暂时打住了自己的念头,毕竟这件事,从某种角度讲,是一件好事。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就不会有那个机会,也不会有自己身旁之人。   鸿钧勾了勾嘴角,眸光就这么落在温溪的脸上,看了许久,索性也学着温溪的样子,闭上了眼眸。   虽然没试过,他现在也可以去尝试一下。   ……   日上竿头,温溪今天没有感觉到阳光落在脸上的感觉,但是凭借着她的时间感,仍旧睁开了双眸。   不同于前两天,今天她一睁开眼,就看到了鸿钧躺在她身边。   霎时间,什么睡意都没了。   整个人顿时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眼睛都睁大了三分。   温溪下意识地看了下自己和鸿钧的位置,再看看一副衣服动作之类的。   她和鸿钧虽然在面对面,但是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相比较她的姿势,有些放松地躺在云床上,鸿钧侧着脸,用一只手垫在脸颊旁边,腿伸得笔直笔直的,看着极为规整。   见此,温溪悄悄舒了一口气。   要问这种情况刺激吗?   可太刺激了。   在那一瞬间,差点就以为这直接有点什么,自己还不知道的错觉。   她还有一种脑子当机了的感觉。   回过神来发现她脑子不是当机了,根本就是什么都没发生。   之前到情动的时候,鸿钧直接洗澡去了,然后一洗就洗了好几天,而她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面,刚刚在神魔内斗上推了一把,三族又是按照自己所设想的而走,故而也是没事,索性就又继续睡了一下,这种感觉她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试过了,故而过了几天睡了醒,醒了睡的日子,之所以没有一直睡下去,主要原因是以防睡得太久,从而错过了一些大事。   此刻,温溪意识回笼,反倒是没有了之前那种怀疑她记忆少了点什么的感觉,反倒是身子朝着鸿钧所在挪了挪。   头顶上的天窗,已经没了,大抵是被鸿钧给修补好了。   对此,温溪倒是没什么感觉,就这样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即便有着衣衫的缘故,但是鸿钧的温度,仍旧源源不断地从身旁传来,比之阳光好像更暖和了很多。   而就在温溪动作的时候,鸿钧就已经感觉到了。   更不要说眼下温溪悄悄挪了过来,距离极近,甚至于能够透过布料感觉到对方的温度。   这个举动弄得鸿钧身子一僵。   这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不,不管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好像都不是那么重要。   鸿钧抬起手来,索性把人直接带入怀中,好像一切都来的极为顺理成章。   温溪对于这个倒是并不意外,不同于她的与众不同,只要陷入那种状态之中,这个身体本身外部的事情,就不是很关注不同,身为神魔的鸿钧,别说是现在了,就是在修炼之中,若是在如此近的地方她有所动作,也会被人感知的,更不要说眼下都身体相触了。   不过就现在的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事后的感觉。   疑似懒惰的上午,疑似睡到日上三竿,外加醒来的亲密。   emmmm……   打住!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明明他们什么事都没做!   这么算算,怎么还好像有点亏了的感觉?   这么越想,温溪越觉得自己的思绪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去了,而且还有点拉不住。   鸿钧见温溪这一副明明看着他这里,但是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至于有些出神的样子,心中不由得猜测,温溪这是心理打的什么算盘,又想去做什么算计,有没有关于自己等等。   这么想着,鸿钧越发觉得,他的小骗子有点过于恶劣了。   随即,鸿钧用实际行动,去拉回来温溪的思绪。   鸿钧一口咬在了温溪的嘴唇上,动作不轻不重,但是也足够把温溪的思绪给带回来了。   一下,两下,三下,随后雷厉风行般的转移了战场。   温溪回过神来,对此当即就做出了反击。   这种感觉都有了,那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现在这个氛围。   而且,谁规定没有事,就不能有事后了?   她现在觉得很有道理,并且开始攻打丢失的城池,与鸿钧开始了交锋。   两人在云床上滚个好几个来回后,鸿钧再一次陷入迷茫。   他的身体果然是出了什么问题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天道说她无所不能,也有最终解释权.jpg   九点左右仍旧有第二更。   感谢在2021-02-04 20:50:40~2021-02-05 18:30: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雨20瓶;樱雪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1章   面对这种情况,鸿钧抿紧嘴唇,脚步僵硬的选择前去闭关。   这个不受控制的频率着实是有点高,而且一而再,说不准要再而三。   温溪对此有点不明所以,不过也随鸿钧去了。   毕竟闭关这种东西,好像再正常不过了,虽然是在这种局面之下,但是就这种事情真说是不好意思,也用不着走这一条路。   眼下,她现在其实更怀疑那件事情,是不是已经被鸿钧发现了?   所以现在急急忙忙的打算去试试?   不过不管怎么多有疑虑,温溪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种事情演算也演算不出来,问也不能问,只能寄希望于祖龙那边别弄出什么问题。   毕竟,按照理论上而言,还没到山穷水尽之地,还不至于到达那种把事情说出来的地步。   温溪坐直了身子,发丝也顺着脸颊而下,一头黑发因为刚刚的在云床上滚了好几个来回,以至于看起来有点乱,不过手指稍稍略过,便也顺畅了下来,与此同时,法力也在手指略过之后,玉簪卷着发丝束好。   眼下,趁着鸿钧闭关,她也可以开始对于之前从九泉那边所领悟的东西,演化一下也是可以的。   温溪想着,也这么做了。   等到鸿钧出关的时候,温溪才收了手。   从某种角度而言,鸿钧这一次闭关的时间,可是有史以来最短的一次,就连温溪都有些没想到。   区区三年时间,竟然就出来了?   是的,只有三年。   三年或许对于她上辈子身为人而言,时间或许已经很长了,但是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尤其是在闭关的时候,三年说是弹指一挥间也不足为过。   这已经不是短了,这分明就是刚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   眼下,鸿钧的步伐有些缓慢,眉头紧皱,仿佛遭遇了什么大事一样。   温溪见状忍不住问道,“你这是……遭遇瓶颈了?”   鸿钧对此摇了摇头。   “那你是感觉到哪里不对劲,或者说没有收获,所以没有闭关下去?”温溪继续问道。   “也没有。”鸿钧道,面色仍旧没有放松一点。   就鸿钧这个样子,看的温溪有些心下一沉,“那你是怎么了?”   “我身体出问题了。”   “出问题了?!”温溪霎时间,当即用神识光明正大的探查了一遍鸿钧,从里到外,仔仔细细。   境界、法力没有任何的问题,甚至于还可以说是比之当年稳步提升,至于是心境的话,如果是心境出问题的话,鸿钧也不会说是身体问题,这么想着温溪越发有点担忧,“你身体怎么出问题了?”   见温溪这个样子,鸿钧当即补充了一句道,“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也并不耽误什么,只不过我找不到源头,着到底是因何而起。”   闻言,温溪放心了下来,“要不你说来我听听?”   鸿钧犹豫了一下,道,“你知道洪荒之中一部分人沉迷□□么?”   “我知道,龙族很多人不就是这样么。”   “那你可知身体不受控?”   闻声温溪有点懵。   “我现在就有一些这样的情况发生,不受我控制,我乃是混沌神魔,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应是虽我本心而动,更不应该有这种情况发生,我在闭关之中多次仔细探查过这件事情,仍旧没有发现任何的根源,虽然有一定的相似点。”鸿钧道。   听着鸿钧的话,温溪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加上前言后语稍加思索一番后,温溪觉得她好像明白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温溪眸光盯着鸿钧,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陷入了可耻的沉默。   鸿钧见温溪这个样子,想起了上一次的事情,他离开被人闯上门来的事情,鸿钧最终收回了想要编个理由的想法,实话实说道,“我打算在洪荒之中去走一走,从而追根溯源。”   说完,鸿钧见温溪没说话,就当温溪默认了。   而就在鸿钧要转过身子之际,被温溪拉住了袖子。   “那个,你刚刚闭关三年,是为了这件事么?”   “怎么?”   温溪心道,问题大了,谁家遇见这种问题了,觉得是控制力不够,所以直接闭关去了?!   然后这一闭关,就是三年?   哦,我家的。   这么想着,温溪就不由得有一种捂脸的冲动,她现在不仅有些无奈,还有点想笑怎么办?   温溪使劲的敛住笑意,让半点笑意都不会汇聚在脸上,一时间手都攥紧了,多年演技用到这种地方,也是让人想不到。   不过她现在要来解释这件事情,好像更加意想不到,这么想想,温溪觉得自己要忍不住了。   此情此景,温溪轻咳一声,“那个,其实这个是正常的,虽然不是自我全部控制。”   “混沌中没有的事情,不代表一直都没有,只不过是因为潜移默化,和习惯罢了。”说着温溪从现实意义为鸿钧科普了一遍,就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   鸿钧听着温溪的话,倒是有些将信将疑。   至于真说是要付诸实践这件事情,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只有道侣才能做的吗?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暂时性解释清楚了,鸿钧也是第一次对于这种事情记在心上。   然后鸿钧去倒两杯茶回来,就看到温溪忍不住笑出了声。   “……”   “……”   笑声戛然,一切显得特别安静。   鸿钧突然觉得他其实也可以提前行使以下他作为准道侣的权益。   要不现在就试试。   不过这种想法,最终还是被鸿钧压下,有些东西,日后算账也不迟。   温溪对此不由得心虚了三分。   以至于接下来的几天,温溪每天都在做着各式各样的食物。   见鸿钧没什么太大反应,才安下心了。   不过与此同时,温溪也因为这件事情有了一种猜测,那就是上一次相见的时候,感觉到的不对劲,是不是马甲已经掉了?   温溪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想多了,这两个显然不是一个事,不能够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   与温溪和鸿钧这边不同,其他神魔那边简直就是自从这件事情开始之后,在温溪在背后进行推手下,迎来了最大次数的神魔相遇。   如今都对准了三族搞事,的确比较容易相遇,但是绝对没有这么容易地就碰到一起去。   眼下却是一反常态,里面显然有点问题,不过虽然面对这种事情,能够感觉到里面存在的阴谋,不管是来自于三族,还是来自于上面的天道,但是机会都到眼前了,要是不弄死,着实有些太浪费了。   从某种角度而言,这算是阴谋,对于某些人而言也算是机会和好处。   在有人在帮忙的情况下,把隐藏起来的那群人顺势抓出来打到身死道消,说是天上掉馅饼也不足为过。   别人不说,罗T收割的倒是挺舒服的。   一切来的都太准时了,好像里面就像是有人觉得神魔过于碍事,以至于出现这种事情,来加剧神魔的消耗。   三族?   麒麟族如今已经停下对神魔下手了,祖龙那边的动静他再清楚不过,根本就没有对于神魔算计什么,至于凤族倒是可能,但是罗T现在却是有一个直觉,相比较于凤族,天道难道不是有最大动机的那个吗?   不同于当年,天道羸弱,现在的天道,早就在这些年中,越来越强。   虽然如今天道看起来没用什么理由,但是如果说是那个‘原因’已经暴露了呢?   如此的话,好像一切都有了理由。   罗T仰望天际,感觉一切更有意思了。   说起来,他也该去看看那个越来越神秘的温溪了。   从法宝到能力,一切都透着不对劲,还有那个随随便便抹掉他法宝的举动。   按照道理来说,她不应该有这等能力的。   他的力量可是远胜于温溪的。   是不经意,还是刻意示威?   又或者说,是根本就不在乎?   罗T不知道,但是他现在很愿意去解谜。   脚下的神魔已经彻底死绝了,罗T拔出弑神枪,献血顺着最下面的泛着寒光的枪头处滴下鲜血,稍微一甩,原本的位置就干干净净,只是那个气息,明明正式夏日,却能够令人通体生寒。   近处的走兽飞鸟因为这边的气息,已经越跑越远,也更显得此地安静的要命。   而对于罗T而言,却是很享受这种感觉。   对于他而言,这一切还不错。   一切将至,所有的东西,都要结束。   他也会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安插在龙族那边的那群人,想必不会让他失望。   而远处,天就要黑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作的死,都是给日后挖的坑。   ――   第二更完成,今天修文的时间用的有点多orz感谢在2021-02-05 18:30:50~2021-02-05 22:07: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殷九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秋修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2章   这边神魔之间争斗不休,三族那边也一样没有停下来过。   一转眼便已经是几百年的时间,元凤临近产期,两个孩子在肚子里面无时无刻不在证明着自己的存在感。   此时此刻的元凤越发想着如何最快地把这个时间度过去。   但是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如果说最开始这件事情还能够隐瞒二三,随着时间的推移,祖龙就算是真的是个废物,那也能够探知一二了,更何况祖龙根本就不是什么废物,能够走到今天,谁还不是个人精?   成为洪荒霸主,甚至于是三族之首,祖龙在里面消耗的心思,不比任何人少过。   其中的隐忍也是如此。   从前之所以能够被算计被离间,归根结底不过就是他们已经有那个分道扬镳的资本了。   换句话说,没有天道算计与神魔在背后推动的事情,一切仍旧会出现,只不过不是如今罢了。   如果给他们时间,或许得到的结果和今天会毫不相同。   可惜没什么如果,一切已经被推到了这样的地步。   元凤如今有这种局面,如果这个时候放弃,那显然是浪费机会。   可以说,这是打元凤最好的机会。   错过这个机会,日后都不会再有了。   即便元凤早早布局,早早地和始麒麟联盟,但是终究不能够改变她现在势颓的局面。   因果之力仍旧在持续不断的蔓延着,就像是跟随在他们背后的毒蛇,一点点侵蚀着三族的底盘,如今功成后,斩尾尚可求生,也不会动族中的整体。   但是如果再继续下去,那么即便打赢了那一场大战,得到的成果也不过就是三败俱亡。   如今元凤力弱至此,绝对不能够在放过了。   选择权就这么放在祖龙手中。   如今麒麟族整体微弱,元凤即将诞子,相比较他们两个,龙族虽然有一些问题,但是总的而言还是兵强马壮。   以一敌二或许会有所懈怠,但是总体而言,必定比之凤族和麒麟族更强大三分。   有道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面对这种情况,祖龙下定了决心,要在元凤即将诞子之时,发起总攻。   这一次,他亲自出马。   祖龙挥挥洒洒写着战书,上面写了一大堆,但是话里话外,明晃晃的就是那几个字,接战最好,如果不接战,他就直接带着龙族打上不死火山。   元凤和始麒麟收到这东西的时候,元凤把战书狠狠地踩在脚下,“祖龙你欺人太甚!”   言罢,元凤目光死死地盯着始麒麟,“此事你怎么看?”   始麒麟心道,我怎么看?你这个样子不就是想让我表态么?   不过眼下不管心中如何,面对如今这个情况始麒麟心中也有一个数,如果凤族没了,唇亡齿寒,麒麟族接下来就是下一个别祖龙攻打的地方,如此说不准更称了祖龙的心,逐个击破。   到时候麒麟族本就不如龙族,又是自己单打独斗,就算是龙族和凤族之间消耗了很多,但是再消耗元凤都成这个样子了,而且麒麟族如今是个什么样,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那就打,百年后,一局定输赢。”说着,始麒麟眸光看向元凤。   元凤心中暗骂始麒麟不是个东西,这意思不就是如果龙族败了,他转头就要来和她一决胜负。   不过好在她也早早的留了一手。   孩子虽然对于现在的她而言是个大负担,但是也在这些年刻意地让他们误会产期将近,实则还能再推迟一段时间,至少绝对不是什么百年之后。   眼下,事情定下来,元凤顺势派人回书。   除此之外,更是把这件事情大张旗鼓地宣扬出去。   就这种事情,早早晚晚都是会被人知道的,如今瞒着也没有什么意义,索性就直接主动掀出去。   那群家伙把他们当做成道的资本,反过来她为什么不能够利用一下其他神魔?!   凤族的问题,主要是出自于她身上,如今那群神魔也不可能算计到她身上,故而总的而言,可谓是先天立于不败之地,在这个过程中,其他神魔去削弱龙族和麒麟族,对于她而言是个好事。   至于凤族会不会被算计……   有舍才有得。   只要凤族赢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元凤一手落在肚子上,一边眯着双眼,完全看不出心中正在疯狂地打着算盘。   经过元凤的推动,但凡关注三族之事的,可以说都知道了三族即将百年后决战。   虽然地点还未确定,但是就这个消息也足够让人心中难以平静了。   区区百年时间,对于绝大多数人不过就是弹指一挥间。   同样的,这百年也是极为重要的百年。   可以说在此之前,因为温溪的推动下,原本还能够到达几十之数的神魔,一转眼就已经重新洗牌。   如今剩下的神魔甚至于不到双十之数,就这还是把祖龙三人都算上。   温溪对于这个结果,其实还挺满意的。   眼下,鸿钧已经离开前去赴杨眉之约。   如果没算错,大抵也是最后一次了。   正是春花烂漫之时,一道风略过,就有花瓣顺着微风而落。   温溪顺手接下,好像一切再平静不过。   甚至于是人在树下,好像也是一道风景。   远处声音越来越近,动作并不匆忙,脚步也很是稳健,但是温溪能够感觉到,这个不是鸿钧。   很显然,又是一位不速之客。   就是不知道这位不速之客,有没有带来点别样的惊喜。   温溪微抿了一口果茶,随后顺手把茶杯放到桌子上,也就在此时一片花瓣好像冲着茶杯而去,若是没有意外,或许会正正好好的飘落在茶杯中。   而此刻,那片花瓣被顺手捏在来人的手指之间。   自当年之事后,阵法结界这东西就没有重新布置,如今倒是反倒便宜了罗T,什么都不用做,就直接进来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其实就算是做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想破还是能够破掉的,只是比现在多一个步骤,如今相见的位置,也不是此地,而是山外罢了。   罗T捏着手中的花瓣,勾了勾嘴角,笑意吟吟道,“多年未见,可还安好?”   “承你吉言,过得还不错。”   闻言,罗T脸上的笑意更甚,“怎么,你现在这是不怕我了?”   对于罗T这话,温溪听的眼皮一跳,目光看向罗T,“我想着,当年也没有怕过吧。”   就算是她演技不错,但是她也没有再这种事情上,跟罗T演什么。   可以说除了在打的路上,那就是感受着罗T身为神魔的诡异脑回路,“合着你如今就是来看这个的?”   “也不是。”说着,罗T拿出了诛仙剑。   “……”温溪。   这不是一样吗?   面对温溪那有些无以言表的目光,罗T倒是没有什么厌恶,反倒是顺手把诛仙剑,插在身旁的树上,伴随着诛仙剑没入树中,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木,直接化作焦枯似被火烧过一般,很显然这就是罗T故意的。   “温溪,我当年就想和你做出的约定,如今依旧有效,想试试么?”说着,不等温溪拒绝,罗T继续道,“我想,你不是就想要他身死吗?”   闻言,温溪皱了皱眉头,对于罗T所说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自己都没有想过的事情,怎么你帮我想过了?   此刻温溪也不想和罗T废话了,当即道,“你到底是来找我一决高下的,还是来寻鸿钧的?”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说着,罗T抬手一挥,一个玉简就被罗T扔了过来,“我愿意与你为盟,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了。”   温溪顺手接下那个玉简,看完之后,脸差点没黑了。   那里面写得不是那个三族所用与天道相连的方法又是什么?!   虽然残缺不全,只有上半部分,但是温溪对于这个东西可太清楚了。   眼下,罗T能够得到这个东西,能够这么随意的扔出来,很显然罗T已经得到了全部的方法。   按照道理来说,这个东西罗T根本不可能得到,三族还未到鱼死网破之际,根本不可能到破罐子破摔的地步,而且若是真的是如此,全洪荒都知道了,怎么会只有罗T一个人知晓?   而罗T显然不准备给温溪解释一下这东西是怎么得到的。   “除了这个之外,我还能够给你一个位置,一个成道的位置,三族覆灭不过是旦夕之间,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魄力信我了。”   “鸿钧就快回来了,但是你仍旧可以慢慢想,如果想好了,可以来须弥山找我。”   作者有话要说:鸿钧::)   ――   第二更九点多,双更依旧,目测这个月都是这样。 第53章   罗T离开的速度并不慢,可以说是说完转头就走,半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给她留下。   就罗T所说的那些话,在温溪的脑子里面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就这……   算是惊喜么?   温溪看不出来,但是温溪也很像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罗T编出来的。   在罗T的眼中,她是一个神魔,而如今到关键时刻,开始彻底清算其他神魔,所以有今日之景,因为鸿钧的缘故不好在此地作战,所以编出来让她独自一人前往须弥山与罗T对战,算是为切断后路。   如果是这么算来,可以说是合情合理。   但是问题是,假如不是这样呢?   罗T的话还有是一大堆的问题。   假如真得有什么所谓的机会,罗T自己不要,过来说和她合作,给她?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让人信不过呢?   她对于这个位置都没有直接内定,最多就是给鸿钧如果败也多加上一个位置而已,而罗T?   自己身为天道都不知道罗T还有这本事,如今罗T怎么就能够做出这样的承诺?   因为什么?凭什么?凭能够扯大话吗?   对于神魔而言,成道的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她可太清楚。   朝闻道,夕死可矣,这个其实算得上最好的结论。   毕生之想,毕生之念,三千神魔,时至今日,因为这件事情,可谓是死绝大多数。   如今罗T竟然说得出这种话?   这里面简直问题更大,综上所述,罗T这俨然就是把假的写在脸上。   但是就这么假得要命的东西,里面竟然还透着几分真?   这么想想感觉这个事情,着实有些更加难以言喻。   从得到的方法,到把这个东西真的放到她面前,到那个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来的肯定。   神魔脑回路和洪荒之上的生灵想必有点不一样,但是如今想想,真的是不一样么?   里面是不是象征着什么?   温溪这么想着,越发觉得自己这是掉入罗T挖的坑里面,分明就是没有的事情,如今也能够多想。   远处早就没有罗T的身影,原本的安宁被打破,温溪感觉到果茶也不香。   如果说她真的是一个神魔,面对这种事情,或许会把罗T的话抛之脑后,就算是去,也有所忧虑。   但是她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神魔,归根结底,神魔这层马甲,就是为更好地在洪荒之中解决问题罢。   如今她虽然打不过,但是也差不多能够保证自身安全,也算是没有后顾之忧,最差的情况不过就是这一副身体不要,真说是掉马,反正都到这种时候,掉马也就是这百年的事情。   即便里面有无数的假,不知道多少的虚,但是温溪有一种直觉,那就是如果不去的话,那她可能会错过很多东西。   而且像是罗T那样的人,即便是有所假话,她也觉得里面必定有几分真,虽然说真多少是一个难以确定的事情。   但是她想赌一把。   赢,她继续把控着全局,连带着罗T也成为她棋盘中一颗棋子,去除掉所有不确定因素,一切都在正轨。   败,新仇旧账一起算,身体不要,先把罗T打一顿,顺便把罗T彻底从苗子预备役中剔除。   这么想着,温溪仰头把杯中的果茶饮尽。   茶杯放下,伴随着一阵微风,花瓣重新落下,这一次再也没有阻拦的落入杯中,点缀着里面的香果茶叶,似流风回雪。   正值春云笼半晴,好一副茶后得闲之景。   等到鸿钧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茶壶之中,沸水渐渐平息,里面的水也因为这个热度,持续不断地消散着水,时至现在已经不过半壶之下,不过却也仍有余温,茶杯被随意的放在此地,好似顺手一般,也显得好像正是遇见什么事情,以至于有些匆忙。   再看看周围,温溪也没有留下什么消息。   完全不知道如今去何处。   鸿钧见此不由得握握拳头,良久才松开。   或许是时机将至,一切就在眼前,故而温溪选择离开,也或许是遇见什么重要的事情,甚至于只是因为事情过多,以至于选择趁着这个时期离开,准备避开他。   也罢,不过只有百年。   而接下来的百年时间,他的事情也很多。   鸿钧手指落在那茶杯之上。   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心情,眸光略过此地,头也不回的离开。   ……   又说温溪朝着须弥山而去。   罗T率先一步回来,转过头来,也没有进去,只是在山前等着。   故而温溪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已经看到罗T。   就那么靠在树上,俨然是一副好像早就预料好的样子。   如今见温溪到来,当即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走吧,我们进去说。”说着,罗T做个请的动作。   就这一幕看的温溪眼皮一跳,不过来都来,温溪倒也没说什么,索性跟着罗T缓步往里面走。   不得不说,此地温溪还是第一次来。   如今没有诛仙四剑藏于其中,倒是没有曾经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感觉,不过那种阴郁的感觉却也挥之不散,剑气四溢,好像随随便便一道风,都是剑气化成的兵刃,没有什么能够与之比拟。   踏入主殿之中,好像光都难以到达。   明明是立在一个最中央地基上的大殿,如今看着就像是步入一个幽深山洞一般,除大门之外,没有半个窗户。   更是除主位,更是没有其他位置,俨然就是更加突出罗T的唯我独尊。   温溪倒是对于这种东西没什么感觉,既然没有,自我创造一个不就得。   “我人已经到此,你之前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温溪道,说着瞄眼周围的。   罗T对于温溪透露出的戒备,算是在意料之中,索性也就没管,如今温溪这么问,罗T也没有再多扯些什么,当即直奔主题,“三族之事,想必不用我多谈,你也知道,三族百年后的大战。”   “如今我可以告诉你,百年后,三族决一死战之地,就是在当年三族起步之地,西方大地的正中央,而那个时候便是我们一举功成的时候。”   “神魔都知道,那个位置只有一个,什么叫作我们,这应该叫做你一个人吧。”温溪道。   “不,是我们,那个位置的确只有一个,而且那个位置是你的。”   闻言,温溪顺势道,“怎么讲?”   “之前我给你的那个东西,虽然只有其中的一部分,但是我想你应该已经明白里面蕴含的东西,祖龙等人虽然用这个方法,但是被天道所制,也有今日之局,但是不代表这个东西是就错的,如果能够站在天道之上,我又何必去占据那个位置呢?即便没有天道给予的东西,我也一样能够借天道功成,即便不为天道所容,但是我喜欢。”说着,罗T随手一招,弑神枪就悬浮于自己面前,散发着杀伐煞气,下一秒上面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再普通不过的兵刃,罗T抬手握住,抬眼道,“当然,也不为天道所束缚。”   “你说得这么好,也不怕我跟你抢?”   “你若能够赢我,我也不介意。”罗T目光注视着温溪,明明面上带这些笑意,但是更多的是像是一条在角落里面跃跃欲试的毒蛇,轻声道,“要试试么?”   对于罗T完全不在乎的这发出打斗邀约,温溪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他,“没兴趣。”   罗T见状还有点遗憾,不过眼中的那种散发着诡异的感觉,与此同时消失殆尽。   “按照你所说,你能够把那个位置给我,你怎么给我?如今神魔之中,还有一部分活下来的,可没多少,每一个的能力可都算得上极强,你要怎么帮我,或者说,你需要让我做什么?”   话说到这里,算是彻底步入正轨,罗T也没有准备藏着掖着,既然温溪来,有些东西,就已经得到证明。   “三族的能力,是由气运为基础而来,但是对于这种事情,不仅仅是气运,还有其他力量,但是不管什么力量,都是需要以天道虚弱为基准的。”   闻言,温溪恍然大悟,“所以你要先把天道重新虚弱回去?可是这个可并不容易。”   “的确不容易,我所以我这不是寻来你来助我么。”   “你这么确定,我会帮你?”   “祖龙等人做这种事情,如今已经有这个下场;你我一众神魔,因为一直以来与天道为敌,故而被算计至此,内部杀伐,最终只能够剩下一人,如今你既然到此而来就说明动心,但凡事情发生,你觉得天道会放过你么?”   闻言,温溪心道,巧,我就是天道,我觉得我自己放过自己这种事情,就不用做。   不过话不能这么说,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温溪看着罗T,组织一下语言,开口道,“说说计划吧。”   “我欲灭三族,成杀伐之道,借洪荒天地灵脉生灵而开辟魔道,在此时削弱天道,进而与天道相连,永平与洪荒,而并非为洪荒从属,到时候即便天道再厉害,若是为洪荒天地,也要认这个亏,由此我道以成。”   “而你,到时助我一臂之力,以除却三族与其他神魔掩护,破阵之时与我练手,到时共享洪荒。”   温溪听着罗T的话,久久没有说话,眸光有些闪烁,好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而在罗T的眼中,这就是彻底的认同,罗T也不着急,索性就这么等着。   良久,温溪抬起头把一直以来的疑问说出来,“你为什么选我?”   “比之他们,我更喜欢你,诡计多端,阴险至极,却又看着柔弱可欺,多好啊。”   温溪:???   你这说的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鸿钧――   出门一趟,我那么大的媳妇就没了。 第54章   温溪觉得自己虽然穿马甲,虽然算计一大堆,但是她的立场一直挺正直的,一直占据着大义。   理论上讲你们神魔无一例外全都是黑户,而且不禁黑户,还想方设法的来再她这里疯狂压制她的力量,搅乱洪荒中的风气,以至于把洪荒弄成如今这个样子,她反手过来打击神魔有什么问题么?   没问题啊!   再说说现在,就罗T所看到的这一切而言,她看着简直就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一直站在神魔立场努力向上,简直就差把励志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温溪心中就算是一大堆想法,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   俨然就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接下来的时间,具体谈了下罗T具体的计划如何。   温溪听在耳里面,只是点头答应,好似极为认真。   对于这个样子,罗T也极为满意。   而罗T不知道的是,温溪现在的认真,不仅仅是因为罗T的计划,而是因为脑子里面还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   罗T所说的那些事情全部落入耳中,从开头到结尾,毁坏洪荒,破天地,与洪荒相平,这些事情显然不能让罗T去做。   刚要弄死三族,罗T就想上位来继续当吸血鬼?   温溪就算是有多大的利益都不可能去让这个位置,即便就罗T所言,那个魔道的确能够为洪荒所用,尤其她现在还提早知道了。   不过立魔道对于她而言,的确有利可图。   从某种角度而言,魔道等到真的诞生,对于洪荒之中,就可以算是有了一个垃圾回收站与垃圾循环再利用的地方。   换言之,劫难不仅仅来源于因果,也来源于魔本身,成道之路设下门槛,从而减少量劫的诞生,劫难有所归,有所平,更是为修道之人设立门槛,如果说身体跟脚决定先天,那这一关便是关于心智。   可以说此物的诞生,可以让洪荒更好的运转,化成内循环,而不至于等到未来她强大的时候,还要管理洪荒,一边还要在混沌边缘的位置去消磨和吞噬以达到天地平衡,以至于弄出更多的乱子。   嗯……   说起来,她现在弱成这样,竟然需要算日后她强大了的问题,不仅如此,她还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   想了一圈,竟然发现,如果她如今真的没有来,没有了解这件事情,万一这件事情成了真,日后她还真得要硬着头皮忍下去。   都说她心机万千,算无遗策,罗T这算计也不见得浅显到哪里去。   不过不管怎么说,温溪倒是极为庆幸自己马甲套了好几层这件事情了,不仅仅收获了自家萝卜,还有这么大一惊喜。   魔道她要,但是吸血她与洪荒平起平坐这种事情就算了,至于罗T本身……   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要知道,她只给出了一个正道,至于歪门邪道这种事情,可从来不在她的默认范围内。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罗T死了那叫一劳永逸,什么都不用想了,还能得到更好的可再利用材料。   若是活着也不是不行,在魔界给她去发光发热,到时候她也可以满足罗T不受约束的想法,不踏足洪荒,再做什么也不过是在魔界罢了,到时候罗T也隶属于天道之下,如何管他还是极为轻而易举的事。   温溪想着,感觉两条路都算是不错,眸光看着罗T,也就越来越热切。   仿佛是看着一个正在散发着光芒的蛋糕,放在那里好看,吃了更香。   而罗T注意道温溪那热切的目光微微一怔,原本要说出口的话,此刻都有些像是被堵在嘴里了,思及洪荒之中的那些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但是还有无数人追逐的玩应,一时间恍然大悟,当即唤道,“温溪。”   “我在,你继续说。”温溪点头,然后继续看着罗T,现在她站在种田的角度看罗T这颗苗子,好像也散发着不同的光辉,感觉原本在扔和不扔徘徊的苗子,如今蜕变成正经苗子了,这种感觉……就还挺奇妙的。   罗T看着温溪这一脸认真的样子,眼眸里面难以忽视的光芒,更是认定了心中所想,抬起手指尖摸了摸下巴,甚至于往温溪这边多走了两步,以至于近距离地看着温溪。   距离越来越近,甚至于有一种压迫感。   不知道为什么,温溪心中有了一众不太好的感觉。   然后就听见罗T开口道,“你喜欢我?”   温溪对于罗T这句话,弄得温溪脑子里面瞬间打出一大堆问号,而罗T那边还未等温溪回应,当即继续道,“听说这样也能够更巩固一下关系,虽然我觉得不是很需要用这个东西来巩固,但是鉴于我还是挺喜欢你这样的,我可以试试。”   “不,你不想!”温溪立马接下话茬,并且用最快速度解释道,“你想多了,我没这个意思!”   闻言,罗T对于这句话倒是有些不以为然,“是么?但是我觉得可以试试,我觉得你应该也没有试过吧?要不然试试。”   “看那些蝼蚁玩这些东西看着好像挺有意思的,我是没有这个心思,但是若是同为神魔的你,我倒是觉得还可以玩玩,毕竟你我还挺相配的,不是吗?”罗T道。   “……”温溪。“我没有这个想法,也不想有这个想法,你一个神魔,玩洪荒之中那种东西,你不觉得很无聊么?”   “不觉得啊?而且洪荒之中很多的东西,不是还挺有意思的,要不然你我这么多年都留在洪荒之上干什么,不就是为了洪荒上的新事物还不错么?”罗T坦然道。   面对罗T的再三邀请,温溪并不感动,然后义正词严的再次拒绝了他。   罗T见此也不再继续询问,但是的确有点惋惜,“说起来,你为什么不想试试?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温溪心道,别说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答应你,更何况我还有鸿钧,眼下马甲都快掉了,还要做这种死?   虽然的确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是这意义就不一样了。   当然,心中是这么想的,面上却是觉得对不能这么说,温溪当即道,“我之前说了,没这个心思,真的想玩用不着在我这里钻研,而且神魔又不止我一个。”   “那不一样,我比较喜欢你这样的,你看其他神魔就没有你这么黑心又无情,心机深沉,表面装得还不错,而重点是这些东西,倒是半点没有耽误你本身修炼,反倒是真的成了你的助力,如此一心多用,诡计多端,神魔里面都很少有。”罗T摊手道。   “……”温溪。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直白点,你想骂我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   面对温溪那带着怀疑的目光,罗T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个笑意,好像极为友善和好相处。   但是温溪知道,那好像纯粹是一种错觉,而且是根本没有的东西。   就罗T是什么人,经过这些年的相触,她就算是没有了解全面,但是也大致明白了。   心高气傲,喜怒无常,嗜血杀伐,脑回路还异常。   她要是真的信了罗T表面显现出来的这点东西,那她才是真的脑子不清醒。   眼下,既然事情已经谈完了,温溪也就不准备再多留和罗T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如今事情已定,那我就不多留了,省的鸿钧多疑。”   闻言,罗T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就在温溪要离开的时候,罗T又补了一句,“你确定不是之前我说那件事情,以至于你现在不想听,打算赶紧走么?”   “你想多了。”我就是。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你说得对,省的鸿钧多疑,不过这件事情,你什么时候想跟我玩玩,我随时欢迎。”罗T挑眉道。   对此温溪不想再扯下去了,索性直接转身就走,至于多余的话,之前都说了一遍了,如今也没必要在说一遍。   而罗T看着温溪离开的背影,一改刚刚那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如今倒是若有所思。   这件事情,温溪不一定就没有试过。   温溪和鸿钧相触多时,时至今日,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有点什么或许也是正常的,再想想鸿钧对于温溪那个在意的样子,说不定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步,只不过温溪有所隐瞒而已。   又或者说这种关系,在温溪那边来说并不是很重要,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不过这么想想的话,这个事情好像就更好玩了。   在昏暗的大殿之中,罗T抬起眼眸,面前已经没用了温溪的身影,如今一转眼不知道已经走到何处去了,而罗T脸上重新带上了点笑意,甚至于比之前更加大了三分,比之刚刚那一副好像带着友善好相处的样子,如今更显得多了的几分诡异和难以用言语而喻的味道,仿佛是隐藏在黑暗之中煞鬼,随时准备撕破一切的东西。   罗T手指触碰了几下弑神枪,就是不知道鸿钧怎么想,只不过如今既然联盟这些事情有些不好透露,也不好再说什么,着实是有些惋惜。   不过想想等到日后功成的时候,再提也不是不行。   到时候,那个情形一定很好看。   至于温溪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关他什么事情。   那个时候,没有了那由利益建起来的联盟,撕破脸也不过就是必然的。   不过除此之外,若是那个时候温溪真的愿意,他也愿意去试试,就像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其实也可以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依旧九点左右感谢在2021-02-06 22:30:19~2021-02-07 18:37: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36547370 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5章   又说温溪那边,自打开来了须弥山后,其实也并没有回去。   而是转过头直走了不知千里万里后,就地找了个无人的位置,五心向上,盘腿而坐,好像修炼一般。   想要一句什么都拿到手,那必然是要做点什么的。   温溪并不打算打草惊蛇,尤其是罗T那样的家伙。   脑子里面装的弯弯绕绕不比别人少,当然,准确说时至如今每一个活着的敌人,都能被小觑。   还是那句话,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罗T的算盘站在他自己角度上看起来不错,不说是天衣无缝,也说得上是迷雾打的够足。   而如今,她打算就顺着罗T的计策进行下去。   而在此之前,对西方灵脉的出手就必不可少。   之前攒下来的一大堆可回收再利用的那些材料,如今可谓是彰显了自己的意义。   要知道神魔的尸身一直以来都是洪荒的组成部分之一,只不过并不是占据着大部分罢了。   更多地还是盘古父神本身开辟天地清浊两气沉淀而成。   但是也不能够忽视神魔在其中的作用。   原本温溪的打算是用来日后修修补补的,如今来看,还可以提前做一道防火墙。   哦不,防罗T的墙,也是为了帮罗T一把。   要不然上哪里有力量去建魔道呢?   故而,在原本的灵脉的基础上,耗费了大半的材料,重新新塑造了一遍,为了避免一时间灵气涌出来的太多,以至于被人发现什么猫腻的缘故,温溪直接用天道之力把最下一层的灵气掩盖住,虽然掩盖的是时间有限的,向下反哺终究不是永久之计,但是也足够了,毕竟不过就是一百年而已,甚至于对于地下灵脉,时间再多上个几百年也是无妨。   能够时候将至,把一切重新引导至上也就可以了。   如此,可谓是半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如果对于别人而言,或许这是一个天大的工程,先不说化为灵根,就说是游走于偌大的西方中一地一地的走上一趟寻找灵根之类的就已经就不仅仅需要一百年了,虽但是若是对于温溪而言,却是没有那么难,甚至于都根本不是一件事情。   只不过就是在转化材料问题上,是耗费了一点时间,即便是要做到悄无声息,也不是一件难事。   可以说,对于洪荒中的大事小情,没有一个能够比温溪更加了解的,更不要说地下灵脉如何。   温溪的力量一直以来都不仅仅是能够从肉身施展,只不过因为有身体的存在,温溪可以到达她的天道之力所不能够覆盖的地方。   最初的时候温溪刚刚清醒,对于洪荒之中的掌控力极为微弱,因为神魔和三族的存在,很多地方都感觉不到,更多的都是由在洪荒中各处一点一滴推演而来。   如今力量虽然比之最初强大了不知凡己,但是对于三族的最中央,一些神魔的洞府,甚至于其人本身,没办法掌控在手中。   还是那句话,她对于这些年这些事情,也不是直接推演其本身的,而是用着她能够掌控的周围一切来推演出来的。   理论上将其实洪荒之中每一处都有她的力量存在。   至于灵脉之上,更是如此。   如今面对这种情况,对于温溪而言再简单不过。   时间匆匆而过,不过几十年的时间,温溪就在原本的基础上重新罗列了一层灵脉。   为了避免罗T把低下的一起掀了,温溪还把地下一部分设下了天然阵法,从而在感官上隐藏起来。   毕竟就西方灵脉那么多,罗T也不可能一个个钻进地下去看看灵脉到底有没有两层。   这样的大事,还是需要靠神识来解决的,只要瞒过神识就好。   真说是有什么暴露出来的,想必到时候罗T也不一定会强求。   只要总体能够获得就可以了,否则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多余’的事情上,着实是变得轻重不分了。   再者,罗T也没有那么多时间。   不过眼下别看把重头放在这分布灵脉和阵法之事,但是总的而言,其实总体没用上两天时间,更多的时间是消耗在了材料演化成灵脉这一阶段,而且在这个阶段算得上极为吃力。   要知道,如今不同于九泉那一次,这一次可是把她手头上绝大多数的材料转化为灵脉,如果就那么放置,让其自然而然的话,那是需要不知道多少个元会的时间,而眼下却是简略到区区几十年的时间里面着实是极为消耗力量了。   不够都是值得的,收获的可是比失去的这点力量要多得多。   与此同时,如今这个样子,到时候也可以直接迷惑一下罗T。   让其认为真的是因为西方灵脉以至于产生的虚弱。   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这件事情解决完毕,温溪重新探查了一遍洪荒中的事情。   而其中,重点关注的便是罗T。   这些年中,罗T按照这计划,去进行着屠戮三族之事,原本的杀伐煞气仍旧在挤压着,而其中绝大多数尸身被罗T拿走埋入祖龙约定好的地点。   虽然那个位置有三族之人,但是并没有难倒罗T。   甚至于因为有三族之人,以至于罗T所做的事情更加肆无忌惮。   而如今这种情况,对于三族而言是最后一战,对于一种神魔而言,亦是如此。   在还活着的神魔眼中,三族此战,作为促成之人,等的便是今天,这一战,三族谁也不想好好走出去,覆灭在即,这正是他们彻底出手的时候,同样地也是定成道之机的时候。   自天道抛出成道之机至今,几千年的时光,死了不知道多少神魔,时至如今一切即将结束。   原本滔天的火焰,如今烧到了今天,而现在火焰即将熄灭,天也要亮了。   硝烟弥漫,仿佛只要一丝火星,就能够燃起滔天大火。   生死一念之间。   就如今的一切,比之当年盘古开天,即便没有那么明晃晃的摆在面前,但是没有减少一丝一毫的心力。   即便是鸿钧也并不例外。   区区几十年的时间,鸿钧的手上就已经斩杀了好几位神魔。   他其实还可以继续忍下去一些时间,但是鸿钧不想等了,与他抢那个位置的当然越少越好,尤其是境界法力不如他的,不趁着这个时候杀,还要等到最后一群弱者团结起来么?   也就是在这个时间之中,鸿钧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那就是罗T那有些诡异的举动。   发现罗T如此的,不仅仅是鸿钧,还有旁人。   大浪淘沙之后,就剩下那么几个,虽然还未彻底的动手,但是还活着的都有谁,各自的心中也是犹如明镜一般。   在其他人都在各自处理掉那些稍弱的神魔时,罗T那边久久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而是一直以来还是在沉迷于如何算计三族,一年两年或许还是正常,三年四年还未动或许是有耐心,但是几十年下来罗T那边还如此有耐心,那就一件极为不对劲的事情了。   尤其是了解罗T的神魔,看到罗T这么不对劲,那里面显然就是出现什么问题了。   罗T的确不是莽撞之人,但是他的耐心可远远没有到达这种地步。   更不要说,在所有人都动手的时候。   要知道,如今这个时候动手,尤其是对比自己稍微弱上一些的弱者动手,算是最好的时机了。   只要地点选得好,不会有任何神魔会在自己身后充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个黄雀。   就以罗T的性子而言,如果是他,他应该最先加入这个队伍。   如果仔细去查一遍罗T的行迹,就能够发现,罗T明明在这三族约战之前的一段时间里面还在做这样的事情。   反倒是那件事情发生之后,罗T彻底的转过头来去消耗三族的力量。   再看看罗T经常算计三族的地方,鸿钧前去探查了一番,却也找不到什么诡异的地方。   不过鸿钧却也不信邪,索性就又多走了好几个地方。   甚至于顺着罗T的踪迹,找到了三族都派人驻守的地方。   虽然零零星星,但是就冲着此地异常的和谐,也能够感觉到里面的不妥之处。   稍微探寻一下,就能够发现此地就是三族决战之地。   不过鸿钧在意的却不是这个,而是此地那让他感觉到有些极为厌恶的感觉。   死气、杀伐、血煞之气明明并没有什么地方显露,但是鸿钧却仍旧隐隐感觉到了。   鸿钧凭借着直觉不信邪的试图找到源头。   直到三天后,鸿钧步入了一个血坑,而在血坑上面正插着一把弑神枪。   而在鸿钧后面,罗T已经等候多时了。 第56章   其实罗T并没有想到,鸿钧还能够追到这里来。   毕竟临近现在这个时间,即便觉得他有点问题,也不刽有什么太大的动作的。   先不说探查到什么,就说这件事情其实就有些划不来。   是真是假,都已经到了如今这个时间了,真说是有点疑虑,有能怎么样呢?   说白了,他这些年都是凭借着这件事情过来的。   甚至于就如今这件事情看起来奇怪,但是也绝对不是说什么半点理由都找不出来的地步,归根结底,他还是对三族下手的。   如今鸿钧到来,徘徊未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时间过去足足一天。   他掩盖的其实很好,即便是祖龙、元凤、始麒麟到达此地也感觉不到任何的东西,但是就看着鸿钧这这个样子,距离他的位置越来越接近,罗T就知道鸿钧迟早能够找到此处。   如今他事情虽然未完全功成,但是就如今的这种情况,凭借着地势和周围的一切,如果能够在这里斩杀鸿钧当然也最好不过。   三族的尸身终归是仙神之躯,这些年的时间并不会让其腐烂,但是如今放在此处,那一双双无神的眼睛,那身上不知道多少道的血痕,那上面已经没用血肉的骨头都在昭示着一切,龙凤麒麟三族的尸身被堆叠在一起,仿佛是一块块垃圾,三族征战多年,而死后的这一批,却是和对方一族骨头血肉交织在一处不见天日。   有的眼睛位置只剩下两个空洞的血窟窿一个个无序的堆叠在一起,在任何一个角度都能够感觉到有无数的头颅对着自己,还有的被拦腰斩杀,四分五裂的尸体又堆叠在一起,成为了一个由不知道多少龙凤麒麟组成的庞然大物,方圆万里的地下已经挖空了,地上尽是血色,这是被上面的三族尸身所遗留下来的血液一点点的渗透而入,鲜红似血,饶是鸿钧见多识广,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手上的造化玉碟散发着莹莹的光辉,但是如今照在这无数尸骨之上,却显得犹如黑煞中亮起的烛火,比之原本的黑暗,更为让人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光亮所触及的地方,到隐藏在黑暗中的一切。   层层叠叠且极为分明。   “多年未见,鸿钧道友是否安好啊?”罗T饶有兴趣道。   对于身后的罗T,在鸿钧步入此地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更不要说在他步入此地的时候,罗T就完全没有任何隐匿身形的举动,可谓是肆无忌惮。   此处的一切到底是谁弄出来的,那显然不言而喻。   所有身死堆叠在此处的尸骨都成了罗T的助力,距离此处最近的一把剑,死死的没入地中,仿佛掩盖着什么。   鸿钧能够隐隐感觉到,那就是压抑着如今一切的根本。   但是如今就已经达到这种规模,鸿钧不由得有些面色凝重。   废话没必要多说,面对这种情况,鸿钧心念一动盘古幡显现在手中,身后各式法宝直接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见到这一幕罗T顿时面色一凛,脸上顿时没了那种把握十足的样子,朝着自身上拿到攻势罗T已经不打算管了,直接朝着陷仙剑所在的位置而去,当即拦下鸿钧的攻势,脸上因为刚刚动作有些匆忙,竟是被划出了一道口子,目光盯着鸿钧,厉声道,“我说那些东西都哪去了,原来竟是在你手中!”   说着,弑神枪挥动带着千钧之力直接硬碰硬的打上那数十个先天灵宝之上,即便地水风火法则变动,自当一法破之!   不仅如此,周围原本被压制的杀伐煞气在一瞬间暴涨,出口甚至于被淹没,原本显现出来的东西,在此刻全部被隐没其中,耳边传来刀枪剑戟相撞和哀嚎厮杀的声音,那让人作呕的腥气也充斥其中,明明漆黑一片,却能够感觉到置身于三族战场上。   恍惚间鸿钧甚至于看见了其中正在沉迷于杀伐之中的那群人。   双眸赤红,身体僵硬,没有任何的意识,仿佛只知道杀戮。   在那一瞬间,甚至于有一种原本已经身死就那么堆叠在一起的三族活了,每一个都是充斥着杀伐煞气的集合体,诛仙四剑的剑气驱使着一切。   不对!   不对!   谁也没有让一个彻底身死道消的之人重新活着,他所看到的一切,全都是假的!   他更是置身于罗T所造成的血煞之中,这是罗T的杀伐之道,竟是与这些血煞之气相结合,竟是到达了如此的巅峰。   鸿钧思及至此,顿时没有了继续探查的心思,至于去探索这其中更多的不对劲,鸿钧当机立停止了这个想法,就这个不一定能够让他身死道消的地步,但是若是持续下去被困怕是一件毋庸置疑的事情了,而且到时候必定要到与罗T生死相搏的地步。   百年之期将近,若是在这个时候动手,到时候是输是赢,就论其伤势,怕是要便宜了旁人。   但是若是现在不管日后定然越发完全,到时候也是一个心腹大患,甚至于破阵之机极为渺小。   思及至此,想着之前来时的路,心随意动,趁着一切未成,当即凭借着记忆,朝着那个位置直接冲了出去。   明明感觉是一头装上了丹崖石壁,身后的一切开始大动,鸿钧却好像完全不在乎,认准了自己的路,丝毫没有退后一步。   待到突破出去后,一切好像恢复了原样。   原本的血坑仿佛就像是他最初看到的那样平平无奇,在普通不过,若非施展大法力,难以打破表面而下。   面对这种情况,鸿钧也不再多留。   诛仙剑阵的能力,鸿钧在上一次平须弥山之时见识过,那个时候可远不如现在。   再联想到此件其余三把剑根本就不在此地,否则他破阵从生门而出,绝对不会如此顺利。   就如今的情形,罗T显然还未彻底功成,但是也是将近了,否则不会如此的循序渐进,让他有这等反应的机会。   思及至此,这件事情就更加奇怪了。   这个时候,罗T如果能够有机会,必然不会留手,但是现在其余三把剑仍旧不在此地,那必然是放在什么特殊的对方。   如今大战在即,把自己身上极为重要的法宝扔在一边,那只能够说明里面有更大的利益。   再加上如今的情形……   鸿钧心中断定罗T这个东西,绝对不是来对付神魔的。   至少,不仅仅是对付其他的神魔。   思及至此鸿钧当即反应到了祖龙等人的那个‘原因’之上。   当年之事,鸿钧在那一次前去东海龙宫之时,在祖龙身上了解一二,感觉到了是有关于气运相连,那罗T所做的这件事情是不是也与其有关?   如今这件事情,想要确定下来罗T到底在做什么的证据着实是有些少,鸿钧思索片刻,随即暂时把这件事情暂时搁置下来。   不久之后,杨眉刚刚接到消息,正打算前去西昆仑,把那个一直隐匿着着的神魔揪出来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看到鸿钧的到来,杨眉不由得眼皮一跳,下意识就做好的了和鸿钧相战的准备,不过思及鸿钧的性子,率先开口道,“鸿钧,你这是?”   “我为罗T之事找你。”鸿钧道。   闻言,杨眉微微一怔,“他到底还是弄出什么事情来了?”   鸿钧也不废话,当即道,“我准备带你去个地方,去不去?”   杨眉思索片刻,最终下定决心,信一把鸿钧不是什么不长脑子的人,他们两人相斗,便宜了罗T的事情,鸿钧应该干不出来。   杨眉跟着鸿钧一路到达西方,罗T正在调整这方位,感觉到上面来人,一时间笑出了声。   不过接下来罗T就笑不出来了。   一遍,两遍,三遍,四遍,五遍。   每一次都是不同的人。   如果说第一次是想要灭杀掉的喜悦,第二次是嘲笑,那第三次就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至于第四次,第五次的时候,罗T感觉自己这里就是一个活着的神魔打卡点,人人都想过来走一遍。   不仅如此,然后还一个个的完好无损的冲出去了。   之前几十年中他不知道的神魔,如今知道了。   一时间罗T都有一种冲出去把这群人全部打死的冲动,他头顶的地板都修五遍了!。   不过不行,要忍着!   忍住了!   他要是这个时候出了问题,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若是真的把这一切彻底解开,别说把他们拖下水了,祖龙他们也必定要知道,一切都会暴露,天道那边也会提前感觉到不对劲。   他的阵法如今还不完全,等到他阵法完全了,把他们都杀了!   不过罗T越是这么想着,心中就更是一肚子气。   尤其是上面的人又跑里面好几遍,当到他这里闲逛呢?!   还在上面说着如何对付他,他现在还在呢!   这边罗T怒火中烧,而上面一群人倒是完全没管,甚至于若是罗T真的弃阵出现那可能才真的是一个好事了。   从某种角度而言,如今神魔和平还真的靠罗T了。   如今各自都已经前去探阵了一回,虽然不似鸿钧那般身负造化之道,对于这种杀伐煞气天然就极为反感,但是就冲着下面那恨不得扑面而来的东西,他们也没办法忽视掉。   从某种角度讲,他们如今的境地竟是和三族极为相似。   有所保留,也没办法全力以赴,要知道,相比较盘古,罗T可还没到达他们必须毫无保留,否则一点希望都没有的地步,故而只能够维持这诡异的平衡,这是困阵,更是杀阵,不破还不行,放任罗T继续弄下去,其他神魔担心罗T借由相结合,位于大阵之中,无人破之,必定会越成长到自身难以压制的地步,再者,不知道还好,如今看都看到了,定然不能够让罗T去坐享渔翁之利。   而鸿钧这边怀疑罗T这有可能是对天道下手,但是如果自己真的使出全力,以至于失去了那最重要的机会那就不好了,故而选择把其他人一起拖下水,也就有了如今的这一幕。   从某种角度来说,鸿钧和温溪还是有不少相像的,比如说,如果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弄出问题的那个人。   对话仍旧在继续,你一言我一语的,知道的这其实是敌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友人呢。   而罗T听着上面一群人研究着怎么破阵,感觉更气了,为了避免自己中计,罗T当即用神识开始试图让其余三把剑更深入灵根之中。   罗T一边做着,随即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温溪现在死哪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2-07 21:23:59~2021-02-08 19:16: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秋修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7章   作为被惦记着的温溪,如今看着自己面前的戮仙剑,研究着下面的新生灵根相连的问题。   眼下,感觉到戮仙剑的大动,温溪心中倒是有些奇怪,明明还不到时候,怎么就率先一步就开始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想到这里,温溪当即也不弄什么灵根了,当即查探了一遍罗T那边的事情。   如果说原本是能够隐隐约约用周围的东西来推演出来的话,那如今就是干净的一塌糊涂。   罗T的计划并没有再继续下去,三族之中近期也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最近发生的事情,是在一个月之前。   如果若是没有当前灵根触动的事情,温溪或许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就现在的情况不由得让温溪产生了点疑心。   半点推演不到,那显然就是有什么外力导致的。   而洪荒之中,如今不能够被她直接推演到的就那么多,一个是三族、一个是神魔。   既然三族那边没问题,那就在其他神魔身上探查。   如今还活着的神魔就那么多,温溪顺着活着的神魔们一个个查下去,随即温溪就发现,所有的神魔若是没错猜错,怕是都已经汇聚在一起。   眼下更是和罗T在同一个地方。   而那个位置,十有八九就是罗T这计划中最为关键之地。   想到此处,温溪顿时觉得这个事情,可能不太好。   万一罗T撑不住,那她垃圾回收站可就没了。   原本的打算是在原本的基础上得出一个人选,是鸿钧最好,不是鸿钧那就多加上一个。   至于罗T看他自己的情况,是死是活,看他自己能不能从紫霄神雷下挺过去。   但是如今可能计划有所改变。   秋风将至,卷的尘土飞扬,而落在温溪身旁,却仍旧有如碰见了难以越过的壁垒。   地下的灵根终归不是原本而成的,而是后天所化,如今虽然看起来和用起来都与原本无二,但是总体想通的时候,或多或少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连贯。   若是真的算是什么修补,那还好说,毕竟这也不耽误些什么。   但若是罗T想要由一点而改西方大地灵根,那通透性的问题就暴露了出来。   原本剩下的那点时间,温溪是打算慢工出细活的。   如今如此,温溪也没这个功夫了,索性直接自己出手,至少维持住罗T那边的稳定。   至于罗T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身死道消,那就是罗T的问题了。   要是连拿着如此多的灵根为祭,都扶不起来,那谈何开辟魔道?   要知道,一切的事情都是一罗T为基的,更弱势罗T本身有问题,那所有的事情,都会成为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当然,虽说如此,但是温溪还是对于罗T很有信心的,若非如此,她也不会真的顺着罗T所谋划而进行着如今的一切。   天上乌云密布,闷地让人喘不过气来,地上的生灵们各自奔走,甚至于聚族而迁徙,一切好像都在象征着风雨欲来。   而祖龙等人,如今已经没空去观察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如果可以,他们都愿意把这一百年的时间,当做千年万年来用,不过很可惜,想法是好的,但是事实情况是一百年并不能够当做千年万年来用。   甚至于当你希望时间过得长点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很短。   百年时间再拼命提升自己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故而祖龙、元凤、始麒麟都选择了一条路。   那就是对于下面的教导。   如果可以阵法这种东西用用也不是不行。   可以说在这个时期之中,丝毫不吝啬自己能够教导的东西,他们是一族之祖,而这身后的族群也是他们最大的依仗。   气运之物,他们再清楚不过。   如今临近日期,三族中除却幼崽和身受重伤的那群之外,但凡能有些力量的都被化成一体,如果说之前还有一些族人在洪荒之中临时放松一下,去肆意的释放着自己的情绪,那如今的这一百年里面可谓是逐渐杜绝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不把全部的砝码都压下,那得到的结果只可能更差。   有些事情就这么摆在眼前,留后手这种东西,首先自己得活着,有那个所谓的日后,否则谈何其他?   不过都是无用功。   成者为王,败者为死。   他们早就没有任何退路了。   只是祖龙等人不知道的是,这正是便宜了罗T,杀一处之众,比之曾经得到的数目多之又多。   不过退一步想想,眼下即便真的是知道了,如今也不可能停下了。   相比较神魔的威胁,天道的威胁更加厉害,如果功成,其他神魔算什么?!   不过就是掌中之物,到时候收拾也不迟!   与此同时,洪荒之中即便并不怎么关注大事的生灵,也不由得对于这件事情多加上了几分目光。   原本肆虐洪荒的三族,如今竟是一改曾经的样子?   竟是有些销声匿迹的味道?   思及之前元凤散出来的战书,这里面意味着什么,但凡长点脑子的,都能够感觉到里面的硝烟。   如果说以前不知道没有三族意味着什么,那如今都知道了。   以前三族为洪荒霸主,一个掌管飞鸟,一个自诩走兽之王,还有一个脚踏所有海族,恨不得全部海族都要为三族龙族家臣。   隐世的那一批不提,就说如今的那一批攀附三族的那些族群,如今可谓是感触良多。   最好的宝贝不一定是三族的,也可能是有缘者得之,也不需要被剥夺入主三族的宝库。   自己的族人也不需要待价而沽,送到三族之中。   最好的地方,也不需要变成三族的底盘,也可以是他们的。   除此之外,也不用感受那种随时因为得罪他们而到小则自身身死道消,大则灭族的地步。   更不会成为他们的出气筒。   洪荒之中有因果之事,如今谁都知道,但是三族别看有一些人得到的恶果,但是绝大多数不为因果所制,那已经不是视若无物了,那分明就是没有,故而这个东西其实更多的是在三族之外所传,而如今好像规则真的存在了。   因为没有三族,因为天道的缘故,一众生灵有所制约。   身死道消仍旧会有,但是不会因为一人而动辄灭族。   要知道灭族这种事情,在洪荒之中其实以前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不仅仅是三族,还有更多的生灵,为了杜绝所有的事情,而选择到此等地步,只要够强,没有任何事情不能做。   那个人可能是一族之俊杰,也可能是一族之败类,还有可能是没有任何存在感的族人之一,但是来人不会管此间的关系。   只要是一族就够了。   那就身死道消的原因。   这种情况,在不知道多少个元会的时间里面,就已经渐渐成为了这样,里面的问题的确很大,但是不会有人去给自己留祸患,除非那人不够强。   而如今,好像不知不觉已经改变了很多。   甚至于回想起来,好像和当年已经算得上天差地别了。   而这其中就包括了如今的三族,或许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三族了。   他们甚至于也有了覆灭的可能性。   再抽丝剥茧的想想,如今好像隐隐有一只大手在三族的背后在推动这一切。   一件两件或许不是什么事情,但是无数的事情堆积在一起,原本只是没有那个胆子那个心去想到那种地步,但是现在可以。   无数的事情好像堆叠在一起,明面上写着三族内斗,其实里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三族将死。   如果说之前的事情是一小部分人提前感知道,那如今就可以说有更多的人意识到了这一切。   原本的心思逐渐躁动起来,原本就已经在其中搅浑水的一部分,如今大旗一挥,彻底的展露了头角。   好似天上星火落下,带着燎原之势,横扫各个族群,仿佛有着墙倒众人推的味道。   当这件事情落到祖龙的耳朵里面,一时间恨不得把那群有痴心妄想的东西,一举歼灭。   他龙族还没死呢!   现在就想翻天?!   不过现在去抽出时间去解决这帮在背后的作乱的东西,显然不是时候。   神魔都忍了,这群蝼蚁忍一忍又当如何?!   等到结束,蝼蚁可一脚踩死,其他神魔也可一个个捏死。   这么想着,这件事情暂且搁置。   不过因为这边的放任,原本跃跃欲试的那群人,也彻底的倒戈相向。   不知不觉,洪荒的天已经变了。   同样的,百年之期将至。   温溪深吸了一口气,顺便伸了个懒腰。   报仇的日子到了。 第58章   多年的交情,用了不知道多少遍打斗而化出来的默契。   如今全部成了为对方捅刀最好的帮手。   若是放在当年或许谁也不会想到有这么一天,若不是因为弱,谁会选择结盟行走呢?   谁承想,如今借着机遇和天道的东风,一举到达了如此地步,偌大的天地之中,有谁能够与他们正面交锋?   开天之战时,他们最后成道无望,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势的各自逃离,其中他们三个便是最先离开的那几个。   故而他们有了更多的机会,也有了这一次的根基。   更不要说先所有人一步,得到了气运,与天道相连。   风云迭起,变幻无常。   法力四荡,以准圣之躯而动法则,其中有一部分凤族直接化成原型而战,体形之大,有如遮天蔽日!   与此同时,更有其他龙族化作长达上千米的原型,腾空而起,或是金光璀璨,或是红麟闪烁,色彩各异,若是以第三人的视角来看,其实这一幕,倒是还有几分美感。   至少温溪这么觉得。   如果死的更多,那应该就更有美感了。   对于三族,他们的确是洪荒的生灵,这个是毋庸置疑的,否则祖龙他们也就不会到达如今的这个地步。   但是与此同时,他们也是祖龙等人创造出来的一族,成就祖龙、元凤、始麒麟,压制天道,不尊因果,肆意妄为,新生的那一批生灵或许还可以继续下去,但是这一批在她眼中就是原罪。   说他们是洪荒的生灵,不如说是混沌神魔的延伸。   立于洪荒之上,和洪荒的立场也不再同一个平面上。   里面具体是好是坏,温溪没有那么多想管的,关于自己的立场,她一直以来都很清楚。   而且,她作为天道她见识过的事情,那就已经不能用数额来计算了。   只有三族覆灭,才能让洪荒变得更好。   同样的神魔覆灭,也让洪荒成为洪荒生灵的洪荒。   战场之上,已然是打得不可开交,不过半个时辰,便是已经死伤无数。   这已经不是什么势如水火了,这已经用现场把这一幕彻底用实质化演绎了一遍,血液掺和这洪水,带着摧枯拉朽之势一往无前,反过头来凤族这边也不落后,凤凰火作为洪荒之中鼎鼎大名之火,轰轰烈烈而来,落入身上,麒麟族那边还好说,龙族那边境界地下之人,竟是身入火海,鳞甲迸裂,血液耗尽,不知凡几,与此同时大地震动,犹如吞噬一切的巨兽,肆无忌惮的拉扯着血肉。   在无数人眼中,这不过是麒麟族的神通,但是温溪却是知道,这是罗T在暗中动作。   下面如此,祖龙、元凤、始麒麟也早早地打在了一起,有什么底牌一时间毫不吝啬的拿了出来,别的不说,但凡有点用处,那都是好的。   冲杀之声阵阵,天上更是雷声轰鸣,仿佛是一声声的擂鼓助威,但是等到一道道雷蛇从天而降之时,却也让所有人彻底什么叫作祖龙多年以来到底成长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元凤见状不好,赶忙避开,随即只见雷蛇落下引得无数凤凰麒麟当头而灭,瞬间在其中化成齑粉,地面更是引得片片裂痕,在其法力之下砸出沟壑嶙峋。   祖龙如此强势,元凤和始麒麟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即便元凤现在怀胎势微,但是也绝对没有半点退缩苟全之意,大家都是神魔,都是身怀一道而生,更是多年得气运,夺天道之力,即便在差也绝对不是什么没有一战之力的地步。   就冲着这个角度过去,和如此精准连一个龙族都没碰到的地步,看的元凤更是火烧心头,同具有五行之力,元凤和始麒麟对视一眼,随即直接朝着祖龙而去。   祖龙一个不查,腰间的擂鼓就被始麒麟挑断一根,到无数的目光朝着此地而来,各种各样的小玩应,渐渐显露,其中有一个,竟是还对准了祖龙所在的位置,若是之前祖龙或许还能忍,但是现在他已经显了三分颓势,感觉到这种情况,顿时厉声道,“尔等蝼蚁安敢窥伺大能之威!”   说着,抽出一道法力直接笼罩在整个战场之上,任谁也无法窥视。   其中反噬的都大有人在,即便是通天也不例外,当即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   原本应该显现西方战场的灵镜之上,已经乌黑一片,整个灵境如今彻底的废了,远至如此地步,不过就是与之相连,如今竟是还能够如此,着实是让人感觉到心有余悸。   不过眼下通天虽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却仍旧不死心,抬起手抹掉嘴边的血迹,看向老子道,“大哥,你那边能够推演出来么?”   闻言,老子摇了摇头,“你知道,三族之地,是推演不出来的。”   “嗯……我觉得那里现在不算是,他们只是在那里大战而已。”通天道。   对于通天的话,老子当即抬起眼眸道,“你感觉有用吗?”   “……”通天。   虽然知道没用,但是我还想说一下。   眼下,大战仍旧在继续。   不过几个时辰,原本一望无尽的平原上,仿佛成为了一片巨大的山谷,在法力的肆虐下,早就没有了任何的绿意,尽是血红,而山谷之中,堆积着无数的尸骨,因为无数的热火而下,原本的鲜血如今也渐渐渗入土地之中,没有人注意到地上正在一点点变红,血一样的鲜红。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地下也开始渗出血液,仿佛此地并非是什么土地,脚下乃是血肉之躯,但是如今没有什么人能够意识到这一点。   三族大战,地上献血、尸骨遍地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血煞之气仍旧弥漫着,天上祖龙等人更是正在激战之中,无暇关注其他事宜,这种情况,就注定了他们根本没办法分神,如果分神那得到的结果,必然是身死道消,没有人会手下留情。   其中元凤再其中遭受到了最大的攻击,祖龙拿她当突破口,始麒麟或多或少故意为之,以至于不过几个时辰就已经到达浑身是血的地步。   不过祖龙和始麒麟虽然比她要来得更强,但是身上的伤也照样不少,元凤有如发了疯一般,始麒麟见状不好,当即重新保护了一下元凤,以至于元凤不会转过头来,先和他同归于尽。   这边祖龙、元凤、始麒麟打的极为激烈,一众族人那边也是死伤无数,庞大的尸身从天而降,就那么砸在山谷之中,也有的砸在山尖之上,仿佛成为了一座座的尸山,骇人至极。   自清晨伊始,至如今日落西山,天边也泛着红光,残阳如血。   正是余晖万丈,挑动人心。   地下的打斗仍旧在悄无声息的继续。   不过比之曾经要来的谨慎的多。   谁也不想把上面的那群人惊动。   不过罗T就没有这个想法了,他的目标可就是把上面的那些人一起吞噬掉。   如今这个归根结底不过就是一个基础,而上面所有的人,那才是他要矗立起的参天建木。   天要黑了,原本立在西方大地其余的三把剑,彻底显现,那一点点残阳也在即将落幕的时候被瞬间吞噬,好像一切来的都是如此的悄无声息。   事实上地表上的那一层,如今已经断了,原本的尸身彻底的在他们的动作下,变成了血肉,化成了这场战争的一部分,原本需要压制的东西,如今已经逐渐不需要了。   不同于九泉所仿照的那个诛仙剑阵,如今这个可谓是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   到达了如今这种地步,因为元凤的发疯,彻底演变成了血战。   即便感觉到有什么不妥之处,也无暇顾及,只要他们用最快速度来结束这场战斗,他们就能够抽出手来去对付神魔!去对付天道!   一切来得更急了,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仿佛只要这样,一切就能够更快的结束。   而就在此时,天地震动,西方隔绝,灵气肆虐开来,无序狂暴的冲撞着一切,仿佛像是狂风暴雨伴随着洪水涌入洼地,西方大地之上,没有一处能够幸免,若是某一出山中有人护住还好,能够拼尽全力试图挽留下来,若是乃是无主之地,地下灵根连根拔起,本为无形之物,如今却是好似有型之体。   诛仙四剑立于天地之间。   沙发煞气在一瞬间暴涨到了极致,之前鸿钧等人所看到的那些画面,在如今彻底的化成了实质。   原本神智清晰的三族之众,境界高一点的还好,境界低一点地在那一瞬间就仿佛是受到什么蛊惑,一双眼睛通红且无神,全部落入其中成为了罗T的养料,活的死的都滋生出更多的他需要的东西。   屠刀向着自己,向着曾经的友人,族人,没有任何的敌我之分。   而这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而上,甚至于都让人来不及有什么反应,便是一起沉沦其中,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祖龙等人就算是再不关注其他事情,如今也不可能感觉不到自己的族人现在正在向着己方下屠刀,面对这种情况,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他们这是被算计了。   而且被算计的淋漓尽致,是死是活都成为了旁人的垫脚石!   但是如今他们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只能撑着如今这一副远不如罗T的状态,朝着罗T而去。   即便他们如今虚弱,但是他们有天道力量在后面支撑,又是以三打一,也定然能够胜罗T一筹。   这边算盘打得好,却不想,就在此时,温溪趁此机会,彻底和他们切断了关系。   你三族都被罗T打废了,地基都没了,还想碰瓷天道?!   做梦去吧!   今天就是你等死期!   吸血天道多年,今天也是收回代价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温溪:我觉得我行了!   第二更依旧九点左右。 第59章   如今三族已经不是当年之三族了,经过这些年的事情,气运一直都在跌落,就算是有些时候气运得到回升,其实也不过是压低另外两组,争夺过来的。   在温溪原本的算计中,三族就是陷入了死循环,可以说是一直消磨下去。   自当年三族分裂彻底分裂开始,便已经如此了。   更不要说这些年地持续了,就说眼前的这种情况,三族决战,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们或许还拿着一个洪荒霸主的名头,但是如今?   三族内战已经打成了这幅样子,如果真的是说一个功成,还有那么一点反攻之机,但事实上这个机会也已经被削弱极大了,不说别的就说如今洪荒之中新生的族群,就已经在隐隐在分离三组气运了,而且就现在而言,罗T出手,把三族现在能出战的已经全部拖下水,可以说,如今的这个地方,乃是三族的全部力量了。   如果这边身败,那三族无再起之力。   当然,这件事情是三族自己不想给自己留个后路吗?   并不是,还是那句话,现在要是打不过完都完了,那所谓的后路那都是拖累了。   在难以确定胜负的时候,不去孤注一掷,那得到的结果只能够更差。   同样的,如此消磨之下,罗T这么插一手,把原本就已经乱成一锅粥的三族,给彻底拉下深渊,原本就已经比之当年少之又少的气运,那简直就是彻底的崩坏。   当年对于温溪而言那一打破的枷锁,如今伴随着三族的气运衰落至此,那所谓的枷锁脆的犹如一张纸一般。   原本被三族所夺走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全部回归,不仅如此,原本因为三族和天道的关系不好下手的缘故,如今一鼓作气全部回馈上去了。   因果在刹那之间蔓延其上。   作为神魔的祖龙、元凤、始麒麟的确还能够免疫下去,但是他们以下可远远不是,所有的反噬加深。   什么因?什么是果?   当年所做的恶,虽以无当年旧人,但是积压过多天道明晰。   眼下,业力加身,可谓是彻底沉沦于杀伐煞气其中,戾气充斥,仇恨血杀,再无生还之机。   即便是跟随罗T入魔的路子,都已经被温溪堵死了。   有害垃圾用不着再去过滤站走一遍,直接灭杀才是最好。   不仅如此,温溪还感觉到原本难以感觉到的地方,如今算是彻底的显露无遗,不需要自己所化的人身而至,便已经能够感觉到了。   全洪荒尽在掌握之中。   这些年所有的算计都是值得的。   原本的那种虚弱感如今彻底地消失不见了。   不过温溪倒是没有着急显露出来。   毕竟罗T这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毕,除却三族这边,更多的地方,维持着原样,仍旧让旁人不可探究。   至少没有那么明显的显露出来。   罗T会趁着东风把自己卷进去,弄得悄无声息,她当然也可以。   而此刻,祖龙等人感觉到力量的消失,心中大骇,原本所持有的力量消退,作为最核心的三个人,自然是第一时间感觉到的,那反噬的力量更是让他们口吐鲜血,原本压制罗T的攻势都是微微一顿,罗T趁着这个机会顺势手持弑神枪而上,找准弱点直接以一敌三,甚至于还压着他们打。   原本他们就已经在刚刚的激战之中消耗极多,身上伤痕累累,如今失去了最关键的依仗,俨然就是强弩之末,即便他们多年来的境界法力极高,但是如今也在和罗T之下,显了颓势。   喊杀之声仍旧,但是却也与此处毫无关系了。   甚至于因为如今因为面前一切的影响,自己衰弱到如此地步,甚至于有些隐隐约约的被周围之景牵制,甚至于感觉到了幻觉,即便破障的速度极快,但是也来不及了。   弑神枪没入身体之中,搅碎一切的力量,在自己体内回荡。   原本叱咤洪荒的祖龙和始麒麟自此陨落,元凤不曾想自己最大的累赘,如今竟然成为了她保命的一线生机。   元凤趁着那片刻的机会,转身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罗T之事不过就是趁着他们精疲力竭之际,以至于得了黄雀在后的好处,本质来说根本就打不过她的,只要活着,只要活下来,罗T还能算个什么?!   不过元凤却是没想过,能够出现在此地的神魔不仅仅只有罗T,还有旁人,不仅如此,还有天道。   元凤已经注定身死道消,元凤对于这个事情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但是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此刻的元凤见识到了祖龙和始麒麟的身死,元凤的满脑子想得都是逃。   只要逃还有一线生机,如果死在祖龙和始麒麟的手里,那还算是自己败了,但是被人如此背后捅刀,还是被这种结局,元凤本就心高气傲,这一切都是元凤能够接受的。   但是真说是现在就逃离洪荒,又是元凤所不能接受的,被人如同过街老鼠一样赶出去,那大抵还不如身死道消。   如今,看着元凤落荒而逃,罗T倒是有点没想到,不过却也没有追过去。   原因无他,他的盟友终于到了。   “你若是再不来,我就要以为你不打算一争了。”罗T道。   “怎么会?你给我这么大的好处,我怎么会不好好回报你一下呢?”温溪站在远处道,“他们去哪了?”   “他们想要破我的诛仙剑阵,如今分头而去了,不过我之道将成,只要你有能力,在背后把他们全部灭杀,最后的位置那就是你的了。”罗T道,说着抬手给温溪指了路。   闻言,温溪心下一动,不再多言,当即转身离开。   在温溪离开之后,罗T也转过身朝着温溪相反的方向而去,一边也在感受着此间的仇恨、杀伐、血煞、戾气、仇恨甚至于卷携着阴气,凝为一体,灵气充斥其中,更是充斥在他的身上,此地就是他的证道场。   而就如今这一幕,对于其他神魔来说,相比较之前是有所保留,如今因为三族的覆灭,所有的事情彻底摆在眼前,一切就来的更为直白。   在罗T出手对付祖龙等人之时,他们就已经各自离开,奔赴此阵的四方,与此同时他们也在之前的时间里面感觉到了罗T的力量暴增。   若是不切断根源,这一战根本就没法打。   至于拦下什么,其实并没有什么必要,毕竟就如今的这一幕,也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之前之所以没有这么做,纯粹是在西方大地去寻一剑,犹如大海捞针,如今可就不一样了,诛仙剑、戮仙剑、绝仙剑借着磅礴的灵气彻底显露,俨然就是一个靶子。   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把这个有剑阵汇聚隔绝于外的大阵毁掉,如此一切罗T所作所为不管到时能够到达何等地步,皆会不攻自破。   不过各自越发靠近那剑的时候,就越发地感觉到其中那蕴含着的难以言喻的力量。   剑气四溢,漫天遍野,其中一个贸然上前,赶上罗T至此,竟是直接得到了一个身死道消的结局。   一代隐匿下去的枭雄,还未等功成名就,便是陨落至此。   而另一边,鸿钧拿着太极图定住周围剑气,逐渐走到了最深处,鸿钧仰起头,看着如今这俨然好似通天彻地一般的宝剑,上面蕴含着无数的灵气,而一切的来源便是这地下的灵根,不过这越往下探,鸿钧就越发感觉有点不对劲,甚至于说有那么一点熟悉。   鸿钧身负造化之道,更是在洪荒之中走过不知道多久,对于洪荒之中的很多事情都有所了解,但是就如今的地下的灵根却是给他一种出于同源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一般是来源于神魔之躯而化成的那些东西。   在洪荒之中这个东西并不陌生,而陌生的是,竟是除了灵根本身,没有任何东西与之相似?   鸿钧越探就越发奇怪,随即鸿钧当即朝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位置,准备大道法力打下去,不下诛仙剑,而改其势。   而且,他倒是要看看这里里面到底藏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边鸿钧就要出手之时,下一秒就被人抓住了手。   鸿钧下意识地就想要出手,不过也感觉到身旁人的气息,赶忙收回了攻势,否则这么一道法力下去,温溪或许本体没什么事情,但是就这句身体八成要没了!   鸿钧一只手把温溪往自己这边拉过来,而那道法力被鸿钧打在落在旁边,引得刹那间烟尘滚滚,仿佛置身灰土之中。   而温溪此刻对于这个却是毫不在乎。   她这个时候要是在意区区一个身体,那她的算盘可就要砸了,少说垃圾回收站和西方灵根就得没一个!   而见温溪这个样子,鸿钧更是一股火上了心头,“温溪!”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又名――   #关于穿马甲以至于信息不共享让准道侣差点成对付我这件事#   以及码这章时卡文的一塌糊涂,以至于到现在,躺平任锤 第60章   周围的剑气仍旧在肆虐,铺天盖地一般动荡。   鸿钧为什么生气,温溪心中还是有一些数的,故而面对这种事情或多或少有那么一点心虚,不过心虚是心虚,事情不能不干。   温溪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下面的东西很重要,不能碰。”   说着,温溪不等鸿钧说话,又赶忙补了一句,“我还能解释,要不这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对于温溪的秘密鸿钧现在半点不想听,就温溪的那点秘密,都不用猜鸿钧都知道温溪想要说点什么出来,又或者温溪就是想随口编点什么直接糊弄过去,毕竟这个都是温溪的拿手好戏了。   就如今,如今的这种情况之下,鸿钧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废话,当即道,“你知道不知道这把剑落在了灵根之下,而这灵根之下好似还有点什么东西,让罗T这样做下去,绝对要出大乱子的,而且若是此阵不破,罗T生机源源不断,说是借着此地,成就一世外之地怕是也不在话下。”   “我知道,但是现在不是时候,而且我保证,就算是你现在真的直接破阵,这下面的东西也绝对不会给你任何的阻拦。”   鸿钧听着温溪的话,皱了皱眉头,心中涌现出了一个怀疑,看着温溪的眸光,也带着几分怪异。   温溪感受到鸿钧的目光,心中不由得打鼓,而就在此时就听见鸿钧开口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温溪。   千算万算,算不出来鸿钧能够问出这种事情。   她能说她在后面刚到不久,但是没有现身,只是在这里看着么?   打算是偷偷使绊子,拖延一下时间,谁承想鸿钧要给她来个釜底抽薪,要不然也不至于会如此及时,这边刚有动作,她这边立马就上来了。   鸿钧见温溪不说话,一时间心中就有所猜测了,面上也越发冷冽三分,刹那间面对破阵的事情,也就没有刚刚那有些急迫的心情。   “当年你为什么离开?”   “因为罗T?”   “还是因为你觉得我一个终归还是不行?比之罗T,他能够做到的更多,所以,你选择了他?”鸿钧说着,声音之中越发带着冷意,明明事情心中都一点数了,但是如今真的发生,鸿钧还是觉得好像有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放在胸前如同刀绞,另一只隐藏在长袖中的手,不由得我紧了拳头,上面青筋显现。   此间的戾气与煞气,在此地仍旧极为厚重,仿佛要把人带进深渊。   温溪听着这个话,不由得感觉里面她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元素,难不成鸿钧以为她和罗T勾结?如此好像也说得通。   不过眼下不是什么继续猜测下去的时候,温溪当即抓住其中的重点解释道,“当初的确是罗T来寻我的,并非我主动过去,我之所以过去,也不是为了那个成道的位置,而是因为罗T所做之事与成道之事无关,如今更是如此。”   “我并没有觉得你不够,也没有觉得你比他差,更是从来没有过什么我选择了他的事情。”温溪速度补充道。   “我当然相信与成道无关,你好像也不需要成道,我也是你的敌人,我也在你的应该身死道消之列么?”说着,鸿钧想到了什么,继续道,“若非,眼前的事情,我想你不会出来见我吧?”   鸿钧看着温溪,眼睛竟是也不知不觉地因为周围酝酿着的杀伐戾气而引得多了几分血丝。   闻言,温溪听着这话更加有些感觉不对劲了,什么叫作不需要成道?什么叫作我也是你的敌人?   后者听着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结合前者,那就是有些完全矛盾的东西了。   随即温溪意识到了一个事情,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掉马了。   她什么时候掉马的?   她怎么掉马的?   是当年于不死火山相见之时么?那个时候鸿钧就有些不太对劲,只不过被她忽略掉了。   如今想起来简直就是一大堆的问题。   再想想之后的很多事情,温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眼下,除此之外还有一件让温溪最难受的事情,那就是――   早不掉,晚不掉,怎么就在这个时候彻底掉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这个举动,对于鸿钧而言意味着什么?   温溪试图安下心来,把自己代入鸿钧的立场之上,温溪顿时感觉到,这分明意味着她站在罗T的立场上,来对鸿钧动手了,甚至于很多的事情原本是确定的,如今竟是成了有些虚幻,甚至于站在鸿钧的立场上,是真是假都不一定了。   思及至此,温溪看了眼周围的一切,再看看鸿钧现在的样子,眼睛逐渐更加红了三分,再这么下去八成整个眼睛都要变成那些甚至沉沦于幻境的样子,温溪不由得咬了咬牙,反正时候也差不多了,提前点就提前点,罗T那边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反正她要是再不做点什么,那可就要出事了!   温溪想着,眸光最终落在那把诛仙剑上,不说是力量暴增,那也是不掩盖什么了,当即摘下诛仙剑,原本高大冲天的诛仙剑不过刹那间化成一把普通宝剑的大小,彻底没有了之前那样通天晓地的样子,然后在第一时间,递给了鸿钧,再解释如今鸿钧八成也不会听,温溪的眸光紧紧地看着鸿钧,手的位置,原本从抓着的样子,改成握着。   “你可以相信我么?我保证这一次不会让你失望的,而且我堂堂天道,阴谋诡计一大堆,号称算无遗策,我若不是真的喜欢,我怎么会与你到达如此地步。”   说着不等鸿钧回话,温溪直接抬起头对着鸿钧的嘴唇印了上去。   学习是一件好的事情,温溪回想了当年的事情,得出了结论之后,她还记得后来鸿钧做了什么。   温溪作为好学生,之前所做的事情,如今她也不是学不会。   安抚一个人,如今更为简单明了。   醋坛子摔了不要紧,她修修补补,还能把这个醋坛子再装回去,不仅如此,如今鸿钧因为这件事情以至于有些心神不稳,但是如果真的让如今弄出来的杀伐煞气、仇恨戾气彻底的扰乱了鸿钧的心境,那她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如果说以前的无数次或多或少都带着些情绪,那这一次就和以往截然相反,甚至于带这些战争的味道。   如今这简直就是连啃带咬,说是一朝打回解放前也不足为过。   就这么被周围的一切所影响,温溪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鸿钧现在蕴含着的狂风暴雨,一边抬起手,去勾住鸿钧那个握成了一个拳头的手,趁着鸿钧一个间隙的时候掰开鸿钧的拳头,改成了十指相握,那有些难以言喻的力量加持,温溪甚至于感觉到自己的手有点麻。   不过温溪却是并不在意,抬起眼眸余光看向鸿钧,见鸿钧闭着眼眸,完全看不到如今鸿钧现在的状态到底有没有好一点,不过就看着如今鸿钧这力道,或许也能够窥探一二。   也就在这么一会的时间里面,鸿钧就拿到了所有的主动权,侵蚀而上。   一下、两下、三下鸿钧就这么持续着,仿佛没有个尽头,温溪知道鸿钧是被周围所引的心境不太安稳,以至于如此,不过就是这么时间长了,就算她是泥人,也被咬出了三分火气。   她承认自己的也有问题,但是就像是鸿钧所言,他们也是敌人,至少最初的时候是如此。   在这个过程中,她能够知道鸿钧心中的那些难以言喻的过程,但是她也有她的问题。   你们神魔在洪荒之中肆虐的时候,怎么不想天道怎么样呢?   她堂堂天道,那种明明应该想让谁死谁就得死的那种,如果有最强的力量,直接能够拍死,谁想拐弯抹角搞什么计谋?   算无遗策?   有天降正义来的更好么?!   学习盘古父神才是最好的!   温溪这么想着,脑子里面对于这群神魔的怒气索性一股脑的释放了出来。   此刻,忍不了,问温溪就直接不忍了,直接发出了反击,反口咬了上去,两个人在此地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己的情绪,原本的诛仙剑都被鸿钧仍在脚下,明明是一个先天顶级灵宝,但是如今看着好像是在普通不过的一把剑而已,伴随着大地震动而轻颤。   温溪和鸿钧也能够感觉这种大地颤动的感觉。   鸿钧眼底的血红逐渐消退,心境重新平稳了下来,那原本都称不上一个吻,说是互相撕咬都可以的动作,逐渐停滞了下来,并且慢慢地温和了许多,温溪也感觉到变化,想要睁开眼睛,却是感觉到原本握着她的那只手,如今挪动向上,覆盖住了温溪的眼眸,让她专注其中。   温溪见状索性不管了,至于罗T的事情,让罗T自己弄去吧,温溪沉迷其中,虽然嘴唇上仍旧有几分疼痛感,温溪却也不在乎了,同鸿钧一起加深这个吻。   或者说,让这个东西,回归到最初的应该存在的状态。   至于温溪心中的那点火气,也在他们互相啃咬的过程中逐渐荡然无存。   刚刚的他们好像是两头纯粹的野兽,都想要把另一个吞进肚子之中,用明明是再温情不过的东西,来发泄着一切。   好像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也可以如此的肆无忌惮,好像一切都是如此的再合适不过。   也好像再简单不过。   此间,更是仅剩下彼此。 第61章   不久之后,伴随着大地的颤动更为剧烈,鸿钧终于松开了温溪。   此时此刻,两人的嘴上无一不是带着一些伤口,好像经历过什么伤害肆虐过一般,   说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怕是也会有人相信。   就这一幕,单单看着嘴唇上的伤口,其实说不上什么惨烈,但是看着着实有些骇人。   比之最开始,如今倒是好了很多,不过各自的嘴里都是血腥味,眼下,两人分开,从伤口的位置上,缓缓渗出来鲜血,就这么染红了嘴唇。   鸿钧眸光落在温溪的嘴唇上,想要碰一碰,不过却是收了手,如今这个样子,其实还是第一次,其实就算是当年第一次鸿钧做这件事情的时候,都没有到达这种程度,而刚刚却因为周围的杀伐煞气的引导,以至于心境有些不稳的缘故,以至于到达了这种地步,鸿钧看着温溪,低声道,“抱歉。”   闻言,温溪叹了口气,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嘴唇上的伤口,再看看鸿钧嘴唇上被她咬出来的口子,一时间到是有些好笑,温溪勾了勾嘴角,笑道,“我已经还回来了。”   四目相对,好像周围的一切仍旧与他们隔绝着。   没有任何的打扰,也不需要在加上多少的解释,鸿钧没有再多言,好像所有的话,都在刚刚那如同纯粹的发泄中,变得没有那么的复杂。   落在地上的诛仙剑颤动着,仿佛是要想要脱离此地,也好像是想要重新落入之前的位置上,与地下的灵脉相连。   作为诛仙剑的主人,罗T早早地就已经感觉到如今这一切,甚至于感觉到里面的那点不对劲,不过也由此觉得温溪在里面参与的缘故来解释这一切,倒是好像感觉正常了不少。   到时完全没想过最先卖了他的便是温溪本人。   不过温溪从某种角度而言,的确推迟了鸿钧的举动,而不是进而直接朝着罗T所在而去。   天际仍旧黑暗至极,不过伴随着诛仙剑的落下,天上星光逐渐显露,月似银盘高挂,若是没有对照,或许感觉不出来什么不妥当,但是若是有了对照,一切就变得截然不同。   从此地往西看过去,俨然就是被切开的两半,好似泾渭分明。   全然没有那种好像浑然一体的样子。   当然了,罗T发作的时候,一切就早早地开始沉沦其中了,一切也已经改变了。   眼下,鸿钧的心情渐渐平和了下来,鸿钧心念一动,原本被仍在地上的有如废铜烂铁一般的诛仙剑,落入了鸿钧的手中,鸿钧垂下眼眸,反手又送回给了温溪。   温溪拿着这东西,稍微有些没弄懂鸿钧要干什么,不过也在下一秒,温溪就想起了鸿钧当年给她的承诺。   不过这边还未等温溪说话,就听见鸿钧道,“还差三把,等我抢来给你。”   “……”温溪。   其实也不用这么的较真。   不过眼下鸿钧既然这么说了,温溪也就没有反驳,反正这种事情,也就是今天了。   早一点晚一点,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如今这件事情我都知道,也就是你所想的那样。”说到这里,温溪怕鸿钧在想多,当即补了一句,“不过你不要误会,罗T自打做了这件事情,他就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至于他是死是活,那就需要一会看他自己了。”   “至于到时候的成果,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说着,温溪收起了诛仙剑。   此刻,温溪能够感觉到远处的剑如今已经一个个的倒塌下来,诛仙剑阵以破。   而如今温溪能够感觉到,鸿钧亦是可以,不过鸿钧所依仗的并不是温溪能够感觉到的演算与灵根变化,鸿钧所依仗的更多是灵气的变动。   同样的,鸿钧也能够感觉到那里面蕴含的更多的危险,四处蔓延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是诱惑、弑杀、仇恨、煞气、戾气无数的东西结合在了一起,大阵的确已经破了,但是鸿钧感觉地下的灵根好像也已经在这个时间里面,彻底的质变,甚至于浮现于上,甚至于显现于罗T本身,面对这种情况,鸿钧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过想着温溪的所说的话,鸿钧并没有再多问。   不过眼下,鸿钧也不可能不回去,不管温溪所说的话,是真是假,这一仗他都要自己来。   有些事情鸿钧明白,鸿钧更知道,在那种事情上,天道不会有谎言,那是天道之本。   更不要说还有这些年积压的新仇旧恨,总是要做一个了结的。   他心中很多东西,或许能够烟消云散,但是所有的事情,他都需要一个脚踏实地的踩在地上。   而面对现在的情况,温溪也没有做出什么阻拦的举动。   她的想法当年是如此,如今也是如此,而现在对于鸿钧的行为,她也还是极为支持的。   不过在此之前,温溪决定在说一遍,“别的都没事,地下的灵根,你千万再别碰了。”   闻言,鸿钧虽然心有疑问,不过也没有拒绝,直接应承了下来。   这件事情等到结束的时候,若是还未明晰,一切再问不迟。   至于他会不会活着……   他必须活着。   他还要活着完成他的诺言。   能够功成的那个人只能是他。   地下的灵脉由边缘一点点回笼。   作为最中心的位置,一切发生的起点,如果说鸿钧等人离开的时候,那还是一副杀戮之景,等鸿钧回来的时候,那里面已经彻底的成为了一片死寂。   可以说,地上的全尸,皆是当时三族内战之时留下来的,那看起来最上一层的极为骇人的尸身,大多是因为罗T所酿大阵而成。   有些是被旁人斩杀,有些是自己动手,就有一些位置来看,若是旁人,很难以那个角度下手,就冲着眼下的情形来说,拦腰斩断的还算是好的,被切割成一段一段的也有不少,很多龙族头顶上的龙角,有不少都已经被挖出来,头上的血窟窿,甚至于可见头骨,爪子断裂开来,仿佛成为了一段一段的,甚至于让人难以想象,这到底经历过什么。   凤凰的羽毛是最为多彩的,但是如今剩下的并不多,如今看着大多是黑色,里面透着血红,但是在这好似一望无际之地,好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与之比拟。   还有一些被剁成肉泥着,地上只剩下一些坚硬不易碎的牙齿骨甲,天上还是黑色,投不出半点光辉,一切仍旧与世隔绝。   若非此地一直有三族所守着,大战之前无人顾忌,但凡有一点直觉的生灵跑得越远越好,否则但凡到达此地的,必定也沦为杀戮的工具,只知道杀戮,沉沦于幻境之中。   不过偌大的西方之地,还是因为这些东西的传播,或多或少有所影响,不少生灵都显得极为暴戾,从某种角度而言,也幸好因为三族的缘故,各自避开,在自家洞府之中,能力大的在此地安插个东西,能力不大的老老实实的在洞府之中不敢外出,以至于如今无人打扰,所以并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事情,如此也算是少有的好事了。   他们离开破阵的时候,一共五人,如今归来的时候只剩下三人。   罗T看向这三条漏网之鱼,再想想没有温溪的声音,倒是有些遗憾,不是直接死了,那就是沦落在鸿钧的手里了。   再看看鸿钧那一副除却看着这一切有些眉头紧锁的样子,好似一切如常,罗T倒是觉得有点没意思,不过……虽然没意思,不代表不能再挑出来点事,戳人痛楚这种事情,罗T可是很喜欢做的,罗T眉毛微微一挑,“鸿钧,你不是挺看重她的么?被背叛的感觉怎么样啊?”   “还是你早就知道了,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在乎你啊?”   “早就说了,她不简单,心思深沉,无情无义,阴谋诡计无数,装的还是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我如今帮你彻底印证这个事情,你开心么?”说着,罗T提起弑神枪,把脚下的尸身一脚踢的更远。   鸿钧听着罗T的话,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此时此刻,也不再多言,当即朝着罗T而去。   而就在鸿钧动手的时候,陆压和杨眉也一起上了,大家各显神通,直朝着罗T而去。   也就在此时,杨眉瞥了一眼鸿钧的那些恨不得堆在一起都能成一座小山的法宝,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如果不是罗T就在眼前,杨眉真的有一种转过头来先揍鸿钧的冲动。   就那些法宝――   全都是鸿钧从他这里薅羊毛薅走的。   道理他都懂,这是他扔出去钓鱼的,既然当鱼饵喂鱼了,就不代表是他的了。   但是就看着如今鸿钧当着他的面把他钓鱼的‘鱼饵’,全都拿出来?   杨眉还是不由得眼皮直跳。   就――   鸿钧,你还是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鸿钧:面无表情.jpg 第62章   且不说杨眉心中骂了鸿钧多少遍,鸿钧对此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俨然就是视若无睹。   当然了,鸿钧自打干了这种事情,就没有什么不好拿出来的。   虽然不光明,但是绝对正大。   毕竟,不同于旁人,他身上的法宝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增加他的实力。   至于杨眉怎么想,关他什么事情?   抢了就抢了,别说你杨眉了,祖龙那装着法宝的地方,他都略过一遍,如今祖龙都已经身死道消了,要不你杨眉也陨落一下,然后好好和祖龙交换意见?   一众法宝可谓是铺天盖地,熟悉的、不熟悉尽数显现,其中作为最重要的造化玉碟,位于鸿钧手中,散发着莹莹的光辉,不过在这庞大不知凡己的法宝之下,造化玉碟的光芒也显得暗淡了不少。   与此同时,地上的那些尸身血肉,在如此多的光芒照耀下,一切显露的就更为明显。   地上的残肢断臂,有的甚至于和血肉融为一体,若是从高空看下去,此地竟是好像一个吃人的大口,所有的一切都是其中的一部分,所有的东西好像都要在里面沉沦,不可自拔。   更不要说一眼望去,好似毫无边际,天地之间尽是黑红一片,让人作呕,更让人胆寒。   如今的地上,并不干净,沟壑之中渗着血肉,好似时刻溢出。   但是除却这些之外,再无其他。   原本此地应有的一切,早在不久之前三族内战而彻底销毁殆尽。   先不说祖龙、元凤、始麒麟三个皆是混沌神魔多年以来因为借着天道的东风到达了那等地步,就说三族本身,由祖龙等人亲手教导而来,得混沌神魔传承,凭借着无数的经验,祖龙等人的教导,掠夺洪荒多年,如今到手的资源,大罗金仙不少,太乙金仙更是多之又多,至于金仙、玄仙之流更是数不胜数。   三族的跟脚并不是最好的,但是就是能够凭借着无数的东西,成就其根本,而最根本的教化一事,先于全洪荒不知道多少步。   即便不同于祖龙等人身负一条道而生,他们或多或少因为祖龙、元凤、始麒麟的缘故而先天对此颇有天赋,而这即便是一丁半点,其实也是受益良多,更不要说这些年祖龙等人的亲手教导了。   偌大的洪荒之中,无人可望其项背,这不是一句假话。   故而如今打起来,也是全洪荒最狠。   自己一手造就的沟壑山谷,如今都成了三族的埋骨地,真说是说是棺材,都没有一个所谓的棺材板。   就这么层层堆叠与不知道多少人化为一体,而在此之前,他们还是最势不两立的敌人,打的你死我活,如今倒是沦为一体了。   即便是祖龙、始麒麟都也已沉沦其中,只是相比较其他的龙凤麒麟,神魔的尸身,如今看起来的确完整很多,如此横贯万里,仿佛是如今这血肉的脊梁。   罗T就那么站在尸山之上,对于鸿钧等人的攻势,一概不惧,提起弑神枪当即而上。   此刻,即便诛仙剑阵以破,但如今这局面已成,天道羸弱,他道将成!   这边罗T占据着主场优势,又有如今如此局面为佐,但是如今还活着的,也绝非是废物。   大浪淘沙,时至今日,自然是有保命之能,法力境界也是不亚于人,更不要说诛仙剑阵以破,罗T那源源不断的灵气来源如今已经被切断。   不同于之前有所保留,如今众人都不得不发挥全力。   原本尽是血肉之地,一颗颗冲天的树木,拔地而起,仿佛要彻底冲破此地的一切,各式的法宝动用着不同的效用,其中盘古幡继承了但年盘古斧开天辟地的大半威力,如今地水风火搅动一片,若非是洪荒天地已定,否则怕是要搅动大地,就算是什么所谓的天地变色都是小事。   面对这种情况,罗T一时间竟是被压制了下来。   不过罗T却也没有丝毫的退缩。   脸上尽是张狂,即便不知不觉之间身上已经尽是鲜血。   ……   而在另一边。   趁着诛仙剑阵破开,元凤拼了命的朝着不死火山而去。   但是一切哪里有那么容易。   如今其他神魔不会腾出手,特地的解决掉元凤,但是不代表温溪不会。   祖龙和始麒麟都已经陨落,剩下一个元凤自然也应该一起送过去见她的老朋友们。   面对来人的拦路阻截,明显的来者不善,如今元凤已经到达了如此地步,此刻根本没有退路,真说是想跑,如今也没有任何的机会。   按照道理来说,神魔为了成道之机正在身后混战,洪荒之中那就没有能够到达如此境界之人,不过疑问是疑问,这人已经站在她面前,避无可避,元凤值得停下脚步,当即道,“道友为何拦我去路?”   若是在平常,元凤显然不会如此好声好气的说话,但是现下她已经到达了如此地步,也不得不低头,若是有机会她当然不想死。   “道友,我如今以至如此地步,若是我能够逃过如今一劫,必有重报,若是道友不信,我可以向天道立誓。”元凤道。   闻言,温溪微微挑起眉头,都到了这个地步,元凤倒是还想给自己留后路,倒是也不容易。   向天道立誓?   以前怎么没见到你这么尊重天道呢?   如今这是拿着当幌子,倒是一点没浪费。   当然了,其实就算是元凤真心一点,她也不会放过元凤,结果好像也是差不多的。   而眼下元凤见温溪没有说话,心下顿时觉得有希望,当即赶忙道,“道友考虑的如何?”   说着,元凤心下一狠,当即道,“若是道友愿意,我愿终生奉你为师,遵循洪荒之中师徒之礼。”   “元凤,你作恶多端,辱没天道,霍乱洪荒,如今虽因这二子而活,但如今时候已到,这果你也该还了。”温溪道。   此话一出,元凤顿时犹如被点着了的干柴,仿佛一场大火而至,如今这话已经说出口,一切必然不会善了,元凤隐约甚至于能够猜到眼前这个人的身份,顿时什么也不装了,看着温溪,直接怒目而视,“胡说!有什么果!他们的命都是我给的!”   “不,我说的是欠我的。”温溪提醒道,这个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么?   没有什么关系。   两个孩子命大,那是两个孩子的事情,那不是你元凤的事。   闻言,元凤咬紧牙,忍住往后退的冲动,厉声道,“我不欠任何人的,你的东西被我所得,是因为你弱,你活该受此大辱!”   对于元凤说这话,温溪到是也不生气,在背后天天骂她都听了,如今就这么点话,她有什么好气的?对死人生气还真的犯不着,元凤这群人是个什么德行,她可太清楚了,不过眼下温溪听着元凤的话还是听笑了。   “那按照你的话说,那你们这些年过的这么‘好’,也挺正确的,如今我想你也算是死得其所的,既是如此,安心去吧,你的尸身,我会好好保存的,到时候说不定那里就需要修修补补,到时候我已经不会忘了你们三个。”   元凤听着温溪的话,随即彻底忍不住自己那想要逃离的冲动。   话是那么说,但是真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谁会想要往自己身上按上一个应该?   谁真的会束手就擒?!   不过元凤竟是不成想,自己真的逃出来了,身后的人并没有追上来。   一时间甚至于让元凤有些恍惚,仿佛做了一场大梦一般。   只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那么的好过了。   温溪的事情,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做完了。   要不是还有罗T那个事情,她就算是肉身不过来,其实也是可以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不过如今因为罗T的那个事情,她总归不到时候,不能够显露力量,毕竟完美一点总是好的,至少她喜欢这样。   绝对不在细枝末节里面翻车。   尤其是在这种关节时刻。   把他推上那条路,没有回头的机会,才是最好的。   地上花草繁茂的不像话,原本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如今尽是争相开放,看得人眼花缭乱,更不要说藤萝树木了,枝繁叶茂犹如盛夏。   生机是个好东西,谁都喜欢。   但是对于元凤而言,就不见得是个好事了。   还是那句话,既然那两个生灵逃过了一劫,说明了命不该绝,那既然如此,活着也未尝不可。   理论上将,自洪荒生,便是洪荒之中的生灵,像是三族,也像是元凤肚子里面那两个,而且除此之外这两个小生灵,还是她费了不小的力量在元凤的脑子里面演化生死造化之道,才让元凤感悟出来的,能够到今天还存活着也是不容易,既然有这个缘法,她推上一把也未尝不可。   眼下,温溪处理完元凤的事情,三族的事情,时至今日算是彻底的结束了。   剩下的神魔问题,只待罗T功成,并在这个过程中消耗掉多余的神魔,一切大功告成。   而就在温溪想到这里的时候,一时间心神大动,抬起头目光看向远处,星光难以触及,隔绝于世外的西方。   只听得一声嗡鸣,响彻了整个洪荒。   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穿云裂石之声,地下的灵根彻底的炸裂,原本的一切,彻底迎来了质变。   “天道在上,我乃罗T,今立一魔道,道消魔长,道长魔消,相生相克,相辅相成!”声音在耳旁显现,温溪顿时闭上了眼眸,全部的意识都投入和罗T对战。   此刻,罗T借着这个由头,试图与天道相通,随即把天道作为垫脚石,对此温溪当然不会给罗T机会,与此同时紫霄神雷降下,魔界更是由此而开。   偌大的地界中,中心地带,彻底全部成为魔界的基石,由灵脉为本,三族血肉为基石。   血红的天,血红的土地,天上的红日,仿佛永不败落。   罗T感觉到天道的排斥,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境界直直向上攀升,成道已在眼前,吸取天道之力,但是天道这力量……   不对!   不对!   这不对劲!   而在拉扯中,罗T感觉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力量,恢弘,庞大,难以描述,但是就是有那么些说不出的熟悉感。   他已接近巅峰,他已近乎大道将成,怎么会这样?!   而眼下,罗T如此,还活着的几个也不是来吃干饭的,有道是趁你病要你命,天上的紫霄神雷虽然威力非凡,但是也不是极为致命的。   如此明晃晃的天道之力,若是放在旁人身上,或许是心有余悸,但是落在他们身上,却是并没有那么要命的威力。   三人各自占据一角,罗T一心二用,终究落于下风。   一次碰壁,两次碰壁,第三次碰壁,持续不断,甚至于感觉仿佛自己所作所为并没有让天道得到半分的牵制。   之前所展现出来的东西,全都是假的。   但是灵脉的确被破坏,如今的这一幕就可以完完全全的证实这件事情。   甚至于之前好像都是按照他所设想而来,就这么掩盖过去,就这么没有半点阻拦,罗T一大堆的疑惑萦绕心头,仿佛所有的东西都被人握在手中。   随即罗T发现,一切来的有些太顺利了。   想到这里,罗T顿时发现了那个汇聚所有的疑问于一身的温溪,一个看起来极为不可能的猜测浮现。   除了她之外,好像没有任何的事情能够解释。   天道不可能知道神魔的事情。   天道也管不到神魔身上。   那一切只能出自于他的那个‘好盟友’身上。   想到这里,罗T不怒反笑,他倒是真的没看错她,算无遗策,心机深沉,如今来看,这个心机,比他想象中的要来的更多。   不过如今就这一幕对于他而言,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好,但是有着天道推动,只要他挺过这一阵,等到魔界大成,他入主魔界便是魔界之主!   如此剑走偏锋,从天道手中拿下一个成道的机会,他亦是天地间第一人。   之事想到此处,罗T更加切身的感觉到当年三族的感觉。   被算计的淋漓尽致,前后左右尽是天道手笔。   在底线以上,拿捏着最大的好处来钓鱼。   让人不得不前进,让人必须向前,出于天道,也出于己心。   别看天道年岁并没有比他们这群混沌神魔年纪大,但是说是老奸巨猾,怕是谁也比不过。   想通了这一切,也没有了后顾之忧,相比较之前,罗T更加疯魔,再也不朝着天道那边使劲,转过头来直接提起弑神枪,直接对战余下三人。   一举一动,仿佛疯了一般,丝毫不计较自己的肉身如何。   而对于罗T如此,鸿钧到是也半点没浪费此等机会,这些年的新仇旧恨堆积在一起,如今终于到了结的时候,各式法宝相继而去,即便不少法宝都在这个过程中毁坏,但是鸿钧仍旧半点不心疼,动作从未迟缓过。   如今罗T距离成道不过就是那仅剩下的一丁半点,陆压是最先撑不住的,就像是陆压当年所说的那样,若是真的到了难以为继的时候,他也不会去强求。   此刻于他而言已经战败,若是现在再不走,怕是就没有走的可能性了,即便是鸿钧和杨眉都不会留着他,如果不趁着这个还有一战之力的时候,那结果可想而知。   再者罗T如今的能力,也绝非随随便便,就能够压制的地步。   如今的这一站,很明显关乎于谁能够成道,但是陆压看清楚了自己的位置。   不管最后是谁,但是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自己!   思及至此,陆压抽身而走,成道的机会他不要了!   能放弃一次,第二次难道不可以么?   当然可以!   而且不仅如此,为了避免胜者最后追杀与他,陆压甚至于做了个绝的,直接奔着九霄云外而去,脱离洪荒,等到一切大定再归来!   如此,也算是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也算是保下自己的命。   他终究没有活够,他不想也一起身死道消。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的时候,杨眉也有所动摇,不过终究没有舍得放弃,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种子到底在心中埋下了。如今罗T疯的要命,说是破釜沉舟也不为过,真的就是打起来不要命了。   脸上身上无处不是伤口,罗T仿佛不在乎一点。   看的杨眉心中也不由得有些闹心,在瞥了眼鸿钧,感觉更闹心了。   而就在不知不觉中,天边已经开了口子,杨眉注意到了,鸿钧更是如此。   鸿钧本就是主造化之道,对于如今这等局面,不知不觉竟是因极而反有所感悟,罗T的道,与他仿佛两个极端,如此大敌绝对不能留!   即便如今鸿钧不知道那个地方到底是何处,也不知道罗T若是真的入主那里,到底是会到什么地步,但是这都不会耽搁鸿钧的杀心。   直觉告诉他,罗T绝对不能到达那个地方!   太极图能够定洪荒,这如今的一幕,自然也不在话下。   的确,鸿钧不如盘古,鸿钧也没打算和开天辟地的盘古比一比高低,但是不代表他现在用太极图压不住一个区区小世界,不过这边震住小世界,那边罗T也是要人压制的,故而鸿钧当即道,“道友助我!”   闻言,杨眉也顾不得什么,眼下处理罗T为重,二话不说操纵着法宝朝着罗T而去,直接朝着罗T的额头之上力压而下。   困阵这种东西,罗T会,这些年一直研究怎么破阵了,返本归元也不是难事,更何况他们谁人对阵法没有一点造诣?!   杨眉可不需要什么诛仙阵图!   有样学样,用着罗T的东西,来反制罗T。   即便他现在的手上只有剑,一把是他夺下来的,一把是他从已经身死的乾坤身上得到的,但是也足够了!   而鸿钧还在彻底用太极图震住那个口子,定阴阳,更是定地水风火。   三十六颗定海神珠,如今竟是也要直接覆盖住按个显现出来的‘门’上,仿佛要彻底覆盖,堵死罗T的缺口。   而罗T见此,脸上原本笑容顿时消失,“杨眉,鸿钧,我倒是看看你们要如何拦我!”   罗T脚下便是灭世黑莲,手中握着先天至宝弑神枪,身后还有最后一把未落入他人之手的陷仙剑,虽然已经不是整体,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先天顶级灵宝,别说放在洪荒中少有了,就算是放在混沌中,这等法宝都并不多。   天地改动,万物有灵,更不要说罗T是那方世界隐隐的主人,但是此处到底还是洪荒,小世界即便是以西方灵根铸成,但若是以魔界和洪荒对抗,那不亚于以卵击石,不过此刻罗T却也不在乎了,只要他现在没办法入主魔界,那他的境界就要一直被卡在这里,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对于他而言,不亚于就是身死道消。   陷仙剑的剑气肆虐,搅动着其余的两把剑,引得整体不稳,更是搅得杨眉口吐鲜血。   不过这种情况下,杨眉却也不敢把罗T放了,真说是让罗T过去了,谁知道会发生点什么?!   就冲着罗T的那个样子,只有八九真的成了,那就是放虎归山!   更不要说那里面那种给人一种无数的东西凝结在一起的东西,比之此地的力量,简直就是更加纯粹。   不过到底杨眉还是有些撑不住了,身后的魔气肆虐,无时无刻不冲击着他,即便魔界中的力量全部被鸿钧拦下,仍旧不容乐观。   最终杨眉还是撑不住了,本想学着陆压一起跑,但是当时就感觉到了身后鸿钧的力量仿佛跃跃欲试。   这是威胁,绝对是威胁!   而且是乘人之危!   不过如果是自己站在那个位置上,或许自己也会做,如果放在平常杨眉或许没有那么大的意见,但是现在?   你拿了我那么多的东西,还当着他明目张胆的拿出来,现在还干这一出?!   杨眉气的胡子都要炸起来了,不过面对现在的情形,还是忍了下来。   只要他这边感放手,后面鸿钧绝对就敢背刺。   不过这样的情况还是没有持续多久,罗T的魔气无时无刻不吞噬着他的生机,达成恶性循环。   若是早知如此,当初三族大战还未开始,他就下狠手了。   哪里还有今天这一幕?!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在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杨眉直接化作一颗巨大的空心柳,矗立在此地。   鸿钧也在此时彻底的掩盖住了那道‘门’,断绝了罗T的后路,直接朝着罗T而去。   所有的法宝让人目不暇接,造化之力,更是抵御着周遭的一切。   半个时辰后,鸿钧杀罗T,一切尘埃落定。   天也要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神魔对于天道的印象――   其中鸿钧表示有不同意见,被其他神魔骂骂咧咧的踢出了神魔谈话。   鸿钧:……   ――   二合一!双更一起完成!感谢在2021-02-10 21:22:25~2021-02-11 19:02: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每天都在找文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3章   地面上的一切并不会随着太阳即将升起而消失,但是这种天光乍破的感觉的确让人心情舒服很多。   光落在地面上的血肉上,也落在鸿钧身上,更落在那一刻挺拔高大的空心柳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空心柳上的伤口逐渐愈合,原本染上的血色,如今也化成了最为醒目的新绿,好似血海中的一叶扁舟。   让人能够在第一眼的时候,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杨眉现在很清楚自己的状态,他已经无力再战,再看看鸿钧那边,鸿钧就那么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切如常,即便消耗极多,但是看起来仍旧有一战之力。   如今罗T身死,下一个死的便是他。   鸿钧和罗T相战前堵住了那个‘门’不假,但是相比较于他的状态不知道好了多少。   他可是最开始撞在   他们是盟友,但是这个所谓的盟友关系是基于罗T还未死的份上,如今罗T身死,他们这个所谓的联盟,自然就无风自破。   想想之前他想要离开,却是被鸿钧拦了下来,不得不与罗T为战,杨眉这心情就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但是不管心中多么怪异,面对这种情况,杨眉都已经无力再改变什么了。   眼下,鸿钧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杨眉其实并不想身死道消,但是基于混沌神魔的尊严,这个时候拿着根本逃不掉的速度去跑,若是鸿钧彻底不当人了,说不定还要玩猫捉老鼠的戏码,若是好一点那就是干脆利落的斩杀,而不管哪个结果都是一定的。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在这里当一棵大树呢。   这些年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多算计,自始至终也不是什么因为他们之间关系好的缘故。   只不过是还未到时候,划不来。   哦,也不对,他们之间的算计也不少,他这边一般如果有事的话,也会算计一番鸿钧,能够互相利用一下,他也绝对不会放弃,而鸿钧那边盯着他捞他的鱼饵,虽然这鱼饵已经完成了他的目标,但是这个感觉也着实有点让人看着闹心。   此时此刻,杨眉甚至于想起了当年一群神魔跑到他那里时候,鸿钧所说的那句话。   合着……   这个事情早在当年就有一点痕迹了?   只不过他当初没想到鸿钧还有这一出?   不过若非是如今这种情况,怕是他也不知道鸿钧还有这个本事,人家用法宝最多也不过十个八个的,放在鸿钧这边倒好,但凡落在鸿钧手里的,一个不落全都能用上。   从某种角度讲,他当年的行为甚至于可以叫做资敌。   杨眉第一次反思自己干嘛要有那么多法宝。   这都是什么世道?   而这边杨眉心中无数的想法在心头打架,鸿钧站在不远处,倒是也没说话,鸿钧把陷仙剑拿到手中,弑神枪伴随着罗T的身死道消而遁走,不过若是想去追的话,鸿钧也是能够拿到的,不过眼下相比较这一个先天至宝,鸿钧现在还有别的事情。   收起陷仙剑,朝着杨眉这边缓缓走来。   速度不紧不慢的,就像是临死前还给个死期一样。   “鸿钧,恭喜你大道将成。”杨眉道,声音老态龙钟,倒是比身为人形的时候,声音更为浑厚,更加带着力量感,话中听不出喜怒,也好像真的是纯粹的恭喜。   像是有些人那种临死前还要再试图用言语来恶言相向一些不同,杨眉做不出来这个,如今面对鸿钧的脚步,杨眉竟是变得逐渐心平气和了起来。   “应该的。”   “……”杨眉。   不过想想若是他站在鸿钧的位置上,这句话或许也没什么,如果是他赢了,否则这句话,他也能够这么说。   但是作为战败者,杨眉听着这句话怎么感觉怎么有点心堵,原本心平气和在鸿钧的一句话下,彻底消失不见,“临死前,我倒是有点东西问你,你是怎么发现罗T在这边弄出这么个东西的?”   “罗T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他能够如此下去,你难道没有怀疑过?”鸿钧说着,字面上或许是一句疑问句,但是说出来其实是带着极为肯定的意思。   闻言,杨眉也不否认,如今这种状况下,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有,当然有,可是不是人人都是你,鸿钧,你就没想过,罗T并不是不如你,你们两个打在一起,结果都是一个位置的,这个时候你不去处理那些弱小一些的,反你和罗T提前起了冲突,到时候你们谁都不会得到那个位置?”   “我想了,所以最后把你们不是一起拉下水了么?”鸿钧道,说着顺手从杨眉的枝头上顺手拔下来一片柳叶。   这也幸亏杨眉现在这是没有力量和鸿钧打在一起,否则就现在这个举动,不亚于是挑衅。   别看鸿钧这边挺顺手,对于杨眉那边就是再拔头发,不过现在死都要死了,被拔个叶子,好像也算不得什么了。   杨眉其实想说,他说的是如果没有这个机会的话,不过想想这话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事实就这么摆在这里,其实用不着再做什么假设,要是真的能这么假设,他都可以假设他赢了。   有必要么?   没必要。   “也罢,是我技不如人,时也命也,故而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说完,杨眉没等到鸿钧的屠刀,见鸿钧不动手,杨眉觉得这么等下去着实没意思,索性继续开口继续道,“那个温溪呢?之前还听着罗T提起她了,如今是死是活?我看你还挺在乎她的,怎么如今分道扬镳了?”   “罗T说的,也不代表就是真的。”   闻言,杨眉恍然大悟,“你和她给罗T摆了一道?”   对此,鸿钧倒是没有隐瞒,“不是我,只是她而已。”   “哦,你也被她摆了一道?”   “……”鸿钧,“闭嘴!”   见状,杨眉了然,这是说对了。   不过就如今的这一幕,若是鸿钧真的想要杀他,如今其实是可以物理上让他没有任何声音的,想到这里,杨眉遵从着心中所想,道,“鸿钧,你要是不杀我,那就直接放了我吧。”   杨眉说出这句话,其实只是顺口而出,虽然心中有那么点猜测,但是本质上这种事情的可能性着实是微乎其微,如今说出这句话,也完全没有什么求饶的味道,甚至于有些像是在说今天下午干什么似的。   却不想,直接听到了鸿钧那边缓缓回道,“也不是不行。”   “我知道,你之前就想离开,想要放弃这个机会,像是陆压那样,如今我也愿意成全你,但是临走之前记得把所有的法宝留下来,顺便对大道起誓,永不回洪荒,如此你我日后再无交集,如此也可以。”鸿钧道。   闻言,杨眉听到这句话,心中一惊,然后就瞬间从他活命的机会,用最快的速度联想到了鸿钧现在的状态。   现在鸿钧的状态,真的比他强吗?   鸿钧会不会就是一个强弩之末?   只不过是在强撑?   若非如此,鸿钧怎么会如此说?   说什么鸿钧有物伤其类之类的话,那简直就是睁着眼皮说瞎话,都是神魔,从混沌中走出来的,有些东西洪荒有,他们也能够有所改变,但是有些东西注定就是不可能有的,尤其是对于自己敌人心软这种事情,更不要提在此之前鸿钧手中弄死的神魔多的数不胜数。   他和鸿钧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往好听点叫交情,说句实在的都不如说是利益而已。   但凡有机会,能够不用付出太大的代价,能够把对方弄死,就绝对不可能收下留情。   倘若是他试试,那么会不会得到的结果比他现在更好?   无数的东西让杨眉陷入沉思,但是他现在更是对于鸿钧的状态把握不住,万一有失,那他得来能够活命的机会,也就没了。   到时候因为一时冲动而彻底陨落,也一样得不偿失。   面对这种情况,杨眉权衡利弊之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不管鸿钧现在到底如何,杨眉都决定放下,之前便是已经做好了决定,他选择离开,放弃这个第二次到手边的机会,只不过那个时候被鸿钧拦了下来,如今的这个机会,是他最后的机会。   若是放弃掉,那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拿着一个已知的结局,去赌一个十有八九会身死道消的结局,杨眉心中大动,原本完好的身上,如今缓缓出现了一道缝隙,他这些年还剩下的一些法宝从缝隙中化成一道道光一般朝着外面而来,相比较弑神枪,这些东西就没有那么容易逃了,鸿钧抬手一挥,直接把这些法宝收入囊中。   杨眉见此,更加确信了自己的举动是正确的。   “我乃杨眉,对大道立誓,自此之后,永不再踏足洪荒,若违此誓身死道消!”言罢,杨眉化成人形,当即要走。   而就在杨眉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听见鸿钧的声音,“等等。”   听到这话,杨眉顿时脚下一顿,甚至于头都没回,心中盘算着现在跑的结果会不会好一点。   而鸿钧对于杨眉那准备要跑的念头,倒是也能够了解一二,也不墨迹,当即道,“戮仙剑和绝仙剑呢?”   闻声,杨眉反应过来,当即掏出这么两个东西,以最快的速度扔向鸿钧,他从来没觉得这两个东西,拿着这么的烫手,做完这件事情后,不过眨眼之间,杨眉人影都没了。   不过等到杨眉出洪荒,步入混沌之时,反应过来,鸿钧那个喊他的样子,简直就是逼着他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洪荒。   若非如此,怕是仍旧会想得更多。   鸿钧就是算准他想要活着,所以肆无忌惮地让他更加确定这些。   不过一切到底终归是个谜,既然已经决定了,杨眉就决定不想了。   就像他所说的,时也命也,是他技不如人。   混沌之大,辽阔无穷。   杨眉头也不回地一路向前。   而洪荒之上。   天上的太阳都彻底的跳出了云层,就算是不是光芒万丈,光辉笼罩大地,也可以说是有些夺目了。   仿佛所有的东西都被打破,地上的一切也全部暴露在光辉之下,一切照耀的清楚至极。   鸿钧仰起头,看着天上的光亮,眼前的绿意伴随着杨眉的离去,已经彻底消失,入目眼前的只有漫天遍野的血色,鸿钧在其中格格不入,却也好像就应该出现在这里,成为这其中唯一的异样,就像是一幅画。   在鸿钧的视线里面,远处一个身影朝着这边而来。   是他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九点左右第二更,大家新年快乐!=3=   感谢在2021-02-11 19:02:50~2021-02-12 19:11: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殷九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玳弦急曲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幽52瓶;常悫20瓶;秦岭秋风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4章   事实上,罗T身死,鸿钧如今也并不好过。   可以说,稍有不慎,那就不是他赢了,这个局面更应该说是同归于尽。   其实如今就像是杨眉所猜测的那样,鸿钧并非不是不想要把杨眉一起弄死在此处,只不过如今消耗着实有些过大,身上的伤势也是极重,真说是和杨眉打在一起,那么到时候的结果,也不见得就是他赢。   而如今的这个局面,其实才是鸿钧能够拿到最好的局面。   而这也就是鸿钧撑下来的所有缘故,鸿钧本就也没打算在这件事情上瞒过杨眉。   如果真的有这么个想法,那不叫把杨眉当傻子,那叫自己没长脑子。   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就说这种事情,杨眉要是想不到才是大问题。   故而早在罗T陨落的时,鸿钧便是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   要知道,杨眉已经有逃离之心,故而很多的事情,只要开了这个头,第二次的时候,就不见得来的那么艰难。   凭的就是杨眉那不定的心思,更倾向于想要离开的想法。   不过真说是最后活着的不是杨眉,而是罗T,怕是也用不着走这一遭了,而是直接对敌,用实力验证。   此刻,鸿钧就这么站在此处,仿佛像是一个被钉在这里的木桩。   温溪的速度也算是极快,不过眨眼之间,便是到了鸿钧身前。   就在刚刚鸿钧与罗T相战的时候,她其实甚至于有一种想要出手的冲动,以防鸿钧真的栽里面,不管是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好在鸿钧能够安然解决了问题,罗T身死道消,只存有弑神枪的那么一点残魂在,真说是日后有所机缘,能够重新化形为一个完整之人,那也早就不是罗T本身了。   而接下来的事情,便是鸿钧算计逼走杨眉。   有些事情,杨眉都能够猜到,温溪又怎么可能猜不到?   如果说在最初的时候,温溪还会和杨眉的思路有所重合,那后来就彻底的打乱了所有的想法。   一时间顿时担忧了不少,就连现场温溪都有些来不及处理,当即化为人身朝着鸿钧而来。   鸿钧感觉到了温溪的到来,抬起手把戮仙剑、绝仙剑递给温溪,低声道,“我赢了。”   “我知道,你现在伤势如何,让我看看!”说着温溪用最快速度接下那两把剑,随即试图用法力具体去探查一边鸿钧身体之内如何,毕竟就鸿钧现在这个样子着实让她有些担心,而且就表面来说,完全看不出来什么大问题,甚至于还有一战之力。   此时此刻,鸿钧的第一反应是把温溪的手按下,不过刚刚抬起的手,最终还是落下了。   有些事情,天道一定会兑现的,他是最后的赢家,他不需要去心存戒备,他已经脚踏实地了,而且,他也应该去学会相信,“温溪。”   “我在。”温溪下意识的回道,说着力量探入鸿钧的体内,随即发现,这看起来还有一战之力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   犹如一个铺满黑漆的瓶子,外面看不见,但是里面其实已经空挡无物了。   就这样,竟然能够如常的跟杨眉对峙,甚至于还把杨眉所有的法宝都夺过来,甚至于临走之前,没交出来的两把剑,都被鸿钧叫住了,若不是她现在彻底的明晰了鸿钧的状态,怕是绝对猜不到鸿钧能够到达这种地步。   说是空手套白狼,也不足为过。   如今杨眉还有能力离开洪荒,鸿钧现在的力量,八成走都走不掉了。   都说她老奸巨猾,算无遗策,心机深沉,就如今鸿钧这算计的能力,只能说,也不见得比她弱到那里去。   对于这种事情,温溪甚至于有些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高兴么?   还真没有。   说是不高兴么?   其实也不见得。   鸿钧的确极为厉害,就到这种程度,还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她应该为鸿钧的能力而高兴的,鸿钧作为她最好的苗子,其能力当然是越高越好,但是鸿钧也不仅仅是一个她眼中的普通苗子,故而现在看到鸿钧做到如此地步,她其实还有些为鸿钧忧心。   但是若是真说点什么?   其实也不必要,如果真的有点事情,她对战一个几乎已经算是没有什么势力的杨眉,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此刻,就像是装着酸甜苦辣咸的瓶子,一鼓作气直接洒在了同一锅中,搅动开来,弄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味道的东西。   “我当初答应你的,你现在应该算是我的道侣了。”鸿钧低声道。   专注至极,再认真不过,好像只能够眼前人,也只能够看到眼前事。   话中郑重至极,好像再说他认为的最重要的事情。   这种话听在温溪耳中,在看着鸿钧这个认真的样子,好像是再甜不过的情话,温溪看着鸿钧,面对这种情况,温溪却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心态仍旧极为复杂,最终苦笑一声,长舒了一口气,道,“其实早就可以了。”   “你先在此地打坐恢复,我来为你护法。”温溪道。   闻言,鸿钧点了点头,走到刚刚杨眉原型所在的平底之上,因为刚刚的主干挤开周围的所有的血肉,以至于这里看起来干净的多,也就是地上看起来比较红,不过他现在身上都是一身的血,这点红就在相比较之下,可以忍受了,鸿钧给自己顺手变化出了个蒲团,做完这些事情之后,鸿钧位于蒲团之上,做五心向上势,闭上了眼眸。   若是杨眉知道自己身上的这点价值,利用得如此的淋漓尽致,那心情就是一个难以用普通言语来描述的东西了。   不过好在杨眉不知道,故而心情不见得要那么的难受。   有些时候,的确能够说明,不知道是一件好事。   而温溪见鸿钧如此,一边为鸿钧护法,一边在鸿钧身旁把祖麒麟和元凤的尸身收起来,以待日后用于修修补补之用。   至于现下的血肉,温溪本不想把这些暴露于天地之下,她已经弄好垃圾回收站了,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把这么大一块地方变成了垃圾场的延伸,而且就这么放着,也是迟早要出祸患的。   温溪虽然愿意弄垃圾回收再利用这种事情,不代表她就可以坐实因为这种不定性的元素,洪荒中弄出一大堆的垃圾。   洪荒之中的风气,她如今才用因果这个东西强制掰回来一些,可不能因为这些东西再扯出什么事情来。   魔气这种东西到底是有引导沉迷的效用的,神魔都是如此,洪荒之上的生灵更不要说了。   如今因为鸿钧的事情有所耽搁,如今到时正好有时间解决问题,鉴于此地乃是成魔的最初之地,浪费了也不好,温溪索性施展大力量,直接把此地的一切挪进魔界之中。   要知道,魔界虽然没有洪荒大,但是把这些东西容下还是绰绰有余的。   除此之外,还有西方的灵根,也要改回来,经过如今这件事情,虽然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灵气会在接下来的几千年时间里面,稍微比之其他地方,差上那么一点,不过这种事情四舍五入之下,可以当没有代价。   待到把一切都解决完毕,不知不觉就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而这个时间,对于温溪而言,也并不算长。   至于此地被她封起来,无人踏足,乃至于在洪荒越穿越邪乎那就是后话了。   而等到鸿钧睁开双眸的时候,已经是千年之后了。   原本的血肉已经消失不见,转而是一片青山绿水之景。   只不过,这一切,除了自己和温溪身旁的位置。   鸿钧:……   之前的对比之下干净,顿时没有了。 第65章   如果说在之前姑且还能够忍受,那现在对比之下,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嘴唇都不自觉的抿成了一条直线。   而在鸿钧睁开眼睛的时候,温溪也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   她这些年做完手头上那些最为重要的事情之后,就在一心二用,一边在因果与天机的事情上,彻底的贯彻全洪荒,另一边便是在守着鸿钧了。   这种事情对于旁人而言或许有点难,但是对于她而言这种事情再平常不过,别说是一心二用了,就说是一心无数用,也不是不行。   只不过有些东西,分为潜意识和主观意识,类比下,便是心脏跳动、血液流转、不需要主动关注的呼吸等等。   如今见鸿钧醒来,当即就看到了鸿钧这个洁癖发作的样子。   其实温溪的想法,也挺简单的,主要是就是避免鸿钧被打扰。   周围是周围,近处是近处,处理垃圾这种事情的确需要解决,但是这是以不打扰鸿钧为前提。   而且就情况而言,其实就这附近也没有什么需要清理的必要,也就地上沾染了一些血而已,总的来说算不得什么,要知道就算她在这里清理过了一遍,也不是把这里从上到下从洪荒之中挖出去的,而是把表层挪进魔界中,地面上那一层还好说,毕竟时至今日也并没有用多长时间,而在地下,当年罗T在地面之下挖出来的深坑,如今的确因为之前三族把那一层地表打的坑坑洼洼,以至于所谓的地下,显露了出来。   但是这个东西存在的时间,那已经是几十上百年了。   血液沉淀向下,混入泥土之中,即便温溪再把那些东西挪走后,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的。   只不过这些对于温溪而言,其实算不得什么,就这么点东西,也没有什么影响。   事实上的确也是如此,多年之后,此地重新恢复了曾经的绿意,甚至于比当年来得更要繁茂。   原本的血色已经深埋于地下,化成了此地的养料,隐隐约约此地竟是还比其他地方灵气更加丰厚不少。   相比较如今西方其他之地,灵气因为灵脉回返的缘故又些低下,那此地就是逆势而上了,说是西方少有的洞天福地也没什么。不过也很显然,鸿钧对此地已经不是一般的看不上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温溪当即决定率先一步道,“你现在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要不先回去吧。”   闻言,鸿钧没有说什么,温溪做这件事情的道理他也懂,但是就这种局面,他着实有些接受不了,鸿钧站起身来,拉住温溪的手,抬腿就走。   温溪可以肯定,就这个速度,是她见到鸿钧之后,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没有之一。   不同于身上有大事在身,这洁癖还能够压住,如今这种情况下,可就再也忍不住了。   而等到一回去,温溪毫不意外的就看着鸿钧朝着熟悉的地方洗澡去了。   之前的时候,那都恨不得是十天半个月,当然比这个更久的也有。   而如今经过这个事情,鸿钧什么时候出来那就说不准了。   不过温溪也不着急,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而如今她的两个心头大患一同解决掉,她就更不担心时间这个东西了。   不过等到鸿钧洗完澡之后,就可以把成道成圣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温溪想着,随即决定给自己取弄点吃的。   ……   又说,相比较于这边,洪荒之上这千年时间可谓是风云变幻,群雄四起。   因为当年祖龙在罗T还未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人在此地留下的耳目,全部清扫干净,更不要说之后罗T竖起诛仙剑阵,彻底地把一切都杜绝在外。   至于演算天机的事情上,那个时候温溪为了蛊惑罗T,故而一切维持在之前的样子,以至于更加没有人窥伺。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但是那个东西四散开来的魔气是实打实的,虽然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面对这种事情,也不由得让人心悸。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的确没有人踏足此地,但是若是遥遥望去,都有些诡异非凡,更不要说全西方的灵根,除却有人护住的地方之外,其他的好像伴随着那一声响彻了整个洪荒的巨响后,在那一瞬间消失殆尽,随后千年时间,三族更是无一人能够从中出来,而且也无人能够踏足其中。   一时间议论纷纷,猜测什么的都有。   但是不管如何猜测,都没有一个人从那个地方离开。   仿佛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绝大多数的猜测,变成了三族大战中不知道做了什么方式,引得西方灵根一同摧毁殆尽,最后落得一个同归于尽的结局。   而这些猜测,直到气运这个东西,伴随着三族的衰败,彻底显露出来,而坐实了这个猜测。   事实上,这个东西以前也有,不过因为三族的缘故,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原因无他,天地之间,只分为两种,一种是三族,一种是其他族群。   而这之中,绝大多数是为三族所用,剩下的一部分是隐匿起来。   如今三族败落,原本所有未三族所用的气运,彻底分散开来。   尤其是已经崭露头角的那群人,或是一方势力,或是一方族群,得到的好处也就越来越多,同样的也是更加侧面印证了三族的结局,否则绝对不会是如今这个样子。   如果说原本的三族是参天大树,那如今就是风雨飘摇下的断壁残垣,就剩下一片狼藉了。   众所周知,三族之战各自都是用尽了全力,可谓是把全部的实力都砸在三族大战之上了,如今却疑似全部身死道消,遗留下来的那些,说是弱幼病残也不为过。   在最初的时候,的确还因为三族这些年留下的余威,别管那些传言传的到底如何的天下皆知,但是敢对三族下手的还是寥寥无几。   不过随后就发现了三族的那群能够挑大梁之人,逐渐因为不知道什么事情陨落,速度之快,着实能够让人目瞪口呆。   活下来的成年龙、凤、麒麟简直就是寥寥无几。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原本三族绝大多数能够免疫的因果,如今不论境界如何,全部反噬了。   龙族再也不是独立于因果之外的族群。   就这一幕幕显现在眼前,不亚于偌大的三族,彻底的倒塌,在三族身后支撑的威名,彻底消失殆尽,丝毫不留。   自三族诞生伊始,从未经历过如此之劫。   上有老祖在上,下有各族源源不断的朝贡,如今一朝大改,各族的怨气也一股脑的朝着三族而来,尤其是为三族所驱使的那种族。   凤族守着不死火山,如此地界还算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而且除了凤族之外,也没有多少个族群敢在不死火山这边当驻地,不过即便如此,在洪荒之中其他的地方,也是有不少凤族出没的,相比较在不死火山死守的那一部分凤族,外面的那一群,无一例外都被屠戮了个干净。   麒麟族喜欢灵气丰厚的山川平原,就没那么好运了,节节败退,死守的机会都没有,最终只能够被蚕食殆尽。   而龙族,各个水族的反扑,江河湖泊中,是最先被清算的那一部分。   距离灭族怕是也只有一步之遥,之所以后来没有灭族,却是有因果之故。   说来也是讽刺,当年被因果一点点蚕食,仿佛是身后的一把大火,每时每刻都在逼近,要把人带进深渊之中。   如今却成了三族延续的东西。   只是即便如此,三族也并不好过。   在经过了天道因果清算,再经过了之后各族对于本族的围剿后能够活下来的有一定实力的三族子弟,可谓是少之又少,更是让三族原本所傲视群雄的资本在这个时间中逐渐断层,以至于和洪荒之中其他族群并无什么不同。   但是当初的名头仍旧在三族身上,因果这个东西的确保证了三族不会被灭族,但是不会保证三族不会被算计。   如今正是群雄逐鹿之时,谁不想踩着三族这块垫脚石上位呢?   不能弄死三族以显示自己的威力,那就把三族收入囊中,当个吉祥物也行,但是作为吉祥物本身,站在什么位置上,其实并不会让人在乎,归根结底,不过就是一个垫脚石而已,三族陷于各大势力的角逐之中,好处得不着,但是坏处可谓是一大堆。   最后逼得凤族封山,立誓永镇不死火山,麒麟族本来就人少,如今经过这等局面,为首的麒麟,带着剩下为数不多的人,直接去避世了。   剩下一个龙族,比之凤族,东海龙宫不好守,比之麒麟族,他们龙族龙很多,就算是如今被灭了不少,留下的幼崽仍旧很多,各式各样,千姿百态,跑都跑不了,躲又躲不掉,只能被当作一块移动的垫脚石,谁都想上来踩一脚,关键是踩不到还会出大事。   大规模灭族不行,但是恶心龙的手法,还是一套一套的。   这种感觉,只能说如果不是当事人,是无从体会的。   而在这个事情之中,帝俊倒是从没出手过。   如今听闻了三族决战之地能够踏足,当即放下手中的事情,就要朝着西方而去。   守在一旁的穷奇,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帝俊有功夫来批准他对极北之地动兵的事情,见此当即炸了毛,“就算是想要确定三族的事情,也用不着看着这么着急吧?!”   “确定什么三族的事情?我是去看看三族的事到底是谁干的!”说完再也不管穷奇,当即就走。   而在洪荒的其他地方,也有好几个人朝着西方之地而去。   速度不可谓不快。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晚上十二点以前,今天有事,明天应该能够恢复正常时间更新了。 第66章   三族的事情,别看很多东西没人清楚里面的事情,不代表里面的疑点就会少了。   这些年三族的灭亡背后有推手这件事情,隐约感觉到其实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只不过以前给人的感觉是推手,如今竟是有一种那个势力,是直白的覆灭掉三族。   先不说要不要直面这种力量,就说这种情况,就是一件不能不了解的事情。   更不说帝俊还在多年以前就见识过温溪的力量。   不少的未知放在眼前,但凡若是想要在这基础上更上一层楼,有些事情就不能够被忽视。   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禁地,如今成了一副鸟语花香的洞天福地。   三族至强时的能力,举世皆知,如今不过千年,除了平原变成了低洼的山谷之外,竟是再无其他痕迹。   甚至于尸身都没有。   一切来得干干净净,仿佛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唯一说是有点奇怪的地方,便是一块血土之地,上面还有一个蒲团,一个极为普通的蒲团。   看起来平平无奇,若非是此地和其他草木繁茂的地方截然不同,怕是谁也不会觉得这个地方有什么异样。   一切就这么的摆在眼前,让人不信也得信。   到此而来的不仅仅他帝俊一个人,还有西昆仑的西王母,虽然他们的关系不见得好,但是如今也做足了友好的姿态,随后就各做各的事情,互不打扰这两个字简直就是写在脸上了。   不久之后,又来了两个道人到此而来,倒是看着极为和善,不过不管是西王母还是帝俊,都没有把这所谓的和善当过真。   随后陆陆续续的还来了不少人,其中最为醒目便是一身红衣的那位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在洪荒渐渐有了老好人名头的红云。   不过很多人对于这个所谓的老好人,真说是认出来了,也不会去搭茬,如今洪荒之中的确是有所改变,比之当年也算得截然不同,但是真说是什么闯出名声的好人?   这个好人的称号谁知道不是什么反讽的?   而且就算是真的,谁知道内里存着什么祸心?   在这个世道,不祸害别人就算是好的了,真说是什么好人,这要是放在自己身上,听着都像是什么骂人的话。   只不过虽然好人这个名头,完全不见得能够给人带来什么好处,但是这些东西终归还是说不定的,如果不是有所算计,谁会拿着这么个好人的名头?   至于说真的是一个好人?   如果真的是一个好人,怎么会活到今天?   怎么说也应该早就死了。   一群人各自这么一推导一下,就给红云定位为了一个野心家。   而眼下,这位‘野心家’相比较旁人,这位就真的像是只是过来看看的,看着跟玩似的。   路过这附近顺手摘了个果子,一口下去,好不好吃不说,听着特别清脆。   吃完这个,又在五步开外的地方,摘下来一个果子,相比较上一个,这一个红云吃了一口就动作迟缓了不少,当然和并非是这果子有什么毒,纯粹是有些过于难吃了。   不过即便如此,红云还是从两颗果子中间的位置,按照远近摘下十七八个。   就这个举动,不由得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甚至于让人也有去尝试去看看红云到底发现了什么。   “道友,你可是发现了什么?”此话一出,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大家都是想着也去看看果子的问题,怎么就你直接问出来了?怕不是下一秒就要被人嘲讽了,不少人甚至于心中暗道这位是被所谓的名声给忽悠傻了,或者本来就是个傻的。   一群人秉承着看热闹的心思,眸光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看过来。   而红云那边如今确是没有什么嘲讽,听闻了眼前人的话,倒是也没有拒绝,“此地的灵果还算是不错,前后两边不过几部之差,相差如此之大,想必是因为灵气之故,嗯……向血土靠近一点的果子,灵气更为浓郁,味道也是更好,想必此地相比较其他地方,多出来些什么,或者说没有少什么东西,没有被刻意的处理过,再加上这么个蒲团,想必那两人在此地长久的待过。”   这边一个敢问,一个敢说,听到这里,不少人都想要听其继续问下去,顺便还帮他们解惑一下。   而那边也的确问了一下,就在红云刚说出“树下的果子”这几个字就被那道人打断。   “在下镇元子,想来道友也是对于这些灵果颇有造诣,我洞府中有一棵树,名曰人参果树,不知道道友可否与我同去一唱?”   此话一出,红云当即被镇元子带走了。   留着一群人在原地话说到一半,有些不上不下的感觉。   不过这一遭也让一小部分人重新审视了一下红云。   至于红云和镇元子一来二去下结为了好友,就是后话了。   红云是走了,但是眼下的事情仍旧要继续探下去,能够多知道一点,总是好的。   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温溪对于这边的事情,倒是并没有怎么太放在心上,洪荒之中的辛密,既然有这个兴趣,想要去探究那就去探探,反正这种事情,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不过无谓的担忧,其实也没有什么必要,不过稍微想想等到日后鸿钧成道之后,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她也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费心思。   既然如此,那现在他们就继续猜下去吧,反正也不见得会多耽误时间。   温溪放下此事,算算时间,鸿钧这都快在水里面泡了快一年了,怎么还没出来?   哦,说起来……   鸿钧上一次借着洗漱的名头,背着她偷跑出去,好像也是一年啊?   不过换个方向想想,其实真说是在水里面洗一年,那也是鸿钧能够干出来的事情。   温溪一边想着,一遍在汤里面多撒了一点盐。   也就在这个时候,鸿钧见状,法力一动,便是把温溪那还未落入汤中的一把盐带了出来,漂浮于空中,好似停滞的飞雪。   “在想什么?”鸿钧道。   闻言,温溪当即就想把自己的想法简略一下的,不过想起当初鸿钧说的,道侣就是互不欺骗,坦诚以待,转而道,“在想你是不是又偷跑了。”   如果说前三个字,让鸿钧的脸上带上了一点笑意,后面几个字,就让鸿钧的笑容瞬间消失,“相比较你,我就跑了一次。”   “……”温溪。   其实也不用计较这么多细节。   眼见温溪神情低落了三分,鸿钧抿了抿嘴唇,不由得想着自己这样是不是也不太好,转而道,“下一次,你也可以不用说这么的完全。”   不等温溪说什么,鸿钧不等温溪说什么,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并且补充道,“有些事情,简略一点说话,也不算是不坦诚,但是在大事上不可这样。”   对于道侣这种东西,温溪比鸿钧更加了解,故而对于鸿钧这样的行径,温溪更是明白鸿钧的用意。   “如今你的伤势如今也恢复了个大概,我们现在谈谈正事吧。”   闻言,鸿钧顿时知道温溪的话中的正事是什么,“好。”   “你是混沌神魔,生于大道,先天便是带着一条道而生的,理论上来说,你其实已经很接近于道了,但是还不够。”说着温溪心念一动,只见温溪的手中出现了一道玄奥非凡的紫色气团,明明在缓缓地运转着,但是却让人看不透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此为鸿蒙紫气,乃是成道之基,在你即将成圣之际可以一举助你突破,这个算是最简单的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路,你之前因与罗T相战的时候,因为过于极端,截然相反而有所感悟,而你又有造化玉牒,故而也可以我在造化玉牒上助你一臂之力,从而直接与我相连,与我唯一。”温溪道。   鸿钧能够看出来,前者后者之间的难度,前者是直接拿着温溪所凝聚出来的法则之力而成道,后者更多是凭借着自己的悟性,而且鸿钧的确很喜欢温溪所说的那句与我唯一的话。   虽然听着温溪的话来说,前者可能也可以,但是很显然要比后者长了不知道多久。   面对温溪的话,鸿钧心念一动,手上造化玉牒便是显现出来,散发着淡淡的暖光。   温溪见鸿钧这样,也知道了鸿钧的选择,既然鸿钧选了第二种,温溪也不再多话,不过鸿蒙紫气还是要给的,原本的那一团,直接一分为七,“等你成圣,教化洪荒后用的,你先拿着,具体等你成圣之后跟你说。”   言罢,温溪不等鸿钧说话,顺手灭了锅下面的火,然后拉着鸿钧就往主殿那边走去。 第67章   有道是洪荒不记年,谁也不知道一次闭关,到底能够闭关到什么时候才是终止。   同样的,在一时感悟,有些时候胜过千千年万万年。   只不过前提是需要真的能够悟到,不过这种东西放在别的地方,或许是一件玄之又玄、再灵性不过的事情,但是放在温溪这边其实是一件可以复刻的事情。   区别在于时间,和其人本身的悟性。   理论上,其实当初元凤感悟生命,而有感而孕,其实也是一种灵光一现的悟道。   只不过这其中存在了更多的算计。   温溪作为无数法则汇聚为一体的天道,如今主动帮助鸿钧演化,仿佛天地都呈现于鸿钧面前。   感受着天地之间的变换,造化之道越发的完善,就像是温溪之前所说的那样,早在与罗T交战的时候,鸿钧就已经有所感悟了,极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其实也会反向推论出来一些东西。   尤其是鸿钧能够完全地感觉到罗T之道与自己相克的时候。   只不过那个时候,因为交战的缘故,并不能够静下心来去感悟什么,更多的是眼前之事。   当然对于这个鸿钧却是没有什么后悔的,如果真的在那种情况之下去感悟什么,先不说什么所谓的未来境界如何的大涨,就说那个时候能不能够活着就是一个大问题。   就算是感悟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也足够罗T来利用这个机会,一举定输赢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个机会的缘故,也着实让鸿钧能够在现在有更多的感悟。   更不要说,洪荒其实是造化之道的集大成者。   可见沧海浩渺,也可见区区尘沙,更是可见混沌边缘无数的侵蚀和吞噬,好似最为和谐不过,也好像波涛汹涌,像是两头巨兽互相撕扯。   鸿钧沉浸于其中,造化玉碟中的三千大道,更是应和着温溪的演化,变化无常。   境界在不知不觉之中一路向上,原本阻碍着的那个门槛,在现在轰然冲破,玄之又玄的气息从鸿钧身上散发出去。   就单单只在那里,就能够给人一种感觉到不可触及,难以理解的感觉。   天上紫气东来三万里,磅礴浩瀚的威压自天而降,仿佛覆盖了洪荒的任何一个角落。   天地好似都为之震动,此时此刻,仿佛这道力量,与天地都要合二为一,到达难以想象的地步。   上至太阴星、太阳星、下至不周山、昆仑、四海……等等,别说是在外面争斗的,即便是闭关之人,此刻都不由得能够感觉到这种庞大的威压降临到身上,无害却又强势。   也就在这个时候,温溪用意识直接和鸿钧明示教化之事,这个时候乃是打广告最好的时候,过了这个时候,效果可能就没有这么好了。   虽然这么说感觉怪怪的,但是道理是这个理。   而这个意识在鸿钧这边,并非是听到什么话,而是一种极为玄奥的感觉,并没有声音,也并没有什么力量,但是鸿钧就能够直白地感觉到温溪的意思,就像是当年温溪算计三族的时候,给其他神魔给出消息一般。   故而鸿钧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也并没有什么觉得不妥。   在思及之前温溪的那几道鸿蒙紫气,鸿钧心下了然。   天上的祥云仍旧未散,威压也仍旧其势磅礴。   一道声音,响彻了整个洪荒。   “我乃鸿钧,今已成圣,三千年后,于混沌紫霄宫中讲道,有缘者自可前来。”   如果刚刚的一幕,是让不少人心有余悸,还有甚者以为是什么大能攻打上门了,端的是众生百态。   那如今这句话,俨然就是一个平地惊雷,先不说成圣这两个字,就说是那讲道两个字,就已经让不少人直接沸腾了。   三族为什么强?   归根结底并不是三族的跟脚多好,也不是三族悟性多强,还不是因为族学渊源!   这个东西以前或许不知道,如今三族都成了这个样子,有些东西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明明大家都在一个起点,就你三族有老师教导,以至于有了三族称霸洪荒之景。   如今面对这句话,不少人都动心了,尤其是鸿钧还展示了实力,碾压式的实力。   退一万步说,真的可能是陷阱,很多人也愿意走这么一回。   而对于有些人而言,这句话不仅仅只有两个重点,还有第三个,那就是鸿钧这个名字。   对于三清而言,这个名字可并不陌生,当年偶遇温溪的时候,鸿钧便是给他们讲过道,可谓是受益良多,如今面对这种事情,原本被威压给压弯了腰的憋屈一扫而光。   当时都有些意犹未尽,如今面对鸿钧说了这种话,自然是绝对不会放过。   而且在威压落下之后的第一时间,三人就朝着混沌而去。   至于帝俊那边,心中想法也是不少,甚至于怀疑之前的所有事情是否都是这位鸿钧所做的?   他们当年就有一面之缘,还被指点过一二,不过那个时候,看起来好像并没有如今这么强大,与此同时,帝俊不由得联想到了同样神秘的温溪。   此刻,别说是帝俊联想到了温溪,东皇太一也是如此,只不过比之帝俊思前想后、权衡利弊,其实东皇太一更多的是担忧,面对这种情况,东皇太一开口道,“大哥,我们去吗?”   “去,当然去!”帝俊定声道。   闻言,东皇太一最终点了点头,不过鉴于他们如今不同于只有他们两个,他们身后还有不少人的缘故,现在立刻这种事情干起来着实不行。   当机立断这种魄力,其实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得出来的。   尤其是面对一些未知的东西。   而对于这一切,作为始作俑者的鸿钧,其实并不是很看重。   事情已经做了,来是肯定的了,至于其先后,那跟他实在没什么关系。   如今因与天道相连,有些事情好像争先抢后的涌入脑中,虽然只是一部分的事情消息,但是也幸亏鸿钧活的极久,自混沌诞生伊始,时至今日早就已经不知道多少个元会过去了,否则如今这一下成圣没用得了多久,如今来消化温溪那边传过来的东西,反倒是需要个几千年了。   此刻,身上的气息从原本的那种玄奥非凡的样子,逐渐平静下来,好像一谭静水,毫无波澜,虽然和温溪有或多或少的不同,但是总的而言,还算是相似。   待到气息逐步收敛后,鸿钧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这是你当初在神魔之中来选一个人的原因吗?”   “并没有,那个时候我只是想着……怎么解决问题而已!”温溪模糊了一下具体道。   这话这么说出来,顿时感觉听着顺畅多了,也避免了矛盾。   如今鸿钧倒是的确没有感觉到什么矛盾出来,只是眸子继续看着温溪,好似在等温溪更多的答案。   “……”温溪,“在遇见三清之前,我没讲道过。”   鸿钧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道,“你还记得元凤么?”   此话一出,温溪顿时有些莫名其妙,就这谁能忘?   “当然记得!元凤这才死了多久,作为我很长时间里面的心腹大患,我怎么可能忘了,她的尸身还在呢,你要看看么?”   别说她是天道了,就算不是,那也不可能啊!   如今正是暖阳,阳光高照,光透过窗而入,虽然没有在头顶开个‘天窗’,但是这种感觉,也还是不错。   鸿钧听了温溪的话,没有说话,只是抿了抿嘴唇,微微点了下头。   温溪看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温溪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鸿钧说这话,定然不可能是无的放矢,想必是想到了什么,想到这里,温溪立刻道,“怎么突然提起元凤,你发现了什么了吗?”   “元凤的孩子怎么来的?”   温溪:……   我说不好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合着是从这里的吗?!   “元凤因为多年窃我的力量,故而我可以找机会,趁着送五行之气和阴阳两气的机会进入元凤识海,从而演化生命造化,让她有感而孕,就是这么来的。”   闻言,鸿钧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就在温溪点头的时候,鸿钧抛出了一句话,顿时让温溪身体一僵。   “那你为什么会特地放过元凤,还存下那两个孩子?”   “……”温溪。   原来前面的都是铺垫是么?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温溪其实想说那两个蛋是真的好看,花纹漂亮,通体圆润,一个青、黄、赤、黑、白五色在上面完美的拼合在一起,好像一幅画一样,还是彩画。   另一个,化作阴阳球,浑然天成,比之五彩蛋,这个更为圆润,而且稍微大了一些,但是也正是这样,这两颗放在手里还挺好盘的,竟是特别的合适,不过鉴于里面是两个差不多已经发育成型就差破壳的幼崽,晃悠来晃悠去,能把里面的两个给晃晕了,温溪还真想放在手里盘着玩。   故而后来收拾带走元凤这个可回收材料的时候,就顺手把两颗蛋也一起带走了。   不过这话温溪到底还是没说出口,就如今的局面,解释没什么必要,不如直接做点实事,温溪掏出那两颗蛋,当着鸿钧的面,在上面加持法力,像是放归灵宝一样,把那两颗蛋扔了出去。   又快又准,从哪来回哪去,连边上放置的石块位置都是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仿佛从来没动过地方。   做完这件事情之后,温溪正色道,“有过吗?不信你搜搜!”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争取十点前到位。感谢在2021-02-13 23:48:38~2021-02-14 19:41: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玳弦急曲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常悫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8章   窗外的暖阳,仍旧不知疲惫的透过窗子而入其中,落在地上,打出明显的光影。   鸿钧看着温溪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得眯了迷双眸,心中的那点东西伴随着温溪把那两颗蛋扔出此地而消散了个干净,故而现在也来了兴致。   他刚刚看见了什么吗?   好像没有。   那面对温溪说的话,他也自然是不信的。   不信怎么办?   那就好好搜一搜。   温溪见此,也特别的配合。   一个绷着脸,一个一脸正色,你来我往,看起来特别的像是一件再郑重不过的检查。   至于被仍会原位的那两颗蛋?   证物在不在很重要么?   一看就不重要。   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好像气氛就变得有那么点不一样了。   检查的动作其实也有那么一点轻,让温溪痒痒的,抬起手就按住鸿钧的手,顺势握住,并且带了下来。   这边一只手被按下,那边另一只手就开始昭示着存在感,动作轻的像是羽毛似的,弄得温溪有些更痒了,原本一本正经的样子,鉴于支撑不住而消散了个干净。   这只手能够按下,另一只手也不是不行。   但是鸿钧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就没有那么好抓住了。   好像一条滑手的泥鳅,这边要按住,那边就挪开,原本的意思,明明是抓住鸿钧的手,省的继续像是羽毛一样四处检查,而在这个过程中,就成了幼稚的抓手游戏,鸿钧甚至于凭借着自己身高优势,来让温溪踮起脚尖准备把鸿钧的左手抓住,让其跑不掉。   明明是洪荒之中站的最高的两个人,如今却幼稚的如同孩子似的。   这边抓,那边逃,而另一手却是握地紧紧的。   鸿钧的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带起了笑意,温溪这边那个正经的样子没了,鸿钧那边何尝还是一副板着脸装着生气的样子?   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这所谓的检查丢到了一边。   至于目的?   好像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去找点目的的,比如说现在。   这边温溪踮着脚尖去够,头抬着,眼眸向上看,专注至极,认真至极,仿佛眼睛里面都带着星星点点的光辉,像是天边星辰尽数散落没入了温溪的眼底,眼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泛起了微红,一缕发丝顺着额边垂落,身后乌黑似墨的长发,因为现在的动作,也在微微摆动着,好像特别好欺负的样子。   实则温溪是个什么样的人,鸿钧再清楚不过,以前觉得外柔内刚,如今或许也没有错,只不过比他最初所想的来得更厉害。   不说里面装着一肚子坏水,那也是神魔中人尽皆知的算计极多。   不过如今想起这起这些事情,比之当年的心境,如今面对这件事情,已然不一样了。   鸿钧一边看着,一边想着,一手握紧了温溪的手,如今竟是有那么点失神。   而温溪见此抓住了机会,“抓住了!”   温溪笑眼弯弯,好像做到了什么成就似的,眸光看向鸿钧的眼睛,仿佛是带着胜利者的喜悦似的。   他们两个的距离本就极近,甚至于因为刚刚温溪一边踮脚,一边以鸿钧的另只当手支撑,仿佛只要身子稍微前倾一点,都能够触碰到。   “小骗子。”鸿钧垂下眸子道,声音低沉,就这么响在耳边,好像是最真的情话。   温溪听着这个声音微微一怔,鸿钧不给温溪反应时间,顺势轻轻咬住嘴唇,动作极轻,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   如果说当年于诛仙剑的位置上,是被周围杀伐煞气、戾气而蛊惑以至于像是一头暴躁的猛兽,那如今就是褪去了所有的暴戾,更多的是褪去了所有尖牙的温和。   温溪顺势闭上了双眸,而另一人逐渐转移了地盘,逐渐开始了攻城略地。   你来我往,好像乐此不疲一般。   被温溪按住的左手,如今也不知不觉地落在了温溪的后背上,好像如此能够更为亲密三分。   而温溪也用那只松开了鸿钧的手,在鸿钧身上来借力,以便更好的在这一场交战中获得胜利。   即便现在夺回主动权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也好像并没有把这些放在眼中。   也就在这不知不觉中,衣服也被弄得有些散乱,衣衫半敛,腰带松散,眼角微红。   一场战争将罢,鸿钧睁开眼眸,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喉头不由得有些发紧,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好像重新来了,顿时眼底更为幽深。   而在温溪眼中,鸿钧的状态现在其实也是一副衣衫褶皱的样子,因为她刚刚拽着鸿钧袖子的缘故,以至于外袍也被扯掉了一些,明明看着有点乱,但是也算得上里衣完好,但是如今配合这被半扯下来的外袍,就带着些不一样的感觉,给人一种想要拨云见雾的冲动。   外面的千年不改的琪花,万年不败的瑶草,一道风过来,有些枝杈并不是多坚韧的就开始摇曳,不过也仅仅只是如此了。   原本再平常不过的大殿内,如今却是显得比之曾经要来的热上些。   光影仍旧在照入其中,不过却因为太阳的位置变动,而照进来的光芒好像也有了不少的改动。   就像是其中人一样。   如今或许也已经不够了。   不同于当年还有所压制或者有些疑惑,如今疑惑以解,那所谓压制的理由,也早就已经伴随着诛仙四剑到来,而彻底烟消云散。   不知道什么时候激起来的情动,好像也不需要什么忍耐。   原本就距离云床并没有多远,如今更是恨不得身子往后倾斜,便是能够直接倒在上面似的。   温溪深吸了一口气,当即准备把这个活动时间拉长开来,至于洪荒中的事情,温溪心念一动,用了个最简单的方式,在混沌边缘中照着此地的样子,建造了一座紫霄宫。   随后心无旁骛的沉浸其中。   对于鸿钧来说,有些东西的确不好控制,在不自觉的时候起来,但是鸿钧用实力证明了,虽然有那么一点失控,但是在如今的这种情况中,还是可以稍微控制一下的。   尤其在时间问题上。   身体的一部分,还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理应为他所管。   只不过有些东西,不仅仅在时间问题上需要管理,还要在技术层面上,来解决问题。   鸿钧是知道,也很清楚这种事情,但是不代表他以前会去偷看什么具体操作如何。   有些事情,谁也不是天生的,鸿钧也是一样。   不可能在不知道的层面上,直接就是十项全能。   “嘶……我,我们,要不下一次吧?”   “……”鸿钧,“不了,我们继续试试。”   说着,亲了下温溪,做完这件事情后,得到了温溪的默认,继续埋头尝试练习,仿佛是要让温溪把这个目标打消,甚至于动作都比刚刚频繁多了。   温溪看着看着鸿钧,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张了张嘴,最终什么拒绝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现在就是后悔,特别后悔,是她被鸿钧给鬼迷心窍了,所以有了现在的局面,关键是看着鸿钧这个样子她还不忍拒绝。   努力认真还好学,如果这个好学的过程不是这么煎熬的话,就更好了。   眼下,温溪现在都有一种直接意识上升让鸿钧自己弄的冲动,这样既让鸿钧能够练习,自己也不用这么难受,不过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干了,怕不是这辈子的夜生活,说定都没了。   这么想着,温溪又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   好像,也不是不行?   只是退一步想想,要是真的这么干了好像也挺过分的,衣服都被她给剥了扔一边去了,如今这么干有点用完就扔了的味道,好像也不太好。   就以鸿钧的那个脾气,看到她这样,要是不炸了才怪。   这么想着,温溪决定再让鸿钧试试,实在不行要不一脚把鸿钧踹地上也不是不行。   如此解决了所有问题,如此就没有什么过分和不过分了。   温溪这么想着,看着正在埋头认真练习的鸿钧,呜咽一声后,就把自己当成一条被放上烤锅的咸鱼,任由鸿钧反复折腾。   并且做好了如果等到几个时辰之后,再像是现在这么难受,直接把鸿钧踹下去的准备。   不过好在这个局面并没有出现。   伴随着认真练习,鸿钧开始渐入佳境。   温溪才把给鸿钧踹下云床的想法,收了回来。   对此,鸿钧并不知情,在他努力练习的时候,温溪脑子里面思考了各种打算。   嗯……   这大概是个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又名#因为太差以至于差点被踹下去的事# 第69章   先不说这边鸿钧正在进阶的路上努力前进,把某人从咸鱼变成恢复了水分且生动的活鱼,在案板上来回煸炒。   就说另一边无数人正在前往紫霄宫的路上,去得快一些的人,如今都已经在混沌边缘碰上了头。   如果是平常,这里其实是没有人踏足的。   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也不见得有什么好东西,更是危险重重,稍有不慎,还有可能到达身死道消的地步。   至于混沌之外,那就更无人踏足了。   对于神魔而言并不陌生的混沌罡风,对于洪荒中绝大多数的生灵那都是要命的东西。   从某种角度而言,其实就鸿钧所说的那句在混沌中,其实就已经劝退了很多人,甚至于可以说是绝大部分。   就洪荒所言,可以说是全洪荒都听见了,而所知的生灵不知凡几,但是一句混沌中就能够在原本的基础上筛下绝大多数。   只不过即便如此,因为总体数额过于庞大,筛掉了一部分之后,仍旧还剩下千千万万的生灵。   而在混沌边缘其实更多的是无序,当年盘古开天辟地,上清下浊,盘古斧一分为三,太极图定地水风火,混沌钟镇压此间,只有盘古幡遗留了盘古斧最主要的作用,划破一切的力量。   即便如此,其实还是不够,混沌青莲化作各式法宝,一同定住洪荒,最后甚至于盘古自己也成为了稳住洪荒的一部分工具。   本就是开天辟地又在与其他神魔交战,消耗极大,又在开辟洪荒之后,头顶着天,脚踩着地,如此一万八千年,彻底耗尽了所有的心力而身死道消,就可见洪荒天地开辟出来到底消耗了多大的力量。   时至如今,一切已经大定,但是不代表混沌边缘,就是一片和平之景。   明明并没有实物,但是却能够感觉到无数的法则在这边交汇,无数的力量在空间中回荡,不时便有炸裂的声音,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四荡开来,不过不管多大的声音,都传不出此地,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消磨掉了,如此庞大的力量,让人难以忽视,有不慎便能够瞬间绞杀一位太乙玄仙,而在最边缘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屏障,好似吹弹可破,也好似坚固万分,即便再多的东西,都不能够动摇其分毫。   其实别看一个太乙玄仙好像算不得什么强者,但是事实上其实在洪荒之上也已经算上可以盘踞一方的地步了。   当年三族为什么能够称霸洪荒?   归根结底其实还是因为这个理由,族学和其他人的差距过大。   而其他神魔开始没这个心思,后来又这个心思的时候,三族已经尝到了甜头,有道是自己尝到了甜头的东西,怎么可能还让别人过来分一杯羹?   更何况那个时候,神魔早就没有什么不死之身,有些东西也就不得不掂量一二。   若非温溪出马,直钩钓鱼,怕是如今绝大多数神魔都不见得和三族有什么冲突。   三族中不长眼的碰到了其他神魔,不知道怎么就身死道消这种事情,其实在三族中虽然说不常见,但是也经常有,只不过在三族内部绝大多数是不知道混沌神魔的存在的。   如今作为最先到达此地的一批人,面对如今这种状况,着实是没什么心思交流,虽然在此处能够遥遥望到对方,但是也并不会有什么前去套近乎的想法。   屏障就已经在眼前,三清等人是最先过去的,头上顶着后天第一功德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大肆释放光华,在这混沌边缘,仿佛便是一个太阳似的,让人想要忽视也难。   不过这边有三清等人率先出马,虽说让人有点眼红那依仗,但是如今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前往混沌中去寻紫霄宫。   女娲望了眼远处已经离开此地的三清,咬了咬牙道,“我们也过去!”   闻言,伏羲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虽然他们并没有那群人那么庞大的依仗,但是他们也绝非是胆小怕事之辈,在前往此地的时候,他就已经演算过一遍天机,能够感觉到有大机遇,为此冒险还是值得的,早一点出马,虽然有可能成为后面的垫脚石,但是也可能得到后面不能够得到的东西。   而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赶到,有一有二就有三,即便其中有一些想要往后拖上一拖的,但是也并不算得什么大事。   如果说以前演算天机这种事情,是一个徒劳无功的东西,那如今来说,这件事情就是一个极为重要的事了。   在此事上造诣高的,寻找的方位的相差无几,故而偌大的混沌边缘,不少人能够在如此相近的地方相见。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运气好的,比如说红云,虽然在演算天机这种事情的造诣不算好,只找了个大致方位,但是就是能够不走弯路。   不过不管怎么说,如今都可以说得上混沌边缘最热闹的一次了。   等到紫霄宫真的到达人的时候,都已经是三百年之后的事情了。   老子、元始、通天因着后天第一功德至宝不惧混沌罡风,还有老子高超的演算天机的能力没走半点弯路,可谓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越发走进,高大的楼阁殿宇,逐渐入目眼帘,而最先看到的便是那恢弘的大殿和宽阔的台阶。   一眼望去,这台阶看起来算得上平缓,甚至于好像也算不得多长,但是真的走近的时候,自下往上看,才能够感觉到到底有多么夺魄壮阔,在最高处的大殿,如山之巍峨,好似风生云起之地,而一块匾额,在这边远远就能够看到,上面用道纹提着三个字――   紫霄宫。   好似一切来得如此浑然天成,一时间元始不由得在心中感慨,仙家道场就应该是这样的。   不过元始不知道的是,其实原版并不是这个样子,如今弄成这么大,纯粹是温溪为了避免地方不够用,以至于宽广到如此地步,要不然弄这么大的地方,着实没什么必要,别的不说,过于空旷,也没什么实用性。   至于那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不过就是让后面的大殿,看起来没有那么突兀罢了。   一切就这么的摆在这里,老子和通天是想要直接上去的,元始倒是不这么觉得,“既然立此台阶,必然是让我等一步步爬上去的,考验我们心智的,若非如此,何必设此台阶?”   “可是我觉得,这个东西没什么好考验我们的啊?”通天踩了踩台阶,上下来回走了两步,感觉不到半点阻拦。   “你若是直接上去,到时候若是在顶上有所拦阻,最后被打至跌落回来,岂不是一样?”元始望着这犹如天梯一般的台阶道。   闻言,通天瞥了眼那台阶道,“我觉得没必要吧,我要不先试试?”   “若是真的那样,岂不是显得我们没有诚心?”元始抿了抿嘴唇道。   听着元始的话,通天感觉自己被说通了,虽然感觉没什么必要,但是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就是有一种被忽悠了的感觉。   这边通天被说动了,老子那边想了想,虽然元始说的,简直就是看不出来有一点正确的,但是有一句话倒是对的,这一遭的确显得我们有诚心,“反正也是无人,我们上去吧。”   说着,老子迈出了第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   不知道多少步之后,通天第一次觉得走路这么费劲过,多累不至于,但是就这个一望无尽,好像不知道多久才能够上去的感觉,着实有些费劲。   走路这种东西,谁也不是没走过,走路走得远也是正常的,但是问题是他们现在是有目的地的,明明能够用眨眼之间的速度就过来,非要一步步走过来,通天以前不觉得自己是个急性子,但是现在他觉得,他是,他真的是。   看着不远,走着极长。   那种被忽悠的感觉,越发浓烈,再看看自己身旁的那两位,老子面无表情,元始一脸郑重,再看看他自己,虽然看不到,但是通天现在很清楚自己的样子,可能那就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机械性的到达了紫霄宫大门前。   通天看了看周围,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力结界之流,平平无奇,干干净净,终于忍不住问道,“二哥,你之前的那些猜测,有基于什么依据吗?”   “老师能力非凡,真说是有什么准备,也不太可能被我们所见。”   “哦,那也就是没有了。”通天。   “……”元始。   “我还真想试试,若是下去一趟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通天道。   此话一出,别说元始,老子都皱了皱眉头,“胡闹!”   上都上来了,还折腾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管有没有什么问题,现在也不是试错的时候,平白无故给自己多加点事情,也是没必要。   话音刚落,后面就直接上来了人,不同于混沌边缘,如今到了此地,如此相近,而且目测还会在此处一同听道,故而也就不吝啬交好,如今伏羲见三人,如今都到了大门口,索性率先开口道,“我乃伏羲,这是舍妹女娲,见过三位道友。”   说完女娲也朝着三人见礼,“女娲见过三位道友。”   而此刻,通天看了看女娲和伏羲身后,再看看现在的情况,再加上刚刚他们几个的谈话,通天张了张嘴,回过头看了眼元始,欲言又止。   但是作为兄弟,元始和老子都能够感觉到通天的意思――   通天:二哥,你果然想多了。   元始:……   老子:……   作者有话要说:#自我以为要不得#   第二更争取十点之前orz感谢在2021-02-14 23:10:59~2021-02-15 19:06: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秦岭秋风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0章   面对这种诡异的气氛,女娲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通天见此,也当即和女娲和伏羲见了礼,顺便偷偷扯了下元始,“我乃通天,这是我二哥元始,大哥老子,见过两位道友。”   如今老子和通天都已经相继见礼,元始就算是心中不悦,面上虽然做不好什么笑意吟吟的样子,但是也和女娲和伏羲象征性的见礼。   女娲见此面上也才稍微好上那么一点。   “我们刚刚在混沌中到此,着实是有些费事,刚刚我又和他有了些口角,故而我二哥他心情不太好,两位道友见谅。”通天道。   伏羲闻言也就借坡下驴,也不再抓着这个事情不放,“如今我等都到此了,不如一同进去如何?”   这边伏羲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好像没有脾气似的,不过好像也就只是好像了,真的信了这种感觉,那才是问题,不过这个样子,倒是极得人心。   不过就伏羲这话,其实也有让人当浑水的意思。   几人一同站在此处,大门却是未开,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而且擅自打开有没有什么代价,又或者是其他的事情。   老子心下如同明镜一般,不过若是没有他们,也会敲门。   眼下故而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不过不承想,老子敲门的力量不大,朱红色的大门一碰就开,即便人身处其中,相比较这两侧大门,好似极为渺小。   因为朱红色的大门过于庞大,这个声音在此刻,仿佛也带着些浑厚的感觉。   外面的光辉在刹那间打入乌黑的紫霄宫,到时有一种尘封多年的古老感觉。   不由得让人又多了几分别样的感觉。   面对伏羲那有些诡异的眼神,老子心中一大堆问号,面上依旧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俨然就是一副有道之士的样子。   元始心下暗道,他日后若是有机会,也要弄出一个如此恢弘壮阔的到场。   也就在这个时候,也有几位朝着此地而来,不过眨眼之间便是已经到达了此地。   甚至于第一个步入紫霄宫的人,都不是三清。   简直就是跟一道风一样就过去了。   当那两人步入其中的时候,灯光亮起,无可忽视,仿佛一切就等着今天的这一幕。   元始对于这两个人不由得蹙起眉头,里面六个蒲团依次摆开,一众人朝着其中而去,三清作为最先到达此地的,自然没有什么友让的心理,之前说过话是一回事,但是就这么点东西,还真不足以让人有多少交情。   这么大的紫霄宫蒲团就这么几个,很显然这里面暗藏玄机。   女娲这个时候,已经做好了和三清或者那两个中的其中一个打起来的准备。   这边可谓是暗潮涌动,而在另一边,其实倒是没有这么多事情。   三百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在一些事情上,鸿钧的技术逐渐炉火纯青。   而且感觉这种事情,的确极有乐趣。   因为两个人一个是圣人,一个是天道本身,如果都有了兴趣,而且过程也并不是很难受的时候,甚至于可以说是不知疲倦。   而且当到达巅峰造极的程度时,有些东西也就开发除了新的花样,那就折腾得更加厉害了。   外面的朝夕好像都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说是翻来覆去,好像也没什么。   手指被紧紧地握着,十指相和,里面仿佛没有半点缝隙,原本白皙如削葱一样的手指都有些发红,指尖上尤甚,不过在场的两个人没有一个把这件事情当一回事,况且如今也注意不到这个事情了,俨然就是沉浸其中,更多的冲击直奔意识。   伴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在意识上,利用如今已经相合的趋势,与之交缠。   那种感觉已经不是能够说出来的了,分神这个东西,两人都可以,但是如今这么两项并行,倒是达到一个难以言喻的巅峰。   无法用言语形容,如同位于云端,无数云海交织,滚动不停,明明并非是真正的海中,但是仍旧波涛汹涌,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山峦,或是彻底覆盖,或是能够显露山巅顶峰,疑似平静了下来,不过也仅仅只是疑似了,云雾流动的缓慢却也坚定,一眼望去,更是于天连成一体,云天一色。   也像冰山汹涌,阴影的位置化成山体,凹凸成片,是洼地,是山峦,更是一望无际。   是天地之间的任何一处,也是此时此刻此地。   有的时候,好像是身体都可以被忽略一般,而在这个时候,就会被带回来。   眼睛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起了一层水雾,好像随时能够凝聚成眼泪,掉下来。   看着好不可怜,更让人心疼。   尤其是山海遇上阻拦一切的石壁山峦的时候两相冲击,犹如山呼海啸,惊涛拍岸,气势汹汹的流动而来,带着无尽的气势,更是没有什么能够阻拦,在这个时候淹没山巅仿佛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带到云卷云舒时,显露隐藏在云雾之下的美景。   好像也来得更加冲击人的感官。   一切来的似真似幻,好似一幅画。   即便身在其中,仿佛全部被这云雾包围。   云雾带来的声音有时低沉,有的时候,像是深海而来的海妖,在耳边说着什么,即便有些因为脑子放空而听不清的话,但是也能够感觉到这用着最好听的动静,来诱惑人,明明若是平常有些动静是绝对不会发出来的,好像是山涧晚风的轻叹,好像是山谷中之下的低沉。   作为山中人,听着这个动静,甚至于有这个冲动,一口咬再鸿钧的喉咙上,看看到底怎么发出的这些声音。   温溪想着,也这么做了,一口轻咬在上面,动作极轻,好像一个羽毛落在上面,轻轻地捧着,怕动作较重,就能够一口气吹散似的。   身后如墨的发丝,就这么披散在身后,落在云床之上,散在背上,极为分明,好像是一副水墨散落,皎皎山河。   因为感官而激出来的泪水,仿佛也能够顺着脸颊落在对方的身上,好像是变成了对方因为如今的事,而落下的汗滴,最后消失殆尽,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一切好像的引得更为激烈,为了维持着平衡,不由得抓紧了另一个人,也因为更多的事情,原本已经发红的眼眸,如今更是蔓延着更多的水雾。   像是晓雾蔓延,山巅之中尽是弥漫着雾气,上至巅峰,连通云海,化为一个整体,下至一草一木,一切不可见,尽是由其掌控。   直到一场雨过,把一切冲刷下来,所有的云雾山海好像在那一刻归为平静。   天尚未晴朗,云雾正在落下,好像眼前都有些灰蒙蒙的。   只是意识仍旧的交缠在一起,仿佛放不开一般,仿佛也就应该是这样。   多年以来的熟稔,早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探索开来。   好像没有什么能够在这其中当一个阻隔。   一手没入发丝之中落在温溪的背上,眼眸微微眯着,里面带着无尽的星辰,身体和意识明明一分为二,却也应该更说是合归一处,就像是当年所言的合二为一。   这就是如今的一,如此感受着所有。   更是一种藕断丝连,好似沉淀下来,也好似一切仍旧在继续。   这种感觉甚至于让温溪感觉有些过于上头,逼得人脑子好像都有些停滞了一样,手指不自觉的抓紧对方。   像是确认位置,也好像是试图把自己的感觉传递给对方。   声音断断续续,好像是没有力气,也好像是跨过了最高的山峦后仍旧没有被人放开,而是继续朝着远方而去,以至于皮肤上都有些泛起淡淡的微红。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藕断丝连的感觉,才渐渐消失,仿佛是停滞,也仿佛是回归到了原本的位置。   归于平静,如同无风无浪的湖水。   清澈见底,游鱼摆动。   天边升起朝阳,落在湖面上,折射出波光粼粼。   原本的衣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卷在一起变成一团了,鸿钧就没有再去碰那些衣服。   心念一动,手上便是出现了两件外袍。   原本一个人的事情,变成了两个人的事情。   温溪不知道以前鸿钧为什么能够在水里泡那么长的时间,但是她现在特别的清楚,她为什么在此地能够待到那么长的时间。   不仅如此,她还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   比起云床,鸿钧其实更喜欢在这里。   特别的喜欢。   再算算,距离三千年好像还剩下一段时间,好像再折腾一下也不是不行。   时间还长…… 第71章   等到这件事情真的结束的时候,其实距离三千年的期限,也就差百年的时间了。本来其实是打算结束的,要不然也不会去清洗一番。   只不过后来……   不知道为什么又折腾回去了。   不知不觉,就又过了这么多年。   事实再一次证明,当在意时间的时候,时间总是不够用。   就比如说现在。   虽然在身体能力上能够说得上不知疲倦,但是折腾了这么久,也是想要休息一下。   俨然就是一副事后的样子。   哦,可能也不一定要加上那两个俨然的字样。   直白点,这就是在事后。   温溪伴窝在云床之中。   俨然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恨不得整个人都陷进云床里面,鸿钧其实平常并没有多喜欢云床这么柔软的感觉,不过如今倒是忽略掉了这种感受,窗外的花枝可能是位置不对的缘故,以至于这些年中缓慢生长,如今竟是不知不觉探到了窗户的位置,正巧窗边的山清瓶放在那里,仿佛是从瓶中的插花似的。   温溪被鸿钧从云床里面挖了出来,抱在自己怀里,仿佛像是小憩似的。   不过温溪却是知道,鸿钧那里是在小憩,他就是在闭目养神而已。   不过看破不说破,温溪顺势也环住身旁人,并且闭上了双眸。   好像世事都与他们无关似的。   不过也仅仅只是好像而已了。   如今鸿钧与天道相连,比之最开始,有些事情也自然而然的明晰。   而这其中就有关于圣位的,如今天道,或者说温溪已经稳定下来,三族已已经覆灭,而神魔的事情,也已经了结,一切也算是走上了正轨。   而这正轨就包括了教化,圣人,以至于覆盖全洪荒。   从某种角度而言,其实从着开始的一系列的事情,都可以算是源于教化本身。   毕竟一人难以教化洪荒,即便是声音贯彻了整个洪荒,其实也不行,毕竟对于洪荒之中的生灵而言,高低上下各不同,到时候拔苗助长成什么样,那都说不好。   到底会惹出多大的乱子,更说不准。   而除此之外,鸿钧倒是感觉还有不仅仅是如此,如今人就在旁边,鸿钧索性也不猜了,侧着身死,下巴抵在温溪的头上,低声道,“在我成圣之前,你可是说要跟我解释一下那几道鸿蒙紫气的。”   声音顺着头上而来,鉴于声音过于好听,温溪感觉到耳朵都有点酥酥麻麻的,不过刚刚经过长达两千多年,四舍五入都快三年的船上运动,温溪短时间内免疫力还是增加了不少的,故而也就没动。   “有些事情,不能够只有我一个人来,总是要有人分担的。”   “我以为你会说,是我一个人来。”鸿钧眼睛也不睁道,更显得像是在闲聊什么平常话了。   “若是只有教化的事情,又何必分出去七个?而且你都猜到了,我又干嘛揣着明白装糊涂。”   闻言,鸿钧把温溪抱紧了三分,“我若是没猜到,你是不是就不打算直说了?”   “你不是说道侣是坦诚以待的吗?你我都已经是道侣了,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么?”温溪反问道。   鸿钧沉吟一声,带着几分笑意道,“嗯,说不准。”   温溪身子往后并抬起头,看了眼鸿钧那完全没有隐藏起来的笑意,全然是一副玩笑的意思,不过温溪对此,微微眯了迷双眸,后做恍然大悟状,并躺了回去,“原来如此,那以后就说不准吧。”   正好她多年来的表演技巧放着还浪费。   鸿钧:……   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面对这种情况,鸿钧觉得自己也可以仰卧起坐,或者说求生欲浓烈一点,四舍五入,刚刚的话,他有说过么?   “不,你刚刚听错了,你不是。”   闻言,温溪笑出了声,也就不抓着这个事情了,嗯了一声就往鸿钧的位置重新靠了回去,鸿钧顺势把人重新抱回来,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这一茬揭过去了,不过事情还是那个事情,温溪缓缓开口道,“洪荒不仅仅我的洪荒,也是洪荒生灵的洪荒,我始于法则,乃是天道,但是天道也不能够掌控所有人,更不是所有人本身。”   “更不要说天衍四九,遁去其一,这是洪荒中生灵的一线生机,若是遇到,或许是一件好事,但是对我来说就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了,尤其是大事上,因为不能够掌控所有,就有一定不完全的威胁。”   就这种事情,其实在当初就已经很重要了,但是之前没时间管这个。   别说那一线生机了,一群人趁着弱小还未意识清醒的时候,打压吸血的,大势都不在她这边,当然不会管什么所谓的一线生机了。   鸿钧当然知道温溪心中再想些什么,如果是这种事情在第三人的视角上,或许就是一个立场不同,并非是什么非黑即白的事,但是温溪和鸿钧都不是那所谓的第三人。   甚至于从这些年来说,其实就是因为他们是敌人,所以才相遇的。   也着实算得上因缘际会了,不过即便如此,鸿钧抱着温溪的手臂,也不由得紧了三分。   温溪见此,倒是也没说什么,说白了这件事情早就过去了,她也没那么纠结这种事情,砍神魔的时候,她也没手软过,至于算计这种事情,或许死了的神魔会深有体会,如今对于她而言,已经结束的差不多了,至于对鸿钧的那么点心气,当初在也在三族战场上,和鸿钧在那边像是两个野兽互相撕咬的过程中消了干净。   就像是其实当初她在鸿钧那边批双层马甲的时候也没后悔过,就是过程中偶尔有可能掉马的心虚……   不过现在不用在意这些细节了。   温溪握住了鸿钧的手指,随后继续道,“所以我也就有了那七道鸿蒙紫气圣人,去按住那个一线生机的打算,他们是洪荒生灵,他们也拥有那一线生机,到时候说不定就有不一样的结局,而且若是需要的时候,他们也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   “虽然说,那一线生机不一定就是什么坏事,但是至少让这更好掌控一点。”   鸿钧听着温溪的话,如今因已和天道为一体,身虽然在此地,但是意识还是可以感觉紫霄宫中的情况。   紫霄宫的一切落入眼前,前前后后,不知多少人,不过如今最为重点的便是前面的一排。   “三清是盘古后裔,先天自带功德,成圣也不难,而且与我有师徒之缘分,他们当为我弟子。”   “女娲看不出来有什么造化,但是心性和悟性不错。”   “鲲鹏为洪荒异兽,机缘造化,也还可以,以速度见长,而且为帝俊所用,若是在造化一途,或许颇有造诣,但其品行有些差了。”   帝俊与东皇太一,明明有能力先一步到达此地,却是因为需要他们护佑之人有些多,以至于晚来一步,错失良机。   鲲鹏能够如此之快地到达至此,除却他本身的能力之外,其实也有从帝俊那边得到消息的缘故。   单单看鲲鹏的事情,其实没什么,至少鸿钧站在自己的立场上,面对这种事情独行一人,最多也就是利用而已,这种人在神魔之中可太多了,但是他现在也不应该紧紧站在自己当年处神魔的角度看事,鲲鹏也不是什么神魔,更不要说帝俊待鲲鹏其实还不错,甚至于说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由此人比人的死,货比货得扔。   故而鲲鹏再鸿钧这边比较一下,其实就是属于那种模棱两可的地步。   至于提到最后一个,不由得让鸿钧沉默了三分。   温溪当然知道让鸿钧沉默了的那个人是谁,如今的情况,其实竟是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局面极为相似了。   故而看到这个局面其实也没有多少意外,兜兜转转,有些东西好像有转回来了。   这边鸿钧没说话,温溪提鸿钧把话说了出来,“红云机缘不少,功德不低,却也身上带着无数的因果,日后若是能够越走越高,这一切想必也能够成为他的助力。”   闻言,鸿钧收了目光,回过头来看向往温溪,把温溪没有说出来话的补了上去,“但若是他跌下去,他死的一定比谁都狠。而且比之前四个,我着实有些看不出来这到底因何能够到这个位置的,三清是靠着老子演算天机的能力,女娲因着伏羲的缘故,至于鲲鹏那也是有帝俊多年以来再演算天机的造诣,至于着红云,他自己在此事上没有什么造诣,即便是镇元子也没有,能够到此,都可以说是一个意外。若是日后他们都能够成圣,红云和鲲鹏那就是截然相反的两面。”   “好事做得多了,总是有那么点好处的,比如说他在洪荒之中绝对算得上福缘深厚了,除此之外,可能也算是一线生机的范围内。”说着温溪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之前并没有工夫来管这个。”   鸿钧听着温溪的话,却也抓住了温溪话中隐藏的那点意思,“你挺喜欢他的?”   若是这个人是旁人,是一个神魔,鸿钧或许还会有所顾忌,但是作为洪荒之中的生灵,鸿钧倒是看得坦然,这话也不带着什么暧昧的意思,只是单纯地问着。   温溪这边当然那也能够听得出来,“作为我的立场,喜欢这样的人,也挺正常的不是么?如果全洪荒都是这样,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他一个,对于洪荒而言远远不够,但是退一步想想,也能够立一个好的标致,说不定别有一番效用也说不准。”   “那剩下的一道鸿蒙紫气呢?”   “你看哪个与你有缘你就给,怎么给都行。”她当年选萝卜苗子的时候还有自主权呢,没道理到鸿钧这里就没有了。   鸿钧若有所思,而紫霄宫那边也出现了变故。   当初因为吃了自身演算天机太差的亏,以至于走反了的人,赶着紫霄宫没关门的时候,终于到了。 第72章   准提和接引说是幸运也幸运,说是倒霉也倒霉。   演算天机这种事情,虽然在洪荒之中逐渐有了存在感,但是对于从当年一步步走过来的人,对于这个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的信任,造诣多高其实也没有,有点认知,但是也就只有这一点认知了。   作为使用方面,也没有那么太多的习惯。   以至于今天就吃了大亏。   来混沌的时候,直接从另一个方向开始走的。   若非在心中认准了紫霄宫一定在洪荒的边缘,而不可能在混沌深处的缘故,如今怕是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而在这个路上,其实还碰上很多人。   其中有活的,也包括死了的。   也因为两遍差距太远,三千年的时间其实也是有些不够用的,若非如此,来到此地的就不仅仅只是他们了。   而能够找到紫霄宫更为主要的缘故,是在路上碰上人了。   那个人,接引再熟悉不过。   当年趁着他化形的时候,趁着他虚弱,自己的本体都被人拿走一块。   再一次碰面简直就是冤家路窄。   陆压见准提和接引其实也是挺意外的,不过见接引一副戒备极重的样子,当即道,“何必呢?不就是拿了你一块本体么?”   此话一出,接引更是一肚子气,说得好听,我拿走你一块本体试试看?!   不过这话在心中想想,说却是不能说出口的,毕竟形式比人强,如今陆压没动手,他们尚且还能够有所交涉,若是惹怒了陆压,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陆压,你想要做什么?”接引道。   准提虽然在此之前不知道陆压是个什么人,但在陆压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准提瞬间也极为戒备,甚至于想要拿出法宝,却被接引给按下了。   虽然不解,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陆压抱着双臂,倒是也不藏着掖着,“你的本体让我送人了,如今我想回洪荒,我想要再借你本体一用,不过不用担心,作为交换,我愿意送你们到紫霄宫附近,我是混沌神魔,混沌我再熟悉不过,一定让你们在那个视线之内让你们到了地方。”   如今的洪荒已经不同于当年了,鸿钧当道,天道大定,他一个混沌神魔想要再去洪荒,就那么容易了。   之前他在混沌边缘,死活过不去,而且也不敢耽搁太久,不管是引来了鸿钧还是天道,都够他喝一壶的。   这可不是曾经了,鸿钧已然合道,天道那边更是不似当年那般弱小,说句不好听的,身死道消也是可能的。   不过洪荒比之混沌,那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过惯了在洪荒的日子,再回到混沌看着那无尽的混沌罡风,那就是一望无际的昏暗,弄出来点绿意,那都是宝贝。   什么满足口腹之欲的事情也没了。   故而不到万年的时间,陆压就想试试回洪荒了。   本来打算是入主洪荒,就彻底把力量降低,压制境界等等,谁承想,在那层薄得跟纸一样的屏障上栽了跟头。   再对比一下那无数人朝着混沌而来,进出完全没问题,就让陆压起了心思。   可惜绑着一个活的过去也不行,再想想他和鸿钧其实若是没有那件事情就没有太多的仇怨了,如今要是随便杀了也试试,若是鸿钧发现那这事就要被叫成公然打脸了。   陆压是没这个意思,也不想和鸿钧结仇,思来想去便是同为先天五行之精的接引,不过混沌之大,他也没办法去特地的找,而且谁知道如今走到哪里去了?   这边想着,竟然就直接撞上门来了。   接引惊喜不惊喜他不知道,但是他是真地感觉到了惊喜。   而且是特别惊喜。   说是天上掉馅饼也不足为过。   这边陆压摩拳擦掌,一副你不给我就强抢的意思。   面对这种情况,那边接引也只能认下这个亏,没办法谁让打不过呢?   而且想着陆压之前所说的那些话,接引咬了咬牙,从本体分离出来一点,从而演化出一团先天庚金之精,陆压见此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虽然比当年的少之又少,但是够用就行。   而等到让陆压送的时候,陆压也的确送了,但是和想象中的差距极大,距离极远。   陆压指着那边,让两个人自己跑,而且顺带说了下具体的位置,就转身离开。   笑话!他怎么可能送到就近的位置?   那根接引有什么区别?他去给鸿钧和天道当天降馅饼?!   馅饼落在自己身上是好事,但是自己去当馅饼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他能够送到这里就已经不错了,更多的自己跑去吧。   至于到不到,关他什么事情?   反正他送了,这还是公平交易。   当这个话说出来的时候,准提差点没有直接气昏过去,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更不要脸的。   准提想要说什么,却是被接引拉着就走,他们距离紫霄宫极远,但是时间并没有多少了。   他们必须要在三千年结束之前,到达紫霄宫,否则那真的就是一无所获了。   准提和接引拼了命的朝着这个而来,这个时候也不敢有半点懈怠,凭借着自身的强度算是不错,甚至于直接走起了直线,混沌罡风能躲则躲,若是过大躲不过去,绕路时间还需要很长,那就直接传过去。   也就是这样,如今甚至于还早一步到达紫霄宫。   同样的,到达此地的时候,不论是准提还是接引,那简直就跟逃荒过来一般,身上还带着些因为闯过混沌罡风后而留下的血。   看起来倒是极为骇人。   虽然在步入之后,接引掐了个法决换了一副衣物,但是就刚刚的那个样子,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而准提也在第一时间看到偌大的紫霄宫中,就那么几个蒲团,必然是象征着机缘,至于无缘无故?反正准提是不信。   不仅如此,准提也在第一时间就盯上了红云。   对于红云,他其实还是有印象的,甚至于印象极深,当然了,可以说碰见过红云的,没有一个对红云此人印象浅的。   当年三族败落,西方原本也是个好地方,区区一夜之间,绝大多数灵根炸裂,多年之后,到达三族交战之地,查探此事,其中去探查的时候,其中一个就有红云。   就当初红云的举动,或许传言也一定就是那么虚。   准提死马当活马医,他们到达此地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不要脸算什么,陆压还不要脸呢,这么越想着,准提心中就更加孕育了一个计划。   就在接引打算找个地方坐下的时候,准提直接哭出来了。   看的接引都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下一秒便是凭借着多年的默契,看懂了准提的意思。   若有若无朝着红云那边看过去。   不得不说,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在紫霄宫中也是一场大戏。   就这玩意,怎么可能有人真的让位置?   就这个样子,惨是挺惨的,大家都是行走在洪荒上的人,能够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也是本事,但就这种情况?   谁让谁傻。   看笑话的越来越多,有道是热闹不嫌弃事大,有人还顺便掏出了点果子尝尝,俨然就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但是相比较别人,镇元子心中一突。   别人不一定,但是红云说不准就是那个傻子。   再想想当年的一面之缘,这分明就是冲着红云去的,连这个角度他们这边都是正面。   镇元子都有一种想要把红云直接按在这里让他起不来的冲动,当个好人是很好,但是这种时候不能当好人。   鸿钧的下马威全洪荒都感觉到了,如今的机缘放在这里,定然不是小事,这要是错过了,后悔的地方可都没地方找去。   不过想想之前红云在他没在的时候,联合鲲鹏一同,差点没和女娲打起来,才保住这个位置,红云不是不知道机缘的人,这么想想镇元子感觉心踏实了不少。   然后这边刚踏实,那边红云让了。   镇元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没当场把红云揍一顿。   随后就见准提那边得了便宜,还得寸进尺,朝着鲲鹏就去了,冷嘲热讽,那边元始因着没有半点礼节的事情还帮腔,至于帝俊那边鲲鹏因为抛下旁人率先至此,以至于如今也指望不上,因孤立无援而失去了位置。   镇元子看着这一幕,更气了,“这两人就是故意的,你看看你把机缘让了个什么东西,刚得了一个,转而就小人得势,去欺压旁人,他们刚刚就是故意算计你!八成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就想分而划之,逐步谋算了!”   “你如今如此,怕是那边两个不会感激你,鲲鹏也要记恨你!”镇元子咬紧牙道。   闻言,红云皱了皱眉头,前面的他懂了,但是就鲲鹏?   “我和鲲鹏,本就不是什么友人,之前不过就是有所利益纠葛,如今他守不住,与我何干?真说是恨得话,冤有头债有主,记恨我作甚?”   闻言,镇元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只能长吸了一口气,试图平缓心情。   他现在真的有一种想要把红云脑子撬开,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不过想想若非不是如此,他也不会认识红云。   红云见镇元子这样,当即继续道,“怎么了?”   “……”镇元子,“你闭嘴吧。”   “你往好想想,我干也干了,后悔也来不及了。”红云劝道。   镇元子看到红云这个样子,更加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我现在听着烦,你别跟我说话。”   “哦,好吧。”   而如今的这一幕,别说紫霄宫中不少人目瞪口呆,就连在鸿钧感觉到了,也看的眼皮直跳,并且由衷的发出了一声疑问,“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温溪抿了抿嘴唇,最终道,“可能是一线生机吧。”   “一线生机这么不长眼的么?”   “……”   作者有话要说:一线生机:……为什么。   ――   鸿钧不了解红云的三观,但是不代表红云是错的,至于红云的对错,这种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第73章   鸿钧是不懂,这个红云到底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心思来做这种事情的。   而且就这样竟然也能活到现在?   洪荒之中果然是有各种各样的人,鸿钧着实是感觉到开眼界了。   鸿钧是从混沌中一步步走过来的,混沌中争抢掠夺杀戮之类的事情都是常事,虽然说在洪荒中这些事情因为命变成了只有一条,以至于收敛了些,但是也仅仅是收敛了些,若是有点事情就重新显现出来了。   再说洪荒之中,在温溪没出手之前就不说了,毕竟那个时候几乎是由混沌神魔来主导的,把一切搅得更乱,用于牵制天道。   就说温溪出手之后,把洪荒带回正轨的现在,经过这么多年的变动,因为因果的存在,比之当年风气好了不知道多少,但是即便如此,能够做到红云这个样子,到今天还活蹦乱跳的,也都能谈得上独一位。   更不要说自己能够感觉到红云身上的那些因果存在。   以前的事情,如今的事情加在一起,真说是想说一句阴谋论的话都不行。   而眼下,别说鸿钧是如此了。   紫霄宫中又何尝不是一片哗然。   红云让了,一顿哭喊卖惨真的得了机缘?   合着真得有傻子?   那他们之前在这里看戏,看的其实也是自己的机缘?   因为没有那两位特立独行,也没有那两位不要脸?   他们或许没有那个再把鲲鹏赶下去的能力,但是若是真得从红云手中拿到资源也好啊!   此时此刻,紫霄宫中迷惑、呆滞、惊奇、不可置信、愤怒、懊悔……等等各种情绪一应俱全,甚至于还有看傻子的表情。   一道道目光朝着红云、鲲鹏、准提、接引而去,如有实质。   红云那边自己既然做了就做了,可谓是最坦然的那个。他本就不惧旁人目光,权当没看见,反正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事情,真说多说一句话,不管是出于什么,也都不敢。   至于准提和接引已经不要脸了,如今多看两下又不会掉块肉。   鲲鹏那边却是脸色憋得通红,整个人怒火中烧,不由得恨上了准提和接引,更是恨上了红云。   若不是红云动了心思,他怎么会被从那个位置上赶了下来?!   若是红云全然没管,任凭那两个翻出花来,也不可能有什么事情!   但是红云就是动了,就是从位置上下来了,他就成了最后的靶子,也成了如今紫霄宫中的笑话。   凭什么?!   越想鲲鹏看着红云的目光就越是阴冷。   事实上,就像是镇元子所想的那样,此时此刻,鲲鹏对于红云,甚至于相比较准提和接引更恨上了三分。   即便他们本身没有干系,被赶下去也是准提、接引出手,元始还在那边帮腔的缘故,至于守得住、守不住也更多是自己的事情,但是即便是这种境界,遇到这种事情,也不可能纯粹的怨恨自己本身,也不是去找那个源头,而恨得是那个让一切发生的那个人。   更不要说之前他们还算得上有过短暂的联盟,即便脆弱了些,但是也让他们因为这个从女娲的手中各自抢下来了自己的机缘。   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恨的第一个就是红云。   不过如今镇元子不知道的是,其实恨上了红云的不仅仅只有鲲鹏,还有女娲。   红云和鲲鹏的位置,抢的是伏羲的位置,之前剑拔弩张,差点直接在这紫霄宫打起来,如今红云这么一让,简直就是让这件事情成了一个笑话,更不要说元始刚刚还下了她的面子!   骂人的时候,骂的可不仅仅只有一个鲲鹏,连她也一并骂了进去。   之前的那些被忽视的样子,直接一起显现,在女娲眼里,元始顿时也看着面目可憎!   若是当初自己,自己……   女娲咬紧了牙关,发现这种事情她根本就做不下去,也不可能如此的不要脸,到达如此境地,但是这并不能够抵消掉红云如此的行径,让人来的厌恶,你既然这么宽宏大度,怎么还抢机缘呢?!   不过好在这些事情,紫霄宫中知道的人不多,让女娲把这个东西暗暗记在心下。   紫霄宫的一幕幕就这么落在温溪和鸿钧的眼下,温溪对于这一幕并没有那么的意外,不过有些事情,真说是知道和亲眼所见,其实还是不一样的。   真说是红云心中没点数吗?   也不至于,否则当初也就不会抢了。   说红云有数吗?   要是真有数,现在也就不会让出去了。   又或者说是有的,只不过还是给出去了。   其实如果红云真的守得住,圣位已经近在咫尺,就像像是他们之前说的,若是成了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助力,更上一层楼的助力,若是跌了下去,怕是死的比谁都惨。   温溪长叹一声,倒是有那么些惋惜。   鸿钧见状,想了想道,“若是你不喜,那两个人之前的事情,也可以不改。”   这个事情归根结底,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甚至于规则这种东西,其实也是握在他们手里的。   真说是第一个算数,第二个不算数,谁又能说什么?   就那两个人?   鸿钧还不放在眼里。   红云那种他觉得活到现在是个奇迹,准提和接引那就纯粹是有些看不上了。   算计的过于直白,卸磨杀驴,作为强者的傲气,简直就是半点没有。   温溪听着鸿钧的话,倒是没有同意,只是摇了摇头,“虽然我挺喜欢他的,但是不代表他就是最好的选择。红云乃是逍遥仙,造化苍生这种事情,必然缺了一角,而鲲鹏可能在大事上靠不住,如今来看,可能也没有那么魄力,又是个两个方面只能够选其一的,如今有了更好的人选,没必要必须是他们。”   “对于那两个我的确有所不喜,但是我不喜的还有很多,但是归根结底,如今的一幕,不过就是个人的事情,因果造化,全凭个人。压制一线生机与教化皆我所欲,而他们比之红云和鲲鹏,并不需要走两个极端,两者兼备,甚至可能是做得更好。”温溪道。   个人情绪这种东西,温溪也有。   偏爱也是如此。   但是不代表偏爱,就是要出手拉偏架,无条件的倾斜,尤其是关乎洪荒大事的问题上。   有些事情,更不能够从简单的角度上看问题。   她温溪归根结底,是天道,她的立场是洪荒的立场,是洪荒天地间的意志,天道至公,搞什么因为一己私欲以至于弄出来的大事,温溪没这个意思去自掘坟墓。   因果之事,有亏有德,而红云已经很幸运了。   从某种角度而言真说是一线生机的实体好像也不足为过。   因为善事做得多了,自身的能力还大,善缘极多,福缘更是深厚,这么多年肆意行事,却仍旧能够死里逃生,走到今天的这一个地步。   天地之间的第一朵红云得道,云雾这种东西,本就难以诞生意识,但是却仍旧有了这个机遇,生性飘忽,纯善纯粹,逍遥自在,洪荒第一的老好人,虽然这个称呼里面不一定那么纯粹,甚至于有那么点讽刺的味道。   她见识的事情多了,而红云的事情,也不过就是洪荒终生之一。   能放在她眼前,不过是因为红云极强罢了。   但是本质还是洪荒之中的一个。   再看看准提和接引那边,不要脸是方面,不同于红云那般纯粹,也不似鲲鹏那般心思深沉,扛不住大事,扔下人离开,还是那句话帝俊于他也算是不错,都是如此,若是日后需要的时候,谁知道会不会重演一二?   故而若是选了,那都是两者都要二选一,去走两个极端,还不一定这个极端就比准提与接引强。   遇事豁得出去,西方如今虽然本质的事情算不得太大,但是洪荒中的生灵并不知道。   人人皆知的乃是西方灵脉因为三族决战时而炸裂,西方损坏,各种未知,明明以前不弱于东方,如今竟是比之东方相差了不止一丁半点,甚至于还越发有了泾渭分明的感觉。   能走则走,地域这种东西,还真不算是个什么。   在这种情况,还试图扛起大旗,试图修修西方大地,其实也是非常人能够做到的了。   至于说自身能力,准提是灵根菩提树化形,接引是先天庚金之精化形,跟脚其实也不差,甚至于其实真说是单打独斗接引的能力也不在旁人之下。   此刻,有些准提和接引这些年干的那些事情,不仅仅温溪能够看到,鸿钧其实也可以。   有些话,已经说到这里,剩下的那些即便温溪不说,鸿钧也能够明白一二。   温溪抬起眼眸,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道,“而且,能够拿到也是他们的运道,这些事情,本来也不是什么纯粹看速度的东西。”   温溪说完,朝着鸿钧笑了笑,天地间的善恶事,尽归她眼底,有些事情,她要是看不开,也就用不着这些年的算计了。   作为法则汇聚体,天道本身,她也不需要做什么纯善之人。   她只需要做好她自己,护好整个洪荒。   饭要一口一口吃,步子要一步一步走。   还是那句话,她是天道,不是所有人本身。   如今话说到这理,温溪停了下来,外面的太阳高挂,光落在外面,也顺着窗子落入其中。   “距离三千年之期,好像越来越近了,我们也过去吧?”温溪道。   鸿钧若有所思,想着自己手中的那几道鸿蒙紫气,心中下了决定。   “好。”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那句话高度不同,立场不同,想的也不同,温溪更多是站在洪荒整体想问题,尤其是在这种大事上。   类比下,考试的时候,两个崽打架,惹事的让人讨厌,但是也不可能因为这事把孩子扔了。   嗯……感觉这个画面感都变了。   第二更九点左右。 第74章   紫霄宫中。   除了主殿被搬到最前面,还弄成了那个样子之外,就后面而言,其实和洪荒之中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里面的琪花瑶草、松柏竹木是温溪直接催生出来的一批,不至于多么的一模一样,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极为相像的。   如今到达紫霄宫,倒是没有什么异样感。   而温溪对于自己的水平,现在也有差不多清晰地认知了。   带着高端讲道一顿输出,结果悟性最好的三清都听不明白。   嗯……   虽然这些年温溪试了试把传承这种东西,自己调节了一下,最多也就是比盘古父神留下的传承稍微易懂而已。   时至今日,好像也就在处理不可回收的垃圾时候,给出去过一个,至于有没有什么因为这个传承而来的感悟……   这就不一定了。   不过想起来这件事情,温溪把当初一直守着的那两块灵玉拿了出来,不同于当年,如今看着更为圆润泛着暖色,而且灵气十足,若是再多放着几万年,说不准也就能够开灵智了。   只是现在温溪却是不等什么日后了,偌大的紫霄宫,怎么能连点牌面都没有呢?   鸿钧一出去,什么话都得鸿钧自己提,那显然世外高人的气势就跌落几分了。   虽然亲事亲为没什么不好,但是弄了这么大阵仗出来的权威性就容易打折扣了。   在这个时候对比,那童子就很重要了。   温溪和鸿钧说了这件事情后,当即一拍即合。   温溪把两块玉石点化而出,不同于旁人点化这种事情犹如拔苗助长,但是对于温溪而言,最多也就是稍微费事那么一点而已。   一转眼,两块被灵气蕴养良久的灵玉,就成了两个精雕玉琢的金童玉女。   一个名为昊天,一个名瑶池。   温溪打算给一遍传承,却是被鸿钧暂时性打住,“我来。”   温溪:……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即便是童子,也代表着我紫霄宫的面子,虽然刚刚点化境界有些差,但是法宝要跟得上。”说着,鸿钧抬手一挥,就掏出来四件先天灵宝。   一塔、一镜、一簪、一珠。   其中前面两个给了昊天,而就在落在昊天手上的时候,两个合二为一成了一个挂饰,随后被挤在腰间。   至于瑶池的那个,金簪直接插在头上,珠子也顺带当着点缀,倒是感觉看着更好看了。   俨然就是一副极为乖巧的样子,消化了鸿钧给的传承,当即躬身告退,朝着正殿而去。   ……   伴随着时间越发将近,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关闭,那因为大门移动而响起低沉雄厚的声音缓缓出现。   昊天瑶池出来站在两旁。   境界一点也不惹眼,放在人群堆中都带不出来的那种。   但是就是能够一眼看到不凡之处。   虽然说三族覆灭之后,法宝没有以前那么的稀缺了,但是也不是什么人手一个的东西,后天灵宝都是如此,更不要说先天灵宝了。   而这两位,一出来第时间就能够感觉到一个配饰上都能栓俩法宝,另一个的头上也顶着两个。   全然就是不惧任何人的样子。   这也幸亏是紫霄宫,鸿钧之前又是在全洪荒弄出那么大的阵仗,区区一个威压,就已经让不少人直不起腰来了,更不要说越是反抗,那威压好似越强,有不服输的被压趴下的也不是没有,他不能够冒着这么大地风险到此,更是因为鸿钧的缘故,否则怕是有人想要杀人夺宝了。   待到鸿钧显现的时候,一众人因为昊天和瑶池的提示,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除却三清、帝俊、东皇太一等少数见过鸿钧的人,更多的其实对于鸿钧更多的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声音自九天而来,仿佛源于天地,更不要说紫气东来三万里,仿佛是在更加映衬着鸿钧本人的神秘。   时至今日,终得见鸿钧真面目,或是忐忑不安,或是期待万分,或是明明已经身在此地,但是仍旧有所疑虑……等等,可谓是众生百态,各不相同。   高大恢弘的紫霄宫中,蒲团之后的绝大部分已经被占据了,不说是洪荒之中的大能都在此地,也能说是十之八九了。   而原本在洪荒中剑拔弩张的一群人,如今各地分开而坐,倒是有一些为了听道而暂时性互不打扰的意思。   众人看着鸿钧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云床上,先不说鸿钧样貌卓绝,就说那给人的感觉,一眼望去虚无缥缈,亦是如同深渊海底,等到最后竟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假象。   鸿钧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落在准提和接引身上,也重点看了眼红云。   所有的恩怨如今仿佛都暂时性搁置下来,红云对于鸿钧的目光有所感觉,但是鉴于时间过少,最终只能够定义为想多了。   然后就听见鸿钧开口道,“此次讲道三千年,尔等有缘自可领会。”   说罢,也不给在场的人反应的机会,当即开始了此次讲道。   在场一众人其实心中还有一大堆想问的,但是鸿钧没给机会,在场人也是没办法。   他不是来听道的,恭敬是必不可少的。   如今没有机会问问,只能够试图沉下心思来听道,而这一沉下心思之后,不自觉地就开始沉浸其中。   此刻鸿钧所讲的道,讲的并没有多么的深奥,绝对算的浅显易懂,字字珠玑,但若是有那个悟性往里面深挖,也有别样的感悟。   而境界伴随着鸿钧的讲道和自身领悟不知不觉地攀升,心境开始突破。   在场中人面上表情各异,所感悟的也大不相同。   有道是修炼不记年,听道亦是如此。   如果说当年鸿钧讲道是基于自身基础的话,那如今鸿钧就是借着自己本身与天道相连的缘故,颇有些因材施教的意味了。   温溪那边虽然因为她现在不讲道,也没什么必要到达主殿中占位置的缘故,而没有出现在主殿中,但是如今意识也在看着此地,并一直听着鸿钧所说的。   稍微感觉了一下,其实还是觉得和她讲道的感觉差不多的,就是为什么差距那么大?   明明按照理论来讲,她应该做得更好。   毕竟没有人能够比我更了解我自己,我讲我自己,也应该比所有人都厉害。   但是事实情况如此,她也没办法。   眼下一个个境界涨得飞快,温溪心念一动,功德之力借着鸿钧的缘故,就磅礴的朝着这边而落,功德一分为二,一落在鸿钧身上,一半落在此地其他人身上。   鸿钧当然知道这个东西是温溪弄出来的,对于这个功德,鸿钧倒是没要,他现在和天道相连,这种东西对他无用,索性就一同落在众人身上,而悟性越高,得到的功德也就越多。   不过即便如此,也有一个,或者说一群异类。   悟道全不行,吸收功德特别厉害。   而这个就是十二祖巫了。   不过鸿钧倒是没管,该怎么样继续怎么样。   温溪那边也是如此,这个东西本就是借着鸿钧讲道的大功德而来的福利,得多、得少全是本事。   眼下十二祖巫虽然悟道极差,但是如今能够多拿一些功德,那也是他的本事,等到日后,醒来的时候,也都会讲道教化苍生给功德,由此向下层继续深入教化,也算是朝着有利的方向而去了。   而就在这边温溪在这边降功德的时候,骤然感觉到洪荒的边缘有所异动。   这边温溪感觉到了,鸿钧那边同样也是如此,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面对这种情况,温溪当即试图用意识笼罩混沌边缘,但是感觉出来的竟是接引?   不,不对,接引就是在此地,怎么可能在混沌边缘弄出来什么异样?   先不说接引没有那个本事,激素或说穿越屏障对于洪荒中人来说,其实根本就不是一个事,毕竟打从一开始那个屏障就没有拦阻洪荒生灵的作用。   眼下,温溪的意识具体到那边在屏障边缘活动的‘接引’,温溪发现自己并不能够彻底的看清那人。   就如今这种情况,温溪莫名感觉有那么一点熟悉。   有那么一点像是当年她看不清三族驻地和神魔所在位置的感觉。   思及至此,温溪当即用意识给鸿钧传去消息,‘我过去看看。’   ‘好。’   得到鸿钧那边的答复,温溪转头就走,意识没办法笼罩,但是她可以换个思路直接走过去。   这可是她自从意识清醒后,就一直用着的方法。   有道是法子不怕老,管用就行。   而在混沌边缘,带着庚金之精试探着突破屏障的陆压,还正在努力,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作者有话要说:陆压:现在特别心态平和,我觉得,我可以。 第75章   计策是好的,但是真的做的时候,还是或多或少有那么一点门槛的。   虽然同为先天五行之精,但是他是混沌神魔,接引是洪荒之上的生灵,更不要说他们在岁数上的差距,隔了不知道多少个元会了。   除此之外,他们其实还相克。   火克金,这就是他天然的优势。   但是如今也就是这个优势,让他现在,有些更加费事。   想要伪装,伪装不全,屏障也过去的极为费事。   屏障在此,或是过去一半,就被堵死了,或是根本过不去,还有的时候在最后关头因为先天庚金之精在伪装的过程中,成为了流动性的庚金水,以至于再一次失败。   除此之外,他还要惦记自己不能够做得太过分,以至于惊动了天道和鸿钧那边。   他的目标是悄悄地过去,在不惊动任何的人的情况下,隐匿下去。   洪荒那么大,有些事情也不见得那么难。   当年能够隐匿下来,如今亦是可以,更不要说还有从接引那边拿过来的庚金之精在手,只要不跳得太高,基本不是问题。   眼下,虽然麻烦了点,但是就看着如今的这个情形,再有个百八十年,八成也就差不多功成了。   而百年八十年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再短不过的事情了。   有道是混沌之中都能够掉馅饼,剩下最后的这么一段路,他要是自己再不走,那就说不过去了。   如今再一次失败,陆压长舒了一口气,往后推了三尺。   手中的庚金之精,不过刹那间就重新凝固成了一体。   倒是也不愧为先天庚金之精,若是换个东西来的话,怕是别说什么烧成庚金液了,怕是什么都没了。   望着那围绕着整个洪荒屏障,陆压打算再换一个地方试试。   广撒网,慢慢来,这种事情本就是一个细心的活,太着急也是无用。   而就在此时,陆压目光放在远处,不看到好,这一看到是看见了一人,朝着此处而来。   混沌空旷,除了混沌罡风之外,不是活着的,那就是法宝了。   即便是距离此地极远,也极为醒目。   眼下,很显然能够朝着此地而来的,必然是一个活着的生灵,而且就冲着他完全感觉不到的架势,怕是也就只能是混沌神魔了。   这么想这着陆压顿时神色凝重了下来,据他离开的时候来看,活着的也就剩下三个了。   杨眉、罗T与鸿钧,如今鸿钧不提,他已经功成,别说威压略过整个洪荒了,就算是他在混沌中也有所感知。   至于杨眉和罗T,是死是活都不一定,不过如今三千年之期以至,算算时间,都开始讲道了,他这边没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就算是鸿钧隐约感觉到,心中有疑惑,这个时候鸿钧必然不可能扔下那么多人前来探寻他这边。   那排除掉鸿钧之外,那就只剩下的那两个了,不过想到这里,陆压就有了更多疑惑。   如果是剩下的那两个不论是哪个,来找他都没有什么必要,毕竟如今没有了什么利益纠葛,成道之人也已经定了下来,他又是最先一个跑的,与他们之间纠葛都没多少,即便是唯一一个罗T,怎么着也不应该找到他身上来啊,鸿钧才是那个功成者,在鸿钧有事的时候,找他这个手下败将,这是有病吧?   就在陆压想着,做好了战斗准备的时候,只见远处那人越来越近,神识感觉不到,但是那样子陆压也特别熟悉,甚至于失声叫了出来,“温溪?!”   这边陆压看到了温溪,温溪又何尝不是看到了陆压,听到陆压的声音,温溪走进陆压附近,停了下来。   距离不远不近,倒也是正好。   “陆压?”   陆压倒是没管那些事情,他们之前可没有什么事情,甚至于还有几分交情,当即就朝着温溪所在而去,直到落在了温溪几步远的地方,极为热络的开口道,“温溪,我真的没想到你竟也是神魔之一!不过在西方大战的时候,我都没有看见你,难不成你是早早地就离开了洪荒?也不对啊,这种东西你怎么可能不等最后再离开?难不成你是躲在后面,一直没有出手,想看看我们的情况,最后学习罗T那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嗯……这样这顺不准!”   说着,陆压越想越觉得温溪这些年遭遇不凡,他以为他就算是境遇极为不凡的了,没承想温溪这境遇比他也没低多少,甚至于说不准更高三分。   眼下陆压心中料定这件事情,对于温溪算是更加友好三分,倒不是因为别的,纯粹是当年也没有那么在意,如今神魔都成了这一副样子,全然没有了所谓的目标,更是没有了什么剑拔弩张,命只有一次,显然不会随意的打起来,如今的这一幕,甚至于算得上极为和平了。   故而是不是,其实也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如今想起这些事情,陆压都不由得有些感慨,“我当年真的是一点没有想到过,你这装洪荒生灵的样子,也是奇了。”   眼下,陆压这话一说出来,就停不下来了。   俨然是这么多年一点没变,以前什么样,如今还是那个样子。   面对陆压这源源不断的对话,温溪全然插不进去,仿佛是不留话口的样子,等了一会,温溪还是等不到,索性直接不等了,当即打断陆压的话,“我不是神魔,你想错了。”   此话一出,陆压还想要继续说下去,只不过这话刚说了两句,陆压反应过来,当即就把不信这两个字恨不得写在了脸上。   “不可能!你若不是神魔,难不成还真的是洪荒生灵?”   “那也不对啊,就算是你天纵英才跟盘古似的,也不可能到这种程度!”陆压一脸笃定道,“如今神魔都天道那狗东西给算计成这样了,说句千不存一,也不见得多夸张,而且你我都在这混沌中,也没必要抵赖了。”   陆压越说,越觉得温溪没必要,说到最后,陆压甚至于自己都觉得,温溪可能并没有说假话。   陆压的声音不由得闭上了嘴,眸光紧紧地盯着温溪,对于神魔而言,成道对于自身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诱惑,他再清楚不过。   之前他猜测是温溪躲在一旁观看,后来见成道无望,所以只身离开。   但是事实上这种东西真得有可操作的空间吗?   若是真的如此,温溪必然是要在附近的,否则想要玩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伎俩,若是什么都看不见,那就等于汤都喝不上。   但若是真得要看见,必然是要诛仙阵之内的。   而诛仙剑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作为破阵之人,他可再清楚不过,罗T必然会感觉到温溪的存在,那么罗T会放任温溪么?   必然不可能!   后来到那种程度之下,他都未见温溪,温溪有很大的可能是根本不存在的。   在联想一下罗T当年所说的话,难不成温溪就是其中人?   如此也不对,如果是的话,那个时候温溪就应该已经身死道消了,怎么还会活到今天?   不可能的。   再加上温溪如今的这个样子,境界法力好似全然不在他之下。   和当年已然是天地之别。   即便是盘古也不可能再这种时间里面,做到如此地步。   洪荒之中的确不乏天资聪颖跟脚极高的,但是为什么时至今日还不如三族更厉害?   归根结底,就是那些天之骄子好似拥有一个庞大的宝库,但是没有钥匙,没有教导,也没有那无穷的时间,用于一点点领悟下去,更不似他们,天生便是伴随着一条道而生。   如果温溪真的不是神魔,那么也逃脱不掉这个问题。   陆压的脑子飞速运转,把所有的不可能全部排除掉,最后竟是感觉温溪好像在他能够想到所有的位置上都不见得是正确的。   在这种情况下,再想想谁能够有这种力量,谁能够有这种成长速度,陆压不由得身体一僵。   抬起眼眸,眸光死死地盯着温溪,稍微联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话。   ……   ……   我当着天道骂天道?还是在天道全胜期?   不仅如此,更在混沌边缘?   他现在收回去还来得及么?   就冲着陆压这一副恨不得把想法写在脸上的样子,温溪想猜不到也难。   “没有后悔药,来不及了。”温溪抱着双臂道,不过看着陆压这一副脸上瞬间垮了的样子,顺便补了一句道,“不过就这种话,我听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在其中元凤是骂得最狠的那个。”   “然后元凤现在大概已经身死道消了吧?”   闻言,温溪点了点头,极为诚实道,“那倒也是。”   陆压:……其实你也不用这么诚实的。   不过眼下温溪既然没有直接打他,这个事情就还可以有商量的余地,这么想着,陆压觉得自己又行了。   “你来此地到底想干什么?”温溪道。   “我当年就跟你说过,关于天道,哦也就是你弄出来的那个事情,实在是没有机会的话,我就退出。”   “然后呢?”   “我若是在洪荒,必定被算是其心不死,故而选择了离开,算是彻底绝了这条路,也算是给自己留下了生机,如今事情已经大定,鸿钧也成圣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这不就是想再回去了么?”   闻言,温溪点了点头,“那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   “正在我进不去的时候,先天庚金之精过来了,就是我当年跟你说过的那个庚金之精,我还送过你一块他的本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如今他都撞我脸上了,我总不能放过他吧?所以我就顺手从他那里又掏了块当做护体过屏障用了。”   说着,陆压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睛都亮了三分。   “温溪,你可是天道,说过的话不会不算数吧?”   当年说好给我当饭票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二更依旧有√ 第76章   温溪心道,她马甲答应的事情,和天道有什么关系?   我自己还经常骂我自己呢。   嗯……   等等,这个事情可以暂时性忽略掉。   眼下面对陆压这恨不得眼睛都放光的样子,温溪想了想道,“天道的话,当然从不是假的,但是我跟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可不是用天道的身份说的。”   不等陆压说什么,温溪转而继续道,“不过,有些事情不是不能商量。”   闻言,陆压顿时精神了三分,“怎么说?”   “如今的洪荒,并非当年的洪荒,任由神魔所作所为,你入洪荒后,若是洪荒有危,需你助其一臂之力,而更多的时间,不准掺和洪荒大势,更不准滥杀无辜。”温溪道。   对于神魔这种材料,她的确很喜欢,但是如今神魔已经到达这种地步,而且如今真就是三千神魔仅剩下三人,说是千中存一,或许也再准确不过。   不可回收垃圾不能留在洪荒,但是陆压这种,其实算不上什么不可回收垃圾,又不是什么喜杀戮为乐的人,若是旁人的话,温溪还真不会去特地查查曾经的事情,不过退一步讲若真是旁人的话,他们现在也说不上什么话。   如今留下陆压,说不定哪天就有什么用处呢?   也算是卖陆压一个人情。   虽然这也有她的私心在,不过总的而言,却也没什么。   眼下,陆压听着温溪的话,倒是没有当即答应,“若是有人故意犯到我头上来呢?你总不能让我忍着吧?”   “这个倒是不至于,洪荒之中的生灵有好有坏,当年三族还算是洪荒生灵,还不是同祖龙等人于一处。”温溪道。   陆压听着温溪的话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还有么?”   “有。”   “是什么?”   “这个就留着你以后自己发现了。”温溪挑眉道。   闻言,陆压点了点头,随即顺着杆往上爬,摩拳擦掌道,“我上一次想要寻你,却是寻不到,你现在住在何处?以后我去找你啊!”   就冲着陆压这个样子,温溪就知道陆压在想些什么。   虽然已经多年未见,但是陆压是个什么人,温溪还是听清楚的。   她现在只要敢说出地方,陆压下一秒就能玩一出打蛇上棍,现在就来,一会她回去的时候,八成都能多带回去一个。   虽然她并不嫌弃,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拒绝心,不过眼下嘛……   “我和鸿钧住在一起,你要是来寻我,我也不介意,你来么?现在还是等一会,要不等你安顿下来,几百年以后也可以。”   “……”陆压。   对不起,打扰了。   “你若是现在想去一趟,我们现在就走。”温溪手指着身后,虽然不见紫霄宫,但是意思还是很明显的。   “不了不了!我觉得我现在可能没时间过去,我还想看看洪荒中的珍馐美馔,那个我初至洪荒,很多地方都不是很懂,关于你跟我说的那个事情,我也不知道界限在哪里,你要不跟我一起走走?”陆压提议道。   如果这话真的是一个未踏足洪荒之人说的话,或许还有一定信服力。   但是就陆压?   在洪荒之中待了不知道多少元会,她没清醒的时候,就已经在洪荒之中了,即便是去掉了修养伤势的时候,那也不知道多少年了。   还什么初至洪荒?很多地方不懂?   我信了你的邪!   你是想要跟我一起走走么?   你是想要来兑现饭票的吧!   面对陆压的邀请,温溪当即道,“不,我还要回去,我真的不介意你跟我一起回去,要不一起吧,等到了紫霄宫之后,到时候好好款待你。”   只要那个时候你还有心去好好品尝的话。   对于温溪的言下之意,陆压明白的特别通透。   温溪所说的邀请,的确不错,但是首先得有命尝,温溪是天道,他们多年前还有那么一点交情,故而现在能够好好说话。   但若是鸿钧?   他之前送那两个过去紫霄宫的时候,都距离着极远,如今更不要说了。   他和鸿钧可没有什么交情,而且鸿钧身为胜利者,见他要重归洪荒,万一撺掇温溪把他灭了呢?   这个可说不准!   他和温溪是有交情,但是有多少交情还是有点数的。   而鸿钧那边,他可是合道了的,与天道一同治理洪荒,是最后成道者。   这话语权对比一下,他要是真的有心和鸿钧去对比一下在温溪心中的地位,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赢了输了,鸿钧是没什么,但是他可就是有危险了。   陆压能够活到今天,也不是单纯靠运气这种东西活下来的。   有些事情,自然是在心中掂量过无数次。   而眼下更是如此了。   事情就这么摆在眼前,孰轻孰重,他还是很清楚的。   故而面对温溪的邀请,陆压十分感动,然后再一次拒绝了温溪。   “我还有事,不打扰了,告辞!”   言罢,陆压转过头,当即就要离开,不过到了那个屏障旁边,陆压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下意识地把手中的先天庚金之精握在手中,然后反应过来他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个了,索性,直接深处另一只手,试试从这里过去,不同于之前那个屏障还能够拦着他,如今真说是没有半点感觉也可以。   仿佛此地空无一物,就像是之前越过这个屏障的洪荒生灵们。   直到手腕也没入其中,陆压干脆整个人都走了过去。   随后陆压想起来手上的东西,索性又从那个屏障中侧过来了身子,大声道,“接着!”   东西扔出去的距离并不远,力道也没有那么大,不过陆压并没有当回事。   毕竟他扔东西的中间是有一道屏障的,因为这个有所降低,也算不得什么,反正东西是已经扔过去了。   温溪见状当即抬起手,把陆压扔过来的一块庚金之精接住。   “这东西,我已经没用了,送你了。”陆压道。   说着,陆压转身离开,朝着洪荒大地而去。   温溪拿着手中的庚金之精,拿着倒不是不心虚,只不过良心稍微疼了一下。   嗯……   现在温溪只希望陆压晚一点感觉这件事情。   至少还多高兴一会儿。   温溪望着陆压越来越远的身影,把那点良心按下,随即转身离开此地。   等到陆压意识到问题的时候,已经略过了最混乱的那一层,身上的境界压制得更加厉害,简直就是想反应不过来都不行!   作为一个准圣,如今硬生生被压制到大罗金仙的地步,陆压试探性地出手尝试了一下,好家伙!竟是直接到太乙金仙的份上了!   陆压不由得在心中骂温溪无数遍。   温溪,你是个人???   合着这就是你最后说的留着自己发现的东西?   我说之前说的好像没有那么多,好像挺放心的样子,合着如今这个才是你放心的主要来源?   陆压长吸了一口气,试图平缓一下自己的心情,奈何一点成果都没有。   望着远处逐渐混乱的边界,可谓是法则动乱至极,再看看洪荒之中,虽然很多东西如今并不能没入眼底,但是记忆中的样子,也一幕幕落在眼前,有如实质。   再对比一下混沌,大概就没办法比了。   若非如此,陆压也不会今时今日便朝着此地而来了。   二者选其一。   陆压最终咬了咬牙,头也不回的朝着洪荒大地而去。   还是洪荒比较有意思。   好像对比一下,这样……也不是不行!   反正虽然看着境界到了大罗金仙,施法看着也就是太乙金仙的能耐,但是他的本体还是实打实的准圣,这个即便是温溪压制也压制不下去的。   不过真说是打起来,他堂堂准圣,也不可能是拿着拳脚直接上,或者直接变成原型上去烧,他要是这么干,面子还要不要了?   他好歹一个混沌魔神,天生就伴随着一条道而生,神魔的高傲这东西,他也有。   唯一能够往好处想想的事,那大概就是在洪荒之中,绝大多数还是很弱的。   即便他现在境界被温溪给压制下去了,但是相比较而言,很多事情也还能够纯粹用武力来解决,所以显得并没有那么差劲,甚至于看着还是一个强者。   陆压这么想着,速度也更快了。   而陆压不知道的是如今温溪就在解决这件事情,让鸿钧当老师,等到这讲道结束之后,无数人因功德的推动,而传道教化,使得洪荒之中境界大幅度提升,而且这种事情,还不止一次。   从这个角度来算,不知道,其实也是一件好事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陆压喜提毒奶#   在不当人方面,温溪和鸿钧也是很配的。   混沌神魔:虽然我们也不是人,但是你们是真的狗.jpg感谢在2021-02-18 19:20:53~2021-02-18 22:19: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伊30瓶;茶茶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7章   别管陆压那边如何,对于紫霄宫中听道的一众人而言,可谓是一无所知。   如今正专注着听着鸿钧所言。   俨然就是不理外界事的状态。   不过伴随着时间,鸿钧所讲得越来越深奥,听懂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   即便如此,所领悟的也受用极多了,或是沉迷于之前所讲的道,仍旧在领悟,或是跟着鸿钧所讲而前进。   道法玄妙,皆是如痴如醉。   而在这不知不觉之中,三千年的讲道期也已经过去了。   伴随着鸿钧的停止,众人逐渐转醒。   一道道视线朝着鸿钧而来,全然就是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眸光看着鸿钧,那就差放着光了。   很多人都知道来此地会有收获,但是真的不知道,收获竟是如此之大。   如果说之前对于鸿钧有着怀疑、不确定性、试探等等情绪,那现在看向鸿钧的目光,无一例外都带着些敬仰了。   说是鸿钧身上跟放光似的,也不足为过。   而鸿钧面对眼前的这一切,却是心中半点波动也无,一切就应该是这样,如果不是这样,那才是问题。   眼前所见,可谓是理所应当。   唯一看起来不是那么‘理所应当’的那十二个,那传承着不完全的盘古之道,听不懂是正常的。   元神这种东西都没有,听道费劲再正常不过。   盘古的一部分化形而成,有失有得也是正常的。   十二滴精血化形无元神。   三分元神化形无肉身。   只不过后者得到一个肉身的难度,比前者小了不知道多少。   同样的,也永远不可能传承到盘古那最为人瞩目的强悍肉身,也包括了盘古那混沌中最为强大,也是最基本的道。   不过却也奠定了能够走另一条路的机会。   说不出这里面到底谁好谁坏,一切还需要日后来证明。   眼下鸿钧没走,在场众人之前堵着的话,顿时就重新涌入了心头,只不过这一次就没有什么关乎于鸿钧本身的事了。   这种效用倒是不是一般的好。   鸿钧有着造化玉碟,又同天道有所相连,大道三千,没有一点答不上来的。   不过一堆问题中,仍旧以五行为主,倒是让鸿钧答得更加得心应手,毕竟五行虽不能说是一切根本,但是说是无数的基础也不足为过,他主造化之道,对于五行之事算是了解颇多了。   但是如果这么问下去,也不见得有个尽头,故而鸿钧解答了七八个疑问之后,就不打算这么继续下去了。   如今鸿钧不说话了,就更加让人有些着急,前几个提前说出来问题的如今都在那里顿悟了,这种好事,他们也想要,越是见鸿钧如此,不少人心中也就有些着急,也不等上一个说完了,说话声音俨然就是此起彼伏,想点好的,万一就说到自己的事情上了呢?   不过想法是好的,鸿钧已然没这个意思了。   眸光落在一众人之上,虽然不见厌烦,但是也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就在鸿钧听着有点烦,打算扯了的时候,坐在第二排的东皇太一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忍住道,“敢问老师,成圣者有几何?除却老师,可否还有旁人?可听闻过一位名为温溪的修士?”   此话一出,帝俊不由得心下一沉,万一是敌人,那他们或许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但是如今东皇太一已经说了,自己也是无法,只能任由太一这么继续下去,万一鸿钧把这个话一起忽略掉了,也说不准。   不过帝俊是这么想的,奈何实施情况不是这么发展的。   在东皇太一说完这句话之后,当即就吸引了鸿钧的目光。   而三清听着这话也不由得心中有了一番思索,之前觉得这件事情理所应当,如今虽未见到人,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温溪和鸿钧的关系,他们还是能够看出来一二的,但是如今东皇太一把这个话提出来了,就不由得让人有些想多些。   元始抿紧了嘴唇,开口道,“老师她……可还在紫霄宫?”   元始这话,若是旁人,理解自然会有所不同,甚至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鸿钧就在这里,问这话已经不是多余了,这分明就是有些不着边际了。   不过别人不知道鸿钧却是清楚,这个‘老师’指代着的并不是他。   通天倒是想问一个更直白的话,不过如今元始先一步说,通天想了想,决定暂时性的闭嘴。   鸿钧看着说话的这两个,目光倒是有些意味不明,本来想要拖到日后再说的事情,如今被东皇太一直接挑出来,虽然是为温溪之事,但是既然问也问了,说也说了,这件事情也就没必要拖到日后去,由自己来旧事重提了。   “天衍四九,遁去其一,天地之间成圣者当有九位,其中我门下当有其七。”说着鸿钧抬手一挥,手上便是出现了七道鸿蒙紫气,“此为鸿蒙紫气,乃是成道之基,日后时机将至,可问鼎圣人。”   圣人是什么样,大家不知道,但是鸿钧什么样,大家很清楚。   成圣之后,给全洪荒一个下马威,无人能够忽视,仿佛有滔天之力。   不过人人皆不同,万一货不对板,谁也不知道,故而人群中有人问道,“成圣后,可为老师您否?”   “圣人成道,不死不灭,可度无量量劫,若为圣人,此处与我相同。”鸿钧道。   至于更多的?   同一个境界还有高低上下呢,成圣之后难不成就没了?更不要说他以于天道合二为一,自己本身又是掌握着造化之道的神魔,这个机会都是从神魔里面杀出来的,自然不同。   鸿钧的言下之意,在场众人还是能够明白的,此处与他相同,那必定其他的地方,与之不同了,不过就这一句话,就已经足够在场的人沸腾了。   只不过这心刚刚提起来,下一秒就想起来了放在前面的六个蒲团,不过好在鸿钧还没有确定下来,而且六和七,相差了一位,不一定就是代表着那六个蒲团,他们还是有一些机会的,虽然看着有些心忧,但是好歹还是有那么一些机会的。   可惜这种想法并没有持续多久,鸿钧那边就把那么一点的可能性给砸了。   “老子、元始、通天、女娲,有大造化、大毅力,可愿为我弟子?”   四人一听这话,顿时拜道,“弟子拜见师尊。”   这边说完,准提那边顿时觉得有点危险,弟子有七个,蒲团有六个,而蒲团之上,前面四个都有了,明显就是有蒲团等于弟子身份这个意思的,但是如今却是没有他二人。   难不成是因为他们的位置是抢过来的,以至于鸿钧不想要认下?   这么想想顿时有些不好了,如今他们已经占据这个位置了,若是最后没有功成,别说刚刚得罪了两个人,就说若是让其他人得到了这两个位置,怕是第一个处理的便是他们二人,尤其是若是那两个人是红云和鲲鹏,怕是更无他们的容身之地!   要知道,在此之前红云那边,他们因为之后丝毫不掩饰直接冲着鲲鹏去的事情已经招了恶感。   鲲鹏那边更是不必多说,刚刚下去的时候,那眼神都恨不得要吃人了,若是半点没耽误圣位交接,红云的事情大抵是要被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所有的问题都要冲着他们而来。   看看鸿钧的能力,再看看鸿钧所说的话,到时候他们的命说不准都要保不住了!   思及至此,两人顿时有些慌张,有道是反正都不要脸了,再不要面皮,有能到什么程度?!前面的事情八成也已显露无遗了,眼下面对鸿钧如此,趁着三清、女娲那边话口刚落,二人忙不迭地开口道,“求师尊收我等为徒,救我等一命,若是师尊不救我等之命,怕是无人能够救我二人了,那还不如宁愿撞死在着紫霄宫中,永镇紫霄宫,报答师尊大恩!”   在这种情况下,不要脸是一回事,但是能够弄得这么大阵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稍微想想也就能够理解了,不过理解是理解,卖惨这种事情准提和接引会,不代表其他人不会。   鸿钧本意是敲打一下这两个,也没打算不吱声,只不过打算收了个记名弟子就算完了,没承想这边刚说完,那边接的就极快,而且弄得这么大的阵仗,后面有样学样,一时间紫霄宫快成了号丧现场,如此就不由得让鸿钧皱了皱眉,明白因由是一回事,但是就现在的情况也不由得让鸿钧有所厌恶,众人目光全在鸿钧身上,如今鸿钧已然是显露不悦,顿时就止住了,堪称收放自如。   即便是准提和接引也是如此,只不过虽然止住了声音,面上仍旧一片悲戚。   待到众人没了声音,鸿钧仍旧没说话,引得二人心中不由得有些更加胆战心惊。   直到半响之后,鸿钧才缓缓开口道,“你二人,姑且算是有功德毅力之人,可为我记名弟子。”   话音刚落,二人心顿时踏实了下来,别管记名不记名了,好歹是个弟子,好歹还能够成圣,而这个别人求都没求来,当即道,“谢师尊恩典。”   而与此同时,无数的目光朝着二人而来,目光不善。   当初说有七个,如今六个分完了,还剩下一个,十有八九是内定的那种,至少红云是这么想的。   如今鸿钧于他们有恩,若是鸿钧弟子日后不说是什么照拂一二,也要稍微知道一下,这么想着,红云当即道,“敢问老师,剩下一名弟子是何人?可否让我等一见?”   话音刚落,之间鸿蒙紫气直奔着他而来。   然后就听到,不,应该说是感觉到一句话,“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放学别走【不是   争取十点前第二更。 第78章   东西就这么没入了红云体内。   可谓是所有人眼睁睁的就这么看着,红云刚刚问了一下,下一秒就直接奔着他来了。   之前红云让位置都是有目共睹的,如今竟然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就这一幕,别说其他人想不到了,就是红云自己都没想到。   一时间整个紫霄宫中,若不是有着鸿钧在此地的缘故,怕是暴动都有了。   而温溪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怎么想都有些想不通,为什么鸿钧会选择红云成为那最后一个?   和自己所能够得知的画面相同么?   看着相似,其实不是那么相同。   如果是真说是拿红云当一个废子温溪都不意外,但是意外的是现在的局面,   鸿钧对于红云是什么个态度,温溪还是挺了解的。   就差说红云的所作所为是洪荒迷惑行为大赏了。   鸿钧是什么人?   混沌神魔出身,混沌中,不说是永恒的杀戮,也能说得上是无尽的争夺,算计这种东西再熟悉不过,能够做到如今的这个样子,其实已经算是少有了。   甚至于就说是罗T那个样子,都能够说得上在混沌神魔中算是超群的一部分了。   能够活到最后,或多或少看起来正常不少,归根结底不过是幸存者偏差罢了。   不同于混沌中,在盘古开天辟地之后,便有了一个东西,那就是身死道消。   而在此之前,甚至于没有死这个概念,不过就是重新聚合罢了。   而无穷的时间里面,互相结下的梁子不知凡己,各种各样的极端,数不胜数。   直到盘古手持盘古斧,开天辟地,其他神魔有了一个最为重要的目标――   成道。   最后两败俱伤,盘古以身化万物,神魔活下来的只剩下一部分。   自此大道隐,天道出。   故而就红云这种行径,不管在鸿钧眼里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就冲着他之前说的那几句话,温溪都能够感觉到,别人不说,但是红云绝对不是鸿钧心中的好徒弟。   至于说什么收为徒弟好好研究这种话,在多年相处中,鸿钧对于红云或许会有兴趣,也可能有多关注,但是不可能下这种本。   之前所有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地在脑中略过,温溪也想起了之前自己所属说的话。   她好像隐约能够感觉到鸿钧这么做的主要目的了。   温溪缓缓睁开眼睛,没有继续再专注地看着紫霄宫那边。   说是没有触动是假的,温溪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要不还是趁着还没结束去做点吃的吧?   虽然紫霄宫中没有什么活物,但是这些年顺手留下的东西,也还是有的。   说做就做,温溪走出后殿,顺着自己熟悉的路,走过两个拐角,一片桃花林,到达了目的地。   而另一边不管众人如何想着,事情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鸿钧自己收徒,没有人能够指责什么,况且他们还是来听道的,受鸿钧所教导。   红云那边收到鸿蒙紫气,都差点没有反应过来,还是镇元子出手锤了一下红云,让红云赶忙把这师徒关系定下来。   有鸿钧这个师父和没有鸿钧这个师父的差别可大太多了。   若是有,那就是有一个天地第一位圣人当做后台,走到哪里不说是敬着,少说也能够给点面子。   若是没有,那可就成了‘香饽饽’了,走到哪里,抢到哪里,说是行走的靶子也不为过。   不过即便如此,待到鸿钧离开之后,不少人看着红云的目光都特别诡异。   其中鲲鹏的目光最为阴狠,俨然就是想要把红云生吞活剥,顺便吸其骨髓的样子了。   看的红云一脸懵逼,又不是他把鲲鹏拽下来的,一直盯着他看干什么啊?   回过头来想说点什么,却是发现镇元子瞥了眼之前被提到名字的那几个,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当即准备离开了,“我先回去了,想必你留在这里还有点事情,等你有时间再来五庄观看看。”   闻言,红云倒是想跟着镇元子一起去,算算时间人参果都熟了,不过想想刚刚感觉到的话,红云点了点头,“等我此事解决之后,第一时间就过去。”   “……”镇元子,“那倒也不必。”   “应该的,应该的。”红云拍了拍镇元子肩膀一副这是我应该做的。   镇元子:……   镇元子离开的速度极快,不多时就没影了。   而紫霄宫中一众人陆陆续续的也走得差不多了。   除却刚刚提到的几个人之外,倒是还剩下一个,那就是东皇太一。   在场人很有默契的没问。   要知道七个圣位,就是东皇太一他一句话问出来的,若非如此,那个时候鸿钧好像就已经要离开了,哪里有刚刚的一幕。   准提目光落在东皇太一身上,心道,就是不知道东皇太一对于这种事情是个什么心情了。   偌大的紫霄宫中,之前虽不说人满为患,但是也算得上人数不少,如今因为各自离开,倒是显得紫霄宫中有些空旷。   而在此地的人,不能说绝大多数,几乎是每一个都算得上最先到达的一批,即便是在这八人之中其中最后一个到达紫霄宫的东皇太一,也算不得多晚。   如今见此,倒是有一种,重归于寂静的感觉。   如今的心境,和当年至此的心境也截然不同。   烛火历经三千年,仍旧不改。   身后的大门依旧敞开着,通天目光隐晦地看了眼东皇太一,隐约感觉到这个可能和温溪有关系。   同样的,也和他们有关系。   就在通天这么想着的时候,昊天和瑶池重新走了过来,掂量了一下称呼,开口道,“老爷命我二人,带诸位道兄过去。”   ……   另一边,鸿钧步入后殿没看见温溪,心念一动,索性就朝着温溪所在之处而去。   还未到达目的地,就能够闻到来自佳肴的香味。   等到鸿钧过来后看着温溪手边的各式香料,和刚刚倒入锅中的高汤冲调开来,就知道这是刚刚才弄的。   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好。   不过鸿钧却是不怎么在乎,时间这种东西他有的是,至于老子他们,徒弟哪里有道侣重要?   事实上温溪也是这么想的。   红云的事情不必多说,做也做了,成也成了,至于鸿钧的心意温溪也领了。   眼下温溪见鸿钧过来,顺手端起那切好的山薯,顺手倒入其中,“在场的其他人,若是你看着有师徒缘分,还不错的,虽然圣位没了,但是别的还是能给的,实在不行扔到混沌中历练,就是成圣的可能性有点低,但是也不是没有什么希望。”   毕竟成圣之基这种东西,不代表没有就不能够成圣了。   “我对于弟子这种东西,本就没有什么执念,而真说是与我有师徒之缘的,如今也已经是我弟子了。其实若是没有如今这件事情,也不见得会用到最后那道鸿蒙紫气。”鸿钧说着,给自己倒了两杯茶,一杯上下漂浮着茶叶,起起伏伏,好像没有个停歇似的。   而另一杯里面各式香果,留给谁的不言而喻。   “一线生机虚无缥缈,但是在红云身上显现颇多,若是红云成圣,说不定也有一些别样的收获。”鸿钧端起茶杯,目光不时地落入温溪身上,明明就是在这里等着品尝温溪的手艺,但是偏偏给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同于有些奇奇怪怪的样子,一看就是让人很抵触的东西,如今的那些东西,在温溪手里仿佛是快翻出花来了。   唯一有点奇怪的是――   别看有各式各样的食材,但是里面全都是以萝卜为主。   鸿钧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弄这么多萝卜,但是也没有多想。   眼下,红的、黄的、绿的、白的各色不同,其中更有大有小,圆的、方的、长条的,样式更是不一样。   其中还有雕花的,其中有一个动作,鸿钧怎么看怎么像是剑招。   简直就是剑术上的本事,如今都用来雕萝卜了。   鸿钧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想起了自己多年以前拉着温溪一起练剑的时候,不由得陷入了可耻的沉默当中。   良久,鸿钧看着温溪继续用剑招雕萝卜的样子,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最终忍不住道,“要不我来给你雕?”   温溪对此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他,“不了,你在等着,我自己来。”   哪有自己雕自己的?   不过稍微想想,一会这些东西好像也要被吃的,嗯……   ‘萝卜苗子’和萝卜苗子与萝卜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不过即便如此,意义还是不一样的。   也就在温溪说着的时候,第一盘菜也出来了。   鸿钧还没有等到动筷子,就听见昊天和瑶池的声音。   “老爷,人带到了。”   鸿钧:?   作者有话要说:温溪说她也想缓缓打出一大堆问号。   ――   我再也不立flag了orz 第79章   就如今这一幕,温溪以为是鸿钧做的,事实上鸿钧一点也没有这个想法!   明明是让他们等着,如今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鸿钧眸光看向昊天和瑶池,目光特别严厉,不说是跟吃人了一般,那也气势十足,就说站在那里,就显得有些不怒自威了。   昊天和瑶池当然注意到了这一幕,不过此刻的昊天和瑶池对此,倒是显得有些不解。   至于鸿钧的意思倒是半点没有领悟到,想着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问题么?   好好想了一遍,都觉得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可能是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吧?   比如说在讲道的时候,他们站得那么笔直?   嗯……   也不对,是不是因为他们把人带来的有点晚了?   这么想想,昊天和瑶池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两人对视一眼,昊天禀告道,“因之前领会错意,引诸位道兄到后殿后半响,才朝着此处而来,故而耽搁了一会,请老爷责罚。”   “……”鸿钧。   你们之前没会错意,我就是那个意思。   不过眼下这事情都已经做了,鸿钧也没办法再说出口,人都已经来了,总不能说再赶回去,让人继续等着去。   故而眼下鸿钧也只得挥了挥手,让昊天和瑶池退下。   昊天和瑶池接到暗示,见没有什么责罚,当即面上一喜,躬身告退。   俨然就是一副高高兴兴的样子。   鸿钧看着莫名有那么一点糟心,童子这种生物,其实还是不要的好。   尤其是会错意的那种。   此时此刻,昊天和瑶池并不知知道,鸿钧已经在思考着等到讲道结束,就把这他们两个在洪荒上找个地方扔出去。   这边昊天和瑶池已经离开,在场众人顿时给鸿钧行礼,而轮到温溪的时候,那原本一致的声音,顿时变得不一样了。   三清这边叫老师。   东皇太一叫温溪前辈。   女娲、红云、准提与接引,以前从未见过温溪,之前听说这个人,还是在东皇太一刚刚说话的时候听到的,如今见了人,其实也并不知道到底是谁,万一说错了,那就不太好了,以至于叫前辈的,叫仙长的都有。   刚刚那齐刷刷的声音,如今也正是因为说话的时候极为整齐,以至于显得更乱糟糟的了。   “这是我的道侣,你们几个可以叫师娘。”鸿钧眸光落在三清这边道。   至于东皇太一,当然是以前怎么叫如今依旧怎么说。   而东皇太一自然是明白鸿钧的意思,他又不是鸿钧弟子,故而听着众人改口,也并没有掺和其中。   温溪受了在场众人的礼,倒是没有什么不适,甚至于真说有什么不好意思,那才是问题。   看着在场的小萝卜头,心情倒是有那么一点感慨,不过眼下感慨是感慨,但是见面礼还是必不可少的。   若是放在平常,这个东西倒是用不着,但是如今三清、女娲等人的立场是站在鸿钧那边说的,而且也并不知道她就是天道本身,而她也没有准备隐瞒下去,但是也没有那个大肆宣扬出去的想法。   眼下面对众人,温溪想了想,反正有些事情提前点和现在也差距不了多少,三清那边没有什么比造化青莲更适合他们的宝贝了,女娲那边九天息壤就不错,至于准提那边先天十大灵根之一的苦竹,好像还在海外祖洲上埋着呢,如此也正好直接弄到准提这边来,都是灵根,感悟点什么也说不准,至于红云北方玄元控水旗就不错,本来就是云雾化形,倒是很适合他,如今也是无主之物,说不准放在红云手上,北方玄元控水旗也能够更上一层楼也说不准。   东皇太一人都来了,总不能其他人都拿着东西,就东皇太一自己一个人空手回去,不过适合东皇太一的好像都没有比混沌钟看起来更好的了,那就不如直接在侧面来给点功能性的东西就不错。   提起刚刚就暂时忽略掉的接引,温溪想了想,拿出了自己之前得到的先天庚金之精。   如果说此时此刻,各式各样的法宝灵根让人看得琳琅满目,那接引目光直晃晃的钉在那先天庚金之精上,脸都快僵住了。   不过眼下,却是无人在意到接引的表情,直到准提看到了那块先天庚金之精,眼眸当即一亮,小声道,“师兄,你看是你之前被带走的本体,好像还是两块!”   说完,准提回过头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颗苦竹,故而并没有注意到接引那笑得比哭都难看的样子。   而此时此刻,像是准提这样的不仅仅是他一个,其实在场其他人除却东皇太一之外,心情都极为澎湃。   “这些算是见面礼。”温溪道。   老子作为众人之首,躬身谢过温溪,虽说眸光却忍不住紧盯着那造化青莲,温溪也没说什么,这些本就是他们的有缘之物,如今这些东西一显现,眼睛忍不住盯着那法宝再正常不过了。   眼下,老子谢过温溪后,目光直晃晃地看着造化青莲,专注又认真,看了半响,上前一步道,“红花!”   言罢,红花朝着老子而来,伴随着一道白光略过,化作龙头拐杖,落入老子手中。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元始有了老子的点醒,眼中也略过一道光辉,顿时开口道,“白藕。”   “青莲叶!”通天。   之间两道光辉同时朝着元始和通天而来,一个化作三宝玉如意,一个化作青萍剑。   通天见此宝忍不住的欣喜,抬起手来当即挽了个剑花,眼睛仿佛都放着光辉似的,改口之后,也是顺畅至极,“多谢师娘!”   “无妨,本就是与你们有缘之物。”说着,温溪把剩下的法宝,抬手一挥,法宝灵根当即朝着各人而去。   东皇太一见落在眼前通体火红的略火珠,不由得有些意外,下意识的觉得这是东西不小心错了地方,目光忍不住看向温溪,在得到温溪肯定的目光后,才确定下来这个就是给他的,“太一多谢温溪前辈。”   温溪见状点了点头,眸光看向不远处的鸿钧,面上带着了三分的笑意,并顺手把另一盘胡萝卜倒进锅中,一落入其中,原本就已经散发着香味的锅底,如今顿时激起更多的香气四散开来,如今的食材算不得什么珍馐,但是在温溪手下,就仿佛是再珍贵不过的美馔佳肴。   更不要说刚刚就已经放在桌子上已经装盘的菜品,一同散发着浓郁的香味,虽然两者并不相同,但是如今一同出现,让人来得更加食指大动。   淋在表面的汤汁,浓郁香稠,色泽虽深,但是也因为里面的清脆显得恰到好处。   鸿钧受到了温溪的目光,盘算着自己的法宝要不要现在给出去?   而就在鸿钧思考准备拿东西的时候,温溪那边第二第三盘菜,也从锅中捞了出来,“你们来的倒是也很是时候,要不先坐下再聊。”   说着,心念一动,原本平底的地方,就变化出来了几个石凳。   而这边温溪一开口,那边立马从顺如流的坐下,除了接引动作慢点之外,不一会儿,桌子边上就坐了一圈人。   也幸亏温溪这一次因为要弄得东西比较多的缘故,桌子也比较大,要不然怕是都坐不下这么多的人。   眼下,除了鸿钧旁边的位置之外,坐得满满当当。   元始是等着温溪结束一起的,毕竟如此看起来比较有礼,但是温溪却是并没有这个意思,就到她这种地步,吃饭这种事情,早就成为了一个解馋或者娱乐性质的味道,如今弄这些东西,也不过是因为鸿钧而已,故而眼下“你们先尝试一下,还有不少。”   作为当年有过经验的三清,如今重新面对这些东西,倒是显得游刃有余,不过眼下到底是拜了师的,鸿钧在这里,好歹也要请示一下鸿钧。   面对一道道朝着自己这边隐约带着点期待目光的鸿钧:……   人都到这里了,难不成我还能把你们推出去不成?   不过,你们的法宝没了。   这边不管鸿钧心中是怎么想的,面上仍旧是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   不过不久之后,鸿钧就发现一人一筷子,自己就没有那么够吃了,不同于普通生灵,在场的这群人都是属于那种肚子里面可装乾坤的,就这么一盘两盘的,别说是自己不是独占呢,就说是独占也根本算不得什么。   但是如今问题是本来其实这些都是属于他自己的,是之前自己把那道鸿蒙紫气给洪荒之后,自家小骗子特地来给他弄得。   如今反倒是没有了那种两人独自相处,想做什么做什么的机会,反倒是被一群徒弟,外加一个不是他徒弟的给分了。   虽然各个看起来挺克制的,但是筷子也没见到停下多少。   就连刚刚那笑得快哭了似的接引,如今面上都好像好了不少。   如果说原本觉得童子这种东西,没有必要,那现在鸿钧想的就是徒弟这种东西,一点也没有意思,还抢他东西,关键是这种事情,其实温溪手底下的那些萝卜算不得什么太重要的东西,甚至于有些微不足道,说出来甚至显得有点小气,也有点像是打翻醋坛子,以至于他还没脸说出来,再想想当年自己都没有这种待遇,而老子、元始和通天,当年碰上温溪之后就有了,这么越想鸿钧的心情就越发有些差劲。   再看着在场的这一群人,鸿钧心下暗道,徒弟这种东西,找机会和昊天瑶池打包一起扔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关于名字徒弟这种东西有用么?   鸿钧:没用,扔了吧:)   今天依旧有第二更。 第80章   等到结束的时候,鸿钧的心情都不太好。   以至于看着在场众人都感觉有点碍眼。   眼下,一顿饭结束,鸿钧当场就想要赶人,让这几个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当初叫人来,不过就是因为这几个特地提到了温溪,至于剩下的女娲、红云等人,也就是为了见见人。   如今人也见到了,有些事情,即便没有说出口,也一样能够不攻自破。   不过赶人的话刚要说出口,鸿钧倒是换了一个决定。   这么走可太便宜了他们。   不如给点奖励再走,也不错。   鸿钧眸光隐隐约约的看向温溪,随即开口道,“你等既然都在此地,那就再为你等讲道百年,至于领悟多少,且看你们的悟性了。”   此话一出,顿时就有人心中暗道,还有这种好事?!   就是时间太短了,区区百年而已,和一天两天相比虽然看着长,但是若说讲道这种事情,那可就太短了些。   不过如今鸿钧既然这么说了,在场众人也没人能够反驳。   心道,反正都是多得的,有这百年,总比没有这百年好。   东皇太一更不用说。   不管心中如今闪过了多少的事情,但是也不过就是一刹那,如今鸿钧话音刚落,众人齐声道,“多谢师尊/老师大恩。”   鸿钧点了点头,随即目光看向温溪,“你我一同如何?”   闻言,温溪倒是有些跃跃欲试,不过想想三清以前那个样子,不由得有些犹疑,“你确定可以?”   “今时不同往日,他们那个时候的境界和如今已然有了莫大的区别,自然是不同的,而且你我讲道也就是百年时间,他们若是真的能够有所领悟一二,定然有着无穷的好处,说不定早日成圣也说不准。”鸿钧眸光瞥了眼在场的八人道,“至于真说是没有什么成效,也算不得什么。”   温溪对于鸿钧的算盘,其实并没有那么了解,但是如今听着鸿钧的那些话,不得不说,她心动了。   之前就感觉她上她也行,四舍五入讲得差不多,而且关于讲道,谁能够讲得过她?绝对没有!   只不过因为当年之事,对比之下把她给比没了,如今鸿钧递了个机会过来,温溪自然也不想放过,当即点了点头,甚至于觉得鸿钧硕的可太对了,当年三清听不下,很有可能是境界问题,以至于就算是有着最好的悟性,也会领悟得太差,但是如今不一样了!   就按照如今的这个趋势,只要能够继续突破一下,那可就是准圣了,也就是说,距离圣位更进一步。   更代表着若是他们去教化苍生,到时候成果更大。   温溪越想越觉得,自己可以,看向三清、女娲一群人的眼神都亮了三分,“好!”   而就在鸿钧说出这话的时候,通天感觉自己头皮都有点发麻,想要跑路的心思溢于言表,再看那边老子更是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元始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但是也忍不住面色特别凝重,仿佛是要步入什么刀山火海、修罗炼狱一般,就差在脸上写着舍生取义,杀身成仁了。   作为三清边上的女娲,对于这一幕是看得最清楚的,女娲对此简直就是觉得三清莫名其妙,而且有毛病。   而除了女娲之外,也不是没人注意到这这一切,虽然不同于女娲那边看得那么完全,但是如今也不约而同地看向三清的目光带着几分怪异。   目光明晃晃的,让通天想忽视也难,心道,放你们身上,你们也这样,如今这是没体会过,不过接下来你们很快就要体会一下了,不过他现在一点也不想陪着。   “师尊,我感觉已经要突破了,如今有些着急想要回昆仑,无缘讲道,不妨等到下一次来听道的有机会继续可否?”   温溪想要点头,却是被鸿钧握住了手指,并且用神识沟通道,“别。”   与此同时,鸿钧倒是没有正面回答通天的话,反而问向另外的几个,“你们呢?”   “不管是有任何事情,如今师尊之事在前,弟子定不会推脱,尤其是师尊如此垂爱我等。”准提第一个开口道,仿佛是要透过通天的话衬托一下自身。   “师尊讲道,我之幸事,岂能离开?”接引说着,眸光略过三清道。   “是啊,师尊大恩,即便身死道消,亦是不能报,若是师尊之事,女娲定然万死不辞,更不要说师尊如此待我等,好心为我等讲道,乃是女娲之幸事。”女娲有样学样道,反正之前是元始不当人的,趁机踩一脚,有什么问题么?正好让师尊看看三清没有她好!   “弟子本就是因老师而留,如今老师和温溪前辈愿意给我讲道,也是我的幸事。”东皇太一道。   轮到红云的时候,红云想了想在场的情况,索性选了个最简单的说法,“我也不走。”   剩下没说话的只剩下两个,一个元始和老子。   此刻,元始心中本就有已经决定好了,不管再度日如年,师长所教,他也断不能离,故而率先道,“师尊和师娘于弟子有大恩,弟子不会离开。”   这边元始都表态了,老子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师长有言,弟子怎敢不从?”   如今这话一个个的都表态完了,鸿钧眸光落在通天上,重新道,“还回去么?”   通天一脸丧气道,“不了。”   “甘心么?为师不强逼着你。”   “甘心,特别甘心。”不,我不甘心,我不想在这里,我不该刚刚吃东西的,如果不去满足口腹之欲,如今的这个就没有他了,师尊你不是故意的,你是诚心的,我哪里知道师尊你这么小心眼?   如果早知如此,他早点告辞就好了,说不准那个时候真的说不定能够离开?   口腹之欲还满足了,然后还不会被强行拉着听道。   通天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   眼下,通天那双眼睛虽然并不会说话,但是也充斥着那种后悔,想要控诉一下的情绪。   通天这个样子,落入鸿钧的眼底,鸿钧虽然不知道通天心中在想他什么,但是很显然不是什么好话,鸿钧眯了迷眼眸,道,“通天,那你要突破的事情怎么办?”   “这种事情弟子暂且压制一二,若是运气好,能够从中领悟一二,说不准能够直接突破也说不准。”通天深吸了一口气,义正辞严道。   闻言,鸿钧点了点头,“哦,原来如此,那刚刚呢?”   通天:……   刚刚是什么情况,师尊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不过想是这么想,说定然是不能这么说的,否则自己怕不是要完,那可和二哥吵起来不是一个局面。   面对这种情况,通天再一次觉得他要尊老爱幼,而且师尊太强,他打不过。   这么想着,通天试图板起脸,一本正经道,“师尊,我刚刚一时想错了。”   “师尊,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吗?用不用去别的地方?”通天仿佛一时间对于这件事情兴致特别高道。   “现在,紫霄宫后殿,你们先过去。”鸿钧顺势放过了通天,或者说,不过眼下不放过也不行了。   “你觉得我讲道这一次也不行?”温溪看着鸿钧,眯了迷双眸,眼底带着些危险的味道,直接用意识传音道。   “并非如此,只是试试,成了、败了,对于他们而言,若是记住了,日后都有好处。”鸿钧回道,“而且你之前不是就想要试试了吗?如今正好。”   徒弟本就是没什么用处,如今若是不能背锅,哪来卖,那就是更还不如一起扔了。   听着鸿钧的话,温溪微微点了点头,虽然心中直到鸿钧怕是不仅仅如此,但是鸿钧既然这么说了,她也就不再继续追究了。   毕竟她的确是有这个心思,至于鸿钧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去做点什么,那就是鸿钧的事情了,而且归根结底徒弟是鸿钧的徒弟,有些事情,她也没有必要那么深想。   相比较于这边,另外一边朝着后殿去的几个人,倒是心情各不相同。   其中,尤其是通天,面上如丧考妣,整个人仿佛失了力气一般,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眸光重点落在准提和女娲身上,张了张嘴道,“记住你们说的话。”   说完,通天就往前一步而去。   这话虽然听着语气里面并没有什么阴阳怪气的感觉,但是落在其他人耳朵里面,更多的是带着点嘲讽的味道。   毕竟,通天刚刚做了什么,大家心中都有数。   不过很快准提就知道了通天的那个意思,到底是不是什么所谓的嘲讽。   女娲、准提、接引、红云、东皇太一:……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我们错了.jpg感谢在2021-02-20 18:40:41~2021-02-20 22:03: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被迫改名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1章   女娲从来没有想过,听道竟是一件这么折磨人的事情。   水里来火里去,每一句都特别的有用,每一句都是精华,同样的,每一句都听不懂。   说是什么度日如年一点也不过分。   如果说听鸿钧讲道是一种得其良师,乐哉快哉,那现在就是一种犹如踏过刀山火海,却终不见天日的感觉。   而且还忍不住地想往前走,忍不住地想去悟三分。   犹如面前放着一个天大的宝藏,钥匙就在手中,却是半点摸不到那钥匙孔,空有宝藏,无处开采。   然后越是去试图领悟,越是脑子里面一团乱麻,找不到头绪,找不到根本。   只有鸿钧说话开口的时候,才能够对于那些话,有所了解。   从某种角度而言,就温溪一句话,能够让鸿钧解释十句话都是少的。   能够凝缩精华到如此地步,也是更让人想要去悟,然后彻底落入这个死循环之中。   明明只有百年时间,掐指一算,过去的还没有一半。   以前随随便便都是几千年都嫌少,现在多一天都嫌多。   犹如天书放在眼前,但是就是看不懂。   至于被鸿钧顺手拉回来的昊天和瑶池,如今俨然就是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   而在紫霄宫之外。   区区几十年的时间,若是放在往常,在洪荒之中算不得什么,但是如今因为有了鸿钧的缘故,那滔天的功德,虽然并未直面,但是也能够隐约感觉到。   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在场的所有人,都受到了功德。   而这个功德来源不是旁人,正是鸿钧,而且是鸿钧分给他们的。   可以想象,倘若所有的功德汇聚在一个人的身上,那到底会有多大的好处?   像是鸿钧这样能够一举到达如此地步的人,的确没有,但是退一步还是可以的。   虽然教化不了洪荒苍生,但是教化一地之人还是可以的,甚至于就算是没有人,也可以自己创造一些。   大不了就去教化一下那些还未化形的生灵。   反正只要是想教,总会有机会的,洪荒这么大,真说是人人都去教化洪荒生灵去了,那也耽误不了自身的事。   而在这参与教化的人之中,也有一部分不仅仅是为了功德。   东皇太一被留在了紫霄宫,虽然结果尚未可知,不过想来不是什么坏事,故而帝俊也就心无旁骛地把事情暂时交给陆吾等人,自己一个人回了太阳星闭关修炼。   在紫霄宫的时候,就有所感悟,但是并未直接突破,如今归来自然也要重视这件事情。   待到帝俊离开之后,一众人汇聚在一起,面色都极为凝重。   “鲲鹏就是得到了消息,独自一个人朝着紫霄宫而去,所以得了最后一个位置。”穷奇喃喃道。   虽然鲲鹏后来被准提和接引算计赶了下来,但是这个事情却是不能够就这么忽略掉。   如果说当时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帝俊,或者是东皇太一,那两个家伙别说能不能成功,就说敢不敢说这句话都不一定。   在场之人谁不知道鲲鹏的消息来源于帝俊?!   此刻,穷奇的声音其实很低,但是在场的人谁听不见?   从到紫霄宫,到如今归来,帝俊都没有任何的异样,甚至于多余的话都没有什么,但是有些东西不是说出来才能能够感觉得到的。   那一双眼睛都睁着呢,圣人之意也这么摆在眼前,让人难以忽略,不能忘怀。   能够到此而来的,或是因为利益,或是因为情义,也或者因为其他的事情,可谓是各不相同,但是就如今这么一遭,有些事情,就不见得要弄得那么分明了。   说是半点不亏心是假的,个人有个人的算盘,但是归根结底还是都可以信任的人,否则也不会如今被帝俊拉到现在这种地步。   有些话,其实没必要多谈,在回来的路上,心中就有无数的话,各自都清楚。   此情此景,穷奇咬紧了牙关,不由得带着一脸愤慨,甩手离开。   随后又有人陆陆续续的离开。   直到就剩下陆吾和白泽,陆吾苦笑一声道,“我觉得帝俊走得时候,怕是也没想过能够到这种地步。”   “但是事实上就是如此,开弓没有回头箭,帝俊现在也不见得后悔了。”   “他是不后悔,你看看刚刚的那一群人里面,有几个帮他后悔的。欠下这么大的人情,你我这一群人怎么还?”陆吾看向白泽问道。   “此事不必多想了,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做好手上的事情吧。”白泽长叹一声道。   陆吾对此反倒是摇了摇头,好像有些吃力的,借着手旁之物站起身来,道,“这是不要你还的时候,等到日后,说不准就能够要了命的还。”   “你想多了,而且真说是有那么一天,也不叫还帝俊的,帝俊也没能耐让你我这么去做,全凭己心而已。”白泽说完,也不再多言,直接朝着外面而去,仿佛是不想在同陆吾谈这些话了。   至于内心如何,怕是只有白泽自己知道了。   陆吾听着白泽的话,面上倒是有点异味不明,帝俊是没有那个能耐,但是他有那个能耐让人心甘情愿的为其舍生忘死,士为知己者死,帝俊自己就是那个知己。   就冲着帝俊那一大堆算计,算是一切的奠基者,也算是必须要有的,一些东西能够糊弄过那几个光涨法力,不长脑子的,但是不代表能够全糊弄过去。   陆吾来的时候,就是纯粹觉得帝俊能够带来的利益,帝俊能够做到入三族那般的景象,也觉得自己能够全身而退,如今却是感觉有些动摇了。   就帝俊那个样子,明显就是在收买人心。   就看看白泽吧,表面温润如玉,看着特别好说话,但是实则那心不见得软到哪里去,每当他提到帝俊,白泽都是随便糊弄过去的,如今却是如此,很显然这就是被彻底被帝俊收买了,否则根本就说不出这些话。   白泽不清楚么?   说不准比他还清楚呢。   我知道你在收买人心,但是也一样被收买了。   眼下,心如明镜,反倒是觉得还不如其他人来的更好。   至少想的不至于那么多。   而且做的时候,也不需要那么费脑子。   比如说现在。   那几个不长脑子的跟一盘散沙似的,就那么做能弄出点什么成效?!   混沌外的那位,都会分批分层,就不能学学么?   弄成大杂烩,除了少部分人受益,对更多的人有个什么用?!   没有个计划,一股脑的钻过去,那只会更乱!   陆吾如今越想越多,越发想要把帝俊从太阳星里面拽出来列计诉表了。   不过想想帝俊是在突破,而不是在避事,故而暂时性放弃了。   就是这个想法如今暂时性按下去后,没过多久又浮起来了,最终陆吾选择了迫害其他人,还试图放松一下自身那积压的一肚子火和那堆积如山的事。   甚至于想起了远在紫霄宫还没有回来的东皇太一。   对此,东皇太一远在并不知情,整个人正在沉沦于温溪讲道的苦海之中,不可自拔。   等到百年之期结束的时候。   好几个都跟脱了水似的。   境界因为温溪讲道,鸿钧稍加解释的缘故,稍微往上动了动,距离准圣好像更近了一步。   对此,温溪看着其实挺惊喜的,比自己之前的成果大太多了!   而且时间还缩短了!   温溪心道,果然是境界的问题么?   “还想听吗?距离下一次讲道算算还有很多年,我觉得按照这个趋势的话,再讲个千年的话,你们十有八九就能够突破到准圣了。”   “温溪前辈,我还有点事情,先不继续了,若是有机会,下次一定!”东皇太一本着自己不是鸿钧弟子的缘故,在第一时间,用最快的语速道。   “我也有点事情,我兄长伏羲还在家里等我,他应该着急了,我需要回去看看,师娘,我觉得我们下一次吧?”女娲也赶忙道,好似特别急迫。   “师娘,那个我觉得我们自己突破的话,应该会更好一点,领悟的更多一点,要不我们自己来吧?”通天吗,抿了抿嘴唇道。   “师娘,我也……”   声音一个接着一个,除了元始板着脸不开口之外,简直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一副抵触的样子。   之前的剑拔弩张已经彻底不存在了,如今简直就是同仇敌忾,而且都朝着一个目标前进。   温溪:……至于么?   而在场众人用实际行动表示,至于,非常的至于!   眼见如此,温溪虽然有些惋惜,但是也没有强留,随性随了他们的愿,各自离开。   然后就看见那那一个个看着像是走,但是说是跑也不足为过,大步流星的,兔子都没有这群人跑得快。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昊天和瑶池也偷偷地跑走了,生怕自己被留下。   温溪面对这种情况,不由得眼皮一跳,转过头目光看向鸿钧,正好就看见鸿钧偷偷勾起了嘴角,透着几分恶劣,特别的恶劣。   “……”温溪,“你是不是这件事情发生之前,就觉得会如此了?”   此话一出,鸿钧的笑容顿时僵住,下一秒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不过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她已经看见了。   见此,鸿钧轻咳一声,正色道,“也不全是,你练习的次数少,有什么问题是必然的,等到日后可以多试试,他们不是说了什么下一次吗?这种事情多练练就好了。”   对此,温溪并不买账。   说得好像你练习的次数很多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温溪:就算是没人教化,都从这里跳下去,我也不会讲道了,我不会真香的.jpg 第82章   有些事情,很显然是天生的。   至少鸿钧是。   虽然温溪并不能完全确定鸿钧在遇见她之前,讲过几次道,但是温溪能够确定,在洪荒之中,批量境界高升的完全没有,至于单个人,鸿钧身边除了她之外,其实也就没别人了。   故而至少这个问题放在鸿钧身上并不成立。   不过仔细想想这种事情,她既然不会也就不会了,反正她不会鸿钧自己会就可以了。   而且效果比较显著。   及是如此,她又何必来废这个心思?   如今鸿钧已经合道,四舍五入,她可是那个甩手掌柜。   小事不用管,大事再做主。   温溪这么想着,越发有道理,看着鸿钧的眸光都有些不同了,隐约之间甚至于带着些开展新世界的意思。   不过鸿钧倒是对于这个半点没有感觉出来,眼下被温溪这么连续不断地盯着,鸿钧抿了抿了嘴唇,逐渐感觉有那么点心虚。   “若是你喜欢,我现在让他们回来,多练练,如何?”鸿钧速度卖了徒弟道,要不是讲道这种东西,属于是由心而出,是对于道的感悟,根本没法教,要不然鸿钧都有一种想要手把手来教导的想法了。   闻言,温溪摇了摇头,并朝着不远处的园中踏出了脚步,并且盘算着,混沌中的太阳不如洪荒好,还是回去算了。   鸿钧见状当即跟了上去,有道是刚刚的不当人,如今倒是全砸回来了。   而这倒是一众弟子所不知道的了,若是知道,说不准就能够笑出声来。   如今的一众人,如果说在此之前,是互看不顺眼,虽然如今的关系看起来仍旧不怎么样,但是那也是在原本的基础上稍加了一点美化。   从某种角度而言,共患难,的确能够增加一点情谊。   比如说现在。   成为同门后的第一场团建,一起受苦一百年,其中还包括了一个不是同门的东皇太一。   众人离开紫霄宫后,有如死里逃生一般。   即便是最为庄重的元始,如今面上也不由得放松了三分。   他虽然做不出那种拒绝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能够离开,他也绝对不想多留。   听温溪讲道的痛苦,谁试过,谁知道。   这些年,他听道的感受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少。   甚至于他时不时地就要钻牛角尖,深奥至极的话,越是钻研,脑子里面越是如同一团乱麻,即便有过曾经的经验,但是若是说就这么放弃,也是实在做不出来,又折磨人,又听不懂,但是舍不得放弃也是真的。   这个感受不仅仅是他自己,在场人也是如此。   否则如今也不会在这个过程中,度日如年。   距离紫霄宫越来越远,直到身后的紫霄宫都已经隐没在昏暗的混沌中。   虽然没有那个一起走的意识,如今因为同归路一样,也是不自觉的聚在一起。   鉴于大家的速度,差不多少,这一次运气也还算是不错,归来的路上,遇上的混沌罡风也是少之又少,随随便便也就过去了,故而这队伍竟是延迟到了到了洪荒边界都没有散开,至于这过边界就更不要多说了。   虽然说之前有着一大堆借口,但是如今谁不知道,那都是编的,他们哪里有那么多的事情。   若是他们之间无事发生,老子倒是愿意做这个中间人,走了这么远,共邀一路,不过眼下老子却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他们虽然有过‘共患难’,但是元始之前骂鲲鹏连带着把女娲骂了,女娲后来反踩通天,虽然有来有回,看起来是两清了,但是心中或多或少也是有些不适,准提接引那边就更不要说和红云有点怨气,之前抢了位置的算计,因为时间有点赶,以至于半点没有顾忌红云的面子,简直就是把刚算计完了红云转头就去算计鲲鹏这件事情就写在脸上了,这里面的东西,怕是不见得比女娲和他们少到哪里去,甚至于不仅仅是言语口角,而是实打实的矛盾。   更不要说准提和接引之前做出来的那些事情,他们要是和这两个交好,洪荒中人岂不是要以为,他们堂堂三清与准提和接引这两人是一路人?   至于东皇太一,虽然没有什么矛盾,他们也并非同门,但是如今其他人都不打算相邀了,单独邀请一个东皇太一,那就有些意味不明了,他是没什么事情,但是东皇太一同帝俊在洪荒之中声名鹊起,若是这么邀请了,再多弄出来点什么事情,那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事了。   而这边老子有这番考虑,其他人其实又何尝不是如此。   故而眼下,就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也没有人说话,就这么一路同行着,特别默契。   本来各自想着的都是在洪荒之后,也就不同路了,却不承想,心有所感,有宝物所吸引,不过鉴于眼下的情形,谁也没有说,自家人也就罢了,但是外人就算了,谁也不想给自己多加一个敌手。   随即各自就发现,除却准提和接引离开了之外,剩下的几个人,方向都是一致的。   老子、元始与通天三人乃是兄弟,对于自己人自然没什么想法,但是对于女娲、红云、东皇太一的同路那问题就大了。   同样的,女娲等人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不包括在场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人。   面对这种情况,老子眼皮微微一跳,“敢问各位道友,你们要去何方?”   “我要去天地正中。”女娲。   “我要去天地之极。”东皇太一。   “昆仑以西。”元始。   “天地之点。”通天。   红云听着算是听明白了,这些人说得都是一个地方,故而他也就不打什么马虎眼了,当即道,“想必诸位道友都是要去不周山吧,我亦如此。”   话音落下,这气氛就更诡异了。   原本刚刚打破的宁静,如今又沉默了下来。   什么宝贝弄得一群人都心有所感?   必定是什么好宝贝,说不准就值得他们做过一场!   如果能够和平解决当然最好,但是要真的去做过一场,怎么打?要打到什么地步?   三清是一体,那他们要不要也联盟?   但是如果这样,如果赢了,到时候怎么分配?   如此,一时间心中想得更多了。   如今把这个事情挑明后,虽然仍旧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但是各自的算盘打得更响了。   不过鉴于还未到地方,东西也还没见到,故而各自都按下心中所想,一路朝着目的地而去,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红云本就是云朵化形,在速度上颇有造诣,故而先其他人一步,但是其他人的速度也不慢,东皇太一为三足金乌,速度也是不慢,稍次之,女娲、通天和元始紧随其后,老子虽然因为平常对于这种事情疏于练习,以至于落在了后头,不过若是真的打起来也算不得多远,倒是也来得及。   这边你追我赶,而在那目的地,已经有人早早地就开始等着了。   吸引一群人的法宝,不是别的,正是那混沌十大灵根之一的先天葫芦藤,自盘古尚未开天的时候,就早早地结了下七个葫芦,一旦成熟每一个都是先天顶级灵宝。   可惜了这葫芦藤,到底因为开天的时候位于战场附近以至于有所损伤,外加这一连七个葫芦,着实过于超凡,以至于堂堂先天十大灵根之一,就要彻底消亡了,就冲着如今这个葫芦还没彻底成熟,这葫芦藤不少叶子就有些枯黄,八成等到这葫芦彻底成熟之后,葫芦藤就要当场枯萎。   如果能够还存在的话,那下一批葫芦,运气好的话,那就是几个后天灵宝,运气不好,那也能够尝尝葫芦藤结下来的葫芦是个什么味道,以前在混沌中见过这个东西,鉴于他那个时候比较弱保不住,他碰上的那一批葫芦又特别平凡,就被他扔了,那个时候的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东西竟然还能吃。   如今想想都有些后悔,不过眼下面对这种情况,也没办法真的实施了。   陆压拿着手上那一片枯黄了的叶子着实有些感慨――   那几个葫芦当时没扔就好了。   就在陆压想着的时候,当即就感觉到,远处有好几人朝着此地而来。   定睛一看,还是六个。   见此,陆压顿时皱紧了眉头,他的看上的东西,虽然他只对一个有所感应,但是另外几个他都看见了,自然就是他的了!   这么想着,陆压顿时做好了把这群人一起灭了的准备,一撮小火苗落入手中,而伴随着那几个人越来越近,陆压当即发现了六个全都是大罗金仙巅峰。   陆压:……   我堂堂准圣,温溪我#¥@#%@!   作者有话要说:陆压骂骂咧咧的退出的聊天频道。   温溪表示她并没有听见,但是你可以再说一遍。 第83章   众人对于陆压的存在,其实也不由得多了几分好奇。   他们这是在紫霄宫听道了三千年多年才有了如今的这个境界,而陆压却并非如此,就这等境界,若是去了紫霄宫必然是有一席之地的,若是陆压去了,他们不可能没见过,只能说陆压的一身本事全是靠自己而来。   这么算来倒是也不由得有些佩服。   不过鸿钧的事情早就已经天下皆知,既然没去也有没去的道理,用不着他们多言提醒。   葫芦一共七个,倒是正好一人一个。   临走的时候,女娲顺带着把那个枯黄无用的葫芦藤,也一起带走了。   都可以说得上是满载而归,心情着实不错。   除了陆压本人,面上笑嘻嘻,心中骂骂咧咧。   别看他看起来境界是大罗金仙,但是实则真的出手他也就能够用的出太乙金仙的力量。   就在场的那几个,他一个都打不过。   多年努力突破,如今一朝打回解放前。   他现在这个境界倒是在洪荒之中看起来还算得上大能,等到再过些日子呢?   那可就说不准了。   人家在前面走着,就他看起来像是在原地踏步,这么想想陆压顿时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好了。   甚至于有一种想要直接出洪荒的冲动,混沌那么大,绝对有他一席之地。   也就是混沌丑了点,什么都没有,无数个元会都每个变动,除了混沌罡风就是混沌罡风。但凡有点绿意,那都是灵根法宝,珍惜至极,方方面面也比不过洪荒之外都不错。   嗯……   陆压总结了一下情况之后,突然觉得洪荒也不是那么差。   至少比混沌强得多。   陆压抱着自己的葫芦,觉得自己好像稍微可以了一点。   也不是那么不能忍了。   区区如此,洪荒也不是绝大多数都是大罗金仙的程度。   陆压这么想着,转过头回了西昆仑炼化法宝去了。   拿着葫芦打架,显然比自己本体来得更有面子一点,至少如今是这样。   至于真说是有点什么事情,那就是日后的事情了,而且真说什么生死关头他又不是什么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而这一闭关,就是一千八百多年,等到陆压出来的时候,不远处一群太乙金仙成群,大罗金仙偶尔就能够路过,三三两两成群,仿佛不远处是什么康庄大道似的。   陆压:……   淦。   这西昆仑还能住了么?   这么一群人在这么绕的心烦,陆压决定暂时性的离家出走,等这群人离开此地再回来,如果这群人不走了,那他就不回来了。   反正眼不见心不烦,总不能全洪荒都是这样。   陆压打定主意后,就离开了西昆仑,回过头一眼望去尽是延绵不绝的山峦,好似层层叠叠,山顶尽雪,环绕着云海奔腾。   地方倒是个好地方,可惜太闹心了点。   这边既然陆压有这个暂时性搬家的想法后,就开始选洞天福地给自己当洞府用,太惹人注目的不太好,太偏远的地方也不行,走来走去,这边差一点,那边有些不对,山水石头他也不想动,要的就是一个浑然天成。   这一边走一边找,不知不觉竟是也走过了不少地方。   一个偶然之间,陆压倒是看到了一个地方,山林高大,绿意盎然,高出若是云雾正浓的时候,可坐看云起云舒,若是放在平常,天气正好的时候,山下一览无余。   而在山中树木各异,一眼望去,奇花异草甚茂。   山石之景,更是浑然天成。   就是这树木看起来没用那么的古旧,不过想想也算不得什么,若是偶然之间一场山火,或是在此地有什么斗法,那地下的树木就不见得还能够存留下来多少了。   陆压越看越觉得此地不错,索性就直接落在此地准备仔细探查一番。   若是没有什么碍眼的,那他就准备搬到这里来了。   而朝着里面而去,就感觉到了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见此,陆压顿时来了兴趣,当即朝着那边而去。   顺着那个味道向前而走,移步换景,不多时就到了目的地。   不远处,一个特别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认真的煮着各式海鲜,如今走近才能够感觉到,还带着淡淡的酒香,而另一口锅中,正煮着浓汤,香飘十里,各式的边角料就那么摆在白瓷碗中,看着说是什么艺术品都可以。   相比较那些东西,眼下陆压目光更多的是落在那个人上。   而那人感受到陆压的目光,抬起头来,邀请道,“想要试试么?”   区区如此,他怎么会屈服?!   嗯……   必须更多才行!   “我要你手边上的那个。”   闻言,温溪倒是也没有拒绝,当即称了一碗浓汤,还未等温溪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就见到陆压自己过来了,从她手里那瓷碗接了过去,并用不着温溪,自己出手拿了个汤匙。   一碗浓汤下肚,陆压觉得自己那对于温溪的那点埋怨,伴随着这碗浓汤一起荡然无存,人特地能够到此而来,也算是够意思了。   甚至于算是比他想象中的情谊都高了不知道多少,原本陆压以为,他和温溪之间的那点交情,如同河边水,天上雾一样,说有就有,说没有也没有的地步。   如今竟是因为这件事情,温溪特地来寻他,陆压感觉自己都要重新去审视一下自己和温溪之间的交情了。   甚至于有些反思自己,之前在心中骂温溪这件事情。   这边陆压一边反思自己,一边问道,“我以为在紫霄宫么,怎么想着来找我了?”   闻言,温溪手指微微一顿,抬起眼眸,看向陆压,带着一些陆压看不懂的意思,也看的陆压有些背后发毛。   心下暗道,难不成温溪这是又要算计他什么?   而对于陆压的想法,温溪并不知道,暂时性放下手中的东西,缓缓开口道,“我之前是在紫霄宫,但是洪荒讲完道之后,我就回来了,这是我家。”   未等陆压说什么,温溪又补了一句道,“鸿钧也在这,我以为你是对这种事情已经看开了,原来……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   “不过既然来了,看不开,我想你也应该看开点,反正要不然也没办法了。”温溪道。   闻言,陆压转过头,顿时发现远处鸿钧朝着此地缓缓而来。   陆压前后所有看了一圈,感觉整个人有些呼吸不畅。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如果给陆压重新选择一次的话,那他选择这辈子都没认识过温溪。   至于自己刚刚的那点反思?!   去他的反思!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他没事往出跑作甚?   西昆仑那么好的地方,他干嘛要四处跑?   如果不四处跑能够再见到温溪么?   不仅如此,还撞上了鸿钧!   合着刚刚的那一出哪里是什么交情作祟,合着那是断头饭?!   这么想想陆压整个人都不好了,再看看周围?   好家伙,他们的位置,自己用神识丝毫感觉不到,但是自己的位置,十有八九早早地就暴露在人家面前了。   再加上鸿钧已经成道了,如今已然都是圣人了,那弄死他轻而易举,自己若是跑了,被追上的可能性简直就是一定的了。   陆压感觉自己整个人逐渐僵硬,这大概就是上门送死吧?   不过眼下陆压长舒了一口气,他还有最后的希望,就现在这种情况,面子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而第二条命用?   “温溪,我们之前有约定,你不能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你可是天道,从不骗人的,我如今其实就是上你这边来蹭饭的,你以前可是说欢迎我的。”   “我听闻有句话是来者皆是客,你应该不想让我在这里血溅当场吧?那饭还怎么吃?你可以想象一下血肉横飞的景象,残肢断臂撒了一地,简直就是梦回罗T屠戮三族的时候,那漫天遍野的尽是血腥味,难闻极了。”陆压速度道。   听着陆压的话,温溪当即拍了拍陆压的肩膀,“别想多,不会这种程度的。”   “而且,真说是有什么事情,三族是血肉之躯,你又不是,肉身再有问题,也就这么现在这么多,血肉横飞残肢断臂也没办法和三族那个时候比,充其量也就是一团先天离火,消散于天地之间。”温溪补充道,就什么那些倒胃口的话,如今正是准备解馋的时候,危言耸听没必要,尤其是这说得还太虚了。   大家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伙,虽然她比他们小了不知道多少,但是她见识过的事情,不见得比他们少。   陆压闻言,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虽然我不是人,但是温溪你是真的狗。   不过眼下温溪既然这么说了,陆压也的确安心了三分。   如果不这样,其实也没办法。   眼下陆压其实更像是破罐子破摔。   “其实你我还挺有缘的。”温溪想了想道。   当年便是无意中相遇一次,如今又是无意中见了面,还不是什么故意的。   洪荒之大,这种事情也算是大海捞针了,如今都两次了,说不是缘分,都过不去。   陆压听着这话其实心中隐约还是有点赞同的,不过就现在的情形而言,他要是敢赞同,鸿钧那边好像就要把他撕了。   就这个样子,完全不像是什么普通的利益关系,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一点。   这么想着,陆压索性半回头问道,“温溪,你和鸿钧,是个什么关系?”   这句话不等温溪回话,那边鸿钧就率先开了口,“道侣。” 第84章   陆压若有所思,原来成道还送天道当道侣的么?   对于陆压所想,温溪虽然听不到,但是也能够隐约猜到一二,当即道,“这事是成道之前就定下来的。”   “当年我第一次从此地离开的之后,碰上的陆压,随后没多久,我就离开了,后来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碰上了罗T,后遇上三清,最后见到了你。”温溪以防鸿钧多想,解释道。   鸿钧其实也不想去翻旧账,事情既然一定彻底结束,也没有什么如果,也没有什么假如,但是如今陆压就在眼前,听着这个意思,温溪还和他有点交情,看起来有些熟稔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太舒服。   眼下,陆压现在的这个样子就这么摆在眼前,明明是一个准圣,如今竟是被压到了如此地步。   先不说温溪这些年力量到底成长了多少,就说陆压这个情形,就能够看出没有半点私情。   只不过他仍旧忍不住多出了一些占有欲。   不同于洪荒生灵和温溪的区别,神魔是能够有机会和温溪站在一起的,自诞生始就掌握着一条道。   可谓是纯粹至极。   虽然如今他已经成圣,但是也不能够完全的否认这件事情。   在他眼中,混沌神魔和洪荒生灵终归是不一样的。   甚至于他也很清楚,温溪就是这么想的,若非如此也不会让陆压归来,维持着现在的这个局面。   如今的他们不说是彻底的心意相通,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而这也就是他为什么感觉到陆压往这边来而并没有出手的缘故。   一个活着的陆压,比一个死了的陆压更有用。   而这鸿钧也就更加意识到那种不确定性。   俨然就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故而如今听着温溪的解释,鸿钧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去,把温溪和陆压隔离开,手指牵住温溪的手,更加昭示着自己的独占欲。   温溪见此也没有什么抵触的心理,醋坛子这种东西在能够盖住的时候,她绝对不会自己给自己找事,把这罐子给砸了的,遭殃的就是她自己。   引火烧身这种事情,温溪是不打算做,至于陆压的想法,那就不是很重要了。   看了全程的陆压:……   不过眼下来都来了,对方一看也是并没有那个对他下手的意思,索性也就放开了三分。   虽然附近的桌边没有他的位置,但有道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没有变一个也就得了。   想通这个,陆压就越发自来熟,目光看向那两个撒狗粮的家伙,当即问道,“天道所言,应该不虚吧?若是当年并非是鸿钧又当如何?”   “以及,当年,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杨眉、罗T他们还活着么?”陆压问道,就这个事情,如今知道的就那么几个人,而很恰巧其中这两个人就在眼前,有道是不问白不问,省的浪费机会,说着,陆压顺便自己去舀了一碗汤后坐下,动作行云流水,熟练至极。   鸿钧看到这一幕,就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不仅仅只有主动给三清弄点吃的,竟然还有陆压这个家伙,否则陆压绝对不会如此的熟练。   而且就如今这个样子看起来可能次数还绝对不会少了,鸿钧眼眸不由得暗了下来。   对此,温溪倒是没有注意到,毕竟这件事情对于温溪而言,其实算不得什么。   当年初遇陆压的时候,她自己动手,也不过是因为解馋而已,至于后来的事情,那就更不要多说了。   眼下,听着陆压的话,温溪也不隐瞒,当即实话实说道,“圣位本就没有说必须只有一个的,只不过我当初许出去的只有一个。”   作为当初追逐这件事情的陆压,听着温溪这话,不由得有些心梗,“你当初就不怕人知道?”   “你觉得谁会知道?至于真说是知道不知道,也并不重要,我虽然有化作人身,但是我依旧还是我,即便是肉身摧毁,也并不会改变。”温溪顿了顿,轻闻了下味道后继续说道,“至于罗T和杨眉,杨眉已然是入混沌了,而罗T没有抗住那最后的机会,已经陨落了。”   说完,温溪煮好的海鲜捞了出来,摆盘上桌,香料盐酒虽然已经入味,但是整体而言并不能够完全盖住食物本身的香气,犹如锦上添花,而并非是打乱成一团糟后一股脑用重油重盐重香料给彻底覆盖,淹没掉本身的滋味,一切都点缀的恰到好处。   香味蔓延,陆压半点没客气,直接选择用筷子夹过来后,直接上手,扒开外壳,动作干脆利落,倒是一点没拿自己当外人。   反正饭票早就已经到手,自身也已经脱离了危险,这个时候拘谨,可不是陆压能够干出来的事情。   如今听着温溪的话,不由得有了一个念头,他当初放温溪走,其实有些亏了。   若是当初他留着温溪一直这么下去,如今有这个成就的,说不定也有他。   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下一秒就被陆压扔到了的脑后,有些事情,总归是双向的。   人人都说天道算无遗策,老奸巨猾,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   若是放在当初,他也想不到,温溪竟是堂堂天道,那个时候弱成了那个样子,怎么把人与天道相连在一起?   况且就温溪所说的那句话,其实也没有什么毛病,反倒是他想多了。   “也对,我等神魔,本就是天道的敌人,有些好东西,能够给一个就能够达到的目标,为何还要多弄出来些好处?”陆压咽下食物长叹一声道。   如果但看陆压的话看起来仿佛是历经风霜后的感慨,但是再看看陆压本人那完全没有停过的筷子,俨然就是两个人了。   对此,温溪倒是也没有意外,她与陆压到底是相处多年,而且同行过很久,陆压是个什么人,她还是清楚的。   只是鸿钧不知道,他虽然和陆压有所交集,那都是最后一站的事情了。   鸿钧看着这一幕,越看心情越差。   不悦的样子溢于言表,但是陆压见鸿钧不说,索性就当没看见。   他算是明白了,反正只要做得别太过分,其实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过去了。   之前他战战兢兢为了什么,不就是怕被鸿钧给弄死。   毕竟他们之间可没有什么神魔之间的友爱,就算是现在他们之前已经没有什么利益纠葛了,但是他现在和鸿钧之间差距太大。   就像是当初见还未开天之前,见盘古,就算是盘古没用杀戮之心,那也要掂量一下自己这是不是去送人头去了。   万一来了个什么心情不好,就做点什么发泄的事情,可就说不准了。   更不要说以前在混沌中是没有身死道消的。   此刻若是没有鸿钧在场,陆压都敢拉着温溪去做点别的,毕竟这种事情他做得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但如今的问题是有一个鸿钧。   虽然比之前放松了不少,但是也干不出来彻底的肆无忌惮。   如今东西也差不多吃完了,陆压也打算撤了。   “今日就到这里了,若是有机会,我日后再来寻你,我如今还在寻找洞……不,是直接回西昆仑了,你若是闲来无事可以过去看看,我扫榻欢迎。”前提是不带鸿钧。   要不然容易心惊胆战,而且还有拘束。   对于陆压那用眼神暗示的样子,温溪是看见了,不过眼下温溪也不能答应,鸿钧在场,她跟陆压商量不带鸿钧?   这已经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了,这应该叫做自己给自己挖坑。   故而温溪索性就假装没看见。   权当没有这回事。   陆压见状有点惋惜,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也就是暗示,既然当没看见,那就没看见吧。   谁让他打不过呢?   哦,就算是恢复他准圣的实力,那也打不过。   若是温溪个人的话或许他还会有点糟心,不过想想温溪乃是天道那个算无遗策,玩弄心计把无数神魔逼死的天道,陆压顿时心中没什么想法了。   他能够从温溪手底下,全须全尾的退出来,那都是一种幸运。   至于更多的,比如说打得过天道这种事情,他不如想想如何能够拥有一下洪荒生灵那个做梦比较快。   那说不准梦里什么都有了。   待到陆压离开之后,温溪顺手销毁了桌子上的那一堆垃圾,然后在鸿钧的目光之下,把最后一锅刚刚蒸好的河蟹摆盘拿了上来。   “要试试么?”温溪眸光灼灼地看着鸿钧道。   见此,鸿钧沉默了一下,最终道,“不了,我更想试试别的。”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省略几百到一千不等的脑补车【并不,明天看情况补上。 第85章   天高云淡,风清鸟鸣。   温溪是被鸿钧捞走的。   把人抱在怀中,转身离开此地。   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做过无数遍。   或者说,没有那个所谓的仿佛。   温溪见状并没有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鸿钧的意思。   有道是,有些事情不见得就必须用话说出来。   还可以选择一步到位,负距离接触。   温溪并没有反抗,仿佛像是再乖巧不过,别说任由鸿钧所作所为了,甚至于还特别配合。   并且配合的把鸿钧给扒了。   毕竟,道侣当然要共沉沦。   尤其是这种情况。   当然,若是碰上什么特殊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东西就不叫什么共沉沦,应该改叫做特殊活【情】动【趣】。   只不过后来温溪就后悔了。   比如说现在。   正是云潮汹涌时,整个人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雪山之顶在云海中时不时的显露出来,有的时候,像是云海上的岛屿,有的时候,山巅与云海沦为一体。   温溪一再忍不住想要捂住眼睛,却被鸿钧一下又一下的握住,手指想要挣扎出桎梏,却最终还是被按住。   带着毋庸置疑的力道,仿佛就是想要让温溪直面如今的一切。   鸿钧是比较喜欢在水中进行这些事情,如今也是这样。   长发并非完全的水中,但是因为如今的动作,发丝也纠缠住,不分彼此。   有些事情,精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水流一遍一遍的略过。   漂亮又明亮的也不禁铺上了一层水雾,迷茫至极,温溪的人形看着本就是有些柔弱的样子,如今更是让人有一种想要把其彻底打碎的欲望,到崩溃,到难以自持。   即便如今并非是咬紧牙关,半点声音都不会溢出,但是也让鸿钧感觉不够,还不够。   如今早就不像是当初那丝毫不懂的时候了。   更多的是掌控着一切,一切尽在手中,只是眼下却因为刚刚的事情,失去了从前的章法。   循序渐进?   不。   直接推向一个难以言喻的地方。   高高架起,却不让其落下。   一手紧握着温溪,让她逃不掉,一手按住温溪的手,让她掩盖不住任何的事情。   不仅如此,从额头开始向下,丝毫不想放过任何的地方。   并非因为一件事,只是把隐藏起来的东西,一点点发觉出来,让人到达了疯魔的地步。   好似微不足道,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温溪不知道怎么的到达了现在这样的地步,即便是曾经那么久的时间里面,其实也没有到达过这种局面。   并非是不够,也不是不适,整个人一直在那个地步,接连不断,源源不绝,完全下不来的感觉,也没办法抗拒,让她想要发疯。   如果说从前的时候,那是一种极为难受,以至于让人有一种想要逃走的感觉。   那如今就是一种到达了极致后,明明要顺势落入谷底,如今却还要被推着一路向前的崩溃窒息感,却也不能说什么不适,因为这个已经不是在这个范畴之中了。   手还是想要抬起来试图捂住脸,随后再一次被鸿钧拽回来。   因为刺激过大,不同于水雾凝聚而来的泪珠,如今尽是忍不住的哭出来。   也就在此时,高云席卷而出,云潮汹涌,漫过山涧山顶,云海连成一片,接连不断的滚动着,天边的太阳仍旧挂在那里,光顺着云层而来,好像难以改动。   更是无可比拟。   而如今不仅仅是身体上如此,意识都被鸿钧一起拉住,层层缠绕,次次不休。   明明不过短短三天时间,温溪就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因为这种接连不断的冲击,以至于眼眶通红,意识和肉身好像时不时的合二为一,也好像是各自做着不同的事情,互不打扰的似的,但是温溪很清楚的知道,并不是这样。   眼下温溪如此,鸿钧那边其实看着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身上一道道的痕迹,全都是温溪忍不住用指甲挠出来的,嘴唇的位置上,如今也因为温溪时不时的被逼到不知轻重的地步,以至于被咬的充血,也有的位置有一些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   手背上,更是因为一直去抓住温溪的手指,以至于在手背上留有温溪指甲留下来的痕迹。   俨然是一片狼藉。   水流仍旧在冲刷着一切,故而显得更加清晰。   一切都在昭示着之前所发生的的事情。   真说是有点什么好消息的话,那就是按照鸿钧的性子,不用再多去增加一个洗漱的步骤了,差不多清洗一下也就可以了。   的确可以算得上不知道疲惫,但是如今也有些整个人都不太想动的感觉。   好不容易从山巅落下,好像是长舒了一口气,好像是攀登山峦多时的人,终究回到了本来的位置。   相比较温溪,鸿钧还剩下一些余力。   带着人走过小路到达殿中。   温溪顺势滚入云床之中,仿佛就要定格在这里,好像要一动不动的窝在这里,提不起半点心神,去做其他的事情,至少主观如此。   鸿钧见状也不意外,只不过在自己过去的时候,把温溪又用手臂的力道带了过来。   温溪也顺着这个力道,又往鸿钧那边滚了半圈,随后重新把整个人都陷入云床之中。   闭着眼睛不再管其他的事情。   鸿钧的手指落入她的发间,好像正在一遍遍的顺着她的发丝。   对此温溪仍旧没管,就这么闭着眼眸,算是休息,也是纯粹的不想动。   虽然……   回想起来,的确还不错。   但是这个东西着实有些太不错了。   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良久,温溪闷声道,“下一次还是别这样了。”   鸿钧闻声,倒是没说话,手指微微一顿,良久道,“怎么,不喜欢么?”   “说的好像你喜欢这样似的。”她一直在巅峰,难不成鸿钧那边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么?   怎么可能!又不是什么假人。   被戳破泡沫的鸿钧,不由得陷入了可耻的沉默中,最终道,“好,那个陆压……”   “还有用,而且他也弄不出什么事情来,当初其实我真的完整考察过的,也只有你一个,嗯……方方面面都是。”温溪说着顿了顿,睁开眼眸,看向鸿钧,认真又专注,“不仅如此,你也是我碰到的第一个神魔,若非遇见了你,这件事情或许有,或许没有,都说不准。”   “说起来,我第一层碰见你的时候,你还把我带丢了,若不是你回来的快,我都打算自己一个人走了。”温溪抬眼笑道。   有道是旧事重提,黑历史被温溪翻了出来,鸿钧不由得有些窘迫,“独来独往惯了,神魔大抵皆是如此。”   “而且你那个时候如果真的逃了……或许我们之间真的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鸿钧抿了抿嘴唇道。   那如今说不准就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了。   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准会有不一样的局面。   而这谁也说不准,至少鸿钧自己没办法想象。   与此同时,说到这里,鸿钧突然觉得自己想了这么多,或许没有什么必要。   明明心中有所论证,也有了那些确定,却是仍旧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没办法放开。   一切其实都没有发生,不管什么假设与如果,都是假的。   而他现在所拥有的才是真的。   如果有那么多的或许,不仅仅是出于温溪的选择,也会有来自于他的选择。   一切截然不同,一切殊途同归,都是一个未知数。   如果没有问题,他难道就不会去拼死争夺么?   成道之意,错过了一次,对于某些人而言,或许也可以错过第二次,但是对于他而言并非如此,无数神魔为此身死道消,三千神魔,如今竟是仅剩下三位,所能够凝聚的道也只剩下了三个。   造化、生机与离火。   若是梦回当年,谁能够想到?   怕是谁也想不到。   故而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假设。   当年之道,如今也知道,却是事到关头仍旧有些放不下。   鸿钧不由得有些好笑,想想自己所遇的那些事情,那些样子,如今显现在自己身上,好像回想起来也有点难以接受,也有点忍耐不住,“洪荒之中,所谓的占有欲,在放在道侣这个身份上,是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若是没有半点占有欲,那就不叫什么道侣了。”可以无私,可以有万千的想法,但是有些事情,如果能够一同相处下去,没有半点门槛阻拦与代价,谁又会想着什么两相忘?   欲-望这种东西,本来人人就有,即便是她也有。   洪荒的存在,就是她最初的根源。   想尽办法除掉三族,除掉绝大多数神魔,这也是她的欲望。   只是放在洪荒众生之上,看起来不叫做欲望,叫做理所当然。   而如今也聚现在鸿钧身上,那这所谓的欲望,就看起来更像是常规意义上肉身本体的意思,更为直白,也更为简单。   鸿钧听着温溪的话,微微勾起嘴角,好像是想通了什么,“洪荒之中,其实还有很多事情,我虽然见过,但是并非了解的那么完全,以后你可以慢慢说给我听。”   说着,鸿钧不等温溪说话,低下头,咬住了温溪的下唇。   并且顺势,整个人都覆盖上去。   有些事情,若非是之前走了一个极端,三天其实有些少了。   这种事,其实可以维持的更久。   就像是他们有无穷的时间,去学习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在洪荒之前,不知道多少个元会中,不知道多少的时间千篇一律,如今却已经并非如此。   算一算,时间还长。   至少可以到尽兴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许愿本章平安orz 第86章   又说洪荒之中,伴随着鸿钧讲道之后,越发的风起云涌。   有如百兽林立,个个争先。   除却三族这种已经彻底遭殃沦为各族的垫脚石之外,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毕竟,三族在前,谁不想当下一个三族呢?   只不过这一杯羹哪里是那么好飞的?   当无数族群一股脑的扎进去的时候,大浪淘沙,死的也特别快。   就如今的洪荒而言,恨不得一眨眼,第二天就能够蹦出来一群新的做下决定来争抢之人。   但同样的,一个转眼,就有一个大族兴起。   仿佛像是涨起来的气球,速度极快,而这个是当年难以想象的。   不是为首的那几个没有打压,而是打压不过来,并且自身若是在这个还未大定的时候去做这种事情,只会撞得头破血流,从而便宜其他人,更不要说这里面需要的人力物力,根本就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够按下去的东西,单单去做这一项事情,就能够把一个庞大的势力彻底压死。   故而如今不管是有意无意还是没办法,都没有一方去管这种事情。   眼下,大族如此狂热,一众散仙对此也特别想要在里面插一脚。   气运这东西如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更不要说如今这境界水涨船高,原本太乙金仙在洪荒都算是不错的境界了,当一方强者也完全不在话下,如今一转眼,准圣都有了。   不过区区两千多年罢了。   大罗金仙遍地走,太乙金仙多如狗。   一句翻天覆地都难以对此进行言喻了。   原本的高低上下,在这个时候,得到了颠覆。   已然不是什么看谁寿命长的时候了,更多的是悟性,至于跟脚虽然也很重要,但是也不过是起步的东西罢了。   当年头顶上人,如今转眼间踩在了脚底下。   心高气傲的大有人在,洪荒中不缺天才,更不缺什么修士。   各族许以利益,便是一股脑地往里钻。   除此之外,还有纯粹画饼的,虽然不见得多有统帅力,但是画饼就是不错。   就算是百战百败,画饼画得好,还是存活着的也有。   可谓是如今的洪荒,不能说是多乱多遭,但是绝对可以说得上是一个风云骤起,机遇万千的时代。   日新月异,大抵也不过如此了。   与此同时,教化之功,更加醒目,让人难以忽视。   竟是还有那种,虽然打起来,完全打不过与自己相同境界之人,但是就凭借着讲道能力特别强的缘故,如今竟是也一跃超过了旁人。   而其中,鲲鹏便是其中的佼佼者,甚至于因为这等能力,一举突破了桎梏,成就准圣之位,若非东皇太一比鲲鹏先一步成就准圣之位,那怕是就要出大乱子了。   不过也就在鲲鹏之后,帝俊也成就了准圣之位,在这之后,第一时间寻东皇太一,找上了女娲和伏羲。   画饼这种东西,但凡能够在这种情况之下,能够真的站得住脚的人都会。   帝俊更是其中佼佼者,在当年便是已经展现了他的这种能力,只不过如今已然多年不做这种事情了,如今重新画饼,却也一点不陌生,这个可谓是他成道立业之基,丢了什么也不可能把这个画饼的本事丢了。   当然,帝俊并非是那种只会画饼的人,心中自有一番本事。   天下之事,莫归于三族,却也不仅仅是三族。   他既然愿意走女娲、伏羲这条路,自然准备颇多。   能够拿出的东西,也是下了血本的。   这么多年打下的基业,说让就让,说给就给,一上来位置直接与他与东皇太一齐平,除却在各自主意不定的时候,由帝俊做主之外,所有的待遇和地位,一应俱全。   如此魄力,其实远远不是平常人能够拿得出来的。   要知道在洪荒之上,就因为这种引外人入主其中,权利高低不平,不知道倒了多少族群,但是若是真说是相似帝俊这种方法的,还是寥寥无几。   先不说这一切基业都是自己打下来的,就说平白无故地把到手的权利让出去,这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   甚至于退一步讲,就算是自己愿意,那下面之人,愿意如此么?   不服之心,内部纠葛,不知道又要弄出来多少的事情。   至于日后反悔,倒戈相向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就这些事情,在洪荒中完全不缺例子。   时至今日,其实已经没用人愿意做到这种地步了,毕竟有先例在前,谁也不愿意冒着这个风险。   在这种情况下,帝俊还能够有此魄力,其实已经算是不易了。   当然,如果说这些都是态度和虚无缥缈的,那帝俊其实还带着不少的计划,而这些计划,都展示着帝俊那能够实现这些看起来虚无缥缈的东西的能力。   如今能够站在这里,不仅仅是因为要压制鲲鹏的缘故,其实也是为了蹭上鸿钧和未来圣人这条大船。   相比较其他人,三清一体,没有太大的弱点,准提接引亦是如此,而且就看那个人品就不是什么能够与之共事的,至于红云弱点的确不少,但是问题是弱点太多了,简直就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机会爆炸的火-药桶,不确定性太多了。   反观女娲,最大的弱点乃是伏羲,不同于女娲有了圣位,伏羲可没有这个东西,同样的,女娲也就会比旁人更想要力量,充实自己,也为了伏羲。   而伏羲为了不拖女娲后腿,也会有这个念头。   如今虽然还在观望,但是就冲着如今这坐不住的人越来越多,他也有消息,女娲和伏羲那边有探查过洪荒中各地的动向。   想必也就是在探查这一切。   只不过如今或许没有确定下来,到底应该如何。   是自身白手起家,去承担那个风险,也得到全部的好处。   还是选择一个看起来有前途的,去试试赌一把。   而事实上,女娲和伏羲的确就如同帝俊所猜测的那样,对于这种件事情有所动心。   圣位已经成为了一个既定的事实,难以改变。   有着鸿钧镇着,谁敢去动他的弟子?   谁不知道鸿钧乃是天下之师,乃是道祖!   女娲自己亦是道祖弟子,难不成还能够去出手抢师尊给师弟的东西?   答案是肯定的,不能。   这并非是什么面子问题,而是因为鸿钧。   就这种事情,先不说能不能抢到,就说是抢到了他们能够独善其身么?   东西是鸿钧给的,他们都有一个后台,违逆师尊这个名头是跑不了的,日后再见到鸿钧的时候,别说竹篮打水一场空,就说自己的鸿蒙紫气都不见得能够保住,甚至于出手清理门下这种事情,也不过分。   去做了不叫什么冒险,这叫自己找死。   眼下,帝俊上门,带着十足的诚意。   四人,或者说帝俊同伏羲、女娲足足谈了一天一夜,东皇太一在旁边闲来无事喝了一肚子的茶水。   第二天一早,正是晓雾将歇,猿鸟乱鸣之际,太阳刚刚升起,四人一同前往驻地。   百年后,站在高台之上,共创妖族。   帝俊为妖帝,东皇太一为妖皇,女娲为娲皇,伏羲为羲皇,鲲鹏为妖师,封陆吾、白泽等人为十大妖圣,其下同龄妖帅,至于妖帅之下妖将更是不少。   可谓是层层叠叠,个个分明,不知道消耗了多少的精神气而来。   其中帝俊重点感谢了一下凤族和温溪前辈当年的帮忙,若非如此,怕是短短百年时间不太够。   伴随着妖族创立,温溪那边也已经结束了自己的活动。   不像是第一次的时候,好像没个尽头,现在就有节制多了。   温溪有感,直接降下功德,不过并非是为了妖族当道,而是为了妖族如今折腾出来这东西,明显能够带动整个洪荒,一起走向规范,而不是一群又一群的乌合之众。   不过这种事情帝俊等人当然不知道,如今这一幕,虽然功德不多,但是分明就是天道有感他们妖族诞生而降下功德,在对比一下其他势力?   一看他们就没有这个待遇!   由此帝俊日后画饼的时候,都喜欢隐隐约约提这件事情,虽然不明说,但是谁又能够听不出帝俊的言下之意?   分明就是妖族不凡,天道都觉得妖族可行,于洪荒之中有益!   作为敌人虽然嗤之以鼻,但是若是被帝俊所拉拢的那群人可就不这么想的了,不过这个就是后话了。   而在不周山下,其实也有一群人在努力的发展,就是太微小,以至于让一众势力难以看见。   祝融在那边玩火,被共工一巴掌个灭了,然后反过来也是如此。   知道的这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刚诞生没多久呢。   再看看另一边,句芒、蓐收、强良、奢比尸在那边不知道弄些什么,天吴、龠兹再那边弄小火花,刀光带闪电的,相比较祝融和共工那边倒是和谐了一点,但是帝江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烛九阴、玄冥、后土倒是安静,不过一个个的都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说认真也认真,说是魂游天外也在魂游天外。   帝江看着这一帮一个个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家伙,帝江愁的头发都掉了好多根,“你们两个别玩了!”   “赶紧过来一起想想,怎么让巫族的人更多一点,要不然人家吃肉,我们连汤都喝不上!还想不想让巫族成为洪荒之主了?”   “大哥你就别愁了,再愁,我们也不可能多出来一堆精血,来创造族人的。”祝融道,说着祝融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当即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个思路。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在搞事,就巫族在想如何增加人口。   上一章没有捉虫,但是我现在不敢捉orz 第87章   有道是既然找到了思路,祝融顿时觉得应该付诸实施。   帝江还想说点什么,就听见祝融道,“大哥,我有办法了,你且在此等着!”   说着,祝融转头就跑,速度极快,却不曾想,祝融这一走便是好几年的时间。   帝江已经做好权当祝融已经死了的准备了,虽然一群人谈话进行了好几天,但是你竟然跑了?!   等一个时辰,算是还有点希望,等一天,算是希望降低,至于在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帝江不由得就是一肚子气,更不要说一个月两个月没回来了。   等到祝融兴冲冲地回来时,祖巫大殿,人影都没了,对此祝融虽然有点失落,但是总的而言却没有打击太大的积极性。   有道是一群人不在怎么办?   当然是喊回来!   说干就干,祝融把孩子放下,当即命人去寻其他祖巫,至于自己也是一样。   就是不成想,遇见帝江的时候,还没等祝融说话,当场就被揍了一顿。   “大哥,我有话要说!”   “闭嘴,不想听!”说着,帝江不给祝融说话的机会,继续揍了下去。   “我为巫族大业出力了,不信你跟我去祖巫神殿!我现在就是为这个事情来的!”祝融高声喊道。   闻言,帝江的拳头顿了顿,然后祝融趁此机会,冲着帝江的下巴上来了一拳,打了就跑。   看的帝江牙痒痒,不过思及祝融的话,最终还是选择过去了。   等到一众祖巫都聚集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道,“你们说祝融这么神神秘秘的是在干嘛?”   “等到他一会过来了,不就知道了么?”   “哦,对了,祝融那是挨了几顿打啊,我看着祝融的时候,祝融绝对是打过三遭了,大哥那边肯定算一次,共工那边八成也能够算一次,还有一次是谁?”   烛九阴眯了迷眼睛道,“祝融过来的时候砸了我最喜欢的那座石鹿。”   闻言,众人恍然大悟,那祝融真惨。   这个玩意是烛九阴今年刚拿到手的好东西,一直当着宝贝似的,但是祝融不知道,他们巫族可不主张什么不知者无罪,遇见这种事情,当然是拳头说话。   也就在这边说这话的时候,帝江坐在主位上,身子不由得往后靠了靠,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好像不对劲的感觉,人数上也没问题,但是就感觉好像祝融还在似的。   错觉倒是不至于,可能是祝融之前在此地时间过长,或者是留了什么东西在这里,故而有此感觉。   就在帝江这么想的时候,袖子好像被扯了扯。   感受到这个,帝江猛地低下头,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就那么的蹲在那里,圆圆的眼睛怯生生地盯着他,但是也带着点依赖。   “哪来的孩子?!”句芒也顺着帝江的动作看过去,不由得失声道。   此话一出,不少人顿时目光看向那个被帝江抱出来的孩子,共工顿时忍不住道,“这有个孩子,我怎么都没有感觉到?”   “是啊,我也没注意。”   “难不成是奸细?”   “谁家奸细弄个这么小的幼崽来当奸细?”   “那也说不准啊,说不定这个小孩看着挺小,实则不知道多少岁了,也说不准。”   “等等,你们就没发现,他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是祝融吗?”   这边接连不断的讨论着,帝江看着这孩子,还未等帝江说话,只见那孩子,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抱住帝江,然后把贴了过去,奶声奶气道,“伯伯。”   听着这个动静帝江感觉心都化了。   如今这个动静帝江听见了,其他人也是一样听的极为清楚,毕竟视线就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边。   本来看起来就是软软的,如今听起来这个声音亦是软乎乎的,就跟泡沫似的,一戳就破似的。   也就在此时祝融和后土一同过来了,祝融见此,当即笑了起来,然后顺手从帝江的腿上,把自己儿子抱起来,扛肩膀上。   “介绍下,我儿子,太子长琴,今年六岁!”   “怎么样,我说我有办法,你还不信,还打了我一顿,如今你看,我是不是全祖巫中最能干的?我都有儿子了,你们没有,我为巫族大业发光发热,以身作则,你们要不学习一下?”说着祝融颠了颠孩子,脸上的笑容极大,俨然就是一副炫耀孩子的样子。   也幸亏这是肩膀上还带个孩子,否则帝江都有一种一脚踹过去的冲动,刚刚打他下巴,打得特别疼!   不过眼下也不晚,帝江站起身来,把孩子从祝融肩膀上带下来,“你这么颠他,没见他有点不舒服吗?”   “额……有么?”说着,祝融捏了把自家儿子软乎乎的脸颊,一捏一把肉。   只不过这边还没有再捏一把,就被后土一巴掌给拍下去了,“孩子他娘呢?”   “哦,被我安顿在我的部落里了,我把她安置完我才过来的。”祝融笑道,说着,眼睛都弯了,俨然就是一副让人酸倒牙的样子,“等过些天,她也过来的时候,我让你看看我道侣长什么样,认认人。”   “她是石中火化形,我们两个这叫天作之合!”   “停,我们不想听的那些个东西,我就问你,那你之前就这么把他扔在这里?”帝江道。   “是啊,你走之后,这吓得都钻着桌子后面去了,我们进来半天,都没有发现他,要不是他拽了下大哥,我们还没发现他呢,若是我们打起来,那到时候有什么意外,那可就要出事了。”强良道。   这边说着,那边祝融陷入了可耻的沉默,“儿子,你没用么?”   “……”   “……”   “……”   “你六岁的时候,还没化为先天道体呢。”   “那能一样吗?”说着祝融,当即就要抱走太子长琴去好好学习如何在摸爬滚打中,把自己的性子改变,不过祝融想法是好的,奈何在场没人支持他,而且身为太子长琴的亲爹,还被排挤了。   祝融:???   儿子不是我的吗?   别管祝融心情到底到达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事实情况就是太子长琴被领走了。   其他人也没有那个打算去生孩子去,好好的孩子,明明在祝融眼里他应该力量奇大,玩火高手,样貌俊朗,剑眉星目,膀大腰粗,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惹的样子,没承想伴随着时间的增长,自家儿子竟然像是外表他一拳能打一百个的体弱贵公子,当年他见识过的龙族那帮人也就这样了。   要知道小时候粉雕玉琢,奶声奶气,虽然和祝融想得不一样,但是还算是过得去,长大了那种奶声奶气的样子,倒是没了,但是看起来也是那种看起来吹弹可破的样子,抱着一把琴四处跑,龙族的囚牛都招来了。   虽然对于囚牛祝融没什么恶感,毕竟当年到今天,这人也几乎不再龙族内活动,也不做什么欺压良善的事情,但是到底是个龙族。   而且玩琴哪有玩火来的厉害?   就这个样子,看的祝融不由得脑壳生疼。   后来联和了好几个兄弟,准备带着太子长琴去历练,转过头来就迎来了帝江、玄冥、后土的一顿暴打。   尤其是后土,力道可重了。   打的祝融有点怀疑人生,以前后土明明出手不这么重的,是一众兄弟姊妹中最温柔的那个,如今……   不提也罢。   其他兄弟也被睡服,就剩下他自己有些独木难支的味道。   不过祝融并不气馁,甚至于绞尽脑汁,斗智斗勇。   而在这个巫族内部打架斗殴,一次又一次,逐渐偏离主题的时候。   第二次讲道也要开始了。   祝融是想不去的,没多大用,而且还听不懂,虽然的确有长进,但是更多是来源于散落的功德。   而且他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把自家儿子的歪风邪气摆正过来。   只不过想是这么想的,奈何看破可太容易了。   后土对此倒是没管祝融,直接选择了釜底抽薪,带着太子长琴一起去,虽然境界低,岁数小,但是不蹭白不蹭,而且他们又不是护不住,带一个太子长琴完全没问题。   祝融对此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觉得自己还是跟着去吧。   否则更没有什么机会了。   做老父亲总是要勤奋一点的,否则儿子就彻底和自己想象中的样子越跑越远了。   对此,帝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如今的头发感觉比以前茂密了那么一点。   虽然对于巫族繁衍数目低下这种事情,仍旧有些发愁,但是总的而言,好像中和了不少。   至于洪荒之中的事情?   等到他们人数上去了再说吧,要不然着急也没用。   就他们巫族这么一点人,现在陷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出来,甚至说就算是在洪荒这么多势力中,最差的那么一批人,如今算来人数都比他们多。   不过退一步想想,他们还可以厚积薄发,如果等到他们完成厚积薄发后,洪荒天地还没有被定下来的话。   如今第二次紫霄宫讲道。   相比较第一次讲道,第二次讲道的时候,可谓是大换血,虽然总体人数比之第一次要来的多得多。   但凡来过紫霄宫的谁不知道听道的好处?   如今没来,要不就是彻底地被拖住了手脚,要不然就是已经身死道消了。   如果说放在以前,这种境界如此大批量的陨落,定然会弄出风波,但是如今大多数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种事情,在如今的洪荒上,简直就是在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紫霄宫大门缓缓关闭,鸿钧的身影逐渐出现,不过与此同时,倒是还有另外一个人。   而这另外一人,让以老子为首的一群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在想跑,还来得及吗?   温溪:……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是我没打算讲道,我是被鸿钧拉过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祝融眼中的儿子,高大威武,八块腹肌,肩膀上抗十八个人。   实际上的太子长琴:…… 第88章   这边吓得够呛,边上人看得莫名其妙,觉得这一群人连带着东皇太一都怪怪的,   多出来的一个人,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看起来还是很强的样子。   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总归还是一件好事。   说不定若是讲道,就算是一知半解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而对于这些人的想法,三清不提,当年女娲他们也是这么想法。   后来?   那宁可没有后来。   区区百年时间,那直接弄出心理阴影了。   这种感觉那已经不是说什么所谓的不一般了。   如今也没空嘲讽,至于真的把这些事实说出来?   怎么可能!   自己作死么?   别说是师娘长辈了,就说凭借着温溪的那一身摸不透的本事,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把这件事情捂到死死的,听道之后大家都能够感受到是一回事,但是真的说出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眼下,女娲他们完全的能够感觉到,这就是曾经的他们啊。   当年一百年便是如此了,如今三,三千年……   听过温溪讲道的八个人,无一例外不禁感觉眼前一黑。   帝俊倒是想问问,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过鉴于鸿钧已经现身,这个时候在下面闲聊,着实是有些说不过去,故而也只能压下心中多想。   鸿钧目光略过那八个人,带这些危险,而注意到鸿钧的目光,一个个顿时化身影帝影后,把刚刚那因为惊吓以至于外露出来的想法,赶紧收回来,坐的一个比一个端正,一个比一个认真,这讲道还没开始呢,现下就已经仿佛是听得什么无上大道的样子了。   见此,鸿钧满意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并转过头看向温溪,仿佛是在示意――   你看,解决完了。   温溪:我觉得是他们只是屈服于你的逼迫。   不过……   这样也的确舒服多了是真的。   充满善意的微笑.jpg   紫霄宫的大门已经关闭,昊天和瑶池亦是站得笔直。   从某种角度而言,知道内情,的确可以用于舒缓心情是真的,至少不用被吓成这样。   看看下面的那那位就知道了。   而就在一群人心思各异中,鸿钧开口道,“讲道三次,此为第二次,此次讲道亦是三千年,三千年间,紫霄宫门不会再开,洪荒之事现与你们无关,可安心听道。”   言罢,也不管众人听着这个动静会有什么心思,当即开始了长达三千年的讲道。   如今也幸亏坐在上面的是鸿钧,否则怕不是压不住场面了。   鸿钧这话乍一听倒是没什么问题,甚至于算得上只是把一些东西彻底的摆在台面上而已,但是重点是如今的洪荒之中各大势力混乱交杂、风云骤起。   如果说,原本是两件事情相逢,放在一起来看,不想要错过鸿钧讲道的机会,有一部分人没想过,有一部分心存侥幸,更是有一部分人早早地就想到了这些等等。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如果是在这个时候出手,是否对鸿钧不敬的事情,还有一些达成不动手的潜规则。   而眼下,鸿钧如此说,算是把事情彻底的挑起来了。   原本的潜规则被鸿钧摆在明面上,挑明之后,有些东西就意味着烟消云散,毕竟这种东西,那就跟阴沟里面老鼠一般,是见不得光的。   即便是在他们之中大多数人都认同,即便是说得多了,好像成了真的。   对于某些人而言,鸿钧其实也是一件挡箭牌,既不想放弃,也不想有什么损失,故而把鸿钧搬出来,以防在自己听道的时候,出什么大事。   一个两个或许没有什么用处,但是架不住鸿钧讲道的机缘太大,当大家都这么做的时候,这件事情就算是假的,也好像成了真的。   如今鸿钧特地提起这件事情,虽然并没有直白地说出来,但是也有不管如今洪荒事的意思。   这一次的确能够就这么过去,但是下一次呢?   或者说,这句话更多的就是作用于下一次。   下一次不会再有这种所谓的潜规则,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挡箭牌。   面对这种情况,驻地需不需要增加人?   那谁来守着?   或者说,谁愿意去守着?   如果敌人有人愿意呢?   去一趟紫霄宫,回来之后什么都没有了,若是境界没有在紫霄宫中就上去,那被斩草除根都是必然了。   由此也就能够引出来一大堆的事情,别管有没有这种可能,就算是根本在驻地中闲来无事只能在一旁偷鸡摸狗去,那也必须如此。   当然,也在这其中,势力越大,就越是在这个事情上取舍更多。   这个极端从上到下,在洪荒之中试图抢下来一席之地的成为洪荒霸主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跑不了。   而这些事情就足够弄出来更多的乱子,事情不算是小事,弄不好那就是多年经营一朝覆灭。   因为各种各样小事而弄出来的覆灭,在洪荒之中就已经很多了,如今此等大事一出……   怕是又要搅动出不知道多少的腥风血雨。   帝江这边,心情也有点复杂。   就,人少没掺和在这个时候,竟然也成为一件好事?   一时间,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闹心。   而就在在场的一群人心中各异的时候,鸿钧已经开始了讲道。   想得再多也都已经是下一回的事情了,终归是要把握好机会的。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静下心来,好生听道。   功德这东西再一次的落下,落在各自身上,或是境界攀升,或是法力攀升,又或者说心境有所触动。   从某种角度来讲,其实也算得多年苦修不如一朝开窍了。   当然,从这个角度来讲也论证了一下教化这东西的必要性。   若是没有教化,如今怕是和当年三族还在时候的区别不大。   鸿钧在那边讲道,温溪倒是没说话。   眼下,在场来听道的所有人,一个个都静下心来,眼眸紧闭,感悟鸿钧所讲三千大道,倒是安静极了。   温溪眸光看向在场的这一群人,用肉眼去看,其实还是和用上帝视角看有很大不同的。   相比较上一次,祖巫那边带着一个少年郎,看起来清雅俊秀,青衣翩翩,似清风朗月,雾凝水滴,若不是她很明确地知道,这是祝融的儿子,怕是也会以为错。   从某种角度讲,其实十二祖巫也是隐隐约约带着法则降世的,只不过十二祖巫所拥有的是盘古当年大战其他神魔,而感悟到的东西,若是盘古未死,盘古的成就,怕是谁也不知道到底不能够道什么地步,而这些东西传承在了十二祖巫的身上,虽然并未有元神,但是也不见得多亏,也算是一饮一啄了。   也像是她当年意识还未清醒就护着的,不仅仅是三清,还是十二祖巫。   黄泉之事,其实也不见得必须要让后土来,她已经弄出来一个框架了,就在血海之中,等到时机一到,便可以显现于洪荒之中。   温溪再往边上看,就看到一个躲在一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   仿佛是再人群中,再微小不过的一个人。   但是温溪却是能够一眼看得出来伪装。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孔宣。   当年蛋壳好看,手感合适,温溪都把两颗蛋揣回家了,奈何因为这件事情,自己没有考虑周到,导致家里醋坛子都翻了,所以又把那两颗蛋重新扔了。   如今两颗蛋已经全部破壳而出,其中一个不远处那里偷偷摸摸的跑过来听道,还把自己伪装了个彻底。   温溪眸光略过孔宣,倒是有那么点可惜,原型没有以前好看了。   虽然那个时候是圆的,放在手里能盘,也能拿出去当摆设看,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一只孔雀了。   原本的五色,全部汇聚在原型上,通体是白的,头上是翎子是青的,后面的羽毛是渐变的,从黄到青,孔雀翎中间的一点是黑色。   虽然现在并不是开屏的状态,但是温溪也能够想象出开屏是个什么样子。   而鸿钧这边虽然说这,但是眸光也顺着温溪那边看去,孔宣的马甲俨然就是穿了跟没穿一样。   “比你当年差远了。”鸿钧一边讲道,一边传音道,端的是两不耽误。   “……”我竟然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当年若非是因缘际会与罗T发现了那把剑并非是你的缘故,绝对算得上天衣无缝。”鸿钧道,   “关于那把剑,我其实当年就否认了,我当初也没骗你,可惜你没信。”温溪回过头看了眼鸿钧道。   闻言,鸿钧仔细地想了想,开口道,“可能是某个小骗子,假话说多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某个小骗子,陷入了可耻的沉默。   以及――   温溪:发出真香是不会真香的,这辈子都不会真香的声音。   感谢在2021-02-24 19:11:59~2021-02-24 23:03: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伊2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9章   鸿钧讲道,听者沉浸于其中,不知岁月,转眼便是三千年。   在这个过程中,成就大罗金仙的不知道多少,至于突破准圣也大有人在,小境界有所提升的更是遍地都是。   别看不过就是―个小境界,但是里面的难度也不见得容易到哪里去。   在此间卡个千年万年的也大有人在。   就这种事情,在洪荒之中简直就是再平常不过。   尤其是境界越高,这种东西就越是难以突破。   如果可以其实不少人都愿意鸿钧―直将下去,别说三千年了,再来个三万年都不嫌多。   不过很显然,想法是好的,但是事实情况很明显没有那么的如人所愿。   这边鸿钧停止了讲道,众人伴随着鸿钧的停止缓缓醒来。   有人眸光时不时地看向温溪,道祖这边结束了讲道,那另外―个曾经未见过的仙长前辈,时不时会在原本的基础上再加上―段?   如今他们的确不知道这位的能耐到底如何,但是很显然鸿钧之前没讲道,也没有施展威压的时候,他们哪里知道有鸿钧这个人?   这边―个眸光灼灼地往那边看,准备能听多点是多点,本着越对越好的期待感。   帝俊也是其中之―,然后就被拽了下袖子。   回过头去,东皇太―好像极为认真。   然后帝俊不管,继续看向温溪,不同于旁人,对于温溪前辈的能耐,他可清楚得多。   早在三族还没覆灭的时候,温溪展示出来的本事,就已经足够让他刮目相看了,更不要说对于他们而言,其实还算是有恩的。   而这边这么看着,那边袖子又被扯了―下。   回过头去,东皇太―好像什么都没做似的,要不是他清楚地知道是东皇太―做的,还以为东皇太―什么都没干呢,眼下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作甚啊?   帝俊当即把自己的袖子往自己这边拢了拢,让东皇太―不要再闲的没事,伸手拽他袖子了,太―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孩子似的?   东皇太―:……作为兄弟,我真的提醒你了,我尽力了。   而这边的―举―动,倒是吸引了不远处羲和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帝俊感觉像是松鼠抱着自己的果子完全不撒手的样子,眼睛也是亮晶晶的,而就在这边羲和目光时不时落过来的时候,被帝俊抓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羲和微微―怔,勾了勾嘴角,露出了―抹笑意,算是打招呼了。   帝俊见此当即也笑了笑,点了下头,算是回礼。   随即各自目光看向鸿钧和温溪的位置。   而在上首的位置,温溪到底没有讲什么,都知道自己讲道是自己的弱项,如今她也不想在挣扎了,下面爱怎么想怎么想吧,反正就算是想出花来,说白了也没用。   再者反正还有鸿钧呢,她当个甩手掌柜不香么?   第―次就遭受到了打击,第二次她仔细地听了听倒是觉得其实差不多少,然后就被鸿钧给忽悠了。   虽然对于这件事情她仍旧有些不解,不过想想盘古父神,这大概就是因为―开始就站的过高,以至于带来的问题?   这边温溪想着,下面的人却是在争分夺秒,不过不同于第―时候问得都是自己听道之时的不解,这―次更多人更想问的是关于圣人境界,第―次错过了,不代表第二次就要把这件事情忘在脑后。   “老师,若是没有鸿蒙紫气,能否成圣?”   “可,大道三千,条条皆可成圣,即便是千难万险,无数个元会,亦不能够更改,当年盘古便是凭―力去证道,引得大道为之避让。”鸿钧道。   此话―出,听上半句,让人心驰神往,下半句差点没有直接打回原形,毕竟盘古父神那么大的本事,如今都已经以身化做万物了,更不要说他们了。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人开口问道,“敢问老师,如何成圣?”   “成圣之路千千万万,若是具体方式,成圣之法有三,盘古当年―力开天辟地,若非最后陨落,如今已然是以力证道。其二便是斩三尸成道,斩却善恶执念三尸,无欲无求而感悟大地,最后合三尸为―身,如此成道。其三便是功德成圣,有大造化、大机缘便可成圣。”   其中第二个便是他当年所创之路,只不过后来没用上,但是如今理论上来讲也算是―条路,这种路,其实走到最后,那就意味着感悟天地苍生,无欲无求,甚至于抛弃本我,到达了天道的地步。   只不过他―直没有去试过,而且到最后也不需要去试了,他本就是三千神魔,带着―条道而生,如今更是造化之道成圣,玄之又玄。   不过这个东西很显然不适合洪荒的生灵,至少走这条玄之又玄的路,到时候―事无成也说不准,故而说出来也是没有什么必要,真若是能够走上他这条路,那就是个人的缘法了。   “老师,三者可有上下之分?”后面传来声音。   闻言,鸿钧眸光落在那后面发出声音的那孔宣身上,资质的确不过,跟脚也很好,悟性更是超群。   但是他们三千神魔哪个不是悟性超群,跟脚极高?   为了―个成道的位置争破了头,谁还想着有什么高低上下之分?   能成道就已经是必生所想了,为了这个机会三千神魔,如今直接去掉了那个所谓的千,仅剩下那么三个,这话若是放在当年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不过显然并非是当年,如今也不是以往,洪荒更不是混沌。   故而鸿钧也能够心平气和地回答道,“似盘古以力证道为上,开天辟地,力敌所有。”   “斩三尸之法,为中,心无旁骛,只有大道,亦是无可匹敌。”   “功德成圣为下策,这个方法是最简单,却也是最难的―个方法,用滔天的功德,成就―切,换言之,功德成圣并不需要那么多的限制,甚至于对道的理解也不需要那么的深厚,强大与否也并不重要,而在其中,成道之基的作用也是最大的,不过就像是我之前所说的,即便没有也未必不可成圣,此方法乃是需要有大功德、大造化之人才能够到达。”   鸿钧说完,下面不由得有些躁动起来,第―个方法,不少人觉得这个方法可以暂时性的忽略掉了,盘古父神什么人?他们能比吗?而且就连盘古父神都没有做到的事情,更何况他们?   不过不同于其他人,巫族那边却是动了这个心思,准备回家就去试试看不看能够开辟小世界练练手,说不准就成了呢?   而且就算是不成,他们也要跟着盘古的步伐走,是成是败都不重要。   第二个方法,虽然感觉斩却执念这种东西,有点困难,但是总的来说,别说成圣困难了,他们连更进―步都是―件极为困难的事,更不要说日后的事情了,但是真说是让人放弃,也是―件很难的事情。   至于第三个方法无―例外被绝大部分人给忽略掉了……   那不应该叫做方法,那应该叫做玄学,玄之又玄,难以言喻,看着是容易,什么都不用,只要慢慢积攒功德,但是哪来的那么多功德?   如今功德是常见,但是那就以现在的不少人得到过功德之人体会的那样,这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要知道,境界越高,提升难度就越大,功德得到虽然不会比曾经少,但是效用是越来越低,真说是什么―点―滴积攒成汪洋大海?   红云还在那边站着呢,到今天除了凭借着自己原型乃是―朵云跑得快―点,没见到比他们强多少,境界到今天为止,不也是靠着听到才至准圣的地步?   更不要说红云还是开天之后的第―朵云彩化形呢,就这跟脚就可以领先绝大多数人。   放在这边简直正面意义起不到,全都是负面的。   至于红云对此倒是没什么想法,还觉得挺适合自己的,反正又不是很着急。   与此同时,东王公倒是还有―点想法,眸光看向鸿钧,心念―动当即道,“洪荒天下混乱不堪,老师可有良计?”   此话―出,别说在场人都没想到,东王公把心思动到鸿钧身上,就连鸿钧自己都没想到,东王公还敢在他这里算计。   ―时间,鸿钧不由得有些反思,当即给温溪传音道,“是我现在看起来太好说话了吗?”   “不是你太好说话了,是他现在因为手握重权,心太大了,以为自己可以无可匹敌了。”温溪眸光略过东王公道,“我不介意你在此地去做任何事情,毕竟这关乎于你的名望,从教化的角度来说,你做任何事情,也都可以。”   闻言,鸿钧微微勾动了下嘴角,脸上露出了―个微笑,在温溪那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在旁人眼中,着实有些意味不明的味道。   “那当然是成全他了,正好也可以借着他立威。”   “好,你随意做,如果需要的话,叫我―声就可以。”   “这么点小事,不需要动你的力量。”鸿钧给温溪传音结束后,缓缓对着东王公开口道,“海外有三岛十洲,其中三岛,分别为蓬莱、方丈、瀛洲,你若是喜欢可选―地为己用,你若有其能,可统御诸仙、无数生灵,去当下―个三族,也未尝不可。”   “至于定洪荒之乱,自有能者,天下有德者居之。”鸿钧抬眼略过在场各位争夺气运之人,最终目光落在了东王公身上。   说完,和温溪示意,顿时两人―同离开。   留下东王公喜不胜收,却不想其他人的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鸿钧多年看着比较良善,实则也是个混沌神魔,心肠坏的很。   飘过头不要紧,飘到鸿钧头上,是容易遭雷劈的。感谢在2021-02-24 23:03:27~2021-02-25 19:10: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伊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0章   第二次讲道就这么有些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这边东王公高兴至极,却不曾想,自己有那么大的肚子,能够吃下这些东西。   如今俨然就是被冲昏了头。   手下大权在握,偌大的洪荒之中俨然就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出其左右。   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在巅峰的时候,仍旧把握住自己的位置的。   而东王公也就是这看不透自己位置的一个。   全然忘了鸿钧根本不是他能够算计的。   想要把鸿钧拉下水,借着鸿钧的名头去行事,却是不曾想过,如果败了,鸿钧反过头来把人踩下来,那可就是天降祸患了。   鸿钧为什么这些年被称之为道祖?   归根结底是人人敬佩,无数大能视为师长,即便鸿钧其实并没有认这么多徒弟,恭敬是实打实的,虽然很多人不见得会为鸿钧去做什么出生入死的事情,但是鸿钧的一句话还是极为有用。   而这也是东王公为什么想要把鸿钧扯过来的原因,不过如今东王公一双眼睛,全去看好处了。   若是反噬起来,把东王公反噬到死也是可能的。   离开紫霄宫后,帝俊回过头望了一眼已经隐约只能够看出来一个轮廓的紫霄宫,低声道,“道祖这是在杀人诛心啊,等着吧,东王公那边我们不用管,他自己就没了。”   闻言,东皇太一却是不是很懂,“道祖不是给了东王公指了明路了么?我以为大哥你会说我们找机会把东王公那边灭了的话。”   听着东皇太一的话,帝俊不由得眼皮一跳,从某种角度来讲,他还是挺清醒太一这脑子虽然弄不懂这里面弯弯绕绕,但是从不一意孤行,也不做什么太莽撞的事情。“这事用不着我们掺和,自有别人耐不住性子的去动手。”   “而且,道祖哪里是在给东王公指明路?道祖分明是在送终!”   东皇太一微微一愣,“可是之前,道祖好像还对他挺有信心的,帮他改道场,又说他成就三族之业的。大哥你是不是以为错了?”   “你想想三族结局如何。”   “三组覆灭,或是隐居,或是当垫脚石了。”   “是啊。所以还不明白么?”   “可,我们不是想当这样的,而是称霸洪荒的那种时候,别说旁人了,我们不也是这么想的么?”   谁看得不都是三族,谁看三族下场了,如果是他们绝对不可能去做到三族的那种下场,今时不同往日,若是那么做,别说真的称霸那天了,就在之前也会覆灭的。   故而三族的结局,根本就没有什么参考性,也不需要被重视。   以上,虽然东皇太一没说出来,但是帝俊也不是看不出来,这满脸都写满了理所当然,与对三族的不屑,帝俊不由得陷入了可耻的沉默之中。   帝俊不想解释了,也解释不通了,反正这话已经说了,太一也不会去对东王公下手,话说到这里也就算了完了。   “对了,你之前在紫霄宫,扯我袖子作甚?”   此话一出,东皇太一顿时没有了之前那一副闲聊又理直气壮的样子,整个人顿时哑然,想了想温溪,想了想那些事情,东皇太一抿了抿嘴唇,含糊其词道,“有点事。”   “何事?”   “不重要。”   帝俊:???   “不重要你扯我好几回袖子?然后现在还不说?”帝俊看着东皇太一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现在跟我说你刚刚闲的没事干,还来得及。”   “那我那个时候闲的没事干。”东皇太一明目张胆的敷衍道。   这也就是亲兄弟,不然帝俊想要把东皇太一先拉去捶一顿,哦,仔细想想好像并不行,因为他打不过太一。   想到这里,帝俊觉得这件事情还可以再商量一下,比如说他现在想去太阴星走一趟,“我不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   说着,帝俊转头就走,速度极快。   东皇太一看着帝俊远走的身影,长叹一声,随即跟了上去,边走边喊道,“大哥,你忘了紫霄宫中道祖说的话了么?你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呢!”   醒醒吧,哪里有什么想去别的地方。   你又那个时间么?   帝俊:……   拳头硬了。   ……   对于东王公的问题,别人或许没有那么有直观的感受,作为对于住在西昆仑的陆压而言,这种感受就特别浓烈。   如果说以前是闹,那如今就是眨眼之间辉煌如东起之朝阳,火光万丈,其势滔天,让人难以忽略,声音从那边传到这边,明明中间隔了不知道多少座山,让陆压差点没有想要再生出搬家的念头来。   这轰轰烈烈的,真就是堪比三族驻地了,甚至于那作风都快朝着三族当年去了。   因为东王公这边本就不是什么一族之中,更多依靠于散仙汇聚,如今过于多的人,有些品行极差的人,顺着东风,没有任何门槛被扩充入内。   自下向上的腐蚀,蔓延极快。   这种事情上面不知道么?   不知道是假的,但是这种事情带来的好处是难以言喻的,就现在的情况,说是庞大到说是成为洪荒之主也就差一步,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如果说,原本还是有那么点高风亮节的味道,那如今就已经被毁的一团糟。   不过东王公到底还是有一点本事的,西王母那边又管着,最终没有闹起什么大事。   当然,陆压这边是这么想的,但是对于旁人而言就不见得是这种感觉了。   就这行事作风,就足够让不少人恨得牙痒痒了。   三族覆灭到今天才过了多久?   别看这些年洪荒之中日新月异,但是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过去多久。   还没有到达一个元会呢,除却这万年新生出来的那一批,但凡境界高一点的,哪一个不是经历过三族在自家脑袋顶上耀武扬威的人?   那一朝朝一暮暮,仿佛近在眼前。   在洪荒之中,隐匿着的那群还好一点,在三族手下过活的那群,对于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好不容易送走了三族,刚过上了好日子,如今你们还想朝着三族有样学样?!   再原样复刻出来一个三族?!   别说那群想要参与争夺气运的族群势力了,就说那些完全没有什么争霸之心的族群,也恨不得揭竿而起想把东王公这群人给按下去。   有道是墙头草是最不能相信的,见风就长,但是若是出了事,也是第一个跑的。   这边刚刚搬到了蓬莱,那边就出了大事。   原本不知道需要多少年东西,在一朝都实现,这么庞大的体积,哪里能够给上东王公和西王母用最快的速度快刀斩乱麻,去清理内部?   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就是更加了临近死期了。   但是不去这么做,那就只能在这个基础上一边缓慢的解决问题,一边极端的趁着这个时候,一鼓作气,一路向前推。   如今已经走上了刀尖上,每一步都是极端。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没办法。   如今这么做说不准还有希望。   奈何这种东西,根本遥不可及,难以触及。   除非他们真得有能够匹敌整个洪荒的实力。   问题是他们有么?   若是有如今也不会是顺着东风,沾满了墙头草与乌合之众起来的庞然大物。   就这种东西放在眼前,来得快,死得快,偌大的蓬莱,黑压压的一片全都是敌人,反观东王公那边完全扛不住。   墙倒众人推,尤其还是像三族一样的家伙。   俨然就有了一些把当年三族的事情一起泄愤出来的感觉,说是再打东王公一方,其实更像是打三族,一雪前耻,因为这个连带着凤族那边和龙族直接直面一群人,虎视眈眈,万一出来一个冲动,那可就是要灭族了。   战火已经被挑起来了,两族叫苦不迭,明明他们一直在当踏脚石,一转眼火烧到了自己身上,这是什么世道?!   关我们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就特别羡慕麒麟族人少,他们现在也想躲起来,省的有这种祸患临身。   不过想是想,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面对这种情况,能够两族伸出橄榄枝的俨然全跑了。   之前踩垫脚石踩的特别起劲,这个时候就攀不上了,没能耐的用不上,有能耐的都不想被拖下水。   最后找上了妖族,把自己一族都并进去了,才得到了妖族的庇护,算是免于此难。   至于东王公那边?   堂堂一个准圣,如今就剩下一丝了,物理上的一丝。   端的是,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对此陆压拿着李子的手,微微一顿,这里面怎么那么感觉似曾相识?   作者有话要说: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戏文里的。 第91章   这边东王公覆灭,剩下的一小部分人被西王母带走重新回西昆仑了。   与此同时,洪荒也更乱了。   一部分族群势力弄死了东王公,士气大涨,一部分族群因为分了一杯羹,也算是实力大增。   这边弄得轰轰烈烈,却不想这件事情中,最大的受益者是妖族。   东王公这边还没倒的时候,就已经大肆收拢人手,瓜分东王公的利益,而在最后争抢的时候,妖族没有了姓名。   东王公倒了,算是洪荒中的一件大事,但是如今洪荒之中的大事这么多,日子仍旧还是日新月异,明明没过多久,东王公就被人忘在了脑后。   而在不知不觉中,巫族那边也逐渐把人口提升上来了。   帝江算了算巫族现在的大致人数,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精气神也上来了,当即敲锣打鼓,把一群人照过来。   “我算了一下,人数上比得过鲭鱼一族,我们现在可以去参与争霸洪荒的事情了!”   “大哥。”句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道,“可是鲭鱼一族就在不久之前,已经被灭了。”   “我记得巴蛇一族人数也少,我们要不和他们比对一下?”强良看向帝江道,“他们都能上,我觉得我们也可以!”   “是啊,但是巴蛇一族的人,比我们多了三倍。”烛九阴幽幽道。   “那夫诸、文鱼、夔牛、jV一族呢?”强良不信邪道。   “夫诸我不知道,文鱼现在一族灭的差不多了,就差改当粮食了,夔牛现在归顺妖族了。”烛九阴面无表情道,“至于jV,你是不是很多年都没没出关了,到今天不知道这一族都已经灭了好几千年了?”   “……”强良。“大哥我尽力了。”   帝江:……   “散了吧。”帝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   “哦。”   “告辞。”   “大哥下次见。”   “记得挑个活得久的比。”   “有事记得再叫我们,我们时刻准备着。”   “大哥别灰心,下次一定行!”   这边你一言我一语的告别着,帝江原本的信心顿时跌落回了原地,抬手一摸头发,好家伙,又掉下来一根。   不多时,大殿之中,除了帝江之外,就剩下玄冥一个人,帝江抬起头来,顿时心下一暖,“妹子,不用安慰我,大哥扛得住。”   “不,我是想说,大哥你管管祝融,再不管他要把长琴带歪了。”   “……”帝江,“滚!”   这边‘滚’到门口,就听见帝江那边传来声音,“事情我记下了,找时间,算了,我现在就去管他。”   玄冥听到这个动静,顿时满意了,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后土在门口早早地等着了,“我就说你这个时候别去说这个事情,你看被骂了吧。”   “被骂了算个什么,都没打起来,这要是打起来,说不准还能够心里轻松一下。”玄冥耸肩道。   闻言,后土摇了摇头,“大哥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明明特别心软,还嘴硬,你看现在头发都掉了那么多,再这么下去,大哥有成为光头的趋势。”   “玄冥,你在那边挤眉弄眼干嘛?你这个方法可吓不到我,每当这个时候,大哥都会在里面待上半天,不会出来的,你吓不到我。”   就这个把戏,还是她弄出来的,如今又双的想用来吓唬她?   我看你是想多了。   “后土,你再说一遍,我好像没太听清。”   一个男声从背后幽幽传出,好似不带着任何的感情,后土僵着身子回过头来,看到的就是帝江那要笑不笑的样子,“你刚刚说谁,有成为光头的趋势?”   “!!!”   打架这种事情如愿以偿的进行了。   玄冥坐在门槛上,看着面前正在对打的两个人,拳拳到肉,就很舒适。   能反坑后土的机会不多,她向来很珍惜这种机会的,看着现在的局面,玄冥不由得感慨道,“这样的确很放松心情。”   反正她是放松了。   ……   ……   这一次失败之后,帝江继续回去再人口数目的事情上下功夫。   争取早日能够到达最低限度,而不是打水花去了。   他们堂堂十二祖巫,不要面子的么?!   换个角度想想,这个还叫厚积薄发。   而且总是要有点梦想的,麒麟族人还少呢,不也还是三族之一?   这么想想,动力更大了三分。   换言之三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也成就了那个位置么?   这边巫族在努力的路上,而洪荒之上,不少族群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努力方向上不是一致的。   一切好像重新维持到了曾经的情况,只不过这一次,很显然比之前的境界更高,大浪淘沙的速度更快。   至于鸿钧在紫霄宫所提出来的事情,伴随着东王公一行人的落幕,没了这个当前大敌,彻底成为了一个导-火索。   没有问题的弄出来点问题,有问题的,隐藏的那些东西全挖出来了。   族群势力事关未来,而去紫霄宫听道,那关乎的就是自己本身。   尤其是本就心存两意之人,面对这种事情就更加不乐意了,被安排守家?   想得美!   好事领头人全站,危险他们来抗?   成了,去紫霄宫的那位,说不准要站得更高,他们要被这个人彻底拿捏住,败了,他们说不准就是一个身死道消,而领头人三千年安然无虞,虽说下场不太好,但是好歹比死人强。   什么主上、尊上、族长的?   凭什么?!   至于墙头草更不用多说,来就是为了蹭气运的,付出可以,但是付出太多?   想得也太多了。   不反过来把更多人侵蚀歪了,那都算是好的了。   就这一件事情,用不着什么外部力量,里面就能够搅成一团糟,甚至于到达覆灭的地步。   成果的路或许有很多条,但是通往暴毙的路,一定有千千万万条,而且死的每一个都不尽然相同。   如果把洪荒现在这些失败的族群势力,加起来都能写出来一本名为《试图称霸洪荒的死法大全》。   不保证每一个都有新意,但是绝对保证,真实可信,有史可依,有史可询。   只是,即便如此,也仍旧有不知道多少人,仍旧一股脑地往里钻。   就像是绝大多数都能够看到三族到底是如何称霸洪荒的,得到了多少的利益,却是忘了三族如今的下场是个什么样子。   都以为自己不是三族,却不想,能不能走到最后一步都说不准。   至于妖族那边倒是没有这些烦恼,从某种角度讲,别管基础如何,有一个好的领导,的确加成极多。   尤其是这个领导面对大事的时候还能够自我奉献。   上行下效,帝俊坐镇妖族,十个妖圣走五个,下面的妖帅妖将等也选出一部分前去,至于更多的,可以等人回来,由鲲鹏、东皇太一、女娲、伏羲等众人等到结束后回来再讲道。   这个有了第二次的讲道,不少人境界够了也能够去听过和妖师鲲鹏他们所讲的,感觉还是后者更适合自己的缘故,去的并不算多。   对于这件事情,其实还推脱了好几遍,不过不同于别的势力,帝俊这边是不少人想让他去的。   女娲作为鸿钧弟子不可能缺席,但是伏羲、东皇太一以及那几个妖圣,不见得就必须过去。   别看东皇太一和伏羲等人都算是与帝俊地位相当,但是谁都知道帝俊才是妖族之主,境界若是不高,又怎么压制群雄?   不过对此,帝俊倒是看得很开,这不是还有自己身旁的这一群人么?   他作为妖帝,只要用人好就够了,至于境界是不是最强的……   说得好像他现在是最强的了。   谁不知道妖族第一是他弟弟东皇太一?   而且就算是现在,他也不算是弱了。   唯一的问题是鲲鹏,但是有了女娲等人的存在,不怕压不住一个鲲鹏。   不过也因为这件事情,算是早早地把这个事情给解决完了。   以至于妖族能够不同于其他族群势力,走得更稳,更顺畅。   别人在内斗内耗的时候,他们在发展壮大,这自然不一样了。   而且当初的垫脚石,彻底被拉过来了,名声有了,地位有了,如今算来还有一点时间。   这么多机会放在眼前,若是抓不住那才是出问题了。   在这不知不觉中,妖族隐隐就成为了一众势力的领头羊。   另一边,巫族终于在几百年的时间里面,重新算了一遍,人口终于上去了。   虽然还是少,但是总的而言,比当年多了不知道多少。   甚至于和巴蛇一族人口最多的时候差不多。   看着这一幕,帝江感觉再一次扬眉吐气,把一群人重新叫过来,开了长达三天三夜的会。   正是清晨,朝阳迎着无数的雄心壮阔爬起来。   帝江在前面大步流星地走着,后面跟着一个、两个、三个……   前面的还好,看起来精气神不错,越到后面越像是没睡醒似的,整个人仿佛都废了。   头低着,脚步拖沓,眼睛睁不开,脸上还有一块青,也不知道是撞哪里撞出来的,看起来还有点可怜。   太子长琴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虽然心中奇怪,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当前正事,“伯父,有人前来我巫族闹事,如今已经被抓起来了,如何处置?”   闻言,帝江当即皱了皱眉头,“可有出什么事?”   “没,他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已经被九凤打废了一条腿,按照他所说,他乃是白鸟族的长老,是奉命来……让我巫族臣服的。”   “……”   “……”   “……”   此情此景,祝融忍不住道,“这新出来的白鸟族是不是脑子不太好,怎么活到现在的?别管妖族了,拿这一族祭旗吧。”   作者有话要说:一只蚂蚁撞大象身上,还想要把大象收为己用。   大象:我怀疑你梦没醒啊.jpg感谢在2021-02-25 22:07:41~2021-02-26 19:13: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白苏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2章   这边巫族因为一次两次三次,一连拔起不少的族群,到达了声名鹊起的地步。   不过鉴于人数看起来还是太少,让人不得不想要忽视。   在不少人的眼中,就冲着巫族这个样子,再多耗下去,那巫族八成就要打没了。   十二祖巫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呢?   能够平地弄出一堆族人么?   至于什么像是妖族之类的那种,如果真是这样,不少想要去攀附的人也就不会被打回来了。   如此就更让人安心了。   事实上,巫族的确人少,但是从来不弱,日积月累之下,虽然仍旧比大族少了不知道多少,但是总体而言,是能够对比的。   巫族每一个挑出来,都能打,虽然不同于洪荒的其他生灵,巫族所走的路都是不一样的,因为没有元神,故而有些东西,若是不特地去查探,外人是没办法看出巫族真正的实力的。   至于这个实力真的显现出来时,其实已经晚了。   谁也没想过巫族就这么起来了,就这么在洪荒占据了一席之地了,而且到达了无人可以撼动的地步。   没有人可以像是以前那样忽略掉巫族。   而这一切的发展,不过只有千年而已。   当年三族做这一切用了多久的事情?   好像用了不知道多少个元会。   不过如今绝大多数族群羡慕虽羡慕,但是动手是不会动手的,不为了别的,而是为了如今妖族强势至极。   不像是巫族拿中国一打起来就不要命的,妖族那边是物理上要命的。   妖族的体积越来越庞大,不仅仅是什么墙头草,投靠而来的,还有更多打下来的底盘。   也就是因为后者,才会有人思考到底要不要去投靠妖族,否则等到妖族打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投靠过来的更多是安抚,而打下来的那一批,那就是彻底打散重分了。   这年头的确因为天道因果的缘故不会灭族,但是不灭族不代表好到哪里去。   强者都被弄死了,无人护佑,无人保护,剩下的那一群人如同羔羊似的任人宰割,或者是如同一滩散沙,被人同化。   三族的下场就在那边摆着呢,眼下,因为三族当年站在最高处的缘故,如今还有沦为垫脚石的机会,若是放在败者身上,连个垫脚石都用不着。   就在这万年间,陨落了不知道多少,就已经能够证明这一切了。   帝俊那边其实想过将巫族也带进来的,不过想想最终放弃了。   巫族都是这个态度了,没必要去自讨没趣。   不过这么放着迟早是日后大敌,趁着这个时候那就去消耗实力。   反正巫族人少,在这个过程中,此消彼长,到时候直接将巫族彻底压死。   说不准这个事情就能够不攻自破了。   帝俊这么想着,也就命人这么做了,而且不是以妖族的名义。   不过这种事情做多了,总会暴露的。   当一群人知道这些年一直在背后偷摸算计他们的就是妖族,简直都要气炸了。   “该死的妖族,有种正面来啊!背后偷偷摸摸算计的小人!伪君子!”   这边你一句我一句地骂着,吵得帝江头疼。   一个茶碗砸了下去,瞬间安静。   “闭嘴!我告诉你们,不是让你们在这边吵来吵去的,是让你们拿个办法出来!”   话音刚落,刚刚说话的那几个,顿时不说话了,一个比一个安静。   帝江:……   等到重新有了声音,那都是半响之后了。   如今洪荒未定,为了避免旁人左手渔翁之利,全部的力量去报复没必要,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成为洪荒之主,但是这个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商量到最后烛九阴带着句芒、强良、奢比尸、天吴带着一部分巫族前去给妖族一个教训。   在西南方云起山上的妖族驻地之中,一个妖帅战死,十个妖将,成千上万的妖族,被杀的血肉模糊,驻地之上血流成河,有一些死在河边,滚落进水中,染得河水都成了血水。   而巫族驻地中共工和祝融心情都特别差劲,之前还在抢呢,如今全砸了。   “我有一个想法。”   “?”共工。   “我们去练练我儿子吧。”   “……”共工,“我看长琴是你捡来的吧?”   “胡扯,那是我亲生儿子,不练练日后怎么更强?”祝融看着共工道,“而且,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去了!”   “去!”   正在静心演奏着琴音的太子长琴并不知道这一切,不过他的身旁是后土和玄冥。   一边听着自家侄子演奏,一边在试图讲道。   在场的巫族感觉自己身处冰火两重天中。   琴音动人,特别提神,但是后土和玄冥的讲道还特别让人昏昏欲睡。   两相交织在一起,手痒痒想打架。   而就在不久之后,这个想法就如愿以偿了。   ……   ……   等到妖族那边得到消息,全族上下义愤填膺,帝俊碍于压力,值得对巫族开战。   而这一打就持续了很多年末,伴随着巫妖两族崛起,将其他族群一力碾压在下,这个梁子就彻底解不开了。   都这种程度了,没仇也要弄出点仇来,更别提原本就有仇呢。   甚至于有些弄出来了那么一点当年三族争霸的味道。   原本的小势头,也逐渐变成了洪荒大势。   当初放过去一部分的兵力,如今越来越雄厚,甚至于打得有些不可开交。   一时间,提起巫妖,犹如提起当年的三族。   当然,也仅仅只是犹如了。   本质还是不同的。   巫妖无论哪个,如今都没有当年鼎盛时候三族的地位。   有的只不过是如今逐渐只剩下了一个巫妖两族,风云骤起,群雄争霸,日新月异的日子过去了。   一切并未完全平定,但是也不差到哪里去了。   而就在此时,帝俊心有所感,在不周山之上发现了天庭。   这下可好,妖族奔走相告,和在不周山下的巫族当了邻居。   天上有什么事情,但凡弄得动静大一点,下面不说能够看见,那也是能够听到动静。   也幸亏这是不会气出病来,虽然当邻居,本质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距离还算远,否则是个什么程度,还真的说不准。   而这个也被洪荒中不少人哪来当闲聊话题。   有些东西可以说是群雄争霸,其实也可以说是群魔乱舞,至少在三清眼中是如此。   “妄想成为洪荒之主?痴心妄想!”元始放下如墨的黑棋厉声道。   “若是赢了,其实也说不准,只不过比之当年,并非说一不二的地步。”老子对此倒是看得很开,“你们觉得谁能赢?”   “巫族。”元始。   “妖族!”通天。   “巫族人虽少,但是却也是盘古精血融合浊气而生,虽然与我们截然相反,但是也算是跟脚相似。”元始道。   “等等,二哥你刚刚还说他们痴心妄想的。”通天提醒道,“而且妖族势大,容纳百川,真说是论跟脚其实也不必巫族差。”   此话一出,元始棋子的位置差点没下错了,但是即便如此,思绪也乱了,老子成果收盘,以半子之差,定了胜负。   这一输,老子从袖口掏了个葫芦递给了通天。   看到这一幕元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元始望着这一切,不说话了,直接一步到位,恼羞成怒了。   麒麟崖上,一阵鸡飞狗跳,就连老子都没被放过。   场面一度十分触目惊心,特别兄友弟恭。   而在洪荒的另一边,陆压本着死不了,那就没事了的原则,盯着鸿钧的高压,持续过来蹭饭。   外面的风言风语,陆压全部听在耳朵里面,“当年三族驰骋洪荒,号称洪荒之主,全胜的时候,即便是天,嗯……,全部都不放在眼里,如今洪荒之上的事情这么多,打了这么多年,时至今日也出了一点成果,那就是巫妖两族,如今打得不可开交,虽不说全洪荒都参与其中了,也可以说是绝大部分了。”   “这一回可是没有什么混沌神魔参与,全都是洪荒中的生灵,自己弄出来的,你这回想怎么算计?说出来让我听听呗?”陆压无视掉鸿钧那明晃晃不悦的目光,又夹了肉片道,“是将他们全部弄到类似东王公那种地步吗?不过如今好像这一招不行了,你需要换一个方式,不过我相信你若是想要管教巫妖两族,一定行。”   “你们两个,那可是一个比一个黑心,我可太想知道谁是下一个幸运儿了。”   陆压说着,虽然没有将幸灾乐祸写在脸上,但是温溪也感觉出来这个意思了。   温溪看着陆压,不由得眯了迷双眸,不由得带着几分审视。   我看你脑子不清楚吧?   而且――   你饭没了.jpg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关于陆压作死会得到的三种态度。   温溪:你境界没了、你饭没了。   鸿钧:你没了。   陆压:……你们做个人吧。 第93章   温溪默默地把原本准备好的东西,减少分量,一块又一块的,全部夹到了鸿钧的碗里。   “我觉得他的碗已经满了。”陆压把自己的碗往前推了推,疯狂暗示道。   对此温溪一点没有收到暗示,并且,她就是故意的!   暗示?   我看你是想多了。   鸿钧对此瞥了眼陆压,随后就把陆压当做空气晾着。   他本来就不欢迎陆压过来,但是温溪对于这种事情,没有太大的排斥感,故而他也就那么试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不过即便如此,过程中的厌恶也是实打实的。   如今这话摆在眼前,温溪听得出来,鸿钧又何尝听不明白?   不过是没说话罢了。   至于黑不黑?   “你若是想要更黑一点,也不是不行。”鸿钧眸光看向陆压若有所指道,“你想试试吗?”   “不了,不了!”陆压速度道,“我是说你们对他们的计划,不是我的。”   说着,陆压决定喝口茶压压惊,拿过来水壶一看,好家伙,里面的水都没了。   不过难不倒他,没有水,那就自己凝聚出来点不就得了,他虽然是先天离火之精化形,但是又不是半点关乎于水的法术都不会,最多也就是不能用这个法门打架罢了。   有道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么多年间,他已经学会了。   至于什么觉得不太好这种事情,会不会出现在别人身上,陆压不知道,但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说真的,你们打算怎么办?说来我听听呗!”陆压看向坐在对面的那一看就特别亲昵的两个人道,“说不准还能有点什么参考意见呢!”   “如今的洪荒是比较乱,但是他们想要做什么那就继续做去,与我又有什么干系?”温溪抬眼道。   闻声,陆压微微一愣,“你不打算管管么?据我所知,洪荒中尊善恶、尊因果、生灵强大,以及一切更加完善,你的力量就会越强。当初在你还弱小的时候,这一招可是用了长时间,怎么你不想更好吗?”   “我是天道,我不是洪荒每个生灵本身,有些事情我管的差不多就可以了,剩下的由他们自己去走,我有长的时间等着这一切结束。”   一口气吃不成一个胖子,她是想要一个太平盛世的结果,但是这个过程也是必不可少的。   洪荒大,洪荒的生灵也极多,有些东西,例如人心不同本来就不是可以避免的。   如果真的可以避免,那就不叫什么生灵了,那叫傀儡。   “所以你就这么放着?别看现在时间短,若是来几个元会,说不准那就是下一个三族了,你就不怕这种事?”陆压看向温溪道,“据我所知,当年三族站在那个位置上,能够牵制你,若是他们有一天也成了这样,那你说不准就要重复之前的情景了。”   的确看起来比天道弱小,但是理论上将,当年祖龙等人也不是强,若不是后来与天道有所关联,在一众混沌神魔中都能算是弱的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联盟。   “有些事情,他们摸不到,而且也没有那个机会,当年是当年,当年我还打不过你呢,你现在要不要试试?”温溪听着陆压的话,倒是没当回事,“而且你说的几个元会,真说是更多,也没什么。”   “他们不是三族,也做不到三族的程度,即便少有人看到三族的结局,但是如今也不是当年了,真说是什么最后的胜者成为所谓的洪荒之主,其实也不见得是真的,不同于当年三族傲视群雄,如今可是有不知道多少人需要尊之重之,甚至于就是因为如今洪荒之中强者林立,不知道多少人显露头角,所以才有了今日之貌。”   温溪说着,抬起自己那杯加了各种香果的茶杯抿了抿,“而且还有那几个准圣人呢。”   对于她而言,巫妖两组自己随便作去,成不成功都随便,打到什么程度也都可以,只要别像是自己所记中的那样,真的弄倒了不周山,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   有些东西,总是要发展的。   陆压听着温溪的话,虽然好像每一句都没什么,但是好像每一句都感觉有些怪怪的。   这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温溪,更不是他所认知的那个天道。   脑子里面灵光一现,陆压顿时明白了问题出自哪里,   “三族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想呢?”陆压意识到了问题,当即指出,“按照你这个说法,当年三族那也算是一个过程。”   “废话!三族是神魔的所创,虽然也是洪荒生灵,但是本质上是祖龙等人的工具,能一样吗?”   陆压:……   我怀疑你就是纯粹的双标。   而就在这边说话的时候,鸿钧和温溪都感觉到了洪荒外的紫霄宫中,来客人了。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东皇太一。   眼下,东皇太一不同于以往穿着那金灿灿明晃晃的衣衫,如今倒是换上了一身看起来就极为喜庆的长袍,他这一次来是亲自上紫霄宫来送请柬的。   这些年间,妖族的事情的确多,但是就在这时间里面,帝俊竟然给自己找了个道侣。   这人便是太阴星的羲和。   当年离开紫霄宫后帝俊就打算过去看看,除了对于羲和有点好感,也是为了趁着这个机会笼络一下对方。   不过鉴于那个时候又被东皇太一叫回来了,以至于那个时候没有直接过去,但是帝俊却是没有把这件事情就这么的忘在脑后,反而一直记着。   在解决完眼前最急的事情之后,帝俊就找机会上了太阴星。   而这一来二去,不知道怎么的帝俊去太阴星的频率就高了些。   对此大多数都没有当一回事,毕竟帝俊是为了收拢太阴星去的那两位去的,那可是两个准圣,虽然不似帝俊和东皇太一耀眼夺目、惹人注意,但是鉴于境界高超,故而被人所知,如此地位,帝俊亲自去收揽,简直再正常不过,而且理论上太阴星和太阳星还正好相当,虽然距离相差极远,但是真的说往邻居上扯,也不是不行。   都是当年盘古眼睛所化的星辰,一正一反,一阴一阳,自天际循环往复。   至于东皇太一?   不是在征战四方,就在征战四方的路上。   妖族第一强者的名声是哪里来的?还不是打出来的。   一切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伏羲那边还顺便让帝俊安心去收拢太阴星的那两位,以至于在帝俊不在的时候,帮帝俊解决了。   这事情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然后在这不知不觉之中,帝俊去的次数更多了。   甚至于把这件事情弄得尽人皆知,不少人还以为帝俊这是在做什么历经千难万险,仍旧试图增大妖族势力的事情呢   有些东西的确能够潜移默化,但是潜移默化得太狠,作为帮帝俊分摊工作的伏羲就发现不对劲了。   只要没什么大事,帝俊恨不得找个空隙就往那边跑。   这种感觉,完全不像是在收拢目标,反倒是感觉在追求道侣?   合着我帮你解决这些事情,是为了你更专心去追人的???   意识到这个问题,伏羲当即直接把帝俊拽住了。   帝俊对此含糊其词,更加坐实了这个想法。   伏羲就算是好脾气,也当场撂挑子不干了,让帝俊好好感受一下,一个人承担两个人的事,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体会。   不过伏羲没想到的是,他是走了,但是帝俊那边跑太阴星的事,一点没耽搁。   而且还有次数越来越多的趋势。   这下可好,不仅仅是伏羲感觉到了不对劲,不少人都感觉里面有猫腻。   这么多遍,如果还没成,按照道理来讲,帝俊应该就不会再去了,再看看现在?   完全没有这种感觉,甚至于每一次去的时候还挺高兴的。   俨然就是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   等到东皇太一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而等到帝俊回来后,帝俊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知道到底在弄些什么。   等到从屋子里面出来之后,就冲着女娲那边去了,简直就是风风火火的,没给东皇太一任何询问一下的机会。   东皇太一等了足足半个月,觉得不想继续等了,直接闯进去看看帝俊到底在做些什么。   帝俊见东皇太一倒是半点没生气,甚至于眼前一亮,把手里的请柬,当即就往东皇太一手里塞,“来!太一,这个给你了!”   “正好我打算找你呢,羲和以后就是你嫂子了,等到见面的时候,记得开口,我要于一年后在天庭举行天婚,也就是一个仪式,我现在事情太多,着实没空,你现在不是正巧没事么?代替我把这个东西帮我送到紫霄宫去,就说邀请道祖和温溪前辈前来观礼。”说完,帝俊把东皇太一直接推了出去,“对了,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我把女娲叫过来,如果路上遇到白泽的话,白泽也一起叫过来。”   帝俊再把东皇太一推出去后,又想到了什么,心念一动,手上就出现了一个红彤彤的衣衫,递给了东皇太一,“穿这个去。”   随后,回过头继续认真地在那边画这不知道什么东西。   虽然东皇太一没有仔细看,但是也不知道那个有点像是天庭,就是太红了,就像是他这身衣服一样红。   再看看自己手中的这个东西,东皇太一虽然不懂,最终还是套上了。   ……   此时此刻,东皇太一敲着紫霄宫的大门,里面昊天和瑶池因为鸿钧和温溪都不在的关系,有点拿不定主意,到底开不开门。   而就这边犹豫之际,‘听’到了一个声音。   “把东皇太一带过来。” 第94章   这边不回去,主要是因为懒得回去,而且如今也没有什么事情。   当然这个对于昊天和瑶池就不得而知了。   东皇太一跟着人一路又被带回来了洪荒。   一路上心中萌生出了各种猜测,不过真的到了地方的时候,反倒是心情平和了很多。   不管前面是什么,他总归也到了。   抬起头来,此地倒是和紫霄宫极为相像。   而这边东皇太一心中闪过不少事情,而昊天和瑶池其实也是第一次过来。   之所以能够照过来,并非因为什么驾轻就熟,而是因为之前说话的时候留位置了。   如今过来后不管是温溪还是鸿钧都没有说什么,昊天和瑶池想了想,当即就回紫霄宫了。   至于路上回去的慢一点,那就是路上的事情了。   陆压早就在几天前就已经离开,故而此地就剩她和鸿钧两个了。   如今温溪看着穿着一身红彤彤的东皇太一,远看喜庆,近看更喜庆。   说起来红云那天天穿着红衣,好像就没有这种感觉。   但是放在东皇太一身上,就带着点这种感觉。   而眼下,东皇太一站在此地,见昊天和瑶池离开,当即见礼道,“拜见道祖、前辈。”   说完东皇太一把请柬就近放在了桌子上,“我兄长帝俊与太阴星的羲和,于一年后在天庭举办天婚,若是道祖和前辈你们有时间,我等恭迎二位大驾。”   鸿钧一道法力把东西拿了过来,眸光略过请柬之上,一字一句都是用道文写就,微微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东皇太一见状心道有门!   也不问鸿钧到底去不去,直接开口告辞。   反正这种事情,去了那是让妖族面上有光,至于不去也是理所当然的,反正到时候准备好就行。   就现下的事,四舍五入,都是他们赚了。   不同于东王公那生硬的算计,他们这个往差了说也是尽了礼数,顺便试图沾下禀告过道祖的光,而且还是这种无伤大雅的事情。   这边东皇太一听见那边答应了,转过身走得飞快。   一片落下来的桃花正巧落在东皇太一的肩膀上,就这么被东皇太一带走。   温溪看着东皇太一的背景,有一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感受,“我觉得他是怕多待一会儿,我开始讲道给他听。”   鸿钧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咳一声道,“你想多了。”   “不,我觉得我没想多,他刚刚看完了桌子上的东西,连我的脸都不敢看了。”温溪说着,回过头看向鸿钧道,“我该说是你的威力比较大,还是我的威力大呢?”   问题摆在这里,鸿钧想了想,不管哪一个好像都是一个危险答案。   前者是他让温溪试试的,后者就更不要提了,直接扯到了自己身上。   嗯……   面对这种情况,鸿钧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转移话题,“你来看看帝俊这所谓的天婚,你想要去么?你若是想的话,我们就去走一遭。”   “不了。”温溪摇了摇头道,“若是不去,他们或许最多也就是暗示,若是去了的话,就等着日后紫霄宫天天来人吧,虽然当年去紫霄宫的人相比较洪荒而言,并不算太多,但是厚此薄彼就不好了。”   鸿钧听着温溪的话,当即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就帝俊这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那只能是温溪要出手,“你想要做什么?”   “弄这一出尽人皆知,可以解决不少,算是树立一个典型。”温溪解释道,“洪荒之中的事情你也知道,灵智未开的话,很多事情看起来好像都算不得什么,但是开了灵智之后,情感方面的问题就多了点,就比如说若是心思稍微多一点,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最后弄出来各种事情,为此大打出手的不知道多少,动静弄得大一点,想要伪装,付出的代价也就多那么一点,按不住这种事情,但是改良一下总是没问题的。”   闻言,鸿钧沉默了一下,不同于当年对于这件事情有着错误的认知,自打神魂联通天道之后,鸿钧能感觉到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多了,其中就包括了温溪所说的那件事情。   不过眼下鸿钧想得却不是关于洪荒之中的那件事情,“你想要吗?”   “啊?”   “你若是想要,我也可以,即便不是尽人皆知,也可以做到绝大多数。”鸿钧道。   闻言,温溪笑了笑,对于这种事情,她如果真的那么较真的话,早在很多年前也就有了,根本用不着等到今天,“你我与他们又不一样,不需要放在一起对比。”   “而且,你当年所说的道侣之事,我记得了。”温溪说身子前倾嘴唇贴上了鸿钧的脸颊,浅触即止,“难不成你还想学那群人不成,那我需要多大的代价才能够拦得住你?”   “不会,永远不会。”鸿钧垂下眼眸道。   因为是你,所以才会有这件欲-望,也才会有那么多的不受控,才会有那么多明知道,却还是忍不住多想三分。   想要把所有的都握在手中,也才会有不知道多少的占有欲,却也还要收敛三分。   就像是当年即便他以为温溪是自己未来的敌人,是自己抢夺成道机会的那个人,他同样也是忍不住的去想这个人,忍不住告诉她,若是日后需要他,可以来寻他。   这句话,甚至等同于给温溪一个算计他的机会。   就像是他当年所说的那样,不论是什么结果。   一面是他毕生所想,为起厮杀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成道机会,一面是温溪。   温溪是他的人,也是他的所求的玄之又玄的道,更是日后永远在一起的道侣。   天道长恒,他亦如是。   不死不灭,与洪荒共存。   对于其他神魔而言,温溪算计极多,心机极深,算无遗策,狡猾非凡,而对于他而言,温溪是看得见,摸得着,就在身旁,时不时装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柔弱到,仿佛一触既倒的样子,实则坚韧至极,却也有各种各样的性子,好像每一处都有她的所存在过的痕迹。   温溪其实并没有像是很多生灵以为的那样一视同仁,她其实也有偏好,只不过她的偏好,从不会真的彻底到落到洪荒上的生灵上,也永不会改变她的决定,仿佛眨眼之间就能够放在一边,眨眼之间也能够忽视。   若非他是混沌神魔,或许他根本不会看到温溪这样的一面。   也只有对待混沌神魔,温溪才会显现她最明显的喜好,来改变一切。   像是一件被温溪哪来练手直接弄死的神魔,像是罗T做到了那种地步,被温溪所算计,最后得到的结果,是一个自强。   再看看陆压,温溪还是对于陆压有点情谊的,故而陆压即便重新归来,选择的是封了陆压一部分的境界,而并非是其他更简单的选择。   说白了,若是那个人并非是陆压,而是当年在洪荒之中作恶多端的家伙,如今还会活蹦乱跳的过来蹭饭么?怕是在混沌边缘就没了,尸身也要留下来当做材料,用于日后的洪荒。   至于他……   他们已经在他成道之时就已经合二为一了。   他也见识过如今极为强大的温溪,也最弱小的她,看着她一步步走到今天……   天边,夕阳已至,卷着不知道多少的眷恋。   温溪抬起头如水一般的眼眸直视着鸿钧那双眼睛,眼底好像迎着万千的星辰,专注又认真,对于这句话,再正式不过,不掺杂着任何玩笑的味道,之前闲聊的感觉,在这个时候一扫而光。   她能够清楚地看到,鸿钧眼眸之中倒映着她的脸,好像只能够看到她一个,也好像只能够看到这件。   “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温溪看着鸿钧,也没有了那有件闲聊的样子,极为认真道。   说着,温溪低下头咬住了近在咫尺的嘴唇。   她承认,她被诱惑到了。   别人认真好不好看她不知道,反正鸿钧认真起来,还说着明明就是特别甜的情话时,特别的让人心动。   在他的嘴里,温溪知道,那件都是承诺。   永恒不变的、让人不得不动心的承诺。   就像是眼前人,就像是眼前事,也好像是更多。   而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逐渐变了味。   自从开了荤之后,有件东西就显得有件理所当然了。   桃花落下,树枝飘摇,一切来的好像都让人措手不及。   也好像再简单不过。   手指被紧紧扣住。   温溪即便是咬紧了牙关,也忍不住呜咽了一声,“你等一下……”   闻声,鸿钧低下头,一个吻落在温溪的嘴角,轻声道,“就这样吧,可以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完成,绝美爱情.jpg 第95章   有道是在特别的地方,做特别的事情,得到的结果,一般情况下,不是太好,就是太差。   而他们两个却是不太一样。   就,还挺中和的?   刺激是真的刺激。   但是这个过程中,因为姿势不太对的缘故,以至于过程中又刺激又别扭。   而且还特别的硌,石桌到底是石头做的,腰间的那个位置上直接在事后弄出来一道红痕。   在白皙的腰间上看起来特别醒目。   指尖流连,仿佛很难消掉,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的痕迹,但是与这个很显然极为不同。   也就是在这里,温溪发觉,其实水中也不是不行。   好歹比现在这个过程舒服一点,而且精神上没有那么的紧绷。   仿佛在那一刹那脑子里面的一根弦都要断掉了。   温溪窝在罪魁祸首的怀里,打定主意决定下次一定不会这样心志不坚了!   这么想着,温溪闭上了眼眸,感受着身后一下一下的按揉着。   ……   一年后。   帝俊和羲和的大婚在忙忙碌碌中如约举行。   上首两个位置就那么摆在那里,来不来不说,位置要有。   毕竟,万一来了呢?   到时候若是没有什么准备,那就已经不是什么面子问题了,那就是什么尊重不尊重的事情了。   虽然他们并非拜入鸿钧门下,但是对于他们而言,他们都是要去对鸿钧执弟子礼的。   即便是鸿钧讲道是对所有能够到达紫霄宫之人,但是鸿钧在洪荒之中的影响,和他们这群人自身的帮助,那是难以数计的。   远处的那两个位置仍旧极为醒目,虽然无人,但是却是没有谁能够忽略掉。   只不过在场的人并不知道,其实虽然那两个人并没有到,但是视线还是在这边的。   尤其是鸿钧。   关于他们两个事情,虽然已经确定了下来,温溪不是很在乎这些东西,但是鸿钧还是留了个心思。   喜帖漫天飞舞,红绸锦缎为装点,别说东皇太一被套了一身红,在场的好几个妖将都没有放过。   你一言我一语,全被帝俊忽悠了,尤其是陆吾和白泽,看到对方也是一身红,心情莫名有点复杂,就,好像突然那种不适感没了,大家一起共沉沦的感觉――   的确不错!   这么一看,自己完全不突兀了。   这一回大婚,需要通知到的都通知到了,就这派去送请帖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   偌大的南天门那边来来往往,倒是极为热闹。   原本白玉雕琢的南天门,如今也染上了红色,别的地方系着红绸,自然入口也不能够放过。   帝俊的目标是争取路上所及的地方,一眼望去都是一片红彤彤的喜庆。   敲锣打鼓,动静极大。   不过好在帝俊没有打算在这个时候个巫族挑起来点事情,否则帝俊都打算在原本的基础上换上震天鼓、遗骨笛等各种法宝一起上阵了,虽说有点遗憾,但是这样如今看起来还可以,也算得过得去。   如今洪荒天下,巫妖两族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帝俊作为妖族之主,这面子自然也是不小。   如今天下算不得大定,但是妖族势大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在很多人眼中,其实妖族已经赢了。   妖族的庞大,不同于空中楼阁一般,妖族可是实打实的,要什么有什么,由各族组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至于巫族那边,人少是当年还没有起来的时候,就有问题,如今仍旧如此,只要磨也能磨死巫族。   而现下这个机会,从某种角度而言,也是给一部分隐世不出的族群一个机会。   一个上顺风车的机会。   不得不说,很多人都心动了。   如今请柬送到手中,不少人真的想来妖族实地考察一遍。   能够到如今这种情况还未出手的,除了一批特别弱的,更多地还是极为谨慎的。   若非如此,也不会抵御之前的诱惑,一直平安无事的到今天。   一切就这么摆在眼前,这一场大婚就显得更加恢弘浩大。   而这也合了帝俊的想法。   不过眼下帝俊没工夫来亲自考察一遍,如今的帝俊正忙着接亲呢。   九龙在前,鸾凤盘旋,金车银饰,香球垂挂,华珠红穗更是与后飘然而起。   自南天门而入,一路向上,过九重天而至,金车好像也带着太阳真火而来,耀眼夺目。   映的这天庭上好像更加同世外之地。   不过总的而言,其实都是在看帝俊表演,手边就是琼浆玉露,不少人倒是有些怡然自得的感觉。   就是这个怡然自得没有持续太久。   原因无他,女娲那边因为这场大婚中不少的主意都是她出的,故而算是当个媒人,说点什么喜庆话之类的,增加点仪式感。   谁也不承想,这边女娲刚说完了,‘天道见证,永结同心’的话,下一秒天道的真的见证了。   庞大的功德落下,两成给女娲,六成帝俊和羲和一起分,剩下两成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身上。   真就是一个见者有份?   一时间不少人顿时坐不住了。   本来或是来给妖族面子看热闹的,或是来考察一番的,谁曾想这所谓的大婚还能够有功德?   那他们有道侣的是不是应该补上一次?   虽然不见得比帝俊多,但是好说歹说还是有啊!   至于没有道侣的一时间也觉得自己要不要找个道侣。   可谓是心思活络至极。   而这一切都和高台上的那三个无关。   女娲凭借着功德顺势到达了准圣后期,帝俊和羲和也到摸到了那个瓶颈的位置,等到这一次结束闭关去,必定也能够到达准圣后期。   不得不说,面上尽是喜色。   这已经不是值了,这分明就是天上掉馅饼了,正巧砸在了自己头上。   等到结束的时候,帝俊都又有点晕乎乎的,不过正事倒是也没耽搁,收拢人心的事情,当天晚上就引得一大批人入了妖族。   真给帝俊一个画饼第一人的称呼,都不足为过。   做完这件事情之后,帝俊昂首挺胸,寻到了伏羲。   “伏羲,你看那群人该当如何?”帝俊若有所指道。   “……”伏羲,“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现在从我眼前消失,我会记得把事情解决好的。”   闻言,帝俊顿时来了劲,目光看向伏羲,俨然就是一副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多谢羲皇,辛苦羲皇了,那我就告辞了。”帝俊特别有礼节道,甚至于带上了尊称。   “陛下,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快突破了,但是我妹妹女娲,境界比你高,你可以了解一下。”伏羲面无表情道。   你再不滚,我现在就叫女娲过来,把你打出去。   “我一直都很了解,那伏羲我走了。”说着,不等伏羲说什么,当即就走,速度极快,眨眼之间此地就已经没有了帝俊的身影。   对此,伏羲面无表情的前去处理后续的事情,顺便随机挑选了几个幸运儿,好好处理一下问题。   作为帝俊的弟弟,东皇太一自然不能够放过。   虽然东皇太一在算计之上并不精通,但是跑腿这种简单事总是可以的。   接下来的很多年中,东皇太一暗自叫苦不迭,但是他还不能说,现在就是非常后悔他当年为什么没有当场就离开,逃脱这个是非之地,以至于后来被伏羲迁怒。   当然,东皇太一这边如此,一众妖圣那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尤其是粘上点文职的那几个。   而这个过程持续了好几百年,帝俊不知不觉中就收获了一大堆的怨气。   等到帝俊出来的时候,从怀里掏了掏,一个蛋、两个蛋、三个蛋……   一鼓作气直接十个蛋。   看的伏羲眼皮直跳,大家都是准圣,怎么就你这么厉害?   不过几百年而已!   而且一次性十个?   我看你别叫帝俊了,改叫祖龙比较好。   而另一边巫族那边也在努力进行增加人口的事情。   这些年中大战虽然没有,但是摩擦一直没断过,战争也一直没停过。   至于作为女娲的师兄弟,如今除了红云之外那是一个不靠谱的四处乱窜,其他人都暗自努力进阶。   尤其是三清,虽然他们之间的情谊,别说有没有了,那都是负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依旧是女娲名义上的师兄,若是让女娲走在他们前头,这脸往哪里放?到时候对女娲毕恭毕敬么?   万一女娲先成圣,那这就不一定是想想了,而是真的了。   奈何这种事情不是什么想提升就能够提升的。   若是真的是这样,怕是全洪荒都是准圣、圣人了。   ……   岁月如梭,不知不觉第三次讲道将近了。   相比较洪荒之中各种各样的事情一大堆,温溪这边也在研究着一个事情,那就是诛仙四剑到底要不要给出去。   她已经清楚,鸿钧准备把那些法宝一起送出去了,毕竟他现在与她相连,那些法宝其实就没有什么用处了,即便再有千般万般的作用,哪里有她本身的力量来得更纯粹?   而诛仙四剑也是一样。   这个东西放在她这里,纯粹就是宝珠蒙尘,堂堂一个先天至宝,放她手里,那就是一个摆设,而且是纯粹只有一个意义的摆设。   总归洪荒之上就没有几个先天至宝,如今这么一个落到她自己手里,着实有点浪费。   真的把这东西藏起来,等待有缘人,感觉还不太好,好歹是鸿钧给她凑齐的。   故而温溪拿着那那四把剑,一时间就想到了通天。   如果按照那个记忆中的走向去行,好像也没什么毛病了,还是鸿钧徒弟,也算是物尽其用。   就是不知道鸿钧能否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理论上来讲洪荒之中所有的宝贝,温溪想要都能够拿到手,但是温溪拿着个东西没用,诛仙四剑同理。   感谢在2021-02-27 23:28:01~2021-02-28 19:40: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白苏10瓶;云朵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6章   鸿钧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抱着四把剑的温溪,微风吹拂而过,衣角轻飘。   “怎么想起把这个诛仙四剑拿出来了?”鸿钧看向温溪道,“想要试试么?”   闻言,温溪思考了片刻,点了下头,“那就试试吧。”   鸿钧见状,从中抽出一把陷仙剑,温溪倒是没碰剩下的三把剑,反手把自己当年一直留着的残剑拿了出来。   鸿钧倒是也没意外,毕竟温溪这么多年用的都是这一把剑。   即便是一把残剑,但是若是和这陷仙剑打,却也不落下风。   衣袖翻飞,剑锋凌厉,如虹如影,二人都没有用上法力,故而也算是打得有来有回。   正巧温溪侧过身子,从属下挪开,光落入其上,顿时迎着寒光。   两剑相触,锵锵作响,剑鸣阵阵。   树枝微微颤动,好像时时刻刻都会被削下来一般。   但是如果仔细看,其实片叶未落。   脚下也从未踩到过边上的花草。   不同于以前或是当陪练,或是在试图弄出点猫腻的时候,这一次鸿钧倒是认真至极。   一晃便是半个时辰。   温溪收起残剑道,“你觉得此物如何?”   “在你我手中,与寻常铁剑无二。”   “那你觉得,若是不在你我手中呢?”   “你手中的残剑,乃是废剑一把,唯一能够成道的便是那能够扛得住盘古斧的硬度。至于这把陷仙剑,或者说这诛仙四剑,若是运用得当,非四圣不可破也。”鸿钧说着,眸光看向温溪,“你想给谁?”   鸿钧直接点破,温溪也不隐瞒,“通天。”   “他本就是是剑道上的高手,若有诛仙四剑如虎添翼,而放在我手里,虽然重要,但是归根结底,就是个摆设。而这个摆设虽然意义重大,但是也有些浪费了。”   “这个东西若是放在通天手中,那圣人之中就没有谁都能跟他们匹敌了。”鸿钧抿了抿嘴唇道,老子、元始是他兄长,如此七个圣人之中就去掉了三个,剩下四个,红云和准提、接引终归有仇怨,再加上红云的那随性的性子,能够联合起来的可能性太低了。   对于鸿钧所说的温溪何尝不知道,可是,“本来三清也就是最强大的那个,即便是没有这诛仙四剑,他们之间若要有什么仇怨,也是需要联合起来的,而且就他们那点小打小闹,终归是有我们再上面镇着,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而且我们本就不该去抑制打压他们的力量,虽然这样管的时候好管一点,但是他们的力量也是洪荒的助力。”温溪说着,冲着鸿钧忍不住笑了起来,强如鸿钧,有的时候也会走错路,想错钻了死胡同。   若是真的由鸿钧这么想下去,日后真的弄出来自己脑海里面的那个局面也说不准。   双向算计,也是算计。   即便那个人站地过高,以至于无人敢去想的地步,也是如此。   纵横捭阖这种事情是没错,但是他们可以全都要的,真的没必要去走那样一条路。   “我想日后,诛仙剑阵说不准能够更上一层楼。”温溪说着,心念一动,只见诛仙阵图便是显现在身前,“这个到时候一起给他吧,用来入门应该不错,这东西还是当初我从黄泉那里抢过来的。”   “嗯……就是之前练剑时候你把自己弄得伤口流血,趁着洗漱的时候,偷偷跑出去,以至于家里出事的那一次。”温溪补充道。   闻言,鸿钧轻咳一声,眸光错过温溪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树木上,“不过是旧事罢了。”   对此温溪不置可否,现在不是你翻我黑历史的时候了?   鸿钧:……那能一样吗?   温溪:有区别吗?   鸿钧沉默了一下,试图把话题重新拉回来道,“你既然这么想,那我到时就把这东西给他,希望他别胜极而骄。”   “这个事情,你可以不用告诉他,让他自己琢磨去,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够发挥出更多的可能性。”温溪把手中剑一起放在一旁道,“罗T拿到诛仙剑阵不过几个元会而已,而通天日后有更多的时间,来研究这东西,说不定还有更高的上限。”   “归根结底,我们看到的一切,不过是罗T所领悟出来的,虽然他的确是杀伐一道的天才。”   闻言,鸿钧垂下眼眸,“若是通天不知道,也没有做到那种程度该当如何?”   “当年罗T不是也没有做到非四圣不可破的程度么?他当年或许也没有想过,诛仙剑阵的上限能够走得那么远。”   说着,温溪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说起来,我之前以为跟你说这件事情可能有点难,故而还有些愁,如今来看好像是我想多了。”   “为何?”鸿钧不解,这有什么的难不难的?   “这是你送给我的信物。”   “既是我送给你的,便是你的。”鸿钧理所当然道,“即便不是通天,是洪荒之上的任意一个生灵,那都是你的生灵。”   闻言,温溪琢磨了一下鸿钧这句话,不由得眯了迷双眸带着些狡黠,揣着明白装糊涂道,“若是神魔呢?”   “……”鸿钧,“你要送给谁?陆压?”   温溪看着鸿钧这一副你敢点头,他就敢动手杀人的态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就是问问而已,而且除了你之外,哪个神魔值得我送这样的重礼?”   距离此地千山万水的陆压,不由得打了个喷嚏,这味道太浓烈了,果然自己弄出来的和温溪弄出来还是有些不一样。   不过算来第三次讲道要开始,他还是自己折腾吧。   陆压想着。   ……   ……   伴随着第三次讲道即将开始,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   上一次来过此地的一群人,看着这高耸矗立在次数的紫霄宫,心中着实有些复杂。   当年因为第三次讲道的事情,不知道倒了多少势力,当时不知道有了多少种猜想。   如今来看,却是一样都没有猜中。   不过三千年又是一片沧海桑田。   不过想想好像这两万年中,从三族覆灭,到现在,别说千年,就说百年,又何尝不是让人难以想象的局面?   这个过程中,兴起了无数的可能,无数的覆灭,上到洪荒大族,下到一群以前隐世不出的散仙,一股脑的扎入这个风口。   成败是非转头空,原本的设想全都化作乌有。   除却巫妖两族之外,没有人在里面选择什么,毕竟没都没了,还选择个什么?   真说是妖族那一批?   除了上面的几个定好之后,帝俊是不管剩下的人,要不要来紫霄宫的,随意至极,至于新投靠如妖族的那群,对于这种事情,顾虑都维持不到三天。   不过不管改变了多少,重新到达紫霄宫,好像是几千年前,也好像是万年前。   没有任何改变,也没有什么能够对紫霄宫有什么改变。   上一个有胆子算计道祖的,现在说得好听点叫剩下一丝,说得不好听点,那叫坟头树都高耸入云了。   真说是剩下的那么一点残魂日后能够成人,也不见得是东王公了。   若是每一次到紫霄宫中,更多的是期待,那这一次不少人走到此地,就有些唏嘘了。   旧地重逢,万载如一日,一切的起始,是不知道多少的机遇。   前面的人一群人已然落座,三清、女娲、准提与接引坐在最前面的六个蒲团上,从未改变。   相比较以往,紫霄宫中在鸿钧讲道之前或许声音有些嘈杂,如今这一次倒是显得有些宁静了。   至于新到的一批,见此也随了大众。   昊天和瑶池站在两旁,倒是暗自称奇。   明明讲道还没有开始,老爷也没有到呢,一群人好像认真的像是已经开始了似的。   他们虽然在紫霄宫中,但是也知道如今的洪荒其实比之前要来的和平的多。   群雄乱舞,天下战乱四起,当然没有如今两个霸主在洪荒之中维持局面要来的稳定。   怎么看都是比以前更好了,为什么会消沉呢?   昊天不知道,眸光示意瑶池,瑶池对此也是不解。   不久之后,鸿钧带着温溪现身,鸿钧看着下面一群人的状态,倒是也在意料之中。   有了上两次的经验,这一次鸿钧下面又安静又‘认真’,鸿钧也就不说什么多余的话了,上来就直接来讲圣人之道,从浅至深的过程,缩减了不知道多少,如果说前两次是一点点领悟的话,那这一次是能够听懂多少算多少。   毕竟,如今这一次讲道,再浅显也浅显不到哪里去了。   至此,在场的所有人感觉到了来自鸿钧不同层次的摧残,还是阶梯形式。   温溪对此并不清楚,她虽然人在这里,但是其实意识在这个时间里去顺了一下因果之事。   以及……   她现在都不是很懂为什么鸿钧要让她过来,她又不讲道。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鸿钧的小心思――   为了避免陆压趁他不在过来蹭饭,绝对不给别人半点机会.jpg 第97章   此一次讲道在很多人感官上,比以往都来的要长得多。   因为阶梯型的缘故,个人的感觉也不尽然相同。   比如说是刚开始不久后就开始陷入想要逃课的冲动的一部分,明明放在洪荒之中,这悟性都算是说得过去的那种,但是在这紫霄宫中在一众天才的衬托下,显得就有些黯淡无光了。   而身为天才的一群人,其实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只不过相比较后者,他们领悟的时间能够较长一点,   到中后期,一眼难以听得下去。   整个人沉浸于鸿钧所讲的道中,半点不能前进,好像每一句话都能够感觉到那么的玄奥非凡,让人难以错过。   作为有过经验的几个人,深刻感觉到了这真的不愧是道侣。   这熟悉的感觉,这熟悉的情形,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然后他们还是要沉浸其中,忍受不住这等诱惑,想要继续领悟,然后在这个基础上继续恶性循环。   谁也不曾想,反倒是祖巫那边是最没有什么压力的,这一次相比较以往并没有全部到此,但也是有几个过来的。   同别人不同的是――   打从一开始就听不懂,而且难以领悟,他们过来纯粹就是蹭功德的,毕竟得到的功德算是紫霄宫中名列前茅的了。   而且本来就难以感悟,故而直接选择了更为直白的方式,那就不感悟了。   就当在紫霄宫中闭关修炼了。   还能够蹭到功德,其实不是很好?   之前都不明白的东西,如今就更不明白了,而且既然不明白,那直接不去钻研就完了,完全没有别人那种明知道听不懂,但是忍不住想要去听去悟的心态。   故而等到三千年结束的时候,对于这一群人眉头紧锁的样子极为不解,之前虽然也有这样的但是也不是全这样的。   怎么这次清一色全都是这个样子?   难不成道祖讲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嗯……   说不准!   不过跟他们都没关系了。   眼下,在场的几个祖巫,人在这里,心其实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待到众人睁开眼睛,一个比一个像是虚脱似的。   知道的这是来听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受折磨的。   鸿钧看在眼里,却也没有说什么,如今道也讲完了,事情也差不多了,鸿钧抬起手直接开了紫霄宫大门。   不过鉴于鸿钧没走,众人也都没敢动。   鸿钧见此满意了一点,抬起手只见各色法宝,一齐出现,没有什么珠光宝色,但是就冲着那上面散发的气息,就已经足够吸引人的目光了。   有道是之前既然说了不解释,那对待弟子总归也是要一视同仁,省得看着高高低低各不相同。   只是目光不时地落在通天身上,看的通天有点背后发毛。   而作为这件事的围观群众,见此,其实也并没有多以外,传宝贝这种事情,一看就是徒弟才有的待遇,而且鸿钧对待他们已经很不错了。   而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只听得鸿钧道,“我于分宝崖上存有我成圣之前的法宝,尔等皆可取得。”   “当年有言讲道三次,三次已了,紫霄宫日后,非大事不出。”说着鸿钧眸光看向老子道,“昊天和瑶池虽并非为我弟子,但也算是劳苦功高,你作为大师兄,日后好好照料一番。”   说吧,鸿钧抬手一挥,在场所有人下一刹那,被鸿钧直接挪到了分宝崖那边。   一切来得太快,就连温溪也有点没想到,鸿钧疑似为了省事把地板给挖了,虽然鸿钧销毁的快,不会被他们所看见,但是现在这挖出来一个坑的地板是实打实的。   温溪看着眼前这成片凹下去的地方,不由得眼皮一跳,“你这是?”   “我们回家,这紫霄宫不要也罢,至于洪荒之中的事情,自有他们自己成就,你说的话,我记得了。”鸿钧目光定定的看向温溪道,“若是真得要有一天,还需要这里,以你我之力,重建此地也是无妨。”   闻言,温溪抿了抿嘴唇,听起来倒是好像没什么毛病,空着也是空着,销毁了也没什么,但是温溪总感觉这里面她好像忽略掉了什么东西。   “以你的能力,不破坏这一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而且,你不觉得这样灰太大吗?”温溪指着那凹下去一块的地方道,地基因为外面有台阶的缘故,几乎是石头做的,如今看起来切得特别平整,一层好似细粉一样的,铺在上面,没有任何凹陷,分布极为均匀,而边缘的位置因为有些地方本身算不得什么天材地宝,只不过是她用法则凝成的,说好也好,说差也差。   眼下虽然鸿钧的法力切的极为平整,但是本身支撑不住,以至于有些碎裂的石头半陷其中。   鸿钧对此却是不以为然,“温溪你想多了。”   而且这地方都要毁了,一点灰算什么,更不要说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半点灰尘,虽然看起来丑了点,但是本质还是一切如常。   说着,鸿钧好像想到了什么,眸光看向温溪,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   换了个动作,身子往前倾了倾,挥了一下袖子,紫霄宫的大门刹那之间便关上了。   “等”   话音未落,烟尘皱起,铺天盖地而至,仿佛整个大殿之内,全都是青白的粉末,温溪用最快的速度,把靠近鸿钧,用袖子把她和鸿钧脸给挡上了,鸿钧刚想抬起手往下拿,却发现这玩意直接落在了自己身上,结界完全挡不住这些东西。   不过刹那之间,全身上下尽是一层青白色的粉末,除了身前被温溪占据的位置,和被温溪挡住的脸。   手因为刚刚打算把脸上的袖子拿下来,以至于现在手上落了一层,还有顺着袖口而入的粉末把手腕以里也挂上了一层灰。   衣服上更不用说了,原本的紫衣,如今已经被物理染色了,全成青白的了。   至于这紫霄宫殿内更是如此,无处不是青白色,沾染着数不胜数的粉末,全都是刚刚鸿钧那道法力碾压过的,无一例外,细腻至极,别说关门这样的风了,就算是轻轻一道微风过来,就已经足够满天飞了,更不要说现在这样。   按照道理来说,本来是不该有这一遭的,若非那个人是鸿钧,任谁也不会在这紫霄宫留下任何的痕迹。   圣人道场,理应从里到外都彰显着不凡。   也就导致了如今这结界都避不开的情形,换句话说,打紫霄宫建起到今天,其实温溪也没有料想过万一鸿钧没事毁坏一下地砖,以至于碾碎了一大层的石料,以至于全都成了细腻石粉漫天飞扬,完全避不开这种事情。   也幸亏其他人都走了,看不到这一幕,要不然这道祖的面子可能就保不住了。   空气中的粉末仍旧蔓延,鸿钧的脸就黑的跟锅底一样。   而温溪此刻正在专注销毁,说快也快,不过几十秒的时间,这些还浮空的粉末,便被温溪销毁掉了。   温溪一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鸿钧那张仿佛要滴墨的脸。   温溪长叹一声,“我就说灰尘有点大吧。”   “刚刚销毁已经来不及了,至少那么一点时间里面有些不够用,至于做得更厉害点,他们还在呢,我们这边弄出的威力太大,波及到他们就不好了。”温溪说着,眸光看着鸿钧,嘴唇轻启,“我也不知道你竟然还想要关门。”   “你是打算在紫霄宫洗洗,还是回家去?”   “……”鸿钧,“回家。”   温溪听着鸿钧的声音,她敢确定,她听到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过温溪却是没想到,就现在这种程度,鸿钧还记得销毁紫霄宫这件事情。   眼下,不同于暴力销毁,稍微用上心力,倒是有些像是从一角开始蔓延,悄无声息的消失掉。   在正在分宝崖上抢夺法宝的众人,偶然间正好看到的,相比较紫霄宫消失,更多是以为是紫霄宫这是隐世了。   待到结束的时候,不由得感慨,“道祖就是不一样,我们还在此地,这紫霄宫便是能够消失,即便是若是神识略过去,仿佛真的没有了一样。”   “如此阵法,着实是超群,我竟是看不出来这混沌中,有什么地方能够为支撑布阵,可能是在紫霄宫外围有什么特殊的准备,以至于有我们看到的这一幕。”   这边你一句我一句的感慨着,通天倒也来了兴致,甚至于有一种过去看看的冲动。   阵法这东西并非是无中生有之物,反过来亦是如此。   如此完全,如此的众目睽睽之下,着实是让人有一种探究的欲望。   此刻,法宝已经分完了,不少人也就准备离开了,不过通天想了一会,望着远处的那个地方,还是忍不住道,“大哥你们在此处等我一会,我去看看!”   说着,不给人拦着的机会,当即朝着紫霄宫的位置而去。   等到了位置后,连个边缘都摸不到,俨然就真的像是虚无一物似的。   摸不到,看不到,感觉不到。   通天转悠了好几圈,等到回来的时候,分宝崖等他的那个几个人已经不再分宝崖了。   看着远处那分宝崖有点像是地标性建筑,俨然就像是不属于紫霄宫似的。   通天心念一动,试图把分宝崖带过来,没承想真的成了,偌大的分宝崖划成一块半铁半玉的石头,通天掂量了三分,随即扔给了元始,“二哥接着,这个东西你拿回去炼器,大概能够出一块堪比先天灵宝的东西。”   “等我下次来的时候,说不准会有所收获,我们走吧。”   说着,通天看了眼那空无一物的地方,当即率先一步,前往洪荒。   而已经离开的鸿钧和温溪并不知道,销毁紫霄宫这件事情,在日后引得不少在阵法上有所造诣之人来到附近探究,最后竟是还真得有不少感悟到一些东西,简直就是玄之又玄,还进而被称之为洪荒中第一阵法,不过这个就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月没有双更啦,明天大结局,后天开始番外,目测番外不少,比如说补一个大婚之类的,都看洪荒著名参考了,怎么能不付诸实践呢? 第98章   又说鸿钧自打回去之后,就直接去洗漱了。   虽然说东西现在已经被弄掉了,但是并不能够改变什么。   改洗还是要洗的。   温溪望着鸿钧的身影,心道,没有个七八天是出不来了。   不过想想就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是透着点不太对劲。   如今闲暇下来后,温溪仔细地想了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如果说鸿钧早就有了这个想法,一切看起来其实也算的顺理成章,就连带走昊天和瑶池都显得特别……   等等,好像不见得那么合理了。   从结果的方向反推。   留着有什么区别,若是不留有什么区别?   关于旁人,鸿钧的那话说完了之后,事实上就不会有人再往紫霄宫跑了,紫霄宫销毁不销毁其实没什么,最多也就是杜绝这种事情罢了。   那么问题就落在了昊天与瑶池的身上。   如果还在,昊天和瑶池必然是要守着的,千千年万万年,若是有事那就会往回跑。   若是紫霄宫销毁,那就必然要把人托付出去。   换言之――   不销毁紫霄宫,又怎么顺势把人扔出去的行为合理化?   鸿钧对于他们两个有什么恶感吗?   也不见得,毕竟托付给了老子,而老子得了鸿钧的话,必然也不会亏待他们两个。   但是真说是一点意见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温溪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这件事情,故而打算等到鸿钧出来的时候再问问。   十天之后。   等到鸿钧出来询问起这件事情,鸿钧当即否认,“怎么会?”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昊天和瑶池还是挺乖的。”温溪拿着自己那个进阶版长杯道,“但是除了这个,可就没有别的说法能够解释了。”   闻言,鸿钧装作一本正经,目光之中仿佛带着特别的坚定。   笑话!就那种小心眼的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拿出来讲,那就有点太过分了,他怎么会承认?   他绝对不会承认的!   如果是其他神魔的话,也一定会这样,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虽然那绝大多数已经死了,但是并不能够改变什么。   “之前你说过,道侣需要坦诚以待的。”温溪轻声道,好像是感慨,好像是犹疑,好像还带着那么一点的不确定。   ……   ……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鸿钧垂下眼眸承认道。   至于刚刚所想的事情……   那算不得什么,反正他又没说过。   现在唯一要担心的事情,若是温溪因此而有些生气,又该当如何。   明明这些事情,他当年所言,如今却是自我违背了。   鸿钧不由得想要唾弃自己。   闻言,温溪恍然大悟,顿时没有了刚刚的那一副极为复杂的样子,她可是穿马甲多年的演员,最后掉马都是因为一个巧合,对于弄出这样的表情自然不在话下。   刚刚鸿钧看起来的确好像没什么问题,好似特别坚定认真的样子,但是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故而决定诈一诈。   这一炸,鸿钧就现了形。   不得不说,这个方法还挺好用的。   嗯――   这就是用鸿钧的方法打败鸿钧.jpg   至于鸿钧担心的生气之事,其实也没有,两个人相处,哪里有那么多的上纲上线,差不多也就过去了。   眼下鸿钧见到温溪这个样子,不由得舒了口气。   “当年因讲道而起,如今已经不用了,故而有此一事。”   “除此之外?”   “不能够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而且相比较一直守着空荡荡的紫霄宫而言,如此,对于他们而言,也是个好事。”   “?”温溪。   后面的她都懂,但是前面的是什么?   什么时候不能够完全理解了鸿钧的意思了?   难不成是讲道的时候?   真说是她没有太注意的时候,大概是第一次讲道?   那这个时间可够远的了。   不过听着鸿钧的意思,好像也算不得大事,只不过是想随心所欲一点,如此的话,好像也挺正常的。   如今鸿钧不再说,温溪也不打算问了,问到这里也就够了,用不着每一件事情都那么的刨根问底。   其实若不是之前鸿钧那一副样子,让她着实有些怀疑,她也不见得非要诈一下鸿钧。   温溪张了张口,本来想说,小事的时候其实也不用那么紧张,下一秒思及鸿钧当年所言改口道,“日后若是遇见这种情况不答,或者直接略过去,也可以。”   闻言,鸿钧心道,这种方法那简直就是反向承认,不过转移话题的确是他一概的操作。   等等?!   这不就是他以前的所有转移话题,都是默认吗?   这么想想鸿钧整个人都不好了,面上的表情,仿佛刹那之间龟裂开来,脑子里面闪过不知道多少事情,看向温溪的目光都忍不住开始偏移开来。   不见得多心虚,但是一副被看破的样子。   再这么下去,温溪怀疑鸿钧快恼羞成怒了。   虽然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是指出鸿钧以前所有的转移话题那都是默认到没话说。   但是就看着鸿钧这个样子,她就算是刚刚没联想,现在也联想到了。   此时此刻,鸿钧现在就想要转移话题,但是一联想刚刚的事情,顿时又不想说话了。   直到日落西山,暮色显现,红霞漫天。   温溪那一锅糙米粥,都已经煮的特别软烂,里面的食材更是已经完美地融合在其中,一起散发着香味,把粥呈入碗中,红枣在其中点缀着,被粥衬的显得极为鲜艳,看起来特别有食欲。   有清粥,自然也要有小菜。   本来就是易熟的青菜加上过水的胡萝卜,稍加翻炒就可以摆盘出锅。淡淡的香味蔓延开来,算不得多浓郁,也算不得多复杂。   而在这个边上,各种灵果去皮切块摆得整整齐齐,赤红、橙黄、青绿色的果肉用冰沙包围着,放在这里就能够感觉到清清凉凉的,沁人心脾。   鸿钧倒是还在一旁闭嘴不言,仿佛封印声音了似的,说是对她生气吧,其实也不是,归根结底就是面子戳破,联想过多,以至于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自己跟自己赌气。   茶壶之中水仍旧有几分温热,但茶壶之外,杯中水早就已经凉透了。   温溪抬手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水倒掉,换上一杯热水,夕阳光正巧也折射在茶水中,显得更加泛着波光。   至于自己那杯也是如此。   此情此景,这么摆在桌上,倒是显得多了几分雅致。   温溪拿着筷子的另一个方向,轻轻碰了碰鸿钧的手臂,随后趁着鸿钧抬起眼眸之际,把那双筷子放到鸿钧的手里,并把一碗粥,推到了鸿钧的面前,“怎么,还想着那件事情?”   鸿钧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看着莫名有那么一点乖,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是温溪就是感觉,这样的鸿钧,好像看起来让人心动。   或者说,她发现的很多面都是如此。   别人眼中的高风冷月,山涧寒光。   好像在她眼中,虽然也是有这些元素,但是总的而言,并没有占据大部分。   真说是这种感觉最深的时候,大概是初见的时候。   然后就在不久之后,鸿钧把她给带丢了的行为中,掺杂了些不一样的元素。   比如说其中就有神魔的脑回路异常,就是在后面的比较中,鸿钧好像成为了最正常的那个人。   这么算来,有些东西真的是需要靠对比来看的,因为鸿钧比其他人正常多了,显得鸿钧的这个问题,微乎其微,甚至于容易被忽略掉。   明明鸿钧也是混沌神魔。   除此之外,鸿钧的性格上,和平静如水这种词,沾不上半点关系。   也会撩拨撩到炸,会心虚,生气的时候,那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如果再更进一个程度,那就会无师自通,直接不需要用言语来解决问题的。   至于缺点也是一大堆,控制欲强、小心眼、醋坛子成精,又洁癖,还是那种洗澡恨不得洗下几层皮那种,一泡澡别说几个时辰了,一天两天都是少的,这也幸亏鸿钧是个神魔,肉体凡胎都经不住鸿钧这么洗,不过仔细想想,这种洁癖虽然很重,但是从未因此耽误过正事,这样好像能够反过来印证控制欲强好像并不算是一个坏事。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不知道多少的元素构成了一个鸿钧。   始于混沌,成于洪荒。   从某种角度,也算是与她相逢于微末。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们刚刚改变了敌人的身份,变成了互相利用。   你为了成道,我为了覆灭三族与余下神魔。   一次偶然的机会,鸿钧出现了。   其实如今想起来,当年若是其他神魔到达的话,根本不会发生这些事情,原因无他,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要动手了,谁还管一个可能是否了?   哪有直接铲除来得更简单?   也只有鸿钧不弑杀,故而愿意去探究一下,故而有了后来的那些事情。   “说起来,当年那条龙族,算不算的我们的红娘?嗯――类似女娲于帝俊羲和的那种。”   闻言,鸿钧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虽然不解,但是就温溪的话,鸿钧还是仔细地想了想,女娲和帝俊他们的关系,和其中起到的作用,最终道,“不算,女娲好像帮了帝俊不少,而且,一切并非因女娲而起,这两个好像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说着,鸿钧目光看向温溪道,“你怎么想起提这个了?”   “大致有那么点感觉,不是说那种具体的感觉。”说着,温溪笑了笑,“我感觉可能有那么一点相似。”   若是重来一遍,为了这么大的缘分,她一定把那条龙带走,日后她一定好好处理一下,那就是一顿丰盛的大餐,不负如此缘分。   不过这种想法刚刚在脑海里面闪过了一下,就被温溪给否认了。   原因无他,那条龙,她当时打了一遍,只不过鸿钧没看见罢了。   为了避免掉马,这种事情,好像还会走上那个路线。   这么算来,也差不多,而且换个角度想想,好像一切也不需要重来,这样就很好了,不是么?   唯一后悔的大概就是因为一句实话实说被鸿钧当假话,以至于翻车掉马了。   不过过去也就过去了,现在也不是刚刚掉马的时候了,真说是让她重来一遍,换个方式,再经历一遍掉马那她也不会去干的。   温溪手拿着汤匙,感觉自己脑子里面联想的越来越多,眸光忍不住看向鸿钧,心道,果然她这是闲来无事了,不过就这样,好像也不错。   而鸿钧看到的是眼眸映着夕阳余晖,明亮又柔和的她。   夕阳西下,微风略过,杯中水轻晃,也带动了映在茶中的碎金。   ……   ……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又名:用鸿钧的方法打败鸿钧。 正文已完结,接下来还有一大波番外来袭。   大致为洪荒走向、上一章说的补上大婚、西游番外、现代番外等。   接档文,写完番外就开《当月神嫦曦[洪荒]》,求收藏(づ ̄3 ̄)づq?~   下下本的灭世黑莲和截教龟灵有兴趣也可以康康。   记得评论,有红包来袭。   月神文案↓   嫦仪穿越成玉兔后,还是太阴星上的那唯二的玉兔,其中一个是大姐羲和,嫦仪就成了神话之中的那个嫦曦。   众所周知,在洪荒之中拳头才是硬道理,嫦仪就拼了命的修炼。   直到某天看见了恍若太阳一般耀眼的东皇太一,看脸的嫦仪,心动了。   托人想问问要不要试试。   意料之中的被拒绝了。   对此,羲和反倒是最气的,嫦仪反倒安慰羲和道:这种事情是要两边都同意的,而且……   拒绝就拒绝,下一个更好看。   东皇太一那边――   某一天,帝俊找到东皇太一道:太一,我给你介绍个媳妇。   东皇太一:我拒绝,阴阳相合这种事情你喜欢就行了。   帝俊:我   东皇太一:爱信不信,不要打扰我修道。   帝俊:哦,冷漠.jpg   直到东皇太一,在偶然间,在北海和鲲鹏鏖战之时,见到了嫦曦,第一反应――   这就是我的爱情了。   打听了了一下那个女子之后,东皇太一陷入了可耻的沉默,转过头重新找到了帝俊。   对此,帝俊旁边的羲和笑意吟吟道,“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们兔子也不吃。”   东皇太一:……   ※苏苏苏爽爽爽甜甜甜   ※本文不虐,一见倾心梗。   ※时间2020-09-08 第99章 洪荒事   本着造福希望的主要思想,准提和接引时至今日一边修炼,一边在试图振兴西方,伴随着这一次从紫霄宫回来,准提和接引振着振着就发现了一点不对劲,就西方的灵气而言,自打当年三族大战,也就是龙汉初劫的时候,把西方灵脉炸毁了后,就衰落了下去,而且到达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整个西方,除却一部分被保护着的灵根之外,都已经消亡殆尽。   也就是因为这个所以算是彻底有了东西方之分,这个东西其实放在以前,真真只不过是方位罢了,毕竟虽然分为东西方,但是本质是一样的,住哪里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在那件事情之后,这一切都凸显了出来。   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泾渭分明。   而现在?   闭关出来之后发现西方的灵气好像是重新回来了?   若是以前最多感觉是觉得此地灵脉并未损坏,最多是个例,那现在就不能够被叫成个例了,别的不谈,灵山附近的灵气都比以前高了不少,要知道这放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他们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为了保证山中灵气足够,在边缘设下了结界,算是彻底隔绝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而如今凭空出现的这些东西,真说是仔细回想起来就能够发现,好像是有过程的,只不过这个过程太长,也让人因为惯性的缘故忽视掉。   有些东西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循序渐进的。   前两次的时候,西方的灵脉虽然在复苏,但是没有那么的明显,他们又是着急回来闭关,故而这些蛛丝马迹被掩盖掉了。   而现在什么都显现来开,幸福来太突然,简直就是让人措手不及。   准提看着这一切差点没有老泪纵横,不过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是那种一切功成后,骤然的失落感。   不过虽说如此,其本身终归还是那种毅力坚定超群的那种人,稍微缓和了一下,就转变过来了些心境。   “师兄,我打算出去走走。”准提站在灵山上眺望着远处道。   闻言,接引点了点,“我同你一起去。”   事情定了下来,当天准提和接引就离开了灵山。   西方大地上,原本已经凋零的奇花异草,如今重新长起来,犹如路边野草一般。   这些东西在以前有的时候,其实并没有觉得多好,如今失而复得后,一切好像才变得珍重不少。   在这几千年中,不少生灵也开了灵智,一点点繁衍生息。   倒也是发觉更多的惊喜了。   准提和接引对此当即准备讲道,来教化西方生灵。   这些年其他地方都有这种讲道教化生灵的事情发生,但是西方没有,因为经过当年那么一遭,谁都知道西方除了能够护住自己洞府,不用走的,那剩下的就是大猫小猫两三只。   甚至于,就算是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如今一切重启,自然是要把这些补上的。   甚至于有些重新找到了一个目标,理论上来讲,这样也算是振兴西方。   西方灵气复苏这件事情渐渐散播开来,这水花说大不大,说小不见得多小。   但是归根结底,当年离开的人,没有人想要重新搬回去,至于其他人,也没有这个想法。   洪荒何其大,可谓是辽阔至极,山山水水难以计数,即便是避世的那些,也用不着说去西方避世。   巫族那边人少不提,事情传到帝俊的耳朵里面,当即摇了摇头道,“我们现在的敌人是巫族,而且灵气再丰厚,也就是当年的程度,同有这天庭来的更好么?”   “而且,那边如同一滩散沙,也就是仨瓜俩枣的,真说是有这个能力去试图笼络的,那就是准提接引了,他们是要成圣之人,这些年来看也没有想要与我们一争高低,而且他们自诩西方之主,那就卖他们一个面子。”说着,帝俊倒吸了一口凉气,把自己头发从自己三儿子的爪子里面抽出来,“真说是等到西方有用处的时候,再进驻西方也不迟。”   闻言伏羲微微思索了一番,刚想说话,下一秒抬起手抓住正在扒着他大腿往上爬的四金乌,然后朝着帝俊的身上扔去,四金乌一爪子又抓住了帝俊的头发,并且拿着帝俊头发当秋千,荡了回来。   “嘶――”帝俊感觉到自己头发要被荡没了。   而那边,就在四金乌要接触伏羲的时候,被女娲一抬手抓住了命运的后颈,“叽?叽叽叽!!!”   对此,女娲莫得感情地把整个金乌放在手里rua了一遍又一遍,好好的一个小金乌,如今好像成了一个球,任人捏扁揉搓,跟个玩具一样。   伴随着叫声帝俊那边丝毫不管,俨然就是放弃了他一样。   四金乌叫的声音越来越低,跟被抛弃了以至于自闭了似的,然后又被女娲在手里滚了好几圈,原本酝酿出来的情绪,顿时荡然无踪,又开始高高低低的叫了起来。   对此,女娲好似一点没听见,嗯……   去掉好似,女娲就是一点没听见,因为女娲给四金乌身上设了个结界,在四金乌周身一圈之外是听不见他的动静的。   剩下几个小金乌见到这一幕,顿时作鸟兽散,落在地上的想要上帝俊身上,在帝俊怀里抱着的,用三只爪子死死地抓着帝俊的头发,更有甚者直接爬到了帝俊的头顶,被帝俊又抓下来,其他金乌见状,也有样学样,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伏羲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嘴角一抽,当年的羡慕,如今一点不剩下了。   不过想是这么想的,正事还是要说的,“若是真说是等到那个时候,我怕他们不会想轻易放弃的。”   “嘶!不怕,别说我们还没有解决完,妖族就算是现在,他们那边的生灵,绝大多数也是妖族,只不过因为没有宗族罢了,天道都认了,自己不认也不行,到时候从这个路走就行。”说着,帝俊实在忍不住,把所有小金乌全都扔地上去了,“别闹了!你们给我安静一”   “碰――”的一声,大门被踹开。   羲和接下来其中一个被仍在她这边的小金乌,其他小金乌被帝俊扔的滚落在地上,一圈、两圈、三圈……最终滚到了各个边角,明晃晃,金灿灿,让羲和难以忽视。   羲和抬起眼眸,看向帝俊,咬牙切齿道,“帝,俊!”   哦豁,帝俊完了。   女娲心道,并且熟练地把四金乌塞袖口里面,企图蒙混过关。   伏羲轻咳一声,无视掉帝俊那有些挽留的目光,拉住女娲道,“你们的家室,我和女娲就不参合了,我们先走了,等你解决完这件事情后,我们再谈谈。”   闻言,羲和笑了笑,笑得特别温婉动人,“好的,等我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就把帝俊完好无损的送出去。”   伏羲点了点头,当即拉着女娲就走,速度很快,生怕家暴来得晚一点似的。   帝俊:???!!!   这是说好的战友情么,你都不帮我解释一下再走的吗?!   伏羲:谁跟你说好的!你想多了吧?   帝俊:……   待到伏羲和女娲离开之后,只听见来自后面好似鸡飞狗跳的声音。   “嘭嘭”的一声接着一声,各种东西倒地,可以想象,等到他们下一次来的时候,这殿中的精致又要改变了。   伏羲这么想着的时候,就看见女娲从袖口里面掏出了一个小金乌,又开始揉了起来,只不过相比较之前,动作缓和多了,而且不是乱揉一通,而是顺毛摸,让小金乌整个人鸟都软趴趴的了。   对此,伏羲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一句话没说,就现在的这种情况,他竟然半点不意外。   嗯……   这大概就是习惯了吧。   至于对小金乌的同情?   那是半点都没有,自打小金乌破壳开始,就特别的能折腾,就看看帝俊身为他们的亲爹就忍不住的样子,更别提他们了。   这也多亏了小金乌们那遗传于帝俊和羲和的强悍的肉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真说是太阳真火四溢这种事情,也被东皇太一拿着温溪给的法宝解决了。   羲和与帝俊谁有事,另一个就开始带孩子,如今就带成了这个样子。   看着金灿灿、毛茸茸的,好看极了,豆豆大的眼睛看起来也特别的可爱,至于那小爪子一看也好像软乎乎的,不见得多尖利。   然后他们这一群经常和帝俊羲和在一起谈事的人,就彻底的感受了一边,切实体会。   就像是今天这种拿头发荡秋千都是常事了。   什么叫作无法无天?   这大概就叫作无法无天。   深刻演绎了什么叫作初生牛犊不怕虎。   而且就这还有一部分人下不了手,其中以穷奇等人为甚,最奇葩的时候,大家正在谈事,都能看见他送一大堆三足金乌过来给帝俊,在那个时候,他脑袋上趴两个,肩膀上两个,后背胸前又挂着四个,腰上还有两个,就差抖了抖能够掉下来一堆三足金乌了。   当时看的帝俊都忍不住要扒了这一帮小金乌们,当球扔一边去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伏羲长叹一声,“等到过两天,就送回去吧。”   还未等女娲点头,然后就听见后面的门“噗通”一声巨响,被打碎了。   羲和看向软趴趴的小金乌,四目相对,女娲手指微微一滞,随即下一秒抬起手指着帝俊,义正词严道,“这事帝俊知道,我和帝俊打招呼了。”   说着,女娲邀请道,“羲和,你要去我那里坐一坐么?”   闻言,羲和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   帝俊对此一脸懵逼,而且心态逐渐爆炸,突然想要做点什么,女娲太不是东西了,那就拿巫族开刀吧。   巫族:#@¥@%#¥%#……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妖族不当人的行为,巫族发长达万字文,表示强烈谴【辱】责【骂】。   帝俊,我¥%#¥%#@&*&*…… 第100章 洪荒事   就帝俊这种行为,当然不是什么无的放矢。   本来就是对头,打巫族那应该叫做寻常事,问题不过就是加多少兵力,和从哪个角度去下手而已。   直接屠戮这种事情,显然不是什么他们能做的事情,巫族人尽皆并,但是他们妖族可不是。   帝俊是有这个黑心肝,但是因为划不来,一次性灭不掉,那接下来的代价太大没办法做,只能放弃。   时至今日,走的路子还是那个以消磨巫族为主。   毕竟巫族的人数相比较于妖族,说是沧海一粟也不足为过。只不过巫族的能力不小,着实是没办法以人数上的优势压倒过去,毕竟谁都知道一个常识,那就是――   即便有无数个地仙去打一个大罗金仙,那都叫以卵击石。   在这成千上万年间,洪荒之中的势力争斗不休,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也弄出了一些经验,其中一个便是若是两方相等,一上去,不解决同等境界之人,反而去虐杀底层,正面战场若是如此,那就是给敌人机会。至于背地里,这不叫什么换家,这叫同归于尽,也容易寒了己方的心。   时间久了这个东西就成了潜规则,对所有人都好的潜规则。   而巫族其实就遵守着这个规则,所以有了今天这一幕。   至于是不是真的什么死板?   妖族显然不是,而巫族那边更不是。   真说是有那个没有什么代价的事情,谁也不会放弃这种把当前大敌灭掉的机会,至于利益大于代价的时候,也更不在话下。   有道是说做就做,没过多久,祖巫那边就知道了帝俊增兵的事情。   祝融刚刚从强良那边吃了瘪,又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就有些气,“又来了又来了,有完没完!”   “妖族全死了,就完了,你去试试?”共工拍桌道。   听了这个事情有点烦的不仅仅是祝融,但是就听着祝融说这句话,共工顿时火大。   人家为了什么来的你不清楚?   祝融被这话一激,顿时火冒三丈,“去就去!”   言罢,祝融挥袖而走。   帝江见此,当即试图制止,“等等,祝融回来!”   祝融那边听到帝江喊他的声音,脚步微微一滞,随后大跨步地走了出去。   帝江见此,当即抬起手,左手按在额头上,眼睛也紧紧地闭着,咬紧了牙,随后睁开眼睛道,“烛九阴你和后土去把他追回来,别让他弄出什么大事。”   闻言,烛九阴想了想道,“后土你先去,我一会儿就来。”   后土闻声点了点头,随即追了出去,省的祝融出什么事情。   此刻共工还想走,而帝江好像提前感觉到了似的,头也不抬的指向共工道,“句芒、蓐收、奢比尸、天吴,你们四个给我看住了共工,别让他出去一起添乱。”   “知道了大哥!”   “我们一定不让共工也跑了。”   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然后顺手把共工给围住了,两只手还被左右两个夹住了。   共工:……淦!   “大哥,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烛九□□。   “有话说吧,不用吞吞吐吐的。”帝江抬眼道。   闻言,烛九阴想了想,“别,我们还是过去说话吧。”   烛九阴都这么说了,帝江也没办法在拒绝,想想已经跑了的,再看看这准备跑的,帝江感觉不禁头疼,还又掉了好多根头发。   出了祖巫神殿,找了个清净一点,保证里面的人听不见。   大风刮过,树上一阵“哗哗”的声音。   “好了,在这里说吧,他们听不见。”   “祝融独自去试试妖族那边,未必就是一个错误,试探一下妖族的态度,也未尝不可。”   闻言,帝江皱了皱眉头,“可我们需要时间,很长的时间,千年万年,或者几个元会。”   “但是妖族想与我们消磨,此消彼长,妖族会越来越强盛。”烛九阴看向帝江道,“大哥,妖族能够给我们那么长的时间吗?”   “即便巫族弱小,时至今日妖族为什么还没有彻底动手?不就是因为忌惮我们的力量,他们不想消耗太多的东西,也不想重复当年三族的结局,所以有了今天。”帝江淡淡道。   听着帝江的话,烛九阴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良久。   “大哥。”烛九阴开唤道,“你说得对,可不仅仅是妖族忌惮这件事情,你也在忌惮。”   四目相对,场面好像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狂风卷着枯草,树上叶子的哗哗作响,响的人心烦。   ……   ……   “那又如何?”   帝江反问道。   “若是紧紧只由你一个人去决定,你该如何?”帝江问道,“是不拿命当命直截了当的和妖族决一死战,还是找机会试探底线,打破现在的平衡,去再底线边缘战斗?”   “你觉得若是真的这么做了,是更差,还是更好?”   烛九阴抿了抿嘴唇,设想了很多,最终笑了笑,“妖族有妖族的顾虑,我们有我们的顾虑,但是这么下去,我们真的能赢么?妖族消耗巫族不争的事实,若是这么拖下去,我怕最后连个决一死战的结局都不会有了。”   “你若是真的这么想,不如你也学学祝融,做点实际上的事情,也算是为巫族增加人口了,你看看长琴,现在上能弹琴奏曲,下能领兵作战,文静又乖巧,多好。”   “……”烛九阴。   长琴文静不假,但是乖巧?   你看那孩子什么时候听过祝融的话,骨子里面刚着呢!   而且……   怎么就扯到这种事情上了?!   “大哥,我跟你说的是正事!”   “我跟你说得也是正事!”帝江立马道,“不求你们人人帮我一起解决这个事情,我说的这个不难吧?”   “大哥你光说我,你自己怎么不去生个孩子出来?”   “我若是有时间,我也去物色个道侣,生个像是长琴那样的,但是你看我有时间吗?你要是有奉献精神,我不介意你来承担我的事情,让我出去找个道侣去。”   此话一出,烛九阴顿时没话说了。   而帝江见此,随即补充了一句道,“至于巫族人少这个事情,其实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至少现在巫族的人数还在增长的,虽然增长的缓慢,大抵不会像是你说的那样,只不过有些事情,你们不去仔细看,故而不是很了解罢了,更不要说那么庞大的妖族当做对比了,巫族之中增加的再多,和妖族比起来,那都太少了。”   “不过,这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多坏的事情,妖族虽然都以帝俊为尊,但是妖族内斗一样不少,除却天庭之上的主力和各个大族之外,更多的犹如一片散沙,不足为惧。再反观巫族,上下一心,全民皆兵,这么算来是不是局面就大了点?”   闻言,烛九阴点了点头。   随即转头离开。   心中暗自骂骂咧咧,大哥太不是个东西了,就这竟然还要催婚!   哦,婚这个词是妖族发明的,不过用在这里好像再合适不过了。   emmm……   妖族虽然不是好东西,但是这个词是无辜的。   这么想着,烛九阴就循着后土留下的印记前去找了祝融。   而在远处祝融已经准备和妖族打起来了,却被后土给拦住了。   不过后土虽强,但是祝融也不弱,就这么回去,他还能有脸了么?   奈何后来的烛九阴过来后,祝融就彻底放弃了,二打一,还迎来了一顿胖揍。   回去再到了被四个人围住的共工,祝融的火气顿时消了。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就这么按下了。   但是这种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巫妖两族投入的心神和兵力也是越来越多。   就这种事情看在旁人眼中,从最开始的关切,到后来的偶尔看看,到现在的眼神都不给了,什么时候彻底打起来,像是三族打起来再说。   一点大波澜都没有,着实没意思。   明明那一万年里面风云变化,各色无穷,上下颠倒,极具戏剧性,就恨不得几天不感受天机,洪荒就变了个样。   再看看现在,巫妖两族那样,说有波澜吧,也有。   这都一直打着呢。   但是从来没有看着多伤筋动骨似的,最多也就牵扯到了妖圣/大巫这一片。   说是两军对垒都对不起这个词。   直接叫摩擦得了。   至于说没有吧?   也不行,他们的事情,好像偶尔还有那么一点意思,甚至于弄到准圣/祖巫到阵前,但是就是没打起来!   白费了刚激动起来的心。   伴随着这将近十万年的时间,不少人都有已经不在乎这个了。   当年或许还有点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心,鉴于这热闹起不来,这点心也就没了,对于巫妖两族的事情,就差习惯成自然了。   莫说旁人了,就连三清这边都已经把当年对巫妖的猜测给丢在脑后了。   没意思,是真的没意思。   不过也因为洪荒之中没什么大事发生的缘故,不少人更加专心修炼了,虽然成果不见得多高,但是有总比没有强。   就在这个状态之中,巫妖那边竟是出了个大动静。   妖圣鬼车自爆,大巫九凤、乾丰陨落,夸父重伤,最终不治化作十里桃林。   而在此时,后土到了血海,并且在血海之上发现了一个女子,而这个女子便是同鸿钧一样,当年高坐于紫霄宫中的那个前辈,此刻她的手上悬着一块流动着血珠,在此之上,血雾环绕。   而在远处好像隐隐要出现什么,也好像什么都没有。   后土不由得看的有些入神。   一时间甚至有所感悟,等到回过神来,后土发现自己这样当着人家的附近,不打招呼,偷偷摸摸的,着实有些冒犯。   这么想着,后土看向她那里。   此刻她已经转过头来,眼中不带着任何的抵触,甚至于极为柔和,后土甚至于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她是在帮自己护法。 第101章 洪荒事   后土所感觉到的并不是什么错觉,她就是在给后土护法。   这边六道轮回如今也差不多要完全了,距离出世的时间也已经将近了,故而温溪有此一遭。   虽然不用肉-身过来,意识过来也可以,但是在家中时间久了,就当活动活动筋骨了,而且鸿钧那边还在那边洗澡呢,没有个十天半个月八成是出不来了。   而到此之后,温溪其实也没有料到后土也来了。   不得不说,后土的确在这种事情上能力非凡,天赋卓绝,冥河作为血海之主,常年在这血海之中安家落户,恨不得每一滴都要当成自己的命了,都没有感觉到这六道轮回的存在。   而后土却能够刚刚往这边一走,便能够因此而有所感悟,也是非凡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冥河能力多差,毕竟这东西是她弄得,看不到才是正常的事情。   这东西虽然即将要出世了,但是因为气息不外放,真说是哪里不对外放了什么气息,整个血海中,又是个煞气,又是血气的,还有阴气,堪称洪荒魂魄沉沦之地,有点什么意外那都是正常事。   任谁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异样。   反倒是后土这样才是不正常的,若是放在别人眼中,或许对于后土的行为不会了解,但是她不一样。   “后土见过前辈,刚刚多有冒犯,望请见谅。”后土带着几分歉意道。   “无妨,这本就是你的机遇。”说着,温溪心念一动,手中出现了一个乌黑无字的令牌,“你若是有一天走投无路、深处绝境之时,可以来寻我。”   “或者,直接过去那里。”温溪指着远处那好似除却一望无尽的血海之外没有任何东西的地方。   而那个位置,正是刚刚后土隐约感觉到东西的位置,后土顺着温溪手指的地方望过去,当即瞪大了双眸,“前辈你也感觉到了?”   说着,后土意识到不对,随即赶忙低下头看向手中的那乌黑令牌,落在她手中之后,上面缓缓显现出了两个用道纹刻出来的字,地府。   就在后土低头看着那乌黑令牌之际,伴随着一声巨响,只见刚刚隐约有所东西的地方,一个乌黑色的参天大门显现开来,像是一把刀在刹那间劈开了血海,也像是一张贪婪的巨口,肆无忌惮的吞噬着这滔天血海,那上面传来的气息,极为骇人。   作为血海之主的冥河在第一时间感觉到这一幕,当即就朝着事发地点而去了,看到的也就是这个东西,这吞的不是普通的血水,这分明吞的是他的命啊!   这已经不是肉疼了,冥河现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他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不参合,至于洪荒之中那些庞大的利益放在眼前,冥河比之旁人更多地看到的是那里面数不尽的坑,故而打从一开始冥河也没打算去掺和掺和。   他的确怕死,但是怕死又不丢人,洪荒之中谁不怕死?   当然,真说是为了什么事情而去不得已身死道消这种事情另当别论。   真说那么不想活,直接把法宝里面的神识一抹,再找个地方自爆,绝对死的不能再死,什么都留不下的那种,甚至于还能够报复社会。   临死前也拉下来一大群也说不准。   他就在血海里面待着,没有友人,也没有什么仇人,虽然不说谈不上什么避世,但是也说得上少有人踏足。   毕竟血海这种地方,在别人眼中,着实不是什么好地方。   杀气、煞气、阴气混杂到了一定程度,也就是这里鬼魂逃不掉,沾染了血海中的血水,便是在其中沉沦。   而对于这些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东西,对于他而言都是最好的养料,如今他甚至于走出了一条专属于他自己的道。   这个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把血海之中每一滴血液,都炼化成为自己的□□。   时至如今,不说把整个血海炼化了,也能说炼化了大半,至于剩下的,那也是他的所有物。   至于因着洪荒中的魂魄沦入血海中沉沦,让血海更多一些,让他更强,冥河自然极为高兴。   但是现在这种快乐没有了。   多年增加的成果,如今一股脑被那个东西给吞噬下去。   让人有些心态爆炸。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冥河环顾周围,顿时看到了远处的那两个小黑点。   “大胆孽障!谁敢来入侵我冥河老祖的地盘?!”   一个后土,巫族的后土,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emmm……   看着好像有点眼熟?   好像在紫霄宫看见过?   好像……   就是和鸿钧同在云床之上的那个人?!   ???!!!   原本一大堆话顿时堵在了嗓子里面,再想想他之前大喊的那句话,冥河当即二话不说指向了后土,厉声道,“后土,你们巫族欺人太甚!前辈来也就算了,那是我血海的福分,你竟然感贸然入侵我血海地界!若非前辈在此,我非要跟你做过一场不可!”   后土:……   虽然我不是人,但是冥河你是真的狗。   对于后土那带着几分鄙夷的目光,冥河完全忽视掉了,仿佛完全没看到似的。   废话,就现在这种情况,还管后土心情如何?   他现在都已经在刀尖上劈叉了,这要是不直接转过头全推到后土身上,那他可就真得要完了。   道祖什么能耐尽人皆知,这位虽然没显现出来具体的能耐,但是很显然比他们都强,而且与道祖同一个地位,说不准那就跟道祖差不多。   这能惹么?   当然惹不起!   虽然说是血海不空,他也不死,但是万一这位出手,他血海空了呢?!   那他可就真的要暴毙在此处了。   自己代入了一下,若是有一个比自己弱了不知道多少的家伙站在那里,喊他孽障。   被当场拍死都是好的。   不过眼下后土也知道冥河这个的这个顾虑,故而也就没冥河计较,而且眼下就算是再计较,那就是拖前辈下水了,那到时候就更加是在下面子了,不仅仅是冥河,她也跑不了,至于和冥河对骂这种事情,后土也不打算做,先不说这样让人太降低好感,就说冥河这么个家伙,真说是当敌人也犯不着,常年在血海里面待着,那就是个足不出户的家伙。   而且就冲着现在这个样子,她要不说话,冥河转眼就要跑回去了。   就像是后土所猜想的那样,冥河见后土如此上道,如今也不管他血海被人吞了,奔着小命要紧的主要想法,当即开口道,“前辈大驾光临,我本应好生款待,但是我如今还有一些极为重要的事情,故而不能多留,请前辈担待,故而现在就先行告辞了。”   说着,冥河瞪了一眼后土,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今日若非前辈在此,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好自为之!”   后土对此,就看着冥河现在这个样子,最终配合的“嗯”了一声。   冥河见状见好就收,随即目光看向温溪,感觉只要温溪一开口,这边立马就要演绎什么叫作当场消失。   对此,后土清楚,温溪心如明镜,她又何尝不知,只不过冥河自己给自己搭台阶,搭的还特别快,这个事情也就过去了。   而且温溪对于冥河现在的事情也有所了解,安静不惹事,不给别人坏事的怕死,也不是什么缺点,眼下既然冥河这台阶搭的着这么快,而且转得这么速度,她也不介意提醒一下,“血海乃是盘古之血而成,多出来的东西那些东西,乃是至阴之物,带着杀伐煞气仇怨各种情绪,即便不带着,落入这血海之中,也会沉沦其中,演化出这些东西,一天两天无妨,不知道多少个元会好像也不会改变,但是经年累月下去,盘古之血终究不会一直能够抵抗侵蚀,等到那个时候,洪荒之中可能没事,血海也是那个血海,但是你不见得就是那个你了。”   “能够把血海炼化成这样,这是你的本事,但是若是血海出了事情,你就是第一个被反噬的。”说着,温溪顿了顿,目光看向远处的那个乌黑色透着危险的大门道,“那个门后,便是能够让这一切多余的东西,回归原样的地方。说起来,你也与那个地方有缘,不过那就是日后的事情了。”   冥河听着温溪的话,没有了刚刚的那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沉着冷静了不少,郑重道,“敢问前辈高姓大名,那缘法到底何在?”   “我名温溪,至于缘法,天机不可泄露,但是可以告知于你的是,一荣俱荣。”温溪道。   说着,温溪手指一点,只见血海之中,便显现出了两个魂魄,一黑一白,朝着那乌黑色大门而去。   如今地府无主,一切还得慢慢来,而有冥河这么准圣在其中坐镇帮忙,想必会好很多。   至于什么缘法,虽然现在还没想好,但就算她开了空头支票,日后也不是实现不了,到时候看着给,是气运,是功德,到时候就看冥河自己的了。   当然对于温溪的想法,冥河自然不会知道,眼下听着温溪的话,以及刚刚温溪露出了的那一手,一切只能更加确定温溪说的是真的,而如此点拨,冥河不由得有些敬重,当即躬身,极为郑重道,“多谢温溪前辈。”   后土看着如今的这一幕,若有所思,随即就看见温溪好像是要离开了。   后土见此,不由得又看了眼手中的乌黑令牌,随即好像确定了什么,当即跟了上去。   “温溪前辈!”   作者有话要说:推一下基友的新文《穿成妲己后我被洪荒大佬们团宠了[洪荒封神]》   文案:一朝穿越成封神中那个下场凄惨的祸国妖妃后,咸鱼本鱼的苏妲己只想努力苟到武王伐纣结束、避免自己走上原著中被斩首示众的下场就好。   只不过在这个做咸鱼的划水过程之中,她却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女娲娘娘没有让她去蛊惑纣王、助周伐商,而是让她把王宫之行当作一场郊游踏青、随便玩一玩就好。   太清老子给她投喂无数大补、却绝不伤身的灵丹妙药,生怕她在“封神”之中有一丁点的劳累到。   通天教主在金鳌岛上,为她建立了一座适合狐狸形态玩耍的大型游乐场,表示她永远都可以把碧游宫当作家。   就连传闻中厌恶妖族的元始天尊,都悄悄地用了化名在她身边保护她。   而她随手拜下的师尊,则是更不得了,只在他只言片语之间,便扭转了封神大劫的形势。   后来妲己才知道,   她拜的师尊其实是道祖鸿钧,全洪荒最大的那个大佬。   而她,原来是其他大佬们的小师妹,所以理所当然的被他们团宠。   *   在知道自己身边的大佬皆是同门师兄之后,妲己不禁重新审视起了自己身边的另一位隐藏大佬。   问着一直甘心在她这个狐狸精身侧当储备粮小黄叽的某人:“所以说,你也是我的师兄?”   而被问及此的太一则是轻轻一笑,“虽然我也的确是苏苏的师兄,但我留在你身边,却是因为,”   俊美的青年眸光温柔看着她,声音清浅的诉说着自己的心意:“我心慕苏苏啊。”   妲己:!!!   #惊!暗恋对象突然对我说喜欢我,请问这个时候我是该矜持一点的说我也喜欢你还是简单粗暴的直接推倒他?在线等、挺急的。#   鸿钧&三清%女娲:?!   ――不可以!崽崽你现在还小啊!   感谢在2021-03-03 06:01:09~2021-03-05 01:53: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温酉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2章 洪荒事   温溪听见后土喊声,还是停下来了。   后土见状,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到温溪身前,手中仍旧紧握着那一块乌黑色的令牌,之前喊人的时候中气十足,如今真的把人叫住了,之后反倒是有些犹豫,“前辈,你之前所说的那件事情,还作数么?”   闻言,温溪倒是有些意外,“怎么,你现在就想要兑现这件事情吗?”   后土闻声,好像是怕温溪误会赶忙摇头,“不,不是的。”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是我,因为我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存在么?   后土虽然没有问出声,但是温溪也差不多能够猜到后土在想什么,当即笑道,“你是这方面少见的天才,又是巫族的首领之一,若是有一天想去管管那里,或许也会有很大的成就。我刚刚说的仍旧奏效,什么时候都可以。”   至于更多的,有没有呢?   当然有,还有后土也是她当年连意识都没有醒过来,就要保护着的一部分。   如今既然有这个缘分,温溪也愿意帮一把。   有些事情不见得就会再一次发生,也不见得一点可能性没有。   其实如果可能,温溪更想要直接把后土他们一起塞过来,如此洪荒中的事情也解决了,地府还有人了。   不过这种事情都不用想,直接忽略掉就可以了。   眼下后土听到了温溪的话,心中算是彻底的定下了心,“那,前辈,你还未说我若是想要找你的时候,我应该如何寻你?”   “把那个牌子掰碎,我就能够感觉到。”   后土眸光垂下,看向那乌黑色上面用道纹写着地府两个字的木牌,心中正在猜测二选一的时候。   就听见温溪开口道,“若是到了那个时候,或者说有那么一天,你想寻我,随意掰掉,就这种东西,我这里还有不少,不算是什么珍惜东西。”   说着,温溪手指一动,手上就出现了四个个一模一样的令牌,只不过相比较她手上的这个,并没有道纹罢了。   不过就这个,后土知道,她刚刚拿到手的时候,这令牌上也没有道纹。   后土张了张嘴不知道想要说点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这样,大概是个好事吧?   后土想着。   这么一边想着,后土朝着温溪躬身做了一个礼,“后土多谢前辈了。”   “无妨,你若是有时间可以多在这血海看看。”温溪说到这里,倒是想起来了巫族完全感觉不到天机,索性提醒道,“不过不是现在。”   言罢,温溪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后土领悟到了温溪的意思,如今见温溪离开,也不再血海里面待着了,直接朝着巫族而去。   速度极快,不多时,就已经彻底看不到后土的身影了。   这边后土和温溪一起走了三天之后,冥河才重新出现。   待到等到确定人已经走了之后,冥河才松了口气。   因为那件事情,敬重是敬重,但是在温溪走了之后,还是有些后怕,故而忍不住直接一头扎进血海之中,回到血海之下,他开辟的他好似与世隔绝的宫殿中。   如今重新出现,冥河眸光看向远处那深黑色透着一股子危险气息的大门。   此时此刻,那大门仍旧扔好似一张贪婪的大嘴,完全停不下去吞吃血海的意思,区区三天时间,偌大血海竟是去了十分之一。   原本的边缘地带,如今尽成了一片朱红色血地,经过可能是一天、两天,或者三天的招摇,有些地方都看着有些黑红。   细沙就这么破满地,颜色一点点变化,一眼望去细沙蔓延开来,竟是还有不少的美感。   毕竟,因为血海本身除了他之外并没有什么活着的生灵,能够吸引到此地的也都是魂魄,沉沦其中,消亡其中,自然也不会留下什么实质性的痕迹,故而比之什么寻常海岸想必,更加纯粹。   血海的天曾经也是蓝的,只不过那个伴随着时间,冥河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了,好像是千年,好像是万年,好像是一个元会,最终还是记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后来的天,也是蓝的,只不过看不见,天上经常飘着血云而已,遮天蔽日的,好像是下面的血,把天上给染色了,上下一红。   冥河早就习惯了这种日子,如今看到血海的天变成了蓝色,虽然只是这边缘的地方如此,眼下,冥河竟是没有半点不适应,甚至于感觉到有些心胸开阔的感觉,而脚下的细沙,光一照,竟然还有一点宝石的感觉。   血腥味好像也比以前轻多了,冥河开始期待,等到那乌黑连天的巨门把一切多余的东西吞噬下去之后,血海会变成什么样。   这么想着,一天、两天、三天……   这么守着,不知不觉竟是已经过去了两年半。   有的时候,那巨门吞噬的速度逐渐降低,甚至于到达难以被肉眼所见的地步,甚至于真的像是停滞了下来,若非他是血海之主,血海之中大多数也都是他炼化出来的□□的话,怕是要真的觉得,这是停滞下来了,或者说到了极限。   而有的时候,会突然增加吞噬的量,这个相比较减少而言,这个可就是眨眼之间的事情,恨不得就在这看起来并无风波中的血海里面掀起来无数的惊涛骇浪。   像是要重现第一天大门开启时的景象,也好像不是。   直到冥河看到第三年的时候,冥河不说彻底的确定里面的情况,也说是了解一二了。   这哪里是什么偶然,这分明就是人为,而且吞吃血海经常性吃多了,以至于开始慢下来的解决问题。   蠢得要命。   冥河站起身来,思来想去,最终踏入了那乌黑色的大门。   冥河如此,另一边,在后土和温溪分开之后。   相比较后土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温溪就没有那么明确了。   只不过,不过鉴于两方速度差异,自然是没得比的。   倒是也想过回去,但是出来都出来了,这个时候鸿钧也一定没出来,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在洪荒之中,排除掉小辈,能够叙叙旧,打发一下时间的也就是陆压了,但是真说是去找陆压,她着实没什么兴趣,而且这个叫作精准踩雷,而且是容易把自己炸飞。   如今巫族的那边,虽然可能也是后土因为各式各样的可能性,去到达到那种地步,但是换句话讲,也算是等到万一有一天巫族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有了一条退路。   这边如此,反观妖族那边,说起来她对妖族也不差,东皇太一那边得了她当年送的略火珠,如今已经给了小金乌们,让小金乌们免死于算计,或者脑袋一热,坑人害己,不仅如此妖族那边又趁着机会,成天扯着她的大旗来说什么天道站在妖族的立场。   不过即便如此,温溪觉得这个事情不能够就这么算是齐平了,略火珠是送东皇太一的,至于妖族那么干,虽然有点扯大旗的味道,但是的确也是因为妖族做出了不少的实事,就比如说妖族的规章制度,帝俊与羲和的天婚,也就是个延伸。   温溪这么想着,目光落在剩下几个牌子上。   都弄出来了,要不就别浪费?   ……   ……   天庭迎来了一位贵客。   不可说的贵客。   认识的都在大罗天上,不认识的那除了知道那是一位大人物之外,其他一概不知。   据说这位贵客,还是东皇太一亲自来迎的。   可谓是传得神乎其神,猜谁的都有,天南海北,从三清到西王母,还有人猜是避世的麒麟族。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些东西都是只是流传于那位贵客之前走过的地方附近。   而在大罗天上,帝俊二话不说,让人上最好的仙果佳酿,有些战战兢兢,也有些高兴。   战战兢兢是怕温溪说出什么不太好的话,高兴的是万一有点什么好消息呢?   就是眼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在那一瞬间有些心悸,若是在往常必定是会要好好掐算一番的,但是帝俊没这个工夫。   不管怎么说,温溪前辈能过来坐坐,看起来也挺不错的。   帝俊现在已经打消了那个把温溪拉拢过来的想法,毕竟就这种想法,稍微想想也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拉拢温溪了。   真说是圣位,这东西他们自己都没有,又何尝拉拢?   更不要说,就以温溪前辈现在的状态,不见得就喜欢那个圣位。   不过换个方向想一想,虽然没有什么利益纠葛了,但是温溪其实也是算有恩于他们,若非当年的帮忙,当年绝对不会那么顺畅地把一切都规整好,更不要说给东皇太一那颗珠子了,如今用在他那群儿子身上,简直像是量身定做的。   温溪当年不见得会想到有这一遭,但是这份情他还是认的。   眼下,鉴于情况不定,故而帝俊没有让其他人也一起来,此地只有他和东皇太一,一盘盘的仙果佳酿已经摆了上来。   东皇太一抬起手,把自己看好的东西,往温溪那边推,热络道,“前辈,你试试这个,这个可是天庭独有的。”   “这个,这个,这个也是!”东皇太一指了好多,“对了,这个可是万年佳酿,之前有人要,我大哥都没给,虽然算不得什么宝贝,但是也算得少有的东西了,温溪前辈你尝尝。”   而温溪对于东皇太一的善意也不拒绝,毕竟,孩子长大了,都会给她推食物了,这种时候她为什么要拒绝?只不过全推过来就算了,单个拿起来算是尝了尝。   也就在此时,帝俊也开口道,“前辈,到此可有什么事情,若是无事,我们一会去其他地方看看,天庭好看的地方还多着呢,绝对不能够错过。”   闻言,温溪点了点头,就在帝俊以为是同意的时候,温溪开口道,“我还真有一个事情,不过需要与你一人谈。” 第103章 洪荒事   不一会,此地便只剩下了帝俊和温溪两个人。   帝俊抿紧了嘴唇,安静的要命。   温溪见到帝俊这个样子,当即道,“你也用不着这么紧张,不是什么坏事,姑且还能算是个好消息。”   “对你现在可能没什么用处,但是若是日后就说不准了,我又何尝害过你们?”温溪说着,拿出了之前一鼓作气弄出来的那些令牌的其中一个,放在了桌子上。   之前和后土所说的话,温溪几乎是一字未改,又说给了帝俊一遍。   相比较于后土,帝俊的第一反应是,“温溪前辈,你是说……我妖族是会有这一天吗?”   “有些事情,终归是要你自己去做,谁也不可能代替你,到底会不会走到那一天,看得是你们自己,而不是我的一句话。”温溪看向帝俊,反问道,“难不成我说真的有这么一天,你就会动摇,直接不管妖族了?”   是啊,就算是温溪前辈说了这句话,又会有什么区别呢?   “是我魔障了。”   温溪见帝俊神情好转了不少,算是放下了心。   她如今走到这里,可不是来当什么预言家的,真说是因为她这么一个事情弄得巫妖两族真的弄出来什么事情,那就有些不必要了。   对于她的来意,温溪想了想,索性也就直接说了,省的帝俊想得太多,“至于这个东西,若是你真的有一天用道,也未尝不是一条后路,而且我那个地方,的确有些缺人,算是我给你抛过来的橄榄枝。”   “既是温溪前辈你抛过来的橄榄枝,我自然是要接着的,之前就说过万死不辞的话,若是现在需要,我现在也可以抽空去那个地方帮忙。”帝俊顺势道。   “那边的事情,可不比你妖族的事情少,你若是真的去了,现在就要留在那里了,至于日后,八成也回不来了,你现在要去看看么?”温溪看着帝俊笑了笑,笑得特别温和,仿佛就是如果帝俊点头,她这边立马就把帝俊送走。   跟她这里耍心思,两面一起要,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她相信后土能够秉公执法,不代表就会相信帝俊。   你一个堂堂妖帝,入主地府两面打工,万一偷偷来点资源倾斜,那地府不就成了你的助力?   地府是个什么地方?那是天下至公之地,是能够这么弄的吗?!   如今地府是无主之地,坐镇的也就是一个帮忙的冥河,这要是多加一个有心思的帝俊,怕是全地府都是帝俊的人了。   就以帝俊的能力而言,做到这个还是挺简单的一件事情。   这不是她夸张帝俊的能力,而是帝俊本身就有这个本事。   若非如此,她现在也不会找上帝俊。   直白点,她就是看上他的能力的。   只不过不是现在。   而帝俊这边闻言,顿时心神一阵,刚刚的想法顿时荡然无存,干干净净,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面对温溪那感觉充满了善意的笑容,帝俊用平生最快的语速道,“不不不,那就算了!”   “若是如此才是等到日后,若是真说是沦落至此的时候,我到时候再去不迟。”才怪!若是真的有一天,他绝对不独活!   “若是真的有那个时候,那里很缺人,真说是有那一天,你到时候可以看着吧。”温溪说道,“不过这些事情,终归是建于如果可能之上,终究不过是虚妄,你可以当我没说过,你也可以不接着,但若是接着,也一样要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我愿意给你安排后路,不代表我愿意给你妖族兜底,这个道理,相信我不说你也明白。”   “今日之事,不可向外人透露。”   言罢,温溪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温溪回过头道,“若是想要找我,可以直接掰碎那个令牌,也可以前去寻我,太一知道我在何地,至于不接着,半个时辰后,这令牌会消失的。”   说着,温溪走出了殿门,留着帝俊一个人面对那个乌黑色的令牌。   看不出用何等东西制成乌黑令牌,似石似木,却又没有任何瑕疵。   帝俊手指落在了那令牌之上,毫不意外的拿了起来。   最终放入法宝之中,随后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出了大殿。   而在大殿外,东皇太一已经等了许久。   把他支出去明显是不想他听,故而如今东皇太一也不问,直接打算想要把之前说的那件带着温溪在天庭上走走的事情提了出来。   对此,温溪倒是也没有拒绝,索性就跟着东皇太一走了走,虽然就天庭上的景色,她比东皇太一都熟,不过眼下既然东皇太一有这个心思,温溪索性就用又走了一会儿。   帝俊过来后俨然就像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刚刚的事情全部置之脑后。   刚刚是多么的热络,如今依旧如此。   不过温溪倒是没有在天庭待着太久,她还有下一个目的地要去。大抵不到半个时辰之后,正是下午,温溪离开了天庭。   在走的时候,帝俊屏退了其他人,亲自送温溪出南天门,在云天外,身后那群巡逻的兵将看不见的地方,在温溪背后深深的做了个礼。   温溪回过头正好看见帝俊这一幕,不由得勾了勾嘴角,随即就当没看见一样,离开了这里。   虽然帝俊心思特别多,一看就没有东皇太一纯粹,但是能够走到今天,帝俊靠的也就是那些不纯粹,否则就以东皇太一的性子是断然不可能,拉起这么大的妖族的,更不可能到达如今这洪荒唯二的大族的地步。   否则真说是像东皇太一那般纯粹,即便有这个本事,也是做不出来这么多的事情。   人越走越远,温溪手中的令牌还有三块,挑谁呢?   嗯……   有些事情吧,除了为了不弄出点什么多余的事情,还有一点恶趣味。   就是不知道这么点恶趣味能不能实现了。   温溪想着,随即在洪荒之中又抽了几个幸运儿。   三清一个、西方那两一个、最后一个温溪没想好给谁,索性决定路上遇见谁给谁就可以了。   这么想着,温溪就碰上了太山府君。   ……   ……   而帝俊那边,在温溪走后,正在想要回去的时候,一人以最快速度朝着此地而来。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火速赶回来的伏羲,一看到帝俊这个悠闲的样子,就知道帝俊完全不知道。   而帝俊看到伏羲这个样子,就不由得有些担心。   “帝俊,出事了!鬼车陨落了,是自爆死的,巫族那边大巫九凤、乾丰陨落,夸父重伤不治身死,你怎么还不知道?”   闻言,帝俊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刚刚有一点大事,所以没有演算天机,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鬼车他怎么会自爆?!”   “不,不用了,路上再说!”帝俊速度改口,转过身子朝着身后的兵将而去,“给我敲天鼓,通知在白泽、陆吾、商羊、九婴来大罗天!剩下的几个妖圣给我带好兵将,以妖皇带领,全都去望泽山!不过告诉他们,尽量按兵不动!”   这边帝俊在调兵遣将,那边虽然后土未归,但是已经开始了,这么大的事情摆在眼前,不可能就这么真说是像是往常一般过去,妖族不允许,巫族更是如此,本来就没有多少大巫,如今竟然直接死了三个?!   这个东西能忍?!   自然是忍不了的!   等到后土回来的时候,两遍都已经带人打到了一起。   穷奇等人接到的命令的确是按兵不动,但是因为鬼车的陨落,不少人都已经红了眼,只不过因为帝俊的命令按兵不动,巫族那边集结,朝着之前妖族的驻地冲了过去,这自然就用不着什么按兵不动了。   本来就是在忍着的,如今又有上赶着过来的由头,自然是不可能放过了。   只不过因为冲动,穷奇差点没有栽下去,幸亏女娲来得及时,否则穷奇怕是也要在此地一起身死道消了。   此刻已经打在了一起,任谁也没办法能够停下来,帝俊和伏羲等人商议好的时候过来后,也只能就这么打下去。   一切都要等到结束后再谈!   而且这一仗已经到达了必须打,不打不行的地步了。   事情已经明白了,巫族那边的大巫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趁着英招、毕方等人不在,奇袭妖族驻地,计蒙、鬼车不敌,鬼车最终自爆,保全了计蒙,也趁着这个时机直接带走了两个,重伤了一个。   不过这个事情一看就是并非祖巫那边干的,否则根本用不着这一遭,更不会有这么多年的事情。   但是现下这个事情已经这么发生了,当务之急已经不是什么所谓的去调查里面的事情了,而是全力解决眼前的巫族的大战。   至于去调查到底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狗东西,那都是日后的事情了。   而这一打就打了十天十夜,一时间血流成河。   后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巫族死伤无数,一众兄弟脸上尽是鲜血,有敌人的,有自己的。   关键是再这么下去,能够得到的结局只能够是两败俱伤,这些年研究出来的本领,还不完全,力量虽大,但是有可能运用不当反噬自身,简直都拿不出来。   但是眼下却是有人,想要一意孤行,见后土一回来,直接就要用上,也就是战场上后土没办法动手,否则后土真的想打人。   稍加了解一下情况,后土就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如今又是打到了这种程度。   “别打了!撤!”   “我们是撤了,妖族那边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你让我们撤到哪里去?!”祝融抽出身子来,浴血道。   闻言,后土咬了咬牙,直接朝着帝俊所在而去。   一切落幕的太快。   让刚刚得知消息的吃瓜群众一阵哀叹。   你们巫妖什么时候能够给吃瓜群众一点交代?   随后很多人就发现,猹撑死的时候没有一个瓜是无辜的。   作者有话要说:不吃瓜有益身心健康【不。 第104章 洪荒事   后土和帝俊到底说了什么众人不得而知,但是巫妖两族各自撤兵是实打实的。   只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让人看得目不暇接。   两边一停,没过三天,帝俊那边就弄出了个大动静。   召集妖族麾下的各族族长。   一过来不按常理出牌,当场抽出宝剑,直接拿了三顶项上人头。   身体噗通一声倒地,项上的血窟窿仍旧不断地流出鲜血,身首分离。   就那个场面把不少人都吓得够呛。   尽管身经百战,但是说他们这一次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羔羊也不足为过。   谁都知道出事了,不少人看着这一幕,脸都煞白一片。   帝俊做完这件事情后,把那把正在滴血的剑随手扔在一旁,仿佛做了什么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一般。   “既然当了内奸,那就要有点代价,当然这种事情不能族长一个人来抗,族人也别想跑。”帝俊转过头道,“计蒙听命!”   “在!”   “你带着人去他们三人族中,除了幼崽之外,一个都别想跑!”   “是!”计蒙应声,转身就走,气势汹汹,若非天道因果的缘故,在场人都能够感觉到,怕是连幼崽都跑不了。   只是即便如此,做到这种程度,也可以说是抄家灭族了,因果还是要或多或少担上一些的。   此举,明显就是在杀鸡儆猴。   告诉他们背叛的下场。   不过其中有人得到了一些消息,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猜测,这种事情,真说是叛族么?   大家都已经是妖族的一部分了,作为族长谁不知道他们入妖族除了武力胁迫,还是有好处的。   再说巫族那边,也就是一群大巫为主导弄出来的大事,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去弄这种东西。   就在这边想着的时候,帝俊那边也给出了答案。   抬手一挥,各种法宝材料堆在一起,看起来着实有些骇人。   “这些东西乃是他们所收的好东西,只不过没有命去享受了,今日之事,也让你们受惊了,每个人选上一件,就当给各位压惊了。”   这边给了理由,那边真说是心中有些想法的,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巫族那边做出这种事情,好像也说得通。   毕竟他们又用不上法宝,所以肯拿这么大的手臂去收买人心。   不过即便如此,看着还是有些蠢。   眸光落在那倒在地上的三人上,最终心中暗自摇头。   就在绝大多数人以为就这样结束的时候,大抵过去了一个月。   帝俊那边就又有动作了。   原是之前所做的事情,是麻痹幕后之人,那三个族群里面的事情确有其事,但是不代表里面真的就是巫族后面在算计。   当然,大家发现这个并非是因为帝俊做的明目张胆,而是巫族那边也出手了。   一个或许没什么,两边一起动,明显是都查出了什么猫腻。   却不成想,最后竟是能够扑了个空。   最后巫族和妖族那边看到都是一段嘲讽的话。   据说把帝俊气得差点没当场就炸了。   而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让人难以忽视了。   这一查不要紧,有些事情,渐渐显露,其中就有当年三族覆灭的真相。   如果说曾经是一部分窥探到了那一角,那如今就可以说是一点点暴露在了眼前,不说那些不熟悉的人了,就说当年三族的族长都是混沌神魔,一切的一切,好似让人感觉到目不暇接,吃瓜群众也坐不住了,决意自己亲身去探查这种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但是仍旧是有一些蛛丝马迹,这种事情也不能够全部握在巫妖手里。   而这边吃瓜群众的一部分在探查龙汉初劫时候的外部力量的时候,另一边巫妖竟是引出了魔界魔族。   可以说,那么大的动静,想掩盖都掩盖不住,简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一仗足足打了百年有余,才把魔族又打了回去。   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趁着这个机会,顺便去了魔界,临走之前,手中握着一把染着献血的长-枪,嘴角勾起,笑声极大。   仿佛就等着这么一天,至于死了的那些人,完全算不得什么。   “妖帝,的确不错,可惜有点着急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能够走到今天,还是多谢你了。”那人笑道,仿佛是称赞,但是听到他们在场的人耳朵里面,那分明就是嘲讽!   “若非你们帮我,我自己还敌不过天道鸿钧那两个老狐狸。”   “你!”东皇太一想要拿着混沌中震住那人,但是他好像早就料到这一切,如今已经一脚踏入魔界,早就晚了。   反观帝俊虽然仍旧有些怒火,但是反倒是其中最为镇定的那个人。   一场大战下来,两边皆是筋疲力尽。   继续打下去,胜负未知,而且大义上站不住脚,最终各自撤兵。   ……   而远在另一边,温溪倒是琢磨了一下,这过程中,她都没动手,还要被提上一下,这着实有点过分了。   就如今的情况而言,她这已经算是任由罗T的残魂生长,让帝俊他们自己处理了。   至于什么把当年的事情尽数暴露出来这种事情,温溪到也不是很在乎,本来这些事情也不是很需要隐瞒的,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顾虑之类的东西也早就没了。   知道不知道都没什么。   但是现在?   都已经被说成老狐狸了,要不做得更损一点?   不过这么想想的,好像也不太可,但是真说放过吧,温溪觉得又不想真的放过,稍微思索一下,索性就选了个偏中庸的方法。   “我想和罗T的残魂谈谈去,鸿钧你去么?”   闻言,鸿钧眸光看向温溪,就刚刚的事情温溪知道,他当然也知道,故而温溪现在的目的,他也很清楚。   若是罗T本人的话,他就过去了,不过就是一个残魂,他也用不着说什么,给予信任这种事情,也是应该的。   “我就不去了,你自己过去吧。”鸿钧道。   闻言,温溪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子,心念一动,便出现在了魔界。   理论上将,虽然垃圾回收站,也就是魔界只有一道门,但是归根结底和地府兴致差不多,只不过魔界的生灵只能够走门,而并非是随便出入罢了。   不知不觉间,这边的友好探讨已经准备开始了。   作为罗T的残魂,高高兴兴地走在魔界之中,特别的悠闲,还有几分生杀在手的味道,转眼间,就看见眼前出现了一个人。   有那么点熟悉的人。   ???!!!   ……   ……   魔界的友好探讨仍居在继续,巫妖两族那边正在努力增强实力。   在这个过程中,有好几个都去了混沌中,到达了曾经紫霄宫消失的那个地方。   两方相会,场面一片尴尬。   作为不属于巫妖两族的吃瓜群众通天,对此表示心情平和。   就差说一句‘打起来打起来’的话了,看热闹不嫌弃事大,若是再弄出点什么事情,正好看看紫霄宫阵法的厉害之处,除了隐匿这一项到达了巅峰造极的程度后,还有没有别的没有显露出来的方面。   可惜通天的想法很好,就是现场两方并没有打起来,就是距离特别远。   直到两方都走了之后,通天才长叹一声,有些惋惜的离开了此地。   不管怎么样,就之前发生的事情,终归是让原本的节奏,彻底崩溃。   这边的厚积薄发,那边的消磨有生力量,都没了。   转而是直接走一个简单的路子,打就完了。   直接把对方按到地底,什么都结束了。   当年三族的那件事情,如今算不得是什么大事了,毕竟三族并非因为三败俱伤,最后得到了那么个结局,而是一种必然的。   以前或许是觉得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但是也仅仅只是推波助澜而已,谁曾想这是一点点谋划三族败亡,就冲着那么多的事情,那么多的力量充斥在其中,甚至天道都容不下三族了,三族的失败是注定的。   而他们并不是。   他们仅仅只是他们,没有什么所谓的外部力量。   更不会有什么天道容不下他们这种事情。   对于妖族而言,一举歼灭巫族,妖族是天地之主。   而对于巫族而言,灭了以帝俊为首的主要力量,天下无人再敢和他们抗衡,洪荒已定。   两边都有这个念头,就显得更加火-药味十足。   约定是没有什么约定的,他们是两个大族交战,又不是什么两个人斗法,要的就是对方战战兢兢的这种感觉。   能消耗一点力量是一点,这样的日子没有过去多久,不过三百年后,帝俊带着人先下手为强,略过了边缘的守卫,直接自天而降,直接朝着巫族最重要的地方,祖巫神殿那边打了起来。   算是捅了马蜂窝,不过帝俊要的就是这一幕。   把战场拉在敌人的老巢,虽然会拉高巫族的士气,但是也是值得的。   至于什么不杀幼崽这一条?   若是祖巫那边不想拦着,他当然本着少一个算一个的想法,能弄死多少算多少。   当然祖巫们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故而不可能让他们如愿以偿。   至于巫族的幼崽,那也不似普通的幼崽那样手无缚鸡之力。   与此同时,天上一道光辉落下,明明看起来再温和不过,但是里面孕育的力量却是无穷大。   这边显露了底牌,巫族那边也没有藏着掖着,盘古真身显露,一斧子下去,天上那张‘星网’一瞬间差点维持不住形态。   别说妖族没想到,就连作为吃瓜群众的他们,也不由得哗然。   大家都是洪荒生灵,怎么就你巫族那么优秀,还弄出个盘古真身?!   不过这个事情也引出了一个问题,三清能不能弄出来个盘古元神?   别说旁人,就连通天都有了这种想法,随后引动了元始。   被通天和元始明晃晃盯着的老子:……   这就是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第105章 洪荒事   就这种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两个弟弟还在这种事情上傻的就差一掐都是水的地步了。   看的老子感觉头疼。   “祖巫是盘古精血融合浊气而成的,你我是什么?!”   “元神啊!”通天理所当然道。   元始虽然没说话,但是也认同地点了点头。   “人家的那个是肉身,控制是他们自己来的!若是我们,先不说成了如何,就说败了,或是但凡出了一点点的差错,那我们就是万劫不复的地步!”   你们这一个个的脑子里面,都想什么呢?!   说句不好听,那就是自裁!   你们两个竟然真的傻乎乎的想了!   元始听着老子所说的话微微一怔,随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当场看着有点沉默了下来,像是被击了一样。   反观通天这边非但没有在他点名这件事情后,赶紧收起这个心思,甚至于还有了别样的假设,“不过若是真的,是不是真的能够复活盘古父神呢?”   听着通天的话,老子咬了咬牙,“想都别想!”   闻言,通天笑了笑,“我只是想想罢了,不会真的去做的,我可还没有拿我自己的命,拿我们的命去冒险。”   “那就别说这么多余的话。”老子厉声道。   “下次一定。”   “……”老子,“滚!”   通天扯了扯嘴角,“大哥,你别脾气这么大,这样会导致心情不好。”   “呵呵。”我这是因为什么?还不是被你气的!   当然三清这边的小插曲,和巫妖战场上没有半点关系。   至于吃瓜群众的想法是想法,终归只能够停到想法的份上。   至于战场上的人,也没有人会管那帮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家伙,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对于战场的绝大部分人,所想的都是怎么把对方败,怎么把对方置之死地。   两个洪荒顶尖的阵法放在一起斗法,若是在平常,定然算是一件让人大饱眼福的事。   而现在虽然也是,但是大家的目的都更为纯粹,就是把对方按死,而在其中很显然十二天都神煞大阵看起来更胜一头。   别的不谈,十二个祖巫即便是没有这个阵法也是极为能的,更不要说有了这么个杀伤性大阵加持。   又是盘古真身的,又是虚化出来的盘古斧。   前者的强悍程度先不提,就说后者虽然比不过真的盘古斧,但是对上盘古斧三分而成的混沌钟,也丝毫不虚。   凭借了盘古真身的力量,硬生生弄得好像跟混沌钟也不相上下的地步。   不少人都有假设,如果是自己在那种份上,自己能够扛过这把斧头多少下?   周天星斗大阵到底是在杀伤力的份上,不如祖巫的盘古真身更为强悍,但是在恢复力上,可谓是速度极快。   明明好像很多下的时候,周天星斗大阵给人感觉距离破阵只在一念之间。   只不过即便是恢复力极快,也扛不住被这盘古真身这么砍。   帝俊那边也不可能看着十二祖巫就这么砍下去,见如今这一幕,二话不说到达了星位,替换掉鲲鹏掌管了太阳星主位,用鼓声传语,与羲和变阵。   伏羲的琴音仿佛通天彻地,加上东皇太一的混沌钟交交作响,仿佛试图镇压牵制。   见此太子长琴,抬起头,也不甘落后,当即拿出了自己伴生琴,试图反制过去,混沌钟虽然在做这种事情,但是归根结底更多的是当作一个武器,而并非真的配合伏羲的琴音。   只要他能够压制下去。那么混沌钟之音不足为据!   琴音铮铮好似刀枪剑鸣,杀意朝着伏羲就过去了。   若是太子长琴并非巫族,乃是与旁人无二的话,如今怕是没有一点还手之力,但是一切并非是这样,此时此刻,身为巫族竟是还凸显了这一好处,没有元神的好处。   伏羲也感觉到了太子长琴的琴音,对此倒是也没有轻视,甚至于极为郑重的用琴音反攻回去。   声音不同于太子长琴的铮铮琴音,杀气十足,反倒是还维持着刚刚的调子,仿佛没有半点的被扰一般。   巫族的优势虽然有,但是终归伏羲的境界和能力终归是太子长琴难以比拟的,这里面是有年龄,也有元神的缘故,还有多年以来的历练。   天赋有的时候是很重要,但是在旁人一样有天赋,而且有更多的时间,和更多的阅历的时候,这就不是一点并非一套体系下能弥补的东西。   当然不过这并不耽误,伏羲对于这个小辈的欣赏,当然也不耽误下杀手。   太子长琴不由得逼出一口鲜血,食指也开始渗血。   这边如此其他人也一样不好过。   虽然伏羲的力量是专门对着盘古真身,试图牵制一番的,太子长琴也是为了反制伏羲,但是或多或少还是波及在旁人的耳朵里面,不致死,但是难受也是真的。   不过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有大巫摆脱了面前的妖圣,直接朝着伏羲那边攻过去了。   妖族这边见此,也有人朝着太子长琴而去。   天上早就已经不见什么白日,说是被密云遮日也并非如此,更多的是星光璀璨,仿佛一场铺撒在天际的银河,衬的一切都撒上了银光。   若是放在平常,这就是一场美轮美奂让人忍不住去看的景色,如今却带着无穷的杀机。   而眼下,没有人能够有这等不怕死的闲心,去看这种美景,冲杀之声不绝于耳。   陨落的声音,时不时地就能够听到。   巫族有向死而生的心,而妖族这边即便没有,因为这些事情也早就有了。   不知道不觉早就杀红了眼。   并非是不怕死,也并非是不想活了,只是在没有活路的时候,有些东西竟是显得那么的顺理成章,显得那么让人揪心地疼。   若是在外面或许还有时间的概念,但是在里面因为天上永远只是一片星空,好像永远都没有一个尽头。   天明好像永远都等不到一般,他们在其中厮杀不休,好像不知疲惫一般。   浑身浴血的不在少数。   十二祖巫那边终究是扛不住了,再强悍的阵法,也终究在这消耗中,渐渐不支,更不要说维持盘古真身需要无穷的法力,任凭像是十二祖巫这般人,持续到今日,已经算的极为不易了。   若是放在以往,实际上大多一天都不到,更不要说什么维持足足三天三夜的时间了。   眼下,趁着这个时候,趁你病要你命,之前一直被压着,如今终于到了反噬的时候了。   如此反扑,他们又是现在这种筋疲力尽的状态,与帝俊等人拼杀,全凭借毅力。   但是毅力这种东西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够把自己力量提升到达巅峰状态。   如果是平常,或许还能撤,但是眼下?   眼下撤了就等于他们退出,再也没有机会了。   谁能够舍得?!   他们是盘古的血脉,理应立于大地,让全洪荒为之敬仰。   否则他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费尽力气谋划这谋划那,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今日,还不是为了那个看起来并不遥远的未来?!   再者他们已经和妖族走到了今天,就算是帝俊有那个容人之量,也不可能容得下巫族。   他们不是弱者,他们也没有弱者的机会。   就像是当年三族之时,其他的族群或许有俯首称臣的可能性,但是身为敌人的三族没有,因为同等,因为放心不下,也因为平民愤。   更不要说他们宁可死,也不想要这么个存活的机会。   自始至终,他们就没有想过就那么安心偏居一隅,否则他们机会很多,即便是走到今天,他们也不是什么隐世的族群,妖族也不会对他们下手。   有道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眼下,他们还有一战之力,不是么?   比如说,用身死道消换来的功成。   有人一个人存了这个心思,就能够带动好几个,尤其是看到了有用的时候。   只是这边拉了伏羲下水,那边女娲不管不顾的冲杀过来,一举斩杀两个祖巫,身上也有着不知道多少伤势,完全就是一副只攻不防的样子,女娲如此,其他心存死志的,见此甚至于有了我可以不活,但是你一定要死的心。   羲和在此时正巧因为周天星斗大阵的败落,故而在女娲附近,见到冲过来的句芒,有些留恋地看了眼帝俊,随即二话不说迎了上去。   女娲可以不管不顾,但是她也不能看着女娲就这么被人在背后偷袭而陨落!   等到听到身后的嗡鸣声,女娲好像才回过神来,“羲和!”   而帝俊感觉到心下一紧,看到这一幕,差一点没成为第二个女娲,与此同时,胸前被一把大刀穿透而过,就在帝俊想要也直接自爆的时候,被东皇太一拽了过去。   强良见没有机会弄死帝俊,对上了东皇太一,二话不说直接冲着东皇太一自爆了。   东皇太一本就一身是伤,如今有事有了这么一遭,虽然没有陨落,但是情况也不容乐观。   不过区区半个时辰,十二祖巫就剩下了七个,妖族那边虽然也不好,但是很显然要比巫族强得多的。   多年以来的所有家底,在如今这三天三夜中,已经消耗殆尽。   即便他们现在把对面全灭了,自身也不见得剩下了什么了。   而且妖族还有源源不断的族人,而他们已经不剩下多少了。   也就在此时,后土想起了当年温溪跟她说过的话,随即拽回来准备去自爆送东皇太一身死道消的玄冥,红着眼眶道,“别去了!我还有一个办法!最后的办法。”   说着,后土在袖子的掩盖下,掰碎了令牌。 第106章 洪荒事   其实在这个过程中,温溪也是吃瓜群众之一。   而且还能有身临其境上帝视角的那种。   当然,就算是没有,在后土掰碎了那令牌的时候,她也能够感觉到。   其实在这个时候,能够想要及时止损,是要有很大魄力的。   甚至于无数的担子会压在后土身上,想要决一死战的,想要人报仇的。   只是,此刻后土已经没空想这些东西了。   如今既然后土这么选了,温溪也打算出手帮上一帮,她说的,本来就是给后土这种时候留下一条后路的。   就像她之前所说的,洪荒之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连接着地府,只不过正门在血海罢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温溪直接做了个直截了当的方法,那就是把此地的巫族一起送去地府。   反正如今巫族也没剩下多少人了。   刹那间,明明上一秒还在打斗,此刻巫族的人仿佛都已经消失不见。   而且没剩下任何的痕迹。   从神识、声音、肉眼,甚至于是伸手去触摸之前人还在的位置,也是空无一物。   第一反应是巫族做了什么,一时间防备至极。   就这个情况,别说妖族那边极为忌惮,就说巫族那边也不由得有些胆战心惊。   眼前漆黑一片,妖族一瞬间消失不见,又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   若非是感觉到身边是同族,都快要下意识的打起来了。   相比较旁人的战战兢兢,后土就极为平静,抬起手来,一道光辉,朝着上面而去,瞬间点亮了此地。   大路宽敞极了,而在路边,尽是让人看不清的白雾,阴气四溢,境界低下的不由得感觉到那种彻骨的冰凉。   这条路好像没有尽头,身后也是如此。   帝江见后土如此当即问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嗯。”后土迟缓的点了下头,轻声道,“如果没猜错,这里应该是那门后的世界。”   “门后?”帝江皱了皱眉头。   而在场的旁人,对此也是面色极为慎重,“后土你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吗?”   这边你一句我一句的接连不停,玄冥目光看向后土,眸光之中有些犹豫,也有些怀疑。   “后土,这是你弄出来的吗?”   此话一出,还活着的几个祖巫,听着玄冥这话,倒是有些无奈,烛九阴第一个道,“后土哪里有这个能耐?”   玄冥没有说话,只是就这么盯着后土,仿佛是在等一个办法。   刚刚她想要冲上去,是后土把她拉回来,告诉她有办法,随后就有了如今这一幕。   “这就是你的办法?”   本来其他人没当回事,但是后土仍旧没说话,故而想帮后土辩解也难。   后土就那么站在那里,好像有些呆呆的,但是也好像自从进来之后,就是这个样子了。   面对这种情况,帝江抿紧了嘴唇,“后土,真的是你?”   “我有一个令牌,是温溪前辈给我的,她告诉我,如果到我穷途末路的时候,掰断令牌就可以寻到她,到时可再前去地府,为地府所用。”后土面对帝江等人的目光,强撑着道,“我以前也从未到达过这里,但是如果没感觉错,这里的路,通向的就是地府。”   此话一出,天吴是第一个崩溃的,“我们哪里有什么穷途末路?!我们明明还有一战之力!”   “有么?除了自爆之外?我们连同归于尽都做不到!妖族还会是妖族,但是巫族一定会没了。”后土把天吴使劲一推,仿佛是用尽了最大的力气,随即转过身子,抬起手来,猛地指向玄冥道,“还有你,就算自爆又怎么样,弄得死东皇太一?帝俊是吃干饭的?!还是谁再去自爆一个,把东皇太一弄死?”   “哦,等到东皇太一死了,还有谁啊?帝俊?女娲?嫦曦?对了,鲲鹏也不能够放过吧?”   “大哥,你问我?你不知道么?!你比我知道吧!只不过是觉得陨落后,就能够一了百了。”后土目光看向所有人,苦笑一声,之前所有的戾气,好像伴随着刚刚所说的话,一起消失了,剩下的都是颓废和不甘心。   “我们没在绝境之中么?”   越发单薄的声音渐渐消退,后土也逐渐沉寂了下来。   在其他的祖巫在这种情况下,当泡沫戳破的时候,好像也沉浸下来,至于想指责的话,堵在心口好像没办法发泄出来。   远处有人渐渐走过来,一人白衣白发,好似游魂。   “见过几位大人,我来奉命引诸位入地府,若是有人想要回去,我也可以帮忙指路,有人需要的吗?”   天吴闻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他人的阻拦,“我要回去!”   “身后,往前十步,请。”   随即,目光朝着身后的族人道,“谁要与我同归!”   “天吴!”   “罢了,让他去吧。”帝江拦下想要把把天吴打晕的蓐收道,“这是他的选择,既然这么难以过下去,为了避免日后当个废人混混度日,如今好像也不是很差。”   闻声,天吴脚步没有停滞,生怕只要停下来就走不了似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失败的,尤其是这样一个结局。   如果是这样,他宁愿死在战场上。   为兄弟姊妹报仇。   即便他这一去,像是后土所言,不会有什么成效。   也算是和他们死在一块了。   若是放在今日之前,怕是谁也想不到,祝融和共工一前一后陨落的,一个向东,一个向西,明明不是一个地方,却是死得极为相近。   当天吴现身的时候,并非多么的猝不及防,但是如此一出来就不要命的,着实让人难以防备。   而跟着天吴出来的也都是心存死志之人。   就像是后土所说的,朝着东皇太一而去,帝俊试图拦下来,但是东皇太一已经扛了一次自爆,如今这么近的份上,即便有帝俊主动扛下去,东皇太一也是身受重伤,距离陨落之差一步。   ……   ……   天将明。   未迎来一个纯粹的天亮,而是一场瓢泼大雨,雷声大作,狂风席卷,大雨冲刷而下。   像是去掉这战场痕迹,也像是让这痕迹混合得更加明显。   巫妖之战,最终以妖族惨胜为结局,彻底落幕。   巫族中,不提那些离奇失踪的,死了的巫族不计其数,大巫上百,祖巫死了近半。   若是加上那些不知道到达何处的巫族,那巫族可谓是全族覆没。   真说是有那么一点相似的,就是当年紫霄宫时候的眨眼到达分宝崖。   也像是紫霄宫的阵法。   但是真的是么?   只能是猜测,谁也不可能真的确定下来。   这个事情,最终只能是一个谜。   无人能够解开的谜。   包括他们的消失,他们的出现。   而妖族那边,妖兵妖将死了不知道多少,天上掌握星辰的星君,如今十不存一,妖圣现在十中存三,羲和、伏羲陨落,东皇太一重伤,能不能够活着是个未知数,帝俊身上的伤势也不轻,至于女娲?   浑身浴血,有旁人的,有自己的,伤口极多。   唯一好点的大概是鲲鹏,不过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一样的狼狈不堪。   活着的白泽想起了当年陆吾所说的话,想要回过头说什么,倒是想起来了,如今人都死了,白泽顿时哑然。   一切结束。   妖族就这么的成为了洪荒霸主。   天大的气运,落在妖族之上,仿佛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论功行赏的时候也到了。   有些东西,短时间内能够过去,有些东西过不去,但是过不去又能够怎么办?   也不能够怎么办,要不像是女娲那样,什么都不管,要不像是嫦曦那样自闭,要不就像是帝俊那样,忙忙碌碌地活着。   维持住弟弟的命,养儿子,管理妖族。   这一回,可没人帮他分担妖族那么多的事情了。   三族的老路,帝俊不会走,故而洪荒好像也在帝俊的治理下,越来越好了。   说是妖帝,如今更多的说是天帝。   高高在上,让人难以触及。   帝王之道走得更加炉火纯青。   天下尽在掌中。   一个元会、两个元会……   不知道多少年之后。   女娲创人族成圣,整个人沉浸在人族之中。   除却圣母娘娘,女娲还有一个别的称呼,那就是三皇之中的地皇,也叫大地之母,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不知不觉和后土合祀了,明明是敌人,最后看起来竟是还挺和平的,不过那个时候的女娲已经不在意这些东西了,而这就是后话了。   至于其他,天皇为伏羲,人皇为神农。   三人一起共治人族。   就在这不久之后,老子游历人族成圣,也就在当天,发生了五圣齐出的景观,全洪荒好像都要为之瞩目。   也就在这个过程中,帝俊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把人族铲除的想法。   在还没有兴起的时候,把敌人按死,这是他最常做的事情。   不过帝俊最终放弃了,虽然妖族为洪荒之主,但是那么多圣人有点惹不起。   索性任由人族发展下去,顺便与人族交好。   说不定还能够弄出来点好处也说不准。   先天道体,生而为人,省却了不知道多少的时间,就是命太短。   少的不提,就说最多的才不过百年,平均下来每一个人族活不过三十年,放在妖族中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   这边帝俊一手支撑着下巴,一手拿着奏章看着上面的那些从人族那边调查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后得出来的数据,正在尽心研究着,边上随意摆放的笔,墨迹还未干。   而就在此时,白泽匆匆赶来。   “陛下,妖皇醒了。”   “!!!”   作者有话要说:伏羲、女娲、神农,这个三皇出自《春秋运斗枢》; 第107章 洪荒事   谁也想不到当年惊才绝艳的东皇太一,自当年那一战后,就一直沉睡。   可以说能够活着,不过是因为帝俊一直在续命,能够等到这一天着实是有些不易了。   别说是旁人,帝俊都已经做好了,东皇太一永远都醒不来的准备了。   如今这件事情,着实是意外之喜了。   足够帝俊庆祝好些日子了。   至于东皇太一的境界如何?   重要么?   境界还能再有,人没了就真的没了。   当经历过那种事情,如今还能活蹦乱跳的时候,谁还管那种小事?   不过对于帝俊而言是小事,对于东皇太一而言就不见得是这样了。   只不过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好在东皇太一没有钻死胡同,最终放开了这种事情。   就像是帝俊说的,其实活着就已经不错了。   死了的,才真的是没有机会。   他还有无穷的时间可以重新爬回去,他可以上去一次,他就可以上去第二次。   即便境界被跌落到了太乙金仙,在如今的洪荒之中,甚至微小至极,但是又如何?   他东皇太一照样是东皇太一。   只不过这一次,用不着他去征战四方罢了。   东皇太一就这么悠闲了下来。   而帝俊那边的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之前所担忧的人族,到底还是成为了心腹大患。   除却女娲是人族和妖族都和她有重大关系之外,其他圣人也盯上气运这东西了。   以前是身处世外不掺和,当然也有打不过的关系。   如今一只手踏入其中,更是有了无以言表的能力,其实也就在他们成圣的时候,帝俊才第一次有不为圣人,既为蝼蚁的感觉。   至于鸿钧和温溪这等人,尊敬之类的在经年累月中,好像看着都是必然的。   而三清等人,跟他们归根结底算得上同辈。   虽说得到鸿蒙紫气多年,但是时至今日一切才凸显出来,才让人彻底地感觉到,上下分明。   如今他们有了实力,也有体验了一下气运的好,有了想争的心。   妖族如今虽然势大,但是这六个圣人也绝非势微。   而人族又不是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   两相比对,反倒是妖族看着有些不如意了。   唯一能够与之抗衡的便是如今妖族如日中天的气运,圣人也没办法正面出手,需要避其锋芒。   但是暗地里却不知道能够做多少事。   就像是当年神魔蚕食三族一般,即便三族自己也有问题,但是前者还是占据了三族败亡的大半原因。   不过事情虽然摆在这里,但让帝俊放弃是不可能的,就如今的这一幕,他用了多少代价换回来的,尽人皆知。   既然圣人们想要和他斗,那就斗下去。   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耐心,区区人族到底能够做到何种地步!   人族虽然有优势,但是弱势地方也不少,而妖族是成为洪荒之主数元会的族群,底蕴绝对不是一个区区人族能够比拟的。   谁不曾想,这一斗,便是足足万年。   帝俊以妖族的气运牵制为基础,并且把这个优势放到了最大。   竟是斗的有来有回。   虽然说是没有战争,但是火-药味十足。   一个因为气运的缘故受天道庇护,圣人不能够贸然出手。   一个因为圣人根本就打不死,而且他们也打不过的缘故,不能出手。   简直就是陷入了僵局,而且是妖族有利的妖族。   一群人聚在一起,索性研究了一下,打算从妖族基层使劲。   毕竟,众所周知,妖族内斗洪荒最强,这个东西是帝俊都管不住的。   既然定准了想要从这个角度下手,那就沉下心思慢慢来,否则但凡给帝俊点孔子,帝俊就敢顺杆钻过来,让他们前功尽弃。   帝俊的确有所察觉,不过就像是他们所想的那样,这种事情帝俊的确没办法查出来,故而只能就这么下去。   时间久了,等到帝俊感觉到这种分化对立的时候,已经完了。   妖族下层,已经弄出来了不知道多少的深仇大恨。   翻天不至于,但是趁着这个时候,人族蒸蒸日上,试图一定乾坤,把一切扭转过来。   不过即便如此,帝俊也并不服输,大家都有或多或少的限制,以至于束手束脚,那他就直接朝着人族使劲吧。   女娲的面子虽然重要,但是妖族更重要。   为了不让女娲有所察觉,帝俊打算率先对于人族下手,却是没想到,被东皇太一拦住了。   “小六、小七和小十在女娲那里。”   对此,帝俊咬牙道,“女娲不会对他们下手的。”   “他们不仅仅是我的孩子,还是羲和的孩子。”   “是,但是你要拿这个赌么?”东皇太一看向帝俊,问道,“而且,若是这件事出了,你就彻底把女娲推过去了,而且是和她反目成仇,更是让下属寒心,她可是妖族的娲皇,她也有分裂妖族和夺权的能力,时至如今甚至于更胜你一筹。”   闻言,帝俊沉默了下来。   良久。   “但是我不能。”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理。   “或许,大哥你可以去和女娲谈谈。”东皇太一垂下眼眸道。   ……   ……   百日后,人族迎来了一位客人。   一身黑金色长袍,再简单不过的纹饰,但是看起来自有一番威严。   女娲感受到来人,捏着手中的丝线,竟是没有停滞半分。   “我还在想,你会什么时候来寻我,还是直接出手,我以为是后者,没想到我竟然猜错了。”女娲头也不抬,捏着长针淡淡道。   帝俊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太一醒了,你要去看看吗?”   “哦,原来如此,是我高看你了。”女娲放下手中的针线,抬起头来看向帝俊,好似恍然大悟。   这话听着怎么听怎么像是嘲讽,帝俊对此,受了十乘十。   “我可以让妖族并到人族中,正好省了我不知道多少事,你要反过来的话,也不是不行,只要利益足够到能够让人放手就可以。当然,不管到时候如何,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天帝,天庭你也要让出来一部分利益给人族分,至于分到什么样,我相信你自己心里有数,三清虎视眈眈,准提接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女娲道。   “还有别的方法吗?”帝俊顺势找了个地方坐着,好像是没有任何间隙的老友。   “有。”   “什么方法,说来听听。”   “打。”   帝俊听着女娲这话,笑了起来,“那多不好意思。”   “你来都好意思了,现在说这个?”   “嗯,你说得对,不过我其实没想要当你面前干这种事情,虽然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是好歹能为自己留下一点余地。”   女娲也笑了,气笑的。   “既然选了后面的那个,现在就滚,滚得远远的,别让我看见你。”   “谁说我选了后面的那个了,我也想到了一种办法,至于具体是什么,你想听听么?”帝俊道,   “不想听,滚。”   “哦,不想听就不听了,反正最多也就是一个月后你就知道了。”说着,帝俊站起身子,走出了此地,步履缓慢,甚至于有些沉重。   岁晚青山,昏黄尽头。   帝俊走了很远,仿佛才清醒过来,仿佛在恢复了最初到达此地的那个样子。   带着帝王之威,无上的权利。   不久之后,帝俊和东皇太一,在前来此地的路上,正好碰上了前来蹭饭的陆压。   一路走,一路行,最后竟是到达了一个地方。   然后陆压就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大门都是开的。   完全跟自己来的时候,不是一个待遇。   再看看,里面的蜡烛的都是点着的。   陆压:……   以前没有感觉到双重标准,是因为没有对比。   如今对比到了,感觉还不如自己没看见过。   这边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发现温溪朝着这边走了过来,陆压刚想说话,就被温溪一句话堵回去了,“鸿钧在后面,熟悉的地方,顺便帮我端过来一盘糕点。”   “……”陆压。   我区区混沌神魔,能做这种事情么?   怎么说也得加好处。   “不过说起来,这件事情你干嘛不自己做?”   “我不要面子的么?”   “那你看我就不要面子?”   “也不是,让鸿钧干这种事情,他们得吓死,但是你不一样,你比较平易近人。”而且,来都来了,总不能够放过你吧?   蹭是蹭喝这么多年,总归是要给点利息的。   不过这话温溪没说,省的陆压撂挑子不干了。   陆压并不知道温溪心中的想法,听着温溪的话,倒是觉得有点道理,随即帮忙去了。   当然,这边忽悠完了陆压,转头面对帝俊和东皇太一就正色了不少。   “多年过去,不知可还作数,如今晚辈来赴约了。”帝俊从袖口拿出那乌黑令牌道。   闻言,温溪眉毛微微一挑,“我看你不是来赴约的,你像是来想要点东西的。”   “那温溪前辈,您允许么?”帝俊当即顺杆儿爬道。   “怎么,你看我像是欠你的吗?”温溪假装板住脸,震慑道,   “晚辈不敢,只因为走投无路,故而斗胆到此来求前辈。”帝俊立马收起了那一副嬉皮笑脸,正色道,“不知温溪前辈可否允许?”   “天庭拱手,圣人治世,他们放心,我也愿意。”   不能把圣人拉下马,但是他可以拉着圣人共沉沦,妖族如此得以保全,用天庭的权利,逼着他们一视同仁。   闻言,温溪微微一怔了,她想了帝俊能够玩的比较大,但是没想到玩得这么大。   不过面对帝俊这种事,温溪最终点了点头。   反正这种事情,她只需要推波助澜一下而已。   不过既然确定如此了,她倒是还有一件事情要叮嘱,“等你带人入主那个地方之后,短时间内,不需要交接,双数之时你做主,你们可以书面交流,待到地府大定,一切由你们做主。”   而东皇太一听着这些话,全程都有些懵。   这都什么跟什么? 第108章 洪荒事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算是就这么定下来了。   而在旁人的眼中,这一切来得都有些猝不及防。   这个局,真的给他们了?   昆仑山内。   正准备大展身手的通天,都忍不住瞪圆了双眸,“帝俊,竟然说走就走了?”   扪心自问,这种为了妖族的魄力,若是他们站在哪个位置上,他们是真的没有。   那可是最高的权利啊。   这么多年的争斗,维持到了现在,面对这种事情,真说是一点感觉没用那纯粹是假话,但是真说是什么感觉到多大的喜悦,其实也不尽然。   帝俊那边已经不算是挖坑了,那分明就是把那个利害关系全都摆在那里了。   一切触手可得。   这一切反倒是让人感觉到了几分诡异感。   而对于帝俊而言,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做完了决定,那就不该有什么郁郁寡欢,至于外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也不是很重要。   至少,眼不见心不烦,当然了,真说是放在眼前,帝俊也不见得会心烦。   而在这个过程中,温溪做的事情不多不少,纯粹就是在天机的层面上推动了一下这个问题。   但凡在演算天机上有所造诣的,都能够感觉到这种事情。   当然,这个不为外人所知了。   就如今的事情,不管怎么怪异,这种事情,到底是真的。   他们在不做点什么,那接下来的成果可就没有他们的分了。   又说帝俊那边,倒是从天庭上带走一部分想要跟着他的心腹,朝着地府而来。   就这些年,他作为天帝,对于地府或多或少,还是有那么一点了解的,只不过这点了解着实太少了些。   甚至于都没有什么能够证明地府存在过一样,仿佛是刻意躲避,也仿佛是地府的行事作风如此而已。   就这些东西并不能够描述出地府的大概。   以前猜测的更多的是他们炼制灵魂之类的东西,毕竟被掠走的,没有一个出来的,如今真的踏入地府,才知道一切并非这样。   地府是一个能够让人转世重生的地方,或者说,六道轮回。   也就是知道这个,帝俊才能够彻底明白,为什么当年温溪前辈告诉他过来之后就不用走了。   若是他当年有这个,怕是都用不着打巫妖大战,直接就能够把巫族弄死。   不过事情过去都过去了,帝俊也不后悔,毕竟后悔也没用,真说是重来一遍,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与此同时,如果说在来到这里之前,帝俊对于温溪的身份虽然一定猜到了,只不过没有证据,那如今也就这个彻底奠定了他心中的那个想法。   温溪前辈,大抵是上面那个。   如今他唯一好奇的是,那个同僚到底是一群什么人,不过想着温溪前辈所说的话,最终还是压下了那些好奇心。   不同于帝俊,东皇太一对此地最大的感觉是――   “太丑了。”   憋了大半天,东皇太一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其实也没有那么丑吧?你看那柱子上的雕花,你看远处的宝瓶,你在看……”帝俊又指着不远处看起来很轻巧,实则用不知道什么骨头做的东西,刚想夸一夸,意识到这个,帝俊还是顿了顿,随即暂时性放弃夸赞,总结了一遍,“该简洁的地方挺简洁的,该复杂的地方一点没少,而且你不能看这些地方,你该看六道轮回。”   “六道轮回是很玄奥,但是这里的确挺丑的,大哥,你不觉得吗?”说着东皇太一指着那篇黑压压,透着阴郁的天,“丑。”   帝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沉默不语。   他不能再这么昧着良心夸下去了。   “你说得对。”   这里的确挺丑的,所有看起来还可以的东西在上面那黑压压的天衬托得特别丑。   他们走在此地大抵都有好几个时辰了,半点没变,而且丝毫感觉不到太阴星和太阳星存在过的痕迹,分明就是不会改变的。   一时可以,一直这样?   这简直就是对三足金乌的审美进行阉割。   他们本就是生于太阳星的生灵,自己本身又是另一个意义上的太阳。   东皇太一实在忍不住道,“我就在此地百年,百年后,我要回太阳星闭关修炼,早日境界回归,到时候前来助我。”   闻言,帝俊眸光看向东皇太一,等你功成时候,也不见得会回来吧?   对此,东皇太一最终决定侧开视线。   帝俊:面无表情.jpg   不知不觉,就这样的日子,就过了千年,帝俊凭借着管理妖族的能力,带领地府算是在各项规章制度上完全了很多,有些事情,不怕明确开来,就怕不知道线在何处,不清不楚的,又没有案例可以参考,弄得不是战战兢兢的,那就是做的太偏了。   如今伴随着无数的规章制度下,地府也显得光明正大了起来,不像是曾经有些躲躲藏藏似的,在洪荒之中的名声也大了不少。   而在这个过程中,和交接的人也算是有了点默契。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那是两拨人。   不过猜测只是猜测,就在脑海里面传来声音,交接的时间重新改变的时候。   帝俊思来想去半天,最终决定一探究竟。   毕竟,相比较上一回,可没有什么叮嘱。   这么也不算是违背温溪前辈的叮嘱。   有道是说做就做,到了时间,帝俊就准备直接蹲人了。   很显然,这么想的不仅仅是帝俊这边,祖巫那边也是这么想的。   准提一路送着自家到达地府,俨然就那么点送孩子上学的家长感。   如今到了地方,也是该分别的时候了,准提交代了一些话,随即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个乌黑令牌。   不过这边刚走,下一个就到了。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元始,如今正领着自家弟子广成子而来,随后元始也掏出了一个乌黑色的令牌,交给了广成子。   广成子对此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仿佛是接受了什么重大的任务,前来地府为三教布局。   后土看着那一个又一个的令牌,一时间有点想起了当年温溪前辈手里的那一大堆,如今算来,真就是一个都没浪费。   就当打算撤了的时候,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人族的男人,步入其中,也拿着一块乌黑令牌。   帝俊看着这一幕,默默拿出了自己珍藏已久的令牌,陷入了可耻的沉默。   这玩意到底还有多少块?   再这么下去,他快有一种人手一块的感觉了。   而且是批发的。   我以为我极为重要的,没想到我却只是鱼塘里面的一条鱼。   这种落差感,莫名感觉胸口好像被一个泡沫堵住了,上不上、下不下的。   想说什么,却又没什么能够说的,毕竟对于他的事情,温溪前辈仁至义尽了。   但是说是什么都不想说吧,还觉得有些憋闷似的,特别想说点什么,而且是长篇大论的那种。   帝俊这边嘴半张不张的样子,可是把f端给急坏了。   “陛下!你怎么了?!”   “无,妨。”   “真的没事么?需要我去找妖皇陛下吗?我要不去找”   “停,我真的没事,但是你想去,你可以去,到时候不要提我就行。”   “那多不好意思!”   “……”帝俊。   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   “滚!”   f端滚了。   留着帝俊望着远处的一举一动,过了一会儿等到确定无人到此后,帝俊才想要回去。   也就在此时,帝俊发现了两人。   帝江、后土。   ……   ……   对此,正在和鸿钧跑到人族都城的温溪,感觉到了两方碰面,为了避免意外情况,还多关注了一下。   不过倒是看起来竟是异常的和平,或者说,好似无事发生。   见此,温溪收回了主观意识,任由潜意识进行着运转。   鸿钧左手拿着一个用着细竹签挂着金黄璀璨的生果,另一只手拿着看起来通体黑乎乎的,一晃还掉渣,像是掉土似的,完全没有任何美感,看起来还有点脏的小球,见温溪眸光定了定,算是回神了,歪过头问道,“温溪,你确定这个能吃?”   “当然!”说着,温溪抬起手,试图把那个串着黑球的竹签拿过来,却是被鸿钧给制止了,抬起手把另一个看起来好看得多那个朝着温溪递过来。   温溪见此,当然知道鸿钧心中想的是什么,但是她之所以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真的不是为了这个时候来凸显鸿钧的好。   鸿钧的好不需要用这个凸显,她真的比较想吃的那个黑芝麻球!   只不过不知道到底里面味道如何,所以没有买两个,若是真得好,她才会想要给鸿钧试试,要不然看着就属于鸿钧不喜欢的样子,为什么还要给鸿钧买一个呢?   故而有了那个金黄璀璨的生果和那个黑芝麻球。   就是在这个过程中,铜钱真的正好就剩下这么一点了,而黑芝麻球还稍微比生果便宜些。   她是想着足够,也用不着多弄出些金子,鸿钧有这个准备,却是被她拦下来了。   以至于弄出了这么个误会。   如今,正在人群中,两个人都不用什么法力,面对这种情况,温溪准备用物理解决,抬起手,甚至于有了抢下那个黑芝麻球的准备。   这边刚准备,那边鸿钧就准备凭借着身高优势,进而完全打败温溪。   最终温溪低下身,决定从下面开吃,却不想刚刚咬到,还被鸿钧叼走了一半。   反倒是另一个金灿灿的生果最终无人问津了。   这边打打闹闹,在旁人眼中,俨然就是小夫妻在那边耍花枪,如今民风开放,对于这种事情,也就是一笑置之罢了。   只是谁也猜不到,就这两个人,一个是天道,一个是道祖。   天气正好,飞燕正浓。   至于日后的乌黑牌子,有缘再给。   很久之后,祖巫和帝俊等人都跑了后,十殿阎罗,目目相觑,陷入沉思,不过这个就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番外写了好多章,好长【。】 第109章 西游时   关于西游的起因,其实是源于天庭利益分配不均匀。   自帝俊走了之后,天庭的利益就开始瓜分了。   只不过天帝这个位置一直也定不下来。   除了西方二人和三清的问题,还有那么一点内部问题。   别的不谈,就这么个位置,着实有些太过于至关重要了。   先不说帝俊这些年的弄出来的事情不谈,就说帝俊现在的本事,因为气运的缘故,境界水涨船高,如今已经到达了准圣巅峰。   从某种角度而言,这个位置就代表了这么高的境界,谁也不想门下有个弟子是个准圣巅峰?   别的不谈,就说打红云那种时至今日仍旧没成圣的老牌准圣都能打三个了。   真说是说出去面上都有光。   但是真说是争抢,自家兄弟是真的干不出来这种事情,因为太过于重要,也就这么一直拖下去了。   再加上西方二人和三清两方的争斗,这一扯,直接扯出来了四五年的时间。   不过这么下去肯定不行,位置空悬,必定生变。   故而思来想去,老子这边推出来了两个人。   昊天、瑶池。   他们是道祖的童子,虽然如今在跟着老子修炼,但是也并不能够否认这件事情。   准提和接引其实是有一定意见的,毕竟,虽然他们是道祖的童子,但是谁不知道和你三清关系好?尤其是老子!   对此,直接被通天一句话怼了回去,“你觉得不行,那你选一个,不行我们继续扯啊。”   “……”   “……”   你意思都明摆着了,当我们好欺负么?!   不就是继续扯吗?   区区如此――   “到底是师尊的童子,总归是要请示师尊的,你们怎可自行做主?还是去问过师尊再做主吧。”准提义正词严道。   省的到时候你们狼狈为奸,不要面皮。   元始:……你说我们不要面皮?   你们全洪荒之中最不要面皮的两个家伙,考虑别人要不要面皮这种事情,看着怎么莫名感觉有些好笑呢?   不过虽说想是这么想的,但是如今既然是来洽谈的,不是为了掐架的,故而这种事情也就用不着说出口了。   如今既然这么定了,索性跑了一遍紫霄宫。   虽然紫霄宫不显现,但是他们好歹是鸿钧弟子,就算是找不到人,提前打个报告也行。   鸿钧和温溪对此心有所感,当即对视一眼。   “这就是帝俊之前算计好的?”鸿钧捏住手中冰凉的棋子道。   “也不见得,说不定他打的注意比这个还好呢?不过他们的事情,你觉得如何?”温溪撑着下巴,看着鸿钧道,试图施展一下美人计。   对此,鸿钧视而不见,这局棋都到了这种程度,什么计都没用了。   “我有什么好觉得的,他们两个本体都是你的灵玉,而且这也是他们的造化了。”   “其实他们也算是有缘了。”兜兜转转,还是拿到了这个位置,虽然过程不一样,局面不一样,日后也不会相同。   说着,温溪抬手一挥,只见一到法旨出现。   “你要不过一眼?”   “不用了,你自己做主就好。”鸿钧目不转睛道,输了这么多盘,他这一回绝对不给温溪机会。   对此,温溪也不恼,心念一动,在‘紫霄宫’的位置上,重新捏了一道法旨。   从此地传到那里,哪里有直接在那边重新捏一个来得更直接方便。   随后看向棋盘,棋子落下。   鸿钧收官大捷。   “你输了。”   “再来一盘。”   “不了,到此为止了。”鸿钧起身道。   见好就收,赢了就停,这应该是每一个神魔都应该做的事情。   温溪:……其实,也不用这样。   鸿钧:需要,非常的需要。   ……   另一边。   法旨凭空而出,这件事情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昊天和瑶池走马上任。   虽然过程有点麻烦,但是因为帝俊打下的基础不错,故而总体还算得上顺利。   只不过这顺利没多久,三清和西方两个就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匀而有了一些争斗。   当初因为气运隐隐联合在一起,如今帝俊一走人,这就立马分崩离析。   三清这边觉得没什么不公平的,但是西方觉得不够,想要再派人入天庭。   这来来回回弄得三清这边有些不乐意了。   一鼓作气,老子直接让自己的□□太上老君过来坐镇天庭了。   不过这边如此,那边也没闲着,准提直接弄了个须菩提,也来坐镇天庭了。   一来二去,争斗更多了。   而就在这个过程中,联手弄出来了一个结界。   那就是所谓的――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从某种角度来说,真是拖了天庭本就是秘境的福分,否则还真的弄不出来这个东西。   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仿佛就是杠上了似的。   不过这种事情终归是要有了个结束。   一群圣人这么折腾,简直就是一点圣人的样子都没有。   真说是不管了吧?   有点过不去这个坎,还感觉有点吃亏。   说是管吧,大家都特别累。   折腾来折腾去,正巧一块自开天辟地时就有的一块灵石,受天地之灵秀,得日月之精华,久而久之,破石而出,化作一只灵猴,生而感知,拜得天地四方,双眸两道金光,直冲天际。   这光正巧直接打在了五圣中央的空地。   众人见此不由得又有些惊讶,有缘,着实有缘。   通天灵光一现,指着那面前的金光,道,“我们就以此事一定天庭如何?”   “怎么讲?”   “你等西来,我等东出!”通天开口道,说着,眸光看向准提,“以这灵猴为基,别以为我知道,金蝉子如今都已经下界有百年了,你们不就在算计这件事吗?如今正好,借由此事,来解决你我之事。”   “我研究过你们的教义,天庭虽好,但是你们不仍旧是以人间为本么?既是如此,我们帮你一把。”   “而我们日后再不染指天界?”接引抬眼道,不由得觉得这个买卖可能有坑,但是即便如此,不得不说这个条件很吸引人。   对此,通天没回答,只是看向在场其他人,“你们意下如何?”   “具体事宜,我也只是有个大概,需要我等细细商议。”通天道。   老子对此,定睛看了眼通天,在得到通天肯定的目光后,点了点头,元始那边见状,也同意了。   而西方那边自然不必多说,这个事情,听着其实是对他们有益处的,如今还未确定,若是真说是一会还有的聊,到时候若是觉得不妥,再拒绝也不迟。   通天见众人都已经同意了,随即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正在闲着没事,批阅奏章的昊天道,“师弟,帮我们找个清净地方。”   “知道了。”昊天放下奏章,看向旁边的小仙娥道,“你带着几位圣人前去碧落亭。”   “是,陛下。”   这边吩咐完了,不久之后,昊天看着越走越远的几个人,心中长叹一声,起身离开了凌霄殿。   瑶池见昊天归来,“听说那几位正在碧落亭细谈,这一次终于要结束了?”   “不,你想多了。”昊天抿了一口温茶道,“虽然说是一定天庭事宜,但是就这话我都听了两遍了,上一次给天庭弄个结界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结果尽人皆知。   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还变得更加频繁了。   或是十天半个月来一回,或者是几个月来一回。   对于他们而言间隔是年,对于他而言间隔是月和天。   “往好的方向想想,上一回没有这一回认真。”瑶池安慰道。   “如果这一次真的能够功成,我当着你的面,把这茶杯,不,这个碟子都吃了。”昊天道。   闻言,瑶池点了下头,随即当着昊天的面子把盘子都收了起来。   昊天欲言又止,最终没说话,反正都不会成,收起来能怎么样?   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这么想着,昊天长叹一声,随即试图再抿一口茶。   而在碧落亭中。   大体已经讨论结束了。   如今还有一些其他事情也很是主要。   故而,此刻一群人正在对那只石猴的归属问题,正在深刻而又友好的探讨。   “那石猴与我有缘,应是我西方之人!”   “啊呸!那是生活在东方地界的猴子!准提你要点脸!”   “现在有什么东西方的关系?天下都是洪荒之地,收弟子有没有缘分还看地狱,通天你太狭隘了!大家都看见了,凭什么归你三清?”准提立马改口道,“见者有份!”   “对,我们三个人比你两个人多,这是以多胜少,这不是你说的见者有份么?”   “那就各凭本事!”   “好!”   这边因为苗子和面子的缘故,争得面红耳赤。   却是不知道,另一边,已经有人过去了。   鸿钧对于这个看起来虽然还可以,但是本质化形后,不是经过化形雷劫化为人形,反倒是直接化为了石猴的猴子,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着实看不出到底哪里超凡脱俗。   根骨、天赋、聪慧?   好是好,但是洪荒之中比这石猴好的也很多。   当年能来紫霄宫听道的哪一个不是极好的?   如今还有已经成圣的。   或者说,除了红云那个不长心的,都成圣了。   对此,温溪对于鸿钧的不解,倒是没有回答些什么。   她总不能说,猴是不一样的猴,是无人能比的猴,国民男神级别的那种。   若是这么说,纯粹是给自己挖坑,鸿钧虽然对于洪荒生灵不会醋什么,但是她来这么一遭,那就不见得一样了。   此时此刻,她只是一眼不眨地看着那只金黄色看起来就很好摸的石猴。   “你说,我也收个弟子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吹爆猴! 第110章 西游时   温溪的眼眸中,好像带着光辉似的,明亮且动人。   如今就这么直晃晃地盯着他,鸿钧已经大改了解温溪的意思了。   “好。”鸿钧点头道,说着,心中已经开始想,如何带着一只目测没有任何基础的石猴入道了。   的确,这只石猴身上有些奇异,但是因为略过了化形劫,也就导致了,从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一只开了灵智的、没有任何法力、犹如□□凡胎一般的普通猴子。   全洪荒都不会有一个相似案例。   而教导如何入道这种事情,鸿钧也没干过。   至于温溪,更不用提了,三清那种天赋都听不懂,更何况还未入道的石猴。   这要是让温溪讲道之类的,怕不是直接把这石猴带歪了。   只能慢慢试试了。   温溪看着鸿钧这个陷入沉思认真的样子,不禁笑了笑,趁着如今还没过去,也没人看到,偷摸摸凑了过去,在鸿钧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能够让鸿钧感觉到,但是也不会留下痕迹,速度又是很快,稍触既离。   在鸿钧的看过来的时候,温溪抬起头,用目光示意鸿钧,并抬起脚步朝着那只石猴所在的位置而去。   鸿钧抬起手指,触碰了一下嘴唇上那个被咬了的位置,随后轻咳一声,站起身来,朝着温溪所在大踏步而去。   正是光辉灿烂时,光顺着树木缝隙而至,因为树叶的缘故,光影细细碎碎的,铺在身上,好似画中人。   鸿钧知道,只要自己一抬起手,就可以碰到。   而鸿钧也这么做了。   温溪当然没有什么抵触心理,甚至于还走得更近了三分。   石猴从树上摘下桃子,正在摆弄着,仿佛是无从下手,也好像是去试图学着那边的猴子一般,等着对面的猴子进行下一步动作。   而就在此时,石猴机敏地感觉到来人。   不过他并没有跑,甚至于迎了上去。   眸光直勾勾地盯着温溪,仿佛在温溪身上看到了什么特殊的感觉。   “你可愿拜我为师?”   声音就这么出现在石猴耳边,也出现在石猴的脑中,石猴虽然不懂什么是师,但是出于直觉快速点头。   “你日后,姓孙,名悟空,日后我便是你的师父了。”说着,温溪手指微微一点,她这些年又双的改良版本,出现在孙悟空的脑中。   孙悟空眼神在那一瞬间有些失神,一大堆的东西,涌入脑中,一时间让孙悟空明白了好多东西。   待到眸光恢复清醒,也不过刹那,孙悟空摇了摇头试图让脑子清醒一点。   “弟子拜见师父。”孙悟空说完,眸光看向鸿钧,仿佛是卡壳了似的,随后补上了一句,“拜见尊者。”   “嗯……这个是你师爹。”温溪道。   闻言,孙悟空顿时从顺如流的改口道,“师爹。”   鸿钧听着孙悟空改口,想着改口好像是要给礼物的,不过他自打成圣之后,时至今日,就剩下什么东西了,而且又没有想过温溪会有收弟子的这一天,一时间着实有些拿不出来点东西,不过这个并不能够代表着什么,鸿钧心念一动,把刚刚想要尝试的东西,有条理的规整了一下,变成了练习册,化成一张张写满道纹的纸张,每一张纸,两尺长,两尺宽,正正方方,就是足足有一堵墙那么厚。   “我现在手头并无什么法宝,这个你先拿着,这是我给你的礼物,若是日后有适合你的,再为你填上。”鸿钧指着道。   孙悟空见状,就当好东西,蹦蹦跳跳的接了过来,完全不知道自己接过来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也就是接收人是孙悟空,若是换个人来,嗯……   这个局面大概是让人终生难忘的,当然,现在对于温溪而言也是挺终生难忘的。   见面礼,道祖亲自送练习册?   那这练习册,大概能够成为,史上最贵重的练习册了。   而温溪这边,关于给的礼物,她手头也没有现成的,不过从洪荒之中,找找无主的东西,还是可以的。   关于兵器,温溪现在想到的就有好几个,放在东海那边的定海神针,这个东西虽然并非算是无主之物,但是也属于没用的东西了,大禹遗留东海的,龙族又不重视,这么多年没动过地方,姑且算是废铁一块。   藏于深山之中的先天灵宝混元震天棒、北斗棒。   立于昆仑中的玉山石,算是不错的材料,若是缩小之后,也是一个玉棍的样子。   温溪这边找到最后,竟是还找出了像是狼牙棒的东西,不过有了这个就有了更多不一样的东西,有道是这个都有了,那下一个可以变得更加不一样。   刀枪剑戟温溪都找出来了一个。   别管要不要,万一要了呢。   挑挑再说。   至于一身铠甲,当然要更好一点的,若是按照西游记的路数里面走,龙宫的东西,虽然看着花里胡哨特别好看,但是实用性着实不强,而且目测那都是被挑挑拣拣剩下来的,最多也就是瘦死的骆驼比快瘦死的马体型大一点而已。   好看很重要,但是实用一样很重要。   二者不用选其一,她都要。   铠甲这东西没有现成的,不过却也不着急,日后去亲自练也是一样。   温溪想通了这个,手指一挥,之间眼前直接出现了一大堆兵器。   看的鸿钧眼皮一跳,刀枪剑戟,棍棒锤斧也就罢了,那些或是圆头,或是粗头,上面又是尖刺,又是圆圈的,还有锁链的都是些个什么东西?   而且……   鸿钧看向孙悟空,心中深感疑惑。   而孙悟空可不管这些,眼前发光。   “师父,这些都是给弟子的吗?”   “在里面选一个,这些都是兵器,太多的话,掌握不住,多而不精,不见得是件好事,而且你日后,真得想要试试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孙悟空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目光看着在场的东西,带着些认真,目光最终落在一个金光闪闪的棍棒上,那个不是别的,正是定海神针。   孙悟空手握在上面,往上一提,没提起来。   再提,还是没提起来。   再试试,好的,这是真的提不起来,   孙悟空:???   面对这种情况,孙悟空目光回看向温溪,大大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疑惑。   温溪面上仿佛特别的镇定,俨然就是对于这一幕,特别不意外似的。   原本其他待选的兵器法宝,刹那之间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那个,悟空,是这样的,既然选择了这个,就要好好修炼,相信你不日就能够收复这定海神针的,这是师父给你定下的第一个目标。”   孙悟空面对温溪的话深以为然,认真地点了点头,眸光妄想温溪,“那弟子应该怎么修炼?”   温溪收到了孙悟空的目光后,认真地看向鸿钧。   “……”鸿钧。   你刚刚的事情,分明就是忘了他现在犹如□□凡胎。   哪里是什么第一个目标。   这个孙悟空到底哪里那么奇异,会让你一个号称算无遗策的天道,把这种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翻开第一页,第一行,我从现在开始教你。”   ……   ……   等到一群人摩拳擦掌的时候,朝着花果山而进发的时候。   温溪这边已经过上教徒弟的日子了。   就是这个过程中,绝大多数,还是由鸿钧出手教导的。   温溪经过这些年的事情,对于自己教导人的本事还是有点数的。   尤其是在讲道的事情上。   而这些年孙悟空也算是进步飞快,不过就是四年时间,从零起步,如今已经到达了太乙玄仙的地步。   这里面鸿钧的作用很大,但是孙悟空自己的悟性也是极好。   怕是全洪荒中,都不能找出来这种修炼速度。   鸿钧倒是只能够从本身的奇异来解释问题,毕竟是石猴,像是没有法力,只有神通才是不正常的。   对此,温溪却是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悟空厉害,心境纯,悟性好,天赋高。”   鸿钧不置可否,随即转过头加大了孙悟空的作业量。   至于定海神针,早在第一个月的时候,身上有了点法力,法宝就认主了,拿起来根本算不得上是一个问题。   而在前年的时候,温溪亲手捏铠甲的时候,最后的成品出来了三十一套。   大红袍、文武袖、金铠、银铠、黑铠,配套披风各异,要不是本身就是一只猴,看起来毛茸茸的,温溪还打算弄那种金耀毛披风。   鸿钧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问道,“你喜欢这样的?”   “不,我喜欢看他这样的。”   “……”鸿钧。   莫名有一种,地位不保的错觉。   不过鸿钧知道这只是错觉,终归是比不了的,随即鸿钧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面扔了出来。   想当年,他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他还给温溪顺手变化出来一大堆裙子,如今算来也是一样?   不管怎么说,教导仍旧在继续。   而今天是温溪的课程,温溪拿着各种各样的书记,给孙悟空恶补。   待到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就对于这样的日子,孙悟空没有任何的问题。   师父教一些常识性和文学性的东西,剩下的都是应该要师爹来教导,这个不应该是正常的么?   而也就在今天。   通天、老子与不收弟子但是来撑场子的元始与准提和接引一同到达了花果山,决定一较高下。   这徒弟,他们势在必得!   然后就看见了温溪和鸿钧也在此地。   “介绍一下,这是你们师弟。”温溪道,“我的徒弟。” 第111章 西游时   面对如今这种情况,一群人不禁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最终,还是老子开始带头,喊了一句“师弟好。”   有了老子起头,其他人也就陆陆续续的开始了和孙悟空打招呼。   “师弟好,这是师兄给你的见面礼。”通天忍痛把之前打算给徒弟的宝贝,给了师弟。   “师弟,这是我的。”   这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并且往孙悟空的怀里塞东西,最后一个是准提,直接弄出来了一个金光闪烁耀眼夺目的珠络玉石金银玉器,全都是西方教的标配炼制出来的法宝。   “师弟,我也是你师兄,是道祖的弟子,名为准提,你直接喊我准提师兄就可以了。”   不一会,孙悟空怀里就抱着一大堆的法宝,大大小小的,都快抱不住了。   脸上笑得特别开心,眼睛都是亮晶晶的,配合着那一身的红袍银甲,头上的两根长翎子都晃悠来晃悠去的。   待到送完之后,在这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一群人想了想,给师弟当陪练玩玩吧。   有些半教学性质。   对此,温溪也觉得挺好的。   这不就是在培养师兄弟感情嘛,就是女娲和红云不在,不过日后可以慢慢来,总会见识到的。   鸿钧对于这群弟子的上道,其实还挺满意的。   “既然有缘至此,不如就多和悟空探讨一下大道。”   众人听着鸿钧这话,谁不是人精?   他们一群圣人怎么和太乙玄仙论道,这意思当然还是多教导一些时日的意思。   “师尊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和悟空探讨大道的,而且多实践一定会让师弟更上一层楼的。”   这边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鸿钧点了点头,眸光看向温溪,“我们过去走走。”   “好。”   有道是说走就走,步伐慢悠悠的,好似闲庭信步一般。   这几年之中,其实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教导中度过的,独处不是没有,但是孙悟空吸收知识吸收得太快,故而在闲暇时间里面,像是这种彻底不会被打扰的时间并不多。   对于鸿钧而言,其实这并不陌生,甚至于比这种时间久的长达好几千年,都是常事了。   但是习惯有的时候,也是一个很奇特的东西。   如今这种事情并不厌恶,也没有什么其他感觉,但是如今有人过来帮忙了,鸿钧还真的不介意像温溪学习,当个甩手掌柜。   其实,这种感觉还不赖。   当然除此之外,倒是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们的来意,你应该清楚了吧?”鸿钧道,就来的时候,那么怪异的一出,若是不去查一遍,那就不是鸿钧干出来的事情。   “我觉得,他们现在应该忘记来意了。”温溪看了眼那个方向道,“不过这件事也不是不行,反正就当出去练练手脚,增加以下磨炼阅历了。”   “我以为你会舍不得现在就让他出去历练。”   “现在?不,当然不是现在,都要用悟空了,总是要提前给点报酬的,太乙玄仙境界还是有点低了,我想准圣应该够了,五个圣人一起教导,我觉得应该速度比常人快得多。”   闻言,鸿钧微微一怔,“准圣?你倒是对悟空的天赋有信心。”   “那当然,我的徒弟,我当然有信心,这么多年过去了,要是个万年锤炼,才能够到准圣,岂不是洪荒一直在原地踏步?”温溪歪过头道,“我对悟空有信心,但是我对他们五个更有信心,而且几年的时间就能够道太乙玄仙,作为曾经的基础,到底在什么程度,还不一定呢,天衍四九,遁去一线生机,万物皆有,他也一样。”   鸿钧听着温溪的话,想了想,最终笑了一下,“也对。”   “当年三族还在的时候,能够到达大罗金仙都是雄踞一方的大能了,而且很长一段时间中只有三族中才有,洪荒的生灵,大多也就只能算是堪堪入道的地步,能够自行到达太乙金仙的境界已经极为不易了,时至今日,区区太乙金仙已经算不得什么了,至于大罗金仙虽强,但是说是雄踞一方不太可能,占领个山头还是可能的。”   “是啊,总归是越来越好的,而且只要天赋够高,当年用了不知道多少元会能够做到的事情,区区几千年也能够做到了。”温溪说着,顺便伸了个懒腰,“其中三教弟子算是不错了,而西方那边也还可以,虽然苗子都不算是过于惊世骇俗,但是胜在人多。”   “那么大的西方,时至今日搬过去大族的也没多少,除却这些年诞生的生灵,称得上势力的也就他们一个,这个是必然的。”鸿钧有些感慨道,“不过,他们的道,看起来与我并非同路,真说是类比,其实有些像是巫族和其他生灵的区别。”   “即便如此,也没有什么的,有些事情,他们自己看得清。”   这些年,她虽然没有特意暴露,但是若是真得要按照蛛丝马迹去猜,如今就那五个圣人,也差不多能够猜到她的真实身份。   “算了,不说他们了,说说我们吧。你想趁着这个时候,去哪里看看?”   “距离花果山最近的地方,傲来国的都城如何,跨过那片海就是了。”温溪想了想道。   如今没有什么东胜神洲,但是傲来国这个海中之国还是有的,倒也是缘分了。   不过如今既然要走,自然是要给那几位留讯,告知一声,比如说准圣,比如说历练。   对于得到消息的五个人,那面色一个比一个怪异。   一副不知道是喜是悲的样子,着实有些复杂了。   其实自打知道孙悟空一眨眼成为他们的平辈这件事情,刚刚消化完,差不多都已经做好等到走得时候吧这件事情研究一下怎么打消,或者换个人选之类的准备。   如今竟然还能够再绕回去。   只不过想想那个准圣……   师娘这目标是不是也定得太高了?!   虽然说如今突破准圣没有以前他们那个时代一般难,但是也绝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上去的境界了。   如果说从空白到太乙玄仙中间的差距,犹如天高海阔,那从太乙玄仙到准圣,那几乎就是一个难以用言语形容的东西了。   如今他们只能够寄希望于师弟的天赋强到天之骄子都眼红的地步,否则……   几千年年不能脱身都是小事,就怕他们几个元会乃至更久都脱不了身都是可能的。   至于什么‘历练’,好像直接从另一个角度解决了他们的争端问题,到时候他们还需要这玩应吗?   这么想想,好像这种事情,这个事情好像就让人的心态更加复杂了点。   来镇场子的元始,已经在心中有一种后悔的感觉了。   就以如今的局面比曾经的话,他突然感觉来回都下去,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种东西也只能够在心中想想了,事情都已经出来了,也只能这么继续下去。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在降着速度,站在高空之中,海面照应着蓝天,云雾似徜徉水中,海天一色。   “对了,为何起了个孙悟空这个名字?”鸿钧顺口问道。   “这个嘛,就说来话长了……”   ……   ……   时光荏苒,譬诸流水。   徒弟,哦不,是师弟真的是一个天之骄子中顶端人物。   这也就是师(天)娘(道)的徒弟,没办法带回家去,否则元始都要稍稍动心了,虽然元始看不上妖族,但是事实上他的弟子中也不是没有妖族,如果天赋过高、心境极好,又或者能够通过他的考验这种情况下,其实是可以忽略掉种族的。   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也算是那位的收徒的眼光好了。   侧面也算是印证了孙悟空的天赋。   只不过对于最初的他们而言,其实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大的把握。   天之骄子,天赋卓绝是没错,但是洪荒之中的天之骄子,那位见识过的如汪洋大海。   别的不提,就说一众圣人,哪个不是天之骄子出身?   周围能够平辈论交之人,更是洪荒之中一个又一个的大能。   故而孙悟空到底上线多高,他们也不知道。   况且,作为圣人,孙悟空身上除了他们已经知道的奇异之外,并未有什么特别的。   如今五百年的时间,让孙悟空到达了准圣的位置。   虽然说那个师娘为什么会收徒弟的疑问仍旧或多或少地存在,但是比之当年这种感觉的确少了很多。   师弟虽然调皮了点,喜欢玩闹了点,但是贴心又知道敬爱师兄,聪颖机智一点就透,悟性绝伦,会举一反三,有的时候还特别乖巧,这样的徒弟谁不爱呢?   虽然在元始眼里,不喜欢化作人形是个问题,不过多年下来也差不多被温水煮青蛙煮透了。   以前不是没有教导徒弟,但是这么一大群人来专心教导一个,有给定下明确的准圣目标,还真是第一回 。   孙悟空一朝成为准圣,自信心大幅度增长。   当然,对待自家师门中,自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但是一时间也有了放松热闹一下的心思。   五位圣人自然没意见,顺便他们现在可以专注去研究一下日后西游的事情了。   虽然如今并没有把当年的事情忘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计划还是要改改的。   由此,五位圣人挑了个清净地方,去继续进行亲切而又友好的谈话去。   而孙悟空这边鉴于没人管,招朋引伴,好不自在。   入水帘洞,被猴族敬为了美猴王。   与其他六位大圣结拜,也在这个时候听闻了天庭的存在。 第112章 西游时   这边孙悟空听闻了天庭,就对天庭带上了一点向往。   毕竟兄弟们都这么说,孙悟空觉得也还不错。   而在这个时候,也是天庭那边注意到了孙悟空的时候。   至于孙悟空的身份?   他们当然不知道!   别说道祖和天道的行踪就是洪荒之中演算天机造诣最强的人,没有天道的允许都算不出来,圣人的行踪他们也一样算不到。   但是如今孙悟空这么个猴子,当年还是个普通猴子,如今一看好家伙,都成准圣了,少年英才啊,而且看起来是那种没挨过社会毒打的那种,在花果山大张旗鼓地弄这么多的事情,广交好友,大妖汇聚,再这么下去,都快要怀疑孙悟空要搞出点什么事情来了。   别看真的只是喝酒作乐,谁知道内里是什么情况。   就冲着这一出,就能够看出来这胆子绝对不小。   就这别说昊天不放心,就算是把帝俊拉回来,这也不可能放心任由孙悟空去肆无忌惮的这么行事。   但是真说是孙悟空有什么反心?   也没什么证据。   故而太白提议还是交好,这个和昊天的想法一拍即合。   这边大张旗鼓地束了齐天大圣的旗子。   昊天索性就给他封了个齐天大圣,而且是帮他盖章,这个齐天大圣,齐的是天庭的天,算是卖个人情,虽然不见得孙悟空认,但是他在这件事情上,至少要弄不出毛病。   猴子对此并不是不懂,只是不在乎,他的齐天大圣,可是天上的那个天!   不过之前想了下天庭,如今他在天庭就有了封号,还是挺高兴的。   鸿钧在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就感觉到这个事情了,“要不还是告诉悟空吧。”   “无妨,与天齐,这是在比肩师父,这是好志向啊!”   “你是这么想,但是我想等到悟空知道的时候,他大概就不要这个称呼了。”毕竟,别看现在这样心性极高的样子,但是在尊重师长这个事情上,可并没有什么含糊的。   温溪闻言,沉吟一声,“嗯――那就不告诉他好了。”   “而且,他都这么干了,如今这话也收不回去了,将错就错吧,况且这种事情也算不得什么错处,还有一群脑子不太好的,天天喊逆天的呢,反正在我这里是论迹不论心。”说着温溪想到了什么道,“换个方面来说,如今其实也算是一种历练?我们好生看着,若是真得有什么不可回转的大事,再出手不迟。”   鸿钧见状心中虽然还是有些感觉到不妥,但是感觉到昊天那边已经帮悟空圆了回去,索性就这么任他去了。   不管怎么说,这边这么敲定的时候,那边孙悟空就已经开始走马上任了。   南天门外,天兵天将摆队相应,给孙悟空做足的面子,在凌霄殿见了昊天,虽然没旧可叙,但是昊天也不是什么常人,随便扯了点话,试探了一下孙悟空,见没有什么搞事的念头后,就放下了心,命人带着孙悟空前去大圣府。   有道是旁人知道这是一个有名无权的虚位,纯粹是为了拉拢孙悟空的,但是孙悟空并不知道,对于这个位置还挺喜欢的。   每天巡视一遍驻地,看看自己大圣府里面有没有什么事情,稍加管理一下,随后开始了全天庭的交友。   别管境界高的,还是境界低的,无一例外,平辈论交。   不少人见孙悟空着性子,也挺喜欢他的。   时间久了,天庭上就有人看着不服气了。   四处乱窜,招朋引伴,饮酒作乐,还要了一匹天马四处骑,好不潇洒。   俨然就是把这个花果山的事情,原样复刻到了天庭上。   有人看不惯,就去找昊天打了小报告。   甚至于提议让孙悟空去看管蟠桃园,端的是一副不怀好意。   对此,昊天也没拒绝,至于这个不怀好意?   蟠桃贵重虽贵重,但是孙悟空堂堂一个准圣,早就不需要什么长生之类的东西了,最多也就是解嘴馋了,更不要蟠桃园那么多桃子,说真说是让孙悟空嘴一刻不停的吃个一年半载都不见得吃完。   而且,谁真的能够这么吃?   一看就不可能。   这边昊天这么想着,没过多久,蟠桃会的时候,瑶池命七仙女采桃子的时候,得知了一个消息,孙悟空真的都吃了。   不仅如此,因为七仙女所说的话,把孙悟空点炸了,直接把蟠桃会给砸了,连带着老君那边竟然还闹了一遍兜率宫?听说趁着老君不在把这些年炼制的丹药全吃了???   说是大闹天宫也不为过!   瑶池看着昊天,昊天看着瑶池。   四目相对,昊天实在忍不住了,“不行,我得去蟠桃园看看,我想知道那猴子是怎么吃的!”   “……”瑶池,“合着你在想这个?!你不应该想想老君那边怎么交代么!”   “我已经派人去捉拿他了,我们先去看看再说!”说着,昊天看向瑶池,“你不好奇吗?”   “……去就去!”我其实也好奇。   不久之后,昊天看着蟠桃园那遍地狼藉,不禁陷入了沉默。   “……”昊天。   “……”瑶池。   吃一口就扔,吃两口就扔的,果核有,但是没多少。   他们知道这是到底怎么吃的了。   哦不,这不应该叫做吃,这应该叫做摘下来啃一口用来解压,爱上了摘大果的行为,不仅如此还挑,小的不要。   “我怀疑老君那边,他也是这么吃的,”   “那可是老君的丹药,不见得吧。”昊天嘴角一抽道,   “那我们就去看看。”说着,瑶池走出蟠桃园。   一出来,就看见成群结队的小仙,跑着往兜率宫去争相帮老君清扫垃圾,眼睛都在发光。   “……不了,我信了。”   这是真的。   花果山那边已经打起来,甚至于有愈演愈烈的地步,而这个理所当然惊动了圣人。   这边五圣齐出,让不少人都以为是站在他们这边,准备顺手帮他们解决的。   师父、师叔、师祖、师叔祖的就一声声叫了起来,有的解释,还有表示不用的,大喊道,“师祖、师伯祖、师祖叔,我们能够解决能够解决这个妖猴。”   元始听的眼皮直跳,当即厉声道,“闭嘴,张口闭口妖猴,这是你师叔!”   此话一出,鸦雀无声。   ……   ……   之前称兄道弟的,与之为敌的,全部哑声。   空气中,充斥着尴尬的气息。   就连孙悟空都忍不住回过头看向几位师兄。   别说不少人没音了,昊天都惊动了。   “这是老爷新收的小弟子?”   “不,是那位前辈的。”老子道。   “……”昊天顿时哑然。   这件事情,最终以昊天当着几个圣人的面大出血为结束,并且对于之前的事情一概既往不咎,别说蟠桃园的桃子了,就说把树都拔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至于请柬为什么没有猴子,昊天思来想去,还是去解释了一番。   瞒着倒不是不行,总归是有一些隔阂。   而且说真的,堂堂一个准圣,他这要是都看不上,就没几个能够看上了。   就这个事情而言,主要的问题是蟠桃会虽然说是蟠桃会,但是也就是个宴席,交谈闲聊的地方,而孙悟空本来就因为不确定性而有点忌惮,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让他过来,至于蟠桃这种附加品,除却一些小仙需要,孙悟空其实是不用的,而且他本来就是看守蟠桃的,而且一看就不是什么守礼的人,根本用不着这一遭。   话也说通了,昊天看出来孙悟空爱面子,接下来给的排场更大了。   与此同时,昊天从老君那边听到了给孙悟空的评价。   有点调皮、有点玩闹、聪颖、乖巧又可爱……   昊天想想那一幕幕,深刻地感觉到了什么叫作滤镜眼。   但是面上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并且重读了一边老君的话,仿佛就跟是他说的一样。   对此,老君很满意。   而在另一边,本体那边,一群圣人已经寻到了孙悟空,谈一下之后的历练事宜了。   而孙悟空听完了这件事情之后,二话不说答应了下来。   见此,老子顺便想起来一件事情,“你天生有金光万丈之眼,可破魔障,本应该为你的天赋神通,却是不知道为什么,除却最初的时候,用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大抵还是因为你最初化形上的问题,不如趁这个机会,我倒是有了一个办法,帮你重启开来,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与否了。”   孙悟空闻言,出于对老子的信任,当即点头。   老子见孙悟空点头,抬手一挥,之间一个金色大丹炉便出现在眼前。   众人都被老子这一举动,弄得有些以为老子这是要炼丹。   却不想,练得哪里是丹,分明是猴!   面对着他人不赞同的目光,老子解释道,“他本为天生的石猴,而且都是准圣了,区区一个炉子算什么,而且不需要多久,半个时辰便可,而且还有别的好处,让他吃掉的丹药,融会贯通。”   “钻个炉子是不算什么,但是堂堂准圣,别说三昧真火了,加上一个太阳真火一起烧也没什么,但是这个可是我们的师弟,塞炉子里面,跟炼丹差不多,大哥你不觉得这样怪怪的么?”通天忍不住道。   对此,老子没什么感觉,“有用就行。”   非要那么花里胡哨的作甚?   老子的话显然不能够说服其他圣人。   最终由元始出手,按照老子的理念,弄成了花里胡哨的东西,好好一个丹炉,最后看着更像是洗澡盆一样的东西了。   老子对这个东西很嫌弃。   孙悟空对此没什么想法,他插不进去话已经半天了。   不过等到火眼金睛彻底显现的时候,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第113章 西游时   后来人关于天庭其实有很多误解。   尤其是孙悟空的事情,响彻了整个洪荒之后。   天庭被黑得仿佛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白的。   其实真实情况并不是这样。   就比如说天上的神仙,这边一会儿丢一个宠物,一会儿童子又下界了。   对于这种事情,昊天其实还挺冤枉的,的确有一部分人是故意的,不过那种昊天根本管不了,比如说老君这样的,又是童子下界为妖的,又是坐骑下界为妖的。   嗯……   其实他们本来就是妖,跟下界不下界没关系。   这种事情是从人族流传出来的东西,后来时间长了,竟是有了一部分妖族真的信以为真了,以为到天庭了,那就不叫妖了。   这大概是做梦没醒呢。   什么时候境界高了点,上个天庭,还能够换个种族了?   至于仙不仙的,但凡化成人形,有点法力的都能够被叫做仙,哦,人族除外,因为他们没有化形劫,最低标准是地仙吧。   对于天庭而言,大家又都是仙神,消失不见是一件平常事,万一有点什么感悟之类的,提前打个报告是最好的,但是不能够打报告也是无妨,事后说一声也就完事了。   是有西游这件事情,虽然重要,但是归根结底也就是一个现成的大戏。   正好无聊看看。   至于真说是做点什么,把整个天庭整个有规律的盘查一遍这种事情?   还真的没什么必要特地干这种事情。   而众所周知,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换言之,人间走多少年的路,对于天庭那边约等于十几天。   而在这时间差中,昊天隔两天就能够看到孙悟空来天庭。   最反复的时候,一天能来好几次。   当然这个除了天庭仙人、仙家坐骑、仙家童子弄出来的事情,也有是孙悟空过来找帮忙的。   比如说,要个仙丹,修个东西。   也就是天庭人多,有手艺的更多,从妖族的人,三清的门下,西方二圣的门下,人族立场的,还有自己飞升的散仙,被招揽的散仙等等,从这个基础上还能继续分门别类各式各样,简直就是恨不得就是汇聚洪荒各大势力了。   不同于当年的妖族天庭,帝俊独掌乾坤,如今这天庭,其实更像是一个名利气运场,比之当年说好也好,说差也差,这种东西终归只能自由心证了。   而如今,孙悟空又来了天庭一趟,只不过这一趟没有特地的往昊天这边走,昊天稍微一查,就知道了这是推了镇元大仙的人参果树了。   就在不久之前,孙悟空一行人到达了万寿山。   两个果子送给金蝉子,或者说转世了的唐僧。   这一来二去,被猪八戒发现,最终有了偷果子的事,而在偷果子的时候,竟是还发现同行了。   那人一身红衣,一看就不适合当贼,特别醒目。   孙悟空一眼便看见了那人,不过想想大概都是来当贼的,如今碰上了,这种事情可没有同行是冤家一说。   各偷各的就完事了。   “别敲那个,还没熟,敲下来可不好吃,而且你这没有东西,敲下来也接不住。”   对此,孙悟空看了看那红衣人,手上完全没东西,故而孙悟空也不信这个邪,专注摘果子,随即果子直接落入地心。   孙悟空看了看掉下去的,再看看那个道人,虚心求教道,“老孙看你手上也没有东西,你怎的可以?”   “我非无形之物,属天,而浮,虽有水气,但是更为风身,故而可以,不过你也可以试试这种方法,你为准圣,理应也可以。”说着,红云心念一动,就给孙悟空掩饰了一遍,俨然就是一副现场教学的样子。   孙悟空本就是天资聪慧,看了一遍,当即手到擒来。   当即就摘了三个,“老孙多谢道兄了。”   “不用客气,师弟。”   “???”   “我是你师兄红云,也是道祖的弟子,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红云解释道,一副仙风道骨天命风流的样子,身子往后一靠,笑意吟吟的。   此话一出,孙悟空的手当即微微一怔,差点那刚打下来的三个果子没掉地上,“师兄何意?”   “你的事情,我可听说了,大闹天宫,金丹蟠桃、美酒佳酿可是洗了一大堆,我就想着,会不会在此地碰见你。”   闻言,孙悟空脸上一红,不过好在外表看不出来,算是过得去。   在别人面前是一个样,如今说是自家师兄,还被守株待兔了,那种感觉又是一个样。   再者这件事情也是他不占理,但是摘都摘了,临阵退缩也不是孙悟空的性子,“师兄,你要不也来一个?”   这边红云刚想说话,就听闻脑中之音,眸光落在孙悟空身上,摇了摇头道,“我这里还有急事,要先走一步,师弟我们日后有机会再谈。”   说着,红云想到了什么,从腰间接下来一个袋子,递给了孙悟空,“师兄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这种灵果之类的东西,倒是不少,你拿着解馋。”   “多谢师兄。”   “无妨。”   红云起身而走,孙悟空站在此地目送离开,直到没了红云的身影,孙悟空才转过身回去。   而红云那边,所谓的有事,其实是被临时叫走的。   以前没见过,如今见了其实红云是想提点一番的,只不过被制止住了。   红云倒是有些疑惑,如今见了人,倒是也不藏着,“师弟那边,任由他去吗?”   “有些事情,说没用,总是要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次的,这是属于他的历练,让他自己去练吧,等到镇元子回来,告诉镇元子别着急,有办法的,不过该怎么样行事就怎么样行事,不用管那么多。”温溪道。   闻言,红云更不解了,镇元子有什么好着急的?   真说是果子全摘了,叶子薅秃了,也没什么好着急的,人参果虽然珍贵,但是还没有珍贵到那种份上,更何况是摘了几个而已。   边上鸿钧虽然不说话,但其实也是这个心思。   然后就看见孙悟空把整个人参果树给推了。   说不是孙悟空能够干出来的吧,也不能够这么说。   毕竟前面闹天庭的时候就干出来过这种类似的事情。   只是相比较上一次,这一次理亏的是孙悟空罢了。   两个童子并非无错,但是相比较孙悟空这边,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无非就是吵起来了,过程中还有一个在那里拱火的。   最后的重点不知不觉就偏到了,不在偷的果子,而在那一个被漏算落地的果子上,如此争执了起来。   一来二去上了头,也就有了今日之相。   红云顿时就理解了温溪之前说的话,当即告辞准备去找镇元子了。   这边走得飞快,另一边入夜后也是跑的极快,马不停蹄地赶路。   一切就这么进行着,可惜跑的再远,还是要被抓回来。   因为红云赶来的缘故,镇元子早就已经做足了准备,且定下了心,做好磨炼孙悟空的准备了。   就当年天庭上的事情,还在眼前,孙悟空明显不是一个打不过就把麻烦带给师长去的人,终归还是自己出手的。   更不要说这些年的事情了,都在映照着这个事实。   唯一的问题是,孙悟空不仅仅把树推了,还把他家的锅砸了。   后者可没人赔。   镇元子值得长叹一声,打算事后朝红云要一口新锅。   不过这个显然是后话了,此刻,镇元子不由地感慨了一下,“你这猴头不仅仅推了我的树,怎的还砸了我的锅。”   随后,抓着孙悟空一行人五庄观走。   回去就准备教训,先是准备打那唐僧,却是被孙悟空拦住。   后来要打又被孙悟空拦住,第三次也是如此,从上午开始打,达到了下午,晚上的时候,那两条变化的铁腿,都仿佛打磨了一遍,跟明镜似的。   到了晚上的时候,镇元子不管那几个,直接朝着红云要锅去了。   红云找了找自己的锅,想了想最后送了镇元子三个,顺便看了眼外面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你不抓?”   “明天再说,让他们先跑着。”   闻言,红云点了点头,随后又给镇元子加了一口锅,“你辛苦了。”   第二天的事情,一切如心中所想进行着,只不过不仅仅是鞭子这些东西了,孙悟空在天南海北各自跑,跑到第三天下午的时候,才找到了法门。   这才安下心来,走的时候,一个个送走的。   镇元子倒是也觉得这猴子的确不错,性子倒是也对他胃口,索性也不管什么年纪大小,算是结为兄弟,又过了好几天,才算是分别开来。   此事情已尘埃落定,红云从远处归来,手中拿着个瓶子,“这是前辈给你的,说是替悟空给你的谢礼。”   “不了,这个东西还是送回去吧,树也没事,这个没必要。”   “可是人已经走了,我又算不到他们的位置。”说着,红云把东西塞到镇元子手里,又补充了一句,“不是我境界的问题,我就算是圣人也算不到。”   孙悟空的路还很长,有事的时候自然不会忽视,但是无事纯粹赶路的时候,温溪也没有那么大兴趣,潜意识略过所有,主观意识该干什么干什么,除此之外,接下来的事情,温溪也不打算再背地里参与了。   有些事情,相信经此一遭,他自己会处理好的。   人总是要向前走的,猴也不例外。   对此,鸿钧表示并不相信。   “你最开始的时候,还说要全权放手的。”   “……”   打人不打脸,这次一定行。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五庄观的事情,后来两个童子的重点也偏了,光纠结那一个去了,骂久最后觉得对方不吱声,两个人出来后,说是不是没偷,他们两个又跑回去想要再数一遍,然后就看见树就没了。   这个其实还是偷了的,区别在于三个和两个而已,不过可能在他们眼中这一茬过去了,算的还是那少了的一个。   而在这个过程中,撺掇是八戒来的,最后拱火也是他,后面神隐不说话还是他,好真的是对比来的。 第114章 西游时   不管怎么说,经过了这些事情,到底是有了不少的成长。   当然接下来的路还很长,至少对于孙悟空一行人而言。   不过有些事情着实是必不可少的。   只不过如今的一切,相比较温溪曾经所知道的早就已经有了很多不同。   路上阻拦的妖族,换了一拨又一拨。   从某种角度讲,实力的确是一个决定性的东西。   一切心机在真正的实力下无从遁形,就比如说最开始的白骨精,一棒子下去直接身死道消,多年修为化为乌有,还有个什么一而再,再而三?   元神都给你打没了。   当然,这对于准提他们而言算不得什么,不同于孙悟空真的入主西方来说,如今的孙悟空纯粹是一趟历练,作为师兄,自然是不会刻意地去考验一下孙悟空的道心,真说是弄出大事,他们可担不了这个事情,而且不过就是五百岁而已,日后的路还长着呢,用不着操之过急。   真说是他们出手操控的,更多的是给孙悟空那边拦路,极为直白的劫难。   由于孙悟空如今已经到达准圣,那派出去举重若轻的自然是要准圣起步,当然这个是最开始想的。   后来就不这么想了,原因无他,凑不出来那么多有时间、有能力的准圣。   故而如今也就是把路上遇见的事情,也凑上去了,至于境界不够也可以了,滥竽充数也不是不行。   反正悟空在演算天机上的造诣也极高,虽说是天机被他们打乱了,但是或多或少还是能够感受到一点的,真说是去充数了,也不会真的给弄死了。   不过即便有这种凑数的嫌疑,重头戏也还是不少。   或是一个准圣,或是一鼓作气两个、三个的都有,本来样貌不行,但是改头换面过来总是可以的。   孙悟空也不是个傻的,但是那种隐匿自己,让他演算不出来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透着诡异。   而且,就这种人,长得一个一个丑。   有的时候,能打得过,有的时候打不过,而打不过的时候,就要去搬救兵,这种事情做多了,孙悟空就发现,自己搬来的救兵,出手怎么那么像是之前被打败的那群人?   意识到这个孙悟空感觉莫名有些手痒痒的。   不过这件事情孙悟空到底没有捅出来,面上看着也是没有丝毫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现一般。   就是多留了个心眼。   在临近灵山之前,一只兔妖假冒公主,演算了一遍天机,感觉到了与天庭有关,亦是无关,着实有些不确定性。   这一次孙悟空也不管旁的了,直接把兔子打回原形,抓住兔耳朵,和唐僧打了个招呼,抬腿就走。   不去天庭,也不去地府,更并非三山五岳,海外仙岛,而是径直朝着东土大唐而来。   “这应该是冲你来的了。”   “嗯……”   且容我狡辩。   “不用下一次了,算算他们快到灵山了。”鸿钧提醒道。   “……”温溪,“我觉得可能不是朝着我们这边来的,我们的位置,演算天机他也是演算不到的。”   “是啊,但是我们已经两年没动位置了,而你找人过来的时候,一般都在这边,他之前就在旁敲侧击了很多回。”   “那可能只是无意问问。”   “你说的,温溪,你自己信吗?”   四目相对,场面一片安静。   ……   ……   “我觉得,还是可以稍微相信的。”温溪试图正色,给自己挽尊道。   “师父!师爹!”不远处的天上有声音传来。   鸿钧瞥了眼天上,随后继续看向温溪,你编,你继续编。   温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选择闭嘴,仰起头,看向天空。   远处,一只身穿银甲,头上顶着金冠熠熠生辉,长翎划出一个大大的弧度,一动一动的,仿佛真要是比高低,比孙悟空都高。   孙悟空的手中还拿着一只大概雪白的兔子,上面没有一根杂毛,干干净净的,风一吹,显得更加让人想要多摸摸了。   只是很显然,孙悟空不是这类人。   此刻,孙悟空见温溪朝他这里看来,当即笑了笑,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此地,当即把手中的兔子举了举,“师父,这只兔子你知道是谁的吗?”   “嫦曦的。”   闻言,孙悟空顿时了然,“不认识,你师父你要么?虽然我不吃肉食,但是我记得师父和师爹是吃的。”   此话一出,那只兔子瑟瑟发抖,动作也大了起来,仿佛疯了似的,但是很显然别管这只玉兔到底是如何的挣扎,都没有一点用处。   温溪听着这话,也忍不住轻咳一声,解释道,“我不吃成精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不吃成精的?”鸿钧暗地里给温溪传音道。   “三族是例外!”温溪道,“而且就算是三族,我也是宰了之后才动手的。”   鸿钧点了下头,算是知道了,随即对之前的话,应和一声,“的确如此。”   对此,孙悟空还有点可惜,眸光落在那兔子身上,就打算动手了。   而就在孙悟空要捏死那只玉兔之际,后面一道风直接朝着孙悟空而来,孙悟空见状,刹那间金箍棒握在右手上,就要反身劈过去,却不想那人其实也不过是虚晃一枪,并非为了孙悟空而来,乃是为了那只兔子。   反手把兔子从孙悟空的手里捞了过来。   孙悟空的确离开,但是嫦曦作为当初水里来火里去的老牌准圣,这些年虽然不动手了,但是也不是什么一落千丈了。   眨眼间,嫦曦把玉兔抱在怀里,“见过道祖,见过前辈。”   “嫦曦事急从权,故而由此一事,多有见谅。”说着,朝着孙悟空微微见礼,“我乃是太阴星上的嫦曦,大圣,这孽畜不该扰唐僧清修,不过也是我教导无妨。至于这玉兔,我带回去后,自会罚她,日后也定当好生管教,在此向大圣请罪。”   这边孙悟空看着嫦曦,意识星君这一类,不用说,就是天庭的人,又是这个境界,索性就点了下头,卖了个嫦曦的面子。   “既然如此,那嫦曦就先告辞了。”说着,又朝着另一边做了个礼,转身离开,可谓是来去匆匆。   嫦曦走后,孙悟空忍不住道,“太阴星这么重要的地方,我还以为没有星君呢,原来竟是还有的。”   “太阳星上也是有的,只不过如今不在太阳星上而已。”温溪道。   闻言,孙悟空点了下头,“原来如此,对了,师父,你什么时候对我下手的?”   “……这怎么能叫下手呢?只是为了更好地磨砺你而已,往好想想,这叫历练,这是为了你更好的前进。”说着,温溪反问道,“怎么不喜欢有人跟你施展全力打斗么?他们若是各种存一手,日后若是真的遇上了这样的敌人,自觉对方力量底下,狂妄自大,又该如何?”   孙悟空听着温溪的话,心中所有触动,“我知道了,多谢师父教导,不过有些东西,若是师父想要教导我,告知于我就好,我一定会改的,即便是没有那些人也是一样的。”   “亲身经历一边,终归是不一样的。”   这边温溪说的腰杆子都挺直了三分,转过身就注意到了鸿钧的眸光。   鸿钧:当初谁说不准备出手了,单纯看着历练的?   温溪:……大概不是我。   温溪轻咳一声道,“其实西游之事,为师并没有参与多少,只有那么几次而已,更多的是他们自发的行为,与为师无关。”   “说起来,你来此,就是为了问我这件事情吗?”温溪道。   “不是的。”孙悟空摇了摇头,两根长长的翎子伴随着孙悟空的摇头而摆动,“主要是临近西天了,正赶上那只玉兔撞到我手里,哦不对,来祸害唐僧,总归都是要走上一趟的,还是想来师父这里,自当年一别,我已经很多年没见到你们了。”   这话简直就差把想了这两个字直接明晃晃写出来了,温溪感觉心都被戳了好几下,心中虽是如此,但是面上却是一点没有表现出来,保持着她作为师父那从头到现在根本不存在的威严,“那就多待一会儿再走吧。”   “好!”   “那师父给你做好吃的去。”说着,温溪勾住鸿钧的手臂,把鸿钧带走了。   对此,鸿钧嘴角一抽,索性就顺着温溪的力道往出走,直到走远之后,“我本想考校他一番,怎么,你还怕我跟他说么?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闻言,温溪看着鸿钧,目光有些怪怪的,最终沉吟一声道,“你以前的确不是。”   “……”鸿钧,“我现在也不是!”   闻言,温溪顿时也不忍了,当即笑了出来,“我知道你不是。”   说着,把食材推到了鸿钧的附近,“帮个忙吧。”   鸿钧微微一怔,倒不是鸿钧做不了这种事情,而是按照道理来说,温溪在分神的问题上,从来没有人能够比得过她,而现在温溪这么说,鸿钧当即意识到,“你去干嘛?”   “帮他请个假而已,直接传音倒是简单,但是不想暴露在外,索性走一趟得了,一会儿不太够,来个两天吧。”   闻声,鸿钧点了点头。   不久之后,孙悟空吃到了有生以来,最难吃的一顿饭。   不是说看着难看的那种难吃,是属于,样子都还不错,是熟悉的样子。   但是里面味道,或是咸或是甜,或是不咸不淡压根没有味道的等等,各不相同。   温溪归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温溪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陷入迷茫.jpg 第115章 西游时   对于鸿钧把东西都弄出来,温溪也是有些没想到。   她其实准备只是让鸿钧把前置解决好而已,而且是直接用法力来,全程不用沾手而已。   但是就如今摆上来的这些东西,着实不像是全程没沾手过。   而她不是不知道有洁癖鸿钧的毛病。   鸿钧仿佛是注意到了温溪关心的目光,传音道,“绝大多数东西,我是用法力做的,只有后面才稍稍沾手罢了。”   闻言,温溪顿时松了口气,并落了座。   孙悟空面上倒是有那么点僵硬,不过鉴于猴毛的缘故,看得并不是很清楚,故而温溪也没有发现,不过刚―入口,就感觉到了异样,不过面上却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仿佛是在吃什么再香甜不过的美食―般,在抬起头来看孙悟空,落筷子的速度有点缓慢,甚至于没有抬起来的意向,温溪当然也就知道情况。   “鸿钧,你刚刚不还说,要考校他吗?如今人可就在眼前,可别说我这回拦着你啊。”温溪调笑道,“虽然桌子上动手不太好,但是又不是除了动手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鸿钧闻言,倒是有些窘迫,不过话说都说了,当着小辈的面,也不能表现出来,索性直接正色道,“虽然你在西游路上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落下。”   这边鸿钧说着,孙悟空倒是松了―口气,但是眸光忍不住看向好像吃得正香的温溪。   温溪见此,不等鸿钧注意道,当即说道,“我就在这里,不用总看我,想跑也不行,我刚刚去唐三藏那里告知他们,你大概两三天不会回去了,好好回答,专注―点,我是不会帮你的。”   闻言,孙悟空也听懂了温溪的暗示,转过头来,看向鸿钧,―脸的认真。   这边说这话,另―边温溪那边面色如常。   筷子不住的夹着,―筷子又―筷子地扫荡着餐桌。   动作算不得快,但是架不住温溪次数多。   这边越说越多,仿佛是渐入佳境了,温溪见此,频率也渐渐缓慢了下来。   鸿钧回过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吃得差不多的桌面。   再看看温溪那虽然慢悠悠却全然没有停下来的动作,心中不由得起了―些疑虑。   温溪注意到鸿钧如此,当即把筷子夹着的东西,直接送入嘴中,慢悠悠的吃下肚后道,“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鸿钧见状,拿起来了―个筷子,在温溪的视线下,随意挑选了―块边缘的位置,送入口中。   那种仿佛没有任何味道,甚至于感觉有些苦。   鸿钧把东西吞入肚中,抬起眼眸,定定地看着温溪。   “这么看我干嘛?”温溪又夹了―块,送入口中,好似无意道,“这可是你第―次弄出来的东西,我就都要了,你若是想争,那可不行,”   鸿钧没说话,只是就这么看着,想要说什么,只是最终没有说。   “你们刚刚说到哪里了?继续啊。”温溪提醒道。   “考校结束了,就到这里了。”鸿钧道,随即拿起筷子,也不提把东西扔掉,也不提别的,如今鸿钧用筷子比温溪看着还要更快三分。   明明看着挺温情的―幕,孙悟空倒是有―种像是用筷子打架的错觉。   仿佛这桌子上,是世界上最珍奇的美味,让人流连忘返,也让人为之争夺。   但是也仅仅只是好像而已,本质是因为这个东西难吃而已,也是因此而争着把这东西吃掉。   不过孙悟空即便有―颗七窍玲珑心还是不懂,若是不喜欢,明明这个可以直接扔掉啊,他不出声是因为他要尊师,那师爹和师父这是在干什么?   孙悟空不解,但是温溪和鸿钧,对于如今这件事情,是心知肚明的。   如果让温溪说什么的话,那她唯―后悔的是,没有快点吃完,算是完事。   鸿钧不知道,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至于日后,温溪很清楚没有什么日后,鸿钧没有这种爱好,如今不过是特殊情况,归根结底鸿钧是因为她开口所以弄得这―桌子。   虽然她并没有这个想法,但是很明显鸿钧已经做了。   有些事情没有那么多是非对错,她没有,鸿钧也没有。   别说鸿钧现在做的虽然有点难吃,但是即便是更难吃下去,她也照样能够吃下去。   不为了别的,就因为这是鸿钧亲自动的手,也因为是她喊的鸿钧。   别管鸿钧是不是误会了,事实就这么摆在这。   没用多久,那剩下的―部分,就被两个人消灭得干干净净。   孙悟空本以为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接下来的事情却仿佛平常到了极点,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私下里,孙悟空和温溪问了―下之前的事情。   温溪顺势摸头,金黄色,毛茸茸,手感―如既往的好。   “这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用担心。”   “真的没事吗?”   “你看我们能有什么事?”温溪笑道。   可我觉得你们怪怪的。   “过去就过去了,日后没有那么多事情的。”温溪道,“明天就要回去了,还有没有别的想说的?”   孙悟空摇了摇头。   “那就在这里等着,我给你取弄点夜宵,有没有什么想点的?尽量满足!”   闻言,孙悟空想了想,“还是吃桃吧。”   ……   第二天―早,孙悟空算算时间,就打算回去了。   对此,温溪还想再留―天。   若不是孙悟空还有事情,怕是就真得要留下了。   对此,温溪当即摆出了当初镇元子的事情,“当初我可是知道,你和镇元子结拜之后,你们可是在那里,住了好几天才走的。”   闻言,孙悟空觉得有点道理,但是又是哪里不同。   孙悟空最终忽略掉了问题,又住了―天。   第四天的时候,温溪还想留,不过孙悟空却是感觉到了鸿钧的低气压,再加上事情当头,说什么也不改变原则了。   就在温溪想要把准提叫过来的时候,鸿钧上前―步,握紧了温溪的手,并且主动道,“无妨,你回去吧,你们快点到了地方,解决了事情,然后再回来看我们。”   “那弟子走了。”孙悟空拜道。   不过眨眼之间,孙悟空就已经消失不见。   温溪看着孙悟空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选择了闭嘴,还是不说话的好。   手被握地紧紧的,仿佛生怕是她跑了―样。   温溪长叹―声,用另―只手,带着点安抚性质的拍了拍鸿钧的手,“我又不会跑了。”   闻言,鸿钧适当的松了松力道,“那你―直留悟空作甚?”   “哪有,我这是想他躲在这里待上几天,来都来了,舍不得这不是很正常么?”   鸿钧的脸上明晃晃写着不信。   “而且,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我们又没事,我干嘛要跑了?”温溪反问道。   闻言,鸿钧被噎住了―下,他总不能够说是第―天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归根结底,温溪没有做错什么,而且还希望他并不知道,只是他有些心疼而已。   鸿钧这么想着,不由得垂下了眼眸,眼底也好像带着些许失落。   温溪也不知道鸿钧现在这眼底的情绪是真是假,鸿钧是不是也变得同她―样了,表情什么的手到拈来,但是温溪还是忍不住仰起头,直接印在鸿钧的嘴唇上。   鸿钧感觉到温溪的温度,回应了上去。   半晌。   温溪感觉到―些不―样的地方有了点反应,松开了手臂,往后退了―步,轻声道,“我们做点该做的事情吧?”   鸿钧没说话,直接用行动表示了他的意思。   如今天已经大亮,不过有些事情,和白天黑夜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只是很多人喜欢把这件事情,和黑夜关联在―起罢了。   不用多久,温溪忍不住仰起头,雪白的脖颈好像就这样在清晰不过的显露在鸿钧眼前,让人想要咬―口。   而他也这么做。   ―声声的呜咽响起。   神识也就这么纠缠在―起,身体和意识双重并行。   使得―切更加疯狂。   只是这―切不为外人所知。   ……   ……   而在另―边,孙悟空稍微解释了―下,就开始踏上了前往灵山的路。   路上还有两三个劫难,不过却也算不得什么事情了。   相比较以往,这两次孙悟空的动作,特别干净利索,仿佛赶时间似的。   这―切唐僧等人看在眼里,不过看破不说破,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   几个月后,灵山尽在眼前。   耀眼夺目,仿佛无上珍宝。   后,除却孙悟空之外,大家各有封赏,随后,取得真经,唐僧带着人重回东土大唐。   只不过这―回没有孙悟空罢了。   留在灵山的孙悟空,作为师兄的准提,正在试图和孙悟空讲―讲,在佛门挂名和天庭挂名是―样的,是的,佛门,早在多年前就悄无声息的改了名的西方教,   孙悟空听着自家师兄的话,倒是也没有拒绝,索性点了点头。   这―研究,最终定为,名为斗战胜佛。   不过孙悟空并不知道,这边刚同意,另外三个师兄就不干了。   孙悟空却是没有同意去掉这个挂名,三个师兄是师兄,另外两个也是师兄,都很重要,不能够对比,答应的事情,也不能够随便反悔。   三清见孙悟空实在劝不动,商量了―番后,就决定了―件事,那就是――   劝不动就加入。   你西方会弄这―出,难不成他们就不会了吗?   你就算是不是挂名,也―定踩成―个挂名,想把小师弟忽悠走?   门都没有! 第116章 红绸彩   对于孙悟空的事情,最终是全方面挂名为结局的。   准提和接引对此接受的倒是挺良好的。   毕竟事情做都做了,又绝不了后来者,那必然就是这个结果。   往好的方向想想,他们还是达成了目标的,虽然这个目标不仅仅只有他们一个达成了。   但是退一步来说,日后若是师尊他们对此有点意见,大家也能够一起共沉沦。   就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大家都达成了目标,都把人往自己这边扯了一下,结果也约等于什么都没做。   emmm……   要是这么算的话,就有点怪怪的了。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而人族那边也在发展。   相比较仙神永久的生命而言,人族的生命就有些过于短暂了。   偌大的盛唐就那么坍塌而下,最终化为乌有,作为都城长安,也伴随着一场大火焚烧殆尽。   而在此后,重建的长安仍旧是长安,但是上面的人已经不是当年的人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人族因为寿命的缘故,轮回改变是仙神来得更快的,同样的,因为寿命的缘故、时间的缘故、并非天生就有法力的缘故,人族点开了奇奇怪怪的技能点。   比如说,科技。   虽然并非拥有法则,但是可以掌握基础,经过无数的努力,玄之又玄的东西,被归纳总结,最终化为可以写在书面上的实质。   再从实质中一点点摸索,从这个方向把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这等力量,虽然依赖于外物,但是也不容小觑,就那么一个装在铁盒子里面的东西,一击下去,当量足够,能够打死一个大罗金仙。   真说是这个理论倒是有些和自爆相似。   这样的明天一样崭新,别说人族沉迷于此,就连不少的仙神,也不由得对于这种事情有了几分兴趣。   为了更好地接触这些东西,很多人选择融入人族之中。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对此极为排斥,嗤之以鼻都算是好的了,有甚者觉得是歪门邪道,乃是骄奢淫逸之风,全靠外物而不由自身令人不齿。   与此同时,在人族之中,玄门的东西也从不曾落寞,在人族之中一样鼎盛,有些东西,并非只能够拥有一个,还可以两个都要,如今的人族就是这么选择的。   对于这个温溪自然是看在眼中的。   人族和妖族虽然仍旧不可避免的有一些摩擦,但是时至今日,总的而言,还算是和谐共处。   如果说当初人妖和谐共处,靠的是人族的气运和圣人的庇护,那如今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的力量。   而这,其实是一个很大地提升了。   同样的,也是人族真正显现出作为天地主角能够服众的能力。   要不然,人族别看枝繁叶茂,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圣人手中的玩偶而已,在很多人眼中,若是真的有一天圣人和人族决裂,或者有了别的想要扶持的族群,那么人族就只有一个下场,归根结底,人族就是运气好而已。   而如今,算是彻底显现出,为何人族才是天道承认的一族。   当年人族并未征战四方,乃是和妖族手中和平交替而来,时至今日,和妖族都有些暧昧不清的感觉,故而有了不少的流言蜚语,伴随着实力的提升,一切流言蜚语彻底化为乌有,算是一举证明了所有。   作为天道,温溪并没有管得太多,更多的是让生灵自有发展。   毕竟,真说是去做到什么每一件事情,都要去自我解决,每一件事情都应该掰到正道上去,那她的事情大概永远也不会解决完,甚至于更简单一点,彻底不用解决事情了,不解决事情本身,直接把源头解决掉,所有人全部带走。   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这个道理温溪一直都知道。   比如说现在。   两个截然不同的理论放在一起,冲击绝对不会小,更不会到今天为止,未来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交杂在一起,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温溪不知道,但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不是么?   一场暴雨之后,天上已经放晴了。   雨过不见得就会见彩虹,但是天上不会继续阴云密布,也不会看着多抑郁。   至少让人感觉到心情舒适很多。   而鸿钧对于这个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如今的鸿钧正在研究怎么结婚这件事情。   如果放在以前,鸿钧早就因为温溪的一席话,打消了去弄个这么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处的行为,只不过秉承着,万一日后用得着的想法,在帝俊大婚的时候多看了一下而已。   而今天,鸿钧倒是重新捡起了这个念头,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温溪在旁人大婚之日,那专注至极的目光。   就让鸿钧打定主意,如果温溪愿意,维持一天、一年、一百年……   只要想,都可以。   而这一切的准备是避开温溪进行的。   为了避免被温溪发现,鸿钧特地直接去了混沌中。   原本的紫霄宫,早就已经销毁,鸿钧重新建起的自然也不是当年的那一座。   重新建造起来的紫霄宫,好像相差无几,但是布置一下之后,仿佛两个地方。   红绸赤纱席卷着整个紫霄宫,一眼望去,尽是一片红意,看着倒是极为喜庆,灯笼垂落而下,肿挚淘谏厦妫一切浑然天成。   在紫霄宫上面用法力捏造而成的‘太阳’,一切都仿照着洪荒中的一切,紫霄宫殿宇楼阁是如此,琪花瑶草也是如此,桃花石子路,槛凿雕栏,,溪流略过,温泉水上,雾气朦胧。   当那‘太阳’熄灭,烛光闪耀,仿佛像是两个世界。   柔和的烛火铺开,落在红绸之上,身处其中,恍惚隔世。   不过这个显然还不够,金雕银铸的物件,也不可或缺。   台阶上是如此,大殿上是如此,走过此地到达后殿更是如此。   雕琢的金杯碧盏,银饰宝石,精致至极,和红绸赤纱融为一体,雕花的窗棂,百族金柱,端的是张灯结彩、富丽堂皇,周围更是琼香缭绕,瑞霭缤纷。   就这一切,布置起来,大抵是耗费了鸿钧半年时光。   如今布置好了后,鸿钧重新又走了一遍紫霄宫中。   鸿钧看着修改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地方,如今走过一遍,找不到什么错处,入目眼帘的无一不是最恰当的样子。   如此,鸿钧算是满意了下来,转身离开。   鸿钧回来的时候,显得有些风尘仆仆的味道。   温溪看着这一幕,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抬起手在额头上拍了一下,这个错觉有点多,鸿钧就是感觉到了机缘去混沌了一趟,而且就这么短的时间,哪有什么风尘仆仆的感觉。   “我以为你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我之前就同你说了,用不了多少时间。”   “所以,你现在是找到了那个机缘了吗?”温溪说着,眸光看向鸿钧,着实有些看不出来鸿钧到底得了什么机缘,法力也没有什么大涨,至于境界,都已经是圣人了,再涨多少那也还是圣人。   至于法宝之流,先天至宝都已经算不得什么了,难不成是混沌至宝?   但是她不记得混沌之中还有这种东西啊,难不成还是她不太了解的缘故?   这么想想,感觉还是有些奇怪,她作为天道,按照道理来说不应如此。   这边温溪在脑子里面东猜西猜,猜了一大堆的东西,鸿钧这边出了声。   “我找到了,我现在带你去看,不过在此之前……”鸿钧从袖中抽出一条红色的绸带,“你先带上这个。”   闻言,温溪脑子里面一瞬间出现了蒙眼play。   ……   ……   温溪轻咳一声,明明是正经事,为什么脑子里面会出现这种东西呢?   嗯……   大概是开车开习惯了【。   不过,正经事为什么要蒙着眼睛?   上一个疑问还没有消退,下一个就出现在眼前,不过基于鸿钧没有解释,温溪想了想最终也没有问出口,索性点了下头。   鸿钧见状,走上前来,抬起手,红色的绸带覆盖住了温溪的双眼,手指划过,最终在脑后停了下来,温溪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在脑后,鸿钧的手指正在那里系着结,算不得多紧,但是也足够让绸带不会掉下来了。   而眼前冰凉凉的绸带贴着眼皮,温溪忍不住睁开眼睛,却是发现这红绸带,把眼前的一切挡得严严实实,只能够用光感依稀感觉到一些大物件。   而其他一改看不到。   就在温溪刚想要动神识的时候,鸿钧牵住了她的手,温度顺着掌心传过来。   “把一切交给我。”鸿钧轻声道。   声音透着些温柔,柔和的要命,温溪有一种冲动,想要把眼前的绸缎摘下来,近距离去看鸿钧的脸。   不过基于鸿钧的话,温溪到底还是没有这么做,不过温溪虽然没有这么做,但是温溪却也没有就这么压制着自己,一手被鸿钧握着,另一只手,直接碰到鸿钧的腰间,转过身去,整个人拥住了他。   凭借着感觉,抬起头,左手从鸿钧腰间到脖颈的位置,温溪确认好了角度,随即,印在了鸿钧的嘴唇上。   虽然看不见,但是有些事情并不耽误什么。   而且退一步讲,这样的感觉,其实也不赖。   鸿钧面对这种事情微微一怔,随即回应了回去。   温溪看不到鸿钧的样子,但是可以感觉到那里面蕴含的情愫。   而在不知不觉中,甚至于有些情动。   鸿钧压制住这种感觉,松开温溪,在她的耳边,声音有些低哑,“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第117章 红绸彩   一路朝着混沌而去。   温溪虽然没有动用神识,也没有睁眼,但是温溪还是感觉到了。   不过,倒是也并不意外,当初鸿钧走得时候,就是朝着混沌而去。   脚步终于停了下来,温溪感觉到脚下实物,也是有些许意外。   眼前的红绸也能够透着穿透过来的光辉,隐约能够看到一点轮廓,只是并不清晰。   鸿钧没有再往前走一步,仿佛就在此刻驻足了一般。   “到了吗?”   鸿钧没说话,只是抬起一只手,落在温溪的脑后上系着的红绸那里,仿佛是解开一般。   温溪见此,虽然不清楚鸿钧为何一言不发,但是心中也有了点底,伴随着鸿钧的动作,温溪的手指也落在了眼前的红绸上,仿佛只要鸿钧解开后,温溪就可以扯下来似的。   感觉到后面一送,温溪当即拿下挡在眼前的红绸。   刹那间,一切落入眼底。   顺着眼前的石台,从下向上看,高台层层,浅白朱红交错,再看那殿宇雄伟高大,气势恢宏,力压山峦江河,好似至高无上之地,而在偌大的牌匾之上,红绸系紧垂挂两旁,朱红色的大门开着,边上的灯笼微微晃动,而在边缘的位置也同样红结铺就,金银台立在门的两旁,显得多了些金碧辉煌的感觉。   一切都显得喜庆至极。   温溪微微一怔,眼前的所有,都像是一个巨大的礼物。   一个给她的礼物。   装点的异常完整,好像每一个地方都是经过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磨合而成就的。   温溪忍不住回过头看向鸿钧,鸿钧用眼神朝着上面示意,仿佛是在说上去看看一般。   温溪顺势抬起脚步,一步步地往前。   如此高大的台阶,在温溪眼里俨然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就这么一步步地走着,温溪甚至于觉得这条路或许都有那么一点短。   可以感觉到,眼前的一切,若非真的就这么走上来,怕是用神识都有些难以感觉到,这一切是谁做的,再显然不过。   温溪忍不住感觉有些好笑,鸿钧这是怕她忍不住想要去试试用神识略过,弄出来的东西。   很显然,并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但是不得不说,在此之前,鸿钧做了很多的准备。   每一步都是如此。   步入熟悉的紫霄宫,每一个地方都显得变了一番模样。   原本是云床的地方,如今也变成了紫檀高雕桌,上面摆着两根红烛,两个金盘,上面的果子更是成双成对的出现,而在这之后,其他摆件也放在那里,就这么当着陪衬,不可或缺,但是好像一眼望去,也可以忽略。   而在这紫檀高雕桌上,除却这些东西,还有两个一眼便能够看到的东西。   温溪站在其中,仿佛置身于朱红锦绣的世界中。   脸上不知道是被这周围的红光感染到了,还是因为脸本来就有些微红,让人更加的难以忽视。   朱红色的衣衫上,仿佛是绣着再复杂不过的东西,也好像什么都不是,仔细看看的话,就会发现上面的那绣着不知名的东西,好似道纹。   只是这道纹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意思,好像是被打乱无章,好像只是拿着当一个纹路。   金线就这么勾勒着,从袖口,到腰身,化作一条长河星宿,浩瀚广阔,无与伦比。   而另一件是垂落着长穗珠络的金冠,而在最上头,一颗最大的东珠,镶嵌在正中心,一个个的金钗拍在红绸之上,隐约之间更有流光略过,好似是时间再珍贵不过的宝贝。   鸿钧的手指落在那金冠之上,“我见他们好像在这种时候,都喜欢盛装而出,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是我也想看到这些穿到你身上。”   闻言,温溪转过身子,看向身后的鸿钧。   鸿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原本的那一身紫衣,也换成了一身红衣,上面的样式很显然是与她那个极为相像,不说是一模一样,也可以说是一套而出了。   “人族喜欢修龙凤,而其他族群喜欢把自己的种族绣上去,而我们,一个是混沌神魔,一个是天道,那些东西很显然不适合我们,若是什么也不锈,或许也可以,不过我想这样更不错。”鸿钧张开一只手臂道,仿佛是为了让温溪好好看看似的。   温溪见状,心念一动,原本捏着衣服的那只手,往自己这边稍稍拿过,不过眨眼之间,那红裳就穿在了她的身上。   看起来整整齐齐,也看起来衬的温溪面色更为红润,温溪看着鸿钧,微微勾起嘴角,“至于另一个,你帮我带上吧。”   说着,温溪背对着鸿钧,仿佛是在等着那金冠宝簪珠络戴在头上。   鸿钧见状,也不拒绝,只是把那些复杂的发冠宝簪一点点细致的戴在温溪的发件。   墨发缠绕,步摇未动,金穗摇曳,鸿钧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没入了温溪那发丝之中。   待到最后一个发簪插好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恍若剪水似的眼眸,回望过来,专注又认真。   灯下美人,红裳曼舞,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端的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而在温溪的视线之中,鸿钧如今的样子一样超凡脱俗。   即便一身红色的衣衫,也不显任何的俗气,更多的是让她感觉到朗风涧月染上了红晕,沉沦在朱红色的世界里,不过眨眼之间,就让人有一种想要仔细探究的冲动。   事实上,温溪这么想,温溪也的确用自己的行动了,自己对于这一切的喜爱。   以及眼前人对于自己的吸引。   鸿钧引着温溪到达了后殿,那里面相比较正殿和外面的恢弘壮阔,此地倒是更多有了几分暧-昧的感觉。   灯火恍惚,落在锦被上,落在纱幔上,也落在他们身上。   外面的光芒好像也照不进后殿之中。   光芒由远至近,红烛摇曳,光暗并不分明。   宽大的床榻,能够让他们两个人肆无忌惮地在上面动作。   如果说穿衣服、戴金冠说得上快的话,那褪去这些时候,那结果必然是截然相反。   不仅仅温溪的衣衫极为复杂,鸿钧的衣衫也并非什么简单就能够解开的东西,更不要说温溪那一头金冠珠钗了。   为一个快速的选择是直接毁了,又或者说让对方自己动手,但是很显然不管是鸿钧还是温溪都不想这么走,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显得有些浪费了。   至少对于他们两个而言是如此。   一丝一毫的揭开,仿佛都是礼物。   不知不觉,地上散落下来几件衣衫,金冠也被放在了一边,乌黑的长发,肆意的散落而下。   原本被温溪握在手里的红绸重新有了作用。   只不过这一次,并非落在她的眼前,反而是落在鸿钧的眼前,系地紧紧的,烛火摇曳,让鸿钧难以透过光去看到些什么。   能够反馈给鸿钧的,都是感触。   最为实际的感触。   一头长发顺着肩膀而落,落在鸿钧的身前,也落在她的身上。   温溪努力的抬着眼眸,全看眼前人的表情。   虽然因为那道绸带的缘故,不能够完全看到鸿钧那张脸,但是就如今这样,其实也有一些别样的感觉,掩盖住了那双能够带着亿万星辰的双眸,但是高挺的鼻梁,因为刚刚的事情,以至于有些发红的嘴唇,那些许的棱角,在如今都凸显了出来。   温溪抬起手指,落在鸿钧的额头上,自上而下,丝带是冰凉的,如今也是一样。   而在这之下,手指略过鼻梁,一直到达了上唇,温溪刚想要继续下去,就感觉手指被咬了一下,更是不由得哽咽了一下,在那一瞬间整个人都置空了一般。   有些东西,本来就不止是肉-身,还有意识。   如今亦是如此。   天间的云雾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山峦,仿佛永不停歇一般。   意识就这么交缠在一起,因为合道,也因为如今的一切,有了这个基础。   即便经过无数遍,亦是不会有什么改变,这种事情带来的感知,也不会减少一分。   仿佛是两团交织火焰,彼此交融,彼此反馈。   也像是截然相反的冰与火,相触就是无穷的水气,无穷的反应,最终融为一体。   让人忍不住喊出来,两个层面都没有被放过,即便是眼眸被一条绸带所挡住,也不会让鸿钧的动作有任何的迟疑。   山巅之上,云雾不时地就淹没了上去,突破了一切限制。   温溪的眼底尽是水雾凝聚而成的泪珠,而到了那种时候,好像珠帘一般落下。   整个人甚至于好像是喘不过来气一般。   红纱不适的晃动着。   不远处的红烛仍旧在燃烧着,光辉或是直接照耀在两个人身上,或是透过那垂落下来的红纱而打进来。   有些昏暗,更是柔和。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条红色的绸带,掉落了下来。   落在温溪脖颈的位置,划过肩膀,略过胸前,最终好似隐匿在身侧,神秘又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下方的锦被更是反衬着其上所在之人。   一切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温溪想要去碰,却是被眼前人给握住了手腕,随后一口咬了上去。   好像要把她拆吃入腹,浓烈的独占欲好像在任何的地方都能够显现。   动作不轻不重,这已经不是勾引了,这就是明晃晃的让人有一种反去掠夺的冲动。   事实上,温溪也那么做了。   鸿钧却也不甘落后。   不知不觉间,温溪的眼角也越发红了起来。   声音此起彼伏。   而这些全部淹没在这尽是红意的紫霄宫中。   ……   …… 第118章 现日常   等到去补证,已经是几个月后的事情了。   其实若是真的想要再简单,也可以简单一点,比如说通过人妖交界的渠道来解决问题,也可以直接一步到位,从根本上创造出来一个。   不过这种事情,最终想了想,既然是混迹在人族中,那就尊重一下人族的发展规则,反正也算不得多麻烦。   至于为什么要去补证?   答案很简单,在人族中,做戏做全套。   虽然他们并不需要人族发放的一个小本子来证明些什么,但是在人族之中生活,有些时候,的确是需要用到这种东西的。   却不想这边悄无声息弄完弄完这件事情,没多久之后就发现多余出来的一张双人照片,遗留在民政局,正赶上恶鬼袭人,这边刚刚给专业人士打完电话,报完警,谁也不承想,等到处理的人还未来,这边人就发现,照片能够辟邪。   就在这边想要把这张照片裱起来的时候,只见那张照片好似化为了灰烬。   远处。   温溪双手夹着那张遗留的照片,“我们的照片,还有这作用?”   鸿钧眸光落在那照片之上,沉默了一下道,“是你的,不是我,我应该没有这个作用。”   “我按照道理来说,也没有这个作用的。”温溪忍不住道。   “可能是信仰之力的缘故,而且那里还是一个姻缘汇聚的地方。”鸿钧道。   温溪听着鸿钧的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算了,我找时间压制一下,我又不需要什么所谓的信仰之力,这东西放在我身上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当时若是放在旁人身上,或许会出很多事。”说着,鸿钧眸光示意天上,“如今有结节在的缘故,对于他们而言,或许并没有多久,但是若是时间久了,怕是会依赖于此。”   从某种角度而言,这个东西和气运有一定相似性,但是相比较气运是助人水涨船高的东西,这个东西若是有一天消失,反噬到什么程度先不说,就说原本收获到的一切东西,都会被剥夺,可以说自开始位置,所得到的信仰,那就不是自己的,除非信仰永远拥有。   这种东西,绝对是逼着人去走绝路,一旦误入歧途,能够脱身的怕是寥寥无几了。   对于鸿钧所说的温溪也很清楚,但是,“这条路的确容易让人走上歪门邪道,但是不应该因为有这个可能,又把这个可能性掐死在襁褓之中。他们终归是圣人门下,准提那边不提,至少三清这边,想必不会走到那种全靠外力加持的地步。”   有些东西,本就不能够全盘否认。   而如今的信仰,也是一样。   鸿钧对此倒是想说什么,只是最终摇了摇头,“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闻言,温溪点了点头,随即把信仰之力,从自己身上隔离开来。   作为天道公平是必须的,至少要到达广义上的公平。   这边算是解决完了,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的缘故,在民政局那边,兴起了一个说法,那就是红本子可以辟邪。   当然,这个就是后话了。   第二天一早,晓雾将歇,云雾覆盖住城市之中,高空之上,仿佛一座座空中岛屿。   有了几分人间仙境的味道。   就在此时,孙悟空一个筋斗云直接到达了此地,并轻轻敲了敲窗户。   温溪闻声走过来,就看见孙悟空那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面色极为复杂的样子,在风中,金色的绒毛随风飘荡,两根长翎子,垂落而下,即便有文武袖的存在,那没有掩盖住的银铠,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看的温溪当即打开窗户,就想把孙悟空整个猴都带进来,顺毛亿万遍。   对此,孙悟空毅然决然的开口道,“师父,你先等等,我有事问你。”   “何事?”   “我查到了。”   “查到什么了?”   “你为那位先生提供了不少素材。”   “不,我没有。”温溪义正辞严道。   “我问了。”   “?”   “我在地府蹲的他,等到了他的轮回转世,哦,如今他也不需要去轮回转世了,现在直接留在地府当文书任职了。”   “……”温溪,“我其实是为了你的名声考虑,你师兄他们做完事情就溜了,竟然还留下了一点洗脑包,被动抹黑了你的名声。”   “是,您太为我的名声考虑了。”孙悟空深吸一口气道,“我现在连用原型走到路上,一群人堵我。”   “这种事情,过些年就好了,而且……”温溪顿了顿道,“其实就算是没有我,那位先生也要写你的,看开一点,可能到时候局面会更加的疯狂。”   对此,孙悟空幽幽道,“就前面那句话,您几百年就这么跟我说的。”   “有么?”   “师爹可以作证!”   “……”温溪,“说出你的诉求。”   此话一出,孙悟空顿时一改前态,“师父,我要住你这!”   ……   ……   “你下一次,若是想要过来躲你师兄他们的邀约,你可以直白点。”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也完事了,彻底完结!   接档文《当月神嫦曦[洪荒]》已开。   评论发红包=3=   感谢在2021-03-17 00:23:19~2021-03-22 18:15: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殷九10瓶;被迫改名、湮雨荼靡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