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奇侠》全集 作者:心灵牧师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第一章身陷异境 更新时间2009-12-719:43:08字数:6701 晚霞满天,残阳如血。 松山市郊的松山,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上,行驶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里坐着一个身穿白色体恤衫的中年男人。他的名字叫董天鹏,一个不算是很出名的律师。今日是他参加松山法院庭审的日子,刚刚为一个杀人犯做完了最后一次刑事辩护,无论结果如何,都将与他再无任何关系了。当初接受本案委托的时候,他就不是很情愿,因为代理费太少,大笔的钱被所长用于贿赂法官,当然所长也会赚到很多,唯独亏了他,所以他对于本案的输赢并不在乎。本案既然已经结束了,他也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对得起任何人了。 一边悠闲地驾驶着车辆,一边随意地听着歌曲,对于律师这个行业,他已经很厌倦了。这个行业太残酷了,不管是什么案件,不管是否有理,都不是最终决定案件输赢的关键,利益的分配与重组才是决定性的,律师不过是一个被法官与律师事务所利用赚钱的工具而已,赢了,皆大欢喜,输了或者是因为受贿等出事了,律师就得背着黑锅,不容易啊,这就是法律服务行业的悲哀。律师是标准的在夹缝里求生存的人,付出与所得根本就不可能相符。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盘山公路上,董天鹏晃晃混沌的脑袋,心里知道,该刹车减速了,前面就是最危险的路段了,边上都是几十米深的山沟了。拐过山脚,他就轻点刹车了,车子却没有丝毫反应,他惊骇欲绝,第一个反应就是刹车失灵了。瞬间他的神经就彻底的麻木了,他心里最清楚刹车失灵意味着什么。颤抖的右脚狠狠地踩住了刹车,车子依然没有任何阻碍的前进着,在人体的应激反应下,他狠打方向盘转向,企图在此速度下利用娴熟的技术度过难关,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车子直直地对着路边的栏杆冲去,没有多大阻碍地就冲出了盘山公路。 他的大脑霎时一片空白。临上车的时候,案件的对方冲着他嘿嘿冷笑的样子突然闪过他的脑海,第一反应就是被对方暗算了,刹车一定是他们破坏的。案件的双方应该都是黑社会分子,接案件的时候所里没有透露丝毫消息,完全是通过开庭自己觉察出来的,现在自己做了双方较量的替罪羊。他恨啊,被所里算计了,如果知道这件案件风险这么大,他一定不会因为两千块钱就干,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律师都一样,风险时刻存在,也永远处在被人算计当中,完全是别人的赚钱机器。 随着车辆无情地飞出盘山路,董天鹏知道,一切努力都在此刻显得是那么苍白,他完全放弃了挣扎。此刻,他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做律师这么多年,所有经手的案件在眼前飞速的闪过。都以为律师行业有多么高尚,地位有多么高,其实不然。三百六十行,行行有人做,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辛酸。没有办法呀,谁都要生活,都要养家的。别了,我的亲人,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我的祝福,希望你们能够在我不在的时候,快乐地生活。 就在董天鹏放弃一切努力,静静等死的瞬间,悬崖上空出现了一个直径两米多的红色光圈,光圈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此时感觉一股神秘的力量,像漩涡一样,凶猛地拉扯着他。随着这股强大的不可阻挡的力量的到来,董天鹏的脑袋被这股力量拽着,撞碎了车门的玻璃,被牵引着飞向空中那个红红光圈的黑洞之中。他在脑袋撞上车窗玻璃的瞬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生命里最后的颜色,就是那如血的残阳,以及那红色的怪圈。在做案件的时候,他从不赶尽杀绝,总是为人留下一条路好走。在这个行业里,这已经是难得的好人了。不知道他的这遭遇是幸还是不幸,是不是上天对他的眷顾? 命运的坎坷让他过早的对人生失去了积极追求的意义,让人生里所有的色彩都随波逐流。自己不是圣人,何况还有该自己养活的家人,这一切让自己觉得一直在负重,早已经累了。疲惫、驿动的心,在此刻完全放松了,以后再也不必去为这一切烦心了。 一切,都过去了。多年不能平静的心,在此刻意外的得到了平静。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一切,都是无法违背的宿命。没有恐惧,没有悲哀,他就这样慢慢地、平静地闭上了双眼。死亡有什么可怕,反而会是历尽沧桑之后的一种解脱,让人把一切交给了自然。 人的一生,来时没有任何迹象,是谁来,更是茫无可知,等到离去之时,也一样无法控制。生命就如天边的云,飘飘忽忽,来去如风,捉摸不定。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幽幽地醒来,不自禁地问自己:“我这是在那里?我死了吗?“ 此时的董天鹏浑身酸痛,四肢无力,安静地躺在草地上,连稍微移动一下身体都做不到。此时此刻,眼睛里看见的,是蓝蓝的天空,轻柔的白云,还有身边一些高高的松树,耳边听到的是小鸟的叫声,婉转动听,感觉特别清脆悦耳。听小鸟叫声,可以判断这处山谷应该很大,而且不像是常常来人的样子,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种不同鸟雀的叫声。要是常常有人来,这些小鸟早就让人猎杀大部分了,还容得它们这样欢快地叫? 这个世界上的人,保护环境做得不咋样,破坏环境却很厉害。就因为这种无节制的开发,导致了众多灾难的发生。 人,从出生就在破坏这个世界,无休止地、贪婪地掠夺各种资源,却从未有一丝悔改,也从来没有为这个世界做点儿什么有意义的事情。贪欲,淹没了一切,包括人性,也在金钱面前显得一文不名。这就是这个世界,一个贪婪无耻地世界,离开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怎么又回来了? 躺在这里多久了,董天鹏一点儿也不知道,只记得离开松山法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吃过饭才走的,不该这么饿呀。难道是已经过去了几天几夜了?这到底是哪里呀? 他使劲地扭转脖子,想看看周围的环境,却不禁发出了一声疼痛的哀叫。疼啊,钻心的疼。脖子骨折了?他努力地想抬起自己的手臂,试图摸一下看看,却无奈地放弃了。全身一点儿劲道都没有,身体里空荡荡的,就如一具不属于自己的空壳。 剧烈的疼痛的代价,是自己看到了周围的景物,这里不像是出事的地方。这里是那里,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管他呢,自己还能活着就是一件最好的事,其他的一切等身体可以动弹的时候再研究吧。这时候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恢复体力,不然在这陌生的地方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危险呢。 董天鹏安静地躺在草地上,能感觉出身体下的草很厚,这已经是不错的待遇了。呵呵呵,乐观的他不禁笑了起来。 以前学过气功,总是无法入静,也没觉得有什么用。那时候,病了有医院,那里最好的医生,有疗效最好的药物,什么都不必自己操心,只要付钱就可以了。现在这些距离自己都太遥远了,以前那些气功知识此时显得特别珍贵了。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居然还能有可以用来恢复身体的技能,不能不在心里骄傲一把。知识啊,总没有白学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用得着。 他平静了一下,闭上了眼睛,开始了静功的修炼。当他入静之后,大自然的声音再也不存在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不停地砰砰作响。不知道躺了多久,才从入静中醒来。试着动弹一下,虽然还不能动,但是却有一种轻松地感觉,也没有开始那么疼了。 正在思考该如何面对当前境地的时候,董天鹏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叫起来。饿得不行了,平时一顿饭不吃不觉得饿怎样可怕,现在是真的知道饿的滋味了,觉得胃都直抽抽啊。有人说饿的时候想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会好一些,以前不信,现在试试吧。 董天鹏回忆着离开松山法院的时候,对方当事人那嘿嘿地冷笑,心里已经明白是被他们暗算了,这次如果有幸度过难关,发誓一定要去找到证据,非得弄他个故意杀人不可。不知道出事之后家里怎样,那辆肇事的破车是不是已经被交警队拖走了?那可是唯一的证据啊,老天保佑他们千万给我保存好了,还指望着它给我报仇呢。 就在他思绪飞扬,沉浸在报仇的幻想之中的时候,一阵OO@@的声音传进了耳内,什么声音?不要是蛇才好。 他努力地扭转头看去,大吃一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条黑白相间颜色的大蛇,足足有两米多长,正慢悠悠地向着他的身体前进,现在距离自己不过几米远了。我的天哪,一看它那凶恶的样子,就知道是一条大毒蛇,怎么办呢? 在他惊讶的时候,也让他感到怀疑,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蛇呢?这段盘山路并不长,而且树木也没有多少,怎么一切感觉不是原来的地方了呢?突然想起来了,从自己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见车辆的轰鸣声。他的心不自禁地猛烈地跳了起来,这不是自己出车祸的地方。 随着蛇的前进,董天鹏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自己到底在哪里的问题了,还是先管眼前的事情吧,别刚刚有幸逃脱了车祸,却成了蛇的大餐。 眼看着这令人恐怖的家伙慢慢地游到了身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随着蛇的前进,它的头已经搭在了董天鹏的肚子上,感觉一阵阵冷飕飕的凉气,直往心里进啊,太恐怖了。 董天鹏在恐惧地瞬间,突然想起了一本书上记载的一段故事,就是一个逃亡者,利用自己的智慧,成功的躲过了一条盘踞在自己肚子上的蛇的袭击。想到这里,他马上采取了跟那个逃亡者一样的方法:尽最大的力量,将呼吸放慢,越慢越好。他干脆闭上了眼睛,利用静功来减慢呼吸。 因为太阳的照射,董天鹏的身上因为吸收了光能而变得暖融融的。慢慢地,这条蛇爬上了他的肚子,懒洋洋地蜷起了身体,盘在了那里,安静地晒着太阳。 躺在地下的董天鹏,一动也不敢动。幸好是他根本就不能动,否则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做到一动不动。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太阳光越来越强。一般情况下,阳光强的时候,蛇的体温升高了,它就会去找一个阴凉的地方休息,可是这条蛇却不一样,高温对它没有丝毫影响,它还是跟最初一样,动也不动地盘踞在哪里,一点儿走的意思都没有。 董天鹏的脑瓜上开始流淌出大量的汗水,顺着额角滴答滴答地淌,他很害怕自己突然能动弹了,那可就惨了。 正在他越来越恐惧地时候,大蛇的脑袋啪嗒一声,就垂在他的肚子上了,一丝冰凉的感觉立刻传遍了全身。蛇终于发现了自己是活物,发起了攻击了。完蛋了,完蛋了。董天鹏的心脏已经无法承受这打击,就像突然停止了似地,身体更是僵硬,一点都不能动弹,只有瞪大的眼珠,直勾勾的看着肚子上的蛇头,与蛇一样,动也不动。 这一切不过是瞬间,他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等到发现蛇如同死了一般的时候,董天鹏很是惊讶,这条蛇怎么回事,睡着了?我的天哪,你可别睡着了,快走吧,快走吧,求你了。就在董天鹏心里祈祷的时候,耳边突然又听见一阵OO@@的声音。他吓坏了,莫不是又来了一条吧。 在他心神惊惧地时候,猛然发现了一根棍子,将蛇挑起甩了出去。他顾不得脖子的疼痛,努力地转头去看,发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那里,不声不响地看着他。他心里暗自庆幸,吉人自有天相啊,关键时刻有贵人相助,哈哈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嘿,兄弟,”董天鹏微笑着向这孩子喊,“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这少年默默地看着他,好半天不说话,只是不停地从头到脚打量着他,尔后满脸好奇地问:“叔叔,你是哪里人?刚才你在跟蛇玩?那是你养的蛇?” 董天鹏哈哈大笑:“你这孩子,问的问题这么奇怪,你我难道不是一个地方的人吗?” 少年说:“你跟我一定不是一个地方的人,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穿着打扮的。你这是什么衣服啊,看起来怎么怪怪的?” 董天鹏觉得这孩子真好玩,同时也发现这孩子穿的衣服确实与自己不是同一个年代,他的衣服更像是一件小道袍,我的天,不会真是道袍吧。这是怎么回事? 他问:“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你是道士吗?这里是什么地方?” 对于董天鹏的一连串问话,这少年有条不紊地回答说:“我叫天青,不是道士,只是穿的道袍而已,是用我师父的道袍改的。虽然我不是什么道士,但是我会很多道士的法术。这座山叫天龙山,所以我们的村庄就叫做天龙屯。你是谁啊?是哪里人氏?” 董天鹏说:“我叫董天鹏,是明海市的,去松山市办案经过这里,意外地出了车祸。你知道吗?距离你这里有多远?” 天青听到董天鹏的回答,立马就傻眼了:“叔叔,我们这里从来也没有听说什么明海市啊,而且我们这里的地名也没有这么叫的呀?我们这里称地名为X州、X府、X县、X村、X屯,却没有你说的市。” 董天鹏听天青这样说,一下子就傻眼了,心里在嗵嗵的打鼓,怎么回事?这是什么编制?以前看过中国历史,没有这样的编制呀。哪个朝代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呀。是不是跑到蛮荒之地来了?我怎么回家呀,想到这里,也顾不得饿了,赶紧问:“天青,你这里是属于那个国家?” 天青回答说:“这里是天狼国,我们是在国家的最西边,快接近天虎国了。” 董天鹏一听,更傻了,心里念叨:我晕,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还天狼国,难道这里盛产狼吗?那可是很危险的地方。是冥界吗?自己是无神论者,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自己明明没有死啊,怎么会跑到这么个地方来呢?再说,从来也没听说地球上有个什么天狼国啊? 天青一看董天鹏张大嘴巴的古怪样子,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叔叔,你很好玩哎。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呀,现在我们住的周围很多国家,都是天字打头,加上一个动物的名字,诸如天鹿、天马、天狮、天象等等。” 董天鹏一听,很快就明白,这一定是穿越时空了,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世界了,也见不到自己的妻子女儿了,更不用提为自己报仇了。唉,穿越就穿越吧,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是我这是穿越到哪里去了,这得搞明白啊。中国历史上也没有这些国家呀,难道是穿越到别的国家的远古了吗?真晕啊,自己国家的历史还比较熟悉,别的国家的历史是一窍不通啊。 看着董天鹏的样子,天青觉得这个叔叔很有意思,不禁呵呵笑了起来,蹲下身子问:“叔叔,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董天鹏心里这个滋味啊,甭提了,怎么来的,你问我,我问谁啊。总不能说是开轿车来的吧,这个世界还不知道有没有轿车呢,还是装傻吧。想到这里,回答说:“我也不知道啊,以前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名字。天青,你看我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多久了,肚子很饿,能不能先帮我解决一下五脏庙,别的以后咱们再聊,好吗?” 天青好奇的问:“叔叔,什么是五脏庙啊?” 董天鹏郁闷的笑了,天哪,这交流还真是费劲,只有解释一下了,“就是肚子啦,哈哈哈。小伙子,我不能动弹了,怎么办?” 天青听后嘿嘿的乐了,说:“不能动没关系,我背你,”说完,他拽着董天鹏的胳膊,轻松地就将他背在了背上。别看他年纪不大,背着董天鹏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吃力,反而迈开大步,轻松、快速地顺着出山的道路走去。 天青没有感觉什么,可是董天鹏却是疼得龇牙咧嘴。混蛋,也不知道小心点儿,骨折啊。当然,他只能在心里骂,可不敢说出口,这可是他逃离危险的机会,不能因为这点儿痛苦给整没了,忍忍吧,到了医院就好了。 路上天青又提起了刚才董天鹏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叔叔,你跟那条蛇在干嘛呢?” “什么呀,我摔倒了,不能动弹,那条蛇就爬上了我的身上晒太阳,就这么回事。” “你不怕吗?” “怕呀,怎么不怕,我简直要怕死了,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不能动弹呀。” “还以为蛇是你养的,你们在玩呢,后来发现情况不对,你受伤了,所以我才将那条蛇给击毙了。” …… 一路上,董天鹏仔细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道路不是特意开出来的,一定是经常进山的人踩出来的。这里什么树种都有,高矮不一,绝对不是人工种植的。树丛很密集,经常看见不知名的小动物乱窜乱跳,还有很多类似蘑菇的东西。看来这里环境保护意识不错,山林一点儿也没有遭到破坏得迹象。 遇到天青的时候,董天鹏只顾着说话了,反而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蛇口遇险被救的事情,只顾着出去了,还没有向这孩子道谢呢。想到这里,不好意思地说:“天青,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就被那条蛇给整死了。”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你用什么将那条蛇打死的?” “用铁砂呀”,说着随手从衣袋里抓出几粒来。 董天鹏一看,当时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确实是铁砂,就像是自行车车轴里的铁砂那么大。这么小的暗器,居然能击杀那么大的一条蛇,天青绝对是武林高手啊。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厉害,那他师父不就是飞花摘叶都可杀人的绝世高手吗?我的天,这什么社会啊,还真有武打小说里的绝世高手存在呀。有机会的话,自己也得学学,就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像武打书里说的那样,不轻易外传。想到这里,奉承地说:“天青,你简直就是武林高手啊,你的功夫绝对的厉害。” “叔叔,我不行的,我师父倒是很厉害。刚才打死那条蛇我是取巧了。那条蛇叫做铁蛇,蛇皮坚硬如铁,我的暗器根本就穿不透它,我是从它的眼睛里将铁砂打进去的。那条蛇很大,它的皮可以制作一件护身的背心。刚才忘记拿了,回头再来取。这山很大,蛇特别多,而且多数都有剧毒,平时根本没有人敢进来这么远。我经常进山采药,不然也不会遇见你的。” 董天鹏这时候才发现天青的腰间有一个小布袋,装着不知什么东西。书上写的采药都是用背篓,天青怎么会是布袋呢? “天青,你采药怎么不用背篓呢?” “我只是采师傅需要的药材,都是比较珍贵一些的,体积小,用不着背篓的。” 董天鹏与天青一边走一边聊,倒也忘记了骨折的疼痛,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山林。 回头远远望去,天高云淡,阳光灿烂,这捡回性命的感觉真好啊。前面不远处有一座村庄,烟雾缭绕,看来还能赶上吃中午饭啊。可能是地域的关系,这里总是有些雾气腾腾的,好像是特有的仙气,呵呵呵。 第二章命悬一线 更新时间2009-12-819:26:39字数:6562 天青背负着董天鹏一点也不显得吃力,一路大步流星地回到了村里,一路上许多村人都在好奇地观望,不知道天青这孩子从哪里背回这么一个陌生人。他们的穿着都跟自己不一样,很显然,彼此不是一个朝代的人,以后还不知道怎样对待自己呢。 在董天鹏胡思乱想的时候,天青背着他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家门,迎出来的是一位三十许的少妇,相貌清丽,举止优雅,不像是常年在农村生活的人,倒更像是大家闺秀。 她见到天青背着一个人回家,不禁问道:“天青,这人怎么了?” “受伤了,我在山里发现的,就背回来了。”天青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家门,将董天鹏放在床上后,告诉少妇:“娘,这位叔叔受伤了,他说自己很饿了,你看是不是能给他做点吃的?” “好的,我先给这位叔叔泡碗糖水解渴,也可暂时暖暖胃,顶顶饿,”少妇说完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她婀娜多姿的身影,飘曳在董天鹏眼睛的余光里,心里感觉一阵温暖,这世界还是好人多啊。 过惯了冷漠的律师生活的董天鹏,眼睛里早已看淡了人世间的情义,每天殚精竭虑思考的都是怎么去打赢官司,怎么去维护委托人的利益,何曾认真地考虑过那些失败的当事人的心情,又有什么时候真正介意过自己是否是公平正义的?想到这里,自己心里不禁感觉一阵汗颜。自己就像是是一件为人赚钱赶网的工具,没有喜怒哀乐地对待每一件案子,如同渔人船舷上捕鱼的鸬鹚,眼睛里看见了鱼,也捉到了,但是自己却吃不下,只有等渔人挑走自己需要的以后,才会让它吃一点小鱼,以便保持能饿不死,保持能继续为他们服务的能力。谁曾为我的生存考虑过?谁曾顾虑过他的感受?在这异界,在这生死不知的时候,遇到了这样的母子,不能说不是董天鹏的幸运。 想着这些,董天鹏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朦朦胧胧的烟雾,心里感谢上苍对自己的眷顾,他心里暗暗发誓:倘若此次大难不死,我必报答他们的恩情。 就在董天鹏胡思乱想、感慨万千的时候,天青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唤醒:“叔叔,吃饭啦。小米粥、鸡蛋、小咸菜。不好意思,我家只能这样招待你。” 董天鹏睁大了眼睛,淡淡的泪雾已经消失,鼻子里闻到了小米粥的清香,肚子更是不争气地咕咕乱叫。他想爬起来,可是没想到却一点都不能动弹,怎么回事?他心里骤然一紧,不会是瘫痪了吧?在他努力挣扎毫无结果的时候,天青已经将他扶起来了,在他后背垫上了一个枕头。 天青端过小米粥来,用勺子盛着慢慢地喂他。饿了很久的他,平时并不喜欢喝粥,此时却觉得这粥做得特别香,里面居然还有舒筋活血的枸杞子的味道。 曾几何时,坚强的自己居然会有这样一天,需要一个孩子如此照顾自己。默默地喝着小米粥,历经沧桑坚强的董天鹏,心里涌起了一股热流。这是何等的情谊,今生今世,怎么能够忘记?以前自己总是那么执着地追求坚强,从不需要别人的照顾,哪怕是最落魄的时候,依然意志坚定。此时此刻,却不得不接受他人的照顾。以前只有自己照顾别人的份,何曾需要别人照顾过自己。现在,自己无法动弹,纵有万般坚强,也只有无奈伴随着自己而已。他一边喝着粥,一边浮想联翩,不知道自己欠下的这般情意,该当如何去偿还? 董天鹏就着咸菜喝了粥,吃了两个鸡蛋,感觉这是自己从未吃过的美味,心里舒坦了很多。饥饿就是这样,只要能充饥,什么东西都是最好的食物。 吃罢之后,他看着在一边站立,满脸关切的婉约的俏丽少妇,董天鹏居然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她。短暂的沉默之后,讷讷地说:“谢谢你,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先生,你就喊我婉娘吧,你的身体受了伤,好好休养一下,不要担心,天青的师傅是一位郎中,治病十分高明,我们村子里的人很多就是他治好的,相信你也很快就会好的,”说完之后,她对天青说:“青儿,快去请你师傅去。” 天青答应了一声,立刻就跑出了屋子。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二人沉默了很久,董天鹏忍不住问:“婉娘,我这个样子,你不想知道我的事情吗?你不怕救了一个坏人?” 婉娘羞怯地一笑,娇媚的容颜笼上了一层红晕,淡淡地说:“先生怎么会是坏人,你的样子虽然很奇怪,但是却不像是坏人。如果可以说,你自然会说的,我何必问。” 董天鹏一想,也是啊,我能说什么,说自己是从中国穿越过来的?那谁信啊。我从哪里来,什么身份,过去种种,怎么说啊,真是伤脑筋,但愿这个村庄的人和善一些,别把自己当做妖怪给消灭了。以前看《西游记》的时候,觉得孙悟空从石头缝里窜出来是天方夜谭,纯粹是瞎编骗人的,现在看来也未必不对,自己跟那孙猴子有什么区别?也许当年那只猴子只是一个变异的异界人而已,只是不知道以后自己是不是会像那孙猴子一般厉害,呵呵呵。最好是能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上天入地,直通人间幽冥,也许能找到回家的路啊。 我的天,想什么哪。董天鹏整理了一下思路,那些玄妙的虚无世界,不是自己相信的,那不是自己的信仰。玄学虽然自己并不相信,但也并不是完全不相信。世间的一切自有它的规法,也许只是自己无法了解而已,否则晚年的牛顿也不会沉迷于神学的研究。多少伟大的科学家,最后都消失在玄学的研究里,就像是那法老的诅咒一样,神秘而不可知,但是却不可否认的剥夺了许多科学研究者的生命。这就是玄学,神秘而无法测度。 就在董天鹏为自己的命运胡思乱想的时候,天青已经来到了天龙山里的一座小道观里,跟一位老道长说话。 这位老道就是天青的师傅――青松道长,一头白发如雪,手持拂尘,目光犀利,眼光闪烁之间,如奔雷电闪一般,倏忽之间,又是一脸的平和、清澈。 他听完天青对此事的描述,尤其是对于董天鹏相貌、服饰的描述,一脸的讶异。他习惯性地左手一立,五指一阵有序摇动,心里禁不住大惊。无解?对于自己乾坤八卦的准确程度,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今天是怎么了?又是一阵卜算,依然无解,真是邪门了。只有不是人间之人才会无解,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乾坤术数失去了信心。此人是谁?怎么来的?有什么目的?难道真是不受天道限制的无命难测之人? 青松道长是一位道术有成的人,对于自己的术数有十足的信心。这是他千锤百炼的技艺,也是他必胜的自豪。在术数上,他的成就远远高于武功,没想到从未失误的道法居然会失去了平时的准确。 天青在一边看着师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充满了无尽地惊讶。他知道师父每次遇到特殊的事情,都会不自觉的卜算一下吉凶。难道今日是大凶之日?是因为自己救来的那个人吗?想到这里,他胆怯地问:“师傅,怎么了?” 青松道长听见天青的问话,马上惊醒,微微笑道:“没事的,去看看再说,带上药箱,走吧。”他可不想自己这个单纯幼稚的徒弟担惊受怕,影响了他的武功修为。对这个徒弟,他抱有很大的期望,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在这个贫瘠的地方一呆就是八年。八年的悠悠岁月,就这样在天龙山里消磨掉了。当年他路过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天赋奇佳的童子,那年他才五岁,父亲恰好去世,在为他父亲做了一场法事后,就收了他做徒弟。这事除了他的母亲婉娘,谁也不知道,平时里也严禁徒弟显露武功、药理及术数之学,村民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由自己亲自治疗。所以,自己也算得上是积德行善了。 天龙屯在这八年期间,经济发展很快,刚来的时候人数不过五百人,现在已经是一片繁华,人口数大概过千了,难得的是村里人一向都比较友好,而且善良老实,邻里之间也能互帮互助,彼此相处的还算不错。在这样的大村庄,都只相信他这个大夫,有病都来请,或者送来。平时他治治病,做做法事,算个卦,倒也过得实实在在,悠闲惬意。平时自己也种种地,浇浇菜,栽栽花,教教徒弟,很有一番出尘的隐士风采。八年这样平和的生活,反而让原本喜欢云游四方的他,再也兴不起云游的兴趣了。 天龙山通往天龙屯的小路上,走着两个道士,一老一小,鹤发童颜,相映成趣。 蹦蹦跳跳的天青,做了人家八年的徒弟,在师傅面前依然不脱幼稚的样子,还是那么好动顽皮。一路上不是飞石打鸟,就是嘴里咯咯乱叫,一点没有为人子弟的老实样。青松道长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只是含笑地看着他,随他怎么玩。看来青松道长对于自己这个弟子还真是溺爱,这不符合现代教学逻辑呀,都说严师出高徒,不知道这样溺爱的教育,会教出什么样的弟子。 青松道长与天青进了家,直奔卧室,一进去青松就看见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董天鹏,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心里直犯嘀咕:这什么人啊,一头短发,一件白色的短袖衫,布料做工都特别细腻高档,一件紧绷绷的裤子,他当然不会认识这现代社会的牛仔裤了。床边放着一双皮鞋,样子也是很怪异。此人面相倒是不错,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只是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杀气。不过看他这样子,应该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啊,哪来的杀气?这人是什么职业?带着这样的杀气?看这人面相,倒不像是坏人,但是人不可貌相,坏人的脸上也不会刻着我是坏人。现在兵荒马乱的,不能为这里的人惹来什么祸端。自己倒是无所畏惧,但是绝不能对不起这里的乡亲,还是谨慎处置为妙。 经过短暂的目光搜索,青松道长单掌一竖,弯腰一礼,说:“贫道青松,听徒儿说你受伤了,特来看望,是否能为你做点儿什么。” 董天鹏赶紧回答:“道长太客气了,是我给您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他在那个世界是做律师的,当然知道谁是老大谁说了算的道理,何况现在是求人,敢不客气么? 青松道长将左手三指搭在了董天鹏的脉门上,发现他身上其实并无大碍,只有颈椎处错位,导致不能动弹,恢复原位就没什么事了。为安全起见,青松道长又运用真气,在董天鹏的体内运行了一遍,确定只是颈椎错位。 这点伤对于青松道长来讲,治疗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是现在他却不急于医治。由于发现此人命运无解,而且满带杀气的面相,救治后不知是福是祸,还是慎重一些比较稳妥。想到此处,青松道长对婉娘说:“此人病情怪异,治疗缓慢,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好的,在你这儿治疗也不方便,”说到这里,他转头对天青说:“青儿,去找几个村民,带担架来,将此人抬到我哪里。走前先给他盖上毯子,免得他的穿着惊世骇俗,吓坏了村民。” 婉娘当然没有什么意见,这么多年了,她最相信的就是这位青松道长,所以立刻就去找来毯子给董天鹏盖上了。 董天鹏心里也在犯嘀咕,我这是什么病啊,根据自己的医学知识,大概是颈椎折断的可能性最大,不然不会只有头部可以勉强动弹。在这个世界里,不知道是不是有治疗颈椎骨折的高手,要是没有,那可惨了,光是照顾,就是大麻烦。自己在这里无亲无故的,谁会愿意照顾一个瘫痪的人啊,那时的自己跟植物人有什么区别。 在现代,一个小小的颈椎骨折根本就不算什么,可这是在异界啊。看他们的样子,医学应该是很落后的。董天鹏心里直打鼓,却是没有丝毫办法,也没有怀疑那青松道长是别有用心。 就在董天鹏心里想事情的时候,来了几个村民,抬着一副担架,还带来了一小篮子的鸡蛋,还有一捆新鲜的蔬菜,说是老赵家给的。他要来,天青说道长要给人看病,所以没敢来打扰。 青松道长对说话的村民说:“代贫道谢谢老赵,以后有事,尽管找贫道。” 董天鹏看着这一切,感觉青松道长这人很有人望,在屯里的威信挺高。 在青松道长的指挥下,几个村民很小心很轻柔地将董天鹏放在了担架上,迈着细碎的小步,轻快地出发了。 出发的时候,董天鹏却发现青松道长将鸡蛋放在了门后边,只带走了蔬菜,看来这个青松道长还是蛮善良的,大概是天青家里生活条件不怎么好吧。不管怎么说,青松道长这个人还是一个不错的人。 一个人的好坏,可以从一些小事中反映出来,这一点儿董天鹏还是比较有观察力的。他心里此时比较欣慰,最起码自己遇到的是一个还算可以的人。 其实董天鹏并不知道,平时青松道长给人治病基本上都是免费的,除非有些药自己没有才会收费。为了保证药物的质量,青松道长都是自己亲自去给病人买,而且并不克扣钱财的,有时候还得往里搭钱,但是他从来也没有计较过。治好病后,家属为了感谢,总是给青松送些时下新鲜的蔬菜、蛋等。农村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也就是这些了。 鸡鸭鹅蛋,青松是不会要的,都留给还在长身体的徒弟了,有时候会拿走一点青菜。对于武功、法术绝顶的他来讲,很多年来都是每天只吃一点素菜就可以了。 青松道长治病用的药材都是他或者天青去天龙山里采来的,所以才可以不要钱的。 这座天龙山,绵延数百里,像是原始森林,猛兽、蛇虫都很多,大多有毒,所以很少有人进去太深。就是这广袤的天龙山,给青松提供了许多珍贵的药材,也为身体发育需要肉食的天青提供了吃不完的兽肉。只有一点儿,天青从来不去掏鸟蛋吃,他喜欢小鸟,虽然常常用石子打鸟,但是并不伤鸟,只是练习准头而已。有时候天青打野兽后剥下珍贵的兽皮,青松道长经过处理后,都让天青拿去集市卖了,补贴家用。 回到道观,青松道长打发走了村民,告诉董天鹏:“你的病,我以前没有治疗过,有很大的风险性,希望你能理解,但是我会尽最大的力量来进行治疗,你也不必过份担心。现在我就要给你治疗了,放心,不会太疼的。”随着青松的话语结束,董天鹏看见他一挥手,自己就失去了知觉,不知道这是法术,还是点穴术,不过他心里却在叹服,这是绝对的武林高手啊,完全是的顶级功夫,看来身体痊愈是不成问题的。 看着董天鹏昏迷过去了,青松道长盘膝坐在董天鹏的身后,两手扶住他的脖子,运出浩然真气,缓缓护住脖子要穴,利用真气的力量,慢慢将错位的骨骼推回了正位,前后治疗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奇怪的是青松道长却没有让董天鹏的清醒,而是呆呆地看着他的脸,在研究他的面相。 他不停地问自己,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会有杀气外露呢?琢磨了半天,他对天青说:“去把布坛的东西拿来,我要看看他到底是人是鬼。” 不大工夫,天青就带来了所有布置法坛用的东西。 青松道长将董天鹏放在地上的蒲毯上,在其周围用朱砂画了一个八卦,然后设下香坛,换上八卦衣,手持桃木剑,点上了三柱清香。不过瞬间,就见烟柱直直向上,并不弯曲。 青松小心翼翼地从供桌上拿起了一道符,此为请神符,就着香烛点燃,口念请神真言,霎时间满屋彩烟滚滚,迷蒙之间现出一尊韦陀般的佛像,金盔金甲,眼似铜铃,手持降魔杵,大声喝问:“尔等何事?” 青松道长恭谨地回答:“恭请大神看看此人是谁?吉凶祸福如何。” 此神双眼霎时射出两道金光,照射在董天鹏的脸上,良久说:“此人历经生死,已非我所能尽知。不过我可以让其在他界最后存留的影像重现。”说完一挥手,在青松的眼前出现了董天鹏在车祸的时候出现的红色怪圈,里面黑雾滚滚,看着董天鹏好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吸了进去,尔后就躺在了天龙山的山谷里。 青松道长眼前一暗,知道大神已走,赶紧竖掌弯腰,口念:“恭送大神,”随后点燃送神符,金光一闪,一切恢复如初。 青松将董天鹏扶上了床,心里转着念头,此人连大神都无法看出祸福,我该怎么办?对于未知的危险,最好的办法就是消灭,永远不留给他任何机会。想到这里,青松暗运真气,一掌向着董天鹏的脑袋挥去。 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完全可以将脑袋里面的脑组织击毁,而不损坏他的肉体。就在真力勃发将要击中董天鹏的时候,天青的身影一晃,闪电般扑在了董天鹏的身上,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击在了天青的后背上。 “呃,”随着一声低沉的呻吟,天青嘴里喷出一股鲜血,溅在了白色的墙上,宛若梅花。 天青的头缓缓垂了下去,一丝鲜血挂在嘴边,红红的,是那么刺眼。 青松道长一下子愣住了,一个箭步冲上去,飞快的从兜里掏出了一粒丹丸,塞进了天青的嘴里,运真气压进去,并快速地催化,然后将天青盘膝坐好,自己坐在天青身后,运起浩然真气,双掌拍在天青的背后腰部位置,让滚滚的真气迅速地进入天青的体内,帮助天青护住心脉。 青松道长刚才给天青吃的药丸,是他师傅留下的保命丹,他一直没有用。再说他的武功已经是绝代高手,还有什么人能威胁他的生命呢。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很久,青松道长疲惫地停下了真气运行,因为天青已经能自己运气了,生命已经无碍,只是还需要调养几日。好了之后,他的内力将会大增。这粒丹丸本想等到天青出师的时候给他服用,现在也顾不得了,那一掌实在不是他所能承受的。这孩子,这是怎么了,值得吗?但愿董天鹏不会负他。 天青道长慢慢地踱出了屋子,此时已经是晚霞满天,将近一个下午啊。 昏迷的董天鹏却不知道,在这晚霞满天,残阳如血的傍晚,他再一次经历了生死的考验,跟死神又玩了一次心跳。不管怎样,他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命运之神始终在垂怜他,两次都没有死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知道他的后福会在那里? 天青道长默默地站立在夕阳里,任微风轻轻地吹拂着他的脸颊,救了这个人,到底是对还是错?命里注定此人不死,反而差点杀死了自己心爱的徒弟。时也,命也!让老天去做决定吧。 第三章揭开隐秘 更新时间2009-12-918:08:01字数:5385 自古以来,祸福相依,这个人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遭遇,根本无从得知。现在该怎样对待这个人,自己心里却找不到答案,但是从心底涌起地青松道长负手站立在道观的庭院里,看着远山出神,他的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叫做董天鹏的人。在他所在的社会里,他的术法是顶级的存在,是可以召唤大神的最高级别的道家术法,就连大神都无法看透这个人,真是难以想象。 一种莫名奇妙的悸动,让自己有些忐忑不安。终于要下定决心消灭他在萌芽状态,却又被自己的徒弟舍命相救,看来他是命不该绝啊。 轻松道长默默地站立在哪里,想到董天鹏来到这个世界的瞬间所发生的异象,冥冥之中似乎有神灵护佑于他。对于这些不可预知的事情,他也是无可奈何,纵然想破了脑袋,也无法知道这一切。 对于董天鹏来说,什么神灵护佑,纯粹是瞎扯,只不过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穿越了时空,来到了另一个未知的生存空间。作为现代人,四维空间的存在早就不是什么神秘的童话,人们经过许多科学论证,完全相信人类之前曾经存在过其他文明。地球毕竟已经存在了四十六亿年,而人类在地球存续的历史长河里,不过是特别短暂的一部分,所以就算是地球上存在过几个生命文明,这一点都不稀奇,只不过这些理论对于青松道长来说,未免就有些太邪乎了。他生存的年代,还是完全的迷信阶段,对于现在的科技一无所知,更不用谈什么宇宙航天了。 就在青松道长沉思的时候,天青脚步轻飘的来到了他的身边,怯怯地问:“师傅,你在想什么呢?” 青松道长听到天青的问话,霍然而醒。平时周围五十丈内,飞花落叶的声音他都可以清晰地听见,今日徒弟走到了身边却没有发现,要是敌人,他此时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看着天青有些灰暗的脸色,有些心疼地问:“天青,你为什么要救他?” 天青想了想,说:“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感觉有一种召唤,冥冥之中让我去救他,所以我就基于最本能的反应,做出了那样的行为,根本没有考虑为什么要去救他。” 青松道长听完这话,哑言无语,这样富有哲理的话,怎么可能是天青这样年纪的孩子说出来的。天意啊,天意,服从天意吧。 对于董天鹏可能带来的危害,自己此时根本就无法预测,更无法向这个孩子讲清楚了。青松道长告诉天青,他的伤还要养几天,注意不要剧烈练功,受伤以后,因祸得福,内力会增长一些,休养期间不要停止内功修炼,天青诺诺答应。 青松道长回到屋里,将董天鹏拍醒。他慢慢睁开眼睛的一霎那间,就看见了眼中闪过一丝历芒的青松,心里不自觉地趟过了一股寒流,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躺在那里,董天鹏有些惊讶,为什么刚才面对着青松会有那样一种战栗的感觉,这绝对不是一种善意,而是充满了杀机。我们有仇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这个世界自己只是刚刚踏入,绝没有一丝恩恩怨怨存在,青松的眼神怎会这样呢?这样的念头在自己的心里只是一瞬间,当然不能表现出来,这一点儿他还是明白利害关系的。暂时不管这些,能活着就是好事,其他的一切都可以重新创造,至于跟这个老道的关系嘛,相信以后自己会处理好的。今日他没有杀自己,以后就会让他永远也下不了手,搞好关系本来就是自己的强项。 董天鹏看着有些疲惫的青松,还以为是救自己累的,所以连连道谢。 “谢谢你了,道长,谢谢,谢谢……” “不必客气,相见就是有缘,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份。你只是颈椎有些轻度骨折,没什么大碍,只要多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虽然我已经给你接上了错位的骨头,但现在还是比较容易再次错位的。平时你要格外小心,这个受伤的部位没有办法给你打夹板进行固定的。” 对于青松的谆谆教导,董天鹏还是很高兴地。在自己落难的时候,能够遇到这样的救助,心里怎能不充满了感激。 董天鹏对青松的话比较理解,颈椎骨折在这样的年代,能治疗已经是难得的奇迹,自己已经很满足了,固定的事自己如果能动,完全可以自己解决。在现代社会里,有硬塑做的颈椎固定器具,在这里只有让木匠用软木做了。按照自己的医学知识,颈椎骨折接上后,别的部位应该可以动了,所以,他开始小心地进行尝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完全是孤立的,没有谁的命比自己的更值钱,想不小心都不行。他首先动动手指,哇,能动了,真的能动了,然后是手臂,脚,腿,都能动了,哈哈哈,终于摆脱成为植物人的悲剧了。 看着董天鹏高兴地样子,青松的脸上露出了一些淡淡地笑意,大概是心里也有一些喜悦吧,救人再怎么说也是好事啊。能将这样的部位的骨折治好,对于自己来说,总有一种成就感。 青松嘱咐董天鹏:“你暂时你还不适宜做大幅度的动作,不过你只要能保持颈部的稳定,做一些简单的动作还是可以的。” 听到这个好消息,董天鹏是真的高兴啊。以前的世界里,治病救人那是医院的天职,只要付钱,他们就必须做最好的治疗,用不着感谢那些医生,可是在这里,估计还没有医院这样的公益事业单位,给不给你治病那可是大夫的自由。所以董天鹏此时看着青松,印象立马改变,这可是自己在异界的救命恩人哪,怎么看都是全身上下充满了仙风道骨,满脸洋溢着慈善和蔼,一定要报答他,一定。 这个世界虽然与自己原来的世界不一样,估计治病要钱应该是都一样的。考虑到这里,董天鹏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身上只有点人民币,在这里还不知道用的是什么货币呢。 不过再怎么难说的话,还总是要说的,所以他还是问青松:“道长,不知道医疗费是多少?” 青松看着这个有些油滑的异界人,心里还是有些不喜欢,但没有表露出来,不过心里知道彼此是不同世界的人,钱肯定也是不一样的,何况这对于自己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于是淡淡地说:“我不收你的钱,银子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意义。” 董天鹏看着青松,心里说:这真是一个有高风亮节的医生,治病救人不收钱,在自己的生活里还是第一次遇见。听着青松说银子时,他就明白了彼此之间的货币是不一样的。这里是历史上使用的金银作为流通货币,刚才幸亏没有提及人民币,不然可就臭大了。银子,自己是没有的了,只有以后想办法还人情吧。 董天鹏看着青松,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有钱,不过以后我会想办法的。” 青松淡淡地说:“那到不用,你只要好好养伤就可以了。” “好,就听你的,”董天鹏看着青松的神情,心里知道,大恩不言谢,凭自己的知识,就不信帮上他一点儿忙?慢慢来吧,当务之急还是先养好伤再说。 青松看着董天鹏,对于他的回答很满意,被人信任是很难的,但这个人与自己不过是初见,就能毫不犹豫的信任自己,心里十分高兴。他说:“好好养伤,别的不必多想,我还有事要去忙,待会儿见,”说罢起身离去了。 天青看着师傅离去,转头看着这个与自己有缘的中年人,为他的伤势好转而高兴。 二人刚聊了一会儿话的功夫,天青突然发现董天鹏的表情不对劲,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尴尬,不禁关切的问:“叔叔,你怎么了?” 董天鹏的脸霎时红透了,这可没法说啊。躺了不知道多久,身体没有感觉的时候,对于排泄没什么反应,现在全身可以动了,突然憋不住了,居然大小便一起跑出来了,这么没面子的事让他怎么说啊。这时候的他也顾不上小心了,一骨碌身,赶紧爬起来,站到了地下,两股温热的物质“唰”地就顺着大腿下来了。 我的天哪,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让自己可以钻进去,一辈子何曾这样丢过脸啊。由于下床太快,脖子一阵钻心的疼,禁不住哎哟一声,双手迅速的扶住了脖子,心里暗骂:开什么国际玩笑,面子重要还是小命重要,猪啊。 天青吓得一下子扶住了董天鹏,看看没什么大事,鼻子里已经闻到了臭味,当然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认真的对他说:“叔叔,这没有什么,我小时候经常尿裤子呢,更何况你还是病人呢?” 董天鹏一下子被这话噎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你个小屁孩,气我呢,也顾不上教育他,喊道:“还不快点带路,去找有水的地方?”俩人急急忙忙地窜出了屋子,出门左边不远就是一条小河,银带一般蜿蜒而去。 董天鹏站在河里,好一顿洗啊,要是以前,这衣服早就丢了,可是现在不行啊,这可是原来世界唯一的纪念物了。 洗完了澡,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了。二人回到道观,青松已经做好了饭,白白的大馒头,看起来就有食欲,居然还有炖兔子肉、青菜、豆腐、咸菜、萝卜汤。干部下乡,四菜一汤,呵呵呵,我这待遇还真不错啊。饭间青松只是吃了一点青菜,就不再吃了,看来他是个吃素的家伙。天青与董天鹏倒是没客气,稀哩呼噜地吃了个盘碗朝天。饿了不知道多少天了,在天青家只不过是喝了一点儿粥,吃了鸡蛋,早就消化掉了,此时吃着野味,感觉分外的香甜。 饭后,董天鹏要来纸笔,按照现代社会硬塑护脖器具画了图样,请求青松找木匠用软木加工一个。当时青松一看这个设计图,眼睛里马上就充满了惊讶,但是并没有说什么,以后时间多的是,慢慢彼此了解吧,叮嘱他好好休息。 这道观里的空房子有五、六间,这几日也没有什么病人,董天鹏就随便找了一间,住下来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道观里静悄悄地,习惯性地去枕头底下摸手机看时间,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已经不是原来的生活了,一切都变了。 走出屋门,见漫天朝霞如一匹绸缎,将红色的染料洒满了人间。林间传来清脆的鸟鸣,婉转动听。天龙山的早晨,雾气蒙蒙,萦绕着山间树林。流动的白雾,如天堂漂浮的云,缥缈神奇。好一派修行的室外桃园啊。 院子里的平台上,盘坐着青松与天青。青松的头顶上有一层水蒸气一样的云状物在盘旋不定,这是不是武打书里描述的三花聚顶呢?没想到青松还是武林高手。 二人练完内功,看到了董天鹏,青松停止了练功,由天青自己继续练习各种功夫。 早饭后,天青下山去找木匠做护脖器具,青松道长与董天鹏坐在院子里品茶聊天,知道了彼此的姓名。东拉西扯地聊了半天,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彼此试探了半天,都没有获得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青松道长老于世故,而且云游天下,见闻广博,什么人没有见过,什么鬼域伎俩没有经历过?董天鹏也是社会老滑头,在法律行业里摸打滚爬二十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推搪拿塞也是不一般。董天鹏不是不想坦白,而是怕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 两人胡乱侃了半天,都觉得有些乏味。青松作为强者,早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看着远山,直白地说:“先生,你看这世界上的万事万物,都有其根源,不知道你的根在那里?” 董天鹏见青松摊牌了,也不好再隐瞒,只好说:“道长,不是我不肯说实话,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会欺骗于你?只是我的来历有些离奇,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 青松道长接过话头说:“你是指你被一个红色的怪圈吸进这个世界的事吗?” 董天鹏一听这话,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怔怔地看着青松,彻底地傻了。他怎么会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你怎会知道?快告诉我,我怎么可以回去?” 其实青松不过是看见了他的一个影像罢了,对于他的一切根本就是一无所知。只不过这一点就足以击溃董天鹏的所有疑惑了,他已经相信这个仙风道骨的道人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董天鹏还是不行啊,哪比得了这种江湖老油条。为了能回到过去,他将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青松,然后问:“道长,你有什么办法将我送回去呢?” 听完董天鹏的诉说,这个异界的道士也彻底傻了,在另一个世界里,居然还有一个同自己一样的人类存在,他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就连大神都看不出董天鹏的过去,自己凭什么能将他送回去啊? 听着董天鹏的描述,青松知道了另一个世界的各种发展,都不是自己这个社会可以比拟的。那个发达世界的力量将他送到了自己这个贫穷落后的地方,是不是希望他能推动这里的文明发展呢?如果是那样,这个人就绝对不简单。 青松呆呆地不语,这可将董天鹏急坏了,以为青松不说话是在考虑怎么将他送回去呢,所以也不敢打扰他的思路,只是一脸呆瓜的样子看着这个神奇的道士。 董天鹏傻傻地看着青松,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青松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停地在变换,也不知道在脑子里转了多少个念头,最后决定,走一步算一步吧。最起码他拥有的知识很多是这个世界所没有的,让他心情愉快的留在这个世界,对人类总会有贡献的,也许会是巨大的。考虑到这里,青松道长说:“你能不能回去,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种道法可以试一下。那就是天轮大法,但是这个功法是否存在,我不知道,当今世上只有我师父研究过,好像很难。” “你师父在哪?我去找他。” “师父在那里我也不知道,他已经接近半仙之体,在哪里修行没有告诉我。以前有大事的时候,他总会万里传音给我,你只能等待了。” 其实青松道长是欺骗了董天鹏,他的师傅当年确实跟他说过天轮大法,也说过这大法会产生异变,怎样的异变,却没有人知道,与穿越异界是否有关更是无从得知,但是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 董天鹏听后默默无语,青松道长安慰他,不要灰心,莫要丧气,世界上所有的奇迹都是人创造出来的。要相信自己,既然能来到这里,必然有离去的途径,慢慢研究,总会有办法的。 董天鹏仔细一想,也对啊,明明要死了,老天却不让自己死,反而将自己送到了这里,是不是让我来做点什么呢?是不是做完了还会放我回去啊?可是我来到这里能做什么呢?我只是一个律师,既不会武功,也不会法术,我能为这社会做点什么呢?就算是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学过数理化,但是走到天边也不怕的道理在这里也不适用啊。我会的东西都需要用电啊,什么电脑、电话、手机、火车、大炮……,这里哪有电啊,妈妈呀,我晕啊……我只有法律学得最好,算是可以拿得出手的,可在这里不过是一纸空文啊。在这落后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有成文法的。 我能为这个世界带来什么,现在就想,真是开玩笑,自己连怎么谋生都不知道呢,甭提什么贡献了,还是好好想想自己怎么养活自己吧,这才是硬道理啊。 第四章初见神功 更新时间2009-12-1021:03:04字数:6274 中午,天青回到了道观,带来了董天鹏需要的护脖器具,做得还真是精致,跟现代医院用的差不多,没想到这里的工匠手艺还真是不错。要是他们跟自己回到原来的世界,做家具一定行,尤其是仿古家具,那该能赚大笔的钱。 董天鹏将器具装上之后,觉得安全多了,脖子转动起来也方便了许多。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赶紧恢复,出去看看这个社会到底是什么样子,顺便找点儿活干,也好赚点钱养活自己,总不能天天在人家这里白吃白住吧。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纠纷,有纠纷自己就会有活干,只是不知道这里的有没有专门打官司这个行业。 来到了这里,发现没有可以照明的东西。天色一暗,青松他们就早早休息了,早晨倒是起得很早,这跟自己的生活习惯一点儿也不相符。夜里基本上什么也没法干,实在要做事,只能点上松明火把。这火把光线倒是还可以,只是直冒烟,呛人不说,还熏得眼睛受不了,自己刚来,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日子在平淡中一天天的过去了,董天鹏的颈椎基本上已经好了,但是青松道长一直不同意他出去闯荡,一是他不熟悉这个世界的礼法,二是怕他有什么闪失。如此盲人骑瞎马的乱闯,又没有什么功夫,在这兵荒马乱的世界里,很容易就会被人杀掉,自己还指望着这个人做更大的贡献呢。 天龙屯这个地方,之所以没有被战争波及,主要是因为这里距离天狼王朝很远,又属于丘陵地形,形势险要,虽然距离两国战争多发地很近,但是当地多是贫困地区,所以劫掠才不会发生。因为这里地形复杂,容易被困,而且不容易屯兵,导致这里反而成了无人关注的安乐园。虽然相对其他地区能安定一些,但是偶尔也会有抢劫之类的事情发生。 在这段期间,董天鹏换上了青松道长的道袍,跟着在近处走走,看看青松给人看病,自己打打下手,也算称职。作为一名现代人,自己拥有的医学知识虽然不多,但是在这里却很实用。这里的人十分愚昧,连一些十分简单的医学原理都不知道,所以这里的郎中很吃香,绝对是一个很好的职业。跟着青松,自己没有学到什么知识,只是对于草药的认识多了一些见识,而自己的一些医学见解,对青松的治疗起了相当大的作用。此时青松对于董天鹏的认识又多了一层,暗自庆幸当初没有击毙这个异界人。 董天鹏这个人,可能是因为职业的关系,随波逐流的本事还是不错的,虽然有关这个社会的情形他一点儿也不清楚,但是他也不急着知道。这段时间有吃有喝的,自己怕什么呀,总要享受最低生活保障不是。意外地捡了一条命,自己还得珍惜。想想看,在这里就算是养老了,呵呵呵,也蛮不错的嘛,不比以前勾心斗角、弱肉强食强得多?满足吧。 对于董天鹏,青松自然也懒得说,相互之间就这样慢慢地磨合着。彼此喝喝茶,聊聊天,侃侃易经八卦,倒也自在。董天鹏每每不经意时说出的易经八卦的解释,青松总是大吃一惊。天才啊,多年不能悟透的东西,一霎那就被说出来了,而且浅显直白,简便易懂。 青松道长在这段时间里,获益最大。其实董天鹏谈的,不过是在原来社会很多人都懂的东西,易经谁没看过啊。他说的都是那上面的解释,跟现在社会的算卦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名称不同罢了。他平时就爱看邵伟华的易经,记住了一点儿很平常。不过拿到这里来,可就有些惊人了。这里会算卦的人很少,所以每个地方会算卦的人都很吃香,有很多富豪之家请去算命,就算是平民百姓,也经常去算算。结婚、生养、辟邪、圆坟等等,都需要这方面的人才的。这年代的算卦的,多数会一些简单的医学,偶尔给人治治病,收点儿诊金,日子都过得逍遥自在。 董天鹏忽悠忽悠还可以,但是自己真要实用,却是白搭。这里可没有现成的西药可以用,只能自己配草药,太原始了,自己甭说懂什么草药,就连草药的样子都分不清楚,但是他的这些理论对于青松这样的高手来说,作用确实是不可估量的,这倒是董天鹏没有想到的,不过这也算是青松好心有好报吧。 董天鹏在闲暇之余,对于自己以后的生活进行了多方面的考虑,现在的自己几乎是什么赚钱的技能都没有,在这混乱的社会,要生存谈何容易。他想来想去,当务之急是赶紧充实自己,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社会不同了,生存法则也改变了。在原来的法治社会,你武功怎样厉害都没有用,最终也不能大过法律,一旦违法,一样得接受制裁。在这里可不同,只要你够强大,就是官府也白扯,管不着你。以后自己要是给人打官司得罪了人,没准人家请一个武林高手,很简单的一刀就把自己给解决了。打官司这碗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在那个社会都是一样的。没有实力做靠山,很多案件你都不敢接,这是社会不变的生存法则。 董天鹏考虑再三,觉得自己可以尝试一下,练练功夫。天青的功夫在自己眼里已经很厉害了,青松道长的武功不是更强悍吗?笨啊,守着个厉害的高手,还琢磨什么呀,这不是浪费资源吗? 武打书里的高手功夫一般都是不外传的,还不知道人家会不会传授给自己呢。没关系,天天守着,就不信拿不下他。明天找机会先去看看天青练功,弄明白了再说。虽然自己的年纪大了,但是练一点儿护身保命的功夫大概还可以吧,何况自己还有一点儿根基呢。不管怎么说,自己以前总也是练过很多功夫的人。上大学的时候,自己不是还练过三年拳击吗,不是还懂得不少内功功法吗,那些只是以前只是兴趣,没有使用价值,现在不同了,也许到了该用用那些知识的时候了。 以前武打书里不是说有什么增强内力的药可以改变人体的体质吗,青松游历天下多年,医术又那么好,一定会收集一些灵药的。无论哪一行,到了一定级别,搞收藏是必然的,到时候整点药一吃,哈哈,武林高手就诞生啦。实在不行,骗也得骗,咋也得试一下。到时候管你什么官府,管你什么法律,哥们儿就是老大,我说了就算。那时的自己,飞檐走壁,纵横驰骋,谁不服就杀了谁。哈哈哈,这感觉真是太棒了。 等到自己武功大成,时机成熟,立马就揭竿而起,造反他娘的。那时候就将自己那个世界的法律搬进来,让这里变成法治社会,那将是一番怎样的景象,牛啊。两个世界的法律融合为一体,我就是开天辟地第一人啊。自己的法律知识,不只是包括现代的,就是古代的也懂得不少啊。考律师的时候,专门有一科法制史,中外的法律虽然自己记得的只是一点儿皮毛,但对于这里的人们来说,绝对超前,几百年以后才能用的法律都可以给他提前制定下来,爽啊。 第二天,董天鹏起了个大早,悄悄地潜往天青练功的地点。平时道观里没有病人的时候,天青都是在院子里练功,免得被屯里人发现,引起不必要的骚乱。这个世界的人,传道授业解惑,都是秘密的,都怕被别人学了去,真没名。自己那个社会可是都公开的,谁愿意学都可以,学什么专业都行,哪像这里,偷偷摸摸的,唯恐被人学了去。 这几日道观里住了几个病人,天青就只能去山里的练功场修炼了。平时练功师徒俩都不避讳董天鹏,可是他在原来的世界里看武打书看得多了,总是觉得武林高手练功总是躲着人的,不喜欢别人看,怕别人偷学去,所以才决定偷偷去瞧一瞧天青练武。其实他哪知道,他跟踪天青走的时候,青松道长早就看见了,高手嘛,有什么风吹草动总是最先知道的,何况董天鹏那个笨样,像是掩耳盗铃一般,想躲避青松这样的高手,简直是天方夜谭。 董天鹏一路上蹑手蹑脚地跟在天青的后面,其实他现在的样子,天青不用回头就知道。他已经是一流高手了,十丈内的一切动静用听的就可以,根本就不用看,更何况董天鹏那特有的脚步声早就暴露了他的身份。天青对于他的行为很好奇,也不回头,想看看这个奇怪的叔叔到底要干什么。 天青到了练功场,开始练习暗器。平时练习用的都是小沙粒,目标就是周围的树木,有时候是师傅为他举着靶子。只见他在腰间一摸,随手一挥,听见嘟嘟嘟的声音,除此以外,也看不出什么。之后天青在练武场里上蹿下跳,飘忽如风,身影快得董天鹏都看不清楚,也不知道天青都练了些啥,眼里就看见天青双手乱挥,耳朵里听见一片嘟嘟嘟嘟的声音。 董天鹏瞪着双眼,仔细看着,虽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却是看得津津有味,毕竟自己以后也要学啊。他趴在练武场边上的草丛里,真怕那唰唰唰的暗器打在自己的脑门上,那可就坏菜了。 天青练得很刻苦,他趴在那里也不轻松,一边担心暗器伤着自己,一边还要接受蚊蚋的叮咬。他一点儿也不敢动弹,唯恐天青发现就不好看了。多大的人了,还玩跟踪偷窥的把戏,被人发现那还得了,脸往那搁啊。 为了隐秘,他趴的那丛草特别密集,蚊蚋也多,山里的蚊蚋还厉害,咬得他满身包都不敢动弹,就像是上刑一样,甭提有多难受了。 董天鹏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腿上一阵疼,不禁“嗷”的一声窜出了草丛,心里知道,肯定是被蛇咬中了,但愿不是毒蛇。点子真背,不得不跑出来了,总不能硬挺啊,他可不想做什么大英雄。 天青看着窜出来的董天鹏,哈哈大笑:“叔叔啊,你这是干嘛呢?捉迷藏吗?” 这个坏小子,想什么呢,还敢取笑我,骂道:“坏蛋,笑什么,还不快看看我的伤,可能是被毒蛇咬了,要是厉害,那我可就玩完了。” 天青撸起董天鹏的裤腿一看,呵呵地笑了,说:“叔叔,这哪是蛇咬的呀,分明是耗子咬的,没毒,甭担心啦。” 董天鹏这个气啊,这都怎么回事啊,连耗子都敢撩拨我,真晦气。是不是谁都看我好欺负?混蛋。董天鹏回头就冲进了刚才的草丛,狠劲地乱跺,嘴里吼着:“敢跟我叫号,我跺死你。” “叔叔,耗子早就跑啦。” “呵呵呵,它敢不跑,我整死他,敢咬我?” “叔叔,你干嘛来了?” “我随意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 “你练功呢,练得怎么样啊?”说实在的,他刚才还真没有看出天青的功夫怎样。在他眼里,不就是抓一把石子,随手乱砸吗? “叔叔,你去边上的树看看就知道了。” 董天青走近一看,发现树干上有不少沙子嵌在里面,都是五粒,呈梅花形排列。在这样的距离,将沙子打进树干,这得多大的手劲啊。 “天青,你这一招叫什么呢?” “梅花弄雪,原本没什么名字,师傅是在雪后教给我的,所以我就起名为梅花弄雪,我还会五子连珠,前仆后继,漫天花雨,旋转乾坤,都是我自己起的名字,不过我学得还不好,距离师傅的要求还远着呢,要是你喜欢看,我可以表演给你看。” “你很谦虚嘛,谦虚使人进步,不过你师父也真是的,该表扬的时候还是要表扬的,这样才会有动力啊。来吧,把你的暗器功夫给我表演一下怎样?” “行,你看着,”天青说完将几种暗器手法一一表现,前几种都是使用的铁砂,暗器太小了,董天鹏是什么也看不清,不过看天青的姿势,倒是很酷。最后一招旋转乾坤倒是看清了,用的是飞刀,几把飞刀互相撞击,沿着一定的轨道运行。可以想象,这一招最厉害,数把飞刀发出去之后,遇到阻力后自动改变轨道,让你无法摆脱追击。其实董天鹏哪知道啊,五子连珠,前仆后继可比这招厉害多了,暗器发出去之后,都是用后一枚追上前一枚,通过撞击改变速度与方向,难度因为是铁砂,比用刀发出的旋转乾坤难度大很多,缺点就是只能攻击个别几个对象,不像旋转乾坤这样霸道,谁碰上谁倒霉。董天鹏看完后,觉得天青的暗器很厉害,只是感觉有些不足,问道:“天青,你的暗器是不是有些太粗糙了?” “我觉得很好啊。” “不行,暗器不够犀利。如果打穴,铁砂就可以,但是以后你应该用小刚珠,光泽好,圆滑,美观,遇水也不生锈。如果遇见高手或者穿的衣服比较厚,还是用钢针比较有杀伤力。至于你的飞刀,更不好,质量太差。作为旋转乾坤这招,你可以将飞刀用纯钢打造成两头开锋,呈弯月形,这样虽然增加了你的发射难度,但是一旦成功,就会拥有巨大的杀伤力。我还可以为你改造一下飞刀,将飞刀打磨的像厚纸片一样薄,短一些,大约一寸多就够,在中心处打孔,将数把飞刀用钢柱串联,柱的两头封死,从外表看只是一把,发射时捏着中部,用特殊力量在飞刀出手的时候,直接旋开,角度适当,就变成了旋转的刀圈。试想一个旋转的刀圈,直接构成一片刀网,怎么接,就是高手也傻眼啊。对不对啊,天青?” 天青这时候已经沉迷在董天鹏的话里,忘记了回答。其实在原来的世界,这都很普通,武打书里多的是各种暗器的制法、练法,有什么稀奇。书里的暗器之王――唐门,暗器种类、发射技巧多的是,看了二十年的武打书,什么不知道啊,就连武功功法,诸如少林绝命腿、罗汉拳、一阳指等等七十二绝技,也大多数记得,还有现代的拳击、跆拳道、散打都懂一些,内功也不少啊,香功、五禽戏、瑜伽……知道的多了去了,有什么用呢,没有内力都是完蛋。修炼内力是长久的,最不容易见效的,现代社会的人谁愿意去苦苦修炼内力啊。你有再高的武功,距离几公里就能一枪把你打死,武功顶啥用啊。 董天鹏在原来的世界里是一个武打迷,上学的时候看的武打书、功法书多了去了,自己甚至还练过内功小周天、拳击呢,可是却没有什么成就,对付几个地痞还凑合。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是胳膊腿都不行了。那时候全国是武打热,随便拿出一个武打迷来,在这个世界里都可以开馆做教头了。现在的董天鹏已经是中年人了,已经到了不惑之年,知道那些武功只可以用来强身健体,根本不可能成为青松、天青这样的高手。 任何一种武功中最重要的部分都是口授,根本就不会流传下来,到了近代,那些功法还不如跆拳道管用。虽然那些功法没用,但是董天鹏的知识综合一下,用来改善这里的武功还是有用的。 “好啦,不要想啦,给我表演一下别的功夫吧。”董天鹏拍拍天青的肩头说. 天青猛从沉思里惊醒,高兴坏了,大声说;“叔叔,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你自己才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啊,叔叔什么都不是。好啦,表演一下别的武功吧。” “好嘞”,天青答应着,一下子就跳了起来,飞到一颗合抱粗的大树上,从树洞里掏出了一把钢刀,倏忽就站在了董天鹏的前方不远处。一抱拳,站立的气势马上就改变了,已经不像是一个孩子了。岳翟ㄖ牛一股杀气油然而生,坚韧不拔的气魄动人心弦。刀法展开,一片白光,根本就看不清楚,只是感觉着刀法有些冷厉,充满了一去不回的气概。舞动之间,风声雷动,气势慑人。随着天青的一声大喝,一刀如雪,斩向练武场边上的一颗合抱大树。此刀将义无反顾的气势发挥得淋漓尽致,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没有选择。“轰”地一声巨响,大树砰然而倒,天青也是一脸惨白。依据看武打书的经验,这刀法是将自己的内力完全激发出来,甚至与敌人同归于尽,有缺点啊。 “最后一招叫什么?” “一去不回。” 跟董天鹏想的差不多,依据推理,这刀法没法连贯,施展完了以后,会有一下停顿,然后从头再来。遇见比自己弱的对手还行,如果比自己强的,岂不是在施展完后就只能等着挨斩?这套刀法施展起来,气势迫人,雷霆万钧,优点还是很大的,就是比自己稍高的对手也难免受伤,因为它没有防守,都是进攻的招数,一般人遇见了都会被它的气势吓倒,武功就会大打折扣,十成武功也许只能发挥出八成。生死存亡之际,两成差异就已经很可以了,所以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这套刀法叫什么?” “雷霆十八刀。” “你还会什么?” “还会一套乾坤掌法,也可以用鹰抓来施展,”说完,天青就虎虎生风地施展开来。这套掌法倒是不错,一派大家风范,完全是浩然正气,堂堂正正,掌法与抓法互用,虽然诡诈,但是却不失正派。由天青的功夫看来,青松道长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行道江湖时一定也是不饶人的主。 天青施展完后,董天鹏大为赞赏,这孩子说不定以后就是自己的保镖呢。呵呵呵,现在可得好好培养培养。 “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后我给你画一个飞刀设计图,就像是两把弯刀接起来的,好看着呢。几把重叠,旋转如轮,你就学吧,叔叔会的东西还多着呢,以后努力啊。“ “好啊,我最听话了。” “好啦,顺路打几只兔子,回去我给你们做烤兔吃。” 天青将刀放回树洞,平时青松是不让他将刀带回去的,与武功相关的一切都需要保密,现在村里还没有人知道他俩会武功呢。跟着董天鹏往回走,他一路上高兴地蹦蹦跳跳,打几只野兔自是不在话下,最高兴的还是飞刀的改良,如果做出来,那可是绝对的威力啊,只要内力够强,谁可抵挡,想想就甭提多过瘾了。 第五章苦练绝技 更新时间2009-12-1119:57:44字数:5976 董天鹏与天青提着两只肥大的兔子,来到了小河边。 天青熟练地将兔子剥下毛皮,剖腹开膛,去除内脏,利落地清洗干净,然后将兔子皮小心的卷好。 二人回到道观之后,天青将兔子皮展开,撒上石灰,平铺在一块木板上晾着,说是等干了后存放起来。 董天鹏问:“天青,兔子皮在这里也不值钱,你收集它干吗?” 天青说:“我娘身体不好,怕冷,等兔子皮攒够之后,我让娘做一件兔皮棉衣,这样冬天娘就不会再怕冷了。” 看不出这孩子还挺孝顺的,以后有机会倒是该帮帮他。这个屯里的人在自己眼里其实并不富裕,肉都不能常吃,税费也不少。天下这么乱,哪个国家都是往死里收税,哪管老百姓的死活,这个屯里与其他地方相比,已经是很好了,最起码平安啊,这对于老实巴脚的平头老百姓来讲,还有什么比这还珍贵的呢?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多抓一些兔子,那样不是很快就可以收集够做衣服的毛皮吗?” “是啊,可是我娘不让我那样做,娘很善良的,她从不喜欢我杀生。不过,娘也不禁止我偶尔杀只兔子解解馋。” “你不杀生,难道你村子里的人也不杀生吗?兔子还不得全被他们给杀吃了,到时候你去哪里攒毛皮给你娘做棉衣啊?” “没关系的,天龙山外围的猎物基本上都被村里人给抓光了,剩下的都跑到了深处。山里毒蛇猛兽很多,而且很容易就会迷失方向,没人敢进去太多的。” “难道没有猎户进到大山深处吗?” “有啊,以前很多人进去的,但是他们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据说里面不只是有毒蛇猛兽,而且还有妖怪,所以现在再也没有人敢进去了。” …… 中午,天青将馒头放在锅里热着,将青菜炒好,让青松先吃,他去院里生火烤兔子给董天鹏吃。 董天鹏搬个小凳,无聊得看着天青烤兔子。 天青的烤肉手法倒是很熟练,不停地翻过来覆过去的,保持兔肉不被烤焦。不大一会儿,肉的香味就飘出来了,闻起来倒是很香,但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第一只兔子烤好了,天青从铁钎上取下来,递给了董天鹏,说:“叔叔,快趁热吃吧。” “咱俩一家一半,一起吃,来吧,”董天鹏一边说着一边撕下一半兔子递给天青,俩人立刻就开始大嚼起来。讲什么规矩,通通一边去吧,自由自在交往的感觉就是爽,倾盖之交不就是这样吗?要是青松在,这天青还不得饿晕了。这世界上好东西不多,臭规矩倒是不少,真麻烦。 二人在练武场呆了一上午,早饭都忘记回来吃了,早就饿了。吃了一会儿,董天鹏总觉得味道里缺了点什么,仔细一想才知道这烤兔子什么佐料也没加呀,我说怎么味道不对头呢。 “天青,你平时烤兔子都是这样烤的吗?” “对呀,味道不错吧?” “切,这也叫味道不错,简直就是糟蹋美食。” 在原来的世界里,烧烤可是很有名的,只要能吃的,都可以烤。什么牛羊肉、鸟类、家禽、海鲜、青菜豆腐……,就没有不能烤的,就连冰激凌都可以炸着吃。 “天青,你的水平还真不怎么好。来,看叔叔今天给你露一手,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做烧烤。去,把你厨房里的佐料都给我拿一点儿来。” 天青答应一声,飞快而去,一会儿功夫就把厨房里的佐料拿来了。董天鹏一看,没有几种啊,除了盐与辣椒面认识外,别的也不认识啊。算了,管他呢,反正都是调味品,也不会对身体不利,样样用点吧。董天鹏把兔子穿在铁签上,放到火上面,烤一会儿之后,将各种佐料一股脑的往上撒。佐料与烤出的兔子油一混合,空气中立刻就充满了一种特殊的香味。 董天鹏将兔子一边烤一边往上撒佐料,随着肉颜色的改变,香味越来越浓,整个院子里都可以闻见。天青蹲在那里,直砸吧嘴。 看着铁签子上的兔子肉,外焦里嫩,浓郁的香气真是沁人心脾,天青更是一脸期待的眼神。 董天鹏看看兔子肉烤好了,刚要伸手往下拿,却见后面探过来一只白皙的手,一把就将兔子肉拿走了。 二人的目光随着烤兔子的走向望去,一下子愣住了,竟然是青松道长,这俩人当时就傻了。青松倒是没管那一套,一下子就撕下一只兔大腿,猛咬一口,立刻就大嚼起来。他一边吃,一边将剩余的递给了董天鹏。 天青惊讶得长大了嘴巴,结结巴巴地说:“师傅,你是吃素的呀。” 青松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臭小子,快点用兔肉堵住你的嘴。” 董天鹏心里嘿嘿直乐,青松这样好啊,省得以后自己吃喝拉撒睡拘谨。 三人一阵大嚼,很快就吃完了,全都意犹未尽,青松更是一脸的讪讪味道,说:“要是有酒那就更好了。” 这青松,还真有意思,平时一脸道貌岸然的样子,以前会是什么德性呢?管他呢,好相处就行,反正道家修真各种各样,还不是自己说了算?能不能得道成仙,与饮食也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率性而为才是真啊。 趁着青松这样高兴,董天鹏说:“道长,你看能不能教我点儿武功?” “没问题,只要你天天烤兔子,不过下回天青得准备点酒,最好是山里的猴儿酒。” 看着青松笑眯眯地样子,天青心里特别高兴。平时师傅很严肃,现在乐呵呵的样子可爱多了。 青松看看董天鹏,说:“教你武功没问题,但是你的年纪有些大了,骨骼筋脉都有些变硬了,能不能学成我可不敢保证。” “没关系,我尽力学就是了,”董天鹏对于青松说的道理自然是懂的,练武都要在少年时期筑基。现在他已经是中年人了,能够通过努力成为一般高手就很满足了。至于什么保证,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以前自己代理案件的时候,就从来不给当事人保证什么,就连法律都规定不允许包打官司。一件案子的输赢,决定因素太多了,至关重要的法律不过是输赢的一个砝码而已,所以对于青松的话,觉得还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他也不担心,等熟悉以后,可以探探青松的底,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可以增加内力的药。从他的表现推测,他肯定有。 青松看着董天鹏理解的样子,心里也在想:就是你不求我,我也得想办法让你求啊,不然我怎么用你呢。自己这么大年纪了,总不好意思白用你吧,何况在乾坤八卦上已经得到了他的很多帮助了呢。 青松看着董天鹏一脸细皮嫩肉的样子说:“初步的奠基功夫,从明天起就可以开始教你,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这份苦?” 董天鹏自信地说:“没问题,我行。” 为了感谢青松,董天鹏决定今夜好好给青松做一顿烤肉吃。下午,他与天青分工合作,他在道观里画飞刀设计图,天青去山里打几只兔子、飞禽,要保证能吃得饱,再去猴子那里偷点酒回来。 董天鹏在房间里精心地描绘着飞刀图纸,并且将天青使用的长刀改良为弯刀,后面缀上钢链套在手上,可长可短,运用起来更能起到变幻无穷的震慑作用,尤其是天青发出最后一招一去不回的时候,更能为自己增加胜算,也能为他的生命多了一层保障。 工作结束后,他觉得百无聊赖,突然想起了那条铁蛇来,马上就去找了回来。蛇皮还真不是一般地硬,他用菜刀剁了十多下,连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只好求助于青松。 青松内力高强,浩然真气已经登峰造极,一刀怒斩,就将蛇头砍了下来。他告诉董天鹏,这蛇皮刀枪不入,尤其是这样大的铁蛇,更是如此,几乎没有什么利器可以将它切割,更没有办法将它制作成用品,何况过几天后,蛇皮就自动变硬了,那时它就成为废物了。 董天鹏也不听他的嗦,自顾将蛇肉拽出来扔掉,把蛇皮洗干净,放在小盆里,用陈醋泡起来,密封上,准备利用武打书里学来的知识,将其进行九泡九晒,然后为天青制作一副刀枪不入的手套和小背心。也不知道书里说的方法准不准,所以他也不跟青松解释,免得将来不成功被他们笑话。 晚上,青松、董天鹏、天青三人美美地大吃了一顿,对于这烧烤的味道都赞不绝口。 董天鹏戏虐地对天青说:“小鬼,你可以将这种方法教给你们村口那家小饭店,一次性让他付给你多少钱。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方法吸引顾客,会赚许多钱的。” “好啊,我明天就去试试,看看会不会火爆。” 第二天早晨,青松开始教授董天鹏浩然真气的内力修炼方法,其实一点也不麻烦,很好学,跟所有的武打书里讲的差不多,不过就是静坐,冥想丹田处太阳光芒四射,热量无穷,然后沿着跟小周天差不多的轨道运行这股热流。简单啊,高中时候就练过,只是那时候很难入静,现在不同了,年纪、阅历、环境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练起来自然效果比那时好了很多。 董天鹏就这样静坐,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才醒来,感觉浑身好像是充满了力量。看来这功法的效果还算不错,以后只要坚持,对付几个小伙子应该不成问题,剩下的就是怎么加强体质锻炼了。 他趴在地上,做起了俯卧撑,一口气做了一百多个,打破了有生以来最好的记录。做完了这个项目的锻炼,又去跑步、立定起跳,顺便练习一下久违了的拳击动作。他的一系列动作,让青松目瞪口呆,这是干什么,乱窜乱蹦的,精神病啊,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文雅呀。这个社会讲究的是温文尔雅,武功高手动作要漂亮一些,哪能这样乱来。孰不知在董天鹏原来的世界里,拳击的时候还嗷嗷直叫呢,这算什么呀,小儿科。 董天鹏练完后,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古人说闻鸡起舞,纯粹是瞎扯蛋,那还不累出个好歹来呀。四下一望,发现天青早就没影了,直到吃完中午饭很久,这家伙才兴冲冲的跑进了道观,满脸的汗水,蹦高地喊:“叔叔,发财啦,咯咯咯。” 董天鹏看着天青眉飞色舞的样子,问:“发什么财呀,说说,怎么发的?” “我用你教的方法,去村口的那家饭店,免费为顾客做了一次厨师,哈哈哈,场面简直好的不得了,给那李老板高兴地屁颠屁颠的,想让我去给他当厨师那,可我哪有那时间呀。他让我教他,我不干,说得我叔叔同意才行。这不,他给了我一两银子,算是今日的劳务费,能买好几十斤大米呢,我娘最爱吃大米了。” “真乖,还记得娘,蛮孝顺的呢,”董天鹏摸摸天青的脑瓜,爱怜的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孩子多懂事啊。 “那是,我娘对我最好了。” “那你想不想多赚点钱呢?” “想啊,我做梦都想。我想多打猎卖钱,可是我娘不让,说是大动物凶残、危险,小动物又太小、可怜,让我尽量不要打。其实我怕什么,师傅早就说了,我的功夫很不错耶,根本就不必怕什么老虎、狗熊。我怕我娘说我,所以只好尽量不猎杀动物了。今年我娘身体不好,我怕她天气冷了,受不了,所以才准备打几只兔子,用兔子皮给我娘做件棉服……” 天青絮絮叨叨地说着,董天鹏的思绪早就飞了,飞到了那个婉约清丽的女子身上。一身素雅的布衣布裙,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忧伤,婀娜的身姿,如那轻柔地蝴蝶,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来到异界,第一个那么关心自己的女子,在董天鹏的心里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象。虽然只是一点儿小事,但是可以反映出一个人的情操。 她一个人带着幼小的孩子,如果没有青松道长的照顾,还不知道会怎样。她的忧伤,来自于她最爱的那个人的离去。那人抛弃了他最亲的两个人,永远地离去了。自己一生最爱的两个人,一个已经永远的去了,一个尚还幼小,此情何以堪?如果人世间有轮回,希望那个最爱的人,在奈何桥边的孟婆处,不要喝那碗忘情汤。世事难料,如果可以选择,自己宁愿在死后做黄泉路上、奈何桥边,那朵火红迷离的彼岸花。纵然生生相错,难以再聚,但就是能看看,也是好的。 董天鹏做了这么多年的案件,观察问题细致入微,所料基本不差。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会有伤心之人,自己不也是伤心之人吗? 看着天青的眼神,他心里不禁一阵痛楚,自己现在可以为她们创造好一些的生活条件啊。想到这里,他问道:“天青,要是咱们可以用这个方法赚点钱,你娘会不会生气?”为了那个善良的女子,董天鹏不能不顾虑她的感受。 “我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一个办法,也许你娘不会生气。” “好啊。” “咱们烤肉用的佐料你不是都知道吗,你问问师傅,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可以做香料的药材,别人不知道的,咱们将它加在佐料里,这样你的配料就有了独特的味道,别人就算是研究明白了你的佐料配方,也没有用的。他们没有这味调料,就永远无法做的跟你的味道一样,这样你就有了自己的品牌。你不用去做厨师,只要将配料卖给他们就可以了。这样你可以不用那么劳累,也不会耽误你的功课啊。 为了防止别人假冒你的配料,你可以给自己刻一个印章,做一个暗记,只有你跟你娘知道,将配料包成小包,盖上你的印章,谁都无法欺骗你了,这样你娘也许会同意的,毕竟你也是靠技术赚钱啊。” 董天鹏总是忘不了自己的专业,知道该怎样去保护自己的专利权,还教会天青怎么打假,以免出现造假现象,进而避免了不正当竞争,保护了自己以及消费者的合法权益。 这个世界的人一般都比较单纯,但是造假、不正当竞争还是不可避免的。对于挣钱的机会,董天鹏还是希望天青能够稳定地把握,不能被别人恶意占有。天青不懂得知识产权,可董天鹏懂啊。 “香料我倒是知道,在天龙山里,有一个无人去过的地方,产一种草,师傅叫它香草,晒干磨成面,掺进佐料里,谁也不会知道,而且这草因为不能入药,师傅都懒得问是在哪里发现的。” “那更好,这东西只有你自己知道,那才叫秘密。你现在就去采一些回来,记住了,用刀切碎了再拿回来,就算以后别人发现也看不出是什么草,快去吧。” 天青背上一个麻袋,腾身一跃,就飞出了道观,这孩子,一高兴什么都不顾了。如果自己估计不错,那个李老板明天就会来找天青。看看暂时没什么事了,董天鹏又开始刻苦训练起来。依然是上蹿下跳,东奔西跑,来去如风。练得性起,一手拎起一只水桶,装上土,玩命地奔跑。这一招还是从少林寺学来的,锻炼臂力很管用的,而且还会让下盘更加稳定。自己的体质不怎么好,尤其这些年,忙于案件,哪有功夫锻炼身体,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候,正该抓紧时间锻炼,以便增加自己在这个社会存在的能力。 董天鹏一边奔跑,一边嗷嗷叫着给自己助威,这让一边看了半天的青松很不理解,你练就悄悄练呗,喊啥呢。要不是知道在练功,一定会把他当成羊癫疯给处理掉了。 就在董天鹏凶猛训练得不得不趴下的时候,天青已经背回来小半麻袋的香草。他对于董天鹏的这种练功方式惊讶不已,暗暗决定,以后自己也要这样训练,很酷啊。叔叔那么聪明,这也许是什么高招吧。董天鹏让他将草在后院晾草药的地方摊开、晒干备用。跟草药晒在一起,别人也不会发现什么,这种草不经过加热是不会散发香味的。练完了武功,他想起飞刀图纸来了,问天青:“图纸你拿走了吗?” “拿走了,让村里最有名的铁匠做着呢。” “没告诉他不要开锋吗?” “当然告诉了,我哪有那么傻啊。刚开始练肯定很危险,我可不愿意吃大亏。” “你还真是机灵鬼,以后肯定能成为大英雄的。” 董天鹏练功也练累了,坐在地上开始给天青讲解飞刀的使用要诀,现在没有飞刀,让他空手练习。这一老一少聊得热火朝天,不知不觉天已经快天黑了。董天鹏今天虽然累了一些,但是心情好,决定今夜为这师徒俩炒几个小菜,自己也慰劳一下自己嘛。 晚饭的时候,青松对董天鹏的厨艺大为赞赏,三人吃得是特别愉快。在原来的世界里,董天鹏不知道吃了当事人多少好菜,而在现在这个穷困地方的人能吃饱就好,哪里还会去讲究什么好坏呢,所以他随便做几个菜在这里都是顶级的手法,这让青松很高兴,有口福啊。以前他总吃素,对于吃根本就不讲究,再说自己是道士,虽然吃不吃素没有人管,但一般也是不吃荤食的,现在这个习惯却让董天鹏给勾引的什么饮食欲望都上来了,以后还是个事呢。 董天鹏练了一天,累得够呛,早早就去睡了,青松与天青悄悄走了出去,回到各自的房间,修炼内功去了。 第六章预谋之初 更新时间2009-12-1219:48:17字数:6304 第二天早晨,青松与天青早早就起来练功了。二人迎着火红的朝霞,盘坐在院子里,静静地进行吐纳。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二人都静坐半天了,董天鹏也还没有来。天青还以为他生病了,匆匆结束了修炼,跑去了他的卧室。推门一看,我的天,这家伙呼噜呼噜睡得正香呢。喊了几声,压根就没有反应,只好用拽的了。 “谁呀,干嘛呢,干嘛呢,再睡一会儿。” 天青一边推着董天鹏,一边喊着:“叔叔,叔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该起来练功啦。” 董天鹏不情愿地爬起来,感觉全身懒洋洋地,而且十分酸疼。好多年没有进行这样剧烈的运动了,冷不丁地来一次,还真无法承受这么大的运动量。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穿着衣服往外走。昨天一天往死里练,今早觉得浑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老不以筋骨为能啊,老了,不行了,还得让一个小嘎来招呼,真没面子。 到了院子里,他盘坐在那里,努力集中精神,练了一会儿内功,可是他一直无法进入冥想的状态,效果一点儿也不好,明显不如昨天。干坐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干脆不练了,还是去跟青松学几招乾坤掌吧。掌法他学得倒是还可以,最起码有模有样的。青松教了他三招就不教了,免得他不能消化,还是先练会这三招再说吧。 董天鹏练习了不长时间,就到了该吃早饭的时候了。他感觉太累了,吃饭都觉得没劲。 董天鹏勉强吃了一个馒头,就不再吃了,他这时候只想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最好能喝点儿酒,睡一觉。可是他的想法一样也没有实现,因为他刚回到卧室,天青就带着一个人进来了,说是李老板。此人中等个,胖瘦适中,穿着比较朴素,只是一双眼睛显得炯炯有神,透着一股机灵劲。 董天鹏都忘记了昨天说的事情了,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来了,看来自己也具备做大仙的素质,准啊。以后自己混不下去了,可以找个地方呆着,身边竖着一只旗子,上面写着铁嘴神算,备不住生意还会不错呢。自己别的没学好,忽悠忽悠这些山野村夫,应该是轻松加愉快吧。 “你好,李老板,不知道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董天鹏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去拿纸杯倒水,没想到拿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在原来的办公室了。那时候都是喝矿泉水的,来人了就取纸杯给客人倒水,成习惯了,就连说话,都是以律师惯有的语气,倒是让李老板觉得很新奇。 董天鹏一摇茶壶,没水了,这才想起昨夜吃的菜咸了,睡觉前就将茶水喝没了。这个世界还真麻烦,喝点水还得去烧,落后啊。 “不好意思,水没了。”刚刚说完,他突然想起来了,在古代请人家喝水,是赶人家走的意思,这跟以前的处事方式是完全相反的,一个表示热情,一个表示反感。怨不得刚才李老板的表情有些尴尬呢,这都是自己忽略了时空的差异,才导致了刚才的不礼貌。不过着对于自己来说,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毕竟是来求自己的。 李老板不愧是生意人,立刻在尴尬之后就神态自然了,觉得还是将自己的来意开门见山的表达明白了比较好,于是说:“没关系的,我来的目的只是想让天青去我那里做烧烤师傅,他说需要征得你的同意才可以。天青这孩子很孝顺,家境又不好,在我那里也可以赚点钱养家。放心,我不会亏待他的。” 我靠,这死胖子,忽悠我呢?我是干什么出身的,天天净忽悠别人了,还想蒙我?现在可怜天青了,以前咋不帮帮呢?让天青去做厨师,不过是因为看好天青能为他赚大钱了。不过这也没什么,不管在哪个世界里都是一样,只有锦上添花的,没有雪中送炭的。董天鹏在心里暗暗骂着这个势力的家伙,一边说:“天青还小,不适合去做厨师,而且我还在教他学习呢。” “不行啊,今天一早店里就来了好几拨订桌的,点名要吃天青做的烤肉呢,我都答应他们了,你看这怎么办呢?帮帮忙吧,董先生。” 这李老板本来以为来就是说一下而已,这么好的差事,谁会拒绝呢,再说自己给的银子也不少啊,所以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不成功的念头。此时遭到了拒绝,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平时一个大厨,一个月不过是七、八两银子,昨天天青不过是忙活了两个时辰,自己就给了他一两银子,一个小孩子还不得乐坏了。本以为今日来,只不过是打个招呼而已,孰料遇到了这个不会来事的先生。 “看你对天青还真是不错,要不这样吧,让天青先去帮你支撑几天,等你学会了就自己干吧,你看怎样?”董天鹏是什么人啊,脑瓜一转就是一个好主意。以前那个案件没有鬼蜮伎俩,就是看自己都看会了,那需要费心琢磨呀,坏主意随口就来了。 “那敢情好,要不我就一次性付给你一些学费吧,也别让天青白忙活了。” 董天鹏讶然无语,这里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的。这要是在原来的世界,叫一次性买断专利权啊,得多给钱才行,哪能像他想的不过是一点调料的小技巧而已,给这点钱就可以?想什么呢? “好啊,你看着办吧,中午的时候我让天青早些过去,不会耽误你的事,放心吧,”董天鹏心里想,等着吧,借鸡下蛋的计谋他还是很明白的。慢慢来吧,只有大家都不吃亏才是真的好。 李老板欢天喜地的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锭五两重的银子。不管怎么说,单纯帮忙来说,这些钱已经是够多的了。 董天鹏将银子交给了天青,这孩子乐坏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呢,有叔叔的感觉就是棒啊,这孩子哪知道他这叔叔正在进行阴谋诡计呢。 看着欢天喜地的天青,董天鹏心里也很高兴,笑着说:“天青,中午你去工作的时候,可以把调料配方教给李老板,但是有一点儿你千万要记住,去之前将香草捡干了的磨碎,悄悄掺进配料里,别让任何人发现。记住啦,这香草可以帮助全村的人发家致富,你要慎重再慎重。你去只能帮他三天,每天都要偷偷掺进一点儿香草,量要适当少一点儿,明白吗?全村人能不能发财,重任都在你的肩上了,不要问为什么。” 天青看着董天鹏信任的眼神,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保守秘密,一定要成功。自己是会武功的人,一点儿偷梁换柱的手法绝对难不倒,尤其对方还只是一个普通人,相信一定没问题。 二人闲聊了一会儿,看看天色不早了,董天鹏就让天青去饭馆帮忙。看着天青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也为他高兴。鼓励孩子,让他去实现自己的价值,这才是最好的教育方式。至于商业技巧,那就让他自己在不知不觉的实践中慢慢体会吧,这样印象会更加深刻一些,以后运用起来也会比较娴熟,潜移默化的作用毕竟是巨大的。 天青到了村口的饭店,李老板早就等急了,站在门口望眼欲穿,都看了好几回了,唯恐耽误了中午的定桌。虽然距离午饭的时间很近,但是对于天青来说,时间还是很充裕的,不过就是配配料而已。可是李老板着急啊,这几桌人都是有点身份的人,自己可怠慢不得,而且平时这些人总来吃饭,给自己捧场,是店里的常客,就等于自己的衣食父母啊。 李老板老远看见天青来了,忙不迭地迎上去,嘴里喊道:“我的小祖宗,你可来了,急死我了。” “别担心,李叔叔,时间还很充裕呢,今日我就教你怎样烧烤,以后你可以自己烤。” “好啊,谢谢你了,天青。” 二人到了厨房,天青立刻开始教李老板怎么配料。他把别的料都搅拌在一起,唯独留下辣椒面跟盐不加,准备根据客人的需求,自由调节。 刚教会了李老板,店里就开始有客人了,趁着李老板跟客人打招呼的时候,天青悄悄地将香草的粉面洒进了调料里。 中午的太阳火辣辣的热,天青在门外的一棵大柳树下摆上了炭炉,开始了挥汗如雨的工作。这工作还真不是人干的,汗水简直就像是下小雨啊。在这个落后的世界里,玩烧烤还真不行,太热了,而且因为没有木炭,而且没有引风机,所以直冒烟,呛得人流眼泪。客人倒是没什么事,他们在饭店里喝着小酒,摇着扇子,吃着烤肉,一个个都蛮潇洒的,这个喊:老板,来块羊肉,那个喊:老板,来只家雀,这把李老板跟天青给忙的呀,脚打后脑勺。虽然忙不过来,李老板还是很高兴的,自己的饭店还从来没有这么火爆过呢。此时此刻,饭店的周围都飘溢着一阵特殊的香味,引得闻到味道的人,馋涎欲滴。 天青一直忙忙活活的,结束的时候都快半下午了。天青走的时候,李老板将剩下的肉给包了一大包,让他带回去给董先生与道长尝尝,又单独包了一只家雀给婉娘尝尝新。天青先回了趟家,将银子交给了婉娘,说明了缘由。婉娘倒是没有说什么,她早就知道那个董先生一定是个奇人。无论他做什么,自己都不会感到惊讶。 天青看着娘香香的吃着家雀,心里涌起了一种幸福的感觉,以后一定要让娘天天吃,直到娘吃够为止。他一直看着娘将整只家雀吃完了,才问:“娘,好吃吗?” 婉娘微笑着点头说:“真好吃,娘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娘,以后我天天烤给你吃,好吗?” 婉娘抚摸着天青的头说:“不行,那得杀死多少家雀啊。记住了,以后不要再往回拿了。“ 天青点点头,说:“那我以后给你烤猪肉吃吧,猪本来就是养了吃的。” 婉娘笑着拍拍儿子的脑瓜,说:“行,那你赶快养猪去吧。好啦,不说了,天色也不早了,你该回你师父那里去了。” 天青将银子留给了婉娘,虽然说五两银子不是一个少数目,可是她却也没有太高兴地样子。 天青回到道观的时候,也到了该做晚饭的时候了。他将烤肉重新热了一下,再撒点调料,好了之后就招呼青松与董天鹏大吃一顿。 吃的时候青松问:“今日的味道怎么跟以前的不一样?不过比以前的味道好很多。青儿,怎么回事,你的技术提高了?” “不是的,师父,好吃只是因为里面加了一点儿特别的佐料。” “什么调料?” “香草啊,师父。在兑好的调料中掺进一点儿香草的粉末,味道会又香又好吃。” “谁交给你的?” “董叔叔呗。” 青松看着董天鹏,心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人总是给自己一些惊喜。 饭后,董天鹏问:“天青,今日饭店人多吗?” “多,老多人了,消息传播得飞快,很多不认识的人都来吃哪,相信以后人会更多的。” “那就好,三天以后你就不用再去了,这两天你把李老板教会,让他自己烤吧。对了,你的印章托人刻好了没有?” “叔叔,我已经刻好了。” “回家让你娘帮你收购点咱们用的调料,将香草干了用磨碾碎,掺进去,然后用棉纸包好,盖上你的印章,储存在陶瓷罐里,别忘记了,要密封起来才不会潮。第一次不用太多,只是暂时的,以后让别人去做,你只负责提供香草粉末就行了。” “叔叔,我是没问题,不知道娘会不会同意。” “没事,你跟你娘说,是我的注意,这样也许她就会同意的。试试看吧” 在以后的两天里,都是李老板自己亲自配料,让天青教店伙计烤。这李老板能做老板,脑瓜也是挺聪明的,知道烧烤这门手艺,只要控制住配方就可以了。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以后都是李老板自己配料,没想到效果却是不好,客人总说没有天青烤的好。这一点儿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烤出来的肉味道就是差,尤其是缺少那种诱人的香味。要是就这样下去,这饭店没准就得关门,可是李老板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倒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有了那种香味。想来想去,最大的可能就是配料的比例问题,可是天青配料跟自己配的都是一样的呀。配比的时候,自己可是连眼睛都没有眨过,怎么效果会相差这么大呢?想破了脑袋,他也没有想明白。 一连几天过去了,李老板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拎着一包烤肉,厚着脸皮来请教天青。 董天鹏让天青躲了起来,自己告诉他:“天青家里储存了一些调料,他去山里打猎去了,你直接去找婉娘要就可以了。先把调料拿回去试试看,如果好再来找我,这次的调料免费。” 李老板千恩万谢地走了,拿回调料一试,效果特好。自己配的调料没有那股沁人心脾的香味,看来天青还是留了一手。这个调料够李老板对付个十天八天的,暂时他倒是没有什么担心,可是这几天天青可不高兴了,那可是五两银子买的调料啊。 看着天青吃饭都撅着的嘴巴,董天鹏笑了起来,摸摸这孩子的脑瓜,笑着说:“天青,你说用筐扣鸟怎么扣啊?” “那还不简单啊,将筐用拴绳的棍子支住,里面撒上吃食,小鸟进去吃,一拉棍子就完活了。” “天青真聪明,那你怎么不想想李老板呢?他像不像你的一只鸟啊,哈哈哈哈……” 天青好像是明白了一点,董天鹏接着说:“就连捉鸟你都得先撒点食,何况是要钓人呢,香草不就是你捉鸟的绳子吗?呵呵呵,李老板如果还想继续做下去,他还会来的。其实他来不来也没什么关系,这道理跟捉鸟是一样的,只要好吃,总有贪吃的人,他不来还会有别人来的。欲想取之,必先予之,明白了吗?再说李老板他也不敢白用你那五两银子的调料啊。想想看,是不是啊?” 青松在一边听着,没有说话,心里可是在骂董天鹏:你这家伙,真阴险,以后可不能占你的便宜,否则,一定会被玩死。不过他这招是在帮自己的徒弟,就算了以后再看看这家伙还能干嘛。 天青笑了,满口细碎的牙齿雪白雪白的,还真帅气,长大以后,铁定是个帅哥,不知道要迷住多少少女呢。 他看着董天鹏的眼神满是敬佩,太聪明了,觉得他简直就是聪明绝顶的奇才,不知道这主意他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其实这有什么呀,不就是一点儿小计谋吗?在原来的世界里,董天鹏在从事法律服务行业的二十年当中,也不知道玩弄了多少计谋,算计了多少人。每一次计谋的实施,几乎都是先行给予,所以,在他工作期间也不知道给法官送了多少钱,自己都数不清了,这区区五两银子与以后所得到的利润相比,根本就不算是什么。 以前的社会太黑暗,官官相护,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满地都是大尾巴狼,碰腿啊,不送礼你什么事都做不成,而且送礼的方式更是千奇百怪,因人而异,索取的方式也是各式各样。在这样残酷的社会里,给与、索取永远是不朽的话题,这些生活的真理,天青还小,大道理是不能给他讲的,免得这孩子幼小的心灵遭受不公平地摧残。 李老板这几天倒是没有来,他忙啊,饭店里人山人海的,快将他的小店给挤破了。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五天,银子他倒是没少赚,可是越赚他就越愁。用完了这批调料该怎么办呢?很明显那个先生才是说了算的人,那可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从这几次事情就可以看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看着天天大把的进银子,想想再有五天就不能再进银子了,心里苦啊。这几天来吃饭的人都是吃烤肉的,别的什么都不要,除了酒。大块吃肉,大碗喝酒,麻麻辣辣的滋味真是好,这种豪爽的饮食方式最吸引江湖豪客。 这几日来的江湖人很多,都挂着刀剑,气势豪放,眼神凌厉,那个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主啊。他们的钱来得容易,花起来也大方,所以李老板这五天是没少赚。可是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店如果以后不卖烤肉了,结局好是关门大吉,结局不好,说不定是被人一把火烧了,甚至于自己的身家性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这些江湖人,可都是无法无天的,律法在他们的眼睛里,屁都不是。 李老板这时候是真愁啊,怎么办呢,他不止一千遍地问自己。如果去找董天鹏商量,说不定有戏,不过看他挖坑让自己跳的手段,他也是打怵。上次见到董天鹏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眼神里总是杀气闪闪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腿肚子就直抽筋。 李老板害怕董天鹏也没什么,就连青松道长那样的高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都害怕他眼里的杀气呢,何况他一个小老板。董天鹏在原来的世界里,做了二十年的案件,杀人的案件也做了不少,就连枪毙犯人的场景他也见了很多。不少案件牵扯着江湖势力,也常有危险,这次穿越时空,就是混迹江湖的后果,正因为如此,他的眼神里无形之间就多了一种煞气。 董天鹏年轻的时候,好勇斗狠,拳击很厉害,尤其是看淡生死,再加上操纵司法,在小小的明海市也是有名有号的人。提起他的大名,完全可以当饭票使用,很少有人敢不给他面子,就是平时的飞扬跋扈,让他全身充满了一般人所没有的杀气。 在李老板忐忑不安的这几天里,董天鹏跟天青倒是没什么事情,还是照样天天练功。 董天鹏将乾坤掌的招式都学会了,每天也是勤学苦练。他知道自己的筋骨不行了,韧性差了很多,所以闲暇的功夫全是利用自己的方法打熬筋骨。他独特的练功方式深深地吸引了天青,让这个孩子也入迷了,天天跟着他乱吼乱叫的。 二人拎着装满沙土的水桶疯狂乱跑,还学那李少龙嗷嗷狂叫,给青松搞得哭笑不得。这还是自己的徒弟吗,整个俩疯子啊。 董天鹏的年纪比他少不了多少,还是异界来的人,他也不好意思将不满表现在脸上,有什么办法呢,随他们折腾吧。 第七章合作经营 更新时间2009-12-1321:23:03字数:5628 董天鹏站在清晨的朝霞里,微风轻吹灰色的道袍,远远望去,颇有些飘飘欲仙的风姿。练功后体力的巨大消耗,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他出神的望着远处的天空,眼神有些痴痴的。 原来的世界里那些自己一直牵挂的人,不知道现在怎样了,是不是过得幸福?自己已经迷失在陌生的时空了,那可爱的女儿是不是还在泪流双颊?往事如风,历历在目,女儿欢快的身影不停地在眼前舞动。此时此刻,董天鹏痛彻心扉。梦魂牵绕的女儿啊,希望你能忘记这一切回忆,你的爸爸并没有死,他在另一个世界里生活得很好,希望你也能生活得快乐。 在清晨的风里,这难以宣泄的痛苦,让董天鹏觉得阵阵撕心裂肺的疼。迷离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雾;洁白无暇里,只有一个红色的小女孩的身影,在跳着寂寞的舞。想着这最亲的、再也见不到的宝贝女儿,董天鹏心里一股逆血猛地冲了上来,口一张,“啪”就喷在了边上晾着的白床单上。于是,一朵刺目的红玫瑰慢慢地绽开稚嫩了美丽的花蕊,亭亭玉立地在那里放射着娇媚的光辉。颤巍巍的血玫瑰,随着微风,摇曳迷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似乎是一瞬间那么短暂,又似乎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待董天鹏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青松道长与天青正站在身边,脸上都是关切的表情,于是说:“我没事,不用担心。” 青松道长历经妻离子散的惨剧,尔后才出家做了道士,他对于董天鹏的心情极为理解,知道这种事谁劝也没用,总憋在心里,更伤身体,发泄一下反而能好一些。 他同情地拍拍董天鹏的肩膀,默默无语地走开了,剩下天青,不知道该如何劝说这个奇怪的叔叔。 伫立良久,董天鹏慢慢地踱回了卧室,天青端来了一碗汤,说是师父让喝的,可以补气。 他也不多言,接过汤碗,一仰头就将药喝了下去,淡淡地苦涩里,夹杂着青松道长深厚的情谊。 坐在床边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他只是一股淤积的情绪无法发泄,只要发出来,对身体就不会造成什么大损害。吐血之后,他感觉胸部通畅了许多,只是感觉头有些晕,该是失血的事。为了不影响自己的练功进度,他马上盘坐在床上,眼观鼻,鼻观心,开始了浩然正气的修炼。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到自己从静坐中醒来,天青已经带来了求见的李老板。 本来董天鹏预计他还得过几天才能来,没想到来得还挺快,这说明他还是一个比较有眼光的人。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一切隐患只有消灭在萌芽状态,才是制胜之道。李老板的这种忧患意识很前卫,最起码说明他在生意上还是很有些眼光与能力的。 李老板看着神情淡定地董天鹏,感觉有一些心虚似地,但是事情必须得说出来,于是讪讪地说:“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又来麻烦你了。” 董天鹏笑笑说:“没关系,都是同村人,有事尽管说。” 李老板看着董天鹏一脸微笑,觉得对这个陌生人一点儿也看不透,不过微笑给他增添了不少勇气。他长舒了一口气,说:“事情是这样的,自从我店里推出了这种新式吃法之后,生意天天爆满,肉食我那里倒是不缺,只是这调料……”,说到这里,李老板一脸苦笑,没有再往下说。 董天鹏看着一脸尴尬地李老板,调侃地问:“调料怎么了,李老板,味道不好吗?” 李老板一脸惶恐地说:“不敢,不敢,董先生以后千万不要称呼我老板,我只是一个小饭店混点儿温饱的人,跟小二没有什么区别,小人如何敢当您称呼我老板。” 董天鹏看着毕恭毕敬地店老板,心里不知道怎么了,泛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意。在他的印象里,所有的买卖人都是奸商,而且都是说话挺敞亮,办事小气,不值得交往的人。不过看着李老板陪着小心的样子,心里还是舒服了不少。他做那小生意也不容易,拉倒吧,别折腾他了,还得为婉娘着想呢,以后他们生意上还得经常往来,太过分了也不好看,不利于将来的合作。想到这里,他一本正经地问:“李老板,近来生意如何,调料的味道还可以吧?” 李老板在说到生意的时候,脸上挂上了兴奋地微笑,说:“生意特别好,在经营上完全打破了以前的陈规陋习,为饮食业开拓了一条光明的道路。” “那是好事啊,以后你就是烧烤行业的开山祖师爷了,发财是指日可待的事,以后还得你多多关照呢。” “董先生,您客气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你的指导,否则小人哪能这么扬眉吐气。只是您老说的开山祖师,小人可不敢当。” “李老板,你太客气了,以后说话别小人小人的,我还真不喜欢听。你我都是平等的,谁也不比谁高,谁也不比谁低,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以后见面你就喊我先生,我就喊你老板,如何?” “既然先生这么看得起在下,我也就不再跟您客气了,以后您有事喊一声,我立马赶到。” “那就先谢谢你了,以后不会给你少添麻烦的,还是接着说你的生意吧。” “好,那我就接着说。生意确实很好,来吃饭的人天天爆满,利润也相当高。只是生意太好了也不好,来的大多是江湖豪客……” “生意火爆还有什么不好?难道那些江湖人吃饭不给钱吗?” “那到不是,相反,这些人出手一向都十分大方,没有吝啬的。” “那你还怕什么?” “生意人从来不怕银子咬手,可现在它不只是咬手,它简直是要我的命啊。生意太好了,银子倒是没少赚,只是来吃的人越来越多,什么人都有,尤其是那些纵横四海的江湖人,更是喜欢吃。我的店现在只能做烤肉生意了,别的根本就没人吃。看着调料一天天的减少,我不知道没有了烤肉,他们会怎样?他们眼里可是从来不跟你讲什么道理的,说不定哪天惹恼了这些江湖好汉,我可就惨啦。先生,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提供的调料造成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得帮帮我。不然,我可就惨啦,铁定被那些家伙给修理。先生,那些人我得罪不起啊,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我知道,钱也不是一个人花的,赚了一定为你留一份。” 这李老板其实还是不舍得这滚滚财源,要不然关门大吉就可以了,他怕谁啊,那些江湖好汉总不至于撵到他家吧。不过这家伙能说这么多实话,已经是难得可贵了,看来彼此合作还是比较有可信度的。想到这里,董天鹏问:“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呢?” “你看能不能把做调料的方子教给我,我多出一些钱,算是给你的补偿。你放心,只要在我能力许可的范围内,一定让你满意。” 这李老板,还真不愧是生意人,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他虽然不知道这叫做转让专利权,但是做法却是一样的。一次性转让,终生受益。不过董天鹏是现代人,对专利转让的利弊可是明白得很,哪能干这傻事,他还准备细水长流,继续开拓市场呢。再说就他那个小店,天天爆满才能赚多少钱,谁看得上这点儿小钱啊。要么不干,干就要干大一点儿,那才有意思。 董天鹏看着一脸殷切表情的李老板,说:“你也不富裕,赚点钱不容易,不如这样吧,我让天青将调料先赊给你,等你赚了钱以后,再付给我钱。” “那就多谢董先生了,不知道咱们价钱怎么算?” “李老板,你也知道,钱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任何意义。我之所以如此做,不过是为了给天青这孩子一个赚钱养活自己的机会,希望你能理解。” “明白,明白,先生的高义我知道,价格就由你来定,我相信你。”“这倒不必,至于价格嘛,还是你说了算。生意上还是你行,相 信你也不会亏了天青的。” “没问题,这几天我也算了,卖五只野兔,用半斤料,可以赚三两银子,这么高的利润主要是调料好的事,利润咱们平分,你看如何?” 董天鹏默默不语,在心里计算利润的可信度,这期间李老板看着他,心里直打鼓,以为他对这样的分配方案不满意呢,赶紧说:“要不我只留一两,你看行吗?” 对于李老板来说,就是这个利润,与以前相比,那已经是很好的。以前一天不过是赚个一两二两的,有时候还赔钱。按照自己提出的利润来看,自己一天赚个十两八两的不成问题,那就可以了,这样自己不只是可以多赚钱,还可以应付那些江湖人,不至于给家里人惹什么麻烦。要知道现在兵荒马乱的,做生意想赚钱可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董天鹏看着李老板,觉得老百姓还真是老实,不好意思的说:“李老板,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在考虑你的作用很大,应该多分点。你看你提供场所,人工,设备,还得交税,还得给工人开工资,实在是不容易啊。你跟我平分,不是骂我一样吗?我可不是那么坏的人。乡里乡亲的,我怎能那么干。一斤调料成本不过几钱银子,只有一种调料比较特别,贵一点。你用一斤调料,应该可以盈利九两银子,而不是六两,对吧?你给天青三两银子就行,也就是说,利润的三成。你看怎样,李老板?” “你说了算,董先生,你说了算,我没有意见。”李老板十分高兴,这个价格还算公道,毕竟是自己求人,而不是别人求自己,没往死里黑自己,就已经相当满意了。 “你那小店现在的效益也只是一般,你手头不会很宽裕,这样吧,调料可以赊给你,等你以后赚了钱再还账。” 李老板满心欢喜,连忙说:“那就多谢董先生了,你放心,我不会赖账不还的……” 董天鹏接着说:“李老板,有一点我得提醒你,我说的赊账,可能跟你的理解不太一样。前三次我可以一次性地赊给你,每一次二十斤,你不必先付钱。这些调料大概够你用三十多天的,到时候你也该有一定数量的银子了,从第四次起,你必须把以前的账目结清之后,才可以赊下一次。等你赚到一定数额的银子后,就不许再赊账了。李老板,做生意嘛,彼此之间建立起可信的合作关系至关重要,这一点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没问题,没问题,一定照办,一定照办,”李老板点头哈腰地答应着,这比他预料的效果好多了,尤其是董天鹏提出的合作方案,充分考虑到了各自的经济实力,而且利润分配方案也很公平,谁也不吃亏,反而自己是占了便宜。此时的李老板心情不错,感觉以后跟着董天鹏这么精明而又很会经营生意的人干,一定能够赚大钱。 “李老板,既然你没有异议,那么从后天起,你就可以去婉娘家取调料了。好啦,就这样吧,你也该去忙了。” “是,是,是,董先生,那我就走了。” 李老板千恩万谢地走了,带着一脸的感激,一脸的轻松,一脸赚大钱的向往。这个世界的老百姓还是很善良的,不像原来社会的人。自己做律师的时候,越是穷山僻壤,越是出刁民,跟这里的人情世俗完全不一样。这里的老百姓都是老实巴脚的人,勤勤恳恳,不贪不占,凭着自己的能力赚钱。董天鹏看着离去的李老板,感慨万千,希望自己能帮助他成为一个有良心的富翁。 送走了李老板,董天鹏看着天青傻傻的样子,说:“想什么呢?以后好好学习吧,你将是新一代的富贵豪侠,呵呵呵,还不快回去找你娘商量收购调料的事,可别耽误了赚钱。记得告诉你娘,她身体不好,别累着,可以先买个丫鬟帮她。你以后自己要注意,不能因为赚钱影响了练功,只要自己强大了,什么都会有的,明白吗?一会儿我给你画一个烤肉炉的图样,等李老板去取调料的时候你交给他,现在赶紧去练功吧,都耽误半天了。” 董天鹏利用练功的间隙,画了一个现代样子的简易烤肉串的烤炉,没有引风机,只能用他们现在烧火做饭用的风箱代替。虽然简陋了一点儿,但是比他们那个破烤炉好看实用多了,最起码不会呛人眼睛,火力还猛。他的计划多着呢,这才刚刚开始,虽然利用了李老板,但是在这合作的同时,李老板将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连锁烤肉店,当然也会获得巨大的利润。哈哈,以后大家共同发展,成为一代肯德基一般世界级的富豪指日可待。高兴之余,董天鹏练起功来更是劲气十足,看来这个世界赚钱还是比较容易的。 在这个社会,很少有人做调料生意,因为他们的生活要求十分简单,做菜只要有油有盐就可以,调料主要是卖给了大饭店。董天鹏计划用烤肉做前驱,慢慢将李老板的饭店改造成正宗的烤肉店,增加烧烤项目,打造成超级航母,制定加盟店的经营模式,进而带动调料市场,开拓调料的原材料基地,发展肉食养殖。利用这里不值钱只能做雨布盖粮食的雨布,在秋后开发大棚产业,让调料一年四季都可以生产,蔬菜瓜果在冬天也可以赚大钱。 这个年代没有冷库,无法储存蔬菜瓜果,所以很多原材料都浪费了。其实没有冷库可以建筑地窖,利用沙泥,一样可以储存一些蔬菜的。秋后的蔬菜丢得满地都是,这些笨蛋,还真是浪费,难道不会加工成干菜、朝鲜族泡菜吗?浪费有罪啊。我的天哪,随便拿出一个点子,就可以发大财呀,不过现在没有时间,以后在这里还不知道要生活多久呢,时间多的是,不着急,还是先练功充实自己比较重要,毕竟自己强大了才是硬道理。想到这里,董天鹏继续去用他的方法练功。累了就休息,歇一会儿再练,一点时间也不浪费。 天青回到家,将董天鹏与李老板的合作告诉了婉娘,让这个温和善良的女人大吃一惊。这个异界来的陌生男人还真不简单,随便一想就可以让自己家变得富有起来。婉娘眼前不禁浮起了董天鹏那张成熟的面庞,虽然不是特帅,但也很清秀,尤其是成熟的中年人所特有的风度,再配上大大的眼睛,挺直的鼻梁,一米七五的身材,对于女人来讲,特有吸引力。想着想着,婉娘偷偷地笑了,一脸的羞怯。脸色红红的婉娘,此时看起来更多了一分娇媚。 现在李老板的饭店发展还不行,需要的调料并不多,所以婉娘也不累,一天怎么也能赚个十几两银子。 因为董天鹏的关心,所以婉娘心里甜甜地,不想辜负了这份情意,虽然不舍得花钱,最终还是听了他的嘱咐,买了一个漂亮机灵的小姑娘,让她来帮自己做活,这样自己还可以悠闲的绣绣花。 其实董天鹏教的方法还是借鸡下蛋的,让屯里人将调料的原料自动送来,收到李老板的钱后再给他们结算,轻松得很。聪明的婉娘已经开始考虑这件事情的弊端,因为这调料以前用量不大,而且价格也很便宜,所以种植的人不是很多,无法一年四季大量供应。现在只是供应李老板一家,虽然一天不过是用几斤,但是看这发展趋势,以后会越来越多,该怎么解决这问题呢?等天气凉了,一下霜就会供应不上的,也不知道他是否考虑到。想到这个他,她心里一热,一种依恋的感觉在心中慢慢地渗透到了全身。 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一直过着清苦的生活,虽然有青松道长照应,但是总没有这种感觉来得融洽。从看见董天鹏的第一眼,就感觉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地悸动。 他是一个来自异界的人,生生与自己最心爱的人分离的那种痛苦,自己也曾亲身经历过。午夜梦回,辗转难眠,那种刺心沥血的感觉仿佛就在昨天。也许是命中注定,也许是前世轮回,两颗同样背负着沉痛情怀的人,更容易产生心的共鸣。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人生,却因为命运的玩笑,让他们在此相逢。时空倒转,传奇恋情,让这两个性格坚毅的人,注定了传奇的一生。 第八章伐毛洗髓 更新时间2009-12-1421:30:37字数:6993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董天鹏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个多月了,在青松的精心教导下,他已经学会了浩然真气所有阶段的功法,还有暗器手法,雷霆十八刀,乾坤掌。 在学习间隙,他始终利用自己的方法打熬筋骨,取得的效果也很不错。以前松松垮垮的赘肉也不见了,代之而起的是强健地体魄,锐利的眼神,全身上下充满了一种强大的力量,再加上自己原有的煞气,此时的他已经是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人了。 虽然董天鹏相当聪明,记忆力、模仿能力都很好,基本上是用不了几次就学得很好了,而且体会也很深,但是终究因为他的内力不足,无法发挥出武功招数的巨大威力。对于这种现象,他早就有心理准备,所以也不着急,打算过几天跟青松道长谈谈,是否可以找点儿灵丹妙药来增强内力。 利用这段闲暇时间,他认真地将自己所有的计划,具体的实施方案,操作规程,一一说给天青听,让他都做了记录。之所以自己不能亲自写,是因为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落后了,只有毛笔,而且他们的字跟现代的相差太大了,就像是一个个小蝌蚪在游泳。写出来倒是挺好看的,感觉还挺富有诗意,但是却没有一个是他的亲戚,哪个都不认识他。写完了这段长篇大论,他让天青给婉娘送去,不懂的随时可以再问。 天青作记录的时候,一直处于惊诧状态,董天鹏每说出一条,他就惊讶半天,不得不歪破了脑袋问:“叔叔,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呀?” “当然是自己脑子里的,我聪明啊,一想就知道。你不是也很聪明吗,很快你也就学会了。” “我不行的,以后叔叔能不能多教教我,好吗?” “没问题,只要你愿意学,我什么都可以教给你。” 天青使劲点点头,说:“我一定会好好学。” “好啊,以后你也会懂得很多知识的。” 董天鹏脑子里记得的知识,绝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能比拟地,如果可能,他想把自己全部的知识,都教给天青,也不枉他救了自己一回,也许能把这小子培养成一个当代博士后呢。 婉娘看着这厚厚的一本记录,如饥似渴地阅读着。她以前本就是大家闺秀,学习过写字,能轻松地阅读各种诗书。多年前家里不幸遭了水灾,只剩下了她跟孩子逃难至此。由于这里的人还算淳朴,所以她就带着孩子在这里落户了。 这里的人一般都不认识字,尤其是家庭妇女,几乎都是文盲,哪有机会读书识字啊。这一点董天鹏倒是给忽略了,他还以为自己是在现代呢,又是扫盲,又是义务教育,满世界没人不认识字。可这里不行啊,女子无才便是德,哪有几个女人会读书写字的。婉娘除了教会天青认字以外,学的知识也没有什么用,现在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婉娘看着这些经典文字,对董天鹏佩服不已,一口气读完了这些记录。建立种植基地,建筑仓库,收购原料,储存加工;开发大棚,种植蔬菜,西瓜、香瓜等反季节作物,专门在冬天卖给那些有钱人。要是过年,谁家都会舍得花钱买一点儿给孩子尝尝的。自己只种植调料原材料就可以了,争取做到自给自足。婉娘家的地虽然不多,不过种植调味作物却是绰绰有余。她的土地年年都是雇人种植,效益也不怎么好,不过是仅够度日罢了。现在好了,种植这些作物,可以为她创造巨大的利润,不知道比种植粮食的效益翻了多少倍。 让李老板在赚了一部分钱之后,再加上自己以前攒的,全部拿了出来,将饭店重新装修了一下,门面必然会显得气派不少。让他根据婉娘的指点,采取了招商方式,让别人加盟,进行连锁经营。婉娘自己只供应调料,收取一小部分的加盟费,由李老板领导加盟商在各地经营,自己什么心也不用操;剩余时间自己帮村里人搞搞养殖,发展鸡鸭鹅、猪牛羊,责令李老板实行地方保护原则,近处的连锁店必须用本村的肉食,以保证让本村人先富起来。婉娘可以将养殖饲料的种植、储存方法简略地跟村里人做做介绍,指导他们慢慢学会一些科学养殖办法。 这一系列大规模的经营模式,需要大笔的启动资金,这是婉娘不能解决的问题。她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实现这么宏伟的计划。可是,这份企划书里,却没有提及资金的筹集方法,是不是董天鹏忘记了?要不然,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计划的实现是需要雄厚的资金做后盾的。 婉娘将自己的顾虑写了下来,让天青带给了董天鹏。董天鹏看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了最重要的资金筹集问题,不过没关系,这难不住他。不就是没钱嘛,自己不是有技术吗,用调料作为投资资本,作价三成股份,与李老板联营,开发饭店连锁。至于其他项目,也统统以技术作价三成股份,与本村个个农户进行联营,自己根本不必掏钱去投资。如此一来,大笔的启动资金就分摊到了每一个农户身上,钱就不是问题了。只要能赚钱,这个合作方式相信大家都会接受的。毕竟婉娘的调料生意已经赚了不少的钱,这些农户也都看在眼里了,这时候跟生活还十分贫困的农民说话,也有了一定的力度与可信度。只有将大家绑在同一辆战车上,他们才能老老实实地听婉娘的话。彼此利益相关,才能众志成城,才能组成一个强有力的团体,才能发挥出巨大的能量。这就是董天鹏为婉娘设计的宏伟蓝图。 她准备在县里建立蔬菜批发基地,宣传反季节蔬菜的优势,如果能创造一个冬天吃青菜的神话,相信一定会很轰动。 董天鹏嘱咐婉娘,必须将生产基地与销售基地分开,便于控制,免得被见钱眼开的家伙下绊子。 婉娘等于做了蔬菜瓜果的经纪人,技术顾问,连锁经营的董事。虽然不是什么董事长,但是却拥有让董事长才有的权利与能力。 婉娘这几个月已经赚了一部分钱,用来做自己的首笔简单的启动资金还是绰绰有余的。别人也用不着她投资,她只要自己建立一个示范基地,几个仓库就可以了。对于这些农村人来说,种菜谁不会啊,他们赚钱不会,可是种菜却都是个顶个的高手。 对于这份庞大的企划书,婉娘读完了激动得心蹦蹦直跳,不过她倒也没有手足无措,按照董天鹏的计划,暂时只是先解决调料的冬天种植问题,别的完全可以看自己什么时间高兴就什么时间再干,再说现在有钱了,可以雇人啊,自己只是脑子累一点儿,动动嘴而已。董天鹏在企划书的后面,都附着图样,大棚的结构、材料,棚里增加的火墙,饭店的装修样板,宣传材料的格式,仓库的设计图等等,婉娘一看就懂。 董天鹏自己虽然能做出了这么完美的企划书,但是让他自己实施起来,却是不如婉娘。他原来哪种过地啊,菜跟瓜果倒是吃过不少,养殖更是白费。知道与实施,是完全不同的。一个计划只有真正实施起来,你才会知道到底有多难,绝不是企划书里说的那么简单。不过他相信婉娘,第一眼看见她,他就知道这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再说就算是失败了,又能怎样,赔的是别人,又不是自己。 他早就设计好了,婉娘的每一笔利润都要见利就分,不允许任何人拖欠。在整个计划里,设立一项制度,随着所有投资人投资金额的加大,可以相对的减少婉娘的股份比例,增加投资人的股份,这样他们就可以削减婉娘的利润,增加自己的利润分成。这样优惠的政策,相信没有人会不干的。 婉娘只要自己控制香草以及销售网络就能保证绝对的权利,别的利润都不在乎的,就是丢了也没事,那本来就是准备舍弃的。退一万步讲,就算丢了蔬菜销售网络也没什么关系,完全可以只做调料生意,向全世界推广烤肉的制作方法,调料自然就会销往世界各地。毕竟香草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绝对秘密,这就是控制烤肉万无一失的优势。这些话当然不会写在纸上,而是让天青用嘴带给婉娘的,并将企划书仔细珍藏,别被人偷偷拿走了。那个时代没有商业秘密的说法,这可是专利呢,没有地方注册,所以必须保密。 将这一切交代完毕,董天鹏相信这计划足以让婉娘衣食无忧。天青救了他,他怎忍心让这母子再受苦受难。这份计划,倾注了他的情意,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天真的孩子,为了那个婉约清丽的女子,也事为了让自己能够心安。滴水之恩尚且涌泉相报,何况这救命之恩,希望老天保佑,让这计划能够顺利进行下去。 现在董天鹏的心里像是放下了包袱,暂时再不去想这些了。现在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的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所以他马上就去找到青松道长,提出了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增长内力的请求。 为自己增长内力,这样的要求在江湖中是何等的重大,董天鹏不是不知道,所以当他面对着青松,心里还是有很大的忐忑不安。 青松倒是爽快,马上就承诺着:“行,今夜我就可以用药物助你伐毛洗髓,并可以用内力助你行功,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这样做相当危险,而且成功的几率到底有多大,我根本无法预测。打通筋脉,不只是我的努力,更重要的是你得有坚强的意志,否则你我就会两败俱伤,你明白吗?” “明白,我这方面你不必担心。我与其活着默默无闻,倒不如冒险一试,也好图一个轰轰烈烈,只是连累你了,道长。” “我已经到了这样的年龄,生死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在乎了,只是你还年轻,你还得为这个社会做点儿什么,哪能就这样白白来一回?” “既然道长这样说,那好,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来完成这项改造。后果不知道如何,但是,只要我尽了最大的力量,成败不必在我,我不会后悔。如果失败了,给道长造成了伤害,天鹏在这里提前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你也不必太过悲观,这种伐毛洗髓我仔细研究过很多年,只要药物没问题,我的内力不出差错,你能忍住打通脉络的疼痛,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我知道,以前对于打通经脉的书我看过很多,但是与实际相差到底有多大,我也不知道。不过这都不重要,让老天来做主吧。” “好,你一定会成功的。今天傍晚,我们就开始。” “好,今晚就开始。” …… 傍晚,天青听从青松的指挥,在大锅上放了一个大笼屉。锅底下架着烧材,火苗呼呼直冒。 锅里烧的是水,青松道长在水刚刚温乎的时候,就开始往里面陆续添加药材。等到水热起来之后,立刻让董天鹏脱光衣服爬进了笼屉里。 我的天,真热啊,一会儿还不得给蒸熟了。董天鹏坚持着,过了一会儿,感觉适应了很多。 人体外部体温不过是三十五度,水温太高了。坐在这热气腾腾的笼屉里,滋味可真不好受,好几次他都差点窜出来。 青松看着滚滚升腾的蒸汽,对天青发布着一系列命令:“火势再少一点儿。” “好,就保持着这个火势,保持着现在的水温。” “慢慢添水,保持锅里的水量不变。” …… 虽然青松控制着水温,但是董天鹏感觉还是像坐在火上烘烤一般。他的皮肤完全变成了红色,就像是热水里的龙虾一般。此时,一种火辣辣的感觉直往心里钻,全身有说不出来的难受,眼前更是金星乱舞。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董天鹏的脑袋早就昏昏沉沉的了,像是处于浑浊状态,一种难以言宣的闷痛充斥在后脑勺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水温一直着一定程度的火热,但是药力反而发挥得更彻底。渐渐地,一种如同蚂蚁爬行的感觉在他的筋脉里游动,痒痒的,刺刺的,不能动,不能挠,就如同在接受酷刑一般,还不如痛痛快快地被人用棒子打一顿的好。 董天鹏的意识越来越少,两眼迷迷蒙蒙的,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了,经历折磨的绝望流露无疑。也许是适应了这个温度的缘故,他身上的红色渐渐消退了,代之而起的是淡淡的金黄色。帝王般的金黄在董天鹏的皮肤上游移着,慢慢弥漫了整个身体。 这桶药水里,加进了青松一生收集的最好的药物,都与增长功力有关,这本来是准备在天青十五岁的时候进行伐毛洗髓用的,现在给他用了大部分。 如果经过此番锤炼,相信天青大概就是天下一流的高手了,自己这个做师傅也足以自豪终生了。可惜天青现在还无法享受这份好处,只好给这个异界之人用了。不过有董天鹏的此番锤炼,也算是提前试验了一下,等看到了效果之后,天青再用的时候,自己会掌握得更好一些。 看着董天鹏渐渐昏迷的样子,天青一脸的关心,他在这里已经守候半夜了。 青松道长看着董天鹏身上的黄色退得差不多的时候,一把将他抓出了木桶,运起内力,一掌将他击向空中。自己立刻展开乾坤掌法,不停地对他全身的一些部位进行击打,保持不让他的身体落地。每一掌击打,董天鹏都是一阵舒坦,嘴里抑制不住的发出了呻吟。 他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虽然遭到拍打,但是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疼,这样的击打反而能减轻在笼屉里的那种无法描述的难受。 青松道长狂猛的掌法,落英缤纷,半柱香的功夫已经将董天鹏的全身许多重要部位击打了一遍,并运用内力将他体内的药力全部催发出来。击打完毕,青松将董天鹏盘坐在地上,自己坐在他背后,运起双掌,拍在他的后腰的一个部位上。一股浑厚的浩然真气,慢慢输入进他的体内,随着体内的经脉,缓缓运行。 看青松击打的部位,应该是人身三十六大穴了。这个年代的人,虽然还不懂得什么穴位,但是青松能准确地判断人体的一些重要部位,明白这些穴位的功能,已经相当了不起了。青松能做到的,相信还会有其他高手一样可以做到,也许他们只是不能系统的对这项武功予以明确下来。 青松不敢运行功力太快,毕竟董天鹏只是一个普通人,又已进入了中年,筋脉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老化了,导致弹性与韧性都差了很多。如果稍一不慎,就会损伤经脉,造成永远不可修复的遗憾。 虽然这样为董天鹏增进内力的危险性很大,但是这个办法经过青松道长多年的仔细论证,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误差的,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为什么没有将这点儿告诉董天鹏,只是希望他能彻底放开,不成功就成仁,把他置之于死地而后生。反正董天鹏以前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成功固然好,就算是不成功,最多还是做一个普通人而已,对他的心里不会有太大的打击。 为了增大成功的可能性,青松道长忍痛将自己一生珍藏的灵药拿了大半出来,哪怕是出现了危险,灵药也会保住他的性命。所以,对于此次伐毛洗髓,损失的只是青松自己,董天鹏应该不会有任何损失。不过要是失去了灵药,又没有成功,说不定还要搭上几年内力,那可就亏大了。但愿这次为他伐毛洗髓是对的,否则就不符合老天将这个人送来的天理逻辑了。 青松一边运功为董天鹏打通阻塞的筋脉,一边胡思乱想,不禁让运行的真气无法保持稳定,当耳边传来董天鹏微弱的呻吟之时,他才猛地醒悟过来。自己这是在干嘛呢,都什么时候了,怎能如此胡思乱想。幸亏醒悟的及时,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就是这短短的一瞬间,让青松除了一身冷汗,前功尽弃可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效果。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东方的天空已经抹上了一丝鱼肚白,一夜时光就这样过去了。对于这三个人来说,时间过得太慢了,如同愚笨的蜗牛一般,慢慢地挺过了这段危险而又艰难的时刻。 青松终于收回了双掌,缓缓地将真气纳入了丹田,然后疲惫地告诉天青:“你好好看着他,有异常状态马上招呼我。我要进行修炼,恢复元气。如果没事,他醒了就不要打扰我了。” “是,师傅,你赶紧打坐练功吧。” 此时的董天鹏已经可以开始自己运行内力了,一股暖暖的热流缓缓地在筋脉里流动着。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难受的神色,此时他的身体状态比任何时候都好。 他按照浩然真气的运功路线,一遍一遍不停止地运行着真气。 天光大亮的时候,董天鹏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缓缓地收功站起,一脸的疲惫早就一扫而光,代之而起的是神采奕奕的双眼,开合之间,精芒暴闪,这比青松预料的内力高了很多。原本以为能增加十年内力就很好了,现在看来还远远不止这些,至于具体增长了多少,还弄不清楚。 看着在一边运功的青松道长,心里充满了感激之情。在自己生命的转折点上,这个白发飘飘的道士,改变了自己平庸的一生。以前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在这纷乱的社会里,谁都可以轻易地将自己杀死,因为这里的人虽然思想愚笨,但是体质却都特好,每一个人都是身体魁梧,力气很大,也许是自然规律的原因吧。苦难的生活,让他们有更多的机会去锻炼自己的身体。只有强健的体魄,才适合在这样的时代生存。 感谢这个不平凡的道人,将自己带进了强大武功的殿堂,从此以后,自己也可以成为纵横于白山黑水的一代大侠了。纵然现在武功不是顶级,那又有什么呢?自己可以达到今天的地步,就会达到更高的程度。 看着一脸灰败的青松,脸上却更带出了一种萧索的杀气。董天鹏很奇怪这种杀气的由来。青松是个出家人,怎会带着这么落寞的杀气,难道他还有大仇未报吗?只有仇恨才会让人变得这样,这一点董天鹏做了那么多刑事案件,心里很清楚仇恨的感觉有多么可怕。他不会知道,青松是因为妻离子散才出家的。从出家那天起,就从来没有放弃过杀戮,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找寻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 青松一直寻找了那么多年,既没有找到仇家,也没有找到儿子,可他并没有放弃。那么多年无助的寻找,让他日日夜夜接受着痛苦的煎熬,恨不能将仇家生吞活剥、凌迟处死。 此时此刻,他的内力消耗得太大了,平时压抑的内心世界,在他虚弱的时候,再也不能保持平和的心境。 随着年纪的增大,他心里已经是满腹沧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才能完成心愿。如果今生不能完成这个心愿,他死不瞑目。在遇到天青的时候,惊讶于他的天资,也兴起了将他收为徒弟的念头,万一自己不行了,也好有一个人为自己去完成未完的心愿。 董天鹏看着这个老人,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会为你完成你心中不能完成的事业,不管你的心事是好是坏,都无所谓。只要是你的事,我就一定尽最大的力量去完成,不管杀多少人,义无反顾。 董天鹏思考了良久方回过神来,他回头发现天青还在那里看着他,不禁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揽住了他的肩膀,说;“你师父没事的,放心吧。” 天青点点头,默默无语,轻轻地靠在董天鹏的身上。天青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刚见到他的时候,还以为他已经十五、六岁了呢,以后才知道他不过是十三岁。这么小的孩子,哪经历过这么惊心动魄的大事,再加上熬了一夜,心身已经极度疲惫了。 “去睡一会儿吧,由我照顾你师父,放心吧,”董天鹏知道这孩子在担心他的师父,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 天青躺在床上,立刻就睡了过去。看着他熟睡的小脸,董天鹏心里涌起了一股温馨的感觉,在心里早已经将他当做了自己的孩子一般来看待。老天会保佑他的,也会保佑他的师傅能心愿得偿。 第九章深谷探险 更新时间2009-12-160:04:02字数:5896 董天鹏经过此番伐毛洗髓,内力增长得让青松都不能预料,也许是那些珍贵的药物起了关键的作用,致使他眼光闪烁之间,隐现金色光芒。他对于自己内力的变化相当满意,感觉浑身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青松经过两个时辰的调息,内力已经恢复了大半。收功以后,他看着董天鹏,不知道自己的成果如何。仔细观察着,却只是发现了他眼角的金芒,别的也看不出什么来,但是气质却有了很大的改变。以前他的眼神有些冷厉,此时却显得一片宁和,平静得如大海一般的深邃。他可以断定,董天鹏的成就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具体到了什么程度,自己却不能看透。 青松问:“感觉怎么样?” “很好,从来没有的好。” “好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只是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青松拿过一只碗,递给了董天鹏,说:“试试看,能不能捏碎。” 董天鹏接过碗,双手一合,坚硬的瓷碗应声而碎,再一使劲,破碎的此片已经变成了齑粉,在掌间慢慢流下来。 青松一脸惊讶,流下的瓷片粉末细如面粉,这该是何等的功力啊。自己武功现在已经是顶级高手,却也无法达到这个境界。太猛了,看董天鹏运功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尽全力。 看着青松发呆的样子,董天鹏问:“怎么了,道长?效果太差了?” “不,不,不,是效果出乎我的想象。” “那是好是坏?” “当然是好了。我只知道内力会增加,但是具体能增加多少,我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看你表现的功力,肯定超过了五十年。我五岁练武,迄今已经历时五十年,从未有一天间断过,犹无法达到这个程度。你的功力到底有多高,已经不是我所能揣度的了。” “五十年,我的天啊,这也太猛了吧?多谢道长了,谢谢,谢谢……” 青松今日十分高兴,自己已经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功力却无法跟董天鹏比肩。让一个普通人,一夜之间成为一名超级高手,这是怎样的奇迹啊。这是奇迹,绝对的奇迹,这是我青松创造出来的奇迹。 青松抑制不住心里的狂喜,急切地拉着董天鹏来到了院子里,说:“快练一下乾坤掌,看看威力如何?” 董天鹏也不推辞,将道袍一挽,展开乾坤掌法,唰唰唰地操练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急如飘风,都很难看清楚掌影。一时间,一阵阵隐隐的雷声传来,伴随着飘忽的身影,来去如电,恍如鬼魅一般动人心魄。 一套掌法结束,青松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同样的一套掌法,竟然有如此威力。 董天鹏收掌之后,问:“道长,怎样?” “太好了,没想到你的内力如此高明,而且你对掌法的悟性也很高。你有很高的练武天赋,以后就由你来教导天青练武吧。” “道长,这怎么可以。他是你的徒弟,我不一样是你的徒弟吗?让我教天青,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说的很认真。武功这东西,悟性很重要,你的天资很高。也许是天青跟着我太拘谨了,反而限制了他的发展。跟着你,我希望他能放开一些,充分发挥一下他的创造力。只有自己能够继续创新,才能成为绝顶高手。” “那我也不用做天青的师傅啊,我可以做天青的师兄啊,不是一样可以教他吗?” “天鹏,江湖无辈,达者为尊。我老了,尤其是这几年,潜心研究道法,早已忽略了武功的精进,天青跟着我,最多只能成为高手,却不会成为绝世高手。” “道长,我是你创造出来的高手,你才是最好的师傅呀。” “天鹏,我的话你没有听懂。你武功高强,我特别高兴,上天把你送到了这个世界,是让你有所作为的,你明白吗?” “我不想明白这些,我只想跟你们一起快乐地生活。” “你错了,天鹏。你不只是属于我们几个人的,你是属于这个社会的。我老了,再也不会出现在江湖上,可是你不行,天青也不行,你们终究都要走进江湖。你不必考虑这些虚无的名分,你我是朋友,那就该为朋友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你该知道,你所掌握的技能,对天青来说,有多么重要,那都不是我所能教给他的。代我好好教导天青吧,好吗?” “道长,你的话让我不知所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你吩咐一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是我不能做天青的师傅,我只会做他的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会尽一个做叔叔的责任的。”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放不开,一点儿也不洒脱。我不勉强你,随你吧,以后天青就跟着你练武。我的武功都已经教给了你们,希望你能继续创新,研究出更好的武功来。现在,我的技能,只剩下道术没有教给你了,什么时间你有兴趣,可以找我。不过,暂时最好还是不学,免得影响了武功的进境。” “好,就听道长的,以后我会跟天青一起练武。我会的,他就一定会。” “好,相信你一定可以把天青培养成为一代天骄。” …… 自此以后,他总是带着天青勤勤恳恳地修炼各种武功,努力的程度让天青都望尘莫及,这让天青更加自励,拼命地练武。 董天鹏对于武功的领悟程度绝不是青松能比拟的,他懂得因材施教,根据天青的身体特点、内力程度,将武功招数做了一定程度的修改,变成了最适合天青的招数,这样更能发挥出威力来。 天青跟着董天鹏,无拘无束,而且他的教学方法也是很特别。只教给人一种总纲,具体的领悟却需要自己来慢慢体会。这样虽然进境会慢一些,但是对于开发智力,却有很大的好处。无论是那种武功招数,都可以让你做到适应,而且更加完美,并在此基础上,发展成为自己的招数,最后达到无招胜有招的境界。 无论哪个世界,都是尊师重道的,但是董天鹏至今没有称呼青松道长师父,青松也没有介意,彼此像是良师益友,互相取长补短,这对于他们各自的修为起了很大的作用。尤其董天鹏对于八卦一类的见解,对醉心于此的青松来说,更是弥足珍贵的。在青松的心目中,神学,才是最最神秘的存在,没有什么武功是可以抵挡的。 练功闲暇,董天鹏算算日子,浸泡的蛇皮已经经过了九浸九晒,今日就应该可以进行制作了。 他搬出瓷盆,拿出蛇皮,用剪刀轻轻一剪就剪掉了一个小角。用手拽一拽,可以拽出很大,一松手就又缩回去了,弹性十足。看来以前的武打书写里的东西也并非什么全部都是骗人的,最起码这事是真的。 青松好奇地看着董天鹏,不知道他又干什么,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刀枪不入的软甲吗?这蛇皮经过董天鹏的处理,就成为制作软甲的原材料?虽然心里还有怀疑,但是他却没有说出来,毕竟董天鹏是一个异界人,就算制作出神奇的软甲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根据书里记载,蛇皮软化后的一段时间内可以制作用具,时间一久就刀枪不入,无法裁剪了,但是却不会影响它的柔软性,只是不知道这种变化的时间可以持续多久。为了尽快将蛇皮制成手套、背心,董天鹏跟青松要了牛筋线,拉着天青就走。 在路上,董天鹏无法阻止天青的好奇,只好简明扼要地将这蛇皮的神奇功能告诉了天青,让天青惊讶不已。 二人到了婉娘那里,说明了来意。 婉娘按照天青的手掌、身材做了仔细的测量,为了天青能一直用,所以她预留出了一定的尺寸作为天青长大的限制。 一切测量完毕,婉娘开始飞快的裁剪。一双白皙的手,不停地上下翻飞。如同花间的蝴蝶,快饿了地飞舞。 天青的衣服从小就是婉娘自己做的,所以对于这样简单的服装,心灵手巧的婉娘事轻车熟路。 天青无所事事,量完之后就跑出去找小朋友玩去了,留下董天鹏在这更是无聊。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炕边,看着婉娘穿针引线,飞快的裁剪缝合着。那跳动的手指,白皙红润,灵巧异常,那块蛇皮在婉娘的手里,就如拼图一般迅疾成型。 一直到今日。此刻,董天鹏才有机会仔细地端详婉娘:弯弯的柳叶眉,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嘴唇,鸭蛋形的脸,高高的身材,凸凹有致,属于高挑纤细的类型。这样的身材,配上婉娘柔和的表情,更显得温柔动人。此刻她一直忙于针线,额头渐渐沁出了细微的汗珠。董天鹏一直就这样凝视着这个特别的女人,心里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不停地问自己,却无法找到答案,但是这种感觉却很强烈。难道我们命中注定有缘?这怎么可能呢?两个人根本就是不同空间的人,有缘的感觉岂不是神话? 当婉娘知道时间紧迫的时候,更希望能尽快地完成这项工作,不只是为了儿子,也是为了这个让自己欣赏的陌生男人,为了不让他不会失望,所以婉娘一直在专注地缝合蛇皮。 工作了半天,婉娘有些累了。她直起腰来,伸开了有些麻木的双臂,舒展了一下身体,丰盈地胸部越发显得高耸饱满。她刚刚抬起头,却发现了对面有些痴痴凝望的董天鹏。她赶紧缩回展开的双臂,迅快地低下了头,一张白白的脸,绯红绯红地,如同天边的霞,让原本娇艳的面庞更增添了几分秀美的风姿。 二人谁也没有说话,一切都是静悄悄地。瞬间产生的淡淡地情愫,却在他俩的全身慢慢地扩散,如同一阵飘忽的风,轻柔地吹过心房,温暖的感觉似乎永远地留在了心里,再也无法忘记这瞬间产生的美丽。 婉娘做好了手套,董天鹏试了一下,效果还真不错,戴在手上,弹性十足,就像是现代社会的胶皮手套,就算天青长大以后戴都不会产生任何影响。手套的做工十分精细,戴上也十分合体,显示了婉娘的手工确实不错。 不一会儿功夫,婉娘把背心也做好了。两个人默默无言,目光偶一相对,便迅即分开了。自始至终,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天青终于蹦蹦跳跳地回来了,打破了这有些旖旎地沉寂。他看到这黑白相间花纹的手套,喜欢坏了。不仅戴着舒服,而且刀枪不入,太牛了。背心穿着凉飕飕的,不知道冬天会怎样?也许能冬暖夏凉呢,那就最好啦。 董天鹏讷讷地跟婉娘道别,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恨恨地咬了一下嘴唇,心里暗骂: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笨了?以前不是最能侃吗,怎么这时候脸皮这么薄? 走在回道观的山路上,他悄然回望,还能依稀看见婉娘站在村口的身影,她的长发随风飘舞,眼神如醉。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一种别样的温馨。每当看见婉娘眼神里那淡淡的忧愁,他知道,自己再也忘不了这个忧郁的女子。心与心能相逢,亲人不在的悲戚让他们俩有着同样心碎的感觉。共鸣是最好的催化剂,也是彼此拉近距离最好的方式。 回到了练武场,董天鹏将乾坤掌、雷霆十八刀统统练了一遍,那威猛的气势比天青强得太多,尤其是雷霆十八刀,更是令风云变色,但是无法解决的是十八刀使完后必须停顿一下,无法做到浑然如一,首尾相连。看来以后应该闭关修炼,好好研究一下,让所有招式环环相扣,招招相连,才会成为最完美的招式。以前看武打书的时候,经常有这样的情节,武功到了一定的境界,就会出现瓶颈,也许雷霆十八刀也是一样的,只有创造出雷霆第十九刀来,才能将这套刀法彻底改善。 董天鹏继续练习暗器手法,他觉得飞刀应该有单把的,有刀轮式的,两种才能更适应各种情形。小李飞刀,刀无虚发,一样可以名震天下,所以单对单的战斗,还是需要单柄飞刀的,回旋刀轮却适合用在群战上,那样才能发挥最强猛的杀伤力。 他在来练功的时候,不停地琢磨着,该如何去改良这些武功招数。 在董天鹏刻苦地练功的时候,婉娘却在挨家挨户地做动员,苦口婆心地为每一家讲解自己那个宏大计划所能带来的好处。 因为婉娘人长得相当漂亮,口才也好,一样的话从她的樱唇里说出来,让人听着特别舒心。就这样在婉娘家的富裕楷模影响婉下,再加上婉娘善意的劝说,很快就将所有的生产、销售网络所需要的人员组织了起来。 随着武功的高强,董天鹏有些不安分起来,总想创造出一些奇迹来。他看武打书看得多了,书里总是写主人公的武功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停滞不前了,这时候就会突然出现一个机遇,不是掉落了悬崖,就是在山洞里遇到了神功秘籍,让他突然突破了瓶颈,武功突飞猛进,成为了绝代高手。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也应该试一下,看看会不会遇见契机,于是他问天青:“天青,你知不知道这个天龙山里有没有什么古怪?” “没有什么古怪呀。” “深山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特别的地方嘛,倒也说不上,只是有那个地方我不曾下去过。那个地方四处绝壁,如深井一般,不知道有多深,我在悬崖边上经常能听见一种奇异的叫声,但是没看见过,也说不出是什么东西。” “那就好,我要去解开这地方的隐秘,你帮我打造一支飞抓,你要是去就打造两只,还需要一卷细一点的坚韧绳索。” “好,我们一起去。你画图纸,我去找人打造。“ 董天鹏很快就画好了图纸,交给天青去找人打造,自己则去找青松道长商量一下。 青松听完了他的主意,愣了半天,这都哪跟哪啊,深山里能有奇迹?以前书里的奇遇都是这样的,何况也用背心手套的制作方法,打破了以前不能解决的桎酷。对于这个人,青松没有办法以常理来揣度,也许他真有办法将内力再次提升也说不定。哎,随他们去吧,奇遇总是属于冒险者的。 第二天,天青拿回了飞抓。青松将飞抓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观察。这飞抓设计的很精美,而且小巧精致,用来爬墙或者飞行,应该十分厉害。尤其是在有障碍物的地方飞行,更是能起到神出鬼没的功效。 董天鹏给青松的惊奇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不知道董天鹏的心里藏着多少秘密,也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有在他需要的时候才能发挥出来。 青松道长一阵担心之后,最后还是同意了他的决定,只是要求他,如果事情棘手,必须回来商量,并让天青测试一下蛇皮的功能是不是真的刀枪不入。 天青脱下背心,放在一块大石头上,用菜刀运力猛剁。飞扬的尘土消散之后,天青拿起背心使劲一抖,甩掉灰尘,发现背心丝毫无损,后来青松亲自用刀剁剁看,还是一样刀枪不入。他心里对于董天鹏的知识感到了震惊,这个人随便一个点子,就是绝世的传奇。以前自己根本就不相信什么刀枪不入,现在事实就摆在面前,不承认都不行。通过这件事,他完全相信了董天鹏探险的主意。这个异界来的人,本身就是一个神秘的传奇,你只能相信他。 天青与董天鹏背着绳索、干粮等探险用具,并用粗布做了一个简易帐篷,帐篷外面用胶沾着雨布,以便用来晚上住宿的时候不怕下雨,这又让青松惊讶了一次。他想起自己以前行道江湖的时候,餐风露宿,尤其是遇见下雨天找不到住处的时候,那就惨了,那种蓑衣根本就无法真正地抵挡风雨。江湖人要是都有像董天鹏这样的帐篷,怎会受那么多的苦呢,以前真是冤枉死了。帐篷这么简单的东西,谁都会制作啊,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也许这就是天才与平凡人的区别,这让他更坚信将天青交给董天鹏来教育,是绝对正确的选择。 董天鹏与天青一路飞奔,仅仅用了两个时辰就找到了那个特异的地方。 这里的森林,灌木丛密集,都没有开发,连路都没有,走起来还真是没少费劲。二人到了地方,天色已晚,丛林里更是早早就不见日光了。 二人安下帐篷,吃饭休息,养精蓄锐,等待明天的探险。夜里,虫鸣兽吼,什么千奇百怪的声音都有,给二人整得夜里都没有睡好。天青更是害怕,毕竟只是一个孩子,以前来的时候都是白天,再加上艺高人胆大,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惊骇的。可现在不一样了,天色一黑下来,丛林里什么声音都有。他还是第一次夜里宿营,有很大的不习惯。其实董天鹏也害怕,虽然他以前也在野外宿营过,可那个社会就连蛇都很少见,根本就不可能碰见什么危险。这里可不同,周围危机四伏,鬼知道这原始森林里能窜出什么可怕的东西呢。 二人就这样在这揪心的夜里,熬到实在无法抗拒袭来的困意,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十章生死边缘 更新时间2009-12-1622:05:45字数:9842 天色总算是大亮了,当第一丝太阳光透过林间的罅隙照射在二人身上的时候,夜里的惊惧随着温度的升高而渐渐远去。 二人简单地吃过早饭,收拾好行装,将单刀背在背上。检查了一下全身的装备,感觉再没有什么妨碍的时候,就来到了悬崖边缘。 董天鹏往下一看,四周的地势一目了然。虽然峡谷不是太深,但是总也有一百多米,最险的就是整个峡谷完全是一个凹谷,像水井一般,除了用绳子将人吊下去之外,绝没有第二条路。 观察了许久,二人无奈地采取攀援而下的办法。董天鹏将绳索拴在了一颗粗大的树木上,各自顺着绳索开始慢慢往下滑。 二人带的绳子大约只有几十米长,没下去多深,绳子就不够用了。董天鹏看看距离谷底还早着呢,只好选择攀援而下。幸好峭壁上灌木丛很多,二人武功又高强,估计顺利下去还是没有问题的。他们将绳子挂在一棵最显眼的红色树叶的树木上,以便回来的时候可以辨认起来方便。 二人确定好攀援的途径之后,就攀着树丛开始了往谷底前进。虽然地势很陡峭,但是这还难不倒轻功不错的二人。 二人顺着悬崖,小心地下降,没用一刻钟就到了谷底。这地方还真挺大,估计方圆足足有五百米。令人奇怪的是,谷底居然没有什么树木,星星点点地有点灌木丛,最扎眼的是周围有很多大石头,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二人走了一会儿,却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不大的水潭,水色碧绿。 天青抓了一块石头,扔了下去,扑通一声,声音有些沉闷,感觉水潭似乎很深。这里有水,可是周围却没有人来过的迹象,就连动物的脚印都没有。这里没有任何生物的痕迹,十分寂静。董天鹏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按照看过的书里的情节,这里说不定真有宝物,当然也少不了有毒物把守。 董天鹏嘱咐天青:“天青,小心点儿,这个地方十分反常,说不定会有危险。你跟在我侧后,别距离太远。” “我知道,这个地方死一般的寂静,肯定不是好现象,说不定会有毒蛇猛兽之类。叔叔,你自己也小心点。” “好,我负责前面的警戒,你负责后面,前后呼应,也好彼此照顾。” “是,叔叔。” “把刀拿出来,做好应付外来袭击的准备。好,跟我来吧,不要发出声音。” “是,叔叔。” …… 二人不再说话,运起真气,小心翼翼地戒备着,然后顺着山壁慢慢地前进。二人走了有两百米元,却什么也没有发现。继续前进之后,突然发现了一堵很特别的石壁,表面十分平整,上面生有许多青苔,感觉上像是一道石门。 董天鹏用刀小心地砍去一些青苔,上面显示出一些不规则的花纹,细细看来,似乎是画满了符咒。 天青跟着青松,也懂得一点儿玄学,可是他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懂,这些花纹到底是什么意思,说是符咒,却又不像,但是这些花纹却透着一股邪气。总之,说不出的感觉,就是感到阴森森的。 就在二人用心研究这鬼画符的时候,董天鹏的耳边突然听到了沙沙的声音。他经过了伐毛洗髓之后,耳力特强,五十丈以内,飞花落叶的动静都可以听见。他一拉天青,迅速躲进身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很快二人就看见了一个巨大的蛇头,足足有桶口那么粗,正缓缓地从巨石之间探了过来。随着蛇头的出现,一个巨大的黑白相间的蛇身出现在眼前。我的天哪,有十多米长,这蛇得多少年才能长到这样大呀,没有个几百年是肯定不行的。上次那么小的一只都已经刀枪不入了,这只岂不是更厉害。跟它斗,想想都感到绝望,还是琢磨怎么能逃跑才是正经。 二人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试图躲避开这条巨无霸般的家伙,可是这条蛇却一直对着二人的藏身处本来,根本就没有发生方向错误。董天鹏突然想起来了,以前动物世界讲解过啊,蛇不是靠眼睛看东西,而是利用舌头来探测周围的动物。笨,这时候才想起来。 在董天鹏思考的时候,铁蛇已经游到了二人面前,相距不足五米远,逃跑已经来不及了。他立刻举起单刀,还未有动作,那条蛇已经张嘴喷过来一股淡黄色的雾气。董天鹏的第一反应就是:毒气。他一拉天青,迅速闪开。 铁蛇随着二人的身体移动,不停地喷着毒气。二人仗着闪电飘香步,来去如电,蛇根本无法跟上节奏,但是不管二人怎么快速,蛇总是能追着你。 董天鹏看着这条闪电一般快速的蛇,心里知道这样可不行,如果让它再喷下去,不用打就会被毒气毒晕了。 董天鹏喊一声:“天青,我们分开,你注意安全,我们用暗器来收拾它。” 天青的身形往蛇后侧面闪去,他知道蛇最厉害的地方只有尾巴、嘴巴,蛇身部位是它进攻时候威力最少的地方。 现在董天鹏面对着毒蛇,吸引了毒蛇全部的注意力,天青伺机用暗器射击。对于这样的厉害家伙,只有眼睛与嘴巴是可以伤害的,别的地方根本就是刀枪不入的。天青射了这家伙十几飞刀,却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就像是给它挠痒痒一般。 蛇的嘴巴一开一合,快如闪电,暗器根本就是没用。没办法了,董天鹏只有运起闪电飘风步法,利用来去如风的优势,运起十成内力,不时用单刀狠狠地劈在蛇身上。这样虽然不能对刀枪不入的蛇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在他巨大的内力灌注下,单刀还是在蛇的身上留下了一条条的白印。 董天鹏现在可是有超过五十年内力修为的高手,发出这样强猛的打击,虽然不能砍伤这条蛇,但是刀上灌注的内力,却随着劈砍攻进了蛇的体内,也让这条铁蛇哀痛不已,发狂般的喷着毒气,尾巴挥舞得更急。这家伙似乎是有无穷的力气,打了很久居然还是没有疲倦的迹象。 在董天鹏不停止攻击的时候,天青寻机将铁砂、飞刀一股脑的射向蛇的眼睛、嘴巴。可是这一点作用都没有,这条蛇像是通灵一样,十分狡猾,你射来暗器,它的嘴巴眼睛马上闭上,轻松地甩甩尾巴,就将他们二人逼得到处乱窜。 二人与铁蛇的剧烈战斗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了,天青的内力已经不足了,感觉十分疲惫了。他的内力修为太浅,快支持不住了。董天鹏知道已经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必须先掩护天青脱身,否则后果不敢想象。 他用力一刀劈在蛇头上,趁着蛇疼痛的时候,用最简短的话大声对天青喊:“快撤退,上悬崖,暗器掩护。” “不,要走一起走。” 天青知道董天鹏的意思,但是他如何能够怯懦先退?所以表示一起进退,绝不先撤。 董天鹏是既感动,又上火。虽然自己的内力强悍,可是总有消耗尽得时候。现在自己的内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按照这样的消耗来计算,自己最多还可以坚持半柱香的时间,如果此时不走,恐怕就再也走不了了。不行,必须逃离这里。想到这里,他大喊:“天青,你再不撤我们就都走不了。现在,你必须听我命令,先撤到悬崖上,用暗器掩护我撤退。” 天青还在犹豫,虽然知道自己在这里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只是抛弃伙伴却不是他的性格。他的年纪是小了点儿,但是涉及大节之时,却毫不含糊,哪怕舍弃生命,也绝不会独自逃走。 董天鹏看着犹豫的天青,大吼一声:“笨蛋,快走,我快挺不住了,快到悬崖上掩护我撤退,快点。” 天青知道,董天鹏的内力修为与他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而且经验也比他强。从刚才的攻击就可以看出来。 董天鹏大喊一声:“快走”,然后运起内力,冲向蛇的脖子,猛地就是一刀,巨大的力量让这条蛇翻滚不已。 此时,天青再也不敢犹豫了,因为他已经发现董天鹏的内力消耗得太多了,再犹豫下去,恐怕二人真的就葬身蛇腹了。他运起全身内力,一招一鹤冲天,身形如射出去的箭,迅速向着悬崖上冲去。看他急如闪电的身影,董天鹏笑了。 就在铁蛇被攻击的时候,它张嘴向董天鹏喷出了一股毒气,同时身体翻滚之间,尾巴却迅捷无伦的抽向了射出去的天青,猛地击在了他的后背上。天青飞起的身体立刻就被抽了下来,扑通栽落在地上,距离蛇口不过一米远。 看着天青在一瞬间被击落,董天鹏惊骇欲绝,狂吼一声,闪电飘风运到极致,如一道闪电,迅速地插在天青与铁蛇之间,奋起全力,一刀直直的劈在了蛇头上。巨大的内力将蛇劈得直接飞了出去,他探手抓起天青,大喝一声:“走”,就将天青尽可能远地向着悬崖高处的一棵小树抛去。这么高铁蛇是爬不上去的,这让他放心不少。 其实天青只是后背受击,被打晕了。他身上穿着刀枪不入的背心,虽然打击的力量很大,但这神奇的背心是刀枪不入的,自然具有一种卸力功能,对天青造成的伤害虽然不少,却没有生命危险。 天青刚被甩上了山崖,铁蛇就被刚才的疼痛激发了野性,它掉过头来,再也不躲避董天鹏的招式,采取了强打硬攻的方式,迫使董天鹏不得不每一招都用出全力。 这条蛇不知道生存了多少年,大概已经到了通灵的境界,它这样强攻,很明显是利用自身刀枪不入的优势,迫使董天鹏无法躲避。再说董天鹏的内力已经消耗得很多了,尤其是刚才为了救天青,他已经快不行了。这条蛇如果再继续打下去,估计用不了多大一会儿,董天鹏就彻底完蛋了。 董天鹏的内力在一分分的消失,必须赶快走了,再不走就只有做这条蛇的午餐了。他把残存的内力全部激发出来,运起雷霆十八刀,一时间狂烈的杀气充斥了整个山谷。通过伐毛洗髓,他的内力已经相当强劲,达到了超一流高手的境界。现在全力以赴,刚猛的威势尽显风采,眼睛里也是金芒暴射,他已经决定生死成败在此一举。他大吼一声,雷霆十八刀第把招一往无前,猛的斩向蛇头。 毒蛇现在也被激怒了,一点儿不退,也是猛烈攻击,谁也不给谁逃跑的机会。 董天鹏运起雷霆十八刀,刀刀绝情,丝毫不给敌人留任何退路,也不给自己留退路。 铁蛇也是急眼了,根本就不管董天鹏的刀劈向那里,它就是不停的追着董天鹏咬,追着用尾巴扫。 雷霆十八刀,刀刀绝命,刀刀全力,铁蛇被收拾得很惨,但是仗着刀枪不入,虽然剧痛,但是却丝毫不退。 董天鹏的雷霆十八刀马上就使到最后一招了,如果还不能让铁蛇后退,自己根本就不会有机会撤退了。他暴喝一声,运起全身内力,孤注一掷,发出了最后一招,一去不回,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一道白光,冲向刀枪不入的铁蛇。终于将铁蛇砍得飞向了一边,半天也不动弹了,董天鹏心里一放松,可怕的事情终于来临了。雷霆十八刀用到最后,会消耗掉全身内力,会有短暂的停顿,那就是最危险的时候。可是现在的董天鹏不只是身形停顿了,而且他的内力一点儿都没有了,一动都不能动了。 他心里一阵狂震,我的天哪,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铁蛇也被他最后一招一去不回震得全身发麻,无法动弹,他自己也是无法动弹了。 一条蛇,一个人,相距十米,互相瞪着眼,还有一个挂在悬崖上,这是一幅怎样的图案啊。 静静地,没有任何声音,谁先恢复力气,谁就可以生存。铁蛇虽然可以刀枪不入,但是它也有弱点,那就是眼睛、嘴巴,一样会被杀死的。 一条蛇,一个人,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 董天鹏这个着急啊,不知道事情的结果竟然是这样。他快速的运气,争取每一分恢复的机会。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很久,董天鹏发现铁蛇慢慢地能动弹了,不好。他心里一凉,铁蛇比他恢复得快,看来今日注定要命绝此地了。刹那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灵,雷霆十八刀在脑海里如电影一般,一幕幕的闪过。每一招的优点、缺点都像是放慢了速度,看得清清楚楚。瞬间的顿悟,让他找到了雷霆十八刀中每一招之间的联系,只要将每一招的出招角度稍稍修改一下,就能如行云流水一般招招相连,生生不息。他一阵狂喜,这才是真正无敌的刀法啊,不知道今日能不能将它带回去告诉青松与天青。 看着铁蛇渐渐活动的身体,慢慢地向他游过来,他拼尽全力聚气,就在蛇头向他咬来的时候,他也终于能发出一点儿内力了,将雷霆十八刀用了出来。事情不妙的是,铁蛇比他恢复得快,也比他恢复的体力多。 董天鹏已经不敢跟铁蛇硬碰硬的干了,他完全采取游斗的方式,慢慢争取多恢复体力,必须逃跑,不然俩人都得死。就在他觉得恢复一些足够逃跑的内力的时候,大吼一声,发出了一招义无反顾,将铁蛇劈飞,身形迅捷的扑向了悬崖。铁蛇身躯猛转,追着他就去了。在他扑上悬崖的一瞬间,铁蛇也咬住了他的裤腿。他毫不犹豫的挥刀就将裤腿连着一大块皮都斩了下来,借着疼痛激发的力量,迅速向着悬崖爬升。 到了天青的地方,一把抓起,趁着尚有内力,不顾一切的向上爬升。抓到绳子之后,他将天青用绳子绑在自己身上,依靠绳子的力量,艰难地爬上了悬崖。 董天鹏到了悬崖顶上,立刻开始检查天青的伤势。天青伤得还真是不轻,铁蛇的一击将他打得背过气去了。他啪的一掌击在天青的命门穴上,输出了自己最后一点儿内力。 天青终于醒了过来,董天鹏嘴巴张张,发出微弱的声音,告诉他快走,不要管他,就晕了过去。可天青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他不知道那条蛇是否能从谷底窜上来,所以没有丝毫犹豫,马上将董天鹏背到了身上,拔腿就走,什么东西都没有带。 论起果断精神,董天鹏远远比不上天青,天青是元帅之才,董天鹏只适合做一个军师。 天青毫不犹豫地背着董天鹏一路狂奔狂奔,他不知道董天鹏伤得怎样,但肯定不轻,不是他所能治疗的,所以他根本就不去浪费时间检查,迅速离去,回道观找师傅,为董天鹏得到最准确的治疗赢得时间。 天青一鼓作气,飞奔回道观。刚进道观,心里一放松,身形踉踉跄跄的就冲进了青松的卧室,只来得及喊了一声:铁蛇,就昏过去了。一路毫不停息的狂奔,内力已经消耗殆尽了,再加上他在谷底也吸进了不少毒气,一路上全凭着坚强的意志力支持着他。见到青松之后,再也无法坚持了。 青松看着他俩满脸泛起的黑丝,大吃一惊,心里暗道:中毒了,铁蛇的毒,立刻一手牵住一个,把脉之后,确定是铁蛇的毒无疑。铁蛇的毒虽然很厉害,但是由于二人本身是内力不错的人,身体自然有抑制毒素的功能。纵然如此,时间一久也是很难祛除的。 青松马上给每人服用了一粒去毒丹,暂时压抑住毒性发作,然后去病人房间,找了一个灵巧的村民,给他十两银子,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去采购两大桶陈醋,两口大锅,自己则迅速地用石头搭起了两座炉灶。 青松在天龙屯是很有威信的,治病救人多数不要钱,很多时候还搭上药物。村里多少人想报答他,可是却苦无机会,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所以村里人用最快的速度,将最好的醋与锅送来了。 村民帮着青松道长将大锅支起,把陈醋倒进大锅,在锅上架起木方,开始烧火加热,待冒出蒸气之后,将二人扒光衣服,盘坐在那上面,让蒸气慢慢熏烤身体,以达到祛毒的效果。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蒸气中的两个人也渐渐地有了知觉,开始能自己本能的运行真气了,疗伤快了很多。 董天鹏自从让天青快走之后,就再也不能保持清醒,他在深谷里呆得太久了,中毒也比天青深了很多,他只觉得身体一阵阵的发烧,就像是重感冒一般。这里没有退烧的西药,所以药物的药力发挥很慢,纵然醋气会蒸出毒气,但是也不会像西药那么快。 阵阵灼烧,让董天鹏在恢复了一点儿知觉的同时,脑子却更加混乱。我这是在那里?一座现代的城市,晚霞如血一样的黄昏,干净宽阔的马路边的步道街上,对面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平静的告诉他:我们有缘无份,分手吧。这个女孩是谁,怎么如此熟悉?淡淡浮现的面容却看不清楚,一切如雾里看花,朦朦胧胧。 想到这里,董天鹏的心里猛然一痛,就像是千根针刺在心。原来,那就是自己一生不能忘记的初恋,藏在心底永远也不敢去触动的初恋,那是他最疼的地方。这时候没有想起自己善良的妻子,却想起了初恋的情人。他心里一阵阵刺痛,情绪变化得难以控制,他已经徘徊在走火入魔的边缘了。 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淌下,那是怎样的痛啊,年年月月日日,一直不停地啃噬着他的心。他不能不恨她,恨她离开贫穷的乡村就忘记了一切,抛弃了最真的情义。他离开了家乡,踏上了海轮,抛弃了所有的一切,带着一身的寂寞与孤独,一个人进入了风雪凄美的明海市。仰天大笑出门去,自此人间无情意。 痛苦的风,总是不停地吹着,历尽艰险,饱受苦难……,董天鹏嘴边的鲜血越淌越多。 青松道长看着他徘徊在走火入魔的边缘,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唯有期望老天保佑他自己快点儿醒悟过来,否则…… 董天鹏的思绪无法控制的放飞,眼前的情景慢慢地滑过,时间已经定格在二十年后,他突然与初恋的情人在虚拟里重逢,柔情蜜意不过两个月,却再次出现了无法弥合的伤痛,她还是决定放弃了爱,哪怕是一场虚拟的爱恋都不愿意再付出。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尤其是感情,永远经不住岁月沧桑的侵蚀。格格不入的摩擦,终于让他再次品尝了相思的痛苦。她选择了不再用爱说话,只用兄妹的情义来延续这段不可定义的感情。他很痛苦,曾经的海誓山盟,不过是春梦一场。他不知道该怎样对待这一生最爱的人,更不知道她心里是不是还会有他?若有若无的情义,如一杯毒酒,糜烂了他的心脏。执子之手,与子皆老的童话距离他越来越远了,他的一生,不得不注定了演绎悲伤传奇的结局。 想着这些,董天鹏嘴边的鲜血流淌的更快。青松的眼睛里流露出无法控制的绝望,谁能阻止这悲剧?谁?老天啊,快救救这个传奇的人吧…… 董天鹏的眼前已经是模糊不清了,内力在奇经八脉里乱窜,他已经不能控制的踏进了走火入魔的悲剧。虚拟里的最后一刻,他留下了一段话,算是作为自己留给那个世界里那个人的最后一篇文字:留住天涯人留不住天涯心梦魂里那朵枯萎的悲伤的玫瑰被无情的镌刻在宿命中相思的墓碑曾经天长地久永不分离的誓言化成暗夜里的飞雪毫无眷恋的飘飘而去青梅竹马的恋人依然娇媚的容颜总想忘记却永远清晰的刻画在痛楚的心上疲惫憔悴的无所归依的流浪再也难以承载想你缱绻后决绝的刺心的痛面对无法保留相爱权利的借口我安静地躺在满地残红的湿润里我累了伤了爱了恨了一切都是那么无助的苍白的颜色爱情的心脆弱得经不起丝毫伤害破裂的碎片再也刺不痛麻木的神经命中注定这缘分是一个错误的相遇让美丽的誓言将我再一次杀死现实里我悲痛莫名难以承受我再也无法面对你无情的笑容痴心等待历经多少彻夜难眠的煎熬终究换不回你爱的重生的感动我倒在你曾经信誓旦旦不离不弃的谎言里带着被践踏后满目疮痍的所谓爱情游离在空虚冷漠虚情假意的时空让我回到梦里回到爱情飘零却灿烂无邪的最初任往昔缠绵的温柔慢慢地将自己埋葬在寂寞无人的天堂曲已终人已散一缕余香在红尘里默默地萦绕心间 董天鹏的心里知道自己已经不能控制内力的运行了,他完全放弃了挣扎。全身的热血狂热的自我奔行,没有规律,没有控制,一切都在随意当中。毁灭吧,让一切痛苦就此终止吧。我本独自行,依然独向风。没有意识,没有丝毫挣扎的董天鹏的体内,狂猛运行的血液的热度越来越高,原先伐毛洗髓的药物之力却在现在完全被发挥出来了,只是已经脱离了控制,就连武功绝顶的青松道长,买你对这这一切也是束手无策。眼看着一代奇才就要如巨星陨落,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松的心里充满了悲哀。如果知道会有这个结果,何必去为他增长功力呢?也许做一个普通人他会更幸福,活得更长久一些。青松不停地自责,他无法原谅自己的鲁莽。 董天鹏的意识奇迹般的恢复了一些,眼睛里却是渐渐远去的恋人的背影,他的心一阵阵剧烈的刺痛,一股鲜血随着这剧痛喷溅而出。也许是苍天意外的眷顾,董天鹏的此口鲜血喷出,心里反而有了一种舒服的感觉,气息也渐渐地增强了许多,脸上痛苦的表情也消淡了不少。 冥冥之间,自有因缘际和,就是那个令他痛苦一生的人,在最后的一瞬间却无意救了他。不知道该恨她,还是该感谢她。他很清楚的知道,她也有不得已。她一直是理智的,她也一样无法抗拒命运的安排。他知道,彼此都是彼此的初恋,没有谁能忘记自己的初恋。彼此都知道,哪怕就是现在,都还一样深爱着对方。可惜,情定三生石,无缘牵手行;黄粱一梦里,化蝶双飞去。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宿命,没有谁能够改变,就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他随后喷出的那口血,却是受伤后压抑的淤血。 他初次与铁蛇这样的顶级高手搏斗,完全凭着一种豪勇之气支持着,才能幸存下来,但是反噬的内力却伤害了他的身体,他只顾逃跑,没有及时疏通阻塞的筋脉,导致淤血压抑在体内,阻碍了内力的正常运行。就在不能避免的死亡就要来临之时,他却幸运地喷出了那些淤血,让阻碍的筋脉畅通无阻。虽然筋脉有些受伤,但却是可以通过疗养来恢复的。命运之神不知道为什么又再一次眷顾了他,这让他自己都不能理解。难道是冥冥之中,自己最深爱的那个人,在为自己祝福吗? 青松看着董天鹏的气色自喷出血后反而好了很多,手指一搭他的脉搏,跳动有力,隐隐比未受伤之前更强,这真是异数。也许真是上天的垂怜,他毕竟是来自于异界的神奇的人,就算一切都无法解释,在他身上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时间过得太慢了,青松看着这两个正在逼毒的人,心里时忧时喜。天青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一直在平静地逼毒,只有董天鹏,身上却总是怪异。在这种情形下,别人早就死了八百遍了,他非但没死,反而内力有些增长,真是怪物。 青松不时地给他把把脉,以免再出现异状,他的心里素质还算是好的,不然早就垮了。就在慢慢逼毒的漫长过程当中,青松道长突然发现董天鹏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仿佛经受着很大的痛苦。一把脉,觉得他的气息奔腾不已,只是真气运行的路线有些偏差,青松都不知道该怎样了。通常情况下,只要用真气给他捋顺一下就可以了,可是对于这个怪物,他的确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会不会帮了倒忙啊,还真是伤脑筋。 慢慢地天青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只是脸上有些倦色,那倒没有什么关系,加加营养,吃点药调理几天就好了。时间该差不多了,青松将天青从锅上搬下来,放进卧室的床上,让他保持原来的姿势继续运行真气疗毒。至于董天鹏,只好采取放任态度了。 三个时辰过去了,已经到了晚上了,天青早就清醒了,董天鹏的脸色也好了很多。在这漫长的逼毒过程当中,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经历了怎样的危险。在与铁蛇战斗时候,他悟透了雷霆十八刀的精髓,可是一直没有时间将他们稳固下来。从走火入魔以后,他奇迹般的又自己从走火入魔里逃了出来,身历死劫,却让他在正常后进入了雷霆十八刀的改进当中。这刀法之所以有缺点,是因为出刀的角度不是最好的,每一招略微修改一下,威力就会大了很多。就算是用出了最后一招一去不回,也没有什么关系。他将这招的出刀方式修改为弧形出刀,加大出刀力度,然后运用回旋之力,冲破阻碍后正好可以用第一招义无反顾相接,这样就能招招相连,环环相扣了。如果利用他设计的弯刀,根据可长可短的性质,完全能控制打击范围,那么更可以轻松地控制战斗场面。当然这是物质特性的问题,这个世界是没有人懂的。 深夜,董天鹏终于醒了过来,青松道长看着劫后余生的他,心里充满了敬佩。这样都不死,真是强悍的变态啊。 “有吃的吗?饿死了。”这话一下子就让青松愕然了,这什么人啊? 这就是董天鹏醒来后的第一句话,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就知道吃。董天鹏不说还好点儿,一说天青的肚子马上咕咕叫了。青松去拿来早就凉透了的馒头,就着咸菜,三个人大吃了一顿,饿了什么东西都是香的。 青松道长自他们回来,哪有时间想吃的问题,就连这馒头,还是中午剩下来的。他们总算是都度过了危险期了,青松道长这才感觉疲倦得一点儿都不想动,责令他们马上睡觉,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必须明天再说。 好好大睡了一场,天青与董天鹏都恢复了精神,跟青松说起了深谷里的遭遇,让青松惊讶不已。这俩臭小子,还真能找到好地方。能有这样年限的铁蛇守卫,一般都会有宝物存在,就算没有宝物,怎么也能混点好东西回来吧。三人经过一通热烈的讨论,决定再去探险,但是必须准备得更充分一些。 聊完了这些传奇,董天鹏给二人讲解了雷霆十八刀的缺点,并将自己修改后的刀法教给了他们。 试着练习的青松一脸惊骇,这个异界的人创造了怎样的奇迹啊。这套刀法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代,也不知道创造了多少英雄传奇,到了这里,却满是缺点,还真是缺点,你不服都不行。修改后的刀法比以前的犀利了很多,但是却没有以前的堂堂正正,也许是走了偏锋吧。不管怎样,修改后的刀法确实是无与伦比的狂猛,而且克服了使完后必须停顿的缺憾,这就是最大的进步。董天鹏建议打造三把弯刀,配上钢链,那样就更完美了。 暗器手法彼此都练习得差不多了,可以使用开锋的飞刀了。考虑到旋转飞轮适合群殴的缺点,决定以后将它用毒液浸泡,用蛇皮手套发射,分成有毒无毒两种,让这暗器彻底变成让敌人恐怖的噩梦。 在这段休整的时间里,董天鹏一直在研究怎样用最快最安全的方式将那条铁蛇杀死,可算是殚精竭虑,居然让他想起了炸药。其实炸药的制法最简单,不过是一些硝石、硫磺、木炭而已。这些原料在哪个世界里都是不会缺的,毕竟生存的都是同一个地球。他让天青去屯里搜集了一些,自己再做实验。 董天鹏的每一次实验都是小心翼翼地,他可没有人家诺贝尔的勇气。自己才刚刚成为武林高手,还没有在江湖上威风呢,怕死着呢。他用这些原料制成了手雷的样子,火药里掺杂着大量的钢针,用陶罐装着,点着了引线扔出去,就是手榴弹,效果还不错。当然,这又让天青与轻松惊讶了一次。这玩意太霸道了,管你什么高手,谁被炸着了也是完蛋,这就是董天鹏实验时候,用一个小山包被炸没了的场面,给予这二人的震撼。 时光飞快,转眼已经过去十天了,董天鹏彻底恢复了。三人开始准备进山的东西,打算将山谷的秘密彻底的解开,看看到底是什么宝物让这么大个的铁蛇守护。 第十一章再探秘谷 更新时间2009-12-1723:51:39字数:8339 董天鹏经过了此次生死搏斗,对武功的领悟已经更上层楼,而且内力修为也越发精深了,他自信,如果再次面对铁蛇,单凭武功,应该可以不再受伤,只是那条可恶的铁蛇会喷出毒雾,这才是最伤脑筋的事情。这条铁蛇那么大,已经有了灵性了,它的毒性很大,该如何才能对付毒雾,他一直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好在还有青松这个研究药物的,不知道他的药物能不能管用。 青松道长自从他们中毒之后,就开始研究铁蛇的毒性,根据自己对毒性的了解,试着配制了一种解毒丹,专门解铁蛇的毒性,只是还没有办法进行试验,不知道具体效果会怎样。董天鹏对于青松的解毒丹的功效,并不抱太大的希望。根据自己对医学的了解,想找出一种治病的办法,再配制出药物来,那就绝不是简单的事情,那可是科研,不是青松这样几日就可以研究出来的。不过,在这样的情形下,有总比没有好,不管这丹药效果怎样,最起码也具有防毒功能,大不了速战速决,用炸药在最短的时间内炸死它,自己再回来蒸一次就是。 经过了多日充分的准备,制定了一个简单的计划,由功力最高的董天鹏负责正面搏杀;青松侧面埋伏,负责将炸药打进铁蛇的嘴巴里;天青后面警戒,防备有其他危险。 一切就绪之后,三个人就在朝霞满天的时候,带着特制的炸药出发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在那里住宿的打算,所以没有准备行李。对于此次杀蛇行动,他们还是信心十足的,相信很快就会解决,也很快就会回来的。 到了地方,董天鹏看见上次来的时候带的帐篷等物品还被丢弃在那里,并无任何破损。太好了,等杀了那条可恶的蛇,还可以在这里庆贺一下。 董天鹏轻车熟路,领先率领着他们来到了上次的地点,顺着绳子,轻快地溜下了山谷。 一切还跟上次一样,这里还是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声音。三个人不知道那条巨大的铁蛇会藏在哪里,只有小心翼翼的探索着前进,唯恐遭到它的突然袭击。对于这等级别的毒物,被突然袭击就意味着死亡。 董天鹏一边走一边想,这条蛇上次也受了内伤,不知道这些日子它恢复得怎样了。按照它的体型推算,它最起码也有几百年了,凡是灵物,都能找到让自己身体尽快恢复的药物。动物找到的药物,一般都是特别对症的,这一点儿是人类所无法比拟的。 他们三个人顺着山谷距离悬崖不远的地方,利用巨石的掩护,一点点的向着上次来看见的那面石壁走去。到了近处,却什么动静也没有,那条铁蛇也没有出现。 董天鹏很奇怪,是不是那条蛇受伤太重了,或者被自己给打怕了,不敢出来了?这样最好,和平共处才能相安无事,自己找点儿宝物就离开,也不想跟它怄气。 青松看着石壁上的符咒出神,天青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也无所谓害怕,只是感觉有些好奇而已。可是青松道长不同,他的知识本身就很丰富,而且行路万里,见多识广,直觉上感到一股阴森的气息从这面石壁里冒出,侵袭着人的灵魂。这里面到底封印着什么,这样神秘?亡灵法师,还是巫神?这些都是强绝一时的神话传奇,难道还真的会有?青松道长很难相信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即使他的师傅已是半仙之体,也没有这样强悍的气息。当年师父离去时曾告诉过自己,找一个凭感觉可以停留的地方,休整十年,此后会有转机,否则必将会有天谴。十年后如果不死,自会有一番遇合。今年刚刚八年,距离十年之期尚有两年,董天鹏这个异界之人就来到了他的面前。这一切与师父预计的时间相差了两年,是巧合?还是命运?难道是遇合提前来临了?青松自己不知道,也无法做出诠释,这对于他来讲,一切确实是一场奇妙的遇合。虽然董天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但是从他身上自己却得到了很多不平凡的东西,有的甚至是修炼一生都很难获得的成就,比如乾坤八卦、暗器改良、雷霆十三刀的突破,都让自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也许就是这个人的降临,让他提前了两年,不然自己又怎会站在这个神秘的石壁前? 就在青松沉思的时候,一声异啸传入了耳际。董天鹏霍然转身,正看见飞扑而来的铁蛇。这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一点儿征兆也没有,就像是凭空出现的。看它扑来的速度,一点儿受伤的迹象都没有。这家伙,复原得还真快。 董天鹏大吼一声,掣刀猛进一步,雷霆十八刀第一招义无反顾的全力展开,跟这家伙战斗他可不敢藏私,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整死。一片刀光,在中午阳光的照射下,闪耀如电。古有公孙大娘,一舞剑气动四方,今有董天鹏,刀光如雪寒九州。 青松的雷霆十八刀,确实是天下至刚至猛的刀法,所有的招数根本就没有防御,全是进攻。相信在彼此功力相等的情形下,没有人可以抵挡雷霆十八刀的劈杀,所以根本就不必有防御招式。这套刀法猛则猛矣,但是刚则易折,一旦遇到功力精湛的高手,躲过雷霆十八刀的锋锐之后,反攻起来,那么自己就很容易被杀伤。董天鹏经过一次生死历练之后,对于这套刀法的弊端已经进行了改良,每一招刀法的出手角度都做了适当的改变。现在这套刀法施展开来,虽然在气势上比原来堂堂正正的气度差了点儿,但是却多了许多诡奇的变化,更让人无法捉摸,而且克服了以前实战结束后必须有短暂停息的缺点。 青松看着董天鹏威猛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安慰,给他用的药物可是自己一生珍藏的大半啊,那可都是最宝贵的药材。现在看来,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如果自己上去,根本不会比董天鹏表现得好。 上次来的时候,董天鹏对于搏斗招式还是比较陌生的,这次看起来就熟练多了。 青松看着董天鹏施展雷霆十八刀,一招一式,也能中规中矩,颇有大家风范,但是这套刀法在堂堂正正之中,却总是带出一种阴森诡奇的感觉。他皱起了眉头,凝神观看着。这套刀法自己也知道改良之后的招式,也练习过,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样的招式,在董天鹏的施展下,会多了这种阴森诡奇的感觉。 在董天鹏与铁蛇搏斗的时候,青松道长迅速将装满炸药的陶罐从包里取出,准备在铁蛇张嘴喷毒气的时候射进它的嘴里。任你刀枪不入,难道你的内脏还能刀枪不入吗?这炸药的威力十分刚猛,就不相信炸不死你。 青松密切地注视着董天鹏,按照约定,董天鹏在施展出雷霆万钧招式的时候,巨大的内力击在铁蛇的身上,纵然它不喷毒气也会被强大的力量打得很疼,一疼它就该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铁蛇的这一特点在上次的战斗中就已经被董天鹏注意到了,所以才会制定这样一个战斗计划。 就在董天鹏施展到雷霆万钧的打击的时候,青松道长点着了引线。三人中只有青松身经百战,心理素质特别好,由他来承担这份重任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投递炸药可不是一般的工作,这是特种行业啊,心要稳,手要准。否则,一个不准,整不好就炸死了别人,要不就是炸死了自己,那时候可就要你好看了。 青松道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搏斗中的二人,聚精会神,唯恐耽误了时机,他太知道这工作的重要性了,绝对的高风险。 就在董天鹏大吼一声,施展出雷霆万钧的打击的时候,果然如他们所料,巨大的铁蛇疼得张开了大嘴,血红的舌头伸出有一尺多长。此时炸药的引信也正好快要燃烧完了,青松一声长啸,内力勃发,运起十二成内力,将装满炸药和钢针的陶瓷罐闪电一般掷进了蛇口,之后迅速闪到了大石头后面。 看到青松的动作,董天鹏与天青也用最快的速度,各自迅疾地躲到了石后。只听“轰隆”一声闷震,铁蛇张着大嘴,满地乱滚。铁蛇临死前的爆发出来的力量太惊人了,简直就是一场地震啊。整个山谷里飞沙走石,就连地上的巨石,也被他的尾巴击得粉碎,四处乱飞。 三人为了躲避乱石,不停地闪避,东躲西藏也没什么用,虽然身形快如闪电,但还是被乱飞的石子打得满头包,都成了释迦牟尼的弟子了。 巨大的铁蛇虽然刀枪不入,但还是被炸死了,弄死它的,不过是一个陶罐而已。看来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还真是真理,怨不得邓老主席说发展才是硬道理呢。 待山谷里平静下来,三个人灰头土脸地出现了。他们全身都是尘土,已经看不出谁是谁了。 看着山谷里的景象,三个人大吃一惊,这是何等惊人的震撼啊。山谷里一片狼藉,以前矗立的巨石大多被击碎了,就连悬崖边都有很多地方被蛇的尾巴击得倒坍了,这一切就如刚刚经历了一场地震一样。 董天鹏看着这条巨大的铁蛇,心里想,这倒可以制作不少套刀枪不入的手套与衣服呢。闯荡江湖,有了这样的东西,那就等于买了生命保险一样。对于能保护自己的东西,董天鹏都有兴趣。 看到董天鹏走向那条铁蛇的时候,青松猛然想起,铁蛇的习性是雌雄同住,成双成对的,在一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他立刻喊:“天鹏,不要过去,危险,快过来。” 董天鹏听到青松的喊声,没有丝毫犹豫,闪电一般地远离了蛇尸。他望着青松问:“道长,怎么了?” 青松说:“这条铁蛇这么大,已经有了很深的道行,而有了道行的铁蛇是雌雄成对的,绝不会只有一条,不知道为什么另一条没有一起出现,谁也不知道。一般情况下,他们都是一起出现,同生共死的,不知道另一条会在哪里呢?必须十二万分的小心才是,不要阴沟里翻了船。” 董天鹏一脸疑惑地说:“不会吧,我们上次来战斗了那么久,都没有看见第二条蛇。” 青松说:“另一条蛇为什么没有出现,我也不知道,但是一定还有一条,千万要小心。” “是,我们一定要小心些,”董天鹏还是十分相信青松的。 三个人运起闪电飘风身法,迅速将整个山谷地毯式地侦查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不管是什么原因,也没有必要考虑了,只有等着那条蛇出现再对付它了,现在重要的是揭开这个山谷的秘密,看看有什么值得寻找的东西,否则这番冒险将毫无意义。 三个人又回到了那块神秘的石壁前,这是这座山谷里最有研究价值的地方。他们看着这石壁的形状,感觉它就应该是一道石门,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化解这神秘的符咒。这条铁蛇大概就是守护这道石门的灵蛇,否则没有理由在这个地方一直没有出去,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这条铁蛇没有雌雄相随的缘故。 对于不可知的事情,董天鹏的办法就是不去多想。他看着这块石壁,问青松:“道长,你看石壁上画的是不是符咒,能不能破解?” “这些图案是一种符咒,好像是上古符咒,我也不敢肯定,现在很少有人能看得懂,更甭提破解了。我师傅以前给我讲过怎样破解一些不可知的符咒,但是对于这里,不知道能不能行。” “管他呢,你有什么破解的办法都拿出来试试,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咱们还可以动用炸药嘛。不就是一块石壁吗,不过是几次轰炸的事,应该轻松搞定。” “也对,管他呢。实在不行就来硬的,一样炸开它。” 青松道长拿出香烛,摆上香案,点上了三注清香,焚烧起画满符咒的黄表纸,然后在周围遍洒烧酒,祭奠山神,以免山神怪罪。 董天鹏看着这一切,知道这时候的人十分迷信,要是在以前的社会,管它什么神灵,一个定位爆破就可以解决了。虽然他不迷信,但是他觉得青松的做法还是正确的,毕竟神灵这东西是不可捉摸的,就如埃及法老的古墓一般,神秘莫测。这个法老的故事他还是知道的,据说很多科学研究者进入之后,在离开后的一段时间内,都莫名其妙的死亡了,就连那么先进的医学都不可解释。自己穿越来到了异界,小心点儿还是好的,别让这样离奇死亡的故事在自己的身上重演。 青松将一切做完后,立刻左手捏起剑诀,右手持桃木剑,脚踏乾坤八卦步,嘴里念念有词,一种神秘的气氛慢慢弥漫开来。 青松的脚步越来越急,嘴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快,过了有半柱香的功夫,他又取出一张符咒,掷向空中,手指一捻,挥手一指,一点星火就将飘舞的符咒点燃,刹那间一道金色光柱出现在眼前。 他左手一指,嘴里发出“咄”的一声,又是一声“开”,金光已经射进了画满符咒的石壁。不大一会儿,耳边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一道石门嘎然而开。里面黑乎乎的,没有一点儿光亮,似乎是一道甬道,通向山壁里。石壁的两边十分齐整,不知道建筑这座秘密通道的人是怎么做到的,那时候可没有工程车啊。 青松道长收了神坛,拔腿就要往里闯,董天鹏一下子拉住了他。 “等一会儿再进,现在进去有危险。” 青松没有问原因,是因为他相信董天鹏;他没有说明理由,是因为他没有办法说明理由。他难道能跟这个世界的人说,封闭已久的石洞里充满了二氧化碳以及腐烂物质的毒气吗?在原来的世界里自己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混饭吃的律师,可是在这里,他越来越发现自己所拥有的最普通的科学知识,也是极其伟大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科学家啊。 在原来的世界里,自己根本不行,生活得没有一点儿尊严,就连那最爱的人都不愿意搭理他。二十年未见,还是那么无情的对待一辈子思念她的人。他对那个世界里的一切还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的呢,正视现实吧。所以,在此时此刻,他决定做一个对这个社会有作用的人,也不枉自己穿越一次。就因为自己在原来的世界里什么都不是,所以才会被人瞧不起,就连最爱的人,都无法给予什么。没有了物质基础,就连爱情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何况其他?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爱情也算是上层建筑吧。想到这里,他不禁自嘲地笑笑,一脸的鄙夷。 如果老天能再给自己一次回去的机会,自己随便带上几件东西,哪怕是别人随手丢弃的破陶罐,那也是文物啊,咋的也值个几百万吧,那时候不就发了吗?曲线救国也不是不可能的,那时候一定去找到那个可恨的爱了一辈子的人儿,问问她是什么原因让她只能在心里爱自己,而不是在现实里?如果自己有了大笔的钱,让自己扬眉吐气一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成为名人?是不是会有许多美丽的女人来爱自己?如果一切能再回到最初,那心爱的人儿是不是还会离开自己? 有人说初恋是最纯洁的,可是却无法长久,因为爱情不是纯粹的感情就能维持的。爱情包含的因素太多,它绝对是一个混合体,就因为这个原因,爱情才会变得那么市侩。为了让爱情能建立在深厚的物质基础上,所以那些女人才会东挑西捡,把男人当做冤大头一般地进行比较。 男人是身体,女人是身体的肋骨,可肋骨却最先背叛了身体,脱离了彼此信任的依存。因为背叛,所以身体才会疼,可肋骨却不会疼。就因为肋骨的背叛,所以身体才不得不去寻找别的肋骨来弥补身体的缺憾,这就是男人出轨的无奈。 时间过去了很久,董天鹏收回了飞扬的思绪,回到了现实里。看看甬道,里面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了,闻闻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了,董天鹏才决定进去。 三个人点燃了火把,鱼贯进入了甬道。彼此之间相隔一丈,以便于发生突发事件的时候能够相互驰援。 甬道墙壁的两边很干燥,没有潮湿的痕迹,甬道的两壁都是光滑的石面。看工程,不像是一个人建起来的,要是一个人,那可真是鬼斧神工了。 缓慢而小心地向前走着,进入了大约摸两百米的距离,才到头,这条甬道可真不是一般的长。最奇怪的是,到了尽头却没有路了。这怎么可能呢?谁也不会建筑这样一条没有任何作用的甬道啊。这么浩大的工程,也许只有帝王一般的人才能修得起,怎能没有作用呢。 三个人举着火把,将石壁轻轻地敲打,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三个人正各自琢磨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无意间触动了机关,他们脚下三米宽的甬道像翻板一样地就翻了过去,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拉扯着他们迅速滑了下去,辗转曲折,就像是现代那弯弯曲曲的滑梯一样。 大概这个工程的设计者当初只是准备了一个人滑,没想到一下子进来了三个人。董天鹏体格健壮倒是没有什么,就苦了个头最小的天青,经常被垫在底下,这苦头可吃大了。 董天鹏感觉滑行的速度慢慢地在减慢,现在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快了,应该是坡度小了的缘故吧。就在他们胡思乱想的时候,“砰砰砰”三声,他们就撞进了一个地方,巨大的撞击让他们立刻就昏迷了过去。 这里是一座巨大的石室,每间隔两米就有一颗夜明珠,照得满室通明,纤毫毕现。 在石室的墙壁边,是一个个大箱子,虽然有些不符合时代了,但是从它的颜色以及装饰上,完全可以看出它的富丽豪华。不用看里面的东西,就是看箱子,也知道里面的东西必然会很值钱。 青松道长可能是撞击得最轻,他第一个醒来了。看着周围的一切,他惊呆了。师傅说十年以后自己会有一番遇合,虽然提前了两年,可能是变数的原因,可毕竟是应验了。自己来到了这里,看来想不发财都不行啊。只看墙壁上那一百多颗夜明珠,颗颗就价值连城,那得能卖多少钱啊,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还有那些大箱子,里面装得应该是价值不菲的金银财宝吧。 青松道长惊喜了一阵,却没有了那种发财的感觉。到了自己这样的年纪,又是一个修道之人,老哥一个,要那么多的财富干什么?一切来得都太晚了,这些财宝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将董天鹏与天青拍醒,他俩睁开眼的一瞬间,彻底傻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发财啦,我的天哪。 一直等到二人清醒过来,青松才去随便打开了一只箱子,里面全是珠宝,光芒耀目,这可比金子、银子值钱多了。狂热的发财梦让他们高兴得手舞足蹈,一步之隔,就是天堂与地狱啊。抑制不住的兴奋让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饥饿,什么都忘记了,全身心地沉浸在这金碧辉煌的财宝里面。 青松看着手舞足蹈的两个人,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宣的寂寞,说不清楚自己此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如果在哪里欢呼的人是自己的孩子,那该有多好啊,自己一定也会一起欢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青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终于从兴奋里清醒了过来。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带干粮啊。 三个人感觉到了饥饿,立刻四处寻找出去的机关,不知道寻找了多久,却没有找到。董天鹏的脸上出现了汗水,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我的运气就这么差吗? 他们几个人一直找了很久,直到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也耗尽了所有的希望,连找的力气都没有了之后,一个个就那么傻傻地站在那里,眼神都有些呆滞。 不经意之间发了财,不经意间就要饿死,上帝还真会开玩笑,他总是在为你打开一扇门的同时,就要为你关闭一扇门。质量不变定律啊,在这个时候的印象特别深刻。守着这些金银财宝饿死,死法真是别致。 三个人都明白,这个地方是不可能有粮食吃的,至于有什么,就不重要了,能吃就行啊。 三个人都躺在了地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心里那要出去的欲望又开始充斥了心扉。强烈的求生本能让他们站了起来,重新慢慢地探索这里的每一寸地方,绝不放弃逃生的机会。 这里最大的地方就是这个石室,两边还有三个房间,好像是专门为他们三个预备的似地。看着这样的格局,青松心里感觉冥冥之中似乎给他指示了生路,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待到想仔细琢磨的时候,却没有了任何灵感。 在其中一个小屋子的角落里,有一个小水潭,水色碧绿,深不见底。依据董天鹏看了二十年武打书的经验,奇遇来临的时候,总是会绝处逢生的。那时候就会突然武功绝世,再出江湖,不知道在这个时代是不是还会遵守这潜规则?为自己祈祷吧,只要大难不死,总会有后福的。 三个人喝了点水,感觉好多了。既然已经无事可做,董天鹏就想起应该将所有的箱子都打开来看看,倒底都是些什么东西,不然死了多冤枉。 董天鹏随意的翻动着这些箱子里的东西,真庸俗,都是这破财宝,就不能有点别的,最好是牛肉干什么的,那才有价值。此时这些价值连城的财富,在他眼睛里,却无法跟一袋牛肉干相比。 他翻完了所有的箱子,什么也没有找到,这让他无法忍受,气得随手抓起了一大块价值连城的玉石,一甩手,“啪”地就砸在了前面的石壁上,玉石应声而碎。 董天鹏心里泛起了异样的感觉,哈哈哈,现在的自己最牛了,价值几千万的珍宝,眼睛眨都不眨地就砸碎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比自己更牛?他心里有一种变态的发泄,眼睛里多了一道怨恨世界的光。为什么好事都没有自己,坏事却都摊上了?不管在哪个世界里,都是腾挪跌宕,充满了传奇色彩。够了,我讨厌传奇,不管他是好是坏,都讨厌。 想着想着,他愤怒了,不停地抓起那些珍贵的珠宝,没头没脑的往墙壁上乱砸。发泄完后的他,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没有了希望,生存已经是一个奢侈的话题,三个人都在静静地坐着。此时,只有青松道长还比较镇静。他相信自己的师父,那是一个具有大智慧的人,他尤其相信师父的乾坤八卦,那比相信自己还虔诚。自己资质愚笨,师父常说自己无法学到他的一半本事,这是师傅毕生最大的遗憾。 青松看着破碎了一地的珠宝,心里暗暗惋惜。这么多珠宝,要是能运出去,该为人间创造多大的奇迹啊,可是现在,自己只能眼看着而不能做任何事情。都已经是知天命的年龄了,自己是不会做出用砸东西来发泄这么幼稚的行为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就像是蜗牛一般地爬行,谁都没有了精神。 青松看着满脸郁闷、绝望的两个人,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天青是自己的徒弟,这个异界来的人毕竟也传承了自己的武功,他们都还年轻,应该是有很大成就的人,就这么在这里消失了,将是多么沉痛的遗憾啊。就是自己,不是也有未完成的心愿吗? 我不能死,我还有大仇未报,青松心里挣扎着,怒火上升,失去亲人的痛苦让他的眼神如历芒一般,直直的射向被董天鹏砸了无数次的墙壁,恨不得一掌击碎了所有的桎梏,走出这个地狱一般的天堂。 突然,他发现了原本光滑的墙壁上,被董天鹏砸出了一块四方形的裂缝,像是一块砖头镶嵌在那里。 青松看着这么齐整的裂缝,心里念叨着:砸出来的裂缝这么规则,这不符合逻辑啊?怎么会这样呢?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心里突然一跳,契机,绝对是契机。此时此刻,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迅速一跃而起,如一阵狂风般卷向了那面墙壁。 第十二章石洞奇遇 更新时间2009-12-1914:29:53字数:6946 青松道长闪电般地到达了那块墙壁,五指骤深,抓住了裂缝中突出的石头,雄厚的内力立刻奔涌而出,一缩手就拽了出来。凝目一看,发现里面居然是空的。 这时候董天鹏已经发现了青松的异状,看着他的手就要伸进去了,连忙喊道:“不要动。” 青松道长回过头来,看着董天鹏,一脸的疑问。 “带上天青的手套,可以刀枪不入,免得受伤。”董天鹏小说看得多了,这样的情形下,一般都会有致命的埋伏。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青松接过天青递上的手套,戴上以后,小心地把手伸了进去。 空洞里的空间并不大,东西更是不多,只掏出来两本小册子、一块玉牌、一个锦盒。 青松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见里面躺着三粒丹丸,他把锦盒放在一边,又将书打开,书上的文字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也许只有自己懂。 青松的师父历经了很多年代,可能该已经几百岁了吧,具体的岁数谁也不知道。正是由于他历经了很多年代,所以教给青松许多这个世界上再也用不着的文字。青松一直不太专注这些古老文字,现在倒好,终于用了用武之地。 他先打开那本薄的,里面记述了这里的一切秘密:原来这里的东西是属于一个叫做天鹏王朝的,这个王朝在天狼国西边一块不为人知的沙漠里,由于战争被消灭了,所有的皇族被诛杀,唯有年幼的王子李天青在宫中侍卫地舍命掩护下,逃到了天狼国。为了以后复国,这位王子让手下第一高手带领着几位武功高强、而且会多种技艺的人离开了这里,密令他们秘密潜往北部一个荒凉之地,训练武士,以作为复国精英。 为了不忘复国,后来这位王子将名字改为富国,暗喻复国之意,复国二字也是以后他们联系的暗语,两边见面的暗语是一样的。这古人还真是聪明,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打破了思维常规。 小册子里留下了地形图、路线,以便日后联络。这位年幼的王子在漫长的复国希望的等待里,已经渐渐老去,由于资质平庸,他始终没有什么作为,最后不得不郁郁而终。 这位李姓王子虽然没有什么才华,可是却一直怀着复国的期望,就是这一历史使命,让他心里始终感觉像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着,燃烧着他的生命与信念。 他平生自律甚严,一生节俭,并没有享受带出来的珠宝,他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与觊觎,完全靠着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之中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艰难困苦、酸甜苦辣。那些带出来的武士,也都是文武双全,忠心耿耿,没有一个人背叛天鹏王朝,一直追随着这个落魄的王子,受尽了磨难。 等这位王子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完成复国大业之后,他为了传承这一秘密使命,不得已才建立了这个宝库。在刚进来的甬道里,让手下一位大天师将两条巨大的铁蛇拘来了这里,作为看守宝库的灵物。他将一条封印在甬道里,让它一直处于冬眠状态,另一条留在了洞外。因为铁蛇是雌雄同住,所以他才这样做,让这两条蛇彼此怀着一个相聚的期望,来看守宝库。这两条蛇一直在作着这项工作,没有丝毫逃逸之心,可是他唯一没想到的是,封印的这条铁蛇在冬眠里,居然神奇地进化了,古老的符咒却对他失灵了,让它莫名其妙地逃出了甬道,不知所踪了。 在这本小册子的最后,记录了宝库的秘密出口,就在小石室的水潭下三尺处,有一只很小的钢环,只要轻轻地拉一下,就会出现一条离开的密道。三个人都不是机关高手,所以才没有发现这个机关。进口在进入甬道之后,会永远封闭,再也不会开放。进口就是进口,只能进,不能出,进入之后符咒就会重新将洞口封闭。符咒在外面,你根本就没办法再次破解。出口就是出口,只能出,不能进,符咒在里面,在外面你也没办法破解。 董天鹏心里想,这些古人还真能整,不过他们的办法确实很有用,不然这里也不会这么多年没有被发现。可惜,他们遇见了自己,注定了失败的命运。这样的机关对我个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只要把进口炸了不就结了,谁跟你进进出出的,那多麻烦呀。不过现在倒是不能炸,别弄得山体塌陷,那就不妙了,这里还有这么多珠宝呢。 根据记录,这三枚丹丸是王子逃离的时候,从宫中带出来的,用于以后让自己增长内力的,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位王子一直没有服用。 青松看看那三枚丹药,依旧是清香扑鼻,只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有以前的功效。 青松再拿起那块玉牌,仔细地端详着,这就是联系那些迁走武士的信物。 最后,青松翻开了另一本小册子,没想到却是武功秘籍,这应该是当年那些高手留下来的。 这些武功经过青松道长的法眼鉴定,二人听着感觉都是十分不错的武学,但是青松作为当时社会的绝顶强者,倒是没看上这些武功,他注重的倒是末页记录的一些道法。 这些秘籍功法他们倒是用不着去修炼,因为不比青松教的强。不过里面记录的一种功法却让董天鹏大为喜欢。这种功法有一个极为明显的特点,那就是运功的时候眼睛会发出金黄色的光芒,手掌也是金黄色,这种功法因为这个特点,被留下秘籍的那位前辈命名为黄金功法。 董天鹏被伐毛洗髓之后,运功的时候眼睛会发出黄色光芒,如果用这种功法,岂不是更好玩?所以他让青松把练功的方法仔细给自己讲解了一遍,直到自己在心里又默默背诵了几遍,确信自己记住了为止。 这种功法是一种神奇的功法,是当年天鹏王朝的镇国之宝,属于最高机密,只有皇家才可以修炼。此功法初看时并不能发现什么高明之处,所以才没有引起青松这位武学大家的注意。这种功法随着修炼的加深,你就会慢慢体会到它的好处。等功力深厚之后,它的绝顶威力就会显现出来,就是这种神奇的威力,以后为董天鹏立下了汗马功劳。 青松将一切讲解完毕之后,大家知道可以活命的时候,心里自然是惊喜万分。几个人都是有深厚功力的人,此时被小册子的记载内容所吸引,反而忘记了饥饿。 董天鹏想到这位王子的姓名,笑着说:“这位王子的姓名还真有意思,跟咱们天青重名啊。对了,天青,你姓什么?” 天青说:“我姓李啊。” 董天鹏啊呀一声,喊道:“太神奇了,简直是神了,你两个人的姓名居然是一样的啊,不知道你俩是什么关系?不会是那位王子死了以后,投生到你家了吧?” 青松听着董天鹏的胡言乱语,心里咯噔一下。重名不稀奇,这个世界上重名的人多了去了,何止天青一个。不过能在这样的环境下重名,那可就不是一般的神奇了,难道真如董天鹏说的,二人之间有某种神秘的联系? 青松摇摇头,似乎是想甩掉什么,不过他没有再说什么。 几个人看着锦盒里面的三粒丹丸,虽然香味还有,可是谁也看不出是不是会失效,这只有试验一下才能知道。只是不知道这丹丸过去了这么多年,是不是会发生变化,这种变化会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危害,谁也不知道。 看完书里的介绍,几个人才知道,这两条甬道机关密布,你根本就没有存活的机会,不知道什么原因,甬道里的机关完全没有发动,大概是那条铁蛇解除封印后在甬道里乱窜乱游找出口给破坏掉了。好险哪,如果不是被破坏了机关,三人早就死去多时了。 董天鹏看着锦盒里的丹药,想着书里的记载,这种情形下,主人公一般发现丹药之后,都是立刻吞服,经过一番运功,而后功力大进。自己穿越都不会死,岂能被这丹药毒死。带着兴奋地感觉,他对青松说:“道长,我福大命大,由我先服用一粒试试吧,要是没问题你们再服用。” “还是我来吧,我经验能比你多一些,而且还懂得药物,出现了意外也许还能自救,”青松稳重的说。 “算了吧,你还不知道我吗,那样都没有死,说明我的命比你的要强悍。不要争了,就是我了。”董天鹏说着,闪电般拿起了一粒丹丸,一下子就吞了下去,让青松都来不及阻止。既然如此,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等结果吧。 董天鹏吞服了药丸之后,才感觉嘴里一股清香慢慢溢出,闻着这香味,他觉得神智此时特别清醒。他知道,这绝对不会是毒药了,他立刻盘坐在地上,开始运功。浩然真气刚刚运行了一周天,就觉得肚子里出现了一股热流,越来越强。他用浩然真气导引着这股热流,顺着奇经八脉慢慢流动。不大工夫,这股热流越来越强,董天鹏感觉丹田像是要被胀破了似地。 他一直坚强的行功,抑制着筋脉被冲击的疼痛。此时,他脸上的汗珠扑扑直冒,如雨一般,顺着脸颊滑下来。 时间慢慢过去了大概半个时辰,董天鹏觉得体内一阵阵剧烈的震动,筋脉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运行的真气在任督二脉处遇到了阻止,无法前进了。 在任督二脉处积聚的真气越来越多,膨胀的筋脉像刀割一般。真气一波波地冲击着,就如海浪一般,一浪推着一浪走,一浪比一浪高。如果再不能冲破任督二脉,这膨胀的真气就会胀裂筋脉,让董天鹏筋脉寸断。忍受着这非人般的折磨,坚持坚持再坚持,董天鹏默默地鼓励着自己,还有这么多珠宝没有享受呢,一定不能死。 在董天鹏的努力坚持下,任督二脉豁然而通,积聚的真气如久堵的海潮,一泻如注,浑身一震后,全身三万六千的毛孔,就像是饮了玉液琼浆一般,大为舒服。 董天鹏一直在不停地行功,贪婪地吸收着丹丸的药力,直到三个时辰过去后才停止了运功。 董天鹏收功而起,见二人还在瞪着大眼,看着他,笑笑说:“不必担心,没事,可以服用,效果特好”。 说完之后,他抬手发出一股真气,如有形之物击向墙壁,一个手印无声无息地就印在乐墙上,深达半寸多。 二人一见,大为惊讶,这里的墙壁可都是坚硬的岩石啊,能印到半寸深,真是太厉害了。 “师傅,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天青再也无法抵挡这种功力的诱惑了,他看着青松,一脸地祈求。 “好,咱们也吃,只是你的功力尚浅,一下子服用一粒,恐怕你受不了。天鹏,还得麻烦你一下,帮助天青行功。” “好,没问题。来吧,小王子,等你一会儿功力大进了,你成了名副其实的小王子了。” 二人服下丹丸,开始静坐练功了。 董天鹏盘坐在天青的面前,双掌与天青相接,用自己的内力引导着丹药的药力,在天青的经脉中缓缓运行。他不敢太快了,因为天青的功力太弱,还不能做这样的增功实验。那位王子一直没有服用这几粒丹药,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天青的真气与药力在董天鹏药力的引导下,不过一个时辰就度过了危险期,如果再帮下去,就成了拔苗助长了,天青获得的收获就会少很多了,所以他马上停止了运功,让天青自己运行真气,慢慢吸收药力。 董天鹏收功之后,闲着没事,这里什么危险也没有,根本就用不着给他俩护法了。他带上天青的手套,用一小块银子,将武功秘籍每一页都仔细试过,居然一点儿没有毒,真是虚惊一场。 他收起了这两本秘籍,准备等回去之后,让青松道长给讲解一下,然后准备翻译成自己的文字,以后教给自己的嫡系部队,原本就让他再次封存起来,免得被人学去。 自己写的文字只有自己才能明白,别人看见了也没用,他看不懂。以前没有考虑自己的发展方向,是因为自己太弱了,但是现在却不行了。现在的自己,已经武功大增,任督二脉也打通了,当世之间,估计自己已经不会有太多敌手了。 自己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再去把天鹏王朝的那些武士找出来。正好天青的名字跟那位失意的王子一个名字,这也许就是上苍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如果那些他们想复国,就让天青领导着他们复国,自己与青松完全可以辅助他们;如果他们不想复国,就让他们跟着自己混吧,怎么地也不会亏待了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年,那些武士应该发展成了一个具有相当数目的团体了吧。这么多武功高强的武士,都呆在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受穷,太不公平了,再说也浪费人力资源啊。 就是因为有了高强的武功,所以,董天鹏创造奇迹的欲望在此刻已经膨胀起来。不过此刻他还只是想想而已,至于如何发展壮大自己,只有等回去以后,先修炼一段时间,让自己学会的武功练得再娴熟一些,精纯一些,并将这本秘籍的武功练会,以便以后随时传给自己的部队。 不管什么秘籍,都不如自己学会来得实惠,不然你留着一本武功秘籍,那就会成为一种祸害,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自己即使将秘籍秘密保存,还是一样要担心别人盗窃或者抢夺,利欲熏心之下,不知道会引来多少贪婪觊觎的武林人不择手段的攻击。那不只是自己的祸患,也会将这祸患带给别人。 这本秘籍要是真的引起了别人的觊觎,绝对是一个大麻烦。算了,还是别翻译出来了,让青松在这里给自己讲解一下算了。凭自己的记忆力,只是记住,估计有一天的功夫就满可以了。不就是一套掌法,一套剑法,一套刀法,一套暗器手法,一种步法嘛,记住当然不会有任何问题,这一点儿他还是蛮有信心的。再说自己内力增强了,记忆力也一样会增强的。看来当年留下秘籍的王子,也是经过精心选择,才决定留下这几套武功的。不知道他有没有后代留下来,如果有,以后应该好好帮帮他。这些财宝可是人家王子的遗产,没有遗嘱的时候,适用法定继承啊,自己总不好意思都贪污了吧,这可是不当得利啊。 为了树立自己以后的形象,他将黄金功法一遍遍地练着。看着自己手掌金黄金黄的,心里掩不住的喜欢。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会不会变成金色,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看看。 董天鹏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想象自己以后叱咤风云、纵横江湖的样子,嘴角不禁泛起了微笑。这时候他的脑海里泛起了婉娘那娇美的容颜,不知道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不是也会想起自己。他那里知道,现在的婉娘天天忙得团团转,根本就没有时间想起他。不过在闲暇的时候,晚娘心里还是很想他的,有时候会特别想。 现在婉娘的周围全是小伙子,不少人暗暗地喜欢着婉娘。这没有什么,美女嘛,走到哪里都是让人瞩目的焦点。以前婉娘总是愁眉深锁,看着就让人心疼,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自己的事业,是为实现自己喜欢的人的事业。她做得很舒心,心里总有一种甜甜的滋味。虽然那个男人什么都不要,但是自己却当做是在为他做的事业,所以自己干起来才能总是充满了力气,再苦再累心里也是心甘情愿的。她希望自己能做得最好,让他觉得放心,想让他为自己高兴。 现在婉娘将这个庞大的计划已经开始慢慢地实施了,此时也初见成效了,这让屯里的人看婉娘的眼光都变了很多。虽然这个世界排斥女人抛头露面,但是如果你真有能力,就算是女人,一样也是会被人佩服的。 婉娘本来就长得很漂亮,再加上知书达理,小事也不计较,很快她就赢得了屯里人的信任,都愿意跟着她干。现在的天龙村,由以前的无所事事,变得天天忙忙碌碌地,这一切都是在婉娘的带动下出现的致富繁忙景象。 不管是男女老少,都在尽力实现这个庞大的计划。聪明的婉娘已经成了发家致富的带头人,正带领着全屯的人迈开大步,奔向小康。屯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满脸喜洋洋的,心里充满了收获的幸福与期待。 在县城里,婉娘组织了一个批发零售点,将村里的蔬菜统一买卖,价格适当,态度和蔼,童叟无欺,她的批发点很快就在县城里站稳了脚跟。 由于婉娘经营有方,很快就吸引了许多别屯的人,他们也都主动加入进来,将自己的蔬菜送来,让婉娘统一批发零售,自己就在那里做小工赚钱,一举两得。既不用自己操心卖菜,还可以赚点零花钱,这让那些善良老实的农民感到特别高兴。平时这些老实人不会卖菜,也没有什么高明的手段拉拢顾客,现在加入到了婉娘这里,省事又可以多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就在董天鹏思绪连翩的时候,青松道长与天青已经收功了,看他俩兴高采烈的样子就知道效果很棒,只是天青的吸收效果差了很多,这可能与他的内功根基太浅有关系。不过没关系,那些药力已经沉积在他的体内,以后可以慢慢吸收。 三个人服用了丹丸以后,反而不觉得饿了,也不着急走了。 董天鹏让青松给自己讲解秘籍上的各种武功,一边听一边练习,天青自己则在洞里到处勘探,试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机关消息,是不是还有更值钱的宝物存在,千万不能忽略了,这些可都是值钱的东西。 时间慢慢地溜走了,青松与董天鹏学习了不知道有多久,这给天青郁闷坏了。青松不让他一起跟着学,怕他太小,接受不了这么多,贪多嚼不烂反而不好。董天鹏可不一样,他是怪物啊,咋折腾都没事。青松终于讲解完了,这期间天青也将珠宝挑了一部分出来,准备带走。三人终于都没事了,看见天青挑出来一大堆的珠宝,俩人都笑了。 董天鹏过去看看天青挑的珠宝,居然没有一件是可以给婉娘做首饰佩戴用的。他去打开所有的箱子,经过筛选,从中挑出一只凤凰发簪,一只蝴蝶型头饰,一对玉镯。发簪高贵典雅,蝴蝶头饰栩栩如生,手镯是碧血镯,碧绿中带着红纹,相信这三件首饰婉娘一定会喜欢的。 三人看看再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将秘籍放回远处,将裂缝用内力封好,就准备离开了。 到了水潭边,青松伸手进去,拽起了铁环,耳边听着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居然是一整面墙壁缓缓向一侧滑去。太牛了,用得着这么大的手笔吗?只是一个离开的门而已,干嘛用这么多的功夫,有这劲干点什么不好? 门开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甬道出现了,还是那么整洁干燥,一点没有人来过的迹象。开始三人都觉得这个洞府机关太少了,怎么能保护这些珠宝呢? 三人按照图纸的记载,很快就出了山洞,出口已经距离进口很远了,居然是在悬崖的半空中一块突出的大石头的下面,周围是一大丛荆棘,不注意就算是在跟前你也看不见。 三人回到了道观,一如既往的生活。董天鹏此时完全沉迷在武学里,什么也不做,只顾埋头练功,将自己刚刚学来的武功日夜苦练,从不偷懒。 天青将带回来的珠宝交给了婉娘,对于这些珠宝,婉娘倒没有什么特别高兴地,只是对于董天鹏后来给挑出来的首饰爱不释手,不禁夸奖天青真懂事。当天青告诉她这几件首饰是董天鹏特意挑选出来的时候,婉娘的脸一片绯红。 她看着镜中戴着首饰的自己,美丽绝伦,眼前浮现着那个让他心跳的男人。这些首饰就如董天鹏亲手给她戴上的一样,让她的心儿怦怦地跳个不停。 看看现在的婉娘,媚眼如丝,就如痴痴迷醉的仙子,成熟的风韵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自这个男人来到这里起,她的心情开朗了很多,脸色也因为营养好而变得红润起来。她的脸上天天都带着甜蜜的微笑,将手下的小伙子们迷得神魂颠倒。 第十三章宏伟计划 更新时间2009-12-1922:15:41字数:9622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天气渐渐变冷了,树上的绿叶慢慢地变黄了。一阵秋风吹来,就会有很多树叶飘落,飘飘洒洒,如同海中的船,起伏不定。 这段时间里,董天鹏心无旁骛,一心练功,从未懈怠,他努力地程度让青松都惊讶不已。青松时不时地教育天青,让他以此为楷模,尽快将武功练到一定地水准,也好及早发挥点用处。 天,渐渐地下雪了,整个大地都是一片银装素裹。这么大的雪,是他有生以来所见过的最大的雪了,他确实喜欢这种洁白的雪,更喜欢那在冰雪中怒放的梅花。点点鲜红,开在雪的世界里,红白相映成趣。 董天鹏自山洞回来之后,再也不过问任何事情,一心一意地就是练武。他的进境很快,可是自己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他却并不知道,他只知道,只要去努力,就会有收获的。 此时,他已经将自己所拥有的武功都练到了娴熟的程度,当然距离出神入化还需要一段很长时间的锤炼,不过现在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从以前看过的书里,知道凡是武功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很难再前进了,这就是所谓的瓶颈。要打破这种瓶颈,单纯地修炼是不行的,必须到江湖上去闯荡,也许机缘巧合,就会让自己突破这个瓶颈,进入到另一种全新的境界,那时候大概就已经是站在江湖巅峰上的绝顶高手了。 在这段时间里,由于受董天鹏忘我练功的影响,天青也很努力,他的武功也有了很大的进步,不过他现在比较忙,不能像董天鹏那样什么都不管不顾,只是一味练功。因为婉娘本身就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现在正是如花盛开的年龄,而且她现在生活也不错,吃得好,穿得好,人自然是更有魅力了。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天天抛头露面出来做生意,有些地痞流氓去捣乱也是正常地,就连那些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也喜欢天天来她这里买菜。并不只是因为婉娘这里的蔬菜价格公道,而是来这里买菜可以看看婉娘这样的大美人,这在感官上也是一种美的享受呀。 地痞流氓捣乱这样的情形,几天就会发生一次,所以,天青不得不经常去维护治安,保护婉娘以及其手下人的安全。如果不能保证手下人的安全,谁还敢跟着你干呀。生意做大的时候,必须要有强大的武力做后盾,这一点谁都很清楚, 对于天青,青松也不去管他,反正他的武功已经是一流高手了,再加上刀轮暗器特别厉害,还有董天鹏改造的弯刀,他已经可以在这里横着走了,一般也没人敢再招惹他。 距离新年还有半月的时间,婉娘就让天青给董天鹏与青松捎话,盛情邀请他们去过年。 青松到没有什么特别高兴地,自从他在这里留下之后,年年都是到婉娘家里过年。不过董天鹏却比较兴奋,这毕竟是他来到异界的第一个新年,以前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现在却有些急不可待。 如果不是可以与别人一起过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那种孤独的感觉,他知道。在原来的世界里,他就是离开故乡的人,在私营行业里为人打工,这大概也算是有家难回,有国难投吧。 每逢过年过节,他就会跟几个与他一样的好哥们以及他们的家属一起过。虽然热闹,可是彼此的心里都会感觉缺少了点儿什么,按照自己的理解,这大概就是没有归宿感吧。一颗孤独的心,总是无所归依,就那么在江湖上飘荡着,时间久了,总是会孤独寂寞、身心疲惫地。这种感觉一直伴随着董天鹏,从来未曾消失过…… …… 这一段时间婉娘是最忙的了,年底生意最忙,她还要准备过年丰盛的吃用,还得给雇的工人发发工资、再给他们个红包,算是对他们成绩的嘉奖。现在有钱了,做起来虽然有点忙,但是并不累,都是雇人购买制作,有时候都是小丫鬟做。小丫鬟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天青说过的,她聪明能干,跟天青同岁,都是十三岁,而且还会写会算,是婉娘的好帮手。 今日婉娘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给青松送去新年的衣服。往年都是天青去送,这回不用他了,婉娘亲自来送了。她不只是要给青松送衣服,来主要是为董天鹏量量身材的。对于这位特殊的异界来客,她一直很感激他,而且心里还有一种动人心弦的喜欢。这段时间他俩都比较忙,好像有半年没有见了吧,不知道那个让自己心动敬佩的人儿,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了。 婉娘来到了道观,给青松送去了衣服,问:“道长,不知道天青的叔叔在哪里,我想给他做件衣服。” 青松说:“在后院呢,天天就是练功。你去看看吧,那家伙,这几个月除了吃饭以外,简直就是一个木头人了。” 婉娘心里一跳,转身往后院走了,她都忘记了跟青松说再见。一路上她边走边想,那个牵挂的人儿会变成什么样子了呢? 来到了后院,她一下子就惊呆了。院子中央有一块磨盘大的冰块,上面盘坐了一个人,一动不动,头上雾气缭绕。他的头发、眉毛上,都是冰花。胡子拉碴的,又长又杂乱,不知道多少时日没有修理了。 婉娘看着这个人,一阵揪心地疼痛立刻传遍了全身。冰天雪地里,别人穿着皮衣都还冷,可他却只穿着如此单薄的夹衣,居然还坐在冰块上。这是怎样让人心疼的一个人啊! 婉娘进来的时候,董天鹏已经快行功圆满了,等他睁开双眼,一下子就被婉娘的魅力惊呆了。不过是几个月不见,婉娘比以前丰润了很多,却没有发胖,身材还是那样苗条,只是容色更加照人了。 “你好,欢迎你来到这里,”董天鹏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该称呼婉娘什么才是合理的。上次介绍的时候,只知道叫婉娘,总不能自己也称呼婉娘吧。这个称呼里带着一个娘字,称呼起来,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我,我……,我来这里是想给你做一件衣服,快过年了”,婉娘突然感觉脸上一阵发烧,脸色变得像天边的红霞,讷讷地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好啊,走,去屋里喝杯茶吧,天气太冷了,”董天鹏看着有些瑟瑟的婉娘,大方地说。 婉娘嗯了一声,像蚊子叫一样,幸亏董天鹏武功高强,耳力非凡,不然都听不见。 二人来到了屋子里,董天鹏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就给婉娘到了一杯水,倒完之后,自己这下也有些尴尬了。平时自己根本就不喝茶,只喝水,而且还是冷水。 婉娘看着董天鹏一脸尴尬,笑了一下,说:“我不渴,你快坐吧。你刚才是在练功吗?” “是的,人不是说吗,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那样才叫刻苦,所以没办法啦,我只有学学人家了。” “不冷吗?”婉娘觉得这个人说话还真有趣,话一到了他的嘴里,就觉得特别有道理,听着就让人感觉舒服。 “冷啊,怎么不冷?只是为了让自己尽快变得强大起来,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其实董天鹏此时的功力早就寒暑不侵了,他哪怕什么冷啊,不过在美女面前,他还是喜欢这样开玩笑的。 “就是练功,你也不该那样对待自己啊。” “谢谢你的关心,我下次注意”,对于别人的好意,董天鹏从来都是感谢的。 “你怎么不刮胡子呢,都有些长了。” “是有些长了,青松道长给我的那把破刀子我不大会用,总是刮破脸。我怕疼,索性就不刮了,反正也没人看见。等胡子长了,用手拽着,刀子一切,就完事大吉了。” “要不,我给你刮刮吧。”婉娘鼓足了勇气,看着董天鹏,她多怕他拒绝啊。 “好啊,有人帮我太好了”,董天鹏笑着说,把小刀子找来递给了婉娘。他倒没有想别的,以前理发店的服务员都是年轻的女人。不就是刮刮胡子吗,很正常的。 董天鹏洗了一把脸,就那么湿漉漉地坐在了凳子上,将毛巾围在了脖子上,等着刮脸。 婉娘拿起了小刀子,快要靠近脸部的时候,手却不停地哆嗦。刚才说帮他刮刮胡子,是脱口而出的,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此时有些傻傻地了,以前自己哪给人刮过胡子啊。 婉娘定了定神,鼓足了勇气,将刀子慢慢地贴上了董天鹏的脸颊,轻轻地刮起来。她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慢慢地刮着,生怕不小心刮破了脸。 董天鹏惬意地靠在凳子的靠背上,闭着眼睛,耳边听着唰唰地声音,这感觉比在理发店强多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婉娘终于结束了这苦差事。她悄悄甩甩发酸地手臂,拿起毛巾为董天鹏搽干净了脸,仔细端详了一下,效果还算满意。此时这个人显得容光焕发,别有一股吸引人的风度。 这个世界只有铜镜,还只是女人用,没办法了,董天鹏只好用手摸摸,感觉十分光滑,连连称赞说:“嗯,刮得还真不错,最好下回你还能帮我。” 婉娘小声说:“好啊,只要你喜欢。” 董天鹏的心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看着婉娘红红的面庞,微笑着点点头。 “时间不早了,我给你量量衣服的尺寸吧。” “好的。” 婉娘拿出一根皮绳子,上面有一道道精细的横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尺子了吧,照以前的皮尺质量、观感、精密度差得太多了。 婉娘量量身长,脖子,肩膀,最后是腰围。 当婉娘的手臂围上董天鹏的腰部时,就如拥抱一般,他突然抱住了婉娘,连自己都说不清楚怎么会做出这么无礼的动作来,就是一种本能的冲动,没有任何理由。 婉娘突然一惊,感觉一阵慌乱,想挣扎一下的,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了力气,身子变得软绵绵的。 董天鹏清醒过来之后,心里大为后悔,自己这是怎么了。他赶紧松开了自己的双臂,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董天鹏松开了手臂,可是婉娘却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手臂,反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婉娘的动作让董天鹏明白了她的感情,知道她也是喜欢自己的,所以他又抱住了她的身子。此时他的鼻子里闻着女人特有的芬芳,感觉她的身子更软绵绵的了。婉娘的胸部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前,他明显可以感觉出她的心跳,还有那丰满弹性的Ru房的颤动。 感觉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二人才分开,婉娘没有说话,羞怯地快步离开了这个让他心跳的人。 董天鹏站在房间里,静静地回味着这异界之恋的美丽。 …… 新年的前一天,青松与董天鹏就去了天青的家里,现在他的家跟以前相比真是大变样了,而且扩建了两个房间。家里家外,秋天都重新粉刷过,焕然一新,走进去给人一种回到家的感觉,看着就舒服。 家里今年准备了很多年货,从来没有过的丰盛。往年过年,婉娘家里都很清苦,只要准备一点儿肉食,就算是年货了。现在可不一样了,有钱了嘛,再加上与心仪的男人一起过年,婉娘的心一直兴奋地跳动着。 她从董天鹏来,眼光就时不时地在他身上转悠,自从上次拥抱之后,自己就感觉身上一直保留着他的气息。 每当两人的眼光碰撞,她就含羞地低头微笑。这情形,就是傻子都明白咋回事了,天青与青松当然不是傻子。 当天青与青松道长出去收拾肉食的时候,婉娘声音细细地说:“鹏哥,我跟你说说经营的事情,行吗?” “当然可以,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还没等婉娘问,他又接着说:“你称呼我鹏哥,我很喜欢,以后我就喊你婉儿,好吗?” “嗯”。 “婉儿,接着说经营的事情吧,我很久也没有听别人说起了,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出什么问题了吗?” “鹏哥,这一切都是属于你的,我会为你经营好的,你放心吧。” “说什么呢,不是我的,是你的,你自己的,我可什么也没有干啊。” “不是的,我真的是为你经营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才有的,当然是你的。” “婉儿,以后这话不要再说,我只是为你提供了点建议而已,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是你自己的,以后你要记住了。” “我不嘛,”婉娘手捏着衣角,小女孩般害羞的扭着腰身,轻轻地说:“要不,算咱俩的,好吗?”说完这话,婉娘的脸色像是红红的朝霞,低着头不敢看董天鹏。 “你决定吧。” 婉娘的心里想说:鹏哥你真好,将这样大的权力全部交给自己,完全是因为信任以及无私的原因,所以她真的很感谢董天鹏的这番情意,但是终究因为害羞而不能说出来,也怕被他看轻了。 婉娘略略歪了一下头,悄悄看了董天鹏一眼,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无尽的情意,她也看见了董天鹏痴痴看着她的眼神。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两颗寂寞的心终于碰撞出了爱的火花,但是他俩只是痴痴地凝望,谁也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董天鹏的脸皮毕竟要厚一些,反正已经抱过她了,现在如果再拉拉手,应该是没有什么吧。想到这里,他伸出了手,轻轻拉住了婉娘白皙柔软的小手。 婉娘心里依旧如雷击一般,心疯狂地跳动着,感觉就要跳出嗓子了,幸好再没有别的动作,不然她非得晕了不可,这都觉得迷迷糊糊的。 董天鹏拉着婉娘纤细的手,能感觉出她的手颤抖得很厉害。他松开婉娘的手,为她将额头的一撮乱发拂好。 此时的婉娘都快晕了,一直沉浸在这难言的温柔里,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可是过了半天,再也没有动作了,睁眼一看,董天鹏已经坐在了凳子上,喝起茶来。 婉娘觉得害羞死了,轻柔地对董天鹏说:“鹏哥,你真坏,”然后扭头快步走出了房门。 董天鹏看着远去的婉娘,心里涌起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这个新年是婉娘多年来最高兴的一年,屋里屋外都是她欢快的身影,还有那柔柔的、迷人的声音。 这个新年,也是董天鹏来到异界的第一个新年。这一年,按照天狼国的历法,正是天元864年。 新年的夜里,几个大人看着天青与小丫鬟媚儿一起放鞭炮,媚儿吓得乱跑乱叫的样子,都充满了家庭的温馨。 媚儿是一个被人贩子拐卖的孤儿,很多年都不知道家的感觉了,现在能跟善良温柔的婉娘在一起,感觉有了家。婉娘就像是自己的母亲一般,什么都惯着她。久别的母爱,让她已经将婉娘当成了自己的亲娘。 青松道长看着这一切,眼睛里雾蒙蒙的。自己早就不知道这种家的感觉了,因为这种感觉离开自己已经很多年了。看着这些年轻的生命在欢乐的跳舞,他的心里充满了慈爱。这是多么奇异的一个组合呀,妻死子散的道士,异界来的董天鹏,孤儿寡母被拐卖的媚儿,命运让这些人走在了一起,都应该好好珍惜。 在新年的这几天,董天鹏才知道自己的计划被婉娘实施得多么完美。 全屯现在有大棚二百座,每一座大棚里面都大半面积种蔬菜,小半面积种植西瓜、香瓜。蔬菜几乎用不着批发,没等到货就被各大饭店直接预定走了,西瓜、香瓜也是如此,县城里有钱的人还真不少。 瓜果不光有钱人要,大饭店也都要,都被他们当做高价菜出现在新年的酒桌上。试想酒足饭饱的时候,来上一片西瓜,那得是多牛的享受啊。 瓜果在冬天里,最受那些大户人家小姐、太太们的喜爱,几乎天天想吃却不一定吃得上。 由于科技含量不高,瓜果的产量不行,所以根本无法满足市场需求。谁要是想要,都得提前几天预定才行。董天鹏想:这样是不行的,以后有时间还是去指导指导他们。 至于调料,现在只有婉娘自己种,别人觉得还是种菜和瓜果利润大,所以没有人选择种植芝麻等调料类作物。不过这样更好,反正现在只是在饭店用,销量也不大,反而更便于控制饭店的加盟与营销。至于饭店连锁方面,暂时不过是二十家加入,都是由李老板与他们打交道,不让加盟户知道婉娘的事情。 在合股分成上,现在李老板一直比较诚实,还真没有看错他。他现在发展也很好,早就不是原来的小饭店了,现在扩大了很大,变成了一座二层包含三十个雅间的大饭店了。 以前听天青讲,他发现香草这东西好像是常吃会有点上瘾,会不会像是现在的孜然或者罂粟?要真是罂粟还发财了呢,等以后有时间了再好好研究它吧,那可是论克卖的东西,不比黄金的价值低。暂时不管它,只要吃不死人就行。 为了供应肉食,村里有五十家选择了养殖家畜、家禽,供应饭店与县里,效益都还算不错。 现在婉娘旗下有这么多为她赚钱的产业,一天就可以收入六、七百两之多,而一般人家一年有个几十两就可以生活得很好了。这么多钱,婉娘数钱都数得恐惧。 婉娘是很善良的一个女人,她经常帮助村里有困难的人,借钱都不用还。谁家有困难,她知道了肯定去看看,给点钱。村里以及周边的村民都十分尊重她,她现在已经快成了万家生佛的观世音菩萨了。 以前县里还有人欺负婉娘手下的人,甚至有人还想对婉娘图谋不轨,但是等天青在县里乱逛了一圈,拜访完所有的地痞流氓、各帮各派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去店里闹事。 董天鹏让婉娘开春后将房子扩建一下,跟屯里说一声,将村北面靠近天龙山的那大片荒地买下来,建造一座依山傍水的世外桃源。 这座庄园将作为以后自己征战天下的根据地,所以必须要机关重重,美仑美央。这地方还必须要大,以后这里将作为培养嫡系部队的地方,需要很多的房间。如果以后找到了天鹏王朝的武士,这里也将作为他们的中转站。 董天鹏已经决定了征服天下的霸业就从这里开始,石洞里的珠宝暂时养一支具有战斗力的庞大部队一点问题都没有,以后的经费还可以通过战争来获取,根本不必担心军费的问题。 …… 春天来了,婉娘按照董天鹏画出的图纸,雇佣了一批技术精良的木匠、瓦匠,进行最初步的建设。机关消息由青松亲自出马,找来了他的好友天机子,负责督造所有关键的地方,务必要将这里建造成铜墙铁壁,而且要可以长住一千人。这些人平时除了参加训练,还可以给婉娘干活,将荒地改造成大棚与耕地,为他们自己种植蔬菜、粮食,自给自足。不然,谁还白养活他们呀。这大概就是商鞅变法时候发明的屯田制吧,他记不清楚了,只知道可以让军队在闲时做农民,耕田种地,战时就是军人,冲锋陷阵。 既然将天龙屯作为自己起兵的根据地,就要培养一批完全属于自己的嫡系军官。不管怎么说,自己穿越到了天龙屯,那就说明自己与这个地方有缘分,所以他决定从本屯选择一批优秀的孩子,从小时候开始培养,这样长大以后才会对自己忠心耿耿。如果他们不尽力,兵败的时候,他们的亲人就会是第一批被皇家屠杀的人。 这里,就是他们的根,他们必须勇敢机智,凡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失败只有全家都死。 将大家的命运都绑在一起,众志成城,才能创造奇迹。带领着一群无敌高手,先征服江湖,再图霸业,何愁大事不成? 利用江湖人,统治江湖,将各帮各派的人员,作为兵员中的军官,至于兵源,一是从各国军队争取,二是从民间招募。只要条件好,有的是当兵的人。 一切先从天龙屯开始,以后再慢慢扩大规模,让战争与经济同步。只有让军人的家属享受很高的待遇,才能排除这些当兵人的后顾之忧,这样他们才能专心打仗。 让战火慢慢燃烧,将饭店、旅店、肉类养殖、蔬菜、瓜果、粮食、运输一起推广下去,还要控制制造业,不能随便制造武器。作为经济命脉的食盐、酒、油、铁、金、银等都要一起控制……。我的天哪,该控制的东西太多了,想想脑瓜都疼,以后得招募一个秘书团,专门负责这些计划的制定,至于法律,就只有自己制订了。原先的法律都在自己的脑海里,随便说说,让别人记录一下就可以了。算啦,该想的东西太多了,暂时还是先考虑怎么建设房屋,怎么培养这些小兵兵吧,那些事情还早呢。 董天鹏让天青写了一个布告,内容就是招募一批儿童,年龄在十岁以下,十天后筛选。被选中者,家属可以将婉娘原来的三成股份改成两成。 这个通知一发布,屯里人立刻争相告知,这么好的事情谁不干呀。有人免费给教育孩子,还可以多得一成股份,屯里人都沸腾了,家里有十岁以下儿童的都早早就报名了。 第一批儿童里,有些很明显已经超过了十岁,董天鹏不得不友好地将它们给劝退了。这些人中,董天鹏只挑选了五十名,让他们每天早晨早早来上学,由聘来的先生教他们念书,下午由天青教授他们武功,中午的伙食由他们自己提供。 看着婉娘的生意越做越大,董天鹏让婉娘又买了几个小丫鬟,帮着她做事,免得累坏了她。 董天鹏每当想起那几个买来的孩子,心里就感觉特别别扭。一合上眼睛,就看见贩卖人口这个扎眼的词语。虽然这个社会买卖人口是光明正大而且合法的,可自己总也无法咋心理上排除这个障碍。人心底的思想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了,怎么可能说改变就改变呢。其实他自己也知道,买了这些孩子,就等于救了它们,起码这些孩子在自己这里还是有人权的。 自从董天鹏练功大成以来,他的容貌比刚来时年轻了许多,看上去与婉娘差不多。他们二人郎才女貌,倒是很适合的一对。可惜啊,这个世界上很多事不能尽如人愿,相知未必相聚,相聚未必不离,将来的结局谁又会知道呢。 建设庄园的工程在日日进行,董天鹏还是一如既往的练功,什么都不问,什么都暂时不去想。他很明白,自己力量的强大意味着什么,那不仅可以让人信服,让人追随,而且也是为自己的生命多了一些保障,因为在关键的时候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只要自己不死,那就有翻本的机会。 他将雷霆十八刀用弯刀使用出来,威力巨大,但是始终还不能回旋如意。用单刀倒是没问题,但是用弯刀使用,有些招式必须重新修改,这就等于重新创造一套刀法。 雷霆十八刀他用弯刀研究了很多天,最后他决定放弃了,不能钻牛角尖。有时候一些问题想不通的时候,索性就不要去想,放下来,进行冷处理,等以后再想,也许一段时间之后,自己就会豁然而通了呢。现在还是试着练练来自于石洞的吧,也许这些武功能给自己一些启迪。 秘籍上记载的武功共计有六种,一套掌法,一套剑法,一套刀法,一套暗器手法,一套步法,一套内力修炼之法,其中只有内力功法自己早就开始修炼了,其他的还没有时间修炼。 从武功的多样性来分析,这些武功很显然不可能是一个人的,但是除了内功修炼之法有名称,叫做黄金功法之外,其他的都没有名称。看这些武功的招数,都充满了一种博大的气势,不如就都叫做无敌吧,无敌刀、无敌剑、无敌掌、无敌步、无敌暗器。 董天鹏的脑子里不停地盘旋着无敌刀法的招数,这套刀法虽然没有雷霆十八刀那么威猛,但却胜在刁钻古怪,角度变幻无方,最适合弯刀可长可短的特性。 董天鹏将雷霆刀法与无敌刀法做了一番比较,发现他们各有长处,雷霆刀法最适合在千军万马之中冲杀,而无敌刀法却适合单兵作战。如果二者能融合为一体,那就好了。当然,这只是自己的事情,如果教给别人,还是单独教比较好,因为被教的人的素质是不一样的,不一定适合练习融合的刀法。武功这项技艺,每一种都是博大精深的,只要你能练好一项,一样可以横行天下。 时光冉冉,日子过得飞快,董天鹏使用弯刀一起施展无敌刀法与雷霆十八刀已经很熟练了。在施展的时候,出刀迅速,倏发倏收,瞻之在前,倏忽在后,时左时右,捉摸不定。近攻则手握刀柄,施展雷霆十八刀,取其勇往直前的气势,远攻则使用无敌刀法,取它出其不意的诡秘。这样虽然还不能称其为融合,但是能做到将两种刀法夹杂着使用,这已经是不同凡响地成就了。 这两套刀法掺杂着使用,关键之处就在于怎么掺杂,招与招之间该怎么连接才能配合得默契。只有招式之间互相取长补短,才能让这两套刀法都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说是简单,可做起来就难了。 董天鹏这段时间天天沉浸在刀法的锤炼上,废寝忘食,只有这样结合的刀法才是真正无敌的刀法,纵然不能达到无招胜有招的境界,也算是刀法的至高境界了。 这时候的董天鹏,脑海里只有刀法,别的什么都不想,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历经了艰苦的锤炼,董天鹏终于能将这两种刀法混合使用了。他为两种刀法的每一招都找到了最佳的接力点,创造出了举世无双的混合刀法,命名为乾坤刀法。 董天鹏做到了刀法混合之后,学习无敌剑、无敌掌就更快了。至于无敌步,因为有飘香步做基础,学习得更快,不过他在练习无敌暗器手法的时候,却出现了问题。这种暗器里有一种回旋手法,难度比自己的回旋力量大了很多,特别难掌握,练习的时候自己被飞刀割伤了很多次,最后才醒悟过来,可以用钢珠代替飞刀呀。这次受伤完全是因为自己的自大,否则也不会受伤。他明白了,不管你有多强,也要注意安全。安全防范,永远是一个不变的话题。 就在董天鹏勤学苦练刀法的时候,半年已经过去了,庄园早就建成了,婉娘为了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将之命名为天鹏庄园,就等着他决定搬进去的日期了。 婉娘在庄园的一角给青松修建了一座道观,供他修行,并单独为他建成一个独立的单元,有自己的门户,以方便他为周围村子里的人治病。 当董天鹏将所有的武功练习个差不多的时候,就停止了修炼。一旦闲下来,他的脑子就开始了胡思乱想。想到天鹏王朝留下的武功,发现自己修练起来的时候,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而且自己的名字与天鹏王朝的名字居然是一样的,又是他带领着人找到了宝库。这些境遇与自己是那么有缘,难道冥冥之中真的会有一些神秘的联系?对于这些玄妙的东西,他有说不清楚的感觉,尤其是练习了黄金功法之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起来。黄金功法是一种奇怪的功法,自己至今只是弄懂了内力修炼方面的记载,里面还有许多话自己还不曾去认真的研究。 从青松的讲述里可以看出来,对于黄金功法那些晦涩的记录,他只能告诉董天鹏原话,至于具体的意思,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那些不知所云的记录,什么开天眼,内力天地弥合,清升浊降等等,都什么玩意,乱七八糟的。 青松不懂的东西,董天鹏却懂不少。开天眼,大概就是佛家所谓的静功达到一定的程度,智慧就能随之增长,人就可以知道一些别人的心理吧。至于别的东西,他还只是隐隐约约地知道一些,却还不能把握。 董天鹏摇摇头,感觉有些疼。算了,不管这些了,反正自己懂的知识很多,以后再慢慢参详吧。 第十四章远行惜别 更新时间2009-12-2023:21:28字数:8449 董天鹏一直不停止地研究天鹏武功,在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努力之后,他将无敌剑法练成了,最后又将掌法、暗器与自己以前所学的互相结合起来,成为一套混合式武功。现在,他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今日,他躺在床上,懒懒地不愿意动弹。将近一年不停歇地练功,让他感觉特别疲惫,所以休闲下来觉得全身都放松了。 婉儿来了很多次看他,都只是偷偷地在院门外看看,从未打扰过他,而他练功的时候一直是那么沉迷,所以根本就没有发现婉儿来过。 今天,婉儿又来看他了,却意外地没有看见平时总在在院子里沉思的他。她心里一惊,是不是病了?她此时什么也顾不得了,迅速地冲进了董天鹏的屋子里。 一进屋,她就发现董天鹏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婉儿急如旋风般卷到了床边,看着他紧闭地眼睛,心里一阵慌乱。她轻轻伸出双手,慢慢地捧住了董天鹏的面庞。 就在婉儿心痛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董天鹏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最先映入眼睑地是一张美丽的鸭蛋脸,那双大眼睛里,是满满的泪水,正顺着脸颊滑落。其实婉儿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只是那时候自己确实不想动弹,哪怕是说话,也感到疲惫,所以就保持了原来的状态。再说他也是想跟婉儿开个玩笑,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这个玩笑开得有多无聊,现在什么也不能说了。 他看着婉儿,伸手为她抹去泪水,问:“你怎么哭了?” “我看你没有练功,以为你病了,进来看到你一动也不动,给我吓坏了。” 董天鹏看着婉儿,带着深深地歉意说:“我没事,只是感觉太累了,不想动。婉儿,你这么在乎我,我很高兴。” 婉儿知道了他没有事,也放下了心,赶紧松开了双手,起身说:“累了你就歇着,我去给你炖一只老母鸡补补。” “不要啦,还是留着下蛋吧。我没事的,就是近期练功累了,想偷偷懒,你来了我就好了。” “乱说,我又不是药,哪能治劳累啊?” “你只是我的药,治相思病的药,”他刚刚说完,马上就后悔了,自己这个玩笑开得过头了,所以赶紧说:“婉儿,我是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 “你真是开玩笑吗?你只是开玩笑吗?”婉儿听说是开玩笑,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苍白,嘴里喃喃地重复着。 董天鹏一看坏事了,婉儿是真的很在乎自己对她的感觉,她心里有了自己,可是自己心里何尝没有她,何尝不想她?只是在原来的世界里,这样的玩笑开开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他忽略了这是在异界,是一个思想特别保守的社会,这样的玩笑是开不得的呀。知道了自己的错误,他律师职业的快速反应本能地发挥了作用,他没有丝毫犹豫地伸出了双臂,一下子就将她婉儿拉上了床,这就是最直接的解决男女之间矛盾的办法。 婉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倒在了床上,趴在了董天鹏的身上。她一下子从地狱来到了天堂,心里根本就无法适应,面对这一切,她愕然了,也傻了。 董天鹏紧紧地搂着她,看着她的眼睛说:“婉儿,我喜欢你,真的。我刚才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喜欢你,你知道吗?我很想你,可我不敢去看你,怕给你太多的负累。” 婉儿听着这般动听的话语,心里霎时就被甜蜜填满了,刚才的不愉快早就无影无踪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搂住了这个男人的脖子,头轻轻地枕在了他的肩膀上,聆听着这个男人的心跳、呼吸,闻着他身上特有的男人味道。多少年了,自己没有与男人接触过,早已经忘记了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今日,此时此刻,自己却趴在一个男人宽阔的身体上,并并没有丝毫的害羞与不安,似乎一切都是必然发生的故事。也许,这就是自己期待已久的爱情。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谁也没有说一句话,生怕一句话说出来就打破了这最美好的宁静。 时间过去了很久,董天鹏在婉儿的耳边说:“青松来了。” 婉儿一听立刻羞红了脸,马上挣扎着要起来,可是董天鹏却不放手。 婉儿低声说:“快放手,快放手……” “不放,不放,就不放。” “好哥哥,快些放手,好吗?以后再给你抱还不行吗?” “好啊,不用着急,青松距离这里还有好几十丈远呢。好婉儿,来,亲一下。” 婉儿快速地在董天鹏的唇上印了一个吻,挣开了董天鹏的拥抱,跳下地后赶紧整理衣服,生怕被人看见。 二人刚刚坐好,青松就进来了,说:“婉娘,你也在啊,正好一起商量一下山庄成立的事。” 婉儿说:“道长,我来就是跟天鹏商量这事的。” 青松说:“哦,那定好日子了吗?” 董天鹏说:“还没有呢,婉娘说等你来定。” 婉儿接着说:“是啊,是啊,山庄成立是件大事,决不能草率。道长法力高强,所以只有道长你来定这个吉祥的日子才最适合。” “贫道哪有你们说得这么厉害,我只是会一点儿小术法而已,不过算算日子好坏的本事倒是还能凑合。既然你俩都信得过我,那我就算算。” “好,道长就算算吧,看看那天成立比较适合。” 青松凝目略一沉吟,说:“明天的日子最好,可是时间太仓促,来不及了,不如五日后,也就是十八日,这个日子也不错,你们看如何?” 董天鹏说:“就听道长的,我相信你一定会给我们带来一个美好的未来。” 青松说:“那就这样定了,我也该去准备准备了,你们聊,我先去忙了。” 青松走了后,剩下了他们二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董天鹏笑着说:“婉儿,来,抱抱。” 婉儿一听这话,吓得立刻就跑出了屋子,脚步轻盈地像是那飞翔地小鸟。 到了六月十八日那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风微微地吹着,带来扑面的暖意。 董天鹏一直在院子里练武,分不清楚季节,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现在出了道观,才知道已经是夏天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将近一年的时间,原来这么快,怨不得孔子说逝者如斯夫呢。 在婉娘等人的陪同下,他来到了这个具有重大意义的庄园。看着这座花费了婉娘将近半年心血的庄园,不禁心潮澎湃。可以想象,为了将它建设好,婉娘花光了赚来的钱。为了这个让自己敬佩的男人,她无怨无悔地付出了全部所有,包括自己的感情。对于那些从石洞拿回来的珠宝,她却一点儿也没有动用。她知道董天鹏志向远大,绝不会是默默无闻之人,但看他要求的庄园规模,就知道他所图非小。聪明的婉娘怎会不知道他这是要造反,造反在什么年代都是重罪,是要杀头的,可是自己不在乎。能跟这样的男人轰轰烈烈一场,也不枉来到人间一趟。既然要打仗,以后用钱的时候还多得是,暂时能不用就尽量不用,反正自己要那么多钱也没有什么用。 天鹏山庄的门前,是一帮杂耍,舞舞狮子,唱唱戏,放放鞭炮。山庄的成立吸引了很多村民来贺喜,来的人倒是真多,全屯的人几乎都来了。在这个贫穷的地方多少代也没有这么辉煌的事情了,就像是过节一样。 在隆隆的鞭炮声中,抬眼向山庄望去,高高的门楼两边是翘起的檐角,一股雄伟的气势让人不敢轻视。门楼的中央是一只金碧辉煌的大鹏,眼神犀利,爪子强劲有力的探出来,伸展开两米长的一对翅膀,振翅欲飞。好一只金翅大鹏,睥睨天下的姿态狂傲毕现。在大鹏塑像的底下,是四个金色大字:天鹏庄园。 为了这只大鹏,婉娘让人修改了很多次,直到自己满意为止。在她的心里,这只大鹏就是那个男人,虽然他现在还没有什么特别的造就,但是董天鹏的神奇已经深深地影响了她,这个男人终有一天会驰骋江湖、纵横天下的。不管以后两个人会怎样,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董天鹏看着一边的婉娘,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用怀疑,她绝对是最了解自己的人,那异样的眼神已经知道了彼此的心思,一切都尽在不言之中。 进了庄园,可以看见四角各有一座t望的塔楼,高高的矗立着,以便观察周围的情形。院子里分成了很多部分,有练功场、宿舍、厨房、储物室,还有一座巨大的会议室以及几座小型住处,那是为董天鹏与高级将领或来客准备的 规划庄园的时候,就为青松道长单独设计了一座小型道观,它有自己独立的门户,便于青松治病救人。 庄园里道路纵横交错,铺着不同颜色的石板,走路时要按照一定的路线前进,一旦走错,就会受到各种暗器的攒射,密集的暗器会将来人射成刺猬。 小路两边都是花园、凉亭、池塘,花园里的花木不都是真的,他们有的可以喷出毒烟,有的可以喷出毒水,还有各种牵引暗器。假的花木夹杂在真的花木之间,就是自己人不注意也分不清楚。 庄园里的地下,是纵横交错的暗道,还有为袭击来人准备的狙击口,还为危机时刻能安全撤退准备了两条暗道,一条通向天龙山的北边,一条通向西边。天龙山的北边是天马国,西边是天鳄国,距离都不过是二百里左右,一旦发生不可避免的危险,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带领这些子弟兵撤到其他国家。当然,对于董天鹏来讲,这些地理问题只是一片空白,只有陪同的青松与天机子比较了解,他俩都是云游天下的人。 进了宿舍一看,都是大土炕,干净倒是干净,可是有些看不习惯。在原来的世界里,他睡的可是席梦思,这大炕有些太硬了,不过对于练武的人来说,这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人多无法住过来的时候,可以考虑在炕的上部空间做上一层大通铺,跟现在宿舍的上下铺差不多。 董天鹏在天机子一路地陪同与解说下,进了自己的房间。没想到这里却是木床,虽然不算精致,但是与大炕相比已经相当高级了。床上是新做的行李,都已经铺好了。 参观了所有的地方,已经快中午了,婉娘已经累得冒汗了,但是她的精神却很好,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她在董天鹏的眼睛里读懂了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 在参观的过程中,董天鹏曾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握了一下她的手,微笑着看了她一眼,浓浓的都是化不开的情意,她已经醉了,醉在这让人心跳脸红的情意里。 一切都忙完了之后,董天鹏才问:“道长,不知道这位老前辈怎么称呼?” 青松此时才醒悟过来,还没有做介绍呢。他们那些人已经在一起相处了半年,早就彼此熟悉了,反而忘记了这二人还不认识呢。他赶紧对天机子说:“老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天纵奇才董庄主。” 天机子笑着说:“庄主的大名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今日才能得见庄主的绝世风采。你一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青松接着介绍说:“天鹏,这位高人是天机子。他最擅长机关消息之学,有鬼斧神工的能力,在江湖上可是大大地有名……” 天机子接口说:“行啦,老道,在庄主这样的奇人面前替我吹牛,不是磕碜我一样吗?” 天机子自己这么说没事,可董天鹏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对天机子说:“多谢老前辈了,大恩不言谢,有用得着我的时候,您老只管吩咐。” 天机子说:“庄主客气了,我只会这么一点儿小玩意,不登大雅之堂。” 董天鹏笑着说:“老前辈也太谦逊了,这铜墙铁壁一般的庄园如果说是小玩意,那我就不知道什么才是大玩意了。” 青松哈哈一笑说:“你二人也不必再谦逊了,你们都是当世有数的高人,再谦虚下去就是虚伪了。” …… 对天机子的帮助,董天鹏表示了深深地感谢,并恳求他留在这里,教授这些选出来的儿童武功韬略等各项能力。在那个年代,这样的要求是不会被人接受的,因为武功除了自己的弟子都是不外传的,一旦外传,就不能称其为独门武学了。 董天鹏费了很长时间才将他说服,因为天机子的应承,让青松道长也无条件的接受了这个无理的要求。以前天青教的时候,青松就没有反对,现在变成了自己做教头,而且是去教一帮猴崽子,他苦笑得摇摇头。 天机子与青松道长都是江湖上的绝顶高手,特别的是青松擅长于卜卦,而天机子则擅长机关消息,他俩的才学都不错,教教这些儿童那是措措有余。 董天鹏采取现代社会的教育制度,他根据孩子自身的天资与爱好,要求进行分门别类教授,并不死搬硬套。他的要求是专精,不管学多少有用的知识,必须有一项属于自己的专长。让孩子们自己选择感兴趣的东西,这样他们才更能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对于董天鹏的这种教育方式,天机子很不理解,但是也没有反驳,既然答应了,就要尽量去做。 董天鹏没有给任何人解释为什么要建设这样一座庄园,为什么要这样培养这些孩子,别人也没有问。他俩都是老江湖了,知道有一些事情是不该问的,但是他们的心底却知道事情肯定是不简单。这样大的一座庄园,可以生活一支千人的部队了,董天鹏要干吗,他们猜测的差不多,绝对是想争霸天下。虽然只是刚刚起步,但是已经可以看出来他的手笔是绝对的大,一定不是仅仅为了区区江湖。如果为了争霸江湖,是用不着教授这些孩子兵法韬略的,只要有高强的武功就可以了。二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会意地笑笑,没有说话。有些话是不必说的,说出来反而不好。反正自己已经老了,就算是发生天大的事情又能怎样,江湖弟子江湖老,自己都这把年纪了,还会去在乎这些吗?只不过是因为他们还不能确定为董天鹏这个人,值不值得这样做。青松是眼看着董天鹏发展起来的,他相信董天鹏有争霸天下的资本,可是天机子不清楚啊,他知道的只是青松的描述。 第二天上午,董天鹏将自己还记得的三十六计让天青记录下来,作为军事课的教科书交给了青松和天机子,并为他们做了最详细的解释。 这一本薄薄的课本,让这两个老江湖大吃一惊,青松还好一些,毕竟董天鹏身上发生的奇迹太多了,他都一一目睹,可天机子不相信啊,现在他已经对这个人有些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单纯从这本书的内容来看,董天鹏这个人早已经是军事大家了。这个人的武功他已经听青松讲述过了,深不可测,尤其是经历这次闭关之后,更是不敢随便猜测了。此时天机子对董天鹏充满了浓厚的好奇,他现在是真心希望能快点儿看看这个人到底能做出怎样的大事来,也许他就是一个不朽神话的缔造者。 下午,董天鹏要将自己独创的乾坤刀法传给了青松、天机子、天青,以备将来能传给那些孩子,但是青松与天机子初始却并不怎么看重。他们本身就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自己完全相信,就算是董天鹏的武功比自己高也不会高到那去。可是当董天鹏演练刀法之时,那恐怖的杀气立刻就让他们产生了绝对的震撼,再不敢有一丝不敬的念头。董天鹏手里使出来得招式都是变幻莫测的,没有人可以预测攻击地真正部位。这种招数近如雷霆爆发,不可阻挡,远如游鱼纵横自如,无孔不入。 青松与天机子看着这招式,眼神越来越凝重。这些招式,轻松都知道,还是他给董天鹏讲解的。当时没有发觉有这样的威力,现在那些自己没有重视的招式,此刻在董天鹏的手里,化腐朽为神奇。就是那套自己没有看上的无敌刀法,现在跟雷霆刀法一混杂,竟然发挥出如此强悍的力量。如果自己与之对大,估计很难支撑个几十招。当董天鹏运起黄金功运至极限施展的时候,眼放金光,两手齐腕一下,全部变为金黄色,此时他就如一尊伏魔金刚,威风八面,让人心里感觉服从他是一种信仰。董天鹏不只是招数神奇,他表现出来的内力也是绝对的强悍,不是青松与天机子能与之相比的。此时此刻,两位江湖上的顶级高手已经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支撑几十招了。 董天鹏将一套乾坤掌演练完了之后,又表演了无敌剑、乾坤掌、暗器,配合着飘香步,威力巨大。这种种武学精彩的表演,让二人彻底心服了,绝顶学习这些武学。 在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董天鹏除了黄金功法之外,将自己会的武功全部教给了这两位江湖高人,以后用来教导自己的子弟兵。当然他们二人也亏不着,最起码自己身上多了这些名副其实的绝学。 时间就在紧张中悄悄地消逝了,算算时间,单纯教青松与天机子二人,居然花费了自己两个月的时间。这自己还只是教会他们而已,至于他们能掌握到什么程度,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 董天鹏见庄园的一切事宜都踏上了正轨,觉得是到了寻找天鹏武士的时候了,所以他决定离开庄园,去寻找那些神秘的天鹏武士。这些天鹏武士是天鹏王朝精心培养的,是用来复国用的,数量应该不会少,而且质量也应该不会太差才对。自己要实现宏大的目标,创造一个新社会,需要大批的人力,而这一批现成的力量,正是自己最需要的。 天元864年九月的一个傍晚,董天鹏在庄园里张罗了一桌酒席,将自己要远行去找寻天鹏王朝武士的打算告诉了这些人。 听到这消息时,婉娘的心都碎了。她舍不得他走,希望能天天看见他,他已经在婉娘的心里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 青松、天机子、天青、婉娘与董天鹏坐在桌子前,说着寻找天鹏武士的事情,可婉儿却什么也没有听见,她的眼里只有董天鹏的影子在晃动。她知道他总有一天要走出这个地方,去更大的空间发展。她知道这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死后,她还是禁不住泪流双颊。 婉儿默默地坐在那里,心如刀绞。这个将要远行的人,你可会忘记我?一年了,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夜夜枕着你的名字入眠,夜夜你出现在我的梦里。想着以后自己要度过寂寞相思的黑夜,她的眼泪就如断线的珠子,不能控制的滑落。滴落在酒杯里的眼泪,苦涩苦涩,融合着酒的火辣,一口一口地慢慢品尝着伤心离别的痛苦。 酒桌上除了董天鹏忙于交代事情没有注意婉娘的神态以外,别人可是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但是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等董天鹏交代完事情之后,青松、天机子、天青三人一脸黯然,用最快地速度想到了离开的理由,一个个都悄然溜走了,将时间与机会留给了他们两个。 董天鹏武功精湛,又不是木头人,婉儿伤心欲绝的样子他怎么会看不见?只是他要做大事,就无法兼顾儿女情长,所以只能将这份感情暂时压抑在心底,免得影响了自己的思维。 当董天鹏发现酒桌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心里暗暗感谢那些那几个知情达理的人。 他看着婉娘的娇颜,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女人的本事他可是笨得很。在原来的世界里,他经历了初恋,离别的痛苦让他心有体会。二十年过去了,还是那么痛彻心扉。也许就是因为他不会安慰恋人,才会导致人家跟他分手的吧。 离别的痛,他知道有多重,所以他轻轻地握住了婉娘的手,并放在了自己的心上,眼睛里也是泪雾迷蒙,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时间在慢慢地溜走,他俩一直相对无言,并没有说些什么。此时此刻,两个人的心里都刻下了一段誓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董天鹏选择了一条危险的路途,生命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就突然消失,所以他的誓言没有说出口,可是彼此早已经明了。有时候,有些话,是不必说出口的,心灵交融,一个眼神就会产生一个动人的凄美故事。他没有办法给婉娘一个确切的答复。婉娘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如果自己再死去,可以预知这打击对她会有多大。自己穿越异界前,生命原本就该在车祸中死亡,现在他不想将伤害带给任何人,现在却事与愿违。 安静的夜里,没有任何声息,只有那桌子上的红烛,还在静静地燃烧。蜡烛有心还惜别,为人垂泪到天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就是这一刻,两个人同时打破了沉默;“我会活着回来娶你。” “我会一直等你。” 最简短的一句话,终于都说了出来,也许都害怕以后会失去说出来的机会吧。 两个不得不接受残酷的现实,分离只是为了更好的相聚,婉娘也不会要求自己所爱的人仅仅以呆在这个小小的天龙屯为满足。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恨月常圆,世界上没有永恒的爱情,可是却有永恒的思念。她知道,董天鹏是属于这个社会的,不知是属于她一个人。她只能默默地爱着他,期待着有一天会有情人终成眷属。她默默地偎进了董天鹏的怀里,静静地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心跳。 董天鹏轻轻抚摸着婉娘的头发,看着这个温柔、善良、美丽的女子,幸福的脸上流淌着泪水,他的心里苦涩难当。痛并幸福着的感觉他最清楚,为了那个离去的人儿,他天天接受着煎熬,不知道自己在那个世界死去之后,她是不是会心有灵犀?会不会感觉到心痛?当一个人不可抗拒的爱上了另一个人的时候,脑海里都是那个人的身影。可是有的东西就算你再喜欢也不会属於你,有的东西你再留恋也注定了要放弃。人生中有许多种爱,有些缘分是注定要失去的,有些缘分是注定不会有结果的。爱一个人不一定拥有,拥有一个人就一定要好好去爱。 看着此时的婉娘,是不是更像当年有缘无份的自己?那种茫然无助的感觉深深刺痛了自己早已麻醉了的感情神经。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结果,怎忍心再看着一样会受伤的婉娘痛苦?自己既然已经穿越到了这里,那就面对现实吧,不要让这个与自己一样痛苦的女人再经受这种折磨,所以自己一定要活着回来,一定。 时间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就如痛苦来临的时候从不会敲门,已经泛白的窗户,出现了第一丝朝霞,两个人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婉娘去为董天鹏准备出行的东西,还殷殷叮咛他带上铁蛇皮做的手套和背心。董天鹏看着忙忙碌碌的婉娘,心里有一种温馨的感觉,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永远也说不明白,也许那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昨夜里,青松道长走了以后,回去精心绘制了一幅天狼国通向天马国最北边的荒凉地带的地图,可惜只能到天马国北边边界了。北边那片荒凉的地方,谁也没有去过,曾经有些人试图进入过,但是都无功而返了,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偶尔会看见一些野兽,却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一直往北不知道还有多远,没有人知道,进去的人都没有再回来过。 董天鹏接过青松递过来的小册子,这是天鹏王朝留下的记载路线的,以后自己就要按照上面记录的路线走了:过兰陵关,入大草原,越红河谷,经沼泽地,到天鹏山庄。上面的记载既没有具体的路线标注,也没有距离的说明,太简单了。在这种情况下,想找到这些天鹏武士还真不容易。最后的地名倒是别致,与婉娘建筑的这所庄园名字居然都一样,真是怪异,难道自己命中注定就是该穿越来帮助这个天鹏王朝复国的吗? 董天鹏终于踏上了征途,回望山庄,那个娇媚的身影还站在那里,痴痴地凝望。风中飘扬的红绸,诉说着无尽的离别之情。 再见了,我的爱人,我将踏上冥不可知的路途,不知道是否还会有机会再相遇?如果老天能再给我一次相爱的机会,不知道我们是否会再也不分离! 第十五章路遇劫匪 更新时间2009-12-2123:18:48字数:9465 通往兰陵关的大路上,风尘扑扑地走着一个人,肩膀上挂着一个小包裹,除此以外,再无其他。他就是孤身一人踏上了去天马国路途的董天鹏。既然已经离开了天鹏山庄,那就什么都不要想,只一心一意地走路就可以了。 在这个世界里,他从未出过远门,这一路上观察着经历的一切,发现这里的礼仪、穿着与中国古代并没有什么两样,就连一些风俗习惯也没有什么两样。这里的一切大多数都保持了孔孟时代的缩影,这让他很高兴,最起码不至于茫然失措。 自己曾生活过的世界与这里最大的不同就是这个时代太落后了,让他觉得特别难受。这里的道路都是老土路,一阵风吹来都会扬起尘土。以前自己不管怎样也算是一个小白领呀,出门自己有车,上下班在水泥路上跑,没有什么灰尘,而且还可以打开空调,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开车,很惬意的。就是那些没有车的人,上下班也可以打的,或者干脆坐公交车,哪像现在,自己还得徒步行军,就连最低消费档次的大巴车都没有,真晕。 他一路快步行进着,一边拿毛巾擦擦汗,嘴里嘟哝着,这什么破天气,这么热,想热死谁啊。这时候已经是九月了,该是秋天的最后一伏了吧,天气怎么还是这么热呢?其实他可以运起浩然真气的,寒暑不侵,何在乎这天气,以前的书里都是这么写的,只是他不想惊世骇俗,怕为自己寻找天鹏武士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能遭罪啦。 行行复行行,走了很久才走出了不过五十里路,道路两边又已经是大片的树林了,一点儿气都不透,就是闷热。这通向天马国的道路真是太差了,路上有骑马的跑过,立刻就会扬起久久不散的尘土,特烦人。这里的人也真是笨死了,就不能修建条高速公路啊?要致富,先修路嘛,交通发达了,经济才能搞活搞好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真是落后啊。太热了,等他走出了树林,一眼就发现了路边有一个卖凉茶的茶棚。他大喜过望,立刻就冲了过去,也没有问价钱,端起瓢来,伸进桶里舀起一瓢,咕咚咕咚的牛饮而下,一股凉爽的感觉霎那间就充满了心扉。那个在一旁卖茶的村姑看着他的样子,不仅抿嘴笑了,这种情况经常有,已经不能让她惊讶了。 董天鹏看着她,不好意思地笑笑,问:“多少钱?” “你随便给几文吧,反正也不值钱。”这里的凉茶是论碗卖的,一碗不过才一文钱,他用瓢喝,一瓢大概有三碗,因为是自己家做的,不过是一些井水,添点儿廉价的茶叶而已,不值多少钱,所以憨厚淳朴的村姑也不计较。 董天鹏看着这个憔悴的村姑,满脸都是沧桑,不由得有些凄凉的感觉,没有钱的人那里都是,并不区分是什么世界。 他拿出一小块银子递了过去,说:“给你钱,不用找了。” 村姑说:“客官,你给的太多了,我不能要。” “那你就随便收吧。” 善良的村姑看着这个大方潇洒地男人,讷讷地说:“我,我……我找不开,等你下次路过的时候再给吧。” 董天鹏说:“下次什么时候经过,我也不知道,你留着吧,不用找了。” 不管他怎么说,村姑就是不收。这里的一两银子能换一百文钱,一碗凉茶只是一文钱而已,那块银子差不多都有二两多了。村姑一天不过能卖个几十文钱,一般客人都是给铜板的,根本就不必准备零钱的。 董天鹏对于这里的货币制度根本就不明白,出门的时候也没有准备铜板,这让他大为尴尬。就在这时候,一声冷哼传入了耳际,随着这声音结束,走过来一个年纪不大的年轻小伙子,伸手就将那块银子接了过来,用手指运力一掐,就掐下了一点银子,递给了村姑,余下的钱还给了董天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卖凉茶赚不了几个钱,你不知道准备铜板吗?哼,”说完转身就回座了。 董天鹏脸色通红,就像是吃完饭没有钱结账一样的窘迫,被这少年一讽刺,心里更是觉得憋屈,谁让他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武林高手呢,自己也可以用指力掐下点银子呀。这可好,竟然被人认为是喜欢占便宜的势利小人了。以前的董天鹏可一直都是大方的,几曾抠门过?以前这样多给的时候,服务员都是乐不得地收下了,巴不得你没有零钱呢,省得找零。谁曾想这里的人是这样纯朴憨厚,一点儿便宜都不占别人的。不管怎么说,总之是自己的错,怨不得别人。他自嘲了一下自己,就讪讪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歇息,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和客人。 一个简陋的草棚,摆上几副桌椅,门边是几个大木桶,盛满了凉茶,村姑坐在桶边,呆呆地看着道路,她是不是在考虑今日能不能多赚一点钱?刚才的小伙子坐在靠门的一桌,他的边上还有几个小伙子,一看就有一种彪悍的感觉。这小伙子年纪不大,估计也就十五、六岁吧,长得倒是特别秀气,眼眉弯弯的,像是月牙,小巧的鼻子,嘴角总是翘着,流露着一股调皮的样子。茶棚里还有几个人零零星星的坐在周围,看来这个地方还是通衢要道,经过的人还是很多的,如果不是兵荒马乱的,客人应该更多一些。唉,战争真是老百姓的不幸啊,看来只有统一了天下,才能让人们的生活安定下来,才能专心的发展经济,才能让人们的生活更富足啊。 这时候,董天鹏注意到吃东西的人都是自己带的,为什么茶棚不卖点心呢?经营多样化才能赚钱啊,单纯靠卖凉茶,一天也赚不了多少啊。看着这落后的经营模式,他不禁长叹一声,说:“这里的老板要是能卖点儿吃的东西就好了。” 他边上一张桌子上一个汉子不屑一顾地看看他说:“咄,你傻啊,在这地方卖东西,卖给谁啊?” 董天鹏听这小子骂自己傻,心里有些来气,于是毫不客气地说:“卖给谁,你看不见那些吃东西的人吗?” 这人哈哈大笑,说:“你大概是第一次出门吧,你见谁出门不带干粮?没知识。” 这人的话给董天鹏噎够呛,不过也不能怪别人,是自己孤陋寡闻了,所以他也就不再吱声,默默地坐在那里休息了。 董天鹏确实是初次闯荡江湖,一点儿经验都没有,甚至都不懂日常生活常识,只能傻鸟似地坐在那里歇息,再不敢说话了,唯恐惹来别人的讥讽。自己刚来到这里,不懂的东西太多了,以后如果有机会,自己倒是应该找一个小跟班,那样就不会出丑了。 他在这里坐了一会儿,居然看不出周围的气氛不一样。很明显,小伙子一桌上那几个人都是一伙的,散坐在周围的人是另一伙的。看这些人的眼神,个个都是精芒四射,太阳穴部位高高鼓起,显示出内力的高强。他们几个人不时地冲着小伙子那里偷看,不知道有什么企图。这种情形在董天鹏来之前就已经出现了,局势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候了,所以那个卖茶的村姑才会离这里那么远。 由于董天鹏的介入,让两边的人都不禁产生了犹豫,彼此反而消减了一些杀气,但是却依然不可能消除敌意。这些人都在观察着董天鹏,不知道他是何许人也。他的眼神很平和,太阳穴部位也是平平地,一点儿也没有内力高强的征兆,可是他的出现以及怪异的行为引起了别人的注意。纵然看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别人也不敢大意,毕竟此次行动非同小可。 小伙子借着为村姑掐银子的时候,用行动显示了自己的武功实力。在那伙人里面他是最强的一个,想通过这一行为,达到示威的目的,同时也是抱着试探一下董天鹏的底细的目的,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哪方面的人。对于他的示威,那些人脸上虽然流露出一些警惕的神色,却并无惧色,看来两边的实力相差得不是很大,总还得拼一下才会知道谁强谁弱。 两伙人还是那么对峙着,休息过来准备继续赶路的董天鹏总算是看出点门道来了,这是要干仗啊,那可得看看,江湖厮杀可以让自己长点儿经验啊。茶棚里沉默的气氛一直在继续着,谁也不说话,董天鹏更不着急了,不花钱还能长经验的热闹却是第一次遇见,走过路过,机会不可错过,等着呗。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眼看着已经是半下午了,小伙子不禁着急起来。他抬头看看天色,心里知道,天黑了自己就会更危险。他这次带领一支千人车队,护送一批武器去兰陵关,武器倒不重要,关键是武器里面夹带了二十万两军饷。这可是自己父亲与哥哥的救命物资,决不能出一点儿错误。自己此次绝对是秘密押运,却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刚刚出了太平府就被人给盯上了。现在走了还不足三百里,就已经若隐若现的出现了几批追踪的人。这一伙是最胆大的了,公开露面,刚过天龙山麓不远就准备动手了。要不是董天鹏的介入,现在早就动手了。 董天鹏任督二脉已通,他不运功跟平常人没有什么两样,根本就看不出会不会武功来。正是由于他拿出银子付凉茶的异样举动,让两边都有了顾忌,所以谁也不愿意先动手。 别人都可以等,唯有小伙子不能等。边关吃紧,军饷严重缺乏,父亲那里已经发出了十万火急的军令,连连催促都已经三遍了,命令太平府立刻往兰陵关运送军饷,并补充损坏的武器。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兰陵将军江云峰,这次已经发出了最后通牒,十天内必须运到,否则贻误军机之罪由太平府承担,必将上报朝廷,将延误者斩首示众。 天狼国的制度是及时就近补充武器、军饷,无论如何,决不准耽误军情。救兵如救火,延误就是不可饶恕的大罪,形同叛国,绝不姑息。等到就近州府补充后,将数额以及相关文件急报上级部门,由上级部门经过层层审批,最后送达朝廷,由天狼王朱笔批示,给予合理补贴。那时候没有什么成文法律,只是皇帝制定的一些诏令,动不动就斩首,根本没有什么人权可言。危急时刻,贻误军机只有斩首示众一种刑罚,不管你是否有理,必须执行,根本就不容你辩驳,所以也没有人胆敢违抗。天狼国本身局势就不稳定,再加上近几年全大陆所有的国家都在蠢蠢欲动,许多富强的国家更是积极养兵备战,危险的形式导致各国边疆摩擦日益剧烈。军队就是国家的脊梁,就是国家的钢铁长城,所以各国对于军队的补养都十分重视,绝不容出现任何差池。 太平府对于江云峰的最后通帖如何敢违背,那时候局势动荡不安,武将比较有势力,也特别受朝廷的重视,相比之下文官的待遇就差多了,所以太平府府令不得不立刻下令招集护送士兵,筹集军械,不足的连夜打造,军饷不足的先从太平府的富户强行调集,待以后朝廷补发后再发还给他们。 天狼国的国土面积在这片大陆上算是很大了,只是现在的狼王昏庸无道,能力低下,治国无方,导致国家经济发展落后,国力虚弱,所以才经常被周围的国家骚扰,时刻处于危险之中。皇帝不行,手下的官员自然也是不行的。为了这次押运军饷器械,府令可愁坏了,没有可以委以重任的人啊。 府令将自己手下的人巴拉来巴拉去,都没有一个可以完成这项使命。他想来想去,想到了江云峰的女儿江小芸。 兰陵关将军江云峰有二子一女,都武艺高强,两个儿子早就跟随他常年守卫在天狼国北部的兰陵关上,现在在太平府的家里,只剩下这一个会武艺的女儿了,只是这姑娘还小,不知道武艺如何,是否可以担当大任。府令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再也找不到武功高强的人了。 府令考虑再三,觉得只有江小云去最合适,为了不误事,他对门外的侍卫喊:“来人,去将杨晨请来。” “遵命”,一个侍卫迅速离开,随之门外想起了急骤地马蹄声,踏踏踏地直奔军营而去。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府衙外面想起了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冲进了衙门。 当先一名武将,一身闪亮的铠甲,身材魁梧,臂力超群,浓眉大眼,气度不凡。他就是太平府的参将杨晨。 杨晨进了府令的内衙,见到府令问:“王大人,招呼本参将不知道有何贵干?” 府令对于他的无礼心里很不痛快,就算是现今社会重武轻文吧,也该有点儿基本的礼貌,但自己此时正是求人之际,忍耐吧。他憋屈了一下,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说:“杨参将,本府有一事想求你帮忙一下。” “说吧,不知本参将是否能做到。” “杨参将,你也知道,现在兰陵边关告急,江将军天天催要军饷。现在我已经将军饷如数筹集起来了,可是却无法运走。为了边关将士,本府想麻烦你将这笔军饷运去兰陵关。” “王大人,按照国家规定,运送军饷可是你的责任啊,我哪能越权啊。” “是,是,是,杨参将说得是,这些本府都知道,只是我现在没有能力运去了。现在社会动乱,劫匪处处都有,你看看我手下那些人,一个个都是熊蛋。让他们欺负老百姓倒是挺厉害,可是运送军饷,对付劫匪这样的武林强盗,他们会跑得比兔子还快的。” “王大人,这只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杨参将,狼王规定不得延误边关军饷,否则斩首示众。严令之下,跟你不会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吧?” 杨参将听了这话里有话啊,仔细一想,可不是吗,还真跟自己有关系。狼王曾经说过,地方官如果不能胜任军饷运送工作,可以向地方驻军求助。不管什么原因,对于押运军饷一事不得纠缠,有什么问题,完成工作之后,报到军机处,由军机处处理。 杨参将看着王大人,说:“王大人,你觉得我的军队能胜任这份工作吗?” 王大人说:“本府知道你手下那些兵不咋地,担不得重任,可是你可以向江将军的家属求助呀。” 杨参将说:“王大人,你不是糊涂了吧?江将军就两个儿子,都在边关呢。” “他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 “一个小毛丫头能干什么,再说让我堂堂的参将向一个小丫头求助,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刚刚问过师爷了,江将军的女儿江小芸是明月教教主的关门弟子,不管她武功如何,难道他们教主还能眼看着自己的徒弟送死不成?明月教教主与江将军关系非浅,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 看着杨参将犹疑不决地神情,王大人又开始卖弄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运送军饷事关重大,如果耽误了军机,那可是要被杀头的,还是让江云峰的女儿护送比较把握。一是江小芸自幼被明月教教主收为门徒,武功大概也不会太差,她有明月教做后盾,在江湖上应该有很多人给面子吧,二是骨肉相连,就算是贻误军机,他江云峰还真能舍得把自己的女儿给杀了?虽说军令如山,可是血毕竟要浓于水,就算是出了差错也是他江将军的错。在这样的情形下,江小芸除了接受命令,没有第二条路。你我要是去运送,那可真是寿星公吃砒霜,活腻歪了。” “你说得对,我看就这样吧,我马上就去江将军家里去。” “好好好,军令如山,耽误不得,我就不留杨参将了。” 杨晨压根就瞧不起这些文人,既然事情必须这样做,那就不用再犹豫,抓紧时间去做就是。他跨上军马,扬鞭而去,直奔江将军家属的住处。 江将军家里他并不陌生,江云峰每次回家,都会招呼他去喝一杯,聊聊天,他俩私交还是不错的。 进来宅院,见到了江将军的夫人,他简短地将事情说了一遍,也把自己的难处毫不隐瞒地说了出来,请求江夫人派女儿协助运送军饷。 江夫人皱着眉头,半晌没有说话,杨参将也不催,只是静静地等她做出决定。 考虑到自己的丈夫儿子都在边关,为了他们的性命,也只有让女儿出面了,因此她只有答应了。 杨参将见她答应了,说:“夫人,我与江将军的交情你也知道,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如何能来求你?我手下的军兵使不少,可是无法对付那些江湖人。” “你不必解释了,这些我都知道,我会让芸儿马上去,也会让明月教派出高手协助你押运的,你放心吧。” “好,军情如火,我就不打扰了,我告辞了。” 杨参将刚出了院门,江夫人立刻命四大家将收拾行装,火速去明月教找女人去了。 江小芸一接到押运命令,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将此事禀告了师傅明月教教主,请求支援。 明月教在太平府的辖区创业之初,一直很受江云峰的照顾,所以才能得到飞速发展,在太平府已经是第一大帮会了,势力遍及大多数角落,再加上自己武功高强,娇颜如花,铁腕江湖,也没有那个江湖人敢轻易招惹她。所以,明月教主柳媚感激江云峰的照顾,苦于一直没有机会报答,现在遇见此事,焉能不全力以赴。 柳教主当即就发出了最紧急的召集令,召集手下最得力的帮众,从中挑选出来四大弟子以及十个武功高强、江湖经验丰富的二代弟子,跟随江小芸火速上路。 等到一切都准备就绪,时间已经只剩下五天了。江小芸心急如焚,立刻率领明月教弟子赶到了杨参将的部队驻地,全部混在了运送车队里。江小芸与明月教四大弟子领先开路,十个二代弟子每人率领一百人,十辆车,跟随杨参将随后保护军饷。所有人各带五天的干粮饮水,星夜出发,火速赶往兰陵关。 江小芸女扮男装,率领车队日夜赶路,两天急行军三百里,现在距离兰陵关只有一百五十里了,照这个速度,再有一天一夜就可以到达了。可是就在这最关键的一天,却接连出现了好几拨人马,意图不轨。江小芸的心里特别痛恨这些人,保家卫国的义务你不干也就罢了,但是你不能抢劫那些正在为你们抵抗外侮的战士的军饷啊。 江小芸再一次看看天色,终于忍不住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拼了。她告诉身边的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四哥,你与三哥速去带领十大弟子,见到厮杀,不必理会,立刻带领车队火速前进,不得有误。” 其中一个年级稍大的青年人说:“师妹,不可。师傅在我们临行之际,严令保护你的安全,岂能让你去冒险。还是由你亲自去带队离开,我们四个负责挡住他们,相信我们会为你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江小芸知道,一会儿这里开战,那些尚未出现的人一定会追着车队抢劫,必须为车队留下足够的高手,才有可能完成任务。此事关系重大,那可是自己的父亲哥哥还有两万人的身家性命。没有了军饷,用什么购买粮草啊,那么多人没钱吃什么,这仗不用打也就完蛋了。如果兰陵关失守,国内马上就是一片狼烟。她不想再浪费时间解释,坚决地说:“四位师哥,师傅临行有令,让你们四个听我命令。四哥,你勇猛无敌,三哥你机智灵活,你俩配合最有可能成功。如遇追兵势力强大,你俩可以继续留下阻敌,让十大弟子继续急进。再不行,十大弟子留下阻敌,让太平府杨参将继续带队前进,不得有误。三哥、四哥,立刻出发。” 两个小伙子应声站了起来,一抱拳说:“二位师哥、师妹,你们多多保重。你们只是拖延,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拼命,”说完,二人一转身,再不犹豫,大踏步地出了草棚的门。其中一个一昂头,发出了一声长啸,四周立时如风雷震动。啸声未歇,树林里马上出来了一彪人马,全部静悄悄地,没有丝毫慌乱。星夜急赶的时候,江小芸为了安全,都将马蹄裹上了棉布,马嘴拴上了嚼子,毫无声息的猛赶。现在这些准备已经没有用了,除了硬闯,再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也不必再掩藏行踪了。老三、老四当先开路,率领着车队快速前进。 草棚里的几个人见到这种情形,马上站了起来,抖手甩开了包裹,掣出了武器,迅速向着门口冲去。 江小芸挥动短刀,截住了两个人,身材魁梧的老大截住的人似乎是这伙人的头领,老二自己截住了三个人。明月教下的弟子使用的都是短刀,对方使用的武器却是两个用刀的,两个用剑的,一个用的是枪,领头的那个却没有使用武器,只凭一双肉掌就抵挡住了老大的短刀。 江小芸的四个师哥都是明月教下第一代大弟子,个个武功高强。老大夺命刀张金亮,内力深厚;老二是追魂刀于德,刀法变幻莫测;老三是阴阳刀李兵,刀法辛辣,是门下唯一使用双刀的人;老四是霸刀徐超,战斗的时候一往无前,从不退缩,豪勇绝伦。 老大张金亮在战斗初起的时候大喝一声:“各位是什么人,我们是明月教的人,是朋友的,今日就留一点儿交情,明月教必有谢意。” 那五个人没有一个人答话,全部闷声不响,狠劲攻击。现在接触得近了,才发现他们都经过了易容,原来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露面。也是,抢劫军饷如果被人照了面,那还不得被全国通缉,一辈子不得安宁,那岂不是自己找死? 这些人分成了三伙,各自战斗。一时间茶棚里充满了刀光剑影,那个村姑吓得趴在了茶棚的一个角落里,捂着头在簌簌发抖。 由于双方实力都差不多,所以明月教下人马想速战速决却不可能,那些人也只是采取游斗战术,并不与他们拼命,看样子好像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江小芸几个知道,如果被这伙劫匪拖住了,相信老三、老四他们一定还会遇到堵截的,在此顾虑下,师兄妹三个人心里都十分着急,想早些结束这场战斗,所以招式越发狠辣起来。三个人全是猛攻的招数,招招惊魂,式式夺命,尤其是江小芸,此时更是疯狂一般进攻,最后索性连防守都放弃了。 江小芸拦截地这两个人都是用刀的,他们互相联合,似乎是有一种默契,此进彼退,呼啸而来,呼啸而去。如果单打独斗,谁也不是她的对手,可是他们配合起来,一个进攻一个掩护,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明月教的大弟子夺命刀张金亮内力最深厚,可是他对上的人,内力却比他还要强硬。张金亮已经使出了十成内力,而且手中还挥舞着锋利的钢刀,可他对上的这个人,却依旧是赤手空拳来对付他的兵刃。看他那行云流水一般的身形,知道他还没有用出全部功力,如果让他用出全部内力,估计张金亮早就伤在他手里了。不过这个人似乎是没有伤人的意思,只是想将张金亮打得没有阻击的力量既可以了,所以他的好些招数都留了内力不发。 董天鹏再看看老二追魂刀于德,他面对的是两个用剑的人,一个用枪的人。他应付得最吃力,两个用剑的人配合得很好,默契度也不错,于德应付他俩倒是还行,可是最难对付的却是那个使枪的家伙。他的枪比较长,于德的剑却比一般的刀要短一截。虽然一寸短一寸险,可是缺点也是很明显的,如果不能贴近敌人,根本就没有取胜的机会。三个人里面只有他最惨,他已经被那个用枪的人刺了好几枪了,胳膊后背已经有几处冒出了血花,可他依旧没有慌乱,还是那么冷静地判断着敌情,准备等待机会发出致命的一击。 董天鹏对于他的冷静十分满意,这样的儿郎才是自己最需要的。一个人的武功高并不一定对自己有帮助,而有一个冷静地头脑,能在劣势之中丝毫不乱,那才是最重要的。他手里捏着几块碎瓷片,仔细观看着场中的战斗,时刻准备着援救这三个师兄妹。不过他观察到现在,发现这些劫匪并没有要将他们杀死的目的,也许只是想制住他们,所以才没有下杀手,就是受伤的于德,也只是轻伤,而那些伤原本是可以致命的。 江小芸此时却是岌岌可危,她的发巾都被人斩掉了,露出了一头青丝,原来她是一个女孩子,怨不得自己听着她的呵斥声有些尖尖的呢。一个女孩子能如此拼命,这让董天鹏十分欣赏。 董天鹏已经充分判断出来了,这几个人并没有杀人的故意,看来这些劫匪还没有那么坏。本来想等关键时刻毙了他们的,那就算了吧。不知道这些家伙还得打多久,自己已经有些看够了,来来去去地就是那些招数,也没有什么新奇的。他那知道,这些人都是江湖上名副其实的一流高手,都已经有了很高的武功成就,只是这些成就在董天鹏的眼睛里,都不过是一些粗浅的招式而已。他的武功早就是绝顶了,他知道自己的武功不错,可是倒底达到了什么程度,此时根本就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儿可以肯定,这些人加起来也不可能在自己的手下走过三十招去,这绝对还是保守估计的。 在这些人搏斗的时候,董天鹏轻悄地将卖茶的村姑运到了远处,塞给她一锭十两的银子,说:“快回家去吧,明天再来收拾这乱摊子。” 村姑看着和气的董天鹏,手里举着银子,嘴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董天鹏知道她的意思是不要银子,所以微笑着对她说:“拿着吧,就算是他们赔偿给你的损失,我一会儿再跟他们要去。放心,我能要回来的。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只是你现在不适合呆在这里,刀枪无眼,别伤着你。走吧,明天再来收拾吧。” 村姑点点头,对董天鹏弯腰行了一个大礼,才转身走了。 董天鹏又回到了茶棚,看着他们继续战斗。刚才他所作的一切,让那个劫匪的头头在心里打了一个结。一个那么普通的人,在这样激烈地打斗中居然没有丝毫惧意,还能照顾那个村姑,出手还算大方,他倒底是什么人?就是因为对这个人的怀疑,所以他才一再叮嘱手下人,非性命交关,尽量不要杀人。正是由于他的这一明智的顾虑,才救了他们自己的命,否则董天鹏早就灭了他们。 董天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人才。这批人他都看见了,那些士兵虽然只是便装,运送的物资也都包裹着看不见,但是他自己却可以明确地判断出来,他们绝对不会是保镖的,那么就只能是军队运送物资的小分队了。看来自己的运气实在是不错,根据军用物资运行的方向判断,只能是运往边关的,只要跟着这批人走,一定就会到兰陵关的。 由此往前,距离兰陵关估计只有一百多里路,按照自己的轻功,不管谁夺走了这批物资,自己都可以在一个时辰内追回来。看天色,还能前进五十里就该去找住宿的地方了,可这些人却还在打,这不是耽误自己的时间吗?看也看得差不多了,这里的一切都该结束了,说不得,只有自己出手了。 他刚要站起身来,战斗形式却发生很大的变化。 第十六章步步追击 更新时间2009-12-2222:36:38字数:8402 还在混战的劫匪眼看着车队急速的前进,算算时间,这时候应该走出去很远了,心里不禁大为着急。领头的那个劫匪此时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武功了,他陡增内力,急速攻击,挥手一掌就击向张金亮手中的短刀,啪的一声,正击在刀背之上。无敌刀张金亮被对方的内力牵引,短刀一荡,刀势就偏向了一侧,此人紧跟着跟进一步,挥手又是内力强猛的一掌,直接击向张金亮宽阔的胸膛。 张金亮的内力不如他,回刀自救已经来不及了,他将迎向对方双掌的左手收回,右手短刀运足全部功力,猛划向对方的脖子,没有丝毫迟疑,就是拼命地进攻招数,不求生存,只求玉石俱焚。 此人看张金亮如此拼命,大吃一惊,自己的武功高出对方二、三筹之多,可不想同归于尽,只好被迫退回原来的地方,二人又到了绞合状态。时间已经过去有小半个时辰了,此人见张金亮兀自拼命,不禁大怒。他昂首一声长啸,运起十成内力,手掌立时膨胀了很多,闪电般印向张金亮的脑门。 还未等手掌到达面门,张金亮就已经认出了这门武功,也明白了此人是谁,不禁胆寒,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人可不是他所能抵挡的,原来此人厮杀的时候一直手下留情,而自己却茫无所知。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只是一瞬间,于是他闪电般地逸向一边,给此人让开了去路,可是此人却并没有出去,而是放过了张金亮,转身冲向了厮杀的几个人。 张金亮见他冲向了混战的人,骇得心胆俱裂,大叫一声:“快让开,快让开……”。还未等于德与江小芸反应过来,此人已经大吼一声,霹雳雷电一般的巨灵掌法施展开来,威风八面,内力激荡,手下无三合之敌,不过是眨眼之间,他就杀退了阻挡的人。之后,他就率领着手下这几个人,迅速向着马车奔行的方向追去。 这些人虽然勇猛,却并没有伤人,大约他也是对柳媚有些顾忌吧。还有就是对董天鹏这个他不认识的人,也有不少的顾忌。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怎有这么大的胆子?他如果不是高人,就是一定是傻子,可他绝不会是一个傻子。自己一直在观察着他,却始终也看不透,甚至看不出他是否怀有武功,所以他只有一直隐瞒着自己的绝学。这时候要是杀了人,劫了军饷,又被人认了出来,那么他就只能等着江云峰率领着军队与明月教一起来将他的老窝剿灭了。他经过再三考虑,还是决定不杀人,只劫军饷。 他易容本来是为了方便打劫,并不想将自己暴露,也是为了不给自己的老巢惹麻烦,可是现在却不行了,已经被人认了出来,可他此次却不能杀人灭口。因为这么大规模的行动,不只是自己一伙人参与,还有很多其他各派的高手参加,想消灭所有的蛛丝马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只要留下一丁点儿痕迹,就是无穷的后患,更何况这次能不能灭了那个看热闹的人的口还不一定呢。他之所以快速掩护同伴走人而没有再做丝毫停留,是因为他临走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那个人的指缝间露出了一点儿瓷片,而那人桌子上的茶碗却缺了几个口。这是何等的内力,自己虽然也能做到,倒是却无法做到缺口那么平整,此时他才知道自己做出不杀人的决定是多么地明智。否则,今日的乐子可就大了。现在虽然事情败露了,但是自己只是跟天狼王朝过不去,与他人无关,明月教这些人混入了军队,自己完全可以推说不知道,而且这次自己有能力杀人而不杀,就是以后明月教上门理论,自己也能交代得过去了。只要明月教这里不出问题,兰陵将军那里就更不会有事了。 看着这几个人迅速离去,小芸一脸疑惑地问:“大师哥,那人是谁?” 张金亮说:“他就是鼎鼎大名的天横,济宁府连云十二寨的总瓢把子,一手巨灵掌,威力巨大,我们没有人可以抵挡的。” 这些人听说是他,心里都冷冰冰地。田横是谁可能他们有的不知道,可是巨灵掌是谁,他们却都知道。人名能够叫错,可是外号却绝不可能叫错。巨灵掌田横,连云十二寨的总瓢把子,在江湖上的声威那可是如日中天。他手下人数众多,高手如云,十二个寨主更是武艺超群。 巨灵掌田横此次得到太平府运送军饷的消息后,被一干手下唆使,越界来到了明月教的地盘抢劫。他原本想干完这一票就悄然远走,神不知鬼不觉地,不会被人发现。此次越界抢劫,已经违背了江湖道义,实在是因为手下生活太过困难,无法忍受了,所以才决定来这一次秘密行动。 由于明月教教主柳媚心狠手辣,武功高强,势力几乎遍布太平府辖区的每一个角落,不容许任何江湖人在她的地界上生事,所以此次他才决定易容改装,准备伏击之后,立马远走。没有想到的是,押运的人里面居然会有明月教的四大弟子及其女徒,个个武功高强,原本只想将他们杀退就可以了,没想到这三人却死战不退,再加上那个神秘莫测的陌生人,他就只有先撤退,看准情况再说。田横能领导那么多帮众,自有他的高明之处,所以决定撤退的时候,就绝不迟疑,立刻就撤走了。 江小芸与两位师哥互相看了一眼,没有犹豫,迅速追着田横他们而去。他们怎能逃避?再说田横他们毕竟只是六个人,如果会合老三、老四跟十个二代弟子,也不见得就不能对付。 明月教下,师兄弟之间情意深厚,彼此之间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丢下同伴单独逃生的人,更何况还有江小芸的父亲、两个哥哥正在面临着巨大的军事危机,所以,他们只有奋勇向前,没有退路。这三个人一直处于激斗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董天鹏,更不知道因为董天鹏的存在而让那个田横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他们也不会只受一点儿轻伤了。 …… 就在江小芸等三人阻挡追兵的时候,老三与老四奔出不过才二十里路,就被百余蒙面人拦住了。来人没有任何废话,上来就是刀剑齐出,向着车队攻去。 老三阴阳刀李兵、老四霸刀徐超二人一见这些人根本不讲江湖规矩,上来就向着那些丝毫不懂武功的士兵杀去。这些人虽然武功驳杂,但是却都武功高强。眼看着那些毫无抵抗能力的士兵迅速地倒在了血泊中,这些明月教弟子的眼睛里都充满了愤怒,迅速分散开来,施展开刀法,尽力去阻止这些丧心病狂的人。阴阳刀李兵的刀法诡奇多变,双刀之下,一会儿功夫就杀死了七、八个勇猛的劫匪,霸刀徐超更是威猛,刀法展出,几乎一刀一个,更有威慑力。那些喷溅的鲜血,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衣衫。他的刀法威猛有余,灵动不足,而且身法也跟不上,现在被几个武功高强的劫匪围堵,已经发挥不出什么威力了。如果不是别人恐惧他的刀法狠绝,出刀必杀一人,不给人留任何生存余地,恐怕他早就被干掉了。单凭阴阳刀李兵率领着十个二代弟子,根本就无法改变大局,被劫只是迟早的事情。但是无论怎样艰难,他们依旧是死战不退。不到半个时辰,十大弟子已经死去了五个,照此下去,来的明月教弟子恐怕都会战死在这里。 那些无助的士兵,被劫匪一个个残酷的杀死,而他们却只能用长枪乱刺,用弓箭乱射,这样的抵抗对于这些武林高手来讲,没有任何威胁,反而激起了这些人更大的杀机,他们毫不手软的杀死这些没有抵抗能力的士兵。 就在车队无法改变全军覆没的命运的时候,一声长啸如滚雷一般响起,随着啸声,一溜人影迅速跑来。飞驰在最前面的就是巨灵掌田横,长啸也是他发出来的。虽然他是**枭雄,但是从不杀那些武功低下的人。老远他就看见了这场血腥的杀戮,完全是彻头彻尾的屠杀,鲜血四处飞溅,场面残忍,人命在此时贱如草芥。他绝不允许这种情形继续发生,所以才发出长啸,用最快地速度进入战场。他的身影经过的地方,巨灵掌挥出,没有人可以抵挡,谁遇上谁死。这些人见了他这般威力,都十分慌乱,都还以为是军方来了大批援兵呢。当看见来的只是不足十个人的时候,反而毫无惧色,立刻分出十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围攻田横,让他无法抽身对付其他人,这样就将局面迅速稳定了下来。 江小芸看着这局势,悄悄地给自己人打了个手势,让他们按照原计划悄然溜走。老三、老四在打斗中慢慢靠近了车队,奋起余力,猛然一招将对手杀死,小声吩咐那个太平府衙的杨参将马上带队跟着他俩离去,不要管那些死的人,不管是谁,以完成任务为宗旨。 杨参将在老三、老四地带领下,催促车队迅速奔行,这种情形怎能瞒得住那些武林高手,但是却没有人能追去。田横率领着自己的手下还在混战,无法脱离战场,江小芸与老大、老二断后,徐徐退去。那些零星追上来的劫匪都被这三人杀死杀伤了,在没有人追来的时候,三人迅速离去,追赶前进的车队。 生下来的蒙面劫匪一直没有混乱的迹象,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援兵就在前面不足五十里处,由魔剑东方剑亲自带领,那才是真正的武林强者,他的剑法就是催魂夺命的令符,很少有人能躲得过。他们的消息异常灵通,早就知道了押送的人员都是明月教的高手,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东方剑是不屑于做出面打劫这样没有品位的事情。这次是应自己徒儿的邀请,前来压阵的,基本上是用不着他出面的。他的徒儿王文彬在江湖上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但是他的武功还是不错的。他一直纵横于白山黑水之间,杀人劫货,毫不手软。他的活动范围主要在天狼国与天马国的边境,从不与其他江湖人打交道,这可能与他的孤僻性格有关系吧。 这次探子回报是明月教四大弟子以及十位二代弟子亲自押运,明月教的实力他还是有些忌讳的,自己的武功虽然不错,但是他的手下真正的高手却并不多。他创立的魔门只能算是一个半明半暗的组织,这时候还不想明目张胆地招惹明月教的高手,但是他倒也不怕,劫了军饷又能怎样,大不了逃到天马国去就是了,反正他的势力本来就是两国都有。他思考再三,为安全起见,还是请了自己的师傅魔剑出马,为自己助威。 巨灵掌田横看着车队远去,心急如焚,率人奋力厮杀,冲出了重围,急急地追向车队,蒙面黑衣人也在后面紧紧追赶。 快要追上车队的时候,江小芸与老大、老二站在路中央,三把短刀雪亮,迎着火红的晚霞,天地一片肃杀。三人联手,组成了三才阵法,阻挡所有追来的人。 现在已经分不清楚是谁跟谁交手,局面是一片混乱,蒙面人将他们围困在中央,从外面往里厮杀,江小芸他们三个利用三才阵法向外杀。三个人平时就将阵法练得娴熟无比,此时来倏去,来往如风,绝不停歇。三才阵法一旦被人阻住,很快就会被击溃,那时候他们就无法再坚持了,恐怕性命也要随之消失在这如血的晚霞里了。所以他们尽最大的力量,来维持阵法的灵活性。 他们三个人此时已经很疲惫了,但是坚强的意志还在继续支撑着他们紧张的神经。三个人中江小芸的内力最弱,又是女子,现在已经快支持不住了,阵法已经有些呆滞了。为了缓解压力,聪明的小芸带领着阵法,慢慢移动到了田横的身后,利用田横来为他们阻挡强敌。田横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无法改变这种局势。 随着战局的变化,小芸带着阵法已经溜进了田横的防护圈里,已经是在最里面一层了,只有剩下一方面的敌人就轻松了许多,他们只需要面对田横他们就可以了。为了争取休息的时间来恢复体力,三个人也不跟田横他们动手,只杀那些越过他们防线的蒙面人,这样彼此的压力都减轻了不少。 田横的内力还真强,自从战斗以来,他招招如巨斧开山,无人敢轻攒其锋,在他的掌下,不知道杀死了多少人。此时此刻,他的手掌几乎每一次挥起,就会带走一条人命。激烈的战斗一直在继续着,田横的掌上满是鲜血,掌挥处,一串串的血珠子就溅在了周围人的脸上,一个个显得面貌狰狞,恍如厉鬼。魔门的将领虽然武功不是很高,但是他们却个个争先,奋勇向前,无一人后退。 董天鹏从一开始就看着这幕劫掠的画面,还觉得像是在拍警匪片似地,看着别人喷出的鲜血,竟然会产生是不是红色染料的念头。他拍拍自己的脸颊,有些疼,是真的。这些人都是怎么了,一点儿人权概念都没有啊,说杀死就被杀死了。这要是在现代,那还得了,马上就得全国通缉这些亡命之徒,抓住了就是个枪毙,没有丝毫辩护的价值。这个社会简直是乱套了,纯粹的弱肉强食,政府的力量根本无法约束这些武林人,怎么能增强法制意识,还真是一个麻烦的问题。要想推行法制,实现自己的理想,看来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自己必须要具备强大的力量做后盾才行,不然你说的话就是废话。建立像现在社会的法制,如果不能统一世界,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现在想着这些,董天鹏的头有些疼,还是赶紧建立自己的组织吧,这样也会有很多人为自己做事,自己只要动动嘴巴就可以,这样可以提高效率,省得事事躬亲,要不还不得累死了。 整治社会,看来需要从江湖开始,因为他们是这个社会的一根毒刺,侠以武犯禁,果不其然。这些亡命之人,都自以为有一身好功夫,不知道报效祖国,天天就知道喝酒、吃肉、抢银子,而后就是赌博、玩女人,纯粹是社会渣滓,必须将他们改造成对社会有用的人。 他看着这些人没有任何一个后退,不管是哪一方面,都很勇敢。这要是将他们放在现代,都得是英雄,不畏惧生死的人在哪里都会是英雄的。这个社会的人比现代人多了一种不屈的精神,是不是因为他们的生活艰难的原因,所以才会有了各个民族或国家的图腾?也许就是这种信仰,让他们拥有了大无畏的精神,让他们能忘我的战斗。这些人其实都是有大用的人,可以带兵打仗,可以做捕快维护治安,他们将是维护社会稳定的中流砥柱,一定不能放过他们,必须将他们彻底改造。实在不行,就建造一座座监狱,让他们服刑,进行彻底的改造,如果还不行,那时候杀了就是。 就在董天鹏胡思乱想的时候,巨灵掌田横已经冲破了包围,率领着剩下的三个部下退进了路边的丛林,不再参与这场复杂而危险的抢劫。他知道今日凭实力很难得手了,参与抢劫的人数众多,明月教的四大弟子都应该还在,实力损伤不大。现在自己只有脱离战局,让别人龙争虎斗,看看有没有机会渔翁得利了。 在田横冲出去的时候,江小芸等几人也紧随着冲了出去,不遗余力地追向车队,蒙面黑衣人在后面紧追不放。 董天鹏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他并不想打扰他们,但是一定不会让劫匪得到军饷,毕竟那些保卫边疆的士兵都不容易,这可是他们赖以生存的东西。在现代,这可是军需物资,每一个公民都有义务保护它。无论是谁抢劫,或者是贪污盗窃,都是极为严重的错误,很可能就被枪毙了,最起码也是十年打底的徒刑。对于爱国者,他还是赞赏的。热爱自己的国家,是每一个人的坚定信仰,就算是再穷,也不能丢弃了自己的国家,不能丢弃了一个人最起码的爱国思想。这个社会需要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哪能这样没有约束的乱来。 一路上,董天鹏看着这些惨烈的场景,胃里一阵翻腾,总有一种药呕吐的感觉。以前看枪毙人,最多的一次不过才三个人,哪像现在一杀就是一堆一堆的,真惨。 …… 奔行的车队已经被拦截了下来,那些疲惫的士兵满脸都是恐惧的神情,就像是一批待宰的羔羊,自己拥有的那点力量在这些强者面前,是那么地苍白无力。 其实阻挡的人数并不多,总计不过才几十个人。领头的是一个神色倨傲的老者,一身绸缎布料的单衫,眼神锐利,黑须飘飘,年纪大约在六十上下。他后背上背着一柄长剑,显得桀骜不驯,就单凭这份气度,就知道是一个无可置疑的高手。这个人,就是江湖上令人闻名丧胆的魔剑――东方剑。此时他面对着前方的车队,用温和的口吻说:“那位是头领,出来说话。”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每一个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就像是在耳边说出来的话一样。 阴阳刀李兵与霸刀徐超同时举步,来到老者面前一丈多远,抱拳一礼,回答道:“在下明月教李兵、徐超,不知道前辈尊姓大名?大驾光临,有何指示?” 因为二人闯荡江湖的时候不多,而且魔剑东方剑归隐得也早,所以他们之间并不认识,纵然以前听师傅提起过,此时亦不敢肯定,所以他俩先试探着搭话。 老者后边一个人迅速凑近,低声说:“李兵外号阴阳刀,徐超外号霸刀,他俩都是明月教座下四大弟子,武功还算高强。” 东方剑听了没有什么异样,平淡地说:“老夫东方剑。” 老三、老四二人心里一震,东方剑,黑髭长剑东方剑,再看到他背后那把巨型长剑,可不就是东方剑吗?他二人只是听说过此人的姓名,却没有见过。这等江湖强者,不是那个人都能随便看见的。二人有些发蒙了,在魔剑东方剑的面前,他们还是有自知自明的,如果打斗起来,根本就没有生存的机会。 阴阳刀李兵委婉地问:“东方前辈,不知你老大驾前来,有何吩咐?” “我其实并不想来,只是手下这些儿郎们快活不下去了,来讨点银子度日子,不知道可否给老夫点面子?我不多要,只要一半。”魔剑东方剑这几年韬光养晦,脾气改变了很多,这要在以前,岂会跟你商量,拿走就是,鸡犬不留,完全是不管你是否同意的强盗作风。现在他开一次口,只要一半,已经是够仁义的了。 这个魔剑,能不得罪还是别得罪的好,所以李兵忍着怒气,语气尽量委婉地说:“东方老前辈,小子不敢瞒你,这里面有二十万两军饷,是兰陵关士兵的救命钱,您老怎忍心要呢?” 还未等东方剑说话,霸刀徐超的脾气就上来了,他知道今日不可能善了,何必再说没有用的废话。于是他手按住刀柄,踏前一步,扬声道:“不知道东方前辈怎样才能放小子们一马?” 东方剑看着这个器宇轩昂,斗志昂扬的年轻人,心里也有些佩服他的胆量,对他这种不屈的精神很欣赏,大笑着说:“好,好,老夫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这样有种的话了。好,老夫就喜欢你这样的少年俊杰。这样吧,老夫也不欺负你,今日老夫只出三招,如果你能接下,老夫率领这些手下转头就走,绝不再动你们一根汗毛。不过你现在的内力已经消耗了很多,老夫绝不会占你的便宜,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调息,如何,年轻人?” 李兵知道徐超性子耿直,脑子不愿意多想,可是此次关系重大,必须要慎重一些,把细节弄明白,所以他立刻就抢在了徐超的前面,道:“等一下,老前辈,还有一些事情我们没有说明白。” 东方剑有些惊讶地问:“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明白?你来说吧。” “老前辈,你所说的接下三招,倒底怎样才算是接下了三招呢?” “这还有什么说法吗?” “是的,我师弟接下来的结果有三种,不明确一下,怕到时候有争议。” “那你说说看,都有哪三种结果,老夫不会占你们的便宜的。” “我知道老前辈高风亮节,不会占我们小辈的便宜,可是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们不能不慎重一些。” “很好,你说说看。” “老前辈,我师弟接下你的三招会出现三种结果,一种是毫发无损,一种是受了伤,最不好的一种我不说你老也知道的。如果出现了以上三种情形,最后一种不用说了,自然是我们输了,可是如果出现了上两种情形,该怎么算呢?” 东方剑说:“你很聪明,我刚才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些情形,不过你放心,老夫是何等样人,岂会占你们小辈的便宜,出现前两种情形,都算你们赢了,老夫拔腿就走。” “老前辈千金一诺……”还未等李兵把话说完,徐超立刻就打断了他的话头,对东方剑说:“老前辈,既然你不愿意占小辈的便宜,那如果我接了你三招,不幸战死了,可是我还站立着,你怎么算?” 徐超对于自己能否接下东方剑的三招,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他对魔剑的招数一点儿都不熟悉,此时此刻,自己只有全力以赴,也许可以扭转败局,如果战死了,也要站着,给别人争取一个活命的机会。 “师弟,你不要逞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魔教也不是只有一个人,明月教一样不只是你一个人,不要逞能……” 李兵听了这番话,心里十分难受,他如此说,只是想告诉东方剑,如果你敢伤害徐超的性命,明月教必不放过你。杀不了你,还杀不了你那些魔崽子吗? 东方剑哈哈大笑,说:“小子,凭你也敢威胁我?明月教都是你这样没有胆量吗?” 李兵刚要搭话,徐超拍了他肩膀一下说:“三哥,不必多说了,没来由让魔教耻笑。”说完话之后,他面对着东方剑说:“老前辈,其他的话多说无益,就按刚才的话,你怎么说?” 东方剑看着这个冷漠地年轻人,心里也十分佩服他轻淡生死的勇气,他的态度立刻变得庄重起来,说:“老夫很敬佩你的勇气,老夫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真如此,不只是算你赢了,而且老夫必将亲自率领属下,将你以及你们所有的人、物,安全地送往目的地。除非老夫死了,否则此诺必践。如违此言,天人共弃。” “老前辈言重了,既然老前辈如此看得起在下,这好意在下就领了,就舍命陪你老赌一把。”说完,他立刻就盘膝坐下调息起来。他知道今日情势非同小可,就算要死,也要挺过三招,因为这些军饷关系着两万多人,甚至更多人的性命,他输不起。 李兵没有跟他抢,他知道如果只是三招,自己师兄妹里面只有他才有可能胜利,就是内力最深的老大也不行。因为徐超的武功跟他们的不同,他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聚气,而后在一瞬间将全部内力一次性释放出来,达到石破天惊的威力。 魔剑东方剑默默地看着这个正在调息的少年,倔强而坚定,就算是面对着他这等高手,亦不卑不亢,丝毫不惧,气度比自己的徒弟要强得多了。 道路边的树影,显示着时间正在快速的消失,两边的人马都没有一个人出声,全在默默地看着这个还在继续运功的少年。 董天鹏隐在路边的暗影里,看着徐超,感觉全身热血沸腾,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有过激情澎湃的时候,可是都没有今日来得这般强烈。这是一个怎样的少年啊,年纪轻轻,就能在面对九死一生的情形下,如此冷静,如此安然。自己手下要是能有一些这样的将士,那该有多好啊。不知道那些天鹏武士如何,此时见识了明月教座下的四大弟子,自己觉得迫切想见到那些天鹏武士。 明月教的四大弟子,各有千秋。老大夺命刀张金亮稳重,老二追魂刀于德狠辣,老三李兵多智,老四徐超勇猛。这样的人才不知道明月教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对于明月教的教主,董天鹏充满了浓厚的兴趣,等以后自己找到了天鹏武士之后,一定要去会会这位厉害的教主,看看他倒底是何许人也。 第十七章慑服双雄 更新时间2009-12-2323:31:34字数:10797 时间消失得飞快,在最后一丝晚霞沉没的时候,江小芸等人来到了现场,那些蒙面追兵也都赶到了,他们迅速地站立在了魔教的一边,除去了蒙面黑巾,此时才知道,他们原来都是一伙的。 当江小芸了解了具体情形之后,心里不由得发苦,暗暗叹息,看来今日是在劫难逃了。魔剑东方剑,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高手,他内力精湛,人如其剑,杀人如麻,手下从不留活口,徐超如何能抵挡三招? 一个人的生死对于江湖人来说,原本就无所谓,江湖生涯本是梦,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当你选择了这条路之后,就意味着已经踏上了不归路。江湖弟子江湖老,有几个人能够幸免?趋吉避凶是人类的本能,可是看今日这番情形,面对着魔剑东方剑这样的江湖强者,你却没有一点机会。 这些军饷关系着太多的生命,牵扯着国家大局啊。江小芸与老大、老二、老三看了一眼,今日只有鱼死网破了。破釜沉舟也许能改变命运,不怕死就是一种资本,就是赢家的关键筹码。他们几个暗暗地加快了调息的速度,希望能尽快地恢复体力,以便应付就要到来的危局。 夜色的帷幕很快就落了下来,魔剑一挥手,身后立刻有人轻悄地奔行进树林,片刻即出,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两根火把。在霸刀徐超调息醒来的时候,他们点亮了火把。 徐超缓缓地站起身来,满脸的疲惫已经不见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坚毅与自信的神情。他相信自己,相信三招自己一定能应付下来。只要进攻,就可以发挥自己瞬间爆发内力的长处,只要三招。虽然讲的是接魔剑三招,但是只要自己不管他出什么招数,自己只管进攻,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与其同归于尽,相信魔剑是不会干的。只要他怕死,自己就会有机会。霸刀徐超虽然性格急躁了一些,但是本人却不是傻瓜,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为了自己的尊严,也是为了许多人的性命,他一定要赢。 魔剑东方剑见徐超已经调息完毕,上前一步,说:“小伙子,可以开始了吗?” 徐超说:“好,来吧。” 就在他要踏前一步的时候,江小芸拽住了他的胳膊,一脸壮烈的说:“四哥,我们可以用四象阵的,我们能行的。” 霸刀徐超摇了摇头,叹息道:“那样我们就更没有机会了,这情形几位师哥都懂,你不必再说了。” 师兄弟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心灵里泛起一种无以名状的生死情感,如果老四死了,剩余的三个人也绝不会独生,一定会战死,决不能放弃军饷与尊严。 霸刀徐超潇洒地一甩头,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地战意。他“噌”的一声,短刀出鞘,杀气立刻向四周扩散,周围的人都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这需要怎样的勇气,来挑战无法对等的强者,那可是几乎无敌的存在啊。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此时的徐超正是如此情景。他挥起短刀,无所畏惧地大踏步而上。 对面的魔剑东方剑看着这个浓眉大眼的少年,心里也充满了欣赏,眼前不禁出现了少年时候的自己。一样的帅气,一样的倔强,一样的聪明,尤其有一样两个人最像,那就是对手越强,自己越是斗志昂扬。如果不是阴差阳错,在这样的情境下相遇,这样的少年自己怎会不珍惜?真是遗憾啊。如果可能,自己尽量留住他的生命吧。这时候,东方剑的心里对胜败反而不是那么太注重,倒希望这个勇敢的少年能够接下自己的三招。 魔剑看着徐超大踏步地来到眼前,一挥手,拔出了背后宽阔的长剑,一式长虹贯日就发了出去。虽然只是随手一挥,只用了五成内力,但是气势依旧是不同凡响,丝丝锐啸在空中响起。 霸刀徐超看着刺来的长剑,没有任何躲闪,反而加速迎上,没有用任何花俏的招式,就是简单的一招力劈华山,带着萧瑟的杀气,直接奔向魔剑的头部。剑虽然比刀长,魔剑可以先刺中徐超,但是他却无法躲过霸刀将他头部砍开的命运,尤其徐超的内力可以在瞬间发挥出最大的潜能。在这样一个不顾自己生死,完全不要命的人的攻击下,就是魔剑也无法躲过力劈华山这简简单单的一招。 魔剑此时没有任何选择,只有后退,除非他想同归于尽,否则根本解不开这样不要命的招数。 明月教的人看见徐超一刀就逼退了东方剑,不禁大声欢呼起来。 高傲的东方剑这次深感遗憾,没想到这个少年这么强悍,让自己在第一招上就丢了人。原本只是想折服他也就算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如果自己不能全力出招,这场赌斗就胡变得毫无意义了。失去的就不只是银子,而是自己闯荡一生搏下的名声了。此时自己纵然想爱惜这个少年,也是不可能的了。从这第一招,他就看出来这个少年的决心来了,自己已经无法保证不伤害这个少年了。江湖上无奈的事情太多了,东方剑纵横江湖三十余年,他何曾饶过谁?今日好不容易动了善念,却被徐超用玉石俱焚的招式给拒绝了。 周围那些欢呼声,在寂静的暗夜里,显得格外地刺耳,让东方剑觉得脸上呼呼发烧。他退后两步之后,收起了爱才之心,运起了八成内力,还是一招长虹贯日发出。 霸刀徐超依旧还是原来的打法,径直砍向东方剑的头部。他心里只有一个信念,你想刺中我的心脏,我就砍开你的脑袋,就不相信你的脑袋有我的刀硬。其实他还是远远地低估了魔剑的真正实力,刚才东方剑不过才用出了五成内力,他却是全力以赴,发出了十成内力。相比之下,他明显已经处于劣势了。 此次东方剑运起了八成内力,哪会再让徐超轻易得逞。第一招只是一个意外,错误一次就可以让你死,如他这样的高手,怎会犯两次同样的错误?他一偏长剑,用出了刀的招数,“啪”的一声就猛砍在了徐超的刀上。 “轰”的一声,蕴含着霸道无比的两股内力相撞,将霸刀徐超震得如滚动的雪球,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半空中他哇的一下喷出了一股鲜血,如雨一般撒落下来,然后他就被巨大的冲力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不停地翻滚。 霸刀徐超与东方剑的实力相差得太大了,根本就无法抵挡魔剑八成内力的一击。他被击中地一霎那间,感觉全身就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抗拒。唯一能做的就是运起残存的内力,尽快护住心脏部位,免得被一下子震死。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喊:我不能死,我决不能死。 所有的人都被那刀剑碰撞发出来的剧烈声响震呆了,明月教的人都忘记了去照顾被震出去的徐超。 翻滚的徐超终于停止了滚动,他觉得全身像是已经被抽尽了最后一丝力量,再也不想起来了。一次聚力爆发后,全身就像没有了力气,这是他所练功法的一个最大缺点。这套功法是他无意间在一座破宅子里发现的,教主看后告诉他,这功法可以练,但是只能在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候才可以使用,不然碰到内力高绝的高手,一次发出后,自己就只有挨宰的份。现在,大概就是这种情形吧。 当初他为了克服这个缺点,苦练内功,虽然已经可以连续发出多次而不会危及自己的生命,只是中间还需要一阵短暂时间的缓冲。以前他只是练习,生命的潜能不能发挥得那么彻底,所以他总觉得自己还有余力可以使用,可是今日却不同了。他的第二刀已经用出了十二成内力,此时此刻,身体里再也没有一点儿多余的力量可以使用了。 倒在尘埃里的霸刀徐超,靠着坚强的意志,终于吃力地爬了起来。他用刀支在地上,慢慢地直起了身体,腰板还是挺立得那么笔直,可是他的身体却不争气地微微颤抖着,嘴角一丝鲜血还在汩汩流淌着。这一击已经严重地伤害了他的内脏,内力已经被彻底地打散了,他已经无法再聚集内力了。纵然如此,他迈着蹒跚地步伐,又回到了战场上,因为他没有选择,纵然知道一定会死,还是要回来。 江小芸看到徐超被击飞的时候就已经晕了过去,她以为徐超已经死了,这种结果完全是受了她的拖累。她的心灵上再也无法承受这伤痛,眼看着朝朝暮暮一起长大,一起练武的师哥被人杀死了,她再也无法坚持了,终于晕了过去。 徐超此时的情形,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别说接东方剑的一招,就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也可以轻易地把他杀死。 徐超悲壮的形象,激怒了明月教的弟子,第一次冲出去的就是大弟子夺命刀张金亮,他一声悲啸,拔出短刀,直奔东方剑而去,追魂刀于德、阴阳刀李兵也随后冲了出来。明明知道不是敌手,依然义无反顾地向着敌人冲去。他们三个人嘴里连连发出长啸,奋不顾身地将魔剑东方剑围在中央,利用三才阵法,玩命般的激战。 魔门弟子一看发生了群战,立刻也往前冲,却被东方剑大声喝退。几个小辈,自己难道还应付不了吗?魔剑东方剑运起八成内力,一招八方风雨,一下子就将三人的刀拍开了,唰唰三剑,分别刺向三人。三人仗着阵法灵活,一看不妙,立刻闪躲,利用这个间隙调节内力的稳定。 他们三个人的内力与东方剑相差的太大了,再好的招式没有强大的内力做后盾也是无法发挥出巨大作用的,对于魔剑的招式,他们根本就无法接下来,只有闪躲,只有一面倒的挨打。三才阵法在这种情形下早已经失去了作用,因为阵法虽然可以让他们保持不受伤,但是没有强大的内力做后盾,一样无法长久支持的。所以,他们只有拼命,免得等到内力耗尽,自己连拼命地机会都没有。 面对着魔剑东方剑这样的高手,他们无法逃走,因为他们的身后还有五百多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士兵,还有军饷啊。所以,他们必须前进,必须拼命,唯有战死而已,除此以外,无路可走。 夺命刀张金亮大吼一声:“天地俱焚”,身影快成一线,猛冲向东方剑,当头就是一招力劈华山,全力劈下。东方剑一剑拍开,还没有反应过来,追魂刀于德随后冲来,又是一招力劈华山,当头劈下,东方剑只有再次拍开,后面的阴阳刀李兵又冲了过来,又是一招力劈华山。三个人连续不停地施展同一招,中间没有丝毫缓冲的时间,并且每一次冲击都灌注了强猛的内力,逼得东方剑应接不暇。 东方剑被三个人弄得手忙脚乱,心里大怒。多少年了,他已经习惯了江湖无敌的感觉,今日连续被明月教几个小辈戏弄,已经严重侵害了他的尊严,所以他决定拼着损失点真气,也要灭了这几个小子,以免将来留下江湖话柄,被人耻笑。他运起十成内力,护身罡气如一个坚硬的圆柱,将他罩在其中,他要看看这几个小子能攻击多少次。他知道这几个小子自杀式的攻击是不会持久的,只要他再接下几番攻击,就可以很轻松地杀死他们。夺命刀张金亮几个又进行了第二番攻击,这次效果更差,一个个被东方剑得护身罡气震得口吐鲜血,看来失败是注定了的,并且失败之后,每一个人都得需要很长时间的休整才能恢复过来。 董天鹏看到这里,完全被明月教这四个弟子大无畏的精神所感动。这种自杀式的强攻,让他想起了炸碉堡的董存瑞,堵机枪眼的黄继光,加上中流砥柱般的东方剑,他心里涌起了一股沸腾的青春热血,自己要想有一番大作为,必须收服这样的人才行。想到这里,他再也无法犹豫了,大踏步上前,大吼一声:“统统给我住手。” 东方剑听到这内力强横的吼声,立刻退后了一丈,仗剑而立。明月教四大弟子已经萎靡不振,身形也是摇摇欲坠了,听了这住手的吼声,如听天籁,立刻应声收手退后。他们站在那里,呼呼直喘,利用这短暂的时间,快速调息着。 董天鹏看着这些人,用充满了感情的声音说:“各位,我原本不该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但是让我看着这些大有作为的少年就这么折在此地,我于心不忍。他们都是运送军饷的人,但是他们却不是军人,护送军饷只是无偿的援助行为。他们为了国家不受外侮,人们能够生活安定,冒着生命危险,运送军需物资,这是一种多么可贵的行为啊。东方前辈,你是盖世英豪,当然不忍心看到满地狼烟四起吧?你看能不能放过这批军饷,这可是那些守卫边关将士救命用的呀。边关一旦失守,国内就是一片狼烟,而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亲人,即使没有亲人,还有师兄弟,还有亲属朋友,战争爆发的时候,谁还能独善其身?想想那时候该有多惨,相信东方老前辈也能想象得到的。” 魔剑东方剑听着董天鹏这番话,心里觉得很有道理,而且他也被这几个少年不怕死的精神感动了,私下里也想放过他们。人,谁无少年时候,那个不是血气方刚,豪勇绝伦,一往无前,这正是年轻人的本色,自己不是也曾少年过吗?不也是如此冲杀出来的吗?何必去为难这些年轻人呢?钱,谁都缺,以后还可以再想办法赚的。 正在他考虑的时候,魔门一位长老“噌”的一下就跳了出来,开口大骂:“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充当和事佬?”话还未说完,他抬手就是一把飞刀,直奔董天鹏面门而去。 董天鹏一甩头,避过了飞刀,大怒:“东方前辈,这就是你的手下吗?” 东方剑也觉得没有面子,但是他也不好意思训斥这个人,因为蹦出来的这个人,是魔门的长老吴天风,擅长暗器,外号暗器之王,也算是江湖高手了。魔门是他的徒弟王文彬创立的,与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这次自己也只是来帮忙,这种事自己怎好干涉? 东方剑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正在他为难的时候,这位长老却又突然发出了许多暗器。各种各样的暗器如飞蝗一般发出,什么飞蝗针、铁蒺藜、飞刀、菩提子、飞镖……,一股脑的全射向董天鹏。 看着这漫天飞舞的暗器,董天鹏根本就没有躲闪,就站在那里当活靶,任凭他射击。他自从打通了任督二脉以后,运起浩然真气,就连天青的飞刀都无法对他造成伤害,而且还因为那粒药丸,让他不惧一般的毒药,所以他只要运起浩然真气护身,就能像东方剑的罡气一样达到护身的效果,而且更好。不管什么功法,都是阳极而阴,阴极而阳,阴阳互生,练到极致,都是一样的效果。 这位魔门长老眼看着自己发出的一枚枚暗器,宛如万蜂归巢一般射进了董天鹏的体内,只有暗器尾部留在外面,不由得惊呆了。不只是他惊呆了,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人居然不会武功,连躲闪都不会,这下子就连那位暗器之王吴天风都不禁暗暗后悔。 江湖规则,杀死不会武功的人是会被人耻笑的,那叫滥杀无辜,除非是那人罪大恶极才行。吴天风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个丑可出大了。自己好歹也是武林中有名的高手啊,就这样打杀了一个普通人,虽然没有人敢跟他追究责任,可是自己的心里毕竟感觉有些内疚,也没有面子呀。 就在这位长老有些后悔的时候,董天鹏带着一身的暗器,缓缓地走向了他,平静地问他:“阁下满意了吗?是不是可以打消你劫掠军饷的念头了?”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情形,这个中了暗器的人到底是人是鬼?就算是绝顶高手也不敢轻易接吴天风的暗器,因为他的暗器都有毒,而且都是剧毒。他的武功在江湖上虽然不是什么顶级高手,但一般的顶级高手也不太敢招惹他,就因为他这满身的剧毒暗器。 现在的吴天风,身体都僵直了,他已经被董天鹏彻彻底底地给吓傻了,已经没有反应了。在董天鹏靠近他的时候,他还瞪大了眼睛,没有丝毫反应。 东方剑只好挺身而出,护住了这位已经傻了的暗器之王,问:“阁下想怎样?” 董天鹏说:“不是我想怎样,而是想问问这位发暗器的老兄还想怎样,是不是对这结果还比较满意?” 暗器之王终于反应过来了,磕磕巴巴的说:“我,我,我……没……没事了。” “那你还想不想放过这些人?” “我……我….。” 这家伙我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可怜巴巴求救似地望向了魔剑东方剑。平时他耀武扬威地,等暗器失去了作用之后,见浑身被暗器射得刺猬一般恐怖的董天鹏向他走来,心里禁不住哆嗦起来,藏在了东方剑的身后。 东方剑此时虽然觉得恐怖,但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再加上他一身超绝的武功,这时候当然是护着自己人了。他稍微平息一下涌动地心跳,说:“朋友,你也不必再问他了,你想怎样就冲我来吧。” “我现在只想问问你,要怎样你才能收手?” “我也是因为这些孩子实在活得艰难才出此下策的,如果你能打败我,我们转身就走,再不动这批军饷,你看怎样?”对于魔剑东方剑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脾气了,他也是被这射成刺猬还不死的人产生了畏惧之心,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的强硬脾气,免得为魔教招来不必要的灾祸。 董天鹏嘿嘿冷笑一声,说:“阁下打死打伤了这么多人,失败了就想拔腿走人,可是这些死去的人呢?你不想交代点什么吗?” “我交代什么?我们不是也死了那么多的人吗?江湖生涯本是梦,死了谁也莫怨谁,这就是铁血江湖。” “你的话是不是也意味着我如果有能力,也可以选择杀死你们这些人,是吗?” 魔剑东方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一生纵横江湖,见闻广博,但是却第一次遇见这样恐怖的人,他此时不敢轻易答应什么。他看着董天鹏凌厉无俦的眼神,谨慎地说:“我只能代表我自己,如果我败了,你可以随便处置我。” “好吧,那你就代表你自己吧。你不是愿意打赌吗,那咱俩也来赌一场。如果你败了,你就要归到我的麾下,为我效力;如果我败了,也是一样,如何?” 董天鹏才不在乎他们人多呢,不就是魔门吗,没有了魔剑,他们还不是任我宰割?暂时还不必去管他们那些小鱼小虾。只要收服了魔剑,一切都好办。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东方剑有狠劲,也有点耿直,还不算是黑心眼的人。看他对待明月教四大弟子的态度就完全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性格很适合统领江湖好汉。 “朋友既然如此打算,好,我跟你赌了。”东方剑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他十分情愿跟这个人赌一场。 董天鹏等的就是东方剑这句话,等他承诺之后,立刻一收功,满身的暗器都散落在了地上。 东方剑大骇,这样的情形他也可以做到,但是却绝不敢尝试暗器之王发出来的有毒暗器,尤其他不能像董天鹏这样自然轻松。 见到东方剑答应了,董天鹏朝后面树林喊道:“巨灵掌田横,你也看够了吧?是不是也该出来吧。” 田横等人原本想等待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来个渔翁得利,捡个大便宜,没想到却被人发现了。他没有办法不出来了,因为他不是一般人,而是连云十二寨的寨主啊。如果被人这样指名道姓地喊,他再不出来,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混?还怎么领导手下那些桀骜不驯的人?所以,他只有出来,带着三个手下出来。他哈哈大笑道:“阁下想怎样?” 董天鹏见他也是一条好汉,不如一起收服,省得麻烦,于是笑着说:“既然阁下遇见了,见日不如撞日,今日那就好事成双,我跟东方前辈打赌的事情,你不是也听清楚了吗,你也一样,来赌一把。” “我干嘛要跟你赌?” 董天鹏目光一凝,凌厉如电,逼视着田横,冷冷地说:“阁下如果不想赌,那你就永远不必赌了。” “哈哈哈,我田横可不是被人吓唬长大的,赌不赌是我的自由,只看我愿不愿意。” 董天鹏眼角突突一跳,内力不自觉地提升到了八成,眼中金光闪闪,杀机毕露,看着田横说:“你果真不赌?” “好,好,好,不就是赌一次吗,那有什么。来吧,不过,那是等你能战胜东方前辈以后的事了。”田横这人是粗中有细,他知道自己武功不如东方剑,他可不想冒险当炮灰。等他俩战斗到最后的时候,也许是两败俱伤呢,自己说不定还能捡个大便宜。 董天鹏又不是傻子,怎会不知道他的打算,也不点破,江湖就是凭实力说话的,这无可厚非。事情搞定之后,他面对着东方剑说:“老前辈一身功夫都在剑上,为了尊重你,所以我也用剑法与你相斗。”话刚刚说完,他突然运起闪电飘风步法,倏忽间出现在一个蒙面人的眼前,还没等这人反应过来,腰间佩剑已经被取走了,董天鹏也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董天鹏的这一招出手,疾如迅雷一般,让东方剑大吃一惊。 自从董天鹏练习了闪电飘风步法与古洞得来的步法以后,他的步法已经融合了这两种步法的优点,施展起来更是飘忽如电,难以捉摸。他将此一步法命名为闪电飘香步,这个名字让这套步法更适合女孩子运用。 此时董天鹏与东方剑两个人都不敢大意,东方剑惧于董天鹏的怪异功力,董天鹏却惧于自己是初次正式与人交手。他以前只是与天青、青松切磋过,但是那毕竟不是搏命厮杀。此时他已经运起全身内力,紧盯着对方,意图一举将魔剑拿下,起一个震慑作用,这点东方剑也很清楚,所以也是全神贯注,不敢稍有松懈。高手决斗,生死不过是一线之间,往往几招就决定了一切。 董天鹏看东方剑没有先动手的意思,于是运起了浩然真气,这种功法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一边战斗,一边慢慢恢复丧失的元气,这样就可以比别人多保留一些内力,虽然不多,但是在关键的时候就是制胜的法宝。 二人对峙不过数十息,董天鹏施展起无敌剑法,加上闪电飘香步,两种武功结合起来,带着一股狂风般的气势,猛冲而上。 这套剑法原本是男女合使,或者是单人使用双剑,一个人使用出来,最大的难度就是左右手使出的剑法正好是相反的,很别扭。为了练好这套剑法,他费了最大的心思。这套剑法如果两个人一起使用,双剑合璧,威力会增加很大,绝对是一种上好的剑法。他以后要用很多人,男男女女都有,如果遇见合适的一对恋人,就传给他们,男女合璧,更符合本套剑法的精义,威力会更大。 魔剑东方剑看着董天鹏的气势绝伦,不敢有丝毫大意,也用出了自己平生最得意的剑法,急如旋风一般,飞卷而上。 两个人剑锋相碰,一股沉闷的响声轰地爆发出来,周围十丈内飞沙走石,爆发的劲气带着沙尘打在周围人的身上,火辣辣地疼。待尘埃落定,看见董天鹏面色不变,东方剑的神色却有些紧张,看来这次是他吃了点小亏。 一边观战的明月教高手欣喜若狂,关键时候居然会来了救星,尤其是醒来的江小芸,更是激动万分,这下好了,军饷保住了,自己的亲人有救了。 局势发生了如此变化,真是上天垂怜,机会决不能放过,成功就在今朝,于是于德、李兵再也顾不得再观战,立刻趁此机会就地调息疗伤;功力深厚的夺命刀张金亮则盘坐在徐超的身后,急急运功治疗;江小芸则迅速吩咐剩余的明月教弟子保护车辆,她自己则密切注意周围的动态,以保护这些调息中的师哥们。 董天鹏与东方剑在经过了短暂的停顿之后,又迅速地杀在了一起,飞扬的尘埃让周围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看清楚,到底是谁占了上风。这样的局面只是持续了很短一段时间,尘埃稀薄后,已经可以看见两个距离不远站立的身影。待到视线清晰地时候,发现东方剑的发髻已经没有了,他的脸色一片灰白。他失败了,仅仅二十招,他就战败了。被人胜在自己最强的武功上,他没有任何怨言,愿赌服输。他虽然一生纵横江湖,无人敢惹,但却是个一诺千金的大丈夫,更何况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还是被人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击败了?要不是董天鹏手下留情,他现在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心服口服,愿意追随这个年轻人做事。东方剑掷剑入鞘,一抱拳,说:“在下败了,此后愿听阁下命令,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东方前辈真是一诺千金的大丈夫,好,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你就去天龙山南麓的天鹏山庄吧。” “公子不回去吗?” “我还有别的事情,以后会回去的,你就在那里等我吧,去了跟别人好好相处,明白吗?” “遵公子吩咐,属下先行告退,一定会尽快赶去,请公子放心。” 魔剑东方剑立刻命令手下将火把插在地上,一挥手,率领手下迅速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看来这些魔门弟子虽然武功一般,但是纪律却相当严明,撤离的时候悄无声息,毫不慌乱。这些江湖好汉,整体素质都很高,以后都会成为战斗的主力部队。 董天鹏目送着魔剑东方剑离去后,转过身来,面对着巨灵掌田横,说:“你是不是有些失望了?” 田横讪讪地说:“我有什么好失望的,胜败乃兵家常事。” “还记得咱们的约定吧?” “如果我现在反悔呢?”田横人如其名,确实横,他在江湖上是横惯了,可不想被人约束着。他以为董天鹏虽然战败了魔剑东方剑,但是自己一定也消耗了很多内力,所以自己倒并不怎么害怕,要不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如果你反悔,只有死。”董天鹏神色间有些恼怒,自己要征服天下,没有霹雳手段怎行? 田横的脸上出现了犹疑的神色,他也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行,如果判断失误,自己只有死,那时候费尽心力建立的连云十二寨就会成为历史的尘埃,那可就便宜别人了。他不甘心,所以决定赌一次,赢了最好,输了顶多就是臣服而已,有这样一个武功绝顶的人罩着,也没有什么不好,自己不还是做连云十二寨的寨主嘛。 田横心里正权衡利弊的时候,董天鹏的话已经在他的耳边响起:“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愿赌服输。”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人,出招吧。你的绝学是巨灵掌法,我就用掌法跟你打,来吧。” “好。” 田横没有丝毫客气,因为他知道,耽误的时间越多,对他越不利,所以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运起十成内力,准备趁着董天鹏内力刚刚消耗得时候进行抢攻。此时的他那敢有丝毫大意,连魔剑东方剑这样的人都败在了此人手下,自己武功不如魔剑,要想战胜此人,只有投机取巧,看看他消耗了多少内力了。消耗得多,自己就有胜的机会,要是手下有这样一员大将,那时候自己可就威风死了。 田横运起巨灵掌,发出了威力十足的一击,存心想一击定输赢,所以他将自己掌法中最厉害的一招搏浪一击全力发出。汹涌的内力如巨浪一般喷薄而出,手掌变得又厚又大,带着一股强大的压力,直奔董天鹏而去。 对于田横这样的武林高手,董天鹏是不会大意的,搏狮用全力,搏兔亦用全力,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的。他的浩然真气本来就可以在战斗中调息,而且他任督二脉已通,内力生生不息,跟东方剑打斗所消耗得内力,在结束战斗的时候,他已经利用间隙调息了一下,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根本就不在乎他。 董天鹏运起八成内力,砰然一声直接击在了田横的手掌上,没有丝毫花俏,就是直直的一掌。田横被强猛的掌力击得噔噔蹬连退了七、八步,这一掌将他打得心里都有些怯了,愣在那里,打又打不过,逃也不能逃,他还从来没有临阵逃跑过,他也不屑于逃跑,那不是他的性格。一时间他愣在了那里,这个人太强悍了,你什么武功厉害,他就用什么武功胜你,让你什么话都羞于出口。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已经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了,否则只能自取其辱,可是自己该怎么收场呢? 董天鹏看着不知所措地田横,笑笑说:“你还在犹豫什么?要不要我帮你下定决心?现在我要杀你,你注意了。” 田横大吃一惊,赶紧拉开了架势,双掌护胸。 董天鹏只是一扬手,田横立刻感觉自己的心脏部位微微一痛,就没事了,以为只是自己紧张所致,再看看董天鹏,他扬手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动作了。田横傻了,这是怎么了?不是要杀我吗,怎么不出手啊?看看董天鹏,确信他再没有任何后续动作了,不由得更加疑惑。 看着田横狐疑的样子,董天鹏告诉他:“看看你的心脏部位。”田横低头一看,脸色马上变了。在他心脏部位,出现了一个指头大的空洞,要是想杀他,他已经死了一次了。这是什么暗器?居然比他的剑法、掌法更让人恐怖。暗器发出来的时候,无影无踪,毫无声息,如果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杀死了,怨不怨啊。 “行啦,别傻啦,只是刺破了你的衣服而已,要杀你早就杀了”。 田横现在是彻底地服了,脑瓜里再耶不敢存任何侥幸的念头,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嘴里喊道:“属下田横叩见公子。” “起来吧,将事情处理一下,去天鹏山庄吧,地点刚才你也听见了。走的时候,别忘记你的连云十二寨,以后我还有用,明白吗?” “属下明白。” “好了,天也黑了,带上你同伴的尸体回去吧。记住,以后不能丢弃同伴,哪怕同伴已经是一具尸体。” “属下谨记教训,属下告退,”田横说完立刻转身,飞速离去了。 董天鹏打发走了这些人,走近明月教下弟子,说:“我正好与你们是一路,可以一起走,不过你们要先回去把一路上的尸体处理了才能走。” “是,大侠,”江小芸快乐地答应着,心里充满了感激。 “大侠?这称呼太刺耳了,算了吧,你以后还是喊我叔叔比较好。”董天鹏可不想做什么大侠,他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是,叔叔,”小芸愉快地答应着,胜利的喜悦让她满心欢喜。 明月教的四大弟子已经调息完毕,跟小芸一起走过来,对董天鹏是千恩万谢。 不过半个时辰,这些人很快收拾完了一切,带着军兵,押着军饷,与董天鹏一起向着兰陵关行进。 现在的江小芸,显得活泼可爱,一点也不担心了,有这么一个大保镖,她怕谁啊,呵呵呵。 第十八章踏进兰陵 更新时间2009-12-2422:06:25字数:8555 江小芸等人走在去兰陵的路上,虽然现在是黑夜,但有董天鹏这样的超级大保镖,他心里一点儿也不害怕。 一路上,他们挟着击败魔剑东方剑与巨灵掌田横的余威,坦然地前进着,沿途虽然发现了几波人马在暗中进行窥探,但终究再没有人敢出来惹是生非。这就是强者的风范,无敌的感觉就是这般过瘾,正是这种感觉,让董天鹏的心里激动万分。 无敌强者是一种什么感觉,董天鹏在原来的世界里是从来没有享受过的,那个世界留给他的纪念只有太多的悲伤。每每想起,心里总是会剧烈地刺痛。那些难以忘记的人,那些不能忘却的记忆,就这样盘踞在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永远地啃噬着他痛苦的灵魂。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缓解这种痛楚,这种痛的感觉一直包围着他那孤独的灵魂,让他对那个世界充满了痛恨与鄙视。 随着部队不停前进的脚步,他的思绪飞扬。自己已经是穿越后的强者了,再也不是最初那个任人宰割的弱者,他心里不停地呐喊着:我要征服这个世界,我要让这个世界因为我的存在而精彩。 董天鹏兴奋地想着自己的心事,决定忘记过去的一切,就当自己从未在那个世界上存在过。自己原本就是这个世界中的一员,现在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让自己活得有尊严,做一只浴火重生的火凤凰,让红红的战火,燃烧着整个世界。他只顾想着心事,就连江小芸跟他说了些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嗯嗯啊啊地大踏步向前进。 他心里想着自己的心事,那双能在黑暗中看清事物的双眼,熠熠闪光,很清楚地看到了那些士兵们脸上颓废的表情。激战、恐惧、劳累,让这些士兵们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创伤,他们现在已经极度疲乏了。 看着士兵们如此模样,董天鹏心里一阵伤感。谁没有父母妻儿啊,那些死去的战士的家人,此时还在翘首期盼他们回家吧。他们怎知道自己最亲的人,此时已经魂归天国,再也回不去家了。想着这些,董天鹏的心里感觉十分疼痛,那些正在翘首而盼战士的家属跟自己的亲人将会是一样的悲伤。死者已矣,活着的还要继续活下去,继续去奋斗。既然如此,就决不能让这些幸存下来的士兵再这样颓废下去,必须让他们打起精神,勇敢地活着。 董天鹏思考着这些问题的时候,脚步却越走越快,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前列。压抑着地感伤情绪,让他感觉特别憋闷,胸部似乎是压着一座大山一般,喘不过起来。他需要发泄,必须发泄出来,所以他霍然转身,昂起头发出了一声龙吟般地长啸,随着啸声,寂静地黑夜里顿时响起了一阵轰隆隆地剧震,就像是**中的迅雷,瞬间就响遍了方圆几十里的范围。这种壮烈的狂吼,把所有人都震得呆了。 长啸之声,充满了壮烈地杀伐之气,让战士们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地壮志豪情。死,怕什么,二十年后,老子又是好汉一条。 长啸声歇,余音还在袅袅不绝,董天鹏感觉心里舒畅了不少。为了调动起战士们的精神,他转身面对着这些幸存的战士,大吼一声:“战士们,刚才的战斗你们怕了吗?” 所有的人都被他刚才的啸声引得心潮澎湃,而且刚刚还经历了生死边缘的徘徊,心里反而不再那么惧怕死亡了,所以他们一齐大声喊道:“我们不怕,不怕,不怕……” 这些从心里发出的吼声,震动了四野,惊起了无数的宿鸟,嘎嘎地叫着,迅速地消失于天边的黑暗里。就连那些还在暗中窥探的江湖人,此时亦被刚才充满了无穷杀气的啸声给镇住了,还以为是董天鹏发现了他们,意图杀光他们呢,所以急急作鸟兽散了。 “好,这才是真正的军人,希望你们永远记住了:你们是军人,军人是有军魂的。敌人可以毁灭你的生命,却不能毁灭你们的尊严。跟我喊:军魂无敌,无敌军魂。” “军魂无敌,无敌军魂……”,此时这些劫后余生的士兵最需要的,就是一种信仰,一种无所畏惧地信仰。他们对救了自己的恩人,内心里充满了虔诚地崇拜,他就是自己的偶像,是自己毕生追求的境界,董天鹏此时正是充当了这样散发着耀眼光辉的领袖。谁没有年轻的时候?谁不曾热血沸腾过?这些人都是年轻的生命,现在正是人生色彩绽放得最美丽的时候,很容易就能够产生共鸣。他们在董天鹏的鼓励下,已经完全走出了刚才残酷战斗留下的阴影,现在一个个已经都精神饱满,斗志昂扬,随时可以对付来自任何方式的攻打。 “走”,董天鹏一挥手,转身大踏步前进,再不回头。 后面所有的人,在明月教四大弟子的率领下,自动排列成纵队队形,跟在后面,步伐异样整齐地前进。 一路上除了军靴踏踏地脚步声,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声音,这些人在夜色下宛如一队无声的幽灵战士,迅速地向着兰陵关前进。 现在这个世界,充满了混乱,朝廷昏庸无道,贪官污吏搜刮民脂民膏,老百姓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国家没有任何成文的法律,只是皇帝的诏令、各级官员的规定,把法律置于神秘地氛围,让人们对此无所适从,所以当官的随便说一句话就可以当做法律来实施。整个社会没有一定的法制秩序,让人们对法律充满了神秘地色彩,不知道该怎样去遵守。人们连遵守什么都不知道,天天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地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可以想象老百姓的生活是怎样的艰难,活得是如何地没有尊严。就连这些保家卫国的战士,也没有什么应得的地位,更没有什么特殊的保护,统治者征服他人的炮灰。他们只有一点儿可怜的津贴,仅仅可以维持自己的生活,更甭提照顾家属了。 那个时候连婚姻法都没有,对军婚没有特殊的保护,导致许多军人当兵之后,自己的妻子却成了别人的玩物,被人欺凌,被人霸占,惨啊。所以军队里很多人都当了逃兵,不是他们没有国家荣誉感,而是国家没有尊重他们,没有善待他们,当然没有人愿意为国尽忠,所以这个社会上没有人愿意当兵。不管什么人当政,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谁统治自己还不都是被蹂躏?被践踏? 这种法制混乱的情形跟中国社会的历史是完全一样的,最终必然要导致社会混乱,战争迭起。纵观历史,一直就没有停止过战争。在这个社会推动法制建设有多么重要,别人不知道,董天鹏却是深深明白的。法律不只是能让人们明白应该怎样去做人,彼此应该怎样相处,而且还能促进军事发展,抵御外侮,同时也会促进经济发展,让人们的生活更加富足。仓廪实而知礼节,人们生活好了,自然就会懂得礼节,何用人来监督? 董天鹏此时此刻深切地感觉到自己背负的历史责任有多重,自己既然穿越到了这个贫穷落后的国度,就一定要尽力来改变这种状态,也算是不枉来到异界一趟。 想着心事的董天鹏带领着默默无声的战士们,步履坚定地前进着。队伍没有任何骚乱,就连那调皮的江小芸也是一脸的严肃,昂首挺胸地大步前进着。 这些心身疲惫的战士晚上就没有吃饭,又逃亡了一下午,在刀光剑影下,经历了不少的惊吓,感受到了生命随时就会消失的可怕,此时又被董天鹏的一番鼓励,个个斗志昂扬。自己连死都不怕,会害怕饿吗?所以这些战士没有人喊饿,都一直保持着旺盛的精神,就这样一鼓作气进行急行军,一夜之间就赶到了兰陵关。 黎明之时,运送军饷的部队已经站在了兰陵关前。东方天边的一丝朝霞,洒满了大地。 在阳光下,在微凉的秋风里,兰陵关前的土地上,到处都散落着折断的刀枪剑戟,尸体的残骸,上面还沾着凝固的血迹,景象惨不忍睹。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道,所有人都觉得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压抑。 江小芸木然地站在兰陵关前,看着这一切,目光痴呆。战场没有清检,尸体没有掩埋,难道自己已经来晚了吗?自己的亲人呢?是不是还在?她站在充满血腥的大地上,娇小的身躯不停地颤抖。 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沉默在这无边的血腥氛围中。 董天鹏看着紧闭地城门,上面插着一面面黑色的大旗,上面绣着一只只金色的天狼,张牙舞爪,不可一世。他看着风中烈烈做响的天狼黑旗,知道这座城池还是属于天狼国的属地,不然旗帜早就应该换了。于是他拍拍江小芸的肩膀,说:“不要担心,天狼国的大旗还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去叫城门吧。” 江小芸抽噎着,不知道自己的亲人还在不在?受没受伤? 董天鹏看着江小芸此时的状态极端不好,也不勉强她,所以他对后面的杨参将说:“杨参将,你去叫门吧。” “是”,一身衣着凌乱地杨参将答应着,回头喊:“张林,去叫门。” “是”,这个士兵立刻跑到城门前大喊:“太平府押运粮草的部队来了,快开门,开开门。” 守门的兵丁探出头来,看了看又缩回了头。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那个士兵又继续大喊:“快开门,我们是太平府杨参将的驻军,前来运送粮草,快开门,快开门。杨参将来了,快开城门……” 守卫城门的士兵又探出头来,大喊:“你们先等着,我去禀报将军定夺。”随后这个兵丁就没影了。 杨参将看看董天鹏说:“大侠,不好意思,劳你久等,可能是这些人被打怕了,所以不敢轻易开门了,请放心,一会儿江将军就会来的。” “没关系的,再等一会儿吧。”董天鹏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战争,估计是天马国的人入侵了,这里的人不敢随意打开城门,也是人之常情。 过了一会儿,城门上的t望楼上出现了一位将军模样的人,他往下仔细观望着,却没有冒昧的开门。 杨参将一看江云峰出来了,立刻打马上前,大声喊道:“江将军,是末将杨晨,押送粮草来了。” 那个将军模样的人凝神一看,还真是杨参将,大喜过望,连连大喊:“杨老弟,真是你啊,你来得太好了”,他转头对身边的士兵道:“快,大开城门,迎接杨参将。”说完噔噔噔地跑下了t望楼。 不大一会儿,城门吱呀呀地打开了,一行骑兵哗啦啦地冲出了城门。 董天鹏看着出来的兵马,当先一人,白面无须,一身青袍锁子甲,胯下一匹高大的黑马,倒提着一杆铁枪,枪上的红缨在夜风里猎猎飞舞,在晨光里更显得威风凛凛。他心里禁不住赞了一声:好一员虎将。 此人就是兰陵将军江云峰,天狼国守卫北部边疆的一员有名的大将。江云峰当然是一员虎将,不然也不会被朝廷委以重任,守卫国家的北大门。 江小芸看见了自己的父亲,飞奔向前,扑进了江云峰的怀里,嘴里高喊着:“爹爹,女儿来看你了。” 江云峰抚摸着女儿散乱的头发,说:“我的乖女儿,你怎么来了?”他看着自己年幼的女儿,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次运送军饷的重任是女儿带领着完成的。天狼国真是太腐败无能了,居然连一名押送粮草的大将都无法派出来了吗?现在自己连同两个儿子已经在为朝廷效力了,没想到他们连自己幼小的女儿都不放过,心里止不住泛起了一股怒火。再抬头看看这些来人的样子,一个个满脸灰尘,掩盖不住地疲惫之色,想必这一路上也经历了不少困难。 江小芸此时知道父亲安然无恙,紧绷着地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哇”的一声就哭了,一边哭一边喊着:“爹爹,爹爹,女儿担心死了……” “没事了,没事了,”江云峰安慰着幼小的女儿,眼睛里涌起了一层浓浓的水雾。 江云峰看着自己幼小的女儿,慈爱地说:“乖女儿,不哭,不哭,哭就不美了。” 他心里感觉有些窝火,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堂堂的兰陵将军,关键时刻却需要自己年幼的女儿来帮忙。唉,朝廷实在是太无能了。皇帝昏庸,奸臣当道,要不是自己镇守着这北部边疆,天马国的彪悍骑兵早就南下天狼国了。朝廷将自己一家都绑在了兰陵关上,就连幼小的女儿也不放过,太薄情寡义了。 兰陵关到底能坚持多久,自己也不知道,这就等于不知道自己一家的性命还能存活多久。前途灰暗,郁闷啊。 朝廷在兰陵关陈列了十万兵马,可是这些守卫兰陵关的兵马中,自己能指挥动的不过才两万,而且军需物资也是分开发放的。自己的军需物资经常被无故克扣,否则何需向太平府催要军饷?另外的八万兵丁全由那个混蛋监军率领,驻扎在兰陵关后的大营里。出战的都是江云峰,监军那些人根本就不管。 监军是皇帝派来的,一是监察军队政务,二是监督他,不给他过多的军队指挥权,主要是为了防止他军权太大,变成尾大不掉之势。自古以来的军队兵变,都是因为那些将军手里的军权过大所造成的,这也是历代朝廷的心病。既需要将军带兵打仗,又无法给他太多的兵权,所以战争打起来的时候,那些负有决策责任的将军就不免碍手碍脚的,无法施展自己的军事才华,而现在的江云峰就是这样。他在这样艰难的局势下,依然坚守着国家的北大门,凭着两万兵马,阻止了天马国骑兵的一次又一次的骚扰。 …… 在江云峰父女相拥的时候,一直没有人打扰他们,直到小芸哭够了,离开了父亲的怀抱的时候,太平府杨参将才上前抱拳行礼,说:“末将杨晨见过将军。” “杨老弟,刚才怠慢了,你我都是老熟人了,请不要介意。” “没关系,没关系,将军守卫兰陵,英勇杀敌,末将十分钦佩,恨不能在将军麾下,也好报效国家。” “哪里,哪里,杨老弟过奖了,到时你们一路经历了不少波折吧?” “是的,不过这一路上多亏了侄女以及他们师兄弟们,否则,这些粮草恐怕就无法运到这里了。” “是吗?大家一路辛苦了,杨老弟,快快随我进城歇息吧。” “将军,请等一下,我们还有一位救命恩人没有给你介绍。” “哦,怎么回事?” “将军,我们一路急行,行至距离兰陵关一百五十里处,遇见了几股劫匪。他们实力出乎意外地强大,幸亏侄女率领的明月教众多弟子拼命抵挡,才冲出了重围。” “是吗?一会儿我该好好谢谢那些勇敢的英雄们。杨老弟,我们也别站在这里喝风了,快快进城,等我摆下好酒好菜,再跟这些英雄们好好表达一下谢意。”他一把拉住杨参将的手臂,就要开步回城。 杨参将说:“将军,将军,稍等一下,这里还有一位最重要的客人,必须先给你介绍一下,不然你就真的怠慢了。” “哦,那就快快介绍一下吧。” 杨参将带着江将军,快速走到了董天鹏的面前,说:“这就是那位最重要的客人,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江云峰看着这个所谓的救命恩人,年纪似乎二十多岁,细看又似乎三十多岁,到底有多大年纪,自己却看不出来,就连是否有武功都看不出来,不过模样倒是风流倜傥的。他疑惑地问:“杨老弟,这是怎么回事?” 杨参将将一路上如何被人追杀,如何突围,一一详细地叙述了一遍,尤其说到董天鹏击退魔剑东方剑与巨灵掌田横的时候,江云峰面色大变。这两个人是什么人,他还是知道的,一个是魔教的老祖宗,一个是济宁府连云十二寨的总瓢把子,都是跺一脚江湖也要抖三抖的主。这个年轻人能击败这两个家伙,绝对厉害。 江云峰一抱拳,说:“多谢大侠帮忙,不知大侠尊姓大名?” 周围这些人一听将军问话,立刻有些尴尬。一路上惊心动魄,只顾着急行军了,几曾想到请教恩人的姓名啊。 “不敢当大侠的称谓,在下只是路过,遇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在下姓董,名天鹏,一个小人物而已。” 江云峰深深地抱拳一礼,说:“董老弟太客气了,江某人在此代这些人以及兰陵的所有士兵,多谢了。” “将军太客气了,这些士兵一夜未眠,两顿粒米未进,还是早些进城去吧。” “是,是,是,”江云峰知道,凡是大侠,都是至情至性之人,罗嗦多了他反而不喜,所以也不再多让,转身对着战士们大喊:“兄弟们,随我进城好好大吃一顿,走。” 他也不骑马,率先大步流星地直奔城里,众人随后跟进。 庞大的车队随着江云峰进入了兰陵城,他亲自将杨参将、董天鹏以及明月教下众弟子带进了将军府,命侍卫带领着士兵们去了兵营,安排就餐、歇息事宜。 到了将军府,江小芸已经知道了两个哥哥都没事,心里彻底放松了,这时候才想起来该对董天鹏表示感谢,于是说:“叔叔,一路多亏你救了我们,不然可就惨了,还没有谢谢你呢。” 董天鹏微微一笑,说:“谢什么呀,小丫头,要是你想谢我的话,那就快快摆上好吃的才是正经,你不看见你师哥他们已经饿得不行了?” 四大弟子听到董天鹏说起他们,正好借着这个话头,带着五个二代弟子全部站了起来,躬身说:“多谢董大侠相救之恩,在下等没齿难忘,以后如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只要一纸相招,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董天鹏微笑看着这些少年侠士,说:“快坐下吧,你们也都累了。酒菜估计还得一会儿,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怎么样?” 江云峰说:“是啊,该做做介绍了,这些少年侠士我还都没有见过呢?” 杨晨哈哈大笑着说:“将军,我就不必介绍了吧,董大侠他们都认识我了。” “好,杨老弟,你就不必介绍了。”说完此话,江云峰指着江小芸对董天鹏说:“董大侠,这个就是我的女儿,名为小芸。” 江小芸站起身来,对董天鹏弯腰一礼,说:“董叔叔。” 江云峰呵斥一声:“芸儿,不得无礼,喊董大侠。” 小芸说:“爹,是董大侠要我这样喊的嘛。” 董天鹏说:“是的,将军,是我要求她这样喊的,不只是她,在座的小伙子们都可以这么喊我。不让他们喊我大侠,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我还不够格做大侠,第二个原因是我根本就不想做大侠,我喜欢跟这些江湖侠少没有拘束地交往。”说完,他对那些小伙子们说:“你们要是瞧得起我,以后就喊我叔叔吧,如何,小伙子们?” 明月教下这些弟子们面面相觑,还是有些不敢放肆,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所以没有人搭话。 董天鹏看着他们说:“小伙子们,你们瞧不起我?” 这些人慌忙说:“不是,不是,那样我们有些太不礼貌了……” “如果你们瞧得起我,就喊我一声叔叔。不过我告诉你们,先喊的有礼物哦。” “叔叔”,“叔叔”,“叔叔,”…… 大家都很年轻,大的也不过是二十几岁,除了老大张金亮没有吱声以外,其他人年纪都还小,听说有礼物,立刻就抢着喊,也分不清楚倒底是谁先喊的,大家闹哄着:“是我先喊的,是我先喊的……” 大家都知道,董天鹏身上根本没有带什么东西,只有一个包裹,送的肯定不是金银一类俗气的东西。他这样的高手,要送人礼物,应该是武功一类。在路上他们见识了董天鹏的掌法、剑法、飞刀,无论那一种,都是江湖绝学,要是学会了其中任何一种武功,都是足以自豪终生了。既然是礼物,那就不算是背师学艺,所以大家谁也不让谁。金银珠宝对于这些会武功的人来说,根本就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武功绝学,这才是他们毕生追求的东西。 江小芸看大家争着,立刻大喊一声:“大家不必争了,我是第一个喊的,我在路上就喊了,是不是,叔叔?” 大家彼此看看,可不是,小芸在路上确实喊了。一看没戏了,大家哑声坐下了,都有些失意。这些孩子的表情他都看在眼里,有些不忍,其实他早有传艺之心了,所以打算说出来。还未等他说出来,江云峰已经发言了:“小伙子们,刚才董大侠说,先喊的人有礼物,可我觉得你们喊得分不出先后,应该算是一起喊得吧。是不是啊,董大侠?” 江云峰感念这些孩子护送军饷的情谊,也看出了董天鹏有传艺之心,所以锦上添花,凑个热闹。 董天鹏说:“是啊,你们喊的我根本分不出先后,就算一起喊的吧,回头你们有时间找我,只要是我会的,你们都可以选一种,我一定不藏私。” “万岁”,“万岁”……江小芸第一个喊出口,其他人也随着喊。 江云峰的脸色变了变,终究没有说话,这情景董天鹏都看在眼里,也没有解释。这个社会里,只有国家最大的狼王才可以接受别人欢呼万岁,其他人谁敢?只要狼王一挥手,你的脑瓜咔嚓就掉了。 董天鹏看着这些欢快的人,说:“好啦,小伙子们,留着劲以后练功吧,现在还是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吧。” 大家看董天鹏一点儿架子也没有,始终亲切和蔼,所以也没有了拘束,七嘴八舌地介绍着自己。 江云峰与杨晨互相看了一眼,无奈地耸耸肩膀,这都哪跟哪呀,这么没有素质。 大家闹哄了一阵,酒席已经陆续摆上来了,江云峰说:“大家也都饿了,谁也别客气,尽情吃吧。” 大家早就饿坏了,等他话一说完,立刻风卷残云,一顿大嚼,吃了个盘碗底朝天,这可能是他们有生以来吃饭最快的一次了。 饭后,大家喝着茶,开始聊天。虽然一夜都没有得到休息,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高手来说,一天两天不睡觉也是很正常的。这些人只有霸刀徐超有些疲累,但是他对董天鹏充满了好奇,不肯独自离开去休息呢?彼此之间详细的介绍了一些自己的情况,没有丝毫隐瞒,只是董天鹏自我介绍的并不多,很简单,自己是天龙屯的人,出来办点事。明月教这五个弟子倒是很坦诚,尤其是对于救了他们性命的董天鹏,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对于他的武功简直就是崇拜。如果不是因为已经拜在了明月教教主柳媚座下,一定会拜他为师,不过他们的话语里还是流露出了对他武功的羡慕,希望能尽快得到他的指点。他们主要是怕他很快就走,因为他们知道,大侠一般都是比较忙的。 要知道那个年代思想闭塞,想得到名师的指点可不容易,敝帚自珍的人比比皆是。虽然自己的恩师明月教教主柳媚的武功也很高强,却无法跟董天鹏相比,所以他们心里羡慕也是很正常的。那个年代不经过师傅的批准,是不能学习其他武功的,不过柳媚却不一样。她是女中巾帼,她早就告诫弟子,什么时候都不要坐井观天,如果有学习其他武功的机会,就决不可错过。正是由于她的这种开明思想,才造就了今日明月教的赫赫威名。 董天鹏倒是没有那些落后思想,所以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他们,但是必须等到他们休息完毕之后才能进行指点,免得打扰了效果太差。 就在他们聊得兴奋地时候,老远就传来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妹妹,妹妹……”,随着声音,疾步走进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年英豪,年纪不过十六、七岁,一身盔甲,腰悬斩马刀,威风凛凛。 “二哥”,小芸兴奋地大喊。奔过去,拉着这个少年的手,咯咯的笑着,从小她就喜欢跟这个二哥玩,年龄也不过相差两岁而已。 他俩刚聊上,一个身形高大的人就跨进门来,估计个子得有一米八高,年纪在十、七八岁,也是一身战铠,腰斩马刀,气度沉凝,稳如山岳,他看着这俩弟妹,笑着说:“这里还有客人,等会儿你俩再聊。妹妹,来,快些给哥哥介绍一下这些朋友。” 小芸将这些人互相介绍了一遍,这两个人叫江雷、江枫,江枫是老大,十八岁,江雷是老二,十六岁,现在已是父亲手下的高级军官了。二人擅长穿云枪法,箭法也不错,可以百步穿杨,是武功不错的战将。 看着这些年轻人快乐地聊着,董天鹏的心里也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很多。他没有架子,说话风趣幽默,很快就与这些孩子们打成了一片,统统承诺天亮以后,教一项武功。 第十九章怒杀监军 更新时间2009-12-260:06:57字数:8887 酒席一直在持续着,酩酊大醉的江云峰酒后失言,将兰陵关的情况都一一告诉了董天鹏。 驻守兰陵关的将军就是江云峰一位,他手下统领了十大参将,十万兵马。兰陵城一线绵延千余里,原本都有驻守的军兵,都由他统一指挥,可是两年前,皇上却派来了一位监军,剥夺了他大部分的军权,强行将手下八万将士集中起来,全部安排到了后面的角山大营,并且八位万人队的将领也都带走了,只留下了自己两个队长,就是自己的两个儿子。江云峰现在只有两个万人队,将军的称号实际上早已经名存实亡了。 由于边境防线空虚,导致天马国的骑兵在边境一线烧杀抢掠,百姓叫苦连天,江云峰不知道遭了多少人的痛骂。开门揖盗,这可是灭门大罪啊。这种情形就是江云峰的一块心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发作起来,连累满门抄斩。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位监军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上报朝廷,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他以后不会将这些情况上报。江云峰日日如履薄冰,奈何军令如山,他只能听从这位监军的调度。 狼王派来的这位监军姓侯,此人是江湖出身,武艺超群。他本人是隶属于二王子的人,此次来兰陵,就是为了控制这里的十万兵马,以作为二王子争夺王位的筹码。 从天狼国当前的军事局势来看,四周边境只有天马国这里纷争频繁,其他三个方向却一直很稳定,就算是有点儿小摩擦,也不过是摇旗呐喊一下,死几个人而已,没有什么练兵价值。而兰陵关这里却不同,因为此处兵马的对手是以强悍闻名于世的天马国骑兵。这些骑兵本就是游牧部落,民风强悍,好勇斗狠,战斗力相当强。他们经常冲击天狼国边境的村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天狼国为了阻止这些呼啸而来,呼啸而去的天马国骑兵,不得不常年在边疆的最前线驻守着大量的军队,以备狙击天马国的侵略。这里的守军,无论是从战斗力上,还是从战斗经验上,都是无可厚非的勇士,是其他驻军所无法比拟的。这一支十万人的军队,战斗力足够抵得他处驻军的三倍有余,而军饷的消耗却并没有增多。对于这样的军队,相信看上的不只是二王子一个人,其他王子一定也会看上的。 侯监军这个人,颇得二王子的信任,否则也不会对他委以这样的重任。他的武功虽然高强,但是那并不是最重要的,二王子手下高手如云,他并不突出,但是他的忠诚,却是很多手下所无法比拟的,所以此次二王子才会将他派到这里来。 侯监军这个人很有智慧,他面对着天马国不停地骚扰侵犯,一直很镇定,不管对方来多少人,都只给江云峰两万兵马来抵挡。每当出现了军兵大量伤亡的时候,他就将这些士兵换下来,退回到角山大营休养,然后再重新派两个万人队来,就这样一直轮换着。他这个方法即达到了练兵的目的,也有效地防止了士兵与江云峰父子走得过近,切断了他们之间感情的联系点,而且还适当地为自己体恤士兵增加了威信,一举三得。侯监军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将这支部队不停地打造、锤炼,现在已经具有了很强的战斗力。 侯监军的这种做法,江云峰不是不明白,吃亏的只是自己一家人,可是军令如山,那怕是错误的命令,你也一样必须要执行,更何况这种做法确实不错,也比较公平。在这种情形下,唯一倒霉的就是自己一家人,训练好了兵马,是为人作嫁,训练不好,是自己的无能与罪过。两年来,他们父子三人一直就没有更换过,始终坚持在战斗的第一线。为此,江云峰曾经找过侯监军,自己是将军,不能撤下来休养,这自己没有怨言,可是自己的两个儿子也是万人队的队长,为什么不能跟其他队长一样下去休养呢? 还记得侯监军当时诡秘的微笑,还有那似乎憨厚的话语:江将军啊,你肩负着保卫国家北部的重任,是狼王对你的信任,千万不要辜负了。你的两个儿子都是当世虎将,都有一身好武功,他们在战斗中能得到最好的锻炼,等他们功绩多了,狼王一定会将他们任命为将军的,那时候你家就是一门三将军了,这可是整个天狼国的荣耀啊。如果功劳都被别人分了去,你还怎么变成一门三将军啊?是不是,江将军啊? 江云峰听着这话,自己怎能反驳,只好憋着一肚子气继续驻守城门。他恨恨地暗骂:什么一门三将军,放你妈的屁。你把我一家都放在了虎口里,指不定那天就得丢一个。这可都是我的亲儿子,何况两个儿子都是那么英武,将来一定都是打仗的好材料,我丢了那个不心疼? 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百战百胜的将军,所以江云峰一直处于战战兢兢的战斗当中,生怕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错误判断,葬送了儿子的性命,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是万无一失,他绝不轻易出兵。 这样的事情董天鹏不用江云峰告知就明白,无论在那个年代都是一样的,这是历史上的惯例,包括现代化社会,亦无法避免。自古以来,帝王就是让你为他守卫边疆,还怕你因为兵权过于集中而不服朝廷的约束,所以就会设下重重障碍来防止你的壮大,监军一职就是这样产生的。 从江云峰的身上,董天鹏想起了精忠报国的岳飞,他俩的情形何其相像,就连他俩使用的武器都是一样的点钢枪,一样的英武绝伦。唉,自古太平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啊。 董天鹏对于江云峰的报国之志保留了最大程度的尊敬,但是对江云峰请他出任军职的盛情却婉言谢绝了。江云峰自己本身就对军队生涯有了反感,再加上心情郁闷,所以也无心再执意挽留。他知道,像董天鹏这样的高手,永远是属于江湖的,他们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绝不是这样尔虞我诈的生活环境。 借着助兴的酒意,这些人在一起谈理想,谈人生,连平时严肃得很少有笑脸的江云峰现在也是喜笑颜开,仿佛回到了刚当上军官的年轻时候,满怀报国之志,浑身充满了狂野的杀敌报国的勇气。他滔滔不绝地诉说着自己领导的无数次战役,诉说着自己这些士兵有多勇敢,取得了多少次战斗的胜利…… 这些人在一起十分开心,江云峰也暂时忘记了忧愁,大家全部忘记了彼此的年龄差距,一切都在平等的交流中,拼酒、吹牛,喝得不亦乐乎。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将军特意嘱咐厨房继续安排丰盛的宴席,中午接着宴客。两年来,他第一次这么高兴,这么放松,所以酒兴一直很浓。深处边关的将士,谁都不知道一场战斗结束之后,自己还在不在,所以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为明天犯忧愁。 江小芸更像是欢乐的孩子,穿梭在酒席间,欢笑如花,殷勤地劝酒。 就在大家无拘无束酒意正浓地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卫兵的报告:“监军大人到。” 听到这声报告,江云峰突然清醒了许多,连忙站起身来,说道:“快快有请。” 话音未落,一个瘦小的身影已经进入了客厅的大门,这些人没有在乎,依旧在继续喝酒。 董天鹏抬头望去,见这人身形矮小,尖嘴猴腮的,还真像是一只大马猴,只是他的太阳穴高高突起,眼神精芒闪烁,一看就知道是位内家高手,内力强劲,不是好惹之辈。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行人,江云峰一看是监军的四大侍卫,八大家将,后面还有其他八个万人队的参将,心里直觉不妙,恐怕要生事端。 江云峰因为有所顾忌,也不愿意得罪这个监军,所以淡淡地说:“侯监军,你来得正好,快入席,一起喝酒。” 这家伙没有坐下,而是嘿嘿地冷笑,发问道:“江将军好雅兴啊,那些死了的将士还躺在城外,将军不去打扫战场,却在这里大吃大喝,不知道狼王知道后会怎样想?” 护送军饷的部队一大早就安顿好了,他们饱餐之后,现在都应该还在呼呼大睡。江云峰严命手下对军饷一事高度保密,现在不过才过去了两个时辰,他就知道了。角山大营距离此地尚有五十余里,他的消息还真够快的,看来自己的将士里面一定有他安插的奸细。 江云峰此人武艺不错,韬略也有一定的水准,否则狼王也不会这么看重他,只是他的口才却差得远了,被这监军一责难,期期艾艾地有些回答不上来。毕竟那些战死的士兵此时还躺在城外的地上,自己刚刚接到了二十万军饷,一时只顾高兴,把这事给忘了,这确实是有些说不过去。 看着自己的父亲受窘,江雷当即就不干了,大喝一声:“这些都是护送军饷有功的英雄,难道我们不该招待一下吗?” 江雷平时就看不惯这个作威作福的家伙,只是碍于他有尚方宝剑,代表着皇上,不敢惹怒他,怕给父亲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是今日在座的都是少年英雄,他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这样被人诘难。再说了,自己的父亲才是这里最高级别的将领,这是狼王亲自授予的权利,他只是一个监军而已,只是负责监督军政事务,并无实权,凭什么对父亲吆五喝六的?对于这个监军,江雷哥俩早就不耐烦了,要不是平日父亲一直压制着他们兄弟两个,早就教训他了。今日他借着酒劲,再也不想忍耐了,所以今日发火了。 侯监军看着江雷咆哮地样子,冷哼一声,鼻子里发出“嘿嘿嘿”地冷笑:“你一个小小的参将,居然敢跟本监军撒野。来人,给我拿下了。” 随着这一声令下,从他身后马上闪出了一条灰色的人影,直冲向江雷,探手就抓向江雷的肩膀。他施展的是强硬的鹰抓手功夫,劲风凌厉,武功居然是上乘水准。 江雷也不示弱,对于他的招式丝毫没有躲闪,挥拳就直接击向这人的面孔,要让他来个满脸开花。 江云峰一看动起手来,心知不妙。他知道侯监军手下这四大卫兵,八大家将的厉害,还未来得及阻止,二人已经拳来脚往地打在了一起。不过才几个回合,江雷就被这人的鹰抓撕碎了战袍,在身上留下了几道深深地伤痕,鲜血直淌,最后被一抓抓在了脖子上。 江云峰大骇,连忙喊道:“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此人制住江雷之后,根本没有管江云峰,手上发力,“啪”地一声就将江雷摔在了侯监军的脚前,一动不动。 侯监军瞅了一下江云峰,满脸不屑地说:“将军无需担心,我还不至于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我今日来,不为别的,只是想问问你,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监军吗?一个小小的参将居然敢向本监军动手,如果不是你的儿子,就凭袭击监军这一条罪名,我就可以将他当场击毙了。” 侯监军知道江云峰在军中的威望很高,绝不是他所能比拟的,所以也不敢过分打伤他的儿子,以免闹出兵变,影响了二王子的重托。 江云峰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私下里向太平府征调军饷的事发怒,可是自己又能怎么样呢?原本自己该得的饷银就不多,侯监军将他该得的再克扣去一部分,到自己手里的就更少了,导致自己的士兵根本就无法得到应有的待遇,军士能不埋怨吗?国家还要靠这些士兵保卫边疆啊。这些士兵很多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这点津贴虽然不多,但是自己勒紧裤腰带,毕竟可以让他们家人的生活多少有一点改善,再说这也是他们该得的。如果士兵们不能安心打仗,自己凭什么靠着两万兵马一直坚守着兰陵关? 他面对着这代表皇权的监军,心里根本就没有丝毫地不安,心里反而泛起了一股怒火。自己在辛苦地拼死拼活地打仗,你在后方花天酒地,还敢来教训我?居然还敢打伤我的儿子?如果不是自己的夫人还处于不安全的境地,今日就要你好看。 江云峰强压着怒火,淡淡地说道:“向太平府征调饷银是我的权利,我可以不向你请示,这是狼王赋予我的权利,不是吗?而且本将军也是为了改善这些士兵的生活状况,让他们能安心地战斗,这难道有错吗?” 侯监军冷冷一笑:“你有权利,嘿嘿,你是有权利,可是你知道监军是干什么的吗?征调军饷这样的大事,你难道不该跟我说一声吗?我肩负着皇上交付的重任,怎敢掉以轻心?你这样做,导致五百四十名士兵死亡,这责任你怎么负担?” “战争中有伤亡是难以避免的。” “但是他们却不是死在战场上,你明白吗?” “运送军饷遭遇劫匪,有些伤亡也是必然的,只有呆在没有战争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否则,只要与战争沾边,就必然会有伤亡。” “江云峰,你目无皇上,藐视朝廷,胡乱狡辩,妄图掩盖私自筹备军饷的事实,你是想造反吗?” 侯监军明白江云峰是在嘲讽他贪生怕死,心里大为生气。自己是谁,当年也曾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这些年武功一点儿也没有放下,现在比以前精纯多了,居然会怕那些士兵?切,他一个有头没脑的将军,懂什么。他不计较这些,是因为知道江云峰根本不清楚自己的真正实力,但是江云峰蔑视他的权威,却是他所不能容忍的。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钦差啊,居然这么不尊重自己,这才是他发怒的真正原因。 “为什么私自筹集军饷,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如果不是你克扣军饷,我何至于这样?本将军身负朝廷重任,保卫边疆,如果不能把将士们的军饷发足,他们能安心守卫边境吗?” 江云峰见自己不过是解释一下情况,居然被这家伙安上了造反的大帽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禁大怒。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呢,何况自己现在还是堂堂的兰陵将军呢? “江云峰,你想造反吗?” 侯监军一边喊,一边将江雷一脚踢开,喝道:“绑了。” 他右手唰的一下,掣出了尚方宝剑,力声呵斥:“江云峰,快快束手就缚,否则,就地正法。” 侯监军早就想收拾江云峰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如果自己贪污饷银的事情被他告发,那可就惨了。当今皇上最忌讳的就是贪污军饷,一旦发现,定斩不赦。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必须消除这个心腹之患,尽快将江云峰的兵权全部剥夺,然后让他自己死在战场上,也免得自己沾上血腥。可是今日已经撕破了脸,也顾不得了,只好铤而走险,凭自己手下带来的十二名嫡系侍卫,收拾这些人应该是措措有余的,不然他也不会发难。 侯监军千算万算,唯独没有算到,今日护送的人员里有董天鹏以及明月教这些高手。由于时间匆忙,他布下的奸细地位低下,并未全部弄清楚押送路上所发生的具体情况,为了邀功,急急忙忙地就密报给他了。正因为如此,最终导致侯监军发难估计不足,功亏一篑。 江云峰面对着尚方宝剑,不知所措,那可是代表着皇上啊,他除了臣服,还有别的选择吗?当今皇上虽然昏庸,但是在自己的家里一定留了几个奸细,负责监视家人以及防备自己叛乱,这是帝王的一贯伎俩。 就在侯监军发难的时候,董天鹏心里不禁大怒,当年岳飞就是被奸臣害死的。那个该死的秦桧蒙蔽皇上,连发一十二道催命金牌,让那个愚蠢的岳飞在明知道必死的时候,最后还是选择了忠义,纵然不能继续完成精忠报国的志向,也只能含冤而死了。他绝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在自己的面前发生,决不能让这个一心为国、为社会安定做出卓绝贡献的人被冤杀了。 此时此刻,其他人谁都处于尴尬之中,谁反对,谁就会被扣上造反的帽子,自此一辈子将不得安宁。对于这一点儿,侯监军很明白,所以先给江云峰安上了一个造反的大帽子,压着这些人。不过看到那些拔刀的武士,个个精芒闪烁,居然都是高手,他心里吃了一惊。不过他并不是太害怕,自己带来了十二名嫡系亲兵,个个身经百战,武艺高强,绝不是这些小家伙能比得上的,何况自己还有八大参将、十万兵马?控制局势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此时,董天鹏早已明白,如果江云峰束手就缚,接下来的必定就是江枫、江雷,然后为他们安排一个父子情深共同战死沙场的结局完事,这是千古不变的伎俩。董天鹏熟读历史,当然明白这些道理,所以他看了一眼那些怒目拔刀的少年,摆了一下手,大步走出,走到了侯监军的面前,冷冷地注视着。侯监军看出来了这么一个没有武功的人,心里很纳闷,所以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精芒暴射的眼睛扫射着这个人。 就在他打量的时候,董天鹏大喝一声:“滚。” 侯监军被这雷鸣般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噔噔噔地后退了三大步,再仔细看看这个人,怎么看都感觉这人不像是武林高手,也许只是大嗓门?他觉得自己刚才被人吓退了,脸上有些发烧,怒喝一声:“拿下。” 侯监军心思细腻,不管怎样,这个人敢站在这里,就一定会有所依仗,还是让别人先试一下比较好,免得自己阴沟里翻了船。 他吼完之后,身后立刻窜出了一个威猛的大汉,手持一柄巨斧,连招呼都没有打,抡开了斧子就直奔董天鹏的脑门劈来。 董天鹏运起浩然真气,一掌拍在巨斧上,在这大汉身形一歪的时候,跨前一步,一掌轻轻地就拍在了他的面门上,然后这大汉就无声无息地就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死了?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这大汉号称开山神斧,在江湖上虽然名气不是那么大,但是却天生神力,臂力超群。他的能力别人不知道,侯监军却是知道的,没想到这样简单地就被杀死了,他怎能不震惊。 侯监军本身就是天狼国二王子的嫡系亲兵,后来被安排到这里当了监军,以便用来控制江云峰以及他手下的这十万兵马。他带来的这十二位亲兵,其实都是二王子的亲兵,个个肩负着重任,准备在关键时刻,与他在天京呼应,以便夺取皇位。 天狼国兵马不足七十万,这里十万兵马不是一般的兵马,而是能抵挡彪悍的天马骑兵的军队,这也是事关他胜利的一个关键的筹码,他志在必得,所以才会派来这么多武功高强的亲兵。而董天鹏志在天下,正好遇见了这么好的机会,怎肯放过?他也想就此断绝了江云峰的后退之路,将他逼到绝路,不得不造反,所以才痛下了杀手,一掌就击毙了一人,彻底绝了江云峰的后路。这十万兵马,就将是自己征战天下的第一项资本。 董天鹏杀手已下,再没有任何犹豫,举步就向侯监军行去,一步一步,身上散发出强烈地杀气。 侯监军大骇,喊道:“大伙一起上,给我毙了他。” 他手下剩余的人各自抽出兵刃,一齐向着董天鹏冲来。 江枫一看,热血直冲脑门,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了,他猛拔出斩马刀,大喊一声,立刻就冲了上去,其他人更是毫不犹豫地就加入了战斗,一场混战立时就拉开了序幕。 董天鹏在混战中却没有再杀人,只是将身边的敌人阻滞住身形,让他们将这些人一个个地杀死,让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击杀朝廷命官的鲜血。旁边没有动手的江云峰眼看着这一切事情的发生,却没有任何力量阻止,尤其是看见了董天鹏的行为,心里更是震惊。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些人都会因为此事走上不归路的。 不过是一盏热茶的时间,这些二王子的亲卫一个个地都被陆续杀死乐,唯有董天鹏刻意留下的侯监军尚未死,他一脸恐惧地望着董天鹏。 侯监军瞪着异样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江云峰,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惧,问道:“江云峰,你哪来的这许多武林高手,看来你想造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造反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不过,这次你要是放了我,我绝不会泄露今日的情形,立马在社会上完全消失,怎样?” 江云峰无言以对,那江枫可不管这一套,看着地上还不知是死是活的江雷,恨恨地大叫道:“反了你又能怎么样?老王八蛋。” 侯监军此时腰板一挺,大声说:“好,好,反得好。当今朝廷昏庸无道,奸臣当道,二王子雄才大略,绝对是英明的君主,我可以为你们引荐。现在你们杀死了朝廷命官,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只有二王子可以保住你们的性命。江云峰,跟着二王子干吧,他绝不会亏待你的。” 这家伙还蛮有心机呢,这时候了还想死里逃生,可惜对于他这样的人,董天鹏在小说里看得多了,想浑水摸鱼?想得倒美。跟着二王子就能不死吗,兔死狗烹的故事多了去了,忽悠谁啊。 江云峰不语,他此时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做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让他无从选择。 董天鹏看着他,微微一笑,反手一掌,击在了侯监军的脑袋上,那颗形状并不太好看的脑袋立刻啪的一声就破碎了,飞溅的鲜血喷洒在周围人的脸上。 董天鹏此时的眼睛里,闪烁着电芒,缓缓转身,面对着剩余的八个参将,慢慢举起了手掌,就在他要挥出的时候,江云峰看见了这些老部下眼睛里的绝望,匆忙大喊:“大侠,手下留情。” 如果他不喊,董天鹏真的会杀光他们,因为铁血江湖是不相信眼泪的,留情只会给自己以后添麻烦。听到了江云峰手下留情的喊声,董天鹏再没有出手,这些参将在他的手下,只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值得一击。 江云峰不忍这些老部下全部死亡,毕竟是在一起并肩作战很多年的生死战友,感情很深,怎忍心看着他们死亡?何况他们刚才也都没有出手,所以最好能将他们救下来。这些人自从被侯监军控制后,虽然没有帮助他,但是也没有对付他,这就已经足够了。 江云峰看着这一地的尸体,望着自己周围的人,冷电一般,扫了大家一眼,再没有说话,走到桌子边坐了下来,端起一杯酒,慢慢喝着。 大家都被他的霹雳手段惊呆了,一时间都没有说话,不是不能说,而是都不知道说什么。大家都看着江云峰,等着他做最后的决定。 造反是不可饶如的死罪,江云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江枫倒是很有魄力,他站了出来,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说:“各位将领,事情已经是不可挽回了,前进还有可能活,退后就只有死,所以我们只有反了。大丈夫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死而无憾,可是就这样被这些人冤死,太不值得了。当今皇上也不是什么明主,反了又能怎样?” “各位老弟,你们怎么说?”江云峰见儿子都这样说了,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还能怎样,反了吧,这可是朝廷逼得,没办法。 其实大道理谁都懂,江云峰能做到将军,当然比谁都懂,可是面对着自己的这些老部下,他没有权利为他们做出选择,只有让他们自己来决定自己的命运了。他自己知道,如果这些人一旦不答应,董天鹏是不会放他们走的,一定会杀光他们,绝不会放走了一个人。看董天鹏刚才谈笑间一招击杀侯监军的武功,杀光这些人不过太轻松了。造反,不一定会死,可是如果不造反,现在就得死,但愿这些老部下莫要走错了路。 这些参将中一个叫萧舞阳的人大喊一声:“反了就反了,你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朝廷几曾拿咱们当人看?那些朝廷命官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却在为这帮XX养的守卫边疆,浴血奋战,过着吃糠咽菜的生活。M的,凭什么?本该属于我们的待遇却被那些兵部的人霸占了,享受了,凭什么?你们不就是有家室之累吗?让这些江湖好汉去将你们的家属接来不就完了吗?” 其他众人也是嚷嚷着反了,反了,大伙一致推举江云峰当兵马大元帅。 江云峰苦笑了一下,心里想,你们这些笨蛋,这里谁说了算都看不清楚,还造反,反个屁。 他看着董天鹏,说:“董大侠,你看这事怎么办?” “我觉得你做兵马大元帅就不错,你就做吧,领着大伙好好干。” “不敢不敢,在下不敢。” “没有什么不敢的,我当你是朋友,有什么困难告诉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希望你能好好带着这支兵马。” “明白,你放心,一定会听从你的吩咐。”江云峰心里明镜一般,这才是他最想听到的话,但是自己此时还能有别的选择吗?既然站在了悬崖边,就只有拼了,也许自己跟着这个人,以后还真能创造出一些不朽的传奇故事,让后人追思。实在不行,就去其他国家做劫匪算了。 “好啦,事情既然已经结束了,我也就不再妨碍你们了,你们好好谈谈,重新安排一下兰陵关防卫事宜,抽空去清理一下这个鸟监军的东西,也许以后会用得着。最起码银子还是有用的,不是吗?”说完这些话,董天鹏向着那些小伙子们喊:“想学习武功还不困的人跟我来吧。” 他说完,领先走出了客厅,将乱摊子留给了江云峰他们处理。 一群兴奋地小伙子对这武功高强、和蔼可亲的叔叔有着浓厚的兴趣,此时早就忘记了造反的事了,都一窝蜂似地跟着去了练武场。 第二十章传功授艺 更新时间2009-12-2612:01:52字数:8732 一帮年轻人簇拥着董天鹏去了将军府后院的练武场,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少年,董天鹏自己心里十分高兴。 这些少年一个个资质都不错,只是缺乏名师指点,所以浪费了这不凡的天赋,以至于武功平平无奇,始终无法跨上一流高手的巅峰状态。现在自己要将他们进行个别培养,为他们日后的成就埋下一粒可以发芽的种子,以便将来能够让他们变得强大起来。这些人现在已经都背上了反叛的罪名,这个罪名不是明月教可以承担得起的,所以,他们在无所适从之后,必将成为自己得力的属下,就算是明月教,以后说不定也会成为自己开拓天下的先锋。这些还都只是董天鹏因势利导的计划,现在机会对于他来说,还不成熟,他并不着急实施。无论什么伟大的计划,都需要一个复杂而漫长的准备过程。 董天鹏站在练武场的中央,微笑看着这些少年人,问道:“你们先表演一下自己的武功,我看看传授什么武功比较适合,谁先来?” 这些人都面面相觑,有些不好意思,先表演的人会感觉好像是自己比别人强似地,所以大家都推推搡搡的,不好意思第一个站出来。最后,夺命刀张金亮站了出来,这里面他年纪最大,内力最深厚,由他先表演别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张金亮来到练武场中央,抱拳一礼,说:“请叔叔多多教诲,小侄献丑了”,说完,他抽出短刀,一招白云悠悠就出了手,随后一招一式,中规中矩,内力激荡,颇有威力。 董天鹏细观他的刀法,偏重于阴柔,没有堂堂正正的气概,也许是因为他的师傅是女子的缘故吧,所以这套刀法比较适合女子修炼,男子施展起来反而有些别扭,缺少气势磅礴的大度。 张金亮一套流云刀法施展结束之后,心不跳,气不喘,抱拳退下了场。 大家看着董天鹏,等着他的点评,可是他只是说了一句话:“很好,继续。” 大家知道自己的这点儿武功不能进入他的法眼,不过大家都没有什么不愉快,自己的武功确实还差得远。 有了张金亮的开头表演,众人也都放开了心理包袱,争相下场,一一施展自己认为最得意的武功,以求能得到董天鹏的指点。 看着这些少年的表演,董天鹏对于每一个人都耐心详细的做了指点,这让他们都觉得获益良多。最后,董天鹏笑着总结说:“你们明月教下的弟子,学得的刀法偏重于阴柔,不太适合男人用,不知道你们是否有这个感觉?” 大伙七嘴八舌地说:“是啊,是啊,初练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可是随着内力的增长,发现无论是内功心法,还是这套流云刀法,都出现了凝滞,无法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 “那你们的师傅怎么看?” “叔叔,我们都是师傅抚养的孤儿,一直跟随着师傅练武。师傅知道这套功法不太适合男子练习,可是她却无法把我们送到别人那里拜师学艺,这也许是碍于江湖规矩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师傅为此也很无奈,所以曾告诉过我们:明月教下,可以随便学习任何正派武功。”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过没关系,这个问题我可以为你们解决。” 大家一听,心里特别激动,困扰自己多年的难题终于可以解决了,想不兴奋都不行。 董天鹏接着说:“我看了你们的武功以后,发觉你们并不太适合修炼一样的功法。下面我会分别传授你们不同的刀法,但是有一条我要先告诉你们,你们的刀短了些,不太能适应我的刀法,以后你们可以为自己量身打造一把。好,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我继续说下去。比如你们的大师兄、二师兄,他们内力深厚,招法沉稳,阴柔程度比你们少了很多,还有那些二代弟子,刀法还未练至高深程度,改练别的刀法后对自己的武功不会影响很大。鉴于你们这些人的情形相同,所以我将他们编为一组,传授他们无敌刀法。” 大家一听这个名字:无敌刀法,不知道该有多响亮。这些人的脸上绽开了微笑,嘴唇却抿得紧紧地,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用心,再用心。 “好,我先将刀法演练一遍,给大伙看看,”说完之后,他伸手拿过张金亮的短刀,运起八成内力,一招一式,施展起无敌刀法来。他的内力绝伦,强悍的力量让刀身舞动之时,发出剧烈地锐啸。他的刀身虽然灌注了内力,但是并没有发出来,就是这样,这套刀法的威力已经让众人瞪大了眼睛。 董天鹏演练完毕之后,说:“本套刀法一共是十八招,今日你们已经都很累了,所以只传授一招,以后每日两招,希望你们能刻苦努力。” “是”,这些学习无敌刀法的人齐齐回答,心里充满了自豪。 董天鹏将无敌刀法的第一式慢慢演练了五遍,知道最后一人记住为止,然后就让他们去一边自行修炼。 他看着剩余的人,说:“江雷、江枫,你们二人的刀法有一种金戈铁马的味道,可能是与你们总在战场上杀敌有关,所以自然带有一种一往无前的勇猛,这一点与徐超特别像,所以你们三人为一组,传授雷霆刀法。我先演练一遍,你们先看看。” 董天鹏将雷霆刀法演练了一遍,感觉比刚才的无敌刀法更多了一种气势雄伟的磅礴之气,也多了一种壮烈萧杀的煞气。 三个人看完之后,觉得这刀法太适合自己了,简直就是为自己设计的,真是太好了。 董天鹏同样只教授一招就让他们到一边自行去修炼,他看着眼前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江小芸,一个是阴阳刀李兵。他对李兵说:“你的刀法基本路线跟别人是一样的,但是你将单刀变为双刀,招式也做了修改,说明你这人很聪明,但是你双手使用的招式都差不多,你增加的只是刀法的诡秘,而力量却反而分散了,你知道吗?” 李兵一听,董天鹏给自己指出的缺点,正是自己苦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他躬身一礼,恭恭敬敬地说:“谢叔叔教导,还请叔叔指点。” 看着李兵一脸的钦佩,他说:“我倒是有一种剑法更适合你,虽然是剑法,但是你一样可以用刀使出来。我想告诉你的是,这套剑法可以双人配合使用,最好是男女二人,你明白吗?当然,如果你够聪明,你完全可以一个人双手使用,但是左右手的招式却是相反的,练起来有很大的难度,有时候你可能还要受点儿伤。” 李兵一听,留给自己的这套剑法才是最好的武功,他心里一阵激动,说:“叔叔,你放心,我什么都不怕,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好,希望你真的能如此,看我先练一遍给你看看。”董天鹏话落之后,用李兵的双刀施展开无敌剑法。这套刀法正中有奇,奇中有正,正反相合,威力剧增。 董天鹏同样传了一招,就让他自己找地方练习去了,现在只剩下江小芸一个人了。她看着别人一个个都得到了传授,去热火朝天地练武去了,心里感觉委屈,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 董天鹏看着她的样子,问:“怎么了,小家伙?”他不问还好一些,小芸的眼泪还能忍住,这一问,泪水再也无法抑制了,唰地一下就淌了下来。他对这个勇敢富有智慧的小姑娘印象特别好,只是没有想到她还这么好哭,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哄她。 看着小芸亮晶晶的泪珠,他突然明白了,原来是武功的事啊。他微笑了一下,悄悄对她说:“小丫头,别哭啊,肉都在碗底啊,想吃不?呵呵呵……” 江小芸一听,噗嗤一下子就笑了,脸上还带着泪花,满怀喜悦地喊了一声:“叔叔。” “好啦,擦擦眼泪吧,不然可看不清楚哦。” “嗯,好了,叔叔,快点教我吧。” 董天鹏看看那些专心练习的人,说:“我教给你的,是一种混合刀法,可分可合,跟李兵学的剑法相似,但本质却截然不同。他学的是一种刀法,只是左右手使用起来角度相反而已,而这套刀法却是雷霆刀法与无敌刀法的混合体,一种有机的完美组合,虽然是混合刀法,可是威力却增加了很多倍。刀法虽然比李兵的剑法好一些,练起来却没有剑法那么难。李兵的剑法可以两人用,也可以一人用,最难的只是左右手招数相反。这种练法打破了人的常规,不好掌握,可是一旦找到了窍门,却比你练起来简单多了。” “叔叔,我会努力地,不会让你失望地。” “好,我愿意听你这话。来,我教给你。” …… 董天鹏一下午就站在练武场上,看这些年轻人练武,不时地指点一下。这期间,江云峰一直没有来打扰他们。 看着这些努力的少年,董天鹏心里暗暗叹息,如果不是明月教教主通情达理,这些优秀的少年岂不是要被埋没了,封建思想真是害死人啊。 在这个落后封闭的社会里,人们之间断绝了很多交流的机会,彼此敝帚自珍,就如井中之蛙,眼睛里就看见巴掌大的那片天。就是再有天赋的人,也会被这些具有落后思想的师傅给教得傻了。社会上的各种技艺,彼此交流一下,取长补短,可以造就很多天才,而且交流也有助于人们之间的友好相处,这可以推动社会的各种发展。无论是文化,还是经济,就算是伦理道德,也会在彼此交流中出现新的思路,新的观点,让人们耳目一新,不再沉溺于那些陈旧的不符合社会发展的封建流毒当中。自己是来干嘛的,不就是要改变这种社会的劣根性吗,只要去努力,就一定会有成效的。 这要不是遇见的是明月教弟子,教主还算开明,那么这些少年此时此刻大概还在考虑师门戒规吧? 柳媚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能一手创立起明月教来,并且不禁止门下弟子学习别人的武功,确实是一个不一般的女人,有独到的眼光。 董天鹏在传授武功的时候,对江小芸另眼相看,倒不是因为她的天赋比别人高,而是因为她是一个小女孩,看见她就想起了自己心爱的女儿。那是自己留在原来世界里的唯一的骨肉,血浓于水,没有办法不想起她。日日夜夜牵肠挂肚,梦魂难安。自己的妻子心思太粗,不会照顾别人,女儿从小就是在自己的呵护下成长自己离开原来的世界已经一年多了,女儿也十岁了,不知道女儿生活得可好?妻子是不是会懂得照顾女儿?都说苦难是最好的大学,不知道她会怎样?现在不知道是继续独身,还是已经另嫁他人了。每每想起自己心爱的女儿,他就不由得心如刀绞,眼前总是跳动着女儿忧郁的眼神。我不能没有你,我最心爱的女儿,他心里在一遍遍的呐喊,我一定会再回去的。就是这种情结,他才对江小芸另眼相看,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这些少年艰苦学习当中慢慢地度过去了,而江云峰此时已经率领着八大参将,将城外的战场打扫干净,又整顿了整个军营,将原来守卫的战士们换下来休整。 他在清理侯监军的住处时,发现了大量的银子,就算朝廷再不给军饷,估计自己也可以支持个三年、五年没有问题,节俭一些也许还能支持得更久一些。 对于侯监军的死,这些将领们经过一致协商,决定先隐瞒起来,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以战斗伤亡报到朝廷兵部。唯一难解决的就是这些人一定与二王子保持联络,如果让他发现了这个情况,倒是麻烦事。不过这些人既然已经抱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也无法再畏惧,就算是二王子知道了情况,又能怎样?这些将领经过研究分析,觉得二王子绝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不知道这种局势到底是皇上的意思还是太子或其他王子的意思。利用王子们与皇帝彼此之间的矛盾,应该可以渔翁得利,让二王子吃一个哑巴亏,这样朝廷一样要年年拨款拨粮。实在不行,反正也是反了,拥兵自重又能怎样? 全国不过才七十万兵马,多数陈列在边境,如果朝廷敢轻举妄动调离兵马,立刻就会有外国兵马入侵,相信狼王会小心斟酌利弊的。这样一个微妙的局势,大概可以维持一个平衡。 其实众人从决定造反的时候起,就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们顾虑的只不过是自己的家属而已。现在他们最需要的就是争取时间,秘密将家属接来。在反叛的当天,他们经过周密地商量,江云峰已经秘密派出了亲信,去将自己以及八大参将的家属接来军营,以防万一,同时也可以将这些参将们都绑在同一辆战车上,生死与共,谁也甭想再三心二意。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兰陵关一直很平静,朝廷没有再派人来,天马国的骑兵也未再来骚扰。正好给了这些少年练习武功的时间。 为了确保这些反叛的兵马能自立起来,董天鹏让江云峰的幕僚书写了孙子兵法,交给他仔细研读,以后打仗一定会用得上的。 江云峰阅读完了孙子兵法,内心欣喜若狂。他经历了无数的战争,但是总觉得不能适应战场瞬息万变的局势,有时候生死成败只是一瞬间。该怎样去把握住那瞬息万变的机会,他始终不能悟透,所以他一直在苦苦思索其中的妙谛。现在读了孙子兵法,他恍然大悟,以前不能理解的东西在他眼前豁然开朗,马上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以前的战争案例在他眼前都灵活的再现。他统领的战斗中出现的任何情况,都与孙子兵法相验证,绝对的准确。如果当年有着这本兵法做指引,自己怎会白白放弃了许多制胜的机会呢?他暗暗叹息,为什么不能找一些认识这个奇人。 江云峰天天沉浸在兵法的研究当中,废寝忘食,他相信,如果再遇见同样的战争局面,绝对不会再茫然失措了,一定会比以前做得更好。孙子兵法让他在几天之后就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很有才华的军事家。他对董天鹏佩服得没有什么词语可以形容,在他心里,也许这个人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整个世界的,他现在才真正决定,跟着董天鹏走,无怨无悔。这个人就是创造奇迹的人,自己的一生必然会因为他而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千古流芳。与其终老沙场,窝窝囊囊地活着,倒不如轰轰烈烈地搏一次,那怕是很短暂的时光,也足以自豪一生。 董天鹏在将孙子兵法交给江云峰以后,又琢磨起军法来。在原来的社会里,军事法规他没有使用过,但是基本的法律他还是记得的,诸如解放军纪律条例、内务条例、队列条例、升迁、伤病待遇等条例,但是他对这些,知道得并不多。平时他根本就不接触这方面的法律,仅仅是在无聊上网的时候,知道了一点儿,真要实用,还远远不够。他按照自己模糊的记忆,并根据现在社会的现状,慢慢地琢磨着为这里的军队制定一套简单的军事法律,至于具体一些的,那只有等待统一了这个国家以后,再慢慢让那些无聊的文人根据自己的意思来慢慢制定完善了。军事法规的推行跟别的法律是不一样的,只有统一了一片很大的地域,有了相当数量的兵马之后,才会有效果的,小范围里推行意义根本就不大,对大局也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这块大陆现在能知道的共计有十个国家,至于那些荒凉的地方是不是会有国家,没有人能知道,但是董天鹏却知道一定是有的。就连地球南北极那样寒冷的地方都有动物的存在,何况这些地域还没有那么冷,怎么会没有人类存在呢?只是那片区域还没有人能够进行具体的考察而已。 原来世界上的一些国家,也都是慢慢被发现的,就如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都会经历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这片大陆也是一样。这十个国家都是以动物做为自己的图腾,也是自己国家的名称。这些国家的面积加起来估计不会比中国国土大到那里去,靠着自己高绝的武功,脑子里的现代知识,统一这片大陆,相信也就不过是几年的时间。 董天鹏呆在兰陵关已经十五天了,除了江小芸、李兵之外,其他人已经能够熟练地施展自己教授的武功了,只是还不能娴熟,没有掌握到武功的精髓。这不是短时间能够解决的问题,只能由他们自己慢慢去练习,去体会了。 在这期间,他发现了这些少年的一个问题,就是内力不足。无论什么厉害的招数,如果没有深厚的内力做基础,招数将毫无威力,用来对敌都是毫无意义的。要不要将浩然真气传授给他们呢?这是他近几日来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当时自己一激动,没有经过青松的同意,就将他的刀法传授给了别人,如果再将他的内功心法浩然真气传授出去,估计他会大发雷霆吧。 董天鹏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将浩然真气传授给这些少年。既然此时都坐上了同一辆战车,自己再敝帚自珍,也说不过去。自己原本就不赞成藏着掖着,何况这些人以后还都可能变成自己的核心力量。他么都还年轻,比较容易塑造,而且潜质也都不错,如果自己好好培养一下,相信以后都能成为统领大军的战将。只要这些人能对青松表示出相当的尊敬,相信青松不会计较吧?他摇摇头,不自觉地笑了一下,为自己的想法而自嘲一次。好吧,就这样决定了,等李兵与江小芸将武功练习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将这功法教给他们吧。 董天鹏甩甩有些疼痛的脑瓜,慢慢踱到了练武场上,发现正在练功的李兵,脸上居然有血迹,马上喊住了他,看着他更加瘦削的脸颊,问:“李兵,脸上是怎么回事?” 李兵停下来后,脸上有些发烧,讷讷地说:“昨天被刀尖给划了一下,没事的。” 董天鹏看看他手里的刀,是开刃的,摇摇头说:“你就不会用不开刃的刀练习吗?” 李兵说:“叔叔,用开刃的刀练习,也许能让我的精神更加集中一些,也好快一些练熟。” 董天鹏说:“哦,原来如此,很好。不过,天气也冷了,伤口不容易愈合,自己要多注意。” 李兵感觉心里暖暖地,虽然只是一句话,可是对他产生的影响却是巨大的。他一下挺直了腰板,说:“是,多谢叔叔关心,我会尽快练好武功。” 董天鹏看着这个少年,脸色黑了一些,身体也有些瘦了,再看看其他人,也都差不多瘦了很多,只是眼光都是犀利的,他觉得很欣慰。这是一批很有上进心的少年,这么多的少年,难为柳媚教主是怎么找到的,这让他再一次对柳媚这个人多了一层好奇。 这一天,董天鹏与江将军坐在书房里,慢慢地品着茶。江云峰对董天鹏这个人从他击毙侯监军之后,心里一直有一种莫名的惊惧,看了他写的兵法,又对他充满了敬佩,就是因为这种复杂的感觉,促使他思考良久,才决定请董天鹏喝茶,好好聊聊,请教一下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二人默默地喝着茶,很久都没有说话,董天鹏是不想说,江云峰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沉默地境地。 董天鹏看着沉默地江云峰,心里知道他的难处,总得有人打破这个沉默,于是说:“江将军,你哟话要说?” 江云峰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董天鹏。他不是没有话说,而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对于一个将自己逼到反叛境地的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想知道这个人真实的想法。 董天鹏看着他,目光灼灼,虽然还是在沉默之中,可是他已经很明确地知道今日江云峰找他谈话的目的所在,但是他却不能说出来。毕竟让一个将军踏上反叛之路,需要的是他自己做出明智的选择,而不是自己为他借箸代筹。 江云峰得不到回应,沉默了一会儿,决定彻底摊牌,于是说:“董大侠,事至如此,我该如何面对?” 董天鹏说:“将军一心为国,还是可以报效国家的。只要一颗心还有报国之志,就永远会得到别人尊重的,不是吗?” 江云峰苦涩地一笑,说:“董大侠,你认为我还能继续为国尽忠吗?” 董天鹏说:“为什么不能?只要你依旧忠心为国,谁敢难为你?”他可不想勉强难为江云峰做出叛乱的决定。他需要的是自动地绝醒,而不是为势所迫,以免留下祸患。 江云峰说:“董大侠,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明确一下当前的形式。侯监军已经死亡,我无法脱出干系,就算我将此事原原本本地禀明狼王,也不可能再取得他的原谅。现在,我已经骑在了虎背上,不知道你是否有以教我?” 董天鹏说:“乱世造英雄,你是将军,我相信你会有所选择的,不是吗?” 江云峰说:“时势造英雄,哼,你是要我造反吗?” 董天鹏说:“这是你说的,没有人强迫你造反。” 江云峰说:“事实已经如此,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董天鹏说:“如果你认为我的到来妨碍了你,我可以立刻消失。你是朝廷干将,我并不想介入你们争权夺利的纠纷之中。”他虽有借重之心,但是自己此时还没有找到天鹏武士,还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这些自己传授过武功的人,只是自己的一个伏笔而已。能不能发挥作用,还只是后话,此时还不能有所依赖,所以他还不想那么锋芒毕露。 江云峰看着他,再一次保持了沉默,只是用一双冷冷地眸子,看着这个武功超群的江湖人,心里却不知道该当如何对待他。他将矛盾彻底激化,一次性解决了,虽然消灭了自己的后患,却给自己留下了更大的隐患。这个人武功绝世,战不能胜,又羞于采取卑鄙手段来对付他,自己到底该当如何,此时此刻,心乱如麻。那些孩子们被他教授的武功冲昏了头脑,自己却已经闻到了战火的味道。 他使劲挠着头,不停地问自己:该当如何?该当如何? 这个答案是一份不可承受的重担,没有人能给他一个完美的答案,能做出决定的,只有自己。 江云峰摆弄着茶杯,默默无语。此时此刻,面对着江湖强者,他没有丝毫强制力,只有无奈地呻吟。自己不是一个人,站在兰陵关的是自己父子女四人了,该当如何?没有答案。 这一盏茶,不知道喝了多久,直到最后,江云峰瞪着一双失眠的眼眸,说:“董大侠,事已至此,你我何必再绕圈子?造反,已经是无所谓了,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点儿保障。” 董天鹏说:“保障暂时还没有,如果下次我能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确切地答案。” “你所说的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我自己现在还无法揣度。”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你不觉得自己很不负责任吗?你将这些人都推上了断头台,你自己却没有丝毫表示。” “江将军,你认为我该有怎样的表示?” “最起码你得告诉我们,你到底想怎样?我们有什么值得为你卖命的东西。” “你们不是在为我卖命,你们是为自己卖命,你明白吗?就算没有这次兵变,你还能对自己的处境有更好的改变吗?” “没有,但是,我们最起码还可以退。” “退?嘿嘿嘿,退的只是别人,而不会是你江云峰一家,你难道此时还不知道吗?” 江云峰再没有言语,只是盯着手里的茶杯,入神地看着茶水中沉在最底下的茶叶,心里暗暗思量:董天鹏,你是藏在水底下的茶叶吗?你能一直那么沉默吗,嘿嘿嘿,终有一天,你会浮出来的。 二人一直就这样坐着,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似乎里面隐藏了极大地秘密。 不知道过了多久,董天鹏站起身来,说:“走走吧,江将军,当思路狭窄的时候,散步是最好的选择。” “也许是吧,好,那就走走”。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走走而已。这样两个沉默的人,默默无语地溜达,不知不觉来到了练功场。那些勤奋的少年,还在用心地练习着武功,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 董天鹏看看李兵与江小芸二人,见他们已经将武功练个差不多了,感觉到了该传授他们浩然真气的时候了,所以他不再去想身边的江云峰,随他去想吧。他拍拍巴掌,对这些朝气蓬勃的少年说:“大家停一下,我有话跟你们说。” 大家立刻停止了练功,围聚在董天鹏的身边,听他说话。 “你们对于我传授的武功,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现在差的只是火候而已,以后只要勤加练习就可以了。你们的内功不足,还不能发挥出招式的威力来。今日,我将传授你们一种内功心法,可以帮助你们迅速地提高内力。只是这套功法是另一位前辈的绝学,你们如果学习了,以后见了这位前辈的时候,必须要保持相当的尊敬,明白吗?” “明白……” 董天鹏将浩然真气的练功方法教给了这些奋发向上的少年,希望他们以后都能有所成就,也不负彼此相遇的缘份。 第二十一章血战兰陵 更新时间2009-12-2620:50:04字数:11951 每一个少年人都一直按照董天鹏的分组,在练武场上刻苦习练刀法、内功,无论什么天气,从未有丝毫懈怠,哪怕是大雨瓢泼,依旧挥刀如电,士气如虹。大家知道机会难得,所以练功都特别专注,用最大的努力来充实自己。直至今日,每一个人都用汗水,换来了自己快速地进步。 这期间,最艰苦地就是阴阳刀李兵了,他为了尽快练好无敌剑法,双手各使一柄开刃的钢刀,不知道将自己的身体割破过多少次,可是他却从未懈怠,现在已经能将无敌剑法的威力发挥出五成了。另一个比较苦的就是江小芸了,也是一身狼狈,样子比李兵好不到那里去。因为董天鹏不仅将浩然真气、暗器与乾坤刀法都教给了她,而且还将自己的链刀绝技教给了她。那些忽长忽短的招数变化,不知道让她吃了多少亏。 董天鹏把几乎所有的时间,全部用于指点这些少年的武功,他不停地穿梭于他们之间,进行最准确、最详细地讲解,纠正出现的错误姿势,表扬进步程度快速的人,并对他们予以阶段性地考察。 这一日,董天鹏独自站立在寒风中,目光凝滞,心里突然有了尽快离去的感觉。自己此次出来,只是为了寻找天鹏武士的,没想到却在兰陵羁留下来。心中默算一下日子,从他来兰陵之日起,至今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现在已经是十月中旬。兰陵距离大草原太近了,所以天气已经变得特别寒冷了,偶尔还会下起雪来。 他揉揉有些疼的太阳穴,心里还在默默地思考着,自己在兰陵羁留,也许是因为自己不想放过这些现成的力量,毕竟那些天鹏武士只是虚无缥缈的,而这些英武的少年,却是实实在在的力量,以后对于自己的事业将会产生很大的作用。如果可能,这兰陵关的十万兵马,未尝不是自己以后驰骋天下的筹码。一切计划都还在萌芽状态,需要慢慢孕育,积蓄力量,才能有望成功。 他一边思考,一边踱步,不知不觉来到了练武场上,看着那些腾挪跳跃地身影,发自内心地笑了。 这些个少年日夜不停拼命地练功,每天除了吃饭以及必要的睡眠时间外,都沉浸在武功的锤炼当中,在这样的情形下,他们一天的成果足够抵得他们平时的三倍还多。原本平凡的自己,突然遇到了董天鹏这样的良师,毫不吝啬地将自己的绝学相赠,将他们一个个都带进了至高武学的殿堂,焉能辜负这样的机会?所以,他们一直不停地在努力,在经历了四十五天的刻苦磨练以后,精神气质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一个个气度沉凝,眼睛更是精芒闪闪,锐利如电,俨然大家风范。 看着这些英姿飒爽的少年,董天鹏对他们努力取得的成就十分满意,比自己预料地结果在时间上要提前了很多,就连江云峰等人也对此充满了敬佩。他们不得不承认,董天鹏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奇人,并且是一个能够创造奇迹的人,但是他本身却如一个谜一样,让人看不清,也无法捉摸。 董天鹏看着这些器宇轩昂的少年,淡淡地微笑着问:“各位,现在感觉如何?” “太好了,我的内力有了很大的突破,招式也已经娴熟了。” “雷霆刀法我已经能够熟练运用了,差的就只是火候了。” …… …… 等大家发表完议论之后,董天鹏问:“小伙子们,如果在内力充沛地状态下,让你们这十二个人面对着一个千人骑兵队,结果会怎样?” 这些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董天鹏是什么意思,所以大家都没有言语,只是在心里默默计算自己能够如何。 寂静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董天鹏没有催促他们马上回答,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这些少年们思考。 江小芸说:“战场上的战斗跟武林中的战斗是不一样的,战场上没有人跟你单打独斗,有时候你要一个人对付几十个人甚至于更多,而且这些人前仆后继,杀得你手都软了,那时候武功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现在天马国的骑兵更是来去如风,相当彪悍,我们能够对付多少人,还真不敢胡乱说。” 董天鹏看着诸人说:“小伙子们,看来你们是对我没有信心了。不过没有关系,我在这里还有几天逗留时间,这期间我将教给你们一种步法:闪电飘香步,以增加你们胜利的筹码,希望你们能够在七天以内学会。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停留,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这次是集体教授,一起来。”说完大步向着练武场走去,其他人默默无语地跟随着。 董天鹏微蹙着眉头,原本以为教给他们这些就可以对付一支千人队伍呢,没想到还不行。他心里虽然有些小小的失望,却并没有灰心。他相信,只要将闪电飘香步传授给他们,彼此之间再能互相配合一下,达到默契地标准,那么即使到了战场上,相信区区几千兵马,绝对困不住他们。 到了巨大的练武场上,董天鹏开始讲解闪电飘香步的实用法门,并实地演习给他们看。由于教法得当,理论联系实践,再加上这些少年个个都相当聪明,所以学得都很快。他只用了三天时间,这些少年们就已经能简单地运用闪电飘香步法了,看起来还有板有眼的,至于娴熟,只有以后慢慢练习了。 董天鹏又将自己这几天通过观察得来的经验,结合他们自身武功的特点,设计了一座阵法,叫做如意阵法。阵法展开,可以根据战场变化任意改变形状。冲锋陷阵的时候是锥形,防卫的时候是圆形,江小芸在中间策应,利用自己可长可短的弯刀,可以居中救援,还可以变成方形、直线型、圆弧形等等。如果在陆地上战斗,结合着闪电飘香步,威力更大,对付武林高手和步兵一样可以,就是遇见骑兵也不怕,不管什么挡在眼前,统统击杀了就是。为了节省体力,还可以骑马布阵,一样可以,只是在变化上失去了一定的灵活度,有其利必有其弊啊。 这些少年知道董天鹏用不了几天就要走了,一个个拼了命地练习。在这些人的心里,他给予自己的太多了,早已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师傅一样,内心保持着最高程度的尊敬。 这些天的相处,董天鹏给予他们的印象相当深刻,态度一直是和蔼可亲的,跟他们就像是最好的朋友一般,从来就没有不耐烦过。教起武功来,更是采取独特的办法,根据个人自身的特点,深入浅出,尽量让他们用最快的时间弄懂。有时候,唯恐他们听不懂,总是耐心地一遍遍地讲解,细细地为他们分析各自的优缺点,然后再根据具体情形制定解决的方案。 随着时间的流逝,整整两个月的时间,董天鹏就在不停地教授武功中度过去了。虽然他十分着急,却没有办法离去。他看着那已经漫天飘飞的雪花,他的脸色一直笼罩着一丝氤氲的愁绪。不管怎么着急,现在也必须先把这些少年教好,否则就会功亏一篑,自己绝不能放弃这么好的一批年轻弟子。 努力总会有成果的,这十二个少年不管是在马上还是在地上,一个个进攻起来猛烈如虎,前后左右交相呼应。 董天鹏原本担心教给他们的武功不同,在集体运用的时候会相互掣肘,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了,他们代表的是明月教以及兰陵十万兵马。就算江云峰不跟自己一路,最起码也不敢出卖自己,当他走投无路的时候,自然就会向天鹏山庄靠拢的,所以董天鹏击毙朝廷钦差的时候,根本不给他回旋的余地。为了将来的伟大目标,只能毫不犹豫地将他以及十大参将统统送上了不归路,其中参将里面当然也包括他的两个儿子。江云峰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因此对于董天鹏教授自己三个子女的武功没有反对,毕竟子女的武功高强不会是坏事,最低限度可以增强他们活命的机会。 董天鹏心里虽然着急去寻找天鹏武士,但是自己还有军法没有实施下去,这支队伍以后也许会成为自己的嫡系部队,而天鹏武士却只是一个未知数,所以他不能放弃改造这支部队的机会。由于江云峰的抵触情绪,他不能这么明显地插手军队政务,所以他只有等待机会。在此期间,他正好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调教一下这些少年。他们虽然大部分都是明月教教主的弟子,但是自己原来是干什么的,律师啊,职业本能就是做说客的材料,相信以后自己能说服教主柳媚的。柳媚不是一个凡俗女子,不然她也不会创立明月教,而是去做一个游侠天下的侠女了。相信在追求未来和平的远见上,彼此一定会有共鸣的,她一定会同意自己的主张的,否则就武力解决,包括江云峰,也是一样。成功的道路上,从来不排除杀戮,当然这是在自己找到天鹏武士之后的事情了,不然靠自己一个人能杀几个人?能干多大事? 在这十二个少年刻苦训练的时候,董天鹏来到了江云峰的住处,他想按照这些人的身形,为他们打造合体的黑色纯钢铠甲,并单独制作十二付面貌一样的黑色鬼面具,当然他也为自己制作了一套。这十二个人在出征的时候,如果带上鬼面具,彪悍的气势加上阴森森的一模一样的鬼面具,相信一定能够起到震撼敌人肝胆的作用,让他们以后闻风而逃。 当董天鹏在将军府的书房里面对着江云峰的时候,既没有坐下,也没有说过多的客套话,只是用最简练地语言说:“江将军,请你按照那十二个少年的身材,为他们打造一身铠甲,并制作一面魔鬼面具。”说完之后,将自己画的图纸放在了他的书桌上,然后转身里去了。没有过多的嗦,也没有等着征求他的意见,因为他知道,江云峰一定会同意的。制作铠甲与鬼面具是为了那十二个少年,其中有三个是他的子女,而且这十二个人都是与他有相当关系的人,他心里一定有把握控制住他们。这些人的战斗力增加了,对他自己是最有利的。董天鹏毕竟只是江湖游侠,是不可能带着这些人乱跑的。 江云峰坐在那里,一直没有说一句话,直到看着董天鹏的背影离去,他才平静了一下心扉,默默地想着心事。这个人将自己逼上了绝路,可他自己却时刻可以走人,凭他的武功,谁还能留下他?他的武功在当世武林高手之中,应该是顶尖的级别,能够与他抗衡的人很少了。有一天他没影了,倒霉的还不是自己?既然他为自己增强那些少年的武功,自己何乐而不为呢?他教授的武功样样都是江湖绝学,他自己更是千金难聘的教头,他教出来的弟子一定武功高强,他们就是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如果有一天,到了军队无法依靠的时候,最起码凭自己与三个子女的武功,也可以带着夫人杀出重围。只要有实力,天下之大,何处不可以存身? 自从上次二人聊得不愉快之后,董天鹏再也没有去找他,而是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完全投入到教授武功当中,心无旁骛,一心一意地培养这些根基不错的少年。江云峰也乐得不见他,免得心烦。这段日子,造反这个字眼已经在他的梦里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搅得他寝食难安。 这些少年每天都处在紧张的训练当中,直到天元864年的十一月中旬的一天早晨,也就是董天鹏来到兰陵两个半月之后,这种平静终于被打破了。 将军府里传来了卫兵的传令声:“报,报……,启禀将军,天马国来敌侵犯。” 江云峰闻声站起,大声喝问:“来敌有多少兵马?” “大约有五千兵马,似乎是天马国的精锐部队。” 江云峰倒吸了一口凉气,天马国的精锐骑兵彪悍绝伦,个个冲锋陷阵,毫不畏惧死亡,从不退缩。对于他们的战斗力,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的了,这些游牧民族的战士打起仗来可以以一当十,此时自己面对的不是五千敌人,而是五万人马了。此时此刻,自己麾下的兵马不过是两万,一旦开战,凶多吉少。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地对传令兵说:“通知副将军,坚守城门,速去。” “是”,传令兵立刻转身,飞跑而去。 兰陵的副将军姓司马,名光明,是一个纯粹的战斗型人物,他对战争有着一种常人所不能比拟的狂热。他是土生土长的兰陵人,父母妻儿全部死于天马国的骑兵之下,所以他除了战斗,从不过问政治。因为他性格孤僻,从不交往任何人,他的生命里只有战斗,除了战斗,什么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他没有一个朋友,那些士兵更是害怕他,也许在这些将士的眼里,他就像是通往死亡的阴魂使者,所以他一直驻守在城墙上。 此时此刻,他面对着城外五千天马骑兵,兴奋地走来走去,嘴角不停地抽搐着,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每当这时候他都会如此兴奋,总有一种飞蛾扑火的冲动,也许他是希望能战死在疆场吧。他的亲人在天国等待得太久了,也许他已经没有耐性再等下去了吧,所以每一次他都冲杀在最前面。他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战争的范畴,战争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过程,由生到死的过程,他此时就如一只渴望涅的凤凰一般,热切期待着那熊熊燃烧的天火将他吞灭。他的意识、行为,完全是一种狂热,就是这种狂热,令他手下的士兵充满了恐惧。就是他这样一个人,总是将士兵带向深渊,如果机会合适,相信那些士兵会将他挫骨扬灰的。 司马光明自从敌人来之后,一直就没有停止过走动,他不停地问身边的士兵:“江将军还没来吗?还没来吗?……” 士兵们摇摇头,如果不是因为有江将军谨慎小心地压制这他,说不定此时兰陵的士兵们早就战死了。 就在他焦躁不安地时候,江云峰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披挂整齐,率领亲卫奔到了城门的女儿墙上。 他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往下看,下面是一群黑压压的骑兵,约莫有五千之众。不过现在他倒是不怕,自己手里可以指挥十万兵马了,当年两万兵马都能坚持,何况现在了。不过天狼国的骑兵在素质上天生就不如天马国的骑兵。这些在马背上长大的人,依仗自己的优势,屡屡来犯天狼国边界,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也不必担心会有什么大的闪失。天狼国出来的兵马少就吃掉,吃不掉就飘然远逸,兰陵关也奈何不了他们。兰陵关的周围不是还有别的县城吗,一样可以随意劫掠的。这些年来,他们已经掳掠了不少的牲畜、粮食、妇女,运回了天马国。由于江云峰只有两万兵马,还不敢随意追击,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兰陵守将。 长久以来,司马光明一直就是主战派,可惜他只是一位副将军,还没有胆大到违抗军令的地步。此时此刻,他就在城墙上来回不停地走动,不时地问:“江将军,什么时候出兵?” 江云峰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城外那些骑兵嚣张地来回奔驰。 就在司马光明怒火冲天的时候,董天鹏带领着十二个少年来到了城墙上。他看着江云峰说:“江将军,敌人如此嚣张,我将派这十二个少年出去打击一下他们的气焰。现在你可以召集八大参将以及现在兰陵的高级将士,全部登上城墙观战。” 江云峰闻言后大吃一惊,这不是自杀吗?要知道这十二个少年里可是有他的三个孩子呀。面对着五千名骑兵队伍,仅仅派出十二个少年迎战,岂不是兔子敲门――送肉来了?他期期艾艾地对董天鹏说:“你这样做不觉得太冒险了吗?你这是拿他们的性命开玩笑。” “不必担心,一定行的,江将军,请放心,我绝不会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的。” “不行,十二个人对五千人马,而且还是天马骑兵,绝对不可以。” “江将军,我与这些少年情谊深厚,不会故意去害他们的,难道此时你还不相信我吗?这一切只是一个历练的过程,他们一定行的。” “不行,我不会同意的。”江云峰看着董天鹏,坚决地否认了这个请求。 董天鹏心头感觉一股怒气上升,他冷冷地看着江云峰,眼神中爆射出森寒的杀气,说:“我不会拿这些少年的性命开玩笑,我相信能在他们危险时刻及时驰援,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江云峰看着他,冷笑着说:“如果敌人万箭齐发呢?你还救援得及吗?” 董天鹏看了一眼这些少年,自信地说:“纵然敌人万箭齐发,他们也绝对能坚持十息时间,我就完全有能力保护他们退回城池。” 江云峰还在衡量得失地时候,司马光明早已经大叫着:“好,好,好,本将军也算一个,一起冲杀他个奶奶的……” 江云峰大怒:“司马将军,你跟着起什么哄?” “我没有起哄,这是一项壮举,以十二人敌五千兵马,这绝对是奇迹。就算是失败了,也足以流传千古了。” 江云峰大喊:“闭嘴,再蛊惑军心,杀无赦。” 司马光明一愣神,沮丧地走向了箭垛那里,一个人默默地生闷气。 董天鹏面对着江云峰说:“不管你意见如何,今日就如此决定,希望你不要再阻拦,否则后果自负。” 江云峰看着他一张冷漠地脸,感觉脊背冷飕飕地。听话有可能不会发生什么大的变化,如果不听话,恐怕不用天马国的骑兵来攻打,自己就会被这个人无情地杀死了。 江云峰不敢再反对董天鹏的意见,转头对身边侍卫喊:“传令下去,兰陵的各级军官,前来城墙上观战,不得有误。” 传令兵响亮地回答之后,立刻飞步离去,片刻就不见了踪影。 …… 城外的天马国骑兵看着兰陵城没有人出战,还以为是怕了他们呢,不禁放声高歌,唱着只有自己能懂的歌曲,一个个散漫地游弋在城外的空地上。 城门里,十二匹彪悍的战马,一字排列着,上面分别坐着十二个少年,一色黑色的铠甲,黑色的头盔,黑色的鬼面具,鬼气森森,每人腰间垂挂着斩马刀一把。 这些人中唯独江小芸佩戴了两把链子弯刀。天马国骑兵每人都佩戴着一把弯刀,所以别人的刀都可以在战场上得到充足的补给,她的却不行,因为敌人很少有用链刀的,战斗起来的时候,一旦兵器损坏,只能自己补充。 自从明月教四大弟子练习了董天鹏的刀法之后,只剩下江小芸与阴阳刀李兵还用短刀,其他人都改用了厚背斩马刀,无论是长度还是厚度,都很适合施展无敌刀法与雷霆十八刀,发挥它威猛强悍的气势。说起来只有李兵自己用短刀,江小芸的短刀是可长可短的,变换随心,而且她的刀法也是最厉害的。乾坤刀法是董天鹏独创的混合刀法,融合了无敌刀、雷霆十八刀的精粹,如果内力充足,完全可以自己双手同时使用,一反一正,相辅相成,两把弯刀,长短随心。招式凌厉,杀机充盈,内力充足的时候使用,可以让对手感受到弥漫的恐怖杀机,未战已寒敌胆。倘若江小芸足够聪明的话,这套刀法完全可以像李兵的剑法一样,正反使用,变成两套刀法。 十二个人,十二匹马,静静地矗立着,一片肃杀的气息正慢慢地舒展开来,渐渐弥漫了整个兰陵城关。所有的将士都在看着他们,眼睛里多了一种极端地光芒。是期待,是渴望奇迹,是最真的心灵呼唤,他们恨不能一起征战沙场,哪怕是战死,今生亦无怨无悔,一样笑傲天下。 董天鹏看着这些少年,眼睛默默地扫过每一个人,没有只言片语,就是这样短暂地凝视。他从他们的眼睛里看见了自信,看见了勇气,看见了他们攻无不克的煞气。他最后细细看了一遍他们的装备,依旧没有说话,然后转过头,朝着城门一挥手,大门立刻吱呀呀地打开了,同时响起了“咚咚咚”三通鼓响。 随着兰陵关城门打开的同时,里面泼刺刺地冲出了十二匹高大的战马,马上战将都是黑盔黑甲,脸上带着令人恐怖的黑色厉鬼面具。这些人分辨不清男女,分不出年纪,只能看出高矮胖瘦不一。 城外的天马国骑兵在听到战鼓响起的时候,立刻列好队形,准备迎战。当他们看见冲出的是十二个人魔鬼一般的骑兵的时候,都不禁吓了一跳,互相问:“怎么回事?见鬼了?” 冲出来的十二个人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发出丝毫声音,闷声不响地挥刀就杀进了敌人的深处。 夺命刀张金亮冲在最前方,其余十一人呈雁形斜斜地排列在其后,如一只尖尖的锥子,直直地插进了敌人的心脏。 张金亮将无敌刀法施展开来,刀光如雪,手下无一合之敌,一颗颗敌人的头颅在他的刀下飞起,高喷如注的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大地,那皑皑白雪上面,瞬间染成了红火的蓓蕾。 后面紧紧追随的十一个人更是骁勇,在他的带领下,如尖锥一般直接冲向了敌人的大旗――天马旗,一路上的敌人被这支队伍如砍瓜切菜一般杀得人仰马翻。 十二个人,十二匹战马,一色的黑。马黑,人更黑,黑盔、黑甲,脸上的鬼面具更是漆黑,只露出两只眼睛,凶狠地瞪着阻挡在眼前的敌人。黑色鬼面具已经被喷溅的鲜血染红了,在冲锋陷阵的时候还滴滴答答地流着鲜红的血,宛如来自地狱索魂的厉鬼,再加上他们个个武功强悍,敌人没有丝毫阻止的力量。这些平时耀武扬威的天马国骑兵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子,互相拥挤着,慌乱之中被马撞死了不少自己人。 这五千敌人的首领是一个虬须大汉,脸色黝黑,身材魁梧,手持着一柄巨大的斩马刀,大声吆喝着,率领十几个高级将领向这十二个人冲来。 这十几个将领也都是来自天马国的武林高手,被满眼的血腥刺激得热血直冲脑门,天生凶悍的血液奔流着,使他们忘记了生死,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这些敌人都是比较重视名誉的人,而且他们长年生活在大草原上,自诩是天马的子孙,在广大的草原上,是无敌的,是没有人能够战胜的。他们视名誉为生命,最蔑视怕死的人。在他们奋不顾身地冲击下,十二个人的队形受到了阻碍,再也不能毫无顾忌地冲锋了,在将要凝滞的时候,立刻变为了圆形战阵,首尾呼应。江小芸立刻进入了战阵的最中央,利用手中的链子刀四处驰援,为别人打掩护。 由于是十几个敌将围攻十二个人,在这些武林高手的战斗中,那些士兵根本就无法靠近,偶一靠近,也被十二人毫不留情地斩杀,绝无幸免。 如意阵法发挥了最大的优势,圆转如意,有效地阻止了敌人的进攻。那个敌将首领见情形扭转不易,大吼一声:“阿拉汉,率人给我射死他们,快点。” 一个正在攻击的敌将迅速后退,喊出了一连串的名字,大约有二十个士兵骑马跑了出来,各自掣出弓箭,瞄准了这十二个人不停地放箭。 由于敌人弓箭的威胁,让这十二个少年不免手忙脚乱起来,弓箭配合着这十几个敌将,将如意阵阻碍了运行,渐渐地慢了下来。敌人见有机可趁,更是疯狂地进攻。 就在此时,江枫与江雷由于武功比较低,被箭镞射中了臂膀,阵法立刻停顿了下来,十二个人立时陷入了苦战,一个人要应付几个敌人,战斗得相当艰苦。 江枫、江雷二人中箭之后,毫不畏惧,一把拽住箭尾,一用力,猛地将臂膀上的箭拽下,虎吼一声,雷霆十八刀同时施展,霍地一刀就将敌人一个将领的头颅砍下来。虽然现在各自为战,但是这十二个人的单兵作战水平也不错,依旧毫不逊色地砍杀着敌人。 站在城墙上的江云峰,看见自己的儿女陷入了敌人的包围,一颗心猛地被揪了起来,尤其是看到两个儿子都中了箭的时候,一张脸早就变了颜色。 他一脸怒气,看着董天鹏说:“这下你满意了吗?传令兵,快快击鼓退兵。” 董天鹏说:“等一下,将军何必着急,耐心看下去吧。”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赶紧撤退,否则这些人就完了。” 董天鹏神光湛湛地看着他说:“江将军,我希望你能继续安静地看下去,他们不会有大事的。” “战场上瞬息万变,谁敢保证?你又能保证什么?” “江将军,稍安勿躁,耐心一些,影响了我的判断,那你可真就害了他们,明白吗?” 江云峰闻言,再也不敢说话,以免分散了董天鹏的注意力,真的误了自己三个儿女的性命,心里却不知道骂了董天鹏的八百辈祖宗多少次。 …… 十二个人仍旧在不停地战斗,由于不时有暗箭射来,让他们无法专心对敌,不一会儿追魂刀于德就被砍了一刀,身形立刻呆住了,鲜血立刻顺着他的左肩胛缝里淌了出来,看来受伤不轻。 江小芸老远一刀将这个偷袭得手的将领斩杀,运起内力,大喊一声:“立刻向我靠拢。” 周围的人立刻运起绝招,拼命击退了敌人,迅速靠拢在江小芸的身后。此时的江小芸双眼爆射出冷冷地杀机,他收起了双刀,探手入怀,双手各抓起一柄刀轮,又是一声清脆地叱喝,猛然发了出去。“呜……”,两柄刀轮带着刺耳的尖啸,向着敌将飞了出去,一个敌将迅速用斩马刀拍击在刀轮上,可是刀轮一受力,立刻改变了方向,擦着他的脖子飞向了另一个人,而这个拍击刀轮的人却无声无息地倒下了。 这两柄刀轮如同两只沾满了鲜血飞舞的蝴蝶,绽放着妖艳的红光,一时间被敌人击打得飞来飞去,一个一个的敌人就这样无法抵挡地死在了刀轮之下。 江小芸眼看着刀轮将要远离自己,迅速收回,大喊:“下马,随我前进。” 她掣出链刀,运起乾坤刀法,一马当先,趁着敌人疏忽的时候,展开锥形阵法,率领着其余十一个人,迅速冲进了敌人的阵营,再不停留,疯狂地冲击着。不管是人是马,一律斩杀,绝不停留。遇强则避,遇弱则杀,绝无幸免。 江小芸率领着众人,拖着一干敌将,冲杀在敌人的阵营之中。由于他们不再骑马,每一个人都施展开了闪电飘香步,队形更加灵活无比,来去如电,招式如风。 江小芸的乾坤刀法现在就看出了强大的威力,链子弯刀,远近飘忽,沾着即死。 十二个人疯狂地冲杀着,内力也正快速地消失着,他们运起浩然真气,全力催动,保持着内力不停息地运转,宛如一只黑色的箭簇,在敌人的阵营里快速地闪动着,绝不做丝毫停留。由于他们快速的身法,有效地躲避了敌人的弓箭,就连那些武功高强的敌将都无法追上他们,反而被他们寻隙斩杀了五、六员大将。 敌军五千兵马在这支黑色的突击队手里,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不知道被这十二个疯狂的人杀死了多少。 战斗一直在继续着,天马国的骑兵何曾受过这样的屠杀?他们早已经忘记了逃跑,忘记了恐惧,一个个也杀红了眼珠。 十二个人追杀着这些强敌,心里涌起了一股自豪地兴奋。五千人啊,在我们的手下,不过是土鸡瓦狗。 兰陵城上的一干将士,早就看傻了眼。十二个人,抵挡五千兵马,还把人家杀得屁滚尿流,这简直就是一个令人难以相信的神话,此事以后也将是世界各国军中不朽的传奇。这些观战的将士,此时此刻,一个个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冲上去,一通狠杀。青春岁月,永远都不缺少沸腾的热血。现在他们站在这里,反而觉得憋屈,心里甭提有多别扭了。以前当兵的都害怕打仗,现在城墙上站满了无数的士兵,他们的眼里充满了虔诚的敬佩。以十二人搏敌人五千人马,这才是英雄,真正的英雄,恨不得那厮杀的人就是自己。谁都有热血沸腾的时候,这些当兵的更不例外,因为他们更知道鲜血的价值。 十二个冲锋陷阵的人厮杀了有将近一个时辰了,敌人大约被杀死了三千多人,依旧死战不退,这些敌人也是令人钦佩的敌手。 没有人知道,这五千人却是天马国的王牌军,享受着最好的待遇,代表着皇家的尊严,实力强大,配有武林高手做将官,只能战死,却不能战败,所以明明知道是死,却仍然没有人逃跑。 这次这支军队代表着天马王的尊严,是巡查各地军政要务的,没想到却碰上了这支鬼面人战队。那个身形彪悍的首领,追着这十二个人猛攻,意图阻止他们的屠杀,可是他的努力确实徒劳的,根本不能阻挡他们的冲锋。他有些绝望了,难道这次要全军覆没吗?不,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决不放弃战斗,我天马军队永远是不可战胜的。就是这坚定的信念,让他无法逃跑,也无法发出撤退的命令。天马骑兵,战无不胜。 江小芸带着十一个人不停地冲锋着,鲜血染红了战袍,不停地滴答着,她已经来不及害怕了,心里只有冲锋、冲锋、再冲锋。 十二个人的手都杀软了,斩马刀都换了不知道多少把了,内力已经快消失殆尽了,可是这他们心里却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有一种壮烈的情怀,在心里激荡着、澎湃着。他们杀得兴起,一齐大吼起来,刀光闪烁,光寒九州,敌人的头颅在刀下一片片地翻滚着,锋利的马刀如同收割着稻子。 风萧萧兮易水寒,将军一去兮不复还,壮烈的激情燃烧着这些年轻的生命。他们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害怕,他们愿意将自己最后的一丝生命,做一次最豪壮的绽放,为这个世界谱写一曲永远的传奇。 在城墙上观战的董天鹏没有丝毫大意,一直在关注着这些少年,看着他们的情形,心里计算着,知道他们已经快到了极限了。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去营救,就是为了让他们经历一次浴火重生,这样才会让他们的武功进入更上乘的境界。 战斗持续了大约有两个时辰了,董天鹏觉得是时候了,他迅速地穿好铠甲,带上鬼面具,运起黄金功法,昂头一声厉啸,轰隆隆地声音立刻响遍了四野,身形直接从城墙上消失了。 所有的人在啸声中一阵心神不宁,像是暂时失去了一切能力一样。等战士们再次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敌人的阵营里。他的双眼发出了金黄的光芒,如两条黄金光柱,擎起的双手齐腕以下,一片金黄。这黄金手刀枪不入,万毒不侵,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而已。他之所以练习它,只是贪图它的表象好看而已,觉得特别有威风。 远处战场上的十二个人听到了这声长啸,立刻勇气倍增。他们心里在呐喊:是董叔叔来了…… 长啸声中,一个眼放金光,双手金黄的黑盔黑甲鬼面具的人,瞬间就来到了十二个人的面前。 江小芸他们也是第一次看见董天鹏这样子,简直就是帝王一般威猛无双。他的双手挥起,敌人就像是稻草一般迅疾地倒下,没有任何声息,没有任何抵挡。他带领着这十二个人,举手投足之间就杀死了一直追杀着他们的那七、八个军官,在他的面前,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他,哪怕只是片刻也不能。 他一直就是那么潇洒自然地双手挥着,一直保持着稳定地速度前进着,一片片的敌人在他面前,都没有丝毫抵抗能力,没有任何外伤地倒下了,像是睡着了,安静的如同出生的婴儿。 十二个人跟着他,根本没有什么压力,一直就这样在战场上走着。那些天马国的骑兵都吓傻了,这个时候才想起逃跑来,一哄而散,拼命地逃跑,此时最恨的就是爹娘给他少生了几条腿。 战场上堆满了无数的尸体,等那些敌人想起来跑的时候,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能逃跑的也不过只有几百人而已。那些逃跑的人嘴里狂呼着:“魔鬼,魔鬼……” 战场上站着的只有这十三个人了,董天鹏赞赏地看着江小芸,微笑着说:“你很好,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再看看别的少年,也满是赞赏的目光,说:“你们都是天之骄子,你们的名字必将因为此战而响彻整个世界。” 董天鹏带着这十二个少年回到了城门前,江云峰跟一众军官士兵涌了出来,热烈地呼喊:“无敌英雄,无敌英雄……”,所有的将士看着这十二个人,一身黑盔黑甲鬼面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江云峰此时那还有什么芥蒂,这些英雄之中有他的三个子女啊。此时此刻,他如何能不激动。就是在此刻,他心里已经对董天鹏没有任何怨言了。他为自己培养了三个无敌儿女,自己怎能不感谢? 十二个人,徒步回到了兰陵城。城门上的士兵们高喊着:“英雄,请摘下头盔,请摘下头盔,我们要看看我们的英雄……” 董天鹏原本是为了保持神秘才这样装扮的,如果摘了头盔岂不是没有用了,但是众人的愿望还是必须要满足的,所以他告诉这七个人:“大家摘掉头盔吧。” 这些人都摘下了头盔,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带领着众人冲杀的居然会是一个小姑娘!众人大为惊奇,不由自主的喊道:“仙女下凡了,仙女下凡了……”,如果不是仙女,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在千军万马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江枫,江枫,江雷,江雷……”,军中有人看见了他俩,大多数的军士都认识他俩,不停地呼喊,他们是因为自己军中能有这样的英雄儿郎而自豪。 对于其他人,这些军兵就不认识了,但是却都看见了董天鹏的异象,眼放金光,黄金一般的手,众人不知道该怎样喊才能表达自己的尊敬和信仰,不知道谁最先大呼:“兰陵王,兰陵王……”,其他人也跟着喊了起来。 董天鹏微笑着向众人挥挥手,带领着这些无敌的小英雄回到了将军府,留下那些激动的士兵们慢慢讨论去吧,至于打扫战场,自有江云峰处理。 江云峰看着这些无敌的英雄,心里最是自豪,十二个人里有他的三个儿女啊,能不自豪吗? 兰陵关,一个辉煌的名字,一座铜墙铁壁的堡垒,自此它就是世界传奇的摇篮,永远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兰陵将军江云峰的大名,也将随着这不朽的传奇响遍整个世界。 第二十二章推行军法 更新时间2009-12-2710:14:59字数:8523 刚刚歼灭天马国骑兵的兰陵城,处处是一片欢腾的景象,这座始终处于矗立于战争中满目疮痍的城市,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这么扬眉吐气了。现在无论是酒店、茶坊,还是军营、平民家庭,都在传诵着这绝对是不朽传奇的故事。所有人的脸上都呈现着笑容,内心充满的那种十二人力敌五千人的壮烈情怀,一直无法平息下去,以至于很多年后,人们重新谈论起这个故事的时候,依旧热血沸腾。敌人在刀下鲜血喷溅的激烈场景,成了天狼国那些少年们生命里最真的渴望。 一直活动在天狼国边境的天马骑兵,经常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让人们十分痛恨。不只是痛恨天马国骑兵的毫无人性,而且也痛恨天狼国国主的无能,这次这些天马骑兵被兰陵的十二位英雄杀了几乎五千人,让他们常常舒了一口恶气。 欢乐地兰陵城里,处处都在谈论这些杀敌的英雄,尤其是最厉害的带队小将,率领着那些年轻人,杀敌无数,凯旋而归的时候,卸去战铠,居然是一位巧笑倩兮的巾帼小姑娘。还有那位参入战斗,双眼放射着金光,双腕金黄的无敌战士,关键时刻他力挽狂澜,谈笑间,敌人灰飞烟灭。那是何等的武功,何等的豪情,何等的潇洒呀。此时他已经被人们誉为了兰陵之王,很多人都在猜测,他与这十二位小英雄是什么关系。有的说是他的亲传弟子,有的说是他的子女,种种传说在民间渐渐流传。 就是在这欢腾的一刻,所有的将士都强烈要求佩戴斩马刀,不为别的,只因为刀是那些英雄的武器,是自己崇拜的人使用的。看见斩马刀,就如同看见了战场上那些英雄所向无敌的飒爽英姿,自己的心里就充满了无穷的斗志,无穷的力量。 董天鹏此时此刻并没有应酬在酒席桌上,而是在思考如何借着这次胜利的高潮,抓住这支十万人的军队。他心里很明白,这次歼灭敌人显示出来的豪勇,已经让所有的将士心服口服了,剩下来的只看自己如何实施这个计划了。自己以前只是一个律师,针对的只是简单的个体,而今要面临的却是十万将士,这绝对是一个庞大的团体。该怎么去抓住他,怎么能让他为自己服务,这几日他已经考虑了不下千百遍。 抓住这支部队,他已经有了一定的把握。因为这个世界的士兵,还是比较崇拜英雄的,只要自己多做一些接触,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一定会起到俘获心扉的作用。军队是一个特殊的团体,他们心里只有英雄,这种无形之中的精神力量,是其他人群所不能估量的。只要能妥善把握这种深入人心的影响力,自己就一定能掌握这支部队。 来到兰陵已经两个月了,董天鹏通过自己的观察,知道江云峰一直对自己有抵触情绪,而且八大参将对他的能力也不是那么信任,私下里隐隐还有一些矛盾。自从战斗结束自己成了英雄之后,八大参将都殷勤的请他喝过酒,彼此交谈甚欢。酒酣耳热之际,董天鹏对他们的武功不免要做一番指点,使他们个个获益匪浅,并且自己还毫不藏私地将无敌刀法传授给了他们,让他们欣喜若狂。要知道他们从击杀侯监军之后,就已经站在了反叛的战车上,虽然还可以跳下来,但是跳下之后的情势会如何,谁也不敢说,所以,只有武功才是自己可以依仗的保命屏障,谁都很重视。在他们的眼里,董天鹏不只是英雄,而且还是他们的传功师傅,他们对他有一种特别的情怀,正是这样的私下交往,让他们彼此之间有了深厚的情意。 在董天鹏作着自己计划的时候,江云峰也在思考自己应该何去何从。虽然已经踏上了反叛之路,可是自己到如今一直没有一个确定的方向。这段时间他很迷茫,虽然他一直没有与董天鹏做深度接触,但是私下里他却是很高兴的。自己的三个子女现在已经成了天狼国的骄傲,自己作为一个热爱自己子女的父亲,看到孩子们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心里怎会不高兴?饮水思源,他对教授子女武功的人又怎能不心存感激? 当初董天鹏击毙侯监军的时候,将自己逼上了反叛之路,自己岂能不恨他。其他将领都可以随时撤退,重新归顺狼王而不会有任何损伤,可是自己行吗?一个反叛的将军,是永远不会得到国家的再次信任的,即使自己为此肝胆涂地,亦无丝毫作用,等待着自己的只有绞刑架。反叛对于自己来说,是一条不归路,自己已经无法停止前进的脚步了。江云峰可以不在乎自己,可是他能不在乎自己的亲人吗?这段时间,他做了大量的清洗工作,力求封闭反叛的消息,与天狼王朝暂时保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当他看见了此次十二少年大破敌人五千兵马之后,他心里一样觉得欣慰,心里也不再排斥董天鹏了。不管怎么说,跟着他这样一个武功强悍的人征战,成功的希望还是很大的。就算是兵变失败了,凭自己父子女四人,亦足以笑傲江湖。正是由于这种思想的影响,让江云峰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什么,那就是跟着董天鹏走下去,无怨无悔,再不会由于任何事情而动摇自己的决心。 江云峰是一位出色的将军,自从接受了董天鹏的兵法之后,已经对他十分佩服了,此后又见识了他在两个月的时间里,造就出了十二位无敌英雄,心里已经彻底地服气了。 今日,他站在宽大的院子里,看着屋顶那洁白的雪花,默默出神。自己曾是思想单纯的少年,对生活充满了热爱,对祖国充满了爱戴,所以才会有今日的戎马箜篌。这么多年来,自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士兵,凭着军功一步步地升到了将军,想的只是精忠报国,心里从来未曾有反叛的念头,没想到今日却到了如此地步。 他用力甩了甩头,决定再不去回忆过去的事情。反叛不是自己的本意,而是天狼国先对自己不信任的,是国家将自己逼上了反叛这条不归路的。自己有什么办法能拯救自己?没有办法,只有沿着这条不归路,一直不停地走下去。 他看看灰白阴沉的天空,大喊一声:“来人,请董天鹏前来见我。” 一个卫兵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就将董天鹏带到了江云峰的书房里。 江云峰看着这个书生一般的人,无论从哪里看,都不会是一个武林强者。他的表情沉静,满脸安详,只是眼睛闪着睿智的光芒,似乎是一泓秋水,深邃幽深,不可捉摸。 他心情有些躁动地说:“请坐,董先生。” 董天鹏落座之后,说:“将军,不知道今日召唤我有什么事情?” “是有事情,而且是有大事相商。”他未再往下说,而是走到门口吩咐卫兵:“封锁书房,十丈之内,不许任何人靠近。” 严密戒严之后,周围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二人的心跳声还在不停地响。 董天鹏平静地问:“将军,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此时十丈以内,绝无任何人。” 江云峰说:“你我都是聪明人,以前的一切,我不再说什么了,从今日起,我希望董大侠能够与我坦诚相见。” 董天鹏毫不犹豫地说:“好,请继续。” 江云峰说:“自从击杀了侯监军之日起,我已经骑上了虎背,下不来了。现在,我决定跟着你走,绝不后悔,希望你能予以指点。” 董天鹏笑着说:“你跟着我走,上那呀?我可是一个四海为家的江湖人啊。” 江云峰说:“董大侠,何必再这样遮遮掩掩地?我已经将全家性命压在了兵变上,你如果再这样隐瞒,就未免太不够意思了。” 董天鹏说:“既然将军如此说,那我只有承认。是,我是希望你能跟着我,但是我的目的绝不是为了我个人。当朝腐败无能,百姓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民不聊生……这些大道理比用我讲,相信将军比我还清楚,所以我想做一个为民造福的人。当然,这个目标只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不过有了将军,情势就不一样了。不是吗,将军?” 江云峰说:“是,你我结合会不一样的。你可以领导江湖人,我可以率领这十万兵马,两路齐进,能发挥出极大地力量。” 董天鹏说:“是的,将军说的很对。我此次出来,就是为了寻找可以拯救社会的力量。” 江云峰问:“你找到了吗?” 董天鹏说:“将军是我找到的第一支力量,相信我,还会找到更为强大的力量的。” 江云峰说:“我相信你,不知道你以后何去何从?” 董天鹏说:“我马上就会走,继续去寻找可以利用的力量。” 江云峰说:“既然你不能留下来,我希望你能再训练一批像十二个少年一样的人,这样我心里也能增加一些勇气。” 董天鹏说:“好,这一点儿我可以做到,但不是我亲自训练。我会让那十二个少年,将自己一身所学传授给你军队中的每一个人,让军队保持最佳战斗力,这样你也可以放心一些。” 江云峰说:“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为我留下这样强猛的队伍,我必不负你,希望成功的那一天,你也能不负我。” 董天鹏说:“苟富贵,莫相忘,这一点儿请将军放心。我只是一个江湖人,一身所学足够我笑傲烟霞,红尘俗世对我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只是我要为别人完成一个愿望,那就是建立一个和平的国家。对于权利,我没有任何欲望,只是佛门降魔还得做狮子吼,何况这混乱的社会了。不是吗,将军?” 江云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最清楚不过了。 董天鹏继续说:“明日起,我开始实施为你增加战斗力的计划,相信我,这支部队一定会让你安然无恙的。如果可能,我会为你组织一支特别小队,专门由小芸负责领导,这样你该更放心。” 江云峰好奇地问:“董大侠,你说的特别小队是什么意思?” 董天鹏说:“特别小队,就是由一些武功高强的战士组成,具有保护你安全的强大力量,而且你也可以用来在任何情形下突围用。哪怕是千军万马,也能将你送出重围。” 江云峰大奇,不敢相信地说:“有这样的军队吗?” 董天鹏说:“当然,如果可能,我会为你组建一支更加厉害的亲卫队。只是现在还不行,暂且用你手下的那些将士代替吧,十二少年高手也由你自己指挥。我不久就要离开这里了,等以后我收服了江湖力量,专门为你组建一支江湖高手护卫队,确保你无论在什么情形下,都能安然无恙。” 江云峰大喜,说:“那就多谢你了。” 董天鹏说:“不必客气,你我同舟共济,理该互相照应。” 江云峰问:“董大侠,你还要去哪里?有目的地吗?” 董天鹏说:“我要去的地方很神秘,以后再跟你细说吧。现在告诉你,徒乱心意。” 江云峰说:“好,那我就不再问了,预祝你平安归来,这里还有你留下的十万将士呢。” 董天鹏说:“谢谢你的祝福,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江云峰说:“好,我相信你。从此以后,我就铁了心跟你走,赴汤蹈火,绝不后悔。” 董天鹏说:“以后无论如何,今生我绝不负你,否则五雷轰顶。” 江云峰说:“今生今世,我绝不相负,否则必万箭穿心,沦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二人伸出双手,重重地互击了三下。没有香案,没有叩拜天地,生死盟约就这样在心中庄严地成立了。 几日后,董天鹏带着自己编撰的军法来找江云峰,见面之后说:“将军,你看看这些东西,是否能有用?” 一支军队,无论战斗力有多强,没有一个统一的律法是不行的,只有一支拥有铁的纪律的部队,才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一点儿董天鹏很清楚,所以他才会想到制定一些军法,以此来约束这些士兵,以备提高整体作战能力。他毕竟是学习法律的,而且本身又做了二十年的法律服务,经验丰富,参照原来世界的法律,编撰点军法出来只不过是小意思而已。 董天鹏考虑得很清楚,只有在此战大获全胜的前提下,提出执行军法,才能让士兵愉快地接受,因为这是他们最崇拜的兰陵王制定的,实施起来的时候会更加顺利一些。再说军法里的规定多数是对士兵有利的,让士兵知道他们自己有那些权利,也免得被军官一直当做冤大头。在成文的军法之下,士兵只要按照明文规定的军法去做,就不怕当官的给他们小鞋穿,这就叫有法可依;每一个人都要严格执行军法,包括军官也一样,没有人可以例外,都要依据军法办事,这叫有法必依;无论是谁,执行军法必须要公平公正,不徇私情,这叫执法必严;对于那些违犯军法的人,必须进行处罚,这就叫违法必究。这四条是本军法的核心,是军法的精髓,也是军法的宗旨。本着这个宗旨,把军法分为纪律、内务、奖惩、特训、作战条例、监督六大部分。 江云峰细细研读了这些军规,感觉制定得很好,只是有些太松了,不能起到严厉让人害怕不敢违背的作用。当然,这些是他所不能理解的,董天鹏毕竟还保有着原来的思想,人权在他的心里,永远是一个根深蒂固的概念。 江云峰根据董天鹏的提议,以这份军法做蓝本,结合过去军队中的惯例,并广泛征求各级官员、士兵的意见,准备制定一份比较适合现在情形的军法,废除了以前动不动鸡毛蒜皮的事情也要动用军棍的野蛮做法。 过去的军队中,为了一点小错误就被打得皮开肉绽,有的甚至被打得筋断骨折,成了残废或者死亡,完全没有人权可言,而且最容易导致士兵的反感,这也是军中兵变的祸患,必须改正。就是犯了军法,也要充分考虑事情的成因、情节、后果得严重程度,谨慎处罚,务必做到处罚与错误相适应。奖励更是要贯彻到实处,改正过去不切实际的空头支票式奖励,要让将士得到具体实惠的奖励,要看得见、摸得着。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兵,功劳达到一定的程度就一定要升迁,犯了大错误的军官就一定要降职或撤职。让奖惩出现在书面上,让所有的士兵看得着,引导着他们互相竞争,奋发向上,但是却一定要防止不正当竞争的发生。 江云峰准备根据董天鹏的建议,组成一支特训部队。参加特训的人选必须是体格强壮,头脑机智灵活的,所有成员都要从十万军士中公开选拔,十取其一,人数共计为一万人,由江小芸带领明月教四大弟子负责单独进行强化训练,武功方面只能传授无敌刀法,其他不许传授,由张金亮作为传功总教练。选拔剩下来的大量人员可以由江枫、江雷负责教授枪法,由明月教的二代弟子传授他们无敌刀法。 战场上厮杀,对于武功低下的军士来说,集体的力量才是真正可以依靠的力量,毕竟还是枪法在集体使用的时候比较实用,刀法只是起辅助作用,只是为了增加这些士兵的存活机会。士兵们学会刀法,在战场上短兵交接的时候,需要发挥的是个人能力,长枪在近身战斗的时候反而失去了灵活性。 为了激励士兵,董天鹏还提议江云峰下令,允许士兵另行佩戴斩马刀。因为兰陵血战之后,斩马刀在士兵的眼里,已经是英雄无敌的象征,允许他们佩戴并学习哪些无敌英雄的刀法,可以最大程度的激励他们学习武功的热情,并可以起到激发他们自身潜力的作用。试想在战场上,举着与英雄一样的战刀,施展着与英雄一样的刀法,那种感觉是何等的自豪!想着当初英雄的飒爽英姿,战斗起来会是怎样的狂热啊! 董天鹏将训练特训队的方法让江小芸写了下来,交给了江云峰。这些千奇百怪的训练方法完全脱离了过去的成规训练,让江云峰心里惊讶不止,不知道这些方法是否能管用。 江云峰一边看着,一边苦笑,这什么训练方法呀。烈日下,站立一个时辰;暴雨中,跑步十里;竞争练武,最后五十名失败者不得吃中午饭……我的天哪,这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训练方法。他看完之后,发现通篇居然没有集体作战的训练,这怎么可能呢?作战是一种大规模的行动,没有平时的训练,怎么可能在战斗中达到默契呢?这支部队可是自己的亲卫队啊,是自己生存的最大保障,决不能有一点儿含糊。 他放下训练计划书,立刻去练武场找到了董天鹏,问:“董大侠,你的那个什么特训计划,怎么都是针对个人的?” 董天鹏笑着说:“怎么可能呢?在那些训练当中,一组组虽然只是以个体为单位的,但那是组合式的训练,一组只是分解的个体训练。等他们训练成功之后,是可以随意组合的。无论几组,只要他们混合在一起,自然就会变成一个群体的。” 江云峰愣愣地看着董天鹏,他是有得听没得懂啊。 董天鹏看着江云峰傻傻地样子,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再向他解释。这些现代社会存在的特种兵训练方法,只是他在国家大阅兵之后,心里一阵激动,才在网上看见的,没想到今日用上了。这些知识,一时半会,他是没有办法对江云峰解释清楚地。 他看着迷惑不解地江云峰,说:“将军,这些东西我不知道该怎样想你解说清楚,但是希望你能明白,我不会害你的。” 江云峰说:“这我知道,可是我得知道这些呀,不然我怎么面对那些士兵啊?” 董天鹏说:“这也是啊,要不这样吧,我已经把这些东西给小芸解释过了,你去问问她,也许她能给你解说得明白。” 江云峰无奈地说:“那好吧,你继续忙吧。” 董天鹏看着江云峰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禁暗暗叹息:我的妈呀,你这么笨,谁能教得会你啊。他目送着江云峰的背影消失之后,继续观看那些少年们练功。 他看了一会儿之后,想起了这些少年自从看见小芸使用暗器之后,个个脸上流露着羡慕地神色。那种暗器的强大威力,让他们震惊,也让他们心里觉得有一丝淡淡地失意,可是却没有人说出来。为了让他们之间能心无芥蒂地相处,他现在将大家召集在了一起,说:“你们是不是很希望学习小芸的暗器手法?”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人回答。 “不要紧,大家尽管实话实说好了,想不想学?” “想,想……”大家小声地说。不管声音有多小,董天鹏这样的高手也足够听见了。 “好,既然大家都想,今日我就传授给你们,希望大家不会再胡思乱想。要知道,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特点与长处,并不是所有的武功都适合你,明白吗?世界上哪怕只是一套最简单的武功,那也都包含着博大精深的内涵,只要你能勤加练习,一样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武功是没有界限的,我为你们选择的是适合你们自身的武功,但是我并不反对你们之间互相学习各种武功。我只是担心你们贪多不能消化吸收,反而什么都没有学会,明白吗?我不禁止你们互相传授武功,但是我希望你们在三年内不要这样做,那样只会耽误你们自己的进步。这一点儿希望大家能够牢牢记住。三年后,如果你们自认为已经掌握了自己所学的武功,那你就完全可以向任何人学习其他武功,其他人不得拒绝。大家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 “好了,大家注意看我的动作……”董天鹏站在训练场中央,慢慢演示着飞刀绝技。一招一式,一丝不苟,尽心尽力地传授着,毫无不耐烦地样子。 等到全部传授完暗器手法之后,已经是几日之后了,他找到了江云峰,说:“将军,请你打造一些与江小芸一样的铠甲、面具,留给以后的特训队队员使用,我们要将这支部队打造成一支天下无敌的魔鬼骑兵,没有谁可以抗拒它的攻击”。 “没问题,侯监军死后,留下了大笔的银子,我们现在的军饷很充足。打造那些铠甲不易,恐怕短期内是不能完成的了。” “没关系的,你自己掌握吧。” “好,我尽力快一些吧。那些铠甲确实很有威慑力,战斗的时候可以起到影响敌人军心的作用。” “好,这些你去准备吧。抓紧时间,推行军法,选择特训部队,我的时间并不多。” “是,这几日一定完成这些,放心吧。” …… 兰陵将军江云峰根据董天鹏的种种建议,首先将这套军法让幕僚们抄写多本,发放到各个营区,让他们组织士兵学习,务必要求每一个士兵都能熟悉这些军法。此后又传达了选拔特训队的命令,以及宣传所有士兵允许佩戴斩马刀的荣誉,并由兰陵血战的少年英雄亲自教授武功的好消息。选拔的全部过程都是公开的,将在兰陵将军江云峰、八大参将及十二位少年英雄亲自参加、监督下进行,绝无徇私舞弊行为。 这个消息下发之后,十万将士一片哗然,居然会有可以向英雄学习武功的机会,必须把握住了。大家都兴奋得不知道该怎样办才好,对那些军法反而没有怎么在意,都觉得比以前的口头军法轻了很多,而且也比较人道,全力与待遇也比以前高了很多。不管哪方面,都可以有所凭据,只要照章办事,就不怕出莫名其妙的错误,这比以前的盲目乱整方便了很多,最主要的是有效地保障了自己的权利。这么好的军法,他们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了。 选拔特训队的工作还没有开始,所有的官兵就立刻行动起来,利用全部空闲时间来锻炼自己,苦练技艺,希望自己能被选拔进去。这次选拔是公开的,没有丝毫徇私舞弊的可能,十万将士都将直接面对这次选拔,而且有否决权,这让他们十分兴奋。自己居然也可以行使权利了,这是他们做梦都意料不到的事情。 董天鹏推行的民主选拔看来是很得人心的,在最大程度上达到了充分调动官兵积极性的目的。 紧张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十万将士在巨大的点兵场上静静地站立,没有丝毫喧哗,全部以期待的眼神与激动地心扉,迎接这次选拔。 江云峰龙行虎步地登上了点将台,大手一挥,在三通鼓响之后,宣布了选拔规则:十万官兵按照自己十个大队的编制,自行选拔二千人,然后十个大队再互相较量,淘汰半数,只保留一万人。 江云峰宣读规则完毕之后,大声地说:“欢迎我们的兰陵王给大家说几句,大家欢迎。” 话音刚落,雷鸣般的掌声骤然响起,全场一片喊声:兰陵王、兰陵王……。 董天鹏站起身来,运起浩然真力,身躯轻飘飘地如一片羽毛一般飞上了点将台。武林人都知道,轻功做到由慢到快容易,但是要做到由快到慢就难了,而此时董天鹏的轻功就算大家不懂,也都知道这是顶尖的功夫。 他站立之后,平淡地声音立刻充满了整个点兵场,就如同在每一位官兵的耳边说话一样地清晰:“所有的战士们,你们都是父母的骄傲,当你们离开家门那天起,你的亲人就在故乡盼望着你胜利归来。你的身上不只是肩负着守卫边疆的重任,还有亲人团聚的渴望。你们就是保卫老百姓的铜墙铁壁,你们就是亲人希望的臂膀。谁不渴望能纵横沙场,所向无敌;谁不渴望能亲人团聚,享受天伦;谁不渴望能衣锦还乡,为自己的家族创建辉煌?战士们,兰陵关前的血战,你们也看到了,十二个人面对着五千敌寇,所向披靡,这不是神话,夜没有神助,完全是他们努力地结果。只要你肯努力,你就完全可以做到。你们都是翱翔万里的雄鹰,是征服世界的力量,努力吧,我最钦佩的热血儿郎。” 点兵场上是一阵阵经久不息的掌声和呐喊声,不知道谁先喊出了口号:兰陵军所向无敌,所向无敌……,所有的士兵也跟着大声地喊着口号。这些热血儿郎的心声,是他们心底的渴望,是他们一生不变的追求,只有他们,才是国家最伟大的骄傲。 董天鹏说完了鼓励的话,飘身下了点将台,将以后的事情交给了江云峰来处理。 各大队的选拔工作都在自觉有序地进行着,没有任何骚乱,没有出现流血事件,一切都在稳定和平中一步步地完成了。 第二十三章白云牧场 更新时间2009-12-2723:03:11字数:8767 兰陵关的特训部队已经选拔完毕,总人数为一万人,剩余的人马由江云峰按照董天鹏制定的计划书另行训练。特训队由江小芸担任队长,夺命刀张金亮为教官,在选拔后的第二天,他们就开始了进入了艰苦的训练当中。训练项目是董天鹏按照特种部队的训练项目及标准制定的的,没有一定的毅力、体能、智慧是不可能坚持下来的。当然,董天鹏也没有期望这一万人能都留下来,兵在精而不在多,他的底线是能保留下五千名就可以了。 江云峰按照董天鹏的计划,正一步步地实施着,一切都很顺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对于此次兵变,就连天狼王朝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对于这种形式,谁都无法断定是好是坏,所以董天鹏才急于寻找到天鹏武士,以便能将北部边疆牢牢地控制住。 在将军府一间宽大的书房里,董天鹏与江云峰二人正说着话,江云峰一脸沉重:“难道你不能再多呆一些时日吗?” “不能,我在这里已经停留得太久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必须得走。”董天鹏明白他的心意,现在北疆的局势尚不稳定,自己此时离开兰陵,确实不是时候,可是自己真的无法再在这里羁留了,寻找天鹏武士才是自己此行最重要的任务,决不能因为别的事情再耽误了。 江云峰看着董天鹏,问:“只要我能帮上忙的,请尽管说,我必定全力以赴。” “你帮不上的,此行不管是对我,还是对你,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对我也有重要意义?什么事,不知道你能否提前透露一点儿?” “我也不必瞒你,我这次远行,为的是去寻找一部分秘密力量,用于保障我们以后的道路能够顺利一些。” “哪是什么力量?有具体的地址吗?” “那应该是很强大的力量,地址我倒是有,就在天马国的北部荒凉之地。” “要穿过天马国?那可是危险得很。” “是,这我知道,但是我没有选择。那些强大的力量对我们很重要,这个险绝对值得冒。” “你能确定那是你需要的力量?你能掌握他们吗?” “是”,董天鹏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一声。对于这股力量是否能找到他还是未知数,更不用谈掌握了,只是此时绝不能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否则江云峰是不会放他走的。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董天鹏故作轻松地说:“明日一早就出发,早去早回嘛。”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阻拦你,希望你能尽快返回来,这里需要你。今晚,我为你送行。” “送行可以,只是不要惊动那些将士,对外只称我闭关修炼武功就行了,免得引起军心慌乱,我会尽快回来的。” “好,我等着你,你一定要尽快回来。” “是,我会尽快。” …… 夜晚的送行宴会,只有那十二个少年与江云峰以及萧舞阳等八大参将,大家都是依依不舍,默默地喝酒。 江小芸看着董天鹏,眼泪止不住地流,偎依在他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哽咽着说:“叔叔,不要走,好吗?” 董天鹏摸摸她的头说:“小丫头,叔叔只是去办点事,又不是不会来。看你哭的,好像我再也回不来了似地。别哭了,乖啊……” 看着哭泣地小芸,他感觉到了一种亲情般的温暖,禁不住从怀里掏出了一副手套,放在了小芸的手里。这副手套是婉儿临行前给他放在包裹里的,是天龙山山洞里的那只巨大的铁蛇皮制成的,刀枪不入。婉儿知道他此行很可能会遇见危险,所以特地赶制出来的,以备他防身之用。这是婉娘的一片心意,可是此时他看着哭泣的小芸,就像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所以没有犹豫就拿了出来送给她了。 他看着满脸泪痕地小芸,说:“试试看,这是叔叔临走前送给你的礼物。” 小芸将手套带上之后,稍微有点儿大,但手套弹性很好,并不妨碍使用武器,只是感觉凉凉地,有些怪异,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 董天鹏没有告诉她是蛇皮做成的,免得小孩子还怕,只是微笑着说:“这付手套刀枪不入,你要好好珍惜。” 小芸瞪大了眼睛,看着董天鹏,挥舞了一下双手,说:“真的呀,太好了,谢谢叔叔。” “呵呵呵,只要你喜欢就好。” 董天鹏将那副刀枪不入的手套赠送给她,固然是因为自己想念女儿,但更重要地是希望她能带领好这些人。这十二个人当中,有四个是她的师哥,两个是她的亲哥哥,其他的也都是她的师弟。看得出来,他们都是那么地疼爱她,宠着她,不让她受一点儿委屈。她的身份不只是江云峰的女儿,还是明月教教主的关门弟子,她本身武功不错,人也够聪明,再加上年纪小,可塑性强,不容易被金钱、权利所诱惑,由她来率领这支特殊的部队,相信不会给自己添麻烦的。 待得董天鹏安慰过小芸之后,萧舞阳第一个站起来,端起了一大碗酒,恭恭敬敬地双手递给了董天鹏,哽咽着说:“董大侠,不管你去那里,希望你能记得,这里还有你的十万弟兄啊。” 萧舞阳,就是在董天鹏击杀侯监军之后,第一个提出造反的人。对于这次兵变,他起了推进作用,将那些犹豫不决地参将统统送上了反叛的战车,对此,董天鹏很欣赏他,也记得他的功劳。 董天鹏自己原本就是性情中人,此时看着对自己寄予厚望的萧舞阳,禁不住泪光闪现。他站起来,双手接过了酒碗,面对着所有的人,大声说:“大家请放心,我一定会尽最快的速度返回来,将来无论局势如何发展,我都誓与大家共存亡。” 话落之后,心情激动地他那还管自己的酒量大小,一仰脖就将一大碗酒喝了下去。火辣辣的味道,立刻充满了整个胸腔,他大声说:“好,人好酒也好,够劲。” 他借着酒劲,一把抓起了酒壶,哗啦啦地又倒了一碗,高高举起,说:“来,我们共同干一碗,今日就是我们歃血为盟的日子。自此以后,我们生死与共,绝不背叛。否则,万箭穿心,不得好死。是兄弟的,随我干了这碗酒。”说完,他仰头咕嘟咕嘟地又干了。 其他人也一起干了一碗,大声说:“生死与共,绝不背叛,否则万箭穿心。” 此时此刻,大家的热潮被董天鹏彻底调动起来了,一时间,觥筹交错,呼喝之声不绝。他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全部畅快淋漓地放开了自己。 兰陵关外,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这些参将久在此处,不免受到了感染,所以此时除了尽情喝酒以外,什么都被放在了脑后。什么悲欢离合,什么征战沙场、马革裹尸,什么兵变造反、满门抄斩,统统让他见鬼去吧。此时此刻,只有一腔热血,冲天豪情,任他前途多艰险,我自无惧向前行。 ……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董天鹏在第二天凌晨,就一个人悄然离开了兰陵城。出了关,就是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了。在前世里,他就一直渴望着能去蒙古大草原骑骑马,吃吃烤全羊,可惜他天天忙于案件,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没想到今日却在异界实现了这个愿望。可见命运之奇,非人力所能控制。 在这广袤的大草原上,抬头远望,到处都是茫茫的白雪,偶尔有的地方会露出一片发黄的枯草地,除此之外,再见不到任何有生命地东西。每当冬天来临的时候,天马国的人们就会找一块避风的地方,休养生息,待明年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时候,再重新踏上游牧之路。此时此刻,很难见到一个人。 凄厉地寒风不停地吹着,在毫无阻挡的大草原上,更显得猛烈。在这空旷的原野上,只有他一个人,踽踽独行,倍感凄清。看着这茫茫雪原,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初恋的情人,不知道她现在好吗?是不是偶尔也会想起我?还有那温柔的婉娘,是不是也会倚栏远望? 董天鹏一路上胡思乱想,漫不经心地前进着,走了几个时辰之后,还没有看见一个可以休息吃饭的地方,心里不禁有些焦躁。往四处一打量,见很远都没有人,索性运起轻功,向着北方飞速前进。这一跑就是两个时辰,也不知道跑出去有多远,路上还是一片荒凉,连个人家都没有。虽然他任督二脉已通,内力可以生生不息,但是毕竟也是有极限的,这一阵猛赶,估计跑出去了足有三百里路,感到实在有些累了,也饿了。他找了一个背风的小山包,坐了下来,就着冰雪,吃了点冻得邦邦硬的大饼和熏肉。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风虽然停了,可是温度却更低了,虽然他有内功护体,不惧寒暑,但是毕竟感觉不舒服。吃完了东西之后,他就开始静坐,并运气调息起来。不知道静坐了多久,直到他感觉全身暖洋洋的,才停止了调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正要站起来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唰唰唰地声音,似乎是衣服被风快速吹动地声音,在荒凉寂静地野外,听起来特别清晰。 他迅速卧倒,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大约一百丈外有十多条人影正在飞速地前进着。这些人都是一身白色夜行衣,白巾蒙面,腰悬刀剑。看他们行进的矫健身影,显然个个武功都不弱。这些人虽然穿着白色的夜行衣,在雪地中或隐或现,很难看得清楚,但是对董天鹏来说却无所谓。他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内力生生不息,并且经过青松道长的伐毛洗髓,眼睛早就被熬练成夜眼了,所以他很轻松地就可以看见五十丈外的那些夜行人。 此时他正发愁晚上该到哪里去住宿呢,这下好了,可算是遇见带路的人了。只要跟着他们,就不愁找不到住宿的地方。 董天鹏凝神观看这些人,只能看清他们闪亮的眼睛,以及腰间悬挂的武器,其他的部位都包裹在白衣之中,无法看清。从他们诡秘地行动来判断,这些人大约应该是不法分子吧,否则怎会在月黑风高的晚上,携带刀剑,成群结队的行动?董天鹏看着他们,前世里的律师习惯让他在心里已经开始为这些人进行定性了:人数超过了三人,是有组织计划性的行动,依法应当为集团犯罪,现法律后果尚无,行为属于犯罪预备状态。综合分析,这些人最有可能的行为是抢劫、绑架、杀人等。 董天鹏趴在雪窝里,紧盯着这些人,见他们在距离自己百米处,转弯向西而去,于是迅速将羊皮袄反穿过来,悄悄地尾随着他们,迤逦而去。 这些人奔行了大约有两柱香的时间,突然慢了下来,董天鹏不敢再继续追随,怕被发现,所以毫不犹豫地就地趴下,紧伏在雪地里,一动不动,耳朵却仔细听着前面的动静。 他听见前面已经没有脚步声了,判断这些人应该是已经全部停了下来,于是慢慢地抬起头,发现前面是一片帐篷,足有几十座,外面围着栅栏,看样子这里像是一座农场。刚才的那些人现在正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栅栏外,向着里面的帐篷观望。 潜伏在门边处的一个白衣人,轻轻地从怀里掏出了几块黑乎乎的大东西,一甩手就抛进了栅栏内,随之呼啦啦地不知从什么地方就窜出来十几条大狗,扑上那几块东西就是一通大嚼,不一会儿它们就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地上,不动弹了。 董天鹏心里在想,这些大狗应该是正宗的牧羊犬吧,在原来的世界里,牧羊犬可是很值钱的,一只往往需要几万甚至十几万的人民币,好的母牧羊犬价格高达两百多万。这帮人来的目的一定不简单,绝不会去在乎这些狗的,他们一定是下了毒药。一下子就毒死十几条如此矫健的牧羊犬,真狠。这些人分明是来杀人放火的,董天鹏此时却没有想如何去救人,反而在为那些牧羊犬心疼,真有些本末倒置了。 这帮人见那些狗再也没有动弹地了,一个个长身而起,毫无声息地就越过了栅栏,窜进了牧场内部,径直向着其中一座灯光明亮的巨大帐篷潜去。 这些人倒底要干什么,董天鹏匍匐前进到栅栏跟前,伸手捏住一根栅栏,一用力就捏下来半尺长的一段,向他们正对着的那座帐篷用力掷去,嘭的一声大震,木头直接就砸进了帐篷里。随着这一声巨响,一声怒喝立刻就传了出来:“谁?”一条身影嗖地出现在帐篷门口,门帘此时还尚未落下来。董天鹏见此人身法如此迅速,知其武功不弱。 这座牧场就是天马国南部有名的白云牧场,场主袁光旭,一手奔雷掌,赫赫有名,在江湖上博得了一个奔雷手的称号。就因为此人武功高强,所以白云牧场才能一直雄踞天马国南部,轻易无人敢来招惹。奔雷手袁光旭万万没有想到,此次被人摸进了老窝,居然还不知道,要不是刚才有人提前示警,他差点就着了道。 侵入的十几个人原本是想搞突然袭击,击败袁光旭,或者逮着他的家人做人质来威胁他,此时见行动已经被人破坏,无法进行原来的计划了,不得不正大光明地干了。 袁光旭看着眼前这十几个白衣人,大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来我白云牧场有何意图?” 就在他喝问地这片阵功夫,白云牧场里已是灯火通明,奔雷手的身后已经聚集了几十个人,个个眼神如电,太阳穴高高突起,俱都怒视着这些白衣人。 此时一个白衣人站了出来,傲然无惧地说:“我们是谁并不重要,袁爷的大名我们也早已得知,今日冒犯虎威是迫不得已,我们只想从你这里带走一个人。” 袁光旭有些惊讶,白云牧场自从自己一手建立起来之后,从不介入武林纠纷,手下人中更无惹是生非之徒,怎会得罪了人,不由得问:“谁?” “袁文臣”。 袁光旭心里一惊,他们要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亲叔叔,可是自己的这个叔叔根本就不会武功,更不是武林中人。他足不出户,从未离开过白云牧场,怎么可能惹下江湖恩怨呢? 他狐疑地问:“各位,不知道他如何得罪了你们?” “他并没有得罪我们,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此来是迫不得已”。 袁光旭闻听此言,不禁大怒:“看来各位今日来此,是成心找我白云牧场的麻烦了?” “袁大侠言重了,我们今日来确实是迫不得已,还希望你能原谅。今日你如能让我带走袁文臣,就算我欠你一份人情,来日必当加倍偿还。” 袁光旭怒极反笑,大喝一声:“看你们鬼鬼祟祟地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敢谈什么其他?你太小看我袁某了,今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甭想带走任何人。废话少说,你划下道来吧,袁某无不奉陪。只要是你们胜了,甭说是袁文臣,就是要袁某的人头,你都随时可以带走。” “袁大侠此言让我更加惭愧了,没有办法,只有得罪了。” 蒙面首领暗叹一声,自己早就听说白云牧场场主奔雷手袁光旭武功高强,掌法迅如奔雷,手下更是高手如云,果不其然。自己此来相当秘密,昼伏夜行,根本就没有想正面交锋,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自己只不过是想尽快抓住袁文臣,立刻就远走,没想到事情弄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一个白道大侠,又是堂堂慕容山庄的庄主,大名鼎鼎的七星剑慕容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小儿子被人绑架了,生死未卜,为人要挟,自己如何会做出此等卑鄙龌龊之事? 就在慕容博苦笑不已地时候,他身后的一个黑衣蒙面人站了出来,大吼一声:“谁敢来与我一战?” 此人足有两米高,身形无比彪悍,眼似铜铃,流露出慑人地凶光。手里拿着一柄链子锤,锤头足有西瓜般大小,一看就知道此人天生神力。 袁光旭的身后也窜出了一个人,此人名叫钱无奇,身材中等,白面无须,眼神凌厉,手中倒拖着一根狼牙棒,也是个臂力超人的家伙。 用神力无双的如意棒对付链子锤,正合适,袁光旭点点头,此人立刻大步走到场地中央站立,傲然地看着对方。 蒙面大汉也不多言,一震腕,链子锤唰地就飞了出去,直奔钱无奇的面门。 钱无奇一甩头,避过了链子锤,抖手就是一棒,就这样直直地击在了流星锤上,“轰”地一声巨响,周围的人都感觉耳膜一阵轰鸣,细看时链子锤已经被狼牙棒击得顺势甩了回去。 蒙面大汉一收钢链,顺着锤子的回势,一个旋转,又是一锤,跟刚才的招式一样,还是直奔钱无奇的面门而去。 二人均是以神力著称的江湖好汉,对方的招数将钱无奇给惹火了,见到锤子迅猛地飞来,不闪不避,踏上一步,举起狼牙棒,运足内力,照着锤子狠狠地当头一棒,将锤子打得直线飞向蒙面大汉的脑门,吓得那蒙面大汉赶紧躲避,一阵慌乱,脚下禁不住一阵趔趄。 钱无奇见此情形,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他哈哈大笑,一个箭步,冲向蒙面打汉,一棒就当头砸去,再也不给他远攻的机会,近身搏斗才是对付链子锤的最好办法。 两个人锤来棒往,打得难解难分,很明显,使用链子锤的大汉有些吃亏了。他的武器是链子锤,最适合远攻,现在被对方逼得手忙脚乱的,链子已经收缩到了几尺,已经不能放远了。这样近的距离,对方的狼牙棒很明显占了大便宜,如果继续下去,蒙面大汉恐怕就够呛了。 蒙面首领看着自己手下有些慌乱,不禁皱了一下眉头,他嘴巴一阵蠕动,大概是在施展传音入密的功夫吧。之后那蒙面大汉突然后退一步,对钱无奇的狼牙棒不再闪避,一锤直接砸向对方的脑瓜,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众人一看此情形,都禁不住暗呼一声:不好,两败俱伤。 蒙面首领面色如常,没有丝毫改变,可是袁光旭的脸色却变了。因为蒙面大汉的一锤目标正是钱无奇的脑袋,砸上绝无幸理,而钱无奇的狼牙棒目标却只是对方的左臂,就算是命中,不过只是一条臂膀而已,不会危及生命。 就在袁光旭犹豫是否要出手救助之时,钱无奇猛一吸气,后退一步,同时在瞬间下蹲,用狼牙棒的尖顶将流星锤顶得向上飞去,避免了两败俱伤。就是这一招,已经让蒙面大汉与钱无奇拉开了距离,也让钱无奇失去了先机。 拉开距离之后,蒙面大汉的链子锤呼呼抡了起来,再不让钱无奇近身,迫得钱无奇连连怒吼,手中狼牙棒猛挥。他不管流星锤从哪里飞来,都是一棒直接击飞,没有任何花俏的招数。越简单的招数,反而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招数。二人展开了激战,你来我往,不分胜负,局势一直就是这样呈胶合状态。 董天鹏看着这两个人,明明可以击中对方,却在关键的时候招式偏了,只要稍稍改变一下出手的角度,就立刻会重伤对方,可是这两个人却偏偏没有这么做,他们总是错过了最佳制胜的时机。不过他现在看这伙蒙面人,倒觉得不像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如果是坏人,直接放火既可以了,大草原上的帐篷都很容易燃烧,一旦火起,他们趁乱展开厮杀,不是更有利吗?就算不放火,悄悄往水井里投毒也行啊,那更省劲,何必这么费劲地偷袭呢?也许蒙面首领说的不得已是真的,可惜这些江湖好汉之间总是缺乏交流,几句话下来就演变为全武行。如果说出来大伙商量一下,寻找最佳处理方案,不是很好吗,何必打打杀杀呢? 看着还在战斗中的两个人,已经越打越猛,谁也不希望继续拖延下去了,彼此都开始使用险招了,试图一举制胜。这样的打法十分危险,一不小心立刻就会血溅当场,那些旁观之人虽然一个个看得惊心动魄,却没有一个人去阻止他们,真是没有人性。 董天鹏一激动站了起来,一个跃起就跨过了栅栏,瞬间已经来到了战场上。 董天鹏也不管那些江湖套路,直接就走近了战场,双方众人一齐大吼:“站住,你要干什么?” 刚才大家看见他,都以为是对方的人,所以谁也没有搭理他,可是现在却不行了。一个不属于自己一方的人,就必然是另一方的人,一旦让他加入到战斗之中,很显然会不利于自己一方,所以大家才一齐喝止他。 大家喝止地话尚未说完,就看见他的身影陡然一闪,正在战斗中的两个人手中的武器就已经被他攥在了手中,包括那柄满身是刺的狼牙棒。他笑呵呵地问:“你俩也该打累了,是不是可以歇一会儿了?” 所有的人见他抓住了双方的武器,都暗暗松了一口气,看着他抓着狼牙棒的手,更加吃惊,原来狼牙棒上被他握住的狼牙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抹平了。这是何等惊人的内力,在场的人大大吃了一惊,包括两边的首领都自问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战斗中的两个人武功都不错,而且都是臂力惊人的好手,想将他俩分开,需要的内力绝不是两个人的总和所能做到。 站在场中正在战斗的两个人,被突然阻止了,都见到来了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双方居然都不认识,听他的话,居然还要妄想做和事老,都不禁感到好笑。二人嘿嘿冷笑,却完全没有用脑子想想,多高功夫的人才能在瞬间抓住他们蓄满内力的武器。他俩一齐运足气力,齐齐大喝一声,往回夺自己的武器。 董天鹏的双手就这样抓着链子锤与狼牙棒,任凭他们如何用力,两件武器依旧纹丝不动。这种强横的内力,不只是让这两个人内心吃惊,就是现场的人,也无法不吃惊。场中的两个人,都是双方的猛将,内力的深厚程度,他俩最清楚,就是自己也不敢轻易这么尝试。分开这样两个人,那得需要多深的内力啊,这个人居然随随便便就做到了。 “大家别打了,我看你俩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不化戾气为祥和?”董天鹏一边说一边随意地抖了抖手,不知怎么双方的武器就脱离了掌握,被他拿在了手里。 袁光旭与慕容博大惊,不禁跨前一步问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董天鹏,我看你们双方都是盖世英豪,有意为你们双方化解矛盾,不知道是否能有这个面子?”他一边说一边运起黄金功,双眼金光似电,双手齐腕以下,变为金黄,简直就是一双黄金打造的手。金色的光芒笼罩着双方的人马,双手拿起蒙面汉的链子锤,缓缓合拢,纯钢打造的链子锤慢慢地变成了一张铁饼。这无与伦比的强悍武功,让双方的人马震撼得脑子都忘记了思维。董天鹏看着这些具有强大力量的帮派,心里兴起了收服他们的念头,这些人可以作为天马国的内应,以便以后攻打的时候为自己提供必要地帮助。 看到双方的人都没有回答,董天鹏问袁光旭:“你觉得我做和事佬够资格吗?” 袁光旭哪敢得罪这样强猛的人,就算自己所有的人一起上,也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更何况有人排解这件事,对自己是最有利的,何乐而不为呢,所以他忙不迭地说:“董大侠太客气了,能得到你的排解,是我袁光旭的荣幸。” 董天鹏又转头看着蒙面首领,说:“阁下,你呢?” 慕容博苦笑一下,说:“既然董大侠愿意做和事佬,我岂敢不遵命?”他此时此刻,心里像是含着黄连,苦苦的滋味浸满了全身。自己是来这里掳人的,不是来做客的,排解只会对自己更不利。这个人的武功太强悍了,自己连一点儿战胜的机会都没有,现在自己就像是那砧板上的鱼,只看人家怎么剁了。 董天鹏对蒙面首领说:“袁场主的姓名我已经知道了,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在下慕容博。” 袁光旭大吃一惊,禁不住说:“你真是慕容博,慕容山庄的慕容庄主?” 慕容博缓缓摘下了蒙面巾,露出了本来面目,浓黑的眉毛,湛湛闪烁的双眼,一张略显瘦削的脸,再加上背后一支七星剑,可不就是慕容博嘛。 董天鹏看看尴尬地慕容博,对袁光旭说:“你这个地主,也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欢迎,欢迎,董大侠、慕容庄主,请,”袁光旭一边说一边拱手让大家进入大帐篷。 这帐篷还真大,进来了几十人居然还都能坐下,并不算太拥挤。孰不知这座帐篷就是白云牧场的议事大厅,平时开会的时候,足可以容纳三十人。 袁光旭命手下人给这些人每人一碗酒,说:“这里夜间天气特别寒冷,请各位喝一碗酒去去寒气吧,请。”他领先喝了一大口酒,他的属下也都喝了一大口酒。刚才倒酒的时候,大家也都注意到了,双方是一罐一罐间隔倒酒的,白云牧场一方先喝,只是为了证明酒中无毒而已。 大家都静静地坐在帐篷里,慢慢喝着酒,谁也不说话。一时间,满屋子的人,却都静悄悄的,只有喝酒的嘘嘘声,不时地发出来。也许是彼此太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袁光旭也不提排解的事情,只要董天鹏坐在那里,他放心得很。此时,他与慕容博都已经很清楚地知道,那块示警的木头就是他发出来的。 第二十四章携手对敌 更新时间2009-12-297:52:18字数:8426 董天鹏见大伙都没有说话的,心里也知道慕容博的尴尬,自己既然要为他们排解纠纷,那就应该先了解他们之间的矛盾所在,如此才能对症下药,解决问题。这件案件能牵扯到两大江湖势力,一定非同小可,也许之中更有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当着众人之面无法公开,现在自己需要慎重处理这件案子,尽量不要让双方撕破脸面,还是采取私下协商处理比较妥当。律师的职业习惯告诉他,秘密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所以他看看大家说:“袁场主,慕容庄主,二位还是命这些人先去休息吧,他们也都累了。” 袁场主大声说:“无奇,你带人下去休息吧,将慕容庄主的人好好安排一下,不要失了礼数。” 钱无奇答应着,带着人开始往外走。慕容博对自己的属下挥挥手,没有说话,他的属下马上站了起来,跟随着钱无奇走了。从慕容博的这个动作看,奴下极严,可见慕容山庄纪律严明,是一个有巨大战斗力的团体。 宽大的帐篷里,现在只剩下了三个人,就连伺候的人都让袁场主打发走了,由他亲自倒酒。 董天鹏看着慕容博说:“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慕容庄主是入侵一方,那就请你先说说事情发生的起因吧。” 慕容博讪讪地说:“我首先声明一下,我与白云牧场没有任何矛盾,袁文臣这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冤仇,我之所以要找他,带走他,完全是因为不得已。事情的起因在于几天前,我的小儿子跟几个下人出去游玩,却无声无息地失踪了。我知道之后,立刻派出了所有门下不分昼夜,到处搜寻,整整三天三夜,只找到了几个下人的尸体,却未发现有关我儿子的一点蛛丝马迹。袁场主,冠县有多大你也知道,从我儿子失踪到展开搜索,前后不足两个时辰,我的门下从冠县至周围方圆一百里内进行双向合围搜索,依旧找不到一点儿相关的痕迹。那几日我夫人日日以泪洗面,可是我却没有任何办法。就在我穷途末路、无计可施的时候,一封书信居然神秘地摆在了我的书房里,命令我用袁文臣交换儿子,而且此人必须要毫发无伤,否则此人缺少了那里,就用我儿子那里抵偿,书信里同时告诉了我袁文臣就在白云牧场里。这件事情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为了儿子的安全,我不得不违背侠义,悄悄南下,准备突袭掳走袁文臣,没想到却遇到了董大侠。这就是事情的整个经过,绝无任何隐瞒。” 董天鹏听了之后,都明白了一个焦点问题:慕容博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是不是会遭到监视更无法估计,就算是想帮助他,都无从帮起。这件无头案疑点太多,仅凭这点资料室无法判断案件事实的。就目前的情形来看,很显然袁场主是不会交人的,慕容博也舍不得他的儿子,双方在这种情形下协商,会产生怎样的后果,没有人能够知道。 律师执业的习惯,法庭调查的经验,促使董天鹏希望自己能够掌握更多的资料,以便能对案件有所判断。那些资料也许是当事人觉得没有用的,或者是他们忽略了的,可是在这些资料中,却往往可以找到案件的突破口,所以他只有继续问下去:“袁场主,袁文臣是什么人,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技能吗?” 他思来想去,感觉问题的焦点还是在袁文臣这个人身上,绑匪如果是要东西,就绝不会严命要求袁文臣毫发无伤。既然如此,那这个袁文臣必有什么特殊的技能,而且这种技能的实施离不开他的肉体。袁文臣倒底是什么人?他有什么特殊的技能呢? 袁场主说:“袁文臣是我的亲叔叔,他不会武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技能呀,怎么会被人盯上了呢?” 董天鹏说:“这就有些奇怪了,我相信绑匪绝不会无的放矢,这之中肯定有那里不对头。慕容庄主,那封信你带来了没有?” 慕容博说:“带了”,一边说着一边掏了出来,递给了董天鹏。 董天鹏打开一看,内容跟慕容博说的一样,只是没有说落款的事,估计慕容博是心慌意乱忽略了。落款的地方是一朵精致的粉红色梅花,淡淡几笔,栩栩如生。看信中字迹比较娟秀,应该是女子写的。书信里没有约定交换地点,也没有限制时间,这个绑架的人还真挺奇怪的,他怎么会知道慕容博是不是能得手呢?这就是最大的疑问,同时也告诉了董天鹏一个最重要的信息,绑匪一定能够随时掌握慕容博的任何情况。内奸?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如果没有内线,敌人怎么可能随时掌握线索呢?对,一定有内奸,刚才让其他人回避看来是做对了。虽然他做了这样的判断,可是却没有将这个问题说出来,免得为自己留下不必要的麻烦。作为一名优秀的律师,他有着良好的执业习惯,没有证据的话他是不会乱说的,只是放在心里,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二人仔细看着这封书信,半晌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二人相对一眼,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董天鹏倒是看出点问题来了,但是也不准确,只能算是臆测吧。他问慕容博:“慕容庄主,不知道你是否认识一个与梅花有关的女人?这个人应该特别喜欢梅花吧,或者名字就叫做梅花,或者本身就代表着一个组织,他们就是以梅花为标志的。” 慕容博想了半天,挠挠头,实在是想不出来。他所认识的人当中,没有谁特别喜欢梅花,江湖上也绝没有一个以梅花为标志的门派,难道是刚成立的门派?他问袁光旭:“袁场主,江湖上有以梅花为标记的门派吗?” 袁场主摇摇头,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个门派。” 他自己此时也在想,自己的叔叔根本不会武功,而且从未在江湖上行走过,怎么会与江湖人有牵扯呢?他一直忽略了自己这个叔叔的一项爱好,那就是袁文臣这个人特别喜欢研究暗器,而且已经有了很大的成就。只是他平时忙于牧场的生意,与这个叔叔并不经常接触,也从不过问叔叔的一切,至于他是否会制作暗器,制作的暗器威力倒底如何,他根本就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叔叔只是一个书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喜欢看一些乱七八糟的野史,对江湖根本就没有兴趣,从不参与庄中的事物。 袁文臣这个人,虽然只是一个书生,不喜欢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可是他最大的爱好却是研究暗器,而且他研究出来的暗器都是成功了就毁掉,决不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这是他的习惯,所以他制作的暗器从未在江湖上流传,就是袁光旭的儿女,也从来没有见过他研究的暗器。 他跟这个叔叔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他的事情自己都知道,那会有什么秘密呀?虽然叔叔一直没有结婚,可是他本人却很正常,对待自己的子女也都很好,彼此间相处得很融洽。此时袁光旭想破了脑袋,也无法将这个叔叔与江湖仇怨联系在一起。 董天鹏看着二人苦思冥想地样子,知道他们无法为自己提供新的思路,而自己对这一切更是茫无所知。既然没有人能想出原因来,那就不如让袁文臣自己出来想。前世里,每当他遇到难题无法找到证据的时候,就会让当事人自己来说话,将自己知道的一切情况都说出来。不管是否有用,他都会仔细地听着,以便从中找到案件的新突破口。这种办法他以前曾试过多次,确实帮了他很大的忙,解决了几个相当棘手的案件。此时不妨再用一下,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想到这里,他对袁光旭说:“袁场主,现在我们都无法找到这件事的蛛丝马迹,不如将你叔叔请来,问问他对这件事情怎么看。敌人既然想要他,绝不会是无缘无故的,相信他应该能给我们提供一些新的思路,你看如何?” 袁光旭心里也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也许自己这个叔叔真的会有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平时彼此之间接触得毕竟是太少了。此时如果叔叔不出面,局势对谁都不利。如果事情不能有一个好的转机,慕容博为了自己亲生的儿子,岂会善罢甘休?这件事情牵扯的是江湖上两大势力,如果莫名其妙的卷进去,江湖上恩恩怨怨可是无休无止地,就连下一辈都会扯进去。 袁光旭站起身来,走出了帐篷,不大一会儿工夫,就带着一个人来到了帐篷里。为了不惊动别人,他自己亲自跑了一趟。 他带来的此人瘦高个,长须飘飘,眼神清澈,一身普通衣衫,整个人流露着一种飘逸的神采,其他倒也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袁光旭对二人说:“这就是我的叔叔――袁文臣,叔叔,这位是慕容博大侠,另一位是董大侠,他们有事想请教你一下。” 董天鹏与慕容博见礼之后,也不嗦,由董天鹏将事情简明扼要地做了最精炼地介绍。 袁文臣听了之后,眉头一蹙:难道会是她?一个月前,自己刚刚制作了一种暗器,是用机簧发射钢针的钢筒,一次可以发射一枚或多枚钢针,速度奇快,一般武林高手遇到根本没有躲闪活命的机会。自己曾在牧场外不远的一片小树林里试验它的威力,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撞见过。这个女人相当美丽,只是带着妖艳之气,自己并不欣赏她。 当时那个女人话语间对他相当尊重,极力邀请他去家里做客,但是被他婉言谢绝了。回到家后,他越想越不对劲,感觉自己新研制的暗器有可能会为牧场或者武林惹来麻烦。暗器虽然只是一件,可它却是武林中普通高手的梦魇。就是一流高手遇上了,淬不及防之时,也很难躲得过。它的发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肉眼难辨,等你感觉到暗器来临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亡了。对于这件暗器的速度,连他自己都有些恐惧,这是自己研制的最可怕的暗器了。只要拥有一件这样的暗器,纵然是不会武功,也不需要惧怕任何武林高手。他将这种暗器命名为灭神针,意思是连神都可以杀死,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它确实威力巨大,武功在这种暗器之下,几乎没有什么作用。江湖上的绝顶高手毕竟很少,这种暗器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对于这种恐怖的暗器,他觉得有伤天和,所以回来后就立刻毁掉了,决定以后再不能研究暗器了,灭神针已经是极限了,成为了他的暗器神话。 自己制作此种暗器的事,除了那个女人知道之外,再也无人知道。是不是那个女人在捣鬼?她当时没有直接将不会丝毫武功的自己掳走,可能也是因为惧怕灭神针的缘故吧。此次白云牧场与慕容山庄之间的纠纷,大概就是源于此事吧。那个女人自己不敢来,所以唆使他人前来绑架自己来了,真是可恨。 袁文臣将此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只不过他隐瞒了自己研究暗器多年的事,只说是偶尔好奇,造出了一件暗器,试验的时候被一个女人看见了,要请他去做客,他没答应。对于暗器的威力,他只字未提,但是毁掉了暗器的事却说得很详细。 大家听了之后,各自在仔细琢磨,都觉得这件事情绝不会就这样简单的,但是现在他们却没有想出什么应对的办法来。该怎么办呢?慕容博的儿子还在人家的手里,总不能不管啊。 这些人中,只有董天鹏比较沉着。他是什么人,是律师,最善于抓住案件的焦点问题,袁文臣的陈述中有许多破绽,他怎会不知道呢?他相信在座的三个人都能听出来,袁文臣制作的这件暗器,一定威力巨大,否则这个女人不必采取这样的手段来掳掠他。 大家苦思之后,均觉得没有什么良策能够解决眼前的问题,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沉思中的董天鹏,发现他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微笑,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袁场主与慕容庄主却看得清清楚楚。二人相视一笑,待董天鹏抬起头来的时候,不约而同地问:“董大侠,有办法了?” 董天鹏淡淡一笑说:“办法谈不上,只是对这件事情有了更进一层地了解。” “董大侠,快说说,发现什么疑点了?” 董天鹏整理了一下思绪说:“你们都知道,慕容山庄在天马国的北部,白云牧场却在南部,双方间隔千里,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她逼迫慕容博来此掳人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不留下任何痕迹,不想让人追查到她。你们想想,有没有这个可能?” 三人一想,果然如此,否则敌人不必费这么多周折。 “董大侠,快接着说……” 经验丰富而且特别敏感的董天鹏此时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思路,他看着三个亟不可待地人说:“我有一个很大胆的设想,敌人的目标既然是袁先生,就一定是为了他的暗器而来,她们看中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暗器制作方法。这样开来,敌人距离此地就一定不会太远。别看她利用慕容山庄进行远距离作案,她们真正的意图很可能只是为了转移白云牧场的视线,将矛盾拉长战线,让双方都不易取胜,呈胶合状态,以便于自己从中牟利。要不然,慕容庄主劫掠袁前辈之后,如何能千里迢迢地安全押回慕容山庄?难道就凭慕容山庄十几个人,就算他们都是一流高手,难道能逃过势力庞大的白云牧场全部高手的追杀吗?从这些疑点来看,敌人就在不远处,一旦慕容博成功,她们立刻就会在最近处换人,而不是在千里之外等待,所以她们在信中才没有约定人质交换时间、地点。再则,在这个计划中,不管你们谁赢谁输,都是一个解不开的结。一旦血腥杀戮开始之后,谁还能理智地去考虑这件事?谁还能阻止这件事情地继续?答案是:没有人能够阻止。那样袁前辈就会在江湖销声匿迹了,成为了她们利用的工具,可是留下的,却是世世代代的仇恨。这些人真狠,既想利用袁前辈,又想彻底毁灭慕容山庄与白云牧场这两大势力。” 袁文臣说:“董大侠请放心,即使出现了这种情形,我也绝不会为她们制造暗器的,宁死不屈的气节袁文臣还是有的。” 董天鹏看着一脸严肃坚毅地袁文臣说:“前辈,江湖手段,千奇百怪,那时候你也许根本无法控制住你自己的思想了。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这帮人也不一定斗得过你们两大势力。只要你们齐心协力,相信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将你们这么庞大的势力击败,不是吗,各位?” 袁场主与慕容庄主点点头,心情有些沉重。他们不害怕任何明面上的挑战,可是对于那些未知的敌人,他们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担心。只有你看不见的力量,才会让你真正地害怕,就算是你拼命,可是你跟谁去拼,这才是让人恐惧的事情,这正是能千日做贼不能千日防贼的道理。 董天鹏看着一筹莫展的这些人,突然想起了孙子兵法里的李代桃僵之计。他看着忐忑不安的袁文臣,觉得他的身材与自己在轮廓上差不多,只是自己比他年轻多了。袁文臣五十许,自己四十多,但是由于自己内功大进,瞧起来倒像是二十多岁的人。过去看电视的时候,记得有一部电视剧叫做《大曼谷鳄鱼》的电视剧,敌人让一个杀手扮作刑警队长,给他做了最高明的整容,结果两边的人马自己都分不清楚谁是谁了。对了,整容,如果把自己整整容,扮作袁文臣,敌人一定看不出来。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整容术的,自己也不想整容,不过易容欺骗一下敌人,应该没有问题吧。武打书中总是提到易容改装,估计武林中应该有易容高手,只要找到一个这样的人,就可以轻松解决这个问题。 董天鹏想到这里,立刻问慕容博:“既然我们都不知道敌人是谁,那么只有让人假扮袁文臣,让你抓走他,等待敌人主动联系你,然后顺藤摸瓜,才能彻底解决隐患。” 这倒是一个不得已的办法,可是让谁假扮袁文臣呢,这可是关系到自己性命的大事,如果被敌人识破,估计羞恼成怒的敌人是不会让他留下来的。这个计划虽然切实可行,但是对于假扮的人来说,风险性却很高。就是假扮的人,也不容易找,不只是需要相貌与袁文臣相像,而且还要机智无双,最好是武功高强才好。 二人想想自己这些属下,觉得谁都无法胜任这个工作。唉,这么多的人,真要挑选一个符合条件的,还真没有。要知道被敌人控制的,可是慕容博最心爱的小儿子啊,挑选的人不能发挥作用的话,只怕还会危及到他儿子的性命。 袁文旭对于此中的厉害关系当然是最清楚地,事关慕容博儿子的性命,还有慕容山庄的颜面,事情的重要性非同小可。但是自己总不能把自己的亲叔叔贡献出去,送入虎口吧。就是叔叔去了,能不能救出慕容博的儿子还很难说,绑架的人会不会在目的达到后撕票,没有人能够准确知道。贪得无厌是绑架者的通病,说不定会白白赔上他叔叔的性命。面对着这样艰难的选择,袁光旭与慕容博都是一筹莫展,这两个武林强者除了派人易容打入敌人内部外,再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在原来的世界里,他看惯了那些所谓的朋友的嘴脸,有好处就上,需要他们帮助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那个世界充满了阴险、狡诈,人与人之间只有厉害关系。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就是那个世界最好的写照。刚穿越异界的时候,董天鹏心里很难受,现在他没有那么难过了。在这里,他看见了许多那个世界所没有的温情,人与人之间可以为了朋友,置自身危难于不顾,纵然知道危险,依然会为了情意,义无反顾。这才是真正的人类感情,最最纯真的友谊。董天鹏觉得自己被这些充满了热血的人感动了,什么收服他们的念头都没有了,只是想帮助他们解决问题。跟这些为了友谊可以不顾一切的人在一起,他的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也许这才是自己应该有的生活。在心潮澎湃的时候,他知道这些人是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做间谍的,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对这些人说:“大家不要再争了,我觉得我比你们更适合这个角色。你们看看我与文臣两个人的相貌,是不是很像?” 慕容博与袁光旭说:“易容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我们以及手下的人都可以去做,只是能否成功,却很难说。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却有相当的难度。” 董天鹏说:“你俩看看我与袁前辈,相貌像不像?” 慕容博与袁光旭看着这两个人,觉得他俩轮廓确实很像,而且他俩气质都很特别,都有一种超尘脱俗的感觉,这种气质不是别人可以伪装出来的,更好的是这两个人身材上也很相像,高矮胖瘦差不多,再加上董天鹏武功高强,在座二人无人可敌,相信这个世界上比他武功厉害的人绝不会太多。只要找一个易容高手,化化妆,别人很难分得清楚。看见袁文臣的只有一个女人,二人相见不过只是一会儿工夫,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那时候她震惊的只是暗器的威力,相信她不会太注意袁文臣的相貌的,只要她本人不仔细看,很可能达到蒙混过关的目的。由董天鹏假扮袁文臣,应该是最有把握地了,相信只有董天鹏才能够给慕容博带来信心。 袁场主看着慕容博,说:“慕容庄主,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慕容博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无法达到掳走袁文臣的目的了,有董天鹏来营救自己的儿子,未尝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所以他只有点头答应了。 大家在取得一致意见之后,就差一个易容高手了,袁光旭对于这个问题倒是不担心,自己的二夫人不就是一个现成的易容高手吗,如果由她来完成易容,相信无人能够识破。 袁光旭的二夫人叫做刘丽丽,外号千面妖狐,名动江湖,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当年袁光旭游历江湖的时候,意外的救了受伤的刘丽丽,伤好之后,二人一起纵横江湖,过了一段很惬意的生活。但是大夫人却不太喜欢刘丽丽,所以袁光旭的二位夫人并不住在白云牧场。她住在离此不远的一个地方,夫妻二人实际上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江湖上没有人见过千面妖狐的真面目,这几年由于她韬光养晦,渐渐地已经被江湖上的人遗忘了,现在如果为董天鹏做一次易容,袁光旭倒也不担心她的底细会泄露出去。 想当年,千面妖狐纵横江湖,得罪江湖人无数,无论正邪,她都不买账,凭着一身高强的武功与易容术,对看不顺眼的人从不饶恕,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为了她的安全,袁光旭只跟大夫人说起过,手下人却无人知道,见过她的人几乎没有几个。 大夫人温柔贤惠,如果不是担心她为家里人惹来祸根,怎会不让她住进白云山庄呢。在袁光旭与刘丽丽成亲之前,大夫人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二人,她很理解大夫人的这种心情,所以对外别人并不知道袁光旭还有一位夫人,刘丽丽当然也不会计较这些虚无的名份,江湖儿女原本就很看得开。只要两个人能够倾心相爱,是否天天在一起,并不重要,所以刘丽丽才住在了距离白云牧场不远的一个秘密地方。这个地方,除了袁光旭,没有任何人知道。 所有的问题到此就都解决了,袁光旭知道慕容博此时心急如焚,于是说:“你们不必为易容的事情担心,我认识一位易容高手,完全可以完成这项任务。现在为了节省时间,我决定立刻连夜飞马去这位高人,估计三个时辰之后,我就能返回来。这里我会为你们准备最好的食宿,还望你们能够安心。”说完话后,袁光旭站起身来,就要离去。 慕容博赶忙站起身来,对袁光旭深深一礼,说:“袁场主义薄云天,慕容博在此多谢了。如果有一天用得着我慕容山庄,请千万不要客气。” 袁光旭说:“好,我很高兴能认识你,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慕容博说:“能够认识你,我也一样高兴,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 袁光旭说:“好,事不宜迟,兄弟我就此出发。” 董天鹏看着二人,说:“既然你三个时辰就可以返回,时间还很充裕,我们在天亮之前,做完所有的工作应该没有问题,但是还有一些细节必须要解决。” 二人对视了一眼,脸上充满了疑惑地表情,不知道此事还有什么细节需要考虑。 董天鹏说:“二位稍安勿躁,整个行动还没有计划好就开始,是不是有些鲁莽?” 袁光旭停住脚步,怔怔地看着董天鹏,说:“这不是已经计划完了吗?” 慕容博与他是一样的想法,只有袁文臣没有惊讶,反而暗暗地点点头,很敬佩这个年轻人心思缜密,巨细无遗。 董天鹏说:“为了更好地达到保密的效果,保障行动的成功系数,我建议你们在天亮之前,将属下全部派遣出去,佯装搜索慕容庄主的人,以起到麻痹敌人的作用,而且还可以起到发现敌人、清查敌人暗探的作用,进而阻止敌人接近白云牧场。” 袁场主与慕容博异口同声地说:“好,这样能更加迷惑敌人,就这么决定了。” 二人立刻去召集自己的手下人,将他们全部派遣出去,造成了一种慕容博偷袭成功的假象。 安排好一切之后,袁光旭丝毫没有耽误,立刻飞马上路,狂奔而去。 董天鹏安排好一切之后,在袁文臣的陪同下,与慕容博一起坐在帐篷里,翻转着火上烤的全羊,闲聊着一些江湖轶事。三个人坐在暖融融的老羊皮上,眼睛里看着烤得焦黄的羊腿,鼻子闻着浓郁地肉香,嘴里喝着味道怪怪的马奶酒,觉得十分惬意,这就是大草原上最让人向往的生活啊。自己的蒙古之旅在前世里没有实现,却在这里实现了,他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心里最深处有一些隐隐作痛。 第二十五章心灵撞击 更新时间2009-12-2922:34:30字数:8698 董天鹏与慕容博二人在袁文臣的陪同下,慢慢喝着茶闲聊,打发着时间。聊着聊着,董天鹏想起了袁文臣制造的暗器来,他很难想象出来,让人觊觎的暗器是什么样子,有多大的威力,但是有一点儿是可以肯定的,就是这暗器的杀伤力一定相当恐怖,否则敌人不至于不惜得罪两个江湖势力强大的帮派。从与袁文臣见面到现在,他一直回避着这个话题,但是董天鹏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能够令人觊觎的暗器,对于他的事业一样有相当大的吸引力。 他看着袁文臣问:“袁前辈,今日发生的一切,大概都来源于你制造的暗器,究竟是一种什么暗器,能够让敌人不惜开罪两大江湖势力?” 袁文臣听了问话,皱起了眉头,这种暗器的功能如何,他自己心理最清楚,一旦说出来,难保董天鹏不产生觊觎心里。现在看来,这件暗器已经为白云牧场惹来了祸患,如果说出来,能不能再为白云牧场雪上加霜,他心里是一点儿底的都没有啊。 慕容博见袁文臣皱着眉头不说话,脸色大变,冷冷地说:“袁兄,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般地步,我的儿子还在别人的手里,生死不知,一切都是因为你制造的暗器。对于你的暗器,我丝毫不感兴趣,我只想救出我的儿子。此时此刻,我心急如焚,难道你还有什么需要隐瞒地吗?” 袁文臣看着慕容博充满愤怒的眼睛,说:“这与我有关系吗?” 慕容博大怒,狠狠地说:“怎么与你没有关系?如果你不去制造那些暗器,我的儿子会被人抓走吗?我会到这里来吗?” 董天鹏一见双方起了口角,怕袁光旭回来自己不好交代,赶紧劝说二人:“慕容庄主,你不要着急。作为一个父亲,儿子下落不明,你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这件事与袁前辈也没有什么关系,这一点儿相信你也清楚,袁前辈只不过是怀璧其罪而已,你要怨就应该怨绑架你儿子的人。现在你们都是受害方,应该齐心协力,共度难关,那些人是你们共同的敌人。” 董天鹏正愁没有理由了解袁文臣制造的暗器,慕容博的诘难正好给了他这样一个借口,所以他名正言顺地责难袁文臣说:“袁前辈,整个事件的起因,大概是来源于你制造的暗器了,这应该是不争的事实。那些人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为了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有必要对你制造的暗器做一了解,那样我们也可以对敌人的行动了解得深一些,也使我们避免了不必要的困扰,从而制定一种更好的应付对策,不是吗,袁前辈?” 袁文臣点点头,说:“那倒是……” 还未等袁文臣把话说完,董天鹏紧接着拦住了他的话头,说:“既然袁前辈跟我们的想法一致,那就说一下你的暗器吧,也许我们可以从这些事情上,判断出敌人的实力来。” 袁文臣叹了一口气,此时他已经很清楚了,暗器的事情必须说出来了,于是说:“既然如此,我就谈谈我的暗器。我本是一介书生,从未修习过武功,与武林更是没有丝毫联系。我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近几年我的兴趣转移到了暗器之上,尤其是针状暗器,已经有了一些成就了。这些敌人看上的,应该就是我最近研究成功的灭绝神针。它只是一个钢筒,里面能够装三十六支钢针,扣动机簧,可以单发,也可以连发。力量强劲,快如闪电,可以射穿一寸厚的硬杂木板。这种暗器轻巧细小,携带方便,运用起来很简单。我能告诉二位的,就是这些。” 董天鹏与慕容博面面相觑,心里暗暗惊讶。一个文弱的书生,居然能够研制出如此厉害的暗器。试想三十六支钢针,可以随意发射,速度快如闪电,并且支支能够射穿一寸厚的硬木板,这是怎样恐怖的暗器啊。如果是射在人的身上,绝对能射个对穿。不只是普通武林高手无法躲闪,哪怕是绝顶高手,亦未见得能够避免死亡的命运。这样的暗器就算是在一个普通人手里,那也是一件不可阻挡的利器,如果在一个武林人手里,对敌之时突然使用出来,有多少高手能够避免死亡?怪不得敌人会找上了袁文臣呢,只要掌握了他,就可以制造出更多这样的利器。这种暗器,有伤天和,最好是将袁文臣杀死,决不能让这种暗器在江湖上流传下去。 慕容博听了介绍,眼睛里突然多了莫名的恐惧。自己与白云牧场最终的结局会是什么,谁也不知道。董天鹏虽然现在化解了二者之间的矛盾,但是以后会怎样,他心里根本无法预测。如果自己与白云牧场开战,那这种暗器大约就是他的坟墓了。他看着文弱的袁文臣,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八成内力已经聚集于手掌。他还在犹豫,是否要立刻击毙袁文臣这个祸害,要是击毙了他,恐怕自己的儿子也不可能再见到了。他攥的手啪啪作响,就连袁文臣都已经很明显地看出了他的杀机,可是他却不敢动一下,免得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自己此时可一点儿防御能力都没有。他不禁看往董天鹏,目光里多了一些不甘心的意味,可是却没有任何求助的意思。 董天鹏已经从这些情形中看出,袁文臣虽然只是一个书生,可是他却是一个威武不能屈的人,这样的人是值得自己保护一下的,所以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手拍了拍慕容博的肩膀,掌中暗暗蕴满了内力,一触即发。 慕容博看着董天鹏的手掌,已经明显觉察出上面蕴含着极强的内力,如果自己刚才轻举妄动,恐怕这时候自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想到这里,他脸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感觉脑子里一阵轰鸣,眼前隐隐有几点金星在闪烁。 三个人一时间都感觉无话可说,只是静静地喝着茶水,再也没有了探讨暗器的兴趣。 时间就在默默之中快速消失了,当东方出现一丝鱼肚白的时候,白云场主袁光旭已经偕同一位美丽的女人回到了牧场。二人匆匆忙忙地顾不上吃早点,也顾不得休息,立刻去见董天鹏与慕容博。 二人进入了帐篷,董天鹏见袁光旭的身后跟着一个女人。她长发高挽,乌黑闪亮,一条红红的绸巾斜斜地绑在上面,更添了三分飘逸的气质。眉如柳叶,眼似晶石,盈盈如一汪清潭。肌肤如雪,美目流转,顾盼生辉。 袁光旭说:“这位是我的朋友,她可以帮助我们易容。”对于她的身份却没有做任何介绍,甚至于连名字都没有提,就连董天鹏与慕容博,他都没有做介绍。慕容博倒是没有在意,毕竟他久历江湖,知道很多人都有自己的隐私,自己知道得越少越好,免得惹上是非。只要是对自己营救儿子有帮助,其他的一切并不重要。 董天鹏来到异界,接触外面世界很少,根本没有什么江湖经验,也没有那些忌讳概念。不过是一个朋友而已,何必搞得神秘兮兮地,所以他觉得袁光旭很不礼貌。初次见面怎能不介绍一下彼此的身份呢,何况现在还有事得求人家。他那里知道,这个美丽的女人就是袁光旭的二夫人,人家根本就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 董天鹏双眼直直地看着这个女人,觉得她太有魅力了。她那双眼睛里散发着一种异样的魅力,就像是浓浓地化不开地迷雾,充满了一种极度地诱惑。二人的眼光接触的时候,他感觉心里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就像是突然遇见了自己最喜欢的女人,仿佛恋爱般的那种感觉。这种感觉跟遇见婉娘时候的感觉一点儿都不一样,但是却绝不是亵渎。确切地说,那应该是一种红颜知己地感觉,让人心动,让人留恋,却没有丝毫占有的私欲。他就这样愣愣地盯着人家,这种肆无忌惮地注视,让那女人脸色绯红,宛若熟透了的樱桃,美丽极了。 慕容博发现了他的失态,赶紧用手指头戮了他的后背一下,心里却在想:这人武功倒是绝顶,定力怎会这样差呢?不会是大色狼吧,其实他是多虑了。两个不同世界里的人,无论是审美观点,还是处事原则、风俗习惯,都是不相同的,有时候差别会很大。在董天鹏原来的世界里,美女总是希望男人看她的,有回头率总是让人高兴的事,那说明她有魅力呀,不然,谁稀罕看你啊。只是在这个地方却不行了,像他这样盯着人家看,活脱脱就是一个登徒子,要是在江湖上,不被打得满地找牙才怪。 袁光旭一指董天鹏说:“丽丽,董大侠的身材、面容、气质都与叔叔差不多,你需要做的,就是将董大侠易容成叔叔的样子,你看有困难吗?” 丽丽说:“没有问题,易容之后,应该很少有人能够区别出来。” 袁场主说:“我们的时间很紧,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丽丽装作漫不经心地看了董天鹏一眼,说:“随时可以开始。” 袁场主说:“你需要我为你准备什么?” 丽丽说:“我需要一间静室,一把椅子,一盆水,别的就不用了,我的包裹里都有,你让人将我马背上的包裹去来吧。” 袁场主说:“好,”说完之后,他冲帐篷外喊:“三儿,去马背上取来包裹,再去准备一间静室。” 听着帐篷外一个年轻人答应着的声音渐渐远去,袁场主对这些人说:“袁某幸不辱命,请来来易容高手。慕容庄主,你不必焦虑,令公子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慕容博苦笑了一下说:“多谢袁场主了,无论犬子是否能够得救,慕容一样感谢场主的云天厚意。” 袁场主说:“慕容庄主言重了,你我都不要再多说了,一切以营救令公子为重。” 二人正在客气地时候,一个白云牧场中人装束的年轻人进入了帐篷,还未等他禀报,袁光旭大声问:“三儿,准备好了?” “是,常场主。” 袁光旭一挥手,说:“走,”他领先开路,大家一起来到了一座小帐篷里面。 丽丽看看大家说:“你们可以出去了”,她一指董天鹏说:“你留下来,我为你易容。” 由于时间紧急,此时天色已经很亮了,所以其他人都没有说话,立刻走出了这间帐篷。 此时,静室里只剩下了董天鹏与丽丽两个人,丽丽落落大方,并无丝毫扭扭捏捏的情形,反而是董天鹏自己觉得惴惴不安。在异界面对着如此美女,连手都不知道放在那里。 丽丽看着这个男人,感觉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他的相貌虽然不是那么帅,可是却有着一种沧桑的成熟,说他二十多岁,没有人会怀疑,说他三十多岁,也行。自己是一个易容高手,对于人的年纪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来,可是这个人却让自己看不透。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形,她的心在众人离去之后,感觉有一阵跳动加速的感觉,脸上也泛出淡淡地红色。 易容需要先端详容貌,以便能做全方位的观察,就是这个最简单的初步过程,却让董天鹏彻底的投降了。因为二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他的目力更是超强,能清楚地看见丽丽娇靥上每一点最细微的纹路,就是这样一张动人心魄的脸,如盛开的桃花一般灿烂,尤其她那红红的小巧的唇,一直洋溢着甜甜的微笑,尤其是眼睛里流露着浓浓地说不清楚地东西。眼前晃动着地,是她白白的颈项,高耸的胸脯,一股灼热地感觉充斥着他的身体,他不得不闭上了双目,躲避着眼前无穷的诱惑。 董天鹏紧闭着双眸,但是却无法阻止鼻子中那淡淡悠长的甜香,浮想联翩之际,他能感觉到丽丽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转。 丽丽这时候一样不能够平静下来,自从进入帐篷第一眼看见这个人,就觉得他跟一般人不一样,他有着一种特殊的气质。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彩;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子,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不知道他究竟是二十多岁,还是三十多岁,丽丽心里却在这时候还想着年龄这个问题,这点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看着这张充满了特殊个性的面庞,丽丽心里有些醉了,刚见面的时候,这个人那痴痴地眼神,让她心里有了一种一见钟情地震动,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就是与袁光旭洞房花烛的夜晚,也不曾如此心动过。难道世界上真有一见钟情的爱情?丽丽的心有了一阵颤抖,这种感觉谁也说不清楚。 等丽丽的心情稳定之后,她宁静地看着这个人,慢慢地将手放在了他的脸上,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重新占据了她的心房,她甚至能感受到董天鹏内心地悸动。她慢慢地移动着双手,动作是那么地轻柔,那么地多情,就似情人地温柔,弥漫在醉人的迷离之中。 好久好久之后,她才开始为董天鹏易容,将他的眉毛用炭笔加粗,沾上像袁文臣那样长一些的胡子…… 丽丽一边为他易容,一边轻轻地说:“易容并不能真正改变一个人的容貌,而是利用一些特殊地材料以及手法,改变别人对你的观感。通过颜色,来调节视觉度,让人产生误差,以此达到改变容貌的目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需要易容,也不想知道,但是我会一些相术,你这个人不是甘于平庸的人,以后必将做一番大事,同样你也应该会经常历经危险。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产生这样奇异地感觉,就像是我们在很早以前就认识似地,如果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就点点头,不用说话。” 董天鹏马上点点头,丽丽那清脆悦耳地声音再次在响起:“你我相见,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我以后将无法忘记你。今生别无他念,就将易容之术送给你吧,也算是留作一个纪念。” 丽丽看着董天鹏将要张开的嘴巴,知道他要说话,可是矜持的心让她阻止了他的说话:“你不必说话,一切都留在心里吧。现在希望你能仔细听着,我把易容的方法说给你听,也算是纪念吧。” 丽丽一边为他易容,一边将易容的手法以及如何改变声音的运功方式都教授给了他,反复地仔细地讲解着,唯恐他忘记了。不知道丽丽是怕他忘记了自己的绝技,还是怕他忘记了自己这个人。她虽然没有问他易容的目的,但是却知道他一定是为了去做相当危险的任务,否则以他的武功,何须如此。 她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外,其他的一无所知,为了增大他的生机,她将平生最得意的绝技传给了这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希望她能知道自己的心,在以后的岁月里能偶尔想起自己。 时间在慢慢地流失,丽丽已经将所有的易容要诀都传授给了董天鹏,她看着就要结束所有程序了,眼睛里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忧伤。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让董天鹏说一句话,倒底是怕他看不起自己,还是怕他记不住自己,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对其他的一切一无所知,而今却将自己一生最为得意的绝学,无怨无悔地送给了他。 再美丽的时光总有过去的时候,易容的最后一道程序终于结束了。董天鹏终于睁开了双眼,他马上就看见了丽丽凄婉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伤痛。这个世界上美好的东西太多,纵然自己再喜欢,那也不会属于自己。使君有夫,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这是无法改变的现实,两颗心与心碰撞的火花,终究注定了无法燃烧的命运。面对将要到来的分离,两个人都是黯然神伤,一见钟情的情意是最值得回忆的,也是最伤人的。到了该分离的时候,还是要分离的,这就是宿命。男人与女人之间,永远都无法产生真正的友谊,纵然是再崇高的红颜知己,也不过是将那份动人心弦地爱恋埋在了内心最深处。当夜深人静地时候,一个人悄悄地舔舐这份最美丽甜蜜地忧伤。不管过去了多少年,这样的记忆再也不会消失,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清晰。 董天鹏在感念丽丽深情之下,将出门带出来的一颗小鸡蛋大的夜明珠,放在了丽丽白皙的手里,却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那双熠熠生辉地眼眸里,多了一层雾蒙蒙的云曦。这颗夜明珠是婉娘特意给他带的,是因为怕他出门在外有不方便的时候,可以照照亮,这是他身上唯一可以留作纪念的东西了。 丽丽紧紧地攥着珠子,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其实丽丽自从与袁光旭成婚后,一直不是很开心,两个人的爱情与她当初地想象差得太远了,更何况袁光旭主要生活在白云牧场,很少去自己哪里。自己对于这一点并不怨恨,毕竟能念着原配的男人太少了,袁光旭也算是有情有义的大丈夫了,可是这对自己却不公平。爱情与婚姻,毕竟是不一样的,爱情里没有任何责任,只有无限浪漫的情怀,可是婚姻却不同,主要是责任,昔日渴望能永久的浪漫早已远去。对于袁光旭,丽丽还是欣赏的,而且他对自己也很好,从不惹自己生气,总的来说,他也该算是侠骨柔肠的大丈夫了。作为一个女人,她渴求地不是什么荣华富贵,不是什么权利地位,而是一个能让自己感到温馨地家,一个自己累了可以歇息的港湾。想想自己,平时都是一个人,要孤独地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没有人可以陪着说说话,更没有人能安慰自己。一个月里,能与自己夫君共处的时间不过是一天两天而已,其余的时间就都是自己一个人,就是这份孤寂,让自己尝尽了爱情的忧伤。无论多好的女人,在这样的情形下,也会感怀婚姻对自己的不公平,只是她没有任何办法去改变这种现状。结婚之前,对于这一切可能出现的情形,她自己都有很充分地心理准备,可是等真地身在其中地时候,却感觉生活原来是那么咸,那么苦,等待永远是那样地令人憔悴,令人心碎。 董天鹏看着泪流满面的丽丽,虽然不知道她的具体情形,但是他却能理解这种深入骨髓的寂寞,因为他自己也是一样。这种寂寞对于他来说,很熟悉,这种寂寞所造成的伤害,他一样清楚明白。那种刻苦铭心地痛,还有谁能比他更理解那种等待所爱的人的漫漫无尽地期待?唯有伤心人,才会更加理解伤心人,可是此时此刻,他却什么都不能说。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有八九,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是真正快乐地? 丽丽看着这个让自己一瞬间心动就会铭记一生的男人,他也在忧伤地看着自己,心里不禁一阵阵地刺痛,宛如千根针扎在心上,眼泪再次无法抑制地泉涌而下,顺着白白的玉颈,滑进柔软的胸膛。她将明珠轻轻地放进了董天鹏的怀里,幽幽地说:“把它留着,以后送给你心爱的女人吧。”董天鹏长叹一声,默默无语,看着那明媚的娇靥,早已是心痛莫名。男女之间从来无法存在真正的友谊,除了放弃,自己别无选择。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丽丽看着痴痴凝望地董天鹏,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伸出樱舌,轻轻地转圈舔了一下他的唇。他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清醒的时候,那个美丽的人儿再也没有了踪影。丽丽临消失那一霎那翩若惊鸿的丽影,在他眼前凝聚成一抹流星般地嫣红,钻进了他的心底。董天鹏看着华丽的居室,感觉嘴里苦苦地,心里像是失落了最美丽的东西。董天鹏走出了静室,第一个迎接他的赫然却是那袁文臣,当时他就愣住了。这简直就是个奇迹,除了二人的衣服不同外,面貌几乎连自己都分不清楚,如果不说话,别人绝对分不清楚谁是谁。这惊人的效果让慕容博大吃一惊,但是心里却是极为高兴,易容越成功,自己儿子获救的机会就越大。董天鹏本身武功高绝,智慧应该不会太差,再加上这精妙绝伦的易容术,相信计划一定能够成功。剩下来的工作就是跟着袁文臣学习一下仪态、声音了,但是随着天色大亮,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凭着董天鹏的聪明,估计还能有两柱香的时间可用。时间太紧了,慕容博更是心急如焚,只是无法催促而已,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现在时间对他们有多么重要,董天鹏也不例外。他集中全部精力,全身心地投入到模仿之中,让慕容博意外高兴地是,他仅仅用了两炷香的功夫就学习得差不多了。董天鹏知道时间的宝贵,一旦差不多的时候,立刻走出了帐篷,还没有走两步,就被慕容博一把拽住衣襟,急切地问:“袁兄,董兄弟学习得怎样了?还需要多久才行?”“大概差不多啦,咱们可以走啦。”“咱们走有没有用,必须得等董兄弟去才行啊。”“听我的,走吧,他会跟你一起去的。”“不行啊,没有董兄弟怎么成啊。”袁光旭已经从董天鹏的话里听出来了,他就是董天鹏,仔细一看,果然是,如果不是自己熟悉袁文臣,根本就不可能分清楚两个人的差别。这时候袁文臣也从静室里也走了出来,哈哈大笑:“连慕容庄主这么精明的人都能上当,看来没什么问题了。”慕容博眼睛瞪得大大的,两个人除了衣服不同,怎么连声音、姿态都那么相像?易容可以让两个人极为相像,就是仪态相像都可以接受,可是声音怎会也一样呢?这简直就是神话一般,易容的要是敌人,那天一高兴,化装成自己的手下,还不得被他给整死啊,太恐惧了。这神奇的易容手法幸亏只有这个女人会,要是会的人多了,这世界还不得乱了套啦。……一切准备就绪,董天鹏在所有人惊异地眼光里,跨上了骏马,立刻有人将他的双腿捆绑在马身上,一声呦喝,胯下骏马立刻跟随着慕容博他们狂奔而去。 就在骏马奔出白云牧场大门的时候,他禁不住回转头,还想看看那个美丽的倩影,可惜除了袁光旭一干人之外,那个难忘的身影却没有影踪。此情已待成追忆,每一个人的心底注定了总会有一些无法忘记的人,不能触摸,也不能挽留。不要留恋我,我只是一个传说,这就是最最无奈地真情,就如世界上流传千古化蝶的梁祝,徒留下一幕悲伤地爱情传奇。世界是最无情的,容不得真情的存在,世界也是最残酷的,总是将一切最最美好的事物彻底地摧毁,不给人留下一丝机会。 就在董天鹏的马蹄声踏响地时候,丽丽的心同样的碎了,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刺进了肉里。淋漓流下的鲜血,让她的心止不住地疼。永别了,我的爱人。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你是我一生苦苦追寻的爱人。不知道我们在下一辈子里,我会不会像那奈何桥边的曼珠,痴痴地等候着无数个轮回的你?你是不是会像匆匆轮回的沙华,在千年轮回里,蓦然回首,发现一直在痴痴等候的我? 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离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四蹄翻飞的骏马,带走了惊鸿一见的人儿,两颗碰撞的心,一段凄美的相遇,还未能开花,却已经无奈地落下了帷幕。 …… 慕容博来的时候,为了隐秘行踪,昼伏夜行,现在倒是不必了,一路上疯狂地打马狂奔。为了逼真,在他身后十里处,袁光旭率领着白云牧场的一干高手,也是紧追不放,始终与慕容博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滚滚的烟尘,一路挥洒,惹来路上的行人暗暗地咒骂,要不是看他们全是武林中人,带着明晃晃的刀剑,早就骂死他们了。 按照他们地保守估计,在这样地声势下,暗中绑架的人一定会知道的。为了袁文臣,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引开袁光旭的,同时也会引导着慕容博逃跑,那时候董天鹏就可以趁机打入敌人内部,救出被绑架的孩子。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们这些人心里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同样也是在赌博。不管怎样,他们要的只是袁文臣,并不是针对慕容山庄,只要慕容博控制住袁文臣,那些绑架的人一定就会想办法接近过来的。他们的目标只是袁文臣,不是慕容博,只要有董天鹏在,没有人可以轻易撼动慕容山庄的。 慕容博率领着十几个高手,没命地狂奔,做戏嘛,就要做得象一些。为了逼真,在出白云牧场的大门前,这些高手就互相将衣衫用刀剑砍开了一些破处,有的人甚至还受了一点伤,衣服上还沾着血。后边追赶的袁光旭等人也是神情狼狈,衣衫不整,只顾打马狂追。 第二十六章与敌相遇 更新时间2009-12-3123:02:34字数:8371 慕容博等人打马狂奔,就苦了董天鹏了,他伪装的袁文臣只是一介书生,而且他前世里也没有骑马的经验啊,那狂奔的骏马颠簸得他东倒西歪地,如果不是将他的双腿捆绑在马身上,他早就被甩下去了。虽然他身边的一个高手拽着他的马缰,他还是被颠得七上八下,胃里不停地翻腾,剧烈地呕吐感觉让他难受死了。 后面袁光旭率领着白云牧场的高手紧追不放,距离越来越近,可是敌人却依然没有露面,众人的心里也是越来越急。董天鹏已经不知道跑了多远,迷糊地双眼在看见远处渐近的一处山包时,突然心里涌起了一股敌人渐近地感觉。 这座山包,当地人称作平头山。虽然山不高,但是占地却很广,而且树木中多是松树,郁郁葱葱、层峦叠嶂,在皑皑白雪之中,显得更加苍翠欲滴。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在阳光普照里,这些松树更显得有一股勃勃地生机。 这个位置距离白云牧场已经很远了,董天鹏知道敌人不会距离太远,否则他们无法控制局势,那么这里就该是一处很好的接头地点。敌人在这里埋伏,就算是被人发现,他们也不会在乎。事成之后,他们尽可以飘然潜入这大片的丛林之中。否则,再向前就是一望无垠、无处可藏的大草原了。离开白云牧场之后,慕容博他们一路狂奔,此时马匹已经极度疲乏了,如果敌人再不出现,这出戏就无法再往下演了。 董天鹏强忍住呕吐,观察着四处的地形,他心里觉得敌人一定就在附近,而且目前的形势已经不能再继续往前跑了,所以他束音成线,对狂奔中的慕容博说:“慕容庄主,不能再向前了,快拐进山里。” 慕容博听后,没有犹豫,立刻勒住了马缰,领先奔向了山里。此时此刻,如果不进入山里,前面就是平原,根本没有隐身之处。继续前进,只会让他与袁光旭陷入尴尬地境地,所以他已经没有更好地选择了,只能按照董天鹏的吩咐行事。 众人奔到了山前之时,前方树林边缘的草丛里,霍然站起了一个黑衣人,冲着他们摇手。此人相貌普通,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就算是以后再见到了他,你也不会认出来。因为他太平凡了,一旦融入了人群,你根本就不可能再发现他。 待慕容博奔近之后,他说:“慕容庄主辛苦了”。 慕容博正一肚子怒火,大喝一声:“你是谁?敢来阻我,纳命来,”说完,他毫不犹豫地一挥手,一掌挟着八成内力击向此人头部。其实他并没想击毙此人,只是突然发现敌人,心情动荡之下,想给他一个血的教训,也是为了自己的表演更能逼真一些。 此人在慕容博掌势来临之前,已经迅速后退了三步,大喊:“住手,我是接应你的人。” 慕容博停住了掌势,怒声问:“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只要你是慕容庄主就可以了。”来人显然并没有做进一步交谈的打算,他的目光扫了一下袁文臣,点点头,却没有说话。看来这人倒是认识慕容博与袁文臣的,看袁文臣一眼,应该只是为了验明正身。他不再说话,一挥手,身后树丛里哗啦啦冲出了一帮人马,人数与董天鹏他们差不多,无人说话,沿着慕容博刚才奔行的方向打马狂奔而去。董天鹏暗暗一惊,偷梁换柱之计?这些人看来有高人指挥,并不是草莽,他心里多了一份戒备。 这个接头的黑衣人对着慕容博说:“时间紧迫,各位跟我来吧。” “到哪去?我儿子呢?” “到了地方你自然就会知道的,你的儿子很好,你不必担心”,接头人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包黑丝巾,递给慕容博,说:“我不希望为你们自己找麻烦,蒙住眼睛,随我走吧。” 慕容博大怒:“混蛋,你是想让我们任你宰割吗?” 黑衣人看着他,没有在意他的怒火,只是平静地说:“如果慕容庄主还想见你的儿子,那就只有按照我们的规矩来办。” 慕容博气愤难当,可是却没有再说话,儿子的性命还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袁文臣又是一个冒名顶替的西贝货,后面袁光旭马上就要追上来了,此时他如何敢继续拖延下去。为了心爱的儿子,他只有忍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狠狠地劈手从黑衣人的手里夺过蒙面黑巾,自己取了一条,其他地随手扔给众人。 董天鹏蒙上黑丝巾之后,感觉眼前骤然已暗,不知道这丝巾是什么布料做的,居然一点儿也看不见外面的景物。就连他任督二脉已通,内力精湛无比地夜眼,都看不见眼前的任何东西。 黑衣人看见众人都戴上了蒙面巾,暗暗呼出了一口大气,说:“诸位跟我来吧。”说完,快步向丛林中奔去。 众人随着黑衣人迅速而轻快地前进着,虽然他们看不见路途,但是却能清楚地听见前面领路人的脚步声,所以对于这些拥有锐利听力的高手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看不看路并不影响他们走路时候地稳定。 行行复行行,转来转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据慕容博所知,这座山方圆不过是两、三里方圆,怎么走了这么久?他心里虽然有些焦躁,但是却并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黑衣人前进。 就在慕容博他们进入树林里不久,袁光旭率领的大批武林高手已经赶到了,他看着前面扬起的尘土,对身边的一个人说:“慕容博还在前面跑,怎么回事?” 他身边的这人说:“场主,前面就是大草原了,根本没有可以用于遮掩的地方了,此处应该是最好的伏击地点。” 袁光旭说:“是啊,也不知道慕容博是怎么搞的,敌人会这样傻吗?”他心里此时突然起了疑惑,难道慕容博欺骗了自己? 此时他身边这个人也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儿,二人对看了一眼,他说:“场主,此事有些怪异。江湖上人心卜测,我们不要中了敌人的诡计。” 袁光旭点点头,说:“慕容山庄与我们相隔千里,他此次来,难道真正的目的是诱使我们孤军深入吗?可是这也说不过去,我们与他毕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啊。” “场主,此事非同小可。此次我们已是精锐全出,敌人就算是想将我们全部消灭,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不好,场主,难道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袁光旭听了这话,心里一哆嗦,现在精锐高手已经倾巢而出,此时白云牧场中驻守地可都是一些普通高手,大多数是老弱妇孺。他看着远处飘起的灰尘,心里始终觉得慕容博不会轻易招惹白云牧场,天南海北的,又没有利害冲突,何至于让他冒这样大的风险。慕容博来本是掳劫袁文臣的,用于交换他的儿子,可是此时他带走的却是董天鹏,他这样一路北上,还怎么交换人质?难道他这样做只是一个诱饵,攻击我白云牧场的另有其人? 袁光旭想到这里,眉头紧皱着,自己对于发生地这一切,无法准确地做出判断。 他身边的人说:“场主,不管慕容博怎么想,我们现在还没有任何损失,当务之急,就是尽快返回牧场,免得发生不测。” 袁光旭不再犹豫,说:“我心里有数,大家继续前进,不管是否追上慕容山庄的人,在十里处立刻回头,用最快地速度返回去。” 袁光旭他们一路前进,看着前面越来越稀少的灰尘,感觉前面的人越来越不对劲,要是慕容博的话,怎么会跑得这么慢?难道是情形发生了变化?他心里地疑忌越来越重,是不是真地上当了?自己凭什么相信慕容博啊,虽然南白云、北慕容,可是自己跟他根本就是第一次见面,更没有什么交情。是因为董天鹏吗?自己对他更是一无所知,根本就是一个陌生人。细想一下,他对于董天鹏的一切除了姓名以外,其他的就是一片空白。如果董天鹏是敌人,那更用不着这样啊,凭他那强横地武功,荡平白云牧场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自己根本就无法抵挡,还用得着耍这样的阴谋诡计吗? 就在他心里犹疑不定地时候,他们已经距离慕容博的人马不足五百米了,他遥遥看去,发现前面的人马衣着不对劲,不像是慕容博他们。他立刻高喊:“停止前进,停止前进……” 队伍在他的喊声中渐渐停了下来,他发现前面的人已经掉转了马头,猛向着自己冲了过来,袁光旭大骇,这些人一个也不认识,根本就不是慕容博他们。 袁光旭大喊:“速速撤退,速速撤退……” 就在他喊话地时候,五百米的距离已经被冲来的骏马迅速靠近了,还未接触,敌人已经双手挥舞,向着他们发出了大量的暗器,飞刀、飞镖、钢珠、菩提子……,都是有威力的重暗器,如飞蝗一般漫天而来。 袁光旭此时知道中计了,大吼一声:“快躲”,他一个鹞子翻身就藏在了马肚子下面,右臂一痛,知道已经中了一柄飞刀,还好知道痛。要是不痛就坏了,肯定就是有毒,那可就麻烦大了。 白云牧场的好汉们都是成天在马背上打滚的人,听到袁光旭的吼声,都纷纷藏在了马肚子下,但是对方暗器手法娴熟,多数人还是中了暗器。就在白云牧场的好汉藏在马肚子下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呼哨一声,向着东方绝尘而去。 袁光旭在二十岁的时候就仗着一手奔雷掌,纵横江湖,败敌无数,现在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奔雷掌更是趋于大乘之境,几时吃过这亏,他率领众人催马急追。那些人的马都是精力充沛,跑得飞快,袁光旭的马虽然是牧场里的翘楚,可是毕竟已经奔驰很久了,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不可能再追上那些敌人了。他命令众人停了下来,让马匹自由活动,吃吃草,在清水河边喝水,自己检查一下伤势,幸好没有大碍。众人都觉得脸面无光,就是休息的时候也是骂骂咧咧地。从这些情况来看,慕容博没有撒谎,他应该已经与敌人接上头了,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对得起慕容博了。休息够了之后,袁光旭率领着一班人马返回了白云牧场。 在袁光旭追击敌人的时候,董天鹏与慕容博等人跟着黑衣人默默地前行,没有一个人说话,耳边只有不停发出的踏踏地脚步声。 过去了大约有半个时辰之久,黑衣人大喊一声:“停下”,众人立刻停住了脚步,谁也没有说话,耳边只有这个黑衣人的声音:“兄弟,麻烦去禀告令主,慕容博等一干人押到”。 慕容博听着这话,感觉特别刺耳,押到?我靠,我是你抓来的吗,我不来你还不是干瞅着?要不是为了儿子,现在我就毙了你这个王八蛋,吹什么牛皮。 “好,你下去吧”,一个悦耳地声音在慕容博的耳边响起,原来这令主还是一个女人,“委屈各位了,现在诸位可以解下蒙面丝巾了,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吧。” 董天鹏等人解下丝巾放好,发现面前居然是一座神庙,可是这座神庙却是建筑在一座巨大的山洞里。这是哪里,难道是在平头山的山腹里?这座神庙不大,却很精致,山洞里除了它以外,再没有别的建筑了。在神庙前面的香炉里,插着一支松油火把,燃烧得正旺。山洞的四壁,都是钟乳石,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矿石,被火把的光一照,晶莹闪烁,异彩流芳。 慕容博一抱拳,问道:“阁下是谁,还请出来一见。” “见面就免了吧,既然你已经将袁文臣带来了,今日就姑且饶了你,你带着你的人回去吧。” 慕容博见这人根本就没有提起自己的儿子,心里大怒,厉声说:“那我儿子呢?” “只要你服从命令,你儿子会活得比谁都好,否则,你别怪我不客气。” 董天鹏就知道这帮混蛋不会轻易就放了慕容博的儿子,以前的社会里,绑票的、抢劫的哪有留下活口的?自己处理过的案件里,最少的抢劫案标的只有三十六块钱,却是一条人命的价值。开庭的时候法官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个抢劫犯居然哈哈大笑,讽刺法官真是弱智。江湖生涯本是梦,踏上就是不归路,不留活口可以增大自己活命的机会,这么简单的道理也要问,真是弱智。抢劫犯的一番言语,让全体公审的人大大地长了一次见识,现在的慕容博大概就是这种被愚弄的感觉吧。 在二人对话的时候,董天鹏打量着前面的神庙,孤零零地矗立在这座石室的中央,四处没有任何通道相连。敌人当然不可能只建筑一座神庙,庙的周围肯定有密道,否则听着那个女人的声音不会出现在前面的神庙里,可是自己听着声音却有些怪,似乎带着嗡嗡地颤音,是不是敌人在庙中利用传音反射之术,隐藏自己的具体位置?还是神庙里压根就没有人,敌人利用的只是传声筒一样的东西迷惑别人? 董天鹏一边示意慕容博继续与庙里的人对话,一面凝神判断神庙里面的动静,以便确定敌人的准确位置。 “你们是什么帮派,就是这样不讲信用的吗?” “我们是什么帮派,哈哈哈,这连我都不清楚。你想让我跟你讲信用,可笑之极。” “你们倒底想怎样?” “我们想怎样,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如果清楚,还用得着老问你吗?” “好,既然你问,那我就告诉你,我要你慕容山庄归附于我,以后听我号令行事,不得违抗。” “你这是做梦,我就算牺牲了儿子,也不会把慕容山庄出卖给你这样的小人。是男子汉大丈夫的,就出来跟我决斗。” “哈哈哈,慕容博,你傻了吧?你连我的声音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了吗?” …… 在二人说话地时候,董天鹏已经确定了神庙里面有人,而且就在庙里自己的右上角部位,他趁着敌人再次发话的时候,运起闪电飘香步,一眨眼就到了庙门处。黑暗的神庙对于他来说,跟白昼一样,他已经发现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站在那里,所以他运起八成浩然真气,左手闪电般地抓出,霍然就冲向自己锁定的人影。那个身影本来就时刻保持着最高的警惕,慕容博毕竟是江湖上的一大巨头,她不敢有丝毫大意,所以在她眼角刚发现董天鹏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倒射进身后的一个两尺见方的洞里,同时启动了关闭洞孔的机关。 这个机关的关闭对于董天鹏来说,却没有多少阻碍,他已经知道了洞门的所在,还会在乎这点机关吗?他在冲近的时候,已经看见了一闪而逝地身影,所以并没有停止前进,而是变抓为掌,迅猛地击在了洞门的位置,只听“嘭”地一声剧震,庙的墙壁上已经多了一个两米高的大洞。灰尘飞扬处,一条纤细的人影正不顾一切地向着这个洞口身处窜去,身形一闪即没。 董天鹏冷哼了一声,立刻隐形附影,悄悄地随着她飘进了洞里,无声无息地跟着她一路奔去。 慕容博却不敢那么大胆,谁知道洞里会有什么样的埋伏呢。对于董天鹏的武功,他倒是很放心,那几乎已经是无敌的存在,只要没有邪乎的道法、毒物之类,相信董天鹏就算是遇见了绝顶高手也应该能轻松对付,其实他不知道,就算是遇见毒物,对董天鹏也没有丝毫威胁。当初他在天龙山脉的石洞里吞服的那个丹丸,本身就是一条眼镜王蛇的内丹炼成的,他与天青、青松三人早已经是百毒不侵了。 那条娇小的人影在黑暗里无视凹凸不平的洞壁,飞奔得干净利索,看来她对这里的环境是极为熟悉的。董天鹏的眼睛在黑夜里熠熠闪光,这黑暗的甬道在他眼里,如同白昼一般。前面的女子却没有丝毫感觉到后面有人跟随,还以为已经摆脱了追击呢。跑着跑着,那个女子突然向着左面一个地方撞去,一下子就消失了。随着人影的消失,露出了一线天光,原来是一道活门呀。董天鹏也不管外面是否有埋伏,也直接穿了出去。进入活门以后,发现是一段七、八米长的米长的通道,外面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出口前方的树林里有一处房屋,虽不华丽,但是也算是富贵人家了,门口有两个站岗的士兵,他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跟随着这个女子进了院子,那俩士兵还以为董天鹏是跟着令主来的贵客呢,谁也没有吱声验证口令。 此时董天鹏才仔细打量前面的身影,那是一个身材中等的女人,梳着三丫髻,面部看不清楚,可是她的身材却很纤细,走起路来一摇一摆地很有韵律,也很有美感。他没有说话,一直跟着她走,想看看她倒底要去哪里,她是不是这里最高首领。 到了院子里,屋子里出来了两个似乎是丫头打扮的小姑娘,梳着跟这个女人一样的三丫髻。二人脆生生地喊着:“令主回来了,不知道这位贵客是谁呀?” 这叫令主的女人可能跟这俩丫头关系不错,所以俩丫头也是没大没小的,看来这个令主对待下人还真不错,不然小丫头哪敢乱说话。 这个女人气呼呼地骂:“死丫头,哪有什么贵客,晦气倒是遇上了”。 两个小丫头一听这话,脸色大变,用手指着她身后结结巴巴地说:“那、那……那这人是谁?” 这女人一回身,惊骇欲绝,双掌提起,一招惊涛骇浪全力拍了出去,威猛地力道直直地击在了董天鹏的胸膛上。董天鹏却没有阻挡,也没有还击,只是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没有什么特别地反应,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年纪不大,估计也就是十六、七岁吧,虽然不是特漂亮,但是却有一股特别的风韵。圆圆的鸭蛋脸,皮肤白白的,大大的眼睛,流露出狡猾的味道。一身鹅黄的棉衣衫,鹿皮靴,气质也不错,娇柔中透漏着刚强,倒是蛮有警花的美感。不过她这时候可一点儿也不好看,眼睛瞪得跟溜溜球似地,双掌飞舞,招招印在董天鹏的身上,恨不得一掌击死这个人。眼看着自己连续击了百余掌,掌掌都没有落空,可是每一掌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浑不受力,她自己都没有勇气再打下去了。这一阵猛攻,不仅没有打死这个坏蛋,却把自己的手都打肿了,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 她对着那俩丫头焦急地大喊:“快跑,笨蛋,快跑。” 俩丫头却没有跑的意思,两人互相点点头,纵身而起,四只手掌如飞舞的蝴蝶,一齐拍向董天鹏的胸膛。一阵尖刺的感觉立刻就被董天鹏发现了,这两个小丫头,居然敢玩阴的,手掌里居然夹杂着钢针,虽然刺不疼他,但是这卑下的手段却让他很来气。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居然视人命如儿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就下杀手?其实他倒是错怪她们了,平时她们都是比较善良的,只是今日看见自己的令主遇到了危险,什么就不管不顾了,救人要紧啊。这点董天鹏可不知道,他一生气,伸出双手,一把擒住二人的手腕,一抖手甩了起来,啪啪啪,每人三巴掌就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们的小屁股上。这俩小丫头愣住了,站在那里,脸色绯红,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个被称作令主的女孩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两个小丫头转身就是飞跑,董天鹏也不紧追,只是不紧不慢地跟着这三个女人,看看他们倒底想干什么。他只是想救出慕容博的儿子,却并不想伤害这几个小姑娘。 这个令主接到通知接应慕容博的时候,重点保护一个人,而且还是首付缚鸡之力的人,他就叫做袁文臣。当时被告知只有慕容博一个高手,自己武功不弱,而且慕容博的儿子还在自己手里,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万万没想到地是,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袁文臣居然会是一个如此难缠的武林高手。就算是刚才没有派出那些手下,也绝奈何不了这个人。 三个女孩子亡命般地飞奔,自闯荡江湖以来,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形,把个指挥上百名手下的小姑娘弄得六神无主,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 这位令主叫做梅飞雪,江湖人称飞凤针,也是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只是无人知道她是属于梅花教的,而且还是十大令主中的一位。其他二位是她的师姐妹,三个人一起闯荡江湖,倒也无人敢惹,所以在江湖上也是知名人物。 这位小姑娘自出道以来,还没有遭遇到这样的情形,一时间跑得香汗淋漓,再也跑不动了,索性不跑了,转身面对着董天鹏,恐吓地说:“你再这样追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董天鹏戏谑地说:“那好啊,想怎样,随你的便,我只看,不说话。不过你死了,倒省了我不少劲了。” “混蛋,我是跟你一起死,你也得死。” “那更好,反正我比你大,有你这样美丽的女人陪着,做鬼也风流哦。” “流氓,臭流氓,我才不死呢,赶快走,不然我死给你看,快走。” 我的天,这都什么事啊,看着这个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在气喘吁吁地威胁他,禁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就在他发笑的时候,这小姑娘还以为是嘲笑她呢,不管三七十一,直冲了过来,抓起董天鹏的胳膊就咬,一边咬一边喊:“我让你欺负我,我让你欺负我……”。也许是她没有看出董天鹏的恶意,觉得这个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最起码自始至终这个人都没有还手,都只是任她们猛打。要是坏蛋,看着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早就丑态毕露了,所以她心里感觉不出恐惧来,反而有一种撒赖的情怀。董天鹏看着咬他胳膊的女孩子,禁不住自嘲地笑了笑,这也许就是女人最天生的武器吧,不过此时自己眼里早已没有了敌意,有的只是一个撒娇的小姑娘。 在董天鹏的眼里,她们还只是三个小女孩而已,肯定都不超过十八周岁,总不至于欺负未成年吧,这事他还真干不出来。这要是在前世,她们现在应该是还没有毕业的学生呢。 董天鹏被这小姑娘咬着胳膊,哭笑不得,嘴里喊道:“快松口,快松口,你怎么还咬人呢?” “就咬你,就咬你,咬死你,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呵呵呵,你是小狗啊你。” “你才是小狗呢,你是老狗。” 不知道为什么,董天鹏觉得老狗这个词特别刺耳,眼睛一瞪,说:“你怎么这么不文明?满嘴脏话,以后注意点儿。” 这丫头没有管董天鹏的叱喝,嘴里还在骂着:“本姑娘是堂堂女侠,你才是小狗,你才是小狗。”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没有再骂老狗,董天鹏看着她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小女孩,跟江湖这个大染缸根本就不沾边。看着这个咬自己胳膊的小女孩,多像自己的女儿在父亲的怀里撒娇啊。他眼中流露着父亲般的慈爱,柔声地说:“不要担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来只是为了救慕容博的儿子,并不想伤害谁。” 梅飞雪听着这话,心里没来由地高兴了一下,也懂他的意思,不然,按照他的武功,早就将自己三个人给消灭了,哪来这么多罗嗦。他没有出手,反而是自己方净下杀手,这让她有些发窘。 董天鹏伸出右手,用指头刮了一下梅飞雪的鼻子,笑着说:“还没有咬够啊,我的衣服可是臭臭的,你不嫌脏就继续咬吧。” 梅飞雪不好意思的松口,退后了几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嘴里喊着:“累死了,累死了,都是你惹的祸,你倒底想怎么样?” “你不是说自己是女侠吗,那你干嘛绑架慕容博的儿子呢?” “我们只是利用慕容博去将袁文臣那个叛徒抓回来,不会对他儿子怎么样的。” “那你们为什么不自己抓呢?” “我哪知道啊,谁知道上头怎么回事,我也懒得问。” “能不能告诉我,慕容博的儿子在哪里?” “跟小丫鬟玩呢,我可没有亏待过他啊。” “那你为什么还用他来威胁慕容博,还让慕容山庄都听你的指挥呢?” “谁知道上面怎么想的,也不知道是谁出的这馊主意,我们原本就不赞同,可是没办法呀,那是上级的命令啊。” 第二十七章弃暗投明 更新时间2010-1-19:58:27字数:8121 “你们应该是这里的最高首领了吧?” “是的,我是令主,这里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 “既然如此,那你能否告诉我,慕容博的儿子在哪里?” “还在这里,由小丫鬟陪着呢,估计这时候应该玩得正高兴吧。” “是吗?那就太好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把他放了?” “等我歇一会儿就去放了他,好吗?” “好,我等你们,希望你们能够信守承诺,不然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知道啦,休息喽。”三个小姑娘见没有危险了,都坐在了地上,放心地休息了。 董天鹏看着这几个小姑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们了,她们年纪都还小,对于事情的认识也只是基于自己的好坏。从刚才的对话中可以看出,她们还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坏人,按照前世的法律,应该算是被教唆坏的未成年人,依法应该从轻处理。 自己从穿越异界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行走江湖,对于这个社会的种种还不了解,无法按照这个社会的思维逻辑来区分人的好坏。看这几个小姑娘,都还保留了一份天真,就算是坏,也坏不到哪里去,难道自己还真能灭了她们?按照自己看武打书的经验,江湖根本就不是什么讲理的地方,哪有什么正邪之分。大家都在为自己的利益奋斗,各自有各自的谋生手段,是不可能都一样的,就像是狼跟羊一样,谁是对的谁是错的,谁也说不清楚的。羊生来就有大量的食物,可以不必费力地获得,可是老天爷却把狼规定为吃肉不吃草,狼就必须通过征战获得食物,以此求得生存。狼的一生都在杀戮之中,它不厌倦吗?当然会厌倦的,可是它有什么办法来改变老天爷的决定呢?对于好与坏的理解,董天鹏跟一般人是不一样的,求生存是人最大的本能,哪怕是犯罪都没有什么不对,因为生存是每一个人最基本的权利。原始社会以来,人就跟动物没有什么区别,在优胜劣汰的自然选择中彼此淘汰。整个社会的历史,都是由获胜者来谱写的,就是伦理道德,同样也是如此。其实谁对谁错,不过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罢了。 他看着这些原本应该是中学生的小姑娘,思绪万千,想了很多很多,最终决定以后自己要按照现在的江湖规则来处理事情,不能因为前世的道德法律观念而影响了对事情的判断。 几个人就这样坐着,休息之时,董天鹏才想起来,还没有问她们的姓名呢,于是问:“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那个是令主的小姑娘说:“我叫梅飞雪,是老大”,一指另外两个说:“她是老二,叫梅冷雪,那个是老三,叫梅映雪。” “既然你是老大,那你就给我具体介绍一下你们的武功特点吧。” “江湖上探问别人的武功是忌讳,你不知道吗?不过我看在你没有伤害我们的份上,可以告诉你一些情况。我们都是用梅花剑的,暗器都是飞凤针。” 董天鹏笑笑说:“这些我刚才都已经看见了,还有没有我没看见的呀?” “没有啦。” “说说你们自己吧,你们的父母难道就能容忍你们这样胡作非为吗?” 这三个小丫头听了董天鹏地问话,脸色马上黯淡下来了,谁也没有说话。 董天鹏觉得有些奇怪,问:“三个丫头,你们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叫梅飞雪的丫头揉揉眼睛说:“我们三个人从小就是孤儿,年纪一样大,被师傅梅山神尼收养,并传授武功,从十五岁起,我们开始一起闯荡江湖。师傅对我们很好,怕我们内力弱吃亏,临行前又传授了一套合击阵法,名为梅花阵。我们三人闯荡江湖不过才两年,我就被梅花教教主聘为令主,位居十大令主的最后一位,至今已经一年多了。其实我的武功在十大令主里面,是最弱的一个了,原本是不足以当令主的,之所以被聘为令主,是因为我们是三个人啊,而且武功都差不多。” “原来你们的武功都很好啊,那怎么刚才没有使用阵法试试呢?” “你还说呢,你跟个鬼似地,差点没吓死我,都忘了用阵法的事了。” “遇事这么慌乱,看来你们的江湖经验也不多嘛,实战技能太差了。” “才不是呢,只是被你吓坏了,你跟幽灵似地。” “你们在江湖上应该杀了不少人了吧?” “哪有啊,我们出道以来,在江湖上刚闯荡了一年多,虽然跟人拼斗过,但没有杀人,那些登徒子罪还不至死,后来我们就进了梅花教,我当了令主,她们都是副令主。” “你做了令主,看来你的武功是你们三人中最强的了?” “不是,武功最强的是二妹,只是她性情比较冷漠,我与三妹的武功差不多,三妹天资聪颖,师傅说她是学武的材料,只是三妹最喜欢弹琵琶,对武功兴趣并不大,可惜了。” 她们的师傅是梅山神尼,武功绝顶,只是从不过问世俗中事,但是她在江湖上地威望却很大,梅飞雪虽然武功不弱,但是能做梅花教的令主,估计与梅山神尼应该有很大的关系。 董天鹏问这三个小丫头:“你们梅花教倒底是好是坏?” 三个人都沉默不语,从绑架慕容博的儿子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好路数,恐怕教中也都是一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看着这三个小丫头脸上那没有神采的样子,对梅花教的所作所为应该也是不满吧,但是又无可奈何。他知道江湖路跟自己社会的**一样,进去简单,想离开却是难了。看着这三个小女孩无精打采的样子,他心里不免有些心疼。这要是在原来的社会里,她们都还是上高中的女孩子,正接受教育呢,现在却已经是搏命江湖的侠女了。他有心帮助这几个女孩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帮助,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梅花教,去自己的天鹏山庄,或者去兰陵关找江小芸。梅花教再厉害,也不过是在天马国的范围而已。 董天鹏思虑良久,觉得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救世主,但是拯救一些沉入泥沼的孩子还是有这个能力的,不管怎么说,自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对于保护未成年人还是应该尽力的。 董天鹏决心一定,看着三个小姑娘问:“如果你们不愿意在梅花教混了,我可以为你找个地方呆着,让你们高高兴兴地生活。” 三个小女孩的眼睛里立刻显现了神采,却马上又消失了,梅飞雪泄气地说:“梅花教势力遍布整个国家,高手如云,做事毒辣,从不为人留半分余地,尤其对于背叛者,惩罚更是极端残酷。梅花教至今为止,那些叛教者好像还没有人能够逃脱刑罚的。” 三个人毕竟都还是小女孩,对那些毒辣的手段心有余悸,虽然早就不满意教中的暴行,可是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相信如她们一样心思的人不在少数。入教前,梅花教被说成了救苦救难的教会,等时间一久,就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完全是一个江湖上的暗杀组织一样,做事无所不用其极,手段卑鄙无耻。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而且不允许手下失败,什么事情都要求必胜。 现在这三个小女孩面临着抉择,那就是必须叛变。有董天鹏在,她们已经不可能再完成任务了,死并不可怕,可怕地是不死地屈辱折磨,尤其她们都还是女人,刑罚更是淫秽不堪。她们都已经看出来了,董天鹏武功绝世,举手之间就可以将她们歼灭。 三个小姑娘互相看着,梅飞雪说:“二位师妹,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这般地步,教里是呆不下去了,我们到了选择去向的时候了,你们怎么说?” 冷漠地梅冷雪坚定地说:“现在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梅映雪说:“我没有什么意见,二位师姐去那里,我就跟着去那里。” 梅飞雪说:“梅花教的手段我不说二位师妹也知道,再说我们早就对这个教派看不顺眼了,索性反了算了。” 梅冷雪说:“好,就这么办,无论怎样,天涯辽阔,我就不相信咱们逃不过梅花教的毒手。” 董天鹏看着三人,严肃而自信地说:“只要你们能有这个决心,我就能让你们顺利到达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一定可以保护你们的安全,请相信我,具体路线在你们走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们的。” 梅飞雪说:“既然如此,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当然是越快越好,我一刻也不想等了。” 董天鹏说:“你们这样走是不行的,为了能够增大你们逃离的机会,我要教你们一点儿武功,时间大约是三天吧。” “好,时间紧急,那就我们快开始吧”。 梅飞雪听到可以学习董天鹏的武功,乐得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太好了。他的武功是怎样地强大呀,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武功虽不是江湖绝顶高手,但是也可以笑傲江湖了,可是在这个人的面前,却都成了儿童的把戏,能学习他的武功真是太好了。虽然江湖上的规则是不能学习其他人的武功,否则就会被视为背叛师门,可是自己的师傅梅花神尼是世外高人,怎会在乎这些虚名呢,相信她也不会约束弟子们学习别的武功吧。管他呢,反正师傅在出师地时候也没有明确说明这一点儿,权当不知道吧。 梅花神尼本人虽然武功绝顶,但是却生性疏懒,照顾三个小丫头就够费劲的了,哪有那么多精力教他们呀,等她们武功差不多了就都给放出来了,自己也好图个清静。虽然她们有师傅可以撑腰,可是下山地时候师傅却明令禁止没有大事不许打扰她清修,所以现在她们算是无依无靠了。能有董天鹏帮助,她们心里也算是有点儿底了,再说跟着董天鹏,谅他梅花教也没什么办法奈何她们。董天鹏的武功如何强悍,她们心里十分清楚,估计就算是梅花教的教主,也不敢这样任凭她们三个随意攻击吧。 三个小丫头在一起吱吱嘎嘎,说话就跟一群小鸟似地,好玩着呢。董天鹏初始还以为梅映雪与梅冷雪是丫头呢,原来却不是,自己对这个时代的服装还是缺乏了解啊,居然分不清小姐与丫头,真是没劲,管他呢,反正在自己的眼里人人都是平等的,什么人都是一样的地位。四人取得了一致意见后,董天鹏说:“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也该让你们见见我的真面貌了”,说着话,他的手在脸上一阵揉搓,慢慢剥下了一层透明的薄膜来,一个潇洒飘逸的人就出来了,目若郎星,鼻若悬胆,浓眉如剑,飞鬓如裁,脸上多了一层盈盈光晕,溢彩流光,充满了特殊的魅力,年纪瞧来不过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三个小姑娘惊呆了,这太神奇了,像是变魔术一般。 “我姓董,名天鹏,我的年纪估计可以做你们的父亲了,所以你们以后就喊我董叔叔吧”。 “不行”,没想到一向冷漠的梅冷雪第一个反对:“我不要这么年轻的叔叔,糊弄谁啊”。其他两个小姑娘嘴里也喊着“不干,不干,你这么年轻,凭什么要做我们叔叔啊……” “那你们说怎么办吧,”董天鹏对于如何应付这些小姑娘,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 “我们喊你哥哥,对,就是哥哥。我们三个人从小就是孤儿,没有人疼,现在好了,有你这个武功高强的哥哥,以后我们就可以在江湖上横着走啦,咯咯咯……”,三个小丫头开心地咯咯笑着,满脸的灿烂,董天鹏地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女儿天真烂漫地笑脸。 一直等到三个小丫头嬉笑够了,董天鹏才说:“做事要讲究兵贵神速,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快将慕容博的儿子给放了吧”。 “是,哥哥”,三个小丫头答应着,咯咯笑着带领董天鹏回到了密道。梅飞雪拿出了一颗珠子,密道里立刻充满了盈盈光华。她是怕董天鹏不熟悉地形,在黑暗中看不见,她此时已经忘记了董天鹏追赶她的事情了。小女孩嘛,开心就好,一开心就会忘记很多不愉快地事情。到了一个拐弯处,梅冷雪一拍一块微微凸起地地方,眼前立刻出现了一道石门。进入石室,董天鹏立刻发现一个小丫鬟正在与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玩耍,这大概就是慕容博的儿子了。 梅飞雪说:“小家伙,不要再贪玩了,现在你可以回家了,你父亲来接你喽。” “是吗?太好了,太好了”,孩子欢呼雀跃着,蹦跳着,那个小丫鬟是在附近雇来的,她在这里一直提心吊胆地,害怕极了,现在知道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脸上充满了笑容。 董天鹏带着这些人一起顺着密道前进,这时候慕容博还不知道怎么发疯呢。回到了神庙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慕容博早就急得眼睛发红,跟斗牛似地。原本慕容博想跟随董天鹏一起进入密道,可是却被手下人死死拉住了,因为在董天鹏击碎暗道的时候,引发了神庙里的机关,散功粉在他犹豫地瞬间弥漫了整个山洞,所以他们都很快就失去了武功。一个时辰,他们处在危险当中,除了焦急的等待董天鹏以外,还得担心那些吸引袁光旭那些人回来。几次慕容博都想进入暗道,都被手下人拦住了。此时此刻,他看见董天鹏带着儿子出来了,心情大为激动。 小男孩见到了父亲,大喊一声:“爹爹”,飞奔向前,扑入了慕容博的怀里。 慕容博老泪纵横,嘴里喃喃地说:“乖儿子,乖儿子……”。 好一幕父子相见的场面,让这三个小丫头眼睛都红红地,鼻子有些发酸。 慕容博父子拥抱良久,终于平静了,一抱拳:“董大侠,大恩不言谢,以后如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庄主言重了,快快带领孩子回家去吧,嫂夫人想必已经殷殷期盼多日了,等我把这里的事情了结一下才能走,你先走吧。” “好,我这就回去。董大侠,我在慕容山庄等你,以后你一定要去”。慕容博久历江湖,看出情形有些异常,自己在也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赶紧走不给董天鹏添麻烦就行了,在这里只会让董天鹏做事畏手畏脚,施展不开,更何况他们这些人都中了散功粉,此时武功都消失了,所以他没有迟疑,立刻就做出了离去的决定。 “好,飞雪,送慕容庄主出去。等等,慕容庄主,你们怎么了?中毒了?”董天鹏发现慕容博他们走路下盘不稳,再看脸色,都有些灰败,似乎是中毒了。 “董大侠,我们都中了散功粉,此时已经内力全无了。” 董天鹏眼睛一瞪梅飞雪,不快地说:“还不快给慕容庄主解药?” 梅飞雪一撅嘴,说:“好嘛,好嘛,我给就是了”,边说边拿出一只玉瓶,扔给了慕容博说:“一人一粒,吞服即可。” 慕容博立刻分发解药,由于是对症之药,所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都恢复了武功。 梅飞雪立刻就带领着慕容博一帮人,穿出了山洞,将他们送到了来时的路途,方始返回。 现在已经没有别人了,那些扮作疑兵的手下这几天也不会回来,三个小丫头哥哥长哥哥短的,拉着董天鹏的胳膊,亲热坏了。董天鹏心里并不轻松,问飞雪:“梅花教会不会对慕容山庄打击报复呢?” “按照以前的习惯,应该会。绑架的事情,完全是四令主一手策划的,我们不过是负责接应而已。目的是为了白云牧场的袁文臣,听四令主说他制作地暗器威力巨大,对梅花教很有帮助。梅花教的事情很少有自己亲自出面做地,多数都是借助他人力量来完成,同时用此事来要挟办事的人就范,一箭双雕。” “不知道四令主知道此事需要多久?” “信息传送一天可达,我们养有飞鸽。如果我们想拖延几天很容易的,上面根本就不会知道具体的事情,知道事情真相的现在只有我们三个。总舵距离这里很远,等我们三个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梅花教一定会清查具体原因的,时间最快也得半个月。一旦查清楚了,总舵距离慕容博的山庄不足三百里,快马一天可达。” “梅花教的总舵在哪里?都有多少分舵,地址在哪里,舵主是谁?” 梅飞雪立刻回答说:“不知道。” 董天鹏皱皱眉头,没有说话,梅冷雪说:“哥哥,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梅花教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具体机构是怎样的,谁也说不清楚,我们只知道有十大令主,可是都在那里,领导些什么人,却一点儿都不知道,我们只见过四令主。” “那你从来没有去过总舵,怎么知道它距离慕容山庄不过三百里路程呢?” “我们三个都去过总舵,可是去的时候,都是蒙面的呀,鬼知道转悠了多远,至于慕容山庄距离总舵三百里,是通过我们信鸽联系的速度来判断的。不过梅花教神出鬼没,倒底在哪里,谁也说不清楚的。” “那你们怎么接受任务?” “有时候是使者来传达命令,有时候是飞鸽传书。” 董天鹏心想,这个组织还真够神秘的,不过自己现在还有大事待办,没有时间搭理他,否则非挖出他的根底来不可。董天鹏估计一下时间,应该是措措有余,在梅花教展开报复之前,应该够自己赶到慕容山庄了。 既然时间来得及,那就找个地方传授这三个小丫头一点武功吧,注意已定之后,他问:“飞雪,这里哪个地方比较适合你们练功呢?” “还是去我们自己那个隐秘的住处吧,那是我们自己开辟的,没有上报总舵,就是我们那些属下也不知道。” 三个咯咯叫地小女孩带着董天鹏去了一个隐秘的山谷,有一座小草房,这就是属于她们三人自己的地盘,谁也不知道。 董天鹏将浩然真气教给了他们,还传授了无名剑法,三人以后就要使用双剑了。如果再利用三才阵法,估计比她们高两、三筹的人也足够应付了,更何况阵法本身就可以抵挡多人进攻,有了这些武功,估计她们可以顺利到达天狼国了。看她们三个都用飞凤针,就又将青松道长的暗器手法教给了她们,在三才阵里再加上飞凤针,威力会更大。本身无敌剑就是左右剑招式相反,一般人很难对付,再加上飞凤针,这几个丫头安全到达兰陵关应该不是问题。进了天狼国的地界,她们还怕什么? 利用三天时间,董天鹏将三个小丫头完全教会了,剩下来的就是需要她们自己继续刻苦锻炼了。面对这么有吸引力的武功,这么帅的哥哥,三个女孩都是拼命地练习,唯恐被这个哥哥看不起。三天时间,让这几个女孩子进入了另一种境界。这三天她们一起吃饭,一起练功,日子过得甭提有多舒心了。 时间过得真快,到了分手的时间了,董天鹏将天鹏山庄的地址告诉了她们,至于兰陵关都知道,具体去哪里由她们自己选择吧。董天鹏看着这三个女孩子打点好了行装,千叮咛万嘱咐,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 三个女孩子忍不住热泪盈眶,平时最冷漠的梅冷雪,这时候却大胆地扑进了哥哥的怀里,大声地哭泣,说着:“哥哥,我要跟你一起走。” “别说孩子话了,都是大姑娘了,还哭鼻子,羞不羞啊,乖乖听话。” “我不,我不,我不嘛……”。 董天鹏说:“好啦,哥哥还有大事要办,不要再闹了。你们对于梅花教的人都不熟悉,一路上怕是不太安全,我还得为你们易容一下吧,省得被他们发现。” 三个丫头神情有些黯然,说:“好吧,那哥哥什么时候回去呢?” 董天鹏说:“如果事情顺利,我应该很快就会回去的。你们要是不愿意独自去天鹏山庄,那就在兰陵城等我吧。” 梅飞雪说:“哥哥,兰陵城是天狼国的边陲重镇,我们却都是天马国的人,没有身份证明,能进得去吗?那里的盘查是很严的。” 董天鹏说:“不要紧,你们去到那里之后,就说是兰陵王让你们来的,相信那些守城的士兵能将你们带到将军府。” 梅飞雪说:“哥哥,你原来是天狼国的王爷啊”。 董天鹏说:“我那是什么王爷,我只是天狼国的一个平民百姓而已。” 梅飞雪说:“那你怎么让我们说是王爷让来的呢?” 董天鹏说:“事情一时半会跟你们也解释不清楚,我只是帮过他们的忙而已。” 梅冷雪说:“是这样啊,那我们去具体找谁呢?” 董天鹏说:“你们到了之后,让守城的士兵直接带你们找江云峰将军,他会给你们做安排的。” 梅飞雪问:“江云峰,就是那个守卫兰陵关的将军吗?” 董天鹏问:“你认识他?” 梅飞雪说:“我不认识他,可是天狼国与我们天马国经常打仗,我听说过他,据说他很厉害。要不是有他守卫兰陵关,我们的天马骑兵早就南下,攻进天京了。” 董天鹏说:“你们知道他就好,到了之后,你们可以找他的女儿江小芸,她算是我的弟子吧。你们去的时候,那里还应该有我一些弟子,相信他们都会照顾你们的。” 梅映雪问:“哥哥,我们在兰陵关等你好,还是去天鹏山庄等你好啊?” 董天鹏说:“这个你们就随意吧,那里都行。你们要是在兰陵关等我,那就要注意隐秘自己的行踪。你们现在毕竟是背叛了梅花教,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不排除他们混进兰陵城去找你们。” 梅飞雪说:“那我们倒不担心,梅花教毕竟只是在天马国,他的势力估计还不能侵入到天狼国去。哥哥,你就放心吧。” 董天鹏说:“你们的无敌剑法现在不过是刚刚能记住,根本就无法实际运用,距离娴熟就更远了。一路上你们还是要靠你们原来的武功保护自己。你们要注意,遇到强敌的时候,运用梅花阵法对敌,要速战速决。” 三个丫头说:“我们记住了,哥哥。” 董天鹏想想也没有什么再值得嘱咐地了,说:“你们收拾一下,就早早出发吧,此地不可久留,我马上就走。” “好的,我们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这就随哥哥离开。” 三个人跟随董天鹏离开了平顶山,一个向北,三个向南,冒着严寒,踏着白雪,迤逦而去。 董天鹏好不容易打发走了三个小姑娘,出了一头的汗,我的天,跟自己的女儿一样麻烦。他看看天色还早,立马展开轻功,一路向北飞驰而去。 慕容博离开平顶山已经三天了,不知道这时候是否已经安全到达了慕容山庄,千万别出意外。虽然慕容山庄势力巨大,梅花教不敢轻易招惹,但是江湖诡诈,事情每每出人意料之外,还是早些去为妙。自己现在的目标很大,是建立一个和平世界,需要结交各种层面的力量。通过此次事件,自己已经结识了天马国两大江湖势力,也算是收获颇丰了。如果以后能够收服他们,那对于自己以后进攻天马国,不失为两大臂助。只是现在自己没有时间来试着收服他们,当前自己最重要地事情,就是找到那些隐迹地天鹏武士,那才是自己最忠诚地力量。天鹏武士已经隐匿了一百多年了,他们怀抱着复国之志,一定会刻苦练武的,此时大概有很多高手了吧。他们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繁衍,人口应该很多了吧,只要找到他们,自己立刻就拥有了争霸世界的力量。 董天鹏想着这些,心潮澎湃,凝神远望,皑皑白雪,一望无际,不知道那些天鹏武士现在何方? 第二十八章山庄惊魂 更新时间2010-1-116:23:09字数:9722 董天鹏为了争取时间,一路上展开轻功急速前进,昼夜不停,饿了吃点干粮,累了就调息一下,不过用了两天时间,就赶到了冠县。他很容易就打听到了慕容山庄的住址,也弄清楚了慕容博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心里也就放松了,此时身心突然感到了极度地疲惫,再看看自己满身地灰尘,不禁苦笑了一下,总不能这么狼狈地去慕容山庄吧。他就近随意找了一家旅店住下,想好好洗漱了一番,再来一个热水澡,却发现天马国这里根本没有洗浴的地方,他再一次哭笑不得。在前世里,记得只有蒙古人以及一些极少数的民族才不洗澡,有的甚至是一辈子,原因无他,缺水啊,可是冠县这个地方已经是一座很大的城镇了,不应该如此呀。 董天鹏站在房间里,打消了洗澡的念头,可是越抑制越觉得全身发痒,难受死了。一炷香之后,他突然出去要了一盆冷水,脱光了衣服,就这样用毛巾擦了一遍,这下可是舒服多了。躺了一会儿之后,看看天色已晚,他又出去吃了一顿热乎乎的饭菜,舒舒服服地睡了。 慕容山庄坐落在冠县的郊区,气势雄伟,占地极广,房屋众多,院中遍地都是花树,只是此时都光秃秃地,只有几株没有人知道名字的花树,还在盛开着红色的花朵。山庄的大门口,矗立着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张牙舞爪,气势万千。门边上站着四个大汉,虎背熊腰,目光炯炯,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地。 董天鹏早早吃了早点,就来到了慕容山庄的大门口,刚走上前去,就被其中一个看门的守卫拦住了,语气蛮横地喝问:“干什么的,滚开。” 董天鹏看看自己的身上,一身棉衣虽然料子不错,而且婉儿的手艺也是很棒地,可是过了这么久,又一路奔行,早就脏得不像样了,这时候的形象确实不怎咋地。无论是在前世还是在这里,永远都是狗眼看人低地,这是人性中无法避免地劣根性,他心里虽然发怒,但总不能跟一个看大门的人发火,所以只是冷冷地一指这个人说:“你,去告诉慕容博,就说姓董的来了。” 门卫一听董天鹏直呼慕容庄主的大名,立刻开口怒骂:“你是什么东西,敢直呼我们庄主的大名,你不想活了你。” 董天鹏原本没有多大的火气,此时却被这家伙勾起了怒火,自己虽然是想利用、拉拢慕容博,可是自己这次毕竟是为了他的安危来的,并且自己还救过他的儿子呢,怎么说自己也是有功之臣吧。自己非但没有得到应有地礼遇,反而被一个门卫堵在大门口骂,他心里绝对是不爽地。他冷冷地看了这个门卫一眼,没有搭理他,一直向着大门走去。 这个门卫一看,呦喝,还真有不怕死地,他冲上一步,一把就抓向董天鹏的胸前,感觉要碰上衣服地时候,却发现自己抓了一个空,惊愕之间,董天鹏早已越过了他,进入了院子,另外三个人此时才反应过来,大喊着:“来人呐,来人呐,有人打进来了,有人打进来了……” 董天鹏听着这喊叫,不屑地撇撇嘴,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再往里走。 正在门卫大喊大叫地时候,院子里猛然冲出了不少人,当先一位身高有两米,虬须满脸,豹眼精光闪闪,大冷天露着胸膛,手里拎着一把流星锤。他的名字就叫做慕容锤,是慕容山庄的虎将,也是慕容博的一位堂弟。他一路跑一路喊:“那个不要命地敢来我慕容山庄撒野,纳命来……” 他冲到了董天鹏的面前,刚举起流星锤,突然看清了面貌,啊呀一声,扔掉了武器,双手作揖,嘴里说着:“不知是董大侠驾到,该死该死。”说完之后,一挥手就将身后的一个庄丁打飞了,骂道:“都是你这个混蛋,害我得罪了董大侠。” 董天鹏微微一笑,说:“算了,你不必责备他,他根本不认识我。对了,上次匆匆一会,还未来得及请教你的名字呢?” “董大侠太客气了,我叫慕容锤,大家自从上次见到你的盖世神威,至今记忆犹新,都日夜盼望着你来呢。董大侠,快进去,快进去。”说完,慕容锤对身后人喊:“快去禀报庄主,董大侠来了,快点,快点。” 随着慕容锤地喊声,一个青年飞一般而去 慕容锤引着董天鹏往院里走,一边走一边聊,还未走多远,慕容博就快步过来了,一见面就猛地拉住了董天鹏的手,嘴里热烈地说:“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董大侠给盼来了,快快请进,快快请进……” 二人进了慕容府内院,慕容博立刻吩咐下人:“小四子,赶快把腊梅园收拾一下,以后董大侠就住那里了。” 董天鹏说:“慕容大侠何必客气,我这次来只是看看你,住处就不麻烦你了,在镇里我已经有地方住了。” 慕容博惊讶地问:“哦?你在这里有朋友?” 董天鹏笑笑说:“你这地方我是第一次来,哪有什么朋友,我只是在镇里的旅店订了一个房间。” 慕容博说:“董大侠,你这就不对了,你是我的贵宾,怎么能住旅店呢?快告诉我,那家旅店?” 董天鹏说:“吉祥旅店,条件还不错。” 慕容博说:“这成什么话,李三,你马上给我去吉祥旅店,把董大侠的行李给我拿来,别给我出乱子,小心我收拾你,快去。” 董天鹏阻止李三说:“慕容庄主何必如此,我只是来看看你,事了之后,我还要立刻上路。” 慕容博说:“董大侠,你这是什么话,你瞧得起我来看我,这要是传到江湖之上,说我的尊贵客人住旅店,岂不是要让我以后无法抬起头做人了,那还了得。” 董天鹏说:“你是一庄之主,又是闻名江湖的大侠,我哪是什么大侠,更不是什么尊贵的客人,以后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你要是瞧得起我,就喊我一声兄弟,否则,你我没法处了。” 慕容博说:“既然大侠这么说,那我慕容博就高攀了,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兄弟之间是不能客气地,李三,还不快去?” 李三答应一声,飞步而去。 二人进了客厅,董天鹏说:“慕容大哥,看你脸色不好,难道是梅花教来找茬了?” 慕容博说:“什么梅花教?” 董天鹏说:“大哥忘了吗,梅花教就是绑架侄子的那伙人啊。” 慕容博恍然大悟,说:“哦,原来是他们呀,不过我倒不是因为他们,只是近几天庄中出了点事情。” 董天鹏问:“什么事情?慕容山庄在江湖上威名赫赫,谁敢来这里撒野?” 慕容博说:“事情十分诡秘,昨夜庄中有一个高手死于中毒,可是至今却没有检查出是怎么中毒的,更无法检查出他中的什么毒。晚饭我们一起喝的酒,直到分开睡觉,都没有有什么异常,今早下人收拾卫生,才发现他已经死去多时了。中毒的就他一个,其他人谁都没有事”。 董天鹏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同寻常,问:“检查得是否细致?” 慕容博说:“检查得相当细致,我还亲自检查了一遍,他全身没有任何伤痕。” 董天鹏在前世里做了那么多刑事案件,对于犯罪学有一定的造诣,他从来不相信什么天衣无缝地犯罪,所以持怀疑态度说:“没有伤痕是不可能的,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罪证而已,受害者是男的还是女的?” 慕容博说:“男的”。 董天鹏问:“其他人情形怎样?” 慕容博说:“跟我一起吃饭的只有三个人,其他二人一点事都没有。” 董天鹏问:“你们吃完饭,此人喝醉了吗?谁送他回房的?” 慕容博说:“没有人送他,他是自己回去的。我们要商量事情,所以只喝了不点儿酒,谁也没有喝醉,所以都各自回家的。” 董天鹏说:“他有没有什么老病根?” 慕容博说:“他这人什么病根都没有,天天乐乐呵呵、忙忙叨叨地不闲着,而且内功精湛,比慕容锤还强,就算不是寒暑不侵,也差不多了,不可能得病的。” 董天鹏喃喃自语说:“现在可以排除突发病症了,而且也不存在自杀倾向,那么剩下地就只能是他杀了。” 董天鹏不由得沉思起来,慢慢地回忆自己接触过的案件以及一些中外有名的案例,并且把自己看过地武打书,尤其是卧龙生的,其次就是有关福尔摩斯的一些探案集,里面稀奇古怪的案例比较多,慢慢地回忆一下,这样也许会找到问题的焦点,最起码也会得到一些思路。不大一会儿,他理出了一点儿头绪来,对慕容博说:“既然一起吃饭的人都没有事,那中毒就一定是发生在他离开众人之后,也许原因就在他自己单独吃的东西上,诸如茶水、水果等;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驱使毒蛇之类的东西咬的,受伤部位在身体不显眼的地方,伤痕细微,不容易被人发现。慕容大哥,恐怕我们还要重新进行勘验了。” 慕容博见事情有了转机,立刻大喊:“来人,通知检查的人重点检查一下房间里的茶水、水果等是否有毒。” 董天鹏截住话头说:“最好再检查一下死者的头部,不行就剃光头发,还有阴囊、肛门、舌头、鼻孔,手脚指头间隙等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有了董天鹏坐镇,慕容博感觉心情放松了不少,立刻将这些话吩咐下去。 两个人一边喝着茶,一边等待汇报,慕容博对上次的帮助表示了深深地感谢,由于二人是在等待勘验结果,所以对其他话题二人只是一掠而过,重点还是集中在此次莫名其妙地中毒事件上。 等待地时间总是感觉漫长地,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这时候一个警卫来报,在死者的头部发现有细微地齿痕,应当是蛇牙印痕。二人相视一笑,跟董天鹏分析地差不多,死于蛇毒。 慕容博听到了这个结论,暗暗松了一口大气,要真是内奸所为,自己可就罪过大了。这个消息一旦泄露,慕容山庄立刻既要进入人心惶惶之中,再也无法保持安定了。幸亏慕容府底蕴深厚,毕竟已经发展了几代人,用的都是知根知底的老人以及他们的后代,就是山庄里的许多高手,也有不少都是下人们的子女,所以外人想混进来下毒的可能性减少至最低。刚才二人分析地时候就预料到最大的可能就是敌人释放了某种毒物,果不其然。看来梅花教的人刚刚开始报复行动,正好被董天鹏赶上了,必须尽快给予他们重击,否则暗算起来没完没了,弄得庄里人人自危,提心吊胆。 慕容博看着董天鹏说:“不知道董兄弟有什么高见?” 董天鹏说:“高见倒是没有,我只能提供一点儿想法,供大哥参考一下。” 慕容博说:“好,兄弟你说。” 董天鹏说:“大哥,我不清楚你庄中的守卫情况,不过也不外是分班警卫,警哨传讯一类,现在防守方案大致不变,只是要严密封锁消息,不让敌人得知任何有关的情况,还要密切注意打听庄中消息的人。如果有人打听此事,必然就是敌人一方,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要放长线钓大鱼,顺藤摸瓜,找到敌人,彻底消灭。只要驱使毒蛇的人不知道具体情况,他就会有所行动,最可能的就是再冒险来一次。敌人想报复你,绝不会只采取一次行动就算了,一定还会有后续计划,你要将府里的防卫工作重新安排。以前的警卫武功低下,巡逻之时精力不足,不能在第一时间发觉敌情,而且遇到突发情况也无力处理,但是你不要管他们,让他们一切正常巡逻就好,造成一种松弛地假象。在此情形下,你最好能再安排一组暗地,全部由武功高手担任,人数你自己定,但是不要太多,也不能太少,以能遍布府中每一个方位为宜,重点是观察蛇虫出没,抓住行凶的毒蛇。对了,在围墙内一丈处,要撒上雄黄粉,阻止蛇虫地出入。大哥,最后一点儿就是要派出一队高手,人数不要太多,迂回分布在庄园外面,距离不要太远,几百米就可以了,准备抓那个驱蛇的人。敌人都是生面孔,在慕容庄园的势力范围内,一定无法长久待下去,所以,我相信敌人不会等待太久的,说不定今夜还会来。慕容大哥,你看这计划如何?” 慕容博说:“兄弟的计划简直太好了,就这么办,你先休息去腊梅园休息一下,我马上去布置妥当,再来陪兄弟好好喝一杯。” 董天鹏说:“好,你快些去吧,注意保密。” 慕容博信心十足,大踏步而去,实施这个计划去了。董天鹏跟着一个小丫头来到了腊梅园,此时正是腊梅盛开地时候,红艳艳的花朵缀满了枝头,上面还挂着一些凝结的冰雪,显得清冽般地艳丽。 董天鹏站在院子里,看着这美丽的花朵,闻着它散发地幽香,不由得想起了几句诗:梅雪争春未肯降,文人骚客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逊梅一段香。只可惜啊,自己不是什么文人墨客,只是一个阴谋的牺牲品,被时空无情地传送到了这个陌生而落后的国度里。文章风雅,在前世里就与自己无缘,更何况在这法律更加微弱,人与人之间弱肉强食更为明显的异界。看来今生今世,自己注定无法平安度过,不得不做一个强者,主宰别人的命运总比让人主宰自己的命运要强。在这白雪红花之下,董天鹏思绪联翩,如果说有适合自己心情的诗句,那么此时此刻,就只有“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最适合自己了。他不由得将这句诗句吟诵出来了,并且全身散发出强大的煞气,弥漫了整个小院。 夜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慕容山庄中大量的高手秘密进入了各自的防区,集中全部精力进行防御。在慕容博的命令下,主要利用听力,充分发挥听声辩位地功能,因为夜色下人的眼睛很难发现快速移动的蛇虫,纵然是白雪能够反光,也无法准确发现速度极快地蛇虫。 今夜防守的人大多数都是暗器高手,耳力非凡,十丈内飞花落叶之声清晰可辨。众多的武林高手默默地在自己的防区内,利用耳力,感应着周围的一草一木,倾听着每一点细微地声音。 夜色渐渐地淡去,朝阳慢慢地升起,血红的光芒照射着大地。慕容山庄在朝霞里忙碌起来,仆人们来回穿梭,这些守卫了一夜的高手一个个腰酸腿疼,虽然都内力精湛,但是也顶不住这彻夜严寒,更何况还刮着冷风,都站了起来,伸伸懒腰,活动一下冻麻了的躯体,暗自庆幸今夜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个暗器高手推推身边的伙伴,喊道:“回去休息了。”可是这个人不但没有站起来,反而慢慢地倒了下去。一看到这样,此人一声大喊:“来人,快来人。” 院中尚未散去的守卫高手顷刻间就聚集在死者周围,一个个大惊失色。昨夜明明没有丝毫动静,怎么会又被偷袭了。经过细致检查,发现又是头部受伤。蛇虫都是在地上爬行地,怎会袭击死者头部部位呢?所有的人都在纷纷猜测,这到底是一条什么样的毒蛇,下一个死的将会是谁?众人心里都在暗暗地嘀咕,恐惧地神色明显地暴漏在脸上,此时早有人火速通报了庄主与董天鹏。 慕容博下令严密封锁消息,悄悄将尸体抬走,决不能引起庄中骚乱,自己立刻召集精干力量,与董天鹏共同商量对策,怎么办?这条蛇到底是不是还藏在山庄的某一个地方?没有人知道它会藏在哪里,也不知道役蛇的人是怎么驱使它的,真是怪异。众人商量了半天,也无法找出一个剿灭毒蛇的办法。 董天鹏绞尽脑汁,思索了很久,对慕容博说:“大哥,事情一直这样下去,恐怕会造成庄中人心慌乱,情势对我们极端不利。” 慕容博瞪着发红地眼珠说:“这我知道,这帮混蛋,如果让我逮住他,必得把他碎尸万段。” 董天鹏沉静地问:“庄外的人有没有什么发现?” 慕容博说:“没有丝毫发现,事情十分奇怪,敌人倒底是怎么控制毒蛇地?这东西无影去无踪地,气死我了。”为了清除危险,他也是一夜未眠,此时瞪大了眼眸,喷射出愤怒地火焰。 董天鹏说:“慕容大哥,我突然想起一本书里记载过,大凡有天材地宝的地方,都有毒虫守护,一般以毒蛇居多,能不能用灵药引诱这条毒蛇呢?” 慕容博恨恨地说:“我也知道毒蛇好守护灵药,可是能不能用药物引诱它,我也不清楚。” 董天鹏说:“事情既然到了这般地步,只要是能想出来的办法,我们就都要试试。不到万般无奈,决不能轻言失败。” 慕容博说:“是,兄弟你说得对,我绝不会饶了这王八蛋。” 董天鹏问:“大哥,你庄里有没有珍藏的毒蛇能喜欢的灵药?” 慕容博说:“庄里倒是有不少灵药,我不太清楚,这得问问庄里的大夫才能知道”。 董天鹏说:“事不宜迟,你赶快问问。” 慕容博说:“好,我马上去。” 不大工夫,慕容博带来了一个大夫,七旬年纪,精神矍铄,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知道事情绝对不同寻常,所以来到之后,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奔主题,对董天鹏说:“董大侠,我是庄中的王郎中,我虽然知道几种灵药,但是很难找,因为灵药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庄中储存的药物虽然很不错,但是距离灵药还差得远。” 董天鹏突然想起青松道长给自己伐毛洗髓时用的灵药,还有那粒增强功力的丹丸,里面一定有灵药,但是不是现在需要的就不好说了。他问王郎中:“老人家,不知道服用过灵药的人的血液能不能用来做引诱剂?” 王郎中眼神一亮,说:“当然可以,但是不能超过五年,因为时间长了,灵药在血液里就会被同化吸收,失去了原有的味道,蛇就闻不见了”。 “明白了,谢谢你的指点,老人家,不知道诱惑效果有没有白天黑夜的区别?”董天鹏细心地问大夫。 王郎中说:“没关系的,灵蛇的嗅觉特别敏锐,白天黑夜对它并没有多大影响,但是这样的蛇虫,本身已经有了一定的道行,行动如风,极为迅速,夜里恐怕不容易对付,你们要小心一些。” 董天鹏也知道这种剧毒之物在夜里来去如风,抓起来确实不容易,看来昨夜的行动还是欠缺考虑的,所以才损失了一位高手。他对王郎中说:“多谢老人家,相信我们能行的。” 王郎中说:“不必谢我,我也是慕容山庄一份子,你们要小心一些。我先走了,有需要我的时候,尽管吩咐。” 董天鹏说:“谢谢老人家,以后麻烦你的时候一定很多。” 他目送着王郎中走了之后,对慕容博说:“大哥,不用担心,灵药我有,只是不知道这个方法会不会奏效?” 慕容博说:“兄弟,这时候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要能用的,都要试一下,希望能够奏效,只是浪费你的灵药了,让为兄十分不安。” 董天鹏说:“大哥何必如此,只要能抓到那条破蛇,一点儿灵药算什么,人命才是无价的。” 慕容博说:“兄弟,大恩不言谢,无论事情如何,大哥心里都记住你的情意。” 董天鹏说:“大哥不要再说了,我立刻去房间取药物,你赶快布置一下才好。” 慕容博说:“好,谢谢兄弟了,我去了。” 董天鹏说:“快去吧,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送走了慕容博,他回到房间,撸起衣袖,就着茶杯,指甲一划,鲜血汩汩地流了下来,接了有小半茶杯,估计该够了。他用毛巾小心地包住茶杯,防止药味挥发,端着走出了房门,忽然觉得头有些晕啊,又回到了屋里,赶紧静坐调息。其实他失去这么点儿血液根本没什么事情,他心里也明白,一个人一次献血三百、五百毫升根本就没事,只是自己第一次自己这样取血,不免有些心里因素在内,所以才会发生晕血的情形。他调息了一会儿,立刻在一位高手的带领下,来到了伏击地点。这是一个空旷的院落,没有树木花草,四面有围墙,院落中央有一个平台。 此时此刻,慕容博与一干高手分布在院墙四边,八位高手守护八个方位,三十位高手分布在庄园周围,准备捕捉驱蛇人。 董天鹏将装着献血的茶杯放在平台上,退到慕容博的身边,静静地站立着。茶杯中的鲜血立刻发散出淡淡地清香,众人闻到香味之后,感觉脑子一清,精神振奋,真不愧是灵药,单纯闻一下就有这样的效果,要是吃了,还不得增加几年功力啊。 时间渐渐地过去了大约一个时辰,院落里依旧没有丝毫动静,众人心里不禁有些焦躁不安。光照越来越强,冬天的光照在这时候应该算是很强的了,也许是天气的原因,药物的散发范围有些小了,如果毒蛇距离太远,它就无法闻到了。其实那条蛇没来,并不是因为这些原因。它早就闻到了灵药的味道,而且还闻到了灵异铁蛇的味道,它一直在驱蛇人的笼子里四处乱窜,却无法冲出来。 众人眼看着血液在慢慢地蒸发,周围的高手心里都在暗暗惋惜着,如果引诱不成功,这些灵药就浪费了。就在这些人心情波动地时候,那条蛇终于冲破了樊笼,窜了出去,来到了众人的眼前。 这是一条一尺多长的蛇,全身花花绿绿地,背部长着两只肉翼,忽闪忽闪地,相当美丽。它居然会飞啊,高度正好在人的头部,怨不得那些人都是头部受伤呢。众人屏住呼吸,运起内力,控制着自己的气息不外泄。他们眼看着这条蛇迅速地飞过来,闻着血液散发出的药香,欢快地上下飞舞着,慢慢地接近了茶杯,突然盘旋如电,头一伸就扎进了茶杯中。 慕容博一看机会来了,举起七星宝剑,冲上去就是拦腰一剑,威猛地剑势将石台都击得粉碎,可是那条蛇却被剑击得飞了出去,好像是没有丝毫损伤。蛇在突然飞起的时候,向着他的脸电一般射去,眨眼之间就到了慕容博的眼前,长长地蛇牙马上就快探到了他的额头。慕容博的剑已经挥了出去,尚未收回,左手掌立刻举起,可是按照时间判断,他已经无法阻止蛇吻了。就在此危急时刻,边上一个人的快刀倏忽斩下,正斩在蛇的腰身上。巨大的力量让这条蛇身形一沉,下落到了人的腰部,它就势一口咬上了那人的腰部。虽然现在是冬季,此人还穿着棉衣,但是长长的毒牙还是扎破了他的皮肤,剧烈地毒素迅猛地侵袭了他的神经,他立刻就倒了下去。 周围的人见状大吃一惊,这是一条刀枪不入的飞蛇!于是一边拔出兵刃,挥舞着护身,一边发出自己最强大的暗器。现在不是能不能杀死毒蛇的时候,而是他们能不能保住自己性命的时候,所以都发挥出了自己最大的力量。飞蛇被击得四处乱飞,可是却没有人能对它造成伤害,反而将这些人的神经搞得紧张万分,绝不敢有丝毫放松。蛇虽然无法飞出去,这些人却也没有办法将它杀死,双方陷入了僵局,可是这些人的体力却在不停地飞速消耗中,内力弱的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而飞蛇的身形虽然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却依然能够保持相当快的速度飞舞。这些人看着这条飞舞的蛇,心里渐渐泛起了恐惧,如果现在逃跑还来得及,一会儿恐怕连逃跑都没有机会了。 就在这些人处在恐惧之中的时候,董天鹏运起了黄金功,浑身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其实他不运此功也是百毒不侵的,那粒丹丸中有一条千年铁蛇的内丹,比这一条飞蛇可是强多了。他的双目奔射着金光,紧紧地盯着飞蛇的身形,提起了十成内力,并且暗暗运起闪电飘香步,突然一个箭步,冲进了包围圈,右手猛地探手一抓,就抓住了飞蛇的脖子。他此时内力贲张,巨大的内力紧紧收缩着,任凭蛇的身子剧烈扭曲,依然不放松一丝一毫。 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看见董天鹏金光闪闪的眼睛,金色的双手,都有些傻了。被捏住脖子的飞蛇,不停地剧烈扭动,弯曲的蛇身紧紧地缠在了他的手腕上,越勒越紧。巨大的收缩力让董天鹏不得不运起十二分内力,紧紧地控制住蛇的扭动,左手探手入怀,摸出一把小飞刀,迅速的刺进了蛇的嘴巴里,直达其脑部,一阵乱绞。这条飞蛇终于慢慢地软了下来,终于不动了。 董天鹏长舒了一口气,慢慢放松内力,确定这条蛇真的死了以后,将它交给了慕容博说:“大哥,这条蛇不是凡品,也许会有些用,你将它交给王郎中,看看能不能废物利用,制作几粒解毒丹什么的。” 慕容博说:“好,我一会儿就亲自送去。”说完话之后,他对慕容锤说:“兄弟,现在好好将三位兄弟安葬了吧,相信此时他们也能安心闭上眼睛了。记住了,一定要厚葬,他们的抚恤金都要加倍。” “是,我立刻就办。” 在蛇被杀死后不久,周围的高手就押着两个人走进了庄门。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一个是少年人,二人都是一脸的倔强。 慕容博看着二人,眼睛里怒火燃烧,就是这两个人,杀害了他三位高手。他走近二人,亲手将他们废了武功,大喝一声:“给我关起来,等会儿再审。给我好好看守,我要用他们的心,来祭奠我的三位好兄弟。” 董天鹏看这些高手都很累了,需要尽快的休息。无论是体力上,还是精神上,都需要调节一下,这一阵他们太紧张了,所以对慕容博说:“大哥,让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慕容博点点头,众人立刻各自回房调息。这两天确实他们太累了,尤其刚才一直在生死边缘徘徊,精神与内力都已经极度透支了,必须要尽快休息,以便能早些恢复过来。慕容山庄此时已经危机四伏,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就会杀进来,这些人都是庄中的精英,是抵抗外敌的主要力量,必须赶快让他们完全恢复过来,以便能应付就要到来的危机。 慕容博安排完诸事,已经是中午了,他下令大摆筵席,算是庆贺胜利吧。江湖儿郎,本身就站在生死边缘,不在乎什么生死,所以死去的三个人并没有影响到这些人的胜利喜悦。酒席上,众人觥筹交错,大家都纷纷向董天鹏表示敬意,这可把他灌得蒙了。众人刚见面的时候,大多数的人一下子就认出了他,他在白云牧场的强悍力量,一直还在他们的心里,那么深刻的印象,怎么可能会忘记呢?一直到董天鹏抓蛇的时候,眼放金光,手变成了金手,愣是抓住了飞舞中刀枪不入的飞蛇,真是盖世英豪。尤其是眼睛中金光闪闪,让人一见就有一种帝王般地崇敬。 大家纷纷以跟他喝一杯酒为荣,喝了第一个,就得喝第二个,没办法,不跟谁喝都不行,那不是瞧不起人家吗,何况以后还想借重他们呢,只好运功坚持啦。 酒席上的气氛万分热烈,众人对董天鹏都是恭敬得很,就在痛饮的时候,一位高手提出了一个请求,那就是让他表演一下刚才的功夫。董天鹏趁着酒劲,也不推辞,顺手拿起身边一个高手的狼牙棒,双掌合拢在最粗的地方,运起黄金功,目射金光,双手齐腕以下,变得黄澄澄地,宛如金佛的金手。他慢慢运力,随着双掌的慢慢合拢,粗大的狼牙棒渐渐地变成了扁平的铁饼。这般骇人的功力,大家算是开了眼界,这时候大家才明白,刚才那条飞蛇有多厉害。如果不是有董天鹏在,恐怕这些人无一能够幸存,大家不禁有些后怕。为了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大家纷纷敬酒。此时众人也忘记了敌人环恃,尽情地喝着,也不知道喝了多久,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直到下人将他们一个个地送回了客房休息才算完事。 第二十九章遭遇暗杀 更新时间2010-1-219:43:05字数:9596 董天鹏在慕容山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昨夜喝得实在是太多了,现在脑子像是裂开一样。 他站在院子里,默默地看着正在盛开的梅花,那红红地挂着冰雪地娇艳,让他的心好疼好疼。此时此刻,他的脑中回旋着“当雪爱上梅花”这首歌……歌声里,他的心好疼好疼。他不停地问:前世里,那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人儿,我今生一直在为你飘洒,一生都再也改变不了流浪天涯的宿命,可是,你为我开花了吗?你还会记得我吗?时间的沙漏在不停止地旋转,而今我更无法知道,你是否会为我开花了。命运地嘲弄,金钱地熏染,这世间还会有什么真情存在呢?我只是你前进路上偶然捡起的一粒尘,再转身时,我已经在你松手地一瞬间,远远地,随风而去。你也永远不会再记得,这个世界上,还有我这样一个一直深深爱着你的人。彼岸之花,开满了灵魂的大地,千百年地回眸,散发着妖艳地孤独,于是我就成了一个感情碎了千百遍再也无法重新组合的玩具。 董天鹏甩甩发疼的头,捧起一g洁白的雪,捂在了火热的脸颊上。冰凉地感觉立刻充满了心扉,一如你离去时的冰冷…… 当冰雪吹散了原有的记忆,他找到了慕容博,说:“慕容大哥,我得走了,多谢你这几日的招待。以后山庄说不定还会有敌人前来捣乱,你要小心一些。” 慕容博说:“兄弟,再多留一些日子吧,我们都舍不得让你走。” 董天鹏说:“慕容大哥,矫情的话我也就不说了,我身负重任,必须得走,在这里已经耽误很久了。大哥,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再来看你的。” 慕容博说:“大哥知道你忙,那我就不再挽留你了。不过此次远行,你虽然不说,我也知道你必然会有一些艰难的。临行之际,大哥我有一把宝刀相赠,以壮兄弟行色,还望你不要推却。” 董天鹏说:“大哥的心意我领了,你现在庄中也是风雨飘摇,宝刀你留着也许会更有用。” 慕容博说:“兄弟,我是用剑的,你忘啦,刀在我这里是没有用的,只有在你那里才会发挥作用的。至于那些想找我麻烦的,除了那样的臭蛇,再多敌人我慕容山庄也是不怕的。你放心好了,那样珍稀的蛇敌人不会再有的。” 董天鹏还要推辞,慕容博脸色一冷,说:“兄弟,你我是兄弟,你帮我这么大地忙,我可曾谢过你?没有吧,现在大哥我送你点东西,怎么就推三阻四地呢?” “好,那我就收下了,多谢大哥了。” “自家兄弟,何必谢,等会儿我让李三给你送过去。不知道你打算怎么走,要不要我派一个人给你使唤?” “大哥,我此次去是秘密行动,而且一个人比较方便,人你就别派了。时间紧急,我一会儿就走。” “不行,怎么也得吃了午饭才能走。你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去准备。” 不大工夫,慕容博将自己珍藏的一把宝刀让李三送了过来,这礼物他还是满心喜欢的。他凝神把玩着宝刀,见刀身上印着冷月二字,它长一尺,呈弯月形,后面缀着一段钢链,正是董天鹏最需要的,也是最适合的。看慕容博郑重地样子,这把宝刀一定是削铁如泥,刀把上的钢链自然也不会错的,如果配合着他的乾坤刀法,那可真是如虎添翼了。对于慕容博的这份大礼,他在心里表示了最真切地感谢,却并没有暴漏自己的武器本来就是刀的秘密。 这把刀是慕容博的一位先辈在无意中获得地,却一直没有人使用过,因为慕容家族的正宗弟子都是用剑的,没有人对刀感兴趣,所以历代庄主都从没有人研究过、使用过它,纵然有人曾经把玩过,也无从知道它的珍贵之处。到了慕容博这一代,只知道它很锋利,而不知道还有别的功能。这把刀是上古奇兵,不只是削铁如泥,而且功能避邪,内力催运到一定程度,会光华大盛,银光闪闪,无坚不摧。慕容博的先辈们有的虽然也曾把玩过,却无人能有那么高的内力,能让刀身发出光华,所以都没有真正地把它当做神兵看待,姻缘际合,不想却便宜了董天鹏这小子。 董天鹏离开慕容山庄的时候,为了将监视地敌人引走,他借用了袁文臣的面貌。虽然他的易容手法还很拙劣,与丽丽没法比,但是混淆一下敌人的视线倒还不是问题。 他出了冠县北城门,踏着厚厚地积雪,一路向北而去。行走至五十里处,遇见一小片树林,他刚刚进入不远,耳边突听到一阵RRR地铜锣声,接着四面树林之中就嗖嗖射出来密集的利箭。 董天鹏运起闪电飘香步,弯曲前进,没有一根箭矢能够射到他。对于伏击者,他估计只能是梅花教,因为只有梅花教才想掳劫袁文臣,不会再有其他人了。他冒着箭雨,冲进了小树林里敌人的包围圈中,没想到看见地却是官兵,约有两百余人,看他们那样子,不像是江湖人伪装地。 他身形如电,还未等敌人看清楚,他已经探手抓住了领头小将的脖颈,跟拎小鸡一样,容不得他有任何挣扎,看着他的眼睛,冷森森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向我射击?” 此人道:“末将司马力,奉命截击你,生死不论”。 董天鹏感觉军队截杀自己,事情恐怕不一般,又问:“你来此是奉谁的命令?” 司马力道:“当然是上级的命令了,否则我怎敢私自调兵,那可是杀头之罪。” 董天鹏道:“拿出来。” 司马力伸出手来,抖抖索索地在怀里一阵摸索,找出了一张纸,递给了董天鹏。 董天鹏接过来一看,纸张的质量简直太差了,上面的字自己更是看不懂,但是上面的画像他倒是看明白了,正是他自己。 他暗暗思量,自己的敌人除了梅花教再无其他人,现在她们居然能够调动军兵,看来梅花教的势力已经渗透到军队里了。自己对于梅花教一无所知,就是飞雪也知道的有限,对于这个神秘的教派,自己以后一定得机灵一些,别连自己怎么死地都不知道。自己武功再好,不运功跟平常人也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一样会被轻易杀死。 他将这个军官小将扔在一边,没有再搭理他,对着这些官兵喊:“谁再敢向我射箭,别怪我手下无情,”说完他凝聚内力,向着身边的树木一挥手,十余棵树木轰然倒塌,威势十分惊人。他再不看那些目瞪口呆的官兵,拔腿就走,再不回顾。其实他就是不喊,这些人就算是借他个胆,也不敢再向他射箭了,刚才他的表现简直太吓人了,没想到这次奉命截击地居然会是一个这样的武林高手,心里不禁对那个下令的人恨之入骨。他们只是一群普通士兵,让他们来狙杀一个这样的武林高手,不是找死吗? 董天鹏一路急行,直到夜色渐渐浓了,方看见远处不足十里处好像是有一些帐篷。虽然他从未到过前世里的蒙古,但是草原上一般都是住帐篷的,这点他还是知道的。草原上的牧民一般都是比较好客地,所以他加快脚步前进,打算找一家休息一晚。就在他接近这片居住区的时候,突然听到最近的一座帐篷里,隐隐约约发出了呼救的声音,好像是一个女的,刚刚呼救就被人捂住了嘴巴,一阵微弱地哼哼声传入了他的耳际。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行凶,应该尽快救人,于是展开身形,闪电般向着那座帐篷奔去。 他到了近前,抓住帐篷门随手甩开,立刻就看见三个黑衣大汉正在调戏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的衣衫已经被拽得零零碎碎的,已经露出了白白的皮肤,现在正可怜兮兮地蹲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捂在胸前。那三个黑衣大汉对于突然闯进来的人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哈哈大笑,面对着董天鹏夷然无惧,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小兔崽子,敢来管爷们的闲事,你是活腻歪了。” 对着这些出口成脏的江湖人,董天鹏不知道该怎么还口,自己不会骂人啊。不管如何,自己在前世里从事的是一个比较有社会地位的律师职业,平时温文尔雅地,那会骂人呀。他气得脸色大变,嘴里骂着:“你们真是一群混蛋,居然敢目无法纪,调戏妇女。” 那三个黑衣大汉嘴里一边骂着,一边愤怒地拔出了长刀,哗啦啦就将董天鹏围了起来,一阵猛砍。这三条大汉是江湖上有名的三虎,老大飞天虎,轻功最好,老二撼山虎,力气最大,老三幻虎,招式变幻无穷,江湖上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但是都知道他们武功高强,出道以来还未遇见过敌手。三个人是亲兄弟,不管对方多少人,从来都是一起上。由于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心有灵犀,招式配合得亲密无间,在江湖上成就了他们的赫赫威名。这次三兄弟贪图重金,应梅花教所请,来此击杀袁文臣,其实也就是董天鹏。敌人对于袁文臣这个人的身份并不是太了解,只是看上了他制造暗器的特殊技能,当发现无法得到他的时候,也绝不想留下这样一个拥有巨大杀伤力的人,被他人所用,所以才会对他连番截杀。 三条虎挥刀如雪,刀刀致命,不予人留半分活路。他们内力精湛,都是江湖上不可多得的高手,否则梅花教也不可能聘请他们来此阻击董天鹏。 飞天虎身法灵活,游走不定,寻隙即猛攻;幻虎却全是虚招,只要你不搭理他,虚招立马就会变成实招,虚虚实实,让人捉摸不定;撼山虎却是刀沉力猛,直来直去,勇往直前,没有丝毫花俏,就像是小日本用武士刀似地,每一刀都是全力发出去。三个人走马灯似地围着董天鹏猛杀,嘴里还嗷嗷叫着。 董天鹏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却没有什么实战经验,除了战场上杀了一些人外,再也没有杀过人。以前学武之时虽然与青松等人切磋过,但都是点到为止,像这样江湖拼命一般地搏杀,却是第一次,不免有些慌乱。在他的心理上,一直受到前世固有的法律约束,放不开手脚。作为一名律师,他很清楚,此时他们猥亵妇女的程度是不至于被判死刑的,而且自己学的武功都是出手就会杀人的,没有单纯制服的招数,所以当初他在面对梅飞雪等人的时候,才一直没有出手。现在他虽然被这三个人毫无顾忌地砍杀惹火了,但还是没有下杀手,完全靠着闪电飘香步的神奇来躲闪,期望他们能够知难而返。现在他已经慢慢熟悉了这些人的武功路子,闪避之间已经相当轻松了,根本没有丝毫危险可言。 虽然三个人的武功相当高强,配合得也相当默契,但是面对着董天鹏这样不还手的绝顶高手,根本就不是三招两式能解决的,这就是无敌高手与一般高手的差别。董天鹏看着这三个黑衣人,似乎不杀死自己不算完,心里十分愤怒,都杀了半天了,还看不出自己没有下杀手吗?这些笨蛋,还在嘴里大喊大叫地杀得那么来劲呢,怎么不知道进退呢? 董天鹏已经对他们的招数很熟悉了,收拾他们不过是三招两式的事,可是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想杀人,于是对这三个黑衣人说:“赶紧住手滚蛋,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杀了你们。” 三个人听着这话哈哈大笑,看着董天鹏只会躲闪的样子,还以为他黔驴技穷威吓他们呢,嘴里骂得更加难听:“你个兔蛋,你就只会躲避吗,有种跟爷爷拼两招,别躲得像个龟孙子似地。” 董天鹏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很反感,这些社会的渣滓,不知道凭借着武功,干了多少坏事,既然自己不思悔改,那也怪不得我了。他展开鬼魅般的身法,围着这三个人一转,点击了他们的丹田要穴位置,废除了武功。 三个人此时总算是停了下来,个个面色惨白,双眼恶毒地盯着董天鹏。既然他们罪不至死,董天鹏又不会点穴,只能选择废除他们的武功了,他知道武林人视武功重于性命,废除武功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因为武林人都有很多江湖恩怨在身,没有武功那还得了,仇家还不得把他凌迟啊。可是这三个人不识时务,一直纠缠不清,自己除了这个办法之外,根本没有办法阻止他们的行为。 三个人绝望地看着董天鹏,良久之后嘴里又开始大骂起来,骂够了才对着被调戏的那个女人大骂不已:“你这个贱人,刚才你怎么不配合上?你个骚货,你背叛了梅花教,回去之后必得让你受魔火噬阴的极刑……” 女人指着他们说:“你们胡说,我不认识什么梅花教,是你们想欺负我。” 四个人的对骂让董天鹏恍然大悟,原来他们都是一伙的,这场闹剧只是一个圈套而已。梅花教知道官兵不可能阻挡住董天鹏前进的脚步,只是想让他放松警惕,最好能再受点伤,以利于以后的计划实施。这个女人是梅花教的,与这三个人一起来搏杀董天鹏。他们计划利用圈套,出其不意地击杀董天鹏,没想到计划进行到了大半,三虎却看着这个美丽性感的女人,受不了欲火焚身,想趁机占她的便宜,致使她才没有配合他们的攻击。她有自己的打算,先利用董天鹏击毙了这三个妄图占她便宜的家伙,就算自己公报私仇,梅花教也不可能知道,之后自己再获得董天鹏的信任,一举将他杀死,自己回到教里,依旧是大功一件,那时候还有何人会追究别的?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却被这三个愚蠢的家伙给破坏了,她气得牙痒痒,但是还得保持弱女子的形态,试图挽回自己的过错。 三虎平时强悍惯了,压根就没有想利用阴谋诡计,他们笑傲江湖,无人敢惹,那会在乎这个在江湖上名不见经传的人啊,而且梅花教也没有将董天鹏真实的情形告诉他们。不过能够利用圈套,趁机占占这个美丽的女人一点便宜,三人何乐而不为呢。 就在董天鹏听他们互相大骂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发出了三把飞刀,射在了三虎的咽喉上,三虎已经失去了武功,眼看着飞刀射来却来不及躲闪,三个横行江湖的高手就这样简单地被杀死了。 董天鹏大为惊讶,一抬手就点住了这个女人的麻穴。他虽然没有学过点穴,可是前世的知识还在,对于一些基本的穴位还是知道的,所以他不能朋友来试验,就只有拿敌人来练习了。他气愤地问这个狠毒的女人:“我已经废了他们的武功,你干嘛还要杀死他们?” 女人站起身来,生死关头也顾不得身上衣服破烂已经露出了细嫩的肌肤,反而理直气壮地说:“我不杀死他们,那我就得死。” 董天鹏问:“为什么?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女人说:“他们都是受我们所雇,如果我不杀死他们,一旦回去乱说一通,我就没有办法逃脱惩罚,何况他们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利用刚才的机会,妄图侮辱于我,难道不该死吗?” 董天鹏想,反正人已经被她杀了,与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心里放松了不少,于是问:“现在你已经被我俘虏了,我该怎样对待你呢?” 女人说:“现在我已经不敢回去了,早晚都是死,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吧。” 董天鹏该怎么处理这个女人,还真是问题,自己并不是嗜杀地冷血动物,而且她的罪过更不至死,怎么处理她,还真是伤脑筋。他看着这个女人,发现她一脸漠然,还真没有畏惧地表情。细细端详,她是瓜子脸,有一双丹凤眼,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口。虽然布衣布裙,却掩不住婀娜多姿的身形,不用细看也是标准的魔鬼身材。她浑身散发着一种妖媚的气质,特别有魅力,怨不得那三个同伙想非礼她呢。 董天鹏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看他,看着这个武林中绝顶的强者,她的心里没来由地怦怦直跳,这是一个中年帅哥啊,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自己。董天鹏思考着,既然自己不忍心杀死她,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处理她,就只有放了她,反正她对自己也没有怎么样。想到这里,他解了她的穴道,再不看她,径直走了。一边走一边将脸上的易容药物去掉,自己也懒得再当这个冤大头了,让那见鬼的梅花教再也找不到自己,省得暗杀起来没完没了地烦人。 这个女人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突然喊道:“喂,你就这样走了?” 董天鹏听到喊声,回头说:“你还要怎样?还得给你拿点路费?” 这个女人心里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喊他,待董天鹏转身,立刻明白了刚才他是经过易容的,从一个中年人突然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相貌堂堂,眼神深遽,帅呆了,她有些不太适应,急切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讷讷地细声细气地问:“你走了我怎么办?” 董天鹏听着这话感到很可笑,你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哪来哪去呗,女人还真是麻烦,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看着她着急地样子,只好说:“你还想怎样,难道还要我请你吃饭你才肯走啊?” 女人嚅嚅地说:“不是,不是,可是,可是……,你走了我也回不去了,回去会更惨的,还不如被你杀死呢?” 她带着三个高手出来办事,别人都死了,只有自己毫发未伤地活着,回去根本无法解释,再说谁听她解释啊,梅花教里需要的只是成功的人,根本不需要失败的人,无论是谁,一旦失败了,就只有接受惩罚。自己一个女人,那惩罚生不如死,连自杀都不能,太难忍受了。这一点董天鹏倒是知道一点,当初梅飞雪也曾提起过,连令主都害怕,何况她了。看梅花教将她作为色诱的诱饵就可以看出,她在教中的地位也不会高了,最多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头目吧。可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帮助她,还是让她自己去面对吧。看着这个充满了诱惑力的女人,董天鹏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只好说:“天下之大,何处不可以容身,你还是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吧。” 女人看着董天鹏深邃地眼眸,坚定地说:“我要跟着你”。 董天鹏心怦怦直跳,脑瓜一阵阵发晕,赶忙说:“那可不行,那可不行,我有事啊。我走了,你自己的问题还是自己解决吧”,说完转身就走。开玩笑,带着这个狐狸精,没准哪天她把自己给暗算了,那可就惨了。梅花教做事可是不择手段的,这一点他很清楚,自己总不能带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地雷到处乱走。 看着越走越远的董天鹏,她心里一阵黯然。想我郭飞凤凭着一支短剑,十二把飞刀,行道江湖,搏得了芙蓉仙子的称号,不知道有多少风流潇洒的江湖俊彦追求她,她都没有搭理他们。虽然自己混迹**,可是一直洁身自好,从不对人假以颜色,这次被上级指派来执行暗杀计划,本就对梅花教极端不满,迫于命令,又不得不来。现在看来,好像是来对了。此时自己上杆子跟着这个男人,人家却理也不理地就走了,一点留恋的意思都没有,多没有面子呀。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是一个很好看的女人,如果能跟着这个男人,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不是不带我走吗,那我就一直跟着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跟随着董天鹏,一路走下去,董天鹏武功超群,怎会不知道,他一直保持着警惕,却绝不回头。 天色已经暗了,该找地方住宿了。她悄悄地跟在董天鹏身后进了一个镇子,又随着他找到了一家客栈。店小二看着二人,尤其是飞凤衣衫破烂,虽然十分惊讶,但还是满脸笑容地迎接他们,以为他们是夫妻俩,直接就将他们带到了一处清静的院落里,然后张罗茶水饮食去了。 董天鹏看着跟进房间的郭飞凤,一脸地骇然,我的天哪,这个女人也太开放了吧,他禁不住问道:“你到底想干嘛呀?你怎么还赖上我了?” 毕竟一个女人赖着一个男人并不是什么令人高兴地事,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她有些郝然地说:“我只是不想被人杀死,只有跟着你才安全,我没有选择。” 董天鹏说:“你这算是怎么回事啊?你是来杀我的,还要我保护你,我的天,你还讲不讲点儿道理啊,你总不能一直就这样跟着我吧?” 她说:“要不这样吧,你给我安排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就再也不烦你了,好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求你了,不然我就死定了。” 董天鹏哪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啊,天鹏山庄安全,可是怎能把一个敌人放进去,那不是自己没事找事吗?面对着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梅花教刑罚的冷酷无情自己倒是知道一点,可是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好地方安置她,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把自己出卖了。算啦,走一步算一步吧,既然是有心脱离邪教,总是好事,自己不能阻止敌人改过向善啊。想到这里,说:“随便你吧,要是你受到了什么伤害可不能怨我。对了,我叫董天鹏,你叫什么名字?” “郭飞凤,还好听吧?”她看到董天鹏终于同意让自己跟着了,郭飞凤心里十分高兴,立刻笑容满面,眼睛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董天鹏笑笑说:“一般吧,好不好听与我没什么关系,以后你要是跟着我,就不能害我,你要把自己的所有武器都交出来,包括暗器、药物,明白吗?” 飞凤高兴地答应着,将宝剑放在桌子上,又从腰间拿出十二把飞刀,放在了宝剑的边上,还有一些跌打药物,这是走江湖的人必备的东西。 董天鹏看着桌子上的东西,说:“再没有了?” 飞凤说:“没有了,真的,不信你搜一下嘛”,说着来到了董天鹏的身边,一股幽香立刻充满了他的鼻腔。很清幽的香味,他并不讨厌。 董天鹏赶紧后退一步,说:“好了,好了,你离我远点儿,别靠得这么近,我怕你了。去找小二给你安排一个房间去吧,顺便把晚饭解决了。” 飞凤答应着出去了,董天鹏躺在床上,舒展了一下,眼前还是飞凤的样子,心里嘀咕着,这都哪跟哪呀,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炸弹,鬼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爆炸。 飞凤回来的时候,天色更黑了,她带回来许多可口的饭食,还有一小壶酒,她没提找房间的事,董天鹏还以为她已经安排好了,也没有问。 二人在客房里吃着饭,郭飞凤像是一个初恋的小姑娘,快乐得给董天鹏夹着菜,反倒将董天鹏弄得不知所措。到了该休息的时候,出现了问题,店小二在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把他们当成了夫妻,所以只安排了一间房,客房里只有一张大床,怎么睡啊。 董天鹏看着飞凤,问:“你是诚心地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暗算我会更方便?” 飞凤脸红红地,眼睛里含着泪水,强忍着没有流下来,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有房间了,这里就这一家客栈。你不要担心,我也不是那样的女人。你安心地休息吧,我在院子里凑合一夜就行,只要你不生气。”说完,转身就走出了房间,夜色下,拖着一条长长地影子。 董天鹏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火烛,心里想,让一个美丽的女人在冰天雪地中睡觉,自己绝不是一个绅士。火烛的微光里,他的心里有一些自责,自己太过分了,就算是要出去一个,也该是自己,而不是一个女人,纵然她是敌人,自己也不该这样。自己现在该如何,出去找她吗?似乎也不好。怎么办?怎么办?他不停地问自己。就在他不停地自责中,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之久了,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慢慢地踱着步。 董天鹏终于决定了,无论怎样,自己也不该将一个女人在夜里流放在寒冬里,他拉开了房门,大步走进了院子,一眼就看见了飞凤。 她蜷缩在院子角落里一个袋子上,瑟缩着抱紧了臂膀。原本她的内力就一般,此次出来执行暗杀行动,棉衣又被撕破了,此时在大草原的寒冬里,冷风一直不停地往身体里钻,冻得她牙齿都咯咯响。她的眼睛里,眼泪还在止不住地流……董天鹏的心突然像是被刺了一下,剧烈地疼痛起来,自己怎么能做这样残酷地事情?他来到了飞凤眼前,说:“进屋去吧。” 飞凤看着他,流着泪,没有说话,身体却是站了起来。也许是冻得太久了,她一个趔趄,向地上栽了下去。此时董天鹏再也不考虑什么暗杀地事情了,他跨上一步,扶住了飞凤,感觉她身上冰一般地冷。他在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就把她抱在了怀里,什么暗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去他娘的蛋,迅速回到了房间。 他将飞凤放在了温暖的床上,把她盘腿坐好,自己坐在她对面,为她输出内力驱除寒气。等他感觉飞凤的身体变得温暖之后,就停止了运功,嘴里有些疼惜地说:“干嘛不进来?你傻啊你,这么冷都不进来?” 飞凤讷讷地说:“我不敢。” 董天鹏说:“你不是很厉害吗,还不敢进来?” 飞凤小声说:“人家不是怕你嘛。” 董天鹏看着她含着泪水的眼睛,心里软软地,骂了一句:“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女人。好了,快躺下休息一下吧。”说完,他将被子打开,在往飞凤身上盖地时候,顺手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温柔地为她盖好,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坐在了椅子上,挥手熄灭了火烛。 董天鹏坐在椅子上,静静地调息着,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飞凤躺在床上,看着他背坐在椅子上,眼睛里还是流着泪,只不过此时已经不再是冰冷地伤心泪了,而是热热地被人关心地泪。心里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他还是关心她的,自己是被她抱着放在被窝里的,怕自己冻伤,不惜浪费珍贵的真气为自己运功驱除寒气。她的心,就像被夏天火热的太阳照射一样,暖暖地,特别熨帖,特别地舒服。多少年了,自己没有感受到被关心地温情了?十年了,十年了,好久…… 半夜里,飞凤悄悄起身,来到了董天鹏的身边,轻轻地将被子披在了他的身上。董天鹏眼睛突然睁开了,吓得飞凤心突突直跳,生怕他生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董天鹏没有飞凤预料地那么无情,他好坏还是能分得出来的,叹了一口气,说:“你一直没有睡?” 飞凤轻轻嗯了一声,再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地微垂着眼睑看着他,神情显得是那么小心。 董天鹏说:“飞凤,你我相遇的场合不好,别怪我,好吗?” 飞凤说:“都是我不好,不光去暗害你,还累你不能好好休息。” 董天鹏看着飞凤破烂的衣衫,用棉被把她包裹起来,说:“明天去买一件棉衣吧,不冷吗?” 飞凤柔柔地说:“不冷,当我决定跟着你的时候,我心里就没有冷过。” 董天鹏说:“什么叫跟着我,这只是暂时的,等你安全了,就不能再跟着我了,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单独去做,明白吗?” 飞凤说:“知道。”她心里此时是最高兴的,她已经确定董天鹏暂时是不会再赶她走了。至于以后如何,她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已经有些爱上这个男人了,只要有一定的时间,凭自己的温柔,就不信感动不了你。我一定要嫁给你,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夫人,管他呢,我嫁定你了。我是大草原的儿女,敢爱敢恨,只要自己认定的情郎,不管天涯海角,我一定要嫁给你。 第三十章以身相许 更新时间2010-1-310:27:26字数:10809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射进房间的时候,董天鹏已经醒了。他舒展一下坐了一夜的身体,感觉很不舒服,再回头看看床上的飞凤,她睡得正香,索性不再起身,恐怕惊醒了她,就这样坐在椅子上,开始静坐调息起来。 太阳光慢慢地变得暖和起来,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的飞凤,终于睁开了双眼,看见了正在运功的董天鹏。她没有起床,唯恐打断了他的行功。她看着这个武功超群的男人,看着他头顶慢慢聚集地白雾,心里有一种淡淡地喜悦。这是一个强大的男人,武功已经到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地,放眼武林之中,这样的强者绝对是稀有的。自己如果能够与之相随一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可惜他现在还不能接受自己任何地温柔,哪怕只是一丝丝。让她值得欣慰地是,他还是善良地,不然自己早就成了他俘虏的玩物了。他尊重自己,关心自己,虽然他不曾说什么,可是他昨晚地行动已经证实了这一点儿。 经过了一番调息,董天鹏又恢复了旺盛地精力,他已经知道飞凤醒了,所以转过头来,说:“时辰不早了,该起床了,难道你还等我喊你吗?” 飞凤笑了,什么也没说,轻快地爬起来,叠好了被子,出去张罗早餐与洗漱了。 吃饭的时候,飞凤像是一个贤淑的小媳妇,总是不经意地为董天鹏夹菜,惹得他不停地皱眉头,但终究没有拒绝这份好意。他是有先进思想的人,有人给夹点菜,根本就是无所谓的,可是对于飞凤来说,感受却绝不一样。这是一个有着落后文明的国度,是不能随便有这样举动地,他的行动已经让试探着发展关系的飞凤误解了。他虽然没有愉快地接受,但是也没有冷酷地拒绝,最起码是一个好的开端。 从早晨起来,到现在,他只说了一句话,然后就是洗漱、吃饭。享受了一顿丰富的早餐之后,他才抬起了头来,对飞凤说:“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险,你跟着也未必是好事,你明白吗?” 飞凤看看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董天鹏说:“既然你知道危险,那你就该早些为自己打算一下了。” 飞凤问:“我打算什么呢?” 董天鹏又皱了一下眉头,说:“打算什么?打算你该去那里呀,你总不能一直跟着我吧?” 飞凤摇摇头,黯然地说:“我没有什么打算,梅花教我是不敢回去了。” 董天鹏说:“梅花教那样的邪恶组织,你不回去也是好事,那你就干脆回家算了,陪你的父母也不错啊。” 飞凤眼睛里突然涌出了泪水,低下了头,说:“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没有父母,没有家了。” 董天鹏愕然地看着她,她也不过是二十岁那样,这个世界的人结婚都很早,她的父母应该没有自己大,怎么会都没有了呢?不过他没有继续问下去,对于他人的隐私,他是不会去问的,也绝不会去触动别人的伤口。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境地,终究还是要解决的,所以他不得不问问:“那你总有一个可以呆地地方吧?” 飞凤眼睛里噙着地泪珠终于滚了下来,哽咽着说:“天涯之大,而今我孑然一身,不知道该去哪里了。如果你愿意帮我,我就给你做丫头伺候你,随便去哪里,如果你不愿意我跟随你,我也不会赖着你,最多也只是被梅花教抓回去,受尽魔火煎熬屈辱地死去。” 飞凤的心里此时也是七上八下地,她确实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此时她心里装着地,只有这个男人,说出了这番话,也希望能够知道董天鹏对自己的态度,对自己是否有点儿好感,有多大程度,然后根据试探地结果,决定他是不是值得自己做一生地依靠。如果能够依靠,粉身碎骨,自己也要跟着他,不管是做丫头,还是做媳妇,她都高兴。 董天鹏看着飞凤,看着她流泪的双眸,这张美丽的娇靥充满了哀愁,心底那最软处有了丝丝疼惜。自己就算再傻,也明白一个女人这样说话地意义,可是自己真的能做她的救世主吗?自己以后都不知道会怎样,如何能够承载这样一个使命?她原本是自己的敌人,此时是否苦肉计还说不定,不过随着他修炼黄金功的时日增多,他对于人的内心突然有了一种隐隐约约地感应,似乎能抓住一点儿契机,能明白别人的真伪。此时此刻,他面对着一个美丽的少女,有能力拯救出火海而不救,是不是有些无情? 他问:“你确定跟着我不会后悔吗?” 飞凤抬起头,一张脸满是泪水,如雨后梨花,带着清纯般地娇艳,坚定地说:“我不后悔,到死都不会。” 董天鹏说:“如果你跟着我,不只是会有危险,还会吃很多苦,以后也不能再暗算我。” 飞凤说:“危险我不怕,以前我就一直生活在危险当中,从来也没有害怕过。死我尚且不怕,一点儿苦又算得了什么?我现在已经是梅花教的叛徒了,怎会再去暗算你呢?” 董天鹏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儿,就是你要无条件地听从我的意见,否则你可以选择离开。” 飞凤说:“没问题,我一定会听从你的命令地。” 董天鹏说:“我是第一次出门,对于江湖上的事情还很陌生,许多事情恐怕还得你来教我才行。” 飞凤惊讶地说:“你是第一次出门?” 董天鹏说:“这难道也值得大惊小怪吗?谁都有第一次的,不是吗?” 飞凤说:“对,很对,我只是感觉有些奇怪而已。” 董天鹏问:“有什么奇怪的?” 飞凤说:“你说你是第一次出门,可是你处理事情地老练,却绝不像一个初出茅庐的人所能做到的。” 董天鹏说:“那有什么,江湖事不一定非要在江湖上才能知道。” 飞凤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男人让自己感觉更加神秘了,他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她看着他英俊的面庞,细细端详,却看不出他的年龄,二十多岁?还是三十多岁? 董天鹏看着飞凤,说:“好啦,想什么呢?我们也该上路了。一会儿去找家卖衣服的,看你的衣服,成什么样子。” 飞凤看看自己破烂地衣服,还是为了暗算他才抓破地,差点被那三个混蛋占了便宜,这身破衣服有的地方居然还露着细白的肌肤,她的脸上有些发烧,更恨梅花教那些家伙。色诱?去他个蛋,以后就是打死也不干这种事了。不过她心里还有些窃喜,要不是有这次行动,自己如何会遇上这个惊才绝艳地男人。 二人出了客栈,溜溜达达就进了一家衣服铺,一个店小二立刻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嘴里殷勤地说:“少爷,夫人,快快请进。我店里的衣服是这里最好的衣服,不光是布料好,做工好,而且价格还便宜。” 飞凤听店小二喊少爷、夫人,心里有些喜欢,她偷眼看看董天鹏,正发现他在皱眉,但没有解释什么,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你不拒绝,我总有一天会变成你真正的夫人。 她对店小二说:“把你店里最好的衣服拿来,让少爷试试,快点,少爷讨厌罗嗦。” 店小二一看来了大主顾,赶紧将各种衣服拿出来,而且还拿出了好多女人衣服,供飞凤挑选。 飞凤很仔细地为董天鹏选择了两身湖水蓝的棉衣,又精心选择了两套内衣裤。对于她的选择,董天鹏都表示不错。 飞凤给自己也挑了两身换洗衣服,到了内间直接换上了一套,出来看着董天鹏问:“公子,好看吗?” 董天鹏抬眼望去,飞凤穿着一身大红地衣服,配上美丽的脸蛋,真是绝美,他禁不住说:“真美,像是新娘子一样。” 飞凤听着这话,脸上腾起了红晕,羞怯地问:“真的吗,公子?” 董天鹏说:“真的,绝对像新娘子,美极了。” 飞凤快乐地在原地转了一圈,问店小二:“小二,多少银子?” 小二看着飞凤,也被她的美丽惊呆了,磕磕巴巴地说:“夫人,一共是九两银子。” 飞凤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随手抛给店小二说:“剩下的给你买酒喝吧。” 店小二乐得合不拢嘴,连声说:“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飞凤悄悄看了一眼董天鹏,见他这次没有再皱眉头,心里暗喜。 飞凤的衣服,在皑皑白雪之中,显得火红,就像天边的霞,耀人眼眸。为了不那么引人注意,也为了照顾她,所以董天鹏雇了一辆马车,日夜不停地向北进发。 现在已经是天元864年的十一月底了,距离新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董天鹏心急如焚,所以二人在一路北上的时候,昼夜不停,白天在马车上睡觉,夜晚就辞掉马车,利用轻功赶路,白天再雇车急赶。 这一日,在马车中熟睡的董天鹏感觉鼻孔痒痒的,张开双眼一看,大吃一惊,郭飞凤居然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双手搂着自己的脖子,睡得正甜,一张甜美地脸,洋溢着幸福。 虽然二人一路上在马车上睡觉,但是董天鹏始终保持着君子之风,从未对飞凤有过一丝一毫地不礼貌。第一次在一个车厢里睡觉的时候,彼此还很尴尬,几日之后,二人也习惯了。晚上利用轻功赶路的时候,飞凤功力太弱,一直都是他带着她奔驰,一天下来,董天鹏都累得要死,所以睡觉的时候很沉,没想到这次飞凤却在睡梦里搂着他,让他心里一阵莫名地紧张。他想赶紧将她的手拿开,免得她醒来尴尬,没想到她抱得却更紧,根本就没有办法拿开。他正试图将彼此分开的时候,飞凤早已经醒了,不过她一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董天鹏推着她,嘴里说:“快点放开,这样不好,快点,快点。” 飞凤只是看着他,沉默不语,只是抱得更紧,看着脸颊红红的董天鹏,满脸戏谑地微笑着。 董天鹏已经满脸冒汗了,心突突直跳,这算什么事啊,虽然美女自己并不排斥,可她却还是不安定因素呢。虽然自己早已感觉她不会对自己不利,可是万一自己感觉错了,岂不是做了冤大头?自己还有很多伟大的事业没有完成了,可不能就这么容易地就被人给灭了。看着这张充满了魅力地面容,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脑门上已经是一层细密地汗珠。就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飞凤充满魅力地俏脸却慢慢接近了他的脸,她突然吻住了他的唇,柔柔地吮吸着。 被人非礼了?这是董天鹏此时唯一的念头。在双唇相吻地瞬间,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此时此刻,他已经不在乎什么了。一个美丽的女人都不在乎,自己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既然你主动送上来,也别怪哥哥不客气了,什么矜持,此时都是扯淡。他不客气地伸出双手,抱住了飞凤火热地身躯,回应着飞凤,亲吻着她性感柔软地唇。二人热烈地亲吻着,彼此抚摸着,天崩地裂的爱情在此刻激情地燃烧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董天鹏毕竟是已经结过婚的人了,已经经历了很多次性爱,虽然是突然来临的激情,但是却已经能渐渐地把握住自己了。他看着衣衫不整的飞凤,尤其是那白皙的胸膛,高耸而富有弹性的双乳,还在微微地颤动着,他觉得一股炽热从丹田里迅速升起,这是没有办法控制的人类兽性。他紧闭了一下眼睛,霍然张开,射出湛湛神光,自己纵然不能做柳下惠,但是在这样地情形下却依旧不能玷污了这个女孩的清白。 他平静了一下自己,拍拍飞凤的脸颊,笑着说:“醒醒哦,小坏蛋,你想整死啊。” 飞凤脸色绯红,俏脸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娇艳欲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那里看,低着头,小声地问:“你会看不起我吗?” 董天鹏看着飞凤,无论前世还是今世,所有的女人都会问同样的话题,男人都一样要回答:“当然不会,我觉得你蛮好的”。 飞凤怯怯地说:“以后我跟着你,好吗?” 一个女人已经说得如此露骨,自己一个男人还能怎样,反正这个社会也不禁止娶几个媳妇,只要你养得起,随便你,,所以他也索性放开了,说话也轻松了很多:“只要你不杀我,你想跟到哪都行,呵呵呵。” 飞凤娇笑着,捶打着他的胸膛,撒娇着:“就杀你,就杀你,杀你一辈子”。 董天鹏看着娇憨地飞凤,心里也很高兴,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女人跟着,装饰着自己枯燥地生活,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他心里涌现出浓浓的爱意,手不禁摸上了飞凤的Ru房,轻轻一揉,感觉温软结实,从心底升起了一阵难言地爱恋。他就摸了一下,飞凤就已经感觉像是触电了一般,软软地躺在了董天鹏的怀里,可是他却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彼此就这样甜蜜地搂着,让时间静静地溜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二人才从爱恋里醒来,飞凤的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就是这一刻,让飞凤觉得自己像是坐上了花轿的新娘,满身都闪现着喜气。 虽然董天鹏年纪已经四十多岁了,但是那是原来世界的年龄啊。至于在这个世界里,他想让自己多少岁就多少岁,谁管得着啊?只要二人面貌相差不大就行,何必去管什么年龄。这个世界结婚不需要登记,没有身份证,照片就更甭提了,就连住宿都没有捕快检查身份,这对于有情的男女来说,实在是方便了不少。 董天鹏看着飞凤,说:“我要穿过整个天马国的大草原,进入北部荒凉地带,前途会遇见什么危险,我不知道,一切都是无法预知的。不管如何,我都该告诉你我此行地危险性。” 飞凤说:“不管有什么危险,我都会陪着你,天堂地狱,我们永远不分离。” 从自己跟着他的那天起,心里早就将他当做了自己的男人,无论有什么危险,她都不会退却。她要跟着这个让自己心仪的男人,一生一世都不分开,无论是地老天荒,还是海枯石烂,永不离分。 上邪!吾欲与君相知,山无陵,丘水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这就是飞凤的心思,也是她赤裸裸地爱情誓言,她相信自己的眼力,绝不会看错人,从董天鹏的一些生活细节以及对自己看似淡漠地关系,让她明白了这个男人是值得自己爱的。 再往北走,已经雇不到马车了,二人只有做好远行的准备,一顶小小的帐篷,一些风干的牛羊肉,几个盛水的大皮囊,还有一些干粮,自己又用毛毡制作了一个睡袋,将被褥塞进里面,尤其是这个睡袋,让飞凤大为好奇,当时要做两个,在她知道这个东西是用来睡觉用的之后,她就坚持节省,做一个就可以了。二人买了两匹马,驮上东西,就又踏上了征途。 现在距离荒凉地带已经不远了,估计再有一天时间就可以穿越大草原了。董天鹏决定好好享受一下大草原的生活再走,在飞凤的提议下,他们骑马赶到了距离最近的一个部落,叫做布尔沁。这个部落是草原上的一个小部落,据飞凤地了解,它的人口不过才几百人,虽然人口不多,但是生活却富有浪漫诗意,而且也很好客,是去体验生活最佳选择。每当节日,这里更是热闹非凡,男男女女载歌载舞,唱着情歌。 二人经过两个时辰地奔驰,就来到了布尔沁,接待他们的是老族长穆罕,跟飞凤以前认识。他老远看见飞凤就高兴地大喊:“布尔沁的英雄,欢迎你。” 飞凤跳下马,对董天鹏说:“这就是布尔沁的穆罕族长,特好的一个人。族长,这是董大侠。” 穆罕说:“欢迎,欢迎,你们都是草原上的英雄,快来我的帐篷喝一碗酒,来来来。” 董天鹏说:“那就打扰族长了。” 穆罕高兴地说:“说什么打扰,你可是英雄的朋友,是我穆罕的朋友,你能来我的部落,是我布尔沁的骄傲。” 二人随着穆罕往前走,他一路上高兴地眉飞色舞,说着以前的故事。原来他与飞凤认识,是因为有一次飞凤执行任务经过这里,正好遇见了一小股强盗正在洗劫这里,被她将为首的头领杀死了,其他人也被她率领的手下全部歼灭,为这里生活的人除了一大匪患,从此这里就再也没有强盗出没了,人么可以过上安静地生活。由于这里生活环境比较稳定,相对也十分安全,渐渐地很多人也迁移到了这里,慢慢这个部落的人口就增多起来,现在它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小部落了,而是周围几百里最大的一个部落了。 穆罕刚带着他们来到他的帐篷,外面就跑进来一个姑娘,嘴里喊着:“我们的女英雄回来喽,我们的女英雄回来喽。呀,穿着大红的嫁衣,做新娘了?” 飞凤使劲掐了她一下,说:“别胡说,谁做新娘了。” 二人叽叽喳喳,亲热地拉着手,又笑又叫,欢乐地喊叫很快又引来了几个姑娘。这些女人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着,董天鹏也听不出他们说了些什么,听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得,还是陪穆罕坐着吧,泡上浓浓地酥油茶,一边喝着一边聊天,可比听那些鸟叫声强多了。 显然穆罕不是一个善谈的人,聊了不几句就没词了,不过没关系,聊天扯淡是董天鹏的强项,他将来到这个异界的一些事情重新编撰,当做故事说,一样地娓娓动人。根据穆罕的特点,跟他聊聊牛羊马的饲养,冬天饲料的储存,疾病的预防,部落的管理,这让穆罕很高兴,这才是他的长处,因为他是一个多做少说的人。 董天鹏有一个亲属,家里是搞奶牛养殖的,养得一直不太好,尤其是冬天,产奶更少,他就这个问题重点请教了穆罕,以备以后再回到原来的世界给亲属讲讲。二人正聊得来劲的时候,董天鹏悄悄地往飞凤那里瞄了一眼,正好有一个姑娘用手指着他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那些姑娘们一起转头,都看着他,咯咯地笑个不停,飞凤却在用拳头打那个开玩笑的姑娘,真是一幅快乐地画面。这就是群体生活,没有人能脱离而孤立的存在。 董天鹏自从来到了异界,一直都不太适应这里的生活,那毕竟是两个不同的文明。无论是人际交往,还是风俗习惯、饮食习惯、生活环境,他都不能适应。过惯了原来的都市生活,冷不丁地回到原始社会,没有汽车,没有电话、电视、电脑……,这让他一直都很苦恼。自己是一个来自异界的人,一直是,融入这个社会估计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慢慢来吧。 穆罕憨厚地笑着告诉他:“我尊贵的客人,我们这里今夜有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部落里所有的人都会来参加的,少男少女们会在晚会上选择自己的爱人。在这里,我穆罕郑重地邀请你来参加。” 董天鹏说:“篝火晚会?太好了,我喜欢,今夜一定来。不对,篝火晚会不是都在夏天吗,怎么会是冬天呢?”对篝火晚会他倒是很有兴趣,这么多人的篝火晚会自己还是第一回参加呢,场面应该很宏大吧,只是他觉得很奇怪,还没有听说游牧部落冬天开篝火晚会呢。 穆罕说:“这个篝火晚会不是一年一度地那个晚会,这是娜拉今日邀请一些少年男女举行地,是为了欢迎你才举行地。” 董天鹏恍然大悟,说:“是吗,太谢谢了……” 中午,穆罕一家亲切地招待他们,喝的却不是平常喝的那种酸酸甜甜的马奶酒,而是烧刀子,喝一口嗓子立刻火辣辣的,太够劲了,就董天鹏的酒量,估计用不了两碗就得趴桌子底下去。不过别担心,这里可没有桌子,只有地毯,吃喝都是坐在地上的,不用怕碰破脑瓜。穆罕将一整只小羊羔剥洗干净,用粗大的铁签把它整个穿起来,放在火上烘烤,一边烤,一边往上撒盐与佐料。将外部烤好的部分用刀子削下来,用盘子盛着,递给各位客人。 烤羊肉的情景倒是蛮好的,这是董天鹏早就向往地生活,可是这烤羊肉却让他有口难言,他一边吃着喝着却一边皱着眉头,这让飞凤很担心,也很心疼。 飞凤悄悄来到了他身边,问:“公子,你怎么了?” 他苦笑了一下,说:“这羊肉不熟啊,最多也就是七成熟,嚼不烂啊,吃了胃有些疼。” 在以前的世界,他经常有应酬,三天两头喝酒,把胃都喝坏了,这种六、七成熟的羊肉他根本就吃不了。飞凤心疼情郎,可是却没有办法,总不好意思说人家烤的东西不好吃吧,人家可是用了最隆重的贵客之礼来招待他们的呀。她看着董天鹏的苦样,心里也是难受,这可是自己最最心爱的人儿啊,恨不能帮他将肉嚼烂了喂他。她暗暗地拉着他的手,紧紧地握着,也许这能减轻情郎的痛苦吧,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她好后悔来到这里,没来由地让情郎受苦。 董天鹏倒是一个聪明的人,以前经常会在开庭当中遇到出乎意外的证据,他总是能为自己找到最恰当地理由来反驳,让对方吃瘪,所以临场机变与统筹兼顾是他赖以为生的最重要的手段。他看着今日的场合,决不能影响了他人的好意,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自己亲自去烤肉,只有这样才能解决问题而不损害穆罕一家的情意。 他轻声告诉飞凤:“想帮我?那你等一会儿建议我亲自为你们烤肉吃就可以了。” 飞凤说:“你会烤羊肉吗?” 董天鹏肯定得用力点点头,飞凤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意思,但是她相信自己的情郎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住他,所以她相信她,于是站了起来,对大家说:“朋友们,停一下,我有一个建议,我的朋友烤肉功夫是一绝,大家想不想尝尝啊?” 跟飞凤闹得最欢地那个姑娘立刻高喊:“想啊,想啊,公子赶快露一手吧……”,其他人也一起邀请他。 董天鹏微笑着站起来,从包裹里拿出走时候婉娘给他带的烤肉料,这时候,他那颗驿动地心禁不住有些疼了起来,这几日自己竟然忘记了那个醉牵挂自己的人。婉娘温柔善良,贤淑大方,长得也是美丽非凡,飞凤却是热情如火,娇媚动人,多了一股子媚劲,嗲声嗲气的,很讨男人喜欢。他心里有了两个女人,都是可以合法化的,这在原来的世界是绝对不可能的,那可是会犯重婚罪的,要判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啊。别说这个世界不好,虽然科技不先进,但是却比较人性化,有利必有弊啊。对于男人来说,这一点比什么都好,喜欢谁都可以娶回家。 董天鹏现在站在烤肉的炉子边,拿下原来的烤肉,放在木板上,用刀将肉切成一段段的细长条,用铁签穿起,放在火上烤,一边烤一边往上撒自己带来的佐料。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那些遇热就会发出香味的佐料立刻显示出了不同凡响的特异,满帐篷里都充满了它的香味,众人都觉得嘴里的唾液分泌得特别快。待肉烤得焦黄流油的时候,董天鹏将肉再切成一小段一小段,在每个人的碟子里都放了一块,众人迫不及待地品尝着。肉烤得很烂乎,外焦里嫩,一咬满嘴的香气,这感觉真是太棒了。众人一边大口地吃着,一边赞不绝口。 飞凤看着正在一边烤一边吃的情郎,心里洋溢着甜蜜地感觉,眼睛里满满地都是化不开地情意,这就是我的情郎,我最最心爱的情郎。 董天鹏心里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比较满意的,他的饭量并不是很大,再加上胃不太好,吃一点儿也就饱了,其他六个人却是将这头几十斤重的小羊羔统统吃掉了,还真不是一般地能吃。大家将董天鹏好一顿夸,给脸皮这么厚的他都整得不好意思了。 “公子,教我烤肉吧,好吗?”穆罕的女儿娜拉知道他与飞凤还没有成亲后,总是往他身边凑合,说是要跟他学习烤肉技术,这让飞凤很反感,却没有办法说。 娜拉虽然很美丽,但是却比不上飞凤的,草原儿女的大方热情让他有些吃不消,自己朋友的情郎都想撬,这都什么事嘛。他对于大草原的风情一点儿也不了解,在这里只要是还没有成亲的男女,都可以追求自己喜欢的人,这里可不时兴先占着,确定恋爱关系后再慢慢谈,只要是双方觉得合适,就可以立刻洞房,一夜之间就完成了从恋爱到结婚的所有过程。由于游牧部落比较散居,平时之间又很少来往,所以才会有定期的晚会,给这些青年人一个恋爱结婚的机会。当然,这里也会有住得比较近的男女,经历一段时间的了解才结婚的,这毕竟是很少数的。也许是因为草原儿女的感情比较真挚吧,他们根本没有离婚的,一旦结合就生死不渝,这一点可比原来世界的爱情珍贵得多了。 对于娜拉的接近,董天鹏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学习一下技术,这很正常嘛,他哪知道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啊。 飞凤看着他们亲热地样子,心里酸酸的,快赶上一座醋加工厂了,可是却没办法说,她自己本身就是大草原的女儿,对于这里的风俗很了解。流传千年的风俗没有人能够改变,自己又能怎样,只有期待董天鹏能坚持住,别被人迷昏了头。 飞凤通过这几日地相处,对于董天鹏的人品还是完全相信的,可是这个傻蛋会害了娜拉的。大草原的儿女敢爱敢恨,他这样不知道深浅地交往,会让娜拉造成错觉,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一会儿必须得跟他说清楚,这个傻蛋,对草原的风俗习惯一点也不知道。大家喝着酥油茶,穆罕更是欣赏他的烤肉技术,而且董天鹏幽默风趣,谈吐优雅,知识丰富,让大家都觉得乐趣横生,一下午就这样不知不觉得就过去了。看着自己的情郎这样才华横溢,什么都懂,飞凤一下午都陶醉在他的言谈里,早就将要嘱咐他的话忘记在脑后了。 夜幕终于落下了帷幕,大地一片黑暗,帐篷外面的空地上坐满了黑呀呀地人,在黑暗中欢快地聊着。 等到月亮升高了之后,穆罕拍拍手掌,全场一片寂静,说:“朋友们,今日的篝火晚会是为了庆贺我们的女英雄回归举办的,同时也欢迎英雄带来的一位尊贵的客人,闲话我就不多说了,希望大家能够尽情地喝吧,跳吧。好了,小伙子们都等不及了,阿桑,点火”。 随着他的话结束,周围立刻燃起了熊熊的篝火,浇上了油脂的树干,发出噼噼啪啪的燃烧声。董天鹏四下一看,这个部落哪是小部落啊,临时召集的人都这么多。绵延的篝火有半里长,人山人海的,火光里全是隐隐约约的人影。在黑暗里找情人,我的天,那看得清楚吗?这么暗,脸上的大麻子估计都看不清楚。他哪里知道,想找情人的少男少女们,白天早就相好了,晚上只是为了完成最后的礼仪,由女孩向情郎赠送丝巾,说穿了就是最后确认一次罢了,然后双方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洞房了。不过这只是指一年一度在夏天举行地篝火晚会,而不是今日,今日的晚会纯粹只是为了欢迎他与飞凤而已。 明亮地篝火在呼呼地燃烧,那些没有事情的人都坐在火堆旁边喝着酒,吃着肉,大声地聊着天,要不就是放开歌喉,大声唱着草原歌曲,气氛真热闹非凡。虽然只是一个欢迎晚会,可是那些载歌载舞的少男少女,还是把这场晚会当成了订婚的晚会,他们唱着欢快地情歌,彼此互赠着礼物,少女们将自己脖子上的白丝巾解下,挂上少男的脖子,然后双双拉着手,边歌边舞,慢慢消失在黑夜里。 董天鹏看着这样美丽的情景,有些痴了,眼睛里升起了一层水雾,年轻真好啊。旁边坐着的飞凤将自己的白丝巾解下,挂在了董天鹏的脖子上,她是大草原的女儿,用大草原的礼节将自己嫁给了自己心爱的情郎,直到此刻,她才算是真正地嫁给了他。在这广阔无垠地大草原上,她对着神圣地天马图腾起誓,今日嫁给自己的情郎,一生一世,地老天荒,海枯石烂,此心不移。 董天鹏对这一切却是懵懂无知,根本就不知道飞凤在做什么,还以为她怕自己冷呢,柔情地看着飞凤,微笑着,刮了一下她的俏鼻,笑着说一声:“小丫头“。 飞凤痴痴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满地都是爱,只有董天鹏这个傻冒,才会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喜欢他这傻样。 篝火晚会还在继续,载歌载舞地娜拉向着董天鹏舞来,当她看清楚董天鹏脖子上的白丝巾的时候,不禁看了飞凤一眼,飞凤没有说话,只是满脸笑意,得意地昂着头。 娜拉脸色一暗,笑容僵在了脸上,看了董天鹏一眼,一滴泪悄然滑落,转身而去,再也没有回头。霎那间地心碎,侵袭了这个女孩的灵魂,上天既然给了她这次相遇的机会,却并不给她结合的缘份。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今生一别,相见无期,徒留下无尽伤悲的思念,啃噬着忧伤的灵魂。别了,我心中的情郎。 董天鹏对这奇怪的一幕,闹不清楚怎么回事,看了飞凤一眼,她却没有再看他,只是满脸笑容地看着那些还在跳舞地人群。 篝火晚会已经接近尾声了,飞凤拉着困倦地董天鹏回到了自己的帐篷,打开睡袋,脱去彼此的外衣,钻了进去。飞凤今夜将自己嫁给了董天鹏,这时候在一个被窝里也不觉得怎么羞怯了,自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还羞什么呀。 此时,她才将娜拉的事解释给他听,并将草原的风俗做了简略的介绍,她必须得让他知道,今夜就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听完了这些话,董天鹏才明白过来,还真差点害了娜拉。 飞凤搂着董天鹏,热情地亲吻着他。今夜,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她要将自己的全部都给他。二人正在意乱情迷地时候,董天鹏却停止了一切动作,而且也抱住了飞凤,不让她乱动,告诉她不能这样。 飞凤的眼泪唰地就淌了下来:“哥哥,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但是我不能这样做。此去艰险,我想将你留在这里等我,待回来后再这样,好吗?” 飞凤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她知道他是真的爱他,他为她想得那么远。此去危险,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着回来,所以希望能为她留下完璧之身,让她保留再爱别人的权利。要知道这个社会对贞操看得比命还重要,这一点董天鹏还是知道的,所以他不想留下遗憾。 “哥哥,今夜,我已经在神圣地天马图腾下发誓,你就是我一生一世的丈夫。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会跟到哪里,永不分离,否则,我只有死。” 董天鹏默默无语,这个柔媚地女子居然是这么烈性地人,他轻轻将她的乱发拂开,将整个美丽的脸蛋露了出来,让满眼柔情,倾注在这个美丽得不可方物的女子脸上。低下头,温柔地吻上了她柔润的红唇,她的脖子,她坚挺的丰盈…… 第三十一章人蚁之战 更新时间2010-1-56:58:17字数:8294 第二天早上醒来,初做人妻的飞凤全身慵懒,软软地趴在董天鹏的身上,说什么也不想立刻起床。一脸盛开地娇艳,如同飞雪中火红的梅花,陶醉了大草原清凌凌地天空。 二人在穆罕以及族人的目送下,将赠送的吃用东西全部放在另一匹马上,合乘一骑,带着他们的祝福,绝尘而去。马蹄飞扬地雪花,慢慢消失在天边的云里,娜拉抹去泪水,悄然转身,一个人默默地独自离去。 郭飞凤依偎在董天鹏的怀里,兴奋得像是一个小姑娘,不时发出清脆快乐地笑声。男人有时候一辈子都不会长大,可女人却不一样,她在一夜里就会长大,飞凤就是这样,经过了新婚之夜,原本刁钻古怪不讲理的少女行径已经完全消失了,代之而起地是似水柔情。 马匹在不停地奔走,看着越来越荒凉地草原,飞凤地笑声也越来越少了,她看着董天鹏紧皱地眉头,说:“哥哥,我给你唱支歌吧。” 董天鹏笑着说:“好啊,我还没有听过你唱歌呢,不知道你的歌声会不会迷死人?” 飞凤说:“会,一定会迷死你。” 她伸出白皙的手,在董天鹏胡子拉碴地脸上轻轻地抚摸着,嘴里开始哼着一曲大草原古老的情歌,委婉清越地声音在耳边慢慢响起,在诉说着一对少男少女炽热地爱情,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隔,那怕是天崩地裂,也永远不会分开。 董天鹏听着这动情地歌声,他完全明白飞凤地意思,她是在鼓励他,不管千难万险,自己都要勇往直前,她会一直陪着他,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放弃爱情。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热流,抱着飞凤地手臂又紧了紧,不需要再进行什么表白,两颗心在此时早已融化为一个整体,无论什么困难不可能将他们分开。 骑马走了不过三天的路程,路上的青草就越来越少,渐渐地就再也看不见了。放眼望去,是一眼看不到边的荒芜,前进的方向,再也没有了路,地上到处都是一片片地坑坑洼洼,偶尔会看见一丛丛地灌木。这里没有山,也没有河流,周围静悄悄的,死一般地寂静。这简单死寂地画面,让人从心底觉得恐惧,还好这是大冬天,毒蛇猛兽都藏起来了,就是有沼泽,也被冰封起来了,不然二人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到这里呢。 董天鹏看着这一片荒凉地景色,不知道会有多远,心里暗暗地担心,可是他却不敢说出来,怕飞凤害怕。他此时有些后悔,现在就算是回头,也来不及了,回头看看,早已记不清来时的路途,他不知道凭自己的能力,还能不能再重新踏上来时的路。如果不是贪图那些天鹏武士这股神秘的力量,怎会让自己陷入如此进退两难的境地。他看着远处阴霾的天空,心里有一种淡淡地愁绪。凭自己此时的能力,自己完全可以建立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征服世界不一定非要那些天鹏武士的帮助。 董天鹏只是一名律师,不是闯荡江湖的侠客,他在心理上承受打击地程度,反而远远不及在江湖上游荡的飞凤。飞凤是一个孤独进入江湖的女人,自从她决定叛离梅花教的那天起,就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无怨无悔地跟着他,哪怕再多困难,也没有害怕过。梅花教的报复手段她是知道的,即使董天鹏武功盖世,也未必能够幸免。世界上的事情千变万化,有时候武功并不能解决一切。现在虽然行走在未可知的荒凉里,但是飞凤的心里却充满了无限地欢乐。能跟自己心爱的人走在一起,在哪里都是一样,生生死死,都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怎么丑陋的事物,在她洋溢着爱情光辉地眼睛里,都有其可爱的一面,看着什么都觉得比以前更加美好。 再往前走,四周的景物依然没有什么改变,依旧是死气沉沉的,毫无一丝生命气息,那怕是一只老鼠,都没有看见,只有那无尽地苍凉、寂静,陪伴着他们凄美的旅途。二人又走了三、四天,可怕的孤寂没有丝毫改变,让人心里觉得发慌,神秘地第六感让董天鹏汗毛直竖,从心底涌起一种莫名地恐惧。飞凤还是那么笑盈盈地陪着他,没有任何怨言,女人的直觉让他发现了董天鹏的恐惧,可是她并没有鼓励他,只是对他更加温柔。女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绝不是那些狗屁文章中称呼地弱者,当面对厄运的时候,她所能够面对、承受地压力,远远不是男人所能够想象地。飞凤此时就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她拉起了自己男人的双手,放在自己丰盈地胸上,轻轻地揉动,用自己的身体缓解他无言地恐惧。 二人走得累了,夜色也暗了,两个人就着干肉,吃点干粮,喝点冷水,钻进帐篷就休息了。本来两个人准备的食物坚持十天半月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水却不多了,大概只能坚持几天了,还得节省着喝。走了这几天,只遇见过脏兮兮的水洼,马倒是可以喝,人却不能喝,所以饮水一直没有得到补充。 夜里的风在呼呼地刮着,不时传来啾啾地声音,点缀着孤寂地荒原。疲惫的飞凤早已睡着了,可是董天鹏却没有丝毫睡意,他看着熟睡中的飞凤,眼睛里满是爱怜。自己穿越来到异界,是想做一番大事业地,在成功以前,时刻都要面临着危险,不知道这个可爱的女人是否能够平平安安地等到那个辉煌地时刻。在他胡思乱想、睡意朦胧地时候,一声凄厉地马嘶响彻在耳际,他立即清醒过来,绷紧地神经让他以最快地速度冲出了帐篷的门,能够黑夜视物的他立刻发现了危险。不远处的马匹身上爬满了巨大的黑色蚂蚁,每一只都足足有一寸多长,他们将马身上咬出了无数个拳头大的包。顷刻之间,蹦跳的马匹就倒了下去,再也没有发出一丝嘶鸣,黑色的蚂蚁立刻掩盖了整个马身,在凄美的月光下,显得更加诡异、可怕。不过是几十息的时间,肥硕的马匹就只剩下了一副白森森地骨架,在夜色里更加恐怖。董天鹏大吃一惊,这是吃人的毒蚂蚁!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这片荒野没有任何生物了,原来这里是蚂蚁的领地,闯进来的一切生物都被他们给吃掉了。再仔细一看,地上全是黑压压的蚂蚁,不知道有多少,而且四周都是,看不见边际,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他震惊得冷汗唰地就淌了下来,一转身正看见飞凤站在身边,立刻说:“我守在这里,你立刻把袖口、裤脚、衣领扎紧,再把帐篷里吃的东西拿上,别的就不要管了,快,快”。 飞凤的眼睛不是夜眼,而且此时她还有些睡意朦胧,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感觉外面似乎比以前黑了很多,江湖生涯让她立刻就从董天鹏的话语里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所以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将唯一地一包食物和半袋水背在了背上,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将董天鹏的棉衣带上。此时整个帐篷上已经爬满了蚂蚁,有的地方已经被蚂蚁咬破了一个个细小的洞孔,用不了一分钟就会钻进来了。蚂蚁撕裂帐篷的嘶嘶声,汇集成一种让人恐惧的音符,飞凤虽然现在还不知道遇见了什么,但是却明白了即将到了的侵袭一定相当巨大。 等飞凤再次走出帐篷,观看周围环境的时候,她立刻就发现了两匹马的骨架,在幽暗地月光下,白花花的}人。蚂蚁,是蚂蚁,飞凤这时候看到了蚂蚁,黑压压地无数的蚂蚁。太可怕了,飞凤早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死她倒是不怕,可是被蚂蚁咬死,想想浑身都感觉到了恐惧的味道。 董天鹏看着漫无边际地蚂蚁群,脑子以比平时高无数万倍的速度运转着,在原来的世界他是看过电影人蚁大战的,知道对付蚂蚁的办法只有水火两种办法,武器根本没有什么作用,可是现在没有水,就是有,也绝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力量可以胜任的。此时此刻,只能用火,代价就是自己的帐篷或者被褥,也意味着以后只能露宿荒野了。 董天鹏看着四周黑压压地蚂蚁,分辨不出那个方向是安全的,既然是四面都一样,就只有向北方突围了。他运功之后,扯着帐篷用力一震,旋舞一周,爆发的内力不仅将帐篷上面的蚂蚁甩掉,而且将周围的蚂蚁扫了出去,露出了一个五米方圆的圆圈。他迅速拿出火媒,点燃了帐篷,左手揽着飞凤,右手挥舞着着火的帐篷,往北前进。 飞凤在火光里看见了遍地蚂蚁,吓得叫了一声,紧紧地抓住董天鹏的手臂,脚下无力,完全靠着董天鹏的力量前行。着火的帐篷在董天鹏的挥舞之下,像一个火焰圆圈,让四周的蚂蚁无法攻进来。二人迅速前进着,前面的蚂蚁不停地后退,可是后面的蚂蚁却不停地追击。董天鹏看着周围黑压压一片的蚂蚁,心里暗暗叫苦,一群蚂蚁并不可怕,可是这样一大群蚂蚁毒蚂蚁却是任何生物的噩梦。一大群蚂蚁倒底能拥有什么样地威力,在电影里他已经看得很清楚了,轻松吃掉自己不过是一分钟的事。帐篷能够燃烧的越来越少,现在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了,一旦燃烧完,这些蚂蚁铁定就会扑上来,而且绝对是前仆后继,不管死活。必须寻找机会突围了,不然最后只能跟阎王爷打交道了。 随着帐篷的减少,他又陆续点燃了睡袋、棉被,直到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燃烧的之后,他将最后的燃烧物猛地抡了一圈,迫退了蚂蚁,他将飞凤拉近,紧紧地拥在了怀里,运起浩然真气,真力提到了十二成,在自己的周围形成护体罡气,将二人全身护住,迈开大步,向着北方迅猛走去。在他周围的蚂蚁纷纷被护体罡气震死,董天鹏就像是一辆清雪车,迅速而坚定地前进着,没有谁能阻止他的脚步。 董天鹏的护体罡气蚂蚁是不可能冲破的,可是这武功也有相当的缺点,既不能持久,也无法让身法变得快速,只是比一般人行走快一些而已,但是绝摆脱不了蚂蚁地追赶。这些蚂蚁无边无际,都随着董天鹏的移动而迅速的移动着。这些蚂蚁都是异种,个头都很大,爬行得极为迅速,想摆脱它的追击几乎是不可能的。运用护体罡气虽然强悍,可以阻止蚂蚁的侵入,但是也有缺点,就是不能持久。如果全力施展闪电飘香步,也许他们现在已经跑远了,但是却无法保证蚂蚁不粘在身上,只要你带起一只蚂蚁,那就会立刻上来一大群,这可是毒蚂蚁,何况飞凤武功不足以自保,他不能冒这个险,所以才会施展护体罡气,保证不被任何一只蚂蚁咬到。 董天鹏带着飞凤,一步步坚定地走着,随着内力地消耗,护体罡气的威力圈越来越小,看着周围密密麻麻地大蚂蚁,他的身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这些蚂蚁张牙舞爪的向着二人不停地扑来,遇到护身罡气反震立刻就会死去,如雨一般纷纷落下来,但是它们却毫不气馁,一如既往地进攻着。 前进了不足两千米,感觉真力在急骤地减少,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而老天爷又不给什么奇迹的话,二人就不可避免地成为蚂蚁的宵夜。董天鹏是不会轻易言败地,为了尽快摆脱困境,他看了飞凤一眼,说:“我们必须要冒险了,一会儿我在前面开路,你负责后翼。” 飞凤神色坚定地点点头,董天鹏运起了黄金功,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突然撤去了护体罡气,大喝一声:“走”,掌力如潮,击在前方的地面上,随着大地地轰鸣声,黑压压地蚂蚁立刻出现了一条两米宽,十多米长的通道,他迅速地前进。飞凤跟在他的后面,还未等蚂蚁上来,她已经紧随着董天鹏到了十米外了。董天鹏一掌接一掌地在前开路,飞凤只是跟着前进,她的掌力比较弱,再加上夜里看不清楚,虽然也不停地发掌,但是对于阻击蚂蚁发挥地作用并不大,她完全依附于董天鹏开路地迅速才能幸免于难。 这些蚂蚁奔行如风,悍不畏死,一直紧追着他俩,毫不放松。 在董天鹏的掩护下,飞凤亦步亦趋地跟着,就是这样,她也已经全身发软,软绵绵地没有劲了。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江湖高手,只是靠着美貌和十二把飞刀才为她在江湖上赢得了芙蓉仙子的称号,后被梅花教所招收,靠着梅花教的威名,也无人敢惹她,这才让她养成了眼高于顶的习惯。现在面对着一群蚂蚁,加上内心地恐惧,让她束手无策,要不是有董天鹏强猛地掌力做掩护,估计她此时已经做了蚂蚁肚子里的美食了。 董天鹏听着飞凤气喘吁吁地声音,知道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坚持不了多久了,遂回头喊:“快爬到我的背上,我背你,快点。” 飞凤心里一热,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大声说:“不,我还行,你只管前面就行” 董天鹏大喊着:“不要嗦,快点儿。” 飞凤也知道这不是客气地时候,立刻转身,迅速爬上了他的背部,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细长的双腿盘上了他的腰,尽量贴近他,减少他的阻力。董天鹏长啸一声,双掌一前一后,不断地发出强大的内力,黑压压的蚂蚁在他身前身后一片片地被击毙,脚下随着开出的道路迅速前行。 时间过去了大约有半个时辰了,他已经跑出了有数千米之遥,远远望向前方,见月光下有闪光,知道那里可能是一片水洼,机会来了。他奋起神威,掌力更是刚猛无俦,向着那片光亮迅速地前进着。 到了近处,果不其然,是一片方圆几百米的水塘,真是太好了。董天鹏收起黄金功,运起浩然真气,一边阻击进攻的蚂蚁,一边调息,尽量多恢复一点儿内力。利用轻功飞跃这片水域,他自己是没有问题,关键后背上还有飞凤。她的内力就算是一点不消耗,也飞不过去的。董天鹏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内力可以生生不息,但刚才的战斗毕竟是消耗了不少内力,而且还有心里上地恐惧,他没有很好地节省自己的内力,现在他迫切需要调息,以便能更有把握地飞跃这片不知道多深地水域。他担心这片水域里还会有不知道的危险,所以必须得有充足地内力才行,浩然真气是一种神奇地功法,可以让他在战斗中恢复一部分内力。 在到达了水域边缘的时候,他感觉内力恢复了有五成之多,遂在向着身后的蚂蚁发出了最后一掌之后,再也不回顾,身形一纵,运起轻功,飞向水面。脚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借力飞行,巨大的内力消耗,加上背上还背负着飞凤,让他已经不能做到踏波而过了,水一直没过了他的脚背。深深地恐惧让他发挥出了全部地潜力,内力骤增两成,踩着浑浊的水波,噼噼啪啪地狂奔而去。不过几十个起落,他终于踏上了坚实地地面,心里放松了不少,回头一看,脸色大变。我的天,那些蚂蚁居然会游泳啊,不过是顷刻之间,水面上已经漂浮着黑压压地一大片蚂蚁。 董天鹏不敢歇息,鼓足余勇,背着飞凤,撒腿就跑,没有任何犹豫,速度依旧是飞一般快,发挥出了今生最强的冲击力。这种速度如果被江湖人看见,保证能骇死人。 在黑夜里,他的身形如同一条黑线,向着北方不停地奔跑,不知道奔行了多久,直到最后一丝力量彻底耗尽,他才不得不倒下来,呼呼地喘着大气。飞凤从地上坐起来,用衣袖给他擦干脸上的汗水,将背后的包裹解下来,拿出水囊递给了他,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喝着,心里涌起一种安定地感觉,这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绝不会将她抛弃。 喝完水的董天鹏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再也不想动一下了,半夜奔跑已经把他所有的潜力抽尽了。 飞凤看着他累成这样的董天鹏,心里感觉好疼,可是这时候却绝不是他应该躺下的时候。她将一张娇靥凑近了他的面庞,说:“哥哥,你不能躺下,如果你不能马上调息地话,以后你的功力会大大降低地。相反,当一个人内力全部耗尽地时候,如果能坚持运功调息,对于内力地恢复会起到很大地作用,而且还会在原来地基础上有所突破。” 董天鹏闭上了眼睛,说:“我不行了,起不来了,你也躺一会儿吧。” 飞凤说:“不行,你绝不能睡,否则你一定会后悔地。” 董天鹏这时候只想躺着,什么也不做,休息是他此时最希望地。飞凤看着他,弯下腰,轻轻吻着他的唇,说:“好哥哥,起来嘛,听话,好吗?” 飞凤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扶起,将他的腿盘好。董天鹏叹了一口气,自己总不能不听小媳妇地话,她肯定是最好的女人,这么关心自己,怎能让她失望呢。坚持吧,再坚持一下就好,也许以后自己还会遇见比这次更糟糕地事情呢,现在最需要地就是赶快恢复内力,以应付以后的危险。这片绝域,谁知道还会有什么,不能犹豫,还是赶快运功调息吧。他克制着疲惫,勉强运起浩然真气,慢慢调息着,一周天一周天的,比平时慢了最少十倍。飞凤站在他身边,为他护法,免得被惊扰。 天色渐渐地亮了,董天鹏已经调息得差不多了,估计内力恢复了有六成多,感觉内力真地有了一些长进,现在身体疲劳轻了很多。他看着东方升起的太阳,感觉今日格外红,正适合修炼黄金功,所以他又转变心法,运起黄金功,继续调息。阳光里,他的双手渐渐变成了金色,头顶聚起的云雾也泛出淡淡地金光。飞凤看着这一切变化,感觉十分惊奇,自己的男人倒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啊。 董天鹏调息三周天以后,发觉自己的感官此时特别灵敏,甚至于可以感知飞凤此时的一举一动,就连她的思想都有一丝感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随着自己内力地提升,黄金功法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他又一遍一遍地运行着,可是刚才的灵异感觉却消失了,怎么也找不到那种须弥芥子地感觉了。他有些失望,算了,以后再说吧。他结束了行功,此时满身的疲劳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内力估计恢复了八成。原来已经跑了大半夜了。 他抬起头来,见飞凤在自己身边缓缓地转圈走着,目光警惕地看着四周。他伸手拉住了她,看着她疲惫地脸,说:“傻瓜,你不会也调息一会儿吗?” 飞凤笑着说:“哥哥,你调息完了?我不累,没事,你饿了吧,我给你拿吃的,”说着拿过包裹,取出了一张大饼,又夹进一大块熏肉,递给了他,说:“快吃吧。” 董天鹏接过来,将大饼、熏肉卷起来,从中间撕开,递给了飞凤一块,说:“一起吃。” 飞凤嗯了一声,依偎在他的怀里,咬着大饼,吃得津津有味。紧张了一夜,她早就饿了,看见董天鹏调息完毕,心里也放松了下来,倦意与饥饿一起上来了。 董天鹏慢慢咀嚼着大饼,一边观察着周围,虽然还是一样寂静,可是却没有了那种恐惧感。 太阳渐渐地升高了,虽然现在是冬天,可是日光还是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十分温暖,觉得有一种惬意的满足。董天鹏看着周围的景色,极目远眺,感觉不出有什么危险,于是对飞凤说:“凤儿,睡一会儿吧,不会有事的,睡吧。” 飞凤点点头,就依偎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她实在是很疲惫了。董天鹏看着她娇媚地脸,心里有一种异样地感受,这是一个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她很爱自己,自己也爱她,这一点儿是无可否认的,可是自己怎么就有一种欺骗了人家的感觉呢?哎,此情不知道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 太阳升到了头顶地时候,飞凤醒了,她伸了一个大大地懒腰,反手抱住了董天鹏的脖子,使劲亲了他一下,眯着眼睛看着周围。 董天鹏问:“你看什么呢?蚂蚁?” 飞凤说:“是啊,一辈子也不会想到,那么弱小的家伙居然是这么可怕,现在想想还后怕呢。” 董天鹏说:“凤儿,前途是否还有危险,有什么样的危险,谁也不知道,现在我们正处在进退两难之中,不瞒你说,我有些后悔这次行动,你呢?” 飞凤说:“我无所谓地,只要你喜欢,到哪里我都会永远陪着你。” 董天鹏说:“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可能死在这片荒原上?” 飞凤问:“那又能怎样?” 董天鹏看着她的眼睛说:“难道你就不后悔吗?” 飞凤说:“我后悔什么?我本是一个漂泊无依地人,上天能让我成为你的妻子,我特别高兴,这是我一生最得意地事情。如果有一天我们会死,那我会选择先死,死在你温暖的怀里。” 董天鹏说:“以后别乱说话,尤其是这样的话。你小心点儿,好话不准,坏话有时候却特别灵。” 飞凤说:“我说得都是真的,我也是这么想的,跟着你,我绝不会后悔,因为我爱你,愿意与你同生共死。天马图腾在上,请保佑我与我的男人永远不分开。” 董天鹏紧紧搂着飞凤,心里泛起了一股热流,危难之中,最容易被感情震撼,也最容易产生共鸣。永世不分离,也正是他此时地心情,自己决不能辜负一个美丽女人的一生。 二人互相依偎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董天鹏才从沉迷中醒来,看看太阳,知道已经是半下午了,于是拍拍飞凤说:“凤儿,我们还有多少干粮?” 飞凤说:“干粮如果节省一些,还可以吃七、八天,只是水不多了,最多可以坚持两天吧。” 董天鹏说:“往前走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水,昨天我们经过的那片湖泊,不知道里面的水能不能喝,昨夜只顾着逃命里,也没有细看,我们应该回去看看。” 飞凤使劲摇着头说:“不能去,坚决不能去,我们不知道距离那里有多远,万一那些该死的蚂蚁还在那里,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董天鹏说:“我们一路上走了那么远,只有那一个地方有水,万一以后再没有水,我们可就惨了。” 飞凤还是摇头,说:“就是渴死,我也不会回去的,也不让你回去。” 董天鹏看着远处的荒凉,心里感觉责任太大了,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了,一定要走出去,要活下去。 飞凤看着他沉默了,脸上地神色有些冷,拉着他的手说:“哥哥,你生气了?我真的很害怕的,我怕那些蚂蚁。” 董天鹏看着她说:“我不会生气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又不是傻瓜,怎么会不知道呢?别担心,我们一定会走出去的。” 飞凤问:“哥哥,我一直没有问你,你难道不知道路吗?” 董天鹏说:“我知道跟不知道没有什么区别。” 飞凤问:“怎么回事?你给我弄迷糊了。” 董天鹏说:“我只是知道最简略地指引,过大草原,经红河谷,穿过沼泽地,就会到达我要去的地方――天鹏山庄,只有这几句话,没有任何图标。” 飞凤说:“这可不好找,现在我们已经过了大草原了,下一步该去找红河谷了,可是我们该怎么去找呢?” 董天鹏说:“我只知道一直往北走,就会找到天鹏山庄,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方向是不是出现了偏差。要是偏得太大,那就一辈子也找不到了,我们估计也回不来了。” 飞凤安慰他说:“哥哥,你不要着急,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厚福,我们没有喂了蚂蚁,这也该算是大难了吧,相信我们会有后福的,不要担心,我相信你。” 董天鹏看着飞凤,微微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好吧,就听你的,走,让我们继续去找后福吧。” 飞凤嗯了一声,二人拉着手,又踏上了漫漫旅途,继续去寻找那些神秘地天鹏武士。 第三十二章越红河谷 更新时间2010-1-521:25:22字数:9645 董天鹏与飞凤走了两天了,饮水已经没有了,他摸摸干裂地嘴唇,吞咽了一口唾沫,看着不知道还有多远地荒凉,心里感觉从心底泛起一股淡淡地苦涩。 飞凤并不在乎情形有多坏,只要是跟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就可以了,其他的都无所谓,她只在乎他的感受。从进入这片荒原,至今已经连续走了五、六天了,还没有看见边际,自己最心爱的人儿再也无法掩盖住内心的忧愁了,他的脸上不时出现了淡淡地焦躁神色。作为他的女人,她想尽办法,逗他开心。 面对着茫无边际的荒凉,董天鹏惊愕地发现,已经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了,四面都是一样,没有任何可以区别方向的东西,他现在什么办法也没有,但是他却不想就这样迷失在这里,他心里还有一个坚定地意念,那就是走出去,必须走出去,不只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千秋功业,也是为了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此时此刻,他决不能泄气,一定要挺住。他努力回忆着以前曾经涉猎过的知识,想回忆起怎么根据太阳、北斗七星辨别方向,应该是勺子把指向北,可是这几天白天黑夜偏偏都是阴天,看不见太阳与北斗七星。想根据年轮判断一下方向,可这些低矮地小灌木丛年限都不大,很难清晰地根据年轮分辨出方向。没办法啦,只能等有太阳或星星的时候再说啦。既然现在什么也不能做,那就放开心胸,就当做是野外生存训练吧。吃了几天的干粮了,嘴里都难受死了,这个世界是没有口香糖地,此时更不会有牙刷牙膏,只能靠食盐擦一下,消消毒算了。干硬地干粮没有水的滋润,相当难咽,加上二人的嘴唇早已起了密密麻麻的白色小包,吃起饭来更是麻烦事。二人除了坚持,没有别的办法,现在连浑浊的水都看不见了,而且这片荒凉地带居然没有雪,这真是奇怪。 董天鹏他们此时非但感觉不出冷,反而觉得温度似乎升高了不少,穿着棉衣居然有些热了,这让二人充分感受到了大自然地神奇。唯一值得庆幸地是,二人现在偶尔可以见到一些活生生地动物,这比什么都让他们兴奋。 这一日,董天鹏突然发现了一种不知名的小动物,好似大耗子一般,只是行动相当快速,绝不亚于武林高手的速度。他看着飞凤干裂地嘴唇,说:“凤儿,你已经有两天没有喝水了,这样下去绝无法挺住。” 飞凤说:“是啊,我已经感觉头脑有些晕乎了。这见鬼的天气不只是不下雪,反而越来越热了,这几天都严重缺水了,我快虚脱了。” 董天鹏说:“继续这样下去我们是挺不住地,不如我们抓一些刚才看见的那些小东西吃吧,顺便喝它们的血解解渴。” 飞凤一听这话,感觉喉咙里立刻就涌起了一股酸味,他立刻弯下腰去,呕吐起来。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腰,说:“哥哥,你以后再也别提这话,打死我我都不会喝那些家伙的血,恶心死了。” 董天鹏拍着她的背说:“只是说说而已,看你吓得,好啦,以后我不会再说地。” 飞凤直起腰来,抚摸着胃部说:“你这话太恶心了,现在胃里还很难受。” 董天鹏笑着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来,宝贝,我给你揉揉。” 飞凤温顺地偎进他的怀里,任凭他宽厚的手掌慢慢地揉着肚子,暖暖地,那种恶心地感觉减轻了不少。 董天鹏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除了喝那些动物的血液,二人是没有办法活下去的,只是这时候不能再跟飞凤说了。为了应付眼下的困境,他决定带着飞凤体验一下野外生存,飞凤倒是无所谓,只要董天鹏高兴就好。二人在生命危机下,开始打起精神研究什么野菜能吃,什么不能吃,到最后二人也没有判断出那种能吃,哪种不能吃,因为这里的野菜没有一种是他们认识的,忙活了大半天,居然一无所获。 董天鹏瞪着有些充血的眼睛,逡巡着四周,而且将耳力发挥到最大的水平,大自然给予他唯一地奖励,就是在一个土洞里逮住了一只类似狸猫的东西。发现它的时候,它已经饿得吱吱直叫了,边上还躺着一只比它大很多的同类,估计是它的妈妈吧,不知什么原因已经死去多时了。这家伙小眼睛滴溜溜地直转,四只爪子闪着银光,看着似乎挺锐利,还有一条短短地毛茸茸地小尾巴,看着更像是一只猫,还蛮可爱的。 飞凤将干肉撕碎了,慢慢地喂它,这小家伙看着不大,胃口倒是不少,也许是饿了很久地缘故吧,它现在的饭量跟飞凤的差不到哪儿去。喂饱了这个小家伙,飞凤将洞封死,让那只死去的小兽安静地在里面长眠,此后他俩带着这个小家伙慢慢地在这片荒凉的地带游荡着。飞凤为这个小家伙起了个名字,叫做贝贝,像是一个小女孩的名字。 董天鹏觉得总是吃干肉也不是办法,应该吃点热的东西,可是火种却没有了,不过这难不倒他。可是烤点什么呢?如果幸运的话,最好能发现一个水洼,补充一些水分,再抓几条鱼烤烤吃,在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也只能想象抓条鱼吃了。这两天没有喝水,嘴里干死了,总是吃干肉,都受不了了,要是能有点水喝喝,那该多好啊。 二人在这片荒凉的原野,没有任何生气,除了那些蚂蚁,就只发现了这只小动物,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发现。现在他们已经出现了脱水现象,嘴唇爆裂,为了生存,只有强忍着干渴,不停地向北前进。这样的情形又持续了两天,飞凤终于坚持不住了,她昏倒了。 董天鹏抱着飞凤,看着她憔悴地脸颊,心里感觉阵阵刺痛。一个无怨无悔跟着自己的女人,自己能够给予她什么,难道就只有死亡吗?他焦躁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双猩红的眼睛里,只有两天前发现的耗子一样的动物。现在能够救飞凤的,只有血液,新鲜的血液,可是现在能返回原来的地方吗?就算自己能够忍耐到那时候,可是飞凤能够等到那时候吗? 他看着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发现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多日的恐惧,加上脱水的折磨,以及她一直忍受着饥饿,将干粮节省下来留给他吃,这些他心里都知道,可是他却无法改变她的心意。此时此刻,他心里已经千万遍地祈祷上苍,不要夺去她的生命。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交换。生命交换,对,就是生命交换,他想到这里,心里感觉有一丝希望。这时候虽然找不到新鲜的血液,可是自己身上有啊,而且还是富含灵药的血液。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运起内力,指甲在自己的胳膊上以划,立刻就切开了一个口子,热腾腾地鲜血立刻涌了出来。他对着飞凤的嘴,看着血液缓缓地流进了她的嘴里,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晕眩,但是却没有改变主意。血液进入了飞凤干裂地口腔,她在无意识中迅速地喝了下去,一丝丝散发着香气地血液慢慢融入了她的身体。如果飞凤此时是清醒地,杀了她她也不会这样,只是她现在正在昏迷中,骤然感受到水分地滋润,没有任何犹豫就喝了下去。 董天鹏忍受着失血地晕眩,看着她干裂苍白的嘴唇,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楚的感受,默默地祈祷:我的爱人,跟着我,让你受累了,对不起,如果我们还能活下去,我会用一生的爱恋,还报你对我这份深深地情意。我的爱人,我现在能够做地,就只有这些了,希望上苍能够让我带着你,离开这该死地地方。 血液慢慢地流淌,估计飞凤喝下去足足有半斤多,不知道是血液地滋润,还是灵药的作用,飞凤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红润。董天鹏的伤口在此时也开始慢慢收缩,慢慢变小,不大一会儿,竟然完全愈合了,就连伤口边缘的血液也被肌肤自动吸收了。他看着飞凤嘴角的血液,唯恐被她醒来发现,立刻伸手到衣袋里掏餐巾纸,没想到掏了一个空,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在原来的世界了,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餐巾纸的。他不想让飞凤以后内疚,为了消除痕迹,他只能低下头,轻轻地亲着她的唇,将血液轻巧地舔走。 时间慢慢地溜走,月亮挂上了天空,董天鹏抱着飞凤,静静地坐着,如同暗夜地一尊雕像,一动不动。他的心思此时已经不知道游移到了何处,眼前恍恍惚惚地出现了一种异景: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有山有水,还有一群和善地人,他们正在饮着甘甜的泉水,吃着冒着热气的食物…… 好久好久之后,飞凤终于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暗夜中沉静地男人,心里有些恍惚。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突然昏迷了过去,似乎是已经死了,难道我们已经到了地狱了?她心里一阵战栗,手中禁不住用力抓住了董天鹏的胳膊,娇躯痉挛起来。 董天鹏在飞凤的手里,感觉到了疼痛,飞凤的指甲好像要抓进他的肌肉里,一阵阵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他精神一振,用力摇了摇头,眼前的幻像突然消失了,飞凤惊恐的眼睛立刻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心里一阵狂喜,说:“凤儿,你终于醒过来了。” 飞凤问:“哥哥,我们这是在哪里?刚才我好像是昏倒了。” 董天鹏紧紧地搂着她说:“傻宝贝,我们还在原来的地方啊,哪里也没去。” 飞凤伸出手,摸着董天鹏的脸,问:“我们还活着。” 董天鹏激动地说:“是,我们还活着,我们是不会死的,我们还有很多事没有办,怎么会死呢?” 飞凤说:“我感觉刚才似乎是死了,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呜呜呜……” 董天鹏抹去飞凤脸上地泪痕,说:“你不会死的,永远不会。” 飞凤抑制不住地哭着,多日来的恐惧、饥渴终于发泄出来,心里感觉好受了很多。在她停止哭泣地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嘴里有一种淡淡地香味,自己吃的食物绝不是这个味道:“哥哥,你给我吃了什么药,这么香?” 董天鹏看着脸色嫣红地飞凤,说:“什么药也没吃。” 飞凤用疑惑地眼神看着他,说:“不可能,我嘴里的香味绝不会无缘无故来的,快点告诉我,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董天鹏说:“什么也没有给你吃,我有什么东西你还不知道吗?怎么,身体有什么异样吗?” 飞凤说:“异样是有一些,不过是好方面的,感觉身体没有那么疲惫了,也不渴了。” 董天鹏清楚是自己血液中的灵药起了作用,遂说:“是吗?太好了,你快调息一下试试看。” 飞凤坐起身来,立刻调息,她感觉丹田中突然多了一股热流,随着行功慢慢地在经脉中流淌,浑身暖洋洋地,很舒服。她调息了一周天之后,就发现自己的内力增长了有一成。她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知道这种现象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生,董天鹏肯定是给自己吃什么灵药了,只是他不愿意让自己知道罢了。她回忆着自己遇到董天鹏之后的一切,一直到现在,他身上的东西自己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根本没有什么灵药。他倒底给自己吃了什么,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也不便继续追问,下回再晕倒一次不就知道了吗?对,就这样。 调息完毕之后,飞凤站起来,说:“哥哥,这里不知道距离天鹏山庄有多远,我们不如趁夜赶路吧。” 董天鹏说:“好,我们走。”拉起飞凤的手,背起包裹,迈开大步向着北方继续前进。 走到半夜时分,二人感觉温度似乎又高了一些,穿着棉衣居然有些热了,却想不出其中的缘由。董天鹏索性将棉衣脱掉,换上了单衣,这时候感觉轻快了许多,只是口渴得更加难受。二人就这样走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在太阳光地照射下,脑瓜都感觉有些昏昏沉沉地了,尤其是董天鹏,一夜未睡,又失去了半斤多鲜血,他眼前偶尔会看见金星闪烁。 飞凤看着董天鹏地精神有些萎靡不振,心里一动,突然装作晕倒了。董天鹏迅速扶住了他,慢慢坐下来,挽起衣袖,指甲一挥,划开了肌肤,红红地鲜血立刻奔涌而出。他立刻将伤口凑近了飞凤的唇,却意外地发现飞凤正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满脸的泪水无声地流淌。所有的一切,她此时都明白了,在她昏迷地时候,喝地居然是爱人的血。嘴角飘逸的芬芳,是爱人血液地清香。 二人都怔在了那里,谁也无法说话。飞凤的眼泪哗哗地流,她心里无限地激动,无限地哀伤。自己没有嫁错人,绝对没有,一个愿意用自己的鲜血延续爱人生命的人,怎么会嫁错?世界上有几个这样的爱人,今生何幸,居然让自己遇上了,感谢天马图腾,赐我如此完美的爱人。今生今世,我们鲜血相溶,永不离分。今生今世,我甘愿为你舍弃一切,包括我纯净地灵魂。伟大的天马大神,请将我的灵魂附在我爱人的心上吧,我愿意做他生生世世的情奴…… 飞凤紧紧捂住董天鹏胳膊上的伤口,再也忍不住心痛,她大哭起来。董天鹏拍着她,如同拍着自己的女儿,安慰着:“没事的,宝贝,正常人失去几百毫升血是无关紧要的,那对身体有好处……”不管他怎么说,飞凤都不说话,只是大哭不止。 等到到飞凤哭够了,董天鹏的伤口早已消失了,她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最心爱的丈夫,你看着我的眼睛,我要告诉你,以后不管怎样,我都不许你再这样做。你是我的丈夫,刚刚我已经在心里发过了誓言,将灵魂附在你的心上,如果你出了意外,我也绝不能幸免,以后你我生死一体,你生我生,你死我死,绝无第二种选择。为我们珍惜自己,我爱你,爱你,生生世世。” 董天鹏点点头,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没有说任何话。此时此刻,什么话都是苍白无力地,心灵交融,相爱一生,此心不移。 二人相拥良久,重新踏上了北上的路途。走了约莫有百里之多,贝贝突然从飞凤的怀里跳了出来,当先奔跑,小小的身体急行如风,不管飞凤怎么喊都不停止。董天鹏发现贝贝前进的方向比自己估计地偏离了一些,但是问题不大,反正自己也是盲人骑瞎马,只要向北就好,遂拉着飞凤,运起内力,尽力跟着它奔跑。 二人一动物一路疾奔,跑了有一个时辰,突然发现前面居然出现了一块小小的绿洲,而且还有一条白线,难道是河流?二人狂喜,脚下虎虎生风,早已忘记了疲惫,很快就来到了绿洲之上。一条清澈的小河顺着绿洲的边缘蜿蜒延伸,不知道从哪里来,流到哪里去。二人奔到之后,一头就扎进了河水里,一顿狂饮,之后又迅速灌满了两只大水囊,恐怕这河水会马上消失,渴的感觉太可怕了。 飞凤在河边又叫又跳,尽情地呼喊,之后居然脱光了衣服,不顾天气清凉,在河里洗起澡来。多日来没有梳理打扮,全身早就脏兮兮地了,也该好好洗洗了。 飞凤吸了一会儿,冲着董天鹏喊:“哥哥,快下来,真舒服啊,快来洗洗吧。” 董天鹏说:“好啊,反正你我也已经是夫妻了,就一起洗洗吧,”一边说着,一边脱光了衣服进了小河,立刻将身子藏在了水底下,只露着脑瓜。” 二人自从做了夫妻,还是第一次这样裸裎相见,董天鹏感觉有些别扭,可是飞凤却根本不在乎,自从发下誓言之后,她已经时刻准备着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情人。此时她靠近了董天鹏,准备为他洗去满身的灰尘,可是董天鹏的脸却臊得像是一块红布。他虽然极力阻止,可是飞凤却坚决不让步,最后只好任她给自己洗浴了。飞凤清洗得特别温柔,特别仔细,董天鹏这时候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似水柔情。 二人清洗完后,换上单衣,舒舒服服地躺在了草地上,好好睡了一觉,恢复多日来的疲劳。一个时辰之后,董天鹏就醒了,他看着晚霞下波光粼粼的小河,突然想到了鱼,对,就是鱼。小河水虽然不深,只能没到腰部,可是洗澡的时候感觉好像有鱼碰过自己的腿。鱼啊,他的鼻子仿佛立刻就闻到了烤鱼的清香。他一骨碌爬起来,迅速向河边走去,他的举动将飞凤惊醒了,赶忙问:“哥哥,怎么了?” 董天鹏激动地说:“鱼啊,凤儿,有鱼吃啦,有鱼吃啦,哈哈哈。” 飞凤立刻紧追着他而去,这些时日又渴又饿,吃的又都是干硬的食物,听说有烤鱼吃,她的肚子早就咕噜噜地叫上了。 董天鹏运起轻功,踏着水面,手里握着一柄飞刀,眼睛紧紧盯着水底,水很清,清澈见底。自己的飞刀刀身太薄,在水的浮力以及折射引起的视觉误差的影响下,射击效果不好,这一点儿他很清楚,但是这对于他飞刀技术的提高也有很大的作用。他运足目力,细细观察,还真有鱼,只是鱼都不太大,太小了不容易射到,再说洗剥起来也费劲,烤了也不好吃。他顺着河流慢慢观察,已经可以看见一、二斤重的大鱼了,但是数量并不多。水面距离河底估计有两米多深了,用飞刀射中鱼的可能性不大。他闭住呼吸,缓缓沉入河底,静静地一动不动,待鱼距离自己不远的时候,一刀射出,还未等血流出来,鱼就已经浮上了水面,周围的鱼却丝毫没有发觉,就这样被董天鹏无声无息地杀死了七、八条。浮上水面,董天鹏将杀死的鱼捡起来,回到了岸边,飞凤高兴地蹦蹦跳跳,欢快得像是一个孩子。 飞凤将鱼就着湖水清理干净,董天鹏利用这段时间运功烤干了衣服,之后开始捡拾枯枝树叶准备烤鱼。一切就绪,就差点火了,上次遇见了恐惧的蚂蚁,被追得亡命飞逃,火媒早就丢没影了。飞凤看着董天鹏,不知道这个帅帅的丈夫能不能创造出火种来。 不就是没有火种吗,这难不倒董天鹏,钻木取火的知识他还是有的,只是没有亲自实践过,现在正好可以验证一下山顶洞人的经验是否好使。他找来一截粗一点的木头,用飞刀挖了一个洞孔,又找了一截细一点的,削尖一头,插进粗木头的洞孔,双掌一合,迅速揉搓起来,一会儿功夫,居然真的就冒出了青烟,慢慢地火焰就升了起来。还别说,那些野人挺聪明地。 飞凤看着这一切,感觉真是神奇,就那么简单的两根树枝,放在一起转动就出火了,她越来越佩服自己的眼光了,再一次感谢天马大神。不知道是前世的缘分,还是上帝的眷顾,让自己遇见这样一个男人,让自己心仪,让自己迷恋。自己心甘情愿为他放弃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与灵魂,这就是她的爱,无怨无悔。 董天鹏点燃了烧材,开始烤鱼,一回头,看见傻傻地飞凤,禁不住笑了:“想什么呢,傻丫头?” 飞凤看着董天鹏,喃喃地说:“真是太神奇了,好喜欢。”不知道她是喜欢火,还是喜欢人,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迷醉。她并不知道,这不过是钻木取火而已,地球人都知道的。 二人吃着烤鱼,感觉味道真是棒极了,尤其是用烤肉的佐料烤出来的鱼,滋味更是特别。多日来只是吃干肉、啃干粮,二人早就腻了,现在吃着热乎乎地烤鱼,胃口都是大开,飞凤吃了很多,就连那个小不点的贝贝都吃了一条鱼。 夜色暗了,他们也都吃得饱饱地了,董天鹏躺在草地上,安静地躺着了,看着飞凤逗着贝贝这个小家伙,玩得不亦乐乎。在蚂蚁的领地上,他们为了逃命,只好把帐篷、睡袋、被褥都烧了,现在只能露天休息了,幸亏天气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变得温暖起来,而且还有这片绿草地,软软地,舒服极了。看着飞凤玩得高兴,他的心里也充满了温馨,渐渐地睡意上涌,再加上多日的心身疲累,一旦放松下来,他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董天鹏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睡得好沉。看看身边的飞凤,搂着贝贝还在沉睡,他舒展了一下双臂,对着初升的朝阳,修炼起黄金功法来。上次他运用此功法的时候,偶尔发现可以感应周围人的思维,让他大为惊讶,此时他在慢慢地尝试着找到上次的感觉。他知道凡是去侵袭别人的灵魂,会对别人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所以不敢探视飞凤的脑域,转而去试验一下贝贝。他将神识慢慢探进它的脑海,发现什么也感应不了,不知道是因为它是动物无法沟通的事,还是因为自己的功力不足。算了,管他呢,机会有得是,以后再慢慢去研究吧,此时还是抓紧时间,好好修炼吧。 等飞凤醒来之后,董天鹏已经修炼结束了,二人热热昨日剩下来的鱼,吃完后又去抓了十几条烤好带上,继续向北而去。现在二人精力充沛,心情更好,他拉着飞凤的手,一边跑一边给他讲月宫嫦娥的故事。听着这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飞凤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当听到最后嫦娥为了自己能长生不老做神仙,毅然抛弃了自己丈夫的时候,飞凤更是气愤,为后羿鸣不平。她看着月宫中的嫦娥,听着董天鹏吟着“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的诗句时,深切的感受到了嫦娥的寂寞。这就是背叛爱情的惩罚吗?为什么后羿也是肝胆寸断?上帝创造了爱情的游戏规则,只要你进入,无论以后是否退出,都一样要接受惩罚,因为在他的游戏里,永远没有完美的结局。 董天鹏与飞凤不停地奔跑着,直到筋疲力尽,再也跑不动为止,方始歇息。待到太阳西下,朝霞映照着大地的时候,董天鹏面对着太阳,默念着女儿小学的课文,判断着前面是西,后面是东,左边是南,右边是北,校正方向之后,二人马上调息,恢复体力之后,又拉着飞凤的手,运起轻功,继续向着北方飞速前进。 他看着飞凤日渐憔悴的双颊,董天鹏心里隐隐作痛,爱怜地说:“凤儿,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我不苦,我觉得很幸福,今生我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飞凤的眼神里有着欢快地情愫。她知道,董天鹏不是一个平凡的人,他的身上洋溢着一种特殊地魅力,而且人长得又帅,武功高强,知识丰富,充满了传奇,这个世界上爱上他的女人绝对不会少,自己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有了妻子,此时也不想知道这些,反正自己是一定要跟随他一辈子地。 二人行进了一天,终于看见了一个河谷,里面没有水,只有干枯的河床,不过才几十米宽,靠近河床的两岸是大片的河沙,河里是红色的沙石,并没有水。难道这里就是自己要寻找的红河谷?可是这里却只有谷,没有河。天鹏武士离开此地已经一百多年了,也许当时这里确实是一条河谷,后来由于地形变化,河水枯竭了,就只剩下谷了。 就在董天鹏沉思的时候,飞凤却已经走了下去,还没等走多远,她就发出了一声刺耳地尖叫。他抬头一看,飞凤已经陷进了泥沙之中。这里居然是流沙,我靠,怎么净走背运。在流沙里越是挣扎下沉得越快,飞凤光顾恐惧了,那还能冷静下来,她不停地挣扎,从董天鹏听到她的尖叫到现在,不过是瞬间功夫,流沙就已经漫过了她的腰部。他惊骇欲绝,大喊:“不要动,千万不要动。”一边喊着一边飞快地撕下衣衫,结成一条绳子,奔到近处,运起浩然真气,绳子如蛇一般紧紧地缠住了飞凤的胳膊,大喊一声,将飞凤硬生生拽出了流沙。 飞凤扑进董天鹏的怀里,大哭起来。她是一个女孩子,那里见过这样恐怖的事情啊。这几天又是蚂蚁追击,又是流沙的,吃不好睡不好,担惊受怕地,这次遭遇流沙,让飞凤的心里防线已经快崩溃了。如果不是因为跟着董天鹏,有爱情的力量支持着她,她早就崩溃了。现在死里逃生,再也忍不住委屈,趴在董天鹏的怀里大哭着。 董天鹏轻拂着她的头发,心里也觉得不该带着她,心有悔意地说:“我真的不该带着你的。” 飞凤听着这句话,心里一惊,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让他难过了?她太在乎他的感受了,爱会让一个人变得迷失了自己,只在乎对方,而忘记了自己所有的尊严,爱到最后是堕落,是一种贱贱地感觉。 董天鹏说完这句话以后马上就后悔了,看着飞凤那有些茫然无措地表情,心里不禁一疼。这表情,这心痛的感觉,他太熟悉了,现在的飞凤,多像是原来的自己。看着飞凤的眼睛,董天鹏认真地告诉她说:“你的生命对于我来说,重于一切,将你放在危险当中,不是我的本意。我爱你,永远。”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样爱你,愿意与你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飞凤哽咽着,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那认真地眼神,甜蜜地感觉充满了整个心身。 董天鹏说:“以后你跟我在一起,还会遇见很多危险的,要多动动脑筋,不要莽撞,记住了吗?你如果受到伤害,我会心痛地。” 飞凤使劲点着头,说:“知道了,我会乖乖地听话”。 董天鹏抓起身边的一块大石头,抛进了流沙里,每隔两米就抛一块,发现流沙只不过有六十米宽,剩余的部分是真正的沙床。他站在流沙的边缘,脱下衣服,运力一甩,张开衣服,像是一片云一样,用力拍向流沙,啪的一下,感觉一下从中能借到多少的力量。如果自己背着飞凤施展轻功,这力量应该足够用了。 他转身面对着飞凤,说:“这片流沙不过六十米宽,从沙上大约可以借力一百多斤,按照我的武功,背着你,应该可以飞过流沙的,但是并不排除会发生意外情况,你怕不怕?” 飞凤坚定地点点头,说:“我不怕,跟你在一起,我再也不会害怕了”。 董天鹏说:“好,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为了增大成功的机会,我们要将水囊、干粮等物件抛在六十米外的河床上,以便减少我们的阻力。” 飞凤将水囊、包裹递给他,由他用力甩到了对个的河床上,最后就剩下贝贝了。他抓起贝贝,准备将它扔过去,没想到这小家伙拼命挣扎,吱吱猛叫。动物也知道害怕了?一般的动物对危险都有一种莫名其妙地感应能力,难道流沙中有危险?董天鹏不得不放开了它。贝贝站在前面,冲着他吱吱叫了两声,像是愤怒地样子,然后转身奔进了流沙之中。 飞凤大惊,大喊着:“贝贝,回来,贝贝,回来……”可是贝贝却如一阵风般轻松地穿过了流沙,站在对岸摇着长长地小尾巴。 二人看着它,这才明白刚才董天鹏想把它扔过去惹翻了它,它居然有穿越流沙的神奇能力,说不定是一头灵异小兽呢。 董天鹏禁不住摇摇头,笑笑说:“这小东西,还挺神奇地,来吧,宝贝,我背你。” 飞凤爬上了他的背,紧紧贴近他,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修长地双腿盘上了他的腰,将自己牢牢地稳定住,免得在董天鹏施展轻功的时候产生妨碍。 董天鹏看看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运起十二分内力,在体内流转一周天,然后仰天一声长啸,声音如滚雷一般,震动四野,随着啸声,他的身形冲天拔起,如巨龙一般冲进了流沙上空十多米远,待到身形快要落上流沙之时,右手中的衣衫霍然张开,运足内力的衣服如一片铁片,啪地一声就击在了大片地流沙之上,借着反震的力量,身形再一次冲天拔起,几个起落,他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对面红红的河床上。 第三十三章穿越沼泽 更新时间2010-1-721:55:34字数:8174 死神一般地流沙,令人恐怖的红河谷,是无法阻挡董天鹏这样拥有前世丰富知识的武林绝顶高手的,他带着飞凤轻松穿越了别人连想都不敢想的死亡之谷。二人一路前行,下一步就该是沼泽地了,在董天鹏的心里,那可是比流沙还难缠的地方。当年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过沼泽地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年轻的生命永远地留在了那里,从此以后,沼泽地就给给世人铭刻着死亡与勇敢的印记。原本以为还需要很久才会遇到的沼泽地,没想到在走了不过一个时辰就到达了,根据天鹏后裔传下来的地图的简单标注,这里就是通往天鹏山庄的最后一道障碍了。 在荒原之上,远远望去,这片沼泽地无边无际,里面生长着一些不知名的植物,色彩斑斓,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美丽。沼泽地的地表层颜色发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代草木的沉积,才形成了今日这般不知道是否有毒的腐殖质。沼泽地里充满了无数的陷阱,经历了这么久的腐烂之物的化学变化,空气里是否存在有毒气体,谁也无法知道,就连地下的泥土是不是会含有有毒物质,也同样没有办法知道。 二人站在沼泽的边缘,看着这么广阔的危险地域,心里感觉前途阴暗,脑子嗡嗡地疼。 在科学尚不发达的过去,这个天鹏王朝的联络员怎么可能穿过这里呢?如果不能保证安全通过这片区域,又怎么可能保证他们的后人能够找到天鹏王朝复兴的主力部队呢?作为天鹏王朝睿智的国君,怎么可能那么愚蠢地将复国的希望留在不可预知地危险里?自己在天龙山山洞中获得的地图相当简单,根本无法凭着地图来确定具体的路线,所以他们这些天鹏王朝幸存的后裔手里,肯定还有附图,只是不知道他们藏在了那里。天鹏流亡的王子为什么不将详细地地图与宝藏放在一起呢,难道他已经放弃了复国地希望了吗?这一点还真被董天鹏猜对了。天鹏王朝的最后一个王子就是建筑天龙山山洞的人,他讨厌了皇族**奢侈、勾心斗角的生活,但是他毕竟是唯一的王子,身负着皇命,无法不继承皇族的传统。在经历了一番挫折之后,他虽然留下了复国地希望,但是在临终地时候,却毁掉了寻找主力部队的主要路线图。他之所以没有将主图毁坏,也许只是为了给自己的王朝留下一线希望。如果上天注定要让天鹏王朝重新辉煌,那么能够持有本图并能寻找到主力部队的人,就必定是自己后裔中一位武功机智超尘拔俗的人。有这样的人领导着天鹏武士,哪怕只有一小部分部队,也必定能靠着无上智慧为他完成复国大业,所以他将最后的希望留给了这个具有大智慧的后人。可是上天却并没有惠顾他,他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个持有复国希望的人,并不是天鹏王朝的后裔,也不是当今世界的人,而是一个来自异界的穿越之人。冥冥之中,注定了天鹏王朝的兴起,就应在这个与自己王朝同名的人身上。 作为拥有现代科学知识的人,董天鹏当然不会就这样贸然进入沼泽地带,对于沼泽地可怕,他早就在书上、电影里知道得一清二楚了。此时,他正安静地与飞凤坐在沼泽的边缘,思考着飞渡的办法。以前知道的知识,只是关于沼泽如何地可怕,如何自救,至于怎么通过,还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当年阅读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爬雪山、过草地故事,至今想来还是会从心里对红军涌起一种敬佩的情感,那是一群最英勇无畏的人,就是因为这种特殊的情感,让他查阅了很多关于草地沼泽的资料。没有想到这些资料却成了自己今日通过沼泽的法宝,可见世界之大,遇事之奇,莫过于此了。 飞凤逗着小贝贝,眼睛里充满了快乐,她才不会去管沼泽地的可怕呢,沼泽对于她来说,不过是爱的旅途上地一次惊险游戏而已,为爱见证,为爱添彩,为爱铸就一生的辉煌。飞凤无忧无虑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满满地只有爱,是那么地纯真无邪。哪怕在这可怕的沼泽边缘,在她眼里跟平时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要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是地狱也胜似天堂。 董天鹏嘱咐飞凤呆在原地玩,自己则去寻找探路用的木杖。他在周围飞奔一圈,选择了两根直径有七、八公分粗、两米多长的树枝,一人一根,既可以做探路用的拐杖,也可以做彼此救援的工具。他将自己前世掌握的相关知识,仔细地讲给飞凤听。行走时怎样利用手中的探杖,探寻坚实地地面或泥水较浅地地方。在沼泽中常有一些由丛生植物形成的池沼,这些由碎叶、湖草、泥土组成的漂浮层,其厚度、强度、支撑力都不相同,走在上面最容易发生意外。通过时,应当一先一后,前面的人负责探查周围的路线,后面的人只要看准落脚点跟着走就行,危险相对减少了很多。脚不能总踩在一个地方,如果重量总加在一条线上,最容易因为重力过于集中而发生危险。为防止重力过于集中,还应当尽量利用突起的土丘做落脚点。如遇到有鲜绿色草本植物的地方,应当绕行,因为它所在的位置不是湿度大就是漂浮层薄,下面很可能就是泥塘,应当尽量避免在这样的地方走动,以免震动过大陷进去。 泥潭一般在潮湿松软泥泞地荒野地带,看见寸草不生的黑色平地时,就更要小心了。同时,应留意青色的泥炭藓沼泽。有时,水苔藓满布泥沼表面象地毯一样,这是最危险的陷井。如非要走过满布泥潭的地方不可,应沿着有树木生长的高地走,或踩在石南草丛上,因为树木和石南都长在硬地上。如不能确定走哪条路,可向前方投下几块大石,试试地面是否坚硬;或用力跺脚,假如地面颤动,很可能是泥潭,应绕道而行。飞凤看着董天鹏,认真地听着他讲解这一切,她不知道自己的情人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她觉得他本身就是一个传奇,她爱他,用自己全部来爱。 董天鹏看着听得傻傻地飞凤,不禁莞尔,童心大起,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笑着问:“想什么呢?” 飞凤摸着被弹的地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不依不饶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就是那个贝贝,也学着飞凤的样子,用小爪子挠他。 董天鹏看着这个像是狸猫的小家伙,手痒痒地照着它的脑门啪地就是一个栗枣,疼得这小家伙嗷嗷直叫。看着贝贝疼得嗷嗷叫着直转圈的样子,董天鹏哈哈大笑,飞凤心疼地拍着小贝贝,大声责怪他没有爱心。就在董天鹏开心大笑的时候,贝贝的影子如一道白色的闪电,唰地就进入了他的视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护体神功遇到危险已经自动运行,将自己保护起来。他只觉得胳膊一疼,就看见那道白色的闪电已经回到了飞凤的怀里。董天鹏大骇,抬手一看,衣服已经裂开,胳膊上面留下了几道红色的划痕。 飞凤看见董天鹏脸色大变,吓得赶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董天鹏心有余悸地说:“没事,这个小东西真是太可怕了。仓促之间,我的护体神功也可以达到五成火候,基本上可以刀枪不入,没想到还是被它留下了几道划痕。不过它的神态看起来似乎是留了情。这家伙,现在就这样厉害,等再修炼一段时间,身体长大一些,那还了得。” 飞凤看看董天鹏真地没事,心里也就放心了。她看着自己怀里的贝贝,奇怪地问:“贝贝,你这家伙倒底是什么动物啊,快告诉姐姐吧。” 贝贝在她怀里得意地晃着小爪子,吱吱叫唤了几声。能够将董天鹏五成护体神功攻破地,绝对不是江湖上的一般高手,她看着现在调皮的贝贝,真不敢想象刚才那如奔雷闪电一般地攻击就是它这个小家伙干地。看着它闪亮的爪子, 飞凤不禁伸手抚摸了一下,嘴里念叨着:“一点儿也觉不出有多硬啊,怎么会那么厉害呢?这小家伙将来要是长大了,绝对是一个无敌高手啊,那样自己可就多了一个厉害的保镖啦。呵呵呵,哥哥,是不是啊。真是太棒了,看以后谁还敢欺负我。” 董天鹏笑着说:“那是自然,有它保护你,还真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二人拿着木棍,间隔三、四米远,由董天鹏当先领路,不停地用木棍对着地下扎着,遇见硬地就继续前进,遇见软地就避开。泥水将二人的裤子沾湿了,让人难受的烂泥灌满了鞋子,一走路就咕叽咕叽地直响。董天鹏倒是没有觉得怎样,可是飞凤一个女孩子,什么时候这样脏兮兮地,比在那片荒凉地带都脏。她对于这样的路途简直讨厌死了,可是为了心爱的人,她却无法发泄自己内心地怒火,恐怕影响了他对周围事物的判断,所以她宁愿忍受这样让人恶心的环境而不开口骂老天爷。 行行复行行,二人走了半天,不过才走出了一里多地,看着遥遥不可知的彼岸,董天鹏的信心实在是不怎么足。现在已经是船到江心,没有退路了,除了勇往直前,他们再没有别的选择了,只有不停地前进,才会有出路。 随着太阳地坠落,二人赶紧寻找干爽点的地方作为夜里歇脚的地点。沼泽地里的月色让人感觉分外凄清,朦朦胧胧的白色云雾慢慢升起,渐渐弥漫了整个沼泽,间隔不过几米远就再也看不清楚了。董天鹏纵然有夜视眼,也看不透这神秘的白色雾气。根据书上了解的知识,这种环境里产生的云雾,多数是有毒的,这片沼泽地也该算是瘴疠之地了,不知道这白雾里会不会含有毒素。自己来的时候准备不足,竟然忘记了带避毒药物,不知道今日会不会脱过此劫。看着周围越来越浓的白雾,董天鹏却束手无策,而此时飞凤已经依偎在他的怀里,甜甜地睡着了,美丽的脸上却带着浅浅的疲惫。 他心疼地看着这个跟自己同甘共苦的女子,漂亮的衣服上满是泥污,娇嫩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他自己也不消说,心身早就疲惫了,他已经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这道理他虽然懂,但是不在其中,怎知此苦有多难捱。在胡思乱想中,他突然记起以前的武打书里总是写着,可以利用内力运行的办法来感应自己是否中毒,不管如何,试试总是安全放心一些。他想到做到,立刻运功默查体内真气流动的情形,却感觉内力运行一直没有什么变化,哪怕微小的停滞都没有,难道这些白雾没有毒?他有轻轻握着飞凤的手,将真气缓缓输入进去,为她查看真气运行过程,发现也没有中毒迹象,这下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二人走到现在,在沼泽地里尚未发现任何动物,董天鹏感觉很奇怪,因为不管在生存条件多么恶劣的地方,都不可能没有生物存在。这种现象让他心里增加了很大的警惕性,在睡梦中都保持着七分惊醒。对于不可知的危险,总是感觉特别可怕,所以他决定明天不能再这样走下去了,必须加快进程,利用轻功,冒险急进。 他在胡思乱想中慢慢地睡着了,在白雾接近他们的时候,他的身上发出了一层淡淡地光晕,形成了一个隔离圈,有效地阻隔了白雾的靠近。这应该感谢婉娘,是她在董天鹏离开天鹏山庄的时候,将这颗珠子给他带在了身上,在白云牧场差点赠给了千面妖狐。这颗珠子是避毒珠,也是夜明珠,因缘巧合,在此时保护着他们。这片沼泽地在晚上会升起白雾,白雾里含有瘴疠之毒,只要你呼吸,就会在不知不觉间中毒,武功再高的人也不可能一直闭气的。不过就算没有这颗珠子,董天鹏还是会没事的,他本身已经在打通任督二脉地时候就已经百毒不侵了,更何况黄金功本身就有抵御毒素的功能。至于飞凤,她已经喝了董天鹏半斤多血,之中含有的灵药也能帮助她抗拒毒素。这些别人眼中不能抵御的侵害,居然就在二人不知不觉中化解了,正如以前的危险一样,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由此可见,人间之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丝毫强求不得啊。天意不可违,天鹏王朝已经到了兴起的时候了。 天光大亮之时,二人醒来了,感觉精神又恢复到了最充沛地时候。二人吃点干粮,喝点水,喂饱了小贝贝,董天鹏说:“凤儿,你发现没有,这个地方很不正常,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发现一个活物。为了尽快离开这见鬼的地方,我准备与你一起利用轻功快速前进。” 飞凤说:“我听哥哥的,你说行咱就走。” 董天鹏拍拍她的香肩,说:“好,那我们立刻出发。” 他背上包裹,将一支木棍递给飞凤,自己拿着一根,贝贝早就窜进了飞凤的怀里,露着一个小脑瓜,看着前方。二人拉起手来,运起轻功向北飞奔。飞凤的轻功只是江湖上一般高手的水平,距离登萍渡水的境界还差得远,只能由董天鹏带着走。董天鹏武功绝世,轻功更是超尘拔俗,在沼泽地里如一片轻云,缩地成寸,树枝轻轻点击着露出地面的草丛,只需要一点点借力就能维持着二人身形不坠。每一次点击,就是几十多米远,倏忽如风,奔行如飞。 二人奔行了有几十里远,飞凤的内力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她干脆靠在董天鹏的胳膊上,将体重全部压在了他身上,让他带着自己奔行。看着飞凤娇喘吁吁地样子,董天鹏将一部分内力缓缓输入飞凤的体内,补充她消失殆尽的内力。 在无边无际的沼泽地里,飞行着两条身影,矫健如龙。董天鹏左手拉着飞凤,右手高举着木棍,在身形将要落地的时候,探手击向地面的草木,或者土丘,灌木……,身形借力继续飞起。他任督二脉已通,内力生生不息,自动循环,体轻如燕,即使带着飞凤,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二人一路奔行,不知道奔出了多远,相互凝视之间,眼睛里满是温柔。在这未可知的地域里,二人的感情越来越近,生生死死,再不能将他们分离。看着飞凤柔情万千,董天鹏豪兴大发,长啸出口,如一片奔雷,滚滚而去,响彻在这无边无际空旷的沼泽地上,像是霹雳雷击一般,四野震惊。随着啸声,他的身形更加迅疾,如一道闪电,划过寂静地夜空。 二人如两只飞鸟,滑行在这片令人恐怖的沼泽地里,不知不觉间,就是好几个时辰。董天鹏拉着飞凤站在一块不大的土丘上,他回头望去,不知道自己已经奔行了多远,只是感觉温度又升高了很多,就像是回到了夏天一般,有了炎热地感觉。现在这块地方已经可以看见晴朗的天空了,在阳光下,那些阴霾的白雾早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了,就连空气,似乎都觉得清新了许多,再也没有那种压抑地感觉了。 飞凤看着董天鹏额角不停流淌的汗珠,温柔地用衣袖为他抹去,说:“我们已经跑了很久了,不如就在这里歇息一下吧。” 董天鹏说:“好,我们歇息一下,吃点东西再走。” 二人坐下来,拿出干粮饮水,慢慢吃起来。董天鹏从天气上判断,这里应该距离陆地不远了,否则天气不会这么晴朗地,对他们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好信息。看着自己走过的路,他心里也暗暗吃惊,这片沼泽地怎么会这么远?经过此次冒险施展轻功,他对于走出这片沼泽地充满了信心。自己内力雄厚,而且可以运起浩然真气,一边前进一边调息,相信自己一定能带着凤儿走出这片沼泽地的。 董天鹏吃完了饭,仰面躺在土丘上,闭上了眼睛,任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不大工夫,他感觉自己像是要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间,他听见了飞凤地喊声:“哥哥,哥哥,快起来,这个土包动弹起来了。” 他大吃一惊,猛地跳了起来,问:“什么动弹了?在哪里?” 飞凤吃惊地瞪着大眼睛,指着脚下说:“快看,我们脚下。” 董天鹏往下一看,可不是咋的,自己站立的这个土包正在缓缓地向南移动啊,我的天,怎么回事啊。他立刻将东西背在了身上,一手拥着飞凤,一手紧握着树棍,内力遍布全身。 他看着正缓缓移动的土包,将内力运到树棍上,猛地向下刺了下去。脚下的土包在他刺杀下猛然晃动起来,二人站立不稳,在方圆不过几米的土包上踉踉跄跄地,极力维持身体地稳定。此时脚下的土包突然迅速地移动起来,董天鹏抓住飞凤尽量保持站立的姿势,不让自己跌倒。他看着刚才自己刺过的地方,露出了一点绿色,难道土包下面是别的东西? 董天鹏看着脚下的这个土包,用木棍又用力戳了一下,土包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二人站立不稳,一下摔倒在上面。董天鹏运起内力,猛然抓在绿色的地方,感觉像是抓在了蛇皮一般的东西上,有些滑不留手。他紧紧地抓住,不让二人掉下去。随着猛烈地晃动,脚下的土包已经在泥水的冲洗下,变成了绿色,露出了一个奇怪动物的全貌。他大惊失色,这是一个鳄鱼一般的东西,却没有鳄鱼那么大的嘴,也没有尾巴,倒像是一只大大地乌龟。这时候他才发现,周围浮起了很多类似这样的土包,绿色映入眼眸,像是一个个乌龟壳,不知道都是些什么玩意。 董天鹏抓着飞凤,腰间用力,腾身而起,重新站在了土包上,脚下感应着变化,眼睛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绿色乌龟壳,心里琢磨着离开的办法。如果再不走,估计这些混蛋会把他们送回刚刚离开的白雾里。他带着飞凤,脚下用力,跳上北边的一个土包上,然后一个个跳跃,飞驰而过。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前面涌起了大量的绿色土包,土包下伸出了一个个小脑袋,再出现就是长长的脖子,。此时他已经看见了这个动物的全貌。一个长脖子,托着一个小小的脑袋,张着足足有洗脸盆大的嘴巴,露着雪白锋利的牙齿。他们迅速地围拢过来,发出咕咕地叫声,似乎要将二人吞噬下去。 董天鹏一手抓着飞凤,一手用木棍在脚下的土包上一点,身子就到了北面的一个土包上。怪物张嘴就向着他咬来,他用木棍用力敲击一下怪物的脑袋,身子一震而起,就到了另一只怪物的背上。如此反复,他已经往北前进了数十米。就在他站在一只怪物背上的时候,这只怪物突然下沉了,脚下的泥水立刻淹到了他们的脚腕。董天鹏大骇,拔身而起,冲向另一只怪物的背上。不知道是那只怪物发出了咕咕的叫声,所有的动物立刻开始往水里下沉。如果怪物都沉在水里,董天鹏他们将无法再在水面上站立,这些怪物,居然还有一点儿聪明。为了给自己找一个稳定的落脚点,董天鹏运起十分内力,用木棍用力戳向它的背部。怪物疼得咕咕大叫着沉入水中,没有泛起一点儿血花,应当是没有伤害到它,更甭提击毙它了。这是什么玩意,居然能硬生生地经受自己十成内力的刺杀。 飞凤见此情景,立刻将包中的宝刀掣出来,递给了董天鹏,喊着:“哥哥,这怪物的皮太厚,用宝刀试试。” 董天鹏接过宝刀,还是运起十成内力,猛然斩下去,这次坚硬地乌龟壳在绝世宝刀的锋镝之下,突然破裂了,一条长长地伤口出现在它的背上,鲜血喷溅。脚下的怪物立刻在水中翻腾起来,泥水四面飞射,喷得二人满身满脸。他们迅速逃逸,站在了另一头怪物的背上,看着刚才那头怪物的周围泛起了血红的颜色,其他怪物立刻蜂拥而至,张开血盆大口,开始吞噬着死去怪物的尸体。 董天鹏看着这充满了血腥地画面,感觉它们就跟鲨鱼一般,闻不得任何血腥,哪怕是同伴都不行。顷刻之间,那只死去的怪物就已经无影无踪了,真快。他在乌龟一般的壳上不停地跳跃,顺便用冷月宝刀砍杀着一些怪物,引着它们向北前进。 二人不知道跳跃了多久,也不知道杀了多少怪物,更不知道前进了多远,总之就是不停地杀,不停地跳,一直到杀得手都软了,才看见怪物渐渐少了。 在太阳西斜的时候,二人终于看见了大陆,飞凤高兴地大叫着:“哥哥,快看,陆地啊,陆地。” 董天鹏抬头看去,可不是,终于看见陆地了。他心里涌起一阵莫名地激动,自己从来没有觉得陆地居然这么可爱,这么向往,这么具有吸引力。 二人终于又看见了广阔坚实地大地,青山绿水,阳光灿烂,再也不必担心脚下会突然塌陷了,坚硬地大地真好。 董天鹏与飞凤看着这一切,疯狂地冲出了沼泽,奔向了实实在在的土地。二人有些陶醉了,激动地搂在一起,欢快地蹦跳着,就连那个小动物贝贝,都在大地上快乐地翻着筋斗。 好久好久,二人高兴够了才停止了跳动,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太美了,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土地。这里应该是平原地带,远处有一座座不高的山包,上面长满了绿色的树木,可是却认不出是什么树种,现在树叶正茂盛。地上是绿绿地草丛,像是一条绿色的毯子,缓缓地延伸到远处。一条银色的河流,如玉带一般,带着欢乐的节奏,蜿蜒而去。 飞凤高兴地向着小河冲去,到了近处,扑通一声就跳了进去。河水清澈见底,只到飞凤的腰部,她扑通扑通的在河里玩着,洗着。这是第二次遇到河流了,只有这时候,才能体会这些不起眼的河流对于人么的生活是多么的重要。刚才在沼泽地里,二人被喷溅地泥水弄得脏兮兮地,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比以前在荒凉地带都难受,把个喜爱干净的飞凤可折腾完了,现在遇见了河水,总算是可以干净一下了。在她怀里的贝贝也窜了出来,在河里扑通扑通飞快地窜着,兴奋得吱吱乱叫,这小家伙,居然还会游泳。 董天鹏来到河边的时候,飞凤早就将衣服脱光了,腻如滑脂般的肌肤在阳光下充满了无尽地诱惑,凹凸有致地身姿在清清的河水里若隐若现。这已经是第二次看见飞凤的裸体了,但是带给董天鹏地震撼还是跟第一次那么强烈。他看着美丽的飞凤,心里更是思绪万千,自己何德何能,竟然娶了一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而且年纪相差这么多,自己心里有一种犯罪的感觉。不管是原来的世界还是现在这个世界,虽然都没有对夫妻的年龄做出限制,但是自己却总是不能安心地面对这样年轻美丽的女孩。这一切都是命运,自己除了随遇而安,还能怎样,所有的一切让上帝去见证吧。 二人在河里把自己清洗得干干静静地,同时运功蒸干了衣服,飞凤将包里的衣物都拿出来,在清清地喝水里仔细清洗干净,晾在了草地上。 根据天鹏王朝的记载,过了沼泽地,就该是天鹏山庄了,以后大约再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了。现在已是夕阳西下的时光,没有什么事情比休息更重要的了,放心休息已经成了二人最大的奢望。 二人躺在草地上,沐浴在晚霞里,飞凤枕着董天鹏的胳膊,安静地享受着这平安的境遇,在温暖的空气里,静静地享受着难得地宁静。 第三十四章天鹏武士 更新时间2010-1-911:31:16字数:9244 董天鹏与飞凤经历了诸多磨难,感情变得更加深厚,以前种种都已成为山盟海誓地见证,只要彼此一个眼神,就会完全明白对方的意思。此时他们正沐浴在晚霞中,看着一望无际地绿色,感觉像是来到了世外桃源,所有地焦躁不安都已消失,代之而起地是温馨、和平、宁静。看着眼前的一切,二人知道,危险已经远离了他们,神秘的天鹏武士就要出现了,这不能不让董天鹏心里激动莫名。经历了千辛万苦,为的就是这些神秘的人,不知道他们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地吃一顿,再休息一下,以全新地精神面貌去面对即将见到的天鹏武士。 咕噜咕噜地直叫地肚子,提醒二人该吃饭了,包裹里剩下来的,只有一条干巴巴地烤鱼了。飞凤看着这沾着泥水的食物,皱皱鼻子,随手就撇了出去,她看着眼前地青山绿水,对董天鹏说:“哥哥,你看前面的树林,面积很大,听那些鸟叫得这样欢乐,应该没有什么人迹,不如我们去抓只兔子烤烤吃。” 董天鹏说:“好啊,这几天光吃烤鱼了,一点儿油水都没有,吃得嘴都起泡了,抓只兔子改善一下伙食,真是一个好建议。”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摸着贝贝的脑瓜,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立刻对飞凤说:“凤儿,猎狗能逮住兔子,不知道你这只宠物会不会也能抓住只兔子啊?” 飞凤说:“猎狗当然能抓兔子了,可是贝贝不是猎狗,它这么小,最多能算一只小猫,哪能抓住兔子呢?” 董天鹏笑着说:“那不一定,这小家伙可比猎狗厉害多了,你忘了,它上次差点就破了我五成内力地罡气。” 飞凤说:“那倒是,可是它毕竟只能算是一只小猫咪,那会抓兔子呀。” 董天鹏说:“你试试看,不行我当猎狗就是了,去抓一只大大的兔子烤给你吃。现在天色已经暗了,我们得抓紧了,不然晚上可抓不住兔子,我们就得挨饿了。来,贝贝,去抓只兔子来给妈妈看看。” 飞凤噗嗤笑了:“坏哥哥,谁是妈妈?你还是爸爸呢,嘻嘻。贝贝乖,去给姐姐抓只兔子来,烤了一起吃,好不好啊?要大个的,肥肥地哦,不然你就没得吃了。快,去打猎吧。” 贝贝瞪着滴溜溜地小眼珠,从飞凤怀里哧溜一下滑到了地上,一溜烟就消失在了树林中。 二人坐在软软地草地上,看着远处火红的晚霞,心情轻松了不少。 飞凤问:“哥哥,按照指示,下一站就该是天鹏山庄了吧。” 董天鹏说:“是啊,要是方向没有偏差,很快就能找到那个神秘的山庄了。看着眼前的景色,我们好像回到了夏天似地,在这样美好的坏境里,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吧,但愿那该死的地图没有错误,否则我们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飞凤说:“回不去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两个在这美丽的地方生活一辈子,没有江湖争斗,不是很好吗?” 董天鹏说:“我也很希望能够那样安静地生活,与你一起男耕女织,逍遥自在一辈子,可那不是我所能够享受的,我身上背负着使命,注定了要做一个征战四方的人。” 飞凤听着他地感慨,心里知道争斗是一个江湖人的宿命,没有谁能够幸免。江湖就是一个大染缸,不管谁跳进去,都别想再清清白白地做人,想离开江湖,谈何容易啊。就是那些金盆洗手退隐江湖的高人,也只是因为他们本身实力强大,别人不敢去找麻烦而已,并不是真的可以远离江湖。 她轻轻移到董天鹏地身后,趴在他的背部,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将头缓缓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小声说:“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会跟着你,你做什么我都不在乎。”她对于江湖地含义早已经清楚明白,那就是不死不休,江湖人就是一群没有明天的人,所以江湖人才会那么轻贱生命,才会产生无休止地暴力、劫掠、**、奢侈。 二人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地安宁。突然,董天鹏拉着飞凤迅速站了起来,他的耳边传来了沙沙沙地声音。他警惕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全身内力涌动,将飞凤护在了身后,双掌摆出了戒备地姿势。 声音渐渐地近了,也越来越清晰,很快树林的边缘出现了贝贝地影子。二人惊喜地发现,它嘴里叼着一只兔子的尾巴,正往他们这里来。那只兔子比贝贝大多了,它个子太小了,只能拖着走,沙沙地声音原来就是这么来的。 飞凤高兴地飞跑过去,嘴里高兴地喊着:“兔子,兔子。” 她抱起了贝贝,笑着摸着这小家伙的脑瓜,嘴里说着:“贝贝真厉害,贝贝真能干,今晚给你吃最大最肥的一块,好不好啊。” 董天鹏捡起兔子,感觉手里沉甸甸地,好家伙,足足有五、六斤重,够好好地搓一顿了。他来到河边,就着河水,洗剥干净,将兔皮、内脏挖了一个坑埋上,免得破坏大自然地的罪证留下来,然后寻来了一些枯枝树叶,又一次利用了钻木取火的原理,点燃了一堆篝火,慢慢地烤着。 董天鹏拿出已经有些潮湿地烤肉料,一边烤一边撒,很快香味就弥漫了整个草地。 飞凤抱着贝贝坐在火堆旁,看着焦黄流油的兔子肉,嘴巴感觉直流唾液,不停地问:“哥哥,好了没有?好了没有?” 还未等兔肉烤到最佳时候,她就迫不及待地拿出飞刀,先割了一小块下来,用力吹了几下,塞进了贝贝的嘴里,然后自己又迅速切了一块,吹吹后塞进了董天鹏的嘴里,然后自己才切了一块猛嚼起来,淑女形象大大恶劣。二人一兽就这样一边烤一边吃,吃得不亦乐乎,满嘴流油。这时候他们的心里是最快乐地,完全充满了最真的幸福,不去想江湖,不去想那些天鹏武士,只希望这快乐温馨的时光能够永远停留。 吃饱了,也喝足了,二人在厚厚的草地上安静地休息了。 太阳已经落山了,月亮升起来了,大地一片朦朦胧胧。如此优美的环境,如此美丽的月色,让彼此相爱的两个人都陶醉了,就连时间也在这浪漫地夜里停止了,只是为了给爱留下一个永恒的印记。此时此刻,二人心里一片空灵,只有温柔的爱恋在月夜里静静地流淌。 董天鹏伸手揽过飞凤,轻拂着她的黑发,眼神里流露着异样的情愫。飞凤心里甜甜地,轻柔地趴在他的怀里,安静地闭上了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甜美的恋情。二人一路上经历了可怕的危险,让两颗相爱的心,贴得更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缘份,让他们谱写了一段这样奇异的爱情。飞凤渐渐地睡着了,董天鹏却进入了调息状态,这几天他的内力消耗得太大了,为应付不可知的情形,他必须抓紧时间,尽快将内力恢复到最佳状态。 天色已经亮了,飞凤睁开惺忪地睡眼,看着董天鹏,见他已经开始运功调息了,自己就去河边,洗洗脸,梳梳头,然后又用手指头蘸着水给贝贝擦擦眼睛,看着这毛茸茸的小家伙,飞凤还真喜欢这个神奇的宠物。这小家伙就像是一只白色的猫,眼睛绿幽幽的,深邃明亮。看着它的小爪子,飞凤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发出那么巨大的力量呢。以后要是能调教好了,这可是超级保镖哦。 飞凤带着贝贝,猎来了两只野兔,洗剥干净,又捡来一堆枯枝,也学着董天鹏钻木取火。用白皙柔嫩的小手,揉搓着枯木,可是怎么也不出火。 董天鹏调戏完毕,伸了一个懒腰,过去拍拍飞凤的肩头,接过枯木,迅速揉搓,不一会儿就出现了火光,点燃枯枝,架上野兔烘烤起来。看着飞凤嘟嘟着嘴,他将钻木取火的技巧又指点了一番,让她自己练习一下看看。就在董天鹏烘烤野兔的时候,他突然被飞凤发出的喊声吓了一跳,原来飞凤已经能钻木取火了。她看着枯木上发出的火焰,兴奋得又是跳又是叫。钻木取火对于江湖人来说,可是一项重要的技能。火种能丢失,可是枯木却随处可见,能随时制造火的人,绝对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无怪乎飞凤这么高兴了。 二人吃了一只野兔,留着一只做干粮,开始了漫长的路途,行行复行行,走了一上午,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村庄,坐落在一片平坦的土地上,周围是青山绿水,村头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池塘。距离村庄不远处,是大片的庄稼,大大的苞米穗,饱满的豆荚,在风中摇曳,象征着这里地风调雨顺。从天鹏山庄出来到这里,走的时候是深秋季节,后来在兰陵度过了两个多月,已经是皑皑白雪飞舞的冬天,没想到来到了这里,居然像是夏天一般。天气有点炎热,风里夹杂着淡淡的湿润,庄稼的清香,在这里就可以闻到。这时候村子里已经开始有人走动了,不少人拿着扫帚清扫屋前屋后以及街道的地面,各家的烟囱也开始冒烟了,大概是在做早饭吧。董天鹏看着这唯一的村落,突然想起了桃花源记里记载的世外桃源。山庄里一片宁静和谐,根本看不出丝毫与干戈有关的景象,这样的一处乐土,怎么会与复国相牵连呢?二人慢慢走近村庄,村口玩耍的孩童好奇地看着他俩。飞凤的衣服虽然不是那么洁净,但是色彩鲜艳,人又长得美丽,恍如下凡的仙女,让人惊奇,而董天鹏的衣着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他本身气质高华,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几个孩童中有一个年纪稍大的站出来,好奇地打量着二人,却不与他俩说话,而是命令身后一个孩子:“二虎,快去报告庄主。”“好嘞”,一个孩子应声就跑往村子跑去,看他步履之间十分矫健,不似一般孩童。董天鹏笑着问这个孩子:“小家伙,你们这个村庄叫什么名字?”“我不是小家伙,我是大虎,我们村没有名字”,这孩子对小家伙的称谓显然是不满意地,此时他一脸正气,表情严肃,俨然一副大人的样子,有一种与年龄不相符合的成熟,这可能是与家庭教育有关系吧,这孩子的家长说不定就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呢。飞凤看董天鹏吃了闭门羹,笑着对这个孩子说:“小弟弟,你叫大虎啊,真是一个好名字,威风凛凛地,像一个男子汉。你能不能告诉姐姐,这个村子叫什么名字呢?”这小孩说:“我们村子确实没有名字,这周围根本就没有别的村庄,所以名字根本就没有意义。”董天鹏听着,心里知道自己可能是找对地方了,除了神秘的天鹏山庄,哪个村子会没有名字呢。终于找到了,盼望已久的神秘的地方。就在飞凤与孩子聊天地时候,村子里已经快步走来了几个人。当先一人年纪约莫五十多岁,长发飘飘,慈眉善目,身形高大,一身粗布衣衫,两眼开合之间,精芒闪烁,他身后几个人也都是太阳穴高高突起,内力精湛,个个都是高手。董天鹏看着这一行人,没有一个是普通人,都有一身精湛地内力,看似年纪都在中年上,估计实际年龄都应该可以做自己的爷爷了吧。他此时心里已经可以确定,这里就是天鹏山庄,绝不会错了,否则不会出现这么多强者。当先而来的老者来到之后,拱了拱手说:“欢迎二位贵客来到这里,不敢请问二位尊姓大名?”董天鹏还了一礼,说:“在下姓董,名天鹏,这是我的夫人郭飞凤,不知老丈怎么称呼?”老者听到董天鹏名字的时候,身躯猛地一震。天鹏,这个久违了的名字,自己几乎都快要忘记它了,没想到此时却出现在一个陌生人的身上,是故意?是偶然?他的眼中立刻寒光暴射,但是瞬间又马上消失不见,恢复了原先柔和地神态,恭敬地说:“老夫是本村的村长,姓孙,名天琪”,他一指后面几位说:“他们都是本村的人。二位贵客,快快随我进村歇息一下,喝杯茶吧。二位,请随我来。”说完,老者虚手引路,态度十分恭敬热情。董天鹏二人也不再客气,随着他们向村中走去。刚才老者眼中射出的精光,虽只是一瞬间,但是早已被他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兴起戒备之意。这些天鹏武士离开世俗已经一百多年了,对于他们的故国王朝倒底还有几分忠心,谁也不知道,要是他们心存反叛,恐怕这次神秘之旅就是自己的葬身之旅了。此时箭在弦上,只有走下去了,一旦发生了不愉快,凭自己的本事,带着飞凤突围相信还是有很大希望的。说话的老者在前引路,带领着众人来到了一座院子。虽然面积并不算很大,但是与来时路上其他院子相比较而言,这所院子已经很大了,看来这里应该就是村长的家了。老者将董天鹏二人请进了客厅,奉上茶水,对着董天鹏说:“二位贵客,请尝尝我村自制的新茶,看看味道如何。”飞凤手端着茶杯,凑近嘴边,做了一个饮茶的姿势,却没有真的喝,这情形早就被孙村长看在了眼里,但是他却没有说破,只是安详地看着董天鹏。董天鹏倒是没有丝毫犹豫,他喝了一大口滚烫的茶水,慢慢咽下,细细品味着茶的味道。自从他练习了黄金功之后,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一定地抗毒能力,正所谓是艺高人胆大,就算这茶中有毒药,估计对他也不一定能造成伤害,所以才会毫无顾忌地喝了一口,刚才地细细品味,其实也是在查验这茶中是否有毒。这茶含着一股淡淡地清香,又夹杂了一丝丝苦味,不像是有毒,不会是如此味道。茶的质量虽然跟青松的没法比,但是他近十多天来喝的一直都是河水,甚至于还有没有水喝的时候,此时喝着这样的茶水,品味着其中淡淡地苦味,反而觉得心旷神怡,陶醉其中,全身的毛孔都有一种舒张的感觉。他端着茶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直将一杯茶全部喝完,才长长舒了一口大气,说:“好茶呀好茶,既解渴又提神,味道好极了。”孙村长看着他,心里怀疑他很可能就是先祖提及的天鹏王朝中人,所以按捺住内心地紧张问:“二位贵客,我们村庄周围千里都是人迹罕至的荒原,没有人知道我们所在地这片绿洲,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是探险吗?”董天鹏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孙村长此话说得好,我们二人正是来此处探险地。以前听说这片神秘的荒原中有一个神秘的山庄,所以我们才会好奇来这里看看,倒底是不是有一个神秘的山庄。哈哈,没想到还真的有啊。”老者此时心里在怦怦狂跳,多年的修养也抵制不住这震惊。探险?纯粹是瞎扯,看二人气质不凡,谈吐带着一种傲气,绝不是一般地江湖人。四面的荒原绝对是一片死亡地带,遍布着毒蚂蚁、流沙、沼泽,毒蚂蚁毒性巨大,咬人必死,流沙可以吞没一切东西,无论是有生命的还是无生命的,沼泽地的上空弥漫着毒雾,下面隐藏着食人龟,皮厚可以抗拒利刃,正是这重重障碍,保护着天鹏王朝留下的秘密武士,在此勤练武功。这片荒原无人可以穿越这些障碍来到这里,唯一能够安全找到这里来的,只能是天鹏王朝的使者,只有他们才会知道秘密通道在哪里。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晃眼已经一百多年过去了,还以为这个秘密会被自己带进棺材里,让这里的人永远忘记过去,过上幸福安宁地生活,没想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这也许就是宿命,无法抗拒地宿命。自己自从父亲的手里继任村长以来,就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除了自己,只有六大长老知道,其他人只知道自己从一出生就背负着一个使命,正是这个使命迫使他们一直勤学苦练武功,以备将来去完成这个使命,可是这个使命具体是什么,却一直是一个秘密。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使命,还是这块土地本身受了诅咒,这里的人寿命都不长,纵然武功绝顶,亦无法避免早早死亡的命运。不管你武功有多高,这里的人很少能活到六十岁,为了这个严峻地问题,村中历代长老都在不停地研究,妄图找到解决的办法,可是却一直没有任何成效。一百多年过去了,天鹏王朝的使者却一直没有来,本村村长已经历时五代了,那个天鹏王朝距离这片乐土已经越来越远了,孙村长本来想近期与各位长老商量一下,毁去祠堂,脱离这个枷锁,将这个秘密彻底忘掉,并将那个使命远远地丢弃,让村中的人能尽情地享受生活,尽量做到一生无憾,可是没想到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回避已经是不可能地了。孙村长暗运内力,调整了一下气息,努力稳定了自己地情绪,然后对门外一个小伙子喊:“兵子,去把各位长老请来。”“是,村长。”一阵脚步声迅速远去,剩余地三人一时默默无言,只有董天鹏喝茶的声音在毫无顾忌地响着。很快,客厅里就来了六位老者,四男二女,年纪基本上跟孙村长差不多,一个个精神矍铄,走起路来龙行虎步,威势不凡,眼睛里全部闪烁着逼人地精芒。这些人一个圆脸,笑眯眯的;一个瘦瘦的,手上青筋暴突;一个像是文质彬彬的教书先生;一个身形威猛,一脸的络腮胡子;一个慈祥的中年女人;还有一个脸色白皙、云鬓高挽的妇人。见到六位长老都来了,孙村长说:“各位随便坐吧,来见见两位贵客。”那个圆脸的人说:“孙大哥,这是哪来的贵客,我们这里可是从来没有来过客人呀。”孙村长没有回答他地问话,而是对董天鹏说:“二位贵客来自哪里?”董天鹏说:“我们来自天鹏山庄,来这里是为了寻找另一个天鹏山庄。”所有的人听到他这句话,齐齐大惊,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孙村长慢慢看了所有人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董天鹏的脸上,突然说出来两个字:“复国。”董天鹏心头一跳,复国?不正是天鹏王朝联系天鹏武士的暗语吗?他立刻接着说:“复国。”所有的人听后立刻都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说不出的情绪,董天鹏地心狂跳着,看来暗语是对上了,他从怀里拿出一枚玉牌,递给了孙村长,没有说任何话。孙村长接过玉牌,仔细地看了半天,然后递给了那个圆脸的人,他凝视了一会儿,然后又递给了别人,其他人一个个默默地看了一下,都看得很仔细。对于这个有关天鹏王朝的秘密,只有长老级的人物才会知道,因为有长老交替,所以就会有递升仪式。递升仪式都在祠堂里举行,由村长亲自主持,只有长老才可以参加,递升之后,需要观看前辈流传下来的训示并牢牢记住。六位长老对于复国这个使命都知道,玉牌的样子也都在祠堂里见过了,所以每个人都能确定玉牌的真假,这块玉牌跟祖辈留在祠堂里的那块玉牌是一对,样子完全一样。六个人看完后,对着庄主点点头,都没有说话。所有人辨认完了玉牌的真假,却并没有将那枚玉牌还给董天鹏,他也没有追要,因为那枚玉牌仅仅是一枚信物,本身并没有多大价值,有价值的只是它的证明力。过去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这些人是否还会听从命令,都还在未知之数,现在自己只能静观其变。他控制着自己内心地紧张,故作安详地端起茶杯,轻轻撮了一口,飞凤一直都没有喝茶,因为现在敌我关系不明,无法确定茶中是否有毒,所以她不敢喝,对于董天鹏的大意,她心里恨恨地,使劲用眼示意他,却没有起到阻止地效果。众人还在沉默着,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他们能等,可是董天鹏却不能等,他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有些烦闷,在心情平静之后,暗暗将内力运到了十成,然后打破了沉默:“你们现在能确定我的身份了吗?”孙村长说:“是的”。董天鹏对于他这么简单地回答,显然是极不满意地,又接着问:“这里是天鹏山庄吗?”孙村长还是那两个简单的字:“是的。”“难道你们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董天鹏说完,眼睛一瞪,运起黄金功法,眼中金芒暴射,紧紧盯着这七个人,放在茶桌上的双手齐腕以下,马上变为黄澄澄地金色,闪耀着逼人的光芒。七个人见了黄金功的异象,再无任何犹豫,扑嗵扑嗵地都跪下了,嘴里喊着:“参见天鹏使者”。黄金功在天鹏王朝只有帝王直系子孙才可以修炼,所以董天鹏一运此功,他们立刻再无任何疑义,心中那点儿妄图背叛地犹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其实董天鹏对这一点却是不知道,但是现在他却可以确定这功法特殊,不是人人都可以修炼的,不然这七个人是不会这样地。他心里想,回去后得赶紧把这功法教给天青,只有他做天鹏王朝的王子,才能将霸业扩展开来,来之前已经跟青松秘密商量过了,必须给这个天鹏王朝找一个小主人,天青是最合适的了。这些人再也不敢有别的想法,毕竟天鹏王朝传承百年的使命是不容质疑地,也是绝不能背叛地,而且黄金功是他们武功的克星,并带着皇家的尊严,绝不容许任何人亵渎。七位天鹏王朝的元老恭恭敬敬地重新与董天鹏见礼,并讲述了这个天鹏山庄的由来:当初小王子将这支亲卫安排到这里来,完全是国师的意见,而且这个地方国师曾经来过,是最适合休养生息的地方。国师是拥有强大能力的一个人,既有绝世武功,又有未卜先知之能,可是他唯一没有预测到的,就是这里的人都无法长寿。所有的人在临行之时,都沥血发誓,永不背叛自己的国家。他们背负着复国的重任,在这片地方刻苦修炼,培养子弟兵。当初一起出行的武林高手,男女结合,生儿育女,由当初的一百人发展到现在的上千人,除去儿童,几乎都是可以征战沙场的一流高手。以一当百,这就是一只可怕的部队。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复国的观念越来越淡,已经不忍心看着这些生活安逸的人再去沙场征战了,没想到这道命令还是来了。孙村长与各位长老面对着天神一般的董天鹏,心里什么想法也不敢有,毕恭毕敬地将自己的姓名重新报告了一遍:村长叫孙天琪,各位长老分别叫韩文涛、钱柏年、尹明、汪海山、李云、吴燕。董天鹏心里明白孙庄主的想法,可以理解,如果是自己,也会这样做的。漫长的等待会消淡所有的信念,何况这些人都没有经历过江湖与军事中血与火的锤炼,不知道是不是能适应,都是不可知的。董天鹏对这七位天鹏元老说:“我来到这里,不是要勉强你们去做什么。你们应该很清楚,我来这里也只是为了一个使命而已,我不能不来,希望你们能够理解。至于要怎么做,相信咱们都不会为难的。这样重要的选择,还是留给所有的人来决定吧。你说呢,庄主?”孙庄主沉默了半天,觉得让庄里的人自己选择也没有什么不好,他看向其余的长老,大家都一起点头。在这个古老落后的村庄里,实行公决,由庄里的人自由决定自己的事情,这还是第一回,也算是第一次在这个社会上实行了一次民主表决。如果可能,走的时候将这里的制度做做修改,用现代的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土地承包法、村规民约等约束他们,免得出征的将士家属受到别人的欺负。这些人离群索居,没有接触过外面那么多地勾心斗角,也没有那么多地世俗欲望,思想都很单纯,不会暗箭伤人那一套。他们都是很善良的一个群体,在事情已经确定下来之后,就不再去多想了,所以现在他们才能在一起喝着茶,聊着天。当他们听着董天鹏一路上经历地凶险地时候,都瞪大了眼睛问:“使者,你怎么不拿地图呢?国师在我们两个地方都留下了具体的路线图,你何必去冒险呢?万一你们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是我们天鹏王朝的巨大损失啊。”董天鹏一听这话,心里立马就开骂了:我日你娘的,狗屁的天鹏王子,你害人哪有这么害的?路线图你居然毁掉了,你这是自己出卖自己的国家啊,你这个超级大叛徒,鞭尸你一千遍都不嫌多。你小子差点害死了我,你知道吗?一报还一报,你在天上也别怨我打着你的旗号,明白吗?这话也只能在心里骂,他这时候还在人家的地盘上呢,可不敢骂出来。现在他只能笑着说:“地图倒是有,可是我临走的时候没有时间看,在路上不小心被小贼偷去了,所以只能乱闯一通了。”“使者,难道你一路上没有遇见危险吗?”“什么危险?那些小蚂蚁吗?”“使者,据国师口述,那些蚂蚁可不是一般的蚂蚁,不只是个头大,而且数目巨大,能轻易毒死人的。”“哦,原来它们这么厉害呀,我一路击杀,就这么出来了。”众人都吃惊地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人问:“那你怎么越过流沙的?”“过流沙最简单,我运起轻功,一飞就过来了,一点儿劲都没费呀。”“那沼泽地的毒雾呢,你怎么避开的?那片沼泽可是很大,你一天半天总不能不呼吸吧?”“什么毒雾,我不知道啊,就是沼泽地上空的白雾吗?”“是啊,沼泽上空的白雾可是剧毒啊。”“我根本就不知道,直接就过来了。”我的天哪,众人吃惊地看着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在沼泽地里倒是遇到了麻烦,那些怪物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你看看,现在还没有洗干净呢。”董天鹏指指自己的衣服,笑着说。“使者,沼泽地里那些怪兽,可是刀枪不入的,没有人能杀了它的,你真幸运。”“幸运吗?它们也没有多厉害呀,我一刀一个就杀了,杀了不少只,踩着它们的尸体就过来了。”“天哪,你简直就是神人啊。天降神将与我天鹏王朝,合该我朝应当兴起,苍天护佑,苍天护佑。”飞凤在一边看着董天鹏面不改色地吹牛,唬着这些人,捂着小嘴偷偷地笑着。正是董天鹏此番吹牛,让这些人才对他视为天鹏王朝的保护神,才一心一意地将复国重任重新背在背上,再不去想别的。此时此刻,它们都沉浸在复国的热浪之中,浑身的热血第一次这样沸腾。 第三十五章折服长老 更新时间2010-1-918:04:59字数:8563 七位长老虽然思想比较单纯,但毕竟都是睿智之人,并不是傻瓜,他们面对着文质彬彬地董天鹏,虽然相信了他的身份,但并不意味着相信了他的武功。他们刚才信服地表现,只是被他刚才说的话震惊了,等到心情平静之后,心里不免就产生了一些怀疑。一路上的那些危险他们都在祖辈的记载里看见过,那几乎都是不可逾越的天险,凭天鹏使者的武功,如果说战胜毒蚂蚁与食人龟,那倒还可信,可是要通过沼泽地的毒雾,却怎么也无法相信。因为那片沼泽地地面积十分广大,方圆估计有五百里,绝不是短时间内能够通过的。尤其上空弥漫着毒雾,只要你呼吸,就一定会中毒,任凭你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整天闭气。难道使者在撒谎吗?会不会是他身上带着地图,却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而弄虚作假,借此取信自己?村庄里的其他人连天鹏王朝都不知道,一旦上了使者的当,那么自己就等于把这些人都送上了幽冥路啊。自己不只是村长,而且还是七大长老之首,身负重任,怎能这般轻信别人?这些长老都是村中公开选出来的,他们的武功、机智都具有很高的水平,所以才能承担着复国重任。他们虽然一时失去了灵智,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此时此刻,都一齐看向孙村长这位大长老,眼神里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得极为清楚,那就是需要验证一下董天鹏的武功,决不能盲目崇拜。 孙村长与这些人几乎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一个眼神就会明白彼此的意思,对于他们怀疑的眼神怎会不清楚?所以他看着董天鹏,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使者,复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知道使者能否告知王子方面具体的安排?” 他们的心里还存在犹豫,如果王子方面实力可以,参加复国行动也无所谓,复国大业毕竟也是祖宗流传下来的遗愿。如果他们根本就没有复国的能力,自己也没有必要将这些子弟兵派出去送死。虽然这里的人身上背负着复国重任,但是毕竟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了,早已不是当年那些歃血为盟的人了。村中人与那些人一百多年没有接触,更谈不上有神恶魔感情,复国只是为了完成祖辈的一个遗愿,但力不能及的时候,相信他们还是希望能保留下这些力量。这里的人。毕竟都是他们最嫡系的子孙。 董天鹏明白这些长老的心里,也理解他们,保护自己的亲人,这没有什么不对,这些子弟兵毕竟是他们亲自看着长大的,又是他们一手培养起来的,感情地深厚绝不是一句复国的空话就能改变的,谁也不能让他们做无谓的牺牲。正因为他理解他们,所以才眼神和善地看着他们,将自己那里的情况一一作了陈述:“各位长老,王子已经在青松国师的帮助下,创建了一座天鹏山庄,里面机关暗器密布,固若金汤,由他亲自坐镇指挥,而主母现在正忙于发展经济,筹备军费,现在已经拥有了大量的金银财宝。主母的经济网络现在遍布天狼国背部大部分地区,相信很快就会扩展到全国,乃至全大陆。我在来时的路上,策反了十万天狼国兰陵关的守军,以后他们都是我们复国的最前驱,并且我还亲自率领训练了两个月的十二位弟子,以十三人之力击败了五千天马国王牌精兵。” 七位长老瞪圆了眼睛,齐齐看着他,这比刚才他陈述的渡过沼泽地都惊人,倒底使者的话是否可信,他们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董天鹏笑着说:“你们不相信是吧?不要紧,怀疑是正常的,但是我希望你们这是最后一次。孙村长,我是否能向你提一个请求?” 孙村长赶紧说:“请说,使者,只要我能做到,决不推辞。” 董天鹏说:“为了你我之间能够彼此诚信,我希望你能派出几位得力弟子,通过秘密通道,去天马国的兰陵关将我说的情形核实一下,之后你们再去天马国北部的布尔沁打听一下,我们来时曾经经过那里,并且就从他们那里出发,一路北上,来到这里的。等你核实之后,我们再谈复国的情形也不迟。如何,各位长老?” 七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脸上虽然有一丝惭愧之色,但是却没有拒绝董天鹏的这个请求。孙长老说:“使者,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们就厚颜一次了。” 董天鹏脸上挂着笑容说:“没关系的,对于你们能去核实之后再做决定,我很欣赏。你们处理事情能够不计较个人荣辱,完全从大局出发,我相信你们的子弟兵也绝不会是愚笨之辈。好,就这么定了,孙村长,不,以后我该称呼你孙长老了,你们以后都是开国元老了。孙长老,我此次出来,受少主重托,时间紧急,所以希望你能尽快核实清楚,我在返回之前,还要抓紧时间训练一下你的子弟兵。” 孙长老站起来,说:“好,那我就不再客套了,我马上就办。吴长老,这件事你去办,迅速一些。” “是,孙大哥,我马上通知”,说完吴燕立刻起身离去。 董天鹏看着他们剩余的人,知道他们对于自己的武功还是有怀疑的,不如趁这时间收拾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省得他们三心二意地,于是说:“各位长老,你的底子出去核实情况,估计需要很久,现在我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彼此切磋一下武功吧,这样也有助于彼此了解。” 董天鹏心里知道,防范外敌入侵是一个群体的必然反应,这帮老家伙,手里既然有通向外面的地图,怎会忍住不出去?他们在这个世外桃源里,对于村庄以外的环境怎会不去勘察?怎会不注意周边的情形? 孙长老笑着说:“使者既然有此意,正好我们几个老哥们也想让使者指点一下武功,免得以后给天鹏王朝丢脸。” 江湖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没有人会相信没有亲眼看见的事情,这一点董天鹏很清楚,要想让这些长老乖乖地听话,只有在武功上折服他们。见众人一付跃跃欲试地样子,他嘴角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地冷笑,他看着这些长老问:“好,切磋一下,正好活动一下筋骨,不知道你们觉得自己的武功怎样?” 几位长老不明白使者的意思,互相看了一眼,个个腰板一挺,说道:“属下的武功虽不敢说高强,但自觉还可以驰骋江湖。” 切,董天鹏心里暗暗冷笑,夜郎自大,一个个连江湖都没有闯荡过,居然也敢这么吹牛皮,比自己还自我感觉良好。不过他看着这些老者,也能看出他们武功都很高强,放在江湖上,都会是超一流高手,所以才会对自己的武功很自负,虽然不好意思自夸,但是从他们自认为可以驰骋江湖这句话里,就能够看出他们对自己的武功充满了怎样地信心。这些人嘴里虽然不敢反对他,但是心里却未必瞧得起他,要想获得他们一心一意地帮助,自己只有从他们的内心上彻底折服他们。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对着这七位老者说:“你们既然都自认为武功还可以,现在施展一下你们的绝技,让我欣赏一下吧。” 一个长老笑着对他说:“使者,没有对手我不太好表演”。 董天鹏哈哈大笑,说:“你们不是都想掂量一下我的武功吗,就拿我做对手如何,你们几个一齐上吧。” 几位老者听说要让他们一起上,个个脸上都变了颜色,脾气暴躁的钱柏年瘦瘦的身躯一步跨出,手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强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气愤地说:“使者武功高强,柏年不才,先行讨教。” 孙长老看着钱柏年第一个出去挑战,并没有阻止地意思,刚才就连他自己也有些生气了,这个天鹏使者也未免太狂妄了,让他受点教训也好。他们六人的内力都差不多,但是钱柏年的落花掌在这些人当中却是最好的,而且掌法也比较容易把握分寸,免得使者有所损伤,到时候脸上挂不住。他心里根本就没有认为钱柏年会输,还认为董天鹏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毕竟年纪很轻,内力火候肯定比不上他们。 董天鹏看着这些面带怒色的老者,也没有客气,施施然就站在了屋子中间,向着钱柏年招招手,说:“来吧,钱长老。” 钱柏年怒气上涌,可自己毕竟年纪比使者大,考虑事情还是比较全面的。他知道自己的掌力刚猛无俦,力能开山劈石,屋子太小,不利于躲闪,怕使者躲闪不开,一旦受了伤都不好看,最起码远来是客,而且这个客人还是天鹏王朝的使者,代表着皇家威严。再说核实事情结果出来还早呢,现在还不是让使者难堪地时候,所以才说:“使者,属下的武功在这里施展不方便,不如到练武场上吧。” 钱长老心里存着教训一下董天鹏的念头,希望他再不敢轻视这些人,毕竟一个没落的天鹏王朝的分量是无法与自己这些子弟兵的性命相比的,如果能够让天鹏使者知难而退,对村庄里的人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仅仅是他个人的想法,可惜董天鹏根本就不会让他如意。 钱柏年站在了练武场中,面对着天鹏使者,一抱拳,嘴里说一声:“请使者赐教”。 董天鹏看着他笑了笑,嘴角微微泛起一丝笑意,说:“还是钱长老你先出手吧。” 钱柏年看着他的神色,心里已经很生气了,别看他在这些人中师最瘦的一个,可是他的脾气却是最火爆的一个。他见董天鹏自持身份不愿先行出手抢占先机,那自己也不必客气了,他在开始居然就运足了八成内力,存心想在第一掌就给这位天鹏王朝的使者一个下马威。他双掌一抬,发出了落花掌里面威力巨大的一招万花陨落,掌势带着带着一股尖锐的啸声,强大的内力如潮水一般立刻冲向董天鹏的胸前。 董天鹏对于这招落花掌很熟悉,在天龙山密洞中得到的秘籍之中有一套掌法,看来就是它了。此时一看钱柏年的架势,就知道他要攻击的部位,可是自己却不想躲闪,以免被他们看轻了,所以也是一招万花陨落发出,单掌夹着五成内力,对上了钱柏年的双掌。双方扑一接触,就发出嘭地一声剧震,像是晴空响起地一个炸雷。众人看着钱柏年被一股无形地力量击得噔噔蹬一阵急退,根本就无法止住脚步,一连退后了三、四步才停乐下来。 众人见此情形,大惊失色,钱长老地内力他们都是很熟悉地,刚才他运起八成内力也都知道,唯恐伤了天鹏使者,赶紧看向董天鹏,发现他正轻松地站在那里,一点也不像是经历了内力剧烈碰撞地样子。较量内力,丝毫不能取巧,是胜是败,一目了然,很显然是钱柏年落了下风。 钱柏年脸色涨得紫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其他人看到这情形,也都愣住了,他们彼此间地内力相差不大,钱柏年不行,他们也一样不行。看刚才双方对掌地样子,董天鹏像是没有使用全力,而且还是单掌对双掌,由此可知双方内力相差甚远。 几个人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内力相拼是无法取巧的,那可是硬碰硬地真功夫,但是如果这样就屈服了,未免也太没面子了。再说武功一道,博大精深,内力高强并不意味着你就比别人强,在生死之搏地时候,战斗技巧却是很重要的,胜利绝不是单纯靠内力赢得的,但是在这种情形下,承认自己失败也未免有些冤枉。 钱柏年深吸一口气说:“使者,属下还想再领教一下你的掌法。” 董天鹏说:“好,我们就尽情一搏吧,来吧。” 钱长老运起十成内力,再不存在任何手下留情的念头,他展开掌法,狂野地冲上去。没想到一个身材瘦削的人,冲锋起来却是如此狂野,完全是不顾生死的打法。他将自己的内力发挥到最高水平,并将这套掌法的精髓完全发挥出来,绝不留一丝内力护身。 董天鹏看着他如此猛烈地攻势,虽然有些紧张,却并不害怕,但是也没有再用内力碰撞的死招,而是运起闪电飘香步,在钱柏年的掌势中左右飘飞,恍如穿花蝴蝶一般,随着掌势飞舞。 钱柏年将一身功力发挥到了极限,却始终无法沾到董天鹏的一丝衣角,他猛攻了十五招之后,收招而退,还算有风度地说:“使者武功高强,属下不是敌手。” 董天鹏看着他说:“你的掌法练得很好,放眼江湖,绝对是超一流的高手。” 钱柏年听着这个评价,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些,但是还是觉得很没面子,江湖上超一流的高手就是自己这样吗?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阵**式地攻击之后,他心里的情绪也完全发泄出去了,对于董天鹏的武功他还是比较佩服地。在第一掌上,他就明白了自己的内力不是使者的对手,在以后的战斗力,他又明白了自己的步法根本无法跟上董天鹏,如果董天鹏想收拾他,估计也就是三招两式的事。不管怎样,他总没有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地,所以他选择了明智下场。 董天鹏看着他们几个人,说:“我是天鹏王朝的特使,也是复国的重要力量,武功自然不会太差,不是吗?再说我的武功强一些,你们不是更高兴吗?如果各位不介意,那就一起上,与我尽兴一搏吧。这样你们考验一下我这个使者的武功,心里也能放心一下。” 孙长老看看其余几人,知道单打独斗恐怕都不是天鹏使者的对手,但是也不好意思说出一起上的话来,其他人也是如此尴尬。正在这时候,文质彬彬地韩文涛站了出来,他拔出了背后的双剑,说:“各位兄弟,不如还是由我来领教一下使者的剑法吧”。 董天鹏看着他,知道他们还不死心,于是说:“好,那我就一个个领教你们的绝技,你尽管使出你的剑法吧”。 韩文涛知道天鹏使者武功高强,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之心,双手各持一把三尺长剑,将无敌剑法尽情地施展出来。剑法诡奇多变,阴阳相合,一只剑大开大合,一副堂堂正正地宗师风范,另一只剑却招式相反,迅猛如电,专走偏门,极尽诡奇之变,让人防不胜防。 这套剑法对付别人还可以,拿来对付董天鹏可就不行了,这套剑法他已经研究很久了,之中的变化早就烂熟于胸了。董天鹏一样没有还手,也不曾动用兵刃,他仅在剑法当中运起了闪电飘香步,往来迂回,随着韩文涛的剑势游走不定。渐渐地,董天鹏的身影越来越快,牵引着韩文涛的剑招,到最后,韩文涛就像是受到他的指挥一样,让他往哪就往哪,已经无法摆脱这种漩涡。为了改变这个局势,他运起了十成内力,接连猛攻了十五招,依旧不能碰到董天鹏的一丝衣角,自己也觉得唱独角戏没意思,只好停了下来。 韩文涛站定之后,说:“使者武功高强,在下佩服,尤其这步法,更是精妙无双。” 董天鹏听着他的语气里有太多的不甘心,于是说:“韩长老,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只是步法厉害,不是凭真本事赢你们俩的?” 韩文涛赶忙说:“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么想。” 董天鹏说:“韩长老,我们之间用不着那么含蓄地,我想不止是你这么想,其他长老也是这么想的吧?” 其他长老连声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董天鹏笑着说:“大家的意思我明白,这样吧,你的剑法待会儿我给你演练一遍你看看,是否可以与你一拼,还有钱长老的掌法,我也会一点儿,一会儿一并演练给你们看看,好不好?”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董天鹏看着他们尴尬地样子,真诚地说:“演练的事情一会儿再说,现在我想跟你们几位长老一起切磋一下,如何?我知道让你们一起上太过放肆,可是如果不这样,你们是不可能放心地将那些子弟兵交给我的,这是大实话,不是吗?放心,咱们一战,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我们彼此之间的感情。” 六位长老听到天鹏使者诚恳地话语,心里也知道是这理,为了自己这么多子弟兵的性命,一点儿脸面算得了什么。虽然去核实事实的人回来还有很久,但是此时在他们的心里,已经快把出兵当做了既定事实,如果天鹏使者武功高绝,他们只会更加高兴,因为只有这样,那些即将远征的子弟兵的生命才会有更强大地保障。 他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散开,将董天鹏围在了中央。练武场边缘的飞凤见到了这种情形,对着董天鹏喊:“哥哥,六位长老的武功都很精湛,你可要小心啊。” 董天鹏向着她摆摆手,做了一个手势,就是这个OK的姿势,让飞凤傻傻地想了好久也没有想明白,但是却懂得应当是没问题的意思。 几位老者各自用出了自己最得意的武功,围着董天鹏尽情地施展,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与董天鹏之间在武功上的差距,所以也都毫不保留地将功力发挥到了十成。 韩文涛与尹明使的是无敌剑法,钱柏年与孙庄主用的是落花掌法,李云、汪海山施展地是无敌刀法,他们在董天鹏的周围组成了一道坚不可破地铜墙铁壁。这些人几乎都是一起长大的,相差不过一、二岁,而且无所事事的时候就天天在一起切磋武功,所以在配合上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地。此时,他们几个刀剑掌互相配合,此来彼往,招招相连得天衣无缝。 在六人巨大的内力下,董天鹏已经失去了步法的灵活性,觉得应付起来相当吃力。如果只是面对一、两个,他很轻松地就可以解决,可是现在自己面临地却是六个,而且还都是江湖上超一流的高手,单纯依靠步法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无奈之下,他只有运起了黄金功法,全身刀枪不入,双手见刀破刀,见剑破剑,见掌破掌,脚下步法坚定,稳扎稳打,招式如风,倏忽来去,如鬼魅一般,那来去如电的身影,整个一个变态的东方不败。 几位老者自从练成武功那天起,只能自己人互相切磋,一直就没有机会去江湖上进行铁血锤炼,现在突然遇见这么高强的对手,不禁打得兴起,各自嘴里连连发出怪啸,运起十成内力,尽情地搏击着。也就是董天鹏吧,换个人面对着这样威猛的攻击,早就完蛋了,他仗着刀枪不入地黄金功不畏刀剑,而且他任督二脉已通,内力生生不息,循环往复,短时间内毫不担心内力枯竭。他也是第一次这么尽兴地搏斗,将自己所学的掌法、刀法、剑法全部用掌发了出来,带着强大地内力,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冲击着每一个人的防线,斗到酣处,他也是连连长啸不绝。七个人走马灯似地战斗着,飞凤心情紧张地看着满场飞舞的人影,由于她的内力无法与这些人相比,所以根本无法看出是哪一方占了上风,心里只是为董天鹏担心。 双方鏖战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功夫,不分胜负,孙长老突然大喝一声:“住手”,然后急速地退出了战斗,其他人也随即退出,只剩下了董天鹏一个人站在练武场的中央,呼呼喘着气。 他的武功虽然强绝,但是毕竟根基尚浅,面对着如此重的压力,已经有些快不行了,孙长老第一个退出战局,相信他心里也是为了不损害天鹏使者的威严。董天鹏的武功现在确实是无法抵挡六人的联手合击,这点儿孙长老已经考虑到了,可是他与众人纵然胜利了,那又如何,六个拥有几十年内力火候的中年人合伙与一个年轻人战斗,胜了难道还会有光彩吗?莫不如给使者留一份面子,以后也好相处,所以他才毫不犹豫地退出了战斗。 孙长老没有想到的是,刚才的战斗几乎快抽空了董天鹏全身的内力,让黄金功第一次发挥了最大的力量,正是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下,黄金功已经发生了变异。这种变异此时正在董天鹏脑海中盘旋,浅浅地印在了他的灵魂上,但是此时产生的这种灵魂之力他还不能完全理解,也无法进行很好的利用。他晃晃有些浑浊的脑袋,不知道脑海里倒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多了一些东西,脑子有一些微微发疼。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觉得自己此时应该立刻闭关修炼,可是很快他自己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此时此刻,怎能容许自己进行修炼呢。 孙长老看了其他人一眼问:“现在你们怎么看?” 其他人心里此时已经知道,董天鹏以前说的话真实性大增,对于他武功的高强也十分佩服,放眼江湖,相信还无人可以同时对付他们六个,现在却无法赢了赤手空拳的董天鹏,所以齐声回答说:“我们几个都听大哥地”。 孙庄主向着董天鹏一拱手,说:“使者武功高绝,我们十分佩服,自此以后,我们愿意听从使者的命令,核实的事就算了,我们相信你了,我马上派人去传令将核实的人招回来。” 董天鹏赶忙说:“孙长老,你千万不要那样,核实情况并不是为了我与你们几位长老,更多的还是为了取信以后那些能够跟随我的人。” 他看着这些中年人,心里不禁一阵感慨,这要是在原来的社会,他们早就该退役了,现在却还要劳心劳力地为国尽忠。走的时候还是带年轻人走吧,就让这些人在这世外桃源里继续享受生活吧。 孙长老说:“好吧,就听从使者的意见,核实的事继续进行,我们在这里就听从使者的吩咐,该怎么准备就怎么准备。” 飞凤见这些人终于停止了战斗,而且结局更是超出了自己的意料之外,心里特别高兴,说:“既然大家不打了,不如我们回去喝茶吧。” 孙长老说:“好啊,走啊,大家随我来吧,我家里可是有最好的茶叶,今日大伙就跟着使者沾光喝一次吧。” 这些人经过一番比试,心情反而放开了很多,回到孙长老的家里之后,一边喝着茶,一边商量一下今后的事情该当如何来进行操作。 孙长老对董天鹏说:“使者,除了我们几个人,村里的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这座村庄就叫做天鹏山庄,而且也没有人知道自己是天鹏王朝的后裔,他们对于这个陌生的王朝根本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情感,即使提出复国的意向,他们虽然不能反对,但是心里总是会有疙瘩的,毕竟一百多年过去了,突然冒出了一个天鹏王朝,他们会不适应地。如果贸然派他们出去,是否会对复国不利,那就很难说了。” 董天鹏说:“为了稳重起见,你们还是先在内部表决一下,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选出两位长老负责带队,以便稳定军心,也便于领导。各位长老,你们看这样如何?” 他心里虽然不希望这些中年人踏上世俗的土地进行征战,但是他也知道,这些人眼看着自己身边的子弟兵就要踏上血腥江湖,心里一定还是放心不下的,就像是父母不放心自己远行的儿女一样,谁率领都不如他们自己亲自率领更能让他们放心。 孙庄主等几位长老等传令的吴燕长老回来之后,为了表示公平与慎重,他们开启了祠堂,在祖宗的灵位前进行了民主表决,选出了两位带队长老。一位是文质彬彬使用长剑的韩文涛,一位是云鬓高挽使用无敌刀的吴燕。他们二位都是武功高强,足智多谋,善于应付各种突发状况。现在剩下的工作就是召开大会了,该怎么跟庄里的人讲清楚这件事呢,孙长老心里确实很发愁。 董天鹏看着众长老,郑重地说:“各位长老,你们要慢慢跟下面的人讲,不要着急,慢慢来,我不着急,毕竟让这些与世无争的人接受一件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的使命是很困难的。他们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难免会有不同的反应,希望你们能将此事的来龙去脉给他们讲清楚,去还是不去,让他们自己做出选择,千万不要采取强迫手段。兵在精而不在多,最最关键的是心甘情愿地那颗忠心,我不能将一颗颗炸弹放在身边。去的人武功低不要紧,我可以训练他们,但是忠心却不是练出来的,那是一个人的本质问题。天鹏王朝需要的是一批忠心耿耿的属下,这些人以后都将成为征服世界的强大力量,以后他们都是要带兵征战四方的,必须是能完全无条件的服从命令的人。” 各位长老都点点头,表示一定照办,具体由孙庄主安排宣传、讲解事宜,其他长老协助,吴燕长老则留下来陪着董天鹏与飞凤喝茶聊天。 第三十六章复国动员 更新时间2010-1-1022:33:29字数:8595 孙长老他们几个来到村里警钟楼,他亲自敲响了集合钟,村里人迅快地就在广场上集结起来,男女老少,足足有千余人。 面对着这些单纯的人们,他将本村的先祖是属于什么国家,怎么亡国的,如何逃亡到天狼国的,又如何来到这里的,一一作了最详细的讲述,然后告诉他们,天鹏王朝的使者已经来到了这里,需要带走这里最精锐的弟子。 广场上的人听到这个消息,皆默默无言,终于知道了自己这些人脱离人群独居的原因,内心都感到十分震惊。短暂地沉默之后,广场里开始响起了窃窃私语,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孙庄主的庭院与广场相隔不过十几米远,当年将钟楼与广场建设在这里,就是为了方便庄主在发现紧急情形地时候,能够在第一时间传达出命令。现在广场上吵吵嚷嚷地声音已经很大了,董天鹏这样的高手连五十米内飞花落叶的声音都能听到,这么大的声音又怎么会听不见呢。他知道孙庄主已经将此事告诉了庄中的人,出现这样剧烈地反应也是正常地。无论是自己原来的世界还是现在这个世界,都相当重视祖宗传统,在这些人刚刚知道了自己的祖宗是一群亡国之人,就连自己也无法洗去这亡国的耻辱时,心情是难免要激动的。 广场上的噪声越来越大,董天鹏知道哪些长老可能是宣传技巧太差了,引起了负面反应。这件事情让这些长老们来办,还不如由自己办比较把握,如果不是怕自己喧宾夺主,怎会让这些脑子落后的人来做宣传。吴燕长老看见他站起了身子,赶紧当先带路,带领着他与飞凤走向广场。 到得广场,吴长老看着前面乱糟糟的人群,不禁暗暗有些羞怒,这不是让天鹏使者笑话我们无能吗?她运足内力,大吼一声:“都给我安静一下”。 当炸雷一般地声音响起后,广场上立刻一片寂静,大家纷纷将眼光投向了吴燕这里,同时也发现了董天鹏与飞凤这两个陌生人,更惊讶地是二人的丰神俊秀,在这里更是卓岳不群。男的一身朴素衣衫,气质高华,女的衣衫艳丽,魅力四射,难道这两位就是天鹏使者?众人好奇地盯着二人看,眼睛里充满了迷惑。 这座天鹏山庄在孙庄主的治理下,蓬勃发展到今天,他与六位长老无一刻敢忘身上背负的复国使命,所以一直坚持教授武功,并严格要求这些懵懂无知的后辈们按照军事化训练,努力练武,并无条件地服从命令。这些后辈一直都不明白,这样平平安安地生活,与世无争,干嘛还要刻苦练武?有些人因为懒惰被长老责骂,甚至严酷拷打,现在终于知道了原因,原来自己祖祖辈辈就一直背负着复国的使命而茫无所知。 孙庄主在董天鹏的要求下,将他与飞凤请到了主台上,对着广场上的人群说:“这二位就是来自天鹏王朝的使者,这位是董天鹏使者,这位是郭飞凤使者,请他们给各位讲一下情形。” 董天鹏面对着底下地上千人,并没有怯场,以前习惯了去各地开庭,有时候大的刑事案件开庭地时候,也是人山人海的,早就没有那种紧张地感觉了,就是在兰陵关面对着十万将士,也没有怎样胆怯,现在只不过是千人而已,他心情十分轻松,反而是飞凤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可是第一次面对着这么多人,心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她勉强压抑着紧张地情绪,有些怯怯地跟在董天鹏身后,脸色绯红,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董天鹏来到了主台上,运起八成内力,平静地说:“我们就是来自天鹏王朝的使者”,底下的众人一片哗然,“这么年轻”,“这么潇洒”,“这么漂亮”,等等声音不时响起。 “各位,我叫董天鹏,这位是郭飞凤”,虽然广场上一片吵杂,但是他的声音却没有被压下,依旧平稳地发出,让每一个在场的人都觉得像是在他们面前说话一样清晰。在场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除了三岁以下的,都是懂武功的,知道声音如霹雳雷电一般容易,如这般在耳边私语,还这么清晰,却是最不容易的,必须要有想当深厚的内力才能做到。这些人看着内力如此高明的天鹏使者,心里不禁有了一种崇敬的感觉,都静静地看着二人,不再窃窃私语。 董天鹏看着底下表情各异的人们,声音有些略略提高:“我们都是天鹏王朝的后裔,我们的国家却被别人给消灭了。现在,我们都是亡国之人,我们每一个人的背上都被刻上了王国这两个字。我们的祖先给我们留下了高强的武功,同时也留下了最沉重的复国使命,我们既然承继了他们的武功,就一定要背负起这个历史使命。你们在这里享受着安逸地生活,可是我们的同胞却还在被异族奴役、蹂躏。此时此刻,他们正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日日夜夜在盼望着我们去拯救他们”。 演讲到这里,董天鹏心情突然大为激动,他最痛恨地就是没有丝毫血性的人,在心潮澎湃难以自抑地时候,他的内力陡然全部发出,情不自禁地运起了黄金功法,双眼中金光暴射,双手齐腕以下变得黄澄澄的,声音如滚雷一般响彻在天际:“我们的祖先还在天上看着我们,他们还在期待着我们这些不肖子孙去为他们洗刷耻辱,可是,一百多年过去了,看看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天天安静地生活,享受着和平安逸,而我们的祖先当年像狗一样地被人赶了出来,他们的心里是怎样地痛苦和悲哀。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们的身上,我们如何能够忍心让自己的祖先死不瞑目啊。我们都是有着高贵血统的天鹏王朝的后裔,身上奔流的是天鹏王朝后裔那鲜红的血液,我们怎么能够忘记那些耻辱而安逸地生活在这里,那不是我们天鹏王朝后裔的性格”。 最激动人心地话语在天际间轰轰作响,那些有着一身武功却一直生活在安逸中的人,更是心潮澎湃,自己历经艰难学习了一身高强的武功,在这里却毫无用武之地,如此下去注定了要跟那些死去的人一样,一生都默默无闻。他们憋屈的灵魂终于不安地发出了抗争的怒吼,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复国,广场上霎时响起了一片“复国,洗刷耻辱……”的吼声。无论是大人还是女人、孩子,都在疯狂的叫嚣着,心灵深处地爱国意识终于都被全部激发出来了,竟是如此地疯狂。也许是他们生活得太安逸了,反而让人生失去了色彩,更何况他们都是有一身高强武功的人,怎能忍受这样平凡的生活。 看着台下疯狂呐喊地人群,董天鹏热血沸腾,这才是有血性的人,这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人生,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骤然爆发地感情最能渲染周围的人,就连飞凤都以为自己就是复国的人,浑身不可抑制地充满了无限的力量。其实她连董天鹏的一切还有很多不知道地,倒底他是什么人就更不知道了,就连复国的事还是这一阵才知道的,不过这些对她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要复国的男人,是她一生中最爱的人。无论他要干什么,自己都会毫不犹豫的跟随着,就算是死,也无怨无悔。 董天鹏心里的热血随着这些人们地狂吼而在不断地沸腾,他挥舞着两只黄澄澄地手掌,眼睛里放射着金光,大吼起来:“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一身高强的武功,我们要做的不只是复国,我们还要征服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臣服我们。只有我们,才是这个世界上不可抗拒的主宰。勇敢地天鹏王朝人,去征服这个世界吧,没有人能够阻挡我们的脚步。天鹏王朝人将把这个世界踩在脚下,让我们的祖先在九泉之下为我们骄傲,为我们自豪吧。前进吧,勇敢的天鹏王朝人”。 董天鹏的声音不仅充满了无尽地力量,更充满了巨大地诱惑力,他利用律师天生地诱导才能,将这些人再一次带向了一个更辉煌地顶点。台下的人群神情激动,嘴里发出“征服世界”的怒吼,用力地挥舞着双手,仿佛要撕开阴霾的人生。 待到人群激动地情绪渐渐稳定地时候,董天鹏看着他们说:“我们要复国,要征服这个世界,那就不可避免地要有牺牲,那些懦弱的人,是不可能让别人屈服的,更不要说去征服整个世界了。我是天鹏王朝的使者,经历了无数艰险才来到了这里,寻找的是赤胆忠心的天鹏武士,而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董天鹏的这句话还未说完,人群里一个黑须飘飘的中年人当先站了出来,大声呼喊:“我们就是赤胆忠心、不怕死的天鹏武士,儿郎们,与其一生碌碌无为,死于安逸,莫不如跟随使者,为国效力。大丈夫当纵横沙场,马革裹尸,死,又算得了什么!” “纵横沙场,为国效力,纵横沙场,为国效力……” 董天鹏见好就收,让这些激动地人们将一腔热血憋着,免得时间一久再发生什么变化,那就难以收拾局面了,所以他说:“大家先回去吧,一会儿我与各位长老先商量一下,该去多少人,该留多少人,复国行动需要的是真正的勇士,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参加的。” 在这一刻,董天鹏突然想将这个地方建筑成养老院,成为老人、孩子以及阵亡家属、残废军人的养老之地,既安全,环境又比较好,最适合老老少少的居住了。至于物资,以后再慢慢想办法筹备,相信不会成问题的。这里远离天马国,之间又间隔了荒地、流沙、沼泽,都是危险地带,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雄浑气势,相信只要在两边布上一小部分兵力,就完全可以坚守住这块乐土。 董天鹏演讲完毕,将众人劝走,他与飞凤跟天鹏山庄的各位长老一起回到了孙庄主的客厅,与他们一起商讨征召子弟兵事宜。根据年龄,将子弟兵划分为三种,一种是未婚的男女青年,跟随董天鹏征讨天下,需要武功高强;一种是已婚男女,负责天鹏山庄的沼泽地以及与天马国接界地点的警戒,武功应该过得去;最后一种是年纪大一些的,在山庄周围负责警戒,武功怎样都无所谓了,主要是让他们有些事情做,让他们有责任感,有荣誉感,知道自己依旧可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其实在山庄里的许多上了年纪的人武功更厉害,但是他们毕竟是年纪大了,不适合再去餐风露宿,也不适合再去做血腥杀戮的事情了,他们应该有一个快乐、安宁地晚年。他们在山庄里也会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比如教教孩子的武功、文化,还有土地种植等也需要经验丰富的老人来进行指导的,以后庄里会离开很多人,相信他们一定会很忙的。 董天鹏将庄中人员按照年龄做了划分之后,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刚才在广场之上,怎么没有发现老年人?按理说这里风景宜人,气候也好,这里的人无不练武,长寿的人应该很多才对呀。他心里产生了疑惑,转头看着孙长老,问:“孙长老,庄里的老年人都到哪里去了?我刚才怎么一个都没有看见?” 孙长老说:“庄里所有的人刚才都来了,里面包括老年人。” 董天鹏听着他的话,眉头一皱,冷冷地说:“长老以为我董天鹏是瞎子吗?” 孙长老见董天鹏发怒,急忙说:“使者,刚才全庄的人确实都来到了,绝不会有一个缺席的,请相信我。” 董天鹏说:“孙长老,你刚才说所有的人都来了,是吗?那我怎么一个老年人都没有看见?难道你这里的人一个个都驻颜有术,永远不会衰老吗?你们将老年人都弄到哪里去了?” 孙长老说:“使者,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在这里,我们这样的年纪就是老年人了。” 董天鹏瞪大了眼睛,看着孙长老,问:“你说什么?你就是老年人了?” 孙长老叹了一口气,说:“是啊,我这样的年纪就已经是老年人了。使者,你不知道,天鹏山庄里没有长寿之人,能活到六十岁,就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董天鹏大吃一惊,一个内功精湛,无病无灾地人,怎么可能这么早就去世了呢?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呀。他问:“各位长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长老说:“这种情形已经历经百年了,没有人能够知道。我们也试图想找出原因来,可惜很多年过去了,却一直没有任何结果,这是我们最沉痛的事。不管你有多么高深地武功,在六十岁左右,就会无疾而终,没有人可以避免。” 董天鹏不再言语,静静地思考着出现这种情形的原因,他的脑子开始高速转动,将前世的知识全部调动起来,希望能够从中找出一个类似地案例来。在他思考的时候,其他人默默无言,被刚才的话题勾起了哀伤,每一个人脸上都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灰败,因为他们这些人大多都已经过五十岁了,距离死亡的一刻,已经很近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没有人说一句话,董天鹏从沉思中醒来之后,决定还是暂时先不要去考虑这件事情,反正自己在这里还要呆一段时间,凭自己前世掌握的知识,就不相信会找不出原因来。 董天鹏抬起了头,看着各位长老说:“各位长老,你们不必过于忧虑,上天既然让我找到了你们,相信我来到这里也是秉承了上天的意愿,说不定我们会将这个原因弄清楚。这个问题还是由我来考虑吧,你们想了百年,已经没有新的思路了,就不要再去费脑力了,你们只要按照我刚才说的分类将人员征集起来就可以了。” 董天鹏与飞凤经历了诸多磨难,一路上根本就没有好好吃饭,到了天鹏山庄,又只顾着征兵动员了,没有感到饥饿,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了,午饭时间早就过了,饥饿感在脑子放松之后,立刻充斥了整个身体。 孙长老突然听见了自己肚子里的咕噜声,才发现没有给使者安排午饭,他不好意思地说:“二位使者,请稍待,我马上就去安排做饭。” 这时候吴燕长老说:“孙大哥,你就别忙活了,还是让二位使者到我那里吃吧。我那里这几天正好还有新鲜的野猪肉,院子里的青菜品种比你家的多。” 孙长老看看二位使者,说:“吴妹子,下回吧,使者今日刚来,你怎么也不能第一顿就跟我抢吧。大家都不要走,今日都陪使者好好喝一点儿。” 众人也不客气,说:“好啊,孙大哥,今日就吃你了,哈哈哈……” 飞凤这大半日已经跟吴燕长老混得很熟悉了,这小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吴长老与她特别投缘。此时她正拽着吴燕长老的胳膊,撒娇地摇来摇去,要求做好吃的。她的神态娇憨可爱,对吴燕长老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娘一样,一副亲亲的样子。吴燕对娇柔可爱的飞凤更是喜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相识似地,感觉上她就如自己的女儿一样,从心里觉得亲热。看着飞凤的馋样,吴燕长老立刻命令人去厨房催饭,并要求做得尽量丰盛一些。自从董天鹏他们来到这里,到现在时间已经是半下午了,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忙活了大半天,肚子早就饿了,只是都没有注意,现在闲了下来,大家的肚子都禁不住咕咕直叫。 孙长老请董天鹏、飞凤以及各位长老来到饭厅,这里有一张大大的饭桌,看来他经常请很多人吃饭。不大工夫,一碟碟丰盛的菜肴就摆上了饭桌,董天鹏早就忍不住馋虫了,还没等别人礼让呢,就拿起筷子吃起来了,而且还落箸如飞,头都不抬。这让飞凤觉得脸都红了,各位长老更是不知如何开口了。 董天鹏做律师习惯了,在原来的世界里,律师的饭局最多了。所有的律师都是不管案件的输赢,也不管当事人高不高兴,到了饭桌上,只管自己先吃饱,这个恶习让他来到了异界仍然没有丝毫改变。对于这个世界的习惯,他多数时候还是比较注意的,但是今日忙得就忘记了。 飞凤见众人愕然,赶紧给他打圆场,说他已经好几顿没有吃饭了,早就饿坏了,所以才会这样。众人想到他们历经艰险才到达了这里,几顿不吃饭也很正常的,所以都在飞凤的解释下觉得自己这些人有些大惊小怪了。 孙长老立刻招呼众人吃饭,由于董天鹏没有喝酒,所以这些人也都只能吃饭了,很快就结束了这顿丰盛的大宴。 孙长老对董天鹏说:“使者,征兵的事情你就不用烦心了,相信我们会做好的。你们一路历经艰险,好好休息一下吧。”随后亲自将董天鹏与飞凤安排到了客房,居然是两个房间,飞凤嘟嘟着嘴悄悄地告诉吴燕长老:“干嘛要两个房间,我是他的老婆哦”。 吴燕长老听了呵呵一笑,立刻告诉安排房间的孙长老说:“孙大哥,安排一个房间就可以了,二位使者是夫妻。” 孙长老尴尬一笑说:“对,对,对,兵子,收拾一个房间就可以了。” 吴长老看着扭扭捏捏地飞凤,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很多,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飞凤的脑门,笑嘻嘻地说了一声小丫头。 飞凤红着脸跑进了房间,她才不管这些呢,自己真的是他的老婆啊,而且是经过天马大神许可地名正言顺的老婆。 董天鹏送走了众长老,就与飞凤躺在床上歇息一下,这几天他俩实在是太累了,一趟下来,感觉全身像是散了架似地。 二人安静地躺着,什么话都不说,宁静地感觉真好。 晚上,董天鹏、飞凤与孙长老在书房里,三人将白天关于老年人的话题重新提起。 “孙庄主,那些老年人在临死之前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异常吗?比如:面色、肌肤、眼神、精神等等。” 孙长老沉重地说:“没有,此事可怕的就是这一点儿,死前没有任何征兆,死后也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面貌如新,不像是死人应有的灰色,这可能是唯一的一点儿异样了。” 董天鹏说:“在下对于医学也懂得一些,一个人在没有任何病痛的情形下,无疾而终是绝不可能的,何况那些死者还都是武林高手。” 孙长老说:“是的,可是我们却一直没有办法找出原因来,百年来,我们已经损失了太多的高手。当看着他们突然死去而没有任何办法挽救,那种心痛的感觉一直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不知道是我们命中注定不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受到了什么诅咒,这是我们最憎恨地无奈。” 董天鹏说:“你们这里饮用的水源有没有进行过化验,看看是否含有毒素?” 孙长老回答说:“水源中可能含有毒素的情形我们考虑过,几代来都进行过无数次化验,已经证实了水中不含有任何毒素。” 董天鹏说:“你们吃的食物呢,化验过吗?” 孙长老说:“我们这里吃的粮食、蔬菜,都是经过严格验证之后才种植的,不含有任何毒素的。” 董天鹏说:“既然饮水、食物都没有问题,那么问题会出在哪里呢?真是令人费解的灾难。” 飞凤说:“哥哥,江湖上据说存在着一种法术,可以诅咒人死亡,会不会这里曾经被会魔法的邪恶之人下了诅咒呢?” 孙长老说:“这应该不可能,因为我们这里一直有护法长老会道法。如果是受了诅咒,她应该能觉察出来。” 董天鹏心里暗暗鄙视了孙长老一次,就凭这些坐井观天的家伙,就算是被人下了诅咒,也不见得能发现。不过现在这些人已经是自己的属下了,怎么说也得先帮助他们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这些人医学水平低劣,过早的死亡是否是因为某种毒素所造成,相信他们也不一定能验证出来。从这些现象来分析,他觉得还是中毒的几率更大一些。毕竟世界上的毒素无穷无尽,种类繁多,岂是他们这些生活封闭之人所能知道,不过他们历经百年,对于这种危及自身生命的事,应该是殚精竭虑地去研究,自己要想找出原因来,只能是别辟蹊径了。解剖,这个词语突然在脑海中跃了出来,对,就是解剖。以前死者死因不明的案件最后都需要用解剖的办法来解决,只要将死者进行全方位解剖,就一定能找到死亡的原因。这些死亡的人都是在六十岁左右死亡的,估计是体内毒素积累到了一定程度,突然超过了人体能够承受的极限,造成突然死亡。这绝对是一种慢性毒药所致,那么他们体内必然会留下很清楚地迹象。 他看着孙长老说:“孙长老,我问你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孙长老说:“好,使者尽管问,我绝不会隐瞒任何事情。” 董天鹏说:“孙长老,你们研究死者的死亡原因之时,是否进行过尸体解剖?” 孙长老惊讶地说:“尸体解剖?解剖尸体干什么?我们从来没有进行过。” 董天鹏说:“死人有时候会告诉你很多重要的事情,不是吗?” 孙长老说:“我想我知道使者的意思了,但是我的祖辈们已经想到过,但是终究没有实行下去,而且也觉得没有实行的必要。” 董天鹏问:“为什么想到了而没有施行,难道是因为世俗地约束吗?” 孙长老说:“那到不是,之所以没有解剖,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死者入土为安,不该再去打扰他,而且这种行为对于死者的家属也不好交代,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第二个原因才是主要的。我们这里每一代都会有一个医术超群的人,他们都在死者年龄接近六十岁之前,开始密切关注他们的身体变化,并抽血化验,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就在医生的面前,每一个到达六十左右岁的人都会突然神秘死亡,没有任何预兆。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没有找到原因,现在我们都快已经停止这种研究了。” 董天鹏说:“那你们就认命了?要知道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活个百岁是很容易的,而这些人都在功力大成之时死去,你不觉得很可惜吗?” 孙长老流露出无限地伤悲,说:“当然觉得可惜,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们每一代都竭尽全力去研究,试图解除这可恶的死亡,可是却没有丝毫进展。百多年过去了,心里都麻木了。” 董天鹏说:“解剖也许会发现一点儿什么,不如我们找一具尸体,解剖一下看看怎样?” 孙长老说:“使者,恐怕要让你白费工夫了。” 董天鹏语气坚决地说:“费工夫不要紧,只要我们还有一线希望,就要尽力去做,否则对不起那些死去的人。以前你们从未解剖过,怎么知道不行?再说我本身还掌握了许多你们不知道的知识,也许你们发现不了的,我能发现也说不定啊。” 孙长老说:“好,那就试试看。前几天刚好老苍头死了,尸体虽然已经下葬了,估计现在尸体还不会有任何损坏。” 董天鹏说:“孙长老,解剖尸体这件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最好还是保密一些为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孙长老说:“好,使者请放心,这件事情由我来亲自安排,绝不会出错的。” 董天鹏说:“解剖这样的事情你要安排在白天,只有在日光充足的时候进行,才能看清楚肉体地细微变化,而且尸体因为已经出现了尸毒,所以你要准备的场所再好是在野外,那样通风良好,能尽快地把尸毒散发干净。” 孙长老说:“我知道了,使者,还需要准备什么?” 董天鹏说:“也没有什么准备的,你只要准备点儿烧酒就行了,最好度数要高一些,我好用来洗手消毒。还有一点儿,那就是参加解剖的人不能有女人,而且人数不能太多,以二、三人为宜。” 孙长老说:“没问题,使者,时间也不早了,就这样吧,我会抓紧时间准备的。” 董天鹏说:“好,那就这样吧。” 孙长老走了之后,飞凤说:“哥哥,你真的要去解剖尸体啊,多恶心啊。” 董天鹏说:“当然要去,要获得这些人的大力拥护,不做出点大事来怎么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听从命令呢。” 飞凤说:“好吧,我永远支持你。哥哥,好累,快休息吧。死长老,这么晚了才走,存心气我。” 董天鹏笑着说:“人家也没有惹你啊,干嘛生气呢?” 飞凤嘟嘟着嘴说:“还没有惹我?不知道我们有多累啊,有什么事情不会以后再说,还在晚上来谈,真不知趣。” 董天鹏抱起飞凤说:“好了,我的宝贝,不生气了,哥哥陪你休息喽。” 飞凤小声笑着,温润的小嘴已经亲在了董天鹏的唇上…… 第三十七章征兵插曲 更新时间2010-1-1122:30:39字数:8751 董天鹏第二天早晨醒来,发现飞凤已经比他先醒了,正瞪着一双亮晶晶地大眼睛看着他,他呵呵一笑说:“看什么呀,我脸上开花了?”飞凤没有说话,红着脸抱着他,柔软而富有弹性的Ru房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女性特有地魅力立刻就侵袭了他的灵魂。 他伸出双臂,紧紧搂着飞凤如软地胴体,并吻住了飞凤柔润的唇,一股甜甜地女人香瞬间进入了心扉,一时间,被翻红浪,柔情无限。就在二人刚刚沐浴幸福的时候,卧室外面响起了嘟嘟地敲门声,一个声音传入了耳际:“二位使者,早饭已经准备好了,请用餐。” 董天鹏心里憋着一股火,没有发泄出来,心里郁闷坏了。这个孙庄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真是煞风景。在这样一个闭塞地地方,起那么早干嘛,连个懒觉都不让睡,真是半夜鸡叫地周扒皮呀,害得人上不来下不去地,难受死了。他俩这几天太累了,刚刚醒来,谁也没有注意到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飞凤恨恨地咬了董天鹏的嘴唇一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身下猛劲挺动了几下,才无可奈何地爬了起来。董天鹏看着脸色如朝霞般地飞凤,爱恋地搂了她一下,亲亲她红润的小嘴,起身穿衣。 二人迅速穿戴完毕,打开了房门,让这个可恶的家伙进来,然后匆匆洗了一下,就随同这个可恨的家伙去吃早饭。 三人饭罢,孙庄主带领着他俩来到了广场,六位长老早就已经到了,每个人的前面都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摞子纸,他们正在飞快地记着什么。每一张桌子前面,都是黑压压的人群,这些热血沸腾的天鹏王朝的后裔正在争先恐后地报名啊。 董天鹏看着这些人,心里很满意,不管他们的武功怎样,最起码爱国热情还是相当高涨的。二十以下的年轻人都往韩文涛与尹明跟前靠,呼呼啦啦地拥挤不堪;二十到四十的人往钱柏年与汪海山跟前凑,还是比较有秩序的;四十以上的人都在吴燕与李云那里,这些人毕竟是年纪大一些了,再加上死亡阴影的无奈,所以他们在心理上都很稳重,对这复国之事并不是那么热血沸腾,毕竟自己剩余地生命已经是有限的了,再大的事情也不能引起他们的热潮了。 这些人正在报名地时候,年轻人那边传来了吼叫声,“我怎么就不行,我的武功可比这些小家伙厉害多了,谁不服就试试?我一定要跟随使者去征战天下,我不能老死在这里呀……” 董天鹏随着声音望过去,看见的却是一个中年人,他心里有些奇怪,仔细一听,就听见韩文涛跟这个老头说:“使者要的只是年轻人,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在这里凑什么热闹?赶紧去吴燕那里吧。” “我多大了?我不比你年轻?我练的可是童子功,永远不会老的童子功。” “我知道你练的是童子功,武功高强,可是我这里要的是年轻人啊,别胡闹了,快让开吧,别耽误了别人报名,”韩文涛看着这个家伙,一脸地无奈。 董天鹏看着看来这个中年人精光闪烁的眸子,知道他决不是等闲之辈,不然韩文涛作为长老,早就把他给轰走了。 董天鹏看着这个中年人有些面熟,仔细一想,不就是做动员那天起了推波助澜作用的人吗,还真有趣。看他年纪不过是三十多岁,没想到都过了四十岁了。他看了看身边的孙庄主,悄悄地问:“那个人是谁?这么喜欢热闹?” 孙庄主回转头看了李云一眼,叹了一口气,带着董天鹏他俩走到一边坐下,将有关此人的事细细说了一些。 原来这个人名叫周庆飞,从小修练的是童子功。童子功这门功法在庄子里是没有人练的,因为练此功的人终生不能娶妻,否则就会散去一身功力,所以这功法虽然很厉害,却没有人去练。庄中所有的人家都是以武传家,可是他的父亲却武功低微,总是遭到人们地嘲讽。他的父亲本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如何能够经得起世俗的压力,所以他百般努力,付出了常人所没有的艰苦,怎奈他资质平庸,到死都没有达到一流高手的境界,所以他一生郁郁寡欢,没有一个朋友。 在周庆飞八岁那年,他父亲却突然去世了,当时很多人怀疑他父亲是自己震断心脉而亡,但是他的母亲却不允许任何人检查他父亲的病因,不久他母亲也死去了,死因也是不明。过了大约三个月,他就找到了当时的庄主,跪在院子里整整两天两夜,当时没有人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后来庄主就根据他要为父母守灵三年的请求,在他父母的墓前搭建了一座小木屋,让他居住。没想到他在那里一住就是十年,这期间他就没有再进过庄子,吃喝都是庄主的家人照顾的。 十年后,他已经是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了,回到庄子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李云长老家。他与李云同岁,原本是娃娃亲,还未出世就已经预定三生了,那时候这娃娃亲还是他们的爷爷辈定下来的。只是后来李云的父亲嫌他父亲武功低微,瞧不起他,早就想退婚了,恰好遇到他父母双亡,他又离开了庄子,以为这件事情就算完了。等李云到了快该出嫁的年龄,她的爷爷临死前告诉了她全部内情。李云长老性子刚烈,总以为对不起周庆飞,所以以后就没有再嫁他人,一直在等着他。没想到周庆飞回到庄子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来退了婚事,并且用童子功三招就击败了李云那武功高强的父亲,这让李云很是伤心。二人都知道今生再也无缘结合,所以这件事就一直搁了下来,但是李云却也没有再嫁人。 周庆飞怀着深刻地仇恨,苦练童子功十年,武功终于大进,他找到当年嘲笑他父亲的人,一一击败了他们,从没有超过十招,那时候他威名赫赫,俨俨已经是庄子里有数的高手了。练到武功高强为父亲雪耻地代价,就是用他自己一生的幸福做赌注,无论输赢,他都是一个必然的输家。其实他一生都处在痛苦之中,年轻时候就一直想走出这里,可惜这里四处都是天险,没有详细地形图根本就不可能走出去。这么多年了,他却一直没有放弃这个愿望,一直都在探寻周围的环境。这个愿望一直在陪伴着他,从年轻的小伙子到今日长髭飘飘的中年人,不容易啊。 董天鹏心里说,当然不容易啊。如果不是因为庄子里的人嘲讽他的父亲,他应当有一个温暖的家以及一个温柔贤惠地妻子。从他敢于为了家庭的尊严毅然选择了一条灭绝之路,就知道他的人性情有多么刚烈,意志有多么坚强。李云也是一个值得欣赏的人,为了一个自己无法承受的承诺,竟然一生未嫁。二人都是性情坚毅之人,如果不是命运的捉弄,现在他们已经喜结连理,儿女萦怀了。 董天鹏听完了这个悲情故事,心里暗暗地感到可惜,多好的一对爱人啊。不就是童子功吗,有什么呀,也许自己能够找到解决的途径呢。童子功不过是内力运行的途径不同于一般武功而已,内力一样是苦苦修炼来的,是客观存在的东西,如果将内力运行的轨道改变一下,是不会改变内力的含量的。童子功,言外之意就是不能有性行为,这应该与精突穴有关,也就是说,内力会在不知不觉间通过该穴自动运行,精突穴就像是一道闸门,只能开却不能关闭,一旦打开,多年修炼的内力就会随之一泻如注,再也无法保存了。要解决这个问题,只要能找到关键的穴位,剩余的就很好解决了。他心里装着许多原来世界的武功精要,将少林、武当的功法随便拿出来一个,稍稍改变一下,就可以轻易解决内力运行路线的问题。董天鹏想明白了这个问题,一抬头就看见了飞凤变红的眼睛,心里对她多了一层理解,这个小丫头,还蛮有爱心的。 董天鹏走到了韩文涛那里,周庆飞这家伙还在那吵吵呢,不依不饶地硬缠着要当兵,他低声告诉韩文涛说:“韩长老,将周庆飞留下吧,以后让他做这些年轻人的总领队就是了。” 韩文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不同意,只是答应了一声,就低下头将周庆飞的名字添加在第一位的位置上。周庆飞看见韩文涛将他的大名写了上去,高兴地又是蹦又是跳,赤子之心,让这些年轻人萌动地心都不禁一热,觉得这老头也没有平时那么古怪了。 董天鹏的目光却没有看这老头,而是看向了李云,没想到这时候李云的目光却是在看着这老头,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她收回目光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董天鹏的目光,心里莫名其妙地感觉有些心虚,低下了头,脸有些热热的,不过她却没有多想,因为她根本就不可能想到董天鹏会知道她俩的事情。 众人都在忙的时候,飞凤拉着董天鹏,悄悄地说:“哥哥,这个周庆飞与李云长老真可怜,你帮帮他们吧。” 董天鹏说:“好啊,你有什么好办法了?” 飞凤说:“我哪有什么好办法呀,要是有我还用你想呀,我自己就解决了。” 董天鹏说:“我心里倒是有点儿办法,可是却不成熟,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身边不远处的孙长老听见了他的话,立刻惊喜地问:“使者,你有什么办法能改变童子功?你太厉害了,这可是从来没有人创造过的奇迹呀。” 董天鹏笑笑说:“我只是有了一点儿思路,距离解决问题还有一段很大的距离呢,不过我感觉应该差不多” 孙长老说:“那太好了,使者真是胸罗万象,知识渊博,我就代周庆飞先谢谢使者了。” 董天鹏说:“长老现在就谢我,有些早了,等我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之后,你再谢我也不迟呀。好啦,这事以后再谈,你自己忙吧,我们先四处看看。” 二人离开了孙长老,在广场上四处逛游着,看着征兵地程序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除了这个周庆飞,倒也没有人敢在这种场合上捣乱。到中午的时候,人员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至于考察的事情,就留待明天吧,这就像是要考试一样,总得给别人留出一点准备的时间呀。对于董天鹏的决定,没有人表示不同的意见,那些长老们早就服了他了。 下午,董天鹏将考察中年人与老年人的任务交给了孙庄主与六位长老,如何考察,由他们自己决定,毕竟守护天鹏山庄这片根据地本身是他们应尽的责任。这些人与他们朝夕相处,彼此了解很深,谁有多大能力,能做什么工作,他们比谁都清楚。为了他们自身的安全,在休戚相关的时候,会发挥出最大的团体力量。那些年轻人以后都将成为自己征战天下的中层领导,所以考察的项目必须由他自己亲自来制定,考评也由自己一个人说了算。对于这些年轻人的要求比较严格,他们不仅需要武功高强,而且还要机智灵活,善于处理各种意外情况。当然,这些要求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是有些高了,看来自己需要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了。在等待庄中派出的人核实自己事情期间,会有半个月的空闲,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对他们进行必要地强化训练。 董天鹏为了制定考察的方法,绞尽了脑汁,真后悔以前对于特种兵训练这些东西没有仔细研究一下。上次在兰陵关就没有做好特训工作,这次要做得好一些,大方向不变,还是分为八个方面:1.急行军训练2.队形与体能训练3.突发状况训练4.侦察敌情5.潜踪隐形6.野外生存7.传授武功8.传授兵法。这八个方面都是作为一个将领所必须具备的条件,这些人虽然武功都还不错,但是从本质上来说,都只不过是一些散兵游勇,将他们放在武林里,倒是还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如果放在战场上,还远远不够。在千万大军厮杀地战场上,这个年代是没有机枪大炮的,靠的就是整体素质,本身要有一身高强的武功,在关键时候能够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而且还要有能力去指挥军队作战。这样的厮杀,杀敌一千必然会自伤八百,绝对是亏本的生意,不能做的,所以就要求指挥的将领能够统筹兼顾,充分发挥集体的力量,用最少的牺牲换得最大的胜利。这些人是要用来征服世界的,敌人满地都是,自己这些将领是换不起的。 自己穿越来到异界,最遗憾的就是没有带来机枪大炮,导致自己本身并没有什么引以为豪地雄厚资本,需要培养的是一批能征惯战的将领,而不是培养一帮勇往直前不怕牺牲的勇士。征服世界的战争,需要的是就地取材,驱虎吞狼,用别人的力量来做自己的事情,机智、武功都很重要。 自己的直系力量估计最多不会超过几百人,要想让他们发挥出巨大的力量,就必须让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够独当一面。一支战斗力强大的部队,需要的是一个智力超群的将领,而不是一个勇士,当然将领武功强悍效果会更好,可以起到精神上的激励作用。在战场上,有时候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甚至会关键时候会起到反败为胜的作用。 下午,董天鹏没有再去看征兵的情况,而是在家里呆着,考虑一下如何解决童子功的弊端,以及如何训练士兵的方法。时间在沉思中慢慢地过去了,考察与训练的计划已经在他的心里基本成型了,剩下来的就是怎么实施了。这些训练方面的事无所谓好坏,只要增大训练难度,就必然会有效果,至于童子功的解决办法,他觉得只有当初看的少林达摩易筋经有可能成功,其他功法恐怕够呛。少林达摩易筋经是少林寺最高深的内功心法,曾经是他们的不传之秘,就是他们自己的嫡系弟子也没有几个可以学到这套功法的,只是后来随着社会的发展,高科技武器的出现,武功这种技能就渐渐地退出了战争舞台。前世中那些古老的武功,只是当做一种国宝保留了下来,却没有几个人去认真练习过。前世里的书店里,各种各样的功法很多,再也没有什么门派限制,一切都已经公开化了,你想学习什么功法都可以找到秘籍。 他伸了一下懒腰,感觉腿上一沉,发现飞凤已经枕着他的腿睡着了。看着梦中的飞凤,长长的睫毛,白皙娇艳的脸蛋,微张的红唇,就连睡着了都是一脸的灿烂,宛若一朵恬静的白莲。自己不知不觉地思考了一下午,冷落了飞凤,他心里微微有些不安,心没来由地疼了一下,她原本不用跟着自己遭这么多罪的。 在董天鹏伸懒腰的时候,飞凤已经醒了,她睁开惺忪地睡眼,问:“哥哥,你想到训练方法了吗?” 董天鹏答道:“暂时想了一个粗略的办法,以后在训练中慢慢改进吧。凤儿,睡够了吗?做梦了没?” 飞凤已经醒了,却赖在他的身上不起来,懒懒地说:“睡够了,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们站在红红地地毯上,穿着红红地衣裳,慢慢地走着。地毯长长地,看不见边际,天空飘洒着粉红色的玫瑰花瓣,一片一片,像是一场绚丽的玫瑰雨,洒在你我的身上。地毯铺在白白的雪地上,红白相映,美丽极了……” 董天鹏看着飞凤,她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梦境里,脸上洋溢着最清纯地魅力。他心里暗暗一叹,今生,我欠你一个婚礼,只有用一生来偿还这亏欠的美丽。前世里欠了妻子一个婚礼,没想到穿越到了异界,还要亏欠一个女人的婚礼,上天何其不公?难道跟随我的女人都不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吗?前世里那次婚礼,没有双方的家长,没有兄弟姐妹,没有亲属,是朋友为他们张罗了一场酒席,举办了简单的婚礼。没有婚纱,更没有红地毯,只是一帮朋友在一起吃喝了一顿,就算是完成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仪式。每每想起,自己总有一种负疚,就是这无法释怀地感情,让自己一生都无法忘记亲情地无情。现在来到异界,人生大事居然还是这么简单,居然连酒席都免了,更没有一个朋友来参加,就在茫茫地大草原上的一个夜里,草草成就了。他想着这些,心一阵阵地刺痛,这是自己一生中永远无法忘记地伤。 他此时看着怀中温柔慵懒的飞凤,眼睛里流出似水柔情,带着淡淡地哀伤。飞凤看着他的神情,不知道哥哥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她伸出双手,抚摸在他的脸颊上,轻轻说:“哥哥,告诉我,你脸上的哀伤是为什么?是因为我吗?” 董天鹏哀伤地微笑着,说:“凤儿,今生我欠你一场婚礼,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用大红的花轿把你再娶一次。” 飞凤笑着,脸上是如霞一般地灿烂,说:“哥哥,婚礼只是一个形式罢了,不必放在心上,我们已经得到了天马大神地祝福,今生能在一起,金牛足够了。我们不能要求太多,否则天马大神会惩罚我们的贪婪地。” 董天鹏将飞凤搂得更紧了一些,冰冷地脸贴在飞凤的发际,静静地没有再说话。这是我的女人,一个温柔善良,没有太多欲求的女人,今生我该如何去爱你,才能对得起你这如山一般的柔情。 时间缓缓流动,不知道多久之后,飞凤问:“哥哥,那个周庆飞真可怜,你帮帮他嘛,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好吗?” 董天鹏痛快地答应着说:“好,我一定帮他,我觉得这个方法差不多能行。” 飞凤一下子坐了起来,高兴地说:“我就知道哥哥一定会有办法的,快告诉我,是什么办法?” 董天鹏说:“我知道一种功法,叫做达摩易筋经,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心法,练起来很难,也不知道周庆飞有没有毅力。” 飞凤说:“哥哥,这一点儿你完全可以不用担心,周庆飞那个人为了将武功练好能扬眉吐气,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断子绝孙的童子功,在山上一个人一住就是十年.。哥哥,你想想啊,这是怎样地毅力啊。” 董天鹏说:“也是,要是我,恐怕早就疯了。” 飞凤说:“这个周庆飞呀,你要是能帮助他与李云长老结成连理,相信不只是他俩会感谢我们,估计全村子的人都会感谢我们吧?” 董天鹏说:“那是,等有机会我帮帮他就是。” 飞凤说:“哥哥,既然你有这种把握,那就不如趁早,让人把周庆飞找来教他吧。” 董天鹏说了声好,起来到院子里让兵子去找周庆飞去了,他自己则仔细回忆着达摩易筋经,免得有所差错,害人害己。 话说兵子在广场找到了周庆飞,对他说:“周叔叔,董使者找你,快走吧。” 周庆飞一下子愣住了,问:“你说什么,兵子?谁找我,使者?” 兵子说:“是啊,就是那个天鹏使者,董使者。别想啦,快走吧,去晚了不好,你快点行不行啊?” 周庆飞拉住了兵子,说:“等会儿,使者找我?兵子,找我干什么,你知道吗?” 兵子说:“叔啊,真的是董使者找你,我能跟你撒谎吗?找你干嘛,我那敢问呀。你还是快点去吧,慢了小心挨收拾。” 周庆飞还记得当兵长老批准,是董天鹏给他说的情,而且还让他做总领队,这次找自己,不会是安排任务吧?他抓着兵子的胳膊着急地问:“使者在哪里?” 兵子呲着牙说:“叔啊,你捏死我了,快松手啊,使者在村长家呢,快去吧。” 周庆飞松了手,身子嗖地一下就没影了,留下兵子在原地揉着胳膊。 周庆飞来到了董天鹏的门前,恭谨地说:“使者,周庆飞来了。” 董天鹏说:“快进来,不用那么拘谨。” 周庆飞问:“不知道使者找我有什么任务?” 董天鹏笑着说:“任务?对,是有一个任务需要你去完成,除了你谁也无法完成,不过任务很重要,而且没有毅力绝无法完成。” 周庆飞说:“使者,请放心,我老周绝对行,什么任务,就放心交给我吧。” 董天鹏看着他说:“好,既然你如此有决心,那就交给你了。我有一套很难练的功法,需要你来试着练一下,看看效果如何。你仔细听着,我说,你用心记住。易筋经主要有两方面,一曰清虚,一曰脱换,能清虚则无障,能脱换则无碍。无碍无障,始可出定入定,知乎此,则进道有其基矣。所云清虚者,洗髓是也,脱换者,易筋也……” 他慢慢讲易筋经的全篇内容的大体意思念给周庆飞听,之后又将达摩十二式的具体练法教给了他。不知道是董天鹏教得好,还是周庆飞确实脑子聪明,他只讲了两遍,周庆飞就已经能背诵下来了。 董天鹏教完了之后,把周庆飞丢在那里慢慢思索,他跟飞凤则站在院子里,观赏着那些盛开的花朵。 飞凤站在一株不知名的花树前,红红地花朵映着她娇媚的脸,仿佛画中的人,飘逸脱俗。董天鹏看着飞凤站在那里,全身无一处不美,痴痴凝望处,她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他看着看着,慢慢地痴了。 当夜幕拉下的时候,董天鹏才能梦境中醒来,凝视着飞凤,恨自己穿越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带上那一次成型的相机。要是能留下这美好的一切,那该有多好啊。 二人随着孙长老地手下,去饭厅吃完了饭回来,发现周庆飞居然还在那里沉思。飞凤撅撅嘴,小声说:“这家伙那这里当成他家啦,都晚上了还不走,讨厌。” 董天鹏伸手搂搂她的香肩,悄声说:“咱们别惊动他,也许他现在正在最佳思考状态,背不住会有所收获呢。” 飞凤趴在他的耳边,悄悄问:“哥哥,这个功法我能不能学?” 董天鹏说:“你的内功根底太浅,暂时还不能学,等以后你内功再深一些再练吧。这个功法其实我也只是知道而已,并没有练习过,不过我知道这套功法绝对是世间少有的功法。它主要是针对人的身体来地,说得简单一点儿,就是改变你的肌肉、筋脉、骨髓、内脏,让它们更加有柔韧性,可以承受更大的打击,而且可以将内力会有最大程度地提高。如果能够练好,绝对可以发挥出惊人的效果,就算是内力比你稍高一些的人,也不可能战胜你。” 飞凤惋惜地说:“这么好的功法,可惜我不能练习,真遗憾啊。” 董天鹏轻抚她额前一丝乱发,说:“不要羡慕别人,我会很快让你强大起来的,只是这一阵比较忙,等过一阵子,我为你打通任督二脉,你不就马上可以强大起来了吗?” 飞凤瞪大了眼睛说:“真的吗,哥哥?你能为我打通任督二脉?” 董天鹏笑笑说:“难道打通任督二脉很困难吗?” 飞凤说:“当然困难啦,江湖上只听说过,超绝高手可以为别人打通任督二脉,可是却没有见过谁有过这样的机会。” 董天鹏说:“其实打通任督二脉关键不在为你打通的人,而是在你自己。” 飞凤问:“为什么呢?” 董天鹏说:“想打通任督二脉,里面会有许多危险因素存在,这主要是来自于被打通者。如果你意志不坚定,无法承受打通筋脉时候带来的痛苦,那你就很可能筋脉寸断,武功尽失,成为残废,而为你打通者,也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飞凤大惊失色,说:“那我还是不要哥哥为我打通筋脉了,我怕把伤害带给你。” 董天鹏说:“你也不必过分担心,我为你打通筋脉,要比别人安全得多,保住你我不受伤害,我有八成把握,剩余的两成就看你的承受能力了。” 他看着飞凤患得患失地脸,知道每一个会武功的人做梦都想让自己变得很强大起来,飞凤当然也不会例外,只是这样如果会给董天鹏带来伤害,哪怕只是一点儿,她也宁愿放弃这个机会,宁愿做一个武功平平的女子,相夫教子,安度生活。她的心,董天鹏如何能不明白?他抚摸着飞凤地长发说:“不要为我担心,我会一门特殊的功法,能起到最大的保护作用,那就是你看见我曾经施展的黄金功法,这是一种最神奇的功法,至今我还有很多地方没有领悟。到现在为止,这个世界上应该只有我一个人会这种功法。” 飞凤突然转身搂着董天鹏的腰,将头埋在了他宽阔厚实的胸膛上,喃喃地说:“哥哥,你真好。” 董天鹏小声说:“凤儿,你自己先去里屋睡觉吧,我在这里为周庆飞护法。” 飞凤嗯了一声,恋恋不舍地去了里面房间,董天鹏轻轻坐在椅子上,仔细看了看周庆飞的脸色,见没有异常,就自行调息起来。自从几次运用黄金功导致内力几乎被抽空之后,他对这种功法突然有了一种新的感悟,那就是利用其中蕴含的一种神秘力量,来探视周围的食物。不知道这种功能是怎么来的,每次大战之后,调息之时就会出现这种若隐若现地灵感。现在,他就在黄金功中年遨游,试图将这种灵感彻底地抓住,相信那时候自己就会变得无比强大。 第三十八章一关考核 更新时间2010-1-1223:19:38字数:8776 董天鹏盘坐在椅子上,慢慢进入黄金功法的无限奥妙之中,仔细体会着那一丝隐隐约约不时出现的神识,不知道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变异。黄金功法只是一种内力运行的法门,怎么会自己出现变异呢?这种变异倒底会发现什么变化,没有人知道,因为黄金功在这个世界上,现在只有他自己练过。 时间渐渐地过去了,董天鹏与周庆飞都沉浸在神奇功法的神秘里,一遍遍不停地运行着,整整一夜,谁也没有停歇过。 当一丝朝霞映上了窗户的时候,第一个醒来的却是周庆飞。他看看窗户,心里想:这么快,没想到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傍晚了,这功法真是太神奇了。呀,不对,这个窗户是朝南的,晚霞的光应该是往东照才对,怎么可能照到西面来呢?难道不知不觉过去了一夜,我的天,不会吧?他看看还在调息地董天鹏,悄悄起身,轻轻拉开了窗户,往外一看,妈呀,这是早晨啊。他的手有些颤抖,努力关好窗户,回头一看,突然发现了在里间的床上,正躺着郭使者。周庆飞的脑瓜轰地一声就大了,自己这成何体统?强自抑制着快蹦出来的心脏,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屋子,看看左右无人,运起十二成轻功,撒丫子走人了。 在周庆飞开窗户的时候,董天鹏已经因为空气中气场变动而有所发现,但是他并没有这些变化而停止对黄金功最深层的体会,但是他的一举一动,无不在董天鹏的神识之中。今夜,黄金功法已经为董天鹏打开了另一扇大门,对于功法的认识,他已经跨进了中级殿堂。虽然周庆飞的行动,打断了他的行功,那种神识突然消失了,但是对于他已经体会了的东西却没有丝毫影响。他对于黄金功法以后会继续产生怎样的变异,心里还是充满了期待地,但是对更深一层的功法锻炼他也并不是很着急,因为有些东西是需要慢慢来地,着急是没有用的,反而会造成欲速则不达的反效果,正因为如此,他才索性调息一次之后就收功了。 飞凤此时也已经醒来了,她看着董天鹏说:“哥哥,现在我已经是天鹏王朝的使者了,总得做点事吧。以前的工作都是你干的,我什么都没有做,多没面子啊。这回挑选武士的事情你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的武功虽然不如你,可是我江湖经验也不比你少哪去呀,挑选武士的眼光我还是有的。” 董天鹏看着兴致高昂地飞凤,说:“好啊,我正不知道怎么衡量他们的素质呢,这事就交给你了,放心地干吧。” 对于飞凤自己想做点事的想法,他心里很高兴,所以对于挑选武士这样乏味的工作交给她来做,也让她解除一些寂寞,自己正好可以清闲一下,留出时间来体会黄金功法的神奇。现在她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妻子了,而且自己还告诉了整个山庄的人,她是天鹏王朝的使者,如果什么事情都不管,对她的尊严也会有所损伤地,以后说不定她还要亲自率领这些人做些惊天动地地大事呢。 他看着飞凤,心里总有一股内疚的感觉,总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了,所以他对于她,只想给予更多的溺爱。自己虽然此时很年轻,但是自己知道,其实已经是中年人了,飞凤不过才二十岁,老夫少妻在这两个不同的世界里虽然都不禁止,但是自己以前地行为纵然有些浪荡,却从未逾越过男女之间应该持有的最基本的道德标准。现在自己有了一个这么小的妻子,感觉上总是有些怪怪地,他对于飞凤的感觉是如妻如情人如女儿,总是怜爱多一些。自己能为她做些什么呢,如何才能弥补自己内心地亏欠?这个问题已经成了他的一块心病。只要能让她觉得快乐,自己怎样都好,尽量为她创造一些有利的条件吧。无论哪个世界,男人都要为爱自己的女人付出一些什么,不然对于一个有尊严的男人来说,是无法承受这样的爱恋的。他拍拍依偎在自己身边的飞凤,笑着说:“你那么聪明,这个工作最适合你了,就由你来决定吧。” “好啊,好啊,我是主考官喽,我是主考官喽”,飞凤高兴地跳着、乐着,一脸地娇憨少女神态,董天鹏看着看着,慢慢地有些痴了。 飞凤一个人高兴地蹦跳了半天,一直到兴奋劲过去了才安静地坐下来,认真地思考如何挑选天鹏武士的事情。挑选上的武士首先要聪明,还要武功高强,而且相貌不能太丑了,太丑了可拿不出手,那不是让世界上的人笑话嘛。武功、长相倒是好解决,长相自己看看就行,武功表演一下就可以解决,只是智力方面可怎么测验呢,这还真是一个伤脑筋的问题。 天色已经不早了,快到了该吃早饭的时候了,飞凤还是一筹莫展。她斜倚在床头,呆呆地看着蜡烛,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搞智力测试的事情。 董天鹏看着安静思考的飞凤,知道她正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所以也不打扰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在等待飞凤想智力测试的点子的时候,他的心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对于这个世界,他很无奈。这里的人们没有电视可看,而且也都没有夜生活的习惯,天色一黑大家就都钻进被窝,开始研究女娲怎么创造的人类了。以前的自己,晚上看看新闻联播,上上网,看看法律研究,聊聊天,不经意间就到了半夜,晚睡早就已经成了他的生活习惯。自己到了这里以后,生活全部被打乱了,为了更好的生存,不得不成为武林高手,为了征服世界,不得不历经千难万险来到这与世隔绝的领土,一切的一切,都不能随着自己的心意。 他甩甩头,自己安慰着自己,算了,不想这些烦人地问题了。他看看飞凤,她还在那里沉思呢。他心疼地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说:“智力问题太难搞了,何必那么麻烦,你就随意给他们弄几个有关智力方面的小试题就可以啦,又不是考状元,简单一点吧,不然将人都给考傻了,没有参加的了,我可是要找你算账的。” “智力测试题,智力测试题,对呀,想出几个简单的智力题还不简单吗,”飞凤嘴里嘟哝着,事情这样简单地就解决了,她的精神一松,再加上自己武功绝顶的哥哥就在身边,自己早就忘记了武林中人应该时刻保有的警惕了,眼睛一闭,身子一萎,马上就倒进来他的怀里。 昨夜,董天鹏与周庆飞二人一直在调息当中,是不能受任何惊扰地,为了他们的安全,飞凤几乎一夜没睡,都在护法地高度警惕当中,精神极度疲惫。她的内功根底本来就不深,再加上前一阵子一直没有休息过,又熬了一夜,有些困倦了,所以她偎依在董天鹏的怀里,精神一放松之后,很快就睡了过去。 他看着自己美丽妖艳的妻子,温柔而轻快地给她脱去了外衣,盖好被子,让她舒舒服服地睡一觉,自己做在床边,却久久不能入睡。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需要考虑的事情也很多,现在刚刚将周庆飞的问题解决了,估计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达摩易筋经是一种最高深的功法,经过伐毛洗髓之后,应该可以让他改变自己的内脏、筋脉,甚至于骨髓都会发生改变。这种改变是武林中绝对的传奇,一旦成功,小小的童子功根本就不会再成为武林人的禁区。 太阳越来越高了,董天鹏抱着飞凤,自己也慢慢进入了睡眠状态,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飞凤早就不在房间里了。这丫头,不知道干嘛去了,自己走也不招呼自己一声。他站起来,进行了几个扩胸运动,舒展一下发麻的筋骨,之后开始洗漱起来。 没有过去多久,飞凤就回来了,他脸上洒满了神采奕奕的光彩,眼睛里也闪现着欢快的光晕,拉着董天鹏就兴冲冲地奔向了广场,都忘记了老公还没有吃早饭呢。还未走到广场,吴燕长老远远地就瞧见了,快步过来迎接他们。 董天鹏这时候看见很多年轻人都已经站在那里了,足足有几百人啊,他们年纪大多都在十五、六岁上,最大的也不过是二十岁,里面居然还有许多女孩子。他们一个个精神焕发,腰板笔挺,太阳穴有些突起,看来内功底子都不错。由这些年轻人的状态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天鹏山庄的长老们并没有对武功修炼有丝毫地放松,奇怪的是,他们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张纸,一截木炭,不知道要干嘛用。 吴燕长老对着这些年轻人说:“郭使者是你们的主考官,由她负责考核你们,合格的就跟他们走,不合格的就留在这里吧。考核共分三关,第一关是智力考核,第二关是观察考核,第三关是武功考核。今日上午是智力考核,完事以后,你们回去准备下一关的考核。现在,你们都各自站好,彼此间隔半丈远,等待发放试题,不许商量,不许抄袭。” 等这些年轻人哄哄闹闹地站好,时间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董天鹏看着这些人,觉得他们整体素质太差了,还青年高手呢,以后必须好好训练一下他们,让他们明白军队是怎么回事。 吴燕长老看看都站好了,对飞凤说:“郭使者,可以开始了吗?” 飞凤满意地对着吴燕长老说:“辛苦吴长老了,现在就开始吧。” 吴燕长老一挥手,后面走来了两个小丫头,手里捧着一大叠黄裱纸,上面有些黑乎乎的字迹,也不知道写了一些什么,看来该是飞凤出的智力题了。 两个小丫头郑重其事地将手里的纸挨个发放一张,还真有考试的模样。那些年轻人一个个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心里充满了紧张,但更多的却是兴奋与期待。 接过试卷的人立刻目不转睛地盯着上面的内容,马上开始了紧张地思考。这些年轻人武功都不错,个个心高气傲,看见他们的主考官居然是这个美丽的女使者,心里更是激动,唯恐考不好而失去了她的好感。 董天鹏看着飞凤,心里很高兴,估计这丫头能有点鬼聪明,再看看这些考生,一个个抓耳挠腮的,有的嘴里咬着手指头,有的咬着木炭头,都把嘴角染黑了,更可笑的是一个女孩子居然将木炭头支在脸颊上,将一张美丽的脸蛋都染得花里胡哨地。这些人千姿百态,什么样子的人都有,很多男孩子干脆就坐在了地下,聚精会神地思考。时间慢慢地过去了两柱香的功夫了,还没有人交卷,飞凤这丫头出的什么题啊,居然将这些年轻人蹂躏得这样惨。 董天鹏轻悄悄地过去取来了一张卷子,打开一看,题不多,只有三道题。 第一道题说的是一个小岛上生活着土人,他们不愿意被外人打扰。一天,一个探险家到了岛上,被土人抓住了,祭司告诉他,你临死前还可以有一个机会说一句话,如果这句话是真的,你将被烧死,是假的,你将被五马分尸,可怜的探险家如何才能活下来? 第二道题是从前有一个国王,他手下有两个大臣,一个好,一个坏。坏大臣为了独自掌权,总想把好大臣害死。有一天他在国王面前讲了好大臣很多坏话。国王偏听偏信,决定第二天用抓阄的办法来处理好大臣。具体办法是:命令好大臣从盒子里任意抓一个阄,而盒里只有两个阄,一个写“生”,一个写“死”,抓到“生”就活,抓到“死”就死。 当天夜里,坏大臣逼迫着做阄的人把两个阄都写成“死”字。这样,好大臣无论抓到哪个阄都得死。坏大臣走了以后,做阄的人就偷偷地给好大臣送了信,告诉他这一情况,请好大臣自己想办法。 请问:好大臣在抓阄时,要想什么办法,才能免于处死呢?(请注意,逃走是不可能的) 第三道题是说水井里有一只蜗牛,它白天爬上三尺,夜里掉下两尺,井深十一尺,问这只蜗牛几天可以爬出去。 董天鹏看完了试题,对于这些流传千年的小故事般的试题,自己小时候就做过,不过当时也不会,现在倒是一看就知道了。这个丫头,智商还蛮不错地。 他抬头看看这些考生,一个个还在绞尽脑汁地思考呢,还真够呛能有全做对的。他们一直生活在闭塞的环境里,多数时间都用在了苦练武功上了,哪有机会看见这些地球人都知道的小故事啊。不过年轻人不免有些心浮气躁,用这些小测验蹂躏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是不错的教育方式。等他们受到了挫败,以后就会认真的考虑一些事情了,着对于他们的成长都有点儿意义。 他看看远处正与吴燕长老聊得正欢地飞凤,赞许地点了点头,还没有等他回过头来,一个女人地尖叫就在考场上响了起来:“有了,咯咯咯。”声音虽然不是太大,可是场上的人都是会武之人,在听见这个声音地时候,齐刷刷地将头准确地转向了发出声音地地方。原来是董天鹏刚才看见的那个女孩子,就是一脸炭灰那个。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脸上黑黑的美丽女孩,尤其联想到“有了”这个字眼,都无法抑制地哈哈大笑起来。美丽的女孩子羞得赶紧用纸张遮住了脸,蹲在地上,耳朵都红了。这一个小小的插曲,冲淡了广场上那种严肃的气氛,这些年轻人的思维非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慢慢地变得灵活起来。 吴燕长老看着第三柱香烧完了,大喊一声:“时间到,交卷。”两个小丫头立刻奔出去,快速地从每一个考生的手里收走了考卷,最后飞凤对这些人说:“大家记住了,考核结果待三关结束后一起宣布,之后就要进行下一关的考核。现在大家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回去安心地准备下一关的考试吧。” 这些年轻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还在讨论着那些智力题,估计着三道题够他们考虑半辈子的。 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吴燕长老问飞凤:“郭使者,你出的题目还真不简单,最后一道题我倒是会,可是前两道却想不出来,答案倒底是什么?” 飞凤看着吴燕,自己总觉得跟这个风华绝代的中年女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近,没想到几道智力测试,却将她也给难住了。看着她好奇地样子,飞凤告诉了她答案:“第一道题的答案是五马分尸,至于第二道更是简单,抓到阄直接吃进肚子里就是”。 吴燕长老想了半响,说:“第二道我明白了,可是第一道却没有想通,为什么是这句话呢?” 飞凤解释说:“你选择了五马分尸,如果真的将你这样杀了,你所说的话就是对的,那应该烧死,而不是五马分尸了,自相矛盾了啊”。 吴燕长老恍然大悟,原来这么简单啊。其实小智力题,原本就很简单,只是一层窗户纸而已,戮透了就没有什么难的了。她将飞凤好一顿夸奖,好像是看着自己的儿女取得了成绩一般高兴,还热情邀请飞凤与董天鹏中午去她家里做客。 听着吴燕长老的夸奖,飞凤的心里充满了快乐,高兴得像是一个小女孩子,那还有当初要暗算董天鹏时候那种江湖女霸的架势。二人对于吴燕长老的邀请十分高兴,在这里还是第一次有人邀请他们去做客呢。 吴长老的家就在庄子的最西头,院墙是木桩做的篱笆,上面爬满了不知名字的藤蔓,绿叶青翠欲滴,上面现在还正开着鲜艳的花朵。进了院子,满院子都是清香味,院子的一边是花草,花开得正鲜艳,另一边是菜园,种植着一些时令蔬菜。 董天鹏发现花草园子里居然会有西红柿,这可是好东西,含维生素最多,女儿最喜欢吃的菜就是西红柿炒鸡蛋。他看着那红红的西红柿,眼睛里涌起了一层心碎的光晕,仿佛女儿就站在那里,忧郁地看着自己,张开了双臂,满眼都是拥抱地渴望。他的心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我最心爱的女儿啊,你现在可好?爸爸也在想你啊。董天鹏的喉咙里泛起了一股腥味,他知道,那是鲜血的味道,他硬生生地吞了回去,眼神迷乱,头晕得很。这时候飞凤正与吴燕长老聊得正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摇晃的身影。 在原来的世界里,他就习惯了独立处理自己的事情,所以这时候没有丝毫慌乱。他镇静了一下心神,用一手使劲地按住了太阳穴,另一只手却抓在了篱笆上,紧紧地,如抓住了生命中那根已经断了的情弦。 吴燕回头突然看见了董天鹏一手扶住了栅栏,一手按在了额头上,姿势明显有些不对,连忙问:“董使者,你怎么了?” 这时候飞凤早已经飞一般地奔了过去,扶住了他的身子,一脸焦急地问:“哥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董天鹏站起了身子,说:“没事,没事,有一点胃疼”。 飞凤哪知道胃疼是怎么回事啊,只是焦急地扶着董天鹏进了客厅,吴燕赶忙给他沏了一杯热茶。董天鹏借着喝茶地机会,偷偷地漱了一下口,将嘴里的血色冲洗干净。 飞凤难过得眼泪汪汪地,拉着董天鹏的胳膊,嘴里着急地问吴燕长老:“吴长老,这里有大夫吗?” 吴燕长老拍拍飞凤的肩膀,安慰地说:“不要着急,我与你叔叔老魏都是大夫,我先给董使者看看,不行等我家老魏回来后再看看,他的医术比我高得多,只是他现在不在家,别担心,放松一些。” 吴燕长老将三指搭在了董天鹏的脉门上,仔细感受着脉搏的跳动,很久很久也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皱,心里暗暗地奇怪,刚才明明看见了他嘴里红红的血色,肯定是突出的鲜血,可是他的脉象却丝毫不乱,搏动有力,不光是胃病的征兆一点没有,其他病的征兆也没有啊,他的身体好得很。 董天鹏微笑着对他俩说:“我没事的,刚才我只是有些头晕而已,没事。凤儿,不用大惊小怪的。” 吴燕长老因为没有看出他的病情,以为他不方便说,再说自己确实也没有通过脉象看出什么来,所以也就随着他的心意说:“郭使者,不必担心,董使者武功绝世,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吴长老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认为董天鹏身负复国重任,必须找机会让老魏给他好好看看。此人武功高强,是天鹏王朝能够再次兴起地领军人物啊,决对不能马虎。何况自己对这两位年轻地使者印象特别好,看见他们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儿女一般,心里觉得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所以她看着二人的时候,眼睛里很自然地就充满了慈祥、温情,让飞凤觉得心里好温暖。 既然吴长老说董天鹏的身体没事,飞凤心里也就放心了,她此时正打量着吴燕家的房子,面积并不大,不像是人口多的样子,难道这位长老没有子女吗?她心里这样想着却没有冒昧地问这个问题,免得吴长老尴尬。 吴燕让他俩先坐着聊天,自己进入了菜园子,摘青菜准备午餐。飞凤在屋子里闲得无聊,乱转悠一通,觉得也没什么意思,就拉着董天鹏一起来到了菜园里。 董天鹏看着飞凤帮吴燕摘菜,两个女人聊得正欢,自己夹在里面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走到种植西红柿的那个角落,挑了一个最红最大的摘了下来,用手抹抹上面沾的灰尘,塞进嘴里就是一大口,甜甜的汁液让他全身都觉得好舒坦。女儿最爱吃西红柿了,自己也很愿意吃,喝酒的时候撒上一点糖凉拌一下,既解馋又解酒,而且口感也很好。董天鹏吃着甜甜的西红柿,看着这满园子的青菜,心里在想,这可都是纯天然的绿色食品啊,一点污染都没有。在原来的世界里,到处都是各种污染,已经不存在什么天然的食品了,只不过是受污染的程度不同而已,那及得上这些真正的绿色蔬菜呀。 吴燕与飞凤摘完了菜,起身要走出菜地的时候,飞凤看见董天鹏的嘴角有红色的印迹,大吃一惊,呼喊着:“吴长老,吴长老,你快看看哥哥,他怎么了?” 吴燕看着他嘴角红色的印痕,大吃一惊,这孩子是怎么了?没容董天鹏有所反应,吴燕长老就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匆匆把脉,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的脉象。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吴燕有些吃惊,脉象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董天鹏看着她们紧张兮兮地样子,觉得很可笑,不过对于她们的关心,自己心里还是很感谢地,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嘴里呵呵地笑着说:“你们这是干嘛呢?” 飞凤抽泣着,用手擦着董天鹏的嘴角,以为那又是他流出的鲜血,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吴燕细细地看了一下那些红色的印迹,不对呀,这不是血,那是什么呢?她的眼睛余光里,显现出那几株绿色植物的果实上,似乎有一个最大的没有了,莫非是被他吃了? 这几株植物是老魏从深山里移植过来的,叶子颜色碧绿,带着点细如牛毫的毛刺,果实圆圆的,很肥大,颜色初为绿色,随着成熟地程度慢慢就会变为浅红色、红色、深红色。因为一直无法辨明其药性,所以现在还处于用动物做毒性试验阶段,却尚未发现它有真正的毒性,至于人是否能吃,却还没有确定,需要进一步地试验。 这几株植物没有什么大用,主要是为了老魏搞药物研究,因为他总觉得着东西的果实应该是可以吃的,就算不吃,种在那里作为观赏植物也是不错的。 吴燕此时明白了董天鹏嘴角红色印迹的由来了,大吃一惊,那些植物现在还不知道是否可以吃啊,她定定地看着董天鹏的面色,一直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地变化,倒是把飞凤吓得不知所措,嘴里不停地问:“哥哥,有没有不好的感觉,倒底有没有?” 吴燕看着董天鹏没有什么意外变化,手指着那几株植物,惊奇地问:“你吃了它的果实?这果实现在还处于研究阶段,是否对人体有害,还没有研究确定下来。现在你的身体感觉有什么变化吗,快快运功查看一番,千万不能大意。” 董天鹏看着她们十分不安地样子,哈哈大笑:“不就是吃了一个西红柿吗,干吗那么大惊小怪的?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放心吧,它没有任何毒性地” “你认识它?它的名字叫做西红柿?”吴燕对于这位来自天鹏王朝的使者感觉十分神秘,这种世人难知的东西连老辈都没有见过,看样子他居然知道得很清楚,他倒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吴燕开始有些怀疑董天鹏的真正身份了。 董天鹏看着吴燕怪怪地神色,律师地直觉告诉他,这位长老已经开始对自己有了怀疑,难道仅仅是因为一个西红柿吗?在公检法的夹缝里混迹了二十年,什么人没有见过?何况察言观色也是一个合格律师的基本技能,所以他的阅历绝不是一个没有接触外面世界的人所能比拟的。吴燕长老的神色变化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呢,这要是因为一个西红柿被人怀疑而暗地里被斩了,那可是冤死了,这事必须得解释清楚。其实他却没有想到吴燕怀疑他,确实是因为一个西红柿,这要是让他知道真相,还不得哭笑不得一辈子啊,这可能是世界上最低级的杀人理由了。 他看着飞凤与吴燕,解释说:“这种植物叫做西红柿,它的果实同样也叫做西红柿,是可以吃的,但是吃法却不多,不过是糖拌柿子、鸡蛋炒柿子、牛肉柿子汤几种,但是直接吃味道也不错,而且营养价值会更高。西红柿的果实富含有许多种维生素,对人体成长都有很重要的作用,尤其是对于儿童,尤其重要,所以无论大人孩子都该吃一点的。” “什么叫做维生素啊?”吴燕长老平时接触了不少药草,对这些药物一直都很感兴趣,现在听说它的作用这么大,更是迫切地想知道之中的玄妙。 在董天鹏的眼里,这位大姐对什么都感兴趣,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好学,真不简单,要是在自己原来的世界里,没准她已经是博士后了。看着她求知欲望这么强,也不忍心打击她,表面上还得装出热情地样子说:“既然你想知道,我倒是可以给你讲讲,但是现在已经中午了,讲解还得一会儿,不如我就用西红柿为你们做几道菜,让你们尝尝,吃饭时候再说,怎么样?” “好啊,好啊,哥哥你快去做”,飞凤欢呼雀跃着。 董天鹏说:“好吧,今天中午我就给你们做几个菜,让你们好好尝尝,知道男人的厨艺也不错的。” 吴燕长老惊讶地看着董天鹏,说:“使者还会做菜吗?” 董天鹏笑着说:“不就是做菜吗,很简单的,能者无所不能啊,你们就等着吃吧。” 吴燕长老高兴地说:“好,那中午我们就看使者的了。我给你打下手,你需要什么尽管说。” 董天鹏说:“我可用不起一个长老给我打下手,等会儿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菜就知道了,不用帮手的,你俩就等着吃就是。” 飞凤拉着吴燕长老的胳膊,高兴地说:“好啊,好啊,吴长老,咱俩就看着他忙活吧。” 第三十九章植物研究 更新时间2010-1-1321:49:23字数:9602 董天鹏、飞凤与吴燕长老正在讨论做菜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后生可畏啊。” 大家回头一看,是一个中年男人,头戴文士巾,额头饱满,剑眉飞扬,一双眼睛更是炯炯有神,看起来有一种飘逸出尘的气质。 吴燕一见,上去将他拽到董天鹏跟前说:“老魏,快来见见,这二位就是我跟你说起过的天鹏使者。使者,这是我家老魏。” 还未等老魏说话,飞凤已经说话了:“魏叔叔,你好,见到你很高兴,吴姨夸你医术高明呢。” 董天鹏听飞凤喊叔叔,自己反而没法喊了,彼此年龄差不多,要是喊叔叔,自己不是吃大亏了吗?没办法,他只能说了一句你好。 老魏倒是不在意他没有称呼,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比较随意地人,对于这些世俗礼节根本就不放在身上,他看着二人,笑着说:“二位使者能来我家做客,真是蓬荜生辉,快快请坐。” 双方相互见礼之后,彼此心里的第一印象都还你错,算是十分欣赏吧。 吴燕长老看着老魏说:“老魏,你不是总说自己医术高明,你认不出来的植物别人也认不出来吗?可是你从山里移植来的那株你不知道名字的植物,现在有人知道是什么了。” 老魏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那绝对不可能,我都不知道的植物,别人怎么可能知道呢?是谁认出来了?” 吴燕长老说:“还能是谁?当然是使者了,人家不光知道名字,就连它的特性都知道,以后你再也不用吹牛你的医术好了。” 老魏看着董天鹏说:“董使者,你真的知道那株植物的名字、药性?” 董天鹏点点头说:“是的,那不过是一株普通的西红柿而已,它的果实吃起来味道很鲜美,是儿童补充维生素的最佳选择,比一般药物的效果要好得多。” 老魏瞪大了眼睛:“我也研究过,并且进行了药物测试,它应该没有毒性,认为可以食用,只是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一直没敢尝试它的味道,没想到它居然真的可以吃啊。对了,董使者,什么叫做维生素呀?” 董天鹏脑子一大,我晕啊,什么叫做维生素,还真不好解释,他只能简单地对老魏说:“维生素就是人体生长期间需要的一种物质,对人体各个部分的发育有很重要的作用,缺乏任何一种都不行。如果缺少一种,就会对人体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老魏说:“董使者,难道维生素还有很多种类吗?” 董天鹏说:“当然,维生素的种类相当繁多,人类能够了解地只是很少的一部分,相信随着认识地加深,医学地渐渐发达,人们会发现更多的维生素的。在各种可以食用的植物当中,都含有或多或少的维生素,只是西红柿中含有的维生素品种与数量比其他植物更多一些而已。” 老魏用钦佩的眼光看着董天鹏说:“董使者,请你一定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董天鹏说:“你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会为你办到,你说。” 老魏站起身来,恭敬地说:“董使者,我想跟你学习医学,请收下我这个徒弟吧。” 董天鹏一听这话,大吃一惊,赶忙说:“开什么玩笑啊,我哪会什么医学,我只是知道一点儿相关的知识而已。”他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以后可千万要注意说话,别满嘴跑火车,这下可好,弄来了一个认师傅地,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 老魏知道,没有人会把自己的独门绝技轻易传给他人,所以他决定赖上这个使者,于是认真地说:“董使者,不管你怎么说,我认定你了。我一辈子钻研医学,自认这方面很不错,可是与你一比,真是萤火与日月争辉,惭愧啊,惭愧,夏虫不可以语冰。” 董天鹏拉着老魏说:“老魏,我告诉你真话,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不是医生啊。我是会一些医学知识,可是那只是知道而已,我可一天也没做过医生啊,也从来没有给人治过病。你要是跟着我学医,那你就惨了,我还不得被人杀了呀。” 老魏瞪着疑惑地眼睛看着他,董天鹏心里想,这下完了,着老小子一定是认为自己忽悠他,不想教他,我的天,这都什么事啊。苍天啊,大地呀,那位姐姐快来救救我吧。 吴燕长老此时赶紧出来打圆场,扯了一下老魏说:“你这是干什么?人家二位使者是来做客的,你起什么哄呢?” 董天鹏看看飞凤,一脸无可奈何地说:“各位,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医学啊,我知道的都是那些破书上写的,我还以为都是些瞎编的故事呢。” 老魏眼睛一亮:“书?使者,那些书你带没带来?” 董天鹏本来就是为了应付这尴尬地局面才编了一个最劣质的故事,没想到老魏又整到书上来了,他只好说:“那些破书都是二叔爷的,他死的时候都跟着火化了。” 老魏一脸沮丧,说:“可惜了,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董天鹏说:“老魏呀,那些书我看了不少,在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你想知道哪些方面的,你可以问我。只要是我能记住地,一定告诉你,真的。我留着这些东西一点儿用也没有,告诉你还能为人类做点贡献。” 老魏鞠了一个恭,说:“那敢情好,我就代这里的人谢谢你了。” 董天鹏汗颜地说:“感谢就不必了,只要你不怀疑我敝帚自珍就行了。” 吴燕长老说:“使者,你放心,我家老魏不会那样的,他其实是一个还不错的人。” 董天鹏接着说:“那当然,如果不是很好,相信我们美丽的吴长老也不会嫁给他呀。” 吴燕长老脸色一红,羞怯地说:“使者怎么开起我的玩笑来了。” 董天鹏不好意思地说:“好了,好了,大家随便聊吧,我去给你们做菜。谁也不许跟我抢啊,否则我跟他急。”大伙见他这么说,谁也没有再去抢着干活,任他自己在厨房乱鼓捣。 老魏这个人,平时不喜欢凑什么热闹,只对钻研医术有浓厚地兴趣,而且他的武功并不比那位长老低,医术更是比吴燕还高,当时长老会让他位列长老,却被他拒绝了。 原本吴燕也不喜欢做长老的,但是她却没有办法拒绝,因为吴燕有一项特殊技能,却是谁也比不上的。她是这个庄子里唯一一个会道法的人,而且根基深厚,所以她才必须做长老,做这个村庄的守护神。在她去世之后,她的徒弟就必然要做下一任的长老。这是对于她道法这一分支的特殊约束,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没有谁能够改变。 吴燕与老魏都是性情恬淡之人,不善于交往他人,所以平时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走动,现在家里突然来了两位客人,俩人却都很高兴。吴燕佩服董天鹏的武功高强,见识过人,而且很喜欢飞凤,觉得她就像是自己的女儿一样。出于道法传承的机缘,她觉得飞凤很可能就是她等待已久的传人,以后再看看机缘,如果是,就把自己一身道法传授于她。老魏则是思想比较单纯,纯粹是欣赏董天鹏对于医学的了解,不然他那么交往稀少的人能看上董天鹏才怪,他可不在乎什么天鹏使者。 董天鹏亲自上灶,用西红柿做了三道菜:糖拌柿子、牛肉柿子汤、西红柿炒鸡蛋,还特别做了一道自己喜欢吃的烤肉,只是把烤变成了炸而已,撒上了自己带来的佐料,一闻就知道味道棒极了。 吴燕也不甘示弱,亲自露了几个拿手菜,而且破天荒地拿出了一罐珍藏多年的老酒,这可让老魏乐坏了。这个山庄的人是不崇尚喝酒的,一位酒能乱性,不是什么好东西。吴燕长老对酒更是忌讳,所以平时老魏对酒可是想都不能想,今日算是跟着使者沾光了。 四个人对于这桌菜都是赞不绝口,色香味俱全,胃口大开,一顿大嚼,差不多了才边吃边喝边聊,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其乐融融,让董天鹏有了回家的感觉。 席间,他再次将有关西红柿的知识详细地讲给这些人听,尤其是维生素的作用,老魏问得最是仔细,跟个小学生差不多。席间,董天鹏还与他讨论了很多药物知识,这是让老魏意想不到的收获。药物一行,董天鹏所在的世界比这个社会可进步多了,而且他做了二十年的律师,期间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害案件,看了多少病历,对于案件赔偿的医药费事项,涉及用药的合理性,对药物没有相当的了解那还能行。西红柿作为原来世界最基本的蔬菜,它的作用就连儿童都知道,何况是自己了,所以忽悠老魏这个一无所知的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啊。他与老魏一番详细讨论,让老魏佩服得五体投地,酒席间频频劝酒。 平时吴燕根本就不让老魏喝酒,这次有机会喝点酒,而且又是知己难逢,更是觉得心情舒畅,神采飞扬。 吴燕与飞凤也不管他们,只是俩人喝着茶陪他们,也聊得十分投机。当飞凤知道了吴燕因为修炼道法而不能生育子女的时候,心里十分难过,念及自己孤苦伶仃的,不禁凄然泪下。 吴燕拍着飞凤的香肩,心里也不是滋味,飞凤没有父母,自己没有儿女,看着美丽娇艳的飞凤,心里想,这要是自己的女儿该有多好啊。飞凤心里的想法跟她差不多,泪眼朦胧里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娘亲一般,只是自己的娘却没有这般美丽,也没有这样高贵的风华。 二人都是思绪翩翩,互相凝视,不知不觉间一起就喊了出来:“娘”,“女儿”,飞凤扑进了吴燕的怀里,呜呜大哭,吴燕拍着她,嘴里念叨着女儿。 这突然发生的一幕,让正在喝酒的董天鹏与老魏吃惊不少,这是怎么了?二人愕然地放下了酒杯,相顾无言。等到二人体贴够了,才将缘故告诉了董天鹏,四人都是大喜,老魏更是激动,嚷嚷着重整酒席,让飞凤拜见爹爹。虽然没有重整酒席,但是飞凤还是很庄重的拜见了爹娘,等飞凤称呼完了爹娘,拉着他的手,郑重地将他重新介绍给二老的时候,让董天鹏大为尴尬。他的年纪跟这爹娘差不多大,现在自己却要喊他们爹娘,甭提有多别扭了。 他脸色红得发紫了,讷讷地说不出话来,这个称呼就是喊不出口,飞凤拉着他不依不饶的,非要他喊,吴燕与老魏更是满怀期待。憋了半天,嘴里才唔噜出个义父义母的称呼,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吴燕跟老魏说起董天鹏的事迹,让老魏又一次佩服,却没有想到这小子处理起事情来这么厉害,原来却还是这么害臊,老魏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要是他知道他这个爹还没有儿子年纪大,我想他一定笑不出来,而是会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 一席酒正喝到高兴处,没想到孙长老来了。老魏拉着他,高兴地说:“老孙,快来喝酒,喝酒,我们老哥俩很久没有喝了。” 孙长老说:“好,只是等一会儿,我还有事。”他说完对董天鹏说:“使者,解剖的事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董天鹏沉吟一下,好不容易喝得正高兴,却来事了,点子真背。不过既然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尸体也不能长久放在露天地里,这酒师喝不成了,于是说:“孙长老,那就饭后去吧。” 老魏在一听说解剖,眼睛瞪得大大地,对二人说:“老孙,解剖尸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可别乱来呀,会中毒的。” 孙长老对老魏说:“老魏,不是我要解剖,是董使者要解剖,是为了找出我们这里那些过早失去生命的人。” 老魏说:“真的?那我也去,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参加呢?” 孙长老说:“那可不行,使者只让几个人参加,人数已经够了,你不行了。” 老魏大叫起来:“凭什么不让我去?你们谁有我的医术高明?你们不懂医学,去有什么用?” 孙长老说:“我们去是没有用,因为我们去什么也不干,是使者亲自解剖。” 老魏说:“那我更得去了,我可以做使者的助手啊。” 孙长老故意逗他说:“不行,我做助手就可以了,人数不能多了,你还是下次再去吧。” 老魏生气地扯着孙长老的胳膊,大叫着:“老孙,你懂个屁你,你做助手,你会做什么?” 孙长老甩开他的手,淡淡地说:“我是不如你,可是就不让你去,哈哈哈。” 吴燕长老笑着说:“天鹏,你就让你义父去吧,相信他做助手还是不错的。” 孙长老听着吴燕说老魏是使者的义父,忙问:“什么义父,怎么回事?” 吴燕长老将认飞凤做义女的事情说了一遍,孙长老高兴地说:“老魏,赶紧拿酒来,今日必须好好喝几杯庆祝一下,必须的,快点拿酒去呀,愣着干嘛,快去。” 众人高兴地又喝了一会儿,董天鹏说:“今日还有事,就到这里吧,我们还是赶紧去解剖吧。” 孙长老说:“好,我们去吧,估计兵子几个也该等着急了。” 董天鹏问:“孙长老,我要你准备的烧酒你准备好了吗?” 孙长老回答说:“准备好了,而且还准备了一些棉花、棉布,好用来擦拭尸体。” 董天鹏说:“很好,你比我想得都周到。” 众人随着孙长老走出了村庄,来到了一处山坳里,老远就看见几个小伙子站在那里。他们眼前有一个木头支架,一块大木板上放着一具尸体。 来到近处,董天鹏仔细端详着这具尸体,皮肉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尸斑,但是尚未有腐烂现象。死者为男性,一头黑发,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狮鼻阔口,骨节很大,僵硬的肌肉似乎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董天鹏看着这具面貌有些狰狞地尸体,说:“死者生前绝对是一个内力精湛的人,否则尸体此时应该出现轻度腐烂现象,正是他强横的内力,才能使他在面临死亡之时,运功与之抗拒,死的时候内力还保留在肉体之中,导致肌肉僵硬不变软,这也就是为什么死者的尸体长久不会腐烂的原因。要是普通人,此时已经开始腐烂了,而且腹部会鼓起很高。” 孙长老说:“使者说得很对,此人生前以神力著称,一手落花掌,比钱长老强大很多,在村中绝对可以排在前三名,可惜你来之前刚刚去世了。” 董天鹏没有再说话,只是仔细观察着这具尸体,皮肤有些淡淡地黄色,与所有人颜色差不多,算是炎黄子孙吧。通过各个部位地观察,没有发现任何变黑的地方,这就意味着没有最基本的中毒表象。当然,世界上还会有一些让人无声无息死亡并没有任何特征的毒药,但那都是人为炼制出来的,谁会与这里的人相持百年,那得是怎样的仇恨呀。天鹏山庄的人发现了这个死亡阴影之后,肯定会想到这些的,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有任何发现,而且这里与世隔绝,天鹏王朝覆灭纠结的旧恨,根本不会延伸到这里来,新仇那就更不可能了,这里外人根本就进不来。 董天鹏默默地观察了半天,确定体表不会有任何发现之后,对孙长老说:“我要开始解剖了,你们距离远一些,免得被尸液溅到身上。” 孙长老没有说话,只是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挥手让众人离开了很远。 董天鹏将一把飞刀插进了侧面腹部,猛然一划,随之迅速退开很远,但见刀口处喷出大量尸水,一股腥臭的味道立刻窜进了众人的口鼻。众人立刻又后退了一些,直到闻不见这股味道为止。 过了一会儿,味道轻微之后,董天鹏又将死者的胸部切开,并将两边肋骨完全翻开,然后退后,等待臭味消散。这个世界上没有口罩,没有手术刀,也没有胶皮手套,更没有任何消毒措施,他只能凭一把飞刀进行解剖,还真是难为人啊。好在他有黄金功护体,百毒不侵,不担心会沾上那些腥臭的液体。 待得胸腔里地异味消失得差不多了之后,方始用棉花吸收里面剩余的尸水,直到干干净净之后,又倒进一些烧酒进行消毒。 董天鹏用刀翻展这肌肉层,对众人说:“大家请看,尸体的肌肉呈死红色,没有任何变黑的迹象,说明肌肉中无毒。” 他又将内脏一样样陆续拽出来,用刀切开,发现颜色都跟正常死亡没有任何区别,包括心脏也是一样。等到他解剖到死者肺部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很多黑黄色的地方,并且有一股淡淡地旱烟味道,明显是吸烟过度,导致肺部被烟中的煤焦油熏染的症状。 他回头问:“孙长老,此人生前是不是吸烟很多,有类似气喘之类的症状,尤其是冬天,症状会更加明显。” 孙长老心里一动,说:“使者说的很对,此人虽然武功高强,内力精湛,但是却一直抽旱烟,而且还特别能抽,谁劝他都不行。就是这旱烟,害得他一直有咳嗽的老毛病,一到冬天就更严重。” 董天鹏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依旧继续解剖着尸体。他的这番话无形当中已经让众人对他刮目相看,对于他解剖尸体的行为有了新的认识,心里暗暗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说不定还真能找出老年人死亡的原因,揭开一百多年来一直笼罩着这里的神秘死亡。 尸体的肌肉部分已经解剖完毕,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众人看着董天鹏,没有问话,因为这种情形早在他们意料之中,所以结果出来之后,都不感到有任何惊讶。 董天鹏看着他们的眼神说:“大家不要着急,解剖还没有结束,慢慢看吧,只有到了最后,才能知道结果是什么。” 老魏疑惑不解地问:“天鹏,这不是已经解剖完了吗?你还要解剖什么?” 董天鹏笑笑说:“义父,解剖只是进行了一半而已,而且还是最不重要的一部分,下面要进行地才是最重要的。” 他说完之后,运足功力,缓缓切开了四肢的中部,见骨髓没有异常,最后又切开了脊椎骨,突然在骨髓之中发现了一条细微的黑线,不注意很难发现。董天鹏嘴角出现了一丝微笑,从解剖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发现异样,自己的心里也十分着急,所以他此时不知不觉地将黄金功运到了十成,眼神锐利如电,哪怕是一丝丝变化,也绝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现在终于发现异样了,这很可能就是老年人死亡的最不明显的痕迹,由于深藏在骨髓的内部,很难被人发现。如果不是遇到了懂得解剖只是的董天鹏,恐怕再过一百年,也不会被人发现这细微的痕迹。 众人看着董天鹏,都没有再问,就是医学精湛的老魏,也未再吱声,都一直默默注视着他,不知道在一无所得的情形下,他的嘴角为什么会出现笑容。解剖尸体,这是一件医学上的创举,这里还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些,对于可以从尸体中发现病症之源,没有人能够相信。难道董天鹏发现了什么?大家心里都在猜测。 老魏对医学有一种常人所没有的狂热,他第一个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天鹏,你发现了什么吧?”这话也正是众人此时最想问地,只是都没有问出口。 董天鹏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会骗人,因为他们说的都是真话,对不对,义父?” 老魏一听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接着问:“死人当然不会骗人了,你这不是废话吗?他们都死了,还能说什么?快点说,你倒底发现了什么?” 董天鹏说:“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但是他会用身体告诉别人他死亡的真正原因。大家请过来看,此人骨髓中出现了一条很轻微的黑线,不注意很难被发现。这条黑线,绝不是正常人死亡之后所应该有的,这就是异常,也许与他的死亡有很大的关系。” 大家围着尸体细看,可不是吗,真的有一条细细地黑线,只是太细了,不注意很容易就会被忽略过去。 董天鹏继续说:“大家看着,我顺着这条黑线切开,看看它的起始位置与终点位置在哪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飞刀缓缓地顺着黑线切开,发现黑线的两头一个是脊椎骨的最下方,也就是骶骨位置,而另一方向却是直通脑颅。他小心地沿着黑线向脑颅骨切去,慢慢切开了脑颅骨,发现黑线的终点居然是一小团很小很小的黑色脑浆,其他再无任何异常。 董天鹏说:“这个部位大概就是死亡的最终原因了,也许是黑线中对人体的不利成分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突然发作,直接摧毁了人体的神经中枢,导致人成为了植物人。所谓的植物人,就是神经出现了麻痹,不能指挥肉体与意识了,其实那时候人还没有真正地死亡,也即是说,你们看见死者死亡的时候,只是肉体与意识没有反应,实际上他那时候还没有死。当然,如果没有人管他,给他的身体补充一定的营养,他就会真的死了,这就是你们看到死者的时候,他栩栩如生,不像是死亡而更像是进入了睡眠状态的样子。” 众人惊愕地看着董天鹏,心里掀起了惊天骇浪。死人居然不是真死,我的天哪,这是何等惊人地发现呀。这一切难道都是真的吗,这太让人感觉不可思议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沉默地众人才从惊愕之中情形过来。老魏好奇地问:“天鹏,你说那时候人还没有真正死去,有没有可以挽救他们的方法?” 董天鹏说:“有倒是有,只是很难,一万人也许只有一个人能够这样幸运。至于治疗办法,以后有机会我再跟你们说吧,因为救活的几率几乎是零,所以现在也不着急讲给你们听。” 他说完之后,对孙长老说:“孙长老,一会儿我会把这一黑团切下来带回去,与义父仔细分析一下,是什么原因导致人体死亡的,好吗。” 孙长老说:“没问题,你尽管拿走实验吧,我们全部期待着你能够找才出原因来,并找出能够解决的办法。” 董天鹏小心翼翼地将这块黑团脑浆切下来,用棉布包好,然后对众人说:“孙长老,一会儿收拾尸体的时候,将切开的部位还原之后,用棉布包好,不要让死者不安。” 孙长老转身对兵子说:“你听清楚了没有?” “明白,长老放心,我会将一切做好的。”兵子回答着,开始指挥那几个人开始工作。 董天鹏用烧酒清洗了三遍手,之后告诉孙长老说:“我们回去吧,等有了消息,我一定第一个通知你。” 孙长老表示感谢之后,率领其他人回了他家,而董天鹏与老魏也回家与吴燕长老、飞凤会和,准备看看怎么研究这块脑浆病变的原因。 老魏看着董天鹏,目光里充满了敬意,问:“天鹏,这事情我还是第一次经历,根本不知道怎么办,你看看我们该怎么着手研究这玩意呢?” 董天鹏说:“我也是第一次经历呀,跟你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魏说:“你是第一次经历吗?看你熟练地样子,绝不会是第一次,你忽悠谁?还不快点说说,该怎样去研究。” 董天鹏苦着脸说:“义父,我真的是第一次做这事呀,解剖死人谁不会呀,就跟杀鸡差不多啦,你也一样行的,要不,明天跟孙长老说说,也找一具尸体给你解剖一次试试?” 老魏浑身一阵哆嗦,赶忙拒绝说:“你可别地,我可做不来,打死我也不敢。” 董天鹏说:“义父,其实我也只是在书里学了一点儿知识,并没有实践经验。我是武林中人,不是治病救人的医生。” 吴燕长老说:“好啦,好啦,你俩别呛呛了,我相信天鹏不是那种敝帚自珍的人,还是赶快商量一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吧。” 董天鹏问:“义父义母,你们先切下一小块脑浆验证一下,看看里面是否含有毒素,然后我们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验证的时候要小心,千万别用手直接接触。” 老魏说:“行,我记住了,别沾手,放心吧,验证东西是否有毒我还是很有经验的,我现在马上就去办。”说完,他就去准备验毒的工具去了。 傍晚时分,老魏将验毒的一切物品准备妥当,董天鹏、飞凤、吴燕长老一起注视着他进行验毒实验。 老魏将几种药物一起倒在一个大瓷碗里,加进半碗清水,用一根光滑的小木棍缓缓搅拌均匀,直到溶液颜色变得清澈透明之后,才将黑色的凝固脑浆小心地切下一小片,慢慢放进溶液里,等待着它溶解。四个人紧盯着瓷碗里地东西,直到过去了半个时辰,这个硬块才渐渐开始溶解,很久之后,透明的溶液变得有些浑浊,那黑色的硬块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个微小的颗粒状物体,悬浮在液体之中。 董天鹏与飞凤对于这种验毒的方法一无所知,只是看着吴燕长老与老魏二人。好久好久之后,见他们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魏的眼光从瓷碗上挪开,看着吴燕长老说:“没有任何毒药症状,真是奇怪,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能造成这种结果。夫人,对于这块东西,你有什么见解?” 吴燕长老说:“我只是精通道法,对于医学这方面的事情,你比我强多了,你都没有发现,我就更不行了。” 董天鹏听着老魏的话,吴燕长老似乎是精通道法,难道她还是魔法高手?幸亏当初自己与六长老大战的时候她不在,不然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挡魔法。魔法这个东西,是最为神奇的技能,在前世里自己只见过算卦算得准的,却没有听说谁会魔法。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跟吴燕长老好好学习一下,再配上自己高强的武功,那就更好了。不过现在天鹏山庄的局势还不稳定,那些出去核实的人尚未回来,对于学习魔法这个要求,现在提出来还为时过早,以后再说吧。这时候自己必须先完成最重要的任务,然后才能涉及到其他。 老魏看着沉思地董天鹏,问:“天鹏,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老孙那里还等结果呢。” 董天鹏说:“义父,暂时不要跟别人说什么,只说是正在研究就可以了。毕竟是存在了百多年的危机,不是一朝一夕所能解决的,不能着急,慢慢来吧,也许什么时候就能突然发现解决问题的办法。” 吴燕长老说:“暂时也只能这样了,虽然没有什么进展,但是能够找到那些人过早去世的原因,你们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假以时日,一定会找到解决地办法的。” 董天鹏说:“没关系,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最基本的原因的,到时候就会有办法的。” 老魏说:“先这样吧,夫人,时间不早了,天鹏忙了一下午,也该饿了,快去做饭吧。” 吴燕长老收起了各种用具,见飞凤还在那里发呆,拍拍她的肩膀说:“凤儿,别发呆了,这伤脑筋的事就交给天鹏跟你义父吧,我们不用管那些的。告诉娘,想吃什么,娘给你做。” 飞凤看着慈祥的义母说:“谢谢娘,我跟你去做。” 二人离去之后,老魏说:“天鹏,你怎么会知道尸体的骨髓中有问题?” 董天鹏说:“我看的那本书里详细地讲了解剖的过程,也对可能出现的病因有所介绍,只是我记得的很少,我对那些东西没有什么兴趣,早知道好好看看。” 老魏将脑瓜靠在椅子靠背上,说:“天鹏,你能得到这么多的知识,是上天对你的照顾,你就幸运去吧,以后将你学到的知识好好发挥出来,为人类造福吧。” 董天鹏对这些知识很不以为然,这算什么知识,只不过是一点点最浅显的皮毛,与前世里那些医生相比,自己不过是一个门外汉而已,到了这里居然得到这么高的评价,这真是意外。 第四十章二关考核 更新时间2010-1-1422:56:28字数:10987 不管怎样,今日的解剖成果还是相当惊人的,老魏十分高兴,所以与董天鹏吃饭的时候,趁着高兴,将自己家里珍藏的酒都拿了出来,喝了个一塌糊涂。吴燕长老这次没有管老魏,随他喝个高兴,毕竟从结婚以后,老魏在她的监管下,一直很少喝酒,今日解剖成功,又多了一个女儿女婿,心里也十分高兴,她与飞凤也凑趣喝了不少。 第二天,董天鹏醒来的时候,飞凤却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坐了起来,发觉浑身难受,尤其是脑袋,现在很疼,好像还处于醉意朦胧地状态中。他揉揉疼痛的太阳穴,回忆着昨夜自己是否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却想不起来了,反正与老魏说了很多话。昨夜喝得实在是太多了,又不能运功抵制,省得影响了彼此喝酒的心情,所以只能陪着老魏一顿猛喝,最后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了。酒这东西,喝地就是心情,高兴地时候它为你助兴,忧伤地时候它陪你流泪,寂寞地时候它让你沉醉。昨夜的欢聚,是高兴?是忧伤?是寂寞?都有一些吧。看着热情如火地欢聚,为飞凤高兴;想到家人痛失亲人地悲哀,为家人忧伤;天下虽大,自己始终如孤独离群之人,难免要为自己寂寞。 宿酒未醒地他,此刻突然理解了曹操写《短歌行》时地心境,相隔千古,不想今日却是与其心有戚戚焉。默默感受着那种凄美地诗意。他深邃地眼神看着窗外的世界,视野里摇曳地枫叶还是那么火红,不知何故,有的却已经在风中慢慢地飘落。看着飘飞的那几片枫叶,他有些伤感,难道现在快要到了繁华将尽,落红满地地时候了? 他有些茫然,不知道心飞到了何处,眼睛里不知不觉地已经浸满了思乡的泪水。他紧紧地闭上了刺痛地双眸,嘴里轻轻地吟唱着《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沈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宴,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他沉吟了很久很久,想起了自己一生坎坷不平,没有遇到好的机遇,也许是上苍的垂怜,让他有幸来到了异界,也许就是为了补偿他,给他一个充分发挥的机会,所以才给了他这样一个可以纵马驰骋的平台,让他能够忘掉那股怨气,随心所欲,笑傲天下,主宰苍生。天下归心,天下归心,哈哈哈,他大笑了三声,决定暂抛人生喜乐,继续去实施征服天下的计划。既然上天给予了这样一个机会,自己就一定要把握住,永不放弃。 离开天狼国的边关已经有半个多月了,现在距离新年大概只有半月时间了,这里的事情才刚刚有了点头绪,看来自己是没有办法回去过年了。自己的目标是征服整个世界,需要很久的时间,但是自己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慢慢进行准备。世事无常,难料变幻,紧迫的时间让自己明白,必须加快计划的速度了。 他为了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又用凉水洗了洗脸,宿酒未醒地感觉立刻就消失了,这才想起今日是飞凤考核那些年轻人观察能力的日子,还是去看看吧,也不知道那丫头会怎么考核。昨天看第一关的考核内容,质量还是不错的,也比较有意思,只是昨夜喝醉了,回来都没有看看那些武士的试卷。他拍拍自己的脑瓜,问自己,现在自己该做什么呢?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该做的事情很多,可是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征兵。既然如此,歇一会儿就陪她征兵吧,免得她心里怪自己不关心她的事情。 他突然感觉胃里有些难受,想起来昨夜还没有吃饭,只是喝了不少酒,现在饿了。回头看望远处那个丫鬟,发现她看了自己一眼就迅速地跑掉了,他不禁有些好笑,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其实这个丫鬟是飞凤安排地,她按照飞凤地嘱咐,不许打扰使者,所以看见他在沉思,也不敢出声,只是在门外等着,一直等到董天鹏没事了,才赶紧去厨房端早饭。等她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董天鹏才明白刚才她为什么跑了,还真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孩。 他看着桌子上的早餐,嗬,还真不错,黄澄澄地小馒头,不知道掺了多少蛋黄,鼻子里满是浓浓地蛋糕的味道,还有小米粥,小咸菜,让人一看就非常有食欲。昨夜他只顾着聊天喝酒了,何曾吃过饭啊,肚子空了一夜,现在看着这么有诱惑力的早餐,肚子再也忍不住咕咕叫了。他抓起馒头,就着米粥、咸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气吃了三个小馒头才止住了饿。 饭罢,他拿出昨日那些年轻人的考卷,细细地看着。看着看着不由得暗暗发笑,这些人啊,怎么想的,答案解释地简直是五花八门,说什么地都有。 第一道题考察地是他们的思维与语言表达能力,倒是有很多人做对了答案,可是理由却写得一塌糊涂,有的心里是真明白了,可是表达地不简洁。董天鹏自己本身就是律师,职业习惯就是用最简洁最准确地语言陈述事实与理由,而现在虽然做不成律师了,但是这毕竟是一个战争的年代,不可避免地会遇见传递战略信息的情形,你要是半天才能磕磕巴巴地陈述明白,估计战争都已经结束了。 第二道题考察地是这些人的机智与处理方法,答案倒不是唯一的,只要你能迅速将抓到地纸条或者字迹毁掉就可以,里面倒是有几个年轻人的答案是运功毁掉,比飞凤留的答案吞进肚子里可专业多了,因为他们都是会武功的人啊,思路自然会跟武功有关系。 第三道题考察地是算术的小技巧,大多数都做对了,估计大他们都是用手指头扒拉着算出来地。 董天鹏倒是不太在意这些智力试题,他认为这个跟是否聪明没有任何关系的。你想啊,我们最伟大的发明家爱迪生先生,小时候还被学校认定为弱智的人呢,谁能想到他以后居然会成为科学领域里举世瞩目的巨人?所以,这些智力试题就当做是飞凤玩耍的产物吧。 一气翻看了几百张试卷,他也有些累了,站起身来,伸伸懒腰,走出了房门,慢慢踱着方步,悠闲地去了广场。怎么一个人也没有?都哪去了,不是还得进行第二关的考核吗?他问问广场边上的孩子,都说是考试去了。我的天,这么多人,什么地方能装得下呀。问问孩子们,那个美丽的使者那里去了,孩子告诉他去了吴长老家里了。这飞凤,刚刚认了娘就离不开了,还真是孩子一般单纯,从跟他在一起,越来越像是一个女孩子了,过去江湖上的那些坏习惯大概是都改掉了。 他溜溜达达地走到了吴长老的家里,一眼就看见飞凤坐在土炕上,手里正举着一个西红柿吃着呢,鼻子上还粘着一点柿子的残渣,红红的,一点也不像是小媳妇,反而像是一个小女孩般可爱。要不是个子高,还真会被当做孩子看待。嗬,这家伙,还真行啊,昨天才认了娘,今天就来混吃喝了。 吴长老看见了进来的董天鹏,连忙起身迎接,不过称呼上倒是让他尴尬了一回,还是他脑子好使,一声吴长老就彻底解决了。他坐下后问飞凤:“凤儿,考生都在哪儿考呢?你怎么在这里呢?” 飞凤一提到考试,眼睛亮晶晶地,欢快地回答说:“我为他们安排了一个最大的考试地方,试题没有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去领会吧。我太有才了,是不是啊,娘?” 吴长老看着快乐地飞凤,满脸慈祥,笑呵呵地说:“当然啦,我的乖女儿是才女哦。” “什么最大的考场?什么试题还得自己领会?”董天鹏这下可是真奇怪了,飞凤什么时候变得精灵古怪了。 飞凤笑着说:“哥哥,我让他们从这里出发翻越南边的那座山,然后再回到这里,不许用轻功赶路,只能走着去,我想看看这些人回来后会告诉我些什么,这就是看看谁的观察力比较好的考试方法。” 董天鹏说:“这个方法很不错,可以看看谁比较细心。观察力有时候可以在战争中发挥巨大的作用。” 飞凤说:“我已经问过娘了,南山山脚距离这里有十多里远,再翻越后返回已经有三十里路了,那座山挺大的,方圆有几十里呢。虽然这些年轻人都很熟悉路,要是走着去,来回还真得大半天。我主要是想考验一下这些人是否关心一路上遇见的景物、地形等,知道什么地方可能埋伏敌人,什么地方可以宿营,怎么能够在山野之中生存。如果谁能精确地画出地形图来,清楚周围的人都干了些什么,那他就具有了统筹兼顾地的军事头脑。” 董天鹏说:“你这种考试方法还真不错,完全是考察间谍的办法呀。” 飞凤笑着说:“我到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看看谁可以当队长。这么多人,怎么也得需要几个带兵的人呀。因为需要的时间太长,我又没有什么事,所以就来到这里玩了。” 飞凤这次可没有说实话,她来是吴燕招呼的,而且还教了她一些最基本的道法筑基办法。对于这些,她倒没有想隐瞒,而是想给董天鹏一个惊喜,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没有出息的人。她知道董天鹏武功高绝,心里虽然高兴自己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但是总觉得与他相差得太远了。她知道自己练武的资质并不是特好,想在武功上与董天鹏比肩根本是不可能的了,这让她一直觉得很遗憾。遇见了吴长老以后,二人之间不只是投缘,而且还认了娘,吴长老十分喜欢她,所以从今日就开始私下里传授她基本道法了。 她为了能配得上自己心爱的人,遇到了这样难得地机会,心里特别高兴,也特别珍惜,所以精神上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之中,学习的时候她十分认真,而且十分努力。因为没有人知道董天鹏什么时候走,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走,所以飞凤只有抓紧时间学习,尽快地弄懂各种道法的玄妙。对于道法,飞凤只是一个刚刚进入这个领域的人,想在短时间里掌握实用的技巧是不可能的,现在她只要记住了所有的道法修炼方法、实用技巧,以后自己有闲暇的时候可以慢慢修炼的,凭她的聪明才智,估计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吴燕长老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安静地环境里,从来没有进行过打斗,就连切磋都没有过,所以她本身是不喜欢战争的。一个习惯了安宁生活的人,对于那些血淋淋地战争从心底就有一种恐惧,这样的状态如果投入到战争当中,恐怕比她水平稍低一些的人,都能把她轻松杀死。她现在只想把自己一身所学,尽量都传授给飞凤,有董天鹏这样的强者辅助飞凤,相信他们都一定会有可喜地成就。只要飞凤把自己的本领掌握得差不多,自己就可以不去了,与老魏平平安安地在这里度过一生。天鹏山庄的人没有一个长寿的,这一点儿她很清楚,现在已经是中年人了,余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而自己从结婚后,就没有为老魏生下一男半女,这是她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如果再随着这些人离开这里,岂不是更对不起老魏吗?现在飞凤已经成了自己的女儿兼徒弟,让她代替自己去也可以对长老会有个交代了。既满足了飞凤的求知欲望,同时也解决了自己的一个大难题,一举两得啊。从心里讲,吴燕长老确实很喜欢飞凤这个女孩子,真心拿她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不然绝不会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而置师门规矩于不顾地。她是天鹏山庄的守护者,要做的就是保护这里所有的人,这是她这一只道法者不可改变的宿命。也许就是因为这种宿命,才会让自己没有后代,只能将本领传授给自己的徒弟,而不能传授给自己的儿女,借此维持道法传统吧。对于这个结局,她很悲哀,也很无奈,自己曾经一度想改变这种现状,可是多年以来的努力却毫无结果,现在她已经认命了,不再去挣扎了,让这一切都凭随天意吧。 二人在吴燕长老家里吃的午饭,遗憾的是老魏没有在家,他一早就出门为人看病去了,一定是在患者家吃饭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飞凤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拽着董天鹏就兴匆匆地走了。 二人来到了广场,这里已经有回来的考生了,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得很热闹。他们都有一身不错的武功,经过了三十里地行走,精神都依然很好,没有一个颓废地。董天鹏仔细看看,居然看不出有谁显得特别累,不过这些人中午都还没有吃饭,倒是不时传出一阵咕噜声。 飞凤坐在一张桌子前面,招呼那些考生:“各位,现在请来我这里,一个一个来,不要乱。” 她手指一指最前面的一位年轻人,说:“现在就从你开始,说说一路上的见闻吧”。 这个年轻人讷讷地不知道说什么,嘴里说着:“我…我…我没有什么见闻啊,我与大家一起走的,没发生什么事情啊”。 飞凤看着这个年纪跟她差不多的年轻人,解释说:“不要紧张,你只要说说你一路上都经过了什么地方,看见了什么,周围的地形等等就可以了”。 董天鹏看着飞凤,微微地笑了,她让考生不紧张,那怎么可能呢?本来这些年轻人就没有什么社会阅历,此时面对着娇笑如花地飞凤,不紧张才怪呢。 年轻人此时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啊,他沉默了半天,直挠头,最后磕磕巴巴地说:“我们都是一路,先走的是平地,爬山,又回来了,就这么简单,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景物啊。” 飞凤与众人看着他那傻样,都哈哈大笑起来,这年轻人本来就特别紧张,此时更是羞得满脸通红,低头迅速跑进了人群里面。 飞凤继续考察着,大声喊:“下一个”。 随着她的喊声,过来了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一脸坚毅,虎目闪烁,表情还挺严肃,估计是紧张多一些吧。 他走了过来,语气坚定地说:“我一路上与众人一起走,到山脚的时候,我就在中部位置了,前后的人数在数目上差不多一样。到了山上的时候,有一道山沟,草木密集,全是灌木丛,可以藏几百人没问题,就这些了,其他再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董天鹏心里想:这个少年还可以,最起码观察到了一些地形状况,对行进路线有了一定地认知,刚才那个少年可能是太紧张了,不然也不可能一点也说不出来的。本来第一个出来他就很紧张,从来也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何况还是面对着飞凤这样美丽娇艳的使者,这不怪他呀。 “很好,你站在那边,等我的命令。下一个”,随着飞凤的声音响起,一个少女走了过来,神态倒是很自然,一副恬静地美态。 她有条理地说着自己的经历:“我们先走了一段路,十分平整,大约有十里路吧,就到了山脚下,然后我跟着众人爬上了山,遇见了一棵能有百年的大树,很高,可以做t望哨,后来又遇见了一道坎,起伏很大,周围都是灌木丛,可以用来做埋伏地点。我记得地就这些,别的就再也没有了”。 “很好,很好,去跟那个小伙子站一起吧”,飞凤夸奖着她,少女知道自己被挑选上了,高兴地走到了刚才那个小子一边。 “下一个”,飞凤听着这些少男少女们在窃窃私语,说这样就可以啊,很简单嘛。 这次出来了一个看起来身形有些瘦弱手里拿着一截树枝的少年,年纪感觉能大一些,估计得有快二十岁了吧。 他来到了近前,用树枝在地上开始画图,董天鹏一看就知道是地形图。不大一会儿他就画出了一副比较完整的地图,他一边指着地图,一边讲解着:“先行十里路,到山脚,三里处路边有一个水坑,有三尺深,可以藏一个人,做t望哨。上山后最先遇见的是一棵百年槐树,枝叶繁茂,很高,可以安插t望哨。从山脚再进一里路,是一道坎,起伏落差大约两丈,再进半里,右边是一道深沟,里面灌木林立,没有大树,唯乱草很深,有一人多高。这处地方地形有利有弊,利的方面是可以设下埋伏,弊的地方是容易被人火攻。此处往左约二十丈,是一个山包,高度约五十丈,再进一里半,山路的左边有一个池塘,水色不清,可能是多年落叶沉积有关……”。 这个少年有条不紊地将一路的地形描述得相当详尽,而且还针对地形发表了一些战斗基本知识。这是一个绝对有前途的青年,具备了一个军事家的材料,要是把他放在战场上历练一下,估计当个将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董天鹏看着这个少年,就连自己都相当佩服,就算是自己去走一遍,恐怕连他的一半观察力都没有,所以他十分看好这个青年人。他问到:“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此人不亢不卑地回答:“回使者,我的名字叫萧正明,今年虚岁二十岁”。 董天鹏说:“很好,很好,现在就由你帮助郭使者来继续考核这些人吧,如果遇见跟你差不多的,你可以选择他们与你一起考核别人”。 “是”,这少年兴奋地一抱拳,在飞凤的指挥下,将人分成了两队,一人负责一队,这下速度快了很多,不大一会儿,他们又分成了很多队。 看着这些人忙忙碌碌地样子,董天鹏悄悄一拉飞凤的手,说:“让那些少年自己去考核去吧,不用什么事情都自己干,你只要指挥好他们就可以了。” 飞凤兴奋地摇着他的手,问:“哥哥,我的办法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董天鹏看着她发光的眼睛,说:“当然,你是最聪明的姑娘”。 飞凤听到这句话,心里感觉到莫大地满足,她拉着他的胳膊,头倚在了他的肩膀上,浑不顾周围还有那么多人。 董天鹏轻轻摆动了一下手臂,小声说:“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是天鹏王朝的使者呀,摇注意点形象。” 飞凤静静地看着这些热血少年,脸上充满了幸福的微笑,嘴里笑着说:“我才不管呢,我就要这样,谁也管不着。” 董天鹏无可奈何地说:“你不怕人看你,我怕什么,比谁的脸皮厚,估计我才是第一呢。” 飞凤转头看着董天鹏,娇笑着说:“谁跟你比脸皮厚呀,我才没你那么傻呢。” 董天鹏看看她,无语地笑了。 不远处,萧正明将人员已经分成了好几组,并且选出了几个小考官,让他们各自秘密考核个人见闻,不得让其他人听到,否则就失去了这次考核地意义了。 董天鹏看着萧正明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考核,对飞凤说:“凤儿,这个人很聪明,他的办法能很好的起到考察的目的。” 飞凤知道刚才自己的考核方法不好,只是一时没有注意而已,如果一直进行下去,估计大家说得都会一样,那可就是雷同卷了,统统不得分,就失去了这次考核地意义了。忽略了这个问题,不是她不聪明,而是因为她知道董天鹏同意这样考核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程序而已,不管这些人是否合格,他一样会要的,所以根本就不在乎他们说什么。不过对于董天鹏地说法,她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乐意,此时就撅着嘴不说话。 董天鹏抚摸了一下她的脑瓜说:“你是最聪明的人,我知道,不然谁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来呢?” 飞凤虽然知道他的心,可是嘴里却说:“拍马屁。” 董天鹏呵呵笑着说:“什么时候我的凤儿变成马了,我怎么没发现呢。” 飞凤举起粉拳,在他胸膛上狠劲揍了一拳,说:“你才是马呢,等没人的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把你当马来骑,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董天鹏说:“我怕你了,再也不敢了,呵呵呵。” 二人说说笑笑,直到傍晚时分,所有的考生才结束了这次考试,萧正明根据个人观察到的情形,将参加考核的人的成绩分成了六等,详细地列了几张表格给飞凤。 飞凤看了看表格,说:“你做得很好,继续努力,你会更好的。” 萧证明恭谨地说:“谢谢使者的夸奖,以后我一定会努力。” 飞凤说:“好,我会看见你的努力地,现在你让众人都回去准备明天的考试吧。” “是”,萧正明答应着转身走了,不大一会儿,这些孩子们就都走了。” 飞凤看着董天鹏说:“哥哥,我们干什么去?” 董天鹏说:“现在没事了,我们也该回去吃晚饭了,走吧。” 二人回去之后,在孙长老的陪同下,吃了晚饭。孙长老却没有走,他说:“二位使者,我们已经收到了弟子传回来的情报,你以前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们对于你的神勇十分佩服。其实我们早就相信了你的话,只是我得对山庄里的人都有一个明确地交代,希望你能够原谅我此次核实你情况的鲁莽行为。” 董天鹏说:“长老,你太客气了,你办事能够这样认真,我很高兴,你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对于你们来说,我毕竟是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这里,谁都会怀疑的,这很正常,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孙长老说:“谢谢使者的宽宏大量,以后我们会用最大的能力来支持你。现在你们已经看见了我们年轻的后代,不知道二位使者有什么看法?” 董天鹏说:“你这些子弟兵的基本功都很扎实,相信你们培养他们都下了很大的精力,我很满意,同时也表示深深地感谢。他们以后都会是天鹏王朝崛起的强大力量,这一点儿没有任何疑问,只是他们现在还没有接触外界,不知道外界人们交往的复杂,暂时还不能很好的应付外面的人。” 孙长老说:“这一点儿我也知道,他们生活在这里,从来都没有出去过,还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相处的难度,不过我相信,在二位使者的带领下,他们会很快成熟的。” 董天鹏说:“你放心,我会珍惜他们的,用我最大的力量,来保护每一个天鹏子弟兵。” 孙长老说:“使者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相信你的英明神武会带领着这些子弟兵走向辉煌。” 董天鹏坚定地说:“一定会的,相信我。看了这些子弟兵的能力,我对于天鹏王朝的崛起有很大的信心。这里我想说一点儿,就是你们选出的带队长老就不必跟着我离开这里了。虽然你们长老们个个武功高强,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在这里继续安静地生活。我不想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再去做哪些杀伐之事,那该是年轻人做的事情,你们要做的,就是安心地为天鹏王朝培养下一代精英。” 孙长老说:“好,就听使者的吩咐,我会告诉其他长老的。” 董天鹏说:“孙长老,请放心,在我临走之前,我一定会找到解决老年人过早去世的办法的。” 孙长老说:“使者,如果你能找到办法,我孙某人与这里所有的人都感谢你的恩德。” 董天鹏说:“如果真的解决了这个隐患,也是天意,你们不必谢我,还是感谢天鹏王朝吧。” 孙长老说:“不,天鹏王朝把我们流放在这里,现在的一切都是凭我们的双手自己创造出来的,一百多年来,王朝并没有给过我们任何帮助,我们不需要感谢它。复国只是天鹏王朝嫡系子弟的责任,而不是我们这些子民的责任,我们没有义务去为他们做炮灰。一个王朝的崛起,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在战场上,永远离开他们的亲人,那时候胜利的只是天鹏王朝的王子,谁还会记得那些死去的人呢?我们相信的只是你这个人,而不是那个王朝,这一点儿不是我个人的意见,而是我们这里的全民大会决定的。这么多子弟兵要离开这里,我必须得给他们的父母一个交代,所以没有告诉你我就擅自召开了一次全民大会,将此事进行了公决。最终的结论就是,我们将这些孩子交给你个人,而不是天鹏王朝,他们只为你一个人服务,也只听你一个人的命令。” 孙长老的话正是董天鹏心里想做地,他当然不会去为什么天鹏王朝卖命,他只为自己服务。自己穿越来到异界,与那个天鹏王朝狗屁关系都没有,利用那杆复国大旗,只是为了获得这些人的帮助而已。此时他也在沉思,在考虑孙长老的话中有几分可信,别掉进陷阱里,那就得不偿失了。找到这些天鹏武士,自己可是九死一生,历尽了艰险,别到了最后一步出现失误,所以他看着孙长老精光闪烁的眼睛说:“大胆,你竟敢污蔑天鹏王朝,该当何罪?” 孙长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董使者,我今年已经五十五岁了,生命已经快走到尽头了,没有什么威胁可以让我屈服了,其他使者也都差不多快到五十岁了,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东西了。你想怎么处罚我们,就随便吧。” 董天鹏再次试探说:“现在全庄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自己是天鹏王朝的后裔,难道你还能将这种局势改变吗?” 孙长老说:“那没有用的,那些孩子都是有父母的人,一定会听他们父母的话,你命令不到他们的,再说神圣的天鹏祠堂在今天傍晚已经被我们七大长老联手摧毁了,有关天鹏王朝的痕迹已经全部消灭了,再也不会存在了。” 董天鹏故作大惊地说:“你们怎么能把神圣的祠堂毁了呢,你就不怕山庄的人找你麻烦吗?” 孙长老神情安定地说:“摧毁祠堂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而是全民大会公决的结果,我们这些人从此与天鹏王朝再无任何瓜葛。如果这些子弟兵能随你出战,他们只会做你个人的亲兵,只听你一个人的命令。由此刻起,他们再也不是天鹏王朝的什么后裔了。” 董天鹏觉得此时孙长老不像是来诈他的,因为他的神态十分自然,感觉不出他有虚伪的地方,但是自己还是慎重为妙。他看着孙长老,问:“你就这么确定哪些人都能听从这个命令?” 孙长老说:“是的,我敢肯定。我们这里实行的一直就是军国主义教育,所有的人都是从小就接受这种教育,包括我在内,命令都必须无条件的服从,从来都不需要任何理由。” 董天鹏又问:“孙长老,你就这么信任我?” 孙长老说:“是的,你的兰陵边关发生的一切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对于你的为人我们都很赏识你,觉得你十分信任,但是这并不是信任你的最主要的理由。” 董天鹏说:“难道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 孙长老说:“是,因为我们七大长老之中有一个道法十分高强的人,那就是吴燕长老。她是我们这些人的守护神,她已经测算出来,我们只有跟着你走,才会走出困境,才能消除一切厄运,包括老年人的过早死亡。她的话,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因为她是我们的守护神,从来不会欺骗我们。” 董天鹏心里想,幸亏飞凤认了一个干妈,让事情有了一个巨大的转机,看来带走子弟兵的事情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了。感谢义母,你就是我的亲娘啊,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孝顺你,方不负你这般相助之情。 他对孙长老说:“既然你这么说,而且是大伙的意见,我一定会用心记得你们这番盛情。在这里,我郑重承诺,一定会尽最大的力量来维护这些子弟兵的生命,但是我却无法保证他们没有一个人死亡。” 孙长老说:“我相信你的承诺,至于没有一个人死亡,我知道那不现实,战争毕竟是残酷的,是不可能不死人的,我们需要你做地,只是好好珍惜他们。” 董天鹏猛地站了起来,举起了右手掌,大声地说:“过往神明明鉴,我董天鹏在此立下誓言,一生珍惜从这里带出去的每一个人,如违誓言,身形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孙长老等董天鹏发完誓言之后,赶紧站了起来,笑着说:“使者,言重了,言重了。” 董天鹏郑重地对孙长老说:“孙长老,从今以后,我不再是天鹏王朝的使者,你不必再这样称呼我,如果你们瞧得起我,以后就管我叫天鹏或者小子都行。” 孙长老哈哈大笑,说:“好,好,好,我们都没有看错你,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天鹏,而不是什么使者了。” 董天鹏笑着说:“当然,吴燕长老是我的义母,以后你们就是我的长辈了,至于那些孩子,就都成了我的弟弟妹妹了。我自小无亲无故,没想到突然多了这么多的亲人,我很高兴,很高兴……” 董天鹏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本以为今生再也不会流泪,没想到今日滚烫的眼泪却流满了双颊。前世里,何曾见过这样生死效命的事情,本以为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故事,今日却在自己的眼前真实地演绎了一场最绚烂的人生,让他终生再也不会忘记,每每想起,依旧会像今天这般激动,这般自豪。信任,这是一个多么沉重而自豪的字眼啊,就是这个字,让这么多子弟兵与自己生死相随,无怨无悔,纵然此时战死,也足以自豪一生。 董天鹏握住孙长老有力的大手,说:“谢谢你们的信任,如果不能解决神秘的死亡问题,我绝不会离开这里一步。我相信,我一定行的。” 孙长老说:“我相信,我相信,”说完之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漆漆地牌状物,递给了董天鹏。 董天鹏接过来,感觉十分沉重,是一块巴掌大的平板,漆黑锃亮,上面有许多红丝。杂乱无章的红丝互相缠绕,细看似乎是一些符咒一类的东西,又不太像。他疑惑地看着孙长老,问:“长老,这是什么东西?” 孙长老说:“这块牌子是在我们摧毁祠堂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地,那么猛烈地打击都没有损坏它一丝一毫,就连痕迹都没有留下,真是怪异之极。” 董天鹏说:“看上面的纹路,似乎是符咒法阵一类的东西,你没有拿给吴长老看看吗?” 孙长老说:“当时就给她看了,也没有看出什么来,不过她说了,这东西既然是因为你的原因才出现的,说不定你就是有缘之人,所以我才拿来给你,说不定你能研究出它的作用来。这东西藏在祠堂的石碑里,如果不是那么猛烈地打击,根本就无法发现它。既然老祖宗将它隐藏的那么深,显然是不想被人轻易发现,一定会有巨大的作用的,这点是肯定的。这次意外出现了,说不定就是因为它出现的机缘到了,你好好研究吧。” 董天鹏自信地说:“好,我一定好好研究研究它,既然它应运而出,必有一定作用,希望它能为我们带来好运。” 孙长老见一切事情都有了圆满的结局,遂告辞离去,剩下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在把玩着这块牌子。 飞凤是一个乖巧地女人,有外人在的时候,她从来不插言,更不干涉董天鹏的任何事情。她现在一心一意加强自己的道法练习,希望能用最快地速度赶上董天鹏,与他做一对神仙眷侣。 董天鹏看着这块黑色的牌子,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名词,黑晶,对,就叫它黑晶吧,这是一个不错的名字,也符合它的特征。黑晶地出现,绝不会无缘无故地,预示着什么呢? 第四十一章三关考核 更新时间2010-1-1523:36:44字数:8027 今日是最后一关的考试了,考察地是这些子弟兵的武功,对于这些少年男女来说,这才是最具有真正意义的考试。武林中人嘛,就该以武功为主,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所以以前地那些考试根本就无法看出谁强谁弱,他们把心思都放在了这最后一关上。昨天的考察结束之后,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尽最大努力温习学过的武功,家长更是将自己一生的经验都巨细无遗地传授给了他们,期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在这次最关键的考试中都能表现得突出超群。自从建立了天鹏山庄之后,这片净土就没有产生过任何杀伐,最多就是互相切磋交流一下彼此的心得, 飞凤看着这些器宇轩昂地年轻人,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胆怯地感觉,她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发现这些人里面大多数人的武功都比她高,自己这个主考官坐在这里,心里一点都不踏实。 广场的四周全是人,这些人的爹娘爷奶肯定是都来了,为自己孩子助威这样的事绝对是家庭大事啊,怎么能不来呢。这些围观的人无一弱者,几乎都是武林高手,对于武功平平地飞凤来说,在这样的场合里如果不能做到合适的点评,一定会遭到这些人的不满地,也会影响丈夫的尊严。此时此刻,她怀里抱着贝贝,抚摸着它柔软的皮毛,看似悠闲自在,心里却在砰砰地打鼓。她求助似地看着董天鹏,眼睛里是怯弱地犹豫。 董天鹏拍拍她的肩膀,微笑着说:“尽管进行,有我在,不用担心。” 由于飞凤地心虚,让他觉得必须尽快加强她的武功,不然让她面对着这么多武功接近一流高手的年轻人,而心里没有丝毫怯懦,确实不是容易地事。 飞凤看着他鼓励地目光,点点头,心里总算是安定了下来。她对前面的考生喊:“萧正明,出列。” 一个年轻人应声而出,笔挺地站在广场中央,四面观众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心里产生了剧烈的震动,似乎有一股很大的压力,让他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他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排出去,借此平静一下自己紧张地情绪。 飞凤第一个就将昨天那个观察力最好地萧正明招呼出来,是因为参加考核地人太多了,自己武功又差,所以还打算利用一次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的分流考核方法,这样会快一些结束这次考核,也能分散别人对自己的注意力,免得所有的人都只看着她一个人,那样自己可受不了。 萧正明今日头扎蓝色文士巾,剑眉斜入鬓发,目光明亮,一身灰布衫,腰间扎着一条宽布腰带,腿上打着千层浪的绑腿,脚下是一双千层纳底鞋,背后背着一把刀,英俊凝重,气势不凡。 他站在广场中央,对着四周围观的人群一抱拳,掣出钢刀,施展开刀法,一招一式,中规中矩,刀风呼啸,凌厉中透着沉稳,尤其是到了十五招的时候气势更是膨胀到了极点,他却采取了守势,不再往下施展,这时候萧正明已经是抱拳结束了刀法,随后他又施展了一套落花拳,气势也是不同凡响,只是在火候上还差了一点儿。 董天鹏心里有些奇怪,禁不住问他:“正明,你的刀法保留了最后三招,掌法也一样,这是为什么呢?” 萧正明一脸愕然,说:“没有啊,使者,我会的就只有这些呀。我们的武功都是由村里的师傅公开传授的,绝不会缺的。” 孙庄主以及周围的人群听到董天鹏惊人地话语,都惊呆了,这个消息像是一个炸雷一般,响在众人的头顶。原本自以为高明的武功,居然会缺少三招,而且还是威力巨大的最后三招,这怎能不让他们心里震动呢?他心惊之余,站出来对董天鹏说:“天鹏,无敌刀法是祖辈传下来的,刀谱还在我那里呢,怎么会缺呢?” 董天鹏看着惊异地孙长老说:“我不知道你们的刀法是怎样的,但是我知道这套刀法却是十八招,而不是十五招,你们没有觉得这套刀法在最后一招发出之后,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吗?” 孙长老说:“是的,确实是这样,可是因为这是祖辈传下来的武功,也没有细究,现在使者提起,属下觉得确实是这样”。自己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只是从来没有在意过,以为这套武功就是这样,从没想到会是因为缺少招数导致地,现在被董天鹏提起,才恍然大悟,确实是这个原因。 董天鹏走到场中,拿过萧正明的刀来,运起六成内力,将此刀法的最后三招――夺命三刀慢慢地施展出来。这三刀施展得一招紧接一招,刀芒有一尺多长,如霹雳雷电,令天地变色,震骇肝胆。三国演义中张飞在长坂坡救赵子龙时,一声大喝,生生将夏侯淳的肝胆给震碎了,众人皆惊心动魄,现在全场的人绝对是这种感觉,震惊啊。勤学苦练了几辈子的武功,居然是一套不全的刀法,居然还没有人发现这个缺憾,真是不应该呀。 孙庄主讷讷地说:“使者,不知道…不知道……”,他想请求董天鹏将这三招留下一份刀谱,将刀法补全,这可是千秋万代的大事啊,纵然有些难堪,也只得厚颜相求。 董天鹏当然明白孙庄主的意思,接着话茬说:“你想说的话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今日既然在众人面前施展出来,就没有打算保留,我会在离开之前教会这些子弟兵。以后我就在这个广场上公开传授,谁愿意学,可以随时来这里一起学习。” 孙庄主说:“天鹏,真是多谢你了。” 董天鹏笑着说:“长老说这话就太见外了,武功本来就是大家共有的,我的就是大家的,你不必这样客气地。” 孙长老说:“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他对身后的人说:“以后使者传授的时候,大家就来认真学习,别辜负了使者的一番好意。”众人都是武林健者,对自己不会的武功总有一种说不出地热切,听说可以公开学习,心里都是千恩万谢,感激莫名。 众人因为董天鹏地这一打岔,还考虑什么点评武功的事,心里只是在想着那霹雳雷霆一般的夺命三刀。飞凤同样也震惊夺命三刀的威势,太惊人了,自己也决定要学习。 董天鹏看着愣愣地众人,拍了拍飞凤的手,说:“凤儿,你该继续考核了。” 飞凤一直在想那夺命三刀,被他一打岔,才从沉思中醒悟过来,开始招呼下一个考生。 这次出来地是观察考核时第二个少年,叫苗哲。他穿着与在场人一样的粗布衣衫,浓眉虎目,一脸刚毅,眼神凌厉,嘴角紧紧地抿着,背后斜插着两只长剑,看来剑法一支的传人。果不其然,他施展的正是天鹏王朝遗留地那套剑法,由他凌厉地剑气啸声,可以断定他的内力十分高强,而且剑法也比较沉稳。剑法表演结束之后,与萧正明的刀法、掌法一样,同样是缺少了三招。 董天鹏心里想,这种情况绝不是偶然发生地了,一定是当年留下刀剑掌谱的人故意没有教授他们最后三招,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准备留在征召这些人效力的时候再传授?这也许就是那些授业者的通病吧,如果不是因为这种落后的意识,武功怎么会一代不如一代呢。现在的师父传道、授业、解惑,都不可避免地受了落后思想的限制,不如原来世界的公开化传播方式,导致许多绝学都失传了,这是最为可悲地。 董天鹏拿过苗哲的双剑,将剑法缺失的最后三招追魂三剑施展了一遍,再次惊呆了所有人的眼球,让他们的心情都激动不已。他们的心里都在暗暗祈祷,希望天鹏山庄有一天会因为这些武功而崛起于世界,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默默无闻被人遗忘的小山村。 第三个出来的是一个少女,就是当初第一关考核时候被人笑红了脸的女孩子。她的名字叫方莲,高高的个子,乌黑的头发上扎着一条红丝巾,眉毛有些弯弯地,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丹凤眼,小琼鼻,白白的贝齿,明目善睐。虽然穿着一身粗布衣衫,但是却掩不住天生丽质。 她身后背的也是双剑,施展的也是同一套剑法,虽然不如苗哲的功夫好,但相差也不太大,招数之间中规中矩,颇有一副大家风范的样子。 陆陆续续表演了六个人,分别是:萧正明、雷震天、柳百强,这三个人都是使刀的,方莲、苗哲、陶小武,这三人都是使剑的,六个人中只有方莲自己一个人是女孩子。 他们六个是飞凤通过这两次考核预先挑选出来的人,武功确实不错,以后就是各队的队长了,看来飞凤的眼力还是比较不错的。 飞凤将剩余的人分成了六队,由他们各自进行考核,就跟董天鹏上学时候一样,只有学生才更知道怎么考核学生。他们彼此年纪相仿,无论是世界观还是知识点都差不多,考核起来反而比老师考核地准确多了。这些人除了刀剑各自选择以外,都练有落花掌、飘香步,不知道有没有练习暗器的,因为没有人表演。 董天鹏很重视暗器的使用,因为它在关键时刻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他要的是能征服世界的精兵强将,而绝不是什么武林大侠,所以才会重视暗器的修炼,否则他自己也不会苦练飞刀。 这些年轻人一直住在这个闭塞的地方,没有接触外面世界的阴谋诡计,心灵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你教给他什么就是什么。利用这段时间,一定要将他们调教成全才,最起码每一个人要有一种比较实用的内功修炼方法,要有自己的武器、掌法、暗器、步法,缺一不可。他们将是自己征服世界的前驱,也都将是领导大军的高级将领,自身素质必须要达到一定的程度。他们的武功机智越高,生存的机会就会越大,在争霸世界的战场上就越能发挥出自己的力量。 考察已经结束了,这些人的素质都很高,显示出了良好的武功素养,而且资质也都很不错,人数三百零六人,正好可以分成六个小队,每队五十一人。飞凤在将他们分组的时候,董天鹏就在幻想,假如他们都可以以一当百,那这就是三万精兵啊,自己必须要拿出充足的时间和精力来细心调教他们,这可是自己的亲兵啊,对他们的教育决不能马马虎虎了事。 董天鹏正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个老头周庆云来,好像是这几次考核都没有看见他的面。他用目光四下里搜寻,看见了他正在人群里指手画脚的神侃呢,这个老头,其实挺有意思的。这么多年轻人,还真需要这么个老人跟着调节调节气氛,管教管教这些年轻人。看着老头那兴高采烈的样子,禁不住招呼他:“喂,周庆云,过来过来。” 老头听到董天鹏招呼他,赶紧告诉身边人一会儿再侃,他先过去应卯。看着老头兴奋地样子,戏谑地问他:“你怎么没有参加考核呢,不参加可就不能录取你了,这可是公开的形式,没有办法袒护你的呀。” 老头一听董天鹏的话,立刻耷拉了脸色,嘴里嘟哝着:“我的武功大家都知道的,比这些小孩子们可强得多了,还用考核呀?” 董天鹏笑着说:“那当然啦,这可是你自己主动要求参加的呀。” 老头四下里偷偷瞧了一眼,看看没有人注意他,悄悄地对董天鹏说:“小哥,你看我都这么大的年纪了,是不是可以免考呀?都是自己人,照顾照顾嘛。”呵呵呵,这老头还真行,不知道怎么会创造出免考这个名词,这可是现代字眼呀。这家伙,还真能整。 董天鹏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感觉这老头诙谐有趣,而且还是练的童子功,命运坎坷,自己已经将达摩易筋经传给了他,还不知道这几天他练得怎么样了呢,于是问:“老周啊,那套功法你练习得有门吗?现在感觉如何,能适应吗?” 周庆云:“功法我已经可以慢慢试着运行真气了,只是见效不是太快,还需要一定时间地练习。” 董天鹏听后,之前怕出现误差的担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心里不禁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说:“只要有效果就好,慢慢来,不能着急,毕竟你想把童子功改良成功,需要很大的努力,这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要是你把童子功改良成功了,那你就是千古以来的第一人了。” 周庆云说:“使者武功绝顶,智力超群,我虽然没有见过你施展其他武功,但是我老眼不花,见微知著,知道使者有经天纬地之能,如果我真能将童子功演变成别的功法,那也是使者的功劳。” 董天鹏说:“老周,不过是一种功法而已,何必看得那么重啊。” 周庆云说:“使者义薄云天,肯将这种神奇的功法传授与我,我老周大恩不言谢,以后追随使者,肝胆涂地,万死不辞。” 董天鹏说:“行了,老周,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不在家好好用功,出来凑什么热闹,你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周庆云说:“使者尽管放心,我老周绝对努力,这几天一直在体会这种功法,感觉已经有了很多新的领悟。今日是出来放松放松的,一会儿我就回去练功。” 董天鹏殷殷叮嘱他说:“老周,将一套功法改良,可是不容易地,而且现在还只是实验阶段,你千万要小心翼翼地练习,绝不能急躁冒进,要慢慢试验着来。毕竟要将自己苦心修炼的内力按照另一套经脉路线行走,艰难是肯定的,你要有大毅力才行啊。” 其实董天鹏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对于老周来说,他的意志力那是谁也比不上的。但愿上苍能怜他半生孤苦,让他能有一个快乐的结局。如果正常的话,一个内力高强的人活到八、九十岁是绝对没有什么问题的。他与李云长老今年都才五十左右,可是二人的脸上却已经挂满了沧桑。岁月催人老,却不如心死更能将人变老,这两位历经风霜的人如果能够结合,也未尝不是一段人间佳话,这种结局不只是他所期望的,也是全村人所期望的。 听着董天鹏的话,老周觉得眼角有些湿润,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多少年了,自己生命里早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关爱了。他没有回答,只是使劲地点点头。 董天鹏对他说:“老周,练功就要持之以恒,尤其是灵感好的时候,最容易出效果,快回去抓紧时间练功吧,别在这净扯淡了。” 周庆云说:“是,使者,我立刻回去练功。使者,你离开的时候可千万别忘了招呼我呀。” 董天鹏说:“行,一定招呼你,快走吧。好好练功,我还等着你带着这些子弟兵征战四方呢。” 周庆云答应了一声,高兴地回去练功去了。 董天鹏看看周围还在闹哄哄的人群,脑瓜都有些疼,心里决定以后要好好整顿一下这支年轻的军队,让他们变得像一支真正的军队。 等到考核完毕之后,飞凤将这些子弟兵分成了六队,由这六个少年做领队,他们各自率领着自己的一队站立成方阵,其中方莲这一队全是女孩子,一个个都是美艳如花,巧笑倩兮。 董天鹏看着这些子弟兵,心里禁不住感叹,他们太优秀了,这要是出现在外面的花花世界里,还不得将人们惊呆呀,哪里来这么多的帅哥美女啊。这些人的先辈都是天鹏王朝的宫中侍卫,无论武功机智还是相貌文采,都是上上之选,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山清水秀,最是陶冶情操,他们的遗传基因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比以前更好。深山出俊鸟,丽水育佳人啊,此话当真不假,看这些少年男女,男的潇洒,女的美丽,如果配成对,还真是佳偶天成,可惜女孩子少了一些。不过这也有好处,男孩子比女孩子多,可以好好疼爱这些女孩子,女孩子生来就是被人疼的嘛。至于这些帅哥们,最好能把各个国家的公主娶了,这样对于以后统治整个大陆十分有利。 董天鹏站在那里,正在浮想联翩的时候,飞凤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说:“哥哥,接下来怎么办?” 董天鹏此时才回过神来,说:“什么怎么办?” 飞凤说:“这些人接下来该怎么办呀,总不能都这么傻站着吧。” 董天鹏说:“该怎么办,该怎么办,那就先传授他们缺少的那些招数吧。” 飞凤说:“这些人里面有的学习的是剑法,有的是刀法,混杂着教说不定会有影响,怕他们贪多嚼不烂,不如分开教吧。” 董天鹏说:“好,那就分成两部分,刀剑分开教,免得他们互相影响,谁也学不好,至于周围的人愿意学什么,各自随意跟着学习,就不单独教授他们了。” 董天鹏将这个意见告诉了孙长老,由他宣布,广场上立刻响起了一片欢呼声。 飞凤将这些子弟兵按照刀剑分组,分成了两部分,分别占据了广场的东西两面,其他的人员只能在场外学习,不得进入。 董天鹏将刀剑缺失的最后三招分别传授了他们各一招,让他们各自练习,慢慢领悟。 他在广场上四处走动,细心地看着这些练武的少年人,发现谁姿势有不对的地方,立即予以纠正,免得他们练习太熟反而让错误成为了习惯,那时候就很难改正了。至于场外跟着学习的人,他却没有指导他们,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这三百多子弟兵就够他忙地了,已经没有那份精力去管他们了。 飞凤站在广场的边缘,心里很想跟着他们一起学习,可是前面的十五招自己一招都不会,是无法学习这最后三招的。她站在广场边缘,撅着嘴巴,羡慕地看着那些正在学习的人,可是自己心里却特别不高兴,有一种被人遗忘的失落感。 董天鹏早就看见了飞凤不高兴地样子,只是自己现在没有时间哄她,只是利用空闲时间过来一次,对她说:“凤儿,不高兴啦?放心吧,最好的东西我肯定会都留给你的,到时候你可别叫苦啊。” 飞凤看着他,眼睛里涌现着热情,说:“我不怕苦,我一定行,不过你得早些教我,不然我以后怎么面对这些人啊。” 董天鹏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好,那你就等着受苦吧。你先在这里自己玩,我得去看着那些人练习。我走了,乖啊,不要再生气了啊。” 飞凤点点头,嗯了一声,之后就坐在那里,专心地看着别人练武。 董天鹏在广场上逛游着,随便指导着这些人,发现这里的人对于武功都有一种狂热,学习起来都特别快,不过半个时辰,几乎所有的人都将自己教的这招练得有模有样地了,就连那些年纪大的人学得也很快。看着他们如醉如痴地刻苦练习,他很满意,这才是自己想要的人。相信不久之后,他们都会成为真正的武林高手,在江湖之上纵横驰骋,建功立业。 夜里,董天鹏坐在床上,把玩着孙长老送给他的那块黑晶,仔细观察着上面那些纠结地红丝。不知道看了多久,什么也没有发现,感觉脑子里像是乱得慌,似乎有一种什么情绪在心里久久不愿散去。这黑晶乌黑铮亮,布满了红线,不管是谁,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它绝不会是普通的东西,客室任凭自己怎样观察,却看不出一点儿蕴含的玄机。 飞凤看着他苦恼的样子,说:“哥哥,这块黑晶一定蕴含了一个大秘密,否则也不会藏在石碑里,这样一个大秘密怎会被你轻易发现呢,所以你不要着急啦。这样的宝物都是讲究机缘的,现在大概是机缘未到吧。既然你现在什么也发现不了,不如试试用内力输入进去看看。” 董天鹏说:“对呀,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以前在书里经常看见魔法传承的例子,都需要将自己的魔力输入进宝物里,然后就可以迅速获得无上能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运起浩然真气,慢慢地将内力输入进去。他不敢一次输入内力太多,唯恐将这块黑晶震碎了。在内力输入到黑晶之后,却发现根本无法进入,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隐隐流动,阻止了他的内力进入。他开始慢慢加大内力,情形还是一样,等他将内力输入到八成之后,惊奇地发现黑晶上面红色的花纹更加明显了,似乎像是一条条的小血管,里面正流淌着鲜红的血液,一切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他继续加大内力输入,但是依旧无法侵入到黑晶内部,但是上面的血丝却更加清晰了,排斥的力量也越发地大了。他已经将内力输入到了十成,不能再加大了,万一自己的内力与排斥的力量发生巨大地冲撞,恐怕这块黑晶会碎裂,那样就什么秘密也不知道了。 董天鹏慢慢收了内力,将黑晶递给了飞凤,说:“风儿,看来这块黑晶暂时是没有办法揭开它的秘密了,现保存起来吧,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飞凤说:“好吧,那我就收着了,等以后再慢慢研究它”,说着她就要将黑晶放进包裹里,可是就在这时候,情形突然发生了变化。那块黑晶似乎有一种吸引力,将飞凤的手掌牢牢地吸附着,甩都甩不开,吓得飞凤大声喊叫。 董天鹏立刻伸手抓住黑晶,内力突然爆发,一阵剧烈地抖动之后,飞凤的手失去了吸附力,立刻拿了下来。 飞凤吓得脸色惨白,嘴唇有些哆嗦,刚才的情形太恐怖了。她两手抓着董天鹏的肩膀,颤抖着说:“哥哥,你小心点,这东西有很大的吸引力,像是要将我吞了似地,太可怕了。” 董天鹏控制住黑晶之后,发现只要自己不使用内力,它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你一使用内力,它立刻就会产生一种排斥力,力量的大小跟你所使用的内力大小基本一致,真是奇怪。飞凤拿着她的时候,会产生很强的吸附力,可是自己拿着为什么没有呢?这倒底是什么原因呢? 他好奇地问飞凤:“风儿,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拿着它没有任何反应呢?” 飞凤说:“我也不知道啊,是不是你刚才运用内力太大,把它的什么功能给激活了?” 董天鹏说:“不会吧,我将内力运到了十成,除了能感受它表面上有巨大的排斥力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反应,为什么到了你手里就会产生了吸力呢?” 飞凤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要不哪天去问问义母吧。” 董天鹏说:“风儿,要不你再试一下看看?” 飞凤心有余悸地说:“我可不敢,别把我给吞了,要试你自己试吧。” 董天鹏把黑晶伸到飞凤的眼前,说:“刚才出现了吸力,可能是因为有我内力的作用,现在已经过去一会儿了,你看这上面的红丝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应该是没事了,你试试。” 飞凤将一个手指头轻轻地点在黑晶上面,居然真地没有吸力了,然后她开始慢慢将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放上去,还是没有吸力,最后她用手慢慢抓紧了黑晶,一点儿异样地反应也没有,这真是奇怪的事情。她看着董天鹏,眼睛里都是问号。 二人轮流把玩着这块黑晶,心里充满了好奇。这里面倒底隐藏了什么秘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知道。 第四十二章飞凤历劫 更新时间2010-1-1621:56:37字数:9170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玩够了黑晶之后,对她说:“风儿,你不是羡慕别人武功高强吗,不如今夜我就为你打通奇经八脉吧。” 飞凤眼睛里涌现出一阵狂喜,继而眼神一暗,说:“哥哥,我也是武林中人,知道打通奇经八脉这样的机会是天大的造化,可是这个机会我宁愿放弃。” 董天鹏奇怪地问:“既然你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为什么要拒绝呢?再说以前我也跟你说过这件事,你不是也同意了吗?难道你是嫌我提出来的时间太迟了吗?” 飞凤急忙说:“不是的,不是的。哥哥,你对我的好我心里知道的,而且奇经八脉打通之后,武功可以马上提升到超级高手,这我也深信不疑,可是世界上的事情总是那样,有利必有弊。你为我打通奇经八脉,不只是要浪费你很多真气,而且对于你的内力修为也会大有影响。在打通奇经八脉的过程中,你还要冒很大的风险,万一出现什么异样地变化,我就无法活下去了。” 董天鹏揽住飞凤的肩膀说:“风儿,自古以来祸福相依,打通奇经八脉本就是违背生命常规,有些风险是很正常的,但是这些风险远远不足以与带来的巨大的好处相提并论。我身负浩然真气,还有黄金功护体,打通奇经八脉对别人来说充满了巨大的危险,可是对于我来说,问题却不是很大,关键还是在于你是否有毅力。” 飞凤将头靠在了董天鹏的肩上,说:“毅力我有,可是我不希望你出现一点儿危险。你是我的男人,你还要照顾我一辈子呢,我怎能让你为我冒风险呢。” 董天鹏捧起飞凤的脸颊,看着她美丽凄迷的眼睛说:“凤儿,我以后要面对的敌人很多,危险也很大,敌人的手段将会是残酷而卑鄙地,什么攻击暗算的方式都有,如果你没有一身高强的武功,那将会是很危险的事情。” 飞凤说:“那不是还有你吗?你的武功已经是江湖绝顶高手了,我不相信还会有人比你的武功更高。” 董天鹏说:“凤儿,以后你一定要记住,江湖之大,藏龙卧虎,高人多得是,只是因为他们不屑于出来与人争锋,所以江湖上才没有出现他们的影子。一旦有人的武功达到了一定的层次,就必然会遇到他们的,那时候你想躲都躲不掉。” 飞凤好奇地问:“哥哥,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在江湖上那么久,怎么就一点儿都没有听说过呢?” 董天鹏说:“当一个人看书看得多了,懂得就会多,有些事情就算没有见过也可以知道的,这就是秀才不出门知道天下事的缘故吧。” 飞凤怀着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男人,心里对于自己当初赖上他的决定感到十分英明,不然这样多才多艺的男人岂不是便宜了别的女人? 董天鹏接着说:“风儿,既然你要跟着我去征战天下,那你就要有一身高强的武功,这样我才可以放心地带着你去战斗。你想想,如果我遇到了危险,你还可以救我呀。但是,如果你的武功太低,连自己都无法保护,你还怎么来救我呢?” 飞凤说:“就算我武功不行,我拼了命也会救你的。” 董天鹏亲了一下她的脸颊,笑着说:“就算你肯舍命,可是敌人却不一定舍得你死,我更不舍得将美丽的你送进虎口。凤儿,你以后一定要记住,战争就是战争,绝不是武林争斗,追求胜利的手段是多种多样的,不仅仅限于武功,偷袭、暗算、绑票、下毒等等,无所不用其极,你明白吗?” 飞凤点点头说:“哥哥,我记住了。” 董天鹏说:“凤儿,要是你有一身高强的武功,平时却伪装成不会武功的样子,关键时候再一下子杀出来,那得多有震撼力呀。” 飞凤说:“那是,哥哥,你是让我做你的秘密杀手啊。” 董天鹏说:“那到不是,但是我希望以后你能秘密训练一批人手,他们不只是要精于武功,还需要精于暗杀,但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忠心于我们,你明白吗?” 飞凤摇摇头说:“不明白,不过没关系,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董天鹏说:“人是有无穷欲望地动物,他们会随着权力与财富的增长,产生许多非份之想。如果他们面对着权力、金钱、美女,我不知道有几个人能够抵挡这样的诱惑,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才想组建一支这样的执法队。这支秘密部队的职责,就是为了让所有的人打消一切不该有的念头,而你,将是这支最重要的部队的首领,负责维护我们的权利与威严,并消除一切不安定的因素。” 飞凤看着董天鹏,敬佩地说:“哥哥,你想得真多,以后我一定会做好的,相信我,一定行的。” 董天鹏说:“我当然相信你了,好啦,现在我给你打通奇经八脉吧。凤儿,你记住了,行功的时候不仅会有巨大的疼痛,而且还会有幻象,或者是你以前的事情,这就是武功上所谓的心魔,除了你自己,谁都无法帮你克服这些,你要有心理准备,知道吗?” 飞凤说:“知道了,哥哥,我不怕,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她地语气很轻松,显然对于这些未知的危险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这主要是源于她对董天鹏的依赖,另一个原因就是她根本就没有用心去考虑这些,所以才会因为她准备不足导致在打通经脉之时走火入魔,如果不是董天鹏的黄金功确实有异样地能力,她就不会有将来了。 打通奇经八脉,让任督二脉相通,是江湖人梦寐以求的境界。一旦任督二脉相通,内力就会生生不息,武功差不多也就到了巅峰的存在。世界上能够任督二脉皆通的人可是不多啊,估计这个世界上绝不会有多少人,对于这样的机遇,飞凤心里还是相当高兴地,正是这种喜悦,让她忽略了打通任督二脉的危险。 董天鹏站起身来,慢慢踱到了窗户下,看着外面凄迷的月色,心里想着打通经脉的事。按照书上说的,在打通经脉的时候,受不得半点惊扰,可是现在自己却没有护法之人,怎么办?这里的人都是与世隔绝的人,外面的勾心斗角坏心眼应该不懂得多少,危险会降低不少,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安全。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危险,自己不能不防。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飞凤看见床上的贝贝在不安地扭动着,这小家伙是怎么了,不舒服?她抱起了贝贝,心疼地抚摸着它柔软光滑的细毛,嘴里哄着:“贝贝乖,贝贝乖,没事的,没事的……”,好半天贝贝才在飞凤的安抚下安静了下来。 董天鹏来到床边,看着这个小东西,发现它自从跟着飞凤以后除了吃喝睡大觉以外,平时没有注意它有什么变化,可是今日细看,觉得它比刚遇到时大了一圈,眼睛里的绿光也更强了一些,现在就像是一个大猫似地,长得还挺快的。记得经过荒原的时候,它攻击了自己一次,那次自己使用了八成的护体神功,而且还是刀枪不入的黄金功,却被他差点给破了。它的内力就算比不上自己,估计也得有自己的六成火候,而且它的速度只能用闪电来形容,绝不是自己能够比拟的。在这个山庄里,能与自己六成功力比拼的人也就是几个长老,而自己现在与他们相处得都很好,最起码这些长老不可能都是坏人吧。如果来的只是三、两个人,估计按照贝贝的功力与速度,对付他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他经过一番冷静思考,感觉一切事情都是上天注定,考虑得越多,反而越不会成功,既然如此,不如就让贝贝充当一次执法者吧,就赌一次吧。 为了安全,董天鹏将时间安排在了深夜,以保证再没有人会因为琐事来打扰他们。现在飞凤盘坐在床上,董天鹏坐在她的身后,双掌贴在她的命门穴上,将内力缓缓输入到飞凤的体内,慢慢冲击着她狭窄的经脉。时间渐渐过去了,飞凤的身体突然出现了颤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美丽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身躯也出现了一丝颤抖。她紧紧咬着牙,忍受着经脉冲击带来的痛苦。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幻觉,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正被后爹打骂,而可怜的母亲只能无助地站在一边看,什么也不敢做,心疼的泪水模糊了双眼。飞凤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可怕,眉头紧紧地皱着,额上的汗珠越来越多,汇成了细流滚滚而下,鬓发已经像是被雨淋过一般,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身躯抖动得更加剧烈了。 董天鹏此时很明显就能感觉出飞凤身体地变化,知道她已经被心魔侵袭了,心里既心疼,又为她担心起来。为了她的安全,他只有降低冲击经脉的内力,试图给飞凤一个过渡的时间,让她能够自己恢复到平静状态。这时候他无法为飞凤提供任何帮助,因为心魔只有自己的力量才能消除,外力根本就起不到多少作用。 就在飞凤无法克制控制自己精神的关键时刻,趴在她身边的贝贝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她正面临危险地心灵变化,所以它一双绿莹莹的眼眸开始紧紧地盯着飞凤苍白的脸,暗夜里那两道散发着绿光的目光形成了两道细细的圆柱体,似是有形的物质,直直地罩住了飞凤的身体上,似乎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正慢慢注入了飞凤的身体,融进了她的灵魂。这种灵魂力量比董天鹏的力量要有力得多,进入之后立刻与飞凤的灵魂融合为一体,帮助飞凤控制住自己的一切变化。不知道是贝贝的灵魂之力太少,还是飞凤的排斥力太大,稳定只持续了不过一盏热茶的时间,就无法再阻止飞凤的思绪想着崩溃发展。 黑暗的夜里,飞凤的眼前看到了在一个猥亵的人,糟乱的头发,红肿的眼泡,一个红红的酒糟鼻子挂在脸上,是她的继父,魔鬼一般的继父。继父在同样漆黑的夜里,幽灵一般进入了她的房间,飞凤感觉到了危险,眼睛里在那一瞬间似乎看见了继父那丑恶的面孔,吓得她身体瑟瑟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办……很多年过去了,以为这一幕自己早已经忘记了,今生再也不会回忆起来,可是没想到在心魔入侵的时候,却不能抑制的又出现在眼前。飞凤心里痛苦的呐喊着:我的天马大神啊,你是何其残忍,今生让我无法拒绝接受这心里最深处的痛苦。天马大神啊,你饶恕你的子民吧…… 飞凤痛苦地发出了轻微地呻吟声,脸色变得苍白吓人,娇媚的容颜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魅力。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眉头也紧紧地皱起,似乎要将无尽的苦楚装进岁月的河里,却又被记忆之轮甩在了苦海的沙滩上。此时她像是浸泡在咸咸的海水里,全身流血的伤口在盐水的洗刷下,开始剧烈地扭曲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握起了拳头,指甲已经深深地刺进了她的肉里,红红的鲜血开始滴答滴答地流着,钻心的刺痛却没有让她产生任何感觉。这一刻,她是那么地无助,就像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冰冷的黑夜里,将自己唯一的财富――七根最宝贵的火柴燃烧殆尽,在最后那抹昏黄的光晕里,释放了她不该失去地最珍贵、最凄美的生命。 听着飞凤的呻吟,董天鹏心里如刀扎一般,痛苦莫名,可是他清醒地知道,上帝从来不会去可怜谁,除了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去获得辉煌以外,一切所谓的祝福都是那么苍白无力。如果你选择了放弃冒险,那么你就注定了这一生只能做一个平凡人,过着被人欺凌的生活,仰人鼻息,看人脸色。冒险是成功者的天堂,也是失败者的地狱,毕竟这个世界上冒险成功的人很少,而失败的人却很多。成功,你就是王,失败,你就是寇,做寇的同时也失去了几乎所有做人应有的尊严。这不是失败者的错,而是不可改变的社会现实,因为人吃人的法则是自地球上有了生物之后,同一物种或各个物种之间就已经存在的生存法则,只不过是人更加龌龊一些而已。董天鹏心里在千万遍地呐喊:风儿,你一定要坚持住,如果你想活得比别人更有尊严,那你就必须要承受比别人更大的冒险。凤儿,我的女人,千万不要放弃,我们距离成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贝贝眼睛中那绿莹莹的灵光一直笼罩着飞凤,默默护佑着它的主人。 飞凤的脸上痛苦莫名的表情更加凄厉,此时她的继父正狞笑着站在她的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恶狠狠地将她拉到了他的面前,开始扒她身上那打着补丁的亵衣,恶心的嘴巴里发出呵呵地怪笑。她吓得睁大了眼睛,不停地挣扎,可是她的力量却是那么软弱无力,恐惧让她的喉咙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在心里不停地喊着:不,不要,不要……此时,她已经知道了这个丑陋的家伙要干什么,她的眼泪哗哗地如雨一般下着,脆弱的心灵再也经不起这般折磨。就在她的衣服快要被扒光的时候,孱弱的母亲终于出现在了这家伙的身后,伟大的母爱让她瞬间爆发出了最强大的力量,她勇敢地举起了斧子,猛地一下就剁在了这个混蛋的后脖子上,锋利的斧刃,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就砍断了这个败类的颈骨,鲜血立刻像喷泉一般四处飞溅,喷得母亲脸上、身上全是鲜红的血液。母亲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挥动着沉重的斧子,一下子就砍死了这个混蛋。当时母亲的眼睛里就像她的脸上一样,充满了血红色,她疯狂地砍着这个已经死亡的混蛋,一下一下,不停地砍,就像剁肉馅一样,不停地砍,肮脏的鲜血一直在喷溅着。不知道砍了多少下,母亲终于累得倒在了地上,那个混蛋这时候已经成了一大堆肉酱,再也看不出人形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母亲终于从疯狂之中清醒过来,她勇敢地面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情十分平静,她知道这一切早晚都不可避免。那时候的飞凤不过才十岁,长得已经十分美丽了,像是一颗诱人的红樱桃,继父那个龌龊的东西早就垂涎了。随着飞凤的长大,会变得越来越美丽,这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十分自豪,但是也更担心,这个混蛋怎么可能放过自己美丽的女儿呢,所以她一直在床底下藏着一把打磨得十分锋利的斧头,准备与这个禽兽拼命。她虽然做了这个准备,但是她还是期望自己永远也不要用上,没想到这一天却来得这么早。作为母亲,她能为女儿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杀人偿命,这道理她还是懂地,现在自己能做的,就只能尽量争取时间,让自己的女儿迅速脱离这个地方,再也不要回来。 镇静地母亲沉着地开始收拾这堆肉酱,并把他装在了麻袋里,塞进了储物间的大缸里,然后从容地将现场清扫干净,将自己的衣服换下来在灶坑里焚烧得干干净净,最后给飞凤收拾了一些衣物、干粮,将家里仅有的一点儿银子也全部给她带上了,含着眼泪将她送进了夜色笼罩的野地里,告诉她有多远就走多远,永远也不要再回来。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永远忘掉这个肮脏的地方。茫茫的黑夜里,她星夜疾奔,分不清楚方向,也看不清楚周围的事物,只是不停地奔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跌了多少跤,最后自己昏迷在一座深山里…… 时间一直到过去了八年,飞凤已经是江湖上的一个侠女了,才敢回去看望自己的母亲,没想到可怜的母亲在流着泪将自己的女儿送走了三天之后,才自杀了。为了给女儿争取时间,她将这件事情遮掩了三天,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孩子争取一点儿逃命的时间,直至最后她才自杀身亡,给这里的人们留下了一个悬案。窝窝囊囊生活了半辈子的她,死的时候很安详,脸上还挂着对女儿殷殷地祝福。 飞凤还记得自己听到这个消息地时候是怎样地震撼,今生今世,自己再也无法给母亲一点儿回报了,她那时候一个人躺在一个无人的大山里,巨大的悲痛使她对生命产生了厌倦,差一点儿真的死去了。此时此刻,幻境里她似乎看见乐母亲自杀的场面,她的心灵又一次的被深深地刺痛了,心里在大喊着:不,妈妈,你不要走,妈妈,你不要走…… 飞凤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董天鹏运足了内力,暗暗控制着她的身体,尽量在不伤害她的情形下,让她保持着打坐的姿势。贝贝那绿莹莹的灵光一直笼罩着飞凤,护佑着它的主人。它看着飞凤痛苦地样子,嘴里发出了呜呜地声音,它的身形随着呜呜声突然变大了一圈,全身发出了五彩光芒,如实质一样笼罩着飞凤,似乎要包容着她所有的痛苦。贝贝身体发出的五彩光芒似乎有让人镇定的作用,飞凤在五彩光芒中渐渐得变得安定下来,双眉已经有些舒展开了,脸上已经不再是那么苍白了。 董天鹏看着神奇的贝贝,心里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它的力量,也许飞凤就熬不过这次走火入魔。对于这种伤害的发生,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没有力量可以左右飞凤的灵魂,这次真是多亏了贝贝,是它救了飞凤的性命。不知道这飞凤一生中经历了什么样的悲剧,在幻境里还是这样的痛苦。 飞凤逃出去之后,又累又饿,昏迷在一座大山里,被一个苦修地尼姑所救,教了她这身武艺。可惜她这个师父武功并不高,而且早早的就去世了,自此以后她就开始混迹江湖,后来被招聘入了梅花教。以后她的生活改善了很多,梅花教里的人大多对她很好,也许是因为她的美艳吧,可是不管什么原因,反正她与其他帮众相处得还算不错,一直到遇见了自己的男人,才发生了命运转机。 董天鹏感觉飞凤的身体渐渐地稳定了下来,已经战胜了心魔,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于是他开始慢慢地加大内力输送量,准备一举冲破任督二脉的局限。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怜惜,在这个美丽女孩的生命里,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难言地辛酸,既然她成了自己的女人,以后自己还是尽量提高她的武功吧,免得她再被别人欺负。 在董天鹏专心运输内力的时候,眼前突然一暗,贝贝身上发出的五彩光芒已经消失了,眼睛里绿莹莹的光芒却依旧笼罩在飞凤的躯体上,只是眼睛里的绿色清淡了很多,贝贝的神情有些委顿不堪。为了帮助飞凤度过危险期,贝贝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力量,灵魂之力已经快消耗殆尽了。 飞凤在贝贝灵魂之力的护佑下,此时已经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精神上已经渐渐融入了一片宁静之中。 董天鹏已经感觉出飞凤已经脱离了危险,所以开始慢慢加大内力地输送,此时飞凤的身体里奔流着他强大的内力,猛烈地开拓着她狭窄的经脉。由于各种功法不同,所以内力运行的路线是不同的,现在飞凤的身体里流动的是董天鹏的力量,运行的全是陌生的经脉路线,就等于是开垦荒地一样,进展缓慢而枯涩,随着董天鹏内力的冲击,飞凤经脉经过的穴道里感觉就像是针扎一般地疼。时间慢慢地过去了,飞凤内力运行的路线上,陌生的穴道一个接一个地被董天鹏的内力缓缓冲击着,现在的飞凤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剧烈地刺疼。她紧紧咬着牙,用惊人地毅力来承受着来自新路线产生的痛苦,额头的汗水流进了她的嘴角,感觉咸咸地,带着一丝血腥地味道。 现在已经剩下了最后一关,就是任督二脉了,强大的内力慢慢地在这里积聚,越来越多,经脉里的内力膨胀地快要爆裂了,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着堵塞的任督二脉。飞凤的经脉承受能力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强烈地冲击所带来的痛楚让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毛孔里像是要滴出血来。飞凤全身的汗珠如雨一般淌下,汗水里已经出现了淡淡的血丝,情况相当糟糕。虽然飞凤的天资不错,可是却没有遇到了好的师傅,耽误了她一身灵气。低级的功法将她的内力运行路线固定了,而且她现在已经二十岁了,筋脉早已经定型了,所以想打通经脉,绝不是董天鹏想象得那么简单。董天鹏以前只是一个书生,穿越来异界之后,才机缘巧合成为了武林高手,虽然他的武打知识很丰富,但是那毕竟只是限于小说的范围,并不代表现实,所以他这样贸然给飞凤打通经脉,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是在拿着飞凤的生命开玩笑,如果不是因为飞凤肯吃苦,武功底子打得结实,此时她恐怕早就让董天鹏的内力给震死了。现在他们就已经到了狭道,不可能再回头了,唯有孤注一掷,全力冲击,才有可能成功。不能在这样下去了,飞凤恐怕不能坚持多久了,他决定先加大半成内力,做一下尝试,不行就立即停止,再想别的办法。董天鹏考虑再三,终于下定了冒险的决心,缓缓加大了内力的输送,飞凤的毛孔已经渗出了更多的血丝,针刺一般地疼痛让她再次发出了轻微地呻吟。随着内力的冲撞,飞凤地呻吟声越来越大,就在她感到最强的一次针刺的感觉之后,任督二脉突然贯通了,一股澎湃如潮的内力随着大开的穴道一泻如注,经脉里立刻涌起了一股暖洋洋的气息。飞凤感觉有一种飘飘欲飞地感觉,此时沐浴在这澎湃内力的海洋里,随着董天鹏的引导,按照浩然真气的运行路线缓缓地奔流着,所过之处,一切堵塞如冰消雪融,完全是春天般芬芳的气息,此时所有的毛孔完全舒张开来,弥漫着旭日的温暖。 董天鹏带着飞凤的内力缓缓运行了两周天,才慢慢收回了内力,让她自己的内力继续运行着。收回了双掌之后,他才感觉出自己浑身已经被汗水完全湿透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他自己也经历了一次严峻地考验,幸运的是,他与飞凤都过关了。此时全身如同散架一般,疲惫、脱力让他觉得有些晕迷,不过他此时还不能休息,还需要给飞凤继续护法。 飞凤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此时已经是超一流的高手了,可是她的内力却不是原来的内力了,经过了这番洗练,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在她的心灵受到困扰的时候,她感觉出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注入了身体,安抚着她的灵魂,让她产生了一种宁静的感觉。当五彩光芒照射着她的时候,她的身体更是觉察出了一种十分亲近温暖地感觉,那是来自于贝贝的灵魂之力。这种五彩光芒进入了她的经脉,星星点点如五彩流星,随着她的内力运行,自己的内力已经与其结合为一体了。多么神奇啊,这种带着五彩流星的内力,出现在这个美丽姑娘的经脉里,随着内力的运行,闪闪烁烁,如天上的星星一般,璀璨绚烂。这种变化董天鹏是不会知道的,恐怕整个世界都不会有人相信,这绝对是一个奇迹,是武功技能与魔法的完美结合,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武功。只要魔法功力没有贝贝高的,全部对飞凤免疫,这可是绝对意外的惊喜,只是他们无法知道而已。 时间静静地溜走了,一丝亮光照在了窗户上,董天鹏看着这个女孩,神态庄严,白皙的脸上闪烁着淡淡地流光,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泪水。终于,她慢慢地将内力回归了丹田,长长舒了一口气,慢慢睁开了双眼。她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董天鹏那关切地失去了神采地双眸。飞凤的心猛地跳动起来,她感激自己的男人,让她自此跨进了高等武学的殿堂,她扑进了这个人的怀里,呜呜地大哭了。 董天鹏知道她这种历劫生死的感觉,紧紧地拥住了她,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飞凤呜呜咽咽地发泄了半天,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董天鹏刮着她的鼻子,取笑着她。她没有任何辩驳,只是在他的怀里扭动着,轻笑着,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让他幸福得快有些喘不过气来了。飞凤撒着娇,轻轻笑着,脸上洋溢着幸福地光辉。她喜欢这种温馨的感觉,这就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亲情,好喜欢,能够这样拥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心里真的好喜欢。 二人偎依了很久,董天鹏告诉她说:“凤儿,这种功法就是浩然真气,跟我自己修炼的一样,只是你此时不够精纯,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淬炼,等你的内力稳定以后,我还可以教你黄金功法,那可是很神奇的功法,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飞凤欢喜坏了,她很喜欢董天鹏那种金神一般的感觉。 董天鹏看看飞凤,想知道她的情形,问她:“凤儿,你不想试试自己的内力情形吗?喏,用这个茶杯试试吧。”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去桌子上拿来了一个茶杯,递给了飞凤。 飞凤兴奋地说:“想啊,那我就试试”,说着她拿起茶几上的茶杯,用手轻轻一捏就碎了,用两根纤纤玉指捏住其中一块瓷片,使劲一捻,白白的碎屑就从指缝里流了下来,真是太厉害了。飞凤高兴地笑了,眼睛里笼罩着一片五彩云雾,透过云雾,是董天鹏微微含笑的面容。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此时此刻,二人就是这般感觉吧,就如一对久别的恋人,经历了诸多艰难,恍然重逢一般,美丽而灿烂,一瞬间就是永远…… 董天鹏想起了贝贝的帮助,不能抹杀了它的功劳啊,就将当时危险地情形告诉了飞凤,其实飞凤知道地比他还清楚。 飞凤来到了床边,看着神色萎靡的贝贝,疼爱地将它抱在了怀里,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它救了自己,它是自己的吉祥物啊。 董天鹏看着飞凤说:“凤儿,现在你没事了,我跟贝贝却很累,快把贝贝放下来,我们都要休息一下了。” 飞凤将贝贝放好,说:“哥哥,你跟贝贝在床上调息一下吧,我给你们护法。” 董天鹏现在确实太累了,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嗯了一声就立刻盘坐在床上,开始了调息,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神游之中了。 第四十三章游山玩水 更新时间2010-1-1818:02:50字数:9233 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来了,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映照着郁郁葱葱的山林绿草,让这个隔绝尘缘的世界更加宁静亮丽。院子中一簇簇的不知名字的花朵,在静静地绽放着,红的,黄的,白的,紫的,各种颜色娇嫩的花蕊,高雅地舒展着自己的轻柔,带着一抹娇艳,摇曳在四季如春的院落里。在这花朵盛开的中央,飞凤如同一只五彩的蝴蝶,在朝阳下飞舞着,形成了一角独特的风景,装点着这美丽的世界。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昨夜一宿都没有睡觉,此时感觉身心都有些疲惫,虽然经过了一番调息,体力有了很大的恢复,但是打通奇经八脉之时二人所经受的精神折磨却无法在短时间内全部消除,头脑至今还有些晕乎,这也算是美中不足的地方吧。 二人走出了房门,站在院子里,不约而同地都伸了一个懒腰,相互一笑,深深地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感受着人生最美好的青春。董天鹏看着身边一双深情的双眸在凝视着他,让他体会到了少女最真的情感无私的绽放。经过了昨夜一场惊心动魄的危险,二人之间的感情比以前更加坚韧,飞凤心里除了自己的男人,再也装不下任何其他的东西。 二人站立了一小会儿之后,吃了一顿丰盛的早点,就赶紧来到了广场。这里早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大家有的在练习昨天的那招刀法、剑法,有的在互相切磋,有的在比比划划的讨论着,一派奋发向上的激动场景。这些练武的人对于武功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所以练习的时候特别投入,全部心神都用在了刚学会的招数上,以至于二人来到了他们跟前都没有人觉察。 董天鹏看着飞凤,说:“凤儿,你的内力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现在可以显示一下了,免得让他们总以为你武功一般。” 飞凤高兴地答应着说:“好啊,以前看着这些高手,我都不敢大声说话,现在好了,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哥哥,我怎样来显示实力呢?” 董天鹏鼓励她说:“这还不简单吗,你只要大声告诉他们肃静,开始传授武功就可以了。” 飞凤心里终久还是有些忐忑不安,才不过一夜工夫,自己就成了武林中的超级高手,现在感觉还像是做梦一样不敢相信。她深吸了一口气,运起八成内力,对着广场中的人群说:“各位村民,请肃静一下,子弟兵们自觉站好队形,今日由董使者传授你们新的招数。” 她的声音如雏凤高鸣,在整个广场上空嗡嗡作响,声势倒是足够了,可是由于功力尚不精纯,无法做到像董天鹏那样平和,让人听着如沐春风,感觉就在耳边说话一样。 飞凤的一句话,让广场上的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的耳膜似是被针刺了一下,面色大变,哪来的这般高手,心里禁不住提起十分警觉。循着声源看去,才发现原来是郭使者在说话。这位使者从来天鹏山庄到现在,一直没有露出任何锋芒,身上也看不出武林高手的特征,除了美丽照人之外,并无特殊之处。原来以为她只不过是董天鹏的妻子而已,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现在看来是完全错了。现在的飞凤已经不是昨日的飞凤了,但是一双丹凤眼开合之间跟以前却没有什么两样,如果细看就会发现,她的脸上多了一层极淡地流动光晕,无形之中让她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威严,这该是与贝贝的灵魂之力有关。 广场上的人立刻鸦雀无声,呆呆地看着花容灿烂的飞凤,心里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这些子弟兵有了反应之后,立刻慌乱地排起队来,你推我挤的。董天鹏暗暗感叹一声,美女的号召力就是有震撼力啊。 飞凤听着自己嘹亮地声音响彻在广袤的天空中,再看看这些人傻傻地样子,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脸上的笑容更甜了。这妩媚的笑容让所有人都神魂颠倒,一颗心嗵嗵地跳个不停,似乎要蹦出来一样。就是董天鹏也觉得今日的飞凤跟昨日有了很大的差别,全场这么多人,只有他看出来了,飞凤原本就很美丽的脸上似乎多了一层流动地光晕,让她的娇媚更添了一些说不出的诱惑。他心里暗暗在想,打通奇经八脉可以增强一个人的内力,怎么可能出现美容的效果呢?美容的知识自己还是懂一些地,前世里自己的妻子就经常去美容院,但那是依靠按摩与化妆品结合创造出来的结果,而飞凤却绝不是这种情况。飞凤的变化不只是内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脸上还多了一种魅惑的力量,整个人气质都发生了变化,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她现在的情形,应该说是高贵的妖艳,散发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力。这一切,根本不是打通奇经八脉造成的,而是贝贝的魔法能力造成的。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法术,一种是道法,代表着正义的力量,另一种是魔法,代表着邪恶的力量。道法以维护和平、铲除邪恶为目标,讲究清心寡欲,就像是苦修的尼姑一般,最没有意思,所以修炼的人多是那些所谓的道法侠客。魔法是与道法相对立的,讲究的是随心所欲,而且顶级的魔法还会对人体进行一次改造,让人的体型更趋向于完美,这是道法所无法比拟的能力,所以学习魔法的女人特别多,习练有成的人都是特别妖媚的尤物,而男人却几乎没有高级魔法师。魔法虽然具有这项功能,可是能够修炼到高级魔法的人却凤毛麟角,但是一旦成为高级魔法师,就会拥有巨大的能力。强悍的魔法带来的不只是财富,还有权利、金钱、美女等数不清的好处。其实道法、魔法本身并没有正邪之分,完全是看什么人使用,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 飞凤虽然拥有了魔法改变容颜的力量,却与魔法没有任何关系,这种改变是贝贝为她制造的机会。贝贝身上藏着许多神秘,它本身绝对是一个强势的存在,可是现在彼此之间还无法进行交流,无法了解它的一切,而事实上董天鹏与飞凤二人谁也没有考虑到这些,一切都在糊里糊涂中,这也算是傻人有傻福吧。 等到所有的人平静了之后,董天鹏对子弟兵们的勤学苦练进行了极大的表扬,并鼓励他们将这种坚忍不拔的精神继续发扬下去,之后将昨日教的招式又慢慢地演练了一遍,让他们自我纠正一下,免得有不正确的地方而不能发现。一炷香之后,董天鹏将追魂三剑、夺命三刀的第二招传授给了他们,认真指导并纠正了一些常犯的错误,让他们自己继续刻苦练习。 由于优良的遗传基因,加上后天师傅地细心指导,子弟兵们的努力,让这支队伍的整体素质都很高,此时有了第一招做基础,第二招他们就学得很快,不需要一直看着他们训练了。 飞凤见董天鹏已经没什么事了,就拉着他的胳膊,说:“哥哥,你现在就教我一点儿武功吧。” 董天鹏看着飞凤兴奋地样子,欢笑的脸上还带着疲惫,心疼地说:“你刚刚打通了任督二脉,内力还不平稳,现在不适合练武,等你休息几天再练吧。今日我带你去南山玩玩,就当休息了,好不好?” 飞凤只得抑制住学武的热潮,说:“好吧,不过我得带着贝贝,这一阵它也该憋坏了吧”。 她从不会去勉强自己热爱的男人,知道他这样做也是心疼自己。昨夜他为自己打通奇经八脉实在是有些累了,出去玩玩也好,正好可以让他放松一下,只是自己今日不能去干娘那里学习道法了。算了,想这些干嘛,只要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就好,何况现在丈夫已经给予了自己最好的东西。打通任督二脉是一个练武之人毕生的追求,可是最终又有几人能够达到这个境界,自己能够达到这个境界,完全是天马大神的眷顾。 二人回到了住处,飞凤将还在睡大觉的贝贝抱起来,什么都没带就向着南山出发了。 一路上满是绿意盎然的青草,点缀着一些不知名的野花,偶尔间还会发现一只小兔子,刺溜一下就跑得没影了。在家憋了很久的贝贝在飞凤的脚前欢快地蹦蹦跳跳,不时地去追追蝗虫、蝴蝶,撵撵耗子、兔子,它抓住了猎物却不吃,玩够了就放了。 董天鹏看着这只奇怪的动物,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物种,它的食物应该是什么,在那片荒凉地带里除了蚂蚁,可能就只有它这样的物种了吧,可是除了另一只死去的同类,自己却再也没有再发现别的同类。按照那天的情形,很明显毒蚂蚁就是那片土地的统治者,根本就不会允许其它活的动物在那里生存,贝贝这样的物种却可以生存,难道他们是天敌?它的食物会是那些毒蚂蚁吗?想着那些可怕的大蚂蚁,它们张牙舞爪的样子,现在身上还觉得直起冷颤。自从这个小家伙跟着自己以后,它吃的东西可是与自己一样,什么都吃,根本就不挑食,尤其跟自己一样喜欢吃肉。看着它的样子,白白的毛,一条不长不短毛茸茸的小尾巴,像狐狸又像猫,蛮可爱的。它居然能在那样恶劣的环境里生存,真不简单,不知道它倒底是什么种类呢? 飞凤知道董天鹏有很多事情要考虑,所以在他沉思地时候,从来不会打扰他,免得影响了他的思路。她只是文静地随着他走,观看着四周优美的景色,偶尔会蹲下身来,抚摸一下调皮的贝贝。从贝贝给飞凤注入了灵魂之力之后,她们两个感觉有了一种似乎是感应的存在,能够感受彼此的欢喜。 在董天鹏沉思当中,二人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十里路,来到了山脚下。这座山还真的很大,海拔高度估计得有几千米吧,在这样的平原上,显得更加高耸。山里面灌木丛林十分密集,有很多特粗的大树,估计得有几百年的树龄了吧。奇怪的是这些树木却没有很高的,不是按照树龄应有的高度,难道这里以前常常刮大风?物种都不可能违背适者生存的自然规律,看来这里以前的环境应该没有这么优美,也许就是为了适应生存,这些树木才变成了这么矮。 根据考核时候那些子弟兵的描述,二人很容易就可以顺着路线前进,贝贝时隐时现地穿行在密林中,有时候甚至会像猴子一样地拽着树枝打悠悠。看它那种在密林里如鱼得水的样子,它应该是属于山林的动物才对,不知道怎么会流落在那片荒凉地带。 子弟兵们的描述里只有两处地方比较奇怪,一处是水潭,一处是一座山谷,这对于曾经在山谷里得到好处的董天鹏来讲,这两处特殊的地方也许会有所发现,说不定会有什么宝物呢。他是看武打书看得多了,因为书里的主人公一般都是陷入绝境地时候,不是发现了武功秘籍,就是发现了奇珍异宝,相同点就是让发现者武功大进。 他现在的目标就是这两处地方,对于路上的景物倒是没有太留意,反而是飞凤时不时地为他指点一些美丽的景观。 一路直行,二人就到了子弟兵描述的水潭了。这处水潭,方圆不过是几丈,潭色碧绿,往水底看,黑黝黝的深不见底。这个水潭倒底有多深,底下能有什么呢? 董天鹏对飞凤说:“凤儿,这处水潭有些奇怪,说不定能有什么宝物呢。” 飞凤好奇地问:“能有宝物吗?不过就是一个水潭而已,要是有宝物,还不早就让这里的人给捞走了?” 董天鹏说:“那倒不一定,大凡宝物一般都藏在深山里,或者深潭下,这几乎就是自然规律。俗话说宝物唯有德者居之,或者是等待有缘人发掘出来,你我不就是有缘人吗?哈哈哈。” 飞凤听到有缘二字,理解为二人地结合就是有缘,所以心里大为高兴,说:“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呢,快下去捞宝吧。” 董天鹏说:“别着急,是我们的就跑不了。我们不知道水潭下的情况,不能贸然下去,万一遇到危险就麻烦了。我弄点藤子来,先试探一下再说。” 董天鹏与飞凤一起将不远处树上的一条大约十多米长的青藤拽了下来,绑上了一块大石头,慢慢向潭水中沉了下去。让他们惊讶地是,十多米长的青藤居然还没有探到底,这个水潭这么深,一定不简单。好动的飞凤说:“哥哥,我会游泳,我的水下功夫可比武功强多了,我下去看看。” “你不要下去,水太深了,底下的光线应该很暗,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说你也看不见呀”,董天鹏虽然可以黑夜视物,可是自己游泳的技术还真不咋地,潜水就更不行了,有时候武功在水里不一定行的,他不行,所以也不希望飞凤去冒险。 董天鹏懊恼地说:“早知道我们该把那颗珠子带来,可以照明啊。凤儿,还是算了吧,下回来再说吧。” 飞凤不以为然地说:“哥哥,没关系的,我能潜下水底三十多米深,可以半个时辰不用换气,而且现在我任督二脉已通,呆得时间可以更久一些。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不会有事的”。 董天鹏想想也是,她的内力现在已经是武林超级高手了,虽然比不上自己,可是应变能力却比自己强多了,而且见闻也比自己强,下去纵然遇到点什么危险,也会及时躲避开。不过他还是不放心,他可不希望自己这样娇媚的老婆出什么事情,所以又去拽了一条青藤,跟原来的那条接在一起,差不多也有三十多米长了,正是飞凤潜水的极限。 飞凤脱去了外衣,仅穿着里面的亵衣,一条白色的丝绸裤,曲线玲珑,丰满的胸脯高挺着,裸露着肩膀。纵然是在自己的男人面前,飞凤还是有些羞怯,脸红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董天鹏倒是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惊叹她身材的性感,并没有什么邪恶的思想。在原来的社会里,那些泳装模特比她穿得性感多了,早就看习惯了,自己虽然有一些冲动,但那只是生理上不可避免的条件反射,对于心理上却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影响。不习惯的只是飞凤,她生活在思想观念极端落后的社会里,从嫁给这个男人起,也没有这样过呀。 董天鹏将青藤小心地绑在了飞凤的纤腰上,做了一个活结,殷殷叮嘱:“凤儿,你下去随便看看就上来,千万不要对什么都好奇,有时候好奇会送了性命的。有危险赶紧拽绳子,我会及时把你拉上来的,实在不行,一拉这个活结,你就能脱离藤子,快速浮上水面。凤儿,早点上来,不要让我担心,好吗?凤儿最乖了,听话啊。” 飞凤听着董天鹏有些肉麻的嘱咐,心里甜蜜极了,自己什么时候听过这样关心的话语啊,这可是自己最爱的人对自己说的。她紧搂了一下董天鹏的脖子,飞快的吻了一下他的唇,转身一个鱼跃就进入了水潭。 在水里,飞凤就如游鱼一般灵活自如,双臂划水,双腿摆动,美妙的身体简直就是一条美人鱼,顷刻之间就不见了踪影。随着下潜深度的加大,飞凤觉得水下的压力越来越大,胸腔有些憋闷。这里的水压居然跟平常的水不一样,一样的深度,压力却大了很多。平时飞凤可以下潜到三十多米深处,现在却在二十多米的时候就再也无法下潜了,四周一片黑漆漆的。飞凤记着男人的话,就不再下潜了,在潭边慢慢摸索一下,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她环绕着水潭,慢慢向一个方向缓缓前进,走了不久之后,突然发现了一点莹莹白光,她心里大为兴奋,迅速地靠拢过去。到了近处,发现在潭壁上有一块地方凹了进去,长方形,似是一道石门,上面镶嵌着一枚珠子。飞凤用手抓住珠子往外拽,石门没有任何反应,往里摁,也没有反应,她又将珠子转动了一下,没想到石门居然真的就打开了。 门里面一片光亮,飞凤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下,才慢慢睁开,发现里面十分明亮,外面的水居然没有一滴流进去。她奇怪的将手从门里伸了进去,里面真的没有水,飞凤十分惊奇,白色的光线将水隔在了外面,却不影响人的进入,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里面像是一座殿堂,空间却不是太大,不过是十几平方的样子。正前方的石壁上是一座女人的雕像,手里拿着一只短戟,不过半尺长,衣着打扮居然有点跟飞凤相像。这座雕像十分逼真,眼眸闪亮,像是活的一样,恍惚间似乎在转动,细看却没有什么反应。 飞凤腰上绑着青藤,她不敢解下,身体向上窜动,想升到水面告诉董天鹏这些情况,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后退了,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她,慢慢地往里拽。她心里大惊,使劲往外挣扎,却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前进,身体在一瞬间突然就进入了这个明亮的空间。她人是进去了,可衣服上的水分却一点也没有了,这种白光居然能将衣服上的水分排出去,真是不可思议。那种无形的力量一直将她牵引到了雕像的前面。她十分惊骇地看着这座美丽的雕像,感觉恍恍惚惚之间,似曾相识。她不由自主地跪下了,朝着雕像磕了几个头,原本绿色如翡翠一般的雕像,此刻栩栩如生,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光华大盛,发出了五彩光芒,就跟贝贝救她时候的光芒色彩一样。这五彩光芒犹如一阵流水,缓缓流进了飞凤的身体里,与她体内的五彩光华相融合。此时的飞凤全身玲珑剔透,全身的骨骼清晰可见,就像是一个透明的水晶人一般。她不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想站起身来,却又一动也不能动了。看着五色光华笼罩着自己,跟自己体内的五色光华一样,估计情形应该不会太坏,所以她此时反而并不十分害怕了,邪恶的神灵是不可能拥有五彩光华的,这一点她还是十分坚信地。 五彩光华持续了有一炷香的功夫,才慢慢消退了,翡翠雕像手里的那只黑色短戟缓缓升起,飞到了飞凤的面前。这难道是要送给我吗?她伸手一握短戟的柄,短戟就如平常的武器一般没有了任何力量,稳稳地抓在了她一只纤细白皙的小手里。这柄短戟黑黝黝的透着光华,小巧精致,像是一件精美的玩具一样,很讨人喜爱。就在飞凤把玩短戟的时候,那股神秘的力量又将她缓缓地推出了石门,刚才明亮的白光突然消失了,就连石门上的珠子也不再发光。飞凤伸手摸去,感觉滑腻腻的,像是青苔,那里还有石门的踪影。 就在飞凤沉思地时候,突然感觉周围的石壁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周围的水流也开始随着震动产生了漩涡一般的力量。此时飞凤的身体还是如透明的水晶人一般,玲珑剔透,美妙的曲线更显得饱满结实。她伸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前面的石壁,感觉震动比刚才加大了很多。当地震这个念头在心里升起之后,立刻就用最快的速度向着水面升起,她可不想死在这里。随着飞凤快速上升的身影,以及阳光的射入,她身上的五彩光华快速地消淡,待到了水面,已经是一点也没有了,她的身体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是自己感觉浑身充满了无限的活力。 潭边紧张注视的董天鹏看见了飞凤,同时也发现了水潭的水像是煮沸了一般在剧烈地翻腾,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将她拉了上来。此时水潭里的水像是喷泉一般,呼的一下子就喷起了十多丈高,水里传出来隆隆的声音,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董天鹏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跑,他右手抱起了飞凤,左手抓住潭边的衣服,一个倒射之后,转身就跑,身后已经连续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他感觉脚底的大地都在震颤,心里一紧,我的娘哎,不会是地震了吧。地震的威力他是十分清楚地,此地正处于震中,一旦被困,除了死没有第二个选择,所以他心里虽然在念叨着,却没有停止身形,反而将轻功施展开来,加速离开这个鬼地方。 董天鹏没有往村庄的方向跑,而是选择了向南,村庄距离震中不过十几里,必定会震到,只有傻瓜才会留在震中等死呢,所以他才会使出吃奶的力量,不停地往南跑。不知道跑了多久,他才发现脚底下已经没有了震动之后才停下来。回头望去,发现那座大山居然还在那里屹立着,没有倒塌?不是地震?他有些傻了。 飞凤趴在他的怀里,疑惑不解的问:“哥哥,你怎么了,跑得跟兔子似地?” 董天鹏尴尬地笑着说:“我以为刚才是地震了呢,所以才会亡命一般飞逃。” 飞凤好奇地问:“什么事地震?地震那么可怕吗?” 董天鹏说:“地震是世界上最可怕的自然现象,就是大地发怒了,发生了巨大的震动,会让大地裂开,岩浆喷出,高山、房屋等建筑全部倒塌,大水爆发,就像是地球毁灭一般,完事之后就是瘟疫四溢,沾上就会死亡,任凭你武功天下第一,也没有人可以避免死亡的命运。” 飞凤吓得脸都白了,问:“地震居然这么可怕?可是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董天鹏说:“我看见过呀,那场面简直太可怕了。”他是现代人,当然看见过了,历史上出现的大地震都有历史记载,更何况后来的地震都还有录像呢。 飞凤看着他,摸了摸他的脸颊问:“地震那么可怕,你怎么活下来的呢?” 董天鹏说:“地震虽然可怕,但还是会有人幸运地活下来的,我就是那个幸运的人。” 飞凤从他怀里下来,说:“哥哥,你真厉害,不过这次看来不是地震了。你都累坏了,快坐下歇一会儿吧。” 董天鹏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距离已经很遥远的南山,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气,自己刚才惊弓之鸟的形象确实有些狼狈。他咧着嘴,呵呵地干笑着,在生命与狼狈之间,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生命的。 此时一切危险都已经过去了,董天鹏问飞凤:“凤儿,你在水潭下面发现什么了,怎么会发生了这么厉害的震动?” 飞凤将在水潭里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将那支铁戟放在了他手里。董天鹏接过铁戟的时候,感觉脑子里轰地一下,似乎有一些东西在瞬间进入了他的脑海,又迅速消失不见了。他摇晃了一下脑瓜,打量着这支铁戟,黑乎乎的一色,上面有许多细密地红丝纠缠在一起,看不出是什么图案,感觉跟那块黑晶差不多。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想想自己的经历,似乎是有些玄妙。在寻找天鹏武士的路上,自己遇见了飞凤,并且嫁给了自己,找到了天鹏武士之后,出现了黑晶,上面布满了红丝,现在又出现了水潭奇遇,得到了这支铁戟,上面也是布满了红丝,这些境遇难道会有什么联系吗? 二人思考着这些问题,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同一地点出现了黑晶、铁戟、红丝,这么惊人类似的东西,先后因为二人而出现,这之间怎么会没有联系呢? 董天鹏感觉脑子有些疼,既然想不通,那就不去想,静等着机缘来告诉自己吧。他抬头看看还在沉思地飞凤,见她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流光一般,莹莹流转,湿漉漉的身体曲线玲珑,充满了诱惑。现在他总算是把心放在了肚子里,毕竟是自己的老婆,而且还是这么迷人,一旦受到了什么伤害,自己还不得心疼死啊。被抱着飞奔的飞凤早就忘记了一身衣服已经湿透了,现在是自己心爱的男人用衣服在紧紧地拥着她,也许是受到了惊吓的缘故,她的肌肤现在还是凉凉的。董天鹏运起内力,带动着飞凤的真气快速地流转着,一会儿飞凤的衣服就干透了。她偎在董天鹏温暖的怀里,幸福地闭着眼睛,安静地让真气快速流转着。 经过了水底五彩光的淬炼,飞凤的内力已经变得相当精纯了,而且意志力也更加强悍了,估计她此时的内力应该不逊于董天鹏了,只是这一切变化她并不知道。此时她在真气运行结束之后,正赖在董天鹏温暖的怀里依偎着,心里甜甜的,柔柔地撒着娇,身体不时地扭动着,摩擦着,尤其是她那丰满高挺的Ru房,揉动间更是让董天鹏感觉浑身热热的,难以克制自己的欲火。 二人一番耳鬓厮磨,感觉与平时大不一样,似乎更多了一种说不清的销魂诱惑。在荒凉无人的草地上,二人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柔情蜜意,待一番激情之后,彼此感觉心与心之间更加紧密相连了。 二人看看天色还早,遂慢慢往回走,飞凤淘气地跳上董天鹏的背上,让他背着走。刚才董天鹏只顾着慌慌张张地逃窜,把贝贝那小东西忘记了,现在只能再原路返回了,不然恐怕那个小东西会跑丢了。往回走的时候,董天鹏奇怪地发现,一路上根本一点儿事都没有,哪有什么地震啊。他垂头丧气地敲敲自己的脑门,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这都什么事啊,这么强烈地震动居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真是邪门了。再回到水潭,发现一切都跟原来没有什么异样,贝贝居然还在原来的地方假寐,董天鹏更傻眼了,自己究竟是中了魔,还是耳朵出了毛病,怎么会这样啊。 飞凤发现了贝贝,尖叫一声就冲了过去,抱起了这个小东西,还未来得及温存,董天鹏手里那只黑黝黝的短戟突然出现了震动,并发出了一股黑色的光束,罩在了贝贝的身上。贝贝一动不动,静静地蹲在飞凤的膝盖上,不过一会儿功夫,黑光就消失了,此时贝贝的身体骤然膨胀了一圈,五彩光华霎时闪现。等到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贝贝举着一对前爪,合十对着短戟拜了一拜。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傻傻地看着这一幕,感觉今日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谁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飞凤看看贝贝,还是与平时一模一样,只是神态间多了一种沉凝强大的气度。依据董天鹏的分析,飞凤的遇合应该是与贝贝体内的五彩光有关,真不知道这贝贝到底是何方神圣。 飞凤与贝贝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气质好像都变了样,飞凤比以前更显得高华尊贵,如同白雪公主,而贝贝却像是长大了一些似地。他俩的遇合没有人能够知道是为什么,也没有人能够说清楚这一切,不过这对于董天鹏来说倒是无所谓,只要他们没有受到伤害自己就满足了。 第四十四章阴风邪谷 更新时间2010-1-1923:00:27字数:11437 董天鹏与飞凤在水潭处呆了老大一会儿之后,见水潭周围再也没有什么变化,遂回家研究铁戟去了。当他将铁戟与黑晶放在一起之后,发现二者之间根本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这让他心里感觉十分奇怪,又是一个不解之谜啊。他摸索着两件物事,感觉他们的制造材料应当是一样的,铁戟既然不是铁做的,以后自然不能再叫它铁戟了,不如就叫晶戟吧。他拿着黑晶与晶戟,比较着上面的花纹,感觉二者有惊人地相似之处,这是现在自己唯一能够断定的,至于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他研究了半天,直到自己失去了耐性,才随手将它们扔在桌子上,然后就坐在那里,出神地盯着这两样东西,一动也不动。此时他的脑子里在不停地翻腾,上天既然把他们送给了自己,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作用呢?他思索了很久很久,却没有得到任何启示,最后不得不放弃了进一步的探索。 第二天,他将追魂三剑与夺命三刀的最后一招教授给子弟兵之后,决定再去南山看看,也许会找到一些相关的物件,来揭开所有的神秘。 二人带着贝贝以及黑晶、铁戟,再次来到了南山的水潭,经过一番仔细观察,没有发现任何一样。董天鹏拿出了黑晶、铁戟,在水潭周围转了一圈,却不见有什么反应。这次来的结果跟在家里是一样地,毫无发现,这让他很失望,不过他这人一向很看得开,明白一些机缘如果时机不到是不会出现效果的,继续去胡思乱想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转变一下思维,去胡乱撞撞大运来得有意思。 子弟兵在进行第二关考核的时候,曾经说过,这里有一个神秘的山谷,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与黑晶、晶戟相关联的东西,二人遂决定一鼓作气,将这两个地方一起探查明白,否则以后该开始天天训练子弟兵了,那还有时间出来玩啊。武功大进的飞凤更是兴奋,寻踪探秘的兴趣被昨天的奇遇勾引得空前高涨,一路上眉飞色舞,跟贝贝追追赶赶,笑声不断。 董天鹏看着周围美丽的景色,耳边听着飞凤柔媚的笑声,感觉这里有一种静逸的美,什么杀伐之心在此时都了然无存了。他站在高处,俯瞰着远处的平原,思绪没来由的跑了。他此时在想,如果能够守候着这般美丽的景色,与自己深爱着的人吃着自己栽种的粮食,无忧无虑的生活,那将是怎样幸福静美的人生啊。遐思之余,他心里很清楚地知道,人世间从来就不会允许美丽的东西长久存在,就如完美的爱情最后都是凄美的结局一样,曾经一度期待的美好生活距离自己实在是太远太远了。前世曾经落魄的自己,最后不得不混迹在法律服务的行业,过着心灵上似乎是人兽结合的痛苦生活,人世间所谓的公平正义被一次次践踏在金钱与肉体的堕落里。司法行业在古老的历史长河里是“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这曾经是民间对司法不公的千年讽刺,可是到了社会文明最发达的今天,司法本应该是为民排忧解难的无偿机关,而今竟然成了公开收费的机关。一个没有钱的人,任凭你被人欺凌,这个机关都不会受理你的诉讼,多可笑的文明啊。没有纠纷,就没有司法机关,他们的人员就没有了敲诈勒索的凭借,所以他们就利用手中的权利去不停地制造纠纷,形成了恶性循环的社会机制,导致司法在人们的眼睛里成了一个有钱就可以操她的婊子。不知道自己是幸还是不幸,竟然得到了这样一个穿越的机会,虽然脱离了原来龌龊的生活环境,可是也注定了自己这一生都只能站在江湖的浪尖上,在杀伐中求生存,这难道也是自己不可避免的宿命吗?前世今生,自己的一生都充满了波折,不可避免地形成了多重性格,注定了内心世界的悲剧落幕。 飞凤看着思绪飞扬的董天鹏,良久良久,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感觉到他眸子里有着深沉的忧郁。这是一个怎样地男人,自己虽然嫁给了他,却依旧无法全部了解他,这就是婚姻。对于男人来说,婚姻就是一个过程,只是他世界里的一部分,就如圣经上说的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一样。肋骨虽然经常会让人疼,但是只要还能忍受,人就会继续忍耐下去,一旦不能接受剧烈地疼痛,就会忍痛舍弃,换上一根一碰就碎的瓷制肋骨,勉强继续维持身体的完整,当然,肋骨也会选择另一个躯体来完成一个新的组合。随着世界的变迁,文明的沉淀,这一切都早已经变了,一个躯体可以有多条肋骨,一条肋骨也可以有多个载体,随意组合,随意舍弃,人伦,道德,成了最低贱的无法换钱的垃圾。这些大道理飞凤虽然不会懂,可是她确实是一个最好的女人,只是专心去爱着自己的男人,从来没有质疑过婚姻是否会长久。无论怎样的爱情,无论怎样的婚姻,如果人生现在还能爱,那就坚持爱下去吧。 等董天鹏思绪回到了现实之后,二人行走开始往南走,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那座特异的山谷。山谷不过几丈宽,却很长,弯弯曲曲看不到尽头。奇怪的是山谷中寸草不生,没有任何树木,一切都是光秃秃的,感觉不出里面存在任何有生命的东西。站在谷口,感觉阴风阵阵,身上的肌肤有一些战栗地感觉。不用进入,二人凭直觉就知道,这个山谷一定存在着不可知的危险,否则不会这样让人压抑。 二人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向里面前进,除了阴风阵阵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发现。这处山谷绝不是什么好地方,阴阳八卦董天鹏还是懂一些地,这里大概是什么阴煞聚集之地吧,也许这里当年就埋葬了很多人,导致阴魂不散。他心里有些纳闷,对那些子弟兵考核的时候,没有谁说这谷中有阴风呀。他心里有些打鼓,对于神鬼之事他虽然不尽信,但是却也不是什么都不信。自己可是来自异界的人,难道这里的世界对异界有所排斥吗?他看着有些紧张的飞凤,她的脸上都能看出肌肤战栗的痕迹,心里禁不住暗暗地忏悔,自己一个中年人,不只是来到了异界,而且还娶了这里最柔媚的女子,是不是有些违背了天道?为什么别人来没有事,而自己来了却是这种情形,难道这是那位神灵的警告吗?要知道自己秉承的黄金功法,那可是天鹏王室的护身功法,不只是百毒不侵,而且还有辟邪的功效,再加上自己内力绝顶,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他的身体产生这样的变化呢? 看着飞凤有些害怕却假作坚强地样子,他心里禁不住一阵心痛,原来的世界不允许他拥有完整的爱情,这个世界又是如此的无情,我得罪你们了吗?如果自己可以见到那高高在上的神灵,他一定要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望着飞凤娇媚的脸蛋已经有些苍白,他再不存在任何迟疑,既然这里可能存在未知的危险,自己又何必去冒险窥探这里的隐秘呢?所以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揽住飞凤的纤腰,运起十二成内力,身形如鬼魅一般向着来时的谷中飞速射去。既然决定要退,那就趁着敌人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快速逃走,不给敌人任何机会,这是他对待未知危险地理念。 董天鹏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窜出了谷口,身上那种阴森森的感觉立刻就消失了,阳光依旧暖暖地照在身上,由此看来危险只是存在于谷中。经过这样一闹,二人已经没有了游山玩水的兴致,只想快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董天鹏拉着飞凤,迈开大步,急冲冲的退出了这片山林,那不是自己应该侵入的地方。自己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而且自己还不想拖累别人,那么自己就只有退,退回适合自己生存的地方去,把探险的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 回到了来时的路上,看着路边青青绿草,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一会儿二人就忘记了刚才的狼狈,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飞凤爬上了董天鹏的后背,让他背着走,飘动的发丝不时地拂上了他的脸颊,痒痒的,别有一种销魂的滋味。 飞凤趴在他的耳边,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走了一会儿,听到了自己的肚子在咕咕乱叫,说:“哥哥,我饿了。” 董天鹏看看太阳,可不是吗,都大中午了,能不饿吗?他拍拍飞凤弹性很好的小臀部,笑着说:“小馋猫,一会儿就去你干妈家蹭点吃喝吧。” 飞凤撒娇地说:“好啊,那你还不快些走,我都饿死了。” 一路上二人说说笑笑,十多里的路程很快就走完了,距离庄口还有很远的时候,飞凤就赶紧从背上滑了下来。她可是天鹏王朝的使者哦,这要是让别人看见可不好,有损自己的形象啊。 二人刚进了吴长老的院子,飞凤就进了菜园,待到吴长老出了房门,她已经摘了两个西红柿,两根黄瓜,举在手里,满脸都是笑容。 吴长老看着这一对小儿女,就如自己亲生的一般,和蔼地脸上满是亲情般地微笑。她看见飞凤举起一根嫩绿的黄瓜,张嘴就要咬,立刻笑着说:“小馋猫,那上面有灰,洗洗才可以吃的”。 飞凤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冲着她说:“知道了,娘”。 吴长老将他们让进了屋子里,与老魏张罗着生火做饭,也不过是热热馒头,炒几个毛菜,很快就做好了。 董天鹏看看厨房的炊具,心里禁不住地一阵慨叹,这要是有微波炉、煤气罐或者电炒锅该有多好啊。可惜自己不是机械师,虽然懂得制作原理,就是做不出来,要不然可以做几个卖给有钱人,那可就发大财了。 飞凤一边吃饭一边将今日的遭遇讲给吴长老听,知道她的道法很厉害,期望能有所发现。说完故事之后,她拿出了晶戟,递给了吴燕长老说:“义母,你看看这个,这就是从水潭中带回来的东西,不知道有什么用。” 吴燕长老接过来,感觉沉甸甸地,还没有细看,突然脑子里一阵晕迷,头疼欲裂,吓得赶紧丢开了晶戟,脸色发白地说:“你这是玩意怎么这么奇怪,我一拿着,脑子立刻晕迷发疼,松开就没事了。这鬼东西还是你们留着自己研究吧,我可不敢再碰了。” 董天鹏与飞凤见了刚才的情形,确定这支晶戟是个宝贝,只是对于自己怎么拿都没事有些奇怪。当下二人也不再研究它,收了起来,听吴燕长老分析飞凤刚才说的经历。 吴长老沉思了很久,说:“凤儿,天鹏,你们遇到的这些事情我没有遇见过,前辈也没有人留下过什么记录,不过就你们描述的情形来看,飞凤在潭水里遇到的应该是灵魂洗礼,说明她与道法有缘,因为只有经过灵魂洗礼的人,才会在短时间内修炼道法初成,这是好事,只有有机缘的人才可以遇见。至于在谷中的遭遇,应该是魔法,那属于另一个领域的法术了,我没有接触过,具体地情形我也不是太清楚。” 飞凤好奇的问道:“魔法与道法有什么区别呢?” 吴燕说:“我是一个修炼道法的人,这点你通过修炼已经知道了,通俗的讲,法术分为道法与魔法……” “停一下,我怎么不知道你会道法?”董天鹏打断了吴长老的话,问飞凤。 吴燕问:“凤儿,你没有告诉天鹏你修炼道法的事?” 飞凤说:“还没有呢,本来想等有点能耐了再给他一个惊喜,现在看来是泡汤了。” “原来是这样啊,以后有事不要瞒着天鹏,凤儿,记住了吗?”吴长老谆谆善诱地教导着飞凤,还真像是亲娘一般。 飞凤点头答应着,催着吴长老快点说道法、魔法的事情。 吴长老接着说下去:“道法与魔法其实并无不同,只是修炼的时候有很多速成的法门,但是这些法门多数是有伤天和的,所以堂堂正正的人是不会采取哪些伤天害理的修炼方法的。时间久了,一些人耐不住漫长的修炼路途,慢慢地就走上了速成的渠道,导致本身也变成了邪恶之人。这个世界上的道法与魔法就是这样分出来的,一个代表正义,一个代表邪恶。但是速成的魔法多数是根基不深的,遇到相同能力的道法之人,多数会被收拾的,这只是指普通情形而言。修炼魔法的人当中同样有天资聪颖的绝世奇才,一旦修炼成功,并不比同样级别的道法差,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 飞凤连连点着头,嘴里嗯嗯地答应着。吴长老继续往下说:“我是修炼道法之人,也修炼有天狐媚术,但是一生当中,一次也没有使用过,这一点你义父最清楚。现在我也老了,更不会施展它了。凤儿,天狐媚术蛊惑男人,危害很大,但是术法本身是没有正邪地,你是否要修炼,以后由你自己来决定,娘时不会勉强你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 “你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有去过这两个奇怪的地方吗?”董天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里距离这里不过是十多里路程,就算是没有去过,也该有所感应才对呀。书上不是说会道法的人可以感应到千里之外的事情吗?” “修炼道法有成的人都可以做到心灵感应,我也不例外的,只是并不像是你们说的可以感应出千里之外的事情,不过有时候借助于道具,很有可能做到,只是道具难寻。能千里感应的道具,都应该是有灵性的,它会自己择主,否则就算是你得到了也是一件废物,其实书上说的也不算是错的,千里感应的事实还是存在的。我这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庄子,也不太注意别的事情,所以对于周围这两处地方都不知道。像你说的情形,这两处地方都应该是很厉害的人布局的,我可不会去招惹他们,免得给这里的人惹来大麻烦。” “原来还真有这种事情啊,吴长老,那你看看我是否能修炼道法?”董天鹏对于道法神奇的功能很是羡慕,看着吴长老端详着他的脸,继续说:“要是我学会了,在战争中,管他多少兵马,自己撒豆成兵,多省心呀,最多赶着马车拉豆子呗。什么天鹏王朝的兴起,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呀,一马车的豆子就全部给解决了。” 他的这番话引得大伙哈哈大笑,吴燕看着他说:“你用的每一颗豆子都要费尽心机才能修炼来的,你以为随随便便抓一把就可以撒豆成兵呀。” 吴长老对于董天鹏修炼道法的请求感到有些奇怪,禁不住问:“天鹏,你居然不会道法?” 董天鹏说:“当然不会啦,我又不是神仙,哪能无师自通呢。” “怎么可能不会呢?”吴燕喃喃低语。 “娘,你快说说,天鹏哥哥怎么应该会呢?”飞凤着急地摇晃着吴燕的胳膊问。 吴燕长老说:“天鹏修习过黄金功法,那是皇族特有的功法,根据长辈口传,应该配有道法习练口诀才对了,难道是长辈传闻有误?” 董天鹏说:“不是你的长辈口传有误,我见过那本秘籍,绝对没有什么口诀。” “秘籍在哪里?”吴燕问。 董天鹏说:“在我那座天鹏山庄里。” “那就好,只是以后你要小心保管,那可是天鹏王朝最厉害的道法,是皇族一脉亲传,而我会的不过是旁支而已。天鹏,好好保管那本秘籍,免得落入了奸人之手,贻害百姓啊。你不能跟我修炼,还是回去后自己修炼吧,免得对你以后的修炼产生影响,遇到不会的可以问凤儿。” 董天鹏说:“义母,那本秘籍里根本就没有道法的呀,我怎么修炼呀?” 吴燕长老说:“黄金功法是一种神奇的功法,如果你能达到一定的深度,自己就会了,根本不必刻意地去学习。” 董天鹏继续问道:“义母,你刚才不是说你的道法是皇族分支吗,难道不是修炼黄金功法得来的吗?” 吴燕长老笑着说:“黄金功法是皇族才可以修炼的,而我的祖辈只不过是一名宫廷侍卫,怎么可能学到黄金功法呢?我所说的分支,只不过是别人领悟之后,传给了我祖辈一点儿,才产生了我们这里的道法分支,至于黄金功法,我根本连见都没有见过,更不用奢望修炼了。” 董天鹏问:“黄金功法到了什么境界才能自然变异,产生道法能力呢?” 吴燕长老说:“你问的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因为我也只是听说黄金功法修炼到了一定程度很厉害,能够白日飞行,可是我没有听长辈说起过谁修炼到了那个程度。” 董天鹏大失所望,说:“这不等于没说嘛,以前天鹏王朝的皇族有那么多人,不可能没有聪明的,他们都没有练成,那我估计也是白费。” 吴燕长老说:“黄金功法的厉害是天鹏王朝所有的人都知道的,这是不容置疑的,可是为什么没有人练成,也许与他们的懒惰有关。” 董天鹏一听有门,立刻接着问:“怎么讲?” 老魏接茬说:“你小子笨啊,那些皇族嫡系从一出生就是锦衣玉食,天天享受着最好的生活,还有大批的武士保护,谁还肯花费时间与精力去修炼这玩意?你现在不是已经修炼到眼睛放射金光,手都可以变成金色了吗,这已经证明了黄金功法的厉害了。” 董天鹏说:“我是修炼到了这个程度,可是天鹏王朝人才济济,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练成吗?” 老魏说:“天鹏王朝的皇族一个个除了享受金钱美女,还会什么?糜烂的生活从小就腐蚀了他们的心灵,要是他们肯努力修炼,不用说到达多高的层次,就是到你这个境界,他们能亡国吗?别人是想修炼,可这是皇族秘籍,他们怎么可能拿出来给别人修炼呢?” 董天鹏这时候心里觉得安慰了许多,觉得老魏说得有道理,自古以来的帝王之家除了享受以外,谁肯吃苦修炼这玩意,有那时间还不如调戏美女呢。 “天鹏,你的黄金功法是怎么学来的?”老魏问。 董天鹏可不想让自己的秘密被别人知道,所以轻描淡写地说:“我的黄金功法是小王子给的,一个叫青松道长的国师给我讲解的,然后我自己就修炼到这样啦。” 老魏问:“天鹏,黄金功法是皇族才能修炼的功法,皇族的姓氏是李,而你姓董,他们怎么会将功法传授给你呢?” 董天鹏说:“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希望我能为他们重新建立起天鹏王朝吧。” 吴燕长老说:“这个可能性很大,天鹏王朝的皇族一代不如一代,经过了多年磨难,早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了。天鹏,你得到了这个机会,而且你能凭着一点儿讲解就修炼到这个境界,说明你天资聪颖,你可要好好把握呀。” 董天鹏说:“当然,我会努力修炼地,只要黄金功法真的那么厉害,我就一定能修炼成功。” 老魏笑着说:“小子,你这话我爱听,我看好你,你一定会成功的,努力吧。” 董天鹏点点头,举起握紧的拳头,使劲挥舞了一下。 “这个青松道长这个国师是怎么来的,可靠吗?”老魏不放心的问。 董天鹏说:“当然可靠了,他是小王子特聘的国师呀,而且还是小王子的师傅呢。此人不只是武功超群,而且道法也很高,他一直照顾着小王子。”这一点他说得倒是不假,青松是天青的师傅,如果天青是小王子,青松就是理所当然的国师了。 老魏说:“谁当国师我没有兴趣,只是你要注意了,皇家之事很复杂,也比较龌龊,自古太平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这话你应该知道,你可千万别做了别人的垫脚石啊。” 董天鹏看着老魏,知道他是真心对待自己,否则他绝不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地话来。他感激地看着老魏带着沧桑的脸颊,使劲点了点头。 吴燕长老见气氛有些沉闷,说:“好啦,你们爷俩也别只顾着唠那些事了,以后天鹏见机行事就行。我们已经召开了全民会议,将这里的子弟兵划归为天鹏的亲兵,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天鹏王朝以后再也不能命令他们做任何事情啦。老魏,你就把心放好吧。” 老魏瞪大了眼睛,问:“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吴燕长老笑着说:“你天天总鼓捣你那些破草药,你还关心过什么呀。” 老魏讪讪地一笑,还真是,自己这半生只喜欢研究草药,别的从来没有注意过。 董天鹏听吴燕长老说起草药的事情,突然想起了上次解剖尸体验毒的事来,问:“义父,上次解剖尸体带回来的黑块,你研究出来是什么毒素了吗?” 老魏面色有些郝然地说:“还没有,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研究,可是却没有任何进展。通过一系列验毒实验,我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这块脑浆没有任何毒素。” 董天鹏说:“不可能啊,没有毒素,脑浆怎么会变黑了呢?难道是一种不知名的毒素?” 老魏说:“不管是什么毒素,只要是毒,就会有一定的反应,而它却没有任何反应。这块黑色的脑浆看似有毒,实际上却没有任何毒素反应,至于它的颜色变黑了,也许是别的原因造成的。” 董天鹏思考片刻说:“义父,为了验证是否中毒死亡,我们是不是再去解剖几具尸体看看?” 老魏说:“要是再去解剖几具尸体,恐怕庄主不会同意吧?” 董天鹏说:“要不我们偷偷去?如果都是因为同一原因死亡的,那么其他人的脑浆必然也是如此,他们脑中的这块脑浆一定不会消失,到时候我们只要找以前死者的头骨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近期死亡的尸体。” 老魏对于盗墓这样的事情有些犹豫,董天鹏开始了蛊惑:“义父,我们可以秘密进行,虽然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秘密一点儿防止敌人知道总是对的。我们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一切都是为了山庄里那些上了年纪的生命负责。以前不知道死亡的原因也就罢了,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一些头绪,那么盗墓与维护那么多人的性命相比,是不是显得微不足道?只要我们能够找出凶手,盗墓就不会有人说什么,相反,他们还得感谢我们。义父,我们就试试吧。” 吴燕长老见老魏还在犹豫,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老魏,这不是什么邪恶之事,我们是为了更多人的性命着想。活着的人重要,还是死了的人重要,难道你连这些都分不清楚了吗?” 老魏一咬牙说:“好,我们今晚就去干。” 董天鹏笑着说:“义父,好样的,我支持你。医者父母心,为了救助更多的人,做一把盗墓者无所谓。古代很多高明的医学研究者,都干过盗墓、解剖尸体这样的事情,否则医术是不会有更深的发展的。” 老魏气得翻白眼,说:“小子,我可是一个医生,再怎么说也不该去干盗墓这样的缺德事啊。我们可说好了,盗墓的事你干,我只给你把风,被人发现了你可别怪我先跑。” 董天鹏说:“没问题,你只要告诉我那座墓是老年人的就可以了。” 二人确定了分工,夜晚悄悄地带着铁锹去了墓地,在老魏的指点下,趁着月色,打开了三座坟墓。董天鹏切开了三个骷髅脑袋,发现都有那样一团黑色的脑浆,他装好之后,匆忙将坟墓一个个小心复原,然后跟老魏迅速离开了目的,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第二天,老魏找到了董天鹏,将结果告诉了他:这四块黑色的脑浆大小基本都一样,没有任何毒素。 董天鹏听到了这个结果,没有吃惊,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看来这件事情比较严重了。送走了老魏之后,他陷入了沉思,倒底是什么原因能够导致这种结果的发生呢?他坐在那里,绞尽脑汁地想,前世的一些稀奇古怪的医学案例、小说推理,都在他的脑海中慢慢闪过,都没有跟这件事相似的案例。 他头疼之余,拿起那块凉凉的黑晶,紧紧贴在脑门上,等到他想拿下来的时候却拿不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块黑晶像是磁铁一样吸附在了上面。他大惊失色,猛劲拽动黑晶,却怎么也拿不下来了。 飞凤看着这突然发生的情况,嘴里忍不住发出了惊叫,董天鹏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低沉而严厉地说:“凤儿,事出必有因,不要慌张,免得乱了自己的阵脚。” 飞凤终于镇静了下来,指着他的脑袋说:“哥哥,你的头流血了。” 董天鹏冷静了一下,记得上一次飞凤也是被这东西吸附了一次,自己曾经使用浩然真气收拾了它一下,但是效果并不是太好,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上面的血纹发生了变化。这一切变化发生的时候应该是飞凤刚学会了一点道法之后,后来从吴燕长老处知道她学的道法是黄金功法的旁支,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脑子里灵光一闪,似乎有了解决的办法,细想却又消失了,根据刚才一闪而过的一丝意识,感觉应该与自己修炼的黄金功法有关,遂对飞凤说:“没关系的,只是一点儿皮外伤。凤儿,这块黑晶突然发生了这样的变化,不会没有原因,你为我护法,我试试看能不能将这玩意拿下来。“ 飞凤说:“好,哥哥你快一些,我害怕。” 董天鹏安慰她说:“怕什么,这个世界上想害死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宝贝,冷静一下,好好为我护法。” 飞凤带着哭腔答应着,内力立刻布满了全身,站在董天鹏的身边,耳朵里听着周围的动静,不敢有丝毫大意。 董天鹏闭上了双眼,专心运起黄金功法,突然觉得脑门上的黑晶吸力更大了,似乎像是想钻进他的脑门。他缓缓运行着内力,感受着黑晶的变化,眼前渐渐出现了一个模糊地身影,怎么看也看不清楚,只能看出那是一个穿着金黄色衣服的人。这时候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余乃天鹏故国国师梅尔菲斯,因掩护我主,身受重伤,致使法力大损。随我主逃至天狼国之后,遂率宫廷侍卫来至此处,秘密训练复国武士。然余伤势日趋严重,传下武功之后,已知死期将至,为恐余死后,他人因年龄大而丧失了复国之志,故不得已在四口巨井之中设下锁魂诅咒阵,将达到六十岁之人消除殆尽,只留年轻热血之人,以备复国之用。如果天鹏使者来到此处,又修得黄金功法,那就是机缘已到,锁魂诅咒阵可以任凭破去。破阵之法就在巨井中央处一枚黑晶,那是法阵的阵眼,毁掉即可消除锁魂诅咒。在弥留之际,功力几乎消耗殆尽,已经来不及留下余自身道统,仅留下一丝黄金功法神识,藏于黑晶之中,助你度过危难。最后,祝你好运,勿负重托。 声音消失之后,这个黄金人影也随之消失不见了,董天鹏额头上的黑晶也掉了下来,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不流了。他摇晃了一下脑袋,感觉有些晕迷,王八蛋,原来这里的人短命都是自己人搞的鬼,却让自己来充当救世主。那好啊,自己就充当一次救世主吧,估计感觉会很爽吧。 他收了功,睁开了双眼,见飞凤还在那里如临大敌,心里有些暖暖地。他招招手,喊了一声:“凤儿,来。” 飞凤听见了他的喊声,如一只燕子,飞快地扑进了董天鹏的怀里,嘴里喊着:“哥哥,哥哥,你没事了吗?” 董天鹏抚摸着她柔软地长发说:“哥哥没事了,并且也知道了这里人过早死亡的秘密,一会儿我们去找孙长老,将这个隐患消除了。” 他没有将自己在黑晶中知道的秘密告诉飞凤,不是因为信不过她,而是不想她知道这些阴暗的事情,怕影响了她的武功与道法的修炼。 二人温存了一会儿,董天鹏说:“凤儿,走,去找孙长老。” 飞凤答应着,使劲抱了自己的男人一下,然后站起身来,随着董天鹏去找孙长老了。 孙长老的书房里,三个人坐在那里,他在听到董天鹏说找到这里的人过早死亡的秘密之后,他就瞪大了眼睛,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董天鹏说:“孙长老,你现在马上召集长老会,我们一起去解决这个祸患。对了,别忘记把老魏带来,他在这件事情中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孙长老在董天鹏推了他一下之后,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立马身影一晃就出了书房的门。 他的行为让飞凤惊讶地长大了嘴,开玩笑地说:“哥哥,你看这老头,慌慌张张地干嘛,不就是去传个信吗,用得着施展轻功啊。” 董天鹏说:“老年人也许更容易激动啊,哈哈哈。”他心里知道,孙长老以及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无比震惊,这可是困惑了他们百年的大事啊,一旦知道能够解决,怎能控制住心里的激动呢。 很快,孙长老就带着六大长老与老魏一起来了,一个个目光中都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老魏激动地问:“天鹏,你找到问题的症结了?” 董天鹏自豪地回答说:“是的,我不只是找到了症结,而且还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老魏眼睛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哈哈大笑着说:“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你还等什么,还不赶快告诉大家是怎么回事吧。” 董天鹏慢条斯理地说:“好,自从我知道这个祸患之后,我就与义父进行了极为精密地研究,彻底排除了中毒的可能,最后在义父义母的启示下,突然想起了会不会是中了诅咒魔法的缘故。后来经过我的思考,已经可以确定无疑,就是中了魔法诅咒。这个山庄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摆设阵法而能在百年不被人发现,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庄中的水井。据我预计,庄子里应该有四口巨大的深水井,分布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才能控制整个庄园。孙长老,有没有这样的水井?” 孙长老说:“有,有,正好有四口深水井,分布在庄园四方。” 董天鹏继续说:“如果我预测不错的话,四口水井的中央必然有诅咒法阵,只要破去就可以了。” 老魏看着董天鹏,问:“天鹏,这是你预测的?” 董天鹏认真地点点头,说:“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老魏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冷冷地说:“天鹏,你怎么能这么鲁莽?这是多大的事情,怎么能仅仅靠预测呢?” 董天鹏说:“义父,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反复推演了很多次,预测有百分之九十的准确度。” 孙长老狠狠地瞪了老魏一眼,心里怪他不知道进退,上次使者不就是用推理找出了死者身上的黑脑浆吗?笨蛋,这样的智者也敢得罪?他心里骂着老魏,嘴里却赶紧说:“没关系,没关系,能解决问题就好,就算不成也没有关系。” 董天鹏笑着说:“大家不相信我的预测不要紧,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众人最先来到了东方的水井,董天鹏装模作样地在水井四周转了几圈,又丈量了一下井口的尺寸,然后用绳子量了深度,最后才将绳子系在井边的树桩上,自己顺着绳子下了水井。这口井别说还真深,足足有二十米深,下到十米处,感觉头皮发炸,说不出的阴森,脑子都感觉有些晕迷。他经过一番寻找,果然发现了一块跟自己那块一样的黑晶,于是伸手就抓了出来。就在此时,水井下面立刻传来了轰隆隆的巨响,还没等董天鹏反应过来,水底的井水如喷泉一般爆射上来,直接将他喷出了井口老高。他用力一掌拍在了身子下的水上,借势窜到了一边,免得被水回落的时候在压进井里。 在众人发傻的时候,巨大的水柱已经哗啦一下落回了井里,发出巨大的声响。董天鹏趴在井口一看,水位居然已经升到了距离水面几米深的地方。我的天,那个混蛋国师的魔法怎么这么厉害,居然可以用法阵控制水井的水位,太可怕了。 董天鹏看看众人说:“大家相信了吗?” 大家连连点头,忙不迭地说:“相信,相信,使者法力无边,法力无边啊……”这帮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拍马屁了,翻来覆去地也就这句话。 刚才巨大的声响已经惊动了庄园里的人,大家迅速聚集到了着口水井处,查看原因,等孙长老几个说明了真相之后,大家禁不住欢呼雀跃,对董天鹏地崇拜已经达到了巅峰。 在众人的崇拜目光中,董天鹏接连破去了另外三口水井的锁魂诅咒阵,这种创举将山庄的人彻底震惊了,他的声誉已经达到了无人可及的地步。大家齐齐欢呼,高叫着:“使者万岁,使者万岁……” 董天鹏站在那里接受众人的欢呼,心里却有些瘪,什么万岁,万岁不是乌龟的专有名词吗,自己怎么听着像是喊乌龟王八蛋一样。 众人解除了百年来的祸患,心里高兴得无以复加,孙长老带头号召大家举行庆祝酒宴,必须大喝三天,众人大呼万岁…… 第四十五章归附争议 更新时间2010-1-217:45:05字数:8194 黎明的晨光里,红红的朝霞映照着广场上那些众多的练武之人,他们是那样地全神贯注,将自己的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神秘莫测的武学殿堂中,这让董天鹏感觉十分佩服,对天鹏王朝的后裔这种坚忍不拔的劲头相当满意,这些人如此刻苦,以后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骄傲的精英。追魂三剑与夺命三刀在昨天已经全部传授完毕,今日是温习以前学过的招数,为学习者做最后的指导。 今日飞凤没有来,以后她上午要跟着吴燕长老学习道法,下午跟着董天鹏学习武功,课程安排地很是紧密,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了。贝贝天天陪着她,默默地看着她修炼道法,它自己在这时候静静地呆着,似乎是在瞑目思想,身上隐隐光华流动。对于贝贝这只神奇的动物,没有人能够弄明白它的一切,大家既不知道它的名称,也不知道它的技能,只知道它的爪子锋利无比,行动起来迅如闪电。贝贝跟着飞凤一直都很乖,从来没有发生过出格的行为,只是它特别不爱动弹,大多数时间都在假寐,不知道是在修炼,还是在睡觉。 董天鹏坐在一截大树桩上,看着眼前这些勤学苦练的人,想起了自己那座天鹏山庄,不知道现在情形怎样了,青松道长、天青、天机子,还有那温柔的婉娘,不知道近来是否还好?还有临行时候看见的哪些孩子,是不是也在努力练习武技、兵法?按照天狼国的历法计算,自己来到异界的时候是天元863年的夏天,第二年九月初就离开了天鹏山庄,现在已经是天元865年的十二月下旬了,眼看着就要过新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现在的他那里知道,他离开以后,家里人将天鹏山庄经营得如铜墙铁壁一般,而且添加了不少高手,都是魔剑东方剑与巨灵掌田横带去的。一方面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人比较重视诺言,一方面也确实仰慕董天鹏的武功,其实从心里讲,还是恐惧他的绝世武功的成分多一些,所以他们二人都选择了履行承诺,只是二人去的时候都出现了一些小插曲,让二人有些小小的狼狈。 当时东方剑被董天鹏折服之后,立刻就带领着徒子徒孙回到了三国边界的老巢――鬼山。鬼山位居天狼国西北,在天马国与天蟒国的交界处,是一块三不管的敏感地带,地理位置虽然相当重要,但是三国却都没有派驻军把守,主要是因为谁也不想最先挑起战争,所以这里反而成了一块真空地带,也是罪犯安身立命的天堂。 鬼山常常白雾弥漫,鬼气森森,再加上魔教的刻意经营,经常出现鬼怪吃人之事,所以平常百姓害怕得没有人敢去,久而久之,三国政府也都对这片鬼气森森的土地失去了警惕,这倒是成全了魔教,慢慢发展成为今日这般势力强大的教派。魔教的势力已经北入天马国,南进天狼国,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占据的地盘也相当可观。魔教早就有侵入西北方天蟒国的企图,可惜由于阴险毒辣的神龙教的阻碍,一直没有能够侵入。正在魔教发展蒸蒸日上的时候,东方剑却被董天鹏折服,归入了天鹏王朝的麾下。在他回到魔教总坛将此事宣布之后,属下都大吃一惊,魔剑东方剑可是魔教的中流砥柱,一旦失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魔教教主王文彬回到鬼山老巢之后,跟师傅东方剑详谈了很多次,却无法打消东方剑履行承诺的念头。王文彬看着精神颓废的东方剑,心里一直愤愤不平,总想跟董天鹏拼个鱼死网破,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傅丧失了一世威名还得去投降。 东方剑对于自己这个徒儿的孝心,心里很清楚,也很欣慰,但是自己却不能看着他去送死,所以他只能压制着他,不让他轻举妄动,否则他一定会倾巢出动去消灭这个人。 身为魔教教主,却不能保护自己的师傅,王文彬的心里充满了悲愤,所以他一直拖着东方剑,不让他走,试图让师傅改变主意。可是两个多月过去了,东方剑还是没有改变主意,并且已经决定不再拖延了,近日就要起程。迫不得已之下,自己只有让大家一起来劝服东方剑了,于是他连夜发出了三道紧急魔令,命令各地舵主以上头目,必须放下一切业务,火速前来总坛议事,绝不允许有一人缺席。魔教自成立到现在,还没有连发三道魔令金牌的时候,这次紧急集结召开会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让各地头目都不敢怠慢,立刻停下所有事务,连夜飞马赶往总坛。 两日之后,魔教二位巡察使、四大长老、八大护法、十大正副舵主已经集结在魔教总坛的会议大厅里。教主王文彬宣布了东方剑将归入别人麾下的时候,群情激动,没有人能够接受这个事实,纷纷叫嚣着要去收拾董天鹏。不少人嚷嚷着老教主怎么能受别人的威胁,他再强也不过是一个人,车轮战、暗杀、下毒等等,手段多得是,武功强也照样不管用,怕他干嘛?这些人当中只有长老吴天风一声不吭,他是那日亲眼目睹董天鹏可怕武功的人,他心里最知道轻重。如果不是因为东方剑答应了归顺,当时去的人恐怕一个也别想回来,就是眼前这些人,恐怕也不够那个魔鬼杀的。这些人瞎叫嚷,真是无知者无畏。 待到这些人吵吵嚷嚷得够了,东方剑站了起来,有些脸红地说:“各位弟兄,我今日面对着你们,心里十分惭愧,我确实是被人击败了,而且是正大光明地击败,那个人叫做董天鹏。当时吴天风长老也在,他的暗器如何厉害,你们是知道的,都喂有剧毒,就算是绝顶高手遇见了也有所忌惮,不敢轻易招惹吴长老。可是他将所有的暗器都射到了董天鹏身上的时候,人家连躲闪都没有,都命中了,可惜人家连根毫毛都没有伤着。” 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厅里的人霎时鸦雀无声,东方剑的强悍,吴天风的暗器,在江湖上都是鼎鼎有名的,没有人敢说他俩不行。这两个人被人家轻易地折服了,大厅里的人就更不用提了。 东方剑接着说:“我与董天鹏之间进行地是一场赌斗,输了地要任凭对方处置,惭愧地是我输了,输得很彻底。作为武者,我应当履行承诺,而且必须去履行,因为我如果不履行这个承诺,一定会激怒他的,按照此人行事的手段,他一定会杀到总坛来。他的武功已经到了武学的巅峰,我们没有人能够抵挡,哪怕是全部上恐怕也不能当场消灭他。只要他不死,我们就很可能会被他零星杀死。” 大厅里的人没有一个人再敢吱声,东方剑都不行,别人谁敢捋人虎须,不过大家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此人能够跟整个魔教对抗,但是谁也不敢在此时反驳老教主的话。 东方剑看看无人出声,继续说下去:“依我看来,此人虽然武功绝顶,机智绝伦,但是他行走江湖,却没有江湖习气,他的事情绝不是我们想象的那般简单。从他折服我与巨灵掌田横并让我们臣服这点来看,他应该是有所目的,而且目标绝不会太低。现在我暂时先按照他指示的地址去看看,具体情况待我看过以后再谈,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认真对待这件事情。他的武功实在是太强悍了,我们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就算是群攻恐怕也不行,他完全可以蚕食我们。各位,千万不要轻易尝试,那会给魔教带来灭顶之灾的。” 长老银枪袁承恩不甘心的说:“难道我们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纵然此人武功盖世,难道我们不会采用暗杀手段吗?车轮战呢?” 魔剑东方剑看着袁长老说:“那个人的护身罡气已经到了大成境界,很难暗杀的,车轮战对于已经练成护身罡气的人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我的护身罡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至于下毒,吴长老的毒药暗器你们很清楚威力,对此人却造不成一丝威胁,你说车轮战、下毒能行吗?” 袁承恩说:“此人武功就算无敌,可是他总不能一直运功护身吧,我们可以暗杀他。” 东方剑说:“你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暗杀只能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我们就会面临他无休止地追杀。暗杀的成功几率与我们所冒的风险相比,简直是太低了,兄弟,我们冒不起这样的风险啊。” 教主王文彬说:“师傅,暗杀不行,我们的合击阵法威力巨大,不知道是否可行?” 东方剑说:“教主,我们身上背着这么多弟兄的身家性命,做事要谨慎为上,万一失败了,那可是无法想象的灾难。” 他看着自己这个资质平平的徒弟,心里感慨万千,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父亲对自己有恩,自己怎么会收他这样的人为徒,又将他扶持为魔教教主,真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啊。虽然他武功平平,但是对自己却一直保持着相当地尊重,而且对自己也忠心耿耿,所以不忍心在众人面前打击他。 东方剑看看跃跃欲试地众人说:“那人的武功已经到了大成境界,天地之桥已通,内力生生不息,就算我们能将他围住,却不一定有能力伤害到他,他就是累也能把你给累死。更何况他的武功到了什么程度,没有人能够摸清楚,而且他的飞刀暗器也具有神鬼莫测之能,这一点儿吴长老最清楚,恐怕合击阵法无法抵挡他的飞刀绝技。” 吴长老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他,脸色不禁有些发红,但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董天鹏的飞刀确实无法抵挡。 大厅里所有的人听了这话都默默无语,暗杀不行,下毒白费,阵法没用,难道只有臣服吗?这些人都在江湖上出生入死,经历了诸多磨难,每一个头目都是枭雄人物,身经百战,怎么会甘心屈服于一个年纪不大的毛头小子。 东方剑因为退隐江湖已久,对于江湖上的新人太陌生了,所以问手下人谁听说过董天鹏这个人,大家都一齐摇头,表示没有人听说过。这个人像是突然从江湖中冒出来的,他的光芒如彗星一般,很快就会照耀整个江湖。 兰陵关的舵主余本志突然想起了兰陵王,这个人能不能是兰陵王呢?他站出来,对王文彬说:“教主,兰陵关曾经出现了一位一战成名的兰陵王,不知道会不会就是此人?” 魔教教主王文彬立刻说:“余舵主,你快快将事情详细说一下,越详细越好。” 余舵主说:“是,教主。事情就发生在前几天,兰陵关遇到了天马国王牌骑兵的挑衅,守将江云峰龟缩不敢出战,后来城中派出了十二位骑兵,全部黑盔黑甲戴着鬼面具。他们面对着天马国王牌军五千兵马毫不畏惧,在大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往来冲杀,挡着无不披靡,威震敌胆。在这十二个人快失败的时候,有一个同他们一样装束的人居然从城墙上飞下来,带领着这几个人,几乎全歼天马国五千骑兵,仅仅有几百余人逃生。教主,你们说的能不能是这个人?” 东方剑着急地问:“余舵主,此人武功如何,你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 余舵主接着说:“当时我就在城外,距离太远,只见到此人当时穿着黑色的铠甲,根本看不清楚面貌。他进入骑兵包围之后,带领着那十二个人,不紧不慢地一路前行,双手挥动之间,遇到他的人纷纷倒下,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 王教主问:“余舵主,你能不能判断出那是什么武功?” 余舵主说:“无法判断,那时候只觉得他像魔鬼一般,我老远看着他都心里感觉寒气直冒。” 东方剑问:“余舵主,难道你在兰陵关那么多手下就没有一个看清楚此人的相貌吗?” 余舵主说:“老教主,我属下当中有几个是在兰陵关军队当中任职,他们在战斗结束之后,看清楚了此人的相貌。当时城中万人欢呼,都称呼他为兰陵王,这个称呼就是他在这次战役之后获得的。” 王教主不耐烦地说:“余舵主,说重点,老教主想知道此人的相貌。” 余舵主提起当时的情景,心里现在还激动万分,被教主一呵斥,马上说:“是,教主。我后来将那几个手下召集起来,询问了此事。他们都说此人一米八的个头,像是一个书生,说话不紧不慢地,身上带着一种王者之气。他的皮肤白白净净地,浓眉大眼,眼神特别深邃,年纪说二十多也行,三十多似乎也可以,无法具体断定。总之,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你一看就不会忘记。” 王教主与东方剑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禁不住升起了严肃神色,看来就是此人了。 王教主又问:“余舵主,你见过此人的兵刃吗?” 余舵主说:“我没有见过,但是属下的人见过他曾经在将军府传授那十二个人武功。” 王教主说:“快说说,怎么回事,那十二个人是他的弟子吗?” 余舵主说:“兰陵王曾经在将军府的教练场教授这十二个人剑法、刀法、暗器,此人是在一次押运军饷之后出现在将军府的。这十二个人当中有三个是江将军的子女,其他人都是明月教的弟子,不知道为什么此人会教授他们武功,难道他是明月教的元老吗?” 没有人回答余舵主的问话,大家现在都不禁相顾骇然,这还是人吗?东方剑被折服的原因就是因为兰陵关的军饷,地点距离兰陵关也不远,不过是一百五十里左右。根据余舵主的描述来看,这个所谓的兰陵王就是董天鹏本人无疑。 余舵主久驻兰陵,对于那里的武林人物十分清楚,从未听说过兰陵王此人,他跟董天鹏一样都是突然出现的,这二人就是同一个人估计是没有错了。 魔教的老少教主相对看了一眼,心里泛起了一股凉气。那日二人率领帮众去劫夺军饷,确实是明月教的人护送的,那时候他们与董天鹏还不认识。从他们认识到兰陵血战,不过是两个月的时间,就算那些明月教的弟子天资不错,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那十二个人调教得这般厉害呀?不过事实终究是事实,董天鹏与兰陵王是同一个人已经是没有疑问了,如果东方剑不去归附,恐怕凭着魔教这区区几千之众,还不是顷刻之间就被他杀光了吗?这个人太恐怖了。 魔教教主王文彬心里此时感到无比地恐怖,看来这件事必须要慎重考虑,决不能意气用事。他面对着这些脸色大变的帮众说:“情况看来相当糟糕,我们还是小心为妙,这个人不知道是什么背景,一定要慎重对待。各位兄弟,你们马上赶回去,将一切与兰陵关有瓜葛的活动都暂时停止,撒出所有的耳目,务必要将此人的背景侦查出来。” 东方剑舔舔发干的嘴唇说:“文彬,现在看来我当初决定个人归附他还是正确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我必须得早些走了,别惹这个煞星发怒。我走后你千万不可轻举妄动,免得为本教招来杀身之祸,那可是一个煞星啊。” 这位年轻的魔教教主心情沉重,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在这样的局势下,自己还能怎样,纵然自己有拼命之心,但也总不能将师傅、所有的帮众都坑进去吧。 东方剑语重心长地对四大长老、八大护法说:“各位弟兄,你们这段时间就留守在总坛吧,帮助教主加固防御,对一切可疑之事都要细细查访,务必小心在意,不要轻启战端。值此非常时期,一切都要低调,有些生意该停地就先停停,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请老教主放心”,这些人一脸严肃,一齐起身恭声答应着。 东方剑神情有些凄凉地说:“各位弟兄,教里的事情就托付给你们了。文彬年纪还轻,你们要多多照顾他,不要让他做傻事。” 众人齐声答应着,王教主此时看着有些凄凉的东方剑,早已经是泪水满眶,哽咽着说:“师傅,你就放心吧,徒儿一定发愤图强,勤奋练武,有朝一日,必雪今日之辱。” 东方剑抚摸着王文彬的头说:“徒儿啊,这个想法以后就不要有了,董天鹏武功高强,也未必就是坏事。我看此人,以后绝不是池中之物,有朝一日必会飞黄腾达,也许以后我们还要仰仗他呢。好啦,不要悲伤了,祸福相依,魔教经此挫折,也许对于以后的发展会更有帮助,你以后要带着大家好好练习武功。勤能补拙,一个人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所回报的,明白吗?” 王教主使劲点点头,对这亦师亦父的人,他心里始终有着崇高的敬意。苦难会让人成长得更快,他一直生活在东方剑的庇护里,而今看着师傅去做俘虏,心里的难过可想而知。 四大长老中的吴天风说:“老教主,你自己一个人去不安全,不如我跟你作伴,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东方剑笑着说:“不用了吧?我是去做俘虏啊,怎么能带着你一起去呢?” 教主王文彬也是劝说:“师傅,你的走时候将四大长老都带去吧,以备不测,我这里有八大护法就足够用了。” 东方剑心里感觉一暖,说:“我此去不会有生命危险,人去多了反而不好,万一引起对方的怀疑,那后果可不敢想象。我走时候带着吴长老与袁长老就可以了。” 他决定只带四大长老中的两位,也是有一定缘故的。吴天风以暗器闻名江湖,他的暗器阴狠歹毒,为人颇多机智,做事干净利索,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帮手,他除了无法对付董天鹏之外,相信对付其他人还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另一位袁长老却是以一柄三尺银枪闻名于江湖的,他内力雄厚,江湖上少有敌手。此人虽然混迹魔教,但人还是比较耿直的,虽然对于魔教的一些行为看不上眼,但是江湖是没有说理的地方,他也就默然了,但是自己却是自律甚严,从不参与违法之事。他武功高强,稳重严谨,在江湖上交游广阔,认识人不少。东方剑对江湖已经有些陌生了,带着此人既是帮手,还可以帮助自己认识那些陌生的江湖人。 经过一番慎重研究,东方剑决定带此二人,明日一早就前往天鹏山庄,先行试探接触一下,以后再做具体打算。他担心此次去得太晚会引起董天鹏的不满,所以再也不敢怠慢,匆匆将教务安排妥当就急急忙忙地上路了。 东方剑率领着两大长老马不停蹄,三天后赶到了指定地点。此时正是夕阳西照,红霞满天,皑皑地白雪在红光里显得格外清冷。天龙山麓下,矗立着一座雄伟的山庄,占地庞大,足足有十万平方米,里面亭台楼舍,层层叠叠,不知道有多少,还有高高的t望哨楼。一座大大的厚木门紧紧地关闭着,厚重的围墙内不知道住了多少人。 这座山庄最显眼的就是那座高大的门楼,上面挺立着一只巨大的金色大鹏,金色的羽毛,金色的爪子,金色的硬啄,顾盼之间,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雄风豪气,就跟他那个主子差不多的样子。大鹏身子下方,有四个金色的大字:天鹏山庄,金黄耀眼,尽多华贵之气。远远望进去,感觉里面笼罩着森寒地杀气,让东方剑三人心里一阵发紧。不知道董天鹏是什么身份,居然会拥有这般气势的庄园,看来他绝不是一个真正的江湖游侠,而像是一个坐地分赃的大盗。 东方剑看看二位长老,问:“两位兄弟,现在正是快吃晚饭的时候,里面怎么好像是没有几个人似地。我们该怎么办?是直接进去,还是先试探一下,看看他们的实力?” 袁承恩请示说:“老教主,此时敌我不明,贸然进入恐怕不妥。刚才从远处看这座庄园,刁斗森严,范围广大,却没有发现什么守卫,这是不是很奇怪?” 吴长老说:“这座庄园确实挺奇怪,我都能感觉出里面流露出的杀机,此时站在跟前,感觉杀气更加强烈了一些。这里绝不是一个善地,我们千万要小心一些,莫阴沟里翻了船。” 袁长老问:“老教主,难道这就是董天鹏的山寨吗?” 东方剑点点头说:“他告诉我的就是这个地方,不会错的,这座山寨大概就是他的总舵了吧。” 袁长老说:“老教主,我行走江湖三十年,却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座山庄。你看那庄园的围墙,还保有黄土原来的颜色,并没有变黑,说明这座山庄应该建立时间不长,绝不会超过两年光景。” 吴长老说:“老袁,研究它建立的时间没有任何价值,那个人武功超群,才华横溢,在一年两年内,就是建立一座再大一些的庄园也不稀奇呀。” 袁长老点点头说:“那倒是,一个武功绝顶的人如果想建立一座庄园,哪还不容易?你看他这座山庄连个看大门的都没有,不知道是他太狂,还是里面别有玄机?” 吴长老对东方剑说:“你管他那些干嘛,反正我们是来入伙的,又不是强盗,对于我们来说,有没有守门的还不是一样?老教主,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就算是要加入他们一伙,也不能让他们轻看了我们。你说呢,老教主?” 东方剑沉吟着说:“依你的意思……?” 吴长老说:“老教主,反正现在天也马上就暗了,不如趁着夜色,我们潜进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省得他们以后拿豆包不当干粮。” 东方剑抬手敲了一下老吴的脑袋,呵呵一笑说:“这里就你是豆包,我们可不是,不过你的建议有些道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起反效果呢?” 袁长老说:“老教主,你不必担心出现什么坏效果,想那董天鹏英雄盖世,自有江湖人的豪爽大气,不会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的,否则他就不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我们也没有必要跟着他,为他卖命。” 东方剑说:“你说得有道理,那就试试看这座庄园是不是龙潭虎穴,能不能把我们三人给吞下去。吴长老,既然主意是你提出来的,那就由你先进去探探路,不过你得记着,千万不要伤人。” 吴长老说:“没问题,我可以用铁弹子打人。老教主,你就放心吧,我们是来入伙的,不是来杀人的,这点儿我还是很清楚地。” 东方剑说:“那就快去吧,罗嗦什么,记着,安全第一,别莽莽撞撞地。” 吴天风答应了一声,迅速窜近了围墙,身形一长,腾身而上,动作干净利索,并且上去的时候在高高的围墙上呈匍匐状态,见山庄里没有什么人,随后一个鱼跃,毫无声息地就潜入了天鹏山庄的院子里。 东方剑与老袁看着吴长老的动作,都微微点头,这确实是一流江湖高手的风范。 吴天风静静地匍匐在一株大树的后边,露着一双精光闪烁的眸子,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一切景物都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可以看见这座院子里有人影晃动,都进入了一个院落,不知道干什么。 在吴天风跳进院子里的时候,青松道长就已经发现了,他立刻指挥所有的儿童进入密道,由天青带队,迅速到达了各个暗道的狙击口。现在已经有人在监视着他,他却一点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有多隐秘呢。 吴天风此人生性谨慎,在没有弄清楚状况的时候,他绝不会轻举妄动,一直保持着警惕,直到有了把握才会采取进一步地行动,这是他能够在江湖上获得成功的最大原因,也是受到东方剑器重的一个重要方面。现在他正在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以便于失败的时候能够尽快退出,否则还没有加入就先做了俘虏,那就有点儿太丢人了。 第四十六章山庄增员 更新时间2010-1-226:59:44字数:10087 吴天风匍匐在院子边缘的一棵大树后面,发现周围一直都很平静,居然没有人发现自己的进入,心里暗暗有些纳闷。不知道是自己隐蔽得好没有被发现,还是他们发现了没有采取行动?按理说山庄里的哨楼应该早就发现自己了,难道t望哨只是唬人地,压根就没有人?自己来不是搞暗杀地,要的只不过是一个面子而已,不管是否被岗哨发现,只要自己能突击进入山庄的核心位置,那就算成功了。 他趴在那里,等候了良久,依然没有人出来,也没有其他的变化。吴天风心里有些犯了嘀咕,这里是董天鹏的老巢,按理说警戒不该这样松弛啊,难道是自己过于高看了他们?还是他们夜郎自大习惯了?他探出头往前看去,眼前是颜色不同的石板路,心里断定这路上一定会有陷阱,否则没有必要只为了好看而费这么大劲铺成彩路,所以这里是绝不能走的。路的两边是枯黄的草,草地里有花树簇簇,虽然此时的季节已经是冬天了,可是地面还是比较干燥的,并没有积雪。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院落中部分不认识的花树上,此时居然还有各色的鲜花在微风里摇曳。其实这些花都是天鹏山庄自己制作出来的,就连附着的花树,都是假的,只不过是根据天机子的建议,由晚娘设计出来的假花而已。吴天风虽然为人细心,但是他平生却不喜欢花花草草的,此时此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那座屋子上,根本就没有看出花的真假来。 已经呆了不少时间了,他怕东方剑着急,暗自决定从草地里前进,这样在花树地掩护下,保险系数增大了很多。再次仔细看了看周围,确信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之后,他弓身一跃,身形如一道轻烟般飞进了草地里,还未等落地,马上一个翻滚就卧在草丛边的花树阴影里。吴天风突然感觉双手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抬起来一看,双掌已经被什么东西给刺穿了几个洞,正汩汩淌血。他疼得一阵龇牙咧嘴,但是为了迅快隐蔽自己,立刻趴在了草丛里,没想到身体很多地方立刻被什么东西刺伤了。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呃呃地呻吟声,虽然尽量压抑着,但是在寂静的院落里还是十分清晰。 一直凝神守候在墙外的东方剑听到了吴天风呻吟的声音,再也顾不得隐秘了,自己本来就是来投诚地,别在情况不明的时候把魔教的一个长老给坑进去,那可就有乐子了。他一个旱地拔葱,越过了围墙,眼睛如电一般扫视,早已看见了吴天风蜷缩着的身体。他一个飞身准备窜向他身边,还未等他飞到,耳边就传来了吴天风压低声音地警告:“,小心,地上有危险”。 魔剑东方剑不愧是江湖上超一流的高手,听到声音的同时也飞到了吴天风的身边,不等双脚落地,右手探手拔下背上的魔剑,在地上一点,左手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借着点地反弹的力量,如一只巨鹤般腾空而起,魔剑再次点击,两个人已经飞出了高墙之外。 袁承恩急忙问:“怎么了,老吴?” 吴天风有些羞愧地说:“没什么事,只是身上被针扎了几下,感觉很疼痛,应该没有毒”。 袁承恩抓起他的左掌,仔细察看,上面有一个小洞,双面都有血,看来是被扎透了,鲜血正汩汩而流。再看看他身上,因为穿着棉衣,所以没有发现出血点,估计伤势不会太重,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疼痛时免不了的了。 他看了吴天风的伤势之后,对着东方剑说:“不要紧,只是皮肉伤,幸好没有伤了经脉,不过老吴要疼一阵子了,战斗力要受很大影响了。”说完之后,他又低声对吴天风开玩笑说:“老吴,小鸡鸡没有被扎坏吧?呵呵呵……” 吴天风气得直翻白眼,一拳砸在老袁的胸膛上,骂着:“你个混蛋,我为了给你们探路受伤,你不安慰我还拿我开涮,你还是人吗?” 袁承恩低笑着说:“让你去探路,谁让你用小鸟乱探,呵呵呵……” 吴天风骂了一句,再没搭理他,转身问东方剑:“老教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东方剑没有回答,只是眉头紧皱,心里一阵莫名的烦恼。自己做山大王做得好好地,没想到遇见了这么个煞星,打破了自己多年来的平静。他暗暗叹了一口气,以前自由自在的日子多好啊,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获得自由。归降就归降吧,刚来还没有怎样,自己的一员大将又没来由地受伤了,真他妈的晦气。这个天鹏山庄现在看来还真不简单,看似不设防,却处处陷阱,不知道是那个混蛋设计地,这么阴损。抬头看看那巍峨的门楼,在晚霞的光照里,那只展翅欲飞的大鹏显得更是威猛,睥睨天下的姿态更多了一种霸气。自己曾经纵横江湖三十年,会过无数高手未尝有一败,没想到此次却败在了董天鹏的手上,时也,命也,命中该遭此劫啊。所有的事情都来自于董天鹏的出现,他心里暗暗发怒,自己战不过他本人,难道连他的破山庄都进不去吗?看着那只展翅欲飞的大鹏,似乎神色间对他充满了嘲讽。他转头对二人说:“跟我闯”。 吴天风与袁承恩很多年没有听老教主说这句话了,此时听来,禁不住热血沸腾,当年三人并肩作战的英雄豪气在这一刻,全部从内心里激发出来。二人斗志昂扬,跟随着东方剑的脚步,毫不迟疑地大踏步前进。 三个人这次一起进了院子,四周还是那么寂静,依然连个人影都没有。东方剑看着小路上颜色不同的石板,傻子都知道有埋伏,再看看草丛,并不太远,自己这些人完全可以一跃而过。前面就是低矮的花树丛了,这上面总不会有埋伏吧,只要轻轻借力,依三个人的轻功能力都可以连续飞跃到院子里。 袁承恩也是如此想的,所以他看了东方剑一眼,说:“老教主,我先去试探一下。” 东方剑说:“好,小心一些,注意安全。” 袁承恩深吸一口气,一个飞身就窜上了一株没有开花的花树,然后朝着二人挥挥手,意思是没有埋伏。吴天风见状,也忍住疼痛,一样飞身上了一株开着红花的花树,还未等站稳,他的身子一软,趴在了花树上,一动也不动。真点背,两次埋伏都被他赶上了。 东方剑见状,大吃一惊,没想到花树上居然也会有埋伏,这下可麻烦了。一个小小的天鹏山庄,居然随处都有埋伏,可气地是这里的人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出现。 袁承恩呆在花树上,不知道如何是好,不敢乱动,后退又没有得到东方剑的指示,他像是一只惶恐的麻雀,不知所措地呆在花树上。 东方剑看着周围,依旧是无声无息,这气氛让他十分尴尬,进既不能,退又难堪,他自己都有些六神无主了。他对袁承恩招招手,将他唤了回来,知道这人平时交游广阔,颇有一些江湖阅历,问他道:“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袁承恩说:“老教主,现在老吴已经陷进去了,生死不知,看样子像是中了迷魂药物,估计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知道这见鬼的地方还有多少埋伏,如果闯不过去被人家俘虏了,我们岂不是更为难堪?要不我们还是招呼一下吧,亮出董天鹏的名号,看看效果如何?” 东方剑有些不悦地说:“这样我们岂不是示弱吗?现在我们连个人影都没有见过就服气了,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其实自东方剑他们靠近山庄的时候,青松道长他们就已经知道了,并且现在地底下的密道里正有五十双小眼睛在看着他们呢。 青松道长透过窗户的缝隙,密切注视着他们,苍茫的夕阳下,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自己的眼里。由于不知道他们入侵的目的,加上山庄里此时只有他与天机子两个高手,天青虽然武功已经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了,但是他却没有什么搏斗经验,此时见到的敌人只有三个,会不会还有后援,尚不清楚,所以他此时还不敢贸然出击,只有静静地监视着他们,等待看他们的下一步行动再决定采取对付的方式。他从这三个人进入山庄之后的表现,感觉他们身上缺乏那种偷袭的杀机,不像是寻仇来的。这里的人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不可能有仇家,那个天机子虽然武功高强,行侠天下,但是却从不惹仇,在江湖上一直是老好人,谁都不曾得罪。他想到自己年轻时候杀戮过甚,仇家无数,导致家破人亡,唯一的儿子也失落在江湖,不知所踪,难道是昔日的仇家寻上门来了?自己从寻找儿子没有任何消息之后,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所以才隐姓埋名,化身为老道,修身养性。一晃眼快十年过去了,当年的仇家估计早就把自己忘记了吧?自己已经闲散了十年了,早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冷厉,此时来个寻衅的也好,说不定还能为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信息呢。 青松道长胡思乱想了一通之后,决定出去会会来人,遂将拂尘扔在床上,把挂在墙上的宝刀拿了下来。这把弯刀的刀身略微短了一些,只有二尺多,链子缺却很长,有一丈,这还是天青找人给他定做的,算是孝敬师傅的防身武器。 自从董天鹏临行之前传授了乾坤刀法之后,他就与天青、天机子三人日夜苦练,从未懈怠。他的武功根底原本就极为深厚,而且此刀法又是以他原来的刀法为基础改良而成,所以他练起来更是得心应手,现在已经是无比娴熟了。 他抽出短刀,用力地挥舞了一下,尖啸的刀气将封存心底多年的铁血江湖豪气激发得滚滚沸腾。他顺手丢掉刀鞘,毫不犹豫地拉开房门,大踏步地走了出去,大喝一声:“何人胆敢来此生事?” 人对于未知的危险存在巨大的恐惧,但是当危险明确出现之后,反而不是那么害怕,所以当东方剑看见来人之后,心里反而安定了下来。他虽然败在了董天鹏的手下,被迫归附其麾下,但是他对于自己的武功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并不畏惧其他人。他看着大步前来的青松道长,龙行虎步,气势迫人,一派狂猛之气。现在他已经没有试探别人武功的意思了,可是青松此刻心里正热血上涌,斗志燃烧到了爆发的程度,不管对方是谁,都必须先打一架再说。 东方剑看着此人气势如此强大,朗声说道:“在下魔剑东方剑,奉董天鹏之命来此,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青松道长听此人自报字号为魔剑东方剑,不禁哈哈大笑,说:“你会是魔剑东方剑,我还是天狼王呢,冒名你也得自己琢磨琢磨,魔剑的名号也是你敢冒的?魔剑东方剑一代枭雄,虽是正邪不分,但是却不会做你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老头,你是何人,居然敢冒充东方剑,速速放下兵刃就缚,免你一死。” 东方剑听着这话,脸色郝然,虽然对方在蔑视他,但是自己心里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让他可以安慰的是,魔剑东方剑这块招牌,在江湖上还是响当当的,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退隐而有所褪色。从现在的情势来看,无论自己怎么解释,对方都不会相信了,除了击败他一途,别无其他让对方采信的办法。此时如果再做无谓的争执,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江湖就是江湖,只有强者的话才会有人听的,所以东方剑再也不想继续口舌之争,他一拱手说:“我是否东方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来此是奉了董天鹏之命,没有任何恶意,可否先将我的同伴放下来?” 青松道长傲然地说:“你的同伴在那里不会有事的,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东方剑一生桀骜不驯,否则也不至于在江湖上被人认为是正邪不分的怪物了。其实东方剑本人并不坏,很多违背侠义之事他根本就不知道,只是别人硬扣在他头上的,他是一个江湖强者,也懒得解释,久而久之,就被人认为是邪魔歪道了。听青松话语里充满了火药味,他再也不愿意多解释什么,枪杆子里出政权,打吧。他再不犹豫,举手就拔出了身后的巨剑,从容地面对着杀气腾腾的青松。 二人默默地对峙着,身边凝聚着强大的内力,周围枯黄的青草被内力的劲风激荡得如被狂风吹拂一般,起伏不定。东方剑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青松的眼睛,从那里,他看出了强烈地战斗意识,也判断出了此人的武功十分高强。青松道长盯着东方剑拿剑的右肩,只要他出招,右肩就必然会先行暴露出来,制敌机先是他最为擅长的,曾经在江湖上屡试不爽,对于他当年创下的赫赫威名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二人的气势越来越强,衣角呼呼地向后强劲地舞动,传出一阵阵呼啦啦的响声。当他们的内力运到一定的程度,周围的青草被内力激荡得更是厉害,如刀割一般齐齐弯下了腰,再也直不起来了。东方剑的气势已经到了顶点,到了不发不行的时候,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出剑了。 青松道长一直盯着他,在他右肩轻微一动的时候,就知道他要出招乐,遂大喝一声,雷霆刀法突然使出,一招长虹破日,带着一股尖啸,直取东方剑宽阔的胸膛。东方剑的巨剑后发先至,对着青松的弯刀一剑劈出,气概也是豪勇绝伦。未等刀剑相碰,青松诡秘地一收招,在二人相错的时候,刀交左手,顺势又是一招横扫千军,刀尖带着凉飕飕的冷风,直奔东方剑的后腰部斩去。 东方剑听到刀风发出的锐利声音,也不回头,猛地前行一个跨步,避过青松此招,迅速转身,长剑直奔青松的手腕刺去。青松回转身,一招雷霆万钧发出,直劈东方剑的脑门。东方剑迫不得已,向右闪开了。在二人相错的时候,青松又是刀交左手,还是一招横扫千军,扫向东方剑的后腰部。刚才就是此招,东方剑早就有了防备,还是跨前一大步,跟刚才一样,待要转身之时,发现并没有避开,刀风依然斩向他的后腰部。他大吃一惊,刚才明明已经避过了此招,怎么劲风凛冽,还是直奔腰部?东方剑毕竟是江湖强者,名下无虚,他此时虽慌不乱,弯腰一个大幅度地俯身,刀尖擦着他腰部的衣服飞过,一块布片已经化为风中飞舞的蝴蝶了。好险啊,刚才东方剑如果慢一点点儿,他就会被青松腰斩了。 东方剑刚刚避过了此招,全身已经是一身冷汗了,一世英名差一点付之东流。如果按照江湖比武的规矩,此时自己已经算是输了,不过就这样认输,他心里相当不服气。他看着距离一丈远的青松,手上的短刀后面居然缀着钢链,此时他才明白,原来对手的武器可以长短随心。他心里知道,对手的招数诡秘,兵器可长可短,而且内力高强,这一仗恐怕是不容易打了。 距离不远处的袁承恩见东方剑吃了一个亏,大惊失色,探手就抓出了一枚铁莲子,准备在老教主受到生命危险地时候予以解救。铁莲子只是江湖上最普通的暗器,一般人都会随身带一些,以备不测之用。就在他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身后的石板无声无息地开启了一块,天青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里握着一把飞刀,眼光紧盯着他。 袁承恩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鼎鼎有名的人,作为一名高手,对于危险靠近的时候,自然会有一种敏锐的感觉。此时他就已经感觉到了身后有东西接近,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突然前进并转过身来,立刻就发现了天青。他赶忙向边上微微一侧步,避开了正面,与天青对峙着,再也无暇为东方剑守护了。 东方剑心里知道青松刚才的刀法不太好对付,自己只有近身搏斗才会有力度,不然只能处于挨打的局面。思路清晰之后,他运起全身内力,大喝一声,长剑抡起,使出刀法的招数,一招力劈华山,尖锐的剑气立刻砍向青松的顶门。 青松道长看到此人这般威猛,心里也不禁暗暗赞叹,好一员虎将。他也不敢稍存轻视之心,立刻运足内力,一招铁索横江,全力架去,轰的一声巨震,二人都蹬蹬蹬地各自退后了三步,气血翻涌,似乎有一种窒息地感觉。他们大口地呼吸着,互相盯着,都丝毫不敢大意,心里暗暗吃惊,彼此的内力居然是旗鼓相当,都是一样的强悍绝伦。 青松冷静地回忆了一下对方的剑法,似乎真是江湖上盛传的魔剑剑法,记忆中自己根本就没有与他结过仇。对了,他刚才自报是奉董天鹏之命来的,当时自己热血沸腾,没有注意,难道他会是董天鹏的人?董天鹏是异界人,二人根本就没有认识的机会呀?他想到这里,决定把情况先弄清楚再说,于是问:“阁下真的是魔剑东方剑?” 东方剑长舒了一口气,这老小子总算是认出自己来了,不然再战下去非闹个两败俱伤不可,恐怕董天鹏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那时候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他看着青松,保持着一个强者应有的礼貌说:“正是区区在下,阁下的刀法似是有雷霆十八刀的招数,但是你的刀上带着钢链,更多了一些变化,比雷霆十八刀诡秘多了。雷霆十八刀是端木空的独门刀法,不知道你跟他怎么称呼?” 青松道长说:“端木空是在下的俗家姓名,早已不用多年了,现在贫道是青松。不知道东方兄怎会来到这里?” 青松对于这个亦正亦邪的人物早就有所耳闻,只是从未谋面,想不到今日会在这里相遇。东方剑对于雷霆刀法却是大有研究,自己的巨剑有很多招式就是受雷霆刀法的启迪而演变出来的,只是对于雷霆刀法的招式都是从手下的描述中予以研究所得,本身二人并没有见过,更没有交过手,所以今日才会发生此事。东方剑发觉青松道长的雷霆剑法跟别人表述的大不一样,大概是他改良了吧。 二人的武功在伯仲之间,彼此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情,东方剑也将与董天鹏之间的事情说了一遍,澄清了今日来此的目的。其实自己倒底干嘛来了,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董天鹏并没有说清楚,只是让自己来这里报道。 青松道长不好意思地说:“东方兄原来是天鹏的朋友,真是得罪了,快快进屋好好叙叙”。 东方剑汗颜地说:“今夜是我得罪你了,在下奉董天鹏之命来此,没有说清楚才导致这场搏斗,真是汗颜,还请道长见谅才是”。 “不碍的,不碍的,东方兄是天鹏介绍来的,不知道他现在可好?”青松迫不及待地问。 “我是前些日子因为兰陵关军饷的事情与他相遇的,后来没有办法发生了冲突,败在了他的手下,故来此听命。” “原来如此,什么听命不听命的,都是自己家兄弟,没有那些说道”。青松道长这才明白过来,东方剑原来是天鹏收服的手下,怨不得他来了也不正大光明的通名呢,他是因为败在了天鹏的手下有些于心不甘,故此才有这样的行为,是想掂量掂量这里的实力呀。幸好二人的武功旗鼓相当,不然还真就坏了大事呢,今日之事得感谢天机子,要不是他构筑的埋伏,这三个人一起闯进来动手,胜负还真难预料呢。想起三个人的时候,他招呼天青速速将东方剑的手下从花树上扶下来,并将他中的迷药给解了。 青松道长带着东方剑等人在客房里喝茶,互相做了介绍,等吴天风进来之后,没想到二人却是旧相识。二人多年不见了,不想却是在这种情形下见面,吴天风不免有些尴尬,自己两次折在埋伏上,多没面子啊。 青松道长看着老朋友脸色尴尬地样子,说:“老弟,这座山庄是天机子设计的,别说是你,就是董天鹏进来,恐怕也是一样。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不要往心里去,再说机关毕竟是死的,与人的武功修为无关。” 吴天风想想也是,纵然你武功绝世,在强悍的机关面前也是无能为力的,所以心里也就释然了。 青松问:“东方兄,你们几个还没有吃晚饭吧?” 东方剑说:“是啊,你不说还真忘了,这一提反而觉得饿了。” 青松立刻让天青去厨房张罗伙食,摆下酒宴,殷勤地招待三人。在董天鹏还没有回来之前,自己必须做好接待工作,有第一批归顺的人手,就一定会有第二批、第三批的。能够被董天鹏看上眼的,必然都不会是庸手,以后都将是天鹏山庄的核心力量,必须好好对待。 酒席间,青松道长刻意结交三人,并殷殷劝酒,东方剑三人都没少喝,现在个个都晕晕乎乎的。青松见他们喝得差不多了,亲自安排客房供他们休息。一切结束之后,已经是后半夜了,青松反而没有了睡意。天机子现在城里驻扎,帮忙料理蔬菜批发的生意,自己一个人要照顾这偌大的庄园,一直是战战兢兢地,但愿在董天鹏回来之前不会有事,不然这里除了机关之外,却没有什么防护能力。这里可用的人只不过是自己跟天机子、天青三个人而已,一旦被人突击进来,恐怕就覆灭了。沉重的责任让青松觉得两个肩膀抬不起来,胸膛里好像有一团阴云,感觉十分憋闷。 这个庄园这么庞大,而且婉娘的生意也越做越大,已经在别的县城开了分店,迫切需要人手保护,不然总是会遇到一些帮会的压榨,自己还得负责教育这五十个小孩子的武功,三个人都忙得团团转。青松道长叹了一口气,对于董天鹏的事情,他早就有了觉察,知道他绝不是混江湖这么简单,从教授兵法这件事情就完全可以看出他志在天下。征服天下哪有那么简单,现在他们的实力是多么的薄弱啊,就是维护一座山庄都不可能,如果不是仗着机关埋伏,自己的信心恐怕早就没有了。现在东方剑几个来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失去了绝对的压制,这种武林枭雄往往会在势力发生变化的时候,引起反叛,自己必须打点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好好应付这些人。 东方剑等人就这样在山庄里住下来了,慢慢地也看出了庄中的实力,除了青松以外,天机子根本就没有看见,能看见的,只不过是一群儿童,可以说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实力。他心里暗暗惊诧,这里看来是董天鹏培育人才的地方,不知道他有没有真正的实力,这部分实力又藏在哪里?从山庄的机关埋伏可以看出,这绝不是一个两个人能够做到的,自己几个人必须小心在意,待明白了所有的内情之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东方剑一代枭雄,那会轻易就将自己的性命卖给别人,他在主意打定之后,没事就在庄子里逛游,也没有人管他。 东方剑在几日内就弄明白了这里现有的实力,他开始想着手刺探其他秘密了,于是问青松:“道长,你们这里的儿童都是那几个老夫子教吗?” 青松谨慎地说:“是啊,那都是天鹏找来的博学多才之士,具体我也不太清楚的,我只管教他们的武功。” 东方剑又问:“道长,董大侠一直住在这里吗?” 青松道长见东方剑刺探机密的意图越来越明显,于是说:“他不大在这里,至于他平时在哪里,我还真不知道。东方兄,我跟你一样,被他派在这里,只让我教这些孩子武功,别的我还真不清楚。” 东方剑没有再问下去,因为青松道长说得已经够清楚的了,看来他也是跟自己一样来到这里的,具体的情况也不了解。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不久之后,田横率领手下四大高手来到了山庄,而且梅飞雪率领着两个师妹也都来到了,由于三个女孩子的来临,给山庄增添了更多的喜气。三个女孩子天天嘻嘻哈哈地,光彩照人,就连梅冷雪现在的性格都变得十分开朗起来。 梅映雪这三个女孩子对孩子们都很好,与所有的人处得也都不错。她们来的时候将自己分舵的储蓄全部席卷一空,能带的都带来了,全部贡献给了天鹏山庄,一点儿都没有给梅花教留下。对于他们的珠宝,青松没有做任何处理,而是一动不动的保存了起来,等待董天鹏回来自己处理。 由于山庄里来了三部分人马,互相牵制着,这让青松道长放心了很多。他白天让天青关闭所有的机关,夜里全部开放,而且他并没有将机关的部署告诉这些外来的人,而这些人也都很自觉,谁也没有问,夜间也从不出来乱逛,其实他们也是在等待董天鹏的下一步命令。就在这种互相监视中,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 梅飞雪几个女孩子日日勤练董天鹏教授的武功,她们原本资质就不错,只是没有遇到最好的指点,现在遇到了董天鹏这样的名师,而且他又是那么地潇洒,让人着迷,天缘巧合,变成了自己的哥哥,让这几个女孩子从心底里倾慕爱恋。有这样一个哥哥,绝对是让人一生都高兴地事情,所以她们几个都拼命地练武,一点儿时间都不浪费,以求在哥哥回来的时候可以显示一下,以求博得哥哥的高兴。 梅飞雪来的时候,带来了江小芸的很多消息,这让青松道长十分高兴,也是震惊,这是怎样的创举啊,天鹏山庄就等于有了十万大军啊,而且在董天鹏的刻意栽培之下,所有的将士军兵都修炼无敌刀法,那将是一支怎样的军队啊。这个董天鹏,真是奇人,以十二人之力力敌五千之众,除了佩服得五体投地以外,再也没有别的话可说了。 董天鹏的创举已经在兰陵关周围广为传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青松道长也不必隐瞒,而是技巧的将此事在山庄里传播了一下。就是这一个消息,立刻将东方剑、田横等人给镇住了,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心里都在暗暗打鼓。以前他们还抱着怀疑的态度,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因为这个信息来至于天鹏山庄内部,绝对是真实可靠的。不知道这董天鹏到底是什么人,居然需要武林高手又需要军队,他到底要干什么?所有的人都在猜测,私下里各自议论纷纷,但是却都在心里嘀咕,谁也没有说出来。 现在的婉娘因为梅飞雪她们的到来,变得轻快了不少,而且她们几个女孩子从婉娘的话里,也听出了她与董天鹏的关系,私下里也偶尔同她开开玩笑,喊她几声嫂子,常常将她弄得脸色绯红,不过心里却是跟吃了蜜一般甜。对于这些女孩子跟董天鹏的关系,她从来就没有嫉妒过,自己已经三十多岁了,又是寡妇,能得那天神一般的人垂青,自己已经很满足了,又怎么会吃醋呢。 婉娘是一个聪慧绝顶的女人,腹藏万千锦绣,从这个男人要建立天鹏山庄的时候,就已经猜测出董天鹏是志在天下。自己能为他做的,只是尽量经营好自己的生意,为他筹集尽量多的粮饷。她心里虽然惦记着他,但是并不担心他对自己的感情会有所改变,她一直相信自己的眼力,绝不会错的。 山庄里的一切都在安定的发展着,丝毫不用董天鹏惦记,但是他真地能不惦记吗?此时的董天鹏倚在树桩上,还在默默地想念着他们呢。此时此刻,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归心似箭地感觉,心灵的深处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向他召唤。来到异界,天龙屯就是他的故乡啊,流浪在外的人,怎会不想念自己的故乡呢,何况故乡还有自己牵挂的人儿。他心里有一种焦灼地感觉,不知道那里的人是否会有人想念着自己?天鹏山庄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他决定加快训练速度,争取在两个月之内赶回天龙屯。 这里距离天龙屯不知道具体有多远,自己从来就没有注意过,回头得问问飞凤,必须尽快计划好返回的路线,并建立起一条通往天龙屯的暗地运输线,以便将伤残将士运回来,还得为这里运输物资给养,让这里的人也享受一下现代生活。要打通这条要道,必须要先征服天狼国与天马国这两个国家,恐怕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不管有多困难,这条道路是必须要打通的,如果没有这些将士做底子,想征服天下真的很难。这些子弟兵是一支可怕的力量,要想让这些他们安心打仗,就必须要让他们没有丝毫后顾之忧。看这些子弟兵刻苦练习的程度,他们都是从小就进行了艰苦地训练,年纪都不过是十五、六到十八、九岁地年纪,但是他们一个个都是太阳穴高高鼓起,内力达到了一流高手的境界了。就是这样一个默默无闻的地方,孕育了大量的武林高手,为自己实现统治天下的梦想提供了坚实的军事力量。这个地方除了物质享受差一些以外,倒真是一个练武的好地方。地处偏远,疆域广大,荒凉凄清,远离尘嚣,清净无为,而且拥有天然的屏障保护,以后必须要好好利用起来,建筑成一个坚固的大后方。 第四十七章天象解析 更新时间2010-1-239:30:18字数:8946 董天鹏在沉思中感觉十分空虚,周围的一切距离自己的心太遥远了,自己始终无法真正融入到这个社会里,可是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这些勤学苦练的人,心里很清楚地知道,他们的生命已经不可推卸地背负在了自己的肩上,在以后的战争中,他们将为了自己绽放出最辉煌的色彩。如何才能让这些孩子尽可能的一个都不损伤,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话题,也是自己今生最大的责任。振兴天鹏王朝虽然不是自己期望的必然结果,但是自己毕竟已经用行动承诺了他们的希望,这也是无法改变的战斗旗帜,现在自己除了继续前进,别无其他选择。 虽然这些子弟兵十分勤奋好学,但是自己教授的武功都是武功之中最精华的部分,想要完全掌握,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才能完全融会贯通。自己的时间实在是太紧了,已经没有过多的时间让他们慢慢地体会了,只有用速成的办法来加强训练了。对于前世特种兵的艰苦训练,不知道这些孩子是否能够习惯,虽然玉不琢不成器,但是那种军事化训练锻炼的只是人的意志力与肉体的承受能力,跟武功修炼截然不同。前世的训练只是着重于外功,锻炼的是筋骨皮,而现在的武功重的是内功修炼,是由内而外的方法,这两种修炼办法还是外功最苦。虽然他们都是聪明睿智的少年,但是强化的军事训练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他的心里底线是只要有二百人能够符合自己的标准就可以了。现在子弟兵的数目是三百多,必须要淘汰下一批身体素质不好的人,这也是为了让他们能够适应以后残酷的现实所必须要做的。 面对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少年,他决定再给他们三天的时间练习武功,做最后的加固,至于娴熟运用,只有在军事训练的空闲当中由他们各自练习了,能做到怎样,完全取决于他们自己的努力。 董天鹏将这些子弟兵集合在一起,做了一番讲话:“勇敢的士兵们,我身负皇命,事情繁多,虽然我无时无刻都在为了我们王朝的崛起而努力,可是我已经不能等待你们太久了。我的勇士们,希望你们能够自己挤出时间来刻苦努力,尽快地掌握这些武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决心?回答我,天鹏王朝的勇士们。” “有”,所有的子弟兵都大声回答着。 董天鹏说:“士兵们,你们将在三天后进行魔鬼般的集训,没有人可以例外。这次集训相当艰苦,如果觉得自己能力不足以应付,现在可以选择退出,一旦参加,将失去退出的机会,除非是被我开除。” 他见所有的子弟兵们听说将要面临新的挑战,个个情绪高涨,没有一个人退出,于是说:“好,既然大家都有信心,那就趁着这三天时间,抓进练习一下你们还不熟练的武功。你们这几天可以随意练习,我会一直陪在这里,有什么不懂的问题,你们可以随时问我。如果没有意见,大家现在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这三天里,董天鹏指挥着着庄丁搭建了一座巨大的训练场,其实就是一座大草棚而已,只是里面的道路被间隔得像是迷宫一样,其中一半可以作为集体宿舍,另外一半作为突发状况训练场,最后他又设计了一款帐篷,作为以后返回天狼国的路上用的住宿工具。这种帐篷是用粗布做成的,只是中间特别加了一层油布,四面缝合起来,以备雨天可以起到防水的作用。 来这里干活的庄丁都是子弟兵的家属,他们听说了董天鹏要盖训练场与宿舍之后,自动自发地组织起来,有人出人,有料出料,积极地投入到了这项建设之中。为了让自己的孩子生活、训练环境能够更好一些,他们经常进行讨论,尽量将自己负责的工作干得漂亮一些。 董天鹏在指导的过程中,每每听到这些人的议论方案,心里就感慨万千,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可惜,这样的温情距离自己太遥远了。前世里,尚未高中毕业的自己,因为家庭、爱情双重打击之下,一个人像没有人看见的流浪狗一样,在黎明最黑暗的时候,默默地、孤独地离开了家门,踏上了出外打工的道路。一晃眼就是半年过去了,自己的心里依然无法平静,只得又重新回到了求学的路上。这期间自己没有交学费的钱,迫不得已辗转于各大高中,曾经八个月之内更换学校达四所之多。这期间,自己曾经为了填饱肚子偷过别人的饭票,为了取暖偷过别人的棉衣,为了免交学费故作古惑仔进过派出所……所有的一切自己都没有任何人可以依赖,但是坎坷的命运并没有让自己屈服。 为了努力争取上大学的机会,自己夹着破旧的行装,带着可怜的一点钱,又一个人孤独地踏上了艰难而陌生的旅途,从烟台漂洋过海,经大连,来到了像是古老上海滩一般野蛮的黑龙江。为了办理户籍、学籍,进入学校上学,自己只有去帮人家干活,以期能获得别人的帮助。现在想来,心还会滴血,那可是零下几十度的黑龙江啊,冻土层有一米八深,冬天里用双手扛铁锹、镐头挖地基,困难可想而知。当时自己双手掌磨得全是血泡,淋漓的鲜血不停地顺着锹把往下淌。此时此刻,闭上眼睛,一切都历历在目,一切都恍如昨天,那种钻心的疼痛似乎还跟当年一样疼。那时候,自己心里对所有人都充满了憎恨,什么亲情、爱情,一切都是那么冷漠无情。一直到今天,那些人、那些事,依旧深深地刻在心上,成了永远无法释怀地心灵上最痛楚的记忆。 历经千般艰辛,万般险阻,九九八十一难之后,终于进入了梦寐以求的殿堂。激动地心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的时候,一场灾难再次降临了,自己因为是外籍考生,遭到了省纪检委、教委的清查。凭着自己不怕死的精神,终于威慑住了一切试图将自己清退出大学的力量,不幸的是自己被迫留级,并转成了自费生,但是毕业一样可以分配工作。老天爷总是最会开玩笑,一个学生能有多大的承受能力啊,却毫不留情地一直开着令人心碎的玩笑。毕业却因为自费生是一万元学费而自己却还差两千四百元学费,没有拿到毕业证,失去了分配工作的机会,这是自己那个富足家庭给予自己最难忘记的记忆。从那一刻起,自己的心,一直在滴血,所以痛恨之下,自己永远地留在了遥远的他乡,让这一切都成为随风而散的回忆吧。之后自己一个人四处打零工,结婚生孩子,买房子,一直到做了律师,之中甘苦,不足为外人道。 往事依旧还是那么痛,如果有一天,能够遇见那个令自己刻骨铭心、日思夜想的人,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心痛?不能得到的初恋,注定了是一生永远无法忘怀的传奇……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夜夜来入梦,北国江南天涯远,此情绵绵无绝期。 记忆就如流水一般,奔腾在董天鹏狭隘的心胸,每一次回忆,都让他心痛莫名。自己不是圣人,也从来不想着要做一个圣人,当一切都抛弃了你,包括你的家庭,甚至就连你最心爱的人都毫不犹豫地将你丢在了历史尘埃的垃圾桶里以后,你还需要去在乎什么?你又能在乎什么?自己不过是世界上一个最寂寞的流浪过客,人生苦短,就算是让仇恨伴随自己的一生又能如何?你对我说过,你爱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我相信,因为你我都曾经是彼此最纯真的初恋。人生有多么无奈,如果让一切再回到最初,你还会选择放弃吗?其实答案我根本就不必问,你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爱情、婚姻、食物、房子、车、钱……让一切感情都在这里面变得索然无味,所以婚姻之后,再好的爱情也是寂寞地、苦涩地。我理解你,真的,也一直爱你,真的,珍惜与你的点点滴滴,这一切都是真的…… 董天鹏不知道自己沉思了多久,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发现孙长老正站在自己面前。他看着神色有些凄苦的董天鹏问:“天鹏,你怎么了?” 董天鹏赶忙回答说:“没事,没事。孙长老,你来这里干嘛,我在这里就可以了。” 孙长老老于世故,当然不会再去追根问底,于是说:“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闲着也是闲着,来这里只是看看你们的训练场建得怎样了。”说完之后,他用手指指草房子的窗户内房间里的一堆帐篷问:“天鹏,你这个帐篷的设计十分新颖,而且具有很大的实用价值,不知道你这些知识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董天鹏指指脑袋,微笑着说:“都在这里面存着呢,其实这都是一些简单的制作方法,只是你们自己平时不注意而已,没什么稀奇的,谁都可以做出来的。只要你肯动脑子,肯细心观察,就没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你”。 前世里他虽然只是一名律师,但是他的脑子中最普通的一些知识,在这里都是足以震惊世人的巨大财富。前世里他是经受过各种教育的人,从他在幼儿园起到现在,经历了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四个阶段,再加上自己二十年的律师从业生涯,他的脑海里到底装了多少知识,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只有到用的时候,才能适当地激发出来。 孙长老看着这个神奇的天鹏使者,心里充满了敬佩,一些看似神秘不可知的东西,被他这么一解释,立刻都变得十分简单明白了。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应该也能发现点什么呀,可是自己刚才已经仔细想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想出来,只好郁闷地去帮工人干活了。 就在董天鹏指挥着庄丁忙忙碌碌装修草房训练场的时候,他忽然觉得空气有些沉闷,抬头看看天空,开始出现了一些阴云,那些美丽的燕子现在一直在低空飞旋,再看看周围的地上,一窝蚂蚁正忙乱地地搬家,看来天是要下雨了。他大声地对着干活的庄丁们喊:“伙计们,加把劲,快点将手里的活赶一赶,完事之后用油布将一些重要的东西都盖上。伙计们,估计下午咱们就不用干活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说吧。” 正在干活的庄丁们心里都感到非常奇怪,使者不是急着赶工吗,怎么这时候却要停工了?这些干活的庄丁都是子弟兵的家属,来此帮忙也都是无偿的,而且还都是自愿的。为了让自己的孩子生活、训练环境能好一些,他们都尽量将手里的活干得好一些。本来董天鹏告诉他们要赶快完工,时间紧,任务急,没想到现在不冷不热的天气正适合干活地时候,反而要停工休息了,这让正在热火朝天干活的庄丁都感到很惊讶,可是谁也不敢问使者。有一个人悄悄问孙长老:“长老,使者怎么说一会儿停工呢?” 孙长老对此也是感到莫名其妙,他摇摇头说:“使者的想法我可猜不透,谁知道他有什么打算。好啦,你们也别好奇了,好好地听从命令就是了。” 虽然孙长老是这样教训工人们,可是自己对这命令十分不解,想了好大一会儿,也没有想明白,最后还是忍不住弄明白疑惑的心里,他又来到了董天鹏的作业现场,询问道:“天鹏,你不是着急赶工吗,怎么好好的天就要停工了呢?” 董天鹏看着孙长老,好像是看着一个外国人人妖似地,这老头,老糊涂啦,连燕子低飞要下雨都不知道吗?他忍着笑意说:“我的长老,过不了太久天就要下雨了,这是室外作业,下雨是没法干的,难道下雨还要强迫工人干吗?那些工人可是义务劳动啊,没有薪水的呀,我可不会做大地主压迫他们的劳动。” 孙长老看着董天鹏,心里更是惊讶,说:“下雨是老天爷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下,你怎么会知道呢?你的意念居然能上通天庭?” 这个落后的地方,还真让董天鹏觉得郁闷,这些人看起来连最简单的生活常识都不知道。他还真猜对了,这里的人还真的不知道,因为在天鹏王朝的时候,与天气有关的事情都是由祭祀来掌握的,而且这些有关的知识都是代代口传。当天鹏王朝灭国之时,大祭司却不幸在逃亡当中被敌人击毙,所以气象知识就失去了传承。来到此处的天鹏武士到了六十岁基本就死亡了,在逃亡与迫切需要休养生息地时候,谁还会顾得这些呢?所以等到孙长老这一代的时候,连这里的人过早死亡的原因都无法查出来,哪还顾得去研究天气呢。一切都是老天爷老做主,自己除了俯首听命,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 董天鹏当然不会想到这里的落后文化居然会到了这么苍白的地步,心里感觉也有些不好受,这都是战争造成地后果啊。他虽然有些感慨,但是自己命中注定该做的事情还是必须要去做的,不会因为一点儿情绪地变动而有所改变。他在惊讶之余,对于孙长老的问话还是诙谐地回答:“长老,我不只是能上通天庭呢,我还能下通阎罗殿呢,下回我再去的时候,一定将咱俩的名字从生死薄上划掉,从此以后你我就可以长生不老喽,哈哈哈……” 孙长老看着董天鹏地样子,知道这家伙很明显是在取笑自己,心里也不介意,毕竟破除索魂诅咒阵解除过早死亡的的事情让大家都知道了他的神奇,就算是他能通阴阳两界,自己也绝不会怀疑,所以他还是很认真地说:“天鹏,你不能与上天接触,那你怎么会知道天要下雨的事情呢?那可是龙王管的事啊,人类根本就无能为力。” 董天鹏彻底无语了,这样的知识不只是自己知道,外面世界的很多人都知道,没想到这个地方封闭得太久了,连基本的生活常识都不知道了,真是可怜啊。自己以后一定要打通天狼国与天马国到这里的通道,让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精彩。 周围的工人听着他俩的对话,都对董天鹏的神通充满了敬意,从心里产生了一种信仰,有一个年纪很大的工人大着胆子说:“尊贵的使者,这里总是隔几年就会大旱一次,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跟海龙王有关吧,不知道我们能否求你跟龙王说说情,别再让这里干旱了。一到大旱的时候,我们这里的生活实在是太苦了。没有了粮食,我们只能靠打点野味、挖点野菜度日,仅仅能维持饿不死,难啊。大人还好一些,能挺住,可是苦了那些娃啊,一个个营养跟不上,长得又瘦又小,还总有病。虽然有武功能使身体强壮,可是疾病还是会夺取那些年轻的生命啊。求求你了,伟大的天鹏使者……” 周围的工人听着这话,心里也很难受,眼睛里多了一层亮晶晶的东西,这让董天鹏的心里很难受。自己知道什么天气要下雨,只是很简单的少儿都知道的知识而已,哪有什么神秘呀。看着这些善良淳厚的庄丁,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心里暗暗鄙视了自己一把。自己不就是穿越了吗?不就是懂点没用的知识吗?居然在这里装神弄鬼,欺骗异界这些善良的老百姓,自己真不是东西呀。不能欺负老实人,这是上帝说的话,自己争取做一次好人吧,找时间给他们讲讲科普知识,反正下雨天闲着也是闲着。想到这里,他对着这些一脸期盼的工人说:“大概快中午的时候天就该下雨了,下午我们放假,中午大伙就在这里吃吧,顺便跟你们聊聊与下雨有关的知识。我想孙长老大概能供应我们一点儿酒喝喝吧,大家说,是不是啊?” 工人听说有酒喝,心情都极为高兴,大声问着孙长老:“是啊,是啊,孙长老是最好的村长了,一定会供应美酒的……” 孙长老笑呵呵地说:“当然,当然,不过你们这么敲诈我,回头可得给我使劲干活。” “好啊,好啊,没问题……” “好…”,“好…”…… 大家忙完了手里的活的时候,不过是刚过去了两柱香的时间,原本云彩不多的天空就开始有了阴云,越来越多,很快就聚集成了厚厚地、低低地一层黑云,让周围的气压立刻降低了不少,人在此时感到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地,十分沉闷压抑。不大一会儿工夫,天空中就是雷电大作,噼里啪啦地雷电声就响起来了,豆大的雨点哗哗地倾泻了下来,好一场大雨啊。地里的庄稼在要收割之前,干旱得蔫里吧唧地,没想到在最后的生长期里,迎来了这么一场及时雨,这可以让庄稼长得更好一些,收成也能好一些,人们生活就能好一些,感谢老天爷,这里的人都在内心里默默地祈祷天鹏大神的庇佑。不管自己流落在何方,这些人的信仰却从来没有丢失过,一直都在虔诚地信奉着自己伟大的神灵――天鹏大神。 董天鹏看着周围人脸上的神情,感觉有些无奈,真是一群愚笨的人啊。这个世界上何曾有什么神灵,下雨只不过是一种简单的气象,哪有那么多的说法,什么神灵护佑等等,都是瞎掰。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在远古的时候,因为科学不发达,也都是跟这里的人思想一样的。记得上学的时候学过一篇课文,叫做西门豹治邺,讲述的就是一个巫婆利用神灵做幌子求雨的故事,这种愚蠢的行为不只是浪费了东西,而且伤害了那些贡献子女的父母,更为严重的是伤害了这些孩子的性命,这是最不人道的行为,按照刑法来定性都是故意杀人罪,就该判处死刑了。此时此刻,如果自己要做一个神棍,大概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这样的事情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去做,自己绝对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不符合自己人生观的事情是不会去做的。自己不是利益的动物,不像前世里那些算卦的,一门心思净想着忽悠别人的钱,恨不得将别人腰包里的钱都掏干净,变成自己的才会甘心。自己虽然不是最高尚的人,但也绝不是一个卑鄙龌龊的人,根本不会敝帚自珍,既然这里的人需要这些天象知识,那就好好给他们讲讲,免得他们继续愚昧下去。以后这些人将成为自己最嫡系的后方,自己要对得起他们,纵然无法让他们大富大贵,起码也要他们衣食无忧,过上中等富豪的生活。 中午,大家快乐地一边喝着酒,吃着肉,一边听董天鹏用娓娓动听地语言讲述着雨的相关知识:“雨,只是一种自然现象,与任何神灵都没有任何关系,它的形成是因为阳光的照射,将地面上存在的水分变成了水蒸气,看不见了,之后慢慢地升腾,变成了天上的云,其实天上的云就是水蒸气组成的。漂浮在天空中的水蒸气遇到冷空气之后,就会从气化状态变成液态,也就是你们看见的雨水,再次降落到地面上,如此往复循环,千万年来一直生生不息。地上所有的作物,吸收了水分之后,经过化学作用,生成我们可以吃的有机物,多余的东西则变成了氧气与水以及其他物质释放出去,有些物质用于我们人类的成长,而氧气则供我们呼吸,水分以后还会变成雨水,供万物滋养。这是一个生物链,无限循环下去,一旦哪一环出现了问题,就会影响所有的环节。” “使者,什么叫化学作用?”“使者,什么是氧气啊?”“使者,什么是生物链呀?…… 董天鹏看着这些愚昧的人们,真的是伤透了脑筋,自己怎么会给他们讲这些知识,那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话已经说出来了,没办法啦,只好将有关这些名词代表的含义一一讲述给他们听,进而又引发了其他的名词,我的天,就是讲解这些名词,就用去了一个快一下午的时间。下雨的事情总算是解释清楚了,可是下雨的征兆却让他解释不了,那都是古老的谚语,是无数辈子的人日积月累总结出来的,之中虽然很多经过科学家的研究,可是自己不知道啊,平时谁去看那玩意,怎么办呢,只好推搪一下了,告诉他们那是师傅传授的,具体的原因自己也不清楚。 董天鹏跟众人喝着烧酒,侃着大山,也算是惬意地了,此时的飞凤却在家里刻苦练习武功呢。她因为有了雄厚的内力做基础,学习什么都很快,尤其是武功,绝对可以用天才来形容飞凤的学习速度。其实飞凤人本来就很聪明,对于学舞有着很高的天赋,可惜被自己武功平庸的师傅给耽误了,不过现在打通了任督二脉,跨上了至高的武学殿堂,又有了董天鹏这样无私地教授,她的武功想不强都不行。自己的男人是什么人啊,那可是最好的老师,没有不懂的东西,他教起知识来,都是由浅入深,用最简单的话讲解最深刻的武学道理,让学习者很容易就可以掌握住要点,很快就会达到相当的水平。有一个武功高的师傅,还要有最好的教学经验,才能教出好徒弟来,这样的人有时候一辈子你都遇不见一个,幸运地是,飞凤恰恰就遇到了,而且还被自己俘虏了,成为了自己的男人。每每想及这些,飞凤的嘴角就会忍不住挂着娇俏地微笑,心里感觉十分充实,十分幸福。 董天鹏喝着烧酒,侃得大家深思飞驰,都找不着北了,只是一个劲地支着耳朵,灌着烧酒。 孙长老看着博学多才如神人一般的董天鹏,在大家窃窃私语地拥戴下,站了起来,说:“天鹏,大家想跟你提出一个请求,就是将刚才说的有关雨的谚语给他们总结一下,变成比较通俗好记的话,不知道你能不能满足他们的愿望?” 董天鹏喝了一口酒,说:“没问题,这很容易解决,大家喝,喝,不然不讲。” 大家在董天鹏的催促下,纷纷举起碗来,大口大口地喝着火辣辣的烧刀子。 董天鹏趁着大家喝酒地时候,努力回忆着小时候学习地那些有关天气的谚语:云下山,地不干。云绞云,雨淋淋。黑云接驾,不阴就下。云低要雨,云高转晴。天色亮一亮,河水涨一丈。红云变黑云,必有大雨淋。天上豆英云,地上晒死人。日落乌云涨,半夜听雨响。日落胭脂红,非雨便是风。日落云里走,雨在半夜后。天上跑台云,地上雨淋淋。西北起黑云,雷雨必来临。云自东北起,必有风和雨。有雨山戴帽,无雨山没腰。天上鱼鳞斑,晒谷不用翻。不怕阴雨天气久,只西北开了口。云向东,有雨变成风,云向南,水涟涟,云向西,下地披蓑衣。时雨时晴,几天几夜不停。乌云拦东,不下雨也有风。乱云天顶绞,风雨来不小。朝有破紫云,午后雷雨临……” 孙长老听着董天鹏的讲述,对这些不可思议的谚语,感觉神奇得不得了,立刻命令自己的随从做了全面的记录,唯恐忘记了那一句,那就是不可估量的损失啊。看着孙长老让人记录这些谚语,董天鹏突然想起自己的军队也必须教授他们辨别这些天气现象,可是自己却不会写字,所以对孙长老说:“长老,能不能麻烦你将这些谚语抄录一份,给那些正在训练的子弟兵,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必须学会辨别天气,这也是为了战争需要,以便能减少伤亡,也是对他们的生命多了一层保障。” “当然没问题,没问题”,孙长老一迭声地答应着,这很简单的,只要对这里的人有利的事情,他都会尽心尽力地去办。 孙长老看着神采奕奕的董天鹏,诚恳地说:“天鹏,你懂得这么多,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一些关于如何建设村庄的建议呢,我代表全庄人感激不尽。” 董天鹏说:“长老,你太客气了,我们可是一家人啊,以后可别跟我这么客气。” 孙长老说:“对,我们是一家人,以后我不会再跟你客气了。你有什么好东西,以后可得多给这里留点儿”。 董天鹏说:“当然,好东西肯定得留给自己人啊。这里可以采取有助于生态平衡以及环境保护的措施,比如深挖水库蓄水,既可以在旱天浇地,又可以养鱼丰富食物,多种一些人工林,有利于降雨,再搞点立体养殖,充分利用有限的资源。以后你们要学会选种育种等等……”他将自己能够说出来的知识一一讲述给他们听,让这些人大大开了一次眼界,个个获益匪浅。 孙长老拉着董天鹏的手,激动地说:“天鹏,你真是上天给我们派来的光明使者,照亮了我们的一切。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绝不会忘记你的恩德,你就是我们的天鹏大神的使者啊。” 董天鹏听着这么肉麻好笑地赞美,有些哭笑不得地味道,嘴里不得不谦虚地说:“长老,你说远了,说远了,什么使者不使者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你们生活好了,我也高兴啊。” “我们是一家人,是一家人……“,孙长老哽咽着说,眼中泪光闪烁,就连这些庄民也是各个神情激动,有的甚至泪水滂沱。 一家人,这是多么亲切地字眼啊,就连董天鹏这个流浪的人此时都觉得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这些善良的人们让董天鹏充分感受到了那种濡濡之情,心里也是热热的,他心潮澎湃,多好的人啊,禁不住对着他们说:“这里就是我的家,也是我们的根,你们如果不嫌弃,以后我就常来看你们,只要你们不烦。” “太好了,太好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已经是傍晚了,雨也停了,孙长老将村人打发回家,极力邀请董天鹏与飞凤去自己家里做客。盛情难却,董天鹏只好带着飞凤,去孙长老的家里狠狠地吃了一顿,涨得他肚子都疼。 第四十八章军事训练(一) 更新时间2010-1-2321:01:38字数:8550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简易的军营宿舍也建好了,所有入选的子弟兵都自带被褥,住进了军营。这些年轻人对于这种从未经历过的生活感到无比的神奇,一个个都充满了奋发向上的激情。为了与这些士兵培养同甘共苦的感情,并尽快熟悉这些人,他也搬来军营居住了。 这些子弟兵被正式分成了六支中队,每一队五十人,每一支中队又分为五个小队,每队十人,小队长由各队民主推荐,除了周庆飞这个总领队还没来以外,其他人一直都在董天鹏的监督下进行极限武功训练。 现在是军训的第一天――整理内务,董天鹏召集六个中队长、三十个小队长,当面演示了行李的叠法、打包方法、背法,规定了东西摆放的位置、卫生值日,以及统一的起床、睡觉、吃饭、休息等作息制度。最重要的是从今日起,所有的人都要自己打扫自己的卫生,要完全做到独立干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依赖父母。对于这个落后年代的男人来说,做饭、洗衣服、叠被都是女人命中注定非干不可的工作,他们自打出生到现在从来就没有做过,现在居然要学着做这样的工作,那些男兵都觉得不好意思,有的甚至于脸色都有些发红。这里面只有那六个女孩子比较高兴,因为此时男人与女人是平等的,不再区分什么男女,这可是从来也没有过的事情。她们几个女孩子看着英俊潇洒的董天鹏,并没有歧视女孩子,心里都暗暗高兴,真想高呼一下,表达自己的喜悦,可是终究没有敢喊出来。 董天鹏看着那些男队长,一个个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但是此时他紧绷着脸,冷冷地说:“你们这些男兵怎么了,有什么不满可以提出来,是不是对于自己照顾自己这样的事情不习惯啊?不就是学习生活自理吗,又不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干嘛一个个扭扭捏捏地?” 一个女孩子看着脸色严肃的董天鹏说:“使者,你不知道,这些男兵从小就没有干过这些事情,而且男人从来也不干这些事情的。” 董天鹏当然知道过去的年代,做家务都是女人的事情,大老爷们是从来也不干的,可是自己是什么人,是现代人啊,岂能让以前的恶习继续传承下去。前世里妇女解放的运动直到民国以后才有了很大的改善,到自己穿越之前,女人的地位已经很高了,她们早就成了家庭的主宰,什么都说了算,已经超越了平等的界限了。这里的人还处于愚昧阶段,男女平等根本就不可能实现,既然自己来到了异界,那就要为女人伸张正义,让她们跟男人一样有尊严。女人不是只知道伺候男人,更不是男人的附属品,她们同男人一样,是可以征战沙场的巾帼英雄。他想到这里,对这些男兵说:“你们这些男兵今天要给我牢牢记住,男女之间是平等的,男人能干的,女人一样能干,可是女人能干的,男人不一定能干。无论是男是女,你们都是亲如手足的兄弟姐妹,必须要相亲相爱,和睦相处。你们之间如果不能有平等的地位,如何能够携手对敌?做家务绝不是女人的专有义务,女人也不是天生就要为男人服务的,女人是用来疼爱的,明白吗?” 所有的人都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怪异的理论,将近千年的文化传统在这里都被否认了,这要是在别的地方,恐怕早就被人当做异教徒烧死在绞刑架上了。当然,最高兴地就是这六个女孩子了,她们跟着使者接受最新的洗脑训练,可以扬眉吐气,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董天鹏挨个看了他们一眼,说:“这件事情我就不再继续追究了,但是你们这些男兵以后如果再做出歧视女人的举动来,我必严惩不贷。我希望你们能够用心记住,在这个世界上,谁也不比谁高贵那去,都一样是人生父母养的,不管男女,都是社会的宠儿,只要是自己一个战壕里的兄弟姐妹,就都要学会彼此尊重。还有,以后大家以后要称呼我教官,就是教育你们的长官,记住了吗?” “记住了”,董天鹏地一声问话,让这些紧绷着神经的子弟兵不约而同地喊出了一样的话。 董天鹏说:“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了,那我就再给你们演示一遍,希望你们能够记住了,不要让我再做第二次示范。”他说完之后,将整理内务的有关事项重新演示了一遍之后,让这些人各自用自己的东西开始演练。 这里面只有那六个女孩子学得最快,几乎是一遍就成功了,而那些男兵一个个却是笨手笨脚的,那双拿惯了武器的手呼噜了半天连叠个被都叠不好。 董天鹏看着他们的笨样,心里又气又好笑,真够笨的,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学不好。记得自己参加军训的时候,几乎跟这些女孩子学得一样快,自己也算是独立自主的典型了。等自己结婚生子之后,才发现大多数的孩子根本就没有自理能力,都要依靠父母照顾才行,父母简直成了最称职的保姆了。一家就一个孩子,有父母,还有四个爷爷辈的人,六个人照顾一个孩子,甚至于有的想照顾都排不上号。这样的情形在前世里比比皆是,已经成了社会的普遍现象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谁也不可能改变了。自己明白这是社会发展的大趋势,可是这里毕竟不是前世,一切还要依据老规矩来办理,自己这样做已经是很前卫了。 他看看这些男孩子,心里知道也不能怪他们的笨拙,他们从小几曾干过这样的事情啊,今日估计都是他们平生的第一次吧。看他们的手,摸着被褥,抖抖索索地都不听自己使唤了,手忙脚乱地一阵忙活,越是想叠得规范一些,却越是歪歪扭扭地,急得额头上都是大汗淋漓。一个个都在心里喊着:我的娘哎,这活可真不是人干的,比练武都累啊。 董天鹏坐在边上的一座大通铺上,看着这些人练习叠被,发现这些男人确实是够笨的,怎么叠也不符合军训的标准,而那些女孩子都很不错,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完全学会了,她们都在笑嘻嘻地看着这些男兵,悄悄地指指点点地,小声说着话。 董天鹏看了半天,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喊道:“方莲,你带着你手下的小队长,去好好地给我教教这些笨蛋,以后内务的事情就由你全权负责了,如果发现谁不合格,你就自己决定怎么处罚他们吧”。 “是”,方莲脆生生地答应着,立刻招呼手下几个女孩子嘻嘻笑着去指点那些男孩子。几个女孩子心里都乐开了花,好机会终于来临了,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地收拾这些男孩子了,谁让他们平时总是瞧不起女孩子呢。 剩下董天鹏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这都什么事啊,早知道这样自己就应该先把方莲教会,由她自己一个人去教他们就可以了,自己一个大男人哪有那么好的耐性啊。现在好了,将事情交代给方莲了,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他走出了宿舍,进入了伙房,查看粮食、蔬菜等事项,交代孙长老派来的师傅好好做饭,尤其是要注意营养搭配,要知道这些子弟兵最大的不过是二十岁,最少的才十四、五岁。虽然他们都是三岁就开始筑基,内力也都有了一定的基础,但是这里的生活条件毕竟太差了,仅能维持在温饱水平上,再加上食物种类比较单一,缺乏多方面人体生长所需要的微量元素,根本就谈不上全面营养,所以孩子们的身体虽然都很棒,但是大多都显得有些单薄。他们的年纪都还小,都在长身体的时候,营养必须要尽可能地跟上,否则再大一大,身体长成了之后,就很难再补充上去了。 看完了厨房,在他要进入训练场房的时候,听到了宿舍那里传来了吵吵声,几个男孩子的声音尤其高:“整理内务,就是扯淡,男子汉大丈夫,能杀敌就行,怎么能做这些活,再说有什么用?叠被子天生就是女人干的,”一些男孩子的声音随声附和着。 “凭什么就是女人干的?女人天生就该受臭男人的欺负吗?你以为女人好欺负吗?”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随后是一阵叽叽喳喳地女声。 董天鹏听着这些少年人的争吵声,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那时候的自己是不是也是如此,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少年时代的往事有一些还历历在目,尤其是那个小女孩的身影,还是那么清晰。突然想起了她,心莫名地痛了一下,有些事情不管过去了多少年,还是会感觉痛的。看看自己左手食指最后一个关节处,还有一个蓝点,几十年过去了却一直没有消失。这是初恋留下来的印记,随着身体的长大,却依然跟最初那么大。当年初恋的那个人,还是一个懵懂的小女孩子,与自己打架时用铅笔刺了自己的手一下,于是就留下了这个印记,见证着青梅竹马的爱情。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都早已物是人非了,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那个曾经初恋的情人,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深爱着她。 心痛的感觉随着思绪的蔓延,让他不知不觉地回到了宿舍,看见那几个女孩子正被一群男孩子围着,双方正在激烈地争吵着。方莲的眼睛最尖,发现董天鹏进来之后,立刻就闭了嘴,并悄悄地拽拽边上的女孩子,一个个都不再吱声了。 那些男孩子看见她们不说话了,还以为是被他们折服了呢,一个个更是张扬,说话更加放肆起来。 董天鹏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的身后,冷冷地说:“你们这些男子汉欺负女人还真有一套啊”。 这声音跟炸雷一样突然响起,这些男子汉一下子都蒙了,瞬间脑子里就变成了一片空白。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敢说,可是心里却也不怎么服气。他们的心理董天鹏还是知道的,他也是从这时候过来的,怎么会不清楚少年的逆反心理呢。对于这些子弟兵,他突然觉得应该好好教育一下他们,让他们端正一下做人的态度,尤其是男女平等这方面。自己既然来到了异界,就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量负担起改造这个社会的责任,何况自己要建立的是一个庞大的帝国,这些孩子将来都是中流砥柱,马虎不得呀。他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孩子,说:“今日整理内务暂时停止,我必须先把你们这些男子汉的问题从心底解决了再说,现在你们立刻召集自己的手下,在外面的校场上集结,进行男女辩论大会,快去。” 这些年轻人对于董天鹏开展辩论大会的命令感到十分新奇,一个个怀着异样的心情跑出去召集手下去了。 顷刻之间,所有的年轻人都来到了军营的校场上,男女自然地分成了对立的两方。 董天鹏对那些男孩子说:“现在你们男兵的人数比女兵多,所以我加入到女兵的队伍,就算是男女人数一样了,怎么样?” “当然可以”,这些男孩子才不在乎他加入女方呢,多一个人顶什么用呢,对方不过五十二人,自己这里可是二百五十五人呢。 董天鹏说:“我虽然加入了女兵的队伍,但是同时也是本次辩论大会的主持人,大家不得乱哄哄地乱来,一边一次只能出来一个人发言,人数总数不得超过女方人数的半数。在辩论过程当中,不许打断对方人的发言,说完之后另一边才可以推举出一个人就对方的话题进行批驳。不过既然是一个辩论会,我们总不能没有一点儿彩头吧,所以我决定,今日中午改善伙食,当然,输了的人今天中午就不能吃饭了,还必须看着赢了的一方吃饭到结束为止。怎么样,双方的朋友?” “好,太好了,完全同意”,所有的人都信心十足地一起回答。 董天鹏说:“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先从男兵开始。男兵们,你们不是吹牛说自己是男子汉吗,那就由你们先来吧”。 男兵里推推搡搡地出来了一个人,约摸十六、七岁,样子倒是文文静静的,看起来似乎读了不少书。 他来到了场地的中间,说:“自从有了人之后,就是男人干活,女人做家务,这是上天规定的法则,没有人可以违背的。自古以来都是男人承担了最重要的工作,比如打仗、掌握耕梨、打猎等等,所以男人天生就是做大事的人,女人就得做家务,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发言完毕。” “下面请女兵代表发言”,董天鹏看着那些得意洋洋的男兵,还真有点哲学味道,不知道女兵会怎么回答。 女兵里面叽叽喳喳了半天,才派出了一个女孩子,脸色红红地站在了中间,大声说:“刚才小秀才说的不对,男人是做了很多重要的事情,可是女人做的难道就不重要吗?女人要为男人准备饭食,缝补衣服,看护老人孩子,这些你们男人行吗?没有女人做家务,男人会种粮食有什么用?男人会磨面吗,会做吃的吗,会织布吗?他们当然也不会做,那就得做乞丐讨饭去,至于种地、打猎等等,小秀才,你娘不是也去打过猎吗?你娘的武功还比你爹厉害呢。小样,看我不回去告诉你娘,她不收拾死你才怪呢。” 听了这个女孩子的话,所有的女孩子都是咯咯咯地大笑起来,那些男兵也是哈哈大笑,刚才紧张的气氛在笑声中早已消融了。看着这些欢笑的女兵,如盛开的鲜花一样,美丽灿烂,让那些男兵觉得女兵就是自己最喜欢的花儿,还去跟他们争论什么高低呀。 下面双方的争论都在愉快中度过,到了最后都没有词了,双方都请董天鹏给评论输赢。看着这些充满了阳光的孩子,他只有随便点评一下了:“你们双方说得都很对,综合起来应该说男女是平等的,只是各自的分工不同,而不存在谁的工作更重要。男人与女人是互相依赖的,离了谁都不行,所以上天让男女互相结合,组建成家庭,只有这样才能龙虎相济,互为补充,才能让人类延续下去,如果男女对立起来,互不结合,那人类岂不是就要绝种了。你们这些男兵以后要端正态度,要知道女人并不比男人差什么,你们要相亲相爱、互让互谅,等走出了这个闭塞的地方,到了广大的世界里,你们就是最亲的人了。当然现在你们是感觉不到的,以后你们就会明白我说过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如果你们真的要分出什么高下来,我觉得还是女人比较强一些,你们这些男兵知道为什么吗?” 所有的男兵都觉得这话有些不对,教官刚才还说男女一样呢,凭什么现在又说女人要比男人强一些呀,他们心里就是不服气,可是都不敢反驳教官的话。 董天鹏看着他们不吱声,问这些女兵:“你们应该知道为什么女人比男人强吧?” 有些聪明的女兵已经想到了,嘻嘻发笑,他指着一个发笑的女兵说:“就由你来告诉那些笨蛋的男兵吧。” 这个女兵站起来,大声告诉那些男兵:“因为你们男人都是女人生的啊,笨样,咯咯咯”。 全场的女兵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这让那些男兵有些难看,不过这倒是事实,想反对都不行。董天鹏也是呵呵发笑,心想:要是在原来的社会,男人也是能生孩子的,男女是真正的一样,不过要是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估计能吓死他们几个吧,哈哈哈…… 董天鹏对那些男兵说:“女人怀胎十月,才能生下孩子,这十个月其实都生活在危险当中,尤其是生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因此丧失了性命,你们知道吗?” 一个女孩子哽咽着说:“知道,我家的邻居婶子就在去年死于难产,孩子也憋死在腹中,那场面不知道有多惨啊。” 场中的人都嗫嚅着没有动静,只有董天鹏的话语在响:“每一个女人都是上天派到人间的天使,都有自己的美丽之处。女人天生就是要被疼爱的,他们都是美的化身,是男人一生最为珍惜的人。女人为男人付出的是整个人生,而男人为女人做的却仅仅只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何况男人做的事情女人一样可以做的,只是你没有看见而已。不尊重女人是不公平的,你们男兵以后一定要记住这一点,记得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要好一些,就算是你不喜欢她,也不要去伤害她,只要她不是太伤害你,你就要容忍她,当然敌人是例外的,记住了吗?” 男兵们有气无力地回答:“记住了”。 董天鹏说:“能记住就好,以后要好好孝敬自己的父母,他们教养我们不容易啊。好啦,不说了,今日的辩论就到此为止吧,男兵们回去继续练习内务,输了中午饭就不必吃了,算是履行诺言吧。方莲,一会儿你带领女兵们去食堂看看,告诉他们只安排五十二个人的饭,顺便帮忙把菜做得好一些,必须得有肉啊。最后,我再强调一遍,内务指导由方莲全权负责,其他人都必须无条件地服从,明白了吗?” 大家齐声回答:“明白了”。 董天鹏说:“散会”。 刚才的那些队长都领着自己的手下回到宿舍,开始打扫卫生,安排自己的行李用具,并继续整顿内务,练习叠被、铺床。方莲则带着一干女兵,嘻嘻哈哈地去了食堂,帮着做饭去了。 董天鹏看看时间不早了,也来到了厨房,看那些人伙夫做饭,说实在的,这些所谓的做饭不错的人,厨艺真是太差了。自己在原来的世界里做律师,天天出入饭店,吃的菜多了去了,那些菜跟这些一比,这些简直就是叫花子菜。估计最先受不了的应当是自己,那些孩子们倒不会说什么,因为这些菜一般能比他们家里做的好吃一些。军营里的粮食蔬菜都是各家自行筹备送来的,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吃地不好,所以家家都尽其所能,将好东西都送来了。至于肉食,由孙长老组织了一支打猎队负责供应,鉴于前几天环保意识教育,他规定不许打幼龄的动物,也不许打怀孕的动物,尤其是不能在繁育期乱打猎。这里的人靠天吃饭,又不知道高级的种植、养殖技术,生活得都很清苦,这个标准的伙食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已经是很丰盛了。 董天鹏看见方莲她们正干得热火朝天地,一个个都很熟练地帮着大师傅们洗菜、切菜,就像是一个小家庭主妇。他没有打扰她们,只是悄悄地看了几眼就离开了。 想着这里的艰苦,董天鹏时刻提醒自己要尽量改善这里的生活水平,所以在以后的时间里,他特意请人将自己在种子、化肥等与粮食生长有关的案件中获得的种植、养殖这两大部分技术经过细细思考,再精简改编成书面材料,交给了孙长老,由他负责进行这方面的知识传播。 中午吃饭的时候终于来到了,子弟兵们全部都坐在了大食堂里,跟平时不同的是,男兵没有一个拿碗筷的,而方莲那些女孩子则每人带着两个大碗,一个碗里放着两个大馒头,一个碗里盛满满的菜。碗里的菜分成了两半,一半是煎地焦黄的裹着鸡蛋的豆腐块,一半是红彤彤的红烧肉。菜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大食堂里,勾引得所有人都垂涎欲滴,要知道这样的菜在这里一年也吃不到几回的,谁的味觉能不受诱惑啊。 男兵们虽然都达到了武林一流高手的境界,可以几天不吃不喝,可是他们毕竟还是一群孩子,面对着这么诱人的伙食,感觉肚子里突然空得很,有的人甚至能够听见肚子里发出了咕噜咕噜地抗议声。方莲这些女孩子,看着那些男兵都紧紧地盯着自己,看着他们蠕动的喉结,一个个脸色绯红,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吃饭了。 此时此刻,整个食堂里特别安静,一点儿声音都没有,那些早就知道原因的伙夫们,一个个坐在食堂里,看着这出好戏,感觉很好玩。满屋子的人,静悄悄地,只有董天鹏吃饭的声音偶尔发出来。方莲那些女孩子们到现在都没有开始吃饭,他们全愣在了那里,本来只是想气气那些男兵们,可是等到了这时候,心里哪还有气呀,这一场辩论的胜利,反而让自己处于十分尴尬地境地。这些女孩子们在男兵二百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个个脸色绯红,坐在那里举着筷子,像是傻傻地小母鸡一般,躲闪着男兵们的目光。 董天鹏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本来就这德性,他自己一个人吃得倒是挺香的,满食堂里只有他吃饭发出来的吧唧吧唧的声音。他吃完了饭,抬起头来,似乎是刚刚才发觉了异样似地,问身边不远处的方莲:“方莲,你们愣在那干嘛呢,怎么不吃饭?吃完了下午你们还得训练呢。” 董天鹏说完话之后,再没有看其他人,一个人施施然地踱出了食堂,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剩下一干子弟兵还傻傻地坐在食堂里发呆呢。 教官走了以后,食堂里的子弟兵们的心情放松了不少,一个女孩子问:“方莲姐,我们怎么办呀,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 方莲说:“还能怎么办,吃饭呗,快吃吧,傻丫头。” 这个女孩子看着碗里的菜,伸出了筷子,冷不丁地看见了男兵们的目光,心里一哆嗦,筷子都差点紧张得掉了。算了,不吃了,她索性把筷子放了下来。她不知道那些男兵们更尴尬,教官让他们看着女孩子们吃饭,闻着饭菜的香味,还得努力克制着肚子里的咕噜声,还真不是一般的遭罪。人嘛,你越不想饿的时候,反而觉得更饿,这些男兵们的情况就是如此。越压抑越觉得饿,简直就是饿死了,越不想听见肚子里的咕噜声,咕噜声反而越来越大。你想想,食堂里二百多男兵,一起发出咕噜声,那得有多壮观啊。 方莲看看手下那些女孩子,见她们一个个跟个傻子似地坐在那里,紧张得一声也不吭,脸色很多都红红地,估计她们也都跟自己一样尴尬吧。她伸出手来摸了摸脸颊,感觉有一种灼热感,看来自己的脸肯定也红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得想个办法才是,不然这饭还让不让人吃了。 她看看周围的女孩子,小声跟几个小队长说:“各位,总这么挺着也不是办法呀,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 一个女孩子说:“队长,不如我们把饭菜跟男兵按人数分分,大伙将就一顿得了。” 另一个女孩子说:“我们这样做教官知道了能不能收拾咱们呀,可别乱来啊。” 几个小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议论了半天,最后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教官不会对她们的分饭办法生气地,这毕竟只是一个小玩笑而已,教官不会当真的。一番决议之后,女孩子们还是推举方莲为代表,去跟那些男兵们协商。 方莲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激动地心扉,看向了萧正明。男兵里面只有他的威信最高,也颇受教官的器重,找他商量是最好的人选了。她站起来,鼓足勇气走到了萧正明跟前,讷讷地说:“萧大哥,今天的辩论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你们男兵们也别当真,我们一起把饭分分吃好不好?” 萧正明微笑着看着她,说:“你就不怕教官生气处罚你吗?” 方莲说:“不怕,教官不会处罚我的,教官不是说对女孩子要好一些吗,总不会他刚说完就不算数了吧?” 萧正明说:“那倒是,可是违背了教官的命令毕竟是错误的,不如你们赶紧吃,吃完了我们男兵们也好撤退呀。” 方莲红着脸说:“萧大哥,你开什么玩笑,赶紧吃,我们吃得下吗?不如这样吧,我们女孩子只留十份饭菜,剩余的给你们分,大家赶紧吃完完事,将就一顿,晚上再多吃点,好不好?” 萧正明也知道这个办法不错,可是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接受这样的建议呢?正在他犹豫不决地时候,边上一个男兵说:“萧大哥,你就不要再推辞了,我觉得方莲这个建议是最好的了,不然所有的人都没得吃,那不是浪费吗,这可不是我们军人的风格啊。” 教官走了之后,这些男兵们也放开了,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怎么吃饭,很快就达成了协议。女兵贡献出四十一份饭菜,由这些男兵分着吃,剩余十份饭菜女兵们分着吃,大家决定之后,再也不罗嗦了,立刻开始分饭。每人手里一小块馒头,一双筷子轮番用,几个人一份饭吃得那叫一个香啊。什么男兵女兵,全见鬼去吧,都一样是要吃饭的阶级弟兄,还来分什么男女啊。 第四十八章军事训练(二) 更新时间2010-1-240:27:58字数:8292 傍晚,到了吃饭的时候,三百多士兵蜂拥而来,每一个人都拿着两个碗,是瓷碗,一个用来装饭,一个用来装菜。董天鹏早就发现了这些餐具的缺点,一碰就碎,根本不适合在战争中使用,以后应当让铁匠打一些不锈钢的碗才行,只是不知道这个社会上是不是有能制造不锈钢的铁匠。 厨房有六个小窗口,每一队一个,窗口下有一个小平台,将碗放上去,里面的人伸手就可以拿起来,就着盛菜的大盆装饭菜。过惯了集体生活的董天鹏,看着这些年轻人坐在同一个大食堂里吃饭,热热闹闹的,像是一个大家庭,感觉还真不错。 董天鹏在士兵们吃晚饭之后,随意去各个队做了一番检查,发现他们的内务整理得还不错,将他们都称赞了一番,让他们也高兴高兴。他召集几个队长开了一个小会,将日常需要注意地事项说了一下,最后说:“各个队长,回去传达一下,从明天起我们将开始真正地训练了,今夜你们都要早早休息,从此以后怕是不能再睡安稳觉了。” 萧正明问:“教官,我们明天做什么训练呢?” 董天鹏说:“等明天你就知道了,回去休息吧,散会。” 各个队长传达了明天集训的消息之后,这些年轻人对这种新式训练抱有很大的好奇,一个个辗转反侧,反而兴奋得睡不着了,私下里嘀嘀咕咕地直到下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早晨约摸五点钟的时候,起床的锣声就响起来了,各个宿舍里的小队长马上点燃了灯火,大喊着:“起床啦,起床啦,快起床。”这些小家伙们呼啦啦地爬起来,睁开惺忪的睡眼,四处找衣服,穿衣服,匆匆忙忙地用最快的速度叠好被子,一窝蜂似地往训练场的空地上跑。他们到了之后,发现教官董天鹏已经在哪里站着了,衣着整齐,腰板笔挺,眼神放射着冷厉的光芒。 黎明五点十分,正是天鹏山庄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再有半个时辰,天就该亮了。董天鹏看着这些混乱的队伍,更有很多人衣衫不整,大吼一声说:“各小队注意了,衣着不整的人出列,你,你,你……出列”。 随着董天鹏的点击,队伍里马上挨个站出来将近一百个衣着不整的人,这些人现在正在飞快地整理自己的衣服。这些子弟兵们笔直地站着,都很奇怪,在黑夜里几乎看不见身边人的时候,教官是怎么看见他们的衣服没有穿好呢。 董天鹏看着这些士兵,声音洪亮地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天鹏王朝真正的士兵了,为了适应以后的高强度作战,你们将要接受艰苦的训练。将作为你们的教官,群殴将亲自带领你们进行各项训练,以后每天的此时,我会教你们内功修炼,为时半个时辰。现在听我传授你们内功心法,功法为浩然真气,此功法最大的好处就是能一边战斗一边调息,能起到补充内力的作用,最大限度可以补充两成左右。大家不要觉得少,对于一个武林高手来说,关键时候一点点儿内力就决定生死了。这种功法与你们以前学的功法并不冲突,只要循环使用,必将有想不到的好处。现在大家就地坐下来,听我讲解:人之一身,内而五脏六腑,外而四肢百骸;内而精气与神,外而筋骨与肉,共成其一身也。如脏腑之外,筋骨主之;筋骨之外,肌肉主之,肌肉之内,血脉主之;周身上下动摇活泼者,此又主之于气也。是故修炼之功,全在培养血气者为大要也。即如天之生物,亦各随阴阳之所至,而百物生焉,况于人生乎,又况于修炼乎。且夫精气神为无形之物也,筋骨肉乃有形之身也。此法必先炼有形者,为无形之佐;培无形者,为有形之辅。是一而二,二而一者也。若专培无形而弃有形,则不可;专炼有形而弃无形,更不可。所以有形之身,必得无形之气,相倚而不相违,乃成不坏之体……” 董天鹏温和地声音在训练场的上空缓缓响起,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了他的话语,就如同在身边说话一样,大家随着他的话语,开始慢慢修炼这新奇的功法。 黑夜里,三百多人静坐在场地上,没有一点声息,只有草丛里的虫子,在啾啾地鸣叫。子弟兵每一个人都在专心地修炼着,对于学习高深功法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谁都会珍惜得,唯恐漏掉了一句话,所以三百多人鸦雀无声,都在用最大的精神集中来听讲。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此时已经是朝阳初升,霞光万道,映红了东方的天际,在这些孩子的身上,洒下了一层跳动着地青春火焰。 那时候没有钟表,一切都得靠观察天象来判断时间,董天鹏对这个倒是不觉得有多难,在青松道长的教育下,他很快就掌握了要点,很容易就可以判断出时间来。他抬头看看天,知道时间差不多了,轻柔地说:“大家开始收功,接下来进行招数训练”。 他站在最前面,带领着众人缓慢的将无敌剑法与无敌刀法各自施展了一遍,然后让他们各自练习。在董天鹏的引领下,各人将自己的错误招式予以纠正,并获得了很多新的练武心得。半个时辰后,他对着这些还在刻苦练习的士兵说:“暂时就到这里吧,你们有大半个时辰进行洗漱、吃饭。我点过名的人,立刻去围着操场跑步十圈,然后才能去吃饭。抓紧时间跑,否则赶不上早饭可不怨我,那是你自己不吃,明白吗?” “明白”,那些出来时衣衫不整的人高声回答者着,立刻围着校场跑了起来。这个校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圈估计也得有五百米,十圈下来就得有五公里。这个距离对于这些武林高手来说,并没有什么,只是跑完还得洗漱、吃饭等很多事呢,如果不快点跑完,还真不行呢,所以被罚的人拿出了速度,飞一般地奔跑着。 其他士兵一哄而散,各自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很快洗漱间里就传出了一片哗哗用水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方显得格外清楚。 下面进行的是队形训练,其实就是董天鹏上大学时候进行的军训,稍息、立正、正步走、跑步走等等,要求挺腿、挺胸、挺颈,眼睛要自然睁大,出手、脚要迅速、整齐,方向要正,距离要准确,保持上下身姿势不变。队形要求前后左右间距一样,无论是前进后退还是左转右转,都必须一样。别看这只是一种最简单的队形训练,要想做好却不是那么容易地,让这些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年轻人练得腰酸背痛,感觉比练武累多了。这样简单的一些动作,士兵们练习了约莫有一个时辰,董天鹏让他们稍微歇息了一会儿之后,接着继续进行体能强化训练。 他将这些人带到了仓房前,给每一个人发了五个沙袋,每一个都有十斤,分别绑在双臂、双腿、腰上,然后带领着众人朝着南山跑去,一边跑一边进行队形训练。沙袋虽然不沉,但是身体的五个部位都各自增加了十斤,在跑步的时候就会感觉全身都变得格外沉重,就算这些人都是武功有成的人也感觉有些吃不消。这些沙包加起来可是五十斤重啊,跑动起来会更重一些,让这些士兵吃尽了苦头。 从校场到南山山脚下,差不多有十里路左右,距离南山脚下还有很远的时候,士兵们已经是气喘吁吁上不来气了,脸上的汗水花花直淌,那些女孩子们更是感到疲惫不堪。被汗水湿透的单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发育成熟的曲线更加诱人。十里路的跑步训练,甭说队形了,能跟上就不错了,三百多人带带拉拉的有二里多长,这时候就看出他们内力修为的差别来了,所有的队长、小队长基本上都还在前面,包括方莲都一直紧追着前面的几个队长。当初选择这些人做队长,飞凤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到了南山脚下的时候,这些人不管男女,都一下子就躺在了地上,再也不想起来了。董天鹏大声喊着:“起来,不许躺下。都给我坐好了,现在开始进行半个时辰的内力修炼,浩然真气最适合在这个时候修炼。” 大家不情愿地坐好,开始运行浩然真气。不管什么功法,在内力耗尽地时候修炼,会获得最好的效果,并且进步神速,抵得平时几倍的努力。 时间一到,大家脸上的疲惫之色缓解了很多,等他再次喝令前进的时候,极个别的人已经在嘟嘟囔囔地发牢骚了。董天鹏冷着脸说:“如果有人不愿意或者不能坚持下来,随时都可以离去,我不需要没有能力的人。这点困难与你们以后将要进行的战争,根本就没有可比性,现在你们还可以休息,如果在战场上,敌人会给你休息时间吗?继续前进,不能跟上的或者想离去的,现在可以自己选择了,跑步走!”话落之后,他一马当先地率领着队伍开始向山上跑去,平时不觉得怎样,现在这些士兵们面对着平时玩耍的南山,感觉是那么的高不可攀,但是现在还没有人离去,都在咬紧牙关,坚持着往山上跑。其实也不怨这些孩子发牢骚,原本这种训练需要慢慢增加负重量,董天鹏为了能早些离开这里,在第一天就一下子增加了五十斤的沙包,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适应,更何况那些内力远远不如他的孩子了。 子弟兵们虽然个个内力不弱,但是从来没有这样锻炼过,这与以前的内力修炼方式截然不同,这是纯粹的外功修炼方法,锻炼的是筋骨皮,是身体的外在承受能力。能够将外功修炼到登峰造极的人,并不比修炼内功达到同样水平的人差哪去,相反,他们身体承受打击的能力比修炼内功的人要强很多,这种人在武林中很少很少。在前世里,特种兵就是这么训练出来的,所以,今天董天鹏要做的,就是让这些人将外功内功融合一下,达到一个新的境界。想创造去奇迹,不吃大苦怎么能行呢? 他见那些疲惫的孩子跌倒爬起,心硬如铁,今日多流汗,来日就会少流血,这个道理他深深地明白,所以他一直命令所有人继续前进,只是穿行在山林里,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今日毕竟只是第一天,别把他们累得太狠,一旦身体超过自身负荷,那就不容易恢复过来了。为了鼓励他们的积极性,激发他们的斗志,他大声喊着:“大家注意安全,互相帮助,团结就是力量,坚持就是胜利……” 徒步前进跟负重前进绝对是两码事,尤其是子弟兵地负重方式比较特殊,虽然只是五十斤,但是由于部位的问题,在身体摆动当中产生的实际负重早就超过了二百斤,这可不是一般的负重训练,而是超级负重训练。不过是十里方圆的南山,让这些人吃尽了苦头,很多人的身上已经满是泥灰了,有的衣服甚至都被荆棘划破了,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伤痕。 董天鹏也累,他也从来没有进行过这样的训练,只是仗着自己强大的内力,还保持着相当程度的轻松。他一直跟随着方莲这一队,让她们的速度慢一些,千万不要被荆棘划伤,那对女孩子是一种极大的伤害。 时间蜗牛一般的爬行,子弟兵们终于走出了这座大山,董天鹏命令这些人在一条小河边歇息半个时辰,进行适度的调息吐纳,以便恢复一些体能。这些年轻人有的实在是走不动了,软塌塌地趴在地上,呼呼直喘大气。 方莲也是疲惫至极,好在她手下的女孩子一个不缺,董天鹏看着满脸泥灰的她说:“累不累?” “累,确实是累,但是没关系,我还能坚持”,方莲的脸上洋溢着挑战的神采。 “好,好样的,你跟这些姑娘们都是好样的,一点也不比那些男人差。”董天鹏禁不住夸奖了这些女孩子,边上的那些男兵有些不好意思了,尽量装着不累的样子,腰板笔挺,缓慢的喘息。 董天鹏看着这些进入调息状态的子弟兵,一个个都是灰头土脸的,没想到一个一流高手居然无法长时间承受这样的外功训练,这让他很纳闷,这也许就是内外功修炼的法门不同的缘故吧。他站在那里,调息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感觉恢复了大部分内力,再看看那些子弟兵,还是一个个显得很疲惫。时间慢慢过去了,已经超过了半个时辰了,都还没有调息完毕。他想想还是暂时不招呼他们,让他们都多调息一会儿吧,内力耗空之后的调息很重要的。 等到子弟兵们都调息醒来之后,董天鹏看看这些疲惫的孩子,狠心地喊:“以小队为单位,站好队形,立刻返回,今天中午厨房给你们炖肉吃,回去晚了可就吃不上了,可别怨我没有事先通知你们啊。走!”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虽然脚步感觉特别沉重,但是他们的步伐还是相当坚定地,而且一个跟一个,速度还不慢。看着他们坚持前进的样子,董天鹏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几次想让他们丢掉几个沙包减轻负荷,但是为了他们以后能够做一个最好的将领,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吭声。 到了南山中部的时候,方莲手下的一个姑娘突然发出了一声哎呦的声音,她正站在一处斜坡上,眼看着就要跌下去了,董天鹏运起轻功,眨眼之间就到了近前,伸手一揽她的腰身,将她带离危险地带,并将她带到了平缓地地方。这件小事让他心里暗暗紧张起来,严重的体力透支让这些一流高手都已经不能适应这么小的变故了,他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出现什么意外伤害才好。看来自己要更注意了,一定要照顾好这些女孩子,她们的体力更差,一旦遇到意外恐怕连躲避的能力都没有。被选中的这些女兵,每一个都长得不错,万一那个在意外中破了相,那自己可就是罪人了。 队伍在继续行进中,男兵由各队的队长照应着,他自己则紧盯着这些女孩子们,唯恐再出点什么意外。就在他紧盯着女兵们的时候,发现刚才自己救援的女孩子走路特别缓慢,脚下还一瘸一拐的,他大吃一惊,立刻追过去,紧张地问:“你怎么了?” 女孩羞答答地回答说:“教官,我的脚有些扭了。” “快坐下,我看看”,董天鹏扶着她坐了下来,手掌运起内力,缓缓地附在她的脚踝处,用真气试探一下,真的是扭了,还是挺严重的挫伤,幸亏她武功根基不错,不然这次肯定就折断了。脚扭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种挫伤比骨折也轻不到那去,在这样极度负重训练当中,如果不能及时治疗,很容易就会留下后遗症,造成终生残疾,这一点他是最清楚地。前世里,他有八个亲舅舅,其中六舅就是在兵荒马乱中,扭了脚脖子,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变成了终生的瘸子。他可不能让这个鲜花一般美丽的女孩子变成瘸子,所以他将浩然真气缓缓输入到脚踝处,慢慢用内力将脱位的骨骼缓缓地推了回去,然后让内力在周围缓缓地流动,以便起到加固的作用。过了一会儿,董天鹏确定错位的骨骼已经完全复位之后,用掌刀劈了两块夹板,又将自己的衣袖撕了下来,给女孩的脚踝处紧紧绑住。 董天鹏对她说:“你的脚还需要休养一天两天的,就不要勉强自己走了,我背你吧。” 女孩子脸色绯红,娇羞地说:“教官,我没事,你们先走吧,我会赶上去的。” 董天鹏看着她红红的脸,笑了笑,没有说话,直接过去拉住了她的手,微一用力就将她背在了背上,迈步前进。 女孩子在他的背上挣扎着要下来,嘴里轻轻地说:“教官,我自己能走的。” 董天鹏说:“还能走什么,都疼成那样了还硬撑着,万一变成了瘸美人,那可是我的罪过。” 女孩小声说:“那能呢,我会武功的啊,扭一下脚脖子不过是小事,不会变成瘸子的。” 董天鹏说:“好啦,别在硬挺了,好好呆着吧。我已经用内力给你治疗了,估计很快就会好的,放心吧,不会有任何事的。”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董天鹏问背上的女孩。 女孩趴在他的背上,心里感觉很温暖,于是柔柔地说:“教官,我姓杨,叫紫燕,别人都喊我燕子”。 董天鹏说:“好名字啊,春天里快乐飞翔的紫色燕子,充满了诗意。既然你叫燕子,轻功一定不错吧?” 女孩说:“谈不上好,不过在姐妹们中还可以。” 董天鹏说:“是吗?以后跟我不用谦虚,实事求是地说就可以了。武功嘛,好就是好,不好就要去努力。” 燕子悄悄笑了一下,说:“嗯,教官说得是,以后我会继续努力地。” 董天鹏背着燕儿,照顾着那些女孩子,慢慢地走着,他身边的一些女孩子时不时地用手指捅捅燕子的屁股,害得燕子不时的回头看,脸色绯红,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尴尬,早就忘记疲劳了。她在董天鹏的背上不敢随便说话,只是回头对那些捅她屁股的人狠狠地瞪几眼,然后做着骂人的口型,每当此时,这些女孩子就嘻嘻哈哈地大笑起来,欢乐地笑声飘扬在林间,为劳累的修炼增加了很多轻松地气氛。 一路上这帮女孩子说说闹闹,倒也忘记了不少的疲劳,都坚持着走出了山林,回到了平地。这时候已经是平坦的路了,大家此时都感觉轻快了不少。不知道往回走大家归心似箭,还是因为对这样的训练已经适应了一些,大家下山的时候精神都还可以,董天鹏遂取消了准备调息的打算,命令队伍继续前进。 趴在董天鹏背上的燕儿,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用两只手扶着他的肩膀,看着越来越接近训练场了,她心里怦怦直跳,上天让自己能在这样优秀的男人背上待一会儿,自己可不能辜负了这场缘分。她试探着将手臂搭在了教官的脖子上,看看教官没有什么反应,遂轻轻地用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头紧紧地靠在了他的后背上。后边的女孩子看见她这样,羡慕得直用手指头戳她的后背,她的脸色更红了,却再也不回头看她们了,任凭她们随便取笑她。 杨紫燕看看快到训练场了,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轻轻地在董天鹏的后颈上吻了一下,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自己避开了别人的视线,哪知道很多人都还在盯着她呢,有人大声叫着:“干嘛呢,燕子。” 紫燕听着别人的叫声,一声也不吭,反而将手臂紧了紧,让董天鹏有些微微窒息地感觉,可是自己也没有出声。一个女孩子肯这样对你,不管你是否喜欢她,都不能去伤害她,更不能让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受到伤害,所以他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现。自己是过来人了,小女孩这样的心里是很正常的,面对自己喜欢一些的人,做出一点儿小小的亲昵动作,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如果有这样的机会,相信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会这么做的,这就是最正常不过的心理了。记得自己当年初恋的时候,对那个小情人连一个拥抱都没有过,甚至于手都没有拉过,现在想想,肠子都悔青了。初恋失败的根源也许就是因为自己不够勇敢吧,如果能再回到最初,自己肯定不会再那么像傻鸟一样,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爱的机会来了的时候,不去大胆努力地争取,那就是你自己的错误,决不能去怨恨老天的无情。 紫燕能做到这样,董天鹏心里还是比较佩服她的,不管结果如何,毕竟曾经争取过,就算是失败了,照样可以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留作一生永不退色的情感纪念。如果自己当年像她一样勇敢,事情的结果会不会有所转机呢?他无奈的摇摇头,答案只能在重回前世,再度相逢的时候了。这样的机会还会再有吗,他神秘而在心底微笑了,相信缘份吧。缘分是最奇怪的东西,只要你一直不放弃爱,就总有一天会实现的,这是老天对你坚信的回报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终于回到了训练场,老远就闻见了炖肉的香味,现在早就过了吃中午饭的时候了。董天鹏让众人回去解下沙袋,收拾一下自己狼狈的样子,去好好吃一顿,自己则把燕子带到了宿舍,为她又做了一次内力治疗,估计她的伤势不会再有什么变化了,才将她送回了女孩子们的宿舍。 这些疲惫至极的士兵一上午都消耗巨大,不只是内力消耗殆尽,就是肚子里的那点儿早餐也早就消化没了,现在大家坐在食堂里,嘴里吃着炖肉,闻着肉香,感觉从来没有过今天这么好的胃口,一个个都在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就连那些平时斯文的女孩子,此时也没有了淑女形象,跟男兵们一样狼吞虎咽的吃着饭。女孩子们平常为了保持美好的体型,都食量很少,在体力与精神极度疲惫之下,谁还管什么什么美丽,此时此刻,都疯狂地大吃起来。 吃完了饭之后,董天鹏命令说:“大家现在赶紧抓紧时间休息,你们只有半个时辰的调息,马上就要进行下午的训练。” 众人一听说下午还要继续训练,马上就用最快的速度奔回了宿舍。 董天鹏迅速吃完了饭,赶紧调息了三周天,然后就准备去检查那些子弟兵。他知道那些孩子们此刻一定在偷懒,如果自己不在跟前看着,肯定没有一个会服从命令进行调息。自己也是受过军训的人,每当一天训练结束之后,立刻就会上床躺着,什么也不干,就是静静地休息,连话都累得不愿意说,这些孩子也会那样地。 他来到了男兵们的宿舍,站在门口,没有听到一点儿动静,走进去之后就发现了跟自己那时候一样的情形。他们根本就没有人顾得调息了,而是都直接就趴在了床上,浑身立刻像是散了架似地,感觉没有那里是不疼的。这种行军训练简直比练武难度大多了,平时觉得练功苦,现在练功反而成了最轻松的工作了。看他们的形象,一个个倒在床上,四仰八叉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谁也顾不得嘲笑谁,大家都一样的狼狈。大家的姿势千奇百怪,有的甚至腿都耷拉到了地下,都懒得动一下,就那么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鼻翼快速地翕动着,包括那些队长,小队长,也都一个德性,根本没有一个服从命令练功地。 董天鹏站在那里,只是看着,没有说话,他们的疲惫让自己有些不忍心招呼他们起来。他挨个看着,发现萧正明跟别人不一样,他虽然也是躺在那里,姿势却很特别。他是侧躺着,脸正好冲着门的方向,身体自然弯曲着,全身不像别人那么懒散。细看他的胸部心脏位置,不是疲累过度之后地剧烈起伏没有规律,而是一直平静地跟平时一样微微波动。从众人的形态来看,萧正明的内力确实比其他人能略微强一些,否则他的心脏跳动幅度不会这么轻微。这个孩子在极度疲惫之后,还能保持着这样姿势,不急不躁,以后必然会有非凡的成就。从一开始征兵,他就显示出了自己的智慧,并且观察力特别好,他的分析也让董天鹏刮目相看。他具备了帅才的基本素质,这是董天鹏此刻给予他的评价,也决定了以后要好好培养他,让他在以后的战争中,多多锤炼。手下有一个好的人才,可以让自己轻松不少,很多事情就不必都亲自去干了。作为一个领导者,不是自身有多大能力,而是要看你如何去发现人才,培养人才,使用人才。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成功需要的是很多人的共同努力,前世里最受赞扬的狼的精神就是这样,个体能力,团结一致,不屈不挠,令行禁止,才会造就一个非凡的团体。 第四十八章军事训练(三) 更新时间2010-1-249:38:30字数:8083 董天鹏站在男兵宿舍的门口已经半天了,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今日就饶了他们吧,让他们再多休息一会儿吧,明天坚决不能再这样了。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宿舍,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又进入了调息状态之中。在自己相当程度的疲劳之后,他发现运行黄金功法的时候,总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引导着他走向一个未知的领域。他的精神力已经可以缓缓地散发出去,以自己的房间为中心,毫无阻碍的扩散出五十米左右,在这个范围内的任何风吹草动,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心里对此发现感觉十分震惊,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居然如此霸道,自己心里掌握的只是当中,从来就没有这样的先例。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像自己以前看过的网络小说上鼓吹的魔法精神力那样,难道是天鹏王朝的国师――梅尔菲斯留下的那一丝神识在起作用?可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神识,更不知道神识藏在哪里,一切都让自己处于懵懂状态,这是自己最不喜欢的情形。 自己是一个精神力极端强烈地人,喜欢自己主宰自己的行为,现在被这种神识所左右,心里不仅没有因为精神力出现的异变高兴,反而有一种恐惧般的排斥。他又重新运起黄金功法,试图用自己的意志力来控制一切,发现自己能够控制的只是内力,而精神同时存在运转的轨迹却不受自己的控制,而是自动的运行着。这种运行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而且对于这样的行功倒底有什么作用,自己仅仅知道可以清晰地感受周围的一切细微变化,就如同内功达到一定程度之后,能够靠感觉来辨别周围的飞花落叶、蝇蚋移动一样,只是比那种感觉更加清晰,更加敏锐。 为了弄明白其中的原因,董天鹏停止了黄金功法的运行,改换浩然真气。当内力在他的驱动下慢慢运转的时候,原来的那种精神力感受一点儿都不存在了,一切都如平时一般,只能感受十米内的声响,就像是耳朵突然听力下降一样。他一边运行着浩然真气,一边努力集中精神,试图找到刚才的那股神秘的力量,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总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他只好作罢,不再去做无用功了,不同的功法有不同的作用,看来梅尔菲斯留下的神识只是在黄金功法运行的时候,才能起到主导作用。这丝神识虽然十分让人恐惧,但是确实能够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它所创造出的神奇对自己还是有绝对的吸引力,尤其是在对敌当中,相信能够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董天鹏站起来,正好下午训练的锣声响了起来,他走向校场,看着这些士兵跌跌撞撞地从宿舍里跑出来,一个个边走边整理着衣衫,一派懒散地样子。等到萧正明出现得时候,发现他身板笔挺,衣衫整齐,一双深邃的眸子闪闪发亮,已经没有一丝疲惫的样子。这孩子怎么会恢复得这么快,董天鹏心里都觉得奇怪。虽然萧正明年纪能够稍微大一些,但是内力修为应该不会相差太大才对呀?从这次起,董天鹏就对萧正明这个人留上心了,把他作为自己的重点培养对象来看待。 对于这些刚刚开始进行训练的士兵,董天鹏还是保持了一定程度的容忍,毕竟这是第一次集训,以后习惯了会好很多的。他是现代人穿越过来的,心里始终保留着前世里对孩子的那种宠爱,所以对于他们的样子也不介意。看着大家已经集结完毕,各个中队长报告人数完毕,还好,无一人缺席。 董天鹏看了看方莲手下扭了脚脖子的杨紫燕,说喊:“燕子,出列,到一边休息去”。 大家对教官的行为感到奇怪,扭了脚脖子对练武之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事,不影响训练的。不过这些孩子一直生活在闭塞的世外桃源里,对于人的感情的体会都是比较直接的,并没有往坏处想,如果是在前世里,估计那帮六精八怪的孩子们第一个反应就是师生恋。这些士兵们不会知道,他们遇上的教官却是一个异界之人,最注重人权的保护,怕万一给她留下什么病根,那可是遗憾终生的事,何况又是一个女孩子。这些孩子哪里知道,在原来的世界里,孩子都是家里的稀有宝贝,扭伤了脚脖子都必须去看医院了,怎么也得休息几日才可以去上课。 大家虽然没有坏心眼,可是并不意味着他们智障,所以现在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这只小燕子。燕子自己也觉得脸上被这些目光刺得火辣辣的,脸色发红,心里觉得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似地乱蹦乱跳,自己不知道该去休息,还是该继续训练,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董天鹏的声音再次响起:“燕子,出列,你的脚不是简单的扭伤,而是很严重的挫伤,差一点儿就折断了。你必须要休息几天,我不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天天看见一个瘸了脚的美女。” 站立的士兵们听了教官的话,才知道燕子的原来这么严重,心里都把自己鄙视了一次,不过教官的话还是让人有些好笑,似乎跟自己的距离在一句话中就拉近了很多。 方莲悄悄对燕子说:“燕子,听教官的话,下去休息吧,训练的时间还长着呢,快去吧。” 燕子扭扭捏捏地站出来,低着头走到了一边,站在那里看着大家。 董天鹏温和地对她笑笑说:“燕子,不要多想,你现在就该好好养伤,争取早日恢复,投入到训练当中来。” 紫燕点点头回答:“是,教官,燕子明白,一定要尽快养好伤,尽快投入到训练当中。” 董天鹏点点头,转脸对众子弟兵说:“外面的世界大得很,你们出去以后,很难有机会再在一起玩了,这段共同相处的点点滴滴,将给你们留下永恒的记忆,会成为你们一生当中最美好、最值得回忆的事,好好珍惜吧。好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现在,第一队全部进入这个庞大的训练房,里面就像是一座迷宫一样,道路复杂。你们要做的就是将别人一个一个的淘汰掉,可以使用偷袭等各种手段,不许事先特意联手,但是可以在别人战斗的时候你参入进去捡便宜。有一点必须要严格遵守,那就是不能伤害对手严重了,最多可以是皮外伤,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儿,不许击打要害部位。被击倒的人不许再在里面逗留,要双手高举走出来,别人看见了就不能攻击了,明白了吗?时间是三炷香,出发。” “是,教官”,话落第一队人马迅速进入了训练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迷宫一般的甬道里。 看着第一队鱼贯而入以后,董天鹏对剩下的士兵说:“大家两人一组或者多人一组,进行对打,一定要记住,不能伤人。时刻要谨记,刀剑无情,面对着敌人要无情,面对着亲人哪怕只是训练也要小心谨慎,免得留下一生都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记住了吗?” “记住了”。 董天鹏说:“大家开始自由训练吧,三炷香之后,第二队准备进入训练房。” 第一队进入训练房的是中队长萧正明带领的队伍,共计五十一人。进入训练房之后,大家迅速各自离开,以免遭到周围人地攻击。训练房里面虽然十分庞大,但是一下子进去五十一人还是显得有点狭小,好在里面有很多屏障,大家彼此之间看不见。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这里的每一个人对于彼此的武功都很熟悉,招数都差不多,没有太大的高下之分,唯一差别的就是内力修为了。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三岁筑基,谁都有十年以上的内力修为,想靠招数、内力赢得对方并不容易,最主要的是教官规定了不许伤人。差不多的条件下,想不伤人战胜对手几乎是不可能的,进入训练房的人都在考虑这个问题。既然武功上彼此差别不大,那么剩下来的就只有智力了,在诡诈的情形下,智慧显得更为重要,只有找出对自己最有利的突击方式,才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战胜对手。 萧正明很聪明,他隐藏在一堵断墙壁边上,将自己头上的围巾摘了下来,慢慢将一角伸出一道隔墙之外,忽的一道掌风就劈了下来。我的天,这小子跟自己原来就在一个墙角两侧呀,自己却一点声息都没有听到。看见劈下的手掌,他飞快地一探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招顺手牵羊就把人带了出来,一掌砍在他的后脖颈上,对手马上就昏迷过去了。击倒对手之后,他迅快的隐入了别的墙壁后面,透过墙上一个两尺见方的空洞,他看见一个人正在墙壁拐弯的地方探头探脑的张望着。他悄悄地探过头去,从空洞里慢慢地滑下,还未等身体全部滑下,突然感觉一道掌风对着腿部迅快拍下,他再也顾不得隐蔽了,只好快速地一个后踢,刺溜一下滑了下去,但是那道掌风还是硬拍在了鞋底上,反而加快了他逃走的速度。这一掌的力量打得他在手触地之时一个趔趄,脸部就扎在了地上,弄了一脸灰。 刚才他瞄上的人听到响动,回头立刻就已经发现了他,在萧正明还没有站起来的时候,一拳就击向他的后背。迫不得已之下,萧正明只好使出了一招懒驴打滚逃开了,猛窜到另一堵墙的后边。摸摸脸部,还好,没有擦破皮,真是幸运。他长舒了一口气,自己总算是逃开了,差一点儿就被清理出局,那这脸可就丢大发了。自己可是中队长啊,要是被清理出局了,以后还怎么领导别人啊。 萧正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运起内力,用心听着周围的动静。敌人不知道在哪里隐藏着,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决不能有丝毫大意。他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现在才发现不同之处,有的地方地上居然有些小坑,逃跑时候不注意能跌倒扭伤脚脖子,而且这些掩护墙的长短不一,高度也不一样,上面留有宽度、高度不等的空洞,最小的洞孔只有一个人头那么大,最大的也不过是两尺见方。 在这个训练场中,甬道处处,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到处都是阻挡视线的断墙,居然谁也看不见谁,等于每一个人都要面对着众多的对手,谁都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在外面对练的人一边练习一边偷偷地向着训练场张望,都想看看第一个被开出局的会是谁。刚进去不大工夫,训练场的各个出口就陆陆续续的出来了十多人,这些人身上看不出什么受伤的样子,也看不出有什么狼狈,想来都是被人一击就打到的,没有经过什么激烈搏击的过程。 随着时间的推移,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出来了二十多人了,现在里面的人数还剩下不到一半。人越少,训练场越显得空旷,再想击倒别人难度就大了很多。 一个小个子的士兵悄悄地爬上了墙壁的顶上,慢慢匍匐着前行,渐渐靠近墙壁角落里的一个人,看看位置没问题了,他猛地从上空扑了下来,像是一只凶恶的老鹰,双手直抓向对手的肩膀。他扑下来的时候衣服发出来的呼啦声太大了,底下的人立刻就发觉了,双臂高举,彼此互相抓住了对方的一只手腕,其中一个居然是小队长,二人谁也无法制伏谁,彼此互相推搡,双脚乱踢。 那个小队长看看情况不好,对着对手喊:“明德,快放手,我们这样只会便宜了别人的,笨蛋。” 对手根本就不搭理他,也不说话,双脚只是呼呼直踢,一脚接一脚,连环不断,给这个小队长可气坏了。就在他应付不暇的时候,身后一个人影闪进了视线,一掌劈向他的后颈。 他大惊之下,一脚后踢,揣向那个人的胸膛,那人后退一步之后又继续扑上来了,拳打脚踢,威猛不凡,存心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个小队长击倒。小队长现在只想摆脱别人的联手攻击,于是双脚一手前击后挡,锐不可当,可是那两个人的武功也不错,跟他相差得并不多,何况还是以一敌二,最后终于还是抵挡不住那两个家伙的联手攻势,瞬间就是七、八招过去了,他被身后的小子一个窝心脚踹在了屁股上,另一个抓着他手腕的小子顺势一甩,将他猛地惯在了地上。一个小队长就这样被人联手击倒了,他翻身爬起来,看着这两个小子说:“你们两小子真不是英雄,两打一算什么本事呀?” 抓他手腕那个叫明德的小子呵呵笑着说:“教官可是说了,可以随机暂时合作嘛,你不要怪我啊,要怪你得怪踹你的小子。” 最后攻来的人冲着明德一竖大拇指,嘴里大声赞扬说:“明德,说得好,你真是好样的。” 小个子的明德咧嘴一笑,还未等他笑容完全绽开,后来占便宜的这个人突然跨上一步,趁着明德高兴地时候,一个侧踹,将小个子一下子就踹翻在地,半天也爬不起来。那小子看着二人哈哈一笑,一个闪身隐入了墙壁之后,不知道猫向哪里去了。 小队长爬了起来,埋怨着说:“明德,你小子就是一个棒槌,要是你早些放手,哪能让别人占了便宜,这下子我们两个人都亏大发了吧。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你这个笨蛋,现在你也被淘汰了,这下高兴了吧?” 明德着小子脾气很好,嘻嘻一笑说:“你小子就别再埋怨了,你要是武功够强,还怕我们两个打你一个吗?啥也别说了,以后就努力练功吧,没有利害的武功,你屁都不是。” 小队长说:“明德,你小子说话就是损,不过你说得还真有点儿道理。没想到你平时蔫巴巴的,倒也能说出一番大道理来呀。” 明德说:“什么蔫巴巴地,我那时懒得说,并不是不会说。行啦,别耷拉着脸子了,走吧?” 二人高举着双手,有些垂头丧气地,不管怎么说,两个人都成了失败者,还有什么可说地,只能悻悻地离开训练房了。刚出去迎面一个人就冲着他喊:“小华,你怎么也被淘汰出局了呢?” 小华一指身边的小个子说:“碰上了明德这个一根筋的家伙,没办法啦,被豹子那小子占了便宜,结果我俩都被他一个人给收拾了。” 这个小个子的明德心里也是暗暗后悔,刚才真不该贪功冒进,最不该的就是没有防备后来的那人,这个笑面虎,自己怎么就相信了他呢。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是上了后来这个家伙的当,与那个小队长没有什么关系。自己一开始也是打的占联手的便宜,只是对豹子那小子的防范意识不够,以后一定要记住这次教训。 那些被淘汰出来的人一个个围在了一起,讨论着得失,总结新的战略方案。他们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挂着不服两个字,看来对于刚才的被淘汰还愤愤不平呢。 董天鹏看看三炷香的时间已经到了,对着训练房喊:“里面的人听着,时间到,可以出来了。” 很快训练房里出来了一串人,数数人数不过才九个人,萧正明还在其中,他是唯一一个神态还算安详的人,其他那八个人脸上都是脏兮兮地,看来在里面也没少遭罪。 董天鹏等里面的人都离开之后,大声宣布:“第二队,现在开始进入训练房,第一队的人在一炷香之后进行自由对打训练,现在你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考虑一下自己成功与失败的原因。” 那些刚刚从训练房出来的人开始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一个个都十分认真,但是也有不少互相埋怨的。在训练房进行的训练,锻炼的主要是脑力,而不是体力,当然,如果你武功比别人高,还是可以占便宜的。这些人的内力修为相差得不是很大,招数彼此都一样很了解,想正大光明地利用武功优势在短时间内击败对方,机率不大。想出奇制胜,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智力,在有限的环境里,利用突袭手段一击制敌,决不能缠斗,否则只能被别人占了便宜。一旦发生了缠斗,必须立刻放弃,马上逃走,再去寻找别的机会。 在这个训练场中,敌人是众多,你没有一个是可以依靠的,而且他们都隐藏地比较隐秘,想让自己不被人击倒,只能速战速决,这也是战争的法则。 这些人在训练场里呆了三炷香的时间,出来以后,各自的思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最起码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一些危机感。只要有危机感,你就要最大限度地开发自己的智力,让自己能够有效地利用环境,料敌机先,你只有走在敌人的前面,才能轻易地战胜对手。 董天鹏将原来世界的特种兵训练的场所样板搬到了这里,虽然照人家的布置差得很远,但是在这里用于训练这些士兵,已经是足够用了。前世是一个热武器的时代,人数的多少根本就没有什么用,武功在大规模的战斗里也没有用,不管你的武功有多么强,你永远无法抵挡子弹的射击。今世,是一个冷武器的落后时期,没有任何枪支弹药,不会有机枪大炮,更不会有飞船核弹,有的只是远古时代的战斗武器,最原始的刀剑弓箭,所以武功的重要性就显得十分明显。 第二队是雷震天的中队,进去后同样是不大工夫就出来了二十多人,这次居然有很多人都是鼻青脸肿的。 董天鹏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心里暗暗想:怎么会这样?一定是双方遇见硬拼了,不然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看来这队人的思想很缺乏应变性,在智力上没有萧正明那队人高。每一队的人都是队长自己挑选的,雷震天此人勇猛好斗,所以底下的人也都是好斗的吧,看来一支队伍的发展与领导的思想有很大的影响。一支过硬的队伍,硬拼会造成自己很大的伤亡,只是下策,如果能用智力战胜敌人那是最好的,保存自己的力量才是真的,这些子弟兵可都是自己的嫡系部队,死一个就少一个。对于这样一支队伍,你不能说他是好是坏,毕竟有时候勇猛也是取得整理的很重要的一个因素。 三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队人最后剩下的只有三个人,六个小队长都被淘汰出局了,只有队长雷震天还在。其实情况远比董天鹏想象的要严重,雷震天是因为与自己的两个弟兄联手才能坚持到最后的。这一队人出来后,他们在一起也是互相讨论,但大多都是神情比较气愤,大概是在里面吃了不少的亏吧。 董天鹏发现这些孩子的表情不对劲,马上走了过来,问:“告诉我,你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弄得这么狼狈?” 一个瘦高个的士兵气愤地说:“教官事先规定不许特意联手,可是有的人不遵守规则,我就是被二胖、小平、亮子三个人围攻打伤的,鼻子都被他们打出血了。” 董天鹏看着这一队的人说:“刚才他说的二胖、亮子、小平三个人给我站出来”。 很快三个人胆怯地走了出来,察言观色是董天鹏的强项,他一眼就看出来三个人中只有那个亮子眼眸闪动,看来他就是主谋。董天鹏眼中神光闪动,冷冷地目光定定地看着亮子的眼神,说:“联手对敌就是你的主意,是吗?” 亮子被教官的目光看得全身发抖,马上低下了头,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足勇气,毫不迟疑地回答说:“是的,教官,可是我也是没办法的事,别人都联手了,我们不联手就会很快被淘汰的”。 董天鹏知道此时追究最先联手的人毫无意义,因为在这样混乱的训练中,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是谁最先联手的,于是他将剩下来的士兵们召集在一起,大声地说:“不让你们联手对敌,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你们是最亲的兄弟姐妹。面对着自己的兄弟姐妹,就要给每一个人公平的机会。我们的矛头是要一致对外的,面对着敌人,什么手段都无所谓,但是面对着自己的兄弟姐妹,就一定不能这样无耻,明白吗?你们走到战场上以后,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可以把自己的后背放心留给别人的,为什么?因为你们彼此是兄弟姐妹,是生死一体的队友,是可以将自己的生命交托给彼此的人。你们都给我记好了,这一次我不予追究,但是这样的事情以后决不许再发生了,如果谁再敢做对不起队友的事情,我必严惩不贷,废掉他的武功,开除队伍,没有人可以阻止。明白了吗?” 众人看着董天鹏声色俱厉地样子,心里都感觉一阵阵发冷,绝不怀疑他会照着规定办事,所以都怯怯地:“明白了,教官”。 董天鹏冷厉地话语让那些联手作战的孩子们都感到了恐惧地滋味,心底飕飕的吹着凉气。武功是武士的生命,没有了武功就等于失去了生命,就生不如死,他的这个惩罚实在是最为残酷的了。 看看众人噤若寒蝉的样子,他继续说:“规矩我只说一遍,我绝不希望你们还有人让我说第二遍,那样大家都不会好看。现在,大家继续按照顺序进入训练房,其他人继续练习对打”。 所有场上的孩子都按照原来的方式,继续进行着训练,都十分小心地对打,唯恐伤害了对手。 董天鹏看着他们这样练习,怎能有什么长进呢,但是伤害的事情却是他绝对要禁止的。为了让孩子们能放手练习,他站在那里不停地思索,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他脑子里慢慢像放电影一样,努力回忆着以前看过的书,记得武打书上都是用活人来训练战士的,那种血淋淋的残酷场面,会让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得铁血心肠,可是自己上哪去找活人啊?这是与世隔绝的是世外桃源,根本没有敌人,这个办法不可行。用大型野生动物来训练也可以,可是南山还真没有什么大型的动物,最大的也不过就是野猪,估计这些孩子们杀起来根本就不会手软,哪能打到训练心肠的结果啊。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把刺刀的缩影,对了,小米加步枪的八路军是怎么八年抗战把小日本赶出中国的,不就是拼刺刀吗?当年八路军因为子弹少,拼命练习拼刺刀,所以一个个都成了拼刺刀的高手,就这样凭着这项过硬的军事技能,愣是把武器装备都十分优良的小日本给整完蛋了。想当年,电影里都会出现八路军用稻草人练习拼刺刀的场景,一声声高亢的杀声,现在想来还会让自己觉得人血沸腾。对啊,用稻草人啊,这玩意就是树枝加一点儿稻草,做成人形,怎么刺杀都没有问题,随便杀。既能锻炼刺杀部位的准头性,又能起到刺杀的快感,效果不错,自己完全可以把稻草人用人工扛着进入训练房。在断墙后面伸出去,引诱士兵打击,什么暗器、武器随便干,那得有多过瘾啊。 想到这里,董天鹏招手将萧正明喊了过来,说:“正明,我有点事情要去办,你领着所有的人好好练习。” 萧正明没有谦虚,一个立正之后,大声说:“请教官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 董天鹏拍拍他的肩膀说:“我相信你,好好干。”说完之后,转身离去了。来到了孙长老的家,找到了他之后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获得了他的大力支持。因为是紧急需求,所以孙长老没有丝毫耽误,立刻召集村民开始筹备扎稻草人的工作。 第四十八章军事训练(四) 更新时间2010-1-2422:22:40字数:8394 董天鹏与孙长老协商完制作稻草人以后,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返回了训练场。他站在那里,看着这些子弟兵一批批地进入训练场,又一批批地出来,觉得这种训练对于他们的机警性锻炼有了很大的进步,但是却无法发挥出他们最大的潜力来,锻炼效果并不好,但是对于团体的凝聚力来说,却是加强了很多,每一个人都很珍惜其他队员,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走出这里之后必须要继续加强的方面。外面的世界里复杂着呢,什么金钱、美女多得是,要想不被诱惑,就要加强他们意志与友谊地锤炼。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董天鹏看看天色已晚,对这些士兵说:“各队站好,立正,稍息,停止训练,洗漱准备吃饭,你们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之后在校场集合,进行内力修炼,为时一个时辰,解散。” 这些士兵一听说解散,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可以休息吃饭时间,马上用最快地速度蜂拥而去,奔向洗漱间,然后赶紧抓起碗去打饭,匆匆忙忙吃完了饭,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再也不想起来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休息吃饭,实在是太短了,只觉得刚刚休息就到点了,真恨不得把太阳拉住,让时间能够静止下来。现在想多休息一会儿,已经成了一种奢望了。 子弟兵们还没有感觉怎样,集合的锣声又响了起来,马上都从床上跳了起来,迅速冲进了训练场,各队队长立刻清点人数,并报告教官。经过一天的训练,现在队伍排列看起来整齐了很多。 董天鹏命令士兵就地坐下,开始修炼浩然真气。浩然真气本是青松的绝学,只是传授给董天鹏之后,被他做了一些改良,将原本只是增加内力的技能,完善到了可以一边战斗一边产生微弱修复功能的程度,补充失去地真气。将一种普通功法,经过改进,增加自我恢复的功能,虽然现在董天鹏改进的修复技能还很微弱,但是在武学的殿堂里这已经是从未有过的奇迹了。这种改进后的神奇功法,让练习它的人获益匪浅,为之打下了身后的内力基础。 幽暗的夜色里,一排排的士兵在风中静静地坐着,一个个含胸拔背,眼眸微闭,慢慢进入了空灵之境,身心都得到了最大程度地放松。身体的经脉里,一股暖暖的细流,随着内力地催动,缓缓疏散全身,将满身的疲劳慢慢驱散。一个人经历了疲劳期,再经过这番修炼,一个时辰的所得可以抵得平时几个时辰的修炼,这是能够让他们在最短时间里充实自己最快的办法了。一个时辰之后,这些人的精神与肉体都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恢复,按照董天鹏的命令,立刻回宿舍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集合的锣声响起地时候,这些士兵却没有一个提前醒来的,昨天实在是太累了,一个个感觉浑身疼痛,睡得不免沉了一些。此时听到锣声,急忙爬起来,飞快地穿衣,用最快的速度冲向了训练场进行内力修炼。在董天鹏的带动下,经过一个时辰的内功修炼,每一个人又都是生龙活虎的,精神抖擞,昨天的疲惫之态一扫而光。接下来的安排跟昨天一样,只是下午的对练换成了稻草人,让子弟兵们可以尽情发挥,随便砍杀。至于训练房内的迷宫里,加入了流动稻草人,用人举着,在不暴露身影的情况下,探出断墙。一次进入迷宫的人数少了很多,但是给了他们最大程度发挥的空间。他们可以用各种武器、暗器,来攻击稻草人,自己监督自己的成绩,用击中稻草人的次数、部位来衡量自己的技击能力是否有所进展。这种训练方式受到了子弟兵们的热烈欢迎,这样他们可以尽情地发挥自己的特长,而不必顾忌有什么闪失了。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过去了,所有的人都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不过在七天后,每一个人都明显得感觉自己的内力有了很大程度的提高,无敌剑法与无敌刀法在董天鹏地细心教导下,全部已经练习得很娴熟了,现在差的就只是实战经验了,现在是没有办法练习了,只能等进入江湖以后慢慢体验了。 现在的士兵已经与七天前大不一样了,一个个变得沉稳了很多,也坚毅了很多。他们已经能够适应这种高强度的训练方式了,并不觉得有多累了,所以在闲暇之余,已经有了打哈哈凑趣的闲心思了,尤其是那些女孩子们,一有空闲就叽叽喳喳地闲聊,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话题。这些女孩子当中就数杨紫燕最抢眼,她已经成了这些女孩子们打趣的固定对象,几乎每天睡觉前大家都要闹一阵子。这一夜熄灯后,方莲悄声招呼杨紫燕:“燕子,你那天趴在教官的背上有什么感觉没有呀?” 燕子吃吃笑着说:“莲儿姐,你想知道是什么感觉呀,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边上一个女孩子指着方莲说:“小丫头,你这几天已经问了燕子多少次了,干嘛呀,是不是也想让教官背背你呀?” 另一个女孩子嘻嘻笑着说:“她倒是想,可也得教官同意呀,要不,下回你也装着扭了脚,看看教官会不会背你。” 方莲不依不饶地继续问:“燕子,那天看你趴在教官的背上,蛮陶醉的嘛。你居然敢亲教官,也不怕他的夫人收拾你呀?赶紧贿赂贿赂我,不然你可别怪我告你的状呀。” “哎,大家听我说嘛,你们觉得教官夫人长得怎么样呀?” “夫人真漂亮,也只有她那么美丽的人才能配得上咱们的教官。” “是呀,夫人实在是太美了。喂,燕子,你可别自己胡思乱想,小心得相思病啊”。 “去,你说什么呢,死丫头,不就是想知道那滋味吗,赶明我告诉教官,为你说合说合,让他背你一次,省得你总是惦记着这回事。” “死丫头,你敢吓唬我,我好怕怕哦。哎呦,我的脚扭了,呵呵呵,嗲声嗲气的是谁呀。” …… “咯咯咯”,“哈哈哈”,一阵阵压抑地笑声传出了窗外。 年轻就是好啊,无忧无虑地,什么都感觉到好奇,尤其是这些孩子,大多数都到了该谈恋爱的季节了,心里不知道萌动了多少青春少男少女的梦啊。谈恋爱是很正常的,只是在这闭塞的地方,思想相对来说单纯了很多,再加上这里的年轻人不管男女都很优秀,教养也都不错,所以大家对于恋爱反而没有那么向往,只看作是一个简单的历程而已。 董天鹏坐在宿舍的床上,耳边响着少女们天真的嬉笑,那清脆地笑声伴随着一种欢快,轻柔地进入了他的脑海,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今夜他本来想早些睡的,只是他的耳力实在是太好了,五十丈内飞花落叶的声音都听得见,何况这么大的声音。这些小丫头,什么嗑都敢唠,随她们闹去吧,真是一帮快乐的小天使。 董天鹏睡不着了,只好继续练功。近几天,他除了修炼浩然真气之外,都拿出大量的时间来研究黄金功法。现在每当黄金功法运行一周天之后,脑中梅尔菲斯残留的那丝神识总是牵引着一种灵魂之力,引导他的灵魂进行精神力修炼,也就是说,他在运行黄金功法的时候,其实修炼的是两种功法,一种是单纯的内力修炼,一种是精神力的修炼。内力的修炼没有任何悬念,只是精神力的修炼让他觉得很恐怖,以前只在网络小说中存在的精神魔法,似乎在他的身上重现了。虽然现在这种运用精神力的程度还很微弱,但是却随着内力的增长在不断地壮大。梅尔菲斯留下的那一丝神识,似乎就像是一种催化酶,将黄金功法慢慢变异,成了一种内力与精神力兼修的特殊技能。从这种怪异现象来看,天鹏王朝那时候没有人把黄金功法修炼到大乘之境,不仅仅是因为不努力的结果,很可能是这种修炼的方法被梅尔菲斯这一系的人隐藏起来了。作为一名国师,梅尔菲斯在临死之前都没有将这种练习得方法传授给天鹏武士,而是将他的神识留在了黑晶里,又藏在了祠堂的石碑里,很明显是不想被人发现。他本来想死后都来控制这些天鹏后裔复国,没想到就是这个念头却让人毁灭了天鹏故国的信仰,这块留着他神识的黑晶才鬼使神差地出现了,流落到了穿越而来的董天鹏的手里。命运之奇,一切都是不可预测的,就连梅尔菲斯这样强大的存在,也无法左右命运的轮盘。虽然董天鹏不是天鹏后裔,甚至什么都不是,与这个时代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他的名字里含有天鹏二字,与天鹏王朝隐隐相合,都一样被人毁灭了,穿越之后,遇到了天青,这个孩子的名字又与天鹏王朝逃亡的王子同名同姓,二人又一同发现了天鹏故国的遗留的重宝,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合理的解释,只能说是命中注定就必须是这样的结局。 就在董天鹏带领着这些子弟兵训练地时候,飞凤正跟着她干娘吴长老修炼道法呢,也是没日没夜的努力,一刻也不得闲。除了吃饭睡眠,什么也不想,就是疯狂地学习,她只想早些变得强大起来,能帮上自己男人实现他的梦想。她知道自己男人的面前都是一些美丽的女孩子,怕他被她们诱惑,所以对于天狐媚术练习得尤其疯狂。虽然她知道这个社会不禁止一夫多妻,但是她还是希望能牢牢抓住这个男人宠爱她的心。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很爱自己,但那样的结果毕竟不是她所期望的。没有那个女人会不嫉妒,既然自己无法阻止,只能依靠自己的魅力来约束他了。董天鹏以前的一切自己并不是很清楚,那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她心里只希望自己能是她最后的一个女人,于愿足矣。就是这样一个心愿在支持着她,疯狂地修习浩然真气,疯狂地修习道法,每天只有不足三个时辰的睡眠时间。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飞凤这几日真是瘦了很多,脸上却多了一层光华,她人本来就很美丽,现在更显得高贵典雅。可能是因为她修习天狐媚术的缘故,典雅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就如天使与魔女的结合体。经过了深潭中的五彩光芒的洗练,再加上贝贝救她时候为她做出的努力,让她的身体与灵魂都经历了不可思议地变化。八天拼命地修习,她已经将吴长老的本事全部学去了,虽然是囫囵吞枣,但她天地之桥已通,智慧大大提高了。由于内力的强大,机缘的巧合,她对于道法的体会现在已经不是吴燕所能比拟的。道法这种技能,绝不是死记硬背就能学好地,努力地程度与修为的关系并不是很大,主要取决于心灵上地领会,尤其是那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地模糊咒语,更需要灵性才能体会得到的。吴长老在教授的过程当中,反而从飞凤那里获得了一些以前所没有体会到的东西。飞凤绝对是一个具有高端智慧的女人,以前只是没有机会练习高级的术法与武功,可是一旦机会来临,她立刻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腾飞翱翔。 吴燕长老对于飞凤的天赋十分看重,心里暗暗高兴自己收了这样一个可以继承衣钵的好徒弟,甚至现在已经有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势头。她看着日渐憔悴的飞凤,心疼得不得了,劝她说:“凤儿,修习武功与道法,你不要操之过急,无论什么功夫都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习成功的,要慢慢来,欲速则不达呀。” 飞凤明白干娘的心,笑着说:“干娘,你说的话我懂,可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修炼了。天鹏在这里呆的时间不会太长,估计很快就会离开地,他是做大事的人,身上背负着太多的责任。我不能拖累他,必须要让自己尽快地强大起来,只有那样才能帮上他的忙。” 干娘也明白她的心思,劝她说:“凤儿,娘把所有该传授给你的都已经传授给你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再可以教你的了,剩下的就只有靠你自己慢慢地修习了。” 飞凤趴在吴燕长老的怀里,撒娇地说:“干娘,凤儿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正需要你继续教我呢。” 吴燕长老微笑着拍着飞凤的后背说:“傻女儿,干娘那点儿东西微不足道,已经都教给你了,以后已经没有什么本领可以教了。凤儿,你以后要跟着天鹏好好学习。天鹏的武功十分高强,而且他这人最善于利用别人的东西进行改良,创造出最适合自己的技能,这种创新能力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学会的,希望你以后能多多跟他学习。天鹏拥有的黄金功法,据记载,是天鹏王朝最神奇的功法,虽然现在他所掌握的仅仅是一点儿皮毛,但是未来的成就却不可限量。你跟我学习的,只不过是黄金功法下一个小小的分支,根本无法与黄金功法的神秘强大相提并论。干娘是没有机会领悟那些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学习到那种神奇的技能。” 飞凤说:“干娘,等天鹏回来我让他把黄金功法告诉你,好吗?” 吴燕长老说:“傻孩子,你千万不要跟天鹏提这个要求。黄金功法是天鹏王朝的镇国之宝,是决不能外传的,再说我学了有什么用?我今生再也不会参入到杀伐之中,我只想跟你义父好好生活下去。” 飞凤紧紧地抱着吴燕长老说:“娘,你跟义父一定会幸福美满一辈子的。” 吴燕长老笑着说:“相信会的,当天鹏解除了锁魂诅咒阵地时候,娘的心里甭提多高兴了,这已经是天鹏送给我们最好的礼物了,娘今生再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飞凤哽咽着说:“娘,你教了我那么多东西,可是我现在却不能有任何报答,以后我跟天鹏离开这里之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再回来看我亲爱的娘。” 吴燕长老说:“傻孩子,你对我最好的报答就是好好将娘的本事传承下去,别断了,那是我的责任,明白吗?” 飞凤使劲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吴燕长老的手臂更加紧了。 吴燕长老含笑说:“凤儿,你搂得我喘不上气来了。好啦,傻孩子,起来吧,练武不是一天的事,急也无用,不如我们去训练场看看吧,听说天鹏的训练方法很有意思呢。” 飞凤偎在吴长老的身边,头垂在她的肩膀上,也不说话,眼睛忽闪忽闪的,似乎就要落下泪珠。 吴燕长老劝她说:“你喜欢的人是个做大事的人,他身上背负着一个王朝的命运,压力当然会很大。他不会有太多时间陪你的,你该明白这一点儿,多去陪陪他才是。那些孩子是他未来的希望,他怎么能不尽心呢?未来对于他来说,充满了艰险,什么危险都会有的,你要做的,就是永远陪在他身边,守护着他不被人所暗算。明白吗,孩子?再说凭你的美丽和天狐媚术,你怕谁呀,别乱想了,好吗?” 飞凤对吴燕长老有一种濡慕之情,很喜欢这种偎在她怀里的感觉,她点着头说:“娘,凤儿知道了。” 吴燕长老慈爱地说:“走吧,去天鹏那里散散心吧,他也非常需要你的,也许他正遇见了困难也说不定呢。” 凤儿说:“知道了,娘,我一会儿就去,也许会吃上他们的午餐呢。” 飞凤还是一个初为人妇的小女人,许多思想都还不成熟,此次经过吴长老一番劝说,心里感觉明亮了许多,现在什么愁绪都没有了。她想着园子里有董天鹏喜欢吃的西红柿、黄瓜,就去摘了一些下来,洗干净了用篮子装好,准备带到训练场。 飞凤临走的时候,义父老魏又送她一点儿野味熏肉,还有一小罐酒,让她心里更高兴,一脸笑容地说:“谢谢义父,天鹏那个馋猫还不知道该怎么高兴呢。” 老魏笑着说:“凤儿,天鹏天天那么忙,尼克别让他喝多了。” 飞凤说:“知道啦,义父,你就放心吧。义父,义母,我走啦。” 吴燕长老笑着说:“去吧,去吧,还能赶上吃午饭那。” 飞凤挎着一只小巧的树枝编织地篮子,上面盖着一层白白的布,快步走出了吴长老的院门,娉娉婷婷地行走在去训练场的路上。建立训练场的时候,怕距离山庄太近了影响别人的休息,所以就建立在庄子正东方三里处。现在还没有到午饭时间,庄子里的街道上还有很多人在闲聊,他们都认识飞凤,纷纷打招呼问好,心里却在奇怪她怎么变得越来越美丽了。在众人的瞩目里,她早就习惯了别人注视的眼神,依然从从容容地走着。美女嘛,到哪里都是惹人注意地,有回头率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自己以前就很美丽,这种情形见得多了,所以自己一个江湖女侠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地。 三里路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会儿功夫,到达训练场院门处的时候,正碰上这里开饭,她遇见了拎着碗的方莲。她微笑着问:“你好,请问董使者现在在哪里?” 方莲看着富贵高华、光彩照人的郭使者,嘴巴张得大大地,磕磕巴巴地说:“你是夫人,我认识你的。让我来给你带路吧,篮子我帮你拿。” 飞凤看着这个明目皓齿的小姑娘,心里突然觉得有些酸味,但是并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微笑着将篮子递给了她,在她地带领下走向董天鹏的住处。 飞凤随方莲一路行来,看见了许多拿着碗去打饭的士兵,他们都是当初自己一手挑选出来的,当时还都比较幼稚,而今却一个个气度凝练,走路龙行虎步,颇有一副睥睨天下的味道,都带着董天鹏身上的那种高傲样,真是什么师傅什么弟子。这些子弟兵看见了她,都有些局促地喊夫人好,她都一一点头微笑,她此刻也有些喜欢这些孩子了。这之间她也遇见了一些女孩子,大多都是明眸善睐,青春靓丽,个个如同娇艳的鲜花,柔媚中带着英气,有一种特殊的魅力,这让她心里微微有些醋意,她已经忘记了这些女孩子都曾经是她精心挑选出来的呢。 方莲将她领到了教官的门口,敲敲门,高声喊:“报告教官,夫人来了。” 董天鹏听见方莲地喊声,疾步来到了门口,看见了有些消瘦的飞凤。二人七、八天不见,似乎像是隔了几个世纪,在这相遇的瞬间,脑子里飞旋着飘舞地思念,就这么互相凝视着,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剩下天地间如火如荼的情意。在相见地瞬间,飞凤的心里突然觉得有无数的委屈,说不清道不明,就是感觉委屈。眼泪在她的眼眶中打转,晶莹的泪珠在阳光里闪闪发亮,像是思念凝聚的两颗珍珠,光彩耀眼。 方莲看着动情的两个教官,心中那根感情的弦突然被狠狠地拨动了,她轻轻地将篮子放在门里边,静悄悄地里去了。走得是那么轻盈,唯恐一丝细微的风将情意交融的两个人打扰。 董天鹏看着艳光照人的飞凤,心里有些疼,于是说:“凤儿,你瘦了很多,不过比以前多了一些特别的魅力。” 飞凤看着董天鹏,委屈的眼泪再也无法止住,终于簌簌地流了下来。这一句话,让她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她扑进了他的怀抱,纵然周围还那么许多注视的人,也不能阻止她扑进爱人的怀抱。短暂的分离,似乎是过去了几个世纪,朝朝暮暮,梦魂牵绕,终于让两个互相牵挂的心在此刻剧烈地融合了。董天鹏的心,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在这相聚的一瞬间,灵魂里突然有了一种震颤。他摇摇头,在这一刻,怎么感觉像是那个初恋的人回来了。感觉是那么真,就连怀里的人也跟她长得是那么相像,那么富有魅力。拥着她,拥着这么性感的胴体,自己已经无法分清楚是不是初恋的情人回来了。他闭上了眼睛,恍惚跟以前一样的感觉,就是在梦中拥着那个人。他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呼唤:我的情人,是你回来了吗?一生都永远无法忘记的爱恋,这感觉怎么就这么真? 董天鹏紧紧搂着飞凤纤细的腰身,手掌微微一扬,房门在一股内力的吹动下迅速地关上了。他垂下头,轻轻吻上了飞凤温润的唇,突然而来的晕眩感让他彻底沉迷了,一样的感觉,一样的味道,一样的甜蜜。他心里喃喃地问:是你吗?真的是你回来吗?他眼睛里滚动着泪水,此刻不知道是甜是苦,天地间似乎一切都已经沉醉了。他分不清楚自己是在今生,还是在前世,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老天,让这一切都永恒地停止吧,不管是否是在梦中,我都永远不要醒来。此时此刻,他的耳边突然想起了一首歌曲,那是自己最喜欢听的《让我回到梦里》。神秘的爱恋,刻骨铭心的疼痛,怎样才能留住一个你?多少美梦,多少泪水,在暗夜里浸润了那个忧伤的角落。这一切,你知道吗?告诉我,如何才能留住一个你?此时此刻,心里爱着的这两个人合二为一,让自己再也分不清楚谁是谁。 飞凤眼角淌下的泪水,浸润了董天鹏的嘴角,有些咸咸的,涩涩的,这就是相思的味道吗? 很久很久,二人方始分开,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这段时间都很忙,没有在一起,现在相见,觉得像是过去了几万年。 飞凤看着董天鹏呆呆看着她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这一笑如鲜花盛开,灿烂妩媚,说不出的娇艳多情,这充满了魔力的笑容让他变得更傻了。 飞凤摇摇他的肩膀,说:“傻哥哥,没见过呀。好了,别站着了,快坐下,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就在飞凤将酒菜拿出来的时候,厨房里的师傅听说董天鹏的夫人来了,赶紧抓紧做了几个拿手菜送来,这将董天鹏弄得都不好意思了,连连道谢。等到人走之后,飞凤将菜全部摆好,给自己的男人倒了一小杯酒,自己倒了一杯水,二人举杯干了一杯,一边吃一边说着近来的事情,都觉得有些累了,彼此都瘦了很多。 董天鹏吃着西红柿,想念着自己天真烂漫的女儿,嘴里感叹着说:“凤儿,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后离开这里可就吃不到了。” 飞凤说:“你一定会吃到的,我已经在义母那收集了一些种子,以后咱们可以回到你的山庄里种植呀。” 董天鹏说:“以后我们都要征战天下,哪还有时间去做这些事情啊。” 飞凤说:“没关系的,我们没有时间,不是还有别人吗?一样能做好的,放心吧。” 董天鹏问:“凤儿,近来你的道法修习得怎么样了?” 飞凤说:“就算是学习结束了吧,义母说剩下的就得自己修习了,不用天天跟着她了,以后我得跟着你了。” 董天鹏说:“太好了,我正发愁呢,你来正好帮我忙活忙活。” 飞凤瞪大了眼睛问:“怎么了,哥哥?遇到困难了吗?” 董天鹏说:“困难倒是神恶魔大困难,就是那些女孩子,让我很伤脑筋。虽然她们个个都很听话,但是我一个大男人带着她们训练总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尤其是下面的训练,也不是太适合她们。” 飞凤兴趣大增,赶紧问:“哥哥,你快具体说一下吧,看看我是不是能帮上忙。” 董天鹏说:“快到训练的时间了,来不及了,回头再说吧。凤儿,你今日回不回去了?” 飞凤说:“我不只是今日不回去了,以后也不必回去了,义母让我自己练习,我自己呆着也没有意思,我要跟你在一起,看着你,免得你被那些美丽的小丫头给勾引跑了。” 董天鹏笑着说:“乱说话,我都多大了,谁能看上我呀,还勾引,呵呵呵。好啦,时间不多了,不说了,你能来帮我那就太好了,以后那些小丫头就归你管了。这帮麻烦的丫头片子,可算是打发出去了。” 飞凤笑着说:“哥哥,我可不会像你一样惯着她们的,你舍得呀?” 董天鹏说:“说什么呢,小坏蛋。好啦,跟我一起去监督他们吧,正好你也熟悉熟悉一下环境与训练方式。” 飞凤快乐地说:“好啊,走吧。”能够留在自己的男人身边,为他分担一些工作,是她最高兴地事情了。 二人一起收拾完碗筷,一同走向了训练场。 第四十八章军事训练(五) 更新时间2010-1-2512:19:35字数:9042 董天鹏带着飞凤来到了训练场,按照原来的计划继续训练,飞凤看着那些士兵进入了训练场,一会儿就有人出来了,几个人在一起讨论着什么,禁不住好奇地问董天鹏:“哥哥,那些人不是进去训练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董天鹏说:“这是一种淘汰训练,主要是锻炼人的机警性,以便以后能应付各种突发状况,规则是优胜劣汰,因为这些出来的人都是被淘汰出局的,就等于已经战死了,所以不能再在里面呆着了。” 飞凤瞪大了眼睛说:“哥哥,你这里这么好玩,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鬼主意啊?” 董天鹏笑着问:“你想想看,还有谁能想出这么好玩的主意呢?” 飞凤一听就知道是他想出来的主意了,撇撇嘴说:“这个主意是不错,看起来很好玩,可是不见得有什么实用价值。” 董天鹏说:“凤儿,你不服气啊,要不你也进去玩玩?这项训练在外面倒是看不出什么凶险,可是进去就不一样了,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很多对手,你不知道他们藏在哪里,也不知道你自己什么时候会受到攻击。在这里面可不讲什么江湖规矩,暗算、狙击、偷袭、打闷棍、捡便宜等等,这些一贯被人看不上的江湖伎俩在这里都可以干。只有什么都可以无所顾忌地干,才会让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要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否则很容易就会被淘汰出局的。” 飞凤面对着新鲜的事物,心里禁不住充满了好奇,不过她有些接受不了这么没有品味的训练,嘴里嚷嚷着说:“哥哥,你这是训练士兵,还是训练盗贼呀?你准备带着他们打家劫舍吗?” 董天鹏笑着说:“如果可能,我倒是不介意带着他们去打劫天下间所有的富豪贵族,那不是很好玩的一件事吗?” 飞凤惊讶地问:“哥哥,你这是要做江湖大盗啊。” 董天鹏说:“去,谁要去做大盗啊。这么多江湖一流高手,我带着他们去抢劫,多没名啊,我是要带着去争霸世界统治权,否则岂不是辜负了着一身好本领?” 飞凤说:“这还差不多,怎么地也不能干只有小瘪三才会干的事情,要干就要干大事,那才是男子汉大丈夫。” 董天鹏骄傲的甩甩头,说:“那是,男人嘛,要么不干,干就要惊天动地,让全天下人都给我目瞪口呆,最起码要让他们震惊。” 飞凤问:“哥哥,刚才那些士兵怎么扛着稻草人进去了?” 董天鹏说:“那是用来做移动靶子的,可以任意使用武器击打稻草人。” 飞凤心里一跳,问:“哥哥,怎么可以使用武器啊?你就不怕出现误伤吗?” 董天鹏说:“没关系的,我规定的是只能击打看不见持靶人的稻草人,不过进去参加集训的人彼此之间是随意战斗的,只是不得把人打伤,更不得击打要害部位,被人击倒就算战死,将直接就被淘汰出局。战斗之时,你可以随意攻击任何人,不排斥随机联手,但是那只是暂时的。只要你能利用自己的智慧与力量将人击败就行,不需要什么江湖规矩。” 飞凤跃跃欲试地说:“这么好玩呀,一定很过瘾,哥哥,我也想进去试试?” 董天鹏笑着说:“凤儿,在外面他们认识你是郭使者,但是进入里面之后人家可不管你是谁,照样打你。” 飞凤斗志高昂地说:“我还怕他们这些人啊,我现在已经是江湖强者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武功低微的被你随便欺负的女人了。” 董天鹏看飞凤神采飞扬的样子,说:“谁欺负你了,都是你欺负别人。” 飞凤鼻子一皱,说:“就是你欺负我了,就是你欺负我了,怎么着吧?” 董天鹏说:“好好好,是我欺负你了,以后你欺负回去吧。” 飞凤咯咯笑着说:“这还差不多,好啦,不跟你玩了,我要进去玩了。” 董天鹏拉住了她的手,说:“进去你还是要小心的,别被人打出来那才热闹呢。记住啦,倒下的人才算输了,还有,你的内力现在很高了,出手要注意分寸。” 飞凤不耐烦地说:“知道啦,哥哥真是嗦。” 董天鹏一指那些女兵说:“下面就会轮到方莲的中队,每次进入二十五人,因为加了稻草人的武器训练项目,所以时间由三炷香改为一炷香,锣声响起就必须全部清场。你可以随着一起进去看看,挺好玩的。”说完话之后,他对着不远处的方莲招招手,将她唤了过来。 方莲马上跑了过来,啪的一个立正姿势,问:“教官,请问有什么指示?” 飞凤看着方莲来到近前,挺胸抬头,已经发育良好的胸脯鼓得高高的,英姿飒爽,一派巾帼英雄的形象,蛮有诱惑力的。 “这是你们的新教官,以后你们就归她来管了,明白吗?”董天鹏指指身边的飞凤说。 “属下明白,夫人好,请夫人指示”,方莲看着仪态万方的飞凤,甜甜地喊了一声。 “这里的一切我还都不熟悉,一会儿你们进入训练房的时候,我跟你们一起进去看看”,飞凤看着这个小姑娘说。 方莲清脆地回答:“是,请教官指示”。 “好,你先回去带队吧”,飞凤将方莲打发回去,看着董天鹏,心里充满了酸酸地味道,说:“你看这些女孩子,一个个真美,你是不是很动心啊?” 董天鹏笑着说:“那可都是你精心挑选出来的,关我什么事啊,以后她们都是你的手下了,你自己看着办呗。” 飞凤开心地说:“好啊,一会儿你看我怎么收拾她们,哈哈哈。” 董天鹏说:“随你吧,可别被她们给你收拾了,呵呵呵。” 董天鹏看着飞凤的眼神,心里什么都明白,他拍拍她的肩膀,微笑着没有说话。他心里何尝不知道飞凤对他的心意,吃点醋在爱情里是不可避免的。飞凤的一切现在都很完美,感觉娶了她就是一种幸福,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女人并不是太多,自己绝对是幸运的。 一会儿功夫,方莲的小队就要进入训练场了,她快步来到了飞凤的面前,一个立正,喊道:“郭教官,我们就要进入训练房了,不知道教官是否现在要一起进入?” “我跟你们一起进入,走吧,”飞凤跟着方莲带领的女兵一起进入了训练房,众人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四处分散开,免得被人出其不意地击倒。 在训练房里,飞凤还没有进入状态,发现四周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只剩下自己了。她好奇地看着这座异样的房屋,在外面根本看不出它跟普通房屋有什么不同,进入以后才发现异样。这里面的建筑千奇百怪,断垣残壁,高高矮矮,还留有大小不等的洞孔,地面也是坑坑洼洼,一不小心就会扭了脚,里面还有一些各种各样的障碍物,也不知道都是干什么用的。这简直就是一个破破烂烂的杂货场,一切都显得破败不堪,更为可气地是自己的视线除了眼前最近的景物,根本就看不了多远。 飞凤慢慢地走着,对于这个陌生的环境,必须小心谨慎地,可别真地被淘汰出局。如果自己这个教官被淘汰了,可就丢死人了,以后还怎么管理这些小丫头啊。她轻悄地靠近了一堵断墙,还没有站好,身边的一个半尺见方的洞孔中突然探出了一只白皙地小手,迅猛地砍向了她的脖子。她第一次经历这样地训练,心里慌乱地一矮身,躲避过去,一阵强烈的风声掠过头顶。回头看去,那只小手已经迅速地缩了回去,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她拍拍胸口,吐出了一口大气,我的天,这帮家伙还真打呀。她避开刚才的暗袭,不敢再停留在原地,立刻悄悄地向前移动到墙壁的拐弯处,将手向前一晃,试探一下就迅速撤回,但见一只小手猛地抓了出来,她这次可有了充分的准备,再一次出手,一把就抓住了这只手腕,用力一扯就扯出了一个女孩子,随手一掌就将她拍倒在地。 这个女兵一骨碌就爬了起来,看着飞凤,神色间没有丝毫不满,躬身一礼,喊了一声教官好,就高举着双手向外走去。 看着刚才的一幕,飞凤感觉十分震惊,在这里面武功的作用不是很大,你都不知道袭击位置会在哪里,四面八方都有,自己时刻都处于危险当中,周围没有一处是安全的。 飞凤突然发现了方莲,悄悄追在她身后,看着她历经了不少危险,都能从容地化险为夷,心里也不禁对她暗暗赞叹。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判断准确,出手迅疾,一沾即走,绝不拖泥带水,怨不得能当队长呢。 飞凤躲在一堵墙的边上,刚刚想探头出去看看情况,突然一个脑袋出现在她的眼前,吓得她的心猛地一跳,唰地一个疾退,才明白原来是一个稻草人。她再一次喘了一口大气,心还一直突突跳个不停,差点让这个怪物给吓死,进来后居然忘记了还有稻草人这件事了。 她惊魂未定,立刻转变方向,还未等转过身来,突然身后一个两尺见方的破洞里弹出了一只脚,一下子就猛地踢在了她的后腰上,巨大的冲击将她踢得一个趔趄,要不是她内力雄厚,这下子铁定被踹倒了。她眼角的余光里,只看见了一只红红的绣花鞋迅速从洞里缩了回去。她回头看看后腰上一个小泥印,脸色一红,赶紧伸手扑打掉,免得被人看见,丢不起这个人。这要是传出去,教官被踢了,那还了得,以后还怎么管理这些丫头片子。她感觉腰部还麻酥酥地有点儿疼,心里暗暗骂着,这帮死丫头,还真是不留情啊。 飞凤在里面战战兢兢地四处走动,不敢再有丝毫大意。这个鬼训练房里要真的都是敌人,还真是步步惊魂,一不小心就会着了道。她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迅速而轻悄地行进在各种障碍物之间,一转身就发现自己跟一个人靠在了一起,她心里大骇,举起拳头就打了过去。那个女孩惊叫了一声:“教官。” 飞凤听到了她的喊声,马上收住了手,才发现这是一个举着稻草人的女孩子。我的天哪,幸亏收住了手,不然可真就臭大了。这是一个举着稻草人的女兵,按照规定是不能攻击的人啊,要不是她喊地那声教官,自己这次可就彻底完蛋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不好意思,刚才太突然了,没吓坏你吧?” 女孩子笑着说:“没事,教官,我们都已经习惯了,我什么也没看见。”她说完立刻举着稻草人闪过断墙,消失不见了。 飞凤站在那里,傻了一下,原来刚才她的那声喊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为了让自己不犯规啊。她心里把自己大大地嘲笑了一下,自己一个堂堂的教官,居然还得一个女兵来提醒自己,惭愧啊,惭愧。这一切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训练,就把自己几次差点干没电了,好没面子啊。 她定定神,继续前进吧,总不能站在原地挨打呀。她运起了轻身法,飘动无声,耳朵里听着周围的一切响动,哪怕一丝声息都不能错过。到了拐角处之后,耳朵里没有听见有任何声音,飞凤是一个打通任督二脉的强者,对于自己的听力还是很有信心地,所以她在确定拐角无人之后,大胆地绕过去了。一瞬间训练场中响起了两声尖叫,两张娇艳的面庞几乎贴在了一起,相距不过是一寸的距离,彼此都已经感觉到了温热的呼气。 飞凤伸手就抓住了此人的肩膀,一边用手快速地捂住了她的嘴,急促地小声说:“别喊,别喊。” 待这个女孩子镇静下来之后,飞凤松开了手,说:“不怕,不怕,没事了。” 这个女孩子似乎现在还惊魂未定,嘴里紧张地说:“教官,你吓死我了。” 飞凤娇嗔着说:“死丫头,你差点没把我给吓死,你躲在这里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呢?” 女孩子说:“教官,我怕被别人发现,刚才闭住了呼吸,所以才没有声音啊。” 飞凤笑着说:“死丫头,还真是鬼精灵。好啦,你继续在这呆着吧,我走了。” 女孩子娇声说:“教官再见。” 飞凤在这里面小心翼翼地行动着,感觉一炷香的时间怎么这么长啊,心里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训练结束的锣声终于响了起来,一炷香的时间总算是熬过去了,飞凤看看自己的后腰,已经看不出脚印来了,才放松心情走出了训练房。一度紧张的心扉在走出去的一霎那立刻感觉轻松了很多,要是在这种地方总呆着,时间久了非得变成精神病不可。 董天鹏看着飞凤走了出来,过去问她:“凤儿,感觉怎样?” 飞凤拍着胸口说:“感觉相当不错,在里面就是紧张,神经时刻都得绷着,感觉危险无处不在,太刺激了,这要是真刀真枪的干起来,简直就是一座活的炼狱”。 董天鹏看着飞凤的小女儿动作,心里泛起了一股怜爱,自己即将把她带进血与火的战争当中,还有这些年轻人,不知道最后谁会是幸存者。飞凤在自己的心里已经越来越重要了,她原本就是一个魅力四射的女人,经过近期的洗练,已经变成了一朵最娇艳最诱惑的花朵了,她全身上下都自然散发着一种说不清楚地妖艳,让人沉迷,让人甘愿飞蛾扑火。她这样一个女人,能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对于自己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幸运,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地爱她,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片情意。在以后的战斗里,自己要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她,希望她能一生幸福。其实董天鹏本人还是一直都无法摆脱前世里的阴影,当年那个落魄的人早就已经死去了,现在活着的他,相貌英俊潇洒,手里有权有势,有着庞大的庄园,有着无数金银珠宝,还有能够赚钱的生意,而且本人更是武功绝世,叱咤风云,站在江湖绝顶巅峰的强者,未来不可限量。就算此时他不能呼风唤雨,但是跺跺脚,强大的国家都得给他抖三抖。飞凤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又何尝不是她的幸运,只是董天鹏前世里与金钱美女无缘,所以始终无法摆脱梦境地侵袭,也无法摆脱心底那种卑微的自尊被社会无情践踏地痛苦。人生不如意者十有八九,他在前世里就是那众多不如意当中的一员,一直过着流浪狗一般的生活,受着命运的折磨。情爱与生活,都是人这一生中最最无奈的选择,不得不那样平凡而卑微地活着,这就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了。而今命运震颤,把自己抛出了原来的时空,现在再也不是当年任人欺凌的流浪狗了,再也不用卑微的活着了。董天鹏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失去奋斗的激情,总想做一个活得有尊严的人,没想到前世里无法实现的梦想,却在异界实现了。 他多面的性格,孤僻的思维,让他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处理事情的方式,明显带着浓厚的感情色彩,正如那个情人说的,缺乏理性。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二十年不正常的生活,早已扭曲了他的人生,包括他身上能够拥有的一切,都带着一种强烈地爱恨。生活既然不会为你打开财富的大门,但是你可以用你的力量,去将别人的大门摧毁,去掠夺别人的东西,这就是强肉弱食的生存法则,千百年依旧没有过丝毫改变。 看着神情还处于激动状态的飞凤,他说:“凤儿,你现在刚刚学会了道法,基础还不稳固,要继续修习,不能懈怠呀。有时间还要多练练我教给你的浩然真气,艺多不压身,多会一些东西,在纷乱的战争中,生命就会多一层保障,知道吗?” “哥哥,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飞凤点头答应着。 董天鹏拍拍她的肩膀说:“这几天你要把所学的道法继续稳固一下,不懂的地方抓紧时间问义母,至于武功,我打算从今日起就教授你乾坤刀法与暗器了。时间对于我来说,太紧了,所以你要尽快把学习到的东西稳固下来。以后你既要管理这些丫头,又要自己练武,苦了你了。” “我不怕,我一定行的。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苦都不怕”,飞凤看着董天鹏坚定地说。 “凤儿,你真有毅力,以后一定能成为世界上第一位拥有武功与道法的神奇女侠”,董天鹏对于飞凤的前途已经有了一种预料,相信她在强大的武功下,再辅助一些道法,那将是一种极端恐怖的存在,纵然不是江湖无敌,也一定是巅峰的强者。 “哥哥,我对做什么女侠没有什么兴趣,既然做了你的夫人,我只想永远跟你在一起,尽最大的力量,努力跟上你前进的步伐,飞凤眼光灼灼地看着他说。 “羞不羞啊,小坏蛋,这可是公共场所呀,也不怕别人听见?”董天鹏悄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逗得她低声嬉笑,这可是训练场,还有三百多人呢,可不能放肆大劲了。 飞凤跟着董天鹏训练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最后修炼完了内功回来睡觉,才算是跟他好好地呆着。她看着他有些瘦的脸颊,飞凤不禁伸手抚摸着,喃喃地说:“哥哥,你瘦多了,太累了吧?” 董天鹏说:“还可以,只是这一阵子你瘦了不少,以后要多吃饭,长胖一些”。 飞凤笑着说:“我才不要那么胖呢,瘦一些体型多好啊,你不喜欢我苗条的身材吗?” 董天鹏说:“喜欢,但是我更喜欢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不必去刻意少吃饭,你怎样我都喜欢的。” 飞凤看看天色已经很晚了,说:“哥哥,早些休息吧,话是永远也说不完的,留着以后再慢慢说吧。” 董天鹏说:“好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睡吧。” 二人熄了灯,钻进了被窝里,紧紧地搂抱着,飞凤在他耳边悄声问:“想我了吗,哥哥?” 董天鹏摸着她的后背说:“想,想死了”。 二人亲吻着,抚摸着,也许是好久不在一起了,感觉今夜的情感来得特别强烈。飞凤自修炼道法与浩然真气以来,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虽然瘦了一些,但是却更结实了,每一处肌肤都充满了柔滑的弹性。董天鹏抚摸着飞凤的胴体,亲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处地方,淡淡地女人体香激发着人体无穷的欲望…… 时间在二人地亲昵里慢慢溜走,多日相思苦闷的飞凤在这一刻将所有的爱尽情的释放,婉转娇啼地呻吟,陪伴着自己心爱的人儿,度过了一个最美好的夜晚。 第二天,董天鹏与飞凤都精神饱满,神采飞扬,没有因为昨夜的睡眠少而有所萎靡不振。二人一起带领着这些子弟兵,一如既往地进行练习,在闲暇的时候也温习自己的武功,尤其是董天鹏,通过近期大负荷地体力运动,他的黄金功法更加精进了,比以前足足进步了有两成之多,只是精神力的变化反而出现了瓶颈,一直没有什么新的进展,看来下一次突破还有待继续努力。他对此倒并不担心,精神力这东西跟内力修为是不一样的,不是努力就可以进步的,必须要有一定的刺激才能导致下一次的变异。这种技击能力本来就是白白捡来的,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梅尔菲斯那个自私地魔法师,敝帚自珍,仅仅留下一丝神识给自己,当个屁用。想留就该留个明明白白,还神识,想想就来气,难道这家伙不知道一项技能摸索需要多少时间吗,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啊,气死我了。 所有的训练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现在这些士兵们基本上已经不用他们带领了,都能自觉地按照规定来练习,有点事情队长也就可以解决了,让董天鹏与飞凤这两个教官反而闲下来了。 董天鹏利用这几天时间,将乾坤刀法教给了飞凤。这种刀法融合了雷霆十八刀与无敌刀的精髓,既能刚猛无俦,又能诡异多变,而且经过董天鹏近期的体会、修改,已经没有固定的招数了,意在形先,形随意动,一切讲究随意而为,招式无处不在,尤其是弯刀上拴有链子,长短随意,更是增添了杀伤力。董天鹏的乾坤刀法在梅尔菲斯神识的影响下,经过一番淬炼,已经到了刀法大乘之境了,此时天下已经很少再有武功可以与之争锋了。梅尔菲斯的神识很厉害,他会慢慢引导着你的精神力向着一个更高的目标迈进,从这一点来看,他本身就是一个绝对的强者,不知道还有什么人能将他打伤?那个古老的天鹏王朝,给董天鹏留下了太多的神秘。不管怎么说,自己承继了天鹏王朝那么多的好处,怎能不为它出点力呢。有机会吧,一定带着这些天鹏王朝的后裔杀回故国看看,那倒底那是一个怎样的过度,与自己竟然有着切不断的联系。 董天鹏用匕首削了一把木弯刀,拴着细绳,交给飞凤说:“风儿,你暂时就用木刀联系吧。乾坤刀法诡奇多变,练习的时候最容易伤害自己,用木刀能安全一些。” 飞凤点点头说:“嗯,我知道。哥哥,这种刀法特别适合女性练习,长短随心,变化莫测,我特别喜欢。” 董天鹏说:“凤儿,等你把乾坤刀法练好之后,包裹里的那把冷月宝刀就送给你了。” 飞凤高兴地说:“真的呀,哥哥?太好了,那可是一把绝世神兵啊。” 董天鹏说:“那把冷月宝刀是慕容世家几代的珍藏,只是他们不懂得运用,也不知道它的珍贵,所以才会便宜了我们。那确实是一把真正的绝世神兵,你可要好好珍惜,只有你武功变得高强之后,才能使用,不然会弄伤自己的。” 飞凤点着头,董天鹏说:“等以后有机会了,你可以为自己培养一队亲卫,你也可以把武功传给他们。” 飞凤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当董天鹏告诉她以后可以自己做主将刀法传授给自己的亲卫时,她更知道了男人对自己的好,他是担心自己受到伤害,所以才会这样保护自己的女人啊。唉,他那里知道,自己今生今世根本就不会离开他,何必要什么亲卫啊,不过他有此心,自己还是很高兴的。她看着自己的男人,心里暗暗庆幸当初自己不顾羞耻,死缠着他,不然让自己这辈子上哪里再去找这样优秀的男人?这样的好机会要是被自己错过了,现在还不得后悔死呀,什么梅花教,自己现在还怕谁呀,更何况还有自己的男人呢。看来机会一旦来临,就得好好把握,飞凤就是因为把握住了机会,所以才会将自己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飞凤没日没夜地刻苦努力,连董天鹏都不禁暗暗佩服,平均一天她练习武功、道法长达十几个小时,自己想不佩服都不行,因为自己就算是努力,也从来没有这样拼命过。这样努力的人,还有什么武功是她练不好的呢。 时间就在这样紧张的训练中一天天慢慢地消失了,就在今日中午,方莲的队伍里发生了一点专属于女生的小插曲。这支女兵队伍共计五十一人,这一段时间下来,带带拉拉地经常有许多女兵因为月事不能参加训练,飞凤因为这件事情伤透了脑筋。不管是男兵还是女兵,以后都是要参加战斗的,万一女兵在拼杀地关键时刻妨碍了行动,岂不是害了她们的性命。这个问题是老天造人时就留下来的,谁也没有办法解决,但是怎么能为她们创造更好一些的条件呢?飞凤想了好几天都没有想出来,天天愁眉不展的,也不好意思请教董天鹏。这是女人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哪会懂得这些呀,所以终究也没有问。 董天鹏看着飞凤这几天总是发愁,关心地问她:“凤儿,你这几日不舒服吗?” 飞凤摇摇头说:“没有啊,我没事”。 董天鹏狐疑地问:“没事你怎么天天都郁郁寡欢地样子呢,那帮女兵不好管理,不听你的话吗?” 飞凤说:“不是,不是,你别乱猜,真的没事”,飞凤可不想让他参乎这些女人之间的事情。 董天鹏把飞凤拉过来抱进了怀里,认真地说:“凤儿,你我是夫妻,不管你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都可以来问我的,用不着自己担着,懂吗?” “我懂,可是那些都是女人的事情,告诉你你也不会懂地,索性就不告诉你了,省得你烦心。”飞凤看着他关心的神情,心里一阵暖暖的。 董天鹏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你遇到的应该是有关女人月事方面的问题吧?” “你怎么猜出来的?是不是那些丫头片子告诉你的?这些坏蛋,看我怎么收拾她们”,飞凤一脸愤怒,小脸紧紧地绷着,这种事居然都敢告诉自己的丈夫,未免太过分了。 董天鹏看着飞凤那愤怒地样子,知道她心里吃醋了,乐呵呵地笑了,更给飞凤气坏了。他拉着飞凤的手,温柔地抚摸着说:“执子之手,与子皆老,你我是要一生相伴的人,我们会永远不离不弃,我们要相互信任,知道吗,宝贝?” 飞凤听着董天鹏温柔地声音和动听地话语,这可都是以前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会的。现在对着她一个人说,她心里早就醉了,什么气都没有了。她搂着董天鹏的脖子问:“我相信你,可是没有人告诉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女人的事情呢?”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死心眼,这时候居然还要追究一下,没办法,她一想着这事心里就嫉妒得要命。 董天鹏说:“宝贝,现在都已经中午了,快吃饭了,等我晚上再告诉你好吗?不过你放心,没有人告诉我的,我也是从一本上古奇书上看来的。上面记载的关于你们女人的事情多了去了,就连怎么生小孩都知道,信不信?你知道我根本就不认识现在普遍使用的字,但是并不意味着我不认识另外的一种字啊。我会一种没有人知道的字,等晚上你就知道了。不要生气了,乖啊,我们一起去吃饭,好吗?” 飞凤嘟嘟着嘴,不相信地说:“好,那你晚上可一定要详细地告诉我啊,不然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没问题啦,谁让你是我的宝贝呢,走吧,饿死了。”董天鹏亲亲飞凤的樱唇,二人高高兴兴地吃饭去了。 第四十八章军事训练(六) 更新时间2010-1-2520:39:37字数:8318 飞凤一下午都在盼望着天黑,她对董天鹏知道那么多有关女人的事情充满了好奇,心里感觉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本身就笼罩了一层神秘,他就像是一座宝藏,越挖越多,什么都有。他知道的东西很多都不是这个社会所拥有的,难道真的会是像他说的那样,是从一本古书上看来得吗?这种解释根本就无法说得通,他的知识已经广博到了各个领域,包括武学、医学、生理、饮食、养殖、生态环境等等,而且他说出来的时候是那么轻松,如数家珍一般,怎么可能是单纯从书本上学来的呢?如果没有很多次的实践经验,绝不会知道得那么清楚。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跟他越是接近,越是看不清楚。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男人绝对是一个天才,并且是传奇的天才,自己感觉在技能上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已经不是自己的努力能够赶上的了。飞凤使劲晃晃沉闷的脑瓜,心理告诉自己,算了吧,别去多想,越想越迷糊。不管怎样,那总是自己的男人,这个事实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这一生跟定你了,什么时候你都甭想丢下我。 她看看天色,距离天黑还早着呢,时间过得太慢了,恨不得在太阳上拴根绳子,一下子就把把它给拽下来。好不容易盼到了夜晚,刚吃完饭就缠着董天鹏给她讲那些朦胧神秘的知识。 在前世里,关于女人的知识实在是太多了,就算你是一个最傻的男人,也会懂得不少的。很多知识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学过了,何况自己还是一个结过婚有过孩子的人呢,关于生理方面的知识都已经实践了很十多年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记得孩子刚出生的时候,躺在医院的产床上,脖子上有一个因为产钳造成的血包,所有的医院都建议他做手术切除,否则会危及孩子的性命,但是医院对于成功的几率却没有任何保障。在这样危险地时刻,他无助地面对着刚刚出生的女儿,心里对那些庸医痛恨终生。无奈之下,他自己一个人钻进了书店里,将关于医学的书籍没日没夜地快速阅读了无数本。为了女儿,拼了,就让自己与孩子一起拿生命来赌一次吧。他没有多少时间来慢慢研究了,只能疯狂地加快阅读的速度,增加记忆的程度,十五日疯狂的阅读之后,憔悴地他最后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医疗方案,那就是物理疗法,用双手搓热产生的热量,再配合按摩舒缓血管筋脉。三个月后,终于将所有医生必须手术切除才能解决的病症完美的解决了,创造了一个奇迹。无论在那个领域,只要知识足够用,你就会发挥出超人的能力,得到意想不到的成功。就是那时候,董天鹏的脑子中保留了太多的医学知识,后来在做案件当中,又经常看病历,看用药,看手术治疗记录,看X片,看尸体解剖等等,让他积累了大量的医学案例,就算不是真正的医生,也已经具有了一个医师基本的水准。前世里医院林立,多不胜数,而在这里,却没有一个医院,只有一些土郎中开的诊所,根本没有什么规范,行医也不需要什么证件,只要人们相信你就可以了。 董天鹏坐在那里沉思了一阵,考虑到自己的手下有五十一个女兵,要面对许多生理上的问题,而且她们以后也会嫁人,也会生孩子,教她们一些必备的生理知识与简单的医学知识还是很有必要地。 他考虑好了之后,对飞凤说:“凤儿,这方面的知识很多,我准备将它作为一个学科,传授给你,再由你转授给那些女孩子们,你看如何?” 飞凤说:“这方面的东西有那么多吗,还需要开一门学科?” 董天鹏说:“女人需要知道的知识实在是太多了,说实在的,我都说不清楚具体有多少,我也只能是想到那里就教到那里,可能连一点儿逻辑性都没有。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考虑这些,只能随机地给你讲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剩下来的就是你怎么选择一些实用一点儿的教给那些女孩子吧,好吗?” 飞凤点着头说:“好吧,哥哥,你随便讲,我自己会归纳总结的,只是你别讲得太深奥了,我怕自己都听不懂,还怎么去教别人呀。” 董天鹏说:“没事的,这些知识都很简单,你一听就会,不用怕听不懂,你只要能记住就可以了。” 飞凤自信地说:“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别的不行,记忆力却是超强的。哥哥,你就放心地说吧。” 董天鹏慢慢地将自己能够记住的知识讲给飞凤听,从女人身体的特殊结构讲起,就连最**的结构也没有遗漏,最后讲解性爱、姿势、避孕、受精卵、怀孕、胎教、保养、美容、幼儿教育等都一一告诉了她,甚至连幼儿以及妇科常见病的症状、预防、治疗等相关知识也都详细地给她做了讲解。这些东西都是董天鹏亲身学习过、经历过的,讲解起来很容易,可是却将飞凤听得傻傻地,她心里对董天鹏如何会知道这么多关于女人的知识感到奇怪死了,此时她根本再也不会相信他是从书上看来地,因为看来得知识根本不会记得这么清楚,而且他讲的这些知识,社会上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飞凤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困苦的环境里,十岁家庭产生巨变,流浪江湖,知道的,听到的东西不计其数,可是从来就没有听说这些东西。 飞凤一边听着董天鹏讲解这些知识,一边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这个神奇的男人,抑制不住心里的好奇,问:“哥哥,你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知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你可别再说是从书上看来地,我不会相信地,我需要你告诉我实话。” 董天鹏说:“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在记忆里我应该看过许多书,可以说是博览群书,倒底是什么时间的事情我无法记起来,就连我是什么地方的人,我都记不起来了。以前我是干什么的,家里怎样,还有些什么人,都记不起来了。一梦醒来,我就在天狼国的土地上了,第一个地方就是青山县的天龙屯,以前的记忆再也不复存在。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是一个孩子救了我,此后我接触的那些人,你很快就会见到的,到时候再具体给你介绍吧,这时候我就不再给你多讲了。我醒来后,发现自己对以前的事情都已经没有任何记忆了,但是以前的知识却没有忘记,对此我十分奇怪,为什么别的事情没有了记忆,而只是却保留了下来,可是我却一直无法找出原因来。” 董天鹏想着以前的事情,心里隐隐作痛,这个世界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原来的世界有自己最亲的人啊,纵然面对着美丽的飞凤,也是无法完全忘记,可是这一切,现在自己还不想告诉她,最好她一辈子都不知道,就让她快乐的活着吧,何必让这些事情来扰乱她的心灵。难受的心,只有自己才知道,此时此刻,思念正如青草,更行更远还生。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可是我呢?一万重终久还是有一个固定的距离,可是我的回程却不知道在哪里。 飞凤看着董天鹏紧皱地眉头,安慰着他:“哥哥,你不要难过了,以前的事情总会想起来的,不要着急,慢慢来,会有办法的。你不是还有我吗,是不是啊,哥哥?” 董天鹏看着娇媚的飞凤,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点点头,微微笑了一下,一股沧桑溢出了心扉。他心里告诉自己,将以前的东西暂时放在一边吧,既然已经时空相隔,那就只能面对现实,否则一切伤感都将毫无意义。既然无法忘记,那就不必再去刻意掩饰自己,就算是偶尔被人发现一点忧伤也没有什么,这个世界毕竟不是一个完美的世界,每一个人都不可能永远快乐,有点儿忧伤也是很正常的。 董天鹏看看窗外的天色,还是那么黑,可是屋子里的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了。他看看飞凤说:“凤儿,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飞凤说:“不知道,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该亮天了吧。我只顾听你讲课了,没有注意。哥哥,你不用担心以前的事情,俗话说,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也总会去,一切随缘吧。哥哥,把你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吧,一切都会好的,不必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了,好吗?” 董天鹏听着飞凤的话,似乎能看见自己紧皱的眉头,怎么可能呢?她根本就不是夜视眼。他双手托起飞凤的脸颊,问:“凤儿,你刚才说你能看见我紧皱的眉头,是吗?” 飞凤点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董天鹏说:“没事,没事,你看得可清楚?” 飞凤说:“清楚呀,这么近我还能看不清楚吗?” 董天鹏说:“凤儿,今夜可是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就连屋子里的蜡烛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这时候四周可是一片漆黑呀。” 飞凤听了这话,一下子就张大了嘴巴,再也说不出话来,眼睛贼亮贼亮的。她心里在高兴地喊:我变成夜视眼了,我变成夜视眼了…… 董天鹏微笑着弹了一下飞凤的脑门,说:“怎么了,变成夜视眼了,高兴傻啦?” 飞凤回过神来,高兴地说:“我是傻了,真的傻了,什么时候变成夜视眼了我都不知道。我的天哪,我太高兴了。” 刚才飞凤还忍不住心里的好奇,追问董天鹏的底细,此时反而忘记了好奇。自从学习了天狐媚术,让飞凤身上就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可是也连带着产生副作用,那就是她心里会有一种天生的多疑,不管对什么事情,心里都会产生出一丝怀疑,哪怕是面对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也不免时不时会产生一些小小的怀疑。如果不是因为她爱他很深很深,恐怕这种怀疑会十分可怕,而绝不会只是在心里产生一点儿小涟漪就拉到了。好在董天鹏修习的是最正宗的黄金功法,本身就有一种王者气度,让别人不自觉地会产生一种崇拜信仰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恰好就能克制飞凤的天狐媚术,所以在董天鹏的面前,无论飞凤如何施展天狐媚术,只会让他觉得美丽,具有诱惑力,但是却不能影响到自己的心神,这就是天生相克造成的术法克制。飞凤学的道法是来自于吴燕长老,而她却传承于天鹏故国的黄金功法的旁支,虽然董天鹏现在还未将黄金功法修炼至大乘之境,但是那些道法已经不足以影响到董天鹏的心神了。此时董天鹏已经被天鹏国师梅尔菲斯的那一丝神识引导着,渐渐跨上了黄金功法的变异坦途,只要他一直努力下去,一些特殊的技能就会随着功法火候的加深而慢慢出现。这就是黄金功法最神奇的地方,也就是它能成为天鹏王朝镇国之宝最大的原因,可惜天鹏王朝除了国师梅尔菲斯以外,再没有一个人能够将黄金功法修炼至自然变异的程度。董天鹏纵然天资聪颖,如果没有梅尔菲斯那一丝神识的帮助,恐怕他一辈子也无法踏上真正的黄金功法的变异途径,也就永远无法登上武者与道魔合一的巅峰。这就是命运,命中注定他会成为一个举世瞩目的强者,所以机缘总是会找上他,引导者他,一步步走向世界的巅峰。 董天鹏看着飞凤眼中那丝一闪而过的黯然,也不知道她又想起了什么,大概又是与吃醋有关系吧,遂搂紧了她,看着她忧郁的双眸说:“凤儿,也许我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因为我们的许多东西差别都很大,我记得的知识与文字跟你们的完全不一样,这不是很奇怪吗?” 是呀,这一点让飞凤也感觉很奇怪,按道理来讲,董天鹏既然能知道这么多知识,一定读过许多书,怎么会不认识字呢? “凤儿,不管以前我是什么人,那毕竟只是过去,与现在一点也不相干,何况我现在已经记不得过去的事情,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我将永远地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对我的事情你要保密,不能跟任何人讲,至于你要怎样跟我相处,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约束,你永远是自由的,只要你高兴就好。” 董天鹏的这番话却是出自于内心真实的想法,自己穿越来到了这里,怎么可能再回到原来的世界呢,何况自己接受的伦理教育是男女平等,婚姻自由,谁也没有权利去强留逝去的情感。他做了二十年的律师,手下办过太多的离婚案件,对婚姻的理解心里最清楚、深刻,所以他的一切事情还是秉承着原来世界的伦理观念,恐怕这一生都很难再改变过来。纵然他心里深爱着这个异界美丽的女人,但是依然不想利用这个世界的伦理观念来约束她。不信任、不忠贞的感情有莫如无,勉强挽留反而不会有太多的幸福,只会给彼此留下哀伤。爱不在就该放手,何必苦苦挽留? 飞凤听着董天鹏的话,似乎他心里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怀疑自己的情意不是那么坚贞清纯,她心里突然觉得一阵剧烈地疼痛,眼泪夺眶而出。她转过身,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哭泣着说:“哥哥,你不要我了吗?我错了,原谅我,我不该乱想的,不该胡思乱想的,原谅我,呜呜呜……”。 飞凤心里此时特别难受,越哭声音越大,这突然发生的情况让董天鹏手足无措,心里暗暗嘀咕着:多大点事啊,不过是说说自己的想法而已,干嘛整得这么严重,自己真是多余。赶紧哄吧,我的天,他劝来劝去地,飞凤还是一个劲地哭。她心里也是真委屈,自从跟着董天鹏以来,自己没少担惊受怕地,而且在这个世界上嫉妒是可以休妻地,所以她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地真害怕。 董天鹏此时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句话:感情一旦出现了裂痕,就永远也无法恢复到最初。伤痕就是伤痕,哪怕愈合,也会留下伤痕的印记,永远无法消除。这是谁说的话?是那个人,对,就是她,是自己心里一直隐藏的那个无法忘记的家伙。 听着飞凤的抽泣,他心里也有些心疼,心里暗道,算了,算了,不管了,还是采取最直接的办法吧。他拉过飞凤,一下子就亲吻在她哭泣着的唇上,温柔地吻着,吸着,搅着她的小舌头。现在飞凤甭说是哭了,就是喘气都困难。好了,总算是打住了,飞凤已经不再哭泣了,现在她已经在搂着董天鹏的脖子,撒娇地回吻着,热烈而多情。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二人才停止了接吻,看着飞凤花花的笑脸,董天鹏笑了。飞凤用拳头捶着他的胸膛,在他怀里撒着娇,脸上洋溢着鲜花一般的娇艳,再也不见了忧伤。年轻就是好啊,眼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就像是六月的天气一般。 董天鹏看着飞凤快乐起来了,对她说:“凤儿,在咱们家你我是平等的,这一观念可能是来自于我原来的世界,你不要动不动就胡思乱想的。人生来本就是平等的,那有什么尊卑之分,我们家以后绝不允许出现男女不平等的情形,明白吗?有什么话就要直接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里自己憋着,好吗?只有平等相处,才能让你我的感情变得更加真实,更加深厚,心才会贴得更近。” 飞凤听着这些话,讷讷地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那我不成泼妇了吗?” “又乱说话,什么泼妇,那叫相濡以沫,只有平等才能和平共处,才能生死不弃,相依到老。”董天鹏看着飞凤,眼光里满是鼓励。这个世界对女人的毒害还真是深,以后一定要设法改变这个世界中一切不平等的东西。 飞凤听着相濡以沫这个词,心里不知道这是什么东东,禁不住问:“哥哥,什么是相濡以沫呀?” 董天鹏瞠目结舌,我的天,在异界里说话就是费劲,两个世界的文化想在短暂的时间里彻底融合,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没办法啦,解释吧。 董天鹏耐心地解释说:“相濡以沫是说有两条鱼被困在了车辙里,没有水,他们互相吐出嘴里的泡沫,让湿气使对方能够继续存活下去,也就是说,夫妻之间要相亲相爱,互相帮助,生死不弃。”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一个动人的故事,好凄美呀”,飞凤的脸上一脸向往的表情。 “好啦,别胡思乱想了,还是说点正事吧”,董天鹏轻轻拍拍她的小脸说。 飞凤问:“什么正事?” 董天鹏笑着给她擦擦脸说:“你今晚不是要解决那些女兵的问题吗,忘啦?” 飞凤说:“对了,对了,快告诉我该怎么解决呀。” 董天鹏说:“这个社会的女人都没有内衣,剧烈运动的时候或者月事的时候会很不方便地,这种不便你自己也感觉出来了吧?” 飞凤说:“是的,尤其是在动作比较大的时候,胸部的围胸特不方便;月事的时候用棉布扎着,很难受,一点儿也不舒服。” 董天鹏说:“我画几件内衣的样板,你看看怎么样,这都是我脑海中保留的东西,不知道在这里是不是能做得出来。这里实在是太落后了,到了外面之后,制作应该没有问题。” 他拿出炭笔,在一张草纸上将胸罩、短裤的样子画了几种款式,有保守一点的,有开放一些的,告诉她自己见过的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原料制作的,怎么选材,由她自己掂量着解决。 飞凤看着这些各种各样的内衣,上面再刺绣着不同的图案,穿在身上该有多美啊。对于这些内衣,她感觉十分新奇又十分喜欢,尤其是制作的材料并不难解决,在外面的一般商铺都可以轻松解决,不过在这里就只能粗制滥造了。她看看董天鹏,彻底无语了,心里都不知道该怎么看待他了,连女人的这些事他都懂,还有什么是他不懂地呢? 董天鹏看着发愣地飞凤说:“别傻啦,现在我给你讲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决月事的办法。” 他将自己看见的卫生巾的样子画了下来,告诉飞凤说:“这款长的是夜里用的,这款短的是白天用的,多的时候用护翼宽一些的,少的时候用护翼窄一些地。原材料是用洁净的棉布将吸收力强的棉纤维包裹起来,做成条状,这就是世界上最初发明出来的爱妻牌卫生巾,现在这个地方的科技条件只能这么将就着用了。实在不行,干脆就用棉花代替棉纤维吧,等我以后找一个造纸专家,将各种卫生巾的制作方法教给他,让他自己去研究。如果以后推向社会,估计那将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 飞凤彻底地服了,她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脸上满是崇拜地表情。 天鹏笑呵呵地告诉她说:“凤儿,这些东西都将是我们以后军费的来源,其实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呢,随便说出一点来就是一项发明,就可以挣下一辈子也花不完的财富”。 为了以后的军费与生活,董天鹏决定以后要进军服装业、饮食业,开发这个世界所没有的香皂、香水产品等轻工产业,尤其是炸药,可以用于攻城掠地,最是犀利。这一切都早已在他的脑子里酝酿着,他不会去做涉及到国计民生的生意,那都是该由国家来做的买卖,自己是不会去做的。自己要做的都是针对富人来的,赚的是富贵人家的钱,他们的钱来得容易,花起来也比较舍得。军费以后可以由国家供给,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这些巨大的财富暂时可以补贴军人的抚恤以及贫困家属的生活、医疗费用了,等以后国家统一了,这些抚恤等福利工作就要由国家来承担了。自己要做的还有很多,诸如养老保险、医疗保险、法律修订等等不计其数的大事,想着这些,董天鹏的脑袋都变大了,觉得千头万绪,不知道该从哪里抓起。这时候他需要帮手啊,很多的帮手,越多越好。 飞凤看着沉思的董天鹏,也不敢打扰他,只是静静地陪着他。时间过得可真快,一会儿就听见了四更的鼓响,这鼓声将董天鹏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过来。他看看有些困意的飞凤说:“该抓紧睡一会儿了,否则明天训练会精力不足的。来,宝贝,快睡吧。” 飞凤钻进了被窝,偎在董天鹏宽阔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早晨练功的锣声将二人从酣睡中唤醒,他们匆匆忙忙来到了广场,才发现他俩是最后来的两个。 董天鹏领着众人继续重复着往日的训练,并没有因为日久天长而有任何懈怠。飞凤因为任督二脉已通,这段时间她都是跟着士兵们一起练习浩然真气,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就是乾坤刀法,她也都已经能够熟练地施展了,只是火候还差了很多。她一直不停地在努力着,从来丝毫怠慢。她一直期望着有一天可以与自己的男人能够并肩驰骋天下,为他尽力,而绝不是成为他的负担,那样还有何乐趣可言? 飞凤利用空闲时间将董天鹏画的图样拿到了女兵宿舍,让她们帮着参考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动手做出来。这些女兵看见这么漂亮的内衣、卫生巾,都有些惊讶,这些图样不只是样子好看,而且比较实用,就连名字也是那么富有诗意,都没想到女教官还有这两下子。她们一个个叽叽喳喳地发表着见解,兴高采烈地议论着,对飞凤更是赞不绝口。飞凤只是微笑着,并没有说出真相,要是说出来,估计这帮小女生还不得爱死自己的男人啊,这种蠢事打死她也不会干的。其实这些活对于这些女兵来说,相当简单,只是要做得好那可就难了,再说现在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做呀。没办法,还是随便将就一下吧,等以后到了固定的基地,再慢慢找一些手法高明的师傅来做吧。 一日中午,董天鹏看着这些子弟兵带着五十斤重的沙包,已经能够轻松地应付现在的训练了,内力也都增长了不少,武功招数早就被董天鹏训练得天衣无缝了,熟练程度也不存在什么问题了,正好也到了年关了,今日已经是二十八了,遂决定下午放假,为时七天,过完年以后就从初六开始继续训练。这些士兵听到下午放假的命令,都高兴得又蹦又跳,高兴坏了,马上就跑得没有影子了,一时间偌大的训练场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个,就连厨师都让他给打发回去了。对于这些孩子,以后跟家人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所以趁着现在还没有离家,跟家人在新年里多多聚聚吧。 董天鹏与飞凤就在吴燕长老家里过的年,虽然有些想念婉娘,但是也没有办法回去,唯一能做地就是抓紧时间训练这些新兵,争取早日回归。他利用这段时间,悉心指导飞凤的乾坤刀法,并将自己的飞刀绝技传授给她,尤其是飞旋刀轮,传授地更是小心翼翼,免得伤了她。 对于飞刀,飞凤倒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因为她本身就是用飞刀的好手,但是她对于那飞旋刀轮,却是喜爱之极,尤其是发出的时候,像一只亮晶晶的圆盘,闪着银光,带着一股吓人地呜呜声,一旦遇到了阻力还能自行转弯,简直就像是魔鬼一样追着你,太可怕了。 最后,董天鹏将闪电飘香步也传授给了飞凤,她配合着乾坤刀法,来去如电,就像是鬼魅一般,加上她现在任督二脉已通,内力生生不息,这个世界上能够躲闪的人大概也没有几个了。 这几日二人都是忘情的练习武功,根本不分昼夜,困了就睡,饿了就吃,其余时间都在疯狂地练习武功当中。董天鹏利用这几日时间,将自己学习的各种武功都做了刻苦的温习,让招数更为娴熟,如行云流水一般,随意挥洒。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六天,明天士兵们就该回来了,今夜飞凤缠着董天鹏不饶,二人过了一个疯狂的激情之夜。双方都尽情的发泄着,缠绵着,欢叫着,让自己的肉体与灵魂与对方充分交融着…… 第四十八章军事训练(七) 更新时间2010-1-2615:09:25字数:8807 天元865年的正月初五的下午,三百多子弟兵已经陆续返回了训练场,董天鹏将他们全部集合起来,进行宣告:“所有的士兵们,恭喜你们全部通过了第一阶段的训练,对于你们的成绩,我十分满意。从明天起,我们将改变训练方式,进行不定时训练,不分白天黑夜,不管阴天下雨,听到锣声必须紧急集合起来。在以后的训练当中,沙包你们还要继续带着,以便增加体能强化作用,你们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来面对以后的一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相信,你们都会是最棒的战士。在这次训练中,成绩突出的人要予以晋升,替代原来的队长,不管是中队长还是小队长,都将一视同仁。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大家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吧,解散。” 第二天凌晨,集合的锣声一响,所有的士兵立刻条件反射一般跳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冲到了训练场上。由于董天鹏心里对飞凤的疼爱,而且按照飞凤现在的武功,她完全不必跟着子弟兵们进行这样艰苦的训练。这几天里,飞凤的武功与道法的修炼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必须要拿出一定的时间来静修,如果继续进行外功修炼,反而会耽误了她的进境,所以这次特别集训董天鹏就不让她参加了。 董天鹏看着静悄悄站立地三百儿郎,心里不禁涌起了强烈地自豪感,这绝对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不管遇到什么帮派,相信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轻松歼灭,就算是遇到千军万马,也可以在百万军中杀进杀出,取其元帅首级如儿戏。 现在天色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天空飘着毛毛细雨,董天鹏大喊一声:“出发”,遂一马当先,向着南山进行跑步前进。士兵们因为有了竞争队长职位的机会,所以大家都卯足了劲,争先恐后地发力狂奔。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特训,这些人现在不只是武林高手,而且也是最好的特种兵,并且董天鹏打算在进入兰陵关之后,让他们加强弓箭的训练,在冷兵器时代,这将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技能,也是战斗当中狙击对方将领必不可少的一种手段。战争当中,胜利主要在于将领身上,因为他们是一支军队的灵魂,具有强大的战斗凝聚力,如果在开战的瞬间将他击杀,那么这支军队立刻就会混乱起来,导致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失败。 现在小雨霏霏,山中的小路崎岖蜿蜒,高低不平,而且泥泞不堪,士兵们为了争取晋级的机会,一个个蜂拥而上,让原本狭窄的小路更加拥挤不堪,有很多人已经离开了小路,顺着边上的草甸子发足疾奔,其他人一看这样登山速度快了许多,立刻纷纷效法,一路追逐,互相超越。山路有很多地方原本就滑不留手,而且还有不少地方长满了苔藓,现在被小雨一淋,更加滑溜,一不小心就会滑倒。为了安全起见,董天鹏运足内力喊道:“大家注意,不要抢夺道路,一定要注意安全,各个队长负责维护本队安全……” 大家虽然答应着,却没有停止急进的身形,还是一个劲地往前冲,没办法,董天鹏只有在每一个不安全的地方维持秩序,进行监视并护卫着大家,以免发生意外事件。此时天色虽然亮了一点点儿,但是由于今日是阴雨天,能见度相当低,再加上路滑,不少士兵经常就会跌倒,迫使董天鹏不得不集中十二万分的精神来看护着他们,尤其是那些女兵,一点儿也不比男兵差,她们混杂在男兵当中,迅速突进着,这让他伤透了脑筋。在这黑暗无光的黎明,这些武林一流高手也不过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人影,根本看不清楚谁是谁,就连脚下的路,有时候都得凭感觉以及平时的记忆来走。这些子弟兵幸亏一个个轻功都不错,武功也好,再加上道路在前一段训练中都走得比较熟悉了,才没有一个受伤的。 进入山中以后,士兵们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身上绑的沙袋已经被水浸透了,比往常增加了很多重量,跑起来对身形已经产生了不少的影响。 董天鹏命令着:“萧正明,你率领你的中队,当先开路,各中队长,带着自己的队伍陆续跟上,不要混乱,以小队中队为单位,维护好秩序,注意安全。方莲,你的队伍不要往前抢,留在最后,跟我一起前进。” 各队队长高声答应着,开始维护自己本队的秩序,呼喊队员名字的声音此起彼伏,队伍开始形成了一定的队形,宛如一字长蛇阵,蜿蜒而去。 董天鹏看着周围的女兵们,喊着:“女兵们,注意安全,用手臂挡在额头部位,不要让树枝划伤自己。” 大家经过了前一阵子的训练,体能都增加了很多,对于在黑暗中急行军也有了相当的经验,各队在队长的带领下,速度不仅不慢,而且比原先混乱的时候强了很多,尤其是在回程的平路上,速度更是快了不少,来去一次不过是用了不足一个时辰。回到训练场之后,天色已经亮了,可以清楚地看见周围的景物了,当然大家的狼狈相就更加清楚了,一个个身上沾着泥点子,甚至有的脸上也有。大家互相看着,小声嬉笑着,尤其是那些女兵,衣服湿透之后,个个曲线玲珑,让那些男兵不时地斜着眼睛偷偷瞄着。 大家站立在校场上,董天鹏大声下达着命令:“大家接下来就要进行内功修炼,一会儿进入训练房之后,自己找地方站立,进行内功修炼,不过此次练功跟以往不同。以前你们都是坐着练功,这回你们要站着练功,当然,姿势不同,效果也一定会不同,是否会更有效力,你们马上就可以验证了。现在,以中队为单位,大家进去吧。” 在董天鹏发布命令之后,他的眼睛余光里突然发现距离自己不远的萧正明似乎微微笑了一下。他心里立刻顿了一下,马上回思刚才自己说过的话,感觉没什么错呀。这孩子笑什么,还带着一丝神秘的味道,难道是对这种练功方式有些嘲弄?不过他立刻就否认了自己的说法,因为萧正明这孩子从入选前到现在,一切表现都很优秀,应该不会有什么异状。他摇晃了一下脑袋,也没有往心里去,很快就跟士兵们一起进入训练房修炼内功去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一个时辰很快就到了,大家从练功中苏醒过来,发现跑步时候淋湿的衣服经过此番运功,早就干了,只是那些曾经跌倒的人身上十分明显,衣服上还残留着泥点,惹来其他人偷偷地嬉笑。他们都明显感觉出来了,这种站立练功法比静坐练功的效果要稍微好一些,也不知道董天鹏是怎么想出来的,要是别人谁敢盲目地去尝试,那还不得走火入魔啊。董天鹏这个人是一个杂家,上学的时候就看过很多武功书籍,而且很多功法、招数自己都亲自练习过,所以有很多东西他至今记忆尤深。这个世界里大概还没有产生过动功,如果让这些孩子练习五禽戏动功,像是梦游一般,还不得吓死他们呀。他对前世的功法可是下过一番功夫研究,虽然自己学习不咋地,但是对于功法的练习却是很有天赋,那时候就能入静,也曾在丹田里修炼出热流,只不过由于自己没有什么坚强的毅力,所以才没有什么大的造就,不过现在不同了,他有深厚的内力做基础,很容易就可以验证以前自己无法知道效果的功法。 大家练功完毕,小雨已经停止下来了,雨过天晴的大地顿时一片清爽,绿色的小草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反射着七彩光芒,煞是美丽。 子弟兵们吃过早饭之后,就不再进行往常的武术对练了,而是从今日起,由董天鹏开始教授他们暗器功夫。青松的飞刀暗器在江湖上也是一绝,很值得他们学习,而且对于保护他们的性命有很大的帮助。他以后准备将把这些子弟兵发送到各个国家,作为自己最强大最忠实的力量,牢牢掌握住军权,保障以后获得地盘的平安。就是因为这种原因,他恨不得将自己的一身武功,尽情传授给他们,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不可抵挡的强者。 在场的每一个士兵都有一定的暗器基础,每一个人也都会天鹏王朝遗留下来的暗器手法,只是他们所掌握的这种技能远不如青松的暗器手法高明。这些人都是从小练功,武功基础都相当扎实,在这种情况下,董天鹏不过是锦上添花,指导一下暗器发射的技巧就可以了,并不费什么劲。为了让这些子弟兵能适应各种暗器的变化,他要求每个人除了自己本身的暗器之外,都必须做到能随手从地上抓起任何东西进行射击,哪怕只是一块小土块,也必须要像暗器一样发挥出真正的力量。在以后复杂的战斗中,谁也不能随身携带太多的暗器,所以就地取材十分重要,就算不能飞花摘叶,也得能做到随处皆是自己的暗器。只有这样,自己的暗器才会用之不竭,随处可以获得。天鹏王朝的后裔从来没有放弃过武功的修炼,为这些孩子打下了坚实地基础,让董天鹏的训练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获得巨大的成就,这让他暗暗感谢那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天鹏王朝,为自己留下了这么一支强大的战队。 下午,子弟兵们站在训练场上,由董天鹏给他们讲解孙子兵法,将三十六计每天讲解四计,预计九天讲完,再配合自己知道那点儿军事知识,结合前世历史上实际发生的战争案例,跟百家讲坛一样讲解得娓娓动听。战斗计谋在这个社会绝对是新颖的知识,就算是有人懂得一些,也都不免敝帚自珍,不可能流传出去,所以这些知识在这个世界里完全是一片空白,子弟兵们听得个个如醉如痴。 董天鹏作为一个律师,本身需要掌握地知识就很多,演讲与随机应变是他混饭吃的看家本领,讲解这样的事情不过是小菜一碟。他的博学多才已经深深地震撼了这些人,让他们心里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教官充满了无限的好奇,也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一种无所不能的崇拜。他来到这里之后,已经成了他们的心灵凝聚中心,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哲理,就是这种别人不可替代的精神凝聚力,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将自己全部的心神投入到了学习当中。当一个人心里有了崇拜的目标,有了奋斗的方向之后,不管学习什么都会比往常更快,学得更好,这就是董天鹏一直在期待的局面,也是他感到自豪的成就。 前世里,他一直是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学生,可是老天总是喜欢与他开玩笑,所以他从小学到大学毕业,从来就没有当过什么班干部。自己生命里唯一的一次当官,就是在小学四年级曾经当了班级一个小组的组长,而且仅仅当了四天就结束了。他还有青春热血的时候,就曾经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自己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却一直被老师打压着,从来就不给自己一丝发展地机会,这一切倒底是为了什么?直到今天年华老去,他依然没有获得答案。现在,他已经不需要答案了,因为现实里除了黑暗,还是黑暗,不可能存在什么纯情的东西,包括爱情,也是一样。前世里所有的一切,基本都是钱权交易,已经让几乎所有的人都对正义不抱有任何希望。不管前生还是今世,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人类文明越是发展,腐化堕落就越是露骨,这是无可扭转的历史轮盘,所有的人都在上面盘旋挣扎。在前世,董天鹏早已经厌倦了,彻底地厌倦了,一直挣扎在生活的底线上,眼看着自己痛苦地活着,人生对于自己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可言。生既无法抒发自己的愤怒,死亦再不能为之雪恨,也许穿越就是最好的结局。他曾经无数次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努力克制着自己犯罪的欲望,或者干脆说是杀人、抢劫的欲望,自己不是为了自己活着,自己只是一个不得不为了责任而存在的简单个体。倘若有一日,自己能够拥有毁灭地球的力量,自己心甘情愿与之一起含笑走向死亡。 前世里,有多少人跟自己一样,满含着兴奋走进了大学的殿堂,走出来的时候却没有工作在一直流浪,又有多少人被挤兑地失去了工作或者下岗,而国家赋予的岗位名额,却被一些贪官污吏随便占有,甚至于他们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已经是国家正式职工,拥有了工龄,还正常的开工资,更有甚者,一个人居然能够拥有两个名额,两份工资,却不用上一天班。这个世界有过公平吗?有过人性吗?新闻媒介披露的那一点点儿可怜的黑暗,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级的审批才作为政治的牺牲品而出现在人们的面前。我日这个世界,有朝一日一起走向毁灭吧…… 董天鹏每天讲解完毕之后,就让这些士兵们回到自己的宿舍,以小队为单位,进行讨论,互相交换一下心得,以便起到加固作用,并留下一个前世历史上一个有名的战争案例,让他们互为对手,仔细钻研取胜之道,锻炼他们的指挥能力,在心里上早一些形成一种灵活机动的战争反应能力。在解散之前,董天鹏重点指出:不能死读兵法,要活学活用,要多用用脑子,将各种情形变化予以充分考虑,因为战争是瞬息万变的,并没有什么一定的规则。为了引起大家足够的重视,他特意将历史上赵括的故事给大家讲了一遍,引起大家对赵括地讪笑,也进而给自己予以警醒。 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校场上,心里突然充满了前世带来的颓废影响,战争,不过是用尸体堆砌某些人的金字塔,满足的只是极少数人的无穷欲望而已。要知道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战争法则,更不存在什么联合国,没有反人类罪,没有灭绝种族罪,更没有什么见鬼的战争罪,只要你能胜利,一切都随你主宰,烧杀抢掠,随便来,哈哈哈……来吧,我的战士们,让我们把这个世界踩在脚下吧,让一切都在我们的手里重新洗牌,让一切都重头再来。不管遇到什么阻挡,统统杀光,绝不犹豫。我的世界我做主,来吧,我的战士们,世界期待你的到来。 董天鹏发呆了半天之后,开始慢慢往自己的宿舍走,此时自己的神经还处于高度兴奋之中,可是脚下却感觉是这般沉重,似乎拖着千般重量,一步一挪地走着。 走到了宿舍的门口,他发现飞凤趴在那里,正呆呆地出神,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拍拍她的肩膀,飞凤一下子就回过神来,打了一个激灵,看着自己的男人,突然怔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董天鹏看着她茫然无措地样子,问:“凤儿,你刚才怎么了?在想什么?” 飞凤磕磕巴巴地说:“没,没,我听你讲课呢,讲得真好,我听着听着就忘记练功了”。 董天鹏拉着她的手,一起进了屋子,将她扶在椅子上坐好,说:“凤儿,你想听尽管去听,没关系的,都是一样的学习,你能这么好学,我很高兴地。再说了,你总是拼命练功也不见得是好事,不管什么武功,都要讲究境界,而绝不是玩命的练功。为什么武功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很难再有精进,就是这个原因。孔子不是说过吗,一张一弛,君子之道,就是让你不管做什么,都要适度。明白了吗,要给自己一定的放松时间,不能死练,当然必要地努力还是需要的哦。” 看着飞凤像个孩子一样傻傻地听着,他心里有些怜爱,都是夫妻了,没必要再像一个徒弟那样听自己的训话。其实飞凤对于什么孔子根本就是不懂,不过适度这个词她倒是挺明白了,就是劳逸结合嘛,这个建议真不错。 飞凤怯怯地问:“哥哥,我没有听你的话努力练功,你不生我的气啦,刚才看着你冷冷地脸,我真是吓死了。你摸摸,心现在还在怦怦跳呢”,飞凤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他的手就往胸脯上放。 董天鹏把手拽了出来,顺手在她脑门上就给了一个栗枣,看着呲牙咧嘴地飞凤说:“心脏不跳就死了,傻样”。他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对于飞凤的亲昵动作还是很喜欢的,一个女人肯这样对你,证明她是用全部的心身来在乎你,所以才会在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亲昵。用心爱一个人,就会放弃自己全部的尊严,就会让自己迷失在盲目的爱情里,无怨无悔,只求他能在乎自己。爱,就是盲目地代名词,会让人看不见自己,心里只装着自己全心全意爱着的那个人。 董天鹏摸摸飞凤的脑瓜说:“凤儿,下回听课不要趴在门边了,站着太累,你可以搬个凳子去坐着听。” 飞凤笑着说:“我哪能搞特殊呢?那些女兵都站着听,我跟他们年纪差不多,坐着听像什么呀,我才不呢”。 董天鹏带着懒散的笑意说:“那随便你吧,只要你喜欢就好”。 二人聊着天,直到董天鹏预计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之后,才起身悄悄去看那些士兵,见他们一个个都正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也就没有打扰他们,给他们充足的时间去讨论吧,毕竟在以后大规模的战争中,兵法是比武林高手还要重要。武林高手在关键的时候只能救一个或者几个人,而完美的兵法却可以让你转败为胜,获得最后地胜利。以少胜多是兵法发挥作用的具体体现,也是在艰苦的情形下,扭转局面的利器。一个人纵然不会武功,却可以带领军队打一场漂亮的胜仗,但是如果一个人没有脑子,就算自己有再高的武功,也不可能做统军的将领。自己要的不只是武林高手,而且要的还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军事家,自己要让自己的每一个手下都能成为一代名将。 等这些子弟兵讨论结束之后,一下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看着他们青春洋溢的脸上充满了一种别样的风采,董天鹏相信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收获。 晚饭时间过后,进入了修炼内功的时候了,依旧是董天鹏带领着他们在训练房中静静地站立修炼。飞凤虽然不参加集训,但是修炼内功的时候却是必须要参加的,这是董天鹏规定的,不止是她,就连董天鹏自己都必须参加。 站立的姿势让这些士兵们觉得特别很累,而且入静很慢,可能是还不习惯的事,因为一站就得一个时辰,腿都麻木了,精神很难集中起来。入境需要进入一种安静平和的状态,让心神都无限放松,只用精神力驱动着内力运行。虽然这种练功方法不容易使人进入入静状态,但是一旦进入,内功的增长却是十分迅速得。为什么董天鹏要让他们坚持习惯这样的入静之法,主要是从以后战争的角度来考虑的,在一夕数惊的战场上,你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进入入静状态,利用最短的时间,将自己的体力恢复到巅峰,这样才能保证你在战斗当中可以轻松应付很多突发状况。 练习完内功之后,大家都回去休息了,可使刚刚睡了不过一个时辰,紧急集合的锣声又响了起来。大家都觉得奇怪,今日怎么这么早,难道是自己睡得太熟了,忘记了时间?所以一个个在黑暗中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奔向了训练场。 “立正,稍息,报数”,随着董天鹏的命令,各队队长跑步向前,按照口令报数,一个不少。 董天鹏的口令再次响了起来:“跑步走”。 萧正明当先率队前进,然后一队队的顺序前进,还是原来的路途,不大一会儿前进的人群就越来越杂乱,有的人已经迅速奔出了队伍,向着南山前进。今夜雨停之后,月亮升起来了,夜色还算明亮,这些人谁也不服谁,都是争先恐后地奔跑。渐渐地,这些人拉开了距离,有些人已经进入了山里,还有很多被落下了一里多地。今日因为月色比较好,所以不足一个时辰大家就返回了训练场,无一人跌倒。 董天鹏看着全部返回来的士兵说:“现在刚刚半夜,大家回去继续睡觉,从今晚起,紧急集合的锣声还会不定时地响起,希望大家能够随时保持警觉,但是还得把觉给我睡好,明白吗?” 士兵们齐声回答:“明白”。 董天鹏一挥手,说:“解散,回去继续睡觉”。 众人迅速地离去,心里都在暗暗嘀咕,干嘛呀,这不是折腾人嘛,教官不会是有虐待狂吧,要是那样以后可就惨了,想睡个好觉都难喽。从此之后,这些可怜的士兵都是一夕数次惊醒集合,别的没有练出来,睡眠的迅速倒是练了出来,头一沾枕头立刻就睡着了,锣声一响立刻爬起,都养成了条件反射了。这里面最苦的莫过于董天鹏这个教官了,他在前世里就有失眠的毛病,就算是到了异界,也只不过是不再近视眼了,可能是因为上帝考虑到这里没有配眼镜的缘故吧,所以只改变了他的视力,对于脑神经却没有丝毫变异,还是跟以前一样衰弱,纵然内功绝顶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现在这样乱折腾,一天不过是休息不到一个时辰,铁人都无法承受,不过几天他就瘦了很大一圈,精神上都快坚持不住了。 飞凤夜夜看着他辗转难眠的样子,心疼死了,说:“哥哥,我替你去监督那些士兵,你好好休息一晚,好吗?” 董天鹏坚决地拒绝说:“不行,我是教官,如果我自己都不能执行这项命令,还怎么教育那些孩子?所以无论怎样,我也要坚持下去。” 飞凤摸着他瘦削的脸颊,哀求着说:“哥哥,再这样下去,你会垮掉的,让我替你监督一夜,就一夜,好吗?” 董天鹏说:“不行,我没事的,我内力还可以,熬几天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这几日都是起早集训,修炼内功,上午教授暗器,下午讲解孙子兵法,傍晚练习内功,然后就是随时可能响起的集合锣声,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样的日子一直坚持了九天,终于将孙子兵法讲解完毕了,董天鹏也实在是熬不住了,在飞凤的坚决要求下,他只好决定全体休息一天,大家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今晚不用训练,明天还可以睡一天懒觉了。这个消息刚一公布,士兵们立刻欢呼雀跃起来,眨眼之间训练场上就没有人影了。董天鹏看看空荡荡的训练场,笑着摇了摇头,这帮猴崽子,一听说可以休息睡懒觉,连个再见都没说就都跑没影了。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那些已经习惯了早起的士兵却睡不着了,早早就起来了,自己主动在训练场上练习内功,并温习自己学过的所有武功。 董天鹏昨晚睡得太香了,一直睡到了吃早饭的时间才爬起来,伸个懒腰,才发现身边的飞凤已经不见了。他打了几个哈欠,睡懒觉的感觉真好啊,连日来的疲惫一下子恢复了很多。想着昨夜飞凤为了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一直给自己做全身按摩,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女人,能与她在一起真是一种幸运。 他懒懒地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今天外面的阳光真好,都有些晃眼,他眯着眼睛,看着训练场上那些自由锻炼的士兵,心里特别满意。因为他还没有起来,所以厨房一直都没有开饭,那些早起的士兵也就一直在饿着肚子等着开饭,这让他心里特别惭愧。那些士兵们倒没有多想什么,感觉教官能跟自己一起吃饭,而且一直吃一样的饭,心里都觉得暖烘烘的,饿一会儿怕什么,又死不了人。这样同甘共苦的教官多难得啊,何况还是那么博学多才,如果能一直跟着这样的人纵横天下,不管成功与否,想想心里就觉得自豪,浑身都充满了一种自信和勇气。 董天鹏到了厨房,回头看看那些到开饭时间还等在那里的士兵,歉疚地对他们笑了笑,对厨房的师傅说:“各位师傅,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到了该开饭的时间就必须开饭,决不能让这些孩子们饿着。” “是,是,教官说得是,我们以后一定会记住地”,那些大师傅们看着董天鹏答应着,心里对他的做法十分满意,毕竟对待孩子们好是全村人的愿望。他们在敬佩之余,赶忙大声招呼那些子弟兵们来盛饭。 今日自由了,每一个人都可以随便安排今日的活动日程,所以那些吃过饭的士兵们此刻反而没有回去躺着地,都聚集在训练场上各自活动。过了还没有一个时辰,那些自由活动的士兵就起了骚乱,大家不知道什么原因围聚到了一起。 董天鹏与飞凤发现了骚乱之后,立刻奔过去,才知道是柳百强那队的一个队员肚子疼。此时这个孩子蹲在地上,头上汗珠直往下滚,脸色惨白,嘴里发出强忍住的呻吟声,要不是情况十分严重,这个武功高强的孩子是不会出声呻吟的。 他看着这孩子强忍住疼痛的样子,心里也有一些慌乱,立刻命令身边的一个士兵赶往吴长老家里请老魏来,自己则蹲下来仔细观察病情。自己毕竟是有一定医学知识的人,在老魏赶来之前,最好能做适当的简易处理,也可以节省老魏的抢救时间。 第四十八章军事训练(八) 更新时间2010-1-2619:12:57字数:9717 董天鹏看着这个士兵右手捂着肚子,部位是右下部位,这个部位不可能是胃肠感冒,是阑尾炎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前世的时候,他有一个朋友得了阑尾炎,还是自己亲自送去医院的,后来愈合以后,洗澡的时候看见刀口就在右下腹部。看着这孩子的表情,跟那个朋友得病的症状差不多,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他弄明白了原因之后,心也算是放下来了,不再那么焦灼了,这孩子顶多就是疼一阵,没什么大危险。 不过片刻时间,老魏就与去的士兵的身影就看见了,转眼之间二人就到了眼前。老魏背着一个药箱,急匆匆地在众人让开的通道中进了现场,他一看孩子的表情与捂住的部位,心里就开始打鼓,再一把脉,眉头皱得更紧。 董天鹏看老魏半天没有吱声,不知道在考虑什么。老魏的医术他是知道的,应该用高明二字来形容,这时候他皱着眉头,估计这孩子的病情恐怕不太好。这个孩子现在处于危险当中,自己作为他的教官,必须在第一时间通知家长,所以他伸手拽过身边最近的一个孩子,说:“你马上用最快的速度去通知这孩子的父母,立刻来这里,快去”。 “是,教官”,孩子答应着,飞一般消逝不见了。 老魏站起身来,将董天鹏招呼到了一边,严肃地说:“天鹏,这孩子八成是肠子堵头那里出了毛病,而且是急性的,如果真是的话,那可就危险了,没有办法抢救了,只能吃点药减缓他的死亡。” 跟过来的飞凤觉得心里一阵痛,多好的小伙子呀,着急地问:“义父,难道就没有办法抢救了吗?” 董天鹏问:“义母,你不是高明的大夫吗?动个手术不就可以解决吗?” 老魏羞惭地说:“不是我不尽力,而是义父只会动外科手术,身体内部的病只能用药治疗,我无法进行体内的手术啊。” 董天鹏问:“那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老魏沉重地摇摇头说:“没有,得了这个病是没有办法治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吃消炎的汤药,可是这种办法只能对付治疗慢性的,汤药对这种急性的病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我以前遇见过这种病,只能开点药缓解他的疼痛,可是却没有办法真正治疗。” 董天鹏说:“义父,这不就是一个急性阑尾炎嘛,农村都叫做盲肠炎,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小手术而已,怎么会就没有办法治了呢?” “我倒是知道盲肠在哪里,可是手术部位在他的腹腔里,怎么切除啊,这已经不是外科手术的范畴了,我没有办法啊。要是能救,我怎能不救呢”,老魏一脸无奈地说。 “义父,你难道不会开刀切开呀,将盲肠头切掉不就完事了吗?”董天鹏看着老魏,心里暗暗鄙视了他一次,还自命神医呢,连这点小手术都做不好。他可不管老魏是什么人,着急之下,在心里把他臭骂了无数次。 老魏说:“天鹏,义父真的不会做这样的手术,对不起。” 董天鹏看着老魏的脸上挂着羞愧与难受的表情,知道再为难他也没有用了,心里感觉十分愤怒。什么破大夫,全是一些庸医,一到关键时候就指望不上了。 这时候孩子的家长已经来了,而且还来了不少人,平时大家都相处得很好,不管谁家有事都会主动帮忙地。他们看着孩子痛苦的脸,扭曲的身体,心里一阵黯然。听老魏说可能是盲肠炎,大家心里一下子就凉透了,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在这个社会里是没有办法进行体内手术的,一旦遇到这样的事情,只有坐以待毙了,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董天鹏看着孩子的父母揪心地样子,绝望的眼神,心里像是一根针扎在心脏上,一个小小的手术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在这里却是不得不放弃这样一条鲜活的生命。原来的世界中连心脏都可以换,何况这样一个最简单的小手术。现在所有的人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孩子慢慢地死亡,这是多么无奈的人生啊! 孩子的父母满脸泪水,他的母亲一听说是盲肠炎,立马就晕了过去,他的父亲却呆呆地看着搂着孩子,眼神里是一种死亡的灰白。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这个脚已经踏上了死亡路途的孩子身上,脸上都是泫然欲滴的表情。 董天鹏心里一阵愤怒地激动,阑尾炎不过是一个小手术,自己做案件的时候看过不止一个病例,手术记录上对于整个过程记录得很详细。如果有可能,自己不妨大胆尝试一次,能挽救孩子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这孩子还是自己的士兵,岂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自己的面前,于是他看着老魏说:“义父,你能不能为这个孩子止住疼痛一段时间?” “能,我可以用药物与金针定穴结合,为他止住大部分疼痛,”老魏毫不犹豫地回答。 董天鹏不放心地问:“你确定你行吗?你能维持多长时间?” “绝对没问题,如果仅仅是止住伤痛,我有把握将时间维持在半个时辰以上,这段时间只会有很轻微的疼痛,绝不会出现任何差错”,老魏十分肯定地点点头说。 董天鹏的目光看着吴燕长老,做手术最怕的就是细菌感染,现在只有期望她的道法管用,能运用起来阻止细菌的入侵了。他看着伤痛莫名的孩子父母,心里已经决定自己亲手来做这个手术,那怕是只有一丝希望,也绝不能放弃。自己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优秀的孩子死于简单的病痛里,为了挽救一个年轻的生命,他决心努力一下,亲自来指挥一场前古未有的手术。他思虑良久,决心已定,绝不更改,之后他问吴燕长老:“义母,你的道法能否施展空气罩,笼罩一个这么大的空间”,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了一个十公分大小的圆圈。 “没问题”,吴燕长老说。虽然她不知道董天鹏要干什么,但却知道一定与抢救这个孩子有很大的关系。 董天鹏再一次问:“义母,你能确定吗?” “绝对没有问题,尽管放心,我的道法可以阻绝圆圈内一切东西进入,包括血液,都不会乱流。”吴燕思考一会儿,坚定地点点头。 董天鹏见到他们夫妻二人都肯定地答复之后,告诉身边的飞凤:“凤儿,你去问问孩子的父母,愿不愿意与死神赌一把,生死的机会各占一半,去吧。” 飞凤看着董天鹏一脸的严肃,不自觉地一个立正,清脆地喊了一声:“是,教官”。 回答完之后,她丝毫不敢怠慢,立刻来到了孩子父亲那里,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用最直接最简洁地话问他:“董教官让我问问你,他有一个办法也许能救你的孩子,但是生死机会各占一半,现在需要你做出决定。为了孩子的性命,刻不容缓,需要你尽快回答。” 孩子的父亲听说有机会可以救他的孩子,立刻瞪大了眼睛,嘴巴嗫嚅着,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别说是一半机会了,哪怕只是万分之一,也比看着孩子活活等死强哪。他满脸泪花,走到了董天鹏的面前,扑地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哽咽着说:“伟大的使者,请你快救救我的孩子吧,哪怕有一丝希望,也不要放弃。不管事情的结局如何,我们吕家愿意生死相随,以命相报大恩,求你了。” 董天鹏赶紧拉起他来对他说:“不要这样,现在不要再说别的,时间紧急,孩子需要马上动手术,机会只有一半,你快去跟孩子的母亲商量一下吧。” 孩子的父亲回头看了看已经昏迷的妻子,说:“不用了,请使者快动手吧。” 董天鹏看着他说:“好,那我就跟阎王爷拼一把。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再晚孩子恐怕就等不及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赶快给我起来,一边站着,等我命令”。 他说完这话之后,立刻面向周围的群众说:“你们谁家有烈酒,我起码需要五十斤,有的立刻回去取来,速度一定要快;谁家有没有用过的白床单,取来几床,要快;……,谁家有洁净的棉花,取来几斤,要快……”还没有等他说完,已经有不少人已经运起轻功,飞步向着村庄跑去。 董天鹏还在继续发令:“周围的人立刻散开,萧正明,你立刻带领四个人将他抬进我的房间,小心一些。孩子他爹,你跟我一起来,守住门口,负责运送东西,让其他人要远离我的房间,以免细菌传播,你听明白了吗?” 被喊到的人听到命令之后,立刻行动起来,顷刻之间,一切就绪,就等烈酒与床单了,孩子他爹更是着急地一个劲地念佛,祈求那些取东西的人快一些,再快一些。很快,取东西的人已经有几个扛着酒缸、夹着白床单、棉花飞快地奔驰而来,瞬间就到了眼前,看起来都是一些老一辈的武功高手。 现在一切就绪,董天鹏立刻发布命令:“义父,你立刻给孩子服下止痛药物;凤儿,将床上留一床被子,其他东西全部撤走,换上白床单,完事之后立刻退出房间;孩子他爹,赶快将孩子衣服全部脱光,用烈酒擦拭全身;义母,准备施展道法屏蔽细菌入侵……” 董天鹏将烧酒倒进一只碗中,仔细将手洗了很多遍,以便彻底清除细菌,然后将酒倒掉,重新倒满,之后点燃,从老魏的药箱子里拿出了一把小小的手术刀,放在上面烘烤。 孩子他爹擦洗完孩子全身之后,盖上了白床单,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董天鹏将手术刀消毒之后,放在另一只酒碗里,继续消毒,他一回身就发现了傻站着的孩子爹,立刻呵斥道:“孩子他爹,立刻退出室外,把守住门户,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入”。 同时命令:“义父义母,你们跟我一起用烈酒喷洒全身,并用酒洗干净手。义父,你将剩下的酒喷洒在室内各处。” 一切准备就绪,董天鹏声音严肃地发布着一连串的命令:“义父,准备好金针、手术刀,缝合针,羊筋线,止血生肌散,棉花;义母,准备运功护住开刀部位”。命令之后,他拿起放在烈酒里浸泡的手术刀,运功蒸干,唰地一声,挥手之间就将孩子右下腹部的床单削去有二十公分大小一块,喝令:“义父,金针定穴,护住心脉”。 老魏一挥手,六枚金针一起扎在露出部位的四周,双掌运气,贴在孩子的心脏上,用真气护住。 董天鹏将手术刀握在右手,运起黄金功法,用左手缓缓探视着孩子的病灶部位。对于阑尾的位置,他看过多次尸体解剖,大致不会有错,待确定具体位置后,喝令吴长老:“义母,速速发动空气罩,阻隔细菌侵入”。 吴燕长老早已运功等待了,一听命令,立刻发动护体神罩,一束如脸盆口粗的蓝色光柱顷刻之间就笼罩在孩子露出的部位上。这时候孩子已经在老魏的药物下没有太多知觉了,可能是老魏的止痛药物里含有麻醉的成份吧。 董天鹏用真气探测的方法确定了病罩的具体位置,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手术刀探进空气罩中,发现空气罩似乎像一个实体一样,阻止手术刀的进入。他又将内力加到五成,手术刀才缓缓进入了空气罩,在里面移动就像是在浓厚的粘液中一样,有一种强烈地粘滞感,移动很慢,很费劲。他凝神注视着,金黄色的光芒穿透了空气罩的蓝色,看着腹部手术部位,慢慢将腹部割开了一个不足十公分的切口,正好切开了腹部内膜。 董天鹏以前看过法医解剖尸体,没想到今日自己却要亲手给活人做手术。他的脑子突然有些晕眩,心里一惊,尽量抑制住慌乱,暗暗鼓励自己,挺住,一定要挺住,既然已经开始了就决不能再停止。如果自己都慌乱了,那其他人就更乱套了,后果将是不堪设想,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不知道是点穴的作用,还是吴长老道法的缘故,刀口处并没有多少鲜血渗出。 董天鹏运起全部心神,竭力将自己稳住,看着切口,没有发现一丝鲜血流出,提前准备的止血棉花根本就用不上了,没想到吴燕长老的道法居然如此高明,他的心里信心立刻提高了许多。他手术刀递交左手,右手三指慢慢探进腹腔,轻轻试探着寻找着阑尾部位,摸到后轻轻地拽了出来,发现阑尾部位早已经粘连了。这孩子的阑尾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本来是慢性的,可能是每次发作都是用药物抑制住了,等到病情发生恶化之后,一旦发作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找到了严重粘连的阑尾了,董天鹏紧提着的心已经放下来了,只要病情确定了,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他用刀小心的将阑尾切除,并清除了根部的腐烂部分,然后用羊筋线将根部细心扎合,待时间一久,这个部位就会自动愈合,羊筋线不必拆除,直接就与肉体融合了。在吴燕长老神奇气罩的保护下,孩子腹腔里一点儿血液都没有进入,而且就连董天鹏五成内力进入都感觉粘滞感很重,细菌就更无法侵入了,这倒是比前世里的消毒作用强多了。 扎结完毕之后,董天鹏缓缓地将拉出来的肠子头再慢慢地塞回了原来的部位,再仔细地将伤口细心缝合,然后拿起止血生肌散,洒在伤口上,撕了两块洁净的白床单覆盖在伤口上,然后用绷带缠住,试着将松紧调节至最佳,因为太紧了不利于愈合,太松了又怕震裂伤口。 外面的人都在静静地站立着,没有一个人吱声,大家都在期盼着天鹏王朝的使者能创造出一个奇迹。孩子他爹最是虔诚,一直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喃喃低语。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慢慢地过去了,室内一直没有任何动静。这些人都是武林高手,都在运起全部内力,倾听着室内的每一点声音。董天鹏指挥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他们的耳朵,都感觉那是一种坚定的力量,让人产生一种信任,一种依赖,一种希望。他们都在期待着,期待着一个从未有过的奇迹。 董天鹏处理完了刀口之后,长舒了一口气,对吴燕与老魏说:“义父义母,你们可以收功了,手术很成功。” 老魏与吴燕长老的脸上绽开了笑容,都轻轻拍拍董天鹏的肩膀,竖起了大拇指。董天鹏笑笑,三个人在此刻都没有说话,心里的感觉却是一样地激动。 董天鹏为孩子重新换过了一床白被单,并将薄棉被给孩子轻轻盖在上面。老魏两口子满脸钦佩地看着他做着这一切,心里知道他就是一个创造奇迹的人啊,过了今天一定要好好请教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他们哪里知道,今日的手术之所以能够成功,主要得力于吴燕长老的道法协助,否则单纯伤口出血,就很难解决,一旦感染就会要了这孩子的命,她才是今日真正的大功臣。董天鹏当然不会将这一切都告诉任何人,因为自己此时正需要这些天鹏后裔的崇拜力量来完成自己的事业呢。当然,为了这里以后医术的发展,他还是会动员吴燕长老将这种道法多传授几个人,也好用于治病救人。 董天鹏直起腰来,感觉这一刻腰酸背疼,刚才自己虽然没有用什么力量,可是他在精神上却感到特别疲惫,脑子现在还觉得昏昏沉沉的。他带领着老魏二人走出了房间,孩子他爹立马就攥住了董天鹏的手,嘴巴张着,却没有说出话来,可是脸上充满了期待的表情。 董天鹏看着这张充满了担心的面孔,微笑着点了点头,说:“放心吧,孩子不会有事的。” 孩子他爹扑地就倒在了地上,他紧绷着地神经终于松弛了,他爬起身,啪地一个响头就磕在了地上,让董天鹏都来不及拉住。 孩子他爹抬起头来的时候,已是满脸泪水,哽咽着说:“感谢使者救了孩子的性命,大恩不敢言谢,以后若有所需,老吕家肝胆涂地,万死不辞”。 董天鹏现在才知道那个孩子原来姓吕,他看着憨厚的老吕,心里终于感受到了救人的快乐,看来做一个医生也不错啊。他拉起了老吕说:“老吕,以后你不能这样,都是一家人,救人是我的职责,你根本不必这样感谢我,应该感谢的是魏医生两口子。大家本来就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我们应尽的义务,刚才我只不过是尽了自己的职责而已,何况我还是孩子的教官呢。老吕,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好吗?” 老吕流着泪点着头,又对老魏两口子磕了一个头,嘴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感到今生自己一家人的性命都可以为董天鹏他们牺牲。 老魏与吴燕长老赶紧拉起了老吕,笑着说:“老吕,你这人真是的,天鹏也不是外人,你再这样他会不高兴地。” 老吕点着头,哽咽着说:“我们是一家人,好,好,老吕家记住了,记住了。” 董天鹏嘱咐着老吕一些护理事项:“老吕,孩子以后就由你来护理了。孩子暂时不能动,也不要让他乱动,必须好好休息几日才可以起床。这一段时间内不能吃荤腥,要多喝粥吃鸡蛋,加强一下营养,可以吃素菜,这样有利于消化,也有利于伤口的愈合,至于孩子的饮食你不必操心,这里的厨房会准备的。孩子大概需要睡很久,你不要惊醒他,进去后要注意小声说话。” 老吕听着这些谆谆叮咛的话,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自己孩子的性命是董天鹏硬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他就是自己的神,永远是无敌的存在,无论是人间还是地狱,他都是无所不能的至高存在。 董天鹏嘱咐完了老吕,对外面等待消息的人群说:“大家散了吧,不要大声喧哗,孩子需要安静,希望大家能够谅解”。 周围的人群看着董天鹏,心里充满了无可名状的崇拜,一个能连肚子都可以切开治病的人,简直就是神仙了,所以临走的时候都对着他深深一揖,悄悄离去了。 董天鹏看着老魏要走,急忙喊住了他:“义父,你不能走啊,这里还需要你照料呢”。 老魏转过身来,看着董天鹏说:“今日我可是帮了你的大忙了,你可得将你的医术教给我,怎么样?” 董天鹏看着他一脸羡慕地表情,笑了:“义父,你还不知道我吗,我是懂一些医理,可那不是我的专业,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今日手术能成功,既不是你的功劳,也不是我的功劳,而是我义母的功劳。如果不是义母的防护罩能阻隔细菌的侵入,我们手术再成功,也救不回那个孩子的性命。你是大夫,这道理你明白了吧?” “不明白”,老魏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董天鹏看着实实在在的义父说:“跟你怎么说呢,就是我懂这些,只是懂而已,具体操作却需要很多的外在条件,这些东西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这几日孩子还处于危险期,需要好好照料,可是我还得忙着训练那些孩子,现在没时间跟你讲那些东西。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哪天有时间我去你家,咱爷俩好好聊聊,怎么样?” 还没有等老魏回答,飞凤已经拉着吴长老的手臂答应着:“好啊,好啊,娘,你得准备好吃的,不然我不让天鹏去,嘻嘻嘻。” 吴燕搂着飞凤的肩膀,一脸的和蔼,微笑着说:“好吃的嘛,当然有啦,就知道我家的女儿嘴馋,所以家里一直为你们准备着好多好吃的呢”。 飞凤摇着吴燕的胳膊,快乐地说:“娘最疼我啦,娘……”。 董天鹏对老魏说:“义父,这几日就麻烦你帮着老吕照顾一下孩子了。老吕两口子是医学一窍不通的人,万一那里整出差错来影响了孩子的恢复就不好了。” 老魏说:“那没问题,只是你得把你知道的这个手术给我讲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 董天鹏说:“好啦,义父,不就这点儿事吗,等孩子好一好之后,我就告诉你,行吗,我的义父?” 老魏笑着说:“嗯,这还差不多。天鹏,教会我之后,我请你喝酒吃野鸭子。” 董天鹏说:“好啦,到时候只要义母不管我们就行。义父,你在这里可没有单人住处,只能跟我一起跟那些孩子住在一起了。对了,义父,你一会儿告诉老吕,这里没有他们的住处,他们得打地铺,而且还必须要注意那里的卫生,不要让孩子感染了细菌。” 老魏说:“这些我懂,你就不用嗦了,看你有些疲惫,快去找个地方调息一下吧。” 董天鹏说:“好,那你们自己安排自己的事情吧,我去调息一会儿。凤儿,你要是不愿意住大宿舍,就去义母家住吧。” 飞凤说:“那好吧,我就跟着义母回去住了,你跟义父在这里互相照顾自己吧。” 董天鹏说:“知道啦,义母也累了,凤儿,快些陪义母回去调息去吧。” 吴燕长老临走之时,又叮嘱说:“天鹏,不要大意,那个孩子还需要好好护理。” 老魏大声说:“好啦,好啦,你真嗦,这我还不比你懂吗,真嗦,快走吧。” 吴燕长老嘟哝了一句什么,就带着飞凤走了。董天鹏带着老魏就来了士兵宿舍,将二人的床位安排好,就开始了调息。今日原本是休息日,没想到遇见了这样的情况,幸好老天还算是照应他,让他顺利做完了这次手术,估计再不会有什么变化了,剩下的就是疗养了,相信老吕两口子能把自己的儿子照顾好的,所以他也就放下心来,安静地入静了。 董天鹏调息着,感觉自己的黄金功法越来越强,似乎到了一个瓶颈,一直无法突破。现在自己就像是一个蓄水的池子,不管怎么往里面装水,却总也不能溢出来。虽然内力没有什么突破,可是精神力却是一直在以很快的速度增强,现在自己已经可以感觉出一百米范围内的一切物体的移动,虽然还不是那么清晰,但是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完全可以做到清楚地感应自己周围百米范围内的一切事物。 下午,董天鹏与老魏一起去看了看正在睡觉的小吕,见没有什么变化,二人也彻底地放心了,这时候没事,基本上命是保住了。 傍晚,董天鹏陪着老魏喝了点酒,就着酒劲,将人体内部的手术的相关知识胡吹一顿,让老魏不停地傻眼。由于高兴,董天鹏不免有些喝得超了点量,早早就睡了。梦里,他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不如意的前世。穿越之前,他的睡眠就一直不好,总是失眠,做梦,甚至做噩梦,可能是自己得罪了睡神,总是让他休息不好。什么时候开始失眠地?应该是从初恋离去的时候吧,一晃眼就是二十年过去了,真快啊。不知道你现在可好,是不是还在担忧我爱你的情怀会破坏你今世的美好?梦中,他皱着眉头,捂着心痛的胸膛,刻骨铭心的痛啊,呈现着你儿时俊俏的摸样…… 正做着梦,董天鹏突然被人推醒了,费力地睁开眼一看,居然会是老吕站在窗前。他带着满脸的恐惧与着急,着急地说:“使者,不好了,孩子全身烧得厉害,火热得像是着了火似地,满嘴胡话。” 董天鹏一骨碌爬起来,来不及穿衣服,登上鞋就快步往外走,老魏在后面紧紧跟着。来到了病房,果见孩子满脸红红的,像是煮熟的龙虾。他把手放在孩子的额头,感觉了一下温度,估计得有将近四十度,高烧了。他又把右手运起黄金功法,探进被里放在了孩子的伤口处,发现热度更高。他静下心神,仔细辨别了一下感觉,似乎是伤口有些变化,大概是伤口有了轻度感染吧。不管多么完美的手术,在手术后大多都会遇到细菌的侵袭,因为手术包扎完伤口之后的防病毒措施都会取消,所以病毒才会趁机而入。对于这样的情形,是手术后的正常表现,发烧是很正常的,只是这孩子的烧有点高了,需要及时退烧才可以。 他将手拿了出来,对老吕说:“你不要担心,只是有点儿发烧而已,没什么大事,这是手术后的必然现象。你准备快湿毛巾,放在孩子的额头,多换几次,给孩子降降温。”说完之后,他对老魏说:“义父,你开点退烧的汤药吧,估计有三付就该足够用了。” 老吕的媳妇听了,紧揪的心放了下来,立刻去将一块白布浸湿了,放在了孩子的额头上,老吕则马上带着老魏开的药出去煎药去了。 喝完汤药的孩子呼吸开始平稳起来,脸上的红色渐渐开始退了下去,董天鹏看着汤药的快速效果,禁不住对老魏说:“义父,你的汤药真厉害,不愧是神医啊。” 老魏脸色一红,说:“你小子存心气我不是?我的汤药要是好,还用你来做手术吗?” 董天鹏笑着说:“义父,术业有专攻,你不知道吗?你会的那颗都是真本事,我会的这点儿玩意都是野狐禅,偶尔撞上大运而已,不值得你当回事的。” 老魏气呼呼地说:“我不管你说什么,总之你必须将这些知识在你离开的时候给我留下来,天鹏山庄需要这些知识,你明白吗?这是我作为这里的药师的职责,并不是为了我个人。” 董天鹏赶紧赔笑说:“明白,明白,义父的心思我还能不明白吗?只要是我会的,我一定全留下,那些知识我带着也没有用啊。好啦,义父,你知道孩子现在为什么会这样的情形吗?” 老魏摇摇头说:“我做外科手术的时候,也会遇见这种情形,处置方法跟你的一样,退烧就可以了,至于之中的原理却是不甚明白。” 董天鹏说:“义父,一项手术最重要的就是消毒,这你都知道的,所以在手术的时候,每一个医师都会做好消毒工作,但是手术后就不行了,细菌总会或多或少地侵入伤口,造成化脓现象,有的甚至会造成死亡,这就是手术留下来的后遗症,而且是无法避免的。传统的办法就是内部消炎,外部继续消毒,配合着退烧药物,一般很快就会控制住。手术后一个最重要的过程,就是消炎,内部消炎。你不是有消炎汤药吗?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形,你要在退烧药中掺着消炎药物,这是很重要的一个过程。” 老魏点点头说:“我记住了,那这个孩子怎么办,我刚才的药物知识退烧,没有消炎作用。” 董天鹏说:“义父,你不必担心,这孩子没事的。我所说的消炎,主要针对的是伤口内部的消炎,而不是外部。这孩子动手术的时候,义母的空气罩效果十分好,我五成的内力都感觉十分凝滞,细菌根本无法进入,所以他的伤口内部没有任何感染,这是最幸运的事。至于伤口外部出现细菌感染的情况,那是不可避免的,无一例外,但是通常人体自身就可以消除。当细菌侵入伤口内的时候,体内的白细胞就会吞噬病菌,所以就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发烧情况。” 老魏说:“天鹏,你说的白细胞是什么?” 董天鹏笑着说:“义父,人体血液内存在几种细胞,功能各不相同,所以当一个人给另一个人输血的时候才会需要测试血型啊。义父,这些东西说起来需要很久,今夜也不是时候,要不等到你家里的时候,你供酒菜咱们再说?” 老魏笑着捶了他肩膀一下,说:“臭小子,总是卖关子,好,等这孩子好个差不多了之后,你就来我家喝酒。记住了,小子,你甭想藏私。” 董天鹏说:“不会的,不会的,这些东西只有在你的手里才会发生作用,在我这里就是废物一样。” 老魏摸摸董天鹏的脑袋,自言自语地说:“看人家这脑袋,也不知道怎么长地,我怎么就没有长这样一个脑袋呢?真是让人羡慕呀。” 董天鹏说:“义父,别乱想啦,你就是想,我也不能扒拉下来送你。好啦,我们该走了,别耽误人家休息。” 二人回了宿舍,董天鹏一躺下就呼呼睡着了,老魏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的脑子里一直在琢磨着董天鹏今日说的话,细细体会其中蕴含的道理。 第四十八章军事训练(九) 更新时间2010-1-276:18:24字数:8720 董天鹏休息了一夜,早晨起来运功调息之后,觉得精神完全恢复到了正常状态,连日来的疲惫已经消失了。他走出了宿舍,马上就去了老吕家孩子的病房,也就是自己原来的房间,准备观察一下这孩子的状况是否有什么变化。刚敲开门,老吕又要跪下行礼,董天鹏一把将他拽住了,说:“老吕,以后决不许再这样,否则我没法再管这件事了。” 老吕讷讷地说:“是,是,以后不这样。” 床上的孩子看见了教官,也爬起来了要下地行礼,董天鹏赶紧趋前一步,小心地将强迫他躺下来,柔和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教官,没什么事了,肚子一点也不疼了,只是伤口还有些疼,这只是外伤,没事的。教官,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以后必肝胆涂地相报大恩。” 这孩子当然知道是董天鹏救了他,手术的时候虽然吃了止痛药,有些昏迷,但他还是有一些意识的,手术的整个过程他基本上都知道,只是最后药劲彻底发挥出来的时候才睡着了。 董天鹏摸摸他的头,笑笑说:“傻孩子,怎么跟你爹学的一样,动不动就肝胆涂地的,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最起码的本份,说谢谢有必要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右掌伸进了被窝里,运起浩然真气,缓缓地贴在了伤口处。这孩子躺在那里,感觉一股热流瞬间就包围了伤口,暖暖地,感觉很舒服,只是微微有些发痒,就像是伤口在迅快愈合长新肉的感觉。他知道这是教官在给他进行治疗,嘴里再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眼角渐渐地湿润了,两滴泪花顺着眼角悄然滑落下来。在知道自己得了这病之后,从心里已经放弃了挣扎,那时候他早就知道没有人可以救他,他的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没想到自己的教官却硬是把自己给拉了回来,让自己最终与死神擦肩而过,这是怎样的奇迹呀。在活过来的一瞬间,他就决定坚定不移地跟着教官打天下,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董天鹏知道一个小小的阑尾炎手术其实很简单,在前世里病人做完手术就自己坐车回家了,那用这么护理,只是这病在现在却是不治之症,能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了。自己运功疗伤的作用只是为了让病人早日痊愈,当然最大的作用还是为了让家属放心,这种做法采取的只是精神作用催动肉体配合药物愈合加快的最好办法。医生在治疗当中往往只是为了赚钱,根本不会考虑病人的感受,更不会在精神上采取一些良性手段来配合治疗,这也是前世医院赚钱与治疗相结合的本质所在。为了赚钱,医院不只是提高药价,而且大多以次充好,甚至使用假药,更私下勒索红包,这样恶劣的行为举不胜举,职业道德之败坏令人发指。 董天鹏看着这张还稚嫩的脸,问:“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告诉我吧。” “教官,我的名字叫吕方言,这是我父亲给我起的名字,意思是要我方方正正地做人,方方正正地说话,不要骗人”。这孩子感觉教官真的很亲切,心里有一种孺孺之情慢慢开始蔓延开来。 董天鹏亲切地告诉他:“你要要好好休息,不要着急,为了让伤口早早愈合,我会一天为你进行三次内功疗伤,平时你自己也可以躺着练功。估计你大约有三、四天就可以下床了,那时候还不能做剧烈运动,要想完全好起来,还需要一段很久的时间疗养。” “躺着也可以练功吗,教官?”方言一脸惊奇的表情。 “当然,其实什么姿势都可以练功的,我不是还带着你们站着练功吗。其实练功姿势并不拘泥于一种,只是效果的不同而已,只要去努力练习,什么姿势都会发挥一定的作用。你暂时不能动,只能躺着练啦,虽然效果能差点,但是不会差别太大。记住,你还有一个聪明的头脑,你可以在脑海里练习自己的武功招数,有时候用脑子练功比实际演练体会地还要深,你可以试试,你一定行的。” 董天鹏安慰着方言,又对老吕说:“你要看住孩子,这几日不要起来,方便可以用木桶。前几日是关键时期,你一定要注意,不能让人随便进来,免得伤口被细菌感染,当然,老魏两口子除外。过过这几天,孩子就可以下地走动走动了,那时候伤口愈合就更快了。方言,好好静养几天,我该去训练场了,自己注意休养啊”。 “请教官放心,我一定会早日康复的,我还要跟着你到外面闯荡天下呢”,方言坚定地说。 董天鹏当然相信他行的,这毕竟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再说这孩子经历了此番生死,还有什么能够吓到他的呢。 董天鹏去了训练场,发现子弟兵们都在队长的领导下,自觉地进行平时的训练,这让他相当满意。自从子弟兵们见到了董天鹏切开吕方言的腹腔救了他的性命之后,就对这个神秘的教官产生了一种极端狂热的崇拜。一个敢跟死神叫板的人,该是怎样的威风啊,所以他们心里除了崇拜,再也没有别的想法。为了能跟着他走出这封闭的环境而不被淘汰掉,他们一个个都是卯足了劲练功,就连这些女孩子都是一样艰苦的训练,丝毫没有过懈怠。这些年轻人都把董天鹏当成了偶像,也当做了自己人生路上的一座丰碑,时刻在指引着他们勇敢地前进。这种偶像的作用,倒是董天鹏所始料不及的,没想到一次意外,反而造就了这些孩子空前未有的学习热情,这也算是上帝对善良的报答吧。 很快三天时间就过去了,方言已经可以下地了,走动之间伤口都已经不疼了,董天鹏给予他每天三次内功疗伤起了很大的作用,再加上他本身就有很好的内功基础,会让他比一般人恢复得更快一些。为了让他早些好起来,每天老魏都会给他换上最好的伤药,所以仅仅三天,伤口就完全愈合了,就是这些因素让他很快就可以随意走动了,只是还不能进行剧烈的运动。开刀手术让一个人会丧失很大的元气,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才行。 吕方言走出房门的时候,外面迎接他的是几百双眼睛,每一双眼睛里都充满了关爱,充满了真情,这让他感到了巨大的温暖。此刻他能再次站在众人的面前,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了,恢复得快慢已经不是人们考虑的问题了。 吕方言已经可以下地溜达了,但是他不能回宿舍住,那里人太多了,细菌也多,怕感染了伤口,但是总占着两位教官的房间也不好,所以老吕坚持让孩子回家休养,董天鹏倒是没有反对。当老吕用小板车推着方言走的时候,所有的队友都来送他,目送着这个在奇迹中新生的人慢慢消失在视线里。回到村里,几乎所有的人家都来看他,毕竟他是第一个在死神那里归来的人,大家都对此充满了好奇。 董天鹏通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发现萧正明确实是当元帅的材料,干什么都能面面俱到,所以他将日常训练的任务完全放心地交给了他,由他自己做主开展各种项目的训练。由于最初选出来的队长以及小队长都没有经过正经的筛选,所以通过这段时间的训练,董天鹏将职位做了更换,将不出色的队长都换了。中队长里面雷震天被换成了小队长,原来的小队长拓跋涛晋升为中队长,其他中队长没有变,不过他们手下的小队长倒是换了几个。到现在为止,这只队伍没有一个人被淘汰,在训练中都很出色。按照董天鹏的计划,下面进行的将是野外生存与侦查敌情的混合训练,开始是个人独立作战,以后再进行分组作战。这些作战将在两天后进行,这段时间由萧正明带领着进行常规训练,温习内功与兵法,做进一步的加深,并利用间歇时间传授了他们闪电飘香步。因为闪电飘香步的步法大多采用他们原来学习的轻功步法为基础,只是加上了青松道长步法的闪电诡异,并不是很难学,所以他并没有刻意去进行训练,他相信这些聪明的孩子很快就能掌握的。 吕方言搬走之后,董天鹏与飞凤又可以在一起住了,这几天飞凤可是挺想他地,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在乐呵呵地收拾房间,没让董天鹏帮一点儿忙。还没等飞凤收拾完房间,老魏随后就来了,邀请他俩去家里吃饭,飞凤嘟着嘴,对于他们喝酒一点也不高兴。 老魏讪讪地笑着对飞凤说:“凤儿,你干娘可是给天鹏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呢,他不去你不怕让别人给吃了?” 飞凤白了他一眼,说:“我才不怕呢,干娘会给我们留着的,还不知道你想干嘛呀,不就是想知道点儿医术吗?” 董天鹏拍拍她,笑笑没有说话,拉着她的手,跟老魏说:“走吧,去吃好吃的喽”。 三个人很快就到了老魏的家,吴燕已经在忙活了,不大工夫饭菜就上桌了。还别说,今日这顿饭可真是丰盛,有鱼有肉,鱼有四、五斤重,肉是鹿肉,这么大的鱼与鹿肉在这里可是不常见的,也不知道这老魏是怎么搞来的,真够意思。董天鹏看着这么多好吃的,悄悄冲老魏竖起了大拇指,老魏咧嘴一笑,没有说话,一副心有灵犀地样子。 席间四个人闲聊着,很快老魏就聊到了前几日的手术上了,飞凤总是打岔,否则聊起来又不知道什么时间回去了。 老魏心里着急知道手术方面的知识,最后不得不厚着脸皮对飞凤说:“凤儿,你看我给你搞来了这么多好吃的,就让天鹏给我讲一点儿,就一点儿,好不好?” 飞凤看着老魏,说:“看你俩,吃饭都不能好好吃,谈什么医术啊。算啦,算啦,看在好吃的份上,下不为例啊。” “行,行,行”,老魏满口答应着,马上就开始问董天鹏:“天鹏,你可是答应给我讲有关手术的事,不能黄牛啊”。 董天鹏在前世里最讨厌的就是在吃饭的时候谈论案件,那影响食欲啊,不过他看看一脸好学的老魏,心里嘟哝着,吃人的嘴短啊,遂无可奈何地笑笑说:“当然可以,科学是没有界限的,它不属于某个人,而是属于整个世界的”。 这种见解让老魏心里一热,猛拍了一下巴掌,大声说着:“你说得太好了,医术是属于整个社会的,治病救人是不分国界的,太精辟了。”他还待说下去,被吴燕长老一眼又给瞪回去了。 董天鹏一边喝着酒,一边将有关人体结构,解剖知识,消炎的重要性等等,仔细地给他讲解了一下,重点强调消炎是整个手术的至关重要的一环,如果不能做到彻底消炎,就会导致许多并发症,危及人体生命。董天鹏的一番话让老魏获得了医学上质的突破,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没有人能够做这样的手术,但是按照现在社会的医疗水平来看,应该不太可能有人做到这些,不管怎么说,老魏的医术还是顶尖的,绝对是这个世界上能够成功打开人体的少数人之一。 董天鹏给老魏讲解的不过是一些解剖学以及一些医学基本理论而已,根本就算不上什么高深的知识,在原来的世界上,大概是人都懂一些的。谁没有得点病啊,通过治疗都会有或多或少的经验的,只是这两个世界的医学程度相差得太大了,最简单的一个阑尾炎手术在这里却成了最神奇的医学了。他是一个比较不错的律师,在办案的过程当中,看过的无数病例竟然成为了他在这个世界上赖以自豪的资本,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自己以前学的没什么用的东西,在这里已经成了推动社会进步的力量,这不能不让他的虚荣心大大的膨胀了一次。 通过这次治病救人,董天鹏发现自己的军队还需要几个军医,不然自己的队伍里若是有人得病,总不能没有人治啊,尤其是遇见了传染病的时候,军医的作用就更加巨大了。自己虽然在别人的眼里是无所不能的,可是自己心理却是最知道的,动动嘴巴还可以,要是真的治疗那可就不行。术业有专攻,自己对于医学毕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而已,如果告诉老魏这样的人,就会让他立刻进入一个新的境界,而在自己手里,却什么都不是。前世里用的大多都是西药,这要是给自己一堆草药,自己根本就分不清楚,更别提用它配药了。 兰陵关的守军里面虽然有军医,但那只是针对普通士兵,可是自己现在的这些儿郎,每一个都是社会上的精英,死一个对自己都是一种巨大的损失,所以自己需要最好的军医,他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没有想到的是老魏居然主动提出来要参加这只青年军队,为他们做军医。虽然老魏情真意切,可是自己却不能要他,这里的人们离不开他的,自己怎么能自私呢,再说外面的世界有的是大夫。 老魏愿意跟着他征战,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只是崇拜董天鹏的医学,想跟着学习而已,否则一个大夫谁愿意去参加什么战争啊,所以他的请求被董天鹏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跟老魏讨论医学,让董天鹏决定了以后自己必须培养几个军医的念头。手术的环境要求很严格,这个世界根本就无法达到,只能用吴燕长老一样的道法,来屏蔽细菌的侵入,并阻止血液的外流,这是一条奇径,一旦出现这样的人才,必然能再战争中发挥出巨大的能量,但是这样的人才却十分难得啊。这样的手术最少要有两个人配合,一个需要有深厚的内功基础,可以破开道法的空气罩,另一个需要有发挥空气罩的威力,二人配合才能完成相对复杂的手术。吴燕长老与老魏是两个最好的人选,可是自己却不能把他俩都带走,毕竟这里才是他们的根,这里更需要他们,自己只能另外寻找了。 一顿饭吃了约有两个时辰,董天鹏丰富的医学知识让每一个人都听得入了迷,就连飞凤都已经忘记了要早些回去的事。 董天鹏看看时间不早了,对老魏说:“义父,今日我们就谈到这里吧,你也不用再回军营了,就在家里住吧,我们就回去啦。”说着拉着飞凤就起身告辞,老魏嘴里喊着:“忙啥呢,忙啥呢,再聊一会儿呗……” 走在回训练营的路上,飞凤问:“哥哥,你怎么会懂这么多知识呢?” 董天鹏说:“我也不知道啊,这些东西本来就在脑子里,只是偶尔遇到同类的问题会记起一些而已,没什么可奇怪的”。 飞凤说:“这还不奇怪呀,如果打开腹腔而不死还不奇怪,那就不知道什么才奇怪了”。 飞凤是学过道法的人,而且在江湖上历练过,怎会轻易相信这样的话,不过她已经分析出来了,董天鹏根本就没有忘记以前的事情,否则绝不会记得这么多神奇的技能。失忆绝不会单纯的只是针对某一件事情,而是从前的一切都会忘记,怎么可能忘记了关于自己的一切,却保留了他的各种技能呢?飞凤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并没有追根究底的渴望,她理解他,如果能告诉自己的,他也不会隐瞒,不告诉自己,也许他有自己的难处。不管他是什么人,不管他对自己隐瞒了什么,只要他爱自己,其他的根本就不重要。不管怎么说,飞凤还是初恋的小女孩,思想单纯,只在乎爱情的真假而不会去考虑其他因素。爱情让人盲目啊,她现在就是如此,一直站在感情的盲点上,看不清除了感情以外的其他东西。她在梅花教里混迹了很久,心里从不会去管什么正义与邪恶呢,再说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真的正义与邪恶,一切都只是一个人生的过程而已,不必去考虑太多。 二人回到了住处,已是傍晚时分,飞凤的眼睛里一直流露着一股甜甜的媚意,不知道她是不是无意间施展了天狐媚术,让董天鹏居然拴不住心猿意马,进屋就紧紧地将她抱在了怀里,一番轻怜密爱,肆意亲吻,床第之间更是花样百出,让飞凤尝尽了销魂的滋味。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飞凤才慵懒的搂着董天鹏,甜甜地睡了。 第二天,董天鹏集合了队伍,今日就要进行野外生存训练了,所以应该传授一些生存技能给他们了,最重要的是要让他们学会钻木取火,否则在野外只能生吃东西了,那可不行。他给这些子弟兵讲解了野外生存将会遇到的困难,最后才教他们钻木取火的技能。他拿起一块尖头木棍,插进一块粗木头的凹处,双掌一阵搓动,一会儿就冒出了轻烟,进而火光就出现了。士兵们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就像是在变魔术一般,心里充满了好奇与敬佩,这位教官给他们带来的神奇简直是太多了,现在已经引不起什么激动了。 董天鹏强调说:“这项技能是野外生存必不可少的,每一个人必须要学会,什么时候你们学会了,咱们就立刻出发,进行野外生存的训练。时间为半个时辰。从今日起,你们要抓紧训练,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得时间太久,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我,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尽快掌握一些保命的技能。大家要努力一些,明白吗?” “明白”,三百多子弟兵洪亮地回答。 “自己练习吧,解散”,说完之后,他就带着飞凤走了,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开始指导她的暗器与乾坤刀法,尤其是飞旋刀轮,飞凤还是没有掌握好力道。应该说飞凤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而且也肯用功,在这段时间里,她学习了很多技能,但是董天鹏一直没有问她关于道法的修习情形,因为他不懂,飞凤也乖巧地没有提。 飞凤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人,而且漂亮得让男人从心里喜欢她,难得的是她对董天鹏一往情深,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天狐媚术虽然增加了她的魅力,却没有让她堕落,反而对爱情更加专一,这就是天狐媚术最大的特点。外界相传天狐媚术蛊惑男人,自己本身也堕落不堪,这绝对是错误的。堕落只是个人的心性问题,与功法没有丝毫关系,它只是增加了女人的魅力,至于则呢么运用这种魅力,就是习练者自身的事情了。不过这种功法还是有一个缺点的,那就是妒忌,它会让人产生极大地妒忌。也许是因为创造这种功法的人是一个专情的人吧,他将爱情定性为专一的感情相容,容不得一点渣滓,所以才会融合了嫉妒的心魔在内。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当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再次出现在训练场的时候,大多数人已经能够将钻木取火施展出来了,只有一小半的人还没有掌握好这门技术,还在那里猛劲地搓着木头呢。 飞凤站在一边偷偷捂着嘴在乐,记得当时董天鹏教她这个技能的时候,自己可是学习了半天才学会。那时候自己内力不高,还没有这些孩子高呢,现在看着他们笨拙地蹲在那里练习钻木头,心里禁不住乐。看着他们,就会想起当时的自己,估计自己那时的姿势也是这么笨拙吧。现在自己的内力比以前不知道高了多少,要是再去钻木取火,估计应该几下就可以把火给钻出来了吧,不过她终究还是没有敢过去表演一下,万一砸锅了,那可就丢人丢大了,还不如这样看着他们好呢。 董天鹏看着这些子弟兵,不能达到要求的人估计得有一百多,看来还得让他们再多练习一会儿。这项技能是必须要学会的,不然以后以后侦查敌情的时候,时间不知道会在丛林里隐秘多久,总不能吃生的东西呀。这个技能基本上没什么技巧可言,就是一股劲地猛搓木头就可以了。 他看着这些蹲在地上的士兵,过去给他们又示范了两遍,让他们继续练习。直到所有的士兵都学会了钻木取火,这一项训练才算结束了,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之久。在最后的结束的时候,一个男兵由于搓木头的力量太过猛烈,让窜出来的火星蹦在了脑袋上,呼啦一下把头发着了一些,焦糊的烤肉味道立刻传了出来,引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为了有效地保障这些人的生命安全,董天鹏重点讲解了野外生存的一些必备的应急措施,主要有五点:一.怎样选择宿营地点,要在高处、朝阳、隐蔽的地方,不要在洞穴中,以免被包围歼灭;二.被毒蛇咬伤紧急处理方式:迅速用布条或手帕将伤口上部扎紧,以防止蛇毒扩散,然后用消过毒的刀在伤口处划开一个刀口,用嘴将毒液吸出。如果口腔黏膜没有损伤,其消化液可起到中和作用,所以不必担心中毒。刀的消毒可以用烈酒,或者在火上烤一下,以达到灭菌的目的;三.骨折或脱臼紧急处理方式:运用内功将骨折处复位,用夹板固定,从大树或岩石上摔下来伤到脊椎时,将伤者放在平坦的地方进行急救;四.外伤出血紧急处理方式:在野外如被割伤,可用干净水冲洗,然后用手巾等包住。轻微出血可采用压迫止血法,一小时过后每隔10分钟左右要松开一下,以保障血液循环;五.食物中毒紧急处理方式:吃了腐败变质的食物,会出现腹痛、腹泻现象外,还会伴有发烧和四肢无力等症状,应多喝些盐水,采取催吐的方法将食物吐出来;六.下雨打雷的时候,不能靠近树木,最好呆在帐篷里。辨别方向倒是不用教他们,这些孩子从小就会,比他还准确。重要的事情就这六点,其他的情形对于这些已经是武林高手的孩子来说,应该都能够轻松应付,他最担心的还是那些女兵。因为女人一般都比较怕黑,怕蛇,身体还有特殊性,不知道该不该将她们进行这项训练,这让董天鹏十分踌躇,最后他决定将这项选择权交给她们自己去决定,由飞凤去主持民主表决。 飞凤带着这些女兵走到一边,低声告诉她们说:“姐妹们,野外生存可是很艰苦地,咱们女人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你们完全可以不去的。这个训练项目并不是必须要参加的,刚才我已经得到了董教官的许可,由我们自己来决定是否去参加这次野外生存训练。” 有一个女兵说:“教官,野外生存多好玩啊,晚上,天上是亮晶晶的月亮,我们可以开篝火晚会,唱歌跳舞;白天,我们在小树林里宿营,喝着山泉,吃着野味,多浪漫啊。” 其他人也随声附和,最后的结果居然是都踊跃去参加这次野外训练。飞凤在江湖上闯荡过,知道野外生存的困难,餐风露宿的日子哪有那么好过,再说了,这些女兵以后也不一定就会去干这样的事情,不是还有那么多男兵吗,有苦差事还不是他们去干,出于这些原因,所以她才不想让这些女兵们跟着去遭这份罪。这帮小丫头倒好,都想去浪漫一把,都不知道自己是好心。既然都想去,那就全部去吧,看她们到时候不后悔才怪呢。 董天鹏本来想让这些子弟兵以个人为单位,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以后他们集体行动的时候比较多,单兵作战的机会几乎没有,于是所有的子弟兵都按照小队编制,领取了野外生存物资,每一小队分得一顶大帐篷,一口小铁锅,一包盐,每人带一只碗,其他的就没有了,需要他们就地取材,自己安排一些简易的用具。所有的士兵领取物品完毕之后,各自去厨房领取了一张大饼,作为初步的备用食粮。之后立刻就在训练场集合,由董天鹏进行最后的训话:“所有的士兵们,我给你们讲的注意事项都还记得吗?” “记得,教官”,士兵们响亮地回答。 董天鹏接着说:“很好”,他又看向女兵们说:“姑娘们,你们决定跟男兵们一起接受训练吗?” “是,教官”,清脆的女声在广场上空响起。 “希望你们都不会后悔”,董天鹏笑着看看这些热情期待的姑娘们,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算了,走到那里算那里吧,反正也不会出现什么大危险。主意已定,再不做过多考虑,立刻面对所有人说:“我们的野外生存训练历时七天,为什么叫生存训练呢?因为你们只有一张大饼,大约只能坚持一天,女兵大约能坚持两天,吃完之后你们就要自己解决吃的问题了,明白吗?训练以小队为单位,小队长要具体负责,队友之间要互相照顾,不得生事。生存的地点就是前面方圆十多里的山脉以南,只要你们不退回山脚以北就不算违规,具体宿营地点由你们自己选择,没有限制。从现在起出发,在第七天的下午才可以返回,总计七天七夜,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你们记住了,有紧急事情以长啸为号,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出发吧,勇敢的士兵们。”董天鹏一挥手,所有人在各小队长的率领下,纷纷出发。 飞凤没有跟着那些女兵,而是跟着董天鹏,她自己背着两张大饼,两包盐,董天鹏则背着一顶小一点的帐篷,拎着一只铁锅,跟随着士兵们一起出发了。 第四十八章军事训练(十) 更新时间2010-1-2722:21:21字数:9155 董天鹏选择今日开始进行野外生存训练,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天气。温暖的阳光照射着,青青的绿草在微风里摇曳,草丛间的花朵还在骄傲的绽放着。看着这美丽的景色,他的眼睛里尽是迷离,心头那个跳动的身影已经再也见不到了。心痛之下,他突然想起了以前常念叨的一首诗: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我欲逆流而上,道阻且长。这首诗自己在北国冰封的世界里,念叨了二十年,不过在这草飞莺鸣的今天,却是不合时宜的,可是自己此刻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喜欢那种白露为霜的凄美,总也忘不掉第一次离开故土的时候,黎明时那遍地的白雪,迷离的白雾,这一切都已经凝结在了脑海里,无论怎样也不能抹去了。他叹了一口气,自己现在终于不用再念叨了,无论今生怎样的努力,已经是时空永隔了,就算是没有穿越,那又能如何,难道还能再回到最初?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过去就像流水一般,一去不复返了,那曾经最美好的一切,就只能一直存在梦里了,只有在梦里,才可以安心地咀嚼着那刻骨铭心的相思的痛。 董天鹏的情绪十分落寞,似乎天地间就只有自己一个孤独地行者,眼睛里在没有了活力。他在沉思中默默地前行,飞凤还以为他担心那些孩子门,所以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一路进入了山林。 董天鹏拉着飞凤运起轻功飞上了一棵很高的云杉,举目四望,看着那些士兵进入山林后就一队队的分开了,各自向着不同的地方前进。他倒不担心那些男兵,只是怕女兵发生意外,所以他注视着女兵前进的方向,看见她们并没有深入山林,只是停留在进山不远的荒坡上。周围是一片开阔地,没有树,只有稀少的灌木丛,地上是厚厚的青草。这些女兵虽然也是以小队为单位,但是彼此间隔的距离却并不远,不知道这些女孩子是不是因为怕蛇才选择了这样一个地方,间距这么近,不知道她们到时候怎么获得足够的食物。再看那些男兵们,一队队间隔得很远,有的甚至已经超越了山林的南边边界,跨进了连绵不断的低矮的山脉,再远一些的队伍就看不见了。 士兵们选择好了宿营地点之后,立刻就开始搭帐篷,他们都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虽然一个个有些手忙脚乱的,但是情绪却特别高涨,一个个兴匆匆地干着。那些女兵好不容易将帐篷搭了个差不多,没想到另一边拽大劲了,把帐篷拽得轰然倒塌了,飞凤看着禁不住笑了起来。 董天鹏看着笑呵呵地飞凤问:“凤儿,你笑什么?” 飞凤指着那几个搭帐篷的女子说:“哥哥,你看她们,真笨,居然把帐篷给拉倒了,嘻嘻嘻。” 董天鹏笑着说:“还笑别人,一会儿看你会不会搭。” 飞凤白了董天鹏一眼,小声嘟哝了一句:“你就是心疼她们。” 董天鹏看她嘴里嘟哝着,问:“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大点声。” 飞凤撅着嘴,没有搭理他,一个纵身下了树,自顾去整理帐篷去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这些孩子居然没有几个着急地,也许是因为有大饼还没有吃吧,现在还都不知道饿的滋味,一个个都只顾忙着搭建帐篷。 董天鹏的视力虽然如鹰隼一般,也只不过是能看得见一、二里内的士兵,远一些的根本就被树林遮住了,一点儿都看不见了。暂时士兵们是不会有事的,所以董天鹏决定在距离女兵们两里处扎营,对于他俩来讲,远近根本是无所谓的,距离她们近一些,也方便他与飞凤就近照顾。 二人慢慢走着,找到了一个宿营地点,是在一棵老松树下。这颗老树正好长在一个小斜坡上,估计有百八十年了,有一人合抱粗,树冠极大,枝叶繁茂,树下没有多点儿杂草,几乎全是松针,厚厚地,踩上去软绵绵的,十分舒服。 董天鹏告诉飞凤:“松树的油质有一种特殊的香味,一般的虫子在布满松针的环境里都无法生存,密集一些的松林里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没有太多杂草,长不起灌木,就连蛇也不会经过。当然,最好还是能距离水源近一些,方便取水。在搭帐篷之前,最好在底下能铺上木桩,上面铺上一层密密的梢条,最后再铺上干草,人躺上去既舒服还隔潮,就算是遇见下雨天也不怕,雨水会顺着树桩间隙自动排出去。帐篷支起之后,单纯靠四角的绳子是无法完全固定结实的,还要在帐篷的四周用泥土将帐篷从外面压好,四角再压上大石头,以免透风透水或者被风刮翻。这样的帐篷适合住得时间久一些,如果在战争中就只能搭简易一些了。记住了吗,凤儿?” 飞凤听得一个劲点头,说:“记住啦,一会儿我们就这样做,建一个舒舒服服的香巢。” 董天鹏看这丫头没有明白他说这番话的意思,只好直接告诉她:“凤儿,你去告诉那些丫头吧,也免得她们多吃苦”。 飞凤撇撇嘴,心里暗暗冒酸气,说:“就知道你是这个意思,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要真不去那我可去了?”董天鹏迈开腿就走,还没有走出两步,飞凤一下子就窜了上来,一把将他给拽回来了,嘴里不满地说着:“你想得倒美,我才不会让你去呢,那些小丫头们巴不得你去,我才不上你的当,你还是乖乖地在这里给我干活吧。” 董天鹏看着飞凤亮晶晶地眼睛,笑笑说:“凤儿,以后你一定能发大财”。 飞凤奇怪地问:“为什么?” 董天鹏哈哈笑着说:“你那么能吃醋,等回去后你可以建一座醋工厂啊,专门卖醋。” “去,谁吃醋了?随你怎么说,我才不在乎呢。你在家给我好好干活,我走啦”,说完飞凤拔腿就走了。 飞凤走后,董天鹏立刻迅速行动起来,半个时辰不到,他已经搭好了一座简易的帐篷,做工虽然粗糙了一些,但是结实劲却绝对没什么问题。掀开门帘进去,他躺在了茅草上,柔软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香,感觉还是不错的,遗憾的就是没有行李,不然就更棒了。躺着躺着,他觉得困意上涌,不一会儿居然呼呼睡着了。梦里回到了小时候捡麦穗的情景,那个扎着红绸的小女孩正快乐的跑着,跳着…… 这时候飞凤早就到了女兵的营帐,将刚才学的东西又原样不动地教给了那些女兵。这些女兵都很惊讶地看着她,对于她的聪明才智,好一阵夸奖,让她脸都有些热辣辣的,不过她可不会告诉她们是董天鹏教的。 完成了任务之后,飞凤回到了自己的宿营地,飞凤看见老松树下突然出现了一座绿色的帐篷,掀开了帘门一看,董天鹏已经躺在了干草上,似乎是睡着了。她悄悄地走了进去,没有打扰他,知道近期他太累了,需要休息,所以她轻轻坐下之后,慢慢地脱了鞋,慢慢地躺在了他身边,静静地想着心事,也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渐渐地就睡着了。这一阵子的训练实在是让人感觉太累了,就连那些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也在突然放松之后,在大白天就呼呼大睡起来,估计他们心里都会这么想:终于可以随便睡一个大懒觉了,那个魔鬼教官终于管不着他们了,真是爽啊。 紧张的训练历时大约一个月,所有的人都被折腾坏了,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美美地睡一觉。 这是他们在山中的第一个晚上,都刚睡到了半夜,突然山中传出了一声大喊:“弟兄们,紧急集合。” 这个小队隶属于陶小武的中队,喊话地就是这个小队的小队长――俞金城。他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不知道是做梦还是怎么地了,耳边似乎突然听到了锣声,他一激灵就醒了,迷迷糊糊之间还以为是非正常训练时候呢,立刻就跳了起来,大喊着集合急训。跟他睡在一起的士兵都是他的属下,共计九名队员,也跟他一样条件反射一般爬了起来,蜂拥而出。月光下,俞金城站在队伍的最前列,大喊着:“报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俞金城喊着:“报告教官,全体到齐”,喊完之后又大喊一声:“大紧跟着我,跑步走。”他立刻转身,跑步离去,身后跟着一串队员。 在山里,虽然有不停地虫鸣声,但是他的声音确实太大了,这些孩子们都是武林高手,耳力都不错,大多都听清楚了谁的声音,所以大家都禁不住大笑起来。 俞金城领着这帮队员,跑了一会儿,脑瓜开始有些清醒了,发现怎么只有自己一个小队啊。他身后一个小个子喊:“队长,队长,你弄错了,这是野外集训,不是非正常训练啊。” 俞金城猛拍一下自己的脑瓜子,暗暗骂了一声,蠢蛋。他立刻对队员说:“回去,回去,快回去,都给我小点声,明天谁也不许提这事,省得被别的队笑话,明白吗?” 刚才说话的小个子笑着说:“队长,你的大嗓门估计整个南山都能听见,被别人笑话那是不能避免的啦。” 俞金城冲过去,啪地一个巴掌拍在这小子的肩膀上,嘴里骂着:“少给我乌鸦嘴,还不赶快给我回去。” 一行人立刻灰溜溜地快速往回跑,脚下都运起了轻功,跑起来无声无息,恐怕被人看见。 在经过柳百强的营地时,被他截住了,问道:“金城,你怎么在夜里还坚持训练啊,现在是野外生存训练,不用跟以前那么刻苦了。” 俞金城不好意思地说:“去你的,鬼才想起来训练呢,都是那见鬼的猫头鹰叫,我睡得正香,还以为是训练的锣声呢。这不,条件反射,一听见这么大的声音,想都没想,立马就召集队伍起来训练了。” 柳百强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就连俞金城等一干人也禁不住一起笑了起来,真是草木皆兵啊,听到鸟叫都当做了集合号。反正白天也睡够了,现在也睡不着了,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也不错。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两个教官的身上,对于董天鹏的神奇,他们心里都充满了无限的向往。 俞金城说:“百强,你说像咱们教官这样的人在我们的王朝里能有多少呢?” “我哪知道啊,咱们连外面的世界都还没有见到,能知道什么呀”,柳百强不无遗憾地说,“如果外面的人都有教官一半的厉害,我们都不用混了,还出去干嘛?” 俞金城点点头,说:“那倒是,不过我觉得这种情况肯定是不存在的,否则教官也不必费心地在这里教我们各种技能。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的武功现在应该是将就着够用了,否则教官也不至于停止教授了呀。从这一点儿看,我们的武功就算不能达到教官的要求,但是一定达到了外界一般高手的地步,所以你不必担心没得混。” “是呀,教官本身就像是一座浩瀚的大海,他的身上充满了太多太多的神奇,我很崇拜他”,柳百强一脸钦佩的样子。 俞金城说:“不只是你我崇拜他,所有的人都很崇拜他,能跟着他这样的江湖强者一起征战天下,一定会很威风的。我最大的理想就是做一个驰骋疆场的大英雄,扬名天下,让敌人听见我的名字都会战栗。” 边上一个士兵说:“那就太好了,世界上我们就是老大,谁敢不服,就杀了他,多过瘾啊”。 另一个人说:“不知道外面的女人是不是都像夫人那么美丽?” 这小子话音还未落,柳百强已经一个栗枣就重重地敲在了他的脑门上,让他立时就感觉到了火辣辣地疼,嘴里嘟囔着:“百强,你干嘛欺负人啊?” 柳百强愤怒地瞪着他说:“今日是我揍你,如果你以后不长脑袋,还敢乱说,小心夫人一掌毙了你,你信不信?” 这个小兵兵想想飞凤一脸冷肃的样子,感觉后背冷飕飕地,禁不住害怕。董天鹏这个人十分温和,士兵们倒不怕他,反而是飞凤让他们更加害怕,哪一张俏脸,经常会出现煞气,说不定那天她不高兴真会一掌毙了自己,那时候可没人能帮他。 这些年轻人天南海北的乱侃起来,什么神仙妖怪,什么兵法战争,无所不聊,大家很久没有这样休闲地聊聊天了,都聊地很高兴,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慢慢消失着。 第一天的野外生存由于大家尽情的睡眠而很快过去了,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大家分发的大饼已经全部吃完了,只有那些女兵的还没有吃完,她们在方莲的领导下,还是很会过日子的。方莲在每一座帐篷里都留下一个人看守营地,并准备清水,烧柴,以备找到食物之后做饭,其他人全部出去寻找吃的东西,野菜、野果等一切只要是能吃的东西都要,最好还能打点野味回来,等做菜的时候可以加在里面,那味道就更棒了。现在最惨的就要数那些男兵了,他们平时根本就没有采过野菜,根本就不认识那种野菜能吃,尤其是这南山的野菜,有毒的居多,如果分辨能力不行的话,很容易就会中毒地。在这封闭的地方,平时采野果,摘野菜,都是女人的活,男人从来没有做过更得事情,到了野外生存的时候,立刻就发现了女人比男人强的地方。不过那些男兵还是有聪明的,比如萧正明就是其中的一个,他在第一天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那就是食物的来源。这么多士兵一起进入了方圆不足十里的南山,一定会将猎物吓得不敢出来的,就是飞禽也会暂时躲避开的。这里根本没有大型动物,只有一些飞鸟和兔子一类的小动物生存,它们天生就胆子比较小,一有什么风驰草动,立刻就会隐藏在洞穴里不出来,这时候你很难找到它们。为了解决食物的问题,他偷偷派了两个人,去了方莲的营帐,向这些女兵们请教野菜的相关知识。 那些男兵们过了中午,就已经耐不住饥饿了,开始四处乱窜,不停地寻觅猎物,将偌大的南山搅得鸡飞狗跳的,不过大多数小队还是有所收获的,只是打到的猎物实在是太少了,根本不够这些人充饥地。那些女兵却是收获丰富,因为她们寻找的食物没有人能跟她们抢,而且这座大山里的野菜山果很多,别人就是发现也分不清是否有毒,谁敢冒险去吃啊。女兵们很快就挖到了不少的野菜,采来了不少山果等可以吃的东西,她们的生活一直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傍晚之后,吃饱喝足的女兵们居然还点起了篝火,围坐着侃天侃地,唱歌跳舞,把这野外生存还真当成了野游,这倒是出乎董天鹏的意料之外。这得归功于女兵平时对于南山的熟悉,她们经常需要进山采集山货,诸如松子、榛子、木耳、蘑菇等填补家用,所以进了大山她们根本就不担心吃的东西,而男兵们顶多就是进来打打猎,弄几只飞鸟、兔子,对这里的一切其实还不如女兵们熟悉,她们才是名副其实的山野精灵。 第三天的夜里,方莲将所有的女兵都召集起来,点燃了一大堆篝火,带领着这些姑娘们载歌载舞,清脆的歌声传进了那些饥肠辘辘的男兵的耳内,不免忘记了一些饥饿。 飞凤看着这些女兵那么逍遥自在,羡慕极了,董天鹏告诉她:“凤儿,如果你喜欢,就去她们那里玩玩吧。” 飞凤看着他的脸摇摇头,淡淡地说:“我哪里也不去,我只守着你”。 董天鹏问:“你守着我干嘛,我就在这帐篷里,哪里也不去”。 飞凤笑着说:“我得跟你同甘共苦啊,傻哥哥”。 董天鹏说:“同甘共苦?这里哪有苦啊,放心把剩下的大饼都吃了吧,咱俩饿不着的”。 为了节约食物,飞凤一顿只吃一点点儿大饼,而董天鹏内力绝顶,几天不吃饭根本就没事,更何况这几天他忙于修炼黄金功法,吃得更少。二人每天都一起打坐练功,这是飞凤最开心的事情了,他俩的内力都到了一定的境界,只要吃一点儿食物就可以了,所以他们带来的大饼现在还剩下了大半张。 飞凤心里还是心疼董天鹏的,所以她吃得少是特意地,而董天鹏却不知道,还以为飞凤跟自己一样,几天不吃不喝都没事呢。飞凤的内力是增强了,但是与他相比,还有一段距离,无法像他一样辟谷。飞凤对于董天鹏以前的经历不清楚,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生存能力有多强。在前世的时候,董天鹏可是生活在中国的大北部,一年有半年的冬天,在大山里采集山货的时候,一呆就是七、八天,根本就不必担心吃的问题,更何况现在还只是深秋,山里可以吃的东西多着呢。山里的林蛙、蝗虫、山雀、兔子等很好找的,怎么会饿着他呢。 现在那些男兵很多饿得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脑子里一心琢磨着怎么找点吃的,可是到哪里去找呢,平时常常见到的野兔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就连那些叽叽喳喳乱叫的鸟儿都看不见了。不过这些士兵们现在都已经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了,一半天不吃饭是没有问题的,纵然饿一些也能挺住一段时间,可是时间长了可就不行了。为了抵挡饥饿,士兵们只有运功调息,减缓饥饿带来的焦灼,这段时间他们最大的收获,就是内力有了很大的进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那些女兵虽然过得很逍遥自在,在这段时间的内力修为却没有什么进展。 饥饿之余,一个小队的队员提出了一个建议,一会儿去河里抓点鱼,烤着吃炖着吃都行,炖着吃还可以喝点鱼汤呢,鱼总不会也藏起来了吧。这个主意真不错,立刻就被大家采纳了,他们马上带上铁锅,一行十人向着一条小河进发。还别说,聪明的鸟儿总是有虫吃地,还真被他们抓了不少鱼,足足有四、五斤重。这下子可把他们给乐坏了,兴匆匆地就着河水洗剥干净,立刻支起铁锅,开始生火煮鱼汤喝。炖鱼的清香慢慢在树林子里传了出去,不远处的一个小队顺着香味找了过来,嘴里直咽唾沫,终究不好意思张口,只能效仿他们去抓鱼了。 现在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了,董天鹏带着飞凤慢慢地在山林里巡逻,观察着这些饥肠辘辘的士兵,以防出现什么意外。一路上发现松子或是榛子等就捡一些,装进飞凤的口袋里,等她饿了好垫吧垫吧,自己却不爱吃这些东西,可能是以前吃的太多了吧,没什么稀罕的。飞凤终究还是年纪小,比这些士兵年纪大不到那去,看着那些饿得有气无力的男兵们,悄悄将董天鹏捡给她的东西都给了他们,自己一点儿都没留。其实她的小动作早就被董天鹏看见了,只是他一直装着没发现,自己怎么会去介意这些呢,只要她自己高兴就好。 董天鹏每经过一个营帐,就要讲解一番,什么可以吃,什么不可以吃,在哪里可以找得到吃的。那些士兵听完后立刻就出发去实施了,他们都是年轻长身体的时候,所以消化东西也特别快,都经不得饿的。 董天鹏将山林里的营帐走了一遍,发现有大约八、九个营帐没有发现,也不知道这些孩子都藏到哪里去了。不过他也不担心,这座山林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动物,有毒的东西也很少,被这么多人一呼隆,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哪还敢出来。在这里要想猎到大一点的动物,必须使劲往南走出很远才行,所以自己并不担心他们的安危,每一组可都有十个人呢,十个武林高手很少有对付不了的东西。快到傍晚了,没人注意他们了,飞凤撒娇说饿了,走不动了,董天鹏只好背着她,躲避着那些士兵,问趴在背上的飞凤:“凤儿,你想吃什么呀?” 飞凤趴在他的耳边说:“我想吃烤野兔,你找的到吗?” 董天鹏说:“只要我的凤儿想吃,哪有找不到的,你就等着吧”。 凤儿趴在他的背上,懒懒地答应着,她知道根本找不到野兔的,不过她并不在乎这些,只要心爱的人在乎自己的心意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吃不吃野兔有什么关系呢,有自己喜欢的人背着、哄着,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董天鹏背着飞凤一边慢慢走着,眼睛却没有闲着,鹰隼一般盯着经过的地面的空洞。他出生在寒冷地带一个贫困的山沟,寻找吃的东西是他从小就练就的本领,否则只有挨饿的份。因为他的聪明与坚毅,所有他才会考上了大学,走出了穷山沟,后来当了律师,生活一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没想到今日又找到了童年那种亲切的感觉。 走了不大工夫,董天鹏发现了一个兔子洞口,他将飞凤放了下来,说:“凤儿,你在这里守着这个洞口,说不定能跑出只兔子来呢。” “真的吗,哥哥?那可就太好了”,飞凤高兴的说,不管有没有,此时跟着自己的男人在一起玩,心里总是充满了欢乐。 董天鹏在这个洞口周围十丈的范围内慢慢搜寻着,狡兔三窟,这只野兔也不会例外的。很快他就找到了第一个洞口,然后用掌将洞口封死,又去继续寻找第二个洞口,找到后就在周围划拉干草。兔子这种动物也真奇怪,不管哪里的兔子,也不管什么品种,住处都只有三个洞口,不多也不少。他将干草里掺上湿蒿子堆在洞口,然后利用钻木取火点燃了,并招呼飞凤注意了。浓浓的烟开始发散出来了,他将烟运气吹进洞里。不大一会儿,飞凤看见自己这里就冒出了白烟,她眼睛紧盯着洞口,没有多久,一条白色的影子唰地就窜了出来,她举手就是一掌,劈空拍在了这条白影上。这条白影在地上滚了几滚,不动弹了,飞凤一看,心里可乐开了花,还真是一只野兔哎,还挺肥呢。就在她高兴地时候,又有一条白影窜了出来,当然很轻松地就被她给击毙了。 飞凤拎着两只野兔,高兴得又蹦又跳,嘴里喊着:“哥哥,哥哥,看,野兔,真的抓住了,好棒啊”。 二人去河边洗剥干净了,一起返回了营地,董天鹏用石头堆砌了一个炉灶,拿着锅取来水就架上了。飞凤将周围的干材捡了不少,准备把野兔一只炖着吃,一只烤着吃,这几日可憋坏了,总是吃那干巴巴的大饼,连菜都没有,难吃死了,哈哈,今天终于可以大吃一顿了。此时已经快黄昏时分了,山林里都出现了袅袅炊烟,白白的烟柱点缀着美丽的树林。 董天鹏让飞凤烧火炖着兔子,他自己则削了一根长长地树棍,将野兔穿了起来,放在一堆火上,开始烧烤起来。飞凤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纸包递给他,他狐疑地问:“这是什么呀?” 飞凤狡黠地说:“咱们的调料啊,没有调料怎么吃烧烤啊”。 这个飞凤,还真细心,居然还带来了调料,真是小馋猫。他一边烤着野兔,一边往上面撒着调料,一会儿浓浓的香味就在树林里传开了。还没有烤好,方莲带着三个女兵闻着香味就找来了,其中居然有那个杨紫燕,她惊讶地说:“教官,你真厉害,居然捉到了兔子哎”,其他三个女兵也是称赞不已。董天鹏此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的士兵闷都在挨饿,自己却在这里烤兔子,于心不安啊。 他看着这几个女兵总是嗅着这香味,说:“大家都别走了,一会儿一起吃吧,反正我俩也吃不了这两只大兔子”。他与飞凤打的这两只兔子确实都很大,每只都足有几斤重,就算加几个女孩子一起吃也够了。 “好啊,好啊,终于可以尝尝教官的手艺了”,这几个女兵高兴极了,飞凤可是在心里不高兴了,这什么事啊,本来想跟自己的男人幸福地大吃一段,却招来了几只馋猫。 方莲可是最乖巧的一个,她拉着紫燕两个女孩子过来帮飞凤烧火,一边陪她聊天,她一个劲地称赞飞凤有眼光,找到了一个最好的男人,并恳求她传授一下经验,逗得飞凤咯咯发笑。本来一肚子醋意的飞凤被方莲哄得高高兴兴的,主动邀请她们尝尝自己的炖兔肉。在方莲刻意地调和下,所有人都很高兴,嘻嘻哈哈地聊着天,等待吃兔子肉。 一帮女孩子聚在一起,根本就没有董天鹏插嘴的份,他也懒得插嘴,只是尽心地烤着那只兔子。很快兔子就烤好了,这只用来烧烤的兔子是大个的一只,足足得有三、四斤重。董天鹏用刀将身边的干材削了四根签子,掏出一柄飞刀,挥手间将兔子分成了五份,用签子叉住,扔给几个女孩子,不过给飞凤的却是一只兔子后腿,自己留的是兔子脑袋带点脖子。 这些女孩子一边吃着,一边赞不绝口,真香啊。这些人可是从来没有吃过烧烤,当然觉得香啦,更何况调料还是特殊味道的呢。方莲一边吃着,一边嘴里夸奖着飞凤真有福气,找了这么一个有才华的人,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飞凤高兴地用拳头敲着方莲的肩膀,咯咯笑着说:“等以后我给你介绍一个比他更好的,保管你满意”。 方莲打趣地说:“你可拉倒吧,那还有这么好的人啊。要潇洒,还得武功高强,知识广泛丰富,还得会说话,你上哪儿给我找去呀。” 飞凤说:“你没有去外面,等你去了就知道了,好男人多得是呢”。 “真的假的”,其他几个女孩子异口同声地说。 “当然是真的了,喔骗你们干嘛”,飞凤笑嘻嘻地说,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还有董天鹏这么优秀的男人。 “太好了,教官,以后你就帮我找一个像董教官这样的男人,不要求一样棒,只要差不多就行啦,好不好?”紫燕一脸真诚地对飞凤说。 “好啊,小丫头,你才多大就知道想男人啦?”大伙哈哈大笑,纷纷取笑着紫燕。 紫燕根本没有在乎,反攻地说:“你们就不想吗?那以后都不要嫁人好了,让你们都嫁不出去,做老姑娘吧,哈哈哈。” 这些女孩子们天南海北地一顿狂聊,董天鹏看着她们相处得很融洽,心里也高兴,静静地听着她们聊天,感觉也不错。 不知不觉地已经是半夜了,飞凤催促方莲她们几个回去休息,临走的时候,紫燕趴在飞凤的耳朵上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惹得飞凤追着敲打她,二人哈哈笑着,追赶着。 第四十八章军事训练(十一) 更新时间2010-1-2812:49:59字数:10237 今日已经是野外生存的第四天的早晨了,除了女兵与萧正明的队伍还能支持以外,其他的小队已经很难找到吃的东西了,他们现在一个个胡子拉碴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更是脏得不像样子,肚子瘪地直不起腰来了。现在的山林,已经被他们搜寻遍了,能捉到的野兽、飞禽都捉到吃了,剩下的也不知道躲在哪个洞里,再也不出来了。这些人就在这座山林里转悠,为了生存,他们可是什么也顾不得了,连蝗虫都吃,还管它什么熟不熟,捉到了直接就吃进肚子里了。还有整整四天的时间,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几天,士兵们现在的体力在急剧下降,有的人已经饿得直晃悠了。 飞凤看着他们饥饿的样子,都要哭出来了,恳求董天鹏说:“哥哥,你看他们都已经不能坚持了,让他们都回去吧”。 “不行,现在多遭点罪,以后意志才会更加坚强,生存的机会才会更大一些,这道理难道你不懂吗?”董天鹏看着飞凤泫然欲滴的样子,没有一点通融的余地,继续说:“此时的士兵虽然饥饿难忍,但是也正到了考验他们意志的时候,如果这点困难都挺不住,以后外面的世界里诱惑会更多,这点事都禁不起,难道以后你让他们去做叛徒吗?以前的训练没有一个人被淘汰,为什么?那只是因为还没有到最后的关键时刻,还没有到他们体能与精神的最后时刻,所以以前你看不出谁行谁不行来。” 飞凤已经流泪了,说:“那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饿坏了呀,到时候看谁还会跟着你走?” 董天鹏表情十分冷肃,双眼紧盯着飞凤,飞凤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怯怯地说:“你总看着我干嘛,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别吓我,我害怕你的眼神”。 董天鹏问:“凤儿,你在梅花教里也混了不少时间了吧?” 飞凤说:“是的,怎么了,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 董天鹏说:“既然你还记得自己是在帮派里混过的人,那你就该知道,如果一个组织里出现了叛徒会怎么样?” 飞凤说:“一个组织严密的帮派里如果出现了叛徒,情形当然会很糟糕,可是这些人不会的,他们都是天鹏王朝的后裔呀”。 董天鹏说:“这些人的武功在江湖上是什么层次,相信你比我还清楚,他们哪一个不是一流高手?他们都将是我征服这个世界的精英,是中流砥柱,每一个人都是要带领千军万马的将领,如果有一个叛徒,叛变就不是一个人,而是千军万马,你明白了吗?” 飞凤嗫嚅着不敢再说话,董天鹏抚摸着她的长发说:“凤儿,一个人想要做一番大事业,没有铁一般的心肠是不行的,心软是无法带兵的,你明白吗?战争不是江湖争斗,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而引诱是最下等的策略,更多的是铁血疆场。古人云:一将功成万骨枯,战争是必须要有牺牲的,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他们的牺牲,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要锻炼他们的武功、机智、意志。纵然强大如我又如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时候多去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远处的原野,任长风吹得衣角烈烈作响,嘴里长叹一声,吟诵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这就是战争,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战争。自己想征服世界,谈何容易,纵然自己神勇无敌又如何?想当年霸王项羽,勇冠天下,刘邦望风而逃,可是最后自己却死在了刘邦的手里。项羽兵败之后,无颜面对江东父老,最后自刎于乌江之畔。霸王纵然死去,天下之人提起来还是要称赞他一声霸王,就连李清照这样一个文绉绉的女人,都作诗纪念他大丈夫的风采: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自己纵然不如霸王神勇,但此生亦应当做一回大英雄,方不负此次穿越的机缘。自己其实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天鹏王朝的复国使者,肩负着重任,这个目标就算是自己活着的一个理由吧。自己虽说不是什么智者,但也不会像霸王一样被人骂做竖子,这个世界只是自己的棋盘,自己想怎样下就怎样下,没有人可以阻止。就因为做大事的人无法顾及他人的感受,所以他们一生中都不会有真正的朋友,像霸王虞姬那样的人,千古少有啊。成大事者,哪一个不是耐得住寂寞,时时都会感觉高处不胜寒,这是无法改变的宿命。自己原本是一个平凡的人,因缘际会,遇云化龙,直到今天,除了继续勇敢地腾飞,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回思项羽兵败的原因,就在于他手下的士兵缺乏意志力,韩信不过用了一首思乡的歌曲,就将大多数人的魂魄给彻底地毁灭了,而今轮到了自己,决不能让自己的手下就这样轻易地失去了斗志,所以他必须心硬如铁。 飞凤看着孤零零伫立在山坡上的董天鹏,感觉他就像是一个孤独的人,背影在瑟瑟的风里,如一面老墙,画满了凄凉的沧桑。阳光下,他一身白衣如霜,带着丝丝冰冷,并没有因为睡茅草而变得脏乎乎的。长风吹来,他的衣角随风呼呼飘舞,整个人似乎就要随风而去。看着这个凄清的身影,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淌了下来。她心里暗暗后悔,干嘛要去管那些事情啊,自己只是他的妻子,只在乎他一个人,其他的不管什么都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什么争霸天下,什么复国重任,都统统见鬼去吧,只要自己的男人高兴就好。想到这里,她走到董天鹏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默默地与他一起并肩而立,任长风尽情吹拂着两人的思绪。 二人一直就那么站立着,一动也不动,如恒古以来就刻在了三生石上的姻缘,注定了生死不渝的爱情,不知道这爱情是否会天长地久? 天气渐渐地阴暗下来,风声也慢慢地凄厉起来,黑色的云层越积越厚,山上的树木疯狂的摇摆。沉寂已久的天空终于一声霹雳,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哗哗的雨水很快就流淌成河,顺着山坡往下迅疾的流去。所有的士兵都躲进了营帐,董天鹏与飞凤却依旧站在那里,不言亦不动,任凭风吹雨打,身形屹立如山。 这阵风雨来得猛去得也快,不过一个时辰雨就停了。云层开始慢慢地散开了,阳光渐渐地露出了笑脸。就在南山深处的一座帐篷里,此时正发生着一件意外的事情,因为刚才猛烈地大雨将一个耗子洞淹没了,十几只大耗子不得已冒着大雨钻进了他们的帐篷里,刚进入就被士兵们毫不留情地一只只的击毙了。这座帐篷属于俞金城的小队,他们十个人昨天夜里就没有吃任何东西,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一个个饿得头昏眼花,都无精打采的,再怎么运功调息也止不住长时间的饥饿。他们本来是要准备出去找吃的,可是这一场大雨却将整个计划完全破坏了,现在刚刚下过大雨,更找不到吃的了。饥饿让这些孩子们把眼睛都盯在了地上的耗子身上,山野里的耗子跟其他的野兽并没有什么两样,也是吃粮食、野果等长大的,绝对是可以吃的,此时却没有一个人拉下脸来说吃耗子。 俞金城看着这些人,一个个没精神头,就连自己也是饥肠辘辘的,只好命令大家暂时运功调息,恢复一点儿体力,一会儿再出去找吃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调息完毕的俞金城带领着大家出发,到达了围猎地点,他红着眼睛,立刻发布命令:“大家呈扇形分散前进,不管遇到什么洞,都要给我用树棍猛劲捅,今日必须要弄出点吃的东西来,听见没有?” “听见了”。 十个人按照命令,步步推进,每人一根棍子,见到洞口就用树棍乱捅。这些人都是武林高手,什么洞口也经不起他们这样乱来,一时间掘得尘土飞扬,要不是因为刚刚下过雨,还不知道着尘土会有多大呢。 这些人排查了将近一个时辰,还没有一点收获,都没有刚来时候的劲头了。就在这些人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声喊了起来:“兔子“,所有人的眼光立马转向声音的来源处,果然看见一个队员正追向一条白影,这些人极度兴奋起来,心脏怦怦直跳,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过。决不能让这只兔子跑掉,一时间人影乱飞,迅如飘风,一窝蜂似地追向那只兔子。追的人太多了,互相发生了碰撞,不光没有捉住兔子,反而差点让它逃出了包围圈。俞金城大惊,这只兔子要是跑了可不得了,自己肯定会把肠子都悔青了。他眼看形势危急,大喝一声:“大家不要抢,赶快分散开,缩小包围圈”。 众人平时都是训练有素,听到命令后,立刻分散开,将那只兔子围在了中央,一阵乱棒狂挥乱舞,终于将它击毙了。 俞金城高举着兔子喊道:“兄弟们,今日有兔子肉吃了,哈哈哈”,他发出了一阵大笑。这只兔子不过才二斤多重,算是幼兔了,而且是遭到十个武林高手的围攻才被杀死的,它已经虽死犹荣了。 这些人捉到了第一只兔子,心里更是空前地高兴,一个个将那根棍子搅得土块四处乱飞,可惜的是,直到大下午了也没有再捉到第二只,都感到有些失望了,只好收工了。大家一边往回走一边商量着怎么吃这只可怜的兔子,有的主张烤着吃,有的主张炖着吃,最后还是小队长拍板定局:“这么一只小兔子,烤着吃都没有办法分,还是炖着吃吧,大家可以多喝点汤充充饥啊。” 回到了营帐,小队长俞金城决定自己亲自动手,他是怕别人浪费了东西。来到水边,他将这只兔子仔细洗剥,平生第一次留下了内脏,就连肠子都留下了,他仔细小心的洗干净,一起下锅炖上了。锅里的肉在慢慢地煮着,大伙围着大铁锅,侃着今日的故事,一个个喜气洋洋的。一会儿功夫锅就开了,浓浓的肉的香味马上就飘进了他们的鼻孔,所有的人都在使劲的嗅着,嘴里一个劲的分泌唾液。终于等到肉烂糊了,大家拿出大碗盛着肉汤,稀哩呼噜地喝着,慢慢地咀嚼着里面的肉块。每个人都喝了有三大碗汤,可是肉却没有几块,没办法呀,这只兔子实在是太小了,一个人连皮带骨还摊不上二两肉,那够十个人吃啊。刚刚吃完地时候,这些人个个摸摸滚圆的肚子,感觉里面暖和和的,真舒服啊。由于这几日觉没少睡,再加上刚吃了兔子肉,精神都很好,都躺在帐篷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他们每人只是吃了几块肉骨头,肚子里几乎都是汤,可是水在二分钟之后就会排空,所以他们还没有聊多久呢,几泡尿出去之后,众人的肚子又开始饿了,这次饿劲感觉来得特别猛烈。一个人如果经过长时间的饥饿,突然吃了点东西,会让人觉得更饿。这些人躺在那里,可以清晰地听见彼此肚子饿得咕噜噜叫的声音,最后实在是睡不着,只好坐了起来。 俞金城看着这些饥饿的手下,突然想起了快中午的时候击毙的十几只耗子来。那些耗子都是在山野中长大的,吃的东西都没有毒,而且一只只都很肥大,估计每只都得有半斤重,要是烤着吃,估计味道一定不错。他舔舔自己有些发皱的嘴唇,似乎闻到了烤肉的香味,可是吃耗子这样的话自己作为队长,怎么能说出口呢?他看着围坐的手下,决定开始诱导他们,于是说:“大家饿不饿?” 这些人都异口同声地回答:“饿,吃了兔子肉感到更饿了。” 他继续说:“我给你们讲个故事你们就不饿了”。 众人说:“什么故事这么灵啊,还能止住饿,你快说吧,一会儿要是止不住饿,我们就将你活活炖了吃来解饿”。 俞金城说:“你们大伙好好听着啊,从前有一个士兵,身上带着机密文件,遭到了对方的堵截,被困在了一个光秃秃的山谷里。敌人以为他已经逃进了山里,所以就在这座山的四周步下了天罗地网,等待他自己上钩,其中一伙敌人就在这个山谷里驻扎着。由于山谷里连草都没有,根本就不可能藏人,所以他就利用人的心理,在空地上布置了一个小小的洞穴,躲在里面六天六夜,一直等到敌人以为他已经逃出去了,全体撤退之后才溜走。由于他的机密情报及时送达到了军队,所以这只军队采用将计就计的计策,最终大破敌军。现在考你们一个问题,这个人是怎么在敌人眼皮底下逃过追杀的?” 这些人一个个眉头紧皱,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吗?一个人可以不吃饭,但是怎么可能长时间不喝水呢,绝对不可能。在这种不吃不喝的条件下躲避六天六夜,简直就是奇迹,所以这些人谁都想不出来他是怎么生存下去的,纷纷让俞金城赶紧说出答案。 俞金城将答案说了出来:“这个人挖土的时候发现了三十条蚯蚓,他将这些蚯蚓装进口袋里保存起来,一天吃五条,就这样坚持了过来。” “那他不喝水也不可能挺六天呀?” 俞金城大笑着说:“你真是没脑子呀,蚯蚓是什么,软软的,身体里面的水分大着呢,而且他还可以喝自己的尿啊,笨样”。 “蚯蚓怎么能吃啊,还喝自己的尿,恶心死了”。 “如果在死亡与吃蚯蚓之间做一个选择的话,你会选择什么呢?” “这还用问啊,当然是吃蚯蚓啦,保命要紧嘛”。 “这不就得了,你不是还得吃蚯蚓吗?” “可是这也不能充饥呀,难道你让我们去挖蚯蚓吃啊,恶心死了你”。 大家议论纷纷,都说如果是自己,也会这样做的,既留住了性命,也完成了任务,一举两得,吃点苦算什么呀,又死不了人。最后终于有人明白了这个故事的真正用意,眼睛一亮,不约而同地大叫着说:“耗子”,大家的手指纷纷指着俞金城,哈哈大笑。最后大家相互约定,不管以后怎么样,谁也不许将这件不光彩的事情宣扬出去。 众人一起动手,将那十几只大耗子收拾干净,生火烤着吃了,连皮都没舍得剥掉。还别说,味道真是好极了,一人半斤耗子肉,让大家的肚子终于有些饱了,现在可以躺下,舒舒服服地睡个懒觉了。 今日已经是野外生存训练的第五天了,饥饿的士兵们已经有很多为了找吃的而离开了南山,向着南部那些连绵不断的低矮山脉前进。这所有的小队里面,只有雷震天所属的小队没有挨饿,他率领着小队一开始就一直向南前进,别看他平时做事鲁莽,智慧却不差什么。他从小顽皮,不知道惹了多少祸,从而也锻炼出他不同于其他孩子的智慧。他知道南山方圆不过是十里,本来平时训练就让那些野兽受到了惊吓,现在又一下子进去了这么多人,他们一般会暂时逃离老巢,待危险消失之后才会再回来。这些野兽会逃亡到哪里去呢?南山四周唯有南面是连绵不断的低矮山脉,才可以为它们提供藏身的地方。他的判断十分准确,那些野兽确实都逃到了这些山脉里,只是逃离到的地方距离南山已经很远了。雷震天生性胆大,率领着他的小队一路开进了南部山脉有两百里之多,然后驻扎了下来。 别的小队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反倒是便宜了雷震天他们。这里的野兽很多,填饱肚子是很简单的事情,只是这些孩子谁也不认识能吃的野菜,未免美中不足。其实平时他们也吃过野菜,只是自己没有采过,吃的都是已经做好了的。这几天都是他们吃肉,天天吃,顿顿吃,不是烧烤就是清炖,因为缺少了青菜,大家都吃腻了。雷震天带着大家开始研究野菜了,他们利用平时浅薄的记忆,慢慢地辨识着青菜。他们将挖来的青菜做好之后,先让捉来的兔子吃吃看有没有毒,这两天一直没什么事,所以大家也就放松了警惕。没想到兔子吃完了当时是没事,可是等他们吃完了之后,兔子却开始蹬腿乱滚了。雷震天脑门一阵晕,中奖了,他大喝一声:“弟兄们,我们已经中毒了,趁着毒素还没有发作,赶快利用教官说的催吐法排毒,快”。 这支小队集体趴在水边,开始哇哇喝水吐,并运功将胃里的东西尽量往外排。这事多亏雷震天的反应比较快,这些人经过一番催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再运功逼逼毒,也就没事了。这次中毒事件让雷震天的小队都在心里敲响了警钟,总吃肉虽然腻歪了,但是总比中毒好。训练的时间还剩下最后的三天了,还是坚持坚持吧,决不能再冒险了,就这样,他们又恢复了顿顿吃肉的状态,由于吃食不用发愁,闲暇的时间无事可做,他就组织队友进行训练。他将队员分成两组,藏进树林里,看看那组被对方俘虏的多,那组就得做饭。他们每天玩玩闹闹,不亦乐乎,虽然也是在进行野外训练,只是已经失去了生存训练的意义,不过武功倒是没有拉下,反而有了一些小小的进步。 很多的小分队队员现在已经是饿坏了,一个个都有些直不起腰来了,饿急眼的就猛喝水。为了抵制饥饿,他们减少了猎食的时间,利用练习内功来减轻饥饿,没想到却因祸得福,他们这样不停地进行饥饿练功,由于体内饮食稀少导致体内浊气减少了很多,反而在静修方面达到了空灵之境,练功的时候就会事半功倍,这可是他们所没有想到的收获,看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呀。 今日的天气还算不错,只是阳光有些清凌凌的,看看天色,大概会有风出现。董天鹏看着太阳周围的风晕,知道这场风会很大,不由得担心起那些自己无法监督到的士兵们。到了下午,果不其然,风渐渐地大了起来,凄厉的风声在旷野里显得格外响亮。这是一场巨大的风暴,刮得所有的帐篷都东倒西歪的,让那些士兵们吓得都紧紧地压住帐篷的四角,不敢稍有松懈。 风呼呼的刮着,都傍晚了还没有一点儿停息的意思。树木在风中剧烈地摇摆着,地上的枯草都被风卷到了空中,随风四处乱舞。夜色渐渐地黑了,风没有减少,还在一直持续地刮着,那些饥饿的士兵们只有继续运功调息,以求抵挡那难以忍受的饥饿。到了半夜,又困又饿的士兵们都慢慢地睡着了,手中拽着的帐篷已经被风吹得遥遥欲坠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在曲哲的小队里,那些拽紧帐篷的士兵们的手都因为熟睡而松弛了,一阵狂风吹来,原本就摇摆的帐篷被风呼地刮了起来。 曲哲第一个清醒了,一把拽住飞舞的一角帐篷,大声喊着:“大家快起来,赶紧抓住帐篷”。 他的大喝声将所有的士兵们都惊醒了,立刻都拽住了帐篷,赶紧往下拉。他们的帐篷底部没有任何固定的木桩,现在想在巨大的风力中驻扎下来,谈何容易。现在帐篷已经被风刮了起来,底下都与大地脱离开来,在风力的作用下,就像是远航的风帆,鼓足了劲顺着风前进。 曲哲大吼着:“抓紧,抓紧,用千斤坠压住,快,快……”。 这些士兵们就这样一直紧紧抓着帐篷,脚下运起千斤坠,一直与狂风抵抗着。本来就已经饱受饥饿的折磨,要是连睡觉的帐篷都没有了,不知道那滋味会有多惨。这种情形不止他们这个小队,还有好几个小队也是如此,一夜时间就这样用来与长风对抗了。一直到天亮,风才渐渐地减弱了下去,这些饱受折磨的人终于将帐篷固定住,累得躺下就睡了过去。 今日已经是第六天的清晨了,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已经被饥饿折磨的形容憔悴,不像是人样了。那些女兵虽然情形能好一些,但是也好不到那里去,大多都瘦了一圈,这下可好,那些嫌自己胖的人都已经不用再减肥了。 在这些女兵的氛围里,杨紫燕已经成了永远的被开玩笑的对象,不少人看着她细瘦的腰身,开着玩笑:“燕子,这下你可好了,成了名副其实的燕子了,体态轻盈,再让人背的时候人家就不会觉得累了”。 周围的人一阵咯咯嬉笑,这样的玩笑也不知道开了多少次了,逗得燕子脸皮都厚多了,现在已经不在乎了,听着这样的玩笑,心里反而甜甜的,就连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让那些女兵在心里暗暗地羡慕。这些女兵虽然也很饿,但是她们依旧坚持每天的梳洗,天天将头发整理得干干净净地,一尘不染,保持着美丽的形象。她们心里一样非常喜欢这个特别帅气的教官,只是不好意思表达而已,所以她们每天都梳洗打扮得美丽一些,希望教官能多看她一眼,心里就已经很满足了。 昨日的狂风将树上的许多硬果都吹到了地上,萧正明带领着手下,一早就起来抢着捡拾了很多,自己的小队仅仅保留了可以维持生命的一小部分,其他的都分给了别的小队。团结让这些人对萧正明产生了极大的好感,在这种情形下,他都能将不多的食物分给别人,可见此人心胸宽广,绝对是是可以同甘苦共患难的人,他的这一行为就连自己的队员都很感动。在此时,他才真正地被这些人认可,成了名副其实的元帅之材,为自己以后统帅这些人打下了深厚的精神基础。此后,他将这些人集中在一起,亲自带领着他们四处寻找食物,就这样靠着他的智慧,这些人吃着菜汤坚持到了第七天。虽然生活得很艰难,但是萧正明不光自己没有忘记练功,还一直带领着聚集的队伍早晚练习内功,没有一天懈怠过。 今日,是野外训练的最后一天了,所有的士兵都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是再饿,一天一夜怎么也会坚持过去的。这一段时间过得最舒服的就算是飞凤了,她一点也没有饿着,天天被董天鹏领着练功,以至于乾坤刀法与飞旋刀轮在这几天已经锻炼得十分娴熟了。现在的飞凤天天跟着董天鹏,心里很高兴,这可比当初在沼泽、流沙里强得多了。 第七天的下午了,距离南山最远的雷震天已经率领着他的部下回来了,一个个虽说是虬须乱发,但是却精神饱满,情绪高昂,相反的在南山的小队一个个脸色憔悴,虽说是也是不成样子,但是与雷震天的部下相比,他们双目中的神光却更强了,闪烁之间,看得出内力有了很大的进步。因为他们要抵抗饥饿,所以不得不拼命地练习内功,争取可以少吃食物,内力到了一定的程度,是可以辟谷的,练武的人都知道,而且肚子中空虚的时候,体内的浊气会更少,更有利于内力的增进。 雷震天及其部下,看着萧正明他们的憔悴模样,嘴里是一派嘲讽的口吻,轻蔑的说:“萧中队长,饿的滋味怎么样啊,很舒服吧?” 萧正明的一个部下刘强看不惯雷震天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忍不住反驳说:“看你们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是没出息,不就是多吃了几口饭吗,不过是多拉几泡屎而已,值得你这样高兴吗?” 周围的人轰然大笑,羞得雷震天以及那些部下脸色红得发紫,雷震天更是勃然大怒,大骂着刚才讽刺他的人:“你算什么玩意,敢骂老子,找死啊你……”。 他身边的队员中的两个怕他打架违反教官的规定,一起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劝着他别发火,其他的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劝,只是脸色之间有些羞红。拉架的这两个人就是当初他当中队长的时候,在训练房训练时结盟的盟友,现在居然又混在了一起。 刘强也不示弱,根本就不怕他,回骂着:“我是人,不像你是玩意,牛什么呀?你幸亏才是一个小队长,要是中队长,还不反了你了?” 萧正明赶紧推着他往回走,嘴里劝着他:“别骂人,为这样的事情被教官知道了惩罚犯不上。” 刚才的话将雷震天激怒了,他原本是一个中队长,只是后来被淘汰,做了一个小队长,这本来就是他的耻辱,现在伤疤被重新揭开了,原本脾气火爆的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还没等萧正明反应过来,他一招擒拿手就捏住了刘强的胳膊,甩手之间就将他扔向最近的一棵松树,啪的一声,刘强的脸上立刻就出现了鲜血。 萧正明与周围的人立刻就傻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纷纷指责着雷震天。原本二人的武功相差不是很远,教官三令五申不许动手打架,再加上那个萧正明正在推着刘强走,所以刘强一点儿也没有防备,冷不丁地就被打倒了。他心里气愤难当,站起身来,双拳紧握,任脸上的鲜血流淌下来,也不擦拭,双眼怒视着雷震天。 雷震天打了人不光没有惧怕触犯董天鹏的规定,反而趾高气扬地对着刘强喊:“看什么看,熊样,啥也不是的东西,敢跟我干,再不服我整死你。” 刘强终于忍不住了,虎吼一声,一个腾身,半空中一招神龙摆尾,一脚就踹向雷震天的脑袋,雷震天双手一架,二人拳来脚往的就打了起来,萧正明一侧身,切入了二人的中间,双掌一分,分别敌住二人的拳脚,大喊着:“住手”,却再也阻止不住愤怒的两个人。 萧正明虽然武功比他们都略高一筹,但是却抵不住这两个人的攻势,就算刘强及时收招不会真的攻击他,但是雷震天可不管那一套,一拳一脚都毫不顾忌,勇猛向前。萧正明的身上已经被他踢了好几脚了,脚印宛然的印在胸前,但是他却一直只是封挡攻势而没有还手,边上的人喊着:“雷震天,你别太过分了”,但是他却毫不理会,就连他要好的两个弟兄都没有阻止他,反而推波助澜的为他加油。 在二人吵架的时候,董天鹏就已经来了,但是他却没有靠前,只是与飞凤站在远处,默默地看着,看萧正明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萧正明一边封挡着二人的招式,一边劝解着,刘强攻了二十多招,由于萧正明的阻挡而没有奏效,反而几次都差点击中他,再说在大庭广众之下搞窝里反,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就停止了攻击。 雷震天却依然没有停止攻击,一边出招一边骂,反而与萧正明打了起来,自始至终萧正明都没有还手,一直到雷震天自己都觉得没有意思了才停了下来。 董天鹏抑制住愤怒,走近了雷震天,一脸寒霜,对他说:“从现在起,你已经不是我的部下了。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带上你的两个盟友,去吧。” 雷震天一脸惊愕,不知道该怎么办,在董天鹏的再一次呵斥中,只好灰溜溜的带着那两个盟友快速离去了。 董天鹏面对着这些人,满脸杀气,大声地说:“从今日起,谁再敢把矛头指向自己的兄弟姐妹,我必废了他,希望你们能够牢牢地记住。今日是第一次,我不追究,再有下一次,绝不姑息”。说完他愤怒地一掌拍向身边的一棵脸盆粗的大树,强劲的内力猛然全部爆发,只听轰的一声,这棵大树的树干随着掌势飞了出去。 这是怎样威猛的气势啊,满场的子弟兵都傻傻地看着那棵飞出去的树干。这是董天鹏第一次在这帮子弟兵的面前显示武功,不是为了卖弄,而是为了给他们一次警告,让他们以后记住,不要把刀剑指向自己的兄弟姐妹。 董天鹏在警告众人之后,让这些士兵们集体宿营,准备明天一早就返回训练场。由于开除了雷震天以及他的两位队员,其所在的小队就只剩下七个人了,为了不破坏原来的编制,他将与雷震天打架的刘强安排到了这个小队,继任小队长。这一举措让刘强十分兴奋,他大声地接受着命令,并保证一定完成教官交付的任务。 今夜依旧在山上宿营,大家其实都很饿,但是由于两位教官与他们一样,晚饭都没有吃任何东西,所以众人跟着两位教官一起修习内功,反而都忘记了饥饿,全心身的进入了空灵之境,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境界。等调息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月挂中天了,明亮的月光下,静坐着一排排的人影,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起身,静静地如一尊尊雕像。看着这些积极上进的士兵,董天鹏心里很高兴,可是现在面对着这些士兵,自己该说些什么呢,总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到天亮吧。这些士兵已经被他的警告与威严吓怕了,他不说话谁也不敢说话,只知道等候命令。就在他觉得尴尬的时候,一个人影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教…教…教官,我…我…”。 董天鹏和蔼地说:“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大胆地说,没关系的”。 “教官,我…我…我想去方便一下”。 全场立时响起了一片哈哈大笑,就连那些害羞的女兵都笑得咯咯响。董天鹏这才想起大家已经静坐很久了,现在天亮得早,差不多再有一个多时辰就该天亮了,这些人都憋了差不多快一夜没有去方便了,自己倒是将这事给忽略了,赶忙让大家解散。话音刚落,这些士兵已经箭一般窜进了树林,就连那些女兵也顾不得矜持了,纷纷夺路而逃,各自去找隐秘地带了。还好这些士兵都比较自觉,男兵奔向了东边,女兵奔向了西边,不至于发生尴尬地事情。 第四十八章军事训练(十二) 更新时间2010-1-2922:40:32字数:8034 天很快就要亮了,董天鹏坐在那里,想着心事。找到这座天鹏山庄,原本打算用一个月的时间,可是在寻找的途中,已经浪费了十多天,再加上在这里训练士兵,又用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天元865年一月下旬了,自己已经不能再在这里蘑菇下去了。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兰陵关驻扎的十万兵马,自己虽然留下了十二名弟子,在哪里照看着,但是那毕竟不同于这些子弟兵。人心卜测,自己离开以后,不知道还会发生多少事。兰陵关距离天马国都虽然很远,但是并不排除朝廷的其他势力去染指,那可是十万兵马啊,不管对那股势力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力量,自己因势利导才策反了他们,绝不能轻易放弃。天鹏子弟兵虽然个个武功高强,忠心耿耿,但是毕竟只是少数人,战争需要的是大批的士兵。 董天鹏静静地坐在那里,思考着离去的事情,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三天之后就离开,不能再迟疑了。估计这些人走的时候,场面一定会很凄惨,该怎样改变这种气氛呢,他想来想去,觉得只有用豪壮的歌声来激励他们才行。他默默地在脑海里寻思自己以前记得的歌曲,觉得只有男儿当自强还比较有用,也符合离去时的情况,所以他在士兵再次全部静坐之后,将这支歌曲教给了他们。这首歌曲气势磅礴,表述了勇敢地大丈夫气概,那横刀立马的豪壮,让这些年轻人唱起来更添三分雄壮,就连那些女孩子都唱得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踏上江湖路,挥刀纵横沙场。 天色终于亮了,此时南山上鱼贯下来了一队士兵,清冷的晨风吹拂着他们的乱发,沐浴着他们青春的脸颊。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憔悴,但是一个个却都精神高昂,神色间充满了超越一切的自信,双目更是如寒星一般闪烁,平添了许多魅力。这就是生存了七天七夜的士兵,虽然经历了饥饿地折磨,但是他们却并没有被打倒。在行进之间,他们依旧是腰板笔挺,龙行虎步,一派睥睨天下的矫健身姿,纵然虬须发结,依旧无损于他们的高傲。这些将成为天之骄子的儿郎们,让来迎接他们的父母们眼睛里饱含着热泪,但是脸上却洋溢着自豪。这就是我的儿子!这就是我的女儿! 回到了训练场,董天鹏命令所有人立刻回去洗漱,准备开饭。这些士兵们立刻奔向了洗漱间,好一顿洗,尤其是那些女兵,更是拼命地洗脸、洗头,等用毛巾擦完了身子后,再穿上干净的衣服,甭提有多舒服了。现在的他们,一个个恢复了精神,已经不再是野人一般的样子了,男兵潇洒英俊,女兵魅力飘逸。看着这些优秀的士兵,董天鹏的心里也是甚为激动,这真是上天赐予自己的精兵强将啊,三百多个武林一流高手,每一个都能以一当百当千,这些人本身就是一支天下无敌的精兵,纵然争霸失败也无所谓,自己一样可以带领着他们笑傲天下,谁人敢与争锋? 在他们来到厨房打饭的时候,由于没有接到可以与父母接触的命令,所以每一个人都只是看着看自己的亲人挥手而没有过去说话。这些父母看着自己的孩子领着饭菜坐在食堂的大厅里,狼吞虎咽的,一个个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既有骄傲,也有伤感,他们就要离开自己的怀抱,走向争霸天下的征途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相聚,心里不免有些空空的。 今早的饭菜十分丰盛,有鱼有肉,随便吃,这让饥饿了七天的士兵们狂吃大嚼,就连那些女孩子们也都放弃了矜持,埋头猛吃,三百多人的大厅里响着一片吧唧。 董天鹏在所有人吃完饭之后,突然紧急集合,向全体士兵宣布命令:“各位将士,野外训练已经结束了,你们都是最优秀的士兵,以后你们将跟随我一起征战天下。你们原本还有一些训练项目需要完成,但是由于时间紧急,只能暂时取消了,留待以后你们在更广阔的天地学习吧。现在,你们都已经是合格的将领了,以后都是统帅兵马的大将军,希望你们能够珍惜自己的荣耀,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我们将会在三天后出发,这几日你们回家好好陪陪父母吧,从明日起算,在第四天的上午,你们必须归队,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还有一点我要郑重声明一下,如果你们当中有不愿意随我离开的,可以不必来了。好了,回去都好好休息一下吧,解散”。 这些士兵们快步走向自己的亲人那里,一个个拉着手,热泪盈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大家三三两两的渐渐走远了,偌大的训练场里只剩下了董天鹏与飞凤二人,还有几位长老和厨师。 在董天鹏的房间里,孙长老告诉他:“天鹏,我已经按照你的嘱咐,统一准备好了行军物资,一声令下,立刻就可以运来。” 董天鹏点着头说:“太好了,多谢你了,孙长老。” 孙长老说:“天鹏,你与孩子们近来都忙于训练,已经很累了,只休息三天,时间是不是少了点?” 董天鹏说:“长老,你不必为那些孩子们担心,他们都已经具备了一流的身手,就算是再累一些也无妨,而且我也想早些走了,毕竟还有十万兵马放在兰陵关,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虽说走的时候布下了暗局,但我还是不太放心啊。外面的世界现在已经是初春了,马上就该到了下雨的季节了,再不走就不好走了。” 孙庄主看着坚定的董天鹏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再挽留你了,一切都要小心。你们一路上的干粮我已经按照你的嘱咐,装成了小袋,并且为你们每人准备了一只铁碗,一只铁勺,铁锅就用你们训练时用的吧。我们把帐篷也准备好了,都是小型号的,每人一顶,高度不超过三尺,只是做不出你说的那么精致,不过遮风挡雨没问题,结实是没得说。天鹏,你需要的所有物资,将在出发的凌晨运来,绝不会误事。” 原来在部队进入野外训练之前,董天鹏已经将出发时需要的物资告知了孙庄主:将面粉用油炒熟,晾干;将肉食煮熟,晾干剁碎为粉末状;将蔬菜用开水焯熟,剁成碎片,晒干;然后将这些东西按照比例搅拌均匀,用油布包好装进布袋,每人一袋,每袋十斤,为一个月的量;将食盐单独用油布包好,每包一斤即可。饿的时候,舀一勺放在碗里,用开水一冲,加点盐,一搅合就是味道香甜的面糊糊,营养丰富,而且简易,最利于长途行军。帐篷是最小号的,为两层厚帆布,中间夹着油布,防寒防风又防雨,底层的内层是一层老羊皮,防潮又暖和,不需要单独带被褥。帐篷的门很小,进入后在里面可以用绳子系住。遇到紧急情况,拉开绳扣,将门一掀就开,可以利索的进出,相当方便。因为外面的世界现在还是冬天,所以每一个子弟兵需要的棉衣由各家自己供给。 这种帐篷以及特殊的军粮,让这些闭塞的人们感觉十分新奇实用,对这位天鹏王朝使者的才能再一次表示了最大程度的佩服与恭敬。最后,孙庄主将经过沼泽、流沙、荒凉地带的捷径路线根据原来的地图画了一份,交给了董天鹏,并叮嘱他出去以后就要毁掉,而且原来的路途也将在他们走后被破坏,觉不能给这里的人们留下隐患。自己以后会按照与董天鹏的计划,安排各种防守事宜,只要有人回来,立刻就会知道,自会有人迎接他们进入此地。这帮天鹏后裔,虽然闭塞,但是还没有到傻的地步,他们验证自己说话真假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知道,他们一定在天马国与这里接壤的地方,设有监视站,但是自己并没有刺探的意思,所以此时亦没有提此事。 送走了诸位长老,董天鹏与飞凤也是困劲上涌,挺不住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现在别说董天鹏有失眠的毛病,就是打雷估计都没有办法将他叫醒了。这一觉真是好睡,一直睡到了傍晚,醒来的时候,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飞凤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眼睛里都是说不出的柔情。因为有了充足的睡眠,飞凤原本苍白的面庞已经有了红润,在微光里更显得美丽非凡。注视着这双美丽的大眼睛,看得出飞凤心里对他有太多的爱恋,他轻轻地将这个娇媚的人儿搂在了怀里。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拥抱着,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不知道出发之后,他们还会有多少这样的时光,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地,他们也不想知道,只想拥有这短暂的宁静与温馨。 飞凤的眼睛里朦朦胧胧地,看着董天鹏说:“哥哥,让我为你生个孩子吧,好吗?” 经过董天鹏上次的生理知识教育,她已经知道了,虽然二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却是不会怀孕生孩子的。 董天鹏抚摸着她的头会所:“傻孩子,你现在还小,刚刚二十虚岁,你的生日还小,现在不过是十八岁多一点儿,身体发育得还没有到时候,过早的生孩子会损害你的身体的。” 对于飞凤想生孩子的想法,他心里还是极力反对的。自己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律师呀,有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是无法消除的。前世的婚姻法规定女人必须二十岁才能结婚,绝不是没有道理的,他相信科学,再说女人的身体结构因为传宗接代而有很大的特异性,比如月事、**生育等等,都是与生孩子密切相关联的,国家是经过科学论证才将女人的婚姻年龄规定为二十周岁的,绝对符合人体发育的准则。至于飞凤生育后身体的变化他倒是不在意,飞凤既会道术,武功又是绝高,生育后体型根本不会有什么变化,还是会跟以前一样,柔软饱满,充满了弹性与诱惑力。 “可是我想要嘛,有个宝宝该有多好啊”,飞凤一脸的向往,仿佛就要做母亲一般的期待。 董天鹏说:“如果你想要,那好啊,但是你必须等到二十周岁以后,这时间没得商量,到时候你想生多少都可以,只要你不嫌累就好”。 “我想要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像你,女儿像我,儿子潇洒,女儿漂亮”。飞凤喃喃地说着,依偎在董天鹏的怀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伸出双臂,将他拉在了自己的身体上。微微翕张的柔唇,喘着香气,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呻吟…… 此后的三天里,董天鹏什么事情都不做,专心修炼黄金功法,飞凤则专修道法与浩然真气,并温习乾坤刀法与暗器。二人不分白天黑夜,饿了就吃,困了就睡,醒了就练功,没有一丝空闲。董天鹏的黄金功法在近期一直没有什么进步,不管他怎么努力修练,似乎已经到了一个瓶颈,再也停滞不前了,只是精神力却在一直不停地增强。这时候他已经能将精神力探测的范围扩展到百米以外了,里面的一切事物都很清晰,就如在眼前看见的一般,只是他此时还不会运用这种灵魂之力。飞凤在这段时间里,将过去学的各种技能全部进行了温习修炼,现在基本上已经能够运用娴熟了。 第三天的晚上,董天鹏与飞凤都停止了练功,好好洗了一个热水澡,估计以后得有一段时间不能洗了,所以洗得特别仔细。 董天鹏问:“凤儿,你的武功修炼地如何了?” 飞凤说:“都已经算是娴熟了,只是火候还差了一些。” 董天鹏说:“没关系的,不管什么武功,要想达到大成之境,都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你能达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武功暂时就这样了,不知道你的道法到了什么程度?” 飞凤突然一笑,恍如鲜花盛开,一时间脸上充满了一种特别的魅力,让人沉迷,似乎心神都在这一刻被控制了,再不能自主了。 董天鹏赶紧凝聚心神,眼睛里立刻神光湛湛,顷刻之间就从迷醉中逃脱出来。他看着飞凤说:“这就是你说的天狐媚术?” 飞凤笑着说:“是的,哥哥,我好看吗?” 董天鹏严肃地说:“你本来就好看,再加上修炼了这功法,你现在已经是倾国倾城了,只是你别变成一个荡妇淫娃就好。” 飞凤收起了媚术,浅浅一笑,说:“哥哥,你别担心,天狐媚术只会让别人沉迷,自己却没有丝毫影响,而且随着功法的加深,自己的道心就会越坚定,心里只会有一个男人,至死不会改变的”。 董天鹏用怀疑的眼光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心里因为对这功法没有一点儿了解,所以根本就无法判断这话的真假。 飞凤看着他怀疑的目光,心里突然莫名其妙地一疼,顿时眼泪盈眶,知道男人的心里有了芥蒂。她郑重地拉着董天鹏的手说:“哥哥,我对天马大神发誓,我说的绝对是真的。哥哥,你不是说过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难道你已经忘了吗?我还是你的凤儿,没有一点儿改变,不管过去多少岁月,不管我练了什么技能,我都是你的凤儿啊。” 董天鹏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飞凤的脸颊,心里在暗暗叹息着,这是怎样完美的人儿啊。这个世界不会容忍太完美的东西存在,不知道以后你会有怎样地际遇,但愿老天会保佑你。 飞凤站在那里,看着董天鹏的表情,茫然空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敢打断他的思绪。 好久好久之后,董天鹏的眼神才变得充实坚定起来,他对飞凤说:“凤儿,你记着,天妒红颜这句话,以后你不要离开我太远,以免不测。” 飞凤嗯了一声,缓缓依偎进了自己男人的怀里。天妒红颜,这道理她还是明白的,就如鹿因麝而丧身一样的道理,如果有这种情形的一天,自己必然会毁灭自身,与敌同归于尽。 董天鹏沉默了很久,问:“凤儿,你道法里还有什么技能?” 飞凤说:“还有火攻术,声音屏蔽,空气罩,隐身术四种技能。” 董天鹏说:“空气罩我已经见过了,声音屏蔽与隐身术也可以理解,只是这个火球术是什么玩意?” 飞凤说:“我表演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很简单的技能,不过比钻木取火要好得多。”说完之后,她手指一捻,指尖立刻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小火球,像是火柴头那么大。 董天鹏看着这个神奇的法术,心里暗暗称奇,他将手指头伸过去,想试试看是不是真的,刚伸进去他就哎呀一声,赶紧缩回了手指头,真的会烧人。他捧着手指头,一个劲地用嘴吹着凉气。 飞凤笑嘻嘻地看着他,骄傲的说:“我很厉害吧?” 董天鹏说:“不知道你这个火球术能不能攻破我的内力防护?” 飞凤说:“现在当然还不能啦,我这只是最最初级的火球术,估计要攻破你得内力防御,我还得在苦练个十年八年的吧。” 董天鹏说:“怎么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呢?” 飞凤说:“哥哥,这道法每一项都需要很久的时间,义母修炼了三十多年,也不过如此罢了。” 董天鹏奇怪的问:“怎么需要这么久呢?等你练成了,估计我都不知道死哪去了,还有什么用啊。” 飞凤遗憾地说:“是啊,义母传给我的时候,就告诉我需要十年筑基,二十年有成,三十年才会初见成效。时间是慢了点,不过修炼道法的人寿命都会变得特别长,几十年只是生命中一段短短的旅程而已。唉,我哪有那么大的耐性啊,我只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根本不喜欢修道的,不过我还是很高兴的,呵呵呵。” 董天鹏看着她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欢喜地样子,问:“你高兴什么?” 飞凤说:“跟着义母学道法最大的收获并不是这些技能,而是天狐媚术呀。虽然江湖上对这种道法十分不齿,可这只是表面假象,事实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想学习这种技法,却没有听说谁练成过。我是幸运的,因为我不但得到了,而且还练成了,这足以震撼整个江湖。” 董天鹏不屑地说:“不就是一种技法吗,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飞凤说:“哥哥,你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天狐媚术可以让一个女人变得特别有魅力,这才是一个女人最喜欢的技法呀。哥哥,你不觉得我比以前美丽多了吗?” 董天鹏撇撇嘴说:“是比以前漂亮多了,不过也比以前风骚多了。” 飞凤拉着他的胳膊,黯然地说:“哥哥,我学习这种技法,只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漂亮一些,让你喜欢我。你那么帅,又多才多艺,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喜欢你,我特别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你的宠爱。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与你站在一起,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不安。为了能与你携手到老,所以我拼命地练武,可是我知道,在武功上自己一辈子也追不上你。当义母提出要教我道法的时候,我心里欢喜死了,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学到这些技能,与你一起闯荡江湖不至于拖累你了,可是最后义母的话却让我泄气了。三十年才能有点小成就,那时候我早就人老珠黄了,谁还会在乎我?当义母把天狐媚术教给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这才是我最需要的。跟你在一起,我不需要什么武功,我只要漂漂亮亮的,让你每天都喜欢看着我,宠着我,我就要在你眼前风骚,我就要引诱你,我就是喜欢你宠爱我的感觉。为了达到目的,所以我对其他的技能根本就没有用心去学习,只是日夜拼命地修炼天狐媚术,没想到我竟然有了很可观的成就,这让我欣喜若狂。哥哥,你别生气,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练了,好吗?” 董天鹏看着飞凤,没想到她对自己的爱竟然会是这么深厚,可是自己为她做了什么?在她的人生历程中,自己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可是她在自己的心中,只不过是很重要的一部分,而绝不是全部。爱是相对的,自己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他温柔地看着情绪低落的飞凤,将她轻轻揽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喃喃地说:“你的心,我明白,你是我心爱的女人,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飞凤将螓首埋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眼睛中悄然滑落了两滴晶莹的泪花,是喜是悲,此时此刻,自己根本就说不清楚。天地为证,我爱你如火如荼,不管岁月的风雨如何,你依旧在我心中,永远不会有丝毫摇动。 三天的欢聚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回家的士兵还没有与家人团聚够,就必须要归队了,所有士兵们的家庭都扶老携幼,争相来送,整个训练场上一时间是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喊爹娘的,喊儿女的,喊哥姐弟妹的,喊爷爷奶奶的,一片喧闹悲伤的离别气氛。 吴燕长老将贝贝给飞凤送来了,这段时间飞凤忙于练功,贝贝一直都是由她照顾着。此时的贝贝比来的时候大了一圈,眼睛中的绿光更加深邃了,如一团魔光,炫人心神。 吴燕长老对二人谆谆叮咛:“凤儿,天鹏,以后你们要注意安全,做事千万要三思而后行。一定要把自己保护好,只要有命在,一切都可以重新再来,明白吗?天鹏,你回去之后,一定要仔细看看那本黄金功法的原本,那上面的记录绝不是你练习地那么简单,里面肯定还有很多东西你不知道。黄金功法是皇家至高镇国之宝,它的威力非同小可,最起码里面蕴含的道法技能你根本一个都不会,这就足以说明给你讲解功法的人没有给你讲解这部分。这段时间凤儿已经熟悉了天鹏文字,与外界的文字相差并不大,相信凤儿会给你解释清楚地。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儿,就是你千万不要小看那只黑黝黝的铁戟,那很可能是一柄神器,好好珍惜啊”。 董天鹏看着这个与自己实际年纪差不多的美丽女人,如此关心自己,心里感觉好感动。他一直没有把她当做义母看待,只是当做自己的姐姐一般,此时才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距离亲情已经很远很远了,一晃眼二十多年没有这种亲情的感觉了。此刻,他听着吴燕长老的话语,心里说不清楚自己的感受,只是将吴燕长老抱了一下,用力点了点头。 集合的锣声终于敲响了,这些训练有素、穿着新衣的士兵们立刻在广场上站立好,再也不看自己的亲属一眼,一律冷肃地站在那里,心里却是一番汹涌澎湃的呐喊,自己一定要将武功练好,一定要活着回来,回来再看看自己的爹娘。 董天鹏看着这些士兵,再看看那些送行的人,老的老、少的少,满脸都是泪水,心里也是凄然不安,狠狠心,大喝一声:“好男儿当志在四方,好男儿当纵横沙场,你们都是天鹏王朝的精锐,也是天鹏王朝的骄傲。到了外面的世界,你们每一个人都要尽最大的力量保护好自己,为国家,为人民,更为了你们自己的爹娘。我们出去是为了创造奇迹的,而不是为了死亡,一旦失去了生命,你什么都不是,明白吗?各位父老乡亲,我会尽最大的力量来保证他们的安全,希望你们能够放心。” “现在,大家排队去领取行军物资,领取后打包背好,在此集合,等待出发”。 这些人在父老乡亲地注视下,一个个排队来到了物资的堆放地,默默有序地领取行军物资。所有的物资都由孙长老一个人亲自来发放,并挨个嘱咐几句。那些领到物资的人迅速打包背好,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出发的命令。宽阔的训练场上,那么多的人,一时间鸦雀无声,父母默默地流着泪,看着这些即将出征的孩子们,年轻人却一个个流露着羡慕的目光。 董天鹏与飞凤各自将自己的行李背好,他大手一挥,一声令下:“出发”,当先迈开大步向着前方走去,再也没有回头。他运起内力,用最高昂的声音领先唱起了沧海一声笑这首歌曲,一时间所有的士兵都禁不住相合起来。三百多武林高手一起歌唱,气势是何等的雄壮。歌声入云,铿锵有力,让所有送行的人心里激荡着澎湃的浪潮,恨不得能一起出征,搏战沙场。嘹亮的歌声响彻在这片空旷的原野上,伴随着部队前进的脚步,一直没有停息过: 傲气面对万重浪 热血像那红日光 胆似铁打骨如精钢 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我发奋图强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 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 去开天辟地为我理想去闯 看碧波高壮 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 我是男儿当自强 强步挺胸大家做栋梁做好汉 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 做个好汉子 热血热肠热 比太阳更光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 去开天辟地为我理想去闯 看碧波高壮 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 我是男儿当自强 强步挺胸大家做栋梁做好汉 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 做个好汉子 热血热肠热 比太阳更光 做个好汉子 热血热肠热 比太阳更光 队伍越走越远,终于在送行亲人们的视线中慢慢地消失了,从此这个世界上多了一批最优秀的将军,奔驰在茫茫的大陆上。 第四十九章与狼共舞(一) 更新时间2010-1-309:45:43字数:8516 董天鹏与飞凤率领着由天鹏武士组成的精锐部队,穿越了沼泽地、流沙,跨过了荒凉地带,一路上按照图标行走,没有遇到任何危险,他心里再一次暗骂那个留下路线谒语的天鹏皇家王子,什么玩意,一点儿责任心都没有,存心就不想复国了嘛。 一行人为了躲避天马国的部队,一路上走的都是偏僻的路线,根本就没有路,只是按照南下的方向,照直前进。到了天马国境内,气温骤然下降,到处可见未全部融化的白雪,地上露着枯黄的草丛。所有子弟兵们都换上了棉衣,飞凤也换上了吴燕长老亲手给她做的薄棉衣,唯有董天鹏一人,还是穿着一袭单衣,傲立在风霜之中。路上一日三餐都是面糊,这么多人一起吃的时候,空中飘着的都是面糊的味道,经久不散。夜里他们就将帐篷打开,睡在里面暖和和的,很舒服。虽然这些士兵们不住旅店,但是在帐篷里睡感觉一点儿也不比旅店差。大草原上现在到处是枯萎的荒草,这个时代还没有遭到任何破坏,所以等到冬天来临的时候,地上的荒草很厚很厚,将帐篷支在草地上,感觉很柔软舒适。由于帐篷很矮,不过是三尺高,有时候在草丛中支开后,距离稍远一点儿的,人就看不见了,也省得被天马国的军队发现引起冲突,耽误了前进的时间。 董天鹏与飞凤带领着这些儿郎一路前行,走进了天马国不过两百余里,就在夜里遭遇了危险。在一个队员半夜起来撒尿的时候,发现了四周都是绿色的星光,他心里感觉很奇怪,星星怎么会这么低,还是绿色的?但是他却没有在意,管他呢。这些士兵生活在闭塞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见过狼,当然也不会知道这些就是狼的眼睛。此时的飞凤已经武功大进,当董天鹏支起耳朵仔细倾听的时候,她也听见了草原上响起了一片细微的沙沙声。这么一大片沙沙声只有两个可能,不是遇见了蛇群,就是遇见了狼群,不过草原上很少会出现蛇群,不出意外就是来了狼群。 飞凤将头探出帐篷外一看,我的天,外面一片绿莹莹的狼眼,狼群不计其数。这要是在以前,她早就吓傻了,现在自己武功高强,再说还有董天鹏与三百子弟兵呢,所以她只是感到惊讶,心里却并不害怕。她伸出手指,弹了弹董天鹏的营帐,传音说:“哥哥,哥哥,快醒醒,遇见狼群了”。 董天鹏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我知道了,不用担心,耐心等到天亮再说。如果狼群不退,正好给这些士兵们练练兵。” 这时候已经有一些士兵被沙沙声惊醒了,也发现了那些移动的绿莹莹的眼睛,月光下可以见到一条条静止不动的模糊黑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却并没有人发生恐慌。他们相信两位教官早就已经发现了这些,既然还没有命令下达,他们只有整装等待。慢慢地,所有的士兵都已经发现了异常,但是他们都只是静静地坐在帐篷里,没有发出任何声息。 大草原上的狼原本就凶猛,这董天鹏却是知道的,有时候狼找不到食物要饿不少天,饥饿的狼更加可怕,它能爆发出巨大的杀伤力。要是狼群,那就更可怕了,这么多狼一起上来混战,对还没有实战经验的士兵将极端不利。自己与飞凤可以暗夜视物,别的人却不行,虽然此时还有月光,但是能见度却很低,现在对于作战是很不利的,再说董天鹏前世里只见过狗,遇见狼这还是第一次呢,内心潜在的对狼群的畏惧使他心里有些担心,担心这些初出家门的士兵在此会受到伤亡,折了锐气,影响了他们以后的发展。现在夜色正浓,视线模糊,一旦发生了群战,将不可避免地发生伤亡。这些人每一个都是绝对的精英,自己一个也不想失去,只要狼群不进攻,他就不会让士兵们先发动,先耗到天亮再说。 现在距离天亮还早着呢,他用千里传音通知士兵:大家不要惊慌,只要狼群不发动,你们就不要先动手,如果不得已动手了,就要用最干脆利索的方法击毙来犯的狼,尽量做到无声无息,免得激起狼群的大范围进攻而应接不暇。人狼相接的时候,以小队为单位,组成防守严密的最小型的圆阵,中间留两个人接应四方。 双方静静地对峙着,终于狼群中的一头狼忍不住了,它突然发出了一声嚎叫,其他的狼也都跟着嚎叫起来,一时间草原上响起了凄厉的狼嚎,声音在旷野里传播得很远很远。这里距离最近的镇子估计都得有上百里,狼嚎声虽然很大,却无法传播得那么远。这里既没有人,也没有牛羊,不知道这些狼怎么会聚集在这里呢,真是咄咄怪事。董天鹏听着群狼吼叫,知道他们已经开始攻击之前的恐吓了,这是狼一辈子也改不了的习性,吓唬不住随后就该发动攻击了,所以他也只好从帐篷里出来了,飞凤也跟着出来了,与他并肩站立在荒原上。 初春冷冷的空气钻进了鼻孔,丝丝凉意浸润了全身,二人就这样在寒风里悄然伫立着。他俩已经是天地之桥已通的人,寒暑不侵,根本就不在乎这点儿寒冷。 董天鹏看着这些嚎叫的狼群,昂头发出了一声长啸,啸声如雷,响彻了夜空,一波波强烈的啸声接连不断,如巨浪排空,轰轰大响,震得狼群不住地后退,他们也是知道恐惧的,一直退出了很远才停下来,却并未退走,双方就这样继续对峙着。狼要是追踪猎物,可以几天不吃不喝,一直紧紧跟着你,直到你自己先心理崩溃,最后被它吃掉为止。在原来的世界时,《狼图腾》这本书曾经风靡全国,都是讲述与狼的习性有关的东西,自己也不例外地细细读过,所以对于狼性他并不陌生。从小到大,他看过动物世界,都是讲述各种动物的习性的,有了孩子以后就是给孩子讲,陪孩子看,自己懂的这些东西可真不少,不过自己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真的遇到这样的事情,居然要跟狼真正地搏斗一次。在原来的世界里,动物都是要保护的,禁止猎杀,有的甚至要作为稀有动物养着,吃最好的东西,唯恐它们死去。在原野里你很难看见什么动物,这里可好,动物多得是,比人都多,只要你能猎杀,随便你杀,别人还要赞你一声英雄。 董天鹏看看身边的飞凤问:“凤儿,你怕不怕?” “不怕,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飞凤抓着他的手,坚定地说,可是董天鹏却能感觉得出她手心里的湿润,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紧握着她的小手,称赞说:“凤儿真勇敢,好样的”。 董天鹏看着已经退出有三十丈远的群狼,命令所有的队员:“大家以小队为单位,采取小型圆阵对付群狼,一定要记住,狼是跟人一样有智慧的动物,它的攻击方式跟人差不多,不会比你差,而且一旦进攻就绝不会停止,不死不休,所以要杀绝它们才行,明白吗?” “明白”,士兵们回答。 “方莲,你带领所有的女兵进入最中央,协调四方防守”。董天鹏知道女孩子终究胆子比较小,而且又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形,真的打起来心里不免会有些慌乱,为防止她们受到意外伤害,还是让她们留在男孩子的保护圈中比较好一些。 “是”,方莲这些女孩子们清脆地答应着,迅速穿过一座座圆阵,进入了中央,布成一个大的圆阵,可以最大限度地接应四方薄弱的环节。她们一个个都是精灵古怪的,那还不懂得董天鹏的心意,都是心里甜甜的,感受着这些男人的宠爱。 退后的群狼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嘹亮短促的长嚎,狼群听见之后,都开始慢慢地前进了。细看起来,居然也是很有秩序的,并没有乱糟糟的情形发生,看来那些科学研究者对于狼的习性研究得很清楚,居然跟书上写的是那么相像。 董天鹏顺着声音看去,群狼中有一只体型特别高大的狼,矫健魁梧,四肢健壮有力,全身黑qq的,像一个幽灵,充满了黑暗气息,看来它一定就是狼王了。头狼都是在接受过很多厉害的狼的挑战之后诞生的,看它周围环绕着的狼群估计有千头之多,不用想就知道这只狼王该有多厉害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狼群,董天鹏突然想起了狼的软弱部位,赶紧告诉这些士兵:“各小队注意了,狼的头部与骨骼相当硬,打它的时候要注意它的反击,它的薄弱部位是腰部与四肢。” 群狼已经与部队相近不足一丈距离了,看看士兵们都没有动静,它们也奇怪地停下了,双方就这样一直对峙着。有一炷香的时间之久,这些狼居然没有乱动,那只头狼也没有靠前,它就站在群狼的后面,双目溜圆,绿光莹莹,再配上小牛犊一般的身子,更是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真不愧是一只狼王。现在这只狼王已经不愿意再等待了,这种战争不同于以往,也是它今生第一次遇见,也是最后一次遇见了,就跟拿破仑的滑铁卢战役一样,一战就成了永远失败的界碑。狼王再一次发出了嚎叫,这一次嚎叫声却很长,那些群狼听见了这声吼叫,立刻发起了冲击,上千只狼跳跃着以万马奔腾一般的气势冲进了人群里。一时间这些蓄势已久的士兵们都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刃,斩杀着冲近圆阵的狼。虽然士兵们是第一次面对着这样的场面,但是狼毕竟不是人,所以他们将狼群斩杀得鲜血四处飞溅,心里没有一点初次见血的不安,相反的是,还有一些兴奋地杀意在滋生着,这可能是董天鹏给他们灌输的铁血江湖理论起了作用。 夜色昏暗之间,这些狼就如一条条黑色的幽灵,飞快的进攻着,没有一只犹豫不前,每一只都是奋勇冲锋。由于视线不清,再加上人喊狼叫,导致有一些狼冲进了圆阵,进入了阵中央。那些女孩子尖叫着,挥舞着兵刃击杀着这些入侵的狼,喷溅的鲜血洒在了她们的脸上,热乎乎的,幸好是黑夜,不然这些女孩子一定会有晕倒的。这些人第一次遇见这样的进攻,而且还是狼,这些家伙根本就不怕死,不后退,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会一直寻隙攻击你,这才是它们最可怕的地方。很多狼被砍到了,可是它们并没有当场死亡,而是在士兵的疏忽之时,跃起偷袭,导致很多士兵在忙乱中被它们给咬伤了,衣衫也被狼撕扯地凌乱不整。这些士兵们都是第一次真正的参加战斗,手还有些不稳定,一身武功连一半都没有发挥出来,不过相信经过这一次残酷的战斗之后,他们会很快成熟起来。 两只巨大的狼冲进了方莲防守的中央圆阵,挥舞着强悍的双爪,已经伤了两个姑娘的胳膊与腿部,这些姑娘们合击这两只狼却半天还没有将它们击毙,这种情形引起了董天鹏的注意。他摸出了两把飞刀握在手里,准备紧急之时为她们解围,绝不能让姑娘们有大的损伤。这两只饿狼在女兵的阵中左冲右突,不怕死的气概将第一次厮杀的女兵们吓坏了,手忙脚乱的挥舞着兵刃,乱砍乱劈,那还有什么招式,再加上暗夜里视线不清楚,怕伤到了同伴,更是失去了灵活性,劈打之间反而总是会碰上同伴的兵刃。这样的情形不只是发生在女兵的圆阵里,男兵那里也好不到那里去,这是士兵第一次战斗所不能避免的慌乱心理,下一次战斗就会强很多。 原本董天鹏可以一刀射死那只狼王的,那样这些狼群就会不攻自溃,可是他看着那只骄傲站立的狼王,一派大将风范,反而有些于心不忍,再说自己的部队如果连这些狼都对付不了,还能干什么?就算是练练兵吧。他双眼如钜,仔细看着战斗中的每一个人,唯恐一个照顾不周那个被伤了。这些孩子毕竟是第一次真正经受血与火的考验,难免会有所慌乱的,这很正常。女兵那里在片刻之间又冲进去了几只狼,能突破外围进入中央的,都是狼群中的精英,每一只都是曾经历过生死考验而幸存下来的佼佼者。 方莲看着自己身边慌乱的女兵,一声清脆地大喝:“姐妹们,不要慌,各自退后,布成圆阵。” 随着方莲的命令,这些女兵们迅速退后,将那几只狼留在了圆阵的中央,现在不再慌乱,一眼就可以看出敌我来了。方莲的声音在黑夜里继续响起:“姐妹们,收缩圆阵,好,就这样,停止,两人相靠,一人对外,一人对内,内外紧密防守,不要乱跑”。在方莲的命令下,女兵的阵营敌我分明,而且各自守卫的地盘不变,让那几只狼再也不能浑水摸鱼了,无论往哪个方向跑都会遇到阻击。 方莲命令队伍改变阵形之后,这几匹狼立刻就显得孤立起来,在这种情形下,很容易就能分清敌我,当这些狼再次扑上来的时候,立刻被就近的队员当场砍死了。肃清了内忧之后,方莲与队员们立刻帮助外围的男兵歼杀狼群,一时间狼群的实力大受损伤。此时狼王不停地长啸,随着这命令,进攻的群狼居然会改变攻击方式,它们三三两两地组成了一组组,前后或是左右夹击一个人,没想到这些狼都这么聪明,看来平时都是惯用这种伎俩。由于狼改变了战术,而且死战不退,毫不畏惧死亡,致使士兵在砍死一只狼的同时,就会被另一只狼咬伤皮肉。 董天鹏默默地观察着,如果不是由于这些孩子们的恐惧心理,再加上天色昏暗,每一个人应付三、四只狼的袭击,应该是绰绰有余,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慌乱。不过这也好,就当是练兵了,只要他们挺过这次练习,以后面对着敌人的时候,相信不会再有任何惧怕了。人毕竟不是狼,他们一样会有恐惧心理,面对着强悍地杀伐,自然而然会产生畏惧,战斗力就会下降,只要击杀了他们的将领,就会后退的。 由于群狼采取了联合攻势,此进彼退,往来如风,而且不怕死,并没有因为其他狼的死亡而造成慌乱,群狼的英勇让这些初次经历战斗的士兵们还是禁不住手忙脚乱。众人在黑暗里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兵刃挥舞地更急更快,将自己保护得十分严密,丝毫不再给群狼咬伤自己的机会。群狼虽然数目巨大,但是由于士兵们已经熟悉了他们的攻击方式,渐渐稳住了阵脚,将进入圆阵的狼一只只的予以击毙。死亡并没有让群狼害怕,血腥反而刺激了他们的野性,很多狼在死去的同伴尸体上舔舐血液,然后昂头长嚎,声音凄厉,如杜鹃啼血、猿猴哀鸣,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哀伤壮烈的气息。 狼王又一次长嚎,声音洪亮,一阵阵的再不停歇,如催进的战鼓,激励着战斗中的群狼。这时候狼群大约已经被击毙了有五百只之多,满地都是狼的尸体,虽然士兵们无一伤亡,但是却都很狼狈,很多人的衣衫早就凌乱不堪了。 随着狼王战鼓般的长嚎,群狼再一次发起了冲锋,这一次所有的狼都奋不顾身的冲向了挥舞着兵刃的士兵,根本不管是否有危险,全是自杀式的攻击,它们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自己的同伴创造杀敌的机会。士兵们手里的兵刃挥舞得更急,在狼还没有靠近自己的时候就予以斩杀。虽然是狼与人之间的战争,但是却比人与人之间的战争还要残酷激烈。在人与人的战斗中,劣势的一方会撤退,会逃走,可是这些狼却是有进无退地,死亡并没有对它们造成威胁,反而在血腥的刺激下,攻击得更加猛烈。战斗在继续进行着,一只只狼穿梭如电,身形纵跳如飞,用速度来弥补自身战斗的缺憾,就像是人一样,灵活地躲避着兵刃。 董天鹏密切注视着整个战场,丝毫不敢松懈,他也是第一次与狼群作战,也跟这些新兵一样紧张,握着飞刀的双手已经有些湿润。他没有想到这些狼如此强悍,无论怎样都无法摧毁他们进攻的气势,死亡反而让它们的攻击更加猛烈起来,这跟书本上看到的知识有很大的区别。在他的注视中,一个战士刚刚将一只狼的头砍了下来,没想到脱离狼身的头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借着冲锋时的一股惯性,依然飞向了他,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在他一错愕的时候,边上进攻的另一只狼猛地就咬住了他的小腿,狠命一口,拽走了他一块肉,他边上的伙伴挥刀就砍在了这只狼的腰上,狼身立刻就被砍成了两段,狼血四处飞溅,喷得他满身都是。他赶忙拉着刚才受伤的同伴退进了圆阵的中心,为他去清除狼头。没想到这只狼头咬住的部位却是他的肩胛骨,怎么拽都拿不下来,疼得这个战士冷汗直冒,却咬牙愣是没有发出一声呻吟。伙伴看看实在无法取下来,喝令他站好,手中长刀一挥,就将狼头的大部分削掉了,剩下长长的狼牙还挂在士兵的肩胛骨部位,他用手拽着狼牙,一只只地给拔了出来。受伤的士兵一阵剧痛,眼前发黑,受伤的肩胛骨让他的右手臂无法再提刀了,只好将刀交在了左手里。伙伴将他推进了最里面的圆阵里,叮嘱他自己注意。最里面的圆阵是方莲的属下,一个姑娘马上走近他,要为他包扎伤口,却遭到了他的拒绝。自己被一只狼咬伤了,想想都觉得没有面子,所以就坚持着没有包扎,又提刀走出了圆阵,到外围继续战斗去了。 战斗还在继续着,狼群渐渐地减少,虽然它们还是那么勇猛,但是数量毕竟是少了很多,而且士兵们的战斗也越来越稳定,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萧正明在战斗中表现得很不错,他一边大声地喊着每一个受伤者的姓名,让他们退进里层的圆阵,一边指挥着周围的手下缩紧战阵,让圆阵尽可能的严密一些,以便将那些受伤的人保护起来。 群狼已经被击毙了大部分,剩下的已经不足两百只了,而且它们的攻势已经被有效地阻止住了,再也无法伤到人了。群狼的进攻是再而竭,三而衰,已经没有什么威力可言了,此时狼王的啸声又响了起来,随着啸声,那些进攻中的狼却极快地撤退了。士兵们看着撤退的狼群,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这些家伙可算是被击退了。这一阵搏杀还真的很累,精神上也是高度紧张,面对着这些不怕死的敌人,无论它们是人还是狼,都是极端可怕的,都会给对手的精神上造成很大的压力。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你的武功有多高,而是那种不要命的人,在你杀死他的同时,他一样会杀死你,那怕你的武功比他高一些都不能避免这种同归于尽的结局。 那些撤退的狼已经围聚到了一堆,狼王的眼睛里露出了悲哀的神色,它带领着群狼默默地转身跑远了,战场上立刻安静了下来。战士们终于彻底地松懈下来了,紧绷着地神经才慢慢恢复了正常,心里在嘀咕着,这些魔鬼一般的狼总算是走了。 士兵们见狼群已经逃跑了,阵形也都散开了,互相检查着伤势,并进行包扎。战场上只有董天鹏知道狼群是绝不会退走的,它们每一只都不会退走,哪怕是被打瘸了腿的,也会坚持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就是死也不会就这样退走,它们一定会紧追在自己的身后,伺机发动下一次进攻。对于士兵们的大意,他并没有予以提醒,只有血与火的教训才能深刻地烙在心上,让他们永远也不会忘记。 董天鹏看着这些已经精神松懈下来的士兵,发现居然还有一个人没有放松戒备,他依旧站在那里,向着狼群撤退的方向张望着。这个人就是中队长萧正明,他的属下也都站在他的身后,并没有都散去。这一次战斗中,他的属下中受伤的人最少,只有几个伤稍微重一些地在就地互相检查包扎,站在他身后的都是没有受伤的或者没有伤势特别轻微的战士。这个人从一开始考核起直到军训的最后结束,都在很大程度上引起了董天鹏的注意,他的记忆清晰,分析问题重点突出,表述问题简洁明了,绝不拖泥带水,有团体精神,善于沟通,带领的属下也都能听从他的领导,他绝对是一个天生的元帅材料,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培养他。什么样的将领,就会带出什么样的士兵来,现在战场上就是这样,其他的队伍都已经在休整了,他的部队却还是在站立着警戒。 萧正明紧盯着那些撤退的群狼,隐隐约约之间发现它们并没有一直向前退走,而是走出了不远就掉转了方向,由于天色黑暗,就再也看不清楚它们的具体动向了。从这次厮杀就明显可以看出来,狼群并不惧怕死亡,而且那只发出长啸的狼王还一直没有参加过战斗,作为一只头狼,能率领这么大一只狼群,绝不简单。他心里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所以一直盯着撤退的狼群,发现它们要是撤走,不应该才退出那么远就拐弯的,难道它就不怕我们的追击吗?回马枪?兵法里的一个字眼突然进入了他的脑海,他心里咯噔了一下,狼也会使用回马枪这一招?他站在那里,脑子里迅速地思考这个问题,要是军队在伤亡这么严重的情况下,肯定就会撤走的,绝不会还妄想着杀回来,那是以卵击石,最后的结果绝对是全军覆没,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继续搏击的力量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才是正常的心里,人会为了保存实力而真的撤走,可这些敌人却不是人,而是狼。从刚才的战斗过程中完全可以看出来,它们根本就不怕死,这样的敌人一定是睚眦必报的,无论是人还是狼,绝对是一样的心理,它们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撤走,一定会寻思报复的。 狼王带走的狼还剩下大约有两百匹左右,自己这支兵马不过是三百人,它们还有一拼之力的,会不会真的杀个回马枪呢?对手毕竟只是动物,它们的思维方式倒底会怎样,他没有研究过,也说不清楚,但是这些能够幸存下来的狼却都是狼群中最厉害的,还保留着巨大的战斗力,这一点是无可怀疑的。现在天色幽暗,万一这些凶猛的狼趁着士兵们松懈的时候,杀回来进行偷袭,后果会相当严重的,还是小心一些的好。萧正明心里很清楚,自己无法在局势隐晦不清的情形下通知教官,遂转头对身边的一个小队长梁国栋说:“国栋,你带领着你的小队,从左边绕到大部队的后身,再前进五百米,看看那些狼群还在不在,确定一下它们会不会再杀回来,快去吧。其他人原地待命,不要懈怠。” 梁国栋率领着他手下的九个人,悄悄地离开了中队,从左边绕向了大部队的后方,静静地趴在远离部队五百米的地方,专心地注视着前方。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梁国栋心里以为萧正明是神经过敏了,对手不过只是一群狼而已,难道还会真的懂得这样的战术啊,面对着这样强悍的对手,它们不想活了?他躺在草地上,仰面朝天,伸伸懒腰,还真的有些累了,他合上了眼睛,闭目养起神来。周围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儿声音,突然之间,狼群那种不怕死的样子又浮现在他的眼前,他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一翻身又趴在了那里,心里念叨着,不能大意,如果因为自己的大意而有所伤亡,教官可不会饶了他。战场上军法无情,自己不来则罢了,既然来了就得干好,这是千古不变的战争法则,谁都得遵守。 梁国栋趴在那里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身边的一个士兵捅捅他,指了指前方,他向前一看,火气立刻上冒,TM的,这些狼还真行,居然真的悄悄潜过来了。这都是一些什么狼啊,这么聪明,他赶紧命令身边的一个士兵,立刻回去报告萧正明。这个士兵立刻悄然起身,弯腰在草丛中迅速离去了。 他看着距离还很远的狼群,根本就看不清他们的身影,只是他们在暗夜里那些特殊地绿莹莹的目光,闪闪烁烁,距离很远就可以看得见,不注意地还以为是萤火虫呢,只是现在的季节是初春,不可能有萤火虫,一定就是刚才撤退的那群狼。他盯着越来越近的狼群,等候着萧正明的命令,并让所有的属下都准备好暗器,准备先来一阵屠杀。 第四十九章与狼共舞(二) 更新时间2010-1-3111:41:25字数:9208 萧正明站立在营地上,听到了梁国栋属下的回报,立刻派了一个人去了禀告教官。 此人马上飞i来到了董天鹏的营帐,报告说:“报告教官,萧队长派属下前来请求指示,群狼已经从后面潜行而来,目的不明。” 董天鹏与飞凤相视一笑,说:“你去告诉萧正明,我授权给他,可以调动所有士兵,将狼群歼灭。” “是,教官,属下去了”,士兵答应着,快步离去。 董天鹏看着飞凤说:“凤儿,这个萧正明还真是一个人才,很有远见,在胜利之后还不忘危机感,以后会是一个当元帅的材料啊。” 飞凤说:“是啊,这孩子以后肯定能当大任。” 董天鹏嗤地一笑说:“凤儿,萧正明好像比你还大一些吧,喊人家孩子,那你是什么?” 飞凤娇叱了一声:“我是教官,怎么了?喊他孩子是瞧得起他。” 董天鹏笑了笑,没有再跟她争论,因为不管怎么争,最后他都是孔夫子搬家――都是书。 萧正明得到了教官的命令之后,没有惊动其他中队,觉得自己的中队对付二百头狼应该没有问题,所以他就悄悄带领着自己的属下悄无声息地来跟先头的侦查小队会合了。经过一番考虑,他决定先用暗器格杀群狼一部分,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危险,毕竟能够幸存下来的狼,都应该是很强悍的,战斗力绝对很高,自己犯不着跟它们斗气。 狼群越来越近了,距离不足三十米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狼王突然停了下来,动物天生预知危险地本能发挥了作用,它用鼻子使劲地对着空中嗅了嗅,明显感觉出了异样的气味。狼王立刻低声嘶吼起来,身后的群狼立刻飞速后退,一会儿就全体不见了踪影。萧正明一下子就愣住了,这头狼王,居然这么狡猾,距离那么远居然就发现了危险?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 梁国栋悄声问:“队长,狼群都跑没影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萧正明想到这头狼王的狡猾,刚才它会不会是虚晃一枪呢,所以说:“都不要动,继续潜伏,说不定这头狼王还能再回来呢。” 大家继续在草丛里潜伏着,一动也不动,时间静静地过去了很久,群狼还没有出现。萧正明此时心里也没有底了,不知道该继续潜伏下去,还是立刻归队,正在他犹豫不决地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些绿莹莹的光点,他立刻屏住呼吸,仔细观察起来。前方的绿点越来越近,果不其然,是几只巨大的狼,它们慢慢前进着,不时用鼻子嗅着,一直走到了他们眼前不足十米的地方,还没有停止。这明显是狼群的前方侦察小队,这帮狼啊,居然用出了这一招,还真够麻烦的。如果这些狼再继续前进,就会跟潜伏的士兵相遇了,那就会惊跑了其它狼了。 所有的人没有得到萧正明的命令,都一直趴着,没有一点儿动静,个个闭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几只探路狼。幸好这些狼在距离他们大约六、七米远的地方就停下来了,不再前进了,这时候其中的一只狼开始往回跑了。萧正明看着这一切,心里不禁有些好笑,这还是狼吗,这纯粹就是侦察兵啊。 不大一会儿,前方出现了很多绿色的光点,快速地向着自己跑来,很快前方就出现很多恍惚的黑影,果然正是逃跑的狼群。它们选择这时候回来偷袭,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视线极度不清晰,只能看见那些隐约可见的黑影在不停地移动。 黑影越来越近了,直到距离五米远的时候,萧正明大喝一声:“射”,一瞬间各种各样的暗器如飞蝗一般发射了出去,跑在前面的狼像刀割一般,迅速地一排排倒下了。狼群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在继续冲上前来,但是狼王却马上意识到中了人类的阴谋诡计,生死一发时间,它再也不考虑隐藏了,猛然发出了一声长嚎,当先率领着群狼扑了上来。这只狼王天赋异禀,身上的毫毛坚硬如精钢一般,普通暗器射上去就是搔痒。狼王的身影迅速地接近了,密集的暗器如雨一般倾泄在它的身上,不过对它却没有任何作用。当暗器打在它身体上的时候,狼毫立刻就会把暗器滑开,根本就无法对它造成什么伤害,除非暗器能打进它的眼睛里,否则很难伤害到它。 狼王迅快的身影在一闪之间就来到了萧正明的眼前,一个虎扑,双爪带着一股寒风,闪电般抓向他的前胸。他不能闪身,因为他的后面还有人呢,所以在霎那间只来得及竖起双掌,全力拍向狼王的爪子,啪的一声就撞在了一起。让萧正明惊讶的是,这只狼王的力量居然大得出奇,自己六成内力的掌劲居然没有对它造成任何伤害,就连它飞腾跳跃的身影都没有任何影响,好家伙,还真是高手啊。 萧正明脚下踏着闪电飘香步,双掌施展出无敌掌,与狼王战在了一起,你来我往,身形来去如电。由于狼群遭到了暗器袭击,二百多只的狼群已经剩下不多了,被这支五十人的部队一阵砍杀,消灭殆尽,只剩下了这只狼王。 在萧正明如山内力的连续打击下,这只狼王已经有些狼狈了,身形也开始变得迟钝了,再也不能像刚才闪电一般迅速了。此时它已经发现自己的队伍全部被消灭了,不由得奋起余力,连续发出了几招同归于尽的招式,对于这只狼王的绝招,纵然是武林高手的萧正明也不敢有所轻视,他只有暂时躲闪,避其锋锐。狼王在狂猛攻击中占了上风之后,突然后退了几步,它看看周围遍地的狼尸,昂头发出了凄厉的嚎叫,一声接一声,毫不停歇地嚎叫。周围的战士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都看着这只体型巨大面貌狰狞的狼王,听着这越来越凄厉的叫声,在清冷的夜空中一阵阵地扩散,全身不禁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狼王的叫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人,没有人知道它要叫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董天鹏与其他人已经来到了这里,默默地看着这只全军覆没的狼王,知道它已经没有生存下去的打算了。对于狼地这点儿特性,他还是很清楚地,世界上只有战死的狼王,从来没有逃跑的狼王,更何况这还是一只相当厉害的狼王。这只狼王高大威武,如同一只小牛犊一般大小,一身油亮的黑毛,黑qq地像是闪着诡秘的色彩,此时它昂头嚎叫,声音在旷野中更显得凄厉}人。就在众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狼王那凄厉的叫声突然消失了,它已经将右爪插进了自己的咽喉里,结束了自己那坚强的生命。 狼王已经死了,可是它的身躯却并没有倒下,还是那么傲然屹立着,俯瞰着这片曾经是它的王国的大草原。临死前它发出的凄厉嚎叫,余音还在清冷的暗夜里袅袅不绝,像是一个不屈的灵魂,在向整个世界宣誓:我还会回来报仇的。所有的人都沉浸在狼王死去的壮烈里,就连董天鹏也不例外,虽然他早就知道一定会是这个结果,但是毕竟那只是书上的描述,自己并没有亲自经历过,现在亲眼目睹了这壮烈的一幕,心灵不禁被深深地震撼了,包括哪些士兵,也都一样被一种壮烈的情绪包围着。狼群全体阵亡,无一只逃跑,唯剩下最后一只狼王,自杀而死。狼族,是一个骄傲的种族,这只狼王,也绝对是一只睥睨天下的狼王,它能与萧正明的武功相抗衡,已经证明了它的实力有多么可怕,因为萧正明的武功应该是这些人当中最强的一个。如果不是它点背遇见了天鹏武士,那么它们在大草原上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 所有的人都默默地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人说话,似乎在为这只不屈的狼王默哀。震撼,绝对的震撼,狼王的壮烈行为,震撼了这些年轻的生命,狼王无愧于一个真正的战士,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董天鹏沉默良久,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狼王的前面,双掌猛然插进了地下,霍然挖起了一堆土,紧接着双掌翻飞,挖出了一个大坑,他运掌如刀,挥手之间,周围的荒草一片片倒下,内力一吸,扫进了坑内。他双掌小心翼翼地将狼王抬起,慢慢地放进了坑内,让它的四肢一直保持着站立,然后又将一些荒草扫了进去,覆盖住狼王魁梧的身躯,最后将泥土慢慢地堆满,隆起了一个大大的土堆。整个过程当中,他没有说一句话,所有人都默默地看着他,看着他亲手埋葬了这只狼王。所有的人心里都有一种壮烈的情怀,这是一只让人佩服的狼,是大草原的骄傲,虽然它被杀死了,但是它的精神就在今日,就在此时,深深地印在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今生再也不会忘记了。 董天鹏转过身来,看着这些神情激动地年轻的士兵们,说:“大家说,这只狼王算不算是一个英雄?” 所有人的回答都是一样地:“是,它绝对是一个英雄”。 董天鹏说:“当然,这只狼王就是大草原上当之无愧的英雄啊,虽然它曾经是我们的敌人,但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永远记住它,记住它一往无前、无所畏惧地精神,它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在人的世界里,很多人会因为各种诱惑而做了叛徒,背叛了自己的理想,背叛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可是在狼的字典里,却永远没有背叛这个词。无论在怎样艰险的情况下,它们都绝不会后退;无论怎样的诱惑,它们都绝不做叛徒,哪怕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它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大踏步前进。” 董天鹏的话语,深深打动了这些年轻的生命,震动了他们的灵魂,这时候他们的心里都在默默地发誓,一生绝不背叛自己的兄弟姐妹,哪怕是死。 董天鹏看着这些心情激动、热血沸腾的生命,心里也像是回到了年轻时代,那种青春的萌动在心里迅快地滋生、蔓延,他招呼着这些士兵:“大家就地坐下吧,天色已经亮了不少了,彼此检查一下伤势,包扎一下,然后以小队为单位,讨论一下今日的战斗经验,尤其是狼群的战斗方式以及计谋的运用,那是最值得我们学习地。被狼伤了的人,要注意,一般狼爪上都会含有一点毒素,包扎之后,要吃点解毒药”。 所有的士兵一队队地聚集在一起,开始检查伤势,彼此包扎,看他们神情大多狼狈,其实并没有几个真正受伤的,只是衣服被狼撕破了显得难看而已,待得几个伤员包扎完毕,大家开展了热烈地讨论。 董天鹏在他们讨论了半个时辰之后,将他们召集到一起,问他们:“各位士兵,不知道你们对今夜的战斗有什么看法?谁来说说?” 各位士兵交头接耳,最后公推还是把萧正明给推了出来,他站起身来,用洪亮地声音说:“根据我们的讨论,得出以下结论。首先,这些狼每一只都相当勇敢,战斗的时候也没有一只退缩不前。其次,狼群在战斗中能够利用自己的优势,联合作战,而且能审时度势,根据战场形势的变化而改变战斗方式,尤其是最后它们回旋突袭的计策,更是出人意表,像人一样的聪明,那只狼王简直就是一位军事家,它不只是会回马枪,还会虚晃一枪这样的欺诈战术。这次战斗得到的最大的经验,就是勇敢,团结,要有头脑,要审时度势,机智灵活地运用各种战术。完毕”。 董天鹏说:“说得很好,这虽然是狼的经验,但也是值得我们学习的经验。你们以后遇到的战争,会比这次凶残的多,敌人也比这些狼聪明得多。吃一堑长一智,你们要记住这次战役,狼跟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人类比狼更善于使用各种武器。大家想一想,这次突袭的如果是人的话,情形会怎样?” 所有的士兵们都用心想了想,如果今夜遇到的是实力差不多的敌人,拿着武器,尤其是暗器突袭,那可就比赤手空拳的狼群厉害多了,今夜全军覆没的说不定就是自己了。思绪间战斗时候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眼前,群狼的猛烈攻势,自己的胆怯,手忙脚乱的样子,都让他们自己感到羞愧。 董天鹏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狼,是一种很特别的动物,他们过着群居的生活,每一匹狼都要承担着一份种族繁衍与存续的责任,没有一个可以例外,所以狼是一个用于承担责任的种族。狼有很多优点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比如,他们做事态度单纯、勇敢,从不会后退,对于成功都敢于坚定不移地去向往、去追求,凭借着他们敏锐的观察力、专一的目标、默契的配合、注意细节以及锲而不舍的耐心使他们总能获得成功。它们很在意自身的锻炼,而且都很有团队精神,本身有着强大的凝聚力,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依靠团体的力量来完成。他们的耐心也是动物当中最好的,往往可以为了一个目标,耗费相当长的时间去追求而丝毫不感觉疲倦。在猎食当中,狼会紧紧地追着一只猎物,一直追到为止,而不会在此期间变换目标,这种执着才是狼最可怕的精神。狼的精神总结起来就是拼搏、执着、耐力、团结、合作、忠贞,这六点也可以作为我们的座右铭来使用,以后大家一定要牢牢记住这几点。现在天就要亮了,你们调息一会儿,就收拾行装准备出发吧,解散。” 众人在董天鹏的面前进行调息,他自己与飞凤也是一样,他时刻都不忘教导自己的士兵,无论在怎样的环境当中,都不要忘记,时刻保持体力的最佳状态,只有这样,才能坦然面对各种危险。 那些士兵们听了董天鹏的话,一个个心潮澎湃,回忆着那些狼的勇敢,再看看眼前狼王的坟墓,禁不住对它肃然起敬。狼王最后的壮烈行为,对他们的触动最大,这就是英雄,宁可死也不肯丢弃自己的弟兄独自逃跑,哪怕是到了最后一刻,也要保留自己作为一个王者的尊严。 天色渐渐地亮了起来,董天鹏看着这些还在调息中的士兵,一个个头发上都已经布满了霜花,眼睫毛上都是白白的,衣服大多凌乱了,沾染了鲜血,有很多居然有不少破口,还有人的手臂、腿上进行了包扎,看来昨夜的战斗他们还是吃了不少亏的。 飞凤悄悄地问他:“哥哥,昨夜咱们很容易就可以将那只狼王击毙的,你却不让,你看看这些孩子,都弄成什么样了。” 董天鹏看着充满了怜悯之情的飞凤,为她拂好额前被风吹散的头发,心里在暗暗地叹息,她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过早地嫁给了自己,以后需要跟自己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自己要有耐心,慢慢地让她适应这个复杂的世界。以前她是江湖上闯荡的女人,而且还是梅花教的属下,都敢于设计刺杀自己,没想到嫁给了自己以后,居然性格改变得这么大,现在简直就成了一个乖乖的小女孩子,就连心里都像是回到了幼稚的最初,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董天鹏这个亲昵的动作让飞凤的心狂跳不已。虽然那些士兵都在运功调息,没有人会看见这个亲昵的动作,可是这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让她有一种被人发现的感觉。不管怎样,她还是特别喜欢这种亲昵的动作,觉得有一种异样的依恋,当亲昵感觉临近的时候,她就会在心里暗暗呼喊:哥哥,哥哥,你肯为我如此宠爱,我一生甘愿为你做飞蛾扑火,随你到地老天荒,粉身碎骨,不离不弃。董天鹏是什么人,是一个历经沧桑的人,有着前生今世历程的人,他看着飞凤的眼睛里一片雾蒙蒙的,怎会不知道她心里的那些想法。自己也是从初恋中走过来的,这种感觉一直以来距离自己已经很远了,可是此时此刻,自己仿佛又站在了感情回放的最初,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美丽的季节,相思如豆,一串串挂满了黄昏后的柳梢。月光下,那对摇曳的身影,沐浴着爱的清辉,慢慢地消失在天涯海角的远方。他心里突然猛地一痛,一股腥腥的味道又进入了喉咙,曾几何时,那个离去的人儿给他留下了最真的痛,一生都无法消除,每每情绪激动之时,就会逆血上涌,此刻他又是如此痛彻心扉。他赶紧运功压下冲上来的逆血,故作平静地拍了拍飞凤的肩膀,然后负手站立着,为那些正在调息中的战士护法。他抬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近来失眠的毛病又重了许多,每天只能睡大约两个时辰的觉,近来总是感觉头有些晕痛。 飞凤此时眼睛里再也看不见任何人,她抓住董天鹏的手臂,将螓首缓缓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幸福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思绪翻腾,与丈夫之间地一幕幕在此刻瞬间闪现,一切仿佛就在昨天。感谢天马大神,如果不是自己迫于梅花教的压力,怎会不顾羞耻的去做诱饵暗害这个男人,而今自己却有幸变成了他的妻子,她暗暗感慨着人生奇遇,莫过于此般扑朔迷离。 太阳慢慢地从东方升起来了,红霞如一匹绸缎,铺满了人间大地,那些枯黄的乱草,零星的飞雪,勾画成一幅美丽的图画。 贝贝从飞凤的背袋里钻了出来,呼吸着初春清冷的晨风,眼睛眯缝着面向太阳,静静地趴着,一动也不动。近来它总是这样,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从它的样子推断,应该是跟人一样在练功。原本想将它留在那片世外桃源里,它却怎么都不干,临行前吴长老只好给它做了一个背袋,让飞凤挂在腰上,就算是它的住处了。这段时间,贝贝的毛色看着更白了,更亮了,比刚遇到时候大了一点点儿,只是现在这家伙却变得更懒了,天天躺着睡大觉,越来越不愿意活动了。 士兵们都调息好了,董天鹏传达着命令:“大家收拾行囊,立刻出发,在二十里外驻扎,准备吃早饭,去吧”。 众人纷纷散去,各自开始收拾行囊,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不过就是一个包袱,一顶帐篷而已。很快大家就打好了行装,背负在身,在萧正明的带领下,迅速出发。 董天鹏与飞凤一样,背负着自己的行囊,一起跟随着部队前进。这些女孩子们早就忍不住想走了,这里满地都是狼尸,四处都是喷溅的狼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闻着禁不住恶心的感觉,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里,所以她们一听到离开的命令,立刻就紧随在萧正明的中队后面出发了。 到达了二十里外,却一直没有发现水源,就连冬天的积雪都没有了。孙庄主交付的地图上,标注的水源地已经枯萎了,下一处距离此处还有很远,足有两百余里。这份地图已经是百年前的地形图了,这么多年地壳变动,还不知道变化立刻多少,如果按照这样的情形来推算,就是到达了下一处,恐怕也不一定会有水源。天马国都是大草原,在所有的国家当中,它的疆域最大,很多地方都没有人烟,野狼成群的咆哮乱窜。青草肥美、水源充足的地方,都有天马国的强大驻军,自己这点人马可不想与他们在此时发生冲突。为了平安将这些战士带到兰陵关,只能将找到水源的希望留在下一处地方了,可是没有水,这些孩子们是无法吃炒面的,只能忍着饥饿前进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幸好这些孩子们都已经进行过野外生存训练,这点渴、饿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 部队行行复行行,已经走了三个时辰了,居然还没有找到水源位置,此时发现地图上标注的路线在过了荒凉地带之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知道是地壳本身发生了变化,还是人为的因素影响才导致这些标志性的东西消失了。在没有定位仪的时代,如果站在四处广袤的大草原上,再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将很难辨别途径,现在董天鹏就遇到了这种情形。对于一帮武林高手来说,不吃饭没关系,可是一天不喝水可不行,这些战士从昨夜到现在,一口水也没有喝过,现在估计都已经很渴了。本来想让部队每人带一个水囊的,可是看了地图的标注,每一处水源相距都不过是半天路途,带着水囊完全没有必要,所以才舍弃了,没想到自己会忽视了环境的变化。孙庄主的地图是一百多年前的了,一百年能够发生多少事情啊,自己真是猪脑袋,董天鹏心里暗暗地骂自己,这点儿知识都没有,这下可要害惨了这些孩子了,现在说什么已经晚了,除了前进外,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这个地方以前只有飞凤来过,不知道她是不是还熟悉,他看看飞凤,问:“凤儿,你现在还能不能认得去布尔沁的路?” 飞凤看看周围的环境,感觉那个方向都是一样的景物,根本勾不起一点儿记忆,自己以前来也是别人带路来的,自己就是跟着走而已,也没有太过注意道路,现在自己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更不用说找到去布尔沁的路了。她无奈地摇摇头,说:“哥哥,我已经不记得路了,我真没用”。 董天鹏拍拍她的肩膀,说:“凤儿,你不用自责的,大草原上本来就很难记得住路的,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带着这些孩子们回去的”。他抬头看看天色,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他再次拿出地图,根据标注的路线,继续前进。现在自己就算是带着这些人去天马国的都市抢水喝都找不到地方,更何况时间上也来不及了。队伍继续南下,原本董天鹏打算找到一处积雪,烧点雪水解解渴地,没想到他太倒霉了,这一路上居然连积雪都没有,放眼望去,居然都是一望无垠的枯黄的草原。他带着三百多子弟兵,拖着疲乏的脚步,坚持前进着,单纯从毅力而言,他并不比那些孩子们强。前世里,他算是一个书生,来到了异界,机缘巧合练了一身高强的武功,至于特训,也只是跟着这些孩子一起训练了一下而已。这些人都是从小练武,之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飞凤就更不用说了,自小经历巨变,流浪江湖,吃苦就不必说了,所以他们这些人的意志都很坚强,里面最先挺不住的,反而是他这个教官。 队伍越走越慢,纵然都是武林高手,在没有水的情况下,也不必普通人强哪去,他们的体力在快速的消失,方莲那些女孩子的状况就更差了。行行复行行,队伍大约又前进了有一个时辰的路途,董天鹏突然感觉脚下有些软软的感觉,跟以前硬邦邦的感觉不一样了,他立刻用脚扒开草丛,发现这里居然是一处湿地,这让他欣喜若狂。有湿地的地方,下面必然就会有水源,这是必然的道理,否则湿地根本就无法存住水,早就渗透到地下深处去了。他用手捏起一撮泥土,碾了一下,发现特别湿,水分含量很大,这地下一定会有水源,只是深度的问题。他站起身来,立刻发布命令:“大家原地驻扎,尽量调息一下。” 大家的嘴唇此时都有些发白皲裂,渴的感觉比饿都难受,此时突然听到驻扎的命令,虽然都有些不解,不知道这道命令是什么意思,但是大家却还是无条件的执行,立刻以中队为单位,安营扎寨。 飞凤看着董天鹏说:“哥哥,你怎么在这里驻扎呀?趁着天还没有黑,咱们得赶紧去寻找水源啊,咱俩没事,可是这些士兵却不行了,再找不到水喝,明天恐怕他们就走不动了”。 他看看大家有些干裂的嘴唇,心里有些难过,这都是自己的过失呀。现在就是自己弥补过失的时候了,他安慰着飞凤,说:“凤儿,你不用害怕,水很快就会有的,尽管放心驻扎吧”。 飞凤最相信董天鹏的能耐了,既然他说有水,就一定会有的,她转身对着这些干渴的士兵们说:“大家放心驻扎吧,教官说很快就会有水了”。 这些士兵们听说很快就会有水了,心里都十分高兴,对于教官的能耐,他们从心里佩服,既然教官说会有水,那就一定会有水。 飞凤跟着董天鹏,看着他四处仔细打量,时不时地用手抓起一把土捏捏、闻闻,样子很认真,禁不住奇怪地问:“哥哥,你干嘛呢,这样就找到水了吗?” “当然,你等着看吧”,董天鹏这话让飞凤心里充满了好奇,哥哥真是神了,这样就能找到水吗? 董天鹏找到了一处泥土最湿润的地方,这里应该距离地下水源最近吧,其实他心里也没有一点把握,他让飞凤距离远一些,然后运起十二分的内力,凝力于一点儿,单掌一翻,猛地向脚下的地上印去,脚下的大地无声无息地一下剧烈地震动,一个一尺方圆、两米深的圆柱形的土坑立刻出现在了眼前。他凝神向下看去,夜视眼透过黑暗,隐约可见洞内有一点儿水光闪烁,他的嘴角微微上翘,是微笑,看来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这下面就是水脉,绝不会错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运起十二分内力,猛力一掌,向着洞内印下去,强猛无匹的内力带着刺耳的锐啸直冲而下,只听一声砰地一声,待得掌劲散尽,洞内突然冲出了一大股水,像喷泉一样直冲起两米多高,水花四溅。董天鹏又用掌力在喷泉的边上砸出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大坑,用来蓄水,清澈的水哗哗地流淌进去。 剧烈的震动让那些士兵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抬头向着发出震源的方向张望,大家都看见了董天鹏处发生的情形,立刻欢呼着跑了过去。那些女孩子们更是纷纷尖叫:“天哪,是水哎……”。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是怎样的神奇呀,教官居然用掌打出了水,天哪,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那个被教官背过的杨紫燕在震惊之余,禁不住尖声大喊:“教官哥哥万岁”,其他人也随着喊:“教官万岁,教官万岁……”。 此时的董天鹏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尊神,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得住他的神,是神通广大的神。这一掌,更加坚定了这些人的决心,一定要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南征北战,无怨无悔。 对于天鹏后裔来说,董天鹏已经代表着一个传奇,连续的奇迹让这些人无法不佩服他,无法不追随他,这就是领袖的凝聚力,比什么都强大的力量。 第五十章重回兰陵 更新时间2010-1-3121:13:25字数:8131 董天鹏看着周围欢呼的人群,心里也特别高兴,没想到自己这一掌居然会击打在地下水脉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一次自己有多幸运,此时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本只是想先打开一个坑洞,然后再慢慢挖的,等挖到水后再沉淀一下就可以用了,现在好了,根本用不着再费劲了,地下水直接就冒了出来,而且水质很好,清澈凉爽。 董天鹏招呼这些战士,说:“大家都已经很渴了,快去拿碗来喝水吧,喝完以后生火、烧水、做饭。” 大家都欢呼着,跳跃着,叫喊着,高兴地飞跑回去取碗喝水,每一个人都是一顿狂饮,然后才开始搭起炉灶。看着忙忙碌碌的士兵们,董天鹏大声吩咐着:“大家注意,草原上风大,容易引起火灾,要注意防火,还有一点儿,你们饿得太久了,不要一次吃得太多,免得将胃吃坏了,慢慢吃,一次少吃,多吃几顿。今日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宿营,大家好好休息一下”。 水很快就烧开了,大家纷纷用铁碗盛面糊,加点食盐,然后用勺子舀热水冲开,慢慢搅动着,面糊中的青菜以及肉粉的香气很快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大家一边吃着香喷喷的面糊,一边聊着天,心情好极了,对教官的神奇他们都感到无比的崇拜。 大家吃了面糊,肚子里有了水与食物,精神很快就得到了恢复,现在正在一堆一堆地聚在一起聊天呢。 方莲的一队人马里,一个鸭蛋脸的女孩子跟边上的人说:“姐妹们,刚才你们在水边听到燕子喊教官什么了吗?” “圆圆,燕子喊教官什么了?刚才我激动死了,什么也没听见啊”,一个女孩子接岔说。 “我听见了,我听见了,我就在她边上,很多人肯定也听见了”。 “那是,她喊得声音那么大,谁听不见啊”。 圆圆问:“她喊教官什么了?” 边上一个女孩子小声尖叫着喊:“教官哥哥万岁,教官哥哥万岁,咯咯咯”。 周围的人都哈哈地笑着,杨紫燕的小脸红红的,却没有生气,管他呢,反正自己喊也喊了,也噎不回去了,再说这帮姐妹取笑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己根本就不在乎了,心里反而高兴着呢。紫燕喊出了教官哥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喊完了以后才知道喊得太露骨了,也不知道教官与夫人会不会生气,记得当时教官看了自己一眼,嘴角含着微笑,并没有怪自己的意思,可是当时自己却没有注意到夫人的表情。想到这里,她问边上的一个女孩子说:“圆圆,我喊教官哥哥的时候,夫人生气了没?” 那个叫圆圆的女孩子回忆了一下说:“当时夫人脸上也是惊喜的笑容,并没有生气的表情啊。”其他人也是随声附和着:“夫人貌美如花,武功高强,怎么会跟你一样呢,别乱想了啊。” 坐在紫燕对面一个瓜子脸的女孩子也在劝紫燕:“燕子,你以后真的不能再乱喊了,万一夫人生气了,看你怎么办。燕子,听姐姐的劝,别…别…”。 跟紫燕坐在一起的圆圆看着结结巴巴的女孩子说:“采莲,你干嘛呢,快说呀,怎么还结巴上了?” 采莲结结巴巴的还是我、我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紫燕的身后,围坐着的人发现采莲的样子,一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教官郭飞凤,此刻正站在紫燕的后面。 “我的妈呀”,圆圆吓得不自觉地惊叫了起来,两只眼睛更是变得溜圆,立马就傻了。大家立刻站起身来,讷讷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飞凤看着圆圆被自己吓得那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暗暗运起了天狐媚笑,一笑之后就收敛了,还是平时那种烂漫的笑容,让人根本就觉察不出来。可就是刹那间的天狐媚笑,如盛开的牡丹一样灿烂高贵,双眼像是弯弯的月牙,神秘而深邃,嘴角微翘,露出了两排细密的贝齿,白白的,衬托着柔润的樱唇,丰耸饱满的胸部随着笑声在微微地颤动着,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双腿,衬托出一幅绝美的图画,飞凤就如那画中的人,飘飘如仙子在凌云飞舞。所有的人都被飞凤的笑容沉醉了,痴痴地看着这位美丽的教官。 紫燕看着国色天香的飞凤,更是沉醉在了飞凤的笑容里,一脸纯洁的赞美之情洋溢在脸上,喃喃地说:“教官,你好美呀”。 飞凤过来只是看看而已,恰好听见了这帮女孩子的议论,再前前后后想想紫燕这个小丫头,可能对丈夫有意思,自己可不能任其发展,必须控制在萌芽状态。不然这么多美丽的女孩子都学紫燕的样子,那还不得乱了套了,所以她才运用了天狐媚笑让这些女孩子死心,让她们知道是永远无法与自己相匹敌的,也让她们收起那份萌动的春心。现在这些小丫头的年纪,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何况自己的男人又是那么潇洒超群,才华绝世,这些女孩子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呢。自己虽然年纪跟她们差不多大,可是自己现在也算是过来人了,防微杜渐的道理自己还是懂地。自己要跟这些女孩子搞好关系,将她们紧紧抓在自己的手里,并且要把她们的朦胧情结解开,不能让她们继续系紧,免得以后害人害己。但是飞凤发现自己运用了天狐媚笑之后,最具危险性的紫燕却是一副崇拜自己的样子,天哪,这只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罢了。她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估计是一个纯粹的唯美主义者吧,自己是不是多心了?飞凤对自己内心的想法有些内疚,但是却并不后悔,维护自己的爱情永远都是正确的。 飞凤看看这些女孩子都站着不说话,笑着说:“大家都坐吧,随意一些,继续聊。”她看看大家都没有坐的意思,问:“怎么,大家都不欢迎我?不请我坐坐吗?” “不是,不是,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教官请坐。”圆圆曾经跟方莲、紫燕与两位教官一起吃过烤肉,所以在恢复了正常之后,立刻忙着招呼飞凤。 飞凤与这些女孩子坐在一起,只有紫燕心里最是忐忑不安,但是她的性格比较直爽,有些话她知道不能憋在心里,那样反而不好,低着头,红着脸跟飞凤说:“教官,你不生我的气吗?” “你那么漂亮,那么讨人喜欢,我们都喜欢你,我干嘛要生你的气呀,你又没有犯错,”飞凤看着一脸忧色的紫燕说。 紫燕决定对先前对董天鹏的喊叫坦白,于是嗫嚅着说:“我…我…我喊董教官…喊董教官…哥哥了,不过那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喊出来了,真的,教官,我不是有意的,我没有别的想法,真的没有,我发誓”。 飞凤搂着紫燕的肩膀,咯咯地笑着说:“就为这事呀,燕子?看你那样子,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事呢。我们这里的人都是最亲的兄弟姐妹,都可以兄弟姐妹相称的,董教官原本就比咱们大一点儿,喊他哥哥有什么不对吗?以后私下里你们都可以喊他哥哥的,只要你们不讨厌他就好。” 紫燕高兴地说:“真的呀,教官姐姐?”。 飞凤说:“当然,只要你高兴,喊什么都可以,自家姐妹,哪有那么多说道呢。不过你喊我教官姐姐,我倒是很喜欢这个称呼,再说我确实比你们大,以后你们也喊我教官姐姐吧。” 飞凤看着高兴地紫燕,居然喊自己教官姐姐,不过自己也蛮喜欢这个称呼的。她们喊自己教官姐姐,喊丈夫教官哥哥,倒也很相配,这样就挑开了她们心里那层朦朦胧胧地情感纱帐,反而让她们不会再胡思乱想,将彼此的关系导向正规化,也有利于彼此间地团结,最起码自家姐妹不能抢自家姐妹的丈夫吧。飞凤这人看着好像挺幼稚的,但是女人幼稚的只是其他方面,这方面可是聪明得很呢。 其他人当然高兴了,一连声地说:好啊,好啊…”。 这帮女孩子消除了隔阂,骤然间感觉随便了不少,再加上彼此年龄也差不多,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嘻嘻哈哈地笑着,聊着。飞凤将自己在江湖上的许多见闻,一一讲给她们听,以增加她们的江湖阅历,而且也是很好的聊天话题。飞凤曾在江湖上混过一段时间,而且口才还不错,将江湖典故讲得绚烂多彩,娓娓动听,让这些女孩子们都听得入迷了。 紫燕突然说:“教官姐姐,可不可以说说你与教官哥哥是怎么认识的,怎么结婚的呢?” 飞凤爽快地答应着说:“当然可以,事情的经过时这样子的,我本来是梅花教的属下弟子,奉命去将董教官刺杀掉,没想到我们的计划失败了,我却被他逮住了。后来他看我也没有什么大错,就没有杀我,反而放了我。可是我因为刺杀失败了,就不敢回原来梅花教了。教里对于失败者的惩罚是很厉害的,如果一刀杀了自己也就罢了,可怕的是那些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刑罚。没办法,他武功那么好,我只好赖着嫁给了他,让他保护我了,事情就是这样简单,没什么悬念。” “原来教官姐姐的故事这么浪漫呀,等以后到了江湖上,我要是遇见像董教官那么潇洒的男人,我一定也去刺杀他,然后再赖着嫁给他。”圆圆一脸向往地说。 飞凤一拳捶向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去你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乱七八糟的。” 紫燕问飞凤:“教官姐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别生气呀。” “不生气,不生气,你尽管问吧”,飞凤满口答应着。 紫燕小心地说:“教官姐姐,你刚来的时候,我怎么看着你的武功没有现在这么高啊,别介意啊,我只是好奇而已”。 飞凤说:“没关系的,我刚刚来的时候,武功还没有你高呢。你的教官哥哥怕我武功太低了会吃亏,所以就教了我一些武功,所以就变得现在这样啦。要不要我给你表演其中的一种啊?” 一帮小女孩喊着:“好啊,好啊……”。 飞凤顺手从怀里摸出一把薄薄的刀轮,就像是两把小弯刀对在了一起,呈S形,展示完了以后,她就坐在那里,一挥手,飞刀就发了出去。她的任督二脉已通,内力随手一挥之间就已经很猛了,一种呜呜地声音立刻随之响起,飞刀立刻变成了一只银色的圆盘,向着不远处的一丛灌木飞去。随着飞刀的飞行,灌木丛随之就被切出了一条通道,齐刷刷地像是修剪的一样,之后飞刀又打着旋飞了回来。飞凤一伸手,就接住了飞刀,问:“大家看看,这手暗器怎么样?” “教官,你太厉害了,可是我没有想明白,那发出去的飞刀怎么似乎在旋转着前进呢?又怎么自己飞了回来?”听到声音赶过来的方莲禁不住好奇地问。 飞凤将飞刀捏在手上,两指一捻,弯弯的飞刀突然变成了很多把弯刀,成了圆形的刀轮。她看着这些露着向往笑容的女孩子说:“这把暗器不是飞刀,它的名字就叫做旋转飞轮,受到阻力之后会自动转弯,如果不知道躲避的办法,它就会一直追着你,直到杀死你为止。” “哇,简直是太神奇了,教官姐姐,这可不可以教我呀?”紫燕羡慕地说。 “没问题,只是现在还不行,我得回去请示一下你教官哥哥呀,他不批准我可不敢乱教,因为我自己学得就不成样子,到现在还没有出师呢,”飞凤笑着说。 正在飞凤说话的时候,聪明的方莲早就看见了教官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遂大声喊:“董教官,郭教官在这里呢”。 董天鹏知道那不过是一个借口,所以快步走了过来之后就直接问她们:“你们有事吗?” 方莲说:“董教官,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想跟郭教官学习暗器,不知道可不可以,所以才想请你批准。” 董天鹏看着方莲说:“你们想学习暗器,好啊,那就学吧,只是要注意安全,被弄伤了自己”。 飞凤将手里的刀轮亮了出来,有些怯怯地说:“哥哥,她们想学的是这个”,说完话后,她心里有些不自在,董天鹏将刀轮只是教给了她一个而已,至今还没有公开传授,很显然他是有所保留的,现在却被自己暴露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董天鹏看着飞凤胆怯地样子,心里想:这个小丫头,还是忍不住卖弄了,只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过这也没有什么,自己的一切技艺都是公开的,用不着保密,有她传授还让自己省心了呢。他对这些女孩子说:“我肯定是没有问题的,绝对同意,只是你们的教官姐姐愿不愿意传授给你们,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你们真的想学吗?” “真的想学啊,真的想学……”,这些女孩子七嘴八舌地说。 董天鹏看着这些美丽的女孩子,笑着说:“既然都想学,有一点儿你们必须要注意了,这样的暗器虽然威力很大,但是练不好可是会乱伤人的,尤其是在练习地时候,最容易伤了自己,我可不希望看见你们谁受伤,明白吗?” 女孩子们齐声回答:“明白了,教官,你就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点地。” 董天鹏接着说:“那你们还等什么,赶快向你们的教官打打溜须吧,不然她可不一定教你们啊。” 这帮女孩子唧唧喳喳地对着飞凤说:“教官姐姐,现在可以教给我们了吧,教官哥哥都同意了哦,快些嘛。” 飞凤看了一眼董天鹏,心里暗暗感激,他却没有说话,只是冲她微笑着,耸耸肩膀,转身潇洒地走了,只留下飞凤与这帮女孩子叽叽喳喳地欢笑着。 夜里宿营,飞凤悄悄地钻进了董天鹏的帐篷,问:“哥哥,白天的事你是不是生气了?” 董天鹏说:“我怎么会生气呢,不就是传授那些小丫头一点武功吗,只要你不怕累着就行,再说我的所有技艺都是可以公开传授的,谁都可以学的,你肯为我分劳教她们暗器,我心里很高兴的。今日你跟那帮小丫头玩闹了半天,累不累?” 飞凤说:“哥哥,我一点儿也不累,挺高兴地,只是怕你生气。” 董天鹏说:“凤儿,以后别这样多想,只要你自己喜欢就好,明白吗?” 飞凤说:“嗯,只是你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把我宠坏的。” 董天鹏说:“你坏还能坏哪去,没关系的啦。好啦,不说了,今日你也累了,早些回去睡觉吧。” 飞凤趴在他后背上,撒娇地说:“我不嘛,我要跟你一起睡。” 董天鹏说:“这可是单人帐篷呀,这么小,你睡不舒服的,睡不好明天怎么行军啊?” 飞凤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说:“我不管,我就跟你一起睡”。 董天鹏说:“好吧,好吧,你不怕挤就在这里睡吧,只是夜里不许踢我啊。” 飞凤温柔地笑着说:“哥哥,我不踢你,我要你搂着我睡”。 董天鹏说:“好吧,好吧,不过你要乖啊,快睡吧”。 …… 第二天天一亮,董天鹏醒来后,就听见外面已经有很多战士已经起来了,大家都在用水洗漱,再看看怀里熟睡的飞凤,满脸笑容,睡得正香,他都不忍心叫醒她,可是天色已经很亮了,不能再睡了。 他轻轻吻了一下飞凤微张的樱唇,喊着:“凤儿,凤儿,该起床了”。 飞凤呢喃着说:“嗯,再睡会儿嘛。” 董天鹏说:“凤儿,你不能再睡了,战士们已经差不多都起来了,你也快点起来吧。” 飞凤嘟嘟着嘴,张开了眼睛,半趴着透过小门帘往外看,可不是嘛,天色都已经大亮了,外面全是来来去去的战士。再看看自己,还穿着内衣呢,怎么出去啊。她趴在那里不吱声,丰满的胸部正好在董天鹏的眼前,看着她凌乱的衣衫,禁不住伸手轻轻揉着她的Ru房,问:“怎么了,凤儿?” “外面的人太多了,我穿成这样,没有办法出去啊”,飞凤嗯的一声呻吟,着急地说。 “没关系的,我去帮你拿衣服吧”,董天鹏搂着飞凤的腰,使劲亲了亲她的脸,轻快地钻了出去。他俩的帐篷是紧挨着地,董天鹏出去后在飞凤的帐篷里拿出了她的外衣,送进了自己的帐篷,一会儿飞凤就衣着整齐地出现在帐篷外,二人一起去洗漱吃饭。 饭罢,董天鹏命令萧正明率队当先开路,继续向南前进,由今日起开始急行军,每天至少两百里。大草原的气候变化莫测,昨天还好好地,今早气温就突然下降了很多,地面的湿地已经上冻了,偶尔天空中还会飘起一些零星的雪花。在这上冻的季节,如果再遇见找不到水的时候,纵然挖地也够呛能找到水喝,这才是最严重的事情。最好是下大雪,这样自己就不必担心没有水喝,而且下雪天温度相对要高一些,士兵们行军也能好受一点儿。这天气最不好,下不了几个雪花,还刮着冷风,这样在冷风大作的大草原上,冒着寒冷急行军,滋味真的不好受。 为了能早日赶到兰陵关,董天鹏不得不再一次命令萧正明加快了行军速度,全体士兵利用轻功赶路,每天行军四百里,火速向南推进。因为到了冬季,天马国与天狼国之间的战斗已经彻底停止了,现在都进入了休养期,冰冷的大草原上再也看不见流动的兵马了。 董天鹏现在已经不怕什么兵马了,现在距离兰陵关已经不足两日路程,凭此三百精锐部队,以及自己与飞凤二人,足以抗拒千军万马,还怕什么阻截,所以他带领着部队,毫不掩饰,在踏上天马国的大路之后就奔驰如飞,还没等地方驻军出来检查,他早就已经过去了。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就连奔马在短时间内都追不上他们,何况这些懒散的地方驻军了。他们瞪着眼睛,看着这支大模大样狂飙的队伍,还以为是皇家卫队出来办案呢,不过一次派出这么多武林高手,倒是前所未有的。 萧正明一马当先,带领着部队迅疾前进,寒风中他一袭白衣飘飘,束发蓝巾随风飘拂,腰挎一柄无敌刀,更添三分威武,脚下如行云流水,奔驰如风。在他的身后,紧跟着三百精锐战士,个个步履矫健,笑傲不群,奔行之间,霸气十足。就是这样一支睥睨天下的部队,如一阵狂风般卷过了天马国的大草原,两日后,来到了兰陵关前。 董天鹏再次站在兰陵关前,心潮澎湃,离开这里已经快三个月了,在局势尚不稳定地时候,不知道那些叛离天狼国的士兵是不是还会忠心于自己,现在就到了考验他们忠诚的时候了。 城墙上的士兵已经发现了他们,纷纷大声喝问:“什么人敢来犯我边关,不知道这里是兰陵王镇守的吗,不想活了你,快滚。” 董天鹏淡淡地说:“在下正是兰陵王”。 “拉倒吧你,兰陵王他老人家眼射金光,金手如佛,也是你敢冒充的?你一定是天马国的密探,妄图侵入我天狼国境,还不给我快滚,不然射死你个混蛋。你冒充谁不好,居然敢冒充他老人家,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再不滚,一会儿兰陵王他老人家出来你就是想跑也不可能了。”这个士兵曾经见过董天鹏,那时候他就站在这里,没想到时间刚刚过去了不足三个月,就已经认不出自己来了。 董天鹏站在那里,哭笑不得,这个士兵居然用自己的威名来威胁自己,居然说自己还在兰陵城里,还说得活灵活现地,看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威胁入侵的敌人了。 萧正明正站在董天鹏的身边,此时见他敢骂教官,大喝一声:“住口,你若再敢骂一句,我立刻就斩了你。” 董天鹏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没有说话,运起黄金功法,立刻眼睛中暴射出金光如电,双手双臂金光四射,他周围的战士们也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功法,不禁都惊呆了。离开兰陵关之时,他只有手腕以下是金色的,随着内力修为的增强,现在他的双臂以上也已经是金色的了,达到顶峰的时候,全部就都是金身了。在天鹏山庄修炼的时候,与飞凤阴阳结合,得到她体内五彩光芒的帮助,使他内力大进,所以才能练得胳膊以上都变成金色的了,只是还没有蔓延至全身,不过已经快了。 金光闪烁中,董天鹏运起十成内力,对着兰陵关说:“兰陵王回来了,还不出来迎接?”他的声音平和、醇厚,精纯,就像是在城中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城墙上的士兵们见到董天鹏的异象,立马欢呼起来,大声喊着:“兰陵王,兰陵王回来了……”。 这些士兵们只顾着呼喊,却忘记了打开城门,董天鹏也不着急,就那么金光闪烁着,静静地站着。 不大工夫,战鼓咚咚响起,三通战鼓之后,城门大开,泼刺刺冲出来一支骑兵,全部都是黑盔黑甲黑色鬼面具,手提着红缨钢枪,腰间一律悬着黑鞘斩马刀,恍如从地狱里窜出来的一支鬼队。 萧正明看着这支鬼骑兵如闪电一般从城门冲了出来,再看他们的装束,都是黑qq地,而且这些士兵一个个都戴着鬼面具,在阳光下纵马奔驰,散发着强烈的杀气,尤其再配合着轰隆隆的马蹄声,更加震慑人心。他心里大惊,立刻向后大喊一声:“兄弟们,立刻准备战斗。” 董天鹏收起了黄金功法,还是那么静静地站立着,身影显得桀骜不群,他默默注视着那些奔驰而来的鬼骑兵。自己离开兰陵关时间已经太久了,对于自己离开之后发生的一切都茫无所知,不过从刚才城门上的士兵的喊话里,应该没有什么变化,一切还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他们应该还是忠于自己的。不过,世事多变幻,谁也说不清楚局势会发生什么变化,就算是出现什么异变,估计这些守卫城门的人也不会知道。刚才士兵们欢呼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立刻去打开城门让自己进入,反而是在一段时间之后,冲出来一队鬼骑兵。这支鬼骑兵是自己走的时候才成立的,由江小芸与她的一班师兄弟掌握着,可是江小芸毕竟是兰陵将军的女儿,这些士兵也是天狼国的士兵,并不是自己的嫡系部队。自己走后会发生一些什么变故,没有人知道,天狼王以及四位王子会不会重新将江云峰收编了,自己根本就无法揣度这些事情。就因为自己无法弄清楚这些事情,所以他对于萧正明的做法没有阻止。 天鹏武士在萧正明地指挥下,立刻分散开,摆出了圆形大阵,士兵们个个刀剑出鞘,杀气腾腾。与狼群的一次战斗,让他们明白了战争的残酷,所以他们才会利用这种阵法准备抵挡鬼骑兵。在战争中,最先防备的就是敌人的骑射,在冷兵器时代,这绝对是致命的攻击,哪怕是武功再强,你也无法抵挡千军万马的骑射,除非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冲进他们的队伍中,阻止他们继续射箭,而圆形大阵人员特别分散,一轮箭雨之后,不会造成大的损伤,在彼此接近之后,他们就会用最快的速度融入进敌人的队伍里。以天鹏武士的强悍力量,哪怕是千军万马之中,一样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他们的进军。 董天鹏还是那么安静地站着,凝神注视着越来越近的鬼骑兵。自己距离城门不足百米,在鬼骑兵冲出来的瞬间,天鹏武士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布好了阵势。这一切都不过是眨眼之间,从这件事情上,充分显示了天鹏武士的效率是怎样的可怕,在鬼骑兵百米冲刺的时间内,已经摆阵以待了。 第五十一章再现辉煌 更新时间2010-2-120:36:13字数:8444 萧正明站在那里,看着越奔越近的鬼骑兵,足足有万人之多,全部都是黑盔黑甲黑色鬼面具,在阳光下显得阴森森地,那轰隆隆的马蹄声,震撼着这些天鹏武士的心。他们来自于一个闭塞的村庄,从来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军队,现在面对着万马奔腾的场面,如何能不紧张。此时此刻,作为一群拥有强大内力的少年高手,纵然在千军万马之中,心里还是有可以脱围的信心,再加上对于自己教官的强烈信任,所以还没有一个人过于慌乱,只是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兵刃,运起全部内力,强自保持着镇静。萧正明面对着越来越近的鬼骑兵,右手已经高高举起,正准备下达攻击的命令,但是当他看向教官的时候,发现董天鹏只是微笑着,并没有惊慌的表情,所以他高举的右手始终没有落下来。他没有下达攻击命令,完全是出于对教官的信赖,其实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时董天鹏自己心里也并没有多大的把握,是不是还能控制住这些军队,他唯一的把握就是在这样的军队中,他还是有把握带着这支天鹏武士队安全离开的。大家看着靠近的鬼骑兵,很快就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一个个心神凝聚,全身内力快速运行,顷刻之间就进入了最佳的攻击状态,如同一只只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董天鹏回头看看身后的天鹏武士们,见所有的人全部镇定地站在那里,如钉子一般钉在地上,没有丝毫地慌乱,他很满意这样的表现,不禁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些冲出地奇怪兵马在临近董天鹏二十米远处勒马站立,队形立刻变化为方队,之后当先奔出了十二匹战马,马上坐着十二个雄姿英发的鬼面战士,个个英武超群,黑色的锁子甲在阳光下显得诡异不凡,配着狰狞的鬼面具,显得别有一股慑人气概。十二人奔出之后,一骑在前,十一骑在后,旋风一般卷到了董天鹏的面前,一个个利索地滚鞍下马,口中一齐大呼:“属下恭迎王爷归来”,后面的万人骑兵此时也都跳下了战马,跪伏于地,齐声大喊:“属下恭迎王爷归来”。万人军队一起发出地喊声震耳欲聋,响彻在兰陵关前无边的旷野中,轰轰得回声不绝于耳。 董天鹏此时才完全放下了心,知道自己留下的这十二个弟子还是忠于自己的,他看着这些黑衣战士,心里泛起了一股暖流。自己离开了兰陵关两个多月,看来局势还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他们并没有忘记自己,还是那么忠心于自己,此时此刻,禁不住胸中热血沸腾,这才是我需要的战士,永不变心的无敌战士。他抑制住激动地心情,尽量用平静地声音说:“各位镇守边关,辛苦了,都起来吧”。 战士们闻声站起,翻身上马,静静地坐在马上,一动不动,就连战马也都是屹立如山,没有丝毫的混乱,整支万人的队伍就如铁打的堡垒一般,肃然地矗立在那里。这些人当中只有一个人没有上马,那就是最前面领队的那个娇小的人,她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飞一般扑向了董天鹏,嘴里欢快地喊着:“叔叔,叔叔……”,清脆的女儿声音,充满了无限的眷恋与欣喜。 周围的战士们心里不禁感到惊讶,难道统帅这支强悍而奇怪的部队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听声音还比较稚嫩的女孩子?当然,这个人当然就是江小芸了,兰陵将军江云峰的女儿,也是这支部队的最高将领。 小芸扑进了董天鹏的怀里,呜呜大哭,一边哭一边说:“叔叔,我想死你了,你一走就是这么久,也不回个信,急死我们了……”。 董天鹏拍着小芸的后背,安慰她说:“小芸乖,你现在都是将领了,还哭鼻子,会让你的属下笑话你的呀,呵呵呵,不哭了啊”。 小芸眼里带着泪花,骄傲地说:“我才不管他们呢,谁敢笑我,一律军法处置。” “小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呵呵呵,看看,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董天鹏一边说着话,一边拿下了小芸的面具。小芸的脸已经哭得花花的了,不过掩饰不住她美丽的容颜,还是自己离开时那么稚嫩,只是多了一些英气。 周围的天鹏武士们冷不丁看见了小芸的面貌,发现她还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居然统率着这样一支万人的鬼骑兵队伍,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董天鹏给小芸擦了擦眼泪,再擦擦她哭花了的脸颊,然后对她说:“来,见过你的婶娘”,说着他指了指身边的飞凤介绍着。 江小芸这时候才发现叔叔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她高挑的身材,头上挽着坠马髻,插着一支凤凰簪,颤巍巍地摇曳着,柳叶眉,丹凤眼,小巧的鼻子,丰润的唇,身材凹凸有致,充满了无限的魅力。一身彩色罗裙,在冷风中更是飘飘若仙,我的天哪,简直就是仙女啊。小芸心里暗暗惊叹这个女人的美丽,她发呆之后,赶紧对着飞凤弯腰行礼,口里喊着:“小芸见过婶娘。” 飞凤打量着这个小姑娘,一脸的秀气,英姿飒爽,心里也十分高兴,连连答应着。她亲切地拉着小芸的手说:“今日见面有些仓促,婶娘没有准备礼物,等以后补上,好吗?” 飞凤心里也是惊叹,自己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美丽的侄女,而且还是一位统帅千军万马的侄女,自己的男人身上倒底藏着多少秘密啊,他不说,自己永远不会去问,让他一次次给自己惊喜吧。 “婶娘,没关系的,能见到婶娘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婶娘,你真漂亮,羡慕死我了”,小芸看着美丽的飞凤,拉着她的胳膊,像一个世俗的小姑娘一样,全身都洋溢着仰慕的神采。 “小芸现在就已经很漂亮了,等你再长大一些,还不知道有多少少年喜欢你呢……”,飞凤与小芸聊着,董天鹏没有阻止,他看着城门,还在等某些该来的人。 小芸与飞凤聊了一会儿,才想起了师哥与自己的两个哥哥来,立刻回头大喊:“各位师哥、哥哥,你们还不快来见过王爷王妃”。 小芸话音刚落,不远处十一个黑盔黑甲黑色鬼面具的人行了过来,扑地跪在地上,口中大声说:“属下见过王爷、王妃。” 董天鹏说:“大家都起来吧,把面具都摘下来吧,戴着也不嫌累?” “是,王爷”,这些人一边回答着,一边摘下了鬼面具。他们的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比这些天鹏武士们大不了几岁,多数都跟萧正明差不多,这么年轻的将领,着实让人惊讶了一次,就是飞凤也很惊讶。 董天鹏看着一个年纪二十多岁的大汉问:“金亮,城里的局势怎么样了,有什么变化吗?” 张金亮是这些人里面年纪最大的一个了,也是明月教的大弟子,处事也是最稳重的一个,所以董天鹏才会问他。 张金亮回答说:“王爷不必担心,局势虽然有些变化,但是现在尚能控制。” 董天鹏点点头,从张金亮的回答中,他已经明白局势有了变化,但是这种变化还不足以动摇根本,只要自己回来了,一切都将不再是问题。此刻他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而是拥有了一支三百人的队伍,而且个个都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足以抵挡千军万马的侵袭,自己根本不需要太过担心,一点小变化自己完全可以不必在乎的。 就在董天鹏心里思考的时候,城门处突然又响起了霹雳般的马蹄声,又一支人马冲了出来。这支人马不过才有百人之数,跑在最前面的正是兰陵关的守卫将军江云峰,后面是十大参将以及他们的亲卫。 江云峰与众将士远远地就翻身下马,步行前来,到得近前,都齐齐抱拳行礼,口中高喊:“见过王爷,恭迎王爷归来,属下们迎接来迟,还望王爷恕罪。” 董天鹏还礼说:“各位将军辛苦了,来,见见我的夫人”,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飞凤拉到了前面来。 各位将军看着飞凤,一瞬间都惊呆了,这是怎样的美丽呀,超脱尘世,气质高华,简直就是画中的人。江云峰最先回过神来,赶紧低头不敢再看,口里恭恭敬敬地说:“属下们见过王妃,王妃一路辛苦了。属下们刚才失礼了,还望王妃原谅”。 这些人的称呼让飞凤心里感觉十分震惊,也有点不知所措,嘴里说着:“各位将军不必多礼,你我都不是外人,何来失礼之说?” 飞凤见了这些人,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自己的男人倒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些将领都称呼他王爷呢?他是天鹏王朝的使者,这一点儿是毫不怀疑的,可是他又是兰陵王爷,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恨这个男人总有许多事情没有告诉自己。其实董天鹏不是想对她隐瞒什么,只是自己的事情太多,而且时间又一直安排得很紧,哪有心思跟她说以前的事情。飞凤心里一直在琢磨着,神情却没有发呆,毕竟自己也曾经在江湖上混过,所以她镇定地看着这些人,非到必要,尽量着保持不说话,把一切都留给董天鹏来应付,也免得自己出错误,闹出笑话来。不管自己心里有多少疑问,此刻都不宜再去多做考虑,待以后再问那个可恨的男人吧,他总是那样让人出乎意外,不过董天鹏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这样庄重的场合郑重地介绍自己,她心里已经很满足了。他将自己当成了最亲的人,所以才会这样对待她,自己今生还有何求?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江云峰恭敬地招呼着说:“恭请王爷、王妃入城”。 董天鹏与飞凤在江云峰的引路下,缓缓进入了兰陵城,刚进入城门,就看见道路的两边都站满了人,大家都高声欢呼着:“兰陵王,兰陵王”,狂热欢呼的声音,响彻在固若金汤的兰陵城的上空。 兰陵王三个字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这些人充满了无限的爱戴与向往。董天鹏看着这些拥戴自己的人,心里也是激动万分,此时此刻,自己绝不能冷了这些老百姓的心啊,于是他嘴里不停地问候着:“各位乡亲们,你们好,你们都辛苦了……” 满城的老百姓看着自己爱戴的王爷,依然是那么亲切,那么平易近人,都不禁热泪盈眶。只要有兰陵王在,兰陵关就是一座铁打的城池,天马国的骑兵就再也不敢随便来劫掠边关的老百姓,他们就可以平平安安地生活了。过去的时候,这里的官兵只要能守住这座城池就已经很不错了,对于老百姓的安全却没有任何保障。老百姓的土地都在城外,他们为了生计必须要出去种地,去收割庄稼,商人们还需要出去贩卖各种东西,官兵们懦弱无能,根本就无法抵挡那些劫掠的强盗,只能任由天马国的骑兵在边境线上,肆无忌惮地烧杀抢掠。自从兰陵血战结束之后,天马国的军队再也不敢轻易犯我边关,老百姓已经可以暂时安居乐业了,这一切都是董天鹏这位无冕王爷在维护着他们的安全啊。安宁的生活环境是老百姓们最需要的,他们讨厌战争,他们渴望和平,可是腐败堕落的天狼王朝却无法满足这最简单的需求,所以老百姓们早已对这个破败的王朝失去了信心。天缘巧合,董天鹏在他们完全失望之后,如一颗彗星一般出现了,并且一出现就闪现了无比耀眼的光芒,将天狼王的光辉完全遮盖住了。兰陵血战之后,他们的心里已经没有天狼王朝了,眼睛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拯救万民于水火的无冕王爷――董天鹏。他就是他们的希望所在,是他们最信赖的存在,他们愿意跟着他,无怨无悔的去为保卫家园而战斗,哪怕流血牺牲,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这就是榜样的力量,这就是一个人成为灵魂领袖之后发挥的引导作用。 所有的老百姓都在欢呼着,喊叫着,包括那些孩童,也都尽情地跳跃着,吼叫着,感受着人们狂热的崇拜所带来的激动情绪。大家的心里都充满了兴奋,充满了安全的感觉,此时充分感受着跟这位无冕王爷相处的兴奋。 这些欢呼的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突然高喊着:“尊敬的王爷,您什么时候为我们的兰陵城找一位王妃啊?我们这里可多得是美女想你啊,要不要我们给你介绍一下?” 董天鹏看向刚才呼喊的地方,全是人山人海的,万头赞动,根本就分不清楚谁是谁,他只能微笑着向他们点头。 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也在附和着喊,他微笑着说:“谢谢各位对我的厚爱,介绍美丽的姑娘就不必了,因为今日我已经把你们的王妃给带回来了。” “在那?在那?快出来让我们看看,看看,看看……”,很多人都在不停地狂喊着。 董天鹏将女兵队伍里的飞凤牵着手拉出来,高声地说:“乡亲们,这就是你们的王妃,大家觉得怎样,还满意吗?” 飞凤早已羞得满脸通红,自己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啊,一颗心在不停地狂跳着,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时候,她心里除了羞怯,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脑子里像是在出来的一瞬间突然变得一片空白了。 老百姓看着飞凤,简直无法找到合适的字眼来形容她的美丽,尤其是在她羞怯地时候不知不觉流露出来的天狐魅力,更让人们感受到最巅峰的美丽,纵然是下凡的仙子,亦不过如此而已。大家抑制不住内心对美的狂热,疯狂高呼着:“王妃好,欢迎王妃来到兰陵……”。 董天鹏笑着对飞凤说:“凤儿,跟他们说几句话吧。” “我,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呀,哥哥,快告诉我怎么办,快点嘛,”飞凤局促不安的说。 董天鹏说:“你就说大家好这一句话就可以了,很简单的。来,试一下,你行的”。 飞凤面对着两边夹道欢迎的老百姓,心里怦怦直跳,感觉心脏似乎就要跳出来一般。她转头看着董天鹏,见他微笑着点头,用目光鼓励着自己,她抑制住心跳的躁动,运起十二成内力,学着董天鹏的话:“乡亲们好,乡亲们辛苦了。” 她的声音如同雏凤长鸣九天,袅袅不绝,在这么嘈杂的环境里,将声音都清晰地送进了所有人的耳中。这里的老百姓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胸膛里流淌着火热的热情,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人群里的那些武林中人却一个个都大吃一惊,董天鹏的武功绝顶他们都是早就知道了的,没有丝毫惊讶,没想到这位纤弱美丽的王妃的武功,居然也是如此高绝,纵然比不上兰陵王,也应该很接近了吧。 飞凤的问候结束之后,所有的人都被她的绝世容颜震撼着,不知道该如何来赞美这位美丽绝伦的王妃,人们都在私下里窃窃私语,称赞的都是她的美丽。她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十分高兴,女为悦己者容,这是千古不移的真理,不禁暗暗庆幸找了一个人品武功都超尘拔俗的男人,是他将自己带进了尊贵无比的殿堂,如果不是他,自己今日还是听从梅花教的指挥,在江湖上胡作非为的盗匪吧。想着这些,飞凤禁不住看着微微含笑的董天鹏,他举止潇洒,神情安然宁静,一派王者风范,不禁有些痴了。 董天鹏轻轻地握着飞凤柔若无骨的小手,介绍完毕后并没有松开,就这样一直拉着,行进在欢迎的人群里。飞凤慢慢地被牵引着,随着队伍前进着,心里为这种今生难见的场面激动着,尤其在董天鹏当众宣布她的身份的时候,她心里强烈地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无限柔情。此情此景,就如行同走在婚礼的红地毯上,长长的,红红的,映照着娇艳的容颜,这就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一场流传千古的婚礼,而自己就是那个仪态万方的新娘,正接受着无数人的新婚祝福。走着走着,她突然想起了新婚之夜的那个晚上,冷冷地风,火红的篝火,自己面对着夜空,对天马大神发下的誓言,一切都恍如昨天。也许是自己坚贞的爱情感动了天马大神,所以才会让自己在今天享受到如此的荣耀,不管如何,当初自己背叛了梅花教,赖上了这个男人,是自己一生中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情。飞凤想着想着,神采间更显得柔美,微笑之间,不知不觉地用出了天狐媚术,一时间如梅花在冬雪里傲然绽放,点点金蕊,闪烁着富贵高华。两边夹道欢迎的人群,突然看见了飞凤的笑容,顿时感觉魅力四射,似乎有一种特别的诱惑,都有些痴了,呆呆地看着她的娇靥,嘴里机械地喊着,叫着,狂热的呼喊在兰陵城的上空久久盘旋,余音袅袅,不绝于耳。 天鹏王朝的武士们随着欢迎的队伍慢慢前进,他们看着自己的两位教官,心里不禁涌起了一种强烈地自豪感,这就是自己今生要追随的人,这就是将要争霸天下、纵横无敌的人,面对着这样热烈地场面,自己此时抑制不住热血沸腾,大丈夫当如是也!就因为此刻的荣耀,所有的天鹏武士一个个昂首挺胸,大步前行,虽粗布衣衫,亦难掩其豪雄气概。 董天鹏随着江云峰等人一起来到了将军府,令江小芸带领着天鹏武士先行安排住处,并让他们沐浴一下,洗去一路的风尘。 董天鹏本身是做法律服务的,平时最讲究形象,他可不喜欢自己的士兵们穿得破烂不堪地,所以他对江云峰说:“江将军,我的武士们由于一路上餐风露宿,行进了很远的路途,他们的衣衫都已经不像样子了,尤其是那些爱美的女孩子,更不喜欢穿得那么破烂,所以请你立刻在城里为他们每人采购两套换洗的衣服”。 江云峰说:“请王爷放心,在这之前我已经派人紧急执行这件事情了,还请王爷、王妃去沐浴更衣吧。” 董天鹏说:“我的武士不少,每人更换两套衣衫需要不少钱,不知道你手里是否宽绰?” 江将军哈哈大笑着说:“王爷不必担忧,现在我已经是这支驻军的真正领导人了,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穷兮兮的将军了。现在我手里还握着几百万两银子的军饷,根本不会在乎这点花销,再说这一切还不是你给我争来的吗?花费这点儿钱不过是小意思。” 董天鹏笑笑说:“那就多谢你。” 江将军说:“王爷何必跟我客气,如果不是你,我江某人说不定早就被那些混蛋陷害死了,说起来是我感谢你才是。”说完之后,他亲自将董天鹏与飞凤带到了自己府中最好的一间贵宾客房,命令丫鬟小心伺候,准备香汤沐浴,并为二人准备替换衣衫。 有钱就是好办事,现在的江云峰已经是腰缠万贯了,怎么会在乎给武士们换衣服这点小钱,所以他在见到这些武士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赠送他们每人几套新衣服了。他虽然不知道这些天鹏武士来自于何处,但是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不管是样式还是质地,都比较粗陋,哪能跟外面的衣服相比,作为王爷的亲随武士,实在是有些寒酸了,所以他一声令下,调动府里亲卫,飞马将二十家成衣店的裁缝全部用马车给拉了回来,立刻为他们每一个人定做衣衫,内衣外衣各两套,料子都要比较舒服的上好棉布。最高兴的莫过于方莲那些女孩子了,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所以听说是要做新衣服,一个个都乐得欢呼跳跃,脸上挂满了幸福地欢笑。以前在家的时候,一套衣服一直要穿到不能再穿了为止,一辈子也不过就几套应季的衣服,不是实在不能穿了不给做新的,现在可好,很快就可以穿新衣服了。 方莲率领的这些女孩子将在天鹏山庄的时候飞凤教她们做的亵衣裤拿出来给那些女裁缝看,问她们能不能照着这个样子做出来。女裁缝看着这些自己从未见过的奇怪衣服,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经过女孩子们的解释,她们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这些衣服的用处,一个个不由得感觉十分新奇。这些内衣并不难做,根据女孩子们的指导,这些女裁缝挨个给她们量了胸围、胯骨、腰围等部位,量得十分仔细。因为女孩子们每个人的体型都不相同,各处尺寸也是不一样的,要想穿着舒服好看,就必须挨个量,没法做到统一制作。这几个女裁缝都希望自己的第一次产品能有一个好的效果,那么以后这些人都将是自己永远的客户,所以她们十分认真地挨个为她们量身,引得那些女孩子们咯咯娇笑。 这些内衣的新奇让江小芸也很喜欢,她让女裁缝也为自己定制了两套,最后江小芸严厉地告诉这些裁缝,价格没问题,但是对于这次任务,只能做,不能问,也不能说出去,而且这些内衣的样式不能外传,否则必杀无赦。这些裁缝当然只有点头了,但是心里却并不害怕,只要自己严格按照约定办事,江将军府倒是从来没有为难过他们,而且每次价格给得也很公道,一直是信誉比较不错的客户。这座将军府此时已经是这座城市里真正的王了,也是自己今后最大最好的客户,很多人都需要依赖他们赚钱养家呢,怎敢为了一点儿利益得罪了他们? 江云峰如此尽心尽力的为董天鹏办事,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特别佩服这个人,自他离开这里到现在,才不过两个月多点的光景,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又带回了三百子弟兵。江云峰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将军,而且是真正凭实力才当上的,一直到今天还在战斗者,他本身武功不弱,眼力当然也不会错,这些武士的气度沉凝,如何会看不出来?更何况江小芸已经私下里悄悄告诉了他一些信息,这些武士的实力,每一个人都达到了武林中一流高手的水准。最可怕的是这些武士没有一个年纪大的,估计都在十七、八岁左右的年纪,每一个都是这么年轻,以后发展的空间相当大,未来前途绝对不可限量,自己决不可怠慢了。 江云峰心里最清楚,董天鹏这人虽然看起来很温和,但是他却让人不知不觉地就感觉到了绝对的恐惧,这是跟他接触之后产生的想法。他上一次来兰陵关的时候,是孑然一身,凭一己之力击败了江湖上两大强横的势力――魔教与连云十二寨,单身护送军饷安全到达,此后他在兰陵关教导十二位少年两个月,之后就带领着他们十二人,穿着黑色锁子甲,戴着恐怖的鬼面具,凭十三人之力,几乎杀光了天马国入侵的五千骑兵,那可是天马国的皇家护卫队,是绝对的王牌骑兵啊,而且之中不乏武林高手。想想他们霹雳雷霆一般的屠杀手段,让自己在睡梦里都感觉毛骨悚然,估计那些逃回去的天马骑兵,更会夜夜做噩梦吧。就因为有了上一次绝对的屠杀震撼,让天马国的那些流匪再也不敢轻易出现在兰陵关钱。这里已经成了天马国骑兵的禁区,来得去不得,如果谁敢挑战这一点儿,面对他们的就只有死亡一途。 现在的董天鹏已经不是原来的董天鹏了,当然他只是孤身一人,就已经震撼天下了,今日,他已经神奇地拥有了三百名武林中一流高手做亲卫,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敢与他争锋?就是王宫侍卫也没有这么多一流高手啊,难得的是,这些武士可能没有一个超过二十岁的人,一色的少年郎。别看他们个个年纪不大,但是个个气度沉凝,似乎经历过严格的训练,有着钢铁一般的意志,就从鬼骑兵跟他们见面的时候就完全可以看出来。那时候他们已经摆开了阵势,很明显还无法区分敌我关系,所以才会做战斗准备,他们总计不过是三百人,面对着万人的精锐骑兵,每一个人要对付三十三个骑兵,却没有丝毫慌乱的情形出现,而只是冷漠地站在那里,一直到骑兵冲到了二十米处还没有行动,这一份镇定就绝不是一般人所能具有的。众将领看到这种情形之后,心里都暗暗佩服他们的临危不乱,只有江云峰心里才最清楚,那是因为这些武士们根本就没有将这支万人的骑兵队看在眼里。当日董天鹏率领的不过是十二个少年,就差点把天马国五千人的王牌皇家卫队屠杀干净,而今却是三百精锐并都拥有一流身手的武士,力量可想而知。 第五十二章欢聚一堂 更新时间2010-2-28:22:12字数:8048 董天鹏与飞凤沐浴完毕,换上质料高档的内衣,外面再穿上薄薄的棉衣,全身暖暖地,感觉舒服极了。飞凤更是满心喜欢,因为她穿的是江小芸亲自为她购买的一袭白色狐裘,价值千金,触手柔软光滑。她以前在梅花教里只不过是一个很小的头目,虽然有很多年轻人献殷勤,但是谁都没有送她什么高档的东西,因为教里的人也都不是那么宽裕,就算是有了油水也不敢私吞,都得全部上缴,所以人人都很清贫。她在梅花教里混了两年多,几曾穿过如此高级的狐裘呀,所以现在她心里感觉特别舒畅。换上新衣的飞凤简直就是一个画中的仙子,要多美就有多美,而且行动时扬起一股淡淡的香味,双眸闪动之间,更是妩媚妖艳,让人神魂颠倒。 董天鹏与飞凤坐在将军府巨大的客厅里,喝着香茗,与**峰、江小芸等一干众将官闲聊着,天南地北,各处风物,无所不谈。董天鹏一个穿越来的人,哪知道什么各地风物呀,不过这并不妨碍众人谈话的融洽。他作为一个称职的律师,学得最好的就是要听当事人尽情地诉说,不管你是否愿意听,你都要用心聆听,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全场的气氛一直很热烈,再加上董天鹏性情温和,对谁的话都是微笑着倾听,没有任何不耐烦,所以众人之间无论官阶大小,都没有什么拘束,不管什么话都不必小心在意,说得高兴处,大家哈哈大笑。这里面最热情的就是参将萧舞阳了,他是董天鹏第一次来兰陵关,杀了监军之后,要反叛时候第一个站出来的人。此时他看着董天鹏,觉得这个人前后变化特别大,上次见面时他锋芒毕露,威风八面,杀人的时候毫不留情,手段酷烈,给人的感觉简直就是恐怖无情,可是这次见面,与他相处却是如沐春风,丝毫没有了当初那种恐惧的感觉。他是一个粗人,凭着军功升到了参将,对于玩弄计谋这些花花肠子,他确实一窍不通,只知道冲杀。 众人聊得热火朝天地,可是坐在那里的飞凤却感觉十分无聊,别人谈论的都是男人的话题,什么那里的酒好啦,那里的饭馆菜好啦,那里的风景好啦,尤其最讨厌的还议论哪里的女人好。她见董天鹏听得津津有味,似乎对于别人议论的话题很感兴趣,白了他好几眼都没有反应,似乎听得入迷了。她感觉坐在这里是最无聊的事了,再说自己一个女人,一大堆男人坐在一起聊女人,也不知道避讳一下,真没有素质。 过了很久了,董天鹏才看看眼眸乱转的飞凤,知道她早就坐不住了,毕竟还是年轻人嘛,没什么耐性,不过自己也不好意思早些让她离去,直到现在,他才拍拍她的小手,小声说:“去找小芸吧,让她陪你出去走走,不要在这里闷着了,去吧。” 飞凤见男人对自己这么关心体贴,心里还是感觉很高兴地,刚才的不快早就飞得没影了。她柔柔地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满是爱恋,而后她站起身来,道了声抱歉,拉着江小芸就出去了,袅袅多姿地摇曳着腰身,让美丽的身影留在众人的回忆中。 小芸带着飞凤来到了大街上,还没有走出多远就被这些敦厚的人们认了出来,一个个纷纷过来弯腰行礼,弄得她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赶紧带着小芸,飞一般地逃回了将军府。 飞凤对小芸说:“你们这里的人实在是太热情了,真让人受不了啊,以后连逛街都不敢去了,惨死了。” 小芸笑着说:“婶娘,这不能怪人家呀,主要是因为你太美了,而且还是王妃,所以大家都很喜欢你啊。” 飞凤说:“我哪有你说得那么美,他们只是因为我是你叔叔的妻子,才尊重我罢了。” 小芸正色地说:“婶娘,你真的很美,这个世界上比你美的我想很难找得出来。” 飞凤也不好意思跟一个小姑娘再谈论这些话题,就问:“芸儿,不知道我的那些女兵在哪里,你领我去她们那里看看吧,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样了。” 小芸说:“婶娘,到了我们这里你就放心吧,亏待不了她们的。现在估计她们还在休息吧。” 飞凤说:“我那帮孩子们都没见过什么世面,别闹出什么笑话来,我还是看看比较放心啊。” 小芸说:“婶娘既然不放心,那我们就去看看她们吧。” 二人一边聊着一边往女兵宿舍走,很快就来到了女兵的宿处。方莲看见教官来了,一边大声喊着:“全体集合”,一边跑步迎向飞凤。就在霎那间,各个屋子里的女兵都是快步行出,迅速地站成了方队,齐声喊:“教官好”。 飞凤微笑着说:“立正,稍息,解散吧,别杵着了。姑娘们,你们都好吗?” 解散的这些女孩子们一个个像小鸟一样围着飞凤,唧唧喳喳地说着做衣服的事情,飞凤不由得后悔,早知道可以做新衣服,还不如来这里呢。跟那些大老粗在一起聊天,最无聊了。 她对这些小丫头说:“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家伙,做新衣服也不通知我一声呀,这下好,你们都有新衣服了,就剩下我这个教官没有了。” 其他女孩子说:“你这不是已经穿上了新衣服了?还有毛毛呢,是狐裘的吧。” …… 小芸拉着飞凤的手臂说:“婶娘,我早已经给你定做了两套衣服了,就连你们那些奇怪的内衣,我也给你定做了两套”。 “是嘛,还是小芸乖,不过内衣没有尺寸是不行的,做出来恐怕不会合体呀”,飞凤摸着小芸的长发说。 小芸笑着说:“你就放心吧,婶娘,有好事我怎么会忘了您跟叔叔呢。给你俩做衣服的那个人,是我们兰陵城里最有名的女裁缝,她只要看看你们的身材就能为你做出最合体的衣服来。在你们聊天的时候,我已经安排她给你们目测了尺寸,不会错的。放心吧,婶娘,这个裁缝做出的衣服绝对不会错的,一定会合乎您的体型的。” 飞凤高兴地说:“真的呀,那可真是神了,没想到这里还会有这么好的裁缝呀,那她什么时候可以把衣服做好呢?” 小芸说:“这一次因为需要做的衣服数量很大,所以她们会动员一切力量,尽快来完成这个任务,估计在两天之内,所有人的衣服都会做好运来的。你们共计有三百零五人,每人两套,共计六百一十套。” 在这个世界里,人们的衣服都很简单,不像现在人的衣服有那么多讲究,所以只要量好了尺寸,做一件衣服是相当快的,不过六百多套衣服,也够这些裁缝们忙活的了。虽然这次任务数量太大,但是由于利润比较丰厚,所以整个兰陵城的裁缝全部被发动起来了,就连不是裁缝的女人们也被动员起来了,大家一起赶工制作。 飞凤看着小芸,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看着天真烂漫的,做起事来倒是干净利索,面面俱到,还真有两下子,是个做将军的料子。自己的部队最初挑选了三百零六人,后来因为有三个人违背了纪律,被开除了,再加上自己二人,正好是三百零五人,还真对,自己都没有注意过这些。 飞凤问方莲:“莲儿,你们做的衣服都是什么颜色的?” 方莲说:“颜色还没有定呢,这不正等着教官定吗,要不教官姐姐就给定了吧,肯定比教官哥哥定的好看,是不是呀,姐妹们?” “是呀,是呀,还是教官姐姐定了吧,教官哥哥的眼光一定比不上你的,你就把衣服颜色定了吧。”这些女孩子七嘴八舌地请求飞凤来确定衣服的颜色,其实她们也是害怕董天鹏一个大男人什么都不懂,给她们定一个最讨厌的颜色,那时候穿起来该有多难受啊。飞凤要是给定的话,最起码不会太差呀。 飞凤看着这些爱美的女孩子,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们的请求,自己没有请示董天鹏,怎敢自作主张呀。 方莲看着飞凤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可能在为难,遂大声对这些女孩子说:“大家不要再争执了,等教官决定吧。” 那些女孩子一听这话,一个个耷拉着脸,笑容都很勉强了,飞凤心里也感觉不对劲。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要是真的整天穿着灰土土的衣服,那还不如杀了她,也胜过这样别扭啊。 飞凤不忍心让这些女孩子失望,心里想了想,自己的男人平时也挺娇惯这些女孩子的,而且对自己更是宠爱,就算是自己决定的颜色他不满意,最多不过是再做一套呗,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相信他一定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的。在心里衡量了一番利弊之后,她对这些女孩子们说:“那就按照你们说地来办,我来定颜色,不过还得由你们来民主表决,少数服从多数,好不好?” “教官姐姐万岁,教官姐姐万岁……”,这些女孩子欢呼跳跃起来,终于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颜色了,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 “我喜欢红色的”,“我喜欢黄色的”,“我要紫色的”…… 飞凤看着她们讨论起来没完没了,就打断了她们的话,说:“反正也是自己做主一次,不如你们就自己确定自己喜欢的颜色好了。” “好啊,太好了,教官姐姐,你真好”…… 这些女孩子也真挺麻烦地,外衣的颜色,里面内衣的颜色,胸罩短裤的颜色,也都详细地确定了。小芸哪记得住啊,只能让大家都写下来,注明了名字,然后唤过一个府中亲卫,让他把各自衣服颜色的清单送给衣服店,至于那些男人,没有权利来选择,就让他们一律灰色好了。男人一般不会挑剔衣服的颜色,也不会在乎那些的,只要穿着合身就好,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对他们来说都差不多的,就不用再征求他们的意见了。 方莲这些女孩子们跟飞凤在一起,一点儿也不拘束,嘻嘻哈哈地开心聊着,笑着,丝毫没有因为飞凤是教官而有所隔阂,这种姐妹般的感觉让小芸十分羡慕。 众人聊着聊着,采莲对飞凤说:“教官姐姐,我有些饿了,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开饭呀。” 周围的女孩子也都吵吵着饿了,今日一大早就喝了一点儿面糊,到现在都半下午了还没有吃饭,能不饿吗。 小芸一听大为惊奇,问:“你们怎么不吃饭呢?不饿吗?” 采莲说:“小姐,我们哪有时间吃饭呀,教官一直带着我们急行军,从今天早晨起赶到兰陵关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了,原本以为可以进关来就吃饭的,可是这都半下午了,还没有吃饭,哪能不饿呀。我们一早赶到兰陵关,可是奔行了三百余里,早饭已经消化没啦。” 小芸张大了嘴巴:“大半天奔行三百里?姐姐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奔马的速度啊。” 采莲撇撇嘴说:“谁跟你开玩笑啊,我们每天行军四百里,还不算吃饭休息的时间呢。” “我的天哪,你们都快赶上六百里加急了,怎么这么快呀?”小芸这下可是真地惊呆了。每天行军四百里,这是怎样的速度啊,没想到这些娇滴滴的女孩子居然会这么厉害啊,这需要怎样的内力与持久性啊。我的天,这是一支怎样的部队啊,一个个成员都这样厉害,这个速度应该是最差的队员的速度了,他们的力量简直太可怕了,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想象得到的。 飞凤看着小芸说:“去问问你叔叔,战士们都饿了,什么时间开饭呀。” “好,我马上就去”,小芸答应着快步离去了,剩下这些女孩子们,还在唧唧喳喳地聊着。 方莲看着飞凤,恳求说:“教官姐姐,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为我们配备飞旋刀轮啊?现在大家的手法都练习得差不多了,劲力运用也好了不少,不如先打造一些不开锋的刀轮,实际练习一下,好不好?” 飞凤说:“应该没有问题吧,只是我们刚刚来,还不好意思提太多的要求,不如过几天吧,好吗?” “好吧,好吧……”,大家不情愿地答应着,也知道飞凤不好擅自做主,需要先问问董教官才可以。 不大工夫,小芸就回来了,对飞凤说:“婶娘,厨房早已经准备好了食物,现在已经可以开饭了,只是时间有些匆忙,伙食不是那么精致。” 飞凤看着她说:“有得吃就行了,她们都不会挑剔的。”说完之后,她对方莲说:“莲儿,你带着你的属下,去找西院的萧正明,听他统一指挥,听从小芸的安排,以小队为单位,准备进行晚餐。你告诉大家,男兵可以少喝一点儿酒,但是必须要保持清醒,明白吗?” 方莲清脆地回答:“是,教官”。 小芸派了一个府中亲卫带领着她们去了西院,那里已经有**峰的两个儿子江枫、江雷以及明月教九位弟子,陪伴着他们,大家正聊得欢呢。让原来那些弟子来接待天鹏武士,是董天鹏的吩咐,年轻人在一起也许会更融洽一些,当然这也是为了让他们能更多的接近一下,以便于以后能更好地相处。军中那些参将们几乎都在四十岁开外了,无论是武功机智还是精神上,都已经不适应以后的战斗了,他们只适合做做参谋工作,真正的主力还是这些年轻人啊。董天鹏的这一想法倒是与飞凤不谋而合了,正是由于这个原因,飞凤才会准许男兵们可以喝酒。酒是人与人之间最能尽快促进感情的东西,所以为了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交流,才不禁止他们喝酒,不然一会儿工夫饭就吃完了还怎么进行感情交流啊。飞凤虽然年轻不喝酒,但是她混迹江湖,这么浅显地道理还是懂地。 小芸带着飞凤回到了客厅,这里已经摆上了上好的酒席,董天鹏与**峰以及十大参将、副参将已经就座了,就等着飞凤了。小芸将飞凤带到了董天鹏身边的空位上,转身就要往外走。飞凤招呼她:“小芸,你干什么去?” 小芸说:“婶娘,今日吃饭的人多,我怕厨房混乱,得去指挥他们呀”。 飞凤说:“小芸,将军府里有那么多亲卫,还用你亲自去呀,快过来坐下,陪婶娘吃饭。” 小芸看看**峰,没有说话,董天鹏看着这个小丫头,她虽然年纪小,可是已经是万人部队的将领了,而且聪明能干,也讨人喜欢,遂对**峰说:“江将军,小芸现在已经是一个巾帼英雄了,你以后可不能再把她当做小孩子来看待,这里原本就应该有她的一席之地的,不是吗?” **峰听着这话虽然心里高兴,可是在座的还有这么多将领呢,自己怕这些将领们不高兴,哪能为这小丫头安排座位呀,所以只好说:“在座的都是跟我多年征战的将领,她一个小毛丫头怎么能跟我们平起平坐呢?” 董天鹏笑着说:“要是这样说,那我与夫人都应该没有座位了,我俩还不如小芸会打仗呢。” “岂敢,岂敢”,**峰马上站起身来,一个劲道不敢,嘴里却也不提小芸入座的事。 那些在座的将领能干到今天这个职位,都是明眼人,知道董天鹏是有意将小芸拉上饭桌,也不敢反对,毕竟小芸也没有得罪过自己,何况她手里现在还握着一万精锐的鬼骑兵呢,别因为这点事惹董天鹏不高兴呢,所以大家也都盛情挽留小芸。 飞凤看看情势,向着小芸招手喊:“小芸,快过来,到婶娘身边来。” 小芸看看父亲,见他点头了,才快步走到飞凤的身边坐下了,丫鬟立刻为她添上了餐具。 **峰站了起来,举着酒杯说:“这杯酒,本将军代表三军将士,欢迎王爷回来”,说完后一饮而尽,其他将领也都站起身来,随之都一口干了,董天鹏就打怵这样喝酒,一喝就是一大杯,半斤多啊,谁受得了啊。没办法,硬着头皮喝吧,他也学着别人举杯就干了,火辣辣地感觉立刻充满了心胸。 一大杯酒下肚,这些人也随便了很多,酒桌上的气氛慢慢地开始热烈起来。大家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酒喝到一定的程度,就再也没有了拘束,更没有了上下级的关系,能坐在这里喝酒的,就只有朋友了。 酒席间,萧舞阳第一个醉醺醺地来到了董天鹏的酒桌跟前,大声说着:“王爷,我老萧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尤其佩服你的武功,不知道王爷你能不能收我做个徒弟?” 董天鹏看着胡子拉碴的萧舞阳,无可奈很地说:“老哥,你可比我年纪大多了,我哪敢托大做你师父啊,这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萧舞阳喷着酒气说:“怎么,王爷瞧不起我?我虽然是个大老粗,舞文弄墨的活干不来,可是舞枪弄棒却聪明得很,要不,我现场给王爷表演一次剑术?” 董天鹏看着这个粗豪的大汉,心里还是蛮感激他的,当时自己杀了那个监军之后,此人是第一个响应造反的人,所以一直对他有好感。粗豪的人一般没有什么坏心眼,都是直来直去的,交往起来也比较放心,所以他直接对他说:“老哥,你已经四十多了吧,骨骼已经长成了,筋脉也定型了,练起来恐怕会有些难度。” 萧舞阳哈哈大笑着说:“王爷此言有理,萧某人知道自己是一块什么料,练武确实是晚了,不过没关系,你教给士兵们的无敌刀我可是练了,结果我反而将原来的剑术给丢下来了。” 董天鹏说:“老哥哥,真是对不起了,怎么能把原来的剑术给放下了呢?” 萧舞阳摆摆手,说:“我那劳什子剑术不顶用,不顶用了,打起仗来没有无敌刀管用,丢了也就丢了,我不心疼。” 董天鹏笑着说:“老哥哥,是我害得你丢了老本领,来,老哥,天鹏陪你干一杯,如何?” 萧舞阳拍拍董天鹏的肩膀,大声说:“好,好,好,不愧是好男儿,来,干了。”说着二人举起酒杯,碰了一下,一扬脖子,咕咚一口就干了。 其他人也都跟着凑趣,一个个上来跟董天鹏拼酒。江云峰笑着说:“王爷,比武功我们不行,不知道比酒量你行不行?” 董天鹏拍拍胸膛说:“老江,你不服就放马过来吧,看我今日能不能喝倒你,来,大伙做个见证,谁要是输了,明日就得请客。大伙说,怎么样?” 其他将领大声说:“好,好,江将军,你可是我们当中的酒神啊,能不能喝到王爷的酒,这次就看你的了,可别给大伙掉链子啊。” 江云峰双拳紧握,大吼着说:“老哥们,你们就等着明天喝酒吧。” 董天鹏伸手捞过了一坛子酒,足足有五斤重,他豪爽的挥手就拍去了泥封,马上就倒满了一杯,大笑着对江云峰说:“来吧,江将军,看看倒底谁才是酒神。” 江云峰也毫不示弱,转身拎起了一坛酒,哈哈大笑,说:“王爷,要喝咱们就搞坛子干,用杯子太费劲,是不是啊,哥几个?” 其他参将们跟着起哄,嚷嚷着用坛子干,说什么英雄就得这样才够味。董天鹏心里暗暗打怵,这要是在前世里,自己一斤酒都喝不下去,现在可是要用坛子喝。这一坛子可是足足五斤重啊,十足十的烧刀子,一口下去就是火辣辣的猛。要不是因为自己穿越之后,有了一身好本领,恐怕自己早就被这帮家伙给喝吐了。现在可好,居然要搞坛子喝,这五斤酒下去自己会怎样,估计不会有什么悬念,肯定是一下子就倒了吧。 此时此刻,董天鹏见江云峰已经举着坛子看着自己,眼睛里虽然闪着光,可是自己还是能够看出他的底气也不是很足,说不定这家伙也是在恐吓自己呢。自己怕什么,最多就是一个倒而已,想吓我,门都没有,所以他举着坛子说:“江将军,咱们开始喝吧”,说完立刻就狂饮起来。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喝下去,要是慢了,说不定当场就得喷出去,快点儿喝,让酒在胃里可以保留一段时间,这是他在前世里练就的功夫。前世里,他喝酒的场合特别多,遇到酒量比自己小的人,直接拿下,遇到酒量比自己大的人,他就用速度来跟你拼,实在不行,干脆白的啤的红的一起来,搞海陆空全面开战,基本上自己都可以成功解决。可惜的是,今日只有烧刀子,啤的红的一律没有,真是让他心里底气不足。前世里他最讨厌喝这烧刀子,一股地瓜油的味道,喝着都反胃,不过这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这酒在将军府是管够喝,而且质量还不错,出了这里恐怕你都找不到这个级别的酒。这可是特酿,是兰陵的酒厂特别供给的,质量已经是整个兰陵城最好的了。 董天鹏与江云峰仰着头,哗哗地往肚子里灌着烧刀子,还没有喝完的时候,俩人的眼睛就都红了,等放下了坛子,二人相视片刻,哈哈大笑起来,众人还没有看明白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已经推金山,倒玉柱,碰的一下就倒在了地上,立刻想起了轰隆隆的打鼾声,尤其是江云峰这家伙,鼾睡声直震云霄啊。 众人一看二人一起倒下,自己也是酒劲上涌,挺不住了,一个个歪歪斜斜地,脚步蹒跚,晃荡着来扶二人,没想到自己反而倒在了一起,嘴里还在咕哝着赞叹:好酒量,居然还是不分胜负啊。 董天鹏与飞凤跟这些将领们这一顿酒宴,都喝得高兴万分,一直到董天鹏与江云峰倒下才算正式结束了。飞凤拒绝了别人的帮忙,自己一个人架着不省人事的董天鹏回到了房间,把他放在了床上,又给他脱去了衣服,放好了被子,自己也收拾收拾睡了。 飞凤本来打算今夜问问董天鹏的一些具体情形,但是看见他已经喝到这个样子了,遂打消了这个念头。她躺在床上,很久也无法入眠,脑子里想了很多。不管自己的男人是什么人,自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现在已经成了不可改变的事实,再说自己的男人毕竟也是一代人杰,如果自己能够跟着他白头到老,就已经是一种幸福了,何必要去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呢?只要他对自己好就可以了,至于他要做什么事情,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是她的妻子,永远都会坚定不移地跟着他走,哪怕就是失败乐,自己也会无怨无悔。就在今夜,飞凤已经可以最终确定了自己的男人是一个要造反的人,而不是仅仅要在武林中建立霸业。她对董天鹏的一切并不是很清楚,也无法预料他成功的机率到底有多大,造反毕竟不是争霸江湖,很多事情都无法预料,但是她决定以后不再问丈夫任何问题,一心一意地跟着这个男人走下去,生死不弃。 从董天鹏拉着她的手,当众宣布自己是他妻子的那一刻起,就算立时死去百遍,也足以自傲一生了。自己从一个孤儿到今日的无冕王妃,从一个低级的武林中人变为绝顶高手,而且还是道法中人,这些历程里都浸润着自己男人的绵绵情意,这些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一直死心塌地的爱着他,从未后悔过。 飞凤在思绪飞扬的时候不知不觉进入了睡眠状态,梦里自己成了扬鞭跃马的女将军,带领着千军万马,驰骋疆场。睡梦里她小巧美丽的嘴角,挂着一丝甜甜地微笑,长发披垂的脸蛋埋在董天鹏的怀里,一切都是那么恬静、安然。 第五十三章秘密商谈 更新时间2010-2-321:53:27字数:12961 第二天醒来,董天鹏头疼欲裂,估计江云峰也好不到那去,他可没有自己这么精湛的内力来化解那么多的烧刀子。他心里很清楚,对于这些将领,光靠武功是无法让他们信服地。他们都是征战沙场的人,估计每一个都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家伙,用酒来征服他们也是一种笼络的手段,所以才会那么拼命地喝。好在自己内力不错,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喝进肚子里的酒精给化解掉,不会对胃肠造成大的伤害。不过那么多的烧刀子灌进去,也够他呛,让他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飞凤看着睁开眼睛的董天鹏,发现他此时还是醉意朦胧,没有彻底醒酒,心疼地拧了一条湿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抚摸着他有些削瘦的脸颊说:“哥哥,你干嘛那样喝酒,不知道会伤身体的吗?” 董天鹏笑笑说:“凤儿,男人有时候喝酒,也是一种感情的交流,虽然喝下去会很难受,可是却能靠近一个人的心。武力在有些情况下,并不比喝酒更有用,这就是男人的思维方式,所以有时候两个男人成为知己,不过是瞬间而已。” 飞凤说:“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男人,明明知道喝下去会很难受,还是会拼命去喝。” 董天鹏说:“人都说女人是莫名其妙的,其实男人有时候也是一样,道理大家都懂,可是男人喜欢追求一种感觉,一种心灵交融的感觉。” 飞凤说:“哥哥,你这些歪理我不懂,可是以后你不能再这么喝酒了。看着你烂醉如泥的样子,凤儿的心里很难受,你知道吗?” 董天鹏抬起手臂,抚摸着飞凤的头发,说:“世界上总是有无奈的事情,有些事情你根本就不想去做,可是你却不能不去做。我并不是喜欢喝酒,但是我希望通过一些事情,让这些将领明白,我是一个豪爽的人,不会玩弄什么计谋去害他们,这就是我心里最简单的想法。” 飞凤说:“这些我不管,我就只管你,我不要你再这样喝酒,好吗?” 董天鹏说:“好的,以后听你的,不这样乱喝酒了。来,笑一个,绷着脸一点儿也不好看。” 飞凤展颜一笑,如一朵美丽的牡丹,娇艳妩媚,魅力四射,看得董天鹏有些痴痴地,嘴里说:“凤儿,你真美,我醉了。古人云秀色可餐,说得真对啊,以后我看着你就醉了,还去喝什么酒啊,以后咱家不知道能省下多少酒钱啊。” 飞凤轻轻啐了一下,笑着说:“你总是那么会哄我开心,我哪有你说地那么美。”她说着话,温柔地俯下身,在董天鹏的唇上轻轻地舔了一下。董天鹏感觉一种甜腻的柔软弥漫在整个唇间,全身都感觉触电般的酥麻,心里简直爱死了这个魅力多情的女人。迷离的眼睛里,此时只有她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它的东西了,他禁不住张开了双臂,将她拥在了怀里。 二人躺在床上,甜蜜地腻了很久,才不舍地分开。飞凤说:“哥哥,起床吃点东西吧,昨天你只顾着喝酒,什么都没吃,饿坏了吧?” 董天鹏此时感觉肚子空得很,十分难受,说:“可不是吗,饿死了,起来吃饭。” 饭罢,飞凤去了士兵们的宿舍,看看带来的人对这里的生活可还习惯,董天鹏则拉着宿酒未醒的江云峰进入了将军府的密室,商谈一些机密要务。 二人在密室里坐定之后,董天鹏看着江云峰,他的眼睛还红彤彤的,带着宿酒的疲惫,那布满风尘的脸颊上,挂满了沧桑。连年征战,驻守北疆,再加上军饷不足,让年纪才不过四十几岁的他,居然像是已经五、六十岁的老人了。常年坚守在北疆第一线,对外要面对强悍的天马国骑兵的袭击,对内要应付那些朝廷奸臣的陷害,他生活得确实有些累了。几年前自己就向朝廷提出辞呈,说自己身体不好,要求返回京畿,却一直没有得到批准。天狼王虽然有些糊涂,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却一直没有糊涂过,朝中四位王子都想借此理由派人接管其麾下的十万兵马,却一直没有得逞过。江云峰在战斗条件艰苦的北疆实在是待得够够的了,一天都不想再待下去了,董天鹏逼迫他造反,虽然不是他自己的本意,但是为了改善自己一家的处境,他也并没有抵死排斥。 二人坐在那里,都没有说话,也都不知道该从那里说起,只是默默地相互看着。董天鹏虽然要征服世界,但是他却没有什么经历,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实施这个宏伟的计划,心里装着的只有中国历史。中国的历史是充满了硝烟的历史,一切行动都是在共产党的领导下,从无到有,包括军队和枪支弹药。他们在最危险的时候被敌人逼得爬雪山,过草地,死伤无数,这是中国永远无法抹去的历史污点。好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机枪大炮,自己的手下都是武林高手,随时可以隐蔽于民间,或者撤回荒凉地带的天鹏山庄。这里的士兵都不算是自己的嫡系部队,那个国家都需要大量的部队,而且国家也从来不排斥收编投降的士兵,所以士兵们没有什么可怕的。唯一需要担心的人,就是那些造反的将领,他们却不是国家所能容忍的,不过这对于自己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大事,他们可以带着家属,随同自己迁进荒凉地带。这个世界将是自己最大的棋盘,所有的队伍中除了天鹏山庄的人以外,都将是自己棋盘上的棋子,无论是谁投降了谁,对自己来说都是无所谓地。 董天鹏看着江云峰良久,说:“江将军,你先给我讲讲这里的情形吧,这里的局势倒底到了什么危险的地步。不管以后局势如何变化,我在此承诺你,保护你全家安然无恙,我的能力你该相信的。” 江云峰看着神情镇定平和的董天鹏,自己也被这种宁静的力量所感染,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王爷,你也知道,我江云峰并不求什么荣华富贵,自己的性命也绝不会吝惜,但求你能保我家人平安就好,相信你能理解我的这点要求。” 董天鹏说:“江将军,我非常理解你,你作为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完全有义务保护他们,也完全可以选择更好的方式来保护他们。我不会勉强你做什么,但是我会保护你以及你的家人,我可以让你们全部平安,你相信吗?” 江云峰看着董天鹏的眼睛,无法看出里面包含有多少虚假的成分,自己的心里已经不知道对这件事情衡量了多少次,他很清楚自己已经跨上了危险的路途,不管谁都可以撤下来,唯独自己一家却没有了退路。 董天鹏看着江云峰,知道他现在根本无法回答自己的问话,所以也不勉强他,心里为了安定他的心,决定先告诉他一点儿天鹏山庄的秘密,于是说:“江将军,我有能力保护你全家安然无恙,并不是无敌放肆,而是我确实有这个能力。你看见我带来的武士了吗?他们的力量如何?” 江云峰回答说:“他们每一个人都达到了江湖上一流高手的地步,更为珍贵的是,他们的年纪都不大,应该很少有超过二十岁的人,这是一股相当强大的力量。” 董天鹏问:“他们只是我在另一个地方秘密训练的武士,那个地方也叫做天鹏山庄,是一座世外桃源,它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而且周围几百里天险密布,都是可怕的毒物、沼泽、雾瘴、流沙、食人兽,不管多少兵马都无法侵入。那里才是我的根据地,里面有这些孩子的家属,他们才是我最强大的力量,绝不是这些孩子所能比拟的。那个地方没有人能够进入,除了我属下的接引,妄入者只有死路一条,根本就不用我的人出手。如果你愿意,你随时都可以带着家属进入此地,我会派人将你安全送达,决不食言。” 江云峰听了这番话,也知道任何一个组织想秘密训练一批武士都很难,那需要时间、金钱,还需要高明的师傅来教导才行。此时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力量在董天鹏的眼里,并不是那么在乎,他需要的只是自己的号召作用,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家人来威胁自己,可是他却没有那么做,就凭这一点儿,自己就该信任他。 此时此刻,江云峰面对着这么优厚的条件,已经不再犹豫了,他说:“王爷,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我江某人为你牵马缒蹬也心甘情愿,就这么定了,如果我感觉需要转移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董天鹏说:“没问题,你与你的家人随时可以在危险地时候撤离战场,不过我今日跟你说的话,希望到你这里为止,我不希望还有第二个人知道,包括你的家属,你明白吗?” 江云峰说:“我明白,王爷请尽管放心,你这么够义气,我江某人也不是没心没肺之人,绝不会泄露你的秘密。” 董天鹏说:“那好,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说说这里的局势变化吧。” 江云峰说:“王爷,我这里到目前为止,情形还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一切还在控制之中,只是我们杀的那个监军是二王子的亲信,我想二王子已经早就知道了这些情形。为了先发制人,我已经听从你的吩咐,将这一切事情推在了上次在兰陵关前发生的那场战斗上,为死去的那些人报了阵亡,并为他们请了功,也都已经得到了朝廷的嘉奖。目前朝廷那里应该不会有什么怀疑,怀疑的恐怕只有二王子一个人,相信他也不会将许多情况暴露出去的。自从我决定叛离朝廷之后,就加强了对全部军队的监督,发现这支军队里现在还潜伏着奸细,他到底是谁,具体属于那一位王子,他们利用什么手段来进行联系,目前握还没有查清楚,因为我怕动作太大,出现打草惊蛇的不良后果。王爷你离去之后,我就封闭了北山大营,不管什么人,不许随便进出,有军务必须带着我签发的腰牌,否则不管如何紧急,也绝不能放行。部队由于大家勤练你留下的武功,而且又单独选拔出来一支精良的军队,控制在小芸与明月教弟子手里,所以暂时部队并没有发生什么骚乱,最起码表面上还是比较稳定的。朝廷虽然不知道这里已经叛离了,但是朝里的某些人肯定是知道了,这是确定无疑地,至于他们会怎样做,暂时还不清楚,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来联系我,至于是否联系过其他将领,那就无法得知了。” 董天鹏听着江云峰的此番讲述,感觉朝廷此时的局势大概已经是波涛汹涌了,不然对于江云峰的叛乱行为绝不会不及时处理,应该是某些人还在抱着侥幸心理,想趁机控制这支军队,作为自己改朝换代的资本吧。自从上次血战之后,这里涌起了一股学武的热潮,这些士兵一个个都是年轻人,一旦学武的机会来临,他们怎能不热血澎湃,那还顾得朝廷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争权夺利与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充实自己才是硬道理。学得一身武功,不但可以增加自己在战场上的存活机会,而且还有机会建功立业,光宗耀祖,退一万步来说,只要坚持到退伍,就凭自己的一身武功,也可以让家人的生活改善不少,所以董天鹏走的时候将自己的武功留了下来,再配合着兰陵血战,将这些士兵的思想都固定在了学武之上,心里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他的这一步棋是下对了,那些士兵们已经把他当成了偶像来崇拜,更何况他胸怀日月,并不敝帚自珍,大公无私地将无敌刀法毫不吝啬地传授给了所有的士兵,这让那些生活在军队最底层的士兵心里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被重视的感觉,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平等,感觉只有跟着董天鹏这样的人,才会生活得更好一些。在他们的心里,早已经将董天鹏这位无冕王爷当成了自己的师傅来看待,所以现在的军心稳定与他们的这种心里有很大的关系,这倒是董天鹏始料不及的事情,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董天鹏看着江云峰的眼睛,肃然地说:“江将军,部队里如果有奸细,就绝不会只有一个,但是这些你完全不必过于担心。从你描述的情形看来,朝廷里大概也是自顾不暇,相信你也应该知道一些,现在你手握十万精兵,而且镇守着天狼国的北部边境,在他们自顾不暇的时候,绝没有人敢轻易将你怎么样。只要你不明目张胆地造反,相信朝廷会对你有很大程度的容忍,并且还会继续拨给你们经费的,这一点儿你不必怀疑,毕竟你还是天狼国的将军,这次斩杀钦差大臣也是迫不得已,对于天狼王朝来说,这只是内部矛盾,完全不同于叛乱。从天狼王一直没有派人来责问此事来看,这位天狼王还不算糊涂,他已经意识王子之间争权夺利的激烈程度,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事。在这期间,我估计还会有人来跟你接触的,只是不知道会是哪位实力强大的朝中重臣或者王子而已,你别管谁来,只管答应他们的条件,让他们继续供应军费就可以了,其他的一切你不必多予考虑。” 江云峰说:“好,一切就听王爷的吩咐。” 董天鹏说:“王爷的称呼只不过是别人随便喊的,你何必当真呢?” 江云峰说:“虽然是军兵们喊出来的,但是以你德才智武功,确实也当之无愧,而且这已经是军队认可了的事实,你也不必再推辞了,现在你已经是这兰陵城里名符其实的王爷了。” 董天鹏不好意思地说:“我这好像是鸠占鹊巢啊,有些不好意思。” 江云峰说:“王爷,这些话以后你休要再提。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不只是我愿意跟着你走,其他人也都会愿意跟着你走的。我江某人两眼不花,混迹官场这么多年,看人是不会看错的,跟着你我心里很踏实。天狼国虽然是一个军事强国,但是固定正规军队不会超过百万,我们手里握着十分之一的兵力,这支军队虽然占得比例不大,但是他们可是常年经历战争锤炼的精锐,他们的战斗力绝不是其他守军所能比拟的,而且经过王爷传授无敌刀法之后,军队里现在练武也掀起了一股狂热,人人都在刻苦训练,绝无懈怠。照这样下去,以后他们都会成为以一当十的战士,那就不是十万,而是百万精兵了,那时候我们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董天鹏看着意气风发的江云峰,微微笑着说:“江将军豪气干云,真豪杰也。” 江云峰神情激动:“大丈夫就当横刀立马,纵横疆场,马革裹尸,死而无憾,与其死在奸人之手,莫如追随王爷轰轰烈烈一场,方不负今生。” 董天鹏看着神情突然凄凉的江云峰,想起了宋朝的岳飞,他一心精忠报国志,却被秦桧假借圣意,连传十二道圣旨,追他回京。岳飞明知必死,却愚蠢地不敢叛乱,最后被害死在风波亭上。难道这个社会还是如自己那个年代的历史一样,都是充满了不平之事吗?遂问道:“江将军,你怎么会这么想?” 江云峰一脸气愤,说:“征东将军沙木风爱兵如子,熟读兵法,用兵如神,战功赫赫,将天狼国东面疆界推进了二百里,声誉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却莫名其妙地死在了自己的营帐里。朝廷给他报的是遭到天虎国奸细的暗杀,其实谁不知道沙木风生前曾经得罪了太子,太子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根本没有做大事的气概,所以大家才怀疑是太子派人把他杀死的。” 董天鹏一听,这个信息比较不错,下一步就该向东进军,去联络沙木风的部将,并将其家属找到,看看是否发挥一些作用,这事暂且放下,留待以后再具体实施,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困难再说,于是接着问:“江将军,不知道太子的为人怎样?” 江云峰气愤地说:“太子为人阴险,平时总是笑呵呵地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但是大家都特别怕他。他这人没有什么度量,而且手底下瞒着狼王豢养了一大批武林人士,供他排除异己,至于二王子、三王子、四王子,也都不消说,一样养着自己的亲兵,手下也有不少武林高手。他们为了争夺皇位,互相倾轧,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他们的刀下,弄得朝野混乱,人人自危,都害怕哪天莫名其妙地就死了,所以造反对于我来说,其实也无所谓。我就是不造反,恐怕我也活不长了,反而拖累了自己的亲人,倒不如索性反了,也许还会活得长一些。天地为证,不是我江云峰没有忠义之心,而是朝廷你把我逼上了绝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臣只有反了,此后决定追随王爷,肝胆涂地,绝不后悔,如违此誓,必万箭穿心。” 董天鹏说:“江将军,你言重了,言重了,我们是好兄弟,自此以后,携手共创霸业。苟富贵,莫相忘,一生一世做兄弟。” 他心里十分清楚,不管前生今世,不管哪个朝代,只要跟皇族沾上边就没个好,最怕的就是站错队,一旦站错了,那就是无药可救了。皇族的事情没有正义与邪恶之分,完全跟中国历史一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就算英明如李世民,还不是发动了建安门之变?世界上哪有什么正邪之分,一切都要看是由谁来编撰历史。 现在的江云峰,已经不会再有人相信他的诚意了,就算是暂时还能取得某位王子的信任,以后也避免不了兔死狗烹的命运,这就是自古太平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的自然规律。对于这一点,江云峰心里最清楚,这原本也是董天鹏放任的结果,就是要让这些将领一个个都踏上不归路,将他们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为自己效力。这些人跟着自己,总比跟着其他的王子好,无论从实力还是为人,自己都比他们多了一份信任。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目标太大的缘故吧,所以自己的为人处事始终面向大局,而不会去斤斤计较,毕竟自己要统治的是整个大陆,而不是某一个国家。 董天鹏问:“江将军,不知道这些将领的家属是否都接来了?” 江云峰说:“大多数都接来了,只有几个参将的家属还没有接来。” 董天鹏问:“为什么没有全部接来?” 江云峰说:“这几个将领的亲属都以年纪太大为由,声称不愿意再受长途跋涉之苦,所以怎么相劝都没有用,我也就没有再勉强,等你回来后再做处理。” 董天鹏问:“不知道这几个家属没有接来的将领近况如何?” 江云峰说:“暂时看来都还没有什么问题,虽然他们的父母以及子女都没有接来,但是自己的妻子却都已经接来了”。 董天鹏一听是这种情形,心里立刻就打了一个结,这几个人里必有奸细。父母没有来,是为了自己的孝道;子女没有来,是想为自己留下一条血脉,要不就是遭到了某些人的监禁,将自己的媳妇接来,不过是为了成全夫妻之义,生死共进退而已。董天鹏熟读二十四史,这种伎俩怎会看不明白?他问江云峰:“你呢?’’ 江云峰说:“我的家人已经都接来了,其实不过也只是我的夫人一个人而已。我的父母都是天狼国的将军,早已战死在沙场之上,我只有一女两男,现下都在兰陵军中效力。” 董天鹏说:“那就好,你不要多想,现在与过去并没有什么不同。你将那些没有将家属接来的参将的名单列出来,包括他们的具体地址,家庭成员,以及有关的家庭背景,统统都给我注明。” 江云峰看着董天鹏淡然地面孔,心里突突直跳,他是不是要大开杀戒了?他心里突然泛起了一阵寒意,与这个人为敌,自己实在是没有勇气,虽然他知道问董天鹏不会有什么结果,但还是忍不住要问:“不知道王爷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董天鹏淡淡地说:“如果你能处理好,那就由你来处理,否则你就去问问小芸会怎么处理,好吗?现在,希望你能将名单写下来交给我。” “现在吗?”江云峰心里直打哆嗦。 “是,现在,就是此刻,”董天鹏双眼如电闪一般盯着江云峰,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丝毫缓和地余地。 江云峰心里此刻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寒意侵袭着自己的灵魂,没有敢表现出丝毫犹豫,马上就提笔将这些将领的名单以及亲属的名字、地址全部写下来,交给了董天鹏。 董天鹏看了看这份名单,大体还能看得懂,在天鹏山庄训练的时候,他除了练功,训练子弟兵,剩下来的时间就是跟着飞凤学习文字。那时候的文字很简单,比英语可简单多了,学起来并不麻烦,所以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可以看得懂简单的文字了。 董天鹏将这份名单放进了怀里,看着江云峰说:“江将军,你是兰陵将军,能到今日,相信也知道有些事情都是迫不得已。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对与错,只是千万不要站错了队,否则你就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历史都是由强者来书写的,只要你有能力,那你就能左右别人的命运,也能改变历史的真相,不是吗?” 江将军陷入了沉思,嘴里喃喃自语道:“没有什么对与错,只是别站错队……”。 董天鹏看着他,也不打扰他的思绪,让他慢慢地思索。江云峰能够镇守边关,成为封疆大吏,必然是受到了朝廷的极大信任,否则怎敢让他手握重兵?因缘巧合,让他踏上了反叛之路,犹豫也是可以理解的。 思索良久的江云峰终于在心里做了一个历史性的决定:那就是以后千万不要怀疑董天鹏的任何决定,既然已经发誓跟着他,那就坚定不移地执行他的决定吧。这是一个具有创造奇迹能力的人,自己跟着他,或许也能开辟一方天地,不管以后的结果怎样,总胜过这样畏首畏尾,屈辱的生活。何况当初董天鹏击杀了监军之后,自己谎报战况、监军战死、借故要军饷等事情,按照刑罚,哪一桩不是死罪?这样的事情最终是瞒不住的,最起码二王子是知道的,朝廷再也不会信任自己了,那时候起自己就已经踏上了不归路,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自己的三个孩子都具有武林中一流高手的水平,小芸更是高强,这样的结果都不过是得力于董天鹏的一点传授而已,自己一直都很感激他。董天鹏的武功他是知道的,绝对是无敌的存在,何况他还有三百子弟兵,自己纵然反叛失败了又能如何,大不了战死沙场,但是自己的三个孩子都是武林高手,依然可以跟着他笑傲江湖,实在不行,那就去他说的地方避难就是了。他抬起头,看着董天鹏说:“不管王爷以后要做什么,我都不再多问了,只管执行命令就是。” 董天鹏说:“好,江将军,你我相处虽然并不太久,但是我要干什么,相信你已经知道了,你是我的兄弟,绝不是我战斗的工具,否则必万箭穿心。”他知道军人都相信万箭穿心的发誓,所以他也如此发誓,只为了让江云峰相信他的诚意,其实他什么都不信,自己根本就一个无神论者,发誓跟吃面条差不多。 江云峰说:“王爷言重了,末将并没有不相信王爷。王爷因势而起,也正是迫不得已,因为现在的天狼国已经是一片狼藉,已经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了,改朝换代也到时候了,要不然老百姓就活不下去了。” 董天鹏说:“我们要做的,不只是要改写天狼国的历史,而是要改变整个世界的历史。” 江云峰一听,立时愕然了,改变整个世界的历史,我的天哪,自己连想都不敢想,这是怎样的狂妄啊,也只有董天鹏这样的人才敢想,在他身上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敢说,因为这个人的身上发生的奇迹太多了。 董天鹏看着一脸惊愕的江云峰,微笑着说:“怎么,江将军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江云峰说:“王爷,我不是不相信,而是压根就不敢想这样的事情。” 董天鹏说:“江将军,你有什么不敢想的,只要我们能够推翻天狼国的统治,就一样能推翻别的国家,不是吗?” 江云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点头。 董天鹏看着这个被惊呆了的将军,说:“江将军,你不要多想了,只要我们去努力,什么奇迹都会发生,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件事等以后再说吧,现在你还是给我讲讲天狼国的形势吧”。 江云峰起身走到密室的墙壁边,按下了一个按钮,墙壁上弹出了一个抽屉,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摞子地图,说:“这是天狼国最高级别的军事机密。” 董天鹏一看,全是地图,一点儿也不精致,还军事机密呢,着实让他在心里鄙视了一把。在原来的世界里,各国的地图都是公开卖的,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在这里还都当成宝了。他拽过来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些地图的制作虽然很清晰明了,但是制图的技术实在是太烂了,而且也不具体,连山势起伏都没有画出来,这地图只能用粗陋来形容,不过好在地图上在重要的关卡处,都表明了是否有驻军,但是却没有注明军队的数目。图上的一切都是用一种特殊的药水画的,没有丝毫褪色,只是图纸没有熏蓝,不易于长期保存。 董天鹏心里一琢磨,估计江云峰也不过就是知道地图上那点东西,虽然他是封疆大吏,但是驻军的数目朝廷对他也是要保密的。为了确定一下,他问江云峰:“江将军,地图不是很具体,不知道你是否清楚各地的驻军数目?” 江云峰说:“不清楚,那是国家高级机密,只有兵部的某几个人才清楚。军队来回调遣,是国家的最高机密,没有那个将军能清楚各地驻军的具体数量,就是知道的,也不过是自己管辖那一部分。” 董天鹏估计也就是这么回事,在这个落后的时代,与军队有关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军事机密。原来的社会在这一点儿上比较透明,中国各地的驻军的大约数目连老百姓都有可能知道,很多都是半公开化,根本就没有太多的秘密可言。既然江云峰连这最基本的一点都不知道,那就更不可能知道具体的防守事宜了,谈论地图已经没有什么具体的意义了,反正自己有地图,随时可以看看。他比较关心地还是国家领导阶层的动向,至于军队,他只想智取,而不想硬攻。战斗虽然会有牺牲,但是能不造成大的伤亡就要尽量避免。谁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谁的命都是一样的,一旦战斗爆发,人命就如草芥一般微不足道了。他这个人对于人权还是比较重视的,毕竟法律已经在心里根深蒂固了,怎样也忘不掉、放不开。他的观点就是军队对于国家局势的影响并不是很大,因为他们对于谁是国家的当权人物毫无兴趣,无论是谁当政,对于军队的待遇都只会提高而不会降低,军队只要不发生叛乱,就不会有大的伤亡,他们的任务毕竟只是保家卫国,对于谁是当权者并无什么大的影响。军队的将领、士兵们都已经经历了血与火的锤炼,深受战争之苦,现在的他们都是幸存下来的,如果可能,谁也不愿意再次将自己放在硝烟弥漫、随时可能死亡的战场上。 这些军队的将领也许会依附于某位王子,但是却绝不会希望战争的发生,他们对于王子们的争权夺势并不赞成,甚至有些瞧不起,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在王子们的战争里,士兵们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主权与自由,他们只是跟着将领走,所起的作用只不过是呐喊助威而已,而不会真的发生大规模的战斗。对于军队,董天鹏的理解还是比较符合实际的,所以他并不担心哪里有多少军队,他只关心政治局势,那才是决定朝代更替的地方。他并不崇尚战争,甚至有些厌恶,因为战争中死亡的都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他之所以痛恨战争总是拿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做炮灰,也许就是因为他自己原来就生活在不平等的社会底层的缘故吧,因此他才会尽量考虑人权的问题,做到用最少的伤亡,获得最大的成功。 江云峰看着沉思中的董天鹏,剑眉如刀,双目如电,鼻若悬胆,嘴角紧抿,满脸的坚毅,就是这张面孔,洋溢着自信,充满了奇异的力量。这是一个可以带领着自己这些人创造奇迹的人吗?他心里不停地问自己,可是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只有相信他,用自己全部的生命来信任他,只有这样,才会相互融合,才能够创造奇迹,因为他也是相信团结就是力量的人。 沉思中的董天鹏抬起头来,看着江云峰说:“当今国家的政治局势动荡不安,究其原因,在于太子与各位王子之间的明争暗斗。这四位王子各自都有帮助的大臣,实力到现在为止,应该是差不多,谁也无法拥有压倒性的优势,否则局势就不会这么乱。各位王子都在国家的各个领导阶层安插自己的人,导致互相倾轧,龙争虎斗,人心惶惶。由于实力均衡,让许多大臣都无所适从,是这样吗?” 江云峰对于董天鹏的精辟分析感觉十分惊讶,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他点点头,董天鹏继续往下说:“这些王子当中,大概只有太子是唯一真正手握军权的人,其他王子都是在尽量争取军队的拥护,是吗?” 江云峰说:“是的,太子手里掌握着京城五万御林军,那可是军队中的精锐,他劳劳控制着国家的政治,所以其他王子才不敢正面与太子争锋,但是暗地里却发生了很多争斗,偷袭、暗杀、下毒,无所不用其极,导致双方很多高手都死去了。现在的太子除了这五万御林军以外,其他的并不比别的王子强哪去,就因为这样,所以其他王子才都不放弃皇位的争夺,纷纷豢养着自己的谋士、武林高手,拼命地拉拢朝中的大臣。” 董天鹏因为看过很多有关各个朝代的历史类读物,什么努尔哈赤、康熙王朝、雍正王朝、大唐秘史等等,几乎涉猎了整个中国的历史,所以对于这些皇家内幕不用看都知道,大多都是一个版本,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他对于政治局势预测的准确性让江云峰十分惊讶,对董天鹏更是充满了信心,其实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在原来的时代,稍稍差不多的人,谁不看几本历史书籍啊,就连小孩子都要从小读《三字经》,何况他这个大律师呢。就是这一点小小的知识,居然让江云峰增添了巨大的勇气,从心理上向董天鹏更靠近了一些。 董天鹏继续分析着天狼国的政治局势:“现在的局势很明显,只有太子能稍胜一筹,但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导致他最后的失败。” 江云峰感觉这个论断很奇怪,于是问:“王爷,既然他的实力最大,应该只有他才有可能成功才对呀,怎么反而会失败呢?” 董天鹏笑着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就是这个原因,正因为他的实力最大,所以才会让其他王子都感到只有他才会是自己最大的威胁,其他人都不足虑,在无形中都会将矛头指向自己最大的敌人,那就是站在众人最前面的威胁――那个倒霉太子。人都会先感知对自己最危险的事物,然后才会在排除最大的危险之后,再考虑其他,这就是人的本性,也是自己的盲点,而且是无法克服的盲点。其他每一位王子的实力虽然都不如太子的大,但是如果大家都把他当做了敌人,你想想看,一旦太子面对着三个强硬的对手,那会是怎样的情形?” 江云峰细细一想,确实如此,如果自己身处其中,恐怕也会这样做的,把最大的威胁当做对手,而忽略了其他对手的存在。就因为自己只是看到了最大的威胁,而自以为是地觉得其他人都不足为虑,所以才会忽略了其他威胁的存在。这些人如果都这样,或者有的再坐山观虎斗,那么局势就很难说谁能成为最大的赢家了。 董天鹏问:“江将军,如果是你,这时候你会怎么做?” 江云峰说:“我会坐山观虎斗,等他们都不行了,我再一鼓作气,荡平他们所有的势力,稳稳当当的坐上皇位。” 董天鹏说:“江将军,你这样不妥当的。” 江云峰惊讶地问:“为什么?这不是最稳妥的办法吗?” 董天鹏说:“我给你说一下原因你就知道了,如果你一直坐山观虎斗,等你站出来的时候,你一样会成为那些人共同的敌人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王子们经营多年,根底都很深厚,都会有自己迫不得已之时才会动用的力量,那时候你想战胜这么多王子的力量,恐怕力有未殆吧?” 江云峰一想,对啊,这不是重蹈覆辙了吗? 董天鹏说:“在这个世界上,尤其是从政的人,他们都没有什么固定的价值观,在他们的眼里,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他们随时都会联手对敌的。” 江云峰问:“王爷,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董天鹏说:“江将军,那些事情你根本就不用去多操心的,这些事情由我亲自来办吧,你只要能将这支军队给我稳定住就可以了,我会留下一部分人手帮助你的。” 江云峰问:“王爷,难道你们不驻扎在这里吗?” 董天鹏说:“我不会留在这里的,这里有你就已经足够了,不过我会给你安排一些精锐人手的,你就放心吧,再说现在国家局势不稳定,没有谁敢轻易打你的坏主意的。只是你要记住一点,以后不管哪位王子来联系你,你尽管与他虚与委蛇,答应他们的任何条件,他们给你什么礼物尽管接受就是。” 江云峰说:“王爷,要是那样,那我以后还能说得清自己吗?” 董天鹏说:“你不必担心的,肉烂了也在自己的锅里,只要别忘了你自己只是一个渔翁就可以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你比我还熟悉,不是吗?” 江云峰说:“王爷,你是要我做一个渔翁吗?” 董天鹏说:“是的,你不做渔翁,难道你还想去做一只鹬、蚌吗?”二人相视一眼,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董天鹏问:“江将军,我需要一个熟悉朝中大臣的人,你有这样的人选吗?” 江云峰说:“有倒是有一个,他曾经是我的一个朋友,才华横溢,不过才三十多岁就已经是朝中的二品大员了,两年前他被人陷害,九死一生,如果不是我力保他,恐怕他早就被斩首示众了。他被抄家之后,害怕被人暗杀,所以就藏在了一个小山村里。他的生活很清苦,以前我不掌握军饷,帮不上他,现在好些了,我已经秘密派人给他送去了一些银两,节省一些,够他用个十年八年的了。可惜他已经丢官弃职了,现在在家休养,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董天鹏说:“那些都不是问题,只是他的为人如何?” 江云峰说:“此人才华横溢,善于治国安邦,要不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做到了二品大员,可惜他性格高傲,不太会交人,在官场里又看不上那些庸庸碌碌的家伙,最终得罪了太子,差点被人整死。他这人并不坏,只是看不上那些混吃混喝的人罢了,应该说是一个谏臣吧,说话耿直,不会溜须拍马。如果论忧国忧民,朝中大概无人能赶得上他了,可惜啊,可惜了他这一身治国安邦的好才华呀。” 董天鹏说:“没关系的,会有他充分施展才华的时候,我手下多得是精兵强将,可惜缺少他这样的治国人才。江将军,不知道此人叫什么名字,你帮我把他找来,用什么办法都行。” 江云峰说:“他姓王,名定远,现在就住在距离这里不过百里的一个小山村里。距离我近一些,关键的时候我还能保护他,也免得他被人害死。” 董天鹏说:“将军真是高义,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现在你只要把他找来就可以了,其他的可以见面谈,相信他会感兴趣的。这些地图你找人复制一份给我,其他的你暂时都不必理会,加紧练兵既可以了。明日你组织一下军队,我要跟这些将士们见见面,然后回一趟天鹏山庄,很快我就会再回来的。” 江云峰说:“好,王爷请放心,我一定会把兵练好的。” 董天鹏说:“江将军,今日我们就暂时先谈到这里吧,一起出去看看我的那些子弟兵吧?” “是”,江云峰引着董天鹏走出了密室,飞凤在外面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见他出来,快步走来就拽住了他的胳膊摇晃,也不管有没有人,娇声喊着:“哥哥,你干嘛去了这么久,我都等着急了。” 董天鹏笑着说:“是我的错,有时间给你买糖葫芦吃吧,怎么样?” 飞凤娇喝着:“去,哥哥真是坏死了,我都多大了,还敢用糖葫芦来忽悠我?” 董天鹏说:“好好好,我不忽悠你,等你想起来要什么的时候再跟我说吧,现在我要跟江将军一起去看看那些子弟兵,你也一起去吧。” 飞凤说:“那好吧,我们走吧。” 三人一起向着练武场走去,那些子弟兵自从来这里之后,并没有懒散,而是一有空闲就在那里刻苦练武,从未懈怠过。 第五十四章幽幽情殇 更新时间2010-2-513:25:11字数:8136 董天鹏、飞凤、江云峰、小芸四人一起来到了天鹏武士的住处,萧正明老远就看见两位教官来了,大喝一声:“全体集合”,房间里立刻奔出了一条条的人影,顷刻之间就站成了一个整齐地方队。 萧正明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大声说:“稍息,立正”,然后转身报告:“教官,全体集合完毕,请指示。” 董天鹏看着这些年轻威武的战士,心里也不由得涌起一种自豪的感觉,说:“稍息”,然后他将江云峰拉过来,接着说:“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兰陵关的最高将领――江云峰将军,大家在昨天入城的时候已经见过了。江将军镇守兰陵多年,枪法高强,威震边关,就是因为边关有了这位大将军,才使天马国的边关固若金汤,让天马国的骑兵无法越过边境一步。江将军是一位卓越的军事家,以后大家要跟着多多学习战斗经验。” “是”,所有的战士齐声响亮地回答。 董天鹏一指江云峰边上的江小芸说:“这一位你们入城时候也见过了,她的名字就叫江小芸,是江将军的女儿,也是这里最年轻的将领,统领着威震敌胆的魔鬼骑兵。她年轻有为,武功高强,年纪比你们都小,希望你们以后能多多亲近。” 战士们齐声回答:“是”。 董天鹏对江云峰与小芸说:“我这些儿郎人数太多,在这里就不一一介绍了,以后你们自然就熟悉了。”说完之后,转身对子弟兵们说:“大家都解散吧,该干什么就继续去干吧”。 天鹏武士们解散之后,并没有乱走,而是在萧正明的统帅之下,按部就班的进行日常的常规训练。他们的训练比较随意,由个人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进行训练,有的在进行对打,有的在单练,有的在玩暗器,还有的只是在心里冥想着武功招式,董天鹏传授的这种冥想练功法最有助于体会招式间的变化,并不需要实地施展。 来到兰陵关之后,所有的士兵都根据董天鹏的指示,对以前的事情守口如瓶,免得为那些亲人惹来不必要的危险。 董天鹏看着自己的子弟兵在这里与别人一比,感觉太寒酸了,可以用衣衫破烂来形容了,心里也不是滋味,于是问江小芸:“小芸,不知道他们的衣服几时可以做好?” 小芸说:“后日上午就可以全部送到,请叔叔尽管放心。” 董天鹏对江云峰说:“江将军,你先去忙你的军务吧,我跟小芸说点事情。” “好,你们聊,我去找各位将领商量一下明天军队集结的事情”,江云峰说完就走了。 董天鹏看着小芸,微笑着说:“小丫头,两个多月不见了,个子倒是长高了很多呀,不知道现在你把武功练得怎么样了?” 小芸说:“叔叔,我已经不是小丫头了,以后你不能再这么喊我了,人家现在都是将领了嘛。” 董天鹏哈哈大笑起来,说:“好好好,以后再不喊你小丫头了,喊你什么呢,江参将怎样?” “难听死了,婶娘,你看,叔叔他欺负我,你得管管他嘛”,小芸拉着飞凤的手,撒着娇说。 飞凤微笑着说:“我哪敢管你叔叔呀,他管我还差不多,以后婶娘就喊你小芸,好不好?” “好,还是婶娘疼我”,小芸看着董天鹏说:“看看吧,还是婶娘对我好,以后不理你了。” 董天鹏看着这两个亲热的女人,心里也很高兴他们能相处得这么融洽,至于小芸的武功练得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相信她一定会很努力地,只不过火候会差点而已,练功时间长一些自然就好了。 看着天真烂漫的小芸,董天鹏问:“小芸,我上次离开兰陵关的时候,让你的属下练习的浩然真气、无敌刀法,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不知道效果怎样了?” 小芸谦虚地说:“叔叔,他们都很刻苦,效果也不错,不过跟你的期望恐怕还有一大段距离。” “没关系的,毕竟他们当初都是没有什么武功的人,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这里面你的功劳最大。”董天鹏看着小芸有些瘦削的脸颊,心疼的说。 “我不辛苦,都是师兄们在教他们,我只是监督他们一下而已,”小芸看着自己敬慕的叔叔,心里对他的称赞还是很在乎的,嘴里虽然在自谦着,但还是抑制不住满脸灿烂地喜悦。 董天鹏问:“小芸,穿云枪法不知道你是否也传授给他们了?” 小芸说:“枪法已经由我两个哥哥亲自传授了,而且其他九万军队也已经将穿云枪法与无敌刀法全部传授完毕,所有的士兵练习得都很刻苦,没有一个人懈怠,请叔叔放心。” 董天鹏知道,军队里能有这些成就,完全是小芸的功劳,虽然自己的威名可以让这些人产生精神力量,但是实际运作毕竟还是由小芸在统一指挥。她一个小姑娘家,天天跟这些大兵们混在一起,真是难为她了。自己以后还不知道该怎样补偿这个小姑娘呢,尽量对她们一家好一些吧,等天下大势已定之后,他们一家将出现四位大将军,也足以笑傲天下了。 董天鹏问:“小芸,以后不管公务怎么繁忙,都不要耽误了自己的武功修炼,要学会统筹兼顾的方法,学会用人,将一切事情都安排地井井有条的,让别人去干。要是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去干,那你就什么事情也做不好,懂吗?” 小芸说:“明白,小芸以后一定会谨记叔叔的教诲。” 董天鹏从怀里拿出刚才江云峰给他写的一份名单,交给了小芸,问:“这上面的人,你都熟悉吗?” 江小芸接过名单一看,上面只有四个人:苏纪东、狄鹰、屈平、贾广路,对他说:“叔叔,这四个人都是我很熟悉的人,他们以前跟我父亲关系都很好,但是自从二王子的亲信监军来了之后,这些人就表现地跟以前有了很大的区别,与我父亲的关系似乎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了,至于他们现在的关系怎么样,我也说不准”。 董天鹏看着江小芸说:“小芸,现在我把这份名单交给你,你除了自己的师兄以外,谁也不能告诉,明白吗?我不几日之后就要回一次天鹏山庄,不只是要带着我带来的人走,而且你与你的师兄们,还有你两个哥哥也要跟着我一起走。走之前,你要安排好监视他们的人手,不能有任何疏忽,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要管,只要确定事情的结果就可以了,但是必须要保证你父母的安全,这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很快就会再回来的。” 小芸说:“是,我会亲自安排好监视事宜,出动手下最精锐的人手,请叔叔放心。” 董天鹏问:“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为什么十万镇守北疆的大军会一直集结在这里?” 小芸回答说:“这些兵马以前根本就不驻扎在这里,兰陵关原本只有四万人马镇守,那六万兵马全在沿着兰陵城两边的城镇一路延伸,分布在与天马国的边界上,与当地的地方驻军协同防守。天狼国南北长,东西短,北边边界总长不足五百里,守卫线并不长。后来那个侯监军来了之后,说什么集中兵力,便于防守,于是就把其他六万兵马全部调来了兰陵。” 董天鹏问:“国家既然有了军队,怎么还会有地方驻军呢?” 小芸说:“天狼国的情形比较特殊,国家有正式军队,但是地方上还存在着自己的驻军,也就算是民间自卫团吧,那是由当地官员直接管辖的军队,数量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也比较可观。他们的主要任务是维护地方治安,有时候边关情势危急的时候,这些边界城镇的驻军也会参与战争的。” 董天鹏说:“看来事情比我想象地要复杂了很多,这些士兵被集结在这里,放弃了边境线的守卫,已经说明了天狼国有人私通敌国,准备为敌人的入侵创造一个宽松的环境,里应外合呀。不过没有关系的,我们根本就用不着担心什么。小芸,回去准备一下吧,后天将新服装下发之后,我与所有士兵见见面,咱们就要一起出发了。对了,你顺便通知一下别人吧,再告诉你父亲一声,让他亲自去带领魔鬼骑兵,不要让别人插手,这很重要,明白吗?” 小芸说:“是,小芸心里明白,我立刻就去办。” 董天鹏说:“好,小芸最聪明了,去吧”,小芸答应着快步离去了。 打发走了小芸,董天鹏拉着飞凤的手,回到了住处,轻轻地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说:“凤儿,我这两天忙,以后会越来越忙,冷落你了。” 飞凤依偎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幽幽地说:“我知道你忙,没关系的,男子汉就要做大事。只要能一直跟在你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董天鹏说:“凤儿,如果你不怕心烦,以后不管我处理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在我身边,帮我一起来处理。其实你很聪明的,从你对武功的领悟程度我就已经知道了。” “真的吗,哥哥?”飞凤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董天鹏笑着说:“干嘛呢,凤儿,你想吃人啊。” 飞凤说:“不是,不是,你真的让我跟你在一起处理事情啊?” 董天鹏说:“当然了,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你那么聪明,说不定比我处理得还好呢。女人很多时候比男人都细心,而且女人的第六感官比男人要灵敏得多呢,很多事情凭着直觉就可以推断出来。第六感就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但是它却是真实存在的,每一个人都有,只是女人比男人更加灵敏。第六感最明显的体现就是对于危险地预知能力,所以有时候当人有一种特别不好的感觉的时候,很可能就真的会发生什么危险地事情。比如做梦,很多人就能在梦里看到以后发生的事情,只是真正发生的时间却无法断定。当一个人特别关心另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会预知另一个人的情愫,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飞凤虽然不懂得什么是第六感官,但是却听得懂董天鹏话里蕴含的情意,她反身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幸福地再次闭上了眼睛,长长地睫毛上,挂着一滴欢快地泪珠,晶莹剔透,洁白无暇。 董天鹏突然想起了飞凤学习的道术,再与那些有问题的参将联系在一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用法术将他们变得忠心耿耿呢?他摇摇飞凤的肩膀,说:“凤儿,你学习的道术里面,有没有可以控制人的思想而不损害他的智力的?” 飞凤说:“我只能控制他们的行动,做不到不损害他们的智力,而且控制的时间也不能太久。” 董天鹏问:“不能太久倒底是多久?” 飞凤说:“效力大概只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吧。” 董天鹏说:“效力虽然不能持久,不过有一炷香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如果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应该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飞凤说:“哥哥,你还记得吗,义母让我回来后,催着你赶紧学习天鹏王朝的道法呢。” 董天鹏说:“天鹏王朝哪有什么道法,遗留的记录里只有一种黄金功法,不过近来随着我内力的增进,我感觉精神力好像是变得越来越强了,而且感知周围变化的能力也强了很多,这绝不是一种武功所能达到的效果,我怀疑这是功法变异造成的。”他说起黄金功法的时候,并没有将天鹏国师梅尔菲斯曾经为他留下了一丝神识的事情说出来,不是他要刻意隐瞒,而是因为这件事情匪夷所思,说出来让人很难以接受,所以索性对谁都不说了。 飞凤说:“是吗?那该是好事啊,看来义母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她以前说过,她的道法就源于黄金功法的一个小小分支,所以表现出来的威力不是很大,如果是正宗的黄金功法,威力应该是相当大的。只要你能领悟了,最起码也会比义母强啊,那时候在配合你的武功,不知道该有多威风啊。” 董天鹏说:“凤儿,没想到你忽悠人还真有一套,比我猛多了。好吧,就听你的,后天咱们就回天鹏山庄去,我会抓紧时间学习的,放心吧,宝贝。” 飞凤说:“对了,义母好像是提到过天鹏王朝的高级道法,说是可以控制人的心灵,外人却根本看不出来,被施法的人也无法察觉,并且智力武功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施法所有的过程都在不知不觉中就完成了,而且时间特别持久,如果没有比施法者更高明的手段,被施法者一生都无法解除这种约束。那是最高级的道法了,我与干娘会的只是它的一个旁支而已,发挥的作用根本与它没法比。” 董天鹏这下可是真的惊讶了,说:“是吗?真有这么厉害吗?那我得赶紧学学了。在以后的铁血生涯里,不知道会出现多少叛徒呢,如果学会了这种功法,还打神恶魔仗啊,只要把他们的将领拿下不就完事了吗。” 飞凤兴高采烈地说:“对啊,如果这种功法真的这么厉害,我们还害怕什么?只要我们混进皇宫,将各个国家的大王一个个都施法一下,让他们一生都忠于天鹏王朝,不是比发动战争更有利吗?” 董天鹏说:“那是,但是这种办法也是有弊端的,就算你将大王给收拾了,他一切都听你的,可是他手底下的人呢,他们会一直听话不造反吗?想控制几个人倒是很简单,可是想控制一个国家,那就很难了,绝不是这么一个小小的道法就能做到的。自古以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如水啊,最难把握。只有将民心抓住了,才算是掌握了一个国家,否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不会久远。如果凭着道法将人控制了,一旦爆发叛乱,那可就是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了。” 飞凤说:“哥哥,我被你一说,似乎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董天鹏说:“事情本来就是如此,统治一个国家,跟创建江湖一统是不一样的。国家的范围太大了,而且事情也太多了,我们需要的人才不知道要有多少,才能将整个世界治理好。唉,想想就感觉头疼得很那。” 飞凤说:“哥哥,头疼咱就不想了,反正事情还早着呢,等到了眼前再想也不晚嘛。” 董天鹏说:“凤儿你说得很对,过早的想这些没有任何意义,还是走一步看一步比较现实。想统治一个世界,谈何容易啊,慢慢来吧,让我们一起去努力吧。” 飞凤说:“那好啊,别管怎么样,我们现在有三百子弟兵,还有十万战斗力强悍的军队,等他们把无敌刀法练成之后,再配合着日日增强的浩然真气,相信你带着他们,纵横天下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董天鹏笑着说:“那倒是,咱们只要保住这些人,让他们能一直不背叛我们,征战天下就有了最强的资本。” 飞凤说:“哥哥,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不要给自己过多的负担,一切都要轻松完成才是最佳的做事方式。” 董天鹏嗯了一声,再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搂抱着飞凤,体会着这难得地温馨感觉。 晚上,董天鹏与飞凤坐在卧室里喝茶,谁也没有说话,飞凤是没有什么话可说,只要这样安静地陪着自己的男人就好,董天鹏却是有话不好说。后天就要回到天鹏山庄了,那里还有一个婉娘正在殷切地盼望着他回来呢,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两个优秀的女人。飞凤倒是好说,已经结婚了,成了既定事实了,婉娘温柔可人,估计不会说什么,可是婉娘怎么办呢?飞凤这个醋坛子可不一定能容忍她。趁着彼此还没有见面,还是将这件事情告诉她的好,长痛不如短痛,今夜就该告诉她了。 董天鹏看着飞凤,拉着她上了床,熄灭了灯,这样在黑夜里就不会看见彼此的尴尬,在心理上都能好一些。 他抚摸着飞凤光滑的后背说:“凤儿,我想跟你说件事情,其实这件事情早就该告诉你了,希望你听了不要生气,先安静地听我说完,好吗?” “好,你说吧,哥哥,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生气地”。飞凤躺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揉着他刚健的胸膛,慵懒地说。 董天鹏将自己来到异界之后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飞凤,除了失忆的谎话以外,其他的并无一句虚假。 飞凤躺在他的怀里,静静地听完了他的故事,久久没有说话,没想到自己的男人是如此的重情重义。婉娘不过是一个寡妇,而且还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就因为救了他的性命,所以他才会以身相报,这确实让自己感动万分,可是心里却忍不住酸酸的。虽然他俩还没有同房,但是自己的男人却已经将她看作了自己的妻子,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何况还是救命之恩,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自己只听说有女人以身相报的,没想到自己的男人却也如此来报答别人的恩情,这让自己心里有些难受。这个世界虽然不禁止三妻四妾,可是这样的结果自己还是觉得有些酸楚,毕竟被人分享自己应该全部拥有的感情,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自己并不是什么超人,爱情也是自私地,让自己一下子接受这个结局,还是有一些难度地。自己从选择男人的那天起,就知道他一定会有妻子的,也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可是一旦这一切变为现实的时候,终究无法释怀。虽然他是以身相报救命之恩,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种情形,应该说比自己预想的要好多了。事实证明飞凤没有看错自己的男人,她怎么可能让品行高尚的男人背信弃义呢?既然一切都无法更改,自己也绝不会劝自己的男人抛弃他的恩人,那样自己也许更不能接受。一个能够抛弃自己承诺的男人,绝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结果,如果今日他能抛弃那个人,那么有朝一日自己说不定也会被他所抛弃。这个世界上,重情重义的男人现在已经不多见了,自己算是遇上了一个,可是自己却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不管怎样,这个结局是要接受的,因为自己无法放弃对这个男人的爱。自己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不只是身体,还有全部的感情,自己早已经陷入了爱的沼泽,已经无法自拔了。事情是不是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也许不一定就是战斗,如果能彼此相处得不错,也未必就是坏事。 董天鹏见飞凤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勉强她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搂着她,轻轻地揉着她的后背。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并不是那么快就会做出决定的,她需要一个选择的过程,需要安静地思考,这毕竟是她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如何能不给自己充裕的时间来做出决定。他知道她心里此时的感觉,所以自己的心里也十分愧疚,很后悔当日没有将这件事情说清楚就稀里糊涂的被美丽所诱惑,导致出现了今日的尴尬场面。这无疑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有勇气吗?可是自己当时确实是想说明白的,只是当时的情景却没有给自己将这一切说明白的时间啊。我算不算是一个爱情的骗子?他痛苦地搂着这个一动也不动的女人,心里无法释怀自己的内疚,我该当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他不停地问自己。可是这样的事情,除了飞凤与婉儿,自己又能决定什么?不管是谁,就在快要回家的时候,听到了这个消息,如何能平静下来?他不怪谁,只恨自己的花心,没有及时将一切说个明白。如果自己没有占有飞凤的清白,此时她还可以跟婉儿一样,重新选择自己该走的路,可是此时此刻,自己却无言以对。 其实她倒是看错飞凤了,也看错了女人,为了爱,一个女人能放弃自己所有的尊严,也能够忍受一切委屈,女人的情怀绝不是浅薄的男人所能理解。男人的心里装着的不一定是一个女人,可是女人的心里却容不下第二个男人,这就是女人的情怀,是男人永远也无法比拟的高尚情操。女人会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放弃一切,可是男人却永远也做不到。女人的心,是浩瀚无际的大海,能兼收并蓄,容纳百川,这是粗鄙的男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伟大胸怀,也是他们永远也无法达到的境界。每个女人都是带着洁白光辉的天使,心里包容着无怨无悔,让男人羞愧,让男人自卑。 飞凤是一个骄傲的女人,拥有着无与伦比的美丽,可是她的心灵却一样纯净,充满了无限的爱。她能理解自己的男人,也能理解另外一个女人,更理解感情的不可抗拒与无可推卸的责任。她此时心里虽然嫉妒,但是却并不排斥婉娘,毕竟没有她的救助,就不可能有自己的男人,自己这一生还不知道会嫁给谁呢。如果未来的幸福可以提前比较,她相信自己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幸福,这一点是确定无疑的,也是最理智地诠释。不是婉娘抢了自己的男人,而是自己抢了人家的男人,这该是自己的错误啊,自己有什么理由来怨恨别人呢?自己从未问过自己的男人,是不是还有另外的女人,这样优秀的男人还会缺少女人的爱吗?自己是不是在内心里一直回避着这个问题?这场爱情的错误不只是男人的,也有自己的,是自己一直不愿意触及这个伤感的角落,恐怕自己会过早的接受悲哀,所以一直就在逃避。此时此刻,已经到了自己无法再逃避的时候了,必须要做出选择。可是自己有选择吗?自己早已经把一切都给了这个男人,包括自己的灵魂,再也无法脱开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去逃避,勇敢地面对现实吧。自古以来娥皇女英的故事也并不是没有,自己也一样可以的,与人分享欢乐并一定就是坏事,守望相助的爱情也许会更加美满,三角形不是更稳定吗?那就让我们三个人,一起努力,共同撑起一片爱的蓝天吧。想通了这个道理之后,飞凤狠狠地咬了董天鹏的肩膀一下,说:“都是你这害人精,看你回去怎么向姐姐交代。” 董天鹏见飞凤原谅了他,也不再嫉妒了,心里感觉特别对不起这个美丽非凡的女人,此时此刻,还能怎样表达自己的歉意呢?他轻轻地将飞凤放平在床上,温柔地脱去了她所有的衣衫,让最美的胴体完全赤裸在眼前,平生第一次用最柔情的心态,吻遍了这个娇媚女人全身的每一寸地方,让她在一次次的爱里,释放着所有的激情。 飞凤感觉全身像是腾云驾雾一般地舒服,几次强烈地激情过后,她趴在了自己男人的身上,两行清泪滴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自己的男人姿容绝世,武功更是超绝天下,更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为了自己一个平凡的女子,肯浪费内力,把自己培养成绝世高手,竟然肯这样低声下气地对待自己,并且为自己亲吻身上最最私密的地方,今生自己还有何求? 飞凤趴在董天鹏的身上,喃喃地喊着:“我的男人,我最爱的人,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要再这样自责了,凤儿承受不住你这般爱恋。” 董天鹏轻轻地拍着她,温柔地说:“凤儿,你是我今生最亲的宝贝,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真的。我爱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飞凤听着董天鹏如此深情地话语,眼泪忍不住唰唰地就流淌了下来,脸颊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嘤嘤啜泣,嘴里喊着:“哥哥,哥哥,我最亲的哥哥……”。 第五十五章阅兵仪式 更新时间2010-2-523:12:03字数:8269 天终于亮了,董天鹏却一夜没有睡着,失眠让他接受了一夜心灵的煎熬。他是一个具有很高素质的律师,而且原来一夫一妻制的伦理道德以及自己所熟悉的法律对他都具有不可磨灭的约束力,让他在心灵上一直无法坦然接受一夫多妻的结局,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但是却不可避免地让他面对着抉择。在这种情形下,他除了接受这温柔的折磨,再没有其它的选择,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这算不算是背叛了自己的婚姻? 以前做离婚案件的时候,他总是苦口婆心地劝告当事人尽量合好,无数个离婚案件,让他觉得离婚纯粹是爱情的悲哀,也是对婚姻的背叛,尤其是背叛了自己的亲生骨肉,那是最不能原谅的背叛。爱情里只有权利,却从来没有义务,但是婚姻里更多的却是无法逃避的义务。他不是圣人,更由于职业的原因,导致他对于婚姻的存续虽然不批判,但是也不赞成,完全保持了中性的态度。那时候他虽然能理解婚姻里感情不再的痛苦,但是却还是没有完全理解第三者的心里,正是这次婚姻,让他才算是完全理解了第三者那种锥心刺骨的痛苦。第三者只是爱情的延续,是婚姻的变异产物,是一种最痛苦的爱恋,自己不能说出来,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去爱,心里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他轻轻地将飞凤慢慢移开,慢慢地坐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揉揉又涩又痛的眼睛,看看还在熟睡中的飞凤,那张稚嫩的脸,还带有青涩的泪痕。昨夜的激情,在她的容颜上还残留着潮红,美丽的眼睛上依旧挂着眼泪的伤感印记。昨夜的娇啼里,不知道包含着她多少失意与容忍,自己今生何幸,得其爱恋,不知道自己该怎样来偿还这跨越异界的爱情债?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挪动了一下发麻的腿,不想却将飞凤惊醒了。她张开美丽的丹凤眼,一双眸子里却尽是慵懒娇柔,昨夜的疯狂,让她还在微微回味。她伸出裸露的手臂,拉住了董天鹏的手,嗲声嗲气地轻声说:“哥哥。” 董天鹏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给她盖好被子,轻轻地拂着她的长发,没有说话,飞凤也是静静地躺着,攥着董天鹏的手却是紧紧地,唯恐一眼醒来他就没有了踪影。 天色渐渐大亮了,飞凤看着董天鹏眼睛里有一丝疲惫,心疼地抬起手来,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睛里都是说不出的爱恋。她知道昨夜他又失眠了,他不是薄情的人,所以才会这样备受折磨。自己能遇到这样在乎自己的人,一定是前世注定的缘分,此刻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了,唯有效那扑火的飞蛾,倾其一生,燃尽在他那宽阔的胸怀里。 二人收拾妥当,匆匆忙忙地吃了点早餐,就随着将军府的亲卫来到了军营的校场上。 董天鹏站在清晨烈烈地寒风里,感觉到有一阵彻骨的寒意,将脸颊慢慢浸润得冰冷,内心最深处的那个身影,如同这寒冷季节里的水,化作幽幽沉睡的冰,安静地凝结在一个密封的私人空间里。 江云峰带着二人踏上了点将台,通通通三阵鼓响,校场外一阵马蹄地嗒嗒声传来,顷刻之间,一队队的骑兵鱼贯而入。马背上的骑士一个个衣着鲜明,斗志高昂,他们右手提着点钢枪,血红的璎珞随风飘舞,左腰上一律挂着黑鞘斩马刀,一个个显得更加威风凛凛。在风中呼呼飘飞的天狼旗下,带着一种大漠男儿的豪气,彪悍的身躯挺拔雄壮,屹立如山。后面紧接着就是一队队的步兵,与骑兵一样右肩扛着点钢枪,左腰上挂着斩马刀,一样的年轻,一样的威风,一样的威武雄壮,好一群边关儿郎! 就在这些士兵一队队地集结在点将台前的时候,校场上突然又是三通鼓响,哒哒哒一阵如雷的马蹄声响彻在空中,一队黑盔黑甲黑色鬼面具的魔鬼骑兵如一阵旋风般冲进了校场,当先一个娇小的身影就是江小芸。她与所有的鬼骑兵一样,个个矫健不群,右手提着钢枪,左腰挎着黑鞘斩马刀,钢枪上黑色的璎珞随风狂摆。小芸与他人略有不同,别人都只是左腰挎着黑鞘斩马刀,而她却左右腰下都挂着一把小巧的弯刀,也是黑色的刀鞘,随着奔马跳动起伏。一支血红的大旗上绣着跟面具一样的鬼面,烈烈飘舞,一股肃杀之气立时充斥了整个校场,所有先入场的士兵们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这些震撼敌胆的魔鬼骑兵。 待到所有的将士站立之后,江云峰大声地对这些人喊:“全军将士们,首先,让我们欢迎尊贵的兰陵王归来。” 全场立刻响起了欢呼:“欢迎兰陵王归来,欢迎兰陵王归来……”,欢呼声直上云霄。 江云峰待将士们欢呼之后,高举着双手让全场安静下来,继续说:“自从上次王爷亲自出征,以十三人之力,力歼强悍的天马国王牌部队五千人马,让边关士气大振。从此以后,王爷的雄风豪气威震敌胆,让敌人再也不敢轻易犯我边关,正是有我们的王爷在,所以边关的老百姓们才能够安居乐业。兰陵王是我们名副其实的王爷,就在我们的身边,这是我们每一个人士兵的骄傲。让我们为王爷欢呼,王爷万岁!” “王爷万岁,王爷万岁……”。狂热的欢呼响起来,久久没有平息。 江云峰双手高举,大声喊:“王爷的武功是天下无敌的,大家在兰陵血战的时候,有很多人已经亲眼目睹了王爷的神威。王爷临行之前,将他那天用于战斗的武功传授给了你们,希望你们能够用心学习,莫要辜负了王爷的一番期望。现在,我们都可以自豪的说:我们大家都已经是王爷的亲传弟子了。王爷不只是我们的王爷,而且还是我们的师傅,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以后大家都要坚定不移地听从王爷的话,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跟着王爷走,明白吗?” “誓死追随王爷,誓死追随王爷……”,校场上空喊声震耳。 江云峰继续说下去:“儿郎们,现在,是王爷检验你们练武程度的时候了,大家一起操练起来吧”。 通通通三声鼓响,战场上立刻马刀狂舞,白光如雪,所有的战士们都在密集的鼓声里用心地施展着无敌刀法与穿云枪法。虽然士兵们的内力不足,但是由于他们几年来都是边关守兵,常与天马国强悍的骑兵交战,身上自然带着一种军人的杀气,所以刀法与枪法在挥舞之间,大开大合,气势波澜壮阔,自然有一种威武雄壮的气概。十万人一起挥舞着斩马刀与穿云枪,一会儿施展着无敌刀法,一会儿施展着穿云枪法,校场上一时间杀气纵横,每一个人胸中都弥漫着激昂的情怀,仿佛已经驰骋在战场上一样,壮怀激烈,无所畏惧,没有什么敌人可以阻挡他们的豪雄气势。 无敌刀法原本就是一种进攻型刀法,有进无退,勇往直前,最适合在战场上使用。一旦施展出来,诡秘多变,更如离弦的箭,有去无回。穿云枪法则完全是远距离攻击的利器,施展之时一样劲风呼啸,穿刺如电,澎湃激烈的军人情怀,在此时发挥得淋漓尽致。 等到所有的军队表演都结束了,江云峰对所有的士兵说:“下面,由王爷给我们讲话,大家欢迎”。 全场立刻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董天鹏就在掌声里徐徐漫步,似乎足不点地般飘移到了点将台的最前面。他站在那里,一身白衣飘飘,恍若临风的白云,舒展自如。他的眼睛里包含着一片平和的光芒,流露着坚毅,流露着自信,流露着不可战胜的强大气势。 在他的注视下,全场鸦雀无声,只有他平静地声音在抑扬顿挫的响起:“战士们,你们的刀法、枪法都练习得很好,相信你们将浩然真气也练得不错吧。我将自己的武功传给你们,不是让你们拿来看的,更不是为了去欺负弱小,而是让你们把它练好了,去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你们不只是国家的骄傲,也是你们家族的骄傲,我希望你们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做一个优秀的将领。不要担心人多,将领没得做,世界大着呢,等着我们去率领的人多得很,只要你们去努力,我们就没有什么事做不到。那些鬼骑兵都是经过努力,从你们当中诞生的,希望你们能有更多的人加入进去。你们学习的武功都是一样的,就连内功心法,也都是一样的,你们现在不仅仅是一个士兵,而且也算是一个武林中人了。你们的年纪都差不多,在练武的道路上,大家都是站在一个起跑线上的,谁也不比谁聪明多少,关键在于自己是不是在坚持不懈地努力。我相信你们一定都行的,难道你们自己还信不过自己吗?你们自从参军那天起,就已经是一个军人了,肩负着保家卫国的重任,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未存在过什么公平。你们在这里流血流汗,保卫家园,可是别人却在你们的保护下,花天酒地,享受着你们的胜利果实。此时此刻,也许你们的父母兄弟姐妹子女却还在吃糠咽菜,或者正受着官府的压迫、他人的欺凌,他们正在等待着你这个军人衣锦还乡来改变命运啊。将相宁有种乎,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别人造反打下来的,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我们打下江山,可以创造一个和平的环境,让自己的亲人快乐的生活,这难道有什么不可以吗?来此当兵的每一个士兵,家里都不会很富有,否则就不必来这里当兵了。难道你们愿意自己的亲人一直跟着你受贫穷吗?难道你愿意看着自己的亲人一直受着别人的欺凌吗?相信我,就跟着我走,我会带领着你们创造奇迹。” “誓死追随王爷,誓死追随王爷……”,那些士兵很多已经是热泪盈眶,眼前浮现着曾经受到的压迫,耳边回响着自己亲人那悲伤无助的呼喊,路上那饿死的尸体,卖儿卖女的惨景……,一幕幕悲惨的景象让这些热血儿郎再也忍不住愤怒了,齐声大喊:“造反,造反……”。 董天鹏让这些悲愤的士兵尽情的发泄一番,待得他们的情绪平息了一些之后,继续说:“我们要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让每一个人都有地种,有粮吃,有衣穿,大家和睦相处,没有谁再受欺凌,这就是我们要奋斗的方向。从今日起,我们就是维护世界和平的军队,是老百姓的部队,当然,作为维护和平的军队中的一员,没有高强的武功是不行的,所以,只有自己武功高强,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才能帮助更多的人去改变命运。我希望你们以后继续刻苦训练,都能练成一身好本领,争取加入到魔鬼骑兵中。世界维和部队以后要统一穿着魔鬼骑兵的服饰,就如他们一样。既然上帝、神佛无法拯救那些可怜人的命运,那就让我们化身魔鬼来拯救他们吧”。 “化身魔鬼,拯救苍生,化身魔鬼,拯救苍生……”。 董天鹏的一席话,又让这些士兵们热血沸腾,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了,纷纷大声叫嚣着,疯狂的喊叫着,发泄着。为了让自己走后没有后顾之忧,他对这些人说:“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兄弟,但是今日的叛乱必然有可能有人贪图重赏而出卖自己的弟兄,所以你们要自己注意,不要放走了奸细。但是你们也不能草木皆兵,乱怀疑自己的弟兄,做什么事都要有证据,毕竟大家都是生死兄弟,是可以将后背留给兄弟的战友,这一点儿你们一定要记住了。战士们,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让我们一起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吧。江将军,你来讲讲吧。” 江云峰迈步向前,看着这些心情激动的士兵,心里也暗暗佩服董天鹏的口才,他举起了双手,让士兵们安静下来,说:“从今日起,我们彼此之间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谁敢出卖兄弟,本将军定斩不饶,不管是谁,做了叛徒就一定得死。大家以后都要刻苦学习武功,争取做一个魔鬼骑兵。好了,就这样吧,回去后努力练武。解散,各回各营。” 所有的士兵们都在心潮澎湃中一队队地回去了,董天鹏与飞凤随着江云峰去了中军大帐,一起商议军机。由于明天自己就要走了,所以有些事情必须要做好交代,所以他对江云峰说:“江将军,现在我们这里不只是有朝中的密探,也有各位王子的密探,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怀疑是有人勾结了天马国,准备里应外合,颠覆天狼国。你一定要注意,但是现在不宜打草惊蛇,还是让军队继续在这里集结训练吧,只是训练的强度要加强,争取早些训练处一支铁军。” 江云峰听说自己的部队里有奸细就已经大吃一惊了,再听说有人私通敌国,更是惊骇。董天鹏安慰他说:“江将军,你用不着那么紧张的,他们一时还不会怎么样,我也不过是猜想而已,但是虽不中也不会太远。这已经是初春季节了,天马国还不会出兵扰乱边境的,就算是他们想出兵,那也是几个月后的事情了,到时候会怎样还不知道呢。军事局势千变万化,你不用担心的。” 江云峰听他这么说,放心了不少,但是终究还是不能完全放下,毕竟自己反叛的消息暂时还必须要严密封锁,不管有没有奸细都一样,自己还不想这么早就暴露反叛的行动。 董天鹏说:“江将军,别的你不用太注意,控制住全军人马,你只要注意是否有信鸽、鹞鹰一类能传递信息的鸟就可以了。” 江云峰说:“是,王爷,我一旦发现,必能找出奸细来的,请尽管放心。” 董天鹏笑笑说:“你办事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小心奸细狗急跳墙。” 江云峰说:“王爷放心,好歹我也干了多年的将军,打了不少次仗了,我会小心地。” 董天鹏说:“江将军,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不管什么事情都要谨慎小心,你手里握着十万兵马,这不是一个小数目,天狼国那些居心卜测的人是不会轻易放过这里的。” 江云峰说:“我明白,现在国家局势动荡不安,四位王子蠢蠢欲动,一个个都怀着狼子野心,怎么会轻易放弃这支军队?只要我不离开兰陵,相信没有人能将我怎么样。” 董天鹏说:“江将军,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千万不要大意,外来的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内部的变数。你手下那么多将领,不见得个个忠心于我们,不过人都会审时度势,免不了首鼠两端,但是跟着强者走,这是千古不变的规律,只要你够强大,他们就不敢有什么异动。就算偶尔有什么风吹草动,只要你能紧紧地掌握着兵权,那些不安定分子就不敢轻举妄动。” 江云峰说:“王爷说得是,我不会放弃兵权的,只是你将武功都公开传授给了全军将士,让一些本来有武功根底的人学会了,不免是一大隐患。” 董天鹏说:“这一点儿你不必担心,我传授的武功虽好,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成就的。那些武功本来高强一些的人,本身就有自己的功法,而且必然已经修炼了多年,是无法兼修两种内功心法的,他们不会放弃自己本来的心法来修习其他心法的,至于招数,只不过加强了他们一点儿战斗力而已,不足为惧。我传授武功的目的,是为了提高整个军队的战斗力,关键时候就算出现一个半个叛徒,也是无法抵挡众人的围攻的。” 江云峰说:“王爷,万一有奸细学会了你的武功,终久是一个大隐患,一旦发作起来,恐怕不易处理啊。” 董天鹏说:“江将军,你不必担心,这点儿我早有防备。我离去的时候,会将我带来的子弟兵,连同明月教弟子全部带走,包括你的子女在内,就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奸细,将他们彻底清除出去。当然,我走后,你会面临着一定的危险,尤其是要保护好你的夫人,不要被人胁迫。如果你遇到了生命危险,记得要学会投降,尽量要虚与委蛇保护自己,一切问题我都会为你解决的。” 江云峰说:“王爷,我怎么会投降?大丈夫死则死矣,有什么可害怕的,二十年后又是好汉一条,末将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董天鹏说:“江将军,一个人只有活着,才能有所作为,死了你还能干什么?我需要的是一个活的将军,可不是死将军。自古以来,兵不厌诈,投降只是为了更好的前进,只是取得胜利的一种手段而已。” 江云峰听了董天鹏的解释,脑子有些发懵,投降就是屈服了,是最没有骨气的表现,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反而变成了策略?他摇摇头,茫然的看着董天鹏,心里捉摸不定他的意思。 董天鹏看着惊讶地江云峰,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说:“江将军,事情都到了这般地步,我用得着来试探你吗?我说的投降是一种策略,是因为有时候投降需要技巧,用你掌握的力量,作为你投降保住兵力与性命的筹码,有一天可以东山再起,而不是盲目地投降,明白了吗?” 江云峰说:“王爷的意思我有些明白了,投降只是暂时的。” 董天鹏说:“我的战争棋盘是整个世界,而不仅仅局限于一个国家,就算是你真的投降了,那又如何?你一样可以去攻击别的国家嘛。如果你一旦发现事情有变,天狼国欲对你不利的时候,你就要立刻率领全部部队,攻击天马国,制造战争来保全自己。” 江云峰恍然大悟,高兴地说:“王爷此言有理,只要战争爆发,天狼国绝不敢对我怎么样的,这可比投降光彩得多了。” 董天鹏说:“我离开这里只是为了回山庄处理一些事情,时间不会太久,应该很快就能返回来。我的山庄距离这里不足两百里,快马不过半日就可抵达,也就是说,你最多只要能坚持半日就可以了。等我这次回去办完事回来之后,我会为你留下足够的防围力量,你就不需要再担心了。” 江云峰说:“那样就更好了,你不在这里,我心里还真没底。如果朝廷派人来,一定会派来大批武林高手来的,我恐怕不好对付啊。” 董天鹏拍拍他的肩膀说:“不必担心,天狼国都距离此处路途遥远,再加上各种势力暗中倾轧,他们互相制约,暂时你还是比较安全的。只要你记得投降,就不会有什么闪失的,毕竟他们看中的是你手中的兵马,而不是你这个人。以后你要没事就去兵营里转转,笼络一下军心,别让士兵跟你离心离德。其实士兵们的思想很简单的,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时常关心一下他们,为他们解决一些问题就可以了。当一支队伍除了你,再不听任何人的命令之时,还有谁敢把你怎么样?” 江云峰点着头说:“王爷教训地是,末将以后会遵照您的吩咐,多去底下走走,交流交流感情,了解一下他们的思想动向,跟他们打成一片。” 董天鹏笑着说:“将军能凭着少量的军队,守卫兰陵多年,相信你与士兵们都相处得不错,否则兰陵早就失守了。” 江云峰郝然说:“王爷过奖了,末将还有很多不懂的,还请王爷以后能多多指教。” 董天鹏说:“将军过谦了,我们现在是一条战线的人,以后共勉吧。好啦,将军,军务就谈到这里吧,不知道我走之前给你留下的兵法,你体会得怎样了?” 江云峰说:“王爷,你留下的兵法博大精深,末将体会得不过是一点点儿,有时间还望王爷能多多教诲。” 董天鹏笑着说:“江将军,如果论武功,你不如我,如果论行军布阵,我可照你差得远了,兵法是我留给你的,你得自己体会啦,我没打过仗,是没有什么经验的。” 江云峰连声说:“王爷谦虚了,王爷谦虚了,末将岂敢跟王爷相比。” 董天鹏说:“我没有太多的时间,以后你自己多多体会吧。” 江云峰连连称是,不再多说。 董天鹏对飞凤说:“凤儿,我们该走了,不要在这里耽误江将军处理军务了。” 飞凤嗯了一声,随着董天鹏走出了中军大帐,心里还在琢磨着董天鹏说的那些玄妙的事情,没想到自己的男人把投降这么可耻的事情都能说得那么有哲理,真让自己不知道该怎么看他了,他的脑子里倒底装着的是什么,还是正常人的脑浆吗?什么道理到了他那里,都能变个样。 二人回了住处,董天鹏说:“凤儿,咱们也抓紧时间练习一会儿武功吧,明日就要走了,回家之后事情还有很多,趁现在空闲,好好练功吧。” 飞凤自从昨夜知道了董天鹏还有一个女人之后,人变得乖巧多了,嘴里嗯了一声,就乖乖地坐在床上,修炼起来。 董天鹏也坐在床上,迅速进入到黄金功法的修炼当中。自从带领子弟兵离开天鹏山庄之后,自己练功地时间就少了很多,现在黄金功法一直处于徘徊阶段,停滞不前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随着内力的精深,他的身体已经大部分变成了金黄色,脸上也蒙上了一层淡淡地黄晕,看起来就如一座镀金的雕像一样,威武庄严。 飞凤运功的时候,却没有任何色彩光晕,只是隐隐有浮现着一种流光。她习练的是浩然真气,但是在她的体内景象却跟外表截然不同,外面虽然看不出太大的异状,体内却是另一番特别的反应,一种五彩光华闪现在经脉之中。这种光华不是连续地,而像是一颗颗微小的流星组成,闪着宝石一般的色彩,充满了深邃悠远的神秘。灵魂洗礼清除了她心灵之中的杂质,让她的全身呈现出一片空灵,正是这种空灵之境,让她学什么都能心无旁骛,比一般人要快得多。如果论起学习的快慢,此时的董天鹏恐怕都不如飞凤,这是空灵之境为飞凤带来的好处。从天鹏山庄时候起,她才开始学习吴燕长老的道法,以及董天鹏教给她的武功,从一个低级的境界达到了一种高级的层次,不仅仅是因为伐毛洗髓与她的努力,这种空灵之境给了她很大的帮助。 在二人调息的时候,贝贝这个小东西也在不停地睡懒觉,没有人知道它在干什么,只是放任它它自己玩。自从飞凤将它带走之后,它一直跟飞凤呆在一起,就像一只宠物猫一样,成天的就是睡,除了飞凤之外,它谁也不搭理,只管自己睡大觉。偶尔飞凤逗弄它一次,它也只是张开惺忪的睡眼,陪着乐和一会儿,很快就会进入睡眠状态,弄得飞凤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小家伙了。贝贝倒底是什么动物,没有人能说得清楚,就觉得它是飞凤的一只小猫咪,没事的时候就躺在飞凤的怀里,慵懒的睡大头觉。虽然这小家伙很懒,但是飞凤还是很喜欢它,自从董天鹏告诉她贝贝在最关键时刻帮助了她之后,对它更是喜爱。飞凤自己从不知道贝贝倒底帮了她什么忙,但是却相信自己男人的话,心里将贝贝当做了自己最好的宠物,天天抱着,就是晚上跟自己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将它拥在怀里,当做自己最亲的宝贝呵护着,没有一刻离身。 贝贝本身就是一个谜,是一个没有办法解释的迷,董天鹏对于它只是当做一个宠物来看,觉得它有很多神奇,但是从来就没觉得它有什么特殊的作用。贝贝对于飞凤来说,是一个最好的小伙伴,没事的时候,可以抱着它解闷,有什么心事都对着它诉说,就像是自己最忠实的伙伴,可以诉说自己的喜怒哀乐。贝贝也总是那么仔细的聆听,眯着一双小小的眼睛,发出喵喵地声音,看着自己美丽的主人。 第五十六章喜换新装 更新时间2010-2-623:04:37字数:8740 董天鹏与飞凤来到了子弟兵的住处,看他们的脸色比来的时候红润了一些,于是问:“这里的饮食看来还不错,你们都还习惯吧?” 子弟兵们回答说:“习惯,比家里吃得好多了。” 董天鹏说:“明天,咱们就要去我的驻地――天鹏山庄,你们都要在那里待一段时间,生活会怎么样我也不清楚。我离开那里已经很久了,具体的情形现在尚未知道,如果饮食不习惯,希望你们能够将就一些。” 子弟兵们说:“教官,你不用担心,我们都不怕吃苦,而且现在的生活再怎么差也总比以前强,我们都很高兴能跟你来到外面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让人感觉到精彩。” 董天鹏问:“大家对今日的阅兵式不知道有什么感想没有?” 子弟兵七嘴八舌地说:“教官,就一句话,大丈夫当如是也,横刀跃马,纵横驰骋,威风八面啊。” “那些鬼骑兵真是威风极了,以后我也要弄一身那样的铠甲。” “看着那一队队的士兵,心里感觉特别激动,他们的神情都很彪悍,有一股沙场凯旋的味道,还有一种自豪感。” …… 大家议论着阅兵式,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羡慕地神色,这就是董天鹏今日阅兵的真正目的,让这些子弟兵们都有一种热血沸腾、激动壮烈地情怀,这样他们以后才能将自己所有的感情都融入到战争当中去。只有专心、喜欢才能做好自己的工作,这是他相信的道理,所以在培养这些孩子的时候,他很注意这样的细节教育,一切都要他们用心去体会。 子弟兵们与董天鹏在一起虽然还有一些拘束,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之间进行心与心的交流,总的来说,他不是一个严肃的人,在这些子弟兵的感觉中,他就是自己最亲近的师长。董天鹏对待这些子弟兵除了训练的时候以外,都是很平易近人的,从不板着面孔,他与子弟兵之间也习惯了随意一些。 大家都是从一个闭塞的地方走出来的,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新颖的,所以他们需要尽快的接受,尽快地适应。只有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事情,经过一番讨论,才能获得、理解得更深一些,才能掌握一些原来所没有见过的知识,这大概是让他们快速成长最快的办法了。战争一触即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们慢慢融入进这个社会了,只能抓紧一切时机让他们快速学习了。 就在大家聊天的时候,董天鹏注意到女孩子那里有几个男孩子,应该是小队长,不知道他们推推搡搡地在说些什么,看情形,大概是那几个男孩子有什么事情要求方莲吧。 方莲正拽着紫燕,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紫燕没有说话,却直摇头。 飞凤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向着方莲那里喊:“莲儿,燕子,过来一下”。 方莲与紫燕走过来了,那几个男孩子拽拽她俩的衣角,直抱拳,一脸打溜须的小人样子,这帮小家伙,不知道要玩什么鬼花招。 飞凤看看她俩,问:“莲儿,燕子,你们刚才在干嘛呢?” 方莲赶紧说:“教官,没事,没事”。 飞凤看看方莲,她的样子是不会再说的了,自己也不勉强她,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大事,遂对紫燕说:“燕子,你说吧,刚才那些男孩子求你什么事情?” 紫燕瞪大了眼睛,好奇地问:“教官姐姐,你怎么知道他们有事求我们呀?” 飞凤笑着说:“你看那几个小子,鬼头鬼脑的,一看就知道他们有事求你。说吧,倒底是什么事情?也许我能帮上你的忙也说不定啊,不说以后我可就不管了”。 边上那几个男孩子赶紧冲着紫燕一个劲地做手势,紫燕看看他们那些期待的眼神,将飞凤拉到了一边,鼓鼓勇气,悄悄地说:“教官姐姐,他们想让教官哥哥帮帮忙,看看能不能要几件那些黑色的盔甲,大家都很喜欢的。” 董天鹏的耳力现在可以听清百米内的飞花落叶之声,紫燕的悄悄话怎会听不见?他看着这些子弟兵,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自己也是从他们这么大过来的,这个年纪正是对一切充满了新奇的时候,何况他们以前还那么闭塞呢。来到这里以后,一切都是新鲜的,那些黑色的鬼盔甲虽然面貌有些狰狞,但是看起来也蛮威风地,这些孩子喜欢,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却装作没听见,让飞凤自己看着处理吧。 飞凤看看紫燕,问:“你怎么不直接找你教官哥哥说呢?” “教官姐姐,这应该算是非份的要求吧,我可不敢跟教官哥哥说哦,那些小子们一个劲地求我,没办法,只好求您了”,紫燕看着飞凤怯怯地说。 飞凤大方地说:“燕子,还有方莲,你们以后有什么困难就直接找我,我会帮你们的,知道吗?不就是几套铠甲吗,一会儿去找那个江将军要就是了,不要可白不要,是不是?” “对,教官姐姐说得对极了,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白要谁不要啊,咯咯咯”,方莲与紫燕点着头,嘻嘻笑着回答。 董天鹏看着她们,见飞凤说话虽然大大方方的,不过她看紫燕的眼神,还是有些复杂,似乎多了一点儿什么,这丫头还是对紫燕有点意见,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就吃醋了,其实她心里也未必觉察自己的醋意。他无奈地摇摇头,没办法,飞凤跟这些女孩子年纪差不了多少,都还是一派纯真的少女思想,对于爱情总是那么彻底地排外,心里一直会堤防她人地侵入。史书上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一个上位者的必备素质,这话说说倒是挺简单,但是等你真正做起来就知道有多困难了。 董天鹏看着飞凤娇憨精灵的样子,觉得还是把这些女兵彻底地交给她管理比较好一些,女人跟女人在一起,毕竟有些不方便男人听的事情,再说自己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带着这么多女兵啊,还是离得远一点儿比较好,省得闹心。想到这里,他对方莲说:“方莲,从今日起,你带领的中队就由郭教官全权负责了。你回去告诉那些女孩子们,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就不必问我了,你们向郭教官请示就可以了,明白吗?” “是,教官”,方莲答应着,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回响。 正在这时候,小芸听见了院子里有董天鹏的声音,就跑了进来,说:“大家都在啊,叔叔,婶娘,你们在开会吗,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飞凤说:“是啊,我们正在开一个很特殊的会议,会议的主题与你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大家都推选你婶娘跟你说说具体的内容,有好事让你做呢,怎么样,要不要听啊?” “跟我有关?那好啊,就知道婶娘最疼我了,有什么好事,快说吧,婶娘,我可事等不及了”,江小芸笑嘻嘻地笑着说。 飞凤看着小芸那可爱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笑得是那样的灿烂,那样的美丽,笑完了说:“小芸,婶娘想求你点事。” 小芸说:“婶娘,你可千万别说求,能为你做事我最高兴了,只要我能做到地,就一定做到”。 飞凤说:“小芸,你们这里还有没有你属下穿剩下的黑盔甲?” 小芸说:“婶娘,你是说鬼骑兵穿的轻铠甲呀,有啊,大约还剩下不足五百套,当时制作的时候考虑到会增加人员,所以多定制了一批。” 飞凤摸着小芸的脑瓜说:“小芸,那些铠甲相当不错,我手下的人都很喜欢,现在他们都找我要,你看婶娘怎么办呢?” 小芸笑着说:“婶娘,那些铠甲我可说了不算啊,你找我可是找错人啦。” 飞凤哦了一声,问:“哪谁说了算?” 小芸说:“那还能有谁,当然是叔叔啦,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叔叔说了算地,只要他一句话就搞定了,我父亲是绝不会反对的。” 飞凤听了这话,立刻转过头来看着董天鹏,问:“哥哥,你看这事怎么办呢,还得你同意才行啊。” 董天鹏笑笑说:“连我都归你管,这事你就自己决定,不用问我。” 飞凤说:“去,我才懒得管你呢,既然这样,就算是你同意了啊。小芸,那你就给我的子弟兵们每人一套吧,好吗?“ 小芸爽快地答应着:“没问题,婶娘,一会儿让他们跟我去军库里挑选吧。” 飞凤说:“小芸,谢谢你了。” 小芸说:“婶娘,你太客气了,没有叔叔,哪有我们一家的今天啊。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你直接派人告诉我就可以了。” 小芸看着这些衣衫有些破旧的战士,不好意思地说:“婶娘,真不好意思,新衣服会在明日一早运到,本来今日就可以按时完工的,只是我觉得他们给姐姐们定制的内衣图案太过简单,所以督促他们再仔细加工一下,绣上一些花草,那样才会好看嘛。” 飞凤说:“没关系的,只要好看,晚一点儿没事的,现在你带着他们去挑选盔甲吧。” “好,大家跟我来吧”,小芸冲着那些子弟兵招招手,率先向外走去,那些男兵们高兴地跟着她一起去了。 方莲羡慕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转头看着飞凤,却没有说话,飞凤知道她要说什么,所以也不等她们说出来就直接下了命令:“你们女兵如果想要,就跟着一起去吧,不过你们穿得跟个小鬼似地,可有些难看啊。” 剩下来的女孩子们听飞凤批准了,哪还管什么小鬼不小鬼的,大家一声欢呼,争先恐后地追向那些男兵,天真烂漫的笑声洒满了一路,给寂寞无声的将军府增添了些许青春魅力。 董天鹏看着这些快乐的士兵们,心里也觉得自己似乎是年轻了很多,他看着飞凤,问:“这样的盔甲我也有一套,你不想来一套吗,我可以陪你去挑选一下”。 飞凤听着他的话语,心里一阵温暖,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能感觉到他对自己殷切地关怀,所以她点了点头。 董天鹏拉起她的小手,一起随着那些欢快地女兵走向库房。 二人到了以后,那些士兵们都已经开始挑选了,董天鹏跟飞凤慢慢地浏览着这些盔甲,打量着大小,为她挑选了一件尺寸能更合体一些的。这些盔甲的大小分为大中小三种,但是差别并不是很大,因为制作铠甲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女兵,所以女兵们虽然穿着最小号的,依然有点大,不过幸好当时为了合身,做成了可以松紧一些的,这样身材差不多的人都可以穿。三百多人一起在大仓库里东挑西捡的,搞得一团糟,最后这些人终于挑选完了适合自己的盔甲,一窝蜂似地回到了宿舍,用抹布仔细的擦拭干净,立刻就穿在身上了。喝,还别说,一个个真的很酷。 董天鹏拿着盔甲,与飞凤回去后,一起擦拭干净,然后他教飞凤一件一件地穿上。 飞凤拿起铜镜一看,都认不出自己了,整个一面貌狰狞地魔鬼。她看着这个鬼面具,问:“哥哥,这个鬼面具是哪个鬼啊,这么难看?” 董天鹏微笑着说:“确切地讲,这个面具并不是鬼的面具,上面的画像,是龙的儿子,叫睚眦,他象征着威力、凶猛、好斗。我将维和部队打扮成这个样子,一是对敌人有一种威慑的作用,二是代表着无穷的力量。” 飞凤恍然大悟,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觉得自己有一种热血奔腾的感觉,全身似乎真的充满了一股狰狞的力量,强大得十分可怕的力量。这不是因为面具的力量,也不是自己真的具有了非凡的力量,而是一种精神力量的释放,带动着全身的力量处于爆发前期,一触即发,这就是董天鹏希望每一个战士能够保有的最好的战斗状态。 董天鹏端详着飞凤,黑色的铠甲穿在身上还算是合体,她的个子本来就不矮,穿着小号的铠甲更显得体型凸凹有致,平添了一种特别的魅力,只是那只狰狞的鬼面具掩盖了千娇百媚的容颜,使得她像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 飞凤摘下鬼面具,在原地旋转了一圈,笑着说:“哥哥,好看吗?” 董天鹏说:“好看,只要不戴着面具,你就是花木兰在世。” 飞凤奇怪地问:“谁是花木兰?怎么像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董天鹏知道这家伙听到女人的名字就吃醋,赶紧解释说:“花木兰是书上的一个女英雄,她女扮男装,替父应征,率领着军队打了不少的胜仗,威名赫赫,成了千古传颂的女中豪杰。” 飞凤向往地说:“哥哥,我以后也要做一个花木兰,率领着军队征战沙场。” 董天鹏笑着说:“好啊,你的本事可比花木兰大多了,如果你带兵征战,肯定比她强。” 飞凤高兴地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咯咯咯。” 二人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 第二天一早,小芸就来报到了,说:“叔叔,婶娘,衣服已经运来了,是不是现在就给他们发下去?” 飞凤说:“发下去吧,男兵的你交给萧正明就行,他会处理好的,女兵的就交给方莲吧。” 小芸回答说:“是,叔叔”,说完之后,又从身上拿下一个包袱,交给飞凤说:“婶娘,里面是你跟叔叔的衣服,你们试一下吧,不合身你再告诉我,我让裁缝再好好改一下。” “好的,让你受累了,你先忙去吧,自己以后要多注意休息,”董天鹏看着小芸有些瘦削的脸颊说。自己原本打算今日返回天鹏山庄,没想到让这些衣服给耽搁了,反正已经成功的找到了天鹏武士,晚回去一天就晚回去一天吧,只是又得让婉儿多等自己一天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总不能让这些孩子们穿得破破烂烂地回家呀。 “是,叔叔,我记住了。婶娘,你先换衣服,我去交办一下”,小芸眼睛突然觉得有些湿润,转身快步走了。自从来到了这里,自己一心一意地忙着整顿军务,这可是关系自己一家生死存亡的大事,不敢有一丝懈怠。她年纪不过十五、六岁,背负着这样的重担,有时候彻夜难眠,如何能够不消瘦?现在听到董天鹏的关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委屈的感觉。 董天鹏看着小芸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忍心,才多大年纪的小女孩呀。这要是在原来的世界里,小芸不过才是一个中学生,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的。现在她却要为自己做这么多的事情,背负着那么多的重任,多不容易啊,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心疼她了。唉,他长叹了一口气。 飞凤问他:“哥哥,你叹什么气呢?你自己不是说心肠不硬不能领兵吗,怎么自己倒先不忍心了?” 董天鹏黯然地说:“战场是最残酷的地方,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年轻的生命,一将功成万骨枯,想想自己怎能心安啊。” 飞凤轻轻地偎进他的怀里,柔柔地说:“不要多想了,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再说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眼前不是还没事吗,何必过早的去操心呢?” 飞凤说地这番话他怎会不明白,只是他没有办法不惋惜那些年轻的生命,他曾经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是否有能力保护所有的子弟兵不受到任何伤害?答案他自己就知道,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零伤亡,那需要怎样地力量才能做到啊,自己想想就头疼。他晃晃脑袋,心里安慰自己:算啦,暂时还是不要去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看着温柔可人的飞凤说:“凤儿,咱不说这些没有意思的话了,还是看看你的新衣服吧。” 飞凤打开了包裹,最上面是两套浅灰色的衣服,里面的内衣却是洁白如雪,这该是董天鹏的两套内外衣服了。他拿出来放在一边,下面的两套才是自己的,一套是红色的,一套是彩色的,内衣却是跟董天鹏一样的白衣,只是自己多了两套胸罩、短裤。胸罩、短裤是绸子料的,也是与外衣相配的颜色,短裤的左上部绣着两只飞舞的彩蝶,胸罩两侧各有两朵紫色的玫瑰花。飞凤看着这美丽的衣服,心里高兴极了,眼睛里都是笑,她拉着董天鹏的手说:“哥哥,好看吗?我要哥哥帮我穿。” 董天鹏看着这些衣服,心里也不得不服这些裁缝的手艺,做工确实十分精良,这可是纯粹的手工制品,效果不比前世那些名牌服饰差。他看着满脸洋溢着幸福的飞凤,高兴地说:“好,哥哥给你穿。” 飞凤将身上衣服一件件地脱了下来,完全赤裸地站在床上,美丽无瑕的胴体散发着无穷的诱惑。她羞红着脸,看着心爱的男人轻柔地为自己穿着衣服。 董天鹏先给她穿上了短裤、胸罩,拿过镜子让她看,简直太合身了,那个裁缝的手艺真不是盖的。衣服穿在身上,很舒服,而且有一种特别诱惑的魅力,尤其是胸罩,托着丰盈的Ru房,更显得挺拔。 飞凤看着镜中的自己,歪着头,笑着问董天鹏:“哥哥,好看吗?” 董天鹏说:“真好看,就像是仙子一样美丽,哥哥一辈子都看不够。” 飞凤高兴地说:“哥哥喜欢看,我以后就天天穿给哥哥看,好不好?” 董天鹏笑着说:“好啊,只是现在我还是赶紧给你穿上外衣吧,否则我就忍不住啦”。 飞凤嘻嘻娇笑着,伸出小手揉了一下董天鹏的脑袋。 董天鹏继续给她穿上了外衣,飞凤在床上转着身子,裙裾飘舞,飘飘若仙。二人目光相对,感觉就如触电一般,恍如前世今生就是自己苦苦追寻的生生世世相亲相爱的那个人,一时间都不觉痴了。 今日中午,**峰为董天鹏他们举行了盛大的送行宴会,所有的正副参将都参加了,而且还有江小芸以及她的师兄等一干明月教的弟子,就连子弟兵的六个中队长也都在被邀请之列。 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只有江小芸一个人默默地观察着那四个有奸细嫌疑的参将,发现他们的神态确实有些不太自然,虽然在席间与其他人一样,笑语晏晏,但是眼睛里却多了一些忧愁,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心里不觉有些难受。他们这四个人可是跟随自己父亲多年的战友,多年以来一直相处得十分融洽,没想到现在却是离心离德,背叛了自己的父亲。自己一家人之所以到了今天,都是因为天狼王朝的那些居心卜测的王子,如果不是他们一个个争权夺利,将自己一家逼上了绝境,这支军队何至于踏上谋反之路。既然国家不能够容忍忠臣良将,那么也怨不得别人为了自己的前途而重新做出选择,为了生存,只有带着那些无辜的士兵,跟着叔叔这个绝世强者一起造反了。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自己一家又能如何?造反对于自己一家来说,并不是为了贪图什么荣华富贵,仅仅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不造反,自己一家的下场也不会好那去,就是造反,也不见得就会比现在更坏,最起码自己一家凭着十万军兵,还有一战之力。此时不造反,一旦等到自己一家被狼王的绳索缚住的时候,恐怕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了,那时候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了,谁还能救得了自己一家?这个世界上能够相信的人还能有谁,除了拥有能够保护自己的力量以外,一切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小芸虽然年轻识浅,但是她自幼跟随着明月教的教主,已经能够理智地分析很多大事了,这一点儿她还是十分清楚地。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父亲现在正镇守着兰陵关,手握着重兵,恐怕此时的命运早就改变了,说不定早就成了王子们攻讧的炮灰了。你不仁,莫怪我不义,越是朋友,往往背叛得越彻底,就因为彼此都太熟悉了,所以更容易给自己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她怎能允许这些不安定的人伤害自己的家人,就是在这一刻,小芸那颗幼稚的心灵里,埋下了坚强的杀戮种子,也让她学会了铁腕治军的冷酷无情。 飞凤在席间看着小芸,感觉她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那几个参将,让别人很明显就能看出她的敌意。她心里有些担心,小芸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心里有事的总也藏不住,于是她向着小芸招招手,将她招呼到自己的身边,拍拍她的肩膀,悄声告诉说:“小芸,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但是婶娘要告诉你的是,一个人无论要做什么事情,都不要太露痕迹,关键时刻更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你明白吗?” 小芸点点头,神情间舒缓了许多,她端起茶杯,对飞凤说:“婶娘,小芸能有你跟叔叔这样的亲人,心里觉得十分有安全感,也感觉特别自豪,以后我一定会努力地,绝不会做你们的累赘。” 飞凤轻轻刮了刮小芸的小鼻子,微笑着说:“你自己就是最优秀的女孩子,现在更是鬼骑兵的将军了,以后可不许再意气用事了。”董天鹏经常喜欢刮飞凤的小鼻子,这个亲昵的小动作倒是被她给学会了,而且还用得很熟练。 小芸看着美丽的飞凤,心里暗暗喜欢,自己的婶娘真是美得让人神魂颠倒,难得的是观察细致入微,善解人意。 一场盛大的欢送酒宴一直喝到了傍晚,才在大家尽兴之后结束了,所有的人都回自己的营帐休息去了。 董天鹏将自己的嫡系队长打发回去之后,也与飞凤回到了住处。飞凤关好了房门,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搂住了董天鹏,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董天鹏心里一阵心疼,默默地站立着,反手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身。一个女人如果在你身后抱着你,说明她很在乎你,把你当做了她的唯一,将自己的一颗心完全都给了你。这种感觉他知道,因为他也曾将自己的一颗心,毫不保留地给了别人,虽然以后天涯分离,但是那颗心却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的人走了,可是自己的魂却依然留在那个美丽身影的手边,从未有片刻离开。 不知道站立了多久,董天鹏将飞凤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他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发现她的眼睛里早已经是雾蒙蒙的一片。明天,自己就将不再属于她一个人了,她的心情自己完全能够体会到。她的心在疼,在流血,他知道她的伤再也无法愈合了,这样的上伤痛会跟随她一辈子的。面对着飞凤的痛苦,他无法弥补,女人的世界里只有唯一,而自己却无法给予她唯一的情感。大爱无边,自己能给她们绝对一样的感情吗?在此刻,他一遍遍不停地问自己,可是这个简单的问题就连他自己都清楚地知道没有答案。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自古以来就是如此,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会如此的。爱,永远是一个无法诠释的字眼,一生一世都不能做出最好最恰当的解释。 他轻抚着飞凤花一般的面容,默默地为她擦拭了一下眼睛,抱起她慢慢地放在了床上,然后回身从包裹里拿出了一枚珠子。这枚珠子是他当初离开天鹏山庄的时候,婉娘给他装进包裹里的,在白云牧场的时候想送给千面妖狐,她却没有接受,而是让他留着以后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然后留下了一个香吻,翩翩而去。她的美丽,她的洒脱,她的柔情,至今还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董天鹏将这枚珠子放进飞凤的手里说:“这是一枚夜明珠,可以避毒解毒,与你成亲的时候我没有送给你,不是因为别的,全怪我粗心大意。现在把它送给你,当做我娶你的聘礼,也代表着我爱你,一生一世都不会改变,就算是下辈子,我还是要找到你,爱你娶你,生生世世做夫妻”。 飞凤紧紧握着这枚夜明珠,心里感觉幸福在全身流淌。这个世界里,都是女人在受委屈,男人三妻四妾被视为正常,而女人却不能,而且就连嫉妒一下都会被道德所约束,甚至会被冠以妒妇的名头而遭到遗弃。女人一直遭受着社会的压迫,从来就不存在过平等,而今自己的男人能如此对待自己,今生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心平气和地面对呢?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爱屋及乌,就是要接受他所有的东西,当然也包括了他爱的人。家和万事兴,自己与那个女人也是一家的,无论谁伤害了谁,都会使家庭受到无法挽救的创伤。飞凤暗暗地告诫自己,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尽快来修正自己的心里。这就是飞凤此时的想法,也是她彻彻底底地将婉娘认可了,是已经把她与自己看作了一家人的良好开始。别让爱两难,无论谁失去了所爱的人,都会痛不欲生的,所以她选择了和谐,让自己敞开心扉,去接受了男人的另一半爱恋。 飞凤将夜明珠放在手心里,莹莹光芒流转如云雾,带着一种神秘,一种说不出的朦朦胧胧的真爱。 她拉起董天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让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爱恋。幽幽光芒里,飞凤缓缓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慢慢地脱着,希望自己赤裸美好的胴体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就在今夜,飞凤用自己最大的激情,运起天狐媚术的内媚之力,让董天鹏感受到了今生最美的一次性爱,让他再也无法忘记这个美丽多情的宝贝。 第五十七章离开兰陵 更新时间2010-2-78:19:11字数:8447 天亮了,又是一个崭新的清晨,董天鹏迎着火红的太阳,站立在院子中,让冷冷的风吹拂着有些发涩的眼睛,脑子里开始考虑以后准备实施的宏伟计划。 昨夜的激情,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觉得全身精力更加充沛了,也许是因为飞凤体内那种五彩光的缘故,造成了合籍双修才能具有的神奇结果,只是因为二人没有这种经验,所以效果差了很多,不然他们的功力还会长进不少。 飞凤在他起身的时候就醒了,只是懒懒地没有起床,她躺在那里,脑子里还在慢慢回忆昨夜的美好。以前也听教里那些女人谈论房事的经历,可是都没有谁像自己一样,被自己的男人带着走向一次又一次地高潮,那一刻的感觉让她全身都会兴奋地颤抖,简直是太美妙了。 待到太阳升高之后,所有的子弟兵已经将行李打好,随时候命开发。清冷地校场上,肃然站立着江小芸以及她的两个哥哥,还有明月教的那几个弟子,就连兰陵将军江云峰也带着十大正副参将,早早恭候在那里,身后是一大群战马。 所有的子弟兵已经准备完毕,萧正明响亮着喊着:“全体立正”,然后跑步来到向董天鹏报告。从昨天董天鹏宣布女子中队由飞凤管辖之后,董天鹏就告诉萧正明,以后除了集体行动之后,平时不要去干预那些女孩子们的事情,就是训练,也完全由方莲按照飞凤的之事来进行。 江云峰等待子弟兵们整合完毕,快步走了过来,距离那些参将已经远了很多,他对董天鹏说:“王爷,我为你们准备了战马,你看看还需要我准备什么?” 董天鹏看着那些神俊的高头大马,心里也是暗暗喜欢,可惜自己的天鹏山庄里养不了这么多的战马,不禁有些遗憾地说:“这些战马暂时就留在这里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不要被宵小暗算了。” 江云峰说:“多谢王爷关心,我会尽量小心地。王爷放心,你走后,我会控制住这支兵马的。” 董天鹏笑着说:“好,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你真是我的得力臂膀,客气话我就不说了,我们马上就走。” 江云峰问:“王爷,你马上就要走了,不知道是否还有什么嘱咐?” 董天鹏拍拍他的肩膀,说:“江将军,不必担心,一切不会有什么闪失的,你就安心地做你的兰陵将军吧。” 江云峰点点头,再没有说话。 董天鹏看着这几天休整得精神高昂的子弟兵,心里暗暗高兴,大喊一声:“出发”,随后向江云峰以及众多送行之人道别而去。 江小芸率领着明月教弟子当先带路,大步前进,三百多人在江云峰与二十位将领的相送之下,朝着城门出发了。一路上这些天鹏武士神采飞扬,举止豪迈,个个跨着虎步,赫赫生威,行进之间,气势雄浑,颇有睥睨天下之态。 明月教弟子以及江云峰手下的二十位将领看着这些年轻的子弟兵,每一个人都是武林中一流高手,可怕的是都这么年轻,心里不禁暗暗惊讶,不知道他们倒底来之于何处,正是这种神秘,让他们觉得董天鹏这个人简直是太可怕了。看着这支无敌的队伍,这些参将们有的是真心高兴,就如萧舞阳一般,而那黑名单上的四个参将,则神色忧愁,也不知道心里都在琢磨些什么。 子弟兵们出了城门之后,董天鹏向着江云峰他们一行人拱手说:“各位,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大家就送到这里吧,很快我们又会见面的。” 众人纷纷说:“王爷多多保重,王爷多多保重……”。 董天鹏道别完毕,一转身,对着子弟兵说:“全体注意,江小芸前头带路,目标天龙屯,急行军两百里,出发。” 话音刚落,江小芸运起轻功,当先奔出,娇小的身影奔射如电,她后面紧跟着江枫、江雷与明月教四大弟子,后面则是萧正明带领的子弟兵们。所有的人一齐轻功急行,恍如一支支离弦的弓箭,转瞬之间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原野里。 江云峰与二十位将领呆呆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怎样的速度啊。急行军两百里,我的天,刚刚听到董天鹏喊话的时候还不敢置信,那可是奔马的速度啊,现在看他们离去时的速度,不过是轻松而已。董天鹏这个人简直是魔鬼一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么多武林高手,难得的是他们年纪还小,武功都差不多,以后的发展空间相当大,简直是太令人恐怖了。 参将狄鹰心里感觉一阵阵的恐惧,伴随着苦苦的味道,一起涌了上来。他禁不住问江云峰:“江将军,不知道这个董天鹏倒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神秘,如此强大恐怖?” 此人就是在江云峰黑名单里的人,江云峰怎么可能将内情告诉他呢,所以也是故作神秘,摇摇头不吱声,脸上也是一种恐惧的神色,这让狄鹰心里更没有底了。自己本身就是二王子的人,不知道江云峰会是谁的人?看他面对着这些人的时候,总是恭恭敬敬地,不知道这些人会是那位王子的人?江云峰明明已经造反了,为什么还会这么沉着?难道他的造反是假,暗中却是为了配合某一位王子?世事如棋,不到最后,谁也看不清楚。 以前招待这些子弟兵的时候,这个狄鹰就曾经暗中派了几个亲信去陪着喝酒,试图从中打探出一些内情,不想所有的子弟兵对于以前的一切都守口如瓶,居然没有一个人泄露一点儿消息。这几个亲信跟他们拼酒,没想到他们一个个都武功高强,就算是喝点儿酒也根本无所谓,结果什么也没有打探出来,反而把自己人喝得酩酊大醉。那时候他就在心里感到这些人绝不是一般人,肯定是大有来头,只是无法判断他们倒底是哪位王子秘密训练出来的人。这才是最精锐的部队啊,自己必须要想办法打探清楚了,免得抱错了大树,站错了队,犯下无法弥补的大错,代价那可是自己一家老少的命啊。自己的一家老少还在二王子的手里捏着呢,怎么办?怎样才能从二王子的手里解脱出来,还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如果自己可以脱身,一切就会变得游刃有余,完全可以根据具体情况来决定自己的进退。自己决不能拿一家老少的命开玩笑,何况自己的三夫人前一阵子刚刚为自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前一阵江云峰让各个将领各自秘密派人去接来家眷,自己没有接来就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怀疑,他碍于多年的交情不会说什么,可是董天鹏这些人还会跟他讲交情吗?再说自己跟人家有交情吗?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参将,有什么资本跟人家谈条件呢?在董天鹏的手下,自己不过是一只蚂蚁而已。虽然自己是二王子培养多年的亲信,可是父母孩子终究是自己的亲人啊,怎么能不顾啊。自己原本来自于江湖,擅长大力鹰爪功,虽不是什么好人,倒也不算是坏人,行道江湖时被二王子笼络,被他派来这里多年,目的就是为了控制这支部队。在这里,自己的武功是最高的,只是自己从来没有显露过,满以为就要功德圆满了,待得二王子登基,自己怎么也能混个大将军当当,以后还会继续镇守在这里。自己可不想去朝里受那些窝囊气,在这里手握着十万大军,做个土皇帝,没人敢把他怎么样,那可比在朝廷里威风多了。没想到现在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了生存,他不得不继续耍奸使滑,追问着江云峰:“江将军,董天鹏跟你家小芸那么熟悉,看他们相处得也不错,难道你就没有从哪里获得点什么信息吗?” “没有,那人做事滴水不漏,我也不敢多问。兄弟,我们现在不是已经造反了吗,你还考虑那么多干什么?”江云峰故作沉思地样子,一脸迷茫。 萧舞阳大声说:“咱们还想什么?管TM的,跟着王爷反了就反了,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狄鹰对于江云峰的话根本就不相信,心里在暗暗冷笑:你以为我是傻子呀,如果你不能确定董天鹏的身份,你会跟着起哄造反吗?董天鹏肯定是其中一位王子的亲信,不然为什么造反了好几个月了,朝廷都没有发兵来围剿?你江云峰天天练兵,难道真是为了对付天马国的骑兵吗?你控制了所有的军队,让我们这些将领都无法随意调动自己的军队,你居心何在?一切都还只是一个谜,但是自己已经暗中将这些情况传递回去了,至于二王子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情了。当初二王子派侯监军来之时,并没有将自己这步暗棋告诉他,而自己接到的指令却是暗中监视他,防止他出现意外。一旦发现他有向其他王子靠拢的趋势,立刻格杀勿论,幸好侯监军一直没有背叛二王子的表现,这才得以继续作威作福,自己早就看不下眼了,正好,他被董天鹏击杀了,自己也落得清静。 其他人也是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董天鹏这些人,最终还是没有任何结局,让那些想探听内情的人只有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江云峰回去之后,立刻按照江小芸的布置,一点点地迅速运作起来,重点监视着那四个人,防备被他们暗算了。 狄鹰回到了角山大营,自己搞了酒菜,坐在那里喝闷酒。此时的兰陵风雨飘摇,自己已经将这些情报早早传了出去,为什么此刻尚未有回报?自己害怕失败,二王子的手段他是知道的,绝不会容许自己失败的。如果自己失败了,那就是满门抄斩,不会给自己逃离的机会。二王子倒底在等待什么,这又是一个谜,不仅仅是他,难道朝廷对江云峰的造反也就这么坐视不管?造反历来是朝廷最忌讳的事情,没有那个王朝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现在却没有人出面管这件事情。倒底是什么力量在控制着这件事情的发展,狄鹰想破了脑袋也搞不清楚。 他的情报确实已经传回了二王子的府邸,也确实受到了二王子的重视,他已经为此研究了很久。监军死亡这件事情对于天狼王朝来说,也是一件相当大的事,但是由于上报的军情是监军率部将英勇杀敌,不幸身亡,朝廷为了嘉奖了他,并给予他的家属最优厚的待遇。对于这次兰陵关事件,辉煌的成绩让王朝那些重臣心里都打了一个结,但是却没有人会去打击狼王的兴奋心情。 自从狼王接任皇位以来,听到的都是天马国的骚扰战报,不是失败,就是索取军饷,他对此已经烦透了。多年来他第一次听到了边关大捷,心里怎能不高兴,尤其对于边关训练的鬼骑兵,他在朝堂之上大大赞赏。他虽然昏庸无能,但是毕竟对胜利还是有着热切的期望,对于江云峰的叛乱,他不是没有一点儿耳闻,但是对于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心里只当做是其他人的嫉妒,并没有往心里去,而且几个月来,对于这样的风言风语,他已经听够了。自己即位这么多年,自己的手下都是一些什么人,他心里很清楚,让他们去打仗,一个个不是身体欠佳,就是百般推辞,等别人取得了胜利,就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总是想出种种理由来诽谤他人。 这是一个动荡的年代,天狼国被天马国打压得已经太久了,国家需要这次胜利来鼓舞士气,不管江云峰都干了些什么,他此时都还是英雄,不宜对他采取什么手段。现在他还没有公开表现出叛乱意图,还在继续守卫着国家的北大门,手里握着十万重兵,轻易不能动他。如果此时动了他,在社会上恐怕会带来巨大的影响。杀忠臣,灭良将,是历代王朝的弊端,这点儿狼王比谁都清楚,而且自己的四个儿子都是怎样的人,他更加清楚。天狼国所有的大臣都已经分帮分派,归附了自己的四个儿子,忠于自己不想归附的,已经被他们统统杀干净了,自己现在已经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没有谁是自己的心腹了。自己最为痛心的就是四个儿子各呈机智,勾心斗角,将天狼国弄得四分五裂,眼看着天狼国的国力一天天衰败下去,却无力回天,心里悲痛莫名。兰陵守将江云峰的胜利,让自己着实兴奋了一阵子,随之而来的诽谤让他暗暗担心。他能成为狼王,自身的智力绝对是高等的,而且历代以来造反的忠臣良将,有几个不是被逼无奈才造反的,自己不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吗?当年自己不过是一个兵马元帅,对王朝忠心耿耿,可是树大招风,最终却不得不踏上了反叛之路。现在的江云峰,不就是当年自己的缩影吗?所以,为了安定军心,他没有动江云峰,也没有怀疑他的忠心,而且压制着其他人的诽谤,不接受任何蛊惑,在这次事件中选择了相信江云峰,这才使兰陵关没有发生任何兵变。如果一旦有人开始动了江云峰,逼得他不得不叛乱的时候,那么国家的北大门就成了开门揖盗了。本来天马国的骑兵就经常骚扰边境,试图南下攻占天狼国,这种局势一旦开始,后果就不堪设想,最起码天狼国整个北疆就会陷入他人之手,那时候一切挽救就都晚了。 天马国的骑兵彪悍绝伦,这一点儿自己十分清楚,绝不是国内这些吃闲饭的兵将所能抵挡。如果不是江云峰固守北疆,现在天狼国是怎样地情形,自己都不敢想,所以江云峰不管是否发生叛乱,都必须要保住。纵然他叛乱了,那又如何,这只是一个国家内部的战争,他还是在天狼国的境内,自己随时都有收拾他的机会,可是一旦将他逼到了天马国,打开了北大门,自己还有什么能力将他们赶回大草原去?所以必须保住江云峰,现在只有他才能守住北疆,这已经是被证明的事实了。 不管二王子多么强硬,他现在终久还不是狼王,对于狼王的态度他必须无条件的接受,可是私下里,他依然还在蠢蠢欲动。不止是他,其他王子看他失去了对兰陵重兵的控制,谁不想控制?不管他们怎么想,现在因为有狼王的压制,而且还有全国的舆论,致使他们谁也不敢贸然将江云峰干掉,只能暗地里偷偷摸摸的做一些小动作。在这件事情上,太子手握京畿重兵,而且控制了京畿通往各处的要道,将耳目洒遍了京畿的各个角落,严密监视着各个王子府邸的人员进出,对于出城的人员盘查得近乎恐怖,稍有怀疑,立即下狱,绝不姑息。各个王子府虽然有心派兵兰陵,怎奈无法出去大量高手,只好互相监视,对兰陵这块肥肉,自己吃不着,也不让别人吃掉。正是由于这隐晦迷离的局势,让**峰在兰陵安然无恙。这些内情江云峰想不到,就是董天鹏也想不到,一支已经兵变的军队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 狄鹰坐在那里,已经喝了三壶闷酒了,最后决定亲自出去将此次董天鹏回来的一切事情都禀报二王子,至于他怎么办,自己也管不了,由他自己去决定吧。自己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贪图什么荣华富贵,只是不想引起他的怀疑,害了自己的家人。 他仰脖干了一杯烈酒,嗓子立刻变得火辣辣地,烧灼的感觉让他全身的血液一阵沸腾。想当年,自己笑傲江湖,是何等的自在逍遥,没想到遇见了二王子,一切都改变了。自己被他一步步地收买了,碍于情面与他给予家人的一切,自己怎能不为他效力?自从跟了二王子这个狼子野心的人之后,自己那天不是提心吊胆的?做错了事情,结局就是一个字:死,包括家人,以前他给予你的一切都又回到了他自己的手里,有时候就是你作对了,需要一个替罪羊的时候,你也是死,不管你有多忠心,也无法逃脱这样的命运。自己现在已经踏上了二王子这条贼船,再也下不来了,只有蓦直前进,走到哪算到哪吧。 他看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带着朦胧的酒意,他慢慢踱出了自己的营帐,锐利的眼神扫视着周围,发现原先那些熟悉的面孔已经没有了,守护大营门户的兵丁全部是生面孔。 他招呼过来一个守门兵丁,问:“你们是谁的手下,我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们?” 兵丁说:“报告长官,我们是刚刚来的,隶属于鬼骑兵,奉江将军之命,守卫各处大营的门户。” 狄鹰心里咯噔一下,问:“江将军换防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士兵说:“长官,这些我们不清楚,我们只是奉命把守门户,许进不许出。” 狄鹰破口大骂:“放你娘的屁,我出不出去还得你同意吗?” 士兵不亢不卑地说:“长官,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请谅解属下的难处。” 狄鹰心里知道,这一定是董天鹏的鸟主意,否则江云峰是不会呢这么干的,骂这些士兵也没有什么用,他恨恨地回了营帐,到了一杯烈酒,一扬脖子就干了下去,火辣辣地感觉充斥着他的胸膛。妈的,谁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他活,大家弄个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 他喝退了自己营帐内的护卫,回头招呼了一个自己的亲卫,说:“你,半夜之时,悄悄去大营东方十里处的一个山坳,那里有一家猎户,你到了之后,说‘天外来客’,那人会说‘夜半奉茶’,之后他会将你蒙住眼睛带进去,你只要把这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他就行了。” 亲卫说:“是,属下明白。天外来客,夜半奉茶,属下记住了,绝不会误了大事的。” 狄鹰说:“好,你最好别忘记了。一旦忘记了,你也就回不来了,明白吗?” 亲卫说:“属下明白,请长官放心。” 狄鹰说:“出去的时候你要小心一些,大门的守卫都换了,其他的地方有没有人监视,我不知道。” 亲卫傲然一笑说:“你就放心吧,属下的武功不行,可是我的潜踪隐影却无人可敌。” 狄鹰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别大意,快去吧,早去早回让我安心。” 亲卫答应了一声,迅速闪出营帐不见了。 狄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对于这小子的隐形潜踪,他还是十分放心地,那绝对是一门暗杀的绝技。他坐在那里,慢慢地喝着酒,安心地等待着这小子回来。 话说这名亲卫毫不费力地潜出了大营,向着东方前进,待得行出了一里多远之后,身形一长,展开轻功,迅速飞奔而去。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个山坳,也看见了树林深处的一点儿微小的闪光,如果不是自己知道,根本就不会注意。他知道兵营里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高手了,兵丁也都呆在大营里,此时自己根本就没有再小心的必要,所以他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形,放开脚步,直奔那点儿闪光而去。 到了闪光处,果然是一座小小的草棚,上面缠绕着枯藤,周围树木密布,看来十分隐秘,这么小的地方如果不走到眼前,根本就发现不了。棚子斜倚着一处断崖,上面只有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窗户,像是一座监狱似地。 这名亲卫姓刘,名字却一直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是狄鹰江湖上的伙伴,当初狄鹰归附二王子的时候,他也跟着一起追随了二王子,之后就被派到了这里,做狄鹰的助手,协助他掌握这支军队。 老刘行到距离草棚百米远处,突然觉得自己全身汗毛直竖,一种莫名其妙的战栗瞬间传遍了全身。恐惧让他突然停住了脚步,可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还一直没有消失,他回头看去,黑暗中只看见了一个黑色的人影,个子高高瘦瘦的,手里闪着白色的光芒,看形状该是一把长刀,此时正对着他的脖子,凛冽地杀气充斥在空气中。老刘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这么浓重的杀气,绝不是自己能够抵挡的,除了束手待毙来保命以外,他不敢采取任何有可能引起此人怀疑的举动。 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来:“你是谁?谁派你来的?我只问你一次,绝不会问你第二次。” 老刘战战兢兢地颤抖着,低沉冰冷的声音让他完全处于恐惧状态,不过这个声音的问话倒是提醒了自己,暗号呀,简直是笨死了。他赶紧小声说:“天外来客。” 背后的人哦了一声,传来了一句话:“半夜奉茶,带上眼罩,往前走吧。” 老刘赶紧回答:“是,是”,伸手拿下甩在他脑袋上的一块布条,紧紧地绑住了眼睛,然后说:“大哥,兄弟已经绑好了。” 背后的人还是冷冷地说:“一直往前走,有人接待你,走。” 老刘感觉最后一个字里包含着冰冷的杀意,他一刻也不敢停,立刻快不往前走,说不定下一个遇见的人态度能好一些。这个家伙就像是僵尸一般,冷冰冰地,让自己浑身汗毛直竖。 他很快就走到了草棚前面,他的手已经快碰到草棚了,才听到一个声音:“直接往前走。” 他跨步向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草棚的门已经无声无息地开了,此时他已经进入了草棚里面,他站在那里,不敢四处乱走,免得引起误会。 正在他狐疑的时候,刚才的声音继续响起:“继续往前走,二十米处停下来。” 老刘听着这个声音,虽然比刚才的声音能温和一些,却带着不容人反抗的力量,他不由自主地听从这个声音的指挥,向前走了二十步就停下来了。 在他停下的时候,那个威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告诉我,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老刘赶忙回答说:“我姓刘,是角山大营的,隶属于狄鹰狄参将管辖,这次来主要是奉命禀报一些兰陵关发生的事情。” “继续说,一次把事情都说完。” 老刘说:“是,兰陵关那个离去的王爷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三百多人,现在又带着这些人离去了,江云峰的三个子女以及那几个明月教的弟子也都跟着走了。江云峰已经派人封锁了角山大营,不许随便出入,狄参将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来请示一下,但是他出不来,只好派我来了。” “那个什么王爷从来带来的三百多人?” 老刘说:“不知道,狄参将没有打探出来。” “这三百人的武功如何?” 老刘说:“这些人年纪不大,不过二十上下,但是个个武功不错,应该算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吧。” 那个暗中的人哈哈大笑,说:“三百多年轻的一流高手,谈何容易?就是一个国家也不过是如此罢了,狄鹰是不是被吓傻了?” 老刘讷讷地不敢回答,愣愣地站在那里。 “那个什么王爷带着人去那里了?” 老刘说:“不知道,方向是向着国内去的。” “废话,他不去国内还能去哪?废物,连这点儿事情都办不好,你们还能干什么?给我滚回去,告诉狄鹰,给我好好当差,查明内情,没有命令不许轻举妄动,否则,小心他全家老小的脑袋,滚。” 老刘点头哈腰地说:“是是是,我这就滚”,说完马上转身快步往外走,由于他带着黑布,眼睛看不见,匆忙之间跌了一跤。估计出了草棚外百米远,他脸上的蒙面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拽走了,眼前一亮,立刻飞步赶回角山大营。 轻巧而迅速地潜回大营,快速溜进了狄鹰的营帐,他正举着酒杯喝酒呢,看见了老刘回来了,赶紧问:“怎么样?有什么指示没有?” 老刘说:“也没什么特别的指示,指示让你好好当差,查明内情,不得轻举妄动,否则小心脑袋。” 狄鹰一愣,问:“就这些?再没有点别的?” 老刘说:“嗯,就这些。” 狄鹰问:“你遇见的人是谁?” 老刘说:“不知道啊。” 狄鹰气狠狠地骂:“**的眼瞎呀,你个混蛋,真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 老刘说:“我脸上被他们蒙上了黑巾,我那看得见啊。” 狄鹰骂:“你看不见,你没长嘴啊。” 老刘心里气死了,妈的,都什么玩意,我他妈的敢问吗,王八蛋的。他气得没有回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狄鹰,眼睛里冒着火焰。 狄鹰挥挥手,说:“去去去,别杵在这里烦我。” 老刘一声没吭,转身就走,心里骂遍了狄鹰这帮人的十八代祖宗。正是因为这次辱骂,导致后来老刘脱离了二王子的束缚,加入到了冬天鹏的队伍,成了隐形潜踪的教练。 第五十八章天鹏山庄 更新时间2010-2-712:42:09字数:8482 董天鹏带着一班子弟兵,归心似箭,个个运起轻功,在初春的霜雪路上迅疾前进着。从兰陵关至天龙屯路程不足两百里,在他们不停地奔驰之后,于过午时分就达到了天鹏山庄。 他吩咐所有人说:“大家一路急赶,已经很累了,立刻原地站立调息,时间一炷香。” 子弟兵们立刻进入调息状态,三百多人静静地伫立在天鹏山庄的大门前,董天鹏与飞凤在为他们护法。看着这些疲惫的子弟兵,他也有些心疼,但是为了应付以后更加残酷的战争,这样的急行军就当做是对他们的训练吧。 飞凤并没有调息,因为她此时已经是任督二脉相通的高手,内力生生不息,调不调息对内力影响不大,所以她才跟董天鹏一起为众人护法。她站在那里,思绪早走了,这个地方自己是第一次来,是让自己担心而又不得不来的家,里面住着那个将与自己分享爱情的女人,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容忍自己呢。她摇摇螓首,感觉从站在这里起,心里救你一直忐忑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前想到的事情在此刻早已经无影无踪了。她胡思乱想着,自己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哪还有心思为别人去护法。 飞凤思想挣扎了一番之后,终于狠心将一切思想包袱都抛下,暗暗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定了定心,她开始打量着自己以后的家。这是一座巍峨的建筑,有着高大的门楼,森严的刁斗,结实的围墙,尤其是门楼上那一只金色的大鹏鸟,更是展翅欲飞,圆睛钢啄,配着一双锋利的金爪,再加上一身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暗暗赞叹:好一只睥睨天下的金翅大鹏啊。 时间过去了不久,子弟兵们已经调息了三周天,体力也恢复了大半,以前的特训给他们的体质转变了很多,尤其是在疲累之后,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内力得到最大程度的恢复。正在这时候,天鹏山庄的大门Q吱一声,缓缓地打开了,董天鹏闻声躲进了人群最后面,他想看看在走了之后的这段时间里,山庄里这些人的武功是不是有什么长进,所以就传音给萧正明说:“正明,不要说话,一会儿你试试他们的武功,只管打斗,却不许伤人,也不能让自己受伤”。 萧正明暗暗点点头,肃然而立,抬头打量着眼前出来的人。这些鱼贯而出的人,他当然一个也不认识了,不过武功的深浅他还是能看出一些的,没有一个不是高手的。 董天鹏倒是认识他们,最先出来的是手执弯刀的青松、天青,紧跟着是魔剑东方剑以及他带来的两个人,一个就是自己当初在押运军饷时见过的暗器高手,另一个却不认识,想来应该是魔教的高手;此后是巨灵掌田横,后面跟着的四个人大概是他寨中的高手;最后面几个是女孩子,个个青春靓丽,无限娇媚,正是梅飞雪三姐妹,一共十三位一流高手。他们个个一身劲装,神情严肃,眼中精光烁烁,恍如闪电,显示着高强的内力。自从他们出来之后,门前立刻弥漫着一片杀气,在慢慢扩散着,浓重的压制让每一个人心里都觉得有压迫感。 青松缓缓走出之后,就站在了那里,如一座高山,气势雄浑。他看着这一群不明底细地的人,心里禁不住暗暗吃惊,居然全是一流高手,而且都是二十上下的年轻人,不知道怎么天鹏山庄怎么会惹了这些人,今日的事情可是相当棘手了。 董天鹏看着山庄出来的众人,没想到最先出来的居然是天青这个孩子。半年不见,天青的个子长高了一些,像是一个青年了。记得自己初次见他的时候,个子就挺高的,以为他最少有十五、六岁呢,其实那时候他才十三岁。快两年过去了,现在看起来,他已经多了一种成熟,虽然脸上还有一些稚嫩,但已经具有了高手沉稳的风范。在天青出来的时候,青松道长却随着站在他的左后方,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刀的手青筋暴露,可见内力已经运达手指,保持着随时攻击的力量。 天青手执弯刀,见面前众人服饰一样,分不清谁是首领,遂冷肃地说:“你们是什么人,来此何为?谁是首领,请站出来说话。” 萧正明一指拓跋涛,说:“拓跋涛,你出去会会这位兄弟,不必多说话,不要伤人,自己也不能受伤,明白吗?” 现在的萧正明已经是所有人的首领了,他说的话就是董天鹏的话,就是命令,所以拓跋涛出去之后,拔出长刀,并不答话,向着天青招招手,意思是放马过来吧。 天青看着他趾高气扬的样子,出来连话都不说,明显是在蔑视自己,心里也忍不住怒气,毕竟他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孩子。既然对方不说话,那自己也什么都不必说了,省得罗嗦了,遂一挥弯刀就直接冲了上去,当头一刀就劈向对手,拓跋涛更不会在乎一个大孩子了,斩马刀一架,立时发出“当”地一声大震,天青与拓跋涛二人都是蹬蹬地退了两步,内力居然是平分秋色,双方一愣,没想到彼此内力相当,再也不敢互相轻视了。在场外观看的子弟兵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因为他们都是年轻人,这样的结果感觉都很正常,而天鹏山庄众人却是有些吃惊,这个年轻人的内力居然都是这么高强。如果来的敌人都是如此武功,那今日恐怕很难过去,细看不远处那些敌人,他们个个年纪都不大,与此人年纪差不多,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分明都是江湖上一流高手。收回目光之后,再看战斗的双方只分开片刻,突然又迅猛地冲在了一起,激烈地混战起来。天青施展着雷霆刀法,拓跋涛用出了无敌刀法,一时间双方刀光霍霍,急如奔雷。天青胜在刀法变化莫测,拓跋涛胜在内力稍高一些,二人战斗了一炷香的时间,居然不分胜负。 董天鹏看看天青那气呼呼的小脸,微微笑了,知道他要施展弯刀飞出的绝技了,立刻传音告诉拓跋涛,让他小心对方的弯刀,刀柄上有连接钢链,可以随时改变长短,并传音给江小芸、飞凤,让她俩仔细观摩,自己手里则扣着两把飞刀,准备在出现危险的时候予以及时解救。他刚刚吩咐完毕,天青正打得性起,突然使出了雷霆刀法的精华,弯刀突然闪电一般飞出,吓得拓跋涛立刻紧守门户,再也不敢抢攻了。虽然他已经得到了教官的警示,但是面临实际战斗的时候,应付起来还是比较困难,所以他心里暗暗警惕,谨守门户,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自己是子弟兵里第一个出战的人,决不能失败损了颜面。 天青的弯刀迅疾如飞,长短如意,忽近忽远,近则如雷霆万钧,远则诡诈多变,拓跋涛应付起来也相当吃力。时间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拓跋涛觉得再也不能这样挨打了,要知道武功到了一定的程度,刀的长短已经不重要了,再好的招式也需要强大的内力支持。二人的内力此时消耗得差不多了,但是拓跋涛的无敌刀法胜在威猛,自有一股壮烈的气概,更适合在千军万马中拼杀,而且经过了董天鹏这么久的指点,已经是很上乘的刀法了。他眼看自己这样总是放手太过吃亏了,遂就放弃了防守,因为教官说过,进攻也是一种防守,所以他此刻就采取了进攻的方式,刀法大开大合,威猛绝伦,完全是进手的招数。拓跋涛的战术改变之后,逼得天青也不得不放弃了刀法的变化,施展出雷霆刀法的威猛攻势,与对手抢攻。 青松在场边上看着这番龙争虎斗,心里也是暗暗紧张,手紧紧地握住了刀把,保持着随时出击的姿势。 就在二人战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拓跋涛急攻一招,迅速撤退,回到了队伍里,呼呼地直喘粗气,天青在那里也是胸膛起伏,看来这一场战斗,双方都消耗了很大的内力。 二人的武功让所有的人都觉得吃惊,尤其是天鹏山庄之人,看到局势如此严峻,心里更是沉甸甸地,禁不住表情严肃起来。 就在双方沉默的时候,东方剑手下哪位暗器高手吴天风站了出来,对天青说:“小兄弟,你们二人旗鼓相当,恐怕一时半会也分不出胜负,就暂且回去歇息吧。天青,下面就有我来继续吧,快下去吧,我不能让好朋友们等得太久了”。 青松道长见吴天风出来了,知道他的暗器歹毒绝伦,心里暗暗紧张起来。对方人数实在太多,要是吴天风引起伤亡,这个仇可就结大了。对方目的不明,现在也未群殴,还是别把事态扩大的好,这吴天风的性格自己太熟悉了,他一生出手狠辣,绝不给人留任何余地,遂着急地传音给吴天凤:“吴老弟,敌人的来意不明,你最好别伤人,免得事情不可收拾。” 吴天风看了青松一眼,点点头,心里说:这点事我还不知道吗,还用你来教,都老朋友了,对青松的嘱咐,他倒是没有什么反感。 董天鹏见是吴天风出来了,知道他的暗器厉害,而且大多都喂有剧毒,所以传音飞凤:“凤儿,这次你出战吧,此人号称暗器之王,并且暗器多数喂有剧毒,你要千万小心了”。 其实他的嘱咐完全是多余的了,飞凤在武功不行的时候,就靠着十二把飞刀在江湖上混,对于暗器相当了解,更何况是现在了,她的内力并不比董天鹏差多少了,何况她还有贝贝那个帮手呢。在兰陵关的时候,董天鹏将前世里看到的接收暗器的最高心法――万流归宗教给了她,而且自己也不打算将这种手法再传给其他人。 飞凤听到传音,立刻就站了出来,让全场的人眼前一亮,脑子马上迷糊了。哪来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就如小谪人间的仙女一般,充满了无比的魅力。 吴天风手里捏着暗器,面对着这么美丽的女子,却再也发不出去了。他看着飞凤说:“姑娘,我的暗器有些歹毒,你还是回去吧。” 飞凤看这人并不是太坏,晏颜一笑说:“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就是暗器之王,放心使出你的暗器吧,我大约还能应付。” 吴天风看人家都这样说了,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但也不想伤害了飞凤,所以只是运起五成内力发出了一枚暗器,不紧不慢地奔向了飞凤。飞凤似乎随意一招手,那枚暗器不知怎么就落在了她的手里,这一手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吴天风更是惊骇欲绝,心里狂呼:万流归宗,这绝对是失传江湖已久的万流归宗,是几百年了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地接收暗器神话。会万流归宗手法的人本身就是内力绝顶的高手,这个道理整个江湖中人都知道,自己的内力根本就无法与会万流归宗的人相比。其实飞凤会的万流归宗与吴天风想的万流归宗根本就不是一个,董天鹏教给飞凤的是前世里少林功法里记载的万流归宗啊,而吴天风说的却是现在的社会上流传已久的武功,这种功法的名字一样,但却是在两个时空啊,真是不可思议啊。飞凤的天地之桥已通,内力高绝,运用起万流归宗来,更是随心所欲,将这种功法的巨大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飞凤看着他们那种惊讶的表情,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算什么呀,自己会的比这厉害的招数多着呢。她看着惊骇地吴天风说:“不知道这位壮士是不是继续,别发了一枚暗器就撤呀?” 吴天风脸色通红,不过他还是决定再试一次,所以说:“姑娘,你小心一些,这一次我会倾尽全力的。” 飞凤淡淡地说:“没关系的,你就放手施为吧。” 吴天风郝然地说:“姑娘,小心了”,说完之后,双手不停地挥舞,两把暗器如飞蝗一般,劈头盖脸地攒射向飞凤。 飞凤双臂舞动,手掌旋转如轮,不管射来的暗器攻向那个部位,最后都如海纳百川一般,被旋转地内力收归在双掌之间,随着双掌一起飞舞,并不落下。 吴天风双手不停歇地发射着暗器,见没有一枚能发挥作用,心里虽然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但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震惊,万流归宗确实是千古绝技,威力无与伦比。此时此刻,他心里再无任何顾忌,而是运气十二分内力,将全身的暗器全部发了出去,不管有毒无毒,一股脑的倾泄向飞凤。 飞凤双掌旋转,不停地舞动,所有飞来的暗器都如扑火的飞蛾一般,不可避免地全部被回收了,没有一枚能够脱离掌握。 发射完所有的暗器之后,吴天风站在那里,神态拘谨,对着飞凤弯腰行了一礼,说:“姑娘武功高强,在下不是敌手,现在承认已经败了,吴某人在此,随你处置。” 飞凤笑着说:“吴先生何必如此,先生的暗器绝技在江湖上已经巅峰强者了,小女子能够抵挡,也不过只是侥幸而已,先生不必妄自菲薄。” 吴天风汗颜地说:“在下是败军之将,不敢当姑娘称赞。” 飞凤刚才说的话如果是别人说的,吴天风必然会以为是对他的讥讽,心里一定会记恨,以后会想方设法地去报复,可是飞凤说出来,他的心里却没有一丝不快,更没有报复的念头,对飞凤的武功确实是佩服极了。 飞凤的武功如此高强,让天鹏山庄的人心里都有些胆寒,幸亏人家不为己甚,否则就凭这位美丽的姑娘刚才接收暗器的手法,自己这些人里就没有谁能抵挡得住。 就在青松他们犹豫不决地时候,子弟兵的队伍里又走出了一位美丽的小姑娘,那是方莲。她背插双剑,彩衣飘飘,宛若一位可爱的小仙女,再看看她身后的那些小姑娘,一个个年纪都不大,却都特别美丽得不可方物,居然没有一个是中下之姿。众人心里十分吃惊,今日简直是撞邪了,也不知道从哪里蹦出了这么多的小美女。 山庄这里只有梅飞雪三个是女孩子,要迎战也只能是她们出人了,所以梅冷雪只有走了出来。三个女孩子里面虽然梅飞雪年纪最大,当年在梅花教里也是令主,但是如果论武功的高低,却是梅冷雪为最高。以前她总是冷冰冰的,自从与董天鹏相遇之后,变得活泼多了,此时也是背插双剑,站立在场上,一样的飘飘若仙,美丽非凡。两位小姑娘的年纪都差不多,而且也都是背插双剑,站在那里就像是姐妹花一般。 双方凝立了半晌,慢慢地拔出了双剑,众人大为惊讶,二人的起手剑式居然是一样的,就连二人自己也感到奇怪,心里暗暗思量,不会是遇见了师姐妹吧? 二人同时施展无敌剑法,就像是师姐妹练武一样,虽然劲风呼啸,看着战斗得相当激烈,实际上却没有什么风险,因为彼此的招数都一样,大家就跟师姐妹彼此切磋没有什么两样,而且二人地内力也差不多,这样的打斗如何能分出胜负来,当人二人都还有暗器没有使出来。梅冷雪有飞凤针,方莲有飞刀,不过二人谁也没有想用暗器取胜,因为从彼此的剑法里,已经看出来了,双方一定是有关系的,只是现在不能问,只有等以后有机会再问了。二人打了一会儿,自己也觉得这种切磋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互相看了一眼,笑着施了一礼,都退了下去。 由于二人的武功似乎相同,有可能有什么渊源也说不定,而且青松这边看对方也并没有伤人的意图,彼此的打斗反倒像是切磋武功一般,心里也是暗暗奇怪,不明白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青松道长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因为这些人的武功看来无一弱者,那个美丽超群的女孩子的武功更不是自己这些人所能抵挡的,他们来到这里,绝不会是无缘无故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敢轻易预测,心里如何能不担心。 巨灵掌田横看了看青松道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缓步走了出来,他没有带任何兵器,因为双手就是他的武器。董天鹏知道他武功高强,比东方剑也不会差到那里去,所以告诉萧正明亲自出战。 自从董天鹏将他看做总领队以后,对他的武功就做了个别指导,萧正明本人悟性很高,而且练功也十分肯努力,所以他的无敌掌法在锤炼上已经有了很深的火候,并且董天鹏将乾坤掌的招数也做了剪辑,补充进无敌掌法之中,弥补了原来刚猛不足的弱点。此时他面对着强横的巨灵掌,还是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虽然觉得此人气势相当雄浑,却并没有丝毫畏惧。当董天鹏将吕方言从死亡中拉回来之后,他就把董天鹏看做了神,而不仅仅是教官,所以在吕方言病中无法训练的时候,董天鹏告诉他躺着练功、睡觉练功的话语之时,被他无意间听到了,立刻奉为金科玉律,而且自己亲身研究实验,创造了自己独特的内功与招数修炼之法。他没想到教官的这个练功方法虽然简单易学,效果却是非常得好,别人都在睡觉的时候,他却在梦中练功,冥想招式,练习内力,他的刻苦与狂热让他获得了极大地成功,让他的武功远远高出了这些子弟兵。因为自己感觉出了明显的进步之后,他没有敝帚自珍,而是将这种练武方式教给了所有的兄弟姐妹,大家一同努力。就因为他具有领导才能,能够做到大公无私,具备了一个统帅的能力,所以董天鹏才会让他统领全部队伍,将这些子弟兵紧密地团结成一个更为严密的团体。 萧正明用的是无敌掌法,他站在田横的面前,也不说话,呼的一掌发出,再不停歇,无敌掌法一招一式的施展开来,招招气势凝重,看似慢吞吞地,实则快速无比。 田横见此人如此气势,唯恐一不小心吃了败仗,坏了半生名声,所以对自己的武功也不敢有任何保留,全力施展巨灵掌,招招如巨斧开山,夹着浑厚的内力,一招一招稳定地击向萧正明。 二人的打斗虽然并不激烈,但是招招蕴含着巨大的内力,劲风激荡,地上的落叶也被激荡的劲风吹起,四处飞旋。 青松道长看着战斗中的两个人,发现除了自己与东方剑二人外,没有人能够战胜这个少年,就连田横恐怕都没有必胜的把握。这些人都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青松担心地看着对方那些静静观摩战斗的三百多人。他们看来都不像是有敌意,可是却一直不表明身份,也不说明目的,只是战斗观摩,青松心里不敢放松那根绷紧的心弦。 萧正明的武功胜在刚猛与诡秘的结合上,一会儿刚猛,一会儿诡秘,让田横无法捉摸,而田横的武功却胜在内力比萧正明淳厚一些,毕竟他的内力经过了许多年的江湖锤炼,而且巨灵掌也是天下少有的至刚至猛的掌法,还不是此时的萧正明所能比肩的。二人此时的战斗已经进入了胶合状态,越来越凶险了,就在危险即将发生的时候,萧正明突然长啸一声,急攻三招,将田横破退,自己也迅速地退了下去。 田横与众人突然有些愕然,对方并没有败相,怎么会突然撤下去了呢?正在众人狐疑地时候,对方那些站立的年轻人队形一下子散开了,一个人缓缓地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浅浅地微笑。此人一身白衣,高高的个子,体格强悍而不显得臃肿,双眼闪烁着平和的目光,却自有一股慑人的威力。额头饱满,鼻若悬胆,脸色如玉,隐隐流动着一种说不出的光晕。 此人一出现,青松这些人立刻就认出来了,是董天鹏啊,我的天哪,居然是他呀,怨不得来人如此厉害呢。 青松这些人激动得心脏狂跳,这个人真是传奇一般的任务,每次见面总是会给别人一些惊人的意外。就在大家激动地时候,天青大叫着:“叔叔,叔叔”,一个箭步就扑了上来。 董天鹏抚摸着他的脑瓜,这时候飞雪她们也从惊愕里清醒过来,喊着:“哥哥,哥哥,你可回来了,想死你了……”,三个小丫头围了上来,拽着胳膊不撒手,梅冷雪直接扑进了董天鹏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不松手。 董天鹏看着这些孩子,对青松他们几个说:“各位前辈,你看,没办法,咱们只有等会儿再聊了,真是不好意思。” 魔剑东方剑笑着说:“没关系的,这些孩子太想你了,我们等会儿再聊好了。” 这帮小家伙一个个叽叽喳喳地说着,浑然忘记了身边还有那么多人,飞凤看着扑进董天鹏怀里的梅冷雪,心里一惊,这是谁啊,这都什么事啊,现在的小姑娘怎么都这样呢?她恨恨地看着董天鹏,这家伙也真是的,哪整来这么多的妹妹呀,还都这么漂亮,真是气死了。 董天鹏微笑着听这些孩子讲述了一会儿,然后打断了她们的话语,说:“孩子们,你们几个先静一静,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好不好?” 天青叫着:“好好好,叔叔快点介绍,快点介绍……”。 董天鹏向着飞凤招了招手,飞凤走了过来,这几个孩子一看,立刻就觉得有些眼花了,头有些晕,从哪里来的天仙哎。 董天鹏说:“天青,这是我的夫人,你该喊婶娘,你们几个小丫头喊什么,随你们吧。” 天青看着这么美丽的飞凤,嘴里喊着:“婶娘”,飞凤答应着,摸摸兜,什么也没有,向着董天鹏尴尬一笑。 董天鹏知道她的心意,说:“没关系的,天青现在富可敌国,礼物就算了吧。” 哪三个小丫头看看董天鹏,又看看飞凤,说:“哥哥,你从那里找来这么一个美丽的嫂嫂啊,好美哦。” 梅冷雪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是并没有什么生气,哥哥能有一个这样美丽的夫人,自己心里也很高兴,何况自己的美丽与人家根本就没法比,所以心里也没有什么芥蒂。 飞凤因为心里有一些嫉妒,所以特别注意梅冷雪的表情,她已经是夫人了,怎会看不出冷雪的心意呢,不过她对于冷雪的心里改变倒是很欣赏,这是一个很洒脱的女孩子,敢爱敢恨,但是却不会妄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真的不错,以后自己会好好补偿她的。 飞凤看董天鹏一到这里就宣布了自己的身份,心里也十分高兴,这个男人是真的爱自己,全身全意地爱着自己,要不然不会还没有见到另一个女人,就这样第一个来介绍自己,他还是心疼自己地。唉,一会儿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位原本是准夫人的姐姐呢,自己一定要跟她好好相处,免得自己的男人为难。 董天鹏看见了梅飞雪三个人,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到了兰陵,居然没有记起来问问江小芸,她们三个去没去过,忘性真是太大了。 他看着三个女孩子,问:“飞雪,你们三个出了天马国,怎么没有在兰陵关呆着呢?” 飞雪说:“本来想在兰陵呆着等你了,可是后来我们几个一合计,哪里也不是你的家,还是别去打扰人家了,所以就直接来了天鹏山庄。” 董天鹏问:“你们是怎么过关的,难道兰陵关的守卫没有查验你们的批条吗?” 映雪笑着说:“那些笨蛋士兵我们根本就没搭理他们,直接就混在商队里进关了,然后就来了山庄,见到了婉儿姐姐。” 董天鹏说:“你们几个可真厉害,连那么严的边关都能混进来,比我强多了。” 飞雪说:“我们几个哪敢跟哥哥比啊,以后我们就跟着你混了,再也不走了,好不好?” 董天鹏手一指飞凤说:“好好好,以后你们就都跟着你这个嫂子混吧,她比我厉害多了。” 飞雪几个说:“是吗,嫂子,你比哥哥还厉害?” 飞凤微笑着说:“你听你哥哥乱说,我有什么厉害的。飞雪,你哥哥还有大事,让他去忙吧。” 飞雪说:“哦,这倒是给忘记了,哥哥,你们快去见见青松道长他们吧。” 董天鹏说:“好,那你们先自己玩,回头让你嫂子教你一点儿好玩的玩意。” 飞雪几个说:“好啊,好啊,可不许撒赖。” 飞凤笑着说:“不会的,回头一定教。” 董天鹏手指着方莲说:“好了,好了,我可得去跟被人聊聊了,你们几个去找方莲玩去。” 董天鹏带着飞凤向青松他们走去,好久不见了,他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些皱纹,不过眼中还是含着微笑,看来山庄里没有什么变化,这自己就放心了。怎么没有看见婉儿呢,难道是不在庄里? 第五十九章纵论天下 更新时间2010-2-87:33:30字数:10873 董天鹏带着飞凤来到了青松的面前,微笑着说:“道长,久违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青松单掌一竖,念一声:“无量天尊,这都是贫道应该做的。” 董天鹏又冲着魔剑东方剑与巨灵掌田横一抱拳,说:“二位真是一诺千金的大丈夫,董某人在此表示深深地感谢。” “不敢,不敢,都是份内之事”,二人此时哪还敢说什么别的,当初董天鹏一个人就这么厉害,现在有了飞凤这样的超级高手,而且还有这么多一流高手,这是怎样恐怖的一股力量啊,此时此刻,谁还敢说别的。 东方剑将董天鹏不认识的长老袁承恩做了介绍,至于田横那些人他都认识,当初劫掠军饷的时候都见过了,现在见面都觉得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待众人介绍完毕,董天鹏将这几个人一一向她做了一番介绍,尔后郑重地将飞凤介绍给他们:“各位,这位就是我的夫人――郭飞凤”。 众人纷纷抱拳行礼,只有青松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董天鹏虽然看见了,但是此时却无法解释什么,只是问:“道长,婉儿没在家吗?” 青松道长点点头,说:“她没在家,你先将众人介绍一下吧。” 董天鹏招呼几个中队长以及江小芸跟他的哥哥、师哥们过来,一一彼此做了介绍,但是对江小芸他们几个却没有做具体介绍,别人以前就已经知道他们是明月教的高手。让这些武林前辈们惊讶的是这些孩子们原来都这么小,最大的才不过是二十岁,居然都有这么高的造诣,待得董天鹏告诉他们这些子弟兵的武功都差不多的时候,这些武林前辈们更是惊呆了。他们看着董天鹏,感觉必须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人,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青松道长见大家彼此都认识了,高声招呼众人赶紧进院,他当先带路,进入之后,高声传令关闭机关,然后让天青赶紧带着众人安排住处,并命令厨房赶紧做饭。建筑这座庄园的时候,规模是准备安排一支千人的部队,所以安排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青松道长带着董天鹏与飞凤来到了客厅,后面跟着东方剑、田横以及他们手下的几个高手,还有梅飞雪姐妹,江小芸哥哥以及明月教的师兄弟。众人落座以后,青松道长却不知从何说起。 董天鹏看看周围的人,又问青松一遍:“道长,婉娘呢?” 青松道长看看他身边神态亲热的飞凤,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说:“婉娘没事,她去县城了,因为预定蔬菜水果的事比较忙,她有些不放心,所以亲自过去处理了。” 从心里讲,虽然飞凤美丽不可方物,但是青松还是比较倾向于婉娘的,二人当初那么好,没想到这小子出去逛了一圈,回来就多了一个老婆,真是花心啊。 “她自己过去行吗?不会有什么地痞流氓捣乱吧?”董天鹏听说纤弱的婉娘去处理生意上的事情,心里大为担心。 青松道长看着他着急地样子,而且这么忙乱还问起婉娘的事情,表情缓和了很多,说:“没关系的,天机子陪着她一起去了,放心吧。” 董天鹏说:“我说怎么没看见天机子前辈呢,原来是陪着婉儿忙去了,有他跟婉儿在一起,我就放心了。道长,其他的事情咱们先不谈,吃饭要紧。我们从早晨出发,一路马不停蹄地奔行了两百里才到达这里,那些孩子们都早就饿了。” “什么,你们到这里之前一路不停地奔行了两百里?”梅飞雪瞪大了眼睛问。 董天鹏笑着说:“是啊,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我们一路穿过整个天马国,奔行了七、八天才到达兰陵关,之间经常奔行几百里才吃饭的。” “我的天哪,你们简直就是飞毛腿啊”,梅飞雪禁不住喊了出来。 在坐的都是武林高手,绝对知道奔行两百里是什么概念,在如此疲乏之下,这些年轻的战士们居然还能保持如此的内力,与这些高手战个不分上下,简直是太厉害了。这些人的武功都差不多,而且还这么年轻,过几年那就是绝对恐怖的存在,真不知道董天鹏这个变态是怎么将他们调教出来的。这些人都在心里思索着这个问题,尤其是在董天鹏身边的这个小丫头,不知道她凭什么比萧正明还有身份,不然怎会跟董天鹏的夫人一起坐在这里。 很快厨房就派人将饭食给天鹏武士们送去了,都是一些做起来简单的饭菜。山庄里冷不丁来了这么多人,厨房根本忙不过来,只能先简单地应付一下了,好在都是自己人,也没有人会在这些小事上挑剔。 吃罢了午饭,大家都在客厅里喝着茶,聊着天。 董天鹏对众人说:“各位,现在我郑重地给大家介绍一个人,”他用手一指江小芸说,“就是这位小姑娘,大家都知道她是明月教教主的关门弟子,却不知道她还有另外两个身份。她的其中一个身份是兰陵关江云峰将军的独生爱女,另一个身份是我一万魔鬼骑兵的统领。”。 大家看着这个羞怯的小姑娘,都不敢相信董天鹏说的话是真的,她实在是太年轻了,不过才十五、六岁的样子,居然统领着一万兵马。 董天鹏看着这些惊讶的人,继续说:“几个月前,天马国与天狼国的军队在兰陵关发生过一场血战,你们知道吧?” “是的,知道,那一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据说是兰陵王爷亲自带领着十二位弟子,以十三人之力,大破天马国五千王牌骑兵,将敌人杀得鬼哭狼嚎,一个不剩……”,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神色间充满了敬佩。 董天鹏听众人说话后,笑着说:“这位小姑娘就是当日十二名鬼骑兵的首领,就是她率领着众弟子大破敌军的”。 大家都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威名赫赫的魔鬼骑兵最高将领居然会是一个小姑娘,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小芸,你站到大厅中央去,让这些叔叔们好好看看你,你再顺便表演一下你的武功吧,”董天鹏看着羞红了脸的小芸说。 “是”,小芸啪的一个站立,跨步就站到了客厅的最中央,一直到这时众人才注意到她腰上挂的居然是双刀。 她双手各拔出了一把弯刀,双刀霍霍,白光闪闪,一会儿双刀一齐脱手,盘旋飞舞,忽远忽近,远攻近守。在座的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具有锐利的眼光,细看小芸使出的刀法,跟天青的雷霆刀法差不多,夹杂着无敌剑的一些奇诡招数,但是雷霆刀法是单刀,而她使用的却是双刀,招数一反一正,多了正奇相辅的作用,更见威力。 青松对雷霆刀法浸淫大半生,招数无论怎么变,都一看就知道,这是董天鹏后期改良的雷霆刀法,他修正了一些原来的缺陷,却增加了奇诡的变化。 小芸施展完了刀法,双刀入鞘,双手又各摸出了一把小飞刀,像是“S”形的月牙一般,小巧精致,双手一挥,一齐飞了出去,立刻呜呜之声大作。离手的飞刀立刻变成了银盘一样,旋转飞舞,中途还会拐弯,到得小芸的跟前,她纤手一点,圆盘形的刀又立刻飞了出去,继续围绕着她盘旋飞舞。 大家看着这神乎其技的飞刀,都感觉大为惊奇,明明是一把飞刀,怎么出手后却让人感觉像是好多把刀呢。在大家思索的时候,小芸已经收刀了,弯腰一礼,回到了座位上。 这些人里面最为惊讶的就是青松了,唯有他知道董天鹏以前根本就没有任何武功,但是他却能创造出很多厉害的不可思议的武功来。这种飞刀绝技董天鹏在自己的道观住的时候,就都传授给了天青,这些他都知道,只是没有想到在手法的运用上,很明显比以前高明了很多。 大家对小芸的表演纷纷表示敬佩,客厅里响起了一片赞叹的声音。 魔剑东方剑说:“庄主,你刚才介绍的是兰陵血战中鬼骑兵的首领,不知道另外一些人都是谁?” 董天鹏站起身来,指着明月教弟子一一介绍说:“这十一人就是当日鬼骑兵的成员”,他指指江枫、江雷说:“只是这两位的身份有些特殊,他俩是兰陵江将军的公子,其他人则是明月教的高手,这四个是明月教的四大弟子,这五个是二代弟子,这位是大弟子张金亮,这位是二弟子……” 田横说:“庄主,你还有一位鬼骑兵成员没有介绍呢。” 董天鹏说:“没有了,都介绍完了。” 田横说:“你还没把那位兰陵王爷介绍一下呢,他倒底是谁呀?” 董天鹏笑着说:“他呀,不好意思,就是区区在下了。” 众人看着董天鹏,心里暗暗多了一些想法,原本就知道他的武功十分高强,没想到居然会强到这个程度,就从他带来的人就可以看出来,他绝对是神秘而莫可预测的。 青松道长对董天鹏说:“天鹏,该说得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在座的人除了你带来的弟子以外,其他人对于你把大家聚集起来的用意都无法揣度,现在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们,你这样做的目的倒底是什么?” 董天鹏看看众人,缓缓地说:“我倒底要做什么,相信我就是不说,你们大家也该能揣测得出来。” 大家看着他,心里其实已经猜测个差不多了,知道他所图非小,只是还不能最后确定下来,所以都坐在那里不吱声。 青松道长说:“天鹏,你将大家聚集在一起,要干什么,大家心里也有点数,只是还需要你做最后的确定,免得大家天天处于忐忑不安当中。谜底总是要揭开的,现在大家都在座,你就别再打哑谜了,直接告诉大家吧,让大家也好有个选择。” 董天鹏将大家挨个看了一眼,这里面只有青松知道他要干嘛,但是也不是完全知道,至于别人更是无法知道了,所以他缓缓地说:“当今社会动荡不安,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我打算造反,让老百姓们都有地种,有饭吃,有衣穿。” 他的思想完全沿用了前世里太平天国起义时的信条,将创造大同社会作为自己的宗旨,这也完全符合他原先社会初期一轮土地承包的道路。 在座的人除了青松与小芸、飞凤几个以外,其他人都彻底惊愕了,造反他们连做梦都没有想过,这个字眼像是霹雳闪电一般响彻在众人的心头,都有些懵,不知该何去何从了。原本以为董天鹏只是想称霸江湖,谁能想到他居然是真的要造反,这可不是说说就能成功的事,必须要有强大的军队支持才行啊。 魔剑东方剑人原本就没有什么正邪观念,对于造反却并不排斥,对于他来说,干什么都无所谓,反正自己已经归顺了董天鹏,他干什么自己不都得跟着吗?所以他第一个发话说:“造反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有这么多高手,还怕什么?谁敢与我们抵抗?反了也就反了,我没什么意见。” 梅飞雪姐妹几个也表示完全同意,不管董天鹏要做什么,她们都愿意跟随着。现在只剩下田横没有表态了,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一伙人,他讷讷地说:“我不是反对,只是对造反没有经验,不知道这样做行不行。我们可都是江湖人啊,造反那可是要有军队才行的呀,单靠我们这些人,是不是少了一些?” 董天鹏看着田横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天生的王侯将相,他们也都是从老百姓中走出来的,我们难道就不如他们吗?各位都是天之骄子,都是江湖上声名赫赫的人物,论起身份来,丝毫不比朝中那些宰相差,可是他们却坐在那里吃香的喝辣的,而且还是合法的。你们呢,都穷得还得靠去打劫弱小来生活,这难道就公平吗?” 东方剑与田横都默不作声,自己还有什么可辩驳地,董天鹏说地都是事实,自己的帮会里的下属确实生活得很艰难,否则自己何必去冒险劫掠军饷?所谓的江湖好汉,其实都是一帮热血儿郎,都是混不下去了才会啸聚山林的,他们的目的很单纯,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没有人是天生的强盗,一切都是被这个不公平的社会逼地,所以这些人听了董天鹏的话,都默不作声。做强盗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本意,当初刚刚踏进江湖的时候,自己也是想做一个大侠客的,可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最后却不得不做了强盗,靠打劫生活,这难道是自己的错吗? 董天鹏铿锵有力地话让这些人都觉得惭愧起来,他继续说下去:“我要改变这个社会,要让整个社会经济发达起来,让人们再也不受剥削,都能平平安安,安居乐业,这就是我的目标,愿意跟随我的就跟我走,不愿意跟随的,我也不勉强,大家自己斟酌一下吧”。 东方剑第一个说:“我愿意跟着你走,做一个征战天下的人总比现在这样活着要骄傲得多,我决定以后就跟着你干了。” 梅飞雪三姐妹说:“无论哥哥要干什么,我们三姐妹都会誓死相随,哪怕是死,也决不后退一步。” 田横听完董天鹏的这番话,也下定了决心,江湖子弟江湖老,自己有什么在乎的呢?大不了就是一具臭皮囊而已,所以也大声说:“干了,做一个平天下的将军也不错,我们就是要将天狼国征服在脚底下。” 董天鹏看着这些人,微微一笑说:“田寨主,我们不只是要征服天狼国,还要去征服整个世界,明白吗?” 所有的人听董天鹏这样说,心里更是吃惊,就连青松都有些挺不住了,嗫嚅着问:“天鹏,咱们的目标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董天鹏看着他们的表情,像是噎着了,哈哈大笑,神态飞扬地说:“如果只是为了征服一个天狼国,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还用得着找你们帮忙吗?” 大家对这话觉得吃惊万分,一个人去征服一个国家,太狂妄了吧,不过他们对于董天鹏的能力还是十分相信的,知道他并不是说大话的人,既然他能说得出来,大概真的就是那么回事。看他这一年多的努力,手下多了三百多江湖上一流的武士,又掌握了兰陵重兵,他说一个人征服一个国家,还真不完全是吹牛。 董天鹏看着众人,说:“如果单纯要征服天狼国,我根本就不必费什么劲,现在我在兰陵关就有十万兵马,而且其中一万兵马是我培养的魔鬼骑兵,我有这些人再加上三百亲卫,就足可以毁灭整个天狼国了。” 众人人听了这话,心里对董天鹏确实很佩服,不知道他是怎么收服这些兵马的,这个人的能量让你简直没有办法来估量。 董天鹏说:“我是要征服整个世界,所以才需要大量的人手,跟着我走,最后大家起码也是一个威震天下的大将军啊,不比在江湖上做混混强吗?” 大家想想也是,人一辈子过得很快,趁着自己现在还行,就该做一些轰轰烈烈的事情,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干了吧,成者王侯败者,就算是失败了,那又如何,大不了再退回江湖就是,就算朝廷想动自己也得好好想想。 “我们都跟着你干了,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董天鹏高兴地说:“好,我很高兴你们今日的选择。现在我需要大量的人手,因为我想扩大一下鬼骑兵的队伍,那一万人的鬼骑兵数量还远远不够。军队里虽然可以继续补充,但是他们的自身素质太差,已经注定了无法成为真正的鬼骑兵了,所以我需要的是有一定武功基础的人,来组建另一支鬼骑兵。大家都想想,该怎么来补充鬼骑兵呢?” 大家都沉默了,一个个都在用心地想。 大家都在沉默中静静地思索,该怎样来解决人手短缺的问题呢?这不是需要几百人,而是上万人啊,上哪里去找这么多武林高手呢? 董天鹏看着他们这些人,心里感到有些憋闷,这些人怎么这么笨呢?自己的帮会里有的是人手,还要考虑什么呀。一会儿该给他们出一道脑筋急转弯,猪八戒的妈妈是怎么死的,真是一帮笨蛋。其实魔剑东方剑与田横都不是笨蛋,他们绝对是聪明人,自己手下是有不少人,但那可是自己的班底啊,一旦损失了,可就很难再补充上去了,所以他们才会迟疑着,没有立刻做出决定。 董天鹏看着这些正在思索的人,实在是懒得再看他们思考的样子,于是直接说:“东方先生,田寨主,不知道你们麾下都有多少人马?” 东方剑说:“魔门大约有五千人马,都是真正的江湖人,但是高手并不多,而且都比较散漫,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田横说:“我连云十二寨虽说是十二寨,但是人数并不比魔门多多少,只有八千人左右,高手也不多。” 董天鹏说:“这些人已经不少了,小芸,不知道你们明月教有多少人马?” 小芸:“我们明月教不过是三千人左右,可是我师父那里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董天鹏说:“你不必太过担心,你是她的关门弟子,你的四个师哥是她的四大弟子,另外五个也都是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这些人足够影响你师父的判断力。如果能让明月教的教众都有一个和平稳定的生活环境,我相信你师父会同意这个计划的。这件事你们不必为难,我会亲自去见见你的师父,你们不用担心,除非征得你们师父的同意,否则我绝不勉强。小芸,别哭丧着脸,看你师父对待你们的情形,她还是比较开明的,你不必太过担心的,相信我们会有一个最好的结果,好吗?” “好,我相信叔叔,我的父母哥哥也都相信你。”小芸眼睛里流露着坚定地神采,语气也十分肯定。 董天鹏问田横与东方剑:“不知道二位对于自己的组织有多大的影响力,能不能将他们组织起来,完全听从你们的命令行事?” 二人回答说:“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如果有人不愿意参加,我们采取什么策略呢?” 董天鹏对于他们的回答十分满意,他也知道,想将一个帮派改变成一支军队,会有很大的难度,但是他相信自己能将他们改造好。为了能和平解决兵员的问题,所以他决定采取一些民主的政策,对二人说:“不愿意参加的,在最开始的时候可以发给一些银两,遣散他们,或者选择留在帮会,继续效力,但是一旦参加了,就必须坚持到底,否则杀无赦。”说到杀无赦的时候,董天鹏的双眼里光芒一闪,所有的人都感到了杀气的寒冷深入骨髓,心里都不禁颤抖了一下。 东方剑、田横心里感到了董天鹏冷厉地杀机,急忙说道:“请庄主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只要能来的,都一定是最忠贞的战士。” 董天鹏说:“那你们明天就去办理此事,为期两个月,如果有不愿意走,还愿意继续呆在帮派里的,那就将帮派里的东西全部留给他们,我们不差那点钱,不能让他们跟你一场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明白吗?” 东方剑、田横听到董天鹏这般话语,心里感觉到了他的大仁大义,不计较金钱,不计较别人的离开,而且还能为离去的人保留生活的物资,心里都感觉有些安慰。毕竟跟着这样一个主子比跟着一个狠毒的主子要好过得多,对那些离去的人都能这样,那么对待自己这些跟随着他的人还会差得了吗? 董天鹏继续说:“田寨主,东方教主,我们是要征兵,要充分考虑别人的意见,不是强制性的,否则我们跟强盗有什么区别呢?我可以为你们提供一点思路:你俩还是原来的身份,只是你们身兼两职,在军队里你们是将军,暗地里你们依旧是统领帮会的首领。为了便于指挥,你们可以建立一支通讯小队,利用信鸽互相联系。如果你们不愿意到军队里来,你们可以回去继续做你们原来的事情,只是必要时候要听从我的指挥,平时我不会干涉你们的,只要把兵员给我尽量整足一些就可以了,实在不行,你们凑个五千人马也行,但是有一点,所有参加的人都必须是自愿的,而且要告诉他们参加以后就必须绝对忠心。我要的是军队,一般身手就可以,高手你们可以全部留下,继续经营你们的基业。” 东方剑听董天鹏的条件这么宽大,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自己早就不愿意再征战江湖了,在魔门的时候自己就几乎不再管事了,何况自己已经是六十岁的人了,早已厌倦了江湖,更别提征战天下的军旅生涯了。这次为了魔教那些儿郎们的性命,不得不答应跟着董天鹏征战天下,此次见董天鹏不是那么霸道,遂动了归隐之心,于是他鼓足了勇气说:“庄主,属下年纪已经大了,恐怕不再适合驰骋沙场了,但是我会派魔教弟子来你麾下效力。魔门门主王文彬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生死弟兄的遗孤,我曾答应过兄弟要在有生之年照顾他。我无儿无女,将他当作了自己亲生的儿子一般,只是他资质低下,武功不高,不适合在江湖上闯荡,跟着你也许比跟着我会更好。庄主,希望你能够善待他,让他能搏一个封妻荫子也就可以了,总胜过跟我在江湖上飘荡。江湖弟子江湖老,恩恩怨怨几时了啊,从军对于他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东方剑说着说着,眼睛已经湿润了,仿佛苍老了许多。人,谁没有私心,他之所以不愿意跟随董天鹏出征,确实是因为自己已经厌倦了那种杀伐,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离开了魔教,王文彬根本就镇不住那些武功高强的老弟兄,魔教就会四分五裂,那绝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魔教毕竟是自己一手扶植起来的,是自己今生留给徒儿唯一的基业,岂能让它分散了?如果魔教一旦散了,恐怕就再也无法重组起来了,那时候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天上的救命恩人啊。 董天鹏看着东方剑伤感的眼神,心里也于心不忍,于是说:“东方前辈,我这里的人在加入之前,是去留随意的,你不必为去留伤脑筋。如果以后你的徒弟来了,我会尽量保护他不受伤害的,只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只能答应尽力而已。” 东方剑站起身来,对着董天鹏深深一礼,说:“属下就多谢庄主了,我会为文彬管理好魔门的,有一天如果需要在下以及魔门效力,请庄主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对于今日的一切,属下会守口如瓶的,请放心。” 他知道,既然董天鹏能答应照顾文彬,就必然会尽力的,这一点儿自己丝毫不会怀疑。自己对于他的能力已经佩服到了极点,文彬跟着他只会比跟着自己混得好,如果以后能成为开国将军,也是一大幸事,比混江湖强多了,自己也算是为死去的兄弟尽了心了。否则,惹怒了董天鹏,也许魔门顷刻之间就会土崩瓦解,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魔门这么多的人手也不够董天鹏这些人杀的,能有现在这个结果,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管对谁来讲,都是一件好事,自己焉敢再有所求? 董天鹏说:“前辈高义,在下心领了。你们魔门抽调出了大部分人手,必然会实力大减,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会为你们扫平障碍,以免因为人手缺乏造成别人的觊觎,那就不是我所愿意看见的。以后你们要尽量做合法的生意,再也不要去抢劫了,要将所有的人都导入正规。江湖凶险,谁的命都是无价的,希望前辈还能珍惜一些。我会争取时间,开发经济,让这些遗留在江湖上的人尽量能用自己的实力,合法的赚钱生活,相信不会比你们抢劫差,只是时间上会慢一些。” 东方剑忽地站起身来,再次抱拳行礼,说:“倘若如此,属下代魔门弟子多谢庄主了。” 董天鹏轻轻将东方剑的肩膀一按,让他坐了下来,说:“前辈不必跟我客气,对于我来说,情意是无价的,你能帮我,我怎能不帮你呢。” 他说完此话,转头对田横说:“田寨主,你的条件也跟东方前辈一样,不知你意下如何?” 田横站起身来,说:“我决定跟着你走,寨里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纵横疆场,马革裹尸,那是我一直向往的生活。我愿意跟着你争霸天下,否则再过几年,我就老了,什么也做不了了。” 董天鹏听着田横的话,心里特别高兴,大声说:“好,你能有此番豪情,董某人必不会辜负你的。田寨主今年不过才三十多岁,又拥有高强的武功与领导才能,正是争霸天下最好的年龄,相信我们都会有一番作为的。” 田横听着董天鹏的话,神采飞扬,自己小时候就有做一个大将军的梦想,却为生活所逼,落草为寇当了盗匪,万万没有想到,今生自己居然还会有这个实现梦想的机会,怎么能放弃呢? 董天鹏看看事情已经处理到快结束的时候了,对二人说:“东方教主,田寨主,你们派来的人里面,最好能有几名懂医术的人,有几名懂得用毒的人。” 东方剑说:“用毒的人多半医术比较高明,江湖上如果论用毒与医术,大概没有那个门派能比天鳄国的巫山教更厉害的了。他们的总坛在距离太平府处的疆界八百余里的地方,年轻的时候我曾经去过,差点死在那里,那些人很恐怖的,但是医术、毒功确实厉害,充满了神秘,你会在不知不觉中中毒,除了下毒的人,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亡。” 董天鹏说:“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人啊,真是太好了,等我抽时间去一次,看看能不能找回几个帮手来。” “庄主,你可千万要小心,绝对不能大意,那些人太恐怖了,不是武功所能抵挡的”。对于巫山教那神秘的下毒手段,以及毒药的酷厉后果,东方剑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董天鹏说:“东方教主,你就放心吧,那些事我自己能应付的。现下我急需补充兵员,明天你们就出发吧。现在是天元865年2月7日,两个月后的4月7日,我在兰陵关等候你们的部队。” “请庄主放心,我们的部队一定会如期到达。我们来到这里也不少时日了,早就呆得骨头松散了,现在有任务了,急不如快,下午我们就出发”,二人齐声说。 董天鹏对二人说:“你们抽调走了大部分人手,总坛都实力空虚,不知道你们是否有威胁存在?” 田横说:“庄主,对我威胁最大的就是明月教,我们一直有摩擦,我那里实力空虚之后,恐怕会被兼并。” 东方剑说:“庄主,我哪里的威胁只有天蟒国边界的神龙教,一直争斗很激烈,他们一直都想侵入我方的地盘。” 董天鹏说:“二位不必担心,在你们的人手动身之前,我都会为你们解决的,你们就放心吧。” 二人齐声说:“如此就多谢庄主了。” 董天鹏看看大家说:“我们之间称呼起来很麻烦,要不这样吧,在这里你们称呼我庄主,在外面兰陵关的那些军兵百姓们都称呼我王爷,你们以后也这样称呼我吧。” “是,庄主”,众人齐齐回答。 董天鹏突然想起了通讯的问题,这里什么先进的设备也没有,以后通讯都是一个大麻烦,问他们:“有没有养信鸽、鹞鹰之类养得好的,能传递信息。” 二人摇摇头,都说没有,江小芸接话说:“庄主,我听师父说,她有一个师姐喜欢养一种鹰,是什么品种就不知道了。只是师伯性情古怪,武功比我师父还高,估计很难得到她的帮助。” “没关系的,只要有这种才能的人就行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去拼搏,就会有收获的。”董天鹏看着担心的小芸,安慰她说。 看看没什么事情了,东方剑与田横二人起身拱手再一次行礼,说:“王爷,我们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这就马上走了,下回就要在兰陵关见了。” “好,我送送你们”,董天鹏起身说。 二人说完,带着手下回到了宿处,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也没有多少东西,在众人的相送下,上马奔驰而去了。 现在剩下来的,都是真正跟董天鹏贴心的人了,董天鹏命人找来了天青后,告诉众人:“我们要建立的王朝就叫做天鹏王朝,天青本来是天鹏王朝的小王子,青松道长是国师,我是王爷,兰陵关的江将军就是兵马大元帅,小芸是将军,梅飞雪三姐妹以后就跟着婉娘吧,负责保护她,至于以后你们的称呼怎么改变,等以后看事情发展再决定吧。 董天鹏说:“大家现在都坐在同一条船上了,生死与共,希望我们能同舟共济,共创未来。如果有谁以后叛变了,危及众人的安危,我一定会毫不手软的清理掉。” 大家看着董天鹏那冷厉地样子,都感觉身上冷飕飕的,急忙点头。看着大家害怕的样子,董天鹏笑了起来,说:“该忘记的事情我们就要忘记,我们都是最亲近的人,不要想得太多,好好相处才是福啊。” 众人想想也有道理,管那些干什么,只要生活得高兴就好,所以众人紧张地心情又放松了下来,开始愉快地交谈起来。 董天鹏告诉青松:“道长,明天咱们将进行正式的仪式,由天鹏武士拜见天青这位天鹏王子,然后正式成立天鹏王朝,并让那些天鹏武士拜见前朝遗物。对了,那些东西呢?” 青松说:“那些东西早就在山庄机关完成之后就秘密运进密室里了,来不及告诉你你就走了。” “好,必须让这些天鹏武士们见见前朝遗物,这样我才算是履行了必要地程序。虽然是我训练了他们,也将他们带出了那里,但是我并不喜欢勉强谁做什么。你们自己先准备一下,我与飞凤去看看婉娘,并将她接回来。” 董天鹏看着这些人,也不再避讳自己对婉娘的情意。 青松道长说:“婉娘就在县城里,据此四十里,天机子也在那里,这里的人都知道那地方,谁给你带路都行。” “天青,一会儿你就带着小芸姐姐这些人去安排住处,还得招呼那些天鹏武士,你能不能行啊?”董天鹏摸着天青的脑瓜问。 “叔叔,我当然行啦,你就放心吧,”天青懂事地说。 青松道长说:“一会儿我跟天青一起去,你不用担心。” 董天鹏说:“那就麻烦道长了,天青,以后长大了好好孝顺你师父啊。” 天青嗯了一声,使劲点头说:“那当然,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师父。” 董天鹏说:“飞雪,一会儿你就陪我去找婉娘吧。” 梅飞雪一脸高兴,脆生生地答应着说:“好啊,好啊,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婉儿姐姐”。 董天鹏看着青松道长说:“不知道那些孩子们的武功学习得怎么样了?” 青松道长说:“还不错,进步都很快,不过想派上用场,还得不少年啊。” 董天鹏说:“没关系的,他们都是天青以后用来管理国家用的,不着急的,慢慢来,多多注重治国方面的教育,要文武双修,不行就再请几个先生,不要怕花钱。” 青松道长说:“已经请了几个先生了,不是怕花钱,我们这里本来就不缺钱用,而且婉娘的生意做得相当好,你去见了就知道啦。” “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去了,凤儿、飞雪,咱们走吧”,董天鹏招呼着二人,当先走出了客厅的门。二人在飞雪的带领下,向着县城奔去。 第六十章并蒂花开 更新时间2010-2-98:18:48字数:11780 董天鹏与飞凤跟着飞雪一路飞奔,初春的道路上已经有一些化冻之后的泥泞,因为走起来容易弄脏了鞋衣服,所以大路上并没有多少人行走,偶尔出行也大多都是坐马车的,像他们三人这么美丽潇洒而步行的人,却是绝无仅有的。三个人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只顾着运起轻功飞速前进,超越了一辆辆的马车,留下背影让那些好奇的人们指指点点,成为他们寂寞路上的谈资。 董天鹏看看身边的飞凤,发现她的脸上没有一点儿嫉妒的样子,心里有些犯嘀咕,这丫头从回来以后性格改变了很多,也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他不知道飞凤心里还有多少醋意没有发泄出来,担心这样会憋坏了她,所以轻轻地拽起了她的小手,紧紧地握在他的大手里,感觉依然跟往常一样温润如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飞凤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奇怪情绪,转头看看他,甜甜一笑,说:“哥哥,你在想什么呢,乱想,我有那么坏吗?” 她的话让董天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赶忙说:“我没想什么,只是想拉着你的手而已,真的没想什么。” 飞凤歪着头,戏谑地看着他,笑着说:“哥哥真的没想什么吗?” 董天鹏说:“真的没想啦,快跑吧,你看飞雪都跑很远了。” 他拉着飞凤的手,加速奔跑,很快就追上了飞雪,三人一起向着县城飞奔。原本飞雪想坐车走的,可是董天鹏嫌坐车太慢,而且到了县城之后天就黑了,晚上赶不回山庄,所以他坚持利用轻功赶路。飞凤虽然也嫌轻功赶路遭罪,不过她倒是也反对做马车,因为她不喜欢看着这小丫头在车厢里跟自己的男人腻在一起。 董天鹏此时就像一个犯了错误被人发现的孩子,脑子里空荡荡地,什么也没有,平时的思维模式都变得迟钝起来。他也不想想,他此时的想法聪明的飞凤怎么会不知道,今日自己表现得这么平静,完全是因为她不想看着自己的男人,为了爱而左右为难。在这个世界上,每一次爱都是一次伤害,这是无法避免的人生规律。那怕相爱的仅仅只是两个人,也一样会彼此伤害,何况自己的爱情里还是三个人呢。为了让彼此减少一些伤害,所以飞凤选择了退让,准备用最温柔的心态,来包容另外两个人相爱的人,让三个人的爱情都变得更加完美一些。 其实董天鹏就是再傻,也不会不知道飞凤心里的伤痛,爱情从来就是自私地,永远也伟大不起来,飞凤能够做到这样,就已经很好了。此情此景,飞凤作为一个妻子,却不得不跟着自己的男人,去见他的另一位爱人,心里伤痛的感觉就可想而知了。好在飞凤是学道法的,对于人的心里变化掌握得比董天鹏想象中还要高明得多,她能理解自己的男人此时的心情,爱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根本用不着去怀疑对方的情意,所以飞凤心里早已经知道,自己的男人是爱自己的,是真的爱,爱得痴迷,自己与那个女人在他的心中都是一样的珍贵。在董天鹏的心里,对自己的爱特别精粹,情愫里没有任何其他东西,就是最最单纯的迷恋,而他对另一个女人,虽然一样喜欢,但是这种喜欢里却多了一份责任,也让这种情意显得更加庄重,也许打动飞凤心弦的,就是这种庄重。 飞雪带着二人奔驰了半个时辰就到了渭河县,到了城门的时候,飞雪已经气喘吁吁地了,而董天鹏与飞凤却依然气息悠长,没有丝毫疲惫的表现,这让飞雪对飞凤十分佩服。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婉娘设立的蔬菜销售部,这是一座很大的院落,位置并不是在繁华区里,但是也不算是太偏僻,门口的牌匾上写着几个烫金大字:天鹏蔬菜店,字迹工整,透着一股庄重。几个人进入了门厅,见到在柜台的位置处,一伙人正围在那里,里面是一个老头跟一个年轻的女人,众人都在吵吵囔囔地在预定下个月的蔬菜瓜果。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冬天是没有新鲜蔬菜可吃的,纵然你是大户人家,也一样有钱花不出去,就是储存一点儿青菜,也吃不了多久,因为他们还没有前世里的冷库啊。婉娘现在的大棚技术还不行,蔬菜的产量很低,很多大户人家为了能够吃到新鲜的蔬菜,早早就派人来商店排号预定下一期的蔬菜。这些吵吵嚷嚷的人为了不被主子责骂,所以此时都在极力争取多预定一些蔬菜。 飞凤进来之后,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正在应付客户的年轻女人,心里莫名其妙地一阵震颤,看来这个女人一定就是丈夫的另外一个女人了。她抑制住狂跳的心扉,仔细打量着那个女人,她的年纪看来不过是二十多岁,根本不像董天鹏说地三十多岁了,而且她的身材高挑,体型纤细,胸部跟自己一样丰满高耸。此刻她云鬓高挽,上面插着一支金凤簪,摇曳生姿,眼睛大大的,眉如柳叶,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小嘴,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显得庄重大方,虽然没有自己那么娇媚,但是她身上带着的那种雍容大度的风范却不是自己能比拟的。 飞凤看着婉娘不过是二十多岁,其实她确实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她人本来就长得年轻,再加上现在生活比以前好了很多,而且天天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忙忙碌碌地,心里也充满了幸福的充实感觉,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空虚了。家里的活她现在已经不用自己亲自来做了,都是雇人做,一切都交给了那个雇来的小丫头媚儿来打点,自己只是负责到处看看,检查一下账目就可以了。在外面如果遇到了捣乱的,有天机子、天青或者飞雪三姐妹为她处理,自己也没有什么太烦心的事情。查账虽然麻烦一些,但是自己还是比较能够胜任的,她天生就是一个做生意的材料,不管如何乱的事情,到了她这里,一切就会变得井井有条,别人以后只要照着做就可以了。 飞雪进来后就要招呼婉娘,被董天鹏摆摆手拦住了,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这个让自己一生都无法忘却的女人。她比以前丰满了一些,也显得更有魅力了,看着她,神情禁不住有些痴痴地,飞凤看在眼里,却不再像以前那么嫉妒。自己比那个女人年轻一些,而且比她更妩媚娇艳,她一点儿武功也不会,自己现在可是超级高手,而且自己还是江湖上很难见到的道法高人,自己可以时刻跟随在丈夫的身边,撒撒娇,享受享受二人世界。再说自己跟丈夫早就成亲了,做夫妻都做很久了,根本就不必担心自己会失去宠爱的。再说看婉娘的样子,也不像是跟自己一样那么爱嫉妒的,毕竟她已经是一个结过婚的人,而且还有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以后在一起应该不会嫉妒自己的,彼此相处估计也会很融洽的。不管怎么说,自己也不能让深爱的男人为难,婉娘毕竟是丈夫的救命恩人,从心里讲,也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们二人早就有了感情,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介入,人家怎会多了这段感情纠葛呢,说到底,还是自己抢了人家的男人啊,是自己对不起人家在先,以后一定要多多让着她才是。飞凤站在那里看着婉娘,心里突然有些内疚,但是自己却并不后悔当初作出的选择。为了抓住自己的爱,玩弄一下小心机,是完全可以原谅的。 时间在静静地溜走,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婉娘无意识的抬起了头,她的目光突然就遇见了董天鹏痴痴的目光,心猛地一跳,一切在骤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只有一个声音在呼喊:我的爱人回来了,是我的爱人回来了。此时此刻,她的目光里再也容不下多余的东西,眼睛里只有董天鹏那双深邃的眸子,一直在熠熠闪光,照亮了自己身上每一寸地方,包括心灵最深处那个悸动地爱的灵魂,都在这目光里幸福地颤动。她的身子已经无法控制了,在董天鹏的笑容里,二人都不自觉地慢慢靠近了,就在身体相遇的一霎那,两个久违了的灵魂互相融合在一起,剧烈地晕眩让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再也没有分开。 周围的客户都禁不住惊呆了,这可是一个落后的时代,在大庭广众之下相拥相偎,这是怎样惊世骇俗的情景啊。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俩,一个个目瞪口呆地,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心灵间似乎受到了一种别样地震骇。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就是那世间流传的真情吗?这就是那种生死不渝的爱情吗?飞凤痴痴地看着这对相拥的恋人,虽然其中有自己的男人,但是此时此刻自己却再也兴不起丝毫嫉妒的情绪,心灵里充满的都是那种浓浓地感天动地的爱恋。自己何幸,能与这样至情至圣的人,一起谱写娥皇女英那种流传千古、永世不朽的爱情传奇。 董天鹏也是一个凡人,也与其他人一样沉浸在这种永难忘怀的爱恋里,只是他心里在此时却突然想起了以前那个他爱了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人,娥皇女英的故事还是她给自己讲的,而今故事重现,往事却早已不再,那个思念的人儿早已成了他人的新娘。今生纵无异界相隔,她也不可能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别了,今生的最爱,就让那刺心的感觉一直保留在心里吧,让那种痛并幸福着的困惑,伴随着自己一路前行吧。思念更如青草,更行更远还生,今生无缘,来生无期,我只是你不经意间路经的一粒尘,纵然捡起来了,最后还是要放弃。世间真正锥心刺骨的爱恋,都是双刃剑,既伤了你,也伤了我,这是无法避免的悲剧,所以自古以来能成为传奇的爱情故事,都是一个让人扼腕叹息的落幕,就如那满地的残红,空有余香袅袅,而自身却在伤悲里零落成泥。 悲伤一场梁祝梦,恨在凡尘他乡行。莫道我心不相思,魂魄寸碎黄泉路。 此刻,董天鹏紧紧地搂着这个女人,就如搂着那曾经心动心醉的幸福,心里却泛起刺骨般的疼痛。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感觉?不是自己不好好爱,而是因为爱本身就是一种伤害,一个女人自己都没有抓住,何况现在还是两个。以前的自己是一个失败的人,所以才会被人遗弃,异界里自己已经是一个绝世的强者了,却还是无法摆脱曾经失意的阴影。 二人相拥良久,董天鹏的意识一直处于一种无可名状的情绪之中,朦胧间似乎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在那个世界里,晕眩的感觉还没有消失,还是那么强烈。 婉娘最先清醒了过来,一脸羞红,更增添了三分娇艳。她赶紧从董天鹏的怀里挣扎出来,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鬓发,嘴里羞怯地说:“看你,这么多人呢?” 飞雪与飞凤听着婉娘的话,都禁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说:“你俩还知道这里有人啊,不过我们可什么也没有看见,真的没看见。” 婉娘笑着骂飞雪:“你个死丫头,来了也不赶紧打个招呼,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飞雪咯咯嬉笑着说:“哈哈哈,现在我才不怕你呢,”她用手一指董天鹏说:“那可是我哥哥呀,他心疼我呢,咋整也不会让媳妇打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呀,哥哥?” 董天鹏哈哈大笑起来,没有说话,迈步走到了天机子的面前,说:“天机前辈,很久不见了,天鹏甚为想念,你还是那么神采奕奕的。” 天机子口里说:“不敢,不敢,劳庄主惦记了。” 董天鹏说:“这一阵子辛苦前辈了,天鹏不知道该怎么表示谢意”。 天机子说:“咱们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呀,我在这里过得可蛮充实的,比以前流浪江湖的时候强得多了。以前我都是老哥一个,现在看着庄里那些小家伙,心里高兴着呢。” 董天鹏看着婉娘与天机子说:“今日我刚刚回来,带回来很多人,今夜咱们有要事商量,你们俩都跟我一起回去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伙计们打理吧,至于我身边的这位,等回去以后,再给你们好好介绍。” “既然庄主如此说,那我们就回去,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走?”天机子知道董天鹏来必有要事,不敢怠慢,立刻请示。 董天鹏看看天色说:“前辈,如果你跟婉儿没什么重要事,那我们现在就立刻出发吧。” 天机子赶紧招呼过来一个小伙子,浓眉大眼的,十分精悍,是一个练武之人,吩咐说:“你马上去给婉娘套车,我们要立刻出发。” 董天鹏说:“天机前辈,不必那么麻烦了,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马车太慢,咱们还是辛苦一下,一起用轻功赶路吧,这样能够快一些,回去还能赶上晚饭。” 天机子说:“那婉娘怎么走,她可不会轻功啊。” 董天鹏说:“一会儿婉儿由我带着,大家不用担心。好了,大家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了,现在我们就出发吧。” 婉娘招呼刚才那个伙计:“虎子,好好看家啊,去把给你娘抓的药拿来,我顺便带回去”。 那个年轻的伙计说:“是,谢谢婶子。”这个叫虎子的年轻人快步进入里间,拿出了一个纸包,递给了婉娘。 伙计嘴里说着谢谢婶娘,脚下已经飞一般跑了出去,很快就带回了一包药,递给了婉娘。 冬天天冷,路滑难走,再说天色黑得早,老百姓早早就回家猫着了,谁还在外面晃悠啊,所以大家一起步行出了城门,走了还不足一里路,路上就已经不见人影了。董天鹏建议大家开始用轻功赶路,免得青松在家里着急,那么多武林一流高手放在那里,自己倒没事,怕别人担心嘛。他招呼一声,伸手揽住婉儿的细腰,当先运起轻功赶路。婉娘在董天鹏搂住她的腰的时候,心里一阵狂跳,她的双脚已经被搂着离开了地面,整个身子都依偎进了董天鹏的怀里,跟抱着也没有什么大区别了。她心里甜甜的像是喝了蜜一般,身子软软地伏在了董天鹏的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一任冬天的冷风,不停地吹拂着她发热的脸颊。 众人奔行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婉娘突然想起了飞雪身边的那个女孩子,美丽非凡,她是谁?与董天鹏是什么关系呢?看二人的表情,不像是一般关系,不过自己心里倒没有什么嫉妒的念头,自己本来就是个寡居之人,还有一个孩子,能跟董天鹏这样的人相亲相爱,今生足矣。今日他在众人面前公然将自己搂在了怀里,那就是已经将自己看做最亲的人了,自己本身就希望这个男人能够找到一个纯情的姑娘做妻子,至于自己,并不追求什么名份,只要能与他在一起就可以了,一生再无他求。 董天鹏带领着众人一路奔驰,冰冷的风如同锋利的刀子,吹得肌肤疼痛,他怕婉娘的衣服单薄抵不住严寒,遂运起神功,将内力形成了一个保护罩,让婉娘根本感觉不出冷风的存在。他在奔行之间,看看身边的飞凤,发现飞凤对于自己搂着婉娘病没有表示任何不满。 他运起千里传音,对飞凤说:“凤儿,谢谢你了。” 飞凤听见了这话,身形突然一个踉跄,恼怒地给他传音说:“坏蛋,干嘛这么说,我有那么坏吗?” 她嘴里虽然说没事,可是心里却觉得有些发苦,平时那个温暖的地方可是自己的专利,谁也占不去的,可是现在自己只有干瞅着了。 董天鹏赶紧传音说:“你别乱想,我是说你好,比以前更好,谢谢你是因为你能这么宽容,让我十分感动。” 飞凤继续传音说:“哥哥,以后不要这样说,我们三个是夫妻,婉娘也是你的妻子,我们一定会好好相处的,你不要担心,好吗?” 董天鹏点点头,不再看飞凤,悄悄对婉娘说:“婉儿,我对不起你,从外面带回了一个姑娘,你能原谅我吗?” 婉娘看看他,笑了:“天鹏,你说地就是身边这位姑娘吧。她特别美,完全能够配得上你,我很高兴你能遇到这样的姑娘。你心里不要多想,我一生命运坎坷,能够遇见你已经是我的幸运了。天鹏,你在今日如此对我,我哪怕此刻就会死去都值得了,真的。只要这位姑娘是真心爱你的,我就会喜欢,以后腻不要再说对不起这样的话。你是那么才华横溢,一定会有许多姑娘爱你的,这没有什么,只要是倾心相爱,我们就要接受,拒绝一个人的爱是最残酷的事情,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才是人间最美好的事情。天鹏,你不必为我担心,好好哄哄人家姑娘才是真的,这时候不知道人家姑娘心里该有多难过呢。” 婉娘远远比他想的还要开明,她自己本身就是痛失丈夫的人,对于失去所爱的痛苦体会得最深,所以她不想再看见这些痛苦的事情发生在自己所爱的人身上,她一直希望所爱的人能够天天快乐,幸福如意。 董天鹏点点头,心里很高兴能有这个结果,两个女人能彼此接受,互让互谅,是自己今生最大的幸福了。看看身边这两个女人,都是一样的美丽,一个娇媚如海棠,一个雍容如幽兰,各有千秋,就如一朵盛开的并蒂花,在冬天的雪地里,红红地娇艳欲滴。 半个时辰之后,众人回到了天鹏山庄,彼此做了简单地介绍之后,已经是晚饭时间了,他去看了看那些子弟兵,嘱咐萧正明、方莲好好管理,然后就回到了客厅,与众人一起用饭。 饭罢,董天鹏看着众人说:“明天,我们就要正式进行创建天鹏王朝的仪式,不知道大家是否都加入,有不加入的现在可以提出来”。他知道,这些里面只有天机子自己不是那么熟悉,别人都不会有问题,这话只是对他个人说的。 天机子也不是什么傻瓜,怎会听不出来,所以他不等大家发话,抢着说:“我是一定要参加的,不然我老哥一个,让我上哪里去找养老的地方呀,何况我还舍不得那些小孩子呢。” 董天鹏站起身,冲着天机子一鞠躬,说:“多谢前辈的隆情高义,在下今生不敢有忘。” 天机子赶紧站起身,连道:“不敢,不敢。” 婉娘说:“天鹏,天青年纪幼小,当天鹏王子行吗?” 董天鹏看着她一脸忧色,眼光灼灼地说:“没问题,天青本身武功高强,过几年会更强的,再说还有我呢。不过天青就算做了天鹏王子,也得在这里继续修炼,并不出去,什么时间外面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他再出去领导群雄。婉儿,你不必担心,我会为他扫平一切障碍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修习各种技能,尤其是治国之策,更要学好,他以后跟山庄里的这些弟子一起出山吧。你们要把这些弟子教育好,这些都是天青的嫡系部队,所以要让他们一起长大,一起经历风雨,那样以后才会坚定不移地跟着他。” 青松道长听了这话,暗暗点了点头,他知道董天鹏确实是为了天青好,就算是天青真的做了天鹏王朝的王子,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一切都是董天鹏在外面冲杀。 董天鹏继续说:“山庄里的一切都不变,只是以后还要继续加强防守,这里的防守力量太薄弱了,我走的时候,会将一队女兵留给婉儿,以便照顾她以及帮她处理生意上的事情。” 婉娘心里对董天鹏的心意十分感激,但是却不想削弱他战斗的力量,于是说:“天鹏,你们的人手本来就不多,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危险,你还是不要将人留下了。” 董天鹏知道婉娘的心思,说:“这里暂时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以后你们的问题会越来越多,我的根底早晚会被人发现的,一定会有人来找茬,防守力量太弱怎么能够应付呢?我那里你不必担心,我能解决的。这里是我的大本营,也是我最重要的联络站,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婉娘见董天鹏说得也有道理,也就不再坚持自己的主张了。 董天鹏看看各位说:“如果大家没有什么事情了,就去好好休息吧,还请道长与天机子前辈多多费心,策划一下明天让这些天鹏武士拜见王朝遗物的事情。” 青松与天机子答应后,与其他人一起走出了客厅,各自回房歇息去了,现在这里只剩下了董天鹏与飞凤、婉娘三个人,气氛突然有些尴尬。该睡觉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婉娘倒是没什么,只是安排住宿有些不好安排了,她不知道董天鹏与飞凤是不是已经同过房了。给董天鹏留的那间宿舍,因为他不在家,平时都是婉娘在住。这座屋子有里外两间屋子,是相连通的,可以睡两个人,可是现在突然有三个人,却只有两张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住才好。 婉娘看了看飞凤,决定将他们安排在一起,自己去别处睡就是,于是说:“今日你们赶路已经累了,我带你们去卧房休息吧”,说话间已经把二人当做了夫妻对待,这让飞凤十分感动。 婉娘带着二人来到了董天鹏的卧房,是里外两个卧室的,那时婉娘这样设计,是为了有人照顾他方便。她将二人带进了卧房以后,说声你们早些休息吧,自己转身就往外走。 董天鹏拉住了她的手,郑重地说:“婉儿,我们刚才回来的时候有些匆忙,没有好好给你俩介绍,别那么着急走”。 他又将飞凤的一只手拉了过来,说:“凤儿,这是你的姐姐婉娘”,这边告诉婉娘:“这是你的妹妹郭飞凤”。 二人脸色都有些绯红,彼此赶紧相互见礼,称呼着姐姐妹妹,一点儿没有什么嫉妒的神色。 飞凤主动拉着婉娘的手,坐在了桌子边,说:“姐姐,今夜不要走,陪陪我,好吗?” 婉娘嗫嚅着说:“可是,可是……”。她可是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心里暗暗发窘,自己跟董天鹏还没有成亲呢,怎么可以在一起啊。 飞凤知道她的想法,坦然地说:“姐姐不必多想,这卧室不是有两个房间、两张床吗,我俩睡大床,哥哥睡外面的小床不就可以了吗?” 婉娘说:“这要是让人看见多不好啊,对天鹏的名誉会有影响的。”婉娘真是一个好女人,处处都在为别人着想。 董天鹏说:“能有什么影响啊,我都在众人面前抱你了,还搂着你满大道跑,怕什么呀。再说了,你我什么事不是坦坦荡荡的,只要凤儿不吃醋,谁能管得着我们的事?不过是在一个屋子里休息而已,不是有两张床吗,我睡在外边,你俩睡在里面,就这样定了。” 他看着婉娘娇羞地样子,心里还是感激她为自己着想的心意,其实他哪会在乎这些俗世的礼教呀。在原来的世界里,谁家不是有两个卧室呀,来了客人都是这样睡,不然睡大街呀。也就是这个封建的社会,讲那些没用的俗礼,人家要是想干点儿什么事,在两个屋子里还不是照样干? 婉娘还在犹豫着,但是她看着二人灼热的目光,尤其是董天鹏刚才的话语,包含着的坚定情意,让她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感觉热辣辣的,赶紧低下了头,一抹甜蜜涌上了心头。明天,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与天鹏在一起睡了,自己就是他的女人了。 董天鹏看着二人说:“咱们三个人暂时就这样过,等以后情形好一些了,再举办一个热闹的婚礼,我会让你们风风光光地做一回新娘子,好吗?现在正是创业的时候,条件比较艰苦,你们只能暂时受点儿委屈了。” 飞凤与婉娘二人听着他的话,心里都很感动,自己的男人说话斩钉截铁,说得到做得到,只要他能对自己好,有没有婚礼并不重要,二人也不会真的去在乎这些。飞凤在布尔沁将已经自己嫁给了他,不过是在心理上觉得自己用大草原的风俗出嫁了,可是细细想来,也跟未举行仪式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找一个心里安慰罢了,至于婉娘,她根本就不在乎什么仪式,只要能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就好,才不会真的去在乎别人是什么想法呢。 董天鹏看婉娘不再坚持走了,说:“婉儿,现在说说你那里的事情吧,你可是我们坚强的后盾,你供应的是山庄里的一切花销啊。” 婉娘微笑着,脸上那抹羞红艳艳的,别有一番迷人的滋味,她理了理思绪,说:“天鹏,我们现在已经垄断了周围四个县城的蔬菜水果市场,只是货源供应还是远远不够的,而且做蔬菜瓜果生意有一个缺点,就是夏季的时候是淡季,因为老百姓都可以种植,我们的优势只是在冬天,这时候只有我们一家在做,针对的都是富贵人家,价格可以随意调节,那还供不应求呢。调料的生意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我现在只为李老板供应,他怎么经营的我没有在意,但是他的需求量却是大了很多,让我们赚了很多。李老板人还是很老实地,每一次他都能主动结清账目,是一个很可靠地合作伙伴。” 董天鹏说:“婉儿,辛苦你了。蔬菜瓜果这个行业,我们可以只做冬天的生意,夏天的时候可以不做,好好休整,做做准备工作,至于夏季的时候,你可以组织一帮女人,作点别的,这生意凤儿可以教你”。 飞凤奇怪地对董天鹏说:“哥哥,我教姐姐什么呀?” 董天鹏笑着说:“就似乎教婉儿做你穿的胸罩、短裤呀。” 飞凤恍然大悟,可不是嘛,那些内衣穿起来感觉特别舒服,最适合女人穿,还能保持体形。婉娘冬天经营的蔬菜瓜果针对的客户都是大富人家,这可是最有力的销售渠道呀,价格还可以随便定,这生意要是做起来,保证能赚大钱。 婉娘感觉奇怪:“什么东西呀,我怎么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内衣大街上倒是有人卖。” 飞凤说:“不是姐姐说的内衣,我拿给你看,你等一下”,飞凤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了一件胸罩、短裤,展示给婉娘看,给她讲解一下怎么穿怎么做。 婉娘看着这件美丽的内衣,心里暗暗喜欢,细细端详,这衣服做起来并不难,用料还少,只是布料要好,手工刺绣也不能太差了。这样一件衣服做起来,成本倒是很低,不知道价格该怎么定。 她问董天鹏:“天鹏,这样一套衣服成本需要多少钱?应该卖多少钱?” 董天鹏问:“在这里一件普通的内衣是多少钱?” 婉娘说:“一件普通的内衣不过是几钱银子”。 董天鹏说:“做这样的衣服,与做一件普通的内衣价格差不多,但是它需要的尺寸却很多,很麻烦,你最起码要分成四、五个型号,花样还得繁多,成本虽然低,但是智力投资却不少。价格嘛,你可以暂时定价十两银子一件,一套就是二十两,如何?” 二人一听这个价格,嘴巴都合不拢了,飞凤尖叫着说:“哥哥,一套这样的内衣用不了几钱银子的,你卖人家二十两,你干脆去抢劫算了。” 董天鹏白了她一眼,说:“什么叫抢劫呀?我卖你买,两厢情愿,我也没有逼你买。再说这样的衣服一开始都是针对大户人家的有钱小姐、夫人,她们的钱多数来历肮脏,赚她们一些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可以用不同的面料,做不同价位的嘛,老百姓你可以卖得便宜一些啊,谁让你都卖那么贵的,笨样。” 二人听了他这番解释,想想也是,价格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婉娘考虑了一下说:“天鹏,这衣服做工其实并不难,很多女人都可以自己做的,恐怕不能长久经营的。” 董天鹏说:“那些你倒不必担心的,你看看那些卖衣服的,不是都卖出去了吗?只是你要注意一点儿,一定要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品牌,要推陈出新,保证样子的更新,样子我可以画给你,你不用为此多费心,我脑子里装的样子多着呢。所有的内衣都要在一个特别的地方,绣上编号,让别人假冒不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岂不是让别人平白捡了大便宜了。这些内衣别人要仿造,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尤其我们是规模经营,成本很低,但是技艺精湛,雇大师傅的时候要不惜重金,一定要将内衣设计制造得让别人仿制都难。以后我将女兵留给你,就是要让你说话有力度,可以为你解决那些胆敢仿造的人,明白吗?最主要的是为了保护你,当一个人有了钱之后,就会遭到别人的觊觎,他们会千方百计的琢磨你,或者干脆绑架你,你必须要有属于自己的力量,能够保护你才行,懂吗?” 二人点点头,知道他说的话是事实,现在社会混乱,盗贼四起,那里也不安全,很多大户人家遭遇绑架抢劫,自己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董天鹏对婉娘说:“婉儿,你不要太担心生意上的事情,那些女兵个个都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共计五十一人,再加上飞雪几个,江湖上的任何帮派几乎都可以被她们轻易摧毁的,只是她们的江湖阅历不足,不过没关系的,青松道长、天机子前辈都是老江湖了,让他们抽时间给这些孩子们讲讲江湖中常见的鬼蜮伎俩,也让她们长长经验,免得以后吃了亏,这可是件大事。” 婉娘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二人经过长途奔走,业该早些休息了,所以就催促二人休息。 董天鹏看着婉娘说:“我把女兵与飞雪几个留给你,一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二是可以保障生意的顺利进行,三是她们都可以帮助你做生意。她们都很聪明的,也都是你的好妹妹,一定要善待她们。” 婉娘郑重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董天鹏继续说:“婉儿,你是我们的后盾,是经济命脉,是最重要的环节。一支军队不管怎么强大,没有钱也没有用的,你的重要你一定要记住了。” 婉娘再次点头,表情严肃,原来自己的作用是这么巨大,心爱的人将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了自己,是对自己的充分信任,也是一种最重要的责任,自己心里感觉沉甸甸的。 董天鹏看着婉娘脸色沉重地样子,笑了笑说:“婉儿,你不必那么严肃的,生意不好做的时候,你可以随时放弃的,我会再为你想一些好做的生意,相信我吧。不管什么生意,你都要记得,采取当初我教给你的合众联营策略,不用自己亲自干,让别人为你加工就可以了。我们想喝羊奶,但是没必要去养一头羊啊,懂吗?那些女兵一定会保证没有谁敢坑你的。” 婉娘点点头,对于董天鹏的经营理念,婉娘已经接受了很多,但是董天鹏并不担心婉娘的经营,只是担心她的安全,所以才会将所有的女兵都留下,以便不时之需。董天鹏考虑的事情比较全面,因为这些人当中只有婉娘一个人不会武功,所以他才决定将女兵留下,更把跟婉娘相处得比较好的飞雪三姐妹留下。他看着飞凤,独独留下了飞凤没有交代,还是留下她吧,应该让她们二人磨合一段时间,心里决定之后说:“凤儿,要不你也留下吧”。 飞凤一听,泪珠立刻就在眼睛里打转,她硬是忍住了没有流下来,婉娘一听这话,赶紧说:“凤儿妹妹绝对不能留下来的。” 董天鹏说:“怎么了?你们俩会打架吗?” 婉娘说:“不是,不是,天鹏,你把飞凤留下来了,谁照顾你啊,不行,我不放心你。” 董天鹏说:“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以前我还不是一个人走吗?我一个大男人,还会武功,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婉娘问飞凤:“妹妹,你会武功吗?” 飞凤点点头,董天鹏接话说:“飞凤的武功你不必担心的,她的武功不比我差哪去,而且她还会道法,厉害着哪,留下来帮你最让我放心了。” 婉娘说:“妹妹的武功这么厉害呀,真是太好了,我倒不是担心别的,而是担心你太潇洒了,惹来什么风流债,所以我得让妹妹看着你啊,是不是呀,妹妹?” 飞凤使劲地点点头,泪珠还在眼眶里打着转。 婉娘掏出手帕,帮飞凤擦干了眼泪,她知道飞凤的心情,因为自己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难舍难分的感觉自己最清楚,她不希望看到这个可爱妩媚的女孩子失望,所以才会坚决要求董天鹏带上飞凤。 董天鹏当然明白婉娘的心思,再听婉娘说得这么直白,呵呵笑着说:“我有那么风流吗,还得派个老婆看着,真是的。” 婉娘笑着说:“那是必须的么,我怕你被别的女人缠住了,忘记了回家的路,妹妹跟着你我也好放心呀。” 董天鹏看着婉娘,心里感激她的善解人意,以后自己可千万不能辜负了这个温柔的女人。他看看二人说:“时候也不早了,要聊的事情太多了,还是留在以后慢慢说吧,今夜先休息吧,好吗?” 二人点点头,董天鹏站了起来,拉过飞凤,抱在了怀里,轻轻地亲了亲她的唇,又亲了亲她含泪的眼睛,飞凤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再也不想放松分毫。 婉娘看着这幸福的一对,心里突然想起了刚刚与丈夫成亲以后的情景,也是如现在一般,如胶似漆,一刻也不想分开,她的眼眸如雾,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春暖花开的季节,她渐渐地迷离在回忆里。 二人已经分开了,发现婉娘还在回忆里,飞凤推推董天鹏,小声说:“快去抱抱姐姐吧。” 董天鹏看着婉娘那迷离的眼神,知道她想起了过去,但是他并不嫉妒,能够怀旧的人,都是多情重义的人。他怜爱地将婉娘抱在了怀里,二人紧紧相拥,他亲吻着她湿润的唇,她热烈地回吻着,一切都仿佛在梦里一般。 三个人自今夜起,在心里互相认可了彼此的感情,也决定了组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让娥皇女英的故事再一次重现,为人间留下一段跨越时空的爱情神话。 三个人这一幕幕的场景,都被那只红烛看得清清楚楚,感动得一直流着幸福地泪花。 第六十一章道法无边 更新时间2010-2-106:23:25字数:10716 第二天,天色大亮,董天鹏的卧室里还没有出来人,青松道长看看那紧闭地门,微微笑着没有说话,转身就去厨房为他们三个安排早餐去了。 婉娘第一个醒来,看看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赶紧推推飞凤说:“妹妹,快些起来,时间已经很晚了。” 飞凤睁开惺忪地睡眼,嘟哝着说:“姐姐,再睡一会儿嘛,反正今日也没有什么大事”。 婉儿说:“妹妹,不行,快起来吧,我们三个在一个屋子里,这么晚了还不起床,让别人看见了好啊。” 飞凤嘴里嘟哝着说:“姐姐,你管他们怎么想呢。” 她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还是坐了起来,揉揉发胀的眼睛。昨夜三个人聊得太晚,所以没有睡多少觉,婉儿是早起习惯了,所以能醒得早一些。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眼角突然看见了衣衫不整的婉娘,白色的内衣里,那双没有约束的Ru房高高地挺着,颤巍巍地,好美。她顺手抓起枕头边自己准备今早换的胸罩、内裤递给了婉儿,说:“姐姐,这是我在兰陵关的时候做的,还一次没有穿,你穿上试试看合不合身。” 婉儿说:“妹妹,见面姐姐还没有见面礼给你,反而要你的东西,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飞凤打着呵欠说:“姐姐,我们是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我的就是你的,快穿上试试。” 婉儿说:“那好吧”,她接过衣服,自己还一次没有穿过这样的胸罩呢,都不知道该怎么穿。 飞凤见婉儿不知道怎么穿,说:“姐姐,你先把衣服脱了,我帮你穿上吧,” 婉儿听说脱衣服,脸色马上就羞红了,不过想想都是女人,就放下了心,慢慢将内衣脱了,光着上身坐在那里。 凤儿看着婉儿,一身肌肤如雪,虽然没有练功,但是弹性却不错,尤其是胸前一双高挺的Ru房,不知道会迷死多少男人。她心里暗暗赞叹,婉儿真是一个绝代佳人,我见犹怜。 她将胸罩给婉娘戴上,还不忘用手使劲揉了一下她的Ru房,小声说:“姐姐的Ru房真好,哥哥特别喜欢吧?” 婉儿脸色立刻变得绯红,捶了凤儿的肩膀一下,说:“你说什么呢,我俩从来没有那么亲热。” 凤儿嘻嘻笑着说:“拉倒吧你,看你们今日相逢的样子,还不知道背后有多亲热呢”,说着话,伸手就去咯吱婉儿的腋窝,二人低声嬉闹着。 婉儿的身材跟凤儿的差不多,就连胸部的尺寸都几乎一样,真是不可思议。婉娘看着自己戴上了胸罩,胸部比以前更加高挺了,但是不像以前那样一活动就颤颤巍巍地,非得用裹胸布包着才能做事。她用手摸摸丝绸做的胸罩,感觉光滑细润,就连上面绣着的玫瑰,也显得美丽而有手感,带着它晃晃肩膀,Ru房虽然还是有些颤动,但是幅度少了很多,尤其是胸部的弧度,显得是那么圆润美好,她心里对这件内衣特别满意,对以后发展内衣行业有了很大的信心。 飞凤又将那条短裤拿来,说:“姐姐,来,你把这条内裤换上试试,这是一套的,你穿着一定很合身。” 婉儿怕飞凤嬉闹,所以快速地换上了内裤,居然很合身,只是有一点点儿紧,不过绷得臀部更加翘挺,显得弹性十足。婉儿穿上了整套内衣,觉得身体好像是结实了一些似地,尤其是胸部,感觉仿佛增加了很多弹性。她站在床上,展示了一下,有一种特别的性感,没想到二人的三围几乎都一样,这真让人感到意外,两套内衣正好一人一套。二人压低了声音,嘻嘻哈哈地一阵嬉闹,才爬起来穿好衣服,去招呼董天鹏起来梳洗。 看着二人相处得这么融洽,让董天鹏心里感到十分欣喜,两个这么优秀的女人都嫁给了自己,真是三生有幸,以后再也不能惹下情债了,否则就太对不起着她们了。他注视着二人,突然伸手将二人都抱在了怀里,每人亲了一下,幸福地感觉如水一般浸润了三个人的心田。 三个人梳洗完毕,青松带着两个小丫鬟进来了,盘子里端着小米粥,花卷,小咸菜,居然还有六个鸡蛋。 婉娘看看盘子里的鸡蛋,脸色突然变得通红,都不敢抬头看向青松,好在青松年纪大了,比较稳重,不喜欢开玩笑,但是他临走之时还是笑着对董天鹏说:“天鹏,今早你要多吃点儿,补充一下营养。” 董天鹏狐疑地看了看青松的背影,感觉他的话怪怪地,自己体格健壮如牛,再加上内力雄厚,只是睡眠少了一点儿而已,还需要补充营养吗? 飞凤看着鸡蛋,说:“早餐怎么还有鸡蛋?我们可都是大人了,不用吃鸡蛋了,这该留给孩子吃呀。” 婉娘瞅了飞凤一眼,红着脸说:“傻妹妹,那是给我们补身子用的。” 飞凤说:“我们都这么大了,还用补什么身子呀,刚才青松道长也是这么说的吧。我们三个人当中,只有婉儿你没有武功,看来这是给你补身子的吧?” 婉娘的脸色更加红了,小声说:“这里民间的风俗是洞房之后的清晨要吃鸡蛋补身子的,傻妹妹。” 飞凤咯咯大笑起来说:“原来是这样啊,还以为他们把我们当成了小孩子呢,哈哈哈,真有意思,只是昨夜姐姐没有洞房,可惜了这几个蛋喽。” 婉娘举起手就去敲飞凤的肩膀,二人在房间里嘻嘻哈哈地追着,闹着。很多年婉娘都没有这样快乐了,最让她高兴地就是因为凤儿跟她相处得这么好,她不只是美丽异常,而且心灵十分纯净,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所以婉儿今日清晨就像是一个快乐的孩子,尽情地嬉闹着。董天鹏看着这两个女子,都是那么美丽,心里也充满了幸福的感觉,自己何德何能,居然拥有两个如此贤惠美丽的女子。 一顿早餐就在快乐里结束了,三个人去了山庄的大会议厅,青松与天机子二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青松说:“天鹏,一切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你要不要先去看一看?” 董天鹏说:“不用看,道长你办事我还有什么不放心地,你们先等一下,我去召集天鹏武士。” 他不过片刻功夫,就将所有的子弟兵都召集来了,然后告诉小芸:“小芸,你先带着你的两个哥哥与几个师兄在一边坐着观礼,是否要加入我们,等我见过你们的师傅以后再说吧。” 小芸答应着,带着他们几个去了边上坐着,打量着整个大厅。 董天鹏看着大厅里肃然站立的三百战士,说:“我的子弟兵们,你们经历了一系列的训练,毫无疑问都成了最出色的战士,现在你们已经走出了原来那个闭塞的地方,马上就要担负起重任,具体的情形我在你们临行前就已经说过了,这里就不再多说了。下面,请国师出示天鹏王朝的信物。” 青松道长今日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手执一柄雪白的拂尘,他在身后的香案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然后将拂尘插在左后肩上,双手捧起了一方玉玺,递给了董天鹏。 董天鹏接过玉玺,喝声到:“萧正明、方莲、陶小武、柳百强、拓跋涛、曲哲,你们六个代表全体战士们上前来验明玉玺。” 六个人齐齐上前,仔细观察着玉玺,见上面写着八个大字:天鹏王朝宪真御印,字体古老,绝对不是仿造的。天鹏王朝存在于大沙漠中,距离天狼国万里迢迢,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人看得懂这些古老的文字,更不用谈仿造了。宪真就是创建天鹏王朝的第一任皇帝,去世之后,这方玉玺就一直被当做传国之宝代代流传,这些事情所有的天鹏后裔都知道,并且代代流传,当然这些武士也都是知道的。 萧正明他们六个人验明了玉玺,带领着所有的天鹏武士齐齐跪下,口中大呼:“弟子参见我朝圣物。” 之后,青松又将天鹏王朝留下的武功秘籍以及当年流亡的哪位王子的札记捧了出来,一一让这些天鹏武士验明。 萧正明等一看字体与纸张的老化程度就知道,这些东西绝不是伪造的,而且看过了秘籍,与自己学习的相同,只是多了最后三绝招,绝对是真品。最后青松将天青领上了会议厅最前面的台子上,然后就肃立在一边。 董天鹏对这些天鹏武士说:“战士们,这位就是我们天鹏王朝的皇族后裔,李天青王子,大家参拜吧。” 萧正明当先跪下,其他人也纷纷跪下,一齐高呼:“属下参见王子。” “都起来吧”,天青稚嫩的声音在大厅上空回荡。在昨夜里,青松与天机子就近日可能发生的一切细节,仔细地跟天青说了三遍,并且连可能发生的会话都预先操练了几遍,免得临时出现意外。 “属下请王子指示”,萧正明等起身后,躬身请示。 “你们都是我朝最精锐的武士,希望你们能够为振兴我天鹏王朝做出卓越的贡献。本王子年幼识浅,你们以后就跟着王爷一起战斗,一切都要听从王爷的吩咐”,天青煞有介事的说。 “是,属下听命”,萧正明与众人大声应命。其实大家心里都不以为然,天鹏王朝毕竟距离自己太远了,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自己出来完全是因为董天鹏这个人,而不是因为了什么天鹏王朝,这些话家里的父母以及几位长老早就讲过了,所以在他们眼里,刚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谁也不会重视的。 现在董天鹏要创建的是一个崭新的天鹏王朝,虽然名字一样,也是用的原来的玉玺,但一百多年过去了,一切早已经物是人非了。历史就是历史,既然已经翻过去了,那么再重复也不可能是原来的天鹏王朝了,这一点儿大家都很清楚,今日的仪式,只不过是一个象征性的过程而已。 仪式进行得很简单,天青最后说了一些勉励的话之后,就草草结束了这次本当庄严神圣的仪式。 董天鹏看着这些天鹏武士的神情,也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郑重地说:“我们今日创建了天鹏王朝,就要誓死忠心于它,但是我们要面临的困难还有很多,需要我们一点点儿地去克服。我知道你们的忠心与勇猛,你们是天下无敌的尖兵,但是在这里,我必须要郑重地强调一点儿,我将你们带出来,不是要看着你们牺牲的,而是要让你们好好地生活。无论怎样艰苦的境地,保住性命是第一要务,明白吗?迫不得已的时候,可以出卖机密给敌人,甚至于投降都没问题。 萧正明讷讷地说:“王爷,这样做那不是让我们做叛徒吗?” 董天鹏正视着他说:“不是要做叛徒,而是为了自救。自救,明白吗?当你的力量不足以解救自己的时候,你就要把敌人带到实力强大的地方,与弟兄们一起进行自救,那样逃脱的机会不是大了很多吗?记住一点儿,就是人死了就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了,不管是谁都一样,就算是迫不得已地投降,我们也要有尊严的投降,不能做伤害兄弟姐妹的事情,这就是我规定的投降的最底线,投降之后绝不对自己的兄弟姐妹发动攻击。如果有一天谁违背了这一条原则,我绝不会放过他,我希望你们能够牢牢记住这一点儿。你们都是天鹏王朝最优秀的后裔,是我最珍惜的人,我希望你们一个都不要死,我还准备带着你们没事就回去看看那些亲人呢。只要我们不死,任何时候我们都可以东山再起,凭着我们的力量,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能奈何得了我们的。” 众人这时候才真正的明白,在董天鹏的心里,自己的地位有多重要,他们一个个热血沸腾,虎目含泪,边上的飞雪三姐妹以及江小芸已经是满脸泪水。 董天鹏的声音还在响:“世界上的人都崇尚勇武,这没有错,但是那只是指在自己已经无法活下去的情形,才可以英勇就义,与敌皆亡,但是只要有一丝活的希望,我们就永远不要放弃。你们要永远记住了,当你已经没有力量挽救自己的时候,你还有兄弟姐妹。你没有力量的时候,兄弟姐妹还有力量呢。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一定要保住性命,明白吗?” 众战士齐声回答:“明白”。 董天鹏说:“你们在这里还会停留一段很短的时间,这期间你们的训练依旧不会停止,上午由江小芸以及他的哥哥、师兄们教授你们穿云枪法与箭法,一个战场上的将军,是不能不会枪法与箭法的。这是一个冷兵器时代,弓箭永远是远攻的利器,在战斗中具有很大的杀伤力,所以你们一定要重视起来。下午,我将传授你们全体人员易容术,以便于以后在江湖上行动,或者在刺探敌人军情的时候用于伪装打扮。” 董天鹏说完话之后,马上转过身去,手在脸上一阵揉搓,再转过身来,已经变成了一个浓眉大眼、与原来面貌迥异的人了,再转回身,又是一个老年妇女的样子,男女随心,老幼皆可,这一绝技让在座的人都惊呆了。这是怎样的神奇啊,一旦学会了,那可是千面人呀,就是自己人都分不清楚,何况是敌人了,不管是在战争中,还是在江湖上,这种技能绝对能发挥出巨大的力量。 董天鹏在表演之时,突然想起了那个妩媚娇艳的女人,是她毫不吝啬地将这项绝技教给了自己,而且对自己却一无所求。自己心里对她的思念更深,可惜自己与她有缘无份,今生绝不可能在一起,今生今世,只有记住她的情意,等待以后有机会再报答她的如海深情了。 他继续说着:“我之所以教授你们这些,是为了增加你们在危险环境当中存活的机会,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知道吗?艺多不压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救了你的命,所以以后如果有学习其他技能的机会,一定要好好努力。有一点儿你们要注意,一定要完全掌握一项之后才能去学另外一项。” 众人一齐洪亮地回答:“是”。 董天鹏继续说:“从今日起,就开始训练,女兵们不用参加,她们以后也不会参加沙场战争,但是下午的易容训练还是要参加的。女兵们要给你们做最重要的后勤保障,让你们能有军饷,能无后顾之忧的战斗,这才是最重要的工作。时间以十天为限,在此期间,上午的训练你们要听从江小芸的安排。好了,现在你们就去进行训练吧,没有枪可以用木棍代替,或者进行心练,心练如果有不懂的就去问萧正明。” “是”,这些天鹏武士们跟着江小芸几个走了出去,外面就是山庄的大训练场,足足有几万平方米。 剩下的都是女兵了,董天鹏告诉她们:“你们是可以不去练习枪法,但是也不能闲着,要勤练教官教给你们的暗器,明白吗?” “是,教官”,女兵们齐声回答。 董天鹏说:“飞雪,你们姐妹几个也要去跟着她们练习暗器,明白吗?” “明白”,飞雪几个应声回答。 董天鹏说:“飞雪,你们姐妹几个还有一项任务,就是将你们的三才阵法教给所有的人。你们要与女兵们一起练习暗器,男兵那里就要抽时间去教了,辛苦你们了。” 飞雪响亮地回答:“没问题,保证完成哥哥指派的任务。” 董天鹏说:“道长,你是国师,还要兼任山庄的总管,这几天你抓紧时间,找铁匠打造飞刀以及刀轮,给这些女兵们配备上,让她们早日实兵训练。原本打算在兰陵为她们打造暗器的,只是时间匆忙,只能麻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地,谈不上麻烦不麻烦,现在我立刻就去办”,青松答应着。 董天鹏说:“天机子前辈,我看你经营生意不错,如果以后有时间,希望你能多帮帮婉娘,在下感激不尽。” “天鹏,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本身就是天鹏山庄的一员,做这些都是应该的,说什么感激不感激的,就是你不说,我会尽力去做的”,天机子回答说。 董天鹏说:“好了,大家可以去各忙各的了,道长请把这些天鹏王朝的故物收好”。 “好,我马上将他们送进密室”,青松答应着。 飞凤听说要收拾天朝故物,赶紧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哥哥,义母不是说让你回来就赶紧修炼皇族道法吗,快去把秘籍拿来,我给你讲解。” 董天鹏快步走向青松,将那本武功秘籍要了过来,青松也不以为意,反正自己什么都给他讲过了,这些秘籍对自己也没有什么用处,并不比自己的武功厉害到哪去。 众人都散去了,天机子又返回了销售处,婉娘今日没有回去,她一直陪着董天鹏与飞凤回到了卧室。 三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飞凤打开秘籍,将秘籍上记载的练功方法一一讲述给董天鹏听。董天鹏以前就是博闻强记的能手,飞凤给他讲解的与青松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自己心里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脑子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呼唤自己。这种感觉有些怪怪地,说不清楚倒底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怪异,从灵魂深处感觉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他坐在床上,并没有运功,而是默默地沉思着,努力去捕捉这种呼唤的感觉。飞凤天资聪颖,在讲解完黄金功法之后,自己也记住了,所以见董天鹏没事了,自己也不打扰他,就在一边默默习练起来。 婉娘见二人忙着练功,自己没什么能帮助他们的,所以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这对潇洒、美丽的恋人,自己心里暗暗欢喜,很高兴自己也是这个家庭中的一名成员。他们二人出去打天下,自己在家做后勤工作,虽然不能日日在一起,但若是两情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自己今生能有如此结局,已经很感谢苍天的照拂了,岂能再有其它奢求?她就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俩,沉浸在与他们一样的感觉里,看着他们脸上有笑容,她的心里就跟着欢喜,看着他们的眉头皱起来,她的心里也会感到难过。 时间慢慢地溜走了,已经是中午了,二人依旧没有从沉迷里苏醒,婉娘见过天青练功,知道静坐有时候会很久,只是没有想到要这么久,所以就悄悄起身,去告诉厨房,将饭菜热在锅里,以备随时可以取用。做好这一切,婉儿还是默默陪着他们,可是眼看着就到下午了,董天鹏还答应教授那些孩子们易容术呢。怎么办呢,练功是不能打扰的,这点儿基本常识她还是知道的,可是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只好出去去找到了小芸,让她去告诉萧正明,庄主有事,让他们下午先自己练习吧。婉娘交代完毕,又迅速返回房间,她知道二人如此投入的时候,就是最有收获的时候,也是最怕打扰的时候,所以自己不敢大意,紧张地看守着门户。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天色已经暗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婉娘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她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早就忘记了饥饿。暗夜里,她的一双眸子已经失去了神采,只能看见两个朦胧的身影盘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董天鹏沉思着寻找那丝呼唤的声音,一直没有办法捕捉住那隐隐约约的痕迹,所以索性放弃了,开始专心修炼黄金功法了。在他运功三周天之后,脑子里那丝隐隐约约地呼唤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他明白了,那丝呼唤来自于天鹏国师梅尔菲斯遗留地神识。在神识的引导之下,黄金功法突然重新组合,变成了另外完全陌生的功法。这种功法的内力运行与所有功法都不同,完全抛弃了以前在经脉中运行的路线,将内力抽成了一丝丝,慢慢从丹田处移动到了脑海里,在里面缓缓游移,渐渐形成了涡流。随着内力的增大,这种涡流的旋转力量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似乎有一个个怪异的符号在脑海里不停地翻腾。董天鹏只感觉脑子里的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似乎要涨破脑袋似地,但是自己此时此刻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停止。如果任由这股力量增大,恐怕就是脑颅骨再硬,也经不起这么大的压力,非得爆裂了不可。 突然,董天鹏感觉这股巨大的力量开始往自己四周扩散,慢慢溢出了身体,缓慢地扩张着。他的这股力量很快就扩展到了身边飞凤的身上,于是两个身影上都一起出现了一些亮点,渐渐地亮点越来越多,就像是五彩的萤火虫一样,渐渐覆盖了他们的全身。这五彩光芒越来越亮,二人就像是透明的,只能看见人形般的五彩流光闪动。 婉娘见此异相,心里暗暗吃惊,赶紧捂紧了樱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生怕惊动了别人对二人造成不利,遂赶紧将窗帘拉上,严密得不透出一丝光亮。那时候的织布技能相当落后,窗帘一般都比较厚,拉上后在外面一点儿亮也看不见。 渐渐地董天鹏与飞凤的手臂伸了开来,二人的手不自觉地互相牵住了,盘坐的身体慢慢升了起来,停留在了空中,身体周围依旧是五彩光芒闪亮。董天鹏空着的右手缓缓伸了出来,一股金色的光芒奔射而出,向着床上飞去。床头的包裹突然裂开,飞出了一只黑黝黝的铁戟,被金光牵引着飞到了董天鹏的手里,一时间那只铁戟光华大盛,黑qq的一片黑光流动,闪耀着诡异的色彩,有些阴森森的感觉。 董天鹏修炼的是最高级的道法,这只铁戟却是魔法神器,二者根本就是正邪两界,道法是无法使用魔法神器的,同样,魔法也无法使用道法神器,今日不知道为什么却发生了这样奇怪的结合?没有人知道具体的原因,就连梅尔菲斯复活恐怕都无法知道具体的原因,这只是在空灵里施展了此项道魔融合的绝技,完全是一种千年不遇的巧合。武功的强悍让他拥有了最强健的体魄,皇家正宗的道法让他妙参自然,贝贝那一族魔法的五彩流光将道法与魔法互相连接,于是造就了今日空前绝后的奇迹。贝贝一族的神秘力量应该是比道法、魔法都强,而且是介于正邪之间的一种流派,具体是什么流派,人类是不可能知道的,因为那不是人所能具有的神秘力量 五彩流光在铁戟发出黑色光华的时候,更是闪亮,婉娘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心里感觉到了一种强烈地震动,心脏猛地一跳,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震惊得赶紧用手捂住了心脏部位。就在她惊讶的时候,飞凤腰间的袋子里缓缓地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婉娘的心再次揪紧了,什么怪物啊,她差点吓得惊叫起来,紧紧地用手捂住了嘴巴。她吃惊地看着那个小脑袋慢慢地露出来了。我的天,还好,是一只白色的猫咪,不是什么怪物。 贝贝的身形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似地,也慢慢地升起来了,缓缓地到了董天鹏的右手处,那黑色的光华笼罩着白色的身体,更显得诡异绝伦。不大工夫,黑色光华的外层突然多了一股金黄色的光柱,一起笼罩着白色的贝贝。它的身体好似突然间猛地涨大了一圈,它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绿光闪闪光耀如钜,熠熠生辉,就像是两只绿色的探照灯一般,光华四射。此时的贝贝已经没有了温顺的样子,虽然个子不大,但是却神态威猛,像是一只小老虎,一副睥睨天下的狂傲姿态完全显露出来。二人一兽就这样在空中漂浮着,静静地没有丝毫声息,唯有婉娘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二人身体上的五彩流光渐渐地淡了下去,董天鹏右手上的光华已经完全消失了,白色的猫咪已经不知道那里去了,那只黑色的铁戟还在他的手里。过了不大一会儿,董天鹏手里的金光一闪,那只黑色的铁戟就完全融入进金光里不见了,二人的身体渐渐缓缓降落了下来,随之所有的光芒消失不见了,屋子里恢复了一片漆黑。 黑暗里,董天鹏的双眸猛然一睁,金光闪烁,婉娘看着这双闪亮的金瞳,神情间已经变得痴了。这时候二人已经清醒了,飞凤手指一捻,手上突然飞出了一点星火,点燃了桌子上的红烛,一时间满屋子一片红光。 董天鹏伸了一个懒腰,看看天色,原来已经很晚了,他看看伫立的婉娘,关心地说:“婉儿,你怎么了?” 婉儿抑制住心脏的狂跳,说:“没事,没事,你们饿不饿?我去给你们端饭去”。 飞凤讶然地看着婉儿,问:“姐姐,怎么过去了一天了吗,我只是感觉一瞬间啊。” 婉儿说:“你俩练功练得入迷了,所以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其实已经一天了。” 董天鹏吃惊地说:“这么快,居然过去了一天?” 婉儿说:“是啊,整整一天你俩都在沉迷之中,担心死我了。你俩等着,我去给你们端饭去。”说罢就往门外走,步履之间有些蹒跚。 董天鹏看着婉娘神情间显得十分疲惫,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婉儿,是不是中午饭你就没有吃?” 婉娘心里暖暖地,说:“没事的,我去端饭,咱们一起吃。” 飞凤拉着婉娘的手,不好意思地说:“婉儿姐姐,让你受委屈了,都是我们不好,害你受累了。” 婉娘说:“看你们,不就是一顿没吃饭吗,我没事的。好啦,妹妹,放开你的手吧,我端饭去。” 董天鹏放开了手,飞凤却没有放开,她拉着婉娘的手,二人一起向外走去。飞凤将步伐特意放得慢慢地,把内力缓缓输入进婉娘的脉穴,一股暖暖的气息隐隐约约地流动在她的奇经八脉里,将她一身的疲劳很快就赶走了。她是一个女人,本身体质就弱,又在紧张里站立了一天,没有吃饭,此时身心俱疲,早已有些坚持不住了,幸亏飞凤拉着她,给她输入了一些内力,所以她随着内力的流动,渐渐恢复了疲劳,走路也有力起来,身体渐渐充满了活力。 二人到了厨房,发现早就已经没有人了,婉娘揭开锅,见温着的饭早已凉了,就要生火做饭,飞凤拉着婉娘的手,说:“不用这么麻烦的,这样吃就得了,不知道你的身体是否能受得了?” 婉娘说:“我没有问题的,怕天鹏受不了”。 飞凤说:“姐姐,你就放心吧,他的身体好着呢,比咱俩可强多了,估计现在他连铁都能吃了吧。”二人想起了他神奇的力量,禁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二人笑嘻嘻地端着饭菜来到了卧室,放好之后,招呼董天鹏过来一起吃饭。三个人慢慢地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述说着今番神奇的际遇。 婉娘看着飞凤腰间那个皮袋子,说:“妹妹,在你们练功的时候,从里面跑出来一只小猫咪呢,没想到你还养着一只小猫咪啊。” 飞凤想着贝贝地神奇,说:“姐姐,它可不是猫咪,谁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动物,我给它起名叫贝贝,是我们在荒凉地带里发现的,那时候它才这么大呢”。飞凤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它很厉害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它呢。近期这小家伙特别不愿意动弹,天天猫在袋子里面修炼呢。对了,姐姐,你刚才说它出来了?” 婉娘说:“是啊,刚才你们练功的时候,它突然钻了出来,跟你们一起练功,眼睛里发出绿色的光,挺吓人的,真是奇怪极了。” 飞凤兴奋地说:“姐姐,姐姐,你快说说,倒底是怎么回事?” 婉娘问:“妹妹,你练功的时候,难道一点儿也不知道吗?” 飞凤说:“我哪知道啊,一直处于迷迷糊糊当中,感觉全身飘飘忽忽的,脑子里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啊,只感觉有一股力量一直在拉着我飞舞。姐姐,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婉娘将他们练功时候发生的一切事情,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不禁飞凤傻了,就连董天鹏都觉得不可思议。 飞凤拉过董天鹏的右手,仔细看看那只铁戟到哪里去了,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飞凤摇着他的手臂说:“哥哥,哥哥,快把铁戟再变出来给我看看。” 董天鹏意念之间,平身右手,金光闪动之间,那只铁戟静静地躺在手里,像是原本就在那里一般,再一合手,立时又消失不见了,这简直太神奇了,三个人都有些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董天鹏看看飞凤说:“你试试以前学习的道法,看看是不是有了进步?” 飞凤嘴唇蠕动,快速地念动了一个咒语,手一伸,桌子上的馒头一下子就跳进了手心里。她高兴地笑了起来,说:“哥哥,我以前根本就做不到这样,没想到现在可以轻松就做到了,力量比以前大了很多。” 董天鹏说:“凤儿,你的这个法术真厉害,以后要是能运送大量的货物就好了,也省得婉儿花车费钱了,省下钱来可以给你俩买衣服呀,哈哈哈”。 二女被他逗得大乐,董天鹏看着二人笑呵呵地样子说:“我跟你们说地都是真事啊,你们想想,在战争年代,都是兵马不动粮草先行,运输粮草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呀。一只十万人的部队,你想想得多少车马运输啊,这要是你一伸手就给解决了,我们得节省多少开支啊。” 二女想想也真是,不过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运输大军粮草,那得需要多高强的法力呀,要是行的话,天鹏王朝也不会被灭国了。飞凤虽然觉得有些泄气,但是法力就是法力,关键时刻还是很厉害的,这个程度已经让她高兴死了。 三个人高高兴兴地聊了半天,已经是下半夜了,婉娘已经有些困得不行了,董天鹏催促二人赶紧休息,飞凤武功在身,觉不出累,婉娘却早就挺不住了。 三个人分别休息,婉娘躺下后,不大工夫就睡熟了,飞凤却兴奋得睡不着,仔细听听外面卧室的动静,好像董天鹏也没有睡着。她悄悄地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卧室的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将脑瓜探了出去,看见董天鹏在外面床上安静地躺着。她惊讶自己的眼睛居然比以前在黑夜里视物的程度强了很多,现在就像是白天一昂明亮。她心里一阵狂喜,一颗心怦怦地乱跳。她鼓鼓勇气,悄悄地走近了董天鹏的床,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睡着的丈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此时此刻,好想让他搂着,什么也不做,就是静静地躺着。 飞凤站在那里,忐忑不安,犹豫之间,董天鹏传音给她:“傻瓜,还不赶紧上床,也不怕冷啊。” 飞凤一听,知道董天鹏根本就没有睡,听他的话语也没有怪自己的意思,甚至还特别心疼,心里禁不住高兴,倏忽一下就到了床边,轻巧地滑进了他的被窝,钻进了他温暖的怀里。 董天鹏心疼地搂着她有些发凉的胴体,说声:“小傻瓜”,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不一会儿飞凤就在温馨地气氛里很快就睡着了。 第六十二章仗义解围 更新时间2010-2-129:35:46字数:12600 第二天天刚亮,婉娘就发现床上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心里想:自己昨夜睡得太沉了,都不知道飞凤这丫头什么时候起床了。她赶紧爬起来穿衣,却发现飞凤的衣服还在床边放着呢,她心里一想就全明白了,这丫头昨夜原来去了董天鹏的床上。婉娘想着飞凤孩子般娇艳的面庞,心里却没有任何嫉妒,谁都有迷恋的时候,这完全可以理解。她起床整理好了一切,坐在床上,等待着外屋的董天鹏与飞凤起床。 时间过得可真慢,婉娘坐在那里,看着天色越来越亮,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平时这时候自己早就开始忙碌起来了,不想这两日自己都起得很晚,不知道庄子里的人会怎么想。三个人都呆在屋子里,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可是别人哪会这么想啊。她越想心里越着急,却丝毫没有办法,这两个懒蛋,都什么时间了,还不起床,一定是昨夜累着了。她抬头看看天色,时间实在是不早了,遂决定去招呼他们起床。 她走出了内间的房门,看见外屋床上两个人还在睡,飞凤蜷缩在董天鹏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胳膊上,睡得正香。她有些羞怯,小声说:“该起床了”,可是二人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她又喊了一声,二人还是没有动。婉娘看着熟睡中的两个人,像是两个贪睡的孩子,内心深处潜在的母爱,让她关心着他们。见二人招呼不醒,只好慢慢走近了床边,手一伸,刚要拍拍二人起床,不想被子呼的一下子打开了,一只白白的裸露的手臂伸了出来,一下就把她拉上了床,瞬间被子呼的一下子又盖上了。婉娘哎呦一声,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飞凤塞进了二人中间。 婉娘大羞,却也不敢叫出声了,挣扎着要爬起来,董天鹏却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她的心猛地跳动着,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般,蹦蹦地跳个不停。好久好久,她才恢复了正常,转头看看飞凤,这死丫头,正瞪着一双大眼睛,戏谑地看着她呢。婉娘的脸红得就像新婚之夜的红盖头,手足无措地一点也不敢动弹,三个人躺在一起,简直羞死了。外屋的小床本来就小,现在睡了三个人,更是挤得不能动弹了,好在二女的身材都比较纤细,还将就着掉不到地下去。 董天鹏紧紧地抱着婉娘,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她含羞地闭上了眼睛,任凭郎君轻薄去吧,反正这两日三个人都睡在一个屋子里,别人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婉娘沉醉在如蜜一般的爱恋里,眼前浮现着二人相遇以来的一幕幕,上一次亲吻是在离别的时候,二人在客厅里站立了一夜,自己泪雨滂沱,送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心也跟着走了;这一次亲吻却是发生在床上,而且还有观礼的人,两次亲吻都让她在心上烙下了永难磨灭的印记。董天鹏的吻轻柔多情,技巧多变,让婉娘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他一边吻着婉娘,一双手却不老实地在婉娘身上游走不定。一开始婉娘还能有几分清醒,后来在董天鹏的挑逗下,完全沉迷在那美妙的柔情蜜意里。她已经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身边还有另一个女人,自己紧紧地搂住了自己心仪的男人,热烈地回吻着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身体都一起融进他的躯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在董天鹏的身下了,现在床上一点儿也不挤了。飞凤看着激情中的二人,浑身突然感觉一股燥热,迅快地蔓延到了全身,痒痒的难受着。 婉娘与董天鹏都是过来人了,都还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二人相互温存了很久,最终都没有将最后一步突破。婉娘媚眼如丝,使劲吻了他一下,说:“天鹏,天色已经不早了,大白天的这样做终究不太好,快起床吧。” 董天鹏紧紧地搂了她一下,放开了她,二人坐了起来。婉娘看见身边还在迷醉的飞凤,恶作剧地亲向她的樱唇。刚刚亲吻上,飞凤嘤咛一声,紧紧地抱住了婉娘,吓得婉娘使劲挣扎出来,拍拍她的脸颊,说:“小丫头,女人你也要啊,嘻嘻嘻。” 飞凤睁开眼睛,一看,可不是嘛,原来自己抱的正是婉娘,她大羞起来,一伸手就挠向婉娘的腋窝,一边挠一边喊:“我让你报复我,我让你报复我……”。 婉娘咯咯笑着说:“谁让你先使坏的……”。 二人你来我往,互相挠着,一时间屋子里充满了咯咯咯地快乐笑声。在这一刻,三个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终于消失了,再也没有任何隔阂,他们此时才真正成为了最亲密的一家。 三人终于下了床,开始快快乐乐地梳洗打扮,一起走出了房门去吃饭。婉娘的脸上洋溢着新婚般的红晕,让那些小丫鬟都悄悄地向她做着逗趣的手势。平时婉娘就对她们特别好,她们都是一些买来的可怜的女孩子,自己把她们看做是自己的孩子,彼此关系都很亲近,所以她们看见婉娘这么高兴,自己也高兴,免不了打趣她。这时候的婉娘,心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幸福,一点儿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一路上微笑着对待每一个相遇的人。 吃过了早餐,婉娘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董天鹏带着飞凤先去看看那些子弟兵们。在校场上,江小芸几个正在分组教授他们穿云枪法,每人手里一根木棒,挑刺之间,十分威风。 看见二人来了,江小芸立刻停止讲授,跑步过来,一个立正,喊声:“叔叔、婶娘早”。 还早呢,都什么时间了,董天鹏自我解嘲地笑笑,赞扬了一下小芸:“小芸,你教得很好,继续练吧,我就是过来看看,下午教你们易容术。” “是”,小芸答应着回去继续教授枪法去了。 二人又去女兵那边看看,见飞雪姐妹三人也正在那里分组传授阵法,看样子都十分认真。方莲看见二人,赶忙过来请示。 飞凤看着甜美的方莲说:“莲儿,你们这两日练习暗器了吗?” 方莲说:“练了,我们都是先学习阵法,然后再练习暗器的”。 飞凤说:“很好,不知道刀轮给你们送来了没有?” 方莲说:“铁匠们连夜赶工,已经在今早送来了,由于时间仓促,暗器又打造不易,所以制造得数量并不多,每人暂时只能配备一把用来练习。青松道长说以后再继续打造,一定会保证需求量的,让我们放心。” 飞凤说:“很好,你们继续练习吧”。 “是”,方莲答应着跑回去了,飞雪三姐妹看看二人,老远冲着他俩挥挥手。 董天鹏看完了这些子弟兵,才想起来该去看看那五十个小孩子了,不知道他们学习得怎么样了,教育方法是否正确。二人漫步来到了孩子们学习的地方,教室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房间,里面坐满了学生,一个蓝布衣衫的中年书生正在教他们文化课,孩子们都在认真地跟着老师朗读。这里是一片乐土,也是将来那些治国安邦之人的发源地,忽视不得呀,看着他们,董天鹏觉得自己肩膀上的重任又重了许多。 离开了书院,他俩又来到了天青的住处,见他正在院子里练习雷霆刀。自从见了小芸可以双手施展雷霆刀法之后,他自己也在开始刻苦训练,只是没有人指点,他模仿江小芸的刀法总是是而非的,只有外形而没有神髓。董天鹏看着寒风里苦练的天青,额角上淌着汗珠,心里很是安慰。天道酬勤,只要肯努力,不管什么资质,终究都会有所收获的,何况天青还比较聪明,将来的成就一定会不错的。 董天鹏过去赞许地拍了拍天青的肩膀,却没有说话,接过他手里的两把链刀,一招一式慢慢地用双手同使雷霆刀的招数,一边施展,一边讲解,深入浅出,简单明了。 天青本身就有雷霆刀法做根底,招数都很娴熟,差在双手一反一正地运用而已。董天鹏施展了一遍之后,一边看着天青慢慢练习,一边纠正其中的一些错误,直至天青没有错误为止。他摸摸天青的头,说:“天青,不知道秘籍上的黄金功法你练习了没有?” 天青说:“没有,师父说那种功法不比浩然真气强,不用练了”。 董天鹏说:“从今夜起,你每天傍晚来我卧室,我将这种功法给你讲解一下,你必须要练,知道吗?黄金功法是天鹏王朝的皇家功法,练成之后可以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你明白吗?” 天青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有这么好,惊讶地说:“叔叔,这功法居然这么厉害呀?” 董天鹏说:“我跟你说的绝对是真的,但是有一点儿你要记住,黄金功法绝不能外传,只能你一个人练,懂吗?” 天青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懂,于是嘱咐他说:“这些事情不用跟你师父隐瞒,你可以告诉他这些功法的好处,让他自己斟酌选择,好吗?” 董天鹏怕自己告诉青松会引起他的尴尬,所以才让天青去告诉他,天青毕竟是他的亲传弟子,怎么说都是无所谓。 “嗯”,天青点点头。 董天鹏说:“你自己继续练习吧,别忘记了以后每天傍晚去我那里”。 天青说:“好的,我忘不了的,叔叔,你就放心吧。” 董天鹏将所有练功的人都看了一遍,却没有发现青松道长哪里去了,问一个庄丁,说是去了他自己的那个院落。二人漫步踱进了那个院落,看见青松正蹲在花园的地上,一动也不动,静静地看着他面前的一株花木。那株花木像是月季花,但却是在冬天里开花,花朵像梅花一般,粉红粉红的颜色,在清冷的初春,映衬着地上零星的白雪,显得更加妖艳美丽。他看青松道长没有动静,于是说:“道长,你在研究什么呢?” 青松猛一抬头,见是他,连忙站了起来,说:“天鹏,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 董天鹏说:“我来看看你呗,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看见你,庄丁说你来了这里,所以我就跟风儿过来了。刚才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青松说:“我在想这棵花草呢,我发现它的花瓣经过提炼入药之后,有轻微的增加内力的功效,可惜就只有这么一株,没有办法大面积种植。我还没有弄明白它是种子繁殖还是扦插繁殖,关键是怕弄坏了它,那可就得不偿失啦。” 飞凤说:“那就别破坏它,让它自然生长吧,天材地宝原本就是不可多得的”。 青松笑着说:“夫人说得是,倒是我有些贪婪了”。 “道长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天材地宝本就是难以遇到的奇迹,如果能人工培育,那也就没有什么稀奇了”。飞凤见青松误会了,赶紧解释说。 青松道长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见飞凤这么解释,他笑了笑说:“夫人说得很对,所谓的天材地宝,就是因为无法人工培育才会显得珍贵,我能找到它,已经很知足了。” 青松道长是修道之人,十分相信这些虚幻的东西,他指着这株花木说:“如果将它的花瓣都制成药丸,大概可以有五、六十粒吧,可以用来给那些孩子们增加一点儿内力,虽然效果会因为分散而差不少,但是如果一年服用一次,再加上他们的刻苦训练,五年以后成就应该有很明显的功效才是。” 董天鹏说:“那当然,五次增加功力可非比等闲,这不是简单地加法,而是倍数的增加,累计五次翻倍,造成的力量可不是翻五番,这种倍数翻番是相当厉害的,每翻一番,就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一倍,五次之后,力量就翻了六十四倍啊,那可绝对是让人恐惧的力量。” 青松笑着说:“天鹏,你弄错了,五年是不可能翻六十四倍的。当一个人利用外力增加内力的时候,只有第一次效果会特别明显,以后效果就会越来越小,而不是一直成倍的增长。” 董天鹏讪讪地一笑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能够一直翻番增长呢,要是那样的话,世界上的高手岂不是太多了。” 青松说:“是啊,这就是为什么江湖上会武功的多,而真正的高手反而少的缘故了。” 董天鹏说:“就这样也已经不错了,毕竟对增长内力还是有作用的。” 三个人谈论着药物,董天鹏与飞凤有义父老魏的传授,也懂得了很多,彼此谈得也十分投机。 董天鹏回到山庄已经十天了,他将自己的日程一直安排得紧紧地,上午监督子弟兵们练武、修习阵法,下午教授他们易容术,晚上教天青黄金功法,天天处于紧张状态之中,没有一刻得闲,就连婉娘的蔬菜瓜果销售部以及天龙屯的调料加工点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去看看呢。时间在紧张中慢慢度过,子弟兵们的穿云枪法以及易容术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剩下来的就要靠自己努力了,男兵由萧正明负责,女兵由方莲负责,每天继续坚持训练。 今日清晨,董天鹏将江小芸与她的几个师兄、两个哥哥召集在一起,说:“我立刻就要出发去明月教拜见你们的教主,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建议没有?” 董天鹏心里比谁都着急去拜见明月教的教主,因为兰陵关那里驻扎了自己麾下的十万大军,其中最精锐的鬼骑兵就是由这些明月教的弟子统领,他们都是军中的中坚力量,江云峰还需要他们在那里震慑那几个不安定的参将,以便继续稳定局势,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怎能放心将他们长时间放在这里呢?再说军队已经发生了叛乱,朝廷如何能够不知,朝廷之所以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因为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才暂时无法分身顾及而已。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情势千变万化,他恐怕江云峰在哪里出现什么差池,毕竟还有四个参将没有归顺,万一起了兵变,怕江云峰无法应付得来,所以他才要快速解决明月教的事情,让他们尽快回去,否则朝廷一旦派出武功高手,就会很轻易地控制那些武功不高的参将,后果将不堪设想。 江小芸听说要去明月教,高兴地说:“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师傅了。” 其他人当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出去了半年多,也没有跟师门通信了,也不知道教里的情形怎样了。此次押运军饷,损兵折将,折了一半二代弟子,回去后还不知道该怎样跟师父她老人家交代呢,这四个一代杰出的弟子每每想起这些,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 董天鹏将山庄里的事情交代完毕,在婉娘等人的殷殷嘱托中,带领着飞凤及明月教众弟子,踏上了去明月教的路途。明月教的总坛在太平府的洪县,天龙屯在渭河县,二者之间相隔不足百里,估计傍晚时分可到。 董天鹏率领一行人出发了,为了赶时间,他们还是利用轻功在荒野之中走最直接的途径,可以节省下一小半时间,所以在半下午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踏入了洪县外围。 众人在一个小饭店歇息打尖,无意间听见了相邻雅间的几个人在商量什么,言语间提及了要进攻明月教,再仔细听的时候,却没有了下文,只有几个人猥亵的笑声,在低低地响起。 江小芸听着这声音,不禁心里大怒,唬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要冲过去收拾他们。 董天鹏赶紧冲她摆摆手,示意她坐下,说:“不要莽撞,只有探明内情才能对明月教起到最大的作用”。 小芸愤恨地坐了下来,嘴角紧紧地抿起,心里却不停地在骂:敢侮辱我的师父,一会儿看我怎么给你抽筋扒皮。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外面已经是夜色朦胧了,那些人却还没有动身的意思,董天鹏不准备在这里继续傻等了,遂招呼店小二算账,带领着众人悄然离开了饭店。 江小芸看着董天鹏,气愤地说:“叔叔,你干嘛不让我去教训那几个混蛋?” 董天鹏看着小芸气得发红的小脸,说:“江湖之事,诡异多变,我们要慎重处理。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有多少人参入其中,万一我们打草惊蛇,反而不妥。我即将要说服你师父出动人手,那时候教中就会实力空虚,我们要是将这些人都惊跑了,再找他们的同伙不是很麻烦吗?万一以后他们再来报复起来,我们就鞭长莫及了,明月教就会受到很大的损伤,所以我们要慎重,务必要将他们彻底剿灭,不能给你师父留下祸患,明白吗?” 明月教的众弟子点点头,这道理他们都懂,只是因为年轻气盛,压不下火气来,思虑未免有些不周详,听董天鹏这一解释,小芸心里也知道刚才的做法有些冒昧了,脸色不禁有些郝然。 董天鹏看他们都想明白了,遂带领着众人躲进了不远处一条僻静地角落,立刻下令:“大家马上进行易容,你们十二个人分成两组,由张金亮带领这组人,分散开盯着这些人。记住,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彼此要互相接应,不要给我出乱子。你们不要提前动手,一直跟踪着就可以了,看看他们是不是到明月教,如果不是,你们教训他们一顿之后,立刻赶到教里,不得有误。小芸,你熟悉路途,立刻带着我与你婶娘赶赴明月教。” 众人一齐小声回答:“是,教官。” 董天鹏一切吩咐就绪,小芸当先开路,此时夜色幽暗,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遂直接走大路,直奔洪县而去。到了之后,城门早已关闭了,但是城门对于他们这些高来高去的江湖人来说,都是形同虚设,所以董天鹏、飞凤二人跟着小芸,很轻松地就翻越了城墙,进入了城里。三人隐形潜踪,专找阴暗的小巷走,很快就来到了明月教的总坛。这里是一座巨大的院落,房屋重重,院落深深,里面灯火通明,人影晃动,似乎戒备森严,再仔细看去,发现那些警卫也只是做做样子,估计是因为明月教的教众清闲日子过得太久了,而且又是在自己实力最集中的老巢,根本就想不到有人敢来这里捋虎须,所以都放松了警惕。 董天鹏招呼飞凤、小芸二人,沿着总坛悄悄巡逻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形,看来自己是来得早了。他看看院落中那株高高的白杨,如果在那上面,倒是可以观察到总坛的全部情形,只是现在还是初春了,树叶没有长上来,光秃秃地没有办法隐藏身形,他遗憾地摇摇头,放弃了这个最佳选择。 江小芸注意到了董天鹏的表情,问:“叔叔,你是想找一个隐蔽的可以观察到全局的地方吗?” 董天鹏说:“是啊,这大冬天的,还真不好找藏身的地方呢”。 小芸说:“叔叔,婶娘,你们看中间那座最高的房子,它的檐角里面其实还有一点儿地方可以藏身,我们可以去那里。” 董天鹏看看院子里确实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地方,也只有那个地方勉强可用了,遂拉起小芸的手,冲着飞凤一点头,身形冲天而起,在夜色里如一只展翅的大鹏,带着小芸如闪电一般飞进了院落,几个起落就逸进了那处檐角,飞凤随后跟到,三个人无声无息地就潜伏了下来。 看看天色还早,估计敌人不会这么快就来偷袭,遂悄悄嘱咐二人:“凤儿,小芸,别干呆着,坐这儿练一会儿内功吧。” 飞凤与小芸点点头,没有说话,捡个干净地方就坐下开始运功调息起来。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夜色更加黑暗了,当三人调息结束的时候,远处的更夫已经敲起了三更的梆子,那些人还没有来,张金亮几个也没有来。三个人趴在冰冷的房檐上,眼睛四处搜寻着,心里暗暗咒骂着那帮混蛋。 过了三更天好一会儿了,敌人还没有出现,小芸悄悄地问:“叔叔,那些人是不是不会来了?” 董天鹏说:“不会的,如果这些人不来了,你师兄他们早就该回来了。小芸,你记住了,越是情形怪异,越是要冷静。人在三更至五更这段时间是酣睡期,都处于深度睡眠之中,人体本能的警惕性最低,也最容易被偷袭,而且五更前的一段时间,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也是奇袭效果最好的时候,所以时间还早,你们不要着急。看这情形,敌人肯定是有备而来,弄不好他们是想趁着你们这些武功高强的弟子都不在家,一举摧毁明月教。” 小芸听了这番话,心里暗暗担心起来,不过有董天鹏与飞凤这两个绝世高手在,她觉得保证明月教安全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至多会有一点儿小伤亡。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四周依旧是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动静,四更的梆子声已经响了起来,飞凤与小芸都呆得已经失去了耐性,只有董天鹏意志坚定,相信张金亮他们没有出现,必会有所发现,决不可掉以轻心。现在快要到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了,也是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了,敌人要来就一定会在这段时间来。 就在三人地注视之下,院子里突然出现了四条人影,胳膊上都带着白色的丝巾,身形飘忽,恍如幽灵一般。 董天鹏传音给小芸:“小芸,他们必是内奸,否则不会就这几个人,快仔细辨别一下他们的身份。” 江小芸瞪大了眼睛看着院落里的四个人,心里感觉十分震惊,能够进入总坛的人,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忠贞之士,怎么会出现叛徒呢?在幽暗的夜色里,她仔细打量着这四个人,只见他们悄悄接近了大门,轻松击毙了守卫门户的四个卫兵,然后将大门的门闩拿了下来,之后又顺着围墙继续潜行,估计是照原样去解决其他三座门户的卫兵了。为了将敌人的阴谋彻底粉碎,小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门口的守卫被击毙,却不能挽救,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牙齿将嘴唇都咬出血来了。她看着这四个人下手时展露的武功,该是内三堂中的鹰堂堂主程龙,另外三个人一定是他的贴身亲卫程彪、程虎、程豹,都是武功高强之辈,这几个亲卫也是近几年才经程龙介绍进来的,说是自己的亲属,身家绝对清白,教主柳媚因为平素程龙忠心耿耿,又是明月教最初的战将,所以也没有在意。 程龙等人解决了四门的守卫,又解决了流动巡逻队,现在总坛的防守已经彻底地瘫痪了。他站在大门处,从怀里掏出一枚信号弹,挥手就射向了空中。信号弹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只见一溜红色的焰火,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明亮。 焰火升起之后,总坛的四周立刻出现了无数的人影,一个个脚步轻盈,都是武功高强之人。他们轻轻地从四座门户涌了进来,悄悄掩向了最近的房屋,并拔出了武器,大概是想静悄悄地解决屋子里的人吧。 小芸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快速地揭起了房檐的瓦片,一片片蕴含着巨大的内力,猛向着四处那些入侵的人影打去。那些人躲闪之间,瓦片猛然打在地上,发出了啪啪地巨大声响,马上就惊动了屋子里的人。明月教的弟子素质还是不错的,在响声传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响起了一片呼喝之声,随之灯光大亮,这些人影马上就暴露在了灯光里,而那四个明月教的叛徒却迅快地将胳膊上的白色丝巾解下,迅速混进了自己的队伍里。 明月教的人行动还是相当快的,霎时间就将那些入侵的人包围住了,教主柳媚穿着一身月白色地衣服,头发用一条红绸随意挽住,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短刀,太阳穴突突直跳。很多年了,没有人敢再小觑了明月教,没想到今日却差点被人端了老窝。 柳媚站在院子中央,见敌人没有一个蒙面的,看来是存心想将明月教全部消灭了,她禁不住心中地怒火,高声喊道:“不知道是那路朋友,敢来犯我明月教?” 来的人中走出了一个虬须百结的彪形大汉,哈哈大笑着,声震四野:“你明月教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毕某想来就来,想去就去,谁敢阻挡?” 柳媚一听说毕某,心里突地一跳,高声说:“来的莫非是江湖上人称一刀断魂的毕一刀?” 来人傲然地回答:“正是毕某”。 此时董天鹏已经看见了张金亮他们十一个人站在了这些人的后面,正堵住了南面方向,距离此处不过是二十米,他马上命令:“凤儿,你去堵住西面,我去堵住东面,北面就交给教主吧,行动”。 他伸手抓住了小芸的手,腾身而起,如一道闪电,迅息间就来到了南大门处,放下了小芸,命令说:“你们几个给我守住这里,格杀勿论,一个也不能放走”,说完又奔向了东方,而此时飞凤已经到了西面,三下站立,与柳媚形成了合围之势,将所有的人都包围在中央。 董天鹏等人的行动被双方面的人都看见了,但是谁也没有说话,柳媚看着这些人,心里也是吃惊不少,一刀断魂毕一刀在江湖上威名赫赫,自己能否抵挡还在未知之数,何况来的人无一庸手,再看看守卫东、西方的两个年轻人,太阳穴平平地,也不像是什么高手,守卫南方的只是自己的弟子,他们的武功如何没有谁比自己心里更清楚,比今日来敌的武功差不了多少。自己教里的高手并不太多,大多数都在外面忙生意,只有程龙一个鹰堂堂主算是跟自己差不多的高手,此时优劣立判,就算自己增加了这些弟子,恐怕也很难取胜,毕竟来人武功都不错,而且人数众多。 小芸几个站在远处,高声向着柳媚请安,柳媚苦笑着答应着。此刻她站在那里,抬头看看幽暗的夜空,心里第一次感觉到了力不从心,禁不住暗叹,今夜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这些弟子回来地真不是时候,就算是让他们立刻就走也走不了了,难道是老天要亡我明月教? 董天鹏看着柳媚,面貌姣好,别有一股动人心弦的魅力,虽然此时已经是中年人,但由于平素勤练武功,注意保养,反而显得特别年轻。此时她虽然处于劣势,但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那丝颓败的神色在看见小芸他们的时候只是一闪而逝,代之而起的是决绝冷厉。董天鹏看着柳媚的这些变化,心里暗暗佩服,如果自己处于灭派的时候,是不是会有她这般豪气?他决定不再去想这些没用的问题,遂看着这些趾高气扬的江湖好汉,对柳媚说:“请柳教主守住北面,今夜让这些人一个也甭想逃走”。 柳媚看着这个帅气的少年,心里说:年轻人,你口气太大了,别说一个都不能放走,就是请他们走,恐怕人家也不会走的了,不过她心里只是想想,嘴里还是表示了感谢:“柳媚多谢阁下援手,待事了之后再表谢意”。 毕一刀听了董天鹏的话之后,哈哈大笑:“真可笑啊,真可笑,一个都不能放走,哈哈哈,我呸,你以为你是谁,也敢来管爷们的事情。” 董天鹏微笑着说:“毕一刀,你不是号称一刀追魂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来追我的魂。今夜除了你之外,只要其他人能够突破包围的,尽管走,我绝不再取他性命。” 毕一刀哈哈大笑,转头问:“谁去将那个狂妄的小子给我解决了?” “属下愿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柄大刀,估计有二、三十斤重。 柳媚一见是江湖上人称百胜刀的呼延海,武功不比毕一刀差哪去,心头一震,再细看这些人,里面居然有不少人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高手,不知道怎么会聚集在一起?居然都是来找自己晦气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那路神仙,惹来这么多厉害角色?她看着董天鹏浑不在意的样子,关心地对他说:“小侠,你千万要注意,这个人是百胜刀呼延海,在江湖上也是鼎鼎大名的任务,武功并不比毕一刀差哪去”。 董天鹏看了看柳媚,一身白衣如雪,在冬夜里就如一朵盛开的白莲,素雅大方,颇有气度,遂笑笑说:“柳教主如果不介意,还是让属下去为你取件棉衣来吧,夜里风寒,小心着凉了。这些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而已,如果单打独斗,南边你那些徒弟就可以对付了,用不着你动手的。” 柳媚脸色一红,这个少年,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着不着凉,这不是调侃自己吗?不过她看着董天鹏真诚的眼眸,倒是看不出有一点儿调侃的味道,反而有一些暖暖地感觉。 就在董天鹏与柳媚说话之间,百胜刀呼延海已经走到了双方的中间,大喝一声:“小子,快快过来领死吧。” 董天鹏依旧微笑着,还没等他答话,那边飞凤不干了,娇喝一声:“坏蛋,敢骂我哥哥,看我怎么收拾你”,话音未落就飞身到了呼延海的面前。 呼延海一见飞凤美丽的样子,眼神都呆了,飞凤看他一副色迷迷地样子,不禁大怒,伸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啪的一声,在暗夜里十分响亮,董天鹏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明月教的许多人也大声嘲笑着。呼延海纵横江湖,罕有敌手,此次迫于梅花教秘密之请,来此助拳,却没有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却毁在了这里。他心里大怒,举起钢刀,一招力劈华山向着飞凤当头劈下,气势慑人,劲风呼啸。 飞凤看着劈来的钢刀,根本就没有躲闪,她一探手就抓住了刀背,顺着刀势,将钢刀向下加速推出,到了最低点刀的气势已尽的时候,将钢刀往回一推,内力迸发,刀尖不受控制的直接奔向了他的腹部,扑哧一声就扎了进去,半尺刀锋立刻就从后腰透出,鲜血从他的腹部哗哗流出,他的右手此时还握在刀柄上,宛如自杀一般。 飞凤做完了最后一个动作,再不看他,身体一晃又回到了西方,继续坚守着。 全场人都被这种杀人手法的无情惊呆了,毕一刀心头更是狂震,呼延海的武功仅仅比自己差一点而已,他一招就被杀了,自己能抵挡几招?他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凉气,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蔓延至全身。一个小女孩子就已经这般厉害了,这个发话的少年是她哥哥,武功估计会更高。今日来的足足有一百多江湖人,其中高手不少,原本想一举灭了明月教,不想却遇到了这般煞星,不知道今日的局势会怎样? 柳媚愣愣地站在那里,她完全被飞凤那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震住了,这是怎样的武功啊,刚才那招,信手拈来,如羚羊挂角,毫无迹象可寻。这种武功真是太神奇了,也太残酷了,满场的人都被惊呆了,没有一个人说话,妹妹都这样厉害,她哥哥的武功那还会差吗? 董天鹏看着这些被惊呆了的人,微微笑着说:“如果大家不想打了,那就投降吧,如果谁还想试试,尽管可以试试,不过试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毕一刀转头看看这些手下,一个个噤如寒蝉,自己心里都打怵,何况这些手下了。刚才这少年已经说过了,只有自己不能走,其他人只要突围就可以安然退走,绝不再追,看来自己今夜是凶多吉少了,还是玩玩心计,为这些人谋求一个逃走的机会吧。他对董天鹏说:“刚才阁下说,只要我们有人单打独斗赢了就可以走,是吗?” 董天鹏说:“是,不过我是指我带来的这些人,并不包括明月教的人”。 柳媚大声说:“毕一刀,你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刚才少侠只是说你们突围才可以走,而不是单打独斗。” 董天鹏对柳媚摆摆手说:“柳教主,你不必在意的,反正结果都是差不多,再说我也不是嗜杀的人,今夜还不想杀太多人。” 柳媚没有再说话,既然少侠都如此说了,这个面子自己是必须要给的。今夜有了他的帮助,看来不会有什么大闪失了,只是不知道他与自己的那些弟子是什么关系,怎么这么巧就一起来了呢。 在她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毕一刀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跟他带来的那些人拼起来,胜了也会消耗很多力气,如果再被明月教的人手阻击,生机就会很少,所以他不得不问:“不知道阁下说话是不是也能代表柳教主?” 董天鹏看着英雄气短的毕一刀,说:“我的话算不算数,你还是问问柳教主吧”。 毕一刀看向柳媚,柳媚知道,今日如果能够不败,完全是因为这个少年,自己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所以她大声说:“这位小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代表着明月教。” 毕一刀看看身后的一百多号人,说:“今日看来我们是凶多吉少了,各位还是自己选择对手吧,不必顾忌,能走一个算一个,各位保重吧。” 众人看着毕一刀英雄气短的样子,也都没有了士气,刚才飞凤的杀人手法,将他们完全都震住了,谁还敢跟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这些人沉默了好久,终于走出来乐一个人,一副猥亵的样子,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手里握着一只峨眉刺。他犹豫了半晌,一指小芸说:“我挑那个小姑娘。” 明月教里的人大声骂他:“什么玩意,居然跟一个小姑娘打,你还是不是男人……” 只有张金亮那些人暗暗发笑,这个坏蛋,想捡便宜,没想到这次撞正了大板,活该他倒霉,要是别人,他或许还有逃生的机会,小芸是这些人当中最强的,挑到了算他倒霉。 这家伙还自以为得计呢,看着出来的小芸,他心里很笃定自己能赢,故作大方地说:“小姑娘,你先出招吧,我让你三招,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你”。这家伙,脸皮可真够厚的,不过为了生存,不得不故作大方。 小芸掣出双刀,也不搭理他,存心想在几招内就废了他,所以上来就是双刀飞旋,雷霆刀绝招骤发,这个家伙一看双刀突然就来到了面前,那还顾得让招的事,老命要紧,峨眉刺一架,挡住了一刀,可是另一刀却已经奔向了他的肋下,他急忙后退,一招之间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小芸紧接着施展着雷霆刀第二刀,此招气势更加威猛,这个家伙一看不妙,管她呢,逃吧,还自己的老命要紧,所以念头刚转就猛攻一招,转身狂奔向了院墙。他还没有跑出几步,就扑倒在地上,脖子上鲜血汩汩流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中了刀,割断了脖子。前后不过是两招,就击杀了对方一人。 小芸此时一脸冷肃,当日在千军万马之中,她杀人无数,现在杀这么一个猥亵的家伙,就更不在话下了,既然已经开了杀戒,那就不必再顾忌了。她的脸上笼罩着寒霜,再加上领导着令人闻名丧胆的鬼骑兵,本身自有一种威严,她冷森森地说:“还有那位要赐教?” 这些人没有一个人答话,没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居然会这么厉害,那些男的就更不用说了。 毕一刀一看大势已去,大吼一声:“大家四面突围,快”,顷刻之间这些人就四散奔逃。毕一刀知道自己今夜已经没有活命的机会了,所以干脆驱使这些人奔逃,也许自己还能制造出逃命的机会。众人听到他这一声大喊,仿佛看见了生的希望,立刻四处奔逃。毕一刀最是奸猾,他已经看出来了,别看明月教所站的北方人最多,却没有高强的人,自己绝对有把握突围,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在他刚刚奔出两步的时候,就被董天鹏踢起一块小石子,打在了麻穴上,他立刻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其他冲锋的人也都被截住了,董天鹏与飞凤把守的东西方根本就没有人,敌人都奔南北方明月教的人群冲去了。敌人已经被刚才的杀戮吓破了胆子,十成武功只不过能发挥出七、八成来,再加上急于逃窜,所以死伤严重,院子里一时间血肉横飞。 董天鹏看着如此凄惨的情景,大喝一声:“住手”,所有的人立刻停住了厮杀,他大声说:“你们难道非得让我赶尽杀绝吗?” 那些面临死亡的人一听董天鹏的语气,似乎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还是投降吧,跟着谁还不是混,最起码现在活命要紧啊。没有了命,你还能再跟着谁?不少人将兵器一丢,高喊着:“我愿意投降”。投降这事,有一个人开了头,就会有很多人跟着,尤其是现在,如果再不能识时务,那就真的是跟自己过不去,再也别想活命了。这些人一个个都丢下了兵刃,一声不吭,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如一群待宰的羔羊一般。 第六十三章清除内奸 更新时间2010-2-1613:59:13字数:14636 董天鹏看着他们这样一副挨宰的样子,心里也感觉十分别扭,现在自己是在明月教的地盘上,不能喧宾夺主,何况自己此来还有要事相求,就把人情卖足了吧,于是对柳媚说:“柳教主,你看此事该怎么处理呢?” 柳媚看着董天鹏,见这个少年请示自己,话语间好像跟自己很熟悉似地,可是自己心里却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不过她还是赶紧说:“少侠,不如先将这些人囚禁起来吧,等明天再做处理,你看如何?” 董天鹏本来也没有想管这些江湖人,他来只是为了办自己的事情,不过恰好遇到了这件事,让自己正好顺便先送了明月教一个大礼,今夜这件事就全部交给他们自行处理好了,所以他笑着对柳媚说:“柳教主,这件事情发生在你的地盘里,你就全部做主吧。” 柳媚客气地说:“既然少侠如此说,那柳媚就厚颜处理了”。说完话之后,她对明月教众人说:“将敌人全部绑起来关押,如果发现那个有企图逃跑的迹象,立刻全体击毙。” 董天鹏听着柳媚的命令,让这些敌人自己限制自己,省得有人还试图逃跑,这还真是一种不错的方法,心里不禁有些佩服。 柳媚吩咐完毕之后,束手邀请董天鹏进入客厅,那些少年男女也都一起进了客厅。 小芸到了这里,一下子扑进了柳媚的怀里,嘴里喊着:“师父,师父,我想死你了”。 张金亮等人也纷纷弯腰行礼,口里喊着:“师父,徒儿们回来了,不知道师父是否安好?” 柳媚看着自己的徒弟,笑着说:“还好,幸亏你们及时赶回来了,不然今夜师傅怕是过不去了。江枫、江雷,你俩不在兰陵协助你父亲守卫边关,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江枫、江雷弯腰一礼,说:“教主,此事一言难尽,一会儿让小芸一起说吧。” 柳媚说:“那好吧,一会儿就听小芸着丫头说吧”。说完之后,她双目注视着董天鹏与飞凤,深深地施了一礼,说:“今日多亏了小侠仗义解围,柳媚代表明月教表示感谢,以后但有所命,无有不从”。 董天鹏笑笑说:“柳教主,你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言谢?” 江小芸见师父弄不明白这些关系,立刻从自己押运军饷到董天鹏拔刀相助,折服魔门、连云十二寨,到自己一家被逼造反、传功授艺、兰陵血战、组建鬼骑兵、到天龙山庄训练,以及董天鹏先天下之忧而忧的伟大胸怀,到拯救天下、创建天鹏王朝、缺少兵源,一直说到了现在。小芸口才不错,唧唧喳喳地将整个事情说得清清楚楚简单明了,说完了之后,她偎在师父的怀里撒着娇,喊着师父。 柳媚知道这个关门弟子的心意,没想到他们几个经过董天鹏的调教,居然可以抵挡千军万马,自己心里也觉得十分自豪,毕竟他们也是自己的弟子呀。她沉思了半晌,说:“小侠,你的志向远大,在下十分佩服,只是我已经在江湖上混得太久了,有些懒散了,受不了军队的约束。既然我的这些精锐弟子跟着你能够做一番大事业,我也很欣慰,只要他们自己愿意,我并不反对,只是我明月教失去了这些弟子,实力大损,就怕连云十二寨趁机入侵。” 董天鹏说:“柳教主,连云十二寨那里我说话还是管用的,他们从此以后不会再侵犯你们明月教的,这一点儿请你放心,同时也希望你明月教不要去侵犯连云十二寨”。 柳媚看着这个年轻人,沉凝如山,自有一股雄霸天下的气概,以后必不是一般人物,但是弟子们跟着他自己还是不放心的,他要做的毕竟不是江湖争霸,而是国家间的争霸,目标对于自己来说,确实是太宏大了,自己连想都不敢想。不过今日他既然救了明月教一次,这天大的人情自己是必须要还的,所以毫不犹豫就把自己的精锐弟子奉送出去了,此时既然他承诺自己解决明月教与连云十二寨的纠纷,那就更好了,于是说:“少侠,你放心,我柳媚绝不会去动连云十二寨的一草一木。” 柳媚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巾帼不让须眉,主意既然已经打定,就再不犹豫了,她接着对着董天鹏说:“小侠需要士兵,我会尽量为你提供,只是我明月教人手没有那么多,全教不过是三千多人,我可以尽量为你提供二千人,剩下的我还要维持明月教。小侠今日援手之德,在下今生不敢有忘,如果以后还有用得着明月教的地方,尽管通知我一声,柳媚必不负君命”。 董天鹏见柳媚这么爽快,心里大为高兴,起身躬身一礼,说:“在下代表天鹏王朝,谢谢柳教主了”。 柳媚赶紧还礼,口里说着:“小侠客气了,太客气了”。 小芸说:“师父,咱们教中有内奸,否则敌人也不会这么悄无声息地攻进来。由于我们想将所有的敌人都一网打尽,所以没有能救下那些守卫门户的弟兄”。小芸说着说着,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柳媚摸摸小云的头发说:“傻孩子,那不是你的错,教中怎么会有内奸?是谁?”说到是谁的时候,柳媚已经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小芸将夜里看见内三堂的鹰堂堂主程龙以及他的三个亲卫的所作所为讲了一遍,柳媚大怒,立刻命令身边的一个弟子去敲锣集合,霎时锣声大作,院落里一片吵杂声。不一会儿,亲卫来报,全体集合完毕。 柳媚厉声喝问:“程堂主来了吗?” 亲卫回答说:“回教主,程堂主以及他的三个形影不离的亲卫全部都到齐了。” “好,好,好”,柳媚一连声说了三个好字,她此时已经是怒火填胸,转身对董天鹏与飞凤说:“二位请稍待片刻,待我处置了叛徒再来陪二位说话”。 二人起身回礼说:“教主尽管去请便”。 柳媚带着五个一代弟子气匆匆地走了,飞凤说:“哥哥,那几个奸细武功高强,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同伙,柳教主能摆平吗?” 董天鹏说:“不要紧的,有小芸他们几个跟着,谅那几个家伙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再说这是人家自己内部的事情,是忌讳外人参与的。凤儿,你就放心吧,这几个奸细虽然武功高强,但还不是小芸他们几个的对手,如果他们还有帮手,夜里就会一起行动的。奸细奸细,通常人数是不会有太多的,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了身份”。 柳媚来到了院子当中,看着寒风中的帮众,说:“弟兄们,今夜我们遇到了敌人的暗袭,幸亏被人所救,否则今夜就是我们全教丧身之时。受人之恩,必当报答,这份恩情,我们一定要记住了,明白吗?” “明白,教主但有吩咐,誓死不辞……”。 柳媚继续说下去:“今日我教之所以遭到了暗袭,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们当中出现了奸细,是他出卖了自己的弟兄,这个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大丈夫敢作敢当,还是自己站出来吧,别等我出手”。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愤怒。 这些站立的帮众都惶惑地四处观看,不知道教主说的人是谁,所以双掌都暗暗提聚了内力,以防备奸细骤然伤人。整个场地上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人站出来。 柳媚见此情形,厉声怒叱:“大丈夫敢作敢当,你既然敢于叛教,难道还不敢站出来吗?” 那些愤怒地帮众也是大吼:“叛徒,给我站出来,有种就给我站出来……”。 柳媚冷眼看着程龙几个,见他们还在装着没事人一般,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她怒声说:“程堂主,你既然敢做叛徒,难道还不敢站出来吗?” 程龙见柳媚已经知道了自己背叛明月教的事情,也不害怕,最起码柳媚没有亲眼看见,自己不承认她也是没招,何况自己的武功也不比她差,怕什么?所以他施施然得走了出来,对柳媚说:“教主,程某人从明月教成立之时起,就一直在帮中效力,怎么会叛教呢?多年来,程某人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啊,希望教主不要听信了别人的谗言,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请教主三思。” 江小芸站了出来,大声说:“你就是叛徒,我亲眼看见你杀害了守门的卫兵”。 程龙一脸无辜的样子说:“既然你当时已经看见了,为什么不在那时候就抓住我呢?难道你就忍心看着那些人被我杀掉而不解救吗?就算那些人的命不值钱,最起码教主是你的师父,你该早些给她报警吧?” 程龙这厮,口才倒是厉害,尽显挑拨离间的能耐,那些不明所以的帮众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小芸气愤地说:“你行凶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不会那么丧心病狂,杀害自己的兄弟,至多是将他们点了穴道,没想到你却将他们全部杀掉了,整整三十个弟兄啊,你必须偿命。” 程龙狡辩说:“大家在出事的时候,是四更天,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在那么暗的夜色里,想看清楚事物需要高强的内力与目力,可是江小芸的内力如何,大家都很清楚,虽然她是教主的关门弟子,但是内力方面却还没有登堂入室,何敢称自己在黑暗里看清楚了我杀害弟兄的情景。今日虽然她力歼一名敌人,但那也只是侥幸而已,并不能说明她的武功有多厉害。” 大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而且也符合事实,心里不免都犯了嘀咕。柳媚见自己的弟子被程龙一番抢白,好似诬陷了他似地,但是她还是相信小芸的,毕竟明月教与她家的关系情意深厚,小芸绝不会乱诬陷别人的。自己想为弟子出出气,却一时也找不到借口,大家就这样僵持在那里。 小芸仰天大笑,厉声喝道:“奸贼,你别以为自己可以抵赖,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大概是被吓糊涂了吧?今夜入侵的敌人里面,没有一个人的胳膊上缠有白丝巾,而你从行凶到敌人进来试图偷袭的时候,胳膊上始终缠着白丝巾,你怕什么?不过是怕被你的同伙误伤罢了,是不是?” 程龙在小芸说到白丝巾的时候,心里颤抖了一下,这东西忘记处理了,他妈的,真晦气。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狡辩着:“就算是我有白丝巾也不稀奇呀,很多人都用的。”他一边说着,一遍故作镇静地从怀里掏出了白丝巾,扬了扬。 柳媚眼睛锐利,而且现在天色已经放亮了,在程龙白丝巾扬起的时候,她发现在阳光反射的时候,丝巾上居然隐隐绣着一朵淡淡地白色梅花,她大喝一声:“程龙,你的丝巾上绣着什么图案?” 程龙毫不犹豫地说:“哪有什么图案”,一边说着一边看手中的丝巾。帮众里的其他高手经柳媚的提醒,个个眼神锐利,早就看见了丝巾上绣着的白色梅花。程龙低头一看,傻眼了,可不是嘛,真的有一朵小小的白色梅花,特别淡,要不注意根本就看不见。他心里有些慌乱了,自己情人送来白丝巾的时候,自己只是扫了一眼,只觉得是纯白色的,并没有发现什么图案,没想到自己精明一世,居然会在这里出了差头。 就在程龙不知道该怎么狡辩的时候,周围的人立刻散开,围住了程龙以及他的三个亲卫程彪、程虎、程豹。程龙静静心,继续狡辩说:“这白丝巾是有一朵白色的梅花,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我一个大男人,那会去注意这些呢?” 众人心里已经明白了,程龙就是叛徒,他再怎么狡辩都没有用了。丝巾都是夏天用的,现在是大冬天,哪有人用丝巾?这个季节女人都没有用的,何况他一个大男人了。 小芸看着程龙,厉声说:“不光你一个人有白丝巾,程彪、程虎、程豹必然也有。今夜只有你们几个有白丝巾,所以今天你想狡辩过去,那是休想。你们一起接到了白丝巾,把它当做信物,必然都是一样的图案,拿出来看看吧。” 其他三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丝巾的图案是什么,哪敢拿出来。程龙见事情已经败露了,再狡辩已经失去了意义,所以将手中的白丝巾揣进了怀里,仰天大笑:“我程龙就是叛徒,你们能拿我怎么样?仗着外人吗?” 柳媚看着嚣张的程龙,厉声说:“对付叛徒,我何必仗着外人,就我一个,程龙,来吧。” 小芸拦住了柳媚说:“师父,不就是几个叛徒吗,何劳你老人家出手呢?别让叛徒污了你神圣的手,还是让弟子来吧”。 柳媚已经知道了小芸武功高强,谅程龙几个也不是她的对手,也就站了回去。 小芸一挥手,张金亮四个师兄弟立刻将这四个叛徒围住了,钢刀出鞘,寒光闪闪。 程龙一看大势已去,吼了一声:“兄弟们,亮家伙”,四个人一齐掣出了四把长剑。迅快地背靠着背,面对着围攻的人。 江小芸退后一步,说:“四位师哥,叛徒是四个,你们也是四个,快点把他们击毙,免得师傅久等”。 还未等张金亮他们有所动作,程龙长剑一举,大喝一声:“弟兄们,拼了”,当先一剑,长虹贯日,直刺张金亮的心脏部位,其他人也是同时施展出剑法,四下里顿时寒光大作。 张金亮几个不慌不忙,挥刀直劈刺来的长剑,接触的刹那,刀身顺着剑脊,直直切了下去。程龙吓得赶紧收招,迅速舞起了一片剑光,紧紧护住了自己,一时间刀剑相撞,叮当作响,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江小芸看着打了有二、三十招了还没有分出胜负,向着几个师哥喊:“师哥,你们蘑菇啥呢,赶紧将他们收拾了,师父还有客人呢。” 柳媚听着小芸呼喊,赶紧拍拍她的肩膀说:“小芸,别分了你师哥他们的心神”。 “师父,没关系的,师哥们就是蘑菇”,小芸现在对几个师哥的了解可是比柳媚多多了。 霸道徐超一声朗笑,说:“各位师哥,师妹已经着急了,咱们也加紧吧”,说完话他大喝一声,声如霹雳,一招雷霆万钧,霍然劈向程彪,刀势发如惊雷,速度迅如闪电一般。程彪来不及闪躲,只有用长剑横空架去,只听哧的一声脆响,剑身已经被钢刀劈断了,刀势却丝毫不停,依旧直直劈了下去,将程彪一个魁梧的身材从中间劈成了两半,鲜血、内脏、肚肠哗啦一下就淌了一地。 程龙三个见状大惊,立刻奋起余勇,大喝一声,夺路就要逃跑。如果他们不是要逃跑,还可以再坚持打一会儿,现在被徐超的霸道吓坏了,急急忙忙转身就跑,现在谁也顾不得谁了。就在他们慌乱的时候,张金亮几个也是绝招齐出,一招之间就结果了那三个想要逃跑的家伙。几个人冷厉的杀气将周围的人都吓住了,一招之间一个一流高手就丧生在刀下,刀势满带着冷厉的杀气,简直就是无情夺命。 满场一片寂静,就连柳媚都有些惊呆了,四个弟子使用的招数都不是自己的流云刀法,而且他们四个的刀法却有三种,加上小芸的刀法,那就是四种了,刀法不同,内功路子必然不同,看来这就是董天鹏教给他们的武功了,没想到居然是如此霸气十足。 小芸看着地上的尸体,对霸刀徐超说:“四哥,看你,杀个人都这样不利索,恶心死了,一会儿你收拾啊。” 徐超昂起头,骄傲地说:“师妹,以前在千军万马之中,我也是这样杀的,你也没有让我收拾啊。” 小芸咯咯笑了起来,说:“四哥最坏了,总是欺负我,那时候就是你想收拾,你也得有时间啊,不过现在你可是有时间的,你可得负责收拾啊。” 柳媚看着这几个弟子,深深地感觉到了他们的强大,也感觉出自己是真的老了,自己的武功居然已经没有这几个弟子高了。虽说弟子们的武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是毕竟不是自己的武功啊,她的心情有些寥落,挥手让下属将现场清理干净,然后告诉他们各自加紧防守,余下的人回去休息。 吩咐完了之后,柳媚带着五个弟子回到了客厅,见董天鹏二人在喝茶聊天,没有一点儿不耐烦的样子。二人坐在一起,聊着江湖趣事,相当融洽,但是自从柳媚进来之后,董天鹏就发现了她眉角间的失落。对于她的心情,董天鹏可以理解,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为了弥补她的失落,他站起身来,对着柳媚躬身一礼,真诚地说:“柳教主对在下的帮助,在下铭感五内,不知道该如何感激。天鹏上无父母,下无兄弟姐妹,今番见了教主,恍惚见到了自己的姐姐一般,不知道在下是否有幸能喊教主一声姐姐?” 柳媚听了这话,赶忙站了起来说:“小侠天纵英才,妾身武功低微,怎敢高攀?” 董天鹏目光诚恳地看着柳媚说:“我是真的想认你这个姐姐,如果姐姐瞧不起我,那就算了,我也不敢勉强。” 柳媚看着英俊潇洒的董天鹏,心里激动不已,自己的武功这么差,他肯折节下交,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她赶紧说:“小侠既然不嫌弃,妾身那就托大,喊你一声弟弟了”。 “姐姐”,“弟弟”,一声姐弟的称呼,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让柳媚心里帮助董天鹏也觉得是自己的义务,而不存在丝毫的勉强。 董天鹏对柳媚说:“姐姐,我将你的精兵强将都带走了,你这里实力空虚,再说我那里需要的人手也多了去了,我让小芸几个将刀谱画出来给你留下,将内功功法也给你留下,你捡那些资质不错的人,再培养一些弟子吧。” 柳媚听说董天鹏允许小芸几个将刀谱留下,心里激动万分,说是让自己培养人才,可是自己不会怎么培养啊,这只是他变相地将刀法留给了自己而已。她看着这个新认的弟弟,居然这么毫不吝啬地将自己的绝技相传,心里十分激动,江湖人视绝技如生命,此番情意重如山岳啊。她再次站起身来,真情流露地说:“弟弟,这叫姐姐如何敢当?” 董天鹏笑着说:“姐姐何必跟弟弟客气呢,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你客气就是见外了。” 柳媚高兴地说:“那姐姐就谢谢弟弟了。” 众人一时间欢喜无限,一直聊到了中午,柳媚安排了盛大的场面,欢迎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并庆贺自己与董天鹏结拜为异性姐弟。 中午,在小芸的刻意安排之下,开了五十桌酒席,教中所有的头目都参加了这次别开生面的宴会,却没有人知道宴会的主题是什么。 在宴会开始之前,小芸亲自摆放好神案,铺上了大红的绸布,将三牲供品仔细放好,并请出了镇教神鼎,在神鼎前方一丈处放上了两个红色的蒲团。 一切准备就绪,一身盛装的明月教教主柳媚冉冉而来,后面紧跟着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其他教众并列在神鼎两面,一个个肃然而立,鸦雀无声。 柳媚来到了神鼎前,声音清亮地说:“各位弟兄,今日我与董天鹏兄弟结拜为异性姐弟,如果哪位弟兄有意见,现在可以说出来,结拜之礼完成以后,不可再多言,否则,严惩不贷。” 两边的教众齐声说:“我等恭贺教主”。 柳媚见所有的教众都无异议,大声说:“有请飞凤妹妹主持此次仪式”。 飞凤还是那一身五彩衣服,只是今日表情严肃,美丽的娇靥上笼罩了一层庄严地光辉。她缓缓地来到了二人面前,面对着一百多明月教的头目,郑重地说:“今日我夫君董天鹏与明月教教主柳媚二人结拜为姐弟,自此祸福与共,永不相负,请天地神灵明鉴”,话音刚落,她转身一挥手臂,从食指尖连续飞出了三枚晶莹闪亮的五彩光球,一一准确地落在了神鼎里的朝天巨香上,随即香烟袅袅升起。 董天鹏与柳媚见香火燃起,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蒲团上,双手合十,表情虔诚而庄重。 周围的帮众看着飞凤神奇的道术,再看看跪着的这两个人,心里都充满了欢喜,明月教有了这么强有力的后盾,自此以后谁还敢轻攒其锋? 飞凤的声音再次响起:“请柳教主盟誓”。 柳媚大声地说:“在下柳媚,今日与董天鹏结为异性姐弟,自此誓死追随,永不背叛,请过往神灵共鉴”。 原本她答应的只是为董天鹏提供一些兵员,自己并不参与其他事情,可是此时此刻,看着风度翩翩、雄才大略的义弟,自己心潮起伏,萌生了跟随的念头,所以才发出了此番誓言。 飞凤的声音再次响起:“请夫君董天鹏盟誓”。 董天鹏说:“在下董天鹏,对天盟誓,今日与柳媚结为异性姐弟,自此肝胆相照,祸福与共,永不相负。” 二人盟誓完毕,飞凤的声音再次响起:“礼毕,送神”,她纤手又是一挥,神案上供奉的神像突然光华大盛,金光闪闪,唬的那些帮众们慌忙一起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 飞凤看着那些磕头的人,心里很满意这个结果。她小小地卖弄了一下道术,只是为了增加二人结拜地隆重性,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没想到居然让这些教众如此崇拜,这倒是意外的收获。 飞凤一收功,神像金光马上就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原样,接着宣布:“仪式完毕,各位就坐”。 所有的人鸦雀无声,立刻依照吩咐到酒桌边坐好,静等着下一步的指示。 柳媚伸手将飞凤与董天鹏让进了首席,自己一边作陪,接下去的一桌是小云与四大弟子,尔后两边就是依据地位的高低一直往下排列的大小头目。 柳媚的大弟子张金亮起来致祝酒词:“各位兄弟,今日是我们教主与董师叔结拜地大好日子。教主神功无敌,董师叔的武功也是高强绝伦,自此以后,我们明月教必将大放光彩,照耀整个武林。在此,让我们一起祝贺教主与董师叔”。 他高举着酒杯,面向二人一桌,大声说:“恭贺师父,恭贺师叔”,说完一仰头,喝干了杯中酒。其他人也一起站立,齐声恭贺二人的结拜。 董天鹏看众人都是一腔热情,心情特别高兴,站起身来,酒杯一举,说:“董某承各位瞧得起,把我当作了兄弟,自此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干!” 其他教众见董天鹏这么豪爽,一个个也就不再那么拘谨了,纷纷举杯与董天鹏干了杯中酒,一时间,酒席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大家原本就是江湖儿女,性情直爽,由于董天鹏毫无架子,很快就与众人打成了一片。 酒如流水一般,不知道喝了多少,有很多人已经醉倒在了酒桌旁边。董天鹏此时已经是醉意朦胧了,却发现柳媚还没有醉,依旧那么清醒,他禁不住佩服她。一个女人,崛起于江湖,还有这么好的酒量,真是不简单啊。 这一席酒,直吃到了晚上才兴尽而散,董天鹏摇摇晃晃地在飞凤的搀扶下回到了客房,坐在桌子旁喝着醒酒茶,虽然他武功高强,可以运功化解,但是他总觉得不应该那样。在他的观念里,始终觉得自己喝在肚子里的是酒,流在心里的却是感情,所以他喝酒的时候才从来不运用武功,都是与人凭酒量喝的,最后多是酩酊大醉。 次日清晨,董天鹏醒来后觉得口干舌燥,嗓子冒烟,昨夜真的是没少喝呀。他看看身边的飞凤,却在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眼睛里都是关心的柔情,心里一热,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应该少喝一些了,也免得飞凤为自己担心。他低下头,温柔的将飞凤额前的乱发拂好,笑笑说:“没关系的,不用担心,以后我会尽量少喝的。 飞凤笑了,点点头,伸出一双白皙的手臂,轻轻地缠在了他的脖子上,脸上洋溢着无限的爱恋。 二人吃了早饭,就去了会议厅,想看看那些捉住的俘虏,是不是将主使者招了出来。到了大厅,柳媚已经在那里处理公务了,见二人来到,立刻起身说:“弟弟、弟妹,不知二位昨夜休息得可好?” “还不错,就是有些头晕,姐姐,不知道那些俘虏怎样了?”飞凤问。 柳媚说:“这些人里面除了毕一刀外,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是被一个称作是梅花教的组织请来的,奉命跟着毕一刀帮忙。来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具体任务是什么,也不知道此次居然是偷袭我教,而且还有这么多人参与其中”。 飞凤心里暗暗一惊,梅花教,那不是自己原来的教派吗?总坛在天马国,怎么会来到了天狼国呢? 董天鹏也觉得奇怪,问:“那他们是怎么被请来的?” 柳媚说:“来的人多数是被朋友拐骗来的,少数是因为情人的请求而来,大概就是像程龙他们一样吧?” 董天鹏问:“不知道是否捉到了他们的情人?” 柳媚说:“我已经派人按照地址去抓了,相信很快就会有信传来。你们不用担心,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我陪你们出去玩玩。” 飞凤一听说出去玩,连声说:“好啊,不知道姐姐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柳媚说:“这里最有名的地方就是梅花山,山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有很多梅花,这当中还有一段美丽的传说,等到了以后,我给你好好讲讲。这里一到冬天,尤其是瑞雪纷飞的时候,山上的梅花次第盛开,争奇斗艳,笑傲风雪,很多人都会去踏雪赏梅地,场面特别热闹。” 飞凤听说有这样美丽的雪景,心里充满了向往,多有诗意的风景,多么动人的故事啊。 董天鹏在飞凤心旷神怡的时候,仍然不忘那个毕一刀,他问柳媚:“姐姐,不知道那个毕一刀招供了没有?” 柳媚说:“没有,这家伙真是死硬,口风真紧,手下人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都硬是没有招供”。 董天鹏说:“没想到这个毕一刀还真是一条汉子,但是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撬开他的嘴,我不能给姐姐留下后患”。 柳媚问:“不知道弟弟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说出内情来?” “我有办法,可是效果不知道会怎样?”董天鹏突然想起了与飞凤一起修习的道法来,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能力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说出心里最深处的隐私来,只是效果不如飞凤的理想。其实他自己现在比飞凤厉害多了,只是他修习的时候,偏重于归心技巧与破除他人道法方面,若论起探究人的内心世界这种技能,他修习的道法虽然也行,但是效果却远远比不上飞凤地高明,尤其是经过二人的合籍修炼之后,飞凤的道法更是突飞猛进,但是由于很多原因,他却从来不让飞凤施展,宁肯自己来施展这种法术。 柳媚听董天鹏这么一说,心里大为好奇,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的小弟不光是武技超群,居然还有这样一种神奇的绝技在身,真是海水不可斗量啊。她看着董天鹏说:“弟弟,真的吗?你能让毕一刀说出真话?” 飞凤傲然一昂头,自豪地说:“那当然,这对于哥哥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这样的小事情,我就可以轻松搞定,只是哥哥不大喜欢这样,所以我才不用而已”。 “弟弟,你为什么会不喜欢呢?能知道别人的内心变化,可以制敌于机先,防患于未然,不是很好吗?”柳媚不解地问董天鹏。 董天鹏将自己的顾忌说了出来:“这项技艺确实不错,但这样窥视天机,泄露本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违背了人生常理,有伤天合,容易引起其他变数,导致一些无法想象的事情发生。而且这种技能如果常常使用,必不利于自己的健康与长寿。”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娇媚如花的飞凤,心里疼爱得很,自己可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有什么不利的事情发生,为了她的安全起见,一直告诫她尽量少使用这些技能。因为他知道,不管什么世界,尤其是这样科技比较落后的世界,都存在着一些不可知的东西,也许是原来世界人称的第四空间,那也许就是所谓的神灵,像这样偷窥天机的事情,指不定会惹怒了谁呢。 飞凤以前问过董天鹏这个问题,却一直没有得到答案,问他时他只是抚摸着自己的长发说,等自己再长大一些就会懂的。只要自己的男人在乎自己,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呢?所以从那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问过这件事,此次听着他的这一席话,总算是解开了这个谜底,他一直限制自己使用这项技能,原来是怕自己惹来祸患,影响了身体健康啊。飞凤眼睛看着董天鹏,目光里只有他,千种风情,万斛爱恋,似乎能将钢铁融化,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呐喊:哥哥,我爱你,天崩地裂,此心不移,海枯石烂,不离不弃! 柳媚看着这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心里突然感到一痛,不知道有没有一个人,也能这样地爱自己。自己自出道以来,笑傲江湖,一手创立了明月教,势力已经遍布洪县周围几个县城,再加上有**峰的帮助,自己已经成了这些县城的太上皇,无论官匪,绝对没有人敢于正视自己,可是自己这些年的努力,换来的只是如花青春的消逝,只是夜里难寐的孤寂。每每深夜难眠的时候,就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自己也会问自己: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此时此刻,她才深深地知道,原来自己缺少的就是这样一种爱恋。就在这一刻,她的心里防线突然之间就崩溃了,自己晕眩着进入了幻觉状态。 她的心猛烈地震荡着,不可抑制的思绪飞扬着,她想起了自己也曾站在山巅的花丛间,也曾有一个少年在默默地看着自己的脸。是在那个飘雨的季节,是那个深山一起练武的少年,她喃喃自语:“师兄,师兄,不知你可好?”突然之间,她有了一种立刻回山的愿望,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多少年堵塞压抑的爱恋,顷刻间让自己泪流满面,心疼如绞。那个当年的少年,一直没有出山,也一直孤身一人,继续着隐士般的生活,这是我的罪过啊,我的师兄。 董天鹏与飞凤看着柳媚神情突然变得痴痴地,喊了一句话以后就什么也不再说了,只有眼泪在哗哗地流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飞凤悄悄地移身关上了房门,不让别人看见柳媚现在哭泣的样子。 柳媚抑制不住心情的激动,一颗心如渴骥奔泉一般回到了过去,回到那个曾经给自己留下了无数美好的山峰,往事的一幕幕清晰地显现在眼前。 莫高峰的深处,一间小草屋矗立在幽谷里,周围是盛开的迎春花,屋子前的树下,一张小小的桌子旁边,坐着一个白须飘飘的老者,喝着清茶,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入神。他就是柳媚的师傅,一个退隐江湖的武林高手,一个厌倦了江湖杀伐的人。他带着两个孤儿,来到了这渺无人烟的莫高峰里,专心调教着这两个孩子。 柳媚思绪飞扬,那时候自己是五岁还是六岁,自己居然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了,只记得跟自己一起来的师兄,总是让着自己,从来也不违背自己的心愿。十岁那年,自己发现了悬崖上有一朵美丽的花朵,一心就想要,可是却上不去那高耸的悬崖。师兄看着自己失望的眼神,奋不顾身地爬了上去,没想到在下来的时候,却因为体力不支而掉落了悬崖,幸亏掉落地时候,距离地面已经不远了,但是师兄还是摔断了腿。就是在那个时候,师兄仍然没有哭,而是将那朵美丽的鲜花插在了自己的鬓旁,含笑安慰着害怕的自己。就因为此事,自己与师兄都被师父狠狠地臭骂了一顿。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时光冉冉,自己与师兄都长大了,师父却老了,直到去世的那一刻,师父还是嘱咐二人要相亲相爱。也许最近的距离却忽视了最深的爱恋,自己一直懵懂无知的享受着师兄的爱,却一直没有把他当做恋人,而是把他当做了哥哥一般看待。就是因为山中这种安静地、与世无争的生活,让师兄一直没有机会表达自己的爱,因为他觉得这般生活一样会天长地久,何必再去表达什么? 终于有一天,师兄带领着她出去用兽皮交换粮食,来到了最近的莫高集,自己感觉像是第一次看到了人世间的繁华似地,抑制不住的狂喜,那些五颜六色美丽的东西,让自己心里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无限的好奇。从那次以后,自己就经常去那里玩,一天天地再也耐不住心里的那种寂静,也无法摆脱内心的向往。师兄看着自己变得越来越烦躁,总是带着自己在山里逗逗那些猴子、梅花鹿等一些从小就玩熟悉了的动物,可是自己已经长大了,已经看过了世间还有比这山里更具有诱惑力的生活,对以前的一切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后来自己越来越烦躁了,师兄看着自己的眼神却越来越凄楚。记不住是什么时间了,大约是十七、八年前吧,只记得是一个冬天,那年自己该是十八岁吧。天上还在飘着雪花,大地一片瑞雪,所有的一切都静静地掩盖在冰天雪地里。师兄为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告诉自己:“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可是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再也不会出山了。这片山林里有师父的坟,我会一直守候在这里,永远也不会离开的。这片山林里已经留下了你足够的回忆,既然不能留住你的心,又何必留住你的人?你想走出去,就去吧,只是你一个人行道江湖要小心,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困难,就捎个信回来,我会去帮你的”。 柳媚沉浸在记忆里,往事历历在目。她看着对面的师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忧郁,在他转头的时候,自己分明看见了那滴悄然滑落的泪珠。可是那一刻,自己却不懂得,那就是爱,心碎的爱。师兄那颗最纯真的爱心,就这样砰然而碎,喷溅的鲜血涌满了胸腔。就是这样,他将自己永远禁锢在了莫高峰上,不管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心灵,都统统在这一刻,失去了灵魂,而自己却无法抑制滚滚红尘的诱惑,终于无视师兄的悲痛,离开了莫高峰。直至今日,自己再也没有回去过,尤其是这些年,自己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些尘封的记忆。 因为自己的美丽与武功高强,吸引了很多的武林俊彦,他们争着向自己献媚,可是对他们这些人自己却始终不屑一顾。也许是因为师兄的形象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太深的记忆,所以总是不觉间会将这些追求自己的人与师兄相比,却总是发现这些人对自己不够好,就算相貌,也不如师兄英俊潇洒。 自己年轻的时候,偶尔也会想起师兄,可是随着事业的起步,自己却渐渐地淡忘了那个还在深山里牵挂着自己的人。自己从小将他当做了自己的哥哥,二人之间都是一种亲情,而不是爱情,所以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认真考虑过师兄的感受,现在回忆起那些往事,豁然惊醒,原来那就是爱,就是心地处最深的爱。师兄为了让自己高兴,让自己没有任何负担的去追寻自己向往的生活,居然将自己的感情深深地埋葬在了那个飘雪的日子里,再也没有让一丝爱恋溢出。那座孤独的山峰里,埋葬的不只是他的爱情,还有他的青春,所以他才不会离开那里,一直默默地守候着那片发黄的记忆。他用自己的一生来等候着那个自小就在一起的女孩,等候着有一天她疲累的时候还能回到这里。他不肯离开这里,是怕她在受到伤害的时候,找不到可以诉说的自己。 柳媚的心一阵阵地疼痛,原来师兄对自己的感情,就是最真的爱,而不是亲情。时间过得真快,就因为自己一直忙着开拓事业,却一直没有好好地想想这件事,此刻,自己才深深地明白,为什么那些少年俊彦在自己的心里引不起丝毫的爱恋,原来是因为师兄一直就住在自己的心里,从来就不曾消失过。自己一直将他们与自己的师兄相比较,所以才无法引起自己内心的共鸣,导致时光蹉跎,晃眼之间,自己已经是三十六、七岁的中年人了,却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此时此刻,明月教里的这些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茫茫红尘里,只有自己在无所归依地飘零。 柳媚终于明白了师兄对自己的爱,这是一种多么让人难受的爱啊。她的心里流着眼泪,不停地问:师兄,你为什么宁肯将自己的感情永远埋葬,却不肯向我说出来呢?那时候自己对爱情根本不懂,只是将这种感情当做了亲情,反而忽视了人世间尚有更美好的爱情。师兄啊,你不说出来,我怎么会懂啊。此时虽懂,可是师兄与自己却都早已失去了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了。 柳媚痴痴地想着往事,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些年的坚强,她又回到了在师兄守护下的生活,回到了那个花香鸟语的山峰。就在此时,就在此刻,她心里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放弃自己所有的一切,回到那个幽谷,陪伴师兄。往事已矣,来者可追,自己不能再让师兄一个人呆在那个寂寞的地方了。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喊:回去,回去,回到最初,回到那个甜蜜的过去,回到那个等候了自己半生的人的怀里。 董天鹏与飞凤看着眼神迷离的柳媚,知道她在想事情,看着她眼角悄然滑落的泪水,却不知道她的心里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变化。虽然这些念头在柳媚的心里已经千转百回,可是对于别人来说,不过也只是一霎那而已。 飞凤摇摇柳媚的胳膊,悄声地喊着:“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柳媚突然惊醒了过来,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也曾身经百战过,也曾历经过很多风险,没想到今日却被内心的感情所左右。刚才自己似乎是做了一个梦,梦里回到了过去,回到了最初。她使劲地摇了摇头,紧紧地闭了一下眼睛,霍然睁开,眼睛里又是精光闪烁。她心里很清楚,师兄是一个清静无为的人,能耐得住山里的寂寞,可是自己却久在红尘,无法受得住那种寂寞地煎熬。柳媚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为报君情,今生不嫁,要嫁就嫁给师兄。也许有一天等自己厌倦了江湖岁月,还会回到那个生活了很久的地方,再陪陪师父、师兄。 她看着眼前站立的飞凤与董天鹏,也不避讳自己内心的凄楚,爱情与事业是无法兼顾的,她只能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莫丧气,蓦直前进! 柳媚彻底清醒了,她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说:“刚刚像是做了一个梦,让你们见笑了”。 “没事,没事,姐姐也许是这一段时间太累了,要注意休息”,二人赶紧说着安慰的话语。他们知道,江湖人最讨厌别人探究自己的内心世界,都习惯了把自己紧紧地包裹在硬壳里。有泪往心里流,有苦也得藏在心里,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寂静无人的暗夜里,自己痛苦的咀嚼。 柳媚告诉二人:“我已经传令下去了,将征兵的事情完全公开,让那些属下们自己做主去吧,毕竟是关乎他们自己前途的事,我也不便强制他们,要是都迫于我的命令而去,恐怕他们也不会甘心。战场上的局势变化很大,别让那些不甘心去的人影响了战争的胜败,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姐姐说得是,这种事情还是自愿地比较好”,董天鹏本来也不赞成强制性征兵,因为他在原来的世界里看过许多关于战争的书,知道有时候会因为一个你丝毫不重视的小人物,而丧失了一次战争的胜利。 柳媚看着飞凤有些失望的神色,安慰她说:“弟妹,你不必太过担心,相信我,那些属下都是我严格挑选出来的,还是比较信得过的,虽然我教中出现了程龙那几个叛徒,但是并不影响他人的忠心”。 飞凤感觉柳媚好像是有一丝不快,赶紧说:“姐姐,我相信你的”。 柳媚看着董天鹏说:“征兵的事情好解决,只是那些俘虏怎么办?杀了有些不忍心,不杀却又是一个大麻烦,放了我还不愿意,就算是他们肯投降,我们也不敢要啊。弟弟,你说姐姐该怎么办呢?” 董天鹏看着有些苦恼的柳媚,说:“姐姐不必担心,交给我吧。我会让毕一刀说实话的。他的背后必然有一股庞大的势力在支持着,我不能给姐姐留下后患,一定要将他们彻底剿灭才行”。 柳媚也是有这个担心,能将这么多高手聚集一起,来偷袭明月教,而且还将自己手下最初创业的鹰堂堂主都策反了,力量还真是不可轻视。她看着董天鹏说:“当时将程龙他们斩了,还真是一个错误,要不然现在可以逼问他们,也许会问出点内情来”。 董天鹏说:“姐姐不必多想,就算是你不杀他们,你也问不出什么来的。你想想,你也是一教之主,你会让这种人知道自己的底细吗?” 柳媚说:“那倒是,看来杀了他们也没关系的,只是我想不到鹰堂堂主一直是我比较倚重的大将,怎么会叛变了呢?” 董天鹏说:“这个世界上,最难揣度的就是人心了,有时候信念的改变只是一瞬间的事,看你审问这些人的结果,不外乎是女色的诱惑而已。姐姐,鹰堂堂主那几个人的家属现在都在那里?” 柳媚此时大为惊讶,这么多年了,自己居然没有见过他们的家属,自己怎么会大意如此?她立刻喊了一声:“来人”,话音刚落,门外进来了一个女人,英姿飒爽,她是柳媚的贴心侍卫之一。 柳媚问:“瑛姑,你知道程龙是否有家属吗?” 瑛姑回答说:“知道,以前听他说起过自己的儿子如何如何地聪明,但是却没有人看见过他的儿子与夫人”。 柳媚下令说:“你即刻传令下去,问问是否有人知道程龙他们几个的家属所在,我在这里等回音,快一些”。 “是,教主”,瑛姑答应一声,迅速退去。 柳媚在客厅里缓缓地踱着步,心里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难道程龙原本就是奸细,所以一直不曾暴露自己的家眷?越想她心里越乱,自己怎会这么不小心。有此前车之鉴,以后一定要加强监视,将每一个头目的底细核实一下,免得再被人出卖了还不知道。 第六十四章计问内情 更新时间2010-2-1621:09:19字数:8883 柳媚在总坛里走来走去的,神情有些焦躁不安,刚刚离去不久的瑛姑回来了,她报告说:“教主,经属下多方询问,教里没有任何人见过程龙等人的家属”。 柳媚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步伐之间更加快速了,她心里正火气冲天,这么多年过去了,教里没有人见过程龙的家属,居然还包括当年与其历经磨难的自己,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自己创立明月教已经十多年了,居然会犯了这么幼稚的错误,竟然差点让自己万劫不复。 董天鹏与飞凤看着失去冷静的柳媚,心里也有些为她不平,于是劝她说:“柳姐,你不必这样,只要你把毕一刀提来,我问问他内情,也就明白事情发生的原因了,再说你派去抓他们情人的属下,估计这时候也快回来吧?” 柳媚说:“那些派出去的人是该快回来了,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结果的,那些女人既然引诱了这些人来为她们卖命,就一定会派人跟在他们身后观察成败的,现在事情已经败露了,她们再傻也不会还呆在那里等着我们去抓呀。瑛姑,你去把毕一刀带来,我们要审问他”。 “是”,瑛姑答应着转身离去。 柳媚看着董天鹏说:“弟弟,你使用法术审问毕一刀,会不会对身体有损害?要不还是算了,将他们杀光得了,省得费心”。 董天鹏对自己学习的道术还是有点信心的,说:“姐姐不必担心,就算是没有什么效果,对我也不会有什么伤害的。只是我从学会以后,还没有一次施展的机会,也不知道效果会怎样。” 柳媚说:“弟弟,你不必多想,尽力而为就是了”。 飞凤对自己学习的那些道术,简单的倒是还可以,自己试过效果还不错,只是后来跟董天鹏学习的那些就没有再试过,但是她知道自己施展效果肯定不如董天鹏。道术这种技艺,相差一点就会有天地之差,莫不如自己先试试,不行也可以让哥哥做个参考,所以她看看董天鹏,说:“哥哥,不如让我先试一下,看看效果如何再说吧”。 董天鹏严肃地说:“不行,万一你的根基不牢,中途功力不济,就会严重的伤害自己,导致元气大伤。道术跟武功不同,差一丝,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等以后你能熟练地掌握了以后,才可以随便施展,只是现在不行。我的技能里有一种是灵魂搜索,是一种很高明的道法,能将人脑子里的记忆扫描出来,但是必须要有很深的功力才可以施展,你修炼的技能有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你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为好。” 飞凤说:“哥哥,我虽然内力没有你的精纯,但是跟你也不会相差太远,再说我修炼的时间也比你长,还是我来试试吧,等我不行了再由你来,好吗?” 飞凤在道法的技能上自认为比董天鹏强,而且修炼的时日也不短了,她更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冒险。 董天鹏看着飞凤的眼睛,看得出她的担心,也看得出她的情意来,但是自己怎么可能让心爱的人来冒险呢。他拍拍她的肩膀说:“放心吧,你忘记了,我还有墨戟保护我呢。” 飞凤看着自己的男人,有些担心的说:“那你要小心一些,有什么不妥赶紧想法通知我。” 董天鹏说:“我会小心的,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不大工夫,瑛姑已经带着两个卫兵一起押着毕一刀来到了大厅,柳媚和善地对他说:“毕一刀,如果你能说出内情,我可以从轻处理,也许会放了你。” “我呸,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爷们屈服,做梦吧你。”毕一刀冲着柳媚猛力吐出了一口唾沫。 柳媚轻轻一闪躲过了他埋汰的袭击,瑛姑早已经是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嘴巴上,随后又是噼噼啪啪的几个大嘴巴,嘴里骂着:“你个死囚,竟敢冒犯我们教主,一会儿把你千刀万剐,看你还敢不敢再如此放肆。” 毕一刀恨恨地盯着柳媚,眼睛里满含着轻蔑,一股鲜血正顺着他的嘴角淌了下来。 柳媚无可奈何地看看董天鹏,耸了耸肩膀,没有说话。 董天鹏看着毕一刀,平静地说:“毕一刀,现在是我要审问你,我一不打你,二不骂你,我会让你自己说出全部内情的,你就认命吧。” 毕一刀看是这个少年要审问自己,心里也是一阵发慌,嘴上却不肯示弱:“爷们钢筋铁骨,你想刑讯逼供那就来吧,看看爷们会不会哼一声?” 董天鹏不屑地说:“毕一刀,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既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而且我也没有兴趣对你刑讯逼供。” “什么?”毕一刀满脸的惊讶,看这个少年神情镇静,不骄不躁,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年纪轻轻却自有一股成熟的气度,一点儿也不像是年轻人那样毛毛躁躁的。 董天鹏讥讽地说:“我说地已经很清楚了,难道你还没有听明白吗?” “我倒是听清楚了,但是却不太明白,你这个不打不骂是指你不碰触我的身体,不侮辱我的人格吗?”毕一刀满脸的疑惑,有些傻傻地看着董天鹏,心里却在直打鼓,天下会有这样的好事吗? “你说得很对,就是这样。”董天鹏看着毕一刀那怀疑的眼神,肯定地告诉了他答案。 毕一刀一下子被这话给整不会了,这还真是千古奇谈,不打人不骂人,就能把自己的嘴巴撬开?他知道世界上有一种迷魂烟似的毒,可以让人产生幻觉,不知不觉地说出心里的事情,难道是用毒?他问:“你是想用毒啊?” 董天鹏笑着说:“用毒?我干嘛要对你用毒啊?用不着的,你自己就会把心里话告诉我的,我何必要那么麻烦。” “那绝不可能,”毕一刀简直就是惊呆了。 “试试看吧,如果我能够做到你又当如何?”董天鹏淡淡地说。他越是这样,越是让毕一刀心里没底,此时董天鹏只是想收服这个人,因为他需要大量的人手,所以才会利用心理战先来瓦解他的意志力,以便接下来的施法能够顺利一些。 毕一刀说:“这样玄奇的事情如果你真能做到,我毕某还有什么好说地,情愿归顺你的麾下,为你效力终生,永不叛变,但是有一条我必须先声明,那就是我只会听你一人之命。” 董天鹏说:“好,我答应你,绝不对你施展酷刑,也不骂你,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他之所以要问问毕一刀输了该怎样,并不是担心他不归顺,在自己的灵魂搜索之下,他就算想不归顺都难,自己根本不必为此担心。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更保险一些,毕竟自己对这项技能还不是很熟悉,所以想看看他是否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是否有留下来的价值,如果不是,干脆就让他死在这里好了,省得以后麻烦。从此人的表现看来,这人还是讲信义的,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加入了邪教。 “毕某纵横江湖十余年,从来就是一言九鼎,请阁下尽管放心,就怕你不能让我佩服,哈哈哈。”毕一刀斩钉截铁地说,眼神坚定,没有什么虚假,因为江湖人不见棺材不落泪,他对董天鹏说的话根本就不相信。 柳媚在旁边接话说:“以前的毕一刀在江湖上确实是一言九鼎,可是看你那夜的行为,完全是鬼鬼祟祟的,还敢说什么一言九鼎?你现在已经加入了邪教,连自由都没有了,你还敢说自己一言九鼎吗?” 毕一刀听到柳媚说他以前在江湖上一言九鼎的时候,眼睛里光华大盛,神态威猛,可是等问到他现在是不是还能一言九鼎的时候,他眼睛里的光彩立刻就变得暗淡起来,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可是顷刻之间,他厉声吼道:“阁下以胧看我,毕某岂敢相欺,现在的毕某,确实已经不再是以前一言九鼎的一刀断魂了,不过毕某虽不能归于麾下,但是毕某会自做了断,让我之灵魂归于你的麾下,永世为你护法,决不食言。” “我知道你必有苦衷,不妨说出来,如果董某能帮得上忙,十分愿意为你效劳。”董天鹏看着英雄气短的毕一刀,真诚地说。 毕一刀说:“多谢阁下的美意,可惜现在还言之过早,还是等你将我折服以后再说吧。但是不管结果如何,阁下的此番心意,在下必会记在心里,永世不敢忘记,如果以后在下有幸大难不死,必还报阁下此番人情。” 董天鹏大声说:“好,阁下还算是一个英雄人物,董某人十分敬佩,你还不还此情并不重要,如果我不能让你折服,立刻将你放走,天涯海角,任你纵横。在下虽然没有什么名气,却一样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决不食言”。他铿锵有力地一边说着一边用掌啪地将桌子斩下一角,切口如刀削一般齐整,继续说道:“董某若违此言,必如此桌!” 毕一刀见董天鹏发此誓言,心里十分激动,可惜此时相逢不是时候,否则二人必会成为好朋友。唉,世事如棋啊,自己不过是棋盘上一枚任人移动的卒子而已,自从被逼加入了邪教之后,自己就已经成了过河的卒子,再也没有了回头路。叹息良久,他猛地昂起头来,大声地说:“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咱们别再耽误时间了,来吧,阁下。” “好,待事情有了结局,咱们再重新聊过。”董天鹏见事情已是如此,也没有再继续罗嗦下去的必要了,遂运起黄金功法,双眼金光闪闪,两道金色的光柱,牢牢地罩在毕一刀的脸上,一个声音飘忽不定地响起:“毕一刀,你是从哪里来的?” 毕一刀在金色光芒临身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一阵空荡荡的,脑子里全是服从的念头,他用力摇了摇头,却无法摆脱这种心灵的束缚,感觉自己像是被董天鹏眼睛里的金光所吸引,渐渐地将自己吸进去了。他看着那双散发着金光的双眸,感觉是那么深邃,就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自己渺小得就如一个初生的婴儿,躺在那金色海洋的表面上,如同摇篮一般,晃晃悠悠的,很舒服。他的全身开始慢慢处于完全放松的境地,每一丝肌肉也都在尽情的放松,此时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听着董天鹏的话语,只有机械地回答:“我来自南开府”。 董天鹏说:“说具体一些,南开府什么地方,柳姐,你记一下。” 柳媚招呼瑛姑拿来笔墨,铺在桌子上,开始记录。 毕一刀说:“南开府十道街铁狮子胡同六十二号。” 董天鹏问:“那是一处什么地方?” 毕一刀说:“这地方就是他们在南开的分坛?” 董天鹏问:“那是什么帮派的分坛?” 毕一刀说:“不知道。” 董天鹏问:“南开分坛里面都有些什么人?” 毕一刀说:“这些情况我不清楚,我们只是属于外坛,都是本国人,是不能进入分坛内部的,可是分坛里的那些人似乎不是本国人,他们身上有一种膻味,倒像是天马国的人。” 董天鹏问:“你们彼此之间怎么联系?” 毕一刀说:“确切地说,我们是南开分坛的外坛,有事情的时候,分坛会派使者来传达命令的,平时倒是没有什么具体的约束,只要不离开南开府,你可以随时决定自己的行动。” 董天鹏问:“经常来给你们传达命令的是什么人?相貌如何?” 毕一刀说:“来传令的都是一个女人,但她总是蒙着面纱,看不清楚面貌。” 董天鹏问:“他们都用什么办法来控制你们?” 毕一刀说:“各种办法都有,女色引诱,控制家人,威逼强迫,定期服毒,总之手段都十分毒辣。威逼强迫的一般只是低级头目,女色引诱的都是江湖高手,控制亲人的是需要清醒地能领导手下作战的高手,定期服毒的都是他们自己训练出来的死士。” 董天鹏问:“如果被控制的人战死了,他们的亲属会怎么样?” 毕一刀说:“据说是被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奉养终老。” 董天鹏撇撇嘴问:“这样的好事你相信吗?” 毕一刀说:“我当然不信。” 董天鹏问:“你为什么不相信?” 毕一刀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怎么可能养着一些累赘,那些被奉养的人必然是被他们秘密杀死了。” 董天鹏问:“毕一刀,你自己是怎样被控制的?” 毕一刀听见这话,身体颤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说:“我的夫人与儿子都在他们手里,就关押在他们的分坛内部。” 董天鹏问:“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去救他们吗?” 毕一刀说:“我当然想过,也曾实施过,可是他们却从来不相信我们分坛的人,对我们一直保持着相当的警觉。我去救他们的时候,很不幸被发现了,他们将我的夫人拉了出来,慢慢地用刀割她小腿上的肉,一小块一小块地割下来。”说到这里,他的眼睛里暴射出愤怒地光芒,脸颊扭曲,痛苦万分,可见当日的情景是如何地锥心刺骨。他身体颤抖着说:“他们说,这只是警告,否则必被**,千刀万剐肢解全身等等。” 毕一刀的表情恐怖、愤怒、心痛,一种无可名状的情绪将所有的人都震惊了,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这般残忍。 飞凤更是大怒,嘴里恨恨的说:“哥哥,他们太残忍了,咱们立刻去将他们剿灭,决不能让他们再这样作践人。” 董天鹏看着气愤地飞凤,响应说:“对于这种人渣,咱们必须将他们彻底杀死,绝不留情。” 柳媚说:“兄弟,咱们必须要慎重,这么残忍的家伙,一定是诡计多端,我们要好好计划,务求一击即中,决不能给他们逃走的机会。” “当然,打蛇不死,必然反噬,我们岂能为自己留下祸患。”董天鹏说话之间,收了功,因为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 毕一刀在董天鹏收了功之后,立刻恢复了自我,他已经知道自己输了,不过他并不后悔,自己就算是战死了,自己的亲人也无法活下来。他见识了董天鹏的神奇,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了反抗的勇气,对于拯救自己的亲人,多了一点儿希望。 飞凤看着董天鹏的脸,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只是有一丝疲惫,问道:“哥哥,你感觉怎么样了?” 董天鹏说:“没事,只是有一点点疲惫的感觉,不过没关系的,这种精神消耗不是很大,你也行的,只是我们以后都要继续加强精神力的修炼。” 飞凤高兴地说:“是吗,哥哥?那可太好了。” 她见董天鹏收功之后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担忧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在她的眼里,只有自己心爱的男人,她才不会去管别人的死活呢。 董天鹏看着毕一刀说:“毕一刀,现在你怎么说?” 毕一刀虽然输了,但是神色间却并没有什么颓废,反而隐隐有一丝兴奋,他还是那么桀骜不驯,大声说:“阁下尽管放心,毕某一言九鼎,既然认输了,就一定会履行承诺。如果阁下愿意帮我去救回我的亲人,无论成与不成,我以后都会惟命是从;如果你不愿意帮我,我也无怨无悔,立时将此命送你,还报你不曾侮辱我的情意。” 董天鹏看着这个痛苦的江湖汉子,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一条响当当的好汉,让那些人渣活活地折磨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心里涌起了一种怜悯。江湖好汉,侠骨柔情,倘若是自己,又该当如何?难道自己还能斩绝情吗?一样不会的,这就是最肯定的答案。 想到此处,他对毕一刀说:“你不必太过伤心,只要你的夫人真的在南开分坛,我们计划周密一些,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毕一刀说:“少侠,那些被控制的人质,都被关押在南开分坛的地牢里,这是确定无疑的,可是那个地牢却在地下,进出口只有一个,看守严密,很难进入。” 董天鹏说:“是吗?这你不必担心,只要是在南开分坛就好办,相信我,我会将那些人都救出来的。” 毕一刀弯腰行礼说:“多谢阁下仗义相助,大恩不敢言谢。” 董天鹏问:“你们的外坛总计有多少人马驻守?” 毕一刀说:“外坛除了留下几个人看门以外,剩下的人就都在这里了。” 董天鹏说:“很好,余下的就是将这些人按照被控制的方式分类,你比较熟悉他们,就由你来分吧。” 毕一刀说:“没问题,这些人多数都是助拳而来的,真正属于外坛的人不过只有二十多个而已。” 董天鹏问:“死去的呼延海与那个鬼头鬼脑的家伙是什么人?” 毕一刀说:“我虽然是外坛坛主,但是他们两个的底细我却没有弄清楚,他们在我去之前就已经在那里了,那时候外坛加上我总计不过是四个人,一个早就被他们给杀死了,此次这两个人也死了,现在只剩下我自己了。” 董天鹏说:“柳姐,你让人将那些俘虏都带出来,让毕兄分分类,我们也好决定一些事情。” 柳媚看看董天鹏说:“弟弟,那些俘虏就不要带出来了,还是瑛姑带着毕兄去分吧。” 董天鹏看着毕一刀说:“毕兄,你将亲属受控制的分出来,由你带着,单独安置一个地方,不要再跟其他人混在一起,其余色诱的一伙,威逼利诱的一伙,助拳的一伙,都在原地待命。” 毕一刀躬身一礼:“谨遵少侠吩咐”,说完就跟着瑛姑走了。 董天鹏看着柳媚说:“柳姐,那些亲属受控制的人我会带走,其他的你看怎么处理?” 柳媚看着二人说:“弟弟、弟妹,你们看该怎么处置呢?” 董天鹏说:“柳姐,我与飞凤二人初涉江湖,对于这些人的品性、处理方式都不懂,还是由你来做主吧”。 柳媚看二人是真地不懂,也就不再客气,直接说:“那些被美色引诱的人,都是意志不坚强的人,首鼠两端,最是可恨,按理说杀了也不为过,但是我与弟弟刚刚结拜为异姓姐弟,还多了一个弟妹,杀之不祥,而且我也不愿意让这些渣滓的臭血,玷污了我们三人真挚的情意,所以还是废掉他们七成武功,放了算了。这些人只保留三成功力,应付自己以后平凡的生活,还是没有问题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江湖恩怨无休无止,这样他们也许会永远地脱离了江湖,得到终老的幸福结局。如果他们与自己的情人感情深,还是可以白头到老的,那样也对得起他们了。弟弟、弟妹,你俩看这样如何?” 董天鹏与飞凤一齐说:“柳姐处理得很好,我俩十分赞成”。 柳媚继续说:“那些被利诱的人,多是武功高强而贪婪的人,他们跟色诱的人一样,都是墙头草,但是被色诱的人最起码是为了感情而情愿为情付出自己的所有,宁愿自己被情所伤也不后悔,而被利诱的人连他们也不如,他们纯粹是有奶便是娘的人,没有是非,没有感情,只是一个贪婪的抓钱工具,随时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任何人。对于这样无耻的人,绝不姑息,废掉全身武功,扔在大道上就算了。弟弟、妹妹,你们说呢?” 飞凤说:“对,姐姐说得太对了,对待这种人,就决不能心慈手软,不杀他已经很不错了。” 柳媚看着二人对自己的处理还算满意,便继续往下说:“对待那些被威逼的人,虽然说意志不强,毕竟还是有自尊的,不如教育一下,放了算了。至于助拳的人,直接放了就是,他们都是为了义气,都是血性汉子。” 飞凤说:“柳姐,为了安全起见,你们可以处理完之后,先不要放他们,而且要严密封锁消息,等我们去扫平了南开分坛再说,我们不能给姐姐留下一个大隐患。” 柳媚说:“这倒是没有问题,只是我们想去扫平南开分坛,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们暂时先在这里呆几天,等我发出紧急令牌,催促各地高手迅速赶来。” 董天鹏笑笑说:“我俩只带走毕一刀那些人就足够用了,柳姐就不必麻烦你了。” “什么?你们俩人,就只带着毕一刀他们,你开什么玩笑?你知道他们分坛有多少人吗?武功如何?你知道他们的具体防守吗?你知道他们那里有没有机关埋伏吗?我的天,你俩也太莽撞了。”柳媚看着这一对年轻人根本就没有把那些人当回事,心里很为他俩的大意感到担忧,那里可是人家的秘密分坛,还有可能是天马国的人。那些能被派到异国之人,肯定不会是庸手,那里绝对是一个龙潭虎穴。 董天鹏与飞凤看着关心他们的柳媚,心里洋溢着一种幸福,诚恳地对她说:“柳姐,你不用为我们担心的,小小几个毛贼,我俩还是能应付的,再说我与凤儿的武功,也足可以抵挡千军万马。” 柳媚看着二人,也不好意思再劝,心里暗暗决定,来不及调拨高手,那就自己亲自率领精锐手下,随后急赶,给他们做个接应,免得他们出了意外。 就在此时,小芸带领着她的四个师兄进来了,告诉柳媚:“师父,那些人都已经按照瑛姑的传令,处理完毕,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柳媚将刚才与董天鹏讨论的意见告诉了他们,命令他们再去执行,并严密封锁消息,五人领命而去。 董天鹏与飞凤见没有什么事情了,暂时先告辞回了卧室,等待柳媚那些派出去的人回来,看看事情会不会再有什么别的变化。 虽然董天鹏并没有真正地行走江湖,但是他以前最喜欢看武打小说,对于江湖经验,鬼蜮伎俩,估计这个世界上比他清楚的人不会有太多。 傍晚时分,柳媚派出去的人都纷纷返回来了,就如董天鹏所料一样,一个人也没有找到。那些屋子都已经人去楼空了,什么金银细软,一点儿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剩下。 晚饭时候,董天鹏跟柳媚提出了告辞的意思,明天一早就会出发,临行前要将一些事情交代明白。他对柳媚说:“柳姐,明天一早我就会带着毕一刀那些人出发了,暂时将不再回来了,征兵的事情还望多多费心。” 柳媚说:“没问题,我会尽力多给你征一些,不知道我做好之后,这些人该送到哪里?” 董天鹏说:“让他们在四月七日去兰陵关找小芸报道就行,小芸会为他们安排好一切的。柳姐,兰陵关我怕局势不稳定,江将军一个人在那里我也不放心,此次我带领毕一刀去扫平南开分坛,想将小芸他们几个带走,完事之后,让他们即刻赶回兰陵关,不知道柳姐是否允许?” “当然可以,只是你们这些人能对付得了南开分坛吗?”柳媚还是不放心他们,尤其董天鹏那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为担心。 小芸对柳媚说:“师父,别担心啦,我们几个人足以抵挡千军万马了,怎会在乎那几个毛贼?” 柳媚看着小芸说:“小芸,临敌之时,最忌大意,搏虎要用全力,搏兔一样也要用全力的,万万大意不得,你记住了吗?” 小芸说:“徒儿记住啦,师父,当初我们十二个人一起几乎杀光了天马国的五千王牌骑兵,其中有很多武林高手啊。师父,你就别再为我们担心啦。“ 柳媚看着这些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心里豪气顿生,大声说:“既然你们都这样认为,那我就尊重你们的意见,希望你们能记住一点儿,就是决不可贸然进入南开分坛,必须先进行一番侦查。金亮,你是大师兄,一定要照顾好师弟师妹。” 张金亮说:“是,师父,徒儿记住了。 “王爷,一会儿我就去找毕一刀,告诉他们做好出发的准备,你看这样行吗?”张金亮看着董天鹏说。 董天鹏说:“你不用提前通知,明早走的时候直接将他们带走就是,反正他们也没有什么可准备的。金亮,你知道南开府距离此处有多远吗?” 张金亮说:“大约有四百里,都是通衢大路,人来人往的,没有办法利用轻功赶路,要是坐车,估计需要两天两夜的时间。” 董天鹏叹气说:“这么慢啊”。 张金亮说:“王爷,车马需要中途打尖的,天色一暗就得住宿,不可能一直不停地跑啊。冬天的夜黑的早,所以必须要早起,一天二百里已经是相当快速了。” 董天鹏计算了一下,路上的时间太多,容易暴露踪迹,如果是自己的那些子弟兵,昼伏夜出一路直接穿插进行急行军,一夜差不多就可以到达了,这批人也应该可以,只是他们缺乏锻炼,就算是到了,恐怕也累得没有什么战斗力了。敌人的暗探估计现在已经星夜赶回去报信了,如果自己去得太晚了,恐怕会对那些被关押的家属不利,想到这里,他问:“金亮,现在我们必须要争取时间,不知道你有没有最快的办法。” 张金亮说:“王爷,我们可以乘坐快速马车,连夜出发,路上我们可以利用我教的运输资源,不停换车,一天一夜必会到达,一定会在暗探返回之前赶到南开。虽说大冬天的路上车马不多,但是偶尔出现一辆快速奔行的马车也不算是稀奇,不会惹人注意地。” 董天鹏说:“好,就听你的安排,我们也别等明天出发了,你立刻去准备干粮饮水,即刻出发。” “是,王爷”,张金亮答应着立刻离去了。 董天鹏问小芸:“小芸,毕一刀他们具体有多少人?” 小芸说:“毕一刀他们只有六个人,人数虽然少了一些,但是却个个都是一流身手。” 董天鹏说:“那就好,人数太多了反而是累赘,人少可以行动快速一些。柳姐,那就这样吧,大家都赶快调息一下,金亮回来我们就立刻上路。” 众人答应着,立刻盘坐调息起来。 第六十五章奇袭分坛 更新时间2010-2-1911:07:36字数:8561 当日过午之后,董天鹏与飞凤带领着江小芸与其哥哥、师兄等十二人,会合了毕一刀等六人,分别乘坐六辆大车,为避免太过招摇引人注意,所以他们分别间隔一定的时间,陆续踏上了去南开府的路途。 快到傍晚之时,没想到天气就转变了,鹅毛般的大雪飘飘扬扬的落下,将大地铺上了一层银装。由于雪太大,路上的行人与车辆更加稀少,这对于准备奇袭南开分坛的董天鹏他们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事了。大家都躲在车上,将门帘掩盖得严严实实的,冒着风雪一路急赶,大雪让那些江湖暗探根本懒得出门来监视行人。 董天鹏与飞凤单独乘坐一辆马车,他揭开门帘的一条缝隙,看着外面的飞雪,心情有些沉重的感觉。江湖人都知道,偷雨不偷雪,在这样的天气进行长途奔袭,最难掩盖痕迹,不过现在情势危急,自己也顾不得了。外面的世界是一片雪白,什么景物都看不清楚,只有嘎吱嘎吱的车轮声在不停地响起。此时此刻,他突然想起了卢纶的《塞下曲》里的一句诗,正符合现在的境遇,嘴里不禁念叨出来了:“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飞凤听着他的吟诵,高兴地说:“哥哥,你做的诗真好,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啊。” 董天鹏说:“好啊,这句诗说的是两军交战,一方将另一方打败了,失败的一方狼狈逃窜,而胜利的一方正乘胜追击,不想却遭遇到了大雪天气,纷纷扬扬的雪花落满了马刀。” 飞凤说:“哥哥说得真好,这不正是咱们此时的写照吗,我们偷袭了南开分坛,敌人一定会狼奔豕突,那时候我们在大雪纷飞之中,拿着大刀,四处追逐着敌人。” 董天鹏笑着说:“我们要偷袭敌人的分坛,这样的天气说不定敌人会放松警惕,可是事情最好不要过于乐观,什么事都要未虑成先虑败,说不定那狼奔豕突的人是我们呢。” 飞凤撅着嘴说:“哥哥就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我们怎么可能失败呢,我们这可是十八位高手啊,谁能阻挡我们,谁敢阻挡我们?” 董天鹏微笑着说:“那倒是,我们失败的机率不大。” 飞凤说:“那是,也不看看我们是谁,他们胆子长毛了,居然敢来追击我们,一定让他有来无回。” 董天鹏刮了一下飞凤可爱的小鼻子,将她搂在了怀里。 飞凤穿着一袭貂裘,偎进了董天鹏的怀里,心中充满了喜悦。她腰上袋子里的贝贝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出来,在车厢里蹦蹦跳跳的,大概是在活动筋骨吧。 自从那夜董天鹏的金光与铁戟的黑光给贝贝洗礼之后,它就很少出来了,也很少吃东西。一开始飞凤还以为它病了呢,仔细观察一下却不是,它倒像是在闭关修炼一样,没想到在天气这么冷的时候,它却跑出来晃荡了。 飞凤看着出来活动的贝贝,心里十分喜欢这个小东西,它从跟着自己以后,一直没有闹过,总是那么安静,特别讨人喜欢。她见贝贝活动得差不多了,就把它抱在了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它毛茸茸的小脑瓜,一会儿工夫,贝贝就合上了双眼,静静地趴在飞凤的怀里,似乎是睡着了。 夜晚,大雪纷飞,下半夜之后,雪花渐渐停了,地上已经下了很深的一层雪。这种天气可不利于行走了,就连车辆也行进艰难,原本打算半天一夜的路途,现在看来恐怕是够呛了。不过董天鹏也并不太担心,自己一行人在路上每隔百里就换马一次,现在已经赶出了二百多里,相信一定比敌人的速度快很多。 现在他们就聚集在距离南开府约一百五十里的一家小旅店里歇息打尖,大家围坐在火炉前,喝着酒,聊着天。这鬼天气根本就没有人出行,除了他们之外,小旅店里就只有他们这些人。虽然这里没有大鱼大肉,但是烧酒与花生米却是管够,在生意这样萧条的时候,来了这么多客人,店老板心里特别高兴,忙前忙后的脸上总挂着笑容,不过众人腰间的刀剑却让他不敢多说话,只是殷勤地拿出自己最好的东西来招待客人,忙完了之后,立刻就回避了。 毕一刀他们六个人喝着酒,嚼着花生米,就着干牛肉,阴沉着脸,一声也不吭。 董天鹏知道他们心里都在担心,速度越慢,对亲人造成的危险几率就会越大,他们的这种担心也是可以理解的。他过去拍拍毕一刀的肩膀说:“毕兄,你不必过分担心,大雪虽然影响了我们的速度,但是同样也麻痹了敌人的眼线。一路上大雪飞舞,视线不清,他们很难发现我们的行踪,又遇到这种鬼天气,敌人纵然在周围有眼线,也不见得都会那么尽忠职守,相信敌人的分坛也一样会因此而降低对你们亲人的看管。即使敌人已经知道了你们全军覆没的事情,但是具体的内情他们却无法得知,从我们交锋到现在,不过是半天半夜。敌人的眼线回去送情报大约需要两天,再等着核实情报,最起码也要三、四天的时间,这种天气我们跑不快,他们也走不快的,不管他们是否耽搁,我们一样都会在他们确定内情之前赶到的。” 毕一刀等六人听了董天鹏的此番分析,心里踏实了一些,脸色渐渐地开朗起来,心情也慢慢地好点了,大家聚在一起喝着酒,聊着天,气氛比刚才强多了。 大家歇息了一个时辰之后,董天鹏看了毕一刀他们一眼,对众人说:“我们带着饮水食物,原本不需要在这里打尖,之所以让你们好好吃一顿,是因为我们很快就要运用轻功赶路了。我们此时距离南开只有不足一百五十路程,一会儿我马车夫尽最快的速度奔驰,待得车速慢下来之后,我们就要离开马车,火速赶去救人,那时马车夫就可以慢慢行进,让马匹尽快恢复脚力,在距离南开城外二十里处接应被救的家属。大家在车上的这段时间能调息的就尽量调息一下吧,不能调息的,也要养精蓄锐,准备行动。大家听明白了吗,现在立刻出发,不得有误,走。” 大家听完命令之后,迅速钻进了马车,立刻向着南开城飞奔。这些马车夫都是明月教的高手装扮的,是柳媚私下为他们配备的接应高手,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些年轻的孩子们,所以将护卫总坛的六位一流高手全部派了出来,充当了马车夫。 六位一流高手驾驶着马车,一路狂奔,车后扬起了一条条高高的雪尾巴。 雪虽然已经停了,可是野外的冷风却渐渐地刮了起来,越来越大,狂风卷着雪花漫天飞舞,天地间一片迷蒙,很难看清楚三丈外的事物,只有那啾啾的风声一直在不停地响起。 这个时代的马车车轮都是用木头做的,在厚厚的积雪上奔驰起来,发出吱嘎吱嘎的刺耳声音,让董天鹏听起来特别难受。唉,技术落后,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原来是开着四个橡胶轮胎的轿车,现在却不得不乘坐着这样低级的交通工具,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在肉体上,都不得不接受它的煎熬,惨啊。 时间渐渐地过去了,那六匹扬蹄奔驰的红棕色的骏马,是前一站的头目精心为他们挑选的最好的健马,最善于长途奔驰,此时呼呼刮起的厉风,吹起了骏马脖子上长长的鬃毛,白色的雪与棕色的皮毛交相辉映,更显得这些马匹矫健如龙、狂野不凡。随着路途的缩短,马匹的身上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珠,但是骏马的速度却丝毫不减,在车夫啪啪的长鞭声中,依旧奔驰如飞。 时间慢慢过去了,现在距离南开府还有九十里左右,骏马的速度已经开始慢了下来,马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漓,无法再持续奔跑了。毕一刀几个人呆在车里,焦灼不安,他们那里能安静下来啊,一个个此时都是心急如焚,手不停地搓着,眼中满是担忧,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南开府。 董天鹏喝令马车继续慢慢跑,让大家做好急行军的准备,江小芸几个经常带领鬼骑兵训练,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行军了,可是毕一刀他们几个却不知道董天鹏所说的急行军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情询问了。 原野上的寒风凄厉地刮着,那些没有树叶的树枝在风中剧烈地摇曳着,发出啾啾的尖叫。 董天鹏预计了一下路途,问飞凤:“凤儿,我们是不是已经奔驰了大约八、九十里了?” 飞凤说:“是的,哥哥,现在距离南开府也是这么远,可是路上积雪太厚了,马车行进缓慢,再说马匹的体力已经不行了,我们恐怕马上就该急行军了。” 董天鹏说:“距离南开还有六、七十里路,如果我们尽力赶路,你我大约用半个时辰就可以充裕赶到,可是剩余的人却最少需要一个时辰以上才能到达。” 飞凤说:“哥哥,我看不如你我让毕一刀带路先走,其他人随后赶来。” 董天鹏说:“好是好,可是我们想在保护他们亲属的前提下,歼灭那些敌人,可是不太容易啊,一旦那些敌人星散逃逸,那就是一个大麻烦。” 飞凤说:“哥哥,我们可以在五更之前轻松到达,剩余的人天亮时分也就赶到了。我们可以先行侦察一下他们的防守部署,等他们赶来之后再进行歼灭计划。” 董天鹏说:“也只能如此了,天色已经很暗了,该走了,只是苦了我的宝贝凤儿了。” “哥哥,只要跟你在一起,这点苦算得了什么”,飞凤搂了搂董天鹏的脖子,抢先跳下了马车。 董天鹏喝令全部马车停下,毕一刀等人见董天鹏二人下了车,也立刻窜出了车门,迅速来到了二人面前站立。看看这些站立在寒风中的人,一个个神情严肃,尤其是毕一刀等六人,更是紧握拳头,眼神冷厉如电。他默默地看了众人一眼,说:“江枫、江雷,你俩带领车队,继续按照原来的路线前进,一路上不得耽搁,尽量让马匹恢复体力。毕兄,此去该是南开府的西门,是吗?” 毕一刀说:“是,但是南开府城门戒备森严,夜里我们是进不去的。” 董天鹏说:“我不是要从城门进去,只是确定一下方位而已。毕兄,不知道你们几个将家眷救出来之后,要去什么地方落脚?” 毕一刀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到哪里去?当初自己被胁迫之后,都被逼无奈变卖了全部家产,都上交给了那些人,以后自己就住进了南开外坛。现在要去救家眷了,可是救出来自己倒底要去哪里呢,谁也不知道。 董天鹏看着他们面面相觑的样子,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毕一刀讷讷地说:“我们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董天鹏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神色凄然,心里也不禁有些难受。自己的天鹏山庄里的那些子弟兵,就要陆陆续续地开赴各路战线,山庄实力空虚,也需要补充防守力量,不如将他们留在山庄里吧。想到这里,他对这些人说:“如果你们不介意,可以跟我一起回我的天鹏山庄,以后你们去留自便,我绝不会约束你们。” 毕一刀几个人见董天鹏这么宽大、热心,都齐齐抱拳,连声道谢。董天鹏见他们决定了退路,对江枫、江雷说:“你们二人带领着车队,到达南开府之后,在西门外二十里处驻扎,准备接应救出来的家眷,小芸你们师兄妹跟随我们一起出发。” 董天鹏说完之后,对毕一刀说:“毕兄,你当先开路吧。” “是,大家随我来”,毕一刀转身就要走,一个声音响起:“大家且慢”。 众人的目光立刻转向声音来处,原来是一个马车夫,古铜色的面庞,年纪在四十多岁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衣,眼神凌厉,双手骨节突起,大概练的是大力鹰爪功一类的功夫。 大家看着这个气质英武的马车夫,奇怪他在此时居然会插话,不知道他有什么话要说。此时后面几个马车夫也一齐来到了董天鹏的面前,抱拳一礼说:“董爷,在下明月教下豹堂堂主卜风,奉命带领五位弟兄前来为你效劳。” 董天鹏一听,心里热乎乎地,柳姐还是很关心自己这些人的,他赶紧还礼说:“多谢各位弟兄了,不知道各位兄弟怎么称呼?” 卜风挨个介绍了一下说:“这是虎堂堂主连成战,副堂主唐平,本堂副堂主吴凤池,香主李元盛。” 好家伙,都是明月教下的一流高手,董天鹏赶紧又是一礼,口中说着:“请恕在下眼拙,怠慢各位了。” 五人一起说:“不敢,不敢,董爷见外了。” 董天鹏转头看着小芸几个说:“你们几个不是认识这些兄弟吗,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小芸吐了一下舌头说:“叔叔,不是我们不说,是师傅不让我们告诉你,她怕你不愿意哦。” “开玩笑,柳姐给我派来了这么多的高手,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各位兄弟,辛苦你们了。”董天鹏看着这些明月教的高手,跟着自己这些人冒着严寒风雪赶路,有些过意不去地说。 卜风等齐声说:“董爷见外了,能跟董爷一起战斗,是我们哥几个的荣幸。” 董天鹏看看天色不早了,说:“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几位兄弟一起出发吧。江枫,你与江雷一路,将马车看好,按照原计划行动,你们是家属们能顺利逃脱的保障,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车马。毕兄,你当先开路吧。” 毕一刀应声回答,率先运起轻功赶路,众人纷纷跟上,一行人在寒风中如星丸跳射,向着南开府方向奔驰而去。 众人顶着劲风,一路奔行。毕一刀几个心急亲人的安危,更是身形如飞。随着时间的延长,体力消耗越来越大,身形已经有些渐渐地慢了。凄厉的寒风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生疼,更影响了他们前进的速度。 董天鹏略略估计了一下路途,此时奔行了不过三十里,看众人的体力已经有些消耗很大了,尤其是明月教下的人,脚步已经有些凝重,口中发出了略微粗重的呼吸声,再看看毕一刀他们几个人,情形比他们好了很多,值得南开分坛用人质控制的人,武功都是一流的。此时他们的身形虽然也有些略微迟滞,但脚下却依旧是健步如飞,看来他们的武功要比明月教的那些人高很多。 众人又奔行了二十里左右,已经可以看见南开城了,这比董天鹏的预计好了很多。原本准备自己与飞凤带着毕一刀先走,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 董天鹏看看天色,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时间还可以,如果能够顺利救人,有半个时辰就足够了。他看见道边半里处是一座山峰,便率领众人拐了进去,找到一个背风的地方,让大家赶紧坐下调息,以便尽快恢复一下消耗的体力。 董天鹏看看天,风还在继续呼呼地刮着,一点儿也没有变小的意思。真不是一个好天气,他心里暗暗担忧,如果耽误了救人,或者导致谁的家眷受到了无法弥补的伤害,那个人大概会恨死了自己吧?他看看这些正在调息的人,眉梢上都是白花花的霜花,一个个神情坚定,满脸肃然。他们相信自己,才会将一切希望都赌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怎么能够让他们失望呢?他抬头看看阴沉沉的暗夜,长出了一口气,揣度了一下,敌人肯定估计不到会有人在这样的天气去袭击他们的,成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众人调息完毕,纷纷起立,看着董天鹏。他一挥手,毕一刀又是当先带路,迅疾奔出山林,转上了官道,脚下生风,疾奔向南开府。众人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遇见,这鬼天气只适合进行袭击、暗杀,因为疾风过处,脚印立刻消失,什么痕迹都别想留下。 众人发力奔驰,终于到了南开府高大的城门处,毕一刀率领着众人悄然飞渡了城墙,迅速潜入了南开外坛。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很容易就将几个看门的人给点晕了。 此时,南开城中的更夫敲响了四更鼓点的时候,救人的时间还剩下一个时辰了,否则天亮就会增加很多困难了。 董天鹏看看众人,说:“此次行动,主要是救出人质,所以大家务必要谨慎小心,尽量不要暴露形迹。毕兄,俗话说关心则乱,你们几个一定要沉住气。” 毕一刀几个连连点头,表情严肃而紧张,还包含着一点胆怯,唯恐在行动之时出现了意外。这些人都有家属在敌人的手里捏着,最主要的是都有孩子被他们一起掳来了,这才是他们真正的软肋。这个世界上女人的地位低下,很少会受到重视,就算是做了人质,也不会引起家人的重视,但是孩子却不同,尤其是男孩,那可是家里的宝贝,是他们拼了性命都要救出的人。这些人的家属里,都有男孩被抓来了,所以这些人的心情都很悲愤。 董天鹏看看众人都整装完毕,说:“毕兄,还是由你当先带路吧。” 毕一刀点点头,没有说话,当先出发,众人随后跟上。四更之后的南开城里,一片寂静,只有冰冷的风还在凄厉地刮着,彻骨的寒气让人心里都在打着哆嗦,就连那些看门的狗都已经钻进了狗棚里,不肯出来。 众人如一群午夜的幽灵,寂静无声地在大街小巷里穿行,迅速轻悄地接近了南开分坛。分坛的占地面积其实并不大,只是一片大宅院,比明月教的总坛面积相差得太多,根本就不像是一处分坛,倒像是一家大户人家。 毕一刀带着众人,灵巧地越过了围墙,里面是一个小花园,种满了花草,但是此时却一片荒凉杂乱,像是荒废了很久一样,可见这些人并不是什么爱好花草的人。 毕一刀顺着墙角谨慎地前进,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当初为了救出自己的亲人,他对这里的地形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周密地观察,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刻在他的心里,熟悉得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样。 他带着众人来到了一个类似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处,黑漆漆的大铁门关闭得严严实实地,外面连个守卫都没有。董天鹏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毕一刀,传音说:“毕兄,这里怎么会没有一个守卫呢?” 毕一刀传音回答:“这座大铁门特别坚牢,很难破除,所以外面根本就不必安插守卫,所以看守的人都在这里面,平时人数不多,只有几个人,这就是最困难的地方,他们一旦发现异状,立刻就可以将里面关押的人杀掉。” 董天鹏仔细看看大门,这里可没有什么防盗锁,只不过是里面下了铁门闩而已。他传音给飞凤:“凤儿,用你的冷月宝刀试试看,看能不能把门闩切断。” 飞凤点点头,拔出冷月宝刀,插进了门缝,运足内力向下使劲一划。冷月宝刀削铁如泥,大门的铁门栓如同豆腐一般,毫无声息地就被切断了。 董天鹏一看打开大门已经没有问题了,传音给小芸:“小芸,你带着你师哥他们守住大门,小心一些。” 小芸在黑暗里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向张金亮他们一挥手,闪向门边。 董天鹏双掌运力,贴在门上,控制着它不发出一点声响。在他强大内力的牵引下,巨大的铁门缓缓地被推开了一条缝隙,足够一个人侧身而进了,他随之闪了进去,飞凤也马上跟了进去,毕一刀几个也一个个跟随着,小心地进入了大门里面。我的天,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这些看守的人居然连灯都没有点。 虽然里面漆黑如墨,但是这并不影响董天鹏与飞凤的视力,他们依旧可以清楚地看见监牢里的情形。这座监牢建筑得相当简陋,大概只是临时使用吧,整个面积不过是一百多平方,一排八、九个小屋子,像是鸽笼子一般,全是用铁栅栏圈成地。每一个监牢里的地上,都没有被褥,只是一堆厚厚的稻草,里面躺着两、三个衣衫槛褛的人。牢门的栅栏边是一个木桶,大概是方便用的,由于通风不好,整个监牢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难闻气味,让人觉得呼吸都快窒息了。 董天鹏看着这些人凄惨的景象,心里大怒,这帮家伙,也太残忍了,居然这样对待囚犯,简直一点人道主义都没有,看来这些敌人就是一帮丧心病狂的家伙,一会儿一定要将他们统统消灭,一个不留。 他传音给大家不要乱动,免得惊醒了守卫,其实不用他嘱咐,大家谁也不敢乱动的,因为大家根本就没有人能看见,那里还敢乱动啊。 他嘱咐完众人之后,继续观察着,却没有发现看守的住处,不禁大为奇怪,看守难道不住在这里吗?不可能啊,监牢的大门是从里面锁上的,这里面就一定有看守。他悄无声息地往前走,到了尽头拐弯的地方,方才发现了一个紧闭地木门,这里应该就是看守们的住处了。 他运起内力,双掌覆在门上,内力骤发,震断了门闩,并将门轻轻地推开,眼前也是一片杂乱无章。一铺大炕,上面睡着四个体态彪悍的大汉,看不清面目,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地上是几个酒坛子,一张破桌子上摆着花生米、熟食、碗筷,墙角堆放着四把斩马刀。刀的样子,跟天马国那些士兵用的样式一样,看来这些人真的是来自天马国的匪徒了。 董天鹏心里在考虑,他们来究竟要干什么,难道是为了挑起武林混乱,进而影响国家大局?这可是以前武打书上常常出现的伎俩,不过现在时间紧急,先不管这些了,监牢里就这几个看守,还是先解决了他们再说吧。他二指轻弹,四股劲风射在了四人的太阳穴上,就这样让他们在睡梦里,毫无痛苦地就去了阎罗殿。 他点燃了一盏灯,拿着出了小门,监牢里立刻亮了起来,所有的人都是武林高手,一点星光就可以让他们很容易就看清一切。就在灯光亮起的时候,他们立刻奔向了那些小小的囚室,一个个抓住了铁栅栏,奋力摇晃,顷刻之间就将铁栅栏给拔了下来。这时候牢里的人已经惊醒了,等到看清楚是自己地亲人,立刻就发出了喊声,一时间牢里充满了喊爹喊儿的声音。 董天鹏与飞凤等人看着这些哭喊的人群,也不禁有些凄恻,这些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高手,却让自己的妻子儿女遭受这般磨难,心里的凄苦与愤怒可想而知。这一切不为了别的,仅仅是因为他们都有一身好本领,正所谓鹿因麝而丧身,这是无法改变的现实,因为物竟天择,江湖人都需要靠索取生活,所以生活里必然就会有牺牲的人。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董天鹏立刻运起内力说:“大家先安静一下,等脱离了危险再慢慢叙旧吧。” 众人一听,立刻鸦雀无声起来,唯恐再让获救的机会消失,一个个噤如寒蝉。 董天鹏看着毕一刀说:“毕兄,你率领众人,带好家眷,开始离开,一定不要发生混乱。” 毕一刀此时豪情勃发,也许是因为亲人得救的喜悦带来了无限的勇气吧,他的神情看起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地,此时他大声地答应着,率先扶起自己的妻子并抓着儿子的胳膊开始往外走,其余人也迅快地带着家属一个个离去了。 董天鹏与飞凤看着众人离开的身影,心里十分高兴,转头再看向监牢的时候,却发现居然还有一个女人静静地站在牢里,没有任何声息,既不喊叫,也不慌乱,眼睛里是淡漠地神情。看她的穿着,一派华丽,人长得也十分美艳,身材不胖不瘦的,瓜子脸,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紧闭的樱唇,眼睛看着那些离去的人群,脸上有着向往的神色,却双拳紧握,并没有出声求救。她虽然还在监牢里,但是那种华贵的气质,却绝不是一般人可比。 董天鹏看着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心里不由得感觉到了她的孤独无助,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走过去,双手搭在栅栏上,微一用力就拉开了铁栅栏。这些粗大的铁栅栏在他的手里,就像是稻杆一般,举手之间就完全排除了任何阻力。他对这个美艳的女人说:“快走吧,敌人说不定一会儿就来了。” 这个女人看了看董天鹏说:“谢谢你,我是想走,可是我一个弱质女子,在这寒夜里,一个人又能去哪里呢?” 董天鹏想想也是,她一个纤纤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没有人帮助,在这冰雪覆盖、寒冷凛冽的黑夜里,说不定会死在逃亡的路上,于是说:“如果你不介意,那就跟我们一起走吧,总胜过在这个地方。“ 这个女人看看这个英俊潇洒的男人,再看看他身边美丽无比的飞凤,心里犹豫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平静地走出了牢狱。 第一章再回明月教 更新时间2010-2-1922:38:40字数:10047 飞凤看着这个奇怪的女人,心里也不知道她怎么想地,现在可以获得自由了,却还在磨磨蹭蹭地,似乎不愿意走似地,真是莫名其妙。 董天鹏看着这个女人说:“我们并不是坏人,你不必多想的,如果你实在没有地方可去,那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这个女人看着二人这般言语,再不犹豫,迅速随着他们就出了牢门。 董天鹏对飞凤说:“凤儿,你照顾着她吧,一会儿我们就得开战了,兵凶战危,兵刃无眼,别让她受伤了,你自己也要保护好自己。” 飞凤点点头说:“嗯,放心吧,哥哥,我的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保护她我还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她的虽然武功已经是相当高强,放眼江湖,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是她的敌手了,但是对于董天鹏的关心她还是很高兴的,那怕只是一句话,也会让她心里泛起一些甜蜜的味道。 三人出了监牢,董天鹏看看这些囚犯,一个个衣衫凌乱,在寒风里瑟瑟发抖,遂对毕一刀说:“毕兄,你带人去距离最近的房屋,给这些家属找几件衣服穿,别让他们冻坏了。” 黑暗中毕一刀低声答应着,招呼自己一起来的那些人,迅速潜往最近的那座大房子,到得门前,一脚踢开,六个人如一阵旋风般奋不顾身地就冲了进去。屋子里面立刻就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夹杂着凄厉的喊叫,在黑夜里,这声音显得特别响亮。 很快毕一刀他们就跑了出来,告诉董天鹏说:“庄主,里面的人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 此时院落里已经亮起了灯火,从各个屋子里冲出了二十多个衣衫不整的人,他们个个手里提着宽厚的斩马刀,嘴里喊着:“什么人,胆敢来撒野?” 董天鹏看着往前冲来的敌人说:“好,毕兄,这些人就交给你们了,赶快将他们带进屋子,给我好好保护起来,让他们捡些能御寒的衣服穿,别冻坏了,暂时不要让他们出来,待战斗结束之后我们再一起走。” 此时家属们都往屋子里跑,唯有董天鹏最后带出来的这个女人没有去,她还是站在董天鹏的身边,与飞凤一边一个。 董天鹏用严厉地眼神看着她问:“你怎么还不赶快去?” 她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却不说一句话。 此时敌人已经冲近了,明月教的弟子们立刻迎了上去,董天鹏见局势紧迫,来不及再说了,只好由着她了。 毕一刀急促地说:“庄主,敌人已经上来了,家属那里留两个人保护他们就可以了,剩下的都跟你杀敌去。” 董天鹏说:“随你吧,只是要小心一些。” 此时院落里已经亮起了灯火,从各个屋子里冲出了二十多个衣衫不整的人,他们个个手里提着宽厚的斩马刀,嘴里喊着:“什么人,胆敢来撒野?” 大家都去了,唯有这个最后带出来的女人没有去,她还是站在董天鹏的身边,与飞凤一边一个。董天鹏看看她,她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董天鹏只好由着她了,现在敌人已经在眼前了,已经没有时间再唆了,还是好好保护她吧。 南开分坛冲出来的二十多人,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此时穿的居然是天马国的服饰,大多数人都是胡子拉碴的,好像很多天没有洗漱似地。对于他们刚才地叫嚣,董天鹏这边根本就没有人搭理他,这时候当先一人又厉声喝到:“你们是谁,敢来我分坛撒野?” 董天鹏看着他那副遢拉样,也懒得搭理他,遂对身边的人说:“去,杀光他们。” 毕一刀几个早已按捺不住了,一听董天鹏发话,立刻拔出了大刀,闪电般冲了出去,随后小芸与明月教下的高手也都冲杀了过去,双方立刻厮杀在一起。董天鹏与飞凤没有动手,因为敌人不过是二十几个人,与自己这方人数差不多,估计杀光他们应该没有问题,自己只要监视他们,不要让人逃跑报信就可以了。 双方的人都在混战,刀剑相碰之声清脆响亮,在黑夜里传得很远,但是周围的人家却并没有人出来观望。敌人的武功倒是很强悍,尤其他们那种拼命地气势,一直压抑着自己这些人。 江小芸双刀飞舞,奋起神威,一招雷霆万钧之下,最先砍死了一个大汉,随后毕一刀大吼一声,一招力劈华山,将敌人的斩马刀都劈断了,敌人的脑瓜子带着半边肩膀立刻就被劈了下来。 张金亮几个一看师妹与毕一刀都将对手杀死了,尤其是霸刀徐超,更是觉得没有面子,因为他的武功本该最适合给敌人一个下马威的,却让别人争了先机,于是他运足内力,大喊一声,声如霹雳雷电一般,炸响在对手的耳边,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已经被徐超一刀砍翻了。 就在此时,敌人当中突然飞出了一只烟花,带着尖利的声音飞向了高空,啪的一声巨响,炸开了一圈礼花,久久不散。 董天鹏一看烟花就知道不好,难道周围还有敌人的伏兵?他告诉飞凤好好保护这个女人之后,大喊一声:“大家速战速决”,他自己则随着这声音冲进了敌人的包围圈,身形飘飞如风,绝不停顿,一掌毙一人,瞬间就被他击毙了七、八人。其他人也个个拿出了自己最后的绝招,在一片大喊声中,纷纷击毙了对手。 董天鹏一看敌人已经被彻底消灭了,立刻命令所有的人用最快的速度搜寻敌人的金银财宝,一齐带走。大家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纷纷冲进了各个房间,翻箱倒柜,一通狂翻,顷刻之间就翻遍了这座宅院,将大多数金银珠宝都找到了,迅速打成包裹背在了背上。 董天鹏看看众人,自己总计有二十四人,计算了一下救出来的家属,大大小小却是三十个人,有的人应该不止一个老婆,也不止一个孩子。他叹了口气,我的天,都是一些犯重婚罪的家伙,而且还是超生游击队,不知道那六辆马车能不能装下这些人呢。他问毕一刀:“毕兄,这里面的大人会不会武功?” 毕一刀回答说:“庄主,里面除了幼小的孩童,武功都还不错,只是他们的武功都被封闭了,解开束缚需要时间,现在情势危急,暂时恐怕是来不及解开了。” 董天鹏一想,自己的经验没有这些人见多识广,他们说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解开,估计自己一时半会够呛,此处已经传出了求救信号,不宜多呆,还是以后再说吧,于是他对众人说:“现在时间对我们来说十分紧急,敌人的增援估计很快就会到达这里,我们需要立刻撤退。毕一刀,你们一伙六个,每个人带着两名家属,余下的由明月教下的人带上,我们必须立刻出城。” 众人急急带上救出来家眷,立刻向着城外迅疾出发,这个鬼地方,大家一刻也不想停留了。 这些人里面只有董天鹏与飞凤没有带人,就在他们举步要走的时候,发现身边居然还有一个人,正是最后从监牢里带出来的那个女人,她并没有跟着其他人走,此时她正看着董天鹏,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亮晶晶地。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此时时间紧急,也顾不上考虑飞凤的嫉妒了,右手一伸揽住了这个女人的纤腰,左手抓起了飞凤的手,喝令一声:“走”,于是二人运起轻功,向着众人飞奔的方向赶去。 众人还未奔到城门,董天鹏耳边就已经听见了如雷的马蹄声,他心里一愣,这时候怎么会有军队,这些贼子的援兵不会是军队吧?自己这伙人里妇孺儿童有一半之多,一旦遭遇驻军,必有损伤,伤了谁家的家眷都不好,于是他立刻命令众人立刻避进了小巷,等待驻军通过。董天鹏从马蹄声来分析,他们来的方向正是南开分坛的方向,如果刚才不避开正路,此刻正好会遭遇到。他正在考虑的时候,如雷的马蹄声已经迅速来到了眼前,一队大约有千人的驻军隔着一条巷子呼啸而过。这年代,全国各地都不安宁,地方驻军也是经过训练严格地,一旦令下,就得迅速出发,绝不敢怠慢半分。 军队通过之后,董天鹏立刻命令众人加快速度撤退,这些人各自带着两个人,速度已经慢了很多,到得城墙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有小半支香的时间了。他想到那些驻军发现情形不对,必然会掉头封锁四门,让入侵者无法逃逸,于是立刻命令道:“毕兄,刚才的驻军不对劲,赶快带着家属越墙撤离。” 毕一刀回答一声,立刻指挥着众人执行撤离命令,可是南开的城墙太高了,这些人自己运用轻功越过倒不是问题,带着一个人上去难度就增大了不少,所以等众高手带着救出的家属,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分两次将人翻阅了城墙之后,一个个都累得呼哧呼哧地。 这些人里面,只有董天鹏潇洒自如,他一手拉着飞凤,一手挽着那个女人的腰,轻松飘逸地飞上了城墙,又飞了下去,随着众人一路向西奔驰而去。 这个陌生的女人自从董天鹏将她带出了牢房之后,眼睛就不时悄悄滑过他的面庞,当他的手揽住了自己的细腰的时候,她的心就一直剧烈地跳个不停,脸上满是红晕,眼睛里都是说不清楚的情愫,幸亏飞凤的眼睛忙着照看那些撤离的妇女儿童,不然非得把她丢掉不可。 众人来南开救人的时候,已经奔驰了五、六十里路,又经过了一场厮杀,带人翻越城墙,此时再带着人运用轻功赶路,已经相当疲惫了。董天鹏看着他们越来越慢的脚步,心里十分着急,不出意外的话,追兵很快就会赶到地,于是说:“大家加把劲,快点儿往西走,前面不远处就有接应我们的车队,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到达的,那时候大家就可以坐车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有接应的车队,但是他此时说着,还是给了大家很大的鼓舞,众人精神一振,鼓足余勇,带着人继续飞驰。 就在众人出了南开城不足十里路的时候,身后却隐隐约约地传来了马蹄声,这些武林高手都知道马上会遇到什么情形。地上积雪深厚,众人从监牢到这里,一路上留下的脚印就像是路标一般,清晰地指引着那些骑兵追击他们。众人看着身后的脚步,心里都有些窝火,来的时候狂风凛冽,大雪漫天,虽然掩盖了踪迹,但是自己却遭了很大的罪,没想到逃跑的时候,却连一点风都没有,点子真背啊。 就在众人痛恨老天爷的时候,追击的骑兵已经清晰可见了,居然是一个千人队,众人的脸色大变,那些家属更是花容失色。在这样的天气,带着这些家属,妄想跑过马匹,那可真是做梦了。这些武林高手都放下了家属,跨前几步掣出了兵刃,将家属护在了身后,他们的脸上挂着壮烈激情,握刀的手青筋暴露,骨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有些发白。 董天鹏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微笑着说:“大家不必担心,快把刀收起来,带着家属继续赶路。” 众人看着他,有些傻了,敌人的骑兵马上就要追到眼前了,还走?往哪走,人家能让你走吗? 董天鹏看着他们狐疑地样子,说:“我大家断后,你们尽管走吧,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快走。” 众人看着董天鹏坚毅的面孔,看不出有丝毫惧怕之意,狂躁的心慢慢安定下来,收起了刀剑,每人迅速带着两个人,重新跑路。 董天鹏看看身边的陌生女人,问:“你还不跟着他们走?” 陌生女人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坚决地摇着头。 飞凤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火哧哧地,气呼呼地说:“你不走难道要留下来等死吗?” 陌生女人看了飞凤一眼,没有生气,只是冲着她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飞凤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莫名其妙地气愤,救了她还被赖上了咋地,这么不肯跟着别人,还不说话,哑巴呀。飞凤心里气归气,可是也分得清现在的局势,所以使劲瞪了她一眼,就没有再管她。 天色渐渐亮了,曙光下,董天鹏与飞凤傲然而立,看着越来越近的追兵,狂乱的马蹄卷起了一大片白色的雪,在空中飞舞着。他突然想起了来时路上吟地那首诗: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给说对了,只是现在被追逐的对象弄颠倒了,自己成了那个狼奔豕突的人了。想到这里,他禁不住笑了,转头看看飞凤,见她也正在冲着自己笑,表情里透着狡黠,此时此刻,她也想起了这首诗。 追兵终于到了,领头的是一员年纪不大的小将,手里提着一只钢枪,枪上火红的璎珞,在雪地里显得格外鲜明刺目。 到得近前,他钢枪高举,大喊一声:“叛贼,速速就缚,否则定斩不饶。” 董天鹏告诉身边的女人紧紧捂住耳朵,然后跨前一步,一声长啸出口,如滚雷一般,迅速滚过田野,向着那些追兵迫去。这些骑兵的马匹被如雷的啸声吓得四处跳窜,一千人的骑兵队伍就这样被董天鹏这声长啸给震得溃不成军。 这员小将奋力控制住自己的马匹,大声喊着:“大家不要乱,大家不要乱。”任他用尽力气喊,别人也不可能听见了,因为所有人的耳朵里都充满了这奔雷一般的啸声,包括哪些马匹,也只是乱窜乱跳,根本就控制不住了,有的甚至向着回城的方向跑去,任士兵怎么拉都拉不住。 飞凤看着董天鹏的威风,高兴地咯咯笑了起来,笑得高兴处,她也运起内力,发出了一声长啸,如九天凤鸣,尖锐刺耳。她的内力比董天鹏差不了多少,但是她的啸声却十分尖利,比董天鹏的啸声杀伤力大了很多,尤其是二人的声音相辅相成,发生了共鸣,一时间旷野里都是轰隆隆的啸声,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刺人耳鼓。追兵的马匹与人都再也受不了这声音的折磨,还未等发出号令,所有的马匹都已经四散奔逃起来,就是那员小将,跟那些士兵一样控制不住马匹了,随着马匹跑得没有影子了。 董天鹏看看身后的女人,见她已经蹲在了地上,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耳朵,脸色惨白,表情相当痛苦。他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啸声没有针对她,余波都将她给震伤了,遂赶紧将她扶了起来,问她:“你没事吧?” 这个女人松开了双手,看着董天鹏,耳朵里还在轰鸣着,双眼里都是恐怖的神色,刚才自己简直就如在炼狱里一般,那声音直直地刺进了脑海,头疼欲裂,简直就不是人所能忍受的。看着她的表情,董天鹏心里充满了内疚,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运起内力,一股浩然真气连绵不绝地传入了她的体内。一会儿工夫之后,她耳朵里的轰鸣声消失了,心里充满了温暖,恐惧消失了,一切都恢复到了正常,她看着董天鹏的眼睛说:“好了,没事了,谢谢你。” 董天鹏伸手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拉起了飞凤的手,运起轻功,追向前面已经跑得没影了的众人。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他们三人就已经追上了其他的人,看着他们在前面艰难的奔跑,尤其是看着那些稚嫩的幼儿在寒风中颤抖,董天鹏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不忍心的感觉。自己此去本是打算直接返回天龙屯的,可是这段距离却要比去明月教的总坛所在地太平府远了不少,为了让这些历经劫难的人尽快得到休整,只有再次麻烦一下明月教了。 董天鹏带着这些人继续前进,直奔出了二十里左右才见到了接应自己的江枫、江雷二人,立刻让在冷风中早已经冻得不行了的妇孺儿童上车,每一辆车里都挤得满满地。六位柳媚教主派来的高手立刻跨上车辕,大喊一声:“驾,驾……”,车辆马上向着太平府方向奔驰而去,一干武林高手怕再遇见什么危险,此时也顾不得再隐藏形迹了,都紧紧追随着车辆两翼前进,以便随时应付突发状况。 飞凤与董天鹏带着的那个女人,已经将她安排在了最后一辆车上,正是毕一刀的家属所在的车辆,然后二人一起断后,护卫着车队前进。经过二人一次长啸,那些兵马早就从心里面感到恐惧了,相信不会再有什么人胆敢来撩拨他们这样无敌的高手了,所以众人一路上奔驰已经不是那么着急了,神情也放松了很多,慢慢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一路上,那个陌生的女人总是不时地偷偷掀开车后窗的窗帘,看着飘飘洒洒行进的董天鹏,痴痴地发呆。 时间在众人的说说笑笑中慢慢地过去了,他们在白天分批行进,照常打尖休息,晚上则马不停蹄地疾奔,回到明月教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整整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这些疲惫的家属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已经全部恢复了体力,尤其是被封闭的穴道,经过毕一刀手下一个高手的努力,现在已经解开了,这让董天鹏对此人充满了无限地敬意。其实解穴这门技艺,说难真难,但是江湖一点诀,只要明白了其中的诀窍就很简单。在解穴的过程中,董天鹏与飞凤跟着此人学习了很多关于点穴解穴的知识,这让他俩觉得此行不虚,太值得了。 董天鹏曾经生活在现代科技发达的社会,人体的结构在中学时候就学过了,就是穴道,也曾经仔细研究过,对于他们的功用自己大多数还是很清楚地。前世里,他连那些盲人按摩都知道的知识,这里的人却很少知道,所以点穴手法反而成了最神秘的一种技艺。自己经常去按摩,那时候经常与他们讨论各种穴道的具体作用,可惜自己此时能记住的不是那么多,只记得人体重要的穴道有一百零八个,其中有三十六大穴,点中之后会出现昏迷、瘫痪、死亡、神经错乱等症状,现在对照着毕一刀手下高手的传授,基本上把点穴这一块知识板块弄清楚了,而且明白了按摩中一些不起眼的穴道的神奇作用。 一路上为了给这些人解穴,董天鹏为了配合这位高手,可谓是绞尽了脑汁,努力回忆着以前有关穴道方面的知识,这时候才知道知识永远没有多学的时候。他就凭着以前零零星星的记忆,根据主要穴道的位置、用途,试验着将他们被点击的穴道研究明白了,结果最后才发现,所有人被点击的穴位竟是一样的,只是有一个不起眼的穴道很少有人知道,所以这位高手才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来解穴,当他解开了第一个人的穴道之后,剩余的很轻松的就解开了,点穴的手法是一样的,看来是一个人干地。 众人在明月教的总坛受到了柳媚的热情款待,让每一个人都有了宾至如归的感觉,大家都尽情地洗了一个热水澡,美美地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在客房里跟自己的家人休息了。 董天鹏与飞凤跟柳媚、小芸在一起,此次行动大家都毫发无伤,让柳媚十分佩服,尤其是小芸说到二人长啸退敌的时候,柳媚更是惊讶不已,那可是千人的军队啊,虽然比不得天马国的五千王牌骑兵,可是这次他俩根本就没有动手,只凭一声长啸就退敌了,真是微风啊,自己多了这样两个异姓弟弟妹妹,以后在江湖上那可是大大露脸了。她很仔细地看着飞凤娇媚的笑脸,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武林绝顶高手啊。 飞凤让她看得不好意思了,禁不住笑了起来,说:“姐姐,你看什么呢?我的脸上可没有长花啊。” 飞凤这开心一笑,脸上一片灿烂妖艳,让柳媚的心禁不住一阵震荡,感觉那笑容就像是一种不可抵挡的情愫,迅快地侵入了心田,居然会有一种神魂颠倒的感觉。她拍拍自己丰满的胸脯,心里相当恐惧,这弟妹,整个一狐狸精变的,她一笑起来居然让自己一个女人都感觉神旌气摇,这要是男人,那还得了。 董天鹏突然想起小芸说过,柳媚有一个师姐,善于饲养鹞鹰,于是问道:“柳姐,你是不是有一个师姐,善于饲养鹞鹰,是吗?” 柳媚说:“是的,弟弟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江湖上可没有几个人知道。” 董天鹏说:“我是偶尔在闲聊时听小芸说起过。” 柳媚问:“你问这些干什么?难道你也想建立通讯网吗?” 董天鹏说:“是的,我的组织以后会十分庞大,没有信鸽、鹞鹰一类的通信工具,实在是太麻烦了。” 柳媚说:“弟弟,你的运气总是不错的,这个忙姐姐倒可以帮你。” 董天鹏高兴地说:“真的呀,多谢姐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姐姐能为我引见你的师姐呢?” 柳媚说:“弟弟,我师姐是不会见你的,她除了我谁都不会见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去年秋天的时候,我跟她要了一对鹞鹰,今年春天就可以繁殖几只小鹞鹰了,你不要着急,鹞鹰繁殖很快的,一年可以繁殖两窝,一窝最高可以达到十几只。我可以将这对鹞鹰送给你,连同师姐送我饲养鹞鹰的那个小丫头也一起送给你。” 飞凤高兴地说:“真是太好了,姐姐,你只要把鹞鹰给我们就可以了,至于那个小丫头,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免得你师姐知道了生气,再说我那里丫头可是不缺的。” 柳媚看着飞凤的憨态,笑着说:“傻妹妹,你不要那个丫头,谁教你训练鹞鹰传讯啊?” 飞凤羞怯地笑笑,没有说出话来,可不是嘛,没有人教,谁也伺候不了那样倔强的鸟,这点自己倒是高兴得忘记了。 柳媚说:“这对鹞鹰跟别的不同,它比较认主,一生只会跟着一个主人,所以必须要从小训练才行。不管多远的路途,只要它飞过一次,就能凭着你留下的暗记找到你,就是在黑夜里都认不错。” 飞凤奇怪地问:“姐姐,鹞鹰晚上看不见,怎么来认路呢?” 柳媚笑着说:“这鹞鹰是我师姐经过很多年的实验,才精心培养出来的,一共也就两对,我为了要对鹞鹰,不知道跟师姐说了多少好话,送了多少好东西给她,她这才忍痛送了我一对啊。” 董天鹏说:“姐姐,这对鹞鹰这么珍贵,你又花费了这么多的心思,我哪能夺人之爱呢,我就不要了。” 柳媚故作生气地说:“那不行,咱们是姐弟,我的就是你的,这对鹞鹰对我没什么用的。弟弟妹妹,你俩可不许再推辞了啊,不然我可要生气了,知道吗?” 飞凤说:“那好吧,既然姐姐这么说,那我们就收下了。” 柳媚笑着说:“这就对了,跟我客气你就是见外了。” 董天鹏说:“姐姐,你说这鹞鹰十分认主,那岂不是一头鹞鹰就得配一名饲养的人,那可有些麻烦啊。” 柳媚笑了,说:“弟弟,我说它一生只认一个主人,是指这一对而已,至于它们的后代,你完全可以一起饲养嘛。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最好还是多培养几个人,免得出现意外的时候措手不及耽误大事。” 董天鹏点点头说:“姐姐说得是,这事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董天鹏见事情比较顺利,就提出了辞行的打算,说:“姐姐,明天一早我们就要返回天龙屯了,不能多陪你了,还望姐姐多多保重,有事情你就去渭河县天龙屯的天鹏山庄,找一个叫青松的道人,我在那里留下了一些高手。小芸他们几个明天也该返回兰陵关了,迟恐生变,还望姐姐原谅。”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枚制钱,一掰两半,将其中一半递给了柳媚,另一半仔细地装进了衣袋里,告诉柳媚说:“姐姐,这就当做是信物吧,事情紧急之时,派人持此信物到天龙山庄,那里随时有五十名以上如小芸一样身手的高手,可以为姐姐排除任何障碍。” 柳媚听说董天鹏的山庄里有五十名如小芸一般身手的人,眼睛瞪得大大的,说:“弟弟,你居然有这么多的高手啊!你全留在了那里,靠什么去争夺天下呀?” 小芸看着师父惊讶的表情,娇笑着说:“师父,你不用为师叔担心的,比我这样强的高手,他手下有好几百呢。” “好几百?我的天哪,我的天哪……”,柳媚感觉一阵头晕,心跳加速。好几百,这是一个怎样恐怖的数字啊!自己的帮派已经够强大的了,但是像小芸此时这样身手的高手却数不出几个来。这样一股多么恐怖的力量,可以随时摧毁任何障碍,包括一个王朝,都可以轻易就将政权给控制了。董天鹏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啊,他身上具有一种神秘的传奇色彩,幸亏现在他已经是自己的结义弟弟了,不然现在会如何,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啊。不说他手下那些如云一般的高手,就是他与飞凤两个人,就已经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横着走了。 等到柳媚惊讶够了,才想起来还没有将那个饲养鹞鹰的小姑娘招呼来见面,于是赶紧吩咐瑛姑去将她找来。 柳媚将手里的那半枚制钱紧紧地握在手里,这可是董天鹏给他的一个最重的礼物,是一个跟生命一样重的承诺,她看着这个来去匆匆的结义兄弟,心里十分高兴。自己能与他这样奇迹一般的人物结拜为姐弟,真是幸运的一件事情,不知道自己要是提前知道了这一切,是不是还会有勇气跟他结拜? 不大一会儿工夫,瑛姑带来了一个小姑娘,十五、六岁的年纪,个子中等,穿着一身朴素的绿色棉衣,梳着一个三丫髻,扎着红头绳。一双大眼睛,圆圆的,亮亮的,配着弯弯的柳眉,不笑都觉得她是在笑。 柳媚站起身,拉过了这个小姑娘的手,将她牵到了董天鹏的面前,说:“这是我的结义弟弟董天鹏,盈盈,你以后就跟着他,好吗?” 她又对董天鹏说:“这孩子叫盈盈,从小就是我师姐收养的一个孤儿,即是我师姐的徒弟,又是我师姐的女儿,你以后可要好好地对待她,不然我师姐可饶不了我。” 董天鹏回答说:“姐姐交代的话,兄弟一定会做到的,请姐姐尽管放心就是。” 盈盈看着董天鹏,端详了一阵,才躬身行了一礼,口里说:“董爷,以后还望能多多照顾盈盈。” 董天鹏说:“当然,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不过你不要喊我董爷,我听着别扭,要是你愿意,喊我叔叔就可以了。” 盈盈笑了笑,说:“是,叔叔,盈盈记住了。”之后她就没有再说话,而是站立在了董天鹏的身后,还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晚上,柳媚没有招呼毕一刀等一伙人,而是单独为董天鹏等人以及小芸他们师兄弟准备了送行的宴席。酒席间,柳媚神情有些激动,自己即将要与相处了很多年的弟子分手,以后这几个弟子统领千军万马,任重道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面,心里不禁有些伤感。她平生第一次在自己的弟子面前,真情流露,热泪盈眶,最后喝得酩酊大醉。所有的人心里都觉得与师傅难舍难分,泪水禁不住地流淌着,可是这天下间却没有不散的宴席,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总有分离的时候。 待得酒席散去,柳媚醉意朦胧中挨个拉拉这些个徒弟的手,哽咽着说:“徒儿们,你们都长大了,武艺更是高强了,以后跟着你们天鹏师叔,要忠心耿耿。” 众弟子哽咽着,说:“师傅,你放心,弟子们一定会好好跟着师叔建功立业地,也会经常回来看看师傅的。” 柳媚点着头,说:“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说完对董天鹏与飞凤说:“弟弟,妹妹,以后不管什么时候,你们都要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你们都还在,就可以东山再起,千万要记住姐姐这句话啊。” 小芸已经是泪雨滂沱,紧抱着柳媚哭着说:“师父,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记住师父的教诲,忠心耿耿地跟着师叔。” 柳媚拉着董天鹏与飞凤的手说:“老天让我们相识,结拜为异性姐弟,是我柳媚的幸运。我知道自己武功低微,帮不上什么忙,这时候就不去给你们添乱了,但是你们一定要记得,这里还有一个姐姐,如果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 董天鹏点着头,眼中也是眼泪汪汪地,强忍着没有掉下来,飞凤却早已泪珠滚落,满脸泪水了。她看着激动地柳媚说:“你不只是一个最好的师父,也是一个最好的姐姐,请不要为我们担心,纵然我们失败了,我们还有一块世外桃源可以回去,那里不属于任何国家。其实凭着我们手下高手如云,我们依旧可以笑傲烟霞,纵横武林,没有人能将我们轻易击败的,哪怕是一个国家,也绝不可能。” 柳媚的泪水哗哗地流下来,一个劲地点着头,却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拉着二人的手。 董天鹏告诉柳媚:“请姐姐放心,我会将你的徒弟当成我自己的亲人一般看待,尽最大的力量,将他们培养成一代英雄,争取有一天,让他们凯旋归来,用最尊贵的礼节来迎接姐姐。” 柳媚流着泪,不停地点着头。 第二章烛燃相思红 更新时间2010-2-228:29:44字数:10611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露出了笑脸,董天鹏就开始张罗着吃饭上路。现在他们一行人的队伍已经相当庞大,将近四十人了,不可能走得那么快,明月教的总坛距离天鹏山庄只有八十里的路途,大约需要一整天的时间,估计早晨起早走,傍晚的时候就能到达目的地。为了早些赶回去,所以他才决定这么早出发。 众人匆匆吃罢了早餐,江小芸与两个哥哥以及明月教的师兄弟们就跨上乐骏马,与众人告别之后,扬鞭出发,直奔兰陵关而去。 明月教给董天鹏他们准备了七辆马车,正好一家一辆,董天鹏与飞凤单独占了一辆,他上车的时候,发现只剩下了那个最后被救出来的女人,没有地方坐了,正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神情有些发呆。 董天鹏走了过去,看着她冷漠的脸说:“你不要担心,不管你要去那里,我都会让柳教主送你回去的。” 这个女人摇了摇头,淡淡地说:“我已经没有家了,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看着这个孤独无助的女人,董天鹏突然发现,她的年纪并不大,只是有些憔悴,显得有些老,其实她的年纪应该跟飞凤差不多。经过这几日的休息,加上饮食还不错,好好梳洗之后,容光焕发,更添了几分美艳的神采,但是却掩饰不住她的落寞神态。 董天鹏一听她没有地方可去,心里有些犯了难了,有心带上她,又怕飞凤不乐意,不带她,又觉得不忍心。 他刚犹豫了一下,这个少女就已经看出了他的迟疑,于是对他说:“大哥,你不必为难,你们只管走你们的,天下之大,何愁没有我容身之所。” 董天鹏不好意思地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跟柳教主说说,你就在明月教留下,好吗?” 少女摇摇头,说:“不好,对于寄人篱下的生活我不习惯。你不用为我担心的,好了,我走了。” 董天鹏看她说完举步就走,没有任何留恋,心里的念头如风一般闪过,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话伤了她的自尊?她一个女人,无依无靠的能去哪里呢,万一遇见了坏人,岂不是自己害了她?想到这里,他一伸手就拽住了她的衣袖,诚恳地说:“如果是因为我刚才的话伤害了你,我真心地向你道歉,我确实是不太会说话,尤其是面对着你这样美丽的女人,更是口拙。如果你不介意,我想邀请你去我的天鹏山庄小住一些日子,直到你有了自己的打算为止,可以吗?” 这个年轻的女子停住了脚步,歪头看着他,轻柔地问:“如果我一辈子都住不够呢?” 董天鹏想也不想就说:“那你就继续住呗,哪里的女子很多,都跟你年纪差不多,都是我的弟子,相信你们会相处得很好的。” 这时候飞凤跑了过来,将董天鹏的手拽了过来,娇嗔地说:“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拉别的女人的手了?” 董天鹏一脸无辜地说:“哪有啊,看,这不是你的手吗?” 飞凤生气地打了他的肩膀一下,说:“哥哥,你现在怎么学得这么坏了?” 董天鹏笑笑,将这个女人的事情跟飞凤说了一遍,飞凤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听完之后马上就拉着她的手说:“姐姐,如果你不嫌弃,跟我们一起去天鹏山庄吧,好吗?” 这个女人笑了,一脸的灿烂,心里真想问问飞凤:你是他的亲妹妹?如果不是,你会不会吃醋呢?但是她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这话怎么能问出口来。她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情,嘴里答应着:“我就怕会给妹妹添麻烦。” “不会的,不会的,走吧,大家都已经在等着咱们了”,飞凤拉着她向着自己的那辆马车走去。 董天鹏一声令下,马车夫鞭子扬起,在他们洪亮地驾驾声里,七辆马车迅速启动,向着大门外驰去。 柳媚带着一干头目,站在大门处,挥手告别,眼角随着远去的车影渐渐地湿润了。多少年了,没有了这种感觉?江湖岁月,将她的感情逐渐封闭起来了,再也容不下他人的一丝情意,没想到在这些日子里,让董天鹏勾起了相思,心里突然多了一个牵挂的人,朝思暮想,魂牵梦绕,自己却不能去找他诉说衷肠。就因为这份最深的感情,让她变得越来越脆弱,柔弱的心里再也承载不起这么多的情感。 车辚辚,马萧萧,一行车马在冰雪覆盖的路上急速奔驰,三个时辰之后,众人就赶到了四十里外的洪县。 众人打尖的时候,董天鹏与飞凤下了车,去了婉娘的蔬菜批发商店。一进门,二人就见到了虎子,问:“虎子,你们老板娘呢?” 虎子说:“庄主,婶娘与天机子已经回天鹏山庄去了,走前留下话来,如果你们回来了,就早些回家”。 二人听了这话,心里一阵温暖,有一个人牵挂自己,这种感觉真好。 众人一行,马嘶人叫的,匆匆忙忙地吃完了饭,立刻又上路了。半下午时分,就已经赶到了天鹏山庄。众人下车之后,看着巍然屹立的天鹏山庄,心情十分激动,这就是自己以后的临时住所了。毕一刀等人看着门楼上那只金光灿灿、睥睨天下的大鹏,正展翅欲飞,大家的心里热血澎湃,感觉有一种别样地热浪一直在冲击着自己的久已不再的江湖豪情。这只大鹏多像董天鹏这个人啊,胸罗万机,武艺超群,他也许就会成为自己今后要追随的主人了。 青松与婉娘将众人迎进庄里,迅速安顿了下来,一番叙话罗嗦了很久,而萧正明、方莲几个队长也正赶过来向董天鹏与飞凤报告近况,称所有的人这几天都一直在刻苦训练,并无丝毫懈怠,对于穿云枪法,他们已经能够做到娴熟了,并且大家都练会了三才阵法。方莲他们一伙人已经将暗器旋转刀轮,练习得差不多了,只是还尚欠娴熟。 董天鹏对他们的表现都十分满意,亲切地问他们在这里生活得可还习惯,众人都说很好。 青松看着毕一刀这些人,除了孩子以外,都是高手,心里十分高兴增加了这么多力量,但是他心里也暗暗担忧。他悄悄将董天鹏拽到一遍,说:“天鹏,这些人武功都不错,虽说人多力量大,但是良莠不齐却是一个不可避免地祸端,这么多高手恐怕不是那么好控制地。” 董天鹏看着青松的忧色,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长,你不必为此担心,如果我不能让他们乖乖听话,我是不会把他们安排在这个重要地方的。” 对于黄金功法,董天鹏已经细心教授给了天青,只是关于功法变异的事情没有告诉他,并不是不想告诉他,而是怕他知道得太早反而影响了他的修炼。对于这一切,天青也没有隐瞒,全部告诉了青松,但是青松对于他说的话并没有引起重视,这也可能是他以前在江湖上没有遇见过几个敌手的事,养成了他心高气傲的性格,让他瞧不上其他的功法。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黄金功法功法可能促使自己的内力大进,坏事是因为各种功法很可能会相互冲突,造成隐患,这才是青松最忌讳的,所以他不会像董天鹏那样冒险实验各种功法。青松现在对于武功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了,他把重点已经转移到了道术的修炼上。道术这东西,十分神奇,能为人带来意想不到的神秘效果,至于一种道术能否学会,与一个人的努力并无多大关系,关键是看你的悟性怎么样,这才是青松最感兴趣的地方,所以他对黄金功法的修炼才会不感兴趣。不过他对黄金功法没有兴趣,委实是他一生当中最大的错误,大好的机缘就这样让他白白错过了。人的一生当中,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机缘,一旦错过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董天鹏对于黄金功法情有独钟,他喜欢这种功法的表象,喜欢他的王者之气,只有修炼之后,你才能体会到它的妙处。对于黄金功法,他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在梅尔菲斯的神识引导下,他跨进了道法的大门,而且奇迹一般在墨戟的帮助下,完成了道法与魔法的完美融合,这种奇迹不是谁都能遇到的,而他就是一个成功的传承者,就连飞凤的道法修炼,也因为合籍双修而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同样属于道魔合一的道统,但是她的道法并没有那么深厚的功底,相反她传承的五彩魔法却在体内占据了重要的比例,所以她的自身能力偏离了道法的轨道,反而是侧重于魔法了。 董天鹏的黄金功法已经进入了真正的殿堂,每一次修炼都会给他带来全新的感受,所以他一有时间就抓紧修炼,丝毫没有浪费过一点儿时间。黄金功法就像是一个道统的总纲一样,怎么具体应用,还有很多细节,需要从总纲中延伸出来,秘籍中并无确切的记录,一切都要靠自身修为加深之后的变异,也就是说,你要有独特的接受能力、创新的能力才可以真正的领悟它的玄妙。一个人想在一种技能上做出创新,谈何容易啊,好在他在原来的世界里,博闻强记,不知道看了多少书籍,他尤其喜欢阅读杂学。杂学多是关于命理、催眠、精神治疗、武术、穴位等方面的,他都读了很多这样的书籍,所以相对其他人来说,他是见闻广博的,在创新的思维中,就会产生很高明的见解,也容易创造出一些比较特别的招数来,他的此项技能,却是别人永远无法企及也无法模仿的。他的神秘色彩,成就了他的伟大,也成就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别人永远无法复制的传奇。 青松对于董天鹏离开山庄以后的变化茫无所知,不可能想到他的武功已经因为黄金功法的进步而有了巨大的提高,更不可能知道他已经变成了道魔合一的无敌高手,对于山庄来的这些人,心里虽然放心不下,但是他终究还是选择相信董天鹏的决定,所以他对于让自己放心的安慰话当成了必然,于是点了点头,说:“天鹏,只要是你的决定,我都会去做,我相信你。” 董天鹏对于青松说的话还是比较尊重的,所以听到‘我相信你’这句话的时候,他微笑了,对青松说:“道长,你好好安顿这些人,他们以后都将是山庄最忠实的侍卫,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家眷都在这里,他们才会为山庄的安全尽力,而是我会给他们加上束缚,让他们不能背叛”。 青松点了点头,明白了董天鹏的意思,他们护卫山庄未必尽力,但是保护自己的家眷却一定会尽力的,至于董天鹏说的束缚,他就不知道了,但是他却没有追问,因为有些东西是不能追根究底的,着也是江湖上的一种不成文的尊重。 董天鹏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完毕,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婉娘热情地安排了丰盛的晚餐,在大客厅里举行了欢迎宴席,欢迎毕一刀等人的加入。 今日是一个农村的小节日,因为董天鹏的回家,婉娘心情特别好,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是不可能在山庄里待得时间太久,所以她十分珍惜在一起的时光。她的高兴渲染了山庄的一切,所以这时候的山庄里就像是过年一样热闹,一大帮孩子们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尖声大叫,就这样不停地高兴着,全身心地沐浴在这快乐的节日里。山庄里原来就有五十个儿童,再加上毕一刀他们这些家的孩子,现在山庄里已经有了六十多个孩子了,这么多孩子聚在一起,山庄里想不热闹都不行。 宽大的可以容纳上五百人的饭厅里,一盘盘的菜被端上了桌子,一壶壶的烧酒管够喝,大家都沉浸在幸福当中。 酒席间,毕一刀代表他们一伙人站了起来说:“庄主,你将我们哥几个的家属救出了火海,还安排了住处,我们大恩不言谢。记得当初在明月教的时候,我曾经说过,如果你能不动刑罚让我说出事情的真相,我就将命抵给你,如果你救不出我的家属,我也把命抵给你,心甘情愿让灵魂护佑你一生,如果你能成功地救出我的家属,毕某必肝胆涂地,誓死相随,今生无论再发生什么变化,包括我的家属再次被胁迫,我都绝不背叛庄主,庄主,你做到了,我毕某人发自内心地敬佩你,现在,到了我履行诺言的时候了,从此以后我就是你麾下的一员了。”说完话之后,还未等董天鹏说话,毕一刀就已经趴在地上,梆梆邦地磕了三个响头,等到董天鹏过来阻止的时候,他已经磕完了。 董天鹏拉起毕一刀,神情郝然地说:“毕兄,以前那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毕兄何必当真?你我二人肝胆相照,不如就做兄弟吧。” 毕一刀说:“庄主此言差矣,想我毕某堂堂七尺男子汉,焉能如此废除自己亲口立下的誓言。庄主将我当日的誓言视作一句戏言,你高风亮节的伟大情操我衷心敬佩,但想我毕某在江湖上纵横半生,几曾栽过这样的跟头,如果不是庄主搭救家人,以后我毕某一家还不知道会落到何种地步。就连一条狗都知道报恩,何况我毕某人,纵然没有当日的誓言,今日我还是会如此说。庄主,请不要再推辞,否则那就是说毕某人还不如一条狗了。” 董天鹏看着毕一刀,心里突然感觉热血沸腾,他大声说:“好,我就不再矫情,就收下你这个属下了。” 毕一刀一抱拳,说:“多谢庄主成全。” 董天鹏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酒碗,倒了满满一碗,递给了毕一刀,然后自己又倒了一碗,对毕一刀说:“今日董某多了毕兄这员虎将,真是三生有幸,来,董某敬你一碗酒,以后让我们一起纵横天下吧。” 毕一刀大喝一声:“好,好汉子,干。” 两个人一起举着酒碗,一扬脖子,咕咚咕咚就把一碗烈酒喝了下去,嘴里喊着:“痛快,痛快。” 毕一刀一伙剩余的五个人也一起站了出来,对董天鹏说:“毕兄的誓言,就是我们哥几个的誓言,从此以后,我们几个弟兄都唯庄主马首是瞻,还望庄主收留我们。”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们通过这次被人胁迫,已经完全体会到了无奈的滋味,体会了无法保证自己亲人的痛苦,所以今日天下定了决心,跟随着董天鹏这个强者。一个人如果必须要做一个选择,还是应当选择一个强者跟随,这样才可以保证自己与家人的安全与幸福。在这个世界上,何必去分什么谁对谁错,自己跟着谁不是跟,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强者呢,他们几个这时候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在毕一刀表明了心迹之后,他们也一起行礼,表示愿意归顺在董天鹏的麾下。 董天鹏看着这些人,高兴地说:“既然各位瞧得起我,在下就多谢各位的攘助了,自此以后,我们都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以后就跟着青松道长,守卫在这里吧。来,大家一起干一碗,” 五人一起举着酒碗,跟董天鹏干了满满一碗,方入座继续喝酒。 董天鹏微笑着喝着酒,心里却在想,毕一刀经过这次事件之后,应当不会再叛变了,但是其他人却未必都能如此。江湖上风云变幻,有很多事情比死更让人恐惧,这些人此时不过是落魄了,暂时无家可归而已,一旦局势稳定下来,再坚强的人也是会变的。天鹏山庄是自己最重要的根据地,将这些人放在这里,无论怎样自己也是不可能放心的,所以他决定在走之前,必须要对他们施展一次灵魂链锁,将他们的灵魂锁定,以便保证对自己保持忠贞不二。 青松看了看这些人,除了毕一刀等六人以外,他们的妻子也都是高手,却有八个人,这就等于山庄里增加了十四位一流高手啊。他心里也在暗暗高兴,一次有这么多的高手加入,这也算是一个奇迹了,待董天鹏将他们变得忠贞之后,这绝对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了,用他们来进行防守山庄,自己就会轻松了许多。青松看着这些高手,心里暗暗欣慰,却根本不知道董天鹏正打算给他们施加灵魂锁链呢,如果他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一定会鄙视他两面三刀吧。他只考虑到毕一刀等人,却不知道董天鹏打算将所有的女兵都留下,帮助婉娘处理日常业务,并负责保护她的人身安全。这些天鹏武士是自己的亲卫,只为自己服务,他们以前生活在闭塞的地方,加上家长的教诲,自己的熏陶,对自己忠心耿耿,他们才是自己最放心的人。 一顿宴席,吃了两个多时辰才慢慢散去,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婉娘、飞凤、董天鹏三个人在一起,回到了原来的住处。 刚刚进门,董天鹏就抱住了婉娘的细腰,并亲向她温润的樱唇。经过了上次她与飞凤的嬉闹,婉娘现在已经不再羞怯了,她双手紧紧搂住了董天鹏的脖子,热烈地回吻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况已经这么多天不见了,自己怎么可能不想念自己心爱的男人呢? 飞凤马上将门关好,免得春光外露,并将屋子里的灯点上,把火盆用炉勾捅了几下,火苗渐渐地旺了起来,屋子里顿时暖和了不少。她做完了这些后,将腰上袋子里的贝贝拿出来,小心地放在了床上。贝贝爬出来之后,眯缝着眼睛,安静地趴在了床头的褥子上,一动也不动。 飞凤看着正在亲热的婉娘与董天鹏,觉得自己浑身一阵燥热,立时传遍了全身。自己自从练习天狐媚术之后,觉得好像是有些变了,一时也离不开自己的男人了,总想着与他亲热,自己无论怎么克制都克制不住,每做爱一次,这种感觉就加深一次,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搞的。不过她也没有往坏处多想,总以为是自己深爱着丈夫的关系,自己这样也无所谓,反正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是要跟在他身边的,忍不住想做爱的时候就跟自己的男人亲热呗,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董天鹏与婉娘亲热了一阵,才松开了她,牵着她的手坐在了桌边,二人看着飞凤,向她招招手,三人坐在一起,喝着清茶,聊着这一阵的经历。 飞凤将一路上的经历说给婉娘听,惊险处婉娘禁不住激动,紧紧地抓着董天鹏与飞凤的手。故事紧张,她也紧张,故事轻松,她也跟着轻松。 董天鹏抚摸着她的小手,感觉有些粗糙了,心里不禁一阵心疼。她一个人带着那么多伙计做生意,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赚来的钱却都让自己给花了,她自己却不舍得花一个子。他看着婉娘,眼睛里满满地都是柔情,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去关爱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不久之后,自己又要去兰陵关了,回来的次数会越来越少,自己真是愧对她的万斛柔情了。 夜色渐渐地深了,董天鹏看着那只燃烧的红烛,对二人说:“天色已经不早了,咱们快些休息吧。” 飞凤打着哈欠说:“好啊,我都已经困得不行了,这几天始终没有休息好。” 婉娘起身收拾床铺,将红红的锦被铺好,飞凤迅速脱下外衣,钻进了被窝,搂着贝贝,一会儿就进入了睡眠。剩下了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爱怜地看着已经睡着了的飞凤,在他俩的心里,飞凤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对她都有一种特别的关爱。 董天鹏拉着婉娘的手,深情地看着她的美眸说:“婉儿,今夜咱们一起睡,好吗?” 婉娘羞怯地低下了头,脸色绯红,轻轻地嗯了一声。她虽然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但是一旦真的来临了,还是止不住心跳,此时她的脑子里空空的,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些什么。自从二人睡在了一个房里,山庄里的人都将他们当做了真正的夫妻一般看待,这也是她自己希望的。 董天鹏熄灭了烛火,在黑暗里拉着她的手,去了外屋的小床。周围一片黑漆漆的,董天鹏怕她害羞,所以也没有点燃烛火。他的眼睛可以暗夜视物,原本也不需要烛火照明,一样看得清婉娘的一切。 二人上了床,他将婉娘抱在了怀里,亲吻了一下婉娘的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说:“婉儿,你我认识快两年了,你一直是忙忙碌碌地,你受苦了。” 婉娘感受着他的爱怜,听着他深情的话语,身子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这一刻,她像是一只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在疲惫的时候,终于驶进了避风的港湾。她此刻躺在这温暖的怀里,喃喃地说:“天鹏,我不累,能够遇见你,是我今生最幸福的事。” 董天鹏看着婉娘,心里突然多了一丝愧疚,这是一个多么温柔多情、任劳任怨的女人啊,她为自己创造了巨大的价值,可是自己为她做了些什么?自己所能做的,只不过是这片刻的温存罢了。 他在自己的愧疚里,温柔地为婉娘慢慢脱去了衣服,直到只剩下了飞凤赠给她的内衣。婉娘的脸上一直挂着红晕,但是却并没有闪避,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任由自己的男人为自己脱去了衣衫。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轻浪漫的花季。 董天鹏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婉娘光滑的肌肤,慢慢地,轻轻地,仿佛想将自己的爱恋,深深地倾注在这具美丽的胴体里。他的手掌过处,婉娘的肌肤不禁起了阵阵微微的颤抖,这是爱的呼唤,这是爱的蔓延,让自己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跳动地爱的音符。 婉娘心里荡漾着最美的情愫,感受着这从未有过的温柔,她感受着他火热的手,一件一件脱去了自己的衣衫,心里装满了最甜最甜的爱意。她轻柔地转身,跪在床上,红着脸帮董天鹏脱光了衣服,拉着他一起倒在了被窝里。 二人紧紧地搂在了一起,互相亲吻着,双手彼此抚摸着,身上最后的一点堡垒也都没有了,只剩下了赤裸裸的零距离接触。 一切就在最真的情意中激情的完成,疲累的婉娘额角上布满了汗珠,她自己高潮迭起,却无法满足内力高强的董天鹏的需求。她抚摸着他的胸膛,轻轻地说:“天鹏,去凤儿那吧,你太强了,我一个人不行的。” 董天鹏温柔地搂着她,说:“没事的,只要你好,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婉娘心里感觉十分内疚,不能让自己的男人尽兴,是自己的错,却没有考虑到她只是一个一点武功都不会的普通人,怎么可能与内力高强的董天鹏相比呢。 她枕着他的胸膛,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淌在了董天鹏的身上。感觉到了湿润,董天鹏吃了一惊,发现婉娘在悄悄地流泪,着急地问:“婉儿,是我不好,刚才太粗鲁了,把你给弄疼了吧?” 婉娘啜泣着说:“没有弄疼我,是我太没用了。” 董天鹏一听这话,顿时就明白了她哭泣的原因,紧紧地搂住了她赤裸的胴体,安慰她说:“小傻瓜,说什么呢?只要你我愉悦就好,不一定非要那样的。这样最好了,既能愉悦,还有利于健身呢,这可是专家告诉我的,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 婉娘听着他的话,扑哧一声乐了,脸上还带着泪水,笑着说:“真的假的?这样居然会有利于身体健康?” 董天鹏信誓旦旦地说:“绝对真实,我发誓。” 婉娘知道他是因为心疼自己才会这样说地,也不与他争辩,只是紧紧偎着他,不再说话,黑暗中用手轻轻地在他的身上慢慢地画着圆圈。她是结过婚的女人,当然很清楚男人这样会有多难受,自己只能这样做,想让他忍不住去找飞凤,不然二人心里都会很难过的。 董天鹏心里暗暗叫苦,刚才自己情欲高涨,却没有得到发泄,本来自己就在忍受折磨,愣是忍住了这种难言的需求,现在可好,让婉娘把刚刚消散的火气又重新给勾引了起来。他抓着婉娘移动的小手,说:“坏蛋,你的心意我知道,不过不能再这样了。我没事的,真的。你累了,该好好休息了,乖啊。” 婉娘没有说话,挣扎了一下被紧握的手,没有拽出来,也就不再强拽,她再也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着董天鹏。 在二人激情的时候,飞凤其实已经醒了。她现在已经是武林绝顶高手了,五十丈内可听得见飞花落叶之声,外屋那熟悉的声音她又怎么能听不见呢?只是今夜她不能去打扰他们,只能自己一个人猫在被窝里忍受着折磨。她的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全身都觉得难以忍受那声音的刺激,此时此刻,她只有拼命忍受着折磨,越是抑制就越是强烈。近期随着天狐媚术的进步,她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按理说这种迷惑他人的功法是不可能对自己造成这样的伤害地,难道是自己练功出现了偏差?未伤敌先伤己,这绝不是天狐媚术的本意,自己肯定是那里弄错了。 飞凤在里屋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脑子里全是自己与董天鹏在一起的情景,一切仿佛就在眼前。她双手使劲揉着自己高耸的Ru房,就像是自己的男人在大力的揉弄,一阵阵麻酥酥的快感迅快的传入了心里,浑身如同在他的怀里缠绵那般感觉。 旖旎的夜晚,在三个人不同的感受里慢慢地度过,天色渐渐地发亮了,习惯了早起的婉娘,悄悄地爬了起来,轻柔地穿上了衣衫。她给董天鹏小心地盖好了被子,唯恐凉着了他,细腻温柔的动作里,包含着她无尽的情意。昨夜缠绵的滋味,还在身体里荡漾,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原以为今生再也不会有了,没想到老天却让自己遇见了他。千年的回眸,换来了今生的相逢,仿佛在前世里,与他就是夫妻。婉娘的身体还是软绵绵的,昨夜的激情让她的**现在还在隐隐作痛,腿有些软绵绵的感觉,走起路来如同踩在云端里一般飘飘如仙。她喜欢这种感觉,全身的细胞里都跳跃着愉悦的春情,她就这样迈着轻飘的舞步,飘出了房间,开始去做自己日常的事务。 飞凤耳边听着婉娘离去的声音,再也忍不住自己对董天鹏的渴望,立刻爬起身就来到了外屋,利落地钻进了董天鹏的被窝。微微的凉意将他惊醒了,他搂着这个进入的胴体,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了飞凤眼中燃烧的爱恋。他轻轻地问:“宝贝,昨夜睡得好吗?” 飞凤嘟嘟着小嘴说:“不好,一点儿也不好。” 董天鹏睡意朦胧地说:“怎么了,我亲亲的宝贝,昨夜做噩梦了吗?” 飞凤说:“还不是因为你们啊,声音那么大,人家怎么睡嘛,你得赔我。” 董天鹏说:“这怎么赔嘛,要不我拍着你,你再好好睡一觉?” “不嘛,我就让你赔我,要像婉儿姐姐昨夜那样的。”飞凤脸上一片红晕,羞怯地说。 董天鹏抚摸着飞凤软软的、充满了弹性的胴体,尤其是她那丰满结实的Ru房,压在自己的胸膛上,白白的,高高的,充满了无尽的诱惑。昨夜他就没有尽兴,现在飞凤的身体因为练武的缘故,比婉娘的还棒,就这样在他眼前不住地摇晃,他怎禁得住这魔鬼般身材的诱惑,一翻身,他就将飞凤压在了身下,吻住了她的樱唇,双手游走在丰满高耸的Ru房上,下体的坚挺迅快地进入了这具美丽的躯体里,让昨夜的激情,尽情的释放。 飞凤经受了一夜的折磨,此刻再也顾不得矜持,完全放开了自己,让心里的一切欲望尽情的发散出来,全身心地与自己的爱人缠缠绵绵,让婉转娇啼的声音唤起二人最真最原始的爱的渴望。 时间慢慢地溜走,二人的缠绵终于结束了,飞凤趴在董天鹏的胸膛上,媚眼如丝,感觉全身心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太阳都升起很高了,二人还赖在床上不起来,婉娘居然也没有回来,她是最善解人意的女人。 飞凤看着董天鹏的脸庞,将自己练习天狐媚术之后的感觉告诉了他,说起昨夜自己对情欲无限渴望的时候,让董天鹏吓了一跳,这肯定是练功出现偏差了,可别把一个好好的老婆给练成了淫妇荡娃。他赶紧爬起来,穿好了衣服,将赖在床上不愿意起身的飞凤抱了起来,进了里屋,一件件地给她将衣服穿好。 飞凤看着给自己穿衣服的董天鹏,眼睛里是滴水的柔情,幸福的感觉是那么美好。她坐在床边,搂着他的脖子,再也不想松开,就想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董天鹏将她的双臂拉了下来,温和地说:“凤儿,你可能是练功练得有点儿偏差了,不过问题还不太大,快盘腿坐好,我给你检查一下。” 他知道飞凤的这种情形后,可以肯定她一定是走火入魔了,否则对一个武功绝顶的高手来说,是不可能出现那样情形的,可是他怕吓着飞凤,所以说得很轻微。 飞凤乖乖地盘腿坐好,董天鹏也盘腿坐在了她的身后,双掌抵在了她的命门穴上,说:“凤儿,你按照平时练功的路线运行内力,我的内力跟随着你的内力前进。好,就这样,慢慢地,不要着急。” 飞凤按照平时的路线缓缓运行内力,当内力快运行到会阴穴的时候,内力却偏离了这个大穴,进入了边上的一个不知名的穴道里。这时候她立刻就感觉到董天鹏放在命门穴上的手掌布满了无限的热力,刚才做爱的情景马上就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感觉某个部位痒痒的,身体里充满了无限的渴望。她咬咬嘴唇,一阵痛楚让她克服了这阵麻痒的感觉,可是不一会儿,这种感觉又重新出现了。 董天鹏对于她身体的反应,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在内力运行到会阴穴边上这个不知名的穴道的时候,飞凤就会出现性幻想,不知道这种功法为什么在运行到这里的时候,不走大穴反而走了经脉奇穴,看来是这种功法本身就有缺陷。如果将内力运行的路线在经过这个穴道的时候稍微偏离一下,走正常的穴道,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他命令飞凤跟着他的内力运行,看看会有什么反应。他小心地带动着飞凤的内力慢慢运行,在要经过原先的穴道的时候,将路线小小的转变了一下,绕了过去,从它边上的会阴大穴穿了过去,重新回到原来的路线。他感觉飞凤这次没有任何不适,看来这样的路线才是准确的路线,不知道是吴长老传授的时候就错了,还是以后飞凤练习的时候出现了偏差,现在已经无从知道了。 董天鹏带动着飞凤的内力运行了三周天,直到她的内力可以自己分毫不差的穿行在这个穴道为止,他才撤出了自己的内力,让她自己慢慢运行着真气。 第三章含泪定鸳梦 更新时间2010-2-2222:06:41字数:9478 婉娘知道董天鹏与飞凤喜欢睡懒觉,所以一直到自己忙完了庄中事务,才回到了住处,想招呼二人起来吃饭,发现他们正在运功,知道这时候是不能惊扰地,于是就悄悄地坐在了外屋的床上,静静地等待着他们收功。 董天鹏在婉娘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了她熟悉的脚步声,马上停止了内力修炼,仔细看了飞凤一下,见她的内力在运行踏上了正轨之后,再没有出现什么异状,遂放心的下地,来到了外屋。她看着婉娘冻得红红的脸颊,赶紧用双手捧住,让温暖的掌心中无尽的热力,迅快地将她的冰冷全部驱散。婉娘看着相隔如此之近的爱人,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亮晶晶地,流露出的柔情,就像那清澈的湖水,蓝莹莹的深不见底。 昨夜的温柔,将两颗悸动的心紧紧地绑在了一起。二人都已过了青春年少的时候,早已不再是那懵懂的年龄了,所以彼此才更加珍惜这传奇一般的爱恋。心中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哪怕只是片刻地温存,也是万般柔情,一样会在心田中留下最美丽的烙痕。纵岁月燃尽,落红无数,这最美丽的一刻,却永远也不会消失。 正在调息的飞凤已经结束了内力的运行,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出了里屋,看着二人痴痴地情景,她故作深沉地咳嗽了一声,却还是憋不住地咯咯笑了出来。二人听到了这银铃般地笑声,马上就分开了,一齐转头看着狡黠的飞凤,好像是偷情被抓住的人似地。看着二人尴尬的表情,她更是乐不可支,笑得前仰后合的,婉娘更是羞不可抑,跑过来就抓着飞凤的胳膊,一个劲地咯吱着她的腋窝,飞凤咯咯地笑声立刻就飞出了屋子。 婉娘一边咯吱着飞凤一边说:“让你乐,让你乐,你早晨偷嘴我都听见了,还敢乐?”其实她在二人激情的时候回来了一次,只是没有惊扰他俩,这次已经是第二次回来了。 飞凤咯咯地笑着说:“你昨夜叫床我还听见了呢,哈哈哈。” 二人咯咯地闹着,笑着,就连一向稳重的婉娘此刻也如一个欢乐的小姑娘。两个女人同时爱着一个男人,如果不能戮破这层最后的隔膜,是不可能真心真意相处地。 董天鹏看着这两个美丽的女人,宛如一朵并蒂的玫瑰,充满了蓬勃的朝气,洋溢着爱情的芳菲,她们心底那最纯情的爱恋正在完美的绽放。 此刻,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妻子,那个跟自己经历了风风雨雨的女人。结婚哪天,酒宴上没有一个家人,没有一个亲属,没有任何来自于亲人的礼物与祝福。那一夜,他醉得一塌糊涂,在人生最该幸福最该热闹的时候,他的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寂寞。暗夜里,他默默地咀嚼着那份孤独,天涯虽远,明月却是一样的,不知道那时候是否还会有牵挂着自己的人?他曾经无数次问自己,心里却知道这只是一个根本就不曾存在的命题,奢望团聚的梦想永远不会在错误里变成现实。纵然是回归了故里,那也只是身体的回归,那颗多年驿动的游子之心,却一直不停地默默漂移,从来就不曾真正地停歇过。 自己在原来的世界里,不曾给予自己的妻子一个美丽而隆重的婚礼,夜半寂静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地时候,就会不可避免地想起来,心里就会充满一种无法释怀的疼痛。这疼痛伴随了自己很多年了,而且还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自己慢慢衰老。虽然以后自己的生活好了许多,但是由于各种不得已的因素,一直没有机会弥补这个缺憾,说得直白一些,就是赚的钱还不足以过上令自己满意的生活。正是命运的捉弄,让自己穿越了时空,永远失去了弥补这个遗憾的机会了,倘若有一天自己能够再回去,一定将这里的金银珠宝带一些回去,随便拍卖一点儿,就能满足自己这个难度并不太大的愿望了。 董天鹏感觉心里一阵钻心的痛,虽然自己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能力了,却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去为那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做点什么了,这就是人生无奈的疼痛,一种最折磨人的刻骨之痛。 如果有一天真的有机会可以让自己再次穿越,回到那个尘封已久的过去,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选择回去?两个不同的时空里,都有了自己最亲的人,还有那些永远不能忘怀的人人事事,该如何去面对这样的结局,对自己来说,永远都是一个无法选择的命题。 他在沉寂的痛里,猛劲摇了摇自己昏昏沉沉的脑瓜,暗暗安慰着自己,忘记那些不愉快的过去吧。往事只可以成为回忆,自己却永远也不可能再回到过去,抓紧现在才是最重要的,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将眼下的事情解决好吧。自己在婚姻的世界里已经留下了一个终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在另一个时空里,自己总也不能还这样吧?那时候自己没有做好这些的唯一原因就只是因为太穷了,没有办法,可是现在自己有钱了,那批复国的珠宝已经是富可敌国的财富了,何况婉娘还是天生的经商才能,她已经积聚了不少的财产了,无论安排怎样豪华的婚礼都已经足够了。 三个人现在都是孤独的人,只有婉娘还可以,不是那么孤独,毕竟她还有一个儿子,可以稍稍慰藉自己孤独的心扉,但毕竟无法象完整的家庭那样幸福,而飞凤却只是孤身一人,无亲无故,自己虽然有妻有女,此时有也等同于无,命运将这三个其实内心都最为孤独的人联系在一起,而今组建成了一个特殊的家庭,无论对谁来说,此刻都是温馨的。婉娘鉴于自身的经历,能做到最大限度地容忍别人,而飞凤因为深爱着他可以不在乎其他女人,虽然有点小小地嫉妒,却并不影响她的善良,三个人在一起应该是幸福的,谁也不会因为日常琐事而吵架的。 想到这里,董天鹏下定了决心,决不能就这样默默无闻地与这两个美丽的女人结为夫妻,必须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否则就太对不起她们了。看着两个还在嬉闹的女人,他轻巧地走近,一下子就将她们一起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告诉她们说:“我要给咱们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一起娶了你们。” 他的话一下子就将婉娘与飞凤惊呆了,二人傻傻地看着他,眼珠都不会转转了。这个消息简直就像是一声霹雳,一下子就将婉娘给震呆了,自己可是一个寡妇啊,怎么能再次举行婚礼呢?这个社会的伦理道德也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啊。自己自命是贞节烈妇,所以自丈夫去世之后,多年以来一直也未产生再嫁的念头,没想到鬼使神差,让自己遇到了他。真是自己命里的克星,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糊里糊涂地就爱上了他,心里再也放不下他了。为了他,自己愿意吃尽任何苦,再也不会有任何后悔,可是要让自己正大光明地坐上花轿,自己心理上没有任何准备,也从未敢如此奢望过。 飞凤倒是没有什么,震惊之后,就是巨大的欢喜,自己最心爱的男人肯为自己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呢。那夜在大草原上,自己用最简单的仪式就将自己嫁了出去,而且还是赖的,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憋屈,就好像是自己嫁不出去了似地。想想以前,追自己的男人多得是,很多都是少年侠客,而且还是多金的那种,可是自己居然就没有一个能看上眼的,偏偏爱上了这个将自己俘虏了的人。事实证明了,自己的选择还是正确的,不然自己就失去了这么好的男人了,一辈子那可就亏大发了。呵呵呵,每次自己想起赖上他的时候,心里就忍不住地乐,觉得这是自己一辈子做得最聪明的一件事。 飞凤神采飞扬,看着脸上并无喜色的婉娘问:“婉儿姐姐,难道你不喜欢哥哥跟我们举行婚礼吗?” 婉娘眼睛里涌起了一片水雾,嘴里说着:“不是的,不是的,你不会明白的。” 飞凤虽然年纪小,但自己是大草原的女儿,并没有太多地扭扭捏捏,在该出嫁的年龄,愣是赖上了董天鹏,用大草原的习俗逼着他结了婚。如果跟婉娘相比,自己那不是更没有面子吗?她拉着婉娘的手,将自己逼董天鹏结婚的那一段故事说了出来,叽叽喳喳地,眉飞色舞,好像是打了一场多么辉煌的战役似地。飞凤的坦白相劝,让婉娘心里震动很多,她看着飞凤嘻嘻哈哈地小儿女样子,没想到在大事上却一点儿也不含糊啊。为了自己的幸福,能做到什么脸面都不顾了,自己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婉娘的神色渐渐地严肃起来,她知道自己也到了该做出选择的时候了,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鼓起这个勇气来。 婉娘离开了董天鹏的怀抱,慢慢地坐在了床沿上,她的心乱得很,想得很多。董天鹏肯为自己这样一个寡居的女人举行一次今生最难忘的婚礼,自己今生还有何求?只是自己怎能这么自私?自己心爱的男人是一个做大事的人,自己怎么能让他这样娶自己呢?如果举行了婚礼,他那么多的属下会怎么看他,自己爱他岂不是害了他?自己经历了诸多苦难,对人生的体会自认为比董天鹏与飞凤深得多,今生能得到他的爱恋,就已经足够了,至于是否举行婚礼这种俗世的仪式,对自己来说并不重要。 等到婉娘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心里立刻就亮堂了很多,她站了起来,拉着飞凤与董天鹏的手,笑意盈盈地说:“婉娘今生蒙二位不嫌弃结为夫妻,此心已足,别无他求了。你们二人郎才女貌,是天生地设的一对,还是让我做你们婚礼的主持人吧,好吗?” 飞凤一听这话马上就嘟嘟着嘴说:“那可不行,姐姐不参加我也不参加,咱们三个本来就是一家,没有你还有什么意思啊。” 董天鹏看着婉娘眼睛里那份纯情,自己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昨夜的婉转娇啼还在耳边回响,今日却要对不起这么好的女人了,自己怎能接受这样的结局?难道自己的婚姻注定了永远也不会完美?难道任何时空都不允许自己拥有一场真正的婚礼的权利?今生到此,自己遇到了三个女人,难道自己命中注定就不能为她们举行一场像样的婚礼吗?他想着这些,心里痛恨莫名,一阵阵钻心地剧痛不停地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脑子突然变得晕乎乎的,喉咙里一阵发甜,一口鲜血呼的一下就喷了出来,全部溅在了怀中飞凤的胸前。飞凤雪白的貂裘上立刻就多了一朵凄美的梅花,在洁白里显得是那样地鲜艳,那样地刺目,一种凄美的妖艳,在空中随着血的气息,缓缓地弥漫着。 他喷出了喉中的鲜血,脑子却觉得更晕了,感觉身体突然变得轻飘起来,脚像是踩在了棉花里,再也使不出一点儿力量,感觉身子慢慢地软了下去,就是这瞬间,他突然没有了感觉,耳边飞凤与婉娘的呼叫声却猛然响起,却又渐渐地越来越远,终于变得杳不可闻了。恍惚之间,自己感觉像是掉在了黑暗的深渊里,周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努力地睁大了眼睛,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是一片无尽的黑暗。自己不是能夜视吗,怎么会突然看不见了,自己这是在哪里,怎么感觉身体总是在飘,不停地飘。不会是死了吧,哦,死了好啊,什么前生今世,什么帝王霸业,什么爱情婚姻,统统见鬼去吧,此时他已经放弃了挣扎,任凭风将自己带去忙无可知的远方。 董天鹏喷出鲜血的时候,把飞凤吓坏了,看着他无力地松开了搂着自己的手臂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发生的这一切惊呆了,全身突然就不能动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婉娘觉得自己拉着的手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然后就看见了他喷溅的鲜血,再后就看见他倒了下去,自己想尽力拉住他的身体,可柔弱的自己怎么拉得动啊。 婉娘毕竟是年纪大了一些,还是比较有理智的,立刻摇醒了飞凤,着急地喊她:“凤儿,还愣着干嘛,赶快运气给天鹏疗伤,快,快。” 飞凤不敢移动董天鹏的躯体,只能将他小心地扶起坐好,自己坐在他的背后,双掌贴上了他的命门穴,将真气不断地运输进去。不大工夫,她就感应到了他的复苏,带动着他的内力缓缓地、小心地运行着。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董天鹏也收功了,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婉娘与飞凤扶着他躺在了床上。他此刻静静地闭着眼睛,什么话也不想再说,眼角一滴愤世嫉俗的清泪,包含着一世的冤屈,缓缓地流下了脸颊。 飞凤看着董天鹏这个样子,心里忍不住怒气,转头对着婉娘说:“这下你知道哥哥是真的在乎你了,你满意了吗?” 婉娘对于飞凤地诘问,没有做任何回答,只是用一双难过的大眼睛,哀伤地看着飞凤。那种哀伤欲绝的表情,强烈地感染了飞凤,她的心里已经不再生婉娘的气了,毕竟事情也不能怨她,她也是出于一片真正的爱意,才会这样真心地对待自己二人。 此时的婉娘,痛彻心扉,她一手抓着飞凤的手,一手抓着董天鹏的手,眼泪无声地流淌。但叫情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种真正的情意更让人心动的?自己今生何幸,竟能遇见此般感情真挚的人,此时纵然让自己粉身碎骨,亦不会有任何迟疑,更何况是一点儿世俗的偏见。她看着这个此时无助得犹如婴儿一般的男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飞凤握着董天鹏的另一只手,三个人三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卿卿妾意浓,烛燃相思红。痴情梦依旧,含泪定鸳梦。 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沉浸在感情交融之中,默默无言,任时光渐渐流逝。这一刻,如千年的情缘,化不尽心中的无限爱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董天鹏才从悲伤里走出来,恢复了平静,他看着两张带雨梨花的俏脸,心里也是激动难安。自己虽然因为内力精湛,而且道法高明,看起来就像是二十许的人,但是自己心里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不惑之年了,却还是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怨不得自己那个初恋的人看不上自己呢。右脑管情感,左脑管理智,看来自己的右脑是太发达了,才注定了前世里一生与遗憾为伴。 他紧了紧手中的两只小手,嗓子有些嘶哑地说:“还举行婚礼吗?”婉娘与飞凤使劲地点点头,泪水如雨一般,哗哗地流下了脸颊。 看到二人都同意了举行婚礼,他心里好受了很多,脸上绽开了一丝微笑,对她们说:“我饿了。” 婉娘赶紧站起身来说:“凤儿,你在这里照顾天鹏,我去端饭。”不知道从那天起,婉娘就将飞凤看作了自己亲密的人,也跟着天鹏喊她凤儿了。 飞凤说:“嗯,你去吧,有我在这里照顾着,你就放心吧。” 婉娘快步向外走去,高挑的身材留下一路娉婷的身影,在董天鹏的瞳孔里一直就那么摇曳着,从此就再也没有消失过。 董天鹏躺在那里,感觉最近事情太多,身体一直没有得到休息,确实是有些疲惫了,昨夜的激情让自己消耗了许多能量,今早又失去了一大口精血,让疲惫的身体留下了内伤。 在飞凤的搀扶下,他慢慢地坐了起来,盘膝坐好,开始运起了黄金功法,并施展道术中的治愈术,为自己疗伤。 他坐在床上,内力如飞地运转着,澎湃的内力让他全身金黄,似乎已经透过了衣服,照得周围金光闪闪的。道法神奇的治愈能力立刻就显示出了神秘的力量,随着内力过处,他的身体很快就一片温和,什么不适也都没有了。自从在梅尔菲斯的神识引导下,融合了墨戟遗存的魔力,再继续修炼天鹏王朝留下来的黄金功法,他已经达到了神奇的境界,黄金功法也终于进入了大成之境,现在只要一运功,全身立刻金光闪闪的,就像是一个黄金人一样,光芒四射,耀人眼眸。 不过是一周天的时间,他就已经治愈了自己的内伤,在飞凤的担心与坚持下,他只好又运功了一周天,确定没有留下任何不适为止。 董天鹏刚刚运功完毕,婉娘就带着一个小丫鬟进来了,手里拎着一个食篮。早餐是已经熬好的小米粥,外带几个鸡蛋,还有小咸菜、包子,都是清新素雅的饭菜。鸡蛋是按照本地习俗,给他们三个人加营养用的,上回青松送来的时候,三个人还闹了一个笑话,现在三个人都懂了,一看见鸡蛋,飞凤就禁不住冲着婉娘呵呵直笑,把个婉娘笑得脸上红红的,如同早晨的霞光,明艳照人。她这次没有跟飞凤闹,而是恬然地接受了飞凤的取笑,心里甜蜜蜜的。 婉娘看着董天鹏,满脸关心地问:“天鹏,你好些了吗?” 董天鹏说:“没事了,婉儿,你不用担心,快一起吃饭吧,我饿了。” 婉娘嗯了一声,坐在了他身边,递给他一只剥好的鸡蛋。 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早餐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在这动乱的年代,已经是很不错的生活了。要知道现在每一个国家的政治局势都不稳定,尤其是战乱频繁,人们能够填饱自己的肚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三个人坐在桌边,香甜地吃着丰盛的早餐,亲昵地互相夹着婉娘自己拌的小咸菜给别人。董天鹏没想到婉娘的手艺还真不错,她拌的咸菜味道很特殊,带着淡淡地清新,他心里十分赞赏婉儿的灵巧心思,考虑着等有时间教教她怎么做鲜族泡菜吧,相信那些咸菜也可以赚大钱的。 董天鹏吃着饭,突然想起了那个开饭店的李老板,于是问婉娘:“婉儿,那个卖烤肉的李老板生意怎么样了?” 婉娘看着他,见他精神很好,心情不禁好了很多,高兴地说:“他的生意做得很好,现在已经有了很多加盟店了,具体数目我倒是没有关心过,我只是从调料的需求量看出来的。” 董天鹏说:“我只是随便问问,只要他干得好,我们的调料销量就会好,这是彼此双赢的事情。” 飞凤笑着说:“哥哥,你说得对极了,管他呢,只要是能给我们赚钱就可以了,他开得家数越多,我们就会越赚钱的。” 董天鹏呵呵笑着说:“凤儿说得对,他做得越好,我们就越省劲,不然我们还得自己建立销售网络,那样既浪费人力,我们自己还得操心受累,还是这样比较轻快。” 婉娘说:“那是,这还是你教给我的借鸡下蛋的招数呢。” 飞凤惊奇地说:“借鸡下蛋不是跟三十六计中的借尸还魂一样吗?姐姐你真厉害,居然连三十六计都用在了生意上了。” 婉娘谦逊地说:“不是我厉害,那都是天鹏教给我的,我只是照着做而已,不过效果倒是出奇的好。这个三十六计还真挺实用,无论是在生意上,还是人与人之间地相处,都有不同凡响的作用,如果用在战争策略上,估计那效果就应该更棒了,因为天鹏说它原本就是用来打仗用的。” 飞凤听婉娘这么说,决定以后自己也仔细琢磨一下,总不能别人都会用,就自己不会吧,那多没面子呀,自己可是堂堂的武林强者啊。她夹起一条咸菜,送进了董天鹏的嘴里,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崇拜的表情,说:“哥哥,你真棒,以后我一定要以你为榜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听完了这话,一齐哈哈大笑起来,欢乐地笑声充满了整间屋子,也充满了每一个人的心灵,刚刚发生的不愉快早就忘在了脑后。 三人吃罢了晚饭,婉娘去忙山庄里的事务了,飞凤去了方莲那里,唯有董天鹏一个人没什么事情,他慢慢地踱着四方步,晃晃悠悠地就去了青松道长的院子。 他想跟青松道长商量一下举行婚礼的事情,看看近期有没有什么好日子,想早些把事情办了,总这样不明不白的在一起住着,也不是个办法,总得给婉儿与凤儿一个名正言顺的说法。近期由于山庄里人数增加了很多,所以婉娘置办了很多日常用品,结婚的东西正好都是现成的,如果等以后再举行,还得重新置办东西,太麻烦,还不如尽快办理了,趁着人多,大家好好热闹一下。 董天鹏走到了青松的门前,发现门没关,就直接进去了,见没有人,一想他肯定是在研究丹药,遂又去了他的丹室,哈,这个修道迷果然在这里。 青松正在摆弄他的那些瓶瓶罐罐,炉火上放着一个砂锅,咕嘟咕嘟地不知道煮着什么,底下的火焰却发出蓝莹莹的光。 青松看着进来的董天鹏,笑着说:“你这大忙人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 董天鹏说:“道长,看你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青松笑着说:“你天天那么忙,还会有时间来看我?你恐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董天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真是不好意思,还真让你给说对了,我确实是有点小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青松说:“我就知道你没事是不会跑到这里来的,你我就甭客气了,直接说吧。” 他看董天鹏挠着头,一副羞怯地样子,感觉十分好笑,不知道这小子有了什么为难的事情。 董天鹏说:“道长,你看我跟婉娘、飞凤两个总这么在一起住着,虽然别人不会说什么,但终久不太好,所以我想在近期跟她俩把婚事给办了,不知道那天是好日子,所以才来找你给看看。” 青松高兴地说:“好啊,这是好事啊,算你这家伙有良心,也不枉婉娘帮你。你等一下,我算算近期有没有好日子”,说完他就闭目思考了,一会儿睁开眼睛说:“天鹏,你身具异象,这些卜卦对于你恐怕并不适用,所以咱们也不必去管那些玄虚的事了,我刚才大略地计算了一下,近期只有二月十八这个日子不错,最适合婚嫁,不如就是这天吧。” 董天鹏说:“好,既然道长这么说,那就把日子定在那天吧。” 过去的人特别迷信,这种迷信的习俗一直延续了下来,直至现代社会还在用卜卦来确定结婚的日子。董天鹏自己倒是并不在乎这些,日子对于人生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力,婚姻的坚实与否只不过是两个人的忍受程度而已。结婚久了,彼此的缺点都暴露无遗,很难忍受的就会离婚,能忍受的才会继续过下去,但是在婚姻的整个历程当中,审美疲惫是不可避免的现象。爱情当然是浪漫的,可是它并没有包含义务,只是彼此索取,而婚姻却完全不同,它没有任何浪漫,更多的事责任,这几乎包容了整个婚姻的历程。因为婚姻的产生,而多出了很多需要你去承担义务的人,这就无形中加重了你的责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只有挺住,不过这些对于董天鹏来说,这点责任已经是无所谓的了。 他看着青松那郑重其事的样子,心里还是很感激他的,自己的命都是他救的,从过去到现在,他都一直在默默地帮助着自己,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对自己来说,他绝对是一个真正的高洁之士。自己纵然从来没有相信过卜卦,可是今日自己必须得信,因为现在自己是在异界,娶地是这里的女子,而且卜卦的是青松,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自己必须入乡随俗。 青松道长微笑着看看董天鹏,说:“婉娘一个女人,挺不容易的,希望你能对她好一些。” 青松心里还是很关心婉娘的幸福的,自从婉娘与董天鹏住进了一个屋子,他就一直在思考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心里也一直在期待着董天鹏能主动地做出承诺。婉娘是自己徒弟的母亲,跟自己也算是亲属了,她们孤儿寡母的,自己怎能不为他们尽点力呢,但是他也知道,董天鹏很忙,一直都在不停息地奔波,也不好意思说。这段时间正好是董天鹏他们的休整时间,自己正想找个机会把这件事给挑明了呢,没想到这小子还是比较有责任心的人,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他的心里还是装着婉娘的。在青松看见飞凤的第一眼起,就被她的美艳震惊了,飞凤年轻漂亮,全身充满了活力,而且武功高强,尤其是妖艳妩媚对男人更具有了吸引力,她的一切都比婉娘强多了,所以他始终觉得婉娘与董天鹏之间的婚姻关系不会稳定,所以自从他们来后,自己从未主动去找他聊过天。 董天鹏看着青松说:“道长,这事我没有经验,日子你已经定妥了,具体事宜你看该怎么安排才好?” 知道今日,青松自己心里的石头终于算是落了地,心情也十分高兴,看着董天鹏局促不安地样子,哈哈大笑着说:“余下的事情,你就不必管了,今日是十四,算上今日,还有四天的时间,尽够用了。咱们人手多,而且婉娘近期置备的东西很多,所以婚礼的大部分东西都不用再另行置办。前一阵子,婉娘已经做好了几套被褥,准备给你们以后替换的,都是大红的锦被,用来做你们新婚之夜的被褥正好。至于其它的事情,不过就是发发请帖,打扫打扫卫生,布置布置一下新房,再去请一班杂耍就可以了。” 董天鹏看着神采奕奕的青松说:“道长,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 “说吧,你跟我还客气什么。”青松心里只关心婉娘这一件事情,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从董天鹏宣布天青为天鹏王朝的小王子时起,青松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思,这对于婉娘母子来说,已经是最高贵的报答了,自己心里早已经觉得当初救了他,是绝对值得地。 董天鹏唉唉诺诺地说:“我想将婉娘与飞凤的事情一起办了,道长,你看这事怎么办才好?” 青松心里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在这个社会里一下子娶两个媳妇也不算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他不辜负婉娘,其它的一切都好说,所以他就很爽快地点头同意了。 青松的开明态度让董天鹏心里很高兴,不管怎么说,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自己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境遇呢。 董天鹏问青松:“道长,那我现在该做什么呢?” 青松看着他那傻样,说:“你什么也不必做,这几日你自己就随便玩玩吧,放松一下自己,近来你一直很忙,太累了,至于新房用那座居室,就让婉娘自己去决定吧,好吗?” 董天鹏知道自己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说:“好,那就随婉娘的心意吧,其他一切就辛苦道长了,拜托了。” 青松笑着说:“干嘛跟我这样客气啊,咱俩又不是外人,用得着这样客气吗?” 董天鹏说:“也是,我干嘛要跟你客气啊,这儿可是婉娘的家,是你们的地盘,我可是倒插门呢,还连带着搭进了一个陪嫁丫头。” 他说完之后,二人哈哈大笑起来,青松多日来的忧郁在此刻尽皆消失,代之而起地是心情愉快的幸福。他早就把婉儿看作了自己的女人,所以此次筹备婚礼,就像是嫁自己的女儿一样令他心里十分快乐。 第四章共入红罗帐 更新时间2010-2-2320:18:14字数:7782 青松在董天鹏走后,突然发觉自己对于婚礼的各种事宜根本就是一窍不通,此时答应主持婚礼,还真是有些鲁莽,所以他立刻去找到了天机子,说:“兄弟,天鹏要结婚了,需要我们为他筹备主持,可是我没经验啊,这事由你来办吧,我给你当助手,你看如何?” 天机子说:“天鹏要结婚了?那是好事啊,他们三个总是这么住着,也不是个办法,结了婚好啊,免得影响他的形象。” 青松说:“兄弟,你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刚才我跟天鹏已经把日期定好了,就在这个月的十八日,我们只有四天的时间来准备了,时间有些紧,你快说说该怎么做吧。” 天机子瞪着眼睛说:“老哥,现在距离你们定的日期只剩下四天不到,时间也太紧了吧?再说这结婚的事我那明白啊,你问我不是问道于盲吗?” 青松说:“你也不懂?我的天,这可有些不好办了。” 天机子笑着说:“我们不懂没关系,我们可以找毕一刀他们啊。那帮家伙都是结过婚的人了,有的甚至已经结了两回了,还有什么不懂得,我们问问他们不就得了。” 青松道长大喜:“对啊,就这么办,我这就去找他们,一会儿我们会议厅里见。” 天机子说:“好,你去找他们吧,我去找飞雪那帮小丫头,让他们一起帮忙。” 二人立刻分头进行,各自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青松道长很快就找来了毕一刀他们几个的媳妇,天机子也找来了飞雪那帮丫头,在一起共同研究董天鹏婚礼中具体的细节,这方面的事情还是女人比较内行。她们叽叽喳喳地一通建议,把青松与天机子弄得一个头快涨成两个头了,最后为了能做到巨细无遗,青松又派出了一个小童子,专门去请这孩子的奶奶――一个长年做媒婆的女人。这位老太太绝对是一位资深者,经验相当丰富,村子里大多数人家的婚礼,她都主持过,在司仪这一行业中可说是绝对的前辈了,由她担任总指挥,负责一切指挥、调度工作,是最称职的人选了。 婚礼事宜商量妥当之后,全山庄的人立刻就开始忙碌起来了,毕一刀那些人的女眷也忙前忙后,剪喜联的,写贺词的,做新衣的,打扫院子的,搞装饰的,发喜帖的……,大家一个个喜笑颜开,快乐地做着准备工作。 全庄的人都在忙碌当中,现在最闲的人就算是董天鹏她们几个了,此时婉娘正拉着飞凤悠闲地溜达呢。二人现在正在选择新房,她们经过一番浏览,最后选定了一间贵宾客房做为自己的新房。这是一处独立的院落,距离庄里的建筑物能相对的远一些,而且格局是面南背北朝阳的,采光比较好,而且房间是东西两分的布置,各自独立成一个温馨的小家,中间是一个大客厅,屋外是一个小花园,这个格局是最适合她们三个人居住的了。 二人选定了房间,飞凤看看此处四下无人,悄悄地逗着婉娘:“这下距离大家远了,你再也不用怕别人听见你夜里那娇啼的声音了,咯咯咯。” 婉娘大窘,拽着飞凤就揍,用力挥出的粉拳却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肩上,换来了飞凤又一阵咯咯地娇笑声。 二人打打闹闹地功夫,就将房间细细地看了一遍,两边都是一样的格局,飞凤选择了西边,婉娘就在东边。 天青现在负责全山庄的机关消息,白天关闭,晚上打开,这几日人多,索性晚上除了大门及围墙周围的机关打开以外,其他地方的全部关闭。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能这样风风光光地出嫁,心里最是高兴,所以里里外外,他忙活得最欢实。 不过两天功夫,天鹏山庄就大变样了,各处的院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地,花树上挂满了各种颜色的纸剪的装饰物,整个庄园就像是一个大花园,充满了浪漫的春天气息。 天龙屯的村长等人收到了请帖之后,很快村里其他人也都知道了,婉娘可是他们每一家的股东啊。因为婉娘经营有方,这个村庄里的人现在都变得很富有了,再也不是以前贫穷的样子了,而且周围很多村屯现在都是婉娘的合作伙伴,他们之间互相转告,顿时周围十里八村一片欢腾。 婉娘作为最强大的经营者,带动了那么多人走上了致富之路,大家心里都是相当感激的,所以对于婉娘的婚礼,大家都特别重视,这几日也都在精心地准备着礼品,以图能够表达一下自己感激的心意。 今日已经是十七了,新房已经布置完毕了,就差贴上喜字了,青松告诉负责的人,那必须得早晨才能贴的,决不能弄错时间。 现在,有关婚礼的所有事宜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明天的婚礼了。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庄园里的人都马上动了起来,到处是人啊。 伙房的大师傅们起早就开始斩杀鸡鸭鹅,猪牛羊,那些男兵们打下手,收拾肉食,女眷、女兵们都忙着摘蔬菜,这可都是冬天里难得吃到的蔬菜。很快,山庄的大食堂的饭桌上,凉菜已经开始摆上了,热菜也都在忙碌着切墩。 院子里支着十多口大锅,干干的柴火正熊熊地燃烧着,锅里的肉翻来滚去,浓郁的肉香飘荡在山庄的上空。 院子里的人川流不息,运送着各种物品、食物,那些小孩子们更是蹦蹦跳跳,欢叫声声。十里八乡的乡亲们很早就来了不少,他们原本准备帮着干点儿活的,哪知道来一看,根本就插不上手,索性找地方坐着聊天去了。他们来的时候都带来了了礼金,或者贺喜的礼物,现在院子里的鸡鸭鹅羊等遍地都是,礼盒更是堆积如山,写礼单的人累得手都酸了,好几个人都忙不过来。 董天鹏与凤儿、婉儿三个人更是早早就被人拽了起来,她们将董天鹏带到了新房里开始等待,而飞凤与婉娘则留在原地,大家开始为他们更衣,试试看新嫁衣合不合身,之后就是精致地化妆。 三个人被一帮女孩子折腾来折腾去的,一个个晕头转向地,都找不着北了。 巳时正,董天鹏穿着红红的新郎服装,胸前戴上了大红花,坐上了高头大马,随同一帮吹鼓手,吹吹打打地上路了。在媒婆的亲自带领下,一帮接亲的人在山庄里转了一圈,来到了原来的屋子前面。 一时间鞭炮齐鸣,董天鹏被招呼下马,在媒婆的带领下进了卧室。此时两个新娘也是一身的红妆,头上盖着红红的盖头,二人体型都差不多,他已经分不出谁是谁了。媒婆告诉他,新娘的绣花鞋有一只还没有穿上,需要他亲自给穿上才能走呢。 董天鹏看着两个新娘,说:“那就赶快拿出来,我给她们穿上啊。” 一大帮人哈哈大笑起来,一个女孩子大声告诉他说:“庄主,你得自己找到绣花鞋才行啊,这事我们可不会帮你哦。” 董天鹏心里一阵打怵,这屋子里可全是人,我去哪里找绣花鞋啊,总不能翻箱倒柜地去找寻吧。他暗暗叫苦,求助的目光看着方莲,可是方莲却笑嘻嘻地摇了摇头,不能帮哦。大家看着窘羞的董天鹏,都是呵呵地笑着,就是不帮忙。他悄悄地传音给两个新娘,可是两个人却豆没有一点儿表示。 没办法啦,自己找吧,他开始东张西望地四处打量着,看看屋子里哪里能藏鞋,看了一遍之后,估计最可能的就是床底下了,这两个新娘总不会太为难自己吧。他在自我安慰下,蹲身就掀开了床上耷拉着的被单,可是床下却一目了然,干干净净地,什么也没有,再翻翻床铺,还是没有。 周围的人一个个笑嘻嘻地看着他自己一个人忙活,都像是看戏一般。他又观察了一下屋子,就剩下柜子了,屋子里陈设简单,根本就没有什么藏东西的地方啊,一定是在那里了。他快步走过去,拉开了柜子,一通翻找,却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今天他穿得衣服比较厚实,而且今日天气还暖合了一些,本身就热一点儿,再加上周围有这么多目光的注视,他的额角已经出现了汗珠。他再次搜寻周围,从里屋翻到了外屋,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两只绣花鞋。这时候他才深深地佩服起那些小偷来,真不简单,进了别人的屋子,居然很容易就可以找到钱财的藏处,而自己在自己的家里,却怎么也找不到两只绣花鞋。 飞凤与婉娘一人只穿了一只绣花鞋,都还在安静地坐着,等着他给穿上另一只鞋呢。 董天鹏这一通翻找啊,心里早就服了,这是那个混蛋给藏的呀,这么难找? 媒婆看着新郎,找得满头大汗了,还没有找到,有心提示一下,可是自己也不知道在那里啊。她看着新郎求助的目光,悄声地问周围的人:“你们谁知道绣花鞋藏在那里了?” 周围的人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媒婆无可奈何地冲着新郎摇头。董天鹏心里这个窘啊,甭提了,他越着急就越是找不着,越找不着就越是着急,一会儿功夫就满头大汗了。 这时候媒婆看他实在是找不着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啊,这可是婚礼呢,找鞋只是为了增加婚礼的娱乐气氛而已,把新郎真折腾坏了也不好看那。她扬声对众人说:“庄主现在悬赏了,谁帮着找到了,一两银子,大家赶快找啊。” 众人一听有悬赏,一下子就都开始忙活起来了,满屋子都是翻箱倒柜地声音。一两银子倒是不多,只是大家都图个热闹,所以都争先恐后地帮着找。 董天鹏直起腰来,感激地看了媒婆一眼,冲她笑了笑,点了点头。媒婆看着新郎赞许地微笑,知道赏钱是不会少的了,也是心怀大开,满脸喜气洋洋的。 一帮子人几乎翻遍了整个屋子,却谁也没有找到,大家都面面相觑起来。 有人问:“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藏绣花鞋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不可能没有的,这样的日子一定有,大家再继续找。” 一干人又仔细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着,媒婆问:“这鞋子是谁藏的?” 她身边一个小孩子站了出来,说:“奶奶,是我藏的,就在这个屋子里。” 媒婆一看是自己的小孙子,啪的一下就敲了他一个响头,笑着骂道:“你这个缺德鬼,藏得那么深,看把大家给折腾的,快说出来吧。” 这小孩子一指方莲,委屈地说:“是那个姐姐让我藏得好一些嘛,怎么怨我啊。” 众人的目光一齐看向方莲,一下子她的脸就被大家看得红通通地。她人本来就长得漂亮,此时脸色绯红,更增添了几分美艳,显得更加风韵卓越。她站起身来,对着董天鹏施了一礼,微笑着说:“教官,你是最聪明睿智地,属下压根就没有想到这就把教官给难住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孩子倒底把绣花鞋给藏那儿去了,真的,我绝不撒谎。” 大家都看着那个孩子,没想到都被这个孩子给逗了,董天鹏哈哈大笑起来,声震屋宇,说:“这孩子真厉害,现在就这么聪明,他长大了一定是个鬼才,必定会惊才绝艳的。” 媒婆听庄主夸奖自己的孙子,自己脸上也有光彩啊,老怀大慰,乐呵呵地笑了。 董天鹏接着说:“大家今日都十分高兴,但是我们这么多大人,总不能被一个孩子给难住了吧?现在起,悬赏加大,谁找到了,不会武功的,赏银一百两,会武功的,可以提出一项我会的武功教授给他,决不食言。” 大家一听,立刻嚷嚷了起来,一百两啊,那可够一般人家生活一两年了,这赏可是赏得不轻。那些会武功的,更是知道董天鹏武功绝顶,许诺的一项绝艺,可不是区区一百两银子可比的。 大家立刻四散奔出,急切地去寻找绣花鞋去了。 董天鹏伸了一下腰,我的天,这结婚还真够累地,自己武功高强都感觉腰酸背痛的,不知道那些普通人会被收拾成啥模样啊。 他的目光逡巡着这些寻找的人,发现有一个天鹏武士没有乱找,他只是站在那里,用目光寻找,这还真是一个特别的人。记得他是萧正明手下的一个小队长,叫什么来着,感觉名字就在自己的嘴边,现在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他注视着这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一张没有任何特别特征的脸,个头中等,衣衫普通,竟没有一点儿显眼的地方,如果将他放进人群中,你根本就无法再找到他。 董天鹏看着他的目光在屋子里搜寻,眼光最终定在了屋子里最显眼的那张方桌上,他轻快地走了过去,伸手探向桌底的地面,董天鹏发现他脸上微微笑了一下,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他将手拿了出来,看清楚了是两只绣花鞋,才大喊一声:“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董天鹏看着这个战士,从他的一举一动中看得出,他绝对是一个观察细致入微的人,而且很善于思维,即使有所发现,也是再次确定之后才发表意见。嗯,这是一个做大事的人才啊,以后要注意培养。 大家听见找到了的喊声,一齐看去,心里都在羡慕他的好运。 董天鹏看着他问:“好,很好,你想要什么?” 他说:“我什么也不要,今日是教官大喜的日子,属下能跟着沾些喜气,心里就已经很满足了。” 董天鹏看着这个朴实的少年,笑着说:“你看今日我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你总不会让我这个教官食言吧?” 这少年期期艾艾地说:“我,我,我想……”,他“我、我”了半天,最终也没有说出自己的请求。 董天鹏看着这孩子的样子,知道他很可能是看上了自己的某种武功了,觉得有些太重而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说:“你想学习我那种武功?放心大胆的说,我的弟子都是一身肝胆的人,说错了也没有关系,说吧。” 这个少年听了教官的话,霍地抬起头,神采飞扬,大声说:“属下想学习教官的飞旋刀轮。” 董天鹏看着这个少年,心里也暗暗喜欢,说:“好,以后我会亲自教你,怎样?” 这个少年,躬身一礼,大声说:“多谢教官”,声音里洋溢着无限的快乐。 媒婆看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立刻喊着:“请庄主给两位新娘穿鞋。” 董天鹏接过那两只绣花鞋,给两位新娘子穿上,然后站立在一边。 媒婆继续喊:“请新郎将新娘抱上花轿。” 董天鹏现在可是为难了,该先抱哪一位呢?这个时候,先抱哪一位恐怕都不对,这可不利于以后的家庭和谐呀,所以他讪讪地问媒婆:“老人家,我一起抱两位不知道可不可以?” 屋子里的人听了他的话,立刻爆发出了一阵大笑,这可是以前从未遇见过的事情啊。 媒婆呵呵笑着说:“庄主,只要你抱得动,你怎么抱都行。” 董天鹏将双手插进两位新娘的腋下,微一用力就将她们一起抱了起来,缓缓地走出了屋子,挨个放进了花轿里,吹鼓手一见新娘上了花轿,立刻奏响了音乐。 董天鹏在媒婆的引导下,终于上了高头大马,往回走了。一路上音乐不停,鞭炮不断,接亲队伍两边的女兵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个比一个美丽,她们一边走着,一边撒着小米、彩纸,宛如一群散花的仙子一般。不用看新娘,只要看看她们这些随从,就该知道新娘该有多么美丽了。 周围观礼的人群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山庄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年轻美丽的少女出现,那些年轻的公子哥们更是心里羡慕得不行了,恨不得娶一个回家去做老婆。 接亲的队伍围着山庄转了一圈,回到了食堂大厅,门口的巨型礼炮轰轰地震天响起。在这欢乐地礼乐声中,两位新娘在四位女兵的搀扶下,进了大厅。 青松道长一身新装,举着洁白的拂尘,高声唱着礼歌,结束了前面的礼节,到最后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高堂虽然三人谁也没有,但是董天鹏却硬是将青松这位救命恩人摁在了椅子上,三个人一起拜了一拜,这使青松感觉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情。董天鹏已经将他看作了自己的父母一般,这并不过分,青松救了他的命,已经可以算作是他的再生父母了,而且还一直兢兢业业地为他镇守着这片根据地,就算是父母,对自己亦不过如此了,可是他那里会想到,这种礼遇对于青松来说,该是何等的尊贵啊。 大家簇拥着三人去了洞房之后,食堂大厅里一片欢腾,筵席正式开始了,一时间杯筷齐动,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董天鹏三人进入了洞房,飞凤与婉娘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尤其是婉娘,她没有一点儿武功,早就被折腾地挺不住了,现在坐着感觉浑身又酸又疼。自己这是第二次结婚了,比第一次隆重多了,而且排场也大了很多,那如云的宾客,经久不绝的音乐、爆竹声,最美丽的嫁衣,最舒服的轿子,最豪华的新房……,尤其是有一个最优秀多情的新郎,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自己沉醉,让自己欣喜如狂。今生如此,夫复何求?累一些又算得了什么。 董天鹏将两位新娘子送进了新房,就去了前面的食堂大厅,他还得陪客人喝酒呢。大家看见新郎出来了,都争相敬酒,这下可给董天鹏喝蒙了,不得不运起内力,化解酒精。 这一顿喜宴,一直喝到了日落西山,把董天鹏彻底地喝服了,纵然他内力精湛,也受不了这么多人热情的敬酒,不过从此以后,他倒是获得了一个千杯不醉的称号。 新房里,早晨只顾高兴而没有吃饭的新娘子,到中午的时候就饿了,董天鹏走的时候都忘记给她们揭下盖头,二人也不能自己揭开呀。中午时间,二人实在是饿了,四个女兵将桌子上的点心拿来几块,分给二人充饥。 下午飞凤实在是憋不住了,自己揭开了盖头,干脆也给婉娘掀了下来,二人长长地透了一口气,相互看了一眼,都是一脸地苦笑,这新娘做得实在是太累了。 飞凤问婉娘:“姐姐,结婚怎么这么累啊,还是大草原的习俗轻快,两个人同意了,在篝火晚会上拉手就去入洞房了,哪来这么多麻烦啊。” 婉娘说:“这次这么累,也是因为别人重视我们的事,不然也没有这么久的。天鹏在外面都喝了一下午了,前两天他身体不好,这一阵也不知道恢复得怎样了,这下喝酒肯定不会少了,对身体不好的。” 飞凤说:“那有什么办法呢,我们现在这样子,也不能出去把他给拽回来呀。” 婉娘叹了一口气,她还是为董天鹏担心的,她的眼前还在晃动着那朵妖艳的血色梅花。 晚饭时分,二人将送来的菜饭吃了,又让女兵重新送来了一份,酒二人没有动,留着等新郎回来喝交杯酒。二人坐在床上休息着,四个女兵站在房外,为她们站岗。 不大工夫,飞凤听见了脚步声,这时候来的只有新郎了,她赶紧与婉娘在床边坐下,盖上了红盖头。果不其然,董天鹏迈着轻飘飘的脚步进了房门,他告诉女兵回去休息,就将房门拴上了。他踉踉跄跄地来到了床边,看着两位还在坐着的新娘,心里突然感觉是自己错了,该让她们先休息的,折腾了一天,累坏了,也不知道她们吃饭了没有。 他轻轻地同时掀开了两张盖头,看见了两张美丽的脸,都关心地看着他,禁不住心里一热,问:“你俩吃饭了吗?” 飞凤赶紧摇了摇头,说:“早饭还没有吃呢?” “我的天哪,那还不饿坏了”,董天鹏转身就要往外面跑,飞凤一把抓住他的手,问:“哥哥,你干吗去呀?姐姐说一会儿还有人来闹洞房呢。” 董天鹏说:“我去给你们端饭呀,一天不吃饭,还不把我的两个宝贝新娘给饿坏了呀。” 婉娘看着他着急地样子,心里暖暖地,也不忍心再戏弄他,告诉他说:“我跟凤儿已经吃过了,你就不用忙活了。” 董天鹏看着桌子上四个小菜,还有一壶酒,知道是用来喝交杯酒的,于是他拉着两位新娘子坐在了凳子上,倒了三杯酒,三个人的手臂紧紧地环绕着,喝了一杯交杯酒,然后三个人象征性地吃了点菜,之后就坐在那里喝起茶来。 董天鹏看着婉娘一脸的疲惫,心疼地说:“你俩快点上床休息休息吧。” 婉娘说:“不行呢,一会儿还有闹洞房的人呢。” 董天鹏说:“什么呀,还闹什么洞房啊,大厅里的人能动弹的,都被我喝跑了,不能动弹的,都已经被抬进宿舍了,那还有人啊。” 飞凤说:“还有咱们的那些子弟兵呢?” 董天鹏说:“他们呀,看到我们这么累,还好意思来闹洞房吗?放心吧,他们都是善解人意的,不会来的了。” 他的话刚说完,屋外就响起了敲门声,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去开门了,这时候是不能不开门的。门刚一打开,就涌进了一帮小孩子,大家冲着他们就拜,嘴里喊着:“恭喜庄主,恭喜二位夫人,祝你们新婚快乐。” 婉娘赶紧招手,说:“孩子们,快过来,夫人给你们发红包。凤儿,快发红包啊,”她边说边将身后的一个包袱递给了飞凤。 飞凤打开一看,里面都是红纸包的红包,一个个都鼓鼓囊囊的。 孩子们高兴地涌了过来,满脸的甜笑,飞凤与婉娘挨个给他们发了一个大红包,每个里面都是五两银子,够孩子们乐半天的了。 孩子们接过了红包,说:“庄主,二位夫人,我们马上就走了,不影响你们的休息了。” 飞凤看着这些可爱的孩子,笑着说:“你们可以多待一会儿的,没关系的。” “不行的,大哥哥、大姐姐们说了,你们都很累了,不能闹太久了,祝贺一下就得走的,祝你们新婚快乐,我们走啦。”孩子们说完,立刻就嘻嘻哈哈地跑走了。 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心里说:真是一帮懂事的孩子。 飞凤看着婉娘,说:“姐姐,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红包,我怎么不知道?” 婉娘笑着说:“这些小事姐姐做就可以了,你天天练功已经够累地了。” 飞凤拉着婉娘的手,说:“有个姐姐真好。” 董天鹏与婉娘看着撒娇的飞凤,心里都是爱恋横溢,都很喜欢这个美丽娇媚的女孩子。 洞房的花烛还在燃烧着,欢喜的泪花一直在流淌,大红的喜字映着烛光,显得更是喜气洋洋。 含羞牵君衣,共入红罗帐。情定三生石,缠绵到天亮。 第五章祸起异变生 更新时间2010-2-258:55:09字数:9508 今日是新婚的第二天,两个丫鬟一早就来到了董天鹏的屋子送饭,可是房间的门却一直不曾打开过,所以只能将饭菜又端了回去。 董天鹏早就习惯了晚睡晚起,而这里的人却都是早睡早起的,跟他的生活习惯很难符合,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一直保持着这个别人眼中的坏习惯。从高中以后,已经这么多年了,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规律,很难再改变了,就连飞凤现在也渐渐地跟着他改变了原有的习惯,变成了小懒虫了。婉娘虽然不习惯晚起,但是昨天婚礼繁杂的程序,实在是将她累坏了,现在就算是想起也起不来了。 太阳升起很高了,董天鹏他们几个才爬了起来,梳洗打扮了一番之后,见小丫头们谁也没来送饭,只好自己去食堂找吃的了。其实他们刚起来的时候,伺候他们的丫鬟才把饭菜送回食堂热着,双方正好错过去了。 一路上,大家看见了他们,都真诚地道着祝福,婉娘现在是经过了三媒六证正式结婚的人,已经是这个社会的合法婚姻了,她的脸上洋溢着新婚幸福的光彩,整个人都焕发出了迷人的青春,再也没有以前心理上那种偷偷摸摸地羞怯了,不管遇到谁,都可以大大方方地打招呼了。飞凤就更不用说了,她一直就是董天鹏的夫人,从来就没有过不好意思的时候。她紧紧地抓着属于自己的幸福,从来没有轻易放松过。 三个人在食堂遇见了正要回去的两个丫鬟,她们看见了三个主人,并没有慌乱,而是弯腰一礼,微笑着说:“庄主、二位夫人,昨日那么累,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了?” 这俩丫头的话一语双关,打趣着三人,婉娘笑着说:“你两个小坏蛋,庄主你也敢取笑,小心他收拾你啊。” 两个丫鬟呵呵笑着说:“庄主才不会呢,他可是最大度的人了,是吧,庄主?” 董天鹏看着这两个烂漫的小女孩,使劲地点着头。他心里感慨这个世界的不公平,两个丫鬟都还是小孩子,原本还该在父母的怀里撒娇的年龄,现在却出来谋生养家了。她们过早地失去了属于自己的关爱,失去了读书的资格,成为了茫茫红尘里为生活而奔波的人,何其不幸啊。他心里感觉恨恨不平,虽然自己暂时只能给予她们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关怀,但是等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改变这种现象,让她们都能够骄傲地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地享受社会赋予的生活权利。 飞凤用手指各刮了两个小丫鬟的鼻子一下,哈哈笑着说:“你们两个小坏蛋,下回再敢笑我,看我不把你们的鼻子给刮掉了。” 两个丫鬟也是呵呵笑着说:“我们听庄主说,夫人是最温柔善良的人了,看来庄主说得好像是不对哦。” 飞凤听着这话,看了董天鹏一眼,跟两个丫鬟一起笑了起来,就连婉娘也禁不住笑了。她心里也是蛮喜欢这两个小丫头的,她们不只是长得很好看,而且都伶牙俐齿的,十分活泼可爱。以前自己的身边有媚儿照顾,可是现在媚儿已经成了婉娘的副手了,已经专心地帮助她打理生意了。结婚的事婉娘没让人通知她,免得她着急出错,所以她就没有参加自己的婚礼,不过这几日她就该回山庄报账了。 丫鬟们已经习惯了董天鹏的随意与平和,不会因为一点儿小事而怪罪他们,知道他从来也没有真的把她们当做丫鬟使唤,根本就不必像在别人家那样战战兢兢地,所以伺候他们几个在心理上也都比较放松,都觉得彼此之间似乎存在了一种兄弟姐妹般的深厚情意。这里的丫鬟不管是哪一个,都觉得自己像是主人一样,绝没有那种被歧视的感觉。 山庄里,众人之间形成的这种近乎平等相处的习惯,主要是得力于董天鹏的影响,他是做律师的,比较注重人权,公民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大原则在他的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绝不会因为环境的改变而有所大的改变,何况他还准备将原来世界的司法制度有所选择地搬到这里来实施呢。 丫鬟将饭菜端上了桌子,婉娘拉着两个丫头一起坐下,大家开始吃饭。在董天鹏的面前,从来没有什么尊卑思想,大家都是坐在一起吃饭的,这要是在别人家里,那可是大逆不道的,只能等主人吃完了,丫鬟们才可以吃的。 婉娘摸着身边两个小丫头的头,温和地说:“春儿,兰儿,你们两个是不是饿坏了?以后饿了就先吃,不要等我们,知道吗?” 两个丫头看着温柔的婉娘,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娘一样,使劲地点着头,眼睛里是强忍着的泪水,心里觉得自己能在山庄里工作,是今生最幸福的事情。不只是因为这里的伙食比别处的好,工资比别人给的多,而是因为这里的人从来就没有把她们当做下人来看待,山庄给了她们做人的尊严,这才是最重要的。 在山庄里,丫鬟们虽然要负责打扫庄园的卫生,还要照顾那帮小孩子,但是她们的工作量并不太大。庄园里的每一个成年人,都必须自己打扫自己的屋子,自己的衣服都是自己洗,包括哪些小孩子也一样。大家吃饭都得去食堂,吃的都是一样的饭菜,绝没有不同的待遇,唯一的例外就是有家眷的人可以自己做饭,或者是去食堂把饭拿回家吃。 山庄里还有一项最大的好处,那就是不管丫鬟还是庄丁,都可以利用自己的闲暇时间,跟别人一起学习自己喜欢的武功,不会的还可以向任何人请教。这种制度是董天鹏特意制定的,虽然是为了增加山庄的防护能力,但在他的心里,却是为了给那些孱弱的孩子一个扬眉吐气的机会。鉴于练武的年龄与资质问题,所以他特别规定,山庄里招收的一般丫鬟、庄丁都必须是少年人,孤儿优先,他这也算是为保护儿童尽一点儿微薄之力吧,至于那些重体力活,都规定单独雇佣壮年人来做。 保护妇女与儿童,不管在什么时空,什么年代,都一直是永恒的社会话题,董天鹏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做地微不足道,但是总比什么也不做要好,他心里也希望自己能为此做出一点儿力所能及的贡献,也不枉穿越来此这里一次。 三个人吃完了饭,将山庄里的每一个地方都去视察了一下,尤其是萧正明与方莲他们那里,呆得时间最长,对于他们的练功,董天鹏监督得最是仔细。他看完了众人练功之后,将他们全部集合起来,进行了来到山庄之后的第一次训话:“战士们,你们已经来到了一个与以前完全不同的环境里,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还习惯。当然,想家是必然的,尤其是你们中的那些女孩子,这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们要尽快变得习惯起来,因为以后还会继续这样,并且环境还会不停地发生变化,等到你们以后真的成为了国家栋梁之才的时候,才可以轮班回家探亲。你们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拼搏,希望你们能够努力练功,充实自己的实力,我可不希望以后回去的时候缺了哪个,让我无法向你们的父母交代。大家以后在练功的时候要注意,只有最适合自己的武功,才是最好的武功,不要贪多,只要你们专精一项,一样可以成为最巅峰的强者。当你们的武功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力量就成了关键,并不是那些招数所能局限住的,所以你们一定要注意加强内力的修炼。” 众人回答着:“是,教官。” 董天鹏说:“大家解散吧,萧正明、方莲,你俩留下来,告诉我战士们的近况如何。” 方莲说:“教官,大家的状态都很好,一直努力练功,没有一个懒惰的”,说到这里,她突然对着飞凤小声说:“教官,大问题倒是没有,只是我们女兵的卫生巾都没有了,因为是一次性的,所以用得很快,这是我们现在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您看,该怎么办?” 飞凤说:“没关系的,等我找婉儿姐姐商量一下,看看具体怎么解决再说吧。” 方莲说:“是,一切听从教官的命令。” 那边萧正明对董天鹏说:“教官,我们一切都好,也很努力,只是大家都很羡慕女兵们的旋转刀轮,也想学习一下”。 董天鹏说:“想学习旋转刀轮,那没有问题,我的弟子们都可以互相传授技艺的,只是你们要去求方莲了,我现在没有太多时间亲自教你们了。” 萧正明看看方莲,她的小脸一扭,故意装作没看见,他苦笑了一下,看着董天鹏。 飞凤看着这一幕,笑着说:“正明,你还是回去跟那帮小子好好讨论一下,看看怎么哄女孩子们开心吧,学功夫哪有这么容易的,是吧,方莲?” 方莲响亮地回答:“是的,教官。” 董天鹏告诉萧正明:“正明,我曾答应了一个战士教授他旋转刀轮的,那个人你知道吧,他叫什么名字?” 萧正明说:“教官,他叫王勃涛,是我手下的一个小队长。” 董天鹏说:“好名字,你回去告诉他,如果他不愿意去求女孩子学习,可以直接来找我。” 萧正明回答说:“是,教官。” 董天鹏说:“你们两个都回去吧,学习暗器的事情你们男兵自己看着解决吧,女兵的问题由她们的教官负责解决。” “是,教官”,二人立刻一个立正,转身离去。 飞凤看着婉娘说:“姐姐,你能不能给我找几个中年妇女,我将卫生巾的做法教给她们,以后这些女兵是要常驻天鹏山庄的,由你领导她们。山庄里必须长年有几个这样的女人,为她们制作卫生巾,省得紧急之时误事。” 婉娘说:“找几个中年妇女倒是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她们笨手笨脚的能不能学会啊。” 飞凤说:“没关系的,制作的工艺十分简单,只要手工活一般就可以愉快地胜任这个工作。” 婉儿说:“既然是这样,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我会尽快安排人手。” 飞凤说:“那就劳烦姐姐了。” 婉儿说:“妹妹,咱们都是一家人,你的事跟我的事一样,以后不许这样说了啊。” 飞凤笑着说:“嗯,以后我一定不再跟你客气,有事就找你,你可不许嫌麻烦啊。” 婉娘说:“那没问题,只要你能想起找我就好。天鹏、凤儿,你俩自己去玩吧,山庄里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吃喝用度大了很多,而且这些人也不太熟悉,一切都比以前忙乱,所以我要到各处仓库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的。” 董天鹏说:“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婉儿说:“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俩自己玩吧。” 董天鹏说:“那好吧,你自己去吧,只是辛苦你一个人了。” 婉儿说:“我只是去看看,也不用我干什么,谈不上辛苦地,我走啦。”说完,她就转身快步离去了,剩下了董天鹏与飞凤二人,他俩看着周围忙忙碌碌的人,觉得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回新房去吧。 二人回到了新房,董天鹏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自己有三百多子弟兵,毕一刀等有三十多人,学习的儿童五十人,加上毕一刀他们的孩子,那就是六十多人了,以后方莲等五十一人还要长年驻扎在这里,梅飞雪姐妹三人,青松、天机子等数人,成年庄丁二十多人,加上婉娘心地善良,招收的无家可归的、或者贫困人家的未成年丫鬟、小童也得有几十人,这么多人,不说别的费用,单单是吃饭这一项,就是一笔多么庞大的开销啊。这么多人都住在这里,全部都要吃喝拉撒睡,这对山庄的经济压力太大了,必须要早些离开,将天鹏武士带到兰陵。兰陵关上有十万兵马,加上几百个人吃饭根本微不足道,并且这样还会让江将军心里放心一些,做事也敢大胆一些。 婉娘虽然善于经营,但是现在她的生意经营规模还有些小,不足以长期应付这么多人的生活,至于那些天鹏王朝的珠宝,婉娘一直不舍得动用,总想留在自己最关键的时候再用,可是自己带着这么多子弟兵,花销是没有办法减少的,该怎么将这些费用转移到别人的身上,自己现在除了兰陵关的军队,自己暂时还真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来。 现在婉娘已经将蔬菜瓜果的经营纳入了正规,调料的经销也已经卓见成效,一切都在正常运行,盈利也不少,只是与自己的需求相比,就未免有些少了。调料是山庄绝对的专利产品,不必担心别人的假冒,可是在利润分成上,还是需要认真核实一下的,人们都是黑眼珠见不得白银子的,谁也不敢保证李老板不中饱私囊,少报利润。山庄的旗下还有蔬菜瓜果的经销,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利润太大而导致那些种植户们脱离控制呢?这些都是伤脑筋的问题,不控制还不行,为了保障山庄在经营上不受欺骗,只能命令毕一刀等人组成监督队,负责严密监视并排除任何障碍,实在无法阻止地,只有杀无赦。毕一刀等人以及妻妾,共计十四人,以家庭为单位,分成两队,每一队有七人,他们都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完全可以应付任何突发状况。现在唯一存在的问题就是忠心问题,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功力,倒底可以同时对几人施展灵魂链锁,这个问题自己必须要弄明白,免得在施术过程中出现意外,折损了自己的力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在保证调料与蔬菜瓜果顺利经营的前提下,董天鹏决定在紧邻山庄的外围成立一座手工衣服作坊,专门制作内衣与卫生巾,以便赚钱补贴山庄的用度。以前董天鹏就有这个思路,但是一直忙,反而忘记了,直到现在因为卫生巾缺乏才重新规划起来。 内衣的刺绣必须高薪聘请心灵手巧的女人,而且得富有创意,能开发新图案,新样式。内衣的档次分为高中低三等,高档面对的主要是富家女眷,质量必须上乘,定价也必须抬高,中高低档的价格要拉开档次。这个社会上虽然穷人多,但是结婚的人也不少,那时候的人还是很大方地,也会有相当大的消费空间,只是这样就会给婉娘增加很大的压力。方莲她们对生意可是一窍不通地,只好慢慢在协助婉娘生意中练习了。 婉娘的瓜果面对的都是富贵人家,非官即贵,而且在周围的几个县城已经有了相当的知名度,可以将这些客户的女眷召集一下,以召开发布会的形式,推出内衣与卫生巾。每家不管参加发布会的有多少人,一家都得赠送一套,借此引起购买热潮。 暂时山庄的承受能力就是这样,经营太多了反而不一定好,还是慢慢来,先稳固根基再说吧,好在这些行业都是独家经营,暂时不会有竞争者,情况相对能够好一些。董天鹏一边想着,一边用炭笔快速地将计划记录下来了,这已经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了,只是现在是在异界,他的那手漂亮的硬笔字体让飞凤又一次感叹,自己的丈夫真是一个奇人啊,这些奇思妙想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比拟。 董天鹏将自己刚才想的问题一条条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准备以后再具体实施下去。 董天鹏沉浸在生意的规划里,飞凤一个人呆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她把贝贝从腰上的皮袋子里拿了出来,轻轻地抚摸着它柔软光滑的毛,感觉暖暖地。这家伙近来怎么总是像睡不醒似地,也不知道怎么了,吃食也比以前少多了。 董天鹏将短暂的计划制定之后,就再也不想了,他抬起头,发现飞凤正在抚弄贝贝,可是贝贝却懒懒地没有什么反应。他觉得有些奇怪,问飞凤:“凤儿,贝贝怎么了?怎么天天像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病了?” 飞凤有些担心地说:“我也不知道啊,近来它一直就是这样的,好像是在修炼,又好像是病了似地,我真怕它出什么意外。” 董天鹏说:“不会的,你别担心,贝贝可不是普通的动物,也许它的修为比你我都要强呢。你忘记啦,咱们刚找到它的时候,他居然能攻破我的护体罡气,现在都过去大半年了,它不得更厉害啊。” 飞凤说:“也是的,只是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要不你还是给它检查一下吧。” “好,我试试吧”,董天鹏说着就伸出了右手,运起黄金功法,将内力全部运到了右手上,顿时右手金光闪闪,金光里一只黑黝黝的铁戟出现了,黑色的光华出现在金光的圆心里,形成了黑心黄环的圆柱形光芒,笼罩在贝贝的身上。 正在闭目不动的贝贝突然睁开了绿幽幽的双眼,顿时绿光大盛,全身五彩光芒闪闪发亮,耀人眼目。顷刻间之间,它的身形骤然胀大,白毛竖立,威风凛凛,睥睨天下的姿态跟上次一样,只是这次更加威猛了。看来贝贝也是在修炼的时候遇见了瓶颈,此时被董天鹏给打破了,马上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董天鹏运功有一炷香的时间了,觉得也该差不多了,于是收了功,贝贝的身形也随之恢复了原状。只是这回它不再睡觉了,而是在床上跳来跳去的,呜呜叫着,神态间甚为欢快。 二人正在逗弄贝贝的时候,婉娘回来了,她看着二人与贝贝玩得那么高兴,觉得自己都像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她凑上前去,伸手就摸了贝贝一下,这个动作差点没把飞凤给吓死。贝贝的厉害她可是知道的,它的攻击能力绝不逊于绝顶高手,攻击的速度就是董天鹏也很难比得上的,婉娘说不定会因为莽撞而丧命的。 飞凤与董天鹏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可是贝贝却没有什么反应,这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贝贝趴在那里,任凭婉娘抚摸着,居然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完全就是一只猫咪的乖样子。婉娘将它抱在了怀里,就像是爱抚一只猫咪一样对待它,爱抚的动作让贝贝眯着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心里都很奇怪,都说神兽通灵,看来是一点儿也不假,还真知道谁近谁远,谁才是友好的人。 飞凤看着婉娘喜爱的样子,说:“姐姐,它的名字叫贝贝,以后就让它跟着你吧。” 婉娘不会武功,如果有贝贝这样一个高手跟着她,二人以后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也能放心一些。贝贝绝不是一般的神兽,它可以对付魔法,一样也可以对付道法,它的武功就更不用提了,只是不知道贝贝愿不愿意。 飞凤拍拍贝贝的小脑瓜,说:“贝贝,你以后就跟着姐姐,保护姐姐,好吗?” 贝贝瞪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看着飞凤,居然点了点头,飞凤乐得直蹦,嘴里喊着:“乖宝贝,你真乖,居然能听懂我说的话,真是太好了。 婉娘听着飞凤的话,居然让一只猫咪保护自己,心里大乐,这飞凤还真是一个小孩子,禁不住微笑着看向天真的飞凤。 董天鹏看婉娘不在意的样子,郑重地说:“婉儿,你可千万不要轻视贝贝,它真的是相当厉害,工夫并不比我差,说不定比我还要厉害几分,以后你可要好好对待它,最好能把它当做人来看待。我估计它能听懂你的话,不信你自己试试看。” 婉娘看着二人郑重地样子,心里也不禁重视起来,她看着贝贝说:“贝贝,以后你就跟着姐姐吧,好吗?” 贝贝又是点了点头,这下婉娘是真的信了,它居然真的能听懂自己的话呀。她又问它:“贝贝,你平时不吃肉吧?” 这下贝贝却摇了摇头,婉娘觉得真是太惊奇了,这真是一只神奇的猫咪。 飞凤告诉婉娘:“贝贝不吃别的,只吃肉食,生熟都行,但是最好是熟的,喝水也不多,一天吃喝一次就够了,它的饭量并不大。” 婉娘抱着贝贝,心里十分欢喜,也带着淡淡地忧伤,她知道,董天鹏将贝贝送给了她,他就不会再在这里停留多久了。他这样做,是为了以后自己在寂寞的时候,多一个陪伴自己的伙伴,不过她对此毫无怨言,她知道,董天鹏是不属于她一个人的,而是属于整个世界的。欢乐总是短暂的,相思才是永恒的,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自己有了这只神兽,就等于有了一个安慰,也有了一个超级大保镖,自己可以命令它收拾任何敢于窥视自己的坏人。 三个人,一只神兽,一时都默默无言,唯有爱恋,在心田甜蜜地蔓延,将每一个人的心胸慢慢填满。 傍晚,那个天真烂漫的媚儿回来了,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婉娘去了哪里,怎么会不在这里了呢?房门上是两个大红的喜字,在晚霞里显得更加红艳。她拉住一个小童问:“夫人去哪里了?” “夫人在新房里,在那边”,孩童说着用手一指北边的一栋贵宾客房。 媚儿迈着急促的脚步,奔向那座院落,到得近前,发现门上一样贴着两个大红的喜字。急切间她忘了敲门,直接推门就走了进去,见到三个人围着桌子正在吃饭,一男两女,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站起身来,她云鬓高挽,簪着一只凤凰头饰,金黄黄的,上面点缀的璎珞不停地颤动摇曳。一张鸭蛋形的脸,大大的眼睛,光芒闪烁,小巧的鼻子,红红的樱唇,配着一身的红妆,更显得富贵高华。她看着发呆的媚儿说:“媚儿,你回来了。” “你,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媚儿看着婉娘,瞪大了眼睛,有点慌乱地问。 婉娘笑了起来,说:“傻孩子,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你,你是夫人?”媚儿结结巴巴地说,在她的印象里,婉娘总是那么朴素无华,从没有打扮得如此艳丽。 “傻孩子,当然是你的夫人啦。怎么,你的夫人做了新娘,你就不认识了?”飞凤看着这个美丽的小姑娘说。 婉娘看着媚儿,说:“你再好好看看我,真的是你的夫人哦。” 媚儿点点头,这眉眼,这身材,这语气,真的是夫人,只是变化太大了些,有些不敢认了。她嘴里喊声:“夫人,你的变化太大了,简直是太漂亮了,我根本就不敢认你了。” 婉娘笑着说:“我还是原来的我,只不过是衣服变了些而已。你还没有吃饭吧,快来一起吃吧。” 媚儿说:“夫人,你还没有给我介绍别人呢?” 飞凤说:“哦,我倒是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夫君董天鹏,你见过的,这位是我的妹妹郭飞凤。” “庄主好,夫人好,恭贺庄主与二位夫人新婚大喜,”媚儿看见飞凤也是一身红妆,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立刻乖巧地对着二人各施了一礼。 董天鹏与飞凤一齐招呼媚儿:“快过来一起吃饭,我们早就听婉娘说你是一个很能干的姑娘。” 媚儿说:“夫人那是夸我,我没有那么能干的,你们吃,我一会儿再来。” 婉娘说:“媚儿,你不用客气,庄主跟夫人都很好的,不要拘束,来,一起吃饭,快来呀。” 媚儿随着婉娘的招手,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了椅子上,别看她平时小嘴巴巴的,什么都能说,此时心里却还是有些紧张。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逗着媚儿,一会儿大家就都熟悉了,媚儿也开始活泼起来,将自己近期的业务跟婉娘汇报了一下。这让董天鹏很惊讶,媚儿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没想到处理事情还真有一套,以后要是给她配备几个武林高手做跟班,那还不得更厉害啊。 四个人边吃边聊,时间过得可真快,眨眼就已经是深夜了。婉娘告诉媚儿:“你去我原来的房间休息吧,以后那个房间就归你一个人了。” 媚儿高兴地说:“真的呀,夫人?那可太好了。庄主,二位夫人,你们慢慢聊,我先去休息啦。” 飞凤说:“去吧,去吧,回去赶紧休息,明天还有好多事,有得你忙的。” 媚儿笑着说:“没问题的,庄主,二位夫人,媚儿先走了。” 媚儿走后,大家都休息了,山庄里一片寂静,一切都沉浸在刚刚过去的婚礼喜气里。 第二天,大家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董天鹏他们结婚的彩树都还没有撤,山庄里到处还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胜景。大家各司其职,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偷懒耍滑的。 婉娘一早就起来开始忙活,直到快中午了,还没有见到媚儿来帮忙,她心里感到有些奇怪,这孩子以前从来不贪睡的,今日怎会这般赖床呢?这时候媚儿也该休息够了,于是她便打发一个小童去招呼。 不大一会儿工夫,那个小童飞跑回来,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报告婉娘:“夫、夫人,媚儿姐姐死...死了……”。 “你胡说些什么?”婉娘一听,身子摇晃了一下,自己还以为是耳朵听错了,直到小童重复了两次她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立刻吩咐这个小童去报告董天鹏,自己在一个女兵的搀扶下,步履艰难地走向了媚儿的住处。 山庄里这几日因为董天鹏的新婚之喜,道喜的人在婚礼之后还有不少来的人,为了避免误伤,所以天青关闭了所有的机关,就是因为这几日的松懈,导致山庄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发生了惨案。婚礼之后赶来道喜的人不管多晚,都已经在昨夜里走了,并无一人留下,不知道是谁胆敢来此做下这样的血案。 董天鹏与飞凤一听说媚儿出了事,立刻就奔去了她的屋子,正与婉娘相遇。飞凤扶过婉娘的胳膊,一起走进了卧室,一幅凄惨的景象立刻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床上锦被凌乱,媚儿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身体僵硬,眼珠突出,身体下部是一汪鲜血。媚儿虽然才十四岁,但是身体却发育得很好,完全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一样。 董天鹏挥手让其他人出去,屋子里只留下了婉娘与飞凤二人,他命令飞凤:“凤儿,去听听媚儿的心脏是否还跳动?” 其实他一看血色就知道,媚儿不可能有救了。在前世,他见识过很多次的法医鉴定,对于血色,一看就知道死亡的大约时间。媚儿大概是昨天半夜被强奸致死的,身体没有外伤,可能是被点穴了。是谁这么大胆,敢来这里作案? 飞凤趴在媚儿的胸前,仔细听了很久,但是却一点儿心跳也没有了,她抬起头,无奈地摇了摇头。时间太久了,就算是自己道法通玄,也没有办法将她救活了。 董天鹏站在那里,心里一阵怒火冲上了脑门。自己刚刚举行婚礼还不到三天,就敢有人来自己的家里作下血案,而且还是奸杀了一位纯洁的女孩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抓住了罪犯,必定千刀万剐。 他缓缓地给媚儿盖上了被子,告诉婉娘,维持现状,屋子里不要取暖。他自己一个人站在窗前,心里悲痛万分,多好的一个小姑娘啊,正如感情的春芽,正在茁壮的成长,没想到却被残酷的摧残了。一个最美丽的生命,在昨夜还笑语晏晏,今日却就这样夭折了。人世间越是美好的东西,越不容易长久,老天爷总是让人间存在悲剧,创造他自己才喜欢的永恒传奇。 他的眼前此时是一片血色,红红的刺眼,嘴角已经被他咬破了,一丝鲜血缓缓地流下。血债必须要用血来偿,他蓦然转身,命令飞凤:“凤儿,立刻召唤贝贝,马上。” 飞凤看着董天鹏铁青的脸色,没有任何犹豫,一声长啸发出,瞬间一条白色的闪电般飞进了屋子里。 第六章擒敌祭芳魂 更新时间2010-2-2512:05:00字数:10028 董天鹏运起黄金功法,眼中金光闪闪,命令贝贝:“贝贝,你给我仔细辨别一下凶手的气味,然后马上追击。” 贝贝在媚儿的床边转了一圈,然后掉头就往外跑去。董天鹏立刻对飞凤说了一声:“你速速带领子弟兵盘查全庄,绝不许人进出。” 贝贝如一道白色的闪电,腾空而起,向着北方追去。 董天鹏一声长啸,如悲如泣,全身金光大盛,不自觉间运起了悬浮术,身形突然浮上了空中,如箭一般追着贝贝的身影而去。前一阵子他修炼这项技能,一直无法有所突破,总是徘徊在瓶颈阶段,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打破这个局限,没想到此时怒火淹没了他的理智,无意识之间却突然冲破了障碍,完成了异变。 山庄里的诸人看着天神一般飞去的董天鹏,比刚才听见媚儿死亡的消息都感到震惊,这可是能象鸟一样飞翔的人啊,大家此时都傻傻地,心里念叨着:神迹,绝对是神迹,全身涌起的虔诚崇拜让他们跪在了地上,呆呆地看着董天鹏逝去的方向。 飞凤看着飞离的董天鹏,心里也处于震惊之中,自己与他朝夕相处,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拥有了这个技能。自己原本想跟随着董天鹏一起去的,但是看见他怒火冲天的样子,也不敢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走前将镇守山庄的任务交给了自己,也是因为自己在他的心中是最为信任的人,也是除了他之外武功最高的人,不管山庄里有什么敌人,自己与天鹏武士都可以轻松应付。 飞凤搀扶起了泪流满面的婉娘,立刻吩咐方莲带领四个女兵:“你们几个马上将夫人送回住处,并严密保护。萧正明,你立刻率领所有子弟兵分布在庄园四周,展开地毯式搜查,一草一木也绝不许放过,无论庄园里什么人,拒绝搜查的一律拿下,试图反抗地,就地击毙,快去”。 萧正明严肃地回答:“是,教官”,说完立刻转身飞步而去,部署搜查事宜。 话说董天鹏随着贝贝一起在空中急速飞行,一人一动物谁也没有去想为什么突然能够飞行,心里只有熊熊怒火在不停地燃烧着。一炷香的功夫,他们已经飞行到了五百里以外,贝贝绿幽幽的眼睛始终盯着前方,突然,它的鼻子感觉那寻找的气味越来越近了,嘴里发出了呜呜地叫声。 董天鹏听到了贝贝的叫声,知道它已经有所发现了,目光如电一般迅速向前方搜索,发现在前方二里处,正有一匹奔行的骏马,马上驮着一个蓝色的人影,正在挥舞着马鞭,疯狂地鞭打着马匹,如箭一般奔驰如飞。 现在正是初春,冬天的寒冷还没有消除,人们还没有开始干地里的农活,所以大路上此时没有人迹,只有这一个狂奔的人,难道他就是自己要搜索的罪犯?董天鹏相信贝贝的嗅觉,因为它本身就是嗅觉特别灵异的动物,何况还具有一身通玄的技能,所以绝不会找错对象,这个人就是自己想找的人了。 一人一兽雷掣电奔,迅速追上了这个人,还未等董天鹏盘问,贝贝已经一爪子就拍在了这个人的后背上。这个蓝色的人影立刻就被击下了马背,咕噜噜一阵翻滚,最后摔在了积雪里,一动也不动了。 董天鹏一惊,可别让贝贝给拍死了,那可就太便宜这个家伙了。 他到得近处,这下可看清楚了,此人是一个白面书生。还没等他打量完,此人在雪地上一阵翻滚,腾身飞起,站立在地上,居然是一流高手的身手。他站在那里,气度沉凝稳定,并不显得有多少慌乱。这个人戴着一顶皮帽子,穿着质料高贵的蓝色棉袄,腰间挎着一柄长剑,看他面目,还算清秀,只是脸色有些发青,眼中略有血丝,像是酒色过度的样子。 他用手指着董天鹏,嚣张地说:“阁下为何无辜将在下拦截,难道是想打劫吗,那你可是找错人了。” 董天鹏看着他的样子,知道贝贝绝不会找错人,他的身上有一股很特殊的味道,说不上好不好闻,只是很特别,自己已经察觉到这股味道似乎跟在媚儿屋子里残留的味道很相像,看来是不会错了。他冷冷地对着这个书生说:“阁下有胆做下了血案,难道还不敢承认吗?” 这个书生哈哈大笑,说:“我辣手书生毛天赐笑傲江湖,做下的血案多了去了,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阁下是谁,报上名来。” 董天鹏看着这个狂傲的书生,心里十分愤怒,但是嘴上却并不想耍没用的嘴皮子,他冷冷地说:“我是谁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知道,我只问你,天鹏山庄的媚儿是你强奸后杀死的吧?” 此人直认不讳地说:“你说的是那个小妞啊,不错,她就是我杀死的。我在青山县就看上了她,怎奈她不识时务,所以我只有跟踪她到了天鹏山庄,强奸了她。不就是一个小妞嘛,阁下开个价,我赔偿你,绝不还价。” 这个淫贼,他在青山县就看上了媚儿的花容月貌,屡次纠缠,均遭到了媚儿的怒骂,不想他怀恨在心,暗地里跟踪媚儿到了天鹏山庄,趁乱混了进去。他看到山庄里高手如云,心里也是胆战心惊地潜伏到了晚上,他有些害怕想溜走地,但是想到自己费心巴拉地追到了这里,已经距离美色只有一步之遥了,怎肯轻易放弃即将到手的美女?于是他色胆包天,半夜里偷偷摸摸地找到了媚儿,点中了媚儿的麻穴,在媚儿的身体上一顿狂摸乱揉,媚儿气得瞪大了眼睛,心里恨不得吃了这个色魔。最后,这个混蛋终于将媚儿强奸了,在媚儿处女的胴体上一顿发泄兽欲,最后怕留下活口被人追杀,索性点了媚儿的死穴。之后这个混蛋越想越怕,这个山庄自己根本就不了解,而且这里高手如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所在,于是赶紧连夜逃出了天鹏山庄,星夜疾奔。他知道天亮之后,山庄里的人必然会发现血案,一定会追索自己,那么多高手自己却没有胆量面对,所以才打算找个地方避一避风头。为了尽快脱离危险,路上他在一个农庄里击毙了数人,强抢了两匹骏马,轮番狂奔,准备赶往距离最近的一个秘密据点,隐藏一段时间。 董天鹏听着这个混蛋让他开价,恨得嘿嘿冷笑说:“你这个混蛋,居然敢跟我说价格,嘿嘿嘿,你是活腻歪了,现在你还是乖乖地跟我回去请罪吧,否则别说我将你就地正法。” 辣手书生心里还是相当胆怯地,这个人看来就是天鹏山庄的高手了,自己星夜疾奔,途中两批骏马轮番骑,一路上马不停蹄,已经奔出了足足有五百余里了,不知道他是怎么追来的,他的心里充满了疑问。自己作案时间是在半夜,当时无人发觉,等到有人发现的时候,也是天亮之后的事情了,自己连夜骏马狂奔,这个人是怎么跟踪来的?但是江湖人到了不得已的时候,都一样有胆气,他看着董天鹏的样子,居然无法判断出是什么级别的高手,所以心里的胆怯就少了许多,心里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做下了血案,心里发虚的事吧。想到此处,他哈哈大笑,狂妄地说:“阁下想让我去请罪,那是妄想,有本事你就上吧,在下绝不含糊你。”说完他一把掣出了利剑,指着董天鹏,气势如虹。 董天鹏嘿嘿冷笑着,一步一步慢慢向着辣手书生走去,根本就无视于他的气势与利剑。 辣手书生看着越来越近的董天鹏,心里有一种莫名奇妙地恐惧,他一扬剑,运起十成内力,一招长虹贯日就直奔董天鹏的心脏而来。这个辣手书生的剑法与内力还真不错,一剑挥出,气势如虹,劲风呼啸,可惜他遇见的是武功绝世的董天鹏,这一切都一点儿也不管用了。 董天鹏看着辣手书生一剑刺来,根本就没有闪避,运起黄金功,右手金光闪闪,闪电般探出,一下子就抓住了剑身,左手一伸就点住了他的肩井穴。辣手书生一招就被制住了,心里恐惧至极,自己好歹也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没想到在他的手下一招就落败了,简直就如孩童一般不堪一击。 辣手书生心里越想越害怕,对着董天鹏大喊:“我是神龙教下的巡察使者,快快放了我,否则,我神龙教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董天鹏一听他是神龙教的使者,立刻想到了魔门,于是问:“你是哪个神龙教的使者?” 辣手书生以为董天鹏怕了神龙教的名头,得意洋洋地说:“在下就是天蟒国的神龙教,距离天狼国的边界不远。识相的快放了我,咱们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否则神龙教的报复手段你也应该知道,你别给自己家人招灾惹祸,否则,鸡犬不留。” 董天鹏一听,心里更加愤怒,神龙教本就是自己要消灭的对象,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行动,他倒是先惹上了自己,真是冤家路窄。看着趾高气昂的辣手书生,他继续问:“不对啊,神龙教在天蟒国,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辣手书生得意地说:“我是巡察使者,可以酌情处理外面的任何事情,这不是因为那个小妞耽误了嘛。还好,我马上就到我们在这里的秘密侦察站了。” 董天鹏将这个书生拎上了马背,说:“你带我去你们的秘密侦察站看看吧,如果你所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放了你。” 辣手书生大喜,说:“好,阁下真是够朋友,以后但有所命,万死不辞,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神龙教,凭你的武功,职位一定会比我高的。” 董天鹏不耐烦地说:“快走吧,等我核实之后再说吧。” 辣手书生也不要求董天鹏给他解穴,一拍马股,就继续向前走了。这个辣手书生,岂是这样轻易认输的人?他心里盘算着,到了秘密据点,凭借着教中的剧毒,将这个人制服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到时候再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家伙。还妄想投诚,去你妈的,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恨你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吧。 这家伙得意地悄悄笑了,欢快地驱赶着马匹往前赶路,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小县城,上面写着龟山县。董天鹏之前听东方剑说起过鬼山,还以为真的就是鬼山呢,原来是自己没有弄明白,应该是龟山呀,可能是他们自己将龟山变得鬼气森森的,被人将龟山称作了鬼山。二人进了县城,他七拐八拐地进入了一座大宅院,屋子里出来了八个人,领头的是一个老者,还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其他的都是彪悍的大汉。 老头冲着刚下马的辣手书生躬身一礼,说:“属下恭迎毛使者回来,快快请进,客厅里正摆上了酒宴,尚未动筷呢。” 辣手书生右手指在自己胸前快速地比划了几下,嘴里哈哈大笑着说:“好啊,正好我要给你们介绍一位好朋友。” 老头看见了辣手书生的手势,脸上一丝惊诧一闪即逝,嘴里打着哈哈说:“不知道这位少侠如何称呼,快快来一起痛饮三杯。” 董天鹏冷冷地说:“我的姓名你不必知道。” 辣手书生招呼大家:“大家快快进屋吧,外面多冷啊。” 大家一起进了屋子,客厅里果然是摆上了酒席,董天鹏一看,正好是八个人的座位,居然没有一个丫鬟伺候。他心里有了疑问:“毛使者,你这个院子里难道就你们这几个人吗?” 老者赶忙回答:“少侠,院子里原本有几个丫鬟,只是都是在本地雇的,因为我们要谈点儿事情,所以都打发走了,就连这些酒席,还都是夏雨亲自给做的呢。” 这老头倒是实话实说,没有隐瞒,因为他已经将董天鹏看作了死人,死人是不需要隐瞒什么的。 董天鹏看了众人一眼,边上那唯一的一个女人一定就是夏雨了,面貌十分美丽,而且脸上带着一股媚笑,显得风骚入骨,颇有风情,总体来说,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美艳的女人。此时她正在看着自己呢,似乎眼睛里有了艳羡的感觉,恨不得扑入自己怀中撒撒娇。 就在众人寒暄的时候,董天鹏觉得手腕痒痒的,他马上就知道有人给他施展毒药了,自己的黄金功对于毒药特别敏感,只要沾一点儿就会有反应,虽然自己没有运足功力,金光并不明显,不过用来防毒是绰绰有余的了。再说他现在道法高强,完全可以不让金光露出一丝,只是他还没有体会得那么高深罢了。 还没有等董天鹏发作,他怀里搂着的贝贝感觉出毒药之后,身影如电一般在那个老头的身前一闪而过,又回到了原处。 那个老头眼睛突然瞪大了,一手紧捂着咽喉,一手指着董天鹏,嘴里发出了“哦、哦”的声音,喉部鲜血哗哗地流淌了下来。 众人大吃一惊,这些人当中老头是武功最高的一个,比辣手书生还高不少,没想到却被一只小猫咪轻易地取了性命。这些人心里恐惧极了,辣手书生居然带回来一个这么厉害的煞星。 董天鹏看着众人的脸色大变,也不再跟他们掩饰,将辣手书生的恶行简单地说了一遍,最后陈述了自己的处理意见:“你们这些人要么死,要么自废武功,你们自己选择吧。” 这些人看着辣手书生,目光里是愤怒地烈火,这个混蛋,在那里也不知道消停,总是沾花惹草地,这次惹到了煞星,居然还带回来了,平白无故连累了这么多人。但是武功是他们的生命,谁也不想就这样自废武功,大家心里都存了侥幸的念头,互相看了一眼,齐齐站起,围了上来,只有那个女人没有站起来。因为她刚要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就看见了贝贝那绿幽幽的眼光,对于这两个不怕毒的高手,自己纵然毒功再高也是无用。这些人当中,她的武功虽然不是最高的,但是她的毒功却是神龙教里数一数二的,不然也不会被教主派到魔门的心脏地带,她才是暗地里真正的侦察站的负责人,就连他们自己人都不知道得很详细,只知道她跟教主关系不错而已。 围上来的众人,都齐齐大喊一声,彼此助威般的刀剑并举,一齐向着董天鹏冲了过来来。董天鹏迅速运起闪电飘香步,身形如鬼魅一般旋转了一圈,所有人的脑袋立刻都砰然而碎,鲜血直喷起一尺多高。这次他决定不放过任何神龙教的人,他们强奸、暗算,无所不用其极,行为卑劣,绝不是什么好人,必须全部杀死,绝不留情。 还在座上没有动弹的女人看着这惨烈的一幕,脑子嗡嗡地响,脸色惨白,心里在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一起动手。只要自己没有动手,就还有存活的机会。她看着脚步渐近的董天鹏,感觉他的眼神冰冷如电,寒光四射,心里禁不住一阵战栗。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放弃了任何挣扎,现在存活的机会,就只剩下跟自己的命运赌一把了。看他杀人的潇洒绝情,自己的生机很少,如果自己反抗,却一点儿生机也不会有,除了赌一次,自己没有任何选择。自己平生第一次是这般的无奈,将自己的命运完全付诸于茫不可知的赌博,赌输了,自己压根就不存在了,赌赢了,也必然只是惨胜,但是那总比输了性命强。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的心在疯狂地跳动着,眼角因为恐惧而落下了两行晶莹的泪珠。往事不堪回想,在这生死一线的时候,却如闪电一般在眼前一幕幕地呈现。 董天鹏看着这个坐立不动的女人,站住了脚步,冷冷地看着她,心里也明白她是在跟自己赌博,赌自己是不是会放过她。他暗暗地想,敌人妄图用一点儿泪水在自己眼前蒙混过去,那可是做梦,不过他却无法杀死一个放弃抵抗的陌生敌人,毕竟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他对这个女人说:“睁开你的眼睛,我给你公平一搏的机会,否则我一样会将你击毙的。” 夏雨睁开了眼睛,看着董天鹏冷厉地样子,丝毫也没有怜香惜玉地意思,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声嘶竭力地喊:“你说给我公平一搏的机会,那是机会吗?你那是彻头彻尾的谋杀。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你完全可以轻易地将我杀死,却还在口口声声地说给我机会。” 董天鹏问:“那依你该怎么样才算公平,要不你说一个公平的办法吧。” 这个女人心里一喜,他还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只要讲理那就好办了,所以她此时感觉生命似乎有保住的希望了,于是说:“如果我的办法能够发挥我武功的长处,你会同意这样的比试办法吗?” 董天鹏对这个女人也有些佩服,一个能够努力争取活下去的机会的人,必然是毅力很坚强的人,自己并不一定就要杀死她,于是说:“那好吧,就按照你说的比试办法来吧,你赢了,我就不杀你,但是你要归顺我,为我效力。” 女人问:“你真的要让我选择比试办法?你确定你不会反悔?” 董天鹏说:“我尊重你的选择,也不会反悔,开始吧。” 女人眉梢闪动,知道自己这次不会死了,于是说:“我的武功是用毒,所以咱俩比试吃毒物,我吃什么你吃什么,如果你赢了,不用你动手,我自己自裁,你敢吗?” 董天鹏心里有些被捉弄的感觉,不过自己话出如风,还是说:“好,就依你说的办,如果你赢了,我不杀你,但是你要归顺于我,而且我还要对你施展一次功法。” 女人说:“行,反正我一个女人,混到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上无父母,下无兄弟姐妹,中无丈夫儿女,跟着谁混还不是一样的,就算是忘记了过去,也未必就是坏事。” 她以为董天鹏是要消灭她的记忆,所以也不在意,只要能保住性命,就已经是邀天之幸了,自己怎敢再奢求其他。 边上的辣手书生心里在偷偷地乐,这下好了,比赛吃毒物,你这小子就等着送死吧。 董天鹏看着这个坚强的女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说:“我叫什么名字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是否还能活下去,如果能够侥幸地赢了你,我再告诉你我的名字,好吗?” 董天鹏说:“好,爽快,趁着我的怒火降低的时候,赶快来吧。” 夏雨从怀里掏出了两条像是毒蛇一样的长虫,将一条放在了董天鹏面前的空碗里,一条自己用手拿着。 董天鹏看着这条毒虫,浑身花花绿绿的,还有些黏黏糊糊地,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不用说吃,就是看着都恶心死了。 他看向这个女人,见她将长虫举到嘴边,嘎吱一口就将虫子的头给咬了下来,咀嚼了没几下就咽了下去,不一会儿她就将这条一尺多长的虫子全部吃了下去。吃完之后,她看着董天鹏,眼睛里有了一种希冀,她知道像董天鹏这样的高手,刚进门的时候老头就给他下了最厉害的毒,可是他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看来是不怕毒的人了,不过到了他这种境界的人,即使是真的能吃这条长虫,也不会真的去吃的,因为他放不下这个尊严,所以她才特别挑了这两条最令人恶心的长虫来作为比试的道具。 董天鹏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一丝拼命压制地喜悦,微笑了一下,说:“你很聪明,你赌赢了。” 他心里也相当佩服这样的女人,绝对是勇气可嘉,所以也就不打算再取她的性命了。 夏雨一听这话,立刻热泪盈眶,心里暗自庆幸,这次让自己赌对了。她站起来,对着董天鹏弯腰一礼,说:“多谢阁下一诺千金,放我一条生路,夏雨愿意以后永远追随于你。” 董天鹏说:“很好,我会抹去你一些与神龙教有关的记忆,但是不会影响你其他记忆的。现在,你看着我的眼睛。” 他说完之后,黄金功法运至十成功力,金光耀眼,夏雨感觉脑门一昏,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了,眼睛里只有一片金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服从他,决不能背叛。这就是黄金功法延伸出来的异变――灵魂搜索,是最高级别的道法与魔法的结合体,为了以后的安全着想,董天鹏绝不能让这个满身毒物的女人,给自己制造出什么麻烦,所以他才全力施展灵魂搜索,要求一次将她的意念完全固定下来,除非有比自己功力高的人为她解除,否则一生都不会背叛自己。自己一身绝世武功,兼且集道、魔两家法术于一身,这个世界上估计比自己强的人很少了。就算是有比自己强的,想来也不会介入红尘俗事吧,所以他安心地用灵魂搜索抹去了她脑海中关于神龙教的记忆,却不影响她的其他记忆,并施展了灵魂锁链技能,将自己的一丝神识留在了她的脑海里,以后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会很清晰地感应她的思想,可以随时可以向她下达命令。灵魂搜索与灵魂锁链这两项技能,都是黄金功法异变之后的技能,董天鹏也是第一次用人来实践,他自己对于火候的掌握还不行。如果精神力掌握不好,很容易将人弄成白痴,那就是得不偿失了,浪费了一个顶级用毒高手。 一会儿工夫,夏雨就已经醒过来了,她摇了摇头,感觉以前的记忆并没有缺少什么,只是心里感觉有些别扭,跟以前不一样了。 董天鹏看着夏雨,问:“你现在感觉如何?” 夏雨说:“感觉还可以,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只是觉得记忆好像是出现了一段空白,不过这没关系,我不会在乎的。以后我就跟着你了,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称呼您?” 董天鹏说:“我是天鹏山庄的庄主吗,以后你就称呼我庄主好了。” 夏雨说:“是,属下明白。” 董天鹏说:“你带上这里值钱的东西,跟我一起走吧。” “是”,夏雨闻声去了各个屋子,将值钱的东西打成一个包裹,背在身上,随着董天鹏与辣手书生走了出去。 三个人出了鬼山县,贝贝就已经升起在空中了,董天鹏运起千里流光术,双手抓着二人的胳膊,飞一般向着天龙屯方向飞去。 夏雨瞪大了眼睛,看着这非同凡响的异象,简直就是神仙中人啊。她暗自庆幸自己比试时候的明智选择,就知道他一定不会真的吞吃那么恶心的毒物的。现在自己跟着这般人物行道江湖,比以前可是强得多了,何况主人还是这般英俊潇洒呢,说不定自己还能有大发展呢。 一柱半香的时间,董天鹏就抓着两个人回到了天鹏山庄,传令全体集合。山庄里所有的人现在都集结在校场上,董天鹏面对着山庄里的人,沉痛地说:“这个人叫做辣手书生毛天赐,是神龙教的人,这件血案就是他做下来的。现在我将杀害媚儿的凶手擒回来了,大家说,我们该怎么处理他?” “血债血偿,斩了他……”。 “斩了他那是便宜了他,这种人活该千刀万剐……”。 “阉了他,再点他的天灯……”。 …… 大家七嘴八舌地怒吼着,辣手书生一脸地恐惧,他大声喊着:“杀了我,赶快杀了我,你们这帮王八蛋,不得好死……”。 董天鹏看着这些愤怒的人,沉痛地说:“大家跟着我,都是因为信任我,所以我决不能让媚儿就这样死了。” 他眼睛里喷着火花,红彤彤地吓人,突然一声厉喝:“血债血偿,以后不管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只要敢侵害我天鹏山庄的一草一木,侵害任何一个人,他就必须得死。萧正明。” 萧正明立刻奔出,大声说:“属下在”。 董天鹏怒气冲冲地说:“将这个混蛋绑在木桩上,千刀万剐,祭奠媚儿的芳魂。” “是”,萧正明大声回答着,一招手,上来了四个天鹏武士,三下五除二就将辣手书生绑在了木桩上,然后守在四周。 董天鹏说:“方莲。” 方莲说:“属下在。” 董天鹏问:“媚儿的尸体现在如何了?” 方莲说:“属下听教官命令,媚儿尸体尚在房中未动。” 董天鹏问:“现在可曾置备棺木?” 方莲回答说:“夫人已经置办妥当了,也将媚儿换好了衣衫。” 董天鹏说:“方莲,你们做得都很好,现在你带人去将媚儿入殓,抬来此处。” “是,教官。”方莲带领着四个女兵,快步离去。她第一次见到教官这么发怒,一改往常的和善,此时正满脸杀气,她心里也是害怕得突突直跳。 董天鹏说:“道长,你命令庄丁搭设灵棚吧。” 青松道长点点头,没有说话,招呼了十几个青年庄丁,飞快地去找搭设灵棚的材料去了。 不大一会儿工夫,灵棚就搭好了,白色的绫幔,黑色的楠木棺木,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全场此时一片寂静,大家默默地站在那里,心情都是悲愤难平。 灵棚正好对着绑着罪犯的木桩,相信媚儿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看着这个混蛋千刀万剐吧。 董天鹏看着灵棚前静静肃立的众人,眼神凌厉,语气冷冰冰地说:“血债要用血来偿,不知道谁先来第一刀?” 众人嘴里喊着千刀万剐,可是真的要让自己去执行这种刑罚,都从心里觉得胆怯,此时谁也不敢说话。 董天鹏看着这些人,大吼一声,说:“如果棺材里躺的是你们自己的姐妹,你们也不敢将这个混蛋千刀万剐吗?” 董天鹏眼中凶光暴射,双拳紧握,胸中怒火熊熊燃烧,人心卜测,谁都不能依赖,所以他打算点名来进行这项酷刑,不能动手的,当场格毙。这样没有血性、没有胆量的人,自己不需要,也不会留给别人使用的机会。 就在他即将发作的时候,萧正明第一个站了出来,掣出斩马刀,一刀挥向毛天赐的肩头,一大片血肉立刻随着刀势飞了出去。 辣手书生疼得大叫,声音凄厉,他大声骂着董天鹏。平时都是他对别人辣手,没想到天道好还,今日居然轮到了他自己。 第二个出来的是方勃涛,那个为自己找到绣花鞋的人,他也是一刀削向肩头。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接下去这些天鹏武士一个个按照顺序进行。没多久,辣手书生就只剩下了一口气,再也没有力气喊叫了。 最后,辣手书生就这样被活活地千刀万剐了,绑着他的木桩上,只剩下了一副骨架,却面貌完好。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灰败地看着这个世界,他一定在后悔做了这次坏事。 董天鹏对着媚儿的棺木,深深地躬身一礼,哽咽着说:“媚儿,是叔叔没有把你保护好,叔叔已经为你报仇了。” 其他人也都跟着行礼,那些武林高手都在暗暗地愧疚,这么多人,平时个个自诩高手,竟然让一个小女孩遭了毒手,真是不应该啊。 青松看董天鹏为了婉娘的一个丫头,居然如此尽心,心里也暗暗高兴,他对众人说:“大家往后站一下,待贫道为媚儿姑娘送上一程。” 董天鹏亲自上了一炷香,之后青松开始做起了了道场,直到很晚才结束。 董天鹏严令:山庄里不许燃放鞭炮,以免惊扰了媚儿的英灵,不管男女老幼,必须管好自己的孩子,否则严惩不贷。 董天鹏今日杀气盈胸,众人心里都十分害怕,偌大的山庄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噪音,谁也不敢在此时触犯他的命令。 董天鹏单独将男兵的五个中队长找来,责令他们做好出发的准备,明日一早出发,杀光神龙教,之后他又命令厨房立刻准备三天的干粮,给这些子弟兵们带上。 他将夏雨带到了新房,跟婉娘与飞凤说明了她的身份,并告知说:“婉儿,凤儿,所有的子弟兵明日一早出发,为媚儿报仇。这次我要亲自率领子弟兵,奔袭神龙教,将他们彻底剿灭,鸡犬不留。婉儿,先不要给媚儿下葬,待我给他报仇回来之后再下葬”。 婉娘看着怒火始终不息像是失去了理智的董天鹏,心里暗暗担心,温柔地说:“天鹏,贱妾想让飞凤跟着你一起去,好吗?” 董天鹏没有说话,飞凤也不敢吱声,只是在婉娘的身后,用手指使劲捅着婉娘的后腰。 婉娘只好继续往下说:“天鹏,你一个人带领众人上路,没有人照顾那行,还是让凤儿跟你一起去吧。山庄里还有青松道长与毕一刀他们守护,安全是不会有问题的,再说,我还有贝贝保护我呢。你就放心地让飞凤去吧,好吗?不然我也是放心不下的。天鹏,别让我再担心,好吗?” 董天鹏不忍心在这种情形之下,拂逆婉娘的好意,只好勉强地点了点头,说:“好吧,那就让她跟着我去吧。” 飞凤紧紧抱了一下婉娘的纤腰,没有说话。 董天鹏在为夏雨施法的时候,抹去了她有关神龙教的所有信息,可是自己当时将神龙教总坛的地形图,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此时回忆起来,神龙教的总坛在一座山上,山势险峻,把守森严,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明着进攻还真有难度。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必须将他剿灭,正好给所有跟随自己的人一个震慑,省得有人三心二意。 第七章奔袭神龙教 更新时间2010-2-2521:28:30字数:10516 第二天,天刚刚放亮,一夜都没有休息好的董天鹏立刻起床,目光迎着东方的朝阳,进入了练功状态之中。昨天愤怒之时,不想在无意间将悬浮术的瓶颈予以突破,使自己一下子就进入了低级飞行术的境界,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大大的鼓励,让他觉得现在自己最需要的,就是抓紧一切时间,来不断地充实自己,让自己的修炼进入下一次变异之中。练功结束之后,他匆匆忙忙地与飞凤、婉娘一起吃完了早饭,立刻紧急集合,命令子弟兵每人带着自己的帐篷,在食堂领了四斤熏肉,带十个大馒头,作为急行军的干粮,水就不必带了,从这里到神龙教的总坛不过六、七百里路,一路上没有缺水的地方,到哪里都可以随时找到水源。 一行男兵加上董天鹏与飞凤、夏雨一共二百五十八人,在拂晓时分悄然出发了,大家运起轻功,紧急赶路。董天鹏原本不想带着夏雨,后来考虑到自己的灵魂锁链刚刚学成,能力还不稳定,怕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让她这个用毒高手把天鹏山庄这个老窝给端了,所以才在临行之前,特意将她带走,并嘱咐婉儿一定要时刻与贝贝在一起,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分开。婉娘点头答应着,轻轻地吻了自己的男人一下,嘱咐他与飞凤二人要小心再小心。 早晨刺骨的寒风呼呼地刮着,遍地都是枯黄的衰草,有的树上尚挂着淡淡的霜花,大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董天鹏的队伍在无声无息地飞速前进。 董天鹏在抹去夏雨记忆的时候,仅仅将她自己与神龙教有关的部分抹去了,并没有抹去其它的记忆,相反,他在将夏雨自己关于神龙教的记忆抹去之前,将一些内情复制到了自己的灵魂板块上,所以他并不需要任何人来带路,就凭着这种复制功能,带领着子弟兵翻山越岭抄近路奔赴魔教总坛。 一天一夜之后,董天鹏与他的子弟兵凭着坚韧的内力,长途奔驰到达了魔门的总坛。当凌晨的太阳升起的时候,东方剑就听到了属下的传报:“报告老教主,总坛有一个自称是董天鹏的人,带着二百多人来了,请指示。” 东方剑大吃一惊,不明白董天鹏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来到了这里,而且还是一大早就到达了,很明显是连夜开发来的,不知道除了什么事情,令他连夜奔驰?在狐疑之中,他并没有犹豫,而是大声命令着:“快快去将此事通知教主,并马上传我号令,用最高的礼节列队迎接,不得怠慢。”说完之后,他立刻穿好衣衫,飞快地奔向总坛的大门。 东方剑来到了总坛的大门处,见外面站立着二百多人,个个头发、眉毛都带着白花花的霜花,当头一人正是董天鹏,他一脸冷肃,眼神冰冷如电,全身杀气弥漫。他一见此种情形,立刻抱拳一礼说:“属下不知道庄主大驾来到,还请原宥,教主马上就到。庄主,你怎么不早些通知属下,属下也好早做迎接工作啊。” 董天鹏说:“我今日来此,时间比较仓促,就连我自己事先都不知道会来你这里。” 东方剑心里一惊,问:“庄主,难道有紧急事故?” 董天鹏说:“是的,事情确实是有了变化,令我不得不连夜启程,用了一日一夜方秘密赶来此地。此处不是谈话之地,而且我来你这里也只是暂时落脚,还要继续开拔,这事以后再谈吧。” 就在二人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王文彬已经带着迎宾队伍快速奔出出来了,门前立马排列了两队彪悍的大喊,个个衣服鲜艳,棉袄外穿着红背心,举着厚背大砍刀,肃然而立。八位大喊敲着牛皮战鼓,咚咚的震天响。 王文彬恭恭敬敬地肃手迎接着董天鹏:“庄主大驾光临,在下迎接来迟,还望庄主恕罪。” 董天鹏原本心情不好,一路上总是一脸冰霜,吓得众人谁也不敢乱说话,此刻魔教用最隆重的礼节来迎接他,将他与众人一起迎进了魔教最大的会议厅中,他的不愉快心情现在消散了不少,遂笑着说:“董某此次来得匆忙,只是路过这里,想在你们这里歇脚一天,傍晚启程继续北上。” 东方剑小心地问:“不知道庄主这么匆忙,是有什么事情吗?不知道魔教能否有为您效力的地方?” 董天鹏将此次山庄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惹得东方剑与王文彬对神龙教破口大骂,当即表态:“庄主,神龙教本是我魔教的敌人,此番更胆敢侵犯天鹏山庄,属下立马点起精锐,今日就出发去荡平神龙教。” 董天鹏摆摆手说:“这倒是不用了,东方前辈,之前我承诺过,要为魔教摆平神龙教的威胁,没想到我还未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居然敢先来惹我,真是狗胆包天,这次正好把这两件事情一起解决,你就不必费心了。” 东方剑说:“庄主这是说哪里话,神龙教既然是你我共同的敌人,消灭他们我破门也得出力才是啊。” 董天鹏说:“东方前辈,对付神龙教这些小帮小派,就不必劳烦你了,还是留给我的弟子们练兵吧。我需要在你这里休息一天,傍晚就走。” 东方剑说:“好,那就谨遵庄主吩咐,文彬,你立刻去安排宿处,并准备最好的食物,让这些兄弟们赶快吃饭休息。” 王文彬答应着立刻告退,带着子弟兵们离去,只留下东方剑陪着董天鹏夫妻二人在大厅里说话。 饭后,董天鹏、飞凤跟魔门门主王文彬、东方剑一起协商攻敌事宜。他用笔在纸上画出了神龙教的简略地形图,与魔门掌握的情形相互对照,基本上差不多。 神龙教坐落在一座连绵山峰的主峰上,三面是悬崖峭壁,只有东面是一条下山的路,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不过这倒是难不倒董天鹏,反而对他有利。敌人据险而守,警戒必然松弛,自己完全可以带领子弟兵轻易地摸进去,只是不知道神龙教是不是有地道,以防有漏网之鱼。 东方剑神色担忧地对董天鹏说:“庄主,神龙教每年的这几天,在各地驻守的人都会返回总坛,进行述职,这时候他们的人几乎都会返回这里,防守实力大增,其中一等一的高手有很多,而且他们大多擅长用毒,再加上神龙教地势险峻,恐怕一时很难攻破,还望庄主三思。” 董天鹏看着东方剑与王文彬说:“他们怎么厉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彻底地消灭他们,既然他们这几天教众都会全部返回总坛,那可就太好了,真是老天助我。” 王文彬说:“庄主,正因为所有的神龙教弟子都会返回总坛,所以他们的防守力量才强大了很多,这事对我们不利呀。” 董天鹏问:“你说错了,只有他们集中起来,我才好一次性将他们消灭掉,省得费劲。王教主,你估计他们总共能有多少教众?” 王文彬思考一下说:“根据这些年来的观察与分析,他们的人手大约只有不足千人,但是大多都有两下子。神龙教是一个奇怪的教派,他们不喜欢能力低下的人,所以他们的人数始终不多。” 董天鹏说:“王教主,你不必担心,我相信神龙教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一千人都是一流高手,就算是一流高手我都不惧,何况他们你还不都是?” 他指指刚才画的地图说:“你看神龙教的总坛,地势虽然险峻,但是占地却并不是很大,不过仅仅有半里方圆。” 王文彬说:“是的,就因为地势险峻,所以不可能占地太大,他们的所在,正是阿尔金泰山群峰中最险峻的主峰,易守难攻啊。” 董天鹏打量着神龙教总坛的地图,沉思良久,心里暗暗决定,只有用炸药消灭他们了。 他看着王文彬说:“王教主,有句话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最强的地方,恰恰就是最弱的地方,神龙教注定就要失败在这个易守难攻上,哈哈哈。” 众人看着仰头大笑的董天鹏,都是满脸惊讶,弄不明白他的心思,也不敢乱说话。 董天鹏笑够了之后,说:“王教主,东方前辈,不知道你这里能否收集到硝石、铁砂、硫磺、草木灰?” 王文彬说:“没问题,这些东西随处可见,便宜得很,只是不知道它们能有什么用途呢?” 董天鹏说:“这些你就不必操心了,现在你只要抓紧时间给我准备三千斤硝石、二百斤硫磺、一百斤草木灰、千斤铁砂、一百只火媒就可以了,你还要给我准备一些油布,我希望这些东西能在下午看见。最后还有一点儿,你要给我的人准备一天的干粮,并准备马车两辆,将我要你们准备的东西运送到神龙教的总坛五十里处。马匹要好,速度要快,中途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你最好再多准备一辆马车备用。” 东方剑说:“这些都没有问题,我们这里本来就出产硝石,只有硫磺不太好找,不过你的需求量很小,绝对没有问题。运送东西的好马车,我这里多得是,你请尽管放心。” 董天鹏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说:“暂时就到这里吧,你尽快去准备吧。” 东方剑与王文彬告辞离去,神色间有些担忧,但是都没有再敢多说话,只是严格按照董天鹏的吩咐去做准备工作了。 事情已经全部交待完毕,现在是休息时间了,飞凤趴在董天鹏的怀里,像是一只温柔的小猫咪。这两日来,董天鹏始终阴沉着脸,将她吓坏了,一路上什么话也不敢说,这时候看着他脸色好多了,才敢撒撒娇。 董天鹏看着娇柔的飞凤,抚摸着她的头发说:“凤儿,我最痛恨强奸这样的事情,尤其是迫害幼女,最最不可饶恕,而且神龙教这些人阴险狡诈,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才会下定决心,将他们彻底剿灭,为媚儿报仇。” 飞凤点点头,柔声道:“我知道,你是心疼媚儿那么好的孩子被人害了。” 董天鹏看着飞凤的眼睛说:“凤儿,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正邪之分的,每一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是都要为自己选择的方式来付出代价,就像我一样,既然选择了征战,一样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那些跟着我的人,都是因为信任我,希望能跟着我过得更好一些,而绝不是死亡。虽然战争是不可避免地会有人死亡,但是我作为他们的发起者,必须要对死者负责,这是我无法推卸的义务,也是义不容辞的责任。你明白吗,我的宝贝?” 飞凤点点头,说:“我知道哥哥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不管你要作什么,我都要跟着你,一直到死。” “不要乱说话,什么死呀,那都是别人死。你我武功绝世,想要我们命的人还没有出生呢?”董天鹏看着温柔的飞凤,自豪地说。 飞凤看着董天鹏的脸色好了不少,心里也是很开心,她蜷在他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说:“哥哥,现在不要说话了,傍晚还要继续急行军,还得战斗,快抓紧时间休息休息一会儿吧,好吗?” “嗯,昨夜一夜未睡,我们就睡一会儿吧。”董天鹏搂着飞凤,二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中午,所有的子弟兵们已经睡好,此时天气晴朗,似乎温度也提高了不少,他们起来之后就立刻开始练习内功吐纳了。 练习完之后,董天鹏秘密招呼萧正明等几个队长,告诉他们:“你们记住了,一会儿魔教会送来我要的物品,你们要负责将他们按照我说的要求制作好。我要制作的东西名字叫做炸药,它的配方为一份硫磺、七份半硝石、一份半草木灰,至于铁砂,随意就好,但是不能太多,免得火药爆炸之后没有威力。搅拌好了之后,大约二斤混合物为一份,用油布包紧,做成长筒状的炸药包,留出一点儿火药,用油布卷成一条条的细条,做成引线,每条半尺长。引线的数量必须比炸药包多一些,而且要单独存放,不要跟炸药包混在一起,免得发生爆炸事件,伤害了自己人。你们每一个人将此方法教授给四个人,等物品一到,你们立刻就开始制作。一定要注意保密,明白吗?” 五人一气回答:“明白,教官。” 大家将所有的事情做完之后,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除了董天鹏选出来的**小组外,其他人已经整装待发了。 院子里,是五辆大马车,车上装着的是董天鹏需要的原材料。 董天鹏接收之后,立刻命令萧正明将原材料都搬进了屋里,又跟王文彬要了几只铁锹,然后进行炸药的制作。二十五个天鹏武士很快就将此项工作做好了,然后又将一个个地炸药包搬上了马车,引线单独背着。 董天鹏命令萧正明带几个炸药包去远处试验一下,看看制作的质量与效果如何。 萧正明刚走不大一会儿,远处立刻就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很快他们几个就兴奋地跑回来向董天鹏报告,说效果好得不得了。 这一阵爆炸,引起了大地一阵震动,将整个魔教总坛都惊动了,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董天鹏实验了什么东西,居然能造成这么大的威势,可是众人只能把疑问装在心里,谁也不敢去问,也不敢随便议论。 东方剑命令王文彬驻守总坛,自己亲自带人押送着物资,随同董天鹏一起出发。为了能加快速度,不至于影响了董天鹏的计划,东方剑将马车的载重量尽量减少,并增加马车的数量,两辆马车变成了四辆。 一行人马半下午的时候开始出发,一路狂奔而去。魔门总坛与神龙教总坛虽然隶属于两个国家,但是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足二百里,所以他们才会经常发生摩擦。 天色黑透了之后,董天鹏率领的子弟兵就进入了距离神龙教不足五十里的地方。他喝令队伍停止前进,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但见山势起伏,视线难以及远,遂命令:“萧正明,你与拓跋涛各带领二十人,由夏雨带路,火速前去探路,一定不要打草惊蛇”。 方勃涛领命而去,董天鹏命令大家放慢速度,继续前进,在探子的引导下,又推进了三十里,然后命令大家原地休息打坐调息,恢复消耗的内力,之后吃饭,并可以小睡一个时辰。 董天鹏的士兵们都带着自己的干粮,钻进了各自的帐篷,开始了吐纳、吃饭、休息。 东方剑的人可没有这些准备,大家都只能站在寒风里挨冻,幸好今日来赶车的都是魔门中的高手,倒也不惧怕这点寒冷。 董天鹏看着寒风中的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只好陪他们一起站着。他不去休息,飞凤也不去,所以二人都在寒风里挨冻,这反而让东方剑心里十分忐忑不安。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萧正明与拓跋涛的小分队已经全部返回,禀报了敌人的暗桩布置,并予以全部清除。董天鹏也没想到,敌人居然会如此大意,暗桩仅仅布置在总坛东边五里的范围内,而且人数还不多,纪律涣散,其他三方面由于都是悬崖峭壁,根本就没有什么暗桩,也许悬崖上有,但是却无法探知,不过这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董天鹏命令他们抓紧时间休息一下,一会儿还需要他们带路去潜入神龙教的总坛呢。 一个时辰之后,董天鹏发出了集合的暗号,大家都迅速钻出了帐篷,用最快的速度将行李打包,不再背着,而是全部放在了马车上,然后齐齐站立,斗志高昂,等待着出发的命令。 东方剑看着这些武林高手,一切动作都是迅速的,无声无息地,心里感慨万千,自己的手下与之相比,简直就是一群无组织无纪律的散兵游勇。 董天鹏下令:“萧正明,你与拓跋涛继续率领原先的小队在前边带路,进入神龙教总坛之后,你们立刻回归自己的中队。还有,你俩的中队去马车那里,每人取十五包炸药,二十根引线,跟随你们的中队一起前进。曲哲、柳百强、陶小武你们三人率领各自的中队,最后随之前进。记住,要注意跟前面的中队保持一定的距离。你们所有人包括带着炸药的人,在接近总坛边缘之后,迅速分散,将神龙教总坛的四面包围住,大家听我啸声,立刻点燃炸药往屋子、人群密集的地方扔。千万要注意一点,炸药不能在手里停留时间过长,在引线燃烧过三分之二的时候,必须出手,否则会把你自己炸死,我可不希望有谁在自己手里出现伤亡。其他人配合炸药队完成包围之后,负责阻击没有被炸药炸死的逃亡之人,一个也不许漏掉。对于我的命令,大家听明白了吗?” 众人一齐点头,却没有任何人出声,董天鹏一挥手,喝令出发,萧正明与拓跋涛的中队立刻当先开路,其他人悄无声息地跟随在后面。 东方剑留下五人看守马车,自己亲自带领五名高手,随着董天鹏的队伍前进。 由于路上的暗桩已经被清除干净了,所以天鹏子弟兵们很快就到了神龙教的大门处。 萧正明看见了门楼上四个站立的卫兵,双手齐扬,发出了四把飞刀,门楼上的四个卫兵几乎同时就倒下了,没有一个能够发出声音。他一挥手,后面的人迅速地向两边分散,沿着总坛周围的木栅栏快速分散前进着。 董天鹏飘身站立在一棵大槐树上,默默地看着这座令人讨厌的总坛。在整个总坛里,只有几盏灯笼在寒风中不停地摇晃着,发出昏黄的灯光。他眼神锐利,看着栅栏两边快速前进的战士,心里对他们的快速反应还是很满意的。 直到所有的战士就位,董天鹏仰天发出了一声长啸,啸声连绵不绝,震动四野。神龙教的总坛里立刻亮起了灯光,不少人衣衫不整地拎着兵器就奔出了屋子,大声地喝问着:“谁,是谁?” “卫兵,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那个王八羔子三更半夜不睡觉,嚎什么?” …… 神龙教总坛的人在董天鹏啸声停歇之后,已经奔出了不少的人,就在他们还懵然不知所措的时候,一枚枚燃烧的炸药包就被投进了里面的人群里。 “轰,轰,轰……”,一声声剧烈地爆炸,一座座房屋在瞬间就被彻底地摧毁了,伴随着漫天飞舞的铁砂,不停地贯进了敌人的身体,显示出了猛烈地杀伤力。那些在总坛里的神龙教教徒,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炸药,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爆炸,大家都陷入了一片恐惧之中,狼奔豕突,四处逃窜。 萧正明等人一边往人群里投射炸药,一边杀死往外逃的人,他们并不与敌人短兵相接,而是用暗器击杀。身上的暗器用完了,就用树枝、石块,尽量将敌人击杀在远处,避免遭遇敌人的困兽犹斗。 董天鹏看着神龙教总坛的惨剧,心里也是有些不忍心,但是自己却必须这样做,血债血偿,这就是铁血江湖。 就在总坛里乱哄哄的时候,突然从人群里飞出了几条人影,快速地向着东边的栅栏奔来,天鹏武士的暗器根本就阻止不住他们前进的脚步,看来他们才是总坛里真正有实力的人物。 董天鹏看着这几个冲出来的人影,他知道神龙教的人都善于用毒,决不能让他们接近自己那些子弟兵,他们可不是百毒不侵。他立刻对飞凤说:“凤儿,那些冲出来的人必然是神龙教的首脑人物,你在这里观敌t阵,注意救援我们的子弟兵,我下去把那几个人收拾了。” 飞凤拽着他的胳膊说:“哥哥,他们人多,有六个人,我跟你一起下去收拾他们吧。” 董天鹏说:“不行,神龙教的人都会用毒,那几个首脑级的任务必然是用毒高手,你现在还不能百毒不侵,应付他们很危险。乖乖在这呆着,听话,我一会儿就能把他们给收拾了。” 他说完话之后,立刻从槐树上飞身而下,几个起落,就截住了他们几个人,双手齐扬,四把飞刀迅速发出,其中一个高个子的人,立刻就倒了下去。其他几个人武功高强,都迅速避开了飞刀,快速地向着董天鹏冲来。 董天鹏见对方还有五个人,立刻抬手就发出了三只飞旋刀轮,呜呜地啸声吓得其中一个人一怔神,立刻用手中的刀剑击打,就在击中之后,强大的旋转力量立刻带动着刀轮转弯,一下子就切进了他的咽喉。剩下四个人还在继续击打着刀轮,呜呜鸣叫的刀轮围绕着他们的身体不停地旋转。刀轮每受一次击打,旋转地力量与速度就会加强一分,其中一人一边慌乱地击打,一边高声喊:“你是谁?我教与你有何冤仇?” 董天鹏对于他的问话一声不吭,所有的天鹏武士也没有一个人发出一点儿声音,都是默默地杀敌。他听着此人地喊叫,判断他很可能就是神龙教的教主了。一代教主,就因为手下人一个简单的错误,导致今日的灭门惨祸。可悲可叹啊,这不只是神龙教的教训,对自己也绝对试一次教训。 这四个人的武功果然高强,虽然三只飞旋刀轮他们应付起来很困难,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其中的一些奥妙,所以现在他们不再击打这些暗器,只是利用身法躲闪着,慢慢开始靠近了董天鹏。 董天鹏看着飞旋刀轮中的四个人,见他们一直在不停地躲闪着,估计一时半会够他们应付地,遂看是观察四周的战斗情况。刚才向董天鹏问话的那个人,此时嘴巴正不停地翕张着,向其他三个人说着什么。由于他用的是是传音入密的功夫,董天鹏无法听到,再说他此时只顾关注四周子弟兵的战斗情况去了,反而对飞旋刀轮控制下的四个人没有太过关注。正在他疏忽大意地时候,四个神龙教的高手距离他已经不足两米的距离了,这个神龙教的高手向另外三个人一打手势,四个人立刻脱出了飞旋刀轮的包围,一齐向着董天鹏冲去,身后还追着三只刀轮。 两米的距离对于高手来讲,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神龙教的高手们选择的时机正是董天鹏最疏忽的时候,等他发觉身边响起了锐啸声之时,四个人的刀剑已经到了身体不足半尺的地方了。他心中大吃一惊,迅速后退一步,这四个高手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从他的身边迅速滑过,他们身后追着的三只飞旋刀轮带着呜呜的怪叫,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攻向了董天鹏。他一见此情景,心里也是吃惊不少,飞旋刀轮的威力他是最清楚地,所以他只有举起手来,准备收取这三只刀轮,可是身后的四个人却已经各自挥舞着刀剑,疯狂地向他冲了过来,根本就不给他收取刀轮的机会了。在这关键时刻,董天鹏突然收回了准备收取暗器的双手,闪电般向侧面到了下去,那三只呜呜叫的飞旋刀轮立刻向着后面攻来的四个人飞去。 神龙教的四个人一见董天鹏倒了下去,迎面飞来了三只刀轮,闪避已经来不及了,只得挥舞着刀剑,击打近身的刀轮。飞旋刀轮这种暗器,如果你不击打它,一会儿它就会因为失去了动力而停止,但是只要遇到击打,立刻就会随着飞旋的力量带动击打的力量一起袭击你。神龙教的四个高手刚才明明已经找到了对付飞旋刀轮的办法,可惜此时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暂时先把自己的命保住再说了,所以在他们击打了刀轮之后,自己倒是没有损伤,可是飞出去的刀轮却切入了其他人的身体,四个人立刻就剩下了两个,刀轮也全部消失不见了,因为其中一个比较倒霉,他中了两枚刀轮。 此时现场上只剩下了一个神龙教的高手,此人身材魁梧,一身灰衣,天庭饱满,太阳穴高高鼓起,内力精湛,一双大眼炯炯有神,闪烁着慑人的威力。他看看周围死伤狼藉的弟子,悲愤地说:“我是神龙教的教主吴天增,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董天鹏冷冷地看着他说:“我是谁你不必知道,我这次来消灭你们,原因其实很简单,只是因为你的手下杀了我夫人的一个贴身侍女,而且是奸杀,所以我不能不为她报仇。” 吴天增气愤地问:“你凭什么说是我的人杀了你的人?” 董天鹏冷笑着说:“那个人你一定认识,他的名字叫做毛天赐,外号辣手书生。” 吴天增气得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这个王八蛋,早就告诉过他出门不要乱来,不要乱来,倒底还是惹来了麻烦,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天大的麻烦,这个该死的东西,死一万次都不解恨。壮士,如果你此次能高抬贵手,饶了神龙教,我必率领手下归附于你,至于毛天赐,我亦会将他抓获给你,任凭你处置,你看如何?” 董天鹏说:“你这话说得确实不错,可惜已经太晚了,我已经在那个女孩子的尸体前发誓,必将神龙教彻底消灭,否则绝不回去。至于那个毛天赐,你也就不必费心了,他已经被我千刀万剐了。” 吴天增说:“难道你杀了这么多人还不够吗?仅仅只是为了一个侍女,你就要灭了我神龙教,你未免也太狠了吧?” 董天鹏说:“不管是谁侵犯了我的人,必须要血债血偿,绝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你也不例外。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你还是想想怎么拼命吧。” 吴天增大怒,自己作为教主,都投降了还不行,杀人不过是头点地,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呢,何况自己也不是弱者,所以他不再求饶。免得徒增耻辱,遂挺直了腰板,说:“既然如此,那你也别怪我下手无情了。”说罢此话,他猛吸了一口气,全身慢慢开始鼓胀起来,衣服马上就裂开了,他的身上立刻幻化出了一层绿色的鳞甲。此时他的身材猛增了一大截,比原先高了很多,头部变得更加难看,不像是人的脸了,手掌渐渐变大,出现了尖锐的爪子。就在董天鹏默默注视的时候,吴天增狂吼了一声,猛地冲了过来,董天鹏运起十成黄金功,全身立刻金光闪闪,百毒不侵,一掌就击在了他的胸膛上。这么猛的掌力居然只把他打得后退了一步,根本就造不成什么伤害。 吴天增狂吼着再次冲了上来,两只爪子抓向董天鹏的肩膀,董天鹏哪敢让他抓住呀。这个变态的怪物,居然变异成了这个摸样,他只能运起十二分内力,不停地击打着这个怪物的胸膛,可是这家伙就是抗揍,怎么打就是无法伤害到他,连续的打击,就连一点儿血都没有给打出来。这个怪物越冲越猛,两只爪子锐利无比,董天鹏手里的飞旋刀轮刺上去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连一点儿痕迹都不能留下。 董天鹏看着这个大家伙,心里十分着急,自己掌掌都夹带着如山的内力,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内力消耗得太快了。此时飞凤已经冲过来了,跟董天鹏一起夹击着这个打不死的怪物。不知道二人对这个怪物击打了多少掌,不但没有对他造成伤害,反而将他刺激地愤怒如狂,冲锋得越来越快,似乎力量永远也不会被消耗似地。 就在董天鹏力量逐渐减弱的时候,这个怪物一下子就击中了董天鹏的肩膀,他的护体罡气立刻就被打散了,一口鲜血立刻就喷了出来。飞凤见状大吃一惊,大喊着:“哥哥,哥哥”,她一边喊着,一边向着他冲来。就在董天鹏大喊着小心地时候,怪物已经一掌拍在了飞凤的后背上,直接将她击飞到了董天鹏的身上,就在怪物再次冲来的时候,东方剑带着五个高手以及天鹏子弟兵们都已经冲了过来,大家一通狂砍,却仅仅只能阻止这个怪物,却无法伤害到他。 董天鹏看着嘴角流血的飞凤,心里感觉剧烈地疼痛,他迅速将飞凤抱着,擦干了她嘴角的血迹,说:“你站在这里,不要再过去了。”说完话就要冲出去,眼角突然看见了飞凤后背的冷月宝刀,心里大骂了自己一声笨蛋,顺手掣处宝刀,一汪如水的冷锋突然漾起,他就这么举着刀冲了过去,大吼一声,对着怪物的胸膛猛地就是一刀,扑哧一下就砍了进去。一条长长地深深地刀口里就出现了,立刻鲜血狂喷。这一刀重伤了怪物,也让怪物心里起了恐惧,他立刻转身就往悬崖边跑去。董天鹏紧紧追赶,想跑,这可不行,如果让这个祸害跑了,自己以后可是食不安寝。这个怪物由于受了重伤,伤口不停地淌着血,导致他的速度越来越慢。董天鹏在后边,很快就追上去了,他猛地一刀砍进了他的后背,可能是怪物的防御能力因为受伤降低的事,这次砍进去更深,伤口更大。这个怪物此时也跑不动了,他转身看着董天鹏,眼睛里满是求饶的神色,可是董天鹏却没有犹豫,一刀就砍向了他的脖子,一颗大大的头颅随之飞起,狂喷的鲜血溅起了三尺多高。 董天鹏此时长长出了一口气,这个神龙教的教主倒底是什么人,怎么还能变形呢,太恐怖了。今日要不是凑巧有冷月宝刀,恐怕今日这些人就都交待在这里了,下次可不能在这样鲁莽了,一定要谋定而后动,这次就算是给自己一个教训吧。飞凤跑了过来,嘴角又流出了血丝,他伸手扶住了她的身体,看看周围一片狼藉的战场,问萧正明:“正明,战果怎么样?” 萧正明说:“教官,我们大获全胜,敌人全部被击毙,无一人漏网。” 董天鹏问:“我方伤亡如何?” 萧正明说:“我方重伤八人,轻伤二十七人,但是并不影响我们整体的战斗力。” 董天鹏说:“好,你派人立刻打扫战场,将敌人巢穴中值钱的东西尽量带走,快去吧。” 萧正明答应一声,立刻派出了柳百强、拓跋涛、陶小武的两个中队去打扫战场,自己却与武功高强的曲哲以及他们的中队留了下来,留出照顾伤者的人员以外,剩余的人立刻来到了董天鹏的身边。 萧正明说:“两位教官,你们受伤很重,请快快疗伤,我们在此护法。” 董天鹏看着他,笑了,说:“好,就听你的”,说完转头对东方剑说:“东方教主,我们一会儿再聊。” 东方剑说:“是,庄主与夫人还是赶快疗伤要紧。” 董天鹏说:“好,那就有劳东方前辈等待一会儿”,说罢,他拉着飞凤的双手,就地盘坐调息起来,一会儿二人身上就泛起了五彩光华与金色神光,环绕着整个身体。 第八章凯旋葬英灵 更新时间2010-2-266:52:46字数:11981 在董天鹏与飞凤调息的时候,中队长柳百强大声传达着命令:“兄弟们,三人组成一组,缓缓推进,打扫战场时候要仔细一些,小心敌人用毒,注意敌人诈死偷袭。” “是”,子弟兵们答应着,自动组成一个个分队,谨慎地开始打扫战场。 在队伍推进的过程中,居然发生了多次遭遇敌人袭击的事件,幸好子弟兵们早有准备,尚未造成人员伤亡,而且杀死了偷袭的敌人。战场很快就打扫完毕,一共击毙敌人八百七十九人,跟夏雨、魔门提供的数字差不多,看来神龙教是被彻底地瓦解了,自此以后,风光无限的神龙教就已经是一个历史名词了。整个战斗进行了不足一个时辰,强大的神龙教就这样被无情地灭绝了。 董天鹏与飞凤此时已经调息完毕,伤势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但也好了个七七八八的。二人站起身来,见四周都是断瓦残垣,呈现着一片破败的景象,一座被自诩为钢铁长城般的神龙教总坛,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柳百强、陶小武、拓跋涛此时已经将战场打扫完毕,来到了董天鹏的面前,报告说:“报告教官,一切清理完毕,神龙教值钱的东西已经打包结束,请指示。” 董天鹏说:“很好,现在你们将敌人的尸体堆积起来,将剩余的硝石、硫磺撒上,用柴火焚烧掉,并将所有建筑能烧的全部都烧掉”。 “是,教官”,三人答应着,立刻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敌人的尸体堆积如山,天鹏武士们撒上了硝石、硫磺,架起柴火,立刻熊熊的火焰升腾起来,不时传出噼噼啪啪地轻微爆炸声。 东方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头皮一直都在发麻,那燃烧着的不时发出蓝光的火堆,不停地在眼前摇晃,这真是太恐怖了。那些油布包裹的东西,本来只是一些普通的东西,不知道经过一番加工之后,倒底变成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发出那么惊人的爆炸力量?一个根深蒂固的强大教派,还拥有着令人恐惧的用毒技能,就这样顷刻之间被这种东西给彻底毁灭了,幸好自己当初没有招惹他,现在想想,真是万幸啊。这东西也不知道董天鹏是怎么鼓捣出来的,那可是足以毁灭一切的好东西啊,不知道这个神奇的人还有一些什么神秘的方法,真希望他能教自己一点儿啊。东方剑心里虽然羡慕,不过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种厉害的东西怎么会教给自己呢,不过他今夜在恐惧之余还是很高兴的,毕竟神龙教已经消失了,魔教北上的通道现在彻底被打通了,自此以后,自己可以随时进入天蟒国的边界了。 董天鹏与飞凤将所有的天鹏武士立刻集合起来,见每个人都是大包小包的拎着,看来此次收获相当不错,估计能让婉儿缓解很大的经济压力吧。对于今夜子弟兵们的表现,他心里还是很满意地,相信经过此次血与火的锤炼,他们会更加成熟起来。他一挥手,大声命令:“各队伍以中队为单位,开始返回魔教总坛”。 所有的人立刻有条不紊地以中队为单位排着长队,一队一队的迅速开始离去。 到了马车驻扎处,董天鹏命令子弟兵们将包裹全部装上马车,将自己的行装背上,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关键时刻远不能与装备相比。所有人立刻回去,决不在陌生的环境里多待片刻,在刚才战斗的时候,哪个变态的怪物教主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的变异绝对不会是偶然的,在这块陌生的土地上,说不定还存在着其他不可知的变异体,正是因为这种担心的存在,所以他才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急于恢复功力,免得在另一个变异体出现的时候无法抵挡,幸好没有再出现别的变异体,所以他才立刻下令返回。 天棚武士们随着车马一路奔跑,在天亮之前安全返回了魔门总坛,这才让他紧绷的心弦松弛下来。现在是在魔教的总坛,毕竟不是自己的势力范围,他命令所有的人立刻抓紧时间休息,争取迅速恢复战斗力。 东方剑等人魔教人员回来之后,一直处于兴奋与恐惧的心态之中,他们将此次袭击神龙教的过程给那些高级头目讲述了一遍,让这些人的眼睛里都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讶与后怕。这那是人啊,简直就是一群魔鬼,想着他们一个个那冷静地面庞,心里都还在不停地打鼓,与董天鹏他们在一起,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恨不得这些人立刻就离开总坛。 董天鹏没有在魔教总坛多作停留,歇息了一上午之后,就带着两天的干粮,赶着四辆马车离开了。王文彬与东方剑率领着四大长老、八大护法、两位巡察使,一直送出了十里才忐忑不安地返回。对于董天鹏的征兵要求,他们原本还没有怎么重视,此次为他们清除了神龙教这个强大的障碍,顺便也显示了天鹏武士的冷酷以及强悍的战斗力,让他们心里感觉到了恐惧,以后再也不敢忽视董天鹏的命令了。 董天鹏一行人赶着马车,一路上行进缓慢,用了三天的时间才回到了天鹏山庄。他将马车上运回来的东西都交给了婉娘,并与青松他们一起将财物送进了密室,自己则立刻命令厨房,做一顿丰盛的饭菜来犒劳远征回来的子弟兵。 婉娘对于这些财物并不看重,就连天鹏王朝那些富可敌国的财富她到现在都没有具体看过,也一直没有动过,何况是这点儿东西呢。她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特别会体贴人,她看着子弟兵们憔悴的面孔,心里有些心疼,这还都是一些孩子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所以她又去通知厨房加了几个好菜,让他们可以好好地大吃一顿。 董天鹏看着婉娘说:“婉儿,我们已经给媚儿报仇了,辣手书生以及他所在的帮派一共八百八十人,全部为媚儿陪葬了。以后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侵犯了我们的人,他就必须死,斩草除根,绝不留情。” 婉娘听说他们为了媚儿杀了这么多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为媚儿报仇的高兴,也有杀死了那么多人的怜悯,毕竟那些人不一定都是该死的。 董天鹏看着婉儿不忍的神情,说:“婉儿,我的心里没有什么正邪观念,也不存在什么悲天悯人之心,我只在乎那些跟着我的人。如果我不能为媚儿报仇,我就无颜面对手下人。” 婉娘抬起头来,眼睛里是清澈地柔和地光,深情地说:“天鹏,我没有觉得你有什么不对,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会支持你的。” 董天鹏听了这话,将婉儿缓缓地搂在了怀里,紧紧地,他空旷的心里此刻觉得很温暖,很平静。他能明显感觉出婉儿内心的颤抖,也能理解一个女人渴求平静生活的心,但是自己却别无选择。暴力并不是自己所喜欢的,甚至于还十分排斥,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自己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婉娘趴在董天鹏的肩膀上,享受着温馨的拥抱,她的眼角看见了飞凤疲惫的面容,赶紧推开了董天鹏,说:“你俩也辛苦了,看凤儿妹妹的脸都有些瘦了,你俩快歇着,我让人烧了热水,一会儿你俩洗一个热水澡,去去乏”。 飞凤拉着婉儿的手,笑着说:“有姐姐就是好啊,我确实感觉有些累了,被那个怪物打了一掌,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婉娘大吃一惊,说:“凤儿妹妹,你怎么受伤了?” 飞凤赶紧说:“没事,没事,我只是有些累,睡一觉就好了。” 董天鹏拍拍婉娘的肩膀,笑着说:“没事的,你别担心,只是一点儿很轻微的伤,一会儿我给她治疗一下就是了。” 婉儿问:“真的?你可别骗我,有伤就得赶快治,现在天气冷,怕留下病根的。” 飞凤笑着说:“姐姐,跟你开玩笑的啦,我的功夫可是很厉害的,谁能打到我啊,何况还有哥哥保护我呢。” 婉儿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差点骇死我。你俩先呆着,我去厨房看看去。” …… 今夜,董天鹏与飞凤练完功之后,身体彻底恢复了,这种双修的功法对于提高内力与疗伤的效果确实很好,绝不是黄金功与浩然真气所能比拟的。他在神清气爽之后,搂着婉娘与飞凤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董天鹏吃过早餐之后,就找到了青松道长,问:“道长,你给卜算一下,哪天给媚儿下葬最合适”。 青松道长说:“好,你稍等片刻”,说完他掐着手指,一阵比划,之后说:“二十八日是一个下葬比较不错的日子,就是后天,就定在卯时吧。” 死人下葬最忌讳在阳光强烈的时候,所以他选在了卯时头,按照现在的时间算,是早晨六点钟的时候,此时太阳才刚刚冒头,正是阴气下降,阳气上升的时候。 董天鹏说:“好,就这么定了。我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一切就麻烦你了。” 青松说:“这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办理好的,媚儿会满意的。” 董天鹏没有再说话,拍拍青松的肩膀就走了。 二十八日辰时,董天鹏率领着庄中所有的人,走向天龙山青松选定的墓址,给媚儿下葬。 他当先举着招魂幡,腰上扎着一条白色的麻布条,一路喊着:“媚儿,叔叔送你来了……”。 青松道长挥舞着拂尘,念着往生咒,婉娘与飞凤等人撒着纸钱,眼泪哗哗地流淌。 董天鹏在要给媚儿的石碑上刻字的时候,方知道她居然连个姓氏都没有,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运起黄金指力,在坚硬的石碑上,写下了五个大大的汉字:董媚儿之墓,又在右下角写上了一行小字,叔叔董天鹏立。他此刻已经将媚儿看成了自己的亲人,让她跟自己一个姓氏,也算是对她的英灵有所慰藉。 众人看着他写下的字,居然一个也不认识,但是此时正是他悲哀之时,也没有人敢问。 下葬仪式完毕了,董天鹏在临走的时候,亲自在坟前又上了一炷香,心里默默地为她祈祷,希望她能在另一个世界里活得好一些。 之后,董天鹏告诉婉娘说:“婉儿,待得春暖花开的时候,你让人在这座坟墓的周围移植上一些花草,最好能一年四季鲜花盛开,让鲜花陪伴着这个在花季里失去了生命的小姑娘吧”。 婉娘哽咽着,点着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董天鹏与飞凤搀扶着婉娘往回走,她一步三回头,眼泪始终忍不住,眼前总是晃动着那个活泼可爱的身影。她早就将媚儿看成了自己的女儿一般,往昔的音容笑貌,而今成为了永诀的回忆,婉娘的心里如刀割一般。近两年来尽心尽力地培养着她,希望她长大之后能够找一个好人家,找到一个对她好的男人。没有想到,媚儿却这么早地就去了,婉娘的心一阵阵地疼。为什么世界这么不公平?为什么弱小的人总是会受欺凌?婉娘心里觉得这个世界都是可恨的,董天鹏声称要征服这个世界,要将这个世界的人际关系重新洗牌,看来绝对是有道理的。在这个世界上,充满了弱者太多的无奈,太多的忧伤,必须要将这个世界改变一下。此时此刻,无法忘记的切肤之痛,让婉娘已经完全赞同了董天鹏的世界观,为了自己的亲人,完全可以无视任何伦理道德。 所有的人都回到了山庄,一切又都回到了原来的状态,只有婉娘一直以来都不能对此事释怀。 萧正明那些男兵,这几日总是缠着方莲她们,请求教授飞旋刀轮,他们的真诚总算是把这些女孩子给感动了,终于开始教授他们这种暗器了,王勃涛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再去麻烦董天鹏,看来是已经找到合适的老师了。 这几日董天鹏与飞凤一直陪着婉娘,唯恐她太过伤心伤了身体,总是安慰着她,陪她一起处理山庄里的事情。 日子就在安静中一天天的过去了,董天鹏与飞凤在这段日子里一直在抓紧时间练功,现在已经有了相当大的进步,尤其董天鹏对于黄金功法的变异技能的掌握,完全趋于成熟。这种变异技能已经出现了三个,那就是灵魂搜索、灵魂锁链、悬浮术,前两项技能他基本上已经可以算是运用娴熟了,而悬浮术却仅仅是在初级阶段,如果没有什么天材地宝的帮助,估计想达到中级阶段恐怕最少也得个几十年吧,所以董天鹏也就不再坚持修炼了这项技能了。他的黄金功法已经进入了高级阶段,运功产生的金色光芒淡了很多,不再那么惊世骇俗了。他对于黄金功法,心里一直有一种神秘的感觉,越是深入越是会出现不可思议的变异,此时自己拥有的三项技能已经让自己惊讶一辈子的了,不知道以后还会再产生什么变态的技能。单说这个悬浮术吧,就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自己不会也象神龙教那个怪物一般变异吧,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这段时间飞凤的修炼也告一段落了,她的武功有了很大的进步,对于乾坤刀法的掌握已经熟练了,董天鹏的其他武功她基本上也可以说合格了,只是在道法的修炼上,一直进展不大。吴燕长老的道法也只是低级层次,而且修炼起来太费精力,飞凤也不太喜欢,不过她对于天狐媚术的修炼却一直非常刻苦,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现在一颦一笑,无不充满了巨大的诱惑力。 董天鹏算算时间,今日已经是天元865年的三月二十日了,自己在这里还能待半个月,就得去兰陵关准备接应那些开来的江湖人了,现在自己必须将手边的事情抓紧时间做完,否则自己也不会放心离去的。这一次离去,估计需要很久很久才会回来,这一点儿婉娘也很清楚。这里是董天鹏的根据地,不管他出去多久,都是要回来的,所以不管怎样,婉娘都会将这个家经营好,为他做好后盾工作,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以后能有一个更加辉煌的生活。 董天鹏通知毕一刀带领他们一起来的五个人以及他们的妻子共计十四人,在会议室的客厅里见面,他开门见山的说明了自己的观点:“毕兄,我将在四月初离开这里,怕是很久不能回来照看这里了,希望你们能够尽心尽力,保护好这里。” 毕一刀几个连忙表示说:“庄主,你要去哪里?我们一起随你去吧。” 董天鹏说:“我要去兰陵关,不需要你们跟随,但是这里是我的根据地,我需要你们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一样来保护。” 毕一刀等人说:“庄主请放心,你不说我们每一个人都会这样做的,可是我们既然已经是庄主您的属下,就应该追随着庄主,怎么能留在这里的呢?我们的女眷武功都还过得去,不如就把她们留在这里吧。” 董天鹏说:“那是不够用的,这里对我非常重要,而且以后将是各处的中转站,我信任你们,所以才会将你们都留在这里,希望你们能为我看护好这里。” 众人说:“既然庄主这样说,那属下们就听从庄主的命令。” 董天鹏说:“众位,我不只是要让你们保护这里,还有夫人的生意需要你们去保护。你们六家,包括女眷,要组成监督队,负责协助夫人将生意做好,排除任何意图不轨的人,明白吗?” 众人回答:“属下明白,我们六家可以参与行动的一共有十四人,都在这里了,我们会分成两队,随时听从夫人的命令。” 董天鹏笑着说:“各位,这里是我的根据地,刚刚这里又发生了命案,所以我还要试试你们的忠诚程度。” “请庄主放心,我们都绝对忠诚。”这些人现在都是无家可归之人,而且都刚刚受了董天鹏的恩惠,忠诚是必然的,但是时过境迁,一旦面对着巨大的诱惑,是不是还会这么忠诚,那就谁也不知道了。这一点,董天鹏还是非常清楚的,所以他才会决定在自己出发之前,将他们的忠心给固定下来,免得再出现什么意外,那可就是无法弥补的伤害了。 董天鹏看着众人说:“说得好,现在大家都看着我的眼睛吧。” 毕一刀等人一齐看向董天鹏的眼睛,感觉得他的眼中金光闪闪,自己的脑门立刻就昏昏沉沉地,没有了思想,没有了灵魂,只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任何时候都要忠心于天鹏山庄,听从婉娘的命令,绝不背叛。”这个声音在他们耳边一直回荡着,如醍醐灌顶一般,注入了他们的灵魂深处。 董天鹏为了安全起见,对他们施展了道魔结合的技能――灵魂锁链,将自己的一丝神识留在了他们脑海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并且运起了十成内力来施展此项技能,将此番话重复了很多遍,以加强他们内心深处的记忆。他要把这些人放进自己的心脏地带,就必须要他们保证忠贞,否则岂不是害了这里的人?他种下的神识种子可以让自己感知这些人的活动,也可以感知他们的危险,如果自己的悬浮术达到了大成之境,可以随时对他们救援。灵魂搜索的技能是得知对方的记忆,并可以随意修改;灵魂锁链技能的最大优点就是感知,随时知道行为人的行动;而悬浮术却是速度,无与伦比的速度,这是黄金功法最初的三个技能,可以保证他最先探知危险,并在第一时间逃命,对于黄金功法的练习者来说,是相当重要的,只有保住性命,才能继续修炼。黄金功法的下一个技能就将是力量,庞大无比的力量,这项技能对于董天鹏来说,是十分重要的,最后一个技能是护盾,既可以防身又可以隐身的护盾,这就是黄金功法的五大技能,可惜梅尔菲斯本身也只是修炼到悬浮术这一关,所以他的神识再也给给董天鹏做引导了,只能凭他自己的运气来领悟了。 董天鹏撤了术法,问他们几个:“各位,你们现在有什么感觉?” 毕一刀等一齐说:“属下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感觉像是晕睡了一会儿似地,什么也没有发生了改变。” 董天鹏心想,那就对了,改变的只是他们灵魂深处的东西,他们自己是不可能再有什么觉察了,与对夏雨施术的效果相比较,没有什么不同,看来这种术法对几个人都一样,效果并无不同,只是到现在为止,自己尚未发现有什么后遗症。 他看着这十四个人说:“各位,以后你们这些人就都听从毕兄的统一指挥,不得有任何异议。从今日起,你们的子女可以跟原来的那些孩子一样,进入庄园里的学堂,学习各种技艺。好了,现在大家回去吧,你们自己商量怎么进行以后的工作吧。” 众人齐齐答应,并没有人在神色中流露出丝毫不快,看来这灵魂锁链是当年天鹏王朝遗留的各种武功中最厉害的一种了,所以那些天鹏武士经历了一百多年的沧桑变迁,依然没有改变忠心,以后自己要多多使用才是,那样征服世界就容易得多了,也不会担心出现什么叛徒。 董天鹏打发走了这些人,看看身边的飞凤说:“凤儿,你看看夏雨这个人怎么处理?” 飞凤仔细想了想,说:“你说过,这个人的毒术是一流的,我觉得她跟着我们倒是一个好帮手,也可以预防别人对我们的人下毒。” 董天鹏说:“你说得对。我们即将要去兰陵关,我将把一部分人手渗入到那些军队中去,牢牢给我控制住兵权。这些人将以萧正明为核心,形成一个坚固的领导圈子,牢牢地控制住那十万兵马。为了防止别人对他们用毒,以及让夏雨的毒术发挥应有的作用,所以我想,让夏雨跟着萧正明他们。凤儿,你看怎么样?” 飞凤当然没有意见,自己只要是能跟在董天鹏身边就行了,放在那里对自己来说根本就无所谓。 董天鹏又将方莲与萧正明、方勃涛招呼来了,殷切地说:“我即将去兰陵关,不能在这里常驻了,我要将你们率领的队伍留下来,听从婉儿夫人的吩咐。正明,以后你要跟着我走,你的队伍就交给方勃涛吧。方勃涛,从现在起,你就是中队长了,明白吗?” 方勃涛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啪的一个立正,响亮地回答:“明白,教官。” 董天鹏殷殷嘱咐:“方莲、方勃涛,你们男、女兵要互相搭配,留出一半人手护卫庄园,另一半人手要分布在夫人的各个买卖地点,一是保障生意的顺利进行,排除任何阻碍,二是学习怎么做生意,三是留心江湖动静,明白吗?” “明白,教官”,二人齐声回答。 董天鹏继续说:“方莲,你还要从你的队伍中挑选出几个精明强干的女孩子,做夫人的贴身护卫,保护她的安全。” 方莲立刻回答:“是,教官”。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正明,你留下来。方莲,你顺便把飞雪几个招呼来。”董天鹏对于他们的忠心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所以也不必施展灵魂锁链了。 “是,教官。”方莲脆生生地答应着,与方勃涛一起离去了。 董天鹏看着萧正明说:“正明,你这几日要好好研读一下兵法,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需要你去考虑,那就是怎样去控制一支十万人的部队。兰陵关也是我们重要的一处根据地,只有这两处同样坚固,才可以形成犄角之势,互相呼应。临行之前,你可以从所有的战士当中,选择你需要的人手,具体人数由你自己确定。” “是,教官。”萧正明听到这项命令,心里感觉沉甸甸的,自己一点儿领兵的经验都没有,而且还是这么多兵,怎能不紧张。 董天鹏语重心长地说:“正明,你不必太过紧张,带好带坏都不要紧,只当做是一次游戏,最要紧地是你要保证一点:你从这里带走的每一个弟兄们,将来都要能毫发无伤地回家探亲。” 萧正明严肃地回答:“是,教官,我会尽一切力量做到这一点。” 董天鹏说:“很好,你要仔细选择自己的助手。兰陵关那支军队的现状你也知道,一共有十个分支,而且里面必然还有奸细,不稳定人物的名单在小芸那里,你去了之后,可以问她。你们进入军队之后,我会安排你们先做那些参将们的近卫,密切注视那些参将的动态,学习军中的一些基本常识,然后再做他们的副职,慢慢赢得人心才可以,明白吗?” 萧正明说:“是,教官。” 董天鹏说:“很好,你回去准备吧,慎重挑选你需要的人才。” 萧正明回答说:“是,教官。” 飞凤看着离去的萧正明说:“哥哥,你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正明,他才二十岁呢,没有什么经验,这能行吗?” 董天鹏看着有些忧心的飞凤说:“玉不琢,不成器,我们没有过多的时间来给他们练习,只能在战争中慢慢熟悉了,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成长得最快,再说天下这么多的事情,总不能靠我一个人来完成啊?” 飞凤想想也是,自己的男人再有能耐,就算是超人,也没有办法做完所有的事情呀。 董天鹏笑笑说:“别担心啦,其实做好做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可以从中得到锻炼。除了他们的生命是我们需要重视的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并不重要,如果在生命与事业之间需要作出选择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保留他们的生命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不值得让人留恋。天生我才必有用,千斤散尽还复来,这些天鹏武士才是真正无价的人才,只要我们保留着这些火种,就可以用这星星之火,燃遍整个世界。” 飞凤看着自信的董天鹏,听着他的这番话,觉得对前途充满了信心,心里上感觉负担好像是轻了很多似地。 萧正明走后不久,梅飞雪她们几个就来了。三个女孩子与飞凤唧唧喳喳地聊起来就没完,董天鹏也不插话,只是微笑着看她们聊。 待得她们聊得差不多地时候,董天鹏才说话:“三个小丫头,我在二月初就会离开这里,你们就继续呆在这里吧,好吗?” 飞雪几个看着他,依依不舍地说:“哥哥,我们跟你一起走,好不好?” 董天鹏说:“不好,战场全是血淋淋的,是不适合女孩子呆的地方。你们还是在这里跟着婉儿夫人,好好学习做生意吧,正好夫人不会武功,你们还可以保护她。女孩子总在江湖上混也不好的,趁着现在青春年少,学点经营之道,以后也可以找个自己中意的男人成个家,不是更好吗?我是你们的哥哥,要为你们的将来负责任的。” “那好吧”,三个女孩子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董天鹏说:“夫人那里很快就会成立一个内衣制造厂,你们就协助夫人管理好那里吧。” “内衣制造厂?哇,那真是太好啦,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穿新衣服喽。”三个女孩子听说是制作衣服,瞪大了眼睛,高兴坏了。 董天鹏看着这几个女孩子,感觉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般,有一种温馨地感觉在全身蔓延开来。 剩下来还有一个养鹞鹰的小丫头了,自己也要嘱咐她几句,要不还是算了,等走的时候再说吧。毕竟养鹞鹰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的,而且小丫头还小,让她先在山庄里玩玩再说吧。 董天鹏打发走了飞雪他们几个,跟飞凤回到了房间,一个人坐在床边,静静地沉思,想想看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 飞凤依偎在他的身边,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婉娘悄悄地回来了,怀里抱着贝贝。她看着二人入神地样子,扑哧一声笑了:“看你们俩,这么亲热,又不是以后不在一起了,干嘛一副劳燕分飞的样子啊。飞凤,难道你要留下来陪我吗?” 飞凤赶忙说:“不,不,才不是呢,是因为以后我要离开你了,有些舍不得。” 婉娘笑着说:“看你那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你是在撒谎,我还不知道你这小丫头在想什么?” “我想什么,我想什么,你说,你说……”,飞凤将婉娘拉上床,咯吱着婉娘的腋窝、肋骨。 两个女人在床上嘻嘻哈哈地闹了起来,自从媚儿去世以后,婉娘还是第一次这么开心。 二人闹够了,飞凤突然想起了自己带回来的西红柿种子,于是找了出来递给婉娘。 婉娘看着这些种子,不知道是什么,就像是辣椒的种子一般,不细看根本就分不出来。 飞凤看着婉娘说:“这些种子很珍贵的,除了那座神秘的天鹏山庄,别的地方可是没有的。这是西红柿的种子,它的果实特别好吃,哥哥特别愿意吃的。” 婉娘说:“是吗?那我可得好好种植,争取把它发扬光大。” 董天鹏说:“以后种出来之后,你得每年留种子,并一年年更换,跟别的蔬菜一样种就可以了,很简单的。果实成熟之后,不要急于卖出去,采取跟内衣一样的经销手段,调调人们的胃口再卖。这东西有个缺点,就是不好储存,时间一长就会变质,最好在成熟之前采用订单形式买卖。” 婉儿高兴地说:“好,就按照你说的办。”其实婉娘倒不是在乎用它卖钱,而是因为飞凤说董天鹏特别喜欢吃,才决定尽心尽力来种植这种作物。 董天鹏将婉娘与飞凤都拉在了怀里,抱着两具柔软的胴体,禁不住心猿意马,各自亲吻了一会儿,温存够了之后才将自己今日的计划告诉了婉娘。 婉娘看着丈夫对自己这么好,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董天鹏就将手指轻轻地压在了她的樱唇上,微微地笑了。婉娘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认识了董天鹏之后,自己的感情就变得脆弱了很多,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坚强。每当依偎在他的怀里,就感觉自己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再也承担不起任何重担。 董天鹏告诉婉娘:“婉儿,以后咱们山庄里的人,都要有一个统一的标志,等内衣制造厂建立起来之后,在每个人衣服的左胸部位,绣一只小小的金翅大鹏。” 婉娘温柔地点着头,只要丈夫说的话,她都会同意的。 董天鹏问:“婉儿,不知道开饭店的那个李老板结婚时来没来?” 婉娘点点头说:“来了,他几乎是最早来的,原本是想见见你的,没想到这一系列的事情反而让他没有见到你。昨天他还来了呢,看你心烦,我没有让他见你。” 董天鹏说:“那你看看什么时间约一下他,我们见见面,吃顿饭,我也想见见他了,毕竟是我们的第一个合作伙伴啊。” 婉娘说:“那倒是,他给我们创造了不少利润呢,既然你想请他,那就明日中午好了,他什么时间都行的。” 董天鹏说:“好吧,那就这样定了吧。” 时间在静静地温馨中慢慢地溜走,三个人都特别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相亲相爱的生活让他们心里都充满了无限的幸福,每时每刻,点点滴滴,都将是永远难以忘怀的记忆。 第二天中午,李老板带着四个仆人进了天鹏山庄,他见了每一个人都热情地点头打招呼。董天鹏老远看着他已经开始发胖的身子,心里也觉得一切都很离奇,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来到了这里,莫名其妙地知道天青发现了香草,又莫名其妙地跟这个人合作起来,人生遇合之奇妙,莫过于此了。不管怎么说,自己跟这个人还是挺有缘份的。 董天鹏迎出了屋子,看着李老板憨厚的脸,哈哈笑着说:“好久不见了,李老板,不知道你一向可好?” 李老板见董天鹏居然会出来迎接自己,慌得赶紧跑了几步,来到了近前,忙不迭地躬身作揖,嘴里说着:“全是托庄主的福,小人过得很好,很好,如果没有庄主,小人的饭店恐怕早就开不下去了。今日蒙庄主召见,小人万分感激。”他说完赶紧吩咐下人将礼物献上,一包包地都堆在了桌子上打开。 董天鹏看看都是一些花花绿绿的绫罗绸缎,没有什么出奇的玩意,但是价值却不菲,虽然自己不喜欢,不过自己的山庄里女人可不少,这倒是很合适的礼物,相信那些女孩子们会喜欢的。他看着李老板说:“李老板,你看你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呢。” 李老板哈着腰说:“应该的,应该的,没有庄主的照拂,小人哪有今天啊。” 董天鹏招呼婉娘:“婉儿,你去库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首饰,送一件给李夫人。” 婉娘说:“好的,我马上就去办。”说完话之后,她立刻就转身出去了。 李老板诚惶诚恐地说:“庄主,你给小人的已经够多的了,不用再送拙荆礼物了,再说她粗手粗脚的,也不适合戴首饰的。” 董天鹏哈哈笑着说:“哈哈哈,李老板,你这话要是让你家夫人听见,说不定你得挨收拾呢。” 他看着李老板憨厚的样子,突然想起天青说过他的夫人很厉害的,所以忍不住开开他的玩笑。 李老板嘿嘿得笑着,没有反驳,他怕老婆不是一天半天的了,周围人都知道,所以现在也不怕丢人了。 董天鹏看着这个老实人说:“李老板,其实怕老婆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有相亲相爱的人,才会这样的。其实那根本就不是怕,而是因为你太在乎她,才会将就她,才会迁就她的一切坏毛病。惧内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不会祸害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其实,你的夫人还是很关心你的,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李老板看着这个年轻人,仔细回味他说的话,还别说,真的很有道理哦。自己辛辛苦苦地赚钱,老婆虽然不让他出去鬼混,但是在自己的家里,却很迁就自己,什么享受都很好,甚至有时候还给自己捏捏腰,捶捶背。他想了一会儿,禁不住点点头,说:“庄主说得是,确实是这么回事。” “以后还是好好地对待自己的老婆吧,没有人比她更爱你啊。别的女子爱的只是你腰包里的银子,只有你的老婆,爱的才是你这个人。”董天鹏看着拘谨的李老板,禁不住地笑,接着说:“李老板,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以后别这么拘谨,要知道,我们可是朋友啊。” 李老板一听这话,赶紧起身躬身一礼:“小人承蒙庄主看得起,以后一定将生意好好经营。” 董天鹏笑着说:“以后生意上遇见了什么困难,你就来山庄找婉娘,她会帮你解决的。” “多谢庄主,多谢庄主”,李老板一个劲地作揖,他心里知道董天鹏的这个承诺可比什么都值钱。自己经营小饭店很多年了,接待过南来北往的武林人士不知道有多少,眼神已经锤炼得相当厉害了。从董天鹏回来之后,他已经来过好几次了,山庄里的这些人看在他的眼里,那可都是一流的高手,比那些咋咋忽忽的普通江湖人可厉害得多了。尤其是数量之多,触目惊心,这可不是一般的山庄,何异于龙潭虎穴啊,还好自己从不贪财,从没有缺少婉娘一分银子的分红。现在自己得董天鹏千金一诺,天下自己大可去得,再无后顾之忧了。 二人聊天的功夫,婉娘已经回来了,她一直对这个合作伙伴比较信任,所以赠品也挑选了一件比较珍贵的玉簪。她对李老板说:“老李,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太好的东西,这支玉簪你拿回去给夫人,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儿心意,还望你家夫人不要嫌弃。” 李老板一看玉簪,翠绿欲滴,流光盈盈,心里知道价值相当高,自己哪敢收啊。他不停地推辞着:“不不不,夫人,这礼物太过贵重,绝不能收,绝不能收。” 董天鹏故作生气地说:“李老板,是不是瞧不起我?你送我的礼物我都收了,我夫人送你家夫人点东西你反而不收,不是成心看不起我吗?” 李老板惶恐地说:“不,不不不,小人岂敢看不起庄主,只是这礼物太贵重了,小人承受不起。” 婉娘将玉簪放在他的手里,说:“老李,你这人挺好的,庄主一直挺惦记你的,既然是他有心送你的,你就别客气了,收下吧。” 李老板看了看董天鹏,见他憨笑着点头,只得收下了这支玉簪。 婉娘吩咐厨房,做了丰盛的午餐,董天鹏亲自接待了李老板,让李老板受宠若惊,不知道该怎么来感谢董天鹏他们。 一席酒宴,将李老板吃得醉意朦胧,在几个仆人的搀扶下,高兴地带着玉簪回家去了。 第九章兰陵震敌胆 更新时间2010-2-2714:56:18字数:11153 董天鹏送走了李老板之后,对婉儿说:“婉儿,我们剿灭了神龙教之后,带回了大量的金银珠宝,这样可以让你的经济压力减少了很多,以后你再也不必那么紧紧巴巴的过日子了。” 婉娘说:“天鹏,你与凤儿以后需要大量的军费,我这里能节省还是尽量节省一些吧。” 董天鹏批评她说:“婉儿,做生意跟做别的事情是不一样的,讲究的是将本求利,你越是节省本钱,就越是无法赚到大钱,这是很简单的道理。我让你将这些钱投入进去,主要是为了扩大资本金,增大利润率,并不是我们的资本投进去就没了。再说我们现在的生意越做越大,你那点儿本钱远远不够,无法保证以后生意的正常运转。婉儿,听话,把能用的其钱都用上吧,只要保留一点儿储备金就可以了。天鹏武士我很快就会带走大部分,山庄的开销会降低很多,你不必过于担忧的,钱的来源我很快就会找到的。” 婉娘有些担忧地说:“天鹏,你也知道,钱一旦投入到生意当中,那就不是说出来就能出来的,万一你需要钱,我这里根本就没办法及时抽出资金给你,你可要想好了。” 董天鹏说:“你就放心吧,我需要的钱很少的,随便用用脑子就可以赚到,根本就用不着从你这里拿的,你尽管放心用吧。” 婉娘说:“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就要把你这次带回来的财宝用一部分了。” 董天鹏笑着说:“尽管去用吧,要不是因为山庄缺钱,我都懒得拿那些东西。婉儿,以后你自己也别太节省,该吃吃该穿穿,千万别亏待了自己,不然我会心疼的。” 婉儿看着自己的男人,眼睛亮晶晶地,妩媚地笑着说:“知道啦,以后我猛劲花钱就是。” 飞凤说:“姐姐尽管花就是,咱家三个人都很会赚钱,如果不使劲花,怎么花得完啊。” 婉儿笑笑说:“妹妹这话怎么听起来好像咱们都是败家子似地,这可不好。” 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可不,他们还真是花钱的主,干大事需要钱的地方就没有小钱,需要的都是大把大把的金钱。 经过商量之后,婉娘只是动用了很小一部分钱,内衣制造厂就正式开张了,婉娘与方莲、飞雪、毕一刀、方勃涛他们这些人忙得团团转,天天不是进货就是出货,很少有闲下来的时候,而董天鹏、飞凤以及其他天鹏武士却闲得无所事事起来,天天只是练功,不停地练。 天元865年三月二十七日的凌晨,这种宁静的生活终于被打破了,天鹏山庄的大门外奔来了一骑骏马,马上的骑士正是明月教教主的大弟子张金亮。现在虽然已经是三月底了,但是今年天气特别反常,直到现在还是有些冷飕飕的,人们还都穿着厚夹衣,而张金亮穿着薄薄的单衣,居然是满头大汗。到了门前,他滚鞍下马,直冲进了庄园,小童认识他,见他的样子就知道有紧急军情,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将他带到了董天鹏的住处。 董天鹏与飞凤看着急冲冲而进的张金亮,马上递过了一杯茶水,他仰头一饮而尽,气喘吁吁地说:“王爷,大事不好,朝廷中已经发现了我们叛乱的真相,现在二王子已经派来了特使,现在正在军营里,将军夫人已经被他们给控制起来了,局势不妙,所以江将军派我前来求救。” 董天鹏说:“你不要着急,慢慢说,倒底是怎么回事?” 张金亮说:“三月初,二王子的特使就已经来了,他是前来调查监军死亡真相的,那些人调查完之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回去了。江将军见没什么事了,也就没有重视起来,没想到二王子很快又派来了另一位特使,并且带有二十三位随从,个个都是武功精湛的一流高手,特使居然是江湖上消失已久的白眉刀王阴无极。此人武功更加精湛,二十年前,他的大名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消失不见了,没想到是投入了二王子的麾下。此刻这帮人他们正驻扎在将军府,强行勒令江将军交出兵权,否则满门抄斩。” 董天鹏问:“不知道阴无极此次来是否带有狼王的圣旨?” 张金亮说:“没有圣旨,阴无极带的只是二王子的手令,说圣旨马上就会到。” 董天鹏说:“看来这一切朝廷并不知道内情,一定是二王子在搞鬼,如果有圣旨,他就不必带着那么多的高手来了。不过他们既然派来了这么多的高手,看来此次是势在必得了。好,我们即日就出发到兰陵关。” 董天鹏站起身来,眼中神光湛湛,告诉飞凤:“凤儿,你去通知萧正明,紧急集合,立即出发,顺便告诉婉娘与青松来一趟。” “好,我立刻就去办。”飞凤也知道军情如火,耽误不得,马上起身快速离去。 张金亮看着董天鹏办事干脆利落,一颗心放了下来,这时候才感觉肚子咕噜咕噜地叫,饿了。他从半上午就一路急奔到现在,没有吃任何东西,又在马上颠簸了大半天,那能不饿? 董天鹏听见了他肚子的咕噜声,立刻招呼小丫鬟去厨房为张金亮准备吃的,小丫头应声而去,不大一会儿就端来了一盘热乎乎的大馒头,外加一个韭菜炒鸡蛋,一个熟食拼盘,张金亮也不客气,立刻就大口大口地吃乐起来,顷刻之间就一扫而空。 董天鹏看他吃完之后,说:“金亮,你马上就地调息,很快我们就会出发”。 飞凤带着青松道长与婉娘来了之后,自己立刻进了卧室,开始整理出发的随身衣物。 董天鹏说:“道长,婉儿,兰陵关现在军情紧急,我必须立刻就走,你们多多辛苦,照顾好家里。” 青松道长知道他早晚都是要走的,只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所以也并没有挽留,只是嘱咐一下,说:“天鹏,与皇家的人打交道,你要小心,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以保护好自己为原则。” 董天鹏看着青松诚恳的脸,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真情,虽然有一丝淡淡地伤感,但更多的是坚定,他也是江湖人,很清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所以并不挽留。 婉娘一听董天鹏要走,眼泪马上就在眼窝里打转,强忍着没有流下来,喃喃地说:“你就要走了吗?现在已经是半下午了,明天走不行吗?” 董天鹏也不顾身边有人看他,一下子就将婉娘搂在了怀里,说:“我是要走了,你知道我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有时候就连我自己都无法决定行程与时间。婉儿,你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此时,萧正明已经快步来到了客厅,大声报告:“报告教官,队伍集合完毕,请指示。” 董天鹏使劲亲了婉娘得樱唇一下,放开了她,看看已经整装待发的飞凤和已经调息完毕的张金亮说:“立刻随我出发,金亮,你还是骑马,走。” 他说完话,再也不看任何人,昂首挺胸,大踏步走出了房门。不是他不想回头,他是怕回头看见婉儿已经模糊地泪眼。 校场上,站立着四队人马,每一队五十人,前面站着中队长,个个背着帐篷、武器,雄纠纠气昂昂,神采飞扬。这一阵在天鹏山庄里休整,都已经休息够了,此时听说要战斗,立刻用最快的速度集结完毕,静等着出发的号令。山庄里的人听说天鹏武士们要出发了,一个个赶紧撂下身边的活,赶过来送行。 董天鹏看着整齐地队伍,看着那一张张稚嫩而坚毅的面庞,心里激情澎湃,大喊一声:“出发。” 张金亮当先开路,萧正明率领着队伍迅速出发,他现在虽然已经不是中队长了,但是已经是实际上的总领队了。 董天鹏与飞凤看着送行的人群,高声说:“大家在这里好好工作、生活,一切都不必担心,我会保护好你们每一个人的……”。他就要转身的一霎那间,在人群中看见了婉娘流泪的双眸,他凝视了片刻,却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大步而去。 在转身的霎那,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首歌曲――《传奇》: 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 想你时你在天边 想你时你在眼前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田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边 从未走远 董天鹏的身影就在这缠绵悱恻的歌声中,渐渐远去,终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没有回头,因为他怕看见婉娘那双含泪的双眸。 三月底了,一路上已经可以见到树木上早已绽开了青青的树叶,随着冷风在微微摇晃,不知道那一丝丝颤动,是不是为了遮盖思念的忧伤? 董天鹏沉思着,却并未停止前进的脚步,挺拔的身影一直在随着队伍飞速地前进着。 天龙屯距离兰陵关不足两百里,一路上,大家轻功急行,临近半夜时分,队伍已经悄然开进了兰陵城。 董天鹏命令张金亮秘密带领队伍去军营吃饭、休息,不要回将军府,自己与飞凤带着萧正明以及他精选出来的六位佼佼者,一起来到了江云峰的将军府。 刚到府门,看守之人一见是董天鹏,大喜,有一人弯腰行礼说:“王爷,此时将军府局势不稳,将军命令小的们,见到您后先把您迎接到将军的书房,我马上去禀报将军,王爷,您看这样可好?” 董天鹏点点头,此人立刻飞跑进去报信,余下三人中的一个马上引着董天鹏走向江将军的书房,以避免王爷与二王子的人碰面。现在的将军府,已经不是江将军能够控制的了,二王子那帮人现在盘踞在这里,天天神出鬼没的,就算半夜里也都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哪里窜出来,吓你一大跳。 众人还未坐下,江云峰与小芸两个人就已经快速赶到了,刚见面江云峰就说:“王爷,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我可能就推搪不下去了。” 董天鹏含笑看着他们两个说:“江将军,你不用紧张,慢慢说话。” 江云峰喘了一大口气后,将董天鹏他们离去之后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讲了一遍,跟张金亮说的意思大致一样,只是现在二王子的人已经将控制的将军夫人转移到了西跨院,完全隔离起来了,要挟江将军尽快交出兵权。另一件事就是有关奸细之事,四个参将苏纪东、狄鹰、屈平、贾广路确实是奸细,他们一直派人跟外界联系,现在已经找到了他们在大营外的秘密联络站,但是他们倒底是谁的人,现在还无法弄清楚。 董天鹏看着神色惶惑地江云峰说:“江将军,你不必着急,你先告诉我夫人被他们控制在那里。” 小芸抢着说:“就在西跨院里最里面那间房屋里,平时有四个高手看守,至于夜里有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董天鹏说:“好,江将军,现在你立刻回去,如果被那帮人发现了,你就随意应付那些人,不要紧张,放轻松一些,夫人那里我立刻就去营救,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毫发无损的夫人的。” 江云峰说:“那就麻烦王爷了,为了避免被那帮人发现,我马上就走。” 董天鹏说:“你去吧,一切有我在,你不必担心,快回去吧。”他看着江云峰走了之后,对小芸说:“小芸,一会儿你给我们带路,去找你母亲。你记着,如果遇到那帮人,你婶娘就是狼王的贵妃了,此去是探望你母亲的,他们如果不听话,你尽管发火就是,其他的我的人会处理的。” 飞凤点点头说:“好啊,演戏一定挺好玩的,我们快走吧。” 董天鹏说:“凤儿,你带着正明他们先去,一切要小心,我隐在暗处,伺机将江夫人救出来。” 飞凤说:“好,那我们就先走。小芸,你赶快带路。” 小芸当先领路,其他人随后前进,片刻功夫众人就来到西跨院的小门,暗影中站着两个锦衣打扮的大汉,见到了小芸几个,立刻伸手拦住了去路。 小芸大怒,指着两个人说:“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这可是凤贵妃,从京里来看我娘的,滚开。” 两个守卫都是来自于江湖,哪会认识什么凤贵妃,更弄不清楚皇上到底有多少个贵妃了,他俩一下子就被唬得愣在了那里。不过看飞凤的威仪,说是贵妃倒也没有问题,就算是在暗夜里,那两个大汉也可以看出飞凤的气质高华,尤其是头上那几件闪亮的饰物,绝不是普通人所能戴得起的。无论是长相还是穿戴,都是豪华绝伦,就这副派头,绝对是贵妃级别的。二个守卫嘀咕着,心里也拿捏不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旦真的得罪了贵妃,毕竟不是好玩的,说不定脑袋瓜子就会被卡擦了。 飞凤看着这两个人一动不动,既不闪开,也不答话,知道此时不能善了,遂决定将他们给收拾了,所以她鼻子里哼了一声,说:“萧侍卫,过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萧正明回答一声:“是”,立刻上前一步,嘴里大吼:“大胆,见了凤贵妃不光不参拜,居然还敢拦路,想找死吗?” 两个守卫正在尴尬地时候,院子里的两个守卫已经来到了院门,其中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蛮横地说:“你们说是凤贵妃,谁相信啊?再说了,贵妃能在半夜里出来看将军夫人?” 萧正明大怒说:“是你不相信吗?” 此人嘿嘿笑着说:“是,就是我不相信,咋地?你要是能证明她是凤贵妃,那我再相信也不迟。” “你是想要证明,是吗?好,我就证明给你看”,萧正明话音未落,身形如电,倏忽之间,一掌就拍上了他的脑袋。 这个獐头鼠目的家伙立刻就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脑浆四溅,鲜血奔流。 萧正明厉声喝道:“你们还有谁想要证明?” 三个人见萧正明举手之间就将武功高强的翻江神鼠给杀了,心里都感觉有些害怕,但是却没有办法。二王子的命令自己不敢违抗,这位又是凤贵妃,跟皇上一伙的,自己谁也得罪不起啊。 三个人正犹豫的时候,屋子里又出来了两个锦衣大汉,手中一把匕首紧紧地抵在江夫人的脖子上,嘴里喊着:“我不管你是谁,现在你们必须给我退回去,否则我就斩了她。” 萧正明一看事情有变,敌人有了警觉,还未等他说话,立刻就发现一条人影贴在那两个大汉的身后,知道肯定是教官了,正要说话分散敌人的注意力的时候,眼前金光一闪,江夫人脖子上的匕首已经不见了,随后江夫人的身体已经倏忽只见就到了飞凤的面前,她一闪身就将江夫人护在了身后。 董天鹏见江夫人没有危险了,也就放心了,他看着这两个挟持的锦衣大汉,心里怒火填胸,这个二王子,看来很快就要造反了,不然不会连贵妃的命令也敢违抗,他运起黄金功,双眼金光四射,道魔结合的灵魂链锁瞬间发挥出了最强大的力量,紧紧地吸住了这两个人的目光,他嘴里幽幽地说:“你们二人胆大包天,居然敢抗拒凤贵妃的命令,罪该万死,还不给我自裁?” 两个锦衣大汉,眼睛里顿时一片迷茫,手里的匕首已经指上了自己的胸前,可是手腕却在不停地发抖,他们听着让自己自裁的命令,犹豫不决。毕竟要结果的是自己的性命,心里抵触情绪特别大,纵然是灵魂链锁也无法立刻奏效。 董天鹏一看自己的灵魂锁链还没有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再不敢犹豫,免得再起变故,所以身形如鬼魅一般,闪电飘近了二人,举手就将他们二人击毙当场。 小芸此时已经奔向了江夫人,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肩膀,嘴里喊着:“娘,你别怕,凤贵妃来看你了。” 江夫人毕竟出身于大臣之家,又是将军之妻,见多识广,已经看出了是董天鹏与飞凤二人,也不点破,趋前一步,就要跪下行礼,飞凤赶紧拦住了她,拉着她的胳膊说:“夫人不必多礼,我这次只是出来玩的,临行之前,皇上让我顺便来看看你与将军。” 江夫人七窍玲珑,赶忙说:“臣妾多谢狼王惦记,吾王万岁万万岁万万岁。” 飞凤看看已经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了,对董天鹏说:“董侍卫,没事就走吧,我要去见见江将军吧。” 董天鹏对三个守门的人说:“你们三个奴才,还不赶紧给我滚到前面带路?” 哪三个锦衣大汉见对方举手之间就击毙了三个武林高手,武功高强,下手绝不留情,心里更是胆战心惊,此时哪还敢管贵妃是真是假,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真的,所以他们立刻躬身,连连称是,马上就领先带路了。 一行人在三个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将军府的会客大厅里,董天鹏抢前一步,大喊一声:“凤贵妃驾到,江云峰接驾。” 自从二王子的人来了之后,江云峰与十大正副参将就被迫一直驻扎在将军府,随时听候命令,此时半夜里被江云峰莫名其妙的拽来会客厅,眼睛还惺忪未醒呢,一听说贵妃驾到,一个个立刻惊慌站起,还没有看清楚人就已经匍匐在地了,口里高呼着:“臣恭迎贵妃娘娘。” 飞凤看着这么多人跪拜自己,觉得很好玩,于是学着戏里的话语说:“各位将军,都起来吧。” 就在此时,会客厅外一阵混乱,顷刻之间就涌进来许多人,当先一人是一位老者,五十多岁的年纪,一身劲装,浓眉如雪,虎目生威,浑身散发着一股惊栗的寒气,一把鲨鱼鞘的长刀正斜斜地插在腰上。此时他站在会议厅的正中央,锋锐的眼神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诸人,谁被他的眼光扫到,都会不由自主地感觉如同进了冰窖一般,全身打着冷战。 董天鹏见众人惶恐的样子,再看着他如此气势,心里想:他该必定就是张金亮所说的白眉刀王了吧,遂向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去。 白眉刀王冷冷地看着越走越近的董天鹏,见他精华内蕴,不是易与之辈,但他心里却是无所畏惧,一双鹰隼一般的眼睛里火花迸溅。他自从出道江湖以来,纵横江湖三十年,几曾怕过谁?此人纵然武功超群,也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年纪,焉会把他吓倒? 董天鹏来到了他的面前,距离两步远,冷厉地目光看着他,阴森森地说:“阁下就是二王子的走狗白眉刀王?见了凤贵妃居然敢不大礼参拜?” 阴无极的眼皮突突直跳,多少年了,从没有人胆敢跟他如此说话,今日居然遇见了敢跟自己这样狂妄的小子。他的眼睛愤怒地瞪着董天鹏,嘴角流露着一丝不屑地残酷冷笑。 二人的眼睛互相对视着,如果目光能杀人,董天鹏已经被他杀死了几百次了。 就在二人对峙的时候,阴无极边上的一个亲卫突然拔出了长剑,怒喝着:“鼠辈敢尔”,手中长剑迅疾如风地刺向董天鹏的胸膛,此时阴无极的手已经抓住了刀柄。 董天鹏眼看着将要刺中自己的长剑剑尖,并不躲闪,运起黄金功,完全无视于宝剑的锋利,突然一伸左手就抓住了剑身,此时阴无极已经拔出了宝刀。 董天鹏一用力就拗断了剑尖,顺手就刺入了刚刚泛起得意笑容的偷袭者的心脏,顺势一拉此人的身体,就势挡在了面前,自己却退后了一步,此人正好站在了他原来的位置上。此时阴无极的长刀已经带着一股尖锐地啸声劈了过来,刚猛无俦的一刀正劈中了偷袭者的脑门,一下子就将此人劈成了两片,腥臭的内脏、肠肚一股脑地淌了出来。 阴无极在发现自己手下的闪电剑高峰偷袭的时候,长剑已经将要刺中董天鹏的胸部了,他知道在这样的距离下,谁也无法躲过高峰这闪电般的长剑,所以才突然拔出了长刀,一刀劈出,全力施为,意图瞬间将董天鹏击毙,达到震慑众人的目的。他四十多年的内力,在这一瞬间全部迸发,力求毕其功于一刀,将此强敌斩杀,然后再杀光所有在场的人。自己可不管他什么贵妃,人都死绝了,谁会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群龙无首的时候,直接控制军队就是,那时候自己就是此处的将军,就是这十万军队的主人,立刻就可以为二王子的起事奠定深厚的基础。 阴无极此人闯荡江湖之时,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心机深沉,行事歹毒,仗着一身高绝的武功,纵横江湖三十多年,稍不如意就会挥刀杀人,绝不留情。这次他的算盘依然打得不错,可惜这次老天却没有再助他,他那么威猛的一刀不但没有损伤董天鹏一根毫毛,反而将闪电剑高峰给斩杀当场,死状凄惨。 董天鹏怎会就这样放过他,趁着他发愣地时候大声说:“哈哈哈,真不愧是白眉刀王,居然为了杀我,连自己的手下人都杀,你可真够狠的了。” 白眉刀王本来失手杀了高峰心里就相当恼火,再经董天鹏这一撩拨,心里更是恼羞成怒。他手下的人本来就都来自于江湖,一个个都是眼光犀利的人,众目睽睽之下,阴无极已经发现了高峰被笼罩在其刀下的时候,他为了顺利杀死董天鹏,根本就没有收住刀势的意思,明显把高峰当成了垫背的。跟随他的众人都是二王子的人,这次来兰陵关也是临时组合起来的,都抱着立功的心思而来,并不是为了死亡,此刻他们看着阴无极如此狠毒,为了胜利不惜用自己人垫背,心里突然觉得一阵冷意,兔死狐悲的感觉迅速蔓延至全身,一个个脸色阴沉沉地看着阴无极,什么话也不说。 阴无极看着事情被自己弄到了这般地步,不但不思悔改,反而怒声喝道:“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个混蛋。”说完他当先冲上,刀光如雪,快似疾风,一刀刀直奔董天鹏的要害。其他人虽然憎恨他的无情,但是二王子的事情还是必须要办的,所以不得不一起围了上来,纷纷举起兵刃,向着董天鹏招呼,但是却都保留了三分功力用来保命。 萧正明等七人在敌人围攻之时,也迅速举着刀剑冲杀上去,招招毫不留情,直奔敌人要害攻击。飞凤却没有动手,而是站在那里,与小芸等几个明月教的弟子一起保护江云峰一家,并负责监视那些参将。 董天鹏在众人的围攻里,运起闪电飘香步,穿梭自如,右手每一次探出,必抓住一个人塞进阴无极的刀下,做了屈死的鬼魂。顷刻之间,董天鹏周围只剩下了不足十个人,其他人都被阴无极杀死了。 众人恐惧至极,都远远地离开了他,在萧正明等人的围攻下,再也不向董天鹏进攻了,唯恐自己成了阴无极刀下的冤魂,此时只是消极抵抗,以保住性命为原则。 战场上只剩下了董天鹏与阴无极了,此时董天鹏再也不惯着他了,虽然阴无极愤怒得须发根根竖起,刀刀运足了十分力量,狂野地攻击着,但是他却一步不让,赤手空拳,拳拳击中刀身,要不就是直接抓向刀背。面对着如此强猛的招数,阴无极也是憋着一股劲冲杀,力图力挽狂澜,但是他的招数却总是在使到半路的时候,就被董天鹏截住,致使他的很多招数在刚刚使出之后就不得不立刻变招,根本无法发挥出威力来。 场上劲风呼啸,内力激荡,周围人的衣服都被强烈地劲风吹起,呼呼作响。二人你来我往,打了有二十多招,他的武功比魔剑东方剑还强了一筹,内力持续能力特强,不过董天鹏也不是初出道的时候了,不管是内力还是招数,都已经比以前增强了很多。董天鹏打得火起,左手一把抓住了阴无极的刀背,骤然间发出了十二成的内力,顺着刀势直接推了下去,刀尖直劈他的脚背。 阴无极大吃一惊,脚步一错,一个踉跄,董天鹏趁机一拳正中了他的右肩。阴无极脚下又是一个踉跄,站立不稳,刀势虚空乱挥,董天鹏趁此机会,一拳快似一拳,拳拳如巨斧开山,都击在他的右肩上的一点,瞬间就击中了他十多拳。 阴无极内力精湛,护体神功十分强悍,肩头又是抗击打部位,打几下原本没有什么,却想不到董天鹏一连十几拳,统统都打在了同一部位上,自己护体神功再高也承受不住这一连串的打击。此时他在董天鹏狂野地击打之下,他的右半身已经被董天鹏彻底地打麻了,他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死亡的结局。 就在阴无极身形乱晃的时候,董天鹏的右手掌已经印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面对如此强猛的拳风,阴无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此刻他的心情十分平静,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上亡,失败了就要认命。想自己纵横天下三十多年,所向无敌,刀下从不留活口,从来也没有考虑过那些失败者的心情,此时此刻,方才知道那些倒在自己刀下的人,临死前的心情都不怎么好。 董天鹏看着阴无极冷酷的脸,突然收住了内力,拳头就停在他的太阳穴上,凝力不发,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阴无极却一点儿也没有求饶的意思,他心里也不禁有些佩服他面对死亡的坦然,他静静地看着董天鹏,根本没有在乎那内力留住不发得拳头,也不说话。二人的胸膛都在剧烈地起伏,刚才的一番龙争虎斗已经耗去了他俩很多内力。 阴无极看了董天鹏最后一眼,坦然地闭上了眼睛,说:“阁下,下手吧,我是不会求饶的。”等了半天,他感觉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又缓缓地张开了双眼,看着董天鹏说:“阁下,尽管下手吧,想让我求饶,那你是做梦。” 董天鹏眼中金光四射,直直地盯着阴无极的目光,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此时自己地内力已经控制着阴无极的要害大穴,阴无极根本就不敢再运功突袭,何况阴无极也看出来了,他的功力虽然很强,但还是比不上董天鹏,现在又被人家完全控制了,再运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他散去了护体神功,静静地等死。他虽然被控制了,但是面对着董天鹏,他还是没有屈服,一双冷厉的眼睛直直凝视着董天鹏金光闪烁的眼睛,丝毫没有任何恐惧。他现在跟一个普通人并无不同,而且还不知道董天鹏的其它技能,所以在不知不觉间就中了计,在董天鹏强烈的灵魂锁链之下,只有束手就缚的份。 董天鹏嘴唇微动,传音与他:“阴无极,你记住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也是唯一的主人,以后你要无条件地服从我的命令,绝不许背叛……”。 董天鹏怕阴无极内力精深,灵魂链锁效果达不到理想,所以他一遍遍地施展着,以便加深他的印象,并在他灵魂深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留下了自己一丝很强的神识,以备以后让他发挥作用,也为二王子留下一颗定时炸弹。他看着阴无极眼中的神光已经慢慢地失去了抵抗,完全沉迷在自己的道术之中,渐渐地主宰了他的意志与灵魂。最后,董天鹏停止了灵魂链锁,后退了几步。 阴无极在被施术之后,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他晃着脑袋,眼神还是有些不太稳定,董天鹏知道自己这次施展灵魂链锁有些时间太久了,不只是阴无极恢复需要一段时间,就是自己也消耗了很多精神力,需要尽快修复。近期来自己虽然一直在加强精神力的修炼,但是施展这种技能消耗却很大,需要强大的精神力支持,自己现在还不能随意施展。每一次施展之后,都需要修炼才能及时恢复到原始状态,他心里对此功法的这个缺点感觉十分不满。面对阴无极这个级别的高手,抵抗能力十分强大,自己根本就无法连续施展这项技能,他暗暗提示自己,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找点什么灵药来吃吃才行,省得总这么辛苦。 众人一直在看着沉迷地阴无极,谁也没有说话,之间他晃了几次脑袋,有些惘然,看着周围的人,似乎有些想起来了,自己战败了,怎么现在还没有死呢?他不停地问自己,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董天鹏看着阴无极的样子,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他对还在东张西望地阴无极说:“阴无极,现在你可以带着你的人马滚蛋了,回去告诉二王子,再敢把手伸到这里来,我必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全部消灭。滚。” 阴无极机械地一个立正,响亮地回答:“是,属下立刻就走。”说完了话,连自己都感觉有些奇怪,怎么自己会这样没有骨气?他对着那几个属下一挥手,说:“走”,一抬脚就毫不犹豫地走了。其他人巴不得赶紧走呢,见阴无极当先开路,立刻都随着走了,一路上阴无极不敢停留,连夜奔向了京城。 一场阴谋,就在董天鹏的手里,轻易地消弭了。江云峰等人与十大正副参将,一个个眉开眼笑,纷纷恭维着董天鹏。 董天鹏谦逊地微笑着,连连说:“这都是托各位地福,是我们大家共同努力地结果。要知道,团结就是力量,是你们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此时的小芸高兴地拉着江夫人的手,对江云峰说:“爹,你看我说地对吧,只要叔叔、婶娘一来,什么问题就都会解决的。” 赶跑了二王子的人,又救下了自己的夫人,江云峰此时的心情变得很好,他笑着说:“那是,那是……” 董天鹏笑着对江云峰说:“江将军,我是半下午才出发来的,晚上还没有吃饭呢,你还是赶紧给我准备点饭吧,其他的话咱们明天再说吧。” 大家听说董天鹏半日之间奔行了两百里,连晚饭都没有吃,而且还拖着疲惫的身体,救了江夫人,又战败了这些敌人,心里对他的强悍,都是惊讶万分。 江云峰点着头,不好意思地说:“王爷、王妃,末将只顾着高兴了,忘记吃饭的事情了,还望原谅”。随后他对小芸说:“好啦,你这孩子,不要再说了,还不快去准备吃的。” 小芸高兴地说:“是,爹爹,我马上就去准备。”说完话,她转身对着飞凤说:“婶娘,我先去准备吃的,一会儿再来陪你。” 飞凤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小芸真乖,快去吧。” 小芸高兴地奔出了客厅,去了厨房,吩咐赶快做饭,要求做最好的菜。 很快,将军府的仆人们就快速地将一碟碟的菜端上了桌子,大家纷纷敬酒,庆贺董天鹏挽救了这次危难。 董天鹏安慰他们说:“大家以后就不必再担心了,我会为你们配备上亲卫的,他们都是江湖上最年轻的第一流高手,完全可以保护你们以及你们家眷的安全。” 大多数的参将都十分高兴,董天鹏注意到那四个有问题的参将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但是他们什么也没有说,短暂的不自然很快就过去了。 大家觥筹交错,宾主尽欢,一个个都喝得迷迷糊糊的回到了自己的驻地。 那时候,军队里的将领是不允许带家眷的,也不允许占据地方住宅,但是江云峰却甚得皇上器重,特别允许他带领亲卫军驻扎在批示的将军府里,所以他的家眷都不在军营里,其他将领把家眷接来之后,都驻扎在他们的军营里。 大家散席之后,董天鹏与飞凤被送去了客房休息。今日他们确实是累了,也不多推辞,随着江云峰就去了客房休息。 江云峰要走的时候,董天鹏突然想起了他介绍给自己的那个落魄官员,问:“江将军,你上次说的那个被贬的大臣现在在哪里?” 江云峰说:“我早就将他秘密接到了小芸的军营里,现在情况很好,没有人知道。” “很好,他叫什么名字来着?”董天鹏只记得姓王,名字倒是记不起来了。 江云峰说:“他姓王,名定远,三十多岁,书生模样。” 董天鹏说:“王定远,王定远,好名字呀。明天咱们先谈一下,然后再把他接来,一起聊聊,怎样?” “没问题,我会安排。今日时间太晚了,王爷与王妃还是早早休息吧,咱们明日再聊。”江云峰看着有些疲惫的董天鹏,殷殷地说。 董天鹏说:“好,那今日就这样吧,明天咱们再继续谈。” 江云峰告辞离去,董天鹏与飞凤二人也赶紧抓紧时间打坐调息。 第十章秘密论军机 更新时间2010-2-287:04:06字数:11188 董天鹏与飞凤经过了几个时辰的休息,已经恢复了疲劳,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之后,更显得神采奕奕,精力充沛。他走到门边,招呼过来一个卫兵,让他去把萧正明找来了,问他:“正明,你以后就给江将军做亲卫吧,在此之前,你打算怎么安排十大参将的亲卫?” 萧正明说:“教官,这件事情我已经仔细考虑过了,十大正副参将都驻扎在军营里,不过是十个营区,每一个营区派去五个人,从中推选一人为组长。我自己带五个人,做江将军的亲卫,余下的人继续跟随二位教官。” 董天鹏说:“正明,现在军中局势不稳,每组五个人是不是有些少了,不如就十个人吧,再说我也不需要那么多人。我准备让十大参将回到他们原来的驻地,再兼并地方驻军,改编成新的队伍,最好能控制住兰陵关一线的部分府县,待根基稳固之后,再慢慢向南逐步扩展。” 萧正明仔细考虑了一下说:“教官,如果按照这样来安排,跟随参将离去的人手就要多一些了,毕竟想兼并那些地方驻军还需要一些威慑力量,不过这样一来,你身边的人就少了很多。” 董天鹏说:“没关系的,以前江云峰不过仅仅凭借两万人马,就能坚守住兰陵关,现在他我打算还让他继续保持这个数目,其中有一万兵马是鬼骑兵,然后再让各个教派组织的鬼骑兵留在这里,相信防守应该不成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可以随时抽出一万鬼骑兵,驰援各处。” 萧正明说:“教官,如果十座营区,每一座十人,那就是一百人了,你身边就只有一百零六位战士了,是不是少了一些?” 董天鹏一听数目不对啊,怀疑地问:“怎么能是一百零六人呢?” 萧正明说:“我们共有二百零四位战士,去掉一百人,还剩下一百零四人,再加上夏雨以及一位不知名的姑娘,正好是一百零六人。” 飞凤一脸惊讶,问道:“正明,什么不知名的姑娘?你什么意思?” 萧正明说:“教官,队伍临开发之前,你从南开府救回来的那个女子来找我,说是奉你的命令与夏雨一起来报到。为了便于行动,她们主动女扮男装,跟随着队伍来到了这里。” 董天鹏说:“我的天,以后传令还真是个问题。那个不知名的女子一路上是怎么来的?” 萧正明说:“她是跟随着队伍一起急行军来的。” 董天鹏问:“她居然会武功?” 萧正明说:“是的,她的内力不弱,跟我们的战士差不了太多,还算勉强跟得上。” 飞凤在一边气愤地说:“这个女人真可恨,救她的时候假装不会武功,居然还让你搂着她走?一定是意图混进队伍里的奸细,必须赶紧把她抓起来。” 董天鹏笑着对飞凤说:“凤儿,正明还在这儿呢,你可是教官啊,要不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好了。” 飞凤说:“那我不管,交给我处理,这可是你还说的啊。” 董天鹏看着她吃醋的样子,说:“是,是我说地。” 飞凤说:“你只要确定让我处理就行,那我走了。”她说完了话,立刻就起身去营区找这个不知名的女人去了。 董天鹏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对萧正明笑了笑,继续接着原来的话题往下说:“正明,嘱咐一下弟兄们,跟随十大参将的人处理事情的时候,一定要稳重,不可冒失。江湖上波诡云鹜,慎防暗算,一切以保住自己的性命为第一要务,你明白吗?” 萧正明说:“教官,属下明白。” 董天鹏说:“正明,江湖上用毒可是一大技能,能大面积对军队造成伤害,不可不防,你在这几天要抓紧时间让夏雨给你们讲解一下有关预防毒物方面的知识。她原本是神龙教的用毒高手,一身毒技可称一流,以后就让她跟着你吧。” 萧正明说:“是,教官。” 董天鹏说:“还有一点儿你们要注意,兼并地方驻军的时候,尽量不要采取激烈的手段,那样很容易就会激起兵变,兰陵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你要引以为鉴。凡事一定要注意方法,多用脑子,少用刀剑,要做到以德服人。”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谨记在心。” 董天鹏说:“你们以后要注意彼此之间的联系,这一点现在我还没有办法给你们解决,只有你们自己想办法了,等以后鹞鹰培养好了,你们就会方便很多了。” 萧正明说:“是,教官,我们会建立一个联系网络的,这样就不至于耽误军情了。” 董天鹏说:“正明,在如何处理事情上,我只能教给你一个大方向,具体的细节还需要你自己去琢磨。派出去的人你自己挑选吧,必须要聪明机灵的,会用脑子的。一切事情都要循序渐进,你还记得上次对付狼群的事吧?”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记得,您曾经说过,我们要象狼群一样,团结、冷静、机智、勇敢”。 董天鹏说:“你还没有忘记这些,很好,以后就这么干吧。我们在一起还有几天时间,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要抓紧时间问我。” 萧正明说:“是,教官。” 董天鹏说:“现在没什么事了,你就去挑选派出去的战士吧。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要注意,你以后就算是江云峰的护卫了,要跟他们一家和睦相处,要学会尊重他们,原因你该明白,我就不多说了。” 萧正明说:“是,教官,我明白。” 董天鹏说:“好了,你先去吧。” “是,我走了,教官。”萧正明脚步沉稳地走了出去,虽然感觉肩上的重任艰巨,但他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自己有坚强地自信来面对以后出现的种种困难。 萧正明走后不久,飞凤就将那个女人带来了,她对董天鹏说:“哥哥,我抓到了这个女人,可是她什么也不说。念在是一个女人,所以我才没好意思用刑,只是她非要见你,我只好把她带过来了,你看怎么办?” 董天鹏笑着说:“凤儿,女人之间的事情你就自己处理吧,我可不想掺乎。” 飞凤气唬唬地说:“不行,她什么也不说,我总不能大刑伺候吧?” 董天鹏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感觉她的脸色比以前好了很多,就这样站在那里,显得气质不错,而且还有一身不错的内力,从这些可以看出来,她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他对她不禁有些好奇,所以问她:“你不是说没有家吗,为什么不留在天鹏山庄呢?” 女人看着董天鹏,对于自己被抓来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她并不正面回答董天鹏的问话,而是淡淡地说:“庄主,既然你控制了一支军队,我想你必然会需要练兵,说不定你会用得着我的。” 董天鹏看着这个自信的女人,说:“是吗?你怎么知道我需要练兵?” 女人骄傲地甩了一下头发,说:“庄主,你只是一个江湖人,可是你却统帅着一支这么庞大的江湖高手队伍,这我可以理解,可是你现在却又在兰陵与军队有着最密切的接触,而且那些统兵将领还都很听你的话,这应该说明了一些问题了吧?” 董天鹏微笑着说:“我与各个将领关系不错,他们听听我的一些话,这也没有什么不对吧?” 女人说:“您有没有什么不对,这不是我一个小女子敢妄加评论的,不过有一句话我想庄主比我还清楚,那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董天鹏哈哈大笑起来,说:“说得好,说得好,继续说下去。” 女人接着说:“庄主要做什么,小女子不想知道,只是想告诉庄主,领导一支军队与领导江湖人是不同的。” 董天鹏说:“你说得很对,这一点儿我很清楚,可是你现在说的话对我没有任何帮助。” 女人笑笑说:“我知道庄主十分自负,而且已经训练出了一支鬼骑兵,我承认那支队伍确实很厉害,但是那毕竟只是一支,而且数量对于你来说,远远不足。” 董天鹏收敛了笑容,冷冷地说:“我既然能够训练出一支,就能训练出更多这样的队伍。” 女子对于董天鹏的冷漠没有介意,只是接着说自己的话:“是,庄主一定还能训练出一些鬼骑兵来,可是对于领兵作战来讲,您只会训练尖刀部队,最适合冲锋陷阵,却无法训练几十万的大军作战。” 董天鹏听了这番话,坐在那里沉思不语,这个女子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显得很安详。 过了一会儿,董天鹏说:“你很自信,可是我不需要你的自信,也不需要纸上谈兵,我需要事实来证明你的能力。” 女子痛快地回答说:“当然,我也不是空口白话的人,这件事情马上就可以证明。” 董天鹏说:“好,这件事情我就暂时相信你。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平凡的女子,估计上次你跟我说的话都是假的,那么现在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如果方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与武功?” 女子微笑了,像是一朵盛开的小百合,露出两排细密的贝齿,说:“庄主,如果我说不方便呢?” 董天鹏说:“那就算我没说,只要你不损害我的利益,你有保有自己隐私的权利。” 女子高兴地说:“庄主,这才是做大事的人,谢谢你的谅解。我的姓名可以告诉你,我姓叶,叶子的叶,字蓝,蓝天的蓝,至于为什么要隐瞒身份与武功,那不怨我,是因为你们从来没有人问起过。” 董天鹏说:“是吗?那好,现在我问你,你是什么人?” 女子说:“我只是一个江湖人,四海为家。” 董天鹏说:“你连撒谎都不会,一个江湖人怎么会懂得练兵呢?” 女子问:“庄主,那你懂不懂练兵呢?” 董天鹏说:“我倒是懂一点儿。” 女子笑着反问说:“那你不是江湖人吗?” 董天鹏让叶蓝问得感觉有些好笑,她的话也有道理,懂得怎么练兵的,不一定是当过兵的,不过自己心里知道她这只是狡辩,不想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而已,自己何必去跟一个小女孩子计较呢,不过他也想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帮助自己,于是问:“你为什么要跟着来?” 叶蓝说:“我跟着来绝没有其他的目的,只是感谢你对我的救助,想帮助你一下,这样说你会不会接受?” 董天鹏说:“你就这么自信我需要你的帮助吗?” 叶蓝笑着说:“,只要你想大军作战,我想你一定会需要的。” 董天鹏看着叶蓝,这是一个相当美丽的女人,年纪轻轻地,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绝不是她所说的来自于江湖,无依无靠。她一定出身于富贵之家,所以才会从一举一动中显示出了很高的修养。该怎么来对待她,还真是个挠头的问题,姑且让她试试吧。他主意一定,说:“凤儿,你把叶蓝送到小芸那里去,先把鬼骑兵给她,让她指挥练练兵,看看效果如何,以后再做决定吧。” 飞凤嘟嘟着嘴,说:“那好吧,走吧,叶小姐。” 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效果,原本想收拾她一次,不过看在她有可能会对军队训练有帮助的份上,还是算了吧,只好不情愿地把她带走了,也没有去军营,直接就去找小芸,让她接收就算了。 飞凤回来之后,二人就去了将军府的会议厅,江云峰已经带着一位书生来了。此人看面相有三十多岁,中等身材,面貌清秀,鬓角却已经有了一丝白发。他的眉毛很浓也很黑,眼睛炯炯有神,一身粗布衣衫,傲然站在那里,自有一股风骨。 江云峰给他们做了介绍之后,王定远看着董天鹏,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问道:“王爷,不知道你打算怎样实施你的计划?” 董天鹏觉得他的性格比较直爽而且锋芒毕露,言语锐利,给人留下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这种人虽然有才,却养成了恃才傲物的性格,会因为缺乏一定的柔和性而不被人所喜,是最不适合从政。俗话说水至清而无鱼,人至察而无徒,治国安邦不是仅仅靠耿直之臣就能治理好的。虽然董天鹏对此人不欣赏,但是自己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只能暂且忍耐,看看他是否值得自己容忍他的这种性格,所以他并没有回答王定远的问话,而是问他:“王兄,事情想必江将军已经告诉你了,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不知道王兄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呢?” 王定远神态有些狂傲地说:“依在下之见,王爷想怎么办都并无不可,只是在此之前,应当先稳固兰陵关一带,将军队疏散,让他们各自回到原来的驻地,那才是他们最应该去的地方。军队原来的布防,经过了许多将领多年的研究,是最合理的布防格局,只是王爷志在天下,应该将军队再往南推进一些,兰陵关只要驻守一些精锐部队就足够了。如此一来,王爷就控制了广大的北部地区,进可攻退可守,待此处势力范围巩固之后再徐徐向南发展吧。” 董天鹏点了点头,这跟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虽然王定远本人有些狂傲自大,但是他的战略观点还是有一些的,不过自己可是有前世记忆的人,看过的有关军事演习的电视剧可不少,心里有范本可用,这个王定远可是全凭自己的想象规划出来的,他应当比自己强。他又接着问:“我控制了北部地区之后应该怎么办呢?” 王定远看董天鹏的眼神有了一些赞许地意思,说:“王爷占领了北部区域之后,建议王爷先稳固基础,励精图治,繁荣经济,待到时机成熟,方可挥兵南下。” 董天鹏很满意他的策略,只是王定远说地也只是一个大概,并不确切,军事上自己根本就用不着他,自己要用的是他的治国安邦才能,所以继续说:“那你看我该怎么处理文官方面的事情呢?” 王定远的脸上泛起了一丝鄙夷的神色,说:“那些文官,虽然不少是有才能的,但一个个却苟苟且且,只知道耍阴谋诡计,哪有正经为国尽力的人。我建议,对于好一点儿的人,可以留用,不好的直接遣散就是,在这些人的手下,有的是能人,完全可以替代他们原来的职务来管理辖区人民。” 董天鹏熟读历史,当然知道这些事情,其实自己只要在原来的班子成员里,随便找出一个人来治理辖区,也许都比县官强。现在整个社会都已经腐败透顶了,大家都在一窝蜂似地投机钻营,狠劲捞钱,那还有人顾得了什么百姓,这种现象是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必然要产生的弊端,那就是金钱至上,人性泯灭。 董天鹏说:“王兄,如果这样做那我们可就是公开与朝廷开战了,不知道是否合适?” 王定员说:“其实就算是公开宣战也没有什么,现在天狼国经济萧条,政治腐败,老百姓已经快要被逼反了,王爷此时造反,不过只是一根导火索而已。全国兵马不过七十万,几乎全部驻守在四方边境,朝廷仅仅有五万精兵护卫京都而已,就算是加上地方驻军,数目都不会太多,何况那些驻军待遇极差,战斗力低下,谁会真的去为这个烂到脚后跟的朝廷卖命?不过,王爷此时根基不稳,没有雄厚的物质基础做后盾,而且这支军队脱离朝廷的时日太短,所以此时还不宜公开作战,我建议你还是先与朝廷虚与委蛇一段时间,用他们的银子来养活自己不断扩大的军队才是上策。” 董天鹏问:“兰陵的形式其实朝廷应该早就知道了,你认为他们还能给我们那么多的时间准备吗?” 王定远笑着说:“这一点儿王爷倒是不必担心,那四个王子与狼王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你的兵变正好给了几个王子篡位最好的借口,此时他们只会来拉拢你,而不会仇视你。你一直没有竖起造反的大旗,那你就还是属于天狼国的军队,只会继续忠心于天狼国,这样反倒让几个王子分不清楚你倒底是属于哪一派,谁也不会轻易出动军队来引起国内动乱,正因为如此,所以王爷此时才会依旧安然无恙。风云际会之时,只要天马国的骑兵来骚扰,依靠你的鬼骑兵就会赢,那时候你就可以借机向朝廷索要军饷,用以混淆朝廷的实现,误以为你还是忠心于狼王,并且还能对几个王子起到威慑作用。他们虽然一直在不停地争权夺利,可是谁也不会任由天马国入侵的,毕竟不管是谁最后胜利了,所有的领土就都是他的,谁也不会希望国土丢失的,这一点儿是毋庸置疑的,所以王爷大可不必担心,朝廷此时绝不会派兵来围剿这里的。” 董天鹏看着这个书生,他的想法跟自己的大体都差不多,要知道他的主意可都是自己想出来的,说明他确实有着非同一般的超群智慧,虽然人傲了一点儿,但绝对是一个人才。他诚恳地对王定远说:“王兄,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跟我们一起来创建一个新的世界?” 王定远看着董天鹏说:“王爷的故事我已经知道了很多,在下很敬佩王爷的智勇,但是更敬佩王爷敢于创建新世界的勇气,所以定远此来,就是准备要为王爷效力的。” 董天鹏说:“好,既然王兄如此说,那我们就一起共创大业。现在我还无法许诺你什么,但是成功之后,必不相负。以后你就在将军府处理事务,江将军会让手下人向你禀报军情的,你俩商量着相机处理。” 说完之后,董天鹏对飞凤说:“凤儿,你去门口让侍卫去将萧正明叫来。” 飞凤答应着说:“好,我马上去办”。 很快萧正明就来了,董天鹏做了一番介绍,然后语重心长地对二人说:“王兄,正明,你们二人一个拥有武力,一个拥有治国的大智慧,平时你们要在江将军的领导下,多多沟通,要密切配合起来,这样我们才能发挥出最大的能量,才能够定国安邦。正明,你平时要多跟江将军学习带兵之道,好好将事情办好。” 二人点头回答说:“属下请王爷放心,我们会做好一切的。” 董天鹏将自己的打算跟王定远说了一遍,这个计划让王定远大吃一惊,王爷的智慧并不比自己差,并且因为王爷有武力做保障,施展起来要比自己顺利得多。从此时起,王定远觉得董天鹏目标远大,绝对就是自己一生苦苦等待追随的人。 董天鹏虽然觉得王定远是个人才,但是自己的计划却还是没有全部告诉他,因为他相信,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才是真正的秘密,再说这几日他还不想把事情处理得太急,主要是要给子弟兵们留出一点儿学习的时间来,继续培养子弟兵才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所以他现在才会将一切事务交出去,让子弟兵们自己慢慢摸索着干,而自己只是陪着飞凤到处闲逛。 二人来到了兵营,看见校场上正在操练兵马,那些人都是小芸手下的鬼骑兵。点将台上有一个人,穿着鬼骑兵的铠甲,面前排列着五色令旗,分为红、黄、蓝、绿、黑。红旗摆动为前进,黄旗摆动为后退,蓝旗摆动为左进,绿旗摆动为右进,红、蓝一起摆动为左斜进,红绿摆动为右斜进,黄旗与蓝、绿旗配合为左、右斜后退,黑旗则为分兵,配合那种颜色的旗帜,即为向那个方向分兵。鼓点只有两种,密集为前进,疏散为后退,往哪个方向走,要看旗帜的颜色。单纯的旗语适合搞秘密偷袭,配合鼓点即适合在战场上开战,因为那时候没有联络工具,只能运用最原始的手段来控制军队的作战。这种复杂的旗语不需要士兵现在记住,只要各个将领记住就可以了,只要鼓点一响,就有前进或后退的命令,否则就执行原有命令。随着操练的时间加长,士兵们自然而然就懂了,就算是带头的将领战死了,也不会影响手下士兵的进退。 董天鹏看着队伍在旗语的指挥下,呼啸着来去如风,就连部队在后退的时候,后队变前队,队形都丝毫不乱,心里也不禁暗暗佩服这个人。这个世界的战争很简单,都是靠鼓点来指挥队伍,但是并不具体,因为鼓点能表达的意思太过单调,无法指挥复杂一点的行动,此人能用旗语指挥战斗,表达的意思就多了许多,这样敌人就摸不清楚具体的命令,就会在战斗中顾此失彼。旗语在前世里是在军舰上用的,没想到此人聪慧绝伦,现在居然能够想得出来,自己手下还真有能人啊。 他仔细观看着那个人,看体型倒像是一个女人,到得近处,发现果然是叶蓝,这个女人看来还真是个领兵的材料,怨不得敢说自己一定会需要她的呢。她现在已经用行动证实了自己的统兵能力,这确实正是自己目前迫切需要的,萧正明如果与她配合起来,会发挥出更大的能量。 董天鹏在心里暗暗计划着,怎么样才能让萧正明慢慢控制所有的军队,而又不引起什么不良影响,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由此可以明显发现,叶蓝正是萧正明目前最需要的人,至于原先配备给他的夏雨,还是自己留着,准备用于在江湖上的勾心斗角吧。 董天鹏看着飞凤说:“叶蓝这个人还真是不错,确实是一个领军的材料,我们现在就缺少她这样的人才。” 飞凤嘟嘟了一下小嘴,没有搭话,眼神里却多了一些浓得化不开的伤感。 董天鹏看着飞凤的样子,知道她有些醋意了,也不解释,拉着她的小手说:“宝贝,你看把叶蓝配备到萧正明的身边,协助他练兵,你觉得怎么样?” 飞凤看着董天鹏笑意盈盈地脸,也不知道他是否发现了自己的嫉妒,看他不是准备要将叶蓝留在身边,那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了,她眼睛里的伤感马上就消失了,笑着说:“叶蓝那么会操练兵马,跟着萧正明正可以发挥她的长处,二人在一起正可以互相取长补短嘛。” 董天鹏看着飞凤变得欢快地眼神,心里知道飞凤还只是一个女孩子,对于感情特别看重,很容易就会因为自己不经意的话语产生嫉妒,受到不必要的伤害,以后自己倒是要注意方法和策略。 董天鹏拉着飞凤的手,就再也没有松开过,飞凤也没有说什么,二人就这样默默地站在校场的边缘,看着那些操练的士兵。 第二日中午,董天鹏让卫兵将萧正明、叶蓝招呼来一起吃饭,席间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并问叶蓝:“叶蓝,你能不能将练兵的方法,教给那些将要参加战争的战士?” 叶蓝带着自信的表情,看着众人说:“没问题,这种练功方法虽然很实用,但是并不麻烦,很容易就可以学会的。” 董天鹏说:“很好,你以后就跟着正明,互相配合,你的领军才能加上正明的其他才能,一起镇守在将军府,一定能在北疆发挥出巨大的力量。” 叶蓝点头称是,与萧正明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董天鹏问萧正明:“你将离开的战士挑选好了吗?” 萧正明回答说:“已经挑选好了,教官,总计五十人,随时可以出发。” 董天鹏说:“你再将余下的一百零四名战士分出五十人,跟随你与叶蓝,镇守在将军府,拨出几人做江将军的亲卫,负责保护他的人身安全,最后剩下的五十四名战士与夏雨一起,暂时原地待命。” 萧正明说:“是,教官。” 董天鹏说:“正明,你手里的五十人,不只是要镇守着将军府,还要与将要离去的一百人负责操练兵马,做好后备队联络工作,任务可是很重的。从今日起,你就与这些人一起跟随叶蓝学习操练鬼骑兵,尽快熟练后,开始操练其他九万兵马。至于那些参将,你不必担心,我会让他们听从你们的意见的。” 萧正明说:“是,教官。” 董天鹏说:“正明,镇守将军府的战士们,还有一项特别的任务,那就是随时驰援其他弟兄,这是最为重要的,所以我才郑重地告诉你,随时支援,我的意思你该明白。” 萧正明一个立正,说:“是,教官,不分时间地点,不管什么情况,哪怕只是一人,也要做到随时随地驰援兄弟们。” 董天鹏赞许地说:“很好,你们都可以算是特种部队了,肩负着重任,平时你一定要带着弟兄们坚持训练,不可懒惰。” 萧正明说:“是,请教官放心,兄弟们一定会坚持训练的,一定会把一切事情都办好的。” 董天鹏说:“好,希望你能虚心向叶蓝多多学习带兵之道,别看她是一个女孩子,却绝对是你值得学习的女中巾帼。” 叶蓝得意地甩甩头,眼睛里神采飞扬,看着董天鹏的眼神,蕴含着说不清的情愫,这让董天鹏的心里觉得很别扭。 董天鹏看着叶蓝说:“如果你不介意,我想问你一个唐突的问题,好吗?” 叶蓝说:“庄主,你请问吧。” 董天鹏说:“叶蓝,虽然我说过不会再过问你的身份,但是我在兰陵不会呆太久,以后要将十万兵马的命运交给你与正明,不知道你如何才能让我放心?” 叶蓝脸色一暗,低下了头,却什么都没有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董天鹏看着叶蓝为难的样子,决定以后再也不问这个问题了,人活在世上,都会有自己不得已的时候,只要对自己无害,何必非要刨根问底?但是自己要托以重任,却决不能马虎,那可是十万军队,还有自己的一百五十名子弟兵。自己可以不去追究她的身份,但是却不能不为这么多人命着想,所以在临走之前,他还是给叶蓝施展了灵魂连锁这个特殊技能。 他对叶蓝说:“既然你不想说,我以后绝不再问,但是你要保证,你不会伤害我们的人。” 叶蓝立刻点点头说:“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人,也绝不做有损于你们利益的任何事情。” 董天鹏说:“好,我信任你。” 吃完了午饭,萧正明与叶蓝离开了,飞凤拉着董天鹏的手,说:“哥哥,那个叶蓝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啊,我有些讨厌。” 董天鹏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说:“凤儿,我们是要征服天下的人,我们需要大量的有才能的人,来为我们工作,不管你喜不喜欢一个人,都不要说出来,放在心里,就像放一个秘密一样,永久地保存。” 飞凤委屈地说:“我知道,可是我看着她看你的样子,心里总是不舒服的。” 董天鹏说:“凤儿,你的感受我知道,别人盯着你美丽的面庞时,我也是会嫉妒的,这很正常。你我都是已经结过婚的人了,该能正确地看待这个问题的,不是吗?我们不能阻止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但是我们可以自己约束自己的行为,这样也不至于对任何人造成伤害。” 飞凤听着这番话,细细的品味着,觉得确实是很有道理的,优秀的人,总是会有很多人喜欢的,但是不可能都做恋人。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对于别人,自己只能羡慕,却不能嫉妒,更不能去试图攫取,否则不只是伤害了别人,更会伤害了自己。 飞凤想明白了这个道理,神情开朗了很多,她摸摸董天鹏的脸颊,缓缓地搂住了他,安静地享受着这无尽的温馨。 董天鹏笑着说:“我把叶蓝放在正明的身边,协助他练兵,你不觉得他俩挺合适吗?” 飞凤点点头说:“嗯,他俩是挺合适的,希望那个小丫头把视线转移一下,那倒是不错的选择。” 董天鹏说:“不管什么事情,时间久一些就会改变的,相信时间会让他俩磨合得更好。” 二人谈论着叶蓝与萧正明,想象着以后他俩的发展,心里充满了期待的感觉。 下午,董天鹏带着飞凤去了江将军的营区,将自己要为十大参将配备亲卫的事情具体商谈了一下,他与王定远都完全同意这种做法。毕竟江云峰自己已经是反叛的人,已经无路可退了,可是别人却不一样,他们完全可以将反叛的责任推在自己的身上,随时可以归顺朝廷,而自己却没有丝毫办法控制他们。这几日他正在为此事发愁呢,没想到董天鹏已经想好了对策,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必须要保证自家这么多人的安全,也就只有这样了。 董天鹏问江云峰:“江将军,十大参将里,只有四个是不稳定的人,他们该是某位王子的人吧?” 江云峰说:“肯定是的,这四位王子为了王位继承,都不择手段的竞争,互相倾轧,很多人都受到了牵连,也有很多人死在了这场皇家争斗里。” 王定远想着那些残酷的斗争,现在还心有余悸,他就是其中牺牲的一个,天幸留住了性命。他是一个品行高洁的人,只忠于朝廷,不想归附于任何一方,没想到却被四方面打击报复,差一点就被满门抄斩乐,所以他最痛恨这种权利倾轧,恨不得将他们全部连根拔起,董天鹏的主张正好符合他的心意,所以他才会倾力相助。 他看着董天鹏说:“当今皇上有四个王子,个个心狠手辣,排除异己不遗余力。他们现在都已经羽翼丰满,再加上皇上这几年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很少处理朝廷大事了,实际上现在已经是四大王子把持了朝政,皇上说话已经不好使了。四位王子各自笼络朝臣,笼络握有兵权的将军,作为他们的外援,江将军手握重兵,手下怎么可能没有内奸呢?养虎贻患,必受其害,既然是毒囊,倒不如趁早解决掉。” 这个王定远,自从历经了一次生死劫难,痛定思痛,已经变得心坚如铁了,再也没有了以前书生的优柔寡断。江云峰当时费尽心力才挽救了他一家老小的性命,躲过了这次满门抄斩的大祸,他对于恩人一家的安危,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无论是谁要伤害他一家,自己能力所及,绝不留情。 董天鹏看二人对于自身的安危都特别看重,于是说:“江将军,你看看这几天什么时间比较方便,我们请那四位参将吃一顿饭,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江云峰说:“没问题,明天上午我让人一个个单独去请他们四个来此商谈军机,相信他们都会来的。” 王定远说:“王爷刚刚将二王子的二十多高手给解决了,此时请他们,谁还敢不来?不来那就是公然背叛王爷了,必须要立刻将他消灭掉,免得养虎遗患。” 董天鹏说:“没问题,这件事情就这样办吧。江兄,王兄,你们有时间的时候不妨教教萧正明,怎么去带兵,怎么去治理社会,相信他会尽心尽力地辅助江将军的。” 二人齐齐回答:“没问题,王爷请尽管放心,现在我们是一条战线的同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绝不会藏私的。” 董天鹏问江将军:“江兄,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来调动大军的?” 江云峰说:“我们都是用兵符盖过印的手令调兵,用令牌传令,二者缺一不可。” 董天鹏问:“难道这样就不能假冒吗?” 江云峰说:“这样很难假冒的,兵符都是用最珍贵的玉石做成的,玉本身就很难找到一样的,更别提假冒得一模一样了,至于令牌,都是用精铁打造的,刻着‘令’字,由于材料特殊,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伪造的。” 董天鹏一想,那到也是,这个社会冶炼技术还是很差的,想造假都很难,不像自己原来的社会,就连人民币都给你造得跟真的一模一样,连验钞机都检验不出来。以后自己必须抓紧时间,制造一面兵符,十二面令牌,用来传达命令。兵符上用篆体刻上自己的汉字名字,再留下暗记,别人谁也不会想到那些图案居然是自己的名字,让他们仿造都难。令牌两面再各铸造上一只大鹏鸟,什么字也不用写,只留下暗记即可。 这一阵那些天鹏武士们却是累坏了,前几日学习用毒、防毒的技巧,现在还要学习练兵的方法,真是难为他们了。幸亏他们个个都是武林一流高手,一直坚持勤奋练习内功,始终保持着旺盛的精力,不然早就没有精力这么努力学习了。虽然他们很辛苦,但是每一个人却都学到了其他人做梦都无法学到的东西,这让他们一直就很欣慰,所以对于董天鹏的这种急训,谁也不曾有过丝毫怨言,只是憋足劲尽量多多学习各种知识。 第十一章谈笑鸿门宴 更新时间2010-3-119:48:08字数:8994 第二天上午,参将狄鹰、苏纪东、屈平、贾广禄四个人在接到姜云峰的邀请后,早早就来到了将军府的客厅,当看到来的只是他们四个人的时候,突然之间心里就泛起了不祥的预感,后背凉飕飕地,阳春三月额头上居然冒着冷汗。自己是什么人,只有自己心里才最清楚,而董天鹏是什么人,现在自己心里就更清楚了,此次明着叫商议军机,怕是项庄舞剑志在沛公,这场鸿门宴看来自己是很难躲过去了。 四名面孔生涩的亲卫来到客厅,其中一位语气冷厉地说:“四位参将大人,江将军有请,请随我来吧。” 四位参将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看着前面四位严肃的侍卫,心里禁不住忐忑不安起来,难道江云峰想对自己不利吗?他们看看四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亲卫,再想想外面这样身手的人还有二百多,更何况还有董天鹏夫妻那样的绝顶高手坐镇,自己如何敢轻举妄动?四位参将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随着四位侍卫来到了会议厅。 抬眼看去,广大的会议厅里,空荡荡地,只有江云峰与飞凤、董天鹏三个人坐在那里,面前是一桌普通的酒席,谁也没有动,他们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看来今日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江云峰见了各位参将,立刻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一面热情地招呼他们入座,一面却挥手令丫鬟们都退出了客厅。 他亲自为四位参将斟满了酒,然后端起了自己的杯子说:“哥几个,今日不是老哥我请客,而是我们的王爷请客,我只是代为邀请你们,不过这没关系,谁请客都一样,想你们几个都与我江云峰出生入死,历经劫难,都是我的好兄弟,今日王爷略备薄酒,我就借花献佛,敬哥几个一杯,来,让我们先干一杯。”说完,江云峰一口干掉了杯中酒,然后眼神湛湛地看着这几位参将都干了下去。 四位参将都在不安之中看着江云峰,说:“多谢将军赐酒。” 江云峰又亲自给各位参将斟满了酒杯,深情地说:“我与各位兄弟在这兰陵关相识,至今时间长的已有八年之久了,就是时间短的也有四年了,情谊不可谓不厚。回首前尘,想我们兄弟戎马箜篌,并肩抗击天马国的悍骑,力保国家北疆平安,各位兄弟劳苦功高,江云峰在此表示真诚地感谢。为了我们的生死交情,江某人在此再敬各位兄弟一杯。”他说完举杯就干了,四位参将也都在疑惑中喝干了一杯。 江云峰继续说:“战争让我们结下了生死交情,可是腐败的天狼王朝却逼迫我走上了兵变之路,而今命运让我们站在了不同的阵线上,致使你我兄弟才有了今日这番尴尬。不是我们不珍惜彼此之间的情意,我知道,我们都是不得已。此刻,面临即将崩溃的情意,江某人悲痛莫名。” 他一边说着,一边亲手又给各位参将斟满了酒,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继续说:“这第三杯酒,江某感谢这些年来各位对我的大力支持,致使江某直至今日还是这兰陵关的将军。” 他举起了酒杯,手有些微微颤抖,晃动之间,洒出了一些酒,顺着他握杯的手,淌了下来。 董天鹏看着江云峰,发现他的眼睛里已经有些雾气在升腾,不过他此时什么也不能说,也不想说。 四位参将看着神情激动地江云峰,欲加劝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都默默地站起,准备陪着江云峰继续喝酒。 江云峰右手举着杯子,此时感觉这小小的酒杯居然是如此沉重,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他看着四位参将说:“我已经知道四位不是跟我一条阵线的,但是我不怨恨你们自己选择自己的立场,也不想知道你们是为谁尽忠。江某人造反也是迫不得已,情形你们也都亲眼看见了,事情发展到了今天,并不是我的本意。” 说到此处,他神色愤怒,厉声说:“我江某人是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仰不愧天,俯不诈地,保家卫国,从不退缩,没想到却沦落到今日这般地步。不是我没有忠诚,而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是朝廷不给我活路,怨不得我背叛他们。良禽择木而栖,鸟尚如此,何况我江云峰?今日你我兄弟痛饮三杯,愿意随我走的,我热烈欢迎,不愿意随我走的,三杯酒尽,就此绝交,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出了此门,你我再不相干,他日战场相遇,江某人绝不留情。”说完,江云峰一扬脖,喝干了杯中酒,将杯子啪的摔在了地上,众人心里一阵颤抖。 苏纪东、屈平、贾广路三人举着酒杯,没有喝下去,只有那狄鹰举杯就干了杯中酒,一转身,大步就向着门外走去。 董天鹏在他将要跨出会议厅大门的时候,冷声说:“狄鹰,你好像忘记了交代一件事情。” 狄鹰回过头来,看着董天鹏,一脸怒色,但是终究不敢发作,冷冷地说:“我不管忘记了什么事情,与你有关系吗?” 董天鹏嘿嘿一声:“以前你是与我没有什么关系,可是现在却有了关系。识相地就把事情交代完了再走,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狄鹰双手捏得噼噼啪啪地响,他原本就来自于江湖,是二王子看中了他一身超尘拔俗的大力鹰爪功,才将他收归了麾下。为了拉拢他,给他在京城里买下了一座大宅子,还送给他一个小妾,已经在去年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儿子。二王子待他恩深义重,何况自己也是热衷于权势,否则也不会被二王子收买了。四年前,二王子将他以及一些亲卫派到了这里,就是为了夺取江云峰的兵权,为二王子以后的登基做后盾。他自从跟随了二王子,家属一直享受着很高的待遇,并且自己对二王子忠心耿耿,根本就不可能做出背叛之事。他刚才心里想的,就是赶回军营,将所有的九万兵马都带走,谁敢反抗,必杀无赦。军营里,他早已秘密安排了十个一流高手,那都是自己当年闯荡江湖时候的朋友,被他一个个地引进了二王子的阵营,一起跟随着来到了这里。 董天鹏的话让他心里很是愤怒,但是自己现在是一个人,就算加上另外十个一流高手,也不会是董天鹏的对手,这一点他从白眉刀王的身上,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此时此刻,他十分后悔来赴这个宴会。今日的宴席,反而成了自己的鸿门宴。 他看着董天鹏,恨恨地说:“你想让我怎么交代?刚才江云峰说的话都是放屁吗?” 董天鹏看着愤怒若狂的狄鹰,淡淡地说:“江将军刚才是说了,出了此门以后,各不相干,可是这句话的意思你还没有弄明白,江将军说的只是与你自己各不相干,并不包括你属下的军队,所以,如果你想安全地走出去,你只能带走你的亲卫,不能带走军队。” 狄鹰心里想:**的混蛋,只要我离开此地,还管你什么阴谋诡计。纵然你武功高强,可我有九万大军,累也要累死你,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说:“好,我答应你,只带走十个亲卫,部队我不带走一兵一卒,现在可以了吗?” 董天鹏看着这个打自己如意算盘的家伙,说:“不知道你怎么保证你的行为?” 狄鹰一听这话,心立刻就沉了下去,知道很难骗过董天鹏,他根本就不打算放过自己。于是气愤地说:“保证,我怎么保证?用我的脑袋吗?” 董天鹏说:“你的脑袋对于我来说,一文不值,送给我当尿壶我还嫌累赘呢。” 狄鹰大怒,士可杀不可辱,今日已经被逼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办法善了了,妈的,拼了,宁可被人打死,也不能被人侮辱死,否则自己活着也是生不如死,所以他仰天一声长啸,浑厚的啸声直冲霄汉,历久不绝,待得啸声完毕,双眼一瞪,怒视着董天鹏说:“阁下欺人太甚,你以为自己真的是兰陵王爷吗,狗屁,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一个江湖人,你凭什么来干预国家的军队?你以为你自己有多能耐,凭着自己有一身高强的武功欺负人吗?你自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以为凭着自己的能耐就可以挽救整个世界,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天狼国建国近百年,根基深厚,你以为你能撼得动吗?百年来,天狼国不是没有人造过反,你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可是谁成功过?一个都没有,难道你就会例外吗?你造反你就去造,没有人管你,可是你凭什么拉着别人一起送死?……” 狄鹰的话还没有说完,将军府客厅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踢开了,一帮人呼啦啦地就往里冲,门口守卫的四名亲卫立刻拔出刀剑狙击。江云峰的这四个亲卫是萧正明为他挑选出来的天鹏武士,个个武功精湛,是二百多人中的佼佼者,所以他们刀剑齐出,拼力阻挡冲进来的人。 冲进来的人有十个,正是狄鹰所说的亲卫,也就是他那帮江湖上武功高强的弟兄,此时一个个奋勇向前,眨眼之间就突破了四个守门武士的阻挡,冲到了狄鹰的身边。狄鹰早晨来的时候,心里就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战栗,为了以防万一,他命令手下十位亲卫一起跟来了,埋伏在将军府的围墙外,约定长啸为号,即刻冲入接应,没想到还真让他预计对了,事情果然出了意外。 江云峰看着那四个天鹏武士没有阻挡住这些人,脸上微微变色,不过幸好在座的还有董天鹏在,他也并不惊慌,白眉刀王那么多人上次都没有成功,他还会在乎这些人吗?何况自己的将军府里还有二百多天鹏武士呢。 董天鹏说:“狄鹰,原来你刚才的慷慨陈词是在拖延时间啊。” 狄鹰说:“就算你知道了,那又如何?我打不过你,难道我还跑不了吗?” 董天鹏笑着说:“事情到了这般地步,你还妄想逃跑,你以为我会放了你吗?” 狄鹰哈哈大笑起来:“王爷,你以为你是谁,我要走,谅你也挡不住。” 董天鹏收敛了笑容,一脸冰霜,冷冷地站起身来,缓缓向着狄鹰走去。对于董天鹏的武功,狄鹰心里有着很大的忌惮,他绝不会幼稚得以为凭着自己这些弟兄就能够抵挡住王爷的武功,但是他对自己这些弟兄的自信来之于他们习练很久的一种阵法,名叫轮回阵。轮回阵法一共十一个人,轮番冲杀,一波下去一波又起,生生不息,循环往复,一旦被困住,无论多高的高手,都很难能够脱身。这种阵法早已失传多年,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在这里出现,可是很不幸它遇见了董天鹏,命中注定当破。 狄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董天鹏,心里一哆嗦,禁不住后退了一步,大喊一声:“弟兄们,列阵伺候。” 他心里虽然害怕,但是对于轮回阵法,他心里还是具有很强烈的信心,纵然不能消灭董天鹏,但是自己要是撤退,相信还没有人能够阻挡得住。 董天鹏看着眼前的十一个人,迅速组成了一种阵法,可是自己对于阵法却没有研究,在前世看的那些奇门遁甲,自己可就从来没有弄明白过,而且他也绝不相信那些阵法能够真的困住强者,所以此时他坦然地举步前进,试探着挥手一掌击向最前面的一个人。随着他的掌势,前面此人突然后退,两边却立刻攻上来两个人,一刀一剑直接刺向他的双肋,劲风呼啸,内力不弱。董天鹏闪身而过,从刀剑的间隙冲进了阵法之中,没想到在外面看着是十一个人的阵法,进入之后眼前却感觉到处都是人。他的心头一下子出现了一个字眼:障眼法,这一定就是障眼法,可是自己却分不清楚那个是真的人,那个是虚幻的,而且狄鹰的身影却看不见了。此时他心里很明白,狄鹰既然是这伙人的头领,必然就是这座阵法的阵眼,只要将他击毙,阵眼一破,阵法自然就解体了,所以他凝神看向四周,却再也无法找到狄鹰的影子了。此时阵中人影一起向着他冲击而来,无数双手掌挟着劲风越来越近,敌人当然不可能有这么多,可是自己此时却无法分清楚那是真,那是假,最为奇怪地是所有的掌力都带着劲风,不像是虚假的。在无法判断之下,他只好运起全身内力,快速地击向所有的掌影,没想到身体一倾,掌力没有任何阻挡地排空而去,这时候后背处突然传来一股尖锐的劲风,他的脑海中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剑尖,可是此时他的身体已经无法躲避了,只好运起护身罡气,硬接了这一招,强猛的剑尖发出的内力集中在一点儿,瞬间就突破了他的护身罡气,刺进了他的衣服。董天鹏大惊,此人的剑尖虽然没有刺破他的肉体,却突破了自己的护身罡气,刺破了自己的衣服,充分证明了此人内力的高强,此人很可能就是狄鹰。想到此处,董天鹏霍然反手一掌,顺着此人的剑尖就拍了过去,耳中只听到‘呃’了一声,他心里大喜,知道此人中招了。在此人中招不得不后退之时,阵法、露出了一丝空隙,董天鹏眼前的幻影在此瞬间立刻全部消失了,可是还没有等他做出反应,阵法又恢复如初,一片幻影似乎比刚才还多,夹杂着一丝丝白雾,让他的眼前的景象更是如梦似幻。 飞凤见董天鹏被困在阵法之内虽然没有大碍,可是却时刻面临着危险,那些人的掌力似乎很容易就会击到他的身上,而董天鹏的掌力发出之后,总是偏离了轨道。她不知道董天鹏倒底是怎么回事,因为幻像只对阵法中的人才会发生作用,外面的人什么也看不着。飞凤看着董天鹏的衣服如鼓足劲的风帆,知道他已经运起了护身罡气,可是自己却看不出这阵法的厉害之处。再看时,只见狄鹰带动着那十个人往来穿插,靠近董天鹏的人也是一沾即走,绝不多做停留。十一个人呼啸而来,呼啸而去,往复循环,生生不息,董天鹏看见的却都是幻影,根本无法分清楚那是真那是假,只能运足内力,不停地发掌。飞凤看着董天鹏茫无目的地发掌,知道董天鹏无法准确掌握敌人的踪迹,心里大急,一个纵跃,窜向董天鹏。 狄鹰带动着轮回大阵,正为这阵法的威力高兴,此时见王妃也冲进来了,心里不禁大喜,对属下们高喊:“哥几个,给我加把劲,活捉王妃。” 众人看着娇媚的飞凤,一个个眼睛放光,他们都见过美女,可是却一辈子没有见过像飞凤这么有魅力的女人,所以心里都痒痒地难受,尤其是看着凤儿那颤动的胸部,更是感觉下体胀痛。 飞凤闯进轮回阵法之后,感觉眼前的一切立刻就变了,原本清楚地人影此时都变得虚幻起来,分不清楚真假,就连董天鹏的身影也完全看不见了,所以她只能像董天鹏一样不停地发掌攻击,此时她才知道为什么董天鹏的招式总是偏离轨道了,可是她却没有办法改变这种情形。 董天鹏在阵中凝神破阵,在飞凤进入之后,突然发现阵法有了波动,自己以外的地方出现了打斗,他心里一惊,估计是飞凤见自己遇难,冲进来救自己来了,所以着急之余,掌法越来越快,一掌快似一掌,试图用快掌找到一个人,只要击毙一个,阵法立刻就会破掉,可是他快敌人也快,一直抓不到敌人的实处,掌力都击在了虚空里,浑不受力。就在他着急之下,猛地想起了黄金功法,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真是猪,黄金功法的最大特点就是避邪,居然此时才想起来,所以他马上运起了黄金功法,全身金色光芒四射,轮回阵法的障眼法立刻就破掉了,眼前出现了十一条四处乱窜的身影,同时也看见了飞凤,心里大喜,立刻就向着她冲去。 狄鹰一见董天鹏的样子改变了,不再胡乱发掌了,心里顿时感觉到不妙,立刻将阵法的速度提高到了最大限度,十一个人纵跳如飞,毫不停歇,决不让二人汇合。 董天鹏冲击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无法靠近飞凤,不过飞凤武功高强,敌人暂时还不能对她造成什么伤害,所以心神定了下来,开始琢磨破阵之法。 此时阵外的江云峰见董天鹏与飞凤一齐被困在了阵法之中,起初大惊失色,后来见狄鹰的阵法根本对董天鹏造不成什么实际的伤害,所以慢慢地心里也开始安定下来,不再恐慌。 董天鹏经过一番思量,决定紧紧盯住一个人,只要击毙一个人,这阵法就不会再发生作用了,所以他主意一定,立刻紧紧追着狄鹰,一掌接一掌地追着他打,迫得狄鹰只得不停息地奔跑,否则只要慢一步就会被威猛无俦的掌力击中。狄鹰不停地奔跑,带动着轮回大阵一直不停地变换阵型,董天鹏的速度越来越快,狄鹰跑得也越来越快,可是轮回阵法中的人内力不一,渐渐地内力差一些的就有些跟不上了,反而成了飞凤击打的对象。现在已经不是狄鹰在控制轮回大阵了,而是被董天鹏带动着一直不停止地运转,他想摆脱这种局势,可是董天鹏却像是跗骨之蛆一样,紧紧地盯着不放,让他只能不停地奔跑。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自己早晚会被累死的,可是自己的武功却绝不能抵挡住董天鹏的武功,现在处境比较尴尬,自己除了继续奔跑以外,别无选择。 在轮回大阵出现破绽之后,飞凤一直追在后面,几乎一掌一个,将落在后面的人击倒,待得一人倒下之后,轮回大阵已经破了,可是众人还被董天鹏逼得在继续奔跑,无法停下来,这正便宜了飞凤,追在最后面,慢慢一个个地将他们打倒,很快就只剩下了狄鹰一个人,他也不跑了,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怒视着董天鹏。 董天鹏看着他,冷冷地问:“怎么不跑了?” 狄鹰气狠狠地瞪着董天鹏,眼睛里似乎能喷出火来,大叫着说:“有种你就杀了我,想让我求饶你是做梦。” 董天鹏伸手拎起一个人,右掌金光闪闪,显然蓄满了内力,慢慢靠近了此人的脑门,嘴里说:“狄鹰,现在你还敢跟我嘴硬?” 狄鹰气愤地说:“王爷,我狄鹰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既然败在你的手里,随你处置,可是这些人只是我在江湖上的朋友,一起跟着我混,他们一个个都没有任何劣迹,而且都与二王子没有任何瓜葛。他们虽然是我引荐到了二王子麾下的,可是他们连二王子什么样子也没有见到,一直都是跟着我的,直接受我指挥。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狄鹰的错,任杀任刮随王爷的便,只是希望王爷能够放过我这些弟兄,他们毕竟都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董天鹏看着狄鹰说:“狄鹰,我佩服你是一条有担当的好汉子,如果我就这么将你们杀了,你心里一定不服,我心里也会觉得过意不去,不如这样吧,我有一个小小的测验,只要你能通过,我不但可以放了他们,也会放了你,你看如何?” 狄鹰见能够救下这些弟兄的性命,心里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所以立刻慨然回答说:“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希望王爷能够信守承诺。” 董天鹏看着他说:“狄鹰,我敬你是一条好汉,所以才会如此。不过你不必担心,我的测试很简单,只要你敢与我的眼睛对视五十息,我保证你可以大摇大摆地走人了,你愿意带多少人走,都没有人会阻拦你。” “好,王爷,既然你如此说,那就来吧。”狄鹰此时已经没有别的选择,董天鹏如果想杀他,早就杀了,何必这么罗嗦,所以他心里放心地走近了董天鹏,运足内力,眼睛里精芒闪烁,他可不相信什么迷魂术能够将自己迷失。 董天鹏与狄鹰的的眸子对视着,眼睛里射出了两道强烈地金光,笼罩着狄鹰的眼睛,狄鹰突然觉得脑中一阵迷糊,努力地晃动着脑袋,试图摆脱金光地吸引,但是终究没有得逞。他在金光里渐渐地迷失了自己,昏昏沉沉地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耳边回响着董天鹏充满魔力的传音:“狄鹰,你以后必须听从我的号令,走的时候只能把你们的亲信带走,一个也不许剩下。” 董天鹏用的是传音入密,只有狄鹰能听见,别的人却听不见,只能看见狄鹰在频频地点着头。不过是片刻时间,对他说:“去吧”,狄鹰立刻清醒过来,转身将地上的弟兄一个个拽起来,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而去。看他们受伤的样子,刚才飞凤的出手一定很重,否则不会走起来步履艰难。 江云峰看着董天鹏,眼睛里满是疑惑的表情,怎么能把他们放走呢?要知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以后不是还要对立吗,放了他们就等于增加了敌人的力量,这个简单的道理董天鹏不会不懂得,可是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江云峰虽然心里狐疑,但是他却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相信董天鹏的才能,相信他完全可以控制住局势,这样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余下的三个人看着大步而去的狄鹰,都不知道董天鹏对他做了什么,使狄鹰如中魔法一般听话地离去,于是讷讷地说:“将军,你我弟兄一场,希望你能为我们美言几句,其实我们跟着谁都是一样的,无论是你还是哪位王子,都是不可避免地走上了叛变之路,成功与否,都是不可预测的事情,只是我们都有自己的苦衷。我们的家眷之所以没有接来,并不是我们不想,而是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能力把他们接来,他们现在都被人控制了,做了人质。” 江云峰看着这三个参将,对于他们的处境也深表同情,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遂转头望向董天鹏,说:“王爷,你看这事怎么办才好?” 董天鹏看着这些不知所措的人说:“你们的处境我可以理解,我可以承诺去救你们的家人,在他们没有被救出来之前,你们可以将这里的情形继续如实地向你们的上级报告。既然二王子的人已经知道了只有我与飞凤两个人,那其他的王子必然也会知道的,你们就只汇报我俩人就可以了,这样你们的情报也可以与二王子的情报相符合,免得给你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三个参将对于董天鹏的大度,都表示了万分的感谢,嘴里答应着:“王爷说得是,属下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董天鹏看着这三个恭谨地参将说:“不知道你们怎样能让我相信?” 苏纪东说:“王爷手下高手如云,可以派几个人跟着我们,监督我们的一言一行。” 董天鹏看着他们说:“刚才我已经知道了狄鹰的亲信是十个一流高手,我已经让他都带走了,不知道你们会有多少个亲信高手呢?” 屈平说:“我倒是有几个亲信,在部队里做小队长,都是按照军功升上来的,会的都是一些大开大合的战场上的工夫,与武林人会的那些工夫截然不同,该不算是王爷眼中的高手吧?” 董天鹏说:“这样的人是不算武林高手,只是我不知道你们说得是否准确?” 屈平说:“事情已经都到了这般地步,我们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必要呢?” 其他人也是随声附和,情形都差不多。 贾广禄说得更加直接,说:“我是太子的人,很早以前就是,为的就是控制这支军队的兵权。我的亲属在京城的一所宅院里,早已被太子派人给监视了,家人都做了人质,我本人虽然不赞成他的做法,但是却没有办法,我不能害了自己的家人。” 董天鹏看着贾广禄说:“你说得很对,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家属都无法保护的时候,心里的痛苦我可以理解。” 屈平说:“我是三王子的人,情形跟贾兄的也差不多,只是我的家人都不在京城,而是在自己的家里而已。” 江云峰说:“是青华府的青溪县老家吗?” 屈平说:“是啊,都已经被控制好几年了,想想心里都觉得十分痛恨这帮无情无义的王子们。” 苏纪东说:“我是四王子的人,任务与别人都是大同小异的,家人被控制在太平府的洪县老家。” 董天鹏看着这三个参将说:“你们如果信得过我,我会先去救出你们的家人,然后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心愿做出选择,我绝不会勉强,不知道各位觉得怎样?” 三个人说:“救出家人,让他们能安静地生活,是我们今生最大的愿望,只要王爷能将我们的家人接来,我们就很满足了,以后誓死跟随着王爷,赴汤蹈火,绝不食言。” 董天鹏看着这些人,察言观色一直就是自己的强项,感觉自己不会看走眼地,这些人对别人的控制确实十分愤怒,自己如果再用控制狄鹰的方法控制他们,那么自己与那些王子们有什么区别?由于这种原因,所以自己才会给他们自己选择命运的机会,并不想强迫这些被威胁的人,再说自己根本就不缺乏领兵的将领。 他看着这三个人,笑着说:“你们这话有些说早了,等以后见到你们家人安全了,再说也不迟啊。你们与狄鹰不同,所以我才会让你们自己选择,无论去留,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的。” 他看着张嘴要说话的贾光禄说:“大家就不必再说了,我相信你们,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只要大家说开了,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什么事情能比你们之间的生死交情更珍贵的了,风雨过后,就是灿烂明丽的彩虹,以后大家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会尽力帮忙的。” 大家齐齐行礼,说:“那就多谢王爷了。” 江云峰看见一天的阴霾都消散了,心里大为高兴,立刻招呼大家继续饮酒。大家此时因为吐出了胸中块垒,心里舒坦了很多,都暂时放开了愁怀,尽情地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豪爽姿态,更甚于武林中人。 第十二章铸令镇北疆 更新时间2010-3-221:45:38字数:10061 董天鹏与江云峰将四大参将的事情解决之后,因为狄鹰的离去,导致他的军队中已经没有了正副参将,趁此机会,江云峰在董天鹏的建议下,将天鹏武士中的两个中队长柳百强与陶小武任命为正副参将,亲自将二人送去军营,并让萧正明为二人挑选八名武士,随同一起上任,顶替狄鹰带走的亲卫的职位。 董天鹏与江云峰召集了九位参将,由萧正明为他们每人配备了十位亲卫,并带着五色令旗。两位亲卫充当旗使,剩余八位充当练兵教练,而且兼任参将的贴身护卫。这些参将当然是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虽然隐隐之间,觉得此举有些剥夺兵权之嫌,但是为了自身的安危,以及家人的安全,他们还是选择了依靠更强大的武力,以此来保证自家的安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权利能比自己的安全更重要,如果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权利?尤其是在这波诡云鹜的时候,只有实力才是生命最可靠地保障。 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十大参将将练兵的任务交给了天鹏武士,并由旗使亲自指挥,日日操练。不管在哪个时代,当兵的人并不在乎领导的更换,他们依旧会服从新领导的管理,只是有个别的小头目会有一点儿想法,但是在天鹏武士的高强武功下,他们除了服从,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不过是几天的光景,所有的士兵们都已经习惯了五色令旗的指挥,也习惯了与这些和蔼可亲的天鹏武士们友好交往。 进入部队的天鹏武士们都比较平易近人,很注重与各级将官以及士兵之间进行平等的交往,一点儿架子都没有,而且还主动教授那些热爱武功的人,并指正他们原来已经学习娴熟的无敌刀法中的一些不正确的招数。由于他们的谦逊与和蔼,跟以前将官的飞扬跋扈有了很大程度的比较,所以很容易就获得了士兵们的认可与尊重,此时五十二名天鹏武士已经利用自身的优点,成功地融入了军队之中。 在军队进行训练的时候,董天鹏却在考虑该怎么面对以后的计划,军队马上就要分开驻扎到各地去了,自己的兵符、令牌还没有着落呢,于是他找到了江云峰,问:“江将军,不知道你这里能否找到玄铁、钢母一类的材料?” 江云峰问:“王爷,末将不知道是否可以问一下,你找这些东西做什么用途呢?” 董天鹏说:“我们现在既然已经想脱离了天狼国的制约,就不能再使用原来的令牌了,所以我想重新制作兵符、令牌,以便与原来的兵符、令牌区分开来,免得将领们在以后的战争中发生混淆。” 江云峰点点头,说:“王爷说得是,如果还是沿用原来的令牌,确实是不合适的,不过现在找能够铸造令牌的精钢却不太好找。原来的令牌本身也是精钢打造的,硬度不比什么玄铁差哪去,不如我们干脆把原来的令牌毁掉,重新进行铸造,而且原来的令牌面积比较大,融化之后,我估计可以为王爷铸造二十四面小令牌与一面兵符。” 董天鹏见江云峰主动提出销毁原来的令牌用来铸造新的,心里特别高兴,有些兴奋地说:“江将军,这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我们什么时间可以开始铸造?” 江云峰说:“王爷,原来的令牌都在我的中军大帐里统一保存,随时都可以销毁铸造,如果王爷着急,我明日就命人开始铸造,不过令牌、兵符的样式还需要王爷给予样图,末将也好有所依照。” 董天鹏说:“江将军,令牌的样式跟以前差不多,只是比原来的小,并且背面要铸造上一只大鹏鸟,这样显得威风一些。兵符呢,样式做得跟印章差不多就可以了,图案与文字等我自己与铸造的人具体再细谈吧,现在我还没有具体计划好。” 其实他准备铸造的兵符,就跟前世自己使用的印章差不多,上面是自己的汉字名字,底下衬托的图案为一只大鹏,铸造的时候要求是凹进去的,而不是突出的,说穿了就是一枚现代的钢印而已。他之所以选择钢印的形式,主要是因为钢印在现代都不好假冒,在过去那就更不容易假冒了。 江云峰说:“末将一定按照王爷的意思去办,我立刻就派人去将令牌收起来,并联系名匠开始做准备工作。” 董天鹏说:“也好,那就麻烦江将军了。” 江云峰恭谨地说:“王爷客气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末将就去准备了。” 董天鹏说:“好,你尽快去准备吧,待一切妥当之后再告诉我。” 江云峰答应着离去了,留下董天鹏与飞凤二人还在继续思考令牌的事情,接下来的几天,董天鹏就一个人一直泡在铁匠铺里,盯着外号为巧手神匠的李三冶炼令牌,铸造印章。这期间飞凤居然哪里都不去玩,只是陪着董天鹏做这无聊的事情,任董天鹏不好意思地劝说也不行,飞凤只是笑着说:“我就要跟着你,哪里也不去。” 董天鹏看着坚决的飞凤,开玩笑地说:“凤儿,跟着我来看铸造令牌多无聊啊,你可以出去找小芸玩玩的,你不去以后可不能怨我啊,这可是你自愿陪我的。” 飞凤娇柔地微笑说:“是,哥哥,是我自愿陪你的,我哪会怨你?”飞凤的心里其实一直很在乎董天鹏的,唯恐自己离开一步,就被别的女人钻了空子,那时候自己可就太不合算了,所以自己必须要寸步不离,一点儿机会也不能给别人。上次那个叶蓝,自己还在眼前,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呢,看自己老公的时候,眼睛里已经包含了太多的柔情,温柔地能滴出水来,自己又不是瞎子,怎会看不见?自己自此以后,绝不会放松警惕,什么千秋霸业,与自己可没有什么关系,自己只希望有一个好老公而已,别的一切对自己来说,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 那个被江云峰好不容易才聘请来的能工巧匠在董天鹏的指导下,令牌只用了三天时间就已经铸造好了,可是那枚图案复杂的钢印却整整用了一周的时间才铸造好。董天鹏并不着急,这段时间正好留给天鹏武士们与那些参将彼此磨合一下,也有利于以后的团结合作。 董天鹏站在阳光下,心情特别舒畅,他看着这枚举世无双的令符,禁不住为自己的设计而自豪。这枚兵符上刻地其实就是“董天鹏”三个中等大的草书字体,像是三朵特别美丽的黑色花纹,再配上字体下的那支睥睨天下的大鹏鸟,就连那个巧匠都不知道这居然只是三个汉字的印章,还以为是大鹏鸟驮着三朵黑色的不知名字的花呢,简直是太奇妙了。整个兵符黑乎乎的,一点也不起眼,可是看着却别有一种动人的魅力,越看越觉得庄严肃穆,这让董天鹏相当满意。这是自己的创意,也感谢那位能工巧匠非凡的工艺,否则根本就无法铸造出来,这里是没有什么现代化机械的,完全靠手工打磨出来的,跟制造模具一样的费劲,所以他在临走的时候,毁掉了模具,让这枚兵符成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传奇。为了感谢这位巧匠,董天鹏与飞凤走的时候,给他留下了不少的银子,让他一个劲地连连作揖感谢。 兰陵这里的一切已经都准备就绪了,董天鹏打算在四月初七之前,看看自己集结地三个帮派的武林高手倒底能有多少人,以便决定如何分配军队驻防事宜。现在距离四月初七只有几天的时间了,那些约定的武林帮派居然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到来,董天鹏的心里也在忐忑不安,不知道事情是不是有了变化,他十分慨叹这个时代通讯的落后,不然这时候要是有个手机该有多好,可以打个电话问问啊。时代的落后给他造成了太多的困扰,让他这几日寝食难安,十分不习惯这种一切事情脱离通讯的失控感觉。尽管他总是尽量地掩盖自己的担心,但是他脸上的焦灼神色时无法全部隐瞒地,飞凤已经明显察觉出了他的不安。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为老公解决那些问题,只有用自己的柔情,来减轻他的焦躁,这是自己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了。 时间在焦灼不安中慢慢地度过了,江云峰站在董天鹏的面前,看着他这几日神情有些焦躁不安,也觉得莫名奇妙,一切事情不是解决得很顺利吗,怎么反而觉得他越来越像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似地。江云峰考虑了良久,觉得自己也许能为他出出主意也说不定,毕竟自己也是当了很多年的将军了,纵然不是那么厉害,对于军队的事情也算是见多识广了,想到这里,他问:“王爷,这几日末将看你心情有些焦躁,不知道你是否有什么疑难事情,不知道末将能不能帮得上忙啊?” 董天鹏看着一脸担忧的江云峰,知道他也是出于好心,想为自己分忧,可是自己的问题他是无法解决的,所以对他笑了笑说:“将军不必担心,我很好,没事的,放心吧。” 江云峰见他不想说,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是不该问地,所以他不说就算了,自己也不便勉强,于是说:“王爷没事就好,你可是我们的军魂啊,一定要好好珍惜自己才是。” 董天鹏说:“将军不必担心,真的没事,我只是在等待一些人,不知道是不是会出什么事故,故而有些担忧。” 江云峰问:“不知道王爷等的是什么人,要不要末将派人去催一催?” 董天鹏笑着说:“不麻烦将军了,其实这些人将军你是催不动的,他们来了则罢,如果不来,那就是不给我董某人面子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片杀气腾腾的,眼睛里神光闪闪,冰冷如剑。 江云峰看着他的目光,再也不敢多言,心里却也不禁一哆嗦:这家伙,杀气真大。就连在他身边的飞凤,也觉得他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感觉身上好像是冷飕飕的冰凉。 终于到了四月初七这一天,董天鹏在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就早早起了床。他只穿着一身白色的单衣,孑然一人,孤独地站在校场上的点将台上,默默地看着太阳升起的方向。 春天已经过去了,从今日开始就进入夏季了,校场边上的杨树早已是枝叶繁茂,宽大的叶子在晨风中慢慢摇曳,与火红的朝霞一起点缀着世界。 太阳慢慢地升高了,强烈地朝霞光芒万丈,映照着整个大地万物,让一切在此刻都是那么静逸。金色的阳光披在董天鹏的身上,此刻他就像是一个金色的人,安静地矗立在这高高地点将台上。此时的他心情已经渐渐平静了,开始了一天中从未停歇过的晨课。黄金功已经运起来了,浑厚的内力在他的经脉里自然流动,一周一周不停歇地运转。在这一刻,他心里无尘无欲,完全沉浸在一片空灵之中,黄金功让他的全身放射着金色的光芒,整个人就像是一个金子铸造的人。随着黄金功的运转,他身上的金色光芒越来越强,黄得刺眼,黄得惊人,就在金光最为耀眼的时候,金光突然全部消失不见了,可是黄金功却依旧在飞速地运转。就在此刻,董天鹏在一片空灵之中,如同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境界的窠臼,达到了空前未有的巅峰状态。此时,他可以随意将金色的光芒隐藏,需要的时候显现,不需要的时候可以完全收回,他的道魔合一的法术也在此刻得到了升华,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境界,再也不必担心施展时消耗大量精神力的问题了,他已经可以随意施展天鹏法术,而不需要消耗多少魂力了。黄金功的这一层境界,给他带来了第四个变异技能,那就是力量,这种力量与以前的力量截然不同,此刻他所拥有的绝对是一种令人恐怖的力量,但是他此时还只是处于力量的初级阶段,距离这种技能的巅峰状态还有很远的差距,如果他没有什么奇遇,估计这个阶段持续百年都很正常。 董天鹏收了功法,恢复了常态,依旧是一个翩翩佳公子的模样。此刻他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看着越升越高的太阳,心里想起了那些该来还不来的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啸。这一阵长啸,夹杂着雄厚无比的内力以及多日来的怒火,连绵不绝,如霹雳雷电一般将整个兰陵城都震得瑟瑟发抖,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兰陵王爷的啸声,也只有兰陵王爷,才能发出这么强劲地惊人啸声。 飞凤听到了啸声,飞身赶来校场,如一只矫健的燕子,几个起落就飞上了点将台。她站在那里,一身彩衣飘飘,宛如九天下凡的仙子,不染一丝尘埃。她搂着董天鹏的胳膊,仰头发出了啸声,和着刚才的啸声,一波波地冲击着寂静的长空。这一阵啸声,震撼着整个兰陵,一直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停歇下来。 将军府里所有的天鹏武士都已经在啸声未歇之时,一个个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赶来了校场,自动地排列成了方队。他们不知道王爷的啸声里为什么含着愤怒的情绪,以为有什么任务要紧急下达,所以一个个都神情激动,肃然而立。朝霞里,这一张张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年轻的脸,都布满了坚毅。 周围营区的参将们听到了啸声,也都从各自的兵营骑马快速赶来,在校场上站立成一排,江云峰独站前列。他们一个个都是全身披挂,威风凛凛,提着红缨钢枪,腰悬黑色斩马刀。最晚来的是江小芸的鬼骑兵,啪啪地马蹄声,带着一群鬼骑兵旋风般地冲进了校场,嘘津津一阵马鸣,随之站立如山,巍然不动。一个个黑盔黑甲黑面具,狰狞的鬼面具在朝阳下闪着冷冷地黑色光辉。 就在此时,校场外飞奔进来了一条条的人影,个个的身形都是快速绝伦。当先一人就是魔门门主王文彬,他高声大喊:“属下魔门门主王文彬率领三千部下前来向王爷报道,请王爷指示。” 紧接着是巨灵掌田横的洪亮大喊:“连云十二寨寨主田横率领五千部下前来向王爷报道,请指示。” 最后是一个中年女子,她脆声大喊:“明月教座下鹰堂堂主金樱率领二千部下前来向王爷报到,请指示。” 看着这些紧急赶到的三方士兵,董天鹏微微地笑了,问候着他们:“各位辛苦了,这么早就将各位招呼来,有些唐突了。” 这些人大喊:“我们接到王爷命令,四月初七才能报到,所以属下不敢怠慢,在几日前就已经赶到了兰陵城,只是集结时间未到,因此一直不敢打扰王爷。” 董天鹏心里这个憋啊,太猛了也不行,吓得他们居然不敢提前来报到,心里不禁也有些乐了。 周围的参将包括江云峰在内,对于这突然多出来的一万武林人士感到大吃一惊。这董天鹏真是神人,居然不声不响地就调集了一万武林人士,这可不是一般的士兵,而是一万武林中人,他们可都是有一身好功夫的人啊。此时的董天鹏,绝对是真正的王爷了,这是一股什么力量,没有谁会不知道,所以那些参将看着这样的阵容,谁也再不敢对他有一丝一毫地不恭敬了。 董天鹏看着这些后来的战士,一个个都是精神抖擞的,之中不乏一流高手,一万人马就这样静静地站立着,别有一股彪悍的气息,在校场上汹涌澎湃着,震慑着兰陵的军方所有人的心扉。 他对这些后来的帮众说:“今日报道的战士们,你们先站在一边,观看一下鬼骑兵的操练。” “是,王爷”,这些人一边答应着,一边迅速地撤到了校场的边缘,让出了中间一片广大的地方。 董天鹏对着鬼骑兵喊:“江小芸。” 小芸大声喊:“末将在。” 董天鹏看着娇小的小芸,一身黑色的装束,带着狰狞的鬼面具,手中提着一支点钢枪,真是英姿飒爽。他心里十分满意,对小芸说:“你带领鬼骑兵操练一下,给这些后来的战士们看看。” “是,末将遵命。”小芸听令之后,一催坐下骏马,啪啪啪地蹄声响起,瞬间就奔到了最前面,大声喊道:“旗使何在?” 随着喊声,五匹骏马泼刺刺地奔出了队伍,站在了江小芸的后面,五面大旗在晨风里呼啦啦的迎风招展。在军队里的旗使本来只有两名就足够了,可是江小芸鉴于鬼骑兵的速度快如闪电,需要大一些的旗帜才便于士兵们看见,所以才将旗帜做得更大,并配备了五名旗使。 江小芸站在队伍的最前列,一声大喊:“前进。” 身后的旗使中手持红旗的人立刻高举起大旗,呼呼挥舞着,其他的旗使却立刻将旗帜收起平放。那些鬼骑兵见红旗摇动,一齐高声呐喊:“冲啊……”,并催动胯下骏马,蹄声如雷,狂奔向前,手中钢枪将穿云枪法施展起来,一个个威风凛凛,尤其是一万人骑着骏马一齐施展枪法,勇往直前地气概势不可挡,纵然是一流高手陷进去,也是必死无疑。 在小芸的指挥下,一万鬼骑兵一会儿前进,一会儿后退,一会儿分兵左进,一会儿分兵后撤,一会儿穿云枪法,一会儿无敌刀法,队形变幻莫测,而且丝毫不乱,将鬼骑兵的优势完全发挥出来了,让那些观看的江湖高手也不禁咋舌。以前的鬼骑兵可没有这么厉害,这些队形的变化都是后来在叶蓝的训练下才成型的,她的队形才是最适合大军作战地。 一万鬼骑兵操练完毕,董天鹏让他们收队回营区,小芸传令黄旗摇动,鬼骑兵立刻前队变后队,呼啸着奔离了校场。 董天鹏让各大参将回归本队,自己与飞凤下了点将台,走向那些还在发愣地战士面前,热情地问候他们,并让江云峰准备早饭。 一切结束之后,二人与众人一起吃了早饭,并为他们安排了住宿的地方,就在原来鬼骑兵的营帐旁边,以后如果有什么活动,就以自己的营区为单位,单独进行一切军中事务。 事情安排好了之后,董天鹏与飞凤单独与魔门门主王文彬、连云十二寨寨主田横、明月教鹰堂堂主金樱进行了会谈。 董天鹏看着他们三人说:“看到各位,我很高兴,在此表示深深地感谢,待中午的时候,我再安排宴会,为你们接风。” 三个人急忙说:“王爷客气了,属下愧不敢当。” 董天鹏说:“你们能来,就是我董某人最亲的兄弟姐妹,欢迎的宴席是必须要举行的。” “属下多谢王爷了”,这些人都是江湖人,习惯了豪爽,不善于掖掖藏藏的,所以也不再客气,一起躬身表示感谢。 董天鹏看着三人说:“你们都是武林高手,我想把你们培养成一支无敌的鬼骑兵,也就是跟刚才那些鬼骑兵一样的人,但是你们带来的士兵本身就有一定的基础,而且其中不乏一流高手,所以用不着那么多人一队,应该有二千人一队就足够了。” 田横说:“王爷说得是,我手下的人如果与那些鬼骑兵相遇,估计可以以一对五。” 董天鹏说:“你说的只是个体的水平,是按照个体来评价的,在战场上,这是完全错误的。几万人的战斗爆发的时候,已经不是几对几的问题了,而是整个团体互相配合产生的力量,绝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那时候自身武功的差异并不是决定战争胜利的关键。当然,有时候整体素质以及武功的高低,还是会创造奇迹的,毕竟战场上那些士兵只是普通人,而不是武林人。” 三个人对于董天鹏的话,有些似信非信,这董天鹏也知道,所以他也并不解释什么,领着他们来到了校场,说:“我知道你们对我刚才的话有疑惑,这没有关系,敢于怀疑说明你们主观意志坚强,不会轻易服输,很好。为了证明我说的话,现在你们谁愿意带领二千人去会会那些鬼骑兵?”董天鹏心里有自己的打算,自己今日如果不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以后萧正明训练他们的时候,恐怕他们不会那么老老实实的。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谁都不想第一个出去,露脸了还好,要是弄个灰头土脸的,面子上那可就损失大了,要知道自己代表的可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一个帮派。沉吟片刻,明月教鹰堂堂主金樱站了出来,说:“属下愿往,我一个女人家,输赢都无所谓,反正都是王爷的人。” 董天鹏笑着说:“很好,希望你能旗开得胜。现在你去整顿你的人马吧,顺便告诉他们,尽量不要伤人,更不能杀死他们。” “属下遵令”,金樱答应着离去了。 董天鹏对飞凤说:“你去调集鬼骑兵,让他们来此迎战,不许骑马。”飞凤答应着飞身离去了,身形快得如一阵旋风,转眼之间就不见了。 不大一会儿工夫,那些鬼骑兵就跑步来到了校场,一个个还是那身打扮,唯一的差别就是没有了胯下的骏马。 这边,金樱已经准备妥当了,他们排列成了一个方队,一个个也都是兵刃在手。 董天鹏上了点将台,亲自抓起了鼓锤,通通通三遍鼓响,双方开始冲向了对方。 鬼骑兵队伍里红旗挥舞,所有的人都是长枪高举,一同使出了穿云枪法第一式:穿云一枪,齐声呐喊着:“冲啊”,势不可挡地冲向了那些明月教的人。 那些明月教的人挥舞着刀剑迎了上来,怎奈刀剑没有枪长,只有挨刺的份,虽然他们的内力比鬼骑兵强很多,但是却无法拨打开一排排密集的长枪。 鬼骑兵只是几个回合的冲锋,就将明月教的人马冲得七零八落的,再一次回身冲击,立刻就将明月教的人马分割为一堆堆的。他们几十人甚至几百人一组,围着被分割开的对手,喊着号子,一齐施展着穿云枪法,一招一招的逼近,将敌手紧紧地逼在了一起,致使他们拥挤着根本就没有办法还手了,只好投降了。 鼓声缓缓敲起,鬼骑兵里的黄旗呼呼挥动,小芸已经带着队伍退到了校场的一边,场中只剩下了明月教的那些人马,杂乱地站在那里,一副尴尬地样子。 董天鹏对着鬼骑兵做了一个回营的姿势,小芸就带领着他们快步离去了。 金樱让部下回营,自己来到了董天鹏的面前,说:“王爷,这跟几个人的江湖打斗完全不一样。鬼骑兵一齐冲过来的时候,你满眼都是枪尖,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只能尽力拨打,可是他们人数实在是太多了,你的四面八方都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全部应付。” 董天鹏说:“你说得很对,无论武功多高的人,一旦被困在大军之中,除了战死,没有别的选择。武功高的人,只不过可以延迟一下死亡的时间而已,要想突围,那武功估计已经是空前绝后的了。” 田横与王文彬此时已经都没有了来时的傲气,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其实心里都在想,这次纵然是自己亲自上去,也不会比这个结局更好。 董天鹏继续说:“这就是团体的力量,只有紧密配合,才能发挥出最强大的力量。在这场对战中,你们虽然内力比他们强,但是却吃亏在武器不适合在战场上使用,而且彼此之间缺乏紧密地配合。” 金樱点点头说:“王爷,在战场上的时候,感觉确实是如此,当对手冲过来的时候,你觉得在整个战场上,似乎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那种感觉大概就是孤独无助吧。” 大家一齐点头,经过了刚才的实战,当然都明白这种感受了,其实他们谁都知道,当一个人在真正面临危险的时候,心里都有一种想得到别人帮助的渴望,这就是人类潜意识中不能磨灭的软弱,这种思维在战争中体验地最深,只是他们平时的打斗不同于战争,所以才会对战争没有深切的概念,不过以后他们很快就会适应的。 趁此时机,董天鹏将他们的队伍分成了四队,每队二千五百人,金樱、王文彬、田横各领一队,剩余一队由连云十二寨的一个头领高静云率领,又让各队选出了十名高手做旗使,准备以后练兵的时候能够发挥出作用。 董天鹏让飞凤将萧正明与叶蓝找来了,给众人做了一番介绍,之后说:“各位,这两位将领以后就是你们的教官了,他俩将负责你们的练兵事宜,而且还负责教授你们穿云枪法。刚才的战斗你们也看见了,在战场上,兵器不统一是无法发挥出最强大的力量的,当然,在短兵相接的时候,如果遇到了危险,还是使用自己惯用的武器比较顺手,所以你们也不能忽视自己原有武功的练习。各位,还有一点儿是我想重点强调的,你们都来自于江湖,散漫是你们的一贯习性,不过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够改正一下往日的懒散,接受军队的管理体制,否则必严惩不贷。从今以后,你们的心里再也没有什么魔门、明月教、连云十二寨了,也不再是原来的江湖人,而是属于天鹏王朝的战士,明白了吗?” “明白”,四个领队齐声回答说。 董天鹏说:“各位将领,我们今日就先谈到这里吧,具体事宜你们以后自己协商,自明日起,你们要开始练兵,希望你们能够成为一个崭新的自己。大家都是江湖上的翘楚,多余的话我想也不用我说了吧?好了,大家先回去安顿自己的下属吧。” 这些人走后,董天鹏语重深长地对萧正明说:“正明,这些人都来自于江湖,平时散漫惯了,你练兵的时候要注意,松紧一定要适度,这一点儿很重要。圣人说:一张一弛,君子之道,就是说,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一个度,你只能在一个合理的范围里做适当地调节,太少了或者超出了都不是好事。你要好好体会一下这句话的真谛,以后你会渐渐明白的。”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一定仔细体会。” 董天鹏说:“很好,你跟叶蓝以后要密切配合,团结就是力量,你俩回去以后好好琢磨琢磨吧。” “是,教官”,二人一起答应着,叶蓝也开始学着叫董天鹏教官了。 二人走后,董天鹏拉起了飞凤的手,说:“宝贝,不知道你学会什么没有?” 飞凤毫不犹豫地回答:“团结就是力量。” 二人相视片刻,随后一齐呵呵笑了起来。 董天鹏回到了住处之后,就开始思考分兵驻守各地的事情,为了将军队分配得尽可能合理,他一直在看着江云峰提供的那份边境军事地图。 接下来的半个月,就是不间断地练兵,无论是鬼骑兵,还是别的部队,他们练得都相当刻苦,这让董天鹏十分满意。 四月二十日,董天鹏将萧正明、王定远、江云峰、十大正副参将,以及那些跟随他们的天鹏武士,统统召集在了一起,将自己的兵符、令牌拿出来,让他们仔细观看,并用兵符盖了几个印章,给他们留作以后识别的印鉴。 辨认兵符、令牌结束之后,他拿出了边防地图,将自己在北疆一带将要驻扎的队伍位置一一指给他们看。兰陵关一线,共有五个县城,分别是青山县、黄县、榆树县、郡县、龟山县,再往南,有天山县、渭河县、安平县、寿县、宝县五个县城,需要各驻扎一支队伍,形成一个坚固的防御体系。 董天鹏指着地图说:“这些地方就是我想要驻守的地方,你们会议以后可以自行磋商自己要去的地方。各位,你们去到之后,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兼并地方驻军,完成统一领导的军队模式,决不允许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还有人拥有特别的军权,至于那些文官,暂时还是让他们自己继续治理去吧,一旦你们发现了贪官污吏,情节严重的,可以将其就地废除,自行选择其原有属下中德才兼备的人员接替。各地驻军如果出现粮草不足的情形,暂时就让地方上帮助解决。各位,现在我们存在的大概就这些事情,不知道各位都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大家齐声回答。 董天鹏说:“好,大家先回去准备吧,从明天起,开始将军饷、粮草分成均匀的十份,每一支军队领取一份,各自押着自己的粮草去驻地防守去吧。” “是,属下遵令。”说完,这些人鱼贯而去,回去协商各自的防区去了。 飞凤说:“哥哥,你将粮草分成均匀的十份,兰陵关的江将军不是吃亏了吗?十大参将平均一万人,而江将军这里却多了一万人啊。” 董天鹏说:“凤儿,那些参将还要兼并地方驻军呢,人数虽然没有这里多,但是保守估计也都得在一万二、三左右,粮草供给的压力也是不少的,再说这些鬼骑兵,我也不可能总把他们放在这里的,用不了多久就会开发的。” 飞凤点点头,拉着他的手,撒娇地说:“哥哥,你今夜好好陪陪我吧,你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陪我我了。” 董天鹏说:“好啊,其实我也想天天陪你的,只是这几日实在是累脑子,都快把脑子累坏了。” 他说完话,将飞凤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她,二人此时静静地呆着,享受着浪漫的温馨。 第十三章静坐钓说客 更新时间2010-3-322:03:17字数:10589 董天鹏自从发布了军队部署的命令之后,所有的军队领导人员就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各自率领着亲兵,互相监督着,将仓库里的军饷、粮草一一清点之后,进行了均匀的分割。现在,所有的军需物资都已经分配到了各自的营区,由各营人员自己监管。 今日中午,董天鹏与江云峰将军为所有即将离去的将领以及各营战士,举办了盛大的送行宴会。所有的士兵如果一直驻扎在这里,如果继续为国效力,朝廷是不会在意他们的背叛的,可是明日,大家就要分离,此去之后,他们就算真正地踏上了兵变之路,朝廷永远不会原谅一支叛军的,除了讨伐消灭之外别无它途,这就是天狼国的铁律,所以大家以后再也没有了回头路。以后军事局势风云变幻,再见面已不知是何时,是否还能见面,更加遥不可知,所以大家的心情里都充满了难得的情谊,不管过去是否有过什么不愉快,但是在此刻都早已无人还会记得。殷殷的别离,让众人在席间互相敬酒,管什么认识与否,管什么官大官小,彼此都互道珍重。 酒宴从中午一直喝到了晚上,离别的醇酒如流水一般,灌满了整个躯体,就如离情,让每一个人都觉得珍惜此时的点点滴滴。很多人都喝醉了,倒在了宴席的地上,大家都没有任何人觉得可笑,有的只是无限地伤感。大家都是反叛之人,明日之后,将会有什么结局在等待着自己,没有人知道,所以大家都尽情地喝酒,意图忘记以后那些烦恼的事情。 董天鹏感怀这些战士的心情,但是并不感觉有太多的伤感,因为世界总是需要人去改变的,历史的车轮总是需要人来推动的,不是你,就是我,从来都没有其他的选择。此时此地,看着这些将领,他突然想起了一首诗: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首诗描述的就是战争年代,那些尚在饮酒的战士们,还未等尽兴痛饮,就已经响起了出发的号角,此情此景,我醉倒在了沙场之上,还希望大家不要笑我,自古以来,参加战争的人,有几个人是可以回归故里的? 董天鹏看着这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尽量保全所有人的性命。自己从小到大,酷爱战争电影,不知道看了多少战争片。《地雷战》、《地道战》、《铁道游击队》、《亮剑》、《突出重围》……,简直是数不清楚,因为中国的成长史本身就是一部军事巨著,这里面,每一部电影或者电视剧,都包含着很多战争经验。自己还看过许多外国在一战、二战期间的影片,古今中外,自己最崇拜的希特勒、拿破仑、毛主席这三个人,他们都是世界历史上最伟大的军事家。自己还熟读中国历史类书籍,对于征战天下,治国安邦,都了解很多,而且还了解《孙子兵法》,以及许多现代意义上的战斗、经商、治国等策略。董天鹏每次想起这些,心里就充满了无限的自信,虽然知道自己记住的以及可以利用的,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但是在这个落后的世界上,这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相信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这些战争中锤炼出来的经验。 此时此地,董天鹏看着这些沉醉的战士,反而是豪情万丈,他回忆着这三位军事家的特点,希特勒最是冷酷无情;拿破仑最是豪情万丈,他的一句名言就是: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毛主席却完全不同,他讲究进退有序,最具有战略性的语录就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三个人如果比较起来,还是毛主席比较厉害一些,他的军事策略产生于局势最恶劣之时,正适合自己此时使用。 送行的酒宴不管多么难舍,终究要有结束的时候,董天鹏看着那些将要离去的天鹏武士,一个个精神焕发,斗志昂扬,心里涌起了一种纵横无敌的豪情。他将所有的天鹏武士全部召集起来,将毛主席他老人家的十六字方针一一给他们讲解了一遍,责令他们必须牢牢记住了,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而且必须贯彻执行到底,绝不容许逞英雄,枉送战士性命,一定要用最少的牺牲获得最大的胜利,否则,宁肯逃跑。只要战士们还在,战争的本钱就在,只要时机成熟,就会星火燎原。 最后,他又再次明示:兵者,诡也,上兵伐谋,其下伐交,其下攻城,攻城为不得已,是故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利用关系、破坏他人的联盟来战胜敌人,是中策,而攻城掠地、百战百胜却只是下策。这三策都是从生命本位的观点出发的,而不是从战争意义上来说的,这观点与自己先前的十六字方针并不冲突,都是为了尽可能地保全士兵的生命。 他的教诲让所有的天鹏武士都觉得很新颖,这根本就完全背离了平时接受地勇往直前的教育,所以,他们一个个都仔细咀嚼着这一番临行教诲的话语,品味着之中的真义。 第二天辰时中,董天鹏与江云峰、飞凤一起站在点将台上,董天鹏亲自抄起了鼓槌,嗵嗵嗵地敲响了集合鼓。顷刻之间,所有的将士们都站立在了校场上,旗帜飘舞,长枪林立,衣甲鲜明,一个个精神抖擞,昨夜的萎靡之态早就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一种肃穆与庄严。 董天鹏看着这些即将离去的战士,心情激动地说:“所有的将士们,你们马上就要离开此地,进驻原来的领地了,在此,我恭祝你们一路顺利。” 下面的士兵齐声大喊:“多谢王爷为我们送行……”。 他继续说着:“战士们,你们肩负着创造新社会的重大使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挫折,希望你们能坚韧不拔,勇敢向前,你们的父母兄弟姐妹都在看着你们,怎样为他们创建美好的生活。” “绝不辜负王爷的教诲,绝不辜负亲人的期望……”,不知道是谁当先喊出了口号,所有的士兵都跟着大喊。 董天鹏满意地用力挥了一下手,大喊一声:“我的战士们,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出发吧。” “末将遵命”,那些参将一齐大喊,然后转身对着自己的属下喊:“出发”。 十支军队在旗使的带领下,押着辎重,缓缓地踏上了去驻地的路途。 八万将士陆续出发了,校场上只剩下了两万士兵,一万人是江小芸的鬼骑兵,另一万人是江枫与江雷领导的普通士兵,最后一队是后来那些武林中人组成的鬼骑兵。十大参将里原本有江枫、江雷哥俩,后来为了统一编制,所以董天鹏就将二人原来的副参将提升为参将,副参将由天鹏武士代替。至于这后来的一万人马,董天鹏没有将他们长期留在此地的打算,准备以后带到皇宫附近驻扎,那里才是属于他们的天地。这支军队完全由江湖人组成,每一个人都有一定的武功,他们的战斗力在军队里面是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够比拟的,所以他们将作为董天鹏的尖兵部队,随时准备进行破坚攻锐的最艰苦战斗。 遣散了剩下来的人马以后,董天鹏把江云峰、王定远、萧正明招呼在一起,说:“江将军,所有的部队在几日之内就会到达各自的防区,你这里暂时是这两万人马,不久之后,我要带走那队江湖人,将他们安插在皇宫附近,他们将是我们的一把尖刀,牢牢地插在天狼国的心脏上。” 萧正明知道董天鹏是让他跟着学习的,所以自己只是听着众人的话语,却并不答话,只管给他们续着茶水。飞凤坐在一边一声不语,她根本就不关心这些东西,她只关心自己的男人,只要他是安全地,其他的一切自己都不在乎。 王定远喜悦地说:“王爷此举甚妙,这只部队无论是个人还是整体,战斗力都特别强,既可以做军队作战使用,也可以在关键时候当做武林高手使用,将他们安插在皇宫附近,正是最适合他们的地方。” 江云峰也高兴地说:“王爷这样布置,可以前后呼应,护住十大参将的驻地。兰陵关驻扎着鬼骑兵,可以威慑天马国的侵犯,另一支队伍紧靠皇宫,威震着朝廷,这样可以发挥南北呼应的作用,牢牢地抓紧北疆这大片的领土。” 董天鹏看着江云峰神采飞扬地样子,心里也不免有些得意,但是他并没有忽视细节问题,于是说:“江将军,兰陵城应该也有地方驻军吧?” 江云峰说:“是的,王爷,因为这里是边陲重镇,地方驻军相对要多一些,大约有五千人左右吧,具体数目我不太清楚,他们属于地方管辖,我一直无权调动他们。” 董天鹏说:“那没有什么关系,我不是将正明他们留给你了吗,以后你见了谁都可以挺直了腰板说话。五十个武林一流高手做你的嫡系亲卫,我想你在兰陵城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问题的。” 江云峰高兴地说:“那倒是,王爷请放心,我会将地方驻军兼并过来的,那时候兰陵关就会有普通驻军一万五千人了,再加上鬼骑兵,完全可以应付任何突发状况。” 董天鹏说:“那就再好不过了,也免得你这里因为实力减弱而有所闪失,这里毕竟是一处军事重镇,也是天马国骑兵骚扰最厉害的地方,你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江云峰说:“是,王爷,请你放心,末将会一直保持警惕地。” 王定远说:“王爷,你将军队都撤回了原来的驻地,估计很快那些王子们就会知道了,那时候你的军队擅自行动,恐怕很快就要爆发平叛战争了。” 董天鹏看着王定远睿智的眼神,感觉他很能跟上自己的思路,心里很高兴,于是说:“那是当然,二王子的人铩羽而归,其他王子一定会知道的,他们彼此之间地明争暗斗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不管那方肯定都会有对方的奸细,都在时刻关注着发生的一切变化。只要一方出了事,其他方必然会知道的,这很正常。” 王定远说:“二王子的人现在是彻底地被清除出去了,这对其他王子来说,肯定是一个好消息。” 江云峰说:“那是一定的,那三位王子还不知道在怎么庆贺呢。” 王定远说:“这些王子里面,唯独二王子拥有的武林高手最多,他本人更是雄才大略,志向高远,平时自己也很节俭,但是他对于归附自己的人,却从不吝啬,所以很多有志于庙堂的江湖人,都看上了他的才能,争相归附,造成了他手下高手如云的气势。” 董天鹏听着这些话,不禁对这些王子们很感兴趣,问:“其他几个王子呢?” 王定远有条不紊地将几个王子挨个介绍起来:“太子本人精明强干,善于算计,手下也不乏能人,但是他现下手里只掌握着京畿五万禁军,驻扎在京都,无论出现任何情况,从不远离。这支精兵是从全国的军队里挑选出来的精英,每一个都有巨大的战斗力,其中不乏武林中人,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避免私养大量武士的嫌疑,王爷你一定要小心一些。别人不知道太子的深浅,我可是对他太了解了,否则二王子也不会害我了,不过太子的目标只是在那些文官的身上,朝中重臣多是他的联盟。四王子此人武功超群,擅长领兵,精于兵法,不拘小节,比较豪爽。虽然他长年带兵驻守南部,但是朝中大臣也有看好他的,因为他手握重兵,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砝码,至于他手下有些什么人,很少有人知道。四位王子之中,唯有三王子一无是处,最好吃喝玩乐,不务正业,在四位王子当中,该是最没有出息的一个了,但是也有跟他通气的大臣,居然会看好他,真是奇怪,这很不正常。” 董天鹏说:“王兄,你知道依附四位王子的都是朝中那些大臣吗?” 王定远说:“我已经离开朝廷很久一段时间了,就算是知道一些,恐怕现在说出来也已经不准确了。这些朝中大臣的立场是随着四位王子力量的对比而经常改变的,根本就无法确定他们的具体立场。我知道的只是很久以前的情形了,王爷知道了还不如不知,在下如果此时说出来,恐怕只会徒乱人意,干扰了王爷睿智的思路。” 董天鹏对此很有体会,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历史上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所以那些大臣们为了自己以后的荣华富贵,都会小心谨慎地选择自己的主子。大家都是朝政老油条了,谁还看不明白皇家那点儿破事呀,大家为了不站错队,所以不到最后的关键时刻,你是看不清楚倒底谁才是跟你站在一起的人。 江云峰深有感触地说:“定远说得甚是,现在朝廷腐败,人心涣散,谁也不知道自己该帮谁才是正途。满朝文武大臣,一个个都处于战战兢兢当中,为了以后的利益,每天不得不谨慎地观望,没有谁会过早地暴露自己的立场的,就算是想帮谁,也都是在私底下,光明正大的结党营私,他们还是不敢的。” 董天鹏思考了一会儿说:“四位王子既然都派人来到了这里,实力上二王子大约是最强的一个了,现在他的实力被我们彻底拔除了,公开挑明了敌我关系,必然也导致其他王子都看清楚了,我们绝不会是二王子的人。这里有十万大军,是一个最好的诱饵,相信他们绝不会轻易地放弃的。” 江云峰说:“王爷说得是,其他王子很早以前就将奸细派到了军队里,所以此时他们就更不会放弃这支军队的指挥权了。” 王定远说:“用不了多久,其他三位王子一定会派人来联络我们的,那时候不知道王爷该如何应付?” 董天鹏微笑着说:“我等地就是他们来,都不来,我们跟谁去要军饷啊?” 王定远一听就明白了董天鹏的打算,缘来他是想浑水摸鱼啊,于是说:“王爷的主意打得倒是不错,不过这几个王子可都猴奸猴奸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上当?” 董天鹏说:“不管他们怎么聪明,都一定会上当的,纵然他们都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他们也必须往下跳。现在我们已经与二王子公然决裂了,就是在表明我们现在不属于他们任何一方,现在我们将军队也都撤回了原地,重新防守,保护着天狼国的北部边疆,封住了天马国的入侵,打破了二王子企图利用外敌入侵进行夺取皇位的计划,证明了我们一直是忠于朝廷的。此时的我们,好比头上插草,待价而沽啊,哈哈哈。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你想,他们能不上当吗?” 江云峰、王定远听董天鹏一番解释,恍然大悟,原来王爷做的是这个打算啊。 董天鹏几个人笑罢之后,让江云峰心里感觉十分踏实,再也不必担心以后将要发生的危机了,剩下来的事情就是刻苦操练那些鬼骑兵了,以便将来能够派上更大的用场。 在这些人商量的过程中,只有两个人始终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一个是萧正明,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也知道自己现在对这个世界很陌生,了解东西的太少,董天鹏之所以让他参加这样的秘密商谈,只不过是给他一个锻炼成长的机会,所以他一直在专心地听着别人的见解,默默地为别人续着茶水。另一个就是飞凤,她对于如何行动并不关注,她只在乎是不是在董天鹏的身边,只要能时刻与自己的爱人在一起,她就很满足了。当董天鹏他们协商完毕征求她意见的时候,她居然没有记住这些人商量的内容是什么,这让众人哑然失笑,不过却没有人敢笑出来。 结束了秘密会议,这些人各归本部,客厅里只剩下了董天鹏与飞凤、萧正明。董天鹏看着萧正明一脸沉思地模样,问道:“正明,不知道你听了这些话,有什么特别的见解?” 萧正明略微思索了一下说:“教官,我对于你们的计划没有什么特别的见解,只是觉得事情应该不会这样简单。那些王子们个个手里都有自己的武装力量,明的暗的,应该不会少,而且其中必然不乏高明之士,很多情形他们应该早就预料到了才是,尤其是二王子,此次他铩羽而归,又岂能善罢甘休?” 董天鹏觉得萧正明自从走出了那片世外桃源之后,自身通过担当许多军中事务,已经开始迅速地成长起来了。压力有多大,动力就会有多大,自己还是很满意他现在的表现。此刻,对于他的见解,感觉很中肯,于是赞赏地说:“你说得对,二王子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他一定还会有别的计划的。按照他的性情,他得不到的,也绝不会让别人得到,所以他一定会再来实施报复地。” 萧正明看董天鹏很看重自己的意见,心里也不免高兴,继续说:“教官,二王子怎样才能让所有的人都得不到呢,如何他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呢?” 董天鹏觉得萧正明看问题看得很深刻,用目光鼓励他继续往下说。 萧正明接着刚才的思路继续往下说:“作为一个有强大的武林高手做后盾的王子,他是不会就这样轻易舍弃兰陵关这十万部队的,这些军队可以说是军队中的精锐,而且经验丰富,战斗力绝不是一般军队可比,他不会舍得放弃地。他既然能够网络到白眉刀王、狄鹰这样的江湖高手,而且在很多年前就已经部署了夺权的策略,他就不会这样甘心认输的。” 飞凤不客气地说:“二王子的人都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他不认输还能怎么样?如果他再敢来,我们还不是一样收拾他。” 萧正明连忙说:“教官说得是,我们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来这里,但是,从长远利益看来,他服输的可能性确实不大。天狼国军队不过是总数七十多万,全国的地方驻军充其量不会超过二、三十万,加起来不会超过一百万。这些军队之中,地方驻军的实力是很弱的,不过只是摆设而已,主要的还是那些正规军队,也就是这七十万军队罢了。四王子雄霸南方,估计兵力也得超过十万之数,再从他的关系网络远及北疆来看,他手里真正的部队应该已经超过了二十多万了,去掉太子的五万精锐禁卫军,剩余的部队至多只有四十五万之数。作为最有竞争力的二王子,手里肯定还会有自己控制的嫡系部队,太子与三王子必然也会有的。这样看来,还是四王子手里的部队最多,但是他们的实力应该相差不会太大,所以兰陵这十万军队对他们来说,就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了,这才会有各位王子纷纷派人打入这支部队的情形发生。” 飞凤看着萧正明,对于他的分析很是敬佩,对他说:“正明,你的分析很好,应当不会有错的,如果他们四个人中有一个人能取得绝对的优势,现在的局势绝不会还是如此的平衡状态,是吧,哥哥?” 董天鹏点点头,高兴地说:“你们两个人说得都很有道理,现在他们都需要这支部队的支持,那样才能取得绝对的优势。如果四王子控制了这支军队,他就可以南北呼应,那时候谁还敢与他争锋?太子只有区区五万禁卫军,纵然把持了朝政的大部分权利,也无法阻止四王子的雄图霸业,所以四王子才会不惜一切手段,想夺取兰陵关这十万兵马。在这里,二王子是一个平衡点,因为他拥有了强大的江湖力量,甚至不惜做出有利于外敌的举动来,所以他才是我们与太子、四王子的最大威胁。这个人拥有了强大的武林力量,纵然没有军队的支持,也很可怕,因为他随时可以派出杀手,暗杀那些军队的将领,引起军队的混乱,甚至制造兵变,这才是最可怕的。” 其实董天鹏还是看错了二王子,此人雄才大略,志向高远,岂是勾引外敌之人?二王子派来的那个监军,实际上是受三王子遣派,打入二王子内部的人,是三王子命令他将所有的队伍集结地,以便为天马国的军队侵入留出足够的空隙,归根结底三王子才是真正的卖国贼,此时的他,早就与梅花教是一丘之貉了,勾结外敌都是出于梅花教的指使,不过这些事情是相当秘密的,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人发现。勾结外敌这样的事情三王子做得十分秘密,决不能出现任何泄露,否则不光老百姓饶不了他,估计那些王子与狼王都会毫不迟疑地杀死他。 飞凤说:“这个二王子这么坏,不如我们派人去杀了他算了,免得还得天天防备他派人来暗杀我们。” 董天鹏笑了笑说:“杀他倒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你一个人就可以把他给斩了,可是此事的后遗症却不少啊。” 飞凤问:“哥哥,杀了他还能有什么后遗症呢?他们根本就查不出来是我们干的。” 董天鹏想起中国历史上的那些冤狱,心里也是胆战心惊,于是对飞凤说:“凤儿,一个国家的王子如果莫名其妙地死了,要是无法抓到凶手的话,狼王肯定会迁怒他人的,那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跟着受牵连啊,那可是人头落地,血流成河的大事啊。” 飞凤说:“我们可以给他布一个局,设计成同归于尽啊,这样不就什么都结了吗?” 董天鹏笑着说:“凤儿,你想得太简单了,纵然皇家抓到了凶手,也会怪罪其他人保护不周的,必定会迁怒于他人,照样是要杀很多人泄愤的,如果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估计二王子现在早就将其他三位王子给暗杀了。” 萧正明感觉这样的结果是不可思议的,于是说:“教官,既然是这样,那他们干脆平分江山得了,何苦去苦苦争斗呢?” 董天鹏感慨地说:“自古以来,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啊,皇帝只能是一个人做的,谁不想一呼百应、金口玉言啊?岂能让他人一同分享自己无上的权利。” 飞凤说:“这皇家的事情还真是麻烦,这不是窝里斗吗?真是耗子扛枪――窝里横,有本事自己带兵去兼并一个国家,自己做皇帝,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董天鹏哈哈大笑,说:“凤儿说得对极了,这些王子们都没有这样想啊,有机会你可以去教教他们的。” 飞凤举起拳头,捶了董天鹏一下,笑着说:“哥哥,你总是取笑我。” 董天鹏看着娇媚地飞凤说:“我不欺负你,我欺负谁呢?哈哈哈”。 飞凤笑着用拳头捶着董天鹏的肩膀,笑着骂:“哥哥真是没有正经,也不怕别人笑话?” 萧正明见没什么事情了,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呆在这里当电灯泡了,遂起身告辞了。 董天鹏将飞凤抱进了怀里,温柔地问:“凤儿,好久没有检验你的武功进度了,也不知道近期你的武功怎样了?” 飞凤用手抚摸着董天鹏的脸颊说:“哥哥,也不知道近期是怎么了,感觉练功好像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哥哥,我很努力地,可没有偷懒啊,真的。” 董天鹏拍着她的后背说:“我知道你没有偷懒的,可能是练功到了瓶颈的时候了,坚持住,等打破瓶颈以后就好了。” 飞凤问:“那得多长时间啊?” 董天鹏说:“这我可说不准,可能只是几天,有时候也可能是几年,估计打破瓶颈的时候需要机遇或者顿悟吧。宝贝,你不要担心,欲速则不达,慢慢来,咱们不着急的。”他一边安慰着飞凤,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看着娇媚的飞凤,眼睛里洋溢着无限的温柔。 董天鹏看着还在自己怀里沉思的飞凤说:“好啦,宝贝,不要多想了,你再想就会变老的,每天开开心心才是最重要的。走吧,我们吃饭去。” 董天鹏将飞凤放了下来,牵着她的手,一起去吃饭。 兰陵关的军队撤离之后,不过是七、八天的功夫,董天鹏就迎来了第一批说客,只不过这批说客一个个都很狼狈。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白面无须,眼神平淡无奇,一点儿也看不出是高手的样子。他一身白袍,上面还沾着灰点,身后跟着两个小童,一个捧着剑匣,一个捧着一把连鞘短刀,其他都是青衣壮汉,但是他们个个都是眼神充足,太阳穴高高突起,外表的狼狈却无法掩饰住那种高手风范。这一行人共计有十人,外带着一辆马车,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得到府卫的通报之后,江云峰立刻就请来了董天鹏与飞凤,商量着对策,决定先由江云峰随意应付,二人藏在屏风之后,可以随时传音指点。快速商量完毕之后,江云峰快步赶到门外,将他们迎了进来。 到得客厅,江云峰一抱拳,问道:“敢问贵客尊姓大名?” 中年人傲然地说:“在下是太子殿下的一等侍卫领班白天平,外号刀剑双绝。” 江云峰嘴里道着:“久仰,久仰。”其实心里哪知道他是谁啊,只能是他说是谁就是谁了。看此人气派,倒像是大有本事的人,不过自己这里有董天鹏在,再厉害的人在这里也是不敢发威的,自己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害怕。 白侍卫说:“太子殿下惊闻二王子的属下来此意图不轨,差点伤害了将军,心里甚是不安。然将军品德高洁,尚幸有高人相救,太子殿下对此甚为欣慰,所以此番我受太子殿下遣派来此,是代表太子慰问将军的。” 江云峰一听说他是代表太子来此慰问自己,赶紧起身冲天抱拳一礼,说:“属下无能,多劳太子殿下惦记。” 白侍卫很满意江云峰的态度,接着说:“江将军,你的忠心我会禀报太子的,太子殿下必会将此事禀报朝廷,严格法办,还将军一个公道的。” 江云峰再次起身行礼,说:“末将多谢太子殿下关心。” 白侍卫说:“江将军,此次在下前来,还带来了殿下馈赠的礼物。来人那,奉上太子殿下的礼物。” 他身后的青衣大汉中的一位立刻奉上了一只锦盒,并打开来放在江云峰的面前,这是一对夜明珠,两个都一般大,如鸽蛋大小。夜明珠原本难寻,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一对呢。这礼物要是赠送给江云峰个人,确实是十分贵重,但是要想收买十万将士,却又未免显得有些太轻了。 江云峰一看礼物这般贵重,赶紧起身称谢,嘴里连连道着:“末将忠心为国,不敢收太子殿下如此贵重的礼物。” 白侍卫接着说:“江将军,外面车上还有一些绫罗绸缎,是太子殿下送给你家夫人与小姐的。” 江云峰连称:“不敢,不敢,末将只是尽了自己的责任,并无什么功绩,怎敢劳殿下如此破费。” 白侍卫看着江云峰恭恭敬敬地样子,心里对自己的此次使命,感觉越来越有信心。本来他丢失了太子大部分的礼品,心里就觉得不太踏实,怕江云峰不买他的帐,那时候可就不好看了,再说江云峰的队伍里,还有一个绝顶高手存在,情势对自己相当不利,自己不能不为此担心,此时他看江云峰对太子恭敬地样子,不禁将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放进了肚子里。这个世界上,毕竟还是贪图权势的人多一些,做官之人,大多是趋炎附势之人,现在太子殿下即将成为狼王了,这谁都看得出来,谁敢不给他面子啊? 他对江云峰说:“这是殿下的赠与,是不可能再收回去地,你还是收着吧。” “是,是,是,那就多谢殿下了,”江云峰连声道谢。 白侍卫继续说:“在下听闻将军遇难之时,幸亏有一位高手出手救助,将军才能幸免于难。此人能够战胜白眉刀王,必定是江湖奇侠,在下内心十分敬佩,不知道将军是否可以为在下引见一下,也好让在下见一见这位旷古英豪?” 董天鹏听到此处,立刻传音给他:“江将军,你告诉他,我已经有事离开了。” 江云峰听到了传音,立刻说:“白将军,真是不巧,你来的前两天,他已经走了。这等江湖高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末将这等凡夫俗子,是无法留住他的侠驾的。” 白侍卫对于他的话倒是深信不疑,他看着江云峰那副卑躬屈膝地样子,内心里就很鄙视他,也知道那等江湖豪侠岂会与他这样的势利小人交往,所以也不怀疑。不过当他知道了那位大侠走了之后,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再也不必担心与他相撞了,自己的武功与那位白眉刀王估计在伯仲之间,就是自己遇见了那位大侠,大概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走了好啊,省得自己太过担心。 二人寒暄之后,江云峰看着白侍卫的脏衣服,说:“白将军,你一路鞍马劳顿,大概也累了,我命人先为你安排沐浴更衣吧,洗个热水澡,也可以去去疲惫,然后属下再为你准备接风酒宴,您看如何?” 白侍卫自我解嘲地说:“好,那我就先去沐浴吧,正好我的衣服也脏了。” 对于自己的狼狈样子他早就很讨厌了,平时自己都是最讲究吃穿的,穿着这样一身脏衣服来接见别人,就连自己都觉得不对劲,浑身有一种不自觉地窘态。听到江云峰的建议,心里对他的善解人意还是比较有好感的,何况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了那位大侠的威胁,神情轻松了很多,因为自己已经是这里的主宰了,谁也不敢忤逆他的命令了,所以就很愉快地去洗浴更衣了。 送走了白侍卫他们,董天鹏与飞凤走出了屏风,看着留在桌子上的夜明珠,不过是鸽卵大小,充其量不过价值万两银子左右,自己那些天鹏王朝的珠宝里,比它值钱的珠宝多得是。 他对江云峰说:“这个太子殿下还真够抠门的呀,区区两颗夜明珠,一车绫罗绸缎,就想收买十万将士?” 江云峰说:“太子殿下的为人据说是有些抠门,不过当大官的人,收别人的礼都成习惯了,谁不抠门呢?” 董天鹏说:“那倒也是,这完全可以理解,不过现在是他求人那,居然还敢不大方?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还是这样小气。嘿嘿嘿,这种抠门的人,要是真成了皇帝,还不得把那些大臣们都给憋死啊。” 江云峰完全同意这个结论,太子的确是够抠门的,不过他们倒是把太子估计错了。白侍卫出发的时候,礼物当然是不止这些的,只是在出城不过五百里的地方,就中了别人的埋伏,等他率领着一班侍卫突围出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了十名随从,以及两名随身书童,太子赠送给江云峰的礼物,已经所剩无几了,幸好还有一对夜明珠未丢,否则,刀剑双绝白天平还不知道该怎么向太子交代呢。 第十四章祸起怡红楼 更新时间2010-3-522:29:27字数:10119 刀剑双绝白天平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了自备的柔软舒适的丝质衣服,感觉全身舒服了很多,此时他端着丫鬟送上来的清茶,慢条斯理地喝着,江云峰在边上陪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天平一边慢慢地喝着清茶,一边说:“江将军,你这里的茶叶好想不怎么样啊。” 江云峰赶紧说:“末将这里地处偏僻,比不得京都繁华,这种档次的茶已经是府里最好的了。” 白天平心里有些不痛快,脸色不悦地说:“江将军,你好歹也是一员封疆大吏,镇守一方,怎么可能这么寒酸呢?以后要多用用脑子啊。” 江云峰连连点着头说:“是,是,是,末将谨记教诲。” 他一边答应着,一边在心里暗暗骂着:**的,不过是给我带来了这点破礼物,总共不值几两银子,咋地,还想再赚回去? 白天平此时知道兰陵这块地方已经没有了让自己忌惮的人了,现在俨然成了这里的老大了,说话神态一副倨傲的模样,令江云峰感觉十分讨厌。他一直在慢悠悠地喝着杯中茶,一声不吭,大概是在等江云峰说些什么吧,可是江云峰却也是唯唯诺诺地不说话,这让白天平心里大为恼火。以前自己不管到了那里,都有人前后恭维,收到的礼物更是不计其数,今日不想遇见了一个闷葫芦,真衰。不知道是他在装傻,还是压根就不懂,此时白天平还没有考虑好该怎么去点醒这个不懂事的将军呢。 白天平手下的一个壮汉对江云峰说:“江将军,白大人已经饿了,不知道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还不赶紧拿出来招待客人啊。” 对于此人的嚷嚷,白天平也没有阻止,依然是在认真地喝着杯中的茶水,看也不看江云峰一眼。 江云峰看看白天平,见他头也不抬,自己也把要说的话给噎了回去,他心里也知道他们都该饿了,赶忙命丫鬟们摆上了酒席,殷勤地对这帮大爷们说:“各位大人,末将这里穷山僻壤的,也没有什么好吃的,略备薄酒,请各位大人将就着用点儿吧。” 白天平听到此话,方抬起头来,望前一看,客厅中已经摆上了两排桌子,每张桌子上只有六个大碟子,上面扣着大碗,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新奇的菜。 他们一行人从突围之后,就再也没有进食,此时早已是饥肠辘辘的了,所以在白天平一挥手之后,那些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的属下,还未等江云峰与萧正明他们几个亲卫入席,就已经抢先坐上了座位。其中一个侍卫伸手就揭开了扣碗,这才发现里面不过是一些普通的鸡鸭鱼肉,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佳肴,唯一的好处就是盘子够大,菜量够足,最适合饥饿的人进食了。 刚才那个嚷嚷着吃饭的家伙,将筷子一扔,嘴里立刻不干不净地骂着:“他妈的,这是什么破菜啊,还不如外面的小饭店吃得好呢……”。 白天平坐在桌子前,冷眼看了一眼这低级档次的酒菜,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江云峰一眼,眼神中爆射出一片杀机。 江云峰连连拱手作揖说道:“各位大人,我们这里是偏僻的边关,十分贫穷,能够吃饱就已经很不错了,当然无法跟京中的繁华相比,还请各位爷多多担待……” 其实江云峰说得倒也是实话,董天鹏没来之前,是那个侯监军说了算,他分配给自己的军饷根本就无法满足军队需要,就连最基本的伙食标准都无法让士兵们吃饱,就是自己,也不过是仅仅能够温饱而已。那时候自己就想,什么时候能够让这些保家卫国的士兵好好吃几顿好饭,那就满足了。以后自己虽然军饷多了,但是自己一直很节俭,从不浪费,象今日这般鸡鸭鱼肉的伙食,已经是自己这里最高的待遇了,可是这帮王八犊子却还是不满足。在他的心里,不知道骂了这帮家伙多少辈祖宗,自己还是感觉不解恨,如果不是王爷要实施什么钓鱼的计划,骗些军饷,自己何必去跟他们嗦。 等这个家伙骂个差不多地时候,白天平这才发话说:“马威,给我闭嘴,江将军一心为国,两袖清风,能这样接待我们,已经是很奢侈的了,你难道还不满足吗?” 他看着江云峰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也是觉得憋气,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太子派来的特使呀,这个将军招待自己的档次未免也太低了吧?就算他再穷,也不至于穷得这样啊。以前不管自己到了什么地方,总会吃到这个地方的特色菜,那倒不是贵贱的问题,而是他是否重视自己的问题。他如此简单地招待自己,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所以,马威责骂江云峰的时候,他一声也不吭,但是自己毕竟是背负着太子爷的使命来的,虽然任由属下责骂了江云峰一会儿,算是出了点鸟气,却也不敢太过放肆,免得激怒了江云峰,使自己的此次出使失败,故而才不得不喝住了马威。 马威这家伙倒也知道轻重缓急,听到白天平的喝止,再也不敢吱声了,一把抓起筷子就开始闷头吃喝起来。这些人都早就饿坏了,原本以为到了兰陵可以吃顿好的,没想到却是这样,虽然菜不合自己的心意,但还是抵不过饥饿的折磨,于是纷纷举筷,开始大吃大嚼起来,弄得杯盘狼藉地。 马威吃了一会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烧刀子,感觉火辣辣地一股热流顺着嗓子就滑了下去,烧得他眉头一皱,顺手就将杯中酒泼在了桌子底下,嘴里又不干不净地骂着:“这是他妈的什么鸟酒,这么辣?”别人都在猛吃,也没有人搭腔。 尽管江云峰一直在殷殷地劝酒劝菜,白天平也只是做做样子,并没有吃几口菜,酒也只是浅尝辄止。他不能像马威那样粗鲁,自己好歹也是太子的使者,必须要保持身份的,不过他的心里早已经是怒火填膺了。这个兰陵将军,看来还是很难相处的,幸亏他还买太子殿下的面子,不然自己要完成使命,说不定还得跟他兵戎相见呢。想想自己已经完成了使命,倒也不想再节外生枝,免得影响了大事,还是算了吧,歇息一夜,明日就赶快回去,省得自己在这里恼心。 江云峰看着这些人的神态,当然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不过他一点儿也不在乎,在董天鹏没有杀死监军之前,自己还没有这样的生活呢。那时候,自己仅仅能分到少得可怜的军饷,还要带领着两万将士镇守边陲,抵御天马国骑兵的突袭,能吃饱就算不错了,哪能吃上这鸡鸭鱼肉啊?这一切都是拜这些野心勃勃的王子们所赐。王八蛋的,你们享受着我们创造的安宁,吃着我们的鸡鸭鱼肉,居然还敢嫌难吃?我日你娘的,这句话江云峰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已经骂了无数遍了。 一顿饭就这样在沉默里匆匆地结束了,饭后,白天平对江云峰说:“江将军,我们几个要出去走走,你忙你的吧。” 江云峰说:“白将军,你们不熟悉路途,还是我陪你们去吧。” 白天平可不想再跟这个不会看事的家伙在一起,免得坏了胃口,于是断然拒绝了,有些嘲讽地说:“我知道江将军军务繁忙,日理万机,白某岂敢耽误了将军的军机大事,你还是处理军务去吧,免得因为白某的琐事而耽误了朝廷大事,那样咱们就都愧对朝廷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江云峰见白天平这么说,也就不再勉强了,他看着急急要走的众人说:“那属下就不陪各位了,只是各位难得来一次边关,这里的景色还是相当不错的,希望各位能多走走,多看看,好好欣赏一下。” 白天平一行人根本就没有搭理江云峰,径直出了将军府,一路闲逛,就去了兰陵城中的怡红楼。 这一切早就被萧正明派出的天鹏武士跟踪发现了,立刻有一人飞奔回了将军府。此人叫史文冰,武器为无敌剑,自身功夫也算是江湖上一流高手的水准,他对萧正明说:“队长,白天平等一行人进入了一所妓院,名字叫怡红楼,具体地点距离此地约有一里远,请指示。” 他面对着四人,却只向萧正明禀报情报,这也是董天鹏特别规定的规矩,只是为了避免因为不必要地寒暄而耽误了军情,所以禀报敌情的人只对自己的上级负责,不必对其他人来那些繁文絮节的礼貌。 萧正明看看董天鹏,见他并不表示意见,显然是要听凭自己处理了,所以他立刻对史文冰说:“命令其他人继续侦查,注意隐秘行踪,不要让白天平他们发现,有情况立刻回报,去吧。” “是,队长”,史文冰答应着,也不向其他人行礼,转身就快步离去了。 董天鹏、飞凤、江云峰、萧正明四个人坐在桌子边,喝着跟白天平他们一样的酒,吃着一样的菜,一边吃着一边笑着谈论着刚才的事情。 江云峰说:“看白天平那个样子,装什么呀装?不就是太子网络的一个江湖人吗,用得着这样拽?还是朝廷官员呢,刚来就憋不住去青楼鬼混去了,难道不知道朝廷有明文规定,不许官员去嫖妓吗,他眼睛里哪里还有王法存在,这伙人没有一个正人君子。” 董天鹏也是看不起那个太子的使者,笑着说:“白天平此人号称刀剑双绝,本领自是不会太差。看他的气度,功夫跟那个白眉刀王差不多,不过没有刀王那份天生的倨傲,那是高手自身素养达到一定程度才能形成的,绝不是白天平这样蝇营狗苟的人所能比拟的,就算是武功一样高,如果真的拼斗起来,最后死的一定是他。江将军,虽然他的武功比不过白眉刀王,但是他却比刀王难对付多了,因为刀王虽然不是什么君子,却不屑于暗箭伤人,而他白天平却不同,他是一个真小人,所以我们决不能轻敌啊,一定要把府中的警戒工作做好,免得遭到突然袭击。自古以来,皇家侍卫可是不管什么江湖规矩的,都是当面喊哥哥,背后掏家伙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个个都不择手段。” 江云峰点点头说:“王爷说得是,这帮家伙别看现在一个个有模有样的,一旦他们改变了主意,那可是什么卑鄙手段都能使得出来。” 飞凤听说这帮家伙都是如此卑鄙无耻,赶紧对萧正明说:“正明,你可得叮嘱弟兄们要小心一些,免得在他们晦气的时候被撞见了吃亏。” 萧正明说:“请教官放心,我派出去的战士分为明暗两组,就算是被他们发现了,亦足可自保,关键时刻弟兄们还可以亮出将军府的招牌,相信此时白天平还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 飞凤几个人听萧正明如此安排,感觉相当稳妥,不禁对这个总是沉默的少年刮目相看。众人眼睛里的赞赏神色,让萧正明有些局促不安,眼光都不知道该往那里看了。 董天鹏说:“白天平这帮人,在京都住得久了,沾染了王公贵族的许多坏习惯,他们刚才没有吃好,估计此时是去找地方吃花酒去了。” 江云峰说:“肯定是了,这帮混蛋,就知道吃喝玩乐。” 飞凤说:“算了,别管他们了,咱们还是吃自己的饭吧。” 几个人见飞凤不愿意再提那些人,于是大家也就不再谈论白天平他们了,一个个尽情地吃喝起来。饭后,萧正明去了自己办公的书房,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吃力地看着,心里不停地琢磨着周围的人人事事。自从离开了家乡之后,他就努力学习这个世界的文字,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地与这个世界的一切接轨。 萧正明志向远大,目光深远,他心里始终相信董天鹏一定会创造出奇迹的,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传奇,所以自己一直就以他为自己的榜样,从不浪费一点儿时间,努力不懈地学习着各项技能。他根据董天鹏的提示,创造出了最适合自己的练功方式,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有闲暇,他就绝不浪费时间,哪怕是睡觉,也要在睡前调整好状态,让自己在休息中练功,此时他的身体虽然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但是真气却还在一直不停止地运行着。他一直就是这样分秒必争地用自己独特的方式练功。勤奋让他的内力已经远远高出了同辈很多,他用自己的成就,证明了董天鹏一直很看重他是绝对正确的。 夜幕渐渐地降落了下来,萧正明派出的那些战士们还没有回报,说明白天平那些人此时还在怡红楼里喝花酒,随着天色的变暗,时间已经很晚了,白天平那帮人还没有一个回来,估计他们很可能是在哪里住宿了。 此时的怡红楼,已经被白天平他们整个包了下来,不再接待别的客人。他们总计有十三个人,已经进入了各自的包间,每个人都有一个或两个不等的女人在陪着。 怡红楼是这座兰陵城里最大的一家妓院,里面养着几十个姑娘,虽然模样长得没有京都里的那些姑娘俊俏,但是他们久居边关,性情豪爽,有大草原女儿的健美,再加上后天训练出来的娇媚,自然会有一股动人的风韵,惹得这些京都来的豪客一个个心痒痒的,又是抓,又是摸的,逗得那些年轻的姑娘们咯咯地娇笑个不停。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黑,这些习惯了狎妓的江湖豪客们都迫不及待地带着自己喜欢的姑娘进了房间,一进了房间,这些人就再也顾不得别的了,一个个立刻丑态毕露,将自己身边的姑娘剥了个精光,让赤身裸体的姑娘们都觉得他们有些像色情狂。这帮家伙像是半辈子没有上过姑娘似地,都尽情地放开了自己,狠狠地揉搓着姑娘们丰满的Ru房…… 萧正明派出的战士,也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见过这等场面啊,他们一个个潜伏在花树丛中,或者角落里,眼睛里看着窗户上那些搂抱的身影,耳边听着他们发出的靡靡之音,禁不住心脏乱跳。纵然是在暗夜里,看不见这些人在做什么,可是那种婉转娇啼地呻吟一直回响在耳边,也足以让他们羞得面红耳赤了。 史文冰负责监视的就是那个该死的马威,他可能是最急色地一个了,进了门在桌边就把身边的姑娘给扒光了。他自己也迅速脱光了衣服,接着就将姑娘搂在了怀里,继续着粗野地摸索。他们的身影映在窗户上,就像是皮影戏一般清晰,很快二人就倒在了床上,接着床铺的嘎吱声、姑娘嗲声嗲气地叫床声、肉体相撞地啪啪声就传了出来。 史文冰匍匐在窗户外边,将一切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地,心里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感觉,自己居然成了听墙角的,不知道地还以为自己有这个不良嗜好呢。 各种声音终于停息了,可是马威的声音却一下子就消失了,窗户上突然映出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身材玲珑,凹凸有致,高高的Ru房可以清晰地看出在巍巍颤动着,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她在桌子边举起茶杯喝了一杯凉茶,才慢慢地穿着衣服,一边骂着:“你个死鬼,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老娘怎会让你这个丑八怪干我。” 这个女人穿好衣服,打开了房门,探头向外窥视着,史文冰赶紧将身形往下沉了沉,尽量藏在花树丛的暗影里,一动也不动。此时的花树枝叶繁茂,再加上今夜月色幽暗,所以这个女人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这个女人往外看了一会儿,听着院子里到处都是叫床的声音,悄无声息地长身而起,一个旱地拔葱,轻飘飘地就上了屋顶,随之踏着屋脊而去。史文冰满脸惊诧,一个妓女居然武功如此高强,看她轻功的高明程度,绝不比自己差哪去。 这个女人与马威刚才的一切,就如做梦一样,突然而来,突然而去。史文冰猛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这个女人是不是把马威给杀了,不然怎么会突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呢?如果是她杀了人,却连夜离开了,那么自己这些人岂不是成了她的替罪羔羊?想到这里,他觉得脊背发冷,汗毛直竖,立刻发出了夜猫子的叫声,通知同伴们迅速撤离。一时间,十条人影都轻巧地翻出了怡红楼,箭一般地飞奔而去。 回到了将军府,史文冰他们立刻晋见了萧正明,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仔细说了一遍。萧正明命令他们立刻回去休息,不要再四处活动,自己却坐在那里,默默沉思。 那个女人很显然是一个武林高手,只是她为什么要杀死马威?从她的话语里明显可以听出来,她是因为负有特殊使命,才让马威占了便宜的,从而也说明了她的武功没有马威高,否则也不至于让马威蹂躏了她,而且此女为人也有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的使命到底是什么,居然值得她连自己的身体都舍弃了,难道仅仅是为了杀死马威吗?很显然这个理由不能说服自己。难道针对的是江将军与太子的联盟?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的战士跟踪白天平他们应该早就落在了她的眼里,这一招就是一石二鸟之计。 太子的人今日刚到兰陵,难道就被人探知了,速度也太快了些吧?看白天平他们来的时候,衣服上明显有很多污点,神情间也有些狼狈,一定是在路上的时候遇到了打斗。难不成这个女人就是那时候跟踪白天平他们来的?也不对,这个女人应该是怡红楼的姑娘才对,否则她一个武林高手,怎么会去做妓女呢。 萧正明思来想去,看看天色有些太晚了,也不能再去打扰董天鹏了,于是就安下心来,迅速休息了。 第二天天刚刚放亮,萧正明就来到了董天鹏的房间外,轻轻地敲响了门。 此时飞凤正蜷在董天鹏的怀里,睡得正香,冷不丁地被人惊醒,心里一肚子地不高兴,说:“谁这么早来敲门,真是没礼貌。” 董天鹏拍拍飞凤裸露的肩膀,轻轻地亲亲她温润的唇,说:“宝贝,现在来敲门,必有急事,你继续睡吧,我去看看。”说着他起身披上衣服,来到了外间,开门一看,却是萧正明,心里不禁一惊,他此时来必是出了大事,赶忙让他进了外间的客厅。 萧正明说:“教官,这么早来打扰您,也是不得已,因为事情紧急,我拿不定主意,所以特来向您请示一下。” 董天鹏看着他,心里想,他自己不能处理的事情,一定是相当重要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早来,只是近期没有什么重要的公务啊。他一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漱漱口,一边点头示意萧正明继续往下说。 萧正明将昨天发生的一切事情,详细地向董天鹏说了一遍,一点儿也没有参与自己的意见,免得影响了教官的判断。当他说到马威很可能离奇死亡的时候,就连董天鹏也是暗暗吃惊,对于凶手的目的隐隐有了些思路,却总是不那么清晰。既然那个女人声称是为了完成使命,那就不可能是个人恩怨了,必然涉及到了什么组织,而那个马威基本上是死定了,这一点已经是毋庸置疑地了。 董天鹏看着萧正明说:“正明,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 萧正明将自己昨晚的想法,一一讲述了一遍,董天鹏听了之后,心里也倾向于此举的目的是破坏江云峰与太子联盟的想法,但是他想得比萧正明更进了一步,将自己的看法也毫不隐晦地说了出来:“在天狼国政治局势即将颠覆的时候,并不排除天马国派出奸细,试图通过暗杀方式嫁祸江云峰的可能,此举可以激怒太子,免除江云峰的职务,为天马国的入侵扫平障碍。就算不能动摇江云峰的将军地位,但是也可以离间二人之间的感情,达到互相牵制的目的,造成江云峰在军事行动上的畏首畏尾,那对于天马国以后的战斗也是相当有利的。前些日子,二王子的人铩羽而归,随后太子的人就在路途上遇到了狙击,今日手下人又遭到暗杀,这一切矛头都指向了二王子。不过皇家事情,内情复杂,其离奇之处尤胜于江湖中事,你以后一定要慎重考虑,不要轻易作出决定。以后这种事情要往大处着眼,不要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现在我们还看不清楚,谁才是最大的利益获得者,所以我们就无法判断出事情的真相,既然如此,就不要轻易参与其中,明白吗?” “是,教官,属下谨记教诲”,萧正明听着董天鹏此番话语,感觉此事内情确实太过于复杂,皇家事情实在是不能用常理来揣测。 董天鹏含笑看着他说:“正明,此时你还有什么想法呢?” 萧正明说:“教官,我们暂时是不是以不变应万变呢?” 董天鹏说:“孺子可教,以后对于侦查之事,要注意保密,江云峰那里就不必去告诉他了,免得他跟着担惊受怕的。他不知道此事,也许会更好一些,最起码白天平责问他的时候,情景可以更逼真一些。江云峰虽然知道是我们派人跟踪了白天平他们,他也绝不会以为是我们暗杀了马威的,因为我们没有合理的理由,也不是最大利益的获得者,而且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们现在是绝不会干的。”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明白”。 董天鹏看见他的眼角有一丝红线,关心地说:“昨天夜里没有休息好吧,回去继续休息吧,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萧正明说:“是,谢谢教官的关心,属下告退了。” 董天鹏看着离去的萧正明,对他的表现心里很满意,这个孩子越来越成熟了,以后必能担当大任。看他的眸子,眼神平和中透着锐利,可以知道他的内力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自己不日即将离去,开往京都,军队的一切事情,都需要他来处理,所以这段时间,自己要好好调教调教他。 看看时光还早,他回到了里间卧室,正看见飞凤亮晶晶的双眼,像是两颗星星,在朦胧的晨色里,闪闪发亮。他脱下披着的外衣,进了被窝,飞凤蛇一般柔软的身体立刻就缠在了他的身上,温暖而有奶味一般的体香,让他总也闻不够。 他亲亲飞凤的耳垂,笑着说:“小宝贝,也不怕着凉啊,小心感冒了。” 飞凤眼睛里,柔情如水,笑颜如花,此时她的一举一动,更是风情万种,嗲声嗲气地撒着娇说:“才不怕呢,有哥哥在啊。嗯,哥哥身上好热。” 飞凤人本就千娇百媚,再加上附在他的身体上一个劲地揉动,尤其是那对浑圆丰满的Ru房,在他的胸膛上缓缓研磨着,结实而有弹性的感觉真好,他能不热吗? 董天鹏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揉动的飞凤,下面的坚挺早已进入了她的身体,飞凤轻轻地嗯了一声,身体又开始慢慢揉动起来,嘴里呼出的香气,发出的低吟,将她身下的董天鹏很快就迷醉了。 天,渐渐地亮了,怡红楼的大门还在紧闭着,昨夜的喧闹早已不在,此时整个院落里都是一片寂静。 日上三竿了,一个龟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嘎吱吱地打开了大门。他的心里还在暗暗地骂着这些人,真不是一般地能折腾人啊。从昨天中午就开始伺候他们,一直忙到深夜都不得闲,好像是几辈子都没有泡过妞似地,半夜里居然还有人要宵夜,妈了个巴子,那么猛干也累不死他。 龟奴用手里的门闩狠狠地敲了一下门柱,剧烈地打击震得他的手一阵麻痹,嘴里又是一阵含含糊糊地骂街。 开完了门,他开始去招呼丫鬟们起来做事。昨夜怡红楼里所有的人都睡得很晚,此时都还在呼呼大睡呢。那个老鸨更是惨,面对着这样一帮江湖恩客,只能陪着笑脸,一直跟着忙活到深夜,唯恐那个姑娘不小心得罪了这帮煞星。从昨天中午起,自己已经搭进去了好几百两银子的用度了,却还没有见哪个嫖客甩出点银票来呢,不过她也知道,对于江湖中人,虽然动辄杀人,但是却不会伤害妓院中人。只要你把他们伺候好了,他们一般都会很大方的,说不定还能让自己小赚一笔银子,所以她才硬挺着单薄的身子骨伺候他们。 在龟奴的吆喝下,怡红楼的丫鬟们都终于开始起床了,一个个无精打采地忙活起来。 刀剑双绝白天平也醒了,在两个姑娘的伺候下,穿上了衣衫,走出了卧室,不大一会儿,他手下的那些人也跟着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客厅。 那个老鸨因为还没有收到银子,所以哪敢怠慢,早早就爬了起来,屁颠屁颠地喊叫着姑娘们伺候这些大爷。 她自己则来到白天平的面前,说:“爷,您昨夜休息得可好?” 白天平哈哈大笑,看着身边两个妩媚的姑娘说:“好,好,很好,哈哈哈”,一边说笑着,一边从怀里抽出一张银票,甩给了她。 老鸨接过来一看,眼珠子立刻就瞪圆了,我的妈呀,一千两银子哦。兰陵城里嫖一夜,所需不过五两银子就够了,这位爷可真是大方啊。她高兴得心花怒放,嘴里连连说着:“多谢爷打赏,姑娘们,好生伺候着各位大爷”。 白天平看着四周那些姑娘羡慕的目光,都一个劲地对着他抛媚眼,心里也是极其高兴。经过了一场风花雪月,昨日的晦气早已烟消消散,代之而起的是浑身轻松,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充满了惬意。 他的目光开始逡巡着自己的那些属下,突然发现马威居然还没有来,他告诉身边的那个剑童:“去,将马威招呼起来,都什么时辰了,还在那里胡混?” 他自己刚刚胡混过了,嘴里却说别人是胡混,真有意思,他的脸居然一点儿都不红。 那个剑童应命而去,不大一会儿工夫,就飞速地跑了回来,像是被狗撵的兔子一样快。 白天平见他慌慌张张地样子,心里微微不悦,叱喝着说:“你这混蛋,就不会好好走路吗?” 这个剑童结结巴巴地说:“白爷,不好了,马侍卫死了。” “什么?你说什么,马侍卫死了?”白天平大惊失色,那个马威虽然只是一个副领队,武功比自己低了很多,可是他却是兵部尚书的亲外甥啊,由不得他不吃惊。 他探手一把就抓住了剑童的衣领,瞪着眼睛说:“马侍卫倒底是怎么死的?” 剑童说:“我没有细看就急忙地回来禀报了。” 白天平一下子就将他甩开了,嘴里大声骂着:“笨蛋,滚,前面头带路。” 剑童在地上打了一个踉跄,还未等站稳,就急急忙忙地带领着众人去了马威的房间。 进了房间,白天平站在房门处,阻止众人进入,他一个人堵住了门户,眼睛鹰隼一般在四下巡视着,意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没想到观察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他走向床的位置,现在床上正躺着四仰八叉的马威,他丑陋的脸上没有任何惊骇,面上反而带着淡淡地笑容,十分诡秘。他身上没有任何遮盖,全身却看不出任何明显的伤痕。 白天平取出一根银针,在茶水中停留了片刻,再拿出来,一看银针依旧是银白色的,知道茶水里没有下毒,然后自己又独自来到了床边,伸手开始检查马威的身体,翻过身来之后,见床上一大滩污秽,看来这家伙昨夜是痛快淋漓地发泄了。再翻看一下他的眼皮,没有中毒的迹象,检查一下全身,居然也没有发现被点穴的现象,他到底是怎么死的?难道会是快乐得脱阳而死?不可能啊,马威武功咋说也是一流高手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结局呢? 白天平静静地站立在床边,默默地看着死去的马威,心里还在思索他的死因。 一些围观的姑娘们早已经吓得脸色大变,自己这里死了人,可是要受牵连的,何况死的还是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官爷啊? 怡红楼的人唯有这老鸨久经世故,再说她与县太爷也有一些瓜葛,自己这里每次有了漂亮的姑娘,总是先通知他,而且从来不要钱。平时自己对县衙里的人也是打点周到,县太爷那里逢年过节,孝敬从来就没有少过,所以以前虽然也因为嫖客争风吃醋打架死过人,可是自己都很容易就摆平了事端。不过此次情形似乎不是那么妙,这帮家伙个个武功不弱,而且一来就是一群,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官爷,也不知道好不好说话。 老鸨想到此处,心里也是吓得突突直跳,她悄悄地给手下的丫鬟打了一个报案的手势,一个伶俐的小丫鬟立刻轻悄地趁着这一阵惊愕溜出了怡红楼,向着县衙飞奔而去。 小丫鬟路上再也顾不得矜持了,一路飞跑,用最快地速度奔进了县衙,拽着李捕头的衣袖,气喘吁吁地说:“李爷,快快禀报大老爷,怡红楼出事了。” 李捕头见丫鬟喘不过起来,安慰她说:“你歇一歇,慢慢说,怎么回事?” 丫鬟着急地说:“怡红楼昨夜死了人了,快去报告大老爷吧。” 李捕头说:“不就是死了个人吗,何必这样大惊小怪的?” 丫鬟穿着粗气说:“死的要是一般人,妈妈何必这么害怕,死的好像是一位官爷啊。” 李捕头一听说是一位官爷,心里大惊,自己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居然会来了官爷,看来事情非同小可,他再也不敢犹豫,立刻奔进内衙,去禀报县太爷了。 第十五章铩羽返京都 更新时间2010-3-78:18:59字数:9826 李捕头立刻进入内衙,将事情经过禀报了县太爷,人命关天,何况死的还是一名官员,所以县太爷不敢耽误,马上就下达了命令:“李捕头,本县命令你,立刻带领衙内全部捕快赶往怡红楼,到了之后马上勘验现场,不得延误”。 “是,老爷”,李捕头得到命令,不敢怠慢,立马召集三班捕快共计二十多人,跑步前往事发地点。 大街上的人们看着急速跑过的捕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都争相追随着去看热闹。 李捕头一行人来到了怡红楼,立刻命令手下四人把守大门,不得放闲杂人等进入,自己亲自率领着剩余捕快,在一个丫鬟的带领下,大步前往出事的房间。 他刚到出事地点,立刻被白天平的人给拦住了,吆喝着:“站住,不许进入。” 李捕头眼神锐利,阅历丰富,看着这些飞扬跋扈的锦衣大汉,冷静地说:“在下是兰陵县捕头李凌,奉县太爷之命,来此办案,不知道阁下阻碍官差办案是何居心?” 李捕头言语犀利,首先就给他们套上了阻碍官差办案的名头,如果这些人不让他们进去,以后此案出了什么差头,兰陵县就可以推卸责任了。 这帮人仗着太子的权势,一向横行霸道习惯了,在京城也是谁都敢招惹的主,那会在乎他一个小小的捕头,所以都纷纷开口大骂:“你个混蛋,你以为你是谁,就阻碍你了,怎么着吧,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毙了你。” 李捕头看着这些人,心里大怒,兰陵县境内不管出了什么案件,当然都得归兰陵县管辖,哪有越俎代庖的?他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是也知道光棍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这帮人既然敢如此强横,必定有所依仗,自己犯不上招惹他们,所以他尽量将语气放平静,对刚才嚷嚷地人说:“各位,你们阻碍官差办案是不合王法的,不知道各位是否能亮一下身份,小的们也好对县太爷有个交代?” 这伙人中的一个大吼一声:“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爷们是太子殿下的近身侍卫,你个混蛋,给我看清楚了。” 李捕头此时已经气愤难平了,大声说:“你们说自己是太子殿下的人,如果拿出证明来,我们拔腿就走,决不干涉你们的任何行为,也绝不插手你们的案件。” 刚才吼叫的那个人指着李捕头的鼻子骂道:“妈的,太子殿下的手令也是你一个小小的捕快看的吗”,这小子虽然如此说着,但还是从腰间拽出了一块腰牌,对着众人晃了晃。 李捕头做了十多年的捕快了,眼神当然好使了,此人一晃之时,他已经看得很清楚了,腰牌居然是皇宫大内侍卫用的,他心里一愣,念头连转。一帮大内侍卫来到了偏僻的兰陵县,而且还在妓院里被人杀死了一个人,此事非比寻常,弄不好自己要跟着受罪,说不定会成了这帮家伙的出气筒,那可就惨了。 他想到此处,立刻对这帮人说:“既然各位爷是大内侍卫,小的们刚才多有得罪了,请见谅,小的们这就马上走。”说完,他对着众人一挥手说:“立刻撤退,免得耽误了大爷们办案。” 众人一向跟着李捕头办案,也算是见过了不少世面,今日的情形委实不对头,见头脸色不好,传令离开,立刻拔腿就走,省得沾了包,得瑟不清。 怡红楼的老鸨见衙门的来人要走,立刻颠颠地追着李捕头说:“李爷,刚来咋就走了呢?” 李捕头小声说:“在下不过是一介捕头,我长了几个脑袋,敢阻碍大内侍卫办案,不要命啦?” 老鸨一听这帮人居然是大内侍卫,当时就傻眼了,知道这次自己是脱不掉了,就算不掉脑袋,估计家产也得充公。我的苍天哪,我招谁惹谁了,怎么就撞上了这倒霉的事啊。 就在李捕头将要走出大门的时候,白天平走出了出事的房间,对着他们喊道:“李捕头,请留步。” 其实他在捕快们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何况他们还吵吵得那么大声,只是自己那时候还不想让捕快介入,毕竟大内侍卫嫖妓是法所不允许的,更何况还被莫名其妙地杀了一个人,这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但是自己面对着马威的尸体,却检查不出任何伤痕,自己回去也没有办法向太子爷交代,更没有办法向他的舅舅兵部尚书交代啊。他思考再三,自己率众嫖妓虽然错误,但是与马威的死亡来说,已经是微不足道了,自己暂时无法侦破此案,只能推给兰陵县衙了,让他们做替罪羊吧。 他考虑清楚之后,立刻喊住了将要离去的李凌,连连道歉说:“李捕头,我是他们的领班――白天平,此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李捕头听到了喊声就知道坏事了,想走都走不了了,他转身一看,见一个一身白衣、器宇轩昂的中年人,向着他走来。他赶紧拱手行礼说:“白爷,在下不敢耽误各位办案,小的们这就走。” 白天平哈哈笑着说:“李捕头,刚才属下多有冒犯,白某在此向你赔不是了。” 李捕头赶紧说:“白爷言重了,县衙捕快的办案水平相信你也很清楚,我们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的给您添麻烦,所以我们就不在这里添乱了。” 白天平看着一脸精悍的李捕头说:“李爷说笑了,我这些手下都缺少教养,得罪了你,白某再次向你赔罪,希望你别跟他们计较,回头我教训他们。” 李捕头见白天平如此低声下气地,已经说明了此案十分棘手,他现在根本连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否则,皇宫大内侍卫如果能办的案件,他是不会将功劳让给别人的,不过此刻他也没有办法再推脱了,毕竟这件案件事出在自己的辖区,查案是自己的职责,只好勉强地说:“此事是我们的错,刚才直接找白爷说明情况就好了,也不至于弄得这般尴尬。” 白天平见李捕头未再坚持,转头对手下人说:“你们还不退下,还想给我丢人现眼?” 这帮大内侍卫见白天平脸色不渝,赶紧退到一边,谁也不敢再说话。 白天平见手下人都退开了,对李捕头说:“李爷,请。” 他知道自己的手下虽然武功不错,可是论起办案来,他们跟这些老捕快相比可就差得太远了。 李捕头在白天平的引导下,进入了出事的房间,他一看马威的尸体就说:“这位爷看来死去已经很久了,凶手要跑也早就跑了,不跑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跑,看来封不封锁周围已经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了。” 白天平听李捕头这么一说,确实是如此,自己接到报告之后,一时慌乱,居然忘记封锁怡红楼了,其实就算是那时候封锁现场,也是无济于事,距离案发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李凌站在床前,仔细观察着尸体,也没有发现任何伤痕,对于死因,他心里有些疑惑不解。既然无法查明死因,就只能验尸了,于是他对白天平说:“白大人,这位侍卫的死因我一时无法查清楚,我想让仵作检验一下,看看会有什么发现,不知道白爷意下如何?” 白天平点点头,马威死因不明,自己已经检查很久了,却无法发现任何线索,也只能先验尸看看结果了。 李凌走出房门,对一个捕快喊:“王强,赶快去把老夫子找来,让他带着工具。” “是”,那个捕快听令之后,迅速地离去了。 李凌问白天平:“白大人,不知道昨夜是哪位姑娘伺候的这位爷?” 白天平一愣,昨夜自己也是昏天黑地的,哪知道谁伺候马威呀。自己这伙人昨天从中午一直喝到了晚间,一个个都是醉醺醺地,各自拉着姑娘就去了房间,谁还记得是哪位姑娘啊。他只好回头问那些侍卫:“你们谁记得马威是哪位姑娘伺候的?” 大家一齐摇头,没有人说话。 李凌看着这些侍卫,叹了一口气,这帮家伙,只顾得嫖妓去了,于是对手下的一干捕快说:“大家去将所有的姑娘都集中到这里来,问问昨夜是谁伺候的这位爷。” 那些捕快立刻四散而去,不大一会儿功夫,就将怡红楼所有的姑娘都召集在了一起。这些姑娘与捕快们都很熟悉,再说妓院里死人也不是头一次,一个个并不害怕,来了之后都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李凌看着这些姑娘,脸色冷冰冰地说:“大家都不许吵,此事非同小可,不知道昨夜是谁伺候房间里的这位爷?” 这些姑娘们七嘴八舌的,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谁,沉默片刻之后,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随后纷纷指着那些侍卫说自己伺候的这个,伺候的那个,让那些侍卫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可就是没有人说伺候马威。李凌与白天平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此事十分蹊跷。 李凌看着这些姑娘,没有再问她们,回头问身边的老鸨:“你这里的姑娘都来齐了吗?” 老鸨仔细看了一遍身后的姑娘们,讷讷地说:“李爷,姑娘们都来了,一个也不缺。” 李捕头冷着脸点点头,知道再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遂对白天平说:“白大人,此事甚为蹊跷,现在看来只有等着仵作来先验完尸再说了”。 白天平无奈地点头说:“那好,我们就等着仵作来验尸吧。”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妓院的大门外走来了一个背着箱子的老夫子,六十多岁的样子,鹤发童颜,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正是兰陵县衙的仵作宋明海。 李凌见仵作来了,赶紧迎了上去,说:“辛苦老爷子了。” “没事,没事,这几日正闲得无聊呢,人在哪呢?”这老爷子,倒是蛮敬业的。 李凌拉着老爷子的手介绍说:“老爷子,这位是大内侍卫领班白大人,”然后又对白天平说:“白大人,这位就是我们县衙的仵作宋明海。” 老夫子赶紧行礼说:“卑职见过白大人。” 白天平傲慢地回了一礼说:“那就麻烦你了,死的人在里面屋子里。” 二人见礼之后,李凌马上带着宋老夫子进入了出事房间,看着老夫子慢慢检验尸体。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宋老夫子方停了下来,说:“此人死去大约有六个时辰了,死因大概是脱阳而死。” 白天平疑惑地问:“宋仵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老夫子说:“白大人,这位爷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而且死后神态安详,面带微笑,十分符合脱阳而死的征兆,检验不出有其他伤害,所以暂时只能说是脱阳而死了。” 白天平当然无法接受这个检验结果,但是三个经验丰富的人却都找不出马威的死因来,暂时也只能这样认定了,只是马威倒底跟那个女人做爱了,至今还是一个谜,这就是最大的疑点。 李凌对宋老夫子说:“老爷子,麻烦你给出具一份验尸文书。” 宋老夫子说:“没问题,那是应该的,你告诉我此人的姓名、年龄、职业、住址就可以了。” 李凌看着白天平说:“白大人,你看此案是不是暂时先这样,麻烦白大人将老夫子需要的情况告知一下,好吗?” 白天平心里知道,出具一份验尸报告也好,最起码自己回去也好交代,毕竟马威脱阳而死与自己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所以他没有犹豫就将马威的简况说了出来:姓名马威,年龄二十八岁,职业大内侍卫,住址京都,却没有说具体的地址。 老夫子虽然在事先已经从捕快那里知道了这伙人是大内侍卫,但是在填写职业的时候,手还是哆嗦了一下。他久经官场,伺候了很多任县太爷了,很清楚皇家的事情相当复杂,自己还是少掺乎为妙,免得没来由地惹祸上身,所以他写完了验尸报告之后,马上就交给了李凌,立刻快步离去了,似乎一分钟都不想再在这里停留。 李凌对白天平说:“白大人,按照我们办案的规矩,是要将这里所有涉嫌的人员一齐带到衙门里做笔录的,而且本案还缺少了一个关键人物,就是陪马侍卫过夜的那位姑娘,您老看此事怎么办才好?” 白天平一听都要去做笔录,心里十分不悦,这嫖妓的事那能做笔录呢?所以他对李凌说:“刚才仵作验尸,证实了马威是脱阳而死,那就与谁都没有关系了,录不录口供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不如这件事情就先告一段落吧。” 李凌一听就知道白天平是不想将这件事情闹大,再说自己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死的是他们的人,管他呢,于是对白天平说:“那就按照白大人的意思办,此案案情清楚,死者的死因是脱阳而死,与他人无干,只是不知道尸体我们县衙该如何处理呢?” 白天平点点头,说:“马威是大内侍卫,尸体我们会运回京城的,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他心里知道,马威的社会背景十分复杂,还牵涉着他舅舅兵部尚书,那可是实权派,自己也轻易不敢得罪,尸体是必须带回去的,也好对这位兵部尚书有个交代,否则自己更难脱得了干系。 李凌见事情处理方式对本县有利,也不再多言,遂对白天平一拱手,说:“白大人,既然本案已经查清楚了,小的们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那就不打扰了,容小的们告辞了。” 白天平点点头,说:“多谢你了。” 李凌嘴里一边说着:“白爷客气了”,一边转身招呼其他捕快一齐快步离开了怡红楼。 待得众捕快全部离去之后,白天平立刻指着手下说:“你、你马上去雇一辆大车,你、你去买一副上好的棺木,你、你去准备石灰。回来之后,立刻将马威放进棺木,撒上石灰保存起来,装上马车,剩余的人,立刻给马威穿好衣服。一切就绪之后,原地待命,等我回来。” 他知道兰陵关距离京都一千多里路,现在天气已经热了起来,拉着尸体回京,速度慢了很多,如果不用石灰保存起来,运回去之后怕是就要腐烂发臭了,所以他才吩咐准备石灰保存,便于长途运输。 “是,属下马上就去办”,这些人答应着,不敢怠慢,立刻就分头出发了。 白天平自己带着两个童子,步履沉重地向着将军府走去。 到了将军府,他就对江云峰说:“江将军,在下此次奉太子殿下之命,来见将军,现在公务已毕,而且在下刚刚接到了回京的命令,必须马上启程了,所以来此告别。” 江云峰一见他要走,赶紧说:“白大人何故来去匆匆,待在下准备酒宴,为白大人践行。” 白天平说:“在下接到的命令是立刻出发,不敢耽误,将军的好意在下只有心领了。” 白天平以及属下在将军府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所以也不再停留,告辞之后,立刻转身就离去了,把江云峰撂在那里直发愣。 白天平来的时候就经历了一场艰险地狙击,原本打算好好敲江云峰一些银子,没想到江云峰一点儿也不看事,连饭都没有吃好,现下又碰上马威死亡这桩事,什么心思也没有了,只好急急忙忙地返回京城了。他心里也恨这个马威,一路上遇见了敌人的狙击都没有事,没想到却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而这个女人却没有丝毫的踪影,此事委实有些诡秘,可是自己却无法再往下查了。如果能够找出凶手还好,一旦不能找到凶手,那时候自己就是有一百张嘴,恐怕也说不清楚了。不管怎样,自己此行总算是把太子爷交代的事情圆满完成了,至于马威,就只有看太子爷怎么去应付兵部尚书那个老王八蛋了。 江云峰看着渐渐远去的白天平,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却说不清楚具体原因是什么。他站在大门口,一直看着白天平的身形完全消失在拐角处,才慢慢地踱到了书房,坐在桌边,静静地思考着这个让他感觉困惑的问题。 萧正明看着发生的这一切,立刻派出了三个战士去跟踪白天平,责令必须弄清楚事情发生的原因才能回来,他自己则去了董天鹏的房间,汇报说:“教官,白天平突然只带着两个书童来将军府告辞,现在已经离开了。” 董天鹏说:“他昨天上午刚来,今日就要离开,怎么这么快?他难道不想抓住凶手再走?” 萧正明说:“教官,现在情况不明,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回音的。” 董天鹏问:“江云峰现在在那里?” 萧正明说:“他送走了白天平之后,就一个人去了书房。” 董天鹏笑笑说:“他可能也在奇怪白天平的突然离去,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吧。” 他略略思考了一下说:“正明,你再派出去几个人,跟踪白天平他们,看看他们是真走还是假走,我们要防备他杀个回马枪。多派几个弟兄,别吃了亏,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教官,”萧正明答应着快步离去了。 董天鹏看着飞凤说:“你看白天平他们会不会夜里再杀回来?” 飞凤说:“那个阴险的家伙,还真没准,你看他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像是个吃亏的人吗?说不定他怀疑的就是将军府呢?” “也许吧,不过他来的时候肯定是遇到狙击了,不然不会弄得浑身脏兮兮的,按理说多死一个人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啊。”董天鹏想着白天平来时候的狼狈样,心里对于他的突然离去感觉还是相当可疑的。 “也许那个人是他的干儿子那,哈哈哈。”说到这里,就连飞凤自己都禁不住为这个玩笑哈哈大笑起来。 董天鹏一下子就愣住了,干儿子,身份,对,就是身份,死去的马威的身份绝对有问题,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让白天平如此匆匆离去? 飞凤看着董天鹏愣在了那里,呆呆地不说话,傻了,自己再也笑不出来了。她赶紧伸手在董天鹏眼前晃动了一下,他没有一点儿反应,看着他傻傻地样子,遂摇摇他的肩膀,喊道:“哥哥,哥哥,你怎么了?” 董天鹏恍然大悟,非常行为必有非常之事,白天平绝对在乎马威的身份,经过飞凤的一个玩笑,立刻将此事的诡秘性冲淡了很多。 他想明白了此点,高兴地对飞凤说:“宝贝,你的猜测太有道理了,你真棒。” 飞凤一下子被董天鹏地称赞给弄蒙了,疑惑地说:“马威真的会是白天平的干儿子吗?” 董天鹏笑着说:“马威倒不一定是白天平的干儿子,但是他的身份一定有问题,关键就在这身份二字上。” 飞凤高兴地说:“哥哥,我乱说的也能说对哦,呵呵呵”。 董天鹏高兴地说:“那是,你是我最聪明美丽的宝贝啊。” 飞凤笑着说:“哥哥,不知道我猜对了有没有奖励啊?” “有啊,当然有啦”,董天鹏一边说着,一边将飞凤拉进了怀里,在她的娇靥上使劲亲了一下,说:“诺,这就是奖励,哈哈哈”。 二人嘻嘻哈哈地一番调笑,耳鬃厮磨,情意绵绵,就像在新婚蜜月里一般,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消逝而有丝毫减少。 二人闹够了,萧正明派出去的第一拨人也回来了,将半上午发生的一切事情详细地讲解了一遍,尤其是他们处理尸体的方法,一听就知道他们是要准备把尸体运回京城。 天气已经热了,从这里去京城需要七、八天的时间,尸体一定会腐烂发臭的,他们用石灰保存起来运回去,而且用的是上好的楠木棺材,这个人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傍晚时分,萧正明派出的第二批人马也回来了,带回来的情报更证明了董天鹏的判断是极为准确的。 白天平一行十二人,带着一辆马车,迅速地出了城,顺着去京都的大路迤逦而去。 一路上,白天平始终阴沉着脸,他知道明着查是查不出案件真相的,只有先行离开,然后再杀回去,暗地里展开追查。在这兰陵地界上,衙门里是没有什么高手的,而且来之前从太子处得到的情报,这兰陵县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帮会,只有魔门的人在活动。魔门中人虽然不算是好人,亦正亦邪,但是他们却从不与官府中人打交道,也从不与官府中人作对,何况自己这些人也没有人结仇于魔门,应该不是得罪了他们。现如今的梅花教,已经跨越了两个国家,成为了跨国教派,不知道是因为他们的行踪比较隐匿,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太子的情报却单单没有发现那个梅花教,才造成了今日这番迷雾一般的局势。 白天平慢慢回忆着自己来到兰陵城的所有过程,一幕幕地在眼前滤过,在刚进将军府之时,自己由于神情狼狈,没有细看别人,现在回想起来,从自己进入到离开,府中似乎是有不少少年,脚步矫健,好像都有不弱的武功。在将军府整个接待的过程当中,只有马威态度恶劣,辱骂过江云峰,其他人倒是没有说什么唐突之言。席间,江云峰边上有一个少年,曾经怒视过马威,眼神十分凌厉。自己一行人在怡红楼都没事,却唯有马威出了事,难道这仅仅是偶然吗? 白天平想到此处,再联系到太子的线报,二王子的人被击退,就连隐匿于军队中的人也被清除出去了,这难道也是偶然吗?绝不可能出现多次偶然。将军府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说不定就是一个龙潭虎穴。 将军府是龙潭虎穴这一点儿,白天平却是猜对了,但是将马威的死,归结于将军府,却是大错特错了。这一切只不过是三王子勾结梅花教的一次小小的破坏行动而已,旨在破坏太子与江云峰的联合,并嫁祸于二王子。三王子势力薄弱,那只是表面现象,他吃喝玩乐、不务正业,只是麻痹其他王子的障眼法,暗地里自己一样有精兵强将,而且还在私下勾结梅花教,意图借天马国的骑兵为其出力,用心阴险毒辣。 白天平的队伍行进了不足三十里,就歇在了一个小客栈里。他吃完了饭之后,将两个书童叫到了面前,说:“你们两个带领着马车继续前进,一路上不得耽搁,尽快赶回太子府,就说兰陵事情已经顺利办完,让太子爷放心。只是来的时候遭遇了狙击,被人暗算,损失了一部分人马。在兰陵马威自己出去嫖妓,莫名其妙的在妓院里脱阳而死,我心里怀疑他是被人暗算而死,所以留下来查明事情的真相,其他的事情不要多说,等我回去之后,再亲自向太子爷详细禀报,记住了自己该怎么说了吗?” 两个书童说:“爷请放心,我俩知道该怎么说,要是没有别的交代,我俩就继续上路了,只是爷你自己要小心为上。” 白天平说:“我知道,你俩立刻出发吧。” 二童子说:“是,那我们去了,爷,您自己要多加小心。” 白天平不耐烦地说:“你们休要再嗦了,快去吧”。 白天平打发走了两个书童,将剩下来的九个人召集在一起,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其他人也随声附和着。 白天平心里很烦闷,看着这些莽夫说:“我们留下来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查清楚案件的真相,一方面是因为我们回去恐怕会自身难保。” 自身难保?这些人大吃一惊,赶忙问:“白爷,咱们怎么会自身难保呢?” 白天平此时一脸忧虑,说:“马威是谁,这你们都清楚,难道你以为我们回去该怎么交代?” 这些人立刻说:“马威自己泡妞,整得自己脱阳而死,那还能怪我们吗?” 白天平说:“马威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泡妞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可谓是花丛老手,他会脱阳而死吗?那个妞呢,她在哪里呢?这话不只是我们不相信,恐怕太子爷也不会相信的。” 其他人纷纷说:“那不是已经经过仵作的检验了吗?” 白天平说:“妓院里的那些姑娘根本就没有人伺候过马威,这一点儿相信她们不敢撒谎,也没有必要撒谎,是吗?更何况妓院里的每一个姑娘在县衙都是有备案可查的,她们是不可能撒谎的。” 众人说:“也是啊,这又不是什么谋财害命,自己做爱做死了,那也不能怨人家姑娘啊。” 白天平继续说:“既然你我都知道伺候马威的姑娘不是妓院里的,可是那个姑娘是谁?没有人知道,但是床上的那些污物却证明了马威昨夜确实与一个女人发生了性关系,而且还很尽兴。” “当然尽兴啊,看那一堆污物就知道干得有多猛。”其他人听了这话都哈哈大笑,唯有白天平笑不出来,一直冷着脸。 白天平说:“一个姑娘莫名其妙地与马威发生了关系,姑娘鸿飞冥冥,马威却脱阳而死,这本身就很让人怀疑,而且也无法解释清楚。” 众人说:“就是啊,哪来的姑娘呢,居然连影子都没有人见到?” 白天平说:“我们要查的就是那个姑娘倒底是谁?她的身份,以及她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其他人点点头,都同意白天平的分析。 白天平说:“其实这根本就不是我们留下来的主要原因。” 其他人听了这话,都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一齐愕然,惊诧地看着白天平。 他继续分析着说:“马威是兵部尚书的亲外甥,两家关系一直就相当不错,而且太子现在还在拉拢他,平时都是以晚辈之礼求教。马威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兵部尚书那个老头子会相信他是脱阳而死吗?太子为了讨好这个老头子,焉保不会将我们送给他处置?你们用脑子好好想想吧。” 其他人此时才明白白天平留下来的真正企图,原来只不过是要避祸啊,查清案件事实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想想太子爷的手段,这些人的心里却是毛毛的,都觉得白天平的说法完全很有可能会发生。太子爷那个人,心狠手辣,根本就不会为了自己几个去得罪那个兵部尚书。 这些人看着白天平说:“白爷,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白天平见众人意见达成了一致,继续说:“我们留下来,尽量查案,如果能查清楚最好,那对太子与兵部尚书也有了一个交代,如果不能查清楚,那就嫁祸给江云峰或者地方衙门,到时候看情况而定,江云峰毕竟也是太子需要拉拢的人,更何况他手里还握着十万兵马,其中更有一万鬼骑兵,那可是所有王子们都看好的兵马啊。这时候我们的处境是最尴尬地,如果我们逃跑,那可就是钦犯了,是要全国通缉的,不过那对于我们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根本就无法逃跑,因为我们的家眷可都在京都啊。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尽快查清楚案件真相,或者赶紧编一个故事,找一个替罪羊,将一切过错都推在他的身上,这样我们才能度过此次危机。” 其他人纷纷献计,什么时候随便抓一个替死鬼就得了,最好是一个女的高手,那样就更逼真一些了。马威平时私生活糜烂,这事他的家人也都知道,有一个被他始乱终弃的女人报复他也很正常啊,不然那个女人会为了报仇先让他干一次呀,还干得那么激情,是吧?这个解释是最合情合理的了。 白天平觉得这个主意还真不错,不过那是迫不得已的时候才能采取的办法,现在还是先查查看再说。他问众人:“你们对江云峰这个人怎么看?” 其他人说:“他本人只不过是一个兰陵的将军罢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手下有十万兵马,太子爷要拉拢他,我随时都可以一掌毙了他。” 白天平看着这些笨蛋属下说:“你们就知道毙了这个,毙了那个的,凡事能不能用用你们的脑子啊。好好想想,江云峰是那么好毙的吗?他要是那么好毙,还用得着你们毙啊,早就被二王子的人给毙了一百遍了。” 众人一想,可也是啊,二王子为了得到这支部队,多年前就开始部署,在这里安插了那么多的武林高手,结果狄鹰极其所有属下却都被江云峰连根拔除了,就连白眉刀王那样的绝顶高人,带领着二十多个一流高手,都被人家给收拾了。自己这些人算什么呀,并不比那个白眉毛的家伙强,换了自己这些人,结局一样不会比人家更好。这难道也是偶然吗?现在大家冷静地思考了一下,才发觉兰陵城阴云密布,将军府更是神秘莫测,心里都不禁有些泄气了。 白天平看着这些人,心里也是不舒服,平时一个个都飞扬跋扈的,可是一遇见事情就什么都不是,一个个就会耷拉着眼皮,屁都蹦不出一个来。 第十六章神秘大杂院 更新时间2010-3-811:38:52字数:8847 夜色渐渐地暗了下来,白天平命令所有的人都改装易容,二人一组,分头潜回兰陵城,子时正在将军府南面的那片树林内集合。 此时的将军府,在萧正明的安排下,戒备森严,飞鸟难渡,但是董天鹏却下了一条出人意外的命令:如果有人进入将军府,只要他没有伤害人的意图,就不要管他,任他来去。 子时,将军府南面三百丈远的那片小树林里,月光显得特别幽暗,林子深处影影绰绰地站立着一身灰布衣衫的白天平,腰上悬着一把刀,背后插着一把剑,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也是一身粗布衣衫,背后插着一把剑。他站立了不大一会儿工夫,远处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几条黑影,在明亮的月光下,如一条条的黑线,迅疾地奔近了这片小树林,来的正是其他八名手下。 十个人现在已经全部集结在这里了,白天平低声命令说:“为了安全起见,大家避开将军府的南面大门,一会儿分两面进入将军府,”他用手指了指其中五个人,继续说:“你们五人一组,从东面进入,余下的跟我从西面进入,遇到不可化解的危险就长啸为号,彼此互相接应。大家千万要记住,不能随便伤人,除非是危及到了你的生命。我们只是来查探的,不是来打斗的,不要在事情还不明朗之前就弄得无法化解,明白吗?” 大家下午经过白天平的分析,已经知道了将军府的可怕,怎敢再存随便伤人的念头,别人不伤害他们就已经阿弥陀佛了,所以大家都一齐点头,表示明白了。 白天平缓缓看了众人一眼,沉重地说:“希望大家能一切顺利,出发吧。”他一挥手,十条人影立刻就按照计划分成了两组,从树林中奔出,向着将军府的东西两方迅疾而去。 白天平到了将军府的西面,看着高大的围墙,当先一个旱地拔葱,飞身而起,到得顶部,手轻轻一搭,一个滚身就下了围墙,迅速隐进了墙边浓密的花树丛中,一双眼睛鹰隼一般四下里逡巡着。看看没有什么动静,他轻轻一弹手指,一声微弱的声音传出,墙外的四个人立刻运起轻功,飞进了将军府,与白天平会合在一起。 白天平看着周围巡逻的士兵,居然都是普通士兵,根本就没有一个是武林高手,心里感觉十分疑惑。按照常理,自己刚刚带着马威的尸体离去,这里应该紧张几天才是,怎么可能大意如此呢?难道马威的死与他们没有关系?大背常理之处,必有异样,所以他率领着四个人静静地趴在花树丛中,没有轻举妄动,只是仔细地聆听着周围的可疑声音。一切都是那么安静,除了士兵巡逻的走路声,花树丛中的虫鸣声,就再也听不见任何别的声音,太安静了。 白天平一直按兵不动,看似在观察周围的动静,其实他只是在等待东方进入的人。虽然都是一伙的,但是谁的命也没有自己的值钱,所以他希望听听将军府的东面会有什么声音,遗憾的是,他等待了很久,也没有听见任何动静。没有办法,他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只好一挥手,率先向着将军府深处潜入。一行人沿着墙角的暗影,悄无声息地迅速移动着,没有丝毫阻碍地就与东面进入的同伙会合了。十个人面面相觑,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此时根本就无法判断具体的情势。 此时将军府的各个房间里,都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在看着他们,从他们进来到现在,一直就没有脱离过监视。整个将军府里一片寂静,除了巡逻的士兵,再也没有任何声息了,白天平他们没有任何阻碍地在里面不停地穿行着,查探着一座座房屋。 白天平他们在将军府里停留了很久,但是一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只好挥手命众人离开。大家很快就全部撤离了将军府,再次回到了小树林里,纷纷猜疑原因。 白天平默默地站在那里,感觉今日查探的情形十分被动,似乎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将军府的防卫这么松弛,这是不应该的,难道他们就不怕天马国与其他王子派来刺客暗杀他吗?江云峰当然不会这么傻,他一定有充分的布置,只是现在自己无法发现而已。很显然,将军府里的人不可能没有发现自己,他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这代表着什么?是不是在向太子表示清白,还是不愿意得罪太子?他百思不得其解,今晚的情形扑朔迷离,他根本就无法猜测。原本以为在将军府里能发现点什么,可是如今的情势却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看来马威的被杀与将军府没有什么关系,那应该是谁呢,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带领着众人敲开了一家客栈,闷头大睡,希望在天亮之后能有一个新的思路。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别人能等,可是自己却一定不能等,太子绝不会让自己在这里一直等下去的。 天亮了,将军府里一如平日一般,没有任何改变,夜里的情形除了天鹏武士,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知道。 董天鹏站在院子里,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凉爽而有一股桃花的清香,沁人心脾。 他的身后站着萧正明,禀报着昨夜的情形,董天鹏微微点着头说:“你做得很好,但是白天平不是那么轻易服输的人,只要他在兰陵一天,你就不要放松警惕。” 萧正明说:“是,教官。” “今日起,你的属下都要注意掩盖行踪,尽量减少行动,随便他们折腾去吧。你要注意的是,白天平那些人一定会在白天远远地监视着整个将军府的,让大家这几日都安稳一些,专心练功。”董天鹏面对着初升的朝阳,感受着阳光的清冷,叮嘱着手下这个得力部属。 萧正明说:“是,请教官放心,属下们练功从不敢偷懒。” 董天鹏说:“正明,不知道你的武功招数掌握得如何,不过你的内力倒是进步了不少。” 萧正明恭谨地回答说:“属下不敢有一日懈怠,谢谢教官关心。” 董天鹏转身看着这个睿智的少年说:“我很快就会离开兰陵了,我不能让那些王子们将战场搬到兰陵来,你明白吗?” 萧正明说:“属下明白。” 董天鹏说:“很好,在我走之前,我会想办法让你的武功提高一些,要不然你的武功根本无法与白眉刀王、刀剑双绝这样的高手相对抗。” 萧正明听说董天鹏能提高他的武功,禁不住心里激动,嘴里连连说着:“多谢教官,多谢教官。” 董天鹏说:“你不必谢我,不管是什么人,只有不懈地努力,才能让自己不断地成长壮大起来。我能为你提供的,只不过是一个外因而已,主要还是你自己要刻苦努力,不要依赖任何外力。” 萧正明说:“属下谨记教官的教诲。” 董天鹏说:“你年纪轻轻,很有魄力,以后兰陵关这里的一切都要由你来管理,有时间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你要注意与那些参将联络,那里还有你的兄弟,你还要负责他们的安危”。 萧正明说:“是,请教官放心,属下必定用心做事。” 董天鹏说:“很好,你要记住,一个人是不可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完的,你要注意发掘手下人的才能,因材而用,你自己总揽全局、发发命令也就可以了。”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记住了。” 董天鹏说:“去忙吧。” “是,教官,属下告退。”萧正明一转身,迅速离去了。 董天鹏看着萧正明离去,沉思了半晌方才醒来,见飞凤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眼前,可能是看着自己正在沉思,也没有打扰,只是那么安静地站着。他微笑地看着飞凤,见她的头发还没有梳理,只是用一根红绸挽住,一袭彩衣,裹着丰满俏丽的胴体,亭亭玉立在晨风里,显得是那么婉约清丽。 他伸出手,拉住了她的小手,二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地站立着,默默地享受着清晨最美丽的时光。 直到小丫鬟来招呼他俩吃饭,二人才从那份恬静中醒来,相视一笑,拉着手一起回到了客厅,吃起早餐来。 再说白天平他们,下半夜住进了一个偏僻的旅店,一觉睡到了快中午才起床洗漱。他随手扔给客栈老板一张二百两的银票,告诉他:“从今日起,你的旅店我包下来了,不要再留其他的客人了。” 老板结果银票一看,是二百两,自己半年也赚不到这么多,于是高兴地说:“好好好,一切都听爷你的吩咐。” 白天平看着这个老实巴交的老板,说:“你还要负责我们的吃喝,银子不够尽管找我要。” “是,是,是,小人记住了,我现在就去为几位爷准备吃的。”老板点头哈腰地快步离去,张罗着吃喝去了。他手里攥着这张二百两的银票,兴奋地手都颤抖,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这些人吃喝,最后也绝对可以剩下一百两,何况不够还可以找他们要呢,这可是一辈子都没有遇见过的好事啊。 白天平看着自己的九名属下,说:“自今日起,你们两人一组,分头行动,在这兰陵城中四处探听一下消息,尤其是将军府与怡红楼的,更不能放过。算了,将军府还是我自己亲自去探听吧,你们就别去乱晃了,免得被发觉造成误会,那就更不好看了,说不定还会影响了江云峰与太子爷的联盟。” “是,白爷,我们一定会尽力探听消息的,就不相信会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八个人齐声答应着。 白天平嘱咐说:“各位有一点儿一定要注意,再也不许惹任何事情,更不要去嫖妓,明白吗?” 众人一齐回答:“是,属下明白”。 马威死于嫖妓,就是白天平不说,这些人也没有胆再去沾花惹草了,自己可不想死。 白天平他们吃完了饭,立刻分头行动,他自己一个人,打扮成了一个书生,未带刀剑,只是摇着一把描金的折扇,顺着大街就来到了距离将军府最近的一个茶馆。上了楼,要了一壶茶,一点儿白瓜子,慢条斯理地一边喝着茶,一边扒着瓜子,耳朵里却在听着周围的声音。自古以来,茶馆这地方都是三教九流聚会的地方,信息最是灵通,什么江湖信息都会在这里以最快的速度传播着。今日他可能是来得有些晚了,闲谈的人少了很多,现在茶馆里不过只有七、八个人,正在天南地北的胡吹神侃。 他也不着急,京城距离这里也不近乎,一来一去的怎么也得半个月,自己时间还很充裕。他就坐在那里,默默地品着茶,想着连日来发生的一切事情,眼角却不时看着大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们。 马威死在了女人的身上,他这时候只对女人感兴趣,希望在大街上能发现个武功高一些的女子,就算不是凶手,关键时刻还可以李代桃僵,开脱自己的过错。 他的目光只在女人与将军府上打转,观察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状,于是施施然地回到了客栈吃晚饭。几个人一碰头,谁也没有什么收获,唯一有点用的消息就是怡红楼今日还没有营业。 第二天,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地进行四处游览,到处探听,却一直都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资料。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三天,这些人都有些不耐烦了,心情极其恶劣。平时他们都习惯了张扬的生活,现在却要蹲在一个小客栈里,吃的住的条件都很差,怎么会高兴呢?这几天的收获就是熟悉了兰陵城的每一处地方,侦查起来方便了很多。 第四天,白天平还是照旧坐在自己第一次来的位置上,看着出入将军府的人员,居然没有发现一个武林高手,这种情况真是十分反常,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就一定会有收获的,所以他一直安慰自己,静下心来,一定会有所发现的。他的眼神就这样有一搭无一搭地四处张望着,突然他发现了一个年轻的女子,面容极其娇艳,衣衫华丽,身材丰满,别有一股艳丽的美感,很有诱惑力,他愣了一下,感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地。 他看着这个女子渐走渐远的身影,脑子里闪电般转着,努力回忆着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念头在千转百回的时候,那天在怡红楼的情景突然又显现在他的眼前,对,这个女子就是那夜陪伴马威的女子。 想到这里,白天平激动得一颗心都狂跳起来,他立刻扔下一点儿银子,离开茶馆就向着那个女子快步追去。大街上此时人很多,他不方便用轻功,只能用一些小巧的功夫,躲避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并用他们做掩护。 这个女子一路上什么也没有买,只是不停地观看着两面的货物,眼睛总是看似随意间四处张望着。白天平紧紧地盯着她,眼睛里神光四射,这几日的颓废之态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往昔的强悍与雄风豪气。 白天平跟踪着这个妖艳的女人,一路上小心翼翼地,唯恐跟丢了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了,所以一直保持着相当的距离,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绝不让她有任何察觉。 这个女人溜溜达达地,就像是随便逛大街一般,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却什么也没有买,就是一直不停地这么干逛着。 白天平就这样一直跟踪着她,也跟着四处乱逛,他一双锐利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背影。就在他眼神一晃之间,突然看见这个女人望手里看了一眼,随即立刻前行,速度渐渐加快了。他立即集中起全部精神,紧紧跟上,再也不敢有丝毫松懈,唯恐自己再一眨眼,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这个女人迅疾前进,越走速度越快,七拐八拐地就进了一条小胡同。这条胡同一直向前很远,两边都是一片低矮破旧的平房,门口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这让白天平再也难以跟踪,只能隐蔽在胡同口,眼睁睁地看着她进了一家还算好一点儿的房屋。 他身形微动,如一支离弦的箭,迅速来到了这间屋子的门边,顺手运起金刚指力,在门边低矮的地方,做了一个十字暗记。房屋的门紧紧地关闭着,他贴耳细听,里面没有一丝动静,再看看眼前低矮的墙壁,他伸手搭在墙上,轻轻地将身体耸起,探头看向里面。里面居然还有很多房屋,一直往前延伸,大约还得有十多家,像是一个大杂院,而从外边看的时候却只能看见一家,如果不熟悉情况,谁也不会知道里面是别有洞天。 白天平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深入了,只好出了胡同,沿着墙壁寻找另一处门户。他找到了大约的位置,没想到前门居然是一家家的商店,却怎么也无法确定那家才是要找的那间屋子的前门。他在远处徘徊着,紧盯着绸缎店的周围,期望还能看见那个女子出来,没想到他一直等了半天,那个女子却再也没有出现,他只好悻悻地做了暗记,悄然离去了。 回到了小客栈里,已经是半下午了,他一直跟踪着那个女人,到现在中午饭还没有吃呢,早就饿坏了,于是招呼店老板来点儿酱肉、花生米,一壶烧刀子,坐在那里慢慢地自斟自饮起来。 由于事情出现了新的转机,白天平此时心里抑制不住地高兴,平时那么讨厌的下酒菜,此时吃起来却也觉得很有风味。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喝了半壶酒了,那些出去侦查的手下们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一个个依旧是那么无精打采地。 白天平命令店老板摆上酒菜,并要了几壶酒,对大家说:“来来来,兄弟们,多日以来大家都辛苦了,今日我们好好喝一杯。” 他的这些话让属下们听了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感觉惊讶极了,平时他是决不允许大家喝酒的,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白天平的脸上多日凝结地寒霜已经完全消融了,居然还出现了笑容,这真是不可思议。 白天平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说:“大家都把酒满上,我有话说。” 那些属下们不知道头今日是怎么了,所以谁也没有胡乱接话茬,一个个在疑惑中将各自的酒杯倒满,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白天平。 白天平见大家都斟满了酒,举起手中的酒杯说:“兄弟们,今日我有了重大发现,我看见那夜伺候马威的女人了。” 其他人一听这个消息,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惊呼,这可真是最令人震惊地消息了。大家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一个个开始兴奋起来,七嘴八舌地问:“头,不知道你逮住那娘们没有?” 白天平接着说:“这几日大家都辛苦了,来,先干了这杯酒咱们再说。” 他当先喝干了杯中酒,其他人也兴奋地一口干了。 白天平继续说:“虽然我还没有抓住那个女人,但是我却找到了他们的窝点,很显然她是隶属于某一个秘密组织的。”随后他将自己今日跟踪那个女人的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 大家现在心情都很激动,只要有地方那就好办,大不了派兵清剿,谅他们一个也跑不了。高兴之余,这些人你一杯我一杯,开怀畅饮起来。 喝了半晌,白天平突然说:“大家就喝到这里吧,今夜我们给他来一个秘密侦查,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最好能把他给活捉了。” “好,好,我们就给他来个连窝端……”,大家议论纷纷,多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都激动地等待着天黑。 白天平慎重地说:“敌人的窝点两边我都做了咱们平时用的暗记,此次去还是跟去将军府一样分组。晁玉清,你带五人去五道街上商记绸缎庄,那里大约就是窝点的另一个出口,我带人去进口――羊角胡同那里,我们先确定一下具体的位置再说,一定不能打草惊蛇。他们既然是一个组织,人数必然不少,现在我们的人手不够用,还真是一个大问题呢。” 晁玉清说:“领班,将军府不是藏龙卧虎吗,关键时刻我们可以通知他们出兵相助啊。” 白天平摇摇头说:“现在我们跟他们的关系弄得那么僵,借兵恐怕不行吧?” 晁玉清说:“怎么不行?江云峰既然已经收了太子爷的礼物,他就是太子爷的人了,那他跟我们不就是一伙的了?现在我们有事,他敢不帮忙吗?不帮忙就把整个事情的责任都推在他身上不就完了吗,要知道,这里可是他的辖区呀。” 其他人一听,这个建议好啊,不管谁输谁赢,自己什么责任也没有,到时候一样再回京都,过自己的神仙日子去。 白天平看着晁玉清说:“你这小子平时蔫头扒拉脑的,没想到心眼还挺够用的呢,好,这个主意好,就按照你的办法来。我们先去打探明白之后,如果敌人力量薄弱,我们就直接把他们拿下,如果敌人力量强大,我们就找江云峰想办法,让他来负责解决这个问题。” 一个人说:“对,对,就这么干,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而且还能掂量一下江云峰的斤两。” 众人此时心情大好,多日来的阴霾尽皆散去,胃口大开,一个个吃得饱饱的。饭后已经是天色大黑了,大家稍事休息,立刻开始准备夜里出发事宜。 巳时正,白天平一行人立刻换上了黑色夜行服出发了。前几日他们还不屑于穿夜行服呢,因为大家平时都自矜身份,觉得自己是大内侍卫,我怕谁啊,所以没有人愿意穿夜行服,可是这几日的情势相当阴暗,前途即将不保,大家再也顾不得身份了,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啊,那还顾得上考虑身份的事。 不大一会儿,白天平率领着众人来到了羊角胡同那间低矮的房屋前,指挥着众人趴在墙角的暗影里,他自己则飞身上了门楼,望着前方。 晁玉清此时也带领着属下来到了五道街,找到了商记绸缎庄,他胆子倒是很大,根本就没有掩饰行踪,到了以后,自己一下子就飞上了商店的围墙,站立在那里。 白天平立起半身,见对面人站立的方位偏离了很多,挥手向晁玉清示意。晁玉清在朦胧地月光下,看着他挥舞的手臂,也发现二人的位置偏离了不少,遂根据他的位置,调整自己的方位。待二人位置对上之后,晁玉清才发现自己的脚下居然是一家钱庄。 晁玉清带领着属下迅速潜进了院落,沿着墙角暗影,悄无声息地前进,那边白天平他们也进入了院落,也在悄悄地潜进。 就在二人会合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亮起了灯笼,一位白须飘拂的老者站立在灯笼下,眼睛在昏暗地灯光下如寒星一般。他站在那里,背负着双手,一派傲岸地英雄气概。敢于这样正大光明站在灯光下的人,都是自负很高的人,这位老者就是这样的人。 他看着院落里这帮夜行人,开口问道:“各位是哪条道上的?不知道光临敝处有何见教?” 此人声音洪亮,内力精湛,绝对是一位超级高手,白天平的心里有些打鼓。再看看周围站立的那些人,足足有几十人,自己不过才十个人,显得势力相当单薄。 他看见哪位老者的身边,站着的就是那位伺候马威的女子,可是此时此刻自己却不能说出来,就算是说出来了,人家也未必会相信,更不会主动交出人来,最后还是得打。 他考虑了片刻,才扬声回答说:“在下只是追查一个叛徒才追到了此处,不想打扰了各位,真是抱歉,在下马上就退出去。” 他说完话,冲着身后的人一挥手,大声说:“撤。” 他身形一晃就待离开,不想那个老者却哈哈大笑起来,说:“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这里是戏院吗?” 白天平顿住身形,说:“阁下想怎么样?” 老者不屑地说:“老夫手下从无活口,多说无宜,你们最好还是束手就缚吧,免得死无全尸。” 白天平一听,知道他们压根就没有打算放自己走,今日自己是遇见茬子了,看来是凶多吉少了。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他也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刀剑双绝,绝不是被人吓唬长大的,所以知道没有了退路之后,并无惧色,反而振作起精神,显得豪勇绝伦,大声地说:“好,只要阁下有本事,尽管将我们哥几个的命留在这里。” 老者看着这帮人,面无表情,一挥手,四周的人立刻就围了上来,一个个将刀剑也亮了出来。 白天平一看,心里暗骂:这帮王八犊子,一点儿也不讲江湖规矩,是想群殴啊,他此时已经忘了,自己从来就没跟别人讲过什么江湖规矩。他悄悄传音给其余的人说:“大家听我口令,我一喊冲,你们立刻就冲进两边的房屋,寻机逃走,去原地汇合。” 白天平他们也纷纷亮出了刀剑,他一举兵刃,大吼一声:“冲啊”,当先冲向了那个赤手空拳的老者,其他人则迅速挥舞着刀剑,冲向了两边那些负责拦截的人。 白天平之所以冲向最强的地方,只是为了打破敌人的计划,为自己的手下争取一些逃走的时间。他的手下都是江湖上第一流的高手,如果在片刻时间内能冲出去就冲出去了,一旦陷进包围圈了,就再也不可能突围出去了。 他左右开弓,高举着刀剑,运起了十成内力,招式发如奔雷,如霹雳雷电一般,狂野地冲了上去,纵然老者功夫高绝,也被白天平拼命的招式逼得步步后退。 老者的武功虽然比白天平强一点儿,但绝不是压倒性的优势,何况他还是赤手空拳?在白天平猛烈地攻击下,他仗着一身刀枪不入的铁砂掌,步步为营,身形丝毫不乱,尽全力防守着。 在白天平打了他个措手不及的时候,其他人也是一声呐喊,箭一般冲向了两边的人群。此时关系到自己的生死存亡,每个人都用出了十二万分的内力,一上手就是自己平生最得意的绝招,瞬息之间,身影奔射,一阵刀剑的碰撞声响起,余音袅袅之时,九个人已经窜进了两边的房屋,地上留下了九具尸体。这些人都是久历江湖之人,最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在刚才混乱的呐喊声中,九个人已经震碎了门窗,四散逸去,让这些人想追都没有办法追,稍微犹豫之间,这些人已经四处星散而去,飞快地隐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现场中剩下的敌人都开始将白天平围了起来,可是纵然现场中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拼杀,他依然没有惧色,此时他知道手下人都已经成功突围了,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所以他将老者逼退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神光暴射,运起全身功力,身形骤然间胀大了很多。就在所有人迟疑之间,白天平已经运足了十二成的内力,发出了自己招数中最猛烈地一招:搏命一击。 他招式发出,一声锐啸突然响起,所有人被这尖啸声吓了一跳,白天平的身影与刀剑合二为一,带着一股猛烈地罡气,冲破了众人的阻碍,直奔老者而去。 他身后立刻响起了一片兵刃断裂落地的脆响,众人惊骇地看着这条一闪即逝的身影发呆。 老者看着白天平这般勇猛,招式凌厉无俦,不敢冒险挡其锋芒,只好避身让开了去路。 白天平的身影带着一股厉啸,冲向了墙壁,砰然一声大震,墙壁轰然倒塌,尘土飞扬中,白天平的身影箭一般向着前方逸去。 老者知道这样的招数发出之后,必然会内力大损,所以他锐利的眼神始终紧紧地将他的身形锁住,箭一般穿越了灰尘,紧追着他的身形而去。 二人的身形一前一后,在周围的民房上跳跃如飞,后面紧紧追着十多条人影,风驰电掣一般,呼啸而过。 第十七章决战将军府 更新时间2010-3-819:20:24字数:10306 白天平奋力冲破了包围,一路狂逃,奔驰的速度如流星赶月一般,可惜他的内力却因为刚才施展搏命一击而消耗了很多,所以此时他奔逃的身影很快就被后面那个老者给追上了,他愤怒地举起了手掌,一记强猛的劈空掌力就击向了他的后背。 白天平在奔跑中只感觉身后一股掌风击来,劲风呼啸,自己此时内力消耗巨大,不敢回身硬接,因为他知道,只要一接招,就会耽误自己逃跑的脚步,马上就会被身后的老者缠住,那样自己就永远也不用再走了。为了脱身,他只有冒险将内力全部运到了后背之上,硬生生地接下了这记劈空掌力。这一掌打得他身形一个踉跄,扑哧就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脚下一滑,差点就摔倒在瓦面上。 他身后的老者就是三王子笼络的江湖高手――铁砂掌古风,一手铁砂掌刀枪不入,掌力浑厚,江湖上鲜有敌手。三王子将他派在这里,就是为了建立自己与天马国骑兵联络的中转站,而那个伺候马威的女人就是天马国骑兵的特使,也是梅花教的一个香主――花蝴蝶燕屏。她奉梅花教的命令,将马威杀死,制造内乱,可是这些事古风却并不知道内情。 古风也不是傻瓜,来到兰陵之后,他凭经验就可以轻易判断出来,三王子是要发动叛乱,争夺皇位,而今日白天平的侵入,却让古风以为自己的窝点已经被人发现了。这可是叛乱之罪,人人得而诛之,古风想想就感觉恐惧,为了能保守住这个秘密,就决不能放过白天平,所以他才一路紧追,希望能顺藤摸瓜,消灭一切知情者。 白天平在突围的时候原本就内力消耗巨大,此时又用后背硬生生接了古风一记劈空掌,伤势更加严重了,所以他不得不借着古风这股劈空掌力的冲劲,脚下用力一踩屋面,再一次飞速前进,一头扎进了前面一间民房里,而后又从其他窗户中窜出,继续亡命飞窜。 古风见自己的劈空掌力将白天平打得身影踉跄,知道他的内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再无顾忌,一路紧紧追着白天平,丝毫没有放松。人在最危急的时刻,一定会跑回自己的老巢,以便能及时得到救援,这是人的本能反应,很少有例外的,只要自己盯死他,就可以找到所有的知情者,一举歼灭。 二人的身形在民房之间穿梭如电,白天平的身形越来越慢,古风的劈空掌时不时地击中他的后背上,逼得他不得不继续飞奔。 白天平一边跑一边不时地吐血,他的脸色此时已经变得苍白,眼中无神,嘴角、胸前早已是血迹斑斑,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跑,不停地跑,决不做俘虏。 古风一边跑,一边击打着白天平,希望他能跑回老窝去,可是无论他怎样逼迫白天平,他就是不回老窝,只是一直跑,不停地跑,始终坚持着不跑回相约会合的小客栈。他的理智还有些清楚,那就是决不能回去,回去只会让自己的人全部死光,那时候谁也救不了自己了。只要不回去,自己就算是被敌人俘虏了,他们为了得到自己的口供,暂时也不会要自己的命,那样自己就会有得救的机会。只要自己能保护住其他人,就算是自己的那帮弟兄救不了他,他们也会找人来救自己的,那样自己活下来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白天平视线模糊地奔跑着,古风一直在他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偶尔给他一记劈空掌,让他一路喷血不止。古风此时就是想逼着他投降,可是白天平却丝毫也没有要投降的念头。他虽然品行不高,但是却生性高傲,再加上本身武功高强,从未受过如此挫折,所以他此刻宁可被人杀死,也绝不肯屈膝投降,就算是累死,他也一样会继续奔跑,直至他生命的最后一刻,这就是他――一个江湖绝顶高手的尊严。 白天平的身形越来越慢,他的身后已经跟着一连串的身影了,就连那些轻功不行的人都追了上来,一共不下二十人,几乎是他们进驻兰陵的全部人员了。这些人此时已经不在乎暴露形迹了,一心只想歼灭白天平的余党,决不能有漏网之鱼,以免泄露了消息。 兰陵城中因为这些人大规模的举动,已经惊动了将军府里的守卫,所有的天鹏武士现在已经束装就位了,正在静候攻击的命令。 董天鹏与江云峰、飞凤、萧正明四个人站在会议大厅的门前,却因为此时敌我不明,所以暂时没有采取任何举动。从自身利益来讲,不管是哪方面的力量,只要是做互相消耗,对自己就是有利的,这些势力越是减弱,就越有利于兰陵以后的安宁。 再说奔跑中的白天平,他在视线模糊中,突然看见了将军府的大门,心里立刻升起了一线希望,但愿那些高手们真的都还在。正是这突然升起的希望,激发出了他生命里最大的潜力,这股巨大的力量指引着他,顺着大路一直向前奔跑着,直到奔近将军府的大门跟前时,才突然转向,亡命般一个飞步就窜上了将军府的台阶,奋起余勇,一掌击在了大门上。 大门哐当一声就开了,他一头就撞了进去,视线模糊中,似乎看见了院子中影影绰绰地站立着很多人影,也不知道是谁,只管踉跄着向他们奔去。 在他进门的时候,董天鹏就已经认出了他,他就是太子的特使――白天平,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正在董天鹏皱眉的时候,古风也率领着众人追了进来,根本不管这里就是威名赫赫的将军府。白天平的体力早就快油尽灯枯了,再加上古风武功绝顶,自信在兰陵这个地方不会有人比他更强,所以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追着白天平戏杀。在白天平经过将军府的时候,未料想他突然冲了进去,所以古风没有任何犹豫就跟着撵进去了。将军府的大门根本就没有关,里面把门的天鹏武士早已将门拴拿下来了,正在随时候命出发,所以白天平才会轻易拍开了大门。 古风率领手下来到兰陵城才不过几天,连现在驻扎的那座院落都是花蝴蝶燕屏提前租下来的,他对这里的情形根本就不熟悉,燕屏也没有告就诉他具体的内情,如果他知道了内情,如何会这般莽撞地就闯进了将军府? 燕屏是梅花教的人,她才不管谁死谁活呢,她的愿望就是越乱越好,这种情形正是她们所需要的。前一阵梅花教的南开分坛突然被人无声无息地消灭了,现场没有留下丝毫蛛丝马迹,她亦接受命令探查此事的内情,不过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头绪。 江湖人确定江湖人的身份,一般都是根据武功招数来判断的,主要是因为人可以易容,而武功却无法改变,可是花蝴蝶燕屏哪里会知道,毕一刀他们归附了天鹏山庄之后,已经开始习练庄中的武功,完全放弃了原来的武功,就是出外督导各项事务也都是仪容改扮,所以他们才会一直没有被梅花教四处探寻的人识破。 此时一同追击的燕屏却没有随着进入将军府,而是悄悄留在了拐角的暗影里,探头监视着府中的动态。对于将军府的真正实力,她一直关注着,所以知道得很多,此时见古风他们追了进去,自己就悄然隐匿起来了,默察着事情的发展。 铁砂掌古风性情古怪,纵横江湖之时,动辄杀人,喜怒之间,取人性命如同儿戏一般,他怎么会把将军府里的人放在眼里呢,所以才会毫无顾忌地就闯了进去。他看见一条白影伸手抓住了白天平将要摔倒的身形,立刻就站住了脚,未再前进,其他属下立刻排列在他的身后。古风一双虎目紧紧盯着抓住白天平的人,面目冰冷如霜,眼神冷厉如刀。 抓住白天平的人影正是萧正明,他一看白天平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是内力消耗殆尽了。现在的白天平,再也没有了那份高傲,因为失血过多,脸色雪一般苍白,嘴角还在咕咕地往外淌着鲜血。 萧正明看看董天鹏,见他点了点头,立刻从怀里掏出了几粒药丸,塞进了白天平的嘴里,见他嘴巴一动,似乎要吐出来,立刻将手掌附在他的嘴上,内力微微一发,阻住了他上涌的血气,令他将药丸吞了下去,然后喝令手下将他扶到房间里歇息。 此时白天平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其实他早就不行了,之前不过是凭着一股坚强不屈的傲气,一直坚持到现在,在看见了自己心中期待的人之后,终于知道自己的性命已经没有大碍了,勇气一泄,立马就昏死过去了。 萧正明看着属下将白天平扶走之后,回头望向董天鹏,可是董天鹏却没有说话,反而拉着飞凤与江云峰退后了一步,他心里知道,教官这是将全部权利交给了自己,想看看自己是怎么处理突发状况的,所以他就不再请示了,对着属下大喊一声:“强子,你带领四人守住大门;小涛,你带领十人监视墙外,并狙击逃跑之人;其他人立刻布阵。” “是,属下遵命”,顷刻之间,这些人马立刻就位完毕。 强子带领着四人马上落下了铁门栓,立在门边;拓跋涛率领着十人上了厚厚的将军墙,一半人的脸冲外,监视着外面,一半人的脸朝里,监视着下面的敌人;余下的人三人一组,将来敌全部围住。 燕屏一看将军墙上突然站上了人影,马上就预料到惹了将军府的后果,古风他们无论输赢,原来的老窝必定就会被军队围剿了,自己再不走恐怕等会结束战斗就走不了了,遂悄悄地顺着墙角退走,迅速返回了自己单独的住处。 铁砂掌古风冷冷地看着这些少年,也不发话,只是看着这些人部署,心里一阵鄙夷,你们这些毛头小子居然还怕我逃跑?嘿嘿嘿,真是笑话,一会儿还不知道是谁要逃跑呢? 萧正明一声大喝:“阁下是谁?胆敢簧夜带人硬闯将军府,究竟是何用意?难道你们想造反不成?” 铁砂掌古风看着萧正明故作成熟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不屑地说:“小子,识相的,立刻将那个人交出来,老夫既往不究,否则老夫手下绝不留情。” 萧正明大怒,说:“老头,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他说完之后,伸手掣出了钢刀,大踏步来到了他的前面,厉声喝道:“谁敢与我一战?” 古风手下立刻窜出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一身锦衣,面目阴沉,手里持着一支短剑。他来到前面,看着萧正明,也不说话。 萧正明看着他那副样子,就觉得很讨厌,一点儿也不像是个男子汉。他开口说道:“阁下报上名来吧。” 这个青年吧嗒吧嗒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趁着萧正明疑惑地时候,身形却突然向前,一招长虹贯日,直奔萧正明的胸膛而来。这家伙,还真够阴险的。 萧正明这下差点就上了当,不过他的武功可比这个青年高多了,而且他时刻牢记着董天鹏的教诲,搏狮用全力,搏兔亦用全力,所以在他突然遇袭的时候,做出了紧急迎敌的反应。他不但未后退,反而向前迅疾奔进,一刀力劈华山,全力砍向对方的脑袋。 他的内力比对方高,招式也比对方速度快得多了,而且出手就是雷霆万钧的气势,如果对方不躲,必然会先被砍掉脑袋的。 这个青年一看遇到了并不躲闪的人,反而与自己抢攻,而且速度比自己快多了,他立刻就知道自己的内力不如对方甚多,如此招式简直就是玩命一样,他可不想与敌人拼命,所以立刻撤招后退。 萧正明在他撤招后退的时候,立刻紧逼一步,一连三招进手招式,发如雷电一般,引得那青年一阵慌乱地封挡。 萧正明初次面临真正的战斗,心情激荡,嘴里发出了一声大吼,一招雷霆万钧,势不可挡地将这个青年力劈刀下,鲜血四溅。得手之后,他立刻后退,回到了阵前。 萧正明猛烈地招式,震惊了古风以及他的那班手下,他心里正在暗暗思量:这是什么刀法,如此迅猛绝伦? 萧正明站立在那里,英姿勃发,此时因为斩杀一人,心情反而没有了刚才的激动,一股沉凝地气度立刻就在他得身上显现出来。 董天鹏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 战场上沉默了半天,古风手下终于又站出来一个中年汉子,手里拿着一支三尺长的短戟,肃然站立在场中,此时他们再也没有人敢轻视将军府里的这帮少年。 萧正明手下立刻站出来一个少年,体型瘦削,眼睛明亮,开合之间,精芒闪烁,背上插着双剑。他来到阵前,也不喊话,举手就拔出了双剑,手法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他眼神盯着敌人,迅速展开了无敌剑法,迅疾无伦地攻了上去。 那个中年大汉也施展开戟法,以前他在战斗的时候总是喜欢锁拿对手的兵刃,一直是无往而不利,可是今日他遇见了无敌剑法却毫无办法,不仅不能达到锁拿对手兵刃的目的,反而处处受制。因为无敌剑法是两支剑,他却只有一支戟,而且无敌剑法奇正结合,双手招式虽然一样,但是方位却是正好相反的,两只剑往复冲杀,令中年大汉应付起来十分艰难,只能凭着丰富的江湖经验,不停地躲闪。 二人手中的剑与戟不时相交,发出叮叮的响声,但是长剑却是两剑互相配合,这一支刚刚被锁,还未等锁严,另一只长剑却从相反的方向刺向对方的要害,弄得这个大汉顾此失彼。少年双剑一剑快似一剑,快如疾风,招招都是进手的招数,大汉一个疏忽,心脏处立刻就被刺了一剑,还未等他倒下,少年已经快速地返回了队伍之中。 场中的人十分震惊,古风更是惊惧,他此时才仔细打量着这些少年。他们的年纪似乎差不多,都在十八、九岁之间的样子,可是一个个却眼神锐利,太阳穴高高突起,居然全部都是一流高手,这么多,全场足有一百人。这里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少年高手?他心里暗暗惊惧,此时才知道自己这次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面对这么多高手,他的信心突然降了下去,一会儿还不知道该怎么撤走呢。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知道自己的手下水平都差不多,如果一直这样比试下去,估计会死亡殆尽,所以他只有自己站出来解决问题。 铁砂掌古风迈着沉重地脚步,缓缓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直接面对着萧正明。 萧正明也不说话,沉静地看着他,二人就这样默默无言地看着。 古风对萧正明说:“小兄弟,在下古风,不知道你们这里那位当家,我希望能够与他好好谈谈。”这时候他的态度十分柔和,再也没有了刚来时候的嚣张,面对劣势,他不得不放下架子,寻求和平解决之道。 萧正明说:“你暂时还是先跟我谈谈吧,我做不了主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出面的。” 古风说:“那好,既然小兄弟这样说,那也行,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萧正明说:“在下萧正明。” 古风看着这个沉稳地少年说:“萧少侠,今日古某冒昧地闯入了此处,完全是因为追辑窥视我处的要犯,得罪之处,古某在此致歉。” 萧正明说:“你们目无王法,而且态度嚣张,难道一句道歉的话就完了吗?这要是传了出去,将军府的威严何在?” 古风被萧正明责备地愣住了,事实确实是如此,传出去固然将军府会威严扫地,可是现在自己这些人该怎么办?打,打不过;走,恐怕也很难走了,就算是群殴,自己这些人各自作战习惯了,恐怕更加不如这些少年配合得好。他心里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只好说:“不知道萧少侠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呢?” 萧正明傲然地说:“你们只有即刻束手就缚一途,待我们查明事实之后,再行发落,否则定必格杀无论。” 古风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了几下,压住怒火说:“少侠的要求有些太过分了吧?” 他看着这些英气勃勃的少年,更担心的是他们身后教授武功的人,那才是一个大麻烦,何况他们还代表着将军府?自己无论胜败,都是一个很难化解的结局。为了能够和平解决此事,他压住了火气,问:“少侠武功高强,应该不是将军府的人吧?” 萧正明说:“很遗憾,阁下说错了,在下正是将军府的护卫。” 古风心里一沉,暗暗惊讶,这样的少年高手在江湖上一个也许很容易见到,可是这么多却绝不可能见到,想这样一个小小的将军府,如何能够招揽到这么多的少年高手?这件事情绝不寻常,自己必须要小心应付,否则后果就很难预料了。他犹豫再三,说:“少侠,今日是古某莽撞了,冒犯了将军府的虎威,在此古某再次道歉,希望彼此能够各退一步。追辑的人我们就此放过,也算是给将军府一个面子,古某即刻率领手下撤出将军府,惊扰之处,明日老夫安排少侠喝酒,算是交个朋友吧,你看如何?” 萧正明面对古风的前倨而后恭,丝毫不为所动,态度坚决地说:“阁下,其他的你就不必再说了,你们闯进了将军府的大门,无视将军府的尊严,我们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目前你们只有束手就缚这一个办法可以解决我们之间的矛盾,如果你不能接受,那你就只有继续战斗。” 古风听了萧正明的话,怒极而笑:“哈哈哈……”,他的声音里灌注着强猛地内力,如洪吕大钟,声震四野。他一阵狂笑之后,愤怒地说:“老夫行年六十有五,一生纵横江湖,混得一个铁砂掌的绰号,江湖朋友都还给老夫几分面子,没想到今日老夫平生第一次低声下气,居然是如此情形。好,好,好,少侠既然豪气冲天,那也别怪老夫要大开杀戒了。” 萧正明心里有些发怒,但是面上却还是很平静的样子,他淡淡地说:“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古风气愤地说:“老夫何必要威胁于你,只是说明一个事实而已。” 萧正明说:“既然你对自己如此有信心,那你就试试吧。”说完之后,他大喊一声:“弟兄们,列阵。” 随着他的喊声,这些少年立刻一阵挪动,顷刻之间就排列完毕,静然肃立。 古风仔细看去,也看不出是什么阵法来,只是感觉他们似乎是三人一组,互相连接,两把刀配两把剑或者是四把剑配一把刀。自己这方面却没有什么阵法,他只能命令大家排列成方队,面对着四方虎视眈眈的敌人。 古风低声命令大家小心应付,不行就立刻退回方阵中央,千万不要胡乱逞能,枉送了性命。他吩咐完毕之后,一声低喝:“冲,”随着这道命令地发出,他手下的那些人立刻冲向四个方向,刀剑齐出,挥舞如风。 这些天鹏武士也都挥舞着刀剑,接住了他们的攻势,不过几个回合下来,古风这方面的人就已经少了八、九个。幸存的人心里也是一阵惊悸,自己冲过去之后,似乎每一个人都要面对着好几个敌人,四周刀剑林立,不知道倒底哪把刀剑才是真正攻向你的。这些少年本来一个个武功就很高,与古风的人武功高低都差不多,他们组成阵法之后,攻势更是凌厉无俦。 古风看着地上倒着的八、九具尸体,居然没有一个活口,几乎都是一击必杀,心里一阵发凉。他看看身边的人,一个个眼睛里都露出了恐怖的神色,已经失去了再次冲锋的勇气。 古风虽然心里不忍,但是此刻他不得不硬起心肠,大喝一声:“跟着我冲”,说完之后,他自己当先冲向了那些天鹏武士,铁砂掌的威力发挥到了十成,此时他再也不顾忌伤人了。那些属下也都鼓足了勇气,随着他一起奋勇冲锋。 古风迅速冲进了天鹏武士的阵中,立刻就被孤立起来了,他发现身边就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别的人都被截住了。他大吼一声,铁砂掌连连发出,招招催魂,式式夺命。可是,不管他怎么发出招式,前面的人都会立刻避开,而两边的人马上就会攻击而来,此来彼往,循环往复不绝,让他空有一身高强的内力却无法发挥出威力来。攻击他的人,每一个都是高手,加上刀剑锐利,攻击的都是要害部位,他也不敢冒险被他们刺中,只有回掌自救。如此来来去去,他仅仅只能自保,根本就无法去兼顾其他人,并且威力不凡的铁砂掌一直被压制得不能正常施展。 古风此时心里怒火填胸,恨不得杀死几个人来泄愤,只是他却无法追击避开他的人。围攻他的人是天鹏武士中武功高强的三个,这几人刀剑迅疾,来去如风,连绵不绝,他应付得也很吃力,再回首看看自己身后的人,不过是小半柱香的时间,真正还在战斗的人已经剩下了不足十人,而那些已经抛弃武器放弃抵抗的人,此时安静地站立在阵里,虽然刀剑挥舞,却没有一个人被伤害到。 古风看看大势已去,如果不是这些少年手下留情,估计此时阵中只怕不会剩下一个人了吧。他心里慨叹着,挥舞的双掌渐渐地慢了下来,指向他的刀剑也渐渐地慢了下来,直到最后彻底地停止了。 古风站在那里,一脸呛然,似乎突然之间老了许多似地,他已经放弃了抵抗,其他人见古风停了下来,立刻都跟着放弃了抵抗。 古风抬起头,神色惨然,看着萧正明说:“少侠,你赢了,我的人都在这里,你看着办吧。” 萧正明微笑着说:“古老前辈,我只是一个晚辈,岂敢对你不敬,”他指着江云峰、董天鹏、飞凤说:“那就是我的上司江云峰江将军,边上两位是我的教官,你有什么话,还是跟我的上司说吧。” 古风顺着他指点的方向看去,台阶上有一位威武的将军,虽然目光炯炯有神,却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再看向他边上的两位年轻男女,大约都是二十左右岁年纪。男的英俊潇洒,女人的容颜绝世,魅力四射,但是他们的眼神却平和无奇,没有一丝精光,怎么看也不像是武林中人,难道是他们这样小小的年纪,内力已经修炼到返璞归真的地步了?他疑惑地看看萧正明,萧正明肯定地点了点头。 董天鹏的相貌自从黄金功大进之后,变化很大,此时的容颜已经变得如同二十许的年轻人了,所以古风一点儿也不敢相信他居然就是这些少年的教官。 古风上前一步,躬身一礼,说:“今日古某有眼无珠,冲撞了江将军以及两位教官,古某愿意任凭你们处置,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对我的属下网开一面。” 江云峰看着董天鹏说:“王爷,你全权处置吧。” 董天鹏看着江云峰真挚的笑脸说:“既然将军这么说,那在下就越俎代庖了。”他说完对古风说:“古老前辈,你随我进去喝茶吧。正明,那些人你看着安排吧,他们也都是各为其主,不要为难他们。” 萧正明响亮地回答:“是,教官。”说完指挥着众人将那些缴械的人单独安排在一个大屋子里,连穴道都没有点,根本就不怕他们反抗,而且还给他们供应着茶水、糕点,没有一点儿刁难的地方,让这些被俘虏的人心里安定了许多。 古风则随着江云峰、董天鹏、飞凤三人进了客厅,落座之后,董天鹏笑着说:“古前辈不知道是哪位王子的人?” 古风说:“古某无法透露这些,请原谅。” 董天鹏冷笑着说:“是吗?”说着话,眼睛中金芒闪烁,牢牢罩住了古风的眼眸。他现在已经将黄金功修炼到了大成之境,可以随意控制金光颜色的深浅了,所以现在古风只是看见他眼中的金芒,而看不见他身上各处金光闪耀了。闪烁的金光颜色虽然淡了不少,但是威力却比以前大了很多。 古风看着董天鹏的眼睛,一阵恍惚,心里知道这是摄魂术一类的功法,遂立刻运功抵抗。 董天鹏渐渐加强了眼中的金芒,紧紧地吸住了他的眼神,古风渐渐地就失去了抵抗之力。 董天鹏对他慢慢地说着话,语气坚定有力:“古风,你要记住,以后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必须服从我的命令……”,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加强古风的印象,随后他又拿出玄铁令符给古风看,让他仔细记忆,以便以后可以调动他以及他的手下。 董天鹏施术完毕之后,已经使用了灵魂链锁的技能,对于古风脑中的记忆全部都知道了,可是江云峰不知道。虽然古风知道的太少太少了,但是为了让江云峰等人了解情况,也是为了观察一下自己这个技能的效果,他微笑着看着古风说:“现在告诉我,你是谁的人?” 古风赶紧回答说:“我是三王子的人,奉命在此接应天马国的骑兵,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梅花教的特使,负责与天马国骑兵接头。” 董天鹏奇怪地问:“什么女人?我怎么没有看见?” 古风说:“我们进来的时候她可能没有进来吧,我不清楚。” 董天鹏继续问:“她是梅花教的人,怎么会跟三王子搭上线了呢?” 古风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接到命令来到这里建立一个中转站,刚来没几天,来之前是那个女人在这里负责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董天鹏问:“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古风回答说:“叫花蝴蝶燕屏。” 董天鹏问:“她平时一直与你们住在一起吗?” 古风说:“有时候在一起,有时候不在一起。” 董天鹏问:“你们之间怎么联系?” 古风说:“平时都是她来找我,我不知道她的住址,也懒得问。” 董天鹏问:“梅花教与三王子、天马国之间是什么关系?” 古风说:“这个我不清楚,我只能接受三王子的命令,他从来不许属下多问。” 董天鹏问:“你追杀的人是太子的人,你知道吗?为什么要追杀他?” 古风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的人,也不认识他,追杀他只是因为他闯进了我们的秘密据点。” 董天鹏问:“你是怕他泄露了你们的秘密?” 古风回答说:“是的。” 董天鹏问:“你还知道三王子的一些其他情况吗?” 古风说:“我不知道,我只是三王子近来才网络的,对他的事情并不太清楚,只是知道他与梅花教联系密切,具体的内情却无法知道。” 董天鹏说:“我不希望你们再留在兰陵地界,回去以后你该怎么向三王子交代?” 古风说:“这很简单,我就说是跟二王子的人火拼了。” 董天鹏说:“你们回去之后,估计那花蝴蝶还会再跟你们联系的,你要想办法悄悄地捉住她,交给我。秘密的捉,你明白吗?” 古风说:“明白。” 董天鹏说:“那好啦,现在就去带着你的人离开吧,别忘了将那些死者也都带走。” “是”,古风答应着离去了。 董天鹏说:“原本还以为是二王子勾结外敌,弄了半天,却是三王子,没想到这家伙还真会装。” 江云峰气愤地说:“这些败类王子,为了皇位,什么卑鄙龌龊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董天鹏对江云峰说:“自古以来,帝王家事最是复杂,也最是龌龊,所以对待他们以后不必太客气,否则吃亏的就是自己了。” 江云峰说:“那是,现在我们既然已经叛乱了,还管他是谁呢,不让我们过,我们就不让他们过。” 飞凤说:“现在二王子、三王子、太子的人都相继出现了,不知道四王子的人什么时候会出现?” 江云峰说:“四王子远在南方,就算派人来,也不是短时间能够做到的。” 董天鹏说:“那暂时就不必管他,我还是先将兰陵这块地方的隐患为你清理干净再说,免得我去了京都之后,这里再发生什么变化。” 江云峰说:“那倒不怕,正明不是还在吗?他们的武功都很好,今夜让末将大开了一次眼界。” 董天鹏说:“正明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我所能做的,还是要尽量多做一些,这样我走的时候心里也比较放心一些。” 江云峰点着头说:“那是,王爷办事我最放心了。” 董天鹏说:“将军太客气了,我会的只是小打小闹,你才是真正做大事的人啊。” 江云峰连连客气着。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看看时辰,不过是未时,还能再睡一会儿,江云峰遂告辞离去了。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躺在床上,一点儿睡意也没有。 飞凤看着窗户外的月亮说:“哥哥,我突然想起了婉儿姐姐,你想不想她?” 董天鹏说:“想,心里很牵挂她,只是现在局势越来越紧张了,她一个女人家,不会武功,还要天天抛头露面地做生意,真是难为她了。” 飞凤说:“幸好还有贝贝跟着她,你就放心吧,贝贝那可是一个超级大保镖啊。” 董天鹏说:“那是,武功能比贝贝强的人很少,暂时保护婉儿不成问题,就不知道以后我们还会有什么样厉害的敌人出现呢。” 飞凤将脸贴在董天鹏的身上说:“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现在多想也没有用的,睡一觉吧,天亮还得一会儿呢。” 董天鹏说:“好吧,我们一起睡吧。” “嗯”。 二人躺在床上,飞凤很快就在他的怀里睡着了,董天鹏却无法成眠,近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不由得他不紧张。自己以前也是毫无经验的人啊,只不过是在书本上了解了一点儿知识而已。现实世界里的情形是千变万化的,还需要自己殚精竭虑的去思考,他现在只是将原来的经验拿到了这里,一点一点小心地验证着。他就这么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间,就已经进入了睡眠。 第十八章迷惑花蝴蝶 更新时间2010-3-106:37:35字数:9055 兰陵城隶属于兰陵关军区,是兰陵县城的外围,二者紧密相联,后来慢慢融合在一起了,所以人们习惯了都统称为兰陵城。兰陵关是军区,这里原先只是一片荒地,朝廷为了边防军务的需要,不得不紧傍县城,建造了这座城池,一点儿也没有县城的繁华气息。因为练兵的缘故,空地很多,并且树木相对也多了很多。当初江云峰十分喜欢府南面的这片杨树林,所以就保留了下来。江云峰万万没有想到,他留下的这片小树林,反而成了敌人窥视将军府的掩体,真是对这片美丽风景绝妙的讽刺。 那古风战败之后,并没有直接返回兰陵县城的窝点,而是带领着剩余的人员,背着那些死去属下的尸体,来到了这片小树林。他看着地上的十多具尸体,心里一阵悲哀,默示了很久,才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中斜挂的明月发愣。自己原本是想带着他们来享受荣华富贵的,没想到一切才刚刚开始,他们就要永远地被埋在这座远离家乡的土地上了。他心里升起了一种凄凉的情绪,心里在默默祈祷着:安息吧,我的同胞,也许我很快就会来陪伴你们的。 其他人跟古风一样,都在哀伤着死者。江湖险恶,恩怨难了,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再去面对将军府?这次战败,将军府并没有赶尽杀绝,他们都是侥幸存活下来的人,应该值得为自己庆幸一次。 这些人谁都不会想到,正在沉重悼念死者的古风,暗地里已经成了董天鹏忠实的属下了,还奢谈什么恩怨啊。 古风呆立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此时此刻,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纵横江湖的嚣张,快意恩仇的决绝,未曾想到今日自己居然也会成了失败者,而且是惨败,原来辉煌的一切都灰飞烟灭,终于在今日画上了一个代表终结的句号。他已经知道了,纵然是单打独斗,自己也无法战胜那位教官,滑稽的是,自己居然忘记了问问他的姓名。 董天鹏虽然俘虏了他的心,却无法阻止他服从命令之外的其他思想,这也是灵魂链锁这项技能的最高境界,并不影响一个人的正常思想活动。 古风终于抬起了头,今日的失败,让他终于看清楚了自己武功的不足。自己绝不是超人,更不是无敌的存在,挫折不但没有摧毁他的信念,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勤修武功的念头。 他尽力挺起了胸膛,看着周围的人说:“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大家既然踏上了江湖路,就注定了不会善始善终,都不要多想了,去挖个坑,将弟兄们埋葬了吧。” 他当先运气于掌,扑哧一掌就插进了地里,再次翻掌的时候,地上就出现了一个一尺方圆的坑洞。他挥掌如飞,将一掊掊的土扬在了一边,其他人也学着用掌翻土,他们都是武林高手,双掌何异于铁铲。 众人一阵挖土,不一会儿就挖出了一个两丈见方的大土坑。他们将一具具的尸体放进去,慢慢埋上了土,隆起了一个大大的坟墓。没有墓碑,没有姓名,没有鲜花供果,一切都是那么肃穆凄凉。江湖人的下场往往是十分可悲的,沟死沟埋,路死插牌,这些人能够葬在伙伴们为他们挖的坟墓里,已经是幸运的了。 掩埋完了死去的人,古风看着众人,严肃地说:“今夜的事情,是因为太子的人侵入了我们的秘密据点,意图消灭我们,我们只有自卫。经过艰苦的战斗,我们最终击退了他们,而这些人,就是我们与太子的人火拼而死的,大家听明白了吗?” “古爷,属下们都明白了。”其他人怎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这件事绝不能说别的,只能栽在太子的身上了,否则就只有被三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杀掉了。这些人跟着三王子的时间,比古风课长了很多,对于三王子的手段他们是十分清楚地,绝对是冷酷无情,杀人不见血,绝不会容许曾经向敌人投降过的人活着。 古风一挥手,说:“我们回去吧,花蝴蝶问起来就说我们是闯出来的。” 众人点点头,都默默地转身离去了。 清冷的月光下,只有那座巨大的坟墓,孤独地矗立在那里,显得有些诡异。 古风离去之后,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住处,众人都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暗夜里,古风辗转难眠,心里一直在想着花蝴蝶这个人。她很机灵,也很娇艳,举止时而端庄,时而风骚,让人捉摸不透,而且她武功似乎也不低。自从与自己接触之后,似乎自己一直都是在根据她的意思办事,却一直没有发生过什么怀疑,现在想来,他心里才觉得疑窦重重。花蝴蝶在自己这里是有一个房间,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在这里住过,很显然,她自己还有一处地方供她居住。直至今日,自己仅仅知道她的名字,对她其他的一切居然是一无所知。 花蝴蝶据说是梅花教的人,这个消息还是听别人说的,自己根本就无法确定,只是她与三王子联系密切,自己倒是知道,可是自己久历江湖,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江湖上有梅花教这个组织,难道它只是三王子的一个秘密组合?自己是不是被人故意遣派到这里,准备当做炮灰使用,他无法确定,可是自己刚来兰陵没几天,怎么就会凑巧遇到了太子的人来窥探,而且自己还与将军府发生了冲突,这些事难道都是巧合吗,那也未免太巧了。自己来到兰陵,无人得知,而且房屋还是花蝴蝶提前租下来的,太子的人怎么就会那么巧来窥探呢?这一切越想越不符合常理,令他无法不产生怀疑。 古风看着黑洞洞的屋顶,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再也想不明白三王子派自己到这里来倒底是为了什么缘故。 古风这个人虽然冷酷无情,但是却是一个遵守江湖规矩的人,他可以因为一句话而杀人,但是却绝不会因为三王子的礼遇而去勾引外敌,作出叛国之事。他虽然不排斥三王子不择手段争夺皇位的行为,但是却不喜欢像一条疯狗一样,四处乱咬。可能就是因为他的这种思想,三王子才会把他派到了这里,准备将他一步步地拉入深渊吧。 古风不是傻瓜,绝不想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就陷入别人的算计之中,所以他从回来之后就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些问题,一直到深夜却没有得到任何答案,他在睡意强烈袭来的时候,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古风与一班手下才醒来,他们走出了房间,看着明亮的太阳,心里觉得有一种暖意,在全身慢慢淌过。经过了一场酣睡,这些人又都恢复了龙马精神。江湖险恶,生死瞬间,只有不停止地前进,才会有出路,没有人会沉浸在死亡的阴影里,因为江湖人没有时间去长久地感受心底的伤痛。生命不息,奋斗不止,这就是江湖人的悲哀与沉沦,同时也是他们的潇洒与骄傲。 古风一个人坐在屋子里运功调息,这是他自从学武之日起就养成的习惯。一有时间就练习内功,多年来从未有过任何改变。他运功调息的时候,物我两忘,直至有人敲响了门,他才收功站起。打开门之后,发现来的人正是让自己昨夜苦思不解的花蝴蝶燕屏。她满脸微笑,看着古风,眼睛里似乎隐藏着什么,表情里夹杂着一些虚假的关心。 古风将她让进了客厅,淡淡地说:“特使,你昨夜干什么去了?” 花蝴蝶燕屏说:“古爷,我武功不济,昨夜跑得慢,被你们落下了,等我到达将军府的时候,你们已经进去了。” 古风不悦地说:“那你怎么不进去?” 花蝴蝶微笑着说:“古爷,那时候将军府的大门已经关闭了,墙上已经有了高手警卫,我进不去啊。” 古风知道她昨夜就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一直紧紧跟随着,此时却还在撒谎,也不说破,只是轻蔑地看了她一眼。 花蝴蝶见古风不相信她,赶紧陪着笑脸,妩媚地说:“古爷,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昨夜见你们被封闭在将军府里,我急坏了,所以连夜出去找朋友相助。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你们却已经不在了,我们只好回来了。” 古风看着她撒谎,恨不得给她两个大耳光,自己是那么好欺骗的吗?不过他为了完成董天鹏交给他的任务,所以也不点破这个蝴蝶自作聪明的谎言,只是淡淡地说:“回来后怎么不赶紧前来见我?” 花蝴蝶燕屏看着神态冷漠地的古风,知道他心里还在生她的气,以为她是临阵脱逃了,再加上此人一贯的习性就是翻脸无情,如果再被他这样问下去就该穿帮了,说不定自己就会被他突然击杀了。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哆嗦,不过现在自己已经判断出来了,古风昨夜一定是胜利回来了,只是很可能也是惨胜,所以才会心情恶劣。为了以后能够继续继续与他和睦相处,只好施展女人特有的武器,用嗲声嗲气地语调说:“我的古爷,我们到了以后,发现将军府里静悄悄地,知道神勇无敌的古爷一定是胜利回归了,所以心里一高兴,我就带领着他们回了住处,就忘记了向古爷报道了嘛。” 古风心里暗骂,你个骚货,古某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还想用这点伎俩来忽悠我,你还是留着忽悠将军府里的那位教官吧。他装着不在意地问:“你们的住处在哪里?” 花蝴蝶一愣,没想到古风会问这个问题。那地方可是自己的秘密老巢,而且现在里面确实还有一些人,但那都是梅花教的人,是不能暴露的。她期期艾艾地说:“古爷,那是我一个朋友隐居的地方,不方便说的。” 古风脸色一缓,哈哈一笑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带着人家星夜援助于我,古某该去好好谢谢他们的。” 花蝴蝶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发挥了作用,将古风已经糊弄过去了,于是对他甜甜一笑说:古爷,我那几个朋友都是隐居的人,此次被我拖来,也是因为以前我帮过他们,不好意思驳我的面子。不过他们隐居已经很久了,从不接待外客,屏儿就代替他们谢谢古爷了。” 古风很清楚自己此时的身份已经是双重的了,既是三王子的人,也是将军府的间谍,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除了自己清楚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所以他想尽量运用脑力,将花蝴蝶忽悠得自己去一趟将军府,背着自己核查一下昨夜发生的事情,让她自己走进陷阱里去,让董天鹏自己亲手抓住她,这样做也许会令他更加高兴吧。 他看看火候差不多了,就不再继续追问下去了,对她说:“昨夜我们虽然安然返回,却损失不少,折了很多弟兄,这事还不知道怎么向上面交代呢?” 花蝴蝶妩媚地说:“我的古爷,你就放心吧,三王子是不会追究这件事情的。” 花蝴蝶听了古风的这番话,立刻就知道昨夜他是强行突围而出的,与将军府必然经历了一场激烈地战斗,胜也是惨胜,将军府必然一样损失不轻。不如自己趁热打铁,今夜就率领手下人去把将军府里的人全部都给灭了,为天马国骑兵的入侵开拓出一条平安的道路来,那时候自己可就是教里的第一大功臣啦。她越想越高兴,脸上禁不住眉开眼笑,幻想着那时候自己不知道该有多么荣耀。 古风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暗暗骂着:你个不知死活的臭婊子,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坏算盘,是不是还想拿老夫当傻子使唤?” 二人各自想着心事,都没有说话,古风锐利的眼神却一直在盯着花蝴蝶的表情变化,试图判断出这个女人心里的念头。 一会儿进来了一个属下,请示开饭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沉思。花蝴蝶看看天色,距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对古风说:“古爷,您这是吃什么饭啊,说早饭太晚了,说午饭又有些早。” 古风笑笑说:“我们昨夜回来得太晚,刚睡醒不大一会儿,就算是两顿饭一起吃吧。” 花蝴蝶说:“古爷,原来您从早晨到现在还饿着那,我已经吃完了,你们赶快去吃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出去逛逛再回来。” 古风笑着说:“这时候逛什么街啊。” 花蝴蝶呵呵笑着说:“古爷,女人嘛,没事就爱瞎逛。你们赶快吃饭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古风微笑着说:“那你就去吧,反正我们这几日需要休整,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逛去吧。” 古风也不挽留,送走了花蝴蝶之后,立刻招呼来一个精明的属下,他的外号就叫做狸猫,最擅长跟踪打探消息,命令他说:“我们此刻的处境很危险,别让人给卖了还傻呵呵地帮人数钱,你立刻给我去跟踪花蝴蝶,务必要找到她的落脚点,必须注意隐秘。” “是,请古爷放心,属下一定能找到她的落脚点的。”狸猫虽然武功不咋地,但是对跟踪打探消息却十分有信心,心里也明白此时众人的处境不好,所以嘴里答应着,身形倏忽一飘,瞬息之间就出了门户,追寻花蝴蝶燕屏的行踪去了。 古风昨夜想了许多事情,虽然自己无法明了事情的真相,可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那就是花蝴蝶那些人才是三王子真正的嫡系,全部都隐藏在暗处,自己这些人看似在暗处,其实随时都会被人放在明处,否则自己的巢穴怎会被太子的人轻易找到?大概就是因为这个花蝴蝶的引路吧?昨夜的事情肯定还有什么别的隐秘瞒着自己,这些事情的一些重要环节是自己怎么想也无法猜透的,在他心里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个心结,所以他只有派人跟踪这个女人,才能弄明白一切。虽然他现在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人当作了傻瓜使唤,但是他却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自己活着,才会继续享受美好的生活。 古风想到这些隐秘自己很快就能弄清楚,不由得胃口大开,觉得很饿了。他大口大口地吃着松软的馒头,稀哩呼噜地喝着二米粥,心里再也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专心地吃着早餐,等着狸猫带回侦查的结果。 将军府里的人在天亮之后,一如平时一般,井然有序地进行着各项工作,并没有因为昨夜的战斗而发生什么异样地变化。他们还是按照以前的习惯,进行着晨练,尤其是那些天鹏武士,从未因为其他事情而耽误过训练,这也是萧正明严厉治下的特点。不管什么事情,一旦目标确定下来,就一定要坚韧不拔地去执行,绝不允许有丝毫地松懈。 训练完毕的萧正明,迈着稳定地步伐,来到了白天平养伤的住处。他问负责这间屋子的丫鬟:“白天平的情形如何?” 丫鬟回答说:“萧爷,他的情况没有什么变化,还是跟刚来的时候那么糟糕,从进来到现在,一直就没有再醒过来。” “你先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我会照顾的。”萧正明看着一脸疲惫的小丫鬟,知道她肯定是一夜未睡,心里有些不忍地说。 小丫鬟走后,他看着沉睡不醒的白天平,面容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前胸部位的衣服上更是血迹斑斑,不知道他昨夜经历了何等惨烈的战斗,居然将他伤害到这个程度。他默默地注视着这个在生命最后一刻还不放弃拼搏的人,总感觉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倔强,一种自傲,纵然此时已经落败如斯,脸上依旧带着一种坚强不屈的尊严。 萧正明坐在床边,伸出两指,轻轻地搭在白天平的手腕上,唯恐将他惊醒。他微闭双眼,静静地把着脉,感觉他的脉搏跳动得很微弱,时断时续,一直就这么孱弱地跳动着。昨夜战斗结束后,萧正明给他运功治疗了一次,而且还灌服了一碗汤药,可是他的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直到此刻还没有能醒过来。自己原本预料他今天早晨就该醒过来的,没想到他的伤势比自己想象地还要严重得多,如果他不能得到及时恰当地治疗,恐怕很难再挺得下去了。 萧正明将自己学到的知识,在心里彻底地回味了一遍,发现自己已经再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帮助他了,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力量了,现在唯一能挽救他的,恐怕就只有自己的教官了。 他的心里在此时充满了矛盾,白天平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还是太子的属下,救醒了他,就等于多了一个强敌。可是,他看着白天平那张充满了不甘心的脸,心里感觉十分不安,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人永不言弃的精神所感动了,有些不忍心看着他就这样听从命运的摆布。 屋子里静悄悄地,只有萧正明的脚步声,在嘎哒嘎哒地响着,显得格外响亮。此时此刻,白天平的性命就掌握在教官的手里,只是自己现在要去求教官救一个敌人,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何况还是一个武功超一流的高手?他犹豫着,不停地问自己:去不去?去不去?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促,心里也越来越急躁,思想也在飞速地转动着。白天平已经有五十多岁了,自己才二十一岁,他的武功虽然比自己高出两筹,但是他却很难再更进一步了,可是自己却不一样。自己现在还很年轻,武功的进步也正是在一日千里的时候,就算是救了他又何妨,难道就会怕了他不成?不,绝不是这样的! 萧正明心里的念头千转百回,再回头看了一眼白天平,倏忽之间,他脸上的那种铁铸的坚毅深深地打动了他,他的心里就在此刻突然蹦出了一个声音:救他!救他!好,我就救他,求教官救他一命。 当他决定了尽力去救白天平的性命之后,心里反而有了一种很轻松的感觉,再也不去想那些复杂的关系了,也不再去想以后将要出现的各种状况。他运起全身内力,握住了白天平的双掌,二人劳宫穴相对,将内力慢慢灌输了进去。唯有先用内力护住他的心脉,吊着他的生命气息不绝,才能让他多坚持一段时间,以便等待救治。 萧正明为白天平灌输了一次真气之后,就来到了董天鹏的住处,见他正与美丽的飞凤站在一株桃树下,低声说着什么。二人一个英俊潇洒,一个娇艳妩媚,此刻桃花正开,组合成了一幅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绝美图画。 飞凤见萧正明来了,停住了话头,笑着问:“正明,有事吗?” 萧正明看着娇媚的飞凤,觉得心一阵狂跳,没有办法,不管哪个男子见了飞凤如此美丽的容颜,心都会剧烈跳动地,这很正常,尤其是飞凤微笑着的时候,更加迷人,天狐媚术会在不知不觉间流露出来,更增添了无限的魅力。 他抑制住心跳说:“是的,郭教官,昨夜咱们救的那个白天平,属下刚才看他的情形有些不妙,他的脉搏跳动得很微弱,恐怕快不行了。” 董天鹏说:“是吗?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处理就可以了。” 飞凤对萧正明说:“那你就给他治疗一下呗,总不能让他死在将军府啊,再说我们救了他,他却在我们面前死了,我们不是也没面子嘛。” 萧正明说:“郭教官说得是,属下从昨夜就开始尽力救治他,只是属下的能力实在是太差了,恐怕很难挽救他的性命,属下来此就是想请二位教官出手救治的。” 董天鹏看着萧正明,微微笑着问:“正明,你觉得他值得我们救吗?” 萧正明说:“教官,这事属下也说不清楚,只是他到现在为止,与我们一直没有发生过什么冲突,此次潜回兰陵,估计也只是为了探查马威的死因吧,跟我们应该没有什么冲突。” 董天鹏问:“正明,你知道他可是太子的人,你就不怕救了他一条命,自己多了一个敌人?” 萧正明说:“教官,我救他,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只是觉得他这个人身上有一股坚忍不拔的气息,让我很佩服,觉得应该救他。” 董天鹏说:“你救了他,也许有一天,你说不定会被他杀掉呢,你就没有想到这些吗,真是妇人之仁。” 萧正明看着董天鹏的眼睛说:“教官,这些我不怕,教官的睡眠练功法很奇妙,效果相当显著,我相信一定很快就会超越他的。” 董天鹏刚才以为萧正明骄傲的原因是因为前几天自己告诉过他要提高功力的事,看来自己是错怪他了,不过对他提及的睡眠练功法来了兴趣。当初自己只是随便指点他们的一句话而已,没想到他居然一直在按照这个办法练功,看来效果还不错,怨不得他的内力高出同伴不少呢。 他对萧正明说:“是吗?说说你的体会。” 萧正明说:“睡眠练功法开创了坐着练功的先河,只要在睡觉前运行内功心法就可以了,当人进入了睡眠之后,真气依旧会运行,只是速度慢了很多,但是晚上时间长,效果一样很显著。这种功法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在睡觉中练功,在练功中睡觉,无形中就比别人多练了一些内功。” 董天鹏问:“这种睡眠练功法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练?” 萧正明回答说:“大家基本上都在练,只是他们的效果不是很理想。” 董天鹏说:“既然这种练功法不错,那你以后就要督促他们继续练习,相互交换一下心得,他们可能现在还不太习惯,以后慢慢习惯了就好了。” 萧正明说:“是,教官。” 董天鹏对飞凤说:“走吧,凤儿,咱们去看看白天平吧。”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白天平躺着的卧室,董天鹏一看,他的情形确实是很糟糕。他一摸白天平的心脏,发现已经跳动无力了,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又受了内伤的缘故,自己没有想到他的伤势会有这么严重。既然萧正明被这个人的坚强所感动,那自己可不能让他死了,免得对他以后的发展有所影响,于是命令说:“正明,赶快将他扶起来。” 萧正明应声上前,轻轻地将白天平扶起坐好,为他盘上双腿,摆了一个打坐的姿势。武林中人练习内功的姿势都差不多,也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姿势,此时还是不要打破习惯的好。 白天平姿势被摆好之后,董天鹏根本就没有采取常规姿势,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伸出右手,轻轻地拍在他的百会穴上。一股浩然真气缓缓地输入了他的身体,温暖和煦,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坚定地前进着,将他闭塞的经脉一点点的打通。昨夜以及今早,萧正明的内力不足,仅仅将经脉打开了一线,所以白天平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一丝生机,但是在失血之后,血液运行已经失去了平时应有的力量,再加上内力无法自行运转,导致他的气血运行缓慢,受伤的经脉依旧还在一点一点地扩大着。 董天鹏安静地站着,不言不动,专心运行着浩然真气。他此时才发现白天平的伤势居然会这么重,比他预料地程度严重了很多。他身上的许多经脉都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内伤,而且气血运行缓慢,似乎有渐渐停止地趋势,所以他不得不集中全部精神,全力救治。 时间慢慢过去了,一炷香,两柱香,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两个人的姿势一直都没有发生过任何改变。 飞凤看着肃然静立的董天鹏,心里感觉十分紧张,但是此时她已经没有办法将他们分开了,只有耐心等待。她的双掌蓄满了内力,警惕地巡视着周围的环境,时刻准备着为董天鹏扫除一切打扰的因素。 她看看白天平,发现他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泛起了淡淡地潮红,呼吸也有些粗了,心脏部位已经可以清楚地看见衣服微微起伏了,看来疗伤的效果还真不错。再看看董天鹏,脸色已经有些变白了,额头上也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董天鹏发现白天平的生命气息一直没有得到真正的恢复,居然有了植物人的趋势,为了调动白天平的灵魂之力,所以他一声低吼,立刻迅速地将浩然真气转换成了黄金功法,开始施展了灵魂链锁技能,全身立刻金光大盛,双眼中金光暴射,牢牢地钉在白天平的双眸上,低沉地声音一直呼喊着:“睁开眼睛,睁开眼睛……”。 随着这一声声地呼唤,董天鹏的灵魂之力开始慢慢在白天平的脑海中盘旋,渐渐与他的灵魂之力相牵引,一会儿白天平的眼睛居然真的就睁开了,眼眸无神,里面充满了血丝,定定地看着董天鹏的眼睛。 董天鹏的声音在继续发出:“随着我的真气,慢慢运功,慢慢运功……” 白天平的脑子里此时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回响着:随着我的真气,慢慢运功,慢慢运功…… 董天鹏眸子中的金光越来越盛,光芒刺眼,白天平似乎失去了一切意志,只是随着董天鹏的命令,慢慢地运行着真气。 这其实就是催眠治疗,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接受命令,利用潜意识的功能,来指示如何运行真气,进而达到治疗的目的。这种方法比现在社会的催眠疗法厉害多了,因为董天鹏可是道魔合一的绝顶存在,道法的威力将已经徘徊在鬼门关的白天平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董天鹏充满了磁力的声音再次响起:“继续运功,不要停止,继续运功,不要停止。”说完之后,他缓缓地将自己的内力收了回来,让他自己的内力自行运行,白天平此时才算是活过来了。之前的白天平,经脉受伤惨重,三魂六魄都已经开始消散了,不可能再救活了,尚幸董天鹏内力雄厚,又是道魔合一的高人,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的命救了回来。 董天鹏在收了内力之后,感觉全身疲惫,只好坐在床上,运功调息。 飞凤紧张地看着董天鹏,为他护法,耳朵里听着周围五十丈内的一切声音,她的双掌一直提聚着十成内力,一触即发。 武林中人调息的时候,是自身防御最弱的时候,无论武功多高都是一样的,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轻易取了他的性命,哪怕只是一点儿骚乱,也很容易就让人走火入魔,所以她才会如此紧张。 第十九章袭击将军府(一) 更新时间2010-3-1222:47:41字数:8169 董天鹏治疗白天平的过程中,花蝴蝶却已经走出了商记钱庄,沿着大街一直往前走了很远,之后到了一个卖水果的小摊前,低头仔细地挑选着苹果。 卖水果的中年妇女站在那里,眼神机灵地四处扫描着,嘴里却还在说着话:“姑娘,我的水果都是个保个,绝对没有一个坏的,你就放心地买吧。” 花蝴蝶说:“那可不一定啊,卖货的谁不说说自己的货好,哪有说不好的,我还是仔细挑选地好。” 卖水果的妇女并没有看挑选水果的客人,只顾着向周围仔细地打量着,见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之后,对花蝴蝶说:“姑娘,现在你可以放心地买了,周围一个坏的都没有。” 花蝴蝶听着这话,微笑着说:“那就麻烦大姐给我称十斤吧,家里孩子多,还嘴馋,而且都还在长身体的时候,特别能吃。” “是啊,孩子这时候正是最能吃的时候,应该多吃一些,那样才能长得更高一些嘛”,这个妇女麻利地往身边的一个篮子里装着苹果,一边笑着跟花蝴蝶聊着天。 她装苹果的时候,眼睛还在滴溜溜地四下张望着,等她确定一直都没有发现什么人跟踪花蝴蝶以后,才专心地一边称着苹果的重量,一边说:“姑娘,没有坏人跟踪你,放心吧。再说你这么好的人,佛祖也会保佑你的。” 花蝴蝶呵呵笑着说:“那可不一定哦,现在的世道可是乱得很啊。大嫂,你近来是否见过什么陌生面孔的人?” 她是江湖人,对人生感触最深,今日还是趾高气昂的人,也许明日就不存在了。江湖上可不管你是什么好人还是坏人的,都一样在死亡的边缘上徘徊,吃的都是刀口饭,生死瞬间事。 中年女人将称好的苹果,装进了篮子,递给了花蝴蝶,说:“姑娘,陌生人倒没有,近来这条街还算平静,只是听说昨天夜里发生了打斗,闹得动静很大。” 花蝴蝶追问道:“大嫂,你知道具体的情况吗?” 妇女说:“听我家男人说的,其实他也是早晨听别人说的,有一伙人追着一个穿白衣服的人,一路上打打杀杀地,追进了将军府,后来那伙人又不知道怎么地跑了。” 花蝴蝶着急地说:“大嫂,你能不能具体地说一下子当时的情况。” 妇女说:“姑娘,那都是别人传说的,当不得真的。” 花蝴蝶想知道的就是具体的情况,这些市井百姓传说的一定比古风的话说得准,所以她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大一些的银子,递给了她,接着说:“大嫂,现在世道不安宁,我天天呆在家里也不出门,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今日闲来无事,不如大嫂给我讲讲这件事情吧,权当无事消遣了。诺,这块银子都给你,不用找了。” 妇女一边接过了银子,一边说:“姑娘,你是我这里的常客了,我不能占你的便宜,我马上就找给你。” 花蝴蝶一把按住了妇女的手说:“大嫂,你干嘛这么客气是你在帮我啊,不要找了,权当我给你家孩子买点儿吃的了。” 妇女感激地说:“姑娘,你真是一个好人,每一次都给得这么多,真是不好意思,谢谢你了。” 花蝴蝶笑着说:“大嫂,你弄错了,是我该感谢你才对啊。每一次都是你帮我的忙,让我安全地躲过了坏人的跟踪,这些日子里多亏你了,也不知道我那死鬼得罪了谁,害得我天天提心吊胆的。” 中年女人憨憨地一笑说:“姑娘,你不用害怕,你这样的好人,老天会帮助你的。” 花蝴蝶笑着说:“借大嫂吉言了,不过你还是跟我说说昨晚的故事吧。” 妇女收了花蝴蝶的好处,心情自然好了很多,那块银子别说是十斤苹果,就是五十斤都够了,所以她兴奋地讲着自己听来的故事。花蝴蝶认真地听完之后,与古风说的话两下一对照,基本上是相符地,只是古风对于两方的损失没有提。那时候他拉着个脸子,自己也不好意思触他的霉头,不过自己去了之后发现他的手下好像少了十多个。古风以及他那些属下的武功深浅自己还是很清楚的,那个个可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尤其是古风,武功更是超尘拔俗,没想到昨夜居然折了这么多,可见将军府的实力一定也很强,只是不知道经过了昨夜一役,将军府里还会剩下多少力量。花蝴蝶从古风的损失来估计将军府的损失,心里已经可以断定,将军府现在应该是实力空虚,没有什么抵抗力量了。 花蝴蝶明白内情之后,心情特别高兴,笑着说:“大嫂,我走了,篮子下回再给你捎过来。” 妇女说:“姑娘走好,篮子不用着急送,你什么时候捎来都行”。 花蝴蝶四处打量了一遍,一直等到确信没有人跟踪自己时,才施施然地挎着篮子往前面的胡同走去。 她为了自己的安全,每一次回去都十分小心,所以才特意结交了这个卖水果的女人,经常来这里买水果,每一次都给她双倍的钱。闲聊地时候,告诉妇女说,自己的丈夫不知道得罪了谁,总感觉好像有人跟踪她,让她帮自己看着点儿。她知道街上的小贩子因为长年做生意,对很多人都比较面熟,而且眼力都很厉害,记忆力也好,用来做自己的眼线,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她自己本身就是精明地江湖人,可是自己在这个地方呆的时间短,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与自己有关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生面孔。这个中年女人在这里卖了十年水果了,而且还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于这里的人人事事,可比自己了解得多多了。她虽然不大明白江湖中事,但是看看有没有生面孔跟踪自己,却是比自己厉害得多。用她来为自己断后,还不惹人怀疑,那是最好不过的人选了。 花蝴蝶得意洋洋地离开的时候,狸猫却一直没有远离,总是徘徊在她的左右。狸猫的面貌简直是太普通了,全身基本上没有一点儿特殊的地方,纵然是刚刚见过,你也不会记住他的。那个卖水果的女人虽然很行,但毕竟不是江湖中人,终究无法看破狸猫的隐形潜踪。 花蝴蝶在胡同里七拐八拐的,居然到了距离商记钱庄不远的一家包子铺。这个地方狸猫熟悉呀,他还来吃过几次饭呢,那只是一个最简单的小店面,里面只有一个老头,外带自己的女儿。店里只卖一些熟食、小咸菜,还有最简单的炒菜,饭只有包子,酒就更不用说了,品质低劣,只能对付着喝。 那间包子铺很小,现在正大开着门户,里面的一切老远就可以看得一目了然。狸猫看着花蝴蝶进去了之后,顺手就将篮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进了里间,一直没有再出来。他知道,这里一定就是她的秘密住处了,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于是他悄悄地离去了,点尘不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花蝴蝶进入了里间,穿过厨房,进了一间小屋子,推开一面装饰墙,走了进去。原来这面装饰墙就是一道暗门,里面却别有洞天。 墙里面居然是一个跟古风住处一样的大院子,一个个房间就像是旅店的客房,此时都住满了人,男男女女都有,他们都是梅花教的人,这里才是花蝴蝶真正的人手。 一个梳着三丫髻的小姑娘赶紧上前,给花蝴蝶递上一条湿润的毛巾,说:“小姐回来了,事情顺利吗?” 花蝴蝶接过面巾,擦了一下脸,说:“还算顺利吧,古老头子这回可是吃了大亏了。清荷,你去召集众人,立刻开会。” “是,小姐”,清荷答应着去通知别人去了。 花蝴蝶燕屏进了一间屋子,里面地方很大,陈列着一张长长的条桌,两边放着不少凳子。花蝴蝶坐在了主位上,立刻有一个小姑娘送上了清茶,外带一盘水果。她端起茶杯,优雅地吹了吹,轻轻啜了一口,慢慢地咽下,一股清新的气息立刻沁满了心脾,真不愧是雨雾极品啊。 燕屏睹物思人,心里有些酸楚。这茶还是南开分坛的侯坛主送给她的,二人感情一直很好,而且还是情人关系,但是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二人一直都没有结婚。他平时特别宠着自己,有什么好东西,总是掂记着给自己送来。而今伊人已经远去,抛下自己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想来就感觉心特别痛。这个仇一定要报,这是自己的私心,决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否则梅花教焉能饶过自己?梅花教里只有公仇,没有私人恩怨,也不许私自行动,报仇只能靠自己的智勇了。 她坐在那里,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南开分坛被全体灭绝,真是极端残酷,梅花教做事喜欢赶尽杀绝,没想到这个对头做事也是这般绝,不知道究竟是谁干的。梅花教的这个分坛被消灭了,自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这个教派倒行逆施,无论对待敌人,还是对待自己人,历来就是绝不留情,自己知道它早晚会被人灭了,只是千不该,万不该,这个人不该灭了自己的情人。这个人不管他是谁,仇是一定要报的,否则自己如何能够对得起自己的情人。其实凶手自己根本就不必多想,肯定是天狼国四个王子中的一个,他们明争暗斗,不知道多少人冤死在了这个漩涡里。自己要报仇,尽管冲着他们就可以了,反正都是一丘之貉,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谁杀了谁都行,就是梅花教的人死了也无所谓,他们也是罪魁祸首。而今二王子的人被不知从那里蹦出来的兰陵王爷赶走,太子的人又被二王子的人截杀了一部分,三王子的人又追杀太子的人,却无意之间跟将军府的人干了起来,好,干得好啊,自己只要再烧一把火,不愁他们打不起来。只要自己这把火烧得够旺,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自己就是死,也要为侯郎多拉几个人陪葬,也算是尽了自己的一点儿心意了。 花蝴蝶燕屏呆呆地想着心事,那些早已来到的属下,也没有人敢打扰她,还以为她在考虑大事呢,哪知道燕屏此时心里想的,只是怎么去报仇。她心里在暗暗地思念着,伤痛着:我的侯郎啊,到最后我都没有能坐上你的花轿,今生无缘,来生再续吧。你放心地去吧,你的仇,我一定会给你报的。 燕屏沉默了良久,终于从伤痛里抬起了头,眼神里虽然有些亮晶晶地,但是却依旧清澈冷厉。她看着周围的人,冷冷地问:“人都到齐了吗?” 清荷立刻回答:“人全部到齐,请小姐指示。” 燕屏看了众人一眼,说:“现在兰陵的形式已经越来越复杂了,大家看看该怎样让这混乱的局势更加混乱一些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最后的结果出来了,要想让这里混乱,只要把将军府里的人再杀掉一些就可以了,他们为了报复,必然会出动鬼骑兵,大索兰陵,那时候估计哪方面的人都呆不住,不互相厮杀才怪呢。 燕屏见大家的主意也就这样了,遂大声说:“既然大家都是如此看法,那这事就这么定了,现在大家立刻分头出去,搜集松油火把,越多越好。今夜我们就给将军府来个四面开花,让他们举行一场生离死别的篝火晚会吧,哈哈哈。” 众人随着一阵大笑,立刻都出发了,一个个显得是那么兴奋,好似已经看到了将军府里狼奔豕突的悲惨模样。 燕屏看着这些狂笑离去的人,嘿嘿冷笑,心里冷哼了一声,暗暗骂道:你们这些混蛋,还以为自己能活着回来吗?就算你们是梅花教的人又能如何,一样要死在这一局迷棋里。如果不是因为梅花教的使者强行与自己发生了关系,自己怎会与侯郎一直劳燕分飞,不能结合?这次伤痛这些年来一直压在她的心里,每每念及就不禁心如刀割,本来是一场美满的婚姻,却因为梅花教而破灭了,自己却还不能报仇,这种伤痛岂是他人所能体会?不知道多少个夜晚,自己在梦中哭泣,那种锥心刺骨的痛,一直啃噬着自己的心,而今为了替情郎报仇,制造混乱,她已经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在乎了,否则岂会让马威那个王八蛋占了便宜,还好自己最后还是击杀了他,也算是报了侮辱自己的仇。她愤恨地想着,必须要让所有的人都为此付出代价,只要自己还活着,就一定要继续执行这个计划,不管是谁死了都好,没有人能够阻止自己报仇的决心。 在她复仇的计划里,第一个牺牲的人,就是那个强行与她发生关系的使者,前不久,她利用自己的身体和女人天生的娇媚,在他快乐中成功地点中了他的死穴,让他秘密消失了,马威亦是如此,只是留下了尸体,以便引起混乱,让各方面一起厮杀。管他什么天马国,更不管什么天狼国,统统混乱起来吧,大家都起来杀戮吧,只有鲜红的血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 她想到这里,回头对丫头说:“清荷,去将咱们的迷魂药都集中起来,均匀地融在猪油里,一会儿他们将火把运来后,涂上去。注意保密,谁都不能告诉,明白吗?” 丫头清荷说:“是,小姐,只是我们的迷魂药剩下的已经不多了,就算是重新炼制,恐怕时间也不够用了。” 花蝴蝶说:“不管了,有多少就算多少好了,你们几个一起去吧,不要再来烦我。” “是,小姐。”三个女孩子一起离去了,其中一个就是这包子铺老板的女儿。她的父亲是真正的生意人,而且不是武林中人,他父女二人穷途落魄的时候,差点饿死在街头,是燕屏救了他们,并为他们买下了这处店铺,经营小吃。虽然效益一般,但燕屏他们吃饭都是按照实际价格给钱的,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他父女二人收入颇丰,养活自己二人早已是绰绰有余了,并且已经有了不少的积蓄了,现在的状况他们已经很满足了。他们一家对于燕屏干什么,从来都不问,并且早就知道了她绝不是一般的女人。如果没有她,自己一家早就死了,为了报答燕屏的恩德,老头随时准备着牺牲自己的性命来帮助她,所以花蝴蝶他们在这里潜伏着,相当安全,一直才没有被人所发现。 中午,那些属下已经找来了一些松油火把,燕屏命令他们都运进了她的房间。她看着火把,仔细计算了一下,只有二百二十支,不算清荷他们三个与自己,还有二十名属下,每人只有十一支,数量虽然有些少了,不过也勉强够用了。因为自己需要一些时间来做手脚,将迷魂药涂上去,于是她对众人说:“大家再去找一些,快去吧。” 这些属下里面有一个副香主,外号叫冷面书生,长得倒也不错,文质彬彬的,只是他纵情酒色,面色显得有些灰败。他一直觊觎燕屏的姿色,数次想强行与她发生关系,都被她毫不留情的予以辱骂,所以二人之间的关系一直就不好。此时忙活了半天的他,耷拉着脸,不高兴地说:“燕香主,差不多就得了,弟兄们已经很尽力了。” 燕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如果因为火把不够出了差错,你负责吗?” “能出什么错啊,这些都够烧几百栋房子的了。”冷面书生不悦地说,心里却在暗骂:臭婊子,你就装吧你,那天看我收拾了你,看你跟我还装不装了? 燕屏不屑地瞅了他一眼,说:“只要你愿意承担责任,就按照你的意见来。” 冷面书生看着燕屏冷笑的面容,心里打了一个寒噤,梅花教的刑罚可是相当酷厉地,他亲眼见过一个犯了错误被点了天灯的人。这还是比较轻的刑罚,可是那个场面,至今想来,犹在眼前,那张恐怖至极的脸,让他心里恐惧万分。犯人在被点天灯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很快死去,而是在火焰下不停地哀嚎,声音凄厉,似乎就是厉鬼一样,那种痛苦绝不是人能够受了地。自己看过了那次刑罚之后,那个场面经常在自己的脑海里晃动,那人凄厉的喊叫声总是会不时地回响在自己的耳边,每次想起来,全身就感觉不停地战栗。算了吧,再怎么说也不能与自己的小命过不去呀,所以他想起这些,立刻回身就走,一点儿犹豫都没有,其他人也都跟着他走了,一个个脚步匆匆地,没有一个人再敢怠慢。 燕屏看着这些离去的人,眼睛里似乎有一片火焰在燃烧,回头对三个女孩子说:“立刻把我刚才吩咐的事情做好,不要出任何差错。” 三个女孩子回答说:“是,小姐,我们马上就去办,你就放心吧。” 清荷立刻去找她父亲要来了荤油,生猪油,同两个小姑娘一起将迷魂药搅拌均匀之后,涂在了火把上。 梅花教的人为了寻找松油火把,连中午饭都没有吃,直到半下午才回来,也不过才找来了五十支。 燕屏命令属下们马上去吃饭,然后尽量休息,今夜子时出发。 此时的将军府,还不知道灾祸将要到来,一切都一如既往地进行着,不光没有紧张感,而且因为昨日敌人刚刚被击退,反而有了一些大意。 燕屏这些人正在休息的时候,董天鹏也从静坐调息中醒来,他站起身来,看着飞凤紧张的样子,心里暖暖地,对她笑了笑。 飞凤在这微笑里逐渐地放松了下来,紧紧提着的内力也缓缓地收了回去,关切地问:“哥哥,你没有事了吗?” “那是,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董天鹏耸耸肩膀,笑着回答。其实他的内力消耗相当大,岂是这一阵调息所能恢复地,纵然他是道魔合一的内功也做不到。任何内力的损耗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恢复,根本不可能经过一次调息就会恢复过来的,他现在至多恢复了不过六、七成罢了,不过为了不让飞凤担心,所以他才说自己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 飞凤看看董天鹏真的没有事了,只是他的脸色还是有些白,知道他的内力消耗得不少,所以过来就拉住了他的手,一丝温暖浑厚的内力马上就输入进了他的穴道里。 董天鹏看了看飞凤,摇了摇头,运起内力阻断了她的内力输入,可是飞凤却坚定地看着他,不说话,一只白皙的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一股内力如巨浪一般澎湃着直冲向他的劳宫穴。他笑着用另一只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接受了她的好意。 飞凤为了让董天鹏尽快恢复过来,尽量将内力输入进去,过了不大一会儿,见他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了,估计恢复得差不多了,才停下了内力。 董天鹏看着飞凤,温柔地说:“不要说话,快去调息一会儿。” 飞凤点点头,坐在一边开始调息起来。 董天鹏的目光看向白天平,见他的脸色已经红了一些,鼻子中的呼吸也粗重了很多,胸膛心脏部位已经可以看出明显地起伏了,情形还不错,命是保住了,武功大概不会受影响吧。董天鹏也是第一次这样救人,对于自己的能力还不能有一个正确的估计,其实白天平的武功不但不会减弱,相反的还会有适当的提高。他的体内已经有了董天鹏输入的很多黄金功法留下的内力,此后对于他的身体就有了很大的帮助,尤其是对毒药,更是有了相当地抵抗能力。 白天平已经五十多岁了,武功与内力修为已经处于瓶颈状态,董天鹏此次为他疗伤,已经快赶上为他伐毛洗髓了。虽然白天平内力提高了,但是现在却没有人知道,至于提高了多少,只有等他醒来以后才能知道了。 董天鹏对萧正明说:“正明,这里有丫鬟照顾就行了,我们还是走吧,别打扰他,让他继续休息吧。” 萧正明说:“是,教官。” 董天鹏看着来换班的小丫鬟说:“你交代厨房,做一碗参汤,要浓一些的,待此人醒了之后,让他喝下,继续休息。对了,再顺便给他准备一些补血的药物让他一起服用。你还要告诉他,这几日只能喝温开水,不能喝茶水。” “是,王爷。”小丫鬟弯腰一礼,清脆地答应着。 董天鹏与飞凤回到了住处,他马上就躺在了床上,刚才确实是很累了,虽然经过了一番调息,又得飞凤内力相助,还是觉得全身有些乏力。 飞凤轻轻地为他揉着肩膀,他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 飞凤看着他那张疲惫的脸,有些心疼,轻轻地为他按摩着身体。 天色渐渐地暗了,直到此时,董天鹏才醒了过来,看看在为他按摩的飞凤,拉起她的小手一看,手指节都有些发白了,很显然已经按摩很久了。他心疼地将飞凤的双手拉起,捂在了自己的脸上,深情地看着她含笑的娇靥。 吃过了晚饭,将军府的人都早早安歇了,因为昨夜的打斗,导致大家都没有休息好,所以今夜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燕屏在属下睡觉的时候,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后就坐在了桌子边,慢慢地喝着茶,等待着突袭的时辰。 时间过得可真慢,直到现在,她已经喝茶喝得不能再喝了,想睡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眼前晃动的都是侯郎那张年轻的面庞,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自己,充满了忧伤。 子时的更梆终于响了起来,燕屏神色一紧,命令属下全部着黑色夜行服,每人携带十三只火把,余下的由她自己亲自带着。 她看着院子中悄然肃立的二十名属下,说:“你们将由副香主带领,分成四个方向,包围将军府,只管到处放火杀人。甭管他是什么人,都给我统统杀掉,明白吗?” 众人回答着:“是,属下明白。” 花蝴蝶说:“将军府昨夜刚刚经历了一次偷袭,损失必然惨重,而且他们昨夜一定都没有休息好,所以今夜他们必然会放松一些警戒。记住,行动要迅速,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平将军府。我会带领着古风他们,在火势升起的时候,冲进去接应你们,听明白了吗?” 众人说:“是,属下明白”。 燕屏一挥手,喊出了进军的口令:“出发”。 大家在冷面书生的带领下,一个个轻巧地翻出了房屋,顺着墙角暗影,迅速向着将军府出发了。 她自己等待众人出发之后,立刻将三个小丫头召集起来说:“你们一定要记住,发现情形不对,立刻逃走。” 她边说边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包袱,递给清荷说:“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妹妹,如果以后我有什么不测,你们立刻带着这些银票跟老爹远走高飞,再也不要回到这里,明白吗?” “小姐,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清荷一听这话,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那两个小女孩也都哭了。 燕屏看着三个小姑娘,眼泪也禁不住淌了下来,说:“但愿老天保佑,还能让我们继续在一起。” 三个小丫头喃喃地说:“一定会的,老天会保佑小姐的……”。 燕屏猛地抹了一把泪水,站了起来,说:“竹君、兰心,你们两个会些武功,虽不是什么高手,但对付一些地痞流氓还是绰绰有余的。要记住,你俩要保护好清荷与老爹。” “是,小姐”,竹君、兰心二人哭着答应着。 燕屏将剩余的火把都背在了身上,配好短剑,检查了一遍袋子里的飞针,之后一个飞身就出了院子,如一只黑色的蝙蝠,悄然飞往古风的住处。 梅花教的人都生性多疑,她怕冷面书生派人跟踪她,所以才如此走,以便迷惑冷面书生以及其他未知的人。 她到了古风的住处,越过围墙进入之后,根本就没有停止,反而悄悄地从另一间密室逸走,奔到了将军府,监视着冷面书生他们的行动。 第十九章袭击将军府(二) 更新时间2010-3-139:59:14字数:11010 狸猫今日一直跟踪着花蝴蝶燕屏,直到找到了她的隐匿住处后,才悄悄返回了原地,将这一切如实禀告了古风。只是他为了自身的安全与隐秘起见,并没有跟踪进入花蝴蝶葬身的院落,确定了地点就立刻返回了驻地。 古风听狸猫讲完了今日所见的一切,心里感觉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倒底是为什么,自己却说不清楚,似乎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他判断不出什么原因来,只好对狸猫说:“你继续跟踪,发现任何异样,马上回来报告。切记,不要暴露了自己。” “是,属下明白,”狸猫答应着,身形一闪,马上就出了院门,顷刻之间就窜进了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如一滴水迅速融入了大海,瞬间就再也看不见任何踪影了。 狸猫一直蹲守在花蝴蝶秘密据点的周围,看着他们进进出出的,不知道要干什么,所以好奇之下,悄悄跟踪着一个面貌始终有些发冷的书生,想看个究竟。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带领着属下出了院门之后,就开始骂骂咧咧起来:“他妈的,臭娘们,净能瞎折腾……”。 其他人跟他一样冷着个脸,估计此时他们一个个也是满腹牢骚,可是却不敢像这个书生一样骂出来,唯恐被人听见,受教规处置,只能在心里暗骂。 狸猫跟着他们,见冷面书生突然离开了众人,一个人混进了军营,找到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军官,与他在一起,低声地嘀咕着,好半天了,那个军官只是摇头。这个书生急了,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大把白花花的银子,放在了他的面前,足足有一百两之多。 这个小军官接过之后,迅速返回了营区,不大一会儿,又出来了。这回不是他一个人了,还带着两个人,手里抱着一大堆东西,用油布包裹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个书生接过之后,就迅速离去了。他会合了其他人,并没有回到住处,而是分批去了附近的几个小饭店。 狸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见他们要酒要菜的,估计还得一会儿,就不再等待,也在路上买了一点儿吃的,嚼着走回了他们的住处去蹲守着。 原来这个书生外号就叫冷面书生,他们这些人,无法搜寻到松油火把了,只好跑到军营私自购买了。那个年代由于没有煤油,晚上都得点蜡烛,花费十分高昂,一般人家是消费不起的,所以家家为了节省花销都只能早早睡觉。过去树木繁多,森林成片生长,郁郁葱葱地,松油火把是很容易做的,所以平时家家都会做几只,留着需要的时候好照明用。冷面书生他们嫌搜集起来麻烦,还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踪,因此搜集了二百多支之后,就懒得去家家搜集了。没想到回去之后,被花蝴蝶那个臭娘们呵斥了一顿,心里十分生气,可是又不敢不去干,所以他只有去军营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再找一些松油火把。 冷面书生原本就是在这兰陵周围混江湖的,被梅花教收服之后,一直也没有离开过这里,所以对这里的人人事事都相当熟悉,那个小军官是他在偶然之间认识的,曾经帮过他一次小忙,一来二去的就混熟了。这次被逼着出来搜集火把遇到了麻烦,骤然间想起了他来,于是来此找他帮忙。 松油火把军营里最多,一直算是军需物资,平时储备极多,因为过去的条件有限,而且战争不可避免地会出现夜战的情形,所以火把是必须要有的。他找到了这个小军官,他却不敢给他,后来冷面书生拿出了大把的银子,才让他决心违背一次军令,战战兢兢地偷偷拿出了五十支火把给他。 冷面书生他们分批进了小饭店,要了酒菜,一顿猛喝,过够瘾之后,又坐在那里悠闲地喝茶,一喝就喝到了快傍晚,直到嘴里没有什么酒味了才返回去。 狸猫看着他们回去了,悄悄地趴着墙头往里看,发现冷面书生他们刚才拿回来的居然是平时家家可见的松油火把,心里很是纳闷。他蹲守在这里,直到半夜才发现这些人背着火把,向着西方奔去。他跟踪确定了方向之后,发现他们的方向却是直对将军府,大惊失色,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住处。 他气喘吁吁地跳进了院落,卫兵大声喝叫:“谁?” 他顾不得骂这个卫兵,一边往古风那里跑,一边说:“我是狸猫,笨蛋。” 他到了古风那里,砰砰砰地敲门,古风睡得正香,在第一声敲门声响起地时候,就迅速起身,拉开了门。 狸猫一下子就窜了进去,嘴里喊着:“古爷,情况发生了变化,那些人可能要火烧将军府。” 古风冷喝一声:“冷静一下,好好说话,怎么回事?” 狸猫将自己今日见到的事情大略地说了一遍,古风沉默不语。他心里知道,那些人一定就是梅花教的人,他们必定是趁着将军府昨夜遇袭,今夜警戒松懈的当口,去偷袭了。可是将军府里高手如云,岂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撼动地?花蝴蝶自投罗网,也是天意,怪不得自己啊。 狸猫兴奋地说:“古爷,我们可以趁着他们双方交战的时候,埋伏在周围,如果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就杀进去,如果不行就悄悄撤走,神不知鬼不觉地,谁也不会知道。” 古风看着狸猫那得意地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泛起了一股怒火,他举手就给了他一个大耳瓜子,嘴里恨恨地骂着:“你这个笨蛋,去找死吗?” 狸猫看着古风发怒的样子,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古风冷冷地对他说:“你个笨蛋,忘记了昨夜的教训了吗?将军府里高手如云,尤其是那两个教官,更是武功绝顶,就算是我们两伙人加起来也是白白送死,明白了吗,笨蛋。” 狸猫想想也是,一帮小家伙就差点把他们这些老江湖给杀光了,如果不是古风投降了,结局都不敢想象。 古风对狸猫说:“你再去打探,但是决不能暴露行踪,这一点儿你千万要记住了,否则你就会坑杀了这里所有的人,你一定要给我牢牢地记住了。” 狸猫有些害怕地说:“是,古爷,那我去啦。” 古风一挥手,说:“去吧,一定要小心。” “是”,狸猫答应了一声,不敢怠慢,迅速地离开了。 古风此时一点儿睡意都没有,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件事,不过他心里十分清楚,花蝴蝶那些人是不可能成功地,现在他只担心董天鹏是不是能抓住这花蝴蝶。 再说冷面书生他们,到了将军府附近之后,立刻分成了四组,从四个方向接近,静静地潜伏起来。冷面书生趴在那里,运起内力,用耳朵仔细地探听着周围的动静,他只是在装模作样,其实他心里却是想看看,花蝴蝶燕屏究竟会不会真的带领着古风他们来此援助。如果来了,自己就跟他们一起杀进去,如果他们不来,自己就将火把扔进去之后,撒腿走人。 燕屏其实就在冷面书生身后不远处盯着他,见他一直按兵不动,感觉情况有些不妙。她慢慢地摸到了冷面书生的身后,迅疾接近,一抬手就将短剑抵在了他的命门大穴上,冷冷地说道:“嘿嘿,我就知道你是个叛徒,居然敢不听我的命令,是吗?” 冷面书生见花蝴蝶控制了自己的命门要害,也不敢反抗,只是小声抗议着说:“我没有违抗命令,只是在观察一下周围的形势罢了。” 燕屏冷笑着说:“我不管你怎么解释,都没有用,立刻发动攻势,否则你马上就会死。” 冷面书生转头看看燕屏,此时感觉那张美丽的面庞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他心里冷飕飕地,知道自己如果不听她的命令,她真的会借违抗命令的名义,将自己当场格杀掉。 燕屏嘲讽地看着他说:“没有你,我一样可以命令他们的,你如果相信自己的权威,那你可是打错了算盘。” 冷面书生迫不得已,只好下令说:“现在大家听我口令,立刻行动。” 那四个属下立刻点燃了自己手里的火把,火苗呼地就窜起了一尺多高,然后迅速地跳上了墙头,向着房屋密集的地方,猛力投掷过去。火把打在房屋上,迅速燃烧起来,这些人大声喊着:“杀啊,杀啊……”,随即跳下了围墙,向着房屋密集处冲去。 将军府四周的伏兵一见冷面书生这边发动了攻击,立刻随之响应着,冲进了将军府。片刻之间,将军府里四下起火,浓烟弥漫,屋子里立刻就冲出来不少人,夜色朦胧里也看不清楚谁是谁了。 萧正明穿着内衣,一手拎着长刀,大喊一声:“将军府的士兵们,你们赶快集中到校场上去,赶快集中到校场上去。武士们,立刻歼灭来敌。” 他一见四面都升起了火头,共计有一、二百处之多,现有的人力根本就无法扑灭,那些没有丝毫武功根底的士兵在这里只会羁绊自己,所以当机立断,先保住性命再说,遂大声指挥着众人逃往校场,以便尽快地分清敌我。 士兵们听到命令,立刻冲向了校场。 将军府里的女眷只有江云峰一家,不过是他的夫人与女儿而已,此时江云峰与江夫人已经在客厅里坐着喝茶了,小芸一身劲装,披挂整齐,双手各握着一把飞刀,小心地戒备着。 此时,萧正明正指挥着天鹏武士围追堵截那些入侵的人,这些人虽然一身黑衣,本来在暗夜里很难堵住,可是此时整个将军府里火焰通明,那一身黑衣格外醒目。这些人如一群猛虎一般,迅速地在将军府里左冲右突,刀下绝不留情,片刻之间,就被他们杀死了不少的士兵。 他们的身后紧紧追着天鹏武士,可惜他们冲出来的时候过于匆忙,没有携带暗器,否则追在入侵者的身后蛮可以轻松地击毙他们,可是此时却只有尽力追赶的份。 燕屏点住了冷面书生的麻穴,拎着他站在墙头上,看着四下火苗呼呼地升起,不禁嘿嘿地冷笑了起来。 冷面书生心里顿感不妙,赶紧说:“燕香主,快把我的穴道解开,我好下去杀敌啊。” 燕屏冷笑着说:“你不是怕死吗,那你就不必再下去了。” 冷面书生惊骇欲绝,脸色骤然大变,颤声说:“燕香主,你可别公报私仇啊,我可没有对你怎么样啊。” 燕屏看着他那张恐惧的脸说:“怎么,害怕了吗?” 冷面书生知道花蝴蝶手段阴狠,杀人绝不会留情地,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心里哪能不害怕呢。为了能够保住性命,他故作可怜地对她说:“燕香主,只要你能放过我,以后我一定全听你的,求你饶了我吧……”。 燕屏一声冷笑:“饶了你,可是谁饶过侯郎?你还是死吧。” 她再也不想磨叽了,手中短剑直接就从冷面书生的命门穴刺了进去,随后扑哧一掌,击在了他的后背上。冷面书生的身体如一截木头一般,蹦蹬一下就撞在了将军府的地上。 燕屏随着跃下墙壁,拽着冷面书生的发髻,远远地就将他甩进了将军府的一座宅院内,她自己则蹲在距离墙壁不远的一处花丛里,观察着外面的一切,见自己人正一个个地倒下,心里不免有些紧张。自己的属下虽然武功不错,但是与将军府的护卫相比,却差了很多,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将军府的护卫三人一组,追赶着自己的那些属下,只要被追上的,基本上几招之下就会毙命,完全是一面倒的情势。 燕屏此时才明白过来,将军府里高手如云,而且数量众多,古风昨夜绝对不是自己凭本事闯出来的,他在撒谎,自己上当了,上了这个老王八蛋的当了。这个混蛋昨夜肯定是被人家俘虏了,要不就是投降了,否则在这样强悍地围攻下,他那些人绝没有能力杀出将军府的。 燕屏此时看着这一切,心里居然有一种快意的上当感觉,管他谁输谁赢呢,反正都得有人为自己的情郎陪葬。梅花教的人死了更好,他们不是厉害吗,不是喜欢报复吗,那让双方的仇恨结得更大一些吧。她密切注视着将军府里的一切动静,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的屋顶上,站着两条人影,火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出来,是一男一女。看他们的姿态,应该是很有身份的人才是,不知道二人倒底是什么人?燕屏心里一直在思考着,他们会是谁,突然兰陵王爷、王妃那日入城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对了,那两个人一定就是兰陵王爷跟他的王妃。我的天哪,古风这个老王八蛋,昨夜铁定是被人家给俘虏了,不然凭兰陵王爷的武功,他怎么可能走得出将军府?燕屏此时感觉嘴里有些发苦,老天爷太不公平了,怎么偏偏让自己遇到了这个武功无敌的人啊。梅花教的人死了也就死了,可是自己却还不想死,自己的仇还没有报够呢。 随着投掷进将军府的火把的燃烧,空气中迷魂药的药效渐渐发挥了出来,不管是谁,此时都觉得有些迷糊了。将军府范围广大,再加上火把分散,迷魂药的药力虽然还不足以让人昏迷,但是却可以让人迷迷糊糊的,全身乏力。 董天鹏一直站在最高的屋子顶上,没有出手,他将这个锻炼萧正明的机会,完全留给了他。 此时萧正明正站在空地上,观察着弟兄们四处围杀敌人的情形,突然他的鼻子中觉察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迷药?这是他心里产生的第一个反应,不管是什么药物,在此时出现,就据不会是好东西,于是他大声通知着属下:“将军府所有的士兵们,立刻闭住呼吸,撤往校场。兄弟们,随我四方后撤,围住将军府。” 萧正明知道将军府里除了江夫人之外,再没有什么女眷了,其他的都是亲兵,而且此时没有看见江小芸与江云峰,那他们一定是去保护江夫人去了。自己此时根本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命令武士们撤往四周边缘,不但可以减轻迷药的威力,而且也可以防止敌人逃窜。这些人烧了将军府,如果再让他们逃掉,那自己可就太没面子了。他下达了命令之后,继续巡视着整个局势,见场中的现象似乎很奇怪,这些贼人既然施放了迷魂药,怎么他们自己也变得迷迷糊糊地呢?难道迷魂药不是他们下的?将军府里难道还有另一伙人? 将军府里立刻人影急动,而那些进入将军府的梅花教人,见已经不可能有什么作为了,而且也闻见了迷药的味道,脑子已经昏昏沉沉的了,心里都在嘀咕:哪里来的迷药啊?将军府总不会连他们自己也迷啊。还是早早逃命要紧,别的什么也顾不得了,所以他们立刻往四方逃窜。 董天鹏见入侵的敌人多数已经被天鹏武士们杀死了,只有五、六个人还在四处逃窜,他从敌人进入的时候,就站在这里,一直在观察着入侵的敌人,可是却没有找到领头的人,所以他觉得非常奇怪,入侵的人里面怎么会没有领头的呢,这倒底是怎么回事?现场居然出现了迷药,这就更不寻常了,敌人怎么会连自己人都想撂倒呢?这些不符合常理的情况将自己都给弄迷糊了。他那里知道,领头的人一个被他们自己人杀死了,一个此时正蹲在花丛里,准备伺机逃窜呢。为了不让贼首逃离将军府,他立刻告诉飞凤监视四方,搜寻领头的贼人。 燕屏此时心里咚咚咚直跳,她已经不敢起身逃出将军府了,因为她已经看见王爷、王妃二人变换了监视的角度,他们二人一个面向东北方,一个面向西南方,每人监视两个方位。倒霉的是自己这一面,正是那个王爷监视的西方。 燕屏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自己此时逃走,必然会被王爷逮住,怎么办?她着急地在心里思考着。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危急之时突然出现在了脑海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混进去,这个念头一起,她就再不犹豫,立刻慢慢往院落里潜伏过去。 董天鹏只是监视着将军府的大墙,却没有注意到院子里的动静,就这样被燕屏轻易摸进了院子距离校场不远的一处院落里。她扒下了一个死去士兵的衣服,马上开始女扮男装,直到确定自己不会出现任何漏洞之后,才快速走出了院落。就在她快走出院门的时候,门后边呼的一股刀风劈头盖脸的就劈了下来,她立刻一缩身,一枚钢针唰的凑巧就射在了此人的肩井穴上,那人立刻就站立在那里不动了。 燕屏一看此人居然是一身夜行衣,再仔细一看,居然是自己的手下张四平,她破口大骂:“你个死张四,居然敢杀姑奶奶?” 张四平此时也认出是香主花蝴蝶燕屏来了,赶紧问:“香主,我们怎么办呢?” 燕屏立刻拔掉了他肩上的钢针,命令他:“你马上换上敌人的衣服,快点。” 地上士兵的尸体随处可见,张四平麻利地脱下了一个人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 燕屏对他说:“你不要乱说话,赶快跟我走。” 二人一前一后向着校场走去,他们穿的都是士兵的衣服,不是武士的衣服,混在乱糟糟的士兵群里,也没有谁会去注意他们。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萧正明肃清了全部敌人,无一漏网,之后他立刻命令校场上的士兵开始救火,能救多少是多少。 花蝴蝶燕屏与张四平随着涌动的士兵们,赶紧往起火处跑去,找各种工具灭火。燕屏暗暗打量着周围,终于见屋顶上的王爷王妃不见影了,才悄悄一碰边上张四平的胳膊,二人开始利用救火的机会,慢慢接近了将军府的一处外墙。二人唯恐被人注意,不敢登高爬墙,只能迅速地从墙壁地下的流水孔道中钻了出去,趁着夜色,用最快的速度逃了回去。 清荷与兰心、竹君此时还没有睡觉,一直坐在燕屏的屋子里等着她回来。待三个人见到燕屏这副模样回来,就知道他们的行动是失败了,但是只要燕屏能回来,其他人她们心里根本就不在乎。 三个人拉着燕屏的手,喜极而泣,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 燕屏一边换下衣服,一边吩咐张四平:“你快去换下衣服来,将自己洗干净,换下的衣服埋在地里,然后来此找我。” “是,香主,”张四平答应着,立刻快步离去。 燕屏拉着清荷说:“快去吩咐老爹,准备走人,快。竹君,兰心,赶快收拾东西,这个地方不能再留了,我们必须马上走人。” 她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兰心说:“小姐,一切都已经收拾妥当了,马车就在后院,老爹随时可以出发。” 燕屏说:“好,你们都是好样的。”说完之后,立刻开始洗漱,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 张四平一会儿就回来了,只拿着换下的衣服,其他什么都没有带。 燕屏将自己换下的衣服一起交给他,说:“你拿到老爹那里,赶快烧掉了,准备走人。” 张四平接过衣服,立刻奔向前面的厨房找老爹去了。 燕屏立刻从柜子里拿出几个瓶瓶罐罐来,在脸上一阵揉动,马上变成了一个大麻子脸,她吩咐心兰与竹君:“到了城门之时,就说我突然得了麻风病,怕传染,所以要连夜送到乡下去,记住没有?” “记住了,小姐。”二人答应着,立刻随着燕屏走向马车。 马车十分豪华,拉车的马匹更是神俊,绝对是日行八百的良驹。 竹君与心兰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套好了马车,等待老爹与张四平二人。 燕屏此时与清荷一起钻进了马车,燕屏盖上锦被,将一张丑陋的麻脸露在外面。 不大工夫,老爹与张四平来到了这里,老爹跳上了车辕,抓起鞭子,轻声喊着:“驾,驾,驾”,车子随着老爹的喊声,向着院门走去。 张四平开了院门之后,一帮人立刻快步向着城门走去。到得城门,守门的士兵立刻过来了四个,喝问:“干什么的?” 心兰立刻上前,娇声地说:“兵哥哥,我家夫人得了麻风病,老爷怕传染别人,所以命我们连夜送到乡下去,还请兵哥哥你行个方便嘛。” 心兰一边娇声娇气地说着话,一边将大锭的银子每人塞了一锭,都是十两啊,够他们这些小兵兵几个月的饷银了。 这些士兵那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啊,一个个骨头都麻酥酥的,再加上心兰十分美丽,出手大方,这些士兵心里早就放弃了检查的念头了。只是领头的那个士兵虽然接过了银子,但还是说:“姑娘,我还是要检查一下车辆,希望你能够原谅。” 心兰笑着说:“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兵哥哥,请检查吧。” 说话的士兵举着火把,探头看往车子里,见里面有一个人躺着,盖着锦被,边上有一个小丫鬟。 他将火把伸进去一些,马上就看清楚了燕屏那张大麻子脸,嘴里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哎呀,妈呀”,他立刻就退出了老远。心里暗暗念叨:怨不得他家老爷要将她连夜送走呢,其实就是让她去外面死啊,真晦气,让自己撞上了。他一摆手,嘴里喊着:“快走,快走,弟兄们,赶快开门放行,是麻风病,传染。” 这几个士兵急急忙忙地打开了城门,放他们离去,心兰还一个劲地说:“兵哥哥,谢谢你们了,回头见。” 这些士兵见这么美丽的小姑娘跟着一个麻风病的主人,说不定就会被传染了,都不禁有些惋惜,心里禁不住暗暗祝愿:但愿还能再见到你。 燕屏见出了城门,心里十分高兴,立刻去掉了易容,看看距离城门已远,跳下了马车,立刻命令:“心兰,竹君,你俩上车。老爹,往前走五里之后,立刻转入山林,直奔南开府。” 竹君与心兰对燕屏说:“小姐,还是你坐吧,我们还能跑。” 燕屏说:“休要罗嗦,你们二人内力太差,跑不快的,快上去,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呢。” “是,小姐”,二人知道此时时间紧迫,容不得推辞,所以一边答应着,一边立刻就跳上了奔驰的马车。 老爹马鞭挥舞,赶着马车往前猛跑,此时马匹的神俊立刻就看出来了。两匹马四蹄翻飞,马车跑得又急又快又稳,黑夜里马蹄落地却没有丝毫声息,因为老爹已经将马蹄子都裹上了棉套,这样既能隔音,又能减轻马匹的震荡力,可以让马匹舒服很多。 燕屏与张四平运起轻功,随后紧紧跟随,直奔南开府而去。 火,天生就是所有毒药的克星,什么毒药都禁不起大火的燃烧,所以花蝴蝶燕屏在火把里面掺进去的迷魂药,在大火的燃烧下,很快就失去了效力,这倒是她提前没有预计到的,看来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她的计划不过是杀了一些士兵,烧了不少栋房屋,而天鹏武士却无一死亡。 将军府里到处都是救火的人群,大群的士兵们有的拎着水桶,往着火的地方泼水,有的拿着铁锹拍,天鹏武士们干脆都运起内力灭火。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之下,不到两柱香的功夫,火势很快就被扑灭了,尚幸没有什么大损失。 萧正明看着这满目疮痍的将军府,心里十分不安,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防卫松懈,如何会造成今日这样的局面?他一遍遍暗暗地自责着,一边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董天鹏的住处,见里面还亮着灯,知道教官还没有休息。 他站在门口,举起手想敲门,可是却没有敲下去,心里却在想,自己应该如何向教官禀报此事。 就在他犹豫不定地时候,屋子里传出来一个声音:“进来吧”。 萧正明一听是董教官的声音,再不能迟疑了,推开门就进去了,见董天鹏与飞凤二人依旧是穿戴整齐,坐在桌边。 他来到了二人的身边,讷讷地说:“二位教官,今夜将军府遇袭,是我放松了警惕,您们惩罚我吧。” 董天鹏看着萧正明拘谨地站在那里,神色不渝地说:“不知道天鹏武士是否有损伤?” 萧正明说:“禀教官,有五名轻伤。” 董天鹏说:“好好给他们疗伤。” 萧正明答应着说:“是,教官”。 董天鹏问:“将军府里的士兵不知道伤亡如何?” 萧正明说:“将军府里的士兵死亡二十八人,重伤十六人,轻伤八人。” 董天鹏默默无语,心里感觉有些对不住江云峰,还好自己的天鹏武士无一死亡,这是最让自己欣慰的事,死几个普通士兵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战争那有不死人的,今日这个结局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董天鹏说:“正明,这一次就当做是给你的教训吧,以后要注意将军府的防守,再也不能有任何疏忽大意了,否则我们就太对不住江将军了,你明白吗?” “是,教官,属下明白。”萧正明见教官没有狠狠地教训他,心里悄悄出了一口大气,偷偷地瞧了一眼两位教官的脸色。还好,都没有什么怒色,他紧绷着的神经不由得放松了不少。 董天鹏继续说:“我们是要做大事的人,有些错误是一次也不能犯的,因为关键时刻,一次错误就会让你万劫不复,永沦地狱了。这一次是我们的幸运,但是,不是每一次我们都会这样幸运的。”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以后一定事事小心。” 董天鹏问:“很好,今夜来的敌人留下活口了吗?” 萧正明说:“教官,只有一个活口,其他的都死了”。 董天鹏说:“好好地审问一下,他们倒底是什么人,隐匿地点在哪里,是不是还有余党,然后带人去把事情处理完,动作要快,办事要利索。” 萧正明说:“是,教官”。 董天鹏挥挥手,说:“快去办吧。” “是,教官”,萧正明转身离开,连夜审讯罪犯去了。 董天鹏与飞凤坐在哪里,慢慢地喝着茶,心里隐隐有些愧疚。自己堂堂的兰陵王爷,手下高手如云,却被人把老窝都给烧了,自己颜面何存? 飞凤看着董天鹏冷冷地面孔,心里也觉得有些难堪,自己原本就是梅花教的人,没想到此次却栽在了他们的手里,而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 董天鹏喝了半天茶,看着忐忑不安地飞凤说:“梅花教的人很卑鄙,也很可怕,但是我们不怕他。现在我不去惹他,他倒总是来惹我,看来是不能任凭他们这样胡作非为了。” 飞凤看着有些怒气的董天鹏说:“哥哥,我早就已经脱离了梅花教了,你想怎么对付他都行,我一定会跟你一起战斗地。我原来是天马国白云分坛的人,可惜梅花教分坛并不固定,随处而安,一旦失败,就会立刻逃逸。他们行踪诡秘,相互之间很少认识,多数都是单线联系。哥哥,我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 董天鹏拍拍她的肩膀,笑着说:“你不要想那么多的,你只要天天快乐就好,别的事情我不用你操心的。” “嗯,”飞凤点着头,眼神里全是柔情蜜意。 在萧正明领着人将火扑灭的时候,江云峰心里也正在恼火,自己堂堂地将军府,连番受到骚扰,今日倒好,居然差点被烧光了。他大怒之下,大喊一声:“来人,”门外立刻进来了四个虎背熊腰的亲卫,他大声命令着:“你们四个,持我手令,封闭城门,许进不许出,明天调集部队,全城搜查,嫌疑人等,一律拿下。” “末将遵命”,四个人一齐回答,声音响亮。 “去吧”。 “是,将军”,四个大汉转身奔了出去。 萧正明从董天鹏屋子里出来,正好遇见了江云峰的亲卫,问道:“各位弟兄干什么去?” “奉将军命令,去封闭城门”。 “还是将军想得周到,各位快去吧,别耽误了公事。” 萧正明看着四人快速离去之后,就去了地牢。他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罪犯,年纪大约在三十多岁上,一身黑色夜行服,凌乱的头发,粗短的眉毛,三角眼,手上青筋突起,一看就知道是练掌上功夫的人。 萧正明神色平静地看着他,淡淡地说:“我要知道你们的具体情形,我问你答。” 这个人冷笑一声,看着他并不答话,只是神色里有些嘲讽。 萧正明心里本来就不痛快,再看他这般神色,火气更大了,于是冷冷地说:“我问你第一遍,你不回答,我会砍掉你一根手指,第二遍你再不回答,我就砍掉你一只手,第三遍你不回答,那你就永远不必回答了。” 这个人还是看着他,神色间有了一丝犹豫,但是依旧没有什么屈服地反应。 萧正明问:“你们是什么人?” 这个人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回答地时候,萧正明已经闪电般地掣出了钢刀,一刀就切下了他的右手大拇指。 这个人此时一脸惊惧地看着萧正明,眼睛盯着失去拇指的右手,鲜血正在滴滴答答地淌下,一阵剧痛立刻传遍了全身,他心里充满了恐惧。 萧正明又问:“你们是什么人?”他的眼神冰冷,充满了杀气。 此时这个人已经完全被他的冷厉手段所震惊,呆呆地愣在了那里。他原本想利用自己掌握的情报,跟他讲讲价,让他放了自己,现在看来是做梦了。年轻人不知道深浅,做事毛毛躁躁地,别把自己的一条命,糊糊涂涂地给丢在了这里。 他正在心里恐惧思考地时候,萧正明见他还是没有反应,一横心,就跟他玩一把心跳吧,所以他钢刀唰地又举了起来,闪电般地斩向他的左手。 这个人一见萧正明的刀光闪起,惊骇欲绝,一下子就跌在了地上,大声喊着:“不,不……”。 萧正明一收钢刀,冷冷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这个人此时那还顾得讲条件,更忘记了梅花教的酷厉刑罚,眼前能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于是急急地大喊说:“我说,我说,我们是梅花教的人,在香主的领导下,来此杀人放火。”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引起你们的混乱,让你们与几个王子之间互相残杀,从中渔利。”此人迅速地回答着,唯恐回答得慢了。 “你们的头是谁?” “是香主花蝴蝶燕屏。” “你们的巢穴在哪里?” “在三道街上的老头包子铺”。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二十几个人吧,我们这里二十人,再加上包子铺的老板与女儿,香主以及她的两个侍女,就这些人,再也没有了。” “再也没有了?”萧正明冷哼一声,紧紧盯着此人的眼睛。 这个人心里发毛,越发地恐惧,颤声说:“还有古风一帮人,他们是贵国三王子的人,与我们不算是一伙的,只是合作而已,他们并不知道这里还有我们这些人。” “今日来的都有那些人?” “有副香主冷面书生,还有我们十九个人,另外燕香主去请古风带人前来援助,可是今夜我却一直没有看见他。” 萧正明一听,心里更是怒火填胸,这个古风,上次饶了他,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敢阳奉阴违。他没有想到,古风只听命于董天鹏一个人,而且在灵魂链锁的技能之下,并不影响他的智力,只是对于命令坚决执行,其他的却还是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不管接受洗礼的人在思想上怎么挣扎,命令却还是会坚定不移地执行的,所以他才会将花蝴蝶燕屏引诱去将军府,意图让董天鹏享受亲自抓获敌人的喜悦,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纰漏。 “不对,我打扫战场的时候,只发现了十八具尸体,加上你才十九个人。” “我的小祖宗,我说的都是真话啊,也许跑了一个人,或者是他自己藏起来了,这可不关我的事啊。” “我马上就去核实,如果不对,必定不会饶你。”萧正明说完,收刀入鞘,交代属下仔细看管,自己迅速离开了地牢。 他来到了自己的宿处,马上召集天鹏武士,全体出动,彻底搜查落网之人。为了慎重起见,他亲自带队,在将军府里展开了地毯式地搜查,忙活了有一个时辰,却仍然是一无所获。 第二十章重创梅花教 更新时间2010-3-176:29:49字数:11053 萧正明心里越想越气,年轻人毕竟是血气方刚,那还等得及明天,一怒之下,连夜挑选了十八名精干的天鹏武士,快如飘风般地来到了三道街的老头包子铺,踢开大门就进了院子。 里面静悄悄地,一点声音都没有,所有的贼人早就逃逸无踪了。他们打起火媒,点燃了火把,展开了仔细地搜查,所有屋子里的东西,几乎都没有动,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看来贼人逃跑的时候很匆忙,根本来不及带走多少东西。 萧正明见人去楼空,大怒之下,带领着属下直扑商记钱庄。 进了商记钱庄,他没有乱搜查,只是用低沉地声音喊:“古风,你给我出来。” 古风一身睡衣,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一看是萧正明,也没法发火,只是冷淡地说:“不知道什么风把少侠给吹来了?” 萧正明也不客套,直截了当地说:“我来只有一个目的,希望你能把花蝴蝶交出来”。 古风笑笑说:“少侠你弄错了吧,花蝴蝶只是我们的合伙人,并不是我的属下,我无法命令她,而且她也不与我们住在一起,她有自己的住处,你该去她那里找才对呀。” 萧正明满脸怒气地说:“我刚才已经去过了,她并没有逃到那里去。花蝴蝶燕屏不是与你商量着偷袭将军府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她在哪里?” 古风此时已经觉出了情形不对,陪着笑说:“少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跟她去偷袭将军府呢?我的事情你还不清楚吗?”他在暗示萧正明,自己已经归顺了董天鹏,怎么会再做出如此事情。 可惜萧正明并不相信,因为他对灵魂链锁技能并不知道,只是看见董天鹏施展了一些技能,具体的作用却并不知道,所以他还是问:“你不是花蝴蝶的援兵吗?” 此时古风的手下已经全部来到了院子里,对萧正明说:“少侠一定是弄错了,我们一直都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出去过,花蝴蝶也没有来……”。 古风收敛了笑容,正色地说:“萧少侠,我们绝不是花蝴蝶的援兵,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他看着萧正明的手下,全部年纪轻轻地,一身暗青劲装,背插钢刀或者双剑,表情严肃,太阳穴高高鼓起,在实力上,绝对是强大的阵容。他们站在那里,不言不动,一片骇人的杀气渐渐弥漫在这座院落里,他心里也不禁有些惊惧。 正在双方进入僵局的时候,狸猫敏捷的身影从墙外嗖的一下就飞进了院子里,他突然发现这么多人站在眼前,尤其还有许多将军府的武士,心里不禁突突一跳,呆在了那里。 萧正明看着飞进来的狸猫,嘿嘿冷笑,看着古风说:“你不是说你们一直都在这里吗?” 古风看见狸猫飞了进来,知道事情要坏菜,马上对狸猫喊:“狸猫,情形怎样,立刻当着萧少侠的面禀报。” 此时萧正明一挥手,身后十八名天鹏武士身影飞动,立刻将所有的人都围在了一起,三王子的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见被包围了,也都抽出了兵刃,准备抵抗。 古风一看情形不妙,怀疑自己很可能又中了花蝴蝶的奸计了,心里暗暗吃惊。他知道,此时决不能再发生混战了,否则再也无法将此事解释清楚,所以他大喝一声:“统统都给我住手。” 他的属下听话地收起了兵刃,但是天鹏武士却没有听他的话,依旧亮着兵刃,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古风对刚进来的狸猫喊:“狸猫,你在发什么楞,还不赶快把你侦查的情形给萧少侠讲一下?” 狸猫这才被惊醒,口中结结巴巴地将自己受古风的命令,监视花蝴蝶的情形以及将军府里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地仔细说了一遍,并将花蝴蝶已经逃出兰陵城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萧正明听了他的讲述,跟事情发生的情形差不多,明白自己错怪了古风,于是毫不犹豫地道歉说:“古老前辈,此事是晚辈莽撞了,还望前辈能够原谅。” 古风哈哈一笑说:“萧少侠,事情的经过你已经清楚了,请进屋喝杯茶吧。” 萧正明客气地说:“不敢麻烦古老前辈,我们立刻就走,给您添麻烦了,敬请原谅。” 古风大大笑着说:“萧少侠太客气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勉强了,还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多多沟通。” 萧正明答应着说:“好,好,好”,转身就走,快到大门口的时候,他运起轻功,身形一纵,飞过了门楼,那些属下也马上都跟随着跃起,如一只只黑色的蝙蝠,飞进了夜空之中。院子里的人见到这种情形,都暗暗吃惊,难得的是他们的武功都差不多,这真是一群可怕的敌人。 古风看着萧正明他们离去后,长出了一口大气,自己现在是不能与这些天鹏武士抗衡了,黯然地挥了挥手,让众人回去继续休息。 萧正明回到了将军府,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形立刻禀报了董天鹏,这让他们对这个花蝴蝶燕屏发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个女人真是不一般啊,临危不乱,智计百出,一击不中,立刻远扬。有这样一个敌人,还真是危险,谁知道她什么时间再来这么一下子。 董天鹏思考了片刻,决定不再管她,跑了就跑了吧,相信以后她也不敢轻易再回来了,眼下还是整修将军府的事情比较紧急,可是眼下的兰陵军营里,已经没有多少军饷可用了,整修费用必须另想办法。他现在哪有什么好办法可想啊,只好把念头又动到了梅花教的身上,他们的人不是已经逃跑了吗,留下的财产不知道是谁的,如果是梅花教的,卖了也可以填补一下经费的不足,再将古风他们撵回京城,看看他们那里的房产是怎么回事,一并处理。对,就这么办吧。 他考虑好了之后,立刻告诉萧正明:“天亮之后,你带人去清查梅花教的房产,别忘了还有古风的院子,尤其是前门的那间钱庄。” 萧正明回答:“是,教官,属下天一亮就立刻去办。” 董天鹏说:“你回去先好好休息一下,整修将军府不用我们去管,我们只要将银子弄到手就可以了。”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去了。” 董天鹏说:“等等,古风那里还是我自己亲自去吧。” 萧正明说:“是,教官,那我走了。” 董天鹏说:“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你也累了。” 萧正明听着这话,心里感觉热乎乎地,转身大步而去。 第二天辰时,萧正明带领着十八名天鹏武士,穿着将军府亲卫的服装,公开露面,大摇大摆地走在了兰陵城的大街上,一路上惹来了路人的频频注视。平时将军府的亲卫也出来逛大街,一般都是三三两两的并不显眼,象今日这样十八人一齐出动,还真是很少见。 半柱香的时间不到,他们就已经来到了老头包子铺,打开了大门,鱼贯而入。他们仔细地搜查了所有的房间,里面只有少量的金银珠宝,还有四张银票,面额不过是一千两,其他的只是一些家具、被子、衣服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不过房屋倒是很大,也许能值点钱吧。 萧正明他们翻找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房契。在这里,房契是县衙发放的房屋所有权证照,是唯一可以证明你是房主的东西,所以他才会全力查找,可是最后还是徒劳无功。 众人一番抄家,除家具以外,将所有值钱一点儿的东西全部雇车拉回了将军府,然后就将大门锁上了。 在他们抄家的时候,董天鹏却与飞凤来到了古风的住处。 古风看着董天鹏与飞凤二人,拘谨地说:“王爷,不知道您来,未能远迎,请见谅,快快请进。” 董天鹏一边随着古风往前走,一边摆摆手说:“古老前辈,你我何必这么客气?” 二人在古风的引导下,来到了一座宽敞明亮的居室里落座,古风赶紧吩咐属下奉茶。待茶水上来了之后,他挥手斥退了所有的人,亲自执壶,为二人斟上了茶水,然后问道:“不知道王爷今日突然来此,有什么指示?” 董天鹏语气不悦地说:“花蝴蝶昨夜袭击了将军府,你已经知道了吧?” 古风讪讪地回答:“是的,我已经知道了。” 董天鹏冷哼一声说:“我不是让你将花蝴蝶拿下吗?” 古风期期艾艾地解释说:“王爷是这么吩咐地,我也确实是想擒拿她的,只是后来想法有些改变,利用她想知道事情真相的心理,将她引诱到将军府里去,让她自投罗网。将军府里高手如云,擒拿花蝴蝶应该是轻而易举地事情,我以为这样王爷您也许会高兴一些,谁知道花蝴蝶居然会做出如此大胆妄为地事情,居然敢去杀人放火,还火烧了将军府,这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古某办事不利,请王爷见谅。” 董天鹏一听这话,心里马上就明白了,这个古风可能是内力很高,意志力比较强,自己在他身上施展灵魂链锁的时间有些短了,所以他虽然不会违背命令,但是由于思想的交锋,导致他对于自己吩咐地任务考虑太多,在执行中就会大大地打了折扣。从这一点看来,自己施展灵魂链锁的时间长短还是掌握得不好,使这项技能对于灵魂的影响不牢固,导致意志力控制的深浅效果出现了偏差。 他见古风的说话中隐隐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发怒,他妈的,急眼的时候让他变成白痴,我看你还能乐出来不?想来想去,眼下还是再施展一次比较好,以便于实验一下,灵魂链锁技能的深浅到底该怎样才是最合适的。想到这里,他运起了黄金功法,收敛了金光,盯着古风的眼神,就把他当成了试验品。其实董天鹏心里想错了,古风并没有背叛他的意思,眼中那一丝表情只是觉得董天鹏有那么多强悍的手下,不应该出现这个失误才对,不过他没有坚决地执行董天鹏的命令,也是一个错误,说明在灵魂链锁技能上还是有些欠缺火候地。 古风在灵魂链锁技能的锤炼下,又一次陷入了灵魂的洗礼,渐渐地迷失了自己,眼前像是一片洁白的云,托着自己慢慢地漂浮在空中。此时他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感觉自己如一个躺在摇篮里的婴儿,一切都是那么舒心悦目,无拘无束。 董天鹏一边运功,一边观察着古风的眼神,见他的瞳孔慢慢地舒张开来,眼中的精光已经渐渐消失不见了,代之而起地是一种充满了对母亲向往与依赖的神色。 “古风”。 “属下在。” “以后要无条件地服从我的命令,不许再自作主张,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 董天鹏将这句话一遍遍地重复着,直到古风已经完全没有了丝毫犹豫为止。 此时的古风,经历了两次灵魂链锁的洗礼,完全变成了董天鹏的属下,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意识是永远排在第一位的,那就是服从董天鹏的命令,绝不打折扣。 董天鹏的声音还在继续响着:“古风,这里的房主是谁?” 古风说:“房主不知道是谁,花蝴蝶燕屏说是租的。” 董天鹏问:“这座院子前面的钱庄是不是梅花教的产业?” 古风说:“我来的时间比较短,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不过我来的时候,花蝴蝶好像是认识他们。” 董天鹏问:“他们很熟悉吗?” 古风说:“看不出来,只是说了几句话,不过能看出来他们有些熟悉。” 董天鹏说:“哦,那就不管这些了,不知道你的属下对你的命令是不是绝对服从?” 古风说:“是,在来此之前,三王子曾经设宴为我们送行,并亲口命令所有人必须无条件地服从我的命令。” 董天鹏说:“很好,现在你带领着他们,一起去将前面钱庄的老板带来。” “是,属下遵命。”古风答应着,立刻转身而去。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坐在客厅里,并没有喝古风的茶,泡茶的时候,古风还没有彻底地归顺自己,所以还是小心一些,不要乱喝的好。 二人坐在那里,静静地都没有出声,暗暗运起内力,倾听着外面的声音。 “你们的老板呢?”这很显然是古风的声音,浑厚有力。 “诺,那就是老板。”一个年轻的伙计指着一个正在忙活的中年人说,他的动作董天鹏当然是看不见的。 古风说:“老板,过来,过来,我有事找你。” 中年人说:“客官,你有事就快说吧,我还忙着呢。” 古风问:“你们这里急急忙忙地在干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整理一下账务而已。”老板有些慌张地回答着。 古风说:“你先待会忙,我找你了解点事,跟我来吧。” “客官,你先回去,我换换衣服,马上就来。”这个老板看看无法避免,只好使出了延缓之计,准备把古风先给应付走。 这要是在以前,古风一定就被骗走了,可是现在情形不一样了,他已经经过了灵魂链锁的两次锤炼,心里只记得董天鹏的命令,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动摇他的决心了。 他走到这个胖乎乎地中年老板面前,眼神凶光暴露,阴森森地,厉声说:“不用换衣服了,只是要问你几句话而已,哪来的这么多麻烦,快走,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了。” 在古风一连串的催促下,这个老板看看那些虎视眈眈地武林高手,一个个杀气腾腾地,只好跟着古风走了。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目光中露出了一丝电芒,可惜古风并没有看见。 这个胖乎乎地老板随着古风走进了客厅,他抬头一看,立刻就发现了董天鹏,心中猛地一跳,暗暗呼喊:兰陵王爷,再往边上那个女人看去,是美艳无双的王妃啊。我的天,今日看来是凶多吉少了,花蝴蝶这个臭女人,早晚得被她害死。 他看着周围的情形,自己根本就不敢反抗,所以再看古风的时候,尽力收敛着眼中的神光,免得被兰陵王爷发现。 他装作胆怯地样子,双腿簌簌发抖,颤抖着身体对古风说:“不知大爷要问我什么事情?” 古风看着董天鹏,躬身一礼,说:“禀王爷,商记钱庄的老板带到。” 董天鹏说:“我知道了,你们先站在一边吧。”古风他们应声站在了客厅的两侧,像是护卫一般。 屋子里静悄悄地,只有董天鹏的声音在响:“说吧,你在梅花教里是什么身份?” 此时董天鹏基本上已经可以判断出来,花蝴蝶燕屏与这里一定有关系,否则她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将三王子的属下安排在这里。 老板打算继续借用普通商人的身份,希望自己能够掩饰过去,以便尽力保住梅花教这个资金运转的秘密联络站,所以尽量用害怕的声音说:“大爷,小人只是兰陵城里的一个商人,不知道大爷说的什么梅花教。” 董天鹏双眼紧紧地盯着他,眼神精芒闪烁,如一道有形的利剑,直接刺入了他的眼睛,他的眼中有一丝慌乱一闪而逝。但是,董天鹏是何等样人,这种细微地变化如何能瞒得过他的眼睛,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个老板必然与花蝴蝶有联系,否则他的眼神不会那么怪怪的。 他继续说:“花蝴蝶燕屏已经将你供了出来,你还用得着再隐瞒下去吗?” 其实他这话立刻就会被梅花教的人发现破绽,因为梅花教里等级森严,都是单线联系,花蝴蝶只是梅花教外围弟子,他却是核心人物,外围弟子怎么可能知道核心人物的信息呢?只是什么事情都会有巧合的,这个人恰好知道花蝴蝶与侯坛主是情人,还听说与梅花教里的一个使者有染,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很正常。 商记钱庄的老板此时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躲藏了,别人既然已经知道了,再掩饰反而有失自己的身份,所以他一下子就站直了腰板,双眼中神光充足,浑身噼噼啪啪地一阵爆响,一个胖乎乎地身体立刻变得瘦了很多,也高了很多,整个人完全变了样子。他仰天发出了一声厉嚎,声音尖锐刺耳,顿挫有致,似乎是一种联络信号。 董天鹏看着他的奇异变化,心里虽然有些吃惊,不过自己却并不害怕,他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老板,居然学的会是童子功,而且是如此地精湛,自己的手下除了飞凤之外,无一人能敌,幸亏今日是自己来的,否则事情就糟糕透顶了。自己这已经是第二次见过修习童子功的人了,童子功终生不能娶妻,否则功力必废,练此功法的人都是毅力坚强之辈,也都有很深的造诣。 就在他沉思地时候,院子里却飞速地冲进来了五个人,一色地白衣白裤,头扎白巾,背插双刀。他们眼神痴呆,目无表情,进来之后就排列在钱庄老板的身后。 钱庄老板迅速伸手入怀,掏出一小把东西,对这几个人大喝一声:“张嘴”,这些人立刻张开了嘴巴,他一扬手,只见一把药丸分散开,飞进了这五个白衣人的口中,他们迅速地一阵大嚼,吞进了肚子里。 董天鹏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知道这些冲进来的人大概就是毕一刀说的用毒药控制的人,所以他并没有出手阻止,只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服药后会怎么样,也好告诉萧正明他们以后如何注意防范。 这五个白衣人在吞下药丸之后,痴呆的神色立刻就消失了,双眼神光充足,眼神凌厉,杀机勃勃,太阳穴突突直跳,能看得出他们的神经正处于兴奋当中。这种药丸是一种瞬间增加功力的药丸,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一个人的潜力全部发挥出来,战斗力会提高很多,但是服药之后却有一个后遗症,人就像是大病一场似地,原来的功力会大幅度下降。 钱庄老板此时才正视着董天鹏说:“兰陵王爷,我并不想与你作对,如果你能放过我们,我们会在三天内撤走,绝不给你们留下一点儿麻烦。” 董天鹏看着此时的店老板,原来那种畏畏缩缩地样子完全消失不见了,代之而起地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神情,不过自己并不害怕,收拾他们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听了店老板说的话之后,哈哈大笑起来,说:“好,很好,既然你认识我,多余的话我就不必再说了。说吧,你是江湖上那一号人物,报个字号给我听听。” 店老板一挺胸膛,大声说:“在下绝命锥濮阳松,梅花教下的兰陵使者。” 古风一听这个名号,大吃一惊,绝命锥濮阳松,少年出道,五十年前纵横大江南北,一只绝命锥,神出鬼没,从未遇见过敌手,他是因为兵器而得此绰号。可是此人早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据说已经死在了大雪山里,今日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居然会甘心做一个默默无闻的钱庄掌柜?五十年前,濮阳松不过是十五、六岁左右了,而今五十年过去了,他该是近七十岁左右的老头子了,怎么可能还是三十多岁中年人的模样呢?不过童子功却是他的招牌武功,这没有错,因为江湖上很少有人会去练习这种断子绝孙的武功。古风对于濮阳松的面目不改的疑问很好回答,因为内力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容颜衰老的速度就会变得很慢,不到散功的时候,你是无法发现他真正的面目的。 董天鹏冷笑着说:“我与你们梅花教已经有了解不开的疙瘩,你除了投降以外,别无其他选择。” “哈哈哈,”濮阳松一阵狂笑,大声地说:“就算你是兰陵王爷又能怎么样,老夫难道就会怕了你不成?” 董天鹏说:“看来你对于自己的武功是很有信心了?” “当然,你不是无敌的兰陵王爷吗,来吧,让老夫伸量伸量你,看看你倒底有多大的分量。”濮阳松一边说着,一边大踏步地走到了客厅的中央。 董天鹏说:“好,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就来吧”。他也毫不犹豫地走到了客厅的中央,赤手空拳,没有拿任何兵刃。 飞凤看着手无寸铁的丈夫,赶紧将自己的冷月宝刀抽了出来,递给董天鹏,嘴里说:“哥哥,快拿上兵刃。” 董天鹏看了一眼飞凤,微笑着摇了摇头。 飞凤焦急地说:“那你小心一些,这个家伙好像挺厉害的。” 濮阳松见董天鹏如此张狂,心里不禁大怒,但是他毕竟是江湖上有数的高手,虽怒但是却不肯失去了身份,他说:“阁下亮兵刃吧,老夫的兵刃是夺命锥,随时可能会出现,希望阁下小心一些。” 董天鹏看此人气势迫人,内力精湛,但是他却不知道濮阳松曾经纵横江湖五十年未尝有一败,今日一战,凶险不少。 董天鹏来到了濮阳松面前半丈远的地方,说:“动手吧”。 他看濮阳松那气吞山河地气势,知道他自持身份,是不会先行动手的,所以再不客气,虚手一掌就击向了他的胸膛。 濮阳松见董天鹏如此看重他,而且第一招只是虚招,也不还手,略略闪过身形之后,也是反手一掌虚虚击向董天鹏的后背。 二人立刻掌来掌往,斗在了一起,可是周围的人却没有听见一丝内力的呼啸声。因为他们都是内力强悍的人,已经能够将每一丝内力都用在最准确的地方,绝不浪费一点儿,所以二人看似互相切磋一般,实际上却是每一招都充满了如山的内力,随时都会山崩海裂一般迸发出来。 董天鹏踏着闪电飘香步,一个身体就如一道魅影,围着濮阳松前后盘旋,来去如电。濮阳松却是稳扎稳打,掌中一只绝命锥时而出现,时而消失,让人捉摸不定,无法预防。但是董天鹏的身形如风,双方招式一接即退,濮阳松就是想刺中他也很难。 二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边上的众人看得眼花缭乱,根本就看不清楚二人的招数。这些人当中,只有古风能够看得清楚一些,此时他才知道自己跟人家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如果此时是自己在场,无论是那个人,自己都很难支持二十招。 董天鹏打得兴起,一双手掌将乾坤掌施展得出神入化,无声无息,寻缝导隙。濮阳松此时才知道董天鹏内力强劲,居然比自己还强了一筹,所以绝不与他对掌,每逢董天鹏的掌势过来,他就用绝命锥刺去。濮阳松内力高强,黄金功纵然可以刀枪不入,可是董天鹏也不敢轻易被他的锥刺上。他以前看过很多武侠小说,知道一个人就算是内力再强,护身罡气再厉害,还是会有珍奇的兵刃可以轻易地把你刺伤的,而濮阳松一代绝顶高手,手中的兵刃怎么会是凡品呢,所以他一直很小心地应付他凌厉的攻击。 就在二人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濮阳松一声长啸,跟那五个白衣人来时的声音很像,只是音调不同。 那五个白衣人一听见啸声,眼中凶光闪闪,双手立刻掣出了双刀,奋勇冲锋,奔向了周围的那些人。 古风一声大喝:“大家注意,这些人神情不对,下手不要留情,要快。” 他话音刚落,双方已经接触在一起了,兵刃互相撞击着,宽大的客厅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噼噼啪啪地兵刃撞击声。 此时飞凤看董天鹏久攻没有效果,不知不觉间脚步前移,到了二人的近前,手上内力提得足足的,为董天鹏观敌料阵,她手中的冷月宝刀因为灌注了强大的内力,发出了冷冷地寒光,令人望而生寒。 周围古风的属下已经与这五个白衣人斗得难解难分,古风没有想到这五个人服用了药丸之后,神情彪悍,奋不顾身,多数是同归于尽的招数。虽然五个人被古风他们围在了中央,可是他们的身形却丝毫没有迟滞,在场中依旧是纵横如飞,刀光如雪,杀得自己人节节败退。 古风已经明白了,这五个人刚才服用的就是激发身体潜能的药丸,可以瞬间让人的内力增加很多倍,而且大脑中会出现一种战斗的狂热。 古风一边挥掌抵住了一个白衣人,一边思索制敌的办法,还没有等他找到办法,他的眼睛余光里就看见近处三名属下正围攻着一名白衣人。其中一个属下趁着白衣人招数凌乱的时候,一刀就砍下了敌人的一只胳膊,他心里暗暗地高兴了一下,还没有等他高兴完,那个失去一只胳膊的白衣人反而厉啸连连,神情更加兴奋,似乎像突然吃了什么兴奋剂一样。他一只手挥舞着钢刀,根本就不防守,完全是不要命的招数,就在一个属下将剑刺进他胸膛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躲闪,依旧奋勇向前,他胸前的鲜血飞溅,喷在了前面的人身上,随后他一刀就迅疾地砍在了那个属下的脖子上,一颗头颅立刻随着刀势飞起。 古风的眼神一凝,同归于尽了,他心里一阵震颤,立刻对着属下喊:“大家注意,这些人越是受伤,越是彪悍,大伙用暗青子招呼他们。” 这些属下听到了古风的提醒,立刻掏出了暗器,向着剩余的白衣人射去。一时间暗器急如飞蝗,快速地射在了那几个白衣人的身上,可是这几个白衣人却不知道躲闪,在中招后居然带着满身地暗器扑向了他们,双刀狂乱挥舞之间,立刻就响起了一片惊叫声,古风的属下立时就被砍倒了四、五个,身上鲜血四溢。没有人会想到,这几个人的要害部位被射成了刺猬,居然还有余力冲锋,真是骇人听闻。好在这几个人在杀了人后,再也坚持不住了,扑哧一下就软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这些人立刻冲上去,一阵乱刀,将他们砍成了很多块,满地肚肠,鲜血到处乱流,场面极其残酷骇人。 古风一看就剩下了自己这里一个白衣人,焦急之下,运起了十二成的内力,双掌一错,拨开双刀,一掌迅速击在此人的胸膛上,立刻退后老远看着他。他知道自己全力出手的一掌,力能开碑裂石,更何况刚才的一掌生生击在了此人的心脏部位,纵然是铁石,也该碎了。 这个白衣人中掌之后,身体被击得向后踉踉跄跄地倒了下去,古风此时方才舒了一口大气,他将目光立刻看向董天鹏处,见二人还在继续打斗。 董天鹏知道四周的敌人已经肃清了,可是外边的那些人却没有一个人再冲进来,都被古风他们给收拾了,现在这里只剩下自己手里一个敌人等待解决了。 他与濮阳松打斗了快一炷香的时间了,没想到此人不只是内力精湛,而且绝命锥使用得更是出神入化,要是能将此人收归在自己的麾下,倒不失为一员猛将。自己一开始就施展灵魂练过技能就好了,可以轻易地将他收服,可惜现在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了。 为了这名勇将,董天鹏身形一退,说:“濮阳老前辈,你的属下已经全部阵亡了,现在只剩下你自己了,如果你还有援兵,你可以招唤出来了。” 濮阳松看了看死去的属下,说:“此处只有我们几个是真正的梅花教下的人,外面的那些伙计都是从本城雇的老百姓,他们不会武功,你看着办吧。” 董天鹏看着英雄气短的濮阳松说:“老前辈,现在你我胜败基本上已经定了,不知道你此时是否能愿意考虑一下,加盟我的团队?” 濮阳松哈哈大笑:“你是想让老夫投降吗?哈哈哈哈,老夫年纪都已经这么大了,你还是不必浪费那些口舌了吧。” 董天鹏心里还是想收服他的,因为他是自己至今遇见的武功最高的人,不想就此放弃,所以还是劝说:“老前辈,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对错,你跟谁一伙儿还不是一样,何必要那样食古不化呢?我这里正需要你这样的人,董某虚位以待。” 濮阳松再次狂笑,说:“我劝你还是免了吧,老夫一生纵横江湖,从未有过敌手,没想到老了居然会遇见你这样的少年高手,老夫很是高兴。来吧,少年人,只要你有本事,我的命你随时可以拿走。” 董天鹏看着濮阳松说:“你不想再考虑一下了吗?” “老夫此意已定,你不必再白费口舌了。”濮阳松断然拒绝了董天鹏的条件,选择了战斗到底。 董天鹏看他态度坚决,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说服他的可能了,只好无奈地说:“既然老前辈这样,那我也就不再嗦了”,说完,他运起了十成的黄金功力,右手缓缓抬起,手掌心里突然幻化出一只黑黝黝的铁戟,一挥手之后,立刻就消失不见了。董天鹏挥手之后就不在看他,转身走回了桌子边缘,默默地站立着。 狂妄自大的濮阳松,曾经纵横江湖五十年,从未有过敌手,此时却被人拦腰斩为两截,鲜血横流,尸体就陈列在客厅的地上。古风等人看着眼前发生的局势,心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武功绝高的濮阳松就已经是这般惨样了,都吓得呆住了。 过了片刻之后,董天鹏缓缓地转过了身体,看着地上的濮阳松,暗暗惋惜着。他对古风说:“古前辈,你好好地把他安葬了吧,他也算是江湖上的一条江湖好汉。” “是,王爷”,古风在此时才真正见识到了董天鹏的武功,那身手简直就如鬼魅一般,此时那里还敢说一句话,只有答应的份。 “你先去前面钱庄,将银钱搜集一下,再留几个人把这里清扫一下,”董天鹏意兴阑珊地吩咐着。 “是,属下遵命”,古风恭谨地回答,立刻安排属下处理现场,一干人迅速而没有任何喧哗地进行清理着尸体。 不大一会儿工夫,古风带着一只大箱子进来了,禀报说:“王爷,钱庄的银票都在这里了,是全国官家钱庄都可以兑换的银票,具体数目不清楚。” 董天鹏打开了箱子,随手拿出一摞子银票来,见上面的面额都是千两往上的,这一箱子不知道该有多少啊,他心里暗暗高兴。 他想到古风也该回京城了,不知道是不是有路费回去,于是问:“古前辈,你们也该回京城了吧?” 古风回答说:“是的,王爷。” 董天鹏问:“你们回去的时候路费够吗?” 古风有些尴尬,讷讷地说:“王爷,我们来的时候都是花蝴蝶出的银子,现在我们这些人身上基本已经没有什么钱了。” 董天鹏说:“我明白了,也不知道你们回去需要多少银子,你自己看着拿吧。” 古风看着董天鹏,脸色变得通红。 董天鹏知道他不好意思伸手拿,于是说:“凤儿,你给古前辈拿些银票好路上用吧,多拿点。” “好的,”飞凤答应着,弯腰开始检点银票。她大吃一惊,我的天哪,最小的一张银票面额都是一千两啊,这一大箱子,那该有多少钱啊。她拿起了一摞,大略一查,估计有十万两之多,拿到了古风的面前说:“古前辈,十万两够吗?” 古风心里吓了一跳,来的时候他们花了还不到一千两啊,他赶紧说:“用不了这么多的,用不了这么多的。” 飞凤把银票往他手里一塞说:“都拿着吧,剩了你就留着跟弟兄们喝酒吧。” 古风转头对着那些属下喊:“你们还不赶紧谢谢王妃。” 那些属下听说是十万两银票,一个个不由得心花怒放,马上躬身行礼,喊着:“多谢王妃。” 飞凤赶忙说:“大家不用客气。” 古风问:“王爷,我们什么时候走?” 董天鹏说:“你先派人把这箱子给我送回去吧,至于你们什么时候走,你自己定个日期吧,别太晚了就行。” 古风说:“那好,我们今日开始整理物品,明日就出发。” 董天鹏说:“好,你走的时候,我就不送你们了。” 古风说:“不敢劳驾王爷。” “没事了,我也该回去了。凤儿,咱们走吧。”董天鹏招呼飞凤一起离去,古风立刻招手,上来了两个人,抬着箱子,随着董天鹏而去。 这个秘密钱庄,才是梅花教真正的根据地,这里是他们天马国总坛与天狼国各坛的中转站,负责周转梅花教在天狼国的日常花销,并维持教中大部分的花销,没想到今日被董天鹏一举给消灭了,给梅花教各坛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致使一切教务因为缺乏资金而无法正常运转了。 第二十一章整修将军府 更新时间2010-3-185:53:58字数:12838 董天鹏与飞凤回到了将军府,命令古风的下属将箱子抬到了自己的卧室之后,就打发他们回去了。 飞凤等到人都走了以后,高兴地跳了起来,搂着董天鹏的脖子,说:“哥哥,这下我们发财了,哈哈,发财啦。” 董天鹏含笑看着自己娇媚的妻子,如一个小姑娘般又笑又跳地,心里也觉得十分高兴,对她说:“是啊,我们发财了。凤儿,你可以拿出一些银子,当做自己的零花钱用,其他的留作军费。” 飞凤眨着迷人的大眼睛,笑着问:“哥哥,那我可以拿多少呢?” 董天鹏呵呵笑着,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说:“随便你,自己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哥哥,你说地是真的?”飞凤有些不敢相信,还以为董天鹏是在开玩笑呢。 “当然是真的啦,你是我最乖的宝贝,只要你喜欢就好。”董天鹏抚摸着飞凤的长发,温柔地说。 飞凤惊喜地说:“哥哥,那我拿了,你可不许说我贪财啊,我真去拿了?” 董天鹏笑着说:“我是那样小气的人吗?去拿吧,随便拿,多拿点儿,别不够花。” 飞凤见董天鹏不是开玩笑,也不再客气,打开了箱子,拿出一小摞银票来,大约有二、三十张,反正箱子里多得是,拿这点也没什么关系。 她将银票放在了桌子上,仔细一查,我的天哪,里面多数都是大面额的,居然有两百三十万两。她看看董天鹏,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说:“哥哥,我拿得实在是太多了,真是有些不好意思,我马上把大面额的放回去。” 飞凤一边说着,一边赶紧开始翻找小面额的银票留下,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怕董天鹏责怪自己,因为他们知道,军队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而且数目也是不可估量的大。原本自己只是想拿个几十万,等以后回天鹏山庄的时候,给那里所有的人,都买一些好一点的礼物,让他们也快乐一下,谁曾想自己居然一下子就拿了这么多? 董天鹏看她那么忙乱,轻轻地将她的手压住,不让她再继续翻找。 飞凤抬起头来,有些不知所措地说:“哥哥,我……”。 董天鹏将她的双手轻轻拉了起来,环绕在自己的腰上,然后将她拥在了自己的怀里,二人静静地都没有再说话。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二人此时都默默无语,沉浸在这深深地爱恋之中。 飞凤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将头轻轻偎在了董天鹏的胸前,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醉倒在这如梦的温柔里。 良久良久,二人才分开,互相凝视着,眼睛里充满了柔情蜜意。 董天鹏将银票拿了起来,放在飞凤的手里,笑着说:“自己留着做零花钱吧,再怎么说你也是王妃啊,花钱可不能太小气了。” 飞凤高兴地接受了,小心地塞进了自己腰间的皮袋子里。这个袋子原本是装贝贝用的,没想到现在却成了钱袋,还真是有意思。看到袋子,突然想起了贝贝,也不知道它现在跟着婉儿怎样了,是不是能够适应,飞凤感觉此时特别挂念它。 董天鹏拍拍飞凤的肩膀,说:“我去江将军那里看看,谈谈维修将军府的事,你跟我去还是在这里呆着?” “我当然是跟你去啦,我早就说过,一步也不离开你。”飞凤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装银票的箱子推进了床底下。 二人出了房门,径直就往江云峰的住处走去,刚进门就碰见了小芸。 小芸一身便装,穿着一身通红的劲装,宛如一只骄傲的火凤凰,英姿飒爽,格外养眼。她看见董天鹏二人之后,高兴极了,立刻跑过来,拉着飞凤的手说:“婶娘,好几天也没有看不见你了,你都在忙些什么呀?” 飞凤也特别喜欢小芸这丫头,心里拿她当自己的妹妹看待,此时看见她高兴地样子,微笑着说:“婶娘再忙,也没有我们的小将军忙啊。” 小芸咯咯笑着说:“我哪是什么将军啊,婶娘总是爱拿我开玩笑。” 两个人拉着手,叽叽喳喳地聊着,脚下却没有停步,一直随着董天鹏向江云峰的书房走去。小芸知道二人来,必定是有要事找父亲的,所以才跟着他们一起走,没想到此时江云峰却不在这里。 小芸吩咐丫鬟端上了两杯清茶,说:“叔叔,婶娘,你们稍坐一会儿,我让人去找父亲回来。” 董天鹏说:“也好,对了,你顺便让人去问问,萧正明他们回来了没有。如果回来了,让正明去我的住处等我。” “是,末将遵命”,小芸一个立正,笑嘻嘻地回答,模样调皮可爱,流露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飞凤笑着说:“小芸,你喊个人去就行了,何必自己亲自去找,你还是在这里陪婶娘聊天吧。” “是,婶娘,”小芸说完之后,对着门外喊:“来人”。 一个体型彪悍地卫兵立刻走了进来,肃立听令。小芸吩咐完毕之后,此人立刻退出,迅速离去了。 飞凤看着小芸说:“小芸,不知道近期你的武功进展如何了?” “还可以,只是内力增进比较慢,近来感觉内力有些停滞不前了,无论如何用功,效果都不是怎么好,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婶娘,你要教教我啊,”小芸有些苦恼地说。 飞凤安慰着她说:“不要紧的,修炼内力的时候,经常会遇到很多次瓶颈,只要你能坚持下去,一旦冲过瓶颈之后,就会有很大的收获,内力更是会上一个台阶。” “是吗?婶娘,不知道得需要多久才能冲破啊?”飞凤迫不及待地问。 “具体需要多久要看个人的情形而定,很可能是几天,或者几个月,有的甚至是几年,还有的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突破这个瓶颈,关键在于你自己的努力。只有坚持不懈地努力,才能取得突破,婶娘相信,我们的小芸一定会行的。” “嗯,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小芸点着头说。 正在她们聊着的时候,江云峰来到了书房,他的脸上还有黑黑地灰尘斑点,看起来十分滑稽。 飞凤看着他,笑着说:“江将军,你这是在哪里弄得这般模样,像是钻进了煤窑里似地,你现在要是去唱黑脸,都不用化妆了。” 江云峰笑着说:“末将刚才跟卫兵们修理房子去了,我只知道打仗,哪干过这活啊,这冷不丁地干一次,反而弄得浑身脏兮兮地。这帮该死的家伙,等我抓到他们之后,决不轻饶。小芸,还不快去给爹爹打水洗脸?” “是,爹爹”,小芸答应着,赶紧唤小丫鬟跟出去打水。 董天鹏告诉江云峰说:“江将军,贼人你是抓不着了,余党已经在连夜逃出了兰陵城,现在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过你不必担心,只跑了一个香主跟几个丫鬟,谅她们以后也不敢再来了。” “怎么会跑了呢?我昨夜已经吩咐亲卫去封闭城门了,他们怎么可能跑得了呢?”江将军听说贼人已经跑了,满脸惊讶。 董天鹏说:“江将军,我的消息绝对可靠,那些余孽确实已经跑了,再说对于这些高来高去的江湖人来说,就算你封闭了城门,也无法阻止他们来去的。” 江将军说:“我的亲卫连夜去传的命令,可是守门的兵丁并没有说这个情况,看来我应该好好整顿一下军营的纪律了。” 董天鹏说:“江湖人的诈骗手段是层出不穷的,不是那些兵丁能够识破的,这与纪律没有什么关系的。江将军,为了不引起城中老百姓地慌乱,你还是早早将封闭四门的命令撤销了吧。” 江云峰说:“好,末将立刻就去传令。”他说完话之后,立刻吩咐亲卫去办了,之后他问:“王爷,不知道你来有什么指示?” 董天鹏说:“你的将军府被贼人烧了,我来跟你商量一下维修的事。” 江云峰说:“昨夜虽然火势很大,但是烧得并不是很厉害,不过还是得维修一下,时间估计得需要个十天半拉月的吧。” 董天鹏问:“将军,不知道你的修缮的资金是否充裕?” 江云峰说:“资金倒是有点儿紧张,军中的饷银已经均分到了各个营区,我这里人还多,每天花销都不少,此时虽然还有些余裕,但是却不能再动了。” 董天鹏安慰他说:“江将军,你不必担心,我不是要让你去动用军饷,我只是想问问你,如果正常维修一下将军府,大概需要多少银两?” 江云峰低头细算了一下说:“昨夜被烧的房屋有些已经无法继续居住了,需要全部改建一下,如果做简单地修缮,估计需要三到五万两银子吧。” 董天鹏说:“你不必担心,银子的事情我一会儿就给你解决,你尽管去找人来维修吧。” 江将军看着董天鹏,眼睛了充满了疑问,问:“王爷,你能解决银子的事情?” 董天鹏笑笑说:“是的,将军不必担心,就连你的军饷我都会给你一起解决的,放心吧。”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江云峰心里高兴极了,这正是自己眼下最发愁的事情。 董天鹏说:“我来就为这事,现在没事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赶紧维修房子去吧,一会儿我让正明给你把银子送来。” “那我就多谢王爷啦”,江云峰高兴地抱拳表示感谢。 “一家人何必客气呢,我走了,你继续忙去吧,”董天鹏说完话,招呼飞凤往外走,江云峰与小芸目送着他们走了。 二人回到了住处,萧正明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到了二人之后,赶紧行礼。 董天鹏摆摆手说:“正明,不知道你去贼窝里都搜到了些什么?” 萧正明说:“王爷,那个贼窝没什么值钱的,只搜出来银票四千两,其他的都是被褥、衣服,还有一点儿古玩,不过也不值什么钱。” 董天鹏惊讶地说:“如此看来敌人的逃跑是早有准备了,值钱的东西必然被那个花蝴蝶都带走了,不过不要紧,我这里收获还不错,你去把我床下的那只大箱子搬出来,看看里面的东西就知道了。” 萧正明将床下的那只箱子拉了出来,放在两位教官的面前,董天鹏示意他打开。 萧正明打开之后,一看都是银票,上面的一些面额都是一千两、二千两,五千两不等,脑瓜顿时有些晕乎乎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着一张张的银票,就像是做梦一样,不会这一箱子全是银票吧?他忍不住伸手往下翻动着,果然都是一张张的银票,下面的数额更大,都是上万两的,金额不等。他的眼睛都发直了,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没有见过银票,可是在兰陵看江云峰处理军务之后,才明白了银票的好处,再加上上次围剿神龙教,获得了不少值钱的珠宝,还有他们国家的大量银票,虽然样子不太一样,但是以后可以去他们国家消费呀。正是近期在社会上的锻炼,让他明白了银票的价值与用处,所以此时他见到这么多的银票,心里无法抑制住激动。 董天鹏与飞凤笑嘻嘻地看着傻傻地萧正明,也不说话,让他自己陶醉一阵去吧。 萧正明呆了半天,方回过神来,张大着嘴巴问:“教官,这下可发财了,不知道这么多银票倒底是多少银子啊?” 董天鹏说:“管他多少呢,我都懒得查。正明,你从箱子里拿出一百五十万两来,送给江云峰,告诉他:一百万两给他做军费,十万两用于修理房屋,余下的四十万两就留给他一家做零花钱吧。” “是,教官”,萧正明答应着,开始从箱子里取银票,拿够一百五十万之后,他问:“教官,我这里还有四千两银票怎么处理?” 董天鹏说:“那点你就自己留着用吧,你再从里面拿出一些来,给每一个天鹏武士发五百两,作为他们自己可以自由支配的零花钱,别忘了还有夏雨跟叶蓝,此事需要严格保密,知道吗?” “是,属下明白,多谢教官”,萧正明又按照人头一百零三人,又拿出了五万一千五百两银票,单独放在了怀里。五百两对于个人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那时候一个三口之家,一年的花销也不过是百八十两,五百两银子足够够一个天鹏武士花很长一阵子了。 董天鹏见萧正明只拿了五万多,似乎数目不足,于是问:“正明,离开这里的兄弟们的钱你给他们拿出来了吗?” 萧正明说:“没有,教官您没有命令属下怎么敢拿呢。” 董天鹏看着脸上挂着笑容的正明说:“正明,你再取五万两银票,给离开的弟兄们吧,他们在外面比你们更需要一些银子。记着,以后对待弟兄们一定要公平,要知道你们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兄弟。”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明白,以后自当谨记在心。教官,没事我就去给江将军送银子去了。”他又从箱子里捡出了五万两银票,心里充满了快乐,起身告辞了二位教官,然后就迈着轻快地步伐走了。 飞凤待他走后,笑着说:“正明这孩子真是高兴坏了,这该是你给他们发的第一笔零花钱呀。” 董天鹏说:“是啊,这些孩子手里没有点钱那行啊,万一自己需要做点儿什么,没钱多难受啊,再说他们跟着我出来,我就有义务让他们过得好一些的,不是吗?” “是啊,是啊,那是当然。他们离开家已经很久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想家,等以后条件好一些了,让他们轮班回家看看。哥哥,你说这样好不好?”飞凤趴在董天鹏的耳边,声音软软地说。 “宝贝,你说的话当然是好了,这事就听你的”,董天鹏看着飞凤,知道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心里有些难受,所以将她拉了过来,搂在了怀里。 飞凤幽幽地说:“哥哥,我最喜欢听你喊我宝贝了,但愿一生一世,我都能是你最亲的宝贝。” “一定会的,一生一世,生生死死,你都是我最亲的宝贝。”董天鹏看着飞凤的眼睛,坚定地说。 两个相爱的人,永远都是彼此珍惜的,尤其他俩都是绝世无双的存在,所以相互之间充满了无限地爱恋,不管岁月过去了多久,一切都恍如初见。 江将军、江夫人与小芸一家三口现在正坐在书房的茶几边,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商量着怎么修理将军府的事。 江云峰说:“现在一些凌乱的杂活,是不需要雇人来做的,我们自己府里的亲卫就足可以干好,可是具体的维修工作,却不是这些士兵们所能做到的了,那得需要一些木匠才行,而且还需要不少的木材,这一切可都是需要银子啊,可是现在我们的军费已经所剩不多了,那是士兵们的基本生活保障,再困难也是不能挪用的。王爷说是给银子,可是他自己都很困难,他上那儿去弄这么多银子啊。” 江夫人看着愁眉苦脸的江将军说:“我的将军,王爷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是一个奇人,绝不是我们所能揣度的,既然他说有银子,就一定会有的,你又何必发愁呢?” 小芸在边上说:“是啊,爹爹,王爷是一个重信诺的人,如果没有把握他是绝不会乱许诺的,你就不要再为银子的事费心了。” 江夫人说:“将军,如果你着急用银子,我那里还有一点儿金银首饰,不如你拿去卖了填补一下用度吧。” 江云峰听了这话,感觉脸上呼呼发热,他有些羞惭地说:“夫人,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给你买什么东西,反而累你跟着我受累,此事再也休提。” 江将军一家人正在聊着的时候,一个亲卫在门边禀报说:“将军,萧少侠来到。” 江云峰连忙站起身来,说:“快请,快请。” 萧正明进门就施了一礼,嘴里喊着:“见过将军、夫人。” 江云峰与夫人赶紧回礼,将萧正明让进了书房。 小芸跟在萧正明身边,悄悄地说:“呆猴,你真不够意思,来我家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啊?” 平时二人总是喜欢斗嘴,小芸见了他也不称呼他师兄,总是戏称他为呆猴,正明称呼她为小丫头,不过二人感情却一直不错。 萧正明跟在江云峰的身后,不能大声说话,于是也悄悄地回答:“小丫头,你年纪比我小,是师妹,你该先跟我打招呼才对啊,现在我是你的客人那。” 江夫人看着两个孩子拌嘴,笑着说:“小芸,你比正明年纪小,你该喊他师哥的,以后不能这么没有礼貌啊。” 萧正明笑笑说:“看吧,夫人都这么说。” 小芸白了他一眼,撇撇嘴说:“美得你大鼻涕泡,你该喊我师姐,知道吗?小心以后师姐教训你。” 江将军回头瞪了小芸一眼,严肃地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王爷是你俩的师傅,正明的年纪比你大,以后你必须喊师哥,记住了没有?” 小芸调皮地摇着江云峰的胳膊说:“爹爹,你不知道,江湖上不是按照年纪的大小来论辈分的,而是按照入门的早晚来确定大小,是不是啊,萧大侠?” 萧正明挠挠头说:“那倒是,不过,不过……”。 小芸还没有等他想出合适地字眼来,就紧接着说:“既然你说是那就行了,还有什么可是可是的?我比你入门早,对不对?” 正明说:“就算是吧。” 小芸说:“什么叫就算是,本来就是嘛,你还不认识王爷的时候,我就已经跟着王爷学习武艺了。我入门比你早多了,你是不是该喊我一声师姐?要不然,那你可就是犯上了,我会禀告王爷地。” 萧正明脑瓜一转,立刻有了主意,说:“小芸,你虽然学习武功比我早,可是你称呼王爷为叔叔,说明你还不是王爷的徒弟,可是我称呼王爷却是教官,可见还是我入门早一些,你该喊我师哥才对呀。” 小芸说:“那不行,称呼不能算数,得按照学习武功的先后来论,我是师姐。” 江将军一瞪眼,说:“小芸,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总之你年纪小,就得是师妹,必须的。” 小芸嘟嘟着嘴说:“好嘛,好嘛,反正当师姐也没有什么好处的。”她转头戏谑地对萧正明说:“以后你就是我师哥了是吧,不知道师哥你有没有什么见面礼给师妹呀?” “有啊,你说吧,你要什么?”萧正明自己现在已经有四千两银子了,说话腰板当然直了。 “真的?”小芸看着他,微笑着说。 “当然,只要师哥能够做到的,绝不打折扣。”萧正明拍拍胸脯说。 小芸说:“我不要你花银子,我只要你把睡眠练功法教给我。” “睡眠练功法?你怎么知道的?”萧正明奇怪地问。睡眠练功法自己只是在家乡的时候,跟教官学的,并没有将名称告诉过别人,不知道小芸是怎么会知道的。 小芸前些日子跟董天鹏、飞凤谈及内力修炼到了瓶颈地时候,二人只是给予了她一些鼓励,之后她又去缠着飞凤,要求教她一种快速打破瓶颈的方法,可是内力地修炼除了为她打通奇经八脉之外,哪有什么好办法啊,再说她现在年纪尚小,身体发育还不完全,不适合现在就为她打通奇经八脉,还是让她自己慢慢修炼才会比较扎实,所以飞凤就让他去找萧正明学习这睡眠练功法,以便能让她自己努力练功,睡眠练功法的名字就是这样传到小芸耳朵里的。小芸平时总是对萧正明以师姐自居,那好意思拉下脸来去求他,所以今日正好借着这个争老大的理由,让他主动教给自己。 当萧正明拍着胸脯答应地时候,小芸就知道,这事情一定会圆满地解决,根本连一点儿悬念都没有。念在他以后要教自己功法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让他当师哥去吧,反正自己也不吃亏,那天不高兴了还不是照样收拾他,呵呵呵。 想到这里,小芸禁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说:“师哥,就你那点儿家当,婶娘早就全部告诉我了,并且还告诉我,如果你不听话的话,嘿嘿,嘿嘿,她会亲自教训你的,哈哈哈,我看你以后还敢跟我嚣张不?哈哈哈……”。 萧正明苦笑了一下,说:“师妹,以后你可是有了尚方宝剑哦,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小芸痛快地说:“那得看本小姐高不高兴了,只要你乖乖地听话就好。” 江将军与夫人看着二人嬉闹地样子,看得出他俩平时关系不错,所以也就不再干涉他们的斗嘴了。一直等到他们二人斗够了,江云峰才问:“正明,不知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萧正明赶紧说:“属下奉王爷之命,来此给将军送银票来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拿出三摞银票,两摞递给江云峰说:“这是一百一十万两银票,一百万两是给你做军饷用的,十万两是维修将军府的费用。” 江云峰拿着这两摞银票,眼神都有些痴呆了,这个王爷,真是有鬼神莫测之机。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只是一个人,还穿着一身简朴的衣衫,教了几个孩子一些功夫,居然十二个人几乎杀光了天马国五千王牌铁骑;第二次见他的时候,他却带回来了三百个年轻的子弟兵,并且个个都是一流得武林高手;第三次见他的时候,他却带来了一万武林中人,训练为鬼骑兵,今日却随手拿出了一百多万两银票,简直不知道让自己该如何来看待他了。 他站起身来,看着萧正明,激动地说:“王爷真是一位神人,本将军在此多谢了。” 萧正明又拿出了四十万两银票,双手递给了江夫人,说:“夫人,这四十万两银票是王爷给您家庭零花用的,请收下吧。” 江夫人一听,这王爷出手也太大方了,一出手居然就是四十万两银子,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钱。那时候的一两银子可是能买许多东西的,五万两银子够五百家吃一年的,四十万两银子还居然是给的家庭零花钱,我的天哪。他已经给了丈夫那么多了,自己怎敢再贪财,所以推辞说:“正明,你快快拿回去,这可万万使不得,使不得啊”。 萧正明说:“夫人,这是王爷给你的,我怎么敢再拿回去呢,你快收下吧,别让属下为难。” 二人推来推去地有一盏茶的时间,最后还是萧正明妥协了,他把银票递给了小芸,说:“师妹,这钱还是你留着吧,说不定将来你家会用得着地,再说教官都已经拿出来了,怎么也不可能收回去的。” 小芸见师兄实在为难,而且他说的也都是实情,这钱叔叔既然已经拿了出来,是不可能再收回去的,所以只好代替父母接受了。 萧正明看看钱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问江云峰:“将军,不知道维修将军府的事情我们那些弟兄能不能帮得上一点儿忙?” 江将军说:“那倒不用,有了银子,干活的士兵我有的是,只是要买些木料,再雇一些木匠就可以了,这些事情就不用麻烦你了。” 萧正明说:“既然如此,将军,那我就回去了,有事情将军派人去通知我,我会立刻赶到的。” 江将军说:“好,我会的,呢回去告诉王爷,就说我多谢他了。” 萧正明答应着,告辞后就往外走,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小芸的喊声:“师哥,你好像还忘记了一件事吧。” 他转身看着小芸,疑惑不解地说:“师妹,我没有忘记什么呀?” 小芸不高兴地说:“你这是什么师哥呀,刚刚答应地事情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萧正明一拍脑门,说:“哦,教你睡眠练功法啊,行啊,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在哪里教呢?” 江夫人推了一下江将军,说:“那你俩就在这里练功吧,正好我们也该去安排一下维修的事了。”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剩下二人在书房里教授练功方法。 江云峰派出了一部分士兵,开始采购木料,并将兰陵城里的木匠请来了二十多人,带着工具,开始了紧张的维修工作。 萧正明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将睡眠练功法教授给了小芸,让她自己在书房里慢慢体会,然后给她关上了门,就向董天鹏复命去了。 董天鹏听完了汇报,才知道自己忽略了那些鬼骑兵,还有那些来自三大帮派的人,也不知道他们在军营里生活得如何,有时间自己应该去看看的。近来的事情是一件接一件,一直将自己忙活得没有一点儿空闲,还是赶紧把萧正明的武功提高一下,以后事情都交给他去处理,自己也该到京城去看看那些王子们了。 萧正明临走的时候,董天鹏特别嘱咐他:“这几天让弟兄们好好休整一下,可以出去溜达溜达,下下馆子,吃点自己愿意吃的东西,只是不许惹事”。 “是,教官”,这可是一个最好的命令了,萧正明高兴地答应着走了。 萧正明走后,董天鹏考虑了一下,觉得将军府维修这几天正是一段闲暇时间,而且各方面的势力都让自己赶跑了,现在应该利用一晚上的时间,将萧正明的奇经八脉打通,提高一下他的内力,再加上他自己的刻苦努力,相信很快他就可以独当一面了,那时候自己就可以将整个北疆这十万兵马交给他指挥了。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飞凤,飞凤对这个稳重的少年印象一直不错,尤其他统筹兼顾的领导才能,更适合造就他,所以十分同意董天鹏的见解,只是这要消耗董天鹏的内力,她心里有些不太乐意。 在二人商量此事的时候,江小芸已经掌握了睡眠练功法的诀窍,其实这种功法相当简单,内力运行的路线并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变化,只是姿势变得有些不同而已,所以她很快就适应了在不同的姿势下进行运功调息。小芸原本就是明月教教主的关门弟子,从小就十分聪慧,否则柳媚怎会选中她来承受自己的全部衣钵呢。为了加深理解,小芸此刻十分勤奋,一直不停地在练习着,没有一点松懈。等到她走出书房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来,遂停止了练功。虽然练功练了这么久,但是她却没有丝毫疲累的神色,反而感觉全身轻松,效果还真不错,不知道睡眠当中效果会如何,待今夜自己尝试一下。 小芸在将军府里走着,抬头看看天色,知道现在已经是晚饭的时候了,于是就向父母那里走去,准备去吃点东西。到了以后,发现父母俩根本还没有吃,都在等她呢,而且自己的两个哥哥今晚也回来吃饭了,他们都在说着睡眠练功法,不知道这种功法会有多么神奇。 江雷看见小芸来了,立刻高喊:“妹妹,妹妹,快来,给我讲讲你那什么睡眠练功法。” 小芸坐下之后,将这种功法的练法给他们仔细地讲了一遍,说得一家人都有些目瞪口呆,居然连睡觉的时候都可以练功,这个年轻的王爷,还真是一个鬼才,这办法他都想得出来,让人想不佩服都不行。 将军府里这几日一片忙碌,上百的士兵在木匠的指挥下,挥汗如雨地工作,使维修事宜进行得相当迅速。如果按照这个速度来计算,将军府的修缮工作,大约还有五天就可以全部完工了。 在将军府忙碌的时候,天鹏武士们却很悠闲,除了每天必须的练功时间,他们一般都是三人一组,出去逛兰陵城。现在他们手里都有钱了,下下饭店,吃吃小吃,喝点儿小酒,一个个小日子过得也算是十分惬意了。 在别人享受着安静月夜的时候,萧正明却正在接受着奇经八脉被冲击的痛苦,一滴滴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迅速滚落。他的牙齿紧紧地咬着,浑身不停地颤抖,双拳紧握,指甲都抠进了肉里,鲜血流了出来,淌在了他的膝盖上。 从入夜时起,董天鹏就开始为他进行了伐毛洗髓,没想到他的经脉十分特殊,内力通道比常人的粗了很多,打通却需要比常人多消耗很多的内力,但是一旦打通,他的成就会不可估量,所以他们一直两个时辰了还没有全部结束。 飞凤看着董天鹏,发现他的内力已经运到十成了,而且脸上也布满了细密地汗珠。她心里十分担心,对于此事的凶险她比谁都清楚,现在董天鹏与萧正明都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闯过去也就罢了,闯不过去那就不敢想象会产生怎样的危险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度过去了,飞凤此时感觉度日如年,一颗心始终不停地在提着,紧张地盯着他们,双掌蓄满了内力,准备随时提供帮助。又过去了一个时辰之久,董天鹏终于收了双掌,疲惫地站了起来,脸色如雪,身体摇摇晃晃地,内力已经贼去楼空,消耗掉了八八九九了。 飞凤立刻扶着他坐到一边,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将内力迅速地度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董天鹏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红润,他感觉情形好了一点儿,立刻阻止了飞凤的内力进入。他轻轻抱了一下飞凤,无力地说了一声:“宝贝,为我护法”,说完就马上进入了运功调息状态。 飞凤看着屋子里调息的两个人,感觉此时肩上似乎压着万斤重担。平时跟丈夫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什么也不需要担心,再艰险地时候,心里也感觉十分轻松,没想到等丈夫需要她护法的时候,自己却是这般没用,一颗心感觉空荡荡地,没有着落,总有一种胆怯害怕地感觉,这也许就是关心则乱吧。她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运起功力,倾听着房屋四周的一切风吹草动,绝不敢有丝毫疏忽大意。 天色渐渐地亮了起来,院子里那些木匠、士兵们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喧嚣的声音在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的。飞凤怕这些噪音影响了二人的调息,所以运起道法,念动咒语,小手一挥,立刻在屋子里布起了一道迷障,隔断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过了很久很久,董天鹏与萧正明方始醒来,二人站了起来,互相凝视着。此时的萧正明眼神清澈,没有一丝寒光,以前高高突起的太阳穴现在已经平了下去,完全看不出有一点儿高手的征兆了,而董天鹏却是一脸地疲惫,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 董天鹏看着萧正明说:“试试你的内力,看看是不是有了很大的进步?” 萧正明的脸上一片感激之色,眼睛里涌起了一层水雾,他没有说话,也许此时心灵震撼得无法说出来。运功的时候,二人一直是面对面的,双掌相对,董天鹏的脸色变化他全都看在了眼里,对他为自己所作出的帮助,心里一直就很清楚。如此内力高绝、道魔合一的人,居然因为他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内力,此恩此德,今生再也无法报答。 他呆立了半晌之后,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地上,对着二人磕了三个头,哽咽着说:“属下多谢二位教官成全,粉身碎骨,不敢言报大恩之万一。” 董天鹏拉起了他,笑着说:“你是我的弟子,你要做到让这个世界听见你的名字就颤抖,这才是对我、对你的父母最好的报答。” 萧正明使劲地点着头,眼泪无声地滑下了双颊。 董天鹏说:“好啦,不要多想了,快试试你的内力吧,我也很想知道,这次你的进步倒底会有多大。” 萧正明嗯了一声,声音哽咽。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只茶杯,用手一捻,立刻碎如齑粉,顺着指缝间飘落。他说:“教官,我只用了六成内力。” 董天鹏点点头,说:“很好,比我预计得要好了很多。你这几天不要贪玩,什么事情也不要去管,赶紧抓紧时间,继续运功,将内力再稳固一下,这样才能沉凝起来,否则效果会差一些的,至于你以后能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就得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萧正明流着泪说:“请二位教官放心,属下必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董天鹏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说:“回去继续用功吧,我也要休息一下了。” 萧正明看着董天鹏的脸色,充满了疲惫,而此时的自己,丹田里却是内力鼓荡,身体轻飘欲飞。他告辞出来之后,立刻亲子就去了厨房,吩咐大师傅立刻用最好的山参炖汤,炖好了之后马上给教官送去,并且严厉地叮嘱,决不许有片刻耽误,否则必严惩不贷。 安排好此事之后,他才回到了住处,继续运功,以便将内力继续淬炼一下,并起到稳固作用。 此时的董天鹏已经疲惫不堪了,不过对于此次的成就他还是很满意的。他笑着对飞凤说:“你也去试试,看看你俩的内力谁强。” 飞凤也拿起了一个茶杯,运力碾碎,伸开手一看,自己掌中的碎末却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颗粒,而同样的六成内力,萧正明的却一点儿颗粒都没有。她心里有些骇然了,但是却绝不是嫉妒,反正都是脏腑的徒弟,谁高谁低并不重要。此时飞凤的道法已经相当厉害了,纵然别人的功力比她强了很多,也绝对无法战胜她,这就是道法的神秘力量所在。一个一点武功都不会的道法高人,可以轻易地杀死一个武林高手,道法与武功,绝不是同一个领域的技艺,二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董天鹏安慰飞凤说:“正明练功比我们更努力,内力强一些也是必然的,你不要泄气,以后你一定会超过他的。” 飞凤笑着说:“哥哥,你不用安慰我的,正明的内力提高了这么多,我很高兴地,有他帮你,你也可以轻快一些呀。” 董天鹏原本还在担心她会生气,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豁达,于是说:“你真的这么想啊?一点儿都不嫉妒?” “哥哥,我真的就是这么想的,我干嘛要嫉妒啊。他的内力再高,也是因为你的缘故才有了今日的成就,是你厉害啊。”飞凤笑语晏晏,并没有丝毫嫉妒地神色。 她接着说:“哥哥,你累了吧,我再帮你调息一下吧。” 董天鹏说:“暂时不用了,我已经调息一次了,还需要几天时间的养息。正明的经脉大异于常人,所以他才会有了今日这番成就,为他打通筋脉,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内力。” 飞凤关心地说:“哥哥,要是你不想调息,那就快上床躺一会吧。” “也好,我确实是感觉有些累了。”他站起身来,身形还有些摇晃。飞凤见状,伸手将他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这让董天鹏很不习惯。 飞凤笑着说:“哥哥以前不是也总抱我吗,现在轮到我抱你了,乖哦。” 董天鹏笑了,看着飞凤的脸颊,温柔的眼神里,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他无力地躺在了飞凤的怀里,自出道以来,自己第一次这般脆弱,做强者做习惯了,这种感觉确实很别扭。 飞凤将他轻轻地放倒在床上,为他盖上了一床薄薄的锦被,拧了一条温乎乎的毛巾,为他擦拭着面颊。 二人默默地凝视着,这种感觉真好,就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淡淡地清香情愫。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董天鹏有些迷糊,昏昏欲睡,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他一惊之下,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起身,穿好鞋站在了地上,腰板笔挺,双眼炯炯有神,再无一丝刚才的疲惫。 飞凤喊了一声:“进来”,随着话音,进来了一个小丫鬟,端着一个托盘,放着一只青花瓷的小碗,盖着盖子。她的身后,居然还跟着一个中年人。 飞凤奇怪地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那个中年人说:“萧爷吩咐,让我们做一碗最好的野参汤送来。” “萧爷,那个萧爷?”飞凤感觉事情蹊跷。 小丫鬟说:“就是将军府里侍卫的首领,萧正明萧爷。” “哦,是他呀。好了,我知道了,你就放在桌子上吧,你们回去吧。”飞凤听说是萧正明吩咐地,心里感觉十分高兴,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少年办事还真细腻。 等二人离去之后,董天鹏的神色立刻就委顿了下去了,飞凤赶紧将他抱上了床,然后自己找了一小块银子,搓成了细条状。 董天鹏奇怪地问:“你干嘛呢,凤儿?” 飞凤说:“试毒啊,我怕别人下毒,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你一个人。” 董天鹏说:“这个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坏蛋啊,你真是的。” 飞凤说:“梅花教的手段层出不穷,害人的招数多着呢,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飞凤将银条插进了碗里,一阵搅拌,拿出来一看,没有变黑,知道汤里无毒。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搂着董天鹏的脖子,将他扶了起来,把参汤给他喂了下去,然后将他放平躺好。 飞凤盘腿坐在床边,心神一凝,双掌微合,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将双掌隔空覆在董天鹏的身上,一线蓝光自她的掌心劳宫穴处发出,注入了董天鹏的身体,配合着参汤的营养,缓缓地在他的身体里流淌。这是最高层次的治愈术,虽然来自于天鹏道法,但是由于吴长老专注于治病救人,精研创新,所以功效比天鹏的道法精湛了很多。 董天鹏见飞凤为他施展了治愈术,赶忙告诉她:“凤儿,快快住手,你没有人护法那行?” “哥哥,没关系的,我的治愈术不怕惊扰,随时可以终止,放心吧。好了,你不要再说话了。”飞凤阻止了他的话语,继续施展治愈术。 时间过去了不久,在参汤与治愈术的双重威力下,董天鹏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可是他却在飞凤为他施术地时候慢慢睡着了。 第二十二章解除降将忧 更新时间2010-3-2011:09:21字数:10652 不知道过了多久,董天鹏方醒了过来,感觉屋子里光线真暗。此时飞凤就坐在他的身边,痴痴地看着他,脸上还有隐隐的泪痕。他抬起手来,搭在了飞凤的肩膀上,感觉力量恢复了很多。他坐了起来,轻柔地为她擦去了泪痕,把她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她柔软的胴体。 飞凤抽泣着说:“哥哥,你睡着了,睡了一天,我好害怕。” 董天鹏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在梦里看着你,你一直是那么镇定、勇敢。” “哥哥,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飞凤哽咽着说。 “好,以后绝不会了,这次只是一个意外,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董天鹏拍着飞凤的肩膀,安慰着这个小妻子。 飞凤说:“哥哥,今日正明来看了你三次了,最后这次还亲自把参汤送来了。” 董天鹏说:“是吗?正明还真是一个好孩子。” 飞凤说:“哥哥,你才多大呀,居然喊人家孩子。”飞凤扑哧一声笑了,脸上还挂着泪滴。 董天鹏笑着说:“我是他的教官啊,当然可以这样喊啦”。 飞凤说:“好了,我不跟你犟了,你快点儿把这参汤喝了吧”。 董天鹏问:“凤儿,你今日吃饭了没有?” 飞凤说:“还没呢?” 董天鹏说:“你怎么不吃饭?不饿吗?” 飞凤微笑着说:“你好了我就饿了”。 董天鹏伸手取过参汤,对飞凤说:“来,把它喝了。” 飞凤摇摇头说:“不,那是给你喝的,我不喝,我一会儿让丫鬟给我拿点儿吃的就行。” 董天鹏坚决地说:“你不喝,我就更不会喝了,要不,你我各喝一半?” 飞凤说:“好吧,你先喝吧。” 董天鹏喝了一口,就把碗递给了飞凤。盛参汤的碗本来就很小,他一口就已经喝了一半了,飞凤接了过来,一口喝完,却含在嘴里没有咽下去。她把碗放在了桌子上,双手却搂住了董天鹏的脖子,将自己温润地唇,吻上了他的唇,香舌一挑就把一大口参汤送进了他的口中,董天鹏还来不及有什么反应,就已经将参汤咽了下去。 董天鹏嘴里余香阵阵,是飞凤樱唇上甜甜的味道,他轻轻拍了拍飞凤的脸颊,说:“宝贝,你真坏”。 飞凤一脸娇红,得意地看着他,眼睛里柔柔地,不知道有多少如水的柔情。 董天鹏决定不再躺了,于是爬起身来,说:“走,咱俩让丫鬟做饭吃去。” “哥哥,我早就吩咐过了,喊一声她们就会送来的。”飞凤说完,走出了门外,喊了一声:“小红,去把饭拿来。” “哎,”一声脆生生的女声答应着远去了。 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摆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董天鹏夹了一块肉,往飞凤的嘴里送,飞凤皱着眉头,不肯吃,说:“哥哥,我不吃,太腻了,我怕胖嘛。” “那好吧,那就吃青菜吧”,董天鹏自己吃了肉,又换了一筷子青菜,送进了飞凤的小嘴里…… 一顿饭就在二人的卿卿我我中,慢慢地吃完了,把餐具收拾妥当后,二人就早早上了床,抓紧时间休息。从昨夜到现在,飞凤还没有合过眼呢,此时困意上涌,早就挺不住了,此时见董天鹏没事了,一颗心才算完全放了下来,心神松弛之后,她躺在董天鹏的怀里,很快就甜蜜地睡着了 将军府里这几天一直是忙忙碌碌地,运输木材的车辆更是络绎不绝,经过众人的齐心协力,很快就将被火烧毁的部分进行了修葺,就连未烧的部分也进行了粉刷,现在的将军府,面貌焕然一新,呈现着勃勃生机,越发显得气派不凡了。 经过这几天的休息,董天鹏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他看着飞凤,感觉她憔悴了一些,不禁有些心疼,这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让伊人如此劳累。想想她这几日一直憋在屋里,该闷坏了,不如趁着今日无事,陪她出去走走,看看野外的风景,让她开开心吧。 董天鹏看着窗外的树上绿叶繁茂,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心情也觉得十分舒畅。他对飞凤说:“凤儿,今天我们出去玩玩,好不好?” 飞凤一脸惊喜,说:“真的?那可太好了。” 董天鹏看着她满脸兴奋,自己也高兴,接着说:“我们带上点吃的吧,中午就不回来吃了,酒在野外搞会餐,你说如何?” 飞凤跳了起来,欢笑着说:“太棒了,太棒了,我喜欢。” “我们带点什么吃的呢?” “我们带点水果,一壶水,给你带点儿熏肉、花生米,再来一小壶酒……”,飞凤一边踱着小碎步,一边扳着手指头,一派天真无邪的小儿女姿态,让董天鹏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地就痴了。 二人主意已定,立刻开始准备东西,并让丫鬟去告诉萧正明一声,自己今日出去办事,傍晚回来,有事让他看着斟酌处理。 一炷香之后,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已经来到了兰陵城外。此时已是夏天了,遍地青草茵茵,野花灿烂,树叶青翠欲滴,小鸟啾啾脆鸣,一切景物都充满了无限的活力。 飞凤就如一只出笼的小鸟,张开了双臂,在草地上奔跑着,欢叫着,忘记了一切烦恼,仿佛回到了儿时。 董天鹏坐在山坡上的草地里,远远望着地里正在锄草的农民,心里却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世界,这一切是多么的相似啊。 飞凤蹦蹦跳跳地,唱着大草原上的情歌,踏着舞步,翩翩如同画中的人,曼妙的身姿在董天鹏的面前不停地摇曳。他始终微笑着,眼睛里充满了柔情,他知道,自己是真的爱她,已经把她当做了自己生命里再也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今生今世,再也不能分离。 飞凤跳舞、唱歌尽兴之后,如同一只翩翩飞舞地蝴蝶,飞快地扑进了董天鹏的怀里,将他压倒在地上,嘴里还在咯咯地欢笑着。 二人闹够了,董天鹏说:“凤儿,想不想我带着你飞一段路,看看远处的景色?” 飞凤高兴地说:“想啊,只是怕你累。” 上一次在天鹏山庄媚儿被杀之后,董天鹏大怒之下,悬浮术突然突破了瓶颈,做到了能够空中飞行,让飞凤感觉特别新奇,可是前前后后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让她看见了董天鹏冷酷残忍的一面,所以此事再也没敢问,怕引起他的不愉快。虽然自己真正体会了丈夫对敌人的冷酷无情,可是心里却知道他的心,明白他对跟随他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在乎。今日他主动说出飞行这件事,说明媚儿的事情已经在他的心里消淡了很多,能够淡忘那些心痛的事情,自己心里很为他高兴。 董天鹏说:“没关系的,来吧,是让我拉着你,还是抱着你,要不背着?” “太好了,哥哥,我让你背着”,飞凤将干粮背在了背上,一个飞跃就跳到了董天鹏的背上,一双手臂迅速搂住了他的脖子,一双长长的充满了弹性的大腿就盘在了他的腰上。 董天鹏告诉她:“凤儿,我运功的时候不能说话,你可以说,记住了。” “好啦,记住啦,哥哥,快飞起来吧。”飞凤使劲地拍拍他的肩膀,迫不及待地催促着。 董天鹏运起了天鹏道法中的悬浮术,身形渐渐升在了半空中,然后在空中进行着极速飞行。 飞凤耳边响起了呼呼地风声,刚要张嘴说话,让他不要这么快,以便自己可以更悠闲一些,看看周围的风景,可是还未等她说话,风却立刻灌进了她的口腔。她将头趴在了董天鹏的脖子后面,用手挡在嘴前面,大声喊:“哥哥,慢一些,慢一些”。 董天鹏将速度慢慢降了下来,二人观赏着脚下的苍茫大地,一片绿意盎然,那些在地里劳作的人们,像是一个个小石块那么大,感觉甭提有多好玩了。 董天鹏向着西北方缓缓飞去,进入了大草原的上空,这里就是飞凤从小长大的地方。 飞凤看着脚下熟悉的草原,白云一般的羊群,一望无垠的绿草,这一切就如同在一匹锦缎上绣着的图画,要多美就有多美。她在空中遨游着,陶醉着,眼睛贪婪地看着这一切原本熟悉的景色。 二人越飞越远,时间已经快半个时辰了,董天鹏感觉有些累了,最后选择了一座人烟稀少的山峰降落了下来,免得惊世骇俗。 这大概是一处原始森林,里面鸟兽众多,可能是从没有人来惊扰过这里,所以它们居然也不怕人,见了他们也没有慌乱地逃跑。 二人在空中飞行了半个时辰,大夏天的晒了这么久,都觉得热死了,浑身感觉有些湿漉漉的,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他们找了一处山泉,清澈见底,二人迫不及待地还没有脱衣服就跳了进去,水里十分凉爽,舒服极了。二人在水里追逐着,嬉戏着,互相泼着水花,乐得飞凤咯咯笑着,清脆的声音不停地在周围回响着。 董天鹏与飞凤尽情地玩闹,直到玩够了,飞凤才将二人的衣服在水里洗干净,晾在了水边的树枝上,只穿着内衣,坐在山泉边的树影里的大石头上休息。 飞凤美妙的胴体在刚刚沐浴之后,白皙光滑得如同锦缎一般,她的头发上还在滴答着水珠,晶莹闪烁。 董天鹏看着飞凤美丽的胴体,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欲望,将她拉进了怀里,恣意轻薄起来。飞凤媚眼如丝,身体使劲地贴着他,双手在董天鹏的身上不停地揉搓着,滑动着,小嘴轻轻地咬着他的胸膛。 二人在这片无人的世外桃源里,尽情的互相抚摸着,亲吻着,很快就脱光了彼此的衣服,赤裸裸地躺在水边的草地上,尽情地做着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好久之后,飞凤突然紧紧地搂住了董天鹏的身体,不让他再冲刺,告诉他稍等一会儿。飞凤运起了天狐媚术,将内力重新按照最初错误的途径运行起来,不一会儿,她的会阴穴里就感觉出有一股炽热在燃烧,而且越来越猛烈,让她麻痒难当,她的眼睛里放射着无尽的柔情,脸上绽开了最美丽的笑容。 董天鹏知道飞凤地内力又运行了错误的途径,而且她还运起了天狐媚术,自己虽然不会沉迷,但是却也很难忍受她的诱惑。飞凤不只是因为会天狐媚术,而且她的身体也是最完美的,要多好就有多好,何况二人本就是夫妻,就算没有天狐媚术也会引发欲火的,最主要的是飞凤如果不能得到尽情地发泄,会损害她的身体。这个小坏蛋,还嫌不尽兴啊。 董天鹏搂着飞凤,用各种姿势,尽情地冲刺着,飞凤更是舒服得婉转娇啼,在这无人的地方,她再也不需要有什么顾忌,只管尽情地叫着,喊着,让自己内心的欲望赤裸裸地发泄着。 二人不知道做了多久,一直到彼此都酣畅淋漓之后,才安静地抱在一起,不再动弹了。 飞凤依偎在董天鹏的怀里,娇羞地问:“哥哥,你喜欢刚才的感觉吗?” 董天鹏说:“喜欢,非常喜欢。” 飞凤含羞地说:“我也特别喜欢,这样做可以让我们都得到最大成都的舒服。” 董天鹏责备地说:“凤儿,你这样会损害身体的,你不知道吗?” 飞凤说:“以前会,现在不会了,我已经学会了运行两条路线,互不干涉。” 董天鹏说:“你费了那么多功夫才能做到这样,可是这对于你的内力却没有任何帮助,你这不是白费劲吗?” 飞凤白了他一眼,说:“才不是白费劲呢,好处你刚才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的天,宝贝,你这么努力地修炼这条途径,难道只是为了做爱用啊?”董天鹏嘻嘻地笑了起来,用手指刮着她的鼻子。 飞凤脸色红红的,不说话,用手使劲地捶着董天鹏的胸膛,好久才嘤咛地嗯了一声。 董天鹏使劲地搂着飞凤,知道她是真的对自己好,是自己最亲的宝贝,就连做爱都想让自己得到最美的感受,自己今生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二人拥抱了好久,董天鹏才抱着飞凤站了起来,走进水中,撩起水来,细心地为飞凤清洗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包括她那最隐秘的地方。飞凤脸色绯红,却没有推辞,安静地站在那里,尽情享受着丈夫对自己的柔情蜜意。 董天鹏将飞凤全身洗了一遍,自己也匆匆冲洗一番,又抱着飞凤出来,就那么赤身裸体地站在水边的石头上,沐浴在阳光里。夏天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特别地舒服,一会儿二人就晒干了身体。 他温柔地为飞凤穿好每一件衣服,然后亲吻了一下她的唇,自己才开始穿衣服,飞凤却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拿过他手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慢慢地为他穿着,眼睛里柔柔地,满是爱恋。 二人穿戴整齐,精神焕发,肚子也开始饿了。飞凤把干粮袋拿了过来,将各种吃的东西都摆在了石头上,最后倒了一小杯酒,递给了董天鹏,二人开始吃喝起来。 吃完了饭,二人舒舒服服地躺在干净地大石头上,晒着太阳,迷迷糊糊地搂着睡着了。等二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看看周围,此时方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水潭居然没有源头,也没有出口,就是这么一潭泉水,清澈见底。二人仔细观察着水潭,却看不出有什么古怪,只能慨叹大自然的造化之奇。 二人不再想这些事了,早早赶回去才是正经,不然天黑了就看不清路了,那可就惨了。 董天鹏拉着飞凤的手,运起了悬浮术往回飞,为了让飞凤可以观赏到景色,所以他飞得很慢。 一个时辰之后,二人来到了兰陵城外,脚踏实地之后,飞凤还感觉脚下有些软绵绵地,像不着力似地。 回到了将军府,天色又暗了许多,已经是快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二人径自回到住处,告诉丫鬟备饭,然后就坐在那里聊天。 董天鹏看着飞凤说:“凤儿,你今日玩得高兴吗?” 飞凤笑着说:“高兴,以后还去玩,好不好,哥哥?” 董天鹏说:“好,以后有时间我们就去玩。等以后我把悬浮术教给你,这样我们就能更轻松一些地玩了。” 飞凤高兴地说:“好啊,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学会啊?” 董天鹏说:“能,你那么聪明,怎么会学不会呢?” 二人正在聊地时候,丫鬟来报:“王爷,萧少侠与白大侠来了。” 董天鹏说:“让他们进来吧。” 门外应声进来了萧正明与白天平,董天鹏抬头看去,发觉白天平的脸色已经好多了,此时大约恢复了有七八成了吧。 白天平见到了董天鹏,立刻躬身施礼,说:“在下多蒙王爷费心搭救,大恩不敢言谢,以后但有吩咐,白某万死不辞。” 在他的病情好了一些之后,萧正明将教官不顾自身危险抢救他的事情仔细告诉了他,让他心里感激涕零,无法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心里暗暗决定,此生就将自己这条捡来的性命,来还报救命恩人挽救自己的情意。 董天鹏问:“白前辈千万不要如此说,此次虽然你历经艰险,不过幸亏你福大命大,最终化险为夷,不知道你的身体现在好些了吗?” 白天平见董天鹏丝毫不居功,心里十分佩服,更坚定了自己追随的决心,他回答说:“大概好了七八成了,没有什么大碍了,要想完全恢复,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吧。” 董天鹏说:“白前辈,你不必有什么思想负担,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在这里随便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白天平说:“王爷,在下来正要说这事,我此次来,一是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二来是想追随王爷,如果有需要白某的地方,请尽管吩咐,白某绝无二话,还有就是因为在下在这里已经住了六、七天了,手下还有几个弟兄在外边,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有些不放心,所以想回去看一下,不知道王爷是否允准?” 董天鹏笑着说:“白前辈,你太客气了,追随的话再也休提。如果你瞧得起我,就让我们做一个朋友吧,这里你随时可以来去,绝没有任何人会对你有所拦阻。” 白天平看着董天鹏,神情激动不能自已,半响之后,他方说:“既然王爷这么说,在下心里明白你对我的隆情厚谊,白某能有幸成为你的朋友,此生足矣。王爷,白某人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今生就拿命来交定你这个朋友了。” 董天鹏说:“白前辈,你说远了,说远了,既然我们以后是朋友了,王爷这个称呼你以后再也休提,如果你愿意,以后我就喊你大哥了,大哥。” 白天平语音哽咽着说:“兄弟,好兄弟。” 董天鹏见白天平如此动情,哈哈大笑起来,说:“大哥,你我今日相认,原本是好事,可是现在你我却是这般儿女之态,未免让人有些见笑了。” 白天平说:“那到也是,看来是我有些矫情了,好兄弟。” 董天鹏说:“大哥,不如这样吧,我知道你心里惦记着你那些弟兄,不如你先去通知一声,大家一起来将军府喝一杯,如何?” 白天平说:“兄弟,大哥惦记那几个弟兄,不知道他们怎样了,所以着急回去看看,找到他们之后,我们就要立刻返回京城,决不再在这里逗留,吃饭的事情待以后再说,我会在京都等你,我知道你一定会去的。兄弟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情,只要一纸召唤,白某人赴汤蹈火,舍命也会为你办成,绝无任何迟疑。” 董天鹏说:“既然大哥你这么说,那兄弟就不再留你了,大哥,我送送你。” 白天平走到了将军府的大门口,回身一抱拳说:“兄弟,那我就走了,咱们京都见吧。” “好,祝大哥一路顺风”,董天鹏微笑着说。 白天平与萧正明二人转身离去后,飞凤问:“哥哥,这个白天平是太子的人,你怎么不给他施展一下灵魂连锁呢,省得他以后还跟我们作对啊?” 董天鹏笑着说:“没关系的,我给他疗过伤,而且疗伤的时候已经施展了灵魂连锁技能,否则根本也救不活他,所以不用再重复施展了。” 飞凤说:“哦,原来是这样啊。哥哥,你跟着个人结拜为兄弟,也不知道时好时坏,你以后见了他还是小心一些,我们跟他毕竟不熟悉”。 董天鹏说:“没关系的,你不必担心,我看这个人虽然心性有些高傲,但还不是那么太坏的人,再说我已经对他施展了灵魂连锁技能,没事的。” 飞凤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董天鹏此时突然想起飞凤只有一件内衣,说:“凤儿,明天你让小芸去找个裁缝,做几套内衣吧,免得你连替换的都没有。” “好啊,明天我就去找小芸,让她给我赶快找裁缝。”飞凤答应着,看了一眼董天鹏,心里在想,丈夫是一个大男人,是一个做大事的人,没想到心思还这么细腻,总是这么关心着自己,真高兴。事实证明了自己当初赖着他是绝对正确的,感谢天马大神,赐我如此夫君。 董天鹏这几日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该怎么将京都的各位王子解决掉,至于那些文官武将,都是无所谓的,只要给他们相应的待遇,他们为谁工作都是一样的。 现在天狼国的北部已经基本上稳定了,就算是各地驻扎的军队与地方驻军发生了冲突,只要有天鹏武士与军队在,收服他们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担心。现在当务之急的,就是秘密进入京都,观察一下各位王子的动静,看看该怎么解决他们比较好。这些王子们毕竟不是普通人,只要无缘无故的死了一个,就会导致朝廷大乱,或者引发整个官场体系发生巨变,那时候不知道该有多少老百姓会跟着倒霉。自己想解决他们,还不想引起大的骚乱,除了让他们自相残杀之外,就没有再好的办法了。 如果自己此时起兵造反,只会让整个朝廷以及各位王子们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增加自己统一大业的难度。自己虽然不能公开造反,但是却不能保证那些王子们在拉拢失败之后,给江云峰安上一个谋反的罪名,这可是事关天狼王朝的尊严,那时候朝廷想不派大军来围剿都不行了。如果开战,那就是一片血雨腥风,这绝不是自己喜欢看见的,所以自己必须尽快地打入朝廷内部,让他们无暇顾及到这里。为了这里能够避免发生大规模的围剿,不引起皇朝的注意,兰陵关就一定要经常发生敌人入侵的战况,让他们知道,兰陵关不能没有江云峰以及这些军队。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这就是战争的上策――伐谋,将一切隐患消弭于无形之中,董天鹏已经在慢慢地学着用最好的策略来达到统一天下的目的。 他确定了大方向之后,又细细考虑着自己身边的这些人:萧正明已经成熟起来了,武功已经是仅次于自己与飞凤了,但是他却不能跟随自己入京,这里的十万军队以及北部大片的疆土,还需要他在此镇守呢,至于江云峰,那就更离不开了,还需要他给所有的士兵们做表率呢。 王定远不会武功,不适合长途跋涉,而且他的才能只在治国安邦上,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并不适合他来考虑,否则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般田地。暂时还是将他留在这里吧,协助萧正明、江云峰治理好北部边疆,这样也好保住这个根据地。 小芸与她的四个师兄们、两个哥哥需要在这里带领鬼骑兵与普通战士作战,以抵御天马国骑兵地入侵,这是自己先行统治天狼国的一道不可缺少的屏障。 金樱、田横、王文彬、高静云这四支鬼骑兵,自己暂时还不能带走,待进入京都之后,摸清具体情况以后再说吧。 将军府里现在有天鹏武士一百零四人,其中还包括两个队长,如果将拓跋涛所属五十人留给萧正明,自己可以带走的就只有五十二人了。 后来加入的叶蓝,有领兵才能,需要留给萧正明协助治军。 夏雨是必须要带走的,她的毒术虽然精湛,杀人于无形,但暂时在军队里却发挥不出什么威力来,而且这里恐怕也没有人能够让她听从命令,倒不如让她跟着自己进入京都,省得在这里给自己添乱。她就像是一颗炸弹,放在这里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一旦出现异状,那恐怕就是灾难性的打击,只有把她带走,自己才会放心。 飞凤也必须跟着自己走,虽然她武艺、道法都已经是顶尖的了,但是她的美丽却会引起无数的麻烦,而且自己将她放出去,也不放心。这个世界上最难捉摸的就是女人的感情,自己可不想出现什么意外。纵然自己曾经为她打通过经脉,在她的身体里还留有自己的气息,她永远也不会背叛自己,但是江湖上高人隐士无数,她又那么美丽,谁知道会被谁盯上。一旦遇到比自己道法高的人,飞凤一样无法抵抗,那时候自己岂不是要悔恨终生。 他经过一番仔细考虑,自己在京师里想打入敌人的内部,外面必须要有一些人为自己办事,那时候事情一定会很多,尤其是彼此联络,简直是太费劲了,而且要浪费大量的人手。自己仅仅带着五十个天鹏武士去京都,攻击力量应该是足够了,只是联络上却明显不够用,唯一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是利用江湖人。那些江湖帮派,人际关系复杂,在通讯上,他们都有自己特殊的方法,而且快捷方便,再加上他们天生对江湖上一些事情的敏锐触觉,用他们做眼线,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十大参将里,自己还曾答应过贾宝禄、屈平、苏纪东三人,救出他们的家人,至今还没有做到,他们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一定也会很着急的,尤其现在兰陵这里,自己已经得罪了二、三两位王子,他们心里一定会更加着急起来。贾宝禄的家人在京都,他是太子的人,暂时不着急,以后自己可以去救,苏纪东是四王子的人,暂时也没事,只有屈平那里着急,他是三王子的人,自己刚刚得罪了三王子,而且得罪得还不轻,不知道他会不会拿屈平的家人撒气? 想明白了这些事情,董天鹏令人将萧正明与夏雨找来,他看着二人说:“正明,夏雨,屈平的家人就在青华府的青溪县,被三王子的人控制着,你们二人带人去将他们救出来吧,救出之后,直接送去他的辖区驻地以后再回来。” “是,教官”,二人齐声回答。 董天鹏看着二人,不放心地嘱咐说:“正明,你道路不熟,而且江湖经验几乎一点儿都没有,此去营救人质,你要以夏雨为主。夏雨虽然对于那里的道路也不熟悉,但是她久历江湖,经验丰富,而且一身毒功,江湖上罕有敌手,你跟着她要多多学习,明白吗?” “是,教官,属下明白”,萧正明一脸恭谨地回答。 董天鹏看着夏雨,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在江湖上也有她举足轻重的力量,只是她毕竟只是在本国的辖区里闯荡过,在天狼国的这段时间,仅仅是在他们的秘密据点里呆着,所以这里的江湖上并没有她的故事流传,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在江湖上办事不行。 夏雨生性桀骜不驯,而且对私生活也并不是那么太认真,萧正明跟她一起出去办事,自己对这一点儿还真是有些担心,但是自己却不能说什么,只能在心里希望正明能好之为之了。 他看了夏雨一会儿,说:“夏雨,你们此去只是要救出人质,不要节外生枝,明白吗?” “属下明白,请庄主放心”,夏雨答应着,一脸笑容,其实夏雨真的很漂亮。 董天鹏说:“你们此去青华府,在回来的时候,从太平府的洪县转一下,顺便将苏纪东的家人也一起接过来吧。” “是,教官,”萧正明回答着。 “你们二人去准备吧,需要多少人,你们自己斟酌决定,只是这件事情一定要注意保密,早去早回,”董天鹏殷殷地嘱咐着。 “是,庄主,请你放心,属下一定会跟萧少侠将事情办好,早早回来的。”夏雨清脆有力地回答着,一脸自信的神情。 “我相信你的能力,我在将军府等你回来”,董天鹏微笑着说。 “请庄主放心,属下必定不会误事,否则甘愿受罚。”夏雨坚定地回答,没有丝毫地犹豫。 “你们去吧,路上要注意饮食,相互照顾,稳妥办事”,董天鹏让飞凤拿出一张两千两的银票,递给了夏雨,给他们做路费,并殷殷嘱咐着他们,都显得有些罗嗦了。没有办法,他做律师习惯了,那些当事人在开庭之前,总是需要嘱咐很多遍,那有时候他们还都能忘记呢,所以就不免养成了他这个罗嗦的坏习惯。 “遵命”,夏雨也不客气,接过银票就揣在了怀里,她确实没有钱了,很久都没有买衣服了。 二人跟董天鹏与飞凤告辞之后,转身离去了。 董天鹏在等待的这几日里,神色间有些焦急,他已经为兰陵这里肃清了所有的障碍,而且还留下了一百高手给萧正明,北部疆土应该不会出什么毛病,只是自己已经到了进京的时候了,却还没有什么具体的方案,只能到了以后先看看情形再说了。这种情形不是他所喜欢的,对于茫不可知的东西,他总是喜欢早早弄得明明白白地才放心。 董天鹏烦躁的情绪让飞凤心里感觉很不安,但是她理解他,所以并不劝他,只是温柔地为他揉揉肩,捶捶背,要不就是钻进他的怀里撒撒娇,为他缓解一下烦躁的情绪。 飞凤不只是美丽绝伦,而且十分温柔、乖巧,这让董天鹏打心里喜欢她、爱她,把她当做最亲的宝贝爱着、宠着,不管怎么烦恼,只要看着她,心里就会变得平静下来。 从在世外桃源般的天鹏山庄起,他就开始向飞凤学习这里的文字了,而且学习地相当刻苦,现在他已经可以勉强看一些书籍了,而且简单地字已经可以书写、运用了,只是还有些吃力。闲暇的时候,他将自己的文字教给了飞凤,不知道是因为飞凤年纪小,学习东西快,还是因为她本身就很聪慧,现在飞凤已经可以掌握他教的大部分文字了,而且书写得也很流利了。对于飞凤来说,她很喜欢这种文字,因为董天鹏的文字可比这个世界的文字简单得多,比划也少了很多,学习起来并不吃力,书写地时候也是简单明了。 彼此不同的文字,对于二人之间地交流是很重要的,因为彼此的文字所表达的含义有时候差别是很大的,这会让二人之间的沟通出现差异,导致影响了感情。为了缩小彼此文字间的差异,让相亲相爱更加融合,所以学习彼此的文字是完全有必要地。 今夜,月光明亮,董天鹏与飞凤因为天气有些闷热而睡不着,所以干脆就不睡了。二人爬起来,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立刻感觉全身一阵凉爽,比在屋子里呆着强多了。他们悄悄地聊着天,不知不觉间就聊到了婉娘的身上。 飞凤问:“哥哥,你想婉儿姐姐吗?” 董天鹏说:“想,她是我失忆之后认识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救了我性命的女人,我喜欢她。不只是因为她救了我,而且她本身就美丽多才,值得我喜欢她,爱她。” 飞凤听了这话,心里觉得有些淡淡地醋意。婉儿美丽大方,而且又是夫君的救命恩人,还会经营生意,可是自己会什么呢?她知道夫君爱她,并不只是因为她的美丽,而是从心里爱她,这一点儿她很清楚。自己的技能都是因为夫君才来的,就是自己的美艳,也是因为因缘巧合而变得如此魅力四射,并且学习了天狐媚术之后,更是美丽得不可方物,但是自己在嫁给夫君之前,不过是一个一般美丽的女子,这种美丽的女子在尘世里多了去了,那时候夫君就很爱自己,他的爱绝不会是因为自己的美丽。自己现在的容颜与身体不敢说绝世无双,但也是世所罕见的了,这一点儿她很自信,所以虽然嫉妒别的女子爱自己的夫君,但是却并不担心自己会失去宠爱。自己爱夫君,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赖上他,愿意为他牺牲自己的一切,甚至是生命。 在飞凤胡思乱想的时候,董天鹏已经感觉出了她的情绪变化,知道她心里是有点儿嫉妒,所以就将她拉过来,拥在了怀里。 他看着飞凤明亮的大眼睛说:“心里不舒服了?” 飞凤毫不掩饰地点点头,说:“嗯,有一点点,不过没关系的。” 董天鹏知道这种感受,对飞凤说:“凤儿,我无法说什么,老天让我们在婉儿之后相遇,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地……”。 飞凤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其实自己心里已经很满足了,只是嫉妒是女人的天性,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她轻轻地将脸颊贴近了董天鹏的面庞,让柔情慢慢地融入进他的胸膛。 在朦胧的月光下,二人醉了…… 第二十三章临行颁军令 更新时间2010-3-2422:54:43字数:10200 萧正明与夏雨离开将军府已经有八天时间了,却还没有返回来,不知道是他们营救工作遇见了困难,还是因为路途太遥远,这让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十分惦记,尤其是董天鹏,这几日心里火气一直都很大。前世里,他是一个时时刻刻都离不开手机的人,对于通讯已经形成了一种依赖性,可是在这个落后的世界里,通讯却是太不发达了,只是他无法平定心中的郁闷。此时他正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也不知道天鹏山庄里的鹞鹰繁殖、训练得怎样了,要是可以使用了,还是早早投入使用的好,免得让自己总是这么在猜想中生活,这样让人感觉太疲惫了。 在这段烦闷的时间里,董天鹏一直在教飞凤黄金功演变出来的天鹏道法,虽然自己心里烦躁,但是教授的时候却还是相当细心的,幸喜飞凤的道法已经有了一定的根基,所以学起来也不是那么吃力,灵魂搜索与灵魂连锁已经有了一定地基础,就是悬浮术,也可以勉强飞行一会儿了。在飞凤学习的这段时间里,董天鹏也跟着她学会了一些诸如火球术、声音屏蔽等道术,天狐媚术他倒是不学的,黄金功法赋予他的那种王者之气已经足够他受用一生的了。 飞凤在闲暇地时候,总是温柔地陪着董天鹏,要么去督促天鹏武士练功,要么去看看那帮江湖好汉组成的鬼骑兵刻苦练兵,顺便检验一下小芸那支军队的状况。 二人为了以后在京都能够更方便一些,又在那些江湖好汉中挑选出了二十人,他们都是对京城有一定了解的高手,以做为进京的前导部队。为了能让这些人发挥更大的作用,董天鹏对这些人的武功做了一番考察,在对他们的功底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后,针对各人不同的情形,进行了不同的指导,以便能尽快提高他们的功力,这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感觉获益匪浅,使自身的武功在短时间内都有了很大的提高,所以大家从心里对董天鹏敬佩有加。 萧正明走了已经半个月了,这一日二人终于率领营救小组回来了。 董天鹏看着前来报到的两个人,微现不悦地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夏雨抢着说:“庄主,事情已经办理妥当,营救出来的家属已经移交给二位参将了。” 董天鹏见萧正明在一边低头不语,问:“正明,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遇见什么麻烦了?” “教官,麻烦倒是没有遇上,只是我们路途不熟悉,所以走了很多冤枉路。属下无能,请教官责罚。”萧正明毕恭毕敬地站着,低垂着头,不敢看两位教官。 夏雨接话说:“庄主,这次走错了路不怪萧少侠,都是因为我的固执己见所致,要怪你就怪我吧,不管萧少侠什么事情。” 萧正明一听,赶紧说:“教官,不怨夏雨,都是属下无能所致,你别怪她,是我的错。” 飞凤见二人互相抢着负责任,心里很高兴,于是对董天鹏说:“哥哥,他们又不是故意地,再说他们以前都不是天马国的人,对这里的道路当然不熟悉了,估计是打听道路的时候被人骗了,走些冤枉路也是在情理之中啊。” 董天鹏看着飞凤说:“我这还没怎么说他们呢,你就求情来了,好吧,今天就念在他们一路风尘的份上,我就不罚他们了。” 他对萧正明与夏雨说:“你俩以后要记住,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如何充分利用自己手头的人力资源,那才是至关重要的。在那些江湖好汉里,不乏有熟悉路途之人,你们完全可以去找一个向导嘛。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还要我教给你们吗?” “教官教训得是,属下记住了”,萧正明与夏雨二人都觉得有些委屈,心里暗暗地说:你没有发话,谁敢去哪里随意调人啊,不过他俩也只是在心里嘀咕嘀咕,脸上可不敢露出什么不满来。 董天鹏看着二人风尘仆仆地样子,也知道他们吃了一些苦,这毕竟是萧正明第一次独立出去办事,又跟着不熟悉路途的夏雨,能有这样的效果就已经很不错了,只是不知道他们在事情办理的过程中是否出现过困难,于是问二人:“你俩营救人质的时候有没有遇见阻力?” “庄主,我们很顺利地就救出了人质,在萧少侠的强悍武力之下,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强力抵抗就达到了目的,现在人质已经安然送到了屈、苏两位参将的驻地。”夏雨一脸笑容,口齿伶俐地回答着。 董天鹏赞赏地说:“很好,你们二人这次任务完成得很好,今天中午我们一起吃顿饭,就算是奖励了啊。” 夏雨嘻嘻笑着说:“庄主,这好像是有点儿小气了吧,吃顿饭也算是奖励啊?” 萧正明看着夏雨说:“我们教官很少跟别人一起吃饭的,让你一起吃饭已经是很高的待遇了,你就偷着乐吧,还不满足啊?” 夏雨毕竟在江湖上闯荡了很久,而且为人也爽朗大方,她自从在董天鹏的手下九死一生之后,对于生死反而看开了很多,一心一意地想跟着他效力,说话自然也就比萧正明轻松了很多。 她对于董天鹏的奖励觉得很好玩,所以接着话头说:“庄主,属下想问一下,除了吃饭以外,您能不能再加点儿什么别的奖励啊?” “夏雨,你想加点儿什么别的奖励啊?”飞凤年纪轻轻地,对于夏雨的话题很感兴趣,禁不住好奇地问。 “夫人,这就要看庄主的意思了,其实给女人奖励的方式太多了,比如银子、珠宝首饰等等啦,不过属下可不是贪财啊,不求多,随便有点儿就中,也就是一个意思啦,”夏雨笑着说。 董天鹏说:“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正明,你们此次出去,还剩下多少银子?” 萧正明刚要回答,夏雨抢着说:“庄主,我们这次出去办事的人比较多哦,而且时间又长,回来时手头也剩不下多少银子了。在进城的时候,我们遇见了一个为给母亲治病而卖身的小姑娘,心肠一软就帮了她一下。庄主,我知道您是最善良的人,如果你知道我们看见了这样的情形而不帮助,你一定会怪罪我们的,所以我们四必须要帮忙的,所以……所以现在我们现在已经是分文皆无了。” 董天鹏看着狡黠的夏雨,也不说破,微笑着说:“你做得很好,帮助别人绝对是一种美德,正明,你要跟夏雨好好学学。” 萧正明张张嘴,刚要说什么,夏雨悄悄伸出手来,使劲地掐了他的后腰一下,还真有劲,疼得他咧咧嘴,把刚要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恭谨地说:“是,教官,属下记住了。” 董天鹏对飞凤说:“凤儿,回头你拿点儿银子,带夏雨去买点儿她喜欢的首饰吧,你自己也买点儿,女人嘛,都是最美的花朵,就是得打扮打扮,那样才会显得有活力。” “好啊,那下午我就陪夏雨去买,现在我让丫鬟去准备点酒菜,哥哥,不如再来点儿酒怎样?”飞凤看大家热热闹闹地,董天鹏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了,为了让老公更高兴一些,于是她提出了这个建议。 董天鹏怎会拂逆飞凤的心意,看着她如花的笑脸,说:“好啊,你俩也来点儿酒吧。” 飞凤说:“烧酒太辣了,一点儿也不好喝,我不喝。夏雨,你能喝吗?” 夏雨笑着说:“我还行,以前也喝过,喝习惯就好了。” 飞凤说:“我可不想遭那罪,还是算了,你们几个喝吧。” 董天鹏看着飞凤说:“凤儿,今日我就为你们做一种酒,让你们好好尝尝,味道很不错的,保管你们都愿意喝,就算是给正明、夏雨接风洗尘了,如何?” 还没有等飞凤回答,夏雨就抢着说:“庄主,你还有这本领啊,那真是太好了,快让我们开开眼界吧。” “好,正明,你去厨房,要一只铜酒壶,一块干净的棉纱,一块冰糖;夏雨,你去院子里摘点新鲜的葡萄来,看我今日为你们露一手。”董天鹏今日心情很好,所以就想试着做几杯葡萄酒,看看效果如何。 二人答应着出去了,到了门外,萧正明说:“夏雨,回来还剩了一千两银子,你怎么敢跟教官撒谎呢?” 夏雨笑着说:“你啊,还真是一个傻弟弟,喊我一声姐姐,我就告诉你原因,快喊。” 萧正明说:“我不喊,你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以后会把这件事情如实告诉教官的。” 夏雨看着一本正经地萧正明,伸手就弹了他一个脑瓜崩,笑着说:“你这个傻蛋弟弟,你以为我能骗得过庄主啊,他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敢骗他,我不想活了?” 萧正明摸着脑门,不解地说:“你不是已经骗了教官吗?” 夏雨说:“你啊你,平时看你办事雷厉风行的,充满了睿智,这事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萧正明说:“我是真的不明白啊,你告诉我吧。” 夏雨说:“喊我一声姐姐,我就告诉你,不然你就做一个闷葫芦吧。” 萧正明期期艾艾地,悄悄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这里,小声喊:“姐姐,快告诉我吧。” 夏雨看着他那个含羞地样子,呵呵笑着说:“看你,喊我一声姐姐,好像跟做贼似地,以后记着要大方点儿啊。” 萧正明点着头,没有说话。 夏雨说:“我告诉你吧,其实我们剩没剩钱,庄主心里早就知道了,如果他愿意,他能知道我们剩的具体数目,保证一分钱都不会错,你信不信?” “我信,教官的神奇确实是不可预测的。”萧正明想着遇到董天鹏以后发生的一些事情,无不充满了传奇色彩。 夏雨说:“那不就得了,庄主知道我自从跟随了他之后,我的钱包比我的脸还干净。我是一个女人哎,没有钱那行啊,所以他早就默许我贪污一点儿的啦。” 萧正明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我们还是赶紧去做事吧,都耽误一会儿了,别让教官等着急了。” 二人急急忙忙地离去了,等二人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拿来了一大盘新鲜的葡萄,一粒粒饱满发紫,外带一只铜酒壶,一块没有用过的棉纱。此时厨房的酒菜也送来了,芳香四溢,味道好极了。 董天鹏洗洗手之后,把一串葡萄包进了棉纱里,缓缓运力,将葡萄榨出汁来,吧嗒吧嗒地流进了酒壶里,不大工夫,就榨了半壶。他将差不多一两烧酒倒进了葡萄汁里,加进冰糖,然后又将凉开水将酒壶蓄满,估计有二斤左右,之后他将酒壶托在了手心里,运起真力,慢慢加温,待酒滚热了一会儿之后,又将酒壶迅速放进了凉水里。等凉透了之后,他拿出酒壶来,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笑着说:“大家尝尝看,保证回味无穷,快试试吧。” 四个人都举起了酒杯,细细地品味起来。 董天鹏自己也端起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小口,感觉酒味很淡,有一种甜丝丝、酸溜溜地味道,还有一种葡萄的浓香,跟自己以前喝的味道虽然相差了很多,估计是因为没有发酵的事,不过没关系,相信在这里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飞凤喝了一小口之后,感觉很好,说:“哥哥,味道真不错,很好喝啊,还没有什么劲道,最适合女人喝。” 其他人也是连连称赞,都十分惊叹,这么简单的方法就能造出这么好喝的酒来。 董天鹏看着三人说:“如果里面不加酒,那就叫做饮料了。” “哥哥,饮料是什么意思啊?”飞凤被饮料这个词弄得迷糊了,好奇地问。 “饮料,饮酒的饮,料理的料,其实就是把各种水果的汁液掺进水里,加点糖经过加温消毒后再冷却,就成了各种不同味道的水液,可以用来解渴。夏天如果放在阴凉的地窖里,可以多保存几天,估计能有十天吧。”董天鹏为他们解释着饮料的含义,可惜的是饮料在这个地方是无法保存太久的。 董天鹏看着三人的表情说:“这些饮料也好,酒也好,对人体都很有作用的,但是都不能多喝。无论多么好的东西,过则不及,反而会损害身体,明白吗?” 三个人连连点头,有些似懂非懂。 董天鹏笑着说:“我给你做的这是酒,名字就叫做葡萄酒,你们看,这酒颜色鲜红,应当用透明的杯子喝才好看,葡萄美酒夜光杯这句话就是这么来的,所以喝这就最好用夜光杯,那才显得雅致。刚才给你们制作的有些简单,还只是一种最简易的快速办法,其实这种酒是需要发酵程序的,只有经过发酵之后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还可以掺进一些其他的东西,使口感更好一些,那样才能叫做真正的葡萄酒。好啦,大家不用这样看着我,来,来,来,快吃吧,不然菜就凉了。” 大家一边小口喝着葡萄酒,细细品味着,一边吃着菜,天南海北地聊着,都感觉十分惬意,这才是真正温馨地生活。 天元865年8月6日上午,董天鹏召集了金樱、王文斌、田横、高静云四人,施展了灵魂连锁技能,命令他们此后全部服从萧正明的调遣,成为属于天鹏王朝的第一支自己的亲兵。 下午,他又召集了驻守将军府的天鹏武士,其中包括萧正明、拓跋涛在内,再加上叶蓝,共计五十三人,由萧正明统一指挥,全部分布在将军府以及原来梅花教的两个据点,鼎力三分盘踞在兰陵城。 董天鹏与飞凤站在院落中央,看着这些雄赳赳、气昂昂的天鹏武士,心里禁不住充满了自豪的感觉。 董天鹏看着飞凤说:“凤儿,布起屏障,封闭声音。” “是,哥哥”,飞凤清脆地回答着,嘴唇蠕动,双手缓缓伸展,从上往下划了一个半球形,将整个院落封闭起来,再无一丝声息传出去,里面的人也听不见外面嘈杂的声音了,周围顿时一片寂静。 董天鹏默默地凝视着这些下属,眼神平和,开始施展了灵魂连锁技能,立刻就有一道不可阻挡的光芒,长驱直入地刺进了每一个人的心房,所有人的心里都感觉一阵迷茫,此时只有一个信念,勇往直前,誓死效忠于教官。在他们灵魂波动的时候,耳边又响起了一个声音:“大家听清楚了,无论什么事情,都要注意保密,不要随便乱议论,这是军中大忌,希望你们以后都能记住了,否则必严惩不贷。” “是,请教官放心,属下必定严守机密要务,”天鹏武士们一齐回答。 董天鹏继续说:“很好,自明日起,驻守将军府的人要负责将军府以及江云峰一家的安全,并且还兼着救援其他人的任务,你们目下要做的主要是建立我们自己庞大的信息网络,西北联系魔门,西南联系明月教,东南联系连云十二寨,形成一个统一的信息机构。这三大帮派三足鼎立,牢牢控制了整个北疆区域,以后我们必须要将他们慢慢变成我们的附庸机构,要让他们完全依赖于我们来生存,并全心全意地为我们服务。当然,我们不是要依靠武力来解决这个问题,主要是利用经济手段来达到这个目的,你们目前只是负责建立联系网络,以后我会安排生意给他们做,慢慢引导他们来依赖我们。在我们前进的道路上,决不允许其他任何势力存在,解决的办法也不一定之后武力,明白吗?” “是,教官”,所有人齐声回答。 董天鹏继续说:“我们在这里不只是要建立一个庞大的信息机构,而且还要建立成一个生意总部,用扩展买卖的形式来延伸自己的信息系统。我们没有那么多现成的金钱来养活自己,所以,你们要一边收集各国武林与军队中的相关信息,一边赚钱养活自己,并保证整个网络的正常运行。在整个信息与生意网络运行当中,无论是谁,敢于阻拦者,杀无赦,手段要尽量隐秘,不得泄露。” “属下明白”,所有人看着董天鹏眼中凌厉地杀机,不禁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浑身战栗。 董天鹏继续说:“为了明确彼此之间的隶属关系,我任命萧正明为总领队,拓跋涛为副领队,叶蓝为军师,你们一起负责率领四支江湖人组成的鬼骑兵,以及北疆的十处驻军。想抓住军权,你们就要与驻军中的弟兄们保持密切的联系,只有这样才能将军权牢牢地控制在手里。这里将成为天鹏王朝的根据地,也是我们回到南北两处天鹏山庄的要塞,决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这里就是我们回家的咽喉要塞,一定要牢牢地给我守住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请教官放心,只要属下在,就绝不会失去一寸领土,”天鹏武士们大声回答着。 董天鹏说:“很好,我相信你们,也相信你们的能力,我准备在第八日上午启程,前往京都,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们有什么困难,抓紧时间找我。” 众人回答:“是,属下明白”。 董天鹏说:“我走之后,希望你们能够团结一心,彼此互相理解,互相帮助。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你们才是真正的生死弟兄,这是别人永远也比不了的。以后要多用用脑子,做到菩萨心肠,霹雳手段,凡事要讲究稳准狠,尽一切力量来保护好自己,明白吗?我需要你们都能活着,而不是用性命来换取胜利,只要我们的命还在,我们就会有机会。” “属下明白,请教官放心”,这些天鹏武士们听着这些谆谆教导,心里暖暖地。 “如果你们没有什么事情,那就解散吧,叶蓝留下,我有事要问你。”董天鹏见大家也没有什么事情,于是下令解散了。 飞凤撤去了防护罩,外界的声音立刻就传了进来,恢复了往常的喧嚣。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叶蓝跟在后面,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董天鹏看着叶蓝,笑着说:“叶蓝,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你是什么人,是不是也到了该告诉我的时候了?” 叶蓝看着董天鹏英俊潇洒的笑脸,心里一阵神旌摇动,这是一张让自己心动的面庞,他一直在吸引着自己,不知不觉地就跟着来到了这里,而今他就要远走了,自己反而像是要失去了依靠一般,无所适从了。她看着娇美如花的飞凤,深觉自己一生都无法再与之比拟,一颗心不禁沉了下去,花容黯淡,再也没有了刚来时的风采。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自己已经掉进了感情的漩涡,今生还有何人,可入自己心田? 叶蓝知道自己今生再也无法与飞凤比肩,但是却终究无法自拔,她长叹一声,说:“庄主,我的身份可不可以暂时保密,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的每一个人。” 飞凤问:“为什么?难道你不愿意跟我们坦诚相见吗?” 叶蓝苦笑着说:“夫人,给叶蓝留一点儿隐私,好吗?叶蓝愿意肝胆涂地,一生追随你二人,绝无二心。” 飞凤看着叶蓝痛苦的表情,以及她看着夫君那凄婉的眼神,心里什么都明白了。叶蓝是爱上了自己的夫君,她知道没有能力来跟自己比拼,所以才会这么痛苦。 飞凤爱恋之余,拉起了叶蓝的手,说:“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别说了,我相信你。” 一个能够为了爱,放弃一切的人,还有什么不能相信地呢?何况刚才夫君已经施展了灵魂连锁技能,再也不必担心她会有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发生。飞凤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女孩子,所以很容易就会被人感动,此时她看着叶蓝难过的眼神,心里真想帮帮她,可是这帮忙的代价却是太大了,自己有了一个婉儿就足够了,怎能再与她分享自己夫君的爱?现在自己只能说声对不起了,以后再想办法为她介绍一个好男孩吧。在夫君带来的那些天鹏武士当中,基本上都是出类拔萃的男孩子,一个个都英俊不凡,而且都武功超群,他们会很讨女孩子的欢喜。他们在大街上闲逛地时候,就有很多大姑娘小媳妇都紧盯着看,恨不得嫁给他们呢。如果以后叶蓝真的非夫君不嫁,那时候再说吧,相信时间会冲淡她的全部热情的。 董天鹏见飞凤已经答应了叶蓝,自己自是无法再说什么,所以也就同意了。灵魂搜索是一种可以获知别人脑中记忆的恶毒技能,除非是敌人,否则董天鹏是不会随便乱用的,更不会用在自己人的身上,所以才会听从了飞凤的建议,不再去探究叶蓝的隐秘。 飞凤看着叶蓝悲痛欲绝地俏脸,发现叶蓝其实也很美,如果将自己的道法教给她,也一定会是一位颠倒众生的仙女。她拔下头上的金簪,插上了叶蓝的头上,说:“蓝儿,你不要多想,一切随缘吧。” 叶蓝看着飞凤妩媚的面容,咀嚼着她刚才说的话。随缘?随缘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还会有机会? 飞凤看着叶蓝的表情变化,感动之余,不禁拉起了叶蓝的手。二人进了里屋,为了不让董天鹏听到,她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将自己的天狐心法教给了她。 叶蓝惊讶地看着飞凤,问:“真的会变得如此美丽?” 飞凤笑着说:“你看看我就知道了,相信我吧。”她将天狐心法教给了叶蓝,感觉像是解脱了一般,总算是替夫君弥补了一点儿遗憾。其实她也知道,无论叶蓝怎么练,也不可能变得比自己更美丽的,因为自己的美丽不单纯是因为天狐心法而来的,那些离奇地境遇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叶蓝使劲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欢天喜地的走了,把董天鹏整得迷迷糊糊地,不知道所以然。 第二日上午,董天鹏携飞凤来到了江云峰的宅院,面见江云峰,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他。江云峰听了之后,没有任何犹豫就表示了赞同。自从董天鹏入住将军府之后,他觉得自己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似地,反而喜欢上了这种悠闲一些的生活,再也不喜欢疆场上那些血腥搏杀了。 江云峰看着董天鹏说:“王爷,你过几日就要走了,临走之前还望你能再给我一些指点。” 董天鹏看着江云峰诚恳地面孔,说:“现在你已经是我天鹏王朝的人了,但是暂时只能在暗中,不能公开打出旗号的。现在,你既然还是天狼国的将军,还带领着十万兵马,就得跟他们要粮草,能要多少是多少,至于那些地方衙门的文官,暂时不必去理会他们,如果不按照我们的意思办事,立刻处理了就是。” 江云峰说:“好,末将就听王爷的,今晚我就写奏折要粮草。” 董天鹏笑着说:“那就对了呗。将军,一会儿你召集一下各部将领,我要走了,总得把他们安排一下。” 江云峰说:“那是,那是,只是那些参将距离太远,紧急通知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董天鹏说:“他们你暂时不用招呼,你只招呼王定远、小芸,她的几个师兄,你的两位公子,还有叶蓝,再加上所属鬼骑兵的几个领队即可。至于其他参将以及随他们一起离去的天鹏武士,你让他们能在七日内返回就可以了。” 江云峰说:“好,我马上派人去通知他们。”他喊了一个亲兵进来,吩咐他去找这些人。 在这段时间里,董天鹏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诉了江云峰,免得唐突地说出来,再引起什么变化,那就不好看了,所以提前给江云峰打打预防针,希望他能谅解一些,谁知道江云峰反而表现得十分高兴。 被通知的人很快就来到了将军府的大会议厅里,坐定之后,江云峰对大家说:“七天后,王爷就要出发去京都了,临行之前,王爷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一下,大家要仔细听。”他说完后转头看向董天鹏说:“请王爷安排各项事宜吧。” 董天鹏面对着这些人说:“明日我就会离开这里去京都了,临行之前,我郑重任命江云峰将军为兵马大元帅,掌管所属各部人马,以及地方驻军。” 底下的人哗哗地鼓掌,都祝贺江云峰荣升为大元帅。 董天鹏继续往下说:“萧正明为副元帅,协助江元帅处理军务。” “其他驻军参将都升职为将军,在此我单独说一下鬼骑兵,江小芸为将军,她的属下中所有的队长级以上将领都升为副将军。金樱、田横、高静云、王文斌,他们四个我已经任命为将军了,手下队长级将领也都是副将军,所以此次会议就没有通知他们来参加。各位,以后我们的队伍会越来越壮大,等有了其他的军队之后,他们再单独领兵作战。” 董天鹏看着众人说:“在此我郑重地介绍一位特殊人物”,他手一指说:“这位就是才华横溢的当朝二品大员,却不幸遭到了腐败朝廷的迫害,他的名字叫做王定远。今日,他与我们一起共举大旗,为天鹏王朝的军师,主管各地政务,以后治国安邦的重任就在他的肩上了。” 座上的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个文弱的书生样人物,真看不出他还是这么受王爷看重的人。 董天鹏说:“再给各位介绍一位巾帼英雄,就是这位――叶蓝小姐,她以后就是你们的副军师了,只要负责协助元帅治理军务。她的才能你们都已经见识过了,没有谁不服吧?” 底下的人七嘴八舌地说:“服,服,叶蓝小姐确实治军有方,我们都很佩服……。” 董天鹏看着江云峰说:“江元帅,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下面你接着说吧。” 江云峰看着众人说:“该说的话王爷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就不再罗嗦了。王爷,你继续讲吧。” 董天鹏暗暗提起了黄金功,双眼出现淡淡地金色光芒,看着众人,开始慢慢一边说话一边悄悄施展了灵魂连锁的技能。这种技能对人体无害,只是留下一丝他的神识,可以随时掌握到被施法人的一切。施展完了之后,董天鹏就将众人都打发回去了,并开始进入了调息状态,只有飞凤还站在他身后,一直保持着警惕。 第七天,离去的十大参将以及一百天鹏武士都一起回来了,董天鹏将自己的打算全部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们,并施展了一次灵魂连锁,将自己的一丝神识留在了他们的脑海里。他不是不相信这些天鹏武士,之所以要留下他的神识,只是为了能够随时掌握住他们的行踪,并可以随时知道他们面临的危险,以便可以随时能够尽最大的力量来保护他们。要知道他现在已经拥有了悬浮术的技能,可以临空飞行很远了,虽然速度还不是很快,但是却比快马要快几倍,这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何况随着他的进步,飞行的速度还会快很多。现在他的黄金功法已经到了大成之境,眼下需要的只是积累内力而已,只要再达到下一个境界,他就会拥有完整的力量技能与最好的防身技能――护盾。 江云峰看着众人说:“各位兄弟,王爷明天上午就要走了,明日早晨是没法喝酒的,不如今日中午我们就好好陪王爷喝几杯吧,怎么样,各位弟兄?” “好,好……”,众人热烈欢呼着,喝酒大家谁不喜欢。 江云峰接着说:“大家现在先回去,各自处理自己的事情,未时正,大家还来这里,绝不许误点。好,就这样,王爷,你还有什么话要交代吗?哦,没有了,好,大家解散。” 大家纷纷答应着走了,董天鹏与飞凤带着萧正明、叶蓝回到了住处。 董天鹏告诉飞凤:“凤儿,你再拿出一百万两银票来,一会儿让正明送给江云峰,让他把另一支鬼骑兵的盔甲、马刀等置办一下,余下的就当做军费吧。” 他说完转头对萧正明说:“记住了吗,正明?” 萧正明答应着说:“记住了,教官。” 董天鹏说:“凤儿,你再给正明两百万两,留作他们建立网络与做生意的启动资金。” “好的”,飞凤答应着,将银票从箱子里取出来,交给了萧正明。 叶蓝看着那一箱子的银票,随意地扔在屋子里,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可比自己家有钱多了。她看着银票上的官印,居然都是全国通行的官票,这可是硬头货,那可是都可以兑换成白花花的银子啊。平时以为自己家里就已经很有钱了,可是与董天鹏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得一提啊。 董天鹏顺手拿出一张银票,看也没看就递给了叶蓝,说:“你一个女孩子,花销也不少,拿去做零花钱吧。” 叶蓝不好拒绝董天鹏的好意,接过来瞄了一眼,吓了一跳。我的天,上面写着一万字样,竟然是一万两银票。她讷讷地说:“庄主,这是一万两啊。” 董天鹏问:“哦,是不是不够?” 叶蓝说:“不是,不是,庄主,是太多了。” 董天鹏说:“我还以为不够呢,既然不是,那你就留着用吧,女孩子花钱的地方也是不少的。” “那就多谢庄主了”,叶蓝将银票揣进了怀里,高兴地说。毕竟董天鹏刚才的行为给了她一点儿安慰,心里泛起了一种甜丝丝地感觉。 董天鹏对萧正明说:“你回去之后,通知夏雨与准备出发的武士们,做好一切准备。” 萧正明说:“是,教官”。 董天鹏说:“好啦,你们都去吧。” “教官(庄主),属下告退了”,萧正明与叶蓝一起告辞离去了。 董天鹏与飞凤坐在床边,思考着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飞凤依偎在他的怀里,神态安详,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偶尔地闪动一下,美丽的脸上放射着莹莹玉光。 第二十四章踏上远征路 更新时间2010-3-276:27:13字数:8543 董天鹏与飞凤命萧正明带着二十四支玄铁令牌,一起来到了江云峰的住处,将令牌交付于他,殷殷叮嘱说:“元帅,调动军队的令牌就都交给你了,这些军队还需要你多多操心,北疆安定的重任就靠你来承担了。” 江云峰接过了玄铁令,看着董天鹏,郑重地说:“请王爷放心,末将一定竭尽全力,保卫北疆,只要我在,北疆就不会失去。”说完之后,他将令牌直接就交给了萧正明,说:“萧元帅,你武功高强,令牌就由你来保管吧,这样我也好放心一些。” 萧正明抱着二十四支军令,有些郝然地说:“江元帅何出此言?军令理该由大元帅掌管才是,我如何敢保管?” 江云峰坦然地说:“萧副帅,我虽然是大元帅,按理说应当保管军令,但是你也知道,我只是会一点儿大开大合的弓马功夫,根本无法与江湖上的高手来想比。现在兰陵的局势你也知道,已经不是单纯的军队事务了,许多江湖人都已经因为各位王子的争权夺利而参与进来了,我的武功根本就不足以保证令牌的安全,万一被人所趁,那就是不可估量的损失呀。萧副帅,你年纪轻轻地精力充沛,再加上你武功高强,完全可以从容地应付各种突发状况,所以这份重担你不挑谁来挑,别人我与王爷怎能信得过呢?” 不管江云峰怎么说,萧正明始终坚持不接受保管令牌的任务,因为令牌代表着军权,自古以来就是军中职位最高的人负责保管,自己如果保管了令牌,岂不是等于剥夺了江云峰的军权,这种事情自己如何能干,所以他坚决不能保管调兵的令牌。 董天鹏见二人之间撕撕拉拉地推辞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结果,再继续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于是说:“正明,那你就听江元帅的吧,军令就由你来保管,以后你要注意,一定要听从江元帅的命令,不可乱传军令。” 萧正明见教官也如此说,遂不再推辞,恭声回答:“是,教官,属下一定听从江元帅的命令。” 江云峰见军令之事已经解决,对董天鹏说:“王爷,午宴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何时开席?” 董天鹏说:“三炷香之后开席吧,我还要办点儿事,你先去忙吧。” 江云峰说:“王爷,那我就先去安排就席的人员了,您先慢慢忙,末将先去了。” 董天鹏说:“那好,那你就先去吧,一会儿我再去。” 待江云峰走了之后,他对萧正明说:“正明,你去通知夏雨带领进京的弟兄们集合,并将我在部队中挑选出来的二十名战士一并召集起来,我随后就到。” “是,教官”,萧正明答应着,迅快地向他们的住处走去。 飞凤看着董天鹏说:“哥哥,你是要带着夏雨一起走吗?” 董天鹏说:“是的,夏雨生性桀骜不驯,毒功在江湖上又少有敌手,她留在这里,我怕她不服管教,还不如让她做武士们的领队,随我们一起进京,这样让她多点儿责任感,不至于会乱来。” 飞凤嘟嘟着嘴,看着董天鹏的眼睛说:“哥哥,真的是这样吗?” 董天鹏毫不犹豫地说:“当然啦,你信不过我不要紧,难道还信不过你自己吗?凤儿,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了?” 飞凤委屈地说:“哥哥,我就是担心嘛。” 董天鹏说:“凤儿,你担心什么,也就你拿我当回事,也许别人根本就瞧不上我呢。” 飞凤说:“最好那些女人都瞧不上你,那我才高兴呢……。” 董天鹏呵呵笑着说:“那样我不就成了废品了,你就是收破烂的了,哈哈哈……。” 飞凤佯作生气地敲打着董天鹏的胸膛,说:“才不是呢,就你坏,总是勾引别的女人。” 董天鹏笑着说:“我只会勾引你,别的女人我看不上哦,哈哈哈。” 二人一番调笑之后,马上就去了天鹏武士的驻地,此时院落里已经站满了人,却是鸦雀无声。一边是五十名天鹏武士,一边是二十名江湖好汉,都是年轻人,充满了朝气,唯独夏雨一个是女的,孤零零地站在一边。 董天鹏看着这些年轻的战士,感觉自己似乎也年轻了许多,此时此刻站在这里,就如同自己也回到了年轻时代。他对这些战士说:“你们以后就要跟着我进入京城了,那里的形势我跟你们一样,都是茫然无知的,所以我们都要注意保护自己,大家记住了吗?” “属下记住了,”所有人齐声回答。 董天鹏说:“天鹏武士六人一组,共八组,余下两人跟着夏雨,”董天鹏一指那些江湖好汉说:“你们也分成八组,余下四人跟着夏雨。全部人员按照分组,互相组合起来,全部共计分为九组,每一组选出一名小队长,负责日常事务,夏雨为大队长,负责指挥所有人员。明日出发之后,你们以小组为单位,以熟悉江湖局势的各个帮派人员为主导,各自秘密潜往京都。在京城之内,你们要以夏雨为核心,建立自己的联络站,形成一个严密的信息网络。一会儿你们自己分组,选出小队长之后,各小队长再去向大队长夏雨报道,听明白了吗?” 众人回答说:“属下明白。” 董天鹏看着站在一起的那些江湖好汉说:“你们这些弟兄,原本都是来自于江湖,经验丰富,擅于机变,以后要跟天鹏武士们同甘共苦,生死与共,希望你们能与他人好好相处,共图大业,我绝不会亏待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明白吗?” “属下明白,属下誓死效忠,绝无二心,”这些人都是各个帮派精心挑选出来的年轻人,个个武功非同一般,功力丝毫不逊于这些天鹏武士。他们在董天鹏的赞赏下,一个个心情激动,神采飞扬。 董天鹏运起黄金内力,对这些江湖帮派精选出来的年轻人施展起灵魂连锁技能,他用缓缓地语气对众人说:“大家以后就是最亲密的弟兄了,希望你们珍惜这份情谊,能够做到将自己的后背,放心地留给自己的弟兄……” 众人在董天鹏的灵魂连锁之下,这些年轻人一个个神态专注,心里只有他的声音在回响,毫无条件地将他的话语深深地刻在了心上,永远都不会忘记,除非有比董天鹏法术更高的人,才能够改变他们的意志,可是董天鹏本身武功绝顶,术法又是道魔合一的顶级存在,是千年以来最变态的存在,谁会有他这般离奇的境遇?也许他就是上帝派来改变这个世界的使者,现在他忠实地履行着上帝的旨意。 董天鹏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大面积地施展灵魂连锁技能了,对于这项技能,他现在已经使用地得心应手了,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施展一次就会消耗大量的精神力了,不过他的精神力现在还是不够充分,灵魂连锁技能施展结束之后,他体内的内力倒是没有消耗多少,只是精神上还是感觉有些疲乏,就觉得像是病了一场似地,全身似乎软弱无力。 他虽然精神力消耗很大,不过他还是能够坚持地,现在他站在众人的面前,腰板还是像标枪一样挺直,他对众人说:“大家现在就开始分组,推选队长,此后的工作就由夏雨来负责。夏雨,从现在起,我把这些人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好之为之,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夏雨听了董天鹏的话,心情激动,眼眸里发出了亮亮地光彩,她感激地看着他,大声回答着说:“是,请庄主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董天鹏说:“好,夏雨,我相信你,你是最棒的。从现在起,人,我就交给你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处理吧,处理完毕之后,你去我那里一趟,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吩咐你去做。好啦,你以后自己慢慢琢磨吧,我走了。” “庄主慢走”,夏雨看着董天鹏与飞凤的背影,心里洋溢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兴奋。自己原本是他的仇敌,死里逃生之后,虽然经历了灵魂搜索的洗练,让自己忘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但是自己却并不后悔,现在是真心真意跟着他的。现在他将如此重任交托给自己,说明了他对自己的充分信任,自己虽肝胆涂地,亦绝不辜负这份相知之情。 董天鹏与飞凤回到了住处,赶紧开始静坐练功,以便尽快地恢复自己的道法功力。刚才大面积地施展灵魂连锁技能,将自己的精神力消耗得太多了,必须要及早修复,否则会留下难以弥补的伤害。灵魂连锁技能本身就是极为消耗精神力的一种技能,何况董天鹏总是大规模的使用,所以这样对他的精神力绝对是一个大伤害,只是他现在还是茫无所知罢了。在他的思想认知里,他也知道这样的技能是不能经常施展的,不过他以为只要自己勤奋练习就足可以弥补亏损的精神力,所以他才会没有把经常使用这项技能当回事。 飞凤站在董天鹏的身边,为他护法,无论将军府里多么安全,飞凤每一次护法都是谨慎小心地,从不敢有丝毫大意。在这样的情形下,她除了自己,绝不去相信任何人。 董天鹏调息了三周天之后,站起身来,微笑着搂了一下飞凤,说:“辛苦我的大宝贝了。” 飞凤脸上灿烂如花,她最喜欢听夫君对她说这般甜蜜的话语了,不管听了多少遍,自己永远也听不够。每一次听着夫君如此说,心里总是感觉有一种腻腻的亲密流淌在心田,甜甜地滋润着她少女初恋般莫名颤动的心扉。 二人亲热了一会儿,董天鹏拿出了两百万的银票,放在了桌子上,说:“凤儿,一会儿夏雨来的时候,你把这些银票给她,嘱咐一下就行了。” 飞凤问:“哥哥,我跟她说什么呀?” 董天鹏说:“也没有什么别的,就是上次我跟正明说的那些话,你再重复一下就可以了。” 飞凤说:“好吧,我那就照着你说的办。” 他们计算着时间,三炷香还得一会儿了,趁着这段闲暇时间,沏了一壶茶,慢慢的喝着,在等待中悠闲地消磨着时间。 “嘟嘟嘟”,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 董天鹏喊了一声:“进来”。 夏雨应声推门进来,站在了董天鹏的面前,说:“庄主让属下来此,不知道有什么指示?” 飞凤将桌子上的银票拿起来,递给了夏雨说:“这是两百万两银票,给你当做建立联络站的启动资金。记着,你们跟留在兰陵的武士们一样,需要自力更生,一边负责进行信息联络、狙击强敌,扩大联络网,一边还要赚钱养活你们自己,两下都不能给耽误了。” 夏雨接过银票,激动地说:“是,夫人,夏雨绝不辜负夫人的期望。” 有了这么多的启动资金,自己想建立一些联络据点那可是轻松加愉快,虽然京都的物价很高,但是自己要建立的据点本身就是生意店铺的形式,所以可以节省下一部分资金。自从自己在天鹏山庄见识了婉娘的经营方式之后,自己心里大为佩服,自己只要与婉娘联络一下,利用她的货源,相信在京都建立一个高消费的销售网络应该不是问题,而且一定会比婉娘更加赚钱,因为自己是在京都做生意,多的是王公贵族,钱要比她那里的人多得是,自己一定会赚得着的。当然,这些只是她的心里所想,现在她没有暴露出来,希望以后能够给董天鹏一个惊喜。 飞凤看着她充满了自信的面容说:“夏雨,这么多人当中,只有你与正明二人负责这样的工作,给你们的启动资金也是一样的,庄主对你是如何地器重,我不说你也该知道了,此次出去建立网络,希望你能够有所造就。” 夏雨此刻眼中水雾迷蒙,她看着董天鹏与飞凤二人说:“庄主与夫人对我的信任,夏雨心里明白,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把工作做到最好。” 董天鹏看着夏雨说:“夏雨,你已经是很多人的首领了,以后你要领导的人会更多,自己的言行要注意,明白吗?” 夏雨说:“庄主的意思我明白,以前在神龙教里的时候,一直不曾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夏雨以后一定会注意,决不再像以前那样生活。” 董天鹏赞赏地说:“很好,君子不重则不威,只有自己以身作则,才能让别人更加敬佩你,服从你。过去的事情就如春梦一场,希望在你的心里不再留下任何痕迹,以后你就是另一个夏雨了,与以前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地牵连。我相信,你这样一个妩媚动人的女孩子,在心里偷偷喜欢你的人一定会很多,你以后要善自珍惜自己。” 夏雨听着董天鹏的话,眼睛里放射出了迷人的光彩,这时候的女人最美丽,自然有一种醉人的诱惑。她喃喃地说道:“真的吗?真的会那样吗?” 飞凤轻轻拍拍她的香肩,坚定地告诉她:“当然会这样了,你不知道你有多么美丽,连我这样的女人都很喜欢你地。” 夏雨脸上绽开了最美的笑容,一个女人可以不在乎金钱,但是却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容颜,她的心里有些迷醉了。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比一般女人要美丽一些,只是没有想到会得到庄主与夫人如此地称赞,他们二人说的话比任何人说的都有份量。 自从自己跟随二人以来,他们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行为轻佻而看不起自己,这份真心地尊重与称赞,才是最让她感动地。 飞凤看着痴痴迷醉的夏雨,利用传音入密地功夫,将天狐心法偷偷地教给了她,说:“你以后只要用心修炼,一定会有巨大的效果的。这种功法来之不易,也希望你能够珍惜,除了你之外,我不希望你传授给任何人,你明白吗?” 夏雨耳朵里听了天狐心法之后,心里一直狂跳不止,这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心法,也是江湖上每一个女人都喜欢的心法,也只有夫人这样惊才绝艳的女子,才会大方地把它教给别人,这要是换了别的女人,恐怕打死她也不会教给别人的。夏雨抑制不住心里的狂喜,就像是一下子抓住了幸福,就连飞凤的话都忘记了回答。 飞凤轻摇了一下她的肩膀,说:“回去让拓跋涛安排好为武士们送行的酒宴,由他全面主持,然后你与萧正明、叶蓝一起去江元帅的大厅,跟我们一起吃饭。” 夏雨抑制住心里的激动,快乐地回答着:“是,夫人”,她转身就要离去,董天鹏却喊住了她:“夏雨,你等一下,我跟你说几句话。” 夏雨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董天鹏,说:“庄主,您请说。” 董天鹏说:“夏雨,有句话叫做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你到了京都之后,要仔细琢磨这句话的意思。” 夏雨站在那里,脑子里迅速运转着,她仔细地琢磨着这句话,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这是什么意思呢?用一个地方的势力攻击另一个地方,是离间计吗?好像不太像啊。 董天鹏看着夏雨苦苦思索的样子,突然想起来了,自己这句话是前世里的,她那会知道啊,所以笑着说:“夏雨,不要乱想啦,这句话只是要告诉你,到了京都之后,你们人生地不熟的,可以拿一些地方势力开刀嘛。京都的地方势力估计都有一定的后台,而且他们个个都会财力雄厚的,你们可以将他们拿下,那不是就有了现成的金钱使用了,而且还多了许多免费为你们跑腿的家伙。” 夏雨惊讶地看着董天鹏说:“庄主,你是让我们去兼并那些帮会,然后利用他们的一切资源?” 董天鹏说:“是啊,你总算是弄明白了,怎么,有困难吗?” 夏雨心里想,这跟强盗也没有什么区别呀,不过她可不敢说出来,于是赶紧摇头说:“没有,没有。” 董天鹏一看夏雨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说:“夏雨,你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我们这么做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京都的那些武林帮会,哪一个不曾巧取豪夺,不是靠着搜刮别人的血汗赚来的钱财?如果正常的做生意,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有今日的局势,何况他们的背后还有官府等黑暗社会的支持。说穿了,他们只是一个剥削老百姓的机构而已,他们的每一分钱都包含着血腥。我们跟他们完全不同,他们赚钱是为了享受,而我们赚钱是为了用于建立一个和平的社会,让更多的人有地种,有饭吃,大家能够处于一个平等的地位,谁也不会去欺负谁。夏雨,这是我们的目标,虽然说起来简单,但是要做起来却万分艰难,我没有那么多钱来给你们去实施这个计划,怎么办?与其让那些坏蛋拿着钱去欺负老百姓,倒不如让我们拿来去帮助全天下的老百姓,你明白了吗?” 夏雨愣愣地说:“庄主,夏雨明白了,就是杀富济贫。” 董天鹏苦笑了一下说:“你这么理解也不算错,你就朝着这个目标前进吧。” “是,庄主”,夏雨答应着。 董天鹏说:“好了,没事了,你去忙吧”。 夏雨答应着,转身离去了,脚步显得分外轻盈,腰肢比平日更加柔软摇曳,人已经走了,她甜甜的声音还在屋子里回响着,此时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往日地更加清脆,更加悦耳动听。 董天鹏不知道飞凤跟夏雨说了些什么,居然会让她如此高兴,好奇地问:“凤儿,你跟夏雨说什么了?” 飞凤神秘地说:“我不告诉你,呵呵呵……”。 董天鹏说:“不告诉我就算了,反正你们女人的事情我也懒得听。走吧,我们该去吃饭了。” 飞凤此时的心情也不错,她嘻嘻笑着说:“走吧,哥哥”。飞凤咯咯地笑着,心里此时想的,却是如何将自己手下的那帮女兵们培养成千娇百媚的人儿,到时候让整个世界都震惊。 二人来到了将军府的大客厅里,里面早已坐满了人,有江云峰、江夫人、王定远、小芸、江枫、江雷、张金亮、于德、李兵、徐超、金樱、王文彬、高静云、田横、萧正明、夏雨、叶蓝等人。 大家见二人进来,立刻全部起身,有的说:“王爷来了”,有的说:“教官来了”,还有的说:“庄主来了”…… 大家的称呼各不相同,董天鹏也不纠正,他原本就是一个比较洒脱的人,根本不会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称呼,只要彼此感情好就可以了,称呼什么并不重要。他见大家还不坐下,赶紧招呼道:“劳大家久等了,都快坐下吧”,大家这才纷纷落座,不再聊天了,都看着他与江云峰。 江云峰马上吩咐亲兵开席,一时间各种各样的菜肴一道道地就上来了,虽然不是很精美,但是在这偏远的边疆,已经代表着饮食业上的最高水平了。 江云峰、江夫人与董天鹏、飞凤坐在相邻的两张桌子上,菜还没有上齐的时候,江夫人将一对明珠递给了飞凤,说:“董夫人,你们结婚的事我是这几天才知道的,这是太子送的两颗明珠,现在我与将军送给你们,祝愿你们夫妻二人合合美美,白头偕老。” 飞凤高兴地说:“谢谢夫人,也祝愿你们二人身体健康,平平安安,万事如意。” 江夫人看着甜美的飞凤,慈祥地笑了,说:“你们二人走了之后,风雨江湖,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都需要你们。” 飞凤懂事地点点头说:“嗯,我明白,我们会珍惜自己的,请夫人放心,以后一切情形都会比现在更好。” 江夫人点点头,见江云峰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就不再说话了。 江云峰说:“各位将士,明日王爷、王妃就要远行了,现在让我们共同敬王爷三杯,以壮行色。来,大家一起来敬王爷、王妃。” 大家纷纷站起身来,高举着酒杯,看着董天鹏与飞凤。 二人站起身,对大家说:“在下夫妇二人多谢大家的盛情,我们必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来,为了我们共同的霸业,干了此杯。” 他当先干了杯中酒,大家也都一扬脖子,全部都干了,只有飞凤沾了沾唇,没有干,大家也不计较,只要高兴就好。 众人干了杯中酒,立刻就有亲兵将酒倒满,江云峰率领着各位将士又一起敬了董天鹏与飞凤二人两杯,然后大家就开始随意喝酒吃菜了。一时间觥筹交错,大家也都完全放开了心胸,终于显示出了江湖儿女的豪爽情怀,个个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呼呼喝喝,猜拳行令,不亦乐乎。 时间,在慢慢地流淌;酒,如流水一般,洋溢在众人的心怀,满腹的情意,在酒桌间尽情地挥洒。 叶蓝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来到了董天鹏的酒桌前,粉面含笑,说:“庄主、夫人,这一杯酒祝你们一生幸福。” 董天鹏举起酒杯与叶蓝碰杯干了,飞凤只是粘粘唇就放下了。 叶蓝看着飞凤说:“多谢夫人,我一定会用功的。” 飞凤看着她红红的面庞,说:“叶蓝,你要少喝一些,知道吗?” 叶蓝眼睛里闪着水雾,说:“叶蓝明白,夫人,明日你们就要远行了,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单独与庄主喝一杯?” 飞凤看着叶蓝,心突然有一些疼,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痴情,还是因为自己的嫉妒,她说不清楚,就是感觉有一种疼痛在心里翻腾,但是她没有拒绝这个痴情的女子这点儿微不足道的请求,遂点点头答应了。 叶蓝拿过酒壶,为董天鹏倒满了酒,也为自己倒满了,她举起了酒杯,痴痴地看着董天鹏,半晌才说:“庄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叶蓝心香一瓣,祝你一辈子平平安安地。” 叶蓝说着话,声音渐渐哽咽起来,她一低头,一滴眼泪却吧嗒一声,落在了董天鹏的酒杯里,清脆地声音如同她破碎的心,落在了地上,砰然而碎。她闭上了眼睛,一仰头,将一杯烧酒全部喝进了嘴里,让火辣辣地滋味迅速侵袭着她痛苦的肺腑。 董天鹏看着她,长长地睫毛上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想为她抹去泪水,却终究没有伸出手去。他慢慢地举起了自己的酒杯,慢慢地喝下了杯中火辣辣的酒,感觉浑身一股苦涩地感觉在渐渐流淌。 飞凤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深深地为叶蓝地痴情而感动,她将刚才江夫人送给她的明珠拿出了一颗,塞进了叶蓝的手里。 叶蓝满脸泪痕地看着飞凤,眼睛里满是疑惑,她知道这明珠有一对,是刚才江夫人送给她们夫妻的结婚礼物,而今却给了自己一枚,这是什么意思?她心里充满了不解,看着飞凤,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是呆呆地盯着飞凤的眼睛。 飞凤看着叶蓝的表情,知道她不理解,但是此刻自己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如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所以她只是使劲地点了点头,也不管自己与叶蓝是否能意会这种复杂的感情。 叶蓝见飞凤肯定地点了点头,知道她认可了自己,苦涩地心立刻变得甜蜜起来,她笑了,带着满脸的泪水。 飞凤看着笑了的叶蓝,脸上还挂着泪花,心里一颤,拿出了手巾,为她擦干了眼泪,说:“只要去努力,就一定会创造出奇迹。” 叶蓝使劲地点着头,站起身来,面容似乎刹那间变得飘逸出尘。她未再多言,转身离去,脚步沉稳,纤腰盈盈一握,摇曳生姿,如小谪人间的仙子,飘然而去。 欢送的酒宴从中午一直喝到了晚上,大家尽情地喝,尽情地欢笑,直到醉在了桌子上,醉在了地上。 一直到了晚上,飞凤才扶着早已喝醉的董天鹏,踉踉跄跄地回到了住处,强迫他坐在床上,运功排除酒气。 董天鹏今日实在是喝得太多了,一直运功调息了很久,才醒酒。他看看身边的飞凤,还在担心地看着他,心里一热,将她拉进了怀里,说:“宝贝,苦了你了。” 飞凤看着他说:“哥哥,以后你再也不要喝这么多酒了,好吗?这样会损伤你的身体地。” 董天鹏愧疚地抱着她说:“好,以后我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喝多了不只是你跟着担心,我自己也很遭罪的。” 飞凤说:“就是嘛,想喝地时候,咱们可以在家里喝,喝多少都没问题,只是不要喝醉了。” 董天鹏点点头,抚摸着飞凤的脸颊,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天元865年8月8日的清晨,将军府的大门打开了,一行灰色服装的武士走了出来,最后是一辆马车,上面坐着的就是董天鹏与飞凤。这些人出了将军府之后,立刻自动分成了若干小队,迅速离去了。 将军府的大门口,悄然伫立着一个娇美的身影,一直就那么站立着,很久很久……那是叶蓝,她没有送行,也没有道别,只是静悄悄地站在那里,远望着自己最喜欢的人儿,渐渐地远去了。她的眼角挂满了泪珠,一滴滴悄然地滑落在温热的晨风里…… 第二十五章聚少离别多 更新时间2010-4-186:25:27字数:12348 董天鹏与飞凤坐在马车上,拉车的两匹马是江云峰从军营中的特殊马厩中挑选出来的,是兰陵血战时得之于敌人两个将领的座骑,神骏非凡。赶车的人是田横的大弟子金超风,一手巨灵掌已经有了田横的七分火候,也算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了,最主要的是金超风此人从小就是一个孤儿,一直就在江湖上流浪,八岁那年遇到了出道不久的田横,怜其资质不凡,遂收为弟子,到如今已经二十二岁了,可是其历时江湖却整整有十四年之久。虽然他的武功在江湖上仅仅是一流高手,但是其见闻的广博却绝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尤其对于京都一带的环境,更是十分熟悉,所以此次才被选做董天鹏的向导。 金超风坐在车辕前,甩了一个响鞭,两匹骏马四蹄翻飞,顺着进京的大路迅疾的奔驰着。 此次进京路上的第一站就是天鹏山庄,这是飞凤的意思,因为他们上次离开山庄的时候正是阳春三月柳絮飘飞的时候,现在却已经是天气渐凉的八月初了,整整有四个月之久了,此刻也不知道婉儿如今怎样了,她心里也极为牵挂那个温柔端庄又极富才华的女子。只有女人才最理解女人的心思,所以飞凤知道,婉儿一定是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郎君,为了安慰婉儿寂寞的心情,就只有回去看看她。 虽然现在董天鹏的悬浮术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但是此去京城千里迢迢,事情繁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空闲,再回来看看婉儿,所以此次既然路过天鹏山庄,二人心里就是再着急也必须要去看看婉儿了,陪她住小几天,也让她心里高兴高兴,免得她总是苦守空房。由于兰陵城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当做礼物的东西,所以在临行之前,飞凤让夏雨陪着,去钱庄将一张张大额的银票换成了小额的,分为十两、五十两、一百两、五百两几种,以备回去给别人,也就算是见面礼了。 宝马香车一路奔驰,在半下午的时候已经奔驰到了天鹏山庄的大门口,金超风勒住了马缰。天鹏山庄他还是第一次来,此刻站在门前,看着那高耸威严的大门楼,还有那只睥睨天下的金翅大鹏,心里不禁涌起了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他对着车门说:“庄主、夫人,已经到了天鹏山庄了。” “噢,去叫门吧”,随着声音,董天鹏与飞凤已经下了车,站在了大门外。二人看着周围的一切,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它的南边,现在已经多了一座庄园,门口有人、车进进出出的,显得十分繁忙,他们的车上满载的都是一个个大箱子,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 金超风敲了敲山庄的大门,一个小庄丁将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探着头问:“你是什么人?来此有何贵干?” 金超风看着这个十几岁的小不点儿,感觉十分好笑,说:“小家伙,快去通知庄园里的人,就说庄主与夫人回来了。” 小不点儿看着门外的宝马香车,再看看车子边上伫立的男女二人,心里一跳:妈呀,可不真是庄主与夫人咋地。他立刻跑着来到了董天鹏与飞凤面前,躬身行礼,说:“属下恭迎庄主与夫人。” 在这个小不点的身后,跟着四个天鹏武士,他们才是今日当值的看守,在他们发现了宝马香车之后,同时也看见了两位教官,正要出去的时候,却被这个淘气的小不点抢了先,把着门问话,硬是不让他们先出来,他们没办法,只好让这小家伙占先了。此刻四个天鹏武士身躯笔挺地站在两位教官的前面,一齐行礼说:“属下见过两位教官。” 董天鹏微笑着看着他们,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注视着这个小家伙,摸了摸他的小脑瓜,温和地说:“小家伙,你还真像是一个老江湖呢,前头带路吧。” 小不点听了庄主的赞扬,心里甭提多高兴了,立刻越过了天鹏武士,抢先走在前面引路了。四个天鹏武士脸上挂着笑容,也没有跟这孩子一样,其中两个人随之为两位教官领路,另外两个拉着马缰绳,跟着众人前进。那个小家伙进了大门,张嘴大喊:“兄弟们,庄主与夫人回来了,快快关闭机关。” 飞凤听着这小家伙喊着弟兄们,心里感觉十分有趣,别看这小家伙人不大,声音倒是不小,他的一声喊叫,立刻就惊动了庄园里所有的人。一时间人影飞窜,驻守在这里正勤奋修炼武功的天鹏武士们立刻就出现在了董天鹏的面前,男男女女都有,他们纷纷躬身行礼问候。 青松含笑看着董天鹏夫妻二人,说:“庄主、夫人,你们辛苦了。” 董天鹏说:“辛苦道长了,不知道庄里可好?” 青松说:“庄园里很好,一切发展都很顺利,孩子们学习都很努力,婉娘的生意也蒸蒸日上,扩展得很快,利润更是惊人。” 他说完话后,对身后的一个小童说:“小明,你快去内衣厂告诉夫人,就说是庄主回来了。” 小童答应着,立刻向大门外跑去,步履轻盈,内功显然已经有了一定的根基,这也许是青松炼制的药丸起了作用,不然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如此火候。 飞凤见小童离去了,对青松说:“道长,别人庄园里的门卫一般都是在外面,咱家怎么都在里面呢,来人能看见吗?” 青松一听飞凤的问话,心里感觉事情可能出了问题,遂问那四个天鹏武士:“你们几个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天鹏武士说:“道长,我们四个原本是按照规定站岗的,两个明岗在外面,两个暗岗在里面,可是这个小家伙今日来找我们问一个武学上的问题,没想到很难回答,所以就暂时将大门关闭了,大家一起讨论了一下,这时候庄主与夫人正好来了。” 董天鹏看着青松道长说:“道长,你就别怪他们了,好学是个好事,这样才能促进武功的进步嘛。” 青松道长说:“那是,那是”,回头对那四个门卫说:“以后注意点,就算是学习,也不能忘了本职工作,今日既然庄主说话了,我也就不责备你们了,以后不许再犯了。” 四个武士回答说:“是,道长。” 青松道长当着董天鹏与飞凤的面,不得不责备了四个天鹏武士,其实平时青松是从来也不责备他们的,因为山庄里的武士个个都是一流高手,也都是天鹏王朝的嫡系将领,他一直对这些人保持着相当的尊重,并没有因为他们年轻而有所轻视。 青松道长简单地处理了此事之后,立刻就带领着董天鹏、飞凤二人,当先向客厅走去,他们的身后跟着几个天鹏武士,其中就有女子领队方莲,她是常驻上山庄的队长,别的队长都在外边参入生意,只有她一个留在山庄里,随时听候婉娘的命令。一行人的最后边跟着的是金超风,他正单手拎着一只大箱子,这活本来不用他干的,可是他知道箱子里全是银票,而且是巨额数目,所以他决不能让他人沾手,免得有所闪失。 董天鹏与飞凤进了客厅,看看周围的人,笑着说:“大家都辛苦了。” 大家回答说:“不辛苦,不辛苦,庄主与夫人一路辛苦了。” 飞凤看着方莲,招招手说:“方莲,来,过来一些。” 方莲来到了飞凤的面前,飞凤拉着她的手,说:“姐妹们都怎样?练功是不是很勤奋?” 方莲说:“姐妹们都很好,山庄里也没有什么大事,平时我们都在坚持练功,从未忘记过教官的教诲,不敢有丝毫松懈。” 飞凤说:“不知道你们现在练功的效果怎么样,有进步吗?” 方莲说:“效果还不错,派出去做生意的姐妹也经常传回信来,说她们都很好,并且一直都在抽时间练功,没有一个耽误功课的。” 飞凤听了方莲的话,感觉十分满意,笑盈盈地说:“很好,以后你们要继续努力。” 方莲回答:“是,教官,我们一定继续努力。” 在飞凤与方莲聊天的时候,董天鹏与其他人也在聊着,不过是问问近况如何,练功如何,有没有什么困难,大家都表示很好,并无什么困难。 在众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婉娘。此时她一身淡白的素装,越发显得身材亭亭玉立,她的臂弯里搂着贝贝,一身白毛如雪。她站在客厅的门口,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眼睛里不知不觉地就涌起了一层水雾,让眼前的人儿隐约朦胧起来。 相思催人老,相思断人魂,纵然消得人憔悴,低头思量处,还是相思好。 也许是出于心灵感应,董天鹏与飞凤同时抬起头来,一下子就看见了婉娘,董天鹏站了起来,向着婉娘走去。到了近前,他伸开了双臂,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婉娘的脸一下子就变得绯红起来,心里感觉羞羞的,但是却没有拒绝郎君的拥抱。她高挑的身子就这样被董天鹏紧紧地拥在了怀里,周围的一切在刹那间就停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激动的心跳,正嗵嗵嗵得跳动得很快很猛,似乎就要蹦出了胸膛。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就这样趴在心爱的人的怀里,眼睛里除了郎君,此时什么也看不见了。 二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很久很久才分开,这时候周围的人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二人立刻就回到了现实里,此情此景,都无法抵挡住羞怯的侵袭,尤其是婉儿,脸色红艳如霞。 董天鹏与婉娘来不及说什么亲热的话语,就被众人的掌声惊醒了,他拉着婉娘的手,回到了座位上。飞凤看着婉娘,笑盈盈地说:“婉儿姐姐,我想死你了。” 婉娘看着丰润地飞凤说:“姐姐更想你啊,做梦都想着你,你比以前更加美丽了。” 飞凤趴在婉娘的耳边,悄悄地说:“姐姐,你怕是天天做梦都在梦见哥哥吧,你会梦见我?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地,呵呵呵。” 婉娘脸色红红的,悄悄掐了飞凤的手一下,轻啐了一口,小声说:“小丫头也不害羞,你天天搂着郎君,还敢来取笑我?” 飞凤听着婉娘的话,嘎的一声要大笑出来,吓得赶紧用手捂住了小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用手指头点着婉娘的脑门,眼睛里都要笑出眼泪来了。 婉娘看着飞凤的怪样子,知道她在取笑自己,可是自己现在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小丫头的取笑。自从她们三个人睡在了一张床上之后,婉娘跟飞凤质监早就什么也不在乎了,那还怕她取笑自己?只是此时屋子里的人员太多了,比不得在闺房之中可以随意说话,所以她只好不再说亲热的话,免得让周围的人听见了笑话。 她轻轻地拽了拽飞凤的衣袖,小声说:“凤儿,别说话了,好好听夫君说事情吧。” 飞凤点点头,知道有些话不宜在这种场合里说,只好憋住了笑,听众人说话。 董天鹏跟众人分别聊了几句,最后问青松:“道长,那些孩子们的武功学习得怎么样了?” 青松说:“还不错吧,最初来山庄的五十名小童,到现在已经快一年半了,他们借助药丸筑基之力,现在大概都有快五年的内力根基了,后来的那些孩童,大概也都有两年的火候了。” 董天鹏问:“道长,你的药丸数量不是很少吗,能够这么多人服用吗?” 青松说:“这种药物由于原材料缺乏,不可能大量制造,数量当然是不够用的,不过我在花瓣中掺进了一些其他的药物,让药效发挥到极限,这样每人一次服用一点点儿就可以了,多了他们的身体也受不了。” 董天鹏说:“是吗,你还真有办法,不知道天青的武功怎样了?对了,他去哪里了?” 青松说:“天青的武功进步一直就很快,尤其是这半年,在药丸的助力下,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相信很快就会成为一代天骄。” 董天鹏说:“那就太好了,只是这样会不会有拔苗助长的缺陷?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青松听着董天鹏的话,知道他一直都很关心天青,心里也特别高兴,再说天青毕竟还是自己的亲传弟子,有人这样关心自己的弟子,他心里那能不高兴呢,于是笑着说:“天鹏,你不必担心,天青的武学根基十分深厚,服用一点儿药物对他不会造成任何损伤的,你就放心吧,我的本事你还不相信吗?” 董天鹏哈哈一笑说:“也是,连我都是你制造出来的,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天青的情形跟我不一样,他的身体正在成长之中,还是要慎重一下为好。” 青松知道他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其实这些因素自己老早就考虑过了,所以用药之时,对于药量的多少都考虑分析得相当仔细,绝不会出现任何差错的,对于这一点儿,他心里还是比较自信的,所以他说:“天鹏,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绝对不会产生任何差错的。天青的状态一直都很好,这几日他跟随着毕一刀的督导队去县城了,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回来。” 董天鹏说:“是吗?这小家伙,这么小就开始行走江湖了?” 青松笑着说:“他年轻好动,总憋在山庄里也不行,只好偶尔让他出去放放风。你不用担心,他的内力现在已经很高了,一般高手是奈何不了他的,就是毕一刀也不行。” 天青是婉娘的孩子,那跟自己的没有什么区别,所以知道他的进步之后,董天鹏心里十分高兴,夸奖着青松说:“天青真是幸运,他有你这样一个师傅,武功想不高强都难啊,呵呵呵。” 青松听着这话,比什么赞美都高兴,他也呵呵地笑着。 董天鹏没有看见梅飞雪三姐妹,转头问婉娘:“婉儿,飞雪几个干嘛去了?” 婉娘说:“刚才小明告诉我之后,我忘记告诉她们了,一会儿就该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她们也该快回来了。” 董天鹏哦了一声,没有再问,想起还没有见到天机子,遂问青松:“道长,天机子老前辈怎么没看见呢?” 青松说:“那个老家伙呀,现在可欢实了,天天不是跟那些武士们闹,就是跟着督导队乱跑,要不就去各个店铺里转转,我现在天天都抓不着他的影,这时候鬼知道他窜到哪里去了。” 董天鹏笑着说:“那好啊,返老还童了,呵呵呵,只要他自己高兴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青松说:“是啊,这老家伙,在这里天天高兴着那,能吃能喝能睡的,过得可充实了。” 董天鹏说:“那就好,那就好,不知道毕一刀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青松说:“这些人现在可忙了,根本就甭想闲着。婉娘的生意越做越大,运货的车辆天天不断,所以他们一直都在忙着押运货物。” 董天鹏转脸看看晚娘,说:“婉儿,没想到现在你的生意做得这么火爆啊。” 婉娘笑着说:“还不都是因为有你的指点,所以才能做得这样好。” 董天鹏拍拍她的肩膀说:“我可什么也没有做啊,有这样的成绩完全是因为你自己的聪明、能干,我岂能掠他人之美。” 婉娘对于他的亲昵举动还是有些不太习惯,在这个社会里,这样的动作是不雅观的,是要遭到别人非议的,但是她现在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了。虽然自己觉得在众人面前有些别扭,但是自己并不拒绝,她心里还是很甜蜜的,知道夫君是深爱自己的,否则这样的动作是不会如此自然地就能做出来的。 就在众人聊天的时候,那些孩子们也下课了,他们听说庄主与夫人回来了,立刻就都跑来了客厅。一帮小家伙前涌后挤地来到了近前,一个个喊着:“庄主好,夫人好……。” 二人含笑答应着,摸摸这个的脑瓜,拍拍那个的肩膀,看着他们活泼的样子,感觉十分亲热。 飞凤从钱袋里拿出一些银票来,都是五十两面额的,她给每一个孩子一张。孩子们看着上面的字,知道是银票,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不过上面的五十两的字样却是实实在在的,显示着价值。他们从来也没有得到过这么大的一笔收入,此时一个个心里都乐坏了,高兴地围着飞凤,叽叽喳喳,又说又笑的,欢乐万分。 方莲告诉这些孩子们:“小弟弟小妹妹,庄主与夫人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你们先去吃饭,好吗?” 孩子们回答着:“好,庄主、夫人,我们先去吃饭了。” 董天鹏与飞凤看着这些孩子说:“去吧,记得多吃点儿啊。” 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走了,一个个手里攥着一张银票,心里乐开了花。 青松吩咐身边的一个小童,去厨房看看是不是可以开饭了,随后他将众人都打发回去了,只留下了方莲一个人陪着说话。 飞凤将自己换的小额银票拿出来,交给了方莲说:“这些银票都是一百两一张的,你给每一个天鹏武士发几张,当做零花钱,还有庄子里的那些小庄丁,也都发一张,就说是婉儿夫人发的,让他们也一起高兴高兴。” 方莲接过银票,说:“是,教官姐姐,我马上就去办。” 飞凤说:“莲儿,你办完之后回来陪我吃饭。” 方莲说:“是,教官姐姐,那我就先去了。” 飞凤说:“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方莲答应着走了,如一阵清风,迅速而轻柔,可见她的武功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还没有到吃晚饭的时候,梅飞雪三姐妹就回来了,她们突然看见了董天鹏与飞凤,三人立刻就呆住了。 梅冷血惊喜之余,马上跑了过来,一下子就抱住了董天鹏,嘴里喊着:“哥哥,你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董天鹏一脸尴尬地看看飞凤,对冷雪几个说:“你们几个怎样?在这里过得可还习惯?” 飞雪心里一阵紧张,迅速来到了董天鹏的面前,一边装作很自然地挽住了冷雪的手臂,暗运内力,将冷雪拽了出来,一边说:“庄主,我们在这里一切都很好,每天都过得很高兴,比以前可快乐多了。” 董天鹏看着懂事地飞雪,说:“只要你们过得高兴就好,我也就放心了。” 飞雪看着飞凤说:“嫂子,你好,你真是越来越美丽了,冷雪,你看看,嫂子现在多美啊,是不是啊?” 冷雪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失态了,心里也有些害怕飞凤那嫉妒的眼神,所以赶紧附和着说:“是啊,是啊,嫂子比以前更加美丽了。” 飞凤看着飞雪三姐妹,尤其是这个冷雪,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了。虽然她心里有些吃醋,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而是笑着说:“你们姐妹几个的小嘴真甜,我最愿意听你们说话了,等一会儿我送你们一件礼物,你们一定会高兴的。” 梅飞雪说:“嫂子,我们现在跟着婉儿嫂子,不缺钱了,不需要什么礼物了。” 飞凤笑着说:“我送你们的,不是钱,也不是金银珠宝,你们确定自己不要吗?以后可别后悔呀?” 梅飞雪一听,心里也想不出会是什么礼物,于是说:“嫂子,你先告诉我呗。” 飞凤说:“那不行,如果要,就等吃完饭之后,去我的房间找我吧。” 梅飞雪看着飞凤的样子,心里更加好奇,不知道会是什么神奇的礼物,所以心里决定必须去。她对飞凤点点头说:“嫂子,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吃完饭之后我们就去找你要。” 飞凤说:“我等着你们”,她说话时看见方莲进来了,对她说:“莲儿,你吃完饭之后,跟着我走,我有礼物送你。” 方莲痛快地答应着,说:“好啊,多谢教官姐姐。” 飞凤看着方莲问:“莲儿,那个紫燕我怎么没看见?” 方莲说:“她现在可忙了,婉儿夫人已经开始让她独立在外主持生意了。她在这方面是很优秀的,一直很受夫人的器重,总夸她是一个在生意场上最出类拔萃的人才。” 飞凤高兴地说:“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为她高兴。” 众人寒暄结束之后,就开始了晚宴,天鹏山庄里最好的饭菜今日都端上了桌子,让大家尽情地撮了一顿。席间,婉儿总是含笑着看着董天鹏与飞凤,不断地为他们夹菜,自己却没有吃多少。小小的离别,在重逢之后,显得倍加珍惜,浓浓地化不开的情意,洋溢在三个人的心怀。 还未等酒席散去,梅飞雪姐妹几个与方莲就拉着飞凤回到了房间,开始索要礼物,飞凤毫不吝啬地将天狐心法传授给了她们,让她们欣喜如狂。要知道天狐心法可不是一般的礼物,它对一个女人来说已经不能用贵重这个词来衡量了,说无价也并不过分。飞凤对她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除了她们本人以及天鹏武士的女孩子之外,别人绝不能传授,否则必定杀无赦。几个女孩子只顾着高兴了,这样的心法当然不可能传授给外人了,所以这一点儿根本就不必担心。送走了她们,董天鹏与婉儿、风儿就休息了。 一个欢快的夜晚,在缠绵里很快就度过去了,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地亮了,一抹朝霞映在了窗户上,山庄的炊烟已经在袅袅升起,在清凌凌的风里,慢慢飘散。 山庄的院落里,已经站立了很多人影,大家都在各自练功,拳脚带出呼啸的劲风,在四处激荡着。 董天鹏已经醒来了,他看着怀里的婉儿,此时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玫瑰色,长长地睫毛,圆润的鼻子,小巧的唇,一切都是一个最美丽的组合。他轻轻地亲了亲婉儿的额头,平时习惯早起的她,现在却还在酣睡,自己不忍心将她叫醒,因为昨夜她太累了。 董天鹏挪挪发酸的肩膀,慢慢地将手臂从婉娘的脖子下抽了出来,悄悄地下了床。他站立在窗户前,伸了一个懒腰,感觉精力十分充沛,并没有因为昨夜的疯狂而影响到自己的体力。 他站立了半晌,突然想起了飞凤,不知道她昨夜睡得可好,心里想到这里,不自觉地来到了外屋。飞凤还在床上睡着,被褥有些凌乱,一双白皙的手臂还露在被窝外面,小拳头紧紧地握着,眉头有些皱,看来昨夜飞凤睡得并不是太好。 他凝视着飞凤,心却有些疼。一个最美的女人,嫁给了自己,可是自己却无法给她一份完整的爱,心里怎能没有歉疚。他轻轻地拿起飞凤的手臂,要放进被窝里,可是飞凤的手却紧紧地抓住了他,两只手臂抱住了他的腰。 飞凤在董天鹏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没有说话,心里一直在期待着他过来与自己温存一下,此时真切地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情意,禁不住抱住了这个让自己爱恋得如痴如醉的男人。 董天鹏感受着飞凤的温情,抑制不住地冲动,迅速进入了凤儿的被窝,紧紧地搂住了她,感受着她热乎乎的身体。二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地拥抱着,让彼此的爱恋在无声中慢慢缠绵,慢慢地将彼此轻柔地淹没。 温柔过后,董天鹏、婉娘、飞凤三个人一起站在晨光里,任微凉的晨风轻轻吹拂着面颊,宛如一道最美丽的风景,点缀着幽静典雅地院落。 董天鹏看着婉娘,笑着说:“婉儿,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去看看你的内衣厂?” 婉儿搂着董天鹏的胳膊,甜美地说:“哥哥,在工厂里工作的都是一些女人,生产的也都是女人最隐秘的内衣,是不适合男人参观的,而且我已经规定了男人不可以进去的规矩,不过你要是真的想去,我就带你去看看。” 董天鹏一听,赶紧说:“那还是拉倒吧,我可不想因为参观而破坏了你制定的规矩,我还是不去好了。” 婉儿微微一笑,说:“那就委屈你了。” 飞凤接道:“这算什么委屈啊,姐姐制定的规矩很好,这样的地方就是不能让男人看的。” 董天鹏笑着说:“好好好,我不看总行了吧,要不咱们今日出去玩玩吧。” “好啊,好啊,姐姐总是那么忙,也该休息一下了”,凤儿高兴地说。 婉儿说:“那好吧,我去安排一下生意上的事,一会儿就回来,好吗,天鹏?” 董天鹏接到:“好的,不过你不用着急,慢慢先把工作安排妥当再说吧。” 婉儿将生意安排好了之后,三个人开开心心地进了天龙山脉,一路上观看着初秋的景色,尤其是看见那满树枫叶,红红地如同朝霞一般,美丽极了。 凤儿一路上十分高兴,可是婉儿的心里却是一种难言的情怀,因为她知道,在一起的时候不过只是几天,很快自己的男人就又要踏上征途,以后自己面临的还是一个人咀嚼寂寞。欢娱的时间实在是太过短暂了,所以婉儿只要不忙,就会尽量陪着董天鹏,让她充分感受到自己如水的温柔。 一连几日,董天鹏与飞凤都陪着婉儿,尽情地吃喝玩,婉儿也放开了心胸,跟着二人四处乱走,尽情享受着生活的美好。婉儿心里早就知道,分离是避不可免的,因为自己的男人是不完全属于自己的,而是属于整个世界的,自己不能将他羁绊在这个狭小的天地里的,既然自己当初选择了这样的爱情,自己就从来也没有后悔过,那怕是夜夜接受寂寞的折磨,也没有一句怨言。为了让自己的夫君能够安心地住几日,婉儿现在将山庄全部的生意完全交给了别人来做,自己什么也不想,白天尽情地陪着二人,夜里依旧是温柔如水。 董天鹏计算着日子,回来已经有九天时间了,那些天鹏武士应该早就到达京都了,自己这几日内也该走了。 自己来到了异界,陪伴婉娘的时间真的是太短了,自己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弥补自己对她的歉疚,每一次想起,他的心里就充满了无尽的伤悲。多好的一个女人啊,她从来没有要求过自己为她付出什么,一直都是她在为自己默默地奉献,可是自己直到如今却什么也没有为她做,而今却又要离去,此时此情,将何以堪? 今天,就是董天鹏停留在天鹏山庄的最后一天,今夜,红烛高照,三个人一起围坐在饭桌上,不言不语,眼睛里流露着淡淡地离愁。 董天鹏亲手为婉儿斟上了一杯自己制做的葡萄酒,与凤儿一起看着她。 婉儿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慢慢地将杯子放在红唇上,慢慢地品尝着这别具滋味的美酒。她的心里感觉苦苦的,品尝的根本就不是酒,而是离愁。 董天鹏对婉儿说:“婉儿,你不要伤心,我们的心,始终在一起,永远也不会分离,而且我的悬浮术已经进入了一定的境界,就是凤儿,也达到了初级阶段,以后我会与凤儿一起经常飞回来看你的。” 婉娘轻轻地点了点头,两滴眼泪顺着脸颊悄然滑落,如同一粒水晶,在烛光里闪着刺人心扉的银光。 董天鹏将自己在原来世界里知道的有关饮料与酒的知识,慢慢讲解给婉娘听,让她随着自己的心意经营,赔赚都无所谓,只要自己高兴,之后,他又给婉娘留下了大量的银票,作为生意的流动资金。 婉儿看着杯中的葡萄酒,问:“天鹏,这种酒不错,余味悠长,我一定会制作得更好,只是它还没有一个名字,你就给它起一个名字吧。” 董天鹏看着这红红的酒液,感觉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离愁,一个名字突然出现在脑际,于是说:“这种酒是专门为女人做的,而且酒的颜色也很特别。红葡萄像是鲜血的颜色,就如离人的血,名字不妨就叫做‘离人血’吧,而白葡萄酿出来的颜色是白色的,就如情人的眼泪,晶莹剔透,名字就叫‘情人泪’,如果混合进红玫瑰的汁液,可以叫做玫瑰之吻,总之,不管掺进什么汁液,你可以根据具体情况而定,名字也是如此,而且可以根据窑藏时间的长短来定价钱。这种酒可以在社会上广为宣传,也可以在女儿出生的时候窖藏一罐,等到女儿出嫁的时候,再拿出来待客。这种酒不管用什么配料,它的名字却只有一个,就叫做‘女儿红’。” 婉儿与飞凤听着董天鹏讲着葡萄酒的故事,听着这些神奇的名字,离人血,情人泪,女儿红,玫瑰之吻,心里突然多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名字、酒、饮酒人的性别以及心情,构成了一个凄美的整体。二人的眼睛里迷迷蒙蒙地,似乎有一层水雾,在心灵深处渐渐蔓延,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只是隐隐约约,伤人心弦。 董天鹏捧着婉娘的脸,轻柔地亲吻了一下,说:“婉儿,生意上的事情你就不要太劳心了,能交给别人去做地就交出去吧,他们能做到怎样都好,你不要把做生意当成了负累,那不是我所希望的。我只喜欢天天看着你,看着你幸福快乐地生活,每天养养小鸡,喂喂小鸭,没事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钓钓鱼,一起吃吃烧烤。现在我是忙了一些,以后我会陪着你的,一直到永远……” 婉娘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眼睛里有一片迷雾在闪烁。 董天鹏抚摸着贝贝,继续说:“婉儿,还有一点儿你必须要记住:无论你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跟贝贝分开,任何时候,你明白吗?” 婉娘说:“天鹏,你的心我知道,我会为你们保重的,你们就放心吧。” 飞凤看着婉娘,心里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感觉鼻子酸酸的,有一种想哭的欲望。她对婉娘说:“姐姐,我会天天想你的,等以后我的悬浮术修炼得差不多地时候,我就可以与哥哥一起施展,会增加许多威力的,那时候我们就可以经常回来看你的,真的!” 婉娘搂着飞凤的肩膀,说:“嗯,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来看我。” 飞凤使劲地点着头,嗯了一声,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一夜时间就在三人的凝望与殷殷叮咛中很快度过去了,此时,桌子上那只高高的红烛,还在不停止地燃烧,那红红的烛泪,流满了桌子。 道是无情却有情,唯觉樽前笑不成。蜡烛有心还惜别,为人垂泪到天明。 天色渐渐放亮地时候,董天鹏与飞凤已经在婉娘地注视下,登上了马车,绝尘而去,唯有婉娘那美丽的倩影,还伫立在初秋的凉风里,默默凝望,显得是那么孤独凄清。 婉娘美丽的娇靥,在朝霞里红红地,映照着天龙山脉,构成了一幅最动人心弦的画面,凄美得如同红尘里一片火红的枫叶。 董天鹏等人离开了山庄之后,不久就踏上了官道,金超风挥鞭催马,一路上奔驰如飞。 董天鹏与飞凤坐在车厢里,透过车窗看着路边一晃而过的风景,心里涌起了一种淡淡地离愁。王图霸业此时在心里慢慢地消淡,代之而起的是一片儿女情长,倘若能与飞凤、婉娘这样美丽的人一生厮守,自己又何必非要去追求什么千秋功业呢?可是现在自己却再也不能脱离这个圈子了,那么多人已经跟随着自己跨上了征服世界的战车,这个时候还有谁能停得下来? 马车一路飞驰,此日来到了距离京都不足百里的金州府,刚刚进城,金超风凭着江湖人那种敏锐的感觉,立刻就发现了这里的情势有些异样,偌大的城池里,路上却人流稀少,家家关门闭户,完全不是以前车水马龙的繁华气象。 金超风一边赶着车慢慢前进,一边请示董天鹏说:“庄主,今日金州府的大街上如此冷清,跟以前的车水马龙迥然不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此地的情景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庄主,现在这里局势晦暗不明,我们应该如何是好?” 董天鹏接道:“超风,以后记得要称呼我公子,现在我们先去找一个旅店,住下以后再说。” “是”,金超风答应着,催马来到了一处店面相当不错的客栈前,颇有气势的大门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祥龙客栈。门前有一个小二正站在那里,显得无精打采地,见来了客人也并没有上来招揽生意。 金超风看着小二的样子,心头火起,走近他的面前,重重地一拍小二的肩膀,喊了一声:“住店。” 小二被金超风拍得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吓得赶紧作揖说:“客官是要住店吗?” 金超风看着小二狼狈地样子,笑着骂:“你这不是废话吗,不住店我来你这里干嘛。少废话,赶紧安排两个房间,我们公子喜欢干净,被褥都给我换新的,听见没有?” 小二见金超风器宇轩昂,还以为他就是大爷呢,弄来半天原来只是一个跑腿的。他心里嘀咕着,不知道这些人倒底是什么来头,就连一个跑腿的都有这般气势,看来他所说的公子就更不简单了,这可不能怠慢了。生意不做都不要紧,关键是别触了这些贵公子的霉头,那时候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为了避免吃排头,所以他赶紧打起精神,屁颠屁颠地跑了进去。 金超风回到车前,说:“公子、夫人,请下车入店休息吧。” 董天鹏拉开车门,下了车,伸手扶着飞凤的胳膊,将她搀扶了下来。此时的飞凤,宛如慵懒的少妇一般弱不禁风,像似了富贵之家的少奶奶。她下了马车也懒得走路,索性赖在董天鹏的臂弯里,让他一直扶着走,娉娉婷婷的身影如风摆荷叶一般。 祥龙客栈里所有的人见到飞凤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心里在暗暗地纳闷,这是哪里来的仙女,简直就是月中的嫦娥偷偷地下了凡间。以前不知道什么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容,今日总算是见到了,原来就是这般美丽,以后自己可以跟别人自豪地说,我看见仙女了。 飞凤眼睛扫了周围一眼,娇甜地对董天鹏说:“哥哥,这里环境还可以,我们就住这里吗?” 董天鹏说:“好的”,他说完之后,对金超风说:“超风,去问问房间安排好了没有,让他们快点。” 金超风看看周围那些傻傻地人,眼睛一瞪,大声呵斥说:“眼睛乱看什么,都给我老实点,小心我挖了你们的眼珠子。现在谁能告诉我,房间准备好了没有?” 这帮人被金超风一声大喝,灵魂终于回到了身上,立刻有一个掌柜模样的人走到了近前,说:“爷,房间已经都准备好了,快请,快请。” 金超风在掌柜的带路下,引领着董天鹏二人来到了楼上,住进了一间豪华的房间里。他看看时候已经不早了,扔给了掌柜的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说:“掌柜的,给我去最好的饭店,订四样地方特色菜,外带一小壶酒。饭菜要干净,酒要好,钱你先存着,结账时候一起算,快去吧。” 金超风跟随董天鹏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是却很清楚他的饮食习惯,而夫人看似金贵,在饮食上反而比较随意,只要夫君喜欢吃地就好,并没有什么特殊嗜好。 金超风从小就在社会上晃荡,社会阅历丰富,具有洞察人世的能力,董天鹏选择他作为自己的随从,并不是因为他的武功,主要是看上了他的这种能力。 董天鹏与飞凤刚刚坐定之后,茶水马上就上来了,他吩咐金超风出去打探一下,这么大的金州城里为什么会衰败到这个程度。 待金超风离开之后,飞凤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懒懒地对董天鹏说:“哥哥,做了好几天的车,全身像是散了架似地,好累哦。” 董天鹏含笑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说:“那是,累坏了吧?” 飞凤嗯了一声,眼神柔柔的,她伸出双手,说:“哥哥搂搂,凤儿累了。” 董天鹏看着撒娇的飞凤,一种幸福的感觉在心里流淌着,他走到床边坐下,拥着美丽万方的飞凤,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 飞凤在董天鹏的爱抚下,缓缓地闭上了美丽四射的大眼睛,安静的躺在了他的怀里。很久以来,她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总喜欢赖在夫君的身边,享受着亲情一般的爱恋。 第二十六章惊天离奇案 更新时间2010-4-247:03:15字数:11093 飞凤依偎在董天鹏的怀里,静静地体会着这最美的爱恋,一直到店小二将饭菜送来之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温暖的怀抱。 二人一边慢慢吃着饭,一边等着金超风回来禀报打探的情形,一直快到半下午了,金超风才回来,并且带来了一个骇人的消息:金州府一个月来,已经连续死去了五个人,平均六天死一人,而且死去的都是未婚十八岁的年轻男人。死者浑身发白,腕部有一刀口,体内的血液被人全部放干,就如一具干尸一般。此案已经给金州府造成了极大的恐慌,现在全城的人都是人人自危,互相怀疑,彼此防范,严重影响了正常的生活秩序。金州府距离京畿不远,稍有风吹草动,立刻就会传过去,一旦龙颜大怒,县太爷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他自第一次案发之后,责令捕快侦骑四出,希望能够尽快破案,免得惊扰了狼王对自己不利。金州府的捕快虽然全部出动,而且个个尽心尽力,可是第一案尚未侦破,此后却又连续发生了多起一样的案件。县太爷恐慌之余,动用了驻军,遍布全城周围五十里的范围,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捕快现在更是遍布全城的每一个角落,盘查任何可疑的对象,绝不放过一点儿蛛丝马迹,只要发现谁有可能涉嫌本案,不管你如何申诉,都必须先行逮捕。可惜的是到现在为止,类似的案件再未发生,这六起案件犹如凭空产生,凭空消失,没有任何线索可寻。 受害者的家属现在天天去府衙闹事,要求尽快破案,为死者报仇。众多受害者当中居然有一个是当朝一位一品大员的外甥,此事已经被其禀报了朝廷。皇上看过了奏折之后,龙颜大怒,当即派出皇宫侍卫,将县太爷拘押至京都大狱,待破案之后再行处理,并派出了最得力的钦差大臣吕凤先,亲自督阵,又加派了大内侍卫二十人,听从其指挥,协助破案。 为了早日消弭社会恐慌,皇上限期一个月之内破案,决不允许再有一个人被害,否则严惩不贷。 此时的金州府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自县太爷被狼王下令拘捕至大牢之后,府台大人更是忙得焦头乱额,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朝廷限期一个月破案,到今日结束就已经过去十天了,案件却还没有任何线索,如果本案无法如期侦破,自己丢官事小,丢命事大,县太爷的下场就是自己的前车之鉴啊,所以府台大人已经连夜发出了重赏通告,能够提供线索查实者,赏银一万两;能够协助破案者,赏银五万两;能够独立破案者,赏银二十万两。 金州府全城现在虽然处于极度恐慌之中,但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现在已经有许多江湖人陆续进入了金州府,暗地里展开了周密的调查,但是迄今为止,尚无任何线索。 董天鹏听完了金超风的陈述,沉吟不语,心里在暗暗琢磨着,有谁会这样干,这样干的目的是什么,他努力地回忆着以前看过的小说,试图找出一些与本案有关联的起因。杀人,并且放干了血液,而且血液还不见了,这是变态杀人?还是用鲜血做实验?不过他很快就排除了这个想法,因为这个年代的人生活方式比较简单,思想还是比较单纯的,道德力量约束很强,不可能产生变态杀人这样的思想,而且现在的医学根本谈不上什么科技,一切还处于最原始的阶段,用鲜血做实验那就更不可能了。凶手如果先行将人杀死,是不可能将死者的血液放出这么多的,而死者全身的血液几乎都没有了,说明人是在血液被放光了之后才死的,由这一点儿可以大胆地推测出来,凶手的目的在于血液,而不是杀人,可是血液能够干什么呢,除了输血救人之外,应该没有什么用了。难道凶手连续杀了六人是因为血型不符?这种情况倒是蛮有可能。 飞凤与金超风在董天鹏沉思地时候,他们也都在用心地思索着这件离奇的案件,可惜二人一直都没有什么思路,只是在胡思乱想罢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一直沉浸在高速思维的过程当中,直到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他们才从思索中清醒过来。 董天鹏看着二人说:“此案离奇古怪,凶手作案的动机、目的很难判断出来,我们暂时知道的案情还不足以推理整个案件,陷在我们还是不要乱想了,徒增困扰,等一会儿去府衙看看尸体再说吧。” 飞凤接道:“哥哥,你准备插手这个案子吗?” 董天鹏说:“不一定,我们先看看情形再说吧,如果能够帮助他们,我们还是要尽力的,毕竟我们也是有正义感的人,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残忍的邪魔横行霸道,危害百姓。” 金超风说:“公子侠肝义胆,金州府的老百姓遇见你算是有福了。” 董天鹏笑着说:“此事还没有一点儿线索,你恭维我是不是有些早了?” 金超风说:“属下可不是胡乱恭维地,公子的传奇故事,属下已经听说了很多,我对庄主绝对有信心。” 飞凤说:“哥哥,我也相信你一定能行的,我对你也是信心十足。” 董天鹏说:“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试试看,是否能为金州府的老百姓尽点力。好了,这件事情就先到这里吧,现在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了了。超风,你去准备点饭菜来,简单吃一口就可以了。” 金超风说:“是,公子与夫人请稍等,属下立刻去安排晚饭。”说完此话,他立刻就出了房门,安排晚饭去了。 三个人匆匆吃完了晚饭,董天鹏对金超风说:“超风,金州府的环境你比较熟悉,而且现在正处于风声鹤唳的状态,今夜你就出去观察一下具体形势,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府衙你就不要去了,我一会儿跟夫人一起过去看看那些尸体,说不定能够发现点什么线索,你把府衙的具体位置告诉我。” “是,属下明白。公子请看,府衙的位置以及周围的地形图是这样的……”,金超风一边说着一边画着,待董天鹏没有了疑问之后,他立刻起身去了自己的房间,换上黑色夜行服,也不从大门走,直接就运起了轻功,从窗户里穿了出去,悄然消失在金州府的茫茫夜色之中。 董天鹏与飞凤也换上了一身青色的夜行衣,相互牵手直奔向金州府的县衙。 二人根据金超风的描述,很容易就找到了金州府的大门,老远就看见府衙周围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么严密的警戒,普通高手根本难以进入,就是一流高手恐怕想进去也得费一番心思,但是这难不倒董天鹏与飞凤这样的超级高手。他们运起飘香步,闪电般地从一处围墙上逸进了庭院,在警卫的视觉误差之中,迅速消失在了墙边的暗影里。 论起江湖经验,董天鹏知道的只是从武打书中学到的,死搬硬套往往就会出现很大的误差,所以他寻找了好几个房间,也没有找到停放尸体的地方,心里不禁有些着急。他转头看向飞凤,悄声问:“凤儿,你觉得县衙会将尸体停放在哪里呢?” 飞凤微微一笑,说:“哥哥,你真是大事聪明,小事糊涂,你只要上屋顶看看,哪里警戒松弛,哪里就是停放尸体的地方。” 董天鹏一愣,心里想:对啊,停放的尸体是罪犯已经伤害了的对象,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去保护,相反的,此时金州府城里遍布江湖高手,他们为了得到巨额悬赏,必须要观察这些尸体。府衙为了如期破案,必然会将这些尸体停放在他们容易找到的地方,以便那些江湖高手查看,所以那里根本就不会派人警戒。 他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故作生气地问飞凤:“凤儿,你这个坏蛋,你干嘛不早说,害得我四处乱找。” 飞凤吐了吐舌头,笑着说:“我那知道聪明的哥哥会不知道这么简单的道理啊,我还以为你是在找什么破案的线索呢。” 董天鹏拉过飞凤,使劲地亲了她一下,并有些用力地咬了飞凤的樱唇,让飞凤觉得有些疼,但是心里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迅速窜满了心房,甜蜜而清幽,这是飞凤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嘤咛了一声,使劲搂住了夫君的脖子,热烈地回吻了一下。 此刻的金州府衙虽然四周警哨密布,但是却无人能够察觉他们的行踪,所以二人在此情形之下,小小的爱恋一下,倍增浪漫情怀,都觉得心里特别的甜蜜。不知道是因为二人功法相近,还是因为合籍双修的缘故,彼此觉得再也无法离开对方了。也许是老天早已注定,二人前世里就应该是夫妻,所以才会让二人在异界里离奇相遇,相恋,直至结为夫妻,把前世彼此相欠的爱恋,在今朝一齐还清。 二人温存了一小会儿,双双拉手飞向了屋顶,往四周略略一看,就发现了一处没有警卫的地方,立刻就飞了过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二人就已经站立在这处院落里了。 院落里的景物显得有些颓败,四处的花草已经有些枯萎了,看来县太爷被拘禁了,仆人们也都没有心思照顾,所以才会显得如此凄凉。中堂的大门此刻完全大开着,站在外边就可以看见里面陈列着一排排的桌子,每一张桌子上是一具人形物体,蒙着白布,那一定就是尸体了。四周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音,也许是因为案件已经发生了一个月之久,那些参与的江湖人大概是早已来看过了这些尸体,所以现在已经再没有什么人来探查了。 二人举步向着厅堂走去,看着这么多的尸体排列在那里,全部都蒙着白布,恍如一个个幽灵一般,二人此刻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董天鹏以前是见过尸体的,可是最多的一次也不过是仅仅三具尸体而已,而且还都是跟着死者家属一起看的,现在满屋子都是尸体,由不得他不害怕。 飞凤以前虽然也杀过人,可是躺在这里的尸体却跟那些被杀死的人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那阵阵的阴风让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浑身的汗毛立刻就竖了起来。 二人相互牵着的手心里,都有些湿润,他们彼此看了一眼,使劲得握了握手,抑制住心里的恐惧,大着胆子走近了那些尸体。 董天鹏慢慢伸出手去,缓缓掀开了尸体上蒙着的白布,立刻就看见了一张年轻的脸,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很明显是失血过多造成的,这一点儿他是完全知道的,因为以前看过法医做这样的鉴定。上次自己寻找天鹏武士的时候,亲手做过尸体解剖,可是在感受上却没有这次害怕。 死者衣着整齐,安静地躺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一副不甘心的恐惧。掀开衣服,露出了胸膛,见皮肤的颜色与面庞一样惨白,完全没有了血色,皮肉都已经枯萎了,像是瘦了一大圈,属于生前被人放血所致。这具尸体大概是因为被放血的缘故,直到现在腐烂的程度还很轻微,估计他的死亡时间是最近的了。 二人鼓足勇气观察了第一具尸体之后,心里反而不害怕了,于是又走到了第二具尸体跟前。刚刚靠近这具尸体,很明显就能够闻到腐臭的味道,看来这个人死亡的时间比较长。因为尸体已经有了腐臭的味道,所以董天鹏仅仅掀开了手腕部位的白布探查了一下,发现所有的尸体手腕部位都有刀伤。 经过观察,董天鹏已经很容易就可以判断出来,凶手用的凶器就是一把刀,而且手法干净利索,刀口齐整,刚好割开了手腕部位的大动脉,看凶手运用内力的程度,绝对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唯一的不同就是刀口宽部有的朝前,有的朝后,因为凶手功力基本上是差不多的,所以自己无法推断出凶手是否为同一人。 从凶手作案的动机、目的、手段以及造成的危害结果来看,都完全一样,应该可以推定为同一人或同一个组织里功力相当的人干的,唯一让他想不明白的就是这些受害者居然都不是武林中人,这基本上排除了仇杀的可能性。可惜这些人死亡时间都太久了,如果是刚刚死亡,趁其灵魂未散的时候,自己可以利用灵魂搜索的技能,将犯罪的情景挖掘出来。 董天鹏与飞凤观察了一会儿,又迅速离开了这所阴森森的庭院,回到了客栈。二人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那些蒙着白布的尸体,似乎有一种怨气被自己带了回来,令人久久无法进入睡眠。 飞凤偎在董天鹏的怀里,小声说:“哥哥,这些受害者没有一个是武林中人,估计不可能与江湖恩怨沾边,而普通的犯罪是不可能伤害到这么多人的,不知道这个罪犯是什么人,居然残忍地杀害了这么多人。” 董天鹏接道:“你说得对,仅仅一个月就已经死亡了五个人,简直就是骇人听闻。不管在什么世界里,这都绝对是一件惊天大案,怨不得朝廷会大为震怒,责令府衙限期破案。如果本案不能早日侦破,恐怕金州府的人日日夜夜都要一直处于恐慌之中,说不定那些年轻的男子此时已经逃走了很多。” 飞凤问:“哥哥,你看此案能破吗?” 董天鹏道:“凤儿,案件能不能破,我现在还无法预测,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我们肯去努力,就一定会有所发现的。” 凤儿说:“哥哥,你对本案有什么看法呢?” 董天鹏说:“被害的人都不是武林中人,可见本案不可能是江湖恩怨引起的仇杀;再看那些死去的人,都是十八岁左右年轻力壮的人,思想应该都很单纯,这么多人,不可能个个都跟人结仇,所以买凶杀人的可能性基本上也可以排除了;这些人都是被人杀了又放尽了鲜血,手段如出一辙,此时最大的疑问就是:为什么死去的都是十八岁左右的男性?他们被放出来的鲜血都到哪里去了?总的看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属于变态杀人,另一种属于杀人取血使用,可是倒底做什么用,我根本就无法揣测。” 他心里很清楚,现代社会的医学水平根本就无法做血型这样的研究,而取走血液最大的用处就是为了输血救人,不会再有其他用处的,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暂时只能将凶手的犯罪动机归结为变态杀人。 飞凤毕竟只是一个小女人,听着这些话,都是以前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感觉心里有些毛骨悚然的,什么变态杀人,什么研究血液,好恐怖啊。她此时感觉全身发凉,心都跳得好厉害,嗓子有些干燥,禁不住使劲地偎进董天鹏宽阔的怀里。 董天鹏觉察出了飞凤的害怕,紧紧地搂着她,安慰说:“凤儿不怕,我说的都只是猜测而已。” 飞凤故作镇静地扬起头,说:“跟你在一起,我才不怕呢。” 董天鹏笑着说:“还不怕呢,我都能听见你的心跳,嗵嗵嗵地,跳得那么厉害。” 飞凤狡黠地说:“才没有呢,不信你摸摸看。”她一边说着,一边拉过董天鹏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部位。 董天鹏的手放在了那一片柔软上面,轻轻地揉动着,说:“凤儿一点儿也不怕,真乖。” 飞凤躺在夫君的怀里,感受着他的轻怜蜜意,全身发热,那一丝因为恐惧而带来的冰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感觉身上好热,伸手搂住了夫君的后背,用力地抚摸着…… 第二天天一亮,金超风就已经早早安排好了早餐,待董天鹏与飞凤吃完之后,将昨夜的发现一一作了禀报。 其实金超风在外面活动了半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只是在金州府的夜里,发现了许多夜行人,这里的情形乱糟糟的,你根本就无法判断出谁才是可疑的对象,所以他的情报没有丝毫利用价值。 董天鹏原本也没有期望在很短的时间里会有什么发现,在此情形之下,绝不能着急,只有随便逛逛,希望凭着律师执业的敏感,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特殊的地方。想到这里,他命令金超风继续打探消息,自己与飞凤出了客栈,溜溜达达地在金州府的大街上到处闲逛,借此来熟悉一下金州府的地形。 二人一路行来,飞凤的绝世容颜立刻震呆了整条街道,无论她走到那里,大家的眼光一直紧紧地盯着她娇媚的面容,这让飞凤十分心烦。她看看董天鹏,可是董天鹏却是微笑着,没有说话,只是拍拍她的肩膀,这让飞凤十分迷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情形。 二人继续前行,到了一个拐角处的时候,飞凤立刻在脸上飞快地揉动了几下,再露面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个面貌普通的女人。她再看看董天鹏,董天鹏还是那么微笑着看她,依然没有说话。她禁不住问:“哥哥,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董天鹏耸耸肩膀说:“你希望我说什么呢?” 飞凤说:“那么多人色迷迷地看你的夫人,你不生气呀?” 董天鹏笑笑说:“我干嘛要生气呀,别人看你,说明你有魅力,如果你长得丑,估计花钱请他们看都不会看的。” 飞凤说:“哥哥,你的想法真特别,你真是一个另类。” 董天鹏接道:“乱说,我很正常,可不是什么另类。好拉,别乱想了,你该渴了吧,咱们去茶楼坐坐,歇一会儿吧。” 飞凤嗯了一声,随着董天鹏上了茶楼,要了一壶清茶,一碟瓜子,一碟花生,慢慢地吃着,听着别人在大声地闲聊。 二人随意看看四周,这里的人还真不少,金州府自从发生了惨案之后,大街上就少了很多商贩,也有不少挺不住关门的店铺,但是这却没有影响茶楼的生意,反而比平时的生意好了不少,也许是人们在害怕之余,只有在这里闲谈才能找到释放自己压力的地方吧。 自古以来茶座就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各种消息都会在这里快速的传播,所以董天鹏才会选择了这里作为歇息的地方。他一边慢慢地磕着瓜子,一边凝神倾听着周围的声音,听了好久,居然没有人谈论关于这起离奇杀人案的话题,就在他要放弃继续听下去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不远处一个角落里的人提起了这宗惊天大案。 董天鹏抬头看去,见是两个相貌普通的中年人在谈论,一看之下,他立刻就确定了那两个人是一流高手,其中一个颌下略微有些短胡子的粗豪大汉,眼神闪烁如电,身上看不出带着什么兵器,另一个却是白面书生,文质彬彬的,只是眼神有一种鹰隼一般的锐利。现在已经是初秋了,天气已经开始凉了下来,他居然还在摇着一把折扇附庸风雅,只不过他的扇子不是纸做的,而是精钢打造的,前端锋刃锐利,闪着寒光,居然是一件奇门兵刃。 董天鹏仔细听着二人的谈话,听见那书生说:“大哥,你知道金州府发生了惊天血案吗?” “知道,我就是为这件事情专程赶过来的,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做下如此惊天大案。” “大哥,你在江湖上朋友众多,不知道可有什么消息?” “消息倒是有一点儿,但是也可以说没有。” “此话怎讲?” “我来之前,没有任何消息,在我见到了离情叟之后,才算是有了一点儿眉目。” “大哥,你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但是离情叟告诉我一句话对我启发很大,他说:要想找到线索,只要看看金州府什么地方变化最大、最特殊就可以了。” “大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里最大最特殊的地方莫过于神仙居了。” “这就是了,只有异样的地方才会有特殊的收获,这几日你我兄弟四处打探,没有任何消息,其他那些贪图赏银的人,我估计也不会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听了离情叟的话之后,我马上改变了侦查的方式,专门注意一些特殊的行业。” “大哥,你现在可有什么收获?” “还别说,通过这几日地观察,我发现金州府中最大最特殊的行业还就是你说的神仙居了。” “大哥说的可就是向阳大街上的那个神仙居?” “是的,金州府哪还有第二个神仙居啊。这个地方集妓院、赌场、饭店、客栈于一身,日进斗金,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消费得起的,据说就连京都的那些王子们也都来这里玩过。” “是吗?我只知道有这个地方,可是却从来没有去过。你也知道,我从来不涉足声色场所的,不过,为了江湖大义,说不得这次就要进去见识见识,看看这神仙居倒底是一个什么所在,居然这么红火。” “四弟千万不可大意,如果神仙居真的与这宗血案有牵连,事情就绝不会是这样简单,之中的凶险不言可知,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大哥也未免太小心了,想我们云中四鹤纵横江湖,所向披靡,怕过谁来?一个小小的神仙居还能把我们兄弟给坑了不成?” “四弟,你我兄弟四人自从在江湖上相识以后,结拜为生死弟兄,我说话哪里说得不好听了,你也别介意,好吗?” “大哥,你说什么呢?你我弟兄一同血战过邙山八鬼,斩了邪刀南宫望,那一次不是你们在关键时刻救了我?你我弟兄生死一体,大哥何必跟我还这样客气呢? “四弟,每一次血战你都是冲在最前面,挡住了敌人的锋锐,哥几个心里都清楚得很,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否则大哥几个可就羞惭死了。“ “大哥,小弟记住了。” “四弟,我们哥四个之中,你的武功最高,但是人也最鲁莽,虽然迄今为止,我们还没有败过,可是这一次跟以前绝不会一样。你想想看,金州府距离京不过百里,以高手的速度不过是两个时辰的路途,这里还是京都的咽喉,驻扎着大批的兵马,负责卫护京都的安全,可是就在这样的要塞,居然会发生惊天大案,被人一个月里杀了五个人,而且都是年轻人,更为残忍地是还都被取走了全身血液,这该是多么骇人听闻的大案啊。这件案件据说之中还牵扯着朝廷大员,所以朝廷才会派来了钦差,而且还有许多大内侍卫参与进来,再加上府衙的巨额花红,江湖上能人倍出,现在齐集在这金州府。四弟,你想想看,此事的内情必然是复杂万分,我们万万不可大意,免得在阴沟里翻了船。” “大哥教训得是,小弟以后一定改改这火爆脾气。” “四弟客气了,我们四人既然已经订立了生死盟约,荣辱与共,以后你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是,大哥。” “四弟,不知道你二哥、三哥他们什么时候可以来到这里?” “我来之前,就已经发出了紧急会聚信号,估计就在这一两天吧。” “四弟,这两日你我分头侦查,无论发现了什么,都不要动手,除非关系到你的生死安危。” “是,大哥。我来之前,已经发出了信号,把这里作为以后我们会聚的场所。” “也好,这里人员杂乱,最适合我们秘密碰面,毕竟江湖上认识云中四鹤的人不少。四弟,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我们现在就走。”说话之时,二人已经结了帐,相继出了茶馆,迅速消失在大街的尽头。 董天鹏细细品味着二人刚才的谈话,觉得他们说得很有道理,非常之处必然有非常之事,这是必然的道理,看来那个离情叟还真是一个睿智的人,可惜错过了,不然倒可以将他拉进自己的队伍里来。 琢磨了半天,董天鹏也觉得在目下这种阴霾的情形下,此案已经是一团乱麻了,再加上那些高来高去的江湖人,更将金州府的局势搅得乱糟糟的,看来自己也只有先从神仙居入手,才有可能获得一些有用的线索了。想到这里,他拍拍飞凤的手,说:“凤儿,我们走吧。” 飞凤拿出一小块碎银子,扔在了桌子上,随着董天鹏走出了茶馆。 她看着闲逛一般的董天鹏说:“哥哥,我们要去哪里呢?” 董天鹏说:“现在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们随便逛逛呗,你要是累了,咱们就回去休息。” 飞凤说:“我不累,哥哥,逛街是女人的专利,我怎么会累呢?你是男人,你怎么会喜欢逛街呢?” 董天鹏说:“我逛街跟女人逛街不同,女人逛街是四处看东西,买东西,我不是的,我只是在找一个地方。” 飞凤奇怪地问:“哥哥,你想找什么地方,大街上不是有人吗,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董天鹏笑着说:“傻妹妹,问它干嘛,就当做是消遣吧。” 飞凤说:“那好吧,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当陪我逛街好了。” 董天鹏说:“好啊,就当做陪美女逛街吧,走啦。” 飞凤嘟嘟着嘴说:“还美女呢,你看看我都成什么样子了,真难看。” 董天鹏说:“那可不怨我,要是怨,你还是怨老天爷吧,谁让他把你造得这么美丽呢,谁也没办法哦。” 飞凤听着夫君的赞美之言,心里高兴坏了,乐呵呵地拽着他的衣袖,一起漫步在金州府的大街上。只要能一直跟夫君在一起,她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地,至于夫君想找什么地方,管他呢,自己随着就是了。 二人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偌大的金州府现在显得空荡荡的,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繁华,街道两边的店铺已经有很多已经关门了。大街上再也没有了闲逛的人,就连小摊都很少了,除了那些不得不出来营业养家的业主以外,别的稍有积蓄的人都不敢出来继续经营了。 飞凤在路边的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前停了下来,摇着董天鹏的胳膊,撒娇地说:“哥哥,我要吃糖葫芦。” 董天鹏看着笑语晏晏地飞凤,心里涌起了一股怜爱,他往四周看了看,除了糖葫芦,还真没有别的小零嘴可以买。 他拔下了一串糖葫芦,递给了飞凤,付钱之后看着这个衣着有些寒酸的小贩,见他眼神里有一种因为生活艰难而特有的冷漠,由此可以判断出他该是地地道道地商贩,不会是别人的暗探,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以前警察办案不是都经常走访群众吗,自己这次也试试看吧,说不定跟他聊聊,能发现一些意外的事情呢,于是就问他:“请问大哥,平时那些小贩都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除了你以外,一个都不见了呢?” 不知道是因为董天鹏喊得这声大哥起了作用,还是因为话里所包含的尊重,这个冷漠的小贩的脸上绽开了一丝笑容,眼睛里也多了一点儿欢快的光晕,他含笑说:“公子,你是外地人吧,近来这里不太平,你还是不要到处乱逛的好。” 董天鹏说:“多谢大哥指点,其实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有些奇怪,上次来的时候,这里相当繁华,没想到这次来居然变样了呢?” 小贩看看周围再没有别人,低声说:“公子,这里近来发生了人命大案,你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不要在这里逗留,尽快离开吧。” 董天鹏看看这个有些憨厚的小贩,点点头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不知道你说的大案是什么案件?” 小贩悄声说:“公子,这里一个月被人杀死了五个人,还被人抽走了血,现在金州府情况复杂,具体的案情没有人直到,你切莫乱打听,免得惹祸上身,那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董天鹏看着小贩憨厚的脸,笑着说:“多谢大哥,不然我说不定会糊里糊涂地惹上官司呢。真是太谢谢你了,这块银子给你买酒喝。”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银子,有十两重,递给了小贩,也算是帮助了一下穷人吧。要不是生活所迫,估计他现在也是猫在家里吧,既然他还是一个好心的人,自己就应该帮他一把。 小贩看着这锭大银子,吓得不停地摆手拒绝说:“使不得,使不得,公子快快收回去,快快收回去,万万使不得呀。” 董天鹏看着小贩的样子,遇到重利而不动心,心里十分敬重他的人品,更加觉得应该帮助他了,于是说:“大哥,你帮了我的大忙了,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好心指点我们,说不定我们就会被卷进这个混乱的案件里,那时候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我一定要谢谢你,你千万不要推辞,否则你就太不够朋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银子楞塞进了小贩的手里,不等他拒绝,立刻就拉着飞凤的手,快速地跑开了,留下小贩还站在那里发愣呢。 董天鹏与飞凤走出了很远才说话,他看着飞凤,笑眯眯地说:“凤儿,帮助人的感觉如何?” 飞凤笑着说:“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你看我们跑得跟兔子似地,倒像是我们欠了他的钱,哈哈哈,真有意思……” 董天鹏说:“你看看刚才的小贩就知道,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一个维持生计都很困难的人,还不忘记去帮助别人,可是有些有钱的人不仅不做好事,却还在四处欺压良善,天理何存?” 飞凤说:“哥哥,你说得对,以后我们会帮助那些穷人的,一定会。” 董天鹏说:“凤儿,你知道兰陵那些鬼骑兵的面具为什么是那样吗?” 飞凤说:“哥哥不是说那是龙的儿子,叫做睚眦,象征着勇武吗?” 董天鹏说:“你说得很对,可是还有一个词你不知道,这个词就叫做睚眦必报。睚眦虽然是龙的儿子,勇武无敌,但是他本身却是没有什么度量的,不管是谁惹了他,他都是要报复的。我从不期望自己做什么伟大的救世主,我只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所以我也是睚眦必报的。” 飞凤惊讶地看着董天鹏,此时此刻,她心里才明白,为什么上次在天鹏山庄他为什么会因为媚儿的死发了那么大的火,而且还一怒之下灭了整个神龙教。他只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只想让那些跟随着自己的人能够平安幸福,为了这些人的生命安全,他宁愿放弃了正邪的观念,一切只为了爱我所爱。 董天鹏看着飞凤惊讶地样子,问:“怎么,吓着你了吗?” 飞凤说:“不不不,我只是有些被你惊呆了。” 董天鹏说:“你不要那么惊讶好不好,我不是不想做救世主了,我只是不想做伟大的救世主。” 飞凤说:“哥哥,这有区别吗?” 董天鹏说:“这里面含义的区别可就大了,伟大的救世主是要去拯救所有人的,不只是包括朋友,其中还包括了敌人,而我却不喜欢这样,我只想做能够跟随我的人的救世主,我只要这些人平安幸福就可以了。正所谓菩萨心肠,霹雳手段,佛都会做金刚怒嗔状,何况我一个小小的凡尘中人呢?” 飞凤看着董天鹏,对于他所说的这些话感觉都是闻所未闻,不过却是十分有道理。她拉着他的手,使劲地握着,说:“哥哥,一个人能够倾尽全力,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保护追随自己的人,这是最为重要的,我支持你。” 董天鹏看着她,郑重地说:“你们都是我的所爱,是我一生都要珍惜的人,这也是我的逆鳞,是不可以受伤害的。谁若敢动了你们任何一个人,我必定睚眦必报,哪怕就是万里之遥,也必追杀到底,有家灭其全家,有帮灭其帮,有教灭其教,就算是国家,那也要让他灭国,杀死所有皇族来陪葬。” 飞凤看着董天鹏,听着他说出来的话,感觉到他的身上正散发着强烈的杀气,让人浑身战栗不已。她心里暗暗嘀咕着,这真是强盗逻辑啊,只许你杀别人,别人却不能杀你,就连你的属下都不能杀,这可真是霸道之极啊。不过这话她只能在心里说,可不敢说出来,毕竟夫君在乎自己的属下这没有错,如果不能保护他们,不能在他们受到伤害的时候为他们索回代价,哪还有谁能与你一起携手对敌? 飞凤默默地握紧了他的手,眼睛里放射着跟他一样强烈的杀意,为我所爱,倾尽一生所有,何必去管什么对错。 第二十七章密查神仙居(一) 更新时间2010-6-319:32:41字数:10247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四处闲逛,终于找到了神仙居,发现此处的建筑确实是十分豪华,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来消费得起的。整个酒楼雕栏玉砌,一桌一椅,各种饰品,无不透露出一种富贵豪华的气势,再看看门边的宣传布幕上的介绍,美酒佳肴更是别具风味,南北大菜,东西海鲜,都是最新鲜的。神仙居的门面就是一家酒楼,可是往楼后身看去,房屋连绵,不知道有多少间,具体都是用来干什么用的,恐怕不深入其中是无法得知里面的具体情况的。 这里的生意确实相当火爆,楼上楼下到处都是来来往往地武林中人,不过平时那些总在这里泡的富商巨贾却反而看不见了。虽然金州府笼罩在一片白色恐怖之中,却丝毫也没有影响到这里的寻欢作乐,那些整日刀头舔血的江湖人根本无视这种透着血雨腥风的气氛,依旧在这里大碗地喝酒,大块地吃肉,狎靓妓狂赌滥嫖。 二人为了图个清净,多花了点儿钱,坐在了酒楼上的雅间里,一边吃着精美的菜肴,一边透过纱帘,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发现这里上菜的全是一些少女,而抹桌子打扫卫生做零活的却都是少年,他们年纪都不大,约摸在十七、八之间。这些少女一个个步履轻盈,看似文弱,时不时地被那些顾客嘴上吃吃豆腐,她们也不生气,反而笑语如珠,跟那些顾客嬉笑连连地打成了一片。其实她们每一个人武功都不错,内力造诣已经是很高的层次了,虽然一个个嘻嘻哈哈地应付着顾客,却并没有让那些顾客真的占到什么便宜,只不过是嘴上耍耍而已。就是这样的一群如花解语的少女,让这里充满了旖旎的色彩,至于那些少年,武功也绝不会差到哪里去。看来这个神仙居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一定是一个实力庞大的组织,否则用不起那么多的少年高手。这些人大概只是组织的外围,相信它的实力一定不只是这点,由此就可以判断出这个组织的实力有多么强大。 就在二人用餐的时候,距离不远的一张桌子上,一个满脸虬须的大汉突然伸开双手,嘴里哈哈地笑着,正要抱住一个上菜的少女调戏。 就在他的双手将要抱住女孩的时候,一个店小二突然就站在了二人之间,速度快如电掣雷奔一般,让人惊讶万分。他的武功虽然不能令董天鹏与飞凤感到震惊,但是这样的身手却是足以让江湖上的一般高手震动。如此水平的武技却出现在了一个酒店的店小二身上,怎能不令人震惊,可是坐在这里喝酒的人却没有出现骚乱,这种现象一定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熟悉这里的人大概已经习惯了,所以大家都停止了吃喝,但是却没有什么惊诧,只是脸上都面带着笑容,似乎在欣赏将要发生的好戏。 虬须大汉一看就是武林中人,他大概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消费,正在得意地时候,突然看到眼前多了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心里不禁大怒,嘴里骂骂咧咧地喊道:“**的混蛋,想找死吗?你也不看看大爷我是谁,混江龙的杠子你也敢扛?” 店小二对于此人的无理,并没有表示任何不满,他依旧满脸含笑,弯腰不停地行礼说:“爷,你见谅,这里的姑娘只是负责上菜的,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不能令爷您满意,还望大爷您多多包涵。” 虬须大汉对于店小二的道歉熟视无睹,用粗大的手指指着店小二的鼻子大骂着:“**的,你算个屁啊,我要的是漂亮的姑娘,不是你这个小白脸,赶紧给我滚一边去,别坏了大爷的兴致,如果你再敢阻拦,小心我捏出你的蛋黄来。” 店小二还是那么有礼貌的面对着虬须大汉,不急也不躁,面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嘴里还是那么说着道歉的话,可是身子却一直没有让开。 虬须大汉见店小二这样不识抬举,感觉自己在同伴的面前失去了面子,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他怒视着店小二,见他还不让开,顿时恼羞成怒,运起八成内力,倏忽一掌就印向店小二的肩膀,试图一招将他拍翻,为自己找回一点儿面子。 店小二面对着虬须大汉的巨灵掌,没有闪避,硬生生地用肩膀承受了这一掌,但是这大汉含怒发出的一掌却将他打得蹬蹬蹬地连退了三步,虽然他借着后退之势才消去了身上承受的巨大内力,但是这一掌还是打得他十分疼痛,肩胛欲裂。他停住了身形,嘴角扭曲着,眼睛里暴闪起一丝厉芒,却又迅速消失了,紧握的双拳青筋暴突,但是终久也反击出去,也没有再发怒。 旁观的人里面没有谁发现他眼睛里那一瞬间闪过的厉芒,可是这电光石火的变化却没有躲过董天鹏与飞凤的眼睛,他那种勉强抑制自己怒火的表情却是十分可怕,令人讶异地是他的表情在愤怒之后迅速恢复了常态。 店小二迈着有些蹒跚的脚步,一步步重新来到了混江龙的身前,弯腰一礼,说:“爷,神仙居慢待你了,您打了打了,骂也骂了,这下也该消气了吧?如果您需要姑娘,请去我们后面的院落,里面什么样的姑娘都有,环肥燕瘦,一应俱全,相信会令您老满意的。” 虬须大汉也是初次来到金州府,对这里的一切并不熟悉,只是来到之后才听人说起,知道酒楼的后面院落里据说什么都有。最豪华的房间,最美丽的姑娘,最好的菜,最好的酒,可是价格却昂贵也是最好的,不过这些毕竟只是听说的,他没有亲眼看到,此刻见了上菜的姑娘居然是这般美丽,禁不住心猿意马起来,遂产生了调戏之心。在他的理念里,一个酒店雇佣了这么美丽的姑娘,不就是为了招揽顾客吗,如果这些小妞不让客人占便宜,那还摆出来干嘛。现在装什么假正经,那不是扯淡,所以他才毫不在意地做出了此刻的行为。 他此时已经知道自己撞正了大板,不过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刚才那个店小二没有任何反抗,硬生生地接了自己八成内力的一掌,看来武功决不在自己之下,再看看周围,这样的店小二居然不下十余人之多,他们现在似乎很随意地就靠拢了过来。衡量一番之后,知道自己如果再不知进退,也许今日就出不去神仙居了。在这尴尬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江湖上的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知进退方为高人,自己此刻已经不能再挺下去了,是该走人的时候了。这混江龙的性格跟他的外貌十分相似,只是一个江湖莽汉,明明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就这样灰溜溜地让一个店小二给吓走了,面子上怎么也过不去呀。 就在大汉心里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几个同伴赶紧站了起来,拉住了他,说:“大哥,你何必跟这个混蛋惹气。走,哥几个请你去翠香楼消消火。” 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块儿碎银子,一甩手就扔在了桌子上,哥几个簇拥着混江龙快步离去了。此时混江龙倒是没有再发火,借着哥几个的劝告就走了,剩下那个店小二在默默地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剩饭,其他人也都各自继续开始继续吃喝起来。 董天鹏与飞凤对于刚才所发生的这一切,同样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想看看这些人真正的实力,没想到混江龙虎头蛇尾地走了,一场好戏没有看成。让他更为惊讶的是,在整个事件发生的过程当中,一直只有这个店小二在与那个虬须大汉在理论,那个差点儿被占便宜的少女却面无惧色的站在一边,好像发生的一切事情与她无关似地,似乎她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其他的服务人员却如同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似地,待事情平息之后,依旧开始各人忙各人的,没有一点儿慌乱,似乎一直没有人关心这里发生的一切,这一场不大不小的闹剧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在一掌之间就消弭于无形了。 这些事情发生之后,居然没有影响到任何人,也许是他们早已习惯了这一切,反而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所以一切都依旧在正常进行,这小小的插曲,就好似助兴一般,过去了就再也没有任何波澜。 这还不是让董天鹏最惊讶的,让他最惊讶的是具有这样身手的店小二不下十余人,而且个个身手不错,虽然武功与自己的子弟兵们还有一段距离,可是这些人处理事情的冷静却不是自己的子弟兵所能比拟的。这些年轻人遇到突发事情的时候,一个个都冷静沉着,没有丝毫慌乱,尤其是那种忍耐,更不是自己的那些子弟兵所能匹敌的。这些少男少女年纪看来都差不多,武功大概也差不多,他们绝不是来自江湖上的年轻俊彦,只能是出自于同一个组织,在同一时间段一起培训出来的。 从刚才发生的事故看来,这些服务人员应该是各有值司,各人只负责自己的事情,对于其他人的事情并不干预,只有在不能处理的时候,别人才会帮忙。他们这些人没有自己的子弟兵团结,因为自己的人都来自于同一个地方,都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比他们更具有凝聚力,个个冲锋陷阵,英勇绝伦毫无疑问,但是这些人却更加可怕,因为这样的一群人一旦做起事情来,绝对是冷酷无情,暗算、下毒等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他们绝对是一群做事只追求成功,不计较使用任何手段的人,这才是这个组织的可怕之处。自己的那些子弟兵虽然经过自己的教诲,但是心地毕竟还是善良的,比不得这帮被无情训练出来的人。眼前自己看到的人,也许只是这个组织最底层的人,从他们的身手就完全可以看出,这个组织中的人有多么厉害。 董天鹏与飞凤交换了一下眼神,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事情的一点儿根源,也许这金州府的惊天血案就会着落在他们的身上。一切不正常的、特异的地方,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神仙居这样一个汇集了饭店、客栈、赌场、妓院于一体的地方,如果没有强大的力量做为后盾,是绝不可能安然无恙挺立到现在的。 二人默默地吃着酒菜,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兰陵城里见到的那些白衣死士,他俩同时抬起头来,低声说:“白衣死士。”说完之后,二人一起笑了起来。 这之间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关联,但是现在看到了神仙居里这么多冷酷的年轻人,心里不自觉地就会与那些白衣死士联系在一起。这里少男少女该有二十人左右,这还只是饭店这一部分,如果再加上妓院、客栈、赌场,这个组织岂不是拥有了上百的年轻高手?神仙居绝不简单,绝不会是一个平凡的组织,如果白衣死士是属于这个组织的,那么这个组织的力量就无法估量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组织会拥有自己那么多年轻高手的,而自己拥有那么多的年轻高手,只是机缘巧合而已,可是这些人呢?他们的出现绝不是偶然,从年龄与内力深浅就可以判断出他们应该是差不多,应当是一起训练出来的。 董天鹏与飞凤吃完了饭,结账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闲逛的意思,二人溜溜达达地回到了自己住宿的客栈。 此时已经是未时了,董天鹏问金超风:“超风,你不是说祥龙客栈是这里最好的客栈吗?” 金超风讪讪地说:“公子,除了神仙居,祥龙客栈确实是最好的客栈了。” 飞凤奇怪地问:“为了要除了神仙居?你难道还有别的内情吗?” 金超风回答说:“夫人,神仙居那个地方鱼龙混杂,而且乱得很,什么赌场、客栈、酒店都有,最主要的是还有妓院。那里各处相邻得很近,夜夜笙歌,燕语娇啼,嘈杂得很,不利于休息。属下怕影响了公子与夫人的休息,所以才没有说那里。” 飞凤高兴地说:“嗯,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以后继续这样做吧。” 金超风说:“是,夫人,属下记住了。” 董天鹏看看金超风,淡淡地说:“超风,神仙居那个地方你是否去过,里面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金超风心里一紧,嘴里说:“公子,属下没有去过,对那里面的形式不了解。” 董天鹏道:“超风,这里距离你们的连云十二寨不是很远,你长年在江湖上跑,难道你对这里就没有过好奇心?” 金超风说:“公子,属下好奇心还是有的,但是那个地方的消费很贵,属下一年的薪俸未必能够玩一天的,所以最终还是没有去过。” 董天鹏问:“神仙居既然有了妓院,怎么还会有客栈呢,这不是多余吗?” 金超凤说:“那到不是,妓院就是妓院,但是客栈不同,客栈只接待正常的住宿业务,不允许有色情服务的。” 董天鹏说:“这个神仙居倒是很有意思的,既然你以前没有去过,那就是最好不过了,一会儿你就去那里玩吧。你最好把所有的地方都玩遍,要细心观察,而且还要注意安全,不要惹乱子,明白吗?” 金超风说:“属下明白,只是,只是……”。 董天鹏见他期期艾艾地样子,知道他是缺少银子,所以向着飞凤一伸手,飞凤随手掏出一张银票,看也没看就放在了他的手里。 董天鹏接过银票之后,也没有看,直接就递给了金超风。 金超风一看票面金额,立刻就吓了一大跳。十万两,我的天哪,自己一辈子也没见到过这么多的银子呀。他看着银票,发了一会儿愣之后,马上就要还给董天鹏。 董天鹏将金超风的手推了回去,说:“金州府这件案子,悬赏数额最大二十万两,只要我们能破了此案,不是还有赚头嘛,这点儿钱不算什么。再说我也不是让你去白玩,而是去做侦察工作,不用钱你怎么做?” 金超风想想也是,想在神仙居里摸出点儿情报来,不花点儿钱还真不行,自己只有尽量节省一些了,所以也就不再坚持了。 他收下银票,问:“公子,我什么时候去?” 董天鹏说:“你抓紧时间去吧,最好现在就出发。” 金超风说:“是,属下遵命”,说完之后,立刻退下准备去了。” 飞凤问董天鹏:“哥哥,那里简直就是龙潭虎穴,他一个人去行吗,要不要去给他打个接应?” 董天鹏道:“不用了,他此去的目的只是观察一下而已,并不是要去打架的。金超凤机智灵活,善于应变,武功也不错,这样的摸底工作他应该会做得不错才对,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田横也不会将他推荐给我了。” 飞凤道:“也许吧,他是巨灵掌田横的大弟子,一身武功已经得了他七成真传,这不过只是田横的谦虚罢了。我看金超风的武功相当扎实,应该是从小筑基,再加上田横十多年的教诲,应该得到了他的八成以上真传才是。” 董天鹏看着飞凤,笑着说:“凤儿,这你怎么看出来的?” 飞凤道:“这很简单啊,咱们第一次见到金超风的时候,从田横介绍他的那种自豪的表情上就可以知道了。” 董天鹏抚摸了一下飞凤的长发,说:“风儿真聪明。” 飞凤甜甜一笑,说:“哥哥,也就你夸我吧,我哪有那么聪明啊。” 董天鹏爱恋地看着娇媚的飞凤,心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自己就像是她的父亲、丈夫、情人,感情似乎是一种无法描述的复杂的纠缠不清的爱。这种感觉不只是他自己有,就连飞凤也都感觉到了,不过她自己却从来没有感觉到这有什么不对,因为她心里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被人宠爱的感觉。 金超风带着董天鹏给的十万两银票,神气十足地走出了祥龙客栈的大门。他先去了一家钱庄,将银票兑换成金额不等的小额银票,并提取了一千两现银,以便于方便随时使用,之后就来到了神仙居的大门。 站在大门口,他对于神仙居的一切都不熟悉,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进行,正在他犹豫不定的时候,门口的一个伙计走了过来,一脸微笑地问:“不知道少侠是想来吃饭还是想来玩玩?” 金超风打量着这个伙计,一身蓝色布衫,十分洁净,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满脸微笑,一张脸白净白净的,一点儿也不像一个伙计,倒更像是一个书生。 他回答说:“我刚从兰陵来,据说这里有个神仙居,吃喝玩乐都不错,所以过来看看。” 伙计看着器宇轩昂的金超风说:“少侠,你算是来对了,神仙居在天狼国来说,也是数得着的豪华地方,包你玩得高兴。我们这里有第一流的饭庄,第一流的客栈,可以为你提供吃饭住宿,还有赌场、留香苑供你走马章台,随意消遣。” 金超风见这个伙计谈吐似乎很有些墨水,于是说:“我刚到金州,对这里的一切都还不熟悉,还不知道那里的酒菜好呢。” 伙计赶忙说:“少侠你不必担心,我们这里可以派人为你带路啊,只要你需要,你想玩什么都可以随时找人陪的。” 金超风说:“那好吧,你就派一个人陪我先到赌场去玩玩吧。” 他这时候不饿,吃不下酒菜了,客栈不需要住,留香苑自己还不能去胡混,剩下地就只能是去赌场了。 伙计回头对另一个伙计说:“你去告诉金姐一声,让她派个机灵点的人来给少侠带路。” 另一个伙计会意的点了点头,回身去了饭庄里面,不一会儿一个美丽的小姑娘就随他走了出来。这小姑娘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瓜子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弯弯的柳叶眉,透着一股精灵劲。一身白衣飘飘,身体凹凸分明,曲线玲珑,走起路来如风摆杨柳,别有一股动人的风姿。 金超风看着这个比自己少不了几岁的姑娘,居然莫名其妙地心动了一下。自己今年刚二十二,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见了这么美丽的小女,不心动那才是假的,不过自己是一个武林高手,来此又是为了探查情报,怎么这点儿定力都没有,他不由得在心里暗暗鄙视了自己一次。 小姑娘来到了金超风的面前,看着他英姿飒爽的神态,颇有气势,完全不同于那些纨绔子弟。他身躯伟岸,挺拔不凡,浓眉虎目,双眼中神光十足,一身华贵衣衫,卓尔不群,标准的青春侠少,是最让女人喜欢的类型。 她笑盈盈地说:“少侠,我叫柔儿,不知道您想先去那里玩玩?” 金超风虽然觉得这个小姑娘魅力不凡,但是毕竟跟着师傅田横走南闯北,见过了不少世面,所以此时此刻还能保持着大爷的气概。他淡淡地笑着说:“柔儿,嗯,真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我刚到金州府,趁着现在时候还早,我想先去赌场看看。” 柔儿笑着说:“好啊,赌场最适合你这样一掷千金的少侠了,快请随我来吧”,说完躬身一礼,前头带路。 金超风掏出十两银子,递给了刚才的伙计,说:“伙计,麻烦你了,拿去喝杯茶吧。” 伙计面色没有丝毫改变,淡淡地说:“谢谢少侠的赏,祝你玩得愉快。” 金超风看着他一点儿也没有特别的高兴,心里不禁犯了嘀咕。自己打赏一个守门的伙计,十两银子已经不少了,足够一家人吃一个月的了,这个伙计居然无动于衷,明显不符合常理,看来这个神仙居还真不是个一般的地方,自己可得小心再小心,免得阴沟里翻了船。 他一边随着柔儿向着神仙居里面走去,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路上回廊连绵,曲折有致,院落众多,不知道都是做什么用的。不过这一路上倒是处处可以听见莺歌燕语,琴瑟和鸣,一派奢华的靡靡之音,引人入胜。 看着这些,金超风心里暗暗吃惊,这些豪华的建筑绝对不同凡响,单从价值上来讲,就不知道得多少银子才可以建成这般规模,看来神仙居的背后一定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支持着。 金超风一边走一边看,柔儿也没有阻止,只是慢慢地走着,就如一对情意绵绵的情侣一般,让人看起来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走了好一会儿,路上几乎没有碰见人,这种情况倒是很奇怪。 金超风抑制不住好奇地问:“柔儿,你们这里的生意不是很好吗?怎么走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几个人呢?” 柔儿笑着说:“我们这里是全天营业的,只有留香苑那里不是,他们只是晚上才开始营业。” 金超风问:“留香苑是什么地方?好玩吗?” 柔儿脸色一红,说:“留香苑就是供你们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公子难道不知道吗?” 不知道什么原因,柔儿对金超风的称呼不自觉地由少侠变成了公子,无形中似乎二人的关系有了一定的接近。 金超风恍然大悟,不就是妓院嘛,还非得称什么留香苑,装什么文雅。自己想套点情报,没想到却忽略了,看来自己是太心急了一些,只好装糊涂地说:“让姑娘你见笑了,我是初次走出家门,平时家教比较严,所以对一些东西都不太熟悉。” 柔儿问:“公子既然家教严格,那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金超风说:“也许是家里太严了吧,所以我一个人出来之后,就想随意一些。” 柔儿点点头,心里的怀疑却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重了。平时她常常接触江湖人,所以她纵然觉得金超风风流倜傥,心里有些喜欢他,但是却无法消去内心的怀疑,只是因为自己对他的这份好感而不想再追问下去了。 神仙居这地方倒是很大,再加上二人走得本来就慢,很久才来到了一座院落。这里的建筑倒是没有多么豪华,但是却给人一种沉厚的感觉,似乎一切建筑都是巨石垒成的,如果是用来做监牢估计会更加适合。 二人站在院落里,柔儿问:“不知道公子贵姓,免得柔儿再继续失礼。” 金超风说:“我姓金,金子的金。” 柔儿说:“哦,金公子,不知道你想玩多大数额的赌局?” 金超风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只好说:“我是初次来,对这里的规矩不熟悉,你看我适合玩多大的赌局呢?” 柔儿笑着说:“公子,玩多大的赌局,那得看你有多少赌资了。” 金超风说:“那是,这次出来我带了大约十万两银票吧,你看我适合去那里你就带我去那里吧。” 柔儿说:“金钱来之不易,公子还是浅尝辄止吧,不如就去英雄厅看看吧。” 她似乎是对金超风的印象不错,言语之间隐隐透着关心,所以介绍了一个中等赌局的地方,既不损害金超风的尊严,也不会让他输得底朝天。 金超风说:“那就随你吧,只是不知道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玩?” 柔儿看着金超风期待的眼神,犹豫着,没有立刻回答。 金超风原本希望能带着她一起玩,也许能有更多地发现,现在看来这里的组织十分严格,自有一套规法,自己不要还没有发现什么就暴露了自己的用心,所以看柔儿犹豫不决,立刻说:“柔儿,我只是因为刚来到金州,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所以才想邀请你陪我熟悉一下环境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有所不便,那就算了。” 柔儿看着英俊潇洒的金超风,眼神里多了一种别样的神采,心里一软,说:“我陪公子去就是。” 柔儿带着金超风来到了一扇大门前面,上面写着:英雄厅,门里正传出来一阵阵的喧哗。 金超风刚来到了大门口,立刻就闻见了一种氤氲的气息,包含着浓浓的脂粉香味,汗臭气味,还有许多种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味道,呛得他一阵咳嗽。他虽然浪迹江湖,却很少进入这种烟花场所,所以根本就受不了这种气息。 柔儿很自然地扶着金超风,轻轻地为他捶着后背,嘴里关心地说:“公子,你连这点儿气味都受不了,又何必进去遭罪呢?” 一直到此时,柔儿才感觉到金超风说的也许是真话,如果是常常出入烟花之地的人,怎么会受不了这种味道呢。 柔儿心里暗暗猜测着金超风的身份,说不清楚他倒底是什么人。金超风无疑是一个江湖人,因为他的身上有江湖人那种特有的气息,但是却又不完全像是江湖人,因为他缺乏江湖人那种放纵,更不像赌鬼与色鬼,反而更像是一个正人君子,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虽然自己这一组的姐妹平时为酒楼负责招揽客人,但那只是不重要的一项工作,她们真正的职责是监视这里出出进进的江湖人士,但是却并不负责吸收他们,吸收江湖人的任务是由留香苑那一组负责的,自己只有监视并上报的责任,除非是有特殊才能的人,才可以直接介入。不知道是因为她对金超风有好感,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总之,此时此刻,柔儿根本没有将此事上报的企图,只是一门心思地关心着这个陌生的少年。 神仙居的留香苑是一处妓院,里面那些美丽的姑娘都是与柔儿同一个组织的女弟子,是专门为组织里那些有特殊贡献的人服务的,同时也是这个组织赚钱的工具。她们的任务主要是为组织吸收新人,尤其是那些具有特殊才能的江湖人,更是她们吸收的对象。像金超风这样的人,正是留香苑的目标,柔儿不将此事上报,本身就已经违反了组织里的规定,只是这个组织似乎对女人特别优待一些,不像是对待男属下那样动辄就处死,只要你有能力将武功高强的人招揽进来,你可以适当的自己做一点儿主意而无人追究你,所以此时柔儿才没有担心自己会犯错误。 柔儿待金超风咳嗽完了之后,看着他涨红的脸颊,笑着说:“公子,您还要进去吗?” 金超风此时心里感觉这个丑可出大了,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常来玩的人,他尴尬地看看柔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好说:“柔儿,你看我该不该进去呢?” 柔儿一脸怜惜地说:“公子,你这个样子,最好还是不要进去了,不管你来到这里是出于什么目的,这里都不适合你,听我一句劝,你最好还是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金超风心里一哆嗦,自己还以为伪装得有多高明呢,原来人家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没有直接说出来而已,此时劝阻自己,很显然是出于一片好心,可是自己却无法后退。 他对柔儿说:“你的好意我明白,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只有进去,没有别的选择。” 柔儿看着金超风那张年轻潇洒的脸,眼神开始迷迷蒙蒙起来,温柔地说:“公子,那我就陪你进去吧,希望你能听我的话,玩一会儿就赶紧走,好吗?” 金超风说:“柔儿,谢谢你,我不会惹事的,你放心吧。” 柔儿轻轻拉拉他的手,越过了两个守卫,也许是因为柔儿的原因,守卫并没有说话,只是冲着柔儿点了点头。 二人走近那扇大门的时候,金超风悄悄伸手推了一下,感觉特别沉重,似乎不是木门,不出意外应该是铸铁的大门了。他心里一紧,这里绝不是一个什么好地方,自己要打起精神来,小心应付,别折在这里,给师傅丢人现眼,那以后可就惨了。 金超风进入了大门之后,并没有着急往里去,而是伫立在门内,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宽大的大厅里放着十多张豪华的琥珀色大桌子,桌子周围全是椅子,但是人数却不是很多,每张桌子上不过是五、六个人而已。每一张桌子上人数虽然不多,可是护卫的人却不少,这些护卫大概都是比较有档次的,她们站在那里,静悄悄地都没有人说话,只是看着主人在安静地玩着,只有那几个参加赌博的人在不停地大声吆喝着。这么多赌博的人都在吆喝,声势也很大,所以赌场里还是那么喧嚣吵杂。 每张桌子上的筹码都不少,每人面前都是一大堆,花花绿绿的,也不知道一个筹码具体代表着多少银子。此时所有的人都在专心地赌博,并没有谁去注意他俩,金超风也乐得不被人所注意。 他看向四周,发现四面的墙壁上都有一道小门,估计都是铸铁的,窗户也不大,窗栅很密集。如果将门窗关闭,这个大厅里的人都将无处可逃,全部会成为瓮中之鳖。 金超风看着四周,默默地思考着,柔儿轻轻拉拉他的手,柔声说:“公子,走啊。” 金超风应声举步,随着柔儿走向一张正在押大小的桌子,不是因为别的,因为自己只会押大小。以前跟着师傅混的时候,也没有多少时间玩这个,偶尔跟手下人玩玩,也只是押押宝,搏搏大小而已,简单又节省时间。 到了桌子前,柔儿待金超风坐定之后,说:“公子,不知道你想换多少?” 金超风尴尬地一笑说:“这里的规矩我不熟悉,你看我应该换多少呢?” 柔儿说:“公子不如先换个几千两试试手气再说吧。” 金超风拿出了一万两银票,交给了柔儿,片刻之间就拿回来一堆筹码。 柔儿将一堆两色筹码摆好了之后,告诉金超风说:“公子,红色的筹码是一千两,白色的筹码是一百两。” 在前面摇宝的姑娘长得很漂亮,穿着也十分暴露,体型很棒,摇起宝来乳波臀浪,极尽诱惑之能,惹得那些赌博的人一个个眼睛冒着火花。 她一边摇着一边喊:“押好离手,押好离手,押大赔大,押小赔小……” 金超风以前虽然也玩这个,但是却没有玩过很大的,所以此时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押多少算是合适,所以他索性将这些事情都交给了身边的柔儿。 第二十七章密查神仙居(二) 更新时间2010-6-95:46:46字数:11212 金超风看着柔儿,说:“柔儿,你看我这次该押多少呢?” 柔儿笑着说:“押多少还得公子您做主,柔儿只是提一点儿建议,供公子参考。公子是初次来这里,可能对一切都还不太熟悉,不如你先小押一点儿试试运气如何?” 金超风说:“好,那我就听你的,下面由你来替我押吧。” 柔儿伸出纤纤玉指,捏起了一枚白色的筹码,随手扔进了押大的区域里。 金超风对面坐的是一个空着手的彪悍大汉,身后跟着三个年轻人,一个个眼神精芒闪烁,透着一股精悍机灵。 大汉伸手就抓起自己前面的几个红色筹码,用力扔在了小的区域,嘴里气愤的说着:“我就不信邪,已经连续开出了三次大,总不会还开大吧?” 金超风周围还有三个人,一个胖乎乎的五十多岁的人,身后站着两个年轻标致的小丫鬟;一个三十多岁书生模样的人,有些病恹恹的,不像是有武功的人,身后跟着一个书童,手里提着一个剑匣,大概是这个书生的剑;另一个是白须飘飘的老者,一双手青筋暴突,大约练得是掌上的功夫。 金超风周围的四个人只有那个胖乎乎财主样的人押大,他只押了五个白色的筹码,也就是五百两,就算加上金超风的筹码,台面子上不过是六百两,而另外三个押小的人筹码却很多,估计有几千两之多。 神仙居押大小的赌局是不限赌注大小的,而且进行得都很快,一次押这么多,已经是很大的手笔了,一个时辰下来那可是几万两的输赢都不见得能挡住的。金超风以前玩的时候,一次最大不过是一两、二两的,哪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就这样的赌局在神仙居里居然还只是中等的赌局,不知道那大的赌局会是怎样的场面,所以他此时坐在那里,感觉心脏跳动得很厉害,而且手心里已经开始冒汗了。 摇宝的姑娘摇着摇着,突然将手里的宝盒嘭地一声用力顿在了桌子上,嘴里喊着:“押好离手,押好离手,押大赔大,押小赔小。” 她看看周围的五个人,见没有一个再说话的,知道他们已经押定了,于是伸手轻轻地将宝盒拿了起来,骰子的点数是四四六,大,嘴里喊着:“吃小赔大。” 她正说着的时候,身边那个伺候赌局的小伙子赔了押大的人,将剩余的筹码用扁铲全部划拉进自己身边的木箱子里。 金超风抬头看看对面的大汉,发现他此时一脸愤怒,嘴里已经又骂上了,估计此人现在已经输得不少了。 那个胖乎乎土财主一样的家伙笑嘻嘻地将自己的五个筹码收进来,又将赢得的五个白色筹码放在了大的区域里,表情十分得意,似乎笃定了又会赢一样。他的这副小人样,惹得那个彪悍大汉直拿眼睛瞪他,他却微笑着点头,也不生气。 随着赌局的进行,不大工夫,土财主的面前已经赢得了一堆筹码,估计快有上万两了,而柔儿每一次下注都是跟着他下,此时也赢了有几千两了,二人笑呵呵地赌博着,似乎是一对小夫妻一般,自然而亲密,尤其是柔儿,此时此刻,就如一个纯真的女孩,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与任务,全心神的沉浸在这种恋人般的温馨情境里。 由于赌局的变化,其他的人也不再较真,开始变着方式押大小,一时间各有输赢。金超风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这个摇宝的姑娘一直都没有用内力来作弊,完全凭着高超的技巧在进行赌博。人都说十赌九假,不玩奸不使诈,你根本无法保持一直赢的局面,而赌场是要赚钱的,什么时候都要追求利益的最大化,所以就必须要有高手,能够操纵整个赌局。现在,这个摇宝的姑娘就是操纵这场赌局的人,她总是根据赌注的变化来调整点子的大小,押大的赌注多,她就会摇出小点,反之亦然,所以别人都有输有赢,而庄家却是一直在赢。 金超风与柔儿这两个没有多少赌博经验的人,不大一会儿就将刚才赢的钱输了回去,还赔了几千两进去。 柔儿歉疚地看着金超风说:“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害你输了这么多。” 金超风笑笑说:“我输了钱怎么会是你害的呢,是赌博就会有输赢的,再说赌场上除了庄家,从来就没有常胜的人,输输赢赢都很正常。我输了只能说明我的运气差了点,我根本就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别往心里去,不过就是几千两而已,没关系的,我还输得起。” 柔儿听着金超风宽慰的话语,心里感觉十分感慨,自己在这个组织里,只有互相倾轧,何曾有谁真的关心过自己?彼此之间只有厉害关系,为了自己的利益,经常就要牺牲别人的利益,甚至于生命。金超风虽然不过是淡淡的数语,却在柔儿的心里犹如投下了一枚巨石,击起了很大的浪涛。她心里感觉有些奇怪,这个年轻的公子输了钱,自己怎么会觉得心疼呢?她禁不住在心里问自己,自己与他不过是初次见面,彼此根本就不熟悉,为什么现在会有这种心疼的感觉呢?她说不清楚,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就曾经莫名其妙的有些情愫在慢慢蔓延,让自己的心不自觉地就贴近了他,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可是自己什么时候相信过一见钟情的传说呢?自己接受严酷的训练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心肠早已是钢铁一般绝情,今日自己这是怎么了? 赌局一直在进行着,那个输了很多的彪悍大汉却一直没有发作,虽然他的嘴里不时恨恨地骂着,可是却终久不敢翻脸,他早已看出来了,摇宝的姑娘根本就没有作弊,一直是凭着自身精湛的赌技在赢,所以他根本就找不到翻脸的借口。从这一点儿,金超风就看出了赌场的不一般,最起码有绝对的实力,才可以震摄住那些输急眼了的人,让他们不敢闹事。 金超风在柔儿为他赌博的时候,他仔细地打量着眼前与周围的人,发现大多数的人都经过了易容改装,难道他们也是抱着与自己同样的目的,赌博仅仅只是一个前来试探的幌子?金超风虽然熟知江湖人物,可是却没有办法看穿别人易容前的真面目,不过从他们眼睛中不时流露出的厉芒来看,今日在场的没有一个是庸手,就连那个土财主,也不是一般人,他面对着别人的谩骂,一直都是笑嘻嘻地,如果没有一定的实力,他绝不会如此平静地。 金洲府的惊天大案以及设下的巨额悬赏,将不少江湖人都吸引到了这里,使这里的每一个地方此刻都藏龙卧虎,谁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潜伏着多少江湖好手。 金超风坐在赌局上,心里总是有些忐忑不安,他虽然从小就浪迹江湖,但是却从来也没有一下子使用过这么多的银子,冷不丁地有了这样的机会,而且还是庄主给他用来办事用的,此时已经输了很多了,事情却一点儿也没有眉目,现在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赌局虽然不是很大,可是对于他来说,这就已经很大了,到现在为止,他还是第一次玩这么大的。随着赌局的进行,他的一万两银子的筹码现在已经剩下不足一半了,心里禁不住有些慌张,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 柔儿看着金超风坐立不安的样子,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但是她已经知道,金超风来此一定有自己的目的,绝不是单纯来玩的,因为他的心思一直就没有放在赌局上,此时更是有了焦急地神态。 他看着金超风着急的样子,心里莫名地一疼,悄悄地拉起他的一只手,使劲握了一下,金超风手上一疼,惊诧地看了柔儿一眼。 柔儿轻轻说:“镇静一些,别为自己惹麻烦。” 金超风心里一惊,如果不是柔儿对自己有很大的好感,自己说不定早就被这里的人给发现了。自己此刻身处龙潭虎穴,自己还不如一个小姑娘镇静,真是完蛋,他心里暗暗责备自己的失态,一边打起精神,开始赌博,一边暗暗观察着周围的人群。遗憾的是,周围的人既没有因为输光了闹事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形发生,一切都在平静有序中进行着。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可是赌博的人却依然没有人离去,都在安心地继续赌博。赌场的四壁已经点燃了巨大的松油火把,映照得周围更是阴森森的,金超风此时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了。他看看柔儿,没有说话,可是柔儿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他的着急,所以站起了身子,说:“公子,累了吧,咱们出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再来玩,好吗?” 金超风心里不想就这么毫无发现地输了,暗暗决定再孤注一掷地赌一把,不管输赢,马上就走,所以他看着善解人意的柔儿说:“好,咱们再玩最后一把就走。” 柔儿没有阻拦他,只是柔顺地点点头。 金超风因为有了想玩最后一把的念头,所以他全神贯注地分析着赌桌上的筹码数量,见这次押大的筹码很少,而押小的筹码已经达到了五千两,所以这一次他没有先押,而是在看着摇宝的姑娘手离开之前,故意对柔儿说:“这次咱们先不押了,下次再押吧。” 柔儿说:“行啊,你自己看着吧。” 摇宝的姑娘眼睛似乎不经意地扫了金超风一眼,在手离开摇罐的时候,小手指轻轻地从罐子的边缘滑了一下。金超风心里跳了一下,明白这个姑娘在离手的时候做了手脚,这次押大的只有几百两的筹码,根据这短时间的经验,估计不出意外应该是开出大点来。赌场的规矩是只要你在没开盘之前,都是可以继续押的,这点金超风很清楚,所以他在姑娘的手就要开盘的时候说:“请等一下,反正我押一次就要吃饭去了,不如就是这次吧。” 他一边阻止摇宝的姑娘开盘,一边将手边全部的筹码都推在了大上,而他的眼睛却一直紧紧地盯住了摇宝姑娘的手,防止她再做手脚。 摇宝的姑娘在金超风阻止她开盘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惊诧的厉光,随之马上就消失了,此刻见他将自己身边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大的区域,数量足有五千两左右的筹码,心里暗暗有些颤动,难道是这小子发现自己做手脚了?自己久历赌场,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赌假,是因为她清楚在赌场被人发现玩假的严重后果,就是别人赢多了,也会有人在暗地里处理,追回银子,所以她一直就很小心,很少冒险耍鬼,只有在押大小双方相差很大的时候,才偶尔做做手脚,所以此刻发现金超风的举动也只是惊诧了一下就恢复了平静,反正两边的筹码都差不多,自己输了也不会赔多少的。 她看着金超风,笑着问:“少侠,现在我可以开盘了吗?” 金超风也看着她微笑,说:“当然,当然。” 姑娘慢慢将手靠近了摇罐,而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又慢慢地打开了,幺二三,她看着金超风笑了一下,嘴里吆喝着:“四五六,大,吃小赔大。” 随着她的吆喝,桌子边站立的童子立刻开始理赔。 金超风与柔儿二人立刻清点筹码,刚才输了大约五千两之多,这一次理赔之后,基本上输不了几个了,不过是几百两而已。金超风收起了筹码,笑着说:“柔儿,你饿坏了吧,咱们赶快去吃饭吧。” 他一边说这话,一边笑着对摇宝的姑娘点了点头,姑娘也冲着她微笑了一下,低头继续摇宝去了。 二人去账房兑换了银子之后,在柔儿的带领下,慢慢地在院落里走着。 不知道柔儿今日是怎么想的,明明看出了金超风来到这里是抱着一定的目的,却还是没有狠心来揭穿他,也没有丝毫对他不利的表现,反而一直顺着他的意思,走得尽量慢一些,让他有充分的时间观察、记忆这里的一切。 走了一会儿,柔儿看着金超风问:“公子,你怎么知道最后一次一定就是大呢?” 金超风赢回了银子,心情也高兴了很多,笑着说:“这就是赌博的经验啊,你不是也都看见了吗,半天来庄家一直就是赢押注大的一方。俗话说,赌钱鬼,赌钱鬼,赌钱哪有不耍鬼的人啊。” 柔儿恍然大悟说:“哦,原来如此呀,所以你才会骗人家说这次不押了,你这人还真有点小聪明。” 金超风说:“那是,那是,不聪明我哪会来这里赌博呀。” 柔儿说:“公子,看你输了银子的时候很心疼,你不该是这么小气的人呀。” 金超风知道柔儿早就看透了自己来此是另有目的,却没有点破,反而对自己很好,如果自己再隐瞒下去就没有意思了,遂对她说:“柔儿,我怀里是有大量的银子,可是那不是我的呀,那不过是我借来的赌本,准备来发财用的,输了能不心疼吗?” 柔儿笑笑说:“其实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早就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花大钱的人,借钱赌博,那能发财吗,你几时见过靠赌钱发家的?你倒底是怎么想的呀,居然借钱冒充贵公子来赌博,有意思吗?” 金超风说:“冒充?我为什么要冒充呢,难道我就不能是贵公子吗?我只是一时手头不宽裕而已。” 柔儿嘻嘻笑,说:“行啦,公子,你在我面前就不用再掩饰了,你的人长得倒像是贵公子的样子,可惜你花钱的气势一点儿也不像,你还以为自己装得有多像呢,其实别人一眼就可以看穿你了。你想想,就连我都能看出来,何况是那些精明的老江湖了。” 金超风说:“好了,好了,我承认了,承认了还不行吗?你如果想喊人抓我,那你就喊吧,不过我先要告诉你,我可是会杀人的。” 柔儿说:“看你那样,我要是想抓你,你早就不能站在这里了。” 金超风眼神火热地看着她的眼睛,微笑着说:“柔儿,你真好,谢谢你了。” 从金超风进了神仙居的大门起,他就一直在默记着这里的道路,可是这里的路径实在是太曲折了,记来记去,都记乱了,所以他索性就不记了,把心思全放在了柔儿的身上,试图从她的身上得到点儿情报。他看着月光下的柔儿,在朦朦胧胧花树疏影下,显得更加婉约清丽,别有一种特殊的动人气质,十分吸引人,所以忍不住想勾引她一下。 柔儿听了他的话,再看看他那想吃人的眼神,脸上有些热辣辣地,禁不住垂下了眼帘,不敢再正视他。 金超风问:“柔儿,你来到这里已经很久了吗?” 柔儿说:“公子,我们姐妹来到这里的时间并不长,对这里的一切还不熟悉,只知道自己份内的工作。” 金超风听着她的回答,心里感觉很闹心,她的一句话就封住了自己所有的企图了,在这样的情形下,他已经没法办法再继续问下去了,刚才的煽情是浪费了。 因为有些尴尬,所以二人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默默无言地走着。柔儿拐到了墙角一株矮矮的花树下,停住了脚步,她看了看金超风,却没有说话。 金超风笑笑说:“柔儿,你怎么不走了?” 柔儿看着英俊潇洒的金超风说:“公子,我不知道你来这里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我真心地劝你一句话,不要再刺探下去了,这里并不适合你继续活动。” 金超风说:“柔儿,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玩玩而已,你想得太多了,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柔儿说:“公子,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经过了千锤百炼,对于识别人的内心活动更是下过了一番功夫。你的演技实在是太拙劣了,谁都可以一眼看穿你的,幸运的你是遇见了我,现在我可以让你不受到任何伤害,但是我却无法一直这样保护下去。公子,我不否认对你有一些好感,这你该有所体会,我不想伤害你,只希望你能不让我为难,快些离开这里,这样会给我们彼此之间留一个美好的回忆,好吗?” 金超风说:“柔儿,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一些,如果我继续呆在这里,会有什么后果?” 柔儿说:“我不知道你被抓后会怎么样,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比你武功高强很多的人,都在这里被收服了,纵然你意志坚如铁石,亦无法阻止服从命令的命运。” 金超风默默无语,柔儿继续说:“公子,我不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想知道,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离开这里,继续过你潇洒的生活。公子,你走吧,这里真的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金超风现在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思,苦笑了一下说:“柔儿,我就算是想走,也不可能,因为我也是身不由己。” 柔儿看着金超风为难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心疼,说:“公子,不管你有什么为难之处,但是这里你一定不要再来了,这里的力量有多么强大,我很清楚,我绝不会骗你。公子,听我一句劝,打消继续刺探消息的念头吧,很多高手都因为这个原因折在了这里,那可都是江湖上超一流的高手,你又能如何?你是我第一次产生好感的男人,我不希望你掉进这里,请相信我说的话,绝没有危言耸听的成份。” 金超风心里知道自己此行将不会再有什么结果了,但是到现在为止,自己结识了对自己不错的柔儿,也算是有不少的收获了,不知道柔儿对于这个组织的内情知道多少,看那样子,知道的也不会太少。她对自己有很大的好感,只是自己如果利用这份好感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是不是有些卑鄙? 金超风与柔儿站在墙拐角的花树暗影里,没有被人注意到,可是他的心里却是如波涛一般,起伏不定,在一番内心交战之后,还是决定利用柔儿对自己的好感。最起码对付这样一个邪恶的组织,采取任何手段都是可以原谅的,更何况自己还可以将柔儿拯救出来。柔儿那么清丽脱俗,自己如果说不喜欢她那是假的,倘若能将她拉进自己的阵营来,不是更好吗? 金超风经过一阵思考,决定了自己的策略,为了正义,一定要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他慢慢伸手,拉住了柔儿的小手,眼睛看着柔儿的眼睛,说:“我听你的,离开就不会再来。在这里能够认识你,真是前世的缘分,不知道我们以后是否还能再遇到?” 柔儿听着这话,心里一阵颤抖,自己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感情,在组织里也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自己现在除了羞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青春朦胧的时候,那个少女不怀春,此情此景,让她无法再抗拒这种春情的萌发。此刻,她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有些晕眩的感觉,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对。 金超风看着柔儿的脸突然变得红彤彤的,越发显得美丽极了,自己再也无法抑制住心动的感觉,他轻轻地将柔儿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柔儿也情不自禁地紧紧搂住了他的腰,头埋进了他宽阔的胸膛,纤细的腰肢传来一阵阵的颤抖。 金超风低下头,轻轻吻上了柔儿的唇,他感觉到了柔儿的唇十分温润,有一些凉,轻轻地吻着,感觉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美好。 在金超风亲吻地一霎那,柔儿的心里已经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这个陌生地让自己倾心的男人。这是怎样销魂的滋味,让人心里恍若万马奔腾,一时间天崩地裂,千万里的空间里,只剩下了自己两个人。心,在不停地狂跳,唇,在紧紧地吸吮,两个陌生的躯体在拥抱,我梦里最亲的人儿啊,你终于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是梦?是真?狂喜的心不停地刺痛着,还未相融,就要离别,我的人儿啊,你可知道我心里的痛? 二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亲吻着,忘记了危险,忘记了时间,完全沉浸在初恋的爱情里。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柔儿轻轻地挣扎出金超风的怀抱,含羞地用拳头轻轻地捶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嘴里轻声说:“你真坏,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金超风拉着柔儿的手,深情地说:“我叫金超风,来到这里唯一的收获就是遇见了你,这是我的幸运,至于我回去后会受到什么处罚,那就不可预料了,但是我不后悔,真的。” 柔儿说:“金哥,你不要着急,如果可能,我会陪你一起回去的。” 金超风说:“你跟我回去,那就是公开背叛了你的组合,会遭到他们无情的追杀。我知道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但是我相信我的公子一定能够保护你安全的。” 柔儿问:“你就那么相信你的公子?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金超风说:“我的主人温文雅尔,是一个很少发脾气的人,但是他绝对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并且他本身武功绝顶,估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敌手吧。” 柔儿有些惊讶,不过她知道金超风现在是不会欺骗她的,不禁对这位神秘的庄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自己一定要见见这位具有莫大力量的人。 柔儿说:“既然你那么相信你的主人,那你此时就不该再轻举妄动了,快回去吧。告诉我你的地址,有机会我会去找你的,我也想见见你这位厉害的庄主。如果我觉得他的力量足以保护我们,我自然会跟着你走的,那时候我会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只是我知道的并不多,但愿能对你有所帮助。” 金超风说:“柔儿,我的主人绝对是一个有超能力的人,如果你能见见他,相信你一定会坚定自己的决心。” 柔儿说:“但愿如此吧,我所处的组合十分强大,高手如云,并且有许多种恶毒的暗器,而且还有一些特别才能的人,这些人也许该称作死士吧。他们思想简单,功夫卓绝,而且为求杀敌,不惜与敌皆亡,这才是最可怕的。” 金超风听了这些话,心里暗暗吃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合,居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最主要的是还拥有一些近乎无敌的死士,这才是最为可怕的。一个武功不错的人,如果有与敌皆亡的决心,完全可以杀死武功比自己高很多的人。人,没有不怕死的,这些死士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方法训练出来的,居然能心甘情愿的为了实现目的而不惜与敌皆亡,这才是这个组合最神秘的力量。 他问:“柔儿,你知道这些可怕的人是如何训练出来的吗?” 柔儿说:“我不知道,而且组合里也绝不会有太多的人知道,因为这是组合里的最高机密。我们的组合纪律严明,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绝不敢有人乱问的,否则就可能会因为一句话而丢掉了性命。我知道的虽然不多,但是对于你们来说,应该是足够了。这个组合里有太多的秘密,这我们都知道,但是具体有什么秘密,却很少有人说得清楚。” 金超风不禁有些默然了,这个组合还真是不一般,他的心里也开始有了可怕的感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立刻充满了全身。 柔儿看着神态冷峻的金超风,说:“金哥,你不要担心,不是还有主人吗,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再不走恐怕你就走不了了。” 金超风说:“那好吧,我立刻就走。我们就住在祥龙客栈,走之前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柔儿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凄恻,哽咽着说:“我不知道自己的姓名,我不知道别人是否知道,以后你就继续喊我柔儿吧。” 金超风嗯了一声,向她伸开了双臂。 柔儿紧紧地依偎进了金超风的怀里,双手搂紧了他的腰,眼泪浸润了他的胸膛。 二人都没有说话,良久良久,柔儿才恢复了平静,说:“金哥,今日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有话等以后再说吧。你停留得已经太久了,我回去还需要好好交代,希望不会有什么漏洞被人抓住才好。” 金超风说:“柔儿,那我就走了,你多多保重,一感觉有危险,就要立刻去找我,我们暂时是不会离开的。记着:我的主人是一个具有非凡能力的人,他会保护你的,相信我,好吗?” 柔儿点点头,对于金超风的殷殷嘱托,她已经完全相信了,只是还无法确定这位素未见面的主人能力倒底有多大而已。 在柔儿的陪同下,金超风没有遇到任何阻止,在半夜的时候,回到了祥龙客栈,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眼前总是晃动着柔儿美丽的笑容,所以他干脆就不睡了,爬起来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运功调息。 在他调息的时候,柔儿却面临着危险,她刚刚送走了客人就被金梅招呼进了一间屋子,在她跨进门槛的一瞬间,金梅在她身后悄然一指,点住了她的双臂肩井穴。 柔儿愕然地回头看着金梅,说:“梅姐,你这是干什么?” 金梅神情严肃地说:“不要问为什么,先说说你今夜的事吧。柔儿,我忠告你一句话:希望你能如实地回答整个过程,如果撒谎,你该明白后果是什么。” 柔儿说:“我不明白梅姐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绝没有违背教规。” 金梅说:“这些咱们没有必要再去讨论了,你还是说说整个事情的经过吧。” 柔儿将受其指派之后的一切过程都详细陈述了一遍,大体上与事实相符,只有涉及感情的事情有所保留。 就在柔儿陈述完毕之后,金梅再没有说话,屋子里静悄悄地。这种让人窒息地气氛让柔儿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是她没有丝毫办法,只有等待那不可预知的命运降临。此时的她,是那么地无助,那么地惶然不安。 时间在沉默中渐渐过去了,金梅始终没有再说话,柔儿也不敢说话,只是在心里将今夜的过程整个回忆了一遍,感觉都能应付得过去,所以心情也安定了很多。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屋子里的蜡烛却突然灭了,柔儿的面前突然一暗,让她猛然惊醒。在灯光灭了的瞬间,眼角似乎发现了一条人影,从前面的帘子里面飘了出来。 空旷黑暗的屋子里,阴森森地,一个声音突然在柔儿的耳边响起:“你知道那个小子住在祥龙客栈,为什么不说?” 这一句问话如同炸雷一般,吓得柔儿的身体哆哆嗦嗦地。此时此刻,柔儿明确地知道自己正面临着生死抉择,这个教的无情她太明白了,一句话就可能让自己白白地送了性命,所以她的脑子里此时飞快的转着,紧张地用最快的速度思考着这个问题。 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是谁,但是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去关心这个问题了,此刻她最需要的就是怎么能够尽快地来回答这个问题。自己与金公子一起缠绵的地方,是整个院落里的死角,暗哨是不可能看见的,而且二人谈话的声音特别小,自己又特别小心,别人根本就不可能听见。金公子的来临是突发性的,对于类似情形的处理方式已经不是第一回了,教里根本不可能提前派人来监视自己。此人说金公子住在祥龙客栈,是不是讹诈自己?金州府除了神仙居,最大的客栈就是祥龙客栈了,如果此人知道自己在撒谎,根本就不必再问自己了,可能直接就把自己给处置了,那还容得自己在这里分辨。在一瞬间,柔儿的脑子里翻转了千遍,自己只有赌一把了,所以她尽量保持着镇定,语气坚定地说:“我不知道这个人住在哪里,他很精明,我没有敢打草惊蛇,只是约他几天后再见面。不过那小子穿着很阔气,既然没有住在我们这里,就一定会住在祥龙客栈。他垂涎弟子的容色,一定还会再来的,再说对他这样的人,历来会有人追踪的,不过那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弟子只是恪尽职守,并没有违规之处,望您明察。” 柔儿的话合情合理,真真假假,倒也说得过去。这个教里的分工是十分明确的,没有谁敢干涉他人负责的事情。在这里,柔儿只负责陪同客人,带领客人在神仙居里玩耍。对于特别的江湖人,她只有上报的义务,至于走出了神仙居的大门,负责跟踪的是另一方面的人负责的。这是这个教派的优点,也是它的缺点,缺乏一种自觉调节地横向联系,正是这一缺点,今日才帮助柔儿脱离了一次危险。 柔儿回答完毕之后,那个清凌凌的声音再没有响起,只是感觉一股力量撞在了自己的肩井穴上,被封闭的穴道豁然而解。她耸耸肩膀,在黑暗里凝视着金梅,说:“梅姐,我可以走了吗?” 金梅说:“走吧,你以后自己要小心一些,别糊里糊涂地枉送了性命。” 柔儿说:“是,我知道了,谢谢梅姐,”说完她转身走出了这间黑屋子。此时走在小径上,还感觉一阵后怕,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此时被风一吹,凉飕飕的感觉直往心里钻,凉到了骨髓里。如果刚才自己失去了镇静,此时自己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这个教派太可怕了,就连自己人都会时刻感觉到朝不保夕,没有一点儿安全感,看来自己真的需要逃跑了。天涯辽阔,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逃避过他们的追杀?想到金超风说的那位主人,她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抑制不住的想见见的冲动。她心里已经决定,必须尽快见见这位有能力的人,如果感觉可以,立刻就要逃离这里,否则早晚有一天自己会莫名其妙地被人杀死。 柔儿怀着后怕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再也无法入眠,所以默默地开始调息起来。一夜不睡觉对于她来说,很平常,这比以前受到的训练要轻松得多了。 此时此刻,她凭着自己的智慧,逃避了一次危及生命的灾难,不能说不是幸运,但是她自己也知道,幸运是不会永远存在的,说不清楚下一次会怎样,自己需要尽早考虑一下以后的道路了。今日遇见的金公子,看样子还挺不错的,如果可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愿他的主人真的可以保护自己。这几日自己千万得小心一些,待过过这阵风头再去找他们吧。 再说金超风,他经过了一阵充足的调息,感觉浑身上下全部充满了力量。再看看天色,已经透亮了,遂起身洗把脸,走出了客栈,去边上一家卖早餐的饭店,为庄主与夫人定了最可口的早餐,自己则在那里直接解决了。 董天鹏与飞凤洗漱完毕用餐之后,听着金超风禀报昨日的情形,听完之后,禁不住呵呵直笑。 金超风看着董天鹏的笑容有些发毛,不过却感觉不出有什么恶意。 董天鹏笑着对飞凤说:“你看吧,让这小子去摸摸情况,他却去勾引人家小姑娘去了,是不是该惩罚他一下?” 飞凤咯咯笑着说:“惩罚是一定的,不过暂时还是先记着吧,如果那个叫柔儿的姑娘这几日真的能来,就免去对他的惩罚,否则必罚无疑。” 二人取笑了金超风一会儿,也觉得这个教派不简单,它背后代表的力量更不简单,不过他们却并不害怕,只是觉得麻烦大了一些而已。 三个人暂时都采取没有任何行动,只是安静地呆在客栈里,喝喝酒,聊聊天,指点一下金超风的武功。 时间一过就是三天,还没有柔儿的消息,金超风心里不禁暗暗着急。一则因为自己不知不觉地爱上了这个娇媚多情的小姑娘,二则她不来自己也没有办法向庄主交差,自己花了那么多的银子,到现在还没有看见一点儿成绩呢,不知道以后庄主会怎么看待自己。这几天他一直处在不安当中,既担心柔儿的安危,又担心自己白去了一趟神仙居。这次任务是庄主交给自己的第一件任务,可别第一回就给办砸锅了,那以后可别指望庄主再相信自己的能力了。 金超风胡思乱想着这件事,心里根本就无法安静下来,其实董天鹏根本就没有那这件事当回事。虽然金州府的案件惊动了朝廷,被列为大案侦查,而且还有巨额悬赏,说明案件的难度是相当大的,但是对于董天鹏来说,破案并不难,只要他对一切可疑的人物施展一下灵魂搜索就会知道凶手了,所以他没事就陪着飞凤逛街。这件大案就是破不了对他也是有利的,那样提心吊胆的情势会造成混乱的局面,也会让天狼国因此而失去一些民心,那时候自己只要登高一呼,相信会有许多人追随的,因此他不着急,让一切都慢慢来吧。 第二十八章逃逸遭追杀 更新时间2010-7-2517:23:49字数:11618 在金超风忐忑不安地等待中,柔儿也同样遇到了困难,出于武林中人那种对于危险地敏锐直觉,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总是有一双眼睛,在日夜监视着她,让她一直处于不安之中,但是自己无论怎样细心,却终究无法发现这潜在的危险来之于何处。人对于自己不可预知的危险,总是会感到特别害怕,所以她时时刻刻都保持着相当的警惕,就连夜里睡觉,也唯恐说梦话说漏了嘴,而不得不在嘴里咬着一条丝巾。 这样的日子坚持着过去了三天,柔儿本来丰润而美丽的脸颊渐渐地消瘦了下去,圆圆的眼睛也出现了严重的黑眼影。由于精力不足,所以她在工作当中会时不时地出现一些平时不该有的错误。她的精神恍恍惚惚地,不仅为自己带来了麻烦,而且更加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今日午时,柔儿又因为精神恍惚,将一个原本应该报告给留香院拉拢的江湖高手给放走了。就在她要回房的时候,领队的金梅喊住了她:“柔儿,你跟我来一下”,说完她转身就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柔儿听到了金梅的话,心里禁不住有些犹疑,暗暗思量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什么。自从金超风走了之后,柔儿的心里一直就装着这个器宇轩昂的年轻高手,就连平日做事,眼前都会浮现出他英姿飒爽的样子。每当此时,她的心里就会禁不住像小鹿一般欢快的跳跃。以前自己从来不相信男女之间会有什么一见钟情,而今自己却已经深深地陷在了思念的沼泽而不能自拔了。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随着金梅进入了她的房间,随后金梅就在一张桌子边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却没有让柔儿坐下。 金梅一边喝着茶,一边蹙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该怎么问话。直到她喝完了这杯茶,才抬起头来,凝视着柔儿,问:“柔儿,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近来总是做错事?” 柔儿讷讷地说:“知道,以后我会注意地。” 金梅说:“你知道咱们组织的纪律是相当残酷的,以后你要打起精神来,好好做事。你近来屡屡犯错,已经有很多人来我这里反应过了,是我一直压着没有上报。你我一直以来相处得都还不错,我不忍心看着你受到什么伤害,但是你也该知道,我的权利有多小,如果你的错误再被别人发现上报了,恐怕我就很难保全你,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柔儿嗯了一声,没有去分辨什么,心里却感到一阵阵冰冷,后背在瞬间就变得湿漉漉的。原来自己的错误早就已经被人注意了,如果不是金梅保护自己,恐怕自己现在已经完蛋了吧。金梅不会去举报自己,可是自己的反常行为如果被那些坏的人发现,不知道会不会去举报?这几日自己总觉得被人监视着,看来这个地方是不能再呆了,教里对待叛徒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在痛不欲生中慢慢地品尝死亡。 “柔儿,回去吧,以后要认真做事,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你要用心一些。”金梅看着这个比自己少了几岁的女孩子,心里没有丝毫把握能够保全她,而且近来柔儿的恍惚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自己的权利在教里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能够为她做的,也只是提醒一下而已,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是,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回去工作了,”柔儿看看金梅没有什么表示,转身就离去了。她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暗暗感激金梅对自己的照顾,可惜自己没有任何能力能够帮助她,这让自己十分内疚。 柔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里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心里那种侵入骨髓的寒意,这个教派的残酷她早已经见识过了,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至今记忆犹深。此时此刻,她突然觉得时机紧迫,想马上逃离这里,一刻都不能再停留。想到这里,她看看天色,现在已是快晌午时分了,正是人们吃午饭的时候了,也是神仙居各处最繁忙的时候。此时各人都在忙各人的工作,没有人会去注意她的,正是自己逃离这里的最好时机。 柔儿现在逃走的决心已定,再无任何犹豫,立刻装作跟平时一样,穿梭在各个庭院之中。她的工作是负责为来神仙居的客人引导、介绍,发现江湖新秀,所以她利用自己的职业特点,在院子里乱逛,倒也没有惹起别人的注意。就在她慢慢接近神仙居的大门,想迈过门槛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想走了吗?” 柔儿听见这个声音之后,再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运起轻功,飞身射出了大门,直奔祥龙客栈而去。她并没有回头去看身后跟踪她的人是谁,因为她心里十分清楚,既然教里的人这么快就能发现了自己的企图,一定是早就对自己进行了监视,负责监视她的人也一定是能够轻松击败自己的人,现在自己只有占据了先机,必须立马逃亡,没有任何其他选择。 在柔儿飞奔之时,后面那个人的声音还在她的耳边回响着:“小丫头,我奉劝你赶紧回头,我就当做没看见,否则,你可别怪规法无情。” 柔儿此时那还管他什么规法,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用最快的速度奔到祥龙客栈,也许金公子的主人真的能救得了自己,否则就自尽,如果不幸被他们抓住了,自己能否自尽还很难说呢。死,自己并不害怕,怕的是遭到教里那些非人的折磨,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刑,自己事绝对无法忍受的。 柔儿用出了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奔跑,甚至不惜动用了危及生命之时方可使用的潜能大法,将自己的功力陡然间增加了三成,身形更是如箭一般,飞速前进。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可能脱身的机会,所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尽最大力量去奔跑,否则自己就将失去逃生的机会。教里里既然派人监视她,那么这个人就一定会轻易制伏自己,这是教里铁的法则,对于这一点儿,自己从来就没有过丝毫怀疑,所以她在发现情势不妙之时,只有用最快的速度逃走。 柔儿奔到向阳大街的时候,身后已经跟着四条身影,紧追不舍,越来越近了。在此危急时刻,柔儿猛然间看见前面一丈处站立着银梅,是与金梅一样地位的领队,她统领着留香苑的女子。在教中能够当上领队的人,武功绝不会差到那里去,梅花教里从来不会任用能力差的人。她的心此刻怦怦直跳,心里暗暗吃惊,难道今日我会命丧此地?绝不!绝不! 飞奔中的柔儿没有任何犹豫,不仅没有降低速度,反而继续将潜能大法发挥到了最大的水平,并暗暗将内力凝聚于右掌之中,渐渐放缓了逃逸的速度,待追敌靠近之后,右掌霍然向后发出了一把钢针,如天女散花一般,劈头盖脸地直接罩向奔近的众人。 首当其冲的就是银梅,她不愧为金银玉三大领队之一,只见她袍袖一挥,一股劲风立刻将射来的钢针震偏,另一只衣袖飞速抽向柔儿的面颊。 柔儿不得不止住飞速前进的身形,奋起功力,转身之后,一掌拍击在银梅蓄满功力的衣袖上,并借力飞起,倒跃而去。可惜柔儿太过紧张了,在转身之时,被银梅一掌印在了小腿之上。这一掌打得她身影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一股钻心的疼痛立刻弥漫至全身,她此刻心里很明白,自己的小腿已经被这一掌打得骨折了。她银牙紧咬,忍着疼痛,聚力于掌,回身又是一把钢针发出,此后再也不回头看情势发展如何,只管奋起全身余力,继续向前飞奔。原本柔儿的武功并不比银梅差,只是平时她为了自保,不引起别人的嫉妒,所以总是刻意隐瞒着自己真正地实力,此刻如果不是因为慌张、恐惧,追敌众多,她完全可以战胜银梅,也不至于逃逸得这么狼狈了。 就在这短短一瞬间的耽误,最初那个监视柔儿的人已经接近了她的身后,猛地探出一只瘦如鸡爪的黑手,劈空掌力一下子就击在了柔儿的后背上。正在奔跑中的柔儿突然感觉一股庞大的力量,猛然灌进了自己的身体,如巨锥刺体一般,再也不能忍受,喉咙一甜,一股鲜血再也忍不住地喷了出去。 在这生死一发的时候,柔儿借着这股打击身体的力量,把自己的内力淬然发出,身形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再一次向前射出。她此刻虽然危在旦夕,可是心里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清楚,自己如果要活命,除了拼命奔跑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否则危如累卵的生命随时就会被夺走。 一切发生不过就是一瞬之间,可是柔儿觉得仿佛已经过去了一个很漫长的时期,她鼓足余勇,直奔向祥龙客栈。沉重的伤势,钻心的疼痛,让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模糊了,心里只有一个目标――祥龙客栈。当她看见这四个大字的时候,感觉浑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一般,再也没有力气奔跑了,求生的欲望让她心肝欲裂地大喊了一声:“金公子,救命。” 多亏了柔儿喊这一声,不然她就死定了,因为敌人已经就在身后不远了,不过她的喊声,同样惊动了董天鹏与飞凤。飞凤一见这种情形,立刻就要上前抢救,但被董天鹏一把抓住了。看着飞凤着急的眼睛,说:“不要去,把机会让给超风吧,相信他会用最快的速度赶来的,我保证这个女孩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 凤儿看看还抓着自己胳膊的董天鹏说:“那好吧,哎,你把手放开吧,你都抓疼我了。” 董天鹏看着凤儿娇嗔地样子,笑笑说:“疼吗?一会儿哥哥给你买好吃的,如何?” 凤儿笑了,说:“不疼啦,逗你呢,不过买好吃的可是你答应的,可不许耍赖押。” “当然不会啦”。 董天鹏带着飞凤,就站在客栈的大门口,他的手心里有一把小小的飞刀,预备金超风赶不上英雄救美的时候好用来救人。 这几日董天鹏没有任何动静,只是闲逛,所以金超风在孤寂无聊之际,就一直在附近转悠,他心里也不知道柔儿是否能来这里,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还记得自己?初恋的相思滋味将他折磨得彻夜难眠,一直无法让自己安静下来。为了排遣这种难言的情绪,他不得不一直乱晃悠着,可是自己却不敢走远了,唯恐错过了与柔儿相聚的时间。原本喜欢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他,自从跟着董天鹏之后,再也不敢如以前那般放肆,就算是此刻寂寞难熬,他也只能挺着,不敢去喝酒打发时光。多少人想跟着王爷,可是王爷却只带了自己一个人,自己怎能不珍惜这个机会。自从跟着王爷至今,自己的武功正飞速前进,原有的平庸招式在他的指点下,已经达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境地,自己现在的武功,绝非以前可比,所差的只是内力修为。 就在他脑子胡思乱想瞎晃悠的时候,耳朵里猛然听见了柔儿喊他救命的声音,似乎就在自己前面墙壁的拐角处。他没有任何考虑就已经飞身站在了高墙上,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脸色苍白、脚步踉跄、嘴角带血飞奔的柔儿,他愤怒地一声长啸,右手一抬,一把刀轮立刻带着恐怖地呜呜声,直奔柔儿身后追得最近的那个人。他本人在发出刀轮之后,就再不去看结果如何,立刻奔向即将倒下的柔儿。 那个追得最近的人在听到呜呜声的时候,刀轮已经抹过了他的脖子,又一个拐弯,飞向了最近的一个人。后面几个追得正紧的人,听到呜呜声之后,只看到一个白色的圆盘一样的东西迅疾五伦地飞了过来,还没有搞明白是什么东西,最前面的鬼爪李就已经倒了下去,可是那只暗器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带着更强的呜呜声,迅快地飞向其他人。剩余的三人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暗器,这么厉害?生命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分开,躲避它,随着这电光石火的念头,这几个人立刻分散开身形。 在众人躲避暗器的时候,金超风已经抱住了力竭的柔儿,为她擦掉了嘴角的血迹,说:“柔儿,你不要怕,有我在这里,没有人能够再伤害你。” 柔儿点点头,无力地依偎在了金超风的怀里,眼睛却看向那些追来的人,慌乱地四处躲避着这只奇怪的暗器,嘴角露出了淡淡地微笑。通过这一只小小的暗器,她知道了金超风的武功确实很高强,根本就不是他自己说的那样稀松平常,否则他绝无法发出如此恐怖的暗器,那么金超风嘴里那个具有传奇色彩的主人,看来更加充满了莫名的力量。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应该是得救了,自己的选择看来是没有错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金超风左手揽着柔儿,心疼的问:“柔儿,伤得重吗?还疼吗?” 柔儿笑着说:“不重,我看见你就不疼了。公子,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咱们还是快跑吧,那些人很厉害的。” 金超风说:“不怕,有我在,没有人能再敢伤害你。”说完话之后,她又抬手发出了一只刀轮,带着强烈慑人地呜呜声,飞向了那几个乱成一团的追兵。 那些正在躲避刀轮的人,一看又来了一只同样的暗器,再也没有人肯继续呆在这里,毕竟被暗器追着杀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好。未知的危险永远是最可怕的,所以这时候谁还管什么命令,只有保住性命才是真的,不知道谁发了一声喊,大伙立刻就分头逃跑了。 金超风半搂半扶着柔儿,在收回暗器之后,慢慢地走向了祥龙客栈,快到大门口的时候,柔儿再也忍不住疼,哎呦了一声。 金超风忙问:“怎么了,柔儿?” 柔儿皱着眉头说:“我的小腿可能被银梅打断了,好疼。” 金超风一听,急忙抱起了柔儿,快步走向客栈。柔儿在他抱起自己的一瞬间,脸色变得绯红,嘴里无力地说:“不要嘛,不要嘛,主人会看见的,多羞人啊。” 金超风没有管柔儿的话,依旧抱着她,直接走到了董天鹏的面前,说:“公子,这就是柔儿,她来了,不过她受伤了。” 柔儿的脸更加红了,忍着剧痛,挣扎着下了地,弯腰一礼说:“柔儿拜见公子、夫人。” 飞凤说:“不用多礼,快进屋坐吧。” 众人进了屋子,飞凤说:“来,姑娘,让我看看你的伤。” “那就麻烦夫人了”,柔儿看着和蔼可亲的夫人,心里觉得特别温暖,这种杆菌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所以她乖巧地听话坐在了飞凤边上的椅子上,看向夫人。这时候她才仔细端详着夫人的面容,不过她一下子就震惊了,夫人真是美极了,是那种无法形容的美丽,恍如画中的仙女,一举一动莫不透着一种飘逸的神采。 飞凤用手轻抚着柔儿的后背,手过处,一股暖流像水一般温柔地拂过受伤的后背,那种使用潜能大法之后的疲惫感渐渐地消失了,身体开始慢慢又充满了力量。飞凤的手轻轻覆在柔儿的小腿上,缓缓移动,一股暖流慢慢在腿上骨折部位流动着,飞凤用手轻轻地将断处揉合起来,用义母传给她的道法治愈术开始为柔儿疗伤。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一刻钟之后,飞凤拍拍柔儿的腿说:“好啦,没事了,不过这几天你要注意一些,不要再次出现状况,不然愈合就难了。” “知道了,谢谢夫人”,柔儿看见了这么神奇的医术,都有些发呆了,看来金超风说的都是真的。看夫人的医术,就已经是绝世无双的技艺了,凤凰绝不可能与乌雀为伍,那个主人的武功就更不用说了。 飞凤看着柔儿的眼睛,说:“我知道你有事情要说,不过那都不着急。超风,你去给柔儿安排一个房间,让她先好好休息一下。” 金超风一个立正,响亮地回答:“是,夫人。” 董天鹏与飞凤看见他那个样子,都禁不住笑了,说:“神仙居的人非同等闲,你要注意保护柔儿的安全,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金超风再一次回答。 董天鹏说:“去吧,时间也不早了,快去安排吧。午饭你就不要管了,我让客栈给你们准备。” “是,公子”,金超风带着柔儿走出了房间,为她安排住宿事宜去了。 金超风将柔儿安排在一个里外有套间的房间,自己住在外间,便于保护她。 柔儿看着这个安排,说:“金公子,这样安排似乎不好吧?” 金超风笑着说:“那有什么不好?我这不是为了保护你嘛,放心啦,我可是正人君子。” 柔儿说:“看你笑得像一只老狐狸,说你是正人君子,我可是不太相信啊。”说完,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二人笑了一阵,柔儿想起了那只奇怪的暗器,问:“公子,你刚才发出去的暗器是什么,怎么会那么厉害?” 金超风一探手,从腰上摸出一把刀轮,递给了柔儿,说:“诺,就是这个。” 柔儿把玩了一阵,说:“这不就是一把飞刀嘛,跟那个暗器根本不一样啊。” 金超风拿过她手中的暗器,捏着中部一捻,说:“你再看看它现在是什么。” 柔儿一看,不禁惊讶地叫了起来:“呀,怎么变成一圈飞刀了呢?” 金超风呵呵笑着,说:“这就是我的主人发明的旋转刀轮,最厉害的是它发出去之后,遇到阻力会自动转弯,让敌人一直处于疲惫、恐惧之中,最终导致其死亡。我现在一次之能发出一把刀轮,两次之后就不能再发了,否则那些刀轮就会因为掌握不好而互相碰撞,起不到杀敌的作用了。我的主人在暗器发出去之后,可以用内力遥控指挥,就跟活的一样,威力可比我发出去的大多了,十分神奇吧。” “确实很厉害,好羡慕啊”,柔儿想想自己的暗器,那些钢针的威力很一般,与这把刀轮一点儿可比性都没有。 柔儿问:“金哥,不知道你的主人可以发出多少把刀轮?” 金超风说:“这我那知道啊。” 柔儿问:“金哥,这暗器能不能教给别人?” 金超风说:“能倒是能,可是我们除了自己人是不会传授给外人的。” 柔儿说:“那我算外人还是自己人呢?” 金超风说:“当然是自己人啦。” 柔儿说:“那你赶紧把刀轮的使用办法教给我吧。” 金超风说:“现在还不行,我还不能断定你是不是自己人呢?” 柔儿娇笑着说:“你这个大坏蛋,我都为你背叛了梅花教,还跟你住在一个屋子里了,还不算自己人?我打死你……” 二人嘻嘻哈哈地笑闹不已,这就是青春绽放的美丽,没有什么忧愁可以阻挡住爱情来临时候的灿烂。 金州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神仙居的一切生意还都在照常营业,并没有因为柔儿的叛逃而出现丝毫影响。偌大的神仙居各部,都是灯红酒绿,喧嚣如旧。 在神仙居一座不起眼的偏房里,坐着四个人。很显然,这是一间会议室,但是从布置上来看,却未免显得有些寒碜。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张粗糙的实木桌子,四周有八张椅子,此时却只坐了四个人。 一个男人,三个女人。 三个女人都比较美丽,各有娇媚之处,他们正是神仙居那些女婢们的领队。 神仙居的女婢分为三队,以金、银、玉来区分,每一队有十个人。她们的武功彼此也差不多。她们的任务表面上是做好服务工作,实际上却是负责打探来人的身份、武功,并确定是否可以吸收到组织中来。这里面金队的任务相对重一些,她们主要负责酒店部分的营业,并专门为那些武功达到一定程度的江湖人在各处进行引导,如果有利用价值的,就将他们引介到银队。银队的工作是负责妓院、赌场这两处的营业,并利用金钱美色来收服武功高强的江湖人为教里效力。玉队主要负责客栈部分的营业,而且是最正当的经营,绝没有任何色情服务。 座位上那个男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过相貌还算是清秀,只是眼睛有些浮肿,大概是纵欲过度造成的,他就是现在的总领队――白面书生李文祥,直接管辖着神仙居所有从事服务的人。他的属下就是那些做杂活的人,还包括店小二,她们只管为这个四大机构提供服务,却无权干涉妓院、赌场、客栈、酒店的业务。不过他们在利益上却有不错的分成,这四大机构的收入都要提取两成,总的计算下来却是效益最好的。 此人的武功倒不怎么样,据说是某位高手的私生子,所以才会干这么好的差事。这家伙一天到晚无所事事,专门泡在妓院那里鬼混,所以看着他总是无精打采的,天天都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 昏暗的烛火下,总领队李文祥一脸焦躁地说:“柔儿那丫头背叛了梅花教,都是你们几个平时管教不严造成的。金梅,柔儿是你的属下,你说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金梅一脸无辜地说:“李领队,柔儿的突然背叛,我也很意外,她的叛逃是我的错误,我并不推卸责任,此事过后,你可以如实向上级汇报。” 银梅说:“你说得轻巧,汇报?你拿什么去汇报?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失职,大家能跟着你吃锅烙吗?” 金梅说:“我知道这是我的失职,我也从未否认过这不是我的责任,你不必担心,我会自己承担责任的,不会连累到你,你满意了吗?” 玉梅一脸冷漠,神情索然地坐在那里,一直保持着沉默,也不搭理任何人。 李领队下午刚去妓院跟一个新来的姑娘鬼混了一下午,本想夜里好好睡一觉,没想到碰上了这桩倒霉事,此时听着金梅、银梅的争吵,感觉头脑发涨,昏昏沉沉地。他揉揉发疼的太阳穴,略微清醒了一下,有些发怒地说:“你们吵吵什么,都给我闭嘴,眼下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而是该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 银梅说:“那你说该怎么办?” 李领队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先去把柔儿抓回来,押送到刑堂,严刑拷问,如果能找出她的同谋,一并抓回来,移交上级,说不定我们还能立上一个大功呢?” 银梅说:“李领队,你想得太美了,我看客栈里的那伙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李领队说:“怕什么,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明日凌晨我们先去看看情况,能拿下就直接拿下,不能拿下,再直接上报就是了。神仙居被杀的不是还有一个暗探组的人吗,他们的人被杀了,不是也该出点力吗?” 银梅说:“那倒是,毕竟他们也是监督失职嘛,再说了,对外搏杀本来就是他们暗杀组的责任,何况他们还被杀了一个人。虽然叛徒是出在我们这里,但是我们的职责毕竟只是负责经营这里的生意,而不是打打杀杀。祥龙客栈里的敌人现在人数不明,武功如何也不知道,但是从那小子发射暗器的手法与力量来看,绝对是一个高手,我们在座的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最可怕的是他发射的一种暗器,一碰到就会自动转弯,追着你杀,暗杀组的那个人就是这样被杀死的,当时的情形简直有些恐怖,所以我建议还是让暗杀组去处理这件事吧。” 李领队瞪大了眼睛,说:“还有这等事?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恐怖的暗器,怎么没有听说过呢?要是他们人数众多,都会发射这种暗器,那我们还真不能力敌,别瞎蒙眼撞上了枪口,做了冤大头。如果由暗杀组的人出面搏斗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了,不过那帮家伙我们说不上话,他们想去自然就会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大概是等着我们去为他们探路吧。” 金梅坐在那里不再说话,心里却在暗暗为柔儿担心着,教里的规矩有多严厉,她十分清楚。当初所有一起参加训练的人员,彼此之间根本没有丝毫情意可言,金梅与柔儿的关系好一点儿也只是私下的,秘密的,从不敢在别人面前表露出来,所以现在柔儿虽然已经背叛了梅花教,但是自己也不希望她被抓回来。这个组织的刑罚太残酷了,而且处罚的方式十分下流、龌龊,自己对此一直就相当讨厌,可是自己却无力改变什么。 李领队看着默不做声的金梅说:“金梅,事情既然出在你这一组,那就由你明天带队去捉拿叛逆。” 金梅说:“是,领队,只是如果等到明天再行动,他们还会不会在那里,我看不如就今夜去吧。” 李领队说:“在不在都没关系,银梅已经派出了密探,负责监视着他们,一会儿就该有信息传回来,到时候你直接找银梅问就可以了。” 他看看始终默不作声的玉梅说:“玉梅,你有什么看法?” 玉梅淡漠地说:“我没有什么看法,不过不是猛龙不过江,你们还是小心一点儿的好。金梅,晚上去对你是不利的,对方的暗器既然那么可怕,夜色里恐怕会有很大的伤亡,建议你最好还是白天去。” 金梅看看玉梅冷漠的面庞,轻声地说:“谢谢。” 玉梅对于金梅的道谢没有客气,也没有再说话,眼帘低垂,仿佛已经入定了一般。 李领队问:“明天由金梅率领全部属下负责出击,银梅率领一半属下进行接应,剩余人马由玉梅带领,负责各处的正常营业。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如果没有,那就这样,大家都回去准备吧。” 四个人迅速地离开了这间破旧的会议室,回到了各自居住的庭院。 第二日清晨,金梅得到了银梅传来的确切情报,祥龙客栈里驻扎的敌人只有三个人,加上柔儿才不过是四个人。昨日柔儿的小腿已经被银梅打断了,不具备任何战斗力了,而且敌人还要分身照顾她。敌人的暗器就算再厉害,估计在大白天自己也不会吃什么大亏,鉴于这种情形,金梅才率领本队人马共计十人,经过一番化妆,分头悄然潜入了祥龙客栈。 此时的祥龙客栈一片忙碌,店小二忙着应付一伙将要离去的顾客,一时间人叫马嘶,乱成一团,谁也没有注意到客栈里潜进了十个人。这些人一进入客栈,就闪躲进各处比较适合隐蔽的地方,开始挨个屋子进行侦查。 银梅率领着五个人,也经过了化妆,暗暗埋伏在客栈的大门口附近,眼睛紧紧地盯着里面。 就在这些人潜进庭院的时候,金超风就发现了异样,原本以为那些逃跑了的人会在夜里来算账,所以他就一直等待着神仙居的人来,却没想到白白等了一夜,害得自己头昏脑胀的。他此时正站在窗户前面,透过一丝缝隙,看着潜进来的人,嘴里对柔儿说:“柔儿,你们神仙居的这些坏蛋胆子真挺大,居然敢在大白天潜伏进来”。 柔儿听说神仙居来人了,心里一哆嗦,有些紧张地说:“金哥,他们来了多少人?是男是女?” 金超风说:“靠近我们这两处房间的大约有八、九个,都是女的,至于别处有多少人还不知道。” 柔儿听说是女的,暗暗松了一口气,说:“谢天谢地,幸亏来的是女的。” 金超风回过头来,问:“男的女的有区别吗?” 柔儿说:“当然有区别啦,如果是女的,大约就是金银玉三队中的人,她们的武功不算厉害,大约都跟我差不多吧。如果是男的,那就糟糕透了,他们很可能就是暗杀组的人。相对来讲,他们的武功比我们要略微强一些,他们讲究的是一击制敌,威力很大,而且悍不畏死,这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在金超风发现了敌踪之后,立刻拉着柔儿闪进了董天鹏的房间,将此事禀报了。 此时金梅已经在最短的时间里,靠近了董天鹏他们的房间,她站在外面,对着房门说:“柔儿,出来吧,还有救你的人,也一起出来吧。” 董天鹏听后,笑着对大家说:“人家既然找到门上了,那我们就出去吧。” 四人走出了房间,看着门外的一堆人,董天鹏有些惊愕,怎么全是女人,还一下子来了这么多。 金梅看着柔儿他们出现在门口,人数与银梅的情报相符,就只有四个人,她只认识柔儿,其他人却不认识,都是生面孔。 柔儿紧紧靠着的那个人,大约就是勾引她背叛梅花教的人了。他长得虽然不是很帅,却很有男人味道,比那些白面书生更多了一种英气与成熟。 最后出现的是一对男女,男的潇洒,女的漂亮。男的看不出具体年龄,一看似乎是二十几岁,再细看,多了一股沧桑感,像是三十几岁;女的十八、九岁,魅力四射,娇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劲。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金梅说:“柔儿,你现在已经是叛徒了,还是放弃抵抗,跟我们回去吧,不要再连累别人了。趁着现在事情还没有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你如果乖乖地跟我回去,也许教里能够原谅你的这次错误。” 柔儿看着门外这些人,都是一起训练,一起出来的姐妹,心里禁不住一阵凄然。大家毕竟在一起生活了不少年,怎能没有感情?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成为冤家对头。她看着金梅说:“金姐,回去我的命运会怎样,相信你们都比我还清楚,你又何必再劝我?从我逃出神仙居的那一刻起,我就从来没有想着再回去。” 金梅无奈地笑了一下,说:“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了,现在你出来受死吧。” 金超风接过话头,笑嘻嘻地说:“受死?还不知道是谁来受死呢?来吧,少爷接着你们的挑战,不过你们死了可别怨我。” 对于金超风的厉害,金梅已经从银梅的资料中有了一些了解,知道自己大概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一挥手,说:“上去五个人,将他拿下。” 随着金梅的话语,立刻出来了五个人,靠近金超风之后,也不搭话,刀剑一齐向着金超风招呼。 金超风见这五个人的功力虽然不是太强,但是都接近一流高手的境界,自己虽然能够应付的,但是绝不会轻松。要是在以前,别说五个,就是两个他都无法应付,自从跟着庄主之后,自己的武功飞速进步,已经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了。此时他运起飘香步,闪电飘风一般穿梭在五人之间,利用鬼魅一般的身法,巨灵掌一阵挥动,五十合之后,将五人的双臂关节全部打伤,让她们暂时都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柔儿看着金超风潇洒轻松地战胜了五个人,心里十分舒坦,脸上也绽开了微笑。以前她整天虽然一直是笑呵呵地,但那都是为了招揽生意,纯属于职业习惯,并不是自己真心想笑。在她的心里,自己从来就没有开心地笑过,甚至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会笑,可是逃出了神仙居之后,她的心似乎一下子就从禁锢中解脱出来了,猛然发觉自己原来是十分喜欢笑的,而且笑起来一定也很好看。 金超风看着金梅说:“你还要继续打吗?” 金梅看着金超风,心里很明白,就是自己上去也不可能战胜他,主要是因为他的步法太过飘忽,自己就算是拼命都找不到机会,可是此刻自己却无法后退。她犹豫再三,知道如果想要取胜,只有进行群殴,否则一点儿机会都没有。动手的人看来还只是一个属下的身份,在还没有运用那让人恐怖的暗器的时候,就已经可以轻松打败了五个人的联手,何况那还没有动手的主人?从交手的整个过程来看,人家刚才已经手下留情了,现在进退两难,金梅心里着急地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自己肯定不能就这么回去,如果这样就回去了,自己首先就要受到惩罚。 金梅心里其实并不知道金超风战胜了她的属下一点儿也不轻松,虽然认为他只是利用了闪电飘香步的优势而已,不过这么快就分出了胜负,还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董天鹏看着金梅说:“你们这些人不是敌手,还是回去吧,向你们的上级求助去吧。” 金梅摇摇头,低喝一声:“一起上,杀呀,”她掣出了长剑,直奔董天鹏而去。 在她的带领下,这么多女人一窝蜂似地冲了上来,呐喊声立刻充斥了整个客栈。 金超风见这帮女人一起冲上来了,也不再客气,立刻挥起巨灵掌,再不留情,将最近的一个敌人一掌拍了出去,然后迅速发掌,击打冲上来的人。 董天鹏看着这帮女人,武功都不弱,金超风根本无法应付下来,所以他一挥手,一阵强劲的劲风直扑这些女人而去。劲力过处,这些女人一个个踉踉跄跄地退了回去,她们的脸上挂满了惊诧,很明显,这种高强的掌力绝不是自己这些人所能抵挡地,如果刚才董天鹏不是心存慈悲,恐怕她们都会被一掌击毙的。 金梅看着自己这些人在这个人的手下根本不堪一击,再战下去,恐怕会引起敌人的怒火,将这些人全部杀掉,还是撤退吧,挨处分总比丧命强。何况回去也不一定被惩罚,因为自己已经尽力了,但是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失败不是我的错,只是对手太强,现如今已经有五个人受伤了,回去也可以交代过去了。 金梅喊了一声撤,这些早就想走的人马上就消失了。 董天鹏四人回到了房间,金超风说:“庄主,我们人太少,她们还有很多人,说不定有不少高手,您看我们是不是暂避锋芒?” 董天鹏说:“我们人是太少了,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先撤退去京都,回头再来收拾他们也不晚。去收拾东西吧,我们马上离开。” 金超风立刻与柔儿离去,准备离去事宜。 第二十九章大破神仙居(一) 更新时间2010-12-3122:56:49字数:8404 金梅带着属下刚进入祥龙客栈不过一盏热茶的时间,就狼狈地退出了祥龙客栈,让在门外准备接应的银梅大吃一惊。敌人只不过是四个人,而且还有一个已经被自己打伤了,失去了战斗能力,怎么会这么快就将自己这方十个高手全部驱逐出来了?纵然敌人武功绝顶,也得战斗一会儿呀,自己除了听见喊杀声之外,就再没有听见别的声音,尤其是没有听见兵器碰撞的声音,而且金梅带来的人一个也没有死亡,外表也看不出明确的外伤,难道是金梅没有尽力,狼狈的样子是伪装出来的? 银梅狐疑地看着匆匆离去的金梅,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猾的光,她无法判断金梅失败的原因,只能在心里胡乱猜疑。为了弄明白金梅失败的真相,她决定冒险进入祥龙客栈,亲自与敌人交锋一下。自从大家离开了训练所来到这里之后,金梅一直都瞧不起自己,认为留香苑利用肉体来完成任务是低级下贱的,就是她自己也无法排除这种心理,可是自己有什么办法。梅花教的规法严酷无情,自己接受的训练就是勾引男人,魅惑男人,在自己十人离开训练所之前,全部接受了献出贞操的洗礼,并且接受房中术的训练,不停地跟一些陌生的男人做爱,然后再杀死他们,这就是自己的悲哀,所以她心里憎恨所有人,尤其是瞧不起自己的人。这次如果金梅是假装的,一旦被自己证实,一定上报教里,让这死丫头不死也得扒层皮。 银梅站在客栈远处一个墙角里,胡思乱想了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对自己的属下挥挥手,做了一个聚集的手势,立刻就有五个姑娘聚集在她的周围。 一个属下问:“领队,我们也要撤退了吗?” 银梅没好气地说:“撤什么退撤退,刚才金梅离去时的样子你们也都看见了,居然没有一个人受伤,估计那狼狈的神情也是假的,现在我们就要进去证实这一点儿。” 另一个属下说:“队长,如果金梅她们的失败是真的,我们几个人这一进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再说这次我们的任务只是负责接应她们,现在她们已经安全撤退了,我们的接应工作也就算结束了,与其冒险去证实事情的真相,倒不如直接回去,何苦要进去冒险呢?” 银梅冷冷地看了这个说话的属下一眼,说:“听你的还是听我的,难道你想抗上吗?不服从命令的后果我想不用我告诉你了吧?” 这个属下立刻唯唯诺诺地低声说:“当然是听队长的,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银梅说:“你既然知道还敢乱说,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账,现在给我带路,大家一起进入祥龙客栈,找柔儿那个死丫头。” 刚才那个属下立刻当先开路,带着银梅她们进入了祥龙客栈的大门。刚才的打斗已经将祥龙客栈的人全部清场了,现在里面的顾客除了董天鹏他们就再也没有人了,所以银梅很容易就找到了他们。 此刻银梅就站在董天鹏的房间外面,身后站着五个属下,她命令一个去叫门。还没等走到门前,紧闭地房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说不出有多么美丽的女人走了出来,娇媚的脸上带着慑人的寒霜,她的身后跟着两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前面那个太阳穴平平地,看不出武功的深浅,而后面那个人得太阳穴却高高鼓起,显示着深厚的内力。几个女人被飞凤的容貌惊呆了,一时间愣在了那里,没有人说话。 飞凤站立之后,冷冷地看着领头的银梅,说:“你是谁,胆敢来此骚扰于我?” 银梅此时已经回过神来,说:“我是谁没有必要告诉你,我要找的也不是你,而是我教的叛徒柔儿,你让她出来吧。” 飞凤说:“谅你也不敢找我,你不是要找柔儿吗,好,柔儿,你出来见见这位姑娘,看看她要干什么。” 柔儿听到了飞凤的话,立刻出现在房门口,说:“银领队,你找我干什么?” 银梅说:“你现在已经是我教的叛徒了,如果你肯跟我回去交差,我会为你求情的,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柔儿说:“银领队,我从离开神仙居大门那时起,就已经不是你梅花教的人了,你再也别想威胁我。我既然敢于反出梅花教,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你再也休想威胁我。” 银梅话题一转,说:“柔儿,刚才金梅是不是已经找过你了?” 柔儿说:“那又怎么样?她们有十个人,还不是一样灰溜溜地跑了。你的武功没有金梅高,而且你带的人也不多,所以我劝你还是主动离开吧,那样你也会保住面子,否则你一定会很难看的。” 银梅听柔儿说自己的武功没有金梅的高,心里大怒,忍不住喊道:“谁说我的武功没有她高?臭丫头,你是给脸不要脸,滚下来,看我如何收拾你。” 飞凤看着怒气冲冲的银梅说:“你不是想看看柔儿吗,现在你已经看过了,她以后不再属于你们梅花教了,所以我警告你们,不要再来找她,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银梅大声叱喝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警告我?” 飞凤见银梅口出狂言,心里也是怒不可谒,身形一飘,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到了她的面前,随后返回了原地,似乎从来也没有动过死的,可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光已经甩在了银梅的嘴巴上。这一巴掌打得还真不轻,银梅的嘴巴一下子就肿了起来,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飞凤看着惊愕的银梅说:“念在你是一个女人的份上,这次我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你再敢嘴巴不干净,那就别怪我替你洗洗脑子。” 银梅刚才被飞凤一个耳光打蒙了,待到此时方觉出半边脸都肿了,剧烈地疼痛让她再也无法压抑住怒火,禁不住骂了起来:“你个臭丫头片子,居然敢打老娘,等我抓回你去,让一百个男人玩你……” 在银梅开骂的时候,飞凤气得脸色铁青,还未等银梅开打,她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狠狠地一掌击在了她的胸膛上,登时打得银梅飞了出去,摔在了十多米远的地方,再也没有动弹过。她手下的五个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个个楞在了那里,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出来了两个人,过去扶起了银梅,并为她推宫过血。好大一会儿,银梅才缓过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这一掌给她打醒了,明白了彼此之间的差距,也相信了金梅的狼狈样子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了。 银梅不醒结果说不定还能好一些,现在醒来了却不知道该怎不么办,打是打不过的,逃也逃不掉,就算是想求饶,当着属下的面也说不出口啊。 在她犹豫不决地时候,董天鹏问柔儿:“这个人在神仙居里面是干什么的?” 柔儿立刻回答说:“公子,她叫银梅,是梅花教派来神仙居的一组人马头领,负责留香苑的工作,她的属下只有十个人。” 董天鹏皱皱眉头,说:“留香苑,那不是妓院吗,她一个女人在那里能负责什么?” 柔儿说:“公子,留香苑里的妓女大多数都是从外面雇来的,但是银梅她们十个人却一样是妓女,只不过是高级一些的妓女,只负责接待那些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并将他们拉拢进梅花教里,或者接待教里的上级、贵宾等,这就是她们的工作,其实也都挺可怜的。” 董天鹏奇怪地问:“你们梅花教怎么这样作贱自己人,难道她们自己愿意吗?” 柔儿说:“梅花教里教规森严,谁敢反抗?那种种酷厉的惩罚手段让人想死都难啊,现在想想依旧不寒而栗,就连做梦都会被吓醒。” 飞凤说:“既然如此,那今日我就饶她一命。” 董天鹏听了柔儿的话,心里暗暗琢磨着,这个银梅既然能经常接待梅花教里的贵宾以及上级领导,那她知道的内情必然会比别人多很多,所以他对银梅说:“如果你们想安全的离去,也不是不可以,我不会打你们,也不会骂你们,甚至于不用任何东西来接触你们的身体,只要你们能通过这个小小的测试,我就将你们全部放回去,你有兴趣试试吗?” 银梅与五个手下互相间看了一眼,点点头,表示一致通过,于是她对董天鹏说:“我们都愿意试一下,不知道我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来?” 董天鹏说:“你们来了也有一会儿时间了,为了能够让你们尽快回去,还是你们一起来吧。” 银梅说:“好,那我们就一起来,可以开始了吗,阁下?” 董天鹏说:“可以了,现在已经正式开始了”。 银梅与五个手下听说已经开始了,却没有感到身边的情况有什么变化,大家有些奇怪地看着董天鹏。正在这时候,董天鹏眼睛中金光一闪,早已吸引住了她们六人的目光,让她们的眼睛再也无法移开。银梅几个人得眼睛呆呆地定格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感觉自己似乎进入了一片金色的大海之中,浑身上下不着寸褛,就如出生的婴儿一样,没有羞怯,没有思想,一切都是那么天真无邪。 董天鹏运用的是灵魂搜索技能,不过弹指之间,就将她们的记忆掠夺走了。他看见的只有两种最简单的记忆,一部分是她们勤奋练功的记忆,一部分是她们做爱的记忆,与她们做爱的人年纪不等,几乎什么年龄段的都有,六个人的记忆几乎一样,唯独银梅的记忆里有一些残存的图像碎片。图像显示她似乎进入了一个地下室之类的建筑里,里面有许多年轻的白衣人,一个个躺在长条桌子上,腹部蒙着一块白布。这些白衣人应该是在睡眠状态之中,可是他们脸上那种冷漠的表情,让自己感觉特别熟悉,在自己的记忆里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努力地回忆着自己的过去,突然记起来了,这些白衣人的表情跟自己在兰陵关肃清梅花教钱庄的时候遇到的那五个人几乎一样,看来这幅图像就是梅花教制造白衣人的地方了。这个地方究竟在哪里呢,董天鹏不停地搜索者银梅的记忆,发现了她通过一座屋子的一扇门,开始下楼梯往地下走,楼梯很长,最后就到了刚才这个保留图像的大厅里。现在唯一无法知道的就是这扇门在哪里,如果找到了这扇门,自己就可以秘密潜入进去,轻易将这些白衣人予以摧毁。 董天鹏将精力主要用在银梅的身上,他通过灵魂之力命令她显示门户的具体位置,于是他就在银梅的脑海里发现了一幅清晰的地形图,知道了如何从她的房间到那扇门。这是他在银梅等人身上发现的最大收获,其他的根本没有什么价值,就是一些引诱江湖人的做爱场面,最后他将灵魂搜索技能改换成了灵魂连锁技能,将自己的一丝神识种进了她们的灵魂深处,以备后用。他施展完了这两个技能之后,就撤销了对银梅她们灵魂的约束力,所以她们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感觉头有些疼痛。董天鹏的灵魂搜索技能能够对人得大脑造成一定的损伤,这是一种有伤天和的技能,所以他很少使用,那怕是敌人,他也尽量不用,今日因为金州府的惊天血案,不得不再次使用了这个歌技能。 他看着已经完全清醒的银梅说:“几位姑娘,你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银梅问:“我们真的可以走了吗?” 董天鹏说:“当然,你们可以走了,你们所有人都已经通过了测试,现在可以回去了。” 银梅带着五个下属,开始慢慢地向后退去,眼睛却紧紧地盯着董天鹏等人,等到达了大门口的时候,见董天鹏他们还是没有任何举动,遂全部迅速转身,狂奔而去。 董天鹏目送着银梅等人离去之后,正要转身回房间,突然门边的一株花树丛里钻出来了一个小男孩,年纪不过八、九岁的样子。这个小男孩是银梅她们来的时候跟过来的,董天鹏与飞凤发现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客栈老板家的人呢,可能小孩子有些好奇才藏在了花树丛里吧,所以他也没有在意,可是这孩子到了董天鹏的面前,却扑通一下就跪下了,嘴里喊着:“请叔叔救救我父亲,请叔叔救救我父亲。” 董天鹏被这孩子一下子弄得不知所措了,他伸手将孩子拉了起来,说:“你有什么话跟我进屋里说吧。”说完拉着孩子,往屋子里去。 董天鹏看着这个孩子,虎头虎脑的,长得还蛮不错的,难得的是他的表情,一直保持着一种镇静。他对孩子说:“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这样也便于我称呼你。” 孩子说:“我的名字叫霍天星,是金州府县衙霍都的儿子。” 董天鹏说:“原来你是霍知县的公子呀,你刚才说让我救你的父亲,可是你父亲现在已经被关押在京都的死牢,救人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你怎么知道我能就救你父亲呢?” 霍天星说:“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谁能救救我的父亲,只是前些日子有一位白胡子的老爷爷告诉我,让我在这几日留神一些,如果能够遇见一对年轻而且气质高华的夫妇,就去求他们救我的父亲。那位老者没有任何理由欺骗我,所以我不能不信,于是在老者走后,我就天天在城里到处穿梭,希望能够遇见这样一对夫妇。你们来的那日,我就已经发现了你们,只是我看不出你们有什么神奇的能力能够拯救我的父亲,所以我就一直在暗地里远远地观察着你们。我不知道你们是皇亲国戚,还是武林中人,知道今日我才断定,你们夫妻就是我要找的贵人,于是就毫不犹豫地跟你们见面,请求你们能够帮帮我,救救我的父亲。” 金州府既是金州县县衙的驻地,又是金州府府衙的驻地,二者已经连成了一体,这种情况就跟兰陵关与兰陵镇一样,多年来的发展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了,这是天狼国的一种特有的现象。因为金州府出现了惊天血案,金州县衙办案不力,不仅不能如期破案,而且案件却依旧连连发生,一个月来已经死去了五个人,居然没有发现一点儿有用的线索。府台大人一怒之下,将金州县令霍都拘押起来,送进了京都天牢,后来狼王亲自关注此案,并派来了钦差大臣督办此案,而且还加派皇宫侍卫,协助办案。这些事情在董天鹏来金州府之时就已经知道了,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遇到了县令霍都的儿子,这天下还真是太小了。这孩子说的白胡子老头,能不能是云中四鹤说的离情叟呢?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奇人,他只凭着预测就能够知道自己的存在,真是神奇,可惜自己无法遇到他。 董天鹏摸摸孩子的脑瓜说:“把你家里的事情告诉我一些吧,让我看看怎么才能救出你父亲来。” 霍天星说:“叔叔,自从我父亲被押解去了京都之后,家里只剩下了我与母亲二人,现在也被府台大人派来的捕快看守起来,不过这几个人对待我们还算可以,允许我自由出入。” 董天鹏问:“那你与母亲现在住在哪里?” 霍天星说:“我与母亲现在依旧住在县衙里,只是母亲不能出来。” 董天鹏说:“你不必担心,我们会尽力营救你的父亲的,现在你带我们去见见你母亲吧。” 霍天星说:“好,只是不知道那些捕快能不能让叔叔进去。” 董天鹏说:“没关系的,我会让他们放行的,你等一下,一会儿我们就走。”说完之后,他对金超风说:“超风,你跟柔儿呆在这里吧,如果遇到危险,你就长啸一声,我们会立刻赶回来的,不过梅花教的人刚刚被赶走,估计一时半会不能再来了,但是你俩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金超风说:“公子,你就放心地去吧,一旦有危险,我会尽量赶往县衙与你们会合,实在不行我就发出长啸向你求救。” 董天鹏说:“好,那我们就先去县衙,你自己在这里要警觉一些,别被人闷住了。” 金超风说:“是,公子。” 董天鹏看看飞凤说:“凤儿,咱们走吧。” 二人带着孩子向县衙而去,到了之后,还没有进去就遇见了看守的捕快,一个头目说:“这里是县衙,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你们还是快快里去吧。天星,你怎么不听话,随便带着人回来了呢?” 霍天星说:“捕快大叔,这是我叔叔,是来帮助我们破案的,你就抬抬手,让我们进去吧。” 捕快头目说:“不行,孩子,府台大人有令,谁也不能进去的,让你随便出入我都已经违反命令了。” 董天鹏伸出手来,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说:“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是霍都的义弟,此次正好路过这里,听说了义兄居然被关押起来了,所以来这里看看,能不能帮助他侦破此案。” 捕快站在那里,手已经按上了刀柄,此时此刻的金州府早已是草木皆兵,霍都突然出现了一个义弟,而且还带着一位绝美的夫人,由不得他不小心,所以试图阻止他们入内,可是等董天鹏的手按上了他肩膀的时候,他感觉出一种如山的重压,似乎要把自己的肩膀压断了,明白了这位公子绝不是一般人。他看看其他的捕快说:“哥几个,霍大人的官声不错,这位公子既然是霍大人的义弟,相信也不会是什么坏人,不如就让他们进去看看吧,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其余几个捕快见捕头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汗滴,明白这次是遇见了高手,而且是不怕官的人,否则他怎敢这样对付捕头,所以大伙一齐点头说:“行,霍大人为官清廉,相信他的义弟也不会是坏人,说不定真的能帮助霍大人破了这惊天大案呢。” 捕头冲着董天鹏说:“阁下快进去吧,我们在这里守着,你们最好能快一些,别让我们为难。” 董天鹏见众捕快同意了,于是拿开了手,笑着说:“各位不必担心,我只是过来看看嫂子,破案的事等我见过了嫂子以后再说吧。” 捕快头说:“没问题,阁下快请进吧。” 霍天星说:“那就谢谢捕快大叔了,叔叔,婶婶,我们快进去吧。” 董天鹏二人点点头,随着霍天星进入了县衙,直接到了霍夫人的房间,只见一个面目清秀的年轻女人正坐在窗前发呆呢。 霍天星将一切事情用最简短的话表述清楚之后,霍夫人看着风华绝代的这对夫妻,心里暗暗感激,弯腰行了一礼,嘴里说:“多谢侠士仗义帮忙,贱妾在此表示深深地感谢。” 飞凤说:“夫人不必感谢我们,霍大人官声极佳,帮助他是我们应该做地。” 董天鹏说:“霍夫人,侦破这件大案,我有十足的把握,只是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对霍大人有所帮助?” 霍夫人说:“少侠,贱妾此刻方寸已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切事情就全仰仗你们了。” 飞凤说:“霍夫人,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去告诉府台大人,让他跟钦差说,这件大案我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了,但是需要霍大人的帮助才能够彻底破案,这样可以逼使他们提前放出霍大人来。” 霍夫人睁大了眼睛,问:“少侠,这件案件真的有了一些眉目了吗?” 董天鹏说:“是的,夫人,我确实有了一些眉目了。”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打算,不管凶手是谁,如果抓不到,就把这个罪名安在梅花教的头上,应该不会错,也不会冤枉他们。金州府这里没有什么武林帮会,也没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只有梅花教在这里盘踞着,如果不出意外,这件大案一定与他们有关联。” 霍夫人高兴地淌下了眼泪,哽咽着说:“真的呀,那可真是太好了,夫君这下可有救了,多谢少侠了。” 飞凤安慰霍夫人说:“霍大人平行高洁,不管是谁,都会帮助他的。” 董天鹏说:“夫人,这件事就这样定了,我住在降龙客栈,等霍大人回来之后,你让人通知我吧,相信案件会很快侦破的。” 霍夫人说:“少侠,我去跟府台大人说这件事,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呢?” 董天鹏说:“夫人,你不必担心,这件案件已经惊动了朝廷,而且还派来了钦差大臣以及皇宫侍卫,府台大人此刻应该是茫无头绪,如果听说有人能够破案,相信就是钦差大臣也会感兴趣地。如果这件案件能够侦破,对府台大人以及钦差大臣来说,都是一次很好的露脸机会,他们是不会放弃的,他们一定会尽力将霍大人先行放回来的。” 霍夫人说:“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不过了,我相信少侠的判断力。” 董天鹏说:“夫人,你能出得去县衙吗?” 霍夫人说:“少侠请放心,如果要见府台大人,我是不必出去的,只要让一个捕快去告诉他一声破案有希望了,他就会马上赶过来的。” 董天鹏说:“既然是这样,那夫人就抓紧时间吧,毕竟府台大人还需要与钦差大臣商量一下,就是放回霍大人,恐怕钦差大臣还得去朝中费一番口舌。好在金州距离京都不过百里路程,相信三两天就会有确切的结果,夫人不要着急。” 霍夫人说:“我不着急,只要能够救得夫君,也不在乎这几天时间的。” 董天鹏说:“夫人,这里的事情你就多操心吧,我们回去等你的消息了,你只要跟府台大人说,我是霍大人的义弟就可以了。” 霍夫人说:“少侠,多谢你了,如果真有你这么个义弟该有多好啊。义弟,那就麻烦你们等待了,我这里尽量快办,免得耽误你太多的时间。” 董天鹏说:“只要霍大人愿意,我们就是结义弟兄。” 霍夫人说:“义弟与妹妹风华绝代,相信夫君会很乐意的,只是我们有些高攀了。” 飞凤接着话头说:“夫人何必跟我们客气呢,只要我们能够志同道合,一切都不能阻碍我们的交情。” 霍夫人说:“那是,那是,多谢妹妹了。” 飞凤说:“夫人,我们走了,其他的一切留待霍大人回来以后再谈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快快去办这件事吧。” 霍夫人送走了董天鹏与飞凤二人,立刻把破案的事情告诉了看守县衙的捕头,让他尽快去通知府台大人,看看是否能够如此办理。 离开县衙的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心里牵挂着金超风与柔儿的安全,一路上没有丝毫耽误,尽快返回了客栈,见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 董天鹏与飞凤回到了房间之后,遂开始静坐下来,开始用精神力跟踪自己留在银梅脑海中的那一丝神识,通过灵魂反馈功能,看见了银梅与金梅,还有一个书生,一个年轻的姑娘,四个人坐在一间陈旧的屋子里。 书生模样的人正在唾沫横飞地说着话:“金梅,你们真是太无能了,你们十个人居然让人家几个人给收拾了,还弄得这么狼狈。银梅,你更不消说,带着五个得力干将,居然连自己都被打伤了,真是一群饭桶。” 金梅铁青着脸,一声不吱,而银梅不干了,她嚷嚷着:“你就会坐在这里说风凉话,有本事你去呀,你去把他们都抓来呀。你还是总领队呢,难道不知道我们只是负责经营生意的吗,这种对外杀敌应该是他们暗杀组的事情,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要我破门去干呢?他们为什么不去?” 银梅此刻可不惯着李文祥,因为此人性好鱼色,没少占银梅的便宜,他见银梅伤得这么重,也不忍心再骂她了。他心里很明白,此次他们遇见的敌人武功高强,大约已经不是靠这些女人的力量能够摆平的了,可是暗杀组的那些混蛋却到现在还没有丝毫动静,真是混账王八蛋,一会儿必须去跟他们交涉一下。 李文祥没有反驳银梅的话,只是好言安慰金梅与银梅说:“好了,今日的会就开到这里吧,我负责去找暗杀组交涉一下,你们俩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还有那些受伤的属下,暂时就都不要再工作了,让他们修养几天吧。玉梅,这几天你就再辛苦一下吧,等她们的伤势好了之后,你多休息几日。好了,大家还有事吗,没事就散了吧。” 董天鹏的灵魂之力一直将银梅锁定了,只要能够进入她脑海里的东西,自己都可以马上知道,所以他只要盯着银梅就可以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十九章大破神仙居(二) 更新时间2011-1-221:08:35字数:8277 神仙居的总领队李文祥在散会之后,并没有离开会议室,二十一个人坐在那里,默默地思考着,因为他的心里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一向比较积极地暗杀组,这次居然会没有一点儿动静?不知道那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暗杀组销声匿迹了。自从自己来到了神仙居之后,一直不曾见过这位神秘的暗杀组的组长,自己名义上虽然是神仙居的总领队,可是暗地里倒底谁才是这里真正的头领,没有人知道,自己所能知道的,仅仅是暗杀组在神仙居的地下入口。暗杀组的人一直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从来不与地上的人打交道,所以神仙居里的负责人当中,应该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暗杀组的一些情况。暗杀组里的人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他们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而且都是经过特殊处理造就出来的杀手,每一个都有一身好武功,而且个个悍不畏死,是不达目的绝不罢手的最好的杀手,可是他们毕竟都是年青的男人,只要是男人,就要需要女人,那么留香苑的女人就是她们最好的发泄对象。神仙居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强奸事件,就是金州府都没有,可见他们需要的女人必然都在留香苑。银梅是留香苑的队长,而且还是一个比较漂亮妩媚的女人,自己曾经与她做爱几次,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个中滋味只有跟她干过的人方能体会。暗杀组里那么多的年轻人,应该有不少都跟她干过了吧,其中是不是还包括了那位组长呢?如果是,那么银梅就一定会比自己知道得更多。 白面书生李文祥坐在那里,想着这些事情,心里有些烦躁,不禁站了起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在此刻已经决定了,马上去找暗杀组,将神仙居遇到强敌的事情通报他们,不管他们怎么做,都是他们的事情,免得以后自己说不清楚,为他们背了黑锅,所以他再不迟疑,立刻向着暗杀组的地下通道走去。 在金银玉三梅的眼里,李文祥只是一个无能的好色之徒,武功平平,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力,所以在暗地里谁都瞧不起他,其实她们的想法都错了。神仙居是梅花教的一处重要据点,日进斗金,自从设在兰陵的钱庄被人连根拔起之后,教里的经费立刻锐减了一半,这里就成了最重要的敛财之地,受到教里的高度重视,所以才会将暗杀组派来了这里镇守着,免得再遭遇兰陵、南开两处分坛覆灭的结果。在此风雨飘摇之下,李文祥被任命为神仙居的总领队,岂会是无能之辈?他的无能只是伪装出来的,为的只是奉命查出这里是否有内奸,否则南开、兰陵两处秘密分坛怎么能被人无声无息地全部消灭呢,而且现场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就是那些逃跑的人,也一个个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任何踪迹。 李文祥到了暗杀组的地下密室入口处,被两个表情冷漠的年轻人拦住了,他微笑着说:“两位兄弟,我是神仙居的总领队李文祥,麻烦你们通报一下组长,就说我有要事禀报。” 守门的年轻人冷冷地说:“你先回去吧,如果组长想找你,自然会去找你的。” 李文祥说:“神仙居确实发生了大事,现在我们面临着强敌,希望你们暗杀组出手,这也是你们的职责,希望你马上去向组长报告,否则责任自负。” 其中一个守门的人手已经按上了刀柄,眼神突然发出令人心悸的光,就像是饿狼一般,冷酷无情,他嘴里不客气地呵斥着:“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什么事,现在我要你滚。” 李文祥听了这话,气得浑身乱颤,一个守门的居然敢如此对待自己,怎能不来气?区区一个把门的,凭自己的武功还是足以对付的,所以他身形突然一个急进,一掌已经印向此人胸膛。 这个年轻人身子一退,手中刀立刻划出了一条弧线,电奔李文祥的头部而去。李文祥纵然能够击中他,也要付出凄惨的代价,亏本的事他是不干的,所以他闪身到了此人的背后,又是一掌印向守卫的后背。守卫这次却连头都不会,手中刀反手从腋下刺向李文祥的腹部,再次迫得李文祥后退不迭。他的武功明显比守卫强了两筹,可是此人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纵然你的武功比他强,短时间内也无法战胜他,弄不好一个疏忽反而会被他所趁。李文祥心里有些冒火了,他拔出折扇,运起十成内力,猛力敲在守卫的刀背上,强猛的内力将刀击打得一沉,趁着对手身形迟滞的瞬间,他抬手就是一折扇,啪地就敲在了守卫的胳膊上,打得守卫龇牙咧嘴的。另一名守卫见同伴吃了亏,立刻拔出长刀,劈向李文祥的后背,刀风呼啸,锐气逼人。 李文祥心里这个憋气呀,自己堂堂的总领队,却被两个守门的人欺负,是可忍孰不可忍,“妈的”,他大骂了一声,手中折扇挥舞起来,指东打西,迅疾无伦,招式神鬼莫测,纵然守卫的人刀势凌厉,也一时间无法抢得先机,一直被李文祥压着打。 就在李文祥大发神威的时候,不远处的墙角暗处正站着银梅,她在李文祥来的时候就已经来了,不过她一直没有走近,只是远远观望着情势的发展。 就在李文祥大展神威地时候,突然前面房间里走出来一条人影,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朦朦胧胧地,却怎么也看不清楚面目。他刚刚走出房门,就发出了一声低低地沉喝:“住手。” 此人发出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是听在李文祥的耳朵中,就如突然间响起了一声炸雷,震得他他的耳朵嗡嗡作响。他立刻停止了进攻,迅疾无伦地退到了一边,望着这个黑色的人影,只是瞪大了眼睛盯着,试图看清楚他的相貌,可惜他无论怎么看也看不清楚,半响之后说:“在下眼拙,不知道阁下是哪一位?” 刚才的一个警卫怒喝着说:“大胆,见了暗杀组组长,居然敢如此无礼?“ 李文祥大吃一惊,神秘的暗杀组组长居然就是这个人,他的武功据说十分神奇,并且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逃脱过他的追杀,没想到今日居然让自己遇到了。以前自己跟暗杀组合作的时候,他只是派出人来协助,他自己却从未露过面,所以自己今日见面却不认识。李文祥对此人心里绝对是敬畏有加,虽然教里的人都知道他的姓氏是戴,却无人知道他的名,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威名,所以李文祥此时不敢有丝毫不敬之处,他在短暂地震惊之后,赶紧躬身行礼,毕恭毕敬地说:“戴组长,你好,在下是神仙居的总领队李文祥,今日因为有重要的事情来请组长协助,可是这两位弟兄却不给我通报,所以才发生了一点儿争执,是在下太鲁莽了,还请组长原谅。” 戴组长冷着一张脸,语气冰冷地说:“李领队,既然我的卫兵已经阻止你进入此地,你为什么还要硬闯,难道你不知道教规森严吗?” 李文祥一听戴组长的语气不对,后背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浑身骤然间冰凉。这个人的脾气自己还是知道一些的,他喜怒无常,不高兴地时候会杀人,高兴地时候也会杀人,手下人经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他随手杀死了,而且下场凄惨,所以梅花教的人谁也不愿意在他手下做事,除非被他挑中了,不得不去,否则避之唯恐不及。此人生性凉薄,只知有己不知有人,所以他的手下大多都是一些被他改造过的人,没有任何思想,只是杀人的工具而已。自己今日也是太鲁莽了,居然无意间触了他的霉头,心里如何能不怕,所以他吓得不停地道歉,说:“组长,您大人大量,今日属下实在是被事情逼急了,才不得不来见您,还请您千万看在属下为了公事的份上,原谅属下这一次,下次绝不敢再犯了。” 戴组长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以后做事要瞪起眼睛来,别什么地方都敢乱来,免得你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文祥弯着腰,不停地说:“是,是,是,组长教训地是,属下一定记住了,下次绝不会再犯,谢谢您大人大量,谢谢,谢谢,属下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戴组长说:“嗯,以后好好做事吧。” 李文祥见戴组长不再生气了,直到现在自己的小命才算是保住了,心里松了一口大气,恭敬地回答:“是,组长。” 戴组长问:“说吧,你来有什么事?” 李文祥将神仙居里金梅一组中的柔儿叛逃一事详细地做了汇报,最后说:“组长,那几个人确实十分厉害,我们的人无法力敌,还望组长能够派人帮帮我们。” 戴组长说:“李领队,这几日我正有要事,没有时间去帮你,你自己先坚持几天吧,等我把事情办完之后,我再为你解决吧。” 李文祥说:“组长,叛徒以及庇护她的人现在还住在祥龙客栈里,属下怕他们离开之后就不好找了,不知道您能不能派几个属下先去将他们缉拿。” 戴组长眉头一皱,扫了李文祥一眼,眼神冰冷如电,语气淡淡地问:“我怎么做事是不是还需要你来教我?” 李文祥在组长看他的时候,他那冰冷可怕的眼神似乎有一道实质的光束,直接刺入进了他的脑子里,突然感觉到头部疼痛难忍,不过自己还能挺住。他心里暗骂自己不知死活,今日这是怎么了,屡屡犯错。不管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嘴里却不敢闲着,说:“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怕上头怪罪下来,承担不起这份责任,才不得不请示一下。” 戴组长冷哼了一声,心里也知道梅花教的严刑酷厉让所有人都恐惧,才不得不来此请示自己,说起来抓人本来就是自己的职责,也不便再怪李文祥的嗦,于是对他说:“你回去吧,如果我时间充裕,会去为你排除阻力的,上头就是问下来,你就说是我说的。” 李文祥说:“是,是,组长,如果您没有什么吩咐,属下就去工作了。” 戴组长说:“去吧,不过你以后要记住了,做事不要太鲁莽,这几日不许再来烦我,否则别怪我出手无情。今日我只是给了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你的头部会在每日午夜时分疼痛一阵,三天后就会彻底痊愈。” 李文祥听了这个不幸的消息,心里不知道狠狠骂了这个家伙几百代祖宗,却还不得不脸上带着微笑说:“组长教训得是,属下记住了”,说完之后,立刻就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让人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戴组长看着李文祥离开之后,对隐藏在暗处的银梅说:“出来吧,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银梅听了召唤,立刻从暗影之中走了出来,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腰肢轻轻扭动,身体晃动之间,胸前丰满的Ru房微微颤动,让戴组长心里像是燃烧着一团火。银梅其实长得很美,体型属于特别有诱惑力的那种,带着一点儿野性,再加上会一点儿媚术,让她更加风情万种,使梅花教里的许多头领都经常借故来神仙居与她春风一度。 戴组长虽然对银梅很喜欢,但是对她这种人尽可夫的人却没有什么尊重的念头,心里喜欢只不过是她的肉体,平时亲近也只是把她当做了自己泄欲的工具,偶尔在她美好的胴体上疯狂地发泄一番而已,根本还谈不到什么深厚交情。 银梅到了戴组长的面前,笑着说:“组长,我来看看你,不知道这几日你可好?” 戴组长眉头一皱,说:“你找我有事吗?” 银梅对他一脸冷漠的表情没有丝毫在意,还是甜甜地笑着,轻柔地说:“属下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个武学上的问题,一时间想不明白,所以才来请教您那。” 戴组长站在那里,心里有些犹豫不定,平时自己都是去银梅那里做爱,虽然银梅屡次说要去地下室看看,但是自己一直也没有答应她。以前自己曾经警告过她,不许到这里来找他,没想到今日银梅居然敢违反他的话,来此处找他,心里有些怒意,但是念在她这一段时间伺候自己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收敛了杀意,嘴里冷冷地说:“银梅,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许你来这里吗,什么时候你的胆子变得这么大了?” 银梅故作委屈地说:“组长,我只是来看看你,没有什么企图,真的。组长,我银梅一直以来对你如何,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 戴组长没有接这个话茬,依旧语气冰冷地说:“银梅,以前你不时总想进入地下看看吗,这次你就跟我进去看看吧,免得你总是好奇。” 银梅听说可以进入地下,立刻眉开眼笑,嗲声嗲气地说:“谢谢组长,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 戴组长说:“银梅,我带你进入地下仅此一次,你要记住了,否则好奇会害死你的,你明白吗?” 银梅笑着说:“知道了,组长,就这一次,下次我绝不会再来这里的。” 戴组长说:“那你就跟我来吧,”说完,他转身就走,也不管银梅什么意见,只管自己进入了室内。 银梅随后进入了室内,看着戴组长开启了机关,随后二人进入了地下通道。 在这时候,董天鹏正坐在床上,专心致志地用灵魂连锁技能跟踪着银梅,从她脑海里留存的图像,已经暴露了神仙居最大的秘密,那就是暗杀组存在的巨大神秘。 随着银梅与戴组长的走动,董天鹏看见了神仙居地底下有一座巨大的地下密室,里面被分割为一个个小房间,每一个房间都没有关门,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并且都有一个白衣人正盘坐在蒲团上运气调息。他们的脸色惨白,似乎就像是一具石膏像,安静地沉睡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董天鹏大约数了一下,人数共有二十多人,如果他们就是跟自己在兰陵关时遇见的白衣人一样培养出来的人,那这就是一股巨大的恐怖力量,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只是藏在这里练功,而没有出来对付自己? 银梅与戴组长一边检查着一个个房间,一边低声聊着天,后来进入了一座丹房。这是一个比较大的房间,跟一个药铺差不多,墙壁上都是一排排的药柜,现在正有几个灰衣老者在忙忙碌碌地配药。进入丹房的里间,是六口丹炉,此时正熬着什么,上面冒着腾腾地热气。里面的温度大概很高,那几个烧火的大汉一个个挥汗如雨,不时地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要不就是去边上的一口水缸舀水狂饮。 戴组长带着银梅站在丹炉前,他打开了一口丹炉的盖子,仔细闻了闻味道,又用手指蘸了一点儿放在口中尝了一下,皱起了眉头,对那个加火的大喊说:“从现在起,火势要减到七分,药物里的人血要再增加一成比例。” 大汉回答说:“是,组长”,说完之后,立刻按照命令降低了火势,然后马上就去了外面另一个房间,不过他很快就回来了,看来距离相当近。他的手里捧着一个罐子,打开了丹炉的盖子,将里面盛着的东西到了一些丹炉里。 董天鹏在灵魂连锁技能之下,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罐子的外面还挂着水珠,里面淌出来的液体颜色却是鲜红色的,再通过刚才戴组长说的话,他很容易就明白了,这个罐子里装的就是人血,估计就是金州府那些被杀的人的血液。神仙居是这场血案的凶手,这已经是肯定无疑地了,既然凶手已经知道了,剩下的事情那就简单了。 他随着银梅脑海中图像的反馈,将神仙居地下密室的一切情况都弄明白了,就在他要收起灵魂链锁技能之时,发现银梅与这个男人直接向着墙壁走去,他感到很奇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好奇地继续跟踪着银梅。他见到二人到了墙壁下之后,那个男人似乎不经意地一偏身,不知道在墙壁上哪里按了一下,立刻出现了一道门户。由于银梅没有看见墙壁上的机关,所以董天鹏也无法看见,不过他也不担心,大体位置既然已经知道了,还会找不到吗? 二人进入了密室,这是一间不大的卧室,墙壁上没有什么装饰物,只是一排排的柜子,也不知道是用来装什么东西的。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办公桌,上面放着笔墨纸砚,再往里就是一张单人床,铺着一套灰色的被褥。在董天鹏随着银梅的眼睛扫视的时候,余光里已经看见那个男人已经开始脱她的衣服,男人的色心让他终于看见了银梅的裸体,身材确实很棒,对男人具有相当的诱惑力。他感觉丹田里已经兴起了一股热流,迅速冲向身体下部,他脸上感觉发烧起来,立刻切断了银梅与自己之间的灵魂联系,不再去窥视以后的火热情节,可是银梅那白花花丰满的胴体还是在他脑海中不时地闪现。 飞凤见董天鹏收功下了床,于是问:“哥哥,找到线索了吗?” 董天鹏说:“是的,金州府的惊天血案就是神仙居里的人干的,不过真正做这件事情的人却不是明面上的人,而是梅花教的一个暗杀组织干的,他们在这里共有二十多人。这些人跟咱们在兰陵时候遇见的那些悍不畏死的白衣人是一路的,他们一直生活在神仙居的一个地下密室里,而被他们杀人后取走的鲜血,却成了炼制一种药物的成分。” 飞凤问:“哥哥,那我们怎么办呢?现在我们只有四个人,柔儿的武功根本就不行,金超风的武功也不过是稍微强一些,真的与那些不怕死的人打起来,一点儿胜算都没有。我们只能算是两个人,而那些白衣人却有二十多人,就算咱俩不怕,可是还要分神去照顾另外两个人,一旦开战,我们恐怕会有些忙不过来呢。哥哥,不如让金超风立刻赶往京都吧,那里我们还有不少人呢。这里距离京都不过百里,如果急行军,一日即可到达,你看如何?” 董天鹏说:“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问题,如果只是为了消灭他们这一批人,相信就你我二人得力量现在就应该可以轻松解决,为难的是,神仙居这个地方确实是不错的一个地方,距离京都很近,绝对是一个战略要塞可以扼住天狼国的中部,而且这个地方日进斗金,还有一个很大的地下密室,我们完全可以将他建设成一个更完美的据点,如果再在金州府安排几千鬼骑兵,那就更好了。我们现在人手太少了,根本无法满足日日扩大的地盘,但是我们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找到那么多精干的属下的,所以我们就要充分利用敌人的力量,这才是最完美的战争。” 飞凤嘟嘟着嘴说:“哥哥,你看神仙居里那都是一些什么人啊,都是一帮狐狸精,她们除了会勾引男人,还会干什么?” 董天鹏知道飞凤又犯了小性子,遂将她抱在了怀里,说:“凤儿,这些人收服是很不容易的,你不必担心我会把她们怎么样,如果以后真的能收服她们,我打算让夏雨领导她们,继续经营这里的生意,只是要将留香苑关掉,而且你我那时候也根本不会在这里停留。凤儿,这个世界上的高手太多了,虽然我们手里的更多,但是相对于这么大一个世界来说,还远远的不够用,所以我们就要不停地吸收,敌人减少一分力量,我们就增加一分力量。” 飞凤说:“那倒也是,要控制住这么大的世界,需要的高手是不计其数的,可是我们上哪去找那么多忠心的人啊。哥哥,你的灵魂连锁技能不知道有几成把握?” 董天鹏说:“灵魂连锁技能是一种很神奇的技能,它跟灵魂搜索技能差别很大,也具有很大的优点,那就是施展起来被施法者不会受到伤害,而且施法者还能将自己的神识种进别人的灵魂深处,很难被其他人发现。这种技能最大的用处就是控制人的心灵,却不会伤人,而且只有施法者自己才能解除。” 飞凤瞪着眼睛说:“哥哥,你以前不是说这种技能如果遇到比你功力高深的人会被破解吗?” 董天鹏说:“从理论上讲确实是这样的,可是你我不同,自从你我合籍双修之后,我的身体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就连功法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似乎能够自动进化,后来我的体内又融合了那支墨戟,让我道行更加深厚。这支墨戟是一件顶级的魔法武器,我与它融合了之后,已经算是正邪合一的高手了,单纯的道法或者魔法,是很难解除我的禁制的,只有像我一样道魔合一而且功力又比我高的人,才能够解除我的禁制,所以你不必担心。” 飞凤说:“那就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去吸收高手来为我们所用,还不必担心他们会发生叛变。” 董天鹏笑笑说:“情况应该是这样的,而且灵魂连锁功能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你能随时可以感应到被施法者的一些活动,只要不是受到多么大的阻碍,他所看到的、想到的东西都会反馈回来,你就可以很简单的知道他干了一些什么,如果你不愿意知道,你完全可以用意念轻松切断与他之间的灵魂连锁,这样你就会跟平常人一样了。” 飞凤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真的呀,哥哥,那可真是太厉害了,你教教我,好吗?” 董天鹏说:“没问题呀,只要你喜欢学,我会的都可以教给你,只是你别贪多嚼不烂,反而不美。” 飞凤说:“知道了,哥哥,那等你觉得我可以练了之后,你再教给我吧。” 董天鹏说:“好,只要你的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我一定教给你,决不食言,只是你到时候可别喊苦就行。” 飞凤说:“好,我不会喊苦的,我一直都很努力的,不是吗?” 董天鹏说:“知道,其实你一直都是那么努力,我很佩服你的,你比我努力多了。” 飞凤说:“哥哥,在你面前,我在努力都是没有办法撵上你的,以后你得多帮帮我,我可不想一直托你的后腿。” 董天鹏说:“你的修为现在已经相当高了,不可能拖我的后腿,以后你要帮我多做事了。” 飞凤紧紧地偎在夫君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嘴里答应着:“嗯,我一定会做好的。” 董天鹏说:“凤儿,这几天你帮我想一下,怎么才能在敌人不知不觉之间,让我能够专心地对他们施展灵魂连锁技能呢?” 飞凤说:“哥哥,不知道你一次可以对几个人施法?一次施法需要多长的时间?” 董天鹏说:“倒底一次可以施展多少人,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一次几十个人倒是没有问题,如果他们的武功不是太高,估计施法的时间不过就是一盏热茶的时间就应该足够了。” 飞凤问:“真的是这样吗?你以前不是说过,施展一次这种技能会消耗很多的灵魂之力吗?” 董天鹏说:“是啊,以前确实是这样的,可是随着我功力的进步,现在已经没事了,施法一次对自己的精神力的消耗是很少的,你不必为我担心,关键是怎么才能无声无息地做到这一切。” 怎样才能做到这一切,飞凤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二人一时陷入了沉思。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二人才不再琢磨这件事情了,可是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原来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今夜,董天鹏与飞凤都无法入眠,一直都在考虑着这个问题,翻来覆去地假设各种办法,最后二人一致认为,只有化装成她们内部的高层领导,利用易容术这项特殊技能,最好是扮演成李文祥的样子,先对外围人员进行灵魂连锁锁定,然后将暗杀组留在最后全部杀掉,当然杀掉的过程要让钦差大人以及金州府的各个大人看见才行。办事方式一旦确定之后,二人困意上涌,很快就睡了过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十九章大破神仙居(三) 更新时间2011-1-721:47:02字数:8359 董天鹏与飞凤确定了破敌策略之后,终于沉沉地进入了睡眠状态,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才爬了起来。二人匆匆忙忙地洗漱一番,吃了点饭,就把金超风与柔儿招呼过来。 飞凤问柔儿:“柔儿,你的伤势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变化?” 柔儿说:“夫人,属下已经没事了,现在一点儿伤痛的感觉都没有了,走动起来跟以前一样了。” 飞凤说:“柔儿,你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还是让我为你检查一下吧,免得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那可就不好了。” 金超风还未等柔儿说话,就在后面捅捅她的后背,小声说:“夫人的医术可是很神奇的,如果你以后不想成为瘸美人,那就赶快让夫人为你看看吧。” 柔儿心里明白金超风的心意,所以对飞凤说:“那柔儿就多谢夫人了。” 飞凤将手覆盖在柔儿腿部受伤的部位,轻轻地来回移动了一下,发现她的伤势基本上已经好了,如果两三天内不进行剧烈地运动,应该再没有什么问题了,于是对她说:“柔儿,你的伤势恢复得很好,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受伤的部位毕竟是骨头,为了不留下什么后遗症,建议你三日内还是不要进行剧烈运动。” 柔儿听说自己的伤势恢复得这么好,对飞凤的治愈术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要知道不管在什么年代,不管医学怎么发达,骨折之后地愈合都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现在自己不过是两天而已,听夫人的意思骨折部位基本已经恢复原状了,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才继续休养三天。她对于飞凤神奇的医术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向往,但是却没有将这个想学的念头说出来,只是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飞凤打断了柔儿的话语,说:“柔儿,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可你只有名却没有姓氏,以后在一些场合称呼起来会不方便的,不如你自己选一个姓氏好了。” 柔儿说:“夫人,我从记事起就是一个孤儿,也没有什么名姓,后来被梅花教收养了我,给我起名为柔儿,我也就一直用到现在。” 飞凤说:“柔儿,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但是你现在毕竟已经脱离了梅花教,如果你愿意以后跟着我,那你就跟着我姓郭,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过这话,一切随你心意。” 柔儿听说自己可以跟着飞凤姓郭,心里大喜,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磕了三个头说:“多谢夫人赐我郭姓,自此以后我就叫郭柔儿了,我有姓氏了。”说着说着,柔儿的眼睛里就充满了泪水,她怎么抑制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就淌了下来。 飞凤伸手将柔儿拉了起来,说:“柔儿,你以后随我姓郭,自此以后就归入我郭氏家族,可惜的是,我与你一样,现在也是一个人。柔儿,俗话说,水有源,树有根,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会是凭空而来的,必然都有一个来源,虽然我只是一个人,但是父母我却是眼看着死亡的,你说自己是一个孤儿,难道你对自己的父母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吗?” 柔儿仔细地思考了一下,说:“夫人,我对于自己的父母确实一点儿印象也没有,这不应该啊。” 飞凤问:“那你还记不记得你记事的时候是多大,身边都有谁?” 柔儿没有犹豫地说:“自我记事时候起,大约是五、六岁的样子,我现在应该是十五、六岁吧。将近十年时间,我什么都不做,就是不停地练功,直到前一段时间才来到这里,开始工作的。从小时候起,跟我在一起的有很多孩子,都一直接受着各种训练,可是后来我们在一起的孩子越来越少,有一些孩子不知道被教里送到了哪里,以后再也没有看见过。” 飞凤问:“你记事的时候就已经五、六岁了,怎么会对父母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柔儿说:“我也不知道,按理说我那时候不可能对父母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啊。” 飞凤说:“你们在一起那么多人,年龄都相仿,怎么可能都是孤儿呢,难道你们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什么吗?” 柔儿说:“长大了以后也曾经有人怀疑过,可是不久之后,怀疑的人就会被调到别处工作,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见过,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几次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对自己的身世表示怀疑了。现在想想,梅花教的手段酷厉狠毒,那些怀疑的人一定是被清理掉了。” 柔儿说着说着,眼泪就禁不住地掉了下来,飞凤掏出手绢,一边为她擦着泪水,一边说:“柔儿,你们那么多孤儿,年龄都十分相仿,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很可能是梅花教看中了你们练武的资质,所以才将你们掳来,至于你们的父母现在还在不在,除了当年那些主事的人以外,外人很难知道的。” 董天鹏接着话头说:“这些孩子记不起以前的事情,很可能是被人将以前的记忆抹去了,否则她们对于小时候的事情不可能一点儿都没有记忆。” 柔儿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公子,人的记忆难道还能被抹去吗?” 董天鹏说:“当然,只要会这样的技能,抹去你一些记忆是很容易的事情。” 柔儿与金超风大惊失色,说:“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董天鹏说:“这没有什么可怕的,只是很简单的技艺而已。好了,这件事情就不再讨论了,超风,这几日你留点神,密切关注一下金州县衙与府衙的动向,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金超风说:“是,公子。” 董天鹏说:“大家这几日要留神一些,神仙居两次铩羽而归,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我们的。今日我与夫人就要秘密进入神仙居,你俩也不要再呆在这里了,一会儿我给你俩化化妆,你们离去之后在对面的小旅店开几间房,我们晚上都在那里住。” 金超风说:“是,公子。” 董天鹏拿出一些五颜六色的瓶子,从里面倒了一些粉末在手里,搅拌均匀之后,撒上了一点儿水,变成了粘稠的液体,轻轻涂抹在金超风的脸上,液体立刻就干了,他的脸很快变成了淡淡的土黄色,像是大病一场似地,而且脸型也渐渐地有些变形,虽然改变很小,但是却与以前有了很大的区别。为金超风化妆完毕之后,董天鹏又调了一点儿液体,将柔儿化妆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媳妇,原有的俏丽再也看不见了。 董天鹏最后将自己与飞凤也进行了一番化妆,打扮成了两个风流倜傥的少年郎,准备去会会银梅,并相机制服神仙居的总领队――李文祥,让他召集众人集合开会,然后准备一举将他们全部秘密制服。这个计划虽然有些冒险,但是如果小心一些,成功的可能性还是相当大的。 董天鹏看看众人都已准备完毕,说:“超风,你与柔儿一定要小心一些,一切都安全为第一要务,你明白吗?我不允许我的属下有任何冒险的举动。” 金超风与柔儿回答说:“是,公子。” 董天鹏的话语让二人心里十分感动,以前他们接到任务的时候,都是要求不管任何情况,必须要完成任务,自己的生命从来就不是上级考虑的因素,可是现在不同了,公子的命令是宁可不完成任务,也必须要保住性命,在这险恶的江湖里,这是多了伟大的胸怀啊。二人抑制住心里的感动,齐齐躬身行了一礼,带着一种异样的心情,迅速从窗户里逸了出去,眨眼之间就融入了外面稀疏的人流中,消失不见了。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也启开后窗户,趁着无人注意,也迅速地窜了出去,装作闲逛,溜溜达达地直奔神仙居而去。董天鹏准备到了直接去找银梅,可是自己在前世里根本没有找小姐的经验,不知道是什么套路,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不安,飞凤更是如此,只好互相鼓励。 二人到了神仙居,门口的两个守门的一看是两位公子,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问:“二位公子,你们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玩玩的?” 董天鹏说:“我们只是来玩玩的,不知道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守门的人见二人如此问,就知道他们没有什么经验,于是介绍说:“二位公子,我们这里玩的地方有赌场,你可以随意选择赌局的大小,如果二位没有兴趣,可以去我们的留香苑看看,那里有最美丽最温柔的姑娘,相信你们一定会满意的,只是你们这时候去留香苑有些早了点,姑娘们一般是下午才见客的。” 董天鹏说:“没关系,我们是一位朋友介绍来的,说可以直接找一位叫银梅的姑娘,她会接待我们的。” 守门的人一听是找银梅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暧昧的笑容,热情地说:“原来你们是银梅姐的客人,请随我来吧。” 他说完之后,立刻当先带路,向留香苑走去。 二人相对一笑,心里像揣着一只小兔子,紧张地随着此人进入了神仙居。 刚才说话的门卫带着二人一直到了银梅的住处,敲敲门说:“银姐,有客人来找你。” 银梅此时正在大睡,听见门卫的话之后,马上坐了起来,嘴里骂着:“混蛋,留香苑此时不见客,你不知道吗?滚。” 门卫回头看看董天鹏说:“公子,留香苑这时候见客确实是有些早了,要不你们先去饭店喝点茶等一会儿,如何?” 董天鹏说:“不必那么麻烦了,我去敲门”,说完之后,他一边敲门,一边运起灵魂链锁技能,命令银梅:马上给我开门。 银梅此时正抱着一个枕头发怒,脑子里突然听到了命令的声音,心里一愣,精神立刻陷入了盲目状态,心里不自觉地回答一声:是,随后爬了起来,来不及穿鞋就跑到了门边,拉开了门,见是董天鹏,潜意识里产生了服从的念头,马上微笑着说:“快快请进,快快请进。” 守门的人一见银梅热情的样子,知道是熟客,马上说:“银姐,人我给你带到了,我去守门了。” 银梅摆摆手,门卫立刻就离去了。 董天鹏二人进了屋子,飞凤直皱眉头。银梅此时只穿着内衣,一身鲜红,头发散乱,可能是刚才起来地过于匆忙,都来不及整理衣服,所以她现在正露着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半只丰满高耸的Ru房还在微微颤动着,让人看了禁不住心动。 董天鹏进来之后,立刻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往向银梅,见她如此诱惑的打扮,嘴里突然觉得有些干。 飞凤见了,立刻暗暗扭了他的后腰一下,冷冷地对银梅说:“还不赶紧把衣服穿上。” 银梅看了飞凤一眼,见是一个更美丽的公子,不过她也立刻就发现了飞凤是女儿身,于是笑着说:“你是谁?一个女人家怎么会来留香苑,想男人了?” 飞凤见自己的命令不管用,可是身在敌穴,也不敢发火闹翻了,气愤地瞪了银梅一眼,对董天鹏说:“哥哥,你赶紧让她穿上衣服,这成什么样子吗?” 银梅的胴体董天鹏早就见过了,不过此时见了心里还是感觉有些冲动,听了飞凤的话,不敢怠慢,立刻命令说:“银梅,马上穿好衣服。” 银梅看着潇洒的董天鹏,娇柔地一笑,说:“是,公子,你下回来最好是一个人,免得碍事。” 飞凤被她气得直翻白眼,可是此时却不能发作,只是拿董天鹏的后腰撒气,拧得他不停地呲牙裂嘴地。 银梅穿好了衣服,扭着腰肢来到了董天鹏的面前,娇滴滴地说:“我的好公子,你有什么吩咐,请快些说吧。” 董天鹏说:“银梅,总领队李文祥在这里有多大的权利,他手下一共有多少人?” 银梅立刻回答说:“神仙居地面上的事情都归他管,除了暗杀组他管不着以外,他手下有金银玉三队姑娘,共计三十人,一队负责留香苑,也就是我这里了,一队负责客栈的生意,一队负责饭店的生意,至于那队店小二,不过有十个人,负责打杂,间或负责处理意外情况,如果他们解决不了的,可以去请暗杀组解决。” 董天鹏问:“我怎么见你们这里不止这些人呢?” 银梅说:“我的公子,其他的人都是在本地雇的,包括我这里,也不都是我们的人,他们都是不会武功的人。” 董天鹏问:“你所说的暗杀组有多少人?谁是领队,叫什么名字?” 银梅说:“暗杀组倒底有多少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领队姓戴。” 董天鹏刚才问的问题,他在银梅的记忆里都已经知道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必须要再核实一下。对于灵魂链锁技能,他不知道自己可以掌握被施法者多少秘密,所以不得不慎重对待。他对于银梅不知道暗杀组具体有多少人感到有些怀疑,因为上次自己使用这个技能的时候,明明看见了她进入过暗杀组的地下室,那里有二十多个白衣人,难道是灵魂链锁技能本身还存在误差?这个问题必须要搞明白,于是他又严厉地说:“银梅,你在撒谎,你明明知道暗杀组有多少人,为什么要隐瞒?” 银梅哭丧着脸,委屈地说:“我的公子,我真的没有撒谎啊,他们的地下室我是去过,也看见了一些人,可是他们倒底有多少人,我没有数过,真的不知道啊。” 董天鹏听她这么说,再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形,确定了她说的是真话之后,就不再追究这个问题,现在自己最想知道的是,怎么能够把李文祥秘密逮住。沉默了一会儿,他问银梅:“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将李文祥悄悄逮住?” 银梅说:“公子,李文祥的武功比我高不少,要想逮住他,只有用计了。这个人是个色鬼,我可以把他骗到这里来,不知道公子能不能把他抓住?” 董天鹏在银梅的记忆里见识过李文祥的武功,自己对付他应该是轻松加愉快,于是说:“没问题,你只要能把他引来就可以了,其他的我自己能解决。” 银梅说:“公子有把我逮住他最好,我现在就去喊他过来”,说完话,她拉开门,喊了一声:“来人,去把李爷招呼来,就说我有事情跟他单独商量。” “是,队长。” 一阵脚步声快速离去了,随后银梅又将门关闭了。还没有过去一盏茶的功夫,董天鹏就听到了脚步声,向飞凤点了一下头,二人迅速闪在了门的两侧。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传来了,银梅嗲声嗲气地喊:“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是我呀,宝贝,快开门呀。” 银梅扭着水蛇腰过来了,轻轻将门拉开了,一个人影还没等门全部打开,就唰地扑了进来,一下子就抱住了银梅的腰。此时董天鹏与飞凤一探手就分别点住了来人的麻穴与哑穴,没有费一点儿劲,来人就立在那里不动弹了,眼睛里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心里立刻明白自己这次是被人暗算了。银梅这个臭婊子,一定是她串通敌人了,等恢复了自由,一定要让她尝尝教里的酷刑,否则自己无法平息被暗算的怒火。 银梅见李文祥被制住了,一下子就他他抱着自己的手臂甩开了,笑着对董天鹏说:“公子,你看,对付这个色鬼很简单吧。” 董天鹏说:“嗯,你很有能力,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李文祥瞪着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心里不知道暗暗骂了银梅多少遍,银梅看着他愤怒的样子,根本没有在乎,反而用手拍拍他的脸,说:“你现在一定在心里骂我吧?继续骂吧,姑奶奶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报应啊,哈哈哈。” 董天鹏说:“银梅,一边站着去。” “是,我的好公子”,银梅一边答应着,一边退到了桌子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飞凤看着银梅勾引人的样子,心里恨死了,不过为了大局,只好忍耐一下了。 董天鹏看着李文祥的眼睛,金芒闪动,李文祥立刻陷入了混乱之中,似乎回到了出生的时候,躺在一片金色的海洋里,突然脑子里传来一阵浑浊的疼痛。这一次董天鹏用的是灵魂搜索技能,一下子就将他的精神力控制住了,将他的记忆过滤了一遍,发现这个笨蛋对于暗杀组的情况了解得还不如银梅多,脑子里全是那些淫秽的东西,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如果不是还需要他下命令,此刻早就一掌将他击毙了,省得看着闹心,所以灵魂搜索之后,直接使用了灵魂链锁技能,对他下达了第一次命令,也是最后一次命令:去通知你所有的嫡系属下,去大会议室开会,不得延误,否则教规处置。 李文祥感觉脑子里混乱极了,迷迷糊糊地回答说:“是,属下遵命”,说完之后,拔腿就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董天鹏已经将他的穴道给解开了。 董天鹏对银梅说:“你去跟着他,如果发现他违抗命令,就地格杀,然后你就是总领队了。记住,要小心一些。如果他没有变化,你就再回到这里,领我们去会议室,明白了?” 银梅清脆地回答:“是,我的公子”,随后她立刻跟踪李文祥而去。昏昏噩噩的李文祥根本什么变化都没有,一直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将命令传了下去,完事之后居然主动去了会议室,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声不吱,像傻子一样。 董天鹏这次毫无顾忌地运用灵魂搜索技能,根本就没有想完事之后还留下他的性命,所以对李文祥的精神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致使他变得有些傻傻地了。董天鹏见他的体型与自己十分相像,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面貌,一个大胆的想法立刻就在脑中出现了,遂立刻拿出了易容药物,对着银梅的梳妆镜,进行了一番易容改扮,化妆成了李文祥的样子。 他看看眼前的李文祥,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问:“凤儿,你看看我扮得像不像?” 还没等飞凤回答,银梅就抢着说:“像极了,简直就是一个人,公子你真厉害。” 飞凤在一边气得直瞪眼,这个骚货,现在我不修理你,等完事之后,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董天鹏又仔细看了自己一遍,见没有什么破绽了,说:“银梅,你带路去会议室吧。” 银梅抬头扫了飞凤一眼,脆生生地答应着说:“是,公子”,抬腿顺便将李文祥的穴道点住了,并将他一脚就踢进了床底下。 不到一盏热茶的时间,三人就来到了神仙居的会议室。这是一间相当庞大的屋子,里面的设施十分简单,只是一排排的椅子,最前方有几张桌子,那大概是领导坐的位子。此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一眼看去,几乎全是美女,只有十个店小二打扮的年轻男子坐在最后面。 董天鹏脑子里盘旋着李文祥的声音,嘴里极力的模仿着,说:“各位都来齐了吗?” 金银玉三个队长以及店小二中的一个男子站了起来,回答说:“总领队,我队全部到齐。” 董天鹏说:“很好,今日招呼大家来,是有一项特殊技能要教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全部都用心学习,明白吗?” “是,总领队”,众人一齐回答。 声音太大了,吓了董天鹏与飞凤一跳,心里在暗暗自责,没事让他们回答什么,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幸好这几日暗杀组有要事,否则他们说不定就会出来看看。当然,董天鹏也不是傻瓜,之所以这么着急来控制这些人,是因为他从银梅的脑子里已经知道了暗杀组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几日没有办法分心来注意其他的事情,才敢放心大胆地来进行这项计划。 董天鹏看着下面做的四十人,说:“大家看着我的眼睛,注意听我讲”,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运起灵魂链锁技能,迅速的将这些人带进了金色的梦幻世界里。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直到确信这些人没有问题之后,董天鹏才收起了灵魂链锁技能,不过这样大面积的使用这项技能,对他精神力的消耗是十分巨大的。他挥挥手,说:“各位立刻返回原来的岗位,继续工作吧。” 董天鹏待众人都走了之后,利用神识的灵魂链锁技能对银梅说:“回到你的房间,立刻将李文祥放出去,别引起别人的怀疑,估计这时候他应该差不多恢复正常了,要注意他的反应,一旦不利于我,立刻杀了。” “是”,银梅回头向着会议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快步向着走去。 董天鹏看着飞凤说:“凤儿,我累了,刚才这一阵消耗精神力太大了,我们快些回去,我需要马上调息。” 飞凤拉着他的手,二人运起闪电飘香步,如鬼魅一般离去了。这件事情做好之后,二人心情放松了许多,返回旅店之后,董天鹏立刻进入了精神力的修炼之中,不再去考虑对面小旅馆里金超风与飞凤两个的事情。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董天鹏才从调息中醒来,见身边的飞凤还在地上站着,双掌提聚着内力,保持着警惕。他心里暖暖地,轻轻招呼了一声:“凤儿。” 飞凤立刻转过身来,见董天鹏眉目间的疲惫已经一扫而空,心里高兴地说:“哥哥,你的精神力恢复了。” 董天鹏说:“是的,只是辛苦你了。” 飞凤说:“哥哥,你以后不能再这样用灵魂链锁技能了,这个技能虽好,但是你这样大面积地用,对你的精神负担很大,容易对你造成反噬的,你知道吗?” 董天鹏点点头,说:“我知道,但是人无论做什么事情,总是会带着一定的风险的,这是谁也无法避免的,我也一样。” 飞凤说:“哥哥,我不是不要你用这个技能,只是想让你以后少用,实在不行的时候,你也不用一下子对付这么多人啊。你以前用的时候我没有觉得对你有多少伤害,那时候被施法的人也不少,可是这一次为什么你会显得这么累呢?” 董天鹏说:“今日施法的这四十个人,跟以前的人完全不一样,这些人的脑子中有一种很强悍的忠于梅花教的意识存在,不知道梅花教倒底是怎么训练他们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会灵魂链锁技能,这些人应该是永远也不会叛变的,所以我在施法的时候就觉得很吃力,并且消灭她们的这些意识也费了我一些精神力,这就是这次特别累的缘故。凤儿,你不要过分为我担心,这种情形毕竟不会经常遇到的。” 飞凤说:“哥哥,那你也得小心一些,以后不要那么太在乎这些敌人,实在不愿意归降的,杀了就是了,何必非要去费这么多劲?我们的敌人多得是,其中优秀的人才多了去了,你难道还能斗得到吗?” 董天鹏说:“你说得有道理,这个世界上优秀的人才几乎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不可能全部都得到的。世界上从来就不会有完美的事情,以后我会听你的话,好好保护自己的。” 飞凤说:“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因为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还有婉儿姐姐,还有我们的三百子弟兵呢。你一个人,还得带着我们去征服世界呢,以后一定要珍惜自己,也是为我们珍惜,好吗?” 董天鹏说:“好,以后我一定不会再去做冒险的事情,我会好好地为你们珍惜自己。” 飞凤说:“这就对了嘛,以后我可是要监督你的哦,否则我可是没有办法对婉儿姐姐交代的。记得出来的时候,婉儿姐姐可是让我照顾好你的,否则她可不会饶了我。” 董天鹏笑了,说:“放心吧,我们都会好好地生活的,战争在我们这里,不一定要弄得血流成河。俗话不是说: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吗,我们现在做的,不就是这样吗?用最少的付出,来换取最大的胜利,这就是我们一直坚持的原则。在我们的战争里,只有生命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什么辉煌的胜利能够比自己人的生命更重要。” 飞凤说:“是的,你说地太对了,相信那些跟随你的人一定会敬佩你的。” 董天鹏说:“既然他们成了我的属下,我就要为他们负责,这是我的义务。好啦,凤儿,我饿了,你不饿吗,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 飞凤说:“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我也好饿,走吧,我们快出去吃饭吧。” 二人起身离开了房间,到客栈不远处的一家小饭店吃饭去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十九章大破神仙居(四) 更新时间2011-1-1022:12:28字数:8703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一直呆在祥龙客栈里,金超风与郭柔儿却秘密住进了对面的一家小旅馆,监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在董天鹏秘密实施计划的时候,金州县衙的霍夫人在四位捕快的监视下,悄悄来到了府衙的后堂。霍夫人此时正面对着金州府的府台大人,沉静地问:“大人,金州血案发生了已经一个多月了,我丈夫因为此案受牵连,被朝廷下了大狱,贱妾日日心急如焚,不知道您与钦差大人对于破案是否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府台大人听霍夫人如此问,脸上有些发烧,不过他的官职是府台,而不是县官,霍夫人是没有权利来质问他的,何况霍夫人现在还是犯官家属,所以他心里暗暗有些恼怒,不客气地反问道:“霍夫人,你依法是不得离开县衙的,不过本官念在与你丈夫同朝为官的份上,这次就不与你计较了,下次决不许再犯,希望你能自重一些,别让我为难,否则就算我不说什么,难道那钦差大人也能放纵你吗?再说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破案是我与钦差大人的事,你跟着瞎掺乎什么?” 霍夫人说:“大人,贱妾岂敢对金州血案妄加掺乎,只是贱妾为了营救丈夫,前几日我已经请来了我们的结义兄弟,协商侦破此案,以救我丈夫。义弟来此之后,经过一番侦查,已经发现了血案的真凶……” 府台大人一听,惊讶万分,立刻打断了霍夫人的话语,问:“真凶是谁?他藏在哪里?” 霍夫人说:“真凶是谁,他藏在哪里,只有我义弟知道,我并不知道。” 府台大人着急地问:“你不会问问他吗?难道你不想救你的丈夫了?” 霍夫人说:“大人,我怎会不想救我的丈夫,可是我丈夫现在正被关押在京都的大牢里,所以贱妾这才不得不请我们的义弟出马,来帮助我们破案。” 府台大人说:“霍夫人,你的义弟是什么人,他真的有能力破获此案吗?” 霍夫人说:“大人,我们的义弟是一个江湖游侠,他的武功十分高强,他已经说了,只要你们能让我丈夫回到金州,并且破案之后让他官复原职,他就会鼎力相助,共破此案。” 府台大人说:“霍夫人,如果他真的能够破获此案,本官一定如实禀报钦差大人,请他帮忙,只是此事非同小可。” 霍夫人说:“我知道大人不一定相信我义弟,但是您可以先见见我的义弟,然后再决定是否请钦差大人帮忙。” 府台大人说:“霍夫人,为了稳妥起见,本官一定要先见见你的这位义弟,然后才能决定是否禀报钦差大人。现在金州血案已经让朝野震动,如果再不能在短时间内破案,别说救你丈夫,就是本官,恐怕也要去陪霍大人吃牢饭了。” 霍夫人问:“大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见见我的义弟?贱妾现在心如火烧,希望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府台大人说:“霍夫人,不止是你一个人着急,本官也十分着急,就是钦差大人估计此时更着急。这样吧,你立刻回去联系一下你的义弟,看看什么时候我们能够见面谈谈,此时越快越好。” 霍夫人说:“那好,贱妾立刻回去跟我义弟商量一下你们会面的时间,只要义弟同意,贱妾立刻通知大人。” 府台大人说:“好,你立刻就去安排。霍夫人,我就不留你了,你马上去安排这件事吧,本官静等你的消息。” “是,大人,贱妾现在立刻就去联系,你请等待一下吧,相信一定会很快的”,霍夫人说完,马上起身告辞了。 霍夫人回到县衙之后,立刻让儿子霍天星去找董天鹏,询问一下见面事宜。 傍晚时分,霍天星见到了董天鹏与飞凤,将母亲与府台大人谈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陈述了一遍,董天鹏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事情定在了第二天上午,地点就在县衙。 第二天,府台大人没有穿官服,轻车简从,来到了县衙。等他进入了霍大人的书房,立刻就看见了霍夫人说的义弟,并且也看见了风华绝代的飞凤,一颗心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直到霍夫人说话,才打断了他的暧昧思绪。 霍夫人将府台大人与董天鹏互相介绍了一下,却没有介绍飞凤,当然,这也是飞凤严厉要求的,她不希望这些官场之人知道自己的任何情况。 府台大人说:“董少侠,现在局势严峻,客套的话咱们也不必说了,本官听霍夫人说,你这次来是为了帮助霍大人破案的,不知道你有几成把握?” 董天鹏说:“大人,金州血案惊动朝野,而且现在狼王震怒,我对于此案已经侦查一段时间了,对于破案已经有了相当的把握,但是这还不足以破案,我需要霍都霍大人的协助,方可万无一失。” 府台大人惊讶地说:“董少侠,想那霍大人乃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够帮助你破案呢?” 董天鹏说:“我义兄虽然只是一介书生,但是他胸藏锦绣,我需要他帮我做一件事,这样才能保证破案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府台大人说:“董少侠,现在钦差大人带着二十皇宫侍卫都驻扎在府衙,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们完全可以提供,应该不会比霍大人差。” 董天鹏说:“大人,我需要的只是霍大人的一件信物,而不是他本人,这件信物估计他自己都不会知道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一直收存着。信物是我当年留给义兄的,本身并没有什么价值,只是对我却十分重要,而且我可以用这个信物调动一批人手,协助破案。” 府台大人心里琢磨了一会儿,以为董天鹏只是借机将霍都救出来,所以才会编造了这样一个信物的谎言,不过如果真的能够帮助破案,自己倒不会在乎将霍都救出来,但是自己能相信此人吗?此案牵扯很广,一个应付不好,恐怕自己会比霍都还惨。 董天鹏见府台大人犹豫不决,说:“大人,你不必担心,我只是想救出我的义兄,其他功劳都无所谓,都是你的,相信你会因为此案而名声大振。如果你不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保证,你看如何?” 府台大人说:“如此甚好,要将霍大人救回来,我毕竟需要冒很大的风险,如果少侠能够给我一个保证,我也会放心不少。” 董天鹏盯着府台大人的眼睛,吸引住他的眼神,说:“好吧,你不是想要一个保证吗,那你就看着我的眼睛吧。”他一边说着,一边运起了灵魂链锁技能,将自己的神识种进了他的脑海。 府台大人只是一个普通人,董天鹏对付他只是小菜一碟,了解他的一切根本就不费什么劲,所以在他收功之后,府台大人已经完成了灵魂洗礼,成了董天鹏最忠实的手下,此时已经不需要再去告诉他保证的事情了,而是直接下命令:“李陵,你马上回去找钦差大人商量一下,看看是否能够想办法先将霍大人放回来,跟他说,破案的功劳全部给他。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需要你说服他,如果他不相信,你就将他带来见我,明白了吗?” 府台大人立刻回答说:“是,公子,我立刻就去办,一定会办成的。” 董天鹏挥挥手,说:“快去吧,用用你的脑子。” 府台大人答应着,立刻就离开了,他离去的恭谨让霍夫人睁大了眼睛,心里充满了无限地惊讶,但是她却没有问为什么。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飞凤看着府台大人离去的身影,说:“霍夫人,你不必太过担心,天鹏会将你的丈夫救出来的,绝不会出问题的,你就放心吧。” 霍夫人从府台大人的变化已经看出了董天鹏的神奇力量,心里感觉有了很大的安慰,不知道是因为心里有了希望,还是因为有了依靠,她此时突然觉得好累好累,好想靠着一个肩膀,可以让自己安静地休息一会儿。 董天鹏说:“夫人,霍大人是一个清官,颇有才能,只要是好人,上天就一定会庇佑的,你不必担心地。夫人,我们走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霍夫人眼睛里突然变得雾蒙蒙地,她拉着飞凤的手说:“董夫人,不管霍都这次是否能够度过劫难,你们都是我霍家的恩人。” 飞凤说:“夫人言重了,这个世界还是有天理的,好人总会有好报,事情都有好坏两方面,霍大人经历此次劫难,未必就是坏事。” 霍夫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愿苍天保佑霍都度过此次危难。” 董天鹏说:“霍夫人,等见到了霍大人之后,我们再慢慢聊,现在我们先走了。” 霍夫人说:“董少侠,县衙里客房很多,如果你们不嫌弃,就搬过来住吧。” 董天鹏说:“不必了,夫人,你的心意我们知道,但是我们不能在这里,这样会增加你们的危险,再说我们在这里,做起事来也有很多不便,所以就不在这里住了。” 霍夫人说:“既然少侠这么说,那贱妾就不勉强你们了,希望你们能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飞凤见霍夫人有些罗里罗嗦的,果断地说:“夫人,暂时就这样吧,我们回客栈等府台大人的信,你也歇一会儿吧。” 霍夫人点点头,再没有说话,看着董天鹏二人出了县衙,慢慢消失在远处,方缓缓转过身,坐在那里进入了沉思。 这一段时间,董天鹏一直不停止地练功,哪怕是一点儿时间也绝不放过,所以他感觉自己的内力与精神力一直在进步当中,再未出现过迟滞现象,当真一日千里般地变化着。他的坚忍不拔,他的持之以恒,对飞凤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所以她也天天陪着董天鹏刻苦地练功,哪怕是身体不舒服也从不偷懒,所以在董天鹏有了一定成就的时候,飞凤的武功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一连三天,府台大人一点儿信息都没有,霍夫人天天心急火燎地,连饭都吃不下,嘴角都是泡,而且脸色憔悴,不知道瘦下去多少,但是她却没有去催任何人,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催谁都没有用。一直等到了第四天中午,金州县衙的霍都大人竟然突然出现在霍夫人的面前。 霍天星见父亲回来了,惊喜地大叫着:“爹爹,爹爹”,飞扑进霍都的怀里,哇哇地大哭起来。 霍都紧紧地搂着儿子,嘴里哽咽着说:“儿子,我的儿子……”。 霍夫人站在那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丈夫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自己天天如被油煎,自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心灰意冷之下,死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因为儿子还在身边,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坚持到现在,苍天可怜,儿子请来了救星,丈夫果然回来了。 霍都看着夫人消瘦的样子,心里如针扎一样疼,他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拉着夫人的手,嘴里却说不出话来。千言万语,在此刻都是多余的,只有沉默,才是心灵最深处永恒的旋律,一切的一切,都浸润在里面,只有这样,才能体会出那如山的情意。 默默地站立了不知道多久,霍都终于打破了沉默,说:“夫人,我这次能从天牢里出来,真是做梦都想不到,不知道你怎么说服那些朝中大员的?” 霍夫人笑了,说:“我哪有那本事,说起来还是儿子救了你,你还是谢谢你的儿子吧。” 霍都看着儿子稚气的脸,惊讶地问:“儿子,怎么回事?” 霍天星将事情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讲给霍都听,完事之后方才恍然大悟,这才知道自己死里逃生该有多么幸运,他对霍夫人说:“夫人,我该马上就去谢谢那个没有见过面的义弟,否则我一定会死在天牢里。” 霍夫人说:“夫君,你不能去,昨日义弟命人传来话,说是让你等在家里就可以了,府台大人与钦差大臣都会主动来找你的。这次他们救你出来可不是没有代价的,义弟已经答应他们,保证破获这件惊天血案。” 霍都一听,大惊失色,说:“夫人,难道你没有告诉这位义弟,这件案件的难度有多大吗?” 霍夫人说:“义弟在来找我之前,就已经做了一些侦查工作,他说能破此案,而且有十足的把握,他之所以要把你救出来,并不是因为他真的需要你,而是因为天星的孝心。” 霍都再一次感到惊讶,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由得激动起来,没想到自己在最关键的时刻,居然是稚嫩的儿子救了自己。世事之奇幻,莫过于此了。 从回来到现在,霍都一直都处于激动与惊讶之中,还未等他完全从这种情绪中恢复过来,大门处已经传来了一阵哈哈大笑,随着笑声,走过来的正是府台大人以及钦差大臣。 胖乎乎的府台大人满脸微笑,说:“霍大人,恭喜你了,这位是钦差大臣何天明何大人。你这次出狱,可是多亏了何大人的帮助,不知道你该怎么感谢?哈哈哈……” 霍都一听说是钦差大臣,立刻跪倒在地,连连表示感谢。 钦差大臣双手将霍都扶了起来,说:“霍大人,你不必客气,本钦差来到金州,也是为了这里发生的血案。我身受皇命而来,而且狼王还亲自点派了二十名皇宫侍卫,协助侦破此案,可是到现在为止,案件却没有丝毫进展。霍大人,我可是日日如坐针毡啊,你的义弟声称能够破案,只是需要你的帮助,而且作为府台的李大人用性命为你做了担保,所以本钦差才不得不返回京都,秘密禀报了狼王,天幸狼王答应了我释放你回来破案的请求。霍大人,皇恩浩荡,你这次是戴罪立功,如果不能侦破此案,你可是二罪并罚,恐怕不会再幸免了。霍大人,机会对你只有一次,而且现在我们也都绑在了一条绳子上,还望你能看在我与李府台救你的份上,请求你那位义弟全力相助,帮我们度过这次难关。” 霍大人听了这番话,没想到这两位上级居然是如此够意思,尤其是府台大人,居然会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如何能不让自己感动,他长吸了一口气,说:“两位大人,你们的情意我霍都记下了,此后必不负此番相救之恩。两位大人请放心,我立刻就去见我的义弟,请他鼎力相助。” 钦差何大人说:“霍大人,你刚刚回来,原本应该让你休息几天的,奈何此次为了救你,狼王却下了严命,如果十天之内无法破案,我们三人就都要提头面见狼王了。期限从今日起算,已经过去半日了。” 霍都大惊失色,此刻寸阴寸金,岂敢再有耽误,立刻说:“两位大人请随意坐,夫人,你招待两位大人,我马上就走。”他说完话都忘记了跟二位大人告辞,就匆匆忙忙地拉着儿子出去了。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霍都父子二人就来到了祥龙客栈,找到了董天鹏与飞凤。霍都惊讶地发现,自己这位义弟以及弟妹,居然是这么年轻,而且丰神绝世,不似红尘中人。 董天鹏还未等霍都说话,就当先开口了,说:“霍大人,欢迎你回归金州。” 霍都回过神来,心里已经明白了董天鹏说是自己的义弟,需要自己的协助,仅仅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做了这么多年的县令,这点儿眼光还是有的,所以他不敢再提结义之事,免得影响了大事,故立刻躬身行礼,说:“多谢二位救我,霍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只有大恩不言谢了,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够为二位效犬马之劳。” 董天鹏也没有再提结义之事,说:“霍大人,我帮你只是巧合,而且恰好你还是一位比较清廉的人,所以才会帮你。我知道你们心里很急,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贼窝我已经知道了,就是神仙居。” 霍都大吃一惊,今日的吃惊已经太多了,想那神仙居只是一个娱乐场所,怎么会跟这件血案联系在一起呢? 董天鹏说:“你不必吃惊,神仙居表面之上的力量虽然十分强大,但是已经被我暗中收服了,不好解决的是它暗地里的那些力量,那是二十多个不怕死的人,而且是真正的杀手,武功特别高强,他们的头目当然会更强大,这才是我感觉最挠头的地方。” 霍都知道了贼窝,心里禁不住大喜,说:“少侠,你不必担心,此次钦差大臣带来了二十位皇宫侍卫,个个武功高强,相信能够应付,实在不行,金州还驻有重兵,我可以随时调动一万兵马,彻底剿灭他们。” 董天鹏淡淡一笑说:“霍大人,兵马的多少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根本就不是阻碍,根本挡不住他们的来去。他们是一批江湖人,是能够高来高去的人,每个人学地都是最直接的杀人招式,都最少可以以一当百,如果他们只是突围,这二十多人完全可以冲破千军万马的包围。如果让这些人跑了,那可就是虎入深山,龙进大海,你再也休想找到他们,可是他们却可以轻易杀了你们,这才是我担心的,也是你们该担心的。” 霍都心里虽然不相信,觉得董天鹏的话似乎是有些危言耸听,但是他却没有说任何话,多年做官的经验让他将一切都埋在了心里。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一颗红心两个打算的,谁能不为自己着想,霍都就是再清廉,也要考虑自己的身家性命,更何况此案还牵扯了三家呢?所以他问董天鹏道:“少侠,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董天鹏说:“霍大人,方法我会有的,今日就先谈到这里吧,你回去将这些告诉他们吧。” 霍都见董天鹏有逐客之意,着急地说:“少侠,杀人杀死,救人救活,我与府台大人、钦差大人都赌上了全部的身家性命,而且时间只有九天半了。少侠,我们等不起的。” 董天鹏说:“还有九天半,在时间上倒是还来得及,霍大人,我要找一批人手来对付那些恐怖的杀手,但是这几日却一直没有协商下来。” 霍都问:“为什么?是因为需要钱吗?那没有关系,此案的赏银已经高达二十万两银子,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再凑一些,实在不行,我可以请求府台大人与钦差大人也出一些。” 董天鹏说:“霍大人,钱我倒是有一些的,可是我请的这个人更有钱,我们已经谈过了,如果要他帮忙,他要的是整个神仙居的房产,但是二十万两银子的赏银可以留给官方,你们自己看着分,他分文不取。” 霍都说:“神仙居的房产价值尚不足一百万两,如果被人知道此处牵扯到了金州血案,那么它的价值恐怕连五十万两都不值啊,估计那时候有没有人敢买都是问题。此人开出来的价码不算高,相信我们会接受的,只是此时我一个人不好做主,必须得回去跟两位大人商量一下。” 董天鹏说:“没关系的,你回去商量一下也是应该的,反正时间还够用。” 霍都说:“少侠,我要马上回去禀告两位大人,感谢的话我已经没法说了,所以就不说了,希望有一天你能用得着我……” 董天鹏截断了他的话头,说:“霍大人,此时时间十分珍贵,多余的话就不必再说了,等破案以后,我们再好好喝一杯,好好聊聊。” 霍都说:“好,少侠快人快语,霍都就告辞了。”他说完话,立刻起身招呼儿子一起离去了。 飞凤见霍都走了,问:“哥哥,你要去哪里请人帮忙啊,不是说咱们自己能解决吗?” 董天鹏呵呵笑了起来,说:“凤儿,咱们不能白白地帮他们呀,请人只是一个借口而已,我的目的只是想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把神仙居留给我们而已。” 飞凤说:“哥哥,万一到时候你这里没有人来帮忙,你怎么办?那不是露馅了吗?” 董天鹏说:“我们怎么会没有人来呢?这里距离京都不足百里路程,你忘了,我们还有七十人在那里驻扎着呢。” 飞凤说:“哥哥,那明天就让超风去京都,把那些人带回来吧,来回两天时间可以轻松赶个来回,那时候我们也可以轻松搞定这件事情。” 董天鹏说:“我打算让那些人回来,不是为了帮忙的,而是用来震慑朝廷兵马的。” 飞凤惊讶地问:“哥哥,你震慑他们干嘛?我们不是一起来对付神仙居的那些人吗?” 董天鹏说:“凤儿,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就是朝廷以及他们的官员,朝云暮雨是他们最大的特点,彼此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如果消灭了神仙居,难保他们不会起异心,说不定那时候金州的驻军开战的对象就是我们了。” 飞凤说:“哥哥,那你还帮他们,还不如我们直接将神仙居灭了就是,那时候轻松就可以接管这里的一切,谁敢与我们为敌?” 董天鹏说:“凤儿,能够利用多方面的力量是一种能力。是,我们可以轻易地攻占整个神仙居,可是以后我们要派人在这里经营吧,只要经营,我们就免不了与官场打交道,再说我们的目标是整个大陆,我们需要各种人才,这个霍都绝对不简单,只是朝廷没有给他发挥的空间而已。像兰陵王定远那种谋士,是有才,但是治理一个国家要兼收并蓄。水至清而无鱼,人至察而无徒啊,不管什么事情,不要去搞得太清楚。如果不是为了做官,光宗耀祖,谁还会去寒窗苦读?谁还会拼命上进?让自己活得好一些,是一种追求,让家人过得好一些,那是一种责任,我们要理解别人。” 飞凤说:“哥哥,你说得对,人就是这个样子,从来没有隔阂过私心,就连圣人也是如此,所差异的只是彼此的追求不同而已。” 董天鹏微微一笑,说:“凤儿,你能说出这一番道理来,你可真是长大了,快成一个圣人了。” 飞凤拉着董天鹏的胳膊,摇晃着说:“哥哥,你笑话我,你笑话我。” 董天鹏说:“我不是笑话你,我说得很真实。” 飞凤说:“哥哥,你不让超风准备一下,明天一早他就该上路了。” 董天鹏说:“不用告诉他,我有办法让那些人回来的。” 飞凤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问:“真的吗?真的吗?” 飞凤对于自己的丈夫已经不知道怎么想象好了,也不知道他倒底会多少奇功异能,此时听说他有办法能够通知到百里外的人,虽然她知道自己应该相信,可是心里还是要怀疑的,这样的能力毕竟是很难让人相信的。 董天鹏说:“凤儿,来,我们拉着手,一会儿我们一起运功,你看着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飞凤说:“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能够将信息通知到百里以外的?” 董天鹏与飞凤拉着手,彼此运起了内功,董天鹏的身体渐渐发出了金光,是一种类似炽热的金色,随后变得淡淡地,现在居然看不见一丝金色了,而飞凤外表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在她的内视里,所有的经脉里都跳动着五彩光华,就像是满天的星星,放射着光华。 随着内力的运行,二人居然能够通过紧握的手心里的劳宫穴进行能量循环,渐渐地成了一个浑圆完美的循环网络。董天鹏与飞凤的精神力此时已经完全融合了,渐渐达到了灵魂的统一,此时董天鹏利用灵魂之力对飞凤说:“凤儿,你看看我的脑部,你就会发现许多。” 飞凤将自己的灵魂之力慢慢延伸至董天鹏的头部,突然发现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副类似地图的物件,上面有一个个的点,在忽闪忽闪地亮着,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不停地闪烁。 董天鹏知道飞凤已经看见了,解释说:“那些亮点就是与我形成灵魂链锁的人,以及他们此时所处的地点。只要亮点还在,说明那个人就还在,我只要与他进行链锁,就可以随时知道他们的大多数情况,当然,也可以给他们下达命令。” 飞凤说:“哥哥,这个灵魂链锁技能似乎没有灵魂搜索技能厉害呀?” 董天鹏说:“灵魂搜索的技能主要是针对的搜索记忆,包括原有的部分,可是灵魂链锁技能却无法搜索以前的东西。我现在功力不足,只能感应到一部分被施法者看见的图像以及听见的声音。” 飞凤说:“是这样啊,哥哥,那你赶快给京都的人发信号吧。” 董天鹏说:“好”,随后飞凤就看见他的脑海中有一颗最大的亮点突然更加闪亮,而且不远处的一个亮点也亮了起来,他告诉飞凤说:“凤儿,这个亮点是夏雨,我已经让她带着所有人在明天秘密赶回来,你听见了吗?” 飞凤说:“哥哥,我只是看见了两个特别亮的亮点,听不见你们的话。” 董天鹏说:“是吗?你应该能听见的呀?你再听一下。” 飞凤仔细聆听了一下,说:“哥哥,我听不见。你跟我说话我能听见,可是等到你跟别人通话的时候我就听不见了,这真是个神奇的功能。” 董天鹏说:“凤儿,没关系的,以后我会慢慢地将这个技能教给你,那时候你就跟我一样了。” 飞凤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开始慢慢撤了内力,董天鹏也随着撤了功力,恢复了正常,但是二人却都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彼此互相依偎在了一起,默默地不再说话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十九章大破神仙居(五) 更新时间2011-1-1122:08:12字数:10761 霍都离开了祥龙客栈之后,立刻返回了金州县衙,此时钦差大人与府台大人尚还未走,他把董天鹏的意思说了一遍,钦差大人立刻说:“霍大人,神仙居这个地方可是个好地方,所有的建设都十分豪华,价值可不是他说的不足一百万两这个数。这么高的代价去请人协助破案,是不是贵了一些?” 府台大人听了他的话,心里暗暗生气,你只是一个钦差,办砸了差事最多不过是丢官弃职,可我与霍都却是都押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别说一个神仙居,就是再加一个,我也干。只要人活着,就有机会捞钱,钱与命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何况人家还给留下了二十万两的赏银? 霍都见府台大人脸色不悦,也不说话,不知道他是因为钦差大人生气,还是因为董天鹏的要求生气,但是此时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所以现在绝不能冷了场,只好接过话头说:“何大人,你的意思是……?” 钦差何大人说:“我没有什么意思,虽然我身负皇命,但是金州毕竟是你与李大人的地盘,你们比我熟悉,一切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办吧。” 霍都赶忙说:“何大人,您是皇上钦命的办案大臣,微臣岂敢放肆,一切唯大人马首是瞻。” 钦差大臣阴阴一笑说:“霍大人,你看我来到了金州,手下有那多人,光是皇宫侍卫就有二十人,那可都是连我也得罪不起的主,花销有多大,你自然明白,可是朝廷给我的费用却是有限的一点儿,能干什么,养那些大爷都不够,现在我已经是囊中空空啦,吃的都是我的老本啊。霍大人,现在贼人的隐匿地点我们已经知道了,你看看能不能让董少侠先等一等,让我们去试一下,不行再让他请人出手。我带来了二十位皇宫侍卫,他们可是直接受命于狼王,如果不让他们试一下,恐怕我回去之后根本就没有办法交代过去啊。” 霍都与府台大人知道他说的也都是实情,那些皇宫侍卫平时一个个眼高于顶,从不把谁放在眼里,他们把出外差当做是捞油水,所以每次出来都会弄得腰包鼓鼓的。这里面最为难的就是霍都了,董天鹏此次是来帮他的,如果因为不是这个原因,这时候自己还在天牢里呆着玩呢,今生能不能出来,恐怕都是一个问题。现在董天鹏只提出了一个要求,还不是自己的,是他求的人要神仙居,而且他还放弃了二十万两的赏银,已经很够意思了,自己怎么好再去说这些话呢?不过钦差大臣的话就是命令,自己如何能够违抗,只有再一次厚着脸皮去将此事跟董天鹏商量一下了。这件事办好了则罢,办不好,恐怕自己与府台大人的命都要搭进去,所以他说:“何大人,我就再厚着脸皮去跟董少侠商量一下吧。” 钦差何大人说:“好,那我就恭候你的佳音。” 现在时间就是生命,霍大人不敢怠慢,立刻又去了董天鹏那里,将钦差大臣的话说了一遍,董天鹏没有生气,而是说:“霍大人,让你为难了,你不必担心,我明白你们的难处,我会按照你们的意思办的。你不要担心,神仙居的力量绝不是那些皇宫侍卫能够解决掉的,为了保证你与府台大人的身家性命,我会将人先请来,如果你们能够成功,那是最好,如果不行,我也可以请他们随时出手,这帮惨无人性的歹徒决不能放走。” 霍大人说:“少侠,我自己十分感谢你的大度,金州的老百姓也都会感激你的恩德,只是这样一来,给你增添了不少麻烦。你放心,如果钦差大人成功了,你请人的钱我会尽力帮你弥补一下,请相信我。” 董天鹏说:“我相信你,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帮你的,你就放心吧。我请的人会在明晚到达,我们后天一早就动手,你告诉他们,千万不要过早动手,一定要等到我的人到达之后再动手,这一点儿你一定要让他们注意。如果让这些人逃走,以后钦差大臣会因为破案返回京都,他会受到朝廷的嘉奖,而你们却要接受暗杀的命运。” 霍大人说:“少侠,你的嘱咐我一定会记住,也一定会保证你的人到了之后再动手。” 董天鹏说:“很好,我知道你此时不能久留,你就回去吧,等以后再好好聊聊。” 霍都说:“好,少侠的隆情厚意在下记住了,以后绝不敢忘记你此番恩德。” 董天鹏送走霍都之后,飞凤气愤地说:“这都什么人啊,就知道钱,死到临头了还不觉悟?” 董天鹏说:“这就是朝廷的官员,全社会都是一样的,不过没关系的,他们越是这样,以后对我们就越有利。” 飞凤说:“等以后再慢慢收拾他们吧,现在我们还需要这帮混蛋。” 董天鹏说:“是的,朝廷的官员越坏,我们就越容易统治他们。其实我们统治整个大陆,并不是难事,只要将天狼国捋顺了之后,其他国家就好对付了。一旦我们统治了整个天狼国,我们就可以训练出无数的鬼骑兵,对其他的国家只要震慑就可以了。我们没有那么多的力量去治理每一个国家,只能用他们自己来制约自己的臣民,只要打怕他们几次,相信他们都会臣服我们的。我不赞成灭绝一个国家,因为那样会引起全大陆老百姓的反感,那时候我们就会面对全天下的反对力量。我们的目的是改变整个社会不平等的落后现状,而不是让全大陆处处燃起狼烟,当然必要的武力镇压还是有必要地。” 飞凤说:“哥哥说得对,这些道理我懂了,以后我会跟着你好好学习的。” 董天鹏笑笑,没有再说话,他知道飞凤一直都很努力,以后绝对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女人。 霍都回去之后,将董天鹏的意思陈述了一遍,当然得到了钦差大人的同意,就是府台大人,心里也暗暗感激董天鹏的大度,决定以后要好好笼络一下霍都。 钦差大人见事情有了结果,也不停留,立刻回去准备后天的战斗,而府台大人为了万无一失,马上也开始了调兵遣将,他命令霍都将可以调动的一万地方驻军统统调集到了金州城外,同时又下令集结所有的捕快,在后天一早全部到达神仙居,将之团团围住,免得被贼人逃走留下后患。 第二天傍晚,董天鹏的房间里已经站立着一个娇媚的女人,她就是夏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磨练,夏雨显得更加老练了,而且她已经在京都建立了八处联络站,只是时间太短了,还没有来得及进行什么具体的工作,就接到了董天鹏的灵魂传令,立刻召集全部属下,快速赶到了金州。 夏雨看着董天鹏与飞凤,说:“庄主,夫人,我们的人全部到达了,已经易容改装,秘密住进了旅店,不知道有什么指示?” 董天鹏将神仙居的情况说了一个大概,然后说:“明日一早,你们就在神仙居周围集结,敌人往那里突围,你们就在那个方向堵截,什么手段都可以使用,决不能放走了一人。” 飞凤说:“哥哥,我们收服的那些人怎么办?” 董天鹏说:“你不用担心,让她们杀一场也好,不经历一些风雨,她们是不会长经验的。” 夏雨说:“庄主,夫人,那属下就先去布置监视事宜了,明日一早属下们就等待您的命令了。” 董天鹏说:“好,你去准备吧,一切小心谨慎,安全第一,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夏雨说:“是,庄主,夫人,属下告退。” 董天鹏说:“去吧,保护好你们自己。” 夏雨离开之后,董天鹏与飞凤立刻开始调息,将内力调整到巅峰状态,并对神仙居已经收服的那些人下达了命令。 二人对于暗杀组的人还是十分忌讳的,绝没有轻视的意思,他们的冷酷无情早已经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尤其是那个戴组长,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而且他的面貌始终没有看清楚,那大概是一种特异的技能,掩饰住了面容,所以二人不敢有丝毫轻敌之心。 进攻神仙居的时间终于来到了,一万兵马静悄悄地围住了神仙居,就如铁桶一般,水泄不通,而霍都与两位大人却站立在大门口。没有见过面的钦差大臣此时一身戎装,头戴钢盔,身披银色锁子甲,他的身后站立着二十位身穿铠甲的皇宫侍卫。不知道他们是为了显摆,还是因为董天鹏的警告,今日与武林人对战,居然都穿上了最抗击打的锁子甲。 董天鹏与飞凤站立在距离他们不远处,身后站着娇媚的夏雨,三个人看着前面的武装,心里暗暗惊奇。这批皇宫侍卫的武功真不错,起码都是一流高手,就是外围的兵马,也都是精兵强将,旗帜鲜艳,从精神上看,居然不比兰陵的兵马差。由此看来,金州作为京都的外围,力量还是十分强大的。天狼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自己要想统治这个王朝,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必须从他们内部入手,不能轻启战端,否则必然会狼烟四起。 钦差大人看着神仙居紧闭地大门,说:“来人,给我砸开大门。” 一个侍卫立刻上前,抬腿就是一脚,沉重的红木大门轰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钦差大人一挥手,身后的侍卫与一干捕快立刻就冲了进去,他自己也随后走了进去。霍大人看了不远处的董天鹏一眼,见他正含笑看着自己,似乎是摇了一下头,所以他立刻收回了跨出去的脚,反而向后退了几步,闪开了大门的位置,隐入了兵丁的里面。在他身边的府台大人一直在密切注视着霍都,见他如此动作,心里不禁起了疑惑,立刻紧紧地追着霍都,丝毫不敢落单。他很清楚,霍都现在的地位很超然,他的义弟既然肯为他如此卖力,必然不会希望他受到伤害,所以霍都待的地方相对来说是比较安全的。为了生命得到最大的保障,自己只有紧靠着霍都,只要他能平安无事,自己也可以借点光,实在不行,还可以装死混过去。为了性命,现在已经顾不得面子了,只要能够活下去,就算是丧失了一点儿尊严,那又如何?只要能破了此案,自己一样可以扬眉吐气 钦差大人带着手下二十个皇宫侍卫以及金州府的全部捕快已经进入了神仙居,里面立刻就响起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兵刃清脆地撞击声,男男女女不同的呵斥声。还未到一盏热茶的功夫,钦差大臣已经狼狈地带着侍卫们跑了出来,后面跟着一干捕快,他们个个衣着凌乱不堪,甚至很多已经见了红。董天鹏大略看了一下,皇宫侍卫一个都没有少,而捕快却少了一半有余。 钦差大臣出来之后,见府台大人与霍大人早已远离了大门口,此刻正站在兵马的核心之处,心里不禁有些羞恼,遂大声对他们喊:“李大人,霍大人,敌人十分厉害,立刻传令,让大军冲进去,将众贼全部消灭。” 府台大人看看霍都,霍都看看董天鹏,可是这次董天鹏却没有任何表示,钦差大臣此时却大吼起来:“霍都,李陵,你们还不下令大军进攻。” 霍都与李陵看见了钦差大臣与一干皇宫侍卫的狼狈样子,已经完全相信了董天鹏的话,知道凭身边的这些力量是无法消灭敌人的,但是现在钦差大臣已经喊了起来,自己无法不做表示了,所以二人对视了一眼,由霍都发出了进攻的号令,神仙居外面的一万兵马立刻从墙壁以及大门涌了进去,一边前进,一边放箭,一万大军一会儿就冲进去了有两千多人。 钦差大人本身有一身好武功,所以他再次带着侍卫们一起押着大军冲了进去,而霍都与府台大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所以只能在外面督阵,没有跟着进入神仙居。小小的神仙居现在已经拥挤不堪,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有可能飞来暗器、冷箭,那些攻进去的兵马在这样的地方根本无法发挥出军队的整体威力,他们此时正一片片地倒下,鲜红的血染红了这片日日笙歌的邪恶之地。战斗持续了有一个时辰,冲进去的兵马一直不停地在减少,一万兵马此时已经被人杀死杀伤了几千人,剩余的人已经心生恐惧,再一次不得不退了出来。 钦差大臣站在神仙居的大门口,身后站着的侍卫只剩下了十几个了,里面的抵抗太过强大了,他对于自己是否能够攻下神仙居已经有些信心不足了。正在他犹豫不决地时候,神仙居里面突然响起了一声龙吟般的长啸,强大的内力让啸声发挥出了巨大的威力,许多兵丁已经痛苦地捂住了耳朵。幸亏今日来的一万兵马都是步兵,如果是骑兵,这时候早就溃不成军了。 狂猛的啸声停下来之后,神仙居的大门走出来一位身穿黑色衣衫的人,看不清楚面貌,感觉他的脸部似乎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烟雾一般,让面貌隐隐约约,如烟笼雾锁,神秘得让人从心里泛出一阵阵地寒气。他的后面紧随着二十多白衣人,一个个面貌清秀,年纪都在二十左右岁,个个一脸冷漠,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睛里射出冷冷地寒光。这些少年的后面跟着狼狈不堪的一些女人,个个貌美如花,还有七、八个店小二打扮的人。 董天鹏大略计算了一下,刚才官方的两次进攻,自己收服的那些属下损失了有三成之多,其中多是美丽的女人,心里禁不住有些心疼。看那些白衣人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战斗过的样子,原来刚才的战斗只是自己的属下在战斗,暗杀组这些混蛋却直到现在才出来。 钦差大臣看了白衣人的架势,明白了刚才自己面对的只是普通力量,现在出来的才是神仙居的精锐,可是他已经没有胆量再尝试了,所以他立刻告诉霍都:“霍大人,速速通知你的义弟,说我们答应他的要求了,让他赶快出手相助吧。” 霍都知道此时已经火烧眉毛了,已经不能再去考虑其他的了,所以他立刻跑到董天鹏的面前说:“兄弟,钦差大人已经答应了原先的条件,请你快快出手吧。” 董天鹏说:“好”,随后他发出了一阵哈哈大笑,引得暗杀组的人全部向他看来,而前面阻挡的兵马立刻自动地分开来,留出了一条通道,让他缓缓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就在他笑声未绝的时候,神仙居的四面马上出现了一些灰色人影,迅速来到了董天鹏的身后。 所有的人立刻被这些突兀出现的人惊呆了,出现的人不只是个个相貌英俊,而且年纪相仿,都是二八年龄,让人惊讶地是他们的太阳穴也都高高鼓起,一看就知道是高手无疑。 董天鹏来到了暗杀组的前面,面对着黑衣飘飘的戴组长,说:“暗杀组的戴组长,久违了。” 戴组长听了这话,心里一惊,自己的姓氏就是在梅花教里,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此人如何能够得知?所以他疑惑地问:“阁下,我们似乎不认识吧?” 董天鹏说:“是的,今日之前,我们还不认识,不过现在认识了,你真能挺,知道现在才出来,我等你很久了。” 戴组长说:“看阁下仪表堂堂,你身边的女人也不是凡俗之人,你们怎么会帮着官府来对付江湖力量,这可是违背江湖规矩的。” 董天鹏说:“我不是江湖人,不懂得什么江湖规矩,此次会与官府合作,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金州府的这件血案。” 戴组长问:“就这么简单?” 董天鹏说:“是的,就是这么简单,绝没有其他原因。因为你们做下的血案,害得我义兄被朝廷打入了天牢,我要救他,就必须要将此案查清。” 戴组长说:“阁下,你怎么能够确定此案就是我们做的?” 董天鹏说:“我敬阁下是一个英雄人物,所以咱们用不着转弯抹角,那有失我们的尊严。” 戴组长听了此话,说:“说得好,此案确实是我梅花教做下的,这没有什么,我们敢作敢当。如果阁下只是为了这件事,那好办,死去的只是五个普通人,梅花教愿意加倍支付抚恤金。本案的悬赏是二十万两银子,如果阁下现在能够退出,梅花教另行奉赠银子一百万两,外加美女十名,你看如何?” 三位朝臣听了此人开出如此诱惑的条件,心里不禁打起鼓来,利益的多寡一看就清楚,现在只能赌董天鹏还能顾念到兄弟情意了,其实三人中只有霍都心里最清楚,自己与此人根本就是素不相识,此次莫名其妙的来帮助自己,是福是祸,自己根本就无法弄清楚。 董天鹏笑着说:“戴组长,你看我是缺钱的人吗?我既不缺钱,也不缺美女,这次很遗憾,咱们只能生死相见了。” 戴组长说:“好,爽快,既如此,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董天鹏在他说话的时候,立刻发动了灵魂链锁技能,命令神仙居的那些属下马上撤离现场,退回神仙居,原地待命。等他看着那些人开始慢慢后退之时,自己也马上退后一步,一挥手,夏雨立刻发出了攻击的命令。站在最前面的五十名天鹏武士立刻运足内力,发出了两次旋转刀轮,带着强大内力的刀轮带着刺耳的呜呜声,直奔白衣人而去。 戴组长一看,不知道是什么暗器,立刻运起了护身罡气,先将自己保护起来,可是那些白衣人却无法躲避过去,瞬间就被杀死了四、五个,而神仙居的那些人却在此时飞身而退,进入了神仙居。 董天鹏从白衣人击打暗器的内力与手法上看,发现这些白衣人比自己在兰陵遇见的那些武功要高很多,自己手下的这些人如果单打独斗,恐怕不是对手。就在他念头转动之时,戴组长已经看出来了,对方带头的这对男女,绝不是一般人,就是单打独斗,恐怕自己都不一定能够胜过,那么今日自己就已经不可能再占到便宜了,无论自己胜与败,都无法避免逃跑的结局,既然结局一定,又何必再战?所以他大喊一声:“撤。”随着他的命令,一群白衣人跟在他的身后,潮水一般冲向了包围的兵马之中。 戴组长冲锋的方向正是皇宫侍卫现在站立的地方,钦差大臣立刻大喊:“拦住他。”众侍卫立刻掣出刀剑,勇猛冲上去,可是这些人与以前的那批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与他们接触的侍卫没有一个能够抵挡十合即被杀死。这些白衣人刀法冷酷,战败必死,不管是他还是别人,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而那位黑衣人的武功更是高绝,不管是谁,只要挡在他的前面,都是一掌击死,绝不用第二招,即使是皇宫侍卫,也无法幸免。就在戴组长一掌击向钦差大臣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那种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压得他根本连反抗都不可能,除了等死,没有别的选择。就在他绝望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掌出现在他的眼前,拦住了戴组长击向他胸膛的手掌。 两只手掌发出了扑的一声闷响,而后二人分开来,彼此对望着。董天鹏笑着说:“戴组长,你没有一个交代,就想这么走了?” 戴组长回头看看自己的属下,神仙居的那帮家伙已经不见了,身后只有二十几个白衣人在战斗,而且并没有跟着自己冲到这里,他们全部被人拦住了。一片刀光剑影,让那些士兵根本就无法靠前,激烈地搏斗震惊了全场,那些平日眼高于顶的皇宫侍卫一个个看傻了眼。敌人如此高强的武功根本就不是自己这些人所能抵挡,暗自庆幸霍都请来了这么一帮高手来协助,否则今日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纵然有一万兵马,也是无法挡住他们离去的步伐。 董天鹏面对着戴组长,说:“今日你就不必再想其他的了,还是静下心来与我决一死战吧,为了尊重你,只要你能战胜我,我就放你走,并且保证无人阻拦你,如果你败了,希望你以后能够跟着我。” 戴组长说:“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谁输谁赢,尚在未知之数,我不会与你约定什么,一切只有等战过才会决定。” 董天鹏说:“好,就是如此,那就来吧。” 戴组长说:“好,我看你也是一条好汉,我尊重你,今日我就拿出全身的本领,好好与你一战。你很有几分傲气,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决定与你赌一把,如果我输了,我就追随你,今生绝不背叛,如果你输了,你就追随我,不许背叛,如何,阁下?” 董天鹏说:“好,大丈夫一言,如白染皂,开始吧。” 戴组长已经运足了内力,此时他脸上萦绕的云雾更重了,已经看不见脸部表情了,就在董天鹏纳闷的时候,他的身形如箭一般冲了过来,紧握的拳头凶猛的直奔董天鹏的胸膛,劲风鼓荡,带着一声尖锐的怒啸。 董天鹏运起黄金功法,丝毫不加躲闪,用十成内力正对着戴组长的拳头轰了过去,只听一阵惊天动地的爆响,二人蹬蹬蹬地后退着,四周离得近的将士直接就被气浪轰飞了出去,带着惨叫砸进了兵马堆里。戴组长一直退出了七、八步才刹住了后退之势,而董天鹏却只退出了三步,二人之间的高下已经明显可以看出来了,董天鹏要比对方强两筹。 董天鹏面对着戴组长,说:“阁下,还要再比吗?” 戴组长说:“为什么不比?我承认内力不如你,可是你说赢还早了一些,为了胜利,我要使用一种特殊的技能了,你准备接招吧。” 董天鹏说:“好,相信我会接下来的,来吧”,他的话音刚落,突然一股尖锐的力量就直接击在了他的胸膛上,似乎像是刀一样的力量,立刻就击破了他的护体罡气,就连刀枪不入的黄金功法都无法抵挡,他的胸膛上立刻就裂开了一道血口,虽然伤口不深,但是他自从出道以来,就没有受过伤,就连前世里都没有受过伤,只有穿越的时候伤了一次,此刻看见了鲜血,脑子里突然感觉有些晕乎,这时候他的耳边突然听到了飞凤的尖叫。他的脑子一清,立刻看望飞凤那里,见她正扑过来,立刻大喊一声:“凤儿,站住,我没事。” 飞凤一边往这边走,一边说:“哥哥,你受伤了,你需要赶快包扎一下。” 董天鹏严厉地说:“凤儿,不要过来,这是我与他之间的战斗,你不要插手,赶快停下来,否则我绝不原谅你。” 飞凤停下了身形,流着眼泪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是提聚了十二万分的内力,准备接应自己的男人。 董天鹏看着戴组长,说:“我们继续吧,你不必有什么负担,我手下人再不会干扰我们之间的战斗了,来吧。” 戴组长看着董天鹏,眼睛里多了一种敬佩,说:“我的武功是一种魔法与武功的结合,是一种很神奇的技能,而且力量会转弯,希望你小心应付,我可不想让你血肉模糊地死去。” 董天鹏说:“谢谢,不止是你有特殊技能,我也有的”,说着话,他运起灵魂之力,全身金光四射,金色光华之中,一柄黑乎乎的墨戟出现在他的右掌心里。很长时间了,董天鹏没有运用过这支墨戟,只有在兰陵用过一次,那时候这支墨戟只有一尺长,可是此时却有二尺多长了,闪着黑黝黝的光华。他接着说:“我的这项技能是力量,只是我得来不久,还没有熟练地掌握它,而且他的力量能够发挥到多大,我也不知道,这只是我第二次使用它,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戴组长说:“谢谢阁下的提醒,不过我一样不会手下留情地。” 董天鹏说:“你不必留情,我也不会留情,这支墨戟的力量很大,希望你能接得下。” 戴组长此时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雾状的人形,已经看不见他的真实的身体了,他在董天鹏刚说完话的时候,就悄然发出了一把无形无踪的能量暗刀,就如董天鹏的刀轮一样,旋转着飞到了董天鹏的后面,还未等董天鹏反应过来,快速绝伦的能量暗刀就已经斩在了他的后背上,一道血口就出现了。 董天鹏这次没有动弹,对于这种无形无踪的能量刀,他还没有摸清楚状况,还不能及时的躲闪,不过这次他虽然依旧受伤了,但是他却发现了一点儿轻微的现象,就是当能量刀靠近自己的时候,会有一种尖锐刀锋的感觉,只是时间十分短暂。董天鹏作为一名绝世强者,心里只要感应到一点儿变化,就可以迅速把握住机会,所以在戴组长第二次射来能量刀之时,他已经可以在能量刀近身之时躲闪开来,不过这次依然在他的肩膀上划了一道伤口,只是这次轻微多了。董天鹏站在那里,突然笑了,他已经有把握躲开敌人的下一次攻击了,因为他突然发现,这一次对敌受伤反而让他的精神力更加敏锐起来。 戴组长站在远处,进行远距离攻击,他不知道董天鹏手里那支墨戟的力量倒底有多大,但是知道一定是近身战斗的武器,所以他绝不会给董天鹏近身战斗的机会。他一直距离董天鹏十米远的距离,发射着能量刀,不过董天鹏的强悍让他心里暗暗泛着寒气。自己的能量刀的威力有多大,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却清楚得很,完全可以在这样远的距离秒切开一头牛,可是董天鹏居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硬挨了三刀,却只是受了一点儿轻伤,而且一次比一次轻微,这绝不是一个好现象,尤其是他看见了董天鹏的微笑之后,心里突然兴起了一种逃跑的念头,就连他自己都感觉惊讶,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董天鹏看着戴组长说:“怎么,不继续发射你的暗器了?”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他的前后突然感觉到了能量刀的来袭,他心里暗骂,这小子还真是阴险,居然一次发射出两把能量刀,可是自己已经不怕了,敏锐的感觉让自己有充足的时间来闪避,所以他马上展开了闪电飘香步,闪避着能量刀。 戴组长的能量刀发得越来越多,甚至于有一次居然一次发射了四把,这已经是他的最高境界了。如果他一开始就发射四把,说不定董天鹏这次就栽在了他手里,不过现在时机不再,他除了失败,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因为董天鹏已经把闪电飘香步发挥到了极限,飘摆不定的身体就如一道看不清楚的残影,飞速地移动着,戴组长已经无法锁定董天鹏的身形了。既然他已经无法锁定董天鹏的身形了,那么董天鹏的身形在他的眼睛里,就更加飘忽起来。看着越来越近的敌影,他只有逃,不停地逃,一边逃一边发出能量刀。这些能量刀虽然不能伤到董天鹏,可是四周的兵马却遭了秧,一把能量刀往往会杀死三、四个人,这时候在场观战的人才知道董天鹏面临着怎样的危险,刚才经历了怎样惊心动魄的过程。 董天鹏追逐着戴组长,他手中的那支墨戟带着一种威压,不只是威胁着戴组长,同样也威胁着周围的人群,大家都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压抑着自己,让自己喘不过起来,所以大家纷纷远离战场,站在远处围观者这场特殊的战斗。董天鹏等到距离对手两米远的时候,他突然举起墨戟,一下子就直接砸向对方的身体。 戴组长明显感觉到了无法承受的重压在身后击来,奋起全身力量,猛地一下子窜出去五米远。在他身形刚刚窜出去的时候,他听到了身后一声沉闷的爆响,等到他回头的时候,见身后自己原来站立的地方已经多了一个两米多深的大坑,如果不是自己跑得快,此时自己恐怕已经是一团烂泥了吧。他暗暗惊心,跑得更快了,可是他快,董天鹏更快,他已经被对手用精神力锁定了,不管他怎么跑,怎么转弯,就是无法摆脱董天鹏的追击。 董天鹏紧紧地追在戴组长的身后,对他说:“投降吧,戴组长,你完蛋了,现在只会逃跑了吗?” 戴组长也不答话,只是暗暗调整着自己的身形,力求迅速,可是无论他怎样做,都无法摆脱董天鹏的追击。四周的士兵看着二人闪电一般的身形,根本就看不清楚他们,只能看见两道身影,在不停地奔跑,不过那个触目惊心的大坑却让他们心里一直在震荡着。 董天鹏追了一会儿,决定结束这场追逐,所以他一边追,一边说:“戴组长,如果你再不投降,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停下来,你就等着挨打吧。” 戴组长根本就不管这些,只是拼命地跑,他的身后传来董天鹏的声音:“一”。 “二”。 “三,接招吧“,话音未落,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对着戴组长的脑袋而来,他拼尽了全力,也无法逃脱这种威力的笼罩,不得已,他只好停下了身形,转身的同时,双掌猛地高举,对着这股力量发出了自己毕生最大威力的两掌。只听轰的一声,戴组长的身体就如一只翻滚的皮球,迅速地滚动着,一边滚,嘴里一边喷着鲜血。他一直滚出了十多米远,才停下了身形,不过此时的戴组长已经奄奄一息了。董天鹏这次也受到了很大的震伤,不过他还能坚持,所以他立刻赶上了戴组长,迅速封闭了他的麻穴,并且用精神力施展灵魂搜索技能,将他的灵魂暂时封闭了,暂时他就算醒来,也只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傻瓜。灵魂封闭式灵魂搜索技能地辅助技能,这还是董天鹏第一次用。如果不是因为此人技能太过厉害,而且危险性太高,他也不会施展这个技能来封闭他的灵魂的。 此时已经昏迷的戴组长,已经将自己的力量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再也不能利用技能掩饰自己的面貌了。董天鹏此时已经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面貌,他是一个中年人,估计真实的年龄应当是老年人,只是因为修炼而保持着年轻,他的面貌还算收看,算是一个普通人吧,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董天鹏将他拎起来,交给了飞凤,说:“凤儿,你看守着他,小心一些。” 飞凤急切地说:“哥哥,你的伤……” 还未等她说完,董天鹏立刻就打断了她的话,说:“没事的”,脚下没有停顿,立刻率领着夏雨他们进入了神仙居,将里面大扫荡了一遍之后,才命令夏雨马上带领着收服的那些手下离去了,随后他又去了霍都那里,说:“义兄,神仙居里所有敌人已经全部消灭了,刚才那些被俘虏的敌人也被那些人带走了,相信他们会做出妥善处理的,现在你们可以进去寻找证据结案了。” 霍大人说:“兄弟,真是多谢你了,回头咱们再慢慢说,现在先让钦差大人与府台大人清理一下战场吧。” 董天鹏说:“你们随意吧,我受伤很重,必须尽快养伤,三天后,我回去县衙找你。” 霍都说:“好吧,兄弟,我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啊。” 董天鹏点点头,立刻招呼飞凤,并带着金超风与柔儿迅速离开了现场,他们没有去祥龙客栈,而是回到了金超风预定的小旅馆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章瓜分神仙居 更新时间2011-1-1220:11:21字数:9884 董天鹏与飞凤带着戴组长回到了金超风定的小旅馆,立刻开始运功调息,飞凤则运起治愈术,为他治疗外伤,金超风与柔儿为二人护法。董天鹏的伤势比自己预料的要重得多,因为妄自使用他还不能娴熟运用的墨戟,致使他的精神力几乎消耗殆尽,而戴组长的内力虽然比不上他,但是依旧很强悍,在江湖上也是数得着的高手,并且魔法修炼的火候也很深,在魔法的控制力上要比董天鹏强很多,所以刚才的一战让董天鹏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为了稳定局势,震慑官方力量,董天鹏一直坚持着安排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后,才匆匆退走,导致他的伤势又重了几分,估计复原需要三天时间,所以他才会与官方约定三天之后见面。对于没有什么信誉的官方,他并不担心他们会变卦,只要自己的功力恢复过来,在金州这块土地上,绝对没有谁还敢与自己争锋? 在董天鹏疗伤的时候,钦差大臣才从震撼中清醒过来,开始指挥着官兵打扫战场。神仙居里到处都堆满了尸体,遍地都是还没有干枯的鲜血,就只是清理,就需要费很大的功夫。在官兵打扫战场的时候,钦差大臣仔细观察了现场留下来的二十多具杀手的尸体,这些人一律全身白衣,所以他很容易就可以看到死者伤口所在的位置,都是伤在要害部位,而且都不止一处。他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这些白衣人都是那些请来的人杀死的,那些人虽然衣着不好,但是却个个面目俊秀,应当是属于同一个组织的。记得当时他们都是好几个打一个,并且使用了一种可以发出呜呜声音的暗器,像一个银盘一样旋转,这种暗器在受到击打之后会自动转弯,十分恐怖。他又想到了董天鹏后来的战斗,更加变态,威力简直不可思议。他想着想着,心里突然起了一阵寒意,原本自己还存了毁约之心,现在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要能够平安返回京都就心满意足了。 打扫战场的是那些官兵,而钦差大臣带来的皇宫侍卫此时正在各个屋子里翻箱倒柜,洗劫值钱的东西。 董天鹏在撤退之前,就已经命令属下将神仙居大略清洗了一遍,值钱的金银珠宝、银票,都已经被他带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好携带的古董、书画之类,留给了官家收存。这些东西虽然不如银票那么实在,但是都是比较值钱的东西,变卖之后的价值还是相当可观的。神仙居的家当很大,单是这些用来装饰用的古董、字画,价值就已经不止百万之数,当钦差大人看见手下收集了这么多好东西的时候,脸上绽开了笑容,心里暗暗庆幸董天鹏这小子还算是有点良心,没有把值钱的东西全部带走。他清楚了自己可以支配的代价之后,对于将现在已经是空壳子的神仙居留给那帮武林人也算是心平气和了,不再斤斤计较他们倒底带走了多少银子,至于官府悬赏的那二十万两赏银,按照与董天鹏的约定,应该归官方所有,所以他决定将这笔银子留给府台大人,用于进行善后处理,毕竟这次剿灭贼人死了那么多人,需要有一笔银子做抚恤,至于霍都,他能够破案,将功折罪,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他岂敢再去奢望分点别的好处?钦差大臣在心里将这一切财物分配清楚之后,心里觉得舒坦了很多,虽然自己的手下死了十几个,但是剿灭匪徒那有不死人的,正所谓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纵然是皇宫侍卫,相信狼王也不会怪罪的。不管朝中大臣怎么说,这件惊天大案自己可是在十天的限期内,只用了三天就侦破了,这就是很大的荣耀了,狼王岂会没有封赏?当然,官方请人助阵的事情是决不能暴漏的,就是有人告密也可以推到霍都身上,那是他请自己的义弟协助破案的,这也是事实呀。 收兵回到府衙,钦差大臣坐在桌子前,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水,心里想着这一切,脸上满是微笑。他对一边的府台大人说:“李大人,你快快帮我拟一份捷报,我要在第一时间将此次剿匪胜利的消息传回京都。李大人,在奏折上将你与霍都也写明白了,你们的功劳也是不可磨灭。” 府台大人说:“是,钦差大人,卑职明白,一定照办。”其实他听了此话,心里很清楚应该则呢吗做,写奏折的时候当然是说,这次胜利是在钦差大臣的领导下,历经千难万险,将大批的匪徒全部当场剿灭,无一漏网,再顺便提一下自己与霍都,也尽了一些力,这样一切就完事大吉了,至于朝廷怎么封赏,那就不是自己考虑的事情了。 钦差大人说:“李大人,此时你立刻就去办,尽量用最快的速度办理妥当,我好及早回朝,免得狼王心焦。” 府台大人说:“大人,请放心,我手下有一名刀笔师爷,文笔相当好,你一定会满意的。” 钦差大人说:“好好好,你快去办吧。” 府台大人立刻离去了,将此事安排妥当之后,立刻通知霍都,可以将神仙居移交给那些江湖人了,并告诉他,不必担心他的罪名了,相信狼王一定会免去他的罪过,官复原职的。 官家对于剿匪胜利这件事情,办事效率是相当快的,第三天就已经将捷报在朝野公布了,正如府台大人说得那样,免去了霍都的罪过,官复原职了。霍都此时心里十分轻松,虽然自己在这件案子当中没有获得丝毫利益,但是毕竟保住了性命,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在官方处理善后事宜的时候,董天鹏也在飞凤的帮助下,恢复了元气,他经过了此次剧烈地搏斗,武功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尤其是精神力方面,更是跨越了一个台阶。他经过一日一夜的治疗,已经基本恢复了,伤口并没有留下什么疤痕。他解开了戴组长的灵魂封闭,但是却没有解开他的麻穴,只是让他苏醒之后,就对他进行了灵魂搜索,并且施展了灵魂链锁技能,趁着他重伤抵抗力低下的时候,将他变成了自己忠实的属下。 在灵魂搜索技能的威力之下,董天鹏发现他只是一个偶然得到一本秘籍修炼有成的江湖人,他的名字叫戴震,身世十分单纯,无家无业,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家庭背景。他的记忆里对于梅花教的一切内情根本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资料,他只是被梅花教特聘的客卿,负责为他们训练白衣死士,并不参与教务管理,所以对内情毫无所知。与他接头以及委派任务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他居然连她的姓名都不知道,只是许诺了他事成之后给他价值千万的金钱,并可以在办事当中,任意享用留香苑中的女人,任意动用神仙居中一次不超过一万两的银子。梅花教开出的这个条件对于他这样一个好钱好色的江湖人来说,是具有很大诱惑力的,所以他立刻就答应了。他本身武功高强,而且还会魔法,并且已经有了相当的造就,所以根本就不怕梅花教不履行条件,但是迄今为止,梅花教一直在切实履行着这个承诺,并无丝毫折扣。 董天鹏对于这样一个完全以利益为重的人,没有丝毫好感,所以他毫不客气地施展了灵魂搜索技能,抹去了他与梅花教之间的一切记忆,并将他脑子中那些龌龊的念头也一并抹去了,而且还得到了他修炼魔法的记忆。原来戴震的魔法武器只是一种无形的能量刀,完全是靠自身修炼的能量发出来的,精神力越强,发出的能量刀威力越大,一次最多可以发出九把,这是终极数量,不过随着能量刀的把数增多,威力却是翻倍的增长。戴震此时的修炼程度只能发出四把,算是达到了中级水平,就是这样的层次,就已经可以对董天鹏这样的无敌高手造成伤害了,可见这种魔法的威力有多大。通过对戴震的灵魂搜索,已经可以断定,他今生的修炼估计就到此为止了,因为他本身的素质不是绝顶聪明,而且修炼有成之后,惑于外物,使他的精神力受到了很大的影响。魔法的修炼主要来之于精神力的修炼,既然精神力有了缺憾,那就很难会再有进步了。 这次进攻神仙居,获得最大好处的就是董天鹏,他不只是得到了神仙居的产业,而且先一步将里面值钱的金银珠宝以及银票、现银都带走了,这还不是最大的好处。他感到最值得高兴地,却是俘虏了戴震这样一位武功与魔法兼修的高手,而且自己已经幸运地获得了他修炼魔法的方法。如果将这种方法传授给自己的子弟兵,那可是如虎添翼,将来征战天下的时候,谁敢与之争锋?董天鹏自己是一个喜欢和平的人,当然在必要地时候还会施展霹雳手段的,不过在他的内心里,他希望能够通过别样的手段,尽量在最少伤亡的情况下,取得最大的胜利。他比较崇尚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的至高境界,所以一直希望自己在征服世界的时候,能够做到兵不刃血,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尽量少杀一些,除非是大奸大恶,否则,必定为人留一步路走,尽量不把人逼到绝路上。 董天鹏获得了戴震得技能之后,将他的麻穴解开了,说:“戴震,你的伤不轻,你赶紧疗伤吧。” 戴震回答说:“是”,然后立刻就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运功调息起来。他此时的性格已经变得十分温顺,早已没有了以前的狂傲,就像原本就是董天鹏的属下一样,对于自己的被俘没有任何反应,服从命令都是很自然的反应,并没有任何怀疑的念头。 董天鹏将手放在戴震的命门穴上,一股澎湃强猛的力量立刻就输入进了他的体内,随着他的内力运行,迅快地治疗着损坏的经脉。武功方面的损伤好治疗,不过是三个周天,基本上就已经好了五成,剩下的就需要他自身的内力来慢慢治疗了,至于他在精神力方面的恢复,就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事了,那需要一段时间的修炼来弥补,不能像董天鹏那样有飞凤的帮助,可以在一日一夜之间就完全恢复过来。董天鹏自己也是刚刚才恢复过来,是不会为他浪费那么多内力的,飞凤就更不会同意了,就连这样飞凤还在一边嘟嘟着嘴正生气呢。 等到戴震调息完毕之后,他的脸色好了很多,但是平时那种云笼雾锁的样子已经没有了,完全是一位中年人的模样。他现在的样子,谁也不会认出来,就是梅花教也不行,因为在此之前,戴震一直保持着神秘的面貌,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真面目。由于这次受伤被俘,董天鹏他们成了第一批见过他真实面目的人,当然以后还会有很多的。 从昨天早晨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夜时间过去了,董天鹏与戴震、飞凤都是粒米未进,在他们调息的时候,金超风与柔儿买回来许多吃的,可是董天鹏一直在调息之中,戴震还在昏迷,飞凤却怎么劝也不吃,非要等董天鹏醒来一起吃,所以五个人反而有三个没有吃饭。现在三人已经轻松下来了,肚子立刻就感到了饥饿,咕噜咕噜地直叫啊。 金超风见大家都没事了,立刻对董天鹏说:“公子,你们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去买一些吃的回来。” 他刚走到房门口,还未等伸手开门,门却自动地开了,金超风大吃一惊,大喝一声:“谁?”他一边说着,一边提聚起内力,摆出了进攻的姿势。 进来的人是美丽的夏雨,一身朴素地衣服,显得格外清雅,她看着金超风如临大敌的样子,笑着说:“干嘛呀,在庄主面前你也敢放肆?” 金超风认识夏雨,赶忙收起了功架,讷讷地说:“不是,不是,我正要出去给公子买吃的呢,没想到被你吓了一跳。” 夏雨没听他的嗦,一推他的肩膀,就直接走了进来,对董天鹏施礼说:“庄主,饮食我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庄主想什么时候用饭?” 飞凤见到了夏雨,心里很惊讶,问:“夏雨,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夏雨说:“夫人,属下按照庄主的指令,清洗了神仙居之后,立刻分散众人,各自隐匿在金州城中,随时听候庄主的下一步命令。因为属下见庄主在战斗的时候受了伤,怕在疗伤的时候被宵小打扰,所以属下率领手下十人,分布在旅店四周,进行监视。只是属下没有想到,一天一夜庄主都没有下达指令,刚才预计庄主应该调息个差不多了,醒来之后也该有些饿了,所以提前准备了一些小菜,等你们需要的时候再吃。” 飞凤高兴地说:“夏雨,太好了,谢谢你,我们都饿了,你快拿进来吧。” 夏雨走到门口,说:“把食盒那进来吧”,随着话音,进来了两个姑娘,各自提着一个食盒,她们很快将吃的摆满了一大桌,然后退到了一边。 夏雨说:“庄主,夫人,请用饭吧。” 董天鹏说:“夏雨,以后在外面你就喊我公子就可以了,别喊什么庄主,听着别扭。” 夏雨说:“是,公子,您跟夫人快吃饭吧”。 董天鹏说:“来,来,大家都一起吃吧。夏雨,你也来。” 金超风说:“公子,夫人,我跟柔儿已经吃过了,你们快吃吧。” 董天鹏招呼飞凤、夏雨坐下后,见戴震还站在那里,说:“戴震,来,一起吃饭,还愣着干嘛,快来。” 戴震说:“公子,夫人。你们先吃,属下以后再吃。” 董天鹏说:“来吧,别说那么多没用的,就算是你尊重我们,也不必表现在这没用的表面上,在心里有就可以了。快来吧,别愣着啦,一会儿饭都凉了。” 戴震说:“是,属下遵命”,说着在董天鹏的身边坐下。 董天鹏说:“来来来,赶紧吃,我可饿了”。他说完之后,立刻夹起了一块猪头肉,放在嘴里一阵大嚼,众人也都跟着吃了起来。 饭后,董天鹏对夏雨说:“神仙居经过此战,估计里面不会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了,那帮官家肯定会打扫一空的,而这个地方我们还要使用,所以你把从那里面带出来的金银拿出一部分来,用于这个地方的经营,剩余的你就看着怎么运用吧,总是不能给我坐吃山空。这里的人手嘛,就还用以前的人手好了,这个地方以前固有的留香苑、赌场,就不要再开了,只要好好地经营客栈、饭店就可以了。以后具体该怎么规划,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神仙居里有一处面积很大的地下密室,你要好好地利用起来。金州这个地方距离京都不远,地处要塞部位,神仙居经营着生意,人来人往的也不显眼,所以你最好把你的总部放在这里,京都只作为一个分部就可以了,这两处地方由你全权负责。你要在这两处各选出一个负责人来,对你负责就可以了,具体怎么实施,我授你全权,以后不用请示我。夏雨,如果以后你遇到了不能解决的困难,或者生命危险,你只要在心里呼唤我就可以了,我会尽力想办法帮助你的,这一点儿你一定要记住了。” 夏雨说:“是,公子,属下记住了,多谢公子关怀。” 董天鹏说:“我后天要去金州县衙,谈谈接收神仙居的事,这里面必然要涉及到神仙居的产权问题,不知道你在清洗的时候是否找到了地契与房契?” 夏雨说:“公子放心,地契与房契都在,只要拿去官府,让他们更名就可以了。” 董天鹏说:“很好,让官府重新更换一下就可以了,就用你的名字好了。” 夏雨说:“公子,还是用你的名字吧,这样才会更合适一些。” 董天鹏说:“好啦,没有人会多想的,你也不要多想,好好按照我的意思去办吧。现在你就可以开始进入神仙居看看情况,为以后该怎么维修、改建提前做做准备。” 夏雨问:“公子,京都带来的那些属下怎么办?” 董天鹏说:“这样的事情你自己就可以决定,以后不要问我,记着,我授予你的是全权,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足可以应付了。” 夏雨说:“是,公子,属下明白了,立刻就去办。” 董天鹏说:“去吧,以后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安全,先把你自己保护好了,你才能去保护别人,明白吗?” 夏雨感觉心里暖暖地,眼睛有些湿润,说:“是,公子,属下去了。” 董天鹏说:“去吧,不要让我为你们担心。” 夏雨嗯了一声,带着两个属下快步离去了。 董天鹏对金超风说:“超风,一会儿我与夫人回祥龙客栈住,这间屋子就留给戴震。他大伤初愈,你照顾他一些,别让他出什么意外。这两日没什么事情,你们三个饮食自理,不必去我那边了,就在这边好好用功吧。” 金超风说:“公子,他的武功那么高,一个指头就能把我给灭了,我看他应该照顾我还差不多。” 飞凤说:“你就会贫嘴,你的武功低,你不会向戴震请教啊,这么好的机会别人想找还找不到呢。” 金超风说:“夫人,不瞒你说,这个人我还真的有些怕他,要是他发起火来,估计我连逃跑的心都不敢有。” 飞凤说:“瞧你那个样,戴震现在已经是自己人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明白吗?现在你们是兄弟了,彼此之间要互相照顾,就是武功,也可以互相切磋嘛。” 戴震说:“是,夫人说得是,属下一定谨记此言。” 飞凤说:“好了,戴震还要继续运功调息,超风,柔儿,你俩就在这里照顾他吧。你们的公子也需要静养一下,我们去祥龙客栈,后天一早,你们三个一起过去。” 戴震等三人一齐回答:“是,属下记住了。” 飞凤拉着董天鹏的胳膊,说:“哥哥,咱们走吧,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二人离开了小旅馆,回到了原来的住的地方,董天鹏在飞凤的强迫下,不得不躺在了床上休息,飞凤坐在他身边,陪着他。 飞凤问:“哥哥,戴震这个人很厉害,而且魔法也不错,他的那个能量刀十分厉害,留下他会不会成为一个大隐患?” 董天鹏说:“应该不会,我用灵魂搜索技能抹去了他与梅花教之间的所有记忆,又对他施展了灵魂链锁技能,就是遇到高手,也很难解除我的技能,所以我们也不必太过担心。” 飞凤说:“那好吧,就暂且放过他吧,如果以后发现他有什么不轨行为,再予以格杀。” 董天鹏说:“凤儿,我从戴震的记忆里发现了一个最适合你的技能,你还记得我跟他战斗的时候,被他杀伤的事吧。” 飞凤说:“记得,你被莫名其妙的东西给伤了,难道你说的好东西就是这个?” 董天鹏说:“是呀,就是这个技能,而且这个技能是一种魔法,利用精神力来操纵的魔法,将自身修炼而来的魔法能量利用精神力凝聚成形,再发出去,无声无息,十分难防。如果一个武技或者魔法高的人不能随时保护住自己,那么在这种技能地暗杀下,很难不受到伤害,并且是危及生命的伤害。” 飞凤说:“哥哥,这个技能这么厉害呀,我能学吗?” 董天鹏说:“你当然能学,你比那个戴震可聪明多了,就连他都行,你怎会不行?这个技能最多可以一次释放出九把能量刀,而戴震不过才能同时发出四把,就已经可以伤了我,你说厉害不厉害?” 飞凤说:“厉害,绝对厉害,江湖上能够伤害你的人可不多啊。哥哥,你什么时候教我?” 董天鹏说:“如果你让我搂着,我现在就可以教你。” 飞凤说:“那还是下回吧,也不差这几天。哥哥,我不跟你说话了,你还是继续修炼精神力吧,这一次你的损耗实在是太大了。” 董天鹏说:“好吧,来,亲一个,我们一起修炼吧。” 飞凤凑近董天鹏,二人深情地亲吻了一下,然后各自修炼了。 到了董天鹏与官方约定交接神仙居产业的日子了,一大早金超风就带着柔儿、戴震来到了祥龙客栈,五人一起吃了早饭之后,直接去了县衙。 霍都听了门卫禀告董天鹏带来的消息之后,立刻跑着来迎接,嘴里连声说着:“少侠,你可来了,神仙居的产业已经处理完毕,就等着你来接收了。这次金州血案地侦破,多亏了您啊,如果不是您,恐怕霍某就死在天牢里了。少侠,大恩不敢言谢,来世结草衔环,也必报此恩。” 董天鹏早就看中了霍都的才华,知道此人很有能力,只是在腐败的官场压制下,无法发挥出自己的才能来,以后自己用人很多,尤其像他这样善于管理的人才,更是自己急需的,所以此次救他,也有拉拢他的意思,留下一个交情,以后也好说话。他看着激动地霍都说:“霍兄,千万不要提来世,我们的交往还是留在今世吧,来世对你我来说,未免太遥远了。” 霍都摇头叹息说:“少侠,你喊我为兄,我承受不起。想我不过是一介寒儒,无权无势,空有十年寒窗苦读的满腹文章,却无能报答恩公一点儿恩情,怎能不惭愧欲死,所以霍都只有期待来生再偿还恩公这救命之恩了。” 董天鹏说:“霍兄,你比我年长,又是朝廷命官,我只是一介草民,如果你瞧得起我,我就继续做你的义弟,以后不要再谈什么救命之恩这样的话题,你说可好?” 霍都此时感动得热泪盈眶,复杂的心情无以复加,平时自己也算是结交了不少人,可是事到临头,反而是被毫无交情的人给救了。他现在对那些俗世的交情已经有些看淡了,不过救命之恩却不敢有忘,恩人如此看得起自己,自己岂能不肝胆涂地以报此份情意?于是他说:“既然恩公如此说,霍都就托大称呼恩公一声兄弟了。” 董天鹏笑着说:“大哥太过谦虚了,我来到金州,从这里的地理风物,文风习俗,就可以看出你在这里做官做得很好,很得民心。金州城里一点一滴的物华,已经证实了大哥胸怀锦绣,只不过是你的权利太小了,无法尽展大哥的才华啊。” 霍都说:“兄弟见笑了,为兄那有你说的这样好,我也只是尽尽心意而已,也免得被百姓耻笑。” 董天鹏说:“大哥,谦虚太过了,可就是虚伪了。现在咱们不说别的了,既然你我兄弟结拜,却不可如此草率,不如我们今日来个撮土为香,正式结拜一场,也不枉此番遇合。” 霍都原本还以为董天鹏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他居然如此重视,心里大喜,急忙命令手下人快快准备香案,并供上了三牲六畜,插上了三支巨香。 飞凤看着董天鹏,又想起了明月教的教主柳媚,自己已经有了一次经验了,第二次就更加熟练了。她用手一指,巨香就点燃起来了,请神的时候手一挥,神案上立刻就发出了一片金光,送神的时候金光也随之消失了。这些所谓的神迹,唬得霍都以及县衙里的人心里直哆嗦,一个个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嘴里讷讷地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结拜之礼结束之后,霍都将众人请进客厅落座,董天鹏说:“大哥,不知道神仙居什么时候可以移交给我?” 霍都说:“兄弟,钦差大臣以及府台大人都已经交代过了,神仙居的产业你随时可以接收,现在你就可以派人去接管。只是兄弟不要生气,神仙居现在只是一个空壳子了,里面值钱的东西都被钦差大臣以及那些皇宫侍卫们拿走了。大哥很惭愧,无法为你维护利益,希望兄弟你能够原谅我。” 董天鹏说:“大哥这是说哪里话,那些东西原本就是留给他们的,否则他们岂能这么痛快地离去。皇宫侍卫死了十多人,金州不付出一点儿代价,钦差大臣岂能绕了大哥?如果他再上奏一本,说你串通匪徒,那时候你可就惨了,所以那些东西只是留给他们封口用的。大哥,其实我们并不缺钱,神仙居这点儿产业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它是不是空壳子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大哥,不是兄弟说一句狂话,就凭一个神仙居的这点儿力量,我与你弟妹二人完全有能力灭了他们,之所以要这份产业,并显露那么多实力,就是为了震慑钦差大臣,让他回朝之后不要乱说话,这样你就不会有事,就算没有封赏,最起码也会免罪吧。” 对于董天鹏表现出来的力量,霍都是现场目睹过,此话并无任何虚假,一个能够领导这么多恐怖力量的人,怎么会缺钱呢?这一切当然都是为了自己了,所以他心里感激涕零,嘴里却无法再说感谢的话了,只能说:“兄弟,大哥什么也不说了。” 董天鹏说:“大哥,你我有缘相遇,还得感谢天星这孩子,如果不是他,你我是不会见面的。” 霍都说:“是啊,没想到一个孩子居然会让我们这么离奇的相遇,世事之奇幻,莫过于此了。” 董天鹏说:“大哥,你稍等一下,待兄弟传下号令,让手下人去接收神仙居的产业。”他说完之后,立刻运起灵魂链锁技能,将命令传达给她,由她斟酌处理此事,之后对霍都说:“大哥,神仙居产业的地契、房契都在我那里,什么时间我让手下人来找你,你帮着将名字更正一下,你看可好?” 霍都说:“兄弟,这些小事你就不必费心了,我早已给你签发了一份地契、房契,等你走的时候拿着就是。“ 董天鹏一听此话,高兴地说:“那就多谢大哥了。大哥,你以后如果有事,直接去神仙居找人,谁都可以,他们一定会帮你的。” 霍都说:“多谢兄弟了,你为我想得太周到了。” 董天鹏说:“既然如此,大哥是坐地户,今天中午就得吃你一顿了,不知道大哥可有什么好吃的?” 霍都说:“兄弟在这里,我当然是拿出最好的东西来款待你了。” 董天鹏说:“大哥,估计你现在已经是两袖清风了吧,哈哈……”他一边笑着,一边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霍都,说:“大哥,你兄弟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这些你就先拿着用吧,不够就去神仙居拿,可别苦了嫂子跟孩子。” 霍都看也不看,赶紧将银票推了回去,说:“兄弟,我怎么能拿你的钱呢,你快快收回去。” 董天鹏笑着说:“兄弟有通财之义,大哥就不必计较了,这钱你务必要收下,算是我给孩子买点儿见面礼的,你可别驳了兄弟的面子啊。” 霍都见董天鹏这么说,也不好说什么,所以结果银票直接就递给了霍夫人,还未等他转过头来,霍夫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强行抑制的尖叫,众人吓得一起朝她看去,她的脸马上红了。霍夫人不过三十岁左右,与霍都年纪相仿,此时红霞上脸,显得十分好看。 霍都听见了霍夫人的叫声,脸色微微不悦,问:“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霍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银票递给了他,他一看上面的数字,立刻捂住了嘴巴,否则他也一定会叫出来,因为银票上的数字是十万两。他愣了半天,结结巴巴地对董天鹏说:“兄弟,这,这,这……” 董天鹏说:“大哥,别这这这的啦,不是跟你说了吗,兄弟什么都缺,可就是不缺钱,你就不要再跟兄弟客气了。如果你不好意思,以后帮我照顾一下神仙居的生意就是了。大哥,还有一事我要告诉你,神仙居原来的赌场、留香苑我不会再经营了,只经营酒店、客栈这样正当的生意,也好给金州的老百姓做做样子。” 霍都说:“兄弟,兄弟,我可真的没法说话啦。” 董天鹏说:“大哥,没法说那就不说,我们就等着你中午请吃饭呢,我们可是连早饭都没有吃啊,今日一定要大吃你一顿。” 霍都说:“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说完之后,他立刻招呼捕快头,说:“你快快出去,给我定最好的饭店,最好的菜,最好的酒。对了,兄弟,你们不是还有人吗,不如一起去吧。” 董天鹏说:“大哥,他们就不麻烦你了,我们只来了这五个人,你就看着准备吧。” 霍都对那个捕头说:“你不是挺清楚了吗,还不快去?” 捕快答应着,快步离去了,剩下众人在谈天说地。董天鹏看中了霍都的才华,果然没有看走眼,他绝对是一个胸怀锦绣的人,是治国安邦之才,王定远虽强,但是少了霍都的一分委婉。纵然是治国安邦,也必得讲究策略,曲径通幽有时候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一章挺进金京城 更新时间2011-1-1813:05:47字数:8589 霍都将捕头打发出去买酒菜之后,其他人就在金州县衙的书房中侃起大山来了,天南海北,上古神话,人文风俗,无所不谈。霍都知识的渊博,董天鹏话语的风趣,飞凤声音的娇甜,让大家如沐春风,不知不觉一个多时辰就过去了。 霍都抬头之间,突然发现房门口正站着捕头,诧异地问:“李捕头,不是让你去准备酒菜吗,你站在那里干嘛?” 捕头说:“大人,卑职早已经准备妥当,就在客厅里,只等你们去吃了。” 霍都一听这话,说:“你都已经摆好了,怎么不招呼我呢?” 李捕头挠挠后脑勺,郝然地说:“大人,卑职过来是想招呼您的,可是听着你们的谈话精彩绝伦,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霍都笑着骂:“你个混蛋,脑瓜真是不灵光,以后做事给我专心点,不知道我兄弟早就饿了吗,还不快快带路。” 李捕头赶紧肃手让客,说:“各位爷,请随卑职来”,说完之后,前头带路去了。 众人来到了客厅之后,一眼就发现屋子中央的大桌子上,碟子摆得满满地,足足有十五、六个菜,桌子边的地上放着一个大酒坛子。 霍都与大家落座之后,开始吃喝起来,喝到酣处,放歌高唱。不知道了喝了多久,霍都问董天鹏:“兄弟,不知道你的家乡在何处?” 董天鹏说:“我是一介江湖草莽,居无定所,生意做到那里,那里就是家。” 霍都见董天鹏生性豁达,赞赏地说:“兄弟,你真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人,不知道你下一站在哪里?” 董天鹏对于自己的行踪倒也不隐瞒,痛快地说:“下一站,就是天狼国的京都――金京城,我希望能在那里建立起生意网络来。” 霍都问:“兄弟,你去那里准备做什么生意?” 董天鹏说:“具体做什么生意,我现在还定不下来,等到了看看具体情况再说吧。听大哥这么问,是不是有以教我?” 霍都说:“岂敢,岂敢,我对生意一窍不通,只是给兄弟一个建议而已。” 董天鹏说;“好啊,大哥胸怀锦绣,你的建议一定能让我发大财。” 霍都说:“兄弟可别抱太大希望,发大财为兄不敢说,不过发点小财,那倒是轻松地。金京城是我国的都城,是全国最繁华的地方,皇亲国戚,豪门贵族,都聚集在那里。因为豪富太多,所以高档的消费生意是最赚钱的,但是也是竞争最激烈地。那里最赚钱的生意就是服装、妓院、赌场、杀手。我看兄弟手下高手如云,干哪一行都可以赚到钱。” 董天鹏说:“大哥的眼光真是好,你说的这四种行业确实是最赚钱的,妓院你弟妹是不会允许我干的,我自己本身也不赞成,不过其他三个方面我倒是可以考虑的。大哥,你不是江湖人,怎么会了解杀手这个行业呢?” 霍都说:“杀手这个行业我是不知道的,只是听人说,在金京城里豪富多,生意多,争权夺利的事情多,大家为了排除异己,经常聘请杀手来杀死对手。” 飞凤惊讶地说:“金京城是天狼国的心脏地带,狼王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霍都慨然长叹说:“哪朝哪代,都无法避免这样的事情,大家也都习惯了。” 豪门权贵之间互相倾轧这样的事情,董天鹏在历史书中已经看得多了,早已没有什么现象是他所不懂地了。不只是现在、过去,就是前世里,朝野之中不也是派系斗争剧烈吗?行贿受贿、抢劫、杀人等等龌龊不堪的事情,不都是那些朝臣与生意人干的事吗?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有人,就无法避免这些斗争,秩序是不管哪个时代都需要的,但是谁又能维护得住?在这一刻,董天鹏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自己能够统一了这片大陆,是不是可以建立一个秘密机构,就像前世雍正年间的血滴子一样,负责监察百官,那时候谁还敢不去努力工作?大清朝的血滴子虽然对于朝廷的稳定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最后毕竟还是失败了。失败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组织不好,而是因为执行监察的血滴子只是一个人,有自己的思想,有一颗贪图享乐的自私之心,所以这个组织的性质才会发生了变化,成了谋私的恐怖工具,但是如果自己来成立这个组织,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因为自己是拥有灵魂链锁技能的人,而且是一个可以给他们一定物质享受的人。自己不会像别人一样,把持着巨大的财富,仅供自己享受,而属下却只卖力工作,却没有什么应得的待遇。自己只是一个人,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那些东西对于人生,没有丝毫意义。 董天鹏说:“大哥,你不必慨叹了,相信有一天,你会得到朝廷的重用的,那时候你可以进展抱负,为天下人造福。” 霍都说:“兄弟,其实我早已经看够了官场丑恶的嘴脸,如果不是害怕引起朝廷的不满,我早就不做这个受气的县太爷了,尤其是发生了金州血案之后,我历经生死,把功名富贵也看透了,没有什么能比与自己的亲人一起生活更重要的事情了。” 董天鹏说:“大哥,你也不必丧气,天狼国迟早必亡,你一定会有发挥你能力的时候,相信我。” 霍都看着董天鹏,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做官十年的经验与敏感,让他在这一刻突然像是抓住了一些什么,但是他这次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里不停地玩味着这一番话语。他抬头看看董天鹏,发觉他的眼睛特别明亮,里面透露着无比强大的信心,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觉得董天鹏一定是一个拥有一种神秘力量的人,自己应该跟着他,不管走到哪里,就这样一直跟下去。作为一个普通人,霍都当然不可能明白此刻他已经被灵魂链锁技能所左右了,所以他已经无法分清楚刚才的念头是自己的,还是别人传输进来的。霍都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从他的谈吐,就可以看出来,他对于治国安邦有很深的理解,而这种人,正是自己统一了大陆之后最需要的,所以他不能放过这样难得的人才,只好做了一回小人了。 霍都慨叹良久,慢慢饮下了一杯烈酒,对董天鹏说:“兄弟,你我结拜一场,又救我一家脱离危险,为兄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送你,但是却不能让你与弟妹就这样空手而去,所以我要送你一点儿东西。” 董天鹏已经知道霍都不是什么清白的县官,但是也算不上什么贪官污吏,估计他不会有什么价值太高的东西,因此也不与他客气,说:“大哥送我东西,当然好啦,没想到还有礼物可得,真是太好了。” 霍都笑着说:“礼物是不是好,为兄可真的不知道,不过这礼物确实是老辈传下来的,也不知道传了多少代,具体是不是宝物,我也不知道。兄弟,你稍等一会儿,夫人,你去将咱家珍藏的那两件东西拿来。” 霍夫人答应着去了,留下众人继续喝酒聊天。董天鹏给霍都斟满了一杯酒,说:“大哥,刚才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既然是你的家传之物,就不要送我了,你还是留着吧,免得以后被老祖宗怪罪。” 霍都想及自己近期的遭遇,感觉时事变化无法捉摸,如果不是莫名其妙的被高人援手,自己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自己还有什么可吝啬的,何况自己所说的东西倒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珍贵,完全不能肯定,把它当做礼物送给救命恩人,自己也是有些忐忑不安地,唯恐是一无是处的东西,那自己可就丢人丢大了,于是说:“兄弟,没关系的,如果我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就是再好再珍贵的东西,还不是便宜了别人?与其放在我这里当废物一样保存,还不如给兄弟,说不定真的能发挥出点儿什么作用。兄弟,这东西老辈传下来的时候,没有任何说明,倒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珍贵,能干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说不定还是一件废物,所以为兄希望你不要再推辞了,这只是为兄的一点儿意思,也是我唯一觉得可以拿出手的东西,如果你再拒绝,那我们这个兄弟就没得处了。” 董天鹏见霍都如此情深意切,说:“大哥,那兄弟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大哥。无论这件东西如何,都是大哥送小弟的礼物,兄弟必定好好保管,决不负大哥此番心意。” 霍都说:“兄弟,为兄心里很感激……”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霍夫人已经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锦盒,只有巴掌大小,看来这件礼物很小了。霍都接过锦盒,随手递给了董天鹏,众人都围了上来,准备观看一下,倒底是一件什么礼物。 董天鹏慢慢打开了锦盒,里面是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火红锦缎,正中绣着两个字:火云。他心里暗暗纳闷,火云,什么意思?是说这件东西就叫火云?不过这东西通体火红,叫火云倒也名副其实。他看着这东西猜测了半天,没有说话,只是仔细观察着它,用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有一种细软滑润的感觉,心里捉摸着它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他小心地将它拿了出来,慢慢展开,居然象是一件女孩子穿地紧身背心的东西,不过上面没有带子,而且上下一样粗细,并没有因为女孩子胸部丰满而设计成一头略肥一些,就是本身的型号,也很小很小,大概只有小孩子才能穿吧。与其说它是一件紧身背心,倒不如说是一只两头没有堵头的小麻袋更适合。 董天鹏抬起头,看看霍都,还没有说话,霍都就赶紧说:“兄弟,你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你嫂子带过来的,传女不传男。” 董天鹏打消了询问他的念头,知道霍都也是惘然无知,所以他又慢慢将这件东西拿起来,对着日光看了一下,居然是透明的。就在董天鹏研究它的时候,霍都说:“兄弟,你可以看看那张纸,说不定能有点儿什么发现。” 董天鹏听了此话,立刻看向锦盒,里面果然有一张发黄的纸片,自己刚才只顾看这块锦缎了,没有注意到。他放下锦缎,拿起了这张纸片,发现已经有些残缺不全了,幸好中间的字迹还算不缺。他看了一下,却不认得几个字,不过自己心里在念叨的时候,感觉有一种跳动的灵性。他这时候似乎已经感悟到了一些什么,却一时又抓不住,不过有一点儿是可以肯定的,这件东西绝对是一件不同凡俗的东西。他想到此处,决定再不多看,留待回去以后再好好研究,所以对霍都说:“大哥,你送兄弟的这件礼物十分贵重,兄弟多谢你了。” 霍都说:“兄弟,只要你不嫌弃,大哥心里就已经很安慰了。” 董天鹏说:“大哥,你不要乱想,你送我的礼物确实是一件好东西,我能感觉到它的灵异,只是我一时还无法弄清楚它的功能,但是它绝对是相当珍贵的,这一点儿是无可置疑的。” 霍都长舒了一口气,说:“这样为兄就放心了,来,兄弟,喝酒,喝酒。” 董天鹏将东西递给飞凤,使了个眼神,说:“凤儿,你拿着吧。” 飞凤会意地接过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放手,就是吃饭,也是一只手握着它,没有一刻让它脱离自己的手掌。 众人继续喝酒,直到傍晚才算是结束了这场酒宴,董天鹏带着早就不耐烦的飞凤她们,回到了祥龙旅店安歇下来,金超风他们也不去原来的小旅店了,而是在董天鹏的房间对面,定了两个房间,戴震与他一个,另一个给了郭柔儿自己住。 回到了房间之后,飞凤关好了门,将手里的锦盒一下子就抛给了董天鹏,说:“哥哥,你跟我示意是什么意思,害得我吃饭都得拿着这个盒子,别扭死了。” 董天鹏当时看这件东西的时候,从质地上就已经感觉到了它的不平凡,而且自己趁人不注意,暗暗地试了一下,这东西居然可以很容易就拉长,松手后又会恢复原状,弹性特别好,不管它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功能,就凭这自由伸缩的功能,它就可以算是一件宝物,如果再能刀枪不入,那就最好了。他拉过飞凤说:“凤儿,来,把衣服脱了,看看这东西能不能穿上。” 飞凤说:“哥哥,这么小,我怎么穿得上吗?” 董天鹏拿起锦缎,两手一拉,小麻袋似的锦缎一下子拉长了好多,看样子似乎还能再拉长。 飞凤见他那么拉长,这才知道霍都送的这礼物不简单,她唯恐拉坏了,赶紧说:“哥哥,快放手,别拉坏了,别拉坏了。” 董天鹏笑着说:“放心吧,拉不坏的,要是一拉就坏了,那还能被当做传家宝吗?来,快把衣服脱了,穿穿试试看。” 飞凤迅速将上衣脱了,她怕穿不上,连内衣也一并脱了,露出了丰满高耸的Ru房,在颤巍巍地摇动。董天鹏帮她将这件火云衣穿上,就如女子的内衣一般,不过却遮到了飞凤的肚脐部位,双乳下部正中部位就是火云这两个字。飞凤穿上了这件东西之后,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也没有紧紧地感觉,一切似乎就像没有穿一样。现在季节已经是秋季了,房间里光着膀子已经有些凉了,可是飞凤此时却觉得全身暖暖地,没有一丝凉意,难道这件火云衣还有保暖功效? 董天鹏看着飞凤,穿上这件火红的锦缎,更显得丰满的胴体更加具有诱惑力了。他拉过飞凤,双手就不老实地游走在飞凤的身上,发现这件火云衣似乎跟没穿一样,全身柔软滑溜,似乎跟抚摸飞凤赤裸的胴体没有太大差别。他使劲抚摸了一下飞凤的双乳,说:“宝贝,这里紧不紧?” 飞凤此时早被他抚摸得红晕满脸,大大的丹凤眼已经媚眼如丝了,她用拳头捶了董天鹏一下,说:“不紧,全身一点儿不适的感觉都没有,穿着特别舒服,只是让你坏得下面痒死了。” 董天鹏此时也已经忍不住了,将飞凤抱了起来,走上了床,在飞凤的婉转娇啼中享受了一次温柔万分地缠绵。 二人经过了一番云雨,懒懒地躺在床上,飞凤趴在董天鹏的怀里,脸上依旧红晕未退,只有上身依旧穿着这件火云衣。董天鹏伸手取过那张发黄的纸,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迹,可惜残缺不全了。这张纸片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春秋,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人的触摸研究,许多字迹已经看不清楚了,只有中间部位的一行字还能隐约辨认出来,是冥萼护持,魔法神通,咄,冥萼禁持,魔法神通,收,就这几个字。他闭上了双眼,运起精神力探索这几个字,嘴里念叨着:冥萼护持,天法神通,咄,突然一股大力将他猛然推了出去,砰然一声摔在了床下面,将他摔得七荤八素。他大惊失色,一下子跳了起来,赤裸着站在地上,瞪着眼睛看着飞凤,发现此时她身上的火云衣闪着红光笼罩了一丈方圆。刚才的突然变化让飞凤惊得目瞪口呆,躺在床上不知所措,眼睛里流露着讶异,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董天鹏震惊了半天之后,又运用精神力将后面的法诀念着:“冥萼禁持,魔法神通,收”,飞凤身上的火云衣立刻恢复了原状,红光马上就消失不见了。此时他已经弄明白了,前面的法诀是护体用的,后面的法诀是停止护体作用的,由此看来,那张破纸片上的文字就是这件火云衣的使用方法,它的作用绝不仅仅是这点儿,可惜上面的其它字迹已经无法知道了,不过这已经是上天的眷顾了,让自己无意间得到了这件宝衣。他兴奋地冲上床,抱着飞凤一顿狂吻,喊着说:“我们得到宝贝了,我们得到宝贝了……” 飞凤此时方从惊愕中清醒过来,高兴地问:“哥哥,你快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 董天鹏兴奋地说:“凤儿,这件火云衣是件宝物啊,只要你用精神力念叨刚才我说的话,就可以达到护体的效果,只是不知道效果能达到什么程度,快起来试试,快。” 飞凤立刻跳下床,顾不得穿鞋,根据董天鹏的指点,一下子就让火云衣施展了护体技能,然后又收了起来,不停地试验着,发现居然是这么简单,这么好掌握,真是一件宝贝。董天鹏试着接近火云衣的护持范围,发现纵然是自己这样的强者,无论运起几成内力,都无法走进红光内。他又用掌力、兵刃试验了一番,同样无法击破红光的防御,最多只能让红光似地光罩稍微变形一下,短暂的时间之后,又会恢复如初,而且反弹之力十分强大,你用多少力击打,就会反震回来多少力。 二人兴奋地试验了无数遍,终于可以完全确定这件宝物的作用了,这绝对是一件最好的防护内衣了,只是不知道在没有施展的时候,是不是能刀枪不入,不过他俩可舍不得再试验了,唯恐损伤了这件宝衣。二人直到此刻,才发现彼此还是赤裸地,飞凤的脸立刻布满了红云,哧溜一下就钻进了被窝里,拉上被子就把自己全部蒙上了。董天鹏也感觉全身凉飕飕地,赶紧爬上床,搂着飞凤,兴奋地亲吻着她柔软的胴体,将火云衣从她的胸部拉到了肚子上,一手肆意地侵犯着她胸前丰满的双乳,一手已经抚摸到了她芳草萋萋的地方。温润的湿滑让他再一次坚挺,温柔婉转的呻吟让房间里充满了爱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和谐,那么美好。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在金州城呆着,再没有出现什么大事,对于神仙居的重建也没有多管,只是偶尔去看一看,提一下建议,一切都让夏雨自己操心。看着夏雨将一切工作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从不给董天鹏添什么麻烦,所以他心里很高兴,暗自庆幸当初将夏雨留下来是多么明智的选择。夏雨的精明能干让董天鹏二人一直很悠闲,二人这几日除了逛街,下饭店,剩余的时间就是练功。不管在什么时候,二人从来就没有间断过练功,而且一直都是十分努力。戴震这段时间却没有闲着,他的武功也是相当不错的,而且他的能量刀更是江湖一绝,所以金超风与郭柔儿一直跟着他,由他负责指导练功事宜,只是二人的武功根底一般,根本无法学习他的能量刀。 董天鹏一干人在金州府足足待了七天,夏雨也没有将神仙居的重建工作做完,但是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再在这里等待下去了,所以董天鹏将工作交代完毕之后,就带着飞凤、戴震、金超风、郭柔儿辞别了霍都,开始向着金京进军。 金京城是天狼国狼王居住的城池,地处安康府、金州府、龙岩府的三府交界处,是一座独立的巨大城池,不归任何州府管辖。金京城是天狼国的心脏,是狼王的府邸,也是众位王子与一干重要大臣的居住地,还是百官日日上朝议事的地方,所有的国家大事都要在这里商议,所有的国家级命令也都是从这里发出去的。金京是天狼国最繁华的城市,城里聚集了全国最富有的人,商贾巨富,豪门权贵,在这里比比皆是,不明白底细的人根本就分不清楚。现在天狼国的狼王年岁已高,身体一天天地衰弱下去,骄奢**的生活让他已经徘徊在死亡的边缘,只有天天靠着灵药来维持着弱不禁风的生命。正是因为他的衰败,所以他的四位王子以及朝中重臣都开始互相勾结起来,拉帮结派,联系外臣,尤其是手握兵权的将军,更是被拉拢的对象。狼王的四位王子已经掌握了很大的权势,而且各自有了拥护自己的兵马,其中只有三王子给众位大臣的印象是智力低下,不学无术,纯粹是一个纨绔子弟,烂泥扶不上墙,所以没有几位朝臣看好他,所以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三王子已经看出来了,天狼国的权臣是没有人会帮他的,所以他一直秘密进行着自己的计划,暗中联系梅花教,试图利用天马国的军队来进行篡位的阴谋。这位三王子最大的不幸,就是他遇见了董天鹏这个对手,将他勾结的梅花教的实力进行了重创,灭了他与梅花教共同创建的在太平府的两个兰陵分坛,南开府的南开分坛,金州府的金州分坛,共计四处分坛,这不只是军事实力上的重创,而且还是经济实力上的重创,现在三王子手里除了自己的王子府邸里的一点儿实力以外,他是彻底地傻眼了。连续不断地重创,让他暴跳如雷,所有的手下现在一个个的噤若寒蝉,唯恐一不小心被三王子抓了抵罪羊,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三王子的重创没有人知道,就连其他那些消息灵通的王子们,也无法知道,因为很久以来,另三位王子一直不太关注他的动向。虽然其他王子们不注意三王子,但是三王子可没有忘记他们,一年多的时间自己的四处分坛连续被消灭,而且最重要的一处还是钱庄,那可是他全部的身家。这个中转站被消灭以后,他的全部经济价值立刻缩水了九成,现在他的经济实力只勉强够供应留在金京的全部力量。面对这样的打击,三王子如何能够忘记其他三位王子,除了他们,还有谁会来对付他?他无论怎么想,也得把这笔帐算在其他三位王子的身上,因为他再也想不到自己还有别的敌人了。正是这样的怒火,让三王子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命令所有的手下,立刻潜伏下来,开始进行暗杀计划。不管是谁,也不管是江湖人,还是朝廷大员,只要能杀了就好,一律重奖。三王子疯狂的命令让金京城立刻陷入了一片白色恐怖当中,人人自危,家家不到傍晚就早早关门了。由于三王子不分好歹地疯狂杀戮,加大了另外四位王子间的猜疑,终于将他们之间的矛盾彻底激化了,彼此间展开了激烈地暗杀。 金京城笼罩着一片血雨腥风的时候,董天鹏与飞凤的豪华马车驶进了金京城,面对着这奢华的京都,看着街道两边林立的豪门巨宅,繁华店铺,众人浑然看不出暗地里那些残酷的打斗,眼前只有富丽堂皇的各种各样的建筑。这个城池里没有太高的建筑,一路看来最高的房子也不过是三层高,跟董天鹏前世里城市楼房的建筑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不过这已经让生活在大草原上的飞凤大开了眼界。从进入金京城的城门起,飞凤就一直用手支着窗帘,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经过的一切事物,心里不知道有多么兴奋。大草原上生活着飞凤的种族,他们都只是游牧部落,除了一些重要的村镇,从没有固定的住处,不管到了哪里,那里就是家。他们住的是帐篷,吃的是牛羊肉,喝的是酥油茶。大草原是一个缺水的地方,所以她的种族很少洗澡,所以身上一直带着一种膻味。这种味道她身上没有,因为她从小长到大,过地都是定居生活,而且她喜欢动物,很少吃牛羊肉,直到现在,她也很少吃,所以她的身上没有那股难闻的膻味。她是一个爱干净的女人,一直保持着经常洗澡的良好习惯,就是在最艰难的时候,她也会花钱买水洗澡,所以她的身上不仅没有难闻的味道,而且一直香香的,是让男人特别喜欢闻地体香。自从跟了董天鹏之后,她一直保持着这个经常洗澡的习惯,而且跟着这个男人学会了很多洗澡的学问,因此她现在更喜欢洗澡了。 金超风作为向导,直接赶着马车来到了一座客栈之前,将众人安顿下来。这座客栈叫做四海客栈,是金京一座很有名的大客栈,来这里住的基本上都是江湖人。四海客栈的建筑十分朴素,虽然没有楼,都是一片平房,但是却给人一种雄浑的感觉,而且它里面的格局都是一个个小小的院落,彼此之间间隔着,就像是一个个住家一样,相当温馨。这种格局最适合江湖人住了,因为江湖人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被人发现,所以这样的客栈是他们最喜欢的。 众人现在都在各自的房间里,开始洗漱起来,之后各自简单地吃了点饭,就开始调息。 从金州府到金京城虽然只有一百里路,但是众人却一直马不停蹄地走了一天,反而感觉有些累了,所以也都没有兴趣出去玩了,只想好好躺下来,美美地睡一觉,争取尽快恢复消耗的体力,以便应付以后的变化。 <ahref= 第三十二章彩霞山夺宝(一) 更新时间2011-1-2012:06:50字数:8704 董天鹏与飞凤等一干人安顿妥当之后,经过了一番调息,俱都恢复了旺盛的精力。金超风是此行的向导,什么事情都要他来操心,所以他自从进了金京城就一直保持着最大的警惕,在众人调息的时候,他就离开了客栈,开始在金京城的茶馆里逛游,看看这里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免得以后应付不及。他作为从那么多人中脱颖而出的特别挑选的人,时刻牢记着董天鹏的教诲,不管做什么,在任何时候,都要目光远大,居高临下,方能势如破竹,所以他才会每到一个新的地方,立刻就去观察感受这里的变化,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最有用的信息。刚才进入京都的时候,一路上就没有看见几个江湖人,等进了四海客栈之后,更是冷冷清清地,这与以往繁华的景象相差太大了,所以他立即询问老板缘由,被告知说,住店的人在前几日确实很多,可是昨日却突然都不约而同地退房离去了,至于原因,却无从得知。 金超风凭着江湖人的敏锐,马上就明白了,金京城周围一定是要发生大事了,而且出事地点距离此处一定不会太近,否则那些住店的江湖人不会退房地。他在心里胡思乱想了一番,判断出将要发生的江湖大事应该会涉及到很多人,只是不知道倒底是什么事情,居然会惊动了这么多人?金州血案刚刚结束了不足半个月,而金州距离金京不过是百里路程,这点儿路程对于江湖人来说,不用全力奔驰也不过只是两个时辰的事,难道当初聚集在金州的那帮江湖人在破案以后都来到了这里?金京是朝廷的天下,周围如果有什么宝贝,早就让那些皇亲国戚夺去了,那还能轮到江湖人来争抢。根据以往的江湖经验,官府没有动静,那应该是纯粹的江湖人的事情,那就不外乎金钱、灵丹妙药、功法秘籍等这几样,其中金钱的可能性最小,因为江湖人一般不太看重金钱。金超风在心里做了一番分析之后,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只有去茶馆,看看能不能遇到连云十二寨的人,或者听听别人的闲话,也许会从中得到一点儿有用的消息。要知道江湖人的信息传播是很快地,主要得力于这些茶馆、客栈、酒店、妓院等,因为这样的地方人员最复杂,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地方的人都可能来消遣,就是这种地方,反而成了信息汇聚的中心,也成了传媒的核心。 金超风坐在茶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要了一壶清茶,一碟瓜子,一碟花生,慢慢地一边吃喝着,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声音。时间过得很快,一直做了有一个时辰之久,他才听到了不远处一桌人在谈论着金京近来发生的事情。 不远处那桌子只有两个人,距离自己的位置正好是一个背影,金超风无法看清他们的相貌,不过在他武功大进之后,耳朵里很清晰地就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大哥,你此番来金京,不知道有何重要的事情?” “兄弟,我是无事瞎逛来的,没什么具体的事情,只是到处看看,游历而已,不过来到这里纯属偶然。前几日我因为金州血案滞留在那里一个多月,后来此案被一个江湖游侠所破,我闲来无事就想来此逛逛,没想到刚来不到两天时间,就听说了彩霞山出现了宝光,这里的江湖人就全部杀向彩霞山去了。” “大哥,彩霞山出现了宝光,你怎么不去?要不,咱哥俩一起去看看?” “兄弟,我建议你还是不去为好,彩霞山倒底有没有宝,还不一定,别被子虚乌有的事情给忽悠了。” “大哥,你我反正闲来无事,管他有没有宝,去看看总没事吧?” “兄弟,你那点儿鬼心眼我还不知道,你不过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浑水摸鱼罢了。” “大哥,你我功夫虽然不算是江湖一流高手,但是拣捡臭鱼,估计还是没问题的吧?” “兄弟,哥哥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知道去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吗?” “大哥,你说说看看,都是那些了不起的人物。” “这一次去夺宝的人不只是包括江湖高手,还包括狼王的四个儿子,据说连皇宫的供奉都出动了好几位。这些老家伙不只是武功超群,有的还是魔法高手,你想想,我们去了说不定宝物没看见,就被报销了,至于去的那些江湖人,估计也不可能是皇家的对手,所以还是不去看为好,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大哥,这次去了这么多人,估计宝物一定非同小可,不然那些皇家供奉是不屑于去争什么宝物的,不如我们悄悄尾随着他们看看,怎样?” “我说兄弟,你还真是不死心啊,你也不想想,四位王子是什么人,他们手下笼络的有能耐的江湖人可是不少,一个个可都不是吃素的,你觉得跟着去能捡到便宜吗?听人劝,吃饱饭,别去做不自量力的事情了,免得惹祸上身。” “大哥,就听你的,咱们这样的武功是经不起风浪的,还是喝酒吧。” 二人之后就再也不说此事了,只是聊一些江湖趣事,风花雪月。金超风坐在那里,听着茶馆里的人高谈阔论,再也没有与此相关的事情了,渐渐有些不耐烦了,遂起身而去,又换了一家,直到确定了消息的可靠性之后,才返回了四海客栈,将此事禀报了董天鹏。董天鹏听了他的汇报之后,沉吟了半响,没有做出决定。按照自己与飞凤的武功,早已进入了江湖绝顶高手之列,不需要什么武功秘籍与增功丹药一类的东西了,不过自己的手下众多,他们的武功还需要进一步加强,这些与武功有关的东西对自己的属下来说,还是有必要的。此次众多江湖高手都去了彩霞山,而且狼王的三位王子也都带人去了,只有那位镇守在南方的四王子没有参加,说不定这个机会对自己很有用。三位王子参加夺宝,而且带着一起去的一定是最精锐的属下,如果能够趁机将他们消灭或者收服一些,那么自己的人手会大大增加,到时候自己的实力就会大增。 董天鹏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还是去彩霞山看看,确定一下他们争夺的东西倒底是什么玩意,居然能够将三位王子都引诱得去争夺。既然已经决定了参与夺宝,也不再犹豫,遂带着大家饱餐一顿,然后一起向着彩霞山出发了。 彩霞山位于金京东部五百里,地处青华府的东部,快到天虎国的边界了,是一座很险峻的山脉,连绵几十里,断崖残壁,地势十分险要,海拔估计有五千多米高,峰顶终年白雪皑皑,云雾萦绕。由于彩霞山的高度以及地势的险恶,再加上山里有很多不知名的猛兽,平时根本没有人去探索它的神秘,所以这样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突然传说出现了宝物,如何能不引起江湖的震动,毕竟越是古老的地方,越容易出现一些宝物,这是千古不变的规律。彩霞山不只是神秘,而且还是一道天然的军事屏障,将天狼国与天虎国分隔开来,谁想侵占对方,都是极不容易地。险峻高耸的山脉,再加上常年积雪,让普通人根本就无法翻越。 董天鹏一行人到了彩霞山之后,为了不分散力量,一直聚集在一起,共同开始探视此次来寻宝的人,看看他们倒底有多少人,具备怎样的实力。 众人在山里寻寻觅觅,突然发现了一组只有三个人的组合,董天鹏立刻挥手让大家藏在一个他们必经的山坳里,传音对飞凤、戴震说:“超风,你与柔儿呆在这里不要动,凤儿与戴震注意,一会儿下面三个人经过的时候,我对付那个走在最前面的老头,飞凤你对付那个最年轻的家伙,戴震你对付最后面那个中年人,你们最好能将他们活捉,我们需要他们的信息。” 飞凤与戴震说:“是,明白”,说完之后,二人与董天鹏立刻悄悄地向来人潜行过去,各自躲在一个大树的后面。 被董天鹏盯上的三个人行走十分迅速,刚刚藏好了身形他们就走过来了,三人突然冲了出来,恍如一道飓风一般迅疾无伦,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擒住了。董天鹏他们三个人每个人抓着一个人,立刻离开了这里,回到原处会和之后,没有丝毫停留,立刻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将三个俘虏扔在了地上。 董天鹏打量着着这三个人,见他们的身手都还不错,都达到了江湖上一流高手的水准,其中自己抓的这个老头,武功应该更高一些。这三个人的相貌也还过得去,没有让人那么反感,所以董天鹏决定将这三个人收为属下。他解开了老头的哑穴,冷着脸问:“我不想多问,也不想跟你嗦,只问你一遍,说不说随你的便,不过后果你应该知道。现在你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来此有何目的。” 老头瞪着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董天鹏,语气不善地说:“我是青华府麒麟庄的护法,不知道阁下是什么人,敢得罪麒麟庄的人?” 董天鹏脸色一寒,没有说话,只是眼睛里立刻放射着冰冷无情地厉光,手掌慢慢举了起来,一股无形的气势立刻笼罩着这名老者。无形的威压让老者心里感觉无比恐慌,他是久历江湖的人,认识很多出名的大人物,可是这些是什么人,自己居然一个都不认识,却一个个武功如此高强,凭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功,居然在一合之间就被生擒活捉了,真是晦气。他看着董天鹏年轻的脸布满了杀气,心里突突直跳,他最怕的就是这样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他们仗着武功不错,做事不管任何利害关系,只凭自己的喜好来,往往会造成很大的不利后果。 这名老者看着董天鹏慢慢举起的手掌,心里不知道如何是好,多年的江湖生涯养成的傲气让他无法就这么低下头来,而且他也不相信有人真的敢与麒麟庄作对,所以此刻他在赌,赌此人不敢得罪麒麟庄,可是这一点儿他错了,董天鹏根本就不知道麒麟庄是个什么地方,不过金超风倒是知道,可是他此时却不敢妄自插言。 董天鹏的手掌已经举了起来,他看着老者倔强的眼光,也不想再多问了,反正还有两个活口呢,死了这个也无所谓,所以他不再犹豫,一掌就直接拍向老者的脑袋。 老头一看董天鹏毫不犹豫的一掌夹带着强烈地内力,根本就不是吓唬他,登时心里肝胆欲裂,如何再敢拿自己的老命来做赌注,所以他立刻大喊起来:“我说”。 随着他的这两字出口,董天鹏的手掌也停住了,他倒不是真的吓唬,如果这老头不求饶,他就算不真的杀了他,也会废掉他的一身武功,省得嗦。自己虽然缺少人才,可是社会上的人才多得是,也不会在乎这一个两个的江湖人,不过此人身后的麒麟山庄却引起了他的兴趣。自从自己出道以来,接触过魔教、明月教、连云十二寨,白云牧场、慕容山庄,梅花教,前三个教派都基本上成了自己的附庸,天马国这个牧场与山庄估计被收服也不远了,梅花教这个教派自己是绝对不要的,所以自己接触过的一律摧毁了,现在又多了一个麒麟教,而且还在距离金京不远的青华府,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地理位置,拿下它说不定对自己有很大的好处。自己要的不只是整个王朝,还有整个江湖,只有这两个地方都服从了自己,才能建立一个和谐的社会,否则侠以武犯禁,江湖力量就是一个动乱的源头,就像自己在前世里的黑社会一样,扰乱治安,打破了社会和平,让司法无法做到真正的公正。 董天鹏的手掌停下了之后,老头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说:“少侠,在下确实是麒麟山庄的护法,叫王深,跟我在一起的还有另一位护法,就是那位中年人,叫李胜平,年轻人是我们庄主的公子何剑翎。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彩霞山出现的宝物,不过我们倒没有想争夺,只是来看看,不会给你们添什么麻烦的。” 董天鹏问:“你知道宝物是什么?” 老者说:“不知道,只是传闻彩霞山上这几日时不时地有宝光闪现,具体是什么我们并不知道,估计这次来的人也不会有人知道。” 董天鹏问:“给我说说麒麟庄的事情,看看值不值得我不杀你。” 老者说:“我们的麒麟庄就在青华府,是一座很大的庄园,庄主何惊天,手中一只惊雷剑,威震江湖。庄中高手众多,有四位护法,十位管事,庄主本人有三位夫人,三子一女,没有徒弟,跟我在一起的这位青年人就是我们庄主的大公子。” 董天鹏问:“麒麟山庄主要做什么生意?” 老者说:“我们主要是开店铺,经营的东西品种很杂,主要是粮店、金银首饰、布匹以及一些日常生活用品,总之,赚钱的买卖就做。” 董天鹏知道了这些情况,也明白了这个麒麟山庄的一些情况,看来跟别的教派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经营一些生意来养活他们,算不上什么坏人,不过垄断生意必然会出现一些黑社会那样的事情,这是不可避免的,也不用计较这些了。不管哪朝哪代,只要生意做大了,必然会有强大的江湖力量来支持,否则你根本就无法经营下去,这同样是社会上不变的法则,没有那个时代、那个人能够避免。 他对于王深的这番话没有过多的去考虑,而是问:“王深,我不是嗜杀之人,但是我的耐性却不太好,你能不能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王深神色黯然地说:“少侠,我王深是麒麟山庄的老人了,深受庄主的器重,否则这次也不会让大公子跟着我出来了,只要大公子能够安全离开这里,我王深甘心情愿为你做任何事,就算是让我此时就死,在下也毫不犹豫。” 董天鹏听了这番话,虽然面不改色,但是心里还是比较敬重这样的侠士的,从这点儿上看,麒麟山庄应该是比较正派的,否则不会这样舍己为人,不过他还是想确定一下,这是不是真的,想到这里,他解开了大公子的哑穴,问:“何剑翎,你怎么说?” 何剑翎少年气盛,原本听着王深的话气愤填膺,痛恨他没有江湖人的骨气,但是到了此时,他才发现,原来王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能够安全离开这里,心里暗暗感激王深的情意。他虽然是公子哥,但是自幼接受父辈的礼教熏陶,士可杀不可辱,宁叫身死,不叫名裂,所以他昂着头,说:“你不必再妄图劝说于我,我绝不会抛下两位叔叔独自逃生的,也绝不会答应你什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有什么手段,你就尽管冲着我来吧。” 董天鹏看着他稚气的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笑了笑,没有搭理他,挥手将那个中年人的哑穴也解开了,看着他没有吱声。这个中年人没有说话,只是瞪着董天鹏,目光中充满了强烈地敌意,还有浓浓的不甘心的愤怒。从这三个人的表现来看,麒麟山庄是一个正大门户是无可置疑地了,但是自己并不会因为他们是正派的就放过他们,所以他毫不客气地施展了灵魂链锁技能,将自己的一丝神识放在了他们的脑海里。也许是因为这几个人表现得比较不错吧,董天鹏这次没有对他们施展灵魂搜索技能,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点儿尊重吧。 处理好了这一切,董天鹏说:“各位,彩霞山是不是有宝,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据说朝中的三位王子已经带人来了,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这些情况?” 王深说:“少侠,这情况我们知道,通过庄中的线报,当朝三位王子中,除了四王子以外,都亲自率领着精悍属下开到了彩霞山,只是我们刚来,还没有开始打探,具体情况不知。” 董天鹏问:“王深,据江湖传言,朝中有三位供奉也被王子们带来了,是吗?” 王深说:“据说是这样的,但是具体情形怎样,我们却不知道。我与公子、护法李胜平三人一起在金京办事,听闻此消息之后,立刻就赶来此地了,不过我们在离开的时候通知了眼线,将此事传报庄主,并一路上留下了暗记。” 董天鹏说:“看来此事非同小可,不知道是什么异宝,居然连皇宫供奉都给惊动了。现在我们不明情况,只好盲人骑瞎马,胡乱走走了,看看能不能再找到其他人,问问具体内情。不管有没有价值,最起码我们不能白来,顺便也找一些帮手,以后也用得着。” 飞凤问:“哥哥,那我们现在应该如何,眼看着天色快暗下来了,马上就该找地方住宿了。” 董天鹏说:“这次寻宝的人员这么多,到现在我们在山脚下只发现了这三个,估计其他人早就上山了。宝物大多在高峰或者深谷,不会在这里的,我们也紧赶一下,到山上再说吧。” “好”,众人答应着,一起开始往山上进发。 董天鹏根据自己看书得来的经验,知道夺宝那有那么容易的,所谓的宝物,不过是一些天地间孕育的罕见药草罢了,要不就是一些什么武功秘籍,要不就是一些道家修炼的玩意,没什么稀奇的东西,不过自己现在修炼的武功已经脱离了武功的范畴,要是能够获得点道家的东西,也许会对自己的修炼有一些帮助,所以此时还能保持着极大地兴趣。 一行人趁着天色,一鼓作气地登到了半山腰,一路上倒也发现了一些人,不过都是极力隐藏身形,他们也不管他们,只管寻觅了一个山洞,开始歇息。众人拿出了干粮、饮水,饱餐一顿,就开始了调息。董天鹏一直十分注重自己武功的修炼,此时也不例外,他跟众人一起开始了运功调息,以便保持充沛的精力,应付以后将要发生的变化。 半夜时分,董天鹏利用悬浮术带着飞凤升到了半空之中,俯瞰着月色朦胧下的彩霞山,发现在山顶的一处地方,隐隐有一种光华闪动,那里似乎有很多人影,影影绰绰地不停移动着。二人没有过去,只是记住了具体方位之后,就回到了山洞继续休息。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董天鹏带领着众人继续前进,一直到了山顶,发现此处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一伙一伙的,都围绕着一个狭小的山洞,默不作声,也没有人进入山洞。董天鹏按照昨夜确定的范围,发现此处就是光华出现的地方,只是无法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所以也不便贸然进入,唯恐遇见什么危险。自己的武功倒不怕什么危险,只是修炼了一些奇术之后,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定会遇见什么道魔法术一类的东西,那可不是单凭武功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了安全,他带着众人远远地就停了下来,隐藏在一座断崖边,打量着前方众人的一举一动。 董天鹏问王深:“王深,你看看前方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 王深运起内力,仔细观望着远处一堆堆的人群,说:“少侠,前方人员十分复杂,我只认识其中的一小部分,里面正邪两派的都有,而且里面还有很多朝廷人物,估计是皇宫侍卫一类,虽然他们的人员今日都没有穿平时有标志的服装,但是从他们的神态、气势中完全可以看出来不是江湖人。从众人的穿着看,里面似乎有天虎国的人,因为他们的脾气相对来说要暴躁一些,所以使用的武器也十分特殊,一般都喜欢用棍棒一类的武器。少侠,这些人多半都是易容改装来的,只有那些江湖上声名卓著的**人物,才没有易容。你看山洞左边的那位虬须纠结的家伙,就是江湖上有名的悍匪――黑胡子,他的真实名字没有人知道。他是一个独来独往的家伙,武器一把大砍刀,专门打家劫舍,无所不为。他右边距离三米远的那个白面书生,是江湖上的一个采花贼,不知道败坏了多少女人的贞洁,但是他武功绝高,仗着一身轻功了得,来去如飞,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他,官府与一些大户人家直到现在还悬赏五万两银子捉拿他……” 王深看来对江湖人物比金超风还熟悉,对这些没有易容的人物如数家珍,就连他们的武功都十分熟悉,不过他说的人都是**人物,也许是那些自诩为白道的人觉得来争夺宝物有失身份,所以都是易容改装来的。 董天鹏虽然不知道谁是谁,但是对于他们的武功却能看得出深浅的,这些人估计有一百人左右,都是武功有相当根基的人,除了三个老者外,其他的都不是戴震的对手。这么多的江湖人聚集在这里,如果自己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那可是一笔不少的收获。他心里暗暗计算着,发现仅凭自己这几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将这些人收服地,不过彩霞山地势险要,从此处下山最近的途径只有两三条,如果能够在山脚下布下一座毒阵,倒是不错的主意。想到此处,董天鹏命令众人继续监视着他们,但是不要轻举妄动,就算是众人都进山洞里寻宝,也不许离开原地,一切以保护自己为原则。布置完毕之后,他拉着飞凤离开了他们,找了一处秘密地方,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并让她为自己护法。施展灵魂链锁不知道具体的距离有多远,所以他决定试一下,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夏雨,如果能够联系上,那这个计划就成功了,联系不上的话,就只能靠自己这些人来尽量捉拿他们了。他坐在那里,开始运起了黄金功法,展开了自己的神识,发现自己此时居然联系不到夏雨了,而且他的脑海中除了跟随自己的这几个属下以外,其他的居然都无法联系得上,难道今日夺宝的王子们的属下中连古风、白天平、狄鹰、阴无极这等身手的人都没有来?自己自从给他们施展了灵魂链锁技能之后,再没有联系他们,难道他们另有任务,还是都遇害了呢?此处距离金州不过五百里左右,难道自己的灵魂链锁技能的最大限度还不足五百里?这个结果让他十分郁闷。要是自己征服了这片大陆,神识根本就无法控制远处的属下,就连区区一个天狼国都无法控制,按照这个距离,自己最多只能控制不足五百里方圆的地方,这怎么能行呢?在这一刻,董天鹏才知道自己的神识还远远不够,必须要加紧修炼,可是精神力的修炼绝不是一天半天就能见效的,如果以自己现在增长的速度来计算,恐怕自己需要修炼个几百年,才能用精神力来控制整个大陆吧,只是那时候估计自己的骨头都没有影了,还有什么意思。看来自己的修炼要改变一下方式了,必须依靠什么灵药,或者什么道家魔家的一些法器来帮助了。想到此处,他收起了功力,站了起来,神态间有一些失意。 飞凤看着董天鹏不高兴地样子,轻轻抱住了他,柔柔地说:“是不是没有联系上夏雨?” 董天鹏点点头,没有说话,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恼怒。 飞凤说:“哥哥,你不必难受,联系不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你修炼的魔法时日还浅,别人修炼一辈子恐怕也没有你修炼这些时日强,不要对自己太过苛刻了,好吗?哥哥,你不高兴,我会很难过的。” 董天鹏看着如水一般温柔的飞凤,笑着说:“我没事,你说得很有道理,以后我得跟你多学学。一直以来,我可能是太顺利了,受点挫折也是好事。放心吧,我没事,咱们回去吧,到时候看情形再说,能捉几个高手固然好,捉不到也没有什么,走吧。” 飞凤温顺地点点头,使劲抱了一下他的腰,然后才松开了手,二人一起回到了原地。 金超风看见董天鹏回来之后,紧张地说:“公子,刚才山洞之中光华闪动,众人都争先恐后地涌进去了,我们怎么办?” 董天鹏说:“超风,你与柔儿一组,王深,你们三个一组,戴震,你自己一组,立刻在这山洞周围展开巡逻,看看是不是有等着打闷棍捡便宜的人,如果有,武功低微地全部立刻赶走,武功高的最好能擒住,实在不行,击毙就是了,不过有一点儿你们要记住,江湖败类一律击毙。你们完事之后立刻回到这里来,动作要快,明白了吗?” 众人齐声回答:“明白。” 董天鹏说:“去吧,动作要快一些。” 众人离去之后,董天鹏与飞凤开始接近了洞口,埋伏在两侧,准备袭击夺宝失败逃出来的人。还没等金超风他们回来,洞中居然就开始有人狼狈地逃了出来,董天鹏只要一指头,就轻松解决了,然后将他们抛到了远处的树林里。先逃出来的人,武功大多是里面夺宝之人中比较低微地,所以有些还未等看见宝物,就被那些武功高强的人提前清理出来了。武功差的人如果点背,就被里面的人直接击毙了,点好就逃出来了,所以能够逃出来的,说明他们的武功已经达到了江湖上一流高手的水平,否则也逃不出来。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二章彩霞山夺宝(二) 更新时间2011-1-2113:26:41字数:8585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躲在山洞的两侧,偷袭从山洞之中溃败出来的人员,很轻松地就解决了不少人。随着时间的延长,从山洞中逃出来的人武功越来越高,擒拿的时候就要费一些精力,好在这些人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功力大降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抓住他们。等到二人抓住了二十多人的时候,董天鹏的一干手下已经将外围试图捡便宜的人已经清理干净,此时大家一起堵住山洞狭小的洞口,出来一个收拾一个。 王深看着大家捉得不亦乐乎,禁不住心里的惊讶,最后终于忍不住了,问:“少侠,我们来的时候,我大约计算了一下,进入山洞的人不过一百多人,他们为了抢夺宝物,必然无法避免互相厮杀的结局,而我们现在已经捉住地有三十人,基本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重伤,由此可见山洞里面的厮杀一定相当激烈。自古以来就是财帛动人心,大家为了宝物,永远不可能真心合作,所以杀戮是迟早的事。我估计此时山洞之中死去的人必然不在少数,再加上我们捉拿的人,已经是一个不少的数目了,也就是说,此时里面夺宝的人应该已经不多了。少侠,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进去了,去晚了恐怕宝物就被别人得到了。” 董天鹏看着王深着急地样子说:“你不必着急,里面有没有宝物还不一定,再说了,他们就是得了宝物,不是也得出来吗?宝物是一个未知数,可是我们现在捉住的这些人已经是有很大的价值了,也足以抵得上一件宝物了。宝物都是有德者居之,这些人进去争夺未必就能得到,如果那么容易就得到了,那就不是宝物了,所以我们根本就不必担心,只要守住这里就可以了。” 金超风说:“公子,如果宝物是灵丹妙药,得到的人岂不是可以在里面就服用了?” 董天鹏说:“你就放心吧,他们就算是得到了灵丹妙药,也是不敢当场服用的。里面夺宝最后剩下来的人,必然都是武功高绝之士,也必然不会是只有一伙,大家都在试图抢夺,在敌人虎视眈眈之下,谁敢在不安全的环境下服用啊,所以,得到宝物的人必然是最着急逃出来的人,因为外面他们有接应的人,就是不逃出来,也必然是隐匿在里面,那就得看山洞里面的地形了。刚才大家已经将他们的接应人员全部清理掉了,我们不必担心被前后夹击了,只要安心地对付逃出来的人就可以了。你们以后做事情,一定要注意,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成功,那才是英雄,并不是说不怕死才叫英雄。战斗是最无情地,大家都是父母生父母养的,谁的命都是珍贵的,只有能够保存下尽量多的属下的命,那才叫真正的英雄。战斗虽然残酷,但也是一种艺术,需要精雕细磨才能产生出巨大的价值。在战斗的时候,条条大路通罗马,什么技巧都可以使用,只要能克敌制胜,就是最好的办法。” 王深这几个麒麟庄的人听了此话,心里禁不住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不是让自己变得跟**之人没有什么区别了吗?为了目的,不达手段,这是江湖所不耻的呀,不过他们也只是在心里想,嘴里可不敢说出来。 董天鹏见三人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他们的想法,所以问:“王深,你们几个回答一下,在危机时刻,你们是尽量采取办法来保存自己的生命,还是硬挺倒底,死都不怕?” 王深几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董天鹏此番话的真正含义,所以也不敢随便回答,遂个个沉默起来。 董天鹏说:“我知道这个问题你们不好回答,我告诉你们,如果你的死可以保护很多人,那你死得值得,如果你的死只是为了做一个永不屈服的英雄,那你就错了,因为你只是为了自己做一个英雄而选择死亡,可是却为你的家人、亲属、朋友留下了无尽的伤悲,我觉得这只是你的自私行为,绝对不值得。如果能不死,你最好还是不死,哪怕是投降,你也可以抱着必死之心为自己的一方创造最大的价值,而不是选择死亡。死亡,只是懦夫的行为,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比死更难以承受的事情。死亡,只是一种懦弱的不负责任的解脱,是一种可耻的行为,忍辱负重活着,才是最伟大的,因为你为了更有价值的生存曾经奋斗过。生命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就只有一次,所以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好好珍惜,不要辜负我对你们的期望”。 众人听了董天鹏一番分析,心里暗自琢磨了一下,确实是这个道理,金超风与飞凤对于董天鹏的教导方式早就习惯了,可是戴震与柔儿、王深他们却禁不住佩服。作为一个组织的最高领导者,能够放任属下的投降,本身就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做到,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如果现在不是因为灵魂链锁的存在,他们这些被收服的人一定不会相信董天鹏的这番话是出于真心,心里一定会感觉到恐惧的,不过现在他们除了死心塌地的佩服之外,却再无其他任何想法了。 随着时间的延长,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时辰,山洞里已经很少有人逃出来了,他们捉到的人个个都十分狼狈,而且内力消耗巨大,捉拿他们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只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董天鹏略略估计了一下,里面的敌人一共不过一百多人,自己捉到的人已经有四十人了,去掉已经战死的,再结合被捉之人的伤势,判断战斗的激烈程度,此时山洞里应该不会有多少人才对,这时候大概也都该筋疲力尽了吧。他考虑再三,决定半个时辰之后,自己就带着飞凤、戴震进去,相信能够应付剩下的高手。 众人守着山洞,好半天也没有人再出来了,董天鹏约摸了一下时间,差不多有半个时辰了,遂对大家说:“现在时间已经过得差不多了,估计里面能留下来的人,体力也消耗个差不多了,凤儿跟戴震跟我一起进去,其他人将俘虏之人拖到秘密的地方藏好,然后你们埋伏在距离山洞不远处等我们,不过以后出来的人你们就不要再去招惹了,只要把自己保护好就可以了,记住了吗?” 金超风等人齐声说:“记住了,公子。” 董天鹏说:“好,凤儿,戴震,你俩跟我进去吧,一切小心为上,不要急躁冒进。”说完之后,他当先开路,慢慢进入了山洞。 山洞的洞门十分狭小,仅能够一人进入,但是进入之后,里面豁然开朗不少,一条宽大的通道出现在眼前。这条通道上空布满了钟乳石,很明显不是以前就有的,因为这条通道刀斧的痕迹很少,只是利用天然地势稍作开拓建筑出来的。通道上空的钟乳石里不知道蕴含了什么矿物,居然有隐隐约约的光点,使通道里不用照明也能模糊地看见远处的东西。再往里进,似乎进入了一个巨大的空旷之地,什么都没有,只是四周出现了很多条通道,不知道通向何处。 董天鹏三人站在那里,看着这七、八条晦暗不明的通道,不知道应该走那一条通道才是正确的。对于这样的局面,完全不是他所想象的复杂,不过想到自己在外面捉到的那些人,他觉得这里的通道应该不会太复杂才对,否则那些人也不可能逃出去。考虑清楚之后,他对飞凤说:“凤儿,你呆在这里,戴震,你与我一人走一条通道看看,如果发现异样,立刻退回,不要强行前进;如果遇到道路分叉,也立刻退回。” 凤儿说:“哥哥,我不呆在这里,我跟你一路进去吧。” 董天鹏说:“不行,如果里面有什么危险,我俩退出来的时候,你必须要接应我们,切断敌人的追击。凤儿,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小心,好好想想你的护体法诀,明白吗?” 飞凤坚持着说:“不,我早就答应过婉儿姐姐,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离开你的身边,哪怕是死,我也不会离开你身边的。” 戴震说:“公子,你就跟夫人一起进入吧,你看这里的通道有七、八条,不一定那条通道会出现危险,夫人呆在这里也并不安全。” 飞凤感激地看看戴震,对董天鹏说:“哥哥,你看,戴震也是这么说,我就是呆在这里也不安全啊。我们三个人中,就数我武功低,留在这里万一碰上危险,你不是要后悔呀,你就让我跟你进去嘛。” 董天鹏看看戴震,又看看飞凤,无奈地说:“好吧,那你就跟在我后面,保持着一丈距离。戴震,你自己一路,千万要小心,不要逞强,情势不对,立刻就退出去。” 戴震笑着说:“公子,你就放心吧,外面我们捉的那些人中还没有一个人的武功比我高呢,他们都能退出去,何况我了。公子,那我就先进去了。”说完之后,他身影一闪,就消失在昏暗不明的通道里了。 董天鹏再三叮嘱飞凤要小心,随后也带着飞凤进入了一条通道里,慢慢前进着。二人的眼睛都是夜视眼,在仔细地观察中,发现这条通道并不是那么笔直,而是弯弯曲曲凹凹凸凸的,有时候居然会凹进很大一个洞,此处的墙壁上、地上偶尔会有血迹出现。墙壁上、地上的血迹,大概就是先前进入之人互相袭击造成的,可见这样糟糕的地形反而成全了那些袭击别人的人。二人见此情形,更加小心谨慎,充分利用耳力,仔细分辨周围的一切动静。再往前走不远,地上就可以看见一些丢弃的刀剑了,还有几具身穿灰布衣衫的尸体,墙壁上更可见明显的砍刺痕迹,而且地下多处出现了石块,对照墙壁上的切割痕迹,应该是刀砍下来的,这处痕迹应该是一个用刀高手留下来的,可是却看不见机关埋伏的痕迹,难道这些人这些人是自相残杀造成死亡的吗?他走进那几具尸体,没有用手碰触,只是凝神望去,发现死者的眼睛瞪得很大,手掌紧握着刀剑,骨节发白,全身没有丝毫伤痕。这几人一律灰衣,应该隶属于同一组织,按理说不应该自相残杀才对,就是自相残杀,怎么会不见伤口,也不见血迹呢?通道外面的地方有血迹,是自相残杀造成地毫无疑问的,可是这些人呢,是谁杀死他们的? 董天鹏看了良久,没有得出任何合理的结论,用脚将尸体翻转过来,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伤痕,这真是奇怪了,难道是中毒而亡?要知道在这敌我不明的时候,弄清楚敌人的袭击手段,是完全有必要地,所以他运起了黄金功法,浑身刀枪不入,而且不畏奇毒,缓缓探手开始检查这具尸体。经过他的反复观察,这具尸体居然没有任何中毒的征兆,又检查了剩下的几具尸体,都是一样,唯一的特征就是瞳孔放大,难道是被吓死地?这些江湖人能够进入到此处,武功俱是不凡之人,怎会被无缘无故地吓死呢?他抬起身来,小声告诉飞凤:“凤儿,此处情势诡秘,这些人死因不明,我们要小心一些了。” 飞凤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感觉手掌心里开始湿润起来,提起全身功力,仔细感应着周围的环境。她自从跟着吴燕长老修习了道法之后,灵敏度提高了很多,已经感觉到了周围有一丝丝特殊的气息波动,不知道是什么危险,心里越发谨慎起来。 董天鹏慢慢越过了这些尸体,继续往前走,前面的道路居然又出现了分叉,不过已经可以看见墙壁上多出了一些记号,有三角形、箭头、刀剑形状,应该是不同的帮派留下来的。为了不迷路,董天鹏开始用拳头在墙壁上留下记号,以便回来的时候能够找到路途。 二人选择了一条宽阔一点儿的分支通道,继续缓慢地前进,发现里面的尸体见见开始多了起来,不过几十米远,居然遇到了八、九具尸体,死状跟以前的尸体完全一样,可见进入山洞的人遇见了同样的危险,而且死亡十分惨重。这一条通道里的尸体就有十具之多,都属于同一帮派,估计他们进来之后是分开走的,这里的情形如此,其他的通道里也不会好到那里去,而自己在洞外已经捉拿了四十人,可见现在洞中留下来的人已经相当少了。虽然剩下的人少了,但是能够生存下来的,必然是这一伙人中的顶级高手,自己要应付他们也有相当大的困难,何况还有未知的危险存在。自己有幸是跟在别人的后面进入的,避免了未知危险地侵袭,让自己节省了很多功力。 董天鹏与飞凤运起了护身罡气,越发小心地前进,耳中倾听着通道里的一切细微声响,可是除了寂静,却听不到丝毫的声息。这条通道很长,二人走了很久,才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响动,估计发出声音的地方距离自己应该很远。这处山洞原来应该是一个天然的溶洞,不知道被那位高人给建筑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二人在里面已经经过了很多条岔口,虽然他们都跟别人一样,留下了记号,可是董天鹏心里还是感觉有些忐忑不安。自己地脑子里毕竟还存有许多前世的信息,知道很多古老的建筑里会留下一些莫名其妙的法力,诸如法老古墓等,那可不是人类的力量所能解决的,所以他现在有了一种进退两难的尴尬。为了不让飞凤害怕,他没有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免得还没有怎样,自己反而把自己给吓傻了。 二人又走了很远,过了不知道多少条通道,终于听见了前方传来了巨大的吼声。二人骤然听到了声音,而且还是人类发出的声音,心里一喜,立刻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来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董天鹏突然拉着飞凤停了下来,隐藏在墙壁的凹处,开始观察着前方。 前方是一个巨大的洞室,明亮如昼,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照明,董天鹏看遍了石室也没有找到光源的所在,只看见满屋子飞舞着无数的白色骷髅头。此时洞室里居然有十多个人,看服装应该是好几伙的,不过他们却没有彼此打斗,而是全部向着室内的一些飞舞的白色骷髅头发动着攻击。洞室内风声大作,劲风厉啸,那些白色的骷髅头在众多高手的攻击下,不停地碎裂,但是数量却一直不见少。让董天鹏二人头疼地是,里面居然有四个人是发动法术攻击的人,至于是会道法还是魔法,董天鹏与飞凤根本就分不清楚,只能看出他们手中不停地发出红、黑、黄、白四色的不同形状的光状物,只要一两下就能击碎一个骷髅头,而那些武功高手却很久才能击碎一个骷髅头。 董天鹏与飞凤观察了很久,见那些武功高手中功力低一些的,如果躲不开骷髅头的袭击,就会被它咬一口,虽然没有伤口,但是体内红色的血液立刻就会被吸走一些,接着红光一闪,咬过人的骷髅头就似乎更加兴奋了一样,盘旋飞舞得更加迅速,而那被咬的人却面色立刻显得有些委顿。他看着那些不停飞舞的骷髅头,又发现了一个特点,只要它们碰到了人,似乎能够吸取人的精华一样,让人变得精神下降。这真是一些古怪的骷髅头,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满屋子都是。这些人的动作似乎越来越慢,相反那些骷髅头却越来越快,嘴巴一张一合地,跟真的一样。 飞凤心里特别害怕,紧紧地抱着董天鹏的后腰,眼睛都不敢看,但是又忍不住不看。 董天鹏能够感觉出她身体的颤抖,遂向后伸手抱着她,传音说:“凤儿,不要害怕,你不是还有护体火云衣吗,如果遇到这些骷髅,你尽管运起火云衣护体,这些低级的骷髅是不可能对你造成威胁的。其实按照你的武功与道术,你不用火云衣也不必怕它们的,我估计你的火球术就能轻易消灭它们。” 飞凤听着这番安慰,心里踏实了很多,身体也不再颤抖了,她悄悄地传音说:“哥哥,你看那四个魔法师,不知道他们发射地是什么玩意,似乎是一个个的光状物,不过挺厉害的,那些骷髅头碰上就能被消灭。如果不是这几个人的法力消耗得很大,估计一下子该能消灭很多个骷髅头。” 董天鹏说:“是的,他们发射地光状物十分厉害,估计打在人的身上会更厉害,这大概就是魔法攻击了,可惜我们没有人对魔法有一个系统的了解。” 飞凤说:“哥哥,义母教我的道法还是比较系统的,由于我一直沉迷于武功当中,反而没有注意修炼,这次以后,我一定好好修炼一下。哥哥,你太忙了,不然你的资质比我好得多,肯定很快就能学会,要不出去以后,我把这些知识交给你吧。” 董天鹏说:“不用的,你忘记了,我们的灵魂是可以连体的,放在你的脑子里跟放在我脑子里是一样的,只是我一直忙于扩大实力,反而忽略了自身的修炼。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我就把金京的任务都交给夏雨处理,兰陵那里让正明看着办,天鹏山庄的生意就让婉儿继续经营吧,反正我一直也没有操什么心。如果这次我们能够顺利将这些人拿下,我们的实力在天狼国就应该是最大的了,我会将这些人一起交给夏雨,让她控制天狼国的所有重要朝臣,至于狼王与各位王子,能用则用,不能用则消灭就是。” 飞凤说:“哥哥,不知道这些魔法师能不能控制其他人,如果能的话,把他们放在身边那可就是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他们反噬。” 董天鹏说:“我所修炼的灵魂链锁技能应该比他们控制灵魂的能力要强很多,不然也不会成为天鹏王朝的镇国之宝。” 飞凤说:“哥哥,你不要大意,这项技能如果真的那么厉害,为什么天鹏王朝会被灭绝了呢?” 董天鹏说:“据记载,天鹏王朝的灭绝不是因为自身的原因,而是来自于外来的侵略,至于什么样的侵略,里面倒是没有记载。凤儿,你不必担心,我不会过于依赖这项技能的,此事过后,我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只要我们变得越来越强大,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我们前进的脚步。” 飞凤说:“哥哥说得对,此事过后,我们将外务交给属下去做,我们好好修炼一下,只有自己的能力才是最可依靠的力量。” 董天鹏点点头,不再说话,继续看着室内的那帮人对抗着骷髅头的攻击。此时室内已经死了四个人,去掉四个魔法师,还有六个武林高手在坚持着,不过已经有些忙乱不堪了,就是那四个魔法师,法力也大大下降了,发出的各色光状物颜色已经很稀薄了,对骷髅头造成的威胁少了很多,但是那些骷髅头的白色也改变了不少,已经不是刚开始那么白了,颜色变得发灰了,露着死气。董天鹏仔细观察着这些骷髅头,终于发现了他们的来源,在洞壁的深处,有一个祭坛,上面是一个白发飘拂的道士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支雪白的拂尘。他的面前放着两个黑色的小鼎,其中一支里面一直在往外冒着一些淡淡地白色的气泡,白白地十分透明,只有精神力强大如董天鹏一样才看得见。这些白色的气泡飘得满屋子都是,并且气泡飘拂不大一会儿就会马上变成白色的骷髅头,出现的速度特别快,所以就像是突兀出现一般。 董天鹏传音飞凤:“凤儿,你站在这里,运起火云衣护体,我去会会这些骷髅头。” 飞凤知道他已经有所发现,反正早晚都得对上这些鬼东西,所以也不阻止,只是说:“哥哥,你去试一下没关系,只要发现情形不对头,立刻返回,我用火云接应你。” 董天鹏说:“好,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去了。”说完话之后,董天鹏将黄金功法运至巅峰,精神力也运到最高级程度,瞬时一支黑黝黝的墨戟出现了手里。他开始迈步向着室内走去,强大的精神力立刻冲击着所有的人,包括那些骷髅头似乎也感到了害怕,飞舞得更急。室内的众人一边抵挡着骷髅头的进攻,一边转头看着董天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个强大的魔法师。 董天鹏看也不看众人,利用强大的精神力锁定了那只不停地释放白色气泡的黑鼎,紧握着墨戟,一步步地缓缓走了过去。随着他的脚步,那些白色的骷髅头突然发出了啾啾的叫声,吓得众人立刻后退,紧紧贴着墙壁,挥舞着兵刃、法器,阻止这些似乎更加疯狂的骷髅头。随着董天鹏的前进,靠近他身边的那些骷髅头却像受了惊吓似地四散而逃,董天鹏也不管它们,只是迈着坚定地步伐,继续向着那只黑色的小鼎走去。此时那只黑鼎突然向开锅了似地,突然冒出了大量的白色气泡。董天鹏手里拿着墨戟,突然福至心灵,猛地将墨戟插进了这支黑鼎之中,黑鼎立刻发出了急骤的啾啾声,尖利刺耳,似乎能刺穿了人的耳膜。在墨戟插入黑鼎的一刹那间,满屋子的骷髅头立刻如万蜂归巢一般,投入了黑鼎就消失不见了,只有那啾啾地尖叫声在不停地响着。室内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精神的突然松弛让他们立刻就坐倒在地上,就是那四个魔法师,也立刻坐在地上,开始了调息。 董天鹏一直运着避邪的黄金功法,直到那只黑鼎的尖叫完全消失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费什么力气,这该归功于这支墨戟吧。他将墨戟拔了出来,黑色的鼎里再也没有气泡冒出来,而且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仔细打量了一下墨戟,发现它似乎变得更加黑了,此时正散发着一层黑亮黑亮的光芒,似乎在不停地流动着。他满意地收起了墨戟,看向室内各处,看来暂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遂想起收服这些人的事来了。他发现那四个魔法师正在急速地调息,知道他们是为了对付自己,心里有些不快,眼里的光芒也变得冷森森地。 他缓步走近了那四个魔法师,强大的精神威压迫使他们不得不立刻停止了调息,否则就会被自己的法力反噬。他们马上站了起来,一齐看向董天鹏,但是他们看见的只是两只深邃的眼睛,别的就再也看不见了。他们的心里一阵茫然,但是魔法师的精神力是十分强大的,虽然此时已经耗损很大,但是还在挣扎,其中一个中年人奋力问道:“阁下是谁?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董天鹏面对他的质问,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将自己的精神力运至巅峰,袭击着这四个魔法师。如果这四个人没有任何消耗,董天鹏胜一人有余,两人平手,三人则仅能保持逃跑,四个人就只能束手待毙了,尤其是质问他的那个人,一身功夫绝对强悍,而且还是魔武双修,虽然比董天鹏魔武双修差一点儿,但是他胜在魔法功力深厚上,虽无法胜过董天鹏的道魔合一的魔功,但是要逃跑那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惜他在进来之前就跟三位魔法师干了一仗,自己的属下大多死伤,剩余地逃了出去,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力抗三位魔法师,没想到最后却落到了这个下场,这绝对是他始料不及地。 四位魔法师眼睛里看见的就是一片金色的海洋,感觉眼皮越来越沉,似乎就要睡着了,他们只有强自运起残余的精神力,极力抵制着董天鹏精神力的侵入,但是最后却再也无法挺住了,一下子就迷失在金色的海洋里了。此时感觉全身一片轻松,就像胎中的婴儿,漂浮在母亲的海洋里,温馨而柔和,安静而纯真。过了很久很久,董天鹏知道他们每一个人都代表着一股势力,所以并没有对他们施展灵魂搜索技能,只是施展了灵魂链锁技能,这样能够不损伤他们的灵魂,也算是对得起他们了,不过为了灵魂链锁技能的发挥,他将这四人的脑海里种下了最强大的神识,免得以后被他们破除。 在他施展灵魂链锁技能的时候,飞凤将另外六个纯正的武林高手点住了麻穴,省得他们捣乱。 董天鹏施展完了灵魂链锁技能之后,自己感觉特别疲惫,随对四个魔法师下达了调息的命令,他自己则对飞凤说:“凤儿,为我护法,小心后面的祭坛。”说完不等飞凤做出反应,立刻扑通一下就坐在了地上,开始了调息。 飞凤知道他的精神力消耗得太厉害了,不然他会继续将这六个武林人也一起处理了的,尤其是最后嘱咐她小心那个祭坛,她心里不禁吓了一跳,立刻施展了火云衣的护体功能,将董天鹏与自己护在了红光气罩之中,利用自己的精神力,密切注意着那张祭坛。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二章彩霞山夺宝(三) 更新时间2011-1-2222:43:39字数:9182 飞凤一直密切注视着祭坛,对于董天鹏的叮嘱,她不敢有丝毫大意,而且她本身对这些鬼东西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如果不是因为跟着董天鹏,打死她都不会来这鬼气森森的山洞。寻宝,宝又不是寻常物,哪有那么好寻,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脑瓜里是不是进水了?不过还好,自己的男人就算寻不到什么宝,也得到了这么多具有强悍力量的属下,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时间一点儿一点儿地过去了,董天鹏还没有醒来的意思,可是那四个魔法师却已经快收功了,飞凤的心里突然七上八下起来,眼睛里紧紧地盯着这四个魔法师。他们站起来了,站起来了,飞凤心里紧张极了,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情况,自己可没有抵挡他们的力量吧。 飞凤眼看着四位魔法师站了起来,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是一会儿看看董天鹏,一会儿看看那几个魔法师,心感觉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她眼看着这四个魔法师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却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人去解开那六个武林人的穴道,而是默默地靠近了火云衣的红色光罩,却没有击打的意思,似乎帮着护法的样子。 飞凤提心吊胆地看着这四个强大的魔法师,心里不知道有多紧张,不停地祈祷着董天鹏快快醒来。她此时特恨那个死戴震,最需要他的时候,却没有赶来,不知道他那一身高强的武功是用来干什么用的,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你这个混蛋,敢放我鸽子? 就在飞凤担心的时候,董天鹏突然睁开了双眼,可是飞凤此时却没有时间看他了,因为祭坛上另一个黑色的小鼎中已经透出了金光,一闪一闪地,不停地闪烁着,而且金光一阵强似一阵。飞凤突然想起自己夜里看见的宝光,似乎就是这样一闪一闪的,那只鼎里莫非藏地就是宝物?昨夜的金光还没有这么强烈,难道宝物到了要出土的时候了?宝物一般都是有德者居之,靠的是缘分,不知道这里的人谁才是有缘之人?随着宝物光芒地闪烁,飞凤的心突然变得急切起来,她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后背立刻出现了冷汗,马上转过头来,看向董天鹏,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睛,惊喜地喊道:“哥哥,你醒了,恢复了吗?” 董天鹏缓缓站了起来,微笑着说:“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巅峰时候,但是还有一拼之力,放心吧,没有大碍的,把火云收了吧。” 飞凤见到董天鹏已经醒来了,心里也安定了不少,听话地收起了火云衣,急切地说:“哥哥,快看,祭坛上那个黑鼎不停地冒着红光,好像是宝物要出土了。” 董天鹏抬头看了看那四个魔法师,见他们都对自己弯了一下腰,然后就一直站着没有再说话,他也没有说话,转身看向那只闪烁着金光的黑鼎。那只是一只小小的鼎炉,此时正放射着刺眼的金光,一阵一阵地,而且金光越来越强,就在金光最盛让人暂时视觉消失的时候,一声轰隆爆响传入耳际。董天鹏在第一时间将飞凤挽住,神功突发,罡气遍布全身,身形迅速退后,一直退进了甬道里。他抬眼望去,室内此时早已是烟雾弥漫,夹杂着尘土飞扬,看不清楚里面的人倒底如何了。此刻他的心里患得患失,室内的十个人可都是江湖上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知道他们自身代表着多少势力,如果就这样在这里死亡了,绝对是一个大大的损失,可惜自己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来为他们做点儿什么,只能期待他们能有一个好运气了。 时间慢慢地流逝,室内的烟雾却一直不曾散去,董天鹏运起黄金功法,施展了精神力向里面探索,发现里面的人站在原地,根本就没有移动。他心里大感诧异,按照那四个魔法师的实力,他们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完全有足够的时间逃跑,他们为什么没有这样做?董天鹏虽然是道魔合一的顶级高手,可是他却这些玄妙的东西却没有什么太系统的了解,只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境遇里接受的,无法真正地运用这些力量,所以他并不知道,那些被他控制的魔法高手跟别人不一样,他为了安全,进行了最大程度的灵魂之力的链锁,因此这些人在他面前的时候,会在潜意识里产生服从命令的念头,如果不下达新的命令,他们就只会停留在原来的命令之中,不能主动地去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也无法躲避危险,除非董天鹏在上一个命令中包含着这样的信息,否则他们面临危险的时候就只有死。 董天鹏利用灵魂之力牵引着那四个魔法师,命令他们带着那六个纯正的武林高手出来。那四个魔法师根本就无法看清楚四周的环境,更不能破除迷雾,所以他们只能靠着灵魂之力的指引,丝毫不错的来到了董天鹏的面前,这让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十分惊讶。他看着四个魔法师,说:“你们把这些人靠着墙壁放好,然后调息一下,尽量恢复法力。” “是,主人”,四位魔法师一齐答应着,立刻执行着这项命令,将六个人摆放好之后,马上在一边坐下,开始了调息。 董天鹏对于他们喊自己主人,心里有些惊诧,自己从施展灵魂链锁技能以来,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被施法者喊自己主人的情形,难道这项技能对武林高手与魔法师产生的效果不一样吗?对于这种现象的发生,他莫名其妙,魔法道法这些东西他根本就无法理解,他毕竟是一个穿越时空的人,拥有相对先进的思维与知识,不是这个社会的人能够比拟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潜意识里总是排斥法术这个领域的东西。如果能够有一个高明的师傅指点他一下,也许他会很高兴地接受这些理论,省得自己总是在黑暗里摸索。前世里他期待这样的机遇,可是现在机遇来了,他却无法弄明白,茫然无知的感觉绝不是他喜欢的,所以他在迷茫中会有一种恼火的心理。 不管怎样,他还是会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所以他没有耽误时间,直接对六个受伤很重的武林强者施展了灵魂链锁技能。在强大的灵魂之力下,这六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就被收服了,成了董天鹏麾下忠实的属下。做好了这一切,董天鹏就一直在观察着室内的变化,可是里面出现的烟雾一直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翻腾起来,而刚才飞扬的灰尘却已经消失不见了。倒底是进还是退,他在不停地衡量着,对于未知领域的危险,他没有任何经验,也不知道将要遇到的危险倒底会有多大,不过无知者无畏,所以他经过了一番考虑,终于决定了闯进去看看。 董天鹏知道,进入这样的未知领域,人数的多少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靠地就只有自己的力量,所以他在众人调息结束之后,利用神识将这些人与金超风联系起来,让他们听从命令,并命令金超风,如果自己一日一夜还不能出来,立刻与戴震、郭柔儿一起利用这十个高手控制所有的俘虏,星夜赶往金京,听从夏雨之命。 董天鹏做好了这一切,挥手让这些人离去了,他对飞凤说:“凤儿,你我一起进去吧,前途不知是吉是凶,你要小心。” 飞凤点点头,说:“哥哥,我会小心的,你也要小心一些。” 董天鹏说:“你在我身后一丈处,利用火云衣保护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飞凤说:“哥哥,我们一起利用火云衣进去吧。” 董天鹏说:“不行,火云衣的保护范围太小,如果遇到危险,我们的身形不灵活,反而会更加危险。我有魔戟,没关系的,你也拿出冷月宝刀来吧,自己小心一些。” 飞凤默默地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董天鹏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当先举步就向室内走去,一边走一边运起十成功力,手里紧紧握着那支黑黝黝的魔戟。 在董天鹏内力与精神力的催动下,魔戟在接触到烟雾之后,突然光华大盛,出现了一股金色的圆柱形光柱,中央是实质一般的黑色,他自己就站在光柱的中央,黑发飘飘,别有一股神秘的色彩,而此时飞凤全身笼罩在血色红光里,烟雾碰到之后,自动地裂开,根本无法影响到她。二人灵魂相连,步步紧随,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指引就可以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董天鹏一步步稳定地前进着,魔戟的威力随着他的前进,一点点地破开了烟雾,直到来到了祭坛方停住了脚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祭坛没有丝毫改变,还是跟以前看到的一样,只是上面的黑鼎已经没有金光闪烁了,而且他最先制住的发出骷髅头的那只黑鼎也没有出现丝毫异样。看着这个诡异的祭坛,董天鹏不用想也知道,这个道人不是什么好人,否则也不会出现这样不是正道的东西。他看着这两只黑色的鼎,似乎散发着一种妖异的东西,看不见,也说不清,只是让他感觉特别不舒服。他想起自己曾经利用魔戟插进鼎中制住了它的法力,阻止了骷髅头的出现,不知道再用墨戟插进这只曾经发出金光的黑鼎里,会出现什么结果。他站在那里,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试一下,否则就这样下去终究会一无所获地。下定了决心之后,他回头看了飞凤一眼,见她距离自己还是一丈远,心里放心了不少,纵然有什么危险,凭她的功力,加上火云衣的保护,应该能安然无恙,所以他迅速收回了目光,不再有任何犹豫,右手一抬就将魔戟插进了黑色的小鼎之中。就在魔戟插进去的一瞬间,只听一声霹雳大震,地动山摇,山洞里掉下了不少山石,而董天鹏的身形立刻被震得飞了出去,飞凤大惊失色,立刻飞步上前接住了他,并迅速后退,将二人一起护在了火云衣的防护罩里。 室内的烟雾在那声霹雳一般的大震之中立刻就消散了,眼前豁然开朗,原先的祭坛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这个地方却突兀地出现了一道厚重的石门,结实异常,门顶上写着几个大字:无忧洞。二人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石洞,立刻想到了那些神秘地修真之人,只是这个地方不像是正道之人的洞府。 董天鹏慢慢靠近了洞门,他试着伸出手去,想推开石门,可是还没有等他的手接触到石门,这道石门却嘎吱一声,慢慢打开了,唬得他拽着飞凤立刻飞速退开来。从进入这个石室到现在,他已经被惊吓数次了,却一直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这让他的胆量大了许多。他慢慢回到了石门处,见洞内金光闪烁,而刚才的祭坛却在不远处,跟以前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上面多了一块黑色的晶体,跟那个天鹏王朝的国师梅尔菲斯留下的那块差不多,只是这一块很小而已。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估计这样的黑色晶体大概就是以前那些魔法高手用来记录自己秘籍的载体,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物质,居然能够留存神识。他用一只手指头慢慢试着靠近着,知道接触上了之后,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一样,他大胆地抓了起来,仔细端详着,并运起黄金功法,让自己的神识探进去,果不其然,这只是一块记忆东西的黑晶,他很快就知道了里面记载的内容。原来祭坛上这位道士是一位魔法高手,原本修得是道法,后来由于耐性不好,所以自己私下偷学了魔法,让其师傅无忧道人大怒,将其逐出门墙。此人仗着一身不俗的道法与魔法,横行在世俗世界里,享尽了荣华富贵,后来有一日突然大悟,丢下所有亲近之人,回到了此处,苦求师傅的原谅。起初无忧道人并不原谅他,但是经不起岁月的流逝,百年之后,终于原谅了他,而他本人却没有再跟着师傅学艺,只是自愿做了一个守门之人,终生守护在这里,从未踏进此门一步。直到师傅金丹大成,白日飞升之后,他因为修习了魔道,六根不净,无法大成,临死之前,设下此守护祭坛,保护着师傅的洞府。因为自己不能修习有成,惭愧之下,没有留下自己的任何秘法。董天鹏读到这里,心里不禁有些恼怒,什么跟什么嘛,费尽了心力来到这里,却什么也没有得到,真没劲。他的念头还没有结束的时候,最后的记录却让他心里一震,赶紧集中精神看下去:能到此处之人,是为有缘,恩师天人,如何安排,余不知,亦不敢妄自揣度,一切随缘。 董天鹏看着手中的黑晶,在他看完之后,突然消失不见了,而且连那个祭坛也不见了,一切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奇异而诡秘。他看着前面金光闪闪的宽大空旷的石室,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发现里面相当简陋,只有一个石头切出来的蒲团,一张低矮的小桌子,上面放着两个粗陋的盒子,上面却没有丝毫灰尘,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了。这个修道人可真够艰苦的,居然在这样的环境里不知道修习了多少岁月,忍受了多少别人不能理解的寂寞,不过好在他最后还是白日飞升了,也不枉此番辛苦。看桌子上的那两个盒子,那么陈旧粗陋,估计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正在他思量的时候,飞凤突然尖叫着:”哥哥,小心。” 董天鹏听着飞凤急切的叫声,猛地抬起头来,发现自己的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野兽。这怪兽不高,大约一米的样子,一身墨绿,光华闪闪,看起来相当威风,估计应该十分厉害。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东西,不过样子倒是蛮像麒麟的,不过肯定不是麒麟,因为它的头顶上长着一只独角。这只独角兽就站在那里,眼神里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他就这么盯着自己,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他看着这只独角兽,装着亲切地说:“小家伙,我们没有恶意,只是看看而已,你别乱动啊。”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那只独角兽立刻发出了一声吼叫,声音沉闷如雷,震得他的耳朵嗡嗡作响。他心里暗叫不好,还没等逃跑,那只独角兽就已经对这他猛冲过来,独角闪烁着墨绿的光华,十分凶猛。董天鹏无奈之下,只好运足内力,用墨戟使劲地击向怪兽的脑袋,没想到怪兽的力量特别大,他被震得退出了五、六步,再看那只怪兽,只不过退了不远。他心里大惊失色,自己地全力一击的力量有多大,自己心里很清楚,就是一块铁,也能砸扁了,可是那只怪兽却丝毫无损,反而似乎很高兴地样子,发出低低地嘶叫。 当怪兽再一次冲过来的时候,董天鹏只好运用闪电飘香步躲开,而飞凤趁着怪兽攻击的时候,拔出冷月宝刀,突然砍向它的背部。这还是飞凤第一次动用冷月宝刀,可惜如此神兵利器砍在怪兽的身上却没有什么作用,只是在它的背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就连它的身形都没有阻挡片刻。怪兽不停地追着董天鹏,而飞凤却一直追着怪兽,二人一兽就这样在宽大的石室内疯狂地奔跑着,攻击着。 怪兽的速度简直就如风驰电掣一般,追得董天鹏没有丝毫回身的机会,可是如果就这样继续跑下去,自己非得被这只怪兽累死不可。跑了半天,自己已经感觉内力在飞速的消失着,可是这只怪兽的身形却没有丝毫变慢,已经说明了这家伙的内力比自己高很多,而这时候飞凤根本就无法跟上他们的身形了。董天鹏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可不想被这只怪兽一角给戮死,所以他心里在不停地转着主意,好在这只怪兽只是追他,根本不搭理飞凤,这让他心里放心不少。 董天鹏一边跑着,脑子一边不停地转着,这时候管他什么宝物,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就在他跑了两圈之后,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摆脱怪兽的主意,他对飞凤喊:“凤儿,你跟不上它,先退出石室,准备接应我,我一出去,你就关闭石门。” 当他看见飞凤已经出去做好了准备之后,他立刻对着墙壁冲去,到了近前,猛地一踹,身形立刻飞起,翻向怪兽的后面,立刻奔向石门。冲劲十足的怪兽来不及掉头,只听轰的一声撞在了墙壁上,墙壁立刻倒塌了大片。 董天鹏听到撞击声之后,立刻转头看去,当他见到那只怪兽埋在了石头堆里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就在他想回去拿石桌上的盒子的时候,他的眼角余光里突然看见那只怪兽从石堆里窜了出来,浑身依旧光华闪闪,根本就没有受什么伤,他啊呀一声,想奔出石门,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怪兽已经如闪电一般冲到了眼前。没有办法,此时除了硬拼之外,根本就没有办法了,他只好运起全身内力,呼的一戟就砸向怪兽的脑袋。怪兽连躲都没躲,任凭墨戟砸在它的脑袋上,不过这下子砸得很,打得怪兽龇牙咧嘴地嘶叫。不过这怪兽确实很厉害,被猛击之后也不逃跑,又冲了过来,董天鹏刚刚猛击了它,还没有喘过气来,见它冲来,立刻躲闪在一边,顺势一下就砸在了它的腰上,可是怪兽的速度确实太快了,躲闪的时候还是让它的怪角将腰间划了一下,只听刺啦一声,就将董天鹏的衣服划开了。他觉得腰间一阵剧烈地疼痛,他知道自己负伤了,这时候决不能再跟这家伙赛跑了。如果继续跑下去,自己的血就会流失太多,估计用不了多大一会儿自己就得晕了,成了怪兽的口中美食只是早晚之事,所以自己不能再逃了。他站立下来,猛地发出了一声大吼,他的这一声吼叫反而把怪兽给吓住了,停在那里不知所措起来。他趁着怪兽愣神的时候,一戟猛砸在他的脑袋上,由于怪兽的愣神,这一下砸得它不停地痛叫起来。 董天鹏借此机会,一下一下不停地猛砸这家伙,每一下都运足了内力,如千斤巨锤一般。他本身的内力就十分厉害,再加上墨戟的增幅威力,每一下似乎能够砸平一座小山包,这样的力量将怪兽打得不停地后退。奇怪的是那只怪兽在这样的猛击之下,却丝毫不让步,总是听着一颗大脑袋硬抗,还真是一个痴呆的家伙,当然了,这时候董天鹏也不会客气。随着董天鹏内力的消耗,怪兽总算是跟他抢攻起来,最危险的一次就是差点让这家伙给顶在肚子上,幸亏用墨戟垫住了,不然这下可就惨了,不过他的身上还是有不少地方被怪兽擦破了,鲜血不停地流淌。站在门外的飞凤见此状况,撤了火云衣的防护,拎着冷月宝刀就冲了过来,对这怪兽的脑袋猛砍。可能是刚才怪兽的力量被董天鹏给消耗了一部分,飞凤的宝剑在它身上留下的白痕比以前深了一些。 二人不停地跟怪兽对打着,每一下都得用尽全力,否则根本无法阻止怪兽的攻击,也不知道二人击打了多少下,虽然怪兽的身形慢了一些,力量也比以前少了一些,但是相对来说董天鹏二人的消耗更大,此时举着墨戟与宝刀像是有千斤重。就在二人极度疲惫的时候,怪兽猛地舍弃了董天鹏,嘶叫着冲向了飞凤,飞凤的身形一个踉跄,眼看着无法躲闪怪兽的独角。董天鹏大骇,狂叫一声,不知道那里来的力量,他的身形如一道闪电,以快得不可想象的速度向着飞凤冲去。身形还未到的时候,他的左手已经猛地探了出去,一把抓住了怪兽的独角,将它的冲击方向推偏了,可是自己却倒在了地下。 还没有等他站起来,怪兽又回身冲杀了过来,董天鹏猛吼一声,双手拽住了怪兽的那只独角,但是自己却被怪兽冲击的身体撞击在地,好在他自己已经抓住了那只怪角,否则这下他就得被开膛破肚了。董天鹏拽着怪兽的角,一人一兽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飞凤手里举着宝刀却不敢下手,唯恐不小心伤害了他。看着董天鹏身上飞溅得鲜血,飞凤的心里如刀割一般,痛彻心扉,可是此时她却没有丝毫办法,他们翻滚的身形太快了,自己此时内力快要消耗殆尽了,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持准确的出手。董天鹏最后终于无法抵挡怪兽的神力,被它一下子就甩在了墙壁上,嘭地一下,似乎将他全身的内力都摔散了,再也无法爬起身来。飞凤见此情形,立刻冲了上去,一刀劈向怪兽的后臀部,似乎这次不是白色的痕迹,而是有一丝淡淡地浅红,可惜飞凤没有注意。这时候的怪兽更加兴奋起来,猛地掉头对着飞凤冲来,又战在了一起。 董天鹏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刚才的撞击似乎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了位置,一动就钻心地疼。此时飞凤的情形比他也好不了多少,身上的衣衫已经多处被怪兽的独角给划破了,有的地方已经出现了血迹。他努力爬起来,对飞凤大喊着:“快用火云衣。” 飞凤劈退了怪兽的冲击,马上念起法诀:“冥萼护持,魔法神通,禁。”一道红光立刻出现在她的周围,就像一个红色的气罩,将她保护起来。 怪兽根本不管飞凤的什么护罩,只管低头猛冲过来,只听波的一声,气罩立刻被撞破了,但是怪兽也被震回去了,可是怪兽还是没有恐惧,又冲了过来,飞凤不得不又念起法诀,召唤出护罩护体,可是海华丝被怪兽击破了。也不知道这是一只什么怪兽,那么强悍的护罩居然不能阻止它的进攻,似乎这个护罩的力量在它面前根本没有太大的作用,似乎还不如董天鹏的攻击厉害。这个火云衣的护罩的防护功能,董天鹏是亲自试验过地,防护功能很强啊,怎么会在这只怪兽的面前发挥不出巨大的作用呢?他十分纳闷,他当然不会知道,怪兽跟着无忧道人已经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已具备了相当的法力,绝不是董天鹏二人所能抵挡地,但是它今日却没有动用自己丝毫的法力来与敌人战斗,仅仅凭身体来缠着二人。 董天鹏站在那里,看着飞凤的身体开始流血,心剧烈地疼痛起来,眼前飞溅的血花让他的眼睛里一片通红,再也看不见别的东西了。心痛的感觉慢慢流淌在身体里,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黄金功法的技能――力量与护盾。他的脑海里跳动着一丝淡淡地灵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虽然清淡,却很清晰,似乎有一道温和醇厚的气息从自己的百会穴中慢慢进入。这一刻,他的身体如同不听自己的指挥一般,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全身迸发出一股撕裂一般的力量。他感觉自己似乎被这股力量禁锢了起来,无法动弹,就连脑子似乎都快不能自主了。他不停地挣扎着,巨大的精神力发挥出了最大的力量,保护着他的最后一丝灵识不被控制。就在他争夺身体控制权的时候,眼睛里突然发现了飞凤已经浑身鲜血,已经无法抵挡怪兽的攻击了,怪兽的每一下攻击,都会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血痕,他目睹着飞凤身上被鲜血染红的衣衫,心里猛地爆发出一声大吼,这一声吼,似乎惊天动地,在声音发出之后,他突然感觉自己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所以毫不迟疑地冲向了怪兽。此时他的速度已经无法用肉眼可见,只觉得思维一闪之间,就已经到了怪兽的面前,他的右手一伸,马上就抓住了它的怪角,居然单手就将它拎了起来,然后猛地掼在地上,不停地摔着。怪兽很快就被他摔得没有了力气,他还是不解气,召唤出墨戟,一下子就砸在了怪兽的脑门上,只听扑哧一声,怪兽的脑门被击破了,一股鲜血猛地喷了出来,随之一只小小的巴掌大的怪兽窜了出来,对着二人合上了两只前爪,拜了三拜,突然如一道闪电一般,飞射不见了,只留下目瞪口呆地董天鹏与飞凤,不知道如何是好。 过了好久,董天鹏最先从震骇中清醒过来,他心疼地看着飞凤,说:“凤儿,疼吗?” 飞凤看着他,说:“不疼,哥哥,快调息一下吧。” 董天鹏说:“先不急,反正也没有危险了,这个石室既然是修真之人居住的,这样的人一般都好炼丹,并且习惯给进来的有缘人留下点好东西,不如还是先看看桌子上那两个盒子吧,说不定会有什么灵丹妙药,让我俩很快就能治好身上的伤呢。” 飞凤说:“好,那就最好了。” 董天鹏过去打开了第一个盒子,见里面只是一本发黄的小册子,没有名字,他现在没心思研究它,所以随手就放在了一边,又打开了另一个盒子,发现里面真的是一瓶丹药。他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六颗,散发着浓郁的清香,知道是灵丹无疑了,这下子治伤是没有问题了,不过他心里还是禁不住鄙视这个修真者小气鬼。他将丹药倒出了两粒,给飞凤一粒,二人直接就吃了下去,随后盘坐着运气调息起来。也不知道这个丹药是什么药材炼制地,服用之后全身立刻涌起了一股醇厚的力量,迅速蔓延至全身。丹药发挥出来的力量虽然特别大,但是却不是那么强猛,反而相当温和,看来这个炼丹之人不一般,居然能够把这样的灵丹之中那股猛烈之性炼化,绝对是一个丹药高手。 丹药的力量不断地散发出来,二人的伤势随着药力的运行,很快就治好了,可是二人却不能停止运功,因为药力现在还是特别大,二人只有继续运功,炼化药力为自己所用。刚才飞凤遇到危险的时候,董天鹏一急之下,突然领悟了自己力量的技能,所以才将怪兽打死了,此时他在丹药的帮助下,将力量这项技能渐渐稳固下来了。二人不知道调息了多久,当董天鹏停止运功的时候,感觉全身舒泰,再也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而且他还发现自己的左手心上静静地悬浮着一只小小的金色护盾,金光灿灿,相当精致。他精神力一收,护盾立刻消失不见了,精神力一发,又出现了,跟墨戟一样,随着自己的精神力控制收发由心。 董天鹏玩了几下护盾之后,才抬头看向飞凤,她还在继续调息着,身上散发着一层淡淡地五彩光华。以前飞凤运功调息的时候,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现在光华能够外放,可见不管是内力还是她的道法,都会有一个极大地进步。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二章彩霞山夺宝(四) 更新时间2011-1-256:48:34字数:9789 董天鹏看着飞凤运功调息的样子,再想想自己获得的力量与护盾,心里感觉十分高兴,这次仙霞山之行真是太值得了,虽然自己的行为有点儿投机的味道,但是自己并不是一个讲究光明正大的人,只要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是非功过根本就不是自己要考虑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他在那里高兴了一会儿,方起身走向那张室内唯一的桌子,看看这个石室的主人留下的秘籍倒底有多好,是不是值得自己研究一番。 他拿起桌子上的秘籍,翻开第一页,发现是一篇记述有关主人的一些事,说明了此室的主人是无忧上人,而那只怪兽就是他的灵兽,叫做独角兽,生性威猛,喜杀戮,后来此兽被其收服,一直跟随着无忧上人修炼,所以已快丹道大成,然此兽由于杀戮过多,以后注定无法白日飞升,但是他本人由于飞升在即,无法再继续等待下去,只有希望以后进入此室的人,能够帮助此兽兵解,助其飞升。为酬谢帮助之人,故留下自制丹药六颗,功能提升自身功力;修炼心得一份,希望来人好自为之等等寥寥数语。读完了这篇记述,董天鹏方才明白,这只独角兽原来这么厉害,它与自己打斗的时候,一直都没有使用法力,完全靠着自己的血肉之躯跟自己拼斗,原来只是为了逼迫自己帮助它兵解飞升啊,怨不得它一直没有施展法力呢。这家伙,不用法力都这么厉害,差点害死了自己与凤儿。他又翻看一下无忧上人的这本修炼心得,发现里面记述的都只是一段一段的,并不系统,有道术篇、阵法篇、丹药篇,共计三篇,每一篇又包括很多法门,虽然每一篇都讲述得不多,但是却都十分言简意赅,可谓是字字珠玑,对于董天鹏与飞凤的道术修炼起了很重大的作用。他将剩余的丹药揣进了怀里之后,看看还在调息的飞凤,估计她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醒来。她的内力不如自己深厚,想吸收服用丹药的全部功效,不是一个简短的过程,要慢慢吸收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反正自己此时也不着急,索性就坐在地上,开始细细研读无忧上人的修炼心得。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董天鹏已经把一本厚厚的修炼心得读了一遍,可是飞凤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百无聊赖之际,开始研究起那只死去的独角兽来。这只独角兽战斗的时候没有施展法力,仅仅凭着肉体的防御能力就已经可以对抗自己这样的高手,纵然魔法利器与宝刀都不能伤害到它,可见它的皮与角有多么珍贵,估计就是他的肉也应该不错吧,如果吃了它的肉,是不是能够有助于身体的强健,自己应该证实一下。想到这里,他拿着召唤出自己的墨戟,利用锋利的戟尖,开始切剥起独角兽的皮。他现在已经是拥有绝高内力与道术的人,力量跟以前根本不是一个层次,可是就是这样的力量,让他切割起独角兽来都感觉十分费力。他一直运着内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将这只独角兽分割完毕。他把玩着独角兽的这只角,沉甸甸地,不知道是什么质料,就连自己的墨戟都无法损害它一丝一毫,不知道当武器使用起来会怎样。想着想着,他举起独角,一下子扎向石桌,没想到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就毫无阻碍的扎透了这张厚实的石桌。他心里欣喜万分,没想到这只独角兽的角这么厉害,以后完全可以当做武器使用,说不定还能破除什么魔法攻击呢,不过自己已经有了墨戟,不需要这只独角了,飞凤拿着也不好看,如果能够将它炼制得精致一些就好了。 就在他琢磨着怎么炼制这只独角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无忧上人在修炼心得中提到的以自身法力炼器的一个小段落,当时自己根本没有细看,只是扫了一眼就略过去了,没想到现在有用了。他立刻拿出秘籍,翻到了这篇心得之处,开始细细研读起来。以心练器,以法相助,以念为本,以形为副,心念形成,道法自蓄……这些口诀倒是难不倒博学多才的董天鹏,他此刻已经完全静下心来,按照秘籍的记述,开始了炼器。在他的意念之中,独角已经被他控制在空中,利用自己强大的神识注视着它,将力量慢慢地灌注进去,将它一点一点的变形,形成了一把剑的形状。这只独角兽的角实在是太大了,无论他怎么变形,都在三尺长短,而且还比较厚重,这样笨重的武器飞凤肯定不会喜欢的。董天鹏一边炼着这只大剑,一边琢磨着怎么将它变得好看一些,别这么笨重,突然他醒悟过来,既然这只剑这么大,不如将它炼成几只不就变得小了吗?可是秘籍上对于这样的炼器分割之术却没有记载,不过道理应该是相通的,正所谓一理通百理通,董天鹏随着心中的念头,开始施展自己的意念,利用强大的精神力来分割起这只重剑来。随着他功力与精神力的灌注,重剑开始慢慢地分开了两半,不过还是有些大,所以他又继续分割起来,知道将重剑分割为四把之后,才显得精致了一些。这四把小剑长不足半尺,带着墨绿的光华,欢快地跳动着,似乎有了生命一般,让他惊讶不已。他利用自己的精神力,开始对这四把小剑进行精雕细刻,最后在上面各自雕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凤凰,相信凤儿一定会喜欢的。一切工作都结束了,董天鹏浑身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地,全身乏力,头都觉得晕涨发疼,看来这炼器之术十分消耗能量。他将四把小剑放在身边,开始闭上了眼睛,进入了调息状态,慢慢修习着黄金功法与精神力,补充着刚才能量的消耗。 董天鹏仗着刚刚服用了无忧上人的丹药,很快就恢复了自身元气,全身各处都充满了力量。他服用丹药之后,并没有将药力完全炼化,所以他才会比飞凤醒来的时间早了很多,后来的剧烈消耗让他疲惫不堪,利用这次调息,反而将原先没有炼化的丹药完全吸收了。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飞凤美丽的容颜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冷不丁地吓了他一跳,他立刻问:“凤儿,你的伤势怎样了?好了没有?”、 飞凤看着他着急的样子,一下子就搂住了他的脖子,说:“没事啦,我现在好得很,那颗丹药的效力真大,我现在的内力与道法强大多了,不信你看看”,说着话,她伸出手指,低声念了一个法咒,指尖立刻出现了一个火球,不过这可不是当初像蜡烛头一样微弱,而是有碗口大小,颜色炽白,发出极度的高温,让董天鹏大为惊讶。 飞凤看着董天鹏吃惊地样子,得意地说:“哥哥,我厉害吧。” 董天鹏说:“嗯,我的凤儿可厉害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成了宗师级的道法大师了。” 飞凤笑着说:“那是,我这么厉害,你得亲亲我。” 董天鹏此时见飞凤无恙,心里十分高兴,劫后重生的感觉激荡着心胸,禁不住使劲抱着飞凤纤细的腰,狂热地亲吻着她有些干裂的樱唇。刚才的战斗让飞凤的身体大量失水,就是董天鹏自己也是如此,二人虽然修复了身体的伤害,可是却无法补充体内流失的水分。干裂的唇互相吸吮,浓浓的感情并没有因为干燥而受到丝毫影响,无言的关心与爱护在彼此的心间默默地流淌。爱,就是一种感觉,没有丝毫勉强就能心灵交融,不需费心就能化尽世俗沧桑。 好久之后,二人终于分开,董天鹏拿起身边的四把小剑,递给了飞凤,说:“凤儿,送你的,喜欢吗?” 飞凤看着这么精致的短剑,心里高兴极了,尤其看见墨绿剑身上那只似乎翩翩起舞的凤凰,更是高兴地跳了起来。 董天鹏笑着说:“凤儿,你试试看,将自己的血滴上去,应该能够成为你的法器。” 飞凤用指甲在手腕上轻轻划了一个小口,殷红的鲜血嘀嗒嘀嗒地在四只剑上各自滴了一滴,剑上那一只只凤凰突然变成了红色的,就像活了一样,隐隐流动着五彩光华。她运起精神力,念起了法诀,然后四只小剑就在咒语结束之后,慢慢地祭了起来,在空中缓缓地飞舞起来。起初四只短剑飞舞得有些生涩,后来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后来就像是在飞凤的周围飘舞着一群墨绿的蝴蝶,翩翩起舞,煞是好看。飞凤玩了好久,尽兴之后才将四把小剑与自己完全融合起来,慢慢消失在她的体内。她收功之后,看着一边微微含笑地夫君,心里地高兴简直无法形容,不过她还是奇怪,进来的时候没发现室内有宝剑啊,她此时才想起这个问题来,问董天鹏:“哥哥,这四把剑你从哪儿得来的呀?” 董天鹏指着那只血淋淋地独角兽说:“诺,就是那个家伙的独角炼制地,不错吧。” 飞凤看着血肉模糊的独角兽,啊呀一声叫了起来,董天鹏赶紧说:“凤儿不怕,不怕,我把这家伙的皮给扒下来了,准备给婉儿炼制一件护体的衣服,不过今日是不行了,太累了。” 飞凤说:“这怪物的皮真厉害,就是你的墨戟都无法伤害它分毫,如果炼制成护甲,这个墨绿的颜色不知道婉儿姐姐会不会喜欢?” 董天鹏说:“没关系的啦,只要能救命就行,管它什么颜色呢。” 飞凤问:“哥哥,这四把剑你是怎么炼制成功的?” 董天鹏拿出那本秘籍,递给了飞凤,说:“就是这本书里记载的一个炼器的办法才让我成功的,你留着自己看看吧,里面记载的东西很多,够你学一阵子地了,不过现在先不要看了,还是先找点水来喝喝吧,我已经快变成肉干了。” 飞凤将书放起来,说:“这个地方既然有人,就一定会有水,即使是修道之人,他只能够辟谷,却不能不喝水,快找找看吧,你的嘴唇已经干裂了。” 二人在空旷的大石室内转悠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饮水,狠狠地喝了一顿,又继续在室内搜寻了一圈,居然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这个无忧上人还真是够穷的,什么宝物都没有留下来。董天鹏站在那里,看着满室金光闪耀,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倒底是法术造成的,还是真的有宝物,自己也搞弄不明白。自己与飞凤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已经太久了,也不知道具体是多久,外面还有很多俘虏呢,别再发生点什么事情,那就不好了,所以他对飞凤说:“凤儿,我们赶快出去吧,超风他们该等着急了吧。” 飞凤嗯了一声,拉着董天鹏就往外走,到了独角兽的跟前,董天鹏顺手就将它拎起来了,飞凤吃惊地问:“哥哥,你要干嘛,血淋淋地,你快放下。” 董天鹏说:“这个独角兽不知道生活了多少年,如果吃了它的肉,说不定对强身健体有帮助,我想把它带出去,让属下们尝尝鲜。” 飞凤说:“哥哥,我们虽然帮助它兵解飞升,可是我们已经拿了它的角,又拿了剥了它的皮,已经够残忍的了。哥哥,我们把它埋了吧,好吗?求你了,好哥哥,你就答应我嘛。” 董天鹏看着飞凤撒娇的样子,痛快地说:“好吧,那我们就将它埋在这个洞里好了。”说完之后,他呼唤出墨戟,用力在地下挖掘着,三下五除二就挖出了一个大坑,将独角兽放了进去,然后将土盖了上去。二人鞠了一个躬,算是祭奠了它,然后走出了石室,沿着进来时候的道路走了出去。 董天鹏与飞凤刚刚站在山洞的洞口,金超风就与柔儿跑了过来,二人神色间充满了惊喜,说:“公子、夫人,你们可算是出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董天鹏问:“超风,怎么了,你担心什么?” 金超风说:“公子,你进入山洞已经两天两夜了,大家一直等在这里,不知道你们怎么样了,心里担心死了。你们进入山洞就没有了任何消息,我们想进去看看,可是外面还有这么一大帮俘虏。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尤其是后来出来的那十个高手,更是厉害,我们不敢掉以轻心,所以一直按兵不动,等着公子与夫人。” 董天鹏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如果我们一日之内不出来,你就立刻带领他们离开这里?” 金超风说:“公子的命令属下岂敢违背,可是此处的情势十分危险,属下担心公子与夫人的安危,所以不敢轻离此处,再说这么多高强的家伙,我也不敢带着他们上路啊。” 董天鹏看着金超风的样子,心里知道他关心自己与凤儿,心里感觉有一些暖意,说:“你以后记住了,不要私自妄做主张,不过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以后再敢不听命令,我一定会处罚你的。” 金超风知道董天鹏没有丝毫怪罪自己的意思,愉快地答应着:“是,公子,属下以后一定不敢忘记”。 郭柔儿看着董天鹏与飞凤二人衣衫破烂不堪,紧张地问:“公子,夫人,你们没事吧?” 董天鹏说:“没事,没事,超风,你去外面的俘虏那里给我们弄两套衣服过来。” 金超风答应着立刻就走了,不过片刻功夫就回来了,将衣衫递给了董天鹏。二人很快在隐秘之处更换妥当,出来后,董天鹏才问:“超风,那些俘虏现在在哪里,有没有什么异动?” 金超风说:“他们都在后面一个背风的山洞里,不过状态都不太好,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两天两夜来,戴震一直给他们封闭着穴道,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再换一个穴道,免得他们的身体受到伤害。” 董天鹏说:“那也好,省得出现意外,现在我们过去看看。” 金超风当先领路,不过百米远就到了囚禁俘虏的山洞,里面十分宽大,足够容纳百人也丝毫不显得拥挤。他看向那些人,发现他们大多数人都精神萎靡不振,嘴唇干裂,似乎身上的伤势恶化的程度大了很多。他问金超风:“这些人怎么这样狼狈不堪?” 金超风说:“公子有所不知,这些人自从被我们俘虏之后,一直被点穴,所以不能随意行动,也无法运气疗伤,伤势自然会恶化。这两日来,属下因为不敢离开,所以食物极度缺乏,我们来时带的那些食物仅够自己吃的,哪还有东西给他们呀。” 董天鹏听了这番话,没有说什么,心里也没有怪罪金超风,毕竟这些人只是俘虏,待遇差点就差点吧,也怪自己进去的时候,忘了对他们施展灵魂链锁技能,否则他们也不必遭这场罪了。他走近了这些俘虏,后来收服的那十个人一齐弯腰行礼,纵然已经归附在董天鹏的麾下,并无丝毫奴然卑膝的样子,一个个依然保持着自己作为一个顶级强者的倨傲。董天鹏自己从心里尊重他们,所以还了一礼,让他们感觉十分惊讶,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董天鹏面对着其他四十个俘虏,轻易地施展了灵魂链锁技能,在如此状态之下,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任何阻碍地就被收服了。按照董天鹏现在的力量与精神力,就算他们全在武功最好状态之时,也根本无法抵挡这种精神技能。当灵魂链锁技能施展完毕之后,他命令戴震等人给他们解开了封闭的穴道,让他们立刻开始运气调息,然后又命令金超风带着后来的十个武功魔法高强的人,出去寻找食物与饮水。这些武林人几天不吃饭没有关系,调息一下就行,可是不喝水却不行,所以他才吩咐属下们去寻找食物和饮水,让这些人饱餐一顿,以便赶路。 他将一切事情安排完毕之后,才想起自己与飞凤也是两天两夜没有吃饭了,可是自己为什么不感觉饿呢?他问:“凤儿,你饿不饿?” 飞凤说:“不饿呀,一点儿都没有感觉饿,真是奇怪,难道是那颗丹药的事?” 董天鹏说:“应该是吧,否则我们消耗了那么多体力,却一点儿饿的感觉都没有。凤儿,你说这些人安排在那里比较好呢?” 飞凤问:“哥哥,你知道这些人都是那里的,属于那些帮派吗?” 董天鹏说:“刚才我已经在施展灵魂链锁技能的时候,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其中四个魔法师中有三个是朝廷的供奉,另一个就是最厉害的那个,居然是魔武双修,并且属于一个神秘的门派。他的门派没有名字,生活在东海的一座小岛上,都是一些苦修之人,他是不耐孤岛的寂寞,才编造借口,逃到了内陆。另外,那六个坚持到最后的人,也是分属于不同的门派,都是一派之主,分别代表着一股强大的势力。外面这四十个人,身份更加复杂,多数是这十个人的属下,少数属于江湖游侠,正邪人物都有。” 飞凤说:“哥哥,我觉得那些分属于不同门派的人,可以让他们回去集结门中的力量,将他们整个门派彻底变成我们的一个分部,这样更有利于发挥出更大的力量。” 董天鹏说:“凤儿,你说得对,这些人都是不同门派中的核心力量,本来就已经控制了自己的门派,让他们回去,更能发挥出巨大的力量;至于那三位宫廷里的高级供奉,以及属于他们的那些手下,分属于那三位王子,返回京师应该能发挥出更强大的力量;那些江湖游侠、邪派高手,就交给夏雨处理吧。此事过后,将超风、郭柔儿、戴震都留给夏雨,让他们与皇家高手互相配合,伺机控制住朝廷那些重臣,等以后时机成熟的时候,我再回来给他们施展灵魂链锁技能。控制一个人是容易,但是想一直让他们保持着忠心,还是灵魂链锁技能比较可靠,其他的那些外在的控制手段都不是那么可靠。那位魔武双修的魔法高手,我会将他带走,让他坐镇天鹏山庄,这样婉儿在那里我也比较放心。婉儿虽然有贝贝保护,但是它毕竟不是人,保护婉儿绰绰有余,但是想让他防护整个山庄,却有所不及。” 飞凤说:“哥哥,你这样安排很好,只是我们上哪去呀?” 董天鹏说:“自从遇到了这只独角兽之后,它连法力都没有用,就轻松战胜了我们,如果不是它为了飞升求死,它完全可以轻易杀死我们,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你有什么技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毫无作用,所以我决定在见过夏雨之后,带你返回天鹏山庄,努力地修炼一番。” 飞凤说:“好,哥哥,你这个主意确实是对的,只要我们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不管以后我们要做什么,根本就不用怕任何阻挠。哥哥,我们二人都回去修炼,不知道那些子弟兵能不能将你交代的事情办好?” 董天鹏说:“这一点儿你不必担心,我们的属下能将武功练得这么好,没有一个是愚笨的,相信只要他们能够用心去做,就一定会做好的。” 飞凤说:“那倒也是,傻瓜是不可能成为高手的,他们应当能做好的。” 董天鹏笑着说:“凤儿,你不必担心,每一个人的智力都是差不多的,我能做到的,相信别人也都能做到,说不定比我做得更好。比如正明,他的大局观就比我好,叶蓝的领兵比我好,夏雨的心计比我厉害,用毒更是绝对的高手,控制人的手段也不比我差……其实我们手下的那些人,个个都有自己独特的能力,并不比我们差,把事情交给他们去做,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飞凤说:“让你这么一说,我感觉郁闷了,原来就我什么都不是啊,还总是拖累你。” 董天鹏说:“凤儿,你比谁都聪明,你现在不宜介入这些世俗琐事,免得耽误了你的修炼,要知道你可是身负特殊能力的人,与我一样都是准备用来应付将来一些神秘可怕力量的最后依仗,可不能小看了自己。你我是天鹏王朝的铁壁屏障,保护的是麾下所有人的性命,绝对不可以妄自菲薄,这一点儿你以后一定要记住了。” 飞凤听董天鹏这么说,心里突然感觉责任重大,脸上禁不住泛起肃然的神情,两只手掌紧紧地握起,坚定地点着头,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道法与武功练好。” 董天鹏说:“凤儿,你给我护法一会儿,我看看灵魂链锁技能的距离是否增大了?” 飞凤点点头,专心地为他护法起来。董天鹏坐在那里,施展了灵魂链锁技能,发现原先脑中因为距离太远而无法显现的神识烙印居然重新出现了,只是有一些暗淡,无法像以前那样闪亮,看来自己还需要继续加强修炼。什么时候自己的神识能够遍布整个大陆辖区的时候,就是自己真正统治这片领域的时候了,那时候将出现一个全新的法制社会,绝不是前世里那种混乱的法律氛围。他心里暗暗思考着,只是不知道还需要多久,不过自己肯定能够做到这一切。这是自己穿越之后的目标,也是自己的使命,前世里自己无法见到公平的法制社会,那么自己现在慢慢开始有了强大的力量,就一定要建立一个真正的公平公正的和谐世界,让所有的人都能安稳的生活,不再存在任何贪赃枉法的现象,让大家都有同样的机会,能在同一起跑线上正常的竞争。 董天鹏浮想联翩了半天,方从这种神游中回到了现实之中,发现金超风他们已经回来了,遂问道:“超风,食物和饮水的事情解决了没有?” 金超风说:“已经解决了,只是此处穷山僻壤,民众生活比较艰难,所以只是找来了一些粗粝的东西,不知道这帮家伙能否吃得下?” 董天鹏说:“人在饥饿的时候,什么东西都会觉得格外香甜的,你去把食物分给他们食用去吧。” 金超风回答说:“是,公子,我这就去。” 他刚走没多久,郭柔儿就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白布包,她将布包递给了飞凤说:“夫人,这是给您二位的食物,将就着吃一点儿吧。” 飞凤接过包裹放在地上,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只炖的白条鸡,一点小咸菜、干鱼,还有一大张烙的白面饼。她心里大喜,在这个地方能够吃到这样好的食物,已经是很大的享受了,所以她对柔儿说:“柔儿,你还没有吃饭吧,就在这里跟我们一起吃吧。” 郭柔儿说:“夫人,您与公子吃吧,我去超风哪儿看看去,”说完话,转身就要离去。 飞凤拉着她的手说:“小丫头,让超风他们在那忙活去吧,你就不要去了,在这里陪我吃饭吧。” 柔儿说:“是,夫人。” 三个人吃着大饼,就着鸡肉、干鱼、咸菜大吃一顿,吃完之后都抹抹嘴唇,感觉味道真是特别,似乎比以前在饭店吃的东西更有一种特殊的味道,至于倒底是什么味道,却说不清楚,只是心里的一种感觉。 为了等这些俘虏恢复过来,董天鹏与飞凤在彩霞山足足等了三天,众人才算是恢复个差不多。在此期间,董天鹏与飞凤二人跟别人一样,刻苦修炼,没有丝毫懈怠。闲暇时候,他就将这些俘虏的身份讲给飞凤听,她才知道这些俘虏原来都是这么有身份的人,几乎都在江湖上占有一席之地,没有一个无名之辈,这次来彩霞山可真是赚着了。这些人中,四位魔法师出去那位魔武双修的人以外,其他三位居然都是御内供奉,这次是应三位王子的特别邀请,协助其属下来此夺宝,可是他们本人却一直呆在皇宫内,密切监视着狼王,并没有亲自来参加这次盛会。外面传言他们亲自带队参加了此次夺宝,完全使他们放出的烟雾弹,企图欺骗其他王子的,没想到三位王子的心思都一样厉害,真不愧是皇家子孙,个个精明强干。如果不是为了皇位之争,他们彼此联手,怎会让天狼国处于这样混乱的局面?另外最后出来的那六位武林高手,那一个都在江湖上是大名鼎鼎的高手,分别代表着江湖上的六大势力:神剑门、海沙派、铁血会、英雄盟、巫教、排教,势力遍布同仁府、龙岩府,安康府、黄州府、金州府,只有排教的势力遍布在天狼国的罪东南部,靠着放排为生。其他那些俘虏也多是帮派之人,只是都是一些不太厉害的二流帮会,不过他们本人的功夫都还过得去,至于那些不在帮派之人,也都是江湖上盛极一时的好手,囊括了黑白两道上的许多精英,共计有十八人,是一股不可多得的力量,所以董天鹏打算将他们带回天鹏山庄,作为山庄的守卫之人。 董天鹏在众人经过一番休整之后,命令众人各自回自己所属的地方,而留下来的十八个黑白两道的高手,则由金超风与戴震、郭柔儿带着,即刻返回到天鹏山庄,交给青松道长处理。现在的天鹏山庄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简单的山庄了,它已经在婉儿的经营下,成了一个代表着财富的地方,正是因为这样巨大的财富,才更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来保障生意的正常运转。现在天狼国的北部江山已经被董天鹏暗自拿下,而北部的江湖三大势力魔教、明月教、连云十二寨早已是自己的附庸,相信北部的其他小帮小派一定会轻松被自己的子弟兵收服,而这次南部的六大江湖势力已经被收服,至于那些小门派已经不是问题了,所以从此时起,董天鹏已经基本上已经拥有了统治江湖的雏形,剩下的问题就是怎么整合这些力量的问题了。他自己经历了此次与独角兽的战斗,深深地感觉到了自身的不足,而且对江湖上存在的魔法师之类的人物也产生了相当的忌讳,并且他还考虑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决定偃旗息鼓一段时间,将这次在山洞中获得的无忧上人的道法好好修炼一下,让自己的实力在上升一个很大的台阶。无忧上人的道法倒底有多厉害,自己虽然不清楚,但是从他的灵兽身上就完全可以看出来。自己与飞凤二人凭着超越常人的强悍,居然与独角兽的力量无法相比,更不必谈什么法术了,正是因为这样强烈的反差,他才决定修炼一段时间。统治世界毕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完成的,这需要一个过程,也许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如果在这个过程中,自己没有强大的力量做后盾,那么一切都是徒劳。自己只是暂时掌握了大部分的江湖势力,整合还需要一段相当长的时间,不是自己着急就可以解决的事情。面对着如此杂乱无章的江湖局势,自己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与强大的力量,所以自己必须要更加勤奋地修炼。从四位魔法师的身上,自己已经看出来了,在这片大陆上某些隐秘的地方,还生存着一些神秘的人,他们修炼地不是武功,而是道法,那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能够不知不觉之间夺走一个江湖高手的性命。董天鹏知道这种人虽然不多,但是毕竟是存在的,不知道那一天,自己就会碰到,这几乎是肯定会遇到的情况。如果一旦遇上,就绝不是兵力能够解决的问题,比如自己,就可以飞行,相信其他修炼之人不会比自己差。 居危思安,这是一个永恒不变的话题,董天鹏现在已经站在了天狼国江湖势力的巅峰,以后要面对的压力不知道会有多少。能够达到今日这番局势,他一直没有采取过激烈地手段才推行自己的计划,这是他成功的地方。他在前世里是一名优秀的律师,无论做什么案件,都是在开庭之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让自己的证据出现任何疏漏,实在无法解决的地方,就提前用钱来砸,决不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局面,正是因为这样的作案风格,导致他在穿越之后处理问题的时候,几乎采取的解决方式都是阴招,缺乏正大光明的气势。虽然如此,他还是奉行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的道理,尽量能够在不动干戈的情况下,达到;理想的效果。这样虽然没有轰轰烈烈地震撼效果,但是却能保护尽量多的生命,这也许是他思想中根深蒂固的人权观念所造成的吧。 董天鹏打发走了众人,自己只带着飞凤上路了,连一个跑腿的人都没有留下。二人也不着急,出了彩霞山,沿着官道,向金京的方向迤逦而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三章灵丹创奇迹 更新时间2011-1-2622:02:38字数:9073 董天鹏与飞凤下了彩霞山,去了最近的一个小镇,购置了两套衣服,寻了一家客栈,更换衣服之后,吃了一顿还算是可口的饭,随后二人就抓紧时间休息起来。二人刚刚经过了一番长时间地厮杀,虽然在山上调息了一次,但是还远远不足以将内力与精神力恢复到巅峰状态。现在的天狼国危机四伏,江湖上的阴谋诡计层出不穷,就算你武功绝世,也不一定能够避免所有的伤害,而自己与飞凤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候,为了那么多属下的生命与团结,却不能冒一点儿风险,所以二人下山之后最先要做的,就是立刻恢复功力与精神力。 二人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上整整休息了三天,知道自己的体力与精神都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之后,立刻雇佣了一辆马车,星夜急赶,用最快的速度赶往金京。当日在彩霞山上没有见到三位王子,可见外面传言不可尽信,此时不知道这三个家伙在做什么,是不是因为任务失败而暴跳如雷,会不会迁怒其他力量,为了自己属下的安危,董天鹏带着飞凤一路急赶,终于在第四日返回了金京。二人进了一家客栈,包下了一个独院,经过一番洗漱之后,董天鹏立刻盘坐运功,利用灵魂链锁技能开始联系夏雨,看看她的情形如何。 董天鹏运起灵魂链锁技能之后,发现金州、金京的属下在自己脑中的神识印记现在格外清晰,而兰陵那些属下的神识印记有些模糊,不过他并不担心,只要以后自己专心修炼一下无忧上人留下的道法心得,相信自己很快就能达到一个很高的层次。他通过神识交流,知道夏雨已经将金州城里的神仙居重新整修完毕,现在已经开始尝试着营业了。开业那天,场面十分宏大,来看热闹的人特别多,就连县太爷霍都与府台大人李陵都参加了剪彩,引起了一场很大的轰动,也让金州府的人明白了神仙居拥有的力量是多了强大,绝不是一些人可以随意欺凌地。也许是神仙居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战火,而且又秉承董天鹏的命令,取消了赌场与妓院,将生意完全纳入了正规,所以生意并没有以前那么火爆,不过仗着还有一帮美女在那里打点,效益还算是可以吧。等到神仙居的生意稍微稳定了几日之后,夏雨将玉梅任命为总领班,其他人还是领队,负责原有的班底,然后就带着自己的原班人马返回了金京,继续筹划、加强控制金京江湖势力的计划。 董天鹏发出了召唤神识,很快夏雨就赶到了客栈,就在她要禀报现有状况的时候,他阻止了她:“你那里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做得很好,以后你要继续努力。” 夏雨听着董天鹏的赞赏,心里十分高兴,脸上绽开了幸福地微笑,愉快地回答:“是,庄主,属下一定会继续努力,绝不辜负庄主的期望。” 董天鹏说:“好,现在你带我们去你的总部看看吧。” “是,庄主,请庄主与夫人随我来吧”,夏雨说完,立刻前头带路。 三人到了大门之后,见一个属下正站在一辆豪华的马车旁等候着,待上车之后,扬鞭催马,很快就到了一座占地很大的府邸。此处虽然不在繁华地段,但是环境清幽,院内老树遮天,还真是适合做一个隐秘的联络站。夏雨带领着众人进了庭院之后,属下立刻关闭了大门,让这座似乎很古老的院落更加充满了一种神秘的色彩。 董天鹏与飞凤落座不久,夏雨的属下就陆续来到了,众人觐见之后,董天鹏将他们勉励了一番,并指点了一些武功要诀之后,就将他们全部打发回去了,只留下了夏雨一个人陪着他们。 飞凤见众人都离开了,拉着夏雨的手说:“夏雨,你一个人带着这么多人,还要肩负着重要的人物,累不累?” 夏雨笑着说:“夫人,夏雨不累,现在这样的生活我觉得比以前更有意义。” 飞凤说:“夏雨,你一个女孩子,带着一帮属下在金京打天下,也不容易。你虽然毒功厉害,但是武功却只是一流水平,如果遇到了高手,恐怕你应付起来要费很大的劲,这样吧,我将我的兵器冷月宝刀送给你,你也可以多一分依仗。” 夏雨听到飞凤要将自己的宝刀送给她,心里大为感动,但是自己如何能要,于是满脸激动地说:“夫人,这可万万使不得,属下岂敢妄用夫人的武器。您传我天狐心法就已经让夏雨受用终生了,属下岂敢如此贪图神兵利器,还请夫人收回成命,属下感激不尽。” 飞凤将夏雨拉到自己跟前,说:“夏雨,冷月宝刀不过是一把刀而已,在我的眼里,它的价值远远不及你重要,你明白吗?再说以我的武功,现在武器对于我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你就拿着吧,对于防身还是能发挥一点儿作用的。” 董天鹏见夏雨还要推辞,遂对她说:“夏雨,夫人赐你兵器,你就不要再推辞了,免得夫人生气,赶快拿着吧。” 夏雨神情激动,双手接下了宝刀,眼睛不禁有些发红,两滴泪水不争气地滴了下来,落在了宝刀的刀鞘上,发出了一声清脆地嘀嗒声。 飞凤拍拍她的肩膀说:“好了,夏雨,别这样,你静下心来,我将刀法传给你,你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吧。” 夏雨扑哧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嘴里说:“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飞凤把夏雨从地上拉了起来,笑着说:“都是自家姐妹,说这些干嘛,快找地方吧。” 夏雨说:“是,夫人,后院有一个小型的练武场,应该适合我们。” 飞凤说:“走吧,哥哥,你不一起去吗?” 董天鹏说:“好,我们一起去。” 三人来到了练武场,飞凤开始传授夏雨刀法,一招一式,慢慢展开,让夏雨可以看得更清楚,记忆起来也可以快速一些。其实董天鹏完全可以利用神识,将这套刀法印在夏雨的记忆里,但是为了让飞凤高兴,自己没有这样做。在飞凤教授夏雨刀法的时候,他就坐在一边练功,对于无忧上人的道术,他倒是不着急练习,而是将在与独角兽打斗之时领悟的力量与护盾继续修炼一下。这两项技能是他的黄金功法衍生出来的最后两项技能,将它们练好之后,黄金功法就达到了大成之境,自己那时候才能修炼无忧上人的道术,免得自己贪多嚼不烂,反而影响了原有的进境,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这样的事情自己是不会干的。 飞凤教授的这套刀法是雷霆刀法,是董天鹏融合了青松道长的雷霆十八刀与天鹏王朝遗留的无敌刀法,取其精华而成,威力巨大。夏雨学习武功虽然很有天份,但是对于这套刀法的领悟却不是太快,当然相对于一般人来说,她的速度已经很快了。 在此期间,董天鹏利用秘法将独角兽的皮处理了一下,将它变得软软地,并让夏雨的属下去找了一个比较高级的裁缝过来,根据婉儿与叶蓝的身材,用独角兽的筋将兽皮为她们制成了两套防护内甲。这套内甲经过了董天鹏的特殊处理,柔软如绵,而且薄薄的,穿在身上一定不会有不舒服地感觉。独角兽的内甲刀枪不入,而且可以自动卸掉大部分袭击的力量,这对于婉儿叶蓝十分重要。 七天之后,飞凤已经将雷霆刀法全部传授完毕,这十八招诡秘莫测的刀法夏雨已经可以演练得象模象样了,不过距离娴熟与深层领悟,还有一段很大的距离,这不是短期内就可以掌握地。 飞凤看着夏雨气喘吁吁地夏雨说:“夏雨,我能传授你的,也就这些了,至于以后你能够学到什么程度,就需要你自己去努力了。” 夏雨说:“夫人,属下明白,绝不会辱没了这套刀法的。” 飞凤转头看着董天鹏说:“哥哥,夏雨的内力比较弱,施展这套刀法无法连贯,如果遇到了高手,恐怕不容易应付。金京这个地方是天狼国的国都,历来都是藏龙卧虎之地,你我又不能时刻呆在京都,为了能让夏雨应付大多数危险,不如将我们得到的丹药给夏雨服用一粒,增加一下她的内力吧。” 董天鹏说:“丹药我倒是没有问题,我绝不会吝啬地,只是以我的内力承受一粒都很勉强,而夏雨的内力比我弱很多,一粒丹药恐怕她的经脉会承受不了而爆裂。” 飞凤说:“哥哥,要不先给夏雨服用半粒看看吧,免得出现什么危险。” 董天鹏说:“半粒会出现什么效果,我不清楚,但是一半的药力如果她出现什么意外,我倒是有信心能够靠着自身的内力保护她,只是效果会如何,我就不清楚了。” 飞凤对夏雨说:“夏雨,刚才我们的话你也听见了,不知道你什么意见?” 对于灵丹妙药,每一个江湖人都是充满了向往,夏雨当然也不例外,但是她却不好意思直接表示,所以对飞凤说:“属下一切都听夫人的。” 飞凤知道夏雨是想服用半粒灵丹,这完全可以理解,面对着如此灵丹,没有人会拒绝这种诱惑的,何况还有人保护不受伤害?所以她对董天鹏说:“哥哥,那就这样吧,一会儿我们就去一间静室,为夏雨伐毛洗髓。” 董天鹏点点头,对夏雨说:“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你安排一下吧,顺便让你的属下加强防守,估计有两个时辰就应该够了,最多不会超过三个时辰,一定可以结束整个过程。” 夏雨激动地说:“是,庄主,您与夫人稍待一下,属下马上去布置一下。”说完之后,她立刻快步离去了。 她将一切安排好了之后,立刻返回来了,带领着董天鹏与飞凤二人来到了一间静室。室内的陈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四把椅子,再也没有别的了。 董天鹏拿出了一只玉瓶,倒出一粒丹药,掰下了一半,递给了夏雨,说:“服下之后,立刻开始静坐调息。” 夏雨接过丹药,回答说:“是,庄主”,然后直接吞下了丹药,盘坐在地下,开始了调息。 不到一盏热茶的时间,夏雨的额头就冒出了汗珠,脸色也开始变得绯红,身体有些颤抖,看来是药力开始发挥出来了,只是没有想到夏雨这么快就要坚持不住了。飞凤见此情形,立刻盘坐在夏雨的身后,双掌齐出,抵在了她的命门穴上,将自己的真气慢慢度了过去,渐渐与她的真气相合,开始引导者丹药的效力,改变着她的经脉。 当药力开始发挥的时候,夏雨很快就挺不住了,她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丹药的效力居然会有这么大。她自己就是一位用毒的高手,对于丹药已经有了很深的造诣,可是当药力发挥的时候,她却无法判断出来这丹药的成分是什么,只是觉得一股澎湃巨大的能量瞬间布满了经脉,让经脉胀痛得特别难受,甚至于有的经脉出现了损伤,这让她心里大吃一惊。不要说是一粒丹药,就是这半粒灵丹就能轻松要了自己的命,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半粒灵丹居然会蕴含着这样强猛的能量,根本就不是自己这样弱小的内力所能承受的。就在夏雨惊慌地时候,飞凤的内力已经进入了她的体内,护着她的经脉,引导着这股能量慢慢运行。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原本预计两到三个时辰就足可以为夏雨伐毛洗髓结束了,没想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了,夏雨与飞凤还没有一点儿要结束的征兆,不过董天鹏并不担心,以飞凤现在的内力,保护夏雨不受大的伤害还是应该能够轻松做到地。 董天鹏坐在那里,一直不停地修炼着,原本生疏的力量与护盾技能现在已经能够慢慢运用了,不过距离娴熟还差得很远。这两项技能毕竟刚刚得到,而且丹药的力量让他的神识强大了很多,但是这时候毕竟还不能完全利用这种意外得来的力量,要想将这股力量完全吸收利用起来,必定需要一段时间地磨练。 四个时辰之后,飞凤终于收回了双掌,继续盘坐在那里,刚才的运功让她消耗了很大的内力,但是也让她得到了一些好处。巨大的内力消耗让体内原本没有吸收好的丹药效力更加彻底地发挥出来了,飞凤已经感受到了这股能量的增加,所以她收回内力之后,没有跟董天鹏说话,而是直接就进入了调息状态,慢慢来熟悉这股来至于丹药的能量。三个人安静地盘坐在那里,静静地调息着,周围什么声息都没有,只有三道弱不可闻的呼吸声,在有规律地慢慢响着。 一直过去了五个时辰,在夏雨从调息中清醒过来的时候,董天鹏与飞凤也收功站了起来。二人看着夏雨,问:“现在有什么感觉?” 夏雨高兴地说:“庄主,夫人,属下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了,而且此时体内内力汹涌澎湃,我也不知道达到了什么程度了,不过一定很高。” 董天鹏说:“这丹药的持续效力很长,以后你要坚持练功,才能完全吸收丹药的效力。” 夏雨说:“是,庄主,属下一定铭记。” 飞凤说:“夏雨,快去洗洗去,你看看你,都什么味道了,还不快去。” 夏雨听了此话,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上多了许多黏黏的东西,味道确实不太好闻,于是赶紧将董天鹏与飞凤送去了客厅,让属下准备吃食,自己则立刻回去洗澡去了。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坐在大客厅里,慢慢喝着茶,而夏雨此时已经清洗完毕,她裸着身子站在房间里,一会儿穿穿这件衣服,一会儿穿穿那套衣服,自己也不知道该穿什么了。试了半天之后,才决定穿上了一套粉色的衣衫,披着长发,斜插了一只金簪,才娉娉婷婷地来到了董天鹏与飞凤的面前。当董天鹏与飞凤看向她的时候,突然运起了天狐心法,娇媚地笑了,如花似玉的笑容让董天鹏突然呆了一下,随后就微微笑了一下。 飞凤看着夏雨这副媚态的样子,心里暗暗骂了一声:死妮子,胆子倒不小,居然敢勾引我夫君,所以她的眼中立刻射出森冷的光芒,牢牢地罩着夏雨的脸,让夏雨一阵冷汗,脸上露出了惨淡地笑容。看着夏雨伤心欲绝的样子,飞凤的心有些软了,她拉过了夏雨,轻轻地为她将散乱的头发整理好,并没有责怪她什么。自己的夫君是人中之龙,女人对他有好感是正常的,自己不能扼杀别人的爱,但是自己却不能任由这种爱发芽。爱慕是可以的,但是必须要藏在心里,正是这一刻,让夏雨将这份爱深深地埋在了心底,再也不敢随意地翻动,唯恐引起飞凤地震怒。自己能够获得今日的成就,与飞凤有很大的关系,其实飞凤早就知道夏雨喜欢自己的男人,但是自己并不想与她分享这样的爱,所以作为补偿,才会传授了她天狐心法,又将自己的宝刀赠与她,并将雷霆刀法一起送给了她,最后又为她做了伐毛洗髓,大大提高了她的内力,这样的恩情让夏雨无法再去动别的念头,只能为了心爱的人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除此以外,再无其他想法。 三个人默默地吃了一顿晚餐,之后董天鹏将自己的宗旨告诉了夏雨:“夏雨,我不管你利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控制朝廷局势就行,但是暂时我不需要你去做什么,眼下最要紧地就是充实你们自己的力量,发展经济获得金钱是次要的,只有自己的武功提高了,才能更好的保障自己利益的实现。我在京都给你留下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都是原本属于朝廷的,等需要的时候,我会让他们配合你们的。这段时间我与夫人就不能在你这里了,我俩会回到天鹏山庄闭关修炼一段时间,你自己要小心应付。现在金京局势混乱,你记住了,不管什么事情,以保住属下们的性命为第一要务,尤其是你的,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你明白吗?” 夏雨回答说:“明白,庄主,夏雨代属下们感谢庄主与夫人的关爱。” 董天鹏说:“还有一件事,兰陵参将贾宝禄的家属被太子的人囚禁在这里,你要想办法将他们就出来,送到兰陵。” 夏雨说:“是,庄主,属下一定完成这件事。” 董天鹏说:“好了,其他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与夫人去客栈住,明日一早我们就走了,金州与金京的一切事物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 夏雨看着董天鹏与飞凤,依依不舍地说:“庄主、夫人,你们在这里住吧,属下已经将房间给你们收拾好了。” 飞凤笑着拍了拍夏雨的肩膀,说:“夏雨,我们就不在这里住了,你能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好啦,不要再送了,我们走了。” 夏雨泫然欲泣,弯腰行了一礼,说:“属下恭送庄主与夫人,祝你们一路顺风。”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辞别了夏雨,回到了客栈,休息了一晚之后,第二日立刻动身向着太平府的天鹏山庄进发。为了不耽误修炼,这次董天鹏雇了一辆大马车,慢悠悠地往家走,一路上除了练功,就是陪飞凤逛街买东西,下饭店吃特色菜,倒也逍遥自在。 二人一路前行,一直过了半个多月,方回到了天鹏山庄,婉儿正好今日没有出门。她看着二人,心情十分激动,紧紧地与飞凤拥抱着,最后扑在董天鹏的怀里,眼泪不争气地淌了下来。 董天鹏看着婉儿流泪的双眼,心里禁不住一阵心疼,他抬起手来,轻轻为她抹去了眼角的泪痕。此时此刻,没有任何言语能够代替三人之间静默的情意,唯有秋风,在轻柔的传递着深深地不可断绝的思念。 过去了好久好久,直到婉儿的情绪平静之后,三个人才与青松等众人相见,飞凤则搂着贝贝亲热去了。众人一番叙旧之后,青松才将众人打发走了,只留下了天青一个人,急切地问:“天鹏,你们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董天鹏说:“道长,你多虑了,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想回来安静地闭关休息一段时间,领悟一下刚刚学来的一些功夫而已。” 青松松了一口气,说:“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居然让你回来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董天鹏将自己得到的丹药拿出了两个半粒,递给了青松道长与天青二人各半粒,说:“道长,这是我得到的丹药,只是数量稀少,而且药力奇强,一个人服用半粒足矣,等你服用以后就知道这半粒丹药的药力有多强了。”说完之后,他对天青说:“天青,你服用的时候,必须有你师傅或者我在跟前护法,否则决不能服用,以免因为药力过强让你受不了,记住了啊。” 天青点点头,奇怪地问:“叔叔,这是什么丹药,药力居然这么猛烈?” 董天鹏说:“这是什么丹药,叔叔也不知道,只是我在一个无忧上人的修真山洞里发现的,只有有限的几粒。我服用过了,药力相当强,半粒的药力就已经不是一般高手所能承受的了,所以我才告诉你,服用的时候必须有人为你护法、疏导。” 青松道长好奇地问:“天鹏,无忧上人是谁?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董天鹏说:“无忧上人我根本就没有见到,只是见到了他的留言,说他是一个修真者,而且已经得道飞升了,就连他守护山洞的神兽,在前几日也兵解飞升了。” 青松道长瞪大了眼睛,说:“得道飞升了?难道江湖上传闻的修真者居然真有此事?以前我总以为那只是传说而已,不可尽信,没想到居然会是真的?” 董天鹏说:“一定是真的,无忧上人的守护神兽我跟飞凤都看见了,差点没被这家伙给害死。” 天青兴奋地看着二人,说:“叔叔,婶婶,你们快说说,倒底是怎么回事。” 董天鹏遂将自己与飞凤怎么听到了宝物出土的消息,怎么去的彩霞山,怎么进的山洞等等,一五一十的描述了一遍。董天鹏的口才本来就很好,现在陈述起故事情节来有条有理,腾挪跌宕,将青松他们听得一个楞一个楞的。当听到独角兽差点害死二人的时候,婉儿的手紧紧地拉着董天鹏与飞凤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心跟着故事砰砰直跳。讲述完了故事,董天鹏说:“道长,不如你跟天青将丹药服用了吧,正好我与凤儿给你们护法,免得出现差错。” 青松道长说:“好,不过这样就得麻烦你俩了。” 董天鹏说:“道长,你太客气了,趁着时候还早,快来吧。” 青松道长与天青二人服用了丹药之后,很快就感觉心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烈火,灼热地烘烤着自己的五脏六腑,全身的经脉都感觉有一种焦灼感,心里禁不住大骇,可是自己根本就无法控制住这股热量地运行。靠近丹田的筋脉立刻就受到了损伤,撕心裂肺的痛立刻传遍了全身,脸上马上就躺下了冷汗,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当初夏雨服用的时候,比他俩反应还剧烈,造的罪也比他俩多,因为有了帮助夏雨的经验,所以董天鹏与飞凤立刻帮助二人引导着这股强大的力量,慢慢地在筋脉中运行,一点一点地扩大着筋脉的韧度与宽度。筋脉的韧度与宽度越大,可以承受的内力就会越大,也就是说,自己的内力也同样会以此比例增大。由于青松道长与天青二人都是任督二脉早已打通的人,所以其承受的压力比夏雨小了很多,但是就这压力也够他们呛地。青松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筋脉早已定型,而天青年纪太小,筋脉还未定型,所以他们二人想再次拓宽筋脉,要遭的罪同样很大,并不比夏雨好受到哪去。 满屋子只有婉儿一个人没事,不过他看着四个人的样子,心里无法不担心,尤其是看着青松与天青二人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颊,满头的汗水,颤抖的身体,简直一颗心就掉在了半空中,怎恶魔也无法放下来。 时间永不停歇地前进,三个时辰之后,董天鹏与飞凤二人终于结束了对他们的帮助,告诉婉儿一切很好之后,就进入了调息当中。夏雨当初经历了四个时辰才不需要别人的帮助,而青松与天青以本来就任督二脉已通的非凡成就也需要三个时辰才能自行运气调息,可见这种丹药的药力之强,真是天下无双,从这丹药上看,充分说明了无忧上人的丹道已经是绝对的大家,绝不是那些江湖名医可比。无忧上人的丹药这么厉害,估计他的道法、阵法也一定不会差了,自己此时很期待修炼之后的成就。 又过去了一个时辰,青松道长与天青二人终于调息结束了,董天鹏看着二人浑身湿漉漉地,充满了异味,笑着说:“你俩还是快去冲洗一番吧,不然可让人受不了。” 青松道长与天青早就闻到了这股异味,当然明白是因为药效的缘故,让体内的毒素通过毛孔排泄出来了,所以也不答话,立刻就跑了出去,找地方沐浴去了。看着二人狼狈跑走的样子,婉儿才将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放了下来,她看着董天鹏与飞凤,明白他俩给了他们很大的好处。那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个是自己一家的恩人,也是丈夫的恩人,都出不得半点差池,在那样紧张的状态中,她如何能不担心? 过了不大一会儿,青松道长与天青就回来了,此时的他们神清气明,眼中不见丝毫精芒,完全跟平常人一样,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地。青松对着董天鹏一揖手,说:“天鹏,多谢你了。” 董天鹏赶紧说:“道长,千万不要这么说,没有你哪有我啊,你谢我岂不是折了我的寿啊。” 青松道长说:“天鹏,时候也不早了,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一点儿酒菜,你们三个吃了就赶快休息吧。” 董天鹏说:“道长,你与天青不是也没有吃吗,一起吃吧。” 青松道长说:“不了,我与天青还得抓紧时间回去继续修炼一下,我感觉刚才并没有将药力吸收完,所以得赶快修炼,免得浪费了。” 董天鹏说:“那好吧,你俩抓紧时间调息去吧,我们就自己吃啦。” 青松道长与天青走后,很快厨房就将酒菜送来了,只是四样家常菜,一只炖鸡,一碟韭菜炒鸡蛋,一盘红烧肉,一盘小葱拌豆腐,一壶酒,一笼小馒头。三个人坐在一起,高兴地吃着饭,婉儿更是不停地给二人夹菜,唯恐二人吃不饱。 饭后,飞凤拉着婉儿的手,说:“姐姐,我跟天鹏也给你带了一件礼物。”说完话之后,起身去拿过一个包裹,打开递给了婉儿。 婉儿见是一件墨绿色的东西,展开一看,是一件背心,一条齐膝短裤。手工倒是不错,可是颜色实在是太差了,手感倒是还不错。 飞凤看着婉儿的眼神,就知道她不喜欢这个颜色,于是说:“姐姐,是不是不喜欢?” 婉儿赶紧说:“不不不,我很喜欢这套衣服。” 飞凤搂着她说:“好啦,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就不要说假话啦,我知道你不会喜欢这个颜色的,因为我也不喜欢啊。不过没有办法,这就是那只独角兽的皮做地,这个颜色是没有办法改变地啦。那只独角兽可是兵解飞升的神兽,全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还能自动卸力,它的皮可不是一般的宝物可比,绝对是价值连城,你就是富可敌国也换不来这件防御内甲呀。姐姐,你就偷着乐吧。” 婉儿说:“是吗?真是多谢妹妹了。” 飞凤说:“姐姐,来,换上这套内衣试试,看看有什么感觉。” 婉儿换上了这套墨绿色的内衣,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反而觉得有一种淡淡地、说不清的感觉在流淌,好像是情人的扶慰,好像是情人的心灵交融,总之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管是什么感觉,都是爱人的情意,都是爱人的牵挂,是心与心的不可说明的依恋。 三人在一起聊了很久,一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才安然入眠,让美好的梦境与愿望一同翩翩起舞,直到天荒地老的明天。 <ahref= 第三十四章闭关修道法 更新时间2011-1-2811:47:58字数:8541 自从董天鹏与婉儿回来之后,婉儿很少去打理生意上的事情,专心地陪着二人,享受着生活的美好,而董天鹏与飞凤在闲暇的时候,经常指点一下属下们的武功。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董天鹏因为关心兰陵的状况,所以利用灵魂链锁技能召唤萧正明与叶蓝回天鹏山庄。闭关修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是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才有可能出现效果,而自己已经肩负了征服世界的使命,如果不能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得稳稳当当地,是无法静下心来修炼地。 在天鹏山庄的会客厅里,站着英姿飒爽的萧正明以及娇媚的叶蓝,半年的军旅生活将二人锻炼得更加成熟,尤其是正明,自从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后,武功一日千里,此时早已跨入了江湖顶尖高手之列,再加上统军的缘故,让他自身自然具有了一种军人的沉凝与煞气。 董天鹏问:“正明,兰陵情况如何?天马国是否有异动?” 萧正明说:“教官,兰陵现在虽然局势动荡不安,但是我军一直坚守阵地,不让敌人跨入我国边界一步。纵然天马国经常派兵来骚扰,但是凭着我们精良的鬼骑兵,每次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现在鬼骑兵之名已经响彻边关,让天马国的悍骑闻名丧胆。” 董天鹏高兴地说:“是吗?这真是一个好消息,看来这里面叶蓝地练兵起了不少的作用吧?” 萧正明说:“是的,叶蓝对于练兵之道比属下强很多,属下学到了不少知识。” 董天鹏说:“很好,很好,叶蓝在治军方面确实十分出色,以后你要继续跟叶蓝多多学习带兵之道。” 萧正明回答说:“是,教官,属下谨记在心。” 董天鹏对叶蓝说:“叶蓝,兰陵的军队能够有今日的局面,多亏你了,在此我郑重地表示感谢。” 叶蓝赶忙说:“教官,你折杀属下了,那些事情原本就是叶蓝应该做地,如何敢当教官的夸奖。” 董天鹏看着叶蓝地娇靥,心里有些歉疚,当年将她在梅花教的南开分坛救出来之后,她就对自己有了很大的好感,在兰陵别离之时,更是真情流露,但是自己却无法承受她的情意,只好辜负她了,而今半年之后,见她容颜清减,还是觉得有些心疼。原本自己分配丹药的时候,没有她的份,只为她准备了一套内甲,可是当真正面对她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内疚。自己将她留在兰陵协助正明训练兵马,就是为了给他们创造一个亲近的机会,这次见面发现二人相处得不错,自己心里暗暗欣慰。在心情高兴之下,他突然决定也给叶蓝一份丹药,希望二人能够继续好好相处下去。只要两个人不互相讨厌,凭着他们各自的才华,长久的相处,就不相信他们之间会不生出情愫。想到此处,董天鹏对二人说:“由于你们的出色军事才华,我要奖励你们一下。” 正明与叶蓝赶紧说:“教官,统军保卫边疆本就是我们的职责,不敢要教官的奖励。” 飞凤笑着说:“正明,叶蓝,你们教官的奖励可不是一般的奖励,你们真的确定不要吗?不要以后可别后悔啊。” 萧正明听飞凤这样说,直到一定是好东西,所以也不再客气,赶忙说:“要,一定得要,教官的赏赐属下岂敢拒绝。叶蓝,你也不要拒绝,教官这次赏赐的东西一定不是普通的东西,不要过后你一定会把肠子都悔青了。” 董天鹏笑着说:“你俩呀,还真是有意思,不过这份奖励是一定要给你们的,我只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团结一心,互相爱护,互相珍惜,不要出现什么分歧。”说完之后,他对飞凤说:“凤儿,你把给他们的东西拿出来吧。” 飞凤拿出一粒丹药,掰开之后,递给每人半粒,又拿出一套护身内甲,递给了叶蓝。 叶蓝打开一看,是一套墨绿色的内衣,颜色一点儿也不好看,不过就算她没有表现出来,飞凤也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于是说:“叶蓝,你可别小看这套内甲,它可是兵解飞升的独角兽的皮制成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还能自动卸力,为了得到这张皮,我跟你们教官可都差点死在这家伙的手里。这套内甲全天下就只有两件,我都还没有分到一件呢,你可别不满足啊。” 叶蓝听了这番话,心里突然明白了许多,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个道理自己当然明白,于是立刻对飞凤说:“多谢郭教官,多谢郭教官,属下明白教官爱护我的心意,谢谢,谢谢。” 飞凤笑着说:“明白就好,以后你要多多努力。”对于这个少女,虽然一直爱着自己的丈夫,但是自己并不讨厌她,心里反而喜欢她的敢爱敢恨,此时见她与萧正明相处得不错,心里也为她高兴,所以才会毫不吝啬地将内甲与丹药都给了她。为了让她与萧正明之间能够有更多的结合机会,所以她对萧正明说:“正明,我把这套护甲给了叶蓝,你就没有了,可别嫉妒啊。” 萧正明说:“不会的,不会的,叶蓝是一个女人,体力较弱,带兵打仗的时候如果穿着这套护甲,就能够很好的防护自己,属下心里也就放心了。” 听着正明的话,叶蓝地脸突然有些红了,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一幕让飞凤心里很高兴,于是她对正明说:“正明,叶蓝是一个女孩子,你以后要学着爱护她,保护她,明白吗?” 萧正明说:“是,属下明白。” 董天鹏接过话说:“正明,叶蓝,内甲的事情就说到这里,一会儿你俩把丹药服了,我与夫人给你俩护法。这丹药药力奇强,服用之后你俩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修炼,才能全部吸收,记得用功啊。” 萧正明与叶蓝齐声说:“是,属下记住了。” 董天鹏说:“好了,事情就这样吧,现在你俩就在这里服用吧,我跟夫人为你俩护法。” 萧正明与叶蓝服用了丹药之后,就地盘坐,开始运功调息起来,很快丹药的药力就发挥出来了,强猛的药力如倾泻的洪水,瞬间冲击着全身的经脉,萧正明还能好一些,叶蓝地内力太低,马上就挺不住了。经脉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呻吟,一张俏脸此时已经变得苍白,额角立刻出现了汗珠。飞凤没想到叶蓝地内力如此低下,刚开始就坚持不住了,赶紧将内力输入她的体内,为她保护着经脉,免得损伤太重不易恢复。飞凤自从服用丹药之后,内力早已是跨入了巅峰,此时轻松地引导着这股药物的能量,缓缓地在叶蓝地经脉里运行,一点一点的改造着她的身体。 萧正明的任督二脉早已打通了,所以在董天鹏的帮助下,用了不到三个时辰就将药力基本上吸收了,速度比青松与天青都快,可见这半年来,正明一直没有放松内力的修炼,否则他绝不会这么快地,而叶蓝却慢得多了,她的速度跟夏雨差不多,一直到四个时辰的时候,飞凤才收功不再帮助她了。当萧正明与叶蓝调息醒来的时候,叶蓝身上早就是一股刺鼻的味道,衣服都湿透了,正明的状态却比她好了很多。 飞凤看着二人醒来之后,说:“快去洗洗,臭死了,快走吧,洗完了记得回来。” 等二人洗漱回来之后,才知道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二人见桌子旁边多了一个美丽的女人,抱着贝贝,赶紧施礼说:“属下见过夫人。” 婉儿笑着说:“自家人就不要客气了,快些坐下吧。” 董天鹏指着满桌子的酒菜说:“正明、叶蓝,早就饿了吧,来,来,来,大家别客气,快吃吧,我可饿了。”说着他当先开动起来,大口大口地吃着,其他人也不再说话,立刻跟着吃了起来。 饭后,董天鹏才想起一个问题来,不知道那些分派出去的子弟兵如何了,他们安然无恙自己倒是知道,只是具体工作做得怎样了却不知道,于是问:“正明,兰陵那些分派出去的兄弟们怎么样了?” 萧正明回答说:“教官,他们现在都很好,边境一线虽然时有天马国的骑兵突袭,但是他们每一次都能及时击退敌人,偶尔有些伤亡,但是不大,不影响军队整体的战斗力。” 董天鹏问:“他们收编地方驻军的事情怎么样了?” 萧正明说:“教官,刚刚开始的时候,确实遇到了很大的阻力,但是在我们的强硬武力之下,都只有服从。收编之后,我们改善了他们的伙食标准,也提高了他们的军饷补贴,之后就用叶蓝教授的练兵之法训练他们,现在已经可以战斗了。” 董天鹏高兴地说:“很好,很好,你做得很好,不知道现在收编了多少地方驻军?” 萧正明说:“地方驻军一共收编了三万五千兵马,后来又有一部分人踊跃参军,人数在一万五千人上,后来增加的兵马共计五万人。” 董天鹏说:“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人,粮草方面负担很重吧?” 萧正明说:“现在还能应付,暂时没有问题。” 董天鹏哦了一声,说:“真的吗?” 萧正明说:“是的,教官,属下在王定远的指点下,将一些不听话的地方官统统拿下了,在他们原有的属下中提拔了新的县官,现在都还能恪尽职守。” 董天鹏说:“你们这么做,难道没有惊动朝廷吗?” 萧正明说:“我们采取的是秘密的手段,将地方官以及与他们有关的人员统统下狱,现在依旧用他们的名义管理事务。不过近来我们的情报机构已经截获了一些消息,朝廷早已知道了兰陵的情况,只是碍于朝政混乱,整个国家时局动荡不安,所以才一直容忍着,可是近期朝廷恐怕是要对我们用兵了,那时候我们就要腹背受敌了。” 董天鹏说:“你不必太过担心,朝廷那里我已经预先埋伏一些人手,都是相当有实力的人,我会让他们牵制整个大局的。现在整个天狼国的兵力分布在各处,四位王子现在争权夺利,阴谋篡位,拉拢各处的带兵将军,我想是不会有人真的为朝廷出力的,纵然真的出现北伐的情形,你也不必担心。这次回去之后,你要勤练武功,而且要把第二支鬼骑兵分出一半来,镇守在南开、太平一线,阻挡南来的兵马,另外一半鬼骑兵,分布在边疆两处重镇,免得天马国乘机南下。还有一点儿,你要加强整个军队的训练,尤其是穿云枪法与无敌刀法的训练,一定要继续加强。我们的子弟兵的武功现在估计也没有多大的长进,你还要经常监督着他们,让他们都努力修炼一下。安排完你俩的事情之后,我就要闭关一段时间,具体多久现在还无法确定下来,但是这期间我会一直呆在这里,有急事你可以到这里来找我。”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记住了。” 董天鹏说:“正明,虽然叶蓝有了护甲,但是战阵搏杀,祸福难料,她是一个女孩子,不要让她有丝毫闪失,更不要伤了她的容貌。容貌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重要,相信你知道,你要保护她,珍惜她,明白吗?” 萧正明看看叶蓝,正好叶蓝也看着他,二人面色一红,叶蓝有些羞怯地低下了头。她心里很清楚教官这番话的意思,自从兰陵与教官分别之后,她就已经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去打扰教官的生活,虽然飞凤暗示了一些东西,但那毕竟不是教官本人的承诺。为了心爱的人没有烦恼,自己必须正视这份感情,既然无法与飞凤比拟,就只能将这段暗恋的情愫深深地埋在心底了,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半年来与萧正明朝夕相处,一同练兵练武,已经被这个坚忍不拔的少年吸引住了,他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一些教官的影子,二人有很多相似之处,潇洒、坚毅、才华是他们共同的优点,自己觉得与萧正明一起也很快乐,这也许正是教官的意思吧。 董天鹏问:“正明,你俩还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没有你俩就去休息,明日你们还得赶回兰陵。” 萧正明说:“属下没有问题了,这就去休息,希望教官早日闭关结束,让弟子们好早日再聆听教诲。” 董天鹏说:“去休息吧,我会牵挂你们的。” 萧正明与叶蓝告辞而去,第二日清晨,立刻快马离去,返回了兰陵。 从今日起,董天鹏与飞凤就进入了闭关状态,只有婉儿才可以进出他们二人闭关的房屋,其他人一律不许进入。 修炼之前,董天鹏将山庄的诸多事宜作了一番安排,将魔武双修的魔法师海云任命为山庄总管,并责令戴震跟随其修炼魔法,二人有时间的时候,看山庄子弟兵的资质,任意传授一些武功即可,最后他将无忧上人的心得交给了青松道长,让他在修炼之余,尝试着炼制一些能够增加功力的丹药,以便能够增加自己子弟兵的个体作战能力。安排好了一切之后,董天鹏与飞凤开始进入了修炼,二人完全放弃了原先义母教授的道法,毕竟那些不正统的道法修炼方法无法让人在修真的道路上达到巅峰,而无忧上人的道法就连他的神兽都能兵解飞凤,可见有多么厉害,这才是真正能够让自己变为强者的方法。 随着时光的流逝,董天鹏的修炼一直在很稳定地前进着,等到一个月之后,他的神识已经很强大了,脑海中原来种下的神识现在全部都清晰可见,闪闪发亮。三个月后,他的修炼明显有了长足的进步,自己已经可以将脑海里的神识完全自由支配了,并且能够将众多的神识互相串联起来,让他们之间可以自由联系。这样的成就可以让自己所有的属下在见面之后能够互相认识,免得彼此之间发生了冲突,只要有必要,还可以就近请求支援等等,这就是最大的好处了。由于无忧上人的道法博大精深,他此时已经可以利用神识,传授自己子弟兵的武功了,但是由于自己根基不稳,暂时才没有施展这项技能。 修真的生活一直就是寂寞的,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呆在一间屋子里,除了修炼,还是修教,金丹大道虽然艰难,但是二人一直坚持着,从不放弃。当六个月过去的时候,董天鹏原先的技能已经趋于大成之境,而无忧上人的技能却一直进展不好,可以说几乎没有什么进展。这份道法心得只是修炼之法,对于这方面知识浅薄的董天鹏二人来说,有些晦涩难懂,根本就无法在短期内出现什么成就。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董天鹏开始有些烦躁起来,当他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飞凤总是安慰着他,并让他在自己的温柔与激情中慢慢平静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合籍双修的原因,飞凤的这种安慰方式对于董天鹏的修炼反而起了很大的推进作用,让他在枯燥乏味的修炼当中渐渐悟到了一些修炼的法诀,心也开始静了下来,慢慢踏入了道法的门槛。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现在已经什么事情都不关心了,而自己那些强悍的属下也都很有能力,没有一个人给他增添麻烦。这期间天狼国内危机四伏,各位王子间的争斗几乎已经成了光明正大的了,朝中与军中各大势力慢慢划分成了四个阵营,完全将狼王架空了。现在狼王的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说不定那天就会突然死去,现在也不过是靠着丹药续命而已,如果不是因为各个王子之间的势力均衡,恐怕他早就被他的儿子们杀了。虽然他知道这一切,但是却已经无能为力了,国家大势所趋,现在无一兵一卒听自己的号令了。自己只是在等死而已,她心里很明白自己的境遇,但是自己并不想死,总期望能够有什么奇迹出现,会救自己于水火之中,所以他一直在挺着,一直在挣扎着,一直在期待着奇迹。 夏雨在金京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果,在董天鹏的神识帮助之下,她已经联系上了京都所有的属下,包括那些皇宫供奉,以及三位王子的精干属下,并且控制了许多大臣。这期间只有四王子始终再没有动静,只是他的兵马除了留下很少一部分坚守南部边关以外,其他大部分兵马已经开始悄悄北上,距离安康府、龙岩府不足二百里。二王子联系的东部兵马也开始渐渐向金京靠拢,而太子守护京都的五万御林军现在已经将金京守护得跟铁桶一般,绝不会允许其他任何一方的势力踏进金京范围一步。天狼国此时只有西部兵马未动,一直驻扎在边境线上,从未有过任何表示,也未依附任何势力。这支兵马的将军是叶海山,也是天狼国一个很出名的将军,他善于带兵,将自己的军队打造成了一支战斗力相当强的军队,而且军中纪律严明,从不骚扰百姓,无论是在朝中,还是在民间,他的口碑相当好。各位王子不是没有人打过他的注意,但是他已经明确表示过了,自己只忠于天狼王朝,不管哪位王子作了大王,他都坚决拥护,但是自己却绝不参与权利之争。各位王子虽然看好了他,但是却始终不敢对他有什么不利的举动,唯恐将他逼到了对手的阵营,所以正是因为这样的心理,才会让他独树一帜,安然地呆在西方,也正是由于这样的原因,北部边疆的江云峰一干兵马才能安然无恙地守在那里。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现在什么都不去想,只是修练,只有力量才是自己最大的保障,只有自己成了绝世的强者,才能完成自己的理想。只要自己能够征服天狼国,就能够征服其他国家,完成统一大陆的计划就绝不仅仅是一个梦,而是一定会成为现实。 当董天鹏与飞凤从闭关当中出来的时候,头发胡子已经很长了,虽然不至于那么狼狈,但是却也显得有些难看。飞凤也不消说,衣服上已经落满了尘灰,看起来像是一座仙女雕像一般。二人闭关的时候,婉娘不敢有丝毫打扰,更不敢随便打扫卫生,就连新年都下令不许放鞭炮,免得惊扰了二人。开始婉儿还为他们准备饭食,可是后来二人已经不需要吃饭了,仅仅食用一点儿清水即可,所以婉儿伺候就只是准备清水,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当二人站在闭关屋子门口的时候,感觉阳光特别刺眼,隐约之间看见远处的屋顶上似乎有白雪在闪动。他们正在适应太阳光线的时候,婉儿突然出现在视野里,见到二人出关了,惊喜地跑了过来,拉着二人的手,喊道:“天鹏、凤儿,你们修炼成功了?” 董天鹏微笑看着婉儿,一双眸子显得更加深邃,还没等他说话,飞凤抢着说:“姐姐,哪有那么容易就成功的,现在我只是小成而已,哥哥达到了什么程度,我就不知道了。姐姐,好久没有出来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已经是冬天了,一晃眼好几个月就过去了。” 婉儿摇着她的手说:“什么好几个月啊,是一年多啊,你俩一闭关就是一年多啊。” 董天鹏瞪大了眼睛,说:“什么?婉儿,你说什么?一年多,怎么可能,我感觉顶多只是几个月啊。” 婉儿看着二人说:“天鹏,妹妹,你俩这一闭关,就是一年多啊,你看看那屋子上的雪,这已经是第二个冬天了。” 董天鹏与飞凤惊讶地说:“真的呀,没想到时间过得可真快,居然一晃眼就是一年了。” 婉儿说:“你俩倒是觉得快,可是我却觉得一点儿都不快,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董天鹏看着婉儿消瘦的脸颊,抚摸着他的头发,温柔地说:“婉儿,苦了你了。” 婉儿说:“不苦,不苦,只要你俩都好,我心里就高兴。现在不要说了,你俩赶快洗漱一下,换换衣服。你俩稍等,我马上就去吩咐丫鬟准备一下。” 婉儿说完,转身就要走,董天鹏拉着她的手却没有放开,一下子就将她抱在了怀里。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心脏的跳动声,在一下一下地响着。过了好久,董天鹏才亲了亲婉儿的唇,放开了她。婉儿脸色绯红,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转身离去的时候,脚步轻盈得如同飘舞的蝴蝶。 二人经过了一番洗漱,又换了一身干净地衣衫,这下感觉全身轻松了许多。还没等二人清净一会儿,天青、青松、天机子、戴震、方莲等等众多的属下就已经来到了房间里,叽叽喳喳地问候着,让董天鹏与飞凤二人的嘴巴一直忙着说话。 大家喧闹了一段时间之后,青松道长说:“刚才婉娘已经告诉厨房准备了酒菜,今中午全庄加餐庆贺一下。” 董天鹏说:“不用吧,只是一个出关而已。” 众人一齐说:“用,当然用,你与夫人现在已经是巅峰的存在,以后我们跟着你们就会更加骄傲,必须庆贺一下……” 婉儿拉拉董天鹏的衣襟,小声说:“庆贺一下吧,别冷落了大家的好意,好吗?” 董天鹏说:“好,那今日中午咱们就杀猪宰羊,好好大吃一顿,好不好?” “好,好……”,大家激动地喊着。 婉儿对大家说:“大家现在赶紧去厨房帮忙杀猪宰羊,让庄主与夫人先休息一会儿。” 众人散去之后,婉儿命丫鬟准备了清水、剪刀、刮胡刀,先给飞凤修剪了一下头发,为她做了一个很好看的发型,显得清丽绝俗。这一段时间只顾着闭关修炼,后来已经辟谷了,所以飞凤比原先瘦了不少。收拾完飞凤之后,婉儿又开始为董天鹏理发,刮胡子,白皙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脸颊、头发,让他心醉神怡。过了很久,婉儿才将二人彻底收拾干净,自己也去房间换了一身素色衣衫,将头发盘成了一个贵妃髻,显得大方自然,别有一种少妇的醉人情态。 三人出了房间,向着饭厅走去,路上董天鹏问:“婉儿,这一年期间,有没有人来找我?各处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婉儿说:“正明的属下来过,夏雨的属下也来过,他们只是来看看你们,没什么事情,只是让我告诉你,安心修炼,他们会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好的。” 董天鹏高兴地说:“是吗,没想到这帮家伙还真是个人物,不枉我把他们带出来。婉儿,你得生意现在怎么样了?” 婉儿说:“生意一直都很不错,也没有人敢跟我们捣乱,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店铺了,不再小打小闹了,而是成立了一个商行,就叫天鹏商行。我们现在经营的项目主要有服装、蔬菜瓜果、酒类,至于烧烤业,跟以前也不同了。以前我们只是给李老板提供调料,后来随着他生意的扩展,强大的社会压力让他已经没有能力继续经营下去了,所以请求我们协助,并将分成的比例定为三七,他自己只拿三成利润,以后不管规模发展多大,他也只拿这些,如果我们以后自己投资的话,他还会减少利润分成。他对于我们生意的起步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我已经初步承诺他,不管以后我们投资多大,因为投资赢得的利润都会给他保留一成的底线,至于是否这样实行,等你最后拍板定交。天鹏,你看怎样,就等你来决定了。” 董天鹏说:“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你就看着办吧。” 婉儿说:“好,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天鹏,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一下,前一阵有一个大客户找到商行来,想跟我们合伙做食盐生意,利润很大,不知道你感觉如何?” 董天鹏说:“婉儿,食盐是涉及国计民生的买卖,还是由国家自己经营比较好,对于关乎整个社会的买卖,我们不要去经营,将这样的买卖都留给国家经营吧,我们不与国家争利润。” 婉儿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地,所以告诉那个客户如果三个月没有答复,这件事就算拉倒了。” 董天鹏拍拍婉儿的后背,说:“真乖,以后什么事情自己做主,不用问我,只要大原则不违背就可以了。” 婉儿点点头,嗯了一声,没有再说生意上的事情。 三个人到了饭厅一看,我的天那,大厅里这么多人,足足有一百五十人之多。董天鹏悄悄问婉儿:“怎么这么多人呢?外面的生意都没有人照顾了吗?” 婉儿笑着说:“我们的生意已经走上了正轨,不需要那么多武林高手天天去坐镇了,所以只是雇佣了当地的一些人干就行了。现在社会动荡不安,这些武林高手只要负责押运事宜,不再参与经营了。” 董天鹏说:“哦,这样啊,冷不丁地看见这么多人,还真有点儿不习惯了。” 婉儿说:“很快你跟凤儿就习惯了。” 众人看见了董天鹏与飞凤,立刻涌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候着。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五章天狼风云变 更新时间2011-1-3120:42:32字数:8438 董天鹏与飞凤看着满大厅这一百五、六十人,再加上五十个孩子,可是够热闹的了,大家叽叽喳喳地争着跟二人说话,一直到开饭了,大家才算是安静了一下,之后又是一片喝酒庆祝二人出关的呼喝之声。 酒席结束之后,董天鹏与飞凤、婉儿回到了房间,青松道长也跟着一起来了,等大家坐定之后,青松道长问:“天鹏,不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董天鹏说:“我现在没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准备修炼一段时间之后,去金京走一趟,看看朝廷的具体情形再做决定。” 青松道长说:“据说现在金京很乱,各个王子之间已经公开打斗起来了,而且狼王也快不行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爆发大战了,你可要小心一些。” 董天鹏说:“道长不必担心,我不会去跟谁正面冲突的,我会在尽量保证所有属下性命的前提下,采取隐秘的手段,来对付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青松道长说:“这一招很好,凭你手下那么多的高手,只要你不站在明面上,相信没有人能够对付你的,只是有一点儿你千万要记住,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很多比海云还强大很多的魔法师,那是一种更加恐怖的存在。” 董天鹏说:“道长说得是,我已经知道这种危险地存在了,所以才会闭关修炼道法,就是为了对付这样的人,可惜道法修炼不是一段短暂的时间就能有所成就的,但是我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继续修炼了。” 青松道长说:“修炼道法是一个旷日持久的过程,绝不是短时间就能达到效果的,而你与飞凤的修炼已经是相当快速的了,不知道你们现在达到了什么境界?” 董天鹏仔细考虑了一下,说:“道长,按照无忧上人的记录来看,我最多也不过是道法初期境界,应该算是最低的层次了。” 青松高兴地说:“天鹏,没想到你的资质居然是如此不凡,居然在一年的时间里就达到了道法初期的水平,这绝对是一个奇迹。要知道道法的修炼比武功修炼要难得多,绝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不停地积累才能达到一定的境界。如果没有具有很高的天赋,聪颖的领悟,在道法的修炼上是不会取得什么成就的,可你做到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再接再励,继续闭关修炼,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董天鹏说:“道长,现在天狼国各处的局势十分紧张,虽然金京与兰陵没有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但是我知道他们现在应付局面已经很吃力了,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继续修炼了。” 青松道长说:“天鹏,你的道法天赋这么高,如果不持续修炼下去,未免有些可惜了。你要知道,一旦你的道法力量达到了一个相当的层次之后,不管什么事情,你都会很容易地就可以完成,并不费什么力气。修炼相对于你以后要做的大事来讲,都是一样的,没有那样是在短时间内能够做到的,既然在时间上都差不多,为什么你不继续修炼下去呢?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缘啊,放弃了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董天鹏说:“道长,当我把天鹏武士从哪个闭塞的地方带出来的时候,我就向他们的父母保证过,一定要尽量保证他们每一个人的安全,而现在他们都在为我统一世界的计划而努力,时刻面对着危险,我怎么能够放心得下呢?” 青松道长说:“天鹏,自古以来,做大事就要不拘小节,你要衡量这之中的利弊啊,不能意气用事。” 董天鹏说:“道长,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我不能那么做。道法可以慢慢修炼,征服这片大陆,我也可以慢慢来,但是那些跟随我的人,一旦失去了生命,他们就永远不可能再重生了。那么多属下既然跟随了我,我就要为他们负责,决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而让他们牺牲。” 青松道长说:“天鹏,你是在意气用事,你难道不明白,战争总会有牺牲的道理吗?改朝换代什么时候缺少国血腥杀戮,怎么可能避免牺牲呢?” 董天鹏说:“这个道理我很明白,正因为我明白,所以我才更加珍惜属下的性命。你也知道,那些跟随我的属下,每一个人都是这个社会的精英,损失了一个都是一种不幸,所以我不会着急去统治世界,我要让他们都能活着去享受战果,而不是牺牲。倘若只是为了胜利,按照我与飞凤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完全可以很轻松地将天狼国给消灭了,又何必去收服那么多的手下?我要的不是战争,而是一个能够让天下人都能和平生存的环境,所以我不能仓促地去改朝换代。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所以我希望自己能够做一个元帅,而不是一个冲锋陷阵的大将军。上者伐谋,我希望能够在最少的牺牲中,利用一些其他手段来控制朝廷,当然,我也不是什么菩萨,如果一旦需要杀戮,我一样不会心慈手软的,一定会像对待天马国骑兵那样,毫不留情。” 青松道长说:“既然如此,那就不再劝你了,不管什么时候,我一定权利支持你,只是我现在的道法境界距离你这个层次还差得远,等过年之后,我就要再次闭关,勤加修炼,以便以后能够帮助到你。” 董天鹏说:“道长,你现在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青松道长面色微微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领悟了一小部分,距离你俩还差很多。” 董天鹏奇怪地说:“道长,你以前不是就会一些吗,怎么会这样呢?” 青松道长说:“我以前会的那些与无忧上人的道法根本就没法比,所以现在我都已经放弃了原先的东西,现在重新修炼,可是无忧上人的道法博大精深,晦涩难懂,我只不过是刚刚入门而已,倒是让你俩见笑了。” 董天鹏说:“道长,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要知道修道这东西,讲究心境平和,不要让自己有过多的负担。天鹏山庄的事情太多了,牵扯了你太多的精力,从明天起,就把山庄的事务交给海云来处理,你专心修炼吧。如果有一天你能够像无忧上人那样白日飞升作了神仙,可别忘记了我们,一定要再回这里来看看我们。” 青松道长说:“修道都是不可知的,以后能够达到什么境界,完全不是我这样的俗人所能预料的,但是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绝不会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的。” 董天鹏说:“我相信你,你一定行的。无忧上人的心得中,有关于炼制丹药的心法,你可以根据自己的进度,炼制一些适合的丹丸来服用,看看能不能有所帮助。无忧上人能够白日飞升,我估计与他的丹道有很大的关系,也许这会是一条捷径也说不定。” 青松道长说:“我对丹道还是有一定根基的,这回闭关要好好研究一下无忧上人的丹道心得,说不定真的能够帮上一些忙。” 董天鹏笑着说:“如果真能那样,那就太好了,不过练好了丹药,可别忘记了我啊。” 青松道长说:“不会,不会,怎么会呢?” 董天鹏说:“开玩笑的,道长,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日子了,我修炼得都忘记了。” 还未等青松回答,婉儿接着话头说:“天鹏,现在已经是天元866年的冬天了,再有十几天就要过年了。去年过年为了不影响你的修炼,全庄都没敢放鞭,就连大声喧哗都没有,今年可得好好热闹一下,就算是你赔偿我们,好不好?” 董天鹏说:“好,好,一定赔偿,今年我们生意做得那么好,当然要好好过一个新年。婉儿,你得给我准备一些红包,要大点的啊,我得每人发他们一个,还有啊,多杀猪宰羊,给那些孩子们家也送一些去。对了,婉儿,超风回来的时候,是不是把那些银票带回来了?” 婉儿说:“是的,带回来多少我没查,直接就放进库里了。现在我们的生意一直不错,已经快垄断了天马国的一半,利润相当不错,山庄的日常开销根本就用不着存放的银子。” 董天鹏说:“真的吗?你真是经营有方啊,新年一定得给你送件大礼,要不然我心里可过意不去啊。” 婉儿笑着说:“你我之间还用说这些吗?生意好也不是我的功劳,山庄里现在高手如云,我们的生意想不好都难啊,再加上魔教、明月教、连云十二寨这三大帮派的照顾,还有什么人敢与我们来竞争呢?不过我们现在多数只是批发给其他人经营,零售的事我们已经不做了,毕竟别人也得生活啊。” 董天鹏说:“婉儿,你做得很好,既发展了我们的生意,还能照顾到社会上其他的生意人,节省了我们不少的力量,真是一举两得。” 婉儿听着董天鹏的夸奖,甜蜜地笑了,美丽的容颜此时更加绽放着娇媚。她抚摸着贝贝白色的毛,将脸颊贴在了贝贝的小脑瓜上,神态自然而娇俏,让董天鹏心里燃烧着一团爱的火焰。婉儿这几年不但没有衰老,反而皮肤变得比以前都好,细腻而有弹性,隐隐有一丝流光在面颊上流转,不知道是青松的丹药起了作用,还是董天鹏与飞凤经常给他疏导经脉造成的,让她越来越感觉年轻了很多。如果单看容貌,谁也想不到她会是快四十岁的人了,更不会想到他有一个天青这么大的孩子了。 董天鹏继续说:“婉儿,以后你的押运人员最好能在工作的同时,收集一些各方面的情报,那就更好了。” 婉儿说:“没问题,不过是捎带着而已,相信他们会做好这些的。” 董天鹏说:“年前这段时间我就哪也不去了,专心指导一下属下们的武功,让他们能够更好的运用自己自身的力量。” 青松道长说:“那就更好了,希望你也能指点我一些修炼道法的技巧,这样也省得**摸索。” 董天鹏说:“道长客气了,在修炼道法的道路上,我不过是迈出了一小步而已,以后我们就相互切磋吧。” 青松道长说:“好,那就这样决定了,以后你就要多多费心了。天鹏,你带回来的那个海云,确实很厉害,你闭关修炼的时候,他给了我们很多指导。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一身修为不同凡俗,相信以后对山庄会有很强的保护作用。” 董天鹏说:“海云出身于东海一座孤岛上的一个神秘的门派,但是他的魔法在他同门面前还差得远,他是耐不住寂寞偷偷跑出来的,我们不能什么都依靠他。不管任何时候,只有我们自己强大了,那才能有所保障。” 青松道长说:“是的,你说得对,是我流于世俗了,反而阻碍了心智的发展。” 董天鹏说:“道长也不用妄自菲薄,你一直是我最尊敬的长者,你对于我的帮助我无法报答,只希望以后能对你的道法修炼能够有所帮助。” 青松道长说:“天鹏,以后你我就不必再说这样的话,一切都是缘分。” 董天鹏点点头,没有说话。婉儿见二人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遂打断了他们的沉思,说:“你们不用再去多想啦,还是想想今年该怎么置办年货吧。现在我们山庄里已经有二百多人了,需要的东西很多,包括日常用品、衣服、被褥、吃的等等,够我们忙一阵子的了。” 董天鹏与青松道长相视一笑,说:“是啊,是啊,管那么多干嘛,好好过年才是真的。婉儿,这几天你与凤儿去买几件新衣服吧,还有飞雪、方莲她们,一起换几身新衣服吧。” 婉儿笑着说:“好啊,那你们聊,我带凤儿妹妹到处转转去,看看咱们的内衣厂,相信凤儿妹妹一定会高兴地。” 董天鹏说:“去吧,我跟道长聊聊。” 二人走后,董天鹏与青松天南海北,一通胡侃,屋子里不时传出哈哈大笑之声。 新年终于来临了,当年只有人员稀少的天鹏山庄人声鼎沸,到处充满了欢声笑语。院子里的花树上挂满了彩纸剪切的各种图案的纸条,还有一些小灯笼,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大门上是宽大的红对联,上面写着:大鹏展翅腾九州,驰骋天下十万兵,大鹏指的就是董天鹏,十万兵指的是天鹏属下,两句话概括出了天鹏山庄志在天下的宏伟抱负。噼噼啪啪的鞭炮声震耳欲聋,飞舞的红纸碎屑就像是天空中下着一场红色的雪,在孩子们的欢呼下,翩翩起舞。院子里的大锅里炖着大块大块的牛羊肉,满院子飘着肉的香味,惹得人们直咽口水。 中午,天鹏山庄的大厅里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丰盛菜肴,大家川流不息地各自寻找着敬酒的对象,互相吆喝着,大声喊叫着,一杯杯的美酒就这样在痛快淋漓的欢乐中灌进了肚子。这样欢快的场景一直持续到了正月十五过了才结束,大家也开始计划这一年自己要做什么,该达到什么目标。所有的人都卯足了劲头,希望在新的一年里,能够有更大的进步。 天元866年2月的一天,董天鹏修炼结束之后,运起灵魂链锁技能搜索了一下夏雨与萧正明脑中有关局势的具体情形,让他忍不住大吃了一惊。因为天狼国发生了内乱,所以天马国在三王子的极力请求下,同意出兵南下,突袭边疆,条件就是以后三王子登基之后,必须向其俯首称臣,并年年纳贡,岁岁来朝。现在萧正明带领着边疆十几万将士,奋力抵挡天马国的入侵,战斗得相当艰苦。虽然边疆兵马常年训练,现在已经是兵强马壮,但是由于天马国朝政混乱,边境一线的很多重镇的防御却十分糟糕,很多地方已经沦陷,被敌人肆意烧杀抢掠得一贫如洗,但是由于其兵力不足,尚不敢长驱直入,而且在此期间,一直遭到了边疆兵马地猛烈阻击,致使敌人遭受了重创,现在天马国的兵马大多被狙击在兰陵一带。如果兰陵失陷,那么天狼国的北部大门就算是完全被打开了,他们的彪悍骑兵就会毫无阻碍地一路南下,直接就会挺进金京。现在兰陵边关陈列了天马国四十万大军,都是最为精悍的骑兵,而且还包括了他们的王牌骑兵,这真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董天鹏根本就没有想到天马国居然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大举南下。最让他不放心的还有金京方面的局势,四王子现在已经兵临城下了,太子率领着五万可以以一当十的御林军在奋勇抵挡,而二王子却率领着全部属下高手偷偷离开了京都,与东部驻扎的兵马相汇合,距离金京不足百里路程。太子与四王子心里都很清楚,二王子是想做鹬蚌相争的渔翁,试图趁着双方两败俱伤的时候,出来收拾残局。至于三王子,早在四王子起兵北上的时候,将太子与二王子的人大肆暗杀一番之后,退出了金京,潜进了西方叶海山的地盘,秘密隐藏起来,安静地等着接应天马国大军的南下。 董天鹏一边施展着灵魂链锁技能,一边皱着眉头,让飞凤看着也觉得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久之后,飞凤见董天鹏撤除了灵魂链锁技能,急切地问:“哥哥,怎么了?” 董天鹏将刚才获得的信息都仔细给飞凤讲了一遍,让她一样吃惊不少,没想到不过一年时间,天狼国的整个局势居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飞凤问:“哥哥,你准备怎么办?是先驰援兰陵,还是先去金京?” 董天鹏思虑半晌,没有说出自己的观点,反而问飞凤:“凤儿,你怎么看待现在的局势?” 飞凤说:“哥哥,对于这些事情,你我都没有多少经验,不如我们跟青松道长商量一下吧。” 董天鹏说:“好,你让丫鬟去将青松道长请来,顺便再将天机子前辈一起请来,对了,把你婉儿姐姐也请来吧。她做生意多年,头脑敏捷,而且总在外面走动,对外界的消息也比较灵通一些,说不定能有什么好办法应付现在复杂的局势。” 飞凤起身走出房门,吩咐一个小丫头去请青松道长与天机子,让他们马上过来。过了不大一会儿,青松道长与天机子就神情严肃地来了。二人心里也知道,如果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董天鹏是不会这么急着找他们的,所以立刻放下手边的工作,急匆匆地赶过来了。还未等青松道长发话,天机子早就等不及地问了起来:“天鹏,你这么着急找我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 “是的”,董天鹏回答,并将自己刚才获得的消息告诉了二人。 天机子高兴地说:“天鹏,这是好事啊,你担心什么?我们不就是希望天狼国乱起来吗,现在不是正好符合你的心意了吗?” 董天鹏转头看向青松道长,问:“道长,你怎么看现在的局势?” 青松道长沉吟了片刻,说:“天鹏,现在国家大局混乱,眼看着就要掀起惊天巨变,我们要早做准备。虽然局势混乱正是我们需要的,但是现在并不是我们自己能够控制的混乱,国内此刻已经开始兵变,外族又开始入侵,天狼国已经是内忧外患,很难再有所作为了,而我们正是可以左右大局的那股力量。不管几个王子怎么乱,毕竟不会对老百姓造成什么巨大的影响,可是天马国入侵就不一样了。他们自己也很清楚,根据他们国家的情况,根本没有长久统治天狼国的能力,所以他们的骑兵一旦突破兰陵防线,一定会大肆抢掠,对老百姓的危害是无法想象的。天鹏,我想你也不希望这种情形发生吧?” 董天鹏说:“是的,我最讨厌地就是那种不尊重生命的人,尤其天马国这样野蛮落后的杀戮方式,经过他们抢掠的地方简直是一片人间地狱。” 天机子说:“天鹏,你的理想是建立一个和平的世界,所以当务之急,是先阻挡住天马国的骑兵南下,最好是趁着这个机会,消灭他们一些力量,那么以后出兵对付他们的时候,也能容易一些。” 董天鹏说:“前辈说的对,那我们就将天马国的这四十万骑兵先行消灭了再说,回头再去对付朝廷那些混蛋。国家这么多臣子,在外族入侵的时候,居然还在篡位夺权,真是一帮混蛋,等我打败了天马国的骑兵以后,看我怎么消灭他们。” 青松道长说:“天鹏,既然你想先行对付天马国的骑兵,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 董天鹏说:“道长,现在天马国四十万大军横在兰陵,那可全是骑兵啊,而我们的骑兵数量不足五万,算上步兵也不过是十五万人,这里面还包括那些战斗力极为低下的地方驻军,看来想打好这场硬仗还是有相当难度的。” 青松道长说:“现在山庄里有天鹏武士一百人,其他人员大约五十人,这些都是个顶个的江湖一流高手,你走的时候都带走吧。” 董天鹏说:“不行,现在我们天龙屯距离兰陵太近,难保天马国的人不派遣高手混过边关,他们一旦进关,岂能放过天鹏商行这样的大商户,一定会很容易就找到这里来。如果这里的防守力量太过薄弱,岂不是害了这里的人?” 天机子说:“没什么关系的,我们山庄机关密布,相信我的能力,他们是进不来的,你就放心吧。” 董天鹏说:“不行,绝对不行,如果人员都跟着我走了,这里岂不是剩下了一帮妇女孩子,那怎么可以?” 天机子发怒地说:“怎么,你看不起我的机关消息?” 董天鹏赶紧说:“前辈,我哪敢看不起你的机关消息呀,你要知道,山庄里的机关埋伏只能对付江湖高手,是无法对付大军的,这一点儿你应该很清楚地。现在我们需要想一个办法,既能不影响这里的防守,又要将天马国的骑兵歼灭。天狼国现在的局势就要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准备了,所以这次我一定要将天马国的骑兵打怕,让他们受到致命的重创,省得影响了我在国内的计划。” 青松道长说:“天鹏,你要开始颠覆天狼国的计划了吗?” 董天鹏说:“是啊,道长,你不觉得现在正是时候吗?等我灭了天马国骑兵之后,立刻挥兵南下,起兵勤王,而我们金京的属下趁此机会,将各位王子的残余势力一网打尽,绝不给他们留下死灰复燃的机会。” 青松道长说:“二王子现在与东路将军汇合在一处,四王子拥兵十多万,而太子还有五万精兵,那可是精锐之中的精锐啊,那个三王子靠近西部将军,此时按兵不动,动机不明,你怎么来收拾这个乱摊子?” 董天鹏沉吟了很久,说:“国内的情势我先不管,让他们狗咬狗的消耗自己的力量去吧,我暂时只要将天马国侵犯的敌人收拾了就可以了。如果能够将他们重创,相信他们几年内是不可能再敢来得瑟了,那时候我就可以慢慢来整顿朝纲了。” 青松道长说:“天鹏,你千万不要轻视那些天马国的骑兵,他们可是从小就长在马背上的人,生性彪悍,骑术精湛,没有一个是怕死的,你一定要当心。” 董天鹏说:“道长,你不必担心,我不会与他们硬拼地,上兵伐谋嘛,我要让他们彻底地害怕一次。” 青松道长说:“天鹏,你最好还是不要用你的道法技能,毕竟魔法师与修真者是不宜干涉世俗之见的争斗地。你现在修炼道法时日尚浅,一旦遇到法力高强的人,你就会吃亏的,或者因为你的行动引起其他修真者的注意,造成什么不可弥补的遗憾,那就得不偿失了。” 董天鹏说:“这一点儿我还是知道的,我会尽量隐藏自己的,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运用道法技能的,免得为自己留下隐患。” 天机子说:“兰陵的兵马太少了,而且兵力还十分分散,不知道你怎么能够战胜那些野蛮的家伙?” 董天鹏说:“前辈,方法我已经有了”,还没等他说完,飞凤接过话头说:“哥哥,你是不是准备用炸药,就像对付神龙教那样?” 董天鹏说:“是的,我要想打败那么多的敌人,不用特殊方法是不可能做到的,利用炸药是一个方法,第二个方法就是烧了他们的粮草,那么四十万大军立马就得溃败,饿也得饿死他们不少,随后我就乘胜追击,相信一定能够重创他们的。” 青松道长说:“天鹏,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去兰陵?” 董天鹏说:“救兵如救火,我不能再耽误了,明日一早我就要启程。” 天机子说:“天鹏,你走的时候,还是带一些人手去吧,虽然人手不多,但是他们一个个可都是高手,你会用得着的。” 董天鹏说:“好吧,那我走的时候,就将超风上次带回来的那些人带走,其他人留在山庄继续防守。眼看着婉儿的生意越做越大,她那里需要很多高手维护生意的正常运转,我那里多少都没有什么区别。对了,将山庄总管海云留给你们,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虽然他是那个神秘修真门派的叛逆,但是我相信他的技能在同门之中一定是出类拔萃的,否则他也不敢轻易逃出山门,将他留在这里,我也比较放心一些。” 青松道长说:“好吧,既然你已经这样决定了,那我就不多说了,希望你要一切谨慎行事,万万不可鲁莽。” 董天鹏知道青松道长对自己的关心,所以感激地说:“道长的嘱咐天鹏一定会铭记在心,绝不会忘地,你就在山庄听我胜利的捷报吧。” 天机子笑着说:“我相信你,一定行的,我就坐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了。” 董天鹏说:“好,你老人家就等着吧,一定不会太慢的,最多半个月,我就会结束兰陵的战斗的。” 天机子说:“好,好,好,老夫就等着了。” 青松道长说:“天鹏,既然事情已定,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好好调息一阵吧,我们走了,明早再送你。” 董天鹏起身送走了二人,屋子里现在只剩下了他与婉儿、飞凤三个人,婉儿没有说话,只是眼睛里有泪花在闪烁。这一次董天鹏在家闭关修炼了一年,让婉儿心里十分愉快,虽然无法说话,但是自己却是可以天天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那绝对是一种幸福,可是这种幸福马上就要结束了。这一次夫君出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婉儿的心突然觉得很疼很疼,可是自己却无法做出任何挽留,如何能够不哀伤?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六章战前探敌情 更新时间2011-2-157:05:28字数:9202 天元866年2月初,一行人出了天鹏山庄的大门,沿着官道,飞驰而去。马路上随处可见匆匆奔走的人群,携儿带女,背负着大包小包,有的甚至赶着牛羊,一派逃亡的景象。一行二十余人此时正奔驰在这条官道上,身影恍如流星闪电,越过了一批又一批逃亡的人们,并未有任何停歇。他们的速度与气势让经过的人群惊愕,禁不住驻足观看,但是由于他们速度太快了,众人只是隐约看见了队伍最前面的一对男女。男的约莫二十多岁,穿着白色衣衫,女的穿着一身彩衣,还未等看清面目,众人已经急如飘风一般过去了,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在人们的眼角摇曳。 此行人就是董天鹏与飞凤,带着天鹏山庄的二十精锐,驰援兰陵。这行人中还有一个小姑娘,梳着一个三丫髻,瓜子脸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带着一种灵动的聪慧,她就是天鹏山庄的训鹰女孩――盈盈。经过快两年的训练,她已经成功的为董天鹏训练出了一大批能够负责传递信息的鹞鹰,这批鹞鹰不论白天黑夜,都能准确无误地进行信息传递,在试验当中从未出现过任何差错,所以此次驰援兰陵,董天鹏才决定将它们运用到军事当中。这批鹞鹰的母体是明月教教主的师姐所送,后归于董天鹏,连带着这个训鹰女孩也一同来到了天鹏山庄。按照鹞鹰的特性,出了亲自饲养它的主人以外,它不会听从任何人的指挥,哪怕是死都不会认第二个人做主人,但是在一年前海云来了之后,施展了魔法,将这批鹞鹰进行了催眠训练,使别人一样可以利用它们。这批鹞鹰一直是盈盈跟山庄那批孩子们饲养,要想让鹞鹰服役,必须要等到孩子们长大才行,所以董天鹏一直没有考虑使用它们,没想到这个棘手的问题让海云给解决了,这让大家都觉得十分好奇,但是为了预防鹞鹰去了兰陵出现意外,所以盈盈此次才会跟着队伍一起前进。她的内力是师傅从小就给她扎基的,所以此时的内力已经小有成就了,再加上天鹏山庄的许多武功高强的人的指点,自己地刻苦努力,她的武功现在基本上已经算是一流高手的水准了。 一行人在董天鹏与飞凤地带领下,一路飞驰,一百五十里的路程两个时辰已经看见了兰陵关高大雄伟的城墙。他们到了城门,董天鹏也不说话,只是昂天一声长啸,滚雷一般地在兰陵城的上空炸响。强猛的啸声就如一支兴奋剂,直接就注入了兰陵将士的心中,脑海里一个声音立刻呼喊着:兰陵王爷回来了,是王爷回来了,随之全城呼喊:“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 坚固的城门立刻吱呀呀地打开了,守城的将士高声呼喊着:“王爷,王爷……”就在众人呼喊之时,两匹红色的战马泼哧哧地从城里飞奔而到,马上是两个英姿飒爽少年男女,男的穿着银色的战袍,女的穿着红色的战袍,一身黑色的锁子甲,闪着黑黝黝的光,透着冷冽的杀气。二人奔到近前,还未等马匹站稳,已经飞身而下,站在了众人的面前,弯腰一礼,大声喊着:“属下萧正明、叶蓝,恭迎两位教官。” 董天鹏说:“你们起来吧,此处不是叙旧之处,先去将军府再说吧。” 萧正明说:“是,教官”,随后与叶蓝在前头引路,向着将军府走去。 董天鹏看着一身红色战袍的叶蓝,发觉她比以前更加美丽了,具有了一种特别的诱惑力,相信以后她会与江小芸、夏雨一样,成为天鹏王朝的第一批女将军。 众人刚刚进了城关,就听见远处马蹄声大作,老远就看见了一彪人马奔来。到得近处一看,是兰陵元帅江云峰与小芸带着明月教的一干弟子以及属下亲兵,他们个个全副武装,似乎随时出战的样子。 小芸在马上飞扑而来,一个鹞子翻身就冲进了董天鹏的怀抱里,嘴里喊着:“叔叔,叔叔,小芸想死你们了。”说正着话呢,眼泪哗哗地淌了下来,一张小脸立刻就变得跟小花猫一样了。 飞凤掏出丝巾,给小芸擦着眼泪,她知道这孩子在近期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才会在看见救星之后,立刻就抑制不住地放松了下来。 董天鹏拍拍抽噎的小芸,笑着说:“都是大将军了,还这么哭鼻子,也不怕你那些属下笑话你呀。” 小芸抬起头来,脸上已经展开了笑容,只是还挂着两行泪珠,显得十分滑稽。她一脸灿烂地说:“我才不在乎他们呢,他们只要小心别让我收拾就行。”说完话之后,她从董天鹏的怀里出来,拉着飞凤的手,说:“婶娘啊,你怎么越来越好看啊,让小芸羡慕死了,这个法门你一定要教给我,不然我赖定你了。” 飞凤笑着刮着她的脸,说:“羞不羞啊,看你都弄成神恶魔样子了。想漂亮吗,等你十八岁之后,我就教你一门武功,保证让你也能越变越美丽,好不好?” 小芸高兴地跳了起来,说:“好啊,好啊,婶娘,你可得说话算数啊,今年年底我可就十七岁了,明年年底我可就满十八岁啦。” 飞凤说:“没问题,不过现在还是不要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了吧,你叔叔跟你父亲还有事情要谈呢。” 小芸回头一看,自己的父亲已经与董天鹏谈上了,遂对飞凤说:“婶娘,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咱们去将军府说话吧。”说完之后,立刻跑到了江云峰处,说:“父亲,先不要谈了,叔叔婶娘他们一路急赶到了这里,也该累了,我们还是赶快带叔叔跟婶娘他们回将军府休息一会儿吧”。 江云峰不好意思地对董天鹏与飞凤说:“王爷、王妃,你看我这一阵真是被天马国那帮混蛋给折腾糊涂了,你们一路辛苦了,走,走,走,先回将军府。” 董天鹏说:“元帅何必跟我客气呢,这一阵天马国的骑兵也让你们没少打击,你们做得很好。一会儿等我看过了敌人的布置之后,我们再仔细研究一下敌情,看看制定什么样的策略比较适合。走吧,先回将军府,其他话以后再说。” 江云峰当先开路,董天鹏也不介绍自己的属下,带着他们跟着一起来回了将军府。 董天鹏等众人坐下之后,问江云峰:“江元帅,现在兰陵的具体情形如何?” 江云峰说:“情形十分严峻,现在天马国四十万大军陈列在兰陵关前,而我军现在驻扎在兰陵的军队不足三万,除了坚守城池之外,别无他法啊。” 董天鹏不悦地说:“敌人虽然有四十万人马,但是兰陵不是还有十五万兵马马,怎么不一起调来与敌人来一次大战呢?” 萧正明见董天鹏语气严肃,恐江云峰心里留下芥蒂,赶紧接口说:“教官,天马国的骑兵骚扰我边境的时间很短,只是一小部分兵马,而且均被我军予以痛击,孰料敌人的大部队一夜之间就出现在兰陵关前。属下与江元帅经过商议,都觉得此时调动其他地方的兵马驰援兰陵非但不能起到解围的作用,反而会让敌人将驰援的部队各个击破,所以决定暂时不调动其他军队。现在我军有一万五千鬼骑兵,个个骁勇善战,而且其中有五千是江湖之人,无论是群体作战还是单兵作战,都具有很大的力量,就是其他一万五千兵马,也都是由精干的士兵组成,经过将近两年的训练,个个将无敌刀法练到了娴熟的程度,他们的战斗力也是很大的,即便是便对着敌人四十万兵马,也未尝不能一战,但是为了安定兰陵百姓的恐惧之心,属下不得不答应百姓的请求,将教官您请来兰陵。教官,属下无能,您责罚我吧。” 董天鹏看着诚惶诚恐的萧正明,见他脸上流露着刚毅之色,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单纯的少年了,这两年的领兵锻炼让他快速地成熟起来,早已脱去了稚嫩的壳臼,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军人。现在只是率领着三万兵马,面对着敌人四十万大军,居然还能这么镇定,已经很不容易了,自己又如何舍得去责罚于他,所以看了他一眼说:“责罚什么,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一仗你想怎么去打?” 萧正明站起身来,说:“教官,敌人虽然有四十万大军,但是他们并不是不可战胜地。这么一支庞大的军队,需要的粮草必然是一个相当大的数字,他们远道而来,粮草一定不足,这从他们分兵骚扰边境一线的城镇,并抢掠粮食就可以断定出来,目的只有一个,补充他们的粮草。天马国位于大草原上,百姓都是游牧生活,他们本身就不是一个富有的国家,现在突然派出了四十万大军南下侵略我国,想将我国灭掉可能性基本没有,估计他们只不过是意图趁着我国内乱,将他们的势力范围打进我国,占领我国一些领土罢了。敌人虽然有四十万大军,但是这也应该是他们国家的一大半兵力了,而我国地域辽阔,如果他们不能攻破兰陵,从其他地方南下,那么我兰陵一线的十五万大军就会切断他们的后路,他们就要面对前后夹击的局面,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们才会将兵马全部陈列在此处。我军只要能坚守住兰陵城,敌人的兵马就不敢轻易南下,而坚守兰陵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坚守不出战,凭着兰陵的城墙高大厚实,将敌人阻挡在这里,只要时日一长,敌人自然就会退走,这只是一个保守的作战计划;另一个办法就是暗暗将边境一线的兵马集结在兰陵,然后冒险突击,将敌人的粮草烧掉,趁着敌人混乱之时,将敌人击溃。” 董天鹏听着萧正明的作战计划,第一个计划比较保守,这种缩头乌龟的计划自己根本就不能采纳,要知道自己可是兰陵王爷,是老百姓眼中的神啊,如何能做缩头乌龟呢;第二个计划虽然有些冒险,但是却有很大的成功几率,只是这个计划要求精确性。第一,需要配备炸药,这样会造成震慑效果,更容易让敌人恐惧,第二,其他各处的兵马集结需要同时到达兰陵,造成合围之势,如此才能起到歼敌的效果。自己虽有十五万兵马,但是想在几日内调到兰陵,恐怕不太可能,就算是全部集结,也必然会劳累不堪,无法作战,倒不如只调动近处兵马。想到此处,董天鹏说:“敌人虽然有四十万大军,并且是天马国的精锐,但是他也太小瞧我们了,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们好好长一个教训。正明,还记得我们怎么消灭神龙教的吗?” 萧正明说:“记得,我们那次用的是炸药,可是兰陵这里却无法找到硝石,无法配置炸药,真是一个最大的遗憾。” 董天鹏说:“不要紧,自从我们灭掉了神龙教之后,青松道长就制造了大量的炸药,储存在天鹏山庄,以做攻击敌人之用,可是一直却没有用上,现在正是用它的时候了。正明,你即刻派人带着我的手令赶去天鹏山庄,面见青松道长,让他将炸药运来,越多越好,越快越好,而且你还要密令距离兰陵近的驻军即刻向这里集结,准备杀敌。” 此时他心里正暗暗后悔,自己离开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呢,如果走的时候直接把炸药带来,怎会出现这个失误呢。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立刻去办。” 董天鹏说:“慢着,正明,那些炸药关系到此次战斗的胜败,必须要保证绝对安全才行,但是此刻兰陵局势严峻,恐怕敌人的奸细之中不乏江湖高人,所以你要亲自去办这件事,最好多带一些人,明白吗?”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明白,一定将炸药安全运回来。教官,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属下立刻就去了。” 董天鹏说:“去吧,此事需要速度,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还有,你走之前,立刻传下两道命令,第一道是距离兰陵五百里以内的驻军接到命令后,马上向兰陵集结,等待命令,但是扎营不可距离兰陵太远,免得我们接应不及被敌人消灭了;第二道是派出精干人员,立刻侦查敌人的粮草囤积情形。”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去了。” 董天鹏摆摆手,说:“去吧。” 等萧正明离开之后,他立刻对戴震说:“戴震,你马上带领同来的人,尾随着萧正明他们,看看是否有人跟随他们,有就要秘密干掉。此事关系重大,你们都不要着急回来,要在天龙屯与兰陵的中间位置暗地里接应他们,要秘密,明白吗?” 戴震立刻起身说:“是,庄主,属下立刻就去。” 董天鹏说:“去吧。盈盈,你就不要去了,留在这里吧。” 盈盈说:“是,庄主。” 董天鹏对小芸说:“小芸,你带盈盈去休息吧,别忘了把她带来的那些鹞鹰安排好。” 小芸说:“放心啦,叔叔,我一定会做好的,我们去啦。”说完拉着盈盈就往外走了。 董天鹏将这一切吩咐完毕之后,对江云峰说:“元帅,我们去城墙上看看吧。” 江云峰立刻站起来,当先领路,向城关走去,董天鹏与飞凤随后跟着。三个人上了城墙,放眼远望,见前面二十里处,北边全是密密麻麻的帐篷,连绵不绝,不知道有多少座。 天马国的大军昨日驻扎之后,到现在还没有发起冲锋,估计是知道兰陵不可能简单地攻下来,所以才会驻扎,等待自己的后续辎重,并派军队出去扫荡,以补充粮草的不足,意图是以战养兵,想一举攻破天狼国的北大门呀。如果兰陵失守,恐怕天狼国的北部边疆就会永远变成天马国的地盘了。 飞凤看着那一眼望不到边的敌营,脸上禁不住露出了惊骇之色,董天鹏拉着她的手,发觉了她内心的恐惧,对她说:“凤儿,不要多想,敌人再多,也不能抵挡我们前进的脚步,以少胜多不正是我们的强项吗?” 飞凤点点头,说:“我不怕,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董天鹏用手指指远处一个将领说:“你看那人,连他都不怕,我们这样的强者还会怕吗?” 飞凤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见城墙的墙垛处正站着一个将领,看他身上穿的黑色锁子甲,被风吹起的战袍,就知道他的身份绝不会太低。此人眼睛一直盯着前方,面色中露着狂热,双手紧握成拳,自有一股狂傲之气。她悄悄问:“哥哥,那个人是谁?” 董天鹏说:“那个人就是兰陵的副元帅司马光明,他对于军事管理根本不插手,心里只是想着战斗,他的一生除了战斗,再无其他。” 飞凤说:“他还真是一个特别的人。” 江云峰在边上说:“司马元帅是伤心人别有抱负啊,他一家老少全部死于天马国骑兵的刀下,他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杀敌报仇,其他一切都不在乎。每一次战斗,他都参加,而且每一次他都冲锋在前,从不后退,幸运的是他一直活下来了。有一次他身中二十多箭,还有刀枪伤无数,所有的人都以为他这次死定了,就连军医都放弃了治疗,谁知道这家伙却又活了过来,全身的伤奇迹般地好了。” 飞凤惊讶地说:“这个人这么神奇啊,不知道他怎么活下来的?” 江云峰说:“司马元帅本就是一个江湖人,武功高强,但是根据他的武功程度,也不过是比一流高手强一些,那次的伤他根本就无法活下来。倒底他是怎么活下来的,谁也不知道,事后问他,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董天鹏说:“人生一世,会接触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也许是他的勇敢感动了某些隐士,所以才施展大神通将他救了下来。人啊,只要去努力,总会有奇迹的。” 江云峰说:“是啊,一切皆有可能。如果我不是遇到了王爷,今日面对着天马国这四十万大军,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董天鹏说:“元帅客气了,就是没有我,你不一样将天马国的骑兵阻挡在兰陵以外吗?元帅,你不要妄自菲薄,你是天狼国真正的军魂,如果没有你,天狼国的北部边疆恐怕早就划进了天马国的版图了吧?” 江云峰听着董天鹏的赞赏,不好意思地说:“这都是兰陵将士众志成城的结果,江某焉敢居功?” 董天鹏说:“元帅,我们的目标是天下,既然天马国在这时间想来我国捡便宜,那就让我们打得他元气大伤,让他几年内甭想恢复战斗力。这一战,我一定要让他记住,这辈子不要想侵入天狼国一步。” 江云峰看着董天鹏自信地面庞,心里也安定下来,毕竟以三万兵马面对着敌人四十万彪悍的骑兵,说心里不害怕那都是扯淡,不过每次自己在这个人的面前,总是感觉有一种让人安静的力量,不畏惧任何艰难,哪怕就是此刻面对着城外敌人的四十万彪悍的天马骑兵,自己心里依然没有任何失败的念头。 董天鹏与飞凤、江云峰在城墙上往远处眺望了很久,才离开了,虽然他们只是上来看看,但是无形之中给了那些守城的士兵无限的勇气。只要王爷在,兰陵就会固若金汤,没有什么能够动摇这里一分一毫。 三个人回到了将军府,坐下来之后,董天鹏问:“江元帅,你看敌人的粮草情形怎样?” 江云峰说:“按照惯例,大军远征的时候,辎重都不会距离大军太远,否则供应起来不及时,很可能就会贻误军机。敌人大军有四十万,而且都是骑兵,军需物资不仅仅是人,而且还有马匹,他们需要的粮草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数字,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携带这么多的粮草,所以他们一定有自己的运输线,这样才能保证源源不断的粮草供应。敌人此时按兵不动,只是等待充足的粮草,他们知道兰陵是一块硬骨头,短期内他们是啃不下来的,所以才会以战养兵,四处搜刮粮草。我们如果能够切断敌人的运输线,天马国的骑兵自然就会撤退。” 董天鹏听了江云峰的分析,点了点头,说:“我的看法跟元帅的差不多,敌人粮草不足是肯定的了。天马国是一个游牧国家,本身产粮就少,这次出动了四十万大军,国家负荷很重,看来我们只有对他们的粮草下手,才能出奇制胜。好,就这样,烧毁他们的粮草,饿死这帮家伙。” 飞凤说:“哥哥,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多准备一些火把、桐油,等正明他们回来,我们就要用啊。” 董天鹏看着飞凤兴奋地脸,说:“准备这些东西干嘛?放火的事情有你我两个人就足够了,其他人全部携带炸药,准备突击就可以了。” 江云峰说:“王爷,敌人的辎重堆积如山,就是放火,也需要大量的人手,你跟王妃两个人……” 董天鹏见江云峰吞吞吐吐地样子,知道他在担心,于是说:“江元帅,你不必担心人手的问题,放火对于我跟凤儿来说,并不是难事,而且也用不着什么桐油、火把。江元帅,你的担心我知道,那么就让你提前看看我的放火的技术吧。”说完之后,他嘴里轻轻念叨:火球,一个碗口大的火球突然就出现在他的手掌心里。 江云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完全被震惊了,这居然是一个真正的火球,而且随着它的出现,周围空气的温度立刻就上升起来,脸上感到了一股强烈地灼热感觉。 董天鹏轻轻一挥手,掌心里的火球立刻飞出去了,落在了前面的一张硬杂木做成的桌子上,但见火舌一卷,整张桌子立刻就变成了一片火海,顷刻之间就消失不见了,地上留下了一堆黑色的灰。 江云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感觉就像是在梦中一样,这是怎样的力量啊,这样的火球如果是落在了人的身上会怎么样,恐怕会比这张桌子更容易燃烧吧。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场景之后,江云峰再也没有任何疑惑了,心里暗暗庆幸自己遇到了这样的奇人,更加死心塌地的跟着董天鹏了。 董天鹏对江云峰说:“江元帅,夫人的火球术比我的还精湛,这下你是不是能放心一些了?” 江云峰不好意思地说:“王爷,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您的能力,不过此刻看到了这样神奇的力量,我还是忍不住惊讶,您跟王妃真是神仙一样的人啊。” 董天鹏说:“什么神仙,那不过是俗人所说的修道人罢了,并没有什么神秘。这样的技能只不过是修炼的结果,并不太难,算不上什么神奇。江元帅,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们不再讨论了,眼下距离大战没有多少时间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们也该修炼一会儿了。” 江云峰赶紧起身,说:“是,是,那么属下就告退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房间,脚步之间轻盈了许多,似乎现在就已经感觉到了胜利的气息。 等到江云峰出去之后,飞凤才问:“哥哥,这样的火球你能连续发出多少个,要知道敌人的粮草可是一座大山啊,要烧起来也很麻烦的。” 董天鹏说:“这个情况我也想过了,敌人的粮草确实是一座大山一样多,但是他们里面还有马匹吃的干草,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有利条件来达到放火的目的,至于火球术嘛,这样的火球我估计能连续放出几百个不成问题。你比我修炼火球术要早得多,你应该比我释放得多才是,这样有你我二人放火就足够用了。” 飞凤说:“哥哥,我虽然比你学得早,但是我却没有你释放的火球多,我大概只能发出二百个左右,多了就不行了。” 董天鹏惊讶地说:“你怎么可能比我差呢,是不是闭关修炼的时候偷懒了?” 飞凤说:“不是的,我没有偷懒,只是你在道法的领悟上比我强得多。道法修炼的成就要看天赋的,并不是按照时间的长短来论的,不是谁修炼的时间长谁就厉害,当然努力还是其中的一个原因的,但不是主要原因。哥哥,你对道法的领悟比我高得多,所以,一样的时间,你取得的成就比我要强得多了。” 董天鹏说:“是吗?不过天道酬勤,再好的资质如果不能努力,一样是白费,以后你我就一起努力吧。” 飞凤使劲点点头,缓缓偎进了董天鹏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学会了天狐心法之后,二人合籍修炼之后,自己便越来越喜欢呆在他的怀里,感觉有一种特别的温馨让自己留恋忘返。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四十余名江湖上绝对第一流身手的人护送着三辆马车进入了兰陵城,接着就快速驰进了将军府。 将军府的书房里,坐着董天鹏、飞凤、萧正明、戴震、江云峰五个人。 董天鹏问:“戴震,你负责接应,不知道此行是否遇到了阻挡?” 戴震说:“庄主,我们一行十八人一切顺利,只是在中途的时候遇见了跟踪的两个人,被我们轻易歼灭了,我们没有任何损失。” 董天鹏说:“两个人是不是天马国的奸细?” 戴震说:“不是,这两个人经过我们严刑拷问,是属于一个叫梅花教的组织,据供述,这个组织与天马国没有任何关联。” 飞凤听了此话之后,看了董天鹏一样,没有说话,董天鹏对于她的惊讶只是点了点头。戴震本身就是梅花教特聘的教头,但是在收服他的时候,被董天鹏抹去了他与梅花教有关的记忆,所以此时戴震说梅花教名字的时候,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 通过此事,董天鹏明白了,在兰陵城里,还有梅花教的人在活动,于是他对萧正明说:“正明,等战斗结束之后,你还要抓紧情报机构的建设,务必将梅花教的势力全部清剿,省得以后总是添乱,此刻你要注意保护城门,免得被敌人里外夹攻,造成混乱。” 萧正明说:“是,教官,回头我就命属下们办理此事。” 董天鹏说:“现在你的谍报人员该回来了吧,去找来问问具体情况吧。” 萧正明说:“是,教官,请稍待。” 不大一会儿功夫,萧正明带来了一个天鹏武士,一看就是一个精明强干的人。他来到董天鹏的面前,躬身行礼,说:“教官,属下来报,敌人的粮草囤积在落鸟坞,距离大军五十里。那里是一片丘陵,树林遍布,眼下秋后物燥,适合火攻,不过敌人如此囤放粮草却是有些奇怪。” 董天鹏听了探报,皱起了眉头,对众人说:“天马国此次倾巢出动,动用了四十万骑兵,分明是准备灭了我们天狼国,这样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中,必然会有高明的将领以及军师。现在的季节是秋后,敌人居然将粮草囤积在容易起火的山坳里,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江云峰说:“敌人如此做,是不是想用疑兵之计,引诱我军偷袭他们的粮草?” 飞凤说:“一定就是这样,他们想引诱我们出城作战,一旦我们上钩,恐怕城里的梅花教余孽立刻就会放火,扰乱城里的局面,进而攻击城门,里应外合。” 江云峰点点头说:“王妃此话有理,否则四十万大军几乎是天马国的全部兵力了,怎么可能派一个傻瓜将领带兵呢,这一定是一个阴谋。” 董天鹏没有说话,他自己很清楚这是敌人的一个计策,至于他们想干什么,他并不考虑,他现在要考虑的是,敌人的粮草倒底在哪里?他坐在那里一直沉默不语,其他人也不敢胡乱说话了,一时间屋子里静悄悄地。他沉默了良久,才抬起头来,对萧正明说:“你继续打探敌人粮草的消息,落鸟坞那里你就不必再派人去了,打探的重点放在敌人大营周围,他们的粮草一定不会距离太远的。”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立刻去办。” 董天鹏说:“戴震,你带领全部属下,配合正明他们,一定要查出敌人粮草的囤放地点。” 他心里很清楚,萧正明以及一干属下虽然武功很好,但是对于作战方面的军事知识还是远远不够的,而戴震的手下一个个都是出身于江湖,都是成了精的家伙,猴奸猴奸地,敌人想骗过他们可不容易,再加上戴震本身武功高强,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纵然被敌人发现,估计也能保护众人杀出重围,所以才会让他带领着天鹏山庄来的十八高手,随萧正明一起出动。 戴震听了董天鹏的指派,马上说:“是,庄主,属下明白。” 董天鹏摆摆手,没有说话,戴震与萧正明二人立刻起身而去,他自己却继续坐在那里沉思起来,心里还在考虑敌人的粮草倒底在哪里这个问题。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七章偷袭天马军(一) 更新时间2011-2-2218:36:10字数:8676 董天鹏坐在那里,脑中一直盘旋着敌人连绵不断的大营,思考着可以满足四十万大军的粮草的隐匿之处。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乃得莫测之机,难道敌人在落鸟坞里面囤积的粮草会是真的?四十万大军需要的粮草不是一个小数目,更需要一个很大的地方来存放,不管是谁,都绝对无法做到让对方不可察觉,而现在敌人超出常规的囤积方式,会不会是在玩虚虚实实的把戏?这一次天马国的骑兵倾巢而出,几乎是其全部兵力,他们能够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就在董天鹏沉思的时候,兰陵城外天马国骑兵的大营的中军帐里,正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银盔银甲的将领,看气势应该是敌人的大元帅,只是年纪有些少,不过此人浓眉虎目,鼻直口方,带着一股子狠厉狂傲之气,而另一个人则是一个老年人,年纪约在六十上下,脸上留着长胡子,一双眯缝的小眼睛中透着慑人的寒光,开合之间,充满了阴煞锋芒。 年轻人就是天马国的王子扎西亚,自小练武,一身密宗般若功已经达到了第五层境界,在江湖上已经是顶尖的高手。他是天马国国王的第二个儿子,此人胸怀大志,意志坚强,计谋百出,但做事却十分谨慎,再加上一身高强的武功,深得国王的喜爱,所以此次大军南征,扎西亚抱着消灭天狼国的决心而来。他对面的人就是此次征战的军师――摩尔根,是一个在天马国充满了神秘色彩的人,他修炼的武功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他忠于天马国,为国家做了许多皇家不方便做的事情,大名威震全国,但是除了有限的几个国家重臣,再没有见过他。他立足皇室,身负清理乱臣之责,统领着最最神秘的铁血御林这个组织。这个组织是五年前在扎西亚的建议下成立的,已经具有了很大的规模与实力,只对皇家负责,此次南下,国王为了保障自己这个优秀的儿子的生命安全,将铁血御林的大半力量都派了出来,就连这个组织的最高统帅――摩尔根也派了出来,可见国王对自己这个儿子的重视程度。 中军大帐里,二人喝着酥油茶,低声聊着军情。 摩尔根脸上带着担心的表情,看着雄姿英发的扎西亚,说:“王子,此次我们大军南下,我们到达兰陵关已经两天了,如果再不攻城,恐怕将士们的士气会受到影响。” 扎西亚淡淡地一笑,说:“军师不必担忧,想我天马国骑兵天下无敌,这点耐性还是有的,我之所以此时按兵不动,只不过是不想做一些无谓的牺牲。我们都知道,兰陵是天狼国的重镇,也是他们的北大门,城墙高大厚实,防守严密,很多年来,驻守将军江云峰就一直抵挡着我军的进攻,但是,这一次我们来不是骚扰,而是要南下,是要趁着天狼国内部打乱之时,一举灭掉他们,要让天马国的大旗插上金京的城头。” 摩尔根说:“王子此意正是我天马国全国人民的期望,但是兰陵易守难攻,而且江云峰多年来抵挡我军,已经有了相当的经验了,但是这并不重要,我可以带领铁血御林潜入将其斩杀,可是我担心地是那个兰陵王爷,那是一个相当可怕的人。” 扎西亚说:“军师说得是,我担心的也是这个人,他将是我们南下最大的威胁,我停军不前,主要是为了这个人。我们此次大军南下,如果从别的路线走会相当容易,但是一旦南下,兰陵就成了我们背后的一根刺,一旦腹背受敌,因为我们没有后援,在这种情况下,恐怕就要受到很大的打击。我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所以兰陵这块硬骨头我们必须要啃下来,只要兰陵城被我们拿下,那么南下将再也没有可以与我们抗衡的军队了。” 摩尔根说:“王子,大军未到之时,我们就派出了骑兵小队对兰陵一线进行骚扰性攻击,但是效果并不是太好。据回来的骑兵队长报告,敌人的战斗力很强,我们要小心。” 扎西亚哈哈大笑,一脸不屑地说:“战斗力很强?哈哈哈……天狼国的士兵如何,没有人比我们更熟悉的了,他们什么时候强过?弱小胆怯的天狼国士兵,在我天马国骑兵的铁蹄之下,不是龟缩不出,就是哀哭嚎叫。我们派出去的骑兵小队每一支都不过是千人而已,面对着上万的天狼国守军,实力弱一些很正常,毕竟数目相差太大,反而显得敌人厉害了。” 摩尔根说:“兰陵守将江云峰足智多谋,王子不可轻敌,我们此次全军驻扎于此,就是想一举拿下兰陵,打开我军拿下的大门。” 扎西亚说:“军师请放心,我扎西亚不是一个鲁莽的人,兰陵不是那么容易拿下的,这我早就知道,所以此时我才围而不攻。这里最大的威胁不是江云峰,而是那个神秘的兰陵王爷,他才是我们真正的敌手。” 摩尔根说:“王子说得对,此人曾经带领着十二人,将我军王牌骑兵五千人几乎杀光了,足以证明此人的可怕,我们一定要将此人彻底杀死,否则我心里始终会担心。” 扎西亚说:“军师此次带来了二百铁血战士,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他一个人?他能带着十二人杀死我五千人,难道还能杀死我一万人、十万人吗?就是累我也要累死他。当然,那只是下策,用我无数忠心的战士的生命来换取他的性命,我觉得不换算,所以才在这里布下了必杀之局,我就不相信他对我军的粮草没有狼子野心?只要他想打我军粮草的主意,我就让他有来无回,所以我让落鸟坞那里的防守外松内紧,将铁血战士埋伏在那里。像兰陵王爷那样的强者,只不过是武功高强罢了,军事上不一定比你我强。他是江湖人,面对着我四十万大军,第一个想到的主意就是焚烧我军粮草,这是毋庸置疑地,所以他就一定会来这里。我不会拿四十万大军的粮草做赌注,所以我在落鸟坞只是囤积了小部分粮草做诱饵,大部分粮草囤积在我军后方,我绝不能让粮草脱离我的视线。” 摩尔根说:“王子,我军的粮草并不多,此次南征,我们是以战养兵,无法在兰陵久待地。” 扎西亚说:“这个我知道,所以前一阵我提前派骑兵队出去搜刮粮草,就是为了补充粮草的不足。现在我们驻扎在这里,就是为了杀死那个兰陵王爷。” 摩尔根说:“王子,为了那么一个江湖人,我们四十万大军驻扎在这里值得吗?再说了,就算他再强,也不过就是一个人而已,有必要为了他一个人让我们布置这样一个巨大的陷阱吗?” 扎西亚笑着说:“军师呀,你认为没有必要吗?你统领着铁血御林,威震全国,纵然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差不多了吧?兰陵王爷可是绝顶的武林强者,他要是偷偷暗杀一个人,我估计不会太难吧?你我倒底是不是他的对手,相信你我心里都有数,有这么一个大钉子扎在背上,你能舒服吗?你以为铁血战士能够保证我们的平安吗?如果你我被人暗杀了,就算是打下了天狼国又能如何?” 摩尔根心里一阵战栗,禁不住仔细地端详着扎西亚,心里暗暗地问自己,这可不是平时那个豪情万丈的王子了,而是一个小狐狸,不过他今天能够将此事说出来,也说明了他没有将自己当外人。天马国有两位王子,扎西亚只是老二,但是他的聪明才智大家有目共睹,而大儿子虽然没有他优秀,但是也是一时俊杰。国家传统大多是大儿子嫡亲制,天马国想来也不能脱俗,那么两个王子之间就绝不会没有矛盾,这件事情摩尔根早就知道,但是二王子一直保持着低姿态,并没有与大王子争锋。此次南征,是二王子一力主张地,大王子也乐得他离开国都,可是这开疆拓土对二王子有什么价值,就算是打下了江山,也不过是为人做嫁衣而已。这么愚蠢的事情他都干,他倒底想干什么?二王子心思缜密,摩尔根一个江湖草莽,纵然介入了皇家许多机密,但是他终久只是一个杀手的素质,对于玩弄奸谋这一套,还远远不够,如何能揣摩透二王子的心思。 二王子从汗皇的身上早就看出来了,皇位已经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加勒才是汗王属意的继承人。加勒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长得魁梧高大,再加上本身武功很高强,在崇尚武力的天马国里,获得了汗王与众臣的拥戴,而自己却长得十分清秀,像自己死去的母亲,虽然什么也不比加勒差,但是却无法获得别人的支持。每当想起此事,自己就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总是不甘心地问自己,这是为什么?就因为这个原因,自己才与梅花教合作,搭上了天狼国三王子这条线。由于二人之间有共同的经历,所以才会惺惺相惜,约定趁着天狼国内乱之时起兵,不管以后的结局如何,都要尽最大的力量,打下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当然,最好是将天马国与天狼国都给灭了,这样二人就可以做彼此国家最大最有权力的王了。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扎西亚才会利用种种关系,并暗地里采取威逼利诱的措施,让众位大臣同意了此次出兵征服天狼国。此次南征,他带走了天马国大半的骑兵主力,把这支队伍当成了自己自立为王的军事资本,所以他不会轻易地让他产生什么损失。他心里很明白,天狼国地域在整个大陆十个国家中,面积绝对在前三位,地域广大,虽然此时朝政糜烂,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纵然它有一些内乱,北部边疆却并没有乱,如果自己贸然进攻,必然会造成一定的损失,兰陵关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整不好就会硌掉自己的牙,所以他在等,等待最好的机会。天狼国的三王子已经通过梅花教给自己传递来了信息,太子与四王子已经开始列兵对阵,很快就会打起来,所以他希望出现两败俱伤的结局,再一举攻下兰陵城,然后大军直接南下,将再无任何人能够阻碍自己前进的脚步,这才是扎西亚心里真正的计划。 此时扎西亚坐在那里,不骄不躁,神态十分安详,他的眼角微微斜了摩尔根一眼,心里暗暗地诽谤他:你是大王子的心腹,又是汗王亲手培养起来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干什么吗,你的那点小心思我早就明白了。自古以来,皇位的争夺战就从来没有过不残酷的,从来没有过什么亲情,更何况自己与大王子还只是同父异母呢?自己心里明白,如果自己胜利了,恐怕就在胜利的那一刻,摩尔根的铁血战士就是自己的催命阎王;如果自己失败了,大王子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剥夺自己的所有权力,甚至会处死自己,所以自己此次出征,就是踏上了不归路,有进无退。这个该死的摩尔根一直跟随着自己,就如同一枚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响起,所以自己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为了保证自己南下后的平安,就必须要提前将危险消除,所以他才会利用粮草布下了这个杀局,不管是兰陵王爷杀了摩尔根,还是摩尔根杀了兰陵王爷,都是自己希望地,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他们两个都死了,那自己就可以放心南下了。 扎西亚与摩尔根两个人坐在那里,开始默默地喝茶,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一时间元帅大帐里没有了声息。 在他们想这件事情的时候,董天鹏也在等待探子的消息,他心里清楚,敌人不会那么傻地将所有的粮草囤积在落鸟坞里。四十万大军南下,他们怎么可能犯下这么低级幼稚的错误,这里面一定有阴谋,倒底是什么阴谋,他还没有考虑清楚。 董天鹏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面临这么大规模的战斗,心里怎能不紧张。这一战,对于自己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战,自己输不起。杀人一千,自伤八百,这是战争的法则,没有谁能够避免这样的结局,如何能够避免这个残酷的现实,是让自己十分头疼的问题。如何能够保障战斗胜利而又不动摇自己的根本,现在成了困扰自己的最大难题。 就在他心里忐忑不安地时候,萧正明带来了一个消息,敌人的粮草除了在落鸟坞的囤积地点以外,并未发现其他地点,不过落鸟坞中确实有重兵把守。这个消息让董天鹏陷入了思维的盲点,他沉思了半天,决定去找江云峰,看看他有什么思路,毕竟他与天马国骑兵对抗多年,应该对他们的作战方式有所了解。 将军府的书房里,坐着四个人,分别是董天鹏、飞凤、江云峰、萧正明,他们正在分析着两次探子的消息。 董天鹏问:“江元帅,如果敌人是你,你会这么做吗?” 江云峰摇了摇头,说:“不会,这样的季节将粮草囤积在易燃的地方,不符合常理,可是又没有发现敌人的其它地点,这很让人不解。四十万兵马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数字,敌人已经驻扎在城外已经两天了,又不着急攻城,不知道敌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董天鹏说:“是啊,敌人这么做是什么用意,我们无法弄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敌人绝不是白痴。” 萧正明说:“敌人难道是在故布疑阵?难道他们的粮草并没有大批运来,他们是在等待后续运输的粮草吗?” 江云峰说:“这种情况不太可能,敌人如此大规模的南下,如何会没有妥善的计划?他们这么做,不会是在等待金京战乱出结果吧?” 董天鹏说:“这倒是很有可能,也许他们是想趁着我国内乱已经开始之后才会大举进攻吧。” 江云峰说:“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这里就更加危险了,最好的办法是先行击退他们,不过我们现在兵马与他们相差悬殊,主动出击恐怕不行啊。” 董天鹏说:“江将军,我想到了一个方法,你看看怎么样?” 江云峰说:“王爷,你说,我们大家参详一下。” 董天鹏说:“我们不必去管敌人有什么计谋,我们只管自己。我的计划是从军中抽调出一批弓箭手,去袭击落鸟坞,用火攻敌人的粮草,不管是不是真的粮草,都要攻击一下,不过要进行远距离攻击,尽量避免与敌人正面接触。一旦火势燃起,在这样的季节里,他们就很难扑灭大火,只要火势燃起,立刻撤退,接应我军西方来到的兵马,然后靠近敌人。另外我们要派出一批精干人员,带上炸药,在落鸟坞火势烧起来之后,猝然袭击敌人的前方军营,待轰炸结束之后,敌人的阵营必乱,马匹也必然会受惊,此刻趁着敌人混乱之机,利用弓箭手发射手中全部的弓箭,尽量给敌人造成最大的伤害,然后我们的一万五千鬼骑兵立刻发起冲锋,剩余的一万兵马随后进攻,我军东、西方靠近的兵马在此时配合兰陵的兵马从两翼杀进去,最先负责爆炸的人员在任务完成之后,立刻撤离,在混战的外围负责弓箭射击,专门射杀敌人的将领,并救援我军情势危及的战士。我军不可乱战,待三部分兵马在敌人中汇合之后,再合力杀一个回马枪,返回兰陵固守。当然,这只是在敌我兵力悬殊的时候才采取的策略,如果我军情势大好,当然就要乘胜追击,尽量歼灭敌人的力量。各位,你们谈谈对这个计划的意见吧,江元帅,你有经验,你先来吧。” 江云峰说:“王爷,你的计划是无懈可击地,只是我们的兵马是不是有些太少了,还有,您准备的炸药不知道威力如何,是否能对敌人造成威慑效果?” 董天鹏说:“江元帅,炸药的效果如何,正明以前见识过,威力还是不错的,这一点你不必担心,至于兵马的数量,我们确实是少了一些。我军在兰陵两翼能够赶来的兵马不会太多,但是粗略估计也在五万之数,加上我们手里的三万兵马,合计有八万之数,应该是够用了。你要知道,一旦炸药想起来之后,敌人一定会震惊,最主要的是能够给他们造成恐惧的心理,而且巨大的爆炸会让他们的马匹受惊,这样不用我们进攻,敌人自己就会践踏死很多自己人。俗话说兵败如山倒,此时再加上我们的弓箭袭击,随后是已经让敌人闻名丧胆的鬼骑兵,相信敌人的阵脚一定会大乱地。敌人的兵马毕竟是四十万,比我们多了很多,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杀入之后,只是冲杀一阵,待汇合之后,立刻杀回来,相信不是问题,至于乘胜追击,只是建立在可能的基础上,并不是盲目乱杀。” 江云峰说:“听王爷如此说,属下心里踏实了很多,相信这样的计划就算是不能大获全胜,也肯定能够对敌人造成很大的伤害,只要能有这样的效果,我们就完全可以做。我相信王爷,一切就由王爷来指挥吧,这样我军的气势会更加强盛。” 董天鹏也知道此时不是客气地时候,所以也就不再客气,对萧正明说:“正明,你立刻派出探子,尽快联系兰陵两翼的援军,然后将这个计划告诉他们,然后开始军队的调动。正明,告诉叶蓝,这一仗就是检验她练兵的时候,让她自己多多努力。”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一定告诉叶蓝将军。” 董天鹏说:“告诉各位将军,发起进攻的时间就在今夜四更天,那时候人们都处于深度睡眠当中,即使他们能够战斗,身体也都处于比较懒散的时候,战斗力很低,不足为惧。”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明白。如果教官没有什么事情了,属下就去办理此事了。” 董天鹏说:“去吧,注意保密。” 萧正明答应着离去了,剩下董天鹏、飞凤、江云峰三个人在座,他们一边喝茶,一边继续聊着刚才的话题。 入夜时分,萧正明来报,兰陵两翼负责接应的兵马已经全部就位,人数共计五万五千人,比预计地多了五千,现在正在安营扎寨,准备埋锅造饭,之后尽量抓紧时间休息,争取将体力恢复到正常水平,而兰陵内各队骑兵已经准备就绪,现正在原地休息待命,随时可以出发。来到兰陵的援军共五支,里面的天鹏武士尚有五十人,已经全部集结在将军府,与萧正明的属下汇合,准备担当冲锋的爆破任务。萧正明为他们每人配备了四十斤炸药,二百支弓箭,炸药由其随身携带,弓箭则由后续小队负责背负,随大队一起出发。 董天鹏没有将天鹏子弟兵投入到大军混战之中,也是为了让他们的生命能够有最大的保证,虽然他们进行的都是最关键的任务,但是这对于他们来说,危险性反而比大军混战要少很多。在大军混战之中,武功的作用不是太大,什么技巧都会在强大的力量面前失去作用,并不会因为你武功高强而有什么优势,这就是战争,大规模的战争。八万五千人队对四十万骑兵,这在大陆历史上都从来没有过,相信以后也不会再有了。天马国全部都是骑兵,而天狼国的军队之中,骑兵的数目不过半数,一旦战斗起来,绝对是一场经典战役。 今日,晴空无云,月光如水,柔和地将大地上的一切都沐浴在清冷的怀抱里。 三更天,兰陵城的南门悄悄开了,静悄悄地出来了一队五千人的骑兵,迅速无声地迂回奔向五十里外的落鸟坞,随后就是一队百人的步兵,每人后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之后是一支一万五千人的骑兵,个个黑盔黑甲,脸上带着狰狞的鬼面具,手里提着点钢枪,腰间挎着狭长的斩马刀,宛如一队鬼蜮魔兵,从兰陵侧面逼近了前方天马国的大营,随后又是一万人的步兵,从另一侧出发了,目标也是前方敌人的大营。所有的人脖子上都围着一条白色的汗巾,在暗夜里显得格外明艳,微风过处,如一条条白色的流星尾巴,带着一种凄美无伦地艳丽,不知道黑夜过后,还会有多少白色的汗巾能画出完美回归的痕迹? 董天鹏之所以命令队伍从南门出发,就是为了避开正门的方向,免得让敌人发现。敌人大军压境,做梦都不会想到,区区兰陵守军居然敢深夜去偷营,所以只是派了一小队探子来注意兰陵的北大门。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天马国的探子根本就不会想到兰陵的兵马居然会偷偷出来,再加上前来偷袭的兵马全部马上嚼,棉裹蹄,悄然无声,所以他们根本没有人真的巡逻,只是窝在一个小土堆后面,偷偷地在喝着烧酒,嚼着以前掠夺来的花生米,个个惬意得很。 随着月亮一点点地模糊,天马国的探子队伍以及营寨的哨岗已经被天鹏武士轻松地解决了,随后就呈半月形围绕在大营的周围,开始将身后的背包拿了下来,从里面掏出了一个个长条形的东西,小心地摆放在自己的身边,之后就卧倒在旁边,静静地注视着前方。他们身后的大军在暗哨清除之后,立刻加速前进,接近了敌营前方一里处的一个土坡下,立刻趴伏起来。 月亮的光芒越来越淡了,东方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丝白色,董天鹏看看天色,知道马上就是四更天了,他看看周围的士兵,一个个面对着前方敌营,不仅没有恐惧之色,反而隐隐有些兴奋,这让他心里感觉十分不解。战争是要死人的,难道这帮家伙不知道吗,居然还会兴奋,真是一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他自己哪里知道,现在兰陵的士兵早已把他当做了战神,一个没有人可以击败的神话,只要有他在,就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住这支队伍前进的脚步,这就是他们的信心,这就是他们的崇拜,这就是董天鹏作为一个军魂所释放出来的力量,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 随着月光变暗,大地突然一片漆黑,所有人都知道,四更天了,正是进攻的时刻,就在此时,敌营后方偏左的落鸟坞方向,出现了一片火光,烧红了半边天。 萧正明见到了火光,立刻发出了信号,那些等待已久的天鹏弟子立刻将炸药扔进了敌人的大营,随着一声声的爆破声响起,大营中马上就想起了一片喊声:“敌人来偷袭了,敌人来偷袭了……” “妈的,谁穿我鞋了…” “快跑,快跑…” “兄弟,我的刀呢,刀呢?” …… 随着震耳欲聋地爆破声,敌人的大营里一片鬼哭狼嚎,人马狼奔豕突,互相践踏,许多人反而被受惊地马匹踩死了。这次董天鹏准备的炸药实在是少了一些,对于四十万大军来说,根本就起不到毁灭性地打击,炸药炸死的人远远没有马匹踩死的人多。不过一刻钟,敌人就稳住了阵脚,同时也发现了大营前的敌人,立刻叫嚣着冲向营门。 江云峰看了董天鹏一眼,见他点头之后,立刻对身边的卫兵大声喊:“击鼓。” “嗵嗵嗵……”,天狼国的战鼓发出了浑厚的声音,就在战鼓响起的时候,五千弓箭射击手立刻将手中的箭射向冲来的敌人。随着一排排弓箭的射出,敌人如割麦子一般齐刷刷地开始倒下,待到将全部弓箭射完之后,立刻奔向队伍的两翼,眼前显现出来的是一万五千名鬼骑兵,立刻带着一股搏天斗地的力量奔向敌人。在阴暗地光线里,他们脸上黑色的鬼面具显得更加狰狞可怕,让一向信奉天马大神的天马国骑兵的心理,涌起了一阵阵战栗。装备精良的鬼骑兵里有五千是来自江湖的武林人士,身手都很不错,他们充当了冲锋在最前线的冲刺尖兵,带着后面一万普通鬼骑兵,如一把尖刀,迅速插进了敌人的心脏。彪悍的天马骑兵面对着武功高强的鬼骑兵,毫无还手之力,被一支支钢枪迅速刺死,或者被挑起、甩落,要不就是被斩马刀直接劈死。狰狞的鬼面具上立刻就沾满了敌人的鲜血,在黑夜里更加恐怖,就是一向胆大的天马骑兵,这次也感受到了深深地恐惧,正是这内心发出的恐惧,让他们忘记了军令,开始四散逃跑,任凭带队的将军怎么喊都无济于事。鬼骑兵后面的一万步兵立刻紧紧跟上,一齐向着敌人的心腹之地前进,枪挑刀砍,毫不畏惧,口里喊着号子,迅猛地冲杀着,没有一个人后退,纵然被砍伤了,那怕就是剩下了一口气,也要跟敌人拼斗到底。 在步兵前进的时候,两翼夹击的天狼国军队也开了上去,一百天鹏武士立刻接过后续小队带来了的弓箭,开始密切注意前方的混战,遇到情势危急的战士就用箭来帮忙。 天狼国两翼的援军也杀了上来,立刻就卷入了大军混战之中,在西方军队出现劣势的时候,落鸟坞赶来的军队立刻加入进去,稳住了阵脚。 随着混战地进行,东方出现了第一丝红光,天就要亮了,一切战斗就要呈现在太阳之下,天狼国的军队就再也没有什么优势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七章偷袭天马军(二) 更新时间2011-2-2413:56:49字数:9989 董天鹏站在天狼国的狼旗之下,凝神看着远处鏖战的士兵,一条条飘舞的白色汗巾在黑夜里显得格外醒目,随着敌人的减少,白汗巾也减少了很多。以八万五千人对敌人四十万彪悍的天马骑兵,绝对是一个军事上的神话,没有人能够相信,这个神话正在进行着。 天马骑兵毕竟是四十万大军,虽然董天鹏用炸药对他们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是这并不足以动摇其根本,当骚乱过后,敌人已经稳住了阵脚,开始了反攻。董天鹏看着远处的战场,发现外围的天鹏武士虽然在不停地射箭搭救情势危急的士兵,但是效果并不是很好,而且此时他已经发现了敌人当中有一些跳动活跃的身影,看其身手,居然都是一些武林高手,功夫都十分了得,绝不是那些普通士兵能够对抗地,纵然面对着天鹏武士的弓箭射击,依然无法对他们造成大的伤害。董天鹏与飞凤都是夜视眼,已经发现了战场的一些异常,按照敌人混乱的局面来看,最前方敌人的帐篷倒塌无数,而其后方的很多帐篷却没有动静,反而有大量的兵马伫立在周围,并没有参加战斗,这是什么原因?此时此刻,董天鹏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落鸟坞里的粮草,当初他知道之后,就认定了那是敌人的阴谋,所以才没有把重点放在那里,后来他又派出探子侦查,但是却没有找到敌人粮草的囤积地点,难道现在发现的地方就是他们的粮草?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快速地跳动着,闪电般地分析着可能出现的可能,最后他下了结论,那里一定就是敌人的粮草,一定是。 董天鹏对江云峰说:“江元帅,你在此观敌t阵,我与凤儿去冲杀一阵。”不等江云峰反映过来,他已经拉着飞凤的手,带着她如同一只大鹏,冲霄而起,融入了夜色迷蒙的天空之中。凭借着悬浮术,二人飞到了那些可疑的帐篷处,挥手一掌平,拍开了一座,发现居然是粮食,又将边上一座拍开,居然是马吃的草料,这时候他已经完全明白了,敌人在落鸟坞囤积粮草的举动只是一种诱敌之计,目的是先行消灭自己的一部分力量,造成一种恐慌,然后大举攻城。想到这里,他再也迟疑,告诉飞凤:“凤儿,把草料放火,快一些。” 飞凤大声说:“好,咱俩一起放火”,说着话的功夫,她已经挥舞着纤手拍开了一座帐篷,发现是草料时候,立刻念动咒语,手心里马上出现了一个大火球,然后挥手甩在草料上,霎时间火苗腾起,这座帐篷就如一支巨大的火把,熊熊燃烧起来。那边董天鹏的速度更快,他手心里凝结的火球比飞凤的大了很多,而且放火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很快战场上就已经烧起了冲天大火。 董天鹏与飞凤如同两只飞舞的鬼魅,飘忽如风,敌人根本无法阻止二人,就连片刻阻碍都做不到,只能在慌乱地围追堵截中,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一座座帐篷烧掉。熊熊燃烧的大火让敌人的心理产生了很大的恐惧,一支四十万的军队,需要的粮草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一旦粮草被烧,就意味着失败,失败就意味着死亡。天马国的骑兵是大路上最英勇的士兵,只有死亡,绝不会投降,而粮草的被烧却引发了失败的场面。 扎西亚站在战鼓之前,看着狼奔豕突的战场,心里在此时还存在着侥幸,只要将这些敌人消灭,那么兰陵城就举手可灭,只要进了城,就不愁粮草,所以他并没有在此时撤退的想法。 萧正明带领着天鹏武士在救援当中,看见了两位教官的身影,也见到了着火的帐篷,立刻明白了教官的用意,所以他大喊着:“兄弟们,停止射击,停止射击,马上跟我去放火,快,快……”。随着他的喊声响起,天鹏子弟兵开始汇聚在他的身后,众人一齐向着二位教官那里冲去。一百名江湖上一流的高手,汇聚在一起的力量是不可估量地,所以没有谁能够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等到接近了粮草之后,他们利用粮垛做掩护,绝不跟敌人乱战,只是放火,一时间烟火冲天,弥漫了整个战场。 董天鹏带着一百天鹏子弟兵放火放了有半个时辰,之后就停止了放火,观看着前面混战的局面。此时天光大亮,战场上已经可以清晰地分出敌我来了,兰陵的士兵损失惨重,天马国的骑兵损失更多,但是他们再怎么损失,还是要比兰陵方面的人多很多。兰陵的部队已经在混战之中被分成了很多部分,如果不能及时救援,恐怕就会被敌人一点点地蚕食掉,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原计划在敌人腹部汇合已经是不可能地了。面对着这样的劣势,董天鹏对身后的人喊:“大家随我前进,最好能够骑马,走。” 敌人的大营里随处都是乱跑的马匹,上面很多都没有人,所以董天鹏当先跳上了一匹战马,顺手夺过身边敌人的一把长把战刀,大喊着向前冲去。他催动战马,疯狂地奔向战斗的最中心,手中的战刀挥舞如风,不管是人还是马,只要是被碰上了,都是头颅落地,没有丝毫抗拒的力量。他的身后跟着一百多名疯狂的武林高手,汇聚成一股蔑视天下的力量,带着狂叫,勇猛地冲进了敌人的最中心,开始接应着一股股的部队。只要接到一股,他们的力量就壮大一分,就这样一点点地扩大着自己的力量,接应着自己的兄弟部队。因为有了这一股最厉害地、无人可当的尖兵,所以他们一直在敌阵中冲杀自如,势不可挡,很快就将零散的军队集中在了一起。 天色已经大亮了,此时江云峰正站在烈烈做响的狼旗之下,看着战场上血肉横飞,人马死伤无数,而自己的部队还在冲杀,他禁不住热血沸腾,这之中还有他的三个子女,不知道怎么样了。想到这里,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地杀敌感觉,但是他是元帅,他不能走,他要护着天狼大旗,只要大旗不倒,就会让自己的士兵信心百倍,奋勇杀敌。他虽然不能亲自上阵搏杀,但是他还可以擂鼓助威,所以他夺过了士兵手中巨大的鼓锤,亲自擂鼓。江云峰本身有一身力量,凭着军工升为将军,所以他的擂鼓要比士兵强得多。在他双手挥舞之下,两支鼓锤狠狠地砸着牛皮战鼓,咚咚咚地战鼓之声响彻天际。兰陵部队听着这狂野的鼓声,禁不住发出了大吼:“杀呀,冲呀,杀呀……”震天的吼叫声鼓舞着浴血奋战的士兵,战场上此时只有红色的旗帜在挥舞,那就是前进,前进,再前进。 当董天鹏将所有的部队召集起来之后,发现自己损伤惨重,比自己预计地还要重,所以他决定撤退。他看了敌人的天马旗一眼,也看见了大旗之下站立的扎西亚与摩尔根,虽然他不认识他们二人,但是却知道那一定就是他们最重要的领军人物,他现在已经不想滥战了,所以他大喊着:“萧正明,你带着部队杀回去,戴震,凤儿,你俩跟我冲。” 萧正明听到了教官的命令,抢过身边旗手的猩红大旗,大吼一声:“弟兄们,跟我冲。”他大旗一挥,带着部队向着兰陵方向杀去,身后部队中的旗手不停地挥舞着红色的大旗,前进,前进,再前进,不停地前进。 董天鹏带着飞凤、戴震回身向着敌人的帅旗杀去,一路上没有人可以抵挡,这让远处的扎西亚与摩尔根心里产生了无比的恐惧,还未等扎西亚下令,摩尔根已经向着身边的铁血战士高喊:“噶尔,你立刻带着铁血战士去拦住他们,快去。” 他身后的噶尔立刻带着二十名铁血战士冲向了董天鹏三个人,他们虽然武功高强,却无法跟董天鹏三个人相比,他们的到来只是阻挡了很短的时间,然后就直接被杀掉了。摩尔根捡到这种情况大惊失色,平时十分厉害的铁血战士在这里居然是这样不可一击,居然无法达到拖延他们三个人的目的,所以他只有将身边所有的铁血战士全部派了出去,共计有五十多人。当他看着这些铁血战士冲上去了之后,立刻对扎西亚说:“王子,我们还是赶紧撤退吧,这些战士只能阻挡敌人一小会儿,我们必须赶快走,再迟就来不及了。” 扎西亚没有答话,而是看着远处鏖战的兵马,眉头紧紧地皱起,发现自己的兵马损失相当惨重,心里不禁一阵难过,他不停地问自己,难道此次南下就这样结束了吗?这样的战局自己如何能够面见汗王?自己南下原本是为了占据一席之地,是为了独立而来的,如何还能再回去?倘若回去,面对自己的就不只是大哥的发难,恐怕满朝文武都不会说自己好话,等待自己的命运大概只有交出兵权,然后终生囚禁吧。这种情形自己决不能让他发生,绝不能! 摩尔根看着扎西亚,不知道他在那里想什么,但是他已经看见了那些铁血战士正一个个地倒下,纵然他们不怕死,也无法阻止那三个敌人前进的脚步。他自己也是一个武林高手,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个领头之人的三合之敌,要想保住性命,只有撤退,利用大军来保全自己,所以他对扎西亚说:“王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不能再犹豫了,快撤退吧,只有利用大军才能阻止住这几个人,再晚就来不及了。” 扎西亚回头看看一脸焦急之色的摩尔根,突然问:“摩尔根,你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杀了我?” 摩尔根听了这话,脸色大变,急忙说:“王子,你这是怎么了,臣岂敢对您不敬,更不敢怀有杀心。臣只是看现在局势不好,希望王子您能远离危险,保重身体。再说了,胜败不过是兵家常事,您不必耿耿于怀,过了这一阵,我们照样卷土重来。” 扎西亚带着嘲讽地眼神看着摩尔根,说:“你真是这么想的?” 摩尔根立刻说:“王子殿下,臣确实就是这么想的。王子乃千金之体,一旦受到伤害,臣万死莫赎。” 扎西亚看着摩尔根,半天没有说话,只是凌厉的眼神让他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从扎西亚的眼神里,他突然发现了这个王子的武功十分高强,比以前预计得还要高强,甚至很可能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筹,这从他临危不乱之时就可以发现,他的定力绝不是自己能够比拟地,自己以后一定要小心这个人。 扎西亚沉默了一会儿,说:“命令队伍撤退,向锡林开发。” 摩尔根见扎西亚同意了撤军,立刻命令鼓手敲响了撤军的鼓声,部队开始向帅旗集结,而此时萧正明率领的部队已经因为敌人的撤退而没有了丝毫阻碍。天马国的骑兵也不是傻子,既然已经接到了撤退的命令,谁还傻得冒生命危险去战斗,所以看着身边的敌人呼啸而过也没有动手阻碍,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敌人像一阵旋风一样向兰陵而去。 董天鹏看着敌我双方都已经撤退了,也感到了自己内力消耗很大,飞凤与戴震就更不消说了,而此时敌人的阻碍力量还是十分强大的,估计越接近帅旗,敌人的力量就会越大,所以他不能再去冒险了,决定撤退。这个念头一旦确定,他就再也没有犹豫,立刻告诉飞凤与戴震撤退。为了给敌人一个震撼,董天鹏昂头发出了一声惊天长啸,啸声如雷,震动了整个战场,让敌我双方都感受到了最强烈地震撼,可是兰陵兵马听到了这声长啸,心里却都涌起了一股自豪感。这是兰陵王爷,是我们最英勇的王爷,是大路上无敌的战神,有他在,就没有敢来侵犯!而那些天马国军队听了这声长啸,皆吃惊于它的威力,就连一些战马都禁不住战栗。董天鹏为了达到震撼的效果,在长啸结束之后,立刻双手探出,抓住了飞凤与戴震的胳膊,将自己全身的内力全部催发出来,立刻腾空而起,在朝阳里如同一种硕大的金鹏,向着兰陵部队的帅旗飞去。 这是怎样的奇迹啊,不管是天马国的骑兵,还是兰陵的部队,大家都被这神奇的一幕震呆了,全部傻傻地看着空中飞舞的兰陵王爷。这一刻,奠定了董天鹏在军中军神的无上地位,再也没有人能够撼动他。无论是兰陵军,还是天马军,都知道他拥有不可战胜的力量。这一战,对于他今后平复天马国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也为他打通通向荒凉沼泽的天鹏山庄的道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扎西亚在看到此情形之后,心里再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撤退,连战场都没有清扫,慌忙率领着残兵败将急速向最近的锡林进发。大军的粮草全部被烧,军队已经没有粮草可用,必须以最快地速度返回锡林,补充粮草,否则部队必定消散。这支军队是他与哥哥对抗地基础,是自己东山再起的根本,决不能再有任何闪失,否则自己就真的死定了。虽然军队损失惨重,但是自己不会去在乎这些,因为他们都是为自己服务的,只要自己还在,那就什么都不重要了。锡林距离此地不过一百里,只要能够返回去,自己依旧还有与哥哥对抗地力量,当然,自己要做的就是紧紧抓住这支部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他自己心里很清楚,这次惨败让自己已经失去了与哥哥争锋的机会,为了生存,他不会再返回京都了。 董天鹏带着飞凤与戴震二人,飞回了帅旗之下,落地之后,脚步一阵颤抖,巨大的内力消耗已经让他没有力量站立了。他只松开了抓着戴震的手,却没有松开抓着飞凤的手,而飞凤已经从他落地的一霎那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的软弱,所以紧紧搂住了他的胳膊,再也没有松开。飞凤的力量也消耗很大,此时已经无力为他提供内力了,只能靠着仅有的一点儿力量来维持二人的身形。 江云峰看着三人落下之后,立刻迎了过来,眼睛里充满了崇拜之意,嘴里恭敬地说:“王爷,王妃……”,还未等他说完,董天鹏立刻就截断了他的话,说:“江元帅,立刻下令清扫战场,戴震,你在这里协助,顺便给我弄匹马来,要快一些。” 戴震说:“是”,说完立刻到不远处牵来了两批战马,不露声色地将二人扶上了马背,然后一拍马股,战马立刻带着董天鹏与飞凤向着兰陵城跑去。 飞凤坐在董天鹏的身后,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利用残存的内力支持着二人的身躯,保持着挺立的姿态。快到城门的时候,士兵已经老远就看见了二人,立刻飞步冲下来,打开了大门,将二人迎进了兰陵城。面对士兵的欢呼,二人没有下马,直接去了将军府,然后进入了自己的房间,由飞凤勉强布下了一道保护结界,防止他人进来。 董天鹏此时内力已经消耗殆尽,颤抖着手将怀中的玉瓶拿了出来,里面的丹丸是来至于无忧上人的洞府,当初里面有六粒,二人自己服用了两粒,给了别人两粒半,现在瓶子里剩下的就只有一粒半了。对于这珍贵的丹丸,他本来想以后留在道法有所突破之时再用,可是此次为了烧毁敌人的粮草,不得不使用了道法当中的火球术,没想到自己与飞凤使用地次数太多了,导致内力与精神力都有了特别大的消耗,几乎已经将自己给耗干了,所以不得不动用这珍贵的药丸了。他从瓶子里倒出了一粒丹丸,掰开后给了飞凤半粒,自己服用了半粒,说:“凤儿,你也赶快服下,运功调息。” 飞凤接过丹丸之后,立刻吞进了肚子,然后将董天鹏扶上了床,二人马上开始了调息。 在二人进入调息状态的时候,江云峰与萧正明却没有闲着,他们正指挥着人马开始清扫战场。敌人此次死伤累累,损失的兵马在十五万之数,而兰陵兵马也死伤不少,居然损失了一半还多,剩余的不过是四万,这对于兵马不足的兰陵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惨痛的局面,在防守边境一线上,已经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难题。敌人此次来犯攻击四十万骑兵,损失了十五万之后,尚余二十五万兵马,而兰陵与周围几个重镇的兵马加起来剩下了不过四万人,如果不能尽快补充兵员,那么逃跑的敌人必然还会卷土重来,那时候区区四万兵马,如何再去抵抗敌人的二十五万兵马?这个问题士兵们不知道,他们只是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沉浸在对董天鹏狂热的信仰之中,已经看不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危险,而江云峰与萧正明却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他们很清楚此刻面临的尴尬局面,战场上局势波诡云诈,说不定敌人会趁着自己虚弱之时杀回来,所以他们命令将士们用最快的速度清扫战场,打算结束之后立刻返回兰陵,紧闭城门,加强防守工作。 此次缴获敌人的武器无数,战马十万匹,未曾烧过的粮草三千车,大大补充了兰陵的军备需求。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战利品,萧正明心里想的却是那些死去的战士,这每一件战利品上,都沾染了自己属下的鲜血,教自己如何能够安心?这是自己离开家乡的第一次真正的战争,残酷的厮杀场面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暗夜里就这样被无情地夺走,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留恋,这就是战争吗? 江云峰看着沉闷不语地萧正明,知道他此时心里在想什么,自己第一次参加战斗的时候,也是如此一般地沉默,这完全可以理解。他走到萧正明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不要多想,这就是战争,没有人可以改变,当面临敌人的时候,我们除了前进,再没有别的选择,这就是军人的命运。” 萧正明抬起头来,看着东方升起的太阳,光芒夺目,心里的阴暗消淡了一些,他看看江云峰,用力点了点头。江云峰知道,这个年轻有为的少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并且很快就会适应战争的残酷,以他的武功与才智,相信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一名不为感情所左右的元帅。军人都知道,心软是不能带兵的,否则只会优柔寡断,贻误军机,给自己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在下午的时候,战场已经全部清扫完毕,江云峰立刻命令士兵全部进入兰陵城,并紧闭四门,严密警戒,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整,然后又命令亲兵去通知各营区,领取缴获的死马、伤残马,处理了之后为士兵们加餐,补充消耗的体力,尽快恢复战斗力,最后将缴获的武器分发到士兵们的手中,将已经破损的武器交回入库,准备以后再重新冶炼制造,并命后勤兵将粮草清点入库。 江云峰与萧正明将一切事物安排好了之后,立刻回到将军府,去面见董天鹏与飞凤二人。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服用了丹丸之后,强大的药力冲击着二人的筋脉,虽然冲击的力量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猛,但是药力还是相当强的,不过却让二人在恢复内力的时候获得了莫大的好处,内力提升了一个层次。二人调息结束之后,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微笑起来,飞凤缓缓依偎进董天鹏的怀里,静静地享受战争后的宁静。良久之后,董天鹏看着二人沾满血迹的衣服,说:“凤儿,我们去洗一下吧。” 飞凤点点头说:“好,穿着这样的衣服难受死了,我们快去沐浴一下,换换衣服吧。”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立刻招呼丫鬟,准备热水,洗了一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一身的疲惫已经完全消除,立刻显得精神焕发起来,当江云峰敲门的时候,二人已经坐在房间里喝茶了。 董天鹏看着江云峰二人,见他们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于是问:“两位元帅,不知道我军伤亡如何?” 江云峰将战后结果说了一下,董天鹏还是比较满意地,只是见他没有具体提及鬼骑兵以及天鹏子弟兵的伤亡情况,心里一沉,难道伤亡很大?他沉默了一会儿,问:“江元帅,鬼骑兵的伤亡如何?” 江云峰说:“鬼骑兵担负地是冲锋陷阵的重要任务,所以伤亡很大,损失了大半,不过那些武林人组成的五千鬼骑兵伤亡不大,只有损失了不到三分之一。” 董天鹏说:“鬼骑兵是我们最精锐的骑兵,此次损失如此之大,需要尽快从其他军中挑选、补充。这次我们以寡击众,能够达到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休整之后,你把缴获的战马分发到各个营区,将骑兵部队武装起来,至于兵员减少的情况,只能从地方征一些兵来补充了。现在敌人虽然已经退后了,但是我们不知道敌人会退到哪里,你要尽快派出探马,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以防止敌人杀个回马枪。” 江云峰说:“是,王爷,此事我会马上办理,不知道王爷经过此次战斗体力恢复得如何了?” 董天鹏说:“让你惦记了,我现在没事了,体力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我临走之时利用悬浮术给敌人造成心理威压,他们应该不会很快杀回来,不过战场上尔虞我诈,还是小心为妙。” 江云峰说:“那倒是,我会注意,王爷尽管放心,我这就去安排。还有件事情想跟王爷说,今夜我准备犒赏战士,王爷你看能不能参加,士兵们可都盼望着呢。” 董天鹏说:“好,这事你去安排,我一定会参加的。” 江云峰听说董天鹏一定参加,脸上绽开了笑容,高兴地说:“那好,王爷,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这就去安排。” 董天鹏说:“好,你去吧。等等,江元帅,小芸他们几个怎样了?” 江云峰说:“他们都没事,只是有的受了伤,伤势没有特别重的。” 董天鹏心里真正牵挂的是小芸这孩子,所以问:“小芸是否受伤?” 江云峰说:“这丫头只是受了一点儿轻伤,胳膊上中了一刀,不过伤口不深,已经用了药,过几天就会好。” 董天鹏说:“江元帅,一会去之后,让小芸来找我,我要亲自看看她的伤势。” 江云峰赶紧说:“王爷,她没什么事情,一点小伤,几天就好了,没事的。” 飞凤接口说:“江元帅,你就不要再嗦了,我想看看小芸,让她陪我聊聊。记住了啊,让她马上来,我就在这里等她。” 江云峰说:“好,那我回去就让她过来,只是打扰王爷跟王妃了。” 飞凤说:“说什么打扰,我想她了,让她赶紧来吧。” 江云峰说:“是,那我就去了。” 董天鹏笑着说:“快去吧,江元帅,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嗦。” 江云峰答应着离去了,他知道董天鹏与飞凤二人是惦记着小芸的伤势,心里十分感激。 等到江云峰走了之后,董天鹏才问萧正明:“正明,弟兄们的情况怎么样,是否有伤亡?” 萧正明回答说:“弟兄们此次都在外围战斗,加上他们武功都还不错,所以无一人重伤,不过有一小部分人受了一点儿轻伤,但是伤势很轻微。他们的内力都不弱,估计用不了几天就没事了,教官不用为他们担心。” 董天鹏说:“你以后要时刻记住了,尽量保护所有的兄弟不受伤害,明白吗?” 萧正明起身一个立正,回答说:“是,属下明白,教官的教诲属下时刻谨记在心,绝不敢有丝毫忘记。” 董天鹏说:“很好,很好,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忘记。对了,告诉我也叶蓝的情况怎样?” 萧正明说:“叶蓝战斗的时候穿着教官赠与的铠甲,刀枪不入,起到了最好的保护作用,所以她什么事都没有。此次她指挥兵马十分娴熟,不然也不会只伤亡这些人,只是我军的整体素质不如天马国的骑兵,如果是一样的素质,结果应该会好一点儿。” 董天鹏说:“天马国民风彪悍,而且从小就生活在马背上,所以战斗起来十分厉害,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实,不过这没什么,这次不是一样被我们给收拾得丢盔弃甲吗。从战斗看来,我军除了鬼骑兵之外,其他军队的整体素质确实不高,以后你要抓紧训练他们。”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记住了。” 董天鹏说:“正明,叶蓝是一个不错的姑娘,你要好好照顾她,明白吗?” 叶蓝是一个美丽的姑娘,再加上终日操练兵马,在妩媚之中更加多了一股英气,特别招人喜欢。萧正明跟叶蓝搭档不少时间了,总在一起研究军情,不知不觉间彼此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不过叶蓝心里一直装着董天鹏,从不对他假以颜色。对于叶蓝的心思,萧正明也知道一点,但是对教官有这心思的人不只是叶蓝一个,这很正常,但是教官是不可能再娶其他的女人了,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一点儿,所以对叶蓝这个姑娘他还是抱着一些希望地。此刻教官既然已经点明了这一点,那么以后自己也就可以大胆地追求她了,所以他感激地看着董天鹏,啪地一个立正,响亮地回答:“请教官放心,属下一定会好好照顾叶蓝地。” 董天鹏看着他的样子,禁不住笑了,说:“好了,你去吧,有什么关心的话你还是跟叶蓝去说吧,只是别给我忘了打探敌人的消息,这事要尽快去办,不能拖延。”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去了。” 萧正明刚转身要走,正好江小芸进来了,她看见正明要走,笑嘻嘻地说:“师哥,怎么,看见我就要溜啊。” 萧正明对小芸也是无可奈何,小声说:“我溜什么溜,师哥是去办事,你不知道就少乱说。” 小芸笑着说:“呦,看你这样子,当了元帅就了不起呀,小心我收拾你,我认识你,我的刀可不一定认识你,以后你得给我小心点。” 萧正明说:“好了,小丫头,别跟我胡搅蛮缠,我得去办正事,懒得理你。”说完话之后,他再也不搭理小芸了,快步走出了房间。 小芸见萧正明走了,才走到董天鹏的面前,说:“叔叔,你有事找我?” 董天鹏已经看见了小芸右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看来伤得不轻,说:“小芸,快让你婶娘看看你的伤。” 小芸喊了声婶娘,就靠着她坐下了,说:“婶娘,我没事,只是一点儿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飞凤故作生气地说:“缠了这么多绷带,还说没事,”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小芸的手臂轻轻拉了过来,小心地拆开了绷带,见刀口很深,上面涂着一些黄色的草药,看情形估计已经伤到了骨头。飞凤看着小芸的脸,见她脑门上已经有了一些细密的汗珠,心疼地问:“小芸,是不是很疼?” 小芸笑着说:“不疼,一点儿都不疼。” 飞凤没有再问,只是轻轻地将她的手臂平放在桌子上,然后伸出手来,悬空放在她的伤口上面,运起了治愈术,一道蓝色的光柱笼罩着长长的刀口。现在飞凤的内力与道法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虽然按照无忧上人的标准只是小成,但是施展这个治愈技能还是相当轻松地。 小芸看着眼前发生的神奇,早已忘记了疼痛,她感觉当蓝色光柱笼罩在伤口上的时候,疼痛立刻开始减轻了。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伤口,发现伤口正在开始慢慢愈合,一点一点地,虽然有些慢,但是眼睛却能真实地看见这一切。她心里暗暗喊起来了,这是一个神话,绝对是一个神话,只有神仙才能做到的神话。 由于飞凤的治愈技能已经趋于平稳阶段,所以在不足半个时辰的时间里,小芸的伤口就已经完全愈合了。她高兴地看着飞凤,说:“婶娘,谢谢你,这真是太神奇了。” 飞凤拉着小芸的手,说:“只要喜欢,以后婶娘可以教你呀。” 小芸听了之后,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叫着说:“婶娘,真的呀,你教我?” 飞凤看着这丫头,点点头说:“嗯,是教你,不过只有你喜欢我才会教你的。” 小芸高兴地说:“太好了,太好了,谢谢婶娘。” 飞凤看着小芸高兴地样子,心里也十分高兴,笑着说:“教你是可以的,不过在学这个技能以前,你还要学习一些基础,很辛苦地。” 小芸说:“婶娘,我不怕,什么苦我都能吃。” 飞凤说:“好啊,只要你不怕,我就教你,不过你不要把我给你治伤的情形说出去。” 小芸不解地问:“为什呀,婶娘?” 董天鹏说:“你这个傻丫头,军队里那么多受伤的,如果都来让你婶娘治,她治得了吗?” 小芸恍然大悟,说:“嗯,婶娘,小芸记住了。” 飞凤说:“你的伤没什么事了,不过这几日还是不要剧烈活动,养几天吧。好了,你出去玩去吧,我跟你叔叔还有话要说。” 小芸起身告辞,带着一脸地兴奋,离开了房间,直奔自己母亲的住处去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八章目标锡林城 更新时间2011-3-217:37:23字数:10861 董天鹏看着小芸离去之后,陷入了沉思,兰陵方面的危机一天没有彻底消除,他就一天无法去京都处理那里的事情,而四王子的兵马已经逼近了京都,一旦他攻陷了京都,自己再想去将他赶走,恐怕就要对自己建立天鹏王朝的计划产生很大的阻力。自己手底下的精干人员虽然不少,但是想顺利地颠覆天狼王朝,控制整个国家,还是远远不够的,只能通过控制原来的朝廷重臣,才能做有效地进行自己的计划,现在最好的时机就是趁着他们混战的时候,收服所有的力量为自己所有,才能解决自己治国人才缺乏的情况。自己有灵魂链锁技能,控制那些朝臣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自己毕竟只是一个人,精力是有限的,怎样才能做到这一切,确实是一个费脑筋的问题。要解决这个问题,自己是不是该考虑将灵魂链锁技能传授给一些属下来进行,如何能够保证被传授的人不背叛自己,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灵魂链锁技能依靠的是自己强大的神识,能不能在传授这个技能的时候,给被传授人种下一个母神识,而被控制的人施展的神识就变成了子神识,这样就构成了一个由母神识为主导的灵魂锁链系统。这是一个好办法,可以减轻自己的压力,否则自己以后统治整个大陆,哪有充沛的精力来控制那么多的人。这个念头在他的脑中形成之后,立刻开始将自己学过的道法知识慢慢温习起来,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条捷径,解决自己面临的困难。 飞凤见董天鹏沉思不语,知道他又在想事情了,所以也不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仔细端详着这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 时间在一点点地逝去,飞凤没有丝毫焦急,一直到萧正明来到,才不得不打断了董天鹏地沉思,低声说:“哥哥,正明回来了。” 董天鹏立刻从思考中回到了现实,见萧正明正站在面前,一脸地疲惫。从战斗的预备工作开始,这个少年就没有过片刻的休息,一直表现出过人的精力,但是他的疲倦之色董天鹏却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地,所以他对自己这个十分欣赏的属下有了一些心疼地感觉。他看着眼神依旧锐利的萧正明说:“正明,辛苦你了,不知道敌人现在的情形如何?” 萧正明挺直了腰板,说:“禀告教官,敌人已经后退了一百余里,现在全部在锡林驻扎下来,看其安营扎寨的情形,没有再继续撤退的意思,很可能准备长期驻扎。” 董天鹏哦了一声,说:“敌人驻扎地这么近,看来他们并不死心呀,休整一段时间之后,恐怕还要继续南下。正明,这件事情你要继续派人时刻监视他们,决不可掉以轻心,要防备他们搞突然袭击。” 萧正明回答说:“是,教官,属下明白,一定会密切监视他们的一切动向。教官,属下还有一些事情想不通,想请教官指点一下。” 董天鹏说:“你说吧。” 萧正明说:“教官,敌人此次南征,拥有兵马四十万,为什么他们来到之后不一鼓作气攻城呢?那时候我们的守军才不过三万人,如果他们攻城,恐怕我们很难守得住兰陵。” 董天鹏说:“这个问题我也很纳闷,到现在我都没有想明白其中的原委,是不是敌人内部出现了什么问题,才导致他们贻误了战斗时机?” 飞凤说:“这不好说,据探子回报,敌人此次南征挂帅的是天马国的二王子,听说他与大王子不合,为了帝位的继承问题,二人之间长久以来就存在着芥蒂,一直明争暗斗。天马国的皇帝以及朝中一些朝臣倾向于大王子,二王子的势力相对来说要弱一些,此次二王子出征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说不定与大王子有很大的关系。” 董天鹏说:“天马国的骑兵虽然十分彪悍,在全大陆都出名,但是他们的数量却并不多,此次居然出动了四十万大军,明着看来是想趁我国内乱的时候南下,但是细细琢磨起来,似乎里面有很多疑点。” 萧正明说:“此次虽然是我们大获全胜,但是我们在战斗的时候遇到的抵抗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否则我军恐怕就是胜利了,也绝不是只有这点伤亡,也许只能用惨胜来形容。我们运用炸药开路,对敌人确实起到了一定地威慑地作用,但是由于炸药的数量比较少,并没有给他们造成什么关键性的打击,最后敌人还是有数倍于我军的兵马,他们完全可以继续战斗下去。就算是用剩余的二十多万兵马对我军的四万兵马,他们还是占据了相当大的胜利机会,可是他们却突然退兵了,属下对此百思不解。” 三个人坐在那里,讨论着此次战斗的得失,原本应该是一场失败的战争,最后却居然胜利了,现在分析起来,董天鹏心里暗暗吸了一口凉气,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怕。他告诫自己,以后绝不可以再如此冒险,以前做出这样的决定,绝对是因为自己道法与内力增强之后的狂妄所造成,此时想来,后背依然冷汗直流。 他们通过讨论,更加确定了敌人内部肯定是出了问题,否则绝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形。这一点他们倒是猜对了,原因都在二王子的身上,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继承皇位了,一旦大王子继位,自己恐怕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着想,他只有拥兵自重一途,所以他才会与天狼国的三王子合作,运用一切力量,说服了父皇,让他领兵南征。此次战争自己带走了天马国大部分最精锐的骑兵,就算是自己无法南下,也可以占据天马国的南部,做一个南面王,凭国内剩余的兵马,根本无法动摇自己分毫。出征之前,父皇将铁血战士派给了自己,名义上是为了掩护自己,可是他自己心里却很清楚,这些铁血战士大部分都是大王子的心腹亲卫,就连那个摩尔根,都是大王子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这一次无论自己胜败如何,以后恐怕都是一个大麻烦,所以自己并不介意输赢,自己的目的只是为了找一个能够让自己安心立命的地方而已。虽然摩尔根对自己虎视眈眈,但是自己并不惧怕,你有铁血战士,我有贴身护卫,力量也不比他少那里去。二王子并不怕摩尔根这个人,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自己的武功并不比摩尔根差哪儿去,只是他平时为了掩盖自己,每一次皇宫较技自己都刻意隐瞒了自己真实的实力,给别人造成了一种武功一般的印象。 此次二王子在兰陵遇到了天狼国军队的突袭,损失了十多万兵马,其实他心里并不心疼。那些兵马是自己在安营扎寨的时候,特意安排在最前方地,因为那些兵马里面有很多不安定地因素存在,其中一些高级将领都是大王子以及拥护他的重臣的门生,他们就像是一个大毒瘤,长在自己身上,时刻威胁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作起来。这种情况是自己最不愿意看见地,与其留着以后威胁自己,倒不如现在就舍弃,省得让自己一直不安。二王子是一个有心计的人,早就开始布置自己的一切力量,这次军中大部分的将领都是他的嫡系,也是他以后占据一席之地的基本力量。在出征以前,他已经将这些将领的家眷秘密转移了,安排在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地方,由梅花教来统一负责照顾、看管。他信任梅花教,因为梅花教的大教主是他的情人,也是他师姐,他这个师傅是自己游历江湖时所拜,天马国无人知道,就连自己与师姐都不知道师傅的名字,所以学来的这部分武功他从来就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显示过。梅花教可以说就是为了他才创立的,所有的运营资金也都是他秘密提供地,梅花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为了让他能够更好的生存下去。 此时此刻,二王子安然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茶,并没有因为失败而有丝毫丧气。这一次兵败的损失已经统计出来了,自己损失了十五万兵马,而且将所有的粮草都丢失了,不过他并不担心。自己在粮草方面欺骗了所有的人,在兰陵的时候他带去的粮草本来就不多,其中大多是用草料来充数的,仅仅够全部兵马五日之用。正所谓兵马不动,粮草先行,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他将运送粮草的任务交给了自己的嫡系将领,在出发之后,他密令梅花教高手协同自己的心腹手下,带领部队伪装成一个个的商队,将粮草秘密运到了噶城,囤积起来,并留下了两万兵马守护,其中一小部分运到了锡林,最后才把五天的粮草运到了前线。噶城是一处军事重镇,是天马国的南方门户,地理位置十分险要,而且此城人口众多,经济比较繁华,这里才是他真正的老巢,是他多年前就开始苦心经营的地方,所以这次南征他才将大部分粮草运到了此地。噶城处在天狼国与天马国之间,不管谁想征讨他,都会给对方造成侵犯的机会,所以这个地方看似危险,其实比较安全,这就是他当初选择将此处作为大本营的缘故。 二王子大军南下之前,就通过梅花教的暗探故意散播消息,他知道兰陵遇到危机时刻,那个所谓的兰陵王爷必定就会不得不出现,自己再按兵不动,故布疑阵,松散前方将士,天狼国必定会在这个王爷的带领下前来偷袭,这样自己就可以将不安定因素全部连根拔起。事实证明,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现在剩下的唯一障碍就是那些铁血战士了。摩尔根是一个狡猾的家伙,他一直利用保护自己的借口来监视着身边发生的一切事情,再加上那些不怕死的铁血战士,比自己的亲卫实力要强大一些,所以自己一直不敢轻举妄动。此次南征朝廷派来了二百名铁血战士,个个不畏死亡,而且武功都十分高强,在诱敌之计实施的时候,二王子为了削弱铁血战士的力量,将一百名战士派到了落鸟坞,希望天狼国能将他们全部都消灭掉,没想到兰陵那帮混蛋居然没有派出高手进攻落鸟坞,只是放了一把火就跑了,最后在战场上才被兰陵王爷他们杀掉了一些,导致现在铁血战士还有一百五十名,依然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二王子还在沉思着,自己怎样才能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又不会引起朝廷的注意呢? 董天鹏跟二王子一样,都在绞尽脑汁,思考着战争的发展,只是二王子是为了保住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而董天鹏想的却是如何才能将他解决掉。自己的时间已经很紧张了,尤其是京都方面还需要自己去坐镇指挥,如果自己不在,恐怕无法应付将要发生的变化,此时自己已经有些内忧外患、分身乏术了。临走之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所以他令夏雨他们撤出了京都,留在金京待命。此时敌人大军二十多万正驻扎在距离兰陵一百余里的锡林,时刻威胁着自己,自己是兰陵的军魂,如何能在局势危急之时离开。 萧正明看着有些焦虑的董天鹏,说:“教官,你不必着急,敌人虽然兵马众多,但是这次他们已经让我们吓破了胆子,而且他们驻扎在锡林,也不像是想继续南下的样子,我们的时间应该够用。” 董天鹏说:“不管怎样,敌人在兰陵附近驻扎着二十多万大军,终久是一个隐患,时刻威胁着我们,在我离去之前,我必须将这个隐患清理掉,否则我无法安心去京都。” 飞凤说:“哥哥,既然你不放心这里,那我们就再给他们来一个突然袭击,将他们彻底赶走,这样我们不就可以无后顾之忧了吗?” 董天鹏笑了,说:“凤儿,你以为他们是小鸡啊,说赶走就赶走,那可是二十多万大军啊。” 飞凤说:“哥哥,二十多万大军又能怎样,他们刚来的时候还四十万呢,还不是被我们给吃掉了十多万?哥哥,不如我们再给他们来一次大爆破怎样?” 董天鹏说:“这倒是一个最好的办法,可是我们上那去找这么多的硝石硫磺?” 萧正明说:“教官,我来之前问过王文彬了,他说龟山那里能收集到一部分硝石硫磺,如果价格高一些的话,应该能够收集到很多,不足的部分我们可以派人去国内收集。” 董天鹏说:“这倒是一个好主意,硝石硫磺在龟山价格不高,而且金钱我们暂时还比较充裕的,你可以安排王文彬来做这件事,只是国内的事情不太好办,我们不了解市场,根本不知道那里有硝石硫磺。” 飞凤说:“哥哥,你忘记婉儿姐姐了吗,她现在的生意已经遍布了整个北疆,快占据了天狼国一半的市场,她可以帮助我们呀,而且还有我们还有明月教、连云十二寨啊,他们应该也能帮上忙吧。” 董天鹏说:“对,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尽快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件事办好。正明,盈盈的鹞鹰怎么样,能用了吗?” 萧正明说:“属下已经问过盈盈了,仅仅用于传递信息倒是足够了,只是截获敌人的信鸽恐怕训练得还差一些。” 董天鹏说:“那没有关系,能够传递信息就已经足够了,你让王文彬、田横、金樱立刻派人联系此事,如果可以,马上将硝石硫磺运到兰陵,越快越好。记住,走的时候让他们各自带上一只鹞鹰,时刻保持联络。” 萧正明回答说:“是,属下立刻去办。” 董天鹏说:“你顺便通知江元帅一下,让他尽量想办法在兰陵周围采购一些,以便用于预防敌人攻城。”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立刻就去办,”随后他立刻就离去了。 飞凤说:“哥哥,盈盈的鹞鹰是第一次用,还不知道效果怎样呢,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太把握?” 董天鹏说:“什么事情都得有第一次,就当做是实验了,再说我们不是还派出人跟着去吗,鹞鹰只是负责传递信息而已,关键靠地还是人。现在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暂时先这样了,如果此次能够成功,正明我们的办法还是有效地,如果不行,以后不依赖就是。” 飞凤说:“那倒是,最好还是能够成功,这样以后你也可以省点劲,不用那么浪费精神力了,对于我们以后的行动也能有很大的帮助。这一次对敌,已经明显看出来了,我们的精神力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得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将我们的修为增大一些。哥哥,以后我们的行动很多时候要取决于你的力量,靠天靠地靠别人,怎么也不如靠自己来得把握。” 董天鹏说:“你说得对,以后我们还得继续加强自己的能力,不过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现在我们的修为都是靠无忧上人的丹药才达到了这个程度,可是那些丹药我们现在只剩下半粒了,以后没有办法再依靠了,我们要想想办法,看看以后如何能够自行增加自己的技能,只有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许多事情才会好办。无忧上人的修道办法很有用,但是他的道法技能是随着自己修炼程度的加深才能体会到更深层次的力量,效果虽然不错,但是毕竟太慢了,我们根本就等不及啊。” 飞凤说:“哥哥,我们可以让手下人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增长我们的力量,最好是能够跟我们自身能够融合的法器一类。” 董天鹏说:“你说的就是我的墨戟那样的法器吧?” 飞凤说:“是啊,墨戟其实是一种魔法法器,虽然不是道法法器,但是从技能上讲,它也是顶尖的,绝不是一般的道法法器能够比拟的。哥哥,你现在已经做到了道法与魔法的融合,不管什么法器,你都可以随意使用,不过有一点儿你要记得呀,法器只是法器,与本身的修炼有很大的关系,否则就算是有再好的法器,你能力不足,一样无法使用的,反而会引起坏人的觊觎。” 董天鹏说:“我知道,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来得实在,我们都要加强自身的修炼,这才是正理。” 飞凤说:“是的,哥哥,我一定会刻苦修炼地。” 董天鹏说:“好啊,正好我们现在没什么事情,就抓紧时间修教一会儿吧,可以让之前的丹药能够更好的吸收。” 飞凤说:“好。” 二人说完话之后,立刻进入了冥想状态,开始慢慢运行着自身的内力,挖掘着自己的潜力。 在之后的半个月里,董天鹏与飞凤二人什么都不管,一直专心地修炼,一切军中事务任由萧正明与江云峰二人协商处理。这段时间里,敌人驻扎在锡林的部队没有任何动静,这让兰陵的守军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之中。由于锡林城戒备森严,而且锡林城周围也驻扎了无数的兵马,导致萧正明派出去的暗探根本就无法混入城,所以对敌人的具体动态一直无法了解,这种情形对兰陵的守军十分不利。一个士兵如果一直保持着紧张状态,长久下去就会精神崩溃,可是面对着这样的局势,江云峰纵然知道,也是没有办法解决,所以他日日担忧,精神憔悴,可是他除了等待,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通过加强伙食的质量来维持士兵的体力。 兰陵方面这样,二王子那里也不好受,此次兵败的消息已经被人暗暗传递到了天马国汗王的耳朵里,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此刻天马国的朝堂上,大王子出班奏请:“父王,此次二弟出兵兰陵,到了之后却一直没有攻城,反而任由敌人消灭了我们十五万兵马,此事引起了天下猜疑,对此说法很多,对朝廷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汗王虽然倾向于大王子,但是二王子毕竟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当然不会轻易治罪,于是说:“此事十分蹊跷,不知道二王子遇到了什么情况,居然会导致兵败,应当派人去查一下。” 大王子一听汗王如此说,就知道他心里还是很在意自己这个二弟的,妄图想转移群臣的视线,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个打击弟弟的机会,岂能如他心意,于是紧接着说:“父王,此次兵败的消息传递得很快,现在全国都听说了,反响很大,都说我们的骑兵是天下最猛的骑兵,用四十万大军对敌人区区八万兵马,而且他们还有一半是步兵,怎么就会失败了呢?为了消除影响,儿臣建议父王对臣弟作出处理,追究其责任。” 汗王沉吟半响,默默看了众臣一眼,说:“众位爱卿,你们有什么意见?” 众位大臣皆默默无语,这是皇家自己的家事,涉及到两位王子,如果二王子就此失势也就罢了,如果以后二王子东山再起,自己此时主张处理他,岂不是给自己留下了祸患。自古以来皇家事是最麻烦的,而且错综复杂,没有那个朝臣愿意参与,就算是自己倾向于大王子,也只是一个态度而已,至于以后如何发展,还得看以后地发展。所有的朝臣都是久经风雨的人才能混到今日这般地位,绝不是鲁莽之人,而且历来官场沉浮,讲究地是左右逢源,谁也不敢说一切都是定局,这里面最关键的就是不要站错队,否则你就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尴尬局面,那时候可就两面不是人了,也就意味着自己的官场生涯就结束了,再也不会有什么悬念了。 大王子见朝臣没有人说话,心里暗暗恼火,这帮混蛋,平时跟着自己吆五喝六地,狐假虎威,占尽了便宜,现在到了他们出力地时候,居然一个个变成了哑巴。他的目光看向跟自己走得最近的宰相左尔敦,见他根本不看自己,暗骂这个老狐狸,这时候你想保持沉默,想得到美,于是他说:“左宰相,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意见?” 左尔敦心里恨得直咬牙,不过大王子既然开口了,自己也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毕竟平时没有少收人家的好处,所以他思虑了一会儿,权衡了一番利弊,方才出班奏事:“汗王,此事影响很大,如果不能及时作出处理,恐怕民间反应会更大。” 汗王心里明白左尔敦与大王子私下里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所以对他颇有微词,言语间有些不悦,冷冷地说:“左宰相,本王是问你如何处理的意见,不是问你民间的反应,既然你现在还没有想好,那就将此事交给军机处讨论吧。布鲁斯特,你是军机大臣,此事又是军事范畴,就交给你负责吧,你要尽快拿出一个处理意见来。” 布鲁斯特立刻出班行礼,恭谨地说:“臣领旨。” 汗王今日特不痛快,本来兵败就让他心里感觉相当窝火,再加上满朝大臣唯唯诺诺的脓包样,一个个平时耀武扬威地,没有一个是正经玩意儿,事到临头,个个都做了缩头乌龟。二王子虽然兵败,但是具体的原因自己尚不清楚,大王子在此情形之下,居然不顾兄弟情义,当朝就想发难,当自己老了吗?那毕竟是你的亲兄弟,本王的亲儿子,如何能同根相煎,真是混蛋。他看着满朝文武,怒喝一声:“散朝。”说罢,起身就走,只留下一干大臣在那里面面相觑。 大王子看了左尔敦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大王子的凶狠手段他是知道的,所以此次没有主动帮忙,让他心里泛起了一阵寒意。他来到了大王子的面前,讷讷地说:“王子殿下,你看,你看……”。他嗫嚅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心里感觉十分憋屈,我得罪谁了我,干嘛都这样折磨我,那是你们自己的家事,干嘛非要扯上我? 看着讷讷不语地左尔敦,大王子眼神里的杀机越发浓厚起来,似乎一把钢刀,直接插进了他的心肺里,让他感觉生命力在急速地消失,就连腿都感觉软绵绵地,有些站立不住了,但是大王子却没有说任何埋怨地话,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话:“我不希望再看到下回”,说罢转身就走。 左尔敦虽然贵为宰相,可是他毕竟只是文官,心里十分害怕这个暴虐的王子,见他原谅了自己,赶忙说:“请王子殿下放心,下次绝不会了,绝不会了……”。 这件事情过后,汗王再也没有召开朝会,只是在安静地等待二王子的处理结果,可是军机处也是苦恼,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处理。他平时很能揣度汗王的旨意,可是这回让大王子一闹,自己反而感觉无法确定汗王的意思了,不过从朝堂的情形来看,汗王并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这是肯定无疑地,想闹大的只是大王子一个人而已。自己倒底该当如何处理,必须要仔细斟酌,现在事情将自己放在了风口浪尖上,自己必须要慎重处理。自己谁也不想得罪,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拖,尽量地将这件事情拖下去,但愿二王子在这段时间能够打一场胜仗,这样自己就好交代多了,一个戴罪立功就可以轻松解决了。拖吧,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他长叹了一口气,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来吃别人的夹板气。 这件事情就这样在布鲁斯特故意地拖延中,一直延续下来,而汗王也没有再催,布鲁斯特就知道自己做对了,只要汗王不催,就算大王子来催了很多次,也让自己给应付过去了。汗王就两个儿子,自己可不想现在就得罪了哪一个,免得将来为自己留下什么祸患,毕竟现在还没有到站队的时候,估计汗王现在的身体状况再活个几年是完全没有问题地,以后地发展谁知道,等着看吧,真到必须有所选择的时候再做出决定也不迟啊。 在天马国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二王子根本就没有丝毫担忧,反正自己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大王子一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既然自己决定反了,又何必去在乎这些呢。自己现在手握重兵,管他们怎样处理,自己都用不着去多想,这些士兵因为此次战败,那些将领都在担心受到惩罚,正好都让他们团结在自己的身边,也不怕他们造反。当他想起这些的时候,暗暗感激自己的师姐,幸亏听从了她的建议,将这些重要将领的家眷都秘密控制起来了,省得他们在自己的背后下刀子。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在半个月之后,董天鹏命人收集的炸药已经秘密运到了兰陵,连夜加工成了犀利的攻坚利器。现在他正坐在将军府里的大会议室里,面前还坐着江云峰、萧正明等各级将领,董天鹏说:“敌人现在一直驻扎在锡林,没有任何异动,但是这对于我们来说,始终是一个威胁,所以我决定再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永远记住,兰陵就是他们的禁区,不是他们可以觊觎地。现在我们的队伍已经休整得差不多了,我决定在今夜就派出鬼骑兵,在黎明时分就到达锡林,给他们一个深刻地教训。” 江云峰等诸人在董天鹏着急会议的时候,并不知道具体的作战计划,此时听说要去突袭锡林的敌人,心里不禁有些发毛,那里驻扎的可是二十五万大军啊,但凭鬼骑兵去突袭,绝对是一个冒险的计划。 现场的众人个个脸上都变了颜色,就连好战的司马光明都心里突突直跳,感觉这个王爷实在是太大胆了。鬼骑兵虽然是兰陵军中最精锐的部队,可是前一仗已经损失了五千多人,此时如何能再去袭击敌人。 董天鹏知道众人的想法,不过他也没有揭穿他们心里的恐惧,接着说:“此次突袭的鬼骑兵,只是江湖人,从中挑出三千精锐,由田横与王文彬带队,所有我麾下的天鹏弟子由萧正明带队,配合鬼骑兵的战斗,鬼骑兵与天鹏武士全部携带炸药,负责进行突袭,不得与敌人正面交锋,爆破之后,立刻撤退,不得有误。你们只能携带大部分炸药,余下的要留在兰陵,防止敌人跟来攻城。戴震以及属下的十八人由我亲自带领,担任阻击任务,负责掩护部队撤退,这部分人每人只携带两包小捆炸药,以便关键时候用于阻击敌人;江元帅与司马元帅带领其余兵马,镇守兰陵,防止敌人追击攻城。现在天色还早,大家现在就去准备,天色一黑,立刻出发。” 众人见只是精锐鬼骑兵出马,心里暗暗透了一口气,不过也为董天鹏这样大胆的计划所震惊,尤其是他只带领十八人负责掩护并狙击敌人,感觉实在是佩服得无以复加。正是因为董天鹏身先士卒肩负重任的精神,彻底震动了众位将领的心怀,司马光明第一个站了出来,大声说:“王爷,属下愿意参加狙击队,负责掩护我军撤退,请王爷允准。” 董天鹏摇头拒绝了他的请战,说:“司马元帅,你跟江元帅要负责更重要的任务,坚守兰陵才是根本,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守住这里比什么都重要,你不要想去干轻松地事情。” 司马光明说:“王爷,这里有江元帅守卫就可以了,再说敌人跟来攻城的可能性不大,上一次他们已经被我们打惨了,哪敢再来攻城,你还是让属下去吧。” 其他将领也都站了起来,一齐请求跟着去突袭敌人,一时间会议室里乱哄哄地。 董天鹏大声说:“各位,安静,安静,这一次我们是去突袭敌人,必须要速战速决,不得耽误,所以此次去的都是江湖中人,个个都有一身好功夫,而且撤退速度十分快速,就算没有马匹,靠着轻功也能迅速返回,你们虽然也有一身武功,但是你们都习惯了在马上作战,轻功并不擅长,并不适合做这样的突袭,而且你们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守住兰陵。敌人此次被袭击,一定会羞恼成怒,一定会跟在我们后面追击而来,有很大的可能会来攻城,所以你们的任务更加艰巨。鬼骑兵只能用于冲锋,并不能守城,无法对抗大规模的攻城战,而你们对于敌人的攻城经验丰富,一定能守住兰陵城。你们今日就要准备守城的东西,尤其是滚木擂石,一定要多多准备,还要准备热油、火箭,做好士兵的交替休息工作,还有,多准备食物、饮水、药物,再组织一支治疗小队,救援伤兵。好了,就这样,大家不要再争执了,立刻去执行命令吧,正明留下”。 众位将领见事情已经成了定局,遂不再争执,立刻各自去做自己的准备工作,顷刻之间,会议室里只剩下了董天鹏与飞凤、正明三人。 董天鹏问:“正明,你的暗探是否查明敌人的暗哨分布方位与距离?” 萧正明说:“已经查清楚了,敌人的暗哨最远的在距离锡林五里处,而且暗哨不多。” 董天鹏问:“消息准确吗?” 萧正明当然知道信息对战争的重要,所以肯定地回答:“绝对准确。” 董天鹏说:“敌人的暗哨怎么会这样分布,是不是有些太大意了?” 萧正明说:“教官,现在敌人尚有大军二十五万人,而我军只有四万人,如果长途奔袭,敌人很容易就可以发现的,再说他们也不可能想到我军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敢长途奔袭,所以他们根本用不着警戒太严”。 董天鹏点点头,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以后你要引以为鉴。”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记住了。” 董天鹏说:“兰陵是一处兵家必争之地,以前梅花教在此盘踞,现在说不定会有他们的余孽存在,通风报信也不是不可能,最好在白天敲打一下城里的人,防止他们私自出城,这件事情你交给江元帅去办吧,你专心准备晚上的事情就可以了,去吧。” 萧正明告辞离去之后,董天鹏问:“凤儿,你怕不怕?” 飞凤甩了一下头,娇俏地笑了,说:“只要跟着哥哥,就算是刀山火海,凤儿也不会有丝毫畏惧。” 董天鹏说:“好,有志气,今夜我们就去并肩杀敌,让敌人在暗夜里战栗吧。你的剑需要精神力太大,最好不要用,还是去找小芸找一把链子刀吧。” 飞凤说:“好,我这就让卫兵去要一把。哥哥,你呢,你用什么,给你也来一把刀吧。” 董天鹏说:“我就不用了,墨戟是重兵刃,随着我的力量增大,它随之变得越来越沉,使用起来也更加顺手,此次是突袭,我不用浪费太多精神力的。” 飞凤说:“哥哥,那你要注意安全,我有火云衣护体,你可没有啊。” 董天鹏说:“没关系的,我的黄金功已经到了大成之境,运功之时会自动出现护身铠,应付这些普通兵将已经足够了,你不必担心。” 飞凤说:“哥哥,就算你有护身铠甲,你也要注意啊,谁也不知道敌人中会不会有道术高手,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董天鹏说:“好,我会小心地,你也要小心,记得要跟在我身边,不要远离。” 飞凤点点头,说:“嗯,我会一直跟着你的。” 董天鹏将飞凤拉进了怀里,笑着说:“现在我们没什么事了,还是调息一会儿吧,等战胜回来之后,咱们好好享受一下。” 飞凤说:“哥哥,我们享受什么?” 董天鹏伸手抚在了飞凤丰盈的Ru房上,使劲揉动了一下,笑嘻嘻地没有说话,飞凤的脸立刻红了起来,挥起拳头,使劲地打向他的肩头,等落下的时候,却变成了轻轻地抚摸,然后使劲抱住了他的脖子,身体更加贴紧了他的胸膛,似乎想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合进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十九章勇擒扎西亚 更新时间2011-3-318:34:53字数:8254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等天边最后一丝晚霞沉没之后,兰陵城的大门悄然打开,一行骑兵立刻奔出,直奔锡林而去。三千多匹战马都在马蹄上裹了棉布,马嘴上也上了嚼子,行动之间没有发出一点声息,如一群暗夜的精灵,飞速地向着锡林而去。就在他们兵马离去的时候,距离城门两里处突然站起了两条人影,其中一人问:“香主,兰陵的兵马怎么只有三千人左右,他们想干什么?” 这个人的声音十分清脆,居然是一个女人。 一人说:“嫣然,你看没看清楚,那些骑兵的后背上都背着一个像是包的东西,会不会就是他们上次偷袭我们用的东西。” 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软绵绵地,充满了娇媚,对男人具有很大的诱惑力,很显然也是一个女人。 刚才说话的那个女人说:“他们的后背上确实背着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那些骑兵跑得太快,我没有看清楚。香主,要不要立刻将信息传回去?” 被称作香主的女人抬头看着远去的骑兵,见他们的方向正是奔向锡林,看来此次出兵针对的就是那里的驻军了,于是说:“走,立刻赶回去。” 二人说完之后,马上运起轻功,身影如一阵风一般,迅速向北飞驰而去。直到奔到了距离兰陵二十里处的一处山包之后才停止下来,钻进了小树林之后,很快进了一个小山洞,里面还有三个人,都是彪悍的大汉。三人见了这两个女人之后,慌忙站起来说:“厉香主回来了。” 厉香主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地上放着的熟食、酒坛,然后用冷厉的眼光看了他们一眼,说:“立刻去给下一站发信号。” 三个大汉了立刻各自抓起一支火把,狼狈地窜出了山洞,用最快的速度爬上了一个陡坡,然后点起了火把,向着锡林的方向不停地晃动,直到看见前面远处的火光之后,才熄灭了火把,又返回了山洞。随着火把的闪光,更远处又亮起了火光,就这样通过烽火将敌人入侵的消息一点点地传递了过去。董天鹏带领着众人马不停蹄地飞奔,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突袭已经被敌人发觉了,还在想着敌人遇到袭击时的惊愕情况呢。 接到信号的二王子立刻带着亲兵快马冲出了锡林,来到了城外的军营,大步走进了中军大帐。他这次彻底被兰陵军的行动给激怒了,决定给他们一个深刻地教训,兰陵只剩下了四万兵马,他很清楚这一点儿,也明白他们来偷袭绝不会带太多的兵马,所以立刻点起五万兵马,准备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他这一次没有带摩尔根,只带了一队亲兵保护自己,随着五万兵马埋伏在距离锡林十里处的一片树林里。 萧正明派出的暗探当然已经发现了锡林出兵的情况,也跟踪到了他们埋伏的树林,知道此刻情势危急,一定是兰陵军来了,所以立刻返回去报信,五条人影向着兰陵方向狂奔而去。军情如火,他们在脱离敌人的前哨监视之后,再也顾不得掩饰身形了,只有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奔跑,希望能拦住前来准备偷袭的兵马。庆幸地是,他们在距离锡林三十里处,截住了兰陵军。一个天鹏武士拦住了董天鹏的马头,大喊着:“教官,请立刻停下,我是萧元帅麾下暗探小队长刘明,敌人已经发觉了我军的动向,现在埋伏在锡林十里处的一片树林里。” 董天鹏勒住战马之后,身后的人都马上停了下来,回头看看萧正明,他立刻翻身下马,冲到了来人的前面,急切地问:“刘明,消息可准确?” 刘明喘着粗气说:“准确,属下亲眼所见。” 董天鹏说:“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距离敌人只有二十里了,是吗?” 刘明说:“是的,教官,我们距离敌人只有二十里了。” 董天鹏说:“你们几个不要将情况再说出来,立刻返回兰陵。正明,你传令士兵再前进五里,然后下马调息,恢复体力,让马匹也歇息一会儿,时间为半个时辰。” 萧正明在此危急情况之下,依旧选择相信教官,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传令前进。到了五里之时,马上传令士兵休息,半个时辰之后,士兵与马匹的体力都恢复个差不多了,董天鹏命令士兵缓缓前进,以便保持充沛的体力。他知道,敌人埋伏在树林里,第一波攻击一定是弓箭,而普通弓箭的射击距离不可能超过一百米,自己手下这次来的全是武林人,都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应该可以在百米距离之内,用最快的速度冲近敌人五十米处,然后引燃炸药投进敌营。只要炸药响起,敌人的阵脚必然就会打乱,那时候自己就可以冲杀一阵,立刻撤走。 队伍缓缓地前行着,月光下已经可以远远地看见前方的树林了,董天鹏估计距离一千米的时候,立刻挥手发出命令:“全体停下,马上下马,正明,留下一百人看护马匹;戴震,飞凤、正明,我们四个立刻带上炸药,在不影响行动的情况下,尽量多带点,随我前进,其他人马上分散开前进,在敌人一百米处卧倒,准备用炸药袭击追来的敌人,听清楚了没有?” 众人皆回答说:“听清楚了。” 董天鹏大声说:“好,马上行动。”说完话之后,立刻从身边几个士兵身上拿过了三捆炸药,背在后背上,并把三个火折子都要了过来,全部点上,其他人也立刻照着他的样子做。 等飞凤等三人检查了一下全身之后,董天鹏一挥手,说:“随我冲锋”,说完之后,立刻运起轻功,用最快的速度向前冲去。四条身形分散开来,飞速地向着树林冲去。 隐匿在树林里的敌人看着董天鹏他们冲来,还没有到弓箭的射击距离就慌慌张张地放起箭来,密集地箭雨立刻集中向着四人射来。四人的身影如一阵狂风,瞬息之间就冲到了距离敌人百米之内,密集地弓箭射向他们,却根本无法穿透他们的护体罡气,也无法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二王子看着这四个射不死的人,心里大骇,大声吼叫着:“射箭,射箭,射死他们,给我使劲射,妈的,没吃饭啊,使劲射……” 随着二王子的吼叫,弓箭射击得更快更加密集,但是董天鹏他们已经引燃了第一包炸药,用力甩进了树林里,随着轰隆地爆响,敌人立刻被炸死了十多人,不死的人也受了很严重的伤,不停地狂吼着。飞凤他们三人此时也接近了敌人,一边运着罡气护体,一边飞快地点燃着炸药,不停地向着树林里甩去。随着一声声的爆炸,敌人的阵脚已经大乱,再也顾不得在树林里隐藏了,一个个冲出了树林,在二王子的命令下,疯狂地向四个人射击着,但是却无法阻止四个人的炸药,敌人叫嚣着,奔跑着,践踏着,很多人已经被自己人的马匹给踩死了。随着剧烈地爆炸声,敌人的肢体四处乱飞,喷溅的鲜血不时地射到了他们的身上,脸上,眼睛里。 董天鹏四人的炸药投完了之后,他立刻大吼着:“撤退,撤退,快撤退……”。 飞凤与萧正明、戴震身上的炸药也用完了,立刻开始撤退,但是敌人的兵马已经围了上来,虽然他们无法再利用弓箭射击了,但是他们的人数却是太多了,将四人围得死死地,已经无法脱身了,任凭他们武功高强,也无法再冲出来了。董天鹏见情势危急万分,一旦他们体力耗尽,就只有被敌人零碎剐了,所以他立刻运起全部内力,手中立刻浮起了墨戟,他将墨戟用力一挥,身边立刻倒下了二十多人,没有任何悬念的就夺走了他们的生命。他狂叫着,挥舞着墨戟向飞凤快速冲去,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他前进的脚步,眨眼之间他就冲到了飞凤的面前,围着她挥舞了一圈墨戟,周围立刻倒下了无数的士兵,他一把抓起飞凤,用力地将她向着自己的士兵甩了出去,飞进了百米外自己的士兵当中,随后他又冲进了萧正明的包围圈,将他救了出来,同样甩回了自己的阵营,最后他冲到了戴震的身边,大叫着:“戴震,如何?” 戴震哈哈大笑着叫:“王爷,痛快,痛快”,一边喊着一边不停地发射着能量刀,让敌人躲都不知道怎么躲。 董天鹏看着戴震威风八面地样子,大喊一声:“好,戴震,好样的,大丈夫就当如此。” 二人哈哈大笑着,在敌人的阵中如入无人之境,往来冲杀个不停,一会儿之后,董天鹏大叫着:“戴震,该走了,走。” 戴震看了董天鹏一眼,发出了一声震天大吼:“走”,吼完之后,二人如同一阵狂风,飞一般卷过眼前密密麻麻的兵马,毫不停顿地向着自己的炸药埋伏圈冲去。 等二人冲出了敌人的重重包围的时候,敌人已经跟着冲了上来,早已等待不及的兰陵士兵立刻点燃了炸药,猛劲地扔进了人群,一时间轰隆隆地响声震动四野,就连锡林的守军也能清晰地听到这里的爆炸声。 战场上硝烟弥漫,再加上夜色幽暗,敌人根本就分不清楚来人在哪里,只是在混乱之中四处乱跑,人挤马踏,不知道多少敌人做了冤死鬼,而兰陵士兵都埋伏在一条线上,根本就不必担心伤了自己人,所以他们面对着无数的敌人,根本就用不着瞄准,只要不停地将炸药扔进去就可以了。董天鹏站在队伍的后面,见士兵已经将炸药投完了,立刻对萧正明与飞凤说:“你们二人立刻带着士兵撤离”。 萧正明立刻传令:“王爷有令,全体撤退,立刻撤退。” 董天鹏看着士兵们回身就跑,个个身形如飞,知道他们体力还没有什么影响,遂转头对戴震说:“戴震,你可敢与我再去冲杀一阵?” 戴震大声说:“好,王爷,属下先去了”,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冲进了敌群,如同虎入羊群,纵横驰骋,无人可挡。 董天鹏抬眼望向敌人,他是夜视眼,立刻就发觉了很远处有一个白盔白甲的将军模样的人在不停地叫喊着,他的身边还围聚着很多亲兵,估计他就是这次行动的最高将领,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运起轻功,飞速地向着他冲去。不过是百多米的距离,在董天鹏而言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等二王子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冲近了他的身边。二王子大喊着:“快拦住他,快拦住他……” 蜂拥而上的亲兵立刻向着董天鹏围堵而来,但是他们如何能使董天鹏的对手,只见他手里的墨戟一闪,立刻就倒下了几名亲兵,而他们根本就看不见墨戟的影子。漆黑的墨戟发挥出强烈地震慑作用,在那些亲兵的惊惧之下,董天鹏已经闪过了他们的身形,到了二王子的身边,探手就抓。二王子空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可是在董天鹏的面前却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能力,连一招都没有躲过去就被董天鹏生生抓住了脖子。董天鹏此时抓住了敌人的将领,已经不想再冲杀了,立刻对戴震喊:“戴震,随我走”,一边喊着一边冲到了他的身边。二人合并一处之后,更见威力,敌人在他们的面前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暗夜里只能看见成片成片的士兵无缘无故地就倒下了,再也没有一个能够重新站起来的。二人狂叫着,厮杀着,冲锋着,一路向着南方前进。等到了士兵原先停下的地方,见自己的士兵已经撤离很远了,只有一个苗条的身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身边站着三匹战马。她当然就是飞凤,她一直就没有走,是他将萧正明撵走的。她看着董天鹏与戴震跑近,立刻将马缰绳递给他们,说:“快上马,我掩护,走。” 戴震接过马缰绳,立刻翻身上马,董天鹏将战俘扔给了他,立刻拉着飞凤,将她甩上了另一匹马,大叫着:“掩护什么,还不快走?”说罢立刻一个劈空掌击在马股上,随后一夹马腹,战马呼啸一声,腾空而起,立刻带着他们飞驰而去。 后面追击的敌人这时候才发现二王子已经被人掳走了,立刻大喊着:“不要放走了他们,二王子被他们抓走了,千万不要放走他们……”。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二王子可是皇亲,如果他有了三长两短,那可是杀头的罪名,那个将领都不可能逃脱罪责,所以他们拼死也得追下去。 董天鹏的马匹体力终久赶不上敌人那些养精蓄锐的战马,很快双方的距离就拉近了,而且敌人一边追着,一边放箭。他见此情形大怒,立刻对敌人大喊:“你们再敢射箭,就用你们的将领来挡箭。戴震,把那个俘虏举起来,让他做挡箭牌。” 戴震一边控制战马,一手捏着二王子的脖子,当着自己的身后。二王子大骇,他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射死,所以他大喊着:“不要射箭,不要射箭……”。 敌人听到喊声,听出来是二王子的声音,大喊着:“元帅,元帅……”。他们一边喊一边追,始终不放弃。 董天鹏听了敌人的喊声,心里高兴起来,没想到自己无意之间居然捉到了一个元帅,这次收获真是大了,赚大发了。敌人此时已经不敢放箭了,只是紧紧地追着,但也不敢靠得太近,毕竟刚才董天鹏与戴震给他们造成的震慑力实在是太大了,可是他们也不敢回去,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董天鹏此时心情轻松了不少,他突然想起了刚才飞凤地事情,不悦地对她喊:“凤儿,刚才你怎么不听命令呢?” 飞凤倔强地撅着嘴,大声说:“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离开你身边,下次如果你再敢撇下我,我就死给你看。” 董天鹏惊愕地看着飞凤,这丫头平时都是温柔如水,这一次居然敢这么大声呵斥自己,一时让自己没有反应过来。他悄悄看了一眼边上奔驰的戴震,心里在想,这小子不会听见了刚才的话了吧,看他脸上的肌肉在颤动,是不是在悄悄地笑?他对戴震喊:“戴震,你小子笑什么?” 戴震使劲憋着笑,说:“王爷,属下没有笑啊,我根本就看不清你的脸啊。”说完之后,立刻大马狂奔,再不回头。 董天鹏暗暗骂道:你这该死的家伙,刚才分明是听见了,还敢说没听见?你看不清楚我的脸,根本就是扯淡,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他看向飞凤说:“凤儿,乖,下次再也不会了,快跑吧,我们距离他们已经很远了。”说完之后,立刻一记劈空掌击在她的马匹的后股上,马匹吃痛,嘶叫一声,疯狂地向前奔跑起来。 敌人一路紧紧追赶,居然一直追到了兰陵城,江云峰见到董天鹏的人马之后,立刻打开城门,将他们放了进来,随后又关闭起来,传令城墙上的士兵准备抗击敌人。敌人追到了城门之后,大声叫嚣着,不停地咒骂,兰陵的守军一阵箭雨下去,立刻让他们老实了很多,但是却并不退走,远远地驻扎下来。他们没有帐篷,没有行李,只能站在秋风里瑟瑟发抖。 董天鹏与一干士兵冲进了兰陵城,江云峰立刻跑下了城墙,喝令军兵立刻准备食物饮水。众人这次突袭,来回奔驰了二百多里,再加上一场不大不小的战斗,已经人困马乏了,全部在士兵的带领下,进入营地歇息下来,董天鹏与飞凤却被江云峰送回了将军府。 董天鹏与飞凤在会客厅坐下,一杯热茶还没有喝完,萧正明就来到了,他禀报说:“教官,你擒来的那个家伙我已经把他收押了,属下来请示一下,如何处理此事?” 董天鹏问:“你明天亲自去审问一下,看看那个家伙倒底是谁,是不是他们军中重要的大人物,有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 萧正明说:“是,属下明白。教官,刚才那个家伙嚷嚷着要见你,我没搭理他,不过看他那个样子,似乎应该是一个很有分量的人。” 董天鹏说:“当然是个有分量的人,听敌人的喊叫,他是一个元帅呢,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个正职的元帅。要不你把他提来,看看他倒底是什么人。” 飞凤说:“要不把他提来问问,反正现在也睡不着,问明白了我们也好看看有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 董天鹏见飞凤没有睡意,说:“也好,正明,你把他提来吧,我们看看他倒底是什么人。” 萧正明答应着,迅速离去了,很快就把他提来了。董天鹏看他仪表堂堂,颇有威仪,于是问道:“你是谁?” 扎西亚一脸傲气,冷眼看着董天鹏,并不答话,也不行礼,萧正明上来一脚踢在他的腿弯上,他噗通一下就双膝跪地,但是依然高昂着头。 萧正明说:“王爷问你话呢,还不回答,是不是想让我动刑?” 扎西亚看了萧正明一眼,冷冷地说:“我是天马国的二王子,也是此次南征的兵马大元帅,识相的赶快把我放了,不然明日我天马国的骑兵就会踏平兰陵城。” 萧正明抬起手来,啪地一掌就抽在他的脸上,嘴里怒喝着:“你是二王子又能如何,还不是被王爷俘虏了?要是再敢不老老实实回答王爷地问话,我叫你连死都难,听明白没有?老实点,好好回答王爷的问话。” 董天鹏看着扎西亚,笑了,说:“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王子,还是兵马大元帅,好,好啊,这一次可是捉到了一条大鱼。说吧,想不想回去?” 扎西亚心里绝不想死,听了董天鹏的话,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很大的余地,遂不再顽抗,毕竟自己还年轻,还不想死,而且也不能就这么窝窝囊囊地死了。自己要是死了,岂不是便宜了哥哥这个混蛋,所以自己一定要顽强地活下去,只要有一线路,绝不轻易言死。想到这里,他说:“王爷,我知道你就是兰陵的王爷,我确实不想死,但是如果你想羞辱于我,我宁可死。” 董天鹏跟本就不怕他死不死,只要自己不想他死,他就是想死都死不了,于是笑着说:“正明,不可无礼,给王子松绑。” 萧正明看看董天鹏,不知道教官心里的想法,但是听命解开了捆绑扎西亚的绳子。 董天鹏说:“正明,给王子看座,上茶。” 萧正明听命给扎西亚拉过来一把椅子,让他坐了,并又给他端过来一杯茶。扎西亚什么话也不说,坐下之后,接过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之后看着董天鹏,仔细打量着这个俊秀飘逸的男子。二人互相凝视着,谁也不说话,良久之后,扎西亚说:“王爷,你的大名本王子早就听说了,不知道你要如何处理我?” 董天鹏说:“我并不想处理你,如果你要回去,我会放你走,决不食言。” 扎西亚心里明镜似地,知道世界上从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后面一定还有条件,但是自己的生命重于一切,只有自己活着,才能奢言其他,何况就是有条件,自己也不害怕,只要自己逃离此处,尽可以毁约,所以他并不担心。他看了一眼董天鹏,又看向他身边的飞凤,发现这个女子明艳照人,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一种别样的诱惑,似乎自己就要陷进去了。他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该多想,但是就是这一眼,脑海里就深深地将飞凤的面容装进了他的脑子里,一生再也不会忘记,但是他此时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迷失在娇媚如花的笑容里,所以他使劲地摇了摇头,对董天鹏说:“我知道王爷不会就这么放了我,说吧,你有什么条件,只要不是太苛刻,我会答应你。” 董天鹏说:“我没有什么条件,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联手,相信兰陵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是天狼国的叛军,你呢,是不是也想做天马国的叛军?” 扎西亚说:“我不会做叛军地,我是信奉天马大神的人,一生只忠于天马大神。” 董天鹏已经听出了他的话语间流露出的对国家的不满,但是自己也不点破,悄然运起黄金功法,将灵魂链锁技能发挥到最大,一双眸子里金光闪烁,牢牢吸住了扎西亚的眼神,说:“王子,如果你做天马国的叛军,我会将你扶上汗王的宝座,而且我会做你的后盾,给你力量的支持,你好好想想,我会让你如愿以偿地。” 扎西亚的目光突然开始变得有些涣散无神,嘴里喃喃地说:“我做叛军?做叛军?我做汗王,对,我就是要做汗王,我所做的一切,不是就为了要做汗王吗,为什么不做?” 董天鹏看着渐渐迷失地扎西亚,脸上泛起了微笑,没有人能够抵挡灵魂链锁技能,尤其自己修习了无忧上人的道法之后,已经将这个技能发挥到了极致,其中再融合了高深的魔法能力,纵然是比自己高一些的人,也绝不可能解除这个技能的束缚。他看着扎西亚,淡淡地说:“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此次南下也是迫不得已,而且你连番失败,已经没有后退之路了,只有听从我的安排,你除此以外,别无选择。” 扎西亚的眼神越来越涣散了,他机械地说:“王爷,我愿意服从你的命令,愿意,愿意……”。 董天鹏继续说:“既然你愿意服从我的命令,那么我现在命令你以及你的军队独立,以后只听你我的命令,我会让你做汗王的。” 扎西亚说:“是,属下绝对服从命令,绝对服从。” 董天鹏见扎西亚已经完全被灵魂链锁技能束缚之后,缓缓撤掉了技能,让扎西亚恢复清醒,问道:“扎西亚,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扎西亚此时从灵魂里都是服从董天鹏的念头,但是已经恢复了理智,说:“王爷,属下军中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很难处理,希望王爷能够派人相助。” 董天鹏问:“什么问题,尽管说,只要我能为你解决的,一定会尽量帮你解决,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扎西亚说:“王爷,此次属下亲自带兵南征,带走了国内大部分的精锐部队,但是我与大哥一向不合,所以此次监军的摩尔根是我大哥的人,而且现在他身边还有一百五十名铁血战士,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属下想彻底消灭他们,但是力量稍嫌不足,无法摆脱他的制约,希望王爷派人相助,将他解决掉。” 董天鹏说:“好,这个问题就交给我来处理,你就放心吧。扎西亚,你的诸多想法,刚才我已经从你脑子里都知道了,所以就不再问你了,以后你就驻扎在噶城吧,相信天马国这时候没有力量可以撼动你。明日凌晨,你去城外将你手下的将领全部召集进来,我会让他们完全听从你的命令,终生不会背叛于你。” 扎西亚说:“多谢王爷,属下一定忠心耿耿,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董天鹏说:“好,你的忠心我知道,现在你先跟正明去休息吧。” 扎西亚立刻回答说:“是,属下去了”。说罢,在萧正明地引领下,龙行虎步地走出了会客厅,向着客房而去。 飞凤见一切事情都有了一个最好的结果,心里也很高兴,这下自己的男人可以放心地回京都了,今夜也可以睡一个好觉了。她站起身来,拉着董天鹏的胳膊,你腻声说:“哥哥,去休息吧,明日还得去处理那些天马国的将领呢。” 董天鹏说:“好,但愿那些将领能够乖乖地跟着扎西亚来报到,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先拿他们开刀,杀鸡儆猴,让那些天马国的骑兵胆寒一次。” 飞凤说:“好啦,哥哥,天就要亮了,凤儿累了,要睡觉,快一些嘛。” 董天鹏刮了一下她的小琼鼻,说:“好吧,休息,别忘记你以前说的话啊。” 飞凤脸色一红,嗲声嗲气地说:“什么话呀,忘了。” 董天鹏笑着说:“胜利之后的享受啊……”。 飞凤红着脸,没有说话,只是眸子里流淌着水一般地温柔,仿佛心里燃烧着一团火,让人全身都澎湃着激情。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十章拨乱反正局 更新时间2011-3-415:29:41字数:9922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缠绵之后,立刻搂抱着进入了睡眠,今夜的征战让他们陷入了疲劳状态,但是刚才的合籍双修非但没有让他们感觉疲惫,反而恢复了大部分内力与精神力,所以此刻心灵已经进入了一片空明之境,无欲无求,灵魂之中闪现着五彩光华,洗涤着体内浑浊的气息,蕴养着慢慢增长的神秘力量。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美梦,起身之后,见是萧正明带着扎西亚正站立在门外,请示今日的行动。 董天鹏说:“扎西亚,你去城外将手下将领们都带到会客厅来吧。正明,你跟戴震一起去,带上五十名弟兄,保护扎西亚,不能让他有任何损伤。对于那些不听话的将领,关键时候不妨采取一些手段,明白吗?” 萧正明说:“是,属下明白,去吧。” 董天鹏看着二人离去,抬头看看天,原来时辰已经不早了,今日练功已经晚了啊,下回一定要注意,练功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以后再不可轻易耽误了修炼时间。他想到这里,遂拉着飞凤开始了练功,让内力与精神力得到最大程度地恢复。一个时辰之后,二人结束了每天必须进行的修炼功课,匆匆洗漱了一下,顾不得吃饭,直接就来到了府里的会客厅里。还未等走进去,二人已经听到了里面乱糟糟的,声音嘈杂。 董天鹏跨进会客厅的房门,四处一看,里面站立着很多人,大约有十多个,一个个神情严肃,眼神里爆射着精光,居然都有一身好武功,他们此刻正对着扎西亚嚷嚷着什么。众人看见董天鹏与飞凤走了进来,都不知道二人是什么身份,所以谁也没有多看董天鹏一眼,都紧盯着飞凤看。众人的无礼行为弄得飞凤心头大怒,她将精神力马上提到了最高,一种令人窒息地威压立刻充斥了整个会客厅,冰冷的死亡气息让这些天马国的将领顷刻之间就体会到了恐惧的滋味,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再看飞凤的脸。 董天鹏走到了一张桌子边上,沉静地坐了下来,飞凤也随后在他身边坐下,目光里包含着浓浓的杀机,此时如果有人再敢无礼,相信她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立毙掌下。 时间不过是瞬间,飞凤已经撤掉了精神威压,让这些将领恢复了常态,但是他们却已经不敢再随意说话了。 董天鹏看着这些人,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掠过,平和而宁静的神态充满了祥和,但是这一眼却似乎穿透了他们的心灵,一个个有一种迷失地感觉。等他的目光停住之后,众人的目光已经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吸住了,再也无法脱开,很快就感觉自己如一个出生的婴儿,赤裸裸地漂浮在金色的海洋里。暖暖地阳光照在身上,特别舒服,这一刻心灵仿佛已经回到了最初。此时全世界都静悄悄地,在他们的耳边只有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响:“你们以后要无条件的服从我的命令,我离开的时候,你们就听从扎西亚的安排,不许有任何违逆,否则定斩不饶。” 众将领机械地点着头,嘴里一齐答应着:“是,属下听令。” 董天鹏收回了灵魂链锁技能,见众人依旧保持着相当地尊敬,个个恭谨地站着,没有一个人敢乱说话,他很满意自己的成就。这件别人认为棘手的事情在他的双眸之间瞬间就解决了,他看看呆呆地扎西亚说:“扎西亚,问题已经解决了,不要再多想了,一会儿你跟正明、戴震三个人带着他们一起走。正明,走的时候别忘记带上你的那帮弟兄,换上.天马国的军服,为扎西亚清除障碍。还有,让城里的军兵给扎西亚的军队送去一些食物饮水,估计这时候那些家伙该又冷又困,又饿又渴。所有的士兵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谁也不想发动战争,再说了,大家都是各为其主,还是让他们饱餐一顿再走吧。” 萧正明听了这个奇怪的命令,当时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大声说:“是,属下明白。”说完之后,立刻带着众位将领一起走出了会客厅,昂起头,大步前行。 飞凤待众人走了之后,大为不满地说:“哥哥,他们是敌人,是来追杀我们的,饿死他们是活该,你干嘛要派人给他们送饭?” 董天鹏笑了笑,解释说:“凤儿,现在敌人的将领已经全部被我们收服了,可是他们手下还有大量的士兵,要知道每一个民族都有他的尊严,这些天马国的士兵也不例外,他们对天马大神有着狂热的崇拜,为了所谓的民族尊严可以抛头颅,洒热血,想收服他们的心,单纯凭着我的灵魂链锁技能谈何容易,所以我让正明给他们送吃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心里记着,他们曾经吃过敌人的粮食,从精神上将他们打到,这样那些将领领导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因为有了顾忌而不会有太大的抵抗情绪。” 飞凤说:“这样也行?要是他们不吃我们的东西呢?” 董天鹏说:“他们现在又饿又渴,又冷又困,面对着热乎乎的米粥干粮,他们会不吃吗?天马国的士兵都是一帮狼心狗肺的家伙,残忍狠毒,根本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他们一定会吃的,只不过吃过了会不会立刻翻脸就无法预料了,这就要看那些将领的领导才能了。这件事情也是对那些收服将领的一种测验,看看他们在军中的影响力有多大,我们心里也好有点数,免得正明、戴震他们去了,糊里糊涂地着了敌人的奸计。” 飞凤说:“哥哥,这件事情确实应该慎重一些,正明与戴震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他们带去的人毕竟是太少了,扎西亚不是说铁血战士还有一百五十名吗,我们的五十名天鹏武士能对付得了吗?哥哥,不如我们也跟着去吧,这样也能照顾他们一些。” 董天鹏说:“凤儿,他们这次去是秘密行动,采用的方式是暗杀,如果混杂在扎西亚的亲兵之中,对付一百五十个铁血战士应该是完全没有问题。” 飞凤拉着他的胳膊,摇晃着说:“哥哥,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嘛。我们不打扰他们,易容改装,替换下两个天鹏武士就行了,这样你也可以看看你的属下是不是威风呀。” 董天鹏知道飞凤从跟着自己以后,就一直处于颠沛流离之中,几乎没有一天清闲过,难得她这一次想跟着去凑热闹,心里也不忍拒绝,所以就痛快地答应了。他在飞凤地不停催促下,立刻就开始行动了,他们跟江云峰打个招呼之后,就悄悄跟着天鹏武士的身后,麻利地点住两个人的穴道,将他们拉进了身后的房间。两个武士脸色大变,等见到是教官之后,脸上不禁一片愕然。董天鹏解开了他们的穴道,说:“我们不放心正明他们,要跟着一起去看看,你俩把天马国的军服换下来吧。” 两个天鹏武士什么话也不说,立刻按照命令去做,迅速脱下了军服,递给了董天鹏。他对二人说:“你俩回去之后不要声张此事,在家好好练功,别偷懒,听到没?” 两位士兵立刻回答说:“是,教官,属下不敢偷懒,”说罢立刻就消失了。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立刻开始易容改装,最后互相检查了一下,直到看不出破绽之后才放心。二人的改扮惟妙惟肖,只是飞凤体型纤细,穿着天马国的军服有些肥大,而且胸前的丰盈也让军服鼓了起来,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男人。没办法,飞凤只好略略弯着腰,掩饰着胸部的丰满。二人直到天鹏武士彼此之间十分熟悉,所以混在了正明的队伍之后,也不敢太靠近别人,若有如无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萧正明与戴震等人此刻穿着跟扎西亚亲卫一样的军服,随他一起出了兰陵城,后面跟着一队士兵,推着一辆辆装着馒头米粥的车子,热腾腾的蒸汽在深秋的季节里,越发显得白雾缭绕。那一阵阵食物的清香随着车队的前进传到了空气里,很快就吸引了前方军士的目光,一个个开始吞咽着唾沫。这些士兵已经在清冷的天气里呆了整整一夜了,又累又困,又饿又渴,可是谁也不敢在这里睡觉,所以此时一个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着那渐渐靠近的粮车,有一种立刻冲上去掳掠地欲望。 扎西亚来到了驻军的最前面,高声喊着:“我的战士们,你们辛苦了,现在以小队为单位,立刻分发食物。” 天马国的军队听见了王子的话,眼睛里立刻开始发光,马上按照他的命令领取碗筷装饭菜,领到之后就地大吃起来,那些兰陵士兵趁着这个时间为他们的马匹准备了草料饮水,让这些战马也饱餐一顿。董天鹏看着这些士兵,他们的人数大约在三万左右,其中不少人受了伤,甚至有的还缺胳膊断腿,此刻他心里有一种心软的感觉,在深秋的季节里他们冻了一夜,现在一个个脸色发紫,腿脚都有些哆嗦。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对谁错,只是因为有了太多的国家,于是就有了太多的战争,所以不可避免地就有了杀伐,有了牺牲。就是此刻,让他越发坚定了征服整个大陆的决心,建立一个统一的王国,让战争从此以后不再发生,人们不再受战乱之苦。 扎西亚等士兵们吃完之后,大喊一声:“上马,回锡林。” 众将领立刻大声呼喊着,将自己的队伍整顿成队列,开始向着锡林进发。萧正明与戴震带着一干天鹏武士,紧紧随着扎西亚前进,在傍晚时分,抵达了锡林驻地。摩尔根老远就看见了扎西亚,见他们狼狈地样子,知道是吃了败仗,心里暗暗高兴,不过脸上可不敢表现出来。他迎着扎西亚说:“王子殿下,您辛苦了。” 扎西亚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大步进了中军大帐,萧正明与戴震随在他身后跟了进去,其他武士则立刻分布在大帐周围。 摩尔根见扎西亚没有搭理他,也不生气,却在不断地腹诽着,不理我,嘿嘿嘿,我他妈的不理你呢,王子怎么了,大了败仗冲我发脾气,想立功,嘿嘿,门都没有,看你这回怎么交代。他生气地一挥手,带着自己的二十名手下就涌进了元帅大帐。 扎西亚见摩尔根带着一起进了大帐,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摩尔根,你干什么,谁让你带人进来的?” 摩尔根嘿嘿冷笑,说:“王子殿下,我只是进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 扎西亚大怒:“大胆摩尔根,你想造反不成?给我统统拿下。” 萧正明与戴震一听扎西亚地命令,立刻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摩尔根的手下人群中,展开了无情的杀戮。摩尔根见扎西亚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将自己拿下,禁不住怒火冲天,立刻命令手下自卫。董天鹏与飞凤在帐外听到了里面打斗起来,立马随着天鹏武士涌进了大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灭着摩尔根的属下。五十名天鹏武士对敌人二十名,而且还有四名绝顶高手,消灭敌人没有任何悬念。战斗只是一瞬间,在敌人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当场击毙了十二名敌人,余下八名敌人以及摩尔根被董天鹏点住了穴道。 萧正明见局势已经控制住了,立刻命令属下退出营帐,去外面守候,仅仅留下了十人,准备应付这些俘虏,其中就有董天鹏与飞凤二人。 摩尔根见此情形,心里大骇,此时才发现刚才出手的人根本就不是扎西亚的亲兵,而是一些生面孔,没有一个是自己熟悉的。他抑制住自己心里的恐惧,对扎西亚说:“王子殿下,你这是干什么?” 扎西亚冷冷地说:“摩尔根,你不是奉命监视我吗?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 摩尔根看着扎西亚杀气腾腾的样子,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最危险地时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狡辩说:“王子殿下,我们都是为汗王效力的,纵然有点儿小矛盾,也不至于让你这样发怒呀。属下一直对您忠心耿耿,并无过错,还请您给属下解了穴道吧。” 他此时什么都不想,一心只想骗二王子给自己解了穴道,然后立刻逃出大帐。只要自己穴道一解开,凭着自己的武功,应该可以逃出去,凭着自己手下一百多名无敌的铁血战士,完全可以再次控制局势。 扎西亚冷笑着说:“摩尔根,你想骗我解开你的穴道,嘿嘿,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儿吗?你是大哥派来监视我的奸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骗我,真是狗胆包天。” 摩尔根心里明白扎西亚是不可能饶了自己了,此事岂能善罢甘休,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已经不在乎什么王子了,大声说:“扎西亚,你别忘了,军中还有我一百三十名铁血战士,你以为你能抵挡得住吗?现在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你放了我,我既往不咎,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扎西亚看着嚣张地摩尔根,说:“想威胁我?你想错了,我既然这样做了,就不怕你威胁,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死吧。” 摩尔根说:“扎西亚,你是王子,我不想跟你闹翻,现在一切还来得及,否则,只要我一声长啸,那些铁血战士就会立刻来到这里,你想想后果吧,不要把我逼急了。” 扎西亚说:“摩尔根,你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我,只要你敢喊,你的人头就会立刻落地,不信你就试试看,是你的喊声快,还是我的刀快。” 董天鹏见扎西亚已经控制了局势,原本打算为他杀掉摩尔根以及全部铁血战士的念头突然消失了,摩尔根以及一百多名铁血战士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是天马国最精锐的属下,杀了未免可惜,倒不如将他们收服,交给扎西亚指挥,那样扎西亚在天马国的根基就会更加深厚。只要扎西亚的力量增强,那么他占据了重镇噶城,就是天狼国的一道最坚固的屏障,往南可以与兰陵相呼应,往北可以抵挡天马国的军队。想到这里,他不在掩饰自己的行踪,遂解除了易容,从武士中走了出来。 扎西亚与萧正明、戴震一看王爷亲自来了,立刻躬身行礼。董天鹏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如此,然后运起了黄金功,眼神锐利如电,无形的威压笼罩着摩尔根以及他八个幸存下来的属下。在如此强大的威压之下,董天鹏不费吹灰之力就对这九个人施展了灵魂链锁技能,把他们收归到了扎西亚的麾下。 董天鹏看着摩尔根说:“摩尔根,现在告诉我你属下的分布情况。” 摩尔根没有丝毫迟疑地回答:“是,主人,属下为了有效控制军中局势,将手下人分布在四个方位,东西南北各有营帐十个,现在那里还有一百三十人。” 董天鹏心里琢磨着,每一个方向就有十个营帐,四个方向就是四十座营帐,自己根本就无法一一去收复他们。他抬头打量着扎西亚的这座大帐,见面积广大,足足有两百平方,站立一两百人是不成问题,倒不如将他们全部召集到这里来,一次性解决,省得自己麻烦。他拿定了主意之后,说:“正明,给他们解开穴道。” 萧正明答应着,双掌挥舞,瞬间就将这些人的穴道都解开了。萧正明的武功原本就不错,自从被董天鹏为他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后,武功更是一日千里,再加上服用了无忧上人的半粒灵丹,此时他的武功已经到了巅峰状态,江湖上已经少有对手了,就是戴震现在也不如他强悍,只是他自己心里还不清楚罢了。 董天鹏说:“正明,马上清理尸体,恢复原状。” 萧正明说:“是”,立刻带着手下人将帐内的尸体拖出去,将染血的地面清扫干净。 董天鹏见一切都恢复了之后,对摩尔根说:“摩尔根,你派人去通知你的属下,全部来这里开会,明白吗?” 摩尔根说:“明白,主人”,说完之后,他立刻命令幸存的八人去传令。 董天鹏说:“摩尔根,以后不要喊我主人,你还是喊我王爷吧,这样中听一些。” 摩尔根说:“是,王爷,属下记住了。” 众人站在扎西亚的中军大帐,等待着来开会的铁血战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百三十名铁血战士就站立在面前了。 摩尔根看着眼前站立的嫡系手下,心里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雄心壮志,现在只有服从,从心底里服从一切命令。他对属下大喊一声:“兄弟们,现在王爷要训话,都给我好好听着。”说完之后,他对董天鹏说:“王爷,属下们都到齐了。” 董天鹏点点头,没有说话,他打量着眼前站立的铁血战士,见他们个个太阳穴高高突起,眼神如电,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庸手,心里禁不住高兴。只要扎西亚控制了这些人,再加上二十多万大军,他就可以在噶城独立了,自己暂时也就不用再操心兰陵的事情了。他知道这些士兵们心里还存在着疑惑,所以也不多说,立刻将自己的精神力提到十成,让强大的威压笼罩着他们,让他们感觉喘不过起来。众人在他的威压之下,不由自主地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感觉自己就像是进入了一片金色的海洋里,就如出生的婴儿一般,没有任何思想,没有任何欲求,只是安静地享受着那种温馨地感觉。此刻自己像是回到了最初,回到了母亲最温暖的怀抱,什么也不想,只想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沐浴在周围缓缓流动地金色的海洋里。董天鹏自从修炼无忧上人的道法达到了初期之后,更加努力,已经到了初期的顶峰,现在施展灵魂链锁技能已经是很轻松地事情了,绝不会给他造成任何负担,纵然同时对一百三十人施展,也不会浪费太多的精神力,何况这些人对于自己来说,并不具备任何抗拒的能力。为了控制这一批人手,董天鹏特意多进行了一会儿对他们精神地束缚,让他们彻底从心里形成服从的信念,甚至让他们忘记了自己从小就信奉的天马大神。 这次长时间的灵魂洗练,让这些铁血战士已经完全服从了他,以后将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来改变这一切,就如一个用毒的高手,你就算知道这种毒药的存在,但是其中复杂的成分也让你很难分析明白,这就是灵魂链锁技能的神奇之处。董天鹏修炼的灵魂链锁技能原本没有这么大的威力,但是他同时还拥有了顶尖的魔法能力,让他的这项技能已经完全变异了,估计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以外,就是再高的道法中人恐怕也无法解除他的技能束缚。这个神奇的技能变异,让他拥有了最好的积蓄力量的办法,那怕是道术中人被施展了这项技能,他也得乖乖听从命令,至死也无法违抗。这项技能现在已经到了相当霸道的阶段,而且随着他法力的提高,会越来越厉害,最终将让全世界的道术中人战栗。如果董天鹏的法力够高的话,只要与他的目光相接触,你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被灵魂链锁技能所束缚,进而俯首听命,而你却无法知道自己已经背叛了自己。这绝对是一项可怕的技能,是一项逆天的存在,早已脱出了道法的范畴。当初天鹏王朝的此项技能没有一个人能够修炼到令人生死不计绝不违抗的境界,而且功法本身也不具备这样变态的能力,只是因为董天鹏受到了飞凤体内五彩光华的洗练,让这项技能产生了变异,向着逆天的方向发展,这是谁都无法预料的事情,但是董天鹏却对此一无所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与飞凤是合籍双修,而飞凤却无法具备这项能力,虽然她也能施展灵魂链锁技能,但是一旦遇到比她法力高的人,就会被很轻松的解除,这是她一生都无法解开的疑惑,不过这一切飞凤一直不知道。她早已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自己的男人,包括自己的生命,而且一生都不会离开他的身边,所以她也很少有机会施展她的才华。 董天鹏收了功法,对扎西亚说:“扎西亚,以后这些人就交给你了,包括摩尔根在内,他们都会无条件的听从你的指挥,你要善待他们。天马国的铁血战士数量并不太多,此次出征南下,你父王派来了二百名,现在只剩下了一百三十八名,他们个个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相信他们对你会有所帮助的。扎西亚,处理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种,不一定都需要用武力去解决,你是一个很有智慧的王子,我十分看好你的前景,去努力吧,我会辅助你登上天马国的汗王之位的。” 扎西亚感激地说:“多谢王爷,属下此生追随王爷,绝无二心,就是做了汗王,也一定奉王爷为至尊天皇。” 董天鹏说:“好啦,尊敬的话留在心里吧,我们该走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去处理吧。” 扎西亚说:“王爷,此刻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走吧,也让属下尽尽心意。” 董天鹏说:“不必了,好好去努力吧”,说完之后,他对萧正明说:“正明,集合队伍,返回兰陵。” 萧正明说:“是,教官”,随后传下军令,召集所有来人,立马返回。 锡林距离兰陵一百多里,董天鹏他们回去之后已经是下半夜了,江云峰现在还没有休息,一直在等着他的消息。 江云峰见众人一个都不少,知道此次战斗必然已经获胜了,遂将他们都迎接到了将军府,令亲卫立刻安排酒菜,慰劳众人。 众人熬了一天一夜,虽然不觉得累,但是个个都觉得很饿,所以大吃了一顿,回去蒙头大睡。 董天鹏离去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扎西亚开始仔细思考自己以后的出路,他为了安全起见,陆续从铁血战士里面选拔了一批对军事颇有见解的人,代替了那些不知情的正职将领,被代替的人则降为副职,辅佐正职的工作。他为了抵抗来自天马国的攻击,所以听从了董天鹏的命令,将大军主力拉回了噶城,把兵力分布到了周围的一些重镇,与噶城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势力范围,互相之间能够照应。为了防止降为副职的将领有后顾之忧,他命令梅花教的人将他们的家属都运到了噶城,他们随时可以回家探望家属。 噶城扎西亚的府邸里,他正面对着一个秀美绝伦的女人,她就是他的大师姐,也是他的情人蝶舞。 蝶舞看着意气风发地扎西亚,惊讶地问:“师弟,你怎么把大军都撤回来了,难道你不想南下了吗?” 扎西亚说:“师姐,我不会再南下了,我只是想在这个世界上有自己的立足之地。想达到这个目的,并不是只有南下一途,在这里我也可以地。” 蝶舞听了他的话,十分不解,说:“师弟,这与你的计划不符呀,你怎么能放弃自己南下建立自己王国的梦想呢?” 扎西亚说:“师姐,我是想做一个王,但是如果我南下根本就做不到,又何必去做?” 蝶舞说:“师弟,你怎么会做不到呢,是什么原因让你改变了我们多年来的计划?” 扎西亚说:“我见到了那个人,那个英明神武的兰陵王爷,是他改变了我的所有计划。我想,他说的话都是对的,他说他会帮助我登上汗王的宝座。他告诉我,成功的道路不只是一条,也并不一定就只有杀戮一条途径,这让我茅塞顿开,所以我选择了他说的道路。” 蝶舞再一次惊讶了,疑惑不解地问:“师弟,你就那么相信他?焉保他不是想害你?” 扎西亚说:“他不会害我的,如果他想害我,他可以不费任何力气的。师姐,你没有正面接触他,不知道他的可怕,我就算有千军万马保护,他要取我性命却犹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不瞒你说,他已经俘虏了我一次,但是他没有伤害我,也没有侮辱我,反而将我放了回来,并且协助我清除了一切障碍,让我牢牢控制了这支军队。” 蝶舞瞪大了眼睛,觉得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真不敢想象扎西亚所说的一切。 扎西亚继续说:“师姐,你不知道兰陵王爷的强大,他的武功已经到了无法抵御的境界,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对抗的,再多的人对于他来说,毫无意义。他不只是自己厉害,而且他还有无数武功绝顶的高手,每一个放在江湖上都是一流高手,当然,对于战争来说,个人的勇武并不重要,但是他还有一种威力奇大的东西,我无法形容它的犀利程度。只要将这种东西投掷到军中,只能听到轰隆隆地爆响,随后就是肢体乱飞的场面,要多惨就有多惨,没有人能够抗拒,就是武功绝顶也无法抗拒它的威力。我不是他的对手,不管是个人,还是军队,都不是对手。我不想死,也不想装什么英雄,我只想活下去。既然我不是此人的对手,我也不想做他的敌人,所以我选择了他安排的道路。他说会让我登上汗王之位的,我相信他,因为他完全没有必要骗我。师姐,我的情况就是这样,你还会继续帮我吗?” 蝶舞说:“师弟,不管你选择怎样的道路,我都会不顾一切地帮你,不管那个人多么厉害,我都不允许他伤害你,除非我死了。” 扎西亚动情地喊了一声师姐,紧紧地抱着她,身躯微微颤抖。蝶舞抱着扎西亚,心里思绪万千,她爱这个师弟,从骨子里爱,为了他自己可以舍弃所有,甚至是生命。她抚摸着扎西亚的后背,说:“师弟,不怕,不怕,师姐在,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就是兰陵王爷也不行。” 扎西亚说:“师姐,王爷不会害我的,要害早就害了。” 蝶舞说:“师弟,那个兰陵王爷是一个神奇的人,我派了很多人去调查他,但是却无法挖出他的根底来。他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没有任何预兆,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江湖之上,谁也不知道他的情形。他的身上发生了太多的奇迹,他的能力倒底有多大,没有人知道。他最初出现在兰陵的时候还只是一个人,可是一段时间之后,居然带来了三百武功一流的高手,可怕的是那些人都是少年。江湖上提起他来,都充满了崇拜之情,似乎他就是救世主一般。” 扎西亚说:“师姐,停止梅花教的行动吧,把属下都召回噶城,不要再去惹他,那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不要触怒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师姐,我不想你出事,我要你陪我,一生一世都陪着我。” 蝶舞说:“师弟,我也不想惹他,可是梅花教已经招惹了他,不知道他会不会放过梅花教。” 扎西亚说:“师姐,王爷是一个目标远大的人,他在兰陵造反,让江云峰在兰陵独立了,现在又让我独立,我不得不独立,他的目的绝不是这么简单地,但是他的行动却没有伤害我们独立的人,相反还帮助了我。” 蝶舞说:“凭着江湖人的敏感,我想这个人要做的恐怕不仅仅是单纯的称霸,他手下的鬼骑兵了有相当数量的江湖人,也不知道他都从哪里弄来的。” 扎西亚说:“师姐,那些事情我不想知道,他要做什么是他的事情,我们管不了,也不敢管。他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无敌的存在,我只想跟你一起过好好生活,这次想造反也是迫不得已,否则我一定会死在哥哥的手里。” 蝶舞说:“师弟说得是,我们不管那些了,我爱你,一样不想你去冒险,更不想你有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我会立刻传下梅花令,让所有的弟子返回噶城,全力将噶城这片领土经营好。天马国的精锐已经不多了,我们就在这里呆着,晾你哥哥也不敢轻易来犯。师弟,干脆你就自立为王算了,除了那个兰陵王爷,我们根本谁也不要怕。” 扎西亚说:“师姐,让手下人撤退不用太着急,让他们把所有财产处理好了再回来,尤其是天狼国内的,必须拿回来,那是我们的。” 蝶舞说:“师弟,那些财产里还有天狼国三王子的一部分,都要拿回来吗?” 扎西亚说:“当然,他当初也只是想利用我们争夺王位,我们也给他出了不少力,牺牲了不少弟兄,他应该付给我们报酬。” 蝶舞说:“好,就听师弟的,全部都拿回来,他要敢阻拦,连他也杀了。” 扎西亚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安静地搂着蝶舞的娇躯。蝶舞爱恋地看着自己这个小师弟,轻轻地用手揉着他的头发,眼睛里是滴水一般的温柔。静悄悄地府邸里,两个倾心相爱的人儿,构成了一幅绝美的图画,令人难忘的温柔,欢快地流淌着。此刻他们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忘记了世间的一切,只有爱,从未或忘,一直都在……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十一章抗旨杀钦差 更新时间2011-3-718:08:21字数:11410 董天鹏收服了扎西亚之后,尽心协助其将手下所有将领包括摩尔根在内全部变城了忠心耿耿的属下,听从命令镇守在噶城,成为天马国与天狼国之间地缓冲地带。噶城现在已经成了一座军事重镇,辖区驻军共计有二十三万,汗王已经下令停止了粮草供应,原本南下准备的粮草数量还不足以长期养活这么多的兵马,这是令扎西亚十分头疼的事情,为此梅花教的大教主蝶舞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将教中能够动用的资金以及变卖固定资产所得全部押送到了噶城,但是这点资金对于一支庞大的军队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远远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在董天鹏必须驻守的命令之下,他只有坚持在这里,不敢再出去劫掠,可是随着时间的加长,军中的粮草越来越少,士兵的饮食供给也越来越差了。 扎西亚现在正坐在噶城的临时府邸里,皱着眉头想心事,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眼前的粮草危机。蝶舞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发愁的样子,心里感觉特别难过,可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眼前的祸患。二人心里都十分清楚,不管怎么忠心的军队,一旦连吃都无法保障的时候,军中必然会有逃兵,而且会越来越多,最后导致整支军队全部崩溃。 扎西亚手里端着一杯茶,默默地喝着,可是烦恼的局面让他心里十分烦躁,尤其汗王在自己驻守噶城之后,就再也没有拨给粮草,让他隐隐有了一种不祥地感觉。他正在思考的时候,一个亲兵来到了他的面前,禀报说:“王子殿下,巴栗儿来了。” 巴栗儿是一名江湖人,人高马大,神态彪悍,具有北方人特有的威猛气质,而且他的武功也十分高强,他是扎西亚游历江湖之时结交的朋友,后来归顺了他,成了他手下有数的几员猛将之一。 扎西亚知道巴栗儿是一个能够交心办实事的人,不喜欢多说话,此时来找自己,必然有大事协商,否则他从不会主动见他。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来说:“让他进来吧。” 待亲兵出去之后,蝶舞对扎西亚说:“师弟,我先去后面待一会儿。” 扎西亚说:“好,委屈师姐了。” 蝶舞笑了笑,没有说话,起身去了后院。她临去的笑容里含着一股说不清楚的温柔,带着凄清的魅力,让扎西亚的心猛地一疼,似乎有一种针扎的感觉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蝶舞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院门处,客厅里就进来了一个人,虎背熊腰,豹眼虬须,腰间挎着一把沉重的斩马刀,龙行虎步之间带着一种威猛逼人的气势,他就是巴栗儿。 巴栗儿进来对扎西亚施礼之后,说:“王子殿下,现在军中的粮草不多了,您要尽早谋划,否则军心必然会涣散。” 扎西亚问:“现有粮草还能支持多少天?” 巴栗儿说:“如果省着用,估计也最多可以坚持半个月。” 扎西亚说:“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巴栗儿看着扎西亚,张巴了一下嘴,想说什么,但是终久还是没有说出来,最后躬身而退。扎西亚此时的处境他心里十分清楚,但是却没有什么能力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内忧外患,他们正处于天马国与天狼国的中间,谁也无法预料以后的形势会怎么样,除了坚持以外别无它途。 巴栗儿走了之后还不到一刻钟,亲兵已经跑步进来报道:“王子殿下,朝廷钦差到了。” 扎西亚一听说朝廷钦差到了,心里一紧,知道事情不妙,立刻吩咐另外一个亲兵说:“去通知摩尔根,立刻带着卫兵来这里。”之后他又对刚才报信的卫兵说:“你去告诉钦差大人,一炷香之后,我会在碧云轩接旨。” 他看着卫兵走远了,立刻拉开了后门,喊了一声:“师姐,快来。” 蝶舞本来就一直密切关注着扎西亚的情形,时刻保持着紧张地状态,一身内力在体内奔腾着,等她听到了扎西亚的喊声,身形已经如一阵旋风一般,霎那间就出现在扎西亚的面前,问:“师弟,发生什么事情了?” 扎西亚说:“父王突然派来了钦差,目的不明,应当不会是好事,跟你商量一下,我已经命令亲卫告诉钦差一炷香之后在碧云轩接旨。” 蝶舞说:“汗王此时派来钦差,大概是来问罪你出师不利的事,大王子很可能借此机会剥夺你的兵权,那么来人当中必然就会有武林高手,你不按照旨意来办,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你打算怎么办?” 扎西亚眼睛里射出了寒光,肃然地说:“我已经让人去传摩尔根了,让他带着铁血战士来,跟我一起去接旨。圣旨要是对我没有什么损害也就罢了,如果想剥夺我的兵权,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蝶舞说:“师弟,此事你要慎重考虑,一旦与汗王撕破了脸,你可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扎西亚惨然一笑,说:“师姐,就算圣旨对我有利,我还有退路吗?为了争夺汗王之位,哥哥早就对我虎视眈眈,兄弟之间的情意已经荡然无存了,而且朝中那些依附他的大臣此时能不落井下石吗?从出师南下那天起,我就没有了退路,为了生存,你无情我无义,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蝶舞说:“师弟,你不必担心,摩尔根不是已经归附你了吗,加上铁血战士,我们不必怕任何人。如果此次圣旨对你不利,他们必然会带着高手一起来,为了以防万一,我带着四大贴身护卫一起陪你去接旨,就不信他们还能在我们的地盘里翻了天去。” 扎西亚说:“好,一会儿我们一起去。” 蝶舞说:“师弟,我的四大护卫就在后院,我马上招呼来。”说罢,她立刻回到了后院,将自己的四个贴身侍女带来了。 这四个侍女都跟着蝶舞很多年了,个个貌美如花,武功虽然还不足以与绝顶高手对抗,但是她们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有一支强力针筒,可以一次性射出十支钢针,在五米范围内,就是绝顶高手也不容易躲过。当初梅花教的人想掳走白云牧场的袁文臣,就是为了他研制的强力针筒技术,想用此来武装自己的贴身侍卫。袁文臣研制的针筒可以单发、连发、一次性发射,容量多达三十支,而且距离可达十米,它的恐怖射击速度与力量足以毁灭任何绝顶高手,由于董天鹏的阻挠让蝶舞的这个计划失败了,但是她并没有放弃,还是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设计出了针筒,只是效果与袁文臣的相比差得太多了,不过对付一般高手那也绝对是一种犀利的暗器,很少有人能够抵挡。不管什么高手,都不可能随时随地不停地运行着内力,只要一秒钟的疏忽,你就会被这样的针筒消灭掉。 扎西亚与蝶舞还没有商量结束,摩尔根就带着二十名铁血武士来了,他已经知道了钦差大臣来到噶城的消息,所以接到扎西亚的命令之后就立刻来了。 摩尔根看着站在扎西亚身边的五个女人,心里感觉十分奇怪,军营里什么时候多了这几个人,自己丝毫不清楚,不过看样子她们的武功都不怎么样,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看,向着扎西亚行礼之后,说:“王子殿下,您找属下有什么吩咐?” 扎西亚说:“摩尔根,现在汗王已经派来了钦差,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事,你看此事怎么处理。” 摩尔根听了此话,已经明白了扎西亚的意思,只是做大官的人都喜欢低调处事,将责任推给别人,一旦事情不妙,立刻就成了替罪的羔羊,不过他现在已经成了扎西亚最忠实的手下,什么事情都会从有利于扎西亚的角度来考虑,所以在被问之后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答说:“王子殿下,属下认为,只要有人不利于您,甭管他是谁,杀了就是。” 扎西亚说:“好,说得好,此事就交给你处理,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接圣旨。” 摩尔根立刻回答说:“是,属下遵命。王子殿下,不知道您准备在那里接见钦差大人,属下也好提前做做准备。” 扎西亚说:“钦差大人的护卫小队按照惯例都在一百人左右,碧云轩那里地方比较小,而且是独立格局,容纳不下那么多人,估计他们能够进入客厅地不会超过十个人,但是不排除他们全部都是高手的可能,所以你带二十名铁血侍卫少了一些。现在距离接旨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马上派人命令其余铁血战士全部埋伏在碧云轩周围,发现形势不利就立刻杀死所有来人。此时干系重大,不得有误。” 摩尔根说:“是,属下明白”,说完之后,马上从怀里掏出一支令牌,递给身边的一人说:“你带我令牌,立刻按照王子殿下刚才说的办,快去,耽误了要你脑袋。” 他身边的侍卫接过令牌,立刻去传令。 扎西亚坐在那里,一直等到过了一炷香很久之后,才站起身来,说:“各位,随我去接旨吧。”他之所以拖延时间,就是为了给铁血战士留出充裕的时间来进行埋伏,现在估计时间足够他们布置了之后才动身前往碧云轩。 碧云轩里面此刻正坐着一个相貌堂堂的武士,三十多岁,浓眉大眼,一张国字脸威风凛凛,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气。此人穿得居然不是文官的服饰,而是武官的铠甲,他手里端着一杯茶,却一直没有喝,但是从他的脸上却明显可以看出不耐烦了。他的眼睛里精光闪闪,搁在桌子上那只端着杯子的手骨节发白,蓄满了真力,似乎要将杯子捏碎。他就是汗王亲自提拔的勇将木帖,有一身好功夫,而且还精通兵法韬略,此次他的身份既是钦差大臣,也是接收军权的人,而且还有将二王子扎西亚秘密押送回京城的任务。为了以防万一,他带着自己的嫡系亲卫来了,而且他还在临行之前晋见了大王子,明白了铁血战士的根底,也知道了摩尔根的事情,还让他的亲卫都换上了大王子提供的皇宫侍卫服装,所以这次他是满怀信心而来。 他的身边雁翅一般站着十几名侍卫,穿着黄袍褂,一看就是皇宫侍卫,只是他们的太阳穴都高高鼓起,眼神凌厉,居然没有一个庸手,不过知道内情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的脸上带着杀气,是那种经年杀人养成的杀气,绝不是皇宫侍卫能够比拟的。 木帖坐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但是扎西亚却迟迟未来接旨,他纵然怒火万丈,却还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没有发作出来,但是端着杯子的手已经暴露了他的愤怒。当他看见扎西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同时也看见了五个俏丽的女人,后面跟着自己的助力摩尔根,他完全相信大王子已经秘密通知了他此次行动,不然他不会带来这么多铁血战士。可惜他猜错了,摩尔根确实接到了大王子的密令,也带着人来了,但是却不是帮他的,而是要他的命的。摩尔根为了不引起扎西亚的怀疑,并没有将此事说出来,而是将这个消息藏在了心里,谁也不知道。 此时木帖看着年轻的扎西亚,心里暗暗鄙视不已,这个武功低下的王子,在军营里居然还带着女人,一肚子花花肠子,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怨不得大王子命令半路废了他呢。 扎西亚看见了木帖,平静了一下忐忑不安地心情,脸上露出了笑容,高声喊着:“原来是木帖将军来了,真没想到此次来的钦差大臣是你,怠慢了,怠慢了,还请将军原谅。” 木帖压住一腔怒火,站起身来,躬身行了一礼,淡淡地说:“王子殿下,请接旨吧。” 扎西亚说:“好,好,本王子立刻接旨”,说着马上跪在了地上。 木帖从怀中拿出圣旨,大声念了出来,大体意思就是让扎西亚出师不利,勒令交出兵权,随侍卫回京,由他接收军权。 扎西亚跪在那里,听着木帖念着圣旨,心里忍不住怒火,他没想到父皇居然真的解除了他的兵权,而且还要押解自己回京,看来自己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木帖看着扎西亚颤抖的身躯,还以为他是害怕才这样,心里更加鄙视他了,所以他念完圣旨之后,慢条斯理地将圣旨卷起来,一边递向扎西亚,一边说:“王子殿下,接旨吧。” 扎西亚俯下身子,语气低缓地说:“儿臣接旨”。 蝶舞看着扎西亚俯下了身子,立刻抬起手臂,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她衣袖里暗藏的梅花针筒里立刻爆射出了淬毒钢针,全部打在了木帖的脸上,而她身边的四个贴身侍女紧接着将钢针射向木帖身边的侍卫。强猛的梅花针立刻如一阵暴雨,射死了七、八个人,见血封侯的强烈毒药马上将他们的生命夺走。 扎西亚见此情景,立刻飞身而起,冲向了还在发愣地侍卫,一拳直接打进了距离最近的一名侍卫的胸膛。此时扎西亚再也不隐瞒自己的真实功力,在击毙了一人之后,身形如一只愤怒的豹,狂风一般卷向剩余的侍卫。 摩尔根率领的高手见扎西亚动手之后,也毫不犹豫地冲向了这些侍卫,刀剑齐下,转眼之间就将剩余的人全部杀死。 木帖毕竟内力深厚,他运功逼住了毒性蔓延,随后发出了一声长啸。碧云轩外面的随从听到了他的啸声夹杂着愤怒,知道事情有了变化,一百多人立刻向着碧云轩冲来,而摩尔根在敌人全部灭掉之后,立刻带着众人杀向门外,与埋伏的属下将这些侍卫团团围住,展开了厮杀。木帖此次带来的侍卫都是百里挑一的,每一个都有一身不错的武功,但是铁血战士却是天马国最精锐的战士,而且还是以众击寡,在激烈地搏杀之后,将这些侍卫全部歼灭,无一漏网。由于是生死存亡之战,木帖带来的侍卫拼命抵抗,让铁血战士损失了很多。这些天马国无敌的勇士最初有两百名,可是被董天鹏两次偷袭消灭掉了七十名,还剩下一百三十名,可是经此一战,仅仅剩下了一半,还大多受了很重的伤,恐怕要修养一段时间才能复原了。铁血战士损失惨重,可是此次来的精英全部被灭,说起来还是一个惨胜的结局,加上扎西亚的公然反叛,导致天马国此次元气大伤,再也无力南下了,现在汗王就连讨伐叛军的力量都不足了。 扎西亚看着战后的碧云轩,眼睛里流露出野性的光芒,像是择人而噬的猛兽,让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他的杀气森寒。 摩尔根此次总算是明白了扎西亚的真正实力,心里知道自己以前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平时以为自己的武功远远超过了这个武功低下的王子,直到此刻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一直在隐瞒着,从未在人前展露过自己真正的实力,而他的武功并不低于自己,甚至有过之。扎西亚小小年纪居然能够如此隐忍,直到最关键的时刻才厚积薄发,这是怎样阴狠的心机,这才是真正的皇家人啊,绝不是锋芒毕露的大王子所能抗衡。帝王之家藏着太多的隐秘,也藏着太多的心思,绝不是自己一个江湖出身的人所能看透的。 扎西亚看着摩尔根说:“立刻封锁消息,派士兵打扫战场,尸体全部火化,不要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摩尔根立刻遵命照办,此时他早就收起了轻视之心,尽心尽力地去执行扎西亚的命令。 扎西亚带着蝶舞几个回到了府邸,立刻沐浴更衣,换上了令自己感觉舒服的便服,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脑海里还盘旋着刚才惨烈地搏杀。 在扎西亚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董天鹏马上感受到了他的异常,立刻运起灵魂链锁技能,一直关注着他那里的战局变化,就是此刻,依然还在监视着他,发生的一切都无法隐瞒,这一点是扎西亚永远也无法知道的。 飞凤一直注视着凝神沉思地董天鹏,知道他在运用灵魂链锁技能收集情报,也不打扰他,安静地坐着,默默地看着他潇洒不群的面容。 不久之后,董天鹏从沉思里醒过来,对飞凤说:“凤儿,扎西亚刚才杀了钦差大臣以及随从一百多人。” 飞凤惊讶地说:“是吗?这个扎西亚可真够厉害的,这下我们不用再担心了,兰陵也不会有事了。” 董天鹏说:“扎西亚虽然与天马国彻底决裂了,但是他根基太浅,尚无法完全独立,现在他就面临着粮草缺乏的问题。” 飞凤说:“哥哥,你不必为他担心,既然他能下这么大的决心,就一定会考虑到这个问题。他虽然不能侵略兰陵一线,但是他可以在天马国境内侵略啊,为了解决粮草缺乏的问题,相信他干得出来。” 董天鹏说:“是的,他一定会这么做,但是这对他以后统治天马国不利。” 飞凤说:“哥哥,管他那么多干嘛,以后他不行咱们不是还可以换人吗。” 董天鹏说:“扎西亚这个人很有头脑,武功也不错,现在他手里掌握着二十三万骑兵,六十多名铁血战士,而且他还有很多自己的亲卫,还有梅花教,这样的人选可不多见啊,所以我们要尽力帮助他才是。” 飞凤说:“哥哥,你用不着为他多操心地,就算他发动内乱也没有关系的,不会影响以后他对于天马国的统治。” 董天鹏说:“为什么?一个充满了杀戮思想的人,就脱离了王道,天马国的子民会臣服他吗?” 飞凤说:“哥哥,我们生活的这片大陆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最让人瞧不起的就是没有能力的人,而不是那些两手沾满血腥地征服者。只要你有能力,尽管杀掉其他对手好了,绝不会有人反对你的做法,相反还会说你是一个真正的英雄。这片大陆习惯了杀戮,习惯了原有的生存法则,除非你比他们强大,否则没有人会真的服从你。” 董天鹏听了飞凤的这番话,禁不住有些愕然了,这好像跟自己以前学的历史不一样啊。前世里所有的朝代更替都讲究王道,以德服人才能拥有天下,而绝不是暴力,正所谓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这才是正确的呀,难道这里的一切都跟前世的世界观不一样了吗?要是这样的话,凭着自己获得的力量与护盾技能,满可以纵横天下,肆意杀戮了,不过这终久不符合自己根深蒂固的人权观念啊。他心里此时也有些矛盾,不知道自己倒底该怎样来征服这个世界,一边是杀戮,一边是王道,可是根据自己穿越之后看到的一切来说,似乎这两种方式并无不同,都可以运用。他想着想着,感觉脑子有些疼,遂不再去想这个问题,还是快点考虑扎西亚面临的粮草缺乏问题吧。他思虑再三,最后决定还是听从飞凤的劝告,任由扎西亚先自己处理眼前的困难,自己跟踪监视一下,看看这小子倒底会怎样做,如果符合飞凤的说法,自己就彻底放手。自己选择的是一个以后能够统治整个天马国的汗王,不是一个王子,如果自己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那么他根本就不具备统治一个国家的能力,那时候自己换人心里也会比较安心一些。 既然已经决定这么做,所以他就不再监视扎西亚了,天天只是带着飞凤一起练功,并且也不再关心兰陵的战后军事处理,将这一切事务完全都交给了萧正明与江云峰二人。他也想明白了,自己需要的是能管理国家军事的将领,而不是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一切看他们的才能吧。 董天鹏放下了军事上的一切事务之后,与飞凤在闲暇之后,开始鼓捣炸药。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会使用这个东西,如果自己能够改良一下,将它制造成霹雳弹,而威力再有所增大,那自己可就厉害起来了,纵然身陷千军万马都不可怕。自己穿越之后,丢失了最重要的电脑这个工具,让他研究霹雳弹产生了巨大的麻烦,看来自己得象诺贝尔一样一次次地实验了。好在自己明白前世里的摔炮,只要使劲往地下一摔,立刻就会爆炸。为了减少爆炸的威力,避免伤到儿童,所以这样的摔炮在火药中都掺杂了黄泥。这个办法是民间土办法造炮,相信工艺应该不会太复杂,只要自己慢慢研究,一定会成功的。 为了制作霹雳弹这个最犀利的暗器,所以这段时间他除了陪飞凤练功以外,就是按照炸药的制作方法尝试着用各种比例制造霹雳弹,可是要想弄清楚火药的比例却不是那么好研究的,但是他却一直没有放弃,始终坚持不懈地努力着。这个研究在兰陵一直持续了一个月,还是没有一点儿眉目,枯燥乏味的重复动作让他感觉到了相当程度的厌烦,所以连胡子都懒得刮了,脸也不按时洗了,连飞凤都无法劝他。 飞凤看着日趋焦躁的董天鹏,知道再也不能这样任由他下去了,否则霹雳弹没有研究出来,反而把他给弄傻了,所以她撒着娇才把董天鹏劝住,带着他来到了落鸟坞进行野外宿营。这里自从发生了一场战争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轻易到这里来了,夜里更加安静,除了虫鸣,什么都没有。 在这寂静地夜晚,飞凤给董天鹏做了一下全身按摩之后,运起了天狐媚术,将内力像以前那样按照让自己最激情的那条路线游动,让自己的**紧紧包裹着董天鹏的坚挺,用最激情的温柔,安慰着他狂躁不安的心身。婉转娇啼的呻吟,啪啪羞人的撞击声,让董天鹏激起了体内最原始的欲望,他趴在飞凤凹凸有致的诱人娇躯上,揉着她最美最有弹性的Ru房,尽情地冲刺着,撞击着,带着飞凤飞向了一个又一个快乐的巅峰。 激情过后,赤裸的飞凤趴在董天鹏的身边,紧紧地搂着他强健的躯体,静静地享受着性爱之后的美妙感觉。 当第一线太阳光从东方出现的时候,二人都已经醒来了,飞凤脸上红潮未退,她媚眼如丝地看着董天鹏,幽幽地说:“哥哥,我想婉儿姐姐了,我们去看看她,好吗?” 董天鹏知道飞凤是怕自己研究霹雳弹走火入魔,也怕炸药伤了自己,所以才会这样建议。他的心突然感觉暖暖地,轻轻抚摸着飞凤赤裸的后背,说:“好,今日我们回去把事情处理一下,明天就走。” 飞凤嗯了一声,将螓首缓缓靠在了董天鹏的肩膀上,再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呼吸着黎明清凉的空气。 董天鹏知道,兰陵的军务都完全可以放心交给别人,自己没必要天天在这里盯着,回天鹏山庄看看婉儿,散散心也好。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回去看婉儿了,今日飞凤提起来,自己感觉心里更加思念,恨不能立刻就走。 二人就这样慵懒地躺着,彼此拥抱着,一直看着太阳慢慢升高了之后,才爬起来洗了一个凉水澡,洗尽了一身的灰尘与疲惫。深秋的潭水已经冰凉刺骨了,可是二人的内力早已到了大成之境,根本不会在乎这点冰冷,反而觉得全身清爽了许多。 飞凤将董天鹏拉到了一块干净地大石头上,用飞剑给他修理了一下头发,又刮光了胡子,之后笑着说:“哥哥,你还是这样最帅,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 董天鹏将飞凤拉进了怀里,在她柔润的唇上轻轻亲吻了一下,说:“你喜欢我这样,我以后就永远这样。” 飞凤点点头,梳理着他的头发,慢慢地,柔柔地,丝丝温柔如水一般沉浸入董天鹏的心里。 二人打了一只小兽,饱餐了一顿烧烤之后,回到了兰陵城。董天鹏将工作交代了之后,带着戴震等十八位高手,返回了天鹏山庄。 天鹏山庄的一切都没有变化,变的只是人,现在大家除了忙活生意以外,都一心扑在了练功上,偌大的山庄看不见一个闲人。董天鹏很满意众人的表现,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大本营,为了防止以后敌人的侵袭,必须让这里守卫的人变得更强,所以这次他回来打算将无忧上人的道法开始传授给那五十个儿童。他们的武功在青松道长的灵丹洗练之下,都已经具有了一定的根基,如果再不传授他们,恐怕就错过了最佳时间了,所以他这次决定在山庄里多呆一段时间,一面研究霹雳弹,一面教授一下这些孩子。 董天鹏与飞凤回来的当天,海云带着山庄的人举行了一个盛大的欢迎宴席,让二人吃到了许多味道鲜美的蔬菜,心情随着肠胃的舒服也变得特别好,唯一遗憾的是婉儿不在家,明天或者后天才能回来。他跟众人聊了很久很久,直到晚宴之后大家才散了,只有天青一个人被董天鹏留了下来。 回到了房间,董天鹏看着个子已经很高了的天青,笑着说:“你这小子长得到快,是不是天天吃得好,睡得好啊?” 天青挠挠头说:“叔叔,你说得对,现在山庄里的伙食好多了,尤其是我们这些孩子,吃得特别好。母亲说我们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加强营养,这样才能长得壮,才有劲练功,只有练功好了,以后才能帮你战斗。” 董天鹏听了这番话,心里感觉到了婉儿的情意,他摸摸天青的脑瓜说:“你母亲说得对,你要听话。” 天青嗯了一声,使劲地点点头。 董天鹏知道天青从小就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不需要自己多管这些,他已经做得很好了,自己关心的只是他的武功,所以他问:“告诉叔叔跟你姨娘,你平时练功是不是很努力?” 天青说:“叔叔,姨娘,我平时练功很努力,不敢偷玩,母亲一直都让师傅看着我呢,像看罪犯一样看着我,烦死了。” 董天鹏与飞凤哈哈大笑,说:“看着你就对了,你这孩子一直就特别淘气。好啦,告诉我你的武功练得怎么样了?都到了什么程度?” 天青说:“暗器能百发百中,刀法也已经娴熟了,轻功步法也还可以,师傅说都还不错,只有黄金功法有些慢,从上次服用了丹药之后,前进了一大步,可是后来就更慢了。不管我怎么努力,好像一点儿进展都没有,不过它包含的技能我倒是能施展三个,效果也不是很好,效力太低了,而且后面你说的力量与护盾根本就没有办法施展。” 董天鹏知道他说的情形是因为内力与精神力不足的事,不过能有这个程度就已经相当不错了,自己强是因为自己服用的灵丹量比较大,而且自己还有梅尔菲斯的神识帮助,再加上一些离奇的境遇,才达到了今日这般程度,自己不能要求天青这样,再说他年纪还小,以后提升的空间特别大,不能着急,所以表扬他说:“你已经很厉害了,跟你一起的这些哥哥姐姐恐怕除了你萧正明哥哥以外,恐怕没有人能够胜过你。” 天青高兴地说:“真的吗,叔叔?” 董天鹏说:“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天青脸上绽开了笑容,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董天鹏见此情形,惊讶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 天青说:“叔叔,那个叫海云的叔叔现在负责教我们魔法,他总说我们笨,嫌我们学得太慢。” 董天鹏知道海云年纪已经有四十多了,只是因为修炼有成,才会显得那么年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只有二十岁呢。可能是他年纪大了,教学没有经验,再加上教一帮孩子,估计心里也很郁闷,看来那天得去找他谈谈,或者自己亲自去听一下他的课,是不是教学方法错误。山庄里的这五十个孩子,可是自己为天青培养的嫡系亲兵,以后不只是要负责保护他,还得负责为他清楚阻碍,培养的时候决不能大意。 他对天青说:“既然你海云叔叔教学态度不好,等我找他谈谈,让他以后注意一下方法,好吗?” 天青说:“好啊,在山庄里他平时除了母亲以外,对谁都一副高傲的样子,看着特讨厌,孩子们都不喜欢他。” 董天鹏笑了,说:“只要你们努力修炼,他就会对你们好的。” 天青嘟嘟着嘴,不满地说:“叔叔,我们已经很努力了,只是他教的东西太难了,一时半会儿哪能这么快就出成绩啊。” 董天鹏说:“只要去努力,就没有什么是不能的,明白吗?你海云叔叔是一个大有本事的人,虽然对你们态度不是很好,但是他也是为了你们好啊,不是吗?” 天青说:“那倒是,可是我们就是不喜欢他。” 董天鹏知道第一印象很重要,看来海云给这些孩子的印象不是太好,也不能怪他,让他一个魔武双修的大高手来教授一帮孩子,对他来说是一个难题,所以心里也没有什么不愉快。他郑重地对天青说:“天青,叔叔让你学的海云叔叔的本事,你喜不喜欢他并不重要,明白吗?” 天青从小经历磨难,这个道理早就懂了,不过总是脱不了孩子的脾性,这也很正常,所以他懂事地点点头。 董天鹏说:“好了,回去休息吧。” 天青走了以后,飞凤说:“哥哥,这次忘了给山庄的人带礼物了。” 董天鹏说:“用不着,这么多的人你也带不过来,别把这事放在心上。” 飞凤说:“哥哥,别人不带,可是婉儿姐姐与天青不能不带啊。” 董天鹏说:“那倒是,不过上会回来给天青半粒丹药,就算是礼物吧,至于婉儿,我这里还有半粒丹药”,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了出来,将玉瓶递给了飞凤,接着说:“你把这丹药分成若干份,让婉儿服下,你帮她伐毛洗髓吧,不过千万要注意,第一次一定要少量使用,她可是没有什么内功根底的人,量大了可就要命了。” 飞凤接过瓶子,说:“哥哥,你就放心吧,我知道的。” 董天鹏说:“知道我也得提醒你,这事毕竟非同小可,一定要用最小的量慢慢试着使用,千万不要着急。” 飞凤说:“知道了,我一定注意,不会出任何差错的。” 董天鹏对飞凤说:“今日聊了一天,累了吧?” 飞凤说:“还行,不累,现在跟他们聊天挺有意思地。” 董天鹏说:“凤儿,从明天起我还要继续研究霹雳弹,你多陪陪婉儿,好吗?” 飞凤说:“哥哥,你还研究啊?不要啦,凤儿害怕你入迷的样子,哥哥,不研究了,好不好?” 董天鹏说:“凤儿,我也不愿意研究,可是它对我们真的很重要。你想想,如果我们研究成功了,那将是多么震撼世界的事情啊。只要派出一小队人马,就可以轻易摧毁一座城市的全部防御,攻城掠地如入无人之境。就算是遇到了高手,不管是魔法高手还是武功高手,就算是一个普通人,持着霹雳弹,只要投掷到他身边的地上就可以炸死他,想想那是怎样的威力。” 飞凤说:“霹雳弹再好,我也不希望你因此而受到伤害,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董天鹏心里知道飞凤对自己的好,所以他也不想别人因为自己而伤心,于是说:“凤儿,要不那样,我以后一天只研究两个时辰,剩余的时间留下来陪你与婉儿,怎样?” 飞凤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董天鹏的主意,只能答应了,说:“好吧,那就这样说定了,要是你超了时间,我可会阻止你的,你可不许生气啊。” 董天鹏说:“不会的,一定不会生气,你对我好我还不知道吗?对了,凤儿,婉儿武功根基太弱,你不要把那半粒丹药都给她用了,怕她的身体承受不了,还是留出一半给贝贝吧。毕竟贝贝天天跟她在一起,贝贝的力量强了,也可以好好保护婉儿。” 飞凤说:“好啊,那贝贝可得高兴坏了,不知道它这个小变态现在怎样了,还真挺想它的。” 董天鹏说:“也是,在荒原里碰到了它,到现在也有很长时间了,它该更加厉害了吧,说不定咱俩加起来都打不过它。” 飞凤说:“不会吧,咱俩现在有多强自己还不知道吗,再加上吃了灵丹,又修炼了无忧上人的道法,现在我们可是巅峰的存在,那些魔法师在我们的眼里也不堪一击啊,就算贝贝再厉害,它也只是自己摸索着修炼,怎么也不能赶上我们吧?” 董天鹏说:“那可不一定,当初见到它的时候,它还是幼体呢,那时候它就能击破我的护体罡气。它的修炼方法肯定很特别,绝不是我们人类所能理解地,到现在它已经修炼了两年了,说不定会让我们大吃一惊呢。” 飞凤说:“还真说不准,这个厉害得变态的家伙这两年说不定更猛了。” 董天鹏打了一个哈欠,说:“凤儿,早些睡吧。近来脑子里全是霹雳弹,总也休息不好,做梦都在研究那玩意。” 飞凤知道他有失眠的毛病,不管他武功多强,道法多高,却怎么也无法克服这个毛病,更无法治疗。近期他研究霹雳弹,睡眠就更加不好了,所以听他说休息,赶紧铺好了被褥,拉着他躺了下来。没想到平时辗转难眠的他,这一次居然抱着自己很快就睡着了,真是难得,希望他今夜能好好睡一觉。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十二章蓄势待发时 更新时间2011-3-1018:11:58字数:11634 第二天,董天鹏早早就醒了,经过一夜良好的睡眠,他已经完全恢复了精力,双眸炯炯有神,这让飞凤心里特别高兴,早晨陪着他吃了不少的饭。饭后他与飞凤带着几包研究霹雳弹的材料,来到了山庄的一间密室,将各种材料按照不同的比例混合起来,制作成丸子模样,并一一作了标注,之后带着这些样品来到了山庄外的一处土丘旁,开始试验起来。 他拿出一颗霹雳弹,瞄准了一棵大树,用力地射了出去,只听扑哧一声,升起了一阵硝烟,并发出一蓬火花,细看之时,见树木的表皮出现了一片焦黑,但是并无其他大的损害,距离自己想象的威力没有任何可比性。他又拿出一颗,还是跟刚才一样的试验着,效果跟刚才的并无不同,直到将包里最后剩下的几颗全部引爆的时候,才发现有一种比例的火药能够将树皮炸开,这样的效果让二人十分兴奋,终于找到了合适一些的火药配比。 为了试验的安全,董天鹏采取了鞭炮的制作方式,每次都在霹雳弹的成分中混入了一定量的黄土,将爆炸的威力降低在一个没有什么伤害的程度。从在兰陵试验时开始到现在,他已经试验了不知多少遍,直到此刻才找到了配制霹雳弹的火药配比,让他欣喜若狂,一下子将飞凤抱了起来,欢呼地转着圈子。 飞凤兴奋地说:“哥哥,你终于成功了,以后再也不用那么愁眉苦脸地了。” 董天鹏说:“是啊,再也不用发愁了,有了这个东西,征服这片大陆指日可待,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阻力,只要拿出霹雳弹来,还有谁能够阻挡我们前进的脚步。” 飞凤说:“我们回去吧,说不定这时候婉儿姐姐已经回来了呢?” 董天鹏说:“好啊,快回去,今日我们要好好庆贺一下。” 二人收拾好东西,返回了山庄,刚刚踏进了房间的门,就发现婉儿正站在里面,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猫咪,一张娇媚的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董天鹏立刻冲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婉儿,没有说一句话。 婉儿深情地看着董天鹏,伸出手轻轻地为他抹去了额前的一粒灰尘,柔柔地说:“你回来了。” 董天鹏注视着婉儿的眼睛,嗯了一声。 良久之后,婉儿挣脱了他的怀抱,拉着飞凤的手,说:“凤儿妹妹回来了,你越发漂亮了。” 飞凤笑着说:“婉儿姐姐更漂亮了,哥哥天天惦记着你呢。” 董天鹏说:“今日我们得好好庆贺一下,你俩先聊着,我让厨房加菜,”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婉儿说:“妹妹,天鹏要庆贺,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了?” 飞凤说:“婉儿姐姐,哥哥研制霹雳弹终于成功了,他高兴着呢。” 婉儿问:“什么霹雳弹啊,那是什么东西,让他这么高兴。” 飞凤说:“是一种威力特别大的暗器,用火药制成的,以后打天下可要仗着它了。” 婉儿高兴地说:“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那样也就可以早早实现他征服世界的愿望了。” 飞凤说:“是啊,没想到他能研究出这么厉害的暗器,那威力据他说无人可以抵挡,绝对是一种杀伤力巨大的东西,攻城掠地直如儿戏一般。” 婉儿说:“妹妹,它的威力这么大,你俩可要注意安全,火药这东西可危险得很。” 飞凤说:“没事,哥哥会妥善制造的,凭他的脑瓜储存不是问题,你就等着看吧。” 二人聊天的功夫,董天鹏已经去厨房转了一圈回来了,脸上挂着让人迷醉的微笑。自从他与飞凤修炼道法有成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以前二人只是潇洒漂亮,可是现在却多了一种飘逸不凡的神态,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优雅,绝不是靠练习就能有的。 三个人腻在一起,畅快地喝着自己厂子酿造的美酒,吃着时下最新鲜的蔬菜,聊着彼此间的情怀,别有一种令人羡慕的融洽。晚间,董天鹏陪着婉儿,缠绵了半夜,直到婉儿实在挺不住了哀告求饶才放过了她。 这段时间婉儿再没有去管生意上的事情,专心陪着董天鹏与飞凤,她的脸上总是带着甜蜜的微笑,让所有见到她的人都能明显感受到幸福。 董天鹏每天拿出两个时辰来亲自监视着庄园里的人制造霹雳弹,至于配方他只告诉了天青与青松道长,对其他人一律保密。他为了避免霹雳弹受潮,用蜡油将它封住,又针对它怕碰撞的特性,制造了一批小木筒储存起来。霹雳弹是一种十分危险地暗器,一旦发生爆炸就能很容易地毁了整座山庄,所以他为了安全起见,命人在地下挖了一条长长的地道,在距离山庄一里处,建造了几间密室用来大量储存它。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他与青松道长研究决定,给每一个属下配备三颗霹雳弹,用来对付自己无法解决的敌人,这样算是尽最大的力量保障这些嫡系弟子的人身安全。一部分霹雳弹的运送工作就由青松道长亲自出马,押送到兰陵,交给萧正明分发下去,另一部分自己带往金州府,准备教给夏雨,剩余部分已经不多了,由青松亲自监制,储存在地下密室之中,以备后用。 董天鹏这些日子忙于练功,并监督制造霹雳弹,没有时间再去管其他的事情,所以将为婉儿伐毛洗髓的任务就交给了飞凤来处理。 一天清晨,飞凤将婉儿留住,说:“婉儿姐姐,今日你不要去忙了,我要为你伐毛洗髓,改善一下你的身体素质。” 婉儿说:“凤儿妹妹,我可是一个没有一点儿内功根基的人啊,能行吗?” 飞凤说:“当然行了,哥哥已经把你的身体仔细研究了,说你一直服用青松道长炼制的丹药,身体里的经脉已经很结实了,为你改善一下经脉,增加一点儿内力,不会有任何问题,你就放心吧。” 婉儿说:“那就劳累妹妹了。” 飞凤说:“你我是一家人,说什么劳累不劳累的,你做好心理准备吧,我们马上就要开始了。” 婉儿说:“我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你说开始咱们就开始。” 飞凤说:“那好吧,你去床上盘膝做好。”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最后剩余的半粒丹药拿了出来,掰下一般塞进了贝贝的嘴里,看着它惬意地趴在床头,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很享受的样子。飞凤将剩余的丹药递给了婉儿,让她一次全部服下,然后盘膝坐在了她身后,助她行功。 董天鹏原本想让婉儿一点点地服用,怕她的身体受不了这么大的药性,可是这次回来之后,发现她的身体居然有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经脉比自己预料地强健了很多,所以才决定让飞凤来为她进行伐毛洗髓。 婉儿的伐毛洗髓进行地十分顺利,不过两个时辰就结束了,比飞凤预料的时间提前了很多,这让飞凤特别高兴,这个变化说明婉儿以后可以修炼一些道法,保持容颜不会衰老得太快。 自从婉儿伐毛洗髓之后,飞凤就开始将一些最初级的道法传授给她,让她慢慢修炼。董天鹏与飞凤并不期望婉儿能够修炼得多么厉害,只想让她能够保持青春容颜,可以一直跟自己生活在一起,直到天荒地老。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董天鹏在山庄里待了还没有半个月,就利用灵魂链锁技能得知了金京的情报。太子的御林军已经与四王子的军队开战了,金京现在的局势十分危急,每天都会有大量的士兵在攻城的战斗中死亡,但是御林军里的士兵当初都是从全国的军队中精选出来的,个顶个都是精英,他们五万人马居然将四王子的十几万大军死死地挡在了城外。 夏雨虽然带领着属下撤出了金京,驻扎在金州府的神仙居里,但是她却留下了一些人手潜伏在京都附近,每日将战场上发生的情报送回来。这几日她心里十分着急,因为四王子带兵有方,已经将金京城团团围住,切断了太子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断绝了他一切可能的外援,而且金京里的粮草是有数的,如果继续这样围困下去,城中囤积的粮草断绝之后,恐怕太子只有投降这一条路可走。夏雨知道董天鹏的目的在于颠覆天狼国,建立自己的天鹏王朝,所以她一直密切注视着金京的局势发展。如果金京被四王子攻破,那么他必然就会篡位,那时候再驱逐他恐怕就要增大许多难度,想有所作为,最佳时机就是他们混战到两败俱伤的时候,也就是城破之时,伺机控制他们双方的最高将领以及朝中重臣。为了把握时机,夏雨派出了两名精干属下,星夜赶往天鹏山庄,面见董天鹏。 今日董天鹏刚刚吃完了午饭,就见到了夏雨派来的属下,将金京的情形一一禀报。 董天鹏沉思了好久,决定趁此机会去金京,收服那里的重要人物,所以他告辞了婉儿,带着飞凤以及戴震等十八人,带着一部分霹雳弹,以及一部分鹞鹰,立刻出发去金州,与夏雨会合。 众人到了金州府的神仙居,董天鹏立刻召见了夏雨,问:“夏雨,在此情形之下,如果让你来处理,你将如何控制局面?” 夏雨说:“庄主,现在金京内外一片混乱,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如果您允许,我想利用毒药来控制双方,让他们乖乖就范,听从庄主的命令。” 董天鹏说:“用毒药控制他们的计策确实是一条捷径,可是敌人太多了,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毒药,怎么办?” 夏雨说:“庄主,这一点儿您不用担心,我已经预先配制了许多毒药,虽然数量不足以对付全部的军兵,可是如果只是想对将领下毒,数量还是绰绰有余的。我们只要控制了将领,那些士兵就不是问题,他们心里毕竟还是讨厌战争的,绝不想去冒死战斗。” 董天鹏说:“你说得对,士兵是最不想战斗的,他们根本就不会在乎最后是谁得到了胜利,他们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活着。你的计划是可行的,但是下毒却不容易,不管是那方面都会对安全防范甚严。” 夏雨说:“庄主,您已经将易容术教给了我们,相信凭着这项技能混进敌人之中还是十分容易地,尤其是现在京都内外一片混乱,粮草调动十分频繁,混进去根本不费什么劲。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了,在四王子的军队中,高级将领是统一伙食的,所有饮食都来自于同一个厨房,下毒比较简单,只是对城里太子那些人下毒比较麻烦,守城的将领倒是都一起吃饭,可是高级将领却是回家吃的,而朝中的重臣还是跟以前一样上朝,下朝都回家吃。虽然这些人对付起来比较麻烦一些,但是并不妨碍我们控制他们,只不过是速度慢了一些而已”。 董天鹏说:“你的毒药效果如何,能达到的最好程度是什么?” 夏雨抬起头,自豪地说:“庄主,属下的毒技是自小练出来的,虽不敢说神乎其技,但是对付刚才说的这些人,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属下制作的毒药可以自由地控制发作的时间,想让它什么时候发作就可以什么时候发作,而且生死随心。” 董天鹏说:“好,很好,没想到你的毒技这么厉害,你的成就大概是江湖无敌了,以后你要慎重使用。” 夏雨说:“庄主,以前我的毒技并没有这么厉害,自从上次夫人为我伐毛洗髓之后,我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内力到了顶峰的境界,以前那些无法使用的技能现在都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尤其是隔物传毒,已经可以让敌人在十米外无声无息地中毒。” 董天鹏听了夏雨此番解释,心里也是暗暗吃惊,没想到他的毒技居然这么厉害,已经到了杀人于无形的境界,幸亏她不是自己的敌人,否则将是一个最可怕的敌人,不过自己现在不用担心了,她已经变成自己最忠心的属下了。他看着对自己十分恭敬地夏雨说:“夏雨,既然如此,你就放手去做吧,我不会干涉你的行动,不过你要记住,我需要很多干活的人,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弄死他们。你只要能够成功地控制了金京内外的局势,就是立了大功了,我会好好奖赏你的。” 他说完这番话之后,立刻想起了自己上次在彩霞山收服的那三个宫廷魔法师来,还有他们的一些手下,当然那是曾经隶属于太子、二王子与三王子的人,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夏雨能够控制了局势,一切都无所谓了,所以他就没有将这些人告诉她,免得影响了她的行动。 夏雨说:“庄主请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死去的,我会一种毒巫术,可以让他们中毒之后完全听从属下的命令,绝不会生出放抗的念头,就是让他去死,他都绝不会有丝毫犹豫。” 董天鹏听了夏雨的话,心里突然打了一个结,这是什么毒巫术,居然这么厉害,居然能让人甘愿效死,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危险了。自己与飞凤现在虽然已经能够做到百毒不侵,但是世间毒药千千万万,并不是说什么毒都能抗拒,尤其是巫术,更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传说,何况夏雨会的还是毒巫术。他心里一下子想到了那个被自己剿灭了的神龙教,这一定是她们教里的高等毒技,不知道上次会不会留下漏网之鱼。如果跑了一个会这种毒巫术的人,那对自己以后的计划可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所以他问夏雨:“你以前就会毒巫术吗?” 夏雨说:“是的,属下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习这项毒技,它是毒药与巫术的混合技能,施展的要求相当高,由于属下以前内力太低,所以一直无法使用。在属下服用您给的丹药之后,夫人又给属下打通了任督二脉,使属下内力大增,再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现在属下已经能够随意施展这项技能了。” 董天鹏又问:“夏雨,这项毒技是谁教给你的?” 夏雨说:“没有人教我,是我自己练出来的。”她说完之后,发现董天鹏似乎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立刻又解释说:“庄主,毒巫术这项技能记载在一本小册子上,是我小时候去神龙山里玩耍,在一个山洞里找到的。那时候我还小,正是训练时期,而且训练方式十分残酷,只有武功毒技厉害的人才能够存活下来,否则只有死,所以当时接受训练的人彼此之间毫无感情可言。我那时候太弱了,为了生存拼命练习武功与毒技,得到这本小册子之后,谁也没有告诉,凭着里面记载的一些简单技能,居然活了下来。后来我怕别人发现我的秘密,等我记熟了上面的文字之后,马上就烧了这本小册子,免得引起别人的觊觎,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董天鹏听了夏雨的解释,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只要还没有流传出去,就一切还可以补救。他这个人的性格原本十分随意,属下对自己怎么称呼并不在意,可是这次见了夏雨之后,听她一会儿属下一会儿我的自称,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惧意,感觉自己对夏雨已经有了一种防范意识,为了防患于未然,他对夏雨说:“夏雨,你的毒技不要传授给任何人,这是我的命令,你明白吗?” 夏雨点头说:“属下明白,绝不会传授给任何人。” 董天鹏与飞凤互相看了一眼,见飞凤对她的话并不放心,而且对自己轻轻地摇了摇头,知道她心里跟自己一样十分担心,可是自己却不能将夏雨就地格杀了。夏雨的毒技现在基本上是天下独步了,如果由她来领导一帮人手,绝对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再说她现在还没有任何异动,自己如何能够杀了正在帮助自己的人?不过夏雨实在是太危险了,自己却不能不防,他沉默了半晌,决定冒险一下,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灵魂链锁技能,并且想到了自己最近领悟的技能延伸――神识之雷,不防给夏雨再加上一层链锁。想到此处之后,他运起了十成精神力,对夏雨说:“夏雨,看着我,对,就这样看着我,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他的眼神紧紧吸住夏雨的目光,一边说着话,一边施展着神识之雷,在灵魂链锁技能上加附着这项技能。 神识之雷施展起来需要耗费大量的精神力,但是它确实是一项最为霸道的技能,是董天鹏近来修炼道魔合一技能之后的一种神识变异技能,它依附于灵魂链锁技能之上,像是一枚霹雳弹一样,只要你心里一旦生出反叛之心,立刻就会自动引爆,跟一枚可以随时引爆的定时炸弹没有任何区别。在灵魂链锁技能之上加附神识之雷之后,纵然遇到比自己神识高很多的道法之人,也一样无能为力,因为每一枚神识之雷都不一样,完全可以随着施法之人的心意来加附,除了施法人,几乎没有人能够排除这枚神雷。神识之雷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对于施法之人的精神力消耗相当巨大,就是被施法者,也会遭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具体会伤害到什么程度,董天鹏却无法具体知道,他暂时只能确定被施法者有可能会出现头疼的现象,对于其他的副作用就一无所知了。这项技能他自己还没有熟练掌握,如果假以时日,相信不会出现任何副作用的。 飞凤看着二人,他们的额头上都出现了细密地汗珠,尤其是下雨,此时眉头紧皱,眼睛里流露出痛苦之色,但是她却没有出声。 董天鹏为了全部属下以后的安全与忠心,不得不狠起心肠,给美丽的夏雨在灵魂链锁上加附了一枚最复杂的神识之雷。他收功之时,为了弥补自己的心理亏欠,特地将无忧上人留下的初级道法留在了夏雨的神识里。他看着夏雨脸上的痛苦之色,说:“夏雨,我在你的脑海里留下了一项道法技能,对你会很有用的,以后你要努力修炼。现在你坐下运功,试试看,能不能读懂,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说完之后,他对飞凤说:“凤儿,你马上帮助夏雨运功,我调息一会儿。” 飞凤已经发现了董天鹏的疲惫与夏雨的痛苦,立刻按照吩咐帮助夏雨进行调息。夏雨其实并没消耗多少内力,只是身体的自然抗拒让她感觉全身难受,尤其是头部感觉特别不适。在飞凤的内力输入她体内之后,已经发现了这种情形,所以一边只是输入少量内力,带着她的内力运行,一边发出精神力,为她理顺脑子里的混乱。渐渐地夏雨的头部感觉顺畅了许多,也清爽了许多,意识慢慢恢复了正常,幸运的是神识之雷没有给她造成任何伤害。随着思路的清晰,在飞凤的精神力帮助下,夏雨脑海里出现了刚才董天鹏说的初级道法,一字一句居然十分清晰。夏雨马上调动全部精力,用心记录起来,唯恐消失了给自己造成无法弥补的遗憾。其实夏雨是多虑了,既然是神识,就不会因为其他原因而消失,除非她死了,否则会伴随她一生,永不磨灭。 当夏雨将初级道法记熟了之后,董天鹏也从调息中醒了过来,他看着夏雨,仔细地观察了一遍,发现她并没有出现自己想象中的不适现象,遂问道:“夏雨,你身上有没有感觉不适的地方?” 夏雨说:“没有,起初头有些疼,等夫人帮助我调息之后就没事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异常了。” 董天鹏说:“这次教给你的初级道法是无忧上人传下来的,你上次服用的丹药也是他留下来的,他的道法十分博大精深,而且十分厉害,你要努力修炼,不要懈怠。” 夏雨感激地说:“庄主,属下明白,一定会努力修炼,绝不会辜负了您的期望。” 董天鹏说:“好,我就看你的结果了,如果你能把初级道法练好,我会将下一部道法传你。现在我给你详细讲解一遍,你要好好体会。” 夏雨赶紧集中心神,仔细聆听着董天鹏的讲解,一字一句都不敢忘记。董天鹏的讲解深入浅出,将最复杂的问题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描述出来,让飞凤听得相当明白,他讲解结束之后,问:“夏雨,都记住了吗?有没有不懂的地方?” 夏雨抑制住心里的兴奋,说:“庄主,属下都记住了,您讲解得特别细致,属下没有不懂的地方。” 董天鹏说:“好,很好,你聪明伶俐,以后会有很大进步的,不过你帮我处理很多事物,会耽误你的修炼,影响到你的道法进境,你要自己找时间修炼。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你要记住。” 夏雨说:“庄主放心,您的教诲属下一定会牢记在心的”。 董天鹏说:“这几日你就不要再管其他事情了,专心将今日所学巩固一下,金京方面的事情不是一天就能处理的,你不必着急,安心修炼吧。” 夏雨说:“庄主,属下先把事情交代下去,让手下人先去实施,不会有多大影响的,您就放心吧。” 董天鹏说:“既然如此,你就自己看着办吧,这段时间我与夫人也会在你这里修炼,等会儿你就去戴震那里领取霹雳弹,每人三颗,作为你们防身之用,至于传递信息的鹞鹰,你得派专人伺候。” 夏雨回答说:“是,属下这就去办。” 飞凤看着夏雨离去之后,说:“哥哥,你的神识之雷怎么会消耗你这么大的精神力,以后你要少用才是。” 董天鹏说:“这项技能建立在灵魂链锁技能上,我刚刚领悟,运用起来尚不熟练,所以消耗精神力就多了一些,不过没关系的,熟练之后就好了。” 飞凤说:“哥哥,你给夏雨加附了神识之雷,是因为她的毒功太过恶毒,怕以后控制不住,那你就不担心海云吗?天鹏山庄可是我们的大本营啊,婉儿姐姐还在那里呢。” 董天鹏说:“因为神识之雷是我刚刚修炼的技能,还不熟练,所以没想这么早就使用的,可是没想到夏雨的毒功如此厉害,只好贸然施展了。通过这次施展,我有了很深的体会,下次再施展就不会这么累了,也不会给被施法者造成这么大的痛苦了。这段时间我们就在这里修炼,过几天就为戴震加附神识之雷,传他初级道法,之后我们就返回天鹏山庄,为海云加附这项技能,让他带着那五十名儿童一起修炼无忧上人的道法,争取尽早培养出一批道法高手。” 飞凤说:“哥哥,那金京的事情怎么办?” 董天鹏说:“金京的事情就全部交给夏雨去处理吧,相信她能做好的,时间我们多得是,并不着急。凤儿,近期我修炼道法有些烦躁,思虑问题不周之处很多,你要帮我理顺一些。记着告诉夏雨,让她控制着局势缓慢变化,不要让一切事情进行得太快。二王子现在还在东面虎视眈眈,三王子虽然在西面躲起来了,但是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当金京的局势变得两败俱伤的时候,他们两位王子一定忍耐不住,一定会带兵进逼京都地,那时候再将他们全部收服也不迟。待到金京一切安定之后,就将王定远从兰陵接到这里,让他协助天青开始管理国家。” 飞凤说:“好,我会帮你留神,你就放心修炼吧。哥哥,你身负重任,以后遇到的危险不知道会有多少,只有自己的实力够强才是最保险的。” 董天鹏感慨一声,说:“是啊,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这个世界上那有那么多生死不计永不背叛的人啊,所以我才会一直努力追求力量与控制他人的技能。凤儿,你自己也要努力,将来我们遇到的危险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呢。现在我们也算是道法中人,相信已经接近修真的人不远了,他们之所以还没有打扰我们,不过是因为我们还不够强,他们不屑于撩拨罢了。面对着无忧上人那样的修真者,我们将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所以我每每想到这个问题,心里总是感觉特别压抑,反而抑制了自己的修炼进度。” 他心里此时感觉十分沉重,但是他并不是担心自己会受到欺负,而是担心自己无法保护魅力四射的飞凤。飞凤本身就十分美丽,自从修炼了天狐媚术与无忧上人的道法之后,对男人的诱惑变得更加强大了,几乎没有男人能够抵挡住她的诱惑。以前他因为自己够强,所以从未考虑这个问题,这次通过夏雨的事情,他的心里突然感觉到了危机感,自己该如何来解决这个问题呢,他一直不停地问自己。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眼前突然闪过了一张脸,如梦似幻,看不清楚。这是谁的脸,是谁的?戴震,对,戴震,是戴震的脸,哈哈,自己怎么忘记了戴震的这个技能,这可是自己早就用灵魂搜索得到的技能。好了,就是它了,一会儿就让飞凤修炼,估计用不了几日时间就可以小成。自己修炼的道法从灵魂链锁技能衍生出神识之雷之后,已经发现自己的技能有一种变异功能,具体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却无法弄清楚。他曾经悄悄地对海云进行过灵魂搜索,但是他脑中却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解释,自己苦苦思索之后,只能归结为变异――功法自动变异,就如自己的力量到了一定程度,衍生出力量与护盾一样。如果一切可以这么解释的话,那么戴震的这项技能会不会到了一定境界之后,也能衍生出更神奇的功能呢?答案如果是肯定的,接下来的就应该是高深的幻化技能了,可以随便改变一个人的面貌。飞凤与自己学的东西是一样的,既然自己的技能可以变异,那么她的技能毫无疑问也会发生变异,就算不如自己这么变态,也应该可以达到一定的水准。如果自己的理论可以成立的话,那自己就解决了最大的烦恼,哈哈…..,他无声地笑了。 飞凤看着董天鹏的眼神不停地闪烁,表情一会儿苦闷,一会儿喜悦,嘴巴张得大大地,似乎是在笑,可是却听不见一点儿声音,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不禁惊讶地摇着他的胳膊,着急地问:“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董天鹏一下子从自我幻想中惊醒,看着飞凤担心的眼睛,说:“没事的,我只是在想有关易容的事情,突然想起了戴震的那个让人看不清面目的技能,感觉十分有用,而且特别好玩。” 飞凤说:“既然你那么喜欢,回头让戴震教你,省得你胡思乱想让我害怕。” 董天鹏说:“不用他教,那个功法我知道,你想不想一起学?” 飞凤说:“好啊,要是学会了以后易容可就方便多了,省得还得带着那些乱糟糟的易容材料,麻烦死了。” 董天鹏说:“既然你也喜欢,那我们就一起学,好吗?” 飞凤高兴地说:“好啊,等我学会了就教给那帮小丫头们,省得她们那么惹人注意。” 董天鹏说:“好啊,反正我们已经把一切事情都交给夏雨去处理,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不如我们学会了就回去呆几天,把海云加附上神识之雷,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飞凤说:“好,就这么办,来吧,快把那个易容的技能教给我吧。” 董天鹏拉过飞凤的手,二人开始一起运功,利用精神力将二人的神识融合起来,把这个技能印在了脑海之中。二人的道法已经有了相当的造就,修炼这项技能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就学会了,而且比戴震的水平要高了很多。 二人收功之后,不断运功变换着自己的容颜,一会儿是女人,一会儿是男人,各个容颜不同。二人玩够了之后,相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二天,董天鹏将戴震找来了,顺利地给他加附了神识之雷,同时也将无忧上人的道法初级知识传授给了他,让他感激涕零。由于戴震的功底尚浅,还无法象自己一样可以随意变换容貌,但是还是将这项技能告诉了他,勉励他以后要继续修炼,并针对他以前的修炼方式提出了一些宝贵的意见,纠正了他以前修炼时候因为无人知道而产生的偏差,让他在道法的修炼上获得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好处。 董天鹏与飞凤在金州的神仙居待了三天之后,就在一天夜里利用悬浮术返回了天鹏山庄,为海云加附了神识之雷,也把初级道法印进了他的神识之中,并给他做了详细的解释。海云以前就是魔武双修,自从来到了山庄之后,就开始潜修无敌刀法以及暗器,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此次又获得了道法传授,让他从魔法领域跨进了道法世界,让他在修炼上有了一个全新的理解。无忧上人的道法修炼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有所造就,所以董天鹏很放心地将他放在山庄里,而且将教授五十名儿童的道法的任务全部交给了,不怕他没事干待得无聊。现在这些孩子们的武功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境,虽然他们练功尚不足三年,但是在青松道长的丹药协助之下,都已经有了相当的内力基础,武功招数比以前更加娴熟了。他们在山庄严格管理之下,对兵法韬略以及治国安邦的知识也有了很大的领悟,相信用不了几年就可以派上用场了。这些人以后都是天青的亲兵,必须好好培养,说不定在治理国家上能给天青很大的帮助。自己建立这支队伍的目的是为了加强天青的绝对权力,他们将是一支恐怖的地下力量,只为天青一个人服务,谁也没有指挥的权利。 为了培养这支队伍,董天鹏一直十分关注这些孩子的成长,这次为海云加附了神识之雷之后,心里也放心了,所以在海云恢复了正常之后,说:“海云,以后你要专心修炼,但是有一个任务你要时刻记住了,那就是好好培养这帮孩子,他们以后都是你的学生,是否能个个优秀,就看你的了。” 海云回答说:“请庄主放心,我会不定期地对他们进行封闭训练,一定让他们最短的时间内都变成高手。” 董天鹏说:“好,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等你成功了之后,我就把中级道法传给你,让你成为天之骄子”。 海云说:“谢谢庄主的看重,海云不会让你失望地。” 董天鹏说:“现在你已经是这些孩子们的全职老师了,而且你还要修炼道法,没有多少时间管理庄中事务了,总管你就不要干了,让青松道长看着安排人去干吧,这件事情我会通知青松道长地。” 海云说:“是,属下遵命。” 董天鹏打发走了海云之后,就去找到了青松道长,将这件事情说了之后,青松沉吟一会儿说:“天鹏,我看山庄的总管就让天机子干吧。他是一个老江湖了,一生都在外面游荡,社会阅历无人可比,处理事情也十分恰当,而且他无儿无女,连徒弟也没有,他做总管最合适了。” 董天鹏说:“他确实是一个最好的人选,只是他闲散惯了,不知道在山庄里能不能呆得住,这事你就直接跟他谈吧。” 青松道长说:“行,这事我找他谈谈。他这人是闲不住,不过他现在跟山庄里的人都相处得十分融洽,也喜欢上了这里,相信他能呆得住。他不是闲不住吗,那就让他多干活好了,反正山庄里的事多得是。” 董天鹏说:“道长,那样是不是太累了,不然你就为他配几个他喜欢的助手得了,也免得我们象抓劳工似地。” 青松道长说:“那没问题,在山庄里随便拽出一个来就可以做他的助手,这老头,人缘好着呢,你就崩为他担心了。” 董天鹏说:“好吧,你看着安排吧,我回去修炼去了。” 青松道长送走了董天鹏之后,立刻将此事通知了天机子,着实让这个老头高兴坏了。以前他没有什么职务,都是哪里需要那里去,加上他闲不住的个性,把自己弄得天天跟个打杂的似地,这下可好了,终于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以后也可以正大光明的教训那些小家伙们了。 在董天鹏忙自己的事情的时候,飞凤正忙着将幻化技能教给那些女孩子们,只是人太多了,她的道法没有董天鹏厉害,无法利用神识来传授,只能将大家聚在一起,一点一点地来教她们了。 二人呆在山庄的这段日子里,很少出门,一直在努力修炼着,除了婉儿照顾他俩的饮食之外,几乎一个人也不见。 董天鹏以前原本打算好好研究一下神识分离的技能,可是自己的精神力实在是太弱了,根本无法验证自己心中所想,没办法,只能拼命修炼了。道法的修炼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那可不是一年两年就能见成效的,不只是需要修炼的人有天赋,还得有悟性,有毅力,董天鹏无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自从他穿越之后,就改变了许多,把以前的许多坏习惯都改掉了,而且充实的生活、美满的婚姻让他对自己充满了绝大的信心。他的理想是改变这个落后的世界,建立一个和平宁静地环境,让所有人都富足起来,现在他距离这个目标虽然还有很远,但是已经迈出了关键性的一步,相信以后随着他力量的增强,会逐步实现这个愿望地。 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天鹏山庄的生意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天鹏商会已经具有了很大的规模,也吸收进来许多经商的英才。参与生意经营的天鹏子弟兵已经开始逐步退出了这个圈子,只是负责防护工作,保障生意的正常运行,剩余的大量时间都用来勤练武功,充实自己的力量,当然,董天鹏对于自己的本领也毫不吝啬,尽量传授给他们。他是一个具有现代教学意识的人,因材施教让许多属下都脱颖而出,成为一个独挡一面的人才。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十三章狼王的叹息 更新时间2011-3-1419:46:21字数:9932 天元866年12月的一天,天空一片阴暗,鹅毛般的大雪一直飞飞扬扬地下着,大地一片银装素裹。 天鹏山庄的一座院子里,种植着几株腊梅,红红的花朵在飞雪之中显得更加娇艳。花树前站立着两个人影,男的白衣如雪,女的彩衣飘飘,皆是眉目如画,恍如神仙中人。他们就是闭关勤修苦练了两个月之后的董天鹏与飞凤,此时一身道法已经奇迹般地跨进了中级的门槛,除了那些不出世的修真者之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够抵挡。 当婉儿来到院子看见他们的时候,惊喜地说:“天鹏,凤儿,你们出关了?” 董天鹏与飞凤一人拉住婉儿的一只手,笑盈盈地看着她,说:“是的,终于出关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婉儿微笑着说:“没什么辛苦地,看到你俩出关,我心里十分高兴。” 飞凤从婉儿的肩头抱过了贝贝,亲昵地将脸贴在它毛茸茸的脑瓜上,嘴里问:“贝贝,想我了吗?” 贝贝发出呜呜地叫声,似乎是说:想,想…… 董天鹏平时很少管贝贝,此时他看了它一眼,惊讶地说:“婉儿,贝贝怎么还这么大,这几年的饭它是不是白吃了?” 贝贝在飞凤的怀里抬起了头,嘴里呜呜叫了两声,身体呼地一下子就窜到了地上,双眼突然放射出五彩光芒,身形唰地就变大了,足足有一米多长。 三人吓了一跳,就连天天抱着它的婉儿都吃惊地张大了嘴,谁也没想到贝贝居然会突然变得这么大。 在众人的注视里,贝贝地身形突然一闪,直射向董天鹏,速度简直就如一道闪电。还未等董天鹏反应过来,一只小爪子已经奔雷一般到了他的眼前,他吓得火速一个后仰,飘香步已经随之运起,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袭击,仅仅一毫之差,让他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变态的家伙,刚刚发现它的时候就能击破自己的护身罡气,现在经过了两年多的修炼,再加上无忧上人的那点丹药,说不定已经能击败自己了呢。其实论真正的实力,贝贝还不足以击败他,但是如果加上速度,董天鹏根本就无法比拟,就只有等着挨宰的份。 贝贝是一种神奇的魔兽,技能是与生俱来地,根本不需要传授,随着身体的生长会自然进化,但是它现在已经不是幼体了,而是成年魔兽了,攻击力自然增长了很多。纵然董天鹏现在的境界已经达到了中级道法的程度,但是在速度上依然不是它的对手。 贝贝的突然行动吓坏了婉儿,她赶紧呼唤起来:“贝贝,贝贝,乖,快回来,快回来。” 贝贝回头看了看婉儿,又看看董天鹏,示威般呜呜叫了两声,唰地窜进了婉儿的怀里。 婉儿抚摸着贝贝光滑的绒毛,嘴里不停地说:“贝贝乖,贝贝乖,他不是坏人。” 飞凤听了婉儿的话,乐得哈哈笑了起来,给董天鹏弄得有些尴尬,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坏人了,估计是自己刚才说白吃饭不长个惹怒了这个小家伙,刚才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 董天鹏心里突然有了跟贝贝较量一番的想法,他知道贝贝是通灵魔兽,所以对它说:“贝贝,咱俩较量一下怎么样?” 贝贝是飞凤的宠物,根本不同意,婉儿更是吓得搂紧了贝贝,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谁伤了谁都不好。” 董天鹏说:“没事的,我俩只是切磋一下而已,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只是切磋。” 婉儿与飞凤任凭他怎样说都不同意,反而是贝贝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呜呜地叫着。 董天鹏走到了距离二人五米远的地方,突然喊着:“臭贝贝,来呀,胆小鬼,胆小鬼……”。 飞凤与婉儿看着董天鹏的样子,哭笑不得,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地淘气。 董天鹏倒是不在意,还在那里喊着,逗着贝贝。 婉儿突然觉得手臂一松,还没有反应过来,贝贝已经如一道闪电窜了出去,直奔董天鹏而去。 飞凤一直在注意这贝贝,见它冲出去之后,立刻喊着:“哥哥,小心,小心……”。 董天鹏早就看见了贝贝奔来的身影,立刻运起了八成功力,一面护盾马上在手中升起,变得有簸箕那么大,挡住了贝贝。 贝贝冲近之后,小爪子扑地一下就击在了这面护盾上,董天鹏身形一晃,没想到这小家伙的力量居然比以前强悍地没法比,能够抵挡自己的八成力量,真是变态,要知道自己现在可是中级道法的境界了。 贝贝没有得手之后,立刻绕着董天鹏飞快地跳动袭击,每一下都重重地打在了护盾之上,让董天鹏的身形一阵晃动。 飞凤与婉儿见董天鹏能够抵挡,而且还是防守,所以也就放下了心,专心地看着他们嬉闹。 董天鹏怕反震之力伤了贝贝,所以一直保持着八成力量防守,可是贝贝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最后简直就像是一条黑线一样,让自己的眼睛总是出现错觉。怕被这个变态打着自己,他不得不将力量加到了九成,闪电飘香步却运到了极限,紧盯着贝贝防守着。 一人一兽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一盏热茶的时间,终于在董天鹏的眼花之时,被贝贝一爪击在了他的后背上,巨大的力量将他打了一个趔趄。他趁势往前跑,试图脱离贝贝的袭击,可是贝贝却一直紧盯着他的后背,像一道影子一样一直追着他。这时候董天鹏终于明白贝贝的可怕了,知道自己力量比它大,可是它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自己根本就无法长时间在高速中捕捉住它的身影,如果再继续下去,那就不是切磋了,而是它虐待自己了。他一边疯狂地在院子里奔跑着,一边喊:“贝贝,贝贝,不玩了,不玩了,快停下,快停下……”。 婉儿与飞凤见此情形,立刻喊着:“贝贝,快回来,快回来……”。 贝贝听见了喊声,立刻飞窜到婉儿的怀里,瞪着一双小眼睛,看着奔跑的董天鹏,继续施展着威压。 董天鹏一直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威压,所以一直不停地告诉奔跑着,不敢稍停。 飞凤已经看见贝贝回来了,正猫在婉儿的怀里,可是董天鹏却还是能够感觉到威压,所以只能继续不停地奔跑。此时他手里的护盾早就脱离了手掌,一直竖立在背后,像是一只大乌龟似地。 婉儿与飞凤看着董天鹏狼狈奔逃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董天鹏听到了笑声,眼睛突然看到了婉儿怀里的贝贝,脑瓜嗡地一下,差点没炸开。这个小东西,什么时候回去的,怎么自己身后一直存在着威压?他停下了脚步,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气,最后索性躺了下来。 贝贝突然又窜了出去,带着呜呜地叫声奔向董天鹏。 当董天鹏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看见了贝贝的身影的时候,已经到了身前,他心里大骇,连滚带爬地如一支离弦的箭,向着房间疯狂地射去,随后紧紧地关上了门。 贝贝根本就没有追,而是站在那里,示威似地呜呜大叫了两声,跳到了婉儿的怀里,惹得婉儿与飞凤又是一阵大笑。 虽然董天鹏被贝贝追得狼狈而逃,但刚才他只是防御,而且存着嬉戏的念头,逗大家哈哈一乐罢了,如果真的打起来,贝贝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他已经不是以前的水平了,现在不仅仅是武功绝顶,而且道法也跨入了中级的门槛,是魔武双修中的高手,他的实力在修真界也已经到了一定的水准,对付贝贝虽然有点儿吃力,但还是能够收拾它的。 这一阵嬉戏,让大家这两个月来的沉闷彻底消散了,心里彼此都感觉轻松了很多。 董天鹏、飞凤与婉儿三个人谈论着近期发生的事情,才知道婉儿的生意已经不局限于以前设定的目标了,而是广泛吸收社会上有经商才华的人,生意的范围也开始慢慢探入了各个领域,并且打破了以前只在北方经营的窠臼,经营地域逐步延伸到了太平府、南平府的北部。这块地域是鬼骑兵驻扎的地方,由高静云与金樱率领,他们已经牢牢地控制了周围的村镇,令南平府与太平府的驻军不敢轻举妄动。 当初兰陵造反之后,朝廷不是没有察觉,也不是不想出兵平叛,只是天狼国多年来已经变成了一个腐朽的王国了,军力疲软,经济落后,各大贵族暴敛财富,致使百姓怨声载道,就是军队也常常发布下军饷,如果真的让这样的军队去面对着兰陵常年对抗天马国悍骑的士兵,恐怕他们只有逃跑的份,这种情况狼王与那些大臣心里如何能够不知?再加上几个王子都有试图吞并兰陵驻军之心,所以都采取了消极对待的态度,使兰陵在夹缝中逐渐壮大起来,终于造成了今日无人敢于觊觎的地位。 婉儿将生意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之后,对董天鹏与飞凤说:“天鹏、凤儿,眼下就要新年了,这几日我也该抓紧时间置办年货了,有件事情我想跟你们说一下”。 董天鹏与飞凤一齐说:“你说吧。” 婉儿说:“我知道你俩为了建立天鹏王朝一直在不停地努力着,现在看来已经到引弓待发的时候了,那些离家的天鹏武士们就要开始征战四方了,以后再想聚在一起恐怕就难了,不如这次就都召回来,一起过个新年吧,也算是个纪念。” 董天鹏说:“好,就听你的,把他们都召回来,另外,你把管理生意的那些押运人员也招呼回来吧,大家见个面,免得以后见了不认识。现在我们的传讯鹞鹰已经投入使用了,趁着这次机会正好检验一下通讯效果如何。婉儿,今日是什么日子,时间还来得及吗?” 婉儿说:“今日是12月20日,距离过年还有十天,时间绰绰有余,他们还可以留出几天处理事情的时间。” 董天鹏说:“好,我马上去写命令,你让盈盈一会儿来取吧。” 婉儿起身而去,飞凤立刻拿来纸笔,等董天鹏写好了密令之后,婉儿与盈盈已经带着四只鹞鹰来了。 董天鹏看着这几只鹞鹰,个头都不少,而且神态威猛,翅长爪利,心里十分高兴。 盈盈将密令放进鹞鹰腿上的钢筒里,双臂猛地一抬,四只鹞鹰振翅飞起,迅速消失在天空之中。 鹞鹰传讯之后的第四天,萧正明以及驻扎在北部一线的天鹏武士已经骑着战马奔回了天鹏山庄,第七天,夏雨率领着金州府神仙居里的高手也全部赶回来了,第八天,以毕一刀为首的押运人员也都赶回来了。很久不见的众人见面都十分激动,大家聚在一起聊着彼此的见闻,讨论着彼此的武功进境。 第九天一大早,董天鹏与飞凤开门一看,发现院子里静悄悄地站立着许多人,密密麻麻地,估计天鹏弟子们都来了。萧正明、方莲带着一些队长、小队长上前见了两位教官,立刻躬身行礼,却不说话。 董天鹏奇怪地问:“你们有事?” 萧正明讷讷地说:“教官,大家想表演一下武功,请教官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 董天鹏感觉奇怪,问:“什么意思?你们练习了这么久难道自己还不知道熟不熟练吗?” 飞凤见萧正明他们的样子,早就明白了他们的心思,于是笑着对董天鹏说:“哥哥,他们是想告诉你,你教给他们的武功已经练好了,想让你传授点新的武功啦。”说完之后,她对萧正明说:“正明,你们是不是这个意思?” 萧正明期期艾艾地低下了头,没有回答,他也是迫于弟兄们的压力出头来讲这件事情的,所以此时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董天鹏心里很清楚,这些人当中只有萧正明可以学习初级道法,其他人都还不行,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修炼,倒不如传他们一些比较实用的技能来得实在,于是说:“是这个意思啊,你们有上进心是好事,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地。其实你们的武功已经学得很好了,如果继续学下去,在短时间里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进步了,不如这样吧,我表演几样技能,你们看看自己学哪种比较适合。这几种技能包含着道法、魔法,学习起来会比较困难,我不知道你们当中谁适合学习什么,还是都传给你们,让你们熟悉了之后自行选择吧。就算选择的技能不是最适合你的,最起码对你的武功也能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达到增强你自身战斗能力的目的。这几项技能的名称分别是:悬浮术、幻化术、风刃术。现在注意了,我马上就要利用神识把修炼方法印进你们的脑海里,要聚精会神,不要胡思乱想。,好,现在开始。”说完话之后,他眼睛里射出了两道柔和的金光,吸住了所有人的眼神,通过神识将这些知识深深地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并做了最详细地解释。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三百名天鹏弟子静悄悄地站立在院子中,仔细咀嚼着刚才获得的知识,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时辰。 董天鹏看着这些努力地弟子,心里十分欣慰,他抬头看看天色,再用不了多久就该吃中午饭了,于是拍拍手掌说:“大家不要再想了,就到这里吧,回去以后继续努力。” 三百天鹏弟子听到了掌声,终于从神秘的技能中清醒过来,向教官告辞后就转身往外走。 董天鹏突然叫住了萧正明,说:“正明,你等一下,我还有事找你,”说完转身就进了房间。 等萧正明跟进来之后,他说:“正明,所有的天鹏弟子当中,只有你的武功最高,禀赋也最好,所以我要单独传授你一种道法,等你觉得那些弟兄将刚才学到的技能练好了,就代我传授给他们,让他们都跟你一起修炼,彼此也好研究。当然,这种道法修炼起来会很难很慢,练好需要的时间会很长,你要有毅力,记住了吗?” 萧正明知道自己还可以再学一种道法,心里特别高兴,他抑制住激动地心情说:“是,属下不敢忘记教官的教诲。” 董天鹏说:“我相信你,你是天鹏弟子当中最优秀的一个,以后要照顾好兄弟姐妹们”。 萧正明说:“是,属下谨记在心。” 董天鹏对他的品行与才华十分欣赏,所以也不再多说,将手放在了他的头顶之上,利用神识将无忧上人的初级道法印进了他的脑子里,并把自己修炼得来的体会传给了他。 明日就是新年了,青松道长与天机子二人带着众人忙活着过年事宜,婉儿忙着给工人发放工资与年终红包,而那些天鹏弟子们想帮帮忙却被拒绝了,现在他们全部都呆在宿舍里,专心修炼着刚刚学会的技能,只剩下董天鹏与凤儿两个人没有什么事,无聊地满山庄逛悠。 新年终于来到了,天鹏山庄里一片欢腾,噼噼啪啪地爆竹声响彻云霄,诱人的香味四处飘荡,到处充满了喜庆的气息。大家开怀畅饮着自己酿造的美酒,吃着自己养殖出来的鲜肉、果蔬,孩子们蹦啊跳啊,欢呼着,叫喊着,追逐着。这是一个喜庆的新年,是一个丰收的新年,大家都对自己的拥有的一切充满了感激。 天鹏山庄的新年让大家一直庆贺到十五,之后才各归本部,重新面对当前的责任。天鹏弟子们通过这段时间的修炼,都有了一定的进步,对武功与道法的追求已经产生了一种无与伦比的狂热。 正月十五过去之后,董天鹏与飞凤告辞了众人,踏上了去京都的路途。此次出行在婉儿的极力要求下,带上了八位护卫,四男四女,负责照顾二人的生活起居,其中就有戴震这个武功与魔法都十分高强的属下。 董天鹏一行人坐着马车,悠闲地边玩边走,一直花费了七天时间才到达了金州府。 神仙居的一间客厅里,董天鹏与飞凤落座之后,夏雨将两个多月来的工作做了详细地汇报。太子与四王子火并之下,四王子占据了优势,可是在城破要进京之时,二王子却趁机从东路杀出,致使四王子功败垂成,随后大队兵马依旧驻扎在城外,与太子、二王子呈三角对立,一直僵持到现在。太子的兵马数量虽然最少,却都是百里挑一的御林军,经此一战之后,尚余下三万之众,据坚而守,二王子从东路带来的兵马只有五万之数,而四王子虽然此次攻城损失很重,但是现在兵马仍然保持在八万人,三股势力相对来说还是四王子这方比较大。现在大家最关注的朝中大臣却没有任何动静,不管以前依附那方势力的,在金京被围困之后,都保持了中立的态度。 天狼国此刻已经面临着改朝换代,不知道那位曾经征战天下建立天狼王朝的狼王在干什么呢? 天狼宫中,一座独立偏僻的小院子里,几株腊梅在风雪中摇曳着,淡白的花朵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窗前站立着一位老人,身形单薄瘦削,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刮倒。他的年纪还不到六十岁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原本应该让他神采奕奕,可是此时他却面色惨白,眼神浑浊,头发有些散乱,胡须已经有些灰白了,似乎已经是垂垂老矣的暮年之人。 他就是曾经辉煌睥睨天下的狼王,而今已经是烈士暮年的老人。 从早晨到现在,他一直站立在窗前,任寒冷的风无情地吹着早已衰败不堪的身体。他将随身的卫士全部摈弃在门外,一个人静静地呆着,脑子里总是萦绕着城外的杀声。他不停地问自己,那几个是自己的儿子吗,为什么居然如此相煎?自己的儿子除了老三之外,都是无可否认地优秀,他们原本可以成为征战天下、治国安邦的栋梁之才,而今却变成了自己催命的利刃。 狼王看着窗外就要衰败的梅花,微微叹息了一声。当年自己征战天下,四处搏杀,落下了一身病根,以前靠着灵药维持着,而今已经压不住伤势了,恐怕命不久矣。因为自己的儿子十分优秀,所以将权力几乎都交给了他们,自己安心养伤,希望能够静静地老去,可是今日看来是事与愿违了。四个儿子个个蓄养死士,垄断朝纲,培植自己的势力,造成了天狼国上上下下贪污腐败的局面,弄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大失民心。自己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了几日了,可是儿子们却都已经等不及了,此刻兵临城下,是要逼死我么?这是自己最不愿意看见的骨肉相残,也是大违人伦的,可是自己还有什么力量,能够扭转乾坤? 他双目无神地看着阴暗的天空,再次微微叹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离开了窗前,回到了桌子旁坐下,顺手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冰冷的茶水顺着咽喉进入了胃里,他的精神一振,冷喝一声:“牟天刚。” 随着他的吼声,门外立刻进来一位四十多岁的人,穿着却不是武士打扮,而是一身便服。 他就是一直追随着狼王征战天下的大魔法师牟天刚,一个立下了赫赫战功的人,也是曾数次救狼王于危险的人,深得狼王欣赏与信任。在天狼国建立之后,他拒绝了狼王的官位封赏,始终担负着保护狼王的重任。 此人一生戎马生涯,对狼王忠心耿耿,却并不热衷于权利,只是赞赏狼王的气概,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所以他一直守卫在狼王的身边,从未稍离。 他进门施礼之后,说:“请狼王吩咐。” 狼王用手指指对面的椅子说:“坐,陪本王喝一杯吧。” 牟天刚说:“我尊敬的王,你身体不好,太医说了你不能喝酒,要珍惜身体,您还是不要喝了吧。” 狼王沉默了半天,说:“天刚,本王此刻喝不喝酒,还有什么意义吗?” 牟天刚说:“我尊敬的王,您要珍惜身体,国家需要您,您的臣民更需要您。” 狼王叹息了一声,幽幽地说:“一切都晚了,回天乏力了。” 君臣二人沉默下来,谁也没有再说话。金京现在的局势大家心里都明白,众大臣看不准以后那位王子能入主天下,深怕一个疏忽站错了队引来灭门之灾,所以一个个都龟缩在家里静看事情地发展,等着局势明朗化之后再决定自己的立场。 宫廷里有四大魔法师,其中三个分别效忠于太子、二王子、四王子,这三个人董天鹏都见过,而且将他们收归了麾下,只剩下这个牟天刚一直守护着狼王,从未离开。夏雨接受了董天鹏的命令之后,亲自易容潜进内宫,将他与狼王都下了毒巫术,此刻他们的性命都只在夏雨的一念之间。 董天鹏听完了夏雨的汇报之后,沉默了很久,心里还是没有拿定主意。自己现在实施的一切都是阴谋,缺少正大光明的号召力,这一招对付朝臣有用,但是用来收服军队却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以后也一定会留下隐患。 他想了很多很多,最后还是决定暂时不要将朝臣与将领中毒的事情说出去,先采取强力的手段,给予他们迎头痛击,不管是哪位王子,一律攻打,打痛他们再说。 神仙居的密室之中,坐着三个人,分别是董天鹏、飞凤、夏雨。 飞凤听了董天鹏这个冒险的计划之后,心里十分不赞成,但是嘴里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夏雨问:“夏雨,你看这个计划的可行度如何?” 通过夏雨来到金州之后的表现,飞凤已经知道她具有极高的领导才能,什么事情都能做到统筹兼顾,面面俱到,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过任何纰漏。打仗,还得打痛他们,用什么打?兰陵那些军队根本就不能动,目下手里根本就没有可用之兵,飞凤之所以这样问夏雨,就是希望她能够阻止董天鹏的这个计划,不要让他去冒险。不管阴谋还是阳谋,自己这方已经控制了局势,干嘛非要打? 夏雨清楚飞凤问话的意思,也知道她的目的,所以只好将飞凤的意思从自己的嘴里说了出来。 董天鹏说:“你们的顾虑我知道,但是军队就是军队,是一个充满热血的地方,如果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就算是收编了他们,以后也会出麻烦的。你们不要担心啦,我的目的只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而已,并不是真的要跟他们对阵搏杀。” 飞凤与夏雨对望了一眼,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怎么给? 董天鹏说:“人手你们不用担心,兰陵局势已经不会有什么变化了,那里有田横、王文彬的五千鬼骑兵闲着,再加上驻守南平、太平的金樱、高静云麾下的五千鬼骑兵,我们就有一万精锐了。” 飞凤说:“这只有一万人马呀,敌人合计起来可是有十六、七万呢,这点儿兵马能行吗?” 董天鹏说:“凤儿,你还记得上次咱们去彩霞山的事吗,那次不是还招收了一批人手吗。他们都是一些势力庞大的门派,手下高手如云,我想组织起五千人来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吧。” 飞凤说:“哥哥,那些人倒底能召集起多少人来还不一定,就算是召集起来了,能不能用来两说,毕竟战争与江湖打斗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再说我们现在有多少时间来准备这些还无法确定呢。” 董天鹏:“看金京的局势,各方势力都想做鹬蚌相争的渔翁啊,谁也不会轻举妄动地,所以我估计半月内局势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夏雨担心地说:“王爷,你那次收服的人我知道,可是他们都遍布在天狼国的各地,彼此之间距离很大,想短时间内召集起来,恐怕不是容易事啊。” 飞凤说:“就是,就是,夏雨这个担心是有道理的,想组织这支兵马很难啊。” 董天鹏看了看飞凤,笑了,他知道飞凤是为自己担心,心里觉得暖洋洋地,柔声说:“你们不用担心,组建这支兵马用不了多少时间,估计也就十天吧。” 夏雨惊讶地说:“王爷,这怎么可能呢?你说的这些人遍布国内,单单是通知,就不是十天时间能够做到的,何况还要他们赶来此地呢?” 董天鹏说:“你说得很对,可是你忽略了我们的一个技能――悬浮术,我现在可以一个时辰飞行千里之遥,全部通知到用不了两日。金京是天狼国的中部,距离两边一样远,那些武林人赶来最多不会超过七天,这样时间十天时间刚刚好,还可以拿出五天时间将他们培训一下。” 飞凤说:“哥哥,时间安排的这么急,那些兵马岂不是疲劳之师?” 董天鹏说:“没关系的,他们都是江湖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调息方法,很快就会恢复体力的。” 夏雨说:“王爷,一万五千人去攻击超过十五万兵马,是不是太猛了一些?” 董天鹏哈哈一笑说:“夏雨,你是不是想说我狂妄自大啊?” 夏雨说:“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我只是…只是……。” 董天鹏说:“好啦,你的好意我心里知道,只是你不用太过担心,别忘了,我们手里还有霹雳弹呢。夏雨,你马上用鹞鹰传讯兰陵、太平以及南平,将鬼骑兵调到金京待命,来时要带五千套铠甲武器备用,我与飞凤去南方召集那些人。” 夏雨说:“是,王爷,只是这么多兵马还需要大批的粮草,属下的经费不足。” 董天鹏说:“先让他们自己带几天的干粮,等到了金州之后,让金州府供应就可以了,一个繁华的金州府这点粮草还是能解决的。你还记得那个霍都吧,我救过他的命,以后你可以跟他联系一下,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相信对你会有帮助的。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要师出有名,不能这么大张旗鼓的干,我们需要一个勤王的名义才能算是正义之师,才不会引起天下人的反感。你不是已经控制了大部分的朝臣了吗,今日你就联系一位重臣,让他带着我们秘密进入皇宫,让那个老狼王写下勤王的诏书,再让他写下传位诏书,将狼王之位传给天青,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杀到金京了。等把那些叛军打服了之后,再发动你的毒巫术,让他们拥戴天青即位。狼王有四位王子,新王朝建立之后,全部封为亲王,等以后占领其他国家,再派去做兵马大元帅,那时候他们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一样享受荣华富贵,也算是对得起他们了。夏雨,你通知天鹏山庄,让天青带领五十名武士赶来金京,准备即位吧。” 夏雨听了董天鹏的计划,心里暗暗吃惊,但是却没有表示任何不满,毫无迟疑地说:“是,王爷,属下立刻去办。” 飞凤等夏雨走了之后,说:“哥哥,事情是不是太急了一些?” 董天鹏说:“现在京都局势混乱,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天青扶上王位,也省得别人觊觎这个宝座。” 飞凤说:“哥哥,天青的身份是个问题,如果狼王突然将皇位传给天青,会不会引起天下大乱?” 董天鹏说:“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不过四位王子以及朝中大臣已经被夏雨控制住了,等攻占金京之后,我会对他们施展灵魂链锁技能,让他们死心塌地的拥护天青,有他们出面拥戴,相信天下人会相信的。一个狼王突然多出来一个儿子,确实不可思议,不过皇家事原本就神秘莫测,古代还有狸猫换太子的呢,所以就算是多出个王子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诸位王子与大臣的拥戴,加上天鹏武士的武力保障,再从江湖人中选择出一批高手进驻皇宫,充当大内侍卫,相信没有人可以兴风作浪”。 飞凤仔细考虑了一番,觉得董天鹏的计划确实可行,有了灵魂链锁的保障,会让收服的人保证绝对忠诚,拿下天狼国的政权也不会在民间掀起什么大浪。 两炷香之后,夏雨已经办理完了传讯事务,返回了会议厅,禀报之后,说:“王爷,属下已经办好了您交代的事情,现在就可以安排您进入皇宫了。” 董天鹏说:“此事暂时先缓一缓,我先去南方召集兵马,两日后回来再进行。” 夏雨说:“是,属下遵命。” 董天鹏说:“夏雨,你身上担负着许多重任,闲暇时间无多,别忘了挤出时间来修炼道法,千万不能荒废了,知道吗?” 夏雨说:“是,王爷,属下谨记教诲。” 董天鹏说:“好,记着就好。你以后也许会遇到很多危险,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记着,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大,那才是生命的最根本的保障,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来得实在。” 夏雨说:“是,王爷,属下一定会努力修炼地。” 董天鹏说:“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南方各大门派,你在金州坐镇吧。”说完之后,对飞凤说:“凤儿,咱们走吧。” 飞凤起身随着董天鹏望外走,夏雨把他们一直送出了金州城,看着他们一行十人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了才返回神仙居。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十四章强征江湖兵 更新时间2011-3-197:56:07字数:10386 董天鹏与飞凤带着八大侍卫,急速南下,第一站就是距离金州府城最近的麒麟庄。 麒麟庄位于金州府西南五十里处的重镇――沙沟镇,镇子的西面靠着风景秀丽的栖云山脉,最高的几座山峰终年云雾萦绕,百年来进入探索的人全部下落不明,给这座古老的山脉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镇子的东面环绕着水量充足的金水河,一年四季流水不息,灌溉着周围广大的田地。多年的风调雨顺养育着沙沟镇的人们,也吸引来了大批的商家来投资做生意,使这里渐渐从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变成了繁华的重镇,成了金州府一个最重要的粮食供应基地。 麒麟庄庄主何惊天就出生在这里一个普通的农户之家,幼年之时得遇名师指点,学会了惊天剑法,后来凭着手中一支青钢剑纵横江湖,无人敢惹,闯出了惊雷剑的名号。十年之后他厌倦了江湖生涯,遂带着一帮得力弟兄,建立了这座山庄,专心做起了布匹生意,造就了一代富豪,从此他再也不肯介入江湖是非,一直呆在庄里韬光养晦,安享世俗之乐。 何惊天共有三位夫人,为他生了三男一女,个个武功高强,董天鹏在彩霞山收服的就是他的大公子何剑翎,以及护法王深与李胜平。 麒麟庄一处豪华的宅院里,何惊天正坐在大夫人的房中喝茶,突然没来由地感觉一阵心跳,像是面临极大危险一般地战栗。多年的江湖生涯让他一直保持着比常人更强的警觉性,深知江湖恩怨不死不休的法则,所以他虽然不再管江湖是非,但是依然剑不离身。当危险地感觉越来越重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右手按在了左腰间的剑柄之上,说:“夫人快快离开,速与馨雅、青荷汇合,严密戒备。” 夫人绿萍惊讶地问:“惊天,出什么事情了?” 何惊天看着绿萍,冷肃地说:“不知道,你快走,不要多问,快走。” 绿萍很多年没有见过何惊天紧张了,知道自己再留下来恐怕会更加惹怒他,不如先去跟两个妹妹商量一下再说,所以她再未多问,立刻起身,从后门匆匆离去了。 何惊天站在那里,手按着剑柄,那种危险临近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他大喊一声:“来人,马上全庄警戒,发现任何异常立刻禀报。” 当他将命令发布下去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声音里居然有了一丝颤抖,这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在江湖上出生入死不知道多少回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战栗的感觉,没想到今日居然这般强烈。 何惊天站在那里,紧按着剑柄的手青筋暴突,骨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发白,手心里也有了一种湿润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出汗了。对于一个剑手来说,一双稳定干燥的手是至关重要的,掌心湿润却是大忌。他定了定神,转身想回到桌子边坐下,可是在回头的一霎那,他的眼睛里立刻充满了恐惧,身子僵直地保持着转身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桌子的旁边自己与夫人刚刚坐过的椅子上赫然坐着两个人,两边还站立着八个人,四男四女,腰间都悬着刀剑。屋子里突然无声无息地多了十个人,自己却一无所觉,如果他们想对自己不利,恐怕自己早就没命了。 坐着的年轻人相貌俊雅,女子却相貌普通,不过二人却都气质非凡,正含笑看着他。 何惊天感觉一颗心似乎要蹦出来一样,手指因为用力而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他静立了半天,拼命地抑制住内心的惊骇,小心地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我麒麟庄?” 坐着的年轻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反而笑着说:“你的精神感知能力不错,名无幸致,不愧是惊雷剑,很好,很好。” 何惊天惊凛地看着他,问:“阁下是什么人?我何某似乎没有得罪过你们。” 年轻的男人依旧微笑着说:“我叫董天鹏,咱们根本就从未见过,何来得罪一说?你不必紧张,我来的目的只是想让你归于我的麾下,一起开创天下大业而已,并无恶意。” 何惊天知道天狼国四位王子都在网络天下高手,可是自己却从未动心过,早已拒绝了他们的邀请,没想到今日他们居然又来了。他此时心情已经平静了很多,不客气地说:“何某不管你们是哪位王子的属下,但是何某早已跟你们说清楚了,不会加入任何一方,还请你们不要再强人所难。” 董天鹏说:“我不属于任何一位王子,我只是我,这次来也不是要跟你商量来的,而是需要你服从,明白吗?” 何惊天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仔细观察了一下,心里一惊有了明确地判断,坐着的这两个人并没有什么武功,厉害的只是两旁站立的这八位护卫,他们个个精华内蓄,眸子里精光闪烁,一看就知道他们武功非凡。 正在他思量的时候,房间的后门突然打开了,鱼贯走进了三个女人,正是他的三位夫人。 三个女人进来之后立刻就站到了何惊天的身边,其中一位身穿粉红色衣服的女人娇叱一声:“大胆狂徒,居然敢来麒麟庄上撒野。” 她叫青荷,是何惊天的夫人,也是三个女人当中武功最高、脾气最坏的一个,以一手漫天花雨飞针驰名江湖的暗器高手。此刻随着她的叱喝之声响起,她的手已经从腰间的皮囊里抓出了一把暗器,扬手欲发。 就在青荷的手刚刚扬起之时,一声怒喝突然响起:“大胆”,随着喊声,青荷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之中,一道殷红的鲜血顺着白皙的手腕缓缓淌下来。她紧握着暗器的手因为剧痛而慢慢地张开了,一把飞针掉在地上,发出叮叮地响声。 何惊天看着青荷的手,发现她的腕部正插着一把小小的飞刀,薄薄的,发射出冷冷地银光。 这一切事情地发生都在电光石火间结束了,一个冷冷地女子声音再次响起:“下次胆敢对教官不敬,我必取你性命。” 何惊天闻声看去,说话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一张圆圆的漂亮脸蛋上挂着寒霜,眼神冷厉。她双手下垂,手里很明显什么暗器都没有,不知道她的飞刀从何而来。 何惊天见青荷受伤,心里大怒,对董天鹏说:“阁下无故伤人,是不把我麒麟庄看在眼里了?” 董天鹏说:“何庄主言重了,不是我无故伤人,而是你的人要伤人,我只是自卫而已,不是吗?” 站在何惊天身边的绿萍见青荷受伤,迅速为她拔下飞刀,上药止血包扎起来,之后她前行一步,冷冷地对董天鹏说:“阁下无故闯入我麒麟庄,又打伤了我妹妹,此事必不跟你干休。既然你们敢招惹我麒麟庄,那就让贱妾就来领教你们的高招吧。” 何惊天站在那里没有阻止绿萍对敌人的挑战,因为他知道绿萍的一手断魂刀法在江湖上也是鼎鼎有名,只比自己稍逊一筹,如果她不能胜,自己再上也不迟。 面对绿萍的挑战,董天鹏一方出来了一个女子,肩上背着双剑,年纪比刚才那个女孩子还小。她叫秦香,刚才的那个是康圆圆,二人都是天鹏弟子。 绿萍看着眼前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心里的杀机突然小了许多,怒火也平息下来一些,好意地说:“小妹妹,刀剑无眼,你要小心了。” 秦香点点头,轻言细语地说:“我知道,希望你也小心一些。” 绿萍笑了,对付这样一个小姑娘她还是很有把握的,自己在断魂刀法上浸淫了二十多年,功力深厚,出刀必见血,江湖上很少有人能够躲得过,否则自己也不会赢得断魂娘子的不雅匪号了。 她对秦香说:“小妹妹,动手吧,我让你先攻。” 秦香说:“好”,话音未落,她的双手一抬,两把利剑立刻随着她闪电一般的身形冲向了绿萍,两米的距离眨眼即到,还未等绿萍反应过来,长剑已经到了她的咽喉部位。 她刚才见康圆圆一招制敌,心里也不想太慢,免得自己被教官看轻了,所以出手就是绝招,配合着闪电飘香步,瞬发即至,招式如电闪一般。 绿萍眼看着两把利剑如电一般奔到了脖颈,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才知道自己轻敌的后果有多么严重。她迫不得已之下,只得用了江湖上高手最不屑用的懒驴打滚,迅速逃出了长剑的攻击,可是还未等她站直身体,一把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何惊天大吃一惊,大喊着:“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秦香的剑缓缓地撤离绿萍的脖子,转身退回了队列之中,依旧是那么文文静静地,全没有了刚才的狂野。 绿萍狠狠地瞪了何惊天一眼,随后对董天鹏说:“阁下,这一阵是你赢了,可是贱妾不服,还想再试一次。” 董天鹏面含微笑,说:“我不叫阁下,我叫董天鹏,难道你们麒麟庄的人都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绿萍脸色一红,说:“你们现在还不是麒麟庄的客人,我只会礼貌地对待真正的客人。” 董天鹏说:“随你吧,你刚才觉得输得很冤枉是吧?” 绿萍说:“是,我承认我大意了,没想到刚才那个小妹妹的身法那么快,但是你就这样赢了我,也不能让我心服口服。” 董天鹏说:“那倒是,不过我们确实不是敌人,倘若是,你刚才已经死去一次了,所以你还是把我当客人看待比较好。你这人心肠不坏,既然你不服,那就再试一次吧,希望你这次注意一些。秦香,你就去再领教一下她的刀法吧,注意好好体会。” 这次董天鹏带他们出来,只是为了让她们锻炼一下,否则只要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轻松解决所有问题了。 秦香听到了命令,说:“是,教官”,说完之后,立刻出来站在了房间的中央,文静地看着绿萍,这次她没有先动手。 对于秦香的速度与步法,绿萍心里十分忌惮,再也不敢轻视对手,所以在问明可以开始了之后,手中的断魂刀一扬,一招力劈华山就劈了过去,强劲的内力灌注刀身,立刻发出了一股锐啸。 秦香知道自己的内力不如她的深厚,所以也不硬接,脚步一滑,闪电般出现在绿萍的身后。绿萍听声辩位,也不回头,力劈华山这招含力不发,腰身一扭,顺势向后劈在了秦香攻来的剑上。嗡地一声金铁交击之声,秦香被巨大的内力震得后退了两步。 绿萍通过刚才的一击,已经测试到自己的内力比对手高了一筹,所以再无顾忌,一手断魂刀法施展开了,刀风霍霍,将秦香圈在了里面,狠狠砍杀着。 秦香虽然内力稍弱一些,但是仗着闪电飘香步弥补内力的不足,绝不硬抗,一直游走在绿萍的身边,寻隙进攻,气势丝毫不弱。 断魂刀法气势雄浑,大开大合,招招夺命,气势摄人,而阴阳剑法走的却是阴柔路子,以柔克刚,无孔不入。二人在房间里翻腾厮杀,始终控制在正中位置,一直没有威胁到周围的人,可见二人的武功造诣都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不会因为空间而影响自身武功的发挥。 秦香的身影如一条黑色的丝带,一直不停地飘舞在绿萍的周围,两支短剑上下翻动,一沾即走,绝不停留,而绿萍的身形却很少移动,总是在中央位置,见招拆招,见式破式,二人都充分发挥出了自己的长处。 二人翻翻滚滚地搏斗了不下一百多招之后,董天鹏已经看出来了,二人基本上是平手,如果再战下去,不是两败俱伤,就是有死亡的情形发生。他看看何惊天,见他一脸紧张,双眼紧盯着场中战斗的二人,手已经将剑不知不觉地拔出了一些,估计是想在自己方遇到危险地时候救援吧。 他此次来不是为了战斗来的,决不能出现太大的伤亡,所以他拍拍手说:“二位,你们可以停下来了。” 场中的二人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不敢有丝毫大意,所以对他的话根本就没有听见,依旧在刀光剑影中厮杀着。 董天鹏身形一晃,随后坐回了原位,似乎一直就不曾动过,可是战斗中的两个人却都感觉到一股不可抵挡的力量将自己推了出去。 二人站立在场中,互相凝视了一眼,不仅没有敌意,反而眼中有了惺惺相惜地火花,彼此相视一笑,返回了自己的阵营。 绿萍对董天鹏说:“阁下,你手下的小姑娘武功很强,我很佩服。” 董天鹏笑着说:“你也很强,刀法沉稳狠辣,但是却少了一点儿轻柔,致使刀法缺乏灵动性,如果你能改正一下,我想威力会更大一些。” 绿萍听了董天鹏的此番评价,心里暗暗惊骇不已,因为这话师傅也说过,可是却没有为自己改正过,而师傅早已云游天下去了,自己却资质鲁笨,一直不曾参悟透彻,没想到被此人一眼就看出了。她惊讶地看着董天鹏,神色间多了一丝敬重,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何惊天此时已经知道了,虽然敌人十分强大,但是敌意却不大,如果不是青荷受伤了,她的一把淬毒飞针发出去,局势恐怕就不是这么和平了。 董天鹏说:“各位,不知道你们还有谁想赐教的,如果没有了,咱们似乎可以好好谈谈了。” 何惊天刚要接茬,馨雅拉了拉他的衣袖,娇柔地说:“董少侠,贱妾来领教一下吧,不知道你们谁来应战呢?” 董天鹏说:“你随意挑一位吧。” 馨雅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自己姐妹三人如果不行,那些护法与管事就更不行了,剩下了何惊天也独立难撑大厦了。此时她只想胜一场,总不能让麒麟庄太丢人不是,否则一会儿自己一方就失去了一切有利的砝码了,那时候就不是好好谈了,而是投降了,所以她必须要胜一场。她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些人,他们的年纪都差不多,估计武功也都差不多,就是自己出去恐怕也没有取胜的把握。 她的眼神看了一眼边上坐着的飞凤,见她相貌普通,而且太阳穴平平,跟董天鹏一样,不过董天鹏刚才分开绿萍与那个丫头的时候,自己可是看见了,那绝不是自己能够敢招惹的,就不相信他们之中会有两个这么高强的人,就是她了。 馨雅注意一定,狡黠地问:“董少侠,不知道贱妾是否可以自己挑选一个对手?” 董天鹏在她刚才看飞凤的时候,就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算盘,笑着说:“当然,不过你可不要后悔啊。” 馨雅自以为妙计得逞,连声说:“不后悔,不后悔。” 董天鹏说:“那好吧,你就随意挑选对手吧。” 馨雅纤手一指飞凤说:“既然如此,那我就选她了,可以吗?” 飞凤见她居然选了自己,扑哧一声笑了,说:“你还是换一个对手吧,咱俩不适合。” 馨雅说:“刚才董少侠不是说了我可以随意挑选对手吗?” 飞凤说:“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劝你了,好吧,我就陪你一下吧。”说着,她站起来,走到了房间中央,说:“来吧。” 馨雅最擅长的就是突穴斩脉的拂穴手,所以她上来根本就没有客气,直接就点向飞凤的澶中穴。 飞凤看都不看她点来的手指,一抬手就直接捏向了她的脖子,轻轻一捏之后就松开了手,随后玉手一扬,就将馨雅送到绿萍的跟前。 麒麟山庄的人见此情景,大惊失色,一招毙敌容易,可一招擒敌却不容易,尤其馨雅还是内力深厚的高手,没想到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现在麒麟山庄只剩下了何惊天,他挺起了腰板,准备上去拼命了,可是绿萍却阻止了他,说:“惊天,不要去,没有机会的。” 何惊天脸色惨淡,默然不语,是啊,自己的武功虽然能够高一点儿,但是与坐着的这对男女相比,根本没有任何取胜的机会。 董天鹏明白何惊天此时的心情,也不想让他太过难堪,遂笑着说:“何庄主,现在我们是不是弄点吃的,边吃边谈?” 何惊天心里已经决定了,如果条件太过苛刻,自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唯有拼死而已,只是如何保全自己的妻子儿女却是一个大问题。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三位夫人,神态间已经暗示了她们赶快带着儿女逃走,自己则哈哈大笑着说:“好,是何某慢待了贵客,绿萍,你们三个立刻去准备酒宴,不得有任何差错。” 他说完之后,见绿萍她们还不动弹,眼睛一瞪,精光爆射,怒喝着:“你们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还不快去?” 馨雅撇撇嘴,没有应声,使劲拉着绿萍、青荷就出了房门。 三人走出了很远,在一株柏树下,绿萍冷冷地看着馨雅,也不说话,只是眼神凌厉,象要杀人的样子。 馨雅说:“姐姐,你要干嘛,想杀人啊?别瞪我,我跟你说,夫君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他是让我们赶紧带着孩子逃走,可是他错了,我们姐妹是贪生怕死的人吗?姐姐,我尽量拖延时间,你与青荷立刻去找孩子们,密令大护法王深,带着他们赶快逃走,不得有丝毫迟疑,快去。现在时间紧急,什么也不要带了,让他们立刻就走。你们办完此事之后,立刻回去陪夫君,我现在去准备酒菜。” 绿萍看着馨雅,眼神里多了羞愧之色,张嘴要说什么,被馨雅阻止了,说:“姐姐,迟则生变,快去吧。” 绿萍与青荷也知道事情紧急,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也顾不得文雅了,立刻施展轻功飞速去寻找孩子们与大护法去了。 馨雅等二人离去之后,立刻潜到了厨房后面一处囤房粮食的房子里,飞身上了屋梁,拿下了一个红色的盒子,打开取了一包东西就马上离开了。 她站在厨房中间,催促着厨子赶紧做菜,做最好的菜。 很快一大桌酒席就安排好了,何惊天无奈地看着三位夫人一起坐在了座位上,强自忍着愤怒对董天鹏说:“董少侠,你有什么条件就直接说吧,何某不是输不起的人。” 董天鹏说:“何庄主,此事不及,来,来,来,董某也饿了,先吃饭如何?” 馨雅笑着站了起来,娇声说:“少侠说得对,先吃饭,什么事也得吃饱饭不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拎起了酒壶,挨个给倒满了酒,在倒到董天鹏与飞凤的时候,她的手指似乎不经意的对着二人的酒杯轻轻弹了一下,别人那里却没有这样的动作。 董天鹏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但是却装作没看见,依旧与何惊天聊着,只要就是聊麒麟庄的发展。 馨雅倒完了酒之后,就安静地坐在了座位上,含笑听着何惊天与董天鹏二人说话。 何惊天端起了酒杯,说:“不管董少侠来此结果怎样,暂且放下,让何某尽一下地主之义。来,董少侠,还有各位,何某敬你们一杯”,说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众人个个武功高强,一般的毒药进嘴就知道,但是为防万一,大家都只是运气内力,将酒逼住,纵然有毒也不怕。这些人中,只有戴震、董天鹏与飞凤不怕毒,所以他们三个根本没在乎,直接就喝了。 馨雅看着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将酒喝了下去,脸上立刻灿烂如花,咯咯笑着说:“大家吃菜,吃菜”,说着又拎起酒壶,给众人筛酒,不过这次却再没有任何小动作了。 董天鹏此时已经断定,只有自己与飞凤的酒里有毒,其他人都没事,不过二人早已百毒不侵,根本就不在乎。 酒席上馨雅表情自然大方,面含微笑,不时地给众人倒酒,夹菜,忙得不亦乐乎。何惊天也暂时放开了心胸,陪着董天鹏大口大口的喝酒,反正自己也干不过他,索性尽情吃喝一顿,翻脸的时候也好有力气厮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董天鹏才对戴震说:“你带两个人去庄外西面一里处的小树林里,把那些人带来这里吃饭,他们此时也该饿了。” 戴震心里不知道董天鹏是什么意思,但是依旧毫不迟疑地答应着,带着身边两个人就走了。 何惊天问:“董少侠,你还有属下在那里呀,早知道吃饭前就招呼才是。” 董天鹏说:“没事,没事,他们现在还不算是我的手下,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来,喝酒,喝酒。” 众人继续吃喝起来,只有馨雅她们姐妹三个在心里暗暗忐忑不安,不知道刚才说起的人是谁,不过大护法十分机灵,那些孩子们也都聪明伶俐,应该早就逃走了。现在董天鹏此次带来的属下都在这里,此事已经过了核实,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就在众人心情不一的时候,戴震带着那些人回来了,何惊天大惊失色,居然是大护法王深以及自己的四个子女。他狠狠地瞪了王深一眼,转头看向自己的三位夫人,眼睛里尽是疑问。 馨雅三个在看见来人的时候,脸色突然大变,自己明明命令他们出庄园就赶紧跑,有多远就跑多远,怎么会停留在庄外的小树林里呢。 他们根本就不会知道,王深与老大何剑翎早已是人家的属下了,所以董天鹏利用神识很容易就可以指挥他们,让他们在那里待命,等候召唤。 董天鹏看着这五个人,脸上满是笑容,招呼他们说:“来,快来,大家都来吃饭。” 何惊天夫妻四人互相看了一眼,脸色惨变,但是董天鹏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招呼孩子们吃饭。 这些孩子里面最大的就是何剑翎了,最小的还只有五六岁的样子,不过都很可爱,飞凤不停地逗着最小的孩子,两人乐得咯咯直叫,让馨雅心里苦不堪言。 等孩子们都吃完了,董天鹏就打发王深带着他们走了,他看看馨雅说:“夫人,我听说麒麟庄是比较正派的,在江湖上口碑一直不错,是吗?” 馨雅讷讷地说不出话来,何惊天接过话头说:“是的,我麒麟庄的人个个虽不敢说做什么事情都问心无愧,但是总的来说还是符合江湖侠义之道的。” 董天鹏说:“我相信你说的话,所以我才没有大开杀戒,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一颗侠义之心,这样才能避免祸患。”他说完之后,转头对着馨雅笑了笑,说:“夫人,我说得对吗?” 馨雅表情极不自然,强笑着说:“少侠说得对。” 此时馨雅心里十分忐忑不安,她在心里不停地考虑着,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两次都对着自己说,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无意的?自己下毒的手段很秘密,他应该没有发现,否则他怎会毫不迟疑地就喝下去了呢?她不停地问自己,倒底发现了自己没有,为什么药效到现在还没有发作?是药失效了,还是他内功精湛逼住了?这药是自己以前闯荡江湖无意之间得到的,无色无味,吃了之后不会死人,只是会将人的武功废掉,她一直没有舍得扔,所以就一直秘密保存了起来,谁也没有告诉。 时间慢慢过去了一个时辰之久,馨雅依旧没有发现董天鹏与飞凤中毒的现象,所以她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借着敬酒的机会,暗运内力,狠狠地一指弹在了飞凤的脉门上,可是飞凤仍旧没有任何反应,笑盈盈地陪着她喝了一口酒。现在馨雅明白了,人家喝了她的毒酒,根本就没有什么事,这可如何是好,会不会引起他们的怒火?她看着跟夫君喝得热火朝天的董天鹏,嘴里突然觉得特别苦,鼻子里似乎闻到了一股硝烟的味道。 馨雅坐在那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见酒席就要结束了,事关麒麟庄里众人的生死,她终于鼓足了坦白的勇气,端起了酒杯对董天鹏讷讷地说:“少侠,我,我……”。 董天鹏打断了她的话头,说:“不必说,我跟何庄主会成为好朋友的,你也会,不是吗?” 馨雅茫然地点点头,终于没有说出自己想请他原谅的那句话,此时她突然心里觉得安定了不少,觉得这个敌人还是蛮能理解人的,很宽容,很大度。她仔细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还很帅气,很讨人喜欢,只是不明白他身边这个与他十分亲昵的女人相貌为什么会这么普通。现在她知道自己没事了,头脑也立刻清醒了过来,夫君的谈话也清晰地进入了耳朵。原来他们谈的都是国家弊端,经济发展,朝代更替等等那些无聊的事情。她现在心情好多了,安静地坐在那里,不时偷偷地看看那个善解人意的家伙,当他冲自己微笑的时候,心里不禁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一样,蹦跳得很厉害。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突然觉得很热,会不会有些红?她看看身边的绿萍与青荷,见二人正专注地听着别人聊天,她才逐渐安定下来。 最后,何惊天答应派属下追随董天鹏,只是他的属下数量太少了,最多只能给自己提供二百人,不过武功都还不错。董天鹏拒绝了何惊天要全家追随的请求,只留下了武功很高的两位护法,五个管事,大护法王深就在其内。双方谈好了之后,董天鹏命令他们七日内赶往金州神仙居,向夏雨报道。 董天鹏对于麒麟庄这样的比较正派的组织,还是网开一面的,让他们采取协助的手段帮助自己,并不想动摇他们的根基,正如同明月教、魔教、连云十二寨一样。 处理好了麒麟庄的事情之后,董天鹏继续南下,采取同样的方式收服了神剑门、铁血会、英雄盟、海沙派、巫教、排教这六个门派,在不损伤根基的情形下,征调人手一万三千人,其中包括那六个在彩霞山收服的长老级高手。这些人的单兵作战能力不比原先那些鬼骑兵差,相信经过几天训练之后就可以派上大用场了,到时候自己就将有两万三千名鬼骑兵了,自己将亲自带着他们南征北战,鏖战天下。 对于巫教这个神秘的门派,董天鹏十分忌讳,他们的人数虽然不多,不过只有一百弟子,但是拥有的技能却很邪乎,有时候根本就无迹可寻,而且效果很显著,所以他不得不在施展了灵魂链锁之后,又为他们加附了神识之雷,免得在阴沟里翻了船。 董天鹏其实十分看好巫术这项技能,所以他打算以后将巫教编到天青领导的那帮孩子们里面,组成幽灵小队,为天青以后的治国安邦保驾护航,而那些天鹏弟子以后就要派到各国去做兵马大元帅,为天青掌管天下兵马。 董天鹏将征兵之事解决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天多了,他带着飞凤等人立刻匆匆赶回金州府,面见了知县霍都。几日之内就会有两万多兵马进驻金州,需要的粮草很多,必须要他协助才行。 霍都一家看着神采奕奕的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再次来到了他的府邸,十分高兴。上次救了他全家的性命,他一直期待着二人能够来临,所以这次他摆上了最好的酒菜招待救命恩人。 董天鹏没有任何隐瞒,开门见山地将自己准备起兵勤王的事情说了出来,霍都说:“我的兄弟,你的事情我十分赞赏,只是你的兵马实在是太少了,此刻金京方面聚集了大量的兵马,改朝换代只是时间问题,不会有任何变化了,你恐怕很难扭转乾坤了。” 董天鹏笑着说:“大哥,这些你不必担心,兄弟一切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你只要能为我准备好三万兵马的粮草就可以了。” 霍都说:“兄弟,你的事情就是大哥我的事情,我会全力以赴地,只是我的权利是有限的,这事还需要府台大人的亲笔批示。” 董天鹏说:“那没关系,他的批示我去搞,你就放心吧。” 霍都这里的问题解决之后,董天鹏带着飞凤又马不停蹄地找到了府台大人李陵,对于这个胖子,早在大破神仙居的时候就让自己收服了,所以一纸批示当天就到了霍都的桌子上,他立刻安排人调集粮草,不过几天时间就全部筹集完毕,储备在了粮库里。 董天鹏目前的问题基本都解决了,就只剩下了起兵勤王以及天青继承狼王之位的诏书了,所以他命令夏雨立刻安排自己进入皇宫事宜,时间就定在明天。 夏雨从控制的大臣那里获得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狼王的手下有一个神秘莫测的高手,而且是一个大魔法师。他是一个十分神秘的人,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就连名字也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深浅,但是他却一直追随着狼王。从狼王起兵征战天下时起,他就一直跟在狼王的身边,做贴身侍卫,除了执行狼王的命令以外,他从不与任何人交谈。 董天鹏知道皇宫内有三位魔法师,并且都被自己收服了,但是没想到狼王的身边居然还有一位神秘的大魔法师,这让他心里有些忐忑,不过他相信自己的力量,一定可以收服此人。根据无忧上人遗留的记录来看,这个世界上真的在俗世里晃荡的魔法与道法中人,大多数成就最高也就在初级道法上,要想跨进中级道法的门槛,那就需要不下百年的勤修苦练,而从中级到高级的层次,那就更不知道需要多少年了,至于象无忧上人那样白日飞升,就只有老天才能知道需要多久了。一个人到了初级道法的时候,年纪就已经很大了,除非是那些天赋异禀的人,才能打破时间的限制,早日到达初级境界,否则就是穷尽一生精力,恐怕也不一定能够达到。那些达到初级道法的人早就没有了俗世的欲望,世间的一切都不过是过眼烟云,他们只会闭关修炼,根本就不会再去参与名利的争夺,而董天鹏机遇巧合,获得了诸多外力的帮助,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因为穿越时空改变了他的体质,让他年纪轻轻就跨进了中级道法的门槛,所以他对自己有信心,并不怎么太在乎这个大魔法师。 他是一个具有前世记忆的人,对于经历的奇遇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所以他对于自己这些技能的恐怖力量深感神奇。为了不辜负自己来异界一次,他才会致力于各种力量的追求,正是因为他的执着以及大胆的冒险精神,才造就了他绚烂多彩的人生。 世间一切事情,都自有其缘法,他注定了就是那个改变世界的人,这一点没有谁能够阻拦。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一章勤王传位诏 更新时间2011-3-2117:04:36字数:8670 当天下午,夏雨受董天鹏之命,将金州诸事移交给戴震,由其率领其余七位侍卫驻守神仙居,做好鬼骑兵的接待工作,她自己则带着原金京属下随董天鹏、飞凤二人即刻启程,赶赴金京。 夜色刚刚落下了帷幕,董天鹏一行人就到达了金京城,在距离城门十里处,可以清晰地看见灰色的大军帐篷连绵不断,不知道有多少。 夏雨向董天鹏请示说:“庄主、夫人,前面的守军是四王子的兵马,带兵将领皆被我们控制住了,您二位暂且稍等一会儿,待属下马上命他们来送我们过去。” 董天鹏摆摆手,说:“不必了,现在金京城内外局势紧张,所有人都在盯着对方,我们这样过去会引起城内守军的怀疑,不利于办事,所以你还是命令手下人想办法潜进城去吧,我想这该难不住他们吧。” 夏雨说:“是的,属下这就下令”,说完之后,立刻对身后一干人说:“大家即刻分散潜进城,各回自己的驻地,等候命令。” 众人齐声回答:“是”,随后立刻星散而去。 夏雨看着众人远去之后,对董天鹏与飞凤说:“庄主、夫人,我们什么时候走?” 董天鹏说:“不急,等天色再黑一些吧。” 三人站在一个小土坡上,眺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大营,见无数的帐篷紧紧地围住了金京城,像是铁桶一般。 董天鹏粗略地估计了一下人数,与获得的情报差不多,大约在八万人上,但这只是四王子崇边的人马,二王子崇祀的五万兵马在哪呢? 他的目光带着质疑看向夏雨,聪慧的夏雨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所以她立刻解释说:“庄主,二王子的兵马就在城东面,距离四王子的兵马大约七、八里地,人数五万,但是他们的大营从不照明,加上现在夜色幽暗,所以我们在这里看不见。” 董天鹏点点头,说:“这个二王子很不简单啊,深得兵法诡诈之道,可惜了,可惜了。” 飞凤说:“二王子性格残暴,就算是我们杀了他也是替天行道,有什么可惜的。” 董天鹏说:“我不是为他可惜,我是为狼王可惜啊。想狼王一代天骄,征战天下,创立了天狼王朝,是何等的英雄,没想到今日却落得众叛亲离的,兵围京都。可惜啊,可惜,狼王一生英雄,信奉天狼大神,却没有将自己的儿子管教好。” 三人感慨之余,全都沉默起来,无人再说话。 董天鹏抬头看看天色,一片昏暗,运起悬浮术,说一声:“走”,遂拉起夏雨与飞凤的手臂,如一只大鸟一般冲天而起。十里路程不过片刻即飞过去了,悄然落在了城内的一处偏僻的角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在夏雨的引导下,来到了京都一所宅院,发现一干属下尚未到达。 夏雨将董天鹏与飞凤安顿好了之后,立刻命令留守人员准备饮食,一边吃一边等着其他人回来。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直到一个时辰之后,那些分头潜入京都的人员方陆陆续续地返回了驻地。 董天鹏在确定众人全部无恙之后,下令休息,等待明天夏雨联系一位举足轻重的大臣,带他进入皇宫。 夏雨当初率领着众人来到金京建立据点,选的地方都是重要的位置,分布在城内的八个方位,能够密切监视全城所有的动向,而且地点都十分隐秘。她本人的这处驻地距离皇宫最近,就是为了方便监视皇宫里人员的进出,以便能最快攻入天狼国的核心。 第二天天色大亮之后,夏雨已经命属下将军机大臣诸葛长兴与兵部侍郎何云天带到了驻地,面见董天鹏,并将他们的姓名、职位一一做了说明。 董天鹏看着静静站立的二人,见军机大臣诸葛长兴已经到了花甲的年龄,不过他还是精神矍铄,面泛红光,眼神锐利,保养得跟四十多岁的人差不多,岁月的沧桑在他的脸上并没有刻下衰老的痕迹,但是这些都不足以掩饰他内心的不安。他久揽军事大权,身上自有一股强者的气度,虽然被夏雨的毒巫术所控制,但是并不妨碍他的威仪。当他的目光看向兵部侍郎何云天的时候,发现此人居然是故人,就是曾经在金州府共同破案的那位钦差大臣。 他看着何云天,微笑着问:“何大人,别来无恙啊。” 何云天在董天鹏进来的时候,已经看清楚了面貌,心里暗暗吃惊。对于董天鹏的武功,以及当日那些协助的人那种杀气凛凛的样子,他现在想来还是心有余悸,此刻他听了董天鹏的问话,立刻躬身行礼,拘谨地说:“托主人洪福,属下一项粗安,不知道主人有什么吩咐?” 诸葛长兴听了何云天的话,心里震惊莫名,一颗心咚咚地跳个不停。他当然不会知道何云天早就被董天鹏施加了灵魂链锁,已经变成了朝廷的奸细,所以他才会如此惊惧。他怕的倒不是何云天的叛逆,而是担心自己以及家族一门老少的性命,自己从中了莫名其妙的毒之后,就再也没有睡过安稳觉,再加上此时国家混乱,心里总是一团乱糟糟的。时局变化无常,他不在乎这个国家由谁来掌握政权,他只在乎自己以及家族这次还能不能平安地度过危局,毕竟一招天子一朝臣,冤死的大臣历朝都不少。 董天鹏看着何云天说:“你看来过得很不错吗,都升为兵部侍郎了,很好。你不用紧张,我此次找你也只是有点儿小事要麻烦你们一下。” 何云天说:“主人有事尽管吩咐,属下一定竭尽全力。” 董天鹏说:“不急,不急”,说完之后,他运起灵魂链锁技能,对诸葛长兴说:“诸葛大人,你我初次相见,我有一个称呼叫兰陵王爷,想你不会陌生吧?” 诸葛长兴的心灵再次受到了猛烈地冲击,原来这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就是威震天马国的兰陵王爷,真是不敢想象,居然是这般年轻的一个人,与传闻中的凶神一般的形象根本没有一点儿共性。就在他心灵震动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的面前一片金黄,似乎自己进入了一个金色的世界,一切都是那么温和安详,心里也一片宁静,就像是躺在金色的海洋里,浮浮沉沉,没有一丝可以用力的地方,就那么安静地漂浮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董天鹏看着沉迷的诸葛长兴,发现他的武功并不高,如果论真实的武功,他都不如何云天高,看来他久居高位,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锋锐,安心享福了。 时间不过是一瞬间,诸葛长兴就已经变成了董天鹏的属下,他只觉得自己突然一阵恍惚,随后就立刻清醒过来了,看看眼前的一切,并没有发现有任何改变,对于刚才的现象以为刚才自己只是迷糊了一下,却无法想到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这就是中级道法下施展灵魂链锁技能的表现,轻松随意,让一切变化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又在不知不觉中结束。 诸葛长兴看着董天鹏,平静地说:“主人有什么吩咐?” 董天鹏说:“我要进入皇宫,面见狼王,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 诸葛长兴说:“狼王平日谁都不见,除非有重大紧急情况才会面见大臣。” 董天鹏说:“现在金京是什么情况,你很清楚,难道此时你作为军机大臣,手握天下兵马大权,要见狼王,他也会不见吗?” 诸葛长兴听主人语气不悦,赶忙解释说:“主人,属下虽然是军机大臣,可是早就已经是有名无实了。现在天下兵马分散,军权已经掌握在几位王子的手里了,哪还有兵马肯听我的。” 董天鹏问:“现在这种局势难道狼王不知道吗?你面呈军机要事,难道他也不见吗?” 诸葛长兴说:“主人有所不知,现在虽然天下大乱,但是这种情形狼王并不知道,也没有人敢将这一消息告诉狼王。太子已经牢牢控制了驻扎京都的五万御林军,手下还有武林高手帮助,现在还有谁敢胡言乱语?” 董天鹏明白了天狼国此时的情况,众大臣个个贪生怕死,都在观望局势的发展,不过这是正常的,如果是自己,也会这么做的。他突然想起了兰陵兵变的事情来,现在时隔两年多了,狼王居然没有任何反应,自己对此一直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估计这个军机大臣应该清楚才是,遂问道:“你知不知道兰陵兵变的事?” 诸葛长兴说:“属下知道,而且知道得很清楚。” 董天鹏问:“既然你知道,作为军机大臣为什么没有禀报狼王,出兵镇压呢?” 诸葛长兴说:“此事属下确实已经拟好了奏折,可是在要上报之前,突然被太子、二王子以稳定大局为重的理由阻止了。他们派来的人都是武林高手,来去如风,那时属下就已经失去了军队的控制权,如何敢违抗他们的命令,所以就匆匆焚毁了与兰陵有关的所有密报,免得为自己惹下杀身之祸”。 董天鹏现在才弄明白,原来兰陵的稳定只是因为几位太子都在垂涎那些力量啊,可惜以后局势改变,战争一触即发,他们谁也顾不上兰陵了,使得自己有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休生养息,培养出了今日这般巨大的力量,自己还得感谢他们呢。 他继续问:“狼王既然能够创立天狼国,他难道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国家已经糜烂到了这种情况了吗?” 诸葛长兴说:“狼王的身体日渐衰败,多年前就已经不问朝政了,否则怎会让王子们搅乱朝纲,弄得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他的话虽然是实话,但是董天鹏却并不相信,因为他很清楚狼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不具有大智慧,岂能创立一个国家,这种情况他应该不用想就知道才是。算了,不管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见到狼王,让他写下传位诏书以及起兵勤王的诏书,所以他对诸葛长兴说:“朝廷的那些事情我们就不谈了,现在你要带我进入皇宫,面见狼王。不要担心,我会保你平安地,也会让你做有实权的军机大臣。” 诸葛长兴说:“是,主人,不知道主人想什么时间去?” 董天鹏说:“当然是越快越好,我没有多少时间等待,最好就是今天。” 诸葛长兴说:“好,我可以带主人进入皇宫,但是能不能见到狼王,属下不敢保证。” 在一边站立半天没有吱声的何云天说:“主人,属下以前就在皇宫大内任职,担任狼王的侍卫,他的所有住处我都清楚,我可以带路。” 董天鹏说:“好,很好,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你俩就一起给带我去吧。” 二人回答说:“好,让属下为主人带路。” 董天鹏说:“你俩到了皇宫之后就不要再喊我主人了,我会以太子侍卫的身份去,目的是为了保护狼王。”说完之后,他对夏雨说:“夏雨,你选二十人,随我一起进宫,保护狼王。” 夏雨说:“是,王爷,属下立刻去办。” 一刻钟之后,董天鹏一行人全部换上了太子贴身侍卫的装束,腰悬利剑,威风凛凛地到了皇宫大门口。 宫门外都是皇宫原来的老侍卫,一个个吊儿郎当的,十分散漫随意,根本不像是保卫皇宫的人,见是军机大臣与兵部侍郎一同前来,连问都不问就放行了。当众人进入皇宫内院以后,在二道门的时候,却被八名侍卫拦住了,坚决不让他们进入。董天鹏发现这些人个个都精神饱满,杀气腾腾,武功也不是一道门那些侍卫可比。 诸葛长兴脸上堆满了微笑,低声下气地说:“各位大人,我是军机大臣诸葛长兴,这位是兵部侍郎何云天大人,有紧急情报上报狼王,还望各位大人能够放行。” 一名侍卫上前一步,手按剑柄,冷冷地说:“不行,太子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宫。” 诸葛长兴陪着小心,一指后面众人,说:“各位大人,微臣就是奉的是太子口谕,带这些侍卫去见狼王办事的,还请放行,耽误了太子殿下的事情我们都承担不起责任。” 这名侍卫仔细看了看众人,发现都是一些生面孔,自己没有一个认识的。他知道太子的属下人员复杂,有很多暗地埋伏的人手,这些人见狼王办事,他们能办什么事,难道太子已经等不及要杀狼王篡位了?如果是这样,他们奉的当然只是口谕,这种事情是绝不会有书面手令的。他站在那里,犹豫不决,太子杀狼王只是迟早的事情,所有的属下心里都很清楚,只是当事情真的来临的时候,心里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董天鹏看此人犹豫不决,心里怕时间拖得太久了会出现别的变故,所以立刻上前一步,施展出强大的威压,冷肃地说:“我奉太子殿下之命来此办事,快快躲开,否则杀无赦。” 其他侍卫听了此话,立刻围聚上来,个个刀剑出鞘,目光如电。他们谁也无法弄清楚这些人的真正目的,所以虽然围了上来,但是却没有围攻。 董天鹏不愿再浪费时间,所以冷喝一声:“杀了。” 他话音刚落,前面阻挡他们的八名侍卫的咽喉部位上已经插上了一把薄薄的小飞刀,只露着一点刀刃。是康圆圆出的手,她的飞刀现在已经堪称绝技,速度如同闪电一般,在听到教官的命令之后,裂开就出手了。 八名侍卫瞪大了眼睛,目光里流露着不甘不信,他们根本不能相信太子连他们都要杀。正所谓兔死狗烹,也许太子殿下的命令根本就是连他们也都杀了,免得弑君的行动被人发现,命中注定他们就是要被灭口的人。这就是他们此时心里最真的想法,可惜明白得太晚了,一切都结束了。自古以来这样的事情都是如此,可惜杀死他们的并不是太子,这一点他们到死都不会明白的。 杀戮既然已经开始了就绝不会再停止下来,所以董天鹏立刻命令队伍急速前进,所有阻碍统统杀无赦。随着他们前进的脚步,二十名属下在夏雨的带领下,进行了血腥杀戮。疯狂的吼叫声早就传到了宫外,可是宫外那些大内侍卫没有一个人做声,反而悄悄将自己藏进了黑暗的角落里,免得殃及池鱼。历代的皇朝更替都是如此,没有那次不是充满了血腥,宫外这些侍卫都是多年的老侍卫了,他们个个都是玲珑剔透之人,所以今日皇宫内发生的一切都早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什么事情是自己不该看到的,什么声音是自己不该听到的,明哲保身才是真理,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皇宫的杀戮一直在继续,太子在这里安排的人手实在是不少,董天鹏一干人用闪电般的速度推进着,在诸葛长兴的带领下,直到杀到了狼王那座独立的小院才停止下来。 狼王面色灰败,虚弱的身躯缩在高大的狼皮椅子里,一双不甘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外。他的嘴里喃喃地说:“崇真,你终于等不及了吗,等不及了吗,……”。 他的身后的暗影里站着一个人,一直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似乎恒古以来就一直站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董天鹏站立了半晌,终于推开了这个院子的门,眼睛向前看着。院子的中门一直大开着,一张巨大的雕花椅子上,坐着一个佝偻的老人,穿着一身黄袍,面色无神。他一眼就知道,这个人就是狼王无疑。 他缓步走到了中门,跨进之后就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因为他已经看见了暗影里那个高大的人,这就是那个一直追随着狼王的神秘高手了,也就是那个皇宫里最厉害的大魔法师了。 他眼神一直盯着那个人,双方就这么对峙着,谁也没有说话。 院子里的落叶在风中回旋着,此时虽然落雪早已消融,但是那萧瑟肃杀的狂潮却一直笼罩着这个院落。 凛冽地杀气越来越重,渐渐地让人感觉心胆俱寒,恨不得立刻出手,大破这让人无比压抑的氛围。 暗影里的人慢慢地走了出来,高大瘦削,一身朴素的灰袍遮盖着身躯,显得格外萧瑟清寒。他的眼睛很大,闪着幽幽精光,只是光芒中满含着一种诡异的色彩。他的身上没有带任何武器,他已经不需要什么武器了,因为他是最骄傲的大魔法师。 他此刻已经站在了董天鹏的面前五步远处,定定地看着董天鹏的眼睛,缓缓地说:“到院子里,不要惊扰了狼王。” 他的声音中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平缓而晦涩,带着坚定地信念。 董天鹏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手一挥,带着众人退到了院子中央。 灰衣人慢慢地踱出了房门,慢慢地走到了院子中央,孤零零地身影带着一种别样的孤独。 他抬头看着众人,一股庞大的气息立刻充斥了整个院落,让人觉得喘不过起来,只听他说:“来吧。” 就两个字,再也没有多余的话。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所以此刻更不会多说一个字,通名报姓已经是多余的了。 董天鹏说:“戴震,凤儿,你俩一起上,小心一些,其他人退出院子。” 戴震与飞凤立刻上前一步,其他人飞快地离开了院落。 戴震看着前面站立的人,意念动处,四枚风刃悄然发出,直奔此人的前后左右四个方位。 飞凤见带着的手一动,知道他的风刃已经发出了,遂将独角兽淬炼的小剑也无声无息地发出了两把,直奔此人的胸腹,吸引他的注意力。 此人就是狼王身边的大魔法师――牟天刚,一身魔法已经登堂入室,达到了初级魔法的高级阶段,天下能够伤他的人已经不多了,可惜他遇见了戴震与飞凤。 戴震的道法虽然还未达到初级高阶,但是距离已经不远了,而飞凤的道法却已经达到了初级道法高阶的巅峰,她一个人就可以对付牟天刚了,只是董天鹏怕她有所闪失,才命二人一起出手。 牟天刚身具魔法,对于人的能力感应十分强大,在董天鹏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强大,知道自己无法取胜,但是自己却无法逃避,所以才会与他决战,只是没想到他却派出了两名手下。 他已经感觉到了戴震发过来的风刃,但是他不在乎,虽然二人的道法级别差距并不大,但是能够发出的力量却有很大的区别,所以他明明已经感觉到风刃到了身上也只是防御而已。风刃巨大的打击力在他手臂挥舞化解之时,只是让他的身躯微微震动了一下,并没有造成什么大的影响。他此时密切关注的只是飞凤发来的两把飞剑,看着上面附着绿莹莹的光华,心里暗暗吃惊。 牟天刚双手挥舞得更急,嘴里不停止地发出阵阵音节不同的咒语,一团黑雾立刻将他包围在其中。 飞凤的飞剑带着一股锐啸,冲进了黑雾之中,一闪而没,随着波的一声脆响,黑雾飞速后退出五米远。 黑雾渐渐散去,露出了牟天刚高大瘦削的身影,他的两只臂膀耷拉着,肩窝里各嵌着一只飞剑,绿色的光华闪耀着。 他的脸色惨白,双手紧握,两只眸子里射出强烈地光芒,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悲伤。 飞凤嘴唇蠕动,纤手一招,两把飞剑闪电般地没入了掌中,消失不见了。 飞凤一招就能对他造成创伤,这就是实力的差距,虽然都是初级高阶,但是飞凤已经处于道法初级高阶的巅峰,距离中级道法不过是一步之遥,绝不是他一个初级高阶的魔法师所能抗拒的。道法、魔法与武功不同,武功纵然相差一些,也可以有一拼之力,就算打不过还可以逃走,可是魔法、道法却不同,两阶之间的差别太大了,就是同一阶,也有很大的差别。高级初期到巅峰时期是一个巨大的量的积累过程,所以牟天刚与飞凤之间的力量才有这么大的差别。 董天鹏看着牟天刚说:“你的魔法很强大,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如果你加入我的麾下,我会与别人一样平等地对待你。” 牟天刚并不答话,嘴巴里一直在不停地念着咒语,董天鹏一句也听不明白,但是他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力量在急骤地增强。他心里一惊,知道有些魔法师可以用生命做代价,发挥出超越本身成就很多的巨大力量,与敌人同归于尽,难道此人就是在做这样的事吗? 他紧盯着牟天刚,利用自己的神识感应着周围能量的变动,发现在他念动咒语之后,周围似乎有一些无形的东西在快速地向此人飞去,他的力量一直在不停地攀升,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 董天鹏很清楚一个初级高阶的魔法师如果要以生命做代价发出魔法,会给周围的属下造成毁灭性的伤害,但是这样的咒语吟诵往往需要的时间也很长,可是自己为什么要给他这个机会呢?他从来就不想做一个光明磊落的英雄,他奉行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的理论,尽量将一切危险都消灭在萌芽状态,他一直就是这样教育自己的弟子的,所以他此刻在感觉到了危险之后,立刻运起了力量技能。一支黑黝黝的墨戟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瞬间变成了一米多长,放射着五彩光华。 随着墨戟的出现,空气中立刻充满了一些异样的东西,没有人能够说清楚是什么,只是感觉呼吸紧促,似乎被人捏住了脖子。 董天鹏已经感觉到了此人的魔法威压大了很多,力量也已经达到了令人震撼的地步,所以他再也不能犹豫了,将力量全部灌注在墨戟上,一招泰山压顶,猛地击向此人的头颅。 “轰”地一声巨响,眼前的灰衣人已经不见了,细碎的血肉如怒箭一般射向四周。花岗岩切成的围墙立刻出现了许多小孔,像是筛子一样,透出了光亮。 众人见此威力,大吃一惊,如果不是董天鹏护住了他们,除了飞凤与戴震之外,将不会有一个人活着。 现在一切的阻力都消失了,董天鹏看向厅堂,见狼王已经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身体摇摇欲坠。虽然屋子里光线很暗,但是他却清晰地看见了狼王的瞳孔已经开始了散了,面色也在迅速变白。 董天鹏身形一动就到了狼王身边,探手抓住了他摇摆的身体,一只手立刻贴在了他的后背命门上,一股充沛的内力马上就输入到了他的身体里。 狼王的眼睛恢复了一些光彩,他定定地看着董天鹏,说:“崇真已经等不及了么?” 董天鹏没有回答,谁也没有接话。 狼王剧烈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知道你们…是崇真的人,也…知道他…必然会第一个…杀我,但我…不怨他。做…狼王不…不是简单的事,不狠…不行,他做到了。传位诏书…玉玺在…在…”。 狼王还没有说完话,就双眼一闭,死过去了。 一代天骄,建国立业的狼王,终于经不住岁月的侵袭与儿子戕君的双重打击,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在了这座僻静简陋的小屋子里。 董天鹏见狼王闭上了眼睛,知道一切都不可挽回了,立刻运起灵魂搜索技能,搜索玉玺的下落。 他原本没有想杀死狼王,只想将他变得听话,让他有一个简单安详的晚年,让他在自己的皇宫里继续生活,直到老死。可惜了这一代天骄,对于能够建立一个国家的人来说,他心里还是十分佩服地。 董天鹏将狼王放进了那张狼皮大椅里,让他端端正正地坐着,就如生前一样。做好了这些之后,他来到了墙壁处,上面挂着一张天狼啸月图。他用手指一点狼的两只眼睛,墙壁立刻缓缓地向两边分开了,一个黄色的盒子立刻呈现出来。 他打开了盒子,见里面只放着两样东西,一件是一卷黄绫,一件是一只翠绿的飞狼啸月,跟刚才墙壁上的图画一般无二,只是大小不一样,这一定就是天狼国的传国玉玺了。 他拿出黄绫,慢慢打开,见上面写的内容大致就是太子英明神武,传位于他,众臣辅助等等话语。 他看完之后,双手一合,黄绫突然消失不见了,在他强大的道法之下,早已化成了尘土,归于鸿冥了。 董天鹏将拿起那枚玉玺,见底下刻着天狼玉玺四个字,飞扬跳跃,自有一种金戈铁马的气势。 他对身后的诸葛长兴说:“你立刻拟出一份诏书,传位于第五子崇天,并责令他起兵勤王。” 诸葛长兴听了这话,讷讷地说:“主人,狼王没有第五子啊。” 董天鹏面色一寒,眼神如电,吓得诸葛长兴再也不敢说话,立刻奔到书桌前,摊开黄绫,聚精会神地拟起诏书来。 一盏热茶的时间,诸葛长兴就拟好了诏书,捧过来让董天鹏审批。 董天鹏见这家伙写得跟原先那份差不多,没什么稀奇内容,他没细看这些,只确定了传位于第五子崇天与起兵勤王这两句没有写错之后,就拿起玉玺,蘸着桌子上的一盒红色的印泥似地东西,啪地盖了一个大印,随后卷起诏书,跟玉玺一起装进了刚才的盒子,递给了夏雨。 他看了这座屋子最后一眼,说:“走”,当先开路,向外走去。 众人根本不在乎皇宫外围的那些侍卫,如一阵狂风一般卷了出去,瞬间就消失在混乱不堪的金京城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二章兵发金州城 更新时间2011-3-2219:38:59字数:8650 董天鹏与飞凤、夏雨等一干人马借着金京城内多日来的混乱局面,分头隐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距离皇宫不远处的一座宅院里,静静地站立着七十余人,个个精华内敛,气度沉凝,腰间悬着刀剑。他们就是董天鹏布置在金京的全部人手,五十名天鹏弟子,二十名来自明月教、魔教、连云十二寨的最精悍的高手。 董天鹏站在最前面,看着自己这些精干的属下,知道他们每一个人都跟其他各处的人手一样,现在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了,自己该是将他们放出去的时候了。 他对夏雨说:“我在金京停留的时间已经不短了,现在需要即刻返回金州府,这里剩下来的工作就由你来负责完成。现在鬼骑兵应当已经全部到达金州府了,我很快就会带领他们回来,这期间你除了必要地留守人员以外,其他人全部派到你控制的将领身边,负责监视他们的行动,这也算是免费保护他们了,不管是二王子的人马还是四王子的人马,都要一样对待。这次我要给那些乱军一次血的教训,让他们以后做梦都感到恐怖,省得以后不好管理。你记着,我的打击一定会在白天进行,一旦鬼骑兵与他们开战之时,你要让属下以及那些已经被控制的将领们手臂上缠着红巾,免得霹雳弹不认人。当然,对于那些能力低下的将领,你就不必管他们了,死就死了吧,省得浪费粮食。我们需要的是精英,不是那样的废物,你明白吗?” 夏雨说:“是,王爷,属下明白。” 董天鹏说:“各位弟兄,一切事情我都交代给夏雨了,你们要服从命令。此事关系重大,不许出任何差错,要见机行事,保证自己的安全。等战斗胜利的时候,我们再一起痛饮庆功酒,那时候我不希望你们之中缺了那个。都给我好好地活着,明白吗?” “明白,请王爷(教官)放心”,众人齐声回答。 董天鹏说:“好,解散。” 傍晚夜幕降临的时候,董天鹏与飞凤已经在夏雨的殷殷相送之下,飘然飞起,冉冉而去。 金京与金州二府之间相距不过百里路程,在董天鹏的悬浮飞行术之下,不过是半个时辰就已经到达了。 回到金州之后,他立刻传令戴震来见,询问道:“鬼骑兵来了多少?驻扎在哪里?” 戴震回答说:“天龙屯的人明日一早就会到达,人数五十人左右;兰陵方面的鬼骑兵明日下午到达,人数一万人;南方来的江湖人有八千人,已经到达,他们说还有一部分人将在后天全部到达,现在到达的人员全部由霍大人分别安排在城外的大营里,静待王爷的号令。” 董天鹏说:“好,你们几个明日跟我一起去见见他们。” 戴震说:“是,王爷。” 董天鹏说:“回去抓紧时间休息吧,明日兰陵来人后即刻来通知我。” 戴震说:“是,王爷,不过来人分属于六、七个门派,人员十分复杂,属下马上带几个人去大营,免得那些人出现纠纷。” 董天鹏说:“好,带上你的弟兄,去吧,遇事要小心处理,不要采取过激手段。” 戴震说:“王爷放心,属下明白。” 等戴震走了之后,董天鹏与飞凤也匆匆吃了点饭,就去安歇了。 金州府的夜晚依旧是繁华锦绣,并没有因为金京的混乱局势而有所影响,那些早早到达的江湖人也在城外的大营里规规矩矩地,在门主的严命之下,无人敢惹是生非。 董天鹏与飞凤躺在柔软的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眠,二人对于将要进行的战争心里都有些说不清楚的情绪。虽然夏雨已经控制了军中大多数的将领,但是这次要杀的却并不是他们,而是那些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士兵。在霹雳弹的轰击之下,不知道得死多少人,这不是战斗,而是屠杀了。为了替天青立威,董天鹏不得不采取激烈地手段,否则十多万士兵能否发生兵变,是否会对勤王产生影响,谁也说不清楚,毕竟那些被控制的将领在军中倒底有多少影响力自己根本就不清楚。王子们之间的争权夺利与推翻天狼王朝是有很大不同的,改朝换代的时候总是会存在许多无法预测的因素,尤其是在这个落后的时代,人们很难接受造反的现实。虽然自己手里捏着狼王的勤王传位诏书,但是这份诏书最终能够产生多大的效力,没有人知道。狼王突然多了一位王子,相信全天下的人都会对此抱有怀疑态度,加上狼王已经死亡了,让局势变得更加不可估量。那些叛军只有在雷霆打击之下,摧毁了他们的信心,他们才会老老实实地跟着将领走,从而也能达到震慑天下的目的,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反动势力不敢轻易露头,这才是自己真正的目的。 飞凤看着董天鹏紧皱的眉头,问:“哥哥,你在担心什么呢?” 董天鹏将自己的顾虑没有丝毫隐瞒地全部告诉了他,对于这些不稳定的因素飞凤同样清楚,但是她倒不担心这些,她坚信胜利一定是属于他们的,所差的不过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飞凤担心地不是这些,她心里忧虑的是这样的打击会不会引起相反的后果,所以她忧心忡忡地说:“哥哥,除了这样的方式,难道就没有别的震慑他们的办法了吗?” 董天鹏明白她的意思,说:“现在金京的军队就是一个乱摊子,人心惶惶,各有打算,而我们即刻就要占领京都,需要的是团结一致不会闹事的军队,而不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中的很多人就像是一个毒瘤,如果一直留着,终究会成为祸患,说不定那天就会给我们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兵在精而不在多,反倒不如来个一次性大清洗,只留下可用之兵就可以了。” 飞凤担心地说:“哥哥,你的目标是整个天下,而不是一个天狼国,杀人太多会不会有影响?再说你也需要大量的兵马呀,总不能让天狼国的军队损伤太大,他们以后可都是你的兵啊。” 董天鹏说:“凤儿,自古以来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战争那有不死人的。我们的人马太少了,而且控制的那些兵马又太乱,战斗力低下,无法征战天下,所以我们必须要在不断地血腥战斗中提高军队的整体素质,尽量增大军队的凝聚力,这样才会训练处一支铁的军队。至于兵源,你也不必太担心,正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天下大着呢,人也多得是,那个国家没有军队,那都是我们可以随时去控制的。” 飞凤说:“哥哥,世界上不只是我们两个修道人,高手一定还有很多,所以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会一直跟着你,至死不悔。” 董天鹏说:“凤儿,不要说这些丧气话。我现在已经是道法中级境界,又拥有力量技能等很多技能,再加上墨戟的神秘力量,相信在这片大陆上不会有太多的敌手,而你的道法也已经到了初级的巅峰状态,相信很快就会突破到中级的。你有火云衣护体,还有独角神兽的角炼制的飞剑,你的战斗力绝对强大。我们是合籍双修,并且是道魔合一,就是遇到同一级别的高手,也绝不会是我们的敌手,何况到达中级道法境界的修道之人是没有几个会参与到这世俗的纠纷当中的。我们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飞凤听了这番话,心里觉得安定了许多,她伸出手臂,轻柔地搂着董天鹏的身体,将头缓缓枕在了他的胸膛上。 多日来一直不停地奔走,让二人精神上有了疲累的感觉,此刻在暗夜里放下了所有的心思,默默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飞凤柔软的胴体散发着女人特有的体香,一阵阵地钻进了董天鹏的鼻子,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他感觉下体猛然胀大起来。他突然侧过身体,紧紧地搂住了飞凤,有些凉意的嘴唇一下子亲在了飞凤柔润的唇上,使劲地吮吸着,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飞凤身上游走。 飞凤在他的抚摸下,感觉浑身发热,呼吸急促,嘴里忍不住发出了引人遐思的呻吟,似痛苦,似快乐,耳边都是说不出的婉转娇啼。 剧烈地缠绵之后,二人完全放松了身心,董天鹏侧身从飞凤背后搂着她,两手爱抚着她丰盈弹性的Ru房,静静地进入了沉睡之中。 第二天,当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天青一行五十人就已经来到了神仙居。 董天鹏单独将天青喊进了房间,看着他英姿飒爽的样子,心里十分高兴。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才十三岁,一晃眼三年就过去了,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青年,高大威武,气质超群,清秀的脸上总是挂着一丝温厚的微笑,让人觉得调皮而不失稳重。他现在的武功在江湖上早已是绝顶高手了,两年半前就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后来修习道法以及黄金功法,现在已经是一个具有相当实力的魔武双修之人,完全可以征战天下了。 董天鹏的手下现在已经有了好几个超级高手了,飞凤、戴震、海云、萧正明、夏雨、青松,还有一个更厉害的贝贝,这样的阵容想颠覆一个国家,那是轻而易举,根本就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所以他根本就不担心世俗的那些力量。他担心的是那些修道者,可是他不能将这些告诉任何人,只能严格地督促自己的属下勤练武功与道法,以便组成一股巨大的力量,来与那些道法高强的人抗衡。他知道,一个道法高手可以轻易毁灭一支军队,但是他却尽量不用自己的道法力量,免得惹来不可知的威胁。 此时他看着天青,微笑着说:“天青,你母亲好吗?” 天青说:“好,母亲很好,身体比以前好多了。叔叔,母亲让我给你捎来了很多好吃的,都是你平日喜欢吃的。” 飞凤在边上说:“天青,婉儿姐姐就没有给我捎点什么吗?” 天青说:“姨娘,母亲捎的所有东西都是给你跟叔叔俩人的,里面还有你最喜欢吃的西红柿,最喜欢喝的葡萄酒。” 飞凤大叫着说:“西红柿?天哪,婉儿姐姐真的能在冬天种植西红柿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西红柿只是一种很普通的植物,只是在这个世界里的人都不认识,没有人开发出来,所以数量稀少,而且冬天根本无法培育,没想到让婉儿给弄出来了。 飞凤喜欢吃西红柿不只是因为它好吃,只要是董天鹏喜欢吃,所以她也喜欢上了。 飞凤跟天青兴奋地跟天青聊着,董天鹏在一边看着也不插话,只是微笑。 董天鹏看他们二人聊了很久还没有停住的意思,只好打断了他们的话头,说:“你俩先停一会儿好不好,我先说点正事。” 二人马上打住了话头,看着他。 他说:“天青,此次你带来了多少霹雳弹?” 天青说:“因为时间比较紧,师傅只来得及制作了三千颗,不知道够不够用?” 董天鹏闻听有三千颗,高兴地说:“够了,足够用了。” 他高兴之后,对天青说:“天青,我这次紧急将你找来,是有很重大的事情让你去做,不过不会有什么危险地。我已经取得了狼王的勤王诏书,还有传位于你的诏书,从现在起,你就是天狼国最最神秘的第五王子崇天了,也是皇位的继承人。你要记住了,你是狼王跟一个宫女的儿子,出生以后一直在栖云山脉里随师傅秘密修炼武功,此事除了狼王之外,只有军机大臣诸葛长兴知道,之所以要保密,一是因为你母亲的身份,另一个是因为要保护你不受伤害,明白吗?当然,这只是一个故事,你不要惊讶,你还是你,你母亲还是你母亲,我们为的是建立一个辉煌的王朝,一个和平宁静地王朝。这是一个伟大的目标,也是我们的任务,现在机会已经成熟了,我们必须要去实现了。你要知道,这份重担我只能交给你来完成,当然我会尽一切力量来帮助你的。叔叔希望你能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峰,做一个笑傲天下的明君,领导着这个世界走向辉煌,而绝不是要去做一个江湖高手。江湖恩怨无尽无休,一旦进入其中就永远再别想出来,那不是我与你姨娘还有你母亲所希望看到的。只有你自己强大了,你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你明白吗?” 天青严肃地说:“叔叔,姨娘,天青明白,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地。” 董天鹏说:“我们都相信你,你是一个有能力懂事的孩子。几日之后,你就要亲自带领着鬼骑兵,打着勤王的大旗,杀进金京。乱军大约有十五万人马,你只有两万多鬼骑兵,你怕吗?” 天青挺直了腰板,豪情万丈地说:“不怕,任他千军万马,我自纵横。” 董天鹏看他如此气概,大笑着说:“好,好,好,不愧是好男儿。” 就在他大笑之时,门外跑来一个天鹏弟子,禀告道:“教官,鬼骑兵已经来了,现在正在城外等候命令,请指示。” 董天鹏大喊:“来人,将鬼骑兵带往大营,传我命令,立刻吃饭休息,等候军令。” 来人带着卫兵迅速离去,董天鹏说:“天青,你手下的人吃完饭之后,也带去兵营吧,让他们抓紧时间休息。” 天青说:“是,叔叔,姨娘,我马上就去。母亲让我带来的东西,我已经交给了这里的管事,一会儿他会交给你们的,我去了。” 董天鹏为天青整理了一下腰间长刀,说:“去吧,好好休息。” 天青答应着离去了,招呼着一干天鹏弟子,追上刚才的传令兵,一起直奔城外而去。 董天鹏对飞凤说:“我们也走吧,鬼骑兵来得比我们预计地早了一些。” 飞凤说:“好,走吧。” 二人出了房间,向着城外走去,后面紧紧跟随着四个漂亮的女卫兵。 还未到大营,董天鹏就发现有不少江湖队伍成批成批地涌进了金州府的城门,他们应该是自己召集的南部兵马,他这时候才想起来,以前有戴震他们在府衙负责接待,现在那里都没人了,不知道霍都一个小县令能不能把这些桀骜不驯的江湖人安排明白,遂对康圆圆说:“圆圆,你跟秦香一起去霍都那里,帮他接待来人,最好让士兵将他们早早送到大营里,免得引起城内骚乱。” 康圆圆与秦香立刻转身而去,在闪电飘香步之下,如同两道彩线,瞬间消失在视野里。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带着亲卫到了大营,眼前立刻飞速驰来四条人影,全部黑盔黑甲没有戴头盔,是王文彬、金樱、田横、高静云四个鬼骑兵统领。 他们到达之后立刻躬身行礼:“参见王爷、王妃。” 董天鹏笑着说:“一路跋涉,你们都辛苦了。” 四人连声说:“不辛苦,不辛苦,除了练兵都是整日呆着,骨头都生锈了,闻得王爷召唤,立刻就飞马赶来了。” 董天鹏问:“王定远可来了?” 董天鹏对于王定远还是十分看好的,虽然他说话办事总是直来直去,但十分有治国才华,对于建国初期的作用还是十分巨大的,需要他这样铁面无私的御史来维持朝纲,而霍都此人则比较圆滑,适合做宰相的工作,能够很好的平衡各种势力,并且他对于治国安邦有自己的一套,一点儿也不拘泥于形式,是一个能够创新的人,他也正是自己需要的多面型人才。 田横说:“来了,已经按照命令,交给了天青少庄主。” 董天鹏看着他一身黑色铠甲,问:“来的时候你们可带上一些铠甲?” 王文彬说:“带了,不止一万套,江元帅还特意让我们多备了五千套,省得不够用。江元帅十分惦记你,要不是没有调令,他都想过来呢。” 他接着说:“王爷,还有更好的呢,江元帅怕国内的马匹质量不好,战斗力低下,所以还让我带来了一万五千匹天马国的战马,都是以前俘虏来的。” 董天鹏说:“好,好,简直是太好了,有了这批战马,成功就更有保障了。你们办得很好,今晚我必须与你们痛饮几杯烈酒庆祝。等会儿另一批人马来齐之后,你们就负责训练他们,有问题吗?” 众人齐声回答:“没问题,王爷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练练这帮小子,省得给鬼骑兵丢人。” 董天鹏说:“你们的时间不多,最多只有七天时间,你们要抓紧训练他们。” 四人回答:“是,一定尽快训练。” 董天鹏说:“你们先让士兵休息一日,明日开始正式训练,去准备吧。” 四人走后,董天鹏与飞凤立刻去了中军营帐,接见来的南部武林人。 下午时分,南部来人已经全部到位,比自己预计地多来了一些,足足有一万四千人。这让他时分高兴,没想到南方武林这些门派这么给自己面子,同时也对他们在江湖中的势力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他没有想到的是,南方七大门派领头之人居然都是一门一帮之主,尤其是麒麟庄,何惊天居然还带来了两位夫人――馨雅与青荷,只留下了绿萍守护山庄。神剑门来的是门主神剑马啸天,铁血会来的是会主血手杜十三,海沙派来的是掌门鬼刀赵炳战,英雄盟来的是盟主金枪王天霸,巫教来的是鬼神愁阎刚,排教来的是教主僵尸王燕冲浪,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独霸一方的人物,没想到此次居然都亲自来到了金州,共图霸业。他们此次来,几乎都是倾巢而出,准备跟着董天鹏这位绝世强者做一番大事业。 来的这些显赫人物之中,只有麒麟庄庄主何惊天没有被施展灵魂链锁,其他人都经历过洗礼,完全变成了董天鹏最忠实的属下。 董天鹏与飞凤亲自接待了他们,将他们的属下全部安顿完毕之后,即刻命令安排酒宴,款待这些武功都很厉害的人,并将王文彬、金樱、田横、高静云介绍给他们互相认识,以便于以后训练起来能够顺利一些。 当董天鹏将他们介绍完了之后,这些人个个惊讶万分,方才知道坐在酒桌上的人身份居然是如此显赫。他们的大名早就在江湖上传播开来,彼此亦有耳闻,只是没有互相见过面,此时聚在一起,不管**白道,都放开了架子,于酒酣耳热之际,称兄道弟,热烈万分。 董天鹏将事情安排完毕之后,陪着他们尽情一醉,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地印象。 除了巫教之外,董天鹏把他们全部编在鬼骑兵当中,由他们各自率领属下组成一队,一万四千人共计组成了六队鬼骑兵,自明日起进行为期七天的急训,并由他亲自指点这些头领的武功。 对于巫教这个恐怖的门派,董天鹏并没有将他们编到鬼骑兵的队伍中,而是单独成立了一支百人的小队,暂时留在了身边,以备后用。上次收服他们的时候,董天鹏为了安全起见,通通施展了灵魂链锁技能,并为他们加附了神识之雷,进行了最严格的灵魂防护,之后将无忧上人的初级道法利用神识之力,印进了他们的脑海之中,责令他们勤加苦练。 巫教之人在江湖之中原本就是一个相当神秘的帮派,他们对于道法有天生的悟性,所以得到董天鹏的传授之后,一个个欣喜若狂,日夜苦练不掇,心甘情愿地做了董天鹏的弟子。巫教之人不只是具有一些神秘的技能,而且一个个对医学都有相当的研究,他们也是最好的军医,对以后的战争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成了鬼骑兵的专用医生。 在鬼骑兵训练的第六日,霍都将制作的勤王大旗全部运到了大营,而且按照董天鹏的要求,制作了一面特大的天鹏大旗,外加二十面小旗。 霍都的办事能力相当强,安排粮草、布置军营、食堂等等乱糟糟的工作都处理得井井有条,丝毫没有混乱,这一点儿就连董天鹏与飞凤都不得不佩服,从而也更坚定了以后重用他的念头。 七天紧张地急训结束之后,董天鹏带领着两万四千名黑盔黑甲鬼面具的鬼骑兵出现在金州城外,浅蓝的大旗迎风飞舞,猎猎作响,上面金线绣成的大鹏振翅高飞,栩栩如生,睥睨天下的姿态让人热血沸腾。另有白底的大旗高高举起,上面绣着勤王两个大字,肃穆中带着杀气。因为狼王已死,所以旌旗用的是白色,这是董天鹏的意思,算是为狼王致哀。 第八日上午,火红的太阳刚刚从东方升起,天气就突然变得有些暖和起来,二月春风似剪刀一般,修剪着初春的杨柳,洋溢着春天的气息。 金州府县令霍都与府台大人李陵二人带领着一干文臣,肃穆地站在一张大桌子前,正端着酒坛子亲自倒酒,为这些勤王的将领敬酒。 董天鹏带着十一位鬼骑兵将领以及天青举起酒碗,喝干了之后,猛地将酒碗摔在了地上,随即转身而去。 天青今日一身金色武士袍,身后跟随着五十天鹏武士,他翻身上马,大喊一声:“出发。” 随着他的喊声,所有的旗令立刻挥舞起天鹏大旗,呼啦啦地迎风招展,众人纷纷跨上战马,拉下了狰狞的鬼面头盔,催动战马,绝尘而去。 霍都站在那里,看着远去的兵马,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豪情,大丈夫当如是。 当董天鹏告诉他只准备三日干粮之时,他还不解地问,为什么只准备三日干粮,当时这个俊雅的年轻人发出了一阵大笑,说:区区金京,攻陷他三日足够,何需多备干粮,城里多的是热乎乎的饭菜。当时他彻底被惊呆了。金京此时汇聚的兵马有十几万之多,全部都是精锐,而他只有两万四千人,却扬言三日攻破金京,这样的结局真是让人期待啊。想到这里,他早已波澜不惊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似乎自己以前也曾有过一些豪情壮志,这让他的脸色因为激动而变得潮红起来。 霍都绝对是一个聪明的官员,早就从董天鹏的行动中明白了他要做的事情,但是双方却一直都没有捅透那层窗户纸。现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一种期待,一种想要腾飞的期待,经年压抑的热血此刻已经燃烧起来了,他的目光里带着神往,带着狂热,带着惊天动地梦想。 董天鹏带着两万四千名鬼骑兵,一路上马不停蹄,连续奔驰了两个时辰之后,已经到达了距离金京城二十里处,在四王子崇边的暗哨监视范围之外,距离他们的兵营尚有十五里路程,但是四王子崇边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还敢有人来招惹他,所以他的暗哨只布置在距离军营十里处,双方还有五里的空间。 董天鹏下令全军在一条小河边休息,并将马背上的精草料拿下来喂马,之后开始饱餐战饭,最后静坐调息。 众人连续奔驰了两个时辰,南部加入鬼骑兵的人因为从未骑过马,虽然经过了七天急训,但这样长途奔驰还是无法适应的,一个个大腿部位都有些红肿,虽然仗着一身武功,终究会影响战斗力,所以董天鹏让大家尽情休息,恢复体力,也给疲惫的战马留出充足的休息时间。 鬼骑兵的战马都来之于天马国,都是在兰陵之战中俘虏来的,每一匹都是百里挑一的骏马,不管是体力还是速度,都是最上乘的,所以必须让它们休息好,免得累得大劲了恢复不过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董天鹏将身边的巫教人马全部派了出去,利用他们神奇的技能去侦察敌情,免得被人突袭。 一百名巫教弟子在教主鬼神愁阎刚的带领下,全部脱下铠甲,仅穿着原来的灰布衣衫,迅速向前奔驰而去。 董天鹏与飞凤调息完毕之后,抬头看看天空,此时刚刚是午后不久,但现在天黑得早,如果在一个时辰后,兵马能够全部歇息过来,那么今晚就可以杀进金京城。 这次出来为了能够达到迅速攻击地效果,所以他没有带帐篷,如果不能早早进入金京城,今夜可就只能露宿荒郊野外了。虽然现在天气暖和了一些,但毕竟还只是初春,夜里空气太凉,很容易伤人。 他看看远处的士兵,他们都还在调息之中,看来这一阵奔驰让他们消耗了很多的体力,要想恢复到最佳状态,恐怕是不可能的了。自己这次主要是利用霹雳弹突袭,自己将带领天青一帮精锐的天鹏弟子做前锋,担任突击的重任,其他人随后跟进,只要他们能够有大半的战斗力就可以了。 董天鹏拉着飞凤,利用悬浮术飞在了半空之中,远远地观望着前面围困金京的兵马。 四王子崇边的帐篷还是那么多,连绵不断,将金京城围得水泄不通,而且兵营周围流动地哨兵很多,一队一队的不停地巡逻。 二人降落在地面,互相看了一眼,知道敌人对于自己的到来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不过自己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是否有所防备。自己这次来是为了勤王而来,是为了消灭叛军,奉有狼王诏书,扶植五王子崇天即位,必须要正大光明地面对他们,这样也能让霹雳弹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起到最震撼的效果。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三章鬼骑扬神威 更新时间2011-3-2318:24:17字数:8541 董天鹏在众人休息了一个半时辰之后,立刻队伍下令集合,进军金京城。 两万四千名鬼骑兵全部穿着黑色的铠甲,戴上了黑色的鬼面具,手里提着点钢枪,腰间悬着狭长的厚背斩马刀,就像是一群来自地狱的索魂鬼魅,带着死亡的恐怖气息,出现在四王子崇边的阵前。 此刻崇边正坐在中军大帐里,沉思着如何攻下金京城,可是他的脑子里却全是城墙上太子崇真那张狰狞得意的面孔,似乎在嘲笑着自己的无能。 多日来的怒火让他再也无法保持往日的平和,不停燃烧的愤怒让他将手中的茶杯用力摔在了地上,必须要尽快拿下金京城,必须! 崇边呼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在大帐中不停地来回走动起来,越走越快,越走越是心焦,他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的就是如何攻破金京的城门,只要城门一破,凭自己麾下八万精兵,根本就不怕老大与老二,何况他们今生再也不会有真心合作的机会了。因为王位只有一个,他们谁也不会拱手让人,除非他死了,否则绝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就算是他们能够暂时合作,彼此也会严格防备,保守自己的实力,做事畏首畏尾,等待渔翁得利的机会,这段时间内还要时刻担心彼此背后下刀子,所以自己并不担心他们二人合作。 金京城是天狼国的国都,四处城门全部是生铁所铸,坚固异常,很难冲破,而且城墙厚度高达一丈之多,非人力所能摧毁,唯一的途径就是利用云梯登城作战,可是太子麾下的五万御林军都是百里挑一的精兵,无论是集体作战能力,还是单兵作战能力,都十分强悍,对于守卫城池经验相当丰富,三个月来让自己损兵折将,导致全军士气低落,自己也被卡在了这里,进退两难。 就在他不停走动的时候,突然探马来报:“报告将军,我军后方发现敌人。” 崇边骤闻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怒声喝道:“哪来的敌人?多少人?距离我军还有多远?” 探子说:“不清楚是哪里来的敌人,不过敌军人数大约在两万人上,距离我军不足五里路程。” 崇边听说只有两万人马,心里稍稍放心了不少,可是探子又讷讷地说:“敌人全部是骑兵,穿着黑色铠甲,带着鬼面具,似乎是传说中的兰陵鬼骑兵。” 他心里暗暗吃惊,鬼骑兵是兰陵江云峰的兵马,这他早已知道,不过他做梦都没想到鬼骑兵会出现在这里,自己的处境相当不妙。他镇静了一下自己惊慌的心情,说:“再探。” 探子立刻退出了大帐,他马上喝道:“来人,传令下去,除东门丁玉昌部队以外,其他全部集结到北门来。” 崇边常年带兵守卫南疆,军旅生涯让他的意志十分坚强,很快就镇静下来,在传下号令之后,他立刻披挂起来,大步走出了中军大帐。 他亲自率领的这部分人马已经迅速集结完毕,随时可以进入了战斗状态。 他跨上自己最喜爱的红色追风马,手中提着一把长柄大刀,威风凛凛,杀气盈天。不管来敌是谁,自己都无所畏惧,他从来就不怕战斗。 在他等待南、西两路兵马的时候,探子不停来报:“报,敌人距离我军四里。” “报,敌军距离我军三里。” “报,敌军距离我军二里。” “报,敌军距离我军一里。” 在敌军距离自己一里之时,南门、西门的兵马已经全部到达,六万兵马静静地陈列在距离金京城北门五里处的大营外。 四王子崇边的兵马调动消息迅速地被太子崇真得知,他此时已经登上了北门的城楼,远远眺望着前方五里处,但见旌旗招展,人马无数,隐隐弥漫着冲天的杀气。 崇真暗暗惊讶,不知道是哪路援兵来此,只可惜距离太远了,无法看得清楚。三个月来自己被围困在金京,四处求援,却没有任何兵马来援,自己早就死了这条心了,没想到此时突然来了救星,这倒底是好是坏,他已经不敢确定了。 站在他身边的第一谋士阴阳卜黄机说:“太子殿下,事情有些蹊跷,狼王刚刚薨了不足十天,就来了救援之兵,是不是太巧了一些?” 崇边点点头,没有说话,父王的死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外,只有他心里最清楚,那不是自己干地,可是倒底是谁干地呢?老二?老三?老四?老三天天浑浑噩噩不干正事,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老四现在正在城外,老二也带兵来了,都不像是做此事的人。守护皇宫的大内侍卫都是自己最精干的属下,个个武功高强,却被人全部格杀,无一逃生,让事情变得混乱迷离。三人中只有老二手下高手如云,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能力,难道是他?杀了人之后,嫁祸于我?不对呀,如果是他,想必已经获得了遗诏,根本不可能呆在这里三个月,还不早就亮出了勤王的大旗?倒底是谁与我过不去?为什么这时候来了救援的兵马?父王的死会不会与他们有关系? 崇真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紧了紧战袍,感觉今日的风似乎特别凉。 此时的四王子崇边已经正面对上了兰陵鬼骑兵,他已经看清楚了对方的大旗上绣着勤王两个大字,让他心惊地是大旗用的居然是白底。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难道父王已经被太子杀了,否则他们焉敢用白色勤王旗? 兰陵鬼骑兵两万四千人静静地站在那里,黑盔黑甲鬼面具,带着一种肃杀,让崇边的兵马感觉鬼气森森,惊惧不已。 董天鹏喊一声:“戴震,去,告诉他们,我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 戴震应声拍马而出,到得两军中间,勒住了战马,运足内力,说:“我乃兰陵鬼骑兵,奉狼王圣旨,起兵勤王。前面叛军听令,速速下马就缚,既往不咎,否则杀无赦。” 戴震内力雄厚,声音传遍了全军,崇边的属下兵马个个面面相觑,但是却无一下马投降。 这些兵马都是崇边训练多年的兵马,只听他一人的号令,从来就没有拿狼王的圣旨当回事,更何况此时他们已经踏上了造反的不归路,那些将领还指望着四王子登基成王他们能够跟着享受荣华富贵呢,岂会因为戴震的几句话就下马就缚。 崇边冷静地看着戴震说:“你声称是勤王兵马,不知道可有圣旨?” 戴震傲然回答:“当然有圣旨,不过你现在是叛军,没有权利看。” 崇边怒喝一声:“大胆,居然敢顶撞于我?” 戴震说:“顶撞你又能如何?你现在已经不是天狼王子了,你是叛军,不是吗?” 崇边听了此话,噎得半天没有做声,沉默之后问:“看你们的勤王大旗,难道父王已经升天了吗?” 戴震说:“如果不是因为局势危急,狼王如何会紧急传令驻守北疆的鬼骑兵来此?” 他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崇边的问话,但是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狼王已经升天了。他抬头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两军人马众多,此时除了几声马嘶,再没有任何声音。 良久之后,崇边对戴震说:“把圣旨给我看看。” 戴震哈哈大笑起来,高声说:“真是可笑,你是叛军,根本没有权利看圣旨。” 崇边心里此时已经明白了,狼王已经死了,而且王位也绝不是传给自己的,肯定也不是传给老二,那么不是老大就是老三了,自己彻底没戏了,除了杀出一条血路来,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管他什么圣旨,那不过是一张纸而已。 他冷冷地看了戴震一眼,说:“我明白了”,随后他一脸杀气,对身边的亲卫说:“击鼓,有去无回。”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有去无回,决不让一名鬼骑兵逃走,当然还包括勤王的圣旨。六万人对两万人的搏杀,他有信心将他们杀光。 战鼓咚咚咚地敲起,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天际,冲天的杀气立刻弥漫开来。 金京城的哨楼上,太子崇真问:“黄机,你看此事应该如何?” 黄机说:“殿下,事情恐怕不妙,勤王的兵马突然来临,我们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可以断定他们绝不是我们的人,当然也不会是二王子、四王子的人,难道会是三王子的人?” 崇真说:“不好说,老三虽然浑浑噩噩地不务正业,天天只知道架鹰斗狗,但是还不至于傻到只带这点兵马勤王吧?” 黄机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儿,但是只有三王子至今没有露面,最有可能的当然就是他,不会再有别人了。 他对崇真说:“太子殿下,等等看,事情的变化对我们来说未必就是坏事。” 崇真点点头,祸福相依,风险共存,风险越大,利润越大,这是千古不变的法则。 二人正在那里正猜测的时候,耳边已经听到了巨大的爆炸声,金京城城墙上所有站立的人都被这恐怖的爆炸声震惊了。 在他们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董天鹏已经下令,此次携带霹雳弹的天鹏弟子五十人,以及之前从南方部队中精选出来的武功高强的五百人全部由戴震等八大侍卫亲自带领,每人携带六颗霹雳弹,作为第一批冲锋部队,呈扇形围住敌人,进行外围近距离恐怖性打击;巫教全部部属一百人,负责保护天青的安全;两万四千名鬼骑兵中原有的一万人由田横、王文彬、金樱、高静云各领本部两千五百人,余下一万三千五百人由神剑门、麒麟庄、排教、英雄盟、铁血会、海沙派六大帮派之主各领两千余人,共计分成十个小分队,在第一波爆炸结束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行往复冲杀。负责实施霹雳弹打击的人员在第一波外围打击之后,立刻绕到金京城的东门,不管是二王子崇祀的人马,还是四王子的人马,一律进行霹雳打击,随后直接爆破东门,与夏雨所属汇合。所有鬼骑兵小队只往复冲杀一个半来回,随后在东门跟进,再用同样的方式对太子崇真的御林军进行毁灭性打击,之后由天鹏弟子与巫教人马随天青占据金京城四门,鬼骑兵则负责肃清城内一切阻碍,封闭四门。 太子崇真的兵马在金京都已经根深蒂固了,而董天鹏却不可能对他们全部进行灵魂链锁洗脑,所以只能舍弃他们了。 戴震在领命之后,立刻率领着五百五十名鬼骑兵与五十名天鹏弟子迎向了冲杀上来的骑兵、步兵。双方接近之后,立刻呈扇形顺着敌人的边缘散开,每人投掷了三颗霹雳弹之后,立刻绕向东门而去。 他带领的先锋部队将霹雳弹几乎都投进了敌人的步兵之中,让拥挤的步兵逃无可逃,直接给他们的心里笼罩了一层极度恐惧的阴云,造成了混乱不堪的局面。 威力巨大的霹雳弹在敌群中炸开了花,顷刻之间战场上硝烟弥漫,断肢四处乱飞。强大的爆炸让敌人鬼哭狼嚎,四处逃窜,受惊的战马更是象无头的苍蝇,疯狂地奔跑,人挤马踏,一时间让崇边损伤士兵无数。 等爆炸完成之后,董天鹏命令旗手挥动大旗,十支鬼骑兵如同旋风一般卷进了敌群之中,刀枪齐下,杀敌无数。以两万多武功不错的江湖鬼骑兵面对着毫无还手之力的普通士兵,战场的凄惨情况可想而知,那就是纯粹单方面的屠杀,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杀戮。每一刀每一枪下去,就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丝毫没有悬念的杀戮让崇边欲哭无泪。不管他的鼓声多么激烈,也无法将狼奔豕突的部下的斗志呼唤起来,因为他们的耳边回荡的一直是恐惧的爆炸声,再也听不见那震天的战斗鼓声了。 十支鬼骑兵小队在冲杀了一阵之后,立刻掉头冲向了东门,董天鹏与飞凤带着天青以及三百名护卫,挟着雷霆之怒,随鬼骑兵一起前进。 一百名巫教高手被护卫在队伍的中央,裹着他们飞速前进,中央的巫教教主鬼神愁阎刚心里热血澎湃,激动不已。他心里最清楚属下的战斗力,在这样大规模的战斗之中根本就是自杀,因为他们最擅长的是一些异端法术,而不是江湖搏杀。他们真正的武功只能算是江湖上的一般高手,大多连一流的水平都达不到,自己所会的那些技能在千军万马之中,所起的作用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不是董天鹏等人的保护,估计自己手下这一百人被消灭只是瞬间的事,所以他此刻才会激动,才会深切地体会到董天鹏的仁义,是真的把他们当做朋友来看待,而不是当炮灰。 戴震率领的先锋部队冲到了东门之后,发现两支部队早已列阵以待,密密麻麻地不知道有多少人,但是他并不害怕,这次没有采取迂回战术,直接就冲进了敌群之中,霹雳弹射出去之后,立刻就将敌人炸得四处奔逃,跟先前的情景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再一次上演而已。 天马国的军队主要以步兵为主,骑兵并不多,每一枚霹雳弹炸响之后,都会给密集地士兵造成巨大的伤害。 六百名武功高强的江湖高手,挟着威力无匹的霹雳弹,直接将敌人的军队摧毁了。不管是二王子崇祀的军队,还是四王子崇边的所谓铁军,统统被炸得魂飞魄散,四处奔逃,溃不成军。 当戴震一干人马发射完手中的霹雳弹之后,干脆利用兵刃与敌人短兵相接起来,一样威风不减。他搏杀一阵之后,发现后面的鬼骑兵已经冲了过来,知道自己到了该去炸开城门的时候了,遂大喊着众人向城门冲锋。 戴震带着所属部队冲到了东城门,发现手里已经没有霹雳弹了,六颗霹雳弹早就射光了,他大惊失色,没有霹雳弹可无法攻破那坚固的城门。 他勒住了战马,对部下大喊:“谁还有霹雳弹,赶快炸开城门。” 后面的人听他喊话,立刻摸向衣兜,发现自己居然将霹雳弹都射光了。刚才自己热血沸腾,只顾过瘾了,早忘了还得炸开城门了。 戴震一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谁也没有霹雳弹了,大惊失色,嘴里不自觉地大骂起来。 在他犹豫不定地时候,断后的五十名天鹏弟子已经追了上来,大喝着:“还不炸开城门,快……”。 此时城墙上的守军听到了喊声,立刻命令弓箭手射箭,一时间箭如飞蝗,众人赶紧挥舞着刀枪拨打着乱箭。 断后的天鹏弟子猛催战马,冒着箭雨冲到了城门处,手臂挥舞之时,一颗颗霹雳弹射在了城门之上。十颗霹雳弹之后,坚固的生铁城门轰然倒塌,天鹏子弟兵当先冲进了城里,将手里的霹雳弹甩向城头上。 轰隆隆地爆炸将城头的弓箭手炸得哭爹叫娘,四处逃窜,纵然守城的将领当即砍死了几个离开岗位的士兵,也无法阻止士兵的逃跑。 六百先锋部队在霹雳弹的掩护之下,迅速冲进了城里,同御林军展开了激烈地搏杀,这时候夏雨率领的属下已经上来接应了。金京城里七十余名武林高手如同狂风一般与戴震部队汇合之后,立刻向前冲杀,绝不停留片刻,免得成了弓箭手的靶子。 所有的天鹏弟子自己都有三颗霹雳弹防身,不到危急生命之时轻易不得使用,此时为了接应王爷入城,全部都派上了用场。 夏雨所属七十人加上五十名天鹏弟子共计三百六十颗霹雳弹,在摧毁了东门守敌之后,立刻分成三批,攻向了其余三座城门。很快金京城中的北、西、南门也迅速响起了爆炸声,城门全部被强行摧毁,守军全部被霹雳弹光顾过。 董天鹏与飞凤随着两万多鬼骑兵一路纵横,挡者无不披靡,迅速击溃了东门二王子崇祀的五万军队以及四王子部下丁玉昌的两万精兵,从东门冲进了金京城。 金京城的东门与北门处一片硝烟弥漫,还未完全消散,董天鹏与飞凤已经带领着鬼骑兵杀进了城内,与太子崇真的御林军展开了搏杀。虽然御林军全部都是百里挑一的精兵强将,但是却无法阻挡这支江湖人组成的鬼骑精锐。 夏雨的部属原本大多都依照董天鹏的指令安排在敌人的阵营之中,可是后来她考虑到这些人放进十多万军队之中,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而且觉得霹雳弹的威力太过巨大,唯恐误伤了他们,所以密令他们在通知了被控制的将领臂缠红巾之后,立刻全部撤回了城内,准备对抗御林军,接应王爷进城。事实证明,夏雨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在关键时候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太子崇真在金京的影响力还是十分巨大的,而且御林军也确实是天马国最好的部队,在完全被击溃之后,他们退到了内城,利用民房展开了巷战,给鬼骑兵造成了很大的阻碍。 董天鹏利用悬浮术升到了空中,发现御林军的战斗力十分强大,很多鬼骑兵被他们利用复杂的地形杀死了,他心里大怒,眼中喷出了怒火。 他降下了地面,对飞凤说:“凤儿,跟在我身后,护住后方,随我前进。” 他运起功力,罡气护体,并展开了神识,命令以前收服的各王子的手下立刻听令反攻,而他自己则高举着墨戟,专往敌人最多的地方杀。对于顽抗的敌人他毫不手软,不管敌人藏在哪里,都在他的神识笼罩之下。一路之上,他根本不管前面的敌人缩在那座房子里,直接用墨戟击毁,连人带房子一起摧毁,绝不留情。 飞凤紧跟在他的身后,护着他的后面,四柄飞剑闪着绿幽幽地光华,没有任何人在剑下可以生存。 巷战本就是江湖人的强项,当鬼骑兵发现战马妨碍了进攻之后,立刻毫不犹豫地予以抛弃,直接利用一身武功进行血腥搏杀。 激烈地战斗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金京城里的百姓家家闭户,尽量都藏了起来,城内除了喊杀声之外,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了,就连鸡狗都躲在了阴暗的角落里。 夕阳如血,一抹残照洒在硝烟弥漫的大地上。 金京城里所有的道路上都躺满了鲜血,恐怖的血腥味充满了整个天空,这是一场大屠杀,而且是彻底的屠杀。太子崇真的三万御林军虽然强大,但是在两万四千名精锐的江湖人组成的鬼骑兵的追杀之下,全部被杀,尸体堆满了面积广大的金京城。 屠杀结束了,董天鹏与飞凤带着天青以及他的五十名天鹏护卫,一百名巫教高手,二百名麒麟庄属下,进驻了皇宫。 董天鹏看着夏雨,她的身上、脸上几乎都是红色,衣服上还往下滴答着鲜血,可见她刚才厮杀之激烈。 夏雨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也是他除了天鹏弟子外第一个属下,看着她为自己出生入死,心里突然感觉有些对不起她。 董天鹏就这么看着她,把自己的衣衫拽下了一块,用了一个水系魔法将布浸湿,轻柔地为她擦去了脸上的血迹。 夏雨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睛里满含着两滴泪。 飞凤看着董天鹏为夏雨擦拭着脸颊,不知道是因为血腥的战争,还是因为夏雨卓越的表现,此刻她的心里却怎么也兴不起嫉妒,内心深处反而对夏雨有一些心疼的感觉。她知道夏雨为自己的男人所作的一切,不仅仅只是因为灵魂链锁技能的作用,而且其中也包含了一个女人深深地爱恋。她现在突然觉得夏雨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她现在拥有绝顶的武功,恐怖的毒功,还学会了自己的天狐媚术,而且也正在修习道法,她禀赋奇佳,悟性很高,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接受她?这个想法在飞凤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不禁使劲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董天鹏对夏雨说:“没受伤吧?” 夏雨回答说:“没有”,她的话声中带着一丝颤抖,似乎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可是心里却特别高兴,特别兴奋,脸上也泛起了一抹嫣红。 董天鹏说:“现在城外的军队一定乱哄哄地,不知所从,你命令属下让控制的人整顿队伍,之后将那些将领全部都带进城吧,我要见见他们。” 夏雨嗯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了。她的声音十分轻柔,轻柔得就像水一样,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因为害羞,亦或是害怕,从董天鹏为她擦脸的那刻起,她就再没有看飞凤一眼,直到离去。 董天鹏用目光送走了夏雨之后,转身看着飞凤,见她已经嘟嘟起嘴来,还好,没有生气。他用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说:“凤儿,累了吧?” 飞凤摇摇头,没有说话,眼睛里含着说不清的情愫。 她的感觉董天鹏知道,爱总是自私的,他完全可以理解,所以他温柔地说:“凤儿,女人是应该被男人疼的,不应该进入战争中来,其实我不想让你们进入战争的,不管是你,还是其他女人。” 飞凤对于董天鹏的话似乎隐隐约约之间懂得了一些,细想起来却什么也没有抓住,不过她觉得刚才的话确实有道理。女人如花,就是为自己喜爱的人绽放的,就应该被人疼爱,这并没有错。 战争会让人更加成熟起来,也会让人们看淡一些恩恩怨怨,当人们面对残酷的命运之时,自然就会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所以飞凤心里才会对夏雨多了一丝别样的情意。 半个时辰之后,夏雨带着一百多名将领进入了皇宫的一所大院子里,其中居然还有二王子崇祀,四王子崇边。他们都瞪着一双充满了怒火的眼睛看着董天鹏,恨不得将这个魔鬼一般的人吞噬掉,否则如何能够化解这段血腥的仇恨,但是他们此刻却全部身中剧毒,为了保全性命都敢怒不敢言。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一切恐怖的事实都已经沉入了幽暗之中,再也无法清晰地显现。 皇宫内灯火通明,董天鹏站在一只宫灯下,面含微笑看着眼前怒火冲天的将领,运起了灵魂链锁技能,温和地说:“各位将军,我奉狼王之命,起兵勤王,格杀叛军,这一切都是不得已,希望各位将军能够予以谅解。狼王已经被太子害死了,而且太子也在此次战斗之中不幸身亡,人死不记仇,一了百了,至于你们,念在被太子所逼,也就不再追究了。现在,我奉狼王遗诏,辅助第五王子崇天登基称王,希望你们以后能够继续尽职尽责地与我一起尽辅助之责……”。 众位将领在看向董天鹏的第一眼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沉迷在一片金色的海洋里,不知不觉地就进入了一个奇幻的世界,觉得自己刚才听到的话特别中听,自己一定要遵守。 董天鹏说了一番大道理,最后说:“各位,你们现在立刻率领自己的本部人马,清扫战场,务必在今夜中将一切痕迹清理完毕,把城门恢复原状,尤其是城内道路,一定要用水冲刷干净,免得明天惊动了百姓,引起恐慌。” 众位将领齐声回答:“是,主人。” 董天鹏心里暗暗好笑,现在怎么被施展了灵魂链锁技能的人都会喊自己主人呢,真难听,所以纠正了他们的称呼,一律喊王爷。他当然不知道,随着功力的加深,他收服的人在灵魂深处的影响越来越大,都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主人,而自己就是他的奴隶,没有任何发言权的奴隶。 等这帮讨厌的家伙走了之后,董天鹏立刻命令属下清点鬼骑兵的伤亡情况,结果出来之后,居然损失了一千多人,不过所有将领无一伤亡,这真让他震惊不少,幸好天鹏武士一个也没有折损,否则他一定会杀了这些混蛋。 董天鹏走到天青身边说:“天青,你带着你的护卫,再加上五十名天鹏弟子,开始清理皇宫,除非遇到抵抗之人,否则就不要再杀人了。好好安抚那些宫女,至于太监,也是一些可怜人,你看着办吧,毕竟以后皇宫里还有许多工作需要他们去做呢。” 天青说:“是,叔叔,天青明白。” 董天鹏拍拍他的肩膀,说:“去吧,自己小心一些,别被余孽伤着了。” 天青答应着,立刻率领属下进行清理工作,并安排守卫。 将工作都安排出去之后,董天鹏对自己的八大护卫说:“你们去找找看,那里可以洗澡,顺便再找套衣服给我俩换换,别忘了找点吃的,还有休息的地方。” 戴震答应着,立刻带着其他护卫一并走了。 空旷的大院子里,众人全部都走了,只剩下了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在昏暗的宫灯下,显得特别的萧条。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直接坐在了台阶上,安静地看着空中的月亮,鼻子里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 杀戮并不是自己愿意地,但是在征服世界的道路上,却是必不可少的,这是自然规律,没有人可以避免。开弓没有回头箭,纵然我心已厌倦,亦不得不继续走下去,这就是我不可改变的宿命。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章建立天鹏国(一) 更新时间2011-3-277:55:06字数:8210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静静地依偎着,直到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温馨地沉思:“王爷,沐浴更衣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不知您是否现在就去?” 说话的是戴震,他与其他几位侍卫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一直不敢打扰王爷的思绪,等到见王爷似乎精神松弛了才出声。 董天鹏与飞凤站起身来,说:“走吧。” 在戴震他们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装饰不错的房间里,中间的地上放着两个空的大木桶。 秦香几个女孩子提水将木桶加满,试试温度,说:“两位教官,可以洗了。” 飞凤说:“你们几个衣服上血迹斑斑的,赶紧找地方洗洗去,再换身干净的衣服。戴震,你们几个也洗洗去,别那么脏乎乎的。” 众人退出去之后,董天鹏将两个木桶移在一起,这样两人可以各占一个木桶而又能互相搓洗。 二人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觉得全身舒服极了。走出门口之后,发现戴震他们已经站在那里了,一个个也都换上了干净衣服,显得格外清爽。 秦香说:“二位教官,饭菜已经安排好了,在另一个房间里,属下给您们带路。” 董天鹏与飞凤进去一看,好家伙,房间还真挺大,足足有一百多平方,分成内外两间。外面的一间摆着各种装饰古董,中央一张大桌子,周围是雕花的椅子,桌子上摆满了足足十个菜,居然还有一瓶酒。碟子还冒着热气,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真不知道戴震他们在混乱之中是怎么弄来的。 里间是一张超豪华的大床,铺着鲜艳的锦被,洋溢着一片富贵气息。 董天鹏与飞凤坐下后,见众人还在那站着,连声招呼:“赶快吃吧,也都饿了吧。” 众人欢呼一声,等二人动筷之后,立刻开动,大吃起来。从厮杀到现在,大家都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早就饿了。 众人吃完之后立刻在外面紧邻的屋子找地方休息去了,董天鹏与飞凤二人也上了大床,享受地皇宫的舒适,这可比以前睡的床舒服多了。 第二天,董天鹏与飞凤早早就醒来了,匆匆洗漱吃饭之后,带着八大侍卫来到了皇宫大殿,众位将领早已在这里等候了。 夏雨请示说:“王爷,城外那些士兵怎么安排?” 董天鹏说:“让四王子与二王子两人留下待命,其他将领解除毒素之后,各率本部兵马返回原驻地,官职不变,继续履行原来的责任,至于金京守卫事宜就暂时交给鬼骑兵,待以后调拨军队再行替换,在此期间不得骚扰百姓,违者定斩不饶”。 夏雨:“王爷,属下那些人是不是依旧回原来的地方?” 董天鹏说:“他们暂时就不要回去了,与原来皇宫里的三位魔法师以及其他王子的被收服的属下,一起留在皇宫协助新王,处理朝中各项事宜。” 夏雨说:“是,属下立刻去办。” 董天鹏对军机大臣诸葛长兴说:“诸葛先生,你与兵部侍郎何云天立刻去召集朝中大臣,来此大殿议事。” 诸葛长兴与何云天在灵魂链锁技能之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领命而去,并召集自己原来的属下,开始挨家通知。 朝中大臣中位居要职的都已经被夏雨下了可控制的剧毒,没有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所以大家接到通知之后,立刻赶往皇宫大殿,就是那些没有中毒的一般官员,见他们都去了,自己更不敢有任何抵触情绪,也都随着去了。 董天鹏看着大殿中密密麻麻的官员,脑袋都大了,幸亏自己早有预见,将王定远带来了,不然自己还真不好跟他们沟通。现在可好,大家都围聚在他的周围,小声地不知道嘀咕着什么,估计也就是官职的问题,毕竟他们享受荣华富贵惯了,不想轻易将这些丢弃,所以才会紧张地给王定远打溜须。 待得众人商量够了,董天鹏运起全部功力,施展灵魂链锁技能,才大声地说:“各位大臣,太子崇真荒淫无道,挟持狼王意图篡位,并将狼王残忍地杀死,但是狼王在临终之前,立下勤王传位诏书,将王位传给了第五王子崇天。五王子可能大家都不知道,但是军机大臣诸葛长兴与兵部侍郎何云天却是知道的,此事一直由他们二人秘密策划,负责保护。当初狼王已经看出了其他王子的狼子野心,所以才将五王子出生后就派人秘密送往了金州府沙沟镇的栖云山脉,交给高人照顾,并传授了一身好武艺,而且还将治国安邦之策教给了他。在此漫长的时间里,兰陵将军受狼王重托,勤练兵马,随时准备为狼王排除任何障碍。前几年,受狼王口谕,着手训练鬼骑兵,就是为了今日的勤王。幸亏苍天保佑,五王子才能一直没有被其他王子迫害,终于在国家最危难的时刻,及时带领勤王大军清除了乱党,可惜的是,狼王没有等到这一天……”。 大殿里的众位大臣听着董天鹏陈述金京兵变的前因后果,一直处于灵魂链锁技能之下,在灵魂受到洗礼之后,充分感受着金色海洋的温和,觉得这一切事情的发生都是完全符合常理的,狼王的做法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们的脑海中,完全接受了事情发生的一切后果。 董天鹏将事情叙述了一遍,见众位大臣都已经在灵魂链锁技能之下,已经无人再有怀疑之色,遂收了此功,接着说:“今日来到的大臣之中,奉新王之命,重新起用以前被东路将军沙木风陷害被贬的大臣王定远,由其任御史,负责监察百官,原御史降为副御史,协助王定远进行工作。这次能够平定叛军,金州府县令霍都提供了粮草等各项物资,功不可没,新王特定宰相一职由其担任,原宰相降为副职,待新王即位之后,颁下诏书,宣其进京,其他大臣的职位一律不变,继续负责原有工作。此次平叛有功的江云峰将军以及其他将领,待新王即位之后,另行封赏。由于此次叛乱,给金京的百姓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故责令各部衙门负责此事,并由国库拨款,立刻修复被损坏的民房,并妥善安顿无处居住的百姓……”。 随着一道道命令发布下去,众位大臣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虽然只有宰相与御史被降为副职,但是却没有丝毫怨言,这比他们原来想象的结果要好了很多,所以在董天鹏的灵魂链锁技能之下,都兴奋万分。以前四位王子争权夺利,让众位大臣人心惶惶,不知所措,而今自己只要侍奉好了这一位主子就可以了,不用再去战战兢兢地选择站在那一队上。 最后,董天鹏高声说:“众位大臣,狼椅之前站立的就是我们的五王子,也是即将即位的新王,下面,由御史五王子出示传位诏书,众臣辨认真伪之后,由御史王定远王大人宣读。” 天青拿出了勤王传位诏书,董天鹏接过之后,递给了军机大臣诸葛长兴,依次交给众臣辨认真伪。以前狼王在位的时候,许多圣旨都是诸葛长兴拟定的,所以对于他的笔迹,大家都是相当熟悉的,再加上诏书上加盖了天狼国独一无二的传国玉玺,真伪立判,无人怀疑。 等大家辨认完毕之后,诸葛长兴将诏书郑重地交给了王定远,他自己则马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王定远手捧诏书,神情激动,半天之后才镇定了一下心神,举步行到了最前面,面向众臣,缓缓展开了诏书,大声宣读了起来。 待王定远将诏书宣读完毕之后,董天鹏大声说:“请五王子升座。” 天青神采飞扬,眼中精光闪烁,将各位大臣缓缓扫了一遍,之后龙行虎步地走到了狼椅之前,慢慢坐了下来。 下面一百多位大臣立刻匍匐于地,高声喊着:“狼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青眼神灼灼地看着众人,说:“眼下国内百废待兴,众位大臣务必各司其职,勤政爱民,杜绝贪污腐败之风,不得有误,否则决不轻饶。本次战乱由太子与二王子、四王子所造成,但是太子已经死在了乱军之中,择日厚葬,至于二王子与四王子,念在他们能够迷途知返,不予深究,允其戴罪立功。四王子封为镇南将军,继续回原地驻守,二王子封为镇东将军,去东部驻守,即日起程,不得有误。另外,本王受兰陵王爷保护教诲多年,特封为擎天王,赐天王令,着户部尽快铸造。天王令之下,可以先斩后奏,全国上下必须无条件服从,就是本王也不例外,否则,杀无赦。” 天青说到杀无赦的时候,眼中精芒爆射,众位大臣心里一阵胆寒,感觉后背脊梁骨都冷飕飕地。 天青继续说:“本王年纪小,对于朝中事情太过生疏,以后还要众臣尽心辅佐,登基大典就由诸葛长兴负责筹办,具体事宜你们自行商议。”说完之后,他对董天鹏说:“擎天王,不知您还有何嘱咐,如果没有,今日就先散朝吧。” 董天鹏点点头,说:“散朝,王定远、诸葛长兴留下。” 待得众臣离去,董天鹏对二人说:“你俩研究一下,该怎么更改国号,以及众多相关事宜。” 诸葛长兴问:“王爷,现在五王子已经是新王了,不知道对国号可有指示?” 天青说:“就定为天鹏吧,以后我们的王朝就叫做天鹏王朝。” 诸葛长兴说:“是,微臣谨遵谕令。” 天青说:“现在朝中诸事繁多,你俩先拟一道圣旨,传金州府县令尽快来京就职。” 二人随天青去了御书房,拟好圣旨之后,由天青加盖了玉玺,命二人交兵部侍郎何云天以钦差大臣的身份,立刻火速送达。 天青打发走了所有的人,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大气,看着董天鹏与飞凤说:“叔叔,姨娘,这可真不是一个好差事。” 董天鹏笑着说:“这才是刚刚开始,以后有你累的,不管怎样,不要荒芜了武功。走吧,我们也去歇会儿。” 三人坐在一间客厅里,喝着香茗,天青说:“叔叔,天狼国四位王子,现在死了一位,两位贬为将军,还有一位三王子没有消息呢,这终究是一个隐患。” 董天鹏说:“是啊,这一次他居然没有来浑水摸鱼,很不符合他的性格。狼王四位王子之中,就数他最没有出息,不过也数他最阴险,做事不择手段,留着终究是一个祸害,绝不能留,我会让夏雨将他秘密处死的,你不必担心。朝中大臣在我的灵魂链锁技能之下,都会尽力辅佐你的,朝中事情你很快就会熟练地。你是天鹏王,要学的只是如何使用别人,而不是事事躬亲,否则你就是累死,也不可能干尽这么多的工作。那三位魔法师能在皇宫混迹多年,又跟王子们互相勾结,经历了很多事情,必然有很厉害的计谋,你要好好利用他们,不懂的事情你要多多请教他们。朝中大臣虽然庸庸碌碌,但并不是都一无可取,只要善加利用,都会发挥出一定的能力。没事的时候,你要多多琢磨,人与人之间是最难相处地,很多事情说起来容易,可是真要处理的时候,就难了。你眼下面临的是如何将全国的政治、经济理顺,至于军事上的事情,暂时不会有什么变化,我会为你清除外敌。崇祀与崇边都是雄才大略的人物,将他们放在南方、东方正好,西方的叶海山精通军事,也是一位不错的将军,他那里等你完成了即位大典之后,我会尽快去处理,你不必多想。天青,霍都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胸中藏有万千锦绣,你要多听听他的话。治国是王道,不是江湖之争,永远都是忠奸并存,所以你什么人都要用,只看你把他们用在那里而已。以后你多多体会吧,叔叔也没有什么经验的,不过灵魂链锁技能对你有至关重要的作用,你一定要勤加修炼,那是你保证国家安定的最重要的筹码……”。 董天鹏循循善诱的将自己在前世掌握的一些历史经验教给他,想到那里就说到那里,不管他能不能记住,都一股脑地告诉了他。最后,他说:“你母亲的事情你不要担心,我会命人好好保护她的,等你将国家弄得安定下来,没有了危险以后,她可以随时来看你。” 天青看着董天鹏,问:“叔叔,登基大殿那天,母亲能来吗?” 董天鹏说:“当然,你是她最心爱的儿子啊。虽然现在金京局势不稳,但是你登基这天她一定会来,我与你姨娘亲自保护她。天青,那天她不会与你公开相见的,也不能接受作为王母的万众欢呼,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飞凤接口说:“天青,现在我们的危险无处不在,而且大多都无法预知,你不能为了一时的荣耀就把危险带给你母亲,叔叔的话也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你母亲的安全考虑。” 天青说:“叔叔,姨娘,你们的心意天青明白,只要母亲那天能看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飞凤说:“你不要这么低沉,只要你能将金京的事情处理好,你母亲随时都可以跟你在一起,努力吧。” 天青用力地点点头,说:“我一定会成功的。” 董天鹏说:“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天青走了以后,飞凤说:“哥哥,你给天青的压力是不是太大了,他还是一个孩子呢。” 董天鹏说:“凤儿,苦难是最好的学校,会让一个人在最短的时间里成长起来,他不能靠我们一直扶着走路”。 飞凤说:“可是…可是…”。 董天鹏拉起她的手,轻轻地咬了一下,笑着说:“不要可是了,你自己应该最清楚。你是大草原的女儿,有一种雄鹰你该知道,为了它能有一双笑傲苍穹的翅膀,刚出生不久就会被妈妈残酷地仍出巢外,让它通过一次次的跌撞折断翅膀,再大一点的时候,它就会自己用力撞向岩石,将长长地嘴巴撞折,这样做只是为了以后能够更加凶猛的捕猎。想要更好的生存,永远没有捷径,别人也永远教不会他。” 飞凤默默无语,只是将螓首靠在了董天鹏的肩膀上,此时心里再也不去想任何事,只希望这样一直到老。 众位大臣离开皇宫之后,立刻各司其职,准备登基大典的诸多繁琐事宜,诸葛长兴则与王定远商量着如何拟定各种表章,监督大典用具的制作等等,都忙得不可开交,而天青则在夏雨的协助之下,开始整编皇宫侍卫,并调整宫中原有人员的职务。偌大的皇宫人员众多,房屋连绵,不知道有多少,真是奢侈无比。他自小过惯了清苦的生活,现在面对着如此豪华的皇宫,让他心里反而有一种强烈地反感,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节俭,多为老百姓做点实事,改善一下他们的生活,方不负叔叔的此番恩情。 金京的一切都在快速地进行,叛乱毁坏的房屋也在迅速建起,现在人们看着厉鬼一般执法的鬼骑兵也不再那么害怕,尤其在确定他们秋毫无犯之后,心里也放下了恐惧,开始慢慢恢复了原来的生活。三个月来的战乱造成了他们巨大的恐慌,眼中影响了正常的生活秩序,等到城门修好并天天通畅几日之后,人们已经大胆地在大街上摆摊吆喝卖东西了。其实老百姓的心思很简单,他们从不会去在乎谁来做国家的王,只要能让他们安居乐业,谁就是明君。 所有国家的京都都不例外,都是全国最繁华的地方,高官无数,商贾如云,商机更是繁多,所以才会聚集天下精英,天下财富。 这一段时间里,董天鹏与飞凤是最清闲的人了,二人天天幻化成普通人,流连在茶馆、饭店、戏院,吃最好的菜,喝最好的茶,听最好听的戏。喝酒吃菜品茶倒是好事,可是去听那些依依呀呀的戏,对董天鹏来说可就是一种折磨了。这种老掉牙的娱乐让他倒尽了胃口,却又不得不去,因为这里除了说书的,就只有这一种娱乐的节目了,飞凤是百看不厌啊,一天倒有半天时间消磨在这上面。 自从二人修炼道法有成之后,对于这些世俗的事情反而看得很淡了,更不愿意介入其中,所以二人尽可能地将一切事情都交代给别人,让自己保持着简单的心思,专注于修炼。 原来天狼国那么多朝臣,大多都是有能力的人,只是以为一身所学被腐败的政治局势所限制,无法尽展所长,导致国家一片衰败现象,现在好了,董天鹏将权利通通都交给了他们,让他们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所有的大臣都保持着高度的工作热情,并不全是因为董天鹏的灵魂连琐技能的约束,最主要的还是让他们有了一些尊严,不用再象以前那样卑躬屈膝窝窝囊囊地活着,所以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笑容,充满了对改朝换代的欣喜,他们将是第一批获益者,也是新王朝的开国大臣,具有历史性的重大意义。 众大臣在热情澎拜之下,终于在十日后将登基大典的一切事宜大多安排好了,只剩下一点儿细节问题了,已经不影响大局了,什么时间确定大殿仪式,现在就等天青一句话了。 天青在夏雨的帮助下,将皇宫侍卫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只是服装上的刺绣比较麻烦,不是能快起来的活,所以礼部还没有做好,大典就只能再等一阵子了。 董天鹏看着登基大典的诸多事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与飞凤、天青商量着去接青松道长与婉儿的事,决定先将他们接来,说不定还会有其他人想跟着一起来,所以此事还是应当尽早办妥,免得误事,再说登基大典的日期还得青松亲自来定,这可是谁也无法替代的。三人经过一番商量,决定今日夜晚董天鹏与飞凤就启程回天鹏山庄,七日内将他们接来就可以了。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董天鹏带着飞凤,利用悬浮术升至天空,整个金京的夜色进入眼底,无数人家的灯火像是天上的星星,显得灿烂神秘。 二人看着这美丽的夜景,心里感觉好极了,同时也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是很有意义的。 董天鹏等飞凤看够了这迷人的夜景之后,立刻运起千里流光术,化成一道闪电,迅速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之中。 千里流光术是悬浮术的进化技能,能够在空中飞快地飞行,但是消耗功力却相当巨大,所以以前董天鹏不敢轻易使用,只是利用飞行比较慢的悬浮术进行飞行,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已经达到了道法中级的初阶,对于流光术的使用娴熟了很多。虽然从金京去天鹏山庄有千里之遥,但是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就是一个时辰的事,而且天鹏山庄的防守力量十分巨大,绝不是一般人或者帮派敢随便侵入的,所以他纵然消耗掉了巨大的内力,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一个多时辰之后,董天鹏与飞凤已经站在天鹏山庄的上空了,此时时间尚早,所有的人还都没有休息。 飞凤看着自己的住处,说:“哥哥,你猜婉儿姐姐现在会干什么呢?” 董天鹏说:“现在黑天不过刚一个多时辰,婉儿此时应该还在忙吧,那多的事情也真够她忙的,以后真得好好劝劝她,生意上的事情交给那些属下去做就可以了,用不着她事事躬亲。她再行,也终究是一个人,永远也忙不过来的。” 飞凤说:“哥哥说得对,婉儿姐姐是够忙的,不过那么一大摊子事没有她掌舵还真不行,她可是天生的经商天才。” 董天鹏感慨一声说:“是啊,婉儿对于经商这些事情比一般人要强得多,这几年她一手创立了天鹏商会,商品已经进入了半个天狼国的千家万户,闯出了很大的知名度。现在提起天鹏商会,天狼国北部地区没有不知道的,每当听起别人议论,我心里也很自豪。” 飞凤说:“哥哥,天狼国已经成了昨日黄花,在威力强大的霹雳弹下早已化成了历史尘埃了,现在这个国家应该称作天鹏国了,是我们的国家。” 董天鹏说:“是的,天狼国已经不存在了,以后只有天鹏国了,是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国家,相信我们一定会将他建设得更加美丽富饶。” 飞凤点点头,说:“一定会,到时候让全大陆的人都看看,我们天鹏国才是最强大的,不管经济上,还是军事上,都不是他们所能比拟的。” 董天鹏说:“当然,我们才是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存在,其他国家除了臣服之外,就只有灭亡一途,他们别无选择。” 飞凤看着意气风发的董天鹏,心中涌起了万千豪情,仿佛整个大陆已经被他踩在了脚下。他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存在,他是自己一生相守的男人,自己终其一生都要跟着他,无怨无悔。 董天鹏对飞凤说:“风儿,你看,咱们的房间还亮着灯呢,不如我们悄悄地下去吧,看看婉儿在做什么,也给她一个惊喜。” 飞凤说:“好啊,我们快下去,让婉儿姐姐大吃一惊吧。” 二人悄悄地降落在婉儿房间的门前,透过门缝可以清晰地看见烛光下正在翻看着什么的婉儿,估计是在看账本吧。 婉儿可能是看得有些累了,她合上了账本,一只胳膊支着脑瓜,呆呆地看着跳动的烛火,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流露着思念的柔情。 董天鹏看着看着,似乎有些痴了,自己今生何幸,能有如此奇女子倾心相爱,烛下相思牵挂。 飞凤看着婉儿,心里不禁兴起了捉弄的念头,她轻声喊:“婉儿姐姐,婉儿姐姐。” 正在独坐沉思地婉儿听到了飞凤的喊声,立刻抬起头来,四处张望,哪有什么人啊,不过是自己的幻觉。她拍拍自己的脑门,哑然失笑了,看来自己是有些神情恍惚了。 婉儿突然觉得肚子上被轻轻杵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自己怀里的贝贝,她笑着说:“小东西,你要干嘛,饿了吗?” 贝贝一下子跳到了桌子上,伸出一只小爪子,指了指房门,吱吱叫了两声。 婉儿奇怪地看着它,问:“小东西,什么意思,让我出去,可是你让我出去干嘛呢?” 贝贝又指指房门,给婉儿弄糊涂了,今晚这个小东西是怎么了,这么反常,难道它发现了危险让自己赶紧走?她知道贝贝是有灵性的动物,特别聪明,绝不会无缘无故地让自己出去。当贝贝再一次指着房门叫的时候,她再也不犹豫,立刻收起账本,抱起它快步向着房门走去。 当婉儿打开房门的时候,她一下子就呆住了,董天鹏与飞凤两个人正含笑看着她,眼睛里都是满满的情意。 飞凤看着婉儿惊呆了的样子,扑哧一下就笑了,说:“婉儿姐姐,你傻了?” 婉儿定了定神,确定自己不死幻觉之后,才笑着说:“你这丫头,这么大了还是这么调皮,吓了我一跳。快进屋吧,屋里暖和,你俩从哪里来的,吃饭没有?” 董天鹏说:“吃过了,跟天青一起吃的。” 婉儿惊讶地说:“跟天青一起吃的?你俩千里迢迢地从金京回来?” 飞凤说:“是啊,这有什么好惊讶地,不过千八百里的路程而已,一个时辰就够了。” 婉儿看着得意的飞凤,高兴地说:“天鹏,你的功力又进步了?” 董天鹏说:“是的,有了一些进步,以后我跟飞凤就可以经常回来看你了。不过现在我有些累,你们俩先聊一会儿,我调息一下,等会再跟你聊。” 婉儿当然知道他会累,毕竟是飞行了一千多里路,哪能不累,所以温柔地说:“你快上床调息去吧,我等你。” 等董天鹏开始调息之后,飞凤与婉儿小声地聊起天来,将金京近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详细讲给她听。婉儿的心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听到惊心动魄处更是死死地抓住飞凤的手,心紧张得剧烈地跳动着,似乎要从嗓子眼里窜出来。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四章建立天鹏国(二) 更新时间2011-3-2912:23:33字数:9540 董天鹏调息醒来,看着正在窃窃私语地飞凤与婉儿,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这才是自己最想要的幸福,可惜自己注定了一生腾挪跌宕多彩多姿的生活,这样温馨地享受只是短暂的停留,无法保持长久,不过这对于自己来说,已经足够了。自己拥有了最美的女人,最强的武功,最高的道法,最好的武器,最佳天赋的弟子,自己还有什么遗憾地呢?至于征服这片大陆,不过是时间的长短而已,用不着太早去考虑其他可能遇到的阻力。 婉儿心里虽然十分相信董天鹏能够象自己一样将天青安排好,但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总是要担心地,所以她对于是否能够去观望天青的登基大典,心里充满了热切地希望。 董天鹏当然不会令她失望,当将她抱进怀里的时候,轻声地对她说:“天青登基大典的时候,我们都会在场的,只是不知道你想以什么身份出现而已。这件事情由你自己来决定,谁也无法为你做出选择,但是不管你怎么做,我与凤儿都会全力支持你的。” 婉儿依偎在董天鹏的怀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地睫毛轻微地颤动着。她当然希望自己能够正大光明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儿子高傲地登上这个国家的最高位置,可是自己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无法承受那种震惊大陆的辉煌以及以后所要面对的局面。现在自己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而且他对自己的心像明月一般柔和闪亮,还有了让自己今生足以自豪的儿子,自己何必要去为儿子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呢? 纵然她心里万般想去,但是心里却不得不抑制住自己的冲动,淡淡地说:“天鹏,凤儿,天青登基那天,有你俩在我就已经很放心了,我就不去了。” 董天鹏说:“为什么不去了呢?” 婉儿幽幽地说:“我也很希望能够看着自己的儿子无比荣耀地登上王位,可是我不能那么自私,而且我也不愿意面对以后将会出现的情况。这个世界上不管什么事情都不会永远保持神秘,如果以后大臣们知道了事情的内幕,恐怕会引起很多麻烦。就算不会这样,那时候我就是国母了,必然要受到很多拘束,我出身贫寒,如何能够忍受那些繁文缛节,还是不去地好。” 董天鹏说:“婉儿,你不必想得太多,去看天青登基是必须地,只不过你不是以国母的身份出现,而是以我妻子的身份出现。大臣们不会知道你的身份,老百姓同样不会知道,你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只是这样有些委屈你了,无法接受天下的敬仰了。” 婉儿蹙了一下眉头,说:“天鹏,那些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在我的心中,只要你们都幸福安全,就比什么都重要。婉儿一生坎坷不平,颠沛流离,看尽了人间许多沧桑,直到与你们二人在一起以后,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当我静静地坐在这里,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美丽,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样的幸福能与此时此刻相比?” 董天鹏听着婉儿幽幽地话语,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自己无法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真是亏负她太多了。他用力抱紧了婉儿的腰,感觉那盈盈一握的娇躯似乎要融进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心扉突然震颤起来。 飞凤挥手发出了一道法诀,将室内的声音完全屏蔽起来,随后跟婉儿一起钻进了董天鹏的怀里,肆意的索取着最真的爱恋,让三个人的世界充满了最旖旎最激情的色彩。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亮了起来,天鹏山庄的一个小丫头见习惯了早起的婉儿今日居然还没有起床,有些惊讶,心里有些担心,等候了很久,最后只得轻轻敲响了房间的门。 敲门声虽然很小,但董天鹏与飞凤都是绝世高手,虽然在沉睡中还是被惊醒了,推推熟睡的婉儿,小声说:“婉儿,有人来了。” 婉儿呼地一下就坐了起来,脸色绯红,高声说:“是青儿吗?” 房间外传来了声音:“是,夫人,我是青儿,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婉儿大声说:“青儿,你准备三个人的早饭,半个时辰之后送到我房间来吧。” 房外丫头说:“是,夫人。” 当一阵脚步声远去之后,婉儿立刻就爬起来了,正要穿衣服的时候,突然感觉下体一阵疼痛,忍不住嘤咛一声。 董天鹏见婉儿这样,知道自己昨晚太疯狂了,她的身体很难承受得住,所以赶紧将她拥在怀里,为她灌输一些真气疗伤。 婉儿在真气的运行下,很快就好了很多,飞凤瞪着美丽的大眼睛,使劲敲了一下董天鹏的脑袋,娇笑着说:“都是你这坏蛋不好,干嘛那么疯狂,又不是吃不着,看你把婉儿姐姐弄得这么惨。” 董天鹏将婉儿拉进了怀里,揉着她胸前高耸的Ru房,嘿嘿直笑,色色地说:“我也不想的,可是你们这么有诱惑力,我忍不住啊,下回注意,一定注意。” 飞凤又使劲敲了他一下,佯装发怒地说:“你还想有下次啊,美得你。” 婉儿笑盈盈地看着二人斗嘴,也不接话,每次性爱虽然都会让她产生一些疼痛,但是那欲仙欲死象飞一般的高潮却让自己心里感觉特别满足,疯狂之后的慵懒舒适总是让自己充满了幸福甜蜜,充满了无限的眷恋。 当小丫头青儿再次来到房间的时候,发现房中多了两个人,赶紧行礼,眼睛却不时瞟向婉儿,看着夫人脸上那抹还未消散的嫣红,偷偷地抿嘴乐。 董天鹏说:“青儿,一会儿你将青松道长请来这里,我有事要跟他商量。” 青儿回答说:“是,庄主,青儿这就去。”说完转身就走,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婉儿,调皮的呶呶了嘴。 婉儿拿起一双筷子,向着她使劲比划了一下,眼睛里流露出的却是如水一般的甜蜜。 三人吃完饭之后,青松道长似乎是踏着时间进来了,看见他们之后,高兴地说:“天鹏,飞凤,你们回来了。” 董天鹏说:“是啊,回来了,昨晚回来得太晚,所以就没有招呼你。” 青松道长说:“天鹏,听说你们已经将金京拿下来了,这次回来是不是因为天青登基的事情,难道出现什么意外了吗?” 董天鹏笑着说:“道长真是神人,知道我们是因为天青登基的事情来的,不过你放心,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只是因为登基是关乎国运的大事,你卜卦如神,所以需要你这个高手来决定具体的登基日期。” 青松道长说:“昨夜灯花绽放,我就知道今日必有好事,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你一定行,恭喜你了,终于完成了霸业。” 董天鹏纠正说:“道长,不是完成了霸业,是完成了霸业的第一步,距离完成还早着呢。” 青松道长哈哈大笑,说:“一叶而知秋,你能完成第一步,就必然会完成下面几步的。你现在已经是一只翱翔苍穹的大鹏了,这片大陆必然会因为你的俯视而改变,原来的一切都要推倒重新洗牌了。” 董天鹏说:“道长,你看我们什么什么时候启程合适?山庄的留守人员怎么安排?” 青松道长说:“今日我已经卜了一卦,三月初六就是一个最适合奠基的日子,今日是月底了,距离初六只剩下六天时间了。天青登基之事迫在眉睫,不能延误,而金京距离这里却有千里之遥,时间上恐怕有些来不及了。” 飞凤说:“道长,如果初六举行登基大典,时间确实有些太急了,不过不要紧,我们可以乘坐快马,日行两百里还是比较轻松地,五日时间足已赶到金京了。” 青松说:“那好,马车之事就用明月教的好了,他们的马车是周围最好最快的,我会马上安排,至于这一次去参加大典的人员,还有山庄的留守人员,负责生意的人员,就由天鹏你来决定吧。” 董天鹏说:“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由谁更合适主持婉儿比我更清楚,这事就交给她来决定。生意上的押运人员也不能动,还继续由毕一刀他们负责,至于山庄的留守人员,还是由天鹏弟子来继续承担这项重任吧,当然天机子前辈这个大总管得留下来管理山庄。我们刚刚建国,不安定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是不能大意。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决不能出现任何意外,不管任何时候,都要保持绝对的安全。现在除去这些人以外,剩下的也没有谁了,好像只有梅飞雪三姐妹没什么事了,就让她们几个充当婉儿的贴身护卫吧。婉儿,你看这样可好?” 婉儿说:“行,就让她们三个跟着我吧,到了金京你跟凤儿都会很忙,有她们三个陪着我你们也能安心一些”。 飞凤说:“婉儿姐姐,生意上的事情你安排谁去啊?” 婉儿说:“生意上的事情以前都是方莲帮我打点,还有紫燕,她们二人在生意上已经是很出色的人员了,尤其是紫燕,相当出色。” 飞凤惊奇地说:“是吗?紫燕那小丫头天天跟个小花痴似地,居然还有这两下子,真是不可思议啊。” 婉儿说:“紫燕对于生意上的重大决策有一种天生的敏锐,总是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天鹏商会能够发展到今天这么宏大的局面,她可是功不可没。” 飞凤说:“真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厉害,以前真是小瞧她了,等下次见了她,我好好奖励她一下。” 婉儿说:“好啊,那我就代紫燕先谢谢凤儿妹妹了。” 青松道长说:“既然一切都已经确定下来了,那我就立刻联系马车去,争取下午就出发。婉娘,你准备一下路上需要的物品吧,等马车到了立即装车。” 婉儿说:“好,道长,事不宜迟,你先去吧。” 待得青松走了之后,董天鹏将婉儿扶上床躺下,说:“婉儿,明月教的马车里面都备有被子,我们就不用准备了,吃的路上可以现买,你只要带两套换洗的内衣就可以了,外衣等到了金京让凤儿陪你去买几件新的。” 婉儿点点头,说:“好吧,只是麻烦凤儿妹妹了。” 飞凤说:“姐姐,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呢,忘了你昨晚还喊我救命来着。对了,我可不能白救你,你得送我几套最好的内衣,否则以后我可不救你了。” 婉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说:“一定送,一定送,一会儿我就陪你去挑选。现在内衣厂里面正生产一批最高级的精品,是专门针对大富大贵人家设计的,相当漂亮,穿起来还特别舒适,你肯定会喜欢的。” 飞凤高兴地说:“好啊,好啊,我一定要多选几套。” 婉儿说:“你想选多少都行。” 董天鹏看着两个美丽的女人,心里十分高兴,难得她们相处得这么好,从未让自己为难过,人生得此贤妻,真是幸福死了。就在他傻想的时候,突然想起霹雳弹的事情来了,他对婉儿说:“婉儿,你帮我记着点,等天青的登基大典结束之后,提醒青松道长再制造一批霹雳弹备用,数量越多越好。千万要注意安全,那些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就能炸平一座山岗。” 婉儿说:“你就放心吧,我记住了,安全第一,是吗?” 董天鹏温柔地抚摸着婉儿的头发,笑着点了点头。 当一切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已经到中午了,青松道长带着梅飞雪三个丫头以及三辆马车站在大院里,等候出发了。 当董天鹏带着飞凤、婉儿出现的时候,梅飞雪三个雀跃不已,冲上来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直到青松说该走了才停住了嘴巴。 四辆大车由董天鹏与飞凤、婉儿占了一辆,梅飞雪姐妹三个占了一辆,剩下一辆拉着她们准备的东西,由青松道长乘坐。 众人在天机子率领的山庄人员欢送下,绝尘而去。到得金京,立刻由夏雨的属下亲自护送进了皇宫,跟天青见面,一番接待暂且不提,直接参与到登基大典的紧张准备工作之中。 天元867年的三月初六清晨,天青的登基大典终于正式开始了。为了婉娘以后的安全着想,她一直带着面纱,在梅飞雪姐妹三个的陪同下,随董天鹏、飞凤一起行进在诸多大臣之中。 登基大典在宰相霍都、军机大臣诸葛长兴、御史王定远、兵部侍郎何云天的主持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经过了一番相当繁琐的程序,终于在半下午的时候完成了所有的步骤,天青正式成为国家的最高统治者,改国号为天鹏,大赦天下。 在皇宫的内院里,天青、董天鹏、飞凤、婉娘、青松四个人坐在一起聊着一些事情,最后董天鹏说:“天青,现在你已经是天鹏国的王了,以后一切事情就得你自己斟酌着处理了。现在国家尚不稳定,我将麒麟庄的两百属下以及巫教的一百属下暂时全部交给你,负责你的安全,夏雨的属下依旧回归本部,与你保持紧密的联系,作为你在京都的私下力量为你效力,你暂时只要把金京的事情处理好就可以了,其他事情我们会去做”。 “天青,以后皇宫侍卫你要慢慢在民间选拔上来,充实皇宫的守卫力量,以后麒麟庄的人我不会动,他们将一直归你使用,但是巫教人员以后要整编到夏雨的队伍当中,组成暗箭小队,由你统一指挥,负责暗地里监察吏治,保障你所有的谕令能够顺利地实施下去。这部分人作为你的情报机关、监察机关,一直会在暗地里活动,你要为他们开辟一处总部,方便夏雨的同意指挥”。 “天青,那三个魔法师以及我收服的原王子属下总计有五十多人,个个武功精湛,我也都留给你,你要善加利用,他们都不是一般人,能混到今天都是很有才华的”。 “现在要说的就是那些鬼骑兵了,他们暂时就留给你负责京都安全吧,这次金京兵变,导致御林军几乎全部阵亡,以后你要在军队之中选拔一批出来,将鬼骑兵替代下来。鬼骑兵是属于战争的,不能一直安逸地呆在京都,我还需要他们随我继续征战天下。十支鬼骑兵是我们最精悍的部队,我准备在以后让他们进驻大陆十个国家,完成大陆的统一。这片大陆上以后将只有一个国家,那就是天鹏王国,他们都将要成为我们的附属国,全部服从你的命令。为了天鹏国的稳定,你可以暂时挑选一位魔法师担任鬼骑兵的统领,在国家出现兵变或者边境有外地入侵的时候,带领鬼骑兵进行平乱,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了。” “天青,以后你会很忙,不要忘记了练功,尤其是我特别嘱咐你的那些功法,对你以后的政治稳定相当重要,你一定要把它练好”。 “暗箭小队的人现在只有一百七十名属下,我会让夏雨监督他们用心练功,麒麟庄的二百名属下你也要监督他们练功,只有武力才能让你更加安全”。 “天鹏山庄那里以后将继续扩大,成为你的军事基地,会为你培养各种人才,满足你统治国家的各种需要。再有两年时间,你的那些小伙伴就会走出天鹏山庄,成为你治理国家的中流砥柱。等你把国家稳定了之后,可以选拔一些资质好一些的儿童,送到那里去接受各种教育”。 “现在天鹏国的北部、南部、东部都已经相对稳定下来了,虽然邻国有些蠢蠢欲动,却一直没有侵犯我国,这很奇怪。北部的天马国暂时已经稳定下来了,不会再犯我边境,南部是沿海一线,大海茫茫,就连我们都不知道海中是否还有其他国家,暂时应当没什么事。那里原本就由崇边守卫,一直相当稳定,再说他在军事上的才能还是相当不错的,从他带领的军队上就可以看出来,他是个人才,现在由他继续守卫南部,我还是比较放心的。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东部,你一定要注意。东部将军原来是沙木风,就是陷害御史王定远的那个家伙,后来他又被太子以莫须有的罪名害死,后军权被二王子所夺,派自己的嫡系亲信沈昆担任将军。沈昆这个人一定不简单,能够被崇祀赏识并委以重任的人,绝不会是酒囊饭袋,等你技能练好之后,立刻召见崇祀以及他手下的重要将领,将他们全部收服才是。你不要过于担心,相信崇祀一定能够暂时控制住他们的,否则他绝不会那么放心地将兵权交给他们。至于西部将军叶海山,这个人也要注意,在天狼国兵变之时,他一直按兵不动,目的不明,我会亲自去将他以及所属将领收服,你不用担心”。 “天狼国有四位王子,现在老大已经死了,老二与老四已经成了我们的属下,剩下的就是老三了,这个人一定不能留。我在兰陵之时,就从梅花教的嘴里知道了他与天马国勾结的阴谋,这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阴狠毒辣,毫无立场可言,他必须死,我已经让夏雨派人专程去西部,希望能够将他彻底击杀,相信这几天也该有信了”。 董天鹏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有些累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对青松说:“道长,不知道无忧上人的那份炼丹心得你研究得怎么样了?” 青松道长说:“无忧上人的炼丹之法虽然通俗易懂,没有什么晦涩之处,但是丹药的材料中有很多都是稀有药材,很难聚齐,所以暂时还无法进行炼制。” 董天鹏说:“丹药不只是可以迅速提高一个人的内力,而且无忧上人的丹道十分高明,对于道法的修炼有很大的作用,如果炼丹成功的话,我们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一大批高手,充实我们的军事力量。我准备在将西部将军叶海山收服之后,立刻回山庄研究一下炼丹法术,之后就出去寻找炼丹所需要的全部材料。” 青松说:“天鹏,炼丹的那些稀有药材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你出去寻找恐怕不会有什么收获的,说不定会白白浪费功夫。” 董天鹏说:“哪怕只有一点儿希望,我也会去做十分的努力,毕竟那是能够在短时间内创造出无数高手的唯一办法。争霸天下需要的就是人才,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培养,虽然民间也有,但是将他们召集起来太难了,而且真的有才之人大多是默默无名的,我们根本就找不到。现在天鹏国刚刚建立,百废待兴,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来改善政治、经济环境,我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去寻找丹药。” 青松道长说:“既然你决心已定,我就不阻拦你了,希望你能早日找到那些稀有药材。” 董天鹏说:“会的,灵草如人,有缘自能发现。”说完之后,他突然想起青松还没有封赏呢,遂对天青说:“天青,你师父到现在还没有封赏呢,你是不是封他一个官职?” 青松笑着说:“你这家伙,净拿我开玩笑。我是一个江湖人,随便惯了,可不喜欢那些俗套。” 董天鹏说:“道长,你必须得有一个官职,这有利于以后我们的发展,利用这个官职能做许多更有意义的事情,而且关键时刻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的,你就相信我说的话吧,绝不会害你的。” 青松笑着说:“那就随你吧,反正我是不会管那些乱糟糟的事情的。” 天青说:“师傅,你喜欢一个什么官职呢,徒儿马上去办。” 董天鹏说:“道长是你的师傅,他既然不喜欢那些俗套,干脆你就封他一个国师得了,反正国师除了教育你以外,什么也不用干,是最清闲不过的官职了,不过就是没有实权啊。” 青松说:“我要实权干嘛,就是天鹏山庄那点事我都忙不过来呢,更别说其他的军国大事了。行了,就是这个官职吧,我只管回去逍遥就是,可甭想拿乱糟糟的事情来烦我。” 天青说:“好,那就这样,我待会儿让诸葛长兴拟旨,封师傅为国师,俸禄跟宰相一样。” 青松笑着说:“国师也就罢了,俸禄就免了,我在山庄什么没有,还用得着你给我俸禄,还是算了吧,别寒碜我了。” 天青说:“是,师傅,就听您老的,一切从简,我就只发个圣旨,再为你制作一枚令牌得了。对了,叔叔,不提这事我都忙活忘了,这个给你。”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恭恭敬敬地递给了董天鹏,大家一看,嗬,好家伙,入手沉甸甸地,居然是黑色玄铁令,比黄金不知贵重多少。只见上面印着三个小字:天王令,另一面却是一只大鹏鸟,翱翔在云层里,相当威风。 董天鹏看着这枚令牌,心里倒是十分喜爱,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对青松晃了晃说:“道长,这枚令牌很牛吧,要不要让你徒弟也给你铸造一枚玩玩?” 青松说:“得了吧,我可不喜欢这劳什子,丢了可惜,放在身上还嫌累赘,也只有你这家伙才会喜欢这么麻烦的玩意。” 大家顿时都哈哈大笑,弄得董天鹏有些尴尬,倒像是自己特意显摆似地,赶紧悄悄将玄铁令揣进了怀里。 青松道长说:“天鹏,现在天青的登基大典已经结束了,他这里又忙又乱,不如我们先回去吧,省得在这里添乱,他还得陪我们,耽误事啊。” 董天鹏说:“没事的,他手下有人干活,暂时他的工作也忙得差不多了,其余的就都交给大臣们去做就可以了,不会耽误他什么事。不过在这里带着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领你们出去逛街吧,道长你看如何?” 青松道长笑着说:“你可饶了我吧,想逛街你们就去吧。天青,你给我准备一间静室,我要练功。” 天青说:“没问题,师傅,徒儿早就给您准备好了。” 青松说:“我去练功,什么时候你们逛够了,回山庄的时候招呼我一声就行了。” 董天鹏说:“好吧,那你就随便吧,一会儿我就带凤儿跟婉儿还有飞雪几个出去玩,你们师徒俩愿干嘛干嘛去。” 他说完之后,看着婉儿说:“我跟凤儿为你做导游,带你去最好的地方玩,吃最好的酒菜,怎么样,去不去?” 婉儿心里当然高兴啦,自己的男人还是很善解人意地,知道自己难得来一次,所以才会陪自己逛街去,真是难为他一个大男人了。 他们三个人带上梅飞雪姐妹,顺着大街一路乱逛,简直就跟点货一样,逛了不知道多少商店,把董天鹏弄得头都大了,尤其是只有自己一个男的,另五个都是笑靥如花的大美女,不管走到那里都会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一个美女的杀伤力就已经很大了,何况现在是一群美女,这一走将金京城都轰动了,高频的回头率逗得她们不停地咯咯笑。 董天鹏预计在金京呆个几天就走,尽快去西部将叶海山那家伙的事情处理完,免得总是惦记着是份事,可是金京的繁华却让婉儿她们五个女人流连忘返,几乎将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逛遍吃遍了还不算完,还继续在逛,不过陪伴的人早就换成了戴震等几个护卫了。董天鹏在三天前就已经求饶退休了,跟青松一样找了一间密室躲了起来,处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事务。 天青的登基大典结束的第四天,夏雨派到西部叶海山处的人马已经回来了,他们已经成功的将隐匿在将军府的三王子崇远以及全部属下一共二十人全部秘密击杀了,所有属下无一伤亡。 当夏雨将此消息禀报董天鹏的时候,她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与他形影不离的飞凤却不知道哪里去了,她觉得很奇怪,自己从未见飞凤离开过董天鹏的身边,哪怕只是一会儿。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忍不住问道:“王爷,两位夫人呢?” 董天鹏苦笑了一下说:“都逛街去啦,戴震他们陪着呢,我好不容易才解脱出来”。 夏雨确定夫人都不在,现在只有董天鹏一个人,心突然跳动得特别激烈,似乎要窜出来一样,忍不住将手紧紧地捂在了高高的胸脯上。 董天鹏看着她的样子,问:“夏雨,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快过来让我看看。” 夏雨看着董天鹏明亮的眼睛,语无伦次地说:“没…没…没事。” 董天鹏看着她绯红的脸颊,感觉颜色似乎红得很不正常,不会是毒物反噬了吧,这可是大事,遂关心地说:“夏雨,你的脸色不好,快过来,我给你把把脉。”说着话他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手拉住了夏雨的手,将她拉得更靠近自己一些。 夏雨在董天鹏的手拉住自己的手的时候,她感觉心脏都象是突然停止了跳动,脑子也瞬间一片空白,一个火热的身体一下子就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软绵绵地向地下倒去。 董天鹏大吃一惊,夏雨的武功他是知道的,早已是绝顶高手之列,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无力。他在夏雨将要倒下的时候,一只手迅速地将她的身体搂住了,另一只手立刻握住了她的脉门,为她诊脉。 夏雨的身体被搂住的霎那间,脑子轰地一下,似乎已经晕眩起来,两只手臂不自觉地就搂住了董天鹏的脖子,一张火热的脸庞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脸上,似乎有一些凉,不过感觉特舒服。 董天鹏搂着夏雨,心里什么都不想,只是一门心思地为她把脉,觉得她的脉象搏动得特别激烈,不过十分有利,不像是有伤病的样子。他狐疑地放开了夏雨的手腕,此时才发现夏雨整个人都已经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的全身传来了一阵阵火热,他突然明白了,夏雨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他拍拍夏雨的后背,说:“没事,没事,不用害怕。” 夏雨只是嗯了一声,再没有了反应,身体似乎更贴紧了自己一些,他现在明白了,夏雨是喜欢上了自己,不过自己能给她什么,拥抱一下?他给她的也许只能是一个拥抱吧,所以他为了她的情意,双臂也紧紧地搂住了她火热的娇躯。 夏雨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双手搂得更紧了一些,让自己感觉有些窒息,不过他没有推开她,任她就这样搂着自己。 好久好久之后,夏雨的心情才平静下来,将手松开了一些,脸也离开了董天鹏的脸,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流露着迷离,脸上的红潮依旧未退,平添了许多艳丽。 董天鹏的手臂使劲地搂了她一下,然后就松开了,笑着说:“你真调皮。” 夏雨的脸更红了,双臂一紧,突然给了董天鹏一个火热的吻,无声地笑了,然后松开了他,飞一般地逃离了房间。 董天鹏看着她美丽的背影,也无声地笑了,有人爱的感觉真的很好,那一瞬间惹人遐思的惊艳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永远也不会再消失。 他坐在了椅子上,止不住地发呆,夏雨的惊鸿一现,让他心底的那根脆弱的弦发出了颤音,那热吻的一刻,将自己一直深藏在心扉的身影再次勾起。 冰雪已经开始融化了,思念的水浸润到了大地的怀中,那个无法割舍的人儿啊,不知道你是否能感受到我今生无尽的情意?倘若老天有灵,请让我进入你的梦里。 花开又花落,飘散在心间,对你的思念我不变,孤单无助望着爱情那片天,只求留住你的时间。爱你我想你,一天又一天,对你的爱恋在心间,心相连,手难牵,今生梦难圆,你的爱是我最大的心愿。我爱你爱到心里面,我情愿一生苦苦恋,你的温柔我太多留恋,无法忘记你的笑脸。我爱你爱到心里面,我情愿一生苦缠绵,就算相隔万水和千山,真情不变到永远,爱你一万年!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章平定西北军 更新时间2011-3-3116:59:44字数:8406 夏雨走后,董天鹏一个人孤寂地坐在那里,感觉心情有些沉闷,遂不再去想别的,干脆进入修炼状态,以便派遣这种经年压抑的情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飞凤银铃般清脆地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他才从修炼中醒来,张开眼睛一看,嘿,婉儿与飞凤二人的怀里都抱着一大包东西,脸上犹挂着兴奋地表情。 他笑着说:“今天高兴吧,都买了些什么?” 婉儿与飞凤两人嘻嘻直笑,将包裹往桌子上一放,直接就将自己丢在了床上,嘴里喊着:“累死了,累死了。” 董天鹏含笑看着她们,安静地听着她们叙述今日的一些见闻,陪着她们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 来到京都已经半个月了,随着天青登基大典的结束,朝中的诸多事宜已经开始有了新气象,董天鹏对于偌大国家的治理就只有前世看新闻得来的一点儿经验,但是对现在的社会根本不适用,所以他索性不再去管这些事情,让那些大臣们自己看着办去吧,反正他们都被自己施展了灵魂链锁技能,只会一心一意地为国家尽力,倒也不担心他们营私舞弊贪污腐败。自己现在没有那么多的精力管这些,一切就留给天青去解决吧,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自己的当务之急就是去西部叶海山那里,将他收服,免得留下什么后患。 今日午间,董天鹏在与婉儿、飞凤、青松、天青吃过饭之后,就把自己想离开金京的想法告诉了大家,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婉儿有些舍不得天青,但是也知道儿子现在武功十分高强,再加上麒麟庄、巫教留下的三百侍卫,夏雨的七十属下,还有两万三千人的鬼骑兵,相信足以保护他不受到任何伤害,而且自己的天鹏商会日渐扩大,自己不在山庄里还是放心不下,所以最后也决定早些回去。 众人经过商议,决定明日一早就走,天青让军机大臣诸葛长兴为他们准备了很多物品,都是皇宫内院才能享受的,在婉儿的极力阻止下足足装满了四大车才不往上装了。这一次离开金京除了原有人马以外,还增加了戴震等八位侍卫,组成了一个小型的车队,在天青以及文武大臣的殷殷相送之下,踏上了返回天鹏山庄的道路。 董天鹏与飞凤将众人送回了山庄之后,陪了婉儿三天,之后带着戴震等八大侍卫赶赴西部叶海山所在的济宁府凤凰关。 为了早日解决西部问题,众人晓行夜宿,一路疾奔,终于到了目的地。此刻站在凤凰关前,仰望着高大厚实的城墙,看着上面烈烈飞舞的天鹏大旗,心里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 凤凰关是天鹏国的西大门,位置偏北,多年以来就是由叶海山将军驻守,他的军队被称作西北军。他是狼王的旧部,为人豪爽,英勇善战,很有军事才华,一直颇受狼王的器重。他天生神力,有万夫不当之勇,武器是一把二百多斤重的狼牙锤,锤柄上刻着御赐二字。这是因为当年狼王赏识他的神勇无敌,在建国之后亲自督促工匠特意为他定制的,十余年来从未离身。 镇西将军叶海山、镇东将军沙木风、镇北将军江云峰、镇南将军端木空,都是当年狼王征战天下的得力部属,为天狼国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狼王特赐此封号,使他们成为了威名赫赫的四大将军,除了狼王之外,无人敢惹。不幸的是,镇东将军沙木风被太子害死,后兵权被崇祀夺得,镇南将军端木空很早就被四王子剥夺了兵权,成了有名无实的将军,镇北将军江云峰被迫兵变,只有这镇西将军叶海山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由此就可以看出此人的心机是多么深沉。 董天鹏看着城墙上站立的士兵,军容整齐,旗帜鲜明,士气还不错,心里暗暗有了戒心,这叶海山不可小视啊。 戴震当先开路,其他侍卫簇拥着董天鹏与飞凤一起向凤凰关的城门走去,刚到就遇到了阻碍。 守护城门的兵丁拦住了他们,厉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戴震见这兵丁态度蛮横,心里大怒,说:“我们是擎天王的属下,王爷来此监察军务,还不快去通知叶将军出来迎接。” 周围的几个负责检查出入的兵丁呼啦一下都围了上来,见戴震一行人气度不凡,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先自胆怯了三分,不过却还是坚持要验证身份。 天狼国发生了大变,已经改国号为天鹏,这事他们早已知道了,并且已经按照圣旨改换了旗帜,但是朝中是否有擎天王此人,却是从未听说。军机大臣诸葛长兴秉承天鹏王旨意,将圣旨直接下发给了镇西将军叶海山,具体内情只有一些高级将领知道,这些小兵兵根本就一无所知。 董天鹏见士兵们阻碍他进城,倒也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他们忠于职守的行为还是应该配合地,于是拿出天王令牌,递给了戴震。 戴震将天王令牌在看似一个小头目的兵丁眼前一晃,说:“看清楚了吗?快去通报叶将军来此迎接。” 兵丁已经看清楚了,这块小小的令牌上确实刻着天王的字样,遂不敢再阻拦,躬身行礼说:“请各位稍等,我立刻去请禀报将军。”说完之后,马上对身边的人说:“快去禀报将军,就说擎天王到了。” 一个兵丁不敢迟疑,立刻飞奔而去,其他人也都回归了岗位,只有那个发话的头目却还站在戴震的身边,态度十分恭敬。 过去了不足一盏热茶的时间,城内就奔出了几匹战马,当先一人穿着一身蓝黑色的锁子甲,头上带着一顶钢盔,手中没有拿武器。看他年纪约有四十多岁,身材魁梧高大,一双豹子眼,威凌四射,旁边的一个人手中提着一柄巨大的狼牙棒,应该就是此人的武器了。 此人到得近处,立刻滚鞍下马,弯腰行了一个大礼,恭敬地说:“属下镇西将军叶海山,参见王爷。” 此人就是镇西将军叶海山,他早已从新王的圣旨中知道了擎天王这个人,并且也早就知道了此人就是兰陵王爷董天鹏,所以他来到这里之后,一眼就看出来了谁才是擎天王。当然,董天鹏做梦都不会想到,叶海山就是叶蓝的父亲。当初三王子崇远勾结梅花教将叶蓝抓走,意图威胁叶海山为其所用,却机缘巧合被董天鹏在南开分坛所救,之后就一直留在了兰陵,再也没有回来,不过她还是将自己的情况以及知道的重要事情秘密通知了父亲,并特别嘱咐不要跟董天鹏抗衡,否则只有死或降两途,所以叶海山一听是董天鹏来了,立刻放下手边的军务,不敢有丝毫耽搁地来了。 董天鹏淡淡地微笑着,说:“免礼,叶将军守卫凤凰关多年,辛苦了。” 对于叶海山这个人,从外表看似乎是一个十分粗鲁的人,但是董天鹏却知道他绝不是那样的人,否则四大将军不会只有他一个人安然无恙,谁都不敢动他,所以在没有翻脸之前,对他保持了相当的尊敬。 叶海山恭谨地说:“不敢,不敢,都是末将份内之事。王爷携新王旨意来此,一路鞍马劳累,请随末将进城歇息吧。”说完之后,他看似无意地扫了众人一眼,发现这位王爷的随从仅仅七、八个人,他身边还站着一位美得让人晕眩的女人,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这里不是叙事的地方,所以他抬手做出请的姿势。 董天鹏说:“前头带路吧。” 叶海山答应着,也不上马,当先在前面引路。将军府距离城门很近,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几个丫鬟卫兵忙着上茶。 董天鹏一路行来,发现这座将军府相当有气势,就是王公府邸也无法相比,而且面积特别大,房屋特别多,里面的建筑也比兰陵江云峰那里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叶海山见众人安顿下来之后,董天鹏坐在那里默默喝茶,既不出示圣旨,也不介绍来人,这令他心里忐忑不安。他的脑子里迅速盘算着,自己一直与王爷没有任何接触,不可能得罪了他,难道是因为刚才城卫拦阻他的事生气了?不过据说兰陵王虽然对敌冷酷无情,可是对自己人却是十分温和,他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应该不会因为这件事心里对自己有芥蒂吧。想到此处,叶海山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说:“王爷,刚才守城的士兵不认识您,行事多有莽撞,都是末将管教不严,请王爷恕罪。” 董天鹏愣了一下,说:“将军何罪之有?那些士兵忠于职守,纪律严明,应当表扬才是。” 叶海山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当然也分辨不出他是否真的生气了,不过他心里很清楚,那些士兵确实如他所言,是忠于职守,行为并无可指责之处,但是他却不敢这么想。他一直就是一个谨慎的人,多年来的政治生涯让他学会了韬光养晦,掩藏锋芒,所以在其他将军都纷纷出事之后,他才能安然无恙。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董天鹏刚才的沉默只是在用神识来观察将军府的守卫情况,看看他是否有不利于自己的行为发生,幸好他什么都没有做,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来的状态,没有任何异动,否则恐怕他早就被拿下了。 叶海山面对着这个沉默的王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女儿的急切忠告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而且这位兰陵王爷的事迹他也有很多耳闻,对于他的勇猛多智心里一直存着相当的忌讳。在自己无法确定他的来意的情况下,他不敢乱说话,可是他不能让场面冷下来,只得试探着说:“王爷,不知道您此次来新王有什么旨意?” 董天鹏看着拘谨地叶海山说:“将军不必那么拘谨,本王只是路过此地,秉承新王的旨意随便看看而已。” 叶海山听了这话,心里不仅没有放心,反而更加忐忑不安起来。金京的情况他不是不知道,太子当初给他发下了数道命令,让他出兵勤王,但是他都没有执行,现在太子已死,却出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五王子即位,不能不让他心里怀疑此次王爷来此的目的。自己跟随狼王南征北战十多年,对于狼王的子女十分清楚,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一位五王子的存在,但是皇家事历来都是变幻莫测,自己离开金京多年,狼王是否真的有一位五王子,自己还真是弄不清楚。现在天狼国已经换了主子,国号也改为天鹏国了,这一切都与这位王爷有很大的关系,自己该当如何来对待他,还真是一个大问题。这一刻他的心中念头千转百回,可是时间却不允许他多做考虑,最后他选择坦然相对,毕竟自己手下还有十几万精兵强将,相信对自己的安全会有所保障。他并不知道董天鹏对于他在凤凰关的兵力情况,在来之前早就做了一番了解,而且对于他手下所有的将领,也都有一个大概的印象,而且对于董天鹏的勇猛他也只是传说,具体如何并未亲眼看见,所以才会觉得没有人敢轻易动他。 自古以来新王即位之后,所有大臣将官都会有一些大的变动,这一点他心里很清楚,并且也预见到了此次王爷来此必然会与凤凰关的兵权有关,他对此绝对是排斥的。凤凰关十几万兵马都是他的旧部,勇敢善战,驻守在这里让天鳄国不敢有东进的念头,而且经过多年的磨合,对他都绝对忠心,这一点他敢肯定,所以他不屑于依靠任何一位王子,一直以来就保持着中立的地位。现在全国叛乱已经平息,据可靠消息,已经确定了各位王子的现状,东、北、南三处的兵权已经被新王控制了,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自己所属的西部兵马了,看来此次王爷来临,恐怕是与自己的兵权有关了。 这种情况叶海山早有心里准备,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剥夺自己的军权,哪怕是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所以当他心里安定之后,神态恢复了自然,笑着说:“王爷一路劳累,想必此时也该饿了,末将这就传令安全酒菜,款待王爷。” 他说完之后,不等董天鹏表示就喊了一声:“来人,传令在英雄厅安排最上等的酒宴来款待王爷,命所有队长级以上将领来此面见王爷。” 室外卫兵大声答应着跑步离去了,董天鹏看着突然气势如山的叶海山,微微笑了,没有说话。 叶海山此时心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睿智,陪着董天鹏谈笑风生的聊着军中轶事,再不象刚才般心神不定。 董天鹏当然清楚他的心理变化,不过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凭着自己这些人的武功,纵然在千军万马之中,也可以杀个三进三出,如果自己想走,就是再多的兵马也阻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何况这小小的凤凰关。 很快兵丁来报,酒宴已经安排妥当,众位将领现在已经在英雄厅外聚齐。 叶海山起身说:“王爷,酒宴已经备好,请。” 董天鹏与飞凤站起身来,在八大侍卫的簇拥之下,随着叶海山往英雄厅走去。还未到英雄厅前,就已经看见百多位将领站在那里了,一个个精神抖擞,气势雄壮,居然没有一个是酒囊饭袋之辈,心里不禁对叶海山这个人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怨不得朝中无人敢惹,原来与这些将领也有很大的关系。 英雄大厅十分广大,估计一次安排个几百人吃饭绰绰有余,只是门前五十丈外突兀出现了一座小山包,旁边还有五、六栋青砖建筑的房子,未免有些影响视线。 董天鹏对叶海山说:“叶将军,你这英雄大厅前面留着一座山包,不觉得有些碍眼吗?” 叶海山此时不再掩饰自己的气势,哈哈大笑着说:“王爷有所不知,那里原本是一个小贵族的产业,不过距离我的将军府太近,他怕对军队有所妨碍,所以就主动送给了我,所以就把它给圈进来了,不过我一直忙于军务,还没有时间修理,倒是让王爷见笑了。” 董天鹏说:“看来这处地方不该属于将军府啊,现在新王即位,万象更新,你还是主动上交给国家的好。” 叶海山再次哈哈大笑,说:“王爷开玩笑了,那可是一座山啊,你让我怎么上交啊,哈哈哈……”。 其他将领听着二人的对话,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飞凤与一干侍卫怒目瞪着叶海山与众将领,有的手已经按在了刀剑的柄上,康圆圆的手抚在腰间的鹿皮革囊上。 董天鹏冲侍卫们摆摆手,微笑着看着叶海山,一直没有说话,直到他笑够了才淡淡地说:“叶将军,你觉得这很好笑吗?” 叶海山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其他将领也都鸦雀无声。 董天鹏冷冷地说:“叶将军,新王刚刚即位,你就敢如此放肆,不就是一座山吗,难道你欺我处理不了吗?” 叶海山见董天鹏面目冷肃,心里突然一哆嗦,不过他立刻恢复过来,用力挺直了腰板,眼神锐利,熠熠闪光。 董天鹏运起了全身功力,庞大的威压立刻笼罩了全部将领,紧紧地将他们的身体束缚起来,让他们感觉呼吸都十分困难。等到威压消除之后,在他们恐惧的眼光里,董天鹏的身体慢慢漂浮起来,挺立在半空之中,众人的脑中感觉一阵震撼,呆呆地看着,思维已经停止了。董天鹏将力量技能运至十成,右手中立刻浮现了一只一米半长的墨戟,闪着黑黝黝的光华。 他的气息此时充斥了整个将军府上空,大喝一声,猛地向山包劈去。一道黑色的如同闪电一般的光幕唰地降临在山包上,轰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山包立刻掀起了浓浓的尘雾,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 等到尘雾全部散尽之后,凤凰关的全部将领包括叶海山在内,都惊呆了。几十丈方圆的山包已经不见了,那几栋房屋也都不见了,地上只剩下了一堆碎石头。中级道法的力量技能发挥出了巨大的威力,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居然轻松将一座小山变成了平地。现在站在英雄厅的大门前,视野骤然开阔了,再也没有了憋屈的感觉。 过去了好久好久,叶海山首先从震惊中醒来,惶恐地说:“王爷神威,属下以后再也不敢狂妄自大了,请王爷千万见谅,别跟属下一般见识,属下们知错了。” 其他将领全部跪伏于地,恐惧地喊着:“王爷神威无敌,属下心服口服……”。 叶海山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了女儿的叮嘱是多么地有道理,自己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兰陵王爷的威力比她描述地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幸亏自己尚未铸成大错,所以在非人力可以抵挡的绝对力量面前,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认错服输。 董天鹏看着跪伏一地的将领,运起了灵魂链锁技能,缓缓地说:“都抬起头来,各位都是天鹏国的高级将领,虽然国家换了一个王,但是并不影响这个国家原有的体制。你们拿着国家的俸禄,就该好好为国效力,保卫边疆,保卫百姓,而不是拥兵自重,欺压百姓。现在你们尚无大错,本王就不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希望你们以后能够以国事为重。” 众位将领在恐惧与灵魂链锁技能之下,毫无抵抗能力,从内心深处完全服从了董天鹏的领导,也完全认可了新即王位的天鹏王。 因为叶海山想给董天鹏一个下马威,所以才将队长以上所有将领全部召集过来,没想到不仅目的没有达成,反而给了董天鹏一个将他们全部收服的机会,这让董天鹏心里十分高兴。此时他看着跪了一地的将领们说:“各位都起来吧,叶将军,你不是准备了酒宴吗,再不去吃恐怕就该凉了吧?” 叶海山赶紧爬起来,说:“是,是,是,王爷请,各位请。” 董天鹏伸手指指飞凤说:“这位是我的妻子,其他的都是我的护卫。” 叶海山躬身施礼说:“属下见过王妃,见过各位侍卫大哥大姐。” 董天鹏说:“好了,别那么多废话了,快进去喝酒吧。” 叶海山赶紧当先领路,带着众人进入了英雄厅。董天鹏四处一看,这座大厅还真是大,里面的桌椅都是高贵的实木制作而成,杯筷碗碟都是很高级,相比之下兰陵经军府未免太过寒碜了,这就是贫富差距呀,以后必得妥善调整才好。 董天鹏很容易地收服了西部将领,心情大为高兴,陪着他们一番痛饮,拉进了彼此的距离,让他们心里都十分欣喜。他并没有对军权做任何调整,依旧让叶海山继续领导凤凰关的军队,只是对练兵提出了一些建议性指导。 饭后,叶海山殷勤安排了董天鹏的住处,并将南部的军事地图拿了出来,将自己的布防一一作了一番介绍。 董天鹏从地图中知道天鹏国的南部多数是崇山峻岭,地势十分险要,不过好在这里边境交通不便,天鳄国就是想出兵攻打也不是易事,防守起来还是难度不大的,当然天鹏国想打他们也同样不容易,所以两国一直没有过什么冲突。 听了叶海山的介绍,发现此人对于军事方面很有才能,等到把凤凰关的大营检阅了一遍之后,见士兵们的生活以及战斗力都还不错,算得上是一支精兵,董天鹏更加肯定了他的能力,对于他布置的防御无可挑剔,心里也暗暗佩服。 董天鹏与飞凤一行人在凤凰关待了三天,之后命令叶海山回京述职,也让天青好放心一些,他们则返回了天鹏山庄。 现在天鹏国基本稳定下来,唯一还有一点儿不放心的就是东部崇祀的部队了,当初这支部队杀到金京的只有五万人,那些将领都已经被他施展了灵魂链锁技能,不会再有什么异心,但东部的将军是崇祀夺得兵权之后一手扶植起来的沈昆,现在是否还能听从他的命令,倒是一个让自己不放心的问题。自己离京之时,将东部问题留给了天青处理,不知道他能否彻底解决这个隐患。天青的灵魂链锁技能现在尚未练成,保守估计恐怕还得半年时间才能勉强施展,希望这段时间内东部不会发生什么问题。当初崇祀、崇边离开金京的时候,董天鹏将他们手下的武林高手只是留下了一部分,其他的都让他们带走了,以便加强其自身的实力,保证他们的领导地位,按照他自己的估计,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现在董天鹏坐在床边,怀里抱着娇柔地婉儿,他的身旁依偎着飞凤,三个人其乐融融,正在一起逗着贝贝。这个小东西自从跟着他们之后,吃了快三年的好东西了,体型却只是大了不点,只是那双眼睛还是绿幽幽的,没有什么大变化,只是它一身白色的毛皮似乎更加白了,就像是冰雪一般,给人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 董天鹏问:“婉儿,这两年都是你跟贝贝在一起,这小家伙平时都干嘛,是不是还是那么好吃懒做不干活,就知道睡懒觉啊。” 贝贝早就能够听懂他的话,现在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嘴巴里发出了呜呜地声音,似乎是示威一般。 婉儿赶紧将它搂在了怀里,说:“才不是呢,贝贝很乖很厉害的,它已经帮了我一次了。” 董天鹏与飞凤一下子紧张起来,着急地问:“怎么回事?居然有人敢打你的主意?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婉儿笑着说:“你俩不用那么紧张地,只是两个小毛贼而已。去年冬天,我去县城谈一笔生意,回来得有些晚了,天都黑了。我们经过一处小树林的时候,突然窜出了两个人,飞雪她们几个马上就护着我了,可是那两个人的手里放出了一些黑雾,我们立刻就动弹不了了,也看不见人了,周围一片漆黑,就在这时候,我感觉怀里的贝贝一下子就窜了出去,很快就又回来了,之后黑雾就没有了,那两个人也不见了。” 董天鹏急切地问:“怎么回事?人怎么会不见了呢?” 婉儿说:“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一下子就都消失不见了,我问飞雪她们,她们也都不清楚。” 飞凤惊讶地说:“这件事还真是奇怪,会不会是贝贝将他们赶走了?” 婉儿说:“应该是吧,当时我们都不能动弹了,只能是贝贝帮助了我们,再不会有别人了。” 董天鹏说:“贝贝的能力不比我差哪去,按理说那两个人是不可能逃跑的,当时你们没有看看现场剩没剩下什么东西?” 婉儿说:“当时月光很好,我们也都很震惊,所以仔细察看了周围很大一块地方,除了那两个人站立的地方多了一点儿黑乎乎的碎末以外,什么也没有发现。” 董天鹏说:“这倒是很奇怪的事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贝贝将他们消灭了,否则不会留下那些碎末。婉儿,你们回来之后,贝贝没有什么异常吗?” 婉儿说:“没有啊,只是那夜在回来后贝贝没有陪我,它自己趴在床里面呼呼直睡。对了,当时我好像觉得它身上似乎发出了一些五彩光华,象你俩那次修炼时我看到的一样,只是很少,一闪就不见了。” 董天鹏思考了半天,自言自语地说:“难道是那两个人被贝贝吞噬了?” 婉儿说:“那根本就不可能,贝贝这么小,怎么可能吃了那么大的两个人,再说贝贝平时不吃生食的,更不可能吃人了,你别乱想。” 董天鹏说:“贝贝是一只神奇的动物,它的身上充满了神秘,到现在为止,谁也弄不清楚,不过这都不重要,只要它能保护你我就很满足了。” 飞凤说:“是啊,只要贝贝能保护婉儿姐姐,你管它吃不吃人呢,反正吃的也是坏蛋。” 董天鹏说:“那倒是,不过婉儿以后再出去就要注意了,不要起早贪黑的办事,那样不安全。以后出去要多带几个人,知道吗,婉儿?” 婉儿将头靠在董天鹏的怀里,说:“嗯,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你们就放心吧。” 董天鹏将婉儿搂得更紧了一些,他没有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免得惊吓了她。那两个人应该是低级的魔法师,他们肯定是被贝贝给吞噬了,就连他们的能量也都被贝贝吸收了,看来贝贝的技能很厉害,只是无法知道它倒底都有哪些技能。通过这件事情,董天鹏心里突然有了浓浓的危机感,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上虽然会魔法道法的人很少,但是他们却是真实存在的。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章鏖战毒蜘蛛 更新时间2011-4-98:45:01字数:8875 魔法师与修道者都是这个社会上的顶级存在,之中有好人必然也会有坏人,天鹏商会的飞速发展一定会影响到某些人的利益,不排除别人雇佣魔法师来做坏事的可能,看来炼制丹药提高天鹏弟子的修为是势在必行地了,不能再延迟了。 现在天鹏国刚刚建立,诸事繁多,不过好在将天狼国的原有大臣都保留下来了,不至于影响到国家的根本,天青手里握着那么多的力量,将国家稳定下来应当不是问题,只是时间要长一点儿而已,这对自己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天青与自己都已经跨进了修道的门槛,寿命会随着道法的日益高深而延长,所以时间自己有的是,并不着急,至于以后的法制与经济建设,只能缓一缓了,等国家稳定了再说吧,也就是三两年的事,不着急。 修真者与魔法师虽然不介入世俗纠纷,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他们永远都不参与进来,皇宫里的那几个魔法师就是证明。迄今为止自己在世俗社会里只发现了四个魔法师,加上贝贝消灭的两个,也不过是只有六个,而修真者就更少了,到现在自己发现的只有吴燕长老、青松道长,海云是魔武双修,自己与飞凤却不仅仅是魔武双修,而且还是道魔双修,至于戴震,算是半拉子吧。自己已经将一部分武功、道法、魔法有选择性的教给了天鹏弟子,他们以后将与自己走上一样的道路,如果没有丹药的助力,恐怕他们很难取得什么成就,所以炼丹之事势在必行,刻不容缓。 董天鹏决定了此事之后,第二天立刻找到了青松道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青松看着态度坚决的董天鹏说:“天鹏,这件事情我们以前讨论过,无忧上人的炼丹方法我也都知道,那并不困难,我也能练,只是好的丹药需要的那些药材有几样却是很难找,我们一样都没有,这你也知道,所以炼丹不是我们现在能做的事情。” 董天鹏说:“我们的时间紧急,炼丹一事必须要尽快开展,你把那些药材的名字、图样描绘一份给我,我要出去寻找。” 青松道长说:“这些药材都是稀世珍宝,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它们产在那里,你怎么去找啊。” 董天鹏坚定地说:“找不到也要找,这丹药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现在我有飞行术在身,可以去遥远的无人的地方去找。那些奇珍药材必然生长在一些原始丛林里,要不就在一些荒岛之上,无忧上人当初能够找到,相信我们也能找到。” 青松道长说:“大凡灵药必然都有毒物守护,无忧上人道法高绝,也只是炼制了很少的一点儿丹药,这之中的难度不言而喻,可你现在的功力在修道这行里还只是处于低级水平,就是找到了灵药,恐怕你也很难取到,这你可知道?” 董天鹏说:“这我都知道,但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肯去做,就必然会有收获的。相信我,一定能行的。” 青松问:“你一定要去?” 董天鹏说:“必须去。” 青松道长凝视了他很久,说:“既然你一定要去,我也不阻拦你,可是你要记着,还有很多人需要你,若事不可为,要以安全为重。” 董天鹏说:“我知道,你把无忧上人的炼丹心得给我,我研究几日之后,立刻出发。” 青松道长回去将无忧上人的炼丹心得交给了他,并将需要的药材图样也描绘了一份给他,又殷殷叮嘱了一番,方才离去了。 这几天董天鹏那都没去,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专心研究无忧上人的炼丹心得。那些炼丹需要的材料千奇百怪,大多都是自己连名都不曾听说的,就是无忧上人也只是收集齐了其中一种丹药的材料,才练成了那几粒丹药。炼丹需要的条件很多,首先得让自己的功力达到道法高级的水平,其次需要珍稀药材,最后还要合适的炉鼎,这些条件缺一不可。此时董天鹏的道法水平还刚刚跨进了道法中级的初级水平,距离道法高级水平还差了十万八千里,现在三个条件他一个都不具备,居然就想去炼制丹药,真是狂妄自大了,所以青松道长心里还是不赞成的,不过他知道董天鹏是一个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断的人,他已经给自己带来了许多奇迹,说不定还真能让他给办成了此事,这才是他不在阻拦的原因所在。 三日之后,董天鹏将心得还给了青松,与婉儿一夕缠绵之后,带着飞凤离开了天鹏山庄。 二人的目标是无忧上人心得中记录的鬼岛,这处地方就连无忧上人都没有去过,之所以知道,完全是因为他的师父当初提起过,具体有没有这个地方,他也不知道。据他师父说,鬼岛位于天鹏国东南部的广大海域之中,距离大陆三千里。岛上一片蛮荒,危险重重,地域广大,却无人居住,里面具体有什么危险,没有人知道。 董天鹏与飞凤站在南海边的悬崖峭壁上,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心潮澎湃。那里是一片无人涉足的地域,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他看向身边的飞凤,说:“凤儿,怕不怕?” 凤儿背着一个跟董天鹏一样的小包裹,里面是一些换洗的衣服,此刻海风吹起她五彩的衣裳,飘飘若仙女一般。她伸展开双臂,对着大海高喊:“不怕,跟着你我什么都不怕。大海,我来了。” 董天鹏看着美丽的飞凤,她一直跟着自己多次出生入死,不离不弃,没享受过几天安逸地生活,却从未有过丝毫地犹豫,现在又要跟着踏上危险地旅程,看着她兴奋地样子,心里突然感觉很对不起她。 他看着茫茫无际的大海,心里还是有一些打怵的,毕竟自己是两世为人,对于大海的危险有相当的认识,现在的航海技术太落后了,根本没有那样大的船可以在海上安全的航行,就连近海的渔户,也不过只是一些小船,他们只能在近海捕鱼,无法深入到大海的深处。 飞凤在海边看着大海,直到心情稍微平静下来之后,才问:“哥哥,我们怎么去你说的荒岛啊?” 董天鹏说:“现在没有大船可以安全地在海上航行,我们只有靠自己了,我们有飞行术在身,可是不知道具体能够飞行多远,这倒是一个问题。” 飞凤说:“那怎么办呀,这大海辽阔无边,单纯靠飞行术恐怕飞行不了多远啊。” 董天鹏说:“估计海中应该有很多荒岛吧,我们可以试着飞行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落脚点,然后再一步步的往前走。” 飞凤说:“哥哥,万一飞到中途没有找到落脚点怎么办,我们岂不是要喂鱼了?” 董天鹏说:“不会的,我们可以自己控制飞行距离啊,当我们的内力使用到一小半的时候,如果还不能发现落脚点,那就马上返回来,只是海上风大,不知道对飞行术会有多大的影响。凤儿,你我现在试着到大海上飞行一下,看看情况怎么样。” 飞凤说:“好啊,哥哥,走啊。” 董天鹏拉着飞凤的手,二人运起飞行术,向着大海飞去。 今日海上风浪很大,董天鹏大约估计了一下,如果按照前世的标准,现在得有六级风那样,飞行起来感觉阻力很大。当他们飞行出十多里的时候,就感觉内力开始急骤地下降,巨大的消耗让他们的心里已经有些恐惧了。 董天鹏看看飞凤有些苍白的脸颊,说:“凤儿,估计我们已经飞出二十多里了,内力已经消耗快一半了,以后内力会越消耗越快地,今日就到这里吧,免得发生意外。” 飞凤说:“哥哥,海边的渔民不是说距离海边五十里处有一座小岛吗,怎么还没有看见呢?” 董天鹏说:“我们飞行不过才二十余里,再加上此时海上风浪太大,有淡淡地雾气,所以才会看不见那座小岛啊。” 飞凤惊讶地说:“我们飞行了这么久,难道才离开海边二十余里吗?” 董天鹏说:“那当然啦,海上不比陆地,看着好像我们出去了多远,其实并没有感觉上那么远。好了,我们回头吧。” 飞凤说:“那好吧,我们赶紧回去,在海上飞行还真是没有一点安全感。” 二人回到了海边,飞凤不解地问:“哥哥,在陆地上我们可以一个时辰飞行上千里,为什么到了海上却飞得这么慢,难道是因为风浪大的事情吗?” 董天鹏说:“你真聪明,我们在陆地上飞行的时候,都是好天气,风的阻力很小,可是在海上就不一样了,阻力大得让人难以想象。大海是无风三尺浪,何况今日风浪还很大,所以在同样的内力与时间上,飞行距离是无法与陆地上相比的。凤儿,我们的时间很多,不用着急,就算是不行也没有关系,就当做是一次奇异的旅行吧。” 飞凤说:“哥哥,这样更好,在大海上旅行,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没想到居然让我遇上了,真是太好了。” 董天鹏说:“凤儿,今日我们暂且回去,等天气最好的时候再出发,那样我们可以飞得更远一些。” 凤儿说:“好,现在我们可以在海边好好玩玩。” 二人沿着海边慢慢地走着,柔软的沙滩一望无际,飞凤干脆脱了鞋子,光着脚丫蹦蹦跳跳地跑动,就如海边那些在捡贝壳的孩子一样,满脸都是欢快地笑容。 这几天海上的风浪都很大,一直到第四天才恢复了正常。太阳暖暖地照着大地,一望无际的大海风平浪静,一群群的海鸥在海面上盘旋飞舞,发出爱爱的鸣叫。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决定今日开始进行冒险之旅,他们准备了一点儿吃的,展开飞行术飞到了空中,向着遥远的海域飞去。一刻钟之后,已经到了渔民嘴中所说的荒岛,发现不过是一个很小的岛屿,面积最多不过两公里方圆,上面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丛。二人降落下来之后,在岛上巡视了一圈,居然没有发现任何动物,只是海鸟特别多。估计这里一直没有人类来打扰的事,所以鸟根本就不怕人,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来临而引起骚乱,看来他们是将这里当成了他们的家,进行着种族繁衍的生活。 二人找了一块干净的岩石,进行了一番调息之后,继续进行着冒险之旅。在飞行了一个多时辰之后,董天鹏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大约已经飞出了千里之遥,一路上发现了很多小岛,都是荒无人烟。二人随便找了一个小岛,休息之余猎取了几只海鸟,烤着吃了之后,体力也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遂决定趁着天好继续前进。 二人又飞行了一个多时辰之后,终于看见了一座巨大的海岛,放眼望去看不到边际。岛上树木丛生,郁郁葱葱,隐约可见丛林中有动物在奔跑。董天鹏大喜,这应该就是无忧上人心得中所说的荒岛了,终于到达终点了。这个荒岛据记载是相当可怕的,里面隐含着太多不可名状的危险,为了安全起见,他们悄悄地在丛林的最边缘降落,找了一个小小的但有些深邃的山洞躲了进去,开始调息起来。 董天鹏经过一番调息之后,看看身边的飞凤,见她还在继续调息,知道她此次飞行内力消耗太过巨大,所以也不打扰她,径自走出了山洞。他看向前面的丛林,心里总是感觉有一股危险的气息存在,仔细谛听之后,除了一些簌簌的声音之外,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声音,就连动物的吼声都没有。他觉得十分奇怪,按理说在这样繁茂的原始森林里,是不可能没有动物存在的,怎么会一点儿声响都听不到呢。他相信自己的感觉,这种危险地气息一直存在,绝不会是因为自身的恐惧所造成,这里一定有古怪。现在不能乱动,否则一旦出现危险,自己无法保护正在调息的飞凤,所以他悄然退回了山洞,安静地坐着,等待飞凤醒了之后再一起行动。 这次长途飞行虽然消耗内力巨大,但是随着一次次飞行,二人对于道法的领悟以及内力的进境却有很大的好处。离开大陆的时候,董天鹏只是道法中级的初阶,飞凤也不过是道法初级的中阶,经过这次飞行之后,二人都感觉自己的功力隐隐已经到了这个阶段的巅峰状态,估计用不了太久,二人就会有所突破。 飞凤调息醒来之后,发现董天鹏默默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看了很久之后,才轻声地问:“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董天鹏抬起头来,看着飞凤,问:“凤儿,体力恢复得怎么样了?” 飞凤说:“已经全部恢复了,而且感觉已经快到突破阶段了,你呢?” 董天鹏说:“跟你一样到了快突破的时候了,这次飞行对我们来说是一次最好的锻炼,否则不能这么快就感觉到突破迹象。” 飞凤说:“是啊,这次旅行真是感觉不错,没想到对于道法的修炼还有这么大的帮助,看来以后还得多飞飞才好。” 董天鹏说:“是啊,不过风险也是够大的,要知道这可是在大海里,一旦内力耗尽又找不到歇脚的地方,恐怕就只有掉进大海里和那些鱼虾为伍了,那可就惨了。” 飞凤笑着说:“惨不惨可不一定,说不定我们在海里会遇见更好的东西呢,那可就发了。” 董天鹏笑了,说:“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别做梦了,快集中精力感受一下周围的环境吧,我始终感觉有一股危险地气息存在。” 飞凤听说有危险,立刻收起了心思,利用灵魂之力专心地感受着山洞外面的世界。良久之后,她惊讶地说:“确实有一股危险地气息存在,只是我感觉不出是什么危险,不过这种气息很强大,一定相当危险,我们可得小心一些。” 董天鹏见飞凤也是如此感觉,心里一凛,想到了无忧上人的记录中称这里是魔岛,绝少有人能在这里生存,看来此言不虚了。自己现在还没有进入丛林,就已经感觉到了危险地强大,具体是什么危险,自己的神识却无法探视到,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他抬头望向洞外那密密麻麻的树林,心里泛起了无限的担忧,不知道自己的此次冒险是不是真的对,不过既然来了,就决不能这么离开,入宝山而空手回,这不是自己的性格,怎么也得捞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回去,否则自己如何能够甘心。 他看了飞凤一眼,说:“凤儿,现在我们已经置身于危险之中了,一切当以小心为上,一会儿我们进入丛林,你要紧紧地跟着我,不要随意行动。” 飞凤点点头,没有说话,她心里也很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董天鹏站起身来,说:“走吧,我们出去看看。” 二人出了山洞,很快就进入了丛林,地上的枯枝败叶很厚,踏上去软绵绵地,没有发出一丝声息。随着二人的深入,那种危险地感觉越来越浓,似乎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丛林里的树木比陆地上的高大多了,都是一些自己没有见过的树种,而且树叶也很大,十分密集,致使视线相当不好。二人一路上一直将内力提到最高,小心翼翼地拨开挡路的树枝,缓缓地前进着。 危险地感觉越来越大,二人终于在一株合抱粗的树木前停了下来,四处张望,除了密不透风的树木以外,却无法发现任何异常的东西。 二人站在那里,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前进的时候,董天鹏突然有一种危险临头的感觉,还没有等他做出判断,立刻觉得头顶上一股劲风袭击而来。他一拉飞凤的胳膊,迅速往后退,先前自己站立的地方发出了轰地一声巨响,一个很大的东西落了下来,周围尘土飞扬。 董天鹏右掌立刻出现了一支墨戟,左手里现出了一面护盾,将二人护住。他凝神看去,飞扬的尘土中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足足有一间房子大,看它的样子应该是一支巨大的黑色蜘蛛。八只巨大的镰刀形的大腿,支撑着一个巨大的圆圆的身体,一个缸口般大的头上,两只海碗大的眼睛闪着狠毒的寒光,择人而噬的样子十分可怕。 在二人发愣地时候,蜘蛛突然掉转了头,屁股一撅,随着哧地一声,一张巨大的银色大网向着二人射来。飞凤拉着董天鹏的胳膊,运起闪电飘香步,立刻闪出了大网笼罩的范围。那张巨网呼地飞了过来,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一丈方圆全部被罩住了,网中的树木立刻被腐蚀了,不到片刻功夫就变成了一堆碎末。董天鹏心里大骇,感觉浑身冷汗直淌,自己刚才是准备用护盾抵挡蜘蛛网的,没想到这张网的威力居然是如此恐怖,自己的护盾是否能够抵挡这种强大的腐蚀力还在未知之数,想及刚才的险状,不禁浑身汗毛直竖,如果不是飞凤将自己拉出去,恐怕护盾无法阻止蜘蛛网将自己包围起来。自己虽然已经到了百毒不侵的地步,但是并不是说能够免疫所有的毒素,这一点他很清楚,对于自己的莽撞感觉十分后悔。 他看了飞凤一眼,在她的眼睛里看出了恐惧,正想说几句安慰的话,眼角却发现那只蜘蛛又射来了一张大网,他立刻挽着飞凤的腰向后退出了十多米远。 那只巨大的蜘蛛见蛛网没有发挥出威力来,立刻掉转头向着二人冲来,一张丑陋的嘴张得大大的,里面居然长满了白森森的牙齿。 董天鹏将飞凤甩向侧方,右手一举墨戟,向着靠近的蜘蛛的一只粗壮的大腿用力击去,顿时发出了嘭地一声巨响。巨大的打击力立刻将蜘蛛前进的步伐阻挡住了,它巨大的身躯一阵颤抖,但是它却没有后退,很短的一阵痉挛之后立刻又冲上来了。董天鹏心里暗暗吃惊,这大家伙太抗打了,自己十成内力的一击居然没有将它的腿打断,看它的样子好像一点儿伤都没有。刀枪不入?这个念头立刻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逃跑的时候,蜘蛛已经飞快地来到了面前,没想到这个家伙根本没有因为身躯的庞大而呆滞,反而纵跳如飞,来去如电一般。 董天鹏来不及多想,当蜘蛛巨大的前爪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只有举起护盾来抵挡,嘭地一声巨响之后,他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一阵后退,再看那只蜘蛛,跟它一样后退了几米远。 飞凤的飞剑在蜘蛛攻击的时候就已经发了出去,击在它的脑门上之后,一下子就弹开了,只是在它脑袋上留下了一个白点。 董天鹏不再多想,集中心神,他举起了墨戟,运起了十二成内力,飞扑上去,一下子击打在蜘蛛的大腿上部。蜘蛛比董天鹏高了很多,这一下打击是从下往上而来,击打的力量一下子将蜘蛛的身躯打翻了。待他想继续追打的时候,蜘蛛早已翻过身来,向着他冲来,嘴里发出了一阵嘶鸣。 飞凤一看蜘蛛发怒了,立刻将四把飞剑全部发了出去,两把射向它的嘴巴,两把射向它的眼睛,速度如奔雷闪电一般。 蜘蛛见到飞剑之后,并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而是将嘴巴一合眼睛一闭,继续向着董天鹏冲击而去。 四把飞剑与蜘蛛的头部碰撞之后,立刻被弹开了,飞凤用手一招,收回了飞将,可是蜘蛛在此时却猛地停住了身体,将屁股对着飞凤,扑哧一声射出了一张巨网。 董天鹏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低级动物居然还会用计偷袭,吓得对着飞凤大喊:“快躲开,快躲开。” 他看着飞凤遇险,自己已经来不及救援了,心里不禁怒火冲天,刚才的恐惧一扫而空,他高举着墨戟向着蜘蛛冲去,猛地一戟打在蜘蛛的脑袋上,这一次将蜘蛛打得吱吱直叫,看来是打疼它了。 董天鹏百忙之中看了飞凤一眼,发现他已经躲开了,没有发生任何危险,那张巨网只是罩住了她身后的一棵大树,飞凤此刻正站在树后不远处。 见飞凤没有危险之后,董天鹏心里已经平静了不少,对于这支巨大的蜘蛛的恐惧开始慢慢消失了。他一下子想起来了,几乎所有的动物都怕火,如果用火攻说不定能够奏效,不过他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自己刚刚进入丛林,现在还只是在外围,动物一般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看这只蜘蛛生活在岛的最外围,估计应该是岛上能力最低的物种了,一旦火起,说不定会引出更加厉害的动物。这个荒岛这么大,鬼知道会存在多少厉害的东西,还是不要存防火的念头吧,好好想想怎么将它快速消灭才是正经。 他一边与蜘蛛战斗,一边思考着如何能够出奇制胜,在他前世的记忆里,每一种动物不管它多厉害,都会有一个致命的地方。他开始慢慢地观察着这只蜘蛛,发现它全身都是黑乎乎的,并没有其他一点儿杂色,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看来致命之处不在这些地方。动物的眼睛、嘴巴一定是致命的要害,可是这只蜘蛛却很狡猾,每次飞凤攻击这两个地方的时候它都只要眼睛一闭嘴巴一合就防守住了,很难对它造成伤害。 二人一只蜘蛛不停地战斗着,呈现出胶合状态,他们的内力在急骤下降,可是这只蜘蛛却还看不出体力不支的样子,如果继续下去,不用别的,累也会把自己累死。 董天鹏默察了一下自己的内力消耗情形,估计还能支撑半个时辰,飞凤比自己弱很多,此时已经有些挺不住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飞凤无法躲过蜘蛛的巨网。通过这一阵的战斗,他已经确定了蜘蛛的要害部位应该有三处,除了眼睛、嘴巴之外还有腹部。为什么他觉得蜘蛛的腹部很可能是一处要害,是因为每当蜘蛛被他打翻了之后,它就会马上将腿收缩起来护住腹部,然后才翻身,如果腹部不是它的一处要害,它应该不会这样做无用的动作。蜘蛛毕竟只是一种低级动物,保护自己是出于本能,当危险来临危及到它生命的时候,它就会自然地防护起要害部位,这是无法掩饰的自然现象。既然头部要害攻击困难,那就看看它的腹部如何,能不能尽快找到突破点。海岛上一定不会只有这一只蜘蛛的,自己必须尽快将它杀死,否则它一旦发现自己要被杀死的时候一定会求援的,那时候死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他打定了主意之后,立刻对飞凤喊:“凤儿,一会儿我发起一轮冲锋,你主意观察一下蜘蛛的腹部,看看是否有异常的地方。” 飞凤回答说:“好,不过你得快一点,我的内力快用完了。” 董天鹏听飞凤如此说,知道她快要坚持不住了,自己必须速战速决了,否则很难摆脱蜘蛛的嗅觉,一定会给自己造成致命的危害。他不再犹豫,立刻挺着护盾,高举着墨戟,向着蜘蛛发出了疯狂的打击,每一次打击都让蜘蛛翻一次身。 一人一蜘蛛混战起来,场面激烈无比,谁也不甘示弱。飞凤凝神观察着蜘蛛,已经发现了它总是用腿护住腹部的特点,但是它的腿部太粗,翻身的时候八只粗壮的大腿几乎将整个腹部掩盖住了,再加上尘土飞扬,根本就看不清楚它的腹部,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腹部一定是它的一处很重要的要害,否则它绝不会如此防护森严,让人无隙可乘。 飞凤将自己的观察结果告诉了董天鹏,也告诉了他此时无法对蜘蛛的腹部观察清楚地情况,让他试试看能不能改变一下打击方式。 董天鹏听了飞凤的话,心里也是一动,自己真是够笨的,一直这么下去只是在做消耗战而已,自己难道还能耗过这个庞然大物吗,真他妈的笨,他禁不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早就该换换攻击方式了。 他清理一下纷乱的思绪,在想着如何能够让这只蜘蛛把腹部露出来,看来只能在它翻身的时候给予连续打击才行,否则别无他法。他打定了注意之后,将攻击慢慢放缓,依此来麻痹这只笨蜘蛛,自己则乘机恢复内力,准备下一轮狂猛的打击。对于蜘蛛的攻击,董天鹏一直保持着躲闪后退,不再与它正面交锋,而那只蜘蛛似乎已经发现了对手的软弱,反而连连进攻,气势越来越猛,冲锋得速度也越来越快,嘴里发出兴奋地嘶鸣。 董天鹏暗暗积蓄着力量,待到内力恢复了一部分之后,趁着蜘蛛攻击上来的机会,一下子就闪在了一边,身形突然跃起,站到了它的背部,狠狠地一戟凶猛地击在了蜘蛛的眼部,然后飞身躲在了一边。 巨大的打击力让蜘蛛疼痛难忍,嘴巴了发出了嘶哑地鸣叫,身子剧烈地翻腾着。董天鹏在蜘蛛身躯翻转的时候,抓住机会,连续几次用墨戟击打它的大腿部,让它不能将腿缩回去护住腹部。 蜘蛛在董天鹏狂猛地打击之下,不得不将腹部的一部分显露出来,飞凤将内力运到眼睛上,眼神锐利如鹰,很快就发现了蜘蛛的腹部有一个月牙般的白点,有人的手掌那么大,在黑色的身上显得特别刺眼。她在发现的一霎那,没有任何犹豫,一下子就将四把飞剑全部发了出去,齐齐地扎进了月牙之中。 蜘蛛在飞剑扎进去的瞬间,发出了一阵震天的鸣叫,尖锐刺耳,随着鸣叫声,它巨大的身体四处翻滚,尘土飞扬,周围的树木一棵棵的被它撞倒。 董天鹏与飞凤知道自己成功了,不过此时看着蜘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居然能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力,心里也是暗暗吃惊,觉得这场胜利确实是太侥幸了。如果不是发现了它致命的要害,恐怕自己这次就交代在这里了,再也不用进行自己征服世界的伟大计划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章内丹助道法 更新时间2011-4-98:46:10字数:8544 二人一直等到蜘蛛不再动弹了之后,才靠近观察起来。董天鹏试着用墨戟击打了一下蜘蛛的头颅,没想到这次一击居然就打碎了,流出了大量绿色的液体。他感觉很奇怪,难道蜘蛛死了之后,它的身体就失去了防御能力了吗? 在他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飞凤已经将自己的飞剑拔了出来,将蜘蛛腹部月牙部位切开,发现了一枚绿色的圆球,这大概就是这只蜘蛛的内丹吧。这只内丹有一只鸡蛋那么大,估计这只蜘蛛最起码也应该修炼了几百年了吧。 在飞凤把玩蜘蛛内丹的时候,董天鹏耳中突然听到了树林中发出了嗤嗤地声音,正向着自己的方向越来越清晰。不好,这个岛上肯定不只有这一只蜘蛛,它临死之前的嘶鸣一定惊动了其它蜘蛛,现在来的说不定就是它的同类。他马上对飞凤喊:“凤儿,快跑”,说着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向着海边就跑。在他转身跑的时候,眼睛的余光里已经看见了十多只巨大的蜘蛛正飞快地向着他们奔来,速度快如闪电。 董天鹏拉着飞凤一个劲地直奔海边而去,可是此处距离海边尚有一公里之多,二人经过刚才剧烈地战斗,内力几乎已经消耗殆尽,眼看着蜘蛛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数量越来越多,放眼望去,身后此刻已经有百多只蜘蛛在追赶着自己。 二人提起残余的内力,鼓足勇气拼命奔跑,否则等待自己的只有灭亡,绝不会有其他悬念。二人拼命奔跑,片刻功夫就逃到了海边,没想到慌不择路之下却奔到了一处百丈悬崖之上。此时二人内力所剩无几,根本就不足以飞行了,董天鹏看着飞快接近的百多只硕大蜘蛛,再不敢有丝毫犹豫,强提起全部内力,拉着飞凤拥身跃下了悬崖峭壁。 二人的身躯越坠越快,快要接近海面的时候,董天鹏用最后一丝内力将飞凤猛地向上抛起,自己的身体却如一颗流星一般,快速砸进了海水里。苦涩的海水立刻灌进了他的口腔,咸咸的味道马上充满了全身,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意识瞬间消失,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灵魂之力,一下子沉迷了过去。 被董天鹏最后托起的飞凤缓缓地落进了海水里,她看着沉进海里的董天鹏在眨眼间就不见了影踪,心里悲痛莫名,没有任何迟延地一个鹞子翻身就扎进了海里,迅速向着正在继续下沉的董天鹏追去。 她一把抓住了董天鹏的胳膊,带着他迅速向海面浮去,等到了海面,董天鹏的嘴里已经开始涌出了大量的鲜血。她回头看向后面的悬崖,发现那些蜘蛛正在沿着悬崖峭壁往下爬,一只只巨大的蜘蛛灵活的爪子不停地挥动着,居然没有一只掉下来。她不知道这些蜘蛛是不是会游泳,所以在胆战心惊之下再也顾不得恐惧,拉着昏迷的董天鹏向远处的一块巨大的礁石奋力游去。飞凤原本就会游泳,可是在大海里游泳却是第一次,海水的浮力让她很难适应过来,求生的本能让她发挥出了异乎寻常的能力,生命的潜能在此刻得到了最充分的发挥。她带着董天鹏只用了不足一盏热茶的时间就到达了距离悬崖几百米远的礁石。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将董天鹏拖上了礁石之后,再也无法承受内力消耗殆尽的结果,一下子就昏迷了过去,至于蜘蛛会不会窜过来,她已经无法顾及到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飞凤的身体突然蠕动了一下,慢慢地开始了复苏的过程。很久之后,飞凤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刺眼的阳光照耀着她的身体,暖暖地感觉让她一点儿都不想再动。等到身体能动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知道哪来的力量让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她看着身边还在昏迷的董天鹏,眼睛里瞬间湿润了,眼泪再也禁不住地哗哗淌了下来。 她趴在董天鹏的耳边,着急地呼喊着:“哥哥,你醒醒,快醒醒啊……”。 董天鹏的身躯一动也不动,脸上是一片苍白,再也没有了一丝血色。飞凤傻傻地看着他,心如刀割,她将手颤抖着放在了董天鹏的心脏部位,发现还有微微地心跳。她心里一喜,立刻将自己刚刚恢复的一点儿内力度了过去,发现董天鹏的身体里早已没有一点儿内力了,自己这点儿内力只是让他的心跳有力了一些,却不足以救醒他。 飞凤摇摇头,脸色惨然,没有足够的内力根本就无法将董天鹏救醒。她立刻盘坐下来,开始运行起内力,试图尽快恢复以便救人。等她开始运行内力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有多恶劣,不用说救人了,就连自己想恢复内力恐怕都得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自己能等,可是董天鹏能有时间等吗?她灰心地停止了调息,黯然神伤地看着自己的男人,难道老天爷也嫉妒他辉煌的成就吗? 她傻傻地坐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是感觉太阳落下去了又升上来了。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饥渴,脑子一直昏昏沉沉地,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当太阳再一次落下升起的时候,她的神志突然出现了一丝清醒,她不知道怎么想到了怀中那只蜘蛛的内丹,心脏一下子剧烈地跳动起来。大凡灵物的内丹都是没有毒的,而且还具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功效,绝对是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好东西,这只蜘蛛这么厉害,它的内丹也应该会有一些作用吧。她的心再一次狂跳起来,自己怎么会忘记了这枚内丹呢,真是该死。她想到这里,立刻用手试探了一下董天鹏的心跳,虽然还是那么轻微无力,但是却没有停止。 飞凤立刻往怀里摸去,还好,这枚内丹还在,她马上掏了出来。看着这枚鸡蛋大的内丹,闪着绿幽幽的光华,她感觉这东西有些软,像是煮熟的去壳的鸡蛋一般。她不知道具体该怎么用,可是时间不等人,自己无法多做犹豫了,最后她决定先吸一点试试看。 她拿出一把飞剑,轻轻地刺向内丹,发现里面开始缓缓地淌出了一点金黄色的液体。她将内丹凑近嘴边,吸取了一点儿之后又将内丹小心地放好,然后开始调息起来,试验一下内丹的作用。 凉丝丝的内丹液体流进了飞凤的嘴里,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地变得发热,尤其是丹田处开始出现了内力,并且渐渐地变得强大起来。她的心砰砰地跳动起来,有效,绝对有效,这枚内丹对于恢复内力有很大的作用。随着体内内力的运行,飞凤慢慢感受着这股内力的变化,发现它的作用很强大,并且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没有毒素,至于以后会有什么变化,自己却不能断定,可是这些作用对于自己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飞凤确定了蜘蛛内丹的效果之后,立刻停止了运功,决定给董天鹏服用一些。她轻轻地扒开董天鹏的嘴巴,发现他根本无法自己吞咽了,她立刻自己吮吸了一口蜘蛛内丹的汁液,凑近董天鹏的嘴唇,缓缓度了进去,并用内力催动汁液快速下滑。她将手贴近董天鹏的澶中穴,默默感受着内丹在他体内的变化,密切注意着董天鹏的脸色。她发现在内丹进入他体内之后,他的身体很快就开始发热了,慢慢地体温开始升高起来,最后感觉如火一般烫。她知道内丹的药力已经发挥作用了,所以强提起自己微小的内力,带动着他体内这股力量,缓缓地按照内力运行的路线游走,直到这股力量能够自己运转了之后才停止了协助,将自己的内力撤了出来。 她呆呆地看着董天鹏,看得是那么出神,那么专注,比以前任何时候看得都仔细。 时间在慢慢地溜走,三个时辰之后,董天鹏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第一眼就看见了眼前面容憔悴不堪的飞凤。他的心猛地疼痛起来,不知道她守护了自己多久才会如此憔悴,他抬起手来,摸向飞凤的脸颊。 飞凤在他眼睛睁开地一瞬间就已经兴奋地傻了,一切都定格在此刻,直到董天鹏的手抚摸她的脸颊才恢复了意识。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哗地一下就淌了下来,哽咽着喊:“哥哥,哥哥……”。 董天鹏爱恋地抚摸着她的脸,喃喃地说:“我没事,我没事,你受苦了……”。 好久好久之后,二人从劫后余生中清醒过来,董天鹏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恢复了全部内力,而且感觉精神之力强大了许多,原本已经到了道法中级初阶的瓶颈此次居然奇迹般的突破了,达到了中阶水平,这对于自己来说真是一个惊喜,想不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说得还真有道理。 董天鹏紧紧地搂着飞凤,询问她自己昏迷之后的事情,飞凤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地流泪。董天鹏通过这些话已经知道了蜘蛛内丹的神奇作用,连忙问:“凤儿,你把一颗蜘蛛内丹都给我吃了?” 飞凤说:“没有,我试了一下,知道它对于恢复内力很有效果,可是我怕你身体太虚弱,无法承受住巨大的药力,所以就只给你服用了一半内丹,剩下的在这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剩余的内丹掏了出来,递给了董天鹏。 董天鹏知道她给自己吃的只是里面的汁液,不知道外皮是否有毒,所以他将内丹汁液一口吸尽,随手将外皮扔在了一边,抬手捧着飞凤的脸颊,将嘴里的汁液全部喂进了飞凤的嘴里,一吐内力,所有的汁液一下子就滑进了飞凤的胃里。他对飞凤说:“快运功吧,我给你护法。” 飞凤脸色绯红,眼睛里柔情万千,心里感觉到了无限的甜蜜,所以也不说话,只是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就开始盘坐调息起来。 董天鹏坐在旁边,见这块礁石虽然很大,但是能够坐的地方并不是太大,不过一丈方圆。不知道飞凤需要调息多久,他坐在那里感觉十分无聊,遂捡起刚才扔掉的蜘蛛内丹的皮开始研究起来,对于这玩意是不是有毒感觉自己有必要验证一下。他悄悄地来到了礁石边上,静静地坐着,等发现一条一尺长的大鱼游过来的时候,手迅速地探进海水里,五根手指就如钢钳一般,一下子就将大鱼抓了上来。另一只手撕下一点蜘蛛内丹的皮,塞进了鱼的嘴巴里,发现鱼立刻就死了。他恍然大悟,原来蜘蛛的内丹是好东西不假,可是只是里面的汁液没有毒素,这皮里却含着剧毒,真不知道这枚内丹蜘蛛是怎么修炼出来的,居然将好坏掺杂在一起。如果不是飞凤福至心灵,恐怕自己这一次就魂归地府了,真是幸运啊。 等到飞凤调息完毕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时辰之久了。 董天鹏看着疲劳尽复的飞凤,脸上的憔悴之色再也见不到了,代之而起的是红润的小脸蛋,粉嘟嘟地,像是刚出生的婴儿的皮肤一般娇嫩,让原本就美丽无双的飞凤显得更加美艳绝伦。他高兴地问:“凤儿,现在你感觉怎么样?效果如何?” 飞凤说:“哥哥,我的内力都恢复了,而且道法也进步了很多。” 董天鹏说:“是吗,真是太好了,此次可是因祸得福了,不知道你的道法进境有多大?” 飞凤兴奋地说:“我以前只是道法初级的中阶,没想到此次居然一下子突破了两级,达到了道法中级的初阶,真是太高兴了。” 董天鹏说:“真是太好了,你终于到达了道法中级的初阶,比我只差一级了,不过我很奇怪,你我服用的蜘蛛内丹差不多,为什么你能连破两级,而我只是突破了一级呢?” 飞凤考虑了一下说:“可能是哥哥受伤的缘故吧,所以一部分功效用来治疗你的伤了,内丹不能全部吸收用来增强道法,才出现了这种差异。” 董天鹏点点头,没有说话,心里琢磨着怎么再去弄几颗蜘蛛内丹来服用。 飞凤以为他心里不高兴,拉着他的手说:“哥哥,你以后会进步更快的。” 董天鹏笑笑说:“以为我嫉妒你了吧,傻孩子,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嫉妒呢,我只是在考虑怎么再去弄点蜘蛛内丹而已啦。” 飞凤一听他还要去惹那些蜘蛛,心里感觉十分害怕,央求说:“哥哥,一次就差点把我给吓死了,咱不去了,行吗?” 董天鹏说:“你不用担心,既然我们能够大难不死,就必有后福。这次我只是太大意了,而且对蜘蛛的特性不熟悉的缘故,不过下次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 飞凤被这一次吓破了胆,再也不希望他去冒险了,拉着他的手摇晃着说:“不嘛,我不让你去,不让你去。” 董天鹏信心十足地说:“不要害怕,这次我们好好计划一下,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逃跑啊。这些蜘蛛的内丹真是好东西,对我们的修炼很有好处,不去弄点真是可惜了。从这一次它们的行动看来,它们都是不敢下水的,这就注定了它们败亡的结局,我们只要能把握住速战速决,就完全可以摆脱它们的追击。” 飞凤说:“哥哥,我还是有些害怕,它们太经打了,就像打不死似地。” 董天鹏说:“这次我们已经找到了它们的要害,只要我迅速袭击将它打翻,你用飞剑攻击它的要害部位,获取内丹应该不会有什么困难”。 飞凤见董天鹏心意一决,也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他的想法,只好说:“那好吧,只是你要小心一些,不行我们就赶快逃跑。” 董天鹏说:“好,不行我们就逃跑,谅这些家伙也无法追上我们。凤儿,我们在这里待了多久了,你饿不饿?” 飞凤说:“我也不知道待了多久了,大概有几天了吧,我倒是不饿,你呢?” 董天鹏说:“我也不饿,估计是我们吃了蜘蛛内丹的缘故,所以到现在才不饿。” 飞凤说:“也许是吧,没想到这东西还能顶饿,省得我们准备吃的东西了。” 董天鹏看看前面的悬崖峭壁,说:“蜘蛛的嗅觉十分灵敏,我们不能在岛上存身,以后我们每次取得蜘蛛内丹之后就逃到这里吧。” 飞凤说:“这块礁石有点小,要是遇见下雨天我们可就惨了,不如我们去那块更大一些的吧,”她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礁石。 董天鹏随着她的手指看去,在几百米远处矗立着一块更大一些的礁石,方圆估计有好几座房子那么大,而且也比这块高得多,遂搂着飞凤的腰,运起飞行术飞了过去。他选择了一块最高的地方,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下,利用墨戟的锋利开出了一个小小的洞府,有五、六平方大小,足够二人存身了,就是下雨也无所谓。 二人忙活完了之后,都感觉有些累,遂相拥着睡了一觉,又出去抓了一条大海鱼,利用火球术烘烤好了,美美地吃了一顿。海鱼的体内本身就含有大量的盐分,倒是省得董天鹏晒盐了,不然总不吃盐可不行。这块礁石好是好,可是上面却没有淡水,要想饮水还真是一个大问题。荒岛上遍地都是陷阱,不知道有多少厉害的生物,虽然一定会有淡水,但是自己能不能找到还是个问题,就是找到了恐怕也早被这些毒物喝过了,说不定里面还存在着大量的毒素呢。没办法啦,只有以后抓海鱼挤水喝了,这只是一个短期生存的法子,长时间这样可不行,所以自己在这里不能停留得时间太久,等获得一定的内丹之后就必须尽快地离开了。 第二天,董天鹏与飞凤一起飞到了荒岛上,小心翼翼地沿着上次逃跑的路线往前走。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只毒蜘蛛,董天鹏这次没有犹豫,冲上去一阵猛打,就将蜘蛛打翻了,随后猛击蜘蛛的大腿,让它的腹部裸露出来,飞凤在发现其要害部位之后,立刻发出飞剑,迅速进行致命一击。 董天鹏不等蜘蛛垂死乱窜,冲上去对着它的脑袋又是一阵雷霆一般地猛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它打得再也无法发出求救的信号。 飞凤在收取飞剑的时候,顺手将它的内丹剜出来,二人在其它蜘蛛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就立刻逃走了。 回到了海中的小家之后,董天鹏说:“凤儿,你看这一次杀死毒蜘蛛是不是很简单?” 飞凤现在也不害怕了,点点头说:“嗯,这次很简单,速度也很快,估计这时候那些蜘蛛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董天鹏说:“这次之所以快速,主要是因为你我功力大进的缘故,蜘蛛在我的力量技能之下根本没有反抗之力。没想到我的道法只是提高了一个等级,力量技能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看来我们的技能是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就算是两个等级之间差别甚微,但是发挥出的力量却不可同日而语,这可能就是等级的差别吧。” 飞凤说:“可能是吧,我也觉得对飞剑的控制力增强了很多,而且飞剑的威力也大了很多,跟以前相比,威力最少大了三倍,这种感觉真好。” 董天鹏说:“什么也不说了,我们马上服用了内丹调息吧。” 飞凤说:“好”,说着拿出了蜘蛛内丹递给了董天鹏。 董天鹏用飞剑轻轻划开一个小口,吸了一半之后递给了飞凤,等她吸完了之后,立刻将有毒的外皮埋在了地下,免得被阳光暴晒之后毒性挥发影响自己。 二人一起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马上进入洞府,开始了修炼。这一次他们修炼的时间比较长,估计得有七、八天,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天色早已黑了,耳边只有呼呼地海风声。 董天鹏睁开双眼,发现飞凤也已经醒了,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神光逼人。他这一次虽然感觉有了很大的进步,但是却还停留在道法中级的中阶境界,并没有再次突破,这让他十分惊奇。 他问飞凤:“凤儿,这一次你有多大的进步?” 飞凤说:“真奇怪了,我还停留在中级的初阶,感觉倒是有进步,但是却没有突破,可是上次却突破了两阶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董天鹏见飞凤的情况跟自己一样,思考了一下说:“凤儿,道法的进步是需要循序渐进地,我们俩可能是太急于求成了。按照我的猜想,道法到了中级之后,每提高一阶,恐怕就需要更多的能量来充实自己,而且越往上需要的能量就会越多。明天我们再去猎一只蜘蛛的内丹,看看效果是不是还这样,如果不能进步,就说明蜘蛛内丹对于我们的修炼作用不大了。” 飞凤对这些没有特别的见解,她也不关心这些,反正有董天鹏去考虑,自己只要跟着走就可以了。 天亮之后,二人又去猎取蜘蛛内丹了,不过这一次他们胆子大了许多,速度也快了许多,在同样的时间里获得了两枚内丹。回来之后,董天鹏这次决定一人服用一颗,试试效果如何,是不是符合自己的推理。 二人各自服用了一颗蜘蛛内丹之后,就进入了修炼状态,这次他们的修炼的时间更长,结束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有半月之久。这一次还是董天鹏先醒来,他发现自己再次突破了,现在已经到了中级的高级阶段,这在大陆上已经是少有的高手了,不知道这次飞凤的情形如何,他很期待。他坐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飞凤,看了有两个时辰飞凤也没有醒来,也不见有什么异状。 不知道飞凤还得什么时间醒来,他有些无聊,所以就起身出了洞府,在岩石边抓了一条大鱼,开膛破腹收拾完了之后,先挤了一些汁喝了,随后发出一个火球,将鱼烤熟了,美美地大吃了一顿。 董天鹏在孤独地等待之中,没事就继续修炼道法,稳固以前的基础。他知道这种靠内丹拔苗助长的修炼办法不可取,会引起基础不稳的后果,不过自己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用来修炼,只能借助外力来进行一次次地突破,至于如何能够将这成果稳固下来,就只能等以后再慢慢想办法了。在无忧上人的记录中,有一种药材叫做三叶安魂草,最大的功能就是能够稳固自身的修为,不至于因为拔苗助长而引起走火如魔的危险。此草正是出产在这个荒岛上,如果可能,自己一定要弄几颗,消除自己与飞凤的隐患。 从无忧上人的记录中可以看出,这个荒岛上充满了无限的神秘,而且处处充满了危险,这次自己是亲自体会到了。现在自己只是在外围,如果不是因为道行加深,就单是这些蜘蛛就能把自己给消灭了。最外围的蜘蛛应该是这个岛上最弱小的存在了,自己仗着墨戟的神奇力量才能勉强对付,如果不是发现了蜘蛛的致命弱点,自己还收拾不了它呢,由此可见这个荒岛上其它动物的可怕了,这也是自己迟迟不敢深入荒岛的原因所在。 董天鹏自己一个人无聊地修炼了两天,才等到飞凤醒来,他迫不及待地问:“凤儿,这次效果怎样?怎么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飞凤说:“我这次又突破了,到了中阶了,用了这么长时间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只是在静静地修炼,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哥哥,你怎么样,醒来很久了吗?” 董天鹏说:“我跟你一样都提高了一阶,不过我两天前就醒来了。” 飞凤说:“是吗?你的道法原本就比我高,消化蜘蛛内丹当然要比我快了。” 董天鹏说:“凤儿,这段时间我们提高得太快了,这不是一个好现象,恐怕会留下什么不利于我们身体的因素,所以我建议咱们先不去猎蜘蛛了,接下来就安心修炼一段时间吧,好吗?” 飞凤说:“好,就听哥哥的,我们暂时先修炼,什么也不想。” 董天鹏说:“凤儿,我打算将修炼时间定为一个月,看看效果再说,你看怎样?” 飞凤说:“好,修炼需要勤奋,我们现在是在投机取巧,以后也该好好修炼一下了。蜘蛛的内丹作用很大,蕴含的药力恐怕也不是我们在短期内就能够吸收的,必定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缓和,专心修炼一段时间也是十分必要地。” 董天鹏说:“既然你也同意我的想法,那我们这段时间就什么也不干,正好利用这段闲暇时间好好地修炼一下。” 飞凤说:“行,就这么定了。” 二人在这段时间里真的什么也不做了,一心一意地埋头苦修起来。当修炼的烦了,二人就一起运起飞行术,在大海上遨游一番,抓抓鱼,逗弄一下海边的海龟,日子也过得逍遥自在,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天鹏国等着他们去照顾。 日子过得飞快,二人的皮肤都晒得黑黑地,泛起一股健康的古铜色,不过随着修炼的日益加深,皮肤又渐渐地变了过来,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尤其是飞凤,皮肤更加柔嫩,像是象牙一般的,要多好就有多好,更加平添了许多魅力。简单而充实的生活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无人打扰的世界里,尽情地享受着性爱的美妙,大海里的一些礁石上处处留下了二人爱的印记。 这一个月的时间是二人最高兴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忘记了俗世的一切烦恼。 一个月后,董天鹏与飞凤觉得自己的道法能力稳固了许多,虽然没有任何突破,但是功力却比以前沉凝了很多,以前那些生涩的道术现在运用起来更加流畅,更加随意。如果配合着自己的墨戟、飞剑,就算是同一个级别的高手都不可能战胜他们,毕竟墨戟是最高级别的魔法神器,而飞剑本身就是神兽的角制作而成的,自有一股一般法器所无法比拟的灵性。法器的好坏对于一个道法高手来说,具有相当大的助力,哪怕是一个低等次的人使用也会发挥出骇人的威力,何况是在道法高手的手里,威力之大可想而知,只是这一切对于董天鹏二人来说,还只是一个陌生的领域。无忧上人的记录中有关修炼的方面都是比较直白简单地,没有一定地领悟能力是不可能修炼有成的,而董天鹏却恰恰就是悟性禀赋绝佳的人才,所以他才能将无忧上人的衣钵发扬光大。 董天鹏是一个有俗世理想的人,他从来没有白日飞升的想法,只是想做一番惊世骇俗的大事业,带着这个世界的人民走向一个更加进步的时代。修炼道法只是他征服世界的一种手段,而不是追求飞升那么单纯,永生不死不是他的理想。前世里他看了太多这方面的书籍,对于修炼以及修真的领域所遭受的诸多磨难与寂寞,他一点儿都不喜欢。他只喜欢做一个俗世中人,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建立一个繁华的王国,享受一下人生的美妙事情。 这就是他,一个单纯而有理想的人,一个为了既定的目标而奋斗不息的人。不管岁月如何变迁,他一直在努力,一直在追索……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八章撤离魔鬼岛 更新时间2011-4-146:10:35字数:8568 清晨,一轮朝阳渐渐升起,海天相接之处,一片火红。董天鹏与飞凤站在石洞之前,眺望着远处雾气腾腾的荒岛,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想象,不知道这座魔鬼一般的岛屿上,究竟隐藏着什么可怕的秘密。 二人吃了一条烤鱼之后,太阳升高了很多,岛屿上空弥漫的晨雾也开始渐渐消散了,所有的景象越来越清晰,高大的树木枝叶上挂着露珠,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缤纷的绚丽。 董天鹏说:“凤儿,那些毒蜘蛛现在已经不敢再惹我们了,不如今日我们再往里面前进一步,看看能遇见什么东西,你看如何?” 飞凤说:“哥哥,外围的毒蜘蛛就已经这么厉害了,估计下一层遇见的东西会更厉害,我有些怕。” 董天鹏说:“你我现在道法比以前强了很多,就算是遇见比毒蜘蛛再强一点儿的东西,也应该能够抵挡吧,再不济逃跑总没有问题吧。” 飞凤有些担心地说:“外围的这些毒蜘蛛虽然战斗的时候能互相支援,但是毕竟平时它们是分散居住的,遇到危险的时候无法快速地集结,这才给了我们可乘之机,否则来一大群这东西,我们能不能逃掉还是问题呢。这么厉害的蜘蛛居然只是这个魔鬼岛上最弱的群体,可以想象里面的东西该有多么强悍了,恐怕不是我们能够应付地了。” 董天鹏说:“那倒是,不过没关系,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直接逃跑,绝不跟这些东西硬碰就是了。” 飞凤看着董天鹏皱起的眉头,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不再去打扰董天鹏的思绪。下一层的东西会有多厉害,他不是不知道,从毒蜘蛛身上就完全可以推断出来,不过如果就这样畏惧不前,也不是他的性格,总得看看才能做出决定啊。 董天鹏沉默了半晌,说:“凤儿,不管怎样,我都要进去看一看,你就留在这里看家,不要去了。” 飞凤听了这话,;脸色一变,说:“哥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你我夫妻一体,生死与共,我不许你丢下我,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允许自己离开你的身边。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会跟着你,一生一世,矢志不渝。” 对于未知的危险,董天鹏还是不希望飞凤跟着,免得有所闪失,毕竟冒险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应该站在男人的背后,接受男人的保护。他抬头看着飞凤的眼睛,发现里面全是坚定地情意,所以到了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魔鬼岛是董天鹏与飞凤这段时间给这座岛屿起的名字,象征着岛上步步杀机,不给人留下任何安全的余地。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建立自己的王朝是他现在奋斗的目标,绝不可能把一切建立在冒险的基础上,即使不能找到为属下增加功力的药材,也不会去做无谓的冒险,保证生命安全是他的底线。 他看了一眼飞凤,伸手揽住飞凤的纤腰,说:“我们走吧,不行就立刻撤退。”说完之后,不待飞凤回答,立刻运起飞行术,带着飞凤向着魔鬼岛上飞去。 二人到了岛上,越过了蜘蛛的领地之后,小心翼翼地开始往前探索。二人提起全身功力,拨开拦路的树枝,慢慢地往前走,眼睛四处扫视着,并将神识放散开来,试探着周围的环境。前进了大约五百米之后,他的神识突然发现了危险征兆,一股股强大的气息出现在前方不足五十米处。他运足目力往前看,密密麻麻的树木之中,隐隐约约有很多光点闪动,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只是全身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紧张地拉住了飞凤,小声说:“前面情况不对,有危险。” 二人停住了脚步,凝神看向前方,发现刚才出现的光点越来越近,似乎像是绿幽幽地鬼火,逐渐靠近。待得看清楚的时候,方发现是一只只怪异的动物。从整体来看,像是一匹匹的狼,只是体型太过巨大,头顶上一只尖锐的角,两只招风耳,猫头鹰一般的双目,一条长长地尾巴不停地摇摆。 董天鹏与飞凤的手紧紧地拉着,手心里感觉一阵湿润,恐惧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当初二人在天马国的大草原上遇见过狼群,知道他们的可怕,只是先前遇到地那些狼只是普通的狼,没有现在这般神威,更何况这些还是变异地狼群,只看他们的外表就知道他们有多么难对付。 随着狼群的慢慢靠近,二人的心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只想立刻逃跑,可是已经晚了,密密麻麻的狼群已经将他们围住了。 董天鹏惊骇之余,立刻对飞凤说:“凤儿,小心,赶快保护好自己。” 飞凤知道情势危急,嘴里快速地念动咒语:“冥萼护持,魔法神通,咄”,随着她的声音,身上的火云衣马上闪起了红光,一道光幕立刻将二人笼罩起来。 一声凄厉的狼嚎响起的时候,一只只巨狼开始疯狂地冲向二人,剧烈地撞击着火云衣的光幕,一下下地撞击将光幕冲击得色彩不停地变换,色彩渐渐变得暗淡起来。 董天鹏一见火云衣的防护不足以抵挡群狼的撞击,立刻闪身出了光幕,心念一动,黑黝黝的墨戟马上出现在手中。他举起墨戟,狠狠地击向一只巨狼的头顶,猛烈地打击力瞬间将巨狼打得飞了出去,可是巨狼却只是在地上翻了一个滚,没有丝毫损伤,一如既往地向着他冲来。 飞凤将四把飞剑全部祭了出来,绿色的光华不停地闪动着向狼身上刺去,速度如奔雷闪电一般快速,可是巨狼的身上荧光闪闪,丝毫不惧利剑的锐利。当飞剑接触巨狼的皮毛的时候,似乎它身上有一种缓冲的力量,将飞剑滑开,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任何伤害,就连它攻击的速度都无法阻挡片刻。 董天鹏的墨戟是最高级的魔法法器,攻击之间蕴含了万斤神力,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十成内力的一击,只能将巨狼打得翻滚,让它的速度慢下来而已,却无法对它造成实际上的伤害。 巨狼的数目越来越多,攻击也越来越猛烈,飞凤的火云衣的防火越来越弱,红光也越来越浅,飞凤着急地喊:“哥哥,怎么办,我的飞剑威力太小,火云衣的防火也越来越弱了,你快想办法呀。” 董天鹏一直关心着飞凤那里的情况,知道此时此刻二人已经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有所作为,恐怕今日就要折在这里了。他心里惊怒之下,再也顾不得掩饰形迹了,一声龙吟般的长啸骤然发出,震得四野树木簌簌发抖。他奋起神威,一只墨戟如狂风闪电,配合着飘香步,迅猛地将一只只巨狼打得四处飞舞。巨大的打击力对巨狼的攻击造成了相当的威胁,但是却无法阻止狼群的不间断攻击,一只被打退了,另一只迅速补了上来,一只接一只,如闪电一般进攻着。 飞凤的火云衣防护在群狼的猛烈进攻下,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她压抑着内心的恐惧,极力将功力施展到极限,可是面对巨狼重锤一般的打击力,再也无法将火云衣的防护弥补起来,终于在一只巨狼的撞击声里,火云衣的防护在轰地一声之后,彻底消失了。她恐惧地大喊着:“哥哥,哥哥,火云衣的防护被击破了。” 董天鹏回头一看,飞凤已经左右闪躲着,小小的飞剑根本无法对巨狼造成什么危险,她已经陷进了狼群的包围圈里,岌岌可危了。他怒吼一声,将手里的墨戟霍然抡动,黑色的光华闪过之后,周围的巨狼纷纷飞了出去。趁着这个机会,他立刻靠近了飞凤,将她护在了身后,一只墨戟上下飞舞,将二人护得密不透风。 他不停地挥动着墨戟,一只只巨狼被无情地击飞,可是狼群却前仆后继,永不退缩,这让他战斗的意志随着内力的消耗急骤下降。怎么办?怎么办?总不能死在这里吧,必须离开这里,而且还必须得快走。他在一轮猛烈地打击之后,试图运起飞行术离开这里,可是这些巨狼的攻击实在是太猛烈了,而且攻击起来居然还可以在空中短暂的扑击,这让他根本无法飞处群狼的包围。 群狼的数目更多了,源源不断地从密林深处冲了出来,而且它们丝毫不怕打击,倒下之后迅速就会站起来,似乎永远也打不死一般。飞凤守护着董天鹏的后背,力量越来越弱,加上恐惧地逐渐加深,再也无法防守住后方了,终于在一只巨狼的扑击之下,她的彩衣被刺啦一声撕开了。 董天鹏听到了飞凤尖锐刺耳地喊叫声,心里再也顾不得其他了,他左手迅速向后揽住了飞凤的腰部,手掌一翻,巨大的护盾立刻将二人的后面防护起来,右手里的墨戟挥舞得更急。他狂怒之下,再也不复理智,运起了十二成的护体罡气,右手一只墨戟疯狂地追着同一只巨狼狠狠地击打,根本不管其他巨狼的攻击。 巨狼不停地攻击着他,锋利的爪牙在他的身上划下一道道的伤口,血腥的刺激让群狼进攻得更加猛烈起来。 董天鹏感觉内力在急骤地消失,他知道现在想逃离这里已经不现实了,所以干脆打消了逃跑的念头,心定之后,墨戟的力量瞬间大增,在连续击打同一头巨狼的头颅之后,终于将它的脑袋打碎了。刺目的鲜血四处喷溅,一道耀眼的白光在红光里闪烁,似乎一个白色的小圆球在破碎的狼头上滚出。内丹,一定是巨狼的内丹,这是他脑子疯狂之下的第一反应。此时他的内力已经消耗了很大,如果自己再没有脱身的办法,今日就是自己与飞凤的丧命之时,既然蜘蛛的内丹能够提高内力,估计巨狼的内丹也应该有同样的功能,只是不知道狼的内丹是否有毒,可是现在情势危急,内力消耗巨大,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所以他不再犹豫,迅速用墨戟的尖端挑起了那枚圆球,向空中陪一抛,身形跟进,一口将狼的你内丹吞进了口中,猛地一咬,扑哧一声,一股腥腥地味道立刻充满了口腔。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马上将粘糊糊的液体吞进了腹内,随后扑地将皮吐了出来,如一只利箭,猛地打在一只狼的眼睛上,让这只狼尖叫着退了下去。 飞凤身子软软地趴在董天鹏的后背上,两只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急促喘息的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感觉有一股灼热,让他心中荡起万千豪情。他此时心里再也没有别的,眼中只是杀戮,不停止地杀戮。刚才追杀了一只巨狼,让他心里终于找到了一丝脱身的机会,所以他现在已经明白了,只要对一只巨狼连续打击在同一个部位,就可以将它打死,所以他此时就采取了这个战术,运起闪电飘香步,身形如一道闪电,不停地追击着一只巨狼,展开了迅猛地打击。一只只巨狼在他的拼命打击之下倒了下去,他迅速地将它们的内丹剜出来,塞进了怀里。在吞噬了一只巨狼的内丹之后,他发现在剧烈消耗之下,巨狼的内丹对内力起了很大的补充作用,所以他将一颗内丹塞给飞凤,大喊着:“凤儿,快吞下去,不要吃皮。” 飞凤将巨狼的内丹吞下去之后,感觉腹中热力上涌,消耗的内力迅速恢复过来,她立刻松开了手臂,从董天鹏的后背上脱离开来,四把飞剑如穿花蝴蝶一般,专门攻向巨狼的眼睛。巨狼虽然不怕打击,但是似乎害怕眼睛部位受伤害,所以在飞凤的飞剑攻来之时,纷纷躲避。 二人的内力得到了补充之后,迅速展开猛烈地打击,追得巨狼四处逃窜。每当一头巨狼被杀死,在董天鹏的掩护之下,飞凤迅速挖取内丹,不过是一个时辰,二人就杀死了二十几头巨狼,但是巨狼的攻击却没有因为屠杀而停止,反而越来越猛了。虽然巨狼的内丹对二人的内力有了一定的补充作用,但是却无法持续这样疯狂的战斗,随着攻击的进行,二人懵了头一般向着密林深处进发,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进入密林很远了,而且他们发觉自己迷了路了,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途了。面对群狼的攻击,二人再也无法保持理智了,只是向着前方不停地前进。 群狼的内丹虽然能够补充内力,但是效果并不能立竿见影,所以在无法可施之下,董天鹏与飞凤不得不向着密林深处不停地推进,等到摆脱了巨狼的追踪之后,发现自己已经深陷在密林深处了,迫不得已之下,为了逃避未知的危险,二人只得找了一个山洞,利用墨戟恐怖的力量将洞口封闭起来。 董天鹏与飞凤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久之后,才开始调息起来。内力在不停地运转,二人发现自己在剧烈地打斗之后,巨狼的内丹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再经过这番运功,惊讶地体会到了其中的好处,二人居然有了突破。董天鹏现在已经突破了道法中级的高级阶段,进入了道法高级的初级阶段,而飞凤也达到了中级的高阶阶段,此时是内力充盈鼓荡,如果不出意外,二人很快就会突破瓶颈,到达下一次突破,看来巨狼的内丹比蜘蛛的内丹效力要大得多。、 二人庆幸之余,更加体会到了魔鬼岛的恐怖与好处,面对这样的痛苦与欢乐,心里不知道是否该继续在岛上进行历险行动。风险有多大,好处就有多大,这是千古不变的规律,可是如果拿自己的生命与辉煌的事业相比,孰轻孰重,还真是难以决断,此时二人就面临着这样的选择。 等到二人惊魂初定之后,才开始打量着眼前的山洞,发现一条长长地甬道呈现在眼前。虽然眼前没有光线,可是二人的夜视眼却能清晰地看见面前的景物,这是一条干燥的通道,前方有什么却无法看见,因为通道在十米远处就拐弯了。 二人小心地慢慢前进,到了拐弯处一看,左边又是一条通道,不过距离很短,两米远处就是一个巨大的溶洞,下垂的钟乳石上正滴滴答答地向下躺着水珠。奇怪的是,到了这里之后,光线如同白昼,二人四处观察居然没有发现任何照明的设备。这里除了钟乳石之外,并没有发现有人曾经居住过的痕迹,完全是一个天然石洞,而且范围相当巨大。二人小心地往前走,终于发下了一个小小的干燥一些的小石洞,里面有一个人盘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对于二人的进入没有任何表示。二人大吃一惊,谨慎地停住了脚步,再也没有靠前。仔细观察之后,发现此人看不出年纪大小来,只是一头黑发自然飘垂,别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不过他此时双眼紧闭,胸部的心脏部位有一个可怕的大伤口,似乎穿透了他的身体。伤口的周围是一片紫黑色的血迹,看样子已经有很久了,他应该是早已死亡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尸体没有任何变化,一切都如生前一般栩栩如生。他的腰间悬挂着一只短剑,左右手上分别带着一只黑色的戒指,除此以外再无他物。 董天鹏慢慢接近之后,伸手探向此人的衣袖,接触部位的衣衫突然如一阵粉末一般洒落下来,原来衣服早就腐朽了,只是因为没有风吹日晒而保持着完整。 他轻轻地触摸了一下此人的肌肤,发现硬邦邦地,没有丝毫弹性,显然早已死亡了,却不知道为什么还能保持生前的模样。他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在这里,一切都是一个谜。 董天鹏小心地把手伸向此人的衣服,发现他除了刚才自己看见的短剑与戒指之外,身无长物,一点儿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都没有,反而将他的衣服破坏了一些。 飞凤看着此人,对董天鹏说:“哥哥,他已经死了,怪可怕的,你不要动他了。” 董天鹏说:“此人能在这里出现,绝不是一般人,如果能够弄清楚他死亡的原因,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很重要,可以帮助我们了解这个孤岛的秘密。” 飞凤说:“哥哥,你刚才也看了,此人身上除了那把短剑还有手上的戒指以外,什么也没有了,再看恐怕也发现不了什么。死者为大,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好吗?” 董天鹏说:“好,听你的,此人敢来魔鬼岛,绝不是一般人,所以他身上的宝剑与戒指我一定要拿走。” 飞凤听了这话,目光看向此人,看他手上的戒指黑乎乎的,没有任何神奇的地方,可是他腰上那把宝剑却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隐隐之间似乎有一种光华在流动。短剑的把是黑色的,就连剑鞘都是黑色的,带着一种凝重的气息,让人一看就觉得心脏跳动加快了很多。 董天鹏小心地将宝剑从此人腰上拽了下来,入手之后居然感觉十分沉重,比普通的宝剑重了很多倍。他将宝剑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发现上面雕刻着许多花纹,却看不出什么来历,最后将剑拔了出来,一阵刺目的电光瞬间闪过,让他马上就闭上了眼睛。过了半天之后,他才睁开了眼睛,再看宝剑的锋刃,只觉得光华闪闪,耀人眼眸,而且还带着一股惊怖的杀气,令他从心里产生了一股胆寒的感觉。 他举起宝剑,对着身边的岩石缓缓刺去,见宝剑的锋刃毫无一丝阻碍地就刺入了岩石之中,坚硬的岩石就如同豆腐一般不堪一击。 他拔出宝剑,高兴地对飞凤说:“真是一把好剑,估计大多数兵刃在它的面前都是废物,好啊。凤儿,你的武器只有四把飞剑,有时候用起来不方便,不如你就拿着它防身好了,喜欢吗?” 其实飞凤在第一眼看见它的时候就有些喜欢了,在验证了它的锋利之后就更加喜欢了,她兴奋地接过宝剑,仔细地端详起来。 董天鹏说:“凤儿,都说宝剑能够自行择主,反正它的主人已经死了,它现在也算是无主之物了,不如你滴上一滴血试试看,看它是不是会认你为主。” 飞凤答应了一声,伸出手指,在宝剑的锋刃上轻轻一抹,一溜鲜血立刻出现在宝剑的剑身上。宝剑在沾血之后,立刻发出一阵耀眼的光华,一团血色云雾立刻围绕着剑身,不停地翻滚起来,好久好久之后才慢慢消失了。二人再看向剑身,发现血迹一点不见了,剑身光华如洗,湛湛逼人。 董天鹏兴奋地说:“凤儿,它认你为主了,它真的认你为主了。快试试看,能不能使用?” 飞凤握着剑柄,对着身后的岩石轻轻一挥,一条深深地裂缝立刻出现在石壁上,没有丝毫声息,仿佛那条裂缝原本就存在一般。二人看着宝剑居然有如此威力,禁不住大喜,飞凤更是不停地抚摸着宝剑。 过了很久之后,董天鹏说:“凤儿,既然这把宝剑不是凡品,估计此人手上的那两枚戒指也不一般,否则他身上不能就这点儿东西,不如我们一起取了算了,反正他再也用不着了。” 飞凤爱不释手的玩弄着宝剑,漫不经心地说:“哥哥,我们已经拿了他一把宝剑了,再去拿他的戒指,似乎有些贪心了吧。” 董天鹏说:“那有什么贪心啊,他已经死了,这些东西他也没用了,倒不如放在我们手里,才能让这些神兵利器发挥出威力来呀,这也该算是对他的一种尊重吧,不然让这些神物埋没于荒岛之上,未免就太可惜了,相信也不是此人愿意看见的,你说不是吗?” 飞凤说:“那倒是,只是显得我们有些贪财了。” 董天鹏说:“那有什么,大凡神兵利器都是有德者居之,只要它们不排斥我们,那就是做对了,现在宝剑不是也认我们为主了吗,说明它们也是愿意地呀。” 飞凤说:“嗯,那我们就再试试看吧,看这两枚戒指能不能认我们为主。” 对于宝物认主的说法董天鹏还是来之于以前看过的小说,其实真正的情形他并不清楚,在修真的领域里,他虽然功力已经很厉害了,但是对于修真的基本常识却知道得很少,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修真者一旦死去,所遗留下来的法器就会变成无主之物,谁认主都可以,而不是像书上写的那样有德者居之。 董天鹏将死者手上的两枚戒指小心翼翼地弄了下来,仔细看了许久,发现上面有一些异样的花纹,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至于制造材料就更不知道了,只是感觉放在手里沉甸甸地。 他利用神识慢慢探视起来,惊讶地发现戒指里居然别有乾坤,里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仓库一般,有几千平方大,真是太神奇了。从里面存放的东西井井有条来看,竟然是可以分类存放物品的所在,这让他感觉十分新奇。在这枚戒指里,他发现了一堆内丹一样的东西,足足有上百枚,就这已经是一笔惊人的财富了。周围还有几堆东西,分别是武器铠甲一类,还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石头一般的玩意,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最让董天鹏高兴地是,他在这枚戒指里居然发现了一小堆药材,其中就有自己最需要的三叶安魂草,还有炼制增功丹丸所需要的聚阳花,阴蔓藤,地灵球,紫炎果,虽然数量远远不足以武装自己的子弟兵的,但是这已经超过了自己的希望。自己原本想放弃寻找这些珍稀药材的,没想到居然意外地获得了一些,这足够让他兴奋地了。 他试着用自己的神识来搬动一枚内丹,心念动处,一枚内丹马上就出现在他的手里,心念再一动,内丹又送回去了。 他抬头看着飞凤,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说:“凤儿,这下子我们可是捡到宝了,这枚戒指居然就是传说中的储物戒指,而且里面有许多我们现在需要的东西,这下好了,我们再也不用在这里冒险了,等回去之后,我们立刻回家。” 飞凤高兴地叫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董天鹏高兴之余,想起了另一枚戒指,他赶紧用神识探视了一下,发现里面只是装着一些吃的用的东西,可到全乎,就连帐篷、锅碗瓢盆、各种调料都有,最后他在一堆食物里面居然还发现了一些盛酒的罐子。他仔细地翻看了其中的食物,发现都很新鲜,没有一种是坏的,这让他十分惊奇。此人死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年了,这些食物按理说早就该腐烂了,难道这个储物戒指还能够起到保鲜的作用吗? 他利用神识之力拿出了一块熏肉来,咬了一口,咀嚼了一下,发现居然真的很新鲜,似乎刚刚买来的一样,只是不热乎而已。他高兴地将熏肉撕开,递给飞凤一块,说:“凤儿,快尝尝,很好吃的。” 飞凤接过来,咬了一小口,慢慢地咀嚼着,点着头说:“真的很好吃啊,好久没有吃肉了,好香哦。” 董天鹏又从里面拿出来一罐子水,一罐子酒,还有一些熟食,二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大嚼着熟食。自从上了这个魔鬼岛以来,二人就再也没有吃过肉类,天天吃的是烤鱼,喝的是鱼汁,腥味很大,早就吃腻了,这下子有酒有肉,二人禁不住放开了肚子,好一顿猛吃猛喝。趁着酒意,董天鹏让飞凤用宝剑切了一些方石,将死者的洞口封闭起来,并利用绝顶内力,将石缝全部堵上,做成了一个密闭的墓穴,算是答谢他的馈赠。 二人吃得很多,喝得也不少,很快就觉得酒意上涌,迷迷糊糊地。董天鹏将飞凤拉进怀里,一双手立刻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揉捏着她胸前丰满的肉团。飞凤感觉全身一阵燥热,**很快就有了湿湿的滑润,她禁不住两腿摩擦起来。 飞凤身上的衣服随着燥热的加剧越来越少,不一会儿就成了一只赤裸的小绵羊,白白的身躯散发着惊人的诱惑,两腿间的黑绒绒的草地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董天鹏再也无法抑制住心里的欲望,高举着坚硬的长枪刺进了那最美的滑润的草丛深处,飞凤一声娇媚的呻吟带着无限的欲火,让二人很快融进了无边的欲海。狂猛地撞击,酥麻入骨的娇啼,交织成美妙的乐章,在空旷的山洞里不停地回响。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切声音都消失无踪了,剧烈地消耗之后,满足的疲惫让二人陷入了深深地沉睡之中。 很久很久之后,二人才醒了过来,立刻就开始调息,刚才的疯狂释放了长久以来的压抑。 精力恢复之后,董天鹏与飞凤把两枚戒指进行了滴血认主,变成了自己的东西,之后决定终止冒险,离开这座到处充满了危险地荒岛。 二人小心地打开了山洞,发现外面已经没有危险了,才钻了出来,看看四周,已经无法辨认方向了。 董天鹏拉着飞凤,迅速运起飞行术升到了空中,根据太阳确定了方向,再没有任何迟疑,一路向北急速飞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九章打造天鹏军 更新时间2011-4-166:58:45字数:10022 董天鹏与飞凤如同两只海鸟,在大海上空不停地飞翔,身影忽上忽下,不时在浪尖之上滑过,一声声娇脆的笑声留在翻滚的浪花里。二人飞行了大约两个时辰,终于看见了久违的陆地,飞凤高声欢呼着:“大地,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董天鹏待得身形在陆地上降落之后,含笑地问:“凤儿,我们先去哪里呢?” 飞凤当然明白自己男人的心,抑制不住兴奋地说:“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先去看看婉儿姐姐了,走喽。” 董天鹏笑着说:“你婉儿姐姐在天龙屯呢,距离这里可是很远很远地,现在可是大白天,我们继续飞行会惊世骇俗的,不如先去找个地方歇息一下,恢复一下内力,等晚上再走。” 飞凤说:“好啊,那我们就先去找一个旅馆,再去吃点饭,然后再走。哥哥,这段时间一直吃干粮,我可是好久没有吃可口的饭菜了,现在正好可以去享受一下。” 二人到了一个比较大一点儿的镇子,找了一家最大的客栈,迈步就走了进去。现在正是中午时分,旅店里没有什么客人,一个店小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在无精打采地擦着窗户前的一个茶几。柜台后一个老头在打着盹,小脑瓜一上一下地点着,嘴角露着浅浅的笑意,不知道梦见了什么高兴的事。 店小二看见客人进门了,刚要招呼,可是他的眼睛却瞪圆了,嘴巴也张得大大地,心里暗暗惊叫:我的天哪,这是哪来的金童玉女。 董天鹏没有看店小二,直接走近柜台,用手使劲地敲了两下,说:“掌柜的,住店了。” 老头一下子被惊醒了,抬头一看,出现了跟店小二一样的表情。等到董天鹏再一次招呼地时候,老头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公…公子,小…小姐,住店啊,楼…楼上请。” 他一边说着一边赶紧起身迎客,没想到匆忙之间被凳子绊倒了,一个屁股蹲就跌在了地上。 飞凤看着老头惊慌失措的样子,抿嘴笑了起来,一张娇媚的脸如同盛开的花朵,散放着惊人的美丽与高雅。 老头赶紧慌慌张张地爬起来,甩甩头,镇定了一下心神,磕巴着说:“客…客官,快…快楼上请……”。 二人在老头的带领下,到了客栈的二楼,进了一间还算不错的房间。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很快就出现了,估计是老头的老伴,她迅速将床单被罩全部撤下来,麻利地换上了一套刚刚洗过的,回头招呼老头就要走,耳边却听到了飞凤的声音:“掌柜的,你这里有没有热水?” 老头连声答应着说:“有,有,有,马上就会送来。” 董天鹏拿出一锭十两的银子,递给老头说:“掌柜的,我们要在你这里住一夜,麻烦你去饭店给我们要点本地的特色菜,剩下的银子就算你的跑腿费了。” 掌柜老头一看手中的银子,心里高兴坏了,知道自己今日是遇见贵人了,合着要发一笔小财。要知道那时候物价便宜,上等的酒席也不过是三两二两的银子就足够了,最好的房间住一宿连半两银子都用不上,自己这一次就可以赚个六、七两,够十天八天盈利的,如何能不高兴。他一边走着一边招呼老伴:“老婆子,快让小子准备热水,要快,我去准备酒菜,快一些。” 董天鹏与飞凤等老头二人离去之后,都仰面倒在了床上,嘴里说:“好久没有睡床了,真舒服啊。” 二人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衫,感觉全身轻松了很多,再加上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心情好极了。趁着时间还早,二人调息了一番,就进入了睡眠之中。 这次去魔鬼岛冒险历时长久,大多时间都在调息中度过,所以二人根本不知道在那里待了多久,还以为没有几天呢,其实已经过去了快五个月了。在他们失去联系三个月后,天青在母亲婉娘的要求下发出了紧急搜寻令,此时天鹏国南部所有城市村镇的捕快都在暗暗搜寻他们的行踪。如果不是因为客栈的人惊讶于董天鹏与飞凤的魅力,以及出手的大方,他们一定会将二人的行踪报告给这里的捕快的。 董天鹏与飞凤睡到了子夜时分,立刻起床,收拾妥当之后,轻轻打开了窗户,运起飞行术,如同两只夜鹰,悄然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飞行了一个多时辰之后,董天鹏与飞凤已经来到了天鹏山庄的上空,发现山庄又扩大了不少,隐隐间蕴含着恐怖的杀气,看来山庄的机关已经被天机子改造了不少。在山庄的后身有一处孤立的所在,杀气更加强盛,估计那里就是制造霹雳弹的所在。由于霹雳弹的威力太大,青松与天机子不得不做了最精细地安排,将防守力量尽量加强,现在这里的机关埋伏步步杀机,飞鸟难渡,而且有些埋伏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抵挡的。 山庄里的埋伏对董天鹏与飞凤二人没有丝毫作用,他们降落之后就悄悄打开了婉儿的房间,一道劲风突然冲来。飞凤不用看就知道是贝贝,所以她手臂一挽,将它抱在了怀里,嘴里小声喊着:“贝贝,乖贝贝……”。 董天鹏拉着飞凤进入了房间,发现婉儿已经在起身了,他赶紧抢前一步,手掌按在了她的香肩上,说:“不用起来了,就坐在床上吧。” 婉儿高兴地说:“天鹏,凤儿,你们回来了。” 飞凤说:“是啊,我们回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贝贝上了床,钻进了婉儿的怀里,继续说:“婉儿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我们已经很小心了,是不是你功力大进了?” 婉儿笑着说:“我的功力倒是进步了一些,但是还不足以发现你们的行动,发现你们的是贝贝啊。在你们靠近房门的时候,贝贝就从被窝里窜出去了,是不是熟悉人它都分得清楚,尤其是你,它就更熟悉了。你们此次出去还顺利吗,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丝毫音信,家里和天青那里都急坏了。” 飞凤说:“这次出去还算顺利,总算是把青松道长需要的药材弄齐全了,如果他炼丹进行顺利地话,我们很快就可以有一支无敌的卫队了。” 婉儿高兴地说:“那就太好了,这样你俩也可以轻松一些了,不用再那么费心了。我们卫队里的人练功一直都很勤奋,尤其那些年轻人,一个个十分聪慧,相信在灵丹的帮助下很快就可以独挡一面了。” 董天鹏说:“那就最好了,现在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单靠几个人是不可能面面俱到的,所以提高他们自身的能力是势在必行地。现在不管做什么事情,如果本身不强硬是无法震慑住那些图谋不轨的人的,只有力量才是一切行动的保障啊。” 婉儿说:“是啊,这就跟我做生意一样,如果没有那些武林高手的协助,天鹏商会是不可能快速发展到今天的。一力降十会,所有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没有丝毫作用的,这一点儿天鹏最清楚。” 董天鹏说:“婉儿说得对,只有力量才是我们实现理想的最大保障,其他的都只是起辅助作用。天亮之后,我马上去找青松道长研究炼制灵丹之事,这段时间我与飞凤哪里也不去了,就留在家里陪你。” 飞凤说:“好啊,我们这次出去可是又累又危险,除了厮杀就是修炼,无聊死了,正好可以在山庄里多玩玩,看看婉儿姐姐的厂子里有没有什么好看的衣服。” 婉儿说:“凤儿,山庄那个内衣厂现在已经扩大了很多,早就不止是生产单一的内衣了,在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增加了四个生产衣服的车间,主要生产高档服装,你一定会喜欢的。天鹏,对不起,增加服装车间这件事情我没有跟你商量,主要是因为皇宫的人员急需改换服饰,不能再用过去的那一套了,而且这几个车间生产的衣服主要是供应皇宫以及一些贵族富豪的,不会对民间的服装业造成冲击的。” 董天鹏说:“你我还说什么对不起,何况你又没有做错什么,生意上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就好,在这方面你比我强多了。婉儿,天鹏商会发展十分迅速,以后面临的事情也会越来越多,你不要顾忌任何人,包括我在内,只要不违法,你怎么做都可以。天鹏商会是你一手建立起来的,没有谁比你更清楚生意上的事情,畏首畏尾只会影响你的判断力。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一点儿以后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因为其他人的因素影响了自己的决断,明白吗?” 婉儿嗯了一声,董天鹏对这个问题也就不再讨论,三个人絮絮叨叨地谈起了一些生活琐事,一直到大天亮。 董天鹏吃完了早餐之后,在山庄里溜溜达达地走了一圈,算是视察工作了,并让盈盈将自己已经回来的消息利用鹞鹰传递到天鹏弟子那里,省得他们再牵挂。 山庄里所有的人不是勤奋练功,就是努力工作,绝没有任何懒散的情形发生,对于这种朝气蓬勃的气氛他十分满意。 转完了之后,飞凤在婉儿以及飞雪三姐妹的陪同下,去了服装车间,董天鹏就找到青松道长,随他去了用来治病救人的小院。 二人坐定之后,青松道长微笑着说:“天鹏,这次去海外孤岛收获一定不错吧?” 董天鹏说:“收获倒是还可以,不过也遇见了很多危险,我俩差点回不来了。” 青松道长大惊失色,着急地问:“怎么了,快说说,你们遇到什么危险了?” 董天鹏将此次旅行的一切事情原原本本地跟青松道长说了一遍,惊得他全身冒冷气,同时也暗暗佩服他们二人胆气与功力。要知道海中那座孤岛可是距离大陆三千里,二人单靠飞行就可以渡过去,这样的功力绝对是恐怖的,何况岛上还有那么多厉害的魔兽呢。 说完了经过之后,董天鹏脸上有些发烧,不好意思地说:“这座岛屿实在是太令人恐怖了,最后我跟凤儿只好做了胆小鬼跑回来了。” 青松道长说:“这怎么能是胆小鬼呢,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那是愚蠢的行为。天鹏,不是我说你,以后这样的事情你可不许再干了,要知道你身上的责任有多重,牵一发而动全身啊。你现在已经成功的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多少人跟着你,你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啊。你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你说说你,你做的那件事情不是在冒险?” 董天鹏恭敬地说:“道长,我记住了,以后绝不会再干这样冒险的事情了。” 青松道长语重心长地接着说:“天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呢,如果你出了事情,后果有多严重你该很清楚。你以后真的不能再冒险了,我们冒不起这样大的风险,为我们考虑你也要珍惜自己。现在天青守在天鹏国的皇宫里,一切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变化,如何能够让这个国家富强起来,才是你近期的主要工作,暂时你就不要再想别的了,好吗?我知道你目标远大,可是急于求成往往会带来很大的负面效应,只有你将基础稳固了之后,才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那样成功的几率也会大很多。” 董天鹏点点头,心里知道青松道长对自己的期望,也知道他是真心关心自己的人,所以他暗暗感激青松道长的爱护。青松道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在自己的成长历程当中,曾经发挥了最重要的作用,就是此刻,他也一直站在自己的背后,为自己做着后方的工作,肩负着培养下一代高手的重任,而不求任何回报。这是一个可敬的老人,如果以后有可能,一定为他找到那个失踪的孩子。 二人聊了一会儿在魔鬼岛上的见闻,一番唏嘘之后,青松道长说:“天鹏,事情的经过我已经都知道了,现在是不是该回去将你的收获拿出来看看了?” 董天鹏微微一笑,神识瞬间发动,伸出双掌,立刻出现了几种珍珍稀的药材。 青松道长大喜过望,三叶安魂草,聚阳花,阴蔓藤,地灵球,紫炎果,他心里大喊着:我的天哪,这下可发达了,这可都是百年难遇的天材地宝啊,发了,发了…… 董天鹏将药材递给惊呆了的青松手里,看着他高兴地样子,自己心里也很高兴。 好久好久之后,青松道长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瞪大了双眼看着董天鹏问:“这些东西你还有吗?” 董天鹏双手一伸,立刻又出现了一些,放在了身前的茶几上。他双掌伸缩之间,茶几上已经堆了一小堆药材,不过他没有全部都拿出来,而是留了一小部分以备后用。 青松道长再一次被惊呆了,要知道这样的天材地宝本身就很少,平时能找到一棵就已经是邀天之幸了,现在冷不丁地看见这么多,如何能不震骇莫名。 青松道长彻底傻了,瞪得大大的眼睛看着这些药材,呆呆地不说话,一双手颤抖着抚摸着这些药材,小心翼翼地唯恐弄坏了。 董天鹏笑着说:“道长,不要再激动啦,那些全部归你了。你看看这是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枚蜘蛛内丹,递给了青松。 青松道长拿着蜘蛛内丹,仔细地端详着,最后说:“这个东西该是魔兽的内丹吧,是不是你说地那个毒蜘蛛的内丹?” 董天鹏说:“是啊,这玩意可是费了我不少劲呢,它有增加功力的显著效果,不过这东西的外皮有剧毒,只能制作毒药,给夏雨还行,只有她才喜欢这些剧毒的玩意。” 青松道长问:“天鹏,你俩真行,这次你们虽然经历了不少风险,不过得到的却更多,我已经被你震得麻木了。” 董天鹏说:“这东西我有几十枚,给你二十枚吧,在炼丹的时候掺一些进去,估计效果会更好。” 青松道长高兴地说:“那就太好了,相信我练出来的丹丸将是天下第一奇药,功能起死回生,就算是进了阎罗殿,我也能把他给拉回来。” 董天鹏将二十枚蜘蛛内丹拿出来之后,犹豫了一下,又拿出了十几枚魔狼的内丹,一起放在了茶几上,说:“道长,这是另一种怪兽的内丹,就是我说的像魔狼一样的怪兽,效力比毒蜘蛛的大,不过外皮是否有毒我不知道,你要慎重一些。” 魔狼的内丹他没有多少,当时匆匆忙忙地只是获得了二十多枚,所以他给自己留下了不到十枚,对于储物戒指里的其它内丹,他没有拿出来,也没有说,不是因为他吝啬,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些内丹倒底是什么怪兽的,服用之后会不会有其他不良反应,恐怕发生危险,所以就没有提,等以后自己想办法证实之后再做处理。 青松道长见了这么多怪兽的内丹,嘴巴乐得早就合不拢了,一直笑呵呵地摆弄着这些珍贵的东西,就连董天鹏倒底是从哪里取出来的都没有注意,光顾得高兴去了,反而没有听见董天鹏刚才的话。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他的医术水平十分高超,对于药材有很好的辨识能力,所以根本不会在乎这些东西是否有毒。 他摆弄了好久,才找了几个陶瓷罐子,将这些东西一一装起来,小心翼翼地送到了丹房,迫不及待地准备开始炼制增功丹药。 董天鹏看着青松忙忙活活地,也不知道帮他干什么,只好悄悄地退出了院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现在他什么事情也没有,修炼也算是告一段落,看看别人都在忙,只有自己一个闲人,无聊之余只好回房间睡大觉,前些时候太累了,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这一闲下来,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他恍惚之间似乎看见了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坐在身边,一张俏脸上满含着滴水一般的温柔。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果然是婉儿。 婉儿今日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裳,显得越发清丽脱俗,胸前鼓胀的Ru房出现在他面前,身体内的荷尔蒙突然增多。他伸手就将婉儿拉上了床,一双手立刻就抓上了两团丰盈,肆意地开始揉弄起来。婉儿感觉四肢无力,嘤咛一声就趴在了他身上,脸上泛起了红晕。 董天鹏看着婉儿温润的唇,使劲地亲吻起来,气喘吁吁,心跳加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她的衣服扒光了。他看着婉儿洁白的身躯,抚摸着她**茵茵草地,感受到她已经湿润的狭窄,立刻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坚挺地长枪猛地刺了进去,疯狂地撞击起来,啪啪地响声伴随着婉儿的娇啼在房间里构成了一曲美妙的乐章。婉儿的身体经过长时间的丹药之力,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对于董天鹏的撞击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害怕了,她在激情之时娇躯不停地迎合,配合着从上而下的撞击。这一次她放肆地释放着自己,不停地变换着花样,甚至坐在了董天鹏的身上,狂放地套弄着。看着董天鹏揉弄着她饱满的Ru房,一股酥麻的感觉不停地刺激着她的心扉,似乎**越来越麻痒了,她觉得身体里增加了无穷的力量,身体越发猛烈地耸动着,嘴里不停地呻吟着。在好久一阵撞击中,她突然叫了起来,在感觉体内鼓胀的东西喷射之时,她的**内部一股热热的液体也立刻随着奔放而出,待**不停地收缩之后,身体一下子就瘫在了董天鹏的身上。二人居然是同时到达了高潮,这是他们成婚之后的第一次,也是婉儿感觉最美的一次。 她趴在自己男人的身上,感觉自己浑身湿漉漉地,似乎所有的毛孔都散发着慵懒地气息。 董天鹏紧紧地搂着婉儿赤裸的娇躯,前胸贴着她湿润的后背,一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前胸丰满结实的Ru房,趴在她耳边高兴地说:“婉儿,你真棒。” 婉儿的身躯颤动了一下,小声说:“只要你喜欢,以后我会更棒。” 二人赤裸地相拥着,在激烈地运动之后沉沉地睡去,再也不管那些红尘琐事。 青松道长在董天鹏走后,就开始了紧张地准备炼丹事宜,等一切事情全部安排妥当之后,马上架起了丹炉,投入到了安静炼丹试验之中,直到看见了第一枚丹药,切下了一点儿,进行了一番化验之后,才确定方法正确,而且丹药的效力特别令人惊讶,居然可以让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功力,于是他立刻开始进行大数量的炼丹。七七四十九天之后,青松道长终于结束了第一批炼丹的全部过程,细细检查了一番之后,去掉损耗,仅仅得到了五百枚丹药,虽然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但也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也算是不错的成就了。 他将成果清点完毕之后,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茶,平静了一个激动的心情,然后找到了董天鹏,高兴地说:“天鹏,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董天鹏知道青松道长说的成功是什么意思,他看着青松憔悴的面庞,头发、胡子多了不少白色,原本就不胖的身体显得有些瘦弱,一双眼睛更是陷进了眼眶,不过眼中还是那么神光如电,闪着熠熠神采。他抑制不住地高兴,声音有些颤动地问:“成功了?” 青松道长使劲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一起走的手势。 二人去了青松的丹房,看着一罐子药丸,心情不由得更加激动起来。这可不是一般的丹丸,而是比小说里说的少林寺的大还丹还要强悍的丹丸,是可以让一个普通人一夜之间变成无敌高手的丹丸,要多珍贵就有多珍贵。 董天鹏紧紧地握着青松道长的手说:“道长,辛苦你了,谢谢。” 青松道长无声的笑了,一张疲惫的脸上挂着满足。 董天鹏说:“道长,我想发信息问问天鹏弟子的情况,如果他们没有什么重大事情,准备让他们回来一下,为他们增加一下功力。时间不等人啊,眼看着天鹏国已经慢慢走上了正轨,也该到了将原有的落后法律改变一下的时候了。这项工作恐怕不容易做,没有高强的武功来保障是不行的,所以我准备近期将所有的天鹏弟子都召集回来,进行一次培训,顺便看看他们的武功成就如何。道长,近期你就什么都不要做了,好好休息一下,再服用一粒丹丸,将身体好好恢复一下。” 青松道长点点头,说:“我没事,一粒丹丸下去,立马就会生龙活虎。” 董天鹏说:“那你也得好好休息一下,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啊,你得好好为我们珍惜自己,我们还得指着你掌舵呢。” 青松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谈什么指导,都是董天鹏指导自己,今日的一切成就都是他创造出来的,自己只是救了他一次罢了,其他的何曾做出过成绩,一切事情还不都是按照他的规划来的。 他看着董天鹏说:“天鹏,你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一点儿微不足道的事情,不值得你这么看重的。” 董天鹏说:“道长,你做的可不是一点儿事情,就说这些丹丸,你可是能在一夜之间创造五百高手啊,这可是惊人的成就,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还有谁能够做到。” 青松道长听了这话,脸上也泛起了自豪的神色,不过嘴里还是谦逊地说:“江湖之大,藏龙卧虎,不知道隐藏了多少高人隐士,我不过是放不下红尘俗世而已,这已经做了下乘了。” 董天鹏知道他的心情,他是放不下自己那个失踪很多年的儿子,这一次天鹏弟子们回来培训,一定要把这件事情传达下去,尽一切力量去寻找那个孩子。如果找不到这个孩子,恐怕青松一生都不会心安,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去找到他。现在天鹏国已经是自己的掌中之物,想必那个孩子还在国内,我就不相信来个全国总动员,还会找不到他。 他安慰着青松说:“道长,你的心情天鹏明白,你就放心吧,一切由我,放心。” 青松道长看着董天鹏,点了点头,却没有说一句话。感情到了他们这般地步,原本就用不着多说废话,只要心里有,就会主动去为对方着想。 过了好久之后,青松问:“天鹏,你给这种丹药起一个名字吧。” 董天鹏说:“道长,我们这里是天龙屯,不如就将它命名为天龙丹好了。” 青松道长听了大喜,说:“好,好,好,这个名字好,有气概。”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董天鹏就告别了青松道长,立刻找到了盈盈,把自己的意思说了一下,命令所有天鹏弟子如果没有重大事情,必须在一个月内赶回山庄,其中兰陵方面还有叶蓝,江小芸两个哥哥以及一般师兄弟,金京方面的夏雨以及鬼骑兵的统领,也要全部回来接受特训。盈盈马上将命令写下来,装进了鹞鹰腿上的钢管里,然后将它们放飞出去。雄健的鹞鹰从窗户上窜了出去,一振翅膀就如同一支出弦的利箭一般,腾空而起,瞬间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进而消失不见了。 青松道长呆在丹房里,将丹药取出了两粒之后,将其余的全部密封起来,然后找来了天机子,二人没说废话,立刻开始服用丹丸进行封闭练功了。 董天鹏的指令经过高效传送,几个时辰之后,已经到了兰陵与金京,萧正明与夏雨十分高兴。现在国家一切平安,王爷此时召唤必是好事,说不定是传授武功呢。二人接到命令之后,一颗心早已飞回了天鹏山庄,所以再也无法等待片刻,立刻开始着手安排离开事宜。 夏雨的心跳得厉害,自从上次与董天鹏有过一次亲密接触之后,心里就再也无法平静下来,每每深夜总是会在梦中醒来,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见到这令自己再也无法自拔的男人。此刻他一纸召唤,自己竟然激动地心似乎要跳出来,就连手都觉得颤抖。她紧紧地将双手叉在一起,不停地搓着,脑子里全是那个英俊潇洒的身影。 天青站在皇宫的一棵花树下,心情有些不好,这次天鹏弟子全部回归,单单落下了自己一个人,所以他此时觉得特别孤单,现在甚至有些讨厌这种生活。天天呆在皇宫里,除了政务还是政务,净是一些乱糟糟的事情,一刻都不得闲,哪有以前的快乐逍遥,郁闷啊。 董天鹏给天鹏弟子下达的命令是一个月内回山庄,没想到十天不到,这些人却全部都返回来了。他看着练功场上整齐站立的天鹏弟子,仔细清点了一下,三百零六人,一个也不少,个个眼中精芒电闪,显示着深厚的内力。 萧正明的身边站着叶蓝,看样子二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这从叶蓝看正明的眼神就可以知道了。 江小芸以及她所属的人马一共十二人,单独站立一排,一个个同样是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看来武功都进步了不少。 夏雨与戴震、海云、还有王文彬、金樱、田横、高静云、何惊天、马啸天、杜十三、赵炳战、王天霸、阎刚、燕冲浪一排,梅飞雪三姐妹,他们个个气度沉凝,站立如山。 董天鹏含笑看着众人说:“大家都辛苦了,看你们的样子武功都有了很大的进步,说明你们平时还是很刻苦的,以后要继续努力。这次把你们召集回来,没有什么事,只是前些时候青松道长炼制了一批功效很大的丹丸,希望能对大家有所帮助。” 众人听说有这么好的丹药,心里都十分高兴,知道如果效果不好,王爷是不会这么兴师动众将大家全部召集回来的,所以高兴之余,心里更多的是感激。 董天鹏吩咐山庄的毕一刀等人协同青松道长,将丹药下发下去,没人一粒,之后命令他们服下之后,全部去宿舍闭关修炼。 等众人离去之后,董天鹏对毕一刀说:“毕兄,现在天鹏弟子全部回庄集训,押运工作你们重了很多,你暂时先坚持一下,等这批人马离去之后,你就可以清闲一些了。毕兄,你放心,你们的丹药我留着呢,只是现在山庄必须得有人防守,不能全部闭关啊,等他们走了之后,你们再分批闭关。” 毕一刀原本以为增加功力没有他什么事,心里虽然羡慕,但是他是经历过灵魂链锁技能洗脑的人,对董天鹏是忠心耿耿,所以看见其他人可以功力大进,倒也没有什么嫉妒之心,没想到这件好事居然还有自己这些人的份。他高兴地说:“谢谢庄主,谢谢……”。 董天鹏挥挥手,说:“谢什么,都是自家人。现在庄里这么多人闭关,你要加强防卫,不要出任何意外。没事了,去吧。” 毕一刀兴奋地说:“是,庄主。”他的声音比平时响亮了很多,说完之后不敢大意,立刻就开始安排自己本部人马,进行防守事宜。 董天鹏与飞凤、婉儿、青松几个人看着众人全部离去,心里对于将要出现的直系高手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婉儿说:“天鹏,这次天青没能回来,你看是不是让夏雨回去的时候给他捎一粒丹药?” 董天鹏说:“那是必须地,不只是要给天青捎,还要给夏雨的那二十名属下每人一粒,另外要单独给天青准备二十粒,让他加强手下亲卫的防御力量。” 婉儿听他如此说,心里大为高兴,对他甜甜一笑,不再言语。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章血腥分田地 更新时间2011-4-1815:59:22字数:11598 七日之后,所有的天鹏武士以及其他武林高手全部出关,此时他们正带着一脸喜悦,沉静地站在董天鹏与飞凤的面前,原本锐利的眼神已经变得平和,太阳穴也不再高高突起,现在跟平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气度改变了很多,冷眼一看,明显感觉出他们全身带着一种震慑的无形威力。对于这些人服用丹药之后的改变,董天鹏打心眼里高兴,这绝对是一次巨大的改变,意味着自己向统治整个大陆又迈进了一步,正是他们的改变,让董天鹏对于以后的一切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到现在为止,董天鹏成功的把自己的子弟兵全部改变了,从此以后他们将是一支无敌的军队,以后在征服整个大陆的过程中,扬威天下。 董天鹏高兴地看着他们,进行了简短的训话之后,命令他们各归本部。他与飞凤、婉儿亲自将他们送出了庄门,看着他们跨上骏马绝尘而去,激动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当初将他们从荒凉地带带到红尘俗世的时候,他们都还是懵懂的少年,现在已经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无敌高手了。自己曾经向他们的亲人承诺会保护他们每一个人,现在基本上已经做到了,按照他们此时的身手,只要不是碰见术法高手,就不会发生什么危险。大陆上的术法高手十分稀少,就算他们想对付这些人,也得考虑以后要面对的恐怖报复。 现在是天元867年的初冬,距离建立天鹏国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年了,不知道天青将这个国家整合得怎样了,不过他心里并不是很担心。他相信原有的大臣们都会尽力辅佐天青的,就算是出现一些困难,有那么多高手帮助,也应该不难解决。当前国家的形势就是发展经济,让国内的老百姓尽快达到温饱的水平,只要他们生活提高了,社会必然就会安定下来。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发达的经济会让人们的思想很快地发生转变,正所谓仓廪实而知礼节,只要人们生活无忧,和平宁静地社会环境就必然会建立起来。社会发达稳定的最主要因素只有两个,一个是经济,一个就是司法,这是任何一个时空都不可改变的事实。天狼国是一个已经糜烂了的国家,人们以前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经历了这次动荡,人们都发现刚刚建立起的天鹏国已经出现了巨大的变化,随着国家政策的改变,税费的降低,经济已经慢慢地开始复苏了,但是这种变化与董天鹏所期待的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所以他还在等待,等待一个经济发达的时期。他来到这个世界,最终的目的是要进行一场司法变革,让这个落后的大陆按照前世的模式来发展,这是他的愿望,也是他今生唯一的使命。 天鹏国的经济十分落后,现在董天鹏只有等待,只有将国家建设得富强起来,他才会继续展开争霸大陆的计划。攘外必先安内,这是千古不变的规律,所以董天鹏计划用两年的时间来进行建设。第一年着重发展经济,第二年展开司法改革,让最重要的土地收归国有,再发放给人们耕种,彻底消除地主的存在,关于这一点,他决定采取的方式就是前世的打土豪分土地的做法,让所有的老百姓自己动起来,再用军队来镇压那些顽固分子。 在国家发展经济的这一年,董天鹏直到现在才有时间静下心来,仔细琢磨着如何促进经济发展的办法。前世的方法太多,但是多数不符合现在社会的境况,这个时候的经济还处于重农轻商的年代,落后的交通现状也抑制了经济的发展,科技更是糟糕得一塌糊涂,想想都感觉心烦。 这段时间自己应该干什么,董天鹏自己还真是说不清楚,再说自己从来到这里那天起就是拼命练武,要不就是东奔西走,精力都放在了军事上,对于经济并没有太在意。在经济领域里,他就是一个菜鸟,虽然满腹都是好点子,却无法实施起来,这一点儿反倒不如婉儿那么精通,所以他决定跟婉儿好好研究一下,如何才能推动天鹏国的经济发展。 他将婉儿与飞凤、青松招呼在一起,说:“各位,你们对于我们国家的经济怎么看,有什么好点子没有?” 青松道长郝然地说:“这些东西你可别问我,我从未就不曾关心过。” 飞凤也跟着说:“道长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经济这些事你还是问婉儿姐姐吧。” 董天鹏说:“婉儿,你说说看。” 婉儿有些羞怯地说:“天鹏,我会的那些东西还不都是你教的吗,我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不过既然大家都要让我说,我就说说看,说错了你们可别笑话我。” 飞凤说:“婉儿姐姐,我们这些人中就你做生意,经济方面你最有发言权了,你就不要再迟疑了,快说吧,我都等不及了。” 婉儿说:“那好吧,我就说说看,给大家作参考。我们的国家山地很少,多数都是平原地带,最适合搞种植业或者养殖业。种植业就不用多说了,大家都知道是种庄稼,种蔬菜,种果树,这些人们都会种,欠缺的就是规模与流通而已。只要将育种、杀虫这两关做好了,不管是庄稼还是蔬菜水果,都很容易获得大丰收的,而且吃不完的蔬菜还可以做成干菜,留着冬天青菜缺乏的时候吃。至于养殖这一块,其实也很容易,只要不发生瘟疫一类的疾病就行。我说的这些一般人都应该能做到,育种老百姓都会,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可是最关键的地方就是杀虫与储存、运输是个难点,在现有的条件下,很难解决。至于其他的行业,诸如服装,针线、酿酒等等,都是小方面,对国计民生的影响不是很大,但是盐却很重要,这些都得国家做好调节。好了,我能说出来的也就这些了,也不知道对不对,我们还是听天鹏指点一下吧。天鹏,你说说你的见解吧。” 董天鹏说:“老百姓的生活只要靠的还是粮食,这是最基本的方面,婉儿刚才说的育种很重要,一个优良的品种可以增加很多收成,这必须引起重视。关于育种这方面可以让天青以国家招募民间专业人员来解决,进而编成书,在民间广为宣传教育。杀虫的问题其实很简单,也就是药的问题,夏雨本身就是一个用毒高手,她连人都能在不知不觉间杀死,何况是对付一些小虫子了,这事可以由她来解决。储存倒是一个大问题,因为很多蔬菜水果是无法长时间保存的,在这一方面婉儿做得就很好,你可以研究一下,写一个文本给天青,让他召集民间高手再进行补充,养殖也用这个办法来解决。要想富,先修路,只有道路发达了,全国各地才能进行很好的经济交流,促进彼此的发展,而天鹏国虽然大多是平原地带,不过道路经过多年损坏却无人维修,现在已经是千疮百孔了。道路是一个国家富强的前提,修路的款项可以进行官民合作的形势来完成,由国家先拨一部分作为启动资金,民间再自筹一部分,两下一合作也就解决个差不多了。国家可以从税收上出台一些优惠政策,鼓励小商品行业的发展,促进商品的流通。以后我会将土地全部收归国有,所有的行业都必须以国家为主导,以国家法律规定为准绳,任何人不许逾越法律的底线,尤其是关乎战争的战备物资,诸如粮食、兵器等等,必须由国家统一征调储存。经济的发展需要法律的制定来保障,这是大势所趋,决不能再沿用以前的陈规陋习,让人们无所适从。现在我们主要是发展经济,法律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只是给天青一个思路,具体怎么操作让他跟户部、工部去协商解决去吧。等经济发展到初具规模之后,再将土地收归国有,将地主把持土地的现象统统改变,当土地变成老百姓自己的以后,他们自然就会有积极性了。当然,这些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变的,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慢慢来吧,相信我们能做好的。” 他的一番话以及他独特的思路让青松他们几个人都目瞪口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想法,真要实施起来难度也不知道有多大,如何能让他们不震惊。 青松道长惊讶之余,说:“天鹏,你这想法实在是太惊人了,这样做能行吗?自古以来土地就被地主权贵分刮了,要想收归国有,难度有多大你知道吗?” 董天鹏有前世土地改革的思路,所以信心十足地说:“难度有多大我知道,但是不管是谁要阻碍这个计划,他都将成为全国老百姓的公敌,相信他们是无法与全国的老百姓抗衡的,这一点儿你就放心吧。只要我们将土地全部收回来,重新发放给老百姓耕种,即使国家适当地收取一些税费,也比他们给地主种地缴纳的租金要低得多,他们是不会有什么不满地。以后我们再进行法律改革,制定一系列地保障措施,让他们有明确的法律作为依仗,必然会引起他们的拥护。在革命大潮来临的时候,老百姓就是天,在国家的引导下,区区少数一些地主权贵是没有办法阻止这个计划的实施地。当前我们最主要的就是平稳过渡,天鹏国毕竟才刚刚建立,如果不能有一个新的气象,那我们跟以前糜烂的天狼国有什么区别?” 飞凤说:“哥哥说得对,管他什么邪恶势力,都不可能跟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力量相抗衡,只要我们将全部弟子放出去,安插在国家的一些重要部门,监督这些办法的实施,再加上老百姓的支持,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呢?” 婉儿说:“凤儿说得好,天狼国以前动荡不安,百姓根本无法安心生活,其实他们的要求都很低,只是要求一个温饱而已,只要我们是真心为老百姓做事,他们就一定会拥护的。现在的地主权贵虽然都有大量的护院,有的数目甚至十分惊人,但是他们的武功决不能与天鹏弟子相比,只要一个人完全可以将一个地主的护院全部摆平,我们根本就不必担心他们的反抗。” 董天鹏对于天鹏弟子的武功是最了解的,他们现在的成就已经可以震惊整个武林了,随便拿出一个就是江湖上绝顶的存在,再加上军队的支持,力量更加强大,所以他对于控制变革的局势十分自信。 他对青松道长说:“道长,你回头将我们的想法告诉庄中教学的老夫子,让他们整理出一个头绪来,形成一个书面的材料,派人送往京都,让天青以及一干大臣酌情实施。对了,道长,现在我们庄里只有五十个孩子在学习,人数太少了,你让天机子看看,是不是能够再扩大一下,尽量再多寻觅一些聪明的孩子来教育,最好是有一点儿武功根基的,这样也可以缩短一下他们的成长过程,也可以减缓一下庄中的经济压力。” 青松道长说:“这没问题,回头我就让天机子这老家伙去做这件事,至于山庄的压力,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们没有任何压力。现在婉娘的生意越做越大,利润相当丰厚,这几年庄里积聚的财富早就无法计算了,何况我们还有天鹏故国的财宝没有用,所以资金方面你完全不用去考虑。如果我们能寻觅一批武功不错的少年,加上我炼制的丹药,你的武功,相信不出两年他们都会成为国家的栋梁。” 董天鹏说:“道长,关于寻觅少年的事情,你让盈盈给所有的天鹏弟子发布一道命令就可以了,还有,你给夏雨单独发布一道命令,让他通知鬼骑兵十一位将领来做这件事情。鬼骑兵的这十一位将领都分别代表了一个门派,门下都有很多少年才俊,相信这样的事情由他们来做会更加容易一些。你再给天青发布一道命令,让他在全国发布通告,招收一些有一定根基的人手,送来此处进行封闭集训,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有一定成就的。道长,一个国家的发展依靠的是人才,武力反而是次要的,所以抓紧培训人才是我们的当务之急。现在我们的山庄面积有些少了,你跟天机子老前辈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再扩建一下,最起码要能容纳几千人才行。天鹏山庄作为我们的根据地,现有的建筑已经有些寒碜了,以后在扩大的过程中,要注意慢慢改变过来。当然华丽是不必要的,但是坚固却是必须地,要把这里建筑成一个堡垒式的山庄,可以抵挡千军万马的冲击才行。另外,制造霹雳弹以后要单独开辟场所,最好能藏在天龙山里,务必以保密为第一要务,这可是我们攻城略地最犀利的武器啊,不能被他人知道的。” 青松道长慎重地点点头,说:“霹雳弹的威力太大了,绝不是人力可以抵挡的,是一种逆天的存在,多用有伤天和啊,你以后还是尽量少用吧。” 董天鹏说:“道长的担忧我心里明白,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你也知道,我自己本身就是一个逆天的存在,不会去在乎这些的。” 青松道长听了他的话,突然响起他以前的事情来了,这话也对,他本身就是一个神秘的存在,逆不逆天他怎么会去在意呢,反倒是自己有些多虑了。 董天鹏说:“道长,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就是通知夏雨的时候要附加一条,让她将毒技传授给皇宫中巫教的弟子,具体实施让她跟阎刚商量着办。” 青松道长皱起了眉头,毒功的作用太可怕了,董天鹏不仅要将武功传授给大量的人,现在又要在用毒上做文章,这可是有点玩大了。他犹豫了半晌,始终没有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只是眼睛里地忧愁神色越发地浓了。 婉儿看着青松的神色,有些担心地问:“道长,天鹏的计划是不是那里出问题了?” 青松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最后说:“天鹏,你需要的人越来越多,控制起来可是一个大麻烦啊,这事你想过没有?” 董天鹏笑了,淡淡地说:“道长不必忧虑,我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能控制好他们,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青松道长看着自信地董天鹏,还是不能排除自己对他的担心,所以问:“天鹏,你能确定自己能行?” 董天鹏自豪地说:“道长,你真的不用为我担心,我可以随时控制他们的,即使他们不在我身边都没问题。” 自上回从魔鬼岛回来之后,董天鹏就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道法中级的高阶了,飞凤也达到了中阶,距离现在对灵魂链锁技能的控制范围已经不是问题了,暂时完全可以忽略距离的障碍,这是让他与飞凤最欣喜的地方。灵魂链锁技能的进化让他无视距离的存在,就意味着他现在最起码可以控制天鹏国内所有地方的属下,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更何况他现在的飞行术现在速度已经达到了新的境界,完全可以自由快速地飞翔。作为一名修真者,他不只是道魔合一,而且还是武功站在巅峰的人,单凭武功就可以抵挡一般的魔法进攻,更何况他还有飞凤这样一个强悍地助手,只是飞凤一直站在董天鹏的身后,被他将自己的光芒掩盖了而已。 他安慰过了青松之后,对婉儿说:“婉儿,一会儿你跟道长讨十粒丹丸,回头给贝贝。小家伙的能力大了,跟着你我也会放心一些,它可是不亚于我的力量,尤其在速度上,我根本望尘莫及,以后说不定它才是我们之中最强大的存在,你可要好好对待它。” 婉儿嗯了一声,低头看着怀中的贝贝,一只纤手抚摸着它柔滑的毛皮,小家伙发出一声低低地呜呜声,眼睛里绿幽幽的光芒一闪即逝,随后又闭上了,似乎永远也睡不醒似地。 董天鹏现在来到异界已经四年多了,庄里的小孩子们也都训练了三年了,他们当中大的已经十三了,在青松丹药之力的培养之下,都有了很深的内力基础,估计最多一年之后,就可以派上用场了,所差的只是官场历练而已。等他们出师之后,就交给天青,派到国家重臣的身边做书童,慢慢进行官场诸事的熏陶,顺便监视他们亲属的行动。在这段时间里,正好让他们稳固一下内力根基,毕竟靠着丹药之力提高的内力是不坚实的,需要一定时间的刻苦训练才能将丹药的药效全部融合起来。他们离开山庄之前,再给他们做最后一次内力提升,相信现在轻松道长炼制的丹丸可以让他们在一日之间就达到武学的巅峰,可以在江湖上有纵横驰骋的力量,免得被宵小所乘,辜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 他决定在天元869年的一月份,也就是一年多之后,将他们全部派出去,为天青效力,而所有的天鹏弟子将在明年开春全部分散开,充实在国家的各个州府,控制政务与军权,为将要实施的司法变革打前站。 众人散去之后,各自忙活个人的事务,董天鹏与飞凤反而成了最闲的两个人了,他俩每天除了练功之外,就是研究吃的喝的穿的,偶尔飞出山庄去各地转转,看看不同的州府中老百姓的生活是不是在发生变化。 当新年的鞭炮声响起的时候,天鹏国经历了将近一年的休生养息,社会稳定了不少,以前的动乱现在基本上见不到了,人们可以平平安安地过日子,生活也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大街上的男女老少的脸上都有了笑容,手头也都有了一点儿积蓄,在这新年的氛围里,毫不吝啬地给家人添置着一些物品。天鹏山庄里到处充满了新年的气息,散布各地的天鹏弟子已经全部回归了,唯一遗憾的是天青要在皇宫里过年,无法回家了,这让他时分郁闷,却没有任何办法。 在这一年里,夏雨将天鹏国内所有的驿站都进行了整顿,并且充实进了一些新人,加强了情报系统的建设,现在已经构成了一个强有力的单独系统,除了正常的信息传递之外,其他的只为天青一个人负责。驿站已经成了暗箭小组的分支机构,开始了繁忙的运作过程,将每天发生的事情层层筛选,最后将最重要的信息汇集到夏雨这里。天青为了方便夏雨的工作,在金京秘密划出了一座巨大的府邸,名义上就是一座将军府,其实就是一个情报机构。为了保障这里的安全,夏雨又聘请江湖机关高手,在府中以及地下建立了很多机关密室,用来存储重要信息。 这段时间,鬼骑兵一直驻扎在金京,虽然已经成立了第一批御林军,但是并没有将他们撤走。这支鬼骑兵是董天鹏以后用来征战天下的利器,但是暂时却用不上了,所以在十一位统领的带领下,勤奋练功,毫不懈怠,尤其是他们得到了丹药之后,练功就更加用心了。 天青在众位大臣的辅佐下,大力推行新治,完善人事机构,采取宰相霍都的建议,能者上,弱者下,全部由竞争来进行升迁,倒也调动起了国家全部官员的积极性,而王定远坐在御史的位置上,兢兢业业,铁面无私,查处了许多贪官污吏,使朝廷的吏治焕然一新,重新恢复了清明,焕发出了生机,引导着全国的书生努力读书,争取早日考取功名。 时光冉冉,天鹏弟子们全部按照计划被董天鹏派到了各个州府,进行监督政务军事事宜,而萧正明却撤回了京都,被天青任命为兵马大元帅,统领全国兵马,并单独为他建筑了元帅府,随他一起进京的还有叶蓝这个奇女子。随着这两年多的磨合,二人的感情已经达到了亲密的地步,现在只等着自己的教官同意,就可以成亲了。离开家乡的时候,他就已经二十岁了,晃眼之间已经经过了三年了。在过去的年代,二十三岁的人早就该做父亲了,可是他知道教官身负重任,现在尚未完成统一大陆的理想,所以自己也不想过早的成亲,当然叶蓝也是十分同意的。 又过了一年,也就是天元869年的一月份,董天鹏将第一批少年交给了天青,充实在了大臣的各个府邸,做起了书童的工作。在这一年的时间里,董天鹏的道法已经进入了高级阶段,跨进了修真高手的行列,飞凤也进了一级,到了中级的高阶境界。 天元869年,注定了是一个非凡的年月,因为天青在董天鹏的指导下,发布了一系列的法律,将土地收归了国有,以屯为最小单位,开始了土地改革。至此天下大乱,冲突日日发生,国内所有的地主权贵纷纷上书,要求收回成命。 天鹏国的皇宫里,天青不停地踱着脚步,桌子上摆放着厚厚一摞子奏折,全是全国各地的上书。他焦躁之下,将此情况鹞鹰传书告知了董天鹏。次日,董天鹏与飞凤带着戴震等八大护卫,离开了天鹏山庄,星夜赶赴京都。 董天鹏此刻坐在皇宫的御书房里,不停地翻看着桌子上的奏折,发现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有邸报。虽然他在一年之前就把所有的天鹏弟子都下放到了地方,为这次土地改革做准备,但是现在看来效果并不理想。天鹏弟子在各地受到了强烈地抵制,加上人手缺乏,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形势了。各地的地主权贵纷纷联合起来,迅速扩大护院的力量,跟地方官员互相勾结,镇压老百姓分地的行动,造成了他们之间无数的冲突,死伤人员数量巨大,形成了相当恶劣的影响,但是老百姓并没有被吓到,依旧不停地坚持着。老百姓的心是不齐的,甚至很多都存在观望的心理,这是无法改变的民族劣根性。 他看着奏折,心理抑制不住愤怒,老百姓就是太老实了,缺乏强大的力量支持,根本无法抵挡地主家里身负武功的护院的攻击。改革都是血腥的,尤其是在这个情况下,这跟自己前世里知道的土地改革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没有想到真正实施起来比在书本上看到的更加激烈。 他越看心里越恼火,最后他将满桌子的奏折一掌击碎,瞪着一双喷火的眸子对天青说:“天青,传我命令,速速着鬼骑兵统领、夏雨、阎刚来此见我。” 天青说:“是,叔叔,我马上去传令。” 小半个时辰之后,十一位鬼骑兵统领全部来见,董天鹏带着一腔怒火下令:“各位统领,现在全国各地地主恶霸势力猖獗,残害老百姓,引起了举国动荡不安。是可忍孰不可忍,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整顿队伍,三日后全部出发,具体路线引领人员会告诉你们。到了地方之后,要注意联系当地的驻军,要跟老百姓密切配合,对于顽固不化之人枭首示众,绝不姑息。你们此次出兵,责任重大,肩负着国家重任,一定要把此事做好,否则杀无赦,明白吗?” 十一位统领已经闲了快两年了,早就呆够了,再加上在丹药的促进之下,各个武功大进,整日期待着有点儿事情做做,现在终于有了任务,心下大喜,不由得杀气腾腾地齐声回答说:“是,王爷,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董天鹏看着他们杀气腾腾地样子,厉声喝道:“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去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各位统领大声回答着:“是”,随后一个个龙行虎步,大踏步离去了。 当鬼骑兵统领离去之后,夏雨与阎刚也到了,董天鹏将此情况说了一遍之后,命令道:“夏雨、阎刚,你们将手下抽调一部分,组成十一个小组,每组十人,分别引领十一队鬼骑兵,去十个州,具体去哪个州,由夏雨决定。到了地方之后,与当地的暗箭小组联系,具体联系方式问夏雨。夏雨,你随我坐镇京都,就不要去了,负责跟各地暗箭小组的联系事宜。鬼骑兵三日后出发,你们准备好了之后,立刻联系他们,不得有误,去吧。” 阎刚与夏雨答应着,快步离去,回去之后立刻挑选精干人员,组成特别行动小组,联系鬼骑兵。 董天鹏等二人走后,心里依旧怒火中烧,无法抑制,他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紧握一下,茶杯立刻变成了细碎的瓷粉飘落下来。他犹自不解气,怒喝一声,一只右手猛地刺穿了身前坚硬的紫檀木桌子。 天青与飞凤站在他身旁,此时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在二人与他相处的几年里,他一直就是温文尔雅地,对谁都保持着温和地笑容,从未看见他生过这么大的气,这下把他们都给吓呆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董天鹏的怒气渐渐消失了,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文雅。 飞凤讷讷地说:“哥哥,你…你没事了吧?你别生气,都是那些混蛋惹的祸。你消消气,鬼骑兵会去把那些闹事的人杀掉的……”。 董天鹏嗯了一声,眼中杀气依旧不减,他对天青说:“天青,治乱世,要用重典,否则那些叛乱者就会欺负你,你明白吗?杀戮虽然不是最有效的方式,但是有时候却必须去做,否则你就会被他们踩在脚下。我崇尚和平,但是对于破坏和平的人,却绝不排斥杀戮。每一次大的变革都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总会发生各种各样的阻挠,只要我们本着为大多数人的利益着想,那么杀戮就是正义的,你可明白这个道理?” 天青点点头,说:“叔叔,我明白了。” 董天鹏继续说:“现在你已经是天鹏王了,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整个国家,影响着千千万万的人,以后你做事要坚定,不要让别人来左右你的思想,尤其是面对着混乱的局面,杀伐决断一定要迅速,决不能优柔寡断。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可明白?” 天青说:“是,叔叔,我记住了。” 董天鹏说:“天青,一个国家要想强大起来,与领导者有着很大的关系,首先你自己就要强大起来,这一点儿我都为你做好了,你也具有了一定的根基,其次要有智谋,该怎么将大臣们以及你的子民引导到正确的方向,是你的责任,最后就是该怎么让你的属下大多数都满意,这一点儿是最难做的,以后你要细细琢磨。现在你的灵魂链锁技能已经到了大成之境,完全可以控制大臣们了,但是你要记得,凡事有利必有弊,虽然你控制了他们的忠心,但是同时也因为这份忠心而影响了他们的思维,使他们无法正确的发挥出自己最大的能力。灵魂链锁技能在治国上是小计谋,终究不是王道,以后你要慢慢转变过来,不要过分依赖这项技能,否则你就会把这些聪明人都变成了傻瓜,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了。国家养着这么多大臣,是为了让他们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好好治理国家,而不是养一帮应声虫,只会按照你的意思办事……” 天青与飞凤一边听着董天鹏说话,心里一边仔细地用心琢磨着这些话里所包含的意思,感觉都是句句都是金玉良言,震耳发聩。 董天鹏最后说:“天青,你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继续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其他的事情我来做,你不必担心。一会儿我与飞凤会去夏雨的府邸,在事情没有全部解决之前,我们会一直住在那里的,有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去那里找我吧。” 天青有些舍不得地说:“叔叔,姨娘,你们不能住在这里吗?” 董天鹏说:“我们不能住在这里,免得你以后产生依赖心里,对你治理国家不利。是鹰总要在蓝天上飞翔的,是不能总呆在巢里的,你就是我们与你妈妈的小鹰,总要长大的,我们都看好你。” 天青使劲地点点头,说:“你们放心吧,我一定行的。” 董天鹏与飞凤含笑起身,在天青依依不舍的目光里,离开了皇宫,住进了夏雨的将军府邸。 夏雨亲自将二人迎进了府邸,并为他们安排了最好的房间,并将自己与阎刚的安排做了详细地禀报,让董天鹏十分满意。 自从上次夏雨跟董天鹏来了一个深情地拥抱之后,夏雨心里就悄悄存了一个羞怯地愿望,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毫无顾忌地依偎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为了这个心底的愿望,她刻意交好飞凤,身前身后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飞凤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女人,对于夏雨的这点儿小心眼如何能够不知,更何况夏雨看着董天鹏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的温柔早就暴露了她内心的一切。 当董天鹏独自处理事情的时候,飞凤看着夏雨在自己眼前忙忙碌碌,心里也有了一种无可名状的情绪。接受她,还是不接受她,自己心里一直在犹豫不决。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个女人愿意与他人分享自己的爱情,可是看着她的样子,自己的心里却总是有一种负疚的感觉。 金京里驻扎的十一支鬼骑兵在三日之后,如期开发,浩浩荡荡地奔赴全国十个大州府,最后一支就在金京附近处理相关事宜,并负责随时保护京都。 夏雨带着剩余的属下留在将军府里,专心处理来自全国各地的情报,将鬼骑兵传来的消息单独整理出来,按时向董天鹏禀报。 十日之后,董天鹏已经开始陆续接收到了鬼骑兵关于地主权贵闹事的情报,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不停地翻看着手边的邸报,第一份是最近的金州府的,是鬼骑兵统领何惊天发来的:迫于无奈之下,杀闹事者一百零七人…… 他继续翻看下去,内容大致相同,都是镇压结果: ……杀抵抗者二百人…… ……杀不听命令着凡八十九人…… ……杀……四百三十人…… …… 一个月之内,董天鹏已经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邸报五十余份,全部都是杀戮镇压的内容,到现在为止,累计被杀的总人数已经超过了两千余人。他心里暗暗吃惊不已,拿着邸报的手也开始不停地颤抖,这一次自己杀的人是不是太多了?难道民间真的有这么多反抗力量吗? 天鹏国的土地由于狼王执政之时政治糜烂,早就被豪门权贵把持住了,他们家家豢养护院,数量都不少,有的甚至于可以武装一支千人的军队,这是他绝对无法想象的。当初的天狼国只有军队七十余万,地方驻军不过是二十几万,合计不足百万,这一点儿董天鹏是知道的,江云峰、王定远当初都给他做过很详细的分析,自己那时候还觉得有些怀疑,偌大的天狼国如何能只有这点儿军队,现在他是知道了,精兵强将原来都藏在了豪门权贵的府邸里,成了为他们争取利益的砝码。这些私军只忠于他们的主人,不享受国家奉养,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受国家号令,在土地改革的法令下达之后,对自己的佃户进行了血腥镇压,对反抗者基本上都是直接杀掉,有的力量强大的豪门更是对地方驻军开战。是可忍孰不可忍,那些地方驻军除了将军以外都是穷苦老百姓出身,家里也都很贫穷,现在知道了国家分地的政策之后,个个欢欣跳跃,好日子就要来了,所以他们对于想阻止自己获得幸福的人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屠刀,这也是为什么董天鹏收到的邸报中都是一串串血淋淋的数字的原因。 恐怖的土地改革浪潮持续了三个月之久,经过鬼骑兵与地方驻军的通力合作,终于将这次反抗镇压下去了,但是恐怖的杀戮数字却一直在董天鹏的脑海中盘旋不去。现在全国上下都在丈量土地,按照人头重新划分,就是婴儿也都分得了一份。穷苦的广大老百姓拿着属于自己的地契,泪水禁不住奔流,纷纷冲着金京方向磕头不已。多少年了,终于翻身做主人了,终于有了自己的土地了,再也没有人敢于压迫自己了。面对着肥沃的土地,憧憬着即将到来的美好生活,他们心潮澎湃。 虽然种地的季节有些晚了,但是他们并不后悔,而是毫不犹豫地开始了紧张地播种。以前种地只是为了获得一口饭吃,维持着饿不死而已,就算是获得了大丰收,也会被地主将劳动果实夺走,可是现在不同了,只要你能丰收,丰硕的果实就是你自己的了,再也不会有人来掠夺了。他们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天鹏王的圣旨,更相信自己亲眼看见地鬼骑兵对地主恶霸的血腥杀戮,所以没有人会去怀疑天鹏王的诚意,更不会怀疑天鹏王要带着广大穷苦百姓走向富强的信心。天鹏王的亲兵是鬼骑兵,黑盔黑甲黑色的鬼面具,狰狞的鬼脸张扬着,带着地狱般的魔力,但是老百姓不害怕,反而觉得十分亲切。鬼骑兵所到之处,大家都是夹道欢迎,拿出自己家最好的食物来招待这救民于水火的奇兵。 天青就是天鹏王,天鹏王就是天青,土地改革之后,他的声威贯彻到了天鹏国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老百姓的心里,从此以后,天鹏国已经跨上了一个经济发展的快车道,相信用不了几年,天鹏国就会成为这片大路上最强盛的国家。这是天鹏国发展的必然趋势,没有谁能够抵挡得住,鬼骑兵所到之处,宵小望风披靡。过去的土匪都是为生活所逼才逼上梁山的,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谁还会再去做朝不保夕的土匪呢。 鬼骑兵扬威大地的时候,将一切反动势力彻底根除了,就连国内一些山脉里的土匪强盗也一起统统肃清了,行路的客商再也不必担心遇见危险了,正是这安宁和平的环境,促进了商家的无限流动,达到了全国各处货物交流的目的,促进了彼此的发展。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一章北上鬼骑兵 更新时间2011-4-1915:46:24字数:9767 天元869年的深秋,经历了一场土地变革的天鹏国到处充满了生机勃勃的秋收场面,那一辆辆运送粮食的马车,一个个脸上带着笑容的人们,一路上欢呼雀跃的孩童,让欢腾的大地呈现了无穷的魅力。 金京的一座将军府客厅里,坐着一男两女,男的二十多岁的年纪,潇洒飘逸,两个女的也都在二十岁左右,娇靥如花,玲珑剔透的身躯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男的是董天鹏,女的是飞凤与夏雨,他们正在喝着茶,聊着天。 自从开始了土地改革,三个人都再也没有好好休息过,那一张张充满了血腥暴力的邸报,不停地在眼前闪动,哪怕只是梦里,也带着咸咸的味道。经历了三个月的疯狂镇压,在天鹏弟子与鬼骑兵以及地方驻军的努力下,终于实现了土地回归国家的梦想,顺利地将土地全部发包给老百姓耕种。因为这次变革耽误了农时,所以天青发布了诏令,将税费降低了五成,这足以弥补老百姓的损失了。其实今年虽然有些耽误了农时,但是由于土地成了个人做主的了,收入也归个人所有,所以老百姓们卯足了劲干活,秋后的收入不但没有降低,反而比平常增加了一成还多,加上国家降低了税费,老百姓反而获得了一个大丰收,这让全国各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对于新生的天鹏国来说,一切都是新颖的,在恐怖的鬼骑兵的震慑之下,没有谁敢于违抗天鹏王的命令。这段时间里,鬼骑兵一直巡游在天鹏国的大地上,监督着所有法律的实施。当秋收之后,人们发现所有的粮食都入了自己的粮仓,真正的属于自己之后,他们的心里终于放下了积压很久的石头,直到此时,他们真正地将天鹏王当做了他们的救世主,拯救他们于危难之中,一时间天鹏王的声誉被抬到了无与伦比的地位,再也没有什么人能够代替这种最崇高的敬意。 随着土地变革的成功,董天鹏随之发布了一系列的民商法律、刑法等等,将大多数的日常行为予以严格法律化,让人们做事有所依据,不至于盲目乱干。简明确切的法律对人们的行为有一个指引作用,让他们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一切行为都要受到法律的制约。这些法律发布之后,立刻受到了广大老百姓的热烈拥护,虽然看似条条框框多了,但是人们的权利却得到了最好的保障,尤其是人权方面,完全摈弃了以前的奴隶制度,再也不存在卖身的说法,就是想继续雇工也不排斥,但是彼此却是平等的身份,受到契约的制约。 在劳动的保护上,董天鹏根据以前的劳动法、人身损害赔偿办法等相关法律,制定了法律,将这方面完全纳入了现代法律管理机制,让人们充分享受公平公正的待遇。 一系列的法律如雨后春笋一般相继发布,最大的获益者就是平头老百姓,这些书面的东西激起了他们求知的欲望,所以在衣食丰足之后,他们在全国范围内各自成立了学校,将孩子送去读书。茶余饭后,他们常常拿年轻的天鹏王来教育孩子,作为他们学习的榜样,甚至有的家长对不愿意学习的孩子往往这么批评:三辈不学习,赶不上头驴……,这些就是董天鹏实施的教化之功,让以前愚昧的老百姓意识到了知识的重要性。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是他在前世就知道的东西,所以在他有了能力之后,铁面无私地命令下面的人不遗余力地执行,敢于阳奉阴违者,杀无赦。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老百姓就从新法律中获得了满意的成果,家家都有了余粮余钱,生活得到了巨大的改善。当董天鹏与飞凤看着夏雨传来的一份份邸报,心里抑制不住地高兴,这是什么都不能比拟的。 董天鹏是天元863年的春天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的,现在已经是869年的冬天了,晃眼已经过去了六年多了,虽然他与飞凤的容貌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但是心里的劳累却让他们觉得老了很多。当一切事情稳定了之后,二人告别了天青带着戴震等八大护卫回到了天鹏山庄,准备养息一段时间,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 多情的夏雨在知道董天鹏要回天龙屯之前,终于趁着飞凤逛街的时候,偷偷地跟他温存了一会儿,但是却什么话也没有提,心甘情愿地为了一个拥抱而守护终生。 董天鹏一行人在飞凤的提议下,慢悠悠地往天鹏山庄进发,一路上就像是出游的人一样,四处观望。可惜此时是冬天,不是游玩的季节,不过这难不倒这帮年轻人,他们可干的事情多着呢,堆雪人,打开冰层捉鱼,捉蛤蟆,在雪地里套鸟,撵兔子,玩得不亦乐乎,这可能是飞凤玩得最高兴地一回了。 众人嘻嘻哈哈地游玩着回到了天龙屯,放眼望去,一片砖瓦结构的屋宇出现在前方,里面还夹杂着不少多层小楼。雕栏玉砌,红瓦琉璃,比起皇宫来也毫不逊色。众人都被眼前的繁华惊呆了,就是经济稍微发达的天龙屯,也改变了气象,出现了众多的红瓦砖房,这要是放在前世里,就是一个经济特区啊,在建筑上丝毫不比一个县城逊色。董天鹏心里暗暗惊呼,这得花费多少钱啊,真是败家呀。 山庄的大门倒是没有改变原形,只是扩大了很多,那只金色的大鹏依旧那么闪亮,睥睨天下的姿态还是那么威风。门前多了两只巨大的金色麒麟,彰显得山庄更加强大。门口站立着四个护卫,衣衫鲜明,体态壮硕,眼中精光闪闪,气势如山。 当大门口的护卫发现了董天鹏一行人之后,立刻跑过来一个人,啪地一个立正,高声喊道:“恭迎王爷、王妃回府。” 董天鹏含笑着点头,再看向大门,只见一个护卫正飞一般向着庄中奔去,不过片刻时间,里面就迎出来一帮人,领头的正是青松道长与天机子这个大管家,后面跟着驻守山庄的一干天鹏女弟子。 众人回到了山庄的大客厅里,几个小丫鬟立刻奉上了最好的香茶,侍立在一边。 青松道长满脸含笑,埋怨说:“天鹏,你这一去就是将近一年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 董天鹏说:“道长啊,我早就想回来了,可是俗务缠身,脱不开啊,这不一没事就回来了嘛,你们都好吗?” 青松道长笑呵呵地说:“好,都好,只是婉娘跟飞雪几个丫头出去查账还没有回来,估计夜里就回来了。” 董天鹏点点头,说:“道长,山庄这次建设得规模可够大的,没少花钱吧?” 青松说:“钱倒是花了一些,不过没有多少,只是一些材料费,人工都是周围一些村庄的老百姓来免费帮着干的。” 董天鹏说:“道长,我们可不能欺负老百姓啊,天鹏国可是颁布了新法律的,山庄不能带头违背的,回头给老百姓把人工费送去。” 青松道长面露难色,说:“天鹏,你这可是让我为难了,工人来干活的时候,山庄准备发放的可是最高的工资啊,可是老百姓说啥都不要,说是山庄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大的效益,决不能要钱的,你就别难为我了。” 董天鹏说:“这样啊,那就算了,等以后有好事的时候多记着他们一点儿就行了。道长,这座山庄的格局是谁设计的?” 天机子接口说:“山庄的格局都是我一手设计的,不知道你还满意吗?” 董天鹏说:“满意,太满意了,设计的相当好,不知道里面是否有别的内容?” 天机子说:“那当然有了,一切都是比照原来的设计来的,只是增加了一些,机关比以前的更加厉害了,虽不敢说是铜墙铁壁,估计一般的江湖人是无法突破的。” 董天鹏说:“这我放心,你是这个领域里的高手,还没有人能够超过你的成就,以后天鹏山庄的威名就得靠你了。” 天机子笑着说:“庄主太客气了,我们都得靠你罩着呢。” 青松道长说:“行了,你俩也别互相恭维了,时间也不早了,天鹏他们也该累了,今天我们就什么都别干了,陪他们几个好好喝一杯,明天再带他参观一下整个庄园。”说完之后对天机子说:“老哥,你在这里陪着,我去厨房看看,让他们弄几个好菜。” 董天鹏说:“道长,你回来的时候,顺便把海云招呼来,还有方莲、毕一刀,也让他们几个一起来吧,我们热闹一下。” 青松说:“好啊,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估计婉儿很快就会回来了,一会儿我们一起吃。” 董天鹏说:“行,你别忘了把山庄里珍藏的好酒多拿几坛子来,今日我们开怀畅饮一番,慰劳慰劳我们的这些大功臣。” 青松道长答应着离去了,天机子陪着众人聊天。 傍晚太阳落山时分,婉儿回来了,带着飞雪三姐妹一起入席,陪同的还有海云、青松、天机子几个,董天鹏与飞凤将半年来发生的事情一一讲述给众人听,当他们明白此次土地变革这么艰难之后,禁不住唏嘘长叹。 婉儿见众人心情变得沉重起来了,连忙举起手中的酒杯,说:“大家都别多想了,如果不是天鹏这么强硬,现在天鹏国哪能发展这么好,只看那些分到土地的老百姓就可以看出他们的欣喜来。来,来,来,我敬大家一杯。” 大家举杯饮下,再也不想那些沉重的话题,开始谈论一些武林趣闻。几个女人用山庄酿造的红酒,一杯杯的跟董天鹏几个干,这下可是让他喝了个尽兴。 酒宴结束之后,桌上只剩下了青松、天机子、婉儿、飞凤、董天鹏五个人,慢慢地喝着香茗聊天。 青松道长问:“天鹏,现在天鹏国基本已经稳定下来了,一切都纳入了正轨,由天青他们一干大臣处理就可以了,不知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董天鹏说:“国家暂时是稳定了,经过了这次土地改革,人们都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所以我现在不打算做什么,就在山庄里呆着,等过一年之后看看全国的发展情况再决定下一步干什么。” 天机子说:“天鹏说得对,这次土地变革杀伐太重了,虽然是为了全天下老百姓的利益,但是也会在他们的心里留下相当重的阴影,一张一弛方为君子之道,留出一段时间来让他们适应一下也好,免得影响了天鹏国的威信,这对天青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大家点点头,都觉得天机子的话很有道理,老江湖对于民间的理解还是很深刻地,他明白人们的心理,所以才会主张把政治工作的开展暂时先放一放。 青松道长说:“天鹏,如果一年之后发展情况还不错的话,你会干什么?” 董天鹏说:“道长,我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我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和平的大陆,不会只是一个天鹏国的。天鹏国只是我的初步试点,如果效果还不错的话,我会发起战争,一步步去吞并周围的国家。第一个目标就是天马国,他们骑兵的强悍在整个大陆上都是很有名的,我需要他们来补充兵源的不足,而且天马国是我天鹏弟子回家的必经之路,必须要严格控制起来。我下一次行动不需要太多兵马,只要带上两万鬼骑兵就可以,凭我与飞凤现在的力量,想征服一个国家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鬼骑兵也不过是给我们摇旗呐喊助威而已。以后我要实行一种特别的军事管制制度,在各个国家都建立这样一支鬼骑兵,分散驻扎在各个国家的各个区域,只不过本国的鬼骑兵不能驻扎在本国,各国之间互换镇守,这样可以起到互相制约的作用,省得有人敢蠢蠢欲动。道长,天机子前辈,你们看看我这个方法怎么样?” 青松道长与天机子连声说:“好,好,大家彼此互相监视,谁也不敢乱动。鬼骑兵是江湖精锐组成,本身代表着整个江湖的大门派,不但可以震慑那些不服法律制裁的江湖人,而且他强悍地战斗力完全可以对抗大队的敌人,这样不只是江湖平静了,军队在鬼骑兵的震慑之下,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再把鬼骑兵配上霹雳弹,那就更完美了。那时候这样一支鬼骑兵,天下还有什么人敢轻攒其锋!” 青松道长说:“对啊,如果这样的话,鬼骑兵可真就是天下无敌的兵马了,纵然只有百余骑,也足以跟大部队对抗了。天鹏,天机子这老家伙的建议真是太好了,我也建议你这么干,不过一队鬼骑兵人数没必要那么多,一队一千人就足够了,再给他们每人配上十颗霹雳弹,那就是一万颗,足以让几十座城池灰飞烟灭了,连渣子都剩不下。” 董天鹏看着青松道长兴奋地脸,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长,一队鬼骑兵配备一万颗霹雳弹,这也太嚣张了吧。这么猛地军队,就连我都接受不了,太过分了,谁还敢跟他们打仗啊,吓都能吓死他们了。” 众人想想也是,一万颗霹雳弹,确实是太过猛烈了,那还是战争吗,干脆就是赤裸裸地屠杀啊。大家随后都哈哈大笑起来,弄得青松道长老脸通红,讷讷地说:“我这不是说说而已嘛。” 众人笑够了,又取笑了青松一番才饶过了他,不过他提出给鬼骑兵配备霹雳弹的建议却是很不错的,以后向其他国家宣战的时候,完全可以瞬间将他们击溃,起到震慑的作用,逼使他们臣服在我天鹏国的麾下,这绝对是一个好主意。 董天鹏考虑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出征其他国家根本就用不着两万鬼骑兵,只要挑选出一万精锐就够用了,不然人太多了粮草都是一个大问题。自己与飞凤手里都有一枚储物戒指,也不知道能储存多少食物,那天得试一下看看,倒底有多大的容量,心里也好有个数。这个戒指可以储存大量的霹雳弹,这是毫无疑问,剩下的日常用品就得看具体的容量大小来安排了。 众人聊到了深夜之后,纷纷告辞离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了董天鹏与飞凤、婉儿三个人,他们又说了一会儿话,才经过一番激情折腾之后睡觉了。 天鹏山庄现在除了教育下一代新生力量之外,只致力于婉儿的生意发展,以惊人的速度不停地积累着巨额财富。山庄里的孩子越来越多,现在已经达到了上千人,其中不乏武功根基深厚的江湖子弟,在董天鹏的灵魂链锁技能洗脑之下,统统变成了天鹏国最忠心耿耿的隐秘力量。 董天鹏在山庄停留地这一年时间,全力督促属下们制造霹雳弹,一年下来制造了数不清的霹雳弹,全部分散之后封存在天龙山脉的山腹里,并进行了最严密的防范措施。这一次的霹雳弹比以前的先进了很多,外面裹上了一层蜡,不怕水,大小只有一颗小鸡蛋那么大,不过单个威力却大了很多。 接下来的时间就没有什么悬念了,天鹏国在天青的领导下,已经越来越好,经济有了相当大的发展,基本上已经解决了所有国民的温饱问题,所以董天鹏准备开始发动战争了。过去打仗都是穷兵黩武,劳民伤财,而董天鹏打仗却与国家基本没有什么关系,也不劳动军队,只是一万鬼骑兵而已,连粮草都是自己解决,对国家与人民根本造不成任何冲击。 一年过去之后,天鹏国的经济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的水平,人们也安定下来了,全国的形势一片大好,在天元871年的初春,董天鹏决定出兵天马国,所以他将霹雳弹带上了十万枚,全部放进了储物戒指里,带着飞凤与八大护卫离开了山庄,去了金京。 他亲自挑选出一万鬼骑兵,分成了十个小队,除了巫教教主阎刚留守京师以外,其他统领各领一千兵马,并给每人配备了五颗霹雳弹,剩余的一万多鬼骑兵又分成十队,每人配备一颗霹雳弹,由副统领担任领队,派往全国十大州府驻扎。之后他又将萧正明、叶蓝鹞鹰传书,一起调回了京都,进驻夏雨的将军府,由叶蓝负责暗箭小组的日常工作,萧正明统领全国各路兵马,包括留守的鬼骑兵在内也全部归到了他的麾下。 夏雨在自己的属下当中挑选出十名最强的属下,又从巫教属下之中挑选了十位法术最好的人,与戴震等八大护卫组成了亲兵卫队,直接受董天鹏的指挥。 这一次夏雨能够跟随鬼骑兵一起进军天马国,完全是飞凤的意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同意夏雨给她做护卫。 当所有留守的鬼骑兵全部就位之后,天青亲自带领文武大臣,大开城门,在战鼓声中,将这一支威名赫赫的鬼骑兵送出了城门,并一直注视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远方。 董天鹏带着一万鬼骑兵经过七天的急行军,到了兰陵关,开始休整。 江云峰命小芸将鬼骑兵安顿之后,他亲自把董天鹏与飞凤迎进了将军府,三人在书房里经过了一番密切交谈,了解了现在天马国此时的动向。原来上次扎西亚出兵失败之后,这几年再没有任何异动,他将大部队一直驻扎在噶城,只有一小部分军队驻扎在锡林。 经过了一天休息之后,董天鹏与飞凤在江云峰以及小芸的陪同下,检阅了兰陵的鬼骑兵,并到军营里慰问了驻守的大军。他这次见到了司马光明这个副将军,因为没有了战争,他反而显得无精打采地,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渴望战斗的狂热。 董天鹏对江云峰说:“这次建立天鹏国,将军立下了汗马功劳,我原本想让天鹏王封你为元帅的,可惜事务太多疏忽了,还是沿用了以前的旧制度,你还是继续做将军,不过权利还是跟以前一样。这次是我对你失信了,以后我会改过来的,一定会让你做元帅的。” 江云峰对这些称呼早就不在乎了,所以他笑着说:“王爷,你日理万机,居然还能记得这点小事,这就足以让我感动了。这事您就别再费心了,我现在与元帅有何区别,所差的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王爷不必挂在身上。现在国家比以前富足了不知道多少,军队的情形改变了很多,军饷一直能按时发放,而且比以前多了很多,所有官兵一直感谢王爷的恩德,您要是再提那件事,可真教属下汗颜了。” 董天鹏说:“此事确实是我的错误,虽然你不在乎那些俗名,可是我却不能这么做,我要对你做出补偿。” 江云峰惶恐地说:“王爷,您这是折杀属下了,您把我的三个子女都变成了无敌高手,这份恩德属下粉身碎骨亦难报答,岂敢再受王爷赏赐。” 董天鹏看着惊慌不安地江云峰,微笑着说:“你还不知道我给你的补偿是什么,不要急着拒绝,先不妨听听,如果听了你还是拒绝,我也就不再坚持了。” 他看着江云峰答应了之后,说:“你虽然是带兵之人,但是你还是一个练武之人,我有办法让你几个时辰之内变成一个无敌高手,而且我还有一个小礼物是单独送给你夫人的,可以让她保持容颜不变,甚至可以比以前还年轻一些,不过这得看看你夫人的意思,你是不是先派人将夫人请来,问问她的意思。” 江云峰听了这话,心里后悔死了,不禁痛恨自己刚才说话太满了,这时候改口似乎有些下不来台,他讷讷地说:“要不我让夫人亲自来?” 飞凤在边上说:“江将军,你就快去吧,我很久没有看见夫人了,好想她呀。” 江云峰立刻站起身来,快步离去了。 飞凤奇怪地问:“哥哥,你有什么办法让江夫人一个普通人保持容颜呢,我怎么不知道啊?” 董天鹏说:“方法很简单,你不是带了一些青松道长炼制的丹药吗,里面本身就有养颜的成分,你拿出一粒,用水化开,分成五份,五次服用,每服用一次,你就帮她打通一次穴道,连续五次之后,她虽然不能成为武林高手,但是也可以成为内力高强的人,同时对保持容颜也很有很强的效果,不过你要辛苦一些了。打通她的穴道对于你现在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轻松就可以搞定了。” 飞凤说:“没问题,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江夫人对我挺好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送了我两颗珍珠呢,这次正好可以回报一些。” 二人正说着话,江云峰与其夫人已经快步进了房间,江夫人弯腰行礼:“贱妾拜见王爷、王妃。” 飞凤立刻接口说;“江夫人快快来坐,我们之间不必拘泥俗礼,快来,快来。” 待江云峰夫妻二人坐定之后,董天鹏问:“江将军,你把事情跟夫人说了吗?” 江云峰点点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江夫人马上说:“云峰,我不管你怎么样,王妃的这份大礼我可是决定要收下的。” 董天鹏说:“那好啊,凤儿,一会儿你就送给江夫人吧。江将军,你呢,收不收我的这份礼物啊?” 江云峰期期艾艾地不说话,脸色有些发窘,抬手挠挠后脑门,低下了头。 江夫人看他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是把话说得满了,现在没法转弯了,遂笑骂着说:“你这老东西,你不要就不要呗,还害得我差点得不到这么好的礼物。好了,老东西,你也别憋着了,既然是王爷的赏赐,还不收下,瞧不起王爷还是嫌礼物太差,啊?” 江云峰尴尬地说:“既然夫人如此说,那属下就收下了。” 董天鹏哈哈大笑着:“这就对了,再说了你跟我也不是一般关系,有好处得共享嘛。好了,我们先别急着聊天,等礼物接受了再说。凤儿,你负责江夫人,我负责江将军,咱们一起开始,这样能节省一些时间,别耽误了晚间喝酒。” 飞凤拿出了两粒丹药,一粒递给了董天鹏,一粒放在了茶水里。 董天鹏说:“二位,这丹药有伐毛洗髓的功效,第一次服用会很难受,不过效果相当显著,你俩要忍一忍。” 江云峰夫妻二人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那会在乎他说的话,齐声说:“没事,开始吧。” 董天鹏将丹药递给了江云峰,示意他服下,然后席地打坐,他自己则盘坐在他的身后,手掌贴在江云峰的命门穴上,控制着丹药之力,一点点地开始为他伐毛洗髓。 飞凤将茶杯递给了江夫人说:“夫人,一次只能喝五分之一,喝下之后马上坐下,我为你运功牵引。” 江夫人听话地喝了大约五分之一的量,也盘坐起来,飞凤开始为她运功护体。要知道江夫人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年纪也大了,虽然要分五次进行,危险还是很大的,所以必须要飞凤为她护住心脉,并慢慢为她化解丹药的强猛药力。 时间渐渐过去了,来向董天鹏禀报情况的江小芸发现了这种情况之后,立刻紧张得提聚起全身功力,要为他们护法,可是耳边却听到了董天鹏的传音,说:“好了,小丫头,你不用那么紧张的,这里也用不着护法的,你自己随意玩会儿吧。” 江小芸见董天鹏在运功当中居然还能说话,心里大骇,要知道为他人运功之时可非同小可,稍一不注意就会走火入魔,绝不敢分心的,所以她赶紧站住了,不过也没有出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四个人。 一会儿功夫,江小芸就看见了父母的身躯颤抖起来,额角汗珠直冒,她心里越发地紧张起来,双手不停地纠缠着,更加不敢乱动了,只能看着,什么也不敢做。 董天鹏虽然在运功,不过他对于周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了若指掌,江小芸的局促不安早就看见了。自己与飞凤为江云峰夫妻二人伐毛洗髓需要好几个时辰,她一个人就这么呆着也不是个事,所以传音说:“小丫头,过来,坐我身边来吧。” 江小芸依照吩咐盘坐下来之后,董天鹏伸出空闲的左手,按在了她的脑门上,开始为她检查一下内力进境,发现她的内力早已到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地步,在江湖上算是一个了不起的高手了,可见这个小丫头平时练功还是蛮勤奋地,此时再为她进行一次输功,让她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当董天鹏为她输功之后,又传音她自己再运功修炼一会儿,就收回了左手,不再去管她了。 时间过去了很久,江云峰的伐毛洗髓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是让他自己继续运行功力了,他就收功站了起来,见飞凤那里还没有结束,就自己坐在一边喝茶,等着他们了。 两个多时辰之后,飞凤也收功了,她站起来伸展了一个懒腰,饱满的胸部更加鼓胀了。 董天鹏悄悄地说:“凤儿,累了吧,快休息一会儿吧。” 飞凤轻轻来到董天鹏的身边,使劲抱了他一下,随即分开,坐在了他身边,调息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小芸也收功了,她看着董天鹏与飞凤二人,眼睛里流露出感激之色。 等到江云峰夫妻二人站起来的时候,已经三个时辰了,二人对着董天鹏与飞凤深深一礼,说:“多谢王爷、王妃。” 董天鹏与飞凤说:“二位不用客气,都是自家人,客气多了反而显得见外了,二位现在感觉如何?” 江云峰夫妻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发现彼此改变了许多,江云峰现在已经是打通任督二脉的高手了。他原本就做了多年的将军了,身上自然有一股上位者的风范,此时内力大进,气度就显得更加沉凝威风了,而且似乎也年轻了几岁。江夫人就更不用说了,在身体经过一番改造之后,虽然不能成为一代高手,但是却明显年轻了许多,皮肤也更加有弹性了。二人不约而同地说:“感觉好极了,谢谢王爷、王妃。” 董天鹏笑着说:“看,又来了不是,一家人总是说两家话。” 江云峰夫妻二人遂不再客气,将兰陵这两年的变化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小芸也将鬼骑兵的变化说了,之后董天鹏将自己离开以后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下。这些惊人的事情江云峰原先就知道大半,现在听来依旧心潮澎湃,暗自庆幸当初自己做出的选择。 几个人一番细聊,对彼此都有了很好的了解,江云峰这期间还真没有懒惰,将军队已经训练成了具有强大战斗力的铁军,他随时做好了征战天下的准备,没想到这次出兵天马国董天鹏压根就不需要他的军队,这让他有些郁闷。 董天鹏明白他的心理,安慰说:“江将军,我不过是要扫平一个小小的天马国,根本就不用兴师动众的,你只要把兰陵这里守好了就行了。这里是天鹏国的北大门,需要仰仗你大力支持呢,只要你在这里一天,就没有人敢跨过边境一步。” 他一番解释令江云峰心里好受了很多,抬头看向董天鹏,见他依旧是那么神采飞扬,感觉安心了不少。 江夫人听二人聊着军队上的事情,自己也插不上嘴,这时候见天色已晚,居然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了。除了江小芸以外,其他人都忙着做事,中午饭都没有吃,她看着江云峰说:“云峰,王爷跟王妃中午还没有吃饭呢。” 江云峰一听,脸色马上红了,赶忙说:“王爷,属下这下罪过大了,光顾高兴去了,忘了您二位没有吃饭。”说完转头对小芸说:“快去张罗饭去,杵在那里干嘛呢,还不快去。” 小芸见父亲发怒,吓得一耸肩膀,哧溜一下就没影了。一盏热茶的时间之后,她又回来了,说:“父亲,晚宴准备好了,放在哪里呀?” 江云峰说:“安排在客厅吧,快点啊。” 董天鹏说:“小芸,别忘了把我手下那些将领带来,还有夏雨、戴震两个,他们你都认识吧。” 小芸说:“认识,今日我都跟他们玩半天了。叔叔,小客厅有些挤,不如一会儿你们就去大客厅吧”,说完之后见董天鹏点头,立刻就出去了。 江云峰夫妻二人前头带路,去了大客厅,很快酒菜就上来,待到众人来到之后,也不客气,大家立刻吃喝起来。 董天鹏吃了个半饱之后,开始张罗大家喝酒,几杯酒下肚之后,大家也全部放开了,不再拘谨,互相之间开始敬酒,顿时觥筹交错,酒酣淋漓之际,声音也不觉大了起来。大家尽情地吃喝,尽情地吹着牛皮,说着天南海北的趣事下酒……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二章火烧落马坡(一) 更新时间2011-4-2118:25:37字数:8187 董天鹏与飞凤带着一万鬼骑兵在兰陵关休息了三日,之后立刻起兵北上,直指天马国的第一座城池――锡林。 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锡林之后,放眼望去,这座城池实在是太过简陋了,规模只有兰陵的一般大,与其说是一座城池,不如说是一座土墙围起来的大院子更加贴切,好在土墙十分坚固,厚度也很好,估计得有一丈多厚,城门是一尺厚的门板构成。城墙之上飘舞着的依旧是天马国的大旗,看来扎西亚并没有自立为王,只是占据了这里,在国内搞起了自治。 当天鹏国的鬼骑兵整齐地陈列在城外五百米的时候,锡林城墙上的士兵早就看见了随风狂舞的天鹏大旗,尤其是士兵穿戴的黑盔黑甲黑色的鬼面具,更是让他们心惊胆寒,立刻有士兵飞跑着奔进了守将的府邸。 锡林的守将是多罗基,扎西亚手下的一员猛将,此时他正坐在客厅里跟小丫鬟调情,一声报告打断了他的好事。他面色不渝地低声喝道:“说,什么事情?” 禀报的士兵跪倒说:“报告将军,天鹏国的鬼骑兵已经到了城下。” 多罗基心里一哆嗦,身体打了一个寒颤,色厉内荏地问:“来了多少兵马?” 士兵说:“人数大约在一万上。” 对于鬼骑兵的厉害,多罗基早就见识过,而且也深知鬼骑兵是兰陵王爷的嫡系部队,说不定这位令人恐怖的王爷也一起来了。 当初扎西亚撤军之时,已经归附在董天鹏的麾下,而且这位多罗基将军曾经有幸见过了他的面,也知道扎西亚与董天鹏的关系,并且见识过霹雳弹的威力,自己这座小小的土城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地,所以他不敢怠慢,立刻传令道:“传我命令,大开城门,迎接王爷进城。” 多罗基说完之后,立即披挂整齐,在亲兵的簇拥之下,跨上战马,如一阵旋风一般冲出了锡林城。到得董天鹏前面五米远,翻身下马,啪地一声单腿跪地,高呼着:“参见王爷。” 董天鹏淡淡地说:“起来吧。” 多罗基挺身而起,大声说:“属下恭迎王爷入城。” 董天鹏说:“前面带路吧。” 多罗基说:“请王爷进城,属下前头带路。” 众人随着多罗基入城,一路上天马国的兵马都好奇地看着董天鹏一干人马缓缓地向城内进发。到了城内,多罗基立刻命令亲兵宰杀牛羊,款待鬼骑兵,并迅速派出精干属下去噶城向扎西亚报信。 一夜无话,第二天黎明时分,扎西亚带着摩尔根以及十数护卫,急速奔进了锡林。 董天鹏看着脸色红润的扎西亚,笑着说:“扎西亚王子,你看来过得不错啊。” 扎西亚讪讪地说:“王爷取笑了,属下知道王爷宏图大志,不会偏安于一隅,必有一天会鹏程万里。” 董天鹏哈哈大笑说:“知我者,王子也。本王此次前来,是为了帮助王子在天马国建功立业。看王子属下的精神面貌,必已做好了登基为王的准备。” 扎西亚面露羞色地说:“王爷笑话了,属下只不过是为了能够生存而已,王位属下没有王爷的允准,是不敢也没有能力去争夺地。” 董天鹏说:“本王秉承天鹏王的谕旨,准备征战天下,将全天下的老百姓拯救出水火之中,不知道王子作何打算呀?” 扎西亚说:“请王爷吩咐,属下水里水里去,火里火中行,绝不敢有任何二心。” 董天鹏说:“我这次出兵,是想将你扶上王位的,由你来做天马国的汗王我认为更合适,你认为呢?” 扎西亚面露狂喜,随之神色有些黯然,半晌没有说话。 董天鹏说:“怎么,你不希望自己做汗王吗?” 扎西亚急忙说:“那到不是,只是现在国内已经被我大哥木青盘踞多年,他将朝野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再加上父王的支持,就算我能够执掌朝政,也很难有所作为。虽然我尚有二十五万兵马,但是与天马国现有的兵力相比,并不占据优势,仅仅能够保持一个平衡而已,想攻进王宫只怕是难度太大了。” 董天鹏说:“就因为你难度比较大,所以我才会出兵助你,否则我何必来这里?” 扎西亚说:“王爷的盛情属下心里感激不尽,可是王爷,鬼骑兵虽然勇猛无敌,人数毕竟只是一万啊,对大局能产生多少作用,属下不敢多言。王爷当初将我释放回国,属下一直心存大德,现在能够偏安一隅,全是王爷所赐,只是要将我扶上王位,属下不敢妄想了。” 董天鹏见扎西亚底气不足,笑着说:“扎西亚,你看本王是那么鲁莽的人吗?既然我说能将你扶上汗王之位,就一定可以做到,绝不是在这里虚言诳你,你好好想想吧。” 扎西亚考虑了一会儿说:“王爷,你的恩德属下时刻铭记在心,承蒙王爷看得起在下,属下必肝胆相报,一切听从王爷吩咐。” 董天鹏说:“好,有你这番义气就好。本王虽然只有一万鬼骑兵,但是战斗力却足以抵得百万雄师,这你丝毫不用怀疑。我需要你做的,就是将兵力慢慢北移,占据天马国的所有城池,至于一路上攻城,不过是瞬间而已,有我鬼骑兵出马足矣,不需要你怎么出力地。我需要你做的,就是准备做好天马国汗王,对天鹏国俯首称臣,随便进贡一点儿东西意思意思而已,绝不会有其他过份的要求,更不会损害天马国的整体国本,这点我可以保证。” 扎西亚说:“王爷恩义无双,属下如果能够入主王位,必奉王爷为太上王,一切皆以王爷马首是瞻。” 董天鹏哈哈大笑说:“扎西亚,以后不要再提什么太上王,记着,你自己就是汗王,是天马国至高无上的王。本王志在天下,如何会看得上区区一个太上王,你也太小看本王了。” 扎西亚听了此话,心里无比震惊,志在天下,难道是整个大陆吗?他难道要做整个大陆的王?一时间他心里念头千转百回,激动难言。 董天鹏看着惊呆了的扎西亚,说:“好了,你也不要多想了,这件事情你放在心里就行了。现在你可以布置北上事宜了,攻占天马国都巴布勒并不需要多少兵马,所以一路上你把兵力慢慢散布在占领的城镇就可以了,省得大军一起北上消耗巨大,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扎西亚说:“是,王爷,一切按照您的命令来办。” 董天鹏说:“你去吧,今日就开始调动兵马北上。” 扎西亚遵命离去,立刻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将多罗基的副将留在了锡林,并留下五千驻军,多罗基则留在了噶城,巴栗儿随军北上。 天马国南部方圆千里之内,属于扎西亚的势力范围,他在各个主要的重镇都布下了五千精兵,其他兵马随他一起北上。 过了喀儿城之后,就再不是扎西亚的势力范围了,前方第一座城池就是衮城,是敌对势力的第一座大城,守将叫做完颜亮,是木青手下的第一员猛将,也是天马国有名的将领,智慧超群,有万夫不当之勇,手下有精兵五万。他一直驻扎在衮城,抵挡着扎西亚北上的脚步,有他在,衮城的防守固若金汤,令扎西亚无法前进一步。 衮城是一座大城,城墙坚厚无比,扎西亚叛乱之后,更是加强了防御,将全部城墙加固了很多,也加高了很多,要想强行攻占,难度相当大。 扎西亚站在城外一里处,将衮城的相关情况仔细向董天鹏做了禀报,董天鹏听完之后,说:“扎西亚,看来你对这座城池相当忌讳啊,不过你不要心怯。这一次北上,我的鬼骑兵才是攻城略地的主力,现在就让你看看我鬼骑兵的神威吧。”说完之后,他立刻传令:“戴震,传我命令,命何惊天部全部出动,将城门打开。” 戴震领命而去,顷刻之间,何惊天一马当先,率领着本部一千兵马,呼啸着奔向衮城。 衮城守将完颜亮此刻正站在城墙之上,看着扎西亚的二十万大军,脸上露出了冷笑。待看见冲来的兵马只是一千人时,心里暗暗怀疑,因为冲来的士兵不是扎西亚的军队,他们全部黑盔黑甲,带着狰狞的黑色鬼面具,好像是传说中的兰陵鬼骑兵。完颜亮看着冲近的鬼骑兵,脸上泛起了疑问,这些鬼骑兵是真是假,是扎西亚的疑兵之计,还是他已经与天鹏国勾结在了一起。 他立刻传令:“传我命令,立刻八百里加急,将此事上报汗王,不得有误,否则定斩不饶。” 何惊天率领的鬼骑兵已经到了城门,他们并没有停留,而是对着坚固的城门连续发出了五颗霹雳弹,随后离去了。 霹雳弹打在城门上,发出了震天的轰隆声,等硝烟散尽之后,城门已经不见了,就连城墙也都倒塌了,一个三丈多宽的缺口出现在众人面前。 霹雳弹的威力扎西亚早就领教过了,不过此时看来却觉得更加惊心动魄,一张脸早已变了颜色。 城墙上的完颜亮见城门已破,大吃一惊,立马向城下飞奔,一边跑一边嘴里狂叫着:“全体听令,所有将领立刻随我出去迎敌,违者者斩。完颜京,你立刻抢修城门,快……。” 完颜京师完颜亮的亲生儿子,年少英俊,武功超群,在这最危急的时候,他把儿子留在了城内。 衮城之内一片混乱,完颜亮带着一干将领慌慌张张地率领着四万兵马冲出了城池,准备为完颜京抢修城门赢得时间。 等他冲出来之后,发现刚才那支鬼骑兵早就离去了,根本没有在这里狙击他的打算,而远处扎西亚的兵马根本就没有趁势冲来。他立刻整顿队形,将全部军队陈列在衮城之前,呈战斗序列。 董天鹏看着远处慌乱的天马国军队,笑着对扎西亚说:“扎西亚,看见了吧,本王攻破城门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扎西亚恭谨地说:“那是,那是,王爷英明神武,无人可敌。” 董天鹏说:“既然敌人已经出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之后,不再跟扎西亚磨叽,大声传下命令:“所有鬼骑兵立刻冲锋。” 一万鬼骑兵听到命令之下,在统领的带领下,呼啸着向敌人冲去。随着冲锋地发起,鬼骑兵在前进当中分成了十队,如一支支利剑一般,迅速插进了敌人的心脏,鬼哭狼嚎一般的叫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战场。 十支鬼骑兵像是一阵旋风一般,凶猛的穿透了敌人的队形,到了敌人的后方,随后毫不停留地回身杀来。十支鬼骑兵采取来回交叉战术,不停地穿插着冲锋,呼啸而来,呼啸而去,绝不纠缠。 鬼骑兵全部都是江湖高手组成,个个都有一身好本领,天马国的骑兵虽然勇猛,但是单兵作战能力却远远不及,更何况在霹雳弹的震慑之下,先就寒了肝胆,此时面对着狂风一般的冲击,根本没有丝毫还手能力。完颜亮带着众多将领拼命抵抗,大喊着维持队形,但是丝毫无法阻挡鬼骑兵旋风一般的冲杀。 几个回合下来,完颜亮的四万兵马已经别消灭了半数以上,看着这一切,他心肝欲裂,知道今日大势已去,遂打消了继续战斗念头,那样只有恐怕只有全军覆没一途了,所以他放下了军人的骄傲,立刻高喊着:“击鼓撤退,快击鼓撤退……”。 狼狈不堪的天马国军队开始往回撤退,慌乱之中又被鬼骑兵杀死了不少,待得撤回城内之时,四万兵马只剩下了不足一万五千人。完颜亮站在军前,看着惊恐的属下,心里仿佛有千人之重,不由得暗暗叹息不已。 十支鬼骑兵没有尽力阻止敌人的回撤,乘兴追杀一阵之后,返回了董天鹏的阵前。十位鬼骑兵统领一起飞马来到了董天鹏的前面,禀报说:“王爷,我军大胜,全体属下无一伤亡,是否进城?” 董天鹏说:“很好,马上归队。”说完之后,对扎西亚说:“敌人的兵马已经死伤大半,一会儿我为你把城门扩开一些,你命兵马攻城吧。” 他回头对戴震说:“你立刻率领其他护卫,将城门拓宽,之后马上归队,不得恋战。” 戴震大声回答:“是,大家随我来”,说完之后,一拍马臀,当先冲了出去,其余七位护卫三男四女立刻随着奔出。一行八人带着滚滚灰尘,如八道长龙,呼啸着冲向了城门处。八颗霹雳弹轰炸之后,城墙轰然倒塌,一条十几丈宽的缺口出现在面前。 扎西亚兴奋地看着这一切,迅速传令:“巴栗儿,你率领十万兵马攻城。” 巴栗儿应声而出,率领着十万兵马以压倒性的人数强行攻城,完颜亮率领着残兵败将死守着缺口,用尽全力阻挡着骑兵的冲击。双方的实力相差太大了,一波波凶猛的冲击连续不断地对他们进行着疯狂地打击,最后他终于无法挡住敌人的入侵。十万敌军不断地涌进了衮城,失败的惨剧令完颜亮面如土色,在疏忽之间,被巴栗儿一枪挑下了马背。 完颜亮的信心在被一枪挑起的时候,彻底被击碎了,他强健的身体被强大的力量惯在了地上,全身骨骼疼痛欲裂。还未等他翻身爬起,巴栗儿紧追上来,一枪杆猛击在他的后背之上,将他再次打到在地上,将他打得眼前金星乱冒。巴栗儿催马前奔,随后在马背上弯腰下来,单手将完颜亮抓起,摔在身后的亲卫的马前,喝声道:“绑了,送回王子那里。”说完之后,继续向前冲锋。 衮城内喊杀声震天动地,在经过了一个时辰的鏖战之后,里面反抗的守军终于全部被肃清了,幸存的士兵也全部投降了。 董天鹏见战斗已经结束了,对扎西亚说:“传令队伍驻扎下来,将投降的士兵打乱之后编进你的队伍,城内留下你的兵马守卫,其他兵马退出城内。命驻守的兵马抢修城门,安抚百姓,维持城内秩序,不得烧杀抢掠。” 扎西亚现在的心情真是好极了,衮城的强悍他是早有体会的,没想到在董天鹏的眼里根本就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瞬间就攻破了此城。衮城是天马国里一座有名的城池,不只是守将厉害,士兵也都是精兵,而且城墙特别坚固,想强攻下来自己想都不敢想,没想到这次居然在一个时辰内就被攻破了,而且大获全胜,这对于以后的北上具有重大的意义,这让他如何能不高兴。 当扎西亚将命令传达下去之后,他押着完颜亮父子来到了董天鹏的营帐,说:“王爷,这个完颜亮怎么处理?” 完颜京此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眼泪汪汪地说:“王子,我们与你为敌,也是迫不得已,希望您能饶了家父,属下愿意用生命来感谢您的仁慈。” 扎西亚说:“你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你还是亲自问问王爷吧。” 完颜亮听着完颜京的话,心里百感交集,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不争气的儿子,今日居然会这么维护自己。以前他看着完颜亮,总是觉得他没有出息,也不好好练功,整日不务正业,从不给他好颜色看。不过儿子总是自己的,再不好也得维护,所以这次出战他将他留在了城内,负责维修城墙,没想到最后还是逃不了被俘的命运。他是身经百战的将领,明白战争的残酷,尤其是对待俘虏,基本上不会留下,除了死亡很少有第二条路可走,所以他对于生存早已没有任何渴望。他心里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个儿子,可是既然无法逃脱死亡的结局,何必去奴颜婢膝,更不必有投降的念头。天马国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投降的将军,所以他一脚将完颜京踢到在地,大骂着:“混蛋,你给我滚起来,就是死也要死得像个英雄,起来。” 董天鹏看着完颜亮怒发冲冠地样子,明白他的心里,当一切都没有了希望之后,只能选择做英雄了。其实英雄自己并不一定都想做英雄的,做英雄都是被逼无奈之举,董天鹏并不想难为这对父子。自己虽然杀死了许多士兵,但是并不想杀死将领,毕竟偌大的国家还需要很多人去治理。能做到完颜亮这般地步的将领,都是国家的精英,死一个就会少一个,绝对是损失,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杀死他。 他看着绝望的完颜亮父子,运起灵魂链锁技能,笑着说:“你们不必紧张地,今日你俩谁也不会死,我也不想你们死。你们都是天马国的精英,这次失败根本不能怨你们,你们其实做得已经很好了,以后你们就跟着扎西亚吧。” 完颜亮父子在灵魂链锁技能的强大威力之下,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就迷失了自己,对董天鹏的命令只有服从。 董天鹏结束了谈话之后,对扎西亚说:“扎西亚,给他们松绑吧,以后他们就跟着你好了。” 扎西亚不知道董天鹏使用了什么手段,但是对于他的命令却毫不迟疑地执行了,而且惊讶地发现完颜亮父子居然十分听话地站在那里,尤其是完颜亮,再也没有了桀骜不驯的神色了。 董天鹏看着扎西亚给二人松绑之后,说:“这两个人就给你了,带着他们出去吧。” 扎西亚说:“二位,跟我走吧,不要再打扰王爷的休息了。” 大军在衮城驻扎了两天,扎西亚将巴栗儿留在了这里,他的职务由完颜亮来担当,这样一来,对于天马国王朝也是一个重大的打击。要知道完颜亮可是天马国的名将,深得汗王的器重,所以才会派他来守卫南部重镇衮城,如果他投降的消息传回国都巴布勒,那可会掀起巨大的风浪,对对方兵马的士气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这让扎西亚着实高兴了半天。 第三日,扎西亚的大军在董天鹏的命令之下,开始一路向北,沿途以势不可挡的势头逼近了天马国的都城――巴布勒。大军的进发引起了天马国汗王以及国家重臣的恐慌,尤其是他们进攻的手段,更是让他们心惊胆战。 天马国的皇宫大殿上,汗王一脸怒气,对一干朝臣大发着脾气:“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将领居然没有一个能够抵挡敌人,你们都是废物。现在敌人已经逼近了我们的都城,有谁能够领兵为本王打退敌人的进攻?说啊,怎么都哑巴了?” 大殿之上所有的文武大臣一个个都低着头,谁也不敢出声,这让汗王更加愤怒了,大声呵斥着:“你们这些废物,平时国家养着你们,一个个都趾高气扬地,作威作福,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国家到了危难关头,就没有一个人能为本王分忧吗?布鲁斯特,你是军机大臣,你说,谁能领兵退敌,说。” 布鲁斯特低着头,讷讷地说:“汗王,此次二王子犯上作乱,来势凶猛,又有天鹏国的鬼骑兵相助,力量十分强大……”。 汗王还未等他说完,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头,怒气冲天地说:“本王不是听你讲这些的,本王是问你谁可以领兵作战。” 布鲁斯特紧张地打了一个冷战,颤抖着说:“微臣认为大王子可以领兵退敌。” 他说完此话,站在那里手心里直冒冷汗,这个建议自己原本不敢说,你非逼着我说,真是倒霉透了。这次叛乱是你汗王自己家的事,同室操戈管我什么事,反正都是你的儿子,谁当汗王不是一样,大不了我投降就是,实在形势不对,我还不会逃跑么?自己家财无数,到哪里不是逍遥自在,干嘛非要夹在你们中间难做人啊。 汗王听了布鲁斯特的话,眼神锐利如电,恶狠狠地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良久之后才长叹一声,精神似乎一下子就萎靡不振了。 大殿上静悄悄地,一丝声音都没有,所有大臣都摈心静气,不敢出声,唯恐成了汗王泄愤的对象。 过了一会儿之后,汗王抬起头来,问:“木青,布鲁斯特的话你听清了吗?” 大王子木青心里怒气难平,扎西亚此次前来,挟着雷霆万钧之势,一路上势不可挡,一些大将基本上都投降了,对全国的士兵都起了强大的震慑,现在谁还有斗志去战斗呢。就算是自己领兵,那又怎么样,难道自己就能斗过扎西亚吗?此时该死的布鲁斯特居然把自己推了出来,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现在父王既然这样问自己,自己还能说什么,如果自己不能把这件事应承下来,损了他的面子,恐怕等不到扎西亚打过来,老父王就能把自己杀了,所以他不敢再说别的,只得故作豪气地说:“父王,既然如此,那就让儿臣领兵出战吧。” 汗王从木青的眼睛里看见了恐惧与不安,但是自己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只得说:“好,好,好,不愧是本王的儿子,没辜负我平时对你的疼爱。散朝之后,你就与布鲁斯特商量着办吧,全国的兵将随你任意调遣,就不必再来禀报我了。此次如果你能够退兵,本王也可以安心歇息了,都散了吧。” 木青听了父王的话,心里一喜,知道父王已经做了天大的承诺,只要自己这次能够胜利,他就会将王位传给自己。他高兴之余,又想到了前方传来的邸报,不禁有些丧气。对于敌人的恐怖他心里十分清楚,尤其是那可怕的爆炸,更是让人心肝具裂,那绝不是人力所能抵挡地,别人不行,自己又有什么办法来抵挡呢?父王明知道此次出兵,自己生死难料,所以才会许下这么重的诺言,可是如果自己这次死了,这一句空头诺言有个屁用,还不是让自己做炮灰吗? 木青站在那里,久久不动,脑子里转悠着诸多的念头。好半天他才觉得衣襟被人拽动,一看居然是布鲁斯特,不禁怒火冲天,呵斥道:“都是你害我,这下好了,你也逃不掉,嘿嘿嘿。” 布鲁斯特脸有愧色,说:“王子,你我都是没有办法的事,什么也不要说了,还是快点回去商量一个办法吧,时间不等人啊。” 二人出了王宫,一起到了木青的府邸,坐在书房里长吁短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制胜的办法来,最后布鲁斯特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刺杀扎西亚。他将这个念头说给木青听了之后,木青眼睛一亮,说:“这也倒是一个办法,只要将敌人的主将刺杀了,军中必然大乱,那时候我军乘机出兵,说不定就能获得胜利。这个办法虽然不是什么好办法,但是值得一试。” 布鲁斯特说:“敌人现在已经快到落马城了,距离京都不过三百里,我们可以先派出杀手,预先埋伏在城内,等到城破之时,伺机刺杀扎西亚等将领。不管杀了谁都行,总之能让他们心惊胆战一回,这对我们都是有利的。落马城北面三十里处,就是落马坡,地势险要,两岸都是大土坡,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如果绕路走,要花费很多时间,现在敌人气势正盛,估计他们不会绕路。那里林深草密,是一个伏击的好地点,我们可以在那里埋伏。现在正是春天,林中荒草枯枝败叶很多,也十分干燥,我们可以堵住路口,火烧落马坡之后,杀他个措手不及。” 木青说:“好,此计甚好,我们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就这么干吧。” 布鲁斯特说:“王子,你今日就先派出刺客去落马城,越多越好,刺杀一个是一个,我去召集军队。” 木青说:“行,尽量多召集一些,现在情势危急,让属下在周围城池火速招兵,前来勤王,办事不利者,尽管斩了就是。好了,快去办吧,我也得赶紧准备去了。” 二人商量完了之后,立刻分头行动起来,将所有能用的力量全部都动用到了。一个时辰之后,巴布勒城门处奔出了大量的武林高手,向着落马城飞速而去,之后一匹匹骏马随之奔出,分散开向着四方奔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二章火烧落马坡(二) 更新时间2011-4-248:27:32字数:9481 天马国的大王子木青与军机大臣经过密谋之后,决定了用暗杀与火攻的策略来对付扎西亚的大军,由于时间紧急,所以商量妥当之后,立刻展开了实施。 落马城果然如他们所料,没有丝毫悬念地就被扎西亚的大军与鬼骑兵攻破了,木青派出的众多高手成功地暗杀了扎西亚手下的三员大将,其中就包括他的得力干将巴栗儿,这让扎西亚痛恨万分,将摩尔根及其属下全部派了出去,大肆搜捕武林高手,一时间搞得城内人心惶惶,最终让扎西亚抓到了十几位木青的属下,其他的人却都鸿飞冥冥不知所踪了。由于鬼骑兵一直负责攻击城门,最多是发起第一轮冲锋,并不参与攻城战,所以木青派来的高手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暗杀鬼骑兵的将领,就是有几个偷偷摸摸靠近的杀手,也被戴震轻松发现并毫不留情地杀死了。 这次落马城之战,扎西亚损失了三员大将,令他心里恼怒无比,城破之际,他在城内展开了血腥屠杀,几乎将城内的人都杀光了,满大街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景象惨不忍睹。对于扎西亚的疯狂,董天鹏并没有阻止他,天马国毕竟是一个游牧民族,身体里流动着的都是暴躁的血液,所以在狂怒之下做出如此行为,也完全可以理解,谁让他们采取暗杀这样卑劣的下流手段呢。 落马城被攻破之后,几乎已经成了一座空城,所以扎西亚没有在里面驻扎,而是选择了在城北十里处安营扎寨,进行休整,之后又继续北上。现在扎西亚对于前进已经充满了信心,他知道前方的任何城池都无法抵挡霹雳弹的攻击,也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鬼骑兵的冲杀,所以他坚定地稳步向北进军,丝毫不在乎给敌人留下准备的时间。他相信董天鹏,相信这位传奇一般的兰陵王爷,从心底相信他会带着自己一步步地向北进军,进军,再进军,没有人可以阻挡,自己会一直走进巴布勒,走上皇宫大汗之位。 扎西亚的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芒,身躯因为激动而颤抖,再有三百里就是巴布勒了,那是一个让自己充满了耻辱的地方,而今我又要回来了,没有人可以阻挡自己的脚步。 一路之上,董天鹏没有实施兼并武林人的想法,他准备在战争胜利之后,再去征服那些桀骜不驯的江湖人。建立鬼骑兵的信念他从未动摇过,他很清楚,一个国家要想稳定地发展,首先就要排除民间的障碍,而江湖人就是社会动荡不安的最大因素,决不能姑息养奸,决不允许这些人来破坏和平的环境。 扎西亚在罗马城十里处休整了一天之后,不顾军队的疲劳,依旧骑兵北上。 大军行进了十五里之后,前方探马来报:“王子殿下,前方五里就是落马坡了。” 扎西亚舔舔有些干裂地嘴唇,嘴里念叨着:“落马坡,落马坡……”。 落马坡,这个名字十分不吉利,让扎西亚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情绪。落马坡范围广大,土坡林立,是直通巴布勒的必经之路,道路两边全是荒林。在这个时候经过,绝不是一个好计划,但是如果绕路而行,对大军会造成相当大的负担。走,还是不走,他心里有些犹豫起来。 扎西亚沉吟一会儿,说:“传我命令,大军缓行,探马队立刻出发,火速进入落马坡探查。” 随着他的命令,一支百人的探马队马上奔驰而去,眨眼之间就进入了落马坡的荒林之中。 扎西亚的探马队是一支武林高手组成的,其中还有一部分是铁血战士,整体力量相当强大。 大军又前进了三里,探马队却没有回来,扎西亚心里明白,他们估计是遇到了袭击。落马坡距离都城巴布勒已经不远了,其后就是一片坦途,如果汗王要阻击自己,落马坡将是最好的埋伏地点,他们没有理由放弃这么好的地点。 扎西亚紧盯着前方,落马坡上成片的荒林依旧没有发出新芽,但是密密麻麻的树木与高高的荒草,将他的视线完全阻挡住了。他坐在马背上,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异样,什么异样说不上来,只是一种心悸的感觉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他看了董天鹏一眼,可是董天鹏对他目光中的询问没有任何表示,因为他对落马坡也不熟悉,里面是否能够埋伏他无法断定,但是他自己心里已经产生了有埋伏的念头。他不说话,也不做任何表示,只是为了看看扎西亚如何处理这种情况而已。 扎西亚见董天鹏没有任何表示,又转头看看身边的一个亲兵,目光了充满了询问之意。 这个亲兵眉清目秀,董天鹏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不是真正的士兵,而是一个女人,当然他不会知道,这个女人曾经就是大名鼎鼎的梅花教的大教主――蝶舞。 蝶舞明白扎西亚的意思,轻声说:“先让大军停下吧,派出一支千人队,再去试探。” 扎西亚传下命令,一支千人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落马坡,很快消失在大军的视线里。 落马坡的一座大土坡上,木青与布鲁斯特站立在一棵大树下,眼睛看着前方。 扎西亚派出来的百人探马队已经被他的属下当中最精良的突击队在弓箭队的协助下,无声无息地消灭了,无一人漏网。 布鲁斯特忐忑不安地说:“王子殿下,我们这样是不是已经打草惊蛇了?” 木青眼睛里露出凶光,冷厉地说:“就算我不杀他们,扎西亚也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否则他不会派出探马队。原本打算悄悄地给他们来个火烧连营,没想到这个计划实现起来还很难,是我们太幼稚了。父王的斥责让我们失去了理智,不过这没关系,早早晚晚我们都要与扎西亚一战,那就站吧,逃避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布鲁斯特心里颤抖了一下,自己早就不是当年驰骋疆场的将军了,多年来的养尊处优已经把自己的豪情壮志磨平了,再也提不起斗志来了,可是自己作为军机大臣,却没有办法避免亲自上战场的结局,这让自己如何能够忍受。 他看着木青,犹豫了一下说:“王子,我们就在这里跟他们开战吗?” 木青狰狞地说:“当然,就在这里,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要不就一起死。” 布鲁斯特听着木青恶毒的话语,心里感觉一种死亡的气息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冰凉刺骨的寒意侵袭着他脆弱的神经。一起死,干嘛要一起死,你木青是王子,如果失败了你是必死无疑,可是我不一样啊,我可没得罪过二王子呀,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投降啊。你想拉我陪葬,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他心里怒骂着,可是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示,因为自己年纪大了,体格孱弱,武功几乎已经没用了,就是想跑都难。周围全是木青的亲兵,数量已经超过了五百人,自己如何才能两边都不得罪,真是难啊。 木青不再看布鲁斯特灰败的脸,转头看向了前方,一个小头目正飞跑而来。到得近处,扑哧单膝跪地,禀报道:“报告王子殿下,前方叛军来了一千人的小队。” 木青毫不迟疑地说:“传我命令,杀,跟刚才一样杀绝了他们。命令弓箭队,再加派一支上去,决不许有一人漏网,否则让他们自己提头来见。” “是”,传令兵立刻飞跑而去。 木青凝视着前方,嘴角挂着冷酷的微笑,扎西亚,扎西亚,你不是谨慎吗,我就一点点地吃掉你的探马,让你在那里惊疑不安,嘿嘿嘿。 布鲁斯特看着木青侧面的脸,上面突然涌起了一丝潮红,这家伙真的决定在这里开战了。 木青的弓箭队很厉害,都是百中选一的神箭手,足足有三千人,个个都是百发百中的好手,这次他孤注一掷,全部带来了,不成功便成仁,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布鲁斯特心里一阵嘀咕,如果再把扎西亚的这支小队吃了,他应该就不会再从这里走了吧,这是最好的结局了,自己完全可以想办法脱离木青的控制。他回头看看身后站立的十个好手,这可是自己花重金聘请来的,只听自己的指挥,关键时刻可以保护着自己全身而退。这一点儿都是他瞒着木青秘密做的,就是为了临危救命,是自己最后的退路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自己今日逃得性命,自己这些年积蓄的财富足够挥霍一生了。 他思量再三,终于没有再说话,只是往后退了几步,离开木青一些,随后对身边的护卫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个人微微点了一下头。 木青觉察了布鲁斯特的变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之后对身边的一个亲卫说:“按照原计划行动。” 这名侍卫没有说话,只是身形突然纵起,箭一般飞奔而去。 木青的行动让布鲁斯特大吃一惊,原计划,什么原计划,难道木青还留了后手?他的脑中飞快地转着各种念头,考虑着可能发生的一切情形,却猜测不出木青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什么新花招。 刚才的侍卫离开之后,立刻进入了一处隐秘的山包里,这里呆着十几名整装待发的卫士。他来到之后,说:“王子殿下传令,立刻实施原计划,违者立斩。” 众人回答说:“是”,随后迅速消失在茫茫的荒林之中。 扎西亚的一千小队在落马坡的荒林之中小心地穿行着,一双眼睛密切注视着周围的变化,手里的长枪握得越来越紧,一颗心绷得像是离弦的箭,时刻准备着战斗。 队伍慢慢前进,渐渐进入了荒林的深处,四面突然站起了无数的人影,一阵阵箭雨疯狂地倾斜下来。探马队伍立刻就乱了,很多人随着箭雨的袭击就从马背上栽了下去,呼喊声四起:“中埋伏了,快撤退,快撤退……”。 许多人立刻拉转马头,冒着箭雨就往后跑,一群穿着灰色衣衫的人影突兀地出现在他们的归路上,手上拿着明晃晃的刀剑,向着往回跑的人群不停地砍杀。叫嚣声,惊叫声,呐喊声,响成了一片。不足两盏热茶的时间,这支千人的队伍就被消灭了,地上的尸体上大多插满了利箭,像是一只只刺猬一般躺在那里,有的还在抽搐。 袭击这支探马的队伍成功之后,迅速离去了,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扎西亚站在落马坡两里处,一动也不动,眼神里闪着一股怒火。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两支探马队都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里面了,他知道里面一定有埋伏,却没想到一个人都没有逃回来,这才是让他惊骇的地方。要绕路走吗,这可不是自己的性格,一路上自己披荆斩棘,势不可挡地来到了这里,如果这时候选择回避,不只是自己无法原谅自己,而且对于大军的士气会有巨大的影响。他的心在不停地呐喊着,不能回避,决不能回避。 他再次看向董天鹏,问道:“王爷,两支探马都没有一人回来,他们一定是中了埋伏了,现在我军该如何前进?” 董天鹏知道扎西亚没有绕路的意思,自己同样没有,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逃避危险地人,否则自己也不可能跟飞凤冒险前去魔鬼岛。他看着扎西亚怒气勃发的脸,说:“你想怎么做我不知道,但是我鬼骑兵却从来没有后退过。” 扎西亚眉角上扬,说:“本王也没有后退的习惯。”说出这话的时候,他早就忘记了曾经被董天鹏打退,甚至还被俘虏过的事情了。 董天鹏说:“好样的,还是我来为你打头阵吧。”说完之后,他对戴震说:“戴震,夏雨,你二人带领全部亲卫,前面开路。” 戴震大声回答:“是,兄弟们,随我来”。说完之后,他身形暴起,如一缕青烟般向着前方飞去,其他人立刻随后奔去,个个身形如飞。 扎西亚看着前方飞奔的战士,感慨董天鹏亲兵的厉害,自己手下根本找不出一个这般身手的人来。 董天鹏见亲兵已经跑远了,大手一挥,传下命令:“鬼骑兵,全速前进。” 十支鬼骑兵听到命令之后,猛拍胯下骏马,如同一阵狂风一般,毫无顾忌地冲向了落马坡。 扎西亚见鬼骑兵动了,也下达了前进的命令,天马骑兵在震撼人心的战鼓声中开始前进起来。 他的心里这时候一点儿也不平静,因为他的大军前进需要鼓声引导,而董天鹏的鬼骑兵个个武功超群,只要说话就可以发布命令,根本不必像自己这样麻烦。 他一边看着前方前进的兵马,一边突然胡思乱想起来,很快他从混乱的精神中清醒过来,暗暗骂了自己一句,都什么候了居然还不集中精神,不想活了咋地。他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催动战马,随着大军向着落马坡行去。 鬼骑兵在各个统领的带领下,已经当先进入林中,与木青的属下展开了殊死搏斗。鬼骑兵虽然被大队的兵马团团围住,但是并没有出出现任何混乱,依旧在敌军之中往复冲杀,根本无法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 木青站在一个最高的土坡上,看着那些黑盔黑甲带着黑色鬼面具的鬼骑兵,心里不由得惊叹,这就是闻名天下的鬼骑兵吧。他们不只是整体作战能力特别强,而且单兵作战能力丝毫不弱于自己的亲兵,尤其是十支小队配合密切,像是一个阵法似地,一旦被他们圈进去,就会被他们很容易地吃掉,没有人能够逃掉。 扎西亚的大军终于在一阵震天的鼓声之中开进了落马坡的荒林里,除了当中的一条大路之外,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树木荒草。这样的环境对于骑兵来说,是极其不利的,但是扎西亚此时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只有前进。 木青听着士兵的战报:“敌人大军距离我军一里”。 “敌人大军距离我军半里”。 “敌人大军距离三百米”。 “敌军距离一百米”。 木青现在已经可以看见最先进入的敌军了,他将手一挥,大声命令道:“传我命令,弓箭手全线出击,必须将弓箭全部射完,之后我军全部合围,务必将敌人消灭在落马坡。” 木青的军队不再掩饰,传令兵吹起了号角,一时间弓箭队疯狂地发射这般弓箭,扎西亚的军队中士兵一排排地倒下,但是天马国骑兵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们一往无前,并没有因为死亡而产生任何恐惧。 此次在落马坡设下埋伏,木青一共集中了十万精兵,全部隐藏在面积广大的荒林之中,此刻已经展开全面包抄,将扎西亚的大军圈圈围困起来。扎西亚的军队犹豫一路上需要在各个重镇留下防守之人,每一个地方都是五千人,所以到了此处之后,军队剩下的已经不足十五万人,此刻与木青的十万大军已经短兵相接,展开了激烈地搏斗。 混战的荒林之中一直响着呐喊声,士兵的生命在这里就如猪狗一般,毫不值钱,被人无情的分解开来。不管是木青的兵马还是扎西亚的兵马,都在不停地迅速倒下,尸体很快就堆积了一地,鲜血染红了罗马坡。 董天鹏与飞凤此刻已经利用悬浮术升到了空中,默默地看着地上残酷的厮杀,心里兴起了慨叹,这就是战争,残酷无情。他看见混战的大军外围有很多的土包上都有一些人马,他们拎着大木桶,不停地倾倒着什么。火攻?他心里笑了一下,如果自己是木青,不然也是用火攻,只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要把自己的兵马一起陪葬了,这个木青倒是够狠地了。 飞凤对董天鹏说:“哥哥,敌人要用火攻之计,快些通知扎西亚吧。” 董天鹏摇摇头说:“不必通知,在他进军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意识到了这种情形,至于他怎么做,我们慢慢看吧。天马国的内战我们不用多管,只要将鬼骑兵保护好就可以了。” 他说完之后,立刻发出千里传音,将自己的命令通知了十位鬼骑兵统领以及戴震等护卫:“不要恋战,立刻冲出荒林,在外面等候。” 鬼骑兵对于王爷的命令从来就是坚定不移地执行,所以在接到命令之后,毫不迟疑地集中在一起,在戴震当先开路下,向着北方疯狂地突围。 木青的军队虽然都是精兵,但是却无法阻止鬼骑兵这样全是武林人组成的军队,所以在一阵搏斗之后,鬼骑兵突破了重围,扬长而去。 木青老远看着这一切,心里暗暗惊凛,可惜了,没有将他们围困起来。他看看身边的一名亲卫头领,问:“还没有准备好吗?” 此人尚未回话,突然看见了分奔而回的传令兵,对木青说:“王子殿下,传令兵回来了,应该是准备妥当了。” 传令兵奔到近前,气喘吁吁地禀报道:“报告王子殿下,一切准备就绪。” 木青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凶狠的冷光,说:“速速按照原计划进行。” “是”,传令兵答应着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枚爆竹样的东西,呼地一声抛向了空中,瞬间天空之中多了一条长长的黑色舞带。 外围的士兵看见了信号,立刻点燃了地下的荒草,大火迅速燃起,以惊人地速度向四面扩散。荒林之中立刻出现了大火,火苗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整个落马坡很快就淹没在大火之中。 布鲁斯特看着周围四面全冒起了烟火,他大惊失色,惊叫着问木青:“王子殿下,你怎么把我们都困在火里了?” 木青看着惊慌不安地目录斯特,阴阴一笑,说:“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啊。” 布鲁斯特恼怒地说:“你,你……”,他终究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火攻的计划是二人早就制定下来的,可是当初约定火攻的对象是扎西亚的军队,此刻木青却连自己人都一起算计进去了,他如何能不惊怒?他那里知道木青的想法,木青做的是孤注一掷的打算,将敌我军队一起围困在大火里,不管是谁,为了逃生就只有搏杀。虽然自己的军队人数比扎西亚的少,但是自己这一次带来的却都是精兵,战斗力与敌人相差不大。此刻大火连绵成一片,整个落马坡都陷进了火海之中,狼奔豕突的士兵哪还管是谁,慌乱之下逮着谁都是猛劲厮杀,绝不留情。 此次火攻原本没有使用桐油的打算,这一次运来了大量的桐油是瞒着布鲁斯特的,因为在木青的眼里,他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这次带兵出战,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为了获得一线生机,所以他将十万大军当做了赌注,进行了一场豪赌,胜则生,败则死,绝没有为全军留下任何退路。不管自己有多少损失,只要自己不死就好,军队没了可以重新在培养,可是自己没了却无法再生,所以他在百般无奈之下,选择了这条死中求生的道路。他将所有的人都算计进去了,不能不说木青心胸狠毒,为了自己他不给任何人留下生机,要不他也不会运来这么多的桐油。 落马坡上荒林无数,乱草干燥,此刻在桐油的助燃下,林中四处燃起了冲天的大火,混战中的军队全部被包围在大火之中,包括木青在内,也都在火里。 布鲁斯特惊恐地看了木青一眼,暗骂着这个疯子,他悄悄地对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微微点了一下头。 他周围的士兵立刻将他围在了中间,徐徐向后退去,待得距离木青三丈之时,布鲁斯特立刻爬上了一个人的后背,大喊一声:“走。” 木青转头看着飞奔的布鲁斯特等人,冷笑着说:“不必追杀,放箭。” 他身边的亲卫立刻有十多人掣下身上背的弓箭,向着布鲁斯特他们射去,发出的箭都带着一股利啸之声,可见他们都是内力高强之人。 布鲁斯特的人在第一波箭雨之下就折了三人,他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快跑,快跑……”。 箭雨之中,他身边的人不断地倒下,最后只有他与背负自己之人逃出了箭雨的射击,此时他才庆幸起来,对自己的眼光表示满意。 背负他逃生的人原本是一个落魄的江湖人,因为得罪了一位大臣被而被逮捕入狱,当时他完全可以逃走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跑。在他入狱之后,布鲁斯特在一次视察监狱的时候,偶然发现了他,当时觉得他气质不凡似乎应该是一位奇人,所以就利用手中的权利将他救了出来,后来此人就一直住在自己的府邸。此人从出了监狱之后,就在布鲁斯特的府中居住,从不出门一步,也没有跟布鲁斯特见面,此次布鲁斯特出征,他突然要求随军出战。 布鲁斯特逃出去之后,看看周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惊慌之下暗暗庆幸自己命大。没想到自己当年的一次无心之举,在危难之时却救了自己,他看看此人,衣衫之上多处烧坏了,脸上尽是黑色的烟尘。他拍拍此人的肩膀,想说声谢谢,却突然发现自己早就记不起他的名字了,只好说:“谢谢,谢谢,老夫惭愧,记不起你的名字了。” 此人三十多岁的年纪,浓眉虎目,眼神如电,可是太阳穴却没有丝毫突起,一看就知道是一位绝顶高手。他听了布鲁斯特的话,恭谨地说:“大人日理万机,小人的名字不值得大人记忆,保护大人是小人最应该做的事情。” 布鲁斯特见此人如此仁义,长叹一声说:“当今天下如你一般仁义之人已经不存在了,你是武林高人,以后再也不许称呼自己小人。从今日起,你我就是的兄弟,以后我们生死与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万箭穿心。” 此人一听此言,慌忙跪下,说:“大人,小人岂敢与大人称兄道弟,折杀我也。” 布鲁斯特扑哧一声跪在了此人身边,说:“兄弟,今日你我在此盟誓,一生一世做兄弟,难道你瞧不起为兄吗?” 此人心中大急,慌乱地说:“不,不,不,不是,小人岂敢瞧不起大人,只是小人出身草莽,如何敢与大人称兄道弟……”。 布鲁斯特故作生气说:“你我此刻已经面对苍天而跪,不是兄弟也是兄弟了,除非你瞧不起我。现在你我已经成了兄弟,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此人见事已至此,遂不再推辞,恭敬地说:“大人,我的名字叫孟无敌。” 布鲁斯特说:“好,好一个孟无敌!今日如果不是贤弟威猛无敌,今日为兄就葬身此处了。木青此人歹毒无比,连自己人都算计,真是枭雄,不过没关系,今日他自己能不能逃出去还是未知数。我们此刻立刻离开此处,国都是不能再回去了,先找个地方藏一阵子再说。” 孟无敌说:“大人,你难道要放弃一生荣华吗?” 布鲁斯特气愤地说:“狗屁的荣华,我不过是汗王一家的一条走狗而已,去他妈的,再也休想让我为他们卖命。” 孟无敌说:“大哥不必担心,小弟一身武艺在身,一定可以保得大哥一生富贵。” 布鲁斯特哈哈大笑,说:“兄弟,富贵你不用为我担心,为兄做军机大臣多年,早已积蓄了大笔的财富。此次出征之前,我早已留下了退路,将家人连同财物一起转移了,你我不必为以后的生活发愁,那些财物就是再加几个人,我们一辈子也用不完。” 孟无敌说:“那样我就放心了,省得大哥受贫困之苦。大哥,此处不可久留,我们还是快快离开吧。” 布鲁斯特说:“好,走。” 二人立刻展开身形,在密林之中悄然而行,在孟无敌的带领下,扫平了障碍,逃出了落马坡。 董天鹏与飞凤见鬼骑兵冲出了落马坡之后,勒令他们原地待命,准备接应扎西亚的兵马。 飞凤看着大火熊熊燃烧,长叹一声,说:“哥哥,这一切原本是可以避免的,是吗?” 董天鹏说:“是的,只是大军作战,不是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的,逃避终久不是办法,尤其是对于骄傲的天马种族来说,逃避就意味着耻辱,所以他们宁可死也要冲进去,这就是他们维系千年的骄傲,没有人可以改变。“ 他虽然这样说,但这绝不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此刻面对着如此残酷的场面,他永远也不会将自己心里想的东西告诉飞凤。为什么不阻止这样的战争,他是有充足理由的,因为天马国的骑兵太强大了,强大到其他国家很难抵御的程度,这对于自己以后统治整个大陆是极其不利的,所以他要消耗掉他们的有生力量,让他们的军事力量变得薄弱一些,以便自己以后对他们的控制。 战斗依旧在继续,董天鹏派戴震已经将扎西亚救了出来,此刻他们正站在一座土坡上,眺望着前方厮杀的战场。面对着如此局面,他们不得不佩服木青的果断勇敢,这样的结局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但是木青却做到了,这让人不能不产生敬佩,就因为这个理由,董天鹏以后才没有让扎西亚杀死他。 落马坡的大火燃烧得越来越大,距离百米处都能感觉得热浪逼人,更何况被围在中间的军队了,此时想必木青早已到了外面了吧。敌我双方鏖战了很久,有一些将领终于看明白了局势,遂高声喊叫着:“弟兄们,不要打了,我们都中计啦,王子是要把我们都烧死啊。“ “弟兄们那,不要打了,赶快逃吧,再不跑就要被烧死啦。“ …… …… 这样的喊声越来越多,大火围困中的士兵们现在已经不再搏斗了,手里的武器变成了拨打火苗的工具。纷乱的局面慢慢地安静下来,因为不再战斗,所以大家都将精力放在怎么逃出大火之中了,他们自发地形成了一支支冲锋小队,迅速向着四面突围而去。 扎西亚命令逃出来的士兵立刻向落马坡四周进发,开始收编逃出来的军队,并将他们带往北部集结。 三个时辰之后,扎西亚派出去的招安小队陆陆续续回来了,并带回了大批的兵马,清点之后,居然有十八万人,比自己原有兵马还多了三万,这让他十分高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扎西亚将身边的亲卫全部派了出去,搜索木青的下落,否则看不见木青他是无法心安地。 董天鹏命令大军向北推进十里,开始整编、休整,这段时间里扎西亚派出去的亲兵四处搜索,最后终于将木青逮了回来。 扎西亚与木青相对而立,谁也不说话,心里委实也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 二人默默相对了很久,最后扎西亚黯然转身,对身边的亲卫挥了挥手,一名亲卫上前一步,掣出钢刀向着木青的头顶用力劈去。 木青没有求饶,他只是无声地闭上了眼睛。就在钢刀将要劈到他头顶的时候,尖锐的利啸突然消失了,钢刀也没有落下来。他默立了半晌,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目光依旧犀利如刀。 刚才那名士兵的刀现在已经到了董天鹏的手里,此时他正看着木青,灵魂链锁技能已经运起,平静地说:“木青,你与扎西亚是亲生兄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今日如此局势,本不应该,希望你们此后忘掉一切恩恩怨怨,重新做兄弟,正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相信你们会把天马国建设得一片繁荣富强……”。 木青在这充满了安宁魅力的声音里,慢慢地迷死了自己,当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面前是一张英俊而略有疲惫的脸。他摇了摇头,凝神看去,是扎西亚,自己的兄弟,他张开了嘴,吐出了两个字:“兄弟。” 历经劫难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扎西亚与木青终于在灵魂链锁技能之下,重新做了兄弟。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三章兼并天马国 更新时间2011-4-2520:52:35字数:10658 董天鹏将木青的手拉起来,放在了扎西亚的手里,紧紧地一握,说:“出生是兄弟,一生一世永远是兄弟。” 木青与扎西亚眼睛一热,感觉浑身多了一种别样的东西,似乎要把身体涨满。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对着董天鹏跪了下来,哽咽着说:“多谢王爷,天马国是一个最注重情意的国家,今日王爷令我兄弟二人化干戈为玉帛,此恩此德不敢有忘,以后但有所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董天鹏看着二人此般情景,心里也感到有些激动,谁说帝王之家感情淡薄,只是没有找到制约点而已。他伸手拉起了二人,说:“你们跟着我不必赴汤蹈火,我只是要建立一个和平发达的国家,让人们生活得更好而已。要达成这个愿望,杀伐是必不可免的,为此给天马国人民造成的损失,我深感抱歉,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扎西亚与木青赶忙说:“王爷言重了,言重了。王爷胸怀鸿鹄之志,属下有幸能够追随骥尾就心满意足了,何敢有其他心思。请王爷放心,属下必定尽心尽力随王爷实现这个愿望。” 董天鹏说:“好,你们能有此心,本王深感安慰。木青,我们随后就要去巴布勒,你认为如何?” 木青说:“一切谨遵王爷旨意,属下愿为先锋,回去劝说父王放弃王位,将王位传予扎西亚。” 董天鹏说:“本王不愿多做杀伐,你能劝说汗王放弃王位那就再好不过了,只是汗王能够放弃王位吗?” 木青说:“属下会尽力劝说地,只是成与不成属下还不敢说,但是属下一定会尽力,以全孝道。” 董天鹏说:“既然你有此心,那本王就让你去试一试,不过为了你的安全,我会派我的侍卫陪你一起去。” 木青说:“多谢王爷,现在父王与朝中大臣一定都在惶恐不安,所以属下想现在就去,还望王爷允准。” 董天鹏点点头,回头对戴震、夏雨说:“你们二人带着属下,随木青王子一起去吧。记住,能不杀人最好就不要杀人,一切以你们的安全为重。” 夏雨、戴震回答说:“是,王爷。” 董天鹏说:“木青王子,你们去吧。” 木青恭敬地回答说:“是,王爷,属下这就去了。” 董天鹏说:“去吧,我军会放慢前进速度,希望你能带回好消息。” 木青接过士兵递过来的马缰,退后几步之后,翻身上马,带着戴震他们一起向着巴布勒疾驰而去。 扎西亚看着众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他看看董天鹏,嘴巴蠕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但是眼中的感激表露无疑。 大军向着巴布勒缓缓推进,木青带着二十几名护卫快马加鞭,一日之后到达了京都。 天马国的大殿之上,木青站立在那里,随行护卫都被汗王的亲卫队阻挡在门外。 戴震与夏雨他们脸上皆露出不渝之色,但是却没有强行突围进入大殿,而是站在那里,怒视着身边监视自己的人。 王宫之中突然响起了一阵狂乱的钟声,不过一盏热茶的时间,皇宫外面就奔来了许多大臣,慌慌张张地进了大殿。 汗王坐在高高的金色虎皮大椅上,一张国字脸带着凝重的威严,眼睛中喷射出愤怒地火焰,放在案子上的双手紧紧地攥起,微微有些颤抖。 他看着大殿外匆忙进入的文武大臣,悲哀的发现自己倚重多年的属下现在看起来居然是那么狼狈,是自己老了,昏庸了吗,一切怎么会变得这样了呢? 天马国是一个崇尚武力的国家,想当年自己金戈铁马,率领着三十子弟兵起家,南征北战,建立了自己的王朝,那是何等的威风啊。现在再看看这些属下,一个个早已没有了高昂的斗志,多年的养尊处优让他们养得膘肥体壮,现在他们恐怕连战马都跨不上了吧。 汗王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心中感觉憋闷得似乎要爆炸了,一双手更是颤抖不已。自己戎马一生,称得上威震天下,无人敢不敬仰,万万没想到此时此刻自己亲生的两个儿子居然都背叛了自己,心中的悲痛让自己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大殿上静悄悄地,所有的大臣们都看着表情复杂的汗王,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木青的溃败他们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现在见到了木青傲然站立在那里,门外还多了一些黑盔黑甲鬼面具的亲兵,心里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让汗王敲响了最高等级的金钟集合号。 鬼骑兵是天鹏国最精锐的骑兵,威震四方,曾经让天马国的骑兵吃了大亏,以至于此刻突然在皇宫大殿上看见,心里如何能够不震惊。 汗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大臣们也没有人敢出声,一时间宽阔广大的大殿里鸦雀无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汗王紧闭地眼睛突然睁开了,寒芒爆射,冷冷地说:“木青,你现在可以把自己的意思跟众位大臣们说说了。” 木青闻言转身,缓缓地扫视着大殿里的大臣,似乎每一位大臣都被他看到了心底,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战栗的感觉。今日的局面实在是太诡异了,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听到的会是什么,为什么汗王说话的语气里会充满了无尽的杀气?整个大殿里因为汗王的气势而变得冷冽,一种无形的杀气慢慢弥漫开来,无数的皇宫侍卫悄然出现在四周,个个手按刀剑的手柄。 在紧急集合钟声响起之后,皇宫里四处立刻都布满了身穿黄色衣衫的侍卫,将整个大殿团团围住。 木青将所有的大臣都扫视了一遍,缓缓地说:“此次本王子带兵离开巴布勒,在落马坡上与兄弟扎西亚展开了一场激战。我在整个战场的四周全部布下了桐油烈火阵,原本是为了孤注一掷,不成功则成仁,所以将我麾下全部兵马也一同圈了进去。扎西亚的军队十分勇猛,而且他还有天鹏国的鬼骑兵相助,鬼骑兵的骁勇你们是知道的,我就不多说了。双方经过一场激烈地战斗之后,都是损兵折将,死伤无数,可是鬼骑兵却全部毫发未伤,没有一个人死亡。很不幸地是,我也被他们俘虏了。在扎西亚要将我就地正法地时候,率领鬼骑兵的董天鹏王爷将我救了下来,劝告扎西亚说:出生是兄弟,一生一世永远是兄弟……所以,我与扎西亚握手言和了。董天鹏王爷就是当年的兰陵王爷,他的传奇故事我就不再重复了。他是一个胸怀天下的人,目的就是……这次回来,是要劝说父王传位于扎西亚地,由他秉承董王爷的旨意,进行伟大变革,带领着全国人民过上好生活。天鹏国的一切变革都是这位王爷发起地,现在效果如何,相信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兰陵王爷麾下的鬼骑兵十分恐怖,他们的手中掌握着犀利的暗器,足以开山裂石,绝不是人力可以阻挡地,所以我此次回来,就是劝各位配合这位王爷的……”。 一位武将听了这番话,抬头看看高踞上面的汗王,见他目无表情,神色冷厉,遂气愤地说:“木青王子,你这是让我们投降吗?” 木青见说话的是朝中猛将多尔罕,淡淡一笑说:“兰陵的王爷的意思不是让我们投降,而是让扎西亚继承王位,彼此合作,带领着大家走上共同发展的道路。” 多尔罕叫嚷起来,说:“这还不是让我们投降吗?说那些没用,天马国只有战死的子民,没有屈膝投降的子民。木青王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其他大臣见多尔罕当先发起抵抗,也随着叫嚷起来,大殿中立刻响起了一片嘈杂声。 汗王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冷眼看着下面混乱的大臣们。时间慢慢地过去了,他心里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喊道:“够了,都给我闭嘴。” 众位大臣见汗王发怒了,一个个立刻闭上了嘴巴,都看向一脸狰狞之色的汗王。 汗王怒目圆睁,冷厉地说:“本王一生征战无数,才创下了这番基业,不管是谁,都不能将他夺走,就是兰陵王爷也不行。木青,你与扎西亚背叛了我天马神邸,现在就是我天马国的大敌,天马大神绝不会饶恕你。来人,将木青以及一干人等全部给我拿下,敢于顽抗者,一律就地格杀。” 随着汗王的一声号令,大殿四处的皇宫侍卫立刻刀剑出鞘,纷纷向着木青他们扑去。 木青早已预见到今日很难说服父王,必会刀兵相见,但是为人子者必得尽力而为,以全孝道,但是他却不想白白送死,所以他在殿中一直密切注视着侍卫的行动。此刻见汗王翻脸无情,要将自己杀死,如何甘心,所以在汗王厉喝之时,早已掣出长剑,向着店外冲去,要跟戴震他们汇合。 殿外的戴震与夏雨见事情有变,汗王已经下了格杀令,遂大喝一声:“动手。” 皇宫侍卫将木青团团围住,他手中一支长剑上下飞舞,将一生所学尽数展开,护住全身,向着店外猛冲。 大臣们在混乱之中叫嚷着,向着四处躲闪,唯恐刀剑无眼伤了自己。 木青一支长剑威猛绝伦,指东打西,脚步漂移,绝不在一个地方有丝毫停留。他虽然武功高强,奈何此次汗王决心毙了他,所以皇宫侍卫在汗王的注视下,个个勇猛夹击,不给他冲出大殿的机会。 店外的戴震他们此时也遭到了强烈地围攻,纵然他们个个武功超群,一个个侍卫在他们的刀剑之下纷纷倒下,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后退一步。皇宫中的侍卫太多了,将他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地,前仆后继,不停地围着他们狠狠斩杀。 木青在激烈地搏杀之中杀死了十几名侍卫,但是他的内力消耗巨大,此时身形已经有些呆滞,再也不复以前的灵活了,所以在侍卫们的围困之下,他身上已经有了多处伤口,鲜血直流。随着战斗地加剧,他感觉内力在迅速消失,由于伤口不能得到及时地包扎,所以大量失血之下,他已经有些头晕了,眼睛也开始有些发花了。时间感觉是如此漫长,到现在他还被围困在大殿之中,外面接应的人也没有冲进来,他嘴里突然觉得有些发苦。今日是不是要葬送在这里?他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来,不,绝不,他心底一个声音在不停地狂叫着。他努力地睁大了眼睛,只觉得眼前似乎雾气蒙蒙的,一些人影在他身边不停地舞动,似乎是一些没有形质的物体,向着他肆意进攻着。当一柄长刀划开他的后背的时候,一阵剧烈地疼痛让他立马情形过来,眼前的白雾也突然不见了,四周围攻的人影也变得清晰起来。他趁着这个机会,猛地提起了全身残存地功力,一头长发突然立起,如同刺猬一般。他大吼一声:“戴震助我”,吼完之后,终于将自己尚未练好的御剑术施展开来。他将全身的力量结成了一股无坚不摧的罡气,从剑尖突然迸发出去,一个身形随着长剑向着殿外冲去。 御剑术是一种最高等级的剑术,几乎无坚不摧,可惜木青的还没有达到运用自如的地步,但是此刻性命攸关,自己再也等不及了,所以他不得不冒险运起了最后的绝招,试图脱离困境。 强猛的御剑术带着木青的身体向外飞去,威力强大的内力结成了一股圆柱形的力量,如一支怒射的利箭,向着殿外射去。在他身边阻挡的皇宫侍卫知道情势危急,纷纷挥舞着兵刃意图自保,但是强大的御剑力量毫无悬念的击破了他们的防御,一时间肢体乱飞,鲜血喷溅。 木青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劲风,突破了重重包围,箭一般向着戴震那里射去。 戴震在侍卫们冲近的时候,已经与属下结成了一个圆阵,将敌人全部阻挡在外面。他不只是内力高深,配合着道法初级的力量,一双手不停地发出能量刀,轻易地将靠近的敌人一个个杀死,而夏雨仗着冷月宝刀的锋利,一样轻松地收割着人命。二人在圆阵之中四处游走,保护着武功相对弱一些的属下,让敌人无法越雷池一步。 夏雨此时全是仗着武功在战斗,她空有一身毒功却不能施展,现在局势混乱,唯恐一个不慎伤了自己人,那可就罪过大了,回去之后肯定会挨批的,所以她只能尽力保护着一干属下。 在木青高喊的时候,戴震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危险,所以迅速转到了他冲来的方向,双手一振,向他身体四周发出了无数的能量刀,将他秘密包围起来,让试图阻挡他的人纷纷中刀。戴震的能量刀是无形的,没有人可以看得见,自从他跟着董天鹏之后,内力大进,道法也进入了初级水平,现在已经可以一次发出六把能量刀了,并且可以连续发出。 在戴震能量刀的掩护下,木青的身影一下子就冲进了布下的圆阵里,可是他已经到了内力枯竭的时候了,在进入的时候一口鲜血喷了出去,将戴震前胸的铠甲都染红了。 木青趁着灵识未散,大声喊道:“戴震,快走。”喊完之后他就晕了过去,一个身子软绵绵地到了下去。 戴震伸手抄起了木青,见四处的侍卫越来越多,自己虽然不怕,可是这些属下的内力尚未达到大成之境,尤其是巫教那十名属下,武功原本就不是他们所长,此时已经应付起来已经很吃力了,所以他不再犹豫,对夏雨喊:“夏将军,我们走吧。” 夏雨看看四周密密麻麻的皇宫侍卫,心里知道是该走的时候了,否则等他们一旦全部撤离,恐怕弓箭手立马就会出现,那时候自己的属下恐怕就会有重大伤亡了,所以她喊道:“好,你冲锋,我断后。” 戴震将手中的木青交给身后一名属下,大喊一声:“撤退,随我冲。”说完之后,身形展开,当先向着宫外冲去。 他将内力提到十成,手中不停地发出能量刀,前面阻截的侍卫纷纷倒下。 夏雨在后面断后,见属下全部在戴震的带领下呼啸着冲锋而去,遂双手一扬,两股灰色的毒粉立刻飘散开来,沾上之人立刻无声无息地倒地,迅速化为灰烬。她冷冷一笑,娇艳的脸上泛起骇人的杀气,从腰间的皮囊中拿出两颗霹雳弹,挥手射进了大殿之中。轰隆两声爆响,大殿哗啦一下就倒塌了,烟尘立刻四处弥漫开来。她看着倒塌的大殿,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随后向着属下们追去。 很快夏雨就追上了戴震,发现他们已经被宫门处的侍卫堵截住了,而且宫外还聚集了大量的兵马。敌人已经开始向着属下们射箭了,夏雨大急,对着戴震大叫:“戴震,你搞什么,还不赶快突围,等着被射成刺猬啊。” 戴震听到了夏雨的吼声,回头喊:“夏将军,敌人的阻击太猛了,一时半会冲不过去啊。“ 夏雨当然知道属下们暂时冲不过去,前面单靠戴震一个人冲锋是不行的,纵然他有万夫不当之勇,也不可能护住身后的二十名属下毫发无伤,何况现在敌人已经开始放箭了,属下们只顾得上拨打箭雨,那还能冲出去。这些人每一个都有五颗霹雳弹的,现在不用不是脑瓜被门挤坏了吗,一群笨蛋。夏雨气得大吼:“戴震,你的霹雳弹是干嘛的,等着炸你自己吗?” 戴震听见了夏雨地喊话,暗骂了自己一生:真是昏了头了,夏雨刚才不是已经用了吗,我怕什么,都这时候了还犹豫,真是混蛋。管他呢,炸他妈妈的,遂掏出怀中的霹雳弹,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前面就猛然掷去。 一声剧烈地爆炸之后,硝烟弥漫,碎肉鲜血四处乱飞,前方立刻出现了一片断肢尸体,阻截的士兵中靠得近的,脸上身上全是喷溅的碎肉鲜血,显得十分恐怖。 后面的属下见戴震发出了霹雳弹,也不管不顾地将霹雳弹向四面射去,轰隆隆地爆炸一声接一声,令堵截的士兵四处乱跑,拥挤不堪。 戴震带着属下们在霹雳弹的掩护下,发起了凶猛地冲锋,像是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快速地冲出了宫门,进入了巴布勒的大街上,随后个个运起了轻功,如一道道黑色的轻烟,向着城门扑去。 到了城门之后,大量的士兵正堵截在那里,前面是一排排的弓箭手,看见众人之后,立刻射箭。 戴震怒骂了一声,对身后吼道:“谁还有霹雳弹,还快给我射。” 随着他的喊叫,身后立刻射出了几道目光难见的光影,带着一股股锐啸,射进了前方的敌军之中。轰隆隆几声,前方的士兵立刻就消失在硝烟里,随后几声大震,城门轰然倒塌。 戴震哈哈大笑,大叫道:“弟兄们,随我冲。” 他当先开路,能量刀带着厉啸向着前面乱飞,没能被炸死的士兵在看不见的攻击下纷纷倒地。 属下们随着戴震的身形前进,呼啸着冲出了城门,大家一齐发出了震天的长啸,向着大军的方向狂奔而去。 董天鹏与扎西亚带着大军缓缓而行,两日之间仅仅前进了不足二百余里,在距离巴布勒一百里处安营扎寨,等候木青的消息。 第三日,木青终于返回了大营,扎西亚看着伤痕累累的木青,眼中喷出了怒火。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父王却是狠如蛇蝎,将木青伤到这样,是可忍孰不可忍,纵然是父子,那点儿血缘的情分此刻也荡然无存了。他暗自庆幸此次去劝降的不是自己,否则恐怕会更惨,说不定就要葬身巴布勒的皇宫里了。 他怒火冲天,立刻着令手下为木青疗伤,自己则随戴震他们去了董天鹏的营帐。他对董天鹏说:“王爷,既然天马国对我如此无情,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我再也不能容忍他们做出这样的行为了,请求王爷下令,大军立刻进发巴布勒。” 董天鹏看着扎西亚因愤怒变形的脸庞,神色也变得冷厉起来,拍拍扎西亚的肩膀说:“好,传令大军进发巴布勒。” 扎西亚走出董天鹏的大营,仰天一声长啸,命令身后的传令兵:“传我号令,大军全部开拔,目标巴布勒。” 军营之中立刻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鼓声,大军迅速收拾营帐,列队开拔,向着巴布勒急速前进。 到得巴布勒城外五里处,大军安营扎寨,开始歇息。次日上午,大军列阵城外一里处,准备攻城。 巴布勒的城墙上旌旗闪动,在风中烈烈作响,士兵们紧张地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大军,心里打鼓一般忐忑不安。现在城内只有不足五万兵马,求援的钦差现在还没有回来,四处勤王的兵马一个未见,皇宫内外的大臣们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四处乱转。 皇宫内乱成了一锅粥,木青逃走的时候,夏雨的两颗霹雳弹射进了皇宫大殿之内,倒塌的屋顶将汗王当时就炸死了,现在天马国是群龙无首,一片混乱,一部分大臣们争相逃窜,收拾金银细软,准备好了逃走的打算,而那些力主守城开战的大臣门此刻正四处走动,运用如簧巧舌,极力笼络人心。 董天鹏坐在马背上,眺望着前方的巴布勒城,嘴角挂着冷冷地笑意,透着一股深深地杀机。居然敢对我的亲兵下手,真是胆大包天,妈的,不知道我是睚眦必报的人吗? 他看着扎西亚说:“分兵围住其他三座城门,不要让一个人跑掉。” 扎西亚立刻传达军令,大军立刻分成了四队,其中三队浩浩荡荡地卷向其他三座城门,堵住了城中人逃跑的路线,只留下一队兵马继续监视着此处。 当其他三座城门的传令兵传来一切就绪地消息之后,董天鹏立刻命令鬼骑兵发起进攻,就如以前一样,城门在霹雳弹地轰炸之下,毫无悬念的被攻破了。 董天鹏的大军象以前一样,在城外正等着敌人出动呢,鬼骑兵也做好了冲杀的准备,正跃跃欲试。 在他观看之时,城内突然冲出了一彪人马,高高地举着一面白色的大旗,他不由地惊诧起来。 扎西亚看见了白旗之后,发现跑在最前头的居然是军机大臣布鲁斯特,这让他心里暗暗纳闷不已。 布鲁斯特原本是木青一伙,在落马坡被木青一起算计之后,他在孟无敌的掩护下,逃出了火海,藏在了一处土沟里。对于以后发生的一切变化,他都看见了,尤其是扎西亚与木青汇合的一幕,给了他很深的印象。他本打算带着孟无敌脱离皇家,隐匿在民间做一个富翁,没想到扎西亚与木青的一幕让他心里改变了主意。他深知富贵险中求的道理,所以脑瓜经过高速运转之后,他决定溜回巴布勒看准情况再说。凭着军机大臣的身份,他很容易就秘密返回了巴布勒,藏在一家客栈里,密切关注着事情的发展。等他暗地里发现了木青带着亲卫进入巴布勒之后,立刻责令孟无敌秘密跟踪,所以他知道了事情发展的整个经过,当然也知道了汗王被炸死的消息。 布鲁斯特经过周密的思考,决定秘密联络以前的嫡系属下,密令他们监视着皇宫众位大臣们的一举一动。在时机成熟之后,他趁着城门被攻破的时候,突然带着孟无敌等人将那些主张力战的大臣全部杀死,然后带着这些人的人头出来迎接扎西亚,如此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布鲁斯特到了军前,老远就下了马,带着剩余的大臣快步向扎西亚走来。到得近前,他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口中高呼:“微臣布鲁斯特率领众位大臣,恭迎王子殿下进城。” 扎西亚看着地上的布鲁斯特,眼睛中射出了一丝寒光,这帮家伙平时忠实于汗王与木青,此次来投降,难道会是诈降?正在他狐疑不定地时候,布鲁斯特小声说:“王子殿下,汗王已经升天了,那些力主开战的反对派也不在了,朝中再也无人反对您了,还请殿下放心入城吧。” 扎西亚低声说:“父王升天了?反对我的大臣不见了?什么意思?” 布鲁斯特悄声说:“王子殿下,汗王被霹雳弹当场炸死了,那些反对您的大臣现在都躺在了后面的马车里,再也不会爬起来了。” 扎西亚嗯了一声,举步向着前面的马车走去到得近前,见车上蒙着黑布,他立刻退后几步,冷眼看着布鲁斯特。 布鲁斯特立刻抢步上前,唰地一下将黑布掀开,一堆尸体立刻出现在眼前。 扎西亚凝神看去,果然都是朝中原来反对自己的那些大臣,他们个个眼睛瞪得大大地,似乎当初的惊惧还没有消失。他抬起头来,眼里射出两道寒光,定定地看着布鲁斯特。 布鲁斯特被扎西亚的神态所震慑,心里不停地念叨着:镇静,镇静,必须镇静。他定了定神,说:“王子殿下,这些人都是主张与你为敌的,他们纠结了一部分兵将,试图抵抗,所以我们为了迎接王子殿下进城就只好把他们都杀死了。” 扎西亚沉吟了半晌,说:“好,你做得很好,你们都做得很好。告诉那些大臣,让他们放心,我不会为难他们的,他们的官职只会升,不会降。” 布鲁斯特扑通一下又跪倒在地了,大声说:“多谢王子殿下,多谢王子殿下。” 扎西亚说:“好了,起来吧,以后好好干。现在你马上回去,让城中的兵马立刻全部撤出城来,与我汇合。” 布鲁斯特立刻爬起来,对身后的孟无敌说:“无敌,你赶快回城,通知他们出来迎接王子殿下。” 等孟无敌走了之后,扎西亚问:“布鲁斯特大人,城内有多少兵马?” 布鲁斯特说:“回王子殿下,城内现在仅有五万兵马,责令勤王的兵马一直没有来,想来他们也是拥护王子殿下的。” 扎西亚考虑了一下,这个数目跟自己预料地差不多,再加上木青的预算,相信不会相差太远。他之所以不立刻进城,而是让城内兵马出来,就是怕中了敌人的苦肉计。这一招虽然代价很大,但是就自己对父王的了解,他完全能够做得出来,所以他不得不防啊。 他带着布鲁斯特来到了董天鹏的面前,将此情况讲述了一遍,董天鹏赞许地看着扎西亚,说:“你做得很好,领兵之人谨慎是第一要务,现在我们就先等等吧。” 众人站在那里,望着巍峨的巴布勒城,很快城内就徐徐开出来一队队的兵马。最前面是十几个穿着锁子甲的将领,年纪居然都很年轻,大的也不过是四十多岁的样子。他们来到近前,齐齐下马,抱拳一礼,嘴里高喊着:“恭迎王子殿下。” 扎西亚看着他们身后的军队,没有做声,直到全部兵马都撤出了城之后,预计了一下数目,才淡淡地对布鲁斯特说:“布鲁斯特大人,你带领他们几个到完颜亮那里,将军队打乱了重新编制。” 众位将领听了此话,知道今日性命是保住了,所以个个面露欣喜之色,高兴地随着布鲁斯特走了。 扎西亚回到董天鹏的面前请示机宜,董天鹏说:“城内不能没有兵马看守,你命手下得力干将带一部分兵马入城,其他都留在原地待命。扎西亚,你抓紧时间,做好登上王位的准备,并尽快整顿吏治。这么多兵马消耗粮草太巨大了,不能长时间在这里呆着,必须尽快将他们分散到各个地方驻防。现在朝中大臣被你杀死了很多,你要尽快重新任命一批人,免得国家受到大的影响。你自小就接受皇家教育,对于朝政之事必然懂得很多,我就不一一嘱咐你了,登上王位之事我看你就让那个布鲁斯特来操办吧,他确实是一个精明的人。” 扎西亚恭敬地说:“是,王爷,一切听从您的命令。” 董天鹏说:“那好吧,现在你随我带着鬼骑兵入城,其他事情你就交给属下去处理吧,相信他们能处理好的。” 扎西亚答应着,迅速传令下去,由布鲁斯特处理一切事宜,他本人则带着董天鹏以及鬼骑兵进驻巴布勒。他将董天鹏以及二十几位亲卫安排在皇宫内一座独立的豪华宅院里,鬼骑兵则分布在皇宫内外,负责警卫事宜。 进驻巴布勒之后,木青经过董天鹏与飞凤的治疗,很快就恢复了原状,协助扎西亚处理朝政大事,这些事情董天鹏没有做任何参与,一切都秉承天马国的传统。在此期间,将夏雨与戴震以及鬼骑兵留在了皇宫,暂时协助皇宫的防卫事宜,他自己带着飞凤回到了天鹏山庄,逍遥的过了一个月,之后才返回了巴布勒。 扎西亚与木青对于皇家之事十分精通,很快就理顺了一切,木青被扎西亚封为了一字并肩王,其他大臣都做了适当地封赏,并派出一支五百人的军队,由两位大臣带队,带着丰厚的贡品,向天鹏国表示臣服。 时间又过去了三个月,扎西亚在董天鹏的指导下,收编了国内众多大的武林门派,将他们全部编成了特种部队,穿上了跟鬼骑兵一样的铠甲,只是颜色为红色的,由董天鹏手下的十位鬼骑兵统领负责训练了一段时间,达到了一定水准之后,正式派驻国内各个重大军事重镇,担负起保家卫国的重任。 自此以后,整个天马国已经被董天鹏纳入了自己的版图之中,并利用灵魂链锁技能将国家重臣都变成了自己的嫡系,尤其是鬼骑兵,更不能放松控制。完成这些之后,国家也开始进入了一场重大的变革之中。出乎他意外地是,天马国对于土地收归国有并没有遇到天鹏国那样巨大的阻力,一些天马权贵虽然也有一些暴乱,但是也很快就被鬼骑兵平息下去。也许是因为天马国对于天马大神信奉得比较虔诚的缘故,在教徒的大力宣传之下,一切变革都很顺利地完成了。天马国都是游牧民族,对于土地的归属感并不强烈,这也许是改革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吧。由于天马国民风彪悍,所以董天鹏考虑到民族特性,所以在法律的制定上,并没有象天鹏国那么严厉,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稍微做了一些变动,消除了奴隶,将所有的子民都变成了平等地位的公民,这一点儿倒是没有丝毫含糊。 当天马国一切政治体制完成了改革之后,董天鹏又制定了一些适合游牧民族的经济法律,让人们加强民间的商品流通,尤其是与天鹏国之间的交往上,实行自由贸易的原则,国家除了宏观调控之外,其他不得干涉。 兼并了天马国的同时,董天鹏也打通了从天鹏国到荒凉地带的道路,为天鹏子弟兵能够随时回到家乡奠定了基础。 天鹏弟子自天元865年的初春离开了家乡,现在却是天元871年的夏天了,已经足足有六年多的时间了,当年的少年现在都已经变成了青年。当时萧正明是最大的一个,现在都已经二十六岁了,他们当中最小的也有二十岁了,可是他们至今却还没有一个人成亲,这是自己的错误啊。在这个世界里,二十几岁的人早就做了父母了,他们却还是一个人,真是不应该啊。 董天鹏感慨之余,脸上禁不住多了些许忧愁之色,飞凤看着他如此模样,心疼地问:“哥哥,你怎么了?有什么愁事吗?” 董天鹏幽幽地问:“凤儿,咱俩成亲几年了?” 飞凤奇怪地问:“哥哥,我们成亲已经六年多了,你难道忘记了吗?” 董天鹏长叹一声,说:“这个我倒是没有忘记,只是想起了那些天鹏弟子,他们的年龄都已经不小了。” 飞凤说:“哥哥,他们是都不小了,也该找个媳妇成亲了。这些年我们一直忙于练功,忙于征战,反而把这件事情给忽略了。” 董天鹏说:“是啊,这都是我的错啊。这些年经过不停地杀伐,我们已经将天鹏国建立起来了,而且把它发展成了一个富强的国家,现在又在很短的时间里征服了天马国,相信征服其他八个国家也不会费什么劲,可是算算时间,大概也需要个四、五年啊。那些子弟兵都长大了,我不能再自私下去了,征服世界的大业我不会放弃,但是也不能耽误了这些孩子啊。” 飞凤问:“哥哥,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董天鹏说:“我决定把征服世界的大业暂缓个一年两年的,利用这段时间把弟子们的婚事给办了。” 飞凤说:“这样也好,不能再耽误他们了,这次回去就办。” 董天鹏说:“好,就这样定了,一旦决定下来,我心里马上就心急如焚。现在我们在天马国已经呆了半年多了,这里的一切也进入了正轨,不会再有什么变动了,相信在扎西亚与木青的联手治理下,一定会越来越好,我就不必跟着瞎操心了。凤儿,急不如快,我们明天就开发,回天鹏国。” 飞凤说:“好,我们明天就走。” 董天鹏将戴震唤进来,说:“你去通知扎西亚,我们明天就回国,命令鬼骑兵今日做好准备,明日一早上路”。 戴震回答一声,立刻离去了,剩下董天鹏与飞凤二人继续商量天鹏弟子的婚事问题。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四章再探阴风谷 更新时间2011-4-2718:28:16字数:8355 第二天早晨,董天鹏与飞凤归心似箭,带着护卫与鬼骑兵离开了巴布勒,一路南下,历时半月就回到了金京,开始休整。二人在返回天鹏山庄之前,已经密令分布在国内各处的子弟兵全数返回,将自己要为他们婚姻大事处理的意见告知下去,而且特别说明有意中人的必须携带,不得有误。 天鹏国所有的子弟兵在听到了这个命令之后都欣喜若狂,立刻将手边的事务交代给副手,自己匆匆忙忙地带着自己的意中人赶往山庄。这帮子弟兵本就个个潇洒飘逸,加上功力大进,自有一股吸引人的气度,早就有了中意的对象,只是碍于董天鹏尚未完成统一大陆的愿望,所以都没有越轨,此刻听到了命令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高兴,互相串联一下,即刻上路。 七日之后,所有的天鹏弟子全部返回了天鹏山庄,出乎意料的是夏雨居然也默默无声地回来了。 董天鹏看着一脸憔悴的夏雨,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他看了飞凤一眼,似乎想说点儿什么,但是终久没有说出来。 飞凤见董天鹏有些意外,遂悄悄地趴在他的耳边说:“哥哥,是我让她回来的。夏雨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自小过得也很苦,自从我把天狐媚术教给她之后,她一直修炼地十分刻苦,此刻已经到了大成之境。她人原本就长得很漂亮,现在更是倾国倾城,我很喜欢她。” 董天鹏听了此话,感觉飞凤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但是她只是皱了皱眉头,嘴里轻哼了一声:“嗯?” 飞凤见他如此反应,接着说出了自己的心意:“哥哥,夏雨能力非凡,是我们的好帮手,而且人也长得好看,十分会来事,你就把她收下吧。” 董天鹏知道飞凤说得是实话,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自己已经有了两位妻子,都是大美人,而且能力也都很厉害,自己如果再娶,如何能够对得起她们的如山深情,不过自己对夏雨也确实很有好感,心里不是没有这个意思,但是怕伤了妻子的心,所以此刻他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 飞凤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他不说话就是不反对,所以自己还是主动一些吧,将事情明朗化。她轻轻地依偎进董天鹏的怀里,说:“哥哥,你不要有什么精神负担,这件事情我会跟婉儿姐姐说。姐姐温柔善良,对我们一直特别宠爱,她不会反对的,我也不会嫉妒的。一个女人爱上了自己一辈子都喜欢的人,只能远远遥望而不能亲近,心里有多苦你知道的。哥哥,夏雨挺乖巧地,你就答应我吧,别再折磨一个爱你爱得死心塌地的人了,我真的不忍心再看着她这么苦下去……”。 董天鹏慢慢地躺在了床上,心里思潮翻滚,与夏雨相处的一幕幕突然出现在眼前。其实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只是固有的观念在他心里早已生根了,再加上婉儿与凤儿的万斛柔情,他即使再清楚也不想再去惹什么情债了。他不想,并不代表别人也不想,夏雨对于自己的命令每一次都付出了最大的努力,都做得十分完美,她的心思自己如何能不明白。这个世界并不排斥三妻四妾,可是自己真的能坦然面对吗?自己能有多少爱可以给予别人?他说不清楚,只是心中突然有了一种灼烧的感觉,感情债,感情债,自己欠得起吗? 飞凤看着董天鹏的面色有些凄苦,她知道他正在矛盾之中,但是自己却没有心软,她非常希望他能答应自己的这个请求。爱一个人心里有多苦,她知道,那种刻骨铭心的相思会日日夜夜啃噬着脆弱的心灵,让你一辈子都无处可逃,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会一直折磨着你,直到你到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都不会忘记。 董天鹏想着想着,感觉脑子突然有些疼痛起来,他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待思路清晰之后,终于决定接纳夏雨,毕竟在自己前进的道路上,她为自己做出的贡献是难以估量的,更何况还对自己如此情深,如果这样还无动于衷,那自己还能算是正常人吗?所以他最后终于决定,用心去接纳夏雨,用心去爱她。 他考虑清楚之后,对飞凤点了点头,没有说任何话。 飞凤见他答应了,脸上绽开了笑容,让董天鹏心里暗暗纳闷,以前那个爱吃醋的人怎么不见了呢? 飞凤带着兴奋,飞快地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一阵香气,还在董天鹏的身边萦绕。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夏雨自从与他拥抱了之后,总是找机会刻意结交飞凤,尽力讨好她,将自己的心意一次次地暗示她。飞凤聪慧绝伦,对夏雨的心思怎会不明白,但是自己对这件事情是无法做主的,只是隐晦地表示自己会为她努力一下。她自己随着年纪地增大,嫉妒之心早就淡了,反而同情起夏雨来,所以才会有了今日这般说辞。 董天鹏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脑子里乱糟糟地,这时候他反而想起了前世的事情。他有些惭愧的问自己,如果这是在以前,自己会这样做吗?他不知道答案,不过他对于婚外恋却有了一种更深地体会,所有婚外恋的人都是不得已。如果说错,那只是老天爷的错,不干俗世人的事。 飞凤离开了董天鹏时候,马上找到了婉儿,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诉了她,原本以为她会生气,没想到她却很平静,微笑着告诉她:“每一个女人都是不容易地,能够让别人获得幸福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按照你的心意去做吧,我支持你。” 这个结果让飞凤心里对婉儿充满了敬意,此时她才知道婉儿是一个多么让人爱恋的人,当她把这一切告诉夏雨的时候,夏雨当时就激动得泪流满面。 这一日,董天鹏将所有的天鹏弟子都召集起来,看着一张张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脸,他心里特别高兴,年轻真是好啊。他站在队伍的最前列,发表了以下演说:“我是你们的教官,你们取得的成就我都看在眼里,很好,以后还要继续努力。现在我能看着你们都有了自己满意的归宿,我很高兴,不过你们的婚礼我不打算在这里举行。大家准备一下,十天后我们就要出发,回到你们出生的地方,让你们的父母与我一起为你们主持婚礼。我唯一遗憾的是,你们意中人的父母此次却无法随行,在此我表示深深地歉意。” 天鹏弟子们的意中人都是武林中人,自己的婚礼是否有父母的参与她们反而不是那么在意,所以在听了董天鹏的话之后,一个个大声说:“教官,没关系的,我早就告诉父母了,他们没有任何意见,一切都听教官安排。” 董天鹏说:“既然是这样,那等你们以后就把我的问候带给他们的,就说我祝他们身体健康,往事如意。” 众人大声回答:“是,教官。” 董天鹏看着这帮兴奋的年轻人,接着说:“所有的天鹏弟子听令,我为你们留出了十天时间,你们可以为自己的亲人置办一些礼品带回去,不要怕花钱,不够的可以直接在山庄拿,礼物决不能含糊,明白吗?” “明白。” 董天鹏说:“好了,这件事情就由正明与叶蓝负责,有什么问题你们直接找他俩就可以了,解决不了地就找我。现在大家抓紧时间去做这件事情吧,准备好了的可以自由活动,散会。” 等众人散了之后,董天鹏带着飞凤、夏雨去了婉儿办公的地方,商量具体出行事宜。 婉儿拉着夏雨的手,笑眯眯地看着她,令夏雨满脸通红,羞涩地一直低着头,脑瓜晕晕乎乎地,具体婉儿对她说了一些什么,她一句话也没有听见。 飞凤对婉儿说:“婉儿姐姐,这次去弟子们的家乡你也一起去看看呗,咱们也可以做个伴嘛。这里的生意你现在也不用天天盯着了,反正也没有人敢乱来,你在不在还不都是一样的,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婉儿看着董天鹏,眼睛里有一丝希冀,但是她不想勉强自己的男人。 董天鹏赶忙说:“都去,都去,你也很辛苦了,就当出去玩玩,放松一下。” 婉儿笑了,恍如花开,让人迷醉。她高兴地说:“好啊,那就一起去,不过我们不能就这么去呀。天鹏,你不是规定了十天时间吗,利用这段时间我为弟子们的家乡准备点礼物吧。” 董天鹏说:“好,可是我们准备什么呢?那里的人老老少少的可是很多,要是都准备礼物,那可不少,不知道能不能带过来啊。” 飞凤说:“那有什么,反正我们有很多人,再多也拿得过来。” 婉儿说:“凤儿,要是靠人拿是拿不过来的。此次出行光是天鹏弟子就有三百零六人,再加上他们的媳妇,已经是一大队人马了,好在方莲她们都要嫁给天鹏弟子,人数上能减少一百人,不过这也有五百多人啊。对了,天鹏,飞雪那三个丫头也都要嫁给你的弟子了。” 董天鹏说:“那好啊,嫁给天鹏弟子也是他们的幸运啊。” 婉儿呵呵一笑说:“我问她们为什么要嫁给天鹏弟子,你们猜她们是怎么说的。” 董天鹏说:“这三丫头的想法谁能猜得出啊。” 婉儿说:“当时我问完了她们之后,飞雪几个丫头一齐回答说,天鹏弟子帅啊,哈哈哈。” 大家听了这话,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等大家笑够了,婉儿接着原来的话题往下说:“弟子们这次都要带上给家人的礼物,没有一个车队恐怕是不行的。这些年来天鹏弟子跟着我们出生入死,都立下了汗马功劳,我们不能空手去吧,总得准备一些像样的礼物啊,我看不如我们就组成一个车队好了,将礼物一起运输,你们看怎么样?” 董天鹏说:“好是好,只是这样一来恐怕时间就要长了,没有半年时间是不够用的了。” 飞凤说:“半年就半年,权当我们休整军队了,再说我们也不是去玩,是干正事啊。天鹏弟子是我们最强大的力量,只要他们在,天下谁敢乱?小心我带人炸死他们。” 众人听了飞凤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就连不说话的夏雨都乐得笑出声来。 董天鹏说:“好,既然你们都有这个意思,那就出去玩吧。婉儿,你准备礼物的时候要注意,那里是不需要钱的,也没有地方花去。最好能给那里的人每人做两套衣服,中等的就行,暂时就按照一千人计算吧,不过尺寸要分清楚年龄段,还得分出男女老少来,再带上一些酒、饮料。对了,还得带上一些糖果啦干果啦熏肉啦等等。我想想还要再带点啥呢,对了,蔬菜瓜果的种子,每样都带点,要最好的啊。那个地方比较闭塞,生活落后,我们是不是再带点什么精致一点儿的小器械啊。” 飞凤说:“哥哥,你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忘记了,那里的食盐相当缺乏,这一次你要多准备点。” 董天鹏说:“对,对,对,我怎么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盐是一定要带的,而且必须多带一些。现在我们已经打通了两处天鹏山庄的通道,以后要多多给他们送些东西去,如果他们喜欢,最好是能搬迁到这里,只是他们恐怕习惯了那种世外桃源一般的生活,不愿意来着喧嚣的俗世吧。” 婉儿温柔地说:“天鹏,这些事情由我来操办就可以了,你还是带着凤儿跟夏雨妹妹四处转转玩玩吧。” 凤儿问:“婉儿姐姐,两千套衣服十天能赶出来吗,可不要让工人滥竽充数啊。” 董天鹏说:“没事,赶不出来就再等几天,反正着急也不差那么点时间。” 这段时间里,天鹏弟子们可忙开了,他们带着自己的意中人天天去县里逛街,采购了不少礼物。六年多没有回家了,现在要回去了,只觉得一颗心激动难安,真是归心似箭啊。这里面最清闲的恐怕就是董天鹏、飞凤、夏雨三个人了,她们闲来无事就去爬山,烧烤,四处乱逛。 婉儿的制衣厂倒底还是没有如期将衣服制作出来,董天鹏只好将行期延迟了五天,方才上路。 天鹏弟子加上准备的礼物,足足组成了一个庞大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向着北方进发了。一路之上保持着每天一百里的时速前进,歇息都有驿站接待,倒也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出了兰陵关,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了,那些媳妇们哪到过这样的地方啊,一个个欢呼跳跃,争相奔跑追逐,嬉笑之声在空旷的原野上显得格外清脆悦耳。 一行人行行复行行,董天鹏带着扎西亚给他的身份令牌,受到了天马国各个城镇的热情接待,见识了很多异族风情,让这帮青年人的旅途充满了极大的快乐。 漫长的旅途在一个月后终于结束了,在荒凉地带的时候,见到了天鹏弟子的接待员,从秘密通道进入了他们的家乡。大长老兼庄主的孙永琪带着其他五位长老率领着父老乡亲一齐出来迎接,一时之间广场上一片欢腾,在兴奋地欢呼声中,这些远离家乡的弟子们个个热泪盈眶,激动万分。 董天鹏一声令下,将一车车的礼物迅速分发下去,送到了他们的家里。 等到一切都结束了之后,六大长老一起将董天鹏与飞凤、婉儿、夏雨四个人接到了韩文涛的家里,举行了隆重的宴席。席间董天鹏将走后发生的一切详细地讲了一遍,大家对于他取得的成就赞叹不已,最令他们高兴地是董天鹏履行了自己的诺言,不仅仅是建立了天鹏王朝,而且天鹏弟子没有失去任何一个,这让长老们对他产生了巨大的信心,多年来的担忧终于放下了,所以大家喝了很多酒,直到全部酩酊大醉才结束了这场宴席。 董天鹏带着飞凤、婉儿、夏雨与六大长老进行了又一次会谈,席间将给弟子们成亲的意图说了出来,大家都十分高兴,纷纷赞同,而且要抓紧时间办理此事,毕竟孩子们年纪都不小了,不能再耽误了。大家把此事议定之后,具体事宜由庄主孙永琪负责,其他几位长老分头联系家属,置办成亲的东西,剩下无所事事的董天鹏几人遂辞别了众人,到了吴燕长老的家里,拜见久违了的义父魏长林。 魏长林站在董天鹏的前面,眼睛里有些湿润,这个曾经开启了医学神秘大门的年轻人终于回来了。自己经过多年的研究,将他当初教给自己的知识已经都融会贯通了,而且还有了许多新奇大胆的想法,只是苦于不敢轻易验证,所以只能盼望着董天鹏回来一起探讨。这些医学问题日日折磨着他,让他夜夜无法安眠,现在脑子里除了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以外,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东西了。 他看着容貌未变的董天鹏,激动地说:“天鹏,我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等来了。” 董天鹏看着魏长林的容貌比自己走的时候又老了很多,头上已经多了许多白发,眼睛深陷,只是精神还算不错,尤其是眼神依旧带着一种锐利。他幽幽地说:“我回来了,终于又回来了。” 当初自己带着三百子弟兵离开了这里,自己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次回到这里,就是回来了,追随自己的人还能有几个剩下,他根本就无法知道,天幸自己一切还算顺利,保得全部子弟兵一个不缺,安安全全地回来了。他刚进山庄的时候,见了各位长老以及父老乡亲,全身突然有了放松的感觉,幸不辱命啊,否则自己将再也无颜面见这里的任何一人。 他将自己身边的几个人一一介绍给义父,让魏长林大喜,说:“你这小子,行啊,今日我亲自下厨,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对了,你义母怎么没一起回来?” 董天鹏说:“义母跟其他几位长老有事啊”,他将自己这次回来的目的告诉了他。 魏长林高兴地说:“天鹏,你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这几年那些人经常念叨孩子年纪大了,该成亲了。” 董天鹏客气了一番,魏长林说:“你这次回来一定要多住一些日子,让孩子们跟家里人好好团聚一下,正好我遇见了许多难题,还等着你为我解决呢。” 几人正在聊的时候,院子外跑来了一个小男孩,奶声奶气地喊:“爹爹,爹爹,村里来了很多人啊。” 董天鹏看着这个小孩,见他虎头虎脑的,眉目间透着精灵,相貌有些跟义父相像,于是问:“义父,这是你的儿子?” 魏长林脸色突然有些发红,带着骄傲的口气说:“那当然,不然能叫我爹吗?” 董天鹏记得他与吴燕一直没有孩子,这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事情,没想到上次自己教了一些生育知识,居然真的起了作用。他心情好极了,禁不住取笑魏长林说:“义父,看来这几年你很努力嘛。” 魏长林哈哈大笑着说:“你这臭小子,敢来取笑我。” 众人逗着孩子,嘻嘻笑着乐成了一团,魏长林猫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做起了饭。 大家享受了一顿丰盛的饭食,之后董天鹏就与魏长林讨论起了医学问题,等吴燕长老回来之后,飞凤拿出了两粒丹药递给了义母,将作用告诉了他们,并亲自为他们进行了一番运功改造。等结束之后,大家发现魏长林的白发居然消失了,人也显得年轻了很多,吴燕长老本身就是修炼道法的,容颜更加秀丽了。夫妇二人心情激动,连连道谢,不停地祝福着他们。 董天鹏几人接下来就无所事事了,在子弟兵们筹备婚礼期间,他们天天游山玩水,四处乱逛。 这一日,他们几个去了南山,到了曾经发生奇遇的水潭,飞凤将以前的事情讲给婉儿与夏雨听,后来就说到了那个充满了阴风邪气的山谷。 董天鹏上次因为道法低下,狼狈逃离了,现在自己武功道法都有了很大的进步,又兴起了去探险的念头,飞凤更是跃跃欲试。 婉儿有些担忧地说:“天鹏,凤儿,小雨,这个阴风谷既然充满了邪气,我们就不要再去冒险了吧,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董天鹏说:“上次我与凤儿来的时候,我俩道行还很差,还没有进入最低级层次,不过现在不同了,我与凤儿早已不是当年的水平了,相信在大陆上应该有我们的一席之地,就是小雨,也已经到了道法初级,至于婉儿,你虽然不会道法,可是你有一个大保镖啊,它可不比我差哪去呀。” 婉儿怀里的贝贝听到了董天鹏夸它的话,猛地探出头来,嘴巴里发出呜呜地叫声,眼睛里绿光闪烁,如闪电一般,带着一种邪异的力量。 婉儿见夏雨也满脸兴奋,只好说:“既然你们都想去看看,那我也就不反对了,大家一起去吧,只是千万要小心,情况不对就马上撤出来。” 董天鹏说:“那是,我可不是傻蛋,明知不行还要往里闯。你就放心吧,苗头不对我们马上开溜就是。” 大家在董天鹏的带领下,又来到了阴风谷,看着光秃秃的谷道,还是跟多年前一般,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当初阴风袭体的感觉仍在,可是却没有那种战栗的惊惧了。他与夏雨运起内力,护体罡气护住全身,之后对飞凤说:“凤儿,你护住婉儿。” 飞凤回答着,嘴里念着:“冥萼护持,魔法神通,咄”,随着语声,一个红色的光罩将她与婉儿护在里面。 光罩是火云衣形成的,当初红光只是稀薄的一层,连独角兽的一击都无法抗拒,可是此次在飞凤的施展之下,却是红光浓郁,似乎一层厚厚的屏障,看不见里面的东西。这件火云衣夏雨根本就不知道,就是婉儿也只是听飞凤说过而已,现在见了这般神奇,心里也放心了不少。婉儿本身有独角兽制造的魔甲护体,一般人武林人根本无法伤害她,但是能否抵挡道法中人的袭击,却没有验证过,所以董天鹏还是以小心为上,命飞凤保护她。 四人进入了阴风谷,缓缓地向里前进,越往里走,阴风越盛,当进入了三百米之后,董天鹏突然踉跄了一下,似乎撞在了一个无形的东西上,可是前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他低声说:“大家小心,前面有古怪。”说完之后,他凝神向前看去,前面有一道类似玻璃一样透明的东西挡住了去路。他伸手摸了一下,心里暗暗觉得不对,不是玻璃。他往左右看去,光幕将整个山谷都挡住了,心里不觉有些奇怪。这个光幕似乎是无忧上人说的防护罩一样,他的记录上说过,只要比布下光罩的人道法高,就可以直接打破,否则只能被困住。 想到此处,董天鹏令众人往后退出十米,他站在光罩之前,运起十成功力,将神识放了出去,没想到居然一下子就穿透了光罩,感觉到前方百米远有人在活动。他收回神识,默运功力,右手上马上出现了一支黑黝黝的墨戟。他举起墨戟,猛地向着光罩砸去,发出轰隆地一声爆响,一时间地动山摇,山谷两边的树木很多都倒了,而且从峭壁上震落了许多石头。 爆响过后,前方的光罩已经消失了,董天鹏迈步向前走去,还没有走出几米远,前方出现了几条人影,如闪电一般,眨眼之间就到了面前。 来的只有五个人,一名白发如银的老者,后边跟着四名中年人,个个相貌一般,但是却满脸的狂傲之气。 一个中年人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来者何人,胆敢击碎我阴风谷的防护罩?” 董天鹏说:“在下是天鹏山庄之人,无意间来到这里,打扰之处还望恕罪。” 此人怒声说:“放屁,这里只有一个村庄,里面只有一个女人会点道法,你胆敢冒充村庄里的人,真是大胆妄为。” 飞凤见此人说话狂傲无礼,立刻还口说:“你说话放尊重点,小心我打你嘴巴。” 此人哈哈大笑,戏谑地说:“就凭你吗,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居然敢来我阴风谷撒野。” 董天鹏见此人声称这里叫阴风谷,还真让自己猜对了,不过他贸然侵入他人的领地,倒是有些不对,不过他对此人说话没有一点儿礼貌,心下生气,遂没有阻止飞凤。 他上前一步,将众人护在后面,冷冷地说:“阁下说话注意点,我们只是来这里游玩而已,并没有跟你们为难的意思。” 此人见董天鹏说话的口气强硬,仔细端详了董天鹏一会儿,说:“阁下既然敢来此处,又打坏了我谷中的防护罩,必须要受到惩罚。” 董天鹏嘿嘿一笑,说:“阁下既然如此说,那就不必多言,就让我看看你如何惩罚我。” 此人气急反笑,说:“好好好,你既然自恃身手了得,那就让我先领教一下吧。” 董天鹏见此人身后其他人一直不说话,也不阻止,明白说什么也没用,只有手底下见真章,先把他拿下再说了。他对飞凤她们说:“你们往后一些,待我领教一下阴风谷的手段,是不是跟他们的嘴巴一样厉害。” 说完之后,他紧握手中的墨戟,对此人说:“我可以与你一战,不过有一个条件,如果我败了,我们全部归附于阴风谷,如果你败了呢,是不是你们也全部归降于我?” 他说这话之前,心里早就已经计算好了,自己的道法最高,如果自己不行,其他人根本连试都不用试,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倒不如直接投降,也可以保住众人的性命,实在不行干个鱼死网破就是了。如果自己胜利了,那就赚大了,这五个人看来没有一个弱者,最起码也都到了道法初级的水平,正好可以让他们带着鬼骑兵去征服其他八个国家,加快统一整个大陆的步伐,自己也可以省心一些了。 此人正要说话的时候,他身后那个老者立刻阻止了他,说:“桑睿,回来。” 此人回头看了老者一眼,没有后退,说:“厉长老。” 老者低声喝到:“回来。” 桑睿回头看看董天鹏,往后退去,嘴里嘟哝了一句:“便宜你小子了”。 老者见董天鹏器宇轩昂,道法根基深厚,自己居然没有看透他功力的深浅,但是他能击破谷主布下的防护罩,想来功力必然不凡,自己岂敢大意,所以关键时刻立刻阻止了桑睿,免得乱承诺堕落了阴风谷的威名。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五章大战幽冥教 更新时间2011-4-2718:29:28字数:11310 老者喝退了桑睿之后,抱拳一礼,语气温和地说:“老朽林国战,不知你怎么称呼?” 董天鹏施了一礼,说:“小子董天鹏,后面几位是我的同伴,确实是村中之人,只是我很少呆在村里。” 林国战说:“此处山谷是我幽冥教的地盘,你们打破了谷主亲自布下的防护罩,冒犯了我谷主的虎威,老朽不敢擅自做主,不如各位随我去见见谷主如何?” 他见董天鹏功力深不可测,而且飞凤的防护罩十分怪异,不知道威力如何,自己虽然已经是魔法中级的水平,但是身后四人却都还是初级,能否胜过还在未知之数,为稳妥起见,不如将他们带回谷中,交给谷主亲自处理。 飞凤见老者如此说,马上接口说:“哥哥,他这是要把我们骗进里面,说不定是想群殴呢。“ 林国战眉头紧皱,说:“姑娘此言差矣,我幽冥教呆在这荒山野岭,与世无争,从不干扰世俗之事,何来欺骗一说?更何况我谷中全是修炼魔法之人,功力深厚,根本没有施展阴谋诡计的必要。今日发生纠纷也是因为你们的错误所造成,请你们进谷说明一下也是理所当然,否则我幽冥教的威严何在。” 董天鹏此时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就算是想走恐怕也走不成,要知道无论是魔法还是道法,到了一定的级别之后,完全可以空中飞行,速度奇快无比,只要此人一声招呼,大概谷中的人立刻就会来到。自己四人只有自己与飞凤会飞行术,带着两个人倒是没有问题,可是自己跑了,那些村庄里的人怎么办,保不准这些人就能迁怒于他们,那后果就相当严重了。看此人相貌威严,眼神清正,倒不像是什么邪恶之人。虽然他自称是幽冥教中人,但是一个不雅的教名却代表不了什么,单从他们一直呆在阴风谷里没有出去惊扰外界这一点儿来看,他们应该算不上什么坏人,也许只是远离俗世太远,脾气有些古怪吧。 他沉吟了一会儿,说:“既然老者相招,小子就随你走一趟,拜见一下幽冥教的教主,免得小子失礼。” 老者见董天鹏答应去见教主,脸上微微泛起了笑容,一侧身说:“小兄弟,请。” 待董天鹏四人开步走之后,他立刻前头带路,并对其余人说:“你们还不快去禀报谷主,就说贵客临门。” 其他人答应一声,立刻迅速离去了,董天鹏几人在老者的引领下,缓缓前进。 众人前进了百米远,就见一行二十多人站立在那里,当先一人鹤发童颜,面如古月,眼神平和,一派仙风道骨之气。 老者见谷主居然亲自出来迎接,心里一震,赶忙快步前行,躬身行礼,说:“谷主,客人来了,您怎么亲自来了?” 谷主说:“静及生动而已,有什么可奇怪的”,说完之后,他对着董天鹏审视了一番,暗暗震惊于他的成就,居然不比自己低多少,遂礼貌地说:“小兄弟,老夫轩辕幽冥,欢迎你来作客。” 董天鹏见此人气度非凡,再看他身后之人,个个神清目明,都不像是邪恶之人,怎么会起了这么一个教名,难道是因为他名为幽冥吗?他心思连转,不过礼貌上却丝毫不慢,立刻行礼说:“小子董天鹏,今日无意之间闯入了谷主的领地,不敢当谷主亲自迎接,还望恕罪。” 轩辕谷主见董天鹏谦谦有礼,心下高兴,哈哈大笑说:“说什么冒犯不冒犯的,你是我阴风谷的第一位客人,老夫也是静极思动,出来看看我的第一个客人。走走走,随老夫入内一叙。” 他说完当先领路,众人随着走向一座山洞,直到此时董天鹏才注意到,阴风谷中没有房屋,只是在谷道两边开辟了许多石室,用做居住之用。 董天鹏进了山洞,发现此间居然十分广大,就是坐个百八十人也不显得拥挤,只是室内陈设简单,并没有俗世那些用品。 众人坐下之后,轩辕谷主命人奉上了茶水,还有一些干果。董天鹏自恃百毒不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发现根本就不是茶,只是清水而已,不过十分清冽甘甜。 夏雨没有阻止他,因为她早就看了一眼他面前的茶杯,断定无毒,除非是无色无嗅,谁也发现不了,否则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不过无色无嗅的毒药相当稀少,所以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把握地,更何况董天鹏道法已经到了高级,不畏剧毒,但就身体而言都还是百毒不侵。 他抬头看看轩辕谷主,谷主微笑着说:“小兄弟好胆量,就不怕我在水中下毒吗?” 董天鹏笑着说:“谷主是那样的人吗?” 轩辕谷主哈哈大笑起来,说:“小兄弟真是有趣,老夫多年没有笑过了,没想到碰见了你,居然连番大笑,真是修行太差了。” 董天鹏说:“谷主一定是性情中人,所以才会如此。” 轩辕谷主说:“说得好,老夫本就是俗人,只是没想到入了魔法一道,忘记大笑已经很多年了。此次听国战说小兄弟要与他们打赌,不知道是真是假?” 董天鹏说:“谷主见笑了,只是一个玩笑而已,当不得真。此次能得见谷主容颜,真是小子的幸运,于愿足矣。” 轩辕谷主说:“小兄弟客气了,不过打赌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董天鹏心里一惊,仔细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与自己的功力相当,隐隐比自己要高一筹,再看看他一干属下,心里更是一惊。二十多人当中,最差的居然都是魔法初级,中级也有不少,足有七、八个。自己可以抵挡谷主,飞凤是中级高阶,夏雨只是初级,贝贝勉强算是高级初阶,与自己相当,可是婉儿却是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真要战起来,恐怕败局居多。今日要想全身而退,唯一期望的是单打独斗,才有一线希望。自己身负重任,在此场合里却是不敢再坚持赌斗,否则为了保全众人,只有加入幽冥教一途了。 轩辕谷主见董天鹏犹豫不决,再次大笑,说:“小兄弟不必担心,我谷中年龄最小的人也比你们大很多,何况能进入我阴风谷的就是我的客人,我绝不会做出以大欺小以众凌寡的事情来,赌斗只是一种切磋形式而已,你不必有什么负担。近来老夫静极思动,正好你来了,就与我的手下切磋一下吧,不过打赌的内容要变一下。” 董天鹏心里再次一惊,接口说:“谷主想怎么变呢?” 轩辕谷主说:“小兄弟不要担心,老夫之所以想改变一下赌注,只是以为原来的内容有点对你不公平。想我阴风谷中人年龄都很大,最年轻的也已经到了花甲之年,他们都是从小修炼,而你们年纪都很小,所以老夫不想占你们的便宜。你们只有四个人,所以我也只派出四个人,单打独斗,以四局为限,点到为止,平手就算我输。你赢了,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你输了,就在此作客三日,我当尽地主之谊,你看如何?” 董天鹏见谷主如此度量,心下大喜,说:“如此甚好,多谢谷主盛情,小子当全力以赴,赢得谷主的承诺。” 轩辕谷主说:“小兄弟,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如果你赢了,你的要求可不能违背了道义,这一点我必须先告诉你,免得到时候你说我失信。” 董天鹏说:“当然,谷主心同日月,小子岂敢亵渎,绝不会有那样的要求的。” 轩辕谷主被董天鹏称赞了一句,心下高兴,说:“小兄弟,你这个人很好,不管你输赢,我都交你这个朋友。” 董天鹏见今日局面有如此变化,十分高兴,全身而退是没有问题的了,于是说:“谷主,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轩辕谷主说:“你倒是一个急性子,好吧,这就开始吧。桑睿,你不是想战一场吗,你现在就下去吧。” 桑睿答应一声,嗖地一下就跃到了室内中央,傲然站立。 董天鹏问:“谷主,就在这里战吗?” 轩辕谷主说:“你放心,没事的”,说着他一挥手,四位白发老者立刻站在了室内四个方向,林战国赫然就在其中。 董天鹏见四位老者都是魔法中级的水平,知道凭他们的能力可以做好防御,避免意外情况出现。他见桑睿只是道法初级的水平,自己这方只有夏雨一个人是初级,只能派她出战了,所以他小声说:“夏雨,你下去领教一下桑兄的功夫吧。注意,你不要用毒。” 夏雨点点头,站起身来,慢慢走到了中央空旷之处,与桑睿对面而立。 轩辕谷主刚才听到了董天鹏的嘱咐,惊讶地问:“小兄弟,这个女娃会用毒?” 董天鹏说:“是的,她的毒功在俗世里算是绝顶高手了,不过对魔法中人威胁不大。” 轩辕谷主凝神向夏雨看了一眼,说:“魔法之人如果不发动魔法跟平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嗯?这个女娃居然是魔武双修?” 董天鹏说:“谷主神目如电,她正是魔武双修。” 轩辕谷主看着董天鹏说:“你很厉害,居然有这样高强的属下。” 董天鹏没有解释,他知道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夏雨是道武双修,再加上毒功,完全可以秒杀此人,因为魔法的发动速度很慢,需要一定时间的酝酿。 夏雨站立在场中,彩衣飘飘,风姿卓越,她说:“我叫夏雨,请前辈赐教。” 夏雨的声音清脆悦耳,十分好听,桑睿呆了一下,说:“请夏姑娘先出手吧。” 夏雨也不客气,抬手撤出腰间挂着的冷月宝刀,运功之时,寒芒爆射,直奔桑睿的肩膀部位砍去,动作快如电闪。 桑睿原本有轻视之心,此时怎敢大意,他迅速闪身,嘴中快速吟诵着一些晦涩的音节。随着他的吟诵,他的左手里立刻出现了一个火球,对着夏雨激射而去。 夏雨追着桑睿的身形,刀尖射出一缕罡气,直奔火球而去,只听波的一声爆响,刀罡击破了火球,火星立刻四处喷溅,象焰火一般好看。夏雨的身形穿过火星的包围,继续追着桑睿而去。 桑睿刚才因为夏雨只是一个小女娃,心里有些大意,所以只是施展了一个低级的火球术试探一下她的深浅,此时见没有任何效果,立刻又发出了一个高级一些的火球。 夏雨一举宝刀,罡气居然没有击破火球,反而随着刀尖蔓延上来。她运力向后一挥,火球立刻被甩了出来,直奔周围的人群而去。这时夏雨后方的那位老者一抬手发出了一道水雾,迅速将火球包围起来,哧地一声火球就消失了。 夏雨明白了刚才桑睿没有全力攻击,遂将冷月宝刀插进了刀鞘,双手挥舞,连续发出了一朵朵火球,奔着桑睿胸膛而去。 桑睿不敢示弱,同样连续发出了火球,不过他的速度比夏雨慢了一些。 火球连续碰撞,火花四溅,像是新年的礼花一般,四处飞舞,煞是好看。 双方持续不停地战斗着,很快桑睿就有些支持不住了,魔法师发射火球靠的是精神力,先天上就不如魔武双修的人,现在已经被夏雨完全克制住了。 董天鹏见夏雨已经占了上风,心里十分高兴,如果没有什么变化,第一场看来是赢定了。 轩辕谷主见桑睿败局已定,遂出声说:“桑睿,停下吧,这一阵是我阴风谷输了。” 夏雨闻声就住手了,桑睿脸色通红,有些不甘地退了下去。董天鹏看着轩辕谷主说:“谷主,你就这样判定桑前辈输了不公平,这一阵算平手吧。我知道桑前辈还有些手段没有施展出来,如果真的是生死搏斗,他们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平手才是最公平地。” 刚才有些嗔怒的桑睿听了董天鹏的话,脸色好看了许多,他确实还有一些手段没有使用出来,不过那是用来拼命用的,谷主的命令是点到为止,他只好受些委屈了。 轩辕谷主奇怪地问:“小兄弟,这你也看得出来?” 董天鹏说:“谷主,桑前辈是一个优秀的魔法师,这看他出手的速度就知道了,只是因为夏雨是一个女娃,年纪又小,桑前辈魔法高强,有些厉害手段怎好意思施展出来,那不是欺负人家小姑娘吗,这样的事情桑前辈如何肯做。” 轩辕谷主当然知道桑睿的手段,生死搏斗的绝招谁都有,一旦施展出来生死难料,不过夏雨比桑睿强很多,因为她是魔武双修,还会毒功,胜利自然是她的,不过董天鹏能这样说,还是很厚道的,最起码保全了阴风谷的威名,所以他心里对董天鹏又高看了一眼。 他笑着说:“好,小兄弟既然如此说,那就算是平手好了,我们继续往下看吧。” 下一位出场的是一位老者,他站在场中有一种自然地威压,似乎是一座山岳一般沉凝。 他站立之后,说:“老朽欧平和,前来领教。” 董天鹏见此人魔法高深,已经到了魔法中级的中阶了,是一个绝对的高手,只有飞凤出去应付了,所以他看看飞凤,飞凤立刻站起来,走进了场中。 她看着老者,淡淡一笑说:“贱妾郭飞凤,请欧前辈手下留情。” 欧平和没有因为飞凤的年轻而有任何自大,谦虚地说:“姑娘太客气了,我们只是切磋一下而已,还是你先来吧。” 飞凤说:“是,请前辈指点”。说完之后,飞凤的身形骤然突进,原本空空的手中突然激射出两把绿色的飞剑,带着尖锐的啸声直奔老者的两侧而去,并没有袭击他的身体,算是让了他一招。 轩辕谷主见了飞凤的手段,看着董天鹏问:“你这小子真行,从那弄来两个魔武双修的姑娘,不知道剩下的那个是不是也是魔武双修啊?” 董天鹏说:“让谷主见笑了,剩下的这个什么都不会,只是养了一只宠物而已。” 轩辕谷主这时候可不敢再小视这几个女娃了,所以他仔细看了婉儿一眼,发现她确实不像是会魔法的样子,也不像会武功,不过她眼中神光隐隐,应该内力不弱吧。 他看完之后没有再言语,转头看着场中,见二人已经战了起来。 欧平和左手幻出一只护盾,右手幻出一把大斧,飞凤的飞剑射来他就用护盾抵挡,要不就用利斧直接砍,招式大开大合,左右飞舞,威不可挡。 飞凤打得性起,四把飞刀全部发出,似四只蝴蝶,围着欧平和灵活的刺杀,不过遇到了欧平和的护盾,效果反而不大。二人战得十分激烈,剑风斧风带着厉啸,嗤嗤作响。二人战了很久,飞凤见无法取胜,遂左手控制着飞剑,右手拨出了腰间的玄铁重剑,猛地向欧平和的护盾劈去。她握着玄铁剑,却用出了雷霆刀法,招式时而堂堂正正,时而诡异绝伦,变幻莫测。欧平和一边用护盾抵挡着飞剑,一边挥舞着利斧对着玄铁剑猛攻,倒也不落下风。 飞凤的道法是中级高阶,稍胜一筹,但是根基尚浅,而欧平和虽然比她低了一阶,但是也到了中级的巅峰,二人在级别上相差的并不是太大,而且他胜在根基比较深厚,所以面对飞凤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依旧攻守自如。 二人的战斗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了,还是没有分出胜负,不过局势看来越来越激烈了,所有的人都一直紧张地注视着。 董天鹏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激烈地搏斗,心里紧张万分,双手紧握,手心里已经冒出了许多冷汗,他却没有丝毫察觉。轩辕谷主同样也在凝神观看,激烈地打斗反而让他忘记了场中二人的惊险,一旦有一方失手,恐怕就是一场惨剧。 董天鹏与轩辕谷主二人光顾着观看,反而都忘记了阻止他们继续下去,只有婉儿因为看不清场中的变化,心情比较稳定,不过她从董天鹏紧张地脸色上看出了危险,所以拉着他的胳膊,使劲摇晃了一下,说:“天鹏,快阻止他们吧,不要再打了。” 董天鹏一下子从紧张中醒悟过来,飞凤可是自己深爱的女人,决不能有丝毫的闪失,否则自己将遗憾终生。他站起身来,如一支怒箭一般冲进了场中,心念动处,一把护盾立刻出现在手中。他挥手将护盾发了出去,挡在了欧平和与飞凤之间,只听两声轰隆爆响,战斗中的二人立刻被震得向后飞去。 轩辕谷主这时候也明白了局势的危急,紧跟着一声大喝:“住手。” 欧平和与飞凤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里的武器都收了回去。 董天鹏看向轩辕谷主,说:“谷主,这一局就到这里如何?” 轩辕谷主说:“好,就到这里,还算平手吧。” 董天鹏说:“好,平手”,说着与飞凤一起回到了座位。 飞凤看见董天鹏瞪了她一眼,责备中尽是关切,也不说话,只是嫣然一笑,妩媚如画。 轩辕谷主说:“小兄弟,现在两局都是平手了,没想到你的属下这么厉害,不知道下一局是不是该你了?” 董天鹏说:“我们有四个人,我想在最后出战,所以这一局还是由婉儿出战,不过她的情况有些特殊。她既不会武功,也不会魔法,只能派她的宠物出战了,不知道谷主是否同意?” 轩辕谷主哦了一声,说:“那也行,我还没有看见宠物出战呢。” 婉儿见二人已经决定了要战,自己也无法再说什么了,只好站起来柔柔地说:“小女子婉娘,我什么也不会,只能让我的宠物贝贝出战了,还望大家能够原谅。”说完之后,她对怀里的贝贝说:“贝贝,该你出场了,快去吧。” 贝贝听见婉儿的召唤,噌地一下就窜了出去,如同一道闪电,还没等看清楚它就已经站在场子中央了,正昂着头呜呜大叫呢。 幽冥教的人互相看着,谁也不愿意下去,对手只是一个宠物,赢了没有任何光彩,要是输了,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董天鹏见无人下场,转头对轩辕谷主说:“谷主,贝贝虽然是一只宠物,但是它很厉害,我不敢保证它的行动啊。” 轩辕谷主以及众人听他这么一说,全都看向在场中呜呜叫的贝贝,心下都感觉好奇。贝贝像是一只大猫,一身洁白的绒毛,瞪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四处乱看。他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却没发现它有什么奇异的地方,但是对于董天鹏的忠告,他还是很上心地,绝不敢轻视这个小家伙,可是自己究竟该派谁出场呢,这倒是一个很难决断的问题。他犹豫再三,对身边的一位老者说:“祝长老,你看让谁下去比较合适?” 祝长老心里明白谷主的意思,对这个小宠物谁也不想去,胜之不武败则耻辱啊,这还真是个难题。其实他在刚才已经想好了人选,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不过谷主现在是问他,他不能不说,所以只好说:“不如让连长老出去对付一下吧。” 轩辕谷主笑了,说:“你还别说,只有他最适合对付这个小东西”,说完之后,他看着一个老者说:“连长老,还是你出战吧,小心一些。” 连长老叫作连玉涵,他的魔法已经到了中级高阶的境界,一身土系魔法登峰造极,最擅长防御,就是遇见谷主的进攻也能抵挡,是谷中防御最厉害的人。他听见谷主的召唤,不禁皱起了眉头,但是却没有办法拒绝,只好走进了场中,连名字也没有报上来。 他进场之后,立刻运起了土墙术,挡在贝贝的面前。 贝贝发出了一声呜呜地大叫,一个小身体突然变得有一米长,像是一条大狗那么大,眼睛中绿幽幽的光华越发强盛,周身隐隐可见闪动着五彩光华。 它怒吼一声,身体弹射而起,一爪子就向土墙抓去,随之就听见了一声撕裂东西的声音,土墙中央立刻出现了一条大口子。 连玉涵大惊失色,他的土墙有多厉害他自己最清楚,没想到居然没有抵挡住一爪子。 贝贝在土墙裂开的时候,身形突然不见了,连玉涵大为恐惧,如果刚才是抓在他身上,估计自己已经被杀死了,所以他恐惧之余,已经顾不得身份了,立刻在自己周围幻化出一堵堵高墙,将自己保护得密不透风。 众人现在已经看不清贝贝的身形了,只是隐约之间可见一条白线在土墙的周围电一般缠绕,不时发出一声声裂帛般的动静。 土墙内的连玉涵一颗心似乎要蹦出了胸腔,一声声裂帛的动静就像是催魂一般,惊心动魄,所以他此刻脑子中什么也不敢想,只是用出最大的精神力,不停地幻化出一堵堵的高墙,将自己身边的防御不停地加厚。 贝贝的身形越来越快,并且不断地发出呜呜地叫声,特别}人。随着它不停地叫声,一堵堵的高墙被撕裂开来。 周围观战的人见了贝贝的威力,心里都紧张万分,要知道连玉涵是阴风谷里防御最强的一个了,现在他都抵挡起来都很难,如果换做自己,恐怕早就被撕碎了。 一盏热茶的功夫,贝贝已经闪电般撕碎了无数道土墙,连玉涵粗重的喘息声已经不停地传出来,他已经有些惊慌了。幻化土墙是很费功力的,他已经感觉功力在迅速地消失,可是那个恐怖的呜呜声还在毫不停息地传进耳朵,似乎一点儿也没有累的意思,所以他只有停住,就是死,他也不能在一只宠物面前丢面子啊。 董天鹏听着连玉涵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而贝贝的身形只是稍慢了一点儿,接下来的结局可想而知,但是自己此刻是在阴风谷里,他们的势力如此强大,决不能出现任何伤亡,否则一旦谷里人翻脸,自己四个人根本无法逃走,不过他们想留下自己四人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但是这绝不是自己所期望的,还是和为贵最好。想到此处,他立刻发出召唤:“贝贝,回来,回来。” 贝贝的身形一闪,立刻出现在婉儿的怀里,还是像一只猫咪一般可爱。 董天鹏说:“谷主,这一局又是平局了,连长老的防御十分厉害,天下能够攻破的人估计很少了。” 轩辕谷主对贝贝的战斗力也十分震惊,他看看连长老,一身衣服已经湿透了,湿漉漉地像是被雨浇了似地,嘴里发出风箱一般的喘息声,而他的对手是一只猫咪,现在却什么事也没有,这时候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平手的话了,所以他摇摇头,说:“这一局不是平手,是连长老输了。” 董天鹏看看轩辕谷主,明白他的心情,自己倚重的长老被一只猫咪打败了,这个结局谁都很难接受,但是自己此时如果在谦让,那就不是谦虚,而是嘲讽了,所以他无法再说什么了。 轩辕谷主心里也有不是心思,脑子里已经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念头,最强的人还没有出手,自己这方已经弄得这么狼狈,这场赌斗如何还能继续下去。如果再战,那就得自己出战了,而这个小子的底细自己虽然看着象魔法高级,似乎跟自己差不多,可是通过这一系列的战斗,自己反而看不清楚他功力的深浅了。自己绝不能再出战了,就算是自己胜了,最后也就是一个平局,而对方还都是孩子,自己也必须得承认失败,倒不如今日到此为止,承认失败,倒也搏一个大度。想到此处,他哈哈大笑起来:“小兄弟,你的属下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啊,最后一场比试就算了吧,你赢了,说说你的条件吧。” 董天鹏对他的心思十分明白,此时焉敢再提赌斗的事,所以他站起身来,恭谨地说:“谷主,今日赌斗其实是小子输了,连长老与欧长老凭的都是真本事,可是我们仗的却是神兵利器,夏雨用的那把刀是冷月宝刀,飞凤用的是玄铁重剑,而贝贝本身就是神兽,所以小子能够侥幸支持到现在,靠的全是这些外力,并不是自己本身的能力,所以小子遵从赌约,在谷中作客三日,聆听各位前辈的教诲。” 轩辕谷主听了董天鹏的解释,心里不觉高兴起来,暗自责备自己心胸狭窄。这些人的能力他已经心知肚明了,就是不依靠外力也都很厉害,再说武器本身就是自身武功的一部分,哪能分得开,他这样说看似有些道理,但是究其目的,只不过是给自己留面子而已。对这样几个优秀的年轻人,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所以他再次大笑起来:“小兄弟,你很好,很好,不过我一定要帮你一次,也不枉我们认识你一场。” 董天鹏心下高兴,可是脸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得意之色,他站起身来,恭敬地说:“长者赐,不敢辞,小子就拜领谷主的恩赐了。” 轩辕谷主说:“这样就对了,很好,说说你的要求吧。” 董天鹏将自己意图征服整个大陆的计划说了出来,并将现在的情况详细讲述了一遍,在座的人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石室内顿时鸦雀无声,半响之后,轩辕谷主说:“你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啊,这样的事情你都敢做,你就不怕修真界找你麻烦啊?” 董天鹏说:“修真界只顾得修真,谁会去关心俗世的事情呢,何况我问心无愧,只是为了让全天下的人都能平等起来,都能过上好生活呢。为了这个心愿,我无怨无悔,纵然遇到修真界的阻扰,也不能改变这个计划,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轩辕谷主看着这个一脸正气的年轻人,心里禁不住被震撼了,他在做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想过,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真正地去做过。他是一个真正的强者,无论在俗世,还是在修真界,都是。 董天鹏无视众人的震撼,继续说:“俗世与修真,其实都只是一个人生的过程而已,追求的都是满足自己的向往,所差的不过是领域的不同。一个人只有真正做到出世入世,方能登上大成之境,修真其实也是一个道理。” 轩辕谷主与一干都被他的话震惊了,他的话语虽然不多,但是道理却很明白。出世入世,是人生的必经历程,没有谁能逃得过,自己这些人从俗世中走出来,将自己闭塞在修真的道路上,其间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可是有几人能够真正的跨进修真的巅峰领域。与其一生在修真的困苦中艰难挣扎,倒不如放下身价,去红尘俗世走一走,看一看,做一点对他人有益的事情。 轩辕谷主默默地思考着,很久很久之后,他抬起头来,看着董天鹏说:“小兄弟,你说服我了,我决定离开阴风谷,跟你去俗世走一遭。” 董天鹏恭敬地行了一礼,说:“小子代表俗世的老百姓感谢谷主,为了酬谢谷主的恩义,小子愿意将自己炼制的灵丹贡献出来,每人一粒,并将武功修炼的方法告诉各位前辈,并用神识引导前辈们在一个时辰之内突破武功的初级阶段,以便弥补魔法师身体强健不足的弱点,这也算是小子的一点儿心意吧。”说完他先拿出了一个玉瓶,随意倒出了一粒灵丹,递给了轩辕谷主,然后将瓶子放在了他身边的石桌上,说:“请谷主先验证一下真伪。” 轩辕谷主接过灵丹,没有丝毫犹豫就吞进了肚子,随后开始验证它的真假。魔法境界到了他这般程度,毒药已经不会再起什么作用了,所以他才会如此信任董天鹏。 董天鹏看着轩辕谷主吞服了灵丹,坐回了座位,没有再说话。 半个时辰过去之后,轩辕谷主睁开了眼睛,惊喜地对大家说:“灵丹的功效很好,不只是对身体有帮助,而且对于魔法也有很大程度的提高,很好。” 董天鹏说:“既然谷主已经验证了灵丹的效用,现在我就将武功修炼的法门告诉大家,希望大家用心记。” 轩辕谷主说:“好,大家好好听着。” 董天鹏将浩然真气的运行法门缓缓说出,语句清晰,只用了两遍,大家就都记住了,等他们验证了功法的真伪之后,董天鹏说:“如果谷主没有意见,我现在就可以利用神识帮助大家突破武功的初级境界。” 轩辕谷主通过灵丹、功法已经看出了董天鹏的诚意,一个能够将如此珍贵甚至是无价的灵丹毫不犹豫地给别人的人,绝对是可以信任地,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说:“好,就按照小兄弟的话来做。”说完之后,他将灵丹递给了身边的老者,说:“祝长老,麻烦你把灵丹分给大家,然后一起练功。” 祝长老接过灵丹,一一分发下去,大家已经看见谷主服用了,效果也知道了,所以都没有犹豫就服用下去了。 轩辕谷主见大家都服用了灵丹,对董天鹏说:“小兄弟,你可以开始了。” 董天鹏平静地说:“大家都坐在一起,看着我的眼睛,我将引导你们进行初步突破,但是有一点儿我要提前说明,修炼武功不比修炼魔法。你们都是魔法师,身体相对来说要弱一些,所以在打通筋脉之时,会有一定程度的疼痛。如果自己觉得无法忍受的,现在可以选择放弃,否则一旦开始运功,你们就不能停止了,直到打通全部筋脉为止,中途如果不能坚持下来,会走火入魔的。” 轩辕谷主说:“小兄弟,这一点儿你就不必担心了,不就是一点儿疼痛吗,相信我们都能忍住。我们这些人修炼魔法不知道忍受了多少痛苦,个个心志坚定,死尚且不怕,岂会害怕一点疼痛?好了,你就开始吧。” 董天鹏说:“好,现在开始,大家看着我的眼睛,想象丹田之处慢慢会产生一股热流,开始上行,到澶中穴……”。 他一边缓缓地说着话,一边观察着众人的表情,见大家开始集中精力冥想达到一定深度之后,开始运起了灵魂链锁技能,声音更是充满了柔和:“热流慢慢上行,慢慢上行……”。 众人感受到丹田之处的热流越来越猛,顺着功法表明的穴道缓缓前进,感觉起初微微疼痛,不过没有人放在身上,等疼痛开始加剧之后,越来越疼,甚至有时候象针扎一般。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去想别的了,全部专心听着董天鹏的声音运气行功,随后慢慢迷失在金色的海洋里。 这些人魔法如此厉害,其中有几个似乎与自己不分上下,如果再服用了灵丹,那就不是自己能够抗拒地了,如果不能控制住他们,自己岂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强大的魔法师精神之力都十分强大,对于灵魂链锁这样的技能都有很强的抵抗力,所以自己明知道这项技能十分厉害,很少有人能够抵挡,但是自己却依然不敢轻易施展,只有一步步将他们诱导到自己期望的程度,所以才不惜抛出去一瓶灵丹,利用他们希望增强魔法境界的心理,来诱惑他们,进而点明魔法师身体孱弱的特点做文章,再加上先前夏雨、飞凤的表演,让他们一步步慢慢走进了自己设计的陷阱里。 当董天鹏抛出灵丹的时候,飞凤就已经想到了他的计划,等他说出功法,要引导他们进行武功突破的时候,飞凤就彻底确定了他的计划,但是这些魔法中人的强大她是知道的,一颗心一直吊在半空中,手心里全是冷汗,直到董天鹏将计划完成之后,她才长吁了一口气。她在计划中一直不敢看董天鹏,努力保持着平静,唯恐引起这些人的怀疑。她放下心之后,见董天鹏也长长出了一口气,她抓起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发现他的手心里也全是冷汗,像是刚刚用水洗过似地。 董天鹏看了飞凤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用神识交流告诉她:“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飞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利用神识来交流,说:“你知道你的计划有多危险吗?” 董天鹏说:“知道,富贵险中求,值得。” 飞凤问:“你确定安全了吗?” 董天鹏说:“确定,我全部用了最强的神识之雷,加附在他们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没有人敢动,就是道法比我再高的人也不敢。我在道法达到了高级初阶之后,神识之雷已经产生了巨大的变异,就是我自己,现在都不能控制了。” 飞凤一听大惊失色,自己都不能控制了,就意味着他自己也被神识之雷绑上了战车,这太疯狂了,太可怕了。她惊慌地问:“哥哥,你怎么办?” 董天鹏嘴角抽动了一下,说:“我现在没有办法,除非我能再做突破,否则他们每死一人,我就要受到一次伤害。” 飞凤带着哭腔说:“哥哥,我不要你受伤害,不要……”。 董天鹏拍拍她的肩膀,说:“震惊,此时千万乱不得,别让婉儿、夏雨看出来。回山庄之后,我要闭关一段时间,将基础再稳固一下,然后做下一次突破,我不能带着危险离开山庄。记住了,突破的时候你要助我,一定要用火云衣将我保护起来。” 飞凤嗯了一声,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强行抑制着没有掉下来。 董天鹏看看身边正注视着幽冥教众人的夏雨、婉儿,使劲地搂了她一下,说:“镇静,你行的。”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六章筹备君王事 更新时间2011-4-2814:46:26字数:9998 飞凤看着一脸疲惫的董天鹏,不再施展神识交流,说:“哥哥,你也趁着这个时候调息一下吧,我为你护法。” 婉儿听见了飞凤的声音,说:“天鹏,看你一脸疲惫,快调息吧。” 董天鹏摇摇头说:“不用,等会儿回山庄再调息也不迟。” 夏雨没有说话,而是迅速抓起了董天鹏的手,用手指在他的手心里划着:隔物传毒。 董天鹏看着夏雨,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这个丫头,还真聪明,知道我担心地是什么,不过他没有在此时告诉她自己已经解决问题了,免得伤了她的心。 夏雨见董天鹏盯着自己笑,脸色绯红,羞怯地低下了头。 婉儿见他们表情各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董天鹏突然伸出手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个亲热的小动作让婉儿一下子就呆住了,眼睛里满是惊愕,飞凤看着婉儿的样子,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脸上的忧愁淡了几分。 时间过去两个多时辰了,阴风谷的人先后都从入定中醒来,董天鹏含笑看着轩辕谷主,说:“谷主,试试看,有多少进步。” 轩辕谷主点点头,运起于掌,对着石桌就砍了下去。石桌的一角随着他的掌势就掉了下去,打在地上之后,发出啪地一声。他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单凭力气干的。他举起手掌,心里暗道:这是自己的手掌吗? 其他人见识了谷主的进境,纷纷学样,举起手掌就对着身边的石凳砍去,一时间啪啪之声不绝于耳。他们虽然魔法不如谷主,但是武功与魔法根本就是两码事,现在他们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获得的内力是差不多的。这些人此时都看着自己的手掌,愣了一会儿之后,都发出了惊讶地叫声。 轩辕谷主等众人都叫够了之后,说:“好了,好了,都骄傲什么,给我静一静,”说完之后,他对董天鹏说:“小兄弟,现在我们该做什么呢?” 董天鹏说:“如果谷主没有什么收拾地,那我们就去山庄吧,我亲自给你们做一次烤肉吃,让你们尝尝世俗的饭菜倒底是什么味道,如何?” 轩辕谷主说:“好啊,你不说我还不饿,你这一说我倒是饿了。祝长老,命令大家出发吧。” 董天鹏惊讶地说:“谷主,你难道不需要收拾一下吗?” 轩辕谷主说:“收拾什么?都是一些石头做的玩意,拿出去当古董吗?” 董天鹏一愣,随后笑了,说:“谷主真是洒脱,好,我们立刻出发,回去吃烤肉去。” 董天鹏当先开路,带着众人杀回了山庄,将轩辕谷主等一干人一一介绍给庄主孙永琪以及其他五位长老。 轩辕谷主与孙庄主紧握着手,哈哈大笑说:“没想到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却一直到今日才得相见,真是缘分啊。” 孙庄主说:“是啊,既然谷主来到了我这里,那就不要再走了,就在这里住下吧。” 轩辕谷主说:“住下是不行地了,我已经跟那小子说好了,要跟着他去入世呢。” 孙庄主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问道:“入世?入什么世啊?” 轩辕庄主说:“就是跟着那个小子出去混的意思,明白了吗?” 孙庄主听了这话,心里由不得不吃惊,跟着那小子混,还真亏他想得出来。他转头看看董天鹏,见他正在那里神聊呢,这小子,倒是神通广大,居然能把轩辕谷主这样的高人忽悠出来。他原本力量就已经十分强大了,现在有了这些高人相助,平定天下指日可待。 等把阴风谷诸人安排妥当之后,董天鹏来到了孙庄主的庭院,说:“孙长老,弟子们的婚礼情况准备得怎么样了?” 孙庄主说:“没什么可准备的,你们来的时候已经把结婚的东西准备好了,现在各家各户也把房屋粉刷好了,就等举行婚礼了。” 董天鹏说:“那就选一个黄道吉日,给他们成亲吧。” 孙长老说:“吴燕长老已经把黄道吉日选好了,就是后天,我们准备在广场上举行一场集体婚礼,并就地安排流水席。” 董天鹏说:“好好好,这样最好,大家热热闹闹地团圆一下。” 孙庄主高兴地说:“是啊,这些孩子离开这里已经六年多了,这次回来是应该好好乐一下了”。说到这里,孙庄主的神色突然暗淡下来,有些难受地说:“我知道你们在这里不会停留太久,什么时候想走,你们就走吧。” 董天鹏说:“你不必为离别发愁,现在我已经打通了天鹏国与天马国到这里的通道,以后你们随时可以去玩,弟子们也可以随时回来看你们。这条通道将永远存在,我会派天鹏弟子专门守护,任何时候都不会断绝。” 孙长老说:“天鹏弟子有成就的不多,你还要争霸天下,如何会有多余的人手来守护这条通道?” 董天鹏说:“这你就不必担忧了,我人手很多,不一定事事都要弟子们亲自去做。天鹏弟子现在的修炼都已经有了相当的根基,此次回去之后,我将从中选拔出最优秀最有潜力的一百五十人,作为通道守护者。守护这条通道是很寂寞的,这些人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来练功,等他们有所成就之后,握再换一批人来,如此轮回练功、看守,一举两得”。 孙庄主说:“如此甚好,就按照你的办法来吧。天鹏,还有一事要跟你说,此次你们离开的时候,能不能将山庄的一些少年带上?你上次带走了三百子弟兵,现在全部安然返回,而且个个武功都到了一个我们不敢想象的地步,你的承诺让大家对你充满了无限的崇敬,所以大家希望你能再带走一批弟子,免得他们在这里耽误了进境。” 董天鹏说:“孙庄主,天鹏弟子跟我学的不只是武功,还有道法,他们现在大多都已经达到了初级水平,相信再有五年时间,他们都将跨进中级的门槛,那时候全天下还有谁敢与我天鹏弟子抗衡!天鹏弟子这些年跟着我并没有享福,他们练功都很刻苦,否则绝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在这里,我郑重地承诺你,以后只要是山庄的弟子,只要是天鹏弟子的后代,我都会无条件地教育、照顾,除非我死了。” 孙庄主得到了董天鹏的承诺,心里激动万分,深深地为自己当初跟随他的决策而欣喜。 董天鹏继续说:“孙庄主,弟子们的婚礼在后天,这期间你们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剩下的零星事务就交给吴燕长老去办吧,我准备送你们五位长老一点儿小礼物,你现在就派人去招呼吧。” 孙庄主立刻派人通知吴燕长老全权处理婚礼事宜,并将其它四位长老带到了他的家里。 董天鹏拿出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了五粒丹丸,分别递给了五位长老,说:“这是一粒增功丹丸,服用之后立刻调息,会有意想不到的功效。” 五位长老也不跟他客气,接过药丸就直接吞服下去,立刻开始了运功调息。 董天鹏也不打扰他们,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门边,静静地坐着,一边为他们护法,一边想以后的事情。今日自己为阴风谷诸人下了最厉害的神识之雷,没想到把自己都陷了进去,这件事情在离开这里之前必须妥善解决,否则后患无穷。 时间过去了三个时辰,孙长老他们才结束了调息,没想到他们居然用了这么久的时间,可见他们的武功比天鹏弟子已经差得很远了。他看看五位长老,现在个个浑身湿漉漉地,头上还冒着热气,不由得笑着说:“各位长老,没少遭罪吧?” 孙长老说:“是没少遭罪,筋脉像是要撕裂一般,不过现在好了,武功最起码提高了一半,值了。” 董天鹏说:“各位长老,武功只是特殊领域中的一个,可以令人强身健体,如果再配合上道法,将达到道武双修的境界,那样互相补充,会取得更加理想的效果,所以一会儿我要将初级道法的心法印进你们的脑海,作为以后为后代奠基的心法使用。好了,大家请随意坐下吧,我要开始了。” 众位长老赶紧找了把椅子坐下了,董天鹏立刻放开神识,侵入了他们的灵魂深处,将道法初级功法印在了里面,以后只要不死就绝不会忘记,这就是神识烙印,一生都不会消失。 这个过程很快,只是几十息的时间就全部完成了,五位长老默看了一会儿功法之后,站起身来,一起向董天鹏鞠了一躬,让他惊了一下子,不过很快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其实他们不必这样的,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取得今日的成就,应该说谢谢的是自己,而不是他们,不过这时候争执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了,记在心里吧,所以他没有虚头巴脑地再去解释。 婚礼的时间来到了,广场上站立着一对对的新人,全部都穿着大红的衣服,不过女人却没有盖头,依然露着一张娇艳的面庞。 盛大的婚礼开始了,广场四周鞭炮齐鸣,纸花飞舞,四周喧嚷的孩童不时地乱窜,家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喧闹声,爆竹声,尖叫声,与菜香肉香混合在一起,刺激着人们的感官。一桌桌流水席,一坛坛美酒,一碟碟佳肴,在不停地传送者。大家今日是一生中最高兴的一天,所以个个都放开了胸怀,尽情地吃喝,尽情地聊天,尽情地大笑…… 婚礼结束了,董天鹏将飞凤、婉儿、夏雨叫到了屋子里,将自己要闭关的打算告诉了她们,并随后告知了轩辕谷主。孙庄主为他单独安排了一间静室,作为他闭关的地点,除了飞凤以外,他人不得随便进入,以免打扰引起麻烦。 董天鹏从储物戒指中挑选出一枚内丹,他不知道这枚内丹是什么魔兽的,只是看它在诸多内丹当中晶莹流光,似乎是功效最好的一枚。他吞下了内丹,立刻进入调息之中,很快他就觉察到了这枚内丹的功效很猛,很强大。丹田之处随着调息产生了巨大的灼热感,随着内力的运行快速地向着筋脉冲击而去,一阵阵撕裂一般的感觉不停地冲击着。他的全身很快就被汗水湿透了,脸上泛起了痛苦地表情,越来越扭曲。 飞凤看着董天鹏,一颗心被紧紧地揪起,一双春水般的眸子紧张地盯着。 董天鹏的身躯因为疼痛而不时地颤抖,巨大的疼痛潮水一般不停地冲击着他的筋脉,内力如决堤的江水,滚滚翻腾。他的意识渐渐地有些控制不住了,毛孔中开始渗出了血丝,狂乱的思绪一片混沌。他紧紧地咬着牙关,双手握起,骨节已经因为用力而苍白。当他感觉内力要透体而出的时候,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呼声:“凤儿,火云衣,助我。” 飞凤立刻发动了火云衣,一道红色的光幕将董天鹏全部罩住,保护他的内力溢出,她知道一旦内力全部泄出体外,他就会变成普通人,那时候他会生不如死。 董天鹏的身躯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甚至前后不停地摇晃,巨大的内力不停地溢出,却被火云衣紧紧地包住,一丝也没有丢失,仍旧环绕在他的四周。他体内地内力越来越激荡,向外泄出地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的四周已经充满了内力的漩涡,围绕着他不停地旋转。飞凤看见董天鹏的嘴角开始溢出了鲜血,全身已经变成了淡红色,她的心变得疼痛无比。我该如何去助你,我的男人,我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自己去承受痛苦。她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减缓他内力的运行,让他吸收释放内力的速度变得慢下来,可是那需要比他更高的内力才能够做到,而自己的内力此时却比他低得太多了。如果贸然相助,恐怕就会引起巨变,两个人谁也保不住,自己死了心甘情愿,可是自己却不能让他死去。看着董天鹏全身的红色越来越浓,再不抢救他就该爆炸了,她终于忍不住了,瞬间穿入了火云衣的光罩内,澎湃的内力漩涡立刻将她吸住了。 飞凤运起全身的功力,运用吸字诀,将旋转地内力一下子吸住,疯狂地内力漩涡略一停滞,随后依旧顽强地旋转起来。强大的内力抗拒着飞凤的吸引,并带着她的身体一起旋转起来,速度依旧在缓慢地加快。她竭力将内力全部发出去,尽最大的力量来阻碍董天鹏身边的内力漩涡的运转,可是身体的旋转却让她觉得一阵阵地晕眩,一种脱力的感觉充斥了脑海。她不能放弃,为了救自己的男人,她决不放弃,所以她已经将自己所有的潜力全部发挥出来了。 她的身体依旧在不停地旋转着,内力也慢慢地耗空了,当她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的时候,终于耗尽了体内最后一丝力量。她已经晕过去了,身体无助地放弃了挣扎,随着内力漩涡不停地旋转着。 董天鹏在迷失了之后,已经控制不住内力的运转了,他的意识只能依靠本能来调节。当飞凤一大口滚烫的热血喷在他脸上的时候,他突然打了一个冷战,双眼微微睁开,看见了身边旋转地飞凤,美丽的容颜苍白得如同冬日的雪。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立刻就充满了全身,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强大的意志力马上就发挥出了作用。他发现体内奔腾的内力已经从霸道变为了柔和,冲击的力量也因为内力的溢出而小了很多。 他努力地控制着内力的运行,当体内环境正常了以后,他突然伸出手将飞凤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她,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合籍双修,这是他第一个念头,心念动处即马上出手。他将内力慢慢引导者进入飞凤的体内,循环一周后返回自己体内,如此往复循环不断。 当飞凤清醒过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自己男人的声音:“不要说话,继续运功。” 董天鹏与飞凤内力一体,不停地流动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身上的红色渐渐消失了,溢出的血液慢慢又被吸了回去,现在他终于觉得伤势恢复了大半,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带着飞凤一起,开始吸收火云衣内包裹的内力。外面的内力太强大了,二人就这样一直不停地吸收一些炼化一些,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方结束了整个过程。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发现彼此都恢复了正常,看不见任何血迹,只有衣服还是湿漉漉地全是汗水,其他再不见任何异状。他们的脸上流光隐隐,眼神更加清澈明亮,皮肤似乎更加细嫩。 董天鹏呆呆地看着飞凤娇媚的容颜,心疼地说:“你怎么那么傻?” 飞凤嘴角微微有一点儿笑意,含情脉脉地说:“你是我的男人,是我一生的最爱。” 二人没有再说话,就这样紧紧地搂抱着,忘记了时间,只想就这样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时间慢慢地流转,董天鹏亲了飞凤一下说:“凤儿,收起火云衣吧,没事了,我们也该出去了。” 飞凤站起来,收起了火云衣,感觉全身有一种轻飘飘地感觉。 董天鹏说:“是不是轻飘飘地?进步多少?” 飞凤点点头,说:“高级初阶的巅峰,你呢?” 董天鹏兴奋地说:“刚好到达高级高阶,连升了两级。你是初级巅峰,跟中阶差不多了,也算是连进两级了。” 飞凤心有余悸地说:“此次因祸得福,真是险极了,差点就死去了。哥哥,以后再也不能这么做了,好吗?” 董天鹏痛快地回答说:“好,以后再也不这样干了,实在是太危险了。” 飞凤说:“我们还是赶快出去看看吧,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免得婉儿姐姐跟小雨着急。” 二人走出了房门,外面太阳高挂,有些刺眼。董天鹏往四面看去,一切如旧,只是空气似乎冷了一些。 婉儿与夏雨此时就坐在门边的两把椅子上,自从二人闭关之后,她们两个除了吃饭就一直坐在这里等,没有一天间断过。 董天鹏回身发现了二人,张开双臂将她们一起搂进了怀里,久久没有分开。飞凤含笑看着他们,心底涌起了一阵温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早就没有了吃醋的感觉了。也许是自己经历了太多的危险,清楚了生命的短暂与可贵,所以已经明白了情意的真谛。 就在他们享受深情地时候,一个粗大的嗓门突然响了起来:“哈哈,你这小子,一个人享受,倒把我给丢在这里就不管了,不够意思啊。” 董天鹏赶紧松开手,见是轩辕幽冥,笑着说:“谷主怎么来了?” 轩辕谷主大笑着说:“你一出关我就知道了,那股强大的气息你是掩盖不住地。好小子,你这一闭关就是两个月,把什么都忘记了吧?你还欠我一顿烤肉呢。” 董天鹏笑着说:“你不说我还忘了呢,好,今天就去吃。” 轩辕谷主说:“好啊,不过你得先去洗洗,臭死了,别把烤肉给熏臭了。” 董天鹏说:“好,你去外面等着,我先洗一下,立刻就去给你做烤肉,让你尝尝什么是美味。” 说完之后,他拉着飞凤就去洗漱去了,之后汇合了众人,来到了孙庄主的院子,请求杀两头家养的野猪。 院子里燃起了几堆柴火,上面都烤着大块的猪肉,董天鹏一个人不时地翻滚着,撒着带来的佐料,很快就传出了一阵阵特有的香气。孙庄主与其他长老还有阴风谷的那些人都坐着,桌子上摆着一坛坛的烧酒,飞凤、婉儿、夏雨三个人不时地用刀切下一片片烤好的肉,放在碟子里。 这些人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不时地称赞着董天鹏的手艺绝妙,高声叫着:“天鹏,你这次欠我们的时间太长了,一顿绝对不行,最起码得吃三顿才能饶了你。” 董天鹏说:“行,没问题,一定管够,你们就放量吃吧。” 他一边烤着肉,一边想着事情,自己这次闭关居然用了两个月的时间,真是意外。现在距离年关还有一个多月,干脆就在这里过完年再走好了,反正自己也没有急事,就让弟子们多跟家人聚一聚吧。 这一次闭关自己虽然九死一生,历尽了艰险,但是获得的好处也是很大的,还解决了灵魂链锁技能带来的隐患,以后自己只要小心一些,估计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再也不会遇见什么麻烦。 天元872年的春节刚过,董天鹏就带着所有的天鹏弟子以及阴风谷的人上路了,而且身份已定的家眷也都随着来了,还捎带着一百名十岁左右的儿童。来的时候是一支庞大的车队,回去的时候却轻车简从,六百多人除了婉儿与儿童坐车以外,其他人全部都用两只脚走路。这期间最高兴地莫过于阴风谷的人了,他们每到一个地方,休息的时候就四处乱逛,看着什么都觉得新奇,像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一般,闹出了无数的笑话。 董天鹏对阴风谷的人玩耍并不阻止,反而鼓励他们多与人交流,尽快熟悉这个世界,因为到了天鹏国的都城之后,就要派他们去征服其他八个国家。有了这二十八人相助,自己完全可以在一年之内完成统一整个大陆的计划,然后将他们分别派驻在除天鹏国以外的其他国家,做护国大魔法师。九个国家正好一国三人,剩下的轩辕幽冥就留在天鹏国,协助自己调节各国之间的关系。 这一次回天鹏弟子的家乡真是让人高兴,不只是完成了自己多年前的承诺,并帮助弟子们都成了亲,还意外地获得了一支最强大的魔法师队伍。 众人一路南下,历时两个月才返回了金京,途中在天鹏山庄休整了三天,婉儿与一百名儿童留了下来。董天鹏将一部分弟子们以及家眷派遣回原驻地,并将面临突破期的弟子由萧正明组织起来,分布在荒凉地带至兰陵一线,负责守护这一条归乡之路。 董天鹏与飞凤、夏雨坐在皇宫的御书房里,对面坐的是天鹏国的大王,也就是天青了。 他问:“天青,近来国内情况如何?” 天青说:“叔叔,两位姨娘,现在国内一切平安。自从土地改革之后,老百姓成为了主人,他们的干劲都很足,生活比以前强得太多了。现在国库也越来越充盈,钱已经是花不完的花了,如果没有战争的话,恐怕再过一年就得全国免税了,否则粮库就装不下了。法治方面现在国内已经没有盗匪了,原来的那些江湖门派也都能遵纪守法,大家只顾得去赚钱了,都是公平竞争,极少有打架斗殴的现象发生了,否则一旦被发现,将立刻取消他们做生意的资格。现在国内平安了,受益最大的就是那些商人,他们十分活跃,商品南北流通已经成了主流,有的甚至远到天马国去做生意,这让他们没少发财。咱们的天鹏商会现在已经成了国内最大的商会了,不过母亲从来都不做与平民争嘴的生意,也不做涉及到国计民生的生意,她做的全部是高档商品,针对的都是舍得花钱的人。以前这些高档商品都是卖给了豪门权贵,现在有些平民也都舍得花钱买一些,他们手里有闲钱了,反而舍得花了……”。 董天鹏听天青絮絮叨叨地讲着国内发生的巨大变化,让他心里感觉十分高兴,这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计划是对的,一切只要能让老百姓满意,社会就一定能繁荣富强,这是不管哪个世界都适用的道理。 他一边听着天青的讲述,一边考虑着那里还需要改正,并随时告诉天青记住。他从这些讲述里,已经知道霍都在治国方面确实是厉害,绝不是王定远所能够比拟的,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自己当初的眼光,至于王定远,终究只是一个做御史的料,缺乏全国性的大局观,注定了他一生只能在一个狭小的区域发展。 最后天青讲述了军事情况,现在东北方的天虎国与西南方的天鳄国已经在边境线上囤积了重兵,但是却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异动,只是间或有一些试探性的小摩擦,我们每次都会吃一点儿小亏。近来他们的兵马调动频繁,估计是有侵犯我国的意图。东北方边境一线的守将是当初天狼国的二王子崇祀,现在是镇东将军,西南方的守将是叶海山,也是叶蓝的父亲。二人手下随然都有十几万大军,但是天鹏国是南北走向,边境线拉得过长,阻击他们的进攻恐怕不是容易的事情。 董天鹏瞑目考虑了一下,原先准备八个国家一同开战的计划恐怕是不行了,必须得集中兵力,先把这两个国家给消灭了,方能保证天鹏国的稳定。他琢磨了一下,现在国内有鬼骑兵两万四千人,整编成两队,自己与轩辕幽冥各带一队,并各领阴风谷属下十四人,攻下这两个国家,再整顿结束,估计最起码也得需要半年时间。为防止敌人用毒,还得加配巫教人马,他们毕竟懂得一些用毒之术,就让阎刚抽调精干人员四十名,充实在军中效力。 他将计划思考清楚之后,计算了一下自己手中霹雳弹的数目,知道手中尚余不足五万颗,如果每人携带五颗,尚差七万余颗。此次征战主要是想达到震慑的目的,需要以雷霆之势攻陷敌国,为收服其他六个国家做准备。以两万余众攻战两个国家,这个计划有些疯狂,这跟当初天马国的情况有些不一样。天马国的胜利来源于扎西亚的叛乱,所以有大队人马协助方才顺利完成了计划,而现在自己却没有敌方人马做后盾。如果动用边境守军,必然就要涉及到粮草问题,一定会影响现在国内的经济发展。 自己身负灵魂链锁技能,可以采用以战养战的策略,不怕收服的敌将反复无常,这样可保无后顾之忧,可是轩辕幽冥却做不到这点。夏雨,他突然想到了夏雨,毒药是她的专长,如果利用毒药来控制敌方将领,也不失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却没有链锁技能来得安全。凭借轩辕幽冥的魔法,由他带领鬼骑兵倒是可以做到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是善后事宜却成了难事。 天青的灵魂链锁技能初级功法已经达到了娴熟的境界,完全可以控制投降的敌军将领,让他御驾亲征吗?怕婉儿会担心啊,怎么办才能得以完全呢? 他坐在那里,半天没有出声了,众人全部看着他,谁也不敢说话,唯恐打乱了他的思路。 天青自从即位之后,除了发展经济之外,在军事上倒没有什么建树。他现在的成就已经很高了,只要不是遇见道法中级的高手,自保估计不会有任何问题。凭他的成就,如果再加上轩辕幽冥这个魔法高级初阶的高手,再配上几名魔法中级的高手,应该不会有危险。 董天鹏看了天青一眼,说:“天青,我准备同时出兵天虎国与天鳄国,只带鬼骑兵,你考虑一下御驾亲征如何?” 天青当即回答说:“好啊,叔叔,我早就盼着有这一天了,只是一直不敢跟你说。” 董天鹏说:“你确定你的灵魂链锁技能练好了吗?” 天青说:“我现在虽然只是初级阶段,但是控制人的忠心绝没有任何问题,叔叔完全可以放心。” 董天鹏说:“好,这一次我们爷俩同时出兵,你去天虎国,我去天鳄国,各带一万两千鬼骑兵,十二万霹雳弹。我再把轩辕谷主以及他属下共计二十八人全部配给你,谷主已经是魔法高级,他的属下中级也不少,最差的也是初级,他们全部都是高手,另外再让你夏雨姨娘率领巫教高手二十人,随你助阵。你夏雨姨娘是道法初级,用毒之能天下无双,她与轩辕谷主等一干属下当可以保你安全平定天虎国。至于国内的一切事务,你暂时交给霍都与你正明师兄处理,当可放心。” 天青说:“叔叔,高手都配给我了,你那里怎么办?天鳄国地势复杂,丘陵密布,易守难攻,可比天虎国难打多了。” 董天鹏说:“不要紧,鬼骑兵来去如风,敌人不容易困住我们,就算是失去了马匹,他们也都是武林高手,相信自保应该没有问题,何况他们手里还有霹雳弹可用,再加上有你飞凤姨娘相助,当无问题。如果一切顺利,你可以直接顺道直奔东北方向的天凤国,次之北上天狮国,再西下天龙国,最后回归本国,而我则从天鳄国奔西北天牛国,之后北上天鹰国,最后东去天蟒国,最后南下回国。这是一次冒险之旅,但是成功的可能性极大,快则一年,慢则一年半,大概就能结束整个历程,最迟不会超出两年时间。如果事情顺利,我们所带的霹雳弹恐怕就不够用,所以必得多带一些,你我就各带三十万枚吧,一会儿你传信回山庄,看看是否够用,不够立刻抓紧时间制造。天青,我这个计划是指一切顺利才可以如此做的,否则你遇到大阻碍的时候,必须立刻回师京都,不得有丝毫延迟。” 天青一连兴奋之色,说:“是,叔叔,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行的。” 董天鹏说:“不要高兴地太早了,一切以小心为上,另外我会为你准备一只储物戒指,足够储存你的人和马吃喝几日东西的,这样你就不必带上粮草了,速度也可以快捷一些。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儿,我要把你的神识与我绑在一起,只要你在万里之内,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与你飞凤姨娘全力飞行,大概可以在三到四个时辰内赶到,这期间你要坚持住,以保命为主。天青,这一点儿你必须做到,你明白吗?这不只是我们几个的命令,也是你母亲的命令,如果实在不行,一切都可以舍弃,只要你与你夏姨娘能够安然无恙就可以了。” 天青默然点了点头,明白叔叔的意思,所以他这一支队伍里才会没有一个天鹏弟子随行。 董天鹏说:“我会把鬼骑兵十大将领全部留给你,我只带着副将就可以了,另外我会让戴震跟着你,做你的贴身护卫,再给你一瓶增功丹丸,以备不测。天青,看看皇宫的宝库内有没有什么好的铠甲、宝刀一类,能找到就尽量找,多一件保护自己的东西就多了一条生命。” 天青说:“叔叔,你给我的东西已经够多的了,我这那是出征啊,简直是装在了保险柜里了。” 董天鹏眉头一皱,不悦地说:“不得大意,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好了,不要乱想了。天青,运起灵魂灵魂链锁技能来,看着我。” 在天青运起这项技能的时候,他也运起来了,二人将技能混合绑定才收功。 董天鹏对夏雨说:“小雨,一会儿你记得去把阴风谷那些人的毒给解了,之后叫上戴震,一起跟着天青吧。”说完之后,他又传音说:“晚上来我这里,今夜我陪你。” 夏雨脸色突然绯红,立刻转身快步离去,一路上一颗心还在不停地狂跳着。 董天鹏将储物戒指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递给了飞凤,由她放进了她的戒指里,之后他将戒指抹去印记,给了天青,让他滴血认主,并把使用的方法交给了他。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七章偷袭津律关 更新时间2011-5-44:26:37字数:9134 董天鹏安排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就进入了沉思,开始对自己一系列的计划进行了详细地剖析,看看还有什么可以补充的。他知道自己这一支部队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大不了逃跑就是,绝不会被敌人困住。他心里担心地只是天青,不过他考虑了很久,最后觉得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明明知道天青的部队已经是最顶级的力量了,自己还是不放心,真是关心则乱啊。他笑了笑,摇摇有些晕沉的头,长长出了一口气,不管了,战争局势瞬息万变,自己想得太多反而不好,就让他随机应变吧。 天鹏山庄的霹雳弹数量不足,青松道长带着庄丁连夜赶造,奈何硝石不足,不得不从国内四处购买,浪费了很多时间,等到炼制够了六十万枚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了。 霹雳弹运到金京之后,董天鹏就开始忙着将各种急需物品装进储物戒指,并进行必要地兵马训练,又让天青利用晚间的时间做了一次增功,使道法前进了一步,达到了道法初级的中阶水平。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金京的城门在隆隆的战鼓声中,缓缓地打开了,一支骑兵慢慢走了出来。 初冬的阳光下,每一位骑士都是黑盔黑甲黑色的鬼面具,手里提着一支点钢枪,腰下悬着狭长的斩马刀,显得庄重肃穆。 队伍出城之后,街道两边都是观望的老百姓,人山人海,不停地欢呼着。 众大臣在一身锦袍官服的霍都率领下,用拖盘高举着两只盛满酒的大海碗,洪声喊道:“预祝我王与擎天王出师大胜,微臣当不负重托,殚精竭虑以保国家安定。” 天青与董天鹏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说:“国家的一切安危就托付给你了”,说完之后,将手中海碗摔在地上,大吼一声:“出发”。 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嗵嗵响起,鬼骑兵挥舞着天鹏大旗,纵马奔驰而去。到得城外十里处,鬼骑兵分为两支,一支奔向天虎国,一支奔向天鳄国。 董天鹏率领着鬼骑兵日夜奔驰,在五日后开到了西南边境,再次来到了济宁府凤凰关。镇西将军叶海山将鬼骑兵迎进了城内,安顿休整之后,在将军府的书房里,神态谦恭地大礼参拜了擎天王董天鹏。 礼数过后,叶海山小心地问:“王爷,不知道您此次来有什么指示?” 董天鹏已经知道他就是叶蓝的父亲,也是萧正明的岳父了,所以对他的态度还是十分客气地,见他这么恭敬,心下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说:“叶将军,你不必这么拘束,随意就好。天鹏王此次御驾亲征,亲率一万鬼骑兵东上,准备收服东方四国,而本王秉承谕旨,前来西方四国,所以才会经过你这里。” 叶海山听了此话,大吃一惊,脸上变了颜色,他结结巴巴地说:“王爷,天鹏王要…要…要一次征…征服八…八个国家?” 董天鹏含笑点头说:“是啊,现在我天鹏国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趁此机会一举荡平其他国家,将大陆统一起来,也省得天下混乱,百姓受苦。” 叶海山确定了这个消息之后,愣了半天方说:“这,这,这……”。他原本想说这简直是太疯狂了,可是鉴于这位王爷的威严,他终究没敢说出口,讷讷了一会儿说:“王爷,凤凰关只有十几万兵马,粮草虽然还算充足,但是如果大军征战起来,恐怕就有些不足了……”。 董天鹏打断了他的回话,淡淡地说:“叶将军,你不必紧张,我并没有调动你军队的意思。我需要你做的,只是为我准备三天的粮草饮水就可以了,人数马匹都以一万二千人计算就行。” 叶海山再一次吃惊了,他不得不问:“王爷,您是说您只带一万两千人出征?” 董天鹏说:“你说对了,不只是我,天鹏王陛下也是如此。此次征伐,我与陛下都不想兴师动众,以免给国库造成经济上的亏空,影响了老百姓地正常生活,所以才只带鬼骑兵征战天下。” 叶海山说:“王爷,您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只带这么一点儿兵马就要对外作战,不说兵马太少,单是粮草就是一个大问题啊。” 董天鹏说:“我鬼骑兵作战不需要大队兵马,至于粮草方面,我会以战养战,利用敌人的资源就完全可以解决地,你不必为此事担忧。” 叶海山说:“王爷,您这样作战让我们这些将领心里不安,不如末将带本部兵马随您出战吧。” 董天鹏说:“不用了,你这样做会给老百姓造成不必要的负担,你只要把我说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叶海山看着一脸坚毅的王爷,心里暗暗佩服他的胆魄,他不敢再劝,于是说:“既然王爷主意已定,属下不敢再说,粮草方面末将随时可以提供,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用?” 董天鹏说:“我鬼骑兵在你这里只是略事休整,两日后出发,现在你带我去看看粮草吧。” 叶海山说:“是,请王爷随末将去库房”,说完之后,立刻起身,带着董天鹏与飞凤来到了库房。 董天鹏看着一座座库房全部堆满了粮草,心里很高兴,这已经说明天鹏国的国力还是相当雄厚的。他对叶海山说:“你先出去等我吧,我只带这一个库房的粮草就够了。” 叶海山出了库房之后,心里充满了狐疑,但是他却不敢多问。 飞凤在库房里站定,运起功力,双手连挥,很快就将里面所有的粮草装进了储物戒指里,随后就与董天鹏出去了。 叶海山站在门外,见董天鹏二人出来之后,扭头向库房里看去,发现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心里吃惊万分,不知道粮草他们是怎么带走地,对这位传奇的兰陵王爷充满了无限的好奇。 回到将军府之后,董天鹏说:“叶将军,把天鳄国的地形图拿出来给我看看。” 叶海山命亲卫拿出了天鳄国的地图,递给了董天鹏,待他展开以后,又亲自将上面标注的重要地方一一讲解一番。 董天鹏仔细观看着地形图,良久之后说:“叶将军,你这份地形图很不详细,只有几个重镇标注了兵力布防的情况,为什么其他的地方没有标注?” 叶海山惭愧地说:“王爷,天鳄国是一个多丘陵的国家,主要通道并不多,所以沿途盘查十分严密,我军的探马无法深入进去,就是这份地图都已经让我军丧失了一百多名探马了。” 董天鹏听了此话,再没有说什么,他卷起了地图,递给了叶海山,说:“这个对我用处不大,你还是继续保存着吧,也许以后再也用不着了。” 两日后,董天鹏与飞凤带着鬼骑兵在叶海山等将领的殷殷相送之下,离开了凤凰关。 天鳄国的第一座重镇就是边境线西部百里处最坚固的雄关――津律关,守将耶律翔,号称国内第一员猛将,智勇双全,是在董天鹏攻克天马国之后,天鳄王亲自点的将,把他派在这里守卫边境的。津律关与凤凰关之间是一片小山岭,地势起伏不平,只有中间一条大路可通。由于此处以前是战争多发地带,两国间很多年都不再走动,所以路上早已是荒草凄凄了。关内驻扎有兵马五万,其中四万是天鳄国最精良的步兵,骑兵反倒因为地形的缘故只有一万。这片山岭是天狼国与天鳄国的分水岭,由于叶海山守卫森严,近几年这里已经很少发生战争了。 董天鹏坐在高头大马上,看着这片丘陵,心里暗暗犯难。自己带领的是鬼骑兵,不适合在这样的地形上作战,必须想办法靠近津律关才行,否则一把火烧起来,就可能对鬼骑兵造成巨大的伤害。为了避免这个隐患,他只有带着兵马迂回前进,才能靠近津律关,可是此处地域广大,需要几日时间才能完成这个行动,而自己仅仅带了三天的粮草,无法维持太久。怎么办呢?现下唯一的办法只有自己与飞凤带着一部分高手,潜到敌人的最前沿,掩护鬼骑兵前进。这个办法有些冒险,如果敌人倾巢而出,单靠自己与一些武林高手是否能抵挡得住,还是未知之数。 他心里默默计算着这样行动的得失利弊,发现只有这一个办法可行,如果利用夜间出其不意前进,说不定敌人也不会想到自己敢于这样冒险,还是有很大成功的可能,最后他决定冒险一次,所以命令部队暂时休整,等待天黑。 他从鬼骑兵中挑选出武功高强之人,组成了一支百人小队,作为突击先锋,并命令这支小队的人全部脱去了铠甲,舍弃了马匹,准备实施随自己清除前方障碍。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董天鹏与飞凤趁着月色,带着这支突击小队,利用轻功火速前进,鬼骑兵随后跟上。一路之上他放开了神识,密切监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到了距离津律关三十里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前方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火光。他立刻派人通知后方鬼骑兵停止前进,就地潜伏下来,自己则率领着突击小队迅速接近。随着距离的缩短,他已经清楚地看到了前方灯光处是一片特别低矮的小茅草屋,分布在大路的两侧,仔细数了一下,居然有十座,不过看房屋的面积,一座里面人数不会太多,估计也就是三两个人的样子。他传音给其他人,分成了十队,每队十人,悄悄靠了过去。 此时已经是下半夜了,周围静悄悄地,只有虫子的鸣叫在不停地响着。 十支小队靠近之后,仔细谛听,发现有轻微地鼾声,估计里面的人应该是睡着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熄灭灯火。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必然有不同寻常的变化,这是不容置疑地,这个现象让董天鹏心里感觉十分可疑,所以他马上传音给一干属下,摸进去之后要用最快最利索的办法结束战斗,千万不要把灯火弄灭,最好是保持着原样。 等众人全部到位之后,董天鹏一声令下:“动手”,众人立刻按照计划冲进了茅草屋里。每一座茅草屋中果然都有三个人,正和衣而睡,身边放着刀剑。在众人攻进去之后,这些人也被惊醒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有人”,抓起刀剑就要跳起来。 这一次董天鹏带领的这些人都是武林中的翘楚,每一个人在江湖上都有一定的地位,一身武功大多出类拔萃。他们在敌人被惊醒之后,立刻刀剑齐下,对着他们狠杀。 茅屋里的人是耶律翔派出来的高手,也都是武林中人,自天马国被天鹏国降服之后,就一直驻扎在这里,负责监视凤凰关的情况。他们虽然个个武功不错,但是却绝对无法抵挡突击小队的进攻。三个人对十个人,力量悬殊太大,不过是眨眼之间就全部被消灭了。 董天鹏传令下去,命后面的鬼骑兵前进,自己则带着突击队继续往前摸去。敌人每隔五里,就会有一个小队,虽然隐藏的地点十分隐秘,可惜他们遇到了董天鹏这样的高手,一路都被发现并清除了。 敌人的探马居然有这么多,全是武林高手,可见近期耶律翔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绝不会这样戒备森严地。其实他命令小队夜里点着灯火,最大的原因只是为了传递信号,一旦发现敌人,立刻熄灭灯火,这样津律关城楼上的人就会马上发现情况。可惜的是,耶律翔的这个方法有利也有弊,虽然可以在最快的时间里传递信号,但是同时也给摸进来的人提供了线索。他自觉万无一失的计划中唯一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派出的一百五十名高手根本没有任何机会熄灭灯火,反倒掩护了别人的前进。 鬼骑兵随着突击小队快速前进,轻柔地马蹄踏在荒草上只发出一些低沉地闷响,津律关上的卫兵根本无法听到。 董天鹏在津律关前两里处的平缓地带停了下来,略施休息之后,立刻上马向着城门而去。 到了南门不远就被城墙上的哨兵发现了,马上就响起了一阵狂乱地锣声,夹杂着大声呼喊:“敌人来了,敌人来了……。” 董天鹏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命令一队鬼骑兵去攻击城门。 一队百人的鬼骑兵小队接到命令之后,立刻打马奔去,瞬间到了城门之前,挥手之间每人就发出了一颗霹雳弹。强烈地爆响立刻接连不断地响起,津律关的城门轰然倒塌,随之城墙也倒塌了几十丈。城里立刻有人发出了惨叫,还有集合的鼓声,呐喊声。 董天鹏与飞凤带着突击小队在爆炸之后,立刻向着城墙奔去,到得近前一个腾身就上了高墙,看着城内那里有灯火,而且人员集中地地方,就马上射去一枚霹雳弹。剧烈地爆炸声不断地响起,一阵阵轰隆声将城内的兵将都惊了起来,他们在慌乱之中匆忙穿戴着衣服、铠甲,寻找着自己的武器、战马。 突击小队利用轻功在城内的屋顶上不停地奔跑,发现大量士兵的时候就射出霹雳弹,遇到几个人的时候就用刀剑解决掉。他们一百人总共携带了一千颗霹雳弹,这一阵猛烈地轰击对敌人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五万名守军顷刻之间就减少了一万多名。 津律关内成了突击小队的屠杀战场,巨大的恐惧紧紧地攫住了敌军的灵魂,他们在爆炸的时候不停地东奔西逃,可是城内四处都在爆炸,火光映照着断肢残躯,还有那猩红刺眼的鲜血,令他们开始疯狂地向着城外奔去。 鬼骑兵见到敌人从城墙断裂处奔出,不禁没有对他们攻击,反而向后退出了一里,之后兵分两处,分散到了城门两侧,给他们留出了很大的空间,让他们得以集合在一起或者逃走。 当董天鹏率领的突击小队把手里的霹雳弹全部发射完了之后,立刻带着他们撤出了城,跟鬼骑兵汇合在一处。 城内的士兵在爆炸之后,带着无比的恐惧逃出了地狱一般的津律关,蜂拥而出的士兵为了抢先出城你推我挤,乱成一团,有的为了早些逃出去,甚至拔刀杀了跟自己抢路的人。 董天鹏看着狂乱奔出的敌人,面无表情,心里却在不停地叹息,很多无辜的生命就这样在自己的手里消失了。其实自己也不想他们这样的,不过为了起到杀鸡儆猴威慑天鳄国其他城镇的目的,自己不得不狠下心肠,杀戮了他们一些人。 他见敌人出来的差不多了,运气大喊着:“前方的人听着,投降免死,否则格杀勿论……”。 他一遍遍地呼喊着,雄厚的内力让他的声音响彻在每一个敌人的耳边,这些刚刚脱离危险的人此时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尤其是这莫名其妙的有巨大杀伤力的爆炸,将他们的灵魂几乎都要夺走,听到了投降可以免死的喊声,那还顾得其他,纷纷丢掉了手中的武器,垂首站立在一边,不敢有丝毫异动。 当一切爆炸声、叫嚷声彻底消失了之后,津律关的兵将心中的恐惧开始慢慢减少,他们才发现了两边静肃站立着的鬼骑兵。一匹匹高大的战马上,坐着一个个的骑兵,全部都是黑盔黑甲黑色的鬼面具,手里提着闪着寒光的钢枪,腰间悬着黑色的斩马刀,月光下显得是那么诡异,尤其是那张狰狞的鬼面具,此时更加充满了恐怖的邪恶力量。 董天鹏看着眼前惊恐不定地士兵,高喊一声:“谁是守城的将军,出列。” 随着他的喊声,敌人当中走出了一个穿着藏蓝色铠甲的将领,带着一顶同样颜色的头盔,看不清他的面目,一双眼睛闪着锐利的精光。此人个子足有一米八多,手里提着一把长柄大刀,纵然处于劣势,却依然有一股稳如山岳的强大气概。 他迈着坚定地步伐,运起全身的功力,一步一步地缓缓向前走来,握刀的双手越来越紧,脚步也越来越重。到了董天鹏马前五步远的时候,他站住了脚步,冷冷说道:“本将军耶律翔,就是津律关的守将,来人通名,为何用此卑劣手段暗害我军?” 董天鹏见此人眸子清正,倒不失为一名好汉,遂作答说:“本王是天鹏国擎天王董天鹏,此次秉承我天鹏王之命,来此将天鳄国并入我天鹏国麾下,共同创立统一大业。” 耶律翔听了此话,不屑地说:“天鹏国本就是叛乱之人建立起来的,灭了自己的天狼国也就罢了,居然敢来犯我天鳄国,想必也是活腻歪了,难道就不怕我天鳄大军灭了你们吗?” 鬼骑兵中一人见此人口出狂言,大怒:“大胆,姓耶律的,你已经是败军之将,居然还敢如此嚣张。王爷,属下请命出战,杀了这个敢侮辱您威严的混蛋。” 董天鹏挥手制止了此人,对耶律翔说:“你这样说,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勇武?” 耶律翔不屑地说:“本将虽然不敢自命勇武,但是却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你有种的话可敢与我正大光明一战?” 董天鹏还未说话,身后的秦香催马上前,脆喝一声:“就凭你也敢奢言与我王爷一战,本姑娘就可以让你知道厉害。” 耶律翔看了秦香一眼,说:“你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胜之不武,难道你所谓的王爷就只会派一个小丫头出战吗?” 秦香还待说话,董天鹏阻止了她,说:“秦香,回来”,之后他对耶律翔说:“阁下既然自命英雄,那本王就与你光明正大一战,不知道你输了如何?” 耶律翔昂起头来说:“阁下这话还有些气魄,如果你胜了我,本将军一条命就送给你了,来吧。” 董天鹏缓缓摘下了鬼面具,笑着说:“你的命在我眼里并不值钱,我要了何用?如果你对自己有信心,不妨与我赌战一次,输了就率领全军投降于我,怎样,可敢答应?” 耶律翔见董天鹏年纪不过二十多岁,面目清秀高雅,太阳穴平平,目光柔和,不像是武林高手的样子,否则就是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了,而自己已经四十岁了,自小修炼武功,至今已经三十多年了,天地之桥去年也打通了,若论内力的雄厚,应当不弱于此人,所以他心里并不惧怕,怕的只是他那能够爆炸的暗器而已。 他犹豫了一下,说:“阁下既然有此豪情,本将军就与你赌战一次,不过双方不得使用暗器。” 董天鹏如此做法,只是为了收服此人,如果自己在众军阵前就算利用灵魂链锁技能收服了他,恐怕他也很难约束手下,不利于以后利用他管理兵马的计划,因为自己无法对大军实施这项技能,所以才会用激将法让他的士兵心服口服。为了坚定敌军对耶律翔的信念,他笑了一下,说:“耶律将军,暗器也是武功的一种,似乎不应该规定不得使用吧。” 耶律翔见董天鹏如此说,以为他只是暗器厉害,其他武功不见得行,所以心里更加笃定自己能够战胜此人,不过限制别人使用暗器却是有点强人所难,尤其还是敌对之人,因此他的脸色不觉红了一下,但是为了能保住津律关这座天鳄国的门户,自己只有昧心一次了,纵然违背了自己的原则也在所不惜。他看着面含微笑的董天鹏,眼里似乎有调侃的意味,于是气愤地说:“借助外力来战胜别人,不是英雄行径,本将军不屑做这样的事情。” 董天鹏说:“既然耶律将军如此说,那我不用暗器就是,只是不知道你输了会不会兑现你的诺言,不如你还是先与属下们商量一下吧。” 耶律翔听了此话,脸色连变,有些羞恼地瞪着董天鹏,但他知道此次约战关系重大,不得有任何失误,见对方似乎胸有成竹,反而心里有了忐忑,所以语气有些低落地说:“本将军一言九鼎,如果输了,我的命你随时可以拿走,但是我不能代表全军,这一点儿还望阁下原谅。” 董天鹏说:“刚才我已经说了,不会要你的命,而是让你率军归附于我,所以你不妨还是回去商量一下吧。” 耶律翔说:“不用商量了,如果我输了,就为你卖命,但是我不能与我天鳄国人为敌,这一点是我的底线,绝不会更改。” 董天鹏说:“耶律将军,看来你信心不足啊,不如这样吧,我只用一只手与你作战,如果你赢了,我率领全部鬼骑兵投降于你,如果你输了,就率领能够听从你的兵将归附于我,这样总可以了吧?” 耶律翔瞪大了眼睛,敌人的歧视让他心中怒火燃烧,他的理智已经在渐渐地失去。他回头对后边的几位将领说:“各位,你们的意思如何?” 几位将领早就看不下眼了,心中的恐惧也被敌人的蔑视一扫而空,对于耶律翔的武功他们太清楚了,他可是天鳄国的第一猛将,如果他死了,恐怕自己这些人也活不成,不如索性拼一次,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如果对方能信守诺言,那就赚大了,所以大家齐声高喊:“将军,我们支持你”。 其他士兵也大喊起来,国家荣誉感让他们不允许退缩,所以集体鼓噪起来:“将军,战吧,我们支持你……”。 耶律翔看着呼喊的士兵,心里热血沸腾起来,大吼一声,说:“儿郎们,我耶律翔谢谢你们的看重。好,今日我就代表大家与敌一战,纵然是死,也必轰轰烈烈,名垂千古。”说完之后,他转过身来,对着董天鹏说:“阁下,你也听到了,我天鳄国全是英雄男儿。来吧,让我们决一死战。” 董天鹏笑了笑,运起内力说:“本王此次见到了天鳄国的好男儿,我很佩服你们的勇气,希望你们的诺言一样能够经得住考验。” 他的声音虽然不是震天响,但是敌军却全部听到了,他们大吼着:“战,战,战……”。 耶律翔手下的一个将领飞身后退,到了鼓手身边,一手夺下了他手中的鼓槌,一手拎起了硕大的牛皮战鼓,瞬间又回到了前面。他高高地举起鼓槌,对着战鼓猛地一敲,嗵地一声浑厚的声音响起,随后鼓声开始嗵嗵嗵地连续响着。 耶律翔跨上一匹战马,双手紧握大刀,眼神更加锐利起来,他健壮高大的身躯似乎更挺拔了。他一催战马,啊地一声狂叫,大刀高高地举起,向着董天鹏冲来。 董天鹏双腿一夹,催动战马向前一溜小跑,左手却依照约定背在了身后,连马缰都不控制,任凭马匹自己前进。 耶律翔冲到了董天鹏的马前,大刀一招力劈华山猛力劈下,没有丝毫花架子,就是猛、快,刺耳的啸声带着威猛无俦的内力怒砍而来。 董天鹏也不拿出墨戟,从容地伸出右手,竖掌为刀,随意地向大刀砍去,只听当地一声巨响,发出了金属般的巨响。 待得双方的马头错开,耶律翔已经跑出去了十米远,他怔怔地看了一眼董天鹏的手,不知道怎么会发出如此响声。他冲过来的时候见董天鹏始终没有要拿出兵器的意思,心里还在为他是否使用暗器担心,现在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耶律翔虽然惊讶于董天鹏的掌功厉害,但是他知道有的人专门练习一双手掌,就像铁砂掌一样,手掌就是自己的兵器,这不足为奇,所以也不能算是自己占了他的便宜。他的思路只是停止了一瞬间,很快就恢复如初,再次冲了上来,一招横扫千军,势如奔雷闪电一般,向着董天鹏的腰部看来。 董天鹏又是一掌,硬碰硬地将耶律翔的大刀挡住了,剧烈地爆响让敌人的心神为之震颤。 耶律翔见两招无功,遂催动战马,使出全身招式,一刀接一刀地猛劈而来,都被董天鹏硬接下来。董天鹏知道,要想折服这些人,自己就不能利用一些小巧招式,必须硬碰硬,那样他们输了才会服气。 耶律翔的刀势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一招连一招,一招快似一招,招招相连,快如疾风暴雨,到最后只看见一团闪亮的光芒在围着董天鹏不停地旋转。 二人激战了小半个时辰,居然不分胜负,只是董天鹏依旧跟最初一样,气定神闲,而耶律翔却是气喘吁吁地了,高下之分到现在已经很明显了。 耶律翔心里此时已经很明白了,自己输了,再战下去也无法避免失败的命运了。他喘了一口大气,眼睛里突然精芒爆射,是拼命地时候了。他翻身下马,对着马臀猛拍一掌,马匹立刻嚎叫一声跑走了。观战的士兵看见他如此做法,心里马上就感觉情况不妙了,全部鸦雀无声了。因为每一个骑兵都十分爱护自己的马匹,将它视为自己的战友,而此时耶律翔反而将马匹放走,说明他已经到了最危险地时候了。 战鼓一声声地响着,越来越急,像是催魂一般响彻在寂静地夜晚。 耶律翔默默地站立了十息时间,将一身内力全部运起,须发怒张,衣衫鼓起,厉吼一声,徒步向着董天鹏冲去。 董天鹏见耶律翔如此疯狂,知道他已经将全部潜能一次性运起,做孤注一掷的生死之搏了,不管成不成功,事后他都会功力大损,甚至为此丧命。 耶律翔快到董天鹏马前的时候,再次怒吼一声,全身潜力猛地爆射,手中大刀突然被罡气震碎,同自己一起向着董天鹏射去,就像当初雷霆刀法的一招有去无回一样,充满了壮烈的杀气。 董天鹏对耶律翔还是比较欣赏的,对于一个将军来说,能够一直记着国家的重任,无视自己的生死,那绝对是一个英雄。如果自己继续硬碰硬地干,耶律翔只有死亡一途,这谁都明白,可是自己怎忍心看着这样一个英雄任务就这么死去,所以他运起一股柔劲,将冲来的耶律翔连同大刀的碎片一起裹起,轻柔地在空中转了两圈,消去了他的冲劲,并将他发出来的内力利用阴柔的劲道慢慢逼回了他的体内。 耶律翔站在了董天鹏的马头前面,一脸惊讶,应该是说傻了。武功到了他这般地步,全力一击,绝没有那个高手能够抵挡,就是比他高一筹的人都不可能挡住,更何况还让自己毫发未损。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董天鹏的武功里夹杂着神奇的道法功力,已经完全超出了武功的范畴,绝不是他一个武功高手所能体会到的。 董天鹏看着傻傻地耶律翔,发出了一个小水球,打在了他的脸上,一股凉爽的感觉立刻让他振作起来,脑瓜也恢复了正常。 耶律翔抬头看着董天鹏,嘴角抽搐了几下,艰难地说:“我输了。” 董天鹏说:“你已经很强了,以后你还会更强地。” 耶律翔没有说话,转身看着自己的属下,久久地不说话,那些属下也不说话。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十八章天下归一统(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1-10-174:23:04字数:6669 耶律翔与其属下站在月光下,脸色显得有些惨白,默默地一声不说。 刚才擂鼓助威的那个将领走到了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耶律将军,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你不必太过忧伤。天鳄国的男人都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沙场上流血不流泪,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赌约里不是还有一条限制条款吗,绝不跟本国人作对,我们用不着害怕,不是吗?” 耶律翔愣了一下,精神突然振奋起来,心里压力似乎也减少了很多,说:“对呀,只要不跟本国人作战,我们怕什么。”说完之后,他转身来到董天鹏的身边,说:“阁下,我天鄂男儿一言九鼎,必定会履行承诺,只是你别忘记了承诺里我说过的话,绝不跟本国人作战。” 其实董天鹏压根就没有让他们帮助自己作战的意思,只要他们不跟自己捣乱以后能够听话就可以了,要求并不高,所以他哈哈一笑,说:“好,好,你们都是一言九鼎的好男儿,本王绝不会做背信之人。既然此事已经了结了,你是不是该让那些将领过来见见面了?” 耶律翔回头向着身后的将领招招手,说:“各位兄弟,过来,过来。” 各位将领听见了耶律翔的招呼,一起来到了董天鹏的面前,一齐喊道:“参见王爷。” 董天鹏翻身下马,说:“我是谁已经跟你们介绍过了,很高兴能够跟各位成为朋友。” 众位将领见董天鹏态度很好,一点儿也没有飞扬跋扈的样子,对他的印象立刻好了很多,纷纷上前介绍自己。 董天鹏看着眼前的众位将领,悄然运起了灵魂链锁技能,语气温和地说:“其实我也不喜欢战争,不过我天鹏王陛下胸怀大志,励精图治,希望能够建立一个和平发达的社会,让这片大陆上所有的老百姓都能够有地种,有衣穿,有饭吃。为了实现这个伟大的目标,所以我们不得不发动了此次战争,对于先前给你们造成的损害,本王在此表示深深地歉意,希望以后能够对你们有所弥补……”。 耶律翔等将领听着董天鹏温婉的话语,心里对于刚才失败的惨痛感觉消淡了很多,不知不觉沉浸在灵魂链锁技能营造的金色海洋里,将此刻所听到的话语全部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对于不与本国人作战的承诺早已忘在了脑后,不过董天鹏是一个比较讲信义的人,所以他不会因为自己技能高强就随意毁坏自己的承诺,他绝不能失信于这几万士兵。 当一切都恢复了常态,董天鹏也结束了自己的讲话,最后对耶律翔等将领说:“此事到此结束,你们赶快回城,把毁坏的城门以及城墙好好修复起来,我的兵马会就地安歇,就不去帮你们了,不过粮草你要给我们送一些了,就按照三天的需要计算吧。” 鬼骑兵的粮草已经消耗掉了一天,现在只剩余两天的数量了,必须要补充一下,再加上士兵们一夜未睡,都已经十分疲惫了,所以董天鹏准备在这里休整两天,让士兵们好好休息一下,所以才让耶律翔准备三天的粮草。 两日后,董天鹏与飞凤跨上了战马,准备出发。临别之际,他对耶律翔说:“本王承诺过不让你们跟本国人作战,其实本王不需要你们跟任何人作战,你们只要给本王守住津律关就行了,以后谁统治了天鳄国,你就听谁的,明白吗?” 耶律翔仔细琢磨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一点儿什么,但是却不很清晰,为了慎重明确此话的含义,所以他选择了摇头。 董天鹏见他如此,也不责备他,解释说:“本王只是要求天鳄国遵从天鹏国的旨意,努力发展经济,改善人们的生活,而不是战争。服从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实际统治天鳄国的还是你们本国人,我天鹏国是不会真正来占领这个国家的。在你们服从我国领导之后,也绝不会做出损害天下百姓的事情,这一点儿你们不必担心。天鳄国的一切发展都要比照天鹏国的法律来实施,相信本国的经济你们也会有所耳闻,这几年确实发展很好,你们也会像我国一样过上和平宁静的生活的。耶律将军,相信我,相信我天鹏国,一定会带着你们走向繁荣富强。” 耶律翔听着这番感人肺腑的话语,想到士兵以及家属的艰苦,禁不住有了更新的追求,这才是真正的英雄,达则兼济天下啊。直到鬼骑兵的人影不见了,他还在沉思,还在反省,对天鳄国未来的命运有了一种新的期待。 董天鹏与飞凤率领着鬼骑兵一路西下,势如破竹一般攻破了一座座城池,每到一处必会做出一番适合他们发展的安排,让他们心服口服。 征服了天鳄国之后,他没有改变这个国家的政治体制,只是按照原先的计划消灭了那些豪门权贵,将土地分给了农民,以低税率来促进他们的经济发展。这一计划的实施虽然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但是在广大人民的支持下,完成了对地主贵族的血腥镇压,将经济发展带上了一条他们从未思考过的道路。 天鳄国人民的敬服以及董天鹏灵魂链锁技能的强大力量,使天鳄王永远臣服了,在他完成了一系列的改革之后,立刻派遣出一支庞大的外交团队,带着丰厚的贡品,踏上了去天鹏国的道路。 董天鹏与飞凤带着鬼骑兵在天鳄国历时三个月,终于完成了在这个国家的重任,随后休整了一段时间之后,又马不停蹄地直奔西北天牛国,之后又北上天鹰国,最后一站东去天蟒国。凭着他与飞凤的强大力量,以及鬼骑兵威猛无俦的速度与霹雳弹的震慑,他们用了整整一年半的时间,征服了这四个国家,推行了自己心中的法律,创造了一个个人人平等的法治国家。 天元874年三月初,积雪已经完全融化了,温暖的春风吹拂着大地,柔软垂荡的杨柳已经发出了零星的嫩芽,缓缓流动的河水中游动着一群群的鸭子,嘎嘎地叫着春天的到来,天下万物都在春天苏醒过来了。 董天鹏与飞凤带着鬼骑兵踏上了南下的路途,一路观看着优美的风景,闻着春天的气息。此刻,没有了征伐,没有了反抗,一切都处于和平之中。所有鬼骑兵的脸上都绽开了笑容,明显削瘦的身躯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挺拔,眼中冷厉的精芒更加如电光闪烁。经历了一年半的杀伐,他们的气质变化了很多,再也看不出当年笑傲江湖的桀骜,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沉凝,厚重、坚实而强大,散发着威慑的力量。 鬼骑兵一路南下,再也没有了餐风露宿,他们吃的都是各地最好的饮食,住的也是当地最好的客栈,而且董天鹏还发放足够的银两,让他们给自己的亲人购买最好的礼物。 回到天鹏国的国都――金京之后,董天鹏与飞凤立刻接见了宰相霍都与萧正明,翻看了天鹏王天青发回来的捷报,发现他沿途杀戮太甚,尤其是轩辕幽冥带领的一干属下,居然一直担任着开路先锋的重任,所过反抗激烈之地,处处血流成河。他看着一张张捷报,感觉浓重的血腥味在飘荡着,不过还好,鬼骑兵一直没有出现什么大损伤。一路之上,天青几乎不用费心,每每遇到难关的时候,轩辕幽冥总是率领着手下二十七名魔法高手,用最短的时间摧毁一切。他们之中最差的都是魔法初级的中阶,大多是中级,在这样强大的阵容之下,根本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他们,只是这些人在安定民心上缺乏耐性,引发了许多不必要的纷争,所以他们至今尚未返回金京。 董天鹏坐在御书房里,喝着最好的茶,安静地思考着,他的对面坐着美艳绝伦的飞凤,一双充满了魅力的眼眸一直看着他,平静而柔和。 来到异界已经整整十年了,眼看着统一这片大陆的愿望就要实现了,他反而没有了当初的狂热,心里突然感觉十分寂寥。 六月八日,金京的东门大开,宰相霍都带着天鹏国的全部重臣一起走了出去,一直在十里处才停下来。他们身后是豪华的仪仗队伍,绣着金色大鹏的大旗迎风招展,当鬼骑兵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上的时候,一百面牛皮巨鼓开始咚咚响起。 御驾亲征的天鹏王终于回来了,他的身后是轩辕幽冥以及属下,一个人都不缺,个个全身都充满了杀气,哪还有一个修真者的样子,简直跟刽子手差不多,就是那些鬼骑兵也一样,个个浑身都充满了无尽的杀气。 董天鹏与飞凤当先迎上,笑眯眯地看着英姿飒爽的天青,说:“回来了。” 天青脸上露出了微笑,说:“叔叔,我回来了,凯旋而回了。” 董天鹏点点头,上前一步,紧握着轩辕幽冥的手,说:“辛苦了,轩辕谷主。” 轩辕谷主咧开了嘴,大笑着说:“辛苦谈不上,只是你这次可是让我双手沾满了鲜血啊,哈哈哈。” 董天鹏笑了,说:“你不是想入世嘛,这也是入世的一种方式啊,回头我陪你好好喝两杯。” 轩辕谷主说:“好,等安顿好了,你我就畅饮一番,现在你还是做你的事情吧。” 董天鹏点头之后,看向天青身边的戴震与夏雨,微微笑了一下。 此时宰相霍都已经带着一干重臣跪伏了一地,高声喊着:“恭迎我王凯旋归来。” 等众人回到城内之后,各归本部,天青登上了大殿的宝座,将此次征战的过程简单说了一下,随后听取了众大臣这一年多在国内的所做成绩,令他十分满意,最后他下令举国欢庆三日,尽情庆贺整个大陆终于全部归于天鹏国的麾下。 当诸事安排妥当之后,董天鹏与天青就以后的事情进行了磋商,决定任命轩辕谷主为镇国国师,萧正明为兵马大元帅,叶蓝为副元帅,统领全国兵马,原来的暗箭小队交给戴震。将鬼骑兵还是按照原先的十队分别派往其他九个国家,每队统领为各国兵马大元帅,副将为副元帅,其属下全部享受将军级别的待遇,唯有何惊天一队留下驻守京都,为御林军,他为统领,享受元帅待遇。轩辕谷主属下二十七人分成九队,每队三人,为其他九国供奉,享受国师待遇,协同鬼骑兵守卫其皇宫。对于九个国家的鬼骑兵做了调节,各个国家互换镇守国内重要城镇,并负责主导治安事宜。天鹏弟子以及亲属除萧正明与叶蓝之外,一律撤回天鹏山庄,原先岗位从鬼骑兵中挑选精干高手充任。巫教阎刚任命为护国将军,率领属下驻守皇宫,协同暗箭小队做情报工作。至此之后,大陆十个国家全部按照董天鹏的意思进行了一番调整,各国的文武大臣基本不变,兵马驻守情况也基本不变,法律全部依据天鹏国的指示制定,针对各国不同的情况,给予一定的制定单行法律的权利,但是必须报天鹏国审核之后才能生效。各国之间在外贸上要秉承公平公正地原则,互通有无,税额平等,不得控制商人的交易。商品的价格要符合经济规律,不得哄抬物价,不得搞垄断经营,尤其是大商业的售后服务,必须按照法律规定严格安排…… 一切安排好了之后,董天鹏与飞凤、夏雨带着天鹏弟子及其家属全部回到了天鹏山庄,进行修炼,他们的待遇全部比照将军级别。 董天鹏回到了山庄以后,首先见了婉儿,见她这么久不见之后,身体越发轻盈,而且容颜也越发显得雍容华贵,并没有因为岁月而有任何衰老,那种女人成熟的风韵越发具有诱惑力了。 由于天鹏弟子的回归,使天鹏山庄拥挤了很多,董天鹏亲自设计图纸,进行了大规模的改建,扩建为一座座独立的二楼,分配给每一个天鹏弟子。青松道长与天机子前辈拒绝了董天鹏的好意,二人还是住在原来的小院子里,侍弄了一些珍稀的药草、鲜花,把个小院子整理得像一座花园一样,四季都有鲜花盛开。 天鹏山庄的霹雳弹暂时停止了制作,开始进入了研制阶段,由董天鹏亲自负责,他准备将霹雳弹的威力改造成前世的手雷一般,具有强大的杀伤力,以防备这片大陆上会有居心卜测之人进行捣乱。虽然自己已经将各国重臣武将利用灵魂链锁技能变成了自己最忠实的属下,但是自己却不可能让天下所有的人全部忠心耿耿,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自然规律,没有人能够抗拒,所以加强天鹏弟子的力量才是至关重要的,只有他们才是自己真正的嫡系部队,什么时候都是可以放心依靠的力量。 一座红楼里,董天鹏端着一杯茶,站在窗户前,默默地看着外面的景色。深秋了,不远处的天龙山脉上,树叶大部分已经脱落了,只有松树还是那么绿意盎然。血红的枫叶经历了秋霜,显得更加沧桑,如同一片浴火涅的云,带着凄美的壮丽。 婉儿站在他身边,陪着他看风景,夏雨与飞凤这时候已经不知道去哪里玩了。 她犹豫了很久,说:“天鹏,凤儿与夏雨已经不小了,你该让她们有一个孩子了。” 董天鹏听了此话,身躯一震,是啊,是该有一个孩子了。自己倒是无所谓,毕竟前世里自己还有一个女儿,不管现在如何,那一切终究还是客观存在的,只不过是在不同的空间而已。十年来,自己忙于练武,修习道法,征战天下,早已忘记了家庭里还有孩子这个重要的成员。凤儿、夏雨现在都快有三十岁了,女人最好的年华已经过去了,如果再不抓紧时间,恐怕生孩子会难产。生孩子是自然规律,与道法的高深估计是没有什么关联的,所以还是早生比较安全。这些道理其实他都懂,只是自己经历离奇,对这些反而忽略了。以前飞凤曾经说过想要一个孩子的,只是被自己用创建大业推辞了,之后她直到现在都没有再提起过。这些他都知道,是自己错了,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影响了他人,尤其还是深深爱着自己的人。 想明白了这些,他回头看着婉儿,点了点头,说:“好,听你的,明年你就等着挨累吧。” 婉儿笑了,如花一般灿烂,说:“我不会累的,累的一定是你。” 董天鹏将婉儿拥在怀里,一起看着远山的风景。十年时间晃眼而过,二人一直是聚少离多,直至今日,放算是完全停歇下来,过上了平常人的幸福生活。 二人正在享受静溢时光的时候,飞凤与夏雨嬉笑着跑了进来,婉儿离开了董天鹏的怀抱,打趣着说:“你们俩抓紧时间玩吧,明年你们可就玩不动喽。” 飞凤惊讶地问:“婉儿姐姐,怎么了,明年会发生什么大事吗?” 婉儿说:“大事?是啊,对你俩来说,肯定是大事。明年你们都要做母亲了,小家伙能把你们累趴下。” 飞凤一下子愣住了,满脸问号地说:“小家伙,什么小家伙?” 婉儿说:“小家伙当然就是你们俩的小家伙了,天鹏已经决定了,让你俩生出俩小家伙啊,呵呵呵。” 飞凤惊喜地说:“哥哥,真的吗?我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太好了,我要做母亲了。” 夏雨见董天鹏点头,脸色羞红,心里立刻涌起了一股幸福的感觉,要做母亲了,真是太好了。 董天鹏看着他们幸福的笑脸,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应该让她们等待这么久,可是他心里隐约间还是有一种不安定的感觉,倒底是什么,自己现在根本就说不清楚。虽然自己已经统一了整个大陆,但是作为修道者,未来的道路还很漫长,这个领域对于自己来说,还是完全陌生的,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站在了道法的最高台阶上,这个世界上一定还有同样的人存在,甚至会有很多,相信自己绝不是无敌的,无忧上人的飞升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什么时候飞升,飞升之后会是什么境遇,不到那时候谁也说不清楚。 道法的境界自己最高,飞凤次之,夏雨最低,而婉儿却是不会任何道法,自己如何能够让自己四个人不会因为道法的高下而分离,这倒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也是自己的责任。从无忧上人的记录看来,俗世之中道法的最高级别就是高级高阶,接下来会遇到什么,记录里没有任何记载,只有飞升之后才会知道。对于未来的一切,他一无所知,但是有一点他却是很清楚的,那就是飞升以后肯定不会再接触到俗世的这些人与事,否则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那些飞升的人早就在尘世掀起了狂风巨浪。 飞升之后的领域绝对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有其特别生存的方式,很可能是一个另外的空间,也许就是前世里提到的四维空间吧。前世里七大洲上存在着太多的神秘,那些光怪离陆的神奇事件,也许就是那些脱离现实世界而独立存在的修道者吧。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这段时间董天鹏与夏雨、飞凤都在努力耕耘着,四个月后,她们的肚子开始明显的变大。她们的脸上洋溢着甜美的微笑,婉儿天天忙活着给她们弄好吃的东西滋补身体,三个人一直沉浸在欢乐之中,忘记了世间一切烦恼,一心一意地盼望着赶紧做母亲。 董天鹏同她们一样幸福,脸上始终挂着笑意,可是他的心里一直在思考飞升的事情。道法高级高阶的巅峰之后,面临的就是飞升,那时候就是自己与她们分离的时候,幸好他现在不再服用内丹,否则很可能现在就已经飞升了。他当前最需要做的,不是提升自己的功力,而是如何将功力控制在这个阶段,为了这个事情,他一直在殚精竭虑的琢磨。记得自己当初与飞凤合籍双修之后,彼此功力大进,那能不能利用双修将自己多余的功力输送一部分给她们呢,这在理论上是完全可行的。能量平衡是千古不变的定律,试验这个方法最好的人选就是自己与飞凤,可惜现在飞凤有孕在身,无法实验,只有等以后条件合适的时候再试了。 夏雨与飞凤的行动越来越不方便了,走路都不敢快走了,唯恐动了胎气,影响了孩子的生长发育,所以她们做什么总是那么小心翼翼地。 天元875年的夏天,天鹏山庄里传出了婴儿哇哇大哭的声音,随着天空中出现了一道七彩霞光,笼罩着产房。飞凤与夏雨居然在同时生下了孩子,而且还都是龙凤胎,这一奇妙的事情令山庄人全部惊喜万分。 青松道长陪着董天鹏站在产房外面,他仰头看着前面的霞光,嘴里喃喃地说:“天降祥瑞,天降祥瑞,山庄里必定产生四个奇才,真是奇迹啊。” 两个产婆手忙脚乱地在飞雪三姐妹的帮助下,将四个孩子用温水洗干净了,包在小夹被里,带到了夏雨与飞凤的身边,让她们仔细地观看。 四个小家伙洗干净之后,个个粉雕玉琢地,十分可爱,夏雨与飞凤疲惫的脸上带着幸福满足的笑容。 董天鹏与婉儿一起分别看望了飞凤与夏雨,开心地抱着四个孩子笑闹着,享受着美满家庭带来的幸福。 此时此刻,董天鹏的心里再也没有了其他思想,眼睛里全是孩子与妻子欢快的笑容。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