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首婴》全集 作者:甲子88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作品相关 前世孤苦,生的心首怪行。自燃灵魂能量,幸运转世世外桃源。天意弄人被掳为奴,转卖陌生大陆。在一个科技发达,能量高度利用的环境中,主人公严涵能否学到特殊技能,拯救被奴役的家人;能否寻找到自己的爱人,踏上幸福的红地毯;能否在浑浊的环境中,探清陌生大陆隐藏的真相;能否在探求真相的过程中,寻找到自己身上的奥秘。所有的所有,严涵都会告诉你…… 第一章 辛首樱 第二章 短暂的岁月 2015年,中夏,晨。临沂岸堤水库岸边。微风悠闲的吹拂着低垂的柳枝,柳枝慵懒的摇来摇去。水鸟不时的划过水面,引起一片片的涟漪。喜欢晨练的人们开始了每天必做的功课。 李新华,退休教师。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水汽,树木的清香味,他很喜欢早上这种安静的环境。来到偏僻的角落,刚要拉开架势,就听到几声微弱的哭声。循着声音找去。只见在背阴的树下,一个花布缝制的被子。那哭声就是由此传出。不用猜他也知道包裹内是怎样景象了,电视中对此的报道屡见不鲜。李新华走到跟前,轻轻的抱起包裹,小心的打开覆盖的被角,顿时他被看到的景象吓坏了。 一阵急促的铃声在鲁济市畸形儿防控中心响起。接线员麻利的操起电话。“喂,你好,这里是防控中心,请问你是?” “哦,你好,我是临沂市中心医院,我院刚收到一名特殊的孩子。现在已经登车上路,请做好接受准备。” “那请问是新生儿吗,我们好准备相应的设备。”“哦,对不起,那孩子估计才出生一两天,他太让人吃惊了,相信你们能很快看到。” “好的,我会马上上报,如果有什么事情拨打这个电话就可以吗?”“对,好了,再见。” 带红十字的医用车缓缓地的拐进鲁济市畸形儿防控中心,车子慢慢停下。早已等候在旁的医务人员马上靠了上去,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院长郑秋。 郑秋院长快步走道跟前,沉声问到:“孩子呢?”救护车车门打开,下来一四十岁左右妇女。接着是一年轻护士,手里抱着一棉包裹。妇女上前打招呼:“郑秋又见面了”。“是你啊。”郑秋好象有些惊讶,但话语有些急迫。好象看出了他的想法,“郑院长这是孩子的简单资料,及接收报告,请你签收。”那妇女慢条斯理的在口袋里掏出几页纸,并随口吩咐道。郑院长接过来,看也不看的翻到最后签上自己的大名。年轻护士很识趣的把孩子抱过来,递给了院长身后的护士。“马上送到752号观察室。”郑秋随口吩咐道。 待送走了临沂的医务人员,郑秋等人这才进了观察室。郑秋小心的打开棉包裹,而出现的场面却吓了所有人一跳。那是个怎样的孩子呢,只见孩子红红的小脸上,绒毛不断起伏,应该有的两颗脑袋却拼到了一块,出现了四只眼睛,每两只眼睛斜斜的安在脸上,中间的两只眼睛几乎要长到一块,两只耳朵,两个鼻子,鼻子之间只剩下一条缝,一张大嘴,拼凑的脑袋只占用了一个脖子。孩子的特异,让人很是不舒服。小心的将孩子递给身边的观察员,并吩咐道“特护病房,房号特1号。开启恒温系统,给他适当的液态乳。” 众人又跟随郑秋回到会议室,按次序落座后,还是郑秋最先说话:“大家刚才也看到了,有什么想法说说吧。”“院长,看刚才的情形,这孩子的大脑应该没有融合到一块,但肯定有一部分互相制约,导致不能同时操作身子。”只见说话之人从一挡案袋中抽出几张纸。 “这是医院方面拿来的初步检查报告,上面着重说了,喂孩子一些奶后,只哭了一声,而后就像是卡壳。想哭又发不出声,由此还能看出这孩子有可能两个大脑互相制约”郑秋赞同的点点头。 “老许啊,一事不麻烦二主,你也是脑部专家,脑部的研究还是你来吧。”姓许的点头同意。“院长,这孩子的心脏也是右边生的,要不要做DNA拆合搭桥实验?”做吧,但这娃这样小很多项目还不能现在开始啊”“那就这样:一年后开始全面的研究,现在只作体液。红外探察。”郑秋思虑一会,然后才受到道: “行,就按小汪说的办,把各研究方案好好的推敲一下,后天交给我。”“还有,老孙你马上带人到临沂去一趟,查一下,最好能找到这孩子的确切出生地,并且研究一下水土变化情况。并且调查一下有没有类似的情况发生。还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像这样的孩子在世界上以报道的畸形儿中还是首例吧。希望大家能做好保密工作。好了,散会。”郑秋也是很无奈的笑笑。每一个人入院都签定了保密协定,再者每一个几乎都要成研究狂了,谁会没事对外说啊。 几日后,负责到临沂调查的老孙回到了防控中心,并递交了此次调查的报告。很遗憾的是,并没有找到孩子的确切出生地,也没有听说任何有畸形孩子出生的消息。并且与环境保护局的水土调查中也没有发现水土有异变的情况。这事也就到此终了。 秋风在寒雪的催促下,早早的结束了自己的任务。寒雪经不起春柳的吹打,也灰溜溜的跑了。天越来越暖了,小家伙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八个多月了,这会正张着大嘴与人造Ru房奋斗呢。小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辛守樱。和他的身体形态相近的名字。辛首樱的绒毛的已经脱落,单看任何一边脸,那绝对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但这么一掺和就不是一般人能欣赏的了得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观察员许倩把脖子向观察屏幕靠近了些。只见红外扫描中一条明显的红线由心首婴的左头慢慢的经脖子到达右头,而那红线也慢慢的恢复为正常体温形态。许倩感觉事情有变,果断的按响了紧急报警铃,一阵匆忙的脚步在观察室外响起, “小许怎么了,是不是孩子出事了?”人还没到,郑秋的声音先飘了近来。许倩麻利的操作了几下手边的机器,正好赶上近来的院里的几个领导,许倩又在机器上操作几下,刚才的红外扫描录象又开始重放。这时,监控房铃声响起,监控画面中辛守樱的两只小手正在虚抓。 “孩子饿了,我过去一下。”许倩快步走监控室。随后,监控中出现许倩身影几分钟后许倩回来。录象不长大约三分钟,几位领导表情沉重的看完,接着脑科专家老许问到“孩子当时什么表情,有没有特殊。”“没有,只皱皱眉,他喝奶时都是这种表情。”“复制一分发到会议室。”随后几个领导步出会议室,许倩又在机子上操作起来。 “怎么看,会不会是两个大脑开始融合?”“有这种可能,要不要开始全面检测?”“开始吧,但要以体液科为主,毕竟孩子还小,各种药剂计量减三分之二,现在开始吧。几分钟后,在孩子不断啼哭中,各种管管线线安装在孩子的身上。体液科趁火打劫,抽得计量比任何一组都多,看着那不断乱挠的孩子,许倩只是皱皱眉,便即索然。也许在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这种孩子吧。也许,在这种地方只有各种机器是正常的吧。各种数据不断的出来,而里面却再没有异与同龄人的东西,各科的领导只好无奈放弃,但各种仪器却没撤下。 春去秋来,燕走燕归。辛守樱六岁半了。再不断的测试下活了六年了。小家伙能跑能跳了,单他的身子骨却长的缓慢。五十厘米的身高,能有四十斤就以不错。苍白的手露在外面,各种感应仪器发出的彩光,昭告着他还在随时接受着研究。 按说像他不经常活动,应该比较胖乎才对,监控录象告诉我们了答案:自从小家伙两岁以后,就开始看书学习,并且很是着迷,更让人惊讶的是,好象两个脑袋达成了共识,白天左边脑袋学习,晚上右边脑袋学习。两个脑袋交替休息,脑袋是休息了,但身体还没休息啊,时间一常,就出现了骨瘦如柴的辛守樱。虽然身体快跨了,但两个脑袋交替学习的成果却是有目共睹的。不知为啥着孩子学的最多的就是医学,也许,他也希望有一天能象正常人般学习工作吧。在四年多的时间里,小家伙楞是把各门知识学到了大一的水平,尤其英语直过八级。 说来也奇怪,平常,一个脑袋也就学习一半,怎么两个脑袋最后学到的却是全部呢。曾经脑科老许问过小家伙,小家伙不说只是摇头。用仪器又不能查脑子,最后只得作罢。小家伙虽不说,心里跟明镜似的,平常两个大脑就像有心里感应似的,一个想什么另一个也知道,只是谁也不会傻的让人去研究。为了控制身子,两个大脑还称兄道弟,兄弟和大哥交替做。看了很多的书,也明白了很多道理,什么都看的开,没有怨恨,没有苦恼,只有淡淡的期待,期待那日的早些来临。不知什么原因,自从小家伙看书以来,只要他想看的,防控中心都会满足他,莫非这样也能搞研究。结果是肯定的,通过他看不同得书,能看出他体内的各种分泌夜分泌量,比化学药剂还好使,真是何乐而不为。 这天他又要了一本关与生死论的书,和许倩坐在防控中心花园中,上面有关与轮回的描述:假如人可以轮回,那么人就回有灵魂,人若存在灵魂,那灵魂只能是一种能量,并且能量很特殊,是一种不可检测的能量,因为透视已经可以看到人的脑,却检测不到它。并且灵魂不会消失,只因能量是守恒的。 “许倩姐姐,你认为人有灵魂吗?灵魂能转世投胎吗”“小家伙怎么想这些呢,这是唯心论的,想多了会影响你的未来的。” “姐姐,你认为我还有未来吗?”许倩为之语塞。是啊,天生一条腿的可以做轮椅,天生丑陋可以整容,前苏联出现的两个人身体相连,内脏部分共享的,至少还有两个完整的大脑,两个脑袋几乎全部融合只共用一个身子的,难道还能劈下一半吗?身体稍有些残疾的,大众人士都会躲着走,像这种几乎看不出人样,那又是一种什么态度呢。带个大帽子好象可以遮住整个脑袋,那跟天天不出家门有啥两样。这时的辛守樱闭目沉思,而坚控室的红外感应曲线却在步步生高。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照的整个防控中心更加明亮,显然是要下雨了。许倩摇醒辛守樱。“要下雨了,我去看一下,避雷系统好象没开。你也回去吧”小家伙点头答应。许倩回到监控室时,急着看避雷系统,红外感应也慢慢趋与平稳。 夜,夏雨夹杂着乱枝不断抽打着观察室玻璃,闪电时不时的来凑凑热闹,监控室的值班人员心理很不平静,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思绪刚落,只见特1号身体能量感应曲线呈现直线上升趋势。在按想警报器的同时飞速的跑了过去,这时若他还在,一定会发现曲线已经直线下落,最终曲线消失了。防控中心众领导,几名参与的研究员,安静的站在特1号房。各种仪器已经关上,冰凉的尸体宣告主人的离去。床头桌上的小家伙看的最后一本书,被陈院长紧紧的掐着,带书签的一页上郑重划的一行字告诉众人他不告而别的原因:当灵魂的能量在燃烧的很微弱时,就会被远方的召唤牵引着离开身体,穿越时空,重入轮回!至于后面的“这只是一种推论”则无人再多瞅一眼。 第二章 平淡生活 湿热的雨季已经过去,炎热干燥的旱季来了。那小草慢慢的变黄了,那木瓜也干枯了叶子,高高悬挂的椰子也不得不耷拉起脑袋来。 看上去一片落魄的景象,而在一片香蕉园里却是奇乐荣荣,小家伙严涵正在学走路。翠云站在三米外,时不时的挥动双臂,鼓励小家伙不要放弃。严涵也是争气,从来都是颤颤巍巍的走到妈妈怀里才停下来。在一边看热闹的姐姐,哥哥们一直的起哄。而在不远的正在打家具的爸爸时不时的扭头超这看,又露出那招牌的傻笑。 旱季到了,村里的男人大部分都下海打渔了,女人们则三五成群的织起了渔网。严涵不喜欢这样被大群人围观,他喜欢安静的地方,拉起妈妈的手就走。嘴里还念叨着:“妈妈,渴。”翠云环顾一圈,对大家笑笑,抱起孩子就回家了。 一回到家,小家伙就挣脱妈妈的怀抱,小心的走到自己专属的小凳上,两手支腮想心事。翠云一看孩子这样,就再不过问了,就关上草门去给自己的男人帮忙。 严涵想什么呢,还不是想自己的前世今生,自从睁开眼,严涵就陷入了迷茫中,人真的有灵魂吗,实际是有的,因为他还有前世的记忆,他又变换了一个身体,一切的一切说明这是真的。那前世为什么就没有前前世的记忆呢。莫非真如神话中所说,过奈何桥时,孟婆汤兑水太多失效了,他又是自嘲的笑笑。 有时爸爸不需要妈妈帮忙了,他就要妈妈抱着他上海边,去看海。站在岸边看着忙碌的村民,看着凑热闹的小孩,慢慢的放下无果的思考,开始想办法的融入这个新家,新环境。“涵叔叔来了。”岸边一侧的小孩大声的叫着。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妈妈,带着渴望的目光,奶声奶气说道“妈妈,我要过去玩。”翠云带着慈母的微笑直摇头,看着投来的眼光越来越多,小心的抱起正兴浓的孩子跑回家。 其实,蓝木夫妇也挺苦恼的,孩子出生以后才发现他的心脏异于常人是右边生的,万幸倒是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可是有一点,自从孩子出生,除了从母体出来哭过一声,再也没哭过。按说孩子不哭不闹是好现象啊,可是如果孩子跌倒了,肚子饿了再不哭,那就让人担心了。孩子才六个月时就会叫爸妈,按说是挺让人高兴的,至少证明孩子不是哑巴,但是平时一句话也不说,坐着默默出神,却又把父母的心吊了起来。这孩子还时不时的头痛,问原因一句话也不说。 今天,突然听到孩子说要玩的话,翠云差点激动的允了,幸亏及时回过神来,带着孩子跑了。直到跑到家门口看到忙碌的蓝木才停下来,把孩子放到脚边,一阵比划。蓝木不知所措的把手在身上擦擦,小心的接过孩子。小家伙亲昵的凑着笑脸到蓝木脸上去蹭,瞧蓝木的样要多傻有多傻,好象他也忘了孩子时不时的头痛。他惊讶的舌头只想打卷,“儿子你想和那些孩子一块玩,是吗,唉吆我的宝贝儿子,咱还小等咱能跑了,再去玩好不好,走喽,给儿子做好吃的去喽。”顺手抱起严涵,一瘸一拐的回家了。 “儿子,想。。。”还不等蓝木把话说完,只见小家伙突然身子绷的僵硬,脸变的煞白,豆大的汗不断往下流。翠云赶紧凑上去,“孩他妈赶快去给孩子拿个披风,外边湿气太大,这样不行得叫村长看看去。”蓝木边说边向外走, “爸爸,我没事,一会就好了。”“爸爸,村长看了,我就回不来了。”蓝木马上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看看孩子,看看翠云;最终又走回屋。经过这会的发作,严涵的脸色慢慢正常了。 蓝木把孩子放在地上,两只手小心的抓着孩子的胳搏,翠云凑在跟前,静等孩子的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象也不是病,发作间隔时间越来越长了,可能是脑子还没发育完呢,村长大伯若是认为我有病,就会把我带在身边,我就不能守在爸妈跟前了。”蓝木两口子互相看看,“孩子,真的没事?” “爸爸,我不会撒谎的,真没事。”蓝木夫妇总算把嗓子眼的心放进了肚子里。看着一岁的小孩信誓旦旦的样,蓝木的眼越来越小,真要笑成缝喽。严涵自己明白,自己撒谎了,不知道父母这关是不是真的过了,从他出生,他就本能的呼唤自己大哥或者兄弟,只有特殊的时刻,才能呼唤到,而接着就是发自灵魂的痛,就像刚才,仿佛兄弟或大哥要从已融合的灵魂中分出来。他也怕村长有特殊的法子发现这个灵魂中永远不可告人的秘密,再次沦为研究对象。 随着旱季的加深,外面可躲阳的地方越来越少了,严涵也懒得出门了,就在家里总结前世的经验。可惜啊,在前世他的寿命太短了,根本没有任何经验可谈,只有一些书本上的东西,可惜用不上。实在无聊了,就坐在蓝木干活的棚子下看爸爸打家具。阳光一天天的偏南了,日子也在阳光的挪动中过去了一天又一天。 第三章 家园概况 哗哗的大雨,不断洗刷着旱季沉淀的灰尘,明亮的闪电让晚上的村落一明一暗,雨季来临了。严涵四岁了。 来到这个世界四年,严涵对这个世界更加的喜欢了,呼吸着没有环境污染的空气,喝着甘甜清爽的椰子,穿着树皮缝制的衣服,用着石头磨制的工具,心里说不出的兴奋。 通过和大人的说话和自己前世知识的总结,严涵倒是知道了很多东西。这片陆地应该处于热带,因为岛上的植物四季长绿,一整年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并且这里有大片的香蕉树,大片的椰子树。就因为判断出这是热带,严涵疑惑了,既然这里是热带,那其他的地方就应该有温带寒带了,可是从长辈那里听说岛上其他地方也是这种环境。 还有,既然这里是热带,那就应该有黑人啊,可这里根本就没有一个黑人,相反的连自己在内所有人是白种人。在前世书上说的热带平均气温在33度左右,可这片土地约么最高有30度,一般时候都在23度左右,这里的太阳也没有什么灼热感,好像被什么过滤了似的,真是相当奇怪。 在村子不远就是村子里的码头,数十只小船晃晃悠悠的停在海面上,再旱季它们就是食物供应的大功臣。旱季来临后,那时村落的男人就会下海打鱼。随着对村落得了解,严涵也慢慢的熟悉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大陆,这大陆有一个很有趣的名字,叫做圣归岛。传说是等待圣子的归来,至于圣子什么样,怎样鉴别就没有方法了。 相传圣归岛很大,方圆好几百里。这个圣归岛一共有十一个姓:西甲,罗瑞尔,洛兰,玛佩尔,穆得,米兰达,依耶芙特,威尼弗雷德,维尔莉特,蒂法尼,斯泰西。共有十一个大的村落,西甲村是最大的一个,面位(方阳升起的方向)东方,其他的村子分布在岛的四周。说来很奇怪在岛的正中竟然没有人居住,相传那是圣人的圣体居住的地方。 圣归岛上的人完全是自给自足,雨季是香蕉饼,椰子,甘蔗。当然这香蕉饼是用火把香蕉烤干了之后作的,在旱季大部分是吃些鱼类,贝类,再加些陆地上的青菜。在这片陆地上只有很小的地片种植粮食,粮食就像是我们现在的地瓜,只是味道有些苦。至于蔬菜,那就满地都是,随便摘,随便吃,谣传祖先把人居住地方圆十里以内的毒草清理干净了。现在还没发现有吃菜死人的。 这片陆地上好象也有大型的食肉动物,只是在大陆内部。村民的衣服大多是用树皮筋脉和鱼类外皮织造的。圣归岛上的人竟然没有人会武术,只有村长有传承治疗术。因为靠近海洋,村民的生活还算是富裕,又因为相互间通婚,各村落也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 在这大陆上,每年也是分为了十二个月。只是每个月是六十天,一天是三十六个小时。这里也是分为了四季,三四五为春,六七八为夏,九至十一为秋,十二至来年二月为冬。只是在这大陆上四季变化不是很明显,也就是一概念吧,当然这个说法是古人传下的。 在每年的五月十五是祭生节,在这天,子女向父母,众人向大陆中心方向,向大海叩拜,谢父母的出生养育,谢圣人带来智慧,谢大海带来无尽的食粮养活身体。 十月十五是庆生节,在这天村民会好好的大吃大喝,庆祝今年的好收成,也为来年的劳作作准备,也为养活他们的大海提供修养生息的时间,这个时间将一直到来年的养生节。 在这里几乎没有大的山脉,山上有长势很旺的参天大树和野草,陆地上只有一些温顺的家禽,和猪狗。因为靠海,这里雨季时几乎天天下雨,一会就会晴空万里。圣归岛的地势很有趣,四周低,中间高。据传,圣地所在地方要高出好沿海几百近千米。这种地形真像乌龟的外壳。圣归岛竟然对死人进行最节省土地的火葬,让严涵惊讶不已。同样的圣归岛的文明也无从考证,相传祖辈是从外面搬过来的,至于老家在哪就是个谜了。 在这土地上最蹊跷的事,莫过于离海岸八十里地的迷雾。那里一年到头雾蒙蒙的,即使天再好也是如此,曾经村里组织人去考究过,可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村民在迷雾外设了一浮标,然后驾船进去。一进入里面完全失去方向感,感觉自己在前进,费了好大的尽,看见出现光线了,再一瞅还是放置浮标的地方。若是一个地方还好,可这种迷雾出现在这片大陆的八个方向,而所有进去看究竟的村民所见所闻一模一样。没有探出个所以然,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但因此编出的谣言却很有趣“那里是我们的守护神,他喜安静,不喜打扰,又无伤害村民的想法,就把村民完完整整的送了出来。”不过这个谣言让村民对大海更加热爱了。 严涵在这四年里比任何孩子长的都快。三岁时已经能跑能跳,已经和村落的孩子打成了一片。就为这个,蓝木没少用胡子扎他的脸。可惜,他的病还是没有好,还时不时的弄的孩子满脸煞白。只是时间越来越长。蓝木夫妇也是没少操心,担心。 因为严涵保留了前世记忆,在前世也没能向正常孩子有快乐童年,现在特撒欢。前世在书上学的东西,好好的发挥了出来。什么跷跷板,什么扔飞机,什么吹泡泡,还有和泥人,过家家,捉迷藏,海边建房子,下海抓虾抓鱼。绳拴螃蟹玩赛跑,几乎能想到的都叫他们发挥想象的玩了一遍。由于严涵带领他们玩的有花样,很多小孩子都愿听从他的安排,慢慢的竟然混了个“老大”的称呼。这里有件事特怪蓝木,和严涵一块玩的都是小辈,不是侄子侄女,就是孙子孙女,弄的严涵很没面子。 第四章 学堂 按照村里的规矩,年满四岁该是进学堂的年龄了。说起学堂来,那无非就是几间草屋,至于学习的东西,无非是些生活常识,好听点是学堂,不好听就是现在社会的托儿所。 六月一日,严涵快速的吃完香蕉饼,拿着一个小椰子,上学堂赶去,今天是是他第一天到学堂学习。对于学堂严涵不陌生,他小的时候经常央求妈妈带他去玩。来到学堂首先看到的就是稀稀拉拉的小孩,在孩子的后面就是几间茅草屋。还不等严涵靠近,就听见了一个孩子的声音。“老大,到这来,等你好长时间了。”不用猜这是海菜的声音。小家伙快速的跑过去。 “菜,还是你的眼好使啊,这么远就看到我了。”“哈哈哈,也不看看我是谁。”一等海菜说完,海水就揭起起短。“吹,可劲的吹,也不怕你家的屋顶被吹跑喽。”“哼,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是我吹的吗,那是大风好吧。”“你们就别扯了,今天怎么来这么早?”严涵一看这阵式没有半天是扯不完了,抓紧打断。“老大,你说早,老先生都来了。”“什么,先生来了,那你们还在这。”“老大我们不是崇拜你吗,不是想跟你多学东西吗。”“行了,赶紧吧,头一次上学堂竟然迟到了。” 匆匆来到学堂就看见老先生果然来了,刚想着钻空子进去,老先生已经说话了。“又是你们几个小崽子,天天撒野,天天迟到,唉,海菜,你身边的是谁,怎么没见过?”“先生,他是我们的老。。老蓝哥的儿子,严涵。”“哦是你小家伙啊,念你初犯进去吧,唉,海菜,海水,铁锚,你们三个先在门口站着吧。几次了,有印象吗?”严涵朝几个伙伴做个鬼脸找个座位坐了下来。 “好了,现在开始上课,现在说说咱们的这个大陆。咱们的大陆叫做圣归岛,顾名思义就是等待圣子的归来地方,据说圣子有非常大的神通,他可以一巴掌把整个海面翻过来,并且能腾云驾雾,一个念头就能从咱们西甲村飞到咱们对面的依耶芙特村。”“啊,这么厉害啊!”小孩子们个个张着大嘴,惊讶之情无以言喻。“嗯”老先生微笑着直点头,他很喜欢他们这种表情,虽然他已经看了几十年。“嗯,你们坐下去吧,下不为例啊。”“啊,谢谢先生。”海菜几个小家伙嬉皮笑脸的窜到严涵身边。“老大真不够意思。”严涵只笑不语。“海菜你再絮叨门口站着去。”海菜刚说完,老先生就训上了“哈哈哈。”严涵终于忍不住了。海菜小舌头一吐,不好意思的把脑袋趴的很低很低。 “好了,咱们接着说,至于那圣子什么样吗,倒是没有人知道。”“那不白说吗.”老先生刚说完,下边已经议论开了。“但是,祖宗说了,圣子会很聪明,小小年纪就有大法力,能冲天入地。” “除了咱们的圣子,位于这个大陆的中央就是咱们圣人的安息处。这个圣人就是咱们西甲村的老祖宗。咱们老祖宗来到这以后就传下了文化,传下了秩序。并且用大法力震慑了海里的海怪。你们听说过海怪吗,知道你们没听过,相传海怪高达十几米,长达到了数百米,它们也有很大的法力,它们吐一口气,咱们整个村子都会被冻结,整个海面也会被冰封。这也是我要告诉你们的,以后到海里洗澡不要游太远了。现在咱们说说怎样计数,大家看我这。只见老先生已经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这是几?”“一”下面的小孩子几乎异口同声的喊道。“好,那大家看这是几?”只见老先生举起了一个拳头。很多孩子为难了,海水用胳膊肘拐拐严涵,“老大,那是几。”“十。”严涵小声说道。“什么,那是十,妈的,写出来我指定认得,怎么还能这样表示,真是有病。”“大家不认识吧,嗯,小孩子那就要谦虚,好好学。”老先生卖弄起了自己的学问。“好了咱们从头学,大家跟我念。”“一,二。。。” 费了一上午时间总算把十个数学完了,严涵无精打采的走回了家。一看孩子那表情,翠云就知道孩子有事,“啊,啊”的就给孩子比划了起来。严涵也只好用手给妈妈“说”起了上午的课程,并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些东西太没劲了,还不如跟爸爸学木匠来的有趣。”翠云又是一阵比划,严涵眼睛一亮。“嗯,妈,我去给爸爸说去。”边说边跑的出了院子。找到正在刮木头的蓝木,把对妈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真的,宝贝儿子,你真聪明,好了,爸爸马上去跟村长说,咱不在那浪费时间了,跟爸学手艺。”蓝木一瘸一拐的去找村长了。 天祸 第一天晚上,蓝木把给村长的话说了说,意思就是希望严涵好好学,争取当第二个木匠,为村里打造更好更大的家具。当天晚上,一阵剧烈的晃动吵醒了严涵,震动持续了有四五分钟,所幸房子是木制的,根本对休息没影响,村子闹腾了大半夜才安歇。第二天,严涵拒绝了海菜他们上学的邀请,在家跟爸爸学木匠技艺。 蓝木先是给他介绍了岛上的各种树木,像椰子树,木瓜树,绳藤等等。对于这些严涵早知道了,只是没有系统的拿来比较。接着蓝木又说起了各种树的纹理,所处环境对树的影响。甚至打了比方,在海边的树木,枝干稍有弯曲,叶较在内陆的要小一些,但纹理更加细密,粘连。并且介绍了它们的不同用途。 “因为椰子树比较高大挺拔,比较适合建造房屋,尤其是屋内的大梁;木瓜树相比较矮小不少,适合打造船桨,及其桌椅的腿脚;绳藤细长,强度大,韧性强,适合梁上的檩lin,及其房顶茅草压盖;芒果树,组织比较松散,不能长时间水浸,也就适合作些家具;花纹杨,强度比较大,长度长,直径粗大,用热水处理后较适合做船体。听了老爸的介绍,严涵才感觉自己知道的是那么肤浅。蓝木真是个称职的老师,拖着不灵便的腿,带着严涵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在随后的几天里,蓝木把木工图如何识别,木料的制作及木匠使用的工具的制作方法告诉了严涵,并且告诉他先有个印象,在随后的实践中慢慢就可以独立制作了。这不,这会严涵正聚精会神的看爸爸熬制水胶。水胶顾名思义是一种胶水,在木头的粘合中起着巨大的作用。“涵,别看水胶的几种原料来自于普通植物,看上去谁都能熬,实际上里面的道道多着呢,你爸我曾经教过五个村子里的叔叔伯伯,他们熬制的东西,别说粘合木板了,连最粗糙的贝壳都粘不住,看见了吗,现在水开了,你得先加入青草面,等水变成绿色,对就这时候,加上芒果肉,知道为什么加芒果肉吗?”严涵摇摇头。“芒果肉内含细纤维,有助于联系胶颗粒,不让胶像水四处流,加入芒果肉后,待水稍有冒泡就得直接加绳藤树液和香蕉树胶的混合物,这种混合物比例大约为一比四,混合物和应经熬制的胶的比例约为三比七,待到所有混合物的颜色变为纯白色就得加早上的露水,让温度迅速降下来。降下来之后就把它和杨树胶均匀的搓到一块,静置五天,这就可以了。” “爸,怎么那么麻烦啊,什么时候才能学好啊。”“小兔崽子,还没做,就开始诉苦了,爸给你说,实际这活你干不好,它呀需要耐得住寂寞,沉稳的有耐心的去做。就你这小鸟心性,有得累” “爸,你真小瞧人,我是谁啊,只是我个太矮了,根本就耍不起来。”“哈哈哈,还是那句话,先记着有个印象,以后总有练习的机会。”“爸,我出去玩会,准时回来吃饭。”“去吧,也真难为你在这看了一早晨。”严涵边走边想:这片陆地环境是好,可是科技太落后了,什么东西都是粗加工,连钢铁都没有。严涵刚走出家门,就听见一阵海螺号声。接着就被抱起来,朝海面码头跑去。回头看看正是蓝木,后面还跟着母亲翠云。“涵,别说话,好像出事了,这是村里的紧急召集号。” 等到蓝木家到时,村子空旷的地方已经站满了人。而出外捕食的村民也回来了。这时好些男人在扎捆渔船上的食物。村长也适时说话了,“大家伙都来了,之所以把大家聚到这,是因为咱们要搬家,搬到海水冲不到的地方。具体原因还是让宁河来说吧。 宁河人长的五大三粗,并且心细,曾经好好的研究过大海,对捕鱼很有一套,对海水的变化也是胸有成竹。他的见识村民一直很信任。 “今天,我们出海不远,就打到了平时四五天打的量,起初我们还没注意,等到我们将鱼装满仓时,我们才注意到,里面竟然有深海的海龟,海葵,八爪鱼。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深海有大动静。所以我们就早早的回来了。回来时我们看到海水一直在涨,并且涨式迅猛,估计这会该涨到离村在的地方十米高了。就在这时,一直在岸边观察水情的海水的老爹红叶几个人跑了过来。“村长,海水马上就要和岸边一样高了。”“坏了,得快走。”村民听到这个消息几乎要炸锅。“大家,别慌,马上往圣地跑,该带的东西我们已经绑好了,快走。”村长大声的喊道。 还等什么,村民听到这个消息,大的抱着小的,壮的扶着弱的,带食物的带头撒开丫子上圣地跑去。边跑边回看,停停歇歇,总算在第十日到达了离圣地三里处的一处小树林,而这时海水也停止了步伐。不再追赶这只落魄的队伍。总算是不用昼夜赶路了。 在这几天里,很多妇幼累晕了过去,多仗着这些又壮又猛的男人。也幸亏了鱼民带回的消息早。即使是这样,很多男人一停下马上进入了梦乡。严涵看着不远处的海水,一阵后怕,要不是妈妈跑的快,说不定又得进入轮回了。再看看妈妈那虚弱的样子,一阵辛酸。重生后严涵终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温馨,为此连最亲近的弟弟也不敢轻易的呼唤,怕父母担心。严涵担心的转过头,正好看到了走过来的父亲。 “爸爸,这海水是怎么回事呀,怎么会来得这样突然,势头这样强劲啊。是不是和前几天发生的晃动有关呢”蓝木好像也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摸着小家伙的脑袋“若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海底发生了大的地理变动。”“也不对啊,按说地理变动,有海水压着一两天就该回潮的呀,怎么现在海水没有任何动静呢。”蓝木自己根本猜不出来怎么回事,停止手上的动作,蹲下身子陷入沉思。“爸爸,你怎么了,我看这水好象是别人用大桶灌进来得呢。”蓝木在孩子的呼叫中回过神来,听见孩子的话语苦笑不得“你这孩子就会瞎想,谁没事要灌水淹咱们,再说上哪找这样大的桶,谁又有那本事把桶举起来。” 看这海水没有回潮的动静,西甲村村民再稍恢复后,就开始了安营扎寨的工作。幸亏大家伙带了很多的食物。在事后的几天陆续有其他村的村民从不同的方向来到了西甲村落,他们皆是看海水有不好的苗头,果断的迁移到圣地附近。海水竟然不在退潮,这让很多人心情低落。而这却没有严涵这样的孩子。因为陆地面积小了,所有的村落都搬到了圣地附近。可以玩闹的孩子更多了,可以玩的花样更多了。也许是海水当初冲激的威力太大了,海水中不断的冒出一些树木,甚至还有一些渔船的船帮,而这也解决了住宿问题。很快的成片的房屋,一艘艘小船被建造出来。这些流离失所的村民再次过上了安稳的日子。这时人们才意识到,当初在大陆上见到的大型的食肉动物竟然没有一只。它们上哪了呢,莫非。。。 第二天,十一个村落自发的选出五位德高望重的村民继续前进,到圣地内查看是否有动物潜入,这其中就有蓝木,虽然他腿脚不灵便,但脑袋好使,村长就是希望在必要的时候用的上,再者蓝木对建筑有一定研究,别好心办坏事,把圣地的摆设给破坏喽。看着远去的村民,严涵心里异常痒痒,他对这个所谓的圣地异常好奇。好奇归好奇,单枪匹马也没法去啊。心里好奇的不光他。待他摇头晃脑走出家门时,海菜,海水,铁锚正在他家门口贼眉鼠眼四处张望呢。“咦,你们怎么来了?”“嘘,老大,你小点声。”“干吗,你们又干啥坏事了?”“老大,想不想到圣地看看?”“啊,君子所见略同,刚想找你们商量呢。”“老大,我们现在就走吧,不然就看不到那些长辈了。”“好,出发。”“嘘”“嘘” 第七章 圣地后续 “你这婆子,也不看着点,怎么就让孩子往外跑呢,要不是圣人早把野兽杀死了,孩子真不知出什么事情,别比划了,孩子到现在还没醒,你说,你说怎么办。什么,还叫村长用治疗术,你去叫吧,我是不去了,用一回,就把村长累的够呛,再把村长累个好歹,行了,我蓝木就成千古罪人了。真邪了门了,怎么看个太阳画就累晕了呢,不然怎么也不能让孩子进去啊。快去做点吃的吧,说不定孩子哪会就醒了,把村里给的鸡蛋还有牡蛎,加点珍珠粉做几碗粥。平时那么懂事的孩子,今怎么那么调皮了。我去看看孩子。”想起孩子平时小大人的样子,蓝木一阵自豪的笑。来到严涵的床前,看着三天没醒的孩子,心像刀割的疼痛,才多大的孩子,竟出了这种事情。听穷余村长的说法,“孩子大脑受了刺激,幸运的话很快就能醒来,若晦气那一辈子只能躺着,待身上能量燃烧完了,在不知不觉中就会死去。并且孩子身子特殊,他身上好像有个吸气漩涡,一用传承治疗,所有的能量都会被吸得干干净净,一点作用都起不到。对此,很是力不从心,无能为力。”翠云端着一碗(椰子壳作)粥来到床前,用胳膊拐拐蓝木。“孩子还没醒,呆会再。。。”刚说到这,蓝木就看到孩子的眼皮一阵跳动。“哈哈,醒了,孩子醒了。”说话的功夫严涵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了床前的爸妈。严涵只觉得脑袋要炸掉了似的,疼痛难耐。鼓足力气说道:“爸,妈我这是咋了?”自认为声音很大,结果说出来连自己都听不到。蓝木看严涵嘴皮动,连忙说道:“孩子,别说话,咱好几天没吃东西,饿了吧,孩他娘,快喂孩子。”蓝木上前把严涵扶起来,把枕头压在严涵身子后面。翠云赶紧把碗送到孩子嘴边,严涵刚想把手举起来,可根本举不起来。蓝木一看这样,赶紧出去拿来木勺,接过碗一勺勺的送到孩子嘴边,眼中的泪直打转。待孩子吃完,小心的把孩子放平,掖好被子。回头瞅瞅孩子,把一直没说的话说了出来“你这孩子,等你好了,再算帐。”话说的恶狠狠的,可脸上表情却是乐滋滋的。出了家门,上村长家走去,他还得给村长说声。好好的补充了体力,却不敢问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闷闷的躺在床上,回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脑袋里好象多了一些东西,有关于画画的,有关于医道的,也有一些希奇古怪的饶口的句子,画画医道的还能明白,那些句子可就一点也摸不着头绪。狠狠的甩甩头,回到现实中,还是好奇后来的事情。蓝木出了家门,就看到海菜三个正贼头贼脑的往自家瞧呢。“木哥,小涵好了没?”“你几个家伙,他刚醒别再拉着他乱转去。”狠很的剜了他们一眼,一瘸一拐的走远了。严于等人耷拉着脑袋如乖宝宝般,进了家门,来到严涵床边。一见到严涵,海水就开始大发牢骚“老大,你可终于醒了。没有你的正确领导,哥几个这两天净挨批了。。。。”不等他们发完,严涵就问上了。“就此止住,先给我讲讲你们醒了后的事情。”“唉,老大,此事说来话长,我们不是自己醒来的,是。。”通过他们的介绍严涵算是明白了后来的事情。原来,在严于他们晕倒后三四个时辰后,蓝木他们相继醒来,醒来后就发现了晕倒的海菜三兄弟。真是知子莫若父,蓝木一看到他们就知道严涵也来了。经过寻找,终于在那间像是休息室的房间找到了严涵。经过几个村子的村民的查找在圣地再没有野兽。心里担心孩子的蓝木,和几个村长一商量,反正野兽已经死亡,确实再不能打扰圣人安静的休息,背着几个昏迷的孩子匆忙回到了村子。海菜三兄弟相继醒来,而严涵却是仍陷入昏迷中,不管几个村长怎么用治疗术,就是不醒。老来得子的蓝木真是要疯狂,为这事海菜几个没少挨审问。他们也不知道啊,怎么回答。“唉,老大,你不知道你老爹有多疯狂,天天到我家堵着我,我都不敢出门了,幸亏你醒了,不然我不知要躲到啥时候。”一向不怎么说话的铁锚,这时最先吐苦水。严涵还能说什么,除了对这老爹的爱,只有无奈摇头苦笑。脑袋慢慢的清醒,终于可以下床了。要先消化消化脑子的东西。首先他拿出了那幅祖传的画,那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个冬天的雪景。还有几句话语,字体也没什特别,就是很有气度,仿佛让人真要身临其境:纷纷冬雪似银钱,物盖棉被循一年。裸脚漏爪盼夏炎,天漏地泄永无完。扉撑雪滚欲弓弯,蓬头垢面生不还。目视苍天恶手段,爪曲只讨贵人援。落款是卡西亚。西甲。画名叫做:严寒的冬季之丐死。严涵怎么也没想到那是西甲村创始人所作的画。也没想到自己的名字是那样来的。很残忍的景象,很硬的心。“唉,无耐啊。”回想着,脑中关于绘画的总述:亲近自然,在自然中发现美,在美中成就自我。 看着冲来又退回的海水,看着上下翩飞的海鸟,看着忙碌的村民,看着互相追诼的孩子,回想着脑子中关于画画,书法的描述,严涵不断的在沙滩上尝试,而结果别说能让人头晕,连基本的实物都不象。“大家快来看啊,有好大船啊。”正在埋头研究的严涵听到这句话,停下手中的研究,呆呆的看着海面。只见海面上出现了一艘很大的船,船上没有任何高帆,却正以很快的速度向圣归岛驶来。严涵看着这艘不知底细的船,不禁的想起地球上十八世纪西方列强不断发现新大陆,殖民土著人的残酷。再也不敢呆在海滩,快速的跑向村里。刚进村就碰上了外出的一群村民,蓝木也在其中。“爸,外面来了一艘大船,小心他们不怀好心。”不等蓝木说话,严涵率先大声喊道。蓝木面带微笑的蹲在小家伙跟前,摸着他的头“你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还没见人家的样子,就说人家坏话,这可不是咱村里人该有的素质。听到没有。”严涵无奈的看着追随村民向村外走去的蓝木,深深的叹息。不怪蓝木这样说,在圣归岛上,几乎每个人都有正直的心,这里没有纷争,没有恩怨,没有曲折绕八十道弯的小心思。 第五章 天祸 第一天晚上,蓝木把给村长的话说了说,意思就是希望严涵好好学,争取当第二个木匠,为村里打造更好更大的家具。当天晚上,一阵剧烈的晃动吵醒了严涵,震动持续了有四五分钟,所幸房子是木制的,根本对休息没影响,村子闹腾了大半夜才安歇。第二天,严涵拒绝了海菜他们上学的邀请,在家跟爸爸学木匠技艺。 蓝木先是给他介绍了岛上的各种树木,像椰子树,木瓜树,绳藤等等。对于这些严涵早知道了,只是没有系统的拿来比较。接着蓝木又说起了各种树的纹理,所处环境对树的影响。甚至打了比方,在海边的树木,枝干稍有弯曲,叶较在内陆的要小一些,但纹理更加细密,粘连。并且介绍了它们的不同用途。“因为椰子树比较高大挺拔,比较适合建造房屋,尤其是屋内的大梁;木瓜树相比较矮小不少,适合打造船桨,及其桌椅的腿脚;绳藤细长,强度大,韧性强,适合梁上的檩lin,及其房顶茅草压盖;芒果树,组织比较松散,不能长时间水浸,也就适合作些家具;花纹杨,强度比较大,长度长,直径粗大,用热水处理后较适合做船体。听了老爸的介绍,严涵才感觉自己知道的是那么肤浅。蓝木真是个称职的老师,拖着不灵便的腿,带着严涵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在随后的几天里,蓝木把木工图如何识别,木料的制作及木匠使用的工具的制作方法告诉了严涵,并且告诉他先有个印象,在随后的实践中慢慢就可以独立制作了。这不,这会严涵正聚精会神的看爸爸熬制水胶。水胶顾名思义是一种胶水,在木头的粘合中起着巨大的作用。“涵,别看水胶的几种原料来自于普通植物,看上去谁都能熬,实际上里面的道道多着呢,你爸我曾经教过五个村子里的叔叔伯伯,他们熬制的东西,别说粘合木板了,连最粗糙的贝壳都粘不住,看见了吗,现在水开了,你得先加入青草面,等水变成绿色,对就这时候,加上芒果肉,知道为什么加芒果肉吗?”严涵摇摇头。“芒果肉内含细纤维,有助于联系胶颗粒,不让胶像水四处流,加入芒果肉后,待水稍有冒泡就得直接加绳藤树液和香蕉树胶的混合物,这种混合物比例大约为一比四,混合物和应经熬制的胶的比例约为三比七,待到所有混合物的颜色变为纯白色就得加早上的露水,让温度迅速降下来。降下来之后就把它和杨树胶均匀的搓到一块,静置五天,这就可以了。”“爸,怎么那么麻烦啊,什么时候才能学好啊。”“小兔崽子,还没做,就开始诉苦了,爸给你说,实际这活你干不好,它呀需要耐得住寂寞,沉稳的有耐心的去做。就你这小鸟心性,有得累”“爸,你真小瞧人,我是谁啊,只是我个太矮了,根本就耍不起来。”“哈哈哈,还是那句话,先记着有个印象,以后总有练习的机会。”“爸,我出去玩会,准时回来吃饭。”“去吧,也真难为你在这看了一早晨。”严涵边走边想:这片陆地环境是好,可是科技太落后了,什么东西都是粗加工,连钢铁都没有。严涵刚走出家门,就听见一阵海螺号声。接着就被抱起来,朝海面码头跑去。回头看看正是蓝木,后面还跟着母亲翠云。“涵,别说话,好像出事了,这是村里的紧急召集号。” 等到蓝木家到时,村子空旷的地方已经站满了人。而出外捕食的村民也回来了。这时好些男人在扎捆渔船上的食物。村长也适时说话了,“大家伙都来了,之所以把大家聚到这,是因为咱们要搬家,搬到海水冲不到的地方。具体原因还是让宁河来说吧。 宁河人长的五大三粗,并且心细,曾经好好的研究过大海,对捕鱼很有一套,对海水的变化也是胸有成竹。他的见识村民一直很信任。 “今天,我们出海不远,就打到了平时四五天打的量,起初我们还没注意,等到我们将鱼装满仓时,我们才注意到,里面竟然有深海的海龟,海葵,八爪鱼。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深海有大动静。所以我们就早早的回来了。回来时我们看到海水一直在涨,并且涨式迅猛,估计这会该涨到离村在的地方十米高了。就在这时,一直在岸边观察水情的海水的老爹红叶几个人跑了过来。“村长,海水马上就要和岸边一样高了。”“坏了,得快走。”村民听到这个消息几乎要炸锅。“大家,别慌,马上往圣地跑,该带的东西我们已经绑好了,快走。”村长大声的喊道。 还等什么,村民听到这个消息,大的抱着小的,壮的扶着弱的,带食物的带头撒开丫子上圣地跑去。边跑边回看,停停歇歇,总算在第十日到达了离圣地三里处的一处小树林,而这时海水也停止了步伐。不再追赶这只落魄的队伍。总算是不用昼夜赶路了。在这几天里,很多妇幼累晕了过去,多仗着这些又壮又猛的男人。也幸亏了鱼民带回的消息早。即使是这样,很多男人一停下马上进入了梦乡。严涵看着不远处的海水,一阵后怕,要不是妈妈跑的快,说不定又得进入轮回了。再看看妈妈那虚弱的样子,一阵辛酸。重生后严涵终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温馨,为此连最亲近的弟弟也不敢轻易的呼唤,怕父母担心。严涵担心的转过头,正好看到了走过来的父亲。“爸爸,这海水是怎么回事呀,怎么会来得这样突然,势头这样强劲啊。是不是和前几天发生的晃动有关呢”蓝木好像也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摸着小家伙的脑袋“若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海底发生了大的地理变动。”“也不对啊,按说地理变动,有海水压着一两天就该回潮的呀,怎么现在海水没有任何动静呢。”蓝木自己根本猜不出来怎么回事,停止手上的动作,蹲下身子陷入沉思。“爸爸,你怎么了,我看这水好象是别人用大桶灌进来得呢。”蓝木在孩子的呼叫中回过神来,听见孩子的话语苦笑不得“你这孩子就会瞎想,谁没事要灌水淹咱们,再说上哪找这样大的桶,谁又有那本事把桶举起来。” 看这海水没有回潮的动静,西甲村村民再稍恢复后,就开始了安营扎寨的工作。幸亏大家伙带了很多的食物。在事后的几天陆续有其他村的村民从不同的方向来到了西甲村落,他们皆是看海水有不好的苗头,果断的迁移到圣地附近。海水竟然不在退潮,这让很多人心情低落。而这却没有严涵这样的孩子。因为陆地面积小了,所有的村落都搬到了圣地附近。可以玩闹的孩子更多了,可以玩的花样更多了。也许是海水当初冲激的威力太大了,海水中不断的冒出一些树木,甚至还有一些渔船的船帮,而这也解决了住宿问题。很快的成片的房屋,一艘艘小船被建造出来。这些流离失所的村民再次过上了安稳的日子。这时人们才意识到,当初在大陆上见到的大型的食肉动物竟然没有一只。它们上哪了呢,莫非。。。 第二天,十一个村落自发的选出五位德高望重的村民继续前进,到圣地内查看是否有动物潜入,这其中就有蓝木,虽然他腿脚不灵便,但脑袋好使,村长就是希望在必要的时候用的上,再者蓝木对建筑有一定研究,别好心办坏事,把圣地的摆设给破坏喽。看着远去的村民,严涵心里异常痒痒,他对这个所谓的圣地异常好奇。好奇归好奇,单枪匹马也没法去啊。心里好奇的不光他。待他摇头晃脑走出家门时,海菜,海水,铁锚正在他家门口贼眉鼠眼四处张望呢。“咦,你们怎么来了?”“嘘,老大,你小点声。”“干吗,你们又干啥坏事了?”“老大,想不想到圣地看看?”“啊,君子所见略同,刚想找你们商量呢。”“老大,我们现在就走吧,不然就看不到那些长辈了。”“好,出发。”“嘘”“嘘” 第八章 海外的世界 实在是没办法,还是跟着去看看吧。刚到海边,海船已经停下,海船很快靠岸,下来了只有三个人。起头的是一四十多岁的男子,脸很白净,浓眉小眼,肩宽体胖,穿的衣服很漂亮。紧接着的是一年轻人,身穿一身紧身衣,腰挂长剑,应该会武艺。再后是一老者,弓着腰,衣着普通,头带一礼帽,好象一管家。 西甲村村长率先走了上去,礼貌的说道“欢迎众位客人驾临本村,不知众位身从何来?”村长只是试探的问问,也不知他们能不能听懂。“啊,你好,老先生,我们是十字大陆的捕鱼队,因为海啸,才留落此地。” “啊”村长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听懂,并且说出的语言与圣归岛一摸一样。“十字大陆,海啸?”西甲村长根本就不知他说的什么意思,但觉的让客人不进村在外面叙话很是不妥。“抱歉,尊敬的客人,远道来此相信也是车马劳顿请到村内休息。”等安排了海外来的人,西甲村的几位掌舵人凑到了一块,商量这几位客人的事情。“村长,看这几个人的样子好像外界还有一个大陆,并且有很严格的阶级分化。”“他们的海船好大,应该有很好的建设技术,看那武者的佩剑应该也有很高的铸造技艺。奇怪了,那船没有风帆怎么走那么快呢?对了,咱们曾经尝试出去看看,结果被守护神给送了回来,他们怎么进来得,莫非是那所谓的海啸。”宁河先上来就是大篇推论。 “村长,我看咱们是不是派人知会其他村子一声,让他们也来看看,咱们商量商量。再说,这片土地虽然小了,可要走到其他村子也要五六天,一旦有事在通知他们会比较晚。” “恩,行,小晴啊,在村子找两个人明天就过去说。”村长作出安排,叫做晴的点头答应。“小宁,明天你就过去和他们接触接触,探探口风,切不能让外人危害到村子。圣人曾经说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今天就到这吧,大家回去和村民说说,对这三人要以礼相待,切不可冲撞冒犯。”在几位村的带头人商量村的命运时,几个村里的伙伴严涵,海菜,海水,铁锚正围着海船干瞪眼。只见那船有几十丈长,有十几丈宽,有三四丈高,也许是经历了那所谓的海啸,船上有些伤痕。“我说老大,好大的东西啊,怎么没有帆啊,他怎么跑的这么快呢。”海水看后盯着船问严涵。“我怎么知道,这些外地人真会造”“不过和地球上的航空母舰相比小多了,速度好像也差远了。”严涵说完后默默的想到。“老大,咱们上去瞧瞧去,你看也没人把那梯子升起来。”海菜经不起诱惑,也盼着爷几个去探索。“不去,我老爹交代了,不让我掺和。”“切,没什么了不起,不就一破船吗,和咱村的渔船差不多。”海水听上不去表现的特无所谓,不过口里的酸味特浓“哈哈哈,真有意思,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严涵一听就笑着说道。“等等老大,葡萄是啥?”严涵一说出口,那兄弟三个就听出了不同,赶忙追问。“啊,啊,走走找地给大家说说。”严涵一看说错话了,抓紧想法拖时间,编理由。 第二天,宁河老早的就爬了起来。他实在对这几个海外人好奇,快速的扒拉几口饭就出了家门。宁河来到海外客人住的地方,发现他们正在吃饭,待他们吃罢,这才凑上前去。 那武士和那管家看到宁河上前走来,马上凑到了那华丽人左右。宁河看他们架势马上停下了脚步,遥对着那华丽人说道:“贵客起的好早,不知粗糙简居可还适应?” 那华丽人挥手屏退左右,两手抱拳仅走几步来到宁河跟前。“多谢主家挂怀,在此很是舒坦,还请主家快屋内安坐。”直到现在宁河才好好的看这几位客人。【奇书网s】 那华丽人个子较高,约有一米八左右,微胖,四方脸,腮有胡茬,一张面带微笑的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只看这外表就会认作是个心善之人。那武士个子很高,接近一米九,一双眼睛很是有神,一身紧身衣加上那高个很是英勇。只是那眼神微抬,一看就是很傲慢。再瞧那管家,一双眼睛微微张开,只是看着那华丽服之人。一身素衣加上满脸皱纹,让人很是担心会不会下刻就咽气。 宁河和那华丽服之人依主宾依次进入屋内,那武士管家也是紧紧相随。进屋后,宁河和华丽服之人相继坐下,那武士站在了他主子后面。管家分别给两位沏上了茶,站在了武士旁边。 宁河最先打开话茬:“在下西甲村宁河,昨日贵客至此,时间匆忙还没请教先生贵性。”只见那华衣人举起巴掌打了自己的眉头 “唉,你看我这记性,在下洪其/尼古拉斯。这位是我的紧身侍卫拉丁大斗师,他是皮尔管家。”“只因这次海啸事起突然,我带领的船队只有这一只成功的躲过此劫,不然也不会到此净地,打扰各位的生活。”洪其介绍完他的随从后接着说道。这时他的表情并没有伤心的样子。 也许在一些人的眼中,自己的小命永远比别人高贵吧。“很抱歉提起贵客的伤心事,还望洪先生节哀。”“事情已经发生,再说什么也是没有作用。” “洪先生昨天到来时,说是十字大陆的,不知先生能否给在下讲上一讲。”宁河终于提起了此次来得目的。 “宁先生,冒昧问一句:可曾去过其他的陆地?”宁河老脸一红,说道:“不瞒贵客,未曾去过其他的地方,我们终生都待在这片土地上。”“那就难怪了,好吧,我就好好的为宁先生讲解一下。” “要说十字大陆要先讲讲圣剑海,圣剑海位于整个十字大陆的正中,面积很是辽阔,单单用战船就得走一个月。圣剑海的正中有一孤岛,大约方圆七十里地。 圣剑海的四周有连绵的山脉,因为圣剑海的缘故,整个十字大陆分为了四部分:东面为旭日区域,现在是长治帝国的领土;西面是亮月区域,是天威帝国的领土;北面是神指区域,是神佑帝国的领土;南面是骄阳区域,是齐运帝国的区域,那里也是我的祖国。在各帝国之间也夹杂着很多公国,它们皆依附于四大帝国。十字大陆面积很大,幅员辽阔,单用圣魔艇就得飞半年。 因为圣剑海四周山脉的阻隔,整个大陆很少有战事,即使有些小摩擦,也会很快的平静。最大的战事就是同海盗的战争。再这样的环境中,人们平时就学习一些技能。有学习魔法的,有学习斗气的。在十字大陆,最挣钱的就是到魔兽森林去猎取魔兽。 对了,十字大陆最有名的山峰就是神指峰,海拔很高,也很神秘,因为位于神佑帝国,路途遥远,到是没有亲自去过。若是有机会,宁先生不妨去看看。。。。 这洪其一旦说起来真是没完没了,宁河不住的点头,至于不明白的,也是牢牢的记于心中,只盼对方说完再提问。很快的就到了吃饭时间,“老爷,该吃午饭了。”洪其正说着,管家却插嘴提醒。 宁河抬起头看看,自嘲的站起身,抱拳说道“真是抱歉,耽搁了贵客进食,我马上安排,贵客稍后。”说完就去安排他们的饭食。待他们吃完饭,宁河接着听洪其的讲说,经过一下午的谈话,总算把大体的情况弄明白了。 总算有机会问一些不明白的问题:“洪先生,就是你说的那个圣魔艇它的速度有多快,还有它和你来时的船相比谁更快一些?” “哈哈,我来时的船与圣魔艇相比就像是魔龟爬与人跑步相比。”“圣魔艇能装多少人呢,如果用它从齐运帝国飞到本岛需要多少时间呢?”“那个吗,估计最快也得半年吧,我们的海船可是已经三年没有回去了。” “那十字大陆上的魔法师和斗师什么样子呢?”“魔法师我不好形容,不过我的侍卫拉丁就是很厉害的斗师,这次在海上就多亏了他的。”“魔法师和斗师有多厉害呢?” “这个吗,这样说吧,他们如果联手,能把方圆几十里的海水冻成冰快。” “这么厉害呀,对了,尊贵的客人,有个不请之请,还望应允,我村几个渔民想参观一下贵客的鱼船,不置可否。”“那个吗?”“贵客放心,我们决不会移动上面任何东西,并且可以安排个人给讲解一下,我们只是单纯的看一下。” “那好吧,还希望能给安排个向导,我们参观一下你们美丽的村子。”“没问题。”出了洪其的家门,看着悬挂于长空的明月,宁河快速的来到村长家。这时村长还没有休息,看来是在等宁河的消息。 “怎么样,他们会影响到村子吗”不等宁河坐下,村长就急切的问道。“我说不好。”接着宁河就把在洪其那听到的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并且把洪其得要求说了一声。“这么说,那十字大陆距这很远了,呼。。感谢圣人的佑护。对了,明天还是你去给他们做向导吧,他们说的其他人也不明白,你的嘴也挺严实。好了你回去歇着吧,再过两天,他们就该来到了,到时咱们再好好的商量。” 余河回到家时,家里的油灯还在燃着,并且还能听到小孩子的说话声。走进屋子就看见在自己家做客的严涵。“余叔您回来了,叔叔您吃饭了吗,您吃完饭咱再聊”“好。”待余河吃晚饭。 “小涵呀,早就听说你小子了,怎么到今天才到家里来。”“叔叔您不是忙吗,我怎敢影响您工作啊。”“还是你小子会说话。”“叔叔,听说今天你和那几个客人在一块,您能不能给我讲讲他们的事啊。”“还是你小子能,早就听说你小子聪明,没想到还关心这种事情。好吧,我给你讲讲。”余河就把今天听到的大概情况讲了一下。待余河讲完,严涵就问上了 “叔叔,他们说话时,有没有长时间的沉默,或者说思考?” “没有啊,一般是我刚说完他们就接上话了。”“叔叔,他们有没有询问村子里的武装情况?”“没有。”“叔叔,他们有没有说看村子呢?”“这个倒是提过。小家伙,你咋想出那么多的问题啊?”“叔叔,我感觉他们不是好人。” “哈哈哈,人小鬼大,你知道啥是好人啥是坏人?”“还有叔叔,我们能到船上看看吗吗?”“你们?只有你行,你毕竟是村里未来唯一的木匠。像海菜就甭指望了。对了,你这做小叔的也不说说他们,他们能叫蓝大哥为哥哥吗,真是乱辈分。” “不怪他们的,当时老先生问起来,他们一慌就说错了。”“真是够胡闹的,把爷爷叫作哥哥,还是在慌张的情况下。”“叔叔,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行,等到我们上船,我就找人通知你们爷俩,天也黑了我送送你吧。”“叔叔,我能看的见,您回吧。”“严涵撒开脚丫朝自家跑去。 在村子的接待贵客室,几个人正在说话“老爷,今天对那野蛮人说这么详细,会不会影响我们以后的安排?” “皮特叔叔,你跟我也有几十年,难道你认为本爵爷会做无意义之事。”“老爷从未犯过此种错误。”“那不结了,现在不好好的和他们处好,将来怎么把那丰厚的东西运走,拉丁,你觉得这里的东西怎样?” “啊,爵爷,我从没见过如此奢侈的村落。”“是啊,不光你没见过,我也没有啊,就是参加齐运大帝的寿宴也没这样奢侈的。唉,自从我们进村看到的,再到今天的三餐,那得多少十字币。你们想想,村口的那段路,那是玉珊瑚啊,在十字大陆只是一拳头大就是十个金币啊,用来铺路那真是暴殄天物啊,再想想大街上的渔网,我没记错的话,那是深海鱼龙的筋脉啊,单是一条就能做五张神魔弓啊,一张弓就是五十金币啊一张渔网那是多少钱啊,今天早上吃的是墨银鱼,那和银币等价啊,中午那是生灵草加金顶豚,他妈的哪一样不是在吃金子,晚上幸亏没再吃那么好的东西,可也是十字大陆缺货的琉璃龟啊,在这样的糟蹋,我真要骂街了。明天看的时候,好好的记住有的东西,这次出来碰上这海啸,原以为回去肯定要得罪那些爵爷,现在看好像是要升官发财喽。” “爵爷,您有没有感觉,这里的灵气一绺一绺的,不适合任何武者战斗。”“嗯,还真那么回事,我说拉丁这么老实了,哈哈,行了,你们去睡吧,明天一定要争大眼。”那管家和武士退下,这时的管家在心里一阵感叹:多少年了,老爷从没失态过,今天却是又笑又骂的。唉 第九章 无知的客人 严涵快速的回了家,巴拉了几口饭,早早的上床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不断地想,这些不会就是探险家的雏形吧,不行,明天约他们几个偷偷去看看,决不能让他们侵害整个村子。严涵在心中下了决定。 第二天一大早,快速的吃完饭,给爸妈说声,直接找海水他们了。严涵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几个小家伙没异议,并且马上行动。 偷偷来到村子的接待处,正好看到余河进了屋子。“咱先躲起来,听听他们说些什么。行动。” 余河来到接待处时,那几个客人已经吃完饭,正在喝早茶。走进屋,先是打了招呼,接着就带领他们开始了观村之旅。在路上,洪其最先说话。 “余先生,刚才早点吃的东西是特意为我们准备的吗?” “洪先生怎么这样问,莫非吃的不习惯。” “那倒不是,只是和家乡的饭食不一样。” “哦,只要习惯就好,那也不是特意准备,在我们这吃饭也没有特定规律,今天打到什么,就吃什么,现在刚进入旱季,也没有储存食物。” “那刚刚我们踏过的路,是重点铺设的。”“洪先生说笑了,对于我们这种乡民谁没事干那个,原先那是一低洼,后来就用海鲜刮下来的垃圾填平了。”“哦,这么回事呀。” “余先生,前面屋子上挂的是什么,不会是贵重物品吧。”“洪先生真有趣,在圣归岛上哪有什么贵重物品,那是海珠,是在浅海一种动物体内取的,现在是先晾着,那个可以拿来玩,等过了旱季还可以拿来熬粥,味道还行。这种普通东西每家都有,也不是什么稀奇东西”“哦”洪其满意的点头。这一路下来,洪其问了几十个问题,直让蓝木很是疑惑,“这些人不会是啥也没见过吧,连垃圾都过问。”直到把整个村子旮旮旯旯看了一遍,洪其几位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严涵叔侄在后面听客人发问,只觉匪夷所思,有些问题简直可笑,想想也是连垃圾都过问,这些客人太没见识了。余河还得到村长家,把今天的事情说一下,顺便把参观人家船的人定一下。等来到村长家才发现其他十个村子的人都来,见礼后,找了一下没找到座位,找了个角落蹲了下来。这次来的人比较多,平均每个村的三四个人。幸亏这里的屋比较大,还能找到角落。余河刚蹲下“小余啊,各村子对这些人比较重视,就快速赶来了,你把这两天他们的情况讲讲。”村长最先说话,这解了余河心中的疑惑,蓝木抬起头看了一下,就把这两天那些贵客说的又重复了一下,并把今天他们的表现说了出来。 “这么说,他们一共来了三个人,并且没有表现出任何恶意。”村长认可的点头。“那几个人有没有说要在这待多长时间,有没有对什么东西特别感性趣,多次的提及。”余河摇头“没有对任何东西多次提及,不过好象对打捞上来的食物很感性趣,几乎每样都过问了。” “明天我们去瞧瞧那几个客人,在探探口风。”“各村只去村长吧,这么多人过去好像我们有什么意图。”最后西甲村长提出了建议。各村村长赞同点头。话说俩头,严涵四人待客人参观完了,才偷偷的跑到海边。“菜,怎么看?” “啥怎么看,我看他们长的真高,个个慈眉善目的,不像是坏人啊。”“不是吧,看了一早上,你就看的这个,再说了知人知面不知心。” “老大,咱们应该看什么,我也没发现他们有特殊的地方啊。”铁锚接过话茬。“你们没发现他们问的太多了吗,问的太仔细了吗?”“这个倒是,可是这个只能说明他们无知啊,不能说明其他问题啊。”“你看他们的服饰,看看他们对余叔的态度,再加上他们的战船,你们觉得他们只是无知吗?” “行了老大,你就直接给我们说他们打什么主意吧。” “他们看上了,咱们村的很多东西,并且数量还不少。” “原来是要东西啊,给他们呗。”“给他们,给他们一次行,若他们再要呢,别忘了,他们后面是另一个大陆,他们能看上的东西,他们大陆的其他人看不上,到时就怕其他人来要,那时候真要成我们的灭顶之灾了。”“不是吧,那那……。”“所以咱们回去就狠狠的造他们的瑶,让他们没法要。”“好,听你的。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造谣。” 远远的就看见停靠在海边的大船,岸上站了很多的人,他们正对着大船指指点点。严涵他们走近人群,像模像样的议论起来。声音不大,却正好被跟前的人听见,不多时他们议论的东西已经在人群中传开。并且有很多人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去确认他们说的真伪。 严涵心里一阵窃喜,但又被担心取代。站在海边,看着那庞然大物,一阵的无语。曾几何时,在前世书上描写:海外列强不断发现新大陆,起初皆是和平相处,共同劳作,共度难关。离开时满载而归,而他们再度归来时,完全变换面孔,露出魔鬼真面目,烧杀抢略,贩卖当地原著居民。坏事做尽,丧尽天良,完全泯灭人心。担心归担心,毕竟两地不是同一世界,人心谁知会不会一样,只有等待,只有偷偷提防。无奈的摇摇头,回了家。 晚上还是西甲村的接待室。“老爷,我们真是低估了这个村的宝贝,今天看到那些东西,我直发晕,真恨不得马上给他们索要。”那管家最先发出感慨。“尊敬的爵爷,我看到那些东西,眼睛都红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他们。看到这些野蛮人如此的糟践宝贝,我真要发疯,把他们全部杀死。”管家发完感慨拉丁接着叙话。“哈哈哈,我的好伙伴,没想到拉丁你终于为外物疯狂了,大家啊稍安勿躁,明天皮特叔叔好好的仔细的给他们讲解一下我们的战船,给他们一个好印象,便于我们索要宝贝。宝贝啊,那就是权利,那就是十字币,那就是无尽的红颜啊,哈哈哈。对了,皮特叔叔,你先去休息,明天为我们大业奋斗。”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余河老早的会合了其他的村落的人,把昨天听到的村里的传言给众人讲了一下。“小余啊,你听到的我们知道了,从昨天到现在已经来了很多人打听这事,这事不会是空穴来风,我们现在就有这种顾虑啊。”待余河说完,村长穷余首先说道。“村长,要不我们把他们打跑吧,这样好像也不行,他们知道回去的路,会带更多的人来。要不干脆把他们留下来吧。”“留下来,用什么留,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会功夫,只怕偷鸡不成蚀把米啊。”“行了,啥也别议论了,先去看看他们的船,最好能在上面动点手脚,决不能让这些人祸害村子。” 余河一行人来到了客人居住的地方。这时洪其三位已经吃完饭,正喝着早茶。一看来了这许多陌生人,洪其马上站起身,迎了上来。余河报下拳和几位客人见礼,各村长辈相继效仿见礼。 “洪先生,给你介绍一下,这些是其他村落的村长。这位是西甲村村长穷余/西甲,您曾经见过的,这位是玛德罗/罗瑞尔,这位是戚特/洛兰,这位是卡玛/玛佩尔,这位是得类/穆德,这位是塔德/米兰达,这位是奥海/依耶芙特,这位是马卡斯/威尼弗雷德,这位是椽希/维尔莉特,这位是江缘/蒂法尼,这位是西斯/斯泰西。这位是洪其/尼古拉斯,这位是拉丁大斗师,这位是老皮特。” 介绍完各村村长,余河接着介绍了各位客人。“很高兴见到各位老先生,到此地打扰各位的清修实是洪其的过错,还望主家海涵。”“洪先生客气,众位驾临实是圣归岛之荣,我们理应扫榻相迎,洪先生还请屋内做,外面风大恐伤及贵体。”待众人安坐,余河才提及登船共赏海船之事。 “洪先生,众位村长对外界的十字大陆很是好奇,只因路途遥远,路上皆是蹊跷莫名之事,一直不曾知晓,这次多亏您来此地,不但开阔我们的眼界,还给了我们新的方向,只是对那外界的细节不是很明了,所以呢我们想能不能都到你那船上看上一看?” “哈哈哈,余先生真是多礼了,我既答应可以参看,那就是一个可以,两个也行,三个不多,四个也无妨,只要不损及船体,全大陆去也行。” “啊,多谢洪先生慷慨解惑,我们感激不尽。”余河说完率先鞠躬行礼,众人相继效仿。“众位主家不必如此,我这就让老皮特带大家好好观看。皮特,你好好的给各主家讲说,务必让每个人无任何疑惑,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去吧。各位主家你看可否?”待洪其说完感谢之声不绝于耳。 第十章 参观战船 心里为村子担心不已,可除了造谣,真是没有任何手段可以帮村子。严涵很苦恼,很害怕,自己劝自己别杞人忧天,可真是放不下。干脆拍拍屁股,很光棍的喊一嗓子“去他娘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听天由命吧”刚发完牢骚就看到了海菜的老爹蔷薇来了。蔷薇是余河的副手,在村子年轻一辈很有威信。赶忙迎上去“蔷哥,你咋来了?”“小涵,木叔呢,余叔让我来叫你爷俩,说是去看战船。”“噢,我马上去叫爹,您先在这歇会。”“爸,去看战船了。”严涵边跑边叫,不多会,严涵和一瘸一拐的蓝木来到蔷薇身边。待他们到海边时,各村的人已经登船,正站在船边聊天。 “蓝师傅,您可来了,正等您呢。”余河看到蓝木,亲切的上前说道。 “实在是抱歉让大家久等了,那现在开始吧。”“好来,大家跟我来。” 严涵跟在队伍后面,非常仔细的看着这艘战船。时不时的伸手摸摸。首先看到的就是位于甲板上的操纵室。一个长五米,宽两米的,高一米五的操作台出现在视线中。在操作台上有一支架,支架上安装着方向舵。靠近看时就能看到操作台上有密密麻麻的圆形圈,圈的直径有两公分大小。在操作台的正中位置是由圆行圈圈出来的五个四方屏。方向舵安装在一根轴上,轴延伸至操作台下面。 “皮特先生,请问这些圆形圈是干什么用的。”“这是整只船的操作按钮,它可以让船启动,也可以让船停止,并且他联系着这艘船所有房间,可以为房间打开和关闭动力。他同样显示了船的状态,哪部分出现问题都可以在这些按钮中显现出来。如果哪部分在检修,也可以在上面显现出来” “皮特先生,中间的几个屏是干什么的?”“这五个屏,就是船的观察孔,在这些屏上可以看到船前后左右的情况。最中间的那个是船舱内的显示屏,同样能看到船舱内的情况。它还是整个船的数据统计平台” “皮特先生,这是方向舵吧,他是怎样工作的呢。”“蓝先生,好眼力,那就是方向舵,它通过后面的轴连接船体内传动装置,再通过传动装置连接偏向板,板向右,船向左拐,板向左,船向右拐,平时不需转向就可以启动收缩装置,让偏向板收入船内。” “皮特先生,位于操作台下面的两个突出是干什么的?” “那是船的制动系统,可以让船在紧急情况下,停止前进。它的工作原理就是:1,直接切断船的动力输出;2,压出位于船舷上的挡板,用水的的阻力让船停下来。相信大家上船时已经看到了船两边的突出,那就是刹车板。”“现在请大家去看看我们的打渔工具。” 出了操作室,向船头的方向走,就能看到一个高五米多的架子。架子的支柱很粗大,架子上有一滚轴,轴上缠着多匝的绳。在轴上伸出两根管子,管子延伸至船内。在架子的右手边有一圆桶,桶口朝着船头。桶的屁股处也连接一根管子。 “皮特先生,这几根管子是做什么用的?” “连接在缠绕辊上的那两根是油管,它连接着船内的油泵,它提供缠绕辊的动力,通过油的进出改变方向,来改变滚得转向。发射筒上的管子是根能量管,能量管来自于船内的魔晶能量转换器,给发射筒提供转换的能量。” “那皮特先生,魔晶是什么东西呢。”“哈哈,魔晶有的来自于魔兽,有的是天然形成,在价格上,天然的便宜一些。大家估计还得问,发射筒发射的是什么东西吧,它发射的就是渔网,它取代了人工撒网,撒的更远,渔网的舒展度也最大。” “我们打渔的过程是这样的:通过发射筒把渔网发射出去,同时缠绕棍开始把绳破开,这样连接渔网的绳子也一块出去了,待渔网满载,缠绕辊反转,把渔网拉上来。大家向前走走就能看到船头和船体有一定间隙,收网时船头就会在油顶的牵引下,形成一斜坡,便于渔网被拉上船。大家对这些还有疑问吗?”众人摇头。“那好,请大家跟我到舱室,整个船的主要部件都在那里。” 沿着原路返回,在操作室左侧有一间小屋,屋没门,屋内黑乎乎的。皮特拿一小晶体塞进了门口内侧的洞里,不多会小屋内光明大放,这时才看出小屋只是一通道,小屋内的地面有一坡度,越往里走越高,在最高处有一楼梯延伸至船舱内。进入舱内,众人才看到仓内比外面更加明亮。这时才有人问起那塞入洞内的晶体是啥东西。得到的回答,那就是魔晶,但只是一碎屑。并且大家得知,舱内的照明的动力就是由那小碎屑提供。众人又是一阵惊叹。 “大家看,前面左手第一间就是船的动力机组室,请大家不要用手碰触,免得能量泄露,造成危险。我给大家讲讲它的工作原理。它利用高压把魔晶压缩,再用特殊金属锑铌合金把能量传递出来,再用能量汇集器把能量汇总,再通过能量分化器转化成我们能用的能量,说起来很简单,但做起来就很麻烦了。”待众人走到跟前,就看到各种罐子发出不同的颜色,各种管子像是乱线般安装着。“而这件就是设备控制间,所有的线路都是在这汇总,然后再发往各个控制部门,它才是整艘船的关键。而它的能量就是来自于能量变送间,也就是左手第二间。”来到那间房前,大家看到的只是一台特殊的机子,机子上有许多板子,板子均匀的安装在机子上,它有四根角,两高两低,四根角上连接着四根管子。严涵从人逢中看了一眼,啼笑皆非,还变送器,那不就是前世的变压器吗。 “再往前就是我们的休息室,及器械室,大家跟我来。” “那个,皮特先生,我们就到此为止吧,非常感谢您的仔细解说,再说,时间也不早了,恐也耽误您的进食。”穷余/西甲实在被这些东西震撼了,只感觉象是再听天书,只想回去好好研究总结一下。“再看看吧,还有更多东西我没介绍呢。”“谢谢皮特先生的热情邀请,我看先到这吧,还请给洪先生带去我们的感谢。”“噢,那好吧。” 众人艰难的走下战船,约定饭后再见,各回自己的家了。而老管家则神采飞扬的慢吞吞的边走边看。 严涵落了个末了。他同样被船上的科技吓着了。海外的科技真和前世有的一拼。想想也就释然,有能量的运用办法,就会有科技的日新月异。再一想这些科技对家乡的威胁,严涵无奈叹息,两地没法比啊。 第十一章 参观的后果 饭后严涵也不去了,听那些没用的焦虑,还不如在家呢。 在村长家,威尼弗雷德村村长马卡斯最先说话了:“我就不明白了,船没有帆怎么能走呢,发射筒怎么就比人仍的好,舒展度更好呢。”“你不明白,那是你笨,可有一点我不明白了,怎么一个屏就能看到船的四周呢,若是在海底安一个是不是就知道哪有鱼了,根本就不用学习什么鱼讯了。”米兰达村的村长塔德喜欢和马卡斯闹,这时候也不放弃机会。“还别说海外的技术是真好,船体上留那么多坑洼,船竟然没解体。”罗瑞尔村村长玛德罗想了许久蹦出这么一句总结。“穷余村长,要不咱给那几位客人买一艘那样的船,若是那样,咱们哪用得着费那么多尽去打鱼。”穷余斜着眼睛看看这位说话的江缘,再瞅瞅其他几位谈笑风生的村长。猛的站起身,巴掌猛的拍在身前的桌子上。“嘭。”其他村长立刻静了下来,充满疑惑的看着这位发脾气的村长。“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说这些,你们就不怕村子的灭顶之灾吗?”不管年纪大的还是青年人,没有人说话,但是脸上可以夹死蚊子的皱纹却暴漏了他们心中的焦虑。“行了,随便说说吧,怎么着,好吧我先说。”穷余村长首先打破沉默“看这船的技术,咱们再有几十年也学不了,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这几个人糊弄好了,别让他们给我们带来灾难,我考虑过了,下午就去套他们的话,用他们信奉的神来约束他们,我不信他们敢违背用自己信奉的神发的誓言。”“村长,要不咱把他们的船毁了吧,再把他们囚禁起来,那样不就保险了。”“这个我想过,你们想,这几个人怎么来的,难道其他人来不了,真把他们囚禁起来,将来一旦有人用他们的技术祸害咱们的村子,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再者咱们好像没有本事把他们留下来,一旦他们有人逃出去,咱们的末日真要来了”又是一阵的沉默,“村长,要不咱在他们船上做点手脚,放他们走,他们能不能活着听天由命吧,至于以后会不会有人来祸害咱们,咱们也听天由命,并且既然他们能进来咱们就能出去,咱们组织船到其他地方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适合咱们的栖身之地。”“唉,蓝木说的可行啊,木,若是让你做手脚,让他们在半道出事,你有把握吗?”“这个村长放心,我做的胶只能维持六十天,六十天的路程他们想游回来也不可能了。”“好,今晚咱们就弄坏他们的船,然后就放他们走,绝对不能耽搁了,他们在这呆的时间越长我心越不安。也许这就是咱们圣归岛的劫数啊,只盼望圣人保佑,能躲过这劫” 在西甲村的客人接待室。“老爷,今天他们看了咱们的船,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喜意,反而像是忧心重重的,咱们的技术是不是对他们有影响,让他们以为咱们对他们构成了威胁?”“皮特叔叔,怎么回事?”“老爷,我按您的要求很仔细的给他们讲了战船的构造,刚开始,他们很有兴趣,还经常提问,到后来他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没看完,就回来了。”“你这么一说,倒是真有可能,咱们还真得快走,他们若是拦咱们,没办法只好大开杀戒了,拉丁,今天晚上你值班,别叫这些泥腿子放火烧了咱们。”“老爷,他们会不会在船上动手脚?”“动手脚,他们连舱室都进不去,还做手脚,魔晶不只是用照明的,他还是开启门户的钥匙。”“明天咱就走,弄些援兵过来,这种宝地岂能让这些一无所知的野兽独占。”洪都拉斯也是一果断的主当即决定了归期。“老爷,咱们现在回去会不会让这些野蛮人怀疑,再者在出事前遇到的骄阳商会的人会不会也来到了这个岛的附近,如果他们到了,咱们真要白忙活了。”“这些野蛮人怀疑就怀疑吧,说不得他们还盼着咱走呢,至于骄阳商会的人,哪有那么巧,若是真来了,他们总还得给我这个伯爵一个面子。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些不开化泥腿子,他们一旦恼羞成怒,是不会计较后果的,什么事都办的出来。” 当夜,三个全身用茅草覆盖的身影,快速的向海边走去。天空中出现了旱季少有的雨云,正好把明月遮挡。其中一位时高时低的样子暴漏他的身份,他是蓝木。小心的来到战船边,把随身拿的东西拿了出来,一把金属刀,一块木板,一个椰子壳。金属刀是祖上传下来的,可以轻而易举的切削木料,很是锋利。木板有四十公分见方,十公分厚,椰子壳内盛着白色液体,这应该就是蓝木自己研制的木胶。 “余兄弟,你现在潜到船的正底,用这把金属刀在正底上开个三十公分见方的洞,千万不要开透,留上一两公分就行,开完之后马上上来,那个洞承受不了多长时间。小蔷薇,你躲到隐蔽处盯着,别让人发现咱们。”“好,我们马上去做。”蓝木躲在船的暗处开始往自己带来的木板上涂胶,涂了一层又一层,直把椰子壳倒空,才停止。并捧来海水撒到上面,蓝木研制的这胶有一特点,越遇水粘性越强,当然物极必反,大约水浸泡六十天时,胶就会突然失去粘性。“哗”很轻微的破水声,黑影来到蓝木的身边。“蓝哥,按照你吩咐的做完了。”“你在这躲着,我去把木板沾上,只怕很快船进水。”很轻微的入水声,蓝木拿着木板很快找到了那个空洞,小心的均匀的把板附在洞上,只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木板粘实,这才潜出水面。三个身影又快速的远离战船,隐于黑暗中。 不知是乌云为目睹由淳朴村民变成罪恶恶人的情景而伤心,还是为村子的未来担心。难得在旱季出现的倾盆大雨,哗哗而下,所有的东西都沐浴的那永不断流的水帘中。树上的尘土被洗净,路上的泥土被翻新,海滩上的脚印被冲刷,由船底冒出的木屑被流水冲散,消失于蓝黑的海水中。 第十二章 客人的请求 随着天的放亮,雨慢慢小了,在天大亮时,太阳出来了。空气中夹杂着的水汽慢慢蒸发,空气的清新气息阵阵的进入身体,带来旱季的一片清爽。地面上还有片片水渍,而村民留下的任何痕迹已消失殆尽。 村民也没有了观看外来客人的激情,十一个村长也不愿再去虚伪的应承将来的仇人。静静的坐在家里,品着椰汁,尝着新鲜的水果,生活也就无所求了。不愿去找别人,别人却来找他们了。 “穷余村长在家吗,洪其来访。”看人家来点名叫自己,再不能坐着了,迎了出来。 “是洪先生啊,真是贵客啊,您的到来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快请进。”迎进门来和众村长打个招呼,主客落座。 “穷余村长,我们在外已三年有余,在贵村也是叨扰多日,懊靠吹酱迕裥腋1砬椋心里总是升起对家的思念,对父母的愧疚,情至深处不自已,今日不得不来此告别,只盼早些回去,尽子女之义务,尽为父之情。” “啊,洪其先生要走?莫非村子照顾不周,还是饭食不如心意,若是那样,我们可依贵客心意,特别定做。“ “主家,我们离去却非村子之过,只是恋家心切,特来告别。只是有一不情之请,不好措辞。”“洪先生但说无妨,只要是这穷村能帮的,我们一定尽力相助。” “那个,主家,你也知道这次我们之所以流落至此,是因为海上发生了海啸。说实话,我做捕鱼生意已经有二十年了,再此之前我们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我的捕鱼船队它并不是全部属于我,他还有帝国其他贵族的股份,甚至连帝国皇帝在我这也有分红。这次出了这种事情,别说我,恐怕连我的家室,我的好友,亲戚都会受到牵连,说不好还会有杀身之祸。” “洪先生,你说这么多,我好像是听明白了,是不是说这次你损失惨重,无法给你的伙伴交代是吗。”“对,对,主家您说的对。”“可是,我不明白,我们这么穷的村子怎么帮您呢,好像我们连你的船是怎么开动的都不明白啊。” “主家,这就是我为难的地方,我想跟您索要一些村子的海货,当然我不是白要,我会用魔晶跟你们换的。” “洪先生,既然你说到这了,那我们说说我们的看法,对你的不幸遭遇,我们很同情。我们这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我们不想被从外界的纷乱打破这里的平静,只要你们以您们守护神的名义发下发下誓言,此生不得提及其所在,也不再踏及此地,我们可以给予你们想要的东西。” “主家,您说的此话当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那好,我们现在就发下誓言。”只见洪其三人走至门口,直接跪在地上。“我洪其/尼古拉斯(拉丁,皮特)以海神的名义起誓,今生绝不说出圣归岛的所在,也不再踏上这片土地,如违此誓,船毁大海,死无葬身之地。” “洪先生,把你们看重的东西给我们说声吧。”“家主,很多东西我们说不上名字来,能否到村子里边看边说。”“行,哥几个,咱们去看看吧。” 出了村长家,来到街上。很多村民看到洪其三位脸上皆带着仇视的目光,待看到村长时赶忙行礼。“大家都散了吧,洪其先生是我们的客人,这样围观成何体统。”大家悻悻的散开,但却没走远,在不远处对这洪其几个人指指点点。 “主家,前面那地上的鱼鳞,我们全要了。还有墙上晾晒的渔网请给我们三张。”带前行一段距离后,洪其指着村民家晾晒的海珠,“那珠子我们要三串。数量不能少于一百颗。”众位村长你看我我看他,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好像忍得很难受。“主家,很为难吗,若是数量太大我们可以商量。”“不为难,不为难。”穷余赶紧回答。 走了一个多时辰才转出村子,穷余村长说道“洪先生暂且回去休息,我们回去给你准备你要的东西,最晚下午我们就能准备好。不知先生什么时候起锚。”“主家,当然是越快越好。”“那好,洪先生静候佳音。”一回到村长家众人再也忍不住了。“他妈的,我以为这些该死的外来人要什么为难的东西呢,原来要的是些垃圾啊,早知道就不用战战兢兢,如临大敌了。”脾气最火爆的塔德最先说出了自己的气愤。“哈哈,原听余河讲这些人很没见识,我还有些怀疑,现在看,岂止无知,简直是他妈的蠢货吗。”“余河,你去把他们要的东西准备一下吧。给他们放在船边就行了,便于他们查看,别让他们说咱们不守信用。” 中午吃饭的时间,洪其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待通知他们时,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吃惊,兴奋,虽然他们竭力掩饰,但眼睛出卖了他们。看他们急切赶往海边的样子,就能猜出他们的心中有多么激动。说了几句场面话,他们开始把东西往船上装,这时村民才看出他们的武力有多么强大。洪其和老皮特没有动手,所有的东西都是那拉丁来做。只见他浑身冒出蓝光,蓝光迅速的包裹住一部分准备好的物品,一个弹跳上了船。不多时从船上跳了下来,多次的相同的过程,全部物品上了战船。在边上观看的村民惊呆了,可知道,那是他们十几个人三个小时做的工作啊。 众村长面面相觑,暗自庆幸幸亏没对他们用武力,如果那样谁知道海面是不是血红色。看要的东西已经装完船。洪其一抱拳,“诸位主家,多日叨扰,如有过错还望海涵,洪其再此别过,洪其将履行誓言,永不违背,诸位之助,再世来报。告辞。”洪其说完率先登船,小小身影始终背对众人,看不到是喜是忧。战船慢慢启动,在船后侧飘出些许木屑,但在水的冲击下慢慢扩散,战船慢慢加速,离圣归岛越来越远,最后成为海岸的一点,隐去船影。 第十三章 博大精深的绘画之道 看着远去的战船,众人只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明明只有三个人,却给人有座大山压着的感觉。“小余马上组织人出海,估计其他村子的船也要绕过来了,好好的寻找出口,找到出口再到四周看看,希望能找到新的岛屿,在这里我们始终面临着危险。让大家把锅灶带上,已一月为期,一月找不到,就赶回来。”“放心吧村长,圣人会保佑我们平安的,我马上去安排船只。”看着远去的余河,心里刚有些轻松的众人,愁意又上眉头。 洪其走了三天了,同样的打渔队也走了三天了,海面上除了海鸟,波浪再无一物。蓝木不知咋的,这三天天天念叨,给洪其的战船做手脚是对还是错。严涵不知怎样劝说,只能默默的看着这残疾的老爹。该来的终究要来,严涵也想明白了,与其在煎熬中慢慢等待,倒不如静下来好好学习脑袋中突然多的东西,也许那也是一条出路,兴许那所谓的圣人已经预见了此次灾难,给予了解决方法。 自从脑袋中多了这些东西,严涵始终没有静下心,这一静下心,那些东西猛的进入了思维,即使事隔多日还是那样清晰,只是那绕口的句子有些模糊。慢慢的搜索绘画的东西,一个广阔的知识点在眼中放大,放大。 “这是我自己几百年的绘画总结,它让我在短短的岁月中提升了精神力,一举成为一代宗匠,可命运弄人,终被迫流落孤岛,有缘后辈你若能精透此道,还请突破屏蔽,给我远方亲人捎去卡西亚/西甲的最后祝福。”看到这严涵震惊了,脑子里的东西也消失不见。西甲村的祖宗竟是被人强迫的,才迁居至此。传说圣人有莫大神通,那强迫他的人究竟有多大能力呢。他强迫别人呆在这又为了什么呢,难道其他村的祖宗也是被强迫的,难道真和那莫名其妙,似有似无的圣子有关,无解。继续静下心来,紧接着哪些知识再次出现。 “绘画之道,即感悟之道,亲近自然,亲近人群,亲近万物,让世存元素进入思维,让思维给予它生命,让它在你的思考中生长。所谓的纸上绘画只是一种外在表现,让你思维的生命活在纸上。所以绘画重在意,不在行。” “相信有缘人看到这,心里有疑惑吧,上述只是总纲,也就是你要学习的方向。现在我说的是具体的方法,也就是绘画的基础,打好根基你将来的成就方可有一定高度。切记不要拔苗助长,贪图成就名利,反使感悟处于下道。悔当年错识误己,也累了青春年少的男男女女”严涵没敢分心,只得心中感叹,西甲老祖宗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绘画之道首先得学习素描和速写。素描是一切绘画术的基础,这是研究绘画艺术所必须经过的一个阶段。轮廓和线条是素描的一般称谓。素描具备了自然律动感。不同的笔触营造出不同的线条及横切关系和节奏、主动与被动的周围环境、平面、体积、色调、及质感。素描是一种正式的艺术创作,以单色线条来表现直观世界中的事物,亦可以表达思想、概念、态度、感情、幻想、象征甚至抽象形式。素描是其它艺术的必然基础,尤其是水彩,油画,版画,雕刻(浮雕)。速写是在素描的基础上更进一步的绘画形式。速写是简练而迅速的笔调,扼要地将客观对象或记忆、构思中的形象记录下来的绘画形式。通过速写简练的线条来表现丰富多彩的生活情趣,锻炼对生活敏锐的观察力,对日后的绘画创造和魔力的提升有巨大的作用,并且速写本身就是特殊的艺术品。在速写中能体会到事物的精神气质,神韵,动态,节奏韵律等的美感,养成在生活中发现美,表现美的能力和良好习惯,对以后斗气和魔法应用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单单学会素描和速写还不够,它还需要事物的几何形体,并且把握好事物的几何比例,最后就要掌握事物的形态结构。素描和速写只是绘画的实现手段,在实现之前就要对事物的观察,怎样观察呢?那就是整体的观察,也就是联系的观察,即把事物各个局部联系起来进行观察。要以整体观察为主,局部观察为辅进行交替的审视,最后实现对事物的心中有数,也就是下笔如有神。” “绘画需用到一些工具:木炭,石墨笔,铅笔。这只是初期用到的一些东西,随着技艺的进步就得用一些昂贵的颜料。那就需要很多的金钱,这也是我堕入世俗,扰了静修的源头。我建议有缘人不要再魔力或者斗技成熟之前去花费大量时间去研究更深奥的画技,只需将素描和速写练至出神入化就可让精神力以常人不可想象之速快速提高。” “有缘人,绘画之道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它需要不懈努力和好的领悟力。至于你的成就,只得依靠你自己,无人可给予你更真实的感悟,言尽于此。你所感受到的模糊的记忆,那是我储存的水系魔法一阶到八阶的咒语,等到你那天拥有开启它的能力,它将助你少走些许弯路。盼你成功。” 严涵总算把脑中的东西学完了,可惜他根本就不懂啊。他是曾经学过书法,可两者没共同处啊。唉,单看那专业术语,就迷糊,更况去学习了。反正没事,找个地方安静的学起来。观察虫鸟,树木,观察鱼群。这也倒是忧愁中的解忧良剂。看了就学,没有那铅笔,树枝还是有的,拿树枝一笔一笔的在沙地上慢慢描,用手擦去不协调的地方。画的是细心,只是没有绘画经验,两天时间竟然没有一处像实物。不过,这倒不是问题,他严涵有的是时间。 转眼间,村子的渔船已经出海一个月了,村子很多人跑到了海边,等着渔船的归来。看着无际的海面,村民的心慢慢拎了起来。严涵站在蓝木的身边,心中七上八下的,不知什么原因的一阵紧张。难道遇到了大的海浪,难道找到了新的陆地,还是走的太远没有及时回来。越是不知道的,越让人恐慌。正当所有人急的团团转时,海面出现一艘艘大船,船的速度很快,待能看清来船时,所有的村民的身体如入冰窖般寒冷。因为来船和洪其的战船相似,只是体积要大很多倍。 第十四章 侵略者 洪其的船快速的离开了圣归岛。待看不到陆地时,洪其终于转过了身子。呆在身边的皮特和拉丁凑到跟前。“老爷,咱们真的放弃了吗?”“放弃,为什么放弃,咱们信奉的神是海神吗,哈哈,也就那些愚蠢的泥腿子相信。没想到这些人还挺有门道,竟然他妈的想出用宗教来制约人。待此次事了,我洪其一定灭了此村,以解下跪之辱。”“老爷高见,我一直疑惑怎么突然多出一海神呢,还是老爷深谋远虑啊。”“老爷咱们只有三人,能顺利的回去吗,不先说临海的海盗,单说骄阳商会的人马咱们就不好对付。”“从一上船我就在思虑此事,咱们先偏离航道,向东走十海里再往北走一百海里,直接绕过他们,然后再回到航道,至于海盗那好说,直接开两炮,吓唬吓唬他们,相信他们也不会和咱们死拼;如果真倒霉碰到骄阳商会,咱们就和他们合作,凭借我的身份和对地势的了解咱们能取到不错的利益。现在就改航道吧,希望商会的人已经回了大陆。”战船偏离了航道,进入了未知的道路。洪其站在甲板上,看着无际的海面,看着甲板上小山般的货物,心里很是自豪。原以为遇到海啸会丧身大海,谁知来到古怪孤岛;原以为会无果而终,面对高昂债务,最终面临破产,谁知货物已装船,正在回家征途。命运总是那样捉弄人。偏离航道起初四十天没有遇到任何情况,在第四十一天,海面上出现了海鸟。看到此情况,洪其主仆三人惊慌了,那海鸟不是普通的鸟,那是十字大陆最常见的传信鸟:金睛。“马上再改变航线并且启动船体伪装术,开到最大马力,决不能让附近的人发现我们。”洪其马上下达了命令。之所以没有在以前启动船体伪装术,就在于伪装术需要相当大的能量,是船体的推动力所需能量的五倍。它的原理就是在船体上刻画魔法阵,用魔晶提供魔力,实现对人或者动物眼睛的欺骗,只是对魔法师和斗士无效,因为船体有魔力波动。洪其想的是不错,可惜人家已经发现了他们,岂能让他们从手掌心里逃走。再行出四十海里后,洪其的船被五艘战船包围。这五艘战船体积比洪其得船大得多,并且上面站满了劲装大汉。看着那带太阳的旗帜,洪其主仆三人不住道苦,改变航线,开启伪装,全力逃窜始终没跑出骄阳商会的掌握。洪其无奈低叹一声,看来只能和骄阳商会合作了。洪其运了一下气,洪亮的声音由口而出“对面可是骄阳商会的,本人齐运帝国伯爵洪其/洪都拉斯,还请商会予以放行。”不多时对面一艘较大的船上传来声音“是尊贵的洪其伯爵吗,我是您的老朋友亚尔带,金睛传信有不明船只,我以为是可恶的海盗呢,仓促冒犯还请伯爵不要介意。多日不见,还请伯爵给与薄面到我船上一叙。”“亚尔带,我的老朋友,对你我可是想念的很那,多日未见你还好吗,只是帝国陛下交予任务紧急,我做下人的不敢耽搁啊,恐惹陛下震怒,个人私情只得他日再续了,还请老朋友瞧在为同为陛下服务的份上予以放行。”这洪其明显是在拿高帽子吓唬人,话外之意,你不放行,就是与帝国作对,与帝国皇帝作对,一旦陛下知道,你得不了好果子。洪其在看到是骄阳商会时,就知道对面是副会长亚尔带,说是会长只是无形的奉承,毕竟对方人多,一旦混战自己难逃尸横就地的结局,这也是为什么一见面不开炮,打官腔吓唬人的原因。“啊,老朋友,我怎会留难您呢,这不是对您的关心吗,上次一别不久就遇特大海浪,我以为你以遭不测,为此我还多日伤心。现在见你仍活于世,甚感欣慰,只是海船调转船头不易,再者船载魔晶炮性能不稳,快速调头恐走火伤人,其后坐力也会掀翻再行船只,还是慢慢来的好,还请老朋友稍安勿躁。”这个副会长也是话里有话:你大难不死,还不愿意到我船上来,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原因。实在没法就灭了你,看你来不来。洪其看这阵势不过去是不行了。“亚尔带,我的老朋友,看来是恭敬不如从命了。”“啊,老朋友,你说的咋那样勉强呢,可不是老朋友强迫你噢,哈哈。”把船体伪装术关闭了,吩咐皮特二位照看战船,登上了骄阳商会的战船。 一登上对方战船,引入眼帘的就是满满当当的海货,不过和洪其船上的的相比,在品质上差远了。洪其这时才意识到,那所谓的圣归岛指定有还未发现的秘密,并且是那些愚昧的村民不知道的秘密。一个五短身材的人越众而出,这人四十多岁年纪,身高有一米六,着华丽衣衫,小眼,八字胡。看他那样就知是尖酸刻薄之人。“老朋友,邀请你到此一坐真不容易啊。”“唉,老朋友,我也是任务所迫啊,你这次……”洪其刚说两句话,他的战船上就传来急促的喊叫声“老爷,船舱进水了。”洪其惊慌的转过头,就看到自己的战船船头已经有倾斜趋势。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战船,来到舱室就看到汩汩水流已经蔓延到舱室的各个角落。不用猜这船根本就不能用了。洪其这时想起自己的誓言,他妈的不会这么邪吧,我信奉的不是海神啊。他哪知道这是蓝木做的手脚。按说那船底的胶不该这么快失效,只是洪其突然全速逃窜,对胶的冲击太大,使其早日发作了。 “老爷,咱们的船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沉没,得快点把货物转船啊。”对于洪其来说,他怎又看不出,只是他在思虑是不是只把人转移过去,让战船沉没,至少不会让其他人知道还有一个孤岛,有很丰厚的资源,那样他可以重头再来,如果让其他人知道,将来的局势是他不敢想象的。可问题就是怎样让别人帮助自己渡过眼前的难关,没有好处谁也不会帮助一个处于困境,没有任何危险性的伯爵。洪其也是做大事的人,他知道取舍。 “咱们把货物转移到商会的船上,让他们帮忙,给他们一定得好处。马上把货物打包,把品质比较高的货物做上标记,把其他的给商会吧。我马上去和商会的人商量。” 洪其再次回到商会的战船上,找到正悠闲喝茶的亚尔带,直接说明了来意。“老朋友,我不是不帮忙,你也看到了,我的战船已经满载了,若不是金精发现你的战船,说不得我们已经拔锚回归了。搭载你们几位这是我们商会的荣幸,其他的要求我们真是无能为力。” “好吧,亚尔带,我给你说说我们这次的遭遇。”“老朋友,你不担心你的货物吗。”“我现在担心有什么作用吗。”“哈哈,那我洗耳恭听,您请讲。”“老朋友,在说之前你是不是先发个血誓,在回归十字大陆之前不得伤害我们,并且不侵占我们的货物,这样我才能放心的告诉你。”“洪其伯爵,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愿说就别说了,让那些不值钱的东西回归大海吧。”亚尔带听了洪其的要求,小眼一睁,显然很生气。“老朋友,莫生气吗,我让你看样东西,相信你能体会我的苦衷。”只见洪其手上多了一个浑圆浑白的约么三公分的珍珠。亚尔带小眼一眯,两腮泛红“这是雪蚌珠,你从哪搞到的,品质很高吗。”“老朋友这就是我这次遭遇的产物,我还有很多高品质的东西。”“好,我发誓。”只见亚尔带的手指上凭空出现一滴血。“命运神至上,我亚尔带在听了洪其伯爵的言语后,绝不伤害其任何一人,如违此誓,尸骨无存,天地共证。”只见亚尔带手上的鲜血,慢慢变形化为一六角形漂至其额头,隐于眉梢。洪其见誓言已生效,就将此次遇海啸,商队几乎全部阵亡,莫名的被冲到圣归岛,并得到巨额货物的事情讲了一遍。“你得到的货物和雪蚌珠是一样的品质?”“是,你先给我安排一只船,倒时你就知道我说的真假。”等把所有货物转到商会战船上,洪其的船再也承受不住,在涛涛的海浪中沉没。亚尔带看到洪其的货物时一阵无语最后跳出一句“洪其,我不得不感叹你太幸运了。”思虑了一阵,亚尔带下达命令,将两艘船的货物卸进大海,船队向圣归岛进发。 到达洪其指定的位置时正赶上探索回归的圣归岛村民,一阵狂轰滥炸,数十只渔船几百村民命丧大海,几百人落水被俘。众船队开足马力,浩浩荡荡驶进这片世代祥和安静与世无争的乐土。 第十五章 圣归岛激战 来船慢慢的停了下来,这时村民才看清战船后面拖着的小渔船。这时村民才意识到灾祸的真正到来。众人一哄而散。站在战船上的洪其和亚尔带看着四散而逃的村民,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不愧是愚昧之人,面对灾祸只会逃避。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大跌眼镜,逃跑的村民又回来了,各个手里都有东西。有拿木棒的,有拿石块的,还有人竟然拿了弹弓,要说刚到时人少吧,现在几乎全村的人都到了,虽然大部分是妇女,但一片片的,看起来也是很有气势的。 西甲村村长率众而出,站在岸边大嗓门远远的传了出去。“来者何人,为何来到圣归岛,为何捕捉我村渔船?”“哈哈,穷鱼村长好啊,我们又见面了。”洪其清亮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听到这个声音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蓝木,蓝木心想着这洪其没死,他肯定来报仇了。这时村长穷余的声音想起。“是你,洪其,你不是发过誓言吗,你怎么又回来了,你没死啊。”“该死的老东西,我说好好的战船怎么会无故损坏呢,原来真是你们动的手脚,我洪其不杀尔等誓不为人。”“哼,你这言而无信的外来人,说话如同放屁。早晚要受到报应”亚尔带站在洪其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脸的幸灾乐祸,他巴不得洪其率先动手呢。他是斗士一进入圣归岛区域,就感觉到空气中的灵气有问题,一绺一绺的,他还真摸不找底细,他想洪其去摸摸底。洪其也不是傻子,他只想动动嘴皮子,最好激怒村民,让村民动手攻击战船,那他就可以坐山观虎斗,最后浑水摸鱼。 “我劝你们早早的离开圣归岛,不然我们的圣人就要降下责罚,你们谁也得不了好处。”“哈哈哈,老东西,别在胡扯了,你们村的男人已经被我们俘虏了,看你们还拿什么抵抗,快快投降吧,这样还能少点伤亡,还能少受点苦,你们若是不信我倒可以让你们看看”亚尔带见洪其不说话,主动的接下了这穷余村长的话。岸边的村民听到这句话,顿时一阵骚动,有的留下了两行清泪。船上,亚尔带一挥手,几百个绳索捆绑的村民出现在船上。“村长,咱们救下他们吧?”“村长,我男人在船上呢,您快想办法啊。”“村长,我男人死了,我也不活了,我跟他们拼了。”“村长,咱们不打他们,他们也不给咱们活路,咱们拼一把吧。”“村长,咱们人多他们打不过我们的,拼了吧。”一看到船上的相亲,自己的男人,很多人的火彻底上来了一阵请愿声。“行了,别说了,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即使咱们不打他们,他们也会想着法子奴役咱们,现在听我号召:蓝木,你马上带人去赶制木枪200只;余河的老婆你马上带人去装鹅卵石;椰叶你马上带人把村子里十岁以下的孩子藏到隐蔽处,让他们别乱闹腾;海水他妈,你找人去去吧我们的燃油招来;海菜他妈,你带人去取些枯枝,越多越好;现在就去。”被村长安排的人很快的带领人忙活去了。“大家伙,听我口号,一队五人,拿上弹弓对准大船,一旦有人下船,立即发射,让这些混蛋瞧瞧我们的厉害” 亚尔带听不到穷余说什么,但看到很多村民离去,有些摸不着头脑,奶奶的搞什么玩意,跑了回来,回来又跑。站在边上的的洪其也有些迷糊了。对于这个村子,虽然未知,但是对于自己的武力,还是很有信心的。亚尔带一挥手,数百劲装武士,拉着数百村民从船上走了下来。一看这阵势,村长有些犯愁了,如果用弹弓打,真的很容易伤到村民。“大家撤,撤到村子里,只要他们散开,给我照死里打。”哗啦一声,岸边的村民跑了干净,用村民作掩护这招没取到一点作用。亚尔带和洪其真不敢伤害这些俘虏,他们可是以后宝贵的劳动力。船上的人下了战船,看着远处稀稀落落的农舍,有些犯愁。谁也保不准前面有什么危机,可是和巨大的利润相比,终要走出第一步。挥挥手并且嘱咐不可杀害村民只要制服即可,众武士快速的冲向村子。这些武士全身冒出不同颜色的斗气,有橙色,有黄色,有绿色,单看颜色到是很漂亮,但加上手中闪亮的利剑,就有些不协调。跑在前面武士距离村子五十时猛的来个急刹车,急忙的抬手挥剑,当当当几声金属撞击声,几枚鹅卵石滴溜溜的在地上转圈。紧接着就是一阵的呼哨声从村子里发出,鹅卵石像满天冰雹从村子的角角落落发出。几个武士当场趴在了地上,全身冒血。“快散开,别他妈的太集中了。”众武士快速横向分开,新一轮的鹅卵石又来了。呼的一声一枚石头撞在武士的身上,“呲”的一声从后背穿出,这个武士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短短的几次冲击,已经有十几个彻底的死去。“他妈的,这些该死的泥腿子还真有些门道,大家别他妈的珍惜斗气了,冲过去解决他们。”斗气大放的武士还真是相当可怕地,石子砸在他们身上,几乎没有了作用。几步蹦越,他们就来到了村子里。抬眼望去村子里寂静一片,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但他们的精神力已经锻炼过,很快就发现了几处轻微的呼吸声。几个武士快步跑去,刚跑几步,十几根木标枪呼啸而出,嗤嗤两声,两个武士被刺穿。再静心感受,呼吸声已没踪迹。而这种场面出现在村子里的各个角落,不到一个时辰已经有三十个武士死去,村民虽然对地形熟悉,一旦被武士锁定还是被发现,也有一百多的村民失去战斗力,成为俘虏。几名村民突然在树林中出现,武士一看他们现身,发动身形赶了过去,噗通一声,掉进了深坑。紧接着就是满天的的枯草,再接着就是燃着的火把,忽的一声,火苗攒了上来,原来枯草上还加了树油。紧接着就是震撼人的惨叫声。一队队的武士深入了村子,时不时的会传出惨叫声。一次次的汇报结果传到了亚尔带的手上。洪其听着回报的结果一阵后怕,看来当初村长给他们东西真是相当心慈了。“他奶奶的,在这样下去,别说把货物带回去了,能不能安全的离开这个村子还是未知数啊,看来得把魔晶炮用上了。你去传令让所有人回归。”一阵嘹亮的铃声响起,这铃是在海上遇到紧急情况时用的。他用魔晶发动,可以激发人体听觉,可以传出十海里。不多时一百多的武士回来了,只是很多人抬着担架,上面不是死人就是受伤的。在这些武者后面就是用绳子绑到一块的村民,不知是故意,还是其他原因,每个村民身上都有伤,有的血液还在流。 “马上启动魔晶炮,把村子给我轰平,他妈的不给他们看看,还以为我们是软蛋呢。听我命令,发射。”不同颜色的能量从魔晶炮里发了出去,不远处的村子仿佛被飓风卷过,又因为有火系的加入,整个村子冒出了浓浓黑烟,遮天蔽日。而整个村子也在魔晶炮的轰炸下变为一片虚无,就连村子周围的树木也呈现参差不齐的状况,很多椰子树,木瓜树只剩下树干,树冠已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 躲在隐蔽处的严涵等孩子看着被破坏的村子,一阵无语,紧接着就是呜呜的哭泣声。 “咱们的长辈不会被这些坏蛋杀死了吧,我想爸妈。”不是谁躲在暗处边哭边喊叫。“别说话,你再嚷嚷,一旦让那些坏人发现了,他们肯定拿咱们要挟长辈。”严涵一听这个孩子喊叫,马上说出了心里的担心。别看他这样说,他心里比谁都担心,好不容易再生还有一双爱自己的父母。现在看着炮火把村子彻底毁了,只担心那残疾的爸妈。“老大,咱们出去看看吧?再这样等也等不到结果啊,再说快没吃的了,早晚咱们都得出去。”海水是急性子,早就呆不住了。严涵思虑了一会,同意了他的提议,但拒绝了其他人要去的请求。从茂密的青草丛里爬出来,来到村边的一棵树后,偷偷的看村子。现在的村子满目疮痍,残垣断壁,很多尸体已经不再完整,胡乱的散落在地上。看到此情此景,两个孩子还是经不住的一阵干呕。严涵细细的打量这些尸体,始终没有发现父母的所在。他心里一阵窃喜一阵伤心,窃喜父母暂时还没有死,伤心几个小时前还大声说话的人现在已经彻底的告别人世。“老大,你发现你爸妈了吗,我怎么找不到我妈妈呢。”在严涵打量时海水的声音在耳边小声响起。“海,你傻啊,在这里看到嫂子,她哪里还有命啊,她们不知藏到哪了,咱们小心的找找,注意点四周,别让那些混蛋看见咱们。”小心加小心走在树后,仔细的打量每一处野草堆,刚绕过一棵冒烟的椰子树就听见有人小声的呼唤“小涵,小水。”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野草堆里冒出半个脑袋,细打量那不就是村长穷余吗。只见老人家很是狼狈,头发胡乱的垂在脸上,头发上沾着一些碎肉。猫着身子,躲进草丛,这时才发现村里的很多人都在这里。只是他们的状况很是不好,有的人趴在地上,背上血淋淋得;有的斜卧在草堆上,身上滴滴答答的向外流着血;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生死;有的来回的跑着,正在给伤员包扎伤口,灌水,其中就有严涵的爸妈。轻轻的走到爸妈的跟前,小声的唤了一声“爸妈。”蓝木和翠云同时转过脑袋,看着站在跟前的孩子,然后紧紧地相拥在一块。他们两眼噙着泪花,紧紧地闭着嘴巴,抖动的嘴唇昭示着他们心中的激动。 不知何时村长已来到身边,未受伤的村民也围了过来。“大家别太伤心了,咱们村子彻底完了,大家早点有个心理准备,一旦他们再冲上来,咱们就投降吧,可不能让祖宗的传承就此灭亡啊,至少咱们还有孩子,等孩子一张大咱叫他们血债血偿。都怪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啊,若不是我们妇人之仁,也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了,我愧对大家啊,愧对死去的兄弟姐妹啊。”“村长,您别这么说,即使咱们想杀死那几个人,咱们也没那能力啊,说不的咱们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啊,既然他们能来到这里,那就是天命使然啊,咱们也只好认命了。”“是啊,是啊,蓝木说的对啊,村长你就别内疚了。”严涵看着这些议论的叔婶,心里像刀割般的疼痛。不知道等这事了了,还能有多少人能够活着,活着的人将面对怎样的命运,结果是那样的不可捉摸。 第十六章 沦为奴隶 太阳直直的呆在头顶上,带来一阵的灼热,很多人躲在了草丛的暗处。严涵偷偷的探出头,小心的观察着四周。四周很是安静,虫子不知是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还是其他的,也偃旗息鼓了,不再发出声响,不远处的树木还在燃烧,只是湿气太大还只剩下零星的火点,股股浓烟在风的吹拂下漫过树梢,飘向空中。海边的战船渺小的的站在海面上,在波涛中时上时下。破败的村子里已经没有一人,那些武士已经回到了战船,没有任何动静,不知在考虑什么坏主意。几名未受伤的村民去接藏起来的孩子了,受伤的村民在默默的积攒体力。抬眼瞄瞄天上的太阳,再看看岸边的战船,不知道被逮住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是否在忍受太阳的煎熬。很快藏起来的孩子被接了过来,他们没有发出声响,不知是已经受到了告诫,还是在突然间长大了,董事了。 太阳慢慢的偏西了,草丛中的阴影更多了,虫子好像感觉气氛不再压抑了,都爬了出来,该鸣叫得鸣叫,该进食的进食。就连最渺小的蚂蚁也不甘寂寞,慢慢的啃食者碎肉,慢慢的舔食者地上的鲜血,更有甚者爬上了村民的身体,一口口的咬噬着刚愈合的伤口又引起一阵骚动。 远处的战船终于有了动静,被俘的的村民被推到了码头上,强制的跪在地上,身后站满了武士。船上的炮口再次发出呜呜声,紧接着就是再一次狂轰滥炸,未倒塌的茅屋终于抵不住冲击,燃起了大火。更多的树木碎屑纷飞,干枯的野草呼呼的冲向远方,像一根根箭矢扎入干枯的茅草丛。就连村民的的藏身之地也受到了波及。 “西甲村的村民听着,望你们快快滚出来,你们早出来一刻你们就少死一人,晚出来,哼,那死的人就是被你们牵连的,我数到十,如果还没人出来,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一,二,三……十。好,很好,死的人别怪我,怪就怪自己的亲人太自私,行刑。”一名武士麻利的抽出佩剑,狠狠地捅入一名妇女的身体,伴随着鲜血的喷溅,妇女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躲在草丛里的村民,目视着自己的亲人死去,抽泣声此起彼伏。“妈妈,别伤害我的妈妈,你们这些……呜呜。”正在伤心地村民突然听到这大声喊叫声,如同响雷在耳边响起,村民慌张的堵住了孩子的嘴,可是为时已晚,码头上的四五十名武士已经如离弦之箭向村民的藏身处跑来。任何村民都没有动,静静的坐在枯草上,他们的眼神没有慌张,没有仇恨,只有冷漠。那些武士围住了这个大草丛,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有轻微的喘息声。片刻,一声让人做恶梦的声音响起“穷余村长,我的老朋友,客人来了还不出来迎接吗。”穷余村长坚定地站起了身子,村民们相继效仿,一场无形的眼睛大战爆发。“哈哈哈,老朋友可不要这样看着我吆。我会难过的,不过老村长你的眼睛很明亮啊,真不知道他离开这具身体还能不能大放光彩。亚尔带,还等什么,难道咱们就这样的呆在这,被他妈的该死的虫子咬吗。”“哈哈哈,把他们带到码头上,让咱们的村民团聚。”一行近百人的村民被带到了码头。这时严涵才近距离看到了村里的渔民,这些渔民打头的就是余河。现在的余河,头发胡乱的的贴在脸上,耷拉着脑袋,只能看到鼻子以下,脸色发白,嘴唇更是白中带青。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编制的鱼筋线已经抽头,茅草衣料张扬的挑着头,衣服上块块暗黑色的斑记格外刺眼。 “无耻的洪其,这就是你们的誓言吗,这就是你们对待主人的态度吗,你就不怕海神降下责罚,惩罚你们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吗?”被带到码头的穷余,一看到洪其/洪都拉斯,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就喊了起来。 “哈哈哈,狗东西,成为了阶下囚还有这么大的火气。拉丁给我掌嘴。”拉丁越众而出,一阵叭叭声,直到穷余村长晕倒在地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该死的泥腿子,卑微的畜牲,却要占据着如此的风水宝地,睁开你们的瞎眼,看看我们的战士,看看我们的科技,你们有拥有它的资格吗,你们配吗。告诉你们,别他妈的不开眼,谁若再他妈的反抗,就把他塞到炮筒里,叫你们连骨头茬子都找不到。别他妈的激怒我,真惹急了我,连你们所谓的圣人我一块收拾了。把他们带下去,把小孩子给我留下,对了,你们他妈的谁是木工,乖乖的站出来。”话音刚落,十几名武士就走到了跟前,把一个个孩子拽了出来。“别拉我的孩子,我跟你们拼了。”“臭娘们,活的不耐烦了,滚一边去。”一名妇女看武士拉自己的孩子,上前就咬住了一名武士的手,那名武士抬脚就把妇女踹出四五米远。严涵见武士抓自己,蹭的窜到人堆里,一阵躲闪。“小兔崽子,**能逃得掉吗,抓住你爷打死你。”“放开我的孩子,我是木工,要抓来抓我。”看武士抓自己的孩子,蓝木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他娘的,怎们木工是你这么个瘸子,别他妈给爷讲条件,你本身就是我们要的人,叫你的崽子别跑了,他跑不掉的。”“孩子,快跑,这些该死的畜生逮不住你的,快啊。”“他妈的,你找死。”一名武士看准严涵的地方直接扑了过去,还在空中就被严涵发射的石子打中,鲜血长流。“兔崽子,你跑啊,我杀了你爹。”严涵刚绕过一个武士就听到了这句话,回头一看就看到爸爸被人用刀子要挟着。乖乖的呆在当地,眼睛直直的看着爸爸。武士来到跟前,把严涵紧紧地绑了起来,临了还补了一巴掌,骂骂咧咧的回了队伍。 “把这些小畜牲给我绑到船上,谁他妈的闹腾直接给我扔海里去,奶奶的,不信制服不了你们。”众武士很听话的把这些孩子撵上了船,并且留下十几个在边上监督着。洪其蹭到亚尔带身边,超村民们努努嘴“老朋友,这些人怎么处理。”“我的伯爵大人,这事你还问我,就咱们的这些人能管理得了他们,时间一长这些人准闹事。还是让他们该干嘛,就去干嘛好了,只要他们的孩子在咱们的手中,还怕他们反了天。这事还真不能急,只好等咱们召集了人手,再次来过,这次只是给他们一点教训,在下次来的时候别他妈的那么闹腾。对了,伯爵大人,你说还有其他村子,咱们马上聚集船只,到那好好的震慑一番,也抓几个孩子,待下次来拿他们的孩子换点货物,那不就是手到擒来。”“我的老朋友,你真是让我佩服啊,你这真是妙计,以后兄弟就指望你发财啦。”“我的老朋友,你真是赏啊,我还得指望你呢,有机会还请您在骄阳大帝面前给我美言几句呢。”“哈哈哈,咱们是互利共赢啊。” “西甲村的村民听着,本会长以慈悲为怀,不再计较你们的无理行为,但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教训,这些孩子我们要带走。别他妈唧唧歪歪,想要你们的孩子好好的,就他妈的老老实实的,517Ζ多打些海货,每年拿海货换你们十个孩子。好了,有他妈谁不想要孩子,现在说声,马上给你们解决了。”码头上捆绑的的村民面面相觑,他们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就为了掳走几个孩子,几个反应快的马上骂了出来,“你们都是畜生,你们这些强盗。”这时其他村民才反应过来:今年掳走孩子,明年拿今年的孩子换货物,到时他们可以再掳孩子,拿明年的孩子换后年的货物,再掳再换,这里就成了,这些强盗的加工厂,直到海洋贫乏不再出产货物,那时他们就真正的面对地狱了。 “把那个木工给我抓上来,还有他的老婆,奶奶的,有他在还不知会折腾些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呢。”蓝木和翠云很快的被带到了船上。严涵看到被捉到船上的爸妈,心里那个焦急啊。“蹭”的站起身,向爸妈跑去。“又是你这小崽子,真他妈的活腻歪了,滚回去。”一名武士见又是那闹事的孩子,也不留情了,一脚跺在严涵的身上。“咚”的一声严涵滚落在甲板上,直接昏了过去,嘴角也淌出了鲜血。“别他妈的给我打死了,这么机灵的畜牲值不少钱的。”亚尔带见武士打孩子,直接发话了。“会长,是那个最不听话的孩子。”“我看见了,说的就是他,一到岸先把他买了。” “你们别打我的孩子,要打打我好了。”“哈哈哈,打你这个瘸子,哈哈哈,**的,你比你儿子值钱多了,吆,还比划呢,他妈的这娘们是哑巴,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把这两个老东西给我弄到其他船上。” “拔锚起船,沿着海岸线到其他村子去,出发。”船队快速的的拔锚离开了西甲村。 太阳很快就要没入海面,海风呼呼地吹着,鼓动着武士的的衣服,发出噗噗的声响。严涵终于醒了过来。进入眼帘就是无尽的大海,翻动身子,不远处的陆地呈现一片片的的黑绿色,同时告诉他,船队还没有走远,还在家乡的附近。看看跟前的小孩,他们已经入睡。也许他们太累了,也许他们根本不曾想过自己要面对的命运,也许他们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大的玩笑吧。稍稍的起身,抬眼打量战船,武士只有八个,分散在船头,船尾,船中部。细细的打量却没有看到爸妈,他们上哪了呢,严涵想不出来。 “这有个孩子醒了,要不要把他的绳子解开,这样下去,不用等到登陆,他就会没命的。”一个武士见严涵四处看,询问队友。“甭管他,这小崽子是最皮的一个,让他受点罪,会有好处的。”“哦原来就是这孩子让马猴受了伤,真他娘的有才。” “队长,队长,前面有灯火,要不要去禀告会长。”“你在这观察着,我去汇报。”不多时,洪其,亚尔带就站在了甲板上.|“这就是第二个村子吗,老朋友。”“我不知道,我第一次到这来,这估计就是了,这个村子好像叫罗瑞尔村。”“叫什么,罗瑞尔村,他们不会和长治帝国有关系吧?”“那谁知道,连西甲村村长都不知道,更别说我了。”“你这么说,再结合西甲姓,我感觉和长治帝国肯定脱不了关系,你总该知道失踪的卡西亚/西甲圣魔导和他的二十门徒吧。”“那个传说我知道啊,你想会那么巧吗,从十字大陆到这里用快的战船得一年啊,再说这里没有二十一个姓,只有十一个啊,最大的可能就是曾经有人来过这里,在这里留下了一脉,然后到了十字大陆,最终在那里定居。”“有这种可能,看来是我多虑了。”“老兄别自谦了,再说咱们炸了西甲村,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啊,只能一作到底啊。”“嗯,趁着夜色,正好轰掉这个村子。炮手准备,给炮充能,调准角度,等我命令。”待得到准备完毕的汇报后,亚尔带右手一挥。同样的惨剧在罗瑞尔村发生,只是时间在黑夜,惨况更加厉害。 众武士不费多少力气就俘获了村子里的所有孩子。在接下来的五天内,船队把圣归岛上所有的村落轰了个遍,以至于可以随处看到浓烈的黑烟冲天而起,而十岁以下的孩子堆积了满满的三艘战船,这还是卸掉了一船的货物后的结果。看着那冒着的浓烟,那支离破碎的村落,严涵终体味到了殖民时代贫困人民的悲惨生活。 战船快速的远离了海岸线,朝出口行去。孩子们的绳索已经解开,可以小范围的活动了。严涵终于在其他船上看到了被捆绑的爸妈。虽然被俘虏了,至少还能与爸妈相见,这生活还没有想象中的悲惨。圣归岛已经看不到,能看到的就是无尽的海水。未来会怎样,严涵不敢去想,只希望未来不太遥远。 第十七章 海洋风波 “崽子们,吃饭了,都他妈的干净点,别弄得船上和猪圈似的。”严涵过去端过自己的盘子,又是同样的东西:一条十公分长的小鱼,鱼身上满是辣椒,再有就是一碗清水,没有筷子或者刀叉。没有洗手,抓起鱼直接塞进了嘴里,辣的满嘴生疼,忍了,拿起水碗,咕咚咕咚两口,饭就吃完了。在船上根本,就别想有吃饱的念头,到太阳西落只有一顿饭,为了节省体力,只得躺着睡觉,或者侧着身子看无际的海水。“我要拉屎。”刚吃完饭,就有孩子叫了起来。“他妈的真是麻烦,跟我来,注意点别他妈的掉进茅坑里去了。”一名武士领着孩子进了船舱。在海上,几乎每天都是这样,除了吃就剩这点活动了。严涵躺在地上,拿手指甲在船上划了一道,已经划了189道了,也就是走了三个多月了。也不知村子怎么样了,村民们的伤好了没有,村民的尸体指定焚烧了,没有了木工的村子还能造出船吗,他们是不是忍掉了心中的痛,继续下海打渔。这些不得而知,也没办法知晓。一只红色小鸟落在了船边,两个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翅膀不断拍动着。“金精回来了,前面不知出什么事情了,快去报告会长。”亚尔带来到后,瞧了瞧不安的金精,下达了命令。“把这些孩子,给我绑起来,连到船舷上,别让他们给我滑下船去,拉响警报,前面有不明的危险。马上给我把魔晶炮充能,所有人都做好战斗准备。”前行了有十几个小时,海面上出现了一团巨大雾气,那雾气还在不断地吞吞吐吐。“快停船,看样子是魔兽进阶,看这雾气还是他妈的水系魔兽,只是不知道是几阶。快掉转船身把炮口对准雾气中心,风,地属性魔晶炮准备,开炮。”青色,土色的能量在炮口一聚,迅速的消失,而不远处的雾气露出巨大的空洞,显现出了魔兽的本体,一只像是鲸鱼的绿色怪物竖起在海面上,在怪物的腹处出现大片的血渍。“他妈的是七阶绿鳞齿鱼,快开炮。”又一轮的的轰击,只是这次没取到效果,不知是绿鳞齿鱼已经进阶完成还是感知到巨大危险放弃了进阶,鱼身一翻,巨大的身体砸在水面上,激起很大的浪花。鱼头再次翻转,横卧在海面上,巨大鱼头朝着船队,鱼嘴上的两只大眼充满血色,直瞪着这些不速之客。又一轮的炮轰开始,绿鳞齿鱼张开大嘴,一排排巨牙显现出来,在那巨嘴中一团团雾气不断升腾,鱼腹猛的一缩一涨,携带着寒气的雾气碰上了青土两色的能量弹,没有任何声响,而碰撞处的海水迅速的结冰,又迅速的支离破碎,如同玻璃碴子般打在战船上,发出一连串的噗噗声。又是一团雾气袭来,雾气狠狠的撞击在船头上,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在船头处想起,轰得一声船头破裂,船体快速的栽进了海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人已经整体滑进了海水里。几个人体嗖的一声从海水中穿出,在破船上一点,站在了附近的战船上。所幸损毁的船上只有几名武士和一些货物。“他妈的要用出血本了,给我不间断的轰。”亚尔带见刚开始战斗就损毁一艘船只,真正的动了怒。“砰砰”声不断地在绿鳞齿鱼身上想起,一团团的血肉崩落于海水中。“喔”的一声,绿鳞齿鱼尾鳍一摆,鱼头扎进了海水中,不多时,一艘战船底部传出咚咚。“坏了,这畜生逃到了船底,快组织人下去干掉他。”“拉丁,你也去吧,多当心。”几声落水声,紧接着就是一片片的血迹飘到海面上,一团团的涟漪划着圈把血迹冲的澄清。战船一阵摇晃,在动力的催动下慢慢的后退着,这样把船底的战斗漏了出来。五名武士站在绿鳞齿鱼五个方向,正挥动着手中的利剑,剑上闪着不同光亮斗气劈在了鱼身上。绿鳞齿鱼的鱼尾和众鳍噗噗的拍打着海水,试图逃出包围圈。五名武士好像贴在鱼上般,始终将鱼围着。鱼腹下有一光团,蓝色斗气罩包裹着的人不断地的躲闪疼移,躲开鱼尾的拍击,一道道光亮斗气击打在鱼腹上,带出一绺绺血肉。喔,喔声不断响起,鱼尾一个巨大的下拍,鱼头同时离开了海水,五名武士的斗气全部击空,在腹部的拉丁直接被尾巴抽出了海水,飘向了空中。一团寒冷的雾气再次喷了出来,而这次喷在了商会的主舰上。一人腾空而起,手中利剑发出紫色的斗气,斗气和雾气一接触,就如冰遇到了火,两种物质不断消融,最后留下一滩水,流入大海。又是一道紫色斗气,斗气直接撞在绿鳞齿鱼身上,击出一个深坑,鲜血夹杂着鱼鳞四处迸溅。喔,喔声不断响起,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手中利剑重重的插入了鱼的尾部,更粗大的血流喷溅而出。来人迅速的抽出佩剑,在鱼身上一点,飘向了战船,此人正是被鱼尾抽到空中的拉丁。绿鳞齿鱼尾部受创,头部惯性后仰,紫色斗气再次出现,迅速的击入鱼的鳃部,更加响亮的嚎声响起。刚站稳的拉丁再次腾空而起,浓烈的蓝色佩剑插入了鱼的腹部,紫色斗气之人在拉丁肩上一踩,紫色佩剑脱手而出,双脚重重的跺在鱼的下颚,佩剑带着呼哨插入了鱼的后脑位置。“噗通”一声,绿鳞齿鱼摔在海面上,僵硬的鱼尾惯性的抽在主舰上,引起船体的一阵摇晃。紫色斗者跳在鱼身上,用力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又引起了鱼体大量放血,血中夹杂着白色脑浆喷射在海水中,染红了大片的海水。紫色斗者跳上战船,亚尔带赶忙的迎了上来。“老朋友,没想到你的斗技已经如此了得,已经进入斗皇得行列。”“哈哈,亚尔带,你又讽刺我了,微末之技怎好入你的法眼。”“唉,你总是这样谦虚,你们还看着干嘛还不把那鱼体打捞上来。”洪其会心的一笑,自己的出手,已经取到了预定的效果,既练了练手,又取到了震慑作用。 遇到绿鳞齿鱼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船队仿佛没事般继续航行。“洪其伯爵,你那还有魔晶吗,多次魔炮轰击已经耗尽了所有储存的魔晶,还请予以援助。”“老朋友,你怎么这么说呢,太见外了,若没你的大力援手,我洪其恐怕已经葬身鱼腹,这些可够?”只见洪其在手上一划数十块不同颜色的魔晶出现在手上。“哈哈,够了,够了,谢谢老朋友,我不白拿你的东西,这些船上但凡你喜欢的东西尽可拿去,可好?”“老朋友,你太客气了,恭敬不如从命,我就笑纳了,哈哈哈。” 严涵还在回想着几个月前的战斗,那个场面太震撼人了。他没想到,平时彬彬有礼的洪其竟然是最厉害的斗士。小小的心灵中萌发了成为强者,守护所爱之人的想法,并且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战船快速的行驶在海面上,船后留下一道道的水印。战船已经行驶了十个月了,严涵也划了600道了。天天面对着蓝黑色的海面,视觉真要疲劳了。“轰”的一声,正在行驶的战船前方,出现了巨大的波浪,战船在浪涛的作用下速度锐减。一个响亮的声音想起“前面的船只马上停下来,这里是秃鹰的地盘,乖乖的交给我们五万黄金十字币,如有反抗,格杀勿论。”声音越来越近,离船队半海里的时候停了下来“你好,朋友,我们是骄阳商会的渔船,我跟你们的的大当家是老朋友,还请给他老人家捎去我亚尔带的问候,择日我会亲自上门拜谢,还请予以放行。”“哦,是亚尔带会长啊,我们老当家对你想念的很吆,只是大陆的军队对我们的管制越来越严了,你的孝敬大当家嫌少了。”“这位兄弟,你的声音很陌生啊,你是新来的吧。”“耳朵挺好使的吗,我是新任的三当家裤带。”“三当家,我们的孝敬不少了,每年两口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哈哈哈,别他妈的废话了,要不现钱五万金币,要么现成的五口。”“这位兄弟,别生气吗,五万金币我们确实拿不出来啊,要不还是两口如何。”“你打发要饭的呢,说五口就五口。”“哈哈哈,这位三当家,你真当我们是软蛋呢,想捏就捏啊。实话告诉你,今年我们一口也不给了,看到没,我身边的这位是帝国的伯爵,伟大的斗皇阁下。你再看看我们每艘船是十门魔晶炮,一共六艘船,六十门炮,你掂量掂量,为了五门炮损兵折将值不值。你若答应呢,还是我许诺的两口,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损了各自的颜面。”对面好长时间没人回话,显然在思考里面的孰轻孰重。“好,两口就两口,我放船过去,给我装上船,立马放行。”对面驶过一小型战船,船上只一人。从船上拆下两门魔晶炮,卸掉魔晶,给来船装上。众船队才再次前进,小心翼翼的驶进对方的船队,看对方没反应这才加速前进。 “把这些崽子给我捆起来,咱们还有七天的路程就要靠岸,在这段时间内,大家精力集中点,我不希望出现任何事情,听到没有?”“听到。” 不知是快到陆地了,还是严涵的错觉,他只感觉船速比以前要快得多。在第四天时,已经可以看到一片陆地,只是陆地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要到十字大陆了吗,十字大陆什么样子,噩梦就要开始了吗,这是严涵最后几天的想的最多的,既有期盼,也有强烈的恐惧,不管他的想法怎么矛盾,船队还是在一片热闹的码头靠了岸。 第一章 初到大陆 “把这些孩子和那几木工给我拉下去,马上组织人把船上的货物卸掉,属于洪其伯爵的东西整理好,马上行动吧。”连在一起的孩子们像是羊肉串般被拖了下去,坐了十几个月的船虽然没有人死掉,可是长期的食不饱腹和缺乏运动导致全部的孩子行动起来有些困难,最终是被连拉带拖得到达码头。十几个月了,终于再次和爸妈团聚了。严涵一站到陆地上就挪动着腿脚往爸妈的方向走去。蓝木老远的就看到了自己的孩子,拉着正焦急寻找的翠云,大步的来到了严涵的身边。严涵看着略显老态的爸爸和蓬头垢面的妈妈,积蓄的泪水哗的流下。“爸,妈。”只叫了两个字再也说不出话。“孩子,咱别哭,你瘦的太多了,爸妈心疼啊。孩子你天生的就聪明,什么事情都明白,到这地步没有办法改变的,不过没事的,爸爸妈妈天生身体就不好,能来到这个世上还活下来本身就是奇迹了,只是孩子你,一定要活下去,只要孩子你活着,以后不管什么样的槛你妈和我都不会放弃,我们家再图团聚。不管到什么时候千万别趴下,你是我和你妈的支柱。孩子你天生就要强,在有时候就是弯下腰,卑躬屈膝也要活着,听到了吗?”三人相拥在一块,泪水浇湿衣衫。“吆,挺感人的分离场面啊,他妈的泥腿子还上演感情戏啊,还看着干嘛,还不把这些崽子拉走,把那老东西给我拉到船厂去,她的婆娘一块拉走吧。”亚尔带和洪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船,来到了跟前。 有武士上前牵起绳子拉动着孩子们一步步的离开码头,严涵一步三回头瞧着被拉走的爸爸妈妈。脑中回想着爸爸的话语“再图团聚”,想成为强者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没有人天生就是强者,没有人天生就掌握别人的命运,只要有机会一定把握住,为了那被轰炸的老家,为了那即将受迫害的爸妈,为了眼前这些不识好坏几何的孩子们,最主要的为了两次为人的自己。 严涵这些孩子被带到了一片货箱旁。熙熙攘攘的身穿华丽衣服的男男女女看着这些蓬头垢面的孩子们一阵嬉笑。“这又从哪带来的孩子,年龄好像很小哦,很适合做**培养哦。”一句话引起众人的大笑。有穿土色马甲的苦力在边上经过,抬眼瞅瞅他们,无奈的低下头,默默的去工作了。亚尔带很快的赶了过来。“啊,是骄阳商会的会长啊,会长,这些是新鲜货吧。”有人识得亚尔带,不等他到跟前就大声的喊了出来。“哈哈哈,大家都在这呢,这可是完全新鲜的货色,很是抢手的,有喜欢的还请到坊市去,欲购从速啊,多谢大家的捧场啊。”亚尔带双拳一抱做一辑。“把这个,这个还有那几个,行了,凑够十五个给洪其伯爵送去,给他捎句话就说,老朋友期待和他的再次合作。”“把那个还有那一堆得留下来,咱们养着,其他的给我送到奴隶坊去。”有人上前解开绳子,把他们解放了出来。严涵一看这阵势,拉起旁边的海水撒腿就跑。“小崽子**的作死啊,给我站住。”一武士看有人逃跑,拔腿就追。亚尔带眼瞅着严涵逃了出去,这才发话。“都他妈的呆头鹅,还不赶紧的把这些孩子给我捆起来,该送哪的抓紧给我去送。”亚尔带看着在人群里来回躲闪的两个孩子心里说了一句“有意思”,而脸上的表情完全是老鹰捕小鸡成竹在胸的样子。在不远处一身素衣的男子看完了整个过程,摇着头一边走一边嘟囔“怎么又是男孩子,没有女孩子吗,看来任务不好完成了。”追严涵叔侄的武士满脸的气愤不平。明明是两个五六孩子,他妈的竟然直扎人堆,在这种地方又不敢用武力,速度还不能快,谁知道伤着的人是什么身份,而两个孩子身体小,在人群中如鱼得水,有力没处使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严涵叔侄在人群里一阵躲闪,看准空隙直接扎进了路边堆积如山的货箱里。追逐的武士眼瞅着刚刚还在人眨眼没了,呆呆的站在当地。逃脱升天的严涵叔侄,躲在货箱围成的空地处,两手按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待气息平稳了,海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老大,还是你反应快,不然真要被他们送到那奴隶坊去了。”“咱们先休息一会,跑这段路就累成这样,以后咱们可得注意了。我说这些人怎么管咱们这么松呢,原来他们早就算计好了,没有体力想跑都不成。等会的找地方洗洗脸,换件衣服,咱们这样说不定哪会就被人抓住了。”边说着边瞅了瞅自己这身衣裳。“老大,我现在才发现你相当的聪明呢,莫非你就是咱们圣归岛的圣子吗?”“扯吧,你就不饿吗?”“你这么一说还真饿了。”“先到海边洗把脸,再去偷几件衣裳,出发。”偷偷的溜出货物箱子,贼头贼脑的看了下动静,见没有人熟悉的武士,快速的跑到海边,很仔细的洗刷了一翻。蹑手蹑脚的在货物箱的空隙中穿梭,待人流减少时时才停下脚步。“水,你看那边,有树林的地方,那是不是有屋子?”“是有啊,老大,你的眼睛怎么了,这么大的屋子看不见,可是有屋子和我们有关系吗?”“不是我的眼睛有问题,是我的角度不对,我问你,如果你住在那样的屋子里,你的衣服晾在哪?”“还用说肯定晾在院子里。”“得,衣服有了。”“哦”海水露出很夸张的表情。 严涵叔侄弓着身子,慢慢的摸了过去。到跟前时,几乎要笑的欢呼。这家没有院子,几件小孩衣服挂在绳子上,随着海风摇来摇去。仔细观察了一会,见没人出来,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抓起衣服撒腿就跑,见没人追出,跑的更欢了。他们跑了不久,一阵风吹过,一个慈眉善目,满面红润的老人站在了院子里。“嗯,这俩个也是好苗子啊,争取把他们弄回去,说不定会出两个好刺客。”一阵风忽然刮起,老人没了身影。再次回到了货物箱子围城的空地上,慌慌张张的脱下那身草衣,把小孩子的穿在了身上。然后使劲撕下一根布条,把头发缠上了。别说衣服还挺合身,就如同量身定做的一般。其实就现在严涵叔侄的体型,穿再小的衣服都能穿上,毕竟六百多天天没吃过饱饭,他们也是瘦的可以。“水,我的衣服怎么样,像不像这个大陆的人。”“像,非常像。”“不对,不是像,本身就是,咱们是土生土长十字大陆的人。快把其他几件衣服包起来,弄成一个包裹的样子,背在身上。”“怎么是我被啊?”“水,你说咱们这样出去会不会被抓住?”“应该不会吧,咱们换了衣服,洗了脸了,和他们长得也差不多吧,他们不可能再认出咱们了吧。”“不会?两个孩子没有任何大人陪伴,就这样走在街上,是个人就想找咱们的麻烦。所以嘛,让你背着,我在前面走,你就扮演我的仆人,就像皮特和洪其那样,这样他们以为咱是哪家大势力的少爷。平时我说话时你就闭嘴,我什么时候叫你说你就说。还有,平时你稍微的弓一下身子,像皮特那样,听到没有。”“好来老爷。”“不是老爷,要叫少爷。只是我这少爷穷酸了点,人家的衣服都发光,我的灰扑扑的,唉,本少爷只能认命了。行了,就这样吧,出发。”“是,少爷。” 背着手,一摇一晃的从货物箱子后面走了出来。“他妈的,诺大的码头没有一个厕所,上个厕所还得跑到垃圾堆里,真他奶奶的晦气,小水子听着,回去让管家带人把这片给我扒了,修几个漂亮的厕所,听到了吗?”一从里面转出来,严涵就大声的喊上了,附近走着的人纷纷侧目。“嗯,嗯,听到了少爷。”“嗯,一身80金币的衣服成了这熊样,回到家又得挨批了,唉,真晦气。快点到前面看看,早点回家换身衣服。” 严涵叔侄大摇大摆的上前面走去。路人纷纷让道,不知是害怕弄脏他们的衣服,还是真的相信了他们的言语,把他们当做可以随便拆码头货物的大势力。待他们走远,后面的人议论开了。“这是哪家的少爷啊,口气可真大.”“是坦丁家族的,不对啊,坦丁家族没这么小的子嗣啊。”“那是龙槛家族的?”“没听说他家有男丁啊。”码头上的人议论纷纷,而当事人正大摇大摆的逛着街。“老大,你刚才的那一嗓子太突然了,下的我差点尿了裤子。”“我也是刚想出来的,不然还真有可能曝光呢,现在好了,他们知道咱们是大家族里出来的,没人会没事找咱们了。水,咱们得找个地方吃顿饭啊,快饿死我了。”“老大,到哪吃啊,咱们又没钱。”“看来只能去吃霸王餐了,吃了咱就跑。”“那好吧。”在街上转了一大圈,也没找个饭馆,一打听才知道,在奴隶坊的最内部才有饭馆。“看来咱爷俩,不到奴隶坊是不行了,既然来了,就去看看吧。”“得来,少爷。”两个伪造的少爷仆人往奴隶坊走去。 第二章 奴隶坊 沿着大道,还没靠近就听到喧嚣的宣传声,伴着人流大摇大摆的来到一高大的牌坊前面。牌坊上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字,打祥了好一会,没认出来。严涵心里一惊莫非十字大陆的文字同圣归岛不同,带着疑惑拉住走过的一华装少年。“本少爷问你,这牌坊上写了什么字?”被拉住的人显然是蒙了,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几个字没人认识,好,好像是某个贵人书写的,他们说是叫奴隶坊。”“哦,这样啊,那你去吧,等会,小水,赏这位十个金币。”“啊,少爷,出门的时候根本没带钱啊。”“你这猪脑子出门能不带钱吗,那这样好了,这位你到虎槛百列家族去领吧,就说是大少爷赏的,小水咱们走。”那华装少年愣在当场,使劲的想虎槛百列家族在哪啊,他们的大少爷又是谁啊。 一进入奴隶坊那吵闹声更加响亮了,几乎让严涵叔侄当场失聪。在大道的两侧是一间间门头房,门头房顺着大道一直延伸至奴隶坊的内部。各个门头房上挂着一长方形的透明宣传屏,屏上书写有字。万幸,严涵都认识。沿着大道严涵看的是不亦乐乎。这些门头房有卖稀有金属的;有卖稀有植物的;有卖稀有动物的;有卖海鲜食品的;有卖魔晶的;有卖魔核的;有卖刀剑弓箭箭矢的;有卖魔法卷轴的;更有甚者卖魔晶炮的。很多背着大刀或者腰挂佩剑的武士在这些门头房中进进出出,有时还会传出讨价还价的声音。身穿黑色衣装,头戴斗篷的人格外引人注意,无论他们走到何处,不管路人还是门头房的老板皆是毕恭毕敬的。 “老大,那些穿古怪衣服的人是什么身份啊,好像挺拽的样子噢。” “在咱们的圣地我见过这种服饰打扮的人,我听余河叔叔讲过,他们好像是最尊贵的魔法师。” “魔法师就那样子吗,他们既没刀也没剑,莫非是用手战斗,那他们的手还不是得相当厚实啊。” “去你的,他们好像是用咒语,就像咱们说话一般,动动嘴皮子,就能将人杀死。” “那不是和你讲的皇帝差不多了,他们岂不是有好多兵将了。” “他们是有好多兵将,不过他们的兵将是天地形成的,不是人生的。并且这些兵将杀不死,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些兵将还不能借给别人,只能自己用,一旦他们死去,兵将就会回归自然。这些魔法师相当的有钱。你看他们去的地方,不是魔晶店就是魔核店,连价格都不问,直接付钱。” “还真那么回事,我若成为魔法师那有多好,那我就有很多的钱。我还有强大的武力,看谁还敢欺负咱们,看谁敢在我们圣归岛撒野。不对啊,老大,你从来没有离开过岛,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你笨啊,我是天才,天才生来就懂这些。” “我感觉你肯定和圣子有关系,不然不会知道这么多。” “你见过圣子吗,圣子会连自己的家乡都保护不了,圣子会被抓住当奴隶。你没听老先生讲吗,圣子有大神通,可以填海分天,你看我,衣服还得偷呢。”“嗯,好像也是,咱们快些走吧,饿了。”严涵低声应一声。这时他在想,既然十字大陆能孕育出神秘的魔法师和强劲的战士,为什么圣归岛十一个村子一个魔法师也没有呢,连普通的战士也没有呢,看来自己对家乡并不是很了解啊。这事严涵想错了,在圣归岛上有魔法师,那就是各村的村长,他们的传承治疗术就是魔法的简单应用。 在大道的尽头是T行路口,在T行的一横上悬挂一条副上书:金日骄阳商会出售新鲜海外童子,有意者请速到骄阳货场,货物有限,欲购从速。在地上还摆着方向标,标上指明只要右拐就能到达。 “老大既然来了,咱们去看看吧,我挺好奇的。” “不行,骄阳商会的人都认识咱们,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的。再说我快饿死了,他们一旦捉咱们,咱们连跑得力气都没有,还是先去吃饭吧。” “有道理,吃了饭有劲跑路。”“有件事情我的给你说,进去之后咱们的表现得像些,也就是造势,咱们造的越好,吃的才越丰盛。好了出发。”“是,少爷。”反着方向标走,走了有十分钟才看到那醒目的的牌子“欲食舌酒楼。”“真妈的远啊,走到这真是一种煎熬。”走上台阶,步入大堂,热闹的场面出现在眼前,大堂里背刀带剑的比比皆是,有互相交谈的,有默默独自饮食的。大方的走到一空桌子处,身后的窗子开着窗户,股股凉风吹入。按事先说好的,严涵坐着,海水站在起身后,海水招过侍者。“两位小爷,要些什么。”“不忙点菜,先沏壶茶,我问你几件事情。”“爷您讲”“你们这怎么没有厕所啊,难道没人管这事。”“这里是没有厕所,不过离海边这么近,建造厕所也没用啊。”“我说呢,害的本少爷跑到货物箱子后面才解决掉,80个金币衣服成了这样。”“爷您这衣服值那么多?”严涵身子向后一靠,海水接过了话茬“**的什么眼神啊,虎卡摆列家族的大少爷,不认得?”“哦,是少爷您那,久仰久仰。”“好说,好说,骄阳商会那条幅是怎么回事啊,那新鲜货色有女孩子吗?”“爷,听说骄阳商会在海外发现了新的大陆,这个大陆的人还是原始部落,这不捉来一些人,正在拍卖呢,倒是没听说有女孩子,不过在以往的藏娇那。”“行了,去点菜吧,给我们上两只红烧猪蹄,一盘煮牛肉,一只烤鸡,一盘酸溜青菜,再来两碗米饭,拿两幅碗筷,小水,你也坐下吧。”“谢少爷。”“你怎么还不动弹呢“爷,我们这先付钱,后消费。”“什么,我们少爷吃饭从来是先吃后交钱,少不了你的小费,快去。”“爷,您别为难小的。”“妈的,信不信我拆了你的饭馆。伟大的水神,听从我的……”“还站着干嘛,还不去准备爷要的东西。”严涵一看这的规矩不同于前世,马上想出了策略。一声大喊,引得所有人注目观看,同样引来了饭店老板。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前世的书本知识不是白学的。饭店老板一看这身素衣,长相比较清秀的孩子要唱咒语,马上安排侍者去准备饭菜了。在严涵的胡闹中,饭菜终于端了上来。叔侄俩个也不要什么绅士风度了,一阵风雨残卷,直到肚子浑圆才停下嘴巴。严涵表演完之后,整个饭馆炸了锅议论开了,年轻的贵族;不知身份的贵族;年轻的魔法师;一语不和咒语相向的神秘人。严涵吃饱喝足之后,拿起桌子上的茶碗,拿胳膊肘支着手臂,手指不断翻转手中的茶碗,朝窗户对海水撇撇嘴,对准门外进来的人把茶碗扔了过去。不多时门外就传来一声巨吼“他妈的,谁这么不长眼,把茶碗扔爷身上。”正在对严涵叔侄品头论足的众人,眼光全部瞧向了门外,待众人回过头寻找罪魁祸首时,靠近窗子的桌子已空空如也。又是一声巨吼想起“快抓住吃霸王餐的小贼。”这是所有的眼睛朝向了饭店老板,他们的眼睛中充满愤怒。饭店老板悻悻的低下脑袋,嘴里还在不知言语的嘟囔着。 趁乱从窗户翻出来的严涵叔侄这会正悠闲地往骄阳商会的卖场走着,不时向后撇的眼睛暴露了他们紧张的心态。“老大,这次真够惊险的,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招,对了,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圣子?”“你怎么又提这个啊,我给你说了我不是,我是圣子的老祖宗。圣……”“咣”头顶突然出现地晴空雷声,打断了严涵接下来的话语。抬头看看天上,天空除了有一片蓝,再无杂物。在雷声响起后,全部的人都抬起头看着无一丝魔法或者斗气气息的天空,一阵迷惑。“不是吧,老大,你说句话就能造成这么大的动静。看来啊,那圣子和你脱不了关系喽。”“你就别说了,刚才的动静太吓人了,我以后再不提那两个字了。” 吃饱喝足有力气的严涵叔侄,很快就走到了那个T行路口,很是坚定的朝骄阳商会的卖场走去。走了有200米,喧嚣的声音再次响起,与入口的吵闹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入目的没有那些规矩的商店了,略显凌乱的摆了一些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三个人,在三个人身后站着十几个劲装大汉。这些大汉手中都有武器,有拿长刀的,有拿细剑,有拿皮鞭的。在这些大汉后面是用木板围成的院落。严涵叔侄在人群的夹缝中仔细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发现熟悉的人,这才大着胆子走了出来,挨个的看起了那些所谓的货物。第一个桌子就把他们镇住了。他们的货物是一些长着红头发,杏花眼,身体纤细,皮肤白嫩的女人。在路人的谈论下,严涵叔侄才知道这些女人叫做蛇形女,来自极西方的天威帝国,是人贩子通过海运贩卖过来的。她们的身体柔韧度很好,可以做出正常人不可想象的动作,又具有引人欲望的好身段和一双杏花眼,成为了大陆有钱人追捧的对象。只是路途遥远,运费昂贵,自然地出售价格很高,让一些人望而兴叹。还有就是这些蛇形女在极度兴奋下会全身冒出白色鳞,也让一些人畏而生惧。心中一声叹息,走向了下一张桌子。这里的货物到不让人惊讶,还是女人,很漂亮的女人,除了耳朵尖尖,绿头发没有什么特别的了。这些人严涵不陌生,前世的小说中就写道过,这是精灵,最明显的标志就是那尖尖的耳朵。货物的卖主这时说话了。“大家看到了吧,对,大家猜得不错,这是精灵。那大家知道他是男是女吗,给大家说了吧,最前面的这两个是女的,其他的都是男的。大家不要吃惊,我们这次的货物主要的销售对象就是尊贵的女性。大家还有疑虑,是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大家都晓得,精灵是天生的魔法师,不过这些已经不是问题了,我们给他们注射了魔力抑制剂,如果您购买了男性精灵,只要再到我们西林商会购买魔力催生剂和宠妾心灵契约卷轴,一切都可解决。大家想象一下,拥有一个天生漂亮,并且还永远衷心的魔法师保护是怎样的景象。必须给大家说明一点的,这些精灵呢,费用稍高了点,毕竟只有在极北的森林中才有。从极北经过运河,到十字海,再经入洋口路程稍远了点,费用也就偏高了,但机会不是常有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在这位货主说完后,严涵发现极几位浓妆艳抹的女人议论着离开了,但还时不时的回头看。 看完第二桌,走向了第三桌。这次看到的全是男人,还是矮男人。不陌生,或者说是前世书中的老朋友:矮人。毕竟严涵前世也是压缩版的人物。继续往前走,那些货物就没多少意思了,不是在国家冲突中捕获的俘虏就是在国内因触犯国法被牵连的囚犯,还有两种人那就是武士低级,有点魔法基础的魔法师。 饭食消化的差不多了,严涵叔侄加快了脚步,他们要在天黑之前找到一块来到这片大陆的伙伴,想办法救出他们。转了好大会,终于看到了骄阳商会那面显示屏。而这里买卖正在火热举行中,隔着有一段距离,就听到了主持人响亮的声音。这声音不知是人自己发出,还是借助器械,很是具有穿透力,震得严涵叔侄一阵心颤。偷偷的看了一下四周,见无人注意自己,轻手轻脚的扎进人堆。刚扎进两层,一声响亮的喊声已想起:“把刚钻进去的那两个孩子给我抓出来。”听到此话语,严涵叔侄,如堕冰窟。 第三章 再次被擒 四十多个武士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他们的身后是亚尔带,。这会正笑眯眯的看着安静的人群。武士们很快就将人群包围了。“大家不要惊慌,我们的货物在码头上跑掉了,这会正 藏在你们其中,现在大家一个一个的走出来,对大家的惊扰我们会予以赔偿。”只见两个武士退开了两步,露出比较大的空隙。一名年轻的华丽装青年率先走了出来,后面的人纷纷效仿,一个个的经过空隙。躲在人群中的严涵叔侄,看着渐渐缩小的包围圈,不住的后退,始终躲在人群的中心位置。严涵透过人群的缝隙,打量了一下伙伴所在的位置,这一看更是心惊,在卖场中只有十几个伙伴。从圣归岛被捉来这里的孩子有几百人,怎么会只卖十几个,这就很说明问题了,看来这本身就是一个圈套,让自己入瓮的圈套。想明白了这点,只好认命了。很是光棍的的牵起海水的手,朝着出口挤去。“别再找了你们找的人在这里。”“哈哈哈,你们终于出来了,也不枉我耗费心思算计你们,捆起来。”两人上前三下五除二把他们两个捆的结结实实。“好了,大家继续吧,凡是在场的交易成功的,我们将九折优惠,以表对大家歉意。”严涵叔侄被带到卖场内,这时又有五十多个孩子从场外被带了进来,这里面有男有女。这些男孩子都默默地站着,脸上表情无惊无喜,不知是不是被人用了手段。女孩子脸上没有表情,可手脚都在发抖。这时严涵才想起一个细节,刚下船时很多孩子被带着下了船,这些人中没有一个女孩子,因为思虑爸妈并没在意,这时才想到这事。难道他们要先对女孩子进行筛选,把相貌比较好的留下,相貌次等的进行出售。再比对那二十几个女孩子,猜想得到证实,都是大众化的相貌。其实严涵所想的已经接近了事实。在商会中,人数最多的就是男人,为了商会的正常运作,也为了拉拢人心,商会会把女**隶进行筛选,把能看的过去的,心思纯洁的留下,低价出售给自己的员工。像蛇形女,精灵那就不再考虑之列了,毕竟那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对商会的内部团结也会有影响。 “大家安静了,现在咱们继续,刚才也讲了,这次的货物来自于遥远的海外,他们呢还处于原始部落的生活状态,思想不开化,并且年龄又小很适合家仆的培养,只要给他们小小的恩惠,他们就能绝对忠心与你,既省却了契约的花费,还任劳任怨,绝对的物有所值。我报下价格,大家请看了,这二十几个女孩子保底价格50金币,这二十个男孩子保底价80金币,这几个比较清秀的保底价100金币,刚才惊扰大家的这两个兔崽子200金币。”“唉,卖家,那五个女孩子我要了,给我送到千禧家族,货到付款如何。”“如您所愿。”卖主一个眼神过去,有人牵起那五个女孩子脖子上的绳子,带下了场。“卖主你的货物不会说话吗,笑一个也行啊,怎么都他妈的哭丧着脸。”“哈哈哈,你说笑了,他们怎么不会笑。”卖主一个眼神过去,旁边的壮汉就凭空挥动起了手中的鞭子。“啪,啪。”除了严涵叔侄所有的孩子露出小牙,脸上露出了笑容。谁都明白这笑容是多么的勉强。“这样才好吗,左边的十个我要了,送到屠先家族交与老总管就说是少爷要的,我是天龙/屠先。”“啊,是天龙阁下啊,我们一定照您的吩咐去做。”又上来人把那十个女孩子领走了。现在整个场上仅剩下8个女孩,算上严涵叔侄男孩子还有整40人,男孩子一个也没有出售。“卖家,男孩子便宜些吧,价位太高了。”“这位女士,男孩子的价位不高的,毕竟仅在路上就花费了十个月,我们的付出是相当大的。”“那两个捣蛋的孩子不能便宜吗,他们虽然看起来调皮,也不值那么多吧。”“这位女士,这是会长定下的价,我不能更改的,还请见谅。”“那好吧,把那两个孩子的绳子解开,我现在带走。”“哦,好的女士,请办一下手续,不过我提醒您,在没驯服之前请不要放开他们的束缚。尤其是这个孩子,就是他在会长的眼皮子底下,带着其他人逃跑的。”“哦,还有这么一出啊,看来我买了个便宜货啊,来吧,这是400金币。”“严涵一听有人买自个,赶忙的打量起这人:个不高,一米六左右,长长的头发,浓浓的眼影,大片的腮红,红红的唇膏,鲜红的指甲,一身大红的衣裳直晃眼,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像是在放电,俨然一激情荡妇。不是吧,要我跟她走还不如在亚尔带的手中呢。严涵这样想着,索性心一横,身子僵硬的向后一仰,“乓”的一声倒在地上,两手两脚不住的哆嗦,眼睛翻着白眼,那脑袋不住的前后摇动,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啊,他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出大病了吧。”“不会的,我们的这些货都是很健康的,我看看啊,女士别着急。”那卖家这回也不用别人帮忙了,走过去提起脚对准严涵的腰部踢了过去,这一踢,抖得更厉害了,脑袋的摇晃幅度更大了。“抱歉啊,女士,这孩子可能吃什么东西中毒了,很快我们就能治好的。”“你们骄阳商会不会不检查货物的健康状况吧,竟然出这种事情。我的天,幸亏没把他买到家里,要那样别说叫他伺候我了,我还得伺候这小东西。那一个你们留着吧,我也不要了,还不知他会有什么病呢。”那红妆女人上去恶狠狠抓起自己的钱袋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对于这孩子我们实在是抱歉,欢迎您再次光临。”那卖主对着那女人的背影大声的说道。卖主对身边的人做一眼色,上来三个人,两人把严涵抬了下去,一人牵着海水的脖子走了下去。 严涵是被抬下去了,可现场的人却议论开了。你一句我一句的质问着卖主。卖主一看现场要失控,赶忙的打圆场。“大家不要怀疑我们骄阳商会的信誉,这只是一突发事件,一个特殊的情况,我们一定查清事实真相,给大家一个满意答复的,时间也不早了,今天的销售到此结束,欢迎大家明天准时到来,明天我们会准备更加丰盛的货物,敬待你们的光临。”这名卖主命人将孩子们拉了回去,自己匆匆的找会长去了。他没注意的是在不远处一个老先生正笑眯眯的看着骄阳商会的卖场,嘴上还嘟囔着“真是有趣的孩子,这么小就会伪装了,真是不错的对象,一旦干了这行,主人的收获要很大啊。”而在这位老先生的右手边,一个一身素衣头戴斗笠的男子正盯着卖场方向“奶奶的,还真行,竟然又是潜规则,唉,这样的女孩子可交不了差,看来真是任重而道远啊,组织的规矩真是有趣,找那多女孩子做什么。” 严涵被那两个人抬了很远的路程,直到一片平房才停下。打开房门,两个人被扔了进去,随着一声咣当声,屋子再次归于平静。慢慢的爬起来,感受着地上的茅草的柔软,看看身边的海水。“水怎么样了,还能起来吗。”“老大,你看我这样能起来吗。”严涵自嘲的一笑,那红妆女人就做了这么件好事,身上绳子解开了。帮海水解开绳子。“老大,你真是越来越行了,连那种动作都能做的出来。”“嗯,一般吧。”其实哪是严涵聪明,那是灵魂中自己的兄弟做的好事。一看要被卖了,还是卖给那样吓唬人的人,严涵终于呼唤了自己的兄弟,这次兄弟非常帮忙,直接将严涵的躯壳搞倒在地。“老大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只有一扇窗户啊,还他妈的这么高,太夸张了,窗户上有立筋,看来咱们别想出去啦。”“这次真有些麻烦了,实在不行,只能以后在寻机会跑了。看来咱们早就被人盯上了,不然绝不会钢钻进去就被人发现,以后也得注意了。”“老大,我明白。唉,有人来了。”一阵忙乱的脚步越来越近,紧接着开门声再次想起,一个个身影窜了进来,很多身子砸在了一块。咣当,门被关上。走到跟前,扶起这些人。“啊,是你啊,海水,是铁锚啊,你是洛兰村的葵蛰,你是穆德村的卡卡达,你是斯泰西村的阿杜阿,你是……。”严涵真没想到被扔进来的都是从圣归岛掳来的男孩子,看来女孩子被关在别的地方了。“大家还好吗?”“你是严涵吗,你是海水对吧?”严涵和海水点点头。严涵借着光线大量这些孩子,他们都是光着脚丫子,穿的衣服已经换了新的,但每个人都低着头,不说话,有几个还用舌头舔着嘴唇。细看他们的嘴唇,很是白皙,没有血色,还有裂口。“你们这半天怎么过的啊,他们给吃的了吗?”“咱们坐着说吧,站着太累了,自从船上下来,他们就没给过一口吃的,哎吆,疼死我了。”葵蛰边说着边坐下,可一坐就叫了起来。“怎么了,哪里疼?”“他们这些坏蛋打的,你俩跑了之后,他们就把我们关进了这间屋子,叫我们不要乱说话,要有笑容,谁若做不好,就会挨鞭子,我们都被他们打了一遍。我不说了,我饿的快不行了。”“唉,看来咱俩算幸运的了。”又是一阵脚步,门开,几个人走了进来,他们都提着鞭子。一看他们进来,所有的孩子赶紧的朝墙角挪屁股。“就这两个小子,给我打。”还没等严涵叔侄反应过来,一阵鞭雨倾泻而下,噼里啪啦的,打的严涵叔侄疼的直在茅草上打滚。待感觉不到疼痛时,鞭子终于停了下来。“他妈的,别以为自己聪明,再耍花招,老子直接打死你。明天把这衣服给我换上,别他妈的留下痕迹,不然自己想后果。”那几人打完留下一句话,扔下两件衣服出去了。围在墙角的孩子噌的窜了上来“你们没事吧。”“别说话了,疼死我了。”那些孩子重新做到了墙角,默默的无一人说话。“老大,你还好吧,这些混蛋太他妈的狠了,幸亏吃了点东西,不然这回就报销了。”“你还有力气说话,看来太轻了,该多给你两下,别说话了,积攒些体力,以后好跑路。”天慢慢的黑了,屋子中更是漆黑一片,睡觉的鼾声已想起,磨牙的动静让人只感更加的饥饿,不知谁的梦话响起“爸,妈我想吃炖的海鱼,再煮上两个鸡蛋,把刚打下来的椰子砍开,渴死我了。”听到这些,身体本身痛楚难耐的严涵只感觉更加疼痛了,心痛啊。爸妈的身体不好,这会会是怎样的待遇呢。月亮升起来了,月光透过窗子照进屋子里,带来一片光亮。艰难的翻过身子,仰望着窗外的星空,层层白云飘过,引得暂时的天地昏暗。严涵一阵感慨,月亮如此明亮,还是经不住云朵的遮掩,人再聪明,终经不住命运的安排,今日已过,明日会将几何? 第四章 被卖 “都他妈的几点了,还不起来。”随着一声巨吼,严涵从睡梦中醒来,刚一翻身就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引起一阵的疼痛。“你们两个快把衣服换好,别耽误了出场时间。”进来的人显然看到了未换衣服的严涵叔侄,又是一声巨吼。磨磨蹭蹭的爬起来,解开衣服,小心的扒下,粘连的血渍再次引起全身的的疼痛,咬着牙穿上。慢慢的走出屋子,一股食物的香气传来,还没等严涵叔侄有什么反应,身边的孩子已经窜了上去。严涵叔侄赶紧的加入了抢食的队伍。还没看清是啥饭食,盘子中已经空空如也。这会也不顾人了,拿起旁边的水杯就喝,直喝的到嗓子眼才停下。 旁边的武士一看这些孩子已经吃完,麻利的拿起绳子,把他们绑了起来,拉着来到了卖场。一到卖场,严涵他们真要傻眼了,今天来的人别昨天还多,里三层外三层的熙熙攘攘都是人。卖场上已经站着了五十多个孩子,全是熟人,皆是从圣归岛来的。这些孩子男女各半,女孩子相貌清秀有十几个之多,看来是想挽回声誉从其他地方抽出来的。“大家早上好,现在我们开始销售。大家也看到了,我们又添了一批孩子,这些孩子同样是来自海外,干净淳朴,心思纯洁。废话我不多说,女孩子一口价50金币,男孩子全部80金币。”“卖主,那俩个孩子便宜了?”还没等卖主说话,一人接上话了。“一个病秧子,值他妈的啥钱,我看啊,卖主,那个有病的白送得了。”“大家安静,昨天的情况容我澄清一下,不是那孩子有病,他是给大家耍了花招。昨天回去经我们仔细的审查,他交待当时是服用了一种特殊的药物,导致他全身战栗,头冒虚汗。今天之所以把价格降下来就是为了给更多的人机会,让大家不会因为钱财的多寡而影响了心情。”严涵听着这位卖主若有其事说着自己的事,很是无语,人的脸皮怎么可以这样厚呢,明明只是打了自己一顿,他却说是审查并且还得到了莫名其妙的结果,这骄阳商会品行也够可以的。“卖主你说的是真是假啊,以后如果再犯,我们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啊。”“这个大家放心,我想大家也听说了,我们骄阳商会一直秉承着公平交易,童叟无欺的商业原则,凡是在我会购买的货物,只要是非人为原因,在七天之内出质量问题,我们都会无偿的退货或者更换同等质量的货物。还是昨天承诺的,现场所有的货物皆为标称价的九成交易,希望能给大家带来更好的交易环境,更便捷的服务通道。”严涵在边上听着,卖主的长篇大论没听进去,却记住了今天自己和海水贬值了,贬值幅度还相当大。“唉,那卖东西的,说完没?”一身素衣的男子走了出来,边说边问。“尊贵的客人,我已说完您有什么吩咐吗?”“说完就好,新添的那十六个女孩子我要了,这是720金币,把那几个女孩子牵过来。”卖主很仔细的清点了这位买主递过来的钱袋子,确认无误后,对着后面的武士一点头,武士把那人要的孩子牵了过来。那素衣男子签过绳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卖主弓着身子大声说道“先生走好,欢迎您的再次光临。”签着绳子的素衣男子这时正小声的嘟囔“终于完成任务,还是超额完成,得早点找艘大船把这些小姑奶奶解放了,说不得这其中就有组织要的人,可不能得罪了。”自从素衣男子一出现,严涵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此人,这人说话做事感觉太慵懒了,慵懒中又有一种处世不恭的气质,若是在前世又是一位世人追捧的男星。这样慵懒的还有特殊气质的男人出手还这么的大方,不想让人关注都很难。 “好了大家,现在我们继续,现在还有17个女孩子,47个男孩子。”“那些孩子我要了,包括那个有病的,总共3384个金币可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指着所有的男孩子。那卖家一思量,点点头,“先生说的没错,这些人是先生自己带着还是给送到您的府邸。” “我自己带着就好了,这是六枚五阶魔核,按照市场价只多不少吧。”那卖家细看了那些魔核点头应是“魔核没问题,这些孩子归先生了。”那男子牵起武士递过来的绳子拔腿就走。刚走两步,一阵风刮起,安静的人群突然出现一条通道,通道两边的人群挤在一块,在通道的正中站着一个老人。严涵打量着这个让自己突然停下来的人:一头花白的头发,一双明亮眼睛,一副慈祥的笑容,一身白净整洁的素衣。四十多岁的男人同样看着眼前的老先生,也许是想起之前的风,很自然的躬身,“你好,老先生,我是北面克莱郡城的凯布勒总管,不知您拦下晚辈所谓何事?”那老先生笑嘻嘻的说道“哦,哈哈,凯布勒呀,你买这些人干什么啊,若不是非用不可能不能转给我啊,我给你相同的价格,怎么样。”“很抱歉老先生,如果您早来他们就是您的了,但是现在晚辈早出手了,他是我的了,对于您的要求,我无能为力。”“真的没有商量余地吗,我出双倍的价格。”“哈哈,老先生,不行,这些孩子我们将用来补充郡城的军力,真是爱莫能助啊。”“哈哈哈,那好吧,打扰了,你请。”老先生说完这些,偏头看了看被捆着的严涵等人,哈哈一笑,风起,人无。凯布勒擦去额头的汗珠,长舒口气,和一个把握不清底细的人说话真是时时担心啊。 凯布勒牵起自己的货物,通过那老人闯出来的通道,一出通道六个像是当兵的马上围上来。领头的双拳一抱,躬身说道“米安达,奉城主之命前来接应总管大人。”说完手一挥手下兵士过来接过凯布勒手中的绳子。“辛苦你们了,现在上路吧。”严涵松松脖子上的绳子,舒展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脑中回想着刚才的那老先生的动作,身子一转,脚一用力,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出去了。严涵不得不感叹这个大陆真是有趣,人的身体竟然能练成这样,若在前世,用这样的速度跑百米,估计连四秒都用不到。严涵印象最深的就是那老人的笑容,笑的人心中舒畅,让人发自心中的亲切,只有如影随形才能表达心中感受。被人用绳子牵着走路,这真是相当苦恼人的,走的快了,会牵动后面的人,也拉紧自己脖子上的绳子;慢了,前面的人会牵动自己。还是走的那个T型路,很多人站在路边,瞧着这支有趣的队伍,还在指指点点,边指还不忘把笑容挂在脸上。“老大,这些人真气人,他们在笑话咱们呢。”在严涵后面的海水实在受不了,终于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不用去管他们,走自己的路,让畜生说去吧,难道咱们还能和畜生制气吗。”“高见。”“就是不知爸妈和海菜怎么样了,会不会让他们欺负。”“老大别担心,木爷爷会技术他们不会太为难他的,有木爷爷的照顾,海菜也会没事的。只要咱们好好的活下去,学些本事这离家被掳之仇早晚会报的,也会和家人团聚的。”“嗯,好好地活下去。”一道鞭影飘来,啪啪打在正谈话的严涵叔侄身上。“娘的,成这样了还有心情说话,再他妈的唧唧歪歪的,老子废了你俩小崽子。”那队长米兰达正举着鞭子看着他俩。 严涵叔侄闭上嘴巴,静静地跟着队伍。看着越来越近的“欲食舌酒楼”一阵好怕。{奇}吓唬了人家的老板,{书}白吃了人家的东西,{网}还砸了人家的客人,一旦让人家发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真是怕啥来啥,那主管挥手让队伍停在了酒楼的前面。侍者迎了出来,把凯布勒和米兰达迎了进去,那几名兵士和众孩子留在了外面。和其他孩子们拉成一溜,蹲坐在路边。严涵和海水耷拉着脑袋,用小手在地上写着字。“抓把土,在土上吐点唾液,抹在脸上。等会那侍者肯定出来给咱们送饭,到时别抬头,接过来抓紧吃。”等了有十分钟,那侍者果真出来了,把五分较大的饭盒给了兵士,开始一份份发小饭盒。见侍者来到跟前了,严涵两手高举,掌面向上,脑袋夹在胳膊之间,感觉有东西放在手上,赶忙两手捧住,把饭盒放到跟前大口吃起来。海水也依样学样,低着头吃起来。侍者瞅着这两人,觉得两人的举动很怪异,那头型很是熟悉却想不起在哪见过。草草的分发了食物,再次走到了严涵叔侄的跟前。严涵见侍者走远,堵在嗓子的一口气终于呼了出来,可侍者再次走近心又提了起来。慌张的把剩下的饭食捣进嘴里,狠狠地咽进肚子里。正观察两人的侍者好像是突然开窍了,他记起来了,当初到店里吃霸王餐的人就是这样的头型,吃相就是这样。“奶奶的,原来小兔崽子你们躲这了,爷我打死你们。”边说着,提起巨足就踹了过去。一直观察动静的严涵,顺势向右一偏,侍者的动作落了空,脚丫子踩到了地上,使错劲的脚丫子一阵疼痛。“小畜生,还敢躲,这回看你往哪跑。”左脚提了起来,又是一个直踹。随着一声响亮的凄惨声,侍者摔倒在地,扑起一阵的烟尘。“妈的,一个普通的侍者,竟敢对我们的人动手,找死不成。”站在严涵身边的兵士一边拍打着落在身上的灰尘一边恶狠狠地说话。那侍者看情况不对,爬起身来跑进了店里。“谢谢你大人,多亏你的帮忙。”“好说了,不用叫我大人,叫我名字好了,我叫西马,那边那个个高的是瓦斯,那个是厄思短达,这两个一是求内,一是都思。我们和你们一样,也是被人掳来的,多亏了城主的收留,现在可以说是吃穿无愁了。以后啊,我们就是兄弟了。”“西马,你怎么回事,怎么打人家酒楼的人。”不知何时主管凯布勒和米兰达已经来到了身边。“队长,是那侍者不长眼,打我们的人,打的就是他俩。”西马指着严涵叔侄给队长解释。“你知道那侍者为什么打他们俩吗?”“不知道,我只看见那侍者用脚跺这两个孩子。”“不知道你就把人家摔出去了,你们这些不开化的人就知道打、打,要用脑子,要想想后果。就是这两个孩子在人家的酒楼里冒充大家族吃了霸王餐不说,还用茶碗砸了人家的客人,这会可好你又摔了人家的侍者。这样吧,刚才饭店老板给我要了十块金币,你这月的工钱就别要了,权当替他们偿还损失了,要是想要就给这两个孩子要吧。好了出发吧。” 西马直直的看着米兰达的身影,眼睛中充满了仇恨。严涵看着这个发呆的西马,人家为自己出头丢掉了一月的薪水,觉得很是过意不去。轻轻的拉着西马的衣角,小声的说道。“对不起啊,因为我们做的坏事,害得你一个月白干。”“别这么说,你们不知道的,是米兰达发坏。他经常做这种事情的,仗着自己是土著家族,经常地嘲讽我们,还变着花样的欺诈我们的钱财。只因为他加入郡城的时间比我们长,武功比我们好,只的忍受了。”“快出奴隶坊了,奴隶坊外面有一大片树林,经常有强盗出没,到时你们一定要当心,我到前面去了。”老远的严涵就看到了那巨大的牌坊,牌坊上的三个字还在花里胡哨的显摆着。“大家注意了,前面就是死亡林,林子里经常有强盗,遇到强盗大家不要害怕,紧紧地围成一个圈子,注意不要让剑芒伤到自己就行,强盗有我们来处理。兄弟们,检查一下装备,随时准备战斗,好了,出发。”随着米兰达的声落,这支大部分是孩子的队伍跨出了奴隶坊。 因为有高墙的缘故,在奴隶坊内看不到外面情况。一出奴隶坊,成片的绿色瞬间进入了眼帘,没有坊内的喧嚣,只有树林的安静,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进入身体带来一阵舒畅。若是没有强盗,此处绝对是隐居的好场所。遐想没有持续多长时间,随着一声喊叫严涵从想象中醒了过来,他的第一个意识就是强盗来了。 第五章 观战 孩子们迅速的凑到一块,围成了一个圈子,严涵很倒霉的被挤到外围,不过倒是方便了观看战斗。在米兰达的前方五十米远处,路中间正站着一人,这人蒙着面,手中提着约么一米长的战刀,在那人的身后有十几个人,每人手中都有武器。“前方何人胆敢阻拦我军前行?”“哈哈哈,妈的,还是军队啊,还是用孩子组成的军队,不给你废话,麻利的放下武器,拿出五千金币,把这些孩子也送于我们,留你们一条小命,让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他妈的,仗着人多吗,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地方的吗,告诉你们我们是克莱郡城的亲卫军,这些孩子是城主大人补充的军力,不想做流浪狗的赶紧的有多远滚多远。”“什么,你们是克莱城的的军队。”“怎么,怕了,赶紧滚呗。”强盗们听到这句,一阵的大笑。“兄弟们,还等什么,给我杀。”那带头的率先冲了上来,五十米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可是这些强盗眨眼间就到了跟前。穿着宽大衣服的主管见强盗如此强横,早就跑到了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嘟囔着。领头的直接找向了米兰达,身子腾空跃起,手中战刀发着蓝光,恶狠狠地砍下。米兰达右足后退半步,两臂上举,手中佩剑同样的蓝光架住了强盗头领的劈砍,刀剑相交处迸发出耀眼的强光。米兰达双臂迅速一收,再猛的提了起来,手中佩剑一转,横着就挥了出去,那头领双脚在地上一点身子迅速的退了出去。“停,停下,你胆敢抢城主的财务,难道不怕来自城主的报复、打击。”“奶奶的,你新来的,也不怕告诉你,让你知道是谁害了你们。你们那该死的城主已经对我们多次的清剿,哼,我们有几十名的兄弟死在了你们的手上。兄弟们尽情的杀吧,为咱们的死去的兄弟报仇,杀。”随着那头领的声音,刚平静下来的战场又战了起来。这时也不是首领和米兰达单打独斗了,四五个强盗围着米兰打一阵狂砍。剩下的的强盗和西马他们站了起来,平均两个强盗打一个兵士。不一会,瓦斯和求内就被砍倒在地,倒在地上一阵抽搐,眼见是不活了。西马和那两名兵士正勉强的应付着,身上的血肉随着刀剑的挥动不断地喷溅出来。砍翻瓦斯、求内的强盗很快加入了对其他三名兵士的战斗中,西马他们本身就难已持久,这些强盗的加入更是让他们雪上加霜,这也许就是压倒骆驼的那根稻草吧。看着苦苦坚持的西马,严涵一阵担心。虽然才认识几个小时,可同样的遭遇,亲切的言语,仍赢得了严涵的赞同。随着一声惨叫,西马三人和米兰达几乎同时的倒地,而米兰达的左腿却已消失,在膝盖处血如喷泉般流出。正当强盗要彻底解决这些兵士时,一阵剧烈的魔法波动在旁边一人身上传出。还不等强盗首领下达撤退的命令,一根根带尖的石柱已透地而出,瞬间就把六名强盗从下到上的串了起来,这些石柱正好将米兰达和西马三人圈了起来。“妈的,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是魔法师,一起动手杀了他。”还不等强盗围上去,又是数根石柱从地上窜了出来。虽然强盗们已有警觉,但还是带走了两个人的小命。“妈的,把那些孩子们给我拉过来,我就不信了,用这些孩子还耗不死你。” 突然出现的状况把所有的孩子吓住了。“这就是魔法的威力吗”严涵脑中只有这一个想法了。当听到强盗首领的命令时,正处于震惊中的严涵瞬间清醒,两手抓住脖子上的绳子,扯着整只小孩队伍向奴隶坊跑去。没跑两步,就被反应慢的孩子扯了回来,所有的人来了个扑街。又是一阵风起,耳朵中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好奇的抬起头,只见一道身影,辗转腾挪于强盗丛中,一片紫色忽高忽低,时左时右。几声入肉声想起,移动的身影停了下来,五具尸体“咚咚”的摔在地上。这是严涵才看清来者的相貌,是熟人,在奴隶坊见到的那位老人,老人手中已是空无一物。老人抬头看了看站在不远的魔法师,或者说是凯布勒主管,没有说话。挪动一下身子,走向了被困在一起的孩子们。很严肃的脸上再次出现了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看着老人的走近,孩子们再次的紧靠在一起,紧张巴巴的看着这个能引起风的老爷爷。老人并没有靠近孩子,在离孩子们两米远处蹲下了身子。还没等蹲下,老人再次的窜了出去,手中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把剑。老人快速的接近了凯布勒,利剑上紫气大放。一个劈砍,携着白紫色的斗气离剑而出,重重的砍在凯布勒身上,一股鲜血瞬间喷出。显然凯布勒没有想到这老人会没有任何预兆的说杀就杀,让自己在一招之内就受了重伤。“老先生,请停下,我愿将这些孩子无偿的赠送给先生,还望先生留我一条性命。”“啊,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你的性命……”“呲”心口处鲜血狂喷而出,凯布勒的尸体“咚”的摔在地上。“这次我出手快了点,对于你的生命我也是爱莫能助啊。”老先生满面笑容一边向回走,一边发着感慨。这次走到离孩子们一米远处才停下来。“小朋友们,大家想不想吃好吃的,我给大家买好吃的好不好啊。”孩子们看着这个一会快剑杀人,一会满面桃花的老人不知所措。“大家跟我走好不好,咱们去吃好吃的。”老人上前牵起一小孩的手,拉着他向奴隶坊走去。被绳子穿成一串的孩子只好跟在后面。走在路上,严涵想起在前世很流行的话:我胡汉三又打回来了。现在严涵就是这种感觉,刚从奴隶坊出来现在又回去了,只是换了一个带队的而已。那老人一直沿着T行路走,一直走在T行的的一竖上。“老大,咱们又走回来了,这是峰回路转啊,现在看来咱们要自由了。”“想什么呢,谁会没事吃饱了撑得去杀人救咱们,我估计咱们刚出虎口又进狼窝了。”“虎口和狼窝是什么,是不是咱们又要遭罪了。”“差不多吧。”“还等什么,咱们快跑吧,再不跑真没机会了。”“跑,上哪跑,咱们不熟悉地形啊。就咱们的脚力估计永远跑不出那老头的手掌心,咱们还是静观其变、伺机而动吧。”“希望一切只是猜测。圣人啊,你要保佑我们平安无事啊。”那老人领着这些孩子出了奴隶坊,向一片树林中走去。严涵叔侄看着慢慢放大的树林有些傻眼,这树林不就是他们偷衣服的地方吗,只得在心中祈祷,他们去的地方不是这个老人的居住所。事实总是那样的让人哭笑不得。还是那个屋子,还是那个晾着衣裳的院子,走近屋子还能听到屋子里传出的孩子的欢笑声。 “看来咱俩早就让人惦记上了,即使不被人抓住,早晚还得落到这老人的手里,只好认命了。”严涵对着正发呆的海水说道。“不是吧,咱们的命好苦啊。”“别这样,你没听到孩子们的说笑声,也许将来的命运不会很坏,走一步算一步吧。” “孩子们,这就是你们的家了,随便玩吧,我去给大家买些吃的。”老人话音刚落,人已经消失踪迹。“不是吧,这老东西,绳子还没解呢。”海水拽着脖子上的绳子埋怨道。“别怨人家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严涵直接接过了话茬。“老大,这个怎么解啊,都拴在一块呢?”“慢办法,从头开始;快办法,两个人脑袋对脑袋,缩短绳子距离,直接解就行了。咱俩靠一块,你先解。”时间不长,四十多个孩子的束缚终于去除了。在不远处的茂密树丛中,满面笑容的老人正看着这些卸掉束缚、摇头晃脑的的孩子。“有意思,手脚麻利,思维灵活。”也不知他赞的谁。 “老大,屋里的孩子怎么一个也不出来呢。不行,咱们也到屋里去,说什么也得挣得一席之位啊。圣归岛的兄弟们,进屋了。” 第六章 闲暇的时间 站在甲板上看着川流不息的船只,看着岸边快速后退的树木,严涵一声低叹,时间过得真快啊,来到这个大陆已经两天了,刚从战船上下来又登上了船,再次登上了征途。按照慈心老爷爷的说法,这次航行要从十字大陆的南方去大陆的最北方,航行时间大约在一年左右,到时要经历热带,温带,寒带,极地。没错那个老人自称叫做慈心。回想着慈心的行为,严涵有点担心和期待。担心是源于慈心的突然决定。慈心空着手回到了树林的屋子,直接给这些孩子下达了命令:马上去码头登船。其他的一句话也没说。看着停靠在码头的战船,严涵什么也没说,他知道慈心早就谋划好了,毅然踏上了这次未知的路旅途。上了船慈心才给这些孩子吃饭,分发了食物人已不知所踪了,心中有些不安但问题出在哪说不上来;期待则是心中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北方呼唤着自己,自己必须去瞧瞧。摇摇头,甩去脑中消极的想法既来之则安之,坏事想多了也没什么用处,真不如好好地把那绘画练习练习。说干就干,蹲在地上,眼望着穿梭的船只,小手在船板上一阵比划。“严涵这是干什么呢,是在绘画吗?”“慈心爷爷,您来了,闲着也是没事,我学学绘画,打发一下时间。”“好啊,这个倒是个好想法,对以后研究武技有好处。”“慈心爷爷,我们到极地去干什么呢,那里是不是太冷了?”“我带你们去学高级的武技,以后你们靠这些就可自保了,说不定还能在大的帝国取得爵位,光宗耀祖呢。咱们去的地方一点都不冷,那里是一片火山群,很是暖和的。那里还有很多像你这样的孩子,他们已经具有很高的斗气基础,有的在十几岁就达到了斗宗境界。”“慈心爷爷,你也是斗士吗,我看你移动起来能引起很大的风,你是不是也很厉害。”“严涵,行了,你把他们都叫过来吧,我给你们讲讲斗气的世界。”在严涵和慈心说话的时候,很多孩子已经围在了跟前,严涵把人找齐倒是没费什么尽。所有的孩子席地而坐,围在了慈心的周围。“大家都来了,来先吃点东西我在讲。”慈心说话的功夫,手上已经多了一包包的点心,众孩子接过分发了下去。严涵这时看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慈心只是在手上的戒指上划了划,手中就有东西。带着未解的眼神看向慈心,慈心脑袋一点,眼神中带着笑意,严涵老实的闭上了嘴。严涵很明白慈心点头和眼神的意思,那是要待会单独相告。 “好了,大家都来了,我把这次咱们航行的路线、目的还有斗气的一些东西给大家讲一下。咱们这次是从鱼跃码头出发,绕骄阳帝国东海岸线过万俟海峡到达入洋口,咱们会在入洋口左侧的塞拉苏郡城停靠两天,补充所需的生活用品和一些衣物,这时大家可以结伙到郡城里面参观看看。然后咱们会经入洋口进入十字大陆的十字海,这十字海很是辽阔估计咱们会在十字海航行五个月。然后咱们会经神佑帝国的天通运河进入护峰山脉,在护峰山脉中穿行一个月就到了咱们的目的地血刀谷。你们会在血刀谷学习斗气成为斗师。当然这斗师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在大陆上把斗气学习者分为了十一个层次:斗气学徒、斗士、斗师、大斗师、斗宗、斗将、斗帅、斗王、斗皇、斗圣还有更高层次的斗神。他们相对应的颜色就是:白、橙、黄、绿、蓝、红、紫、银、金、七彩和白灰色。斗圣只是在传说中存在的,已经很多年没有传出有斗圣的出现了,斗神更是虚无飘渺了,之所有它的排行也是对大家的期盼吧。学习斗气说白了就是锻炼大家的身体,从筋到骨,从皮到肉,从内到外。学习斗气就像大家用气泡装水,气泡越大水装的越多,水越多利用起来持续的时间越长。这里说的气泡就是咱们的丹田,只要在丹田中练出斗气,不止会让身体更加强壮,还能延长人的寿命。我们之所以要在血刀谷练习不仅是因为地处偏远极地少受外界打扰,也不仅是有地暖火山,主要是有绝对的严寒,在这种环境中更能激发人体的潜力。讲这么多了,也不知大家记住了多少,没记住不要紧,只要大家在以后的学习中努力奋进,练出斗气就可以了。大家现在有什么不明白就可以问我了。”“慈心爷爷,你手上的戒指是什么呢,为什么会藏东西呢。”慈心带笑容的眼睛看了严涵一眼,眼神中说不上是什么意思,也许是无奈也许是羞恼。“既然严涵闻起来了,我就给大家说说。我手上的这个是枚空间戒指,具有储存东西的作用,是大陆上的空间魔法师制作的,它存储的空间有大有小。这也决定了,它的价值有高有低。我这个存储空间是二十七立方米,花了大约2300金币。核算说接近一百金币一平方,听说制作工艺很是麻烦,在大陆上并不普及。”“那个慈心爷爷,我们以前听一个坏蛋说起过圣剑海,它是你说的十字海吗,还有他说战船只需要走一个月就能穿越,为什么我们要走五个月呢。”“哈哈哈,海水是吧,我虽然不知道你说的坏蛋是谁,但我能猜测到你说之人是一名斗师。在斗师界都把十字海叫做圣剑海,因为圣剑海在空中看就像一柄带宝石的剑,而在普通的民众口里只叫十字海,它是十字大陆名字的起源。在十字海可以一月穿越的船只很多啊,但那些都是改良的货船。我们之所以要五个月,一是咱们的船输出动力不大,二是船速很快了,你们根本接受不了,毕竟要经过好几个环境带。”“慈心爷爷,你现在教我们斗气行吗?我们现在学了斗气可以帮你打坏人的。”严涵抬头看了看这个说过话的孩子,他不是圣归岛的人,他比严涵他们早到四天,听其他的孩子说他叫琼立天。“琼立天,现在就想学斗气吗,我教你们可以啊,不过只是最简单的基础,要系统的还得老师亲自教的,既然闲的没事那咱们现在开始吧。由于场地的限制咱们只能学习一些不需要场的东西。先学习柔韧训练吧,大家看我的动作跟着学习就行。” 一行七十个孩子就在甲板上开始了斗气基础的学习过程。先是手,再到脖颈,再到臂,再到胸腹,再到大腿,然后就是足。看慈心做起来很是简单,可到严涵这些孩子手里,学哪样那样别扭。“柔韧性是很关键的基础,它是需要慢慢锻炼的,大家也别心急慢慢来。”慈心越是这样说,孩子们越是不好意思,练习起来越是用心,除了吃饭大家全部的精力都用在练习中。还好大家的练习取得了效果,毕竟孩子们都不大,身子骨的柔韧性很好。在学习技能中什么人学的最努力、最刻苦。毫无疑问,满怀仇恨或者满怀希望的人,他们会把可以用的时间都用上,像是圣归岛的孩子们就是这样。但严寒无疑是最刻苦的一个,因为自己的父母也被掳来了,就在鱼跃码头上,有父母不能能见面,有家不能回,这种痛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无法宣泄的。还好总算有了成绩,手指可以很是灵活的活动;手腕可以任意角度的翻转;手臂可以大幅度的扭曲;脖颈可以120度的扭曲,而不用担心扭伤;胸腹可以0度到180度转换;大腿可以180度的劈叉,不论纵劈还是横劈;至于脚,可以实现立足行走。严涵还开玩笑说就他现在的样子可以去跳天鹅湖了,只是其他人听不懂。在练习中时间总是过的那样快,马上就要到入洋口了,已经在船上感觉枯燥的孩子们终于可以可以下船去玩了。遥望着慢慢靠近的码头,孩子们的脸上写满了期盼。 第七章 先进的科技 战船慢慢的靠岸了,在短暂的晃动后,船体停在了码头上。站在船上看着忙忙碌碌的装卸工,看着指手画脚的指挥者,看着堆积如山的货物,看着进进出出的货船,严涵心中说不出的感受,有期待,有激动,有感伤。也许是身份的不同了吧,刚到时担任的角色是奴隶,现在虽说还在别人掌握中,但不用再担心会被捉起来贩卖。感觉有人在拽自己的衣服,脑袋120度旋转,身后站着海水。“慈心叫大家过去说是有话要交代。”“哦,走吧。”身子直挺向后跳起,在空中180度旋转,身子稳稳的落地,脚一用力又弹跳了起来,五个起跳已到了人群边缘。“老大,不会这么用功吧。”严涵笑笑不语。“好了,大家都到了,现在我说说注意事项,大家一定要牢记。首先,下了船不要单独行动,这里不同于鱼跃码头,这里有很多的人贩子,一旦被捉住你们的命运将是无法想象;二,在观看的时候不要对人指手画脚,这里的人身份各异,性格各异,一旦评论他们说不好就有性命之危。很多人的武力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三,不要到商店内闲逛,尤其是那些穿着华丽的人光顾的地方,更不能打听货物的价格。四,不要和陌生人搭讪,不能品尝陌生人赠送的食品。五,不要长时间在外闲逛,到傍晚时必须回到船上。这是给大家的食物,我出去办事时,你们就吃这些就行了。好了,大家散了吧。”接过递过来的包裹,在胸前狠狠地打个结背在了身上,随着众孩子下了战船。 “老大,咱们现在是跟着他们,还是自己转转。”“随着他们吧,有什么事好有个照应。”“那老大,若是咱们有什么行动不都在他们的掌握中吗。”“现在啥也别提,下了船再说,慈心那老头看着咱们呢。”海水扭过头,正好对上慈心的眼神,那眼神中满是笑意,不知在思量什么东西。看着随着人流消失的孩子们,慈心满是笑容的脸变成了一脸严肃。“这些兔崽子还真不是好相与的,真要累坏我老人家了,不知道主人会不会满意。到现在看来这些孩子是跑不了了,以后会怎么样,只能看他们的命了,也不知几年后还有多少人活着。” 随着人群东瞧细看的的严涵叔侄,已经离开码头一千多米了,这会正商量着以后的出路。“水,什么也别想了,咱们还是老实的跟着慈心吧,我想跟着他咱们能学到很好的本领,再者慈心对咱们也很好的,再找这样的人恐怕比较困难的。”“不是吧,老大,你这么快就被那老头拴住了心。”“不是被他拴住了心,就咱们现在的情况,如果要逃跑只有两条路,一是像慈心说的那样,被人贩子捉住,再次被贩卖,别说有机会学习技能了,恐怕每天能吃饱都是奢望。二是像在鱼跃码头那样,东躲西藏,那样的话虽说自由,恐怕咱们连饭都吃不着,还有很大的机会被人打死,葬尸荒野。”“老大,有那么可怕吗?”“看见码头上的苦力了吗,他们都是大人,为什么不逃了、躲了,下那份力。就是因为他们在这片大陆上活得久了,了解这个大陆的情况,自知逃出去没希望。还有他们没有学习武力的机会,没有绝对的武力只能向他们般出些力气,像咱们两想干那活也没体力啊,所以还是老老实实跟着他吧。”“你真想好了吗,我可想跑路了,不能这样呆着。”“我想好了,你想跑路的话就跑吧,我不拦你。”“我再想想吧,我感觉你说得对。”两个孩子都沉默了,安静的跟着人流向前走去。 “啊,那是什么?”严涵指着远处一四轮车喊道。“怎么了老大,那是…”“汽车,高级汽车,没想到啊,他们竟然把这个研制出来了。走去看看。”严涵叔侄脱离人群走到了停在路边的汽车跟前。近距离观看严涵更加确认了,没错是辆汽车。闪亮的外表,流线的结构,两边突出的后视镜,不知什么物质做就的轮胎,轮胎上还刻划着花纹,透过窗玻璃隐现的方向盘,这些都刺激着严涵神经。正当严涵趴在窗玻璃上专注观看时,一人在后面拉起他的衣服,并把他甩了出去。“哪来的没教养的孩子。”一名全身黑衣,头戴斗篷的人边说边拉开了车门,躬身坐在了里面。轻微震动后,车子发动,慢慢的走远了。一阵腾挪站稳的严涵看着远去的汽车,心有明悟。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既然船上可以用魔晶做动力,为什么就不能用在车上呢,看来这个大陆新玩意不少啊。“水,走了,现在有好东西让咱们看了。”顺着大道走了一里地,才看到一个巨大的牌坊,牌坊上书三字:汇通行。在牌坊的前面放着两尊雕像,像龙,像虎又像狮。还好这些人比较人性化,在雕像的底座上写了名字和简介:腾云兽,飞行类魔兽,性格温顺,有吞杂石吐金块之能,因此又称聚财兽。在牌坊的后面是一堵高墙,高墙从牌坊处纵着道路延伸到远方。由此可以猜测这汇通行有多么大。进入汇通行,严涵就看到了第一个好东西。那是一杆枪,长度在三尺左右,黑乎乎的枪口斜着朝向空中,扳机被一只大手摁着。持枪人应该有些身份,因为在持枪人的身后站着一队士兵,这些士兵皆是持着佩剑。进入汇通行,人数明显的多了起来,魔法师和持剑被斧武士比比皆是。在大道的两边满是商店,商店一直延伸至大道的尽头。在大道上又纵向分出了一些道路,目测这些道路宽度和大道差不多,在这些道路的两侧也是一些商店。各家商店的外墙上钉挂着灯饰,在灯饰上绘制了文字,它在告诉着路人这家是卖什么的,那家是收购什么的。既然慈心有言在先不让进入商店,也为了自身安全着想,严涵叔侄决定沿着道路逛一圈,不进入商店倒是省了时间了。不得不感叹汇通行的面积广大,严涵叔侄走了一上午,只是逛了三条街就已累得够呛了。这会正蹲在一安静处祭奠五脏庙,顺便总结一下上午的成果。 “老大,你说的那圆圆的东西就是手表吗?怎么识读啊?”“没看见表盘上有刻度吗,还有三条长短不一的指针,36道长杠那表示36个小时,在长杠之间有四条短杠,每条短杠 表示一分钟。长针是秒针,每走一个小格表示一秒,稍长的针是分针,每走一个小格表示一分钟,最短的是时针,它转一圈就是一天了。”“水,还记得那个八边形的东西吧?”“记得啊,你说那是通讯器。”“我现在还不明白,他是怎么通讯的。”“我猜测,那是一个传送阵,好像是用空间魔法压缩制造而成,你没见那商店老板请示价格时把一张纸扔了进去吗,一会有信息传送过来后,他就把价钱定下来了。”“那东西倒是方便得很哪,若是把人放进去不知会怎样。”“我估计会被压扁吧,哈哈”“这个市场可比鱼跃码头大得多了,卖的东西也特殊,既然连建筑材料也出售。卖稀有材料的竟然占据了一条街,那些东西可真贵啊,把咱俩卖了也买不起手指加大的一份材料。”“去去,咱俩现在本不是自由身。”“老大,怎么没有见到洪其说的圣魔艇,不是这老小子糊弄咱们村长吧。”“应该不会吧,他好像没那必要,怎么阴天了?”严涵叔侄抬起头,正好看到空中的飞行物。飞行物很大,很长大约有一百多丈,有两翅,飞行中没有任何的声息,不知它是要降落还是在等待其他人,速度很慢。不多时又有一艘飞行物来到,飞行物嗡的一声,在几秒钟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这,这不会就是圣魔艇吧,还真是快啊。”“应该就是了吧,它要飞到咱们的圣归岛估计四个月就能打个来回,看来那个洪其也没乘坐过,只是我不明白了,它没有螺旋桨怎么能静止飞行呢,看来得回去问问。”“老大,咱们回吧,走了一上午累坏我了,咱们明天再来。”“我也累得够呛,明天再来。”待严涵叔侄回到船上时,其他的小孩子已经回来了。不知什么原因所有的人呆坐在甲板上,谁也不说话,看他们的脸色很是煞白,手脚还在哆嗦着。严涵叔侄走到葵蛰的跟前蹲下身子。“葵蛰,你们这是怎么了。”葵蛰抬起头,眼睛中含着泪水,惨白的脸更显无助。“哇,他们打死人了。”葵蛰还没说话就已经哭了起来。“谁打死人了,打得很惨吗。”一阵鼻子抽泣的声音。“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还有一个武士,穿黑衣服的人用鞭子把一个孩子活活打死了,那武士用剑把另一个孩子劈成了两半,啊。”刚说了两句就呕吐起来,吐完一哆嗦晕了过去。严涵赶忙的掐葵蛰的人中,好是一阵忙活,才醒了过来。“你们别问他了,我给你们说。”琼立天站了起来。“我们进了汇通行,就没见你们俩,也没管你们,直接沿着大道走到了最里面。起初还没有什么事情,到后来我们走到了卖奴隶的地方。这里有好多的人,其中就有一个穿黑衣服带斗篷的,他们说它是一名魔法师。这个魔法师看上一个女孩子,也许是女孩子害怕他的长相,死活不愿跟他走,他就抢过行市护卫的鞭子,把那女孩子一鞭一鞭的抽死了。他又想要另一个女孩子,刚看了他施虐的女孩子更不可能跟他走了,他旁边的武士好像是他的护卫,他一怒之下拔出长剑把那女孩砍死了。”“现场就没管这事的人吗?”“他们说这个魔法师是齐运帝国的贵族,他们杀了人之后,来了两个怪鸟把他们接走了。”“你们比我们早回来多长时间。”“前后脚的事。”“他们这样是因为这事影响的吧,是不是你们都呕吐了。”“是。”“去弄点水加点盐,别太咸了,喂他们喝点。水,咱们也帮忙吧。”忙活完这一切,太阳已经偏西了,又要到吃饭的时间了。“老大,明天咱们还去吗?”“这个样子,你还敢去吗。没想到啊,这里的贵族是这样的,这样看洪其还是比较善良的呢。” 晚上慈心回到了船上,严涵把今天的见闻说了说,也把葵蛰他们的遭遇讲了讲。“自从一百年前瓦芯特罗发现了魔晶的转换方法,整个大陆就进入了科技时代。随之的各种东西被发明创造了出来。可是啊,新东西是多是好,可那魔晶不是任何人都拥有的,这些新产品成了一些贵族的专属产品。多年的和平也造就了大陆贵族的骄奢淫逸。他们刁蛮霸道,胡作非为,并且贵族枝根盘结,牵一发而动全身,根本就动不得。今天他们看到的只是大陆贵族的缩影,在其他的地方贵族的残忍更有甚之。说这么多,还是要告你们,没有强大的武力,不要闯荡大陆,更不要多管闲事。去睡吧,明天歇一天,后天就要启程了。” 严涵叔侄回到船舱,海水打破沉寂。“老大,你说得对,我跟着慈心,刀山火海该跳就跳。”“嗯。”严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今天见到的科技产物,想着自己前世科技发达后出现的社会现象。这个大陆很精彩啊,让我来给它浇桶油,点点火,带着期待的微笑进入了梦乡。 第八章 抵达护峰山脉 有了昨天的教训,第二天谁也没有再上岸,乖乖的呆在了船上。看着码头上忙碌的苦力,看着海边自由翱翔的海鸥也算是打发时间的好方法了。慈心不知何时离开了战船,也不知他忙些什么。自从慈心教孩子们学习柔韧性后,再也没有教关于斗气的东西。严涵看了一会风景,觉得无聊就开始了锻炼身体。先是来上400个俯卧撑,再来400个仰卧起坐,再来半小时板凳挺(头、脚部位支上凳子,身子挺直横在上面,整体形象就像板凳)。这些忙完了休息半小时,半小时后开始鹤睡功,单腿支撑身子,一腿抬起与胸平行,一腿累了,再换另一腿。鹤睡功完成后直接转到劈叉,因为两腿接触地面,也算是休息,保持此动作直到吃饭时间。吃完中午饭,喝足水,排泄完毕,开始下午的课程。先是铁板桥,待呼吸困难了,休息一会,做足十个来回转到原地空翻,翻够500个,下午的锻炼课程完毕。也许受严涵的影响,在吃完午饭后,所有的孩子开始了锻炼。遥望这支战船,数十人同时锻炼还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晚上慈心回来了,给每人发了一大包东西,打开看了,是冬天的棉衣和一些换洗的衣服。 第二天天未亮,严涵所在的战船已经起航了。不知是时间太早还是其他原因,在入洋口并没有出现拥挤的情况,稀松的船只快速的交叉而过。走了有半月的时间,这艘战船进入了十字海区域,遥望海面已经没有成千上万的同时出航的船队了。按照慈心的说法,越往北越是寒冷,很多船队进入入洋口之后转向了西方,或是进入宙宇学院了或是继续向西进入了天威帝国。还有的船队进入入洋口后在长治帝国沿岸码头靠了岸。只有很小一部分船队会继续向北,这些船队装载的不是货物,是武士或魔法师。这些人会进入护峰山脉,到那猎杀魔兽或者给自己寻找魔兽伙伴。 随着战船的航行,天气越来越冷了,孩子们不得不穿上棉衣了。穿上棉衣再做柔韧性训练就不那样样容易了。每天的锻炼都会弄一身的臭汗,没办法,严涵只好用水桶在海中吊一桶水提到船舱中,扒光衣衫好好地冲一冲。夹杂着海腥气的海水浇在身上激起一片片的鸡皮疙瘩。严涵咬着牙关坚持着,他明白以后的日子估计好不到哪去。若是自己现在不先适应这种环境,那以后很可能就会在这种环境中被淘汰,严重时很可能丧命。一瓢瓢海水浇下,身子已经冻得麻木了,但头脑却是清醒的。等到达护峰山脉自己就要六岁了,按照前世的计算自己11岁多了。冲洗完了,想想生死未卜的爸妈,想想征途渺茫的前途,严涵训练的更加努力了,几乎把自己的力气榨干才停下锻炼的步伐。 站在船边看着渐多的船只,严涵知道目的地越来越近了。之所以没有锻炼就是孩子们得到了慈心的提醒,船很快就要进入天通运河。在天通运河沿岸站着神指护卫军,如果孩子们集体锻炼会吸引来军队的注意力,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战船慢慢的驶入了运河河道,按照浮标的提醒拐入了左侧入口。近距离的观察运河河道,还真有些震撼感。运河河道宽大约两里地,在河道的岸边是用四方平整巨石垒筑的防洪大堤。在大堤上站着军容整齐的护卫军。在护卫军的身后站满了人,他们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时不时的会指一指过往的哪艘船。前面的船减速了,岸上的指挥兵挥动着小旗让船停在了特定的位置。严涵他们的战船依照指挥兵的安排战船停在了码头上,放下过渡板,两名武士登上了战船,一直走到慈心跟前才停下脚步。这两人身子一躬说道。“仆1、仆2参见慈总事。”“嗯,好好地照顾战船,仔细的把战船保养一遍。”仆1、仆2躬身应是。严涵这些孩子跟着慈心下了战船。“小家伙们,大家是不是憋坏了,哈哈,现在咱们就上路,相信这次旅途能让大家活动开筋骨。”跟着慈心挤出噪杂的人群,走上通往北方的大道。还以为越往北走人越少呢,没想到在通往北方的大道上带刀剑人几乎挤满整条道路,在人群中还夹杂着魔法师。跟慈心打听才知道这条大道就是通往护峰山脉的,这些人正是进山猎杀魔兽的。在人群中还有些年轻的男男女女,这些人说是宙宇学院的,进山去历练的。看他们说笑时的表情,好像历练十分简单,如同在自己家后院杀死狗一样。慈心摇着头微笑着评论这些历练的人“别看现在他们信心满满,一旦他们进入了护峰山脉,能有五成的人活着出来已是天数了。”严涵瞅瞅这些风华正茂的男女,一阵凄凉进入心底,他们尚且知道自己去干什么,自己呢,自己连上哪都不清楚,干什么更不明白了,更别说将来的生死了。快速跟上拉远的队伍,他们要在天黑前找到住的地方。等给这些孩子安排了住处,慈心走出了客栈。严涵打开房门正好看到了出去的慈心,同时也看到了从外面进来的数十名黑衣人。这些黑衣人皆是蒙着面,手中提着明晃晃战刀,一人给他们打了些手势,而后这些人迅速的消失与黑幕中。严涵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自己现在想跑是不可能了。严涵自小就跟翠云学习哑语,这些黑人的手势更是简单:看住这些孩子,在天明前,谁若逃跑格杀勿论。关上房门,开始自己的功课。从手到脚来了一遍,直到四周静寂才结束,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打开房门时,慈心已经回来了,正挨个的叫孩子起床呢。抬起头,看一下四周,感觉中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用眼看却又找不到人在哪。看来昨天的黑衣人并没有消失,还在周围观察着这些孩子。跟着慈心到前台洗漱一遍,领过自己的那份早餐美美的吃起来。吃完饭稍坐,慈心就开始催促这些孩子,让他们起程了。随着慈心出了客栈,被人观察的感觉再次出现,朝四周看看,没发现有目光躲闪的人。既然你不愿现身,也没有伤害我的意思,严涵索性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很是自然地跟在慈心的身后。这次出发再也没有出现客栈,到晚上时,只得30多人挤在一间帐篷里,到严涵锻炼回来时,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了。无奈之下,只得使劲的把这些人往里挤,以便腾出歇身的地方。在这种夜深人静时,严涵心中那种来自北方的呼唤更加强烈。几乎每次早上醒来都是被这些孩子给踩醒的,揉揉困倦中的眼睛,很不情愿的走出帐篷。呼呼地冷风让精神一振,迅速的跑向开饭的地方。吃完饭,稍稍的活动一下身子,开始最后一天的航程。越往北走寒风越大,顶着寒风行走真不是一幸福的事情。前方的树林若隐若现,在树林的间隙中透出零星的白点,慈心已经放出了自己的斗气,白紫色的斗气在空旷的道路上格外显眼。路上除了这支队伍再无他人,地上也消失了踩踏的痕迹,也不知见到的守猎者去了哪里。紧走几步跟上慈心,一打听才知道在护峰山脉的主道上有神佑帝国的军队,对进入山脉的人征收税金。为了减少损失,狩猎的人会走小道进入山脉。越往前走,树林的样子越是明显,白雪也是成片的出现了。在天空昏暗时这支队伍终于到达了护峰山脉的外围,身穿红色护甲的护卫军也出现在视线中。在护卫军的前方有一支40多人的队伍很是醒目,他们皆是身穿白衣,手扶腰上白色佩剑。慈心挥手止住了队伍的步伐,独身往前走去。 第九章 血刀谷 孩子们看着向前走去的慈心,心里说不出的担心,毕竟在一块呆了几个月了,慈心对他们也是尽心尽力,说没感情是假的。慈心走到那些人的跟前,并没有孩子们想象的拔剑弩张,拔刀相向,那些人见到慈心还躬身行了礼。慈心侧转身子,指着孩子对着那些白衣人说了一些话。慈心说话时,严涵一直在观察着他的动作,在这过程中,那白衣人塞到慈心手里一样东西,距离太远,具体是什么不清楚。慈心说完后,脸朝向了树林的方向。而那些白衣人却朝孩子们走来了。严涵他们紧紧地凑到了一块,满怀担心的看着这些围上来的白衣人。他们走近了,他们的表情也看得清楚了。白皙的脸上无惊无喜,脸上的肌肉没有一丝波动,甚至连眼珠都不转动。“你们别怕,慈心主事已经将你们交代给我们了,现在念到名字的站出来。”很是机械的声音在最前面的白衣人身上响起,严涵根本没发现他的嘴在动,他的声音就像是用程序合成的。“严涵,琼立天。”严涵怯生生的站出来,盯着念他名字的人。“你们两个跟着我。”很快的70个孩子被分成35组。“不管你们以前是朋友还是敌人,从即刻起,你们互相之间将没有任何关系,见面就是仇敌。不要问为什么,你们现在每说一句,那就是离死亡更近了一步。现在按照预定路线出发。”严涵焦急的朝海水看去,两双眼睛碰到一块,严涵举起攥成拳的右手,狠狠地上下挥动,海水同样表示。那白衣领头人伸出两手分别抓住严涵和琼立天的领子,迅速的进入了护峰山脉,而不远处的护卫军却视而不见。慈心转过身子看着空无一人的道路,一声低叹,抬起手,手上略显浑浊的圆球透着一种悲凉。多少年了,自从被掌控,自己把多少活泼、纯洁的孩子推进了地狱。手上紫光显现,一绺模糊地东西从球体顺着胳膊进入了慈心的头部。“咣”的一声,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击在正全身舒畅的的慈心身上,闪电消失,道路之上只剩一片焦黑,再无杂物。附近的士兵看着闪电落下的地方一阵发呆。闪电已过,雷声依旧,在树林中传出巨大的“嗡嗡”声,还夹杂着人发出的惨叫声。 提着严涵领子前进的白衣人突然听到身后那巨大的响声,呆呆的站在了当地。随后附近的嗡嗡声又使其偏转了脑袋。在其手中的严涵随着惯性一阵摇晃,抬头打量白衣人,首次看到了他脸上的肌肉变化。没有再多做停留,白衣人身上紫气大放,其身影如箭般窜入树林,这次严涵两人则是身子斜斜的飘在空中。越是往里走,地上出现的黑色衣物越是多,有的还能看到红色的血迹,只是不知是新鲜血液还是在很早以前被冰冻的。在行走中那白衣人几乎是直线行走了,遇到树时才会有小小的躲闪,有时他竟然踏着死人和魔兽的尸骸而过。地上的雪越来越厚,在雪上的足迹也是越来越纷杂,有的像是人的脚印,有的完全是魔兽的大足痕迹。白衣人慢慢降低了速度,最后停了下来。把两人往地上一扔,说道“我是雪豹,也就是你们的老师,现在你们自由行动,时间10分钟,10分钟后出发。”用冻得僵硬的手解开裤带,好好地排泄了一翻。朝白茫茫树林看了一眼,除了树看不到一个人,也不知海水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危险。雪豹出手很是迅速,再次抓起严涵和琼立天,身形腾挪于茂密的树林。在行走中总能听到或近或远的呼喊声,有的是人发出的,声音中透出一股焦急、愤怒、恐惧的情感;有的是魔兽发出的,在那震天响的吼声中,总感觉它不是兴奋,好像是愤怒。雪豹好像对这些声音不敢兴趣,始终就没有放慢脚步,或是侧耳倾听。“小心,前面有怪物。”琼立天突然大声的喊起来,凛冽寒风灌进嘴里,引起一阵咳嗽。“闭嘴,我不瞎。”雪豹突然两手使劲,严涵和琼立天被扔到了空中,引起两个孩子的一阵挣扎。雪豹全身紫气大放,成为完全的紫人。脚上用力整个人激射而出,人兽激战了起来。一声声吼叫声响起,一股股鲜血喷射向四方。空中还在上升的严涵,只能看到在战团中两个模糊的身影,忽左忽右时上时下,更响亮的吼声响起,接着吼声越来越微弱,几不可闻,粗大的血柱从战团中喷出,两个身影也显现出来,雪豹正站在魔兽的背部,白色佩剑插在魔兽的头部。雪豹迅速的抽出白剑,一个弹跳,收剑,双手高举伸出,正好抓住掉落的严涵二人。突然地停止,引起两孩子的一阵窒息,紧接着就是强烈的咳嗽。“我再提醒你们两个,出现任何事情都不要说话,如谁再犯,死。”被人拎着领子走路真是别扭,时间不长就会出现窒息的情况,索性不让说话就不说,两只手攀住如支杆般的胳膊,也倒是可以减少些痛苦。“雪豹是不是脑袋有问题,怎么不抱着自己呢,省劲不说,对本身的冲击力也小啊。该不会把我们当做自己锻炼的靶子了吧”严涵心里这样想着。可能是累了或者自身的斗气贫乏了,在第十天时,雪豹不再提着严涵他们,让他们自己走。走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很是费劲,这时又怀念起雪豹手臂。幸亏早先锻炼过身子,不然连寒风都躲不过去。晚上躺在帐篷中,听着外面寒风的呼啸声,时不时传来的魔兽吼叫声,只得把身子缩成一团。越往北走,地上的雪也越来越少,看来慈心并没说谎,真有可能有地暖火山的存在。随着雪的融化,赶路的进程越来越快了,终于在第20天时看到了树缝之间的光亮。虽说不知外面的情况是怎样,但总比呆在毫无头绪,没有方向感的树林中要强得多。费了一上午的时间走出树林,刚出树林一股花草的清香味瞬间进入身体,带来五脏六腑的一阵舒畅。抬头打量着这片世外桃源,树木青翠,花草芬香,虫鸟欢快,溪水湍湍,一个字的感觉:美。这里的情景和护峰山脉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心中的呼唤再次响起,这次的感觉就像翠云在呼唤自己回家吃饭;就像在嘱咐自己外出小心。顺着心中感觉的方向看过去,在西北方向一座山峰拔地而起,如跟柱子般连接着天与地,山峰呈现一片黑绿色。在严涵所在位置只能看到山峰的底部,底部向上是一片白雾,抬头遥看云端,在云的位置好像也有山峰的存在,一刀刀闪电不时的从云端劈下,让山峰更增神秘感。“别看了,那就是神指峰,以后你们会到那里历练。”不情愿的跟在雪豹的身后,踏着凌乱的碎石继续向北走去。地上的碎石上出现一片片的黑红色,这种黑红几乎蔓延到远处的山谷口。“很快就要进入血刀谷,知道你们很疑惑,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以后的工作就是杀手或者说是刺客。在这里你们将受到地狱般的锻炼,不要想逃脱,在这里只有两条路,或生,或死。还是那句话,在这里不要相信任何人,任何人都可以将你的性命取走。”严涵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客栈中那些人蒙着面阻止孩子们逃跑,他们干的这行需要新鲜血液;为什么身穿白衣,他们是为了在树林中隐藏自己;为什么雪豹提着自己的领子,是让自己没有支撑力。严涵看向琼立天时,琼立天直向后退。摇摇头,无奈叹息,学得真快啊,这才多长时间,一起患过难的兄弟,还经不起别人一句话的挑拨。 雪豹说完后,静静地站在当地,看着这两个孩子的反应,很遗憾,两个孩子反应不大。雪豹点点头,首次在脸上出现笑容。正如慈心提供的情报,严涵和琼立天是七十个孩子中悟性最好,毅力最强,身子素质最棒,总之潜力最大的。作为教练的队长,雪豹当然要培养最有潜力的孩子。“该说的我也说了,从进入血刀谷,你们的历练已经开始,别让我失望。”看着远处狭窄的山谷,仿佛魔兽张开的巨口,正吞噬者自己年幼的生命。放下畏惧,很坦然的跟着雪豹走进山谷。 第十章 新家定居 山谷两侧的峭壁上有明显的刀斧痕迹,很是明显的这山谷曾经过人为的休整。平时话不多的雪豹这时打开了话匣子。“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有人为修葺的痕迹,给你们说吧,这些都是主人一人所为。在几百年前,主人偶然来到此地,相中了此地的地热火山,并打算再此开宗立派,于是就手持巨斧,穷一人之力,在一座矮山上开辟出了这条通道,也就是现在的血刀谷。”严涵瞧着雪豹脸上的表情,真是有些不适应,那是一种谄媚的笑,笑的很}人。他很不明白在什么情况,什么利益下,才能让一个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杀手表现出这种表情。也许是察觉到严涵眼中的异样,雪豹急忙的收敛脸上的表情,很严肃的表情和刚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走了有七八米,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平静的村落出现在眼前。一间间木屋很是整齐的坐落在山谷内呢,这些木屋约有几百间,木屋衬上满是绿叶的树木很是赏心悦目。村落很安静,无一丝声响,不知是村民外出劳作了还是进山砍柴了。不对,严涵猛地醒悟,这里是杀手的培训基地,这些房子就是杀手的居住地。很奇怪的,在这个地方无一丝的血迹,地面也是干净整洁,干净到没有一片落叶。“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将来的住所,而房子呢也要你们亲手制作,制作的房子要与原来的房子在一条直线上,连高度也不能有丝毫的偏差。还有房子不能再向前,只能排在其他房子的后面,现在你们就去伐木筑屋吧。今天筑不完,明天再筑,在筑造得过程中就睡在地上吧。在谷内没有饮食,这也需要你们自己解决。筑造用的木头不得在谷内砍伐,现在跟我去取斧头。” 拿着雪豹颁发的胸卡,左看右看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雪豹说了,在自己这样的新人未够两年的期限内,不得摘下胸卡,一旦摘下胸卡所有的人就会将自己当做刺杀对象,予以击杀。扛着比自己还搞得的斧头,严涵一阵的无语,在仓库中只找到这样的斧头,并且还是最小的。本打算和琼立天互相帮助,一块筑造房子,那小子不知咋回事就是死活不愿意,没办法只得自己忙活了。来到那些房子的最后面,找到临近山根的地方,眯着眼打量了前面的房子,确定了房子所在大致范围,在这个范围内划上痕迹,这就是屋子的地基了。把这范围内的杂草清除干净,捡拾了碎石,就开始平整地面。斧头是大,可平着使用当作地夯却是好东西,高高的举起来再狠的落下,一个大的坑子就拍出来了。沿着划得痕迹,一斧子一斧子的拍,很快低于地面的地基整理成功。到这还没完成,还需要再填冲起来继续拍,直到地基高于地面,那时地基就完美竣工了。不知这居住区是不是经常搞土木建设,很多的细土堆积在山根处,这倒省了四处去找填充物了。走到其他的屋子处,拿起他们的垃圾铲,一铲一铲的端着土,直到覆盖了一层才继续用斧子拍。周而复始的干着同样的工作。用了一上午才把地基正好,站在上面只感觉如花岗岩板的坚硬。严涵会心的一笑,现在该去砍伐木头了。不知是这里的特殊要求,还是其他人另有打算,到现在为止严涵没有见一个人,连琼立天那小子也消失了踪迹。 扛着斧头,一摇一晃的沿原路走出血刀谷,来到树林的边缘。先是找到了在一条线上的5棵树,并且用石子在树的同一侧做上记号,然后对准记号就砍了起来。严涵很清楚自己的长处,也知道自己的短处。用力砍树,自己把房子建起来不知哪年哪月。要是借树扑倒时的力量伐树,自己很快就能伐够木头。先在第一颗树的记号处砍得重一些,看看达到什么程度时树还不会倒,但已经没有筋骨。然后再去砍第二颗,不过第二颗要轻一些。依次第三、第四、第五颗同第二颗同样的深度。再回到第一颗,狠狠地砍在缺口处,本不稳固的大树随着缺口扑倒,严涵则是躲到树后掌控树倒的方向。“咔嚓,咔嚓”声不断,五棵大树轰然扑倒。把树伐倒了还要把树裁断,整棵树没法运走也没法用。裁切木头就是一个比较累的活了,几乎没有取巧的地方,一斧子一斧子把木头裁切成三米长的木料就行了。用了接近一下午,才把一棵树裁完,听到在居住地有声响了,严涵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入了血刀谷,幸亏路上发的食粮还没用尽,不然自己还得想办法去摄取食物。不知是不是里面的人听到了严涵的踩地声,刚走出入谷的通道,一群人就围了上来。人数大约在60左右,这些人皆是身穿黑衣,脸罩面具,手扶佩剑。“你是什么人,哦,你是新人啊,我是68号。”走在最前面的人首先开口问了起来,也许是看到了严涵胸前的胸卡,还有可能是看到肩扛的斧头马上改变了话语,介绍起了自己。“大家好,我是新来的严涵,以后还望大家多多关照。”“别说自己的名字,在血刀谷任何人都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在获得代号前,只要说叫“我”就可以了。你这是在筑屋吗,兄弟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去帮一把。丑话说在前面啊,谁若是在帮忙的时候动手,别怪我心狠诛杀。”68号说完之后,后面的人默默的走出了山谷,显然去帮忙了。严涵盯着68号,心中不断的思虑。“眼前的这位就是这些人的老大了,听声音应该年龄不大啊,说话的口气真的好蛮横,看来是身具高强武力。”“小家伙,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很帅,还是很丑。”“没有啊,怎么你们都带着面具,出外迎接我们的人怎么没有佩戴呢。”“哈哈哈,他们是没有潜力的人,负责着整个血刀谷的血液供应,并不会出外作任务。来,来,到我的屋子坐坐,我请你喝茶,这可是血刀谷急缺的东西。你的屋子让他们筑造就好了”止住严涵要说话的动作。随着68号来到第二排的房子,没想到第一间就是其居室。打开房门,进入屋内,席地而坐。在这屋内各种用品很是简单,一蒲团,一桌,桌上一套茶具,三把剑,放在墙角的几套衣衫,再无杂物。手捧着茶碗一阵狂饮,茶的香气已飘脑后。“让你来品,真是浪费了我的好茶,怎么只有你一人到此呢,其他人呢。”“我也不知道啊,和我一起来的还有雪豹老师和一个小孩子,一天都没见他们了。”“哦,你们是雪豹老师带来的,你们以后要辛苦了。他曾经是我的老师,训练起来很是严厉,不过倒是能让你们在谷中活下去,今天我们抓住的那孩子是和你一块来的,他很心急嘛,还没筑屋就去锻炼了,你是不是比他强。”“68大哥怎么这样问呢,我可没那本事。”“小小年纪就会谦虚了,我问那小子了,他说是有人把他臭揍了一顿,一见到那人就害怕,那人就是你吧。”“哪有,不就是在船上时比较了一下吗,也没狠狠的揍他啊,我一直在疑惑这小子怎这样怕我,原来还记得船上的事,真小气。68大哥我想问问,在刚才我看到,算我在内有六七十个人,谷内几百间的房子是属于谁的?”“你看到的还有在外公干的一共有130人,其他的已经死了,他们建造的房子就留下来了,让新人建造房子是谷内的习俗,一直也没有改变。”“68大哥,我想去看看建造的情况。”“不想和我聊了,去吧。”来到外面正好看到了扛木头回来的人,一人一根,三米长的湿木头在他们的肩上好像无物。砰砰很是沉闷的落地声,紧接着亮丽的色彩闪起。这些黑衣人挥动着手中的佩剑,一片片的木板现出了身影。严涵见他们还要继续劈砍,赶忙的阻止他们,地子上的木板已经够打造地板了。他可不想让这些人全部做完,筑造房子也算是一次锻炼。那些黑衣人也没坚持,显然也是累着了。细细端详地上的木板,别说斗师干的活还不错,每块板子厚度差不多很是均匀。把板子放在地基上,粗粗的整平了,再找些枯草铺上,一个简单的床完成。美美地躺下,舒展一下筋骨,今天砍伐木头累坏了,还真需要睡眠来补补。其他的屋子已经没有了声息,兴许是睡了,今天看到了神指峰,也找到了自己心中呼唤的地方,好好努力吧争取早日解决心中呼唤的问题。也不知海水他们怎么样了,明天会不会来到谷内,他们不会在路上出现什么事情吧,在思虑中沉沉的睡去。 第十一章 恐怖的声音 一阵寒风吹来,往怀里缩一下身子,肚中的咕咕声终于让严涵从睡梦中醒来。睁开朦胧的睡眼,打量一下整齐的村落,没有一丝声响。“几点了”严涵嘴上嘀咕着。跳下地板,这时才意识到,所谓的地热火山只是在白天不会让人寒冷,在夜间还是冷得要命。看来这房子不马上做好是真的不行。拿来斧头在地基的四个角上挖了四个大坑,把比较细小的木头栽了进去,又找来昨天的碎枝围在四周,简易的房子完成。虽然没有房顶,遮挡吹来的风,没问题了。再找了更多的枯草,编织成草席子,在现阶段只能拿他当做被子了。 山谷中终于出现了声音,赶忙的跑过去,25个白衣人,身后站着51名孩子,在这些孩子中没有海水的身影,而和海水一块被带走孩子却站在队伍里。一名白衣人正在给雪豹讲解自己的遭遇。他们在树林中遇到了魔兽,经过抗争总算逃了出来。还有的人遇到了猎杀队,好像猎杀队起了贪念,和白衣人战了起来,有6队白衣人战死,12名孩子被掳走。好像其他的四队遇到了雪崩,白衣人和孩子们被覆盖,除一人逃生其他人生死难料。严涵看着归来的孩子们,一种愧疚感由心而生,若不是自己煽动海水,海水也不会来到护峰山脉,说不定已经逃了出去,找到了更好的归宿。含着泪转过身子,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钻进草席,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哗哗的流了下来。“我害死了海水,我对不起自己的生死兄弟,我一定要为自己的兄弟报仇,杀了所有的把我们整成如此地步的人。”严涵心中的自责完全转化成了满腔的的仇恨。狠狠地掀开草席,爬出草屋,正赶上心急火燎的雪豹。“你这是躲哪了,奶奶个熊的,害老子跑路来找你,主人要接见你们了,还不快跟我来。”随着雪豹走出建筑群,老远的就看见了站的整齐的人群和站在山石上的黑衣魔法师。黑衣魔法师完全裹在了斗篷中,连脸庞都未露出一丝。雪豹走上前来到魔法师的脚下说道“主人,人已到齐,请训话。”“咯咯咯咯咯”先是连串的动静,不知是哭还是笑。严涵只觉得全身的寒冷,一身的鸡皮疙瘩噌的窜了出来,这声音太恐怖了吧。还不等严涵适应一个沉闷沙哑的声音响起。“欢迎大家来到血刀谷,你们为血刀谷补充了新鲜血液,在你们的奋斗中,血刀谷将走向更成熟的明天,我祝福你们。”魔法师全身冒出黑色丝线,像是大个的刺猬。站于前排的白衣人背部一挺,身子一躬表现出了极大地恭敬。还不等严涵有动作,一条丝线已经搭在了严涵的眉心处。眉心一痛,血珠流出,刚把手扶上眉头,黑线竟然折断,接着脑袋中就感觉中多了一些东西。那东西好像还在蠕动,脑袋一痛,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我就是你们的主人百鬼云,我就站在你们的面前,快快向我行礼。”严涵下意识的躬身嘴上喊道“拜见主人”。刚说完这句,脑袋中又是一疼,多日未见的兄弟出现了。严涵瞬间清醒过来了,也明白了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很明显的自己被操控了。虽然脑中的东西还在蠕动,可它已不能操控自己,至少自己现在是清醒的。低着头打量其他的孩子,他们好像如木头般一动不动。“抬起头来”脑海中的声音再起。依照其他人的样子抬起头。看着站在高石上的魔法师,心中一阵思虑:这个不人不鬼……。刚想到这,一阵更大的疼痛从脑袋中传出,这疼痛比兄弟出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这时看百鬼云,好像有一道精光从斗篷中射出。“看来以后,不能做违背主人的事了。”“你的想法很好,以后必须遵造我的指令去做。”严涵没想到那百鬼云竟然知道自己的想法,看来并不知道灵魂中的兄弟的存在,不然还不再来一跟黑丝。“你们都散了吧。”话音刚落一股黑烟冒起,百鬼云消失身影。 “作为主人的奴仆,你们一定要认真的锻炼技能,早日为主人献出自己的一切。现在我们开始斗气的练习。慈心主事已经教授了你们柔韧课程,现在我们开始考核,凡名次居后十三名的,断指一根作为处罚。两两比较,自选对手,现在开始。”严涵没想找别人,可有人盯上了他。琼立天走到严涵跟前,什么话也没说,照着严涵的鼻子打了过来。严涵一个铁板桥,手撑地后,抬起一脚照着琼立天的胸部踹了过去。琼立天双腿发力,后退一米,严涵趁势立起身子。也不管琼立天用什么招式了,一个连环腿就踢了过去,琼立天不住后退。借着前冲之势,腿部发力,身子腾空而起,在空中双腿并拢,狠狠地跺在琼立天的胸口。落地后,一个鲤鱼打挺站直身子,接着后腿蹬前腿弓,双手攥拳做出了防守的动作。被严涵一脚踹倒得琼立天这时才捂着胸膛爬了起来,狠狠地瞪了严涵一眼,一声不吭的走到旁边的大石上休息起来。这时另一对也拉开架势战了起来。时间不长,52个孩子比较完了。战败的26人又战了起来,人数少了,时间用的更少。13个白衣人拉起战败的孩子,举起他们的左手,一声声惨叫声响起。看着掉落在地还向外流血的的手指,严涵莫名的一股兴奋感。 》》》》》》》》》》》》》》》》》》》》》》》》》》》》》》》》》》》》》》》》》》》》》》》》》》》》》》》》》》》》》》》》》》》》》》》》》》》》》》》 在一个黑暗的洞穴中,一个全身黑衣的人正盘坐在蒲团上,胸中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我的孩子又多了52个,在不久的将来我就可以报撬齿割舌之辱了”沉闷沙哑的声音之后黑衣人手上多了五个浑黑的球体,丝丝黑线在黑衣人身上窜出,直接包裹黑球,闪着白光的能量不断地顺着黑线流进黑衣人的身体。黑球在能量的流逝中慢慢的变为了透明。“精神力又精进了一步,可达到九级境界还有不小的距离啊,孩子们暂时不能杀,就他们那点能量根本就等同于没有,再者还得指着他们给我提供强大的能量呢,唉,只得再等等了。”黑暗的洞穴再次沉寂。 第十二章 开始训练(一) “既然所有的人已经回归,那我们明天就开始锻炼。新到的人不需要在筑造新的房子,在谷中寻找一处即可,我不希望明天有迟到的,凡迟到者断指一根,好了都散了吧。”看着散去的人,严涵很是惊讶,“不是吧,自己费了那么多的尽还不如这些新到的呢,他们竟然直接的入住新房子。”“不服吗,没脑子的人,有本事找雪豹老师理论去。”刚转过身子就听到了这句让人上火的话语。“琼立天,别这么小气好不好,咱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哈哈,是长着呢,早晚我会打败你,看着你的血染红大地我会很高兴的。”“神经病。”躲开满脸意淫的琼立天,满心不甘的回到自己的草屋。“嘭”循着声音看去,琼立天正拽着嘴角做鬼脸。钻进自己的草屋,盖上草席,抓起仅剩的面饼吃起来,把所有的愤怒发在了面饼上。自己安慰自己,筑造屋子权当作提前锻炼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爬了起来,不是有时间观念,是肚子饿的厉害。站在昨日的集合地,肚子中咕咕声让严涵费好大劲才静下心,不知是自己昨天听错了,还是其他的人另外得到了通知,两个小时后其他人才赶过来。“嗯,大家做得很好,现在我们开始功课,按来时的分组各自找自己的教练。”严涵和琼立天走到雪豹的跟前。雪豹率先向进口的反方向走去,后面的白衣人领着自己的学生跟随。穿过一片树林,一个如同进口的通道出现。“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血刀谷的另一个出口,这也是伟大的主人伟大创举,让我们用自己的语言抒发对主人的崇拜吧:力敌巨山,心阔似海,神通伟岸,千古留名。”严涵效仿其他的孩子的动作大声的喊起来。心中却在想着,这也太无耻了吧,拿自己的技能奴隶别人还叫别人称赞自己。称颂过程中,这些白衣人表现出极其的虔诚,也不知是不是奴役久了,连骨头中也出现了奴性。“这个入口主人起了一个比较文雅的名字叫做风雪铃,大家还不知道另一个入口叫什么吧,它叫裂神口,很有气魄吧。”出了风雪铃,外面是一片树林,林中多处被暗黑的血迹覆盖,时不时的还能看到被冰封的碎肉。寒风夹杂着水汽穿梭于树缝中,吹在孩子们的身上,迎来一阵阵的喷嚏声。没想到出了血刀谷外面的天气会是这样的寒冷,本身就饿得不行的严涵,身子向筛糠般的哆嗦。风中有时还会传来人的吼叫声,结合前天68号的言语,严涵很快就猜到,不远处就是那些黑衣人训练场。“都别站着了,找地方开始训练吧,你们两个跟我来。”随着雪豹走出树林,来到一片巨大的沙滩上,沙滩上满是黑衣人的身影,但人数不是很多约有20人左右。他们有的是单独练着招式;有的两人组合比划着拳脚;有的拿着武器辗转腾挪,忽高忽低;有的干脆盘膝坐在地上,细思冥想。“现在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你们要锻炼的项目。首先就是基础训练,基础训练包括耐力训练和柔韧训练。柔韧训练你们已经学习过,现在要训练的就是耐力训练。我们耐力训练的方法就是游泳,后面的海看到了吧,在海中有一种饥螫(shi)草,这种饥螫草离岸边五百丈,你们要做的就是游过去潜到水底,把它找出来然后游回来交给我,这种饥螫草可是你们以后的饭食噢。去吧,为了你们能吃饱,可别珍惜体力啊。”听到要游泳严涵可来了精神,他可是从海边长大的,他可不怕游泳。脱光衣衫,凛冽的寒风让他全身冒出了鸡皮疙瘩。慢慢的踏进海水中,更浓的寒意侵来,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待得腿适应了寒冷,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海水中,前后摆动着胳膊,上下甩动着腿真如一条鱼般向预定的地方游去。感觉距离差不多了,身子像海水的更深处潜去。雪白的珊瑚几乎铺满了整个海底,五颜六色的鱼儿在珊瑚的夹隙中自由的穿梭着。严涵找了好大一会也没发现那所谓的饥螫草,没办法只得先到海面换口气。待储足了气,严涵又潜了下去,这次连上次没检查的珊瑚也清查了一遍,没想到啊,在珊瑚的底部真的生长了一种草,也不管是不是了,严涵草草的拔了几颗就返航了。通过这会的运动,身子也舒展来了,很快就登上了岸。“不错嘛,连饥螫草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竟然还能找到。继续吧,估计就这几根连半饱都做不到吧。”严涵也不废话再次登上征途,轻车熟路好司机,很快的一堆饥螫草送到了雪豹手上。穿上衣服,坐在地上迅速的吃起草来。别说,这饥螫草还挺好吃,味道就如前世马蜂菜。裹饱了肚子,再脱下衣衫,又是数个来回,一大堆饥螫草运上了岸,看这情况未来三天不缺口粮了。只吃这些草好像不能长久啊,这样容易营养不良的。也不管旁边的雪豹和琼立天了,第三次脱下衣服扎进了海水中,不多时拎着两条活蹦乱跳的活鱼,头顶大个贝壳上了岸。将鱼扔在沙滩上,麻利的穿上了衣服。还不等雪豹问话,人已经一溜烟的跑进了树林。不多时,抱着满怀的枯枝走了出来。在松软的沙滩上挖了一个坑,把装满水的贝壳放在了坑上。拿着树枝将一条鱼豁了肚子,清了内脏,用海水洗净后放在了贝壳里。在树枝上抽出一条树筋,手拿树筋两头在枯枝上磨起来,很快一股青烟冒出,用嘴吹吹那冒烟处,零星的火苗慢慢的变成火焰。小心的将燃着的枯枝放在沙坑中,再在上面附上枯草,待枯草燃起时,再把其他的枯枝覆上,很快贝壳中的水沸腾了,鱼的香气也飘了上来。拿树枝捅捅鱼身,感觉差不多熟了,直接用树枝串起熟鱼在海水中一激,旁若无人的坐在沙滩上吃起来。“咳咳咳”雪豹的咳嗽声提醒了严涵旁边还有人,自己正在训练。双眼一眯,小嘴一咧,露出一副傻样,两手一抬,嘴巴一低,整条鱼迅速的成立梳子。“老师,严涵这是在挑战您的威信,您的好好的惩处他。”看着严涵手中的鱼骨,正吞食着饥螫草的琼立天告起了状。雪豹一抿嘴唇“你,马上给我再游十圈。”雪豹指着严涵大吼一声。严涵二话不说,脱衣,下水,游了起来。刚吃饱喝足,马上下水游泳,也算是消化食物的好办法了。优哉游哉的甩动着身子,模仿着鱼儿的动作,来个高难度的鲤鱼跳龙门,训练变成了嬉戏。虽说游泳是严涵的长项,可游上一天,也够严涵喝一壶的。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老窝,严涵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在训练结束时,雪豹说明天的训练强度将提高,严涵可不想明天出岔子。蒙上草席,口中带着鱼的香味,沉沉的睡去。 第十二章 开始训练(一) “既然所有的人已经回归,那我们明天就开始锻炼。新到的人不需要在筑造新的房子,在谷中寻找一处即可,我不希望明天有迟到的,凡迟到者断指一根,好了都散了吧。”看着散去的人,严涵很是惊讶,“不是吧,自己费了那么多的尽还不如这些新到的呢,他们竟然直接的入住新房子。”“不服吗,没脑子的人,有本事找雪豹老师理论去。”刚转过身子就听到了这句让人上火的话语。“琼立天,别这么小气好不好,咱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哈哈,是长着呢,早晚我会打败你,看着你的血染红大地我会很高兴的。”“神经病。”躲开满脸意淫的琼立天,满心不甘的回到自己的草屋。“嘭”循着声音看去,琼立天正拽着嘴角做鬼脸。钻进自己的草屋,盖上草席,抓起仅剩的面饼吃起来,把所有的愤怒发在了面饼上。自己安慰自己,筑造屋子权当作提前锻炼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爬了起来,不是有时间观念,是肚子饿的厉害。站在昨日的集合地,肚子中咕咕声让严涵费好大劲才静下心,不知是自己昨天听错了,还是其他的人另外得到了通知,两个小时后其他人才赶过来。“嗯,大家做得很好,现在我们开始功课,按来时的分组各自找自己的教练。”严涵和琼立天走到雪豹的跟前。雪豹率先向进口的反方向走去,后面的白衣人领着自己的学生跟随。穿过一片树林,一个如同进口的通道出现。“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血刀谷的另一个出口,这也是伟大的主人伟大创举,让我们用自己的语言抒发对主人的崇拜吧:力敌巨山,心阔似海,神通伟岸,千古留名。”严涵效仿其他的孩子的动作大声的喊起来。心中却在想着,这也太无耻了吧,拿自己的技能奴隶别人还叫别人称赞自己。称颂过程中,这些白衣人表现出极其的虔诚,也不知是不是奴役久了,连骨头中也出现了奴性。“这个入口主人起了一个比较文雅的名字叫做风雪铃,大家还不知道另一个入口叫什么吧,它叫裂神口,很有气魄吧。”出了风雪铃,外面是一片树林,林中多处被暗黑的血迹覆盖,时不时的还能看到被冰封的碎肉。寒风夹杂着水汽穿梭于树缝中,吹在孩子们的身上,迎来一阵阵的喷嚏声。没想到出了血刀谷外面的天气会是这样的寒冷,本身就饿得不行的严涵,身子向筛糠般的哆嗦。风中有时还会传来人的吼叫声,结合前天68号的言语,严涵很快就猜到,不远处就是那些黑衣人训练场。“都别站着了,找地方开始训练吧,你们两个跟我来。”随着雪豹走出树林,来到一片巨大的沙滩上,沙滩上满是黑衣人的身影,但人数不是很多约有20人左右。他们有的是单独练着招式;有的两人组合比划着拳脚;有的拿着武器辗转腾挪,忽高忽低;有的干脆盘膝坐在地上,细思冥想。“现在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你们要锻炼的项目。首先就是基础训练,基础训练包括耐力训练和柔韧训练。柔韧训练你们已经学习过,现在要训练的就是耐力训练。我们耐力训练的方法就是游泳,后面的海看到了吧,在海中有一种饥螫(shi)草,这种饥螫草离岸边五百丈,你们要做的就是游过去潜到水底,把它找出来然后游回来交给我,这种饥螫草可是你们以后的饭食噢。去吧,为了你们能吃饱,可别珍惜体力啊。”听到要游泳严涵可来了精神,他可是从海边长大的,他可不怕游泳。脱光衣衫,凛冽的寒风让他全身冒出了鸡皮疙瘩。慢慢的踏进海水中,更浓的寒意侵来,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待得腿适应了寒冷,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海水中,前后摆动着胳膊,上下甩动着腿真如一条鱼般向预定的地方游去。感觉距离差不多了,身子像海水的更深处潜去。雪白的珊瑚几乎铺满了整个海底,五颜六色的鱼儿在珊瑚的夹隙中自由的穿梭着。严涵找了好大一会也没发现那所谓的饥螫草,没办法只得先到海面换口气。待储足了气,严涵又潜了下去,这次连上次没检查的珊瑚也清查了一遍,没想到啊,在珊瑚的底部真的生长了一种草,也不管是不是了,严涵草草的拔了几颗就返航了。通过这会的运动,身子也舒展来了,很快就登上了岸。“不错嘛,连饥螫草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竟然还能找到。继续吧,估计就这几根连半饱都做不到吧。”严涵也不废话再次登上征途,轻车熟路好司机,很快的一堆饥螫草送到了雪豹手上。穿上衣服,坐在地上迅速的吃起草来。别说,这饥螫草还挺好吃,味道就如前世马蜂菜。裹饱了肚子,再脱下衣衫,又是数个来回,一大堆饥螫草运上了岸,看这情况未来三天不缺口粮了。只吃这些草好像不能长久啊,这样容易营养不良的。也不管旁边的雪豹和琼立天了,第三次脱下衣服扎进了海水中,不多时拎着两条活蹦乱跳的活鱼,头顶大个贝壳上了岸。将鱼扔在沙滩上,麻利的穿上了衣服。还不等雪豹问话,人已经一溜烟的跑进了树林。不多时,抱着满怀的枯枝走了出来。在松软的沙滩上挖了一个坑,把装满水的贝壳放在了坑上。拿着树枝将一条鱼豁了肚子,清了内脏,用海水洗净后放在了贝壳里。在树枝上抽出一条树筋,手拿树筋两头在枯枝上磨起来,很快一股青烟冒出,用嘴吹吹那冒烟处,零星的火苗慢慢的变成火焰。小心的将燃着的枯枝放在沙坑中,再在上面附上枯草,待枯草燃起时,再把其他的枯枝覆上,很快贝壳中的水沸腾了,鱼的香气也飘了上来。拿树枝捅捅鱼身,感觉差不多熟了,直接用树枝串起熟鱼在海水中一激,旁若无人的坐在沙滩上吃起来。“咳咳咳”雪豹的咳嗽声提醒了严涵旁边还有人,自己正在训练。双眼一眯,小嘴一咧,露出一副傻样,两手一抬,嘴巴一低,整条鱼迅速的成立梳子。“老师,严涵这是在挑战您的威信,您的好好的惩处他。”看着严涵手中的鱼骨,正吞食着饥螫草的琼立天告起了状。雪豹一抿嘴唇“你,马上给我再游十圈。”雪豹指着严涵大吼一声。严涵二话不说,脱衣,下水,游了起来。刚吃饱喝足,马上下水游泳,也算是消化食物的好办法了。优哉游哉的甩动着身子,模仿着鱼儿的动作,来个高难度的鲤鱼跳龙门,训练变成了嬉戏。虽说游泳是严涵的长项,可游上一天,也够严涵喝一壶的。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老窝,严涵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在训练结束时,雪豹说明天的训练强度将提高,严涵可不想明天出岔子。蒙上草席,口中带着鱼的香味,沉沉的睡去。 第十三章 开始训练(二) 第二天的训练还是围绕着耐力训练展开。不同于昨日之处就在于今天添加了柔韧性性训练。今天的耐力训练不再是让人在水面上自由的畅游,它有了时间限制。在规定的时间内,游完全程取得饥螫草,回到沙滩接着就要进行柔韧性训练。500个俯卧撑,500个仰卧起坐,100个前空翻,100个后空翻,100个侧空翻,持续1小时的纵横劈叉。做完这些,接着就是新一轮的计时性游泳。完成上午了最后一次劈叉,严涵连下海捕食的力气都没有了。艰难的爬起来,抓起饥螫草塞进嘴里,好好的补充了体力,这才蹭着下到了海里,身子疲惫,抓起鱼来也没有以前的迅捷了,到水面上换了三次气才捉到一条鱼。这时候也没有煮熟的意愿了,用树枝豁开鱼腹,用海水洗净了,生着就吞下了肚子。瞧瞧在自己旁边“大”字型躺着的琼立天,这会正美美的吃饥螫草呢。摇摇头,在生命受到威胁时谁也不会去管别人的死活了,就那饥螫草根本就不能提供训练所需的能量。在沙滩上躺了有两个小时,雪豹才来催他们训练,看雪豹的肚腹,显然是吃饱喝足,只是不好猜测在哪吃的。还是那些项目,也不用雪豹说顺序了,脱衣,下水严涵麻利的练起来。只练了三轮,严涵已经爬不起来。全身的肌肉如同虫子咬噬般酸楚,即使稍稍活动,也会引得一阵疼痛。严涵这真应算好的了,琼立天这孩子已经昏了过去,时不时的还会来上一阵抽搐。雪豹看他们这样只得放弃接下来的训练了。严涵在沙滩上躺了有一小时,感觉肢体不再那么酸痛,再次下了海,这次还好很容易的就捉住两尾鱼,这些鱼够严涵和琼立天吃了。背上还未苏醒的琼立天,拎起鱼,一摇一晃的回到了谷内。把琼立天送回住处,留下一条鱼,严寒拎着另一条鱼又来到了沙滩上。在谷内不允许生火,想吃熟鱼只得在沙滩上做了,还是原来的流程,待得鱼身可被树枝轻易地刺穿时,严涵就抽出了枯枝。他现在不急的去吃,他要先休息一会,待得心中平静了,再去裹腹。吃着煮的很烂的海鱼,不自禁的想起了圣归岛,想起了命运不知几何的爸妈,想起了生死未知的海水,眼泪顺着脸颊流在鱼肉上,很狠心把鱼肉吞进了肚子,就连鱼汤也是是一滴不剩。严涵必须活下去,还得好好的活下去,争取早日家人团聚。用沙熄了火,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的草窝,蒙头便睡。在朦胧中一声响亮的喊叫把严涵惊醒,透过枯枝的缝隙,看到琼立天正站在屋子旁边,左右张望。“真他妈的疯子,这又发了什么风,三更半夜扰了我的清梦。”再一打量天色,还很清亮睡的太早了。也幸亏琼立天在这个时候狂吼,若是在68号他们回来之后乱吼,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琼立天这小子发完了疯竟然向严涵的草屋走来。严涵赶紧的把脑袋缩进了草窝,不一会时高时低的声音走近了草棚。“吆,琼立天这小子,腿脚还没好呢,不会是皮痒了让我给按摩吧。”严涵在草席底下想着。“小子,我知道你能听见,别以为拿条破鱼就能收买我,告诉你我不吃这套,以后你要小心了,一有机会我就灭了你,别想讲和,你带给我的耻辱,我一定要洗刷。哼哼。”琼立天拖着身子走远了,严涵刚舒口气,疯子的声音再次飘来,“麻利的滚出来,把你的那条臭鱼给我拿一边去,爷看得心烦。”“奶奶的,关心他成了巴结他了,凭他这熊脾气,早晚的叫人害死。一个正常人和一疯子制气好像是吃饱了撑的。睡觉。”严涵听完了琼立天的牢骚,双眼一闭睡觉了。 还好第二天雪豹不再要求严涵他们练耐力和柔韧性了,今天要练嗅觉。也不知雪豹从哪弄来的东西,一共五十三样,树木类,海产类,生活类,信函类,魔兽类,土产类,人的遗物类。先是好好地把所有的东西的气息闻一便,记在脑海中。严涵他们要做就是背过身闻身后提供的东西是什么。琼立天站在严涵身后,手中提着一个贝壳就考上了。“这是海产类的,应该是饥螫草。”“你是垃圾草,这是贝壳。”琼立天边说着,狠狠的甩动鞭子,“噗”的一声抽在严涵身上。“现在到我了吧,鼻子好使点啊,我可不想抽你。”严涵顺手拿起一片衣衫,朝琼立天挥动。“有血腥味,是衣衫。”严涵又抓起一把土起,朝琼立天挥动。“是土,还是海边的。”“是饥螫草”“是贝壳”“杉木”“松木”“短剑”“魔核”一直猜了23件没一样出错的,严涵一直以为琼立天的鼻子是狗鼻子,不过24件时出错了。有了这些时间的记忆,严涵也记住了很多的气味。这次到第30件时才出错,不过琼立天的手劲真大,打的后背上一阵疼痛。到晚上结束时,两人谁也没有把53件东西认全。雪豹在结束时告诉他们,在明天将回到耐力的训练,届时还会穿插柔韧性训练和嗅觉训练。 在随后的一年多的训练中,柔韧性训练和耐力训练始终没有停下,在这些训练中时不时会穿插嗅觉训练、听觉训练、感觉训练、视觉训练。明天将是初级训练的最后一天,在这一天白衣人教导的孩子们将要进行训练成果的考核,考核之后会进入升级训练。雪豹讲了,在初级训练不会出现伤亡,而在升级训练中就会有人死去。 严涵来到血刀谷两年了,现在8岁了,按照前世的计算13岁了。虽然训练很艰苦,时不时的会出现吃不饱的状况,但每天把海鱼当做食物,严涵也没瘦到哪去。肚子没见长,可身高却窜了起来,一米六的身高远看也像是一个大人了。地处北方,原本就白皙的脸更加白皙,再配上那头黑色短发,小伙子也算是一个漂亮英俊少年了,不过和琼立天比起来还有些差距。也不知琼立天那孩子怎么长的,完全的一副潘安的样貌,只是那小心眼的毛病愈演愈烈。经过两年的训练,严涵身体素质有了很大的提高,相应的对自己有了些认识,他非常的期待明日的考核,也期待着早日进入升级训练。因为进入升级训练就标志着自己离拥有自由更近了一步。 第十四章 初级训练考核 来到自己的木屋前,打量着湿气散尽的墙板,该刷木胶了。自从严涵有了较好的身体素质,每天在闲暇之余,严涵都会到裂神口外砍伐树木,经过近一个月的削制墙板才制作完成,费了两个星期的时间制作了房顶,并把屋子组装完成。走近木屋,关上木门,找出自己制作很久的面具,又雕刻起来,严涵打算明天带着它参加初级考核。这套面具成心形,可以覆盖整个脸部,远远的看如同心形的脑袋。想想自己的前世,再想想现在,还这有意思,在前世梦想有一个平常人的脑壳,现在有正常的脑壳了,却又要带着这个心型的面具。把面具内的木刺刮干净,面具的成型过程完成,在面具上还要漆刷红漆,红漆没有,血液却有不少。这些血液是杀鱼后留下来的,均匀的把面具漆刷一遍,一股腥臭直呛口鼻。没办法只得挂在外面了,让风将其风干了。 第二天老早的就爬了起来,将谷中发放的新衣穿上,带上血色面具,来到了平时的训练场。老一套,脱衣,下水。严涵要在考核前吃顿饱饭,这样才有体力取得更好的成绩。待严涵吃饱喝足了,休息的差不多了,其他的人才来到训练场。作为教练们的队长,其他的白衣人很给雪豹面子,都聚在了严涵平时训练的地方。严涵一看这阵势,很好嘛,主场迎接考核信心更足了。大家看到这个人脸上特殊的造型时很是惊讶,待雪豹确认后才准与考核。“大家来到血刀谷已两年,在这两年里,大家有没有偷懒的,有没有辜负主人的期盼的,我们很快就会知晓。为了自己的教练,为了自己学得更好的技能,在下一步的考核中希望大家不要珍惜体力,要使出全身的力气,争取取得众人瞩目的成绩。咱们的考核一共五场,分别是柔韧性训练考核,耐力考核,嗅觉和听觉联合考核,触觉反应考核和视觉考核。考核规则如下,52人分四组,每组13人,每组的总分最后一名将接受主人的惩罚。现在开始柔韧性训练考核,考核规定前空翻100个,后空翻100个,左右空翻各一百个。考核结果以时间记,用时最少者为第一名,最多者为最后一名。考核开始。”只见那些白衣人皆是拿出一块四方的表。严涵瞅了一眼在表上有两个时间计时器,计时器上现显示为0.雪豹这边先考核的是琼立天,不知是他太自信,还是表现欲望强,在雪豹说开始后,立马的翻腾起来,在他跟前的白衣人赶紧的开始了计时。别说,琼立天这小子不仅长得俊,技能展示的也挺俊的。全部的技能施展完竟然只用了52分钟34秒。看琼立天施展,严涵心里有些担心,自己平时只比他快一丝,又是动作不到位。很快,第一轮的考核完毕,琼立天不负众望,得了个第一名。而雪雨教练的学生卡司码很遗憾的的了最后第一,时间是1小时4分钟18秒。严涵看了看这个孩子,很幸运不是圣归岛的人。接下来就轮到严涵了。看严涵上场了,琼立天竟然竖起了小指。严涵很是自然地甩过去鄙视的眼神。给计时的教练打个招呼,严涵就开始了考核。原地前后翻,左右侧空翻,没想到吃饱了干活发挥得更好。在时间定在51分整的时候就完成了全部动作。琼立天看着教练手中的计时器,气的眼球泛红,牙齿狠咬。待严涵看了结果后,朝着琼立天就是傻笑,气的他脸上血管蹦出,一脸晕红。很显然的严涵得了第一,迄今为止的第一。这次圣归岛来的瓜藤成了倒数第一,时间1小时3分钟27秒。在接下来的两轮考核中再没出现比琼立天成绩好的,同样的圣归岛的孩子也没再出现倒数第一的。这两次的倒数第一分别是雪钱教练的曾国,雪凯教练的峰一龙。 “嗯,大家表现得很好吗,尤其是严涵和琼立天,我会向主人报告,争取得到奖励。现在开始耐力考核,饥螫草大家不陌生吧,从这入海,谁用的时间少,谁就是赢家。还是刚才的比赛顺序,大家准备去吧。”十三个赤条条的孩子站在岸边,随着雪豹的开始口号,齐刷刷的跃进了海中。看着琼立天这只旱鸭子跃进海水中,严涵也是一阵的担心,也许在一块互相习惯了吧。不出所料,琼立天得了个第三,落后于圣归岛来的葵蛰,卡卡达。教授他俩的教练脸上露出了微笑,可看到雪豹的脸色时齐刷刷变成了一脸严肃。对于游泳严涵很自信,对于所有从圣归岛来的人更是信心满满。严涵这次可不敢充能干的了,他只想别拿倒数第一就好了,他可记得雪豹说的话,要是让那百鬼云惦记上那可就麻烦了。赤条条的站在岸边,感受着寒风的抚摸,也算是一种享受了。严涵在这两年里学到的最多的估计就是忍受寒冷了,在寒风中,单衣训练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听68号讲自己离练出斗气不远了。很是悠闲的穿梭与海水中,和鱼儿开个小玩笑,与浪花打个招呼,见落后了就快游两下,见超前了就等待一会,这个样子完全不像是在考核,就像是在旅游中。严涵做得很成功,弄了个第五名,既不靠前,也不落后,雪豹气的直瞪严涵,可当事人戴着面具呢,就当不知道。 “接下来咱们将开始嗅觉和听觉的双重考核,嗅觉将有40种物品,听觉将出现20种声音,凡答对数目最多的极为胜利者,各位教练做好记录的工作。为了避免出现互相打扰的情况,本次考核需一个接一个的考核,大家做好准备。”还是琼立天这个爱出风头的家伙起头,可能是为了洗刷前轮的耻辱,在嗅觉的考核中竟然全部答对了,听觉的考核只弄错一种。严涵为了隐藏自己,愣是每次考核弄错三样。看雪豹的脸色,竟然变成了全红色,让严涵很是担心下一刻会不会血脉喷张而死。在这两样中曾国和峰一龙成为了倒数第一,倒数第二。触觉考核是这些考核中最不好评成绩的,不为别的,别人的喜怒哀乐就可以影响自己的感官而出错,同样的会影响考官的出题力度。还好严涵顺利的通过了,第二名,很不错的成绩。就为了这个琼立天又气的满脸通红,考官给他评定的是第三名。曾国,峰一龙再次成了倒数一二名。在视觉的考核中,几乎所有的人取到了好成绩,只有天亮,峰一龙,迪麦三人成绩不好成了倒数的三名。看他们的样子,严涵认为他们可能是红绿色盲,就因为他们皆是在辨认红绿色纸时出的错。考核完成了,严涵根本不担心自己的成绩,也不担心会被百鬼云惦记上,他细细的算了自己的成绩,大约在中游偏上。经过那些白衣教练的审计,很快结果出来,曾国、峰一龙、迪拜、瓜藤,四人成绩太差将交与主人惩处。看着瓜藤,严涵有些担心,毕竟像百鬼云那样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根本没处猜。看着离开的白衣人和四个孩子,严涵也没有了训练的想法。从圣归岛来的人的命运本就糟糕了,现在又被拉去接受惩罚,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惩罚,这样的情况很是让人心焦了。开着房门,安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进入梦乡,也没有听到四个孩子归来的消息。 》》》》》》》》》》》》》》》》》》》》》》》》》》》》》》》》》》》》》》》》》》》》》》》》》》》》》》》》》》》》》》》》》》》》》》》》》》》》》》》 还是那黑暗的洞穴,四个身影弓着身子倚靠在洞壁上,一身黑衣的人正用他独特的沉闷的沙哑的声音诉说着孩子们的罪行。“我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把你们从坏人的手中抢来,我赐予你们第二次生命,你们为什么不努力,为什么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呢,为什么。”在最后几乎就是砸破锣的声音了。四条黑线在黑衣人身上冒出,迅速的点在了四个孩子的眉心处,一绺若有若无的能量从黑线上传入黑衣人的身体。在能量停止传递后,四个孩子倒在地上,口鼻流血,眼睛突出,显然已死去。黑衣人袖子一挥,一股黑气冒出,地上尸体消失。 第十五章 升级训练项目 第二天直到集合的时候,严涵也没有听到昨天被带走的那四个人的信息。在队伍中也没能见到那四个人,雪豹好像注意到了众人的疑惑,解释说是主人领着他们去别的集训了,他们归来之时,就是他们蜕变之时。有几个孩子还抱怨昨天表现太好,不然有主人亲自教导取得的成绩会更大。严涵可不敢苟同他们的见解,若是成绩差就要那百鬼云教导,那孩子刚到之时直接由他教导好了,显然真相不是这样。 “大家经历昨天的考核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想不想在未来的训练中取得更加优异的成绩,想不想凭借高超的技能取得高官厚禄,那大家以后就要更加的努力。不要想着让主人教导你们,主人很是繁忙的,主人教导也是分对象的,只有有潜力的才能得到主人的青睐。我们下一步的训练教程我说一下,好好的记在心里,最不济也要有个印象。” “首先要学习的就是化妆术。这个要求就是化什么像什么,不论是自己还是别人都不能从你的身上看出破绽。化妆术要求你们做的就是取消层次感,没有层次的概念,这样才能减小被人发现的概率。化妆术不止要学习脸部的绘制,还要求你们学习人物的形态,什么年龄要表现出与其年龄相对应表情、动作,语言。表情最有力改变措施就需要用到斗气的强制性牵制。动作则与你们前阶段学习柔韧性息息相关。语言则涉及到音带的控制,包括后期学习的腹语,这个过程本质上还是斗气的过程。在现阶段你们主要的任务就是段练出斗气,在锻炼斗气的过程中穿插脸部肌肉的锻炼。这个阶段的训练过程将持续两年,直到你们达到大斗师的阶段,也就是出现绿色斗气。在这个阶段会有帮你们打通全身筋脉,稳固丹田” “其次学习的就是枪械使用,你们来到血刀谷的过程中应该看到了不同的枪械。枪械加长了我们的手臂,增加了战斗时杀伤力,可他们有时也会成为我们战斗时的累赘,你们会问怎么成为累赘的呢,拿不趁手工具手感上会感觉别扭,轻重上会使斗气外放受到影响,动作走形,从而影响正常的战斗力。现阶段的武器我们分为了三种类型:冷兵器,小型热兵器,大型热兵器。冷兵器就是刀、剑、斧、金属头长枪、匕首、软鞭、箭矢、驽弓。小型热兵器就是利用魔晶开发的小型武器,它有长钢管魔晶枪,短管手枪,小射程魔晶炮。在小型热兵器中还有纯粹的机械性枪炮,他们是利用机械能与热能的转换实现杀伤目的的,只是制作的弹药需要用到短缺的资源,并有强烈的能量损耗,不为大陆的人所倡导。大型热兵器就是大管径魔晶炮。在掌握枪械时需要你们能准确迅速的拆装枪械,并且掌握其动作原理。这个过程将持续两年时间。” “第三,要学会交通工具的使用。交通工具有人力工具和动力工具。人力工具有马、马车、带浆船只。动力工具有魔晶船、动力汽车、圣魔艇、深海潜艇。人力工具很好掌握,动力工具则需要你们花费些心思。在掌握动力工具是最难学习的就是数据的统计,仪表的辨认识别。交通工具使用这个阶段将持续一年。” “第四,则是伪装术。伪装术同化妆术差不多,不同就在于伪装是用在外界,化妆术用在本身。伪装要依照环境,地势,物体形状,空间形态的变化而变化。外界的变化对伪装的影响比较大,这就需要前期训练的视觉,嗅觉,听觉,触觉。心思细腻之人在这个阶段比较容易成功。这个阶段组织上规定时限一年。” “第五,则是情报的分析掌握。情报对我们的工作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正确的情报可以让一人毙掉众人;错误的情报则会让众人陷入绝境,面临死亡威胁。情报分析则取绝于个人的经历,个人的学习能力。它是前面几项的总结,运用好此项,不仅会让你们拥有更高层次的技能,还能在更短的时间的打入敌人的内部,取得更好的利益。你们中将来会有人参与到情报的收集、分析中去。这不仅是对你们自己的考验,还是对情报使用者的考验。此项目将持续一年半,考核失败者将停止训练成为教练。” “第六,心理战术。这项训练比较模糊,但要做的效果就是实现敌人随着你的情绪变化而变化。依照主人的言语,这项是锻炼精神力的。精神力的锻炼不仅可以让你们斗气实施更加便捷、有效,还能让你们成为高贵的魔法师。这项锻炼很是费时,在组织中将其作为选修课程。” “你们以后的锻炼项目就是上述六项,你们能否成功就看你们的努力了。现在将你们的胸卡交回,以后你们在谷外活动将时刻面对死亡的威胁,而技能将是你们保命的不二手段。以后你们的训练将不再是单独训练,将改为集训,和你们的前辈一块一起接受考验。”上交了胸卡,严涵只觉得肩上的压力很大,很大。 “现在依照身高排队,高个在左侧,矮个在右侧。”严涵很幸运不高不低,排了个中间。“现在我念下你们的代号,在取得正式的代号前,这些数字代号将是你们在谷中的名字。铁锚,493号;葵蛰494号;卡卡达495号…;琼立天508号;严涵521号;巴奴540号;比欧541号。你们喜欢的面具自己制作,以后在谷内不得摘下面具,一经发现有不佩戴者断指2根。今天到此结束,你们回去制作你们的面具,后天将正式开始训练。” 严涵走在回去的路上,想着自己的代号,很有意思啊:自己的面具是一个红心,自己的代号是521,很有浪漫气质啊,可惜是杀手代号啊。自己回去还得到68号那坐坐,争取早点弄明白里面的危机,想出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案。 第十六章 悠悠岁月之四年后(一) 等到68号回来,严涵随着他进入了屋内。“小家伙,来也有两年了吧,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上我屋来啊。”“68大哥,你怎么知道是我呢,我可戴着面具呢?”“哈哈哈,你没学到过嗅觉训练,我闻一次就能记住你的气息啊。小家伙,你不会没事到我这吧,有什么事就说吧。”“68大哥,后天我们就要开始升级训练了,在升级训练中有什么要注意的吗?”“你问这事啊,我觉得最危险的就是你刚拥有斗气那会啊,在那个时候斗气不稳定,丹田不稳固,一旦有小的创伤就会引起丹田的崩溃,你这一生就算完了。”“整个训练过程中就只有这点事吗,没有其他的。”“其他的,除了小心自己的同伴外,没有大的危险啊,再者,一旦有了斗气,与你有矛盾的小孩会知难而退的。”“雪豹老师说我们会与你们一块历练,那时不是也有危险吗?”“还记得沙滩上的人吧,他们都是斗气达到了大斗师境界了,他们就不允许参加训练了。没达到这个境界的才会出现在你们的训练中,他们真正的杀伤力还比较小,根本不会对你们造成威胁。”“68大哥,我现在的代号是521号。我如果有主人教导,我的成绩的提升会很快吗?”68立刻出现了沉默了,狠狠的摇摇头说道“你最好自己练习,走别人的路会让你成就很低的,你知道为什么在谷内只有百十号人吗,其他的人都被主人领着参加特殊训练去了,你走吧,我累了。”严涵看着突然变换口风的68,68闭着眼,双手的肌肉绷紧,成流的的水从面具下部流出。严涵没敢再打扰68,打开门走了出来。“68大哥这是怎么了,难道他的言语中得罪了那个百鬼云,是哪句呢,难道是参加特殊训练。”严涵不敢再想了。“斗气很有用,斗气是怎样出现的呢?”严涵曾经问过68,可68闭口不言,只说是教练会教给自己的。带着满心的不解和困惑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严涵苦思一天一夜的东西还不如雪豹的一句话。第三天一开始训练雪豹就把斗气的产生过程告诉了这些孩子。“用意念把空间中的灵气压缩进身体,让这些灵气随着筋脉至肚脐下三寸。”很简单一句话,它所产生的意义却是巨大的。肚脐下三寸严涵知道是什么,在前世医术上叫做丹田。没想到,严涵是镇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在雪豹说话的时间里严涵照做了,顿时在丹田中产生了斗气。很奇怪的感觉,有了这些气体,仿佛眼睛看得更远了,全身更有劲了,耳朵、鼻子更加灵敏了,仿佛连脑子也更加清醒了。“斗气产生的过程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在压缩斗气过程中容易引起筋脉的损伤,一般人大约需要三天才可压缩完成,在丹田中留下永久的种子,在第五天时才能让丹田稳定,斗气巩固不外泄。”在严涵产生斗气的过程中,雪豹又续上了这段话。“嗯,不对啊,需要三天啊,我怎么瞬间就产生了呢,难道是我的错觉,听雪豹说完再试试。”“在斗气产生后,可用意念牵引至全身的各处,既可锻炼对斗气的控制能力,还能让斗气滋养身子,让身子更强健,这也是为什么斗气练习者有长寿命的原因。”“那这么说我可以牵引着斗气到手上了。”严涵边想边做,如一条小虫似的斗气经过肚腹,经过手臂带来一阵的舒畅,严涵手上也冒出一绺白气。“是真的,我产生斗气了。”严涵看到白气一阵兴奋,可还得极力掩饰,弄得自己相当的难受。“还是不对啊,我怎么产生的那么快呢,真与我辛苦的努力有关吗,好像其他的孩子也没松懈啊。”严涵在短暂的兴奋后有些疑惑了。这个问题估计严涵短时间是解决不了了,之所以斗气产生的这么快,就在于严涵的灵魂。前世的心首,说明了他是双灵魂,今世的时不时头痛,说明了第二个灵魂还存在,有可能出现了灵魂融合。人的所有动作都是在灵魂的掌控进行的,双灵魂可不是1加1等于2那么简单。瞬间产生斗气只是双灵魂工作中小小的工作而已。弄不清原因,严涵也不会再想,抓进时间把晋级的项目搞好才是王道。有了斗气所有的任务将不再是不可逾越天堑了。 严涵蹲坐在一颗高大树杈上,树上的茂密树叶遮挡住了严涵的一米八的身形。即使这样严涵脸上、衣服上还皆是绿色的彩绘。之所以爬这么高,躲这么隐蔽就是因为今天是升级项目考核。在前四个小时内,严涵要躲避黑衣人的追踪,并且防止脸上面具被抢走。在后四个小时内严涵则是到树林中寻找其他人的踪迹,带走他们的面具。“严涵我已经看到你了,快出来吧,现在乖乖的出来兄弟们不会将你怎么样的。”严涵一听就知道是37号的声音,这家伙参加了三次升级考核了,到现在还没及格。一动不动的看着不远处的的几棵树,五个身影显现出来。脸上的面具显示了他们的身份:18号,31号,37号,126号,508号。“别叫了,估计那孩子窜到其他地方了,通过这几年的了解,我猜他可能把自己埋了起来。”严涵听清楚了,508号琼立天这小子的声音。“咱们再找找,尤其是土质松软的地方,我感觉他就在这附近,这里有他身上的气味,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31号,你的鼻子是越来越灵了,都快赶上狗的了。”“我可差远了,68号大哥才是真的狗鼻子,虽然离开快四年了,可他的记录谁能破。没听说吗,68号大哥现在在大陆上混了个通天鼻的美誉。”“虽然我和严涵那小子混不到一块,可我不得不说,严涵这小子极有可能做到了,这四年里,那小子给我了太多的惊讶,短短的四年竟然达到了斗宗的级别。我现在只能望其项背了。”“508,你还想和心头怪比啊,我们这些老人都没法跟他比了。”在树上等了一会,见没人返回查看,严涵迅速的溜下了树。此地自己散发的气息太浓烈了,得换个地方。身子腾空踩着一棵棵树的枝干一阵跳跃,别看身子比较高大,可姿势、灵活度丝毫不逊于猿猴。31号狠狠地吸吸鼻子。“那边有521的气息,咱们快过去,别让这小子跑了,你们在我身后组成包围圈,一旦他现身群而攻之。”待他们赶到时,原来很是浓烈的气息,在风的作用下越来越淡,几不可闻。“看来521刚才就在这里,37号差点歪打正着。时间快到了,咱们得抓紧了。”严涵一阵跳跃,如燕般轻盈、潇洒。别说自从有了斗气,学习任何东西比以往快得多了,原本需要10年大成的升级训练项目,他只用了四年,这不在接受考核吗。像这种腾空跳跃,在之前严涵只能是羡慕的料。这次他可不想爬高树了,那里虽然安全,可会浪费时间,也不能检验自己的真实锻炼成果。他躲在了一棵树后,直接收敛了气息,变换了脸部表情,原本绿色的脸庞变得如同枯树般暗黑。身体一阵扭曲,整体看去就像一株傍树而生的藤萝。37号循着刚才的气息找到了严涵所在的大树旁。“太邪门了吧,刚才明明有他的气息的,怎么一转眼没影了。”“真要累死我们了,这家伙跑得太快了吧,我看咱们就让他通过吧,就咱们几个的武力好像还真阻止不了他,咦,这藤萝长的个性啊,扭曲成这熊样了。”“126号,快撤,那是……。”“咚。”随着508的喊声,126号已经被踹到一棵大树上了。126号顺着大树滑下,嘴角流着鲜血,瞪着眼看着大树旁恢复正常形态的严涵。“521,你也太狠了吧。”“哈哈哈,我的伪装不错吧,看来这四年没白练。”“521,你就别气人了,我们知道你是天才,你也不用这么打击人把,若不是我听到了轻微心脏跳动声,这会估计我们几个已经被你整惨了。”“508你真过奖了,是开打还是放行。来个直接的吧。”“打,当然打啊,兄弟们还等…。”508没说完直接就攻了上去,手中佩剑发着深绿色光芒照着严涵胸部刺去,严涵直接腾空而起,既躲开了508的前面进攻,又使其他四方的招式用在空处。身子在大树上一点,严涵朝着18号飘去。在空中严涵已经看得很清楚,只有18号是浅绿色斗气,其他四人皆是深绿色。在围攻的战斗中,只有各个攻破才是上道。18号见521向自己攻来,顺手就做出了防守的动作,手上的佩剑耍的如一屏光幕,严涵身子下窜直接攻向18号的足踝。18号佩剑下挥,照着521身子砍去,严涵等的就是18号放弃防御的机会。双手一拍,身子侧横,双腿用力,脚掌直接踢在18号后背上。18号一个趔趄,身子前倾,严涵空出支撑身体的手,直接抓住了18号的脚踝。在上面的双腿顺势倾斜砸在了18号的身上,顺着惯性,严涵立起身子。单手成掌击在18号的颈部,一人丧失战斗力。从严涵攻击18号到结束实际也就几十秒钟,并且是贴身战斗,其他人根本插不上手。见其他人要动手,严涵赶忙的喊道“住手”。看着已经解决一人的521,其他四人很是糊涂,在这关键时刻怎么停止了。“521,你想干什么,是要放弃吗。”“我…”刚说一个字,严涵再次出手一掌印在离自己最近的126身上。本就受了严涵一脚的126,再受一掌,在空中狂喷鲜血,直挺挺的摔在地上,晕了过去。“521,你太卑鄙了。”“我这是在告诉你们,作为我们这行,在战斗时不要受任何因素的影响。”“521,别猖狂,我们还有三人呢,并且我们有武器,你可别忘了,在考核中你是不能使用任何武器的。”“是吗…”严涵总是在说半句时就动手,迅速的攻向508。还是柔韧性训练训练考核时的连环腿,只是这时的腿上满是蓝色的光芒。一阵金属摩擦声响起,“嗖”的一声,508手中佩剑远远抛出,扎在一棵树上,“嗡嗡”的狂摆。严涵的另一脚直直的揣在508的胸口,带着满天飘的鲜血,508丧失战斗力。严涵看着仅剩的31、37,身子一转,再次腾空。在大树上一点,几个起落,踪影全无。31、37紧跟其后,看着已无521踪迹的树林,相视无语。刚要去照看其他伤员,31遇袭。严涵一脚直接踹在31的胸部,一阵骨头断裂声,31退出战局。37看着再次消失521踪迹的树林,紧张的原地打转,四处张望。在背后一团黑影向自己靠近,521的气息相当浓烈,37顺手就挥出了自己的佩剑,“嗤拉”衣衫被划破的声音。37号情知事情不对,果断回收佩剑,可衣衫已经遮在了面具上。脖颈一痛,失去了知觉。“唉,斗气层次高了就是好,可以随便欺负人了。”欢快的拍拍手,将五个人送到大树的树杈处。在树上做上记号,回去复命了。 第十七章 悠悠岁月之四年后(二) 回到沙滩上找到雪豹,把考核的情况讲了讲,十名黑衣人出发了。五名去搭救在树杈上的人,五名去准备严涵下一步的考核。“组织还真下血本啊,竟然把1、3、9、27、63派去了。他们这是考核还是谋杀啊。”严涵看到被派去准备自己考核的五人后,心中很有感触。这五人是血刀谷未参加晋级考核的靠前的杀手,1、3、9、63四人达到了大斗师境界,27达到了斗宗级别。27虽然入谷时间长,可在斗气的训练中和严涵差不多。但再加上其他四人严涵没有了取胜把握。迅速的下海捕鱼,待补充了体力,严涵又进入了森林中。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找到他们,并且除下他们脸上的面具任务很艰巨,但越是艰巨,才越有激情。站在森林的边缘努力的安静心神,待心中平静了,鼻子如同顾虑器般过滤着空气中的气味。很遗憾,没有任何效果,严涵做出了决定,在百米方圆内没有这些人的存在。因为严涵可以嗅出八十米内的任何气味,不管它有多么微弱。在百米虽没八十米的那种精确,但粗略概况可以察觉出。严涵迅速的向前跑了200米,在这里开始了搜索。“不对,他们会不会深入森林深处呢,应该不会吧,他们那样会面对魔兽的攻击的,希望他们不做那种傻事。除了进入森林深处,他们还有可能聚在一块,那样也是麻烦事啊,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严涵在森林中迅速的穿梭,时不时的嗅嗅空气,有时还立起耳朵,倾听可能出现的动静。可惜,走了两个小时什么动静也没有。正当严涵要原路返回,放弃这次考核时,鼻子中传来十股气息,这十股气息中有五股是考核人员的,还有五股不是熟悉气息。“难道他们和狩猎者斗了起来这可是趁火打劫,浑水摸鱼的好机会,严涵收敛了气息迅速的向他们所在的方向摸去。蹲在高高的树杈上看着下面正斗得不可开交的两方人员。考核人员这方,五人,皆带面具。另一方,三男两女,一人着斗土色斗篷衣,应是魔法师,闻气味是男性。这些人单看脸年纪不大,在20岁左右。两名女性中一人手拿弓箭,一人手拿佩剑。一壮汉手持巨斧,另一人持双手短剑,魔法师站在战斗群之外,手持拐杖。持巨斧的人和1、3斗在了一块,斧上闪耀的蓝光显示了他的实力。手持巨斧之人,完全的大开大合没有任何的防守,他的这种打法直让1、3不住的后退,弓箭手的不时偷袭更是让1、3狼狈不堪。持剑的女性和双剑士阻住了9、63、27。他们显出的斗气同样是蓝色,这让严涵很是吃惊,考核人员怎么碰见这样一些怪物,年纪不大,斗气的层次却很高。一声巨吼“撤”,声音出自魔法师,其他四人迅速后撤,浓郁的魔法元素汇集,成百上千的石弹如漫天冰雹,下在了考核人员战斗的地方。27好还好些毕竟他的斗气存储量大,可以用大量的斗气裹住身体,不致流弹伤及身子。1、3、9、63可遭了殃,刚经过剧烈的战斗,斗气消耗了大半,这些石弹的降临真是让他们疲于对付,躲过这颗,那颗就会砸伤自己,待石弹密度渐小时,四人已经被砸在石堆中,根据气息的判断,他们还没有生命之忧,但战斗力恐怕所剩无几了。27号撤去了斗气罩,用臂力抵挡剩下的石弹。石弹终于消失,看那魔法师身子一晃,显然刚才的魔法也消耗了他大量的魔力。“大家,快做出防守,还有一人在旁边,不知友敌”被人扶住的魔法师说出了这么一句。严涵一看现在的状况,真是天赐良机。从树上滑下,散步般的来到乱石堆。“这位先生好魔法力,竟然知道了我的存在,你们放心,我虽然和他们是一样打扮,可我和他们是敌对的,你们辛苦了,随便休息,看我来打发了他们。”严涵说完之后,魔法师一方不但没有休息,更加紧张了,松散的防守更加密集了。严涵也不予理会了,迅速向27他们冲去。若是在平常的时间里,27还可与严涵一斗,经历了剧烈战斗的他可就不行了。在严涵剧烈的冲锋中,27号被严涵踹了两脚,挨了三巴掌,在血液狂喷的状态下,丢了自己的面具。其他四个人的面具就像是捡来的,踢开他们身上的石弹,摘下他们脸上的面具,就这么简单。把四个人从石堆里拖出来,打晕,直接抗在了肩上,提起27号,身上斗气迸发,身影在树林中一阵闪现,最后消失不见。背着这些死沉的考核人员跑到沙滩时,时间刚好到达四个小时,将他们的面具一交,严涵顿感轻松了很多。终于可以外出执行任务了,终于可以去找自己的爸妈了,终于可融入这个繁杂的社会了。“雪豹老师,我是不是通过了考核,我明天是不是可以离开血刀谷?”“恭喜啊,小家伙,我宣布你…。”正在说话的雪豹突然闭上了嘴,脸上的表情像是认真倾听,又像是沉思。严涵紧张的看着雪豹,只怕他说出“未通过”的话语。在三分钟后,雪豹恢复了正常,意味深长的对严涵说道“521,历经四年辛苦磨练,你在各项的训练中取得了优异的成绩,这让你的老师我很是欣慰,同样的咱们的主人也很是赞许。在考核的进程中也表现出了自己的强大斗气,灵活的头脑,这些都让我们很是高兴。但于下午的进行的考核,主人认为你有取巧嫌疑。无奈我们只能等这五人醒转后,弄清事实真相,再给与你答复,在这两日望你能继续锻炼,争取再有进步。有一事提醒你,若此次未过考核,你还申请的话,考核项目将不再是取面具这样简单,他需要你深入护峰山脉,抵达神指峰,取得规定物品才算通过。望你好自为之。”雪豹摇摇头叹息一声走远了。严涵呆在当地,从喜悦到失望真是需要很大勇气去承担。“怎么会这样呢,看来这次没希望了,可是那人是怎么知道的呢,看来实现自由也不是简单的事情。无奈只有再拼一把了。走一趟神指峰就走一趟好了,反正脑海中的呼唤还没有消失。第二天昏过去的五人陆续的醒过来了,结论也下来了:521在考核过程有取巧嫌疑,考核结果作废。”对于这个结果,严涵早有了心理准备,再次的向雪豹申请了考核。对于严涵的申请,雪豹也没说什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六年了,互相的性格还是知晓的。“这是你要在考核中完成的任务就是在神指峰带回两枚空间戒指。我先给你说一下神指峰的情况。在神指峰700丈处有一雷电环,在雷电环的下方有很多冒险人士丧命丢掉的空间戒指,有的历经千万年被掩埋,有的已被人捡走,你要做的就是找到他们并且带回。”“老师,我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无可奉告,那不是我们血刀谷控制的区域,你只能随机应变。”“哦”吃饱喝足,挂上佩剑,出裂神口,朝着神指峰的方向而去。 第十八掌 神指探宝 出了裂神口,远远的就看到了那充斥于天地间的山峰。它像一根顶天柱一般,神秘让人向往。高高的身影,如同海岸的指向灯,让迷失方向的孩子找到前进的路。看到了神指峰,前进轻松地多了。进入茂密的树林,树林中的腐臭气息迅速的充斥着严涵灵敏的嗅觉。北方进入了夏季时,树林中总是这样。严涵无奈的一笑,嗅觉过于好也不是一件好事,就像现在的情况。用斗气形成了一个防护罩,只能呼吸,屏蔽了气味,这样舒服的多了。随着不断的深入,树林中时不时的就会魔兽的吼叫声,有时还有人类的怒喊声,急救声。看来又是一些倒霉的孩子,在猎杀中遇到了魔兽的反击。不管是谁的声音了,严涵现在什么都不想去理会,他只想早早的到达神指峰,因为他已感觉到脑海中的呼唤更加强烈了。真应了“望山跑死马,望岛累死船夫”,严涵在树林中穿梭八个小时才到达神指峰的外围。在这段过程中,严涵遇到了至少三次的袭击,两次是魔兽,一次是猎杀者。由于嗅觉被封的缘故,直到危险到达跟前时才发觉,还好严涵总是在千钧一发时刻躲了过去,顺便还得到两枚魔核。只是对猎杀者,严涵可不敢力扛了,他要保存实力迎接下一步的探险之旅。一个伪装术,猎杀者就找不到他的踪影了。靠近神指峰,严涵迅速的撤去了身上的防护罩,再次的感觉到了外界的强烈的腐臭气息。不知是什么原因,在神指峰竟然没有魔兽的踪迹,就连追逐猎杀者的魔兽,也在猎杀者进入神指峰外围后,停下了脚步,只在远处大声的吼叫。神指峰自山脚就萦绕雾气,其浓烈程度远超红色大雾等级。近看神指峰分为几个层次,离地面四五十丈处下粗上细,再往上是三四十丈笔直的形态,再往上山峰向里缩进,在缩进的地方一直挺拔而起,直至模糊不可见。因为浓雾的缘故,山峰到底什么形态,有什么特殊的结构,这些只能探索后才知晓。严涵总认为神指峰坐落于护峰山脉核心区域,不会有人到访。可站在外围上,自己的嗅觉、听觉告诉自己在神指峰有很多人,有男有女。迅速的向声源靠近,不多时一个平坦的空地出现,在这空地站满了人。魔法师有之,武士有之,竟然还有孩子。这个空地有二百丈见方,在这些人群的后面是是一八边形图形,图形中有强烈的灵气波动。“不会是魔法阵吧,这些人就是从这玩意来到这里的,他们到这干什么,不会和我一样的目的吧。好像不可能,带着孩子来应该是要参观或者送行。奶奶的你们忙吧,我可忙得很。”严涵将从魔兽身上取来的生肉塞在嘴里,狠狠地咀嚼两下吞下了肚子。原地打坐,他要好好的恢复斗气,在斗气达到正常状态时,他就会进入神指峰。没有了魔兽的打扰,严涵很快的进入了修行状态。严涵之所以不怕猎杀者,就是因为旁边的空地上的大量人群,在敌我情况不明的情况下,谁也不会对一修行中人动手。两个小时后,严涵睁开双眼,站起身,身子如离弦之箭窜入浓烈大雾中。在外面看着浓雾还没感觉,进入里面才弄清其情况就如黑夜一般,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慢腾腾的行走于树林之间,也不敢快速赶路,只怕刹车不及撞在树木上。也不知这些树木是怎样长得,在这样的浓雾中还能否进行光合作用。在里面颜色是没法分辨了,可树木树皮上的水分还是能感觉到的,这些树木正茁壮的成长着。在里面方向没法辨别,可高空的雷声能听见,这也就成了严涵辨别方向的唯一办法。有人在迅速的向自己靠近,严涵迅速的躲在一棵树后,收敛了全身气息。那人走到严涵刚才站立的地方,嘴上还都囊着“人呢,刚才还能感觉到的,怎么在一转眼没了,在这种鬼地方寻宝有个伴同行也不是简单事啊。”那人都囊完又迅速的离开了。严涵从树后走出,循着雷声向前走,脚下的路出现了坡度,并且坡度越来越大。待得树木消失时,严涵的面前出现了一堵墙,确切说是光滑的山壁。伸手摸去,山石光溜溜的,再加上雾气的作用,山石上满是水,这无疑再次增加了山石的光滑度。“约么算来,我才走了八十丈,垂直高度大约在四十丈,离那700丈还有不小的距离呢,看来这面墙壁,我是非爬不可了。也不知有没有其他的捷径可以上去,若是我绕行一圈,单单绕行就得花费几个月,这还不包括遇到其他人士出现的纷争。上吧,大不了失败。”严涵也是说做就做。抽出腰间佩剑,斗气迸发,蓝光一现身边的两棵大树轰隆倒下。严涵迅速的将两棵树切成两棵光棍,在一棵树上的顶端切出凹形缺口,再另棵树上切出凸形形状。把那凹形切口的树狠狠的栽在地上,扛起凸形树,顺着竖起的树爬了上去。在爬的过程中,手上斗气形成一个皮碗形,紧紧的吸附于光滑的墙壁上。在凹形树的顶端,严涵将凸形口对准凹形处,狠狠地栽了进去,两棵树对接成功。顺着第二棵树,严涵很快的到达顶端。在顶端还是光滑的墙壁,这时只能脱离树木,四肢出现四个皮碗,严涵的整个身子就像一只壁虎般向上爬去。在整个的过程中,皮碗需要大量的斗气,这也是为什么严涵在最初借助树木的原因。不出严涵的意料,攀爬了约十几丈后,一个平台出现,这就是在外面看到的山体缩进的地方。登上这个平台,严涵总算松了口气,可以在此歇息一会,恢复一下消耗的斗气。借助自身攀爬光滑的墙壁,严涵这是首次尝试,其消耗的斗气也是相当巨大的,也幸亏借助了树木的长度,不然能否登上这个平台还是未知之数,极有可能斗气耗完在半途摔落而下。为了驱除脑海中的呼唤,严涵费了很大气力才静下心来,随着气息的淡定,消耗的斗气在慢慢的恢复着。严涵终于醒转了,这时已是他登上平台五个小时之后了。看着后面若有若无的东西,严涵坚定的走了进去。走近了才知道还是树木,还是长得很是稠密的树木。地上没有落叶,连地面都是坚硬的土地。真没处想,这些树木是怎样在坚硬的土地上生长的,树木难道不进行光合作用,进行光合作用,总得有落叶,叶子上呢了。天天浸润在浓雾中,土地总的有水分吧,有水分总的松软吧,这里一切透着古怪神秘。天上的雷电还在逞着自己的威风,时不时的击在下方的树木上,冒出一股浓烟,湿润的空气迅速将火苗湮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在树林中绕行的严涵借助短暂的雷电,总算看清了山峰的结构,一溜烟的树木,长在山披上,随着坡度延伸至山顶。正当严涵绕行中,一个璀璨的红色光亮从树林中传出,光亮慢慢的升高。借着光亮,严涵能看到那是一个人,穿着斗篷衣的一个人。他在慢慢的朝700丈处的雷电环靠近,随着靠近,那人身上的红色光芒更加耀眼。一道雷电劈下,不偏不倚的披在那人的身上,那人身上光芒更甚。在两种能量的交汇处,火苗飞窜,雷电乱溅。又是一道雷电降下,这道雷电发着白光,直直的降在那人身上。接触时没有任何声音,随后树林再次陷入迷雾的笼罩中。严涵仿佛听到了来自山峰脚下的呼喊声哭泣声,这时才想起,那平地上的人群,他们可能是来观看刚才那人的神威的。很可惜,那人应该是失败了,失败后尸骨无存。在心中叹息一声,人的能量终究是有限的,与自然作对终究是取不得好的结果的。叹息完了,继续进行自己未完的旅程。已经走了几百丈了,山势越来越陡峭了,幸亏树木密集,不致滑落。脚下有了感觉,像是山石,可严涵认为不可能,因为在行走中从没有突出的石块。弯下腰,一个戒指出现在了脚下。“这么巧啊,这就是空间戒指吗?”将戒指戴在手指上,任务完成一半了。严涵很是高兴,在山峰上虽然不能见物,可也没有危险,只要不接触雷电环一切将是安全的。再说山峰这样大,遇见人的几率很小很小了。欢快的攀爬着山峰,“咯吱”脚踩在一片树叶上。不对,此地没有这种玩意。严涵紧急中腿上发力,“咔嚓”地面破裂的声音,一个大洞出现,严涵顺着洞口掉落了进去。 第十九章 母亲的气息 坠落的严涵妄想去抓住漆黑的洞壁,可一接触洞壁他就知道不可能了,这洞壁如同峭壁一般光滑。严涵也不再珍惜斗气,全身冒出的斗气迅速的形成了一副翅膀,可没有筋骨的翅膀怎能抵消强大的下坠之力。也许是感受到了自身正处的危险,严涵脑中多时未现的兄弟这时也来插了一脚。正努力阻止下坠的严涵,突然受到灵魂的刺激,外放的斗气突然缩回到了身体内,下坠之势更加猛烈了。严涵受这一刺激,思维也出现模糊,脸上的汗珠,在身畔强风的吹伏下反方向飘起。严涵的模糊导致灵魂中兄弟的动作更加猛烈了,严涵彻底的昏厥了。一团不知从何方飞来的能量包裹了正在下坠的严涵的身体,下坠之势慢慢的减缓了。这团能量带着严涵的身体,慢慢的降落在洞底。一米八的宽广身形压在地面上,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原来地面上铺设了树叶,挤压不知多长时间的树叶发出一股股的恶臭味,昏厥中的严涵是无法享受了。严涵的灵魂昏厥了,可是兄弟还醒着,他试图冲出这具身体的束缚,他的一次次冲击,引得身体一阵阵的抽搐。包裹严涵身体的能量越来越多,最后就像一层茧彻底的包裹住了严涵的身体。在这些茧中透出一条条丝线,直接缠绕在严涵的头部,可见的灰色能量冲进了他的脑袋。正冲刺的兄弟经受这些能量的冲击,慢慢的失去意识。在严涵的脑海中这些灰色能量再次的形成一个茧,将严涵和兄弟的灵魂包裹。这个茧在形成包裹后,不断的压缩,几乎成为饼状才停止压缩过程。在这饼状上形成泾渭分明的S分界线,有了S线的饼状能量仿佛就成了一个阴阳鱼。这条S线很是粗大,就如同拿着画笔着重描绘的一般。在外界包裹的灰色能量不断地进入严涵的脑海,饼状物不断地吸收着这些能量,在能量的催动下,饼状物仿佛有了转轴,迅速的转动起来。一团黑色丝线在转动中被甩出了严涵的灵魂,碰到外面的灰色能量,迅速融化,最终溶解在灰色能量中。随着饼状物的甩动,S线不断地被撕扯,有时成为直线,有时成为波浪形,围在S线两侧的两个灵魂,不断地接触、分离。外界的能量已经充斥在严涵脑壳的角角落落。饼状物也停止转动过程。不知是不是甩动的原因,S型曲线已经明显的变细了,在有些区域竟然出现了模糊的形态。充斥在严涵脑壳中的能量,慢慢的移动,最终形成了另一条S线,这条S线慢慢向灵魂分界线贴近,待形状相同时,最终附着在了上面。在这条S线上发出一个个光点,这些光点不断地渗进灵魂分界线。随着光点的渗入,灵魂分界线变的愈发的模糊。后形成的S线越来越淡,再也没有光点发出,那灵魂分界线也在光点消失时,彻底的没了踪迹。在灵魂分界线消失的同时,两边的灵魂同时向中间聚拢,如同水一般融合在一起,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了。在严涵脑袋上包裹的灰色能量如同来时无规矩,散去更是毫无方向可言。严寒的睁开了双眼,迷糊的看着漆黑的环境。他是满脸的困惑,困惑自己从高处摔落竟然还活着;困惑自己竟然感受不到兄弟的气息,哪怕是一丝也感受不到了;困惑自己刚才做的梦。在梦中他见到了妈妈,他躺在妈妈的怀抱中,翠云细心地安抚着他,很轻,很温暖。“妈妈,来过这里吗,不可能啊,他还在坏人的手里啊,刚才的梦是怎么回事呢。咦,脑袋中没有被侵蚀的感觉了,难道摔落时将百鬼云施加的手段摔没了。哈哈,我终于不受他的控制了,终于能去见爸妈了。”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下。站起身,脚下发出一阵的“咯吱”声。“这些是树叶吧,他们竟都聚集在这里了,我太他妈的幸运了吧,我竟然掉落在树叶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好好的检查了身体,没有一丝的创伤。“不是吧,就是从十米高的地方落在海绵上,也会造成身体创伤的,怎么会没事呢,难道伤了内脏。”严涵赶忙的内视,这一看不要紧,下了自己一跳,丹田中的斗气竟然转化成了紫色,在丹田的底部存在着十几滴紫色液珠。“我成了斗帅了,我成了高级斗师了。”严涵看到丹田中斗气的转换真是欣喜若狂。 弄明白了自己的情况,严涵就得考虑出去的问题了。还是老办法,在手脚安装皮碗爬出这个山洞。斗气的提升,严涵有这个底气了。 》》》》》》》》》》》》》》》》》》》》》》》》》》》》》》》》》》》》》》》》》》》》》》》》》》》》》》》》》》》》》》》》》》》》》》》》》》》》》》》 漆黑的山洞中,被斗篷遮盖全身的百鬼云脑袋一痛。“嗯,噬灵咒竟然被破除了,还是强力破除的,难道521在神指峰的考核失败了。不对,在破除时我还能感觉到521灵魂完整无损,难道是神指峰的那位,他不会没事干这事的,我得派人去看看,这样好的苗子,我活要人见死要见尸。”“你们马上给我到神指峰寻找521,不管他是什么情况都要给我带回来,切记不可取其性命。”在血刀谷正训练中的白衣人、黑衣人迅速的整理所需的物品,向神指峰进发。 》》》》》》》》》》》》》》》》》》》》》》》》》》》》》》》》》》》》》》》》》》》》》》》》》》》》》》》》》》》》》》》》》》》》》》》》》》》》》》》 斗气充盈,做什么将不在话下。严涵手脚并用,在五个小时后中看到了那个让自己掉落的洞口,洞口足足五米大小,别说严涵一米八长的身子,就是来头魔兽要掉下去,也不会可能撑住洞壁。爬出洞壁,再见浓雾,已没有来时的厌恶了。所谓的空间戒指也无需再寻找了,没有了脑中的束缚,严涵现在就是一个真正的自由人。顺着斜坡向下,严涵很快就到达了山峰收缩处。坐在光滑的大石上,严涵打量着手指上的空间戒指。没有任何奇怪的,普普通通的,不知是什么金属制作,无任何光彩。严涵输入斗气,戒指毫无反应。“不会是一坏的吧,用生命换这东西好像真不值。”严涵也不去理会了,他要在这里恢复一下斗气,然后开始自己的大陆之旅。待得斗气充盈了,严涵滑下了山壁,再次进入了神指峰的山脚。离开山脚,再进入护峰山脉,远离血刀谷,这就是严涵的打算。可刚脱离神指峰的浓雾区域,严涵就震惊了,他感受到了血刀谷中人的气息。这些气息不在一个方向,是分散在他的四周。“妈的,看来脱离这个可怕的组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的事情。今日只得为自由而战了。”可看到百鬼云时严涵彻底放弃了争斗。对于其他的武士严涵并不胆怯,毕竟对他们的实力有了解,可对百鬼云严涵彻底没脾气了,因为它是魔法师,因为他的神秘,他的强大。百鬼云能控制这么多的人,本事肯定小不了。乖乖的将手中的佩剑插进剑鞘内,坚定地走到百鬼云的身边,身子一躬“拜见主人。”“咯咯咯,别演了,老实跟我回去吧。”沉闷的腹语响起。“妈的,以后有机会一定学学魔法,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玩意。”被百十号人围着的严涵这时唯一思量的就是弄清魔法的本质。百鬼云带着百十号自己的奴隶回到了血刀谷,唯一的自由人严涵还被这些人挟持着。“大家,各忙各的吧,这个孩子我带走了。”又是让人讨厌的腹语。如乖宝宝的严涵跟着神秘的百鬼云来到了那个漆黑的洞穴。 第二十章 噬灵咒 跟着这个不明相貌的人进入洞穴,严涵心里有些发毛。“在我的后面不要试图耍手段,那样你会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这是刚进入洞穴时百鬼云告诫严涵的。严涵真弄不明白这些魔法师手段,所以只得信其有,不敢疑其无。进入洞穴有二百米百鬼云停下了脚步,严涵站在离他四米处。“小伙子,来到血刀谷有六年了吧,我可是早就关注你了。”“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呢,早就让这个不人不鬼的家伙惦记上了。”在听到百鬼云的话语后,严涵默默地想到。“是不是很疑惑,我怎么那么早就关注你吧。估计你是想不出来了,还记得六年前我在控制你们时你的反应吧。咯咯,你竟然能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这些年来我碰到的第一个这样反应的人,在以后的锻炼中虽然你隐藏了自己,可让我忘记你很难了。”“百鬼云,你是不是把所有的人都控制住,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咯咯,好处,我已是九级死亡魔导师还需要好处吗,我只是用此种方式勉励他们罢了。”“勉励,用别人的自由来勉励说的太好听了吧。”“你是怎么成就你自己的,还不是在我的制度下成就的,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是怎样破除我的控制的?”“你真会逃避,为什么不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不敢回答你的问题,笑话,没错,我是在借助你们的自由来获得自己功力的提升,那又怎样,他们敢反抗吗。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样破除我的控制的?”“你没有听说吉人自有天相吗,恰恰的,我就是天相之人。”“咯咯咯,天相,天相就是你这样,被捕为奴,被贩卖?别打马虎眼,老实的说出破除过程,兴许我还能给你自由,让你脱离血刀组织。”“你这是在引诱我吗,和众武士在一块,我不敢对你怎样,现在只有你自己,我倒是要挑战一下死亡魔法师的本领。”严涵说着抽出腰间佩剑,剑上紫气大放,他这时要用上全力了。“咯咯咯,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竟然有奴仆向主人挑战的,真是小瞧你了,你竟然藏得这么深,已经达到斗帅层次了。你也不想想我手下有多少斗帅死士,他们不是还老实的为我效忠。就你这两下子还是老实的再练两年吧”严涵只当听不到百鬼云的话语,手上斗气脱剑而出照着百鬼云的脖颈刺去。也不见百鬼云有什么动作,斗气刺到其身边时,速度减慢,最终如同冰块遇火般消融了。“咦,这是他妈的咋回事,真邪门了。”又是一道斗气脱剑而出,与此同时,严涵的身体如箭般冲上前去。斗气还如先前般融化消亡,严涵的一条腿正好的揣在百鬼云的胸口处。正当严涵心中窃喜时,立刻感觉到不对,接触感不对。一般情况身体接触会有阻力感,现在则是如同踩在棉花上。严涵随着惯性性向前冲过去,他极力的阻止上前之势。严涵刚站稳身子,在严涵的外侧传来百鬼云沉闷的声音。“咯咯咯咯,就你现在的能力是没有办法挑战我的,还是乖乖的给我办事吧。”随着声音的传出,一团黑影从天而降。严涵下意识的挥剑抵挡,这团黑影好像不受外力,径直的覆盖在严涵的身子上。在这团黑影中飘出一条条的黑丝窜入了严涵的脑袋。进入严涵脑袋的黑线,如同蜘蛛丝般缠绕住了比别人大一倍的灵魂。在这些黑丝缠绕的同时,一绺绺的灰色能量从严涵的脑海中飘出,自发的形成了一层薄膜覆盖在黑丝的外面。正激烈反抗的严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举着剑呆呆着站在当地。“自由活动吧。”“是主人。”严涵再次的沦为了百鬼云的奴隶。“521,你出去吧,去找雪豹让他给你安排出谷的任务。”“是主人。”严涵快速的离开了这个黑乎乎的洞穴。“我的噬灵咒到底在哪出了问题呢,521思想传回的影像中没有破除的过程,难道真是外力帮忙,那这外力又是谁施展的。这次施展的强度是上次的五倍,看看这孩子怎样对付了,最好能引出破除噬灵咒的人。” 严涵迅速的找到沙滩上的雪豹。不等严涵说话,雪豹说道“主人已经给我说了,你已经通过考核,从今天起就可以离开血刀谷开始外派任务。”雪豹自怀中摸出一个令牌,令牌上刻着一把刀,刀下面是一排水珠样的突起,这些突起染成了红色。“这是咱们血刀谷的令牌,持此物你可以得到外围人员的协助。每次领取任务也是凭此物领取。雪豹又掏出一个透明球。“这是主人送给的魂珠,在每次完成任务时,将死者的灵魂能量吸于此珠内,可保你早日拥有自己的自由。咱们的外派任务以千人为单位,只要你诛杀千人就可以申请脱离组织。你的功绩也是以魂珠内灵魂能量来鉴定的,在存储时你也可以吸收少量的灵魂能量,这就是我说的你拥有自由的契机。在魂珠纯黑时你要回到血刀谷,换取另一枚魂珠” “下面我说的就是外围血刀成员接头口令:他们会问你“卖刀吗,高价钱?” “你要回答:卖啊,天价,用你脑袋流出的血可以。” “他们问:一滩活人血行吗,你回答:只要是血刀砍出的血都可以。在说完这些后,出示你的令牌就能获得你想要的任务。” “血刀组织规定在每次完成任务时,都要在现场留下自己和组织的代号,自己的代号不是训练时用的,而是你自己任命的,好好的做好这些。” “这样做会不会让组织成为众矢之的?”“嗯,不错,懂得为组织考虑了,利益同风险同在,这也是组织的宣传手段,同时也可以起到对人震慑的作用。准备一下吧,明日起身离开血刀谷,开始自己充满激情的生活。” 第二十一章 杀手前奏 回到居住区,看着成排的房子,看着房前葱郁生长的树木,严涵有些感伤。在血刀谷居住六年了,一起来的新人在训练中死去了三分之二。从圣归岛来到此地的仅剩自己一人,其他人因不适应北方严寒的环境,相继的入了地穴,也许他们的墓木已高拱。也许在不久后会有新人来到血刀谷,给这个本是杀戮的地方添加一点活力。山谷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虫子们好像也害怕这种肃杀的环境,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自己的小屋,经历了六年的风吹雨打,已经有些落魄了,用树胶粘合的板缝露出了一条条的缝隙。自己亲手栽种的树苗,已经能够承受天地的肆虐。所谓的准备,无非就是把谷中发放的衣服带上,把自己的佩剑磨亮,好像除了这些没有什么可以拿走了。用枯草编制的坐垫有些磨损了,喝茶用的矮桌已经没有昔日的平整了。墙上挂着的佩剑还是那样光亮,只可惜它们染得血迹永远的洗不掉了,那些血迹流进了严涵的心灵深处,流进了永远不会改变的命运中。“有些感伤了,这不是一个合格杀手该做的事情。”收敛了自己的心神,摘下墙上的佩剑挂在腰上,抚摸着千万次抓放的剑鞘。多少兄弟死在自己出手的瞬间,多少亡灵在冥冥中哭泣着自己命运的坎坷,多少冤魂会在自己沉睡时妄图侵袭自己这具染满血迹的肉体。也许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刚拥有自由的自己再次成为了一个杀人的工具。也不知自己还有没有自由的那一天;也不知雪豹所说的办法是否可行。抬手扶了扶脸上心形的面具,也许自己以后就用不到它了。带着吧,至少是自己的一个回忆。回忆美也好,坏也罢,它存在于自己的心中,可以学着忘记,也可以学着沉淀,沉淀久了就是自己的经历财富了。 走出屋,关上门,步下台阶,远眺黑绿色的树林。自己今天就离开这个充满血腥的地方,今晚要在树林中露宿了。偏过头看一下要西落得太阳,又是一天啊,在血刀谷几乎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了,连现在哪年都不清楚,唯一能弄明白的现在北方是夏天,至于几月也是未知了。在大陆的极北一旦感觉到热意,大陆还不知进入夏天多久了,兴许秋天已经到了。出了裂神口,回头看一下这个仿佛时刻吞没生命的通道,多么想永远的离开这里,多么想这次的离开是永别,可灵魂被人控制着。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死亡时心中还有牵挂。严涵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他可以随时死去,可被奴役的爸妈谁来拯救。如箭般的身影迅速的进入了护峰山脉,几个闪烁后消失了身影。 蹲在高高的树上,啃食着烤熟的魔兽肉,倾听着树林中的声息。已经晚上了,树林中消失了人类的足迹,喜欢夜里行动的魔兽开始觅食了。几百米外自己烤肉用的火堆死灰复燃,在风的吹动下闪烁着火星,几只小型动物在那打个逛后快速的跑了。一个大大的身影出现在火堆旁,睁着巨眼看着起伏不定的火苗,嗅着地上散发着血腥味的死尸。用大嘴巴拱拱尸体,见没有动静,大嘴张开叼起拖着离开了,顺便将火苗扑灭了。将手中的肉骨头扔得远远的,开始自己的斗气炼化过程。远方传来一阵声响,嗅觉告诉自己刚才扔掉的骨头落地了。自从斗气升级后,这是严涵初次巩固丹田。还是那个紫色的环境,紫色液珠在紫气的环绕下显得格外的神秘,好像紫色液珠多了两滴,可液珠与丹田相比是那么的渺小。紫色斗气在严涵的意念下不断的翻滚着,翻滚的斗气洗刷着丹田壁,并在丹田的薄壁上形成一层薄膜。斗气翻滚的更加剧烈了,薄膜越来越厚,颜色越来越浓,待薄膜办成纯紫色完全遮盖丹田壁时,严涵停下了巩固的过程。丹田得到了巩固,下一步就是斗气的存储了,在意念中,庞大的天地灵气进入了严涵的身体,后又渗透进筋脉,在筋脉中意念将灵气筛选,与自己身体属性相同的被留了下来。不同属性的则再次通过身体回归于自然中。同属性的斗气经意念的压缩,最后存储在了丹田。这样就完成了斗气的存储,还要经过斗气的转换,这些灵气就成立严涵的自己的东西了。所谓的转化就是利用斗气的渗透性,紫色斗气和这些白色斗气混合,在相互渗透中,白色转换成紫色。斗气的转换是相当花费时间的,这些就不需要主人时时观察了。等严涵将丹田灌满时天色应经大白,树林中的虫子开始了一天鸣叫。下了树,身影在树林中穿梭,见兽打兽,见人杀人,见弱横行,见强躲之。历经12天的穿梭,严涵站在了哨岗的边缘。曾几何时,在慈心的带领下,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护峰山脉的外围,见到了相处几年的雪豹。曾几何时,在白衣人的带领下,他们数十的孩子进入了护峰山脉。六年了,整整六年只有自己一人走出了血刀谷,只有自己出了护峰山脉,其他人不是死就是面对死亡的威胁。六年前自己对待生活很无助,六年过去了,虽然有些事情自己可以用武力解决了,但现在自己已经不是自由人了,自己还是一个奴隶,拥有自由的奴隶。 在岗哨的士兵显然是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严涵,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前方何人,胆敢在军队驻扎处停留,快速速离去。”严涵朝岗哨看了看,脚下发力,身形快速的远去,快速的身形激起干燥地面上的灰尘,从而形成一道灰尘通道。奔出四里地,严涵慢慢的减速了,路面上的行人多了起来。还是六年前的形态,被刀剑的武士,穿宽松魔法袍的魔法师,被柴的农夫,推着小车领着孩子的村妇。随着人群向前移动,倾听者路人不一样的话题,严涵感觉很温馨,也许做个能自保的平民也是件幸福的事情。从路人的的口中严涵知道了现在是十字历2889年,现在刚进入8月份,今天是8月2号。在路上走走停停,饿了就挖些野菜,渴了就到树林的水洼中喝些水,晚上随便找个空地打坐一晚,有时也练一下武技,每天的生活也倒是很充实。在缓慢的行走中,时不时的就能看到受伤的武士和魔法师,他们被人背着或者拄着魔法杖快速的向前赶路,他们的伤势有时会引来众多的围观者。走了五日,严涵曾经居住的客栈出现在了眼前。客栈还是原来的样子,可门前的人已经相当多了,不知是不是在夏季都是这个样子。 走进客栈,严涵的眉头马上皱了起来,里面已经满员了。招呼过侍者,一打听,客房已经也已经住满了,还好柴房空着,只好委屈自己住在里面了。在深夜时,一阵紧急的敲门身穿来。严涵停下斗气训练,侧耳倾听原来是来了一队人马,他们对于侍者的答复很不满意,要求必须空出三间房子。打开柴房的房门,严涵就看到了这支强横的队伍,三名黑衣人领着五十多个五六岁的孩子。不知这些黑衣人给了店老板什么好处,店老板竟然直接找出了三处房子,并且这些房子里面没有人搬出来。“妈的,竟然让店老板给糊弄了,今晚我的好好的闹他一闹。”严涵看到有空着的房子,店老板竟然不让自己入住,一股无名火气噌的窜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 大闹客栈 随着黑衣人的入住,点亮的烛光陆续的熄灭了,客栈再次归于平静。黑衣人入住的房子很快的传出低低的鼾声,严涵辨别出既有孩子的也有大人的。扶着门轴小心的将柴门打开了一条缝,侧耳倾听,在四周并没有盯梢人的动静,鼻子狠狠地吸气,也没有发现空气中陌生的气息。迅速的打开门,如猛虎下山般窜了出去。 说是气不过店老板的欺骗,可真正原因就是看到了随在黑衣人身后的孩子们。他们同自己一样的命运,年纪幼小就要被带到虎口中,接受那炼狱般的生活。自己虽然不能拯救所有人,可带走一两个还是有很大的机会的。身影窜到黑衣人入住的房子门口,将耳朵贴在房门上,房中几乎所有人的气息都很稳定,唯独例外的有一个人的气息不稳定,虽然那人极力的掩饰,可提升斗气的举动逃不过严涵灵敏的感觉。“被发现了,可他们的武力能阻止自己的行动吗。”严涵心中默默的想到。也许是在血刀谷隐忍的太久了,也许血刀谷的鲜血激发了严涵暴力的一面,也许对命运无力的抗争找到了发泄口,严涵照着关着的门的踹了过去。薄薄的木门怎受的斗帅强者的强力一踹,分散的木屑四处纷飞,木门被肢解,一块完整的门板照着极力掩饰的黑衣人拍去。也许是早就感应到了门外的不速之客,待木板向自己飞来时,黑衣人果断的提脚便踢,木板的冲击力可能太大,踢中木板的黑衣人只感腿部麻痛难当,顺着木板的冲击力撞击在墙壁板上。严涵抱起身边两个孩子就往外走,刚走出屋门,旁边闻讯赶来的黑衣人就攻击上了。两道蓝色的斗气一上一下攻击严涵的上下盘,严涵仿佛后面长了眼睛一般,身子向前一冲就出了两人的攻击范围。受了惊吓的两个孩子这时好像同时惊醒了似的,同时哭了起来,踢着双腿要挣脱严涵的怀抱。严涵一听声音,不对啊,怎么又一个声音是女孩子的动静,严涵这时也没空去想这些没用的了。严涵身子腾空而起,在屋檐上一点,一溜烟的消失在黑幕中。随后赶来的黑衣人站在屋顶上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荒野,低声一叹,探身跳下屋顶。客栈中已经是灯火通明,各个房间开着房门,齐刷刷的脑袋看着平静的院落。有人低声评论者这次劫人事件,有人低声谩骂着打扰他们休息的黑衣人。随着黑衣人的沉默,这些看客缩回了脑袋,关上了房门,熄了屋中灯火,去见周公也。 跳下房顶的严涵直接将两个孩子打晕了,抱着他们来到一个高大树上,将他们平放在树杈上。为了防止两个孩子翻身掉落,还用身上撕下的布条将俩个孩子绑在了树上。看着已经昏厥的一男一女,严涵会心的一笑,血刀谷的领导阶层,不会是发现谷中阳盛阴衰,特地的搞来几个女孩子吧。在自己行动中,百鬼云竟然没有给与自己惩罚,看来还能继续做下去,至少再劫上俩个孩子,严涵翻下了树,再次的摸到了客栈。归于平静的客栈,通过听觉打探消息再适合不过,黑衣人居住的屋子,众多人的气息进入了严涵的耳朵。“奶奶的,不打算睡觉了,还想直接用武力抗衡我,那我只好直接抢掠了,看你们怎样阻止我。”这次严涵也不用快速赶过去了,大摇大摆的来到黑衣人的门口,敲敲门。敲门声刚落,屋门迅速的打开了,三个黑衣人看着这个走了又会的强盗。他们好像对眼前之人的举动很是震惊,一时竟无人说话。“三位,该醒醒了,这样的表情很容易丢掉性命的。”三人同时惊醒,下意识的向后一退。严涵也不客气,迈步进屋,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三四十只眼睛看着这个带着面具的大个子。“你是何人,为何要劫掠我组织的货物,不客气的对你讲,马上将劫走的孩子送回来,不然你会受到来自整个大陆的追杀。”“行了,别扯了,你们组织不就是它吗,现在我还要两个孩子,你们是乖乖的给我呢,还是让我从你们手里抢走。”三名黑衣人看着严涵手中的令牌一阵无语,十五六个孩子看着严涵手中的牌子一阵好奇。“你是从里面出来的?你带走孩子是上面的意思,还是你的私心。”一名五十多岁的汉子最先反应过来,问出心中的疑问。“私心。”“哈哈哈,组织的纪律你也明白,主人的手段你也晓得,你有命带走他们,你有命养吗,同为主人的仆人,我奉劝你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意思很明白,不送是吗。”不等三人再说话,手中的剑已经耍了起来,紫色的剑花激的屋中灯火明灭不定。三人也不再废话,揉身而上。当当当,三声金属接触声。严涵双腿发力,直接退出了屋子,黑衣人紧随跟上。严涵一个上挑挡住了一名黑衣人下劈的剑气,双腿腾空提起,踢开另外两人的佩剑。严涵边战边退,一不注意,斩断了顶着屋厦的柱子,一阵乱草纷飞。脚下一步注意踩断了另根柱子,成片的屋子拍了下来。正与严涵激战的黑衣人承受了这一拍击。正观战的店老板看着破败的客栈一阵眼红,可没有胆量阻止。客栈中的看客不管是武士还是魔法师,没有一人助拳,皆是站在门口笑咪咪的看着这好玩的夺人游戏。三个身影在茅草堆中冲天而起,手中佩剑舞的滴水不漏,待看到当事人没事人般站着看他们时,心中怒火再次升腾。严涵也不再和他们闹着玩了,迅捷的三脚,三人摔在当地,手捂着胸口,惊恐的看着这个破坏规矩的人。客栈损坏的差不多了,黑衣人也打得他们怕了,拍拍手,走进屋内,抱着两个孩子出来了。孩子还是一男一女,以后安置了他们,不至于让他们没有伴。三名黑衣人看着不紧不慢的严涵,心中异常的愤怒,可没击杀的能力,只得低头认栽。 找到那两个孩子拍醒他们,五人再次踏上了征途。在与他们的谈话中,严涵弄清了五人的身世。他们皆是大陆上贫苦家的孩子,要么父母早逝,无奈乞讨,被人贩卖;要么家中单亲,生不为继,被家长出卖为奴。四个孩子从小在贫困中挣扎,也没有学过文字,自己只有小名,并无大号,严涵就给孩子取了个名字,较胖的男孩叫做严重,另一个叫做严肃,个高的女孩子叫做严丽,另一个叫做严艳。四个孩子听到自己的名字,很是欢喜。夜还是一如既往的黑,四个孩子好像很怕这种天气,紧紧的围在严涵的身边。看着身边的孩子,严涵只想给他们一个安定的居所,让他们在快乐幸福中走过童年,走进成熟。 天已大亮,路上的行人渐渐的多了起来。行人看着围绕着严涵叽叽喳喳四个孩子,露出会心的一笑。抱着孩子出外劳作的妇女看到这个组合,轻轻的抱紧怀中的孩子。在叽叽喳喳中,严涵仿佛回到了圣归岛,仿佛回到了童年,仿佛回到了翠云温暖的怀抱。严涵什么都明白,这些都回不去了,他只是不想从自己的幻想中醒来。“大哥哥,我饿了。”严涵从幻想中醒来,低下头正看到严丽那眼中的渴望,再看其他三个孩子也是同样表情。再打量四周,离自己十米远处,正是一早餐铺子。“哈哈,好,咱们去吃东西。”已经七年没吃到大陆的食物了,现在吃起来是格外的香甜。想起七年前,和海水一块到“欲食舌酒楼”骗吃骗喝的情景严涵一阵大笑。正吃东西的孩子们看着抖动的面具,听着笑声,一阵的莫名奇妙。到中午时分,这支五人队伍就到达了天通运河,从现在开始严涵将要开始自己的第一次行动。 第二十三章 联络,接任务 领着四个孩子,严涵找到了一个魔核收售店,以每颗五百金币出售了手上的三颗五阶魔兽的魔核。之所以要先出售魔核是因为严涵手中没钱,要安置这几孩子,就要有房子,买房子需要钱,以后他们的饮食起居也需要钱。领着这几个孩子一阵逛游,最后在一个叫做新安街道的地方花874个金币买了一处房子,此房子地处闹市区,既方便孩子们出外购物,在危险时还能就近躲藏。随后给四个孩子买了些生活用品。严涵没敢给孩子买佣人,就孩子现在的状况,他们真使唤不了任何人。等把东西搬回到新居,严涵就把剩下的钱分给了四人,他以后还有自己的事情,可没时间照顾他们。这些孩子毕竟接受了柔韧性训练,自保还是可能的。把所有的事情忙活完了,该交代的交代完了,严涵告诉了四个孩子自己要走了。没想到刚提出来,这些孩子就不愿意了,死活要跟着严涵一块走。任严涵怎样劝阻,他们就是不撒抓着严涵衣服的手。没办法,严涵只得撒谎了。“大家别哭,听我把话讲完。我这次不是走,我是去办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关乎着大哥哥的性命,你们想让大哥哥现在就丧命吗,等办完这件事情,我再也不出去了,咱们天天带一块,我还带着大家去见我的爸妈好不好。严重,这里就你的身体条件好,你要好好的照看弟弟妹妹,不许欺负他们。严肃,严丽,严艳你们要听严重哥哥的话,不要淘气,待哥哥回来。若是哥哥回来时见谁不听话,哥哥一定打他。听到没有,你们怎们又哭了,乖,都听话。严重,将弟弟妹妹带进屋。”在严重带着孩子进屋的空,严涵已经几个跳跃出了这所院子。 在新安大街一阵疾走,终于看到了码头,看到了码头上停靠的那艘战船。战船上立着一杆旗帜,旗子是白的,在白棋的正中位置,有一滴特大的血色顿号,这个符号就是血刀组织在大陆上的标志。严涵背着手顺着过渡板来到船上,刚站上船板,两个人就围了上来。这两个人严涵认识,严涵随慈心到达天通运河时就是这两人接待的,他们自称仆1、仆2.六年不见这两人老了很多。六年前,严涵印象中这俩人三十出头,现在看像是六十岁的人了。他们的头发灰白相间,脸上的皱纹很密,眼睛眯着,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见。整体的看,他们精神不是很好。身上的衣服,也不如六年前的光整了,现在看上去就像是穿了几个月未换。在严涵打量他们时,仆1,仆2也在看着严涵。眼前之人一米八左右,心形的面具遮挡住了整个脸,眼睛很明亮,从面具的侧面能看到耷拉的头发,很黑,很亮。肩膀宽大,脖颈很白,一身武士劲装很齐整,也体现出挺拔的身材,在衣服的隆起处,能猜测出拥有强劲的肌肉,腰间佩剑上挥发着一股腥气,扶着剑的手,很是白皙。待观察完毕,仆2露出沉思状随后开了口,他的声音很是沙哑,透着一股底气不足“不知客人从何处而来,登彼人私船所为何事?”“我为此物而来。”严涵指着船上旗帜讲道。“哦,先生卖刀吗,高价钱?”“来到此地就是为卖而来,只是要天价,用你脑袋流出的血可以。”“啊,那一滩活人血行吗?”“只要是血刀砍出的就可以。”“哈哈,您请。”仆1,仆2,领着严涵来到了船舱,在休息室就坐后,严涵出示了颁发的令牌。“大人您可到了,我们已经静候多日了。”“你们怎么知道我出谷了?”“大人您看,这是上面颁发的小型传送阵,以此传送情报当是迅捷无比,兴许您前脚刚出谷,情报已到达我们的手中。”严涵拿过他们所说的传送阵,只有巴掌大小,像是八边形木板,上面刻画了众多的条条杠杠,还有些特殊的文字,在正中位置有一筷子粗的圆孔,整个木板透着浓浓的魔法元素。“噢,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我出谷了,各种情报可汇总了。”严寒边说着便把那魔法阵阵递了过去,仆1接过回答道。“禀大人,各种情报已经汇总完毕,只等您来批阅了。大人稍等,我马上去取。”仆2也跟着走了出去,不多时端了碗茶来了。结果茶碗,翻开碗盖,一股清香飘来,小小的抿了一口,一股清香口中荡漾。“好茶。”严涵不禁的赞道。待一碗茶尽,仆1抱着一打文件来了,粗么估算有几十份。“咱们的买卖不错嘛,竟然有这么多客户。”仆1将文件放在桌上,仆1接过话茬。“大人是从小居于血刀谷吧?”严涵无语点头。“我给大人讲讲大陆的政治形式吧。大陆上因为山脉的限制各个帝国之间很少有战事,居于帝国之间的公国也是平安无事,这样的情况导致了人民经济的巨大贫富差距。拥有势力的贵族势力盘综复杂,富可敌国的财富使得他们骄奢淫逸,霸天占地。庞大的财富也是他们易于培养更多的后代,从而带来了更多的人间悲剧。在他们欺榨下人民更加困苦,卖儿卖女现象屡见不鲜,于是很多人筹资雇佣杀手灭压迫者。因为贵族的激增,各个贵族之间的矛盾也慢慢白热化,苦于已经根深的帝国制度,他们的矛盾只得在暗中进行,这也使得我们的生意长盛不衰。总之吧,现在的大陆完全是死亡笼罩的形式。限于帝国的制度,贵族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帝国的皇帝也乐于他们之间互相锵杀。”“这倒是一个很激烈大战场吗?现在和我们血刀组织一样性质的有几支?”“一共8支”“多少,竟然这么多。”“这还多吗,这8支的外围势力已经遍布大陆的各个角落,还有的势力只是分散在一个帝国,全部算起来,现在大陆上有五十多支。”“这么说起来,在夜晚碰见的人极有可能是那个组织的杀手了。”“可以这么说吧,大人。行了,我看看我们的客户吧。”严涵翻动起眼前的文件,这一看就是五个小时。这些材料很是细致,精确到家里养着几只狗。在这五个小时内,严涵将自己对手的情况好好的理了理。在严涵观看的过程中,仆1,仆2始终的站在边上一言不发。 “怎么材料中还有杀斗王的,这是谁接的任务。这不纯粹给组织添乱吗?” “大人,这些全部是从下面汇总上来的,并没有署名。对于这样的任务,一般是要三个斗帅同时执行的,并不是要一人单独作战。” “我记得材料中,有五分是杀一个人,这个人的信息几乎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那个人是一名魔法师,好像是游历魔法师,下面人员无法打探情报。在接了任务后,我们曾多次组织人寻找,没有取得结果。” “材料中怎么没有说起击杀这魔法师的理由呢,难道像写的杀了三个女人,理由简单了点吧。” “大人,这魔法师杀的是宙宇学院的女学生。”“宙宇学院不是有很大势力吗,怎么还要我们出手,他们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啊。” “大人,看来您对大陆的形势不很了解啊。宙宇学院有势力不假,其势力让四大帝国震惊,但不是怯怕。在此种情况下,四个帝国强迫宙宇学院,其学院成员在毕业之前不得在大陆行走,历练出外。历练也的经历练所属地帝国高层点头同意。帝国的限制迫的学院外聘杀手,替学生报仇。” “最近这名魔法师在哪出没?”“曾有人传言,在神佑帝国和天威帝国的天脊山脉见到。可山脉庞大,我们的人赶到时他已消失踪迹。”“具体是那天发现的。”“5天前,8月三日。”“好了这个单子我接了。把材料上提到的魔法师的遗落物拿给我”接过仆1递上来的物品,严涵转身就走,刚起步就被叫下了。 “大人,您以后不必再到船上来,在每个郡城就有咱们的人,他们皆是手提“滴血旗”也就是外面的那面旗。他们做着不同的工作,只要找到他们出示令牌,他们就会给予您协助。在出示令牌前暗语还是不能省的,大人谨记。” “行了,我知道了。对了,你们几年时间怎么变化的如此苍老?” “唉,自从慈心主事进了护峰山脉,我们再没见到他。给予我们的魂珠拿不到,灵魂每年都会受到侵蚀,想年轻也不可能了。” “哦,你们保重吧。”严涵带着疑惑离开船舱“慈心没有回来,也没进护峰山脉,他上哪了?”在不解中,严涵出发去执行第一次任务。 第二十四章 天脊山千里寻凶 出了天通运河,严涵躲进一条僻静胡同中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戴着这玩意太惹人耳目。随后直接转向西北,西北方向即是天脊山脉所在。往西北方向去的道路是一条宽六丈的大道,这条道路据说直接连接至神佑帝国的国都神佑城。可能是连接着天通运河的缘故,道路上很多人驾着马车,马车上满是货物。有些人可能是小商贩,担着挑子,挑子上挂着小彩旗,彩旗上书写了字体,这些字体标明了他们是干什么的:修鞋的、缝补衣服的、理发刮胡子的,花样繁多。除了车子挑子,道路上满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有时还会出现骑着魔兽的武士,就连漂亮的魔晶动力汽车也出现了。只是速度很慢,不知是不是这条路也有限速的规定。毕竟是通往国都的国道,道路两旁满是客栈,悬挂在旗杆上的巨型条幅随风招展。在这些客栈门前停着各式各样的马车,在马车蹲坐着一个或者两个武士,显然是看守货物的。透过客栈敞开的大门,能看到里面攒动的人头,端着盘子来回奔走的侍者,这些昭示着客栈买卖不错。在这些客栈门口活跃着一支队伍,他们拿着棍棒、皮鞭驱赶着门口的乞丐。在这些乞丐中没有一个孩子,不知他们是不是被大陆上人贩子贩卖了。顺着人流,倾听着路人的谈话,听他们谈论大陆上的有趣事情,各个家庭家长里短,也倒是可以打发路上无聊的时间。也许是严涵的脸色过于白皙,引来过路人一阵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年少的女孩,他们看了严涵的脸面后立马羞涩转头。从戴了面具,严涵几乎没有摘下过,他真不晓得自己长成了什么样子。察觉到众人眼光的严涵有些后悔摘下面具,被人像怪物般盯视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夏日的北方,天总是格外的长,在七点钟的时候太阳才隐没在西边。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仅剩下的人也是脚步匆匆,看着越来越清净的道路,严涵反而停了下来。他不急的去投靠客栈,或者他根本不去,他厌烦客栈的吵闹,厌烦客栈中空气的污浊。席地而坐,五心向天,开始了自己的斗气锻炼。一夜无话。在太阳刚露出头来时,严涵站起了身。呼吸着户外清洁的空气,带着浑身的舒畅,开始了新一天的征途。到了严涵此层次,数天不进食都无关大碍,但每天少不得饮水。 第一次在大陆执行任务,严涵也不敢冒进,他要慎重,要弄清现在的形式。这些情报怎样取得,从行人的口中得到无疑是最快,最便捷的,在这样情形下在三天内他只行走了三百里地。在第四天就加快了脚步,两天时间快进500里地到达神佑帝国的国都神佑城。巍峨的城墙耸立在大道的正中,二三十米的城墙上每隔三米站着武士,一门门魔晶炮伸出t望口,黑乎乎的洞口朝着大道。高高城门下挤满了出城入城的人,一队队战士忙碌的维持着秩序,门卫麻利的收着进城的费用。在城门外摆摊的小贩小声的宣传着自己的货物,店员低头哈腰迎送着观看货物的贵宾。看着绵延数里的城墙,严涵眉头微皱。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城内是不可能了,可正常进入城内自己没钱。严涵快步的挤入人群,被他推搡的行人回头张望,见是一个高大武士,众人也就不再计较。严涵挤了四五米马上退了回了,手中巴掌大的布袋发出金属摩擦声。在入城口突然传来一声喊叫,一名身穿华丽衣衫的胖子拍打着身子,原地乱看。“我的钱袋呢,谁拿了我的钱袋。”闻讯的军队赶来,了解情况后,将喊叫之人拖走了。站在外围的严涵看着被拖走的胖子,嘴角上挑迈动步伐向门口走去。缴纳了入城费,严涵进入了大陆四大帝国之一的国都。走在宽20丈的大道上,耳中响着各个店面传来的声音,挤着拥挤的人群,严寒出了震撼还是震撼。真不愧是大陆上有数的国家,到两边皆是五层商店,这些商店整齐顺着大道远远的延伸出去。严涵没有在城内多做停留,买个水袋就向天脊山脉走去。走了有50里地,严涵才走到另个出口,城内的告示指明了,此出口就是通往天脊山脉的唯一道路。一步出城门,严涵的嗅觉就运转起来,想找到那个魔法师,在任何地方都不能遗漏。在城内行走时,严涵并没有发现那个魔法师的气息,那说明了两个问题:1.他还在天脊山脉,至今未归;2.已经回归,又藏了起来,但指定不在城内,因为在各个都城中都有血刀谷的探子。 在神佑城与天脊山脉之间有一队驻军,他们是魔兽入侵都城的缓冲。严涵就在这地方被拦了下来,原因很简单,严涵没有大陆各国颁发的身份证明。“你小子从什么地方而来,为什么没有身份章。”“什么身份章,我怎么没有听说呢。”“妈的,你是小白啊,身份章都不知道。”严涵打量其他人,这时才发现其他人在过关时拿出了一个黑色圆形牌子,牌子上有一十字,在十字的下方有一行小字。“哦,身份章啊,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嘛。”严涵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在布袋中倒出一个牌子。严涵将牌子递给守卫士兵。“妈的,有身份章竟然给我们打马虎眼,装傻充愣,存心耽误时间找死不成。”接过士兵递过来的身份章,严涵这才细细打量手中的东西。在城门口严涵掏了别人的钱袋,当时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也看到这个东西了,但并没有深究,只以为这是特殊的钱币呢。这个黑色的牌子非金非玉,上面有很小的魔法波动。正面上是一个十字,十字占据了牌子的四分之三,在剩下的四分之一处刻着一个名字:滩龙/卡纳。反面上是一个山峰,山峰上竖着刻写着“神佑帝国”字样,在下面是一行日期。“奶奶的,这不是和身份证差不多了,只是没法辨别真伪了,幸亏没法辨别,不然这关只得杀过去了。现在多了个名字滩龙/卡纳,这个倒是栽赃嫁祸的好对象啊” 收起身份章,严涵又细细的闻起气味来。直到看见树林,嗅觉中也没出现与那魔法师相同的气味,无奈只的到天脊山脉去逛一圈了。一旦到山脉中寻找,其结果将不好推测了,毕竟天脊山脉横亘三千余里,又与护峰山脉成四十五度角相连,这时完全是靠运气了。 严涵定了一个时期,在天脊山脉逛个来回,若在过程中没有发现其人,他就放弃这次任务。他也不再慢慢感觉了,他迅速的穿行在山脉中,只要有魔法波动他就过去看看。五天内到了天脊与护峰的交界处,竟然没有出现与那魔法师相同的气息,可碰见的战斗倒是不少。有人与魔兽战一块的,有人与人为魔核斗一块的,这里面还出现了和自己相同职业杀手,他们和猎杀者斗在了一块。看没有结果,严涵只得绕另一边查询了。刚走八百里就遇上了第一波战斗,严涵迅速的赶了过去,随着靠近,严涵久未出现的笑容浮现脸上。他发现了那魔法师的气息,与魔法师在一块的还有六个不同的气息。终于发现了,这次绝不能让他跑了。严涵收缩了气息,潜行了过去。 第二十五章 诛凶惨胜 还未靠近战斗现场,一阵阵的热浪袭来,严涵赶紧的举袖挡面。“谁他妈的这样不环保,没事在森林中乱防火。”也许是长期戴面具的原因,严涵只感脸部受不了这种热劲,只得将面具覆在脸上。顶着热浪前进,前面的声音已经传入耳朵。首先就是树木燃烧发出的“噼啪声”,也许是树木湿润的原因还夹杂着“滋滋”声;其次就是一个人的指挥声“水若,阚(lan)可欣,韭惜静你们快撤,我和天穹隆顶着,不要恋战。”再次就是小声的嘟囔声。严涵知道这应该是魔法师念咒语了。有三人慢慢的退后声,严涵想这也许就是撤退的那三个人了,听名字应该是女孩子了。严涵可没有英雄救美的想法,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最不可多得就是怜悯,最不可缺的就是冷静。潜行到可以观察战局的地方,严涵停下了身子。他要时刻观察战局,在最好的时刻给予魔法师致命一击。在严涵站定后,除魔法师外,现场的所有活物皆朝严涵看来,见严涵没有动作,集体的转过脑袋。在战斗中,数根箭矢插在地上,上面冒着火苗。武士打扮的两名男子,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看脸盘岁数在十五岁上下,一人长得很是英俊,一人五大三粗。他们手中持着佩剑,不断换着角度比划着,像是防守,又像是在寻找机会,却没有上前战斗。他们衣服时上有很明显的灼伤痕迹,一人不断牵动的嘴唇,说明其受伤较重。与他们战斗的魔法师身穿斗篷,因为战斗的缘故,斗篷已掀起,露出很是白皙的脸盘,无胡须,塌陷鼻,角度原因看不到眼睛。嘴唇微动,显然咒语没完成,在魔法师前方一个一米高的巨型红色老鼠虎视眈眈的看着对面的五人。时不时露出嘴中尖长巨齿。此魔兽严涵认识,它是六阶火云鼠,最擅长吐火,火的威力不大重在数量多,其行动能够迅速,牙齿切金段玉很是锋利。树林中的火苗好像就是这东西放的。三名女性站在两名武士后面,并没有走远,她们年龄相仿,约么14左右。左边女性身子最高接近一米八,相貌普通。中间女性身子在一米七左右,很是漂亮。右边女性身高同左边的差不多,相貌还算清秀。左边女性一手拿弓,一手扶着右边的女孩子,眼睛直盯着远处的魔法师,左手哆嗦,显然受的惊吓不轻。中间的女孩子,衣服破烂,脑袋后是连着衣服的帽子,显然是名魔法师,身上裹着一件蓝色魔法师衣衫衣衫,可能是仓促穿戴,春色外泄,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同时露出破烂的衣服。这也许就是这场战斗的导火索,同时也说明了魔法师是一个色鬼。她不知受了什么攻击,脑袋耷拉在右边人扶着的手臂上。右边女性左手扶着中间人,右手挟持着剑,头发微卷,好像是被火灼烧的,其脸现焦虑。魔法师的咒语还在继续,那火云鼠可等急了,率先发动了攻击,一个个火弹从口中发出。火弹没有攻击女孩子,照着两个男性烧去。已经备战多时的武士挥动着双剑,一个个火星从剑上飞出冲向旁边的树木。见没有取得效果,火云鼠口中又飘出树枚火弹。见此状的武士,两人迅速重合,英俊之人在前,粗壮之人在后,前面之人嘴上还小声说着话“天穹隆,待会火弹放尽你就杀上去,引开火云鼠,我去杀了那该死的魔法师。”“淼湛大哥放心,我一定完美完成任务。”在他们说话的同时,新一轮的火弹袭来,淼湛单人承担所有攻击,趁着火云鼠歇息的时机天穹隆杀了上去。可火云鼠动作太迅捷了,天穹隆愣是没有追上。火云鼠躲藏,淼湛可有机会击杀魔法师了。还不等淼湛到达跟前,火云鼠已经窜了上来,狠狠的撞击在淼湛的身上,淼湛侧着摔了出去。在淼湛落地瞬间,一阵浓烈的魔法波动在树林中蔓延,一个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是孤阳降世,大家快撤”天穹隆在火球将形成片刻大声的喊了出来。就在这时严涵杀了上去,不为别的,严涵看到了魔法师抖动的身体。火云鼠好像早就注意到了严涵的举动,在严涵身子腾空的瞬间,数枚火弹照着其身子发了出来。严涵身子一阵浓郁紫气显现,火弹打在身上纷纷熄灭,浓郁的紫气也变得稀薄了。严涵也不去杀那魔法师了,身子在空中一扭照着火云鼠杀来。此时的魔法师好像经不住了魔力的大幅输出蹲坐在地上。孤阳降世已经发出,庞大的能量作用在刚才的战场上,四声惨叫从火堆中复出。严涵无暇去顾及那些男女了,他要在第一时间杀死眼前的火云鼠。火云鼠好像察觉到了严涵身上的杀气,一阵躲闪。比速度,严涵可不逊色。鼠上左,严涵向左,在鼠回头反击时,严涵身子一个侧移,直接躲开。手中佩剑发着紫光照着鼠头砍去,鼠头回缩躲开,严涵横脚踢去。鼠头下低躲开腿脚,身子落地一点鼠抓,张开大口向严涵脖颈咬来。严涵身子后弓,成板桥状,一手撑地,一手高举佩剑,躲闪不及的火云鼠身分两半,鼠身流的血浸湿严涵全身。抹去眼中的鼠血,严涵循着魔法师而去。这时的魔法师已经席地而坐,手上多了一杆魔法杖。“他妈的,只想搞个小妞,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团队。没想到在森林中施展火系魔法竟然需要这么多的魔力,旁边还有人决定着我的生死,没办法只得用最后的手段了。”蹲坐在地魔法师默默地想道。随着魔法师的思考,脸上的汗珠不停的流了下来,“孤阳降世已经掏空了魔法师的身体,身子更是处于虚脱中。“停,停下,我不知你为什杀我,我也不想知道。但若是你因为钱财,请你放我一马,你想要多少我都可给予,若是其他原因,也请你停手,因为你杀我不会得到任何好处,还会有生命之危”见严涵向自己靠近,魔法师声音低沉的说道。“哈哈哈,死到临头之人还在口出狂言,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堂堂的高贵魔法师竟然会做淫邪之事,竟然因此送掉性命,我杀你真是脏了手中的剑。我看你还是自杀好了。”严涵说完转过了身子。见严涵转过了身子,魔法师一阵窃喜,对方终于被自己的话语蒙住了。不等魔法师舒出心中的气息,严涵携带着紫气的佩剑已经回转了过来,照着魔法师脖颈斩来。看着放大的剑刃,魔法师终于释放了自己的手段,一个像是画卷的东西被撕开,随着魔法师脑袋的飘落,一股若有如无的能量飘进了严寒的胸口。与此同时严涵也被远远的摔了出去,很幸运的砸在了左边的女性的身上。严涵的砸落激起那女人的一阵意识反应,严涵被她挥动的手掌拍打在中间女人的身上。 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一股疼痛感从胸口传来。在胸口上一片血肉被灼伤成了黑红色,一股股鲜血自创伤处流出。严涵赶紧的将右手扶在了胸口上,滴滴鲜血还是从指缝中流出,鲜血染红了身下女子的衣服,同样浸染了手上佩戴的戒指。也许是受到了严涵鲜血的刺激,身下女子活动了身子,严涵赶忙的支地站起。手上一用力,一股柔软感传来,严涵手臂如电激般失力,严涵再次的趴在了女人的身上。自知不妥的严涵赶紧的起身,严涵的活动终把昏迷的女子弄醒。迷糊中的女人只感觉一人从自己身上爬起。猛然间惊醒的女子,抬头看时只看到一个身影,身影歪歪斜斜的走到魔法师跟前,捡起了地上的佩剑和魔法师的脑袋,而后踉踉跄跄的走远了。已醒转的女人努力地站起身,入目的就是自己白花花的大腿,还有大腿上的斑斑血迹。想起刚才那人从自己身上爬起来,这女子好像想起什么,两眼一翻,昏厥过去。支在外的胳膊随着身子的昏厥同时打在左右女人的身上。“咳,咳”两边女人同时醒转,她们迷糊的打量一下战场,几乎同时从迷糊中醒来。入目的是烧的漆黑的地面和树林,已经消失脑袋的魔法师。她们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被“孤阳降世”的能量一扫就倒了地,除了眼睛受到短暂的刺激外倒是没有受到大的伤害。两人爬起来摇醒昏迷中的两名男性武士,五个人摇摇晃晃的离开了这个狼藉的战场。 拎着魔法师的脑袋,严涵只感觉天地一阵摇晃,他知道刚才魔法师不是吓唬自己的,魔法师的东西伤了自己的脑袋,怎么伤的自己摸不着头绪。他感觉脑袋中在刚才多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离自己很近,而自己却摸不到。正在严涵百思无果时,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是百鬼云的,声音很陌生。听到这个声响,严涵如木鸡般呆在当地。 第二十六章 戒指留言 “我的孩子你终于归来了,我已等待你4000年。我当初的匆忙决定,让我后悔了4000年,为此你的母亲跟我决裂,至今不与会话。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就证明了我存于孩子灵魂中的印记开启了,你是我孩子之一。也许我不能时刻的关注你们的动态,时时的陪伴你们的身边,时时听到你们的笑语,但我存储在戒指中的《修魂决》能让你们在这片土地少些危险,多一些安全保障。我从不怀疑我的孩子,你们是有能力穿越空间封锁,找回永世记忆的,虽然你们作下了滔天大祸。曾经的溺爱,让你们回转轮回,再次的重生,我只想关注你的生长,却不会参与其中,我想你妈即使能看到你们的苦楚,也不会伸手相助了,你们也好自为之。也不说什么了,你们成功之日,就是我与你妈破镜重圆之时。认真的修炼《修魂决》,为父期待你们的成功。父,宸(chen)烨易留印。”很是有男性气概的声音消失。“哦,原来是手上的戒指啊,我说怎么离自己那么近呢。可这个人也太有趣了,竟然随便认儿子,还说的玄乎其神的。”严涵一个念头过后,手上一个玉质出现。严涵将玉质凑近胸口,红血染上玉质,一个新的视野出现在严涵的记忆中。“总标题:《修魂决》,以《旁观修魂决》改编。《修魂决》弃五脏六腑和体魂决,专修脑魂,与本大陆修炼功法契合。旨在强大精神力,强力推动魔力和斗气的提升。脑魂的修炼是全身魂体之根本,也是最为危险之途径,切忌在心烦气躁时修炼。脑魂决修炼口诀如下:1,在脑海中开辟魂体空间,无强大精神力勿为。不过得此戒指者勿须担心,我已在戒指中留下魂体空间的种子,打开戒指即自动拥有魂体空间。此过程开辟会出现眩晕的感觉,皆为分裂脑空间所致,不许挂怀。2,魂体空间与脑魂并列,即在魂体空间中注入自己的意识,使其空间种子发芽生长。此过程也需强大精神力支持。但开启修混决者除外,你的血液所含意识已自动进驻魂体空间。”严涵这时不禁想到这位便宜老爹说话真有意思,总是先给人一棒子,然后再给甜枣,有种故弄玄虚的意思。“3,魂体空间的作用。魂体空间开辟后,会成为脑魂的辅助,时刻备份脑魂的信息,即使脑魂出现损伤,也能予以医治。魂体空间足够强大后会形成自主意识,也就是有型分身,这具分身会自动形成五脏六腑、身子。只是分身成虚无状,不可观之可感觉。任强大精神力亦不会发觉。分身具有本身的所有武技,但不会帮本身战斗,只会在本身情绪不稳定,身处特大伤害时给以补助。魂体空间开辟最大好处就是可以驱除外界任何形式对脑魂的伤害、奴役、压迫。4,魂体空间的保养。这个过程是保证魂体能否成功晋级的关键。保养方法很简单,每天用自己的意识查看魂体空间,给予自己的爱护和关照,说俗了就是培养感情。在锻炼斗气或者魔力时也可以让元素浸泡魂体空间,增加其稳固性。最后,魂体空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就如同孩子的孕育,短则9个月,长达数年,所以练习者不可冒进,要循序渐进。”“咦,现在没有睡不醒的感觉了,我就说嘛,我这么强健的身体怎能让魔法师一击就出状况呢,原来是戒指的原因,这个东西倒是好东西啊,以后我可以脱离百鬼云的控制了。唉,好像短时间还不行,只能等着我的孩子早些长大了。魂体空间和我前世的兄弟很相像呢,只是前世的兄弟是实体,我的这个孩子是虚无形态。”拎起因为回想已经掉落在地的人头,一蹦一跳的向森林的出口走去。在来时严涵并没有发现天脊山脉有什么特别,回来时才发现这边好像静得可怕,无一丝声响,就连虫子的动静都没有。“怎么回事呢,难道这里有强大的魔兽,不是吧,我应该没有那么倒霉。那五个年轻人能轻易的进来,看来此处没问题,应该是我多虑了。坏了,不会是战斗吧,那么强烈的灵气波动连我都能引来,更别说引来各种感觉灵敏的魔兽了。”严涵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还在流着血,手上的脑袋睁着大眼看着树林。“奶奶的,指望拿你完成任务了,现在看来你只能睡在这个地方了。”严涵抓着脑袋上的头发一阵甩动,随着甩动,脑袋上一绺绺的鲜血流出。“嗖。”脑袋像是沙袋般飞了出去,不时在远处传来物体相撞的“咚咚“声。 严涵可不敢向前走了,他只得原地转回去,相比较此地,天脊山的另一边更加安全。带着受伤的身体,严涵向原路走去。边走边训练魂体空间的严涵突然听到一身吼叫,可能距离较远了,听不出是什么魔兽。严涵只得庆幸自己的果断选择,就自己的现在身体状况,若是碰到大型魔兽,只有亡命一途。 走到天脊和护峰的接茬处,严涵停下了脚步,他要补充一下身体消耗。俗话说的: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觉补。现在严涵都得做了。抓了只大号的野鸡,摘干净了鸡毛,在溪水中洗干净,生生的吞下了肚子。爬到一棵树上,摆好了姿势,严涵沉沉的睡去。迷迷糊糊的真开眼,睡觉睡到自然醒,人间美事不过如此。活动下精神饱满的身体,胸口的伤口已经结疤,不耽误动手了。下的树,摘下面具,到溪边洗把脸,严涵迅速的向神佑城赶去。 过关口时,士兵竟然没有查身份章,不知是不是已经熟悉的缘故。进的神佑城,寻找到血刀组织的办事处,交接了任务,把魔法师尸体所在地告知了接待人员。没有在城中多呆,他要去看自己收养的孩子了。用顺手摸来的钱币给孩子们买了各种生活用品和一些零食。有了空间戒指,买什么东西将不再是问题了,想带多少就带多少。严涵发现自己的戒指好像也不是无限空间,只有几十个平方米。好像也不能装活物,装在里面的活鱼几分钟就死去了。严涵经过几日的行程再次的来到了新安街道,兴冲冲的进入自己买的那处宅子。院子内空无一人,灵敏的感觉告诉严涵屋内也没人。门把上挂着的纸牌告诉了孩子的去向“孩子已接走,善待之,勿挂。”落款是“教母”。严涵看到这些东西,脑袋如同一团乱麻。“为什么把孩子接走?教母是谁?他们为什么这样对待自己,善待是不是反语?”无果。 第二十七章 刺杀继续 魔法师的事情已经解决,严涵的一千个人任务只是开了个头,以后的999个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成,严涵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魂体空间了。可那宸烨易也说了,短则几个月,长则数年魂体空间才能成型,在这段时间严涵可不敢啥也不干,百鬼云的一个杀伤念头自己就会生不如死,还是老实的做任务吧。 来到仆1所在的战船,首先询问起了那所谓的“教母“。”“大人,在大陆上确实有这么个组织,他们自称“母爱至上教”。他们以抢夺女孩子的多少来评定自己的功绩。我们曾与他们有过交手,他们的技能很是高超。我们的卧底传出信息讲,好像内部很是团结,很多人被他们带走后,会得到好的学习和训练机会,许多贫苦家庭喜欢将孩子交与此组织,这也是我们和其发生冲突的原因。”听到这些严涵放心了,至少严重他们不会再次遭人迫害了。随后严涵叙说了击杀魔法师的过程。待严涵说完,仆2接过了话茬。“大人,我们的人已经到您表述的地方检查了,找到了魔法师的头颅和尸骸,可以确认您完成了这次任务。并且我们已经向主人汇报,再过几日我们就可得到魂珠,解了我们的灵魂之痛。这都是大人带来的好运,以后大人但所有吩咐,莫敢不从。”“行了,我只是完成自己的任务,与你们并无恩惠,你们不必如此。快给我查一下有没有在近处的任务,最好对方级别在斗帅层次。” “大人稍等,我马上去查。”不多时,仆1拿着四五张纸来到了休息室。 “大人,这些就是您要的信息。一共有三人,他们所处的位置就在神佑城的周围,最远距离距神佑城500里,探子传来的信息显示他们最高级别在斗王层次,这里面两名武士,一名魔法师。魔法师通过其战斗威力换算是斗帅层次,但不能猜测其是否隐藏实力。”“又是魔法师啊,这次就选他吧。将其材料给我一份。”严涵拿了资料边走边看,到过渡板时已经全部看完。手上冒出的斗气,产生高温将材料化成了灰烬。材料很完整,将这个魔法师的履历很条理的列了出来。“清远/空宁2843年出生于神佑帝国东南部的赖斯行省,今年46岁,现任神佑城周边防卫部部长一职。在六岁时以优异成绩考入宙宇外设分院初级水系魔法师班,九岁完成初级学习。同年以第十名的成绩进入中级魔法班进修,六年后完成中级考核。2858年成功被宙宇学院主院录取,十五年后在达到水系魔法士职称后,从学院毕业。同年被神佑帝国大帝天赐五世封为空宁伯爵,并担任了防卫部部长一职,直到如今。在担任部长一职后一直兢兢业业工作,此举受到天赐五世的多次赏赐,并未传出有恋爱史,突然在2875年举行特大婚礼,三月后拥有一女水若/空宁。现小女就读于宙宇中级学院水系魔法师三班。清远/空宁身高一米九五,约重240斤,在水系造诣极深,很有可能已突破魔法士成功晋级魔导士。拥有水系魔兽,紫鳞夜艳兽,总体战斗力约在斗帅层次。清远现居于防卫部宿舍,在神佑城拥有两处房产,房产供其父母居住。清远多在防卫部居住,住处安全措施很是周密,探子多次尝试进内探索均被发现。此次任务系一陌生人发布,其情况不明,不过资金已全部交付” “哈哈,这个清远还是一位天之骄子啊,杀了实在可惜了。好像杀了他不会对民众产生影响,不会影响民众的生活,清远死亡应该会对神佑城有危害,到时只得离开神指区域了。也好,离开这去找爸妈吧,等把爸妈安顿好了,就开始新一轮的学习之旅吧。百鬼云,我现在是怕他,可到达齐运帝国我的孩子该成长起来了,清理掉灵魂印记不是难事了。”严涵下了船,边走边思量。 故地重游,一周之内神佑城来两次了。防卫部位于神佑城的西南方向,主要防卫魔兽的侵袭,上次拦住严涵的士兵就属于防卫部。过神佑城,进入通往天脊山脉的大道,一直往西南走,趟过聚流河,眼前出现一座城池,此处就是防卫部总部。可能是有军队驻扎的原因,在城外有很多的民居,不同格式的房子毫无规矩的散落在聚流河的两岸。不同服饰的人穿梭在大道上,在此处见到的最多的是给养商铺,有给养魔法师道具的,有给养武士武器的。还有成片的马车停靠在店铺前,显然这些人是些雇佣兵,随时等着主顾的召唤。严涵坐在旁边茶摊上,时时关注着城池的动静,可喝了五壶茶也不见有大量的人从城池中出来。出来的最多五个人,且是一些管家摸样的,像是出外购买物品的。等的心焦了,跟茶摊老板一打听,才知道主城门基本上是不开启的,只有侧门才会有大量人的出入。“经验主义害死人啊,这里是前门不开,开侧门。”严涵苦笑着向侧门赶去。 随着人流涌到东边的侧门口,各种打扮的人有序的交着入城费。在这些人当中多是带着武器的武士,还夹杂着一些船魔法袍的魔法师。也许是人员很多,这中间夹杂着妙手组织,严涵曾看到五人将妙手深入了别人的口袋。入了城还是满目的商店,宣传声此起彼伏。琳琅满目的商品装满一个个商店,一个个讨价还价的争得面红耳赤。信步走在街上,打量着地形,在两里范围内全是商店,两里外是比较清静的民居。在这些民居的门口镶嵌着门牌号,在门牌号上有一柄利剑装饰,不知道是不是军队的代号。在这些民居的后面则是一个内城,高高的城墙高约六丈,在上面有稀疏的哨兵,他们来回走动着。不等严涵靠近这些民居,就有十几人的队伍拦住了他的去路。“前方为军方管制区域,闲人勿进。”在这些士兵出现时,严涵明显感觉到在民居中有数十双眼睛看着自己,更甚者,有被武器锁定得意味。严涵不再停留转身就走,再转身后与五人擦肩而过。从这五人的气息上判断,这五人是熟人。回头瞅了一眼,确认是在天脊山脉共同杀魔法师的五人。严涵没想到会在此地遇见他们,看刚才他们走路的姿势,显然身上伤势已经大好。身后传来女孩子的说话声“乃新卡叔叔,刚才那人是谁,瞧背影有些眼熟…”随着严涵的远去,声音已不可闻。找了个酒店,选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吃起了东西。 在二楼已经可以看到城内的部分建筑。当初建造城池时不知是不是精密的计算,在严涵眼中只能看到这些建筑的外墙,里面的东西摆设,军队的部署,均被外墙所遮掩。在城内皆是两层小楼,高度基本一致。严涵细算了一下,小楼高度在八米左右,如果站在楼顶,加上自己的高度应该可以看到小城池前的民居的情况,不过只能尝试后下结论。在中午时分,严涵到离民居最近的旅馆中租了一套房子,随后出外购买了一些攀爬工具,像是绳子、索钩。严涵打算晚上到内城探探底,并且同时将任务完成。严涵明白,一旦入内打探即使不出意外,自己留下的印记,也会让防守军士加强戒备。不如在此次行动一次解决,只是严涵心中没底,对魔法师的没底。既然自己来了,严涵总要尝试一下,相信这些城卫军还留不下自己。在房内将斗气存储压缩后,待状态提升到最好。穿戴整齐夜行衣,带上攀爬工具,在黑幕的掩护下严涵向内城摸去。 第二十八章 内城行刺 已经进入深夜,附近的民居已经熄灭了灯火,可内城的探照灯还在闪耀着,一团团的昆虫围绕着灯头打转,灯光中印出一片阴影。严涵脸上的面具已经被漆成了黑色,再加上一身黑衣,远远地看还真不容易被发现。严涵慢慢的靠近了城墙,远处一支队伍走远的声音传来。严涵贴着墙根向内城的后面摸去,此处已经没有了前面的明亮了,不过几盏灯还是发着微光。严涵明白越是此情况里面的暗哨越多。严涵将耳朵贴在了城墙上,上面并没有士兵行走的声音,这也落实了严寒嗅觉的结果。钩锁扔了上去,很幸运的没有任何声响。在出发前严涵已经在钩锁上绑了布条,又倾听了一会,严涵拽了拽绳子,绳子已经受力。双脚踩墙,手抓绳子,严涵爬了上去。在整个过程中严涵没有使用斗气,完全是依靠臂力。之所以不是用斗气,就因为斗气的颜色,紫色的光芒在此处还是相当明显的。在离垛口两米处严涵停了下来,嗅觉中并没有发任何人的气息,在晚上像这种内城会出现孤岛效应,就是风从外往里面刮。虽然没有闻到任何气味,但现在嗅觉已经不保险了,安全起见,严涵还是想等一会。不多时,一阵脚步噗踏声出现在严涵耳朵中,一阵扑鼻的酒味传入了严涵的鼻子。脚步的噗踏声慢慢远去,在彻底听不到时,严涵手上用力,翻上了城墙。一踏实地,严涵赶忙的将绳锁收了起来。在城墙上已经可以看到下面的情况了。两个很大的庭院,在这些庭院中有很多的房子,房子很整齐的排列着,房子门口皆是朝着城门的方向,严涵所在的位置是这些房子的左手边。在内城没有出现一处楼房,皆是平房,且高度差也不大,显然是避免女性被偷窥的状况。在这些庭院的周围种植着成片的矮树,可能是洗涤空气用的。这两个庭院的外边庭院,也就是离城门近的地方,站着很多的兵士,而里面那个则人后不多,按照常理讲那里应该是女眷生活的地方。严涵打算就从女眷那里开始自己的行动。顺着城墙一直往前走,在尽头是一个斜坡,斜坡直接通到兵士的岗哨处。在途中严涵就翻下了城墙,毕竟高度差小,倒是没有弄出动静。躲藏在一丛灌木内,睁大眼睛看着远处不断移动的兵士。足足等了两个小时,严涵才弄清这些兵士的巡查规律。在一个地方待半小时,两个小时一轮回,看这些士兵到别处巡查了,严涵踩着猫步走了出来。可能是考虑到内城人的习惯,内城的光照皆是朝着城外,城内只有些像是路灯样的微弱灯光。灯光越弱,越有利于严涵的行动。躲在路灯的阴暗处,时刻注意着兵士的动静,严涵在矮树的空隙中一阵行走。前面是一条十字路口,在路口站着几个人,从他们的身材上看,她们皆是女性。在城墙上严涵已经看明白了,这条路口就是前面与后面的分界线。再往前走就要进入女眷住宿区。在这种路口根本不可能种植树木,只有过了道路,前面才有树木的掩饰。怎样引开这几个人,就成了严涵的当务之急。一顶轿子从前面抬了过来,路上的兵士赶忙的行礼,但他们却没有诉说轿中人的身份。“若轿子行至这些女兵跟前时,这些女兵指定会分散精力,这真是天赐良机啊,能否潜入在此一举。”严涵默默地想道。轿子走到严涵所在的树丛时突然停了下来,好像轿中之人察觉到了什么,在几米外的女兵莫名的看着轿中人的举动。轿子停留了几分钟后再次起程,这些女兵皆是躬身。在她们躬身时一模糊身影窜进了女眷一侧的树丛。轿子再次的停了下来,伴轿的抽出佩剑对着树丛就是一阵乱刺。无果后,轿子启程进入女眷的居住区。严涵慢慢的坐起来,双手后被,扫去了后背上的土壤。刚才真是危险之极,严涵刚躲进树丛,那武士就开始乱刺,严涵无奈只得收缩全身气息,平躺在了树丛中。过了岗哨,进入了女眷生活区,剩下的事情好办多了。双腿发力一个弹跳就进入了一个庭院中。庭院很安静,能听到屋内很轻微的打鼾声。在厦子底下一阵急走,有了庭院树木、假山的掩护,到不渝被人发现。前面一阵灯光,几个像是丫鬟的人提着灯笼,提着食盒向前走去。“不会是给清远送吃的吧,若是那样就不用四处找了。”跟着这几个丫鬟不住前行,他们终于在道路的尽头,一件特别大的屋子前停下了脚步。从窗上的影像能看出屋子内的人很是高大,至于是不是目标严涵不能肯定。一个女子登上了台阶,走到门前敲了敲门。“老爷,夜宵已经做好了,您要不要现在饮用。”“提进来吧。”一个很洪亮的声音响起。听到那女子叫屋内人为“老爷”,严涵坐实了屋内之人就是清远/空宁。确认了目的人之后,严涵全身斗气如沸腾般提升,几乎在瞬间全身达到最好状态。严涵刚走出阴影,屋门开启,身穿魔法师袍的清远/空宁走了出来。“朋友胆子不小啊,竟然闯到了内院。我不管你属于何种组织,犯我者只有死亡。”一团含有浓烈的魔法波动的水球向严涵袭来,严涵一个空翻直接躲开。随着水球发射,数间屋子传来屋门打开的动静。数十名女性来到了屋子前的空地上。严涵注意到这些人当中,多半带着佩剑,甚至有在天脊山脉见到的那名很漂亮的魔法师。严涵可不想战斗拖下去,那样赶过来的人将会很多。严涵又是一个空翻,双臂伸开,双臂上的紫色斗气迅速窜出,现在的严涵如同长了翅膀的大鸟。这样的形态飞翔肯定不行,短距离的滑翔还是能实现的。随着严涵的滑翔,他与清远的距离迅速拉近。又是一团水球发出,水球对着严涵的胸部击去。严涵身子一个侧移,水球擦着严涵的胸部滑了过去,部分能量竟然窜入了严涵的身体。清远的感知很清楚地告诉自己,眼前的黑衣人受到了自己的攻击,虽然不是巨大,可足以让自己接下来的战斗中取得胜利。一股水系能量很是迅速的窜入了严涵的身体,一收到这些能量严涵只觉得自己的斗气有了很大的补充。虽然闹不清是什么原因,可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严涵与清远的距离只有两米了,这个距离正好就是严涵的有效杀伤距离。严涵也不再滑翔了,借着惯性,双手持剑照着清远的脖子斩去。一团更加剧烈的魔法波动出现,一条水龙从清远的手上飞出。水龙和佩剑撞在了一块,既没有剧烈的爆炸声,也没有人被轰走的情形,严涵的佩剑准确无误的斩在了清远的脖颈上,水龙准确的攻击在严涵的胸口上。清远的脑袋飞了出去,严涵稳稳地站在了清远刚才站的地方。一绺能量再次窜入严涵的胸口,清远发射的水龙围绕着严涵转了一圈,化为一滩清水,消失不见了。 “你,你,你杀了我的爹爹,我杀了你。”在天脊山脉见到的女魔法师最先反应了过来,手中持了佩剑向严涵杀过来。刚走两步,就被身边中年的妇女拉住了。严涵可不管她们怎么闹腾,捡起清远的脑袋,褪下其手指上的戒指,几个起落踪影全无。不知那些女武士是怎么回事,竟然没有一人追捕严涵。回去可不用来时的小心了,很是猖狂的经过哨岗,径直的跳下了城墙。 中年妇女拉着那名魔法师来到自己的卧室。“妈,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个人,他是我的杀父仇人啊。”“水若,你听妈讲,你现在还没有实力杀他,等你有了本事再图报仇。明天一早你就回宙宇学院。现在你爹死了,没有人能保护你,只能靠你自己了。还有不要和淼湛他们来往了,他们看重的是你的美色,在以前他们不敢打你的主意,现在你爹死了,他们很可能会对你不利。在学院中有老师的监督,他们不敢乱来的。水若,以后不要随便的外出学院,除非你得到了魔导师资质。”“妈,我走了,您怎么办啊。”“孩子放心,外面的大姐姐都是妈妈的亲信,他们会保我平安的,呆这边事情解决了,妈妈就去宙宇学院找你,孩子,这是空间戒指,里面有十万金币,和一封信。这些钱是你以后生活和出嫁的嫁妆,你一定要保护好。这封信是一个秘密,只有你达到魔导师级别才能开启,你听明白了吗。”“妈,你直接给我说不行吗,还得写下来。”“孩子,好好听妈的话,到魔导师层次才可打开。你去准备下行李吧,明天就出发。快去!”水若哭着去准备明天出行的东西了。“十五年了,你霸占我十五年了,今天你终于死了,终于为我死去的亲人报仇了。水若,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也可以安心的走了。孩子她爸,你走了十五年了,你看到咱们的孩子了吗,她长大了,长漂亮了。你在那边孤单吗,我很快就来陪你。” 第二十九章 真相的背后 在下跳的过程中,严涵再次的学起了大鹏展翅,借着浮力稳稳地站在了一处房顶上。几个腾挪就落在了自己屋的房顶上,双脚挂屋檐,手开窗,进入。迅速地脱下身上的夜行衣,摘了面具,直接收入了空间戒指。坐在地上,摩挲着从清远手上摘下的戒指。这个戒指很漂亮,成荷花状,上面有很浓的魔法气息。在手上划了个小口,血液滴在戒指上,被迅速的吸光。严涵灵魂中感觉多了样东西,心念一动,在地板上铺满了高高的一堆珠宝,直把严涵双腿掩埋。在这些珠宝中还混杂着几十块黑色的晶体。严涵拿起一块,只感觉身上很是舒服,浓郁的灵气冲击着严涵的身体角角落落。“这不会是魔晶吧,好东西啊,若是拿此东西修炼,起码能节省很多时间。”严涵又在珠宝堆里一阵翻动,竟然找到了一个很厚的本子,约么有数百页。在这些东西中还有一对小型的传送阵。对于珠宝、钱财,严涵倒不在乎,那些只要够花就好。可能够指导修行的书本,严涵可是稀缺的紧啊。兴冲冲的打开书本,根本就不是什么修行功法,是一本日记,还是私人日记。哪年哪月哪天自己做了什么,哪年哪月哪天自己又干了什么,严涵看到这些真有些意兴索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记它作甚。随手翻动,一行字映入眼帘:“2874年,我看上了一个漂亮的姑娘,叫人打听了说是一个新媳妇,看到她第一眼我想我就爱上她了。我一定要得到她,不惜一切手段。”在这行字之后又是一连串的琐事,时不时的叙说自己的相思之苦,三十五页后,一段话接上了前面的叙述。“2874年冬,我率领护卫军到天脊山脉狩猎,在外围一个村庄内我又看到了这个让魂不守舍的女子,这时的她肚子有些隆起了,我猜是有了身孕。看到她变成了这样,一股怒火就从我心底烧起,我心中认定的女子只能为我活着,岂能给别人生孩子。当晚我就率众洗劫了整个村子,只留下了她,我心中的她。我将她掳到了内城中,可她始终不礼我,还给我怒目相向。”叙述到此结束,下面又是连串的怎样布置城内防卫,帝国皇帝赐予了什么奖赐。翻了五六页,又出现了感情纠葛“2875年,欣欣的肚子隆起的更加明显了。我要挟她:若不跟我结婚,我就请魔法师杀死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想到她竟然同意了。可她怎知道我是骗她的,我自己就是魔法师,还是水系魔法士。我的精神力已经足够强大了,可我都做不到在保全母体平安情况下,杀死腹中的孩子。2875年,3月6日,我和欣欣举行了隆重的婚礼,在婚礼上她很配合我,我很高兴。2875年6月6日,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子。我给她做了测试,她是水属性的四分之一元素体。我给她取名水若,欣欣听到我取的名字很高兴,那晚我睡在了欣欣的房里。”在接下来的数页内,只有三个字,“忙碌中”。 严涵看到这里算是明白了,怪不得那四十多岁的妇女要拉住自己的闺女呢,原来清远不是原配啊,说不定这次刺杀任务也是那个叫做“欣欣”的发布的。将珠宝和日记收进戒指,严涵摆弄起传送阵,一手一个。严涵在左手中的魔法阵中输入斗气,在右手的竟然一阵闪耀。严涵在左手的阵盘上放了一张纸,在右手的阵盘上竟然显现了。严涵再次倒转,右进,左边也能出。严涵不断尝试各种东西,到脸盆时,魔法阵已经不能传送了。“若是将这东西镶在佩剑上,岂不是在杀人时省了很多时间,单是流的血就能将人耗死,若是再传送个内脏,那杀得更快了,哈哈,明天就这么办。”将传送阵收进戒指,严涵回想起了今天行动时的得失。“今晚的行动,自己很是幸运,没有与士兵起争斗,顺利的潜入了目标的住处,这些只能归结于运气。以后可得多加注意,可能的话配上一只弓箭,那样不会局限于近身作战。隐藏气息的本事还得继续训练,今晚就是这里出现了问题。今晚那进入自己身体的能量是怎么回事呢,好像有很好的作用啊,最后那个水龙很强的魔法气息,为什么只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就消散了,却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伤害呢,真是相当的奇怪啊。记得在圣归岛上,爸爸也说我身上有问题,身上有个漩涡,会吸收治疗术,我身体到底有什么秘密呢。看来我真得到高级学院学习一下,弄清自己潜藏了的东西。这个神佑帝国我是不能再呆下去了,估计这会已经满城戒严了。下一个任务就到齐运帝国去吧,去找爸妈,我们一家人早就该团聚了。” 严涵刚想完,外面就传来吵闹声。“官爷,我们这住的都是安分的市民啊,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啊。”“妈的,滚一边去,让刺客逃跑了,你们担得起责任吗,兄弟们给我搜。”“官爷……”“滚他妈一边去,再絮叨,当你是刺客同党。”“开门,开门,城卫军办案,快他妈开门,磨叽什么呢?”一声声敲门跺门的声音传来,整个客栈一阵闹腾。严涵在内里一运斗气,内火马上上窜,严涵的整张脸立现红润,斗气压迫喉部,引来一阵的咳嗽。“咣咣”敲门声传来,严涵慢蹭蹭的走过去,打开房门。伴着严涵的走动,正是猛烈的咳嗽传来。口中喷溅的唾液,喷了门外士兵一头一脸。“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抬起头来。”“咳咳”,又是一阵咳嗽。“官爷,咳咳咳,这,就我一人,大夫说了我得的是“红颜腐心热”,不让同别人一块居住。”“什么,你是红颜蚀心热,他妈的怎不早说。”被喷了一头一脸的士兵赶忙的擦拭脸部,在士兵后的店老板直翻白眼。“红颜腐心热”是大陆上一种怪异病,表现症状面脸发红,并伴随不间断的咳嗽。此病具有很强的传染性,得此病的人最终会因为心脏的腐烂而死亡,可算是较强的疾病。在血刀谷曾有人得过此病,严涵对此病症很是熟悉。 严涵关上门,又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会,只感觉士兵已走远了,才结束斗气上窜。安静了心神,严涵进入了修炼状态。一开始修炼严涵感觉就不同,只觉得自己斗气使用上更加轻便容易了。向丹田内视一看,严涵很是惊喜,丹田中已经没有了紫色烟雾,他们完全转化成了紫色液珠。“哈哈,不错啊,再不久就可以晋级成为斗王了,以后更能自保了。这次任务好,得财得宝得晋升。”刚欢喜起来,严涵又叹息了。魂体空间已经好几天了可没有任何反应。“贪心不足蛇吞象,知足常乐,每次完成任务不受伤已经很好了。”继续修炼。 第三十章 计划 早上严涵下楼时,下面的十几人已经吵得热火朝天了。而看到下楼的严涵所有人闭上了嘴巴,他们直往柜台凑。眼巴巴看着严涵,仿佛他是一个怪物。严涵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然后喊道“老板,来两盘牛肉,两盘青菜,一桶米饭。”店老板拽过身后的侍者,指着严涵的位置,侍者斜着身子直往后退。店老板无奈只得双腿齐用,将侍者踹到了严涵的跟前。侍者抬着头顶着严涵,慢慢的爬了起来。“你很怕我吗,我不会吃了你的。”“你,你,你的病。”侍者听到严涵的话后怯生生地说道。严涵抬起巴掌照着自己的眉头就是一下。侍者见严涵动手,脚下抹油跑到店老板跟前,早已准备好的店老板,一个横踹,侍者又滚了回来。“我的病根本不是什么红颜腐心热,那会我练功岔气了,只得用此话语应付那些兵士了。”“真的,你真没病?”“你看我像是有病的样子吗,快去给我准备饭菜吧。”“呼”十几个长呼口气的动静。围在柜台的人迅速的散开,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谈论了起来。“听说了吧,防卫部的头头昨天晚上被人杀死了,连头颅都被杀手带走了。”“你们知道什么,这个部长叫做清远/空宁,是现空宁家族的族长。”“我听说了,说是这个杀手是只魔兽,活动很迅速,将这个清远的脑袋直接吞食了。”在这些闲人说话时,严涵想到了一个问题,材料上不是说清远有一只魔兽吗,在战斗时为什么没有出现呢。它的不出现是偶然情况还是必然情况呢。“这个你们也信,魔兽怎么进城墙都是问题,给你们说吧,我的亲戚在城内当值,昨晚就是他们守夜,他们看到一群黑衣人以闪电般的速度杀进了内城,集体围攻将清远杀死的,他们走时很是嚣张,直接在清远的肚皮上书写了他们的名字。”“啊,他们也太疯狂了吧,昨晚士兵来查房是不是找的这些人。”“仁兄真知灼见,昨晚士兵找的就是他们,他们讲这些黑衣人面带魔兽面具,手持五尺长剑,身负小型圣魔艇,当是来回自由,雁过无痕。”“不是这位大哥,既然他们有圣魔艇,昨晚的士兵怎么还搜查呢,他们说不定已经飞出城外了。”“你们想啊,这些士兵能不做作吗,这样可以免除保护不周,做事不利的罪责。”“哦”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严涵一边吃东西,一边听着这些人捕风捉影,当事人听自己的故事,很是有趣。吃饱了喝足了,严涵可要走了,他要去交接了任务,然后就坐船前往齐运帝国,和爹娘团圆。出了客栈,严涵进入了一个药店,随手抓了几幅药材。拎着药材,严涵体内斗气上涌,引得一阵的咳嗽。侧门处的商店已经没有了昨日的吆喝声、喧嚣声,现在透着一股肃杀,整个场地被士兵包围了,要出城的商贩在士兵检查后慢慢的通过关卡。严涵边咳嗽着,边颤巍巍的围了上去。还不等严涵靠近人群,一队士兵撑着长毛拦住了严涵的去路。“他妈的,你找死不成,患这么严重的病竟然到人群里去。”这时严涵认出来了,这些人就是昨晚查自己房的那位。一名士兵跑上前去,很快的出城的人群迅速散开了,他们靠在两边商店的门口,手捂着口鼻。“快他妈的滚吧,一旦再看见你入城门,就地格杀。”严涵噗踏着鞋,一手提药,手捂着口鼻咳嗽着出了城门。看着严涵远去,待出城的人才重新排队,等候检查。出了城门,直起腰,回头看看城墙上的卫兵,严涵嘴角一翘,手上药材随着迅速前行的身体撒落在地。城墙上的士兵看着这个突然加速的病人,一阵疑惑,而后突然惊醒,果断的吹响手中号角。等士兵们追出来时,街道上除了忙碌的人群再无严涵的踪迹了。人没逮到,可给严涵垫言的士兵成了嫌犯。因为是士兵自己将严涵送出门外的,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毕竟谁也不能判断严涵是不是杀人凶手。 嘴里含着茅草,快速的的走在大道上,看着路边参天的大树,严涵心中有些不平静。到达天通运河后自己就要开启寻亲之路了。六年过去了,不知爸妈怎么样了,他们见到自己还能认出来吗。压下心中的焦虑和激动,严涵向神佑城赶去。天空飞过一直圣魔艇,其庞大体积遮挡了阳光,在地面上留下一块阴影。看其飞行的方向,是向防卫部赶去的。到达神佑城时,已经是五天之后了。在神佑城的城墙上,严涵并没有看到自己的通缉令,就连以前的榜文也消失了。“他们不会办事这么拖沓吧,应该不是,那岂不是说我根本没有被发现。没发现是好事啊,以后不必躲躲藏藏了,也不用化妆了,带着这些胡子茬真是够折腾人的。”严涵手在脸上一抹,手上就多了一把胡子。从离开防卫城严涵就在脸上扎上了这些由头发渣子制作的胡子,以防备神佑帝国的通缉。花费三天时间严涵就赶到了天通运河,给仆1、仆2讲述了自己的杀敌过程,并且在戒指中取出了清远的头颅。“你们马上给我安排一艘船,我要到齐运帝国去。”“大人,您恐怕去不了了,主人传下了命令。责令大陆上血刀组织成员于来年5月6日在天通运河聚合。并且要求在神佑帝国的血刀成员不得再接受任务,一切以养精蓄锐为主,静待其他成员的到来。”“啊,我不会这么晦气吧。也好,说不定到那时我的孩子已经长大,可以清除灵魂的印记了。”严涵在怨恨中夹杂着希望,离开这艘战船,严涵走向了新安街,回到了已经空无一人的屋子。以后的日子将要在这里过了,自己的自由也将在这里得到。 第三十一章 魂体空间 从神佑帝国到齐运帝国单是路上的就要花费8个月,现在是8月份中下旬到达鱼跃码头时接近年底,明年的5月6日确实赶不回来。既然不让走,那就在这些时间内强化下隐匿气息吧,顺便修炼下魂体空间。 隐匿术就是让全身的气息不外泄。在以前的训练时,严涵是将自己的斗气散布到全身各处,用斗气替代器官的功能,减少排泄,减少各种气息的挥发。斗气散布全身,在外人的感知上就是能量体,能量不可能不泄露,少许的泄露就会将自身暴漏在外人的视野中。这种办法对功力弱者还能起作用,精神力强大者一眼就能让自己原形毕露。怎样安全,什么样的方式更加有效,这就是严涵要研究的。 严涵首先想到的就是利用丹田,让丹田产生吸力,将自己的气息吸附在丹田内。内视丹田,丹田一如既往的平静,丹田底部的紫色液珠还在吸收着身体渗进的灵气,随着不断的吸收,紫色液珠在不断地壮大,在壮大后不断的分裂。好像这个办法也不稳妥,在丹田向内吸得过程中不仅吸附了全身的气息,同时将外界中的灵气吸了进来,这样同样不保险。严涵感觉用丹田的内吸力吸收全身气息方法可行,难就难在怎样堵住灵气。这时不得不考虑灵气的问题了。灵气是什么,是星球成型时自然存在的,里面包括了各种元素,像地、风、水、火等。没有人全身包含这么多元素,可能的话包含几种。若是将斗气形成过程反过来运作会怎样呢。斗气形成是过滤、压缩、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严涵决定试上一试。安全起见,严涵没敢将所有的紫色液珠用上。用意念将丹田中的紫色液珠分成了两份,一份占了很大比例,一分只有几滴。意念牵引着几滴液珠不断地扩大,再扩大,直到蔓延整个丹田。兴许液珠已经膨胀到顶端,随着“咔嚓”声,液珠变成了紫色烟雾。盘坐的严涵在液珠胀大,爆开时浑身战栗。稳住心神,将这些紫色烟雾散布到全身各处,让它们模仿外界的灵气,直接堵住灵气进驻的通道。这时意念牵引丹田中的液珠成涡轮装反向旋转,严涵只感觉堵在灵气通道的紫气有向丹田移动的趋势。看来是转速太快了,慢慢的将转速减慢,紫气最终停靠在身体与外界之间。只要身体内的气息出不去,外界的灵气进不来,两者保持一个平衡,这时的人体仿佛就是一个死物。这样理论上是可行的,可时时用意念控制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时间一长就会出现眩晕的感觉。隐匿术算是研究出了个结果,下一步就要到魂体空间了。内视直接转到脑海中,一个像是气泡的东西,出现在灵魂的一侧,灵魂因为空间的减小,满满当当充斥在脑海里,在脑魂上一团黑线裹绕着,严涵知道这就是百鬼云的手段。魂体空间慢慢地蠕动着,像是消化东西的胃。一绺斗气从丹田出发,直冲脑海,在脑海中成泡状裹在了魂体空间的外面,这个过程是严涵给魂体空间加养料。一滴精血从心脏处抽出,顺着血管到达脑部,在意念催动下,精血渗出血管弥漫整个魂体空间,紫红色魂体空间在脑海中格外显眼。完成了养料补给,满面煞白的严涵再也坐不住,平躺在了地上。他太累了,意念的大量应用,精血的外抽伤到了严涵的根本。在地上躺了五六个小时,严涵才有力气站起身子,站起后严涵还是感觉眩晕。这次是严涵训练以来初次出现这种状况,看来必须去补充些体力了。拖着疲惫的身体,严涵出了房子,在新安街一阵逛游总算找到了一个饭店。要了些大热量的食物,一阵狼吞虎咽。吃了东西感觉好多了,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蒙头便睡。不知道是不是魂体空间开始发育了,还是精血有些补充,第二天严涵醒来一没有了昨天的状况。出去补充了体力,严涵赶忙的坐定进入了内视,脑海中的气泡竟然在顶部出现了一片像是瓦的东西。“这不会是开始长脑袋了吧,还真有模有样的,明天再去吃些畜生内脏,说不定孩子会长的更快,还得吃些绿色食品,和一些豆制品。我现在就要成女人了,还得进行胎教。希望我的孩子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自从魂体空间有了动静,严涵天天下馆子,几乎把这六年落下的肉全吃进肚子了。他的饭食量之大直让饭店的人膛目结舌,饭店老板只盼着这位贵客天天光临。北方的冬季慢慢来临了,白白的雪花开始飘落了。六年来,严涵初次看见天空下雪,对此很是新鲜,竟然在院子里堆起了雪人。血刀谷处于火山上,雪花不等飘落就已变成了水,圣归岛终年夏季更别提雪花了。不知道是严涵身体的原因,还是功力见长了,飘落的雪花在严涵的身体周围直打圈。严涵对此也是相当的好奇,刚接触这些雪花,雪花竟然融化了,丝丝冷气渗进严涵的身体。雪越下越大了,只在外面呆一会,头顶上已覆盖一层。严涵看着飘落的雪花,想起了自己名字的由来,想起了绘制雪景图的祖先卡西亚/西甲,想起了爹娘。不知道是心境的原因还是见惯了生死,在大雪飘落时,严涵竟然没有出外救助那些贫困出外乞讨的乞丐。不能懈怠啊,全家还没团聚呢,自己还没拥有自由呢,盘膝坐地开始了修炼。现在严涵的脑海的气泡已经有了半个身子和这身子相应的内脏,还没有四肢。严涵估算到明年5月份应该能够长全,只是还不稳定,还不能彻底的破除百鬼云的灵魂印记,但也相差不大了。现在严涵的斗气液珠正在慢慢的褪色,有一两颗已经变成了银色,也就说严涵已经向斗王迈进了一步,自己离腾云驾雾已经不远了。相传武士达到斗王层次就可以摆脱星球的限制,实现飞行的愿望,严涵一直为这努力着。相传就是传说,在严涵所见的人当中从没一个是能飞的。不知是感受到了世间的的冷漠,世人的无情,外面的雪花越来越大,直覆盖了房门,压弯了顶房门的门闩。 第三十二章 百鬼云的大动作 经过几个月的饱餐,严涵现在长胖了很多。在这些营养的滋润下,魂体空间终于长出了四肢,甚至严涵能够感觉到这个孩子对自己的呼唤,估摸算再有一个月孩子就能够成熟,可惜已经没有时间了,明天就是5月6日。抽出剑鞘中的佩剑,抚摸着剑尖的传送阵,严涵一阵诡异的笑。在开春时,严涵拿着小型传送阵其中一个,找到了一家武器锻造店,将这传送阵镶进了剑尖中。因为传送阵比剑尖宽,没办法只得换了一柄较宽的剑,在之后的时间里,严涵就在不断地练剑,以求达到人剑合一,还好在一月前成功了。在成功之后,严涵跑了趟神佑城的皇宫,到那尝试下自己的隐匿术。在那里杀了两个侍卫才被发现,在发现后运行隐匿术,就连从身边经过的魔法师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踪迹。严涵一个传送阵镶在了佩剑上,另个在哪呢,严涵将另一个镶进了十字海海底的一个珊瑚上。严涵杀了两个武士后,曾经到镶嵌处看效果,在河面上荡起了一团血迹。又在屋内苦修一日,待天明时,严涵走出了屋子,他要去参加集会了,所有血刀谷成员组成的盛会。 来到码头老远的就看到仆1、仆2了,他俩正站在船头张望呢。走到过渡板上,他们才看到一身金装的严涵。“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大人,你可来了,我们可等待多时了。我们听说主人来了,这不在寻找他老人家的影踪吗。”严涵听到这话心中一惊,百鬼云来了,什么事情能让他亲自过问。 “哈哈,你们真有意思,在这你们能看到吗,再说主人是什么身份,岂会到这破船上来。你们知道主人离开血刀谷所为何事?” “这,我们怎么知道,我们是主人的仆人,主人的事岂是我们做奴才能议论的。” “两位仁兄可看见到其他的人,他们又在何处呢?” “噢,差点忘了,大人,主人传下命令了,让所有的人到神佑城东80里魔物通货坊京盆街汇合。” “这消息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怎么不早说。”一听有汇合地点,严涵的脸瞬间耷拉下来了,显得很是生气。 “大人莫急,就是您刚登船时发布的,要不我们也不会知道主人来了。大人,这消息可是主人用法力亲自发布的,您怎么会不知道?”看到严涵的脸色,仆1、仆2露出疑惑状显得很是好奇。 “我怎会不知道,我只是确认一下,我们得到的消息是不是相同的。怎么你们两个不去吗。”严涵见这两人的表情,马上编谎言相骗。 “为主人效力是我们一直的梦想,可功力的限制让我们错失良机了。主人说了,无斗将层次的就不要到他老人家面前丢人显眼了。”仆2在说这话时显得很是无奈、愧疚。 “只要你们竭力为主人服务,早晚会受主人欣赏的。既然你们不去了,我就先走了,功成后咱们再叙。” “大人走好,有机会转达我们两个对他老人家的问候和祝福。”“放心吧,回见。” 严涵头也不回的向神佑城赶去。边走边思量,“怎么回事呢,他们得到了百鬼云的信息,我咋会没有收到呢,难道是魂体空间的作用。难道魂体空间屏蔽了百鬼云的信息,那我现在岂不是自由身了。好像也不是,灵魂中那黑丝还在,屏蔽了信息可能,我的身子还不是自己的。去看看吧,看这魔鬼捣什么鬼。” 神佑城严涵来过还几次了,对此可是轻车熟路,浑身斗气冒出,借斗气抵消摩擦力和空气的阻力,在短短几个小时就到了神佑城的100里范围内。严涵快速的身形,在外人看来就是一阵风从身边吹过。神佑城严涵知道,可那什么魔物通货坊京盆街就不晓得了。给路人一打听,原来那是一个落魄的集市,已经很多年没有买卖交易了。因为场地的辽阔,成了武士私怨解决的场地,有时会出现暗黑社会集体斗殴的场面。多年的厮杀让那地方冤魂环绕,成了神佑城跟前的一处死地。 “百鬼云真他妈的会找地方,在那种地方它能发挥出十二分的实力。这让该死的东西将大家集合起来,是不是要有大动作了。” 在路人的一路指引下严涵总算找到了那个落魄的街市。远远看去一片黑云飘荡在街市的上空,让人不自觉地恐惧。街市的暗黑围墙上血迹斑斑,门前的石柱坑坑洼洼显然经历了多次的劈砍。在外面严涵就嗅到了多人的气息,在这些气息中混杂着尸体的腐臭气息。走进街市,首先看到的就是东倒西歪的院墙。在这些残垣断壁上还沾满了尸体的碎肉,蚂蚁排着队来回的搬运着。还好在这里面没有战斗留下的残骸,应该是有人清理了,不过看这些被毁坏的商店就可猜出曾经的打斗多么剧烈。整个街市很是安静,再添上这些破坏的摆设,此地绝对能排进大陆十大恐怖之地。 循着众人的气息走去,很快一个广阔的场地出现。严寒首先看待了自己的主人百鬼云。他老人家这会正盘膝坐在地上,一团团黑雾围绕着他旋转,很明显在修炼。数百个黑乎乎的脑袋站在百鬼云的对面,他们一声不吭。他们身上的杀气,如有型般刺激着严涵的灵魂。还好严涵也是有一定功力的人,勉强的抵制住了。“血刀谷的实力真是不外露啊,竟然拥有这么多的死士,这些死士到底杀了多少人,竟然形成这么强烈的戾气。”很是小心的走到队伍的最后面,默默地看着这支不是善茬的队伍。回想着刚才行走过程中,这些人竟然无一人转头或者侧视,这让严涵又增一分钦佩。钦佩之余,就是对这些人的可怜了,拥有强大的武力,却身不由己,所活一生总在杀戮中。 百鬼云身绕的黑雾总算安静下来,在他站起过程中窜进了起身子。严涵看到百鬼云的动作知道他要开始演讲了,收了心神,全心倾听。 第三十三章 百鬼云寻仇 “咯咯咯,我的孩子们,数年不见你们成熟的多了。”“力敌巨山,心阔似海,神通伟岸,千古留名。”百鬼云声音刚落,几百人的队伍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他们的这一举动吓了严涵一跳,只得依样模仿。 “今天将你们聚集在这就是为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你们的主人已经达到了九级大魔导师,我将开始我们的复仇大业。知道我们的仇人是谁吗?”严涵听着百鬼云的诉说,听得一愣一愣的,达到大魔导师与我们有关系吗,你自己的仇人又与我们有啥子关系,**的不说谁又会知道。 这个百鬼云好像很喜欢被人注视的样子,待所有现出了疑惑状这才开始叙说。“我们的仇人是现神佑帝国的皇帝天赐五世,你们知道他的真面目吗。他是我的兄弟,他叫白魄,他抢夺了我的皇位,为了他永久的统治,他将我致残,他将我遗弃魔兽群。可惜天助我也,我活过来了,我回来寻仇来了。”百鬼云三字合起来是白魂,看起来这家伙很可能没撒谎。不是吧,又是抢夺皇位的宫廷之战,又是兄弟相残。这老家伙不是想让我们给他把皇位夺回来吧。 “大家现在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任务了吗,你们想得没错,给我将皇位夺过来。将戕害我的所有人给我杀掉,让他们的灵魂永远活在我的折磨中。咯咯咯。”可能是等众人的反应,可所有人都在百鬼云的控制中,谁会有反应。 “很好,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这该死的东西就这样杀向皇宫吗,这与以卵击石有啥区别。不会是达到大魔导师信心膨胀的过渡,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吧。 随着这些人出了街市,进入通往神佑城的大道。路上行人看着这支非常特殊的队伍,一阵胆寒纷纷的躲在了路边。在这些人走后,一阵的指指点点,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他们的目的,他们的去向。严涵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听着路人的议论,很是无语。这些路人知道什么,他们哪知道这些人去杀当朝的皇帝,去替代现在的朝廷,去挑起帝国皇位的纷争,去破坏自己生活的安宁。 数百人的队伍,还是个个劲装的队伍,连普通市民都知道没好事,更甭提眼耳听六路观八方耳探子遍地的军队了。还没走出二十里地,成千名手持魔晶枪的士兵挡住了这支队伍。 “何方贼人竟敢聚众游行,尔众听着快快解散归去,不然枪炮伺候。列阵。”随着站在前列将领的命令,数千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这支肃杀的队伍,跟在队伍后面看热闹的民众纷纷后撤躲藏。 不是吧,竟然有这么多的魔晶枪,帝国的实力真是不可小觑。现在只能看百鬼云的了,希望这家伙别怯场。“咯咯咯,白魄给你们的装备很好吗,就凭你们这几只破枪炮就能熄去我们仇恨的情绪吗,就能阻止堂堂大魔导师前进步伐吗,真是笑…”不等百鬼云说完,其身上就窜出密密麻麻的黑线,这些黑线直接笼罩了这些持枪的士兵。前一刻还怒目相对的两方,下一刻数千人整齐的单膝跪地高呼“拜见主人”。他们的声音在安静的大道上格外嘹亮。“嗯,很好,前面带路吧。”在后面看热闹的民众,瞪着双眼看着这戏剧性一幕,很多人发出了心中的惊呼。 数千士兵收枪,转身,迈着整齐步伐原路返回。严涵看着这些被瞬间控制的士兵,心中很是震惊。这老东西竟然这么厉害了,自己能否拥有自己的自由现在来说真要成未知数了。数千士兵噗踏着地面前面开路,数百斗将后面相拥,百鬼云也算是好本事了。队伍的扩大,声势的强盛,追随的看热闹的民众更加多了。有了这些人的掺和,大道上尘土飞扬,遮天蔽日。维护治安的兵士不会对此视而不见,有多少控制多少,等到达神佑城城门时,百鬼云的讨伐队伍已经迅速发展为四五万人。 遥看着紧闭的城门,城墙上来回奔往的士兵,嗡嗡作响的魔晶炮,严涵知道白魄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静待这支发着萤光的队伍。离城门一百丈时,队伍停下了脚步。百鬼云从队伍中走了出来,直到队伍最前面站立不动。 城墙上现出一个人的身影,身着一身金黄衣,远看身体很挺拔,肩膀很宽。脑袋上好像带着东西,在日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城下何方贼子,快快报上名来,尔等竟敢率众作乱,还不速弃兵械,俯首认罚。”黄衣人洪亮声音在天地间响起。 “咯咯咯,白魄,别在那空嚎了,他们已是我的奴隶,不会在听会与你。你自己的大哥,你不会忘记吧,我来找你报仇了。”在百鬼云说话同时,两手摘下了脑袋上的斗篷。 “白魂,你是白魂,你竟然没死。”城墙上的白魄在看到白魂的相貌后很是吃惊。 “咯咯咯,你这没有人性的东西没死,我怎能先你一步。我劝你早早的开门投降,我还能留你子嗣一条性命,若是让我将你控制,你和他们将生不如死。” “哈哈哈,白魂,你这做白日梦的傻瓜。已经几百年了,你竟然还没成熟,还会回来寻仇。你不想想,你在修炼,别人岂能懈怠。数百年前,我就劝你不要太过自我聪明,不要自以为是,心胸不要太狭隘,没想到啊,你到现在是一点没变啊。” “白魄,属于我的我一定要拿回来,别人给予我的我一定要还回去,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绝对不会放弃。” “唉,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大家现身吧。”数百身着魔法师袍的人在城楼上显现,这些人皆是手持魔法杖,帽遮脸。 “白魂,看到了吧,他们都是魔法师。各种属性的都有,虽然没有达到大魔导师的层次,可数百却是能补充之间的差距的,你想想后果吧,别忘了,我也是魔法师,还是与你相对的光系大魔导师。” “白魄,就不要炫耀你的武力了,我既敢来就有破你武力的办法。前锋军准备,出发。” 数千士兵踩着整齐步伐向前冲去。 第三十四章 毫无悬念的战斗 很浓郁的魔法气息在城墙上汇集,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魔法幻兽在城墙下出现。这些士兵好像已不畏惧危险,勇敢而上。在离城墙五十米时,双方交战。普通的士兵跟这些幻兽一相遇,结果不难猜出,几秒钟全军覆没。在这些尸体上迅速的飘起一团黑雾,在黑雾中夹杂着一团团的黑线。这些黑色的东西,绕过这些无思想的幻兽,向城墙上蔓延而去。 “原来打的这样的注意,想成功,门都没有。”白魄看到蔓延的黑雾瞬间明白了白魂的意图。几个大小不一的太阳在白魄和几个魔法师手上成型,这几个太阳发着璀璨的亮光向黑雾攻去。与这些幻化太阳接触的黑雾瞬间融化,股股白烟冲天而起。白魂看着日益减少的黑雾,双眼一闭。正慢慢蔓延的黑雾仿佛得到了助力,速度大增,离弦箭般窜上城墙,将城墙边上的士兵和魔法师笼罩。正戒备的士兵受了此物侵袭,迅速的抽出佩剑,在城墙上开始了杀戮。遭受攻击的士兵迅速的予以反击,整个城墙上立刻陷入了混乱。被笼罩的魔法师瞬间停止了魔力输出,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在下面观战的白魂脸上露出笑容,其奴隶随着他的动作,咧嘴露齿。 又是几枚光球,打着弧线包括住了正在激战的人群。这些人迅速的站定,茫然地看着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有人当场自刎,以谢杀亲之恨。 “你们的仇人就在城下,你们所为皆是来自于城下之人的摆弄,提起你们的亮剑,屠戮掉这些可恨的小丑。”白魄见自己的兵士陷入愧疚中,忙出声安慰。 城上魔晶炮嗡嗡作响,“呼呼”数十颜色不一的能量弹向白魂的部队轰来。没有白魂命令的人群根本来不及散开,成片的人被击倒,被灼伤,被击杀。又是一队士兵攻了上去,在他们的身后就是这些拥有斗将实力的一半杀手。有了先前的教训,士兵不等靠近城墙,就被魔法幻兽轰走了身子,有了这些士兵的缓冲,杀手们靠近了城墙,靠近了城门。团团黑雾不吸取教训,保持着原定姿态向城墙上绵延,这些烟雾的蔓延吸引几乎所有的精力。而巨大的“咚咚”声在城门处传来。 不间断的魔晶炮轰击还在继续,缓慢的破门工程还未放弃。随着士兵被不间断的派出,城外只剩下了白魂的原班人马。随着一声巨响,城门开了巨大的口子,杀手们蜂拥而进,飘在空中的白魂口中发出让人牙门紧咬的“咯咯”声。 “轰”数十名杀手像炮弹般从城门内飞出来,砸在地上,身子在地上抽搐几下,脑袋一歪,死了。从城门口人群的缝隙看进去,数十门巨炮如梯田行摆放在城门口,炮口还在冒着黑烟。“我的个乖乖啊,是大炮,还是实体弹大炮。”严涵听到声音再看到这些东西,马上叫出了他们的名字。 白混手一挥,剩下的这些杀手就冲了上去,严涵始终走到最后。他可不想被魔法幻兽攻击,更不想被大炮轰上一下。现在严涵有些困惑了,就白魂这样的实力怎么想着来寻仇呢,怎么就与一个帝国起争端呢,难道没想到过结果,就没想到自己与人家的差距。看来真是被自己是的提升烧昏了脑子。前面的杀手被幻兽踩在了脚下,幻兽提脚就照严涵跺来。开玩笑,堂堂斗王岂是小小幻兽敢招惹的,抽剑,挥手,银紫色斗气成巨大佩剑样,将幻兽腰斩,幻兽“轰”的一声砸在地面上。在这堆垃圾上一点,严涵就冲进了城门。“咣咣”金属撞击声,严寒一进城门就听到了让自己胆寒的声音,也不多想了,脚点地往城门扑去。轰,伴随着严涵跃起的身子,大炮轰响。严涵被远远的扔了出去,来自背部疼痛让严涵只想骂人。很华丽的扑在地面上,扭头看时四五十名杀手护着白魂离城门远去。 “奶奶的,这白魂这是干的啥事啊,虎头蛇尾的,不会是为了报销这些鲜活的生命吧。”见城内冲出士兵,严涵爬起来朝白魂追去。这些杀手打仗不怎么在行,跑起路来可不是吃素的,忍着背上伤追了一下午才追上他们。之所以追白魂,就是严涵有个很单纯的想法:从血刀谷到神佑帝国不容易,与其忍受血刀谷的孤寂,不如倾听此地的精彩,与天地齐寿,与日月同辉。 这些杀手护送着白魂进入一片树林,才停下逃亡的脚步。自从逃跑开始,白魂就不发一言,整个人呆呆滞滞,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失败的刺激。严涵偷偷地瞄着白魂现在的样子,心中思量着是不是现在动手。在思量时两名杀手将烤好的肉食送到了白魂的手上,白魂接过狠狠地撕食起来。严涵立刻否定了现在动手的想法,这些杀手还是忠于白魂的,一旦自己动手,将承受三方的攻击。白魂一方,杀手一方,脑袋中的灵魂印记又是一方。只得再等等了,或者放弃杀死白魂的想法,让魂体空间中的孩子将印记抹去。不只是天黑的缘故,还是这些兵士懂得“穷寇莫追,逢林莫入”的道理,待第二天天明时,也没有见到追兵的痕迹。严涵还指着这些兵士将白混灭在此地或者制造些混乱呢,很可惜没有出现。这支落魄的队伍,没有再回天通运河,一直穿梭在树林中。这样的行动方式是白魂特别发布的,走了有五天,白魂再次给这些杀手下达了命令,让他们潜伏在大陆上,在机会合适时伺机而动。 随着这些杀手离开了树林,严涵看着向北飞去的白魂有些不甘。罢了,再有一个多月自己就可以摆脱白魂的控制了,待自己有了强大功力再来处决他吧。 离开了杀手保护的白魂很快就到了自己开辟的血刀谷。这时,白魂心有所感,向感觉处看过去,还是空无一物,但白魂心中明白,神指峰的那位来了,就如同前年来时的那样。 “事情办完了吧,是不是找到了距离?” “办了,很不好的结果。我一直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我那么快动手,再等几年说不定会是不一样的结果。” “结果已经注定,从你的手段上看就可以知道你的结果。” “虽然您曾经救过我的性命,但我真没办法承认您所说的事实。” “这些不要紧,你以后也不需要承认了。你知道吗,你差点害死我的亲人,我原想杀死你的,现在我改主意了,你好好活着吧,但永远不能出谷了。”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知谁是你的亲人,你……” 白魂在感知上,已经没有人了。刚向谷外迈步,一道雷电劈下,白魂呆在谷口。 (永不干枯的血刀,马上进入尾声,该让严涵开始新生活了。写了两个月了,到现在根本没有成绩,喜欢写是一个原因,若是没有任何收益估计谁也不会干。有看到此言语的读者朋友,若是觉得小说还凑活,请给与支持,谢谢) 第三十五章 拔出灵魂印记 在树林的边缘严涵停下了身子,从戒指中取出了一件衣服,穿戴整齐后才步出树林。其他的杀手已经消失了踪迹,他们的气息还在空气中飘荡。既然所有的人已经走了,白魂一时半会也不会找自己了,那自己就开始寻亲过程吧,在这过程之前先把灵魂的问题解决掉。 回到在新安街的房子,关上房门开始这一神秘的行为。脑海中,魂体空间还是那样的平静。可包裹在的气泡已经明显的变薄了,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空洞。“看来火候还不到啊,给他补充些养料吧。”银紫色的斗气、精血再次裹绕了这个小东西。 出去吃了些东西,好好的补充了体力,回来后严涵蒙头便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严涵每天拿出大半的时间观察魂体空间的动态。天天看着就感觉这小东西没有任何变化。等待心烦了,严涵就去丹田提升斗气的级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白魂寻仇前自己的斗气颜色是银紫色,在城门前自己用的也是银紫色,现在看来怎么变成了浅紫色。再观察丹田没有出现破损的情况,身体中还有丝丝灵气进入丹田。这是咋回事,严涵糊涂了。 静下心来,将所有的意念转移到丹田中,看到的结果让严涵大吃一惊。在丹田上一条很细的脉络,向丹田上传输着斗气,顺着这条筋脉,严涵很快就找到了斗气的发泄口――魂体空间。魂体空间一如既往的收缩舒张,这些斗气如同水流般被它吸了上来。“不是,这也太霸道了吧,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淬炼的,怎么不要钱的供这了。”严涵看到此景象,首先就是一句感慨,可没有人能够回答。若要严涵将这途径掐断吧,严涵还没那个胆量。谁知道自己的突然举动会不会让自己数月的辛劳化为乌有。 时间一天天过去,严涵时不时的就去丹田瞧瞧斗气的情况。丹田的状况只是不容乐观,斗气颜色已于先前的浅紫色向红色蜕变了。“这小子还真狠,自己蜕变竟然将老子的血本给搭上了。”一个声音在严涵脑海中响起“不要那么小气好不好,我只是用了你一点斗气,你就心疼成这样。你自己吃肉,我可是连口汤都喝不到。”啊,严涵赶紧的将意念转到脑海中,一个灰色的如严涵模样的小东西正在舒展筋骨呢。在其身畔裹绕的气泡、斗气、精血已经消失不见了。“你就是魂体空间的产物,你咋和我长得一样。”“扯吧,我本就是你的灵魂双栖体。”“哈哈,真是个小东西,你现在是不是成熟了,是不是给我讲讲你是怎样做出来的,你有什么神通。”“好啊。”小东西很人性化的悬空坐在脑海中,手捏着下巴,开始讲述自己的形成过程。“先问个问题,你知道灵魂是咋来的?哦,我知道你不晓得,你灵魂中无此记忆我讲给你听。灵魂是宇宙形成时各种本源物质经过各种因素的相互刺激下形成的,它包含了整个宇宙的生命活力、思想、创造力、智慧。我,就是拥有这些东西的魂体,或者讲本源魂体。我没有任何战斗力,但拥有绝对独特的视角,最客观的眼光,我所知道的就是整个宇宙的规则。当然我的存在必须依靠你的意识,你的意识是我的动力。” “停,你说没有战斗力,你能将我灵魂中的那些黑色丝线扯下来吗?” “很简单,不过在做这些之前,你先将你的精神力,也就是宇宙意识收起来,那样不会让你受到侵蚀。”严涵虽然不明白小东西说的啥东西,可基本明白啥意思。灵魂中一痛,顿时感到一阵舒畅、轻松感。 严涵马上将意念进入脑海,灵魂中的黑线已经消失不见,小东西正津津有味的向口内塞着。“解决了,你那是在干什么?” “解决了,问题很简单,能量很轻微,可再小的能量也不能浪费啊。” “你是怎样解决的,说来听听。” “脑科手术明白吧,你见过谁自己动手的,就是看的见摸得着,也没人敢做,他们不熟悉。这东西就是添加了部分意念的幻兽,它可以随时将灵魂能量吸光。可我是宇宙本源魂体,这些东西和我同类,却比我低级。” “明白了,我给你取个名字如何。” “不用,我有现成的名字,辛守樱如何。” 严涵倒地昏厥。 温暖的血刀谷,摘取了帽子的白魂正坐在一颗巨石上晒太阳,狰狞的脸在太阳光的照耀下反着白光。数百年了,头一次这样清闲。脑袋突然一痛“嗯,又是这小子,上次的事情我还没弄明白,这次又敢背叛我,我出不得谷,也一样将你杀死,碎尸万段,灵魂永无翻身之日。 在仆1所在的战船上,四五十名杀手正聚在一块等待主人的命令,趁着闲暇的时间修炼着功力,一个声音在他们脑海中响起“速速找到521,将其带到血刀谷。不要听信其谣言,见面即擒,如遇反抗格杀勿论,格杀后带回其尸体。” 这些人在得到命令后,迅速的掏出小型传送阵联络外围成员。严涵的确切住址很快就到了这些人的手中,不再迟疑,数十人迅速的下船,向严涵住处摸去。 第三十六章 血染的自由 正和辛守樱聊天的严涵突然嗅到几股气息。这些气息严涵很熟悉,白魂寻仇失败后就是些气息的主人护送的。“他们到此地做什么,气息越来越多,好像是都来了,还是向我这靠近的。不会与我有关吧,是白魂。这个老不死的发现我拔除了灵魂印记,这是来捉拿我了。都怪这小家伙将我的斗气消耗掉了一个等级,现在可不能恋战了,该躲就得躲了。” 刚走出房屋,杀手已经陆续的跳进了院子。见这些人没有到齐,严涵立刻开始了反击。红紫色斗气在剑尖闪耀,稳稳地刺在一名杀手的身上,杀手迅速的萎缩,倒在地上死去。严涵照着第二人刺去,却被人将剑劈开。严涵身子后越,这时全部的杀手已经进了院子。 “521,别反抗了,乖乖的跟我们去见主人吧。” “你们觉得我会跟你们走吗,我刚拥有了自由会再被人控制吗?” “那你只有一条路了,兄弟们杀了他。” “等会,听我最后一言。你们就不想知道我是怎样摆脱控制的吗,难道你们想永世为奴吗?”见这些人要攻击,严涵马上将自己的砝码抛了出来。 “别耍手段了,主人早就预见了你的行为,杀。” 这些人竟然不听严涵的原因,马上动手杀了过来。严涵可不是怕事得主,他们要杀,那就来场血战吧。 身子在人群中一阵躲闪,严涵专找级别低的下手。几个躲闪,就造成五人在严涵的快剑中萎缩倒地。杀手最喜欢干的是躲起来偷袭,在突然中取掉对方的性命。一旦他们打起了混战、玩起了战术,他们只会互相侵扰,不但不会相生,反会相克。严涵看中的就是这么一点,在他们中不断躲闪,让他们的剑无处可用。 显然是看出了严涵的图谋,一个闪耀着紫色斗气的杀手阻止了杀手的进攻。泾渭分明的两方,一边人多,一边人少。在两方之间是身子大幅缩水死去的十几名杀手。这名杀手看了看地上成虾米状的死尸,开了口。 “521,真是好手段啊,短短时间内就杀害了这么多的兄弟的性命。可还记得我们曾共同御敌的场景,你真舍得下杀手啊。” “别他妈扯了,你是大陆号称毒血的98号吧。在大陆上混了这么多年,你不会已经开始悲天悯人了吧。想她妈的动手就来吧。” “兄弟们,五人一组,轮流上阵,耗死这个可耻的叛徒。”这些杀手还真听话,迅速的分好了组。 严涵一见他们竟然这样动手,心中有了退意。没有实力还充大尾巴狼,那是找虐。严涵可不傻,他还指着这条命找爹娘呢。见五人冲了过来,严涵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向前猛冲,冲过去照着五人就是五次劈砍,借着他们的力量身子速退,退到墙根时脚下发力出了院子。出了院子这可就是严涵的天下了,身在空中迅速的收敛起息,落地后直接躲在墙角。见有人越出,上去就是重击。即使杀手再果敢不畏死,断了双腿一样会喊痛。数声惨叫在胡同中响起,断了无名杀手的下肢,严涵迅速的窜进胡同中。待所有的人跃出院子时,外面只剩了因为疼痛昏厥的五人。 “追,杀了这个叛徒。”98号一见外面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四五十个人竟然让一人从重围中逃脱,还造成巨大伤亡。作为斗帅强者这脸真没处放了。感受不到严涵的气息,可能听见严涵逃走的方向。 有人闲的问起了地上五人怎样处理。98号一句“为主人效力,些许性命有甚可惜”顶了回去。二十几人抛下受伤的杀手向严涵逃跑的方向追去。刚窜出百米,数个暗器就向这人飞来。顶在最前面的98号舞起双剑,一阵“啪啪”声,数片瓦掉落在地。 “他在上面,分散击杀。”98号迅速的作出判断并下达命令。在做命令同时,脚上发力窜上了屋顶。刚站稳又是成片的暗器袭至。再次舞起手中双剑,98号成功躲过严涵暗算,可有两人被严涵击中,从屋上跌落。照着跌落的杀手一阵瓦片飞舞,他们落地时已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521,别逞一时之能,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众兄弟誓不罢休。” “别发恨了,先追到我再说吧,拜拜了。”严涵斗气窜出,如离箭般向令处房顶奔去。咬的牙“咯吱”响的98号红着眼率先向严涵追去,后面刚刚二十人的队伍随后跟随。奔在前面的严涵现在只有一个心思,就是将这些人全部杀死,永绝后患。有了这些人的威胁,以后就算是找到爸妈,也将是永无宁日。 跳上一处屋顶,严涵再次发出了暗器,还是瓦片,不过在瓦片下藏了金块。想想还真是天意,在清远那缴获了珠宝,现在正好拿珠宝当做暗器。瓦片发了出去,全部的人抵挡住了,可瓦下面的金块却上这些人吃了苦。六个人被金块冲击下了房顶,这些人不用考虑生死了至少现在没战斗力了。能将他们冲下房顶的力量能小的了,至少是穿胸破肚的结果。现在严涵可没时间去补上一剑了,先把眼前的人打发了才是主要的。闻讯而来的士兵看着这些追逐的闲人一阵皱眉,可并没有向前阻止,可能是要等他们解决完了再予以处理吧。掉下房顶的那些人很倒霉的享受了官差的伺候。听到动静的居民远远地看着这场追逐战,不断鼓掌鼓励加油。 又是一溜烟的狂奔,十几人的队伍不泄气的追赶。现在只能用瓦片吓唬他们一下了,杀伤力却提不起来了。上哪去,怎样消耗他们的战斗力,怎样引诱他们上当,少出力多办事。这是摆在严涵面前的问题。想不出来,先耗着吧,可严涵耗不起。就现在严涵的斗气技能只能与斗将有的一拼,和斗帅就很勉强了。可杀手这边斗帅一名,剩下十几个都将级别的,这些还真够严涵喝一壶的。怎么办,现在严涵很苦恼,抬头看看越来越近的码头。严涵有了主意,从小生活在海边就不怕水。将这些人引到水里去,在水底干掉他们。跟在后面的杀手见严涵向码头奔去,很多人皱起了眉头,他们的水性一般。他们是老江湖了,已经看出了严涵的意图,可命令在身不得不为。 码头越来越近,岸上的众人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看着这支追逐队。他们很自觉地站在了道路的两旁,留出了大道让他们通过。严涵可不客气,率先冲了进去,这些人群也是很好的掩护对象。在大道的尽头就是运河了,严涵毫无迟疑跳了下去,在水下手脚并用远离了刚才的跳水点。98号十几人也不犹豫,尾随而入。岸上众人看着这些如傻子般的追杀者,一阵无语。追杀对象进了水中,自己乘艘船痛打落水狗就行了,还亲自跳进去,不是傻子就是笨蛋。 在水下,严涵也不需要打开斗气了,完全依靠肉体力量。看到有特殊光彩,严涵就游过去,给予重杀。时间不长,三人七窍流血生命陨落。在岸上观看的人看着冒上来的血水,一阵猜测。 一个紫色光团向自己靠近,不用想是98号。严涵一个下翻,头上脚下扎进了海水中。98号不离不弃再次转向跟上。严涵向哪,98号立马追上。直到严涵有些窒息,98号还在上方水面漂浮。 “妈的,这是要憋死我了。再这样下去性命难保。”严涵浑身紫红斗气闪耀,如游鱼般向98号杀去。随着严涵斗气的开放,十几个红色光团迅速的围了上来。严涵这是顾不上其他了,照着98号一阵猛砍。不知98是不是长期开着斗气的原因,严涵的猛烈进攻直杀的他快速后退。严涵乘胜追击,一个下翻后绕,剑尖准确刺入98号后心处。很有劲道的血液喷溅而出,旁边海水被染成红色。 “521被我杀死了,快弄走他的尸体。”严涵抱着98号的尸体,变换了声道在斗气罩中大声的喊道。 果然这些杀手不疑有他,迅速的向98号所在赶来。见他们走近,严涵将98号尸体向前扔去,围在一块的杀手受此侵袭,秩序骤乱,其中有两人在伙伴的自卫中惨遭杀害。他们越乱,对严涵越有利。严涵就照着那些茫然不知自己所为,而有所作为的人下手,时间不长这些水性一般,不懂战术的杀手被严涵消灭。大量的鲜血从这些尸体上流出,成片的海水被染成了血红色,严涵慢慢收起斗气罩,斗气罩内氧气也所剩不多了。 活动着腿脚,严涵浮上了海面,新鲜的空气刺激着缺氧的鼻腔。岸边所有的人伸长了脖子看着这个幸存者。一阵“嗡嗡”声响起,严涵抬头看去一个黑乎乎炮口对着自己,炮的旁边,仆1笑眯眯的看着这个曾经的“大人”。 “不”随着严涵的不甘声,一支箭刺入严涵的左胸,心脏的位置。在箭扎入的同时魔晶炮开火,严涵迅速没入海水。 第一章 出路 一艘战船上,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短发的四十多岁的男子,正皱着眉头看着旁边穿梭而过的船只。在这名男子的右手边几名男女正在谈笑风生。 “一月前在天通运河发生战斗真是有趣。那名被追杀的也真够倒霉的,杀了所有人竟然浮出水面是被大炮轰死了。”一名声音清脆的说道。 “瑟琳娜,你就别说那个倒霉蛋了。那些追杀他的人简直就是蠢蛋,没事往海里跳,有本事杀人家还好啊,结果一个没上来。唉,找上几只船来回的在海上寻找,本事再大也没用啊,真够蠢的,在边上看着我就心急。”一个男人说道。 “胖子,你觉得最有能耐的是什么人?”那瑟琳娜问道。 “还用说吗,在岸边射箭、放炮的呗。那才算是本事,不慌不忙,心思缜密,杀伤果敢。” “啊,背后射冷箭还算是有本事,我看是无耻。有胆量和人家真刀真剑的斗两个回合。” “这叫手段好不好,你见过几个商人是用刀枪挣钱的。他们用的就是手段,背后的手段。听说骄阳商会从海外弄来了第三批货物了,这些货物品质很好的。”在旁边的四十多岁的男人舒展了眉头,斜着眼看了看这五个人。 “那哪是背后手段了,我可听说了。骄阳商会每次出发都会装备大量的魔晶炮,每次回来船上总有部分岗位的人死去,并且战船回归后要经过好几个月的修补。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们在海外也是动用了武力,强横的武力。并且对方也予以还击了,也造成了他们的伤亡” “我听说……” 四十多岁的男人转过身子,进入了船舱。关上房门,双手在脸上一抹,现出本来面貌。瞧这样子不就是在天通运河被箭矢穿透心脏,被魔晶炮轰中的严涵吗。可瞧现在的样子,严涵还活着,可他又是怎样躲过劫难的呢。 严涵右手捂了左胸一下,左胸还有箭矢穿胸而过留下的伤疤。回想一月前的突然袭击,严涵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箭矢径直的穿过了左胸,形成了一个通透伤。受了此攻击,严涵身子迅速的下沉,头部刚进入海面,魔晶炮轰起。魔晶炮巨大的能量直接将严涵轰进了海底深处,有了海水的缓冲,严涵只是脑袋受了影响,引起数分钟的昏厥。在严涵神识不清,海水大量灌入口鼻之时,丝丝清凉气息从海水中渗进严涵的身体,使其及时清醒,免了被溺死的危险。 海水的强大压力,压迫者流血不止的左胸。海水顺着伤口,倒灌进身体内,再次引起严涵的浑身抽搐。心脏的幸运右生,骗过了突袭者的习惯思维,也让严涵在此次劫难中保住了一条小命。左胸的伤害在严涵惊醒时彻底得到了抑制,红紫色斗气紧紧地敷在了伤口上。等严涵从海面上探出头时,岸边看热闹的民众已经散开了,只剩下数十的兵士打捞着漂浮的尸体。严涵没有回新安街的屋子,在沙滩上安营扎寨了。戒指中还有给严肃他们的衣物、干果,这就解决了住宿和饮食的问题。海水的倒灌比箭矢穿胸造成的伤害要大得多。在严涵拔除箭矢时,腹内内脏已经呈现了衰竭的状况。这些状况引得严涵一阵眼花耳昏。大量斗气在脏腑内不断盘桓、保养,用了近一个月时间才恢复正常工作功能。在沙滩上吃了近一个月海鲜、肉食,待身体内的伤势大好,伤口结疤,这才化了妆登上了南去的客船。 近一个月的修养,被小家伙吸收的斗气补了回来。毕竟是二次修炼,严涵很快就达到了从前的水平,并有过之而无不及。已经摆脱了血刀谷的控制,现在成了自由的身子,以后怎样过,严涵有自己的打算。 第一步,先去找到自己的爸妈,将他们安顿好,可能的话带回圣归岛。离开七年了,他们指定想家乡了。 第二步,在安顿好爸妈后,进入新一轮的学习,争取弄清魔法的本质。严涵因为魔法的缘故吃了太多的亏。先是白魂的灵魂两次控制,再就是第一次任务时差点被害死。最近的一次遭受到魔晶炮的轰击。 第三步,在各种技能达到强盛后,到大陆上其他地方看看。俗话说:破万卷书,行万里路。以此增加见闻。 第四步,回归圣归岛,尽尽孝道、娶妻、生子。 踏上客船就是严涵执行第一步的出发号角。这一步早就该去做了,一直拖到现在,严涵在心中很是内疚。没敢懈怠,收起心神,严涵开始了修炼过程。严涵曾听他人讲述过,一旦进入斗将层次,以后的修炼将是非常缓慢的。在严涵升级到斗帅层次时,对别人的讲述很是不屑。因为自己几乎没有耗费任何心力就完成了从斗将到斗帅的转换。起初认为他们资质差劲,难以有大成就。现在看自己从斗帅到斗王卡壳了,丹田中的斗气颜色还是紫银色,近半年的时间,只有一两滴完成了转换,其他的还是深紫色。现在无论严涵怎样的将灵气存储进丹田,这些液滴好像吃饱了般,就是不再吸收。现在液滴转换就像停止了般,如不用精神力感受,几乎察觉不到有什么变化。 严涵知道自己进入了瓶颈期,之前的快速升级、转换应该和自己的灵魂有关系。自从在神指峰遇险,感受到母亲的气息,灵魂中的兄弟再没有出现。是潜伏起来了,还是跟自己的灵魂融合了。严涵曾经问过小辛,小辛以“存在就有道理,存在就是遵循天地规则”回答了。此回答让严涵很是无语,对自己孕育这小东西产生了怀疑。从他出生到现在,除了帮严涵拔除灵魂印记,几乎没出过什么力。 修炼没有结果,严涵索性出了船舱,到甲板上看风景。船行驶带来的劲风吹着严涵的衣衫呼呼作响。又是一天的傍晚,红红的火烧云飘在西方。红红的太阳躲在云层后,向这片大陆的人打着最后的招呼。曾几何时,自己时常抱着膝坐在礁石上,看着此情此景。而时光已不在,风景已变成脑海中的回忆。 夜幕降临了,海风夹着水汽飘到了客船上。点亮灯火的船只交叉而过,在眼睛中留下残影。这穿梭而过的情景多么像从身边流过的时光,看不见,摸不着。无论你怎样的挣扎,它也不会回头张望,在身边停留片刻。七年时光,如手指间的细沙,随着手指缝隙,流下…七年未见,爸妈现在是怎样容颜,会不会已经皱纹满面,鬓角漂白,严涵想不出来。 第二章 乱看别人胸脯的后果 几个月的航行终于结束了,客船停靠在入洋口码头,严涵总算有时间下船了。入洋口,很熟悉的地方,曾和海水在此一游。海水不见了,只有自己独身来此。 写了船,很是悠闲的走进了塞拉苏郡城。不愧是海上的交通要道,人流还是一如既往拥挤。很久没有吃到新鲜果蔬了,现在就到酒楼好好地养养五脏庙吧。脑海中,小辛看着严涵眼睛中的成像。 “严涵,你上次就是从这里出发的?那时候你有多大?” “小屁孩,少管大人的事。老实的呆着,等会给你加营养。”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你遇到危险可别指望我去帮忙,我可忙得很。” “小屁孩,你这是要罢工吗?我看我得掐了你的能量来源,我真后悔当初将你孕育出来,一点不听话。” “严涵,看见前面的那人了吗,猜猜是男是女?” “留着长发,身上的气息是男性,看服饰也是男性。” “错,是女的。还是漂亮的精灵。身上的气息是伪装的。不信的话到前面看看她的相貌,绝对是很漂亮。还有可以看看他的胸脯,胸肌很发达。” “真的?”严涵对此事很重视。毕竟自己的原职业决定了自己必须有好的嗅觉。嗅觉失灵,这可关系着自己的小命。 “当然,无论谁的气息都是与宇宙气息连到一块的。不管他们怎样伪装,始终在空间中,有空间就别想瞒我。” 严涵可不想听小辛的絮叨,快步走上前去,超过前面那人。转过脑袋打量着这行走的陌生人。年纪不大,十四五,脸面很白,头发很长,遮挡住了眼睛,嘴巴闭着,红红的嘴唇很诱人,整体面貌消瘦。长头发遮盖住了耳朵,不过看稍稍顶起的头发,耳朵应该很长,是精灵的可能性很大。脖子被衣服的高领遮挡住了,无法判断有无喉结。严涵眼光下移,至胸部,胸脯并不高大,更甭提那胸肌了。那人显然是注意到了严涵的眼光,在头发后面发出一道亮光。这道亮光进入严涵的眼睛,严涵眼睛一痛,赶忙的转过了脑袋,而脸颊、脖子迅速的变红。在后面的那人嬉笑一声,快速的超过严涵进入了郡城。听着嬉笑声好像是女孩子。 “小辛,那人全身都包裹起来,看不出性别啊,你只是通过我的眼睛看到的,你怎么知道是女孩子呢?” “严涵,我用的精神力感知,也就是灵魂与宇宙意识结合。我一直不明白,你的灵魂比正常人的要大出一倍,怎么就不利用一下呢。像刚才那位只要用精神了感知,瞬间就能查辨出,我建议你早早的锻炼一下灵魂,像你这情况男女都不能辨别怎么在大陆上混。” “那你把精神力的锻炼方法告诉我啊,问你你又不告诉我。我能不能在大陆上混,你说了不算。” “不是我不讲,我也不会啊,我只是魂体,没有自己的意识。我所知道的都是宇宙形成时天地赋予的,根本说不出来。辨别的方法也只是通过你的经验总结的。” “这么说我真得到学院中学习一下。咱们去吃东西,给你加营养去。” 进入郡城,看着路上的风光,严涵再次增长了见识。七年不见好东西增多了不少,在一个门商店里竟然卖着潜艇,可价格高的可怕。严涵可用不着,他现在只想改改口味。 进入“天香酒楼”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在靠窗的位置一个桌子上只坐了一个人,还是熟人,严涵看不出性别的那人。严涵径直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那人头也没抬,只管消灭眼前的食物。严涵要了些熟食,边吃边看对面那位陌生人。因为桌子的缘故,严寒正好看到了那人抵在桌沿的胸部。仅这一眼,严涵就确定了,对面之人是个女孩子。 “别这么没礼貌,看不该看的容易瞎掉眼睛。”对面人察觉到了严涵的注视,发出了这句威胁。本身就理亏的严涵听到这句赶忙的低下脑袋,红红的脸蛋昭示着内心的窘迫。 “严涵,你也太差劲了吧,学到的本事白学了,竟然这样不加掩饰。”小辛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小东西,都是你教的瞎主意,现在肯定然别人认为我是色狼了,我可要窘死了。”严涵抬起头面带怒意的回复者小辛。 严涵脸上的怒意毫无掩饰的出现在对面人的眼睛中,这样的表情直接激怒了对面的人。 “你这个坏蛋,毫无礼貌的看了我的身子。不给道歉,竟然还生气。”对面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指着严涵,大声的喊了起来。听到清脆女声的客人迅速的将脑袋转了过来,看着这对闹矛盾的男女,随后就是闹哄哄的议论。 “这位大哥,我不是故意看你的,我……”匆忙中严涵也不辨性别了,随口说了出来。 “什么,你、你。我杀了你这混蛋。” 对面这人可能感觉受了侮辱,迅速的抽出亮剑,向严涵刺了过来。满脸通红的严涵只得仓促还击,剑鞘迎了上去。“当”对面人的武器脱手飞出,落在远处地面上,发出清脆落地声。严涵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原以为手持佩剑的女孩子会是高手,谁知是拿着剑是幌子。听到兵器落地,严涵怔在当地。而对面那人,显然也是吓着了,短暂呆滞后伏案哭了起来。 严涵一看这种场面,羞红着脸跑出了酒楼。自从离开圣归岛,严涵从没有与女孩子接触过。若让他杀人,他绝不会皱下眉,可与女孩子起了纠纷并且解决纠纷他可不会。直到跑到客船上,严涵还没从羞愧中走出来。 第三章 出手救人 严涵站在客船的船舷边上,遥看着郡城的方向。新一天的太阳已经升起,阳光照在严涵的身上,给他增加了一丝神秘。严涵还在想着昨天那个伏案哭泣的女孩子,不知她从怒火中走了出来没有。 船上的人已经下船了,岸上的人已经开始了忙碌。今天是客船停留入洋口的最后一天,明天将会把锚起航,开始新的航程。正当严涵陷入思考中时,郡城门口强大的魔法波动将他惊醒了过来。wωw奇Qìsuucòm网 一团团火球从天而降,落地时引起一阵阵的爆炸,就如同炼钢厂钢水注入模子时的情形。一道道斗气,划着巨大的弧线,撞在墙壁上,擦出一连串的火花。那火球释放者出了城门,快速的向码头跑来,随着身子的运动,明晃晃的火球从不同角度向后面飞去。在这人身后,是五个持剑的武士。他们的斗气好像没有伤害前面那人的意思。弧形斗气从他们剑上发出,并没有朝着人身,而是斜斜的出现在前面人的头顶。 随着火球释放者的靠近,严涵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在眼睛中闪着怒光。在前面的不是别人,就是与严涵有两面之缘的女孩子。那女孩子可能是跑累了,腿脚走起路来,有些不稳,而后面的人已经追了上来。严涵可不能不管,毕竟相间即缘分,何况是三次呢。 严涵在船舷上一用力,整个人如老鹰般扑了上去。滑翔中全身斗气冒出,右手抽出佩剑,银紫色的弧形斗气照着后面五人劈了过去。感受到严涵凌厉杀气的五人迅速的止住了前进的脚步。严涵落地,左手一捞抱住了摇摇欲倒的女孩子。现在的女孩子状况很是不好,脸色如白纸,豆大汗珠满脸滚落,全身哆嗦如筛糠。可能是感觉到有了依靠,女孩子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你是何人竟敢阻拦城卫军缉捕要犯?”在严涵观察女孩子状况时一个洪亮声音响起,这声音透着一股彪悍不羁。 “什么,她是要犯。不会吧,我们刚从神佑帝国而来,今天早上刚抵达此地,她是什么时候犯的事?”严涵一听这人说话就有些不快,自己不聋,说那么大声吓唬谁呢。 “什么,昨天我们就注意她了,怎么可能今天抵达。识相的把人交出来,我们会考虑放你自由,不然你将面对数十万的军队围剿。” “这是威胁吗,有本事的来我手上夺吧。”严涵见对方竟然拿官方吓唬自己,发自内心的不干了。“严涵,他们不是你的对手。最前的人是斗将只有七成功力,后面四人是斗宗,有八成半的功力。”在严涵说完话后,脑海的小辛将面前五人现在的状况报了出来。 严涵有了小辛的汇报底气更足了,硬板不好踢,软柿子捏捏总可以吧。也不管犯踌躇的五人什么底细了,严涵一道漂亮弧线发了出去,在斗气飞升中,双腿如撞钟木踢了过去。“噗噗噗”斗气划伤肉体的声音。“咚咚咚”人体着地的声音。做完所有的动作,严涵迅速后滑,接住了要倒地的女孩子。 旁边围观的人看着这个出手迅速的英俊男子,快速的躲在了道路两边。严涵将剑插回剑鞘,双手环抱将女孩子抱进了坏里。双腿发力,斗气成翅膀行展在腰间,几个起落到了客船。被踹倒在地的五人这才清醒过来,手捂着伤口爬起来,恶狠狠的看了客船一眼,满心不甘的向城内跑去。 跳在甲板上,严涵立即将自己的斗气向女孩子的身体内输入。随着严涵斗气的输入,女孩子不仅未现醒来迹象,满脸还显出了潮红,口中还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严涵立即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小心的抱着进入了自己的舱室。 “小辛,刚才怎么会出现那种状况?” “严涵,你那样做没错,错就错在你用错属性了。刚才的情况你看见了,她是火属性,你是水属性,你用你的斗气给他疗伤,只怕会越治越重。” “你孩子怎么不早说,出状况了你倒讲起来。说吧,现在怎么办?” “将你吸收的天地灵气输入到她体内,最好是与丹田周围皮肤接触,这样稳定性很大。” “什么,皮肤接触,还是那里,你想害死我,这女孩子一旦知道会追杀我的。” “抱歉,我不会考虑性别问题。你若认为你能在输入时不伤及其丹田就不用皮肤接触。”“小东西,还真会找难题。”严涵陷入两难。皮肤接触,一旦女孩子醒来指定不依不饶;不接触自己没把握,说不定会葬送其性命。 严涵一发狠,不依就不依有什么。闭上双眼,右手伸入女孩子衣内,找到丹田位置,全身运动起来,一股股灵气不加过滤直接进入严涵身体。严涵将这些灵气分散成小细流,慢慢的轻柔的过渡到女孩子的丹田中。正在严涵辛苦引流时,女孩子睁开了双眼,怔怔地看着将手伸入自己衣物的色狼。“啊”一声大声喊叫,睁开双眼的严涵,入目的就是怒目而视的女孩子。 第四章 抵达鱼跃码头 严涵见女孩子醒了,马上将手从女孩子身体上拿开。 “你叫什么,没看见我正在给你疗伤吗。”严涵红着脸,故作镇静的说道。 “你、你将手伸到我衣服内。你这个大色狼。”女孩子双腿一缩成抱膝状,小手指着严涵,大声的骂了起来。 “你有点良心好不好,是我将你从追杀者的手中救回来的。” “我让你救了吗,我向你请求了吗,你见他们伤害我了吗?” “……”严涵听到此话为之语塞。 “你现在既然醒了可以离开了,我可不想做了好事还被人指责。”严涵马上想出了对策。 “你对我动手动脚,就想这样将我赶走,你想得太好了。你要对我负责,对,负责。” “啥,负责?我说小姑娘,你感受一下你受到伤害了吗,我没有欺负你啊,凭什么要我负责。我救了你,你不对我说声感谢也就算了,竟然还想让我负责,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嗯,嗯,妈,有人欺负我。”女孩子见严涵面带怒意赶自己走,趴在膝盖上哭了起来。 “不是,你怎么哭了,我不赶你走了,你愿呆着就呆着吧。”严涵见女孩子哭得凄惨,赶忙相劝。 “真的,我可以住在这里,谢谢啊,你可以出去了,我想睡一会。”听到严涵的话语,小姑娘迅速地抬起头,满脸惊讶,而眼中闪着狡狯。 “啊,啊。噢。你睡吧,我出去。”严涵看着女孩子转换如此快还有些不适应。 “小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严涵给小姑娘带过门,马上询问起辛守樱。 “严涵,遇事要冷静。你没注意到,你说话时已经失去理智了吗?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对事情做出正确判断吗。在这女孩子醒来时,确实是很吃惊,而后她就冷静了下来。她说的每句话都是将你往里面绕,包括她的动作。她的哭不是假的,但不是因此事而发。” “还有这种事?小辛,你又是怎样判断的?” “记住,我与宇宙思想相连通,而人的思想隶属于宇宙思想。” “你能将这种办法教与我吗?” “可以,等你修习了全部魂决再说吧。” 严涵坐在甲板上看着慢慢到头顶的太阳。自己旅程还没结束,就拉上了这么个累赘,还是会丁点魔法的累赘。若是她真赖上自己,以后有的活干了。在甲板上等了近一天郡城的人也没有人来找严涵的麻烦,不知是放弃了还是另有打算。 等到太阳西落,船客皆归,客船起航,严涵才慢悠悠的来到舱室。严涵在门上敲了两下,门内没有动静,侧耳倾听门内呼吸紊乱显然是不愿搭理自己。轻轻的推了下门,门没锁,轻轻的打开一条缝,将脑袋塞了进去。 还好,女孩子坐在床上,没有对自己发动突然袭击,可睁着怒目看着自己。严涵很轻微的将身子挪进了舱室,却没有关门。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这是我的屋子。你睡的是我的床,盖得是我的被子。” “我知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别人追赶吗?”女孩子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别告诉我,我不想听,我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离开。” “你猜啊,我就不告诉你。不过我会将我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追赶我告诉你。” “别,千万别讲,我还想多活两天。” “不想听也得听,不然我会说你非礼我,让全船的人都知道。”小姑娘说出了一句相当重的威胁,可严涵岂会在乎。 “你想说就说吧,我洗耳恭听。”严涵露出一副你随便讲,我不一定认真听的表情,显得很不在乎,说完随手关了房门。 “我是一个精灵,还是元素体精灵。”说完这句顿了顿,严涵露出很吃惊的样子。对于对面之人是精灵,严涵早就知道。吃惊就在这元素体上,元素体是什么东西,严涵不懂。 “昨晚无处露宿,我只得躲在了一家大户人家的花丛里。起初还没事,到天明时,我犯困了。被他们家人发现,其中有个轻佻年轻人竟然非礼我。无奈之下,我将其打伤了,后来就有人追赶我。” “就这些,和没说差不多嘛。你为什么来到此地,为什么是独身一人?讲讲,我听听。” “我不告诉你。”“谁稀罕听,叫什么总能说吧,以后想怎样,是赖着我不走,还是大道通天各走一边?” “你看我是有地方呆的样子吗?我叫灼炎,你叫什么?” “严涵”严涵露出不出我所料的无奈表情,随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她说的是真是假?”“真”在舱内陷入安静后,严涵问起了小辛,小辛回答很肯定。 严涵几不可闻的点点头,打开门走了出去。他要去找客船老板,再租一间舱室,他可不敢和小姑娘住一间屋子,不知别人底细共居一室很危险的。跟客船老板一打听,严涵彻底死了心。“人员太紧,没有空房子了,就连控制室都住进了人。”没有就没有吧,大不了根那灼炎住一块,严涵下了决定。 回到舱室,也不管灼炎诧异的眼神,将床单从灼炎身下抽出来,往地上一扑,身子一躺,进入了假寐。 “严涵,有点绅士风度好不好,你怎么能跟我在一个屋子里呢?你快出去。” 严涵可不理会灼炎的一套,只当没听见。怎么没动静了,严涵很好奇的睁开眼。在自己面前,一双大眼正在看着自己。 “灼炎,你干什么想吓死人啊。” “叫你不理人家,现在怎么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刚才聋了呢。” “小辛,刚才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身上没有任何气息,也没有魔法波动?” “她的精神力不错,并且与火元素有很好的契合度。她用精神力控制了元素的流动,从而让你感受不到向你靠近。你是水属性,不可能感受到火属性的轻微波动” “她若杀我,你也不会给我提醒吗?” “严涵,我是以你的意识存在的,你死即我亡,你说我会在你真正生死危机时撒手不管吗。” “灼炎,没办法,没客房了。你就别那么多讲究了,早早睡吧。” “哼,老实点,小色狼。” 一夜无话。 在以后的时间里,严涵总算在灼炎的口中套出了真相。灼炎,北公国区森林中的精灵,在人类猎捕中被捕,到入洋口码头侥幸逃脱。身世很清白,几乎不懂人情世故。之所以耍赖跟随严涵,首先严涵看起来不像坏人,不像坏人的理由就是容易脸红。其次严涵有钱,可以免费食宿。 严涵跟灼炎讲明了自己要去做的事情,并且时间的不确定性。灼炎竟然毫无考虑的就回复愿意追随。严涵真怀疑灼炎是不是跟着自己有特殊的目的。而小辛回答说没问题。没办法,跟着就跟着吧,何况严涵有能力搞定灼炎所有的行动。 在严涵和灼炎每天的吵嘴中,客船抵达鱼跃码头。 第五章 心恋天地久,永生挚爱液 第一章 终于回来了,魂牵梦绕的地方,心灵牵挂的地方。严涵等客船靠了岸,呆呆的看着忙碌的码头,却无下船的迹象。灼炎看着表情特殊的严涵,拿手肘拐拐。 “严涵,你一直想到此地,为什么不赶快下穿呢。你眼中是眼泪吗,你不会哭了吧。真不害羞,你一个孩子竟然哭了。” “走咱们下去。谁给你说我哭了,那是海风吹得好不好。” 灼炎跟着神情激动地严涵,下的客船。一站到陆地,严涵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哗哗的流下,眼泪浸湿前襟仿若未闻。灼炎牵着严涵的左臂,抬着头看着这个突然心情表露的男子517Ζ,竟再没有了挖苦的话语。刚下的船船客,奇怪的看着这对莫名其妙的伤心人。 衣袖一抹眼泪,严涵拉着灼炎向一艘战船走去。这艘战船上,高挂着太阳旗,在海风的吹袭下砰砰作响。在战船边严涵停下了脚步。在严涵身侧的灼炎迅速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气,在杀气中还有勇往直前的气息。 “严涵,这就是你要找的地方吗,你跟他们有仇?” “呆在这,没我召唤不要到船上。”严涵没有回答灼炎的问题,而是很郑重的下达了命令。 团团银紫斗气从严涵身子内窜出,将其包裹,现在严寒看上去就如同彩色的虫卵。彩色虫卵腾空而起,彩色佩剑出现在虫卵外。刚试图阻挡的护船武士,在弧形斗气的挥动中,身分两半。 “马上将你们的主事之人找来,限你们三刻钟,时间过,共葬此处。”在虫卵中传出很是果敢的声音。一人听到此话后,看看正在流血的尸体,侧着身子向船头移去。彩色弧形现,人分两处。 “用你们的报警装置,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随着话落,一束强光在战船上冲天而起,在空中形成巨大太阳状,在太阳的正前方有一巨大叹号。不多时,手持魔晶枪械的一队武士围住了战船,在最前面的华丽装矮男人脱众而出,登上了战船。而这个矮男人就是严涵的旧识亚尔带。亚尔带一塌战船,一股血腥气扑鼻而来,随后入目的就是彩色的虫卵。 “是,斗帅,还是一脚踏进斗王层次的斗帅。什么时候我们得罪这种强者了,不会是缺了什么东西来找茬吧。”亚尔带一看到船上情形,马上思考起来出现此情况的原因。 0奇0“尊贵的斗帅阁下,不知是什么原因导致您生如此大的气。若是因为买卖关系,我可以给与您满意答复。若是我不能解决的,侥幸在大陆有一定地位的骄阳商会,会派主人给与您回复。”亚尔带在言语中寄给足了严涵的面子,也把商会的大旗挥了出来。 0书0“亚尔带,多年未见你还是如此的会说话。今天我不找别人就找你。” 0网0“尊贵的阁下,能让您挂怀真是亚尔带的荣幸。只是我们曾见过面吗,您找我又所为何事?” “哈哈哈,亚尔带真是贵人多忘……”严涵不等说完,已经向亚尔带飘去。不等亚尔带释放出保护罩,彩色佩剑已经呆在了其脖颈处。 “老实的跟我走吧,带我去个地方。”不等亚尔带张嘴,严涵已经说出了要求。 “尊贵的阁下,您到底要做什么,我可是骄阳商会的会长。” 严涵没有回答其问题,一手持剑一手推搡着亚尔带下了战船。围在战船边手持武器的武士迅速的围了上来。 “灼炎,将他们给我解决。”卸去了防护罩的严涵下来船,第一句就是召唤灼炎。一团团火球从天而降,让些武士沐浴在烈火中,一声声惨叫从火团中传出。推着亚尔带,抱着魔力透支的灼炎,离开了码头。 到一僻静处,严涵停下了脚步,他要寻找一个地方将灼炎安顿下来。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的魔力竟然这么弱,区区几个火球就将自己放倒了。看着身前安静呆着,不知想什么鬼主意的亚尔带,严涵手起剑把落,亚尔带昏倒在地。严涵将亚尔带藏在一处货箱后面,用绳索捆绑了,这才抱着灼炎向慈心的小屋子走去。屋子已经漏了房顶,错综复杂的蜘蛛网装饰着角角落落。清扫出一片安静的地方,严涵再次将自己的手伸入了灼炎衣服内。随着灵气的输入,灼炎白皙的脸庞慢慢变得红润。不等灼炎睁开眼,严涵就拿掉了手。 “严涵,你是不是又摸我的身子了?我感觉到了”灼炎醒来第一句就是对严涵的疑问。因为透支的缘故,声音很轻。结合白皙的脸蛋,说不出的可怜。 “怎么会呢,我可是很老实的,你看我脸没有红吧,这就说明我没有那样做。你能醒来,完全靠你的坚强。” “是吗,我感觉错了吗。我真是没用,小小的魔法竟然再次让我昏了过去。严涵,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呢,灼炎是最厉害的,那些人现在还在燃烧呢。灼炎,你在这好好的休息,我去办点小事,很快就回来的。” “啊,严涵,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没用,不愿搭理我了,让我跟你一块去好不好?” “你现在身体不好就需要好好的休息。乖啊,回来是我给你带好吃的东西。”严涵尽量的让自己很温柔,很体贴。 “不行,你不能走,除非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很难吗,能在短时间做完吗?若是时间允许,我现在就做,若是暂时完不成,以后我一定做完。” “用不了几分钟的,你看到我手心的液体了吗,将它放在手心就行了。” “小辛,她手心是什么,会不会牵扯自由。” “严涵,你放心的拿吧。那东西就如同小型传送阵,对你百利无一害。” 严涵半信半疑的拿过那滴液珠。液珠一接触严涵的手指,迅速的消失不见。而在严涵和灼炎之间出现蓝红两种人形色彩,两色慢慢混合、压缩,最终变为深红色的心形。心形慢慢膨胀,爆破,洒落的红雨将两人包裹起来。 等严涵感觉到脑海突然多了东西时,外面的包裹已消失不见。再看灼炎时,只感觉来自灵魂的疼痛,心中透着无尽的心酸疼惜。 “小辛,刚才的那是什么,为什么我看到灼炎现况,没来由的难受。” “恭喜啊严涵,你得到了来自精灵的‘心恋天地久,永生挚**’” “啊,这就是你所说的百利无一害,我怎么感觉是陷阱呢。” “幸福不知,爱恋无知,有时不惜,失时痛心。与你没有可讲的,自己慢慢体会吧。” 忍住心中的痛,严涵坚定的出了屋子,提了亚尔带向船厂的方向赶去。 第六章 亲情再见时 围观战船掳人的民众正互相谈论着慢慢散去,而当他们看到严涵和亚尔带的特殊组合又聚拢了起来。他们跟在严涵的身后,津津乐道的谈论着前面之人的霸道、强横。走过货箱堆,穿过码头忙碌的现场,两人组合向码头的东部走去。远远跟在后面的人谈论着猜测着他们的最终去向。 走了近一个小时,长期保持一个姿势的亚尔带开始出声讨饶了。 “尊贵的大人,您要到的地方就在前面1000米处,您是不是现将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的血脉就要郁结,实在受不住了。” “受不住了?当初你将我们从生归岛强掳至此地,我们年纪幼小可会受的?想想我们受得苦楚,得到的待遇,你现在所受的这些还能算是惩处吗?” “啊,您是?” “对,你猜得不错,我就是你们从圣归岛带到此地的。想想你们给我们家、我们岛带来的灾难,你现在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能洗刷你身上的罪孽。可是,现在我不会杀你,我要将你换回我的爹娘。我告诫你,等会你可要老实的听话,不然船上之人的下场就是你的下一刻。” “大人,我明白,我一定照你说的去办。” “真是不出我所料,越是有些地位的越怕死。在面对死亡时,表现的都是相当没有骨气。”严涵盯着前面越来越清晰厂房,默默地想道。 “严涵,在前面没有多少人。这些人最高层次在斗宗左右,你可以快速的执行救人任务。有一点提醒你,有数百人的队伍正向这靠近,他们中有与你同层次五人,你要想小心应付。”在严涵观察形式时,小辛的声音响起。 “他们来的可真快,我的快些行动了。” 就在严涵离厂房几百米时,一声雷声在高空中响起,在雷声中携带的威压将亚尔带压迫在地。在雷声响起时,严涵的心脏处传出剧痛。捂着心口,忍着剧痛,无视脸颊流下的汗珠,再次将亚尔带提起,迅速的向厂方走去。 “严涵,刚才是一股强大的天地能量,它好像来自于西北方向。这股能量很巨大,直接切断了我的灵魂感知。你心脏剧痛应该是灼炎出了什么事情,忙完此处你要快些赶回。” 在严涵心痛稍减时,小辛的声音再次响起。 “灼炎,怎么会是她,我的快些行动了。”在小辛说完后,严涵作出了决定。“亚尔带,快带我去船厂修理处,找到腿有残疾的蓝木/西甲,还有他的老婆翠云/西甲。别耍花样,别忘记你的脑袋离剑很近。” “大人,您是……” “别乱打听,快些走。” 跟着亚尔带一阵疾走,一处关卡堵住了两人的去路。不等守卫的武士,反应过来。严涵已经腾空而起,紫气现,剑芒出,人亡。站在关卡外的亚尔带看着这残忍的一幕,低叹一声,双眼一眯,轻轻的摇动着脑袋,甩去了脑中不该有的想法。 “刚才是不是还想着启动船厂的自卫装置,我再次告诫你,再有类似的想法,你的下场比他们毫不带哪去。”转回身子,朝亚尔带走来的严涵远远地说出了此话。 “砰砰”已经身首分离的武士这时才受到大地引力,陆续摔倒。牵着亚尔带进入船厂,海面上穿梭的船只迅速的进入了眼帘。 “亚尔带,此处就是栏目呆的地方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他们都去哪了?” “严涵,有数十人从前方赶来,那几名斗宗就在其中,小心防范。”不等亚尔带回答,小辛已经汇报了敌人的情况。严涵抓起旁边的木箱,迅速的拆解成了木楔子。不等亚尔带回答严涵问话,匆忙的脚步在厂房内传出。不多时四十几个人出现在厂房门口,并快速的站定。他们首先看到了被劫持的会长亚尔带,并且脑袋集体转向劈木楔子的严涵。 “这位朋友好有威风啊,竟然劫持我会会长,不错不错!朋友是不是个一个解释?兄弟们还看着干什么,还不给会长松绑。” “你们真是够自觉地,有人让你们过来吗,你们难道不知道亚尔带是我的奴隶了,也不看看我手中的是什么?”严涵见有人向前走,就是一阵提问。 “妈的,拿木…” “嗖嗖嗖”数百只木楔如利剑般插入了人群,四十几人集体倒地,其中有一半的人在不同部位插着木楔,楔子底部汩汩地向外冒着血。 “他妈的一群笨蛋,见了人不提高警惕,竟然还敢攀谈,真是活得太腻歪了。”严涵也不管亚尔带了,提着剑向人群走过去,一边走还一边摇着头感叹。五人在严涵靠近时同时跃起,手中利剑组成庞大弧形,向严涵挥来。 “唉,总有些人自作聪明,给我倒。”严涵见这五人腾起,竟然没有做出任何姿势,任他们肆意为之。 “砰砰”腾起五人身上的斗气迅速的内敛,自由落体坠落地面。“不要想得太简单,我会傻到只用几块木头抵抗你们,看来研制的‘斗气封锁胶’效果还是可以的。”一个巨大圆形紫气盘在严涵手中出现,数十声惨叫响起。而看着这幕的亚尔带只得在心中感叹,自己的武装力量的薄弱。 解决了这些武士严涵拉着亚尔带迅速的窜进了厂房内。在厂房内有一湾内湖,在内湖内停靠着数百大小不一的船只。在岸边上一拉溜的做工案板,几百名光着膀子的大汉正用刨子刮着木板。一阵熟悉的味道吸引了严涵的注意。在内湖与大海的连接处,一个棚子内正向外冒着白烟,严涵刚闻到的气味正是从此处传出。 严涵拉着亚尔带身上的绳索,呆呆的看着棚子的方向,一步步的向那走去。这些光着膀子的汉子朝严涵瞅了一眼,迅速的将脑袋扭了回去,而他们背上的红色印痕见告了他们遭受的摧残。 离那棚子越近,严涵走得越慢,到棚子只有几步时严涵停了下来。肚腹内心脏已经不受控制了,“咚咚“的刺激着严涵的心神。眼眶内的眼泪,打着转试图跳出眼皮的束缚。严涵最终还是迈出了第一步。 掀开垂着的门帘,站在了门口处。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老人,光着膀子,穿着短裤,正拿着木棒子搅动着锅内的液体。停下时,一瘸一拐的走到材料架上拿些材料,回来扔在锅内,再拿起棒子慢慢的搅动。 看到了这些,严涵已经能够确认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严涵慢慢的走上前去,拿住正在搅动的棒子。“你们不要催行吗,胶还不到火候呢,再等等,嗯,等等。”很苍老的声音从老人口中发出。老人继续搅动,可棒子夺不动。慢慢的转过身子,一个很是漂亮的小伙子站在自己身后,他的手中拿着自己熬胶的棒子。 老人看了看严涵的服饰,腰上的佩剑。很自然的就要躬身行礼。 严涵“嘭”的跪倒在地,眼睛直直的看着很是苍老的爸爸。“爸,涵儿回来了。”到此时严涵已是泣不成声。老人听到此话如炸雷在耳边响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丁点自己孩子的痕迹,很可惜他什么都么有发现。 “你是,是严涵?圣归岛的严涵?” “爸,是我啊,我是严涵/西甲啊,爸,你不认识我了?” “我的孩子啊,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蓝木靠到严涵跟前,紧紧地抱着孩子的脑袋,眼中浊泪滴落在严涵的发梢。 蓝木牵起孩子,仰着头细细的打量着。刚擦干的泪水顺着脸颊再次流下。 “爸,我妈呢?她怎么没有在这里?” “孩子,你妈被人抓走了,具体到哪,爸也不知道啊。我真是个没用的男人,竟然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蓝木边说着边蹲了下去,眼泪再次流下。 “爸,你别自责了,现在涵儿有了本领,一定会找到妈妈的。爸,咱们离开这吧,咱们回家。”严涵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扶起爸爸。 蓝木穿上粗布衣服,随着严涵出了屋子。等的焦急的亚尔带这时正张望着屋子,见爷俩出来,迅速的赶了上去。 “你没逃走啊,很聪明吗。我爸没事,我先留下你的小命吧。不过,知道我妈现在在什么地方,说话不方便那个。”严涵在说话时看了看身边的父亲,他动了动嘴唇却没说话。严涵将话语说完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大人,那是你母亲吧。她现在很好,在屠先家族担任大小姐的授课老师。” “什么,我妈当老师。亚尔带你可不要欺骗与我,你知道后果的。 “我哪敢呢,屠先家族大小姐也是嘴巴不方便,所以家族的人将你母亲买去给她做伴的,老师只是好听的说法。” “那麻烦你再走一趟吧,我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不麻烦,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至于好处就不用了,算是我给两位老人的赔礼了。” “也好,你先将外面的人打发了吧,我不想再沾血了。” “大人,外面的人,什么外面的人?” “走吧,跟我瞧瞧就知道了。” 牵着亚尔带的绳子,扶着自己的老父亲,穿过长龙般的案板,出了车间。一出车间,几十人围了上来。在关卡的阻拦下,大部分武士圈在了外围,他们正抬着头向里张望。 “亚尔带交给你了。”严涵从旁边超过一条板凳让父亲坐下,自己抄着手笑眯眯的看着这些良莠不齐的队伍。 “都他妈的不用干活了,围在这干啥呢,快快散去。” “会长,我们听说有强敌来犯,特不放心您的安危。此人劫持会长实是罪大恶极,只要您一句话我们马上将此人剁成肉酱。” “怎么着,我的话不管用了是吗,快快散去。” 这些人看了看被捆绑成麻花状的亚尔带,再瞧瞧没事人的劫持者,悻悻的退了出去。 “亚尔带做的不错,我不会亏待你的。现在你就自由了,不过你的带我找到母亲。”严涵说这话,手上斗气窜出成火苗状,将亚尔带绳上的绳子烧断。 “大人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完成此任务。” 在亚尔带的带领下,严涵父子向屠先家族走去。 第七章 前世的亲人 经过武士组成的人墙,无视怒火冲天的眼光,亚尔带带着严涵父子一直往北走。听亚尔带的说法此次要走五天才可到达,严涵不得不出资购买了[奇]一辆马车,让父亲[书]乘坐。亚尔带很可[网]怜的成了马夫。“马夫就马夫吧,总比丢掉性命要强得多。”亚尔带挥动着马鞭默默地想。马车穿街过市,遇店住店,遇船摆渡,很是充实。按严涵的想法,自己直接过去将母亲接过来就行了,可回头想亚尔带靠不住啊,一旦再将老父亲拐走了,那自己这要成大罪人了。老爷子年纪大了,可受不了这一路的颠簸,只得走走停停了。 在第五天时,这只三人队伍终于抵达门龙城,亚尔带所说的屠先家族就居于此地。缴纳了入城费,马车快速驶进城内。找了一个客栈,将父亲安顿下来,严涵约着亚尔带出了客栈,向屠先家族走去。 如同城墙般的院落矗立在街道的左侧,红红的紧闭大门阻挡了一切外侵的势力。门墙处理的两尊怪物石刻根是凭空增加了屠先家族的威风。如同所有大户人家的摆设,在大门的正底站着两个武士,武士站的很是挺拔,好像昭示着家族开的不菲薪水。严涵和亚尔带绕着院墙走了近五个小时才转回到原点,在这过程中只发现了两个出入口,前门后门,且都有武士把守。想混进院落有些不切实际。严涵只得带着亚尔带回到客栈,三人边吃东西,边商量着对策。 院落内,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和一名十三四岁的纯美少女玩耍,玩的东西很简单,是蚂蚁比赛。比赛的乐趣引得少女不住的大笑,可喉咙的缘故发不出声,只能听到口中“咯咯”声。声音发不出来倒是无妨,脸上的纯真笑意却是很能感染人,让人不自觉地会欢欣鼓舞。一名穿着侍女服饰的姑娘,走到了这两人的身边。脸露鄙视的看着这对哑巴。见无人领会自己,狠狠地跺跺脚,闹出了动静。见少女抬起了头,侍女作出了动作。她的意思是家里的主人召唤了。少女将嘴一撅,很不情愿的扔下摆弄蚂蚁的树枝,朝翠云姑姑看了一眼,无奈的跟着侍女走了。剩下的女人看着少女的背影会心一笑,两人相同的身体情况,很容易就打闹在一块了,她已将少女看成了自己的孩子。随后脸色阴了下来,她知道家里的主人很是不待见这个孩子,一旦心情不好时就会来召唤她。打骂是经常的事情,跪在地上一天一夜也曾经做出过。想到这个女孩子,不自禁的就想到了自家的小子严涵。这小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在外面吃亏,有没有长大。翠云从没有将孩子想更坏的方向想,不是乐观,是不敢向那方面想。 严涵吃完了饭正跟父亲向房间走时,一个喷嚏打了出来。严涵只感莫名其妙,自己从不感冒,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爸,您看我的想法行吗,我今晚就想去看看,确定一下我妈是不是真在里面。若是真在就把她带出来,咱家好团聚。” “孩子,你若是做了决定就去吧,爸爸不拦你。但你必须安全的回来,即使救不了你妈妈,也要回来听到没有。” “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没事的,我先去处理了那个家伙。” 严涵来到亚尔带的房间内,不等他说什么,已经一个手刀过去,亚尔带昏厥。用两根绳子很仔细的将亚尔带捆绑了起来,之后扔在了床上。自己开门出去,准备晚上用到的东西去了。 少女跟着侍女走到了前厅,在一处大屋子前停了下来。少女很害怕这个爹爹,爹爹经常的惩罚自己。她喜欢和翠云姑姑呆一块,喜欢姑姑的慈爱,喜欢姑姑的关怀。见小姐停了下来,侍女对着小姐的胳膊就是一扭。少女吃痛,只得硬着头皮推开房门进入了屋子,走到书桌前停了下来,忐瑟不安的等着父亲的教导。在书桌后面坐着的三十多岁的英俊男人抬头看了自己的孩子一眼,脸现轻视状。 “今天噶新罗家族六少爷来提亲了,我应准了,回头让翠云好好的给你收拾收拾,三天后就嫁出去吧。我会另行通知翠云,你做好准备就行了。我乏了,你出去吧。” 少女没有看父亲一眼,转身开门走了出去。屋内的男子看着孩子的背影,低叹一声,喃喃的说道“虽然这六少爷毁了容貌断了下肢,不过看在我的面上应该会好好的对待欣卡雅。像欣卡雅也就这种人回去了。唉,这也算了了我的心病了。” 少女一出父亲的房子,眼泪就流了下来,快步的跑向后院。翠云看着泪珠滴落快速奔跑的欣卡雅,赶忙的掏出了手绢迎了上去。欣卡雅头在姑姑的怀中,眼泪流的更加厉害,直把翠云的肩头打湿。待欣卡雅哭声渐止,翠云将两人分开了。一阵手势过去,欣卡雅打着哭腔回了过来。 “孩子这是怎么了,咱别哭了,快给姑姑讲讲。” “姑姑,父亲让我三天后家人。嫁给那个噶新罗家族的的魔鬼,我好害怕。” “孩子别怕,这里还有姑姑呢,咱们想个法子逃过此次劫难,你看好不好。” “嗯,我听姑姑的,姑姑最有办法了。”小姑娘在看了翠云的手势后,反泣为笑。 “对,姑姑最有办法,姑姑一定给卡雅找个自己相中的郎君。”翠云在安慰欣卡雅时,心中慢慢的犯了愁,自己上哪里去想办法啊,只得挨一时是一时了。 翠云牵着欣卡雅的手,将她带到了闺房中,似模似样的谋划起来。欣卡雅竟然看得津津有味,还不知这是在讲故事,并不是逃婚策略。有人将翠云叫了出去,说是老爷有请。翠云谈话时还没感觉到怎么样,再次出来时已是明灯高挂了。翠云这时才意识到,还没给欣卡雅做饭,只得匆匆向厨房走去。 一个黑影在高灯的照耀下一闪而没。严涵蹲坐在假山的底部,倾听着四处的动静。四周很安静,无一丝的声响,这同自己感受的差不多。严涵再假山之间左右穿梭,他要去寻找女眷的住处。可这院子也太大了,转了进半小时了,也没有闻到一丝女人的脂粉味。严涵现在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一处雄性居住地。绕过前面的树丛,很小的单独分割的院子出现了,严涵终于闻到了女人该有的气息。腾空起跳进入院子,院子空空如也。院子内的屋子开着门,明亮灯光照在院子内,屋内没有人的气息。 严涵可不会错过任何发现蛛丝马迹的机会,迅速的进入了屋内。正在严涵不着痕迹搜查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严涵打量了屋内的摆设,看准了床底,迅速的扑了进去。严涵刚藏好,携带着女人体香的欣卡雅走了进来。 欣卡雅狠狠的多了跺脚,借着灯光比划了起来。熟习哑语的严涵对欣卡雅的动作尽收眼底。 “姑姑这是上哪了,怎么还不回来呢。不会是爸爸惩处了她吧。” 严涵看到此女熟习哑语,并且提到姑姑,再结合也二代的言论,看来自己找对了,此处就是妈妈的落脚之地。但她说遭爸爸惩处是什么意思,难道妈妈在此处遭了难。严涵向外挪动下身子,从床单缝隙向外望去,只这一眼,严涵如电击般颤抖。外面的女孩子,她像自己的前世亲人,在畸形儿防控中心照顾自己六年的许倩。 第八章 拔锚起航,目标故乡 (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有什么都可以,尽管来吧。) “她怎么也来到这个地方了,不对,年龄不合适。只是样貌相同,她孱弱的样子和许倩不同。许倩是巾帼型,她是小家碧玉型。造物主真会够厉害的,竟然出现这种事情,不会冥冥之中,让我回报前世的恩情吧。”严涵平息了心中的激动,忍住满脑子的疑惑,看少女的下一步的动作。 门外传来脚步声,严涵闻着气息有些熟悉,只是感觉很模糊。正焦急跺脚的的欣卡雅,脸露喜色,快步的跑了出去。不多时,欣卡雅牵着一妇女的袖子走了进来,妇女手上端着饭盒。躲在床底的严涵,看着进屋的妇女,满腔的激动再也忍不住,噌的站起了身。 “嘭,咔嚓”严涵身上的双层床,在严涵的暴力冲击下,肢解了。真亲昵的两个女人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他们被床底下突然冒出的男人吓住了。 严涵三步并作两步,迅速的窜动翠云的跟前。双膝一弯,“嘭”跪倒在地。 “妈,我是涵儿,我来寻你来了。”正处于呆滞中的翠云,突然听到此话,浑身一个激灵,食盒落地。翠云仔细端详着眼前自称“涵儿”的男孩子。在孩子的眉宇间依稀可看到孩子幼时的样子。 “你是,是严涵,西甲村的严涵?”翠云一阵比划 “妈,孩儿长大了,你不认识孩儿了吗,我就是严涵/西甲啊。”严涵直接比划了过去。 翠云紧紧地将严涵拥在怀内。旁边看着的欣卡雅,感受着这对母子的深深感情,眼泪长流。翠云一阵比划,严涵看到母亲的收拾站了起来,任母亲细看。 翠云好好的看了一阵,这才记起旁边的欣卡雅。指着严涵,对着欣卡雅一阵比划。 “这就是我给你提起的我的孩子,严涵,他可只比你大一岁啊,在过两个月零五天整十四。”欣卡雅看着眼前长相可比女孩子的严涵一阵羞涩,红着脸将头扭向一边。 翠云提起袖子将严涵眼中及脸颊的泪水擦干。拉着两个孩子坐在了椅子上。欣卡雅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去,低着头,默默地想着心事。翠云将落地还未洒落的食盒捡起来,放在了桌上,将饭菜一一端出,摆了起来。 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翠云对着严涵一阵比划。 “孩子你是怎么到这的,没有被人发现吧?” “妈,儿子虽然不才,可伪装起来不被人发现还是有十成把握的。”严涵在说这话时,脸上是满满的自信。 翠云对着欣卡雅又是一阵比划。 “小雅,你是想呆在这个地方,还是跟着姑姑离开?”欣卡雅脸现焦急,一阵手势。 “姑姑,我不想呆在这个地方,我怕我爹爹,我怕他会将我嫁出去,让我跟你们走好吗,只要你不嫌弃我,上哪去都行。”随着比划,欣卡雅再次泪流满面。 一阵手势过后,翠云将欣卡雅拥进怀里,慈祥的为其擦干脸上泪水。 吃了东西,严涵问起了要不要给这家人留下信息,说是欣卡雅已被人带走。翠云和欣卡雅一商量,欣卡雅死活不愿留下只言片语,说是讨厌这个家,讨厌这里所有的人。没有办法,严涵只得尊重她的意见。严涵身上窜出银紫斗气,携了两人,越墙而出。 带着二人回到下榻的客栈,见到蓝木,三人又是一阵泪雨。严涵哭过了,也笑过了,该去处理亚尔带了。房门仍关着,里面的气息很微弱。进门,严涵就看到了那仍呆在床上捆绑的亚尔带。 在处理亚尔带的问题上,严涵有些为难,杀了他吧,很简单一剑的事。不杀他却有很多好处,单鱼跃码头,严涵就不好对付,毕竟要保护四个人。过了鱼跃码头,出海的船只,海上的强盗,圣归岛的驻军,这些都是问题,而亚尔带都能轻易地解决。留着吧,让圣归岛的老人去为难吧。严涵作出了决定,剑出,绳落。 出了亚尔带的屋子,严涵就看呆了坐在台阶上的欣卡雅。小姑娘正支着下巴,看天上的月亮,脸上不惊不喜,不知在想什么。 严涵走到她的跟前,一阵比划。“欣卡雅,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进屋子?” “我还没有屋子呢,姑姑和叔叔睡,我没有地方可去。” 严涵一拍额头,自己将这件事给忘了,还没给小姑娘安排住处呢。严涵赶忙去找店主,很遗憾的客房已满,柴房也安排人入住了。没办法,严涵将小姑娘领到了自己的屋里。 “你睡这里吧,被褥都没有用过,很干净的。” “我睡了你的房子,你怎么办?” “哥哥自有办法,快些睡吧。” 严涵躺在屋顶上看着闪闪的星星,被云层时时挡住的月亮,久久无法入睡。爸妈已经被救了出来,现在只剩下灼炎了,若是灼炎愿意,我们将齐赴圣归岛。远离尘嚣,远离仇杀,远离亲者离散的伤痛,远离一切烦恼和无奈。既不能入睡,严涵就修炼起了斗气。夜里的露珠,慢慢的打湿了严涵的衣服。东方的鱼腹白照亮了严涵英俊的脸庞。银紫色的斗气充斥着严涵的丹田,洗涤着渐强的肉体。 外面已经传来了吵闹声,要出外行走的商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严涵睁开眼,自己的斗气又进了一层,虽然进展缓慢,可也是不小的成绩。从房顶一跃而下,打来水开始洗刷。 严涵这支队伍所在的屋子相继打开了房门,而当欣卡雅从严涵屋子走出时,蓝木夫妇齐睁大眼,发自内心感叹,这世界太疯狂了,刚结识就已经同床共枕了。同时心中也为孩子的魅力骄傲。两人相望会心一笑,当做什么不知道,个忙自己的了。 飞驰的马车行驶在大道上,手持马鞭的亚尔带看了左边的严涵一眼,无奈的垂下头,安静的赶车了。严涵早上找了亚尔带,给他说了自己的两条路:1,不跟随,现在将命送掉;2,跟着去圣归岛,乞求村民的原谅,永居圣归岛,不得回归。聪明的亚尔带,很快做出了决定,跟着吧,好死不如赖活着。当严涵给亚尔带透漏了四个字“我是杀手”后,亚尔带彻底的放弃了逃跑的想法。俗话说,明剑易档,暗箭难防。杀手就是不折不扣的暗箭。俗话还说,不怕贼抢,就怕贼惦记,一旦被一个杀手惦记上,那真是永无出头之日了。与其躲躲藏藏,还不如正大光明小心伺候着。 几天后,这支队伍到达鱼跃码头。兴许考虑到亚尔带的关系,在码头上的武士并没有刁难这些人。马车没有停下,严涵还要去接灼炎。 树林一如既往的平静,踩在上面发出踏踏声。直到严涵靠近树林的屋子,也没有感受到屋中有人的气息。严涵心急的踹开门,走进去。屋子没人,灼炎曾躺的地方,已被蜘蛛网再次覆盖。屋子没有打斗的痕迹,就连走动的痕迹也没有。 “灼炎这是上哪了,不可能被人抓走啊,地上没有纷乱的痕迹啊。”一想到灼炎,严涵的心撕裂般的疼痛,汗水如雨浇般的流下。正当严涵毫无头绪时,一阵风吹过,在带给严涵一阵清凉的同时,纸张挥动的声音也提醒了他。在窗上挂着一张纸,纸上说明了灼炎的去处:心恋天地久,永生挚爱人,宙宇盼相见,勿忘痴心人。落款是灼炎,在灼炎下面还有两字:“教母”。 “怎么又是她呢,她将灼炎送到宙宇去干什么。灼炎身子还没好,现在也不知怎样了。”很无兴致的走出屋子,就看到爸妈关怀的眼光,严涵赶忙的挤出笑容。 “我的朋友被人接走了,现在咱们可以回家了,回咱们永远的家。” 牵着亲人的手,登上亚尔带征调的战船。感受着战船慢慢加速,严涵突然在心中窜出很多想法。七年前到此地,父母分离,伙伴被贩卖。七年后,家人团聚,可伙伴已经蒙难多年。眺望着慢慢模糊的陆地,严涵长啸一声:我要归去,回到我的家。 (打赏,打赏,我要打赏,催更就省省吧,谢谢大家!) 第九章 变化的故乡 战船划破激浪,带走昨天的弯月,迎来了新生的朝阳,战船已经行驶了六个月。按照亚尔带的说法,现在离圣归岛已经很近了。 “这么快就到了,我来时可是经历了十个月的。”严涵听到亚尔带的汇报后,疑惑地问道。“大人您忘了,船上是载有货物的,而现在船上只有我们几个人。” “亚尔带,你所说的圣归岛变了样子,具体变成什么样子,说来听听。” “大人,我只去过一次,也就是将您捉来的那次。也后再也没有到过,给您所说的只是他们谣传的。现在马上就到了,您不妨亲自去看,也免了我的言语与您所见有出入。” 战船慢慢的驶入迷雾区,严涵脑中的小辛发了话。 “这是巨大的已破损的天地灵气收缩雾型阵,只有天地可布置。” “小辛,这是啥东西,是天地形成的?” “是天地形成的,不过根基不在此处,应是搬移至此。此阵会抽取阵内的灵气,消减阵内物体的锐气,阻隔光线,保持温度等作用。” “这么说,还是人为做得了。谁没事做这种东西,还真是够奇怪的。” 战船慢慢出了迷雾区,渐渐看清了清晰的海面。船刚冒出头,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来船可是骄阳商会的船只,请主事之人露面。” “妈的,瞎眼了,没看见飘着的旗帜。我是亚尔带,你是远征队的队长。” “啊,是会长大人啊。我是远征队其力图罗,属下恭候大人光临。”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还不快去打捞货物。” “大人,圣归岛区域已经不归我们管理了,我们也没有法子到里面打捞货物了。” “怎么回事?”“圣归岛已经有了自己的武装,我们根本进不去,只能在迷雾区打捞一些品质较差的货物。” “嗯,你们忙吧,我到里面去看看。” “大人不可啊,这些村民鼓捣出了新鲜玩意,对所有的货船有破坏作用。大人要去,我派几艘船护航吧。” “行了,这些不牢你操心了,去忙自己的工作吧。不要在后面跟随,让我发现饶不了你。”严涵所在战船穿过远征队的序列,快速地向圣归岛驶去。没有走出十海里,战船再次停下。战船被海面冒出的奇怪物件拦住了。 像是浮标的东西整齐的排列在海面上,这些浮标延伸了四五十米。远远地闻去,有一股呛人的臭味。严涵和蓝木看到这些东西,瞬间明白了远征队不敢前行的原因了。这些浮标名字叫做烈蚀[(hu)虫淬褐体,专门腐蚀一些数目和金属。蓝木的锋利木工刀,曾经沾染过此物,瞬间就被蚀穿一个小洞。这种东西平时用来制作针孔。真没想到村民会想出此种办法,来阻挡外来人的进攻。烈蚀[虫淬褐体对树木金属有作用,对藤木编制的物件没有作用,在海上的漂浮物就是藤木所做的篮子。 “蓝木一家人回来了。快把阻拦无撤掉。”严涵对着空阔的海面大声的喊了起来。不多时海面出现浩荡的渔船。在正前方的渔船上载的正是穷余村长。 “蓝木回来了,在哪呢?”穷余站在来回晃的渔船上大声的问起来,声音中透着焦急。 “穷余大哥,我是蓝木啊,我们回来了,我们回到家了。这身边的看到了吗,这个男孩子是严涵啊,你起名字的严涵。这个是我们的闺女欣卡雅,这个是记得吗,翠云啊。” “啊,还真是翠云呢,快,大家伙快把这些东西撤掉,咱们的亲人回来了。” 众渔船集体滑动,漂浮物随着船队的滑动,慢慢的出现一条通道。严涵所在船只慢慢的驶进安全区域。 严涵的船只一同船队汇合,漂浮物慢慢的恢复原位。船队分出几十艘船伴着战船快速的向圣归岛驶去。看着越来越近的岛屿,严涵的眼睛慢慢的湿润,日思夜想的地方终于回来了。而旁边传来低低的抽泣声,严涵知道爸妈触景生情了。 岛屿已经很清晰了,在岛屿的外围上垒治了高高的院墙,院墙远远地延伸出去,不知是不是绕了岛屿的一周。在这些院墙内伸出了数个黑乎乎的炮口,这里面应是巨炮之类了。数只小船快速的围绕着岸边巡逻着,船体上挂着旗帜,旗帜上述一字:圣。 发展太快了吧,整个圣归岛成了一个军事基地。船队慢慢靠岸,不等严涵他们下船。船队响起“蓝木回来了,蓝木和自己的孩子回来了,蓝木一家子回来了。等蓝木他们下船时,岸边已经围了成千上百的村民。这时严涵注意到,村民的衣服已经不是那种树木编制的了,是布匹。再看村民的身上装饰竟然出现佩剑。真是变化太大了,在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村子里发展成什么样子。这时严涵现在想明白的。欣卡雅好像很不适应这种情况,羞红的脸庞,怯生生看着列队欢迎的村民。严涵见她如此模样,伸过手拉起她的手腕,跟着父母感受村民的热情。 热情没有持续多久,众村民看见了罪魁祸首亚尔带。大家用狐疑的眼光看着蓝木的一家,眼神中不解疑惑很是明显。严涵看到大家的表情,已猜出事情一二,运了运气,大声的说道。 “现在此人是我的奴隶,是我将其俘获的,大家有什么怒火可以发泄了,当然…” 在严涵说话得当,一个炸雷在村民中响起,炸雷只持续了瞬间。严涵听到这个动静,有些糊涂,毕竟在奴隶坊感受过一次,很突然,却总在自己说话的时候,难道自己的言语触犯了什么。 响雷过后,穷余村长站了出来,在眼神中已经不是疑惑了,好像是尊敬,也好像是崇拜。 “严涵,不用解释了,你想怎么处理他就怎样处理吧。从前的往往我们不会再追究了,毕竟是过去的事情。”严涵看着众村名的大转变,更是迷惑了,刚才响雷中发生了什么,很大的疑问出现在严涵的脑海中。 “严涵,刚才的炸雷同鱼跃码头是同一股能量,它屏蔽了我的探查。”小辛的声音在严涵脑海中响起。严涵看自己的父母,他们也是满脸的疑惑,显然刚才的能量是对村民的,不是对严涵一家的。看亚尔带也是满脸的惊喜,看来他没受到影响。 “亚尔带,既然叔叔伯伯不再追究你的罪责,你就再苟活几日吧。我警告你的话不要忘记。” “大人,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的改造,一定支持圣归岛的建造。” 村民的热情还在继续,可严涵已经没有刚回来时的激动了。到底什么能量能阻止小辛的探查,到底这些村民得到了什么提示或者警告,不得而知。 曾经的家没有了,村民在原有的基础上筑造很多的二层楼,在这些二层楼上既然有t望口,在t望扣上安装了弓弩,还是强力弓弩。看现在的布局,整个圣归岛已经是一个军事据点了。在晚上时,村民给蓝木一家安排了奢侈的洗尘宴。宴席上出现的菜肴有的严涵就没见过,更甭提吃了。村民对严涵一家很是热情,其热情度就如同自家的女婿上门。欣卡雅可能是感受到到了村民的善良,彻底的放开了,在宴会上竟然翩翩起舞。 严涵还真不知道小姑娘竟有这种本事,看着她的翩翩舞姿,再配上她的容颜,欣赏起来真是赏心悦目。有几个年轻小伙子,试图上前搭讪,竟被他们的家长拦了下来。此情景被严涵敏锐的眼睛捕捉到了。虽然欣卡雅是自己带回来的,可并没有名分啊,叔婶没有理由阻拦自己孩子追求幸福啊,看来这些也是炸雷的作用。究竟真相如何,看来得找个人问问了。宴会一散,严涵就追上了略显苍老的余河。 “余河叔叔,这些年您过得还好吗?” “小严涵都长这么大了,还牵挂叔叔呢,叔叔好得很呐,你看这肚子都福成什么样子了。” “叔叔我想问你件事,今天上午那响雷响起时,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我没听清说什么。” “哈哈哈,那个啊。额,噢,没有什么事情了,我们突然醒悟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没必要在斤斤计较。”一直盯着余河脸上表情的严涵发现,余河说话时好像在听着另一个人的诉说。而小辛给予回复说是有股能量再次阻止了自己的探查。 “就这些?”“对,就这些。” 严涵感觉身后有人拽自己的袖子,回过头来是欣卡雅。余河哈哈两声,袖子抿着嘴角回家了。严涵瞧着远去的叔叔,无奈低叹一声。挥动着双手做起了手势。 “小雅,吃饱了吗,东西好吃吗?” “涵哥,你们这的东西真好吃,叔叔阿姨对我可好了,你瞧我的肚子已经鼓鼓的呢。”严涵下意识的瞧向欣卡雅的肚子,只一眼立刻感觉不对。抬起头来看欣卡雅时。她的双腮已经通红,就连脖颈也变成了红色。 “哈哈,小雅,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爸妈肯定等急了。”严涵尴尬的一笑,做了些手势。 欣卡雅牵起严涵的手,蹦蹦跳跳的向家的方向而去。这时严涵的脸已如红苹果般的颜色了。 “老婆子,你看小雅怎么样,咱们问问她吧,若是她愿意就把他俩的事的事办了吧,村子里很多人看好他们呢” “什么,这小子会不愿意。他敢,若是那样我就打断他的腿,这么好的姑娘还挑三拣四的。等孩子回来咱们去问问,你去问小雅,我打听小涵,我就不相信了这小子敢违背咱们的意思。” “爸,妈,我回来了。” 听到孩子回来了,蓝木夫妇迅速的行动起来。 (推荐票、评价票,打赏票,来啊。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谢谢) 第十章 订婚 蓝木将严涵拉到一间屋内,将自己和翠云的想法讲了讲。 “爸,你这不是强迫性吧,是不是可以自由选择?” “怎么,你外边还有人,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不将她介绍给我们认识。” “爸,您听我说……”严涵将认识灼炎的前前后后讲了一遍,并且着重说了“心恋天地久,永生挚**”。 “要那样的话,你不能负了人家,你还的去找她。可有本事的男人,多有几个老婆也是可以的啊,你将小雅娶了也没有关系啊。” “不是,爸。我和小雅才认识几个月还没有深入的了解,怎么能说嫁就嫁呢。再说还得征求人家家人的同意吧。” “你臭小子,她的家人在十字大陆,怎么去征求他们的意见。可别忘了,当初可是你将人家从闺房里带出来的。” “那是我妈要求的,并不是我自己想那么做的。我们还不到那种谈婚论嫁的程度。” “啥,还不到那种程度?小雅刚从家里出来把天晚上睡在了哪里,你说是不是你屋里。你是不是仗着自己有点本事了,就祸害人家闺女。” “爸,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没有那样做过啊。我和小雅一直清清白白的。” “你不承认是吧,我把小雅叫过来,咱们当面对证。不行,女孩子脸薄,这种事情不会承认的。那好,我问你,你喜欢小雅吗?” “喜欢啊,我觉得他像是可爱的小妹妹。” “真的,喜欢就好。看来我也不是难为你,只要小雅同意你们就订婚吧。” “爸,……” 蓝木没有理会严涵的喊叫,径直开门走了。 “雅,你觉得你涵哥是不是该成亲了,我想给他说门亲事,毕竟老大不小了,人家在他这个岁数已经要当爹了,你给姑姑一块参谋一下?”翠云打着手势在敲山震虎。 “啊,姑姑,这么急啊,嗯,我不懂得这些啊。涵哥这么英俊的小伙子就应该找个漂亮贤淑的姑娘。您看上谁家的姑娘了,我跟您去看看。” “雅,你觉得你涵哥有什么优点呢,我想找个媒婆,让她说道说道。姑姑年纪大了,看不出他有什么好的地方。你们年纪相仿,我看不出来的你能找出来啊。” “嗯,我觉得涵哥功夫高强,脾气和善,待人真诚,相貌英俊,身材挺拔,风趣幽默,知人冷暖。” “啊,我孩子还有着许多好处啊,可的让媒婆好好地给找找,可不能负了小涵。小雅,今天累一天了,早点睡吧。我和你叔叔商量商量。” “姑姑…”“雅,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我叫小涵给你端杯水。”不等欣卡雅,有什么动作,翠云已经含着笑意出了屋子。 正在床上修炼的严涵,猛地睁开眼,就看到了笑着走进屋的妈妈。 “小涵,马上给小雅送杯水去,她不舒服。” 严涵拿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意思是“叫我去?”翠云也不客气,抓起孩子就往外拖。严涵可不敢反抗,只得盛了杯水给欣卡雅端了过去。 欣卡雅在严涵进来时还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对面的墙壁,在眼睛中还噙着泪花。严涵走到自己跟前时,欣卡雅才惊醒。躲闪着严涵的目光,低着头红着脸任严涵将水碗放在自己跟前。 严涵蹲下身子,朝欣卡雅一阵比划。 “我妈说你病了,让我端来一杯水。是身子不舒服吗,喝点水早些睡吧。” “嗯。”欣卡雅低着头低声应一声,端起碗就往嘴里送。 “噗。”欣卡雅吐了严涵满头满脸。“对不起,水是刚从冰窖里打来的,还很凉的。”严涵边说着边去擦拭欣卡雅嘴角的水迹。 欣卡雅见严涵帮自己擦拭,身子前扑拥入严涵的怀里,止不住的眼泪流下,将严涵背上打湿一边。 严涵分开哭泣的欣卡雅,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眼睛注视着眼前的女孩子。欣卡雅这次没有躲闪,直直的回望了过来。 “罢了,前世的恩情就报在她的身上吧。”严涵将欣卡雅拥入怀内。严涵很明白欣卡雅的心思,她现在对自己不是单纯爱,或许有些喜欢,但这是一种依恋,一种依赖。或者说是情结,对父亲那种男人的情结。情结就情结吧,依恋也是一种爱,就让这种不单纯的感情,呆在心中慢慢酝酿吧。 严涵的订婚场面很是宏大,十一个村子的村长都来了,并且带来了丰富的礼物。严涵看着这些突然来到的大人物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自己订婚吗,好像以前没听说有这种场面啊,再者自己订婚没有通知他们啊,他们怎么来了?” 蓝木拐拐儿子,示意要上前迎接。严涵赶忙的迎上前去,说些吉利的话语。严涵的订婚宴足足摆了五百张桌子。看着村民们端着备好的食物,抱着漆刷整洁的桌椅,严涵感觉这怎么像是事先就准备好了,看他们的虔诚样子不像是来参加婚宴的,倒像是祭拜来了。严涵摇摇头,将不该有的想法甩出脑海,拉着欣卡雅来回的敬水酒。 正在严涵的婚宴进入高潮时,天空飘下花瓣雨,红的、黄的、紫的、彩的。这些花瓣在整个村子里飘舞,装饰了屋子,装饰了树,装饰了吃饭的男男女女,装饰的整个场地更加的喜庆。严涵还在猜测呢,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竟然会做出如此大动静。紧接着就感觉到不对了,有些花瓣整个岛反过来也不见得找到一片。严涵也不管这些东西从哪来了,只要村民高兴、爸妈高兴、欣卡雅高兴、再诡异的花瓣尽管来。 订婚宴直到吃到傍晚才结束,晚上难得高兴一回的严涵携着欣卡雅舞动一番,并且还不忘将自己的斗技展示一翻。银紫斗气快速的挥动起来,如一面双色盾牌,再加上短暂的滑翔,这些无疑更增一分喜庆。 (第二更来也,推荐、打赏、催更,一个也不能少。) 第十一章 离开 回来了已经一月有余,处于恋爱中的男女总是感觉时间的短暂。天天处在一块,看看天玩玩水,做个不伤大雅的游戏,感情也在交往中升温。在订婚的第二天,严涵就将灼炎的事情告诉了欣卡雅。欣卡雅不但不反对,还极力的鼓励严涵早日将她带回来。严涵在交往中慢慢的将报恩的意识从脑海中淡化了,转化成了对欣卡雅的爱恋。 订婚后,严涵和欣卡雅始终没有踏进最后一步,他们只想将那神圣的仪式留在新婚之夜。现在小两口正倚靠在一棵大树上,茂密的枝叶挡住了阳光的偷窥。躺在严涵腿上的欣卡雅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人在一块的最后一点甜蜜。明天严涵将再次的离开圣归岛,到宙宇学院寻找心灵中的恋人。正闭着眼的欣卡雅,慢慢的睁开眼,两行泪水从眼睛中流下。 “小雅,怎么了,是不是很舍不得?”严涵见欣卡雅的形态,关心的问道, “明天你就要走了,不知道你何年何月会回转,我真有些舍不得。” 严涵提起袖子将欣卡雅的泪水擦干净,抚摸着欣卡雅泪水划过的脸庞,沉思一会,坚定地讲到。 “一寻找到灼炎,我就会马上回来的,不要太伤心了。” 等小两口回到家时,蓝木夫妇已经在门口张望了。待吃完饭,严涵把自己离开的事情告诉了爸妈。蓝木当场就发了脾气,恶狠狠的看了孩子一眼,低叹一声,转身离席。 “别怪你爸,他是希望你能早些抱上孩子。既然要走爸妈不拦你,年轻人都有自己的志向。好好的陪陪小雅吧,你这一走不知孩子会成什么样子。” 严涵默默地走进欣卡雅的屋子,小姑娘正在小声的抽泣。 “别哭了,我会回来的,到时再也不离开了,好好的陪着你。”严涵的话语勾出欣卡雅更多的眼泪,直到在哭泣中睡去。 第二天严涵没有通知人,早早的来到了码头。可到码头一看,那里已经占满了送行的老老少少,其中就有自家的三人。严涵自嘲的一笑,看来自己是最懒的一个了。不知什么原因,来送行的村民皆是脸上流下了眼泪。 “我只是离开,又不是去送死,值得这样吗?可我走他们不应该会哭啊?真是够奇怪的。”严涵看到村民的表情,默默地想道。 和家人、村民说了几句话,严涵毅然踏上了离开的战船。还是老驾驶员亚尔带,有此人路上要顺利一些。 战船慢慢的加速,数十只渔船护航。过阻隔带,穿远征队,战船驶进了茫茫大海。 “亚尔带,在圣归岛住的可还习惯?” “大人,圣归岛各项东西都是稀世珍宝,在那居住真是我的福分。并且温度适宜,是定居生活的不二选择。“ “哦,这么说你还挺满足的。” “是是,很是满足。若是将妻儿移居此地将是大善。” “行了,别扯了。我还不知道吗,你是想家了吧。此次航行结束你就回家去吧,去再担任你的会长,也不用跟着我了,也算是我给你发的薪水吧。” “真的?大人不是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众村长已经原谅了你,只要你以后不再去侵犯圣归岛,我也懒得寻你的晦气。对了,最好将掳走的孩子给我送回来,即使不送回,也要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 “我明白,我会极力劝阻大会长再次进军圣归岛,并建议将圣归岛周边的船队调回。” “行,这些你就看着办。咱俩也是老相识了,我可不希望,在我屠戮对象中有你的名字。” “谢大人的提醒,我一定谨记。” 战船乘风破浪航行几个月再次的回到了十字大陆,没有在鱼跃码头停留径直地向入海口赶去。随着路程的缩短,严涵对灼炎越加的担心。小姑娘身上没钱,有不懂人情世故,掌握的魔力还那样的不纯熟,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将怎样生活啊。 在塞拉苏郡城停留了一段时间,严涵补充了些生活用品,再次起航。战船经入洋口进入十字大陆的十字海,在十字海转向方向。西北方向就是宙宇学院的所在地。走了近三个月,严涵的战船再次被停了下来,是被一群乘坐战船的年轻人拦下来的。 “前方为宙宇学院区域,凡外人不可入内。”这战船上传来大声的警告声。 “怎样才能入内,还请明示。” “1,持大陆各国政府颁发的推荐信,2,持大陆各政府颁发的本人身份章;3,持宙宇学院颁发的入内通行证;4,持本人的校内学生证;5,持校内人员颁发的邀请函。持任何一种证件均可入内,但年龄在30岁以上者必须再持校内颁发的入内通行证。入内人员一人一怔,不可赠与、借调。凡违反者一经发现,终生无入内机会。” “妈的,这是进政府公干啊,弄这么多条杠。我一样也没有啊”严涵听到对面人开出的条件,眉头皱了起来。 “还有其他可以入内的条件吗,比如实力?” “凡在20岁以内,达到斗宗级别的斗气修炼者可入内,但必须出示年龄证明信或者身份章。凡达到斗帅层次的可自由入内,但必须在五日内离开,除非加入宙宇学院。” “哦,总算有机会进去了。只是时间短了些,不过能进去比在外面呆着要好得多。亚尔带,现在咱们就分开吧,你自由了。” 严涵站在船头,向对面船上的人出示了自己的斗气颜色,银紫色。对面船上传来小声的惊呼声,看来这斗帅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一艘船从船队分离出来,靠近严涵所在的战船,将他接上了船。接了严涵后,小船如箭矢般向宙宇学院赶去。 (第三更来了。严涵这要开始新的学习了。祝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多泡美妞,为西甲的枝繁叶茂多做贡献。推荐、收藏、催更打赏,来吧,让我更有动力。 第一章 苛刻的入院条件 严涵看着近在咫尺的陆地一阵苦笑,这个学校太会算计了。从被拦截处到踏上陆地就需要两天的时间,如加上回去的时间,在学院只能呆一天。看远处庞大的建筑群,别说一天了,一个星期能转出来就不错了。严涵决定和这些人商量一下。 划船的学生还在为最后的冲刺努力着,看他的架势也是到强弩之末了。 “这位同学,不必如此卖力,我问你个问题?”那摇船的回头看了严涵一眼,并没有答话。看那鼓起的嘴唇,显然是不想泄气。严涵对着船舷就是一巴掌,小船随之摆动。摇船的彻底泄了气。小船离岸边不到一百米时,慢慢的停了下来。 “有什么事说吧,你可别忘记你只有一天的时间可待。” “别这样说,我可是来加入学院的,以后时间有的是。加入你们学院有什么必备的条件吗?” “就为这事啊,你是想学哪方面的,魔法、斗气、军事战略、经商、还是科研?” “在你们学院中这些都有吗,这里岂不成了微缩的社会了。” “没错啊,学院就是一个社会,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从事各个行业的人都有,在各行业出类拔萃的我们这也有。很多人得到了各帝国的封号,还不是在学院里学习。” “在学院里,有什么自由吗,是不是可以随时离开学院?” “想什么呢,我们学院是全封闭式管理。在学院的斗气班是以十年为单位的。魔法班是以二十年为单位的。其他的学科五年为单位。在未达到某个层次是不允许离开的,要想自由就必须不断的努力。当然,出外试炼除外。” “噢,知道了,到岸上我去打听吧。” 听了这个同学的话,严涵有些意兴索然。在里面竟然呆那么长的时间,谁受得了。还试炼呢,就那些自杀式行动听听就好了,没有本事出去训练,只是没事找刺激。休息了这一会,摇船的同学有了气力,几秒钟,船靠岸了,严涵登上了这个令人向往的地方。 放眼望去,高大的城墙矗立在大地上,黝黑的的砖石透着一股远古的气息。城墙沿着海边向远处延伸,不得不猜测是不是将整个岛屿圈了起来。城墙上黑乎乎的炮口,密集的安放着,炮口对着海边,给以一种无形的震慑。城墙上学生打扮的的巡逻兵,默默的巡逻者,t望口的遮掩只能看到他们的上半身。 严涵走了几个小时才走到学院的正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互相谈论着,学生打扮的人群跟地上摆摊的讨价还价。在正门的门口处镶嵌着巨大的牌匾,牌匾上书写着学院名字―宙宇学院。 在正门口并没有想象的巡逻兵,就连城门都没有。进进出出的人群,很是自由的从城内外穿梭。随着人群,严涵走进了学院内部。在一个很是显眼的地方,摆设着很是巨大的宣传栏。宣传栏是带显示屏的,上面不断更新着信息。很多人围在旁边边看边议论着,有的人竟为了这些信息大声的欢呼。 查看观看人员的服饰,学生打扮的占了多数,其他的也是些年轻人并没有年龄过大的。在这块显示屏上,很是明显的显示着加入学院的条件限制、手续办理,每年考核办法。 “加入学院条件如下:1,各帝国及公国合法公民,年龄在15岁以下,考核通过,费用自理。 2,各帝国及公国合法公民,拥有帝国各学院推荐信,年龄在30岁以下,不需考核,直接学习,学制十年,费用自理。十年期满,必须离校,不论成绩, 3,各帝国及公国公民,没有证件,但已有有精神力训练,并有一定成绩可加入学院。无生活本金可自由申请,学院依照实际情况给予资助。 4,入校前已有斗气训练,并取得了一定成绩,无各帝国通缉案底可加入学院,学费自理。 5,入校前无任何技能,测试中被发现有潜力者可入本院,家庭贫困者,学院给予全费资助。 6,有入院意向,却已过30岁者,请到考核处接受考核,成绩特别优异者学院予以录取,但学费自理。 以上为学院入院细则,凡加入学院者必须遵照学院各项管理细则和城市管理统筹办法,凡违反者,一次记小过,两次大过,三次开除学籍。入院学习斗气或者魔法的人士请做好心理准备。斗气以十年为训练单位,未达到斗王层次不可离校,每年试炼除外。魔法以二十年为训练单位,未达魔导士层次不可离校,同样试炼除外。 学院在每月的16号,进行测试,凡测试通过者即可适时入校。学院采用随到随学的教育理念,准确合理应对因为时间影响入校的情况。 警告:凡接受考核,即认为已熟识学院各项管理制度,并同意去执行。一经反悔者,学院将以挑衅学院制度罪,予以缉捕,生死不论。” 在入学条件下面又是长篇的学院介绍,学院的名人传记。严涵可没心思看下去了,他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加入。一旦自己加入了,将有很常时间不能回家了,自己将违背自己的诺言,让欣卡雅在家无限期的等待了。可不加入,偌大的学院,自己会寻找到何时。自己找不回灼炎,回去也不可能。虽然不知道学院怎样清理违背诺言,过时不离开的旅客,但看学院的气势,他们一定有特殊的制约手段。 加入就加入吧,自己斗气能在几年间取得很高的成绩,魔法估计也差不了,再说还有脑海中的小辛。严涵细算了下时间,今天是十字历2891年7月13日,距离考核还有好几天。 “小辛,你能感受到学院的监视吗?” “严涵,你终于想起我来了。从你一踏陆地,你就被人盯上了,还不是一个人,是一群,数量在三十左右。” “什么,我怎么没有一点感觉?” “你精神力很强吗?他们都是用精神力查看的,虽然不能探查你的实力,可找到你的人不成问题。我估计,一旦你限时不离开,很大可能会受到他们的攻击。你现在应该去取得学院的暂时停留证,在做以后的打算。” 严涵这时才才细细的观看学院的布局。宣传屏位于城门正对的方向,显示屏后面是花坛,花坛足有一里地长。在花坛尾端,道路合拢,这时另一道城门出现。在花坛两侧是密密麻麻的商店,商店卖的东西五花八门,小到针线,大到床柜,总之卖的东西都是生活用品。 在这些商店之间是一些宽七八米的胡同,在这些胡同中,挂满了条幅、显示屏。很明显这些胡同内也是商店,估计也是卖生活用品的。 第二道城门紧闭着,在城门的右侧有一高三米,宽两米的小门,学生打扮的人士正是从此处而来。这小门的旁边是一个小型显示屏,显示屏的文字是:报名处。 在城墙的左侧凹陷处,有一间屋子,里面就是报名处的工作人员。严涵快速的填写了自己的资料,只是履历一栏空了出来。在办公人员的要求下,填写了“务农”两字。从办公人员的手中接过暂住证,严涵瞅了一眼已经备案的文件。自己不是第一个报名的,在自己之前文件已经堆积了厚厚一沓。 (评价、收藏、打赏、催更,一个也不能少。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 第二章 璀璨的蓝光 严涵拿着暂住证,很是轻易的就找到了一处包租房。见严涵是单身后,竟有人鬼头鬼脑的询问要不要服务。进入屋内,严涵明白了那人的意思,屋内墙上挂着裸体的男女画像,并且将私密处着重的绘制了。这些东西臊的严涵满脸通红。看来这些出租屋是对学院的男女提供的,为他们的交往提供了便利之所。 严涵甩去头脑中的消极想法,稳定了心神进入了修炼状态。丹田的银紫液珠还是那样的波澜不惊,几乎没有变化。按照小辛的说法,严涵的丹田需要外来刺激。这外来刺激就是精神力的提高。 三天的时间转瞬就过,待严涵整理好衣装,出门时外面已经站满了人。很多商铺的老板也出来看热闹,弄得整个场地拥挤不堪。不论是看热闹的,还是参加考核的竟然很是安静。这无疑让严涵对宙宇学院更增一分喜欢和敬佩,单是这种管理方法就不是一般社团能搞出来的。 还未到考核的时间,严涵依照次序排在了最后面的位置。自己的身高在这些人当中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看前面的人的大体年龄,最小的估计在五六岁,最大的估计有二十多岁了。再看这些人的服饰,很多人的服饰很鲜亮,很明显的家境不错。有的人穿着不是很好,在易摩擦的地方打着补丁,这些人的年龄都不大,在十一二左右。 在考核的队伍中,并没有出现家人陪伴的情况,也许是学院传承的规矩。在边上的亲友团有时会指指自己的孩子,有时会评论那些家境看起来就不好的孩子,但声音总在很小的范围内。 终于开始考核了,考核的地点在内城内,也就是第二道城门以内。在考核人员宣布考核开始后,右侧的小门慢慢开启。考核的队伍在指引人员的带领下,进入了考核场地。 进入内城最显眼的就是开阔的场地,在场地上摆设了数目不详的桌椅,在桌椅上做着年龄不均的男男女女。在这些男女后面是看热闹的学生,他们的服饰以四元素居多,其他较少。他们的年龄均不大,大约十三四到二十左右一块。在这些人身后,是宏伟的教学楼,还是空间系教学楼。用特殊手段绘制的三字‘空间系’,发着模糊的光芒。 在座的一个男人发出了开始的信号,数十名考核人员拿着纸笔开始了考核。 考核共分两项,第一项是元素体的考核,也就是自身属性的考核。参加考核的队伍,被分成了十只,每只大约四五十人,可能是严涵报名较晚的缘故,再次的留在了队伍的末了。 用来测试的是一个透明的圆球,考核人员讲述,将自己的手捂到上面就可以。 一名十几岁的女孩子最先开始了测试,微弱的蓝光,微弱的青光。考核人员大声的宣读了她的成绩,水系四分之一元素体,风系八分之一元素体。 随着考核的继续,很快就排到了严涵的位置。考核人员见上来的是一个身高马大的人,向在座的人员发出了询问信息。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招收的是年龄在30岁以下的,你的资料让我们质疑您是不是隐瞒了年龄,我们将要对您进行年龄测试。”一人站起后,走到严涵身边客气地说道。 “就因为我的身高嘛,还是因为我的相貌,让你们认为我隐瞒了年龄?” “当然是您的身高,为了公平起见,还望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好吧,来吧。”严涵索性心一横,要查尽管查。 那考核人员手上多了一枚针形物,对准严涵一阵扫描。扫描忙完了,对着严涵就是一个鞠躬。“对不起先生,是我们多疑了,请进行考核。” 站在一边的学生,和已测试完的孩子们看着这边的动静,猜测着可能出现的情况。见考核人员对严涵鞠躬,很多人当场发出惊呼声。 严涵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右手捂在球体上。像是烛光的蓝光出现在球体上。正当所有人失望低叹时,一阵可以灼伤眼球的璀璨蓝光从球体发出。坐在椅子上的考核人员集体站起,看着慢慢碎裂的考验球。看热闹的观众,则是集体的目瞪口呆,他们看不出严涵的级别,但他们懂得出现此种情况,必昭示着天才、强者的诞生。 发出开启命令的男人从桌子后面绕了出来,径直地走到严涵的身边。双腿一合,身子一躬,右手放于胸口,很客气地讲到。 “您好,我是学院考核办的塔延纳,今天很荣幸的见到了元素体拥有者,不知先生可愿加入宙宇学院。” “您好,我是严涵,能成为宙宇一员,是我的梦想。” “欢迎您的加入。您的考核不用再继续,您现在已经通过考核。雨天,快领严涵到下面休息。给他准备好寝室,好好的款待。” 跟着叫做雨天的女孩子,走在去宿舍的路上。雨天突然回过头来看着严涵,眼睛中闪着亮光,严涵被这人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 “我只在传说中听到过元素体,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我好崇拜你啊。” “雨天,你们说的我根本就没听懂,什么是元素体,它很重要吗?” “你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的天,我给你说不清,上课时候老师会讲的,走吧我带你去宿舍。” “严涵,别这么白痴。元素体的意思就是你全身没有任何其他元素,只有这一样元素。你之所以长相如女性,就是它的缘故。” “我长得像女性,小辛你…,跟你没完,饿你三天再说。” 严涵的宿舍是一间平方,外加一个小院,位于整个宿舍群的最后一间。严涵问起是不是所有的人都睡单间时,雨水白了严涵一眼。严涵知道自己问了白痴问题,而雨水的回答更是证实自己问得多笨“我们都是四人一套房子,只有对待特殊的人群才会有特殊的照顾。” “学院内有多少受到照顾的,他们的房子在哪?” “这是临时居住地,现在是空间系的房子,等你确定了系种,你还要搬家的。整个学院有三十万人,大约有一千多人有这种照顾” “什么时候会分系种?” “他们考核完了,就会重新搭配班级了,你会得到重点培养的。大约后天吧,那时候,录取名单就会出来,你的学生服也会制作出来。” 送走了雨水,严涵思考起来。今天仗着那所谓元素体成功进入了宙宇学院,自己离灼炎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今天没有测试精神了,不知自己的会是啥情况。已经被录取了,下一步自己该学习什么专业呢,水系是少不了了,若学第二种该学什么呢。火系是没指望了,和自身相克,其他的与元素有关的自己没天赋。学习黑暗、死亡,那些透着诡异,自己不喜欢,看来只有空间了,逃跑杀人两不误。就此严涵确定了学习的专业。 (还是那一老套,评价、打赏、收藏、催更) 第三章 升学必走手续 严涵住下后,每到吃饭的时间雨水都会来送饭,说是学校内特别关照的。看人家给自己忙活,严涵只感觉不好意思。在第三天早上,雨水带来了一套衣服,和一个胸卡。衣服是水系的魔法袍,胸卡则是褐色的晶体。雨水讲这就是学院的识别卡,在进入教学楼时必须有此物才能进入。 滴血认主后,识别卡消失在严涵的手中。今天就是新生的入学典礼,学院将举行新生迎接仪式。跟着雨水到达空间系门口时,广场上陆陆续续的站满了人。看这些人走的方向,竟是从空间系的教学楼走出来。这让严涵很是疑惑,空间系就六层楼的结构怎能让不同系的学生进出。参加迎接仪式的学生应该是最近的新生,里面没有灼炎的身影。 在太阳升起时,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高矮不一的颜色各异的脑袋,还真是一道亮丽的景象。从空间系的教学楼又走出数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他穿着蓝色的魔法袍,显然是魔法师。在他的后面是四位魔法师,两男两女,他们年龄应该在六十左右了。地风水火,一系一人。在这四人身后,应该是其他系的人。 最前面的走到离台阶有三米处停了下来。考核办的塔延纳从人群中走,越过最前面的老者魔法师,开始主持典礼。 “又有一批新的学员,经过了我们严厉的考核,进入了我们的学院,将开始了更高层次的学习,首先我们给予这些学员以热烈的欢迎。”在塔延纳说出此话后,新加入的学员集体看向最后面的严涵。不是严涵太优秀,而是他没有经历严厉的考核。 站在台上的塔延纳,炯着脸看着众学生的动作,有些下不了台。站在他身后的老者魔法师走上前来,很是清晰地讲道。 “对于特别优秀的学生我们会减少其考核的程序,毕竟考核耽误的是大家的时间,有这些时间学院的教员和这些同学可以用来加强自身的锻炼。大家还不认识我吧,我是本院的院长米苏瓦/西甲,我身后的四位相信大家已经熟悉,他们是四系的系长,也是本院的副院长。他们身后的是其他各系的系长,同样担任学院的副院长一职。今天之所以搞这么个仪式,就是让大家认识一下。” 严涵可没心情听他讲下去了,这些无疑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早一些开始学习,自己好快些离开这里。听到最后,严涵记住一句话,回到现住宿舍,填写意向表格。台阶上的人迅速的进入教学楼离开了,下面的人有部分进入了教学楼,其他的人和严涵一样,回到宿舍填写表格。 雨水在严涵刚进入宿舍就来了,手上是一张有文字的白纸。严涵接过来,看了一下。表格中有十行,这表示可以参加是想自己感兴趣的的专业。可俗语不是说了:贪多嚼不烂,严涵可没有时间用在其他地方,很是随意的在表格上填写了“空间系”。严涵不是水系吗,是倒是,可那一栏已经被人填上了。 在表格的下方是校方的免责声明,他们讲一经填写不可更改。年终考核项目,以此为依据,某项成绩不达标者,学院会限制这名同学对这项专业的研修。 “还是你考虑得快,他们估计会在今天晚上上交表格呢?” “你看我有的选择吗,这次入学考核出了几个出类拔萃的学生?” “除了你,没有谁很惹眼。你且在这呆着,明天还是原地方,这次就是你们的分班了。” 送走了雨水,严涵和小辛聊了起来。 “小辛,刚才在台阶上站的人是不是品阶很高啊。他们站在那我感受不到他们的任何气息。” “那些人的精神力很强大,已经控制了天地灵气的输入速率,你感受不到他们的灵力波动,很正常。你的对魔法的认知程度太低,我说不出他们的级别。不过在他们的身子周围有很强的吸收漩涡,时刻用灵气淬炼着身子。最前面的那人,叫做米西瓦/西甲的人,始终用精神力观察着你。这应该与你的元素体有关。” “我若进行精神力测试,我会达到什么层次,比其他人强多少?” “你的灵魂能量本身比正常人大一倍,再加上你对斗气压缩控制时的训练,你应该是正常人的10倍到15之间。” “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在很短的时间,就能将魔法学好呢。” “你若找到好的锻炼方法,你的精神力将会在很短的时间取得很大的提升。至于你能否达到毕业标准,我现在说不上来。进行精神力锻炼,你最大的好处是斗气的提升。现在你之所以斗气陷入瓶颈,是因为斗气压缩、淬炼的外力太小,也就是精神力的引导跟不上。我想斗气的下一步,应是液化到固化的过程,这时你真要拥有强大的精神力作后盾。” “噢,我明白了,你有锻炼精神力的方法吗?” “知道你会问,你的意识、知识层面是我的思考的动力,你不知道的东西,我拿什么分析、研究、解答。”严涵自嘲的一笑,自己竟问些白痴的问题了。 “小辛,你在什么时候可以走出脑魂,在外面独立行走?” “没有那么一天,如果你能将体魂练出来,那时我就不用呆在你脑海了。可你没有哪方面的训练。”【奇书网s】 停止了和小辛的谈话,严涵开始了自己的绘画工作。在血刀谷的空闲时间,严涵就学习绘制,曾绘制过爸妈的图像,圣归岛的景色。现在绘制已经比以前强了很多,小心也赞成自己这样做,一来锻炼精神力,二来修身养性。现在严涵绘制的是灼炎,自己来到此地寻找的人。画纸上栩栩如生的小姑娘,脸露微笑,眯着小眼。像是撒娇,又像是在闹情绪。 严涵每当想起她,心中都会一阵刺痛,与那个神秘的液体有关,也与自己的心情有关,也许自己是真的爱上了她。作为合格的杀手,严涵不敢有爱,也不能往那方面想,也一旦自己觉察,对方的印记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心田中。 在严涵一晚的相思中,太阳的光芒已笼罩大地。今天是自己学习的开始,新一轮进步的始端。早早来到空间系教学楼前,现在的人已经没有昨天的那么多了,二百多人,全部是那天考核后筛选留下的。出席的教员也没有那么多了,看他们的年龄服饰,应该是各系的老师。 “查科,火系1年级2班。” ……………………………… “严涵,水系1年级特1班。” 严涵听到自己的分班,很是吃惊,还有这种班吗。这个门号几乎跟自己前世的观察室差不多了。有老师上前将自己班级的学生带走。 严涵终于可以进入空间系的教学楼了,他可对这里面好奇的紧。进入里面,成片的传送阵出现在眼前。这些传送阵用不动的颜色,标示了他们所对应的系种。水系蓝色,地系土色,火系红色等等。严涵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教学楼可以走出这么多的人。特1班只有严涵一个学生,一个老师领着一个学生,这倒是一个风景。 “老师这些传送阵是不是可以随便进?” 带领严涵的老师很是吃惊的看了严涵一眼,不是严涵长得好看,是他的问题太白痴。这位老师现在有些怀疑将严涵划进特1班,是对还是错。 “这些传送阵有自己的特殊属性,只有输入同类型的的元素,它才可以启动。像你只能使用水系传送阵,空间系传送阵和通用传送阵。元素体也是有缺陷的,若是四种属性都有,四种传送阵都可使用。 严涵和那老师站在水系传送阵上,光芒一闪,两人消失。 第四章 1年级特1班 第一次乘坐传送阵,严涵感觉很是新鲜。这东西好啊,只要输出点斗气或者魔力就能到达任何地方。出了传送阵,再接受阳光的照射,严涵只感觉有些头晕。待头脑清醒了,入目的就是一间小房子,里面灯火通明。看这些灯光,严涵不陌生,又是魔晶的产物。 随着老师出了这间屋子,外面是个广场,广场很宽阔。在广场的右手边各种体育设备应有尽有,就连平整的草坪都有安置。在草坪上竟然安置了足球射门,真是让人怀疑这学院还缺什么。广场的左手边是一些园林,亭子,林荫通道可谓休闲设备无一不齐。在这些设备的后面是小树林,看树木的长势,应该有些年头了。 在广场的正对面是一栋十几层的教学楼,教学楼被漆刷成了绿色,不知是不是为了视觉的欣赏。现在可能是上课的时间,整个广场除了严涵两人再无一个活物。可上课时间,教学楼怎么没有动静呢,让严涵很是疑惑。带领严涵的老师,可能比较善解人意,只等严涵看完了才向前走。 在后面看老师的背影,很是让人吃惊。学习水系的是不是都有完美身材呢,像前面的老师的身材只能用魔鬼来形容,虽然严涵并没有见过魔鬼。 进入了教学楼,还是没有一丝声响,严涵现在不得不怀疑,所有的学生是不是还没有起床。跟着老师进入教学楼的电梯,一阵提升后,门开,两人走了出去。很是平整的地面,不知是用什么材质铺就。花里胡哨的墙面,不知是那些爱做恶作剧的同学,涂抹的。 走在宽两三丈的通道中,穿过一间间挂着门牌的教室,最后停在了1年纪特1班的门口。还是花里胡哨的教室门,这些颜色直接掩盖门的材质。教室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仿佛这是一间空屋子。而脑海中的小辛,告诉严涵里面有十几个人。 前面的老师在门上一个方框内输入了魔力,房门应着魔力的输入,慢慢的打开,正在上课的情景出现在眼前,清一色的女孩子也毫无遗漏的映进严涵的瞳孔。看到此情景严涵苦笑的皱皱眉,跨进了教室。正在上课的女学生集体将视线转向门口的方向,观察这些人动态的严涵,看到她们眼中的亮光,一阵头皮发麻。前面的老师递给上课老师一个文件夹后,鼓励了严涵两句,带上门走了。 正上课的老师,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女。她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严涵,又看了看手上的文件,稍一思考开口了“欢迎你的到来,请坐。”这位老师审视完了,给严涵指了指大部分空闲的桌椅,严涵不客气的坐在了最前面。 “同学们,今天的课程先到这里吧。今天咱们班又添一个新同学,还是老规矩,上来讲讲吧。让大家更好的认识认识。” “老师,今年我介绍自己五次了,大家都认识我了。再者我们都互相熟识了,只有他是新来的,让他介绍一下不就得了。”一个女孩子打着哈哈跟老师讲道。 “你们这些小妮子,平时不是很喜欢到这讲两句的吗,今天是咋了,看见男孩子害窘了。别废话了,庭兰,你先来。”叫做庭兰的女孩子也不推脱,走上了讲台。长相很是单纯的女孩子,朝台下看了看,双眼一眯,很清晰的讲道。“大家好…” 只讲了一句,下面炸锅了“哈哈”声不绝于耳“庭兰,你真会搞笑。我们认识几个月了,你还这样介绍。”又是连串的嘻哈声。看到闹成这样情景的严涵,将脑袋往课桌上一点,很是无奈的叹口气。 “行了,别闹了。你看人家男孩子都成什么样子了。”在台上的庭兰说道。可能其他的同学也看到了严涵的样子,吵闹声迅速的降低了分贝。 “大家好,我是庭兰,今年十四岁,来自于神佑帝国,四分之三元素体。现担任特1班的班长一职,希望以后大家多多支持。”严涵听到四分之三元素体,迅速地抬起头。四分之三,很高的元素属性。 又有一个女孩子,走上讲台“xx,今年十五岁,四分之三元素体,……” 严涵看着挨着顺序上讲台的女孩子,听着他们的介绍。很震惊,这些人属性最差的是八分之五,最高的是四分之三。 到严涵了,严涵硬着头皮挨上了讲台,“我是严涵,现年14岁,来自于遥远的海外孤岛,是……元素体。” 说完严涵就走了下来。到现在严涵到没有那么害窘了。 “老师,严涵说他是什么元素体,我们没有听清啊,让他再讲一遍。” “不是我不讲,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性质的。”严涵听到让自己再讲一遍,站起身转过脑袋说了这句。 “行了大家别闹了,严涵是什么性质的,在资料上没有写明,只是讲很高,大家也不用猜测了。等下了课,你们单独的问他。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的照顾这个小师弟。现在该我介绍了,我是博览月,以后将担任你们的水系课程。” “严涵,下了课你跟我走一趟,去缴纳入学费用。噢,看来不用交纳了,资料上说了你的学费学院全免了。你还有另外的课程是吗,等会问一下师姐,让她们给你说一下行走路线。好了下课吧。” 跟这些师姐说了几句客套的话,严涵在她们的嬉笑声中落荒而逃。去空间系的路线严涵知道,倒不必跟这些咋咋呼呼的师姐打听了。在水系的一楼,严涵见到了修习水系的其他学生,这些学生以女孩子居多,点缀鲜花的男孩子几乎就没有。而自己正是点缀鲜花的那从绿叶。在这些人中严涵竟看到了清远的女儿水若,本不愿跟这些人交往的严涵,跑得更快了。 几个起跳进入通往空间系的传送阵,在一阵光芒后消失身影。从水系出来的学生看着这个冒失的身影,只敢莫名其妙。 (您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 第五章 锻炼精神力的方法 从传送阵出来,严涵跟同学打听了教课老师的办公室所在,他还不知道自己所在的班级呢。这次没有优惠政策了,毕竟严涵没有测试精神力。空间系1年级8班,就是严涵要去的地方。找到班级,相同模式的自我介绍。在空间系人数较少,不知是不是比较偏门的原因。听同学讲述,空间系抽象的东西太多,所需的精神力要求高。 在空间系,教室安排同水系相反,1年级就在一楼,高年级在上面。水系,最上面是一年级,最下面是高年级。在空间系第一节课,就颁发了学习资料。严涵这是第一次看到课本,还是讲述魔法的课本。课本很是漂亮的书皮,里面的内容可没有外面好看了。严涵随意的翻看了一下,处处是拗口的句子,真不好揣测讲述了什么内容。 严涵决定在明天就去要自己水系的学习资料,他只感觉经常和一些女孩子带一块要出事。在食堂吃饱喝足了,严涵揣着空间系的课本回到自己的院子。说来也怪,自己在空间系并没有什么名声,为何还给自己独门独院。严涵敲下眉头,想这些干什么,既然给了自有道理,不用理会道理是什么。 拿出课本严涵研究了起来,句子能够读顺,并没有难以辨认的字体,可词句这么一组合,意思可就深奥了。 “小辛,你能解读吗,这些东西是不是阐述天地间的秩序?” “现在还没法辨别,你需要去学习一下基本的理论,这样我才能通晓、解读。还有包括水系的基础教程,你也需要去学习一下。严涵,你同那些女同学并没有利害关系,你的无谓躲闪是证明你心灵的不纯洁。我明白你是不想让灼炎误会,不想让欣卡雅伤心,可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是单纯的担心了,是来自于你的不自信。这样下去,会让你遇事退缩,畏首畏尾,最后会让你无法面对血腥,你在血刀谷的历练将在无形中消去。” “啊,我一直没考虑这事,谢谢你的提醒。明天开始正视自己,做好曾经的521.” “严涵,你那又是偏激了。这需要把握一个度,并不是狠厉就可以的。你全身的杀气一旦外泄会,会吓坏那些未经世面的孩子的。你自己去感受,摸清里面的道理,只要你徘徊在不远不近的程度,就可以了。” 严涵在心中默认了这些道理,自己对这些外界为人处世上并没有经验。若说让他斩下谁的脑袋,严涵不怯场。和一些女孩相处,并保持一定距离,严涵需要学习,并且下苦功学习。既然两人都弄不明白书上什么意思,那就不费脑子了。严涵盘膝而坐,用天地灵气淬炼身子。 第二天,严涵早早的爬了起来,洗刷了一遍,开始往食堂而去。每天进食是严涵在圣归岛的几个月里养成的习惯,既已养成,就坚持下去吧。在间系的教学楼,有通往食堂的专用传送阵。严涵没有在外面看到食堂的结构布局,可是能猜测一定非常大。单单空间系的食堂就有数十万平方,更甭说其他的大系了。 还是老规矩,先到水系上课。昨天严涵给师姐要了一分作息时间表,上午的8点至12点两节课,是老师讲课时间,下午统一冥想锻炼精神力。下午的课程比较灵活,可以在教室进行,也可以室外进行,甚至回宿舍睡觉都可以,前提是期末的考核通过。严涵在空间系的时间是下午2点到6点。在时间上看,时间很是充裕。 待严涵到特1班时,里面的女孩子已经闹成了一团,互相追逐,互相谈笑着。可能是考虑到严涵的原因,教室的门并没有关闭,这时严涵可以好好的研究下,教室不向外传导声音的缘故了。原来在墙上有一层能量,这些能量跟教室的门是连接的,一旦房门关闭,这些能量混成一体。在窗户上也有这种能量,若严涵猜测无误的话,这种能量有吸收噪音,减少物体振动的作用。 教室的女孩子面面相觑的看着研究教室门的严涵,大眼瞪小眼很是好奇。待严涵研究完了,朝他们露出满口白皙牙齿时,这些人才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再次的开始了咋咋呼呼。老师是踏着点进入教室的,朝同学点下头,开始了授课。 第一堂课是从最基础的课程教起的,详细诉说了水系魔法的本质,魔法的级别分类,魔法的魔力提升办法,各阶层要掌握的要点,学员考核的具体实施过程。很是繁杂的几个小时,老师讲得详细,严涵也是听得津津有味。后面的女孩子没有动静,趁着老师语言停顿的空当,严涵回头看了一眼,这些人正看着古怪书皮的书本。 下课后,严涵给这些师姐索要了书本。原来这些教程都排列在教室的后面,随便拿就可以了。可能是教室有特殊能量团的缘故,也可能是这些女孩子比较细心,这些书本很是平整,并无出现破损。 在这要说的,在宙宇学院并不是发放新书,而是使用的一些曾经使用过的旧书,完全的旧书循环体系。 踹了这些书本,和这些师姐告别,严涵不紧不慢的出了教室。教室内的姑娘们,看着离去的高大背影,皆是咂舌,这人两天的反差太大了吧。 乘坐电梯时,电梯里面已经站满了人,这可能是已经下课的同学。很是安稳的离开水系教学楼,严涵直接奔往食堂,吃饱喝足,再次的来到空间系的教室。 老师可能考虑到有新生的加入,各种理论知识从头讲了一遍。这时严涵注意到了,那些古怪封皮的书本是一本本小说。 终于将冥想锻炼精神力的方法,学到手了,一结束课程,严涵就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小屋,照着上面的东西学了起来。 有了冥想方法,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了,就连那本深奥的书本也不是不可理解了,在小辛解说中,严涵弄清了魔法的本质――宇宙灵气的运用。 (很快就要完成20万字了,很多隐藏的东西还没露出苗头,自己是不是将它们藏的太深了,迄今为止只有严涵心脏右生用上了。慢慢来吧,还是希望大家支持一下,推荐、收藏、评价、打赏、催更。写到这了,我觉得自己将“美好家园”这章写出来,本身就是错误,它并没有体现出男主角的个性、特色和与众不同。以后的章节可以说已经设定好了,主角的最终命运,也是在计算之中,只是你们能不能猜测出来。) 第六章 大动静 既然已经知道了锻炼精神力的办法,严涵立刻开始锻炼的过程。盘膝、五心向天、全身心的投入到训练中。 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点出现在严涵的身体周围,感受着这具肉体对他们的呼唤。书本上讲述了,不要试图去控制他们,要用自己的精神力和他们去交谈,体会他们的意愿,培养互相之间的感情。 严涵传统上的意念,也就是精神力放了出去,加入到蓝色光点的行列。和他们共同起舞,和他们共同欢愉。蓝色光点的不规则运动,严涵的意念也要随时的跟上。别说这个过程是相当累人的,在现实中,肉体模仿别人的动作很快就会疲倦,这个过程则是更容易劳累。没有几分钟,严涵就败下阵来,头脑中有种用脑过度的感觉。 “严涵,你今天是在第一次尝试学习,不可操之过急,过了会损伤你的灵魂。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慢慢的释放精神力,拿出一部分去和元素交流,另一部分则用来开发你的另部分灵魂。” “什么,我的另一部分灵魂,我不是只有一个吗?” “哈哈哈,你的灵魂比正常人大一倍,会是偶然吗,你曾经的兄弟已经消失了意识,和你的灵魂融合了。可你从没有关注过这部分,很容易让他感觉到你冷落了他,快些分些精神力去安抚一下吧,时间长了,你们的感情可就不易培养了。” 严涵按照小辛的说法,一部分精神力进入了脑海,去安抚被冷落的部分灵魂。严涵的精神力刚接触灵魂就被弹了起来,一层灰色能量敷在了灵魂的表面。 “小辛,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东西?” “哈哈哈,严涵。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这是本源能量,也就是宇宙孕育时的羊水。即使没有我的出生,那白魂也不会为难你的。我和它是同种能量,只是它不会产生意识,即使注入意识,它也不能存活。也就是这东西阻隔了你的灵魂的真正融合,所以你以后的任务,就是用精神力软化它。最终破除他的阻隔,实现你灵魂的壮大。” “那我以后的工作量可不小了,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分在外界的精神力,慢慢的跟上了蓝色光点的节奏,在虚幻中做着不同的动作,现在的关系慢慢的向亲昵的方向发展。蓝色光点可能已不害怕这具呼唤它们的身体,带领着严涵的精神力,从严涵的身体内不断的穿梭。破开阻塞的筋脉,清理残存的垃圾,滋补受伤的皮肤,时不时的刺激下多时未有反应的丹田。 银紫色的液珠,受到这些蓝色光点的刺激,迅速的蠕动起来。银紫色的液珠迅速的解体分散,直接充斥着整个丹田。蓝色光点在液珠分散的过程中,慢慢的堆积在丹田的表面,直到将丹田全部覆盖。 感受到此情变化的严涵,立刻将脑海的精神力同丹田的精神力汇合,汇合的精神力很完整的观察到了丹田的变化。 敷在外面的蓝色光点慢慢的渗进了丹田,身体中的蓝色光点迅速的补充丹田外的消耗,而空间中的蓝色光点,则是迅速的向身体汇集。可能是渗进丹田的光点打开了丹田的通道,敷在丹田的蓝色光点,几乎是蜂拥般进入丹田。有了这个缺口,身体中的蓝色光点被迅速的抽光,空间中的蓝色光点则是不遑多让的补充,很快的严涵的身子出现一个漩涡,吸收蓝色光点的漩涡。 光点进入丹田,和丹田中的银紫斗气互相混合。本就有些稠密的银紫斗气更是粘稠,而外界的光点还在向里面钻,好像里面有吸引他们的东西。 “小辛,这样下去会不会将我的丹田给撑爆了,我有些担心啊。” “严涵,你的精神力引导他们了吗,没有吧。他们不经指挥往里面去,只能说明他们遵循了天地规律,不用过于担心。” 严涵的精神力始终关注着丹田的变化,并不敢阻止他们的有序运行。现在的丹田,简直成了这些蓝色光点的乐园,争先恐后的向里面挤。严涵身体现在完全的变成了蓝色,而蓝色光点还在汇集。 蓝色光点是什么,严涵很明白,他们是灵气中的水系元素。水系元素完全从灵气中抽出来,并且变成有形、有色,那所需的灵气是一个相当大的数目。 在学院中静修的各类魔法师,修炼着自己的精神力,同元素加强着契合度。可就在严涵丹田变化的瞬间,他们身周的灵气紊乱了。 这些灵气迅速的脱离这些人的控制,有序的向一个方向移动。在移动中,水系元素在里面分离出来,结成团阻挡其他元素的冲击。世间的元素是平衡的,即使有微小的损失,也会在眨眼间补齐,而现在是水系元素的大量缺失,甚至于很多地方出现了水系空白。在空间中的主要元素――水,缺失了,其他主要元素疯狂了,迅速的占领水系的空缺,一场元素拉锯战拉开序幕。 严涵所在的屋子还在不间断的吸收着空间中的灵气,严涵的丹田还在压缩着窜进的水系蓝色光点。蓝色光点的不断深入,已经让丹田滚圆了起来,丹田被撑起的疼痛不断刺激着身为主人的严涵。现在严涵什么也做不了,全部的精神力用去稳定丹田了。脑海中的小辛则在吸收着通过筋脉乱窜的蓝色光点,说是为严涵解忧。 蹭蹭蹭,数十个身影从不同方向来到了严涵所在屋子的外面。这些人有男有女,若是严涵在现场能识出这些人的身份。在开学典礼时出现的学校的领导,最前面就是米苏瓦/西甲。 “校长,这个同学这是在进阶吗,好像魔法师不该出这么大的动静啊。” “塔格,你看这是魔法进阶,哈哈哈,这是元素体淬身呢,是斗气修炼者的技能。估计等会还有更大的动静。” “校长,我担任斗气系校长数十年了,在以往的过程中没有这种事啊,在书籍中也没有啊,这人有什么特殊的。” “奎斗,你见过纯元素体练斗气吗,他们有那天赋早就投奔魔法师了,谁会学这种费时又费力、还不为外人尊重的职业。” “纯元素体,现在里面的人是纯元素体,他是空间系的?” 正在他们谈论的当里,更加凛冽的灵气风暴刮起,现在风暴已经出现了声音,“呼呼”的向此处汇集。严涵的屋顶上空已经完全的变成了灰色,在这里面时不时的就会掉落一些晶体。在外面观看的人是越来越多,他们皆是在修炼时受到灵气的影响才停止修炼,出外查看原由的。 作为当事人的严涵现在是面脸涨红,身体的肌肤已经出现破裂的情况,汩汩血流从身体上蹿出,浸湿衣服。丹田的颜色慢慢的变化了,银、紫、蓝交替转换。在这几种颜色转化十几次后,丹田中的斗气开始旋转,最终成为一个漩涡。漩涡的形成,让本就稠密的灵气开始向外甩出晶体,银色晶体。丹田中斗气的旋转,更是加剧了外面灵气风暴的运行。 向过电一样的灵气,互相碰撞着,发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像严涵此处聚集。离严涵最近的学校领导,看到此情景,脸露苦笑。就现在的动静,已经赶上了八阶魔法的施放。还好这不是故意为之。 “轰”,天地灵气向外激射,处于灵气真空的区域瞬间被灵气填补。散去的灵气的冲击在屋子的墙壁上激起连串的火星。高挂的衣服在灵气的冲击过后,成了名副其实的洞洞装。个性学生挂在外面的旗帜,经历灵气洗礼,只剩下了旗杆。 严涵应是最幸运的,风暴在他的屋顶上扩散的,除了留下一层的灵气结晶,到没有造成什么破坏。严涵看了看自己变成蓝色的丹田,无奈一笑。所有的斗气化为了水系丹田和壁上的那小小的颗粒,欣慰的一笑,严涵昏厥。具有治愈奇效的水系元素迅速的将严涵的身体创伤修补一新。 (没写过什么大场面,写这种过程还真是有些费力。严涵总算进阶斗王了,下一步该是双灵魂的运用了。还是那些要求,您若觉得甲子88有了进步,请给予支持。推荐、评价、收藏、打赏、催更。谢谢。) 第七章 异样的眼神 兴许是生物钟的缘故,严涵准时的醒来了。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很吃惊,很多地方已经结疤,长出了新肉,有的地方时不时的传出麻痒感。看到这些严涵立刻将精神力转向了,造成此状况的罪魁祸首――丹田。 现在的丹田已经完全变成了蓝色,在丹田的内部是发着银光的晶体。严涵看到晶体马上想起来,进入了斗王不是可以飞了吗。尝试性的向上跳了跳,严涵的脑袋瞬间到了屋顶,若不是严涵反应快,只怕自己就要破脑而亡了。 还真是这个样子,自己可以飞行了,可以消去陆地对自己的吸引力了。能飞了,可为什么达到斗王层次就能飞了呢?值得思考的问题。严涵可不是钻牛角尖的人,能飞了自己就好吗,至于原因吗,那何必再想呢。 严涵将另一身校服换上,拿着那已经破烂的衣服,有些为难。自己来到学校才两天,学校就免去了自己的费用,还供着吃喝。现在好了,训练一晚连衣服也破了,还得再去申请一套,心中多少有些难为情。严涵现在特担心昨晚的事情。毕竟学院有能力的人有的是,自己在身子周围弄那么大的动静,精神力强的都会发现。 待严涵从屋内出来时,外面几乎没人了,只在空间系门口有三个人,对着空间系的宿舍区指指点点。严涵看了看怀表,接近8点钟了,第一节课马上就要开始了。严涵几个跳跃进了空间系传送阵,出来后没有停留,直接钻进了电梯中,到特1班门口时,怀表差一分8点。 打开门走进去,瞬间被强烈的噪声包围。 “听说了吗,空间系昨晚出了大事情,在那里出现了灵气风暴。” “昨晚我冥想时,就是被这股风暴惊醒的,可怜我辛苦培养的灵气啊,瞬间化为乌有了。我一定到空间系将那小贼捉出来。” ………………………………………………………… “严涵,你不是睡在空间系宿舍吗,快给我们讲讲到底怎么回事?是哪个混蛋制造的这起风暴?” “严涵,是他们传言的那人在突然中进级八阶魔法师吗?” 严涵呆呆的看着气嘴八舌询问自己的女同学,心中考虑着处理办法。这事竟然这么大了,已经传遍了整个学院,以后自己真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严涵,发什么愣啊,快讲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事情是这样的。昨晚啊,我约了几个同学,喝了几杯酒,喝醉了人事不省,错过了这个重量级的大事。” “不是吧,严涵你每天不冥想吗?对了,你从哪弄的酒啊,学院里面不卖这东西啊?” “你们笨了不是,学院里没有,还不兴到外面去喝。我长得这么帅,岂不是……” “你这个流氓,竟然到那些场所去,你快滚出我们的教室。”难得撒一次谎的严涵立刻成了特1班的公敌,纸笔如雨点般砸落。抱着脑袋躲避攻击的严涵,一阵苦笑。世界上有些人不适合撒谎,他们一撒谎不是被人戳破,就是取得比不撒谎更坏的效果。唉,何苦来哉,说实话,说不定会让这些人崇拜。现在行了,成出入风月场所的嫖客了。 还是博览月老师够意思,在严涵遭受肉体和精神两重攻击时,适时的走进了教室,阻止了这些红着眼,与严涵不共戴天的妖女。老师很有深意的看了严涵一眼,开始解释迟到的原因。 “昨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今天我之所以迟到就是受学校领导的召唤,听到了他们给予的解释。昨晚的事情是空间系某位同学,绘制了空间元素清理阵法,将天地灵气吸收了,造成了元素的紊乱、不平衡。” “老师,这位同学叫什么,是不是已经成为了魔导师层次?” “名字不能见告,这是校领导一再叮嘱的。这位同学并没有达到这么高的层次,这只是偶然事件。大家下课后可以到空间系查看事发现场,不要靠的太近,那是男生宿舍。” 听到老师的解释,严涵有些迷糊了,难道昨晚的事情不是自己造成的,真有人做出了这种事情。这样好,很好,自己不用小心翼翼了。 老师讲完开始上课,现在讲的内容,已经不是那些基本知识了,又加深了一层,但还是没有离开书本的框架。结束了课程,严涵出门向空间系赶去。特1班的所有女生跟在了严涵后面,说是去看事发现场。今天的电梯,有些拥挤,或者说很拥挤。严涵等了五拨,才踏进电梯的门口。 看来这种情况,不止出现在最顶层,待严涵下来时,各个电梯口都涌出数量巨大的人群。待到达传送阵时,传送阵外面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看这阵势没有两个小时是进不去了。严涵想想自己的时间表,到自己时估计空间系已经开课了。严涵和特1班的同学说了声,自己上厕所,不用他们等自己了。众女生带着杀人的目光,瞪视严涵长达几分钟,某人大腿一踹,口出脏话。“你上厕所,跟姑奶奶说干啥,你这个流氓。” 严涵快速的返回了教学楼。他可不想在那等了,自己有飞行能力,直接飞过去就行了。直接来到教学楼的天台,随着自己的意念,身子慢慢飘起。直到看不到下面的人群,严涵才停止纵向提升,改为横向飘动。别说人能飞的感觉就是好,微风袭面,精神气爽。在严涵现在的高度,已经能看到水系的地理布置了。 水系所在的这块区域,长大约在四里地左右,宽有十几里。在右侧是学生的宿舍区,宿舍区占了这块区域的很大部分,中心区域教学楼,占据了总区域的十分之一左右,左侧则是园林景观,它的面积和宿舍区差不多。 严涵飞在空中就有些后悔了,过了水系前面是风系,过了风系,前面是地系,空间系在所有建筑的最前面。飞了有一个多小时,严涵才踏上空间系的楼顶。在楼顶往下看,地面上已经满是花花绿绿服饰的人群,看这数量应该在几万左右吧。严涵咋咋舌,很是无奈的叹息。“空间系的这位同学,你就慢慢接受同学们眼光的洗礼吧,祝福你,成功躲过这关。” 很是悠闲逛到一层,大厅里已经堆满了人。看这阵势是挤不出去了。严涵很是仔细的在人群中找了一圈,没有发现灼炎的身影。看来自己得到火系去寻找了,这小姑娘脸皮薄。走到自己教室时,老师还没到,还没有开课。8班的所有眼光看向了走进的严涵,即使严涵脸皮再厚也受不了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啊。 “大家这是怎么了,我还没有迟到好不好,还没开始上课呢。” “严涵,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你闯的祸,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怎么可能呢,就我一个新来的,连怎样冥想都不会的会造出那样的动静,你们想啥呢?” “哈哈哈,我就说嘛,你们的这个法子不管用。你们不想想,虽然严涵也是住在那块区域,但他没有那么大的魔力啊。我就说指定是哪位师兄弄出来的。”在严涵说出否定的话语后,教室里的人集体的笑了起来,显然这是一个考验。 老师上课后也没有再提昨晚的事情,毕竟事情出现在空间系宿舍区。事情的起末大家多少知道一些,可老师看向严涵的眼光,又使严涵一阵心惊肉跳。 (给大家所要票票,看来是为难大家了,作品不好,看的没有趣味,投了票真是感觉可惜。那好吧,大家随便看看吧,若有时间留下您的读后感言吧。甲子88拜谢。) 第八章 校长的谈话 带着不解和忐忑,严涵结束了空间系的课程。两位老师异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啊,严涵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莫非出现的情况真与自己有关。走出教室,外面的人群已经散去,显然是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和几位同学告别后,严涵独身前往食堂。边走边思量,是不是到火系走一趟,自己来到这里好几天了,还没有见到灼炎,心中有些不放心。 心不在焉的吃完了东西,也没心情听同学的推论了,立马起身前往空间系教学楼。只有空间系存在通用传送阵,食堂通往火系的是火系专用。刚到达教学楼,严涵就被人拦住了。拦他的人是考核办的塔延纳。 严涵见是学院的老师,赶忙躬身敬礼。塔延纳只说了一句,让严涵跟随。具体去哪,是谁召唤都没有讲。这次传送是从通用通道走的,传送到一个地点后,再次传送,这次停留在了一个宽大的办公室里。 很是整洁的地面,不知什么材质的矿石可以反射出人的影子,蓝色透明的落地窗,光线的摄入,整个室内很是明亮,一人背着手站在窗下。室内没有过的摆设,一张办公桌,一张办公椅,一张长沙发,一个与沙发配套的茶几。 进来后,塔延纳对着背手的人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严涵莫名的看着这个不发一言的召唤者,心中思量着他在学院的地位。看背影很熟,却想不出在哪见过。小辛的话语在脑海中响起。 “这人有很强的精神力,和你在开学典礼时见到的校长很相似,你要多加小心。” 小辛的提醒,严涵瞬间记起他是谁了。宙宇学院的院长――米苏瓦/西甲,和自己一样姓氏的强者。 米苏瓦终于转过了身子,面带笑意看着严涵。在笑容中,透出一股慈祥、怜惜,像蓝木看自己的表情。 审视了有几分钟,米苏瓦见严涵露出羞涩的表情,爽朗的一笑,开了口。 “严涵,坐吧。哦,不,应该是严涵/西甲。” 严涵很老实的坐在了沙发上,双腿并拢,脑袋低垂像是在在检讨。米苏瓦白皙的手一晃,手中多了一杯茶,杯子还在冒着热气。严涵小心的结果,双手捧着放在了膝盖上,却没有饮用。米苏瓦轻笑两声,摇摇头,走到了办公椅上坐了下来。 “严涵,你能猜测出今天我叫你来的原因吗?” “校长,我不知道。我实在想出来,我在什么地方做错了。” “别紧张,不是过错的原因。昨晚是怎么回事,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啊,你都知道了。” “是,我们都知道了,出现那种情况时,我们就在你屋子的旁边。你是不是斗气进步了还是有重大的突破。” “我进阶斗王了。” “果然是斗气方面的原因。你成为了斗王,还想在这里呆下去吗,说说你的打算。” “再来这里之前,我的斗气陷入了瓶颈,学习了精神力的锻炼,才有这样的进步。我来宙宇学院其实是来找人的,我在寻找火系的灼炎,因为学院的限制,只得老实的呆在这了。当然,学习魔法的应用也是我的目的。” “好,你很诚实。也就是说你在找到那个灼炎后,还要在学院呆下去。” “我若离开,学院会同意吗?若是因为突然离开,遭受几年的追杀,我还是呆在这吧。” “你现在若离开,我们不会拦你。但你会甘心现在离开吗?” “不会,现在我的精神力还没开始锻炼,离开确实得不偿失。” “是这样。我可以准许你和那个灼炎住在一块,但你必须遵守学院的制度。我今天最想问你的,你的姓氏是怎么回事?”严涵感觉以上问的应不是要点,自己姓氏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属于这个大陆上的任何国家,您总听过,海外发现新大陆的事吧,我就来自于那个大陆。” “你的姓氏也是从那传过来的?”米苏瓦问这句时显得很是心急。 “是,我们一个村子的人都是这个姓氏。在那里还有其他十一个姓氏。我的祖先的名字叫做……” “等等,听我讲,是叫卡西亚/西甲吗?”米苏瓦说这话时显得很是激动。 “对,就是他。”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吧。我会和火系的校长商议,你和灼炎的事情。我知道你已经拥有了飞行的能力,我希望你不要再使用,尤其是在学院内。” 严涵应了一声,躬身退出了这间办公室。 “我的叔祖,没想到你到了海外。你可让家族的人一直牵挂啊。今天我见到了您的传人,我一定会好好的培养他的,你就放心吧。”已经数百年未曾流泪的米苏瓦,这时也是禁不住心中的悲伤,泪水长流。米苏瓦抹去的眼泪,一思量,身子一晃,在室内消失了踪影。 在回去的路上,严涵一直想着米苏瓦的言语。他肯定和自己的祖先有牵连,并且关系还很深。要不要将祖先的留言告诉他,现在已经是无足轻重了。灼炎的问题已经解决,两人相见也是时间的问题了。自己的学习还要继续,待彻底将灵魂融合,自己就离开这里,回到家乡,开始自己的隐居生涯。 在一个庭院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来回的踱着步。他刚才得到爷爷传信,说是有要事要吩咐。一阵迷茫后,米苏瓦的身影出现在院子中。 “兰展给爷爷磕头”高大身影见到米苏瓦出现后,赶忙的跪倒在地,行大礼。 “行了,起来吧。兰展,你现在速速的离开学院,带领家族军队去寻找海外新发现的孤岛,那里就是叔祖的最后安息之处。切记,不可扰了岛上居民的正常生活,让叔祖难以安息” “是,孙儿谨记。现在孙儿就去办理,请爷爷放心。” (写到这,真没有了刚开始的激情了,成绩几乎就是没有。甲子88尽量写吧,将无关大局的章节砍掉,流下个完整的框架。太监作品,咱不要。不留什么悬念,有个完整的情节。) 第九章 泪落 严涵回到自己的小院时,外面已经灯火通明了。昨晚造成的破坏,现在依然在目。院中的小树被齐刷刷的切去了树冠,只留下了光秃秃的枝干。屋子及院墙上是密密麻麻的小坑。严涵意念过后,身子飘到了屋顶上。在这里看学院,只能看到其他宿舍的屋顶,像教学楼只能看到侧面。 今天严涵不能说高兴,也不能说伤心,只是心中有那么点郁闷。索性坐在了屋顶上,触手的就是沙子般的细腻,抓起一把,不是沙石,是亮晶晶的晶体。严涵现在终于知道,昨晚造成巨大动静就是自己,有满屋顶的晶体形成,那需要多少灵气的流动。 待天气开始结露,严涵才将屋顶的晶体收集完了,整整一布袋的晶体。收拾完之后回到屋内,脱下这身穿了一天的魔法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打坐,吸收灵气,顿练精神力,一个也不少。待生物钟崔自己时,脑海的那层灰色薄膜,终于出现了一个针尖大的小孔。严涵知道离自己实现灵魂真正的融合已经不远了。 很是愉悦的离开自己的小院,到食堂吃了早点,早早的来到了特1班。现在的教室还没有一人,很是空荡。严涵拿出水系的课本细细的钻研起来,等严涵将基础部分看完时,女孩子已经全部来到了。她们肆意的谈论着女孩子的话题,讲着校园内的趣闻趣事,说着男女的交往,评论者男性的不着调,自始至终都没有考虑教室内唯一男性的感受。 可能是谈累了,也可能是口渴了,这些女孩子几乎在同一时间停下了话题。严涵抬起头朝门口看去,老师没有来到,再回头看时,这些女孩子正瞪着自己。 “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我可没得罪你们这些大小姐。” “严涵,老实交代吧。你屋顶上的晶体是怎样来的?学院考核办的老师找你是为了什么?不要隐瞒,我们姐妹不喜欢撒谎的人,跟我们呆在一个教室。” “行,我说,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是我的斗气进阶了,丹田转化为元素丹田。” “耶,果真是你这家伙。我们班终于出了天才,很可惜不是魔法方面的。严涵跟我们讲讲,你是怎样开始学习斗气的,现在你的斗气达到了什么层次?” “第一个问题没法回答,我是随便练得,很偶然成功的。现在刚进入斗王,应用还不是很纯熟。” “斗王?,那你岂不是可以飞了,快给我们展示一下。” “这我做不到,校长要求的,我答应了。” “哼,小气鬼。严涵,以后有人欺负我们姐妹,你可要帮我们出头啊。” “欺负你们,别开玩笑了。你们那么高的元素契合度,谁敢欺负你们,你们现在是几级魔法师?” 这些姑娘迅速的严肃起来,互相朝对方看了看,直到班长庭兰点头,才有人说自己的级别。 “现在就班长的级别高,已经达到了初级魔法师,我们还是魔法学徒。” 严涵真是大失所望,还以为级别很高呢,原来是最低层次。 看到严涵这幅表情,这些女孩子迅速的开始了言语反击。 “严涵,别漏那个样子,看不起我们是吗。告诉你一般的魔法师,要达到初级需要花费要三四年,我们是比较快的。不然学院也不会将魔法学习的期限以20年为单位。“ “哦,这样啊。”严涵算是明白了,魔法师学习最耗费时间,比斗气的训练要长得多。这些女孩子明白了,脸上顿时笑逐颜开。 “严涵,在晚上八点有个新生联谊会,各系的人都有,你参不参加?” “火系的也会去吗?” “是啊,火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和他们可是属性相克的。” “好了今晚我一定参加。不知道在哪开,需要准备什么道具。” “学校总礼堂,面目一副。” 接下来的课程中,严涵总是心不守舍,他时刻想着灼炎。幸亏有小辛,它有自动记忆功能。可以录制课堂的全部过程。好不容易挨过了空间系课程,严涵一下课就窜出学院,他要去购买漆刷面具的红色颜料。 很是仔细的将自己的心型面具漆成了红色,用斗气将其烘干。再次将这东西戴在脸上,有些熟悉,也有些别扭。仿佛回到了血刀谷,再次开始了杀戮,再次在血雨中成长。脱下了身上的这身可辨别系别的魔法袍,穿上很久以前买的礼炮。别说过去了好几年,这身衣服还很合身。幼年的压榨性的训练,已经让严涵将自身的潜力挖掘了出来,在离开血刀谷时严涵已经停止了身高的生长。 穿戴整齐了,严涵离开小院,向那总礼堂赶去。总礼堂严涵听说过,路线也清楚,却从没有进去过。在赶往礼堂的途中,严涵见到了很多穿戴整齐的少男少女,脱去了学生装,这些学生再次让人眼前一亮。 严涵到达礼堂时,礼堂的灯火已经点燃。进入到里面,巨大的魔晶灯照射着礼堂犹如白昼。人群的小声谈论汇聚到一起,遮盖了现场的乐曲。可以容纳十几万人的礼堂,满是走动的学生,有些地方出现了拥挤的情况,可以想象到来的人的数量。 严涵在人群中一阵穿梭,他要找到自己的意中人。而心中的痛在告诉他,爱人的方向。光线黑暗的一个角落,带着褐色面具身穿黑衣的人正在喝着手中的饮料。光线的黑暗,特殊的着装,彻底将此人淹没在黑暗中。 这人手中的杯子停在了嘴唇边,水滴从面具的下沿流进杯子中。杯子落地,发出“咣当“声,这人恍若未闻,毅然的迈动步伐,走出黑暗,来回张望着不断变换位置的人群。一带红色心形面具的人,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这人的面前。两人对视许久,终拥抱在一块,久久不能释怀。 有看到此场面的人,拐拐身边的同学,向此处观望的越来越多。直到最后,礼堂乐曲停下,现场的谈论停下。在现场,有几人互相对视,挤上前来。有一人在行走过程中,指甲掐进了肉里,丝丝鲜血从白皙的掌心流出。 (也不知该用什么给本章署名,随便起了一个。) 第十章 蹩脚的刺客 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体味着心中的深情,严涵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 “你怎么才来呢,你让人家足足等了一年。” “对不起灼炎,我失信了。” “抱紧我,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 “好,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我要带着你回家,让你去见我的爸妈,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愿意,只要你不舍弃我,我永远跟着你,无论是到天涯海角。” “我在这发誓,永远的守护你,直到海枯石烂。” ‘嗯,严涵,你现在带我走吧,咱们永远的离开这个地方,找个安静的地方,我给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你说好吗?” “好好,生好多的孩子。” “你是不是求之不得,我就知道你是个小色鬼。见人家两面,就摸人家的身子。” 正在严涵这小两口感受着爱情的温馨,体味着对方美好时,几个人像是疯狗般的窜出。这些人无疑扰乱了现场的秩序,也无疑打破了这小两口的平静。 携带着杀气的学生,迅速的围在了严涵的周围。他们没有讲任何言语,只是看着严涵,仿佛是在辨认,也好像是在回忆。已经分开身子的严涵和灼炎,看着面前的五人,实猜不出他们这是什么举动,到底要做什么。 审视严涵有几分钟,这些人同时拿出了兵器。兵器很眼熟,一张弓,三把剑,一柄魔杖。严涵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想起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了,天脊山脉诛杀魔法师时见过。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们怎么又找上门来了,自己并没有泄露身份啊。 “这位同学,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可曾到过天脊山脉?”严涵听声音听出来了,是那个叫做淼湛的。 “哈哈哈,今日相逢是我们的初次相见,初次相见就携兵刃伺候,有些不近人情吧。”严涵立刻给他顶了回去。他可不敢承认自己就是那人,毕竟曾经的职业不光彩。 “既已做下了事情,为什么不敢承认呢。要不要我们帮你回忆一下。”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严涵不知叫啥。但应该是阚(lan)可欣,韭惜静其中一人的,水若的声音自己听到过,不是这个动静。 “好啊,有什么尽管讲吧。”严涵不在乎的说道。 “不知悔改的家伙,我让大家看清你的真面目,在天脊……”还是这个声音,可刚讲几个字,就被后面的魔法师拉住了。严涵记起来了,这个魔法师就是水若。 “好啊,既然你不愿承认。那我们用工具让你承认。”淼湛的动静。 这五人说干就干,四人在严涵周围滑行走动,水若退到了后面应该是准备魔法了。刚和灼炎见面,还有很多话要讲的严涵,可没工夫陪这些人。 银色斗气在身上蹦出,在众人的惊呼中,赤手空拳和这四个人斗了起来。严涵最先解决的就是那个弓箭手,有她在自己要吃亏。右手迅捷的前伸,抓住了要释放的箭矢。在弓箭手大声的呼唤中,箭矢已经从弓箭手的箭弦上易手。严涵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斗气运用在箭矢中,箭尖的金属头携着银色强光,将弓箭贯穿,箭弦断裂。 将箭矢猛烈甩动,弓箭的主人随着被甩起。在弓箭的碎裂后,弓箭主人被甩进了人群。严涵可不会放过他们惊愕短暂时间,连续三脚,携带者银色气息的三脚,准确的穿过宝剑光幕的缝隙,印在三人的胸口上。如同断线的风筝,三人不分先后的掉进了人群,引起学生的一阵惊呼。 还剩一个,老相识――水若。她还在念着咒语,水系的气息慢慢浓烈了。可能因为紧张,手上的魔杖上流下暗黑色的血液。有那么大得血海深仇吗,清远不是你的亲爹,唉,严涵无奈叹息。手中箭矢,纵向带起弧形斗气,准确的击在水若的面具上。面具应着严涵的动作变成两半,却未在水若脸上留下任何伤痕。 严涵的突然出手,水若的魔法彻底打断,刚汇聚的魔法元素消散在天地间。可能受到了反噬,水若嘴角流出鲜血。可这姑娘毅然的挺直身子,幽怨的看着这个杀父仇人。严涵解决了这几人,搂起自己的心上人。灼炎正抬着头,看着自己,双眼中竟又孕育出了眼泪。严涵抬起手臂,很仔细的给她擦拭干净。手臂挥动,带着银色的斗气脱手而出,准确的击在水若脖子上的短剑上。 严涵歉意的瞧瞧灼炎,忽然有了一个主意。将灼炎抱在怀里,意念起,严涵慢慢的飘起。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优美的向礼堂的门口飞去。 严涵携着灼炎的手走出礼堂时,后面像是巨兽的嘴巴的门口,传来巨大的欢呼声。不知是为有情人祝福,还为见识到刺激场面而兴奋。这些已经不关严涵小两口的事情了。 “严涵,刚才的那个姐姐为什么会自杀呢?你又没有杀她。” “我也不知道啊。我和她只有一面之缘,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不会也盯着人家的胸脯看了吧,准是这样,你看到她那眼神了吗,你这坏人是不是像对我那样,对人家动手动脚了?” “我真是冤枉啊,咱们回去了我给你讲将我和她认识的过程吧。 严涵的小院。 “不是吧,你也算是救了她们啊。他们太不知好歹了,竟然恩将仇报。不过,你杀了人家的父亲,这事没法善了了。” “你看看这个,就知道她不该找我寻仇的。”严涵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清远的日记本,递给灼炎。 灼炎很是仔细地看了起来,看了有一个小时,猛地抬起头。 “这个女孩子好可怜呐,年纪小小的就失去了父亲。自己的父亲还是被养父杀死的,这个清远是个混蛋。严涵,你做得好,这个人渣就该死。不行我要告诉那个水若去,告诉她真相,让她不要再找你寻仇。” “灼炎,你在乎我的以前吗,我可是手上沾满血腥的。” “严涵是最好的。只要你对我好,就算你以前是最坏的坏蛋,我也要跟着你。” 还有什么话语,可以表达心上人对自己的理解呢。此时真应了此时无声胜有声,严涵怜惜的将灼炎搂进怀中,心中感动久久未平。 (码完一章,有些失败。感情的描写,动作的描写,很不成熟。曾想过,若是将此题材,交与别人写,成绩绝对天壤之别。祝大家阅读愉快。) 第十一章 精神力腾飞吧 灼炎没有离开严涵的怀抱,在爱人的体温抚慰下,进入了熟睡。在熟睡中还面带微笑,似满足,似幸福。严涵抄起灼炎,将其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盖上薄被。 严涵又开始了修炼,精神力的修炼。今天早上的针尖大的孔,已经开启了灵魂融合的先河。严涵现在要做的就是乘胜追击,将那灰色薄膜,彻底消灭。 部分精神力再次出去和水系元素嬉闹了,另部分精神力再次的进驻脑海,拉开灵魂融合攻坚战。小辛可能是在灵气风暴中撑着了,最近没有动静。 严涵的精神力一接触灰色薄膜,小家伙讲话了。 “严涵,你的身体真是好啊。吸收的水系元素真是纯净,我第一次吃这么饱。” “小东西,你终于醒了。现在是不是该干活了,看到那个薄膜了吗,快点将其消灭吧,我到现在一个魔法也不会释放呢。” “严涵,若说几天前我指定办不好这事。可现在有你的元素一养,我轻而易举的就能完成。精神力跟随我,看好过程。对就这样。” 严涵脑袋一痛,紧接着就是一阵轻松感,一种通透感。 “严涵,你现在可以看看了。你现在只要有口诀,就可以释放中级魔法师一下的任何魔法。” “是吗,这倒是一个快捷的方式啊。” 严涵马上就将魔法书讲述的各种咒语复习一遍,待记熟了口型,语气。严涵来到了院子中。一个百枚冰针术发了出来,数百的冰针发着蓝光,绕着严涵转了一圈,准确的击打在院子中的树干上。树干随着冰针的集中,迅速的结了一层冰。又是一轮冰针在空气中凝聚,在严涵的精神力牵引下,在围墙上书写了“严涵”二字。 “小辛,我成功了。初级魔法我已经领悟了,哈哈哈。” “严涵,试一下空间传送,看你能传送多远。记得,要先用精神力锁定传送的地点,别进入了墙里面,那你可就出糗了。” 严涵迅速的将精神力放出,锁定了外面的街道。一个念头过去,在严涵站立的地方,一阵魔力波动,严涵就消失了踪迹。一阵波动后,严涵再次的传送回来。 “严涵,将你的精神力尽量的延伸,看看到底最大距离是多少?” 严涵依照指示,将精神力竟可能的延伸出去,直到脑袋有些发晕,才停止延伸的动作。一个念头过去,严涵再次的被传送出去。很可怜的人,这次计算失误,直接碰在了空间系教学楼的外墙上。 严涵看到自己所在的位置,有些吃惊。从自己住的小院到教学楼,有两里地之远,没想到一个念头就到了。这个过程简直是完美了,当然除去碰墙的过程。 “唉,严涵,你的精神力还是不强啊。以你现在的距离看,你现在只是空间系初级魔法师啊。离你闯荡大陆还有不小的距离吧。” “小辛,我现在就很知足了,现在刚破掉薄膜,就取得这样大的成绩,很不错了。” “嗯,有些道理,再传送回去,多练习几次,将精神力用光。你总该知道精神力为什么要冥想吧?” “为什么,我不知道啊。” “你整天魂不守舍,看来没将老师的讲述记住。精神力的冥想就如同吃饭撑肚子,刚开始你吃不多,肚子提供的养分就少。你每天多吃一点,肚子会慢慢的撑大,那时提供的营养就会有富余。一个意思,冥想刚开始会有小的精神力,慢慢的就会积少成多。冥想则是消化的过程。” “明白了,就是扩大空间呗。” “严涵,你明天抽时间去购买一些,空间戒指的制作材料。制作那东西,比你现在冥想要的多。” “为什么买那些东西,现在冥想不是很好吗?” “这样好是好,也比较稳定。但缺乏灵活性。利用制作的过程可以让你的精神力掌握得更加纯熟,使用起来更随意。” “空间戒指的信息咱们再复习一遍。空间戒指,以空间嵌套为主要形式。利用精神力的压缩,将所在空间的装入空间石之中。你可以想象,一旦用精神力压缩空间那将是多么复杂的工作,在复杂中还有趣味,比冥想用处要大。你还可以将你的绘画利用在戒指表面创作上,在学习的过程中给自己增点乐趣。” “行,明天就去办。” 严涵又在院子和教学楼之间数个来回,直到放不出精神力才停止。按小辛的说法现在就是培养精神力的最好时候。严涵直接在院子里开始了精神力的冥想。直到感觉有人揽着自己的脖子,严涵才慢慢睁开眼。 “你怎么在这里呢,外面多冷啊,也不懂得照顾身子。”灼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灼炎说话时带出的温热,直惹得严涵耳朵发痒。 “没事,我皮糙肉厚,还经得起这种环境。” “哼,不知道珍惜自己,就是不珍惜我。不理你了。” 严涵赶忙站起,去安慰生气的心上人。心若相许了,几句言语,就会让对方欢愉。灼炎现在就是这样。两人洗涮完毕了,牵着手,去上课了。 不同的系种,不同的属性,两人上课的路途也是不相同。严涵的衣服再次经历了,灼炎眼泪的洗刷。和心上人不舍的分开后,严涵来到了水系的教学楼。 特1班,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这屋内的布置就是好,即使再大的动静,外面也不会听到。相同程序开了门,严涵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新的一章,甲子88奉上,这是我打的最快的一章,两个小时。大家若是觉得还能在眼中留下影子,请给予支持。拜谢!) 第十二章 戏弄(一) 在特1教室的门口站着这个班级的所有成员,她们像花痴般的看着走进的严涵。随着严涵的进入,她们慢慢的向后退,而眼神始终盯着这位唯一的男同学。 “你们这是咋了,是中邪了吗?这样看着我,我会想入非非的。” “严涵,你知道,你昨晚将谁揍了吗?” “哎哟,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你们就为这事早早的来到教室,将我堵在门口吗?” “严涵,那是咱们水系的天之骄女啊――水若师姐。你竟然将她给揍了,还是一箭就让她失去了战斗能力。” “就这些吗,我在未来学院之前,她就不是我的对手了。不对啊,我带着面具,你们怎么知道是我啊?” “就你笨,现在所有的学生都知道有人在14岁达到了斗王层次,只是不知道在哪个系罢了,那也是早晚的事。” “什么,都知道了,不会是你们说出去的吧?你们可是对我保证的,不对外乱讲的。” “我们可没有那个闲工夫,这是学院对外宣布的,说有人小小年纪就达到了很高的成绩,望大家不懈努力,争取创造学院的奇迹。” “高,学院真会打算。你们还不坐下吗,这样像是在审判犯人。” “严涵,你说你在外面时就认识水若师姐,你和她有什么过节?若是小的话,我们帮你讲和了,我们可是很有威信的。” “你们解决不了,我们之间的仇恨的用时间来消除。” “有什么事情我们解决不了的,你不会是侵犯了师姐吧。严涵,昨晚和你亲密接触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她怎么是火系的?” “我老婆啊,有问题吗?” “切,花心萝卜。侵犯了师姐,又勾搭火系的小姑娘,真不是一个好孩子。” “你们别乱说行吗,我可没有做什么坏事。你们说这水若是师姐,还天之骄女,她有什么本事,我咋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水若师姐今年15岁,四分之三元素体。现在中级魔法师班学习,和我们一样在特1班。在学院内有众多的追求者,好像她没有跟任何人交往。听说很长时间以前她的父亲过世了,她变得更加冷漠了,几乎和所有人断绝了来往,自己独自修炼。也就在这段时间内,进入了中级魔法师的行列。和其他同学开始交往,也就最近的事。” “噢,进步速度很快嘛,就这些让你们认为她是天之骄女了?” “我们这么认为是因为水若师姐相貌美,身材美,气质美,人性美。” “还有这么多的优点啊,那我可得将我们的隔阂消除了,认真的追上一追。” “哈哈哈,你追吧,今天你能不能成功的走回宿舍还是未知数呢。” “此话怎讲,莫非外面有大变动。” “你打了水若师姐,她的追求者岂不为她找回场子,所以下课后你要小心了。” “他们不知道我在这里啊,总不能挨个的搜索吧?” “在每个系都有师姐的追求者,他们组成了护花联盟,凡是有形貌体态相像的,都会接受调查。这里面就有各系的年级比赛冠军,学校的黑色头领。” “哦,这就是说,昨晚打伤水若的人已经成了众矢之的,人民的公敌。” “对,就是这样。我们这么早来就是看看你能不能准时来上课。” “原来你们是在看笑话呢,真枉了我将你们当做好妹妹。” “别,别拉上我们,我们精神支持你就好了。实际行动还得你去顶着。” “这些人还吓不住我,你们看着瞧吧。” 随后的上课严涵很是平静,没有因为同学的话语影响自己的情绪。在认真的学习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水系上课时间结束。 严涵将学习用品收到戒指中,整理下书桌离开了特1班。在严涵离开后,装作认真学习的小姑娘,扔掉纸笔快步尾随,他们要去看热闹。 在上下楼的电梯口,已经有不同装饰的人在检查了。水系的男孩子本就不多,检查的速度也很是快捷。可能水若在学生心中有很好的印象,这些男孩子被人检查并没有露出反感的形态。严涵很远就看见了这支十几人的队伍,他们在检查时态度还是比较好的。 严涵快步走上前去,离电梯有十米时突然消失了踪影。在后面尾随的特1班学生相视一眼,露出苦笑。本以为会有好戏看的,结果当事人用特殊手段逃走了。 “严涵真是胆小鬼,连这种场面都害怕。” “没胆的男人,真瞎了他那副漂亮的脸蛋。” “是在说我吗,背后说人家坏话可不是高素质的学生噢。”在严涵说出这话后,尾随的女生集体石化。谁想得到,严涵没有传送走,只是传送到了这些人的身后。 “别愣着了,看我怎样应对的。没有你们这些观众,这场戏演了不好看。” 严涵再次越众而出,走到那些检查人员的跟前停下了脚步。这些人不知从哪弄了个面具,和严涵那个心形面具在大小上几乎一样。他们检查时,就是将此物戴在检查人的脸上,看正面形象和背影。 见严涵走上前来,这些人马上将此物向严涵的脸上扣来。还未伸开手臂,一阵魔法波动,严涵眼前的检查人员消失。 “严涵,你这是将他们弄到哪了,他们可没有伤害你啊。” “放心,他们在一楼等我呢。咱们也去看看吧。”这次严涵没有用自身传送,而是和同学做的电梯。 果然,在一楼的电梯口,已经围满了各种服饰的学生,他们正如临大敌般看着不断降下的电梯。严涵走出来时,这些人竟然集体的向后退。显然斗王的身份也是有一定威慑性的。 “兄弟们大家都在啊,是在等我吗。说实话,我真不愿理会这些没用的事情,也不愿伤害你们高高在上的女神,可她非要与我为敌我也很为难的。” “你讲这么多是不是胆怯了,若是害怕就跟我们走吧。只要你老实的在水若姑娘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求得她的原谅,我们是不会为难你的,我宏文可以在这里起誓。” “庭兰班长,这人是谁,好像说话很管用的样子。” “不用问别人,我是黑色头领。早就听说你这年轻的斗王了,没想到长得和女孩子似的。现在知道了我的身份,是不是想跟我走一趟。” “好啊,……走。”随着严涵这个“走”字,站在最前面的这位黑色头领消失,连带着他身后的数十名学生。 (新章来了,甲子88最新奉上。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第十三章 戏弄(二) “严涵,你这是将他们弄到哪去了。他们万一出什么事情,学院会处罚你的。”站在严涵身后的庭兰小声的问道。 “咱们上前走两步,别耽搁黑色头领从电梯出来。”严涵说完率先向前走去。围在周围的同学随着严涵的走近,慢慢地向后退。 “严涵,**的,竟然暗算老子。”待严涵在五米后站定后,从电梯中传来宏文的骂声。他的声音很洪亮,回音在大厅里久久回荡。 宏文从电梯中出来,手上持着宝剑,两腮通红,显然气得不轻。 “严涵,今天我是来解决事情的。没有动你一手指,你竟然突然动手。” “宏文,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打伤水若的吗,我是在什么情况下伤了她的,我们有什么恩怨,你能说出来?” “嗯……”宏文愣在那,他根本不知道,严涵和水若之间怎么出现的仇恨。再者,严涵进学院是最近的事情,而水若已经在学院学习好几年了。 “不知道吗,那你们来解决什么问题。你们的想法,作为一个男人我很理解,可你们用这样的方式,来讨一人的欢心,总的将事情的期末弄清楚啊。再者,你们弄这样的声势,这是要给学院制造不安定因素吗。真要解决纠纷,当事人总该出场吧。说实话,现在我还想和这位师姐解决之间的误会呢,这么俊俏善良的美人,我真想追上一追的。” “放肆,你也配。”“不看自己几斤几两,乱放厥词。”严涵一讲完,围着的学生动了气,纷纷的谩骂了起来,好像严涵的话语已经伤了他们心中女神的尊严。就连特1班的学生,也很是惊讶的看着,这个突然口花花的同学。 “严涵,看来你是不想解决问题了,想这样胡搅蛮缠下去了。” “不是我胡搅蛮缠,你们提出的解决方案不合理。这事情只能我和她协商解决,你们还是省省心比较好。” “好啊,既然你不愿意到水若姑娘跟前认错,那我们只得帮帮忙了。兄弟们开始行动吧。”宏文早就想放出心里的火了。作为学院校外征缴办的领头人,刚见面就被学弟来了个传送,脸面上放不下来啊。随后的讲坛,自己又被问了个哑口无言,现在只有将对方臭揍一顿,才可解去心头之恨。 既然对方要开打了,严涵也不给他们说什么闲话了。精神力尽可能的延伸出去,锁定要传送的地点,宏文再次的被传了出去。精神力锁定面前的围观者,一个念头过去,又是一大片的消失。这次严涵学乖了,将地点设在了四楼后墙的窗户边上。只要被传过去,首先面对的就是摔落得危险。感觉传送到窗户的人差不多了,严涵再次将传送地点设在了,食堂的厨房里。不等严涵向前走,大厅剩下的人已经全部跑了出去。 这些人没有走远,站在门口还在盯视着,好像是在等严涵将精神力用光,好一抓一个准。 严涵可不傻,很容易就能猜出他们的想法。现在自己做的是锻炼精神力,这么好的实验材料可不容易找。严涵现在最大的依赖就是自己是斗王,强大的斗气层次。就这些学生而言,他们可能为了讨一个女人欢心,对学院造成巨大破坏吗;他们可能困得住一个会飞行的斗王吗。 你们不进来,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那就不能拿宝贵时间陪你们玩了。严涵很是悠闲的向门口走去。外面的广场已经站满了人,这些人以男性居多,显然是水若的追求者。看他们的服饰,真是哪个系都来了,也不知这些人是怎样找到自己的。 还是原手段,锁定,传送。这次严涵傻眼了,一个人也没有被传送。感觉不对的严涵,想传送自己时,也是没有反应。 “严涵,有点脑子。精神力感受一下空间动态,现在是空间锁定。”听到小辛的批评,严涵赶忙的观察人群。可不,在空间系见到的几个师兄,正在维持着魔法输出。 “原来是他们搞的鬼,竟然玩起了自己的师弟。这个水若师姐的魅力很强啊,竟连他们也吸引了。也罢,练习下斗气吧,再不练习,就要生疏了。”严涵看到这些人,很是无语的想着。 闪着亮光的银色斗气,从严涵的身上冒出。闪着寒光的佩剑,携带着斗气从剑鞘中冲天而起。 “严涵,你不能这么做。学院有规定,在非考核时间内禁止互相厮杀,一经发现会受严惩的。严涵,你快停下。”见严涵作出了战斗态势,在身后的庭兰赶忙出言制止。 严涵岂会听从别人劝阻,在佩剑冲出时,身子已腾空而起。接住空中飘浮的佩剑,手臂挥动。银色斗气划着巨大弧线,向人群斩去。 初次见斗王出手的学生见到银色斗气,已经处于呆滞状态了。对于迅捷窜到的身前的斗气波,已是无力去阻拦。“咚咚咚”,最前面一圈的整齐的向后面跌倒,在他们身上并没有血液冒出。没错,严涵并没有对这些人吓死手,只是将这些人强力扫到了一边。又是一波斗气狂挥,如同扫地般的划过人群。这些学生现在就像是秋风中的落叶,打着滚向后面落去。 严涵的两次出手,没有造成任何的杀伤,却将整个人群弄得混乱不堪。吵闹声,关切声,辱骂声,此起彼伏。 弄到这个效果差不多了,严涵也无意理会这些聒噪的人群,袖子一甩,落地,转身就要离开。 “严涵,你做了如此事情,就想一走了事吗?事情因我而起,咱们就将此事在今天予以了结吧。”背着身体,要离开的严涵听到此声音,立马知道今天的事情,可以得到完美的结果了。这些学生的心中女神来了,事情的导火索终于出现。 (既然水若姑娘斗不过严涵,她为什么还要出现呢。难道仗着人多,可现在人多不顶用。她有没有新的手段,敬请关注。) 第十四章 人兽战争 随着水若的声音响起,现场的拥护者瞬间静了下来,但不时的会出现女孩子的惊呼声。现在严涵应经闻到了魔兽的气息,还是要发疯的魔兽的气息。 严涵慢慢的转过身子,首先进入眼中的就是那庞大身躯的魔兽。高一丈,长两丈,紫色皮肤,像是鳞片的东西敷在表面。看到它,严涵明白了,为什么在刺杀清远时,这头东西没有出现了,原来是在学院中。 从魔兽的身上将视线转到水若这。绝美的脸庞上挂着泪珠,现在看上去比在礼堂清瘦了不少。 “水若师姐,你终于出来了。师弟可是等候多时,一观芳颜呢。行了,既然你也来了,我们的事情也该有个了结了。” “严涵,我与你势不两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商量余地。” “好吧,咱们找个地慢慢解决吧。”随着严涵的话落,水若,严涵,紫鳞夜艳兽,同时消失。一阵光芒后,在学院很是宽阔的场地上,突然冒出了,两人一兽的组合。两人还是原来的距离,可表情却不一样了。水若是满脸的坚定与微笑,严涵则是满脸白皙,无一丝血色。上挑的嘴角露出些许的苦笑。 太大意了,也太自负了,长距离的传送,几乎将严涵的精神力彻底用光,现在还感觉有些头晕呢。 “现在只剩咱们两个了,在你死之前,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的回答,我会让你死得体面一些。”水若首先提出了问题,在言语中透着一股自信。 “说吧,既然跟你解决问题,我会诚实的回复你的。” “在天脊山脉和防卫部是不是你,你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是我,杀了清远的就是我。” “好,你承认就好。那你在天脊山脉对我做了什么?”水若在说这话时,眼泪再次的流下。伴随着眼泪,手脚出现颤抖。 “天脊山脉对你做了什么,你问的太有趣了。我好像是救了你们,并没有伤害你们。这事你该感谢我的,竟然责问我。可笑。” “你这个混蛋,我,……我……,阿紫,杀了他。”水若说着,带着哭腔,手捧着脸蹲在了地上。 紫鳞夜艳兽得到命令咆哮着向严涵扑来,在跃起时,数百的冰柱快速的冲击而至。严涵现在精神力几乎消耗殆尽了,想将魔兽传送走已不可能,只得用斗气招架了。 “砰砰嘭”严涵的佩剑与冰柱碰在一块,发出一连串的摩擦声。严涵被冰柱的冲击力冲击的连续后退。将冰柱挡在一边,夜艳兽已到跟前。 严涵双手持剑,剑尖上挑高高的举了起来,朝魔兽的肚腹刨了过去。金属摩擦声再次传来,其声响激的严涵耳朵一阵嗡鸣。魔兽从严涵的头顶跳了过去,强大的肉体压迫将严涵压进了地面中。 严涵艰难的拔出深陷的腿脚,灵活的侧身躲过了魔兽的再次扑击。魔兽奔出几丈后,迅捷的转过身子,瞪着巨眼看着可恶的敌人。水若的悲伤情绪,刺激着魔兽的神经,魔兽的眼睛慢慢的变成了七彩。严涵看到此情景,知道魔兽就要疯狂了。 可不能让魔兽掌握先机,那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严涵首先开始了攻击,足有五丈长的斗气光芒,离剑而出,对着魔兽就是一阵劈砍。“当当当”一连串的金属碰撞声,在碰撞中夹杂魔兽的吼叫声。 几十枚水弹,在严涵激烈劈砍中冲过剑幕来到了,严涵的面前。水若出手了。 严涵将仅剩的精神力锁定在这些水弹上,一个传送给魔兽送了过去。严涵精神力的枯竭,使其身子出现了不协调,有几剑披在了空处。 再这样下去,自己要吃亏。严涵将全身的斗气会聚在了丹田中,丹田强力的运转起来。灵气中的蓝色光点再次的再次激烈沸腾。严涵也不想储存斗气了,银色光芒汇聚在佩剑上,形成一个强烈的能量团。严涵上前跃起,双手持着佩剑猛烈地下屁。 “呲”一股鲜血从夜艳兽的头顶处窜出。严涵迅捷上挑,左劈。魔兽庞大的身体被远远的扔了出去。“嘭”的一声激起大片尘土。 对于这个水若,严涵可不愿理会。就她的那点手段,严涵几乎在瞬间就能化解。在走过水若身旁时,严涵一个快步加速就到了水若的身后,右手下劈,水若昏厥。有这个姑娘在一边掺和,严涵精力多少受影响。 还剩这个魔兽,慢慢的折腾吧。严涵很是缓慢地向魔兽走去,这是在恢复斗气,也是在缓解刚才激烈运动。 魔兽应经爬了起来,正看着严涵。在那巨眼中满是仇恨,还多少夹杂躲闪,看来是有些害怕了。严涵早就下了决心,今天要将此魔兽毙于掌下。严涵的走近,好像激起了魔兽的兽性。又是一个猛扑,在扑击中四肢还在摆动,瞧这动作是要将严涵撕裂了。严涵照样的铁板桥。这次出问题了,魔兽的后肢直接佩剑夹住了。魔兽四肢的摆动,被宝剑连一块的严涵,被远远的甩了出去。 有力的甩动,不等飘起,已经着地了。这次着地直摔得严涵七荤八素,内脏一阵颤动。大意了,战斗开始严涵已经出现两次敌情判断不明的情况。 严涵爬起来时,魔兽也没有追击,它正用巨嘴拱着水若呢。很忠诚的魔兽啊,这是严涵的感慨。再忠诚也要灭掉,这是严涵一贯手段。 扭了扭疼痛的身子,严涵再次的攻了上去。 “当当当”连串的金属撞击声再次响起,“噗噗噗”佩剑入肉和鲜血喷洒的声音此起彼伏。魔兽的吼声越来越强,强至极点,慢慢的衰落。停下手上的动作,魔兽蹲在地上,正瞪着双眼看着昏厥的水若呢。 不是吧,这魔兽是个色鬼,对水若有了感情?很大问号出现在脑海中。严涵最后一次进攻,也就是魔兽寿命终结。战斗至今最宽大的斗气斩,出现在严涵手中,毫不留情的斩下,强大的冲击,震得严涵手臂发麻。斩在了空地上,魔兽所在的位置已没有了魔兽的踪影。 几百人的队伍突然出现在严涵的侧面,有老师,有同学,就连严涵的心上人灼炎也出现在队伍里。这会她正担心的看着严涵,眼神中透着担心。 (要不要让严涵就此离开学习过程,我一直在纠结,看到此话语的书友可以给点建议。本书很没有人气,许多场面不得不考虑删除。敬请理解吧。) 第十五章 处罚决定 看着这突然冒出的一支队伍,看着躺在一边不死不活的魔兽,严涵知道自己将魔兽彻底斩杀的想法落空了。 学院院长从队伍中走出来,瞄了严涵严涵一眼,转过身对着寂静的人群。 “行了,既然事情已经结束,大家该干啥就去干啥吧,别在这围着了。对于这个在学院肆意闹事的学生,学院会给大家一个说法的。散了吧。”校长说完。空间系老师引动传送阵,将这支刚到的队伍再次传送走了。 “严涵,胆子不小啊。来学院才几天就引起了学院的暴动。幸亏高年级的学生,已经出外历练了。不然这次事件有你受的,将性命丢掉都有可能。” “老师,这次责任不在我。是他们要在整个学院展开搜捕行动的,我只是维护自己的尊严而已。” “还狡辩。你这次欺负一个学姐,感觉有意思吗?准备接受学院的处罚吧,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离开。” “说一下处罚的情况,若是可以接受,我就留下;重了我只得离开了。” “行啊,这是要挟吗。学院对你可是给予厚望,包括我,毕竟咱们有血缘关系。我不想看着你在知识一知半解的情况下离开。那好,我说下对你的处罚……” 第二天,在各系,各班级的宣传屏上列出以下处罚决定。 “严涵在7月20日的打架斗殴中,蓄意杀害本院魔兽,对学院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为严肃纪律,整顿学院的不正之风。经学院政改委决定,对严涵采取以下处罚。 1,暂留学籍,停止对其的授课过程。具体何时授课,看其具体表现。 2,缴纳5万金币的处罚金。与此同时,补齐入学时学院资助的5万入学费。 3,不再拥有单门独院,改住集体宿舍。 4,不再为特1班学生,改为普通班。且今年的量化考核为零分。 5,清扫空间系宿舍卫生一月。此过程的表现将计入本年度考核成绩。 6,以上处罚自即日起开始执行,当事人若有异议,可向校方申诉;若无异议,但不贯彻执行,学院将予以开除学籍处理。” 空间系宿舍,严涵的小院。 严涵正在整理自己的行李,他要按照学院的规定,搬到集体宿舍区。灼炎在边上一边帮忙,一边痛骂着学院的不公平处罚。 “凭什么只处罚你自己,太不公平了。这么多人打你一个,最后他们一点事都没有,你却要受那么大委屈。严涵,你别收拾了,咱们离开这吧。qǐsǔü凭你的斗气,咱们能在这个大陆上活下来的。” “傻灼炎,咱们好不容易来到这,为什么不多学习点。以后想来,咱们可没有机会了。再者说,将来咱们的孩子问起这里,难道告诉他(她),他父亲是被学院开除的。这是个好机会,我可以修身养性吗。” “哼,就你说得有道理。你搬集体宿舍了,我以后不方便找你啊。” “只要你有时间就可以过来啊,那些兄弟们不会说什么的,若你不好意思,我就去找你,这样总行了吧。” “好啊,你去找我吧,我在火系3988号宿舍。这是个独院呢。” “好,我去找你。现在回去上课吧,我将这些东西弄过去。” 严涵送走了灼炎,将行李放到空间戒指中。呆坐在床沿上,回想着昨天校长的话语。 “严涵,你现在离开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学院的知识,虽是普通,可不会让你走弯路。圣归岛的情况我已经打听了,他们的暂存优势不会持续很长时间。随着科技的日新月异,那里迟早还会成为殖民地。你的爸妈,你的亲人还会再次沦为奴隶。这些都需要一个强者去改变,去为他们争取永久的自由。我不想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影响了你的前途。今天你这么一搞,你几乎成了学院的众矢之的,这对于你以后的发展极为不利。 “我不想知道你以前做过什么,也不想知道你怎样将斗气修炼成此层次,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你现在的性格太激进,太要强。各个帝国并不是看起来的软弱,他们都有潜藏的强者,这些强者足以杀死你,足以让你的亲人永世为奴。你考虑一下吧,这次的处罚对你也许是苛刻、严厉了些,但它足以保护你,不会让你成为众敌。我也希望你能在这次处罚中,放下身段,将自身的棱角抹掉,融入到他们其中。毕竟这些人来自于整个大陆,在些许情况下他们能给予你帮助,而不是绊马索。好好想想,是退还是进。” 严涵低声叹一口气,真是没有大不了的。自己必须要强,必须为家乡的人做点什么,哪怕是最小的付出。家里的父母,家里的未婚妻,他们渴望自由,也渴望活下去。 毅然走出这个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小院,来到了空间系的集体宿舍。空间系的集体宿舍,还是这种庭院式结构,但住的人较多,一般是四人共居。严涵现在的宿舍号是911号,因为是上课的缘故,宿舍内并没有人。宿舍管理员将严涵安排之后就走了,说是要对空间系领导汇报。单独呆在里面,将床铺整理完毕,严涵就该去缴纳罚进了。 金币,严涵一个没有,可从清远手中缴获的珠宝还有很多,只得用这些东西了。从学院的财务科出来时,严涵戒指中只有几条项链了。 严涵苦笑两声,这次真够利落的,要什么没什么了,还好还有个女朋友。严涵没有立刻开始清扫工作,而是去了外城,他要去买空间戒指的材料。要锻炼精神力,这些东西不能少。 待严涵回来时,真是身无分文了,所有的钱财都花了进去。只巴掌大的空间石严涵就花去了1000金币,再加上制作外形的特殊金属,几条项链人家还不愿卖呢。 在拿着笤帚清扫着地上的灰尘和落叶时,严涵很是平静。在地上清扫的过程,多么像是在绘画啊。这边一笤帚,那边一笤帚,很快这片清理完了。地上也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画像,层析分明,有模有型,与欣卡雅有几分神似。 离开这块,在开始清扫,完成时又是一幅画像,比刚才的清晰些是灼炎。严涵将精神力伸展出去,接触这些成堆的垃圾,意念一动,整体的消失。严涵快速的挥动两下,已成型的画像消失。严涵可不想自己的心上人,被别人乱脚踩踏。 学院有多大,严涵有模糊影像,空间系宿舍区有多大,严涵比谁都明白,因为这是他一笤帚一笤帚扫出来的。等严涵完成这份工作时,已经是18个小时之后了。整整半天的时间,比上四堂课的时间还多。严涵在这段时间内,总共绘制了100幅人物像,43幅风景画另加86幅物体画。严涵精神饱满的回到宿舍区,回到911宿舍时,这些人正在谈论着学院的有趣事件,各种强人。 (昨天停电,今天补了一更,今天这是第三更。我打字慢,从没有存更,这些都是边写边更,还请朋友们支持一下。谢谢。) 第十六章 制造空间戒指 “这些东西就是昨天那个小子的吗,听说是个斗王啊。” “严涵,不是什么小子。你看过他的长相嘛,和一个女孩子似地,真他妈的漂亮。” “知道他和水若姑娘是什么过节吗?我真想不出,咱们的女神会和一个不男不女的人产生了矛盾。” 严涵打开门时听到的就是这几句,这几乎炸掉了严涵的肺。见严涵进来了,这些人立马闭上了嘴。呆呆的看了严涵有几秒钟,身子直往床的里面缩。 “大家继续,我是严涵,刚搬进来的,以后多多关照。”严涵见他们这样,马上嘴角上挑,和这些将来的室友,打起招呼。 “欢迎,欢迎,欢迎您的到来。介绍一下,我是宇堂,那位是天宇,您跟前的是门孔。” “很高兴认识大家,以后咱们就是室友了,大家不必这么客气。那什么‘您’字也不要再说了,叫我名字就行。” 严涵这时打量这三位,叫做宇堂有十六七岁,身高一米八多,长相真是仪表堂堂,当然若没有进来时,背后议论的那句话就更好了。天宇,年级十六岁吧,差不多一米八,普通长相,看面相是敦厚之人,严涵进来后只是笑,没有言语。门孔,年级17左右,近一米八,身体偏瘦,眼窝深陷,应是做事谨慎之人。 和三位室友客套两句,严涵打水洗刷一翻,坐在床上冥想了。自始至终,室内的三位没有说一句话,可能是陌生的缘故,也可能是刚才背后议论的话语感到尴尬。 严涵很快的就进入了状态中,对外界的情况已不知晓了。随着严涵进入空明状态,精神力也在快速的增长着。 早上醒来时,室内的室友已经离开,猜测是去吃早饭了。严涵走出房门时,外面还有点黑,看来室友昨晚睡的并不深沉啊。严涵也无暇顾及这些了,早吃饭,早些上岗,为这些努力的同学清理出一条康庄大道。 早餐很好,肉包子,加一碗粥,一个果盘,最后一碗牛奶。生活不错,心情不错,工作也不错。挥动着笤帚,片片落叶归于一处,人物像愈加清晰。在这些人物像上加上精神力的操控,他们由尘土组成的眼珠,还在滴溜溜转。严涵绘制的是911宿舍的舍友,这个玩法引来严涵的一阵大笑。而从严涵身边经过上课的同学,则感觉莫名其妙。有的猜测,这个天才学生不会因为处罚的事情,精神失常了吧。 辛勤的工作,不断的创作,不间歇的训练,只用了16个小时,严涵完成了今天的工作。严涵决定了回去后就开始制作空间戒指,精神力训练必须高强度的进行了。这两天的清扫,严涵已经将第一个戒指的形状定型了――心形。并且这个心形还得是红色,鲜红色。 严涵回到宿舍时,三个室友正在交流学习。并没有因为严涵的走近,而降低讨论的声音。看到此情况,严涵很欣慰,毕竟自己的舍友,不是只会议论别人是非的长嘴妇。严涵将那些制作空间戒指的东西,摆在了床单上,自己蹲在床边开始制作。 严涵先用佩剑将空间石切下一小块,有豆粒大小。然后将拿些特种金属抓在手中,严涵要利用自己的斗气将其融化掉,然后弄出模型。银色斗气裹在手掌中,形成保护层,一部分斗气开始摩擦生热。屋内的温度升高,手中的金属也慢慢的变红,在持续的加温后,某些区域开始融化,直至变为一摊液体。 严涵明白现在开始造型了,精神力牵引部分液体从掌心中飘起。按照严涵预定的形状变形变形,再变行。等严涵满头大汗时,漂浮的液体已经成为了戒指的模样,可能是氧化的原因,戒指成黑灰色,并不是鲜红色。 等严涵长舒口气向后仰时,脑袋和脑袋相撞。原来自己的制作引来其他的室友,他们正观仿学习呢。wωw奇Qìsuucòm网 “怎么样,我的步骤是不是合乎老师的要求,有不对的地方你们尽管讲。“ “严涵,你是斗师,这熔炼金属的步骤,老师没有讲到。可你打算怎样将空间石放进戒指中呢,老师讲时说了一定要留出放置空间石的地方。”天宇最先跟严涵泼了冷水。 “你看我这记性,空间石已经切下来了,却没有留它的空间。” “严涵,我们现在也在做空间戒指,可作出后容纳体积很小,老师说精神力还不够。若是强行压缩空间会使精神力受反噬,得不偿失。” “你们都准备了哪些材料,是我准备的这些吗?” “你就准备了这么多吗,我记得我比你多很多呢,对了空间石里面刻画稳定阵法的材料你没准备。还有精神锁定移送阵法的材料也没有,你准备的不全。” “啊”“小辛,你这家伙怎么没有提醒我啊,材料不够,还差很多呢。” “严涵,不是我不提醒你。在看到你没金钱时我选择了沉默。” “哦,这样啊,看来我得去借点钱去了。” 借谁的呢,眼前几位的严涵现在还不能找。灼炎呢,好像也不行,那小姑娘很多钱还是自己给的呢。特1班,自己怎好意思去呢。找了一圈严涵只找到一个,可这一个不好找啊,没办法只能试一试了。 严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考核办的塔延纳,给这位老师讲说是要见校长,请他带路。这老师也痛快,啥也没问直接带着严涵来到了校长室。等塔延纳退出去后,严涵和自己的长辈讲起了自己的苦衷。 “你这小子,是不是在讽刺我将你的珠宝坑诈来了。行,你借多少,一万以下不用归还。”校长米苏瓦/西甲很是慷慨。 “院长大人,我可不敢说您,借我五千吧,卖了戒指立即还您。” “你小子不会指着这玩意发家吧。” “经您这么一说,有了此意。” “你小子啊,这是五千拿去吧。不够再来拿,以后不用找塔延纳,自己过来就行。” 严涵接了这些钱,拜谢之后,急着买材料了。一天清扫完毕之后,严涵再次的制作起来。 这次戒指外形没有费多少时间,很快的就改造完成了。完成这些就是在空间石里面刻画空间稳定阵法了。这个过程很是关键,毕竟稳定阵法决定了,压缩空间后空间存在的时间长短。 严涵先是稳定下心神,待状态稳定后,精神力延伸出去,在空间石上开辟了一个小洞。刻画正式开始。 精神力如同画笔般,将所需的材料,按照阵法的顺序,很是小心的虚空中绘制。严涵现在很缓慢,力求每一笔都达到完美,都符合阵法的方位。在严涵细心加小心的绘制中,第一个完成。严涵还要在第一个外面紧贴绘制第二个,这样存储才安全。有了第一次绘制,第二遍要快了很多。花费三个小时,稳定阵法完成。下一步是稳定阵法封口处的精神锁定传送阵法。 这个过程要简单得多,但也要很小心。严涵再次的休息一会,恢复下精神力。半小时后再次进行。对于传送严涵已经很熟悉了,其原理也是比较明白,精神锁定传送阵法绘制的过程,严涵完成的几近完美。 将空间石里面的阵法完成,严涵长舒口气。下面就是考验精神力控制是否精准了――压缩空间。用精神力压缩空间,这有一定危险性。一旦压缩空间崩溃,人的精神力真要受到反噬。 再次的休息,待没有任何压力后,严涵才开始。他想先试一下,整个宿舍的空间。精神力延伸出去,慢慢的包裹宿舍整个空间。成功,精神力成泡状成功将空间包裹。 下一步,收缩、压制。精神力慢慢的向中间汇拢,空间也在一步步的缩小。直到缩小到足球大时,严涵遇到困难了,压缩不动了。空间的巨大张力,使严涵的精神力几欲崩溃。不能这样下去,必须放掉一部分空间。严涵精神力组成的泡泡慢慢的扩张,直到扩力不大时,这才开了一小口子。空间瞬时外泄,等泄的差不多了,严涵赶紧将这口子补住了。 这次情况比较好,直到将压缩的空间放进空间石当中,也没有出现为难的情况。这时严涵注意到在泄空间的那个地方,精神力比较薄弱了,看来以后必须注意,要压缩空间必须一次完成,中间不能出现往复。 压缩完空间戒指制造算是完成了。严涵精神力探进去,足有10个平方呢。以后若觉得空间小,可以扩增空间,也就是空间嵌套,嵌的越多,套的越多,空间越大,当然越值钱。 严涵很是仔细的将空间石装到金属戒指中,再将金属细细的打磨,直至光亮无毛刺,这个戒指算是彻底完成。 因为严涵在制作前用的金属就是鲜红色的,将金属外面的氧化层去掉后,戒指再现鲜红色。 看着眼前鲜红色心形戒指,严涵想到了灼炎,明天就给她一个惊喜吧。可严涵看天色时,不用明天了,现在天色已现鱼肚白了。没想到制作一个戒指,竟花费一个晚上。 (今天的第四章奉上,为了甲子88的长远动力,大家要支持一把呦,谢谢。) 第十七章 别走了,留在这吧 既然天要亮了,严涵也不用睡觉了。作为魔法师和斗师,几天不睡觉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运用了一晚上的精神力,随着严涵的停止运用,这一点点的恢复着,说不定这样的运用还会有小幅度的提升呢。 戒指只得呆到晚上去送了,白天严涵还的完成自己的处罚。他也想早点的回到教室上课,毕竟老师的讲解比自己的苦思要管用。 还是那些活,扫地、清理垃圾、用笤帚绘画,用精神力复活绘画的人物。这工作看起来是不体面,可要看什么做,怎样处理时间。严涵无疑做得比较好,分分秒秒的时间都用上了。有时兴致来了,拿着笤帚在当场就舞起来。当然不是跳舞,是将斗技连续的施展一下,这样让人感觉一阵的舒畅。 将最后一片场地清理干净,严涵今天的工作时间就到头。将工具收在空间戒指中,严涵快步的来到食堂。他要先吃饱,然后去给灼炎买些好吃的零食。灼炎别看也是十几岁了的人了,可天真的就像一个不曾长大的孩子。自己买了零食,回去一尝指定相不中。严涵和灼炎在一块已经有段时间了,她的性格,严涵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拎着零食,出了食堂。严涵没有走向通用传送阵,而是呆在了当地。严涵在锁定传送地点,这次严涵打算靠魔法传送过去。光芒一闪,严涵消失踪影。在另一地,同是一闪,严涵再次传送。 到达火系宿舍时,外面的路灯已经点燃,昏黄的灯光,照的整个区域一阵迷蒙。路上的行人比较少了,在宿舍的绿化带中能看到松松散散的一对对男女。严涵在学院中也算是名人,所以他没敢停下脚步。身子化为一道残影,消失在宿舍区内。 火系毕竟是大系,学生的数量也是多,严涵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那个3988号。这间宿舍和严涵的小院差不多,但外围布置上要强的多了。整体红色的树木,黄色的花朵,配上绿色的围墙,很是赏心悦目。 严涵很小心的推开门走了进去,走路时很轻微,没有弄出任何声响。屋内传出说话声,细听是自言自语。 “臭严涵,坏严涵,好几天了也不来看人家。非等人家过去,人家是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过去。”一声低叹。 “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他了,也不知处罚到什么时候结束。天天面对着学生的讥讽,他能受得了吗。唉,真该劝他早早的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 “我要是本领大一些,就能帮助他了。现在我是他的累赘,一定要努力。那些臭婆娘,天天怂恿我给他分开,真是讨厌,她们再说,我就打她们的嘴巴,大不了和他天天清理卫生,那样好像也很好呢。” 严涵听到这,心中一颤。灼炎待自己如此深情,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小声的咳嗽一声,屋内的说话声立即终止。接着就是快速的开门声,灼炎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泪水飘落的身影投进严涵的怀抱。 “你个坏人,你怎么才来呢?”好像记起自己的言语,灼炎稍稍的抬起头,满脸羞涩的往严涵怀内钻。 “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严涵将手中的零食高高的提起。 “是吃的,你给我买吃的了,你真好。”严涵微微一笑,这小姑娘真是容易满足。 灼炎牵着严涵的手,将他拉到床沿边坐下。严涵打量灼炎的小屋,墙皮是白色的,如同刮了仿瓷。屋里面应是比较简朴了,一张床,床上是粉色的被褥、床单。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它们一尘不染,应该是天天擦拭。一个衣柜,已经被漆刷成了粉色。这间屋子可说比较协调,再加上灼炎这个美人,再增观赏性。 “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忙完了?”这显然就是没话找话了。灼炎蹲坐在自己双腿上,说这话时,双腮通红,很明显未从羞涩中走出。 “忙完了我就赶过来了,几天不见很想你呢。” “真的?我刚才说的你听见了?” “什么,你开门时我刚到。你看我像是在做小偷呢,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发现了。” “哼,你本身就是小偷,偷人家的心。”灼炎说完这话,脑袋低的更低了。 “唉,灼炎,你尝尝我买的东西好吃吗,我可是精心挑选的。” “嗯。”灼炎用芊芊玉指很缓慢地将食品的包裹打开。随着包裹的打开,一股甜香扑鼻而来。灼炎挑起一片慢慢的放进嘴里,樱桃小嘴慢慢蠕动,像是在享受。 “真好吃,你买的东西比我强多了,我还要。”严涵听到此话,很小心的将一片食品送到了灼炎的嘴边。 “差点忘了,我给你做了一个东西。快闭上眼,将手伸出来。”严涵突然想起了今天来的目的。灼炎很是听话的闭上双眼,睫毛的乱跳,说明了她心中的激动。 严涵拿出心形戒指,很小心的戴在了灼眼的手上。 “行了,睁开眼吧。”睁开眼的灼炎立刻朝手上看去,鲜红的心形,如同心上人的爱毫无保留的给了自己。灼炎把玩着手上的戒指,双眼一酸,再次的流下眼泪。双臂一展,迅速的抱住俘获自己芳心的小坏蛋。 “别哭,好看吗?”灼炎不说话,只是脑袋点着严涵的肩膀。 “灼炎,给我讲讲你是怎样到这里来的吧?我到现在还是很疑惑呢。” 听到严涵的问题,灼炎老实的从严涵身上下来。严涵看她的神情,好像在努力得思考。 “当时,好像有道闪电,接着就是一张纸。那时我好想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随后眼前一晃,我就到这里了。到这里后,是院长将我接进来的,把我安排到火系的。还告诉我在这里就能见到你,让我耐心等待。严涵,我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想想那件事我就害怕,害怕从那往后再也见不到你。” “你看你又哭了,我来到这没给你带好心情,惹得你流好几次泪了,真是该死。” “你能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那是高兴泪。” 严涵从窗户打量了一下天色,已经很晚了,自己该回去了。 “灼炎,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严涵,你……你……别走了,留在这吧。”灼炎的脸色彻底的变成红色,脑袋就要低到被褥上了。不等严涵讲话,灼炎已经从后面将其拥抱。 红颜时时盼,今朝共枕眠。情景可不现,真情能预见。 (22万完成。今天看了会员的鼓励,合作签约没有前途的方式。真是啊,到如今还是零丁人气。若依此生存,那逃不了饿死的结果。阳春三月,春已到。希望在心中,也在您的手中。给予一点鼓励,共享美好春光。谢谢。) 第十八掌 又是晴天霹雳 严涵醒来时,灼炎还在熟睡中。亮丽秀发现在稍显凌乱,红扑扑的小脸上是幸福的微笑。严涵想象昨晚的疯狂,不好意思的羞红脸庞。 下来床,捡起随便扔弃的衣服。将灼炎的整理一下,放在她的一侧。麻利的穿上衣服,严涵走出了这个小院。外面的天色已现白光,在不久就会天明。灼炎昨晚应是累坏了,那购买早餐的工作自己做好了。 没有经过传送阵,严涵还是利用空间传送阵法。食堂里面是灯火通明,显然厨师师傅已经在忙碌了。领取了两份早餐,严涵又赶了回来。在学院中一切事物都是免费的,这些费用已在入校时缴纳齐整。 回到火系宿舍区时,早期的学生已经开始忙碌了。严涵只得再次传送,到3988宿舍时,灼炎还没有醒来。 严涵将早餐放在了屋内,留下一字条,关上门走了出来,他想去给灼炎请个假。毕竟新为人妇,身体上多少有些不适应。严涵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火系特1班的教室,还好有人在,委托那人代为请假,严涵这才去做自己的工作。 拿着笤帚扫着地,严涵有些神不守舍,想着自己的心上人,想着她是否醒来,想着她是否适应了身体的变化。随着严涵的思念,手上的笤帚也在不知不觉中绘制了起来,如同真人般的画像出现在地面。这时的灼炎双目含情,似在诉说心中的爱恋。 不在状态的严涵绘制完,就远远的离开了,心上人的画像还在默默的相思着。 先是接近八月份了,太阳现在已经不如前段时间的灼热了,但还是让人不舒服。阳光照在地上形成一团团的白光。灼炎的画像就在忍受着这份煎熬,不知本人是不是这样的。严涵清扫完这片还有那片,现在地面显得是那样的宽大、无边。 一团乌云慢慢地向此处移动,遮挡了严涵上空的阳光带来一时的清爽。乌云停留片刻,再次移动,慢慢的过了地系、风系,到火系的上空停了下来。 看着乌云像是被人控制着,竟然还有方向感。乌云在上空小范围的移动,到达某个地点是停了下来。“咣”一道晴天霹雳,从乌云中响起,一道闪电无情的落下。而后乌云消失,在天空不留痕迹。 严涵被这巨大的响声惊醒,迷惑的抬起头。空中没有任何的东西,只要耀眼的阳光。严涵没出去猜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一个个迷糊的身影向响雷的地方奔去,在火系宿舍区显现了身影。他们正是学院的领导班子。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做了伤天和的事情遭受到了天谴?”那个叫做塔格的询问道。 “应该不是,并没有造成破坏,我们到现在还不知是哪一间宿舍出事呢,大家找找看,看看有没有出现异样的地方。”校长发话了。 众学校领导开始在火系的宿舍区穿梭,半小时后,这些人重新聚在了一块。 “什么地方都没有异样,甚至魔法波动也没有。” “那好,大家散了吧。估计有情况,会有人上报的。” 众学校领导无果而回。 又是一天的清扫工作,很没心力的完成。严涵再次的来到食堂,他要为灼炎买一些零食。拎着食物到达灼炎的宿舍时,灼炎的屋内一点声响也没有。严涵苦笑一下,这小妮子不会找同学聊天去了吧。 走进屋来,屋内还是那样的整洁。阵阵飘起的女人体香,让人心旷神怡。将食物放在了桌子上,严涵走到了床沿边。被子还没叠,有些错乱。看这被子的形态,是掀起后没有回来放下。严涵双臂张开拎起被子,这时发现了床单上的那片落红。 严涵这时感觉不对了。灼炎即使再忙,也不可能不处理一下床单啊。再回想那耳边巨响,严涵无力地蹲在了地上。 严涵这一蹲落,立马看见了墙上那若隐若现的字体――审查。严涵现在彻底蒙了,审查,谁审查,审查什么,为什么要审查?连串的疑问出现在严涵的脑海中。 严涵将被子扔在床上,化为残影冲出了小院,他要到校长那讯问个究竟。 严涵匆忙的赶到院长那的工程中,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灼炎很单纯的一个孩子,不会惹事,更不会违反校规。在校内处对象,学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绝不会出现审查的情况。既然来了,向院长询问一下可能出现的情况,对寻找灼炎也有好处。 严涵慢慢地走进了院长办公室,首先入目的就是学院的众领导。 “严涵,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这是院长米苏瓦的问话。 “院长,我女朋友灼炎失踪了。” “啊”米苏瓦听到此话很是吃惊,竟然直接呆坐在了办公椅上。严涵和众领导看着他的特殊举动,有些摸不着头脑。若说严涵是此反应还说得过去,院长这样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严涵,坐。我给你讲讲灼炎是怎样来到这的。”米苏瓦呆了有一会,招呼严涵坐下。 “严涵,灼炎是精灵你应知道了。她是火系的元素体,你知道吗?”见严涵点头,米苏瓦接着讲了下去。 “大约在上一年的4月份,我就在这里办公。突然一张纸从屋顶上掉了下来,直到飘到我的眼前我才看到。”“啊”众领导同时惊呼。米苏瓦是魔导师啊,任何东西都不会躲过他的精神力探查,纸张飘到他的眼前才发现,那只能说施展此术的人比他强,并且强不少。 “这张纸上提到的就是这个灼炎,呢,严涵你看看。” 严涵走过去,接过纸张。上面几句话:‘到校门接一女子,系精灵,纯火元素体,善待,情人相逢。’ “严涵,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不阻拦你们的事情了吗。这上面说的很明白。不用问书写此信息的是谁,我不知道。” “院长,那今天的巨大响声是不是和灼炎失踪有关。” “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我和严涵聊两句。”米苏瓦没有回答严涵的问题,却将其他领导送走了。 米苏瓦坐下后,很是详细的端详了严涵一阵子,轻叹一声,问个问题。 “严涵,知道你的祖先卡西亚/西甲的过去吗?” “院长,这和我的祖先有什么关系。再说灼炎是精灵,还是极北的精灵,我的祖先和他们的距离太远了。” “好吧,我给你讲讲卡西亚/西甲的事情。卡西亚/西甲是我的叔祖,也就是我祖先的兄弟。圣魔导,精神绘画的鼻祖。在大陆各个国家都有门徒,并且门徒是各个家族的嫡系子孙。很可惜的是这位人间天才在攀越神指峰时神秘失踪,包括他的妻和子连带22个门徒。他失踪时出现的情况和灼炎一模一样。” “啊,灼炎也被带到圣归岛了?” “这些我不知道了,你若出外寻找,我会给你放行。但我希望你在五个月后离开。这段时间我会组织最好的老师给予你最好的授课。这样你行走大陆才不至于无法应对。” “严涵,答应他。这是最好的机会。”小辛的声音。 “好,我再等几个月。”严涵下定决心,将在剩下的时间内将魔法提到一个新的高度,去应对那迷茫、未知的寻亲之路。 (第二更到。) 第十九章 修炼 离开院长办公室,严涵走到落地窗前停了下来。天上的星星已经挂满星空,明亮的月亮照耀着整个大地。在星空下,月亮显得那样的孤单无助。一丝乌云从月亮下经过,将月亮一分为二,地上也映出乌云的影子。 灼炎再次的消失了,消失得不留一点痕迹,仿佛是人间蒸发。她的花容月貌还在严涵眼前拂过,可气息已经不能触摸。她去哪了,上天为何一次次的拿她戏弄,她毕竟还是一个孩子。 问谁,谁可答? 不能沉寂,不能消沉,必须面对。这是严涵激励自己的。强,必须强,没有人能阻挡严涵上进的步伐。 先从水系开始吧。严涵的元素体这时利用上了,可以快速的吸收空间中的灵气,并转换为蓝色的水系魔力。蓝色光点不断的吸收,炼化,严涵的水系魔法也在不断的进步。从开始时的发射小小的冰针,再到后来的冰坨,在到大一点的满天冰雪。 有了院长提供的专门老师授课,严涵不懂得知识可以在立刻得到解答。严涵水系魔法的应用,越来越纯熟,对学院教室的破坏也越来越强大。曾经因为“水幕漫天”这个魔法,严涵和老师被淹在了教室内。 不敢开门,一开门水流就会浸满整个教学楼,最后严涵只得用空间魔法将这些水传到了园林中。在训练的最后,授课老师不得不提议到教室外授课。 水系结束就是空间系。严涵现在能小范围的传送了,可长距离的有些为难了。传送阵是利用什么原理呢,怎样做到呢?严涵疑惑。小辛解了严涵问题。 “空间传送依靠的就是空间的折叠,实现的瞬间转移。传送的距离,准确方位,这个就取决于精神力的强弱了。若精神力足够强大,直接锁定附近的星球,也可以在瞬间转移过去。但这时就要考虑人体的承受力了,毕竟传送中随着距离的加长,空间对人体的压迫会越大。” 空间传送的问题解决,那就到空间的应用了。空间不应只是制作戒指和传送功能啊,应该还有未曾发现的功能。这时院长给严涵提供的授业老师,解决了这个问题。 “空间可以直接开辟空间储藏功能,只要在物件中注入自己的意识,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存取物件。空间存储和空间戒指差不多,但存储功能更便捷,因为它是虚无形态,与控制人的意识相连。空间其他应用是作战应用,比如空间刃,比如引流空间,比如空间吞噬,比如空间无限波动等,这些都是空间的进一步应用。” “世存的各种魔法没有比空间系更加强大的了。元素魔法受自身元素的影响,在元素贫乏时就需要慎重使用了。而空间系魔法则没有这些弊端,因为空间无处不在。空间是强,可受精神力强弱的限制,所以这个系种也是相对的冷门。” 有了老师的讲解,以后的事情能够就简单多了。严涵听出来了,也感受到了,精神力的强弱对魔法的释放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认识到了,那就培养、训练。 方法是现成的,绘画,制作空间戒指,制作小型传送阵,开辟空间储藏空能。这些对精神力培养都有很好的作用。绘画,现在是严涵的爱好,没事就做这方面的研究。随着绘画的深入,严涵感觉用手绘制已经不能表达心中的想法了。严涵想到了卡西亚,自己的祖先。精神绘制,用精神力绘画。 这样绘画真不是容易的事情,他比控制魔法的实施还要麻烦,很多细节都要注意到,一旦不注意就会出现败笔。严涵在绘制时想到了一样东西,魔法卷轴。这东西不就是用精神力来绘制的吗。将绘画的过程,改为卷轴的制作,取得的效果不是要更加好吗。说做就做,严涵直接找到米苏瓦,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他。 “严涵,你确实有能力制作魔法卷轴?若是那样,我出材料,你制作的东西直接出售给我如何?” “院长,这东西很难制作吗,还是有特殊的要求?” “制作此东西,需要的元素契合度也很高,还需要很强的精神控制力,这两者缺一不可。像我精神力很高,也不能保证制作的成功率,毕竟元素体质不好改变。” “行没问题,但最初我可能不会出很好的东西,只得慢慢来吧。” 从院长那找来了东西,又跟老师询问了制作的工艺。严涵开始制作这种特殊的绘画品。严涵的绘画技能已经比较高了,可以保证每个线条的正确性。严涵是双灵魂,经过几个月的训练,精神力也有了不小的进步,现在制作这个东西,具有了一定的条件。 严涵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攻击一类的,从和夜艳兽的战斗中严涵已经发现自己战斗的劣势,有了魔法卷轴,那以后就是简单的多了。 制作魔法卷轴就是将一些阵法,以特定的顺序,特定的线条,以特殊的材料封印在卷轴中,只要有一定的引动,就可以实现战斗、逃跑、迷惑等的作用。 水系的卷轴是严涵最先制作的,自己是元素体,封印水系元素比较容易。从最小的技能开始,严涵在最初的制作中,竟然成功了三个,可也有两个,应为精神了的偏差,彻底失败。严涵将卷轴送到院长那时,挨了顿臭骂“这样没有威力的东西,做了有什么用,谁会买?” 没有办法,严涵只得增强卷轴的威力,一个个高杀伤力的作品做了出来。为了避免挨训,严涵试用了一个,卷轴释放后,在操场上炸了一个二十米大的深坑,效果还不错。 制作了水系的,在制作空间系的。严涵将各种可能的的卷轴做了一遍。随着制作的深入,严涵失败的作品越来越少,到最后是制一个成一个。 在应付了院长的收购后,严涵攒下了很多品阶高,威力的作品,严涵打算拿他们闯荡大陆,寻找心上人。 在制作卷轴的间歇,严涵再次做了一个空间戒指,是嵌套三十六次的,总容积在8000立方米。这个作品是严涵现阶段做得最成熟的一个,可谓现阶段的巅峰之作。空间戒指,和小型传送阵几乎是一个层次的产品,严涵也顺手做了两个,试验后,传送距离三百里,也算是比较不错的东西。 在严涵的忙碌中,一天天的修炼中,精神力以一个稳定的速度向上爬升。严涵不清楚自己现在算是几级魔法师,但授课老师已经不愿意和这个同学在一块了。不为别的,就因在一次切磋中,严涵将老师放倒了三次,三次老师都是昏厥。这种现象不止出现在水系,在空间系也是这样。这些老师说是给院长申请,另换其他老师来授课。 到现在严涵确实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从这些老师口中得到了,有时这些老师还得询问这东西是怎样制作的,拿东西是怎样搞定的。 严涵有小辛的记忆、存储,几乎所有的东西,所有的知识都不会出现遗漏,可谓入目不忘。 严涵许诺院长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严涵也没有什么可以学习的了,这天完成所有的训练后,严涵将想法告知院长。院长回复:进行最后一次考核,完成就可离开学院了,这也算最后的告别了。 今天的第三章,奉上,阅读愉快! 第二十章 学院考核介绍 严涵在911宿舍居住了几个月,和里面的学生已经混得很熟了。在晚上他们告诉了严涵一个消息,在未来三天出外历练的同学将会回归,参加学院的终极考核――学院战争。 “什么是学院战争,听起来很是吓人。”这是严涵提问的问题。 “学院将要毕业的学生凑到一块,组成一个战斗方阵,迎接数万人的进攻。因为每个系每年都有要毕业的学生,所以战斗方阵的参赛人数,系别会有很大的不同,可谓魔法和斗气的集合体,将军与士兵的筛选器。” “在这种考核中会出现伤亡的情况吗,伤亡比例大不大?”严涵接着问道。 “学院规定的比例是百分之十,按照每次考核5000人计算,会有50人死掉,当然这些不包括受伤的,受伤的比例最大时是百分之八十。” “在什么地方举行,是单一作战还是集体围攻?” “就在学院的最后面,那个军事考核操场举行。考核将历时十五天,完成平地对抗,草地遇袭,河流强渡,沙漠行军,山林突围,最后就是山顶伏击。考核完成的标志就是成功占领山顶并且点燃山顶狼烟。” “你说的这些地形,宙宇学院有吗,是不是还要到校外举行考核。” “严涵,你太小瞧宙宇学院了。宙宇学院完全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国家模式,并且强者很多。你到的时间比较短,没有和这些人接触过。之所以是个国家,就在于学院的完美地形。学员考核显然是考虑到了这些因素,现在这些地方已经开始了布置。并且在这之前,学院就有驻军驻扎在这些地方,防止外来势力的渗入。” “参加考核的都是些什么级别的人,他们的武力如何?” “听那些老生讲,每年的考核,魔法师较多一些,这些人在一块带的时间比较长了,很是熟络。他们的年龄比较大了,一般达到了魔导士的层次,各种魔法的技能比较纯熟。其次就是武者,他们人比较少,一般参加考核皆是达到了斗王层次。当然也有例外,像今年的水若姑娘虽然是达到了高级魔法师,可已经递交申请书,申请参加考核。” “还有这种例外,那又是为了什么?” “不奇怪,谁家没有事情。听说水若的母亲病重,必须回去接受城池控制权利,所以才申请。像这种情况,学院不会阻拦的,但不会签发正式的毕业证明,也不会向帝国给予推荐,很惋惜的说是白学了。” 严涵听完这些同学的讲述,离开了宿舍,来到了学院的图书馆,他要寻找学院的军事布置图。出示了学生证,办理借阅证,严涵拿到了‘学院军事演练布置精要’。 ‘学院军事演练布置精要’很是详尽的标示了考核人员行进路线。从学院军事考核操场出发,一直向南走,经过第一道关卡‘苍茫草地’。‘苍茫草地’是学院圈养魔兽的地方,在这里会受到第一次考核,魔兽和学生的双重攻击。过了此关卡,就进入了‘宙宇海河’,这时会受到海河守卫军的阻拦。在这里考核人员会经历第一的现代科技袭击,从魔晶枪,到魔晶炮,再到舰载能量弹,还有可能遭遇潜艇的‘噬灵雷’。 成功过海河之后会进入‘死亡沼泽’,在进入之前考核中受重伤或者死亡的考核人员,会有专人负责向校内运送。在沼泽会受到沼泽魔兽的攻击,会飞行的考核人员可以短暂的休整。过‘死亡沼泽’会进入‘无烟沙漠’,这时会受到藏匿的学生、老师的攻击。在‘死亡沼泽’和‘无烟沙漠’是考核死亡较高的区域。虽然可以飞行,但终要克服环境的限制,对身体条件要求很高。身体素质不过关的魔法师,会在这两处陨落。 过了‘无烟沙漠’则就进入了‘迷雾山林’,在这里会受到再次的考核。这次考核会承受大陆魔晶炮的轰击,可以说是与科技对抗较多的地方。由于迷雾的原因,在此处魔法师的精神力很大的帮助作用。因为‘迷雾山林’是通往山顶的必经之路,所以考核人员会经受数量巨大的守卫军的阻拦。地势的特殊,会给考核人员带来相当大的难度。 在‘学院军事演练布置精要’中,着重规定,参见考核人员不得进行三里以外的长距离传送,一经发现立刻取消考试资格。这条规定,无疑对空间系魔法师是一巨大的考验。实际仔细想想,这条规定是对空间系魔法师的变相保护。在战斗中,整个现场各种魔法齐备,各种元素齐出,整个场地的空间无疑是紊乱的,在这个时间进行长距离传送,与自杀没有区别,只要有脑子的也不会再这种情况下传送,当然在生命受到巨大威胁时,不得不冒险进行尝试。 在严涵仔细阅读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严涵所在书架的对面。那是水若,她也是看的学院军事部署。从她那时不时皱起的秀眉看,她对自己的这次申请考核有些担心。 严涵将书放回书架时,正好对上了水若的眼神。水若在看到严涵的瞬间,脸色立刻就变了,眼神也变得恶毒起来,很显然的水若对严涵的憎恨已经深入到骨子中。 严涵瞪视了这个欲发疯的师姐几秒,很是无赖的一个微笑,转身离开。满面涨红的水若,咬紧牙关,双手攥拳,几乎择人而噬。 第二十一章 终极考核一 三天后,宙宇学院军事考核操场。数万人整齐的站在了操场上,人数的巨大没有对秩序造成影响,相反的秩序井然。除去天地间的微风,整个人群没有一丝声响。 数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操场上,他们慢慢的凝聚,学院众领导的身形显现出来。米苏瓦越众而出,含有威严的身躯站在队伍的对面。仔细的查看后,院长发话了。 “诸位同学,经过了数年的勤奋修炼,你们迎来今年的终极考核。你们这些年的不懈努力,辛苦修炼,我和诸位老师都看在了眼里。同时为你们的永不放弃的斗志,感到由衷的欣慰。” “终极考核,宙宇学院的夺命剑,大家能有勇气站在这里,说明你们已经具有了毕业的条件,那好,我也不废话,战列变动开始吧。” 数万人的队伍,整齐的移动起来。有大部分人向南行走一里地,停下了脚步。他们是学院的监考人员。严涵所在的队伍,足足有四五千人,站在了院长的对面。严涵所在的队伍北面是一只身穿纯白校服的救护队。他们会在考核时跟在被考核人员的后面,救治受到重伤的同学。对于受到轻伤的同学,他们不会予以救治。 “好,参加考核的人员现在开始互相认识一下吧,你们4800将共同面对接下来的全程测试。你们可以组成团队,限你们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无论情况如何,准时开始考核。行动起来吧。” 这个过程是增加同学之间的活络度,至少有个印象,不至于面对强敌时,单独迎战。团体合作,用在此处尤为合适。 严涵打量了一下整个队伍,全是生面孔,不,水若除外。 “嗨,兄弟,我是土系的‘墩’重点防守。在严涵身边的一位五大三粗,身穿魔法袍,很是壮硕的一人首先给严涵打起了招呼。”“嗨,你好,我是水系严涵,我进攻好点吧。” “严涵,我以为你是个武士呢,原来是魔法师啊,你现在有熟悉的人吗,我们可以组成团队,战斗时可以有个照应。” “我来学院的时间不长,认识的人不多,你有认识的人,可以让他们加入咱们啊。” “好啊,嗨,脊西德,特蛮,豪鼠,瓦纳。这边,这边。”墩很是洪亮的一嗓子叫过来四个人。看这些人的打扮,在以前就应该是一个组合。墩是土系魔法师,脊西德是一个武士,特蛮看他的服饰是火系,应主导进攻。豪鼠,看那服饰应该是风衣的,若听名字应是土系,有可能是双系统修。瓦纳,女性,一名弓箭手,远攻。 这些人过来,墩给严涵接受了一下,并把严涵介绍给了他们。严涵这时也就问起了,那豪鼠的系种。 “他是风系的,在以前我们出外历练时,负责打探情报的。” “严涵,是吗?听说过你,得了学院百年不遇的处罚,有潜力。”说话的是特蛮。听到这话严涵一阵苦笑。 墩将每个人的特长汇总了一下,并且分派了任务。瓦纳,远攻。豪鼠,在进入山林后负责侦探情报,现做为后卫。脊西德、特蛮和墩负责前锋,严涵,瓦纳负责后卫。商定好了,这几个人开始休息,准备几个小时后的考核。 接受考核的队伍声音越来越小,应该是已经商定好了。严涵远远地瞧了熟人一眼,她和几名高年级学姐组成了一支队伍。学院里监考人员队伍已经散去,可能是准备考核人员的项目去了。 几个小时后,参加考核人员集体站起,不用院长发话了,这些人浩浩荡荡的向南走去。走了有几十分钟,数量不详的人头从地面上冒了出来。他们手中皆是拿着短把魔晶枪,闪着不同颜色能量冲出枪口,向考生射来。 小心行走的考生发现此状后,迅速的做出对策。闪着光亮的银色斗气罩,将考生保护了起来。不同形状的魔法盾出现在魔法师的面前。 “当当当”能量弹打在盾牌或者斗气罩上,发出金属碰撞声。走在最前面的武士快步加速,上前奔去。严涵在能量弹近身时,立刻打开了空间袋,将那些能量储存了起来。见脊西德、特蛮和墩快步上前冲去,严涵也是不落后,迅速的抽出了佩剑。 考生与监考人员的距离越来越近,承受的枪弹越来越多,有人已经出现了受伤的情况。作为斗王,严涵将自身的身法运用起来,扭动着身子,躲避着一次次能量攻击。墩等三人已经杀进了监考人员的队伍中,一个个监考人员昏厥过去。严涵身子麻花板扭转,躲过监考人员的攻击,手臂一挥,将监考人员打昏。此人是严涵考核开始后,打伤的第一人。 “啊,帮忙。”一声惨叫。严涵转过身子就看到处于六人围攻的瓦纳。严涵不迟疑,小型传送,躲过监考人员的一轮乱射。从瓦纳身边出现时,一柄弯刀,携着巨大气势照着严涵的脑门劈来。严涵仓促应战,一个趔趄坐倒在地,同时抵消了强大冲击力。再度的传送,躲过一人的攻击,手刀运起砍在刚才功攻击自己的那人脖颈处。那人应力而倒。 严涵一个弹跳进入了瓦纳的战斗圈。很是快捷的挥动着佩剑,一阵摩擦的刺耳声从接触处传来。严涵快步奔进一人的怀抱,双拳并用,打掉那人的武器,一个上踢,击中那人的脑袋,解决一个。 身子下蹲躲过一人的横斩,右手迅捷出手,掐中那人脖颈,左臂挥动将其击昏。挥动那人身体,逼退围攻,成功实现并肩作战。 第二十二章 终极考核二 瓦纳是一名弓箭手,让她近战真是有些为难了。严涵精神力释放出去,一个黑乎乎的空间刃出现在监考人员的身后,强大的吸附力瞬间打乱了包围圈的秩序。趁着这些人抵抗吸力时,严涵出手了,快捷的剑法,敏捷的身手,七名围攻者昏厥倒地。 在这次考核之前,严涵已经查看了考核须知,明确讲明了不得故意杀死考核人员,一经发现即作出死。 其他地方的战斗还在继续,也只是零星的几个人了,严涵领着满身伤痕的瓦纳和墩其他人会合。瓦纳快速的包扎伤口,投入到接下来的考核中。 这支部队走了有六个小时,再次的停了下来。满满当当的魔兽出现在考核人员行进的路上。在这些魔兽中没有一名监考人员,显然校方很放心这些魔兽的忠诚。 看到这些,严涵迅速的蹲下身子。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些材料,开始在地上绘制了起来。很是繁杂的线线杠杠,时不时夹杂特殊的符号,蓝色的光点很有次序的进入其中。墩他们看着严涵的举动,只感满心的疑惑,却没有人打扰严涵的工作。很是仔细的将最后一笔画完,严涵流着汗水站了起来。 “严涵,你这是做了什么,像是一幅画啊。不对,我感觉像是复杂的阵法,是阵法吗?” “不用多问,等会大家跟着我就好了。”随着严涵的话语,地上的这一块地皮,慢慢地飘起,直到停留在严涵手边。 严涵说完这话,率先走了上去,墩等人相视一眼,也跟了上去。考核的学生看着这些愣头青,也太不自量力了吧。魔兽可是能施放魔法的,成群的魔兽释放魔法岂是能轻视的,必须要有策略。很多人都在讥笑的看着这几个人,让他们探探路也是一种好办法。在一群女学生中,水若也在注视这些人,尤其是最前面的那个。在她的脸上,各种表情不断出现,有时是仇恨,有时是柔情。 见有人走上前来了,这些有智慧的魔兽不干了。这是在挑衅他们的威力,在轻视他们的存在。数团魔法在这些魔兽群中汇聚、成型,不同颜色的魔法弹向这些呼啸而来。走在最前面的严涵,没有任何动作,还是在平静的向前走,而后面的墩等人却做出了反应。各种颜色的斗气罩、魔法盾成型。 魔法弹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狠狠的来到了严涵的面前。很是突兀的,这些魔法弹没有对严涵造成任何伤害,甚至连严涵行走的动作都没有阻止。站在严涵身后的瓦纳等人看着这一幕,很奇怪。怎么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呢,魔兽的强烈魔法波动可不是虚的。特蛮忍不住了,紧走两步,和严涵并排,斜着身子问道。 “严涵,刚才是咋回事,怎么没有了下文?” “特蛮注意,魔兽要疯狂了。”又是一轮魔法射来,特蛮赶紧的往后躲,严涵有本事不受伤害,自己可怕,这还没开始呢,若是挂了,生命是小事,名声可是大问题。 严涵拿着那一小块地皮,左右的移动,魔法产生的波动瞬间停止。站在严涵身后的墩等人注意到了,所有的能量都被那地皮吸收了。“真是神奇的东西。”特蛮一阵感叹。 见两次行动失败,魔兽真要急红眼了。魔法没用,尝尝肉体的践踏吧。数量巨大的魔兽踩着大地,如打夯般冲了上来。它们的剧烈动作,直震得地面一阵颤动,仿佛地震降临世间。魔兽的体积很是巨大,单单他们的胸脯就有一面窄墙。 严涵见魔兽冲上来了,自己也不能落后啊,他也踩着地面冲了上去。严涵向魔兽的冲过程中,连最基本的斗气罩都没有开启。 “严涵,你这是干什么,这样会要了你的命的!”墩见严涵这样冒险的动作,立刻吓出一身冷汗,赶忙的在后面喊叫。可是已经晚了,严涵马上就与魔**锋了。墩在形成一堵土系墙时闭上了眼。面对数量巨大的魔兽攻击,连基本的防护手段都没有,那真是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了。正当所有人为严涵惋惜时,瓦纳叫了起来。 “快看啊,严涵好好的呢。”这支小队的所有人,集体的将脑袋了转向了魔兽群。在严涵站立的地方,没有一头魔兽,那里就像一条真空带。仔细的打量,严涵站立的地方,正是两头魔兽可以经过的宽度。 魔兽可能是察觉到了这特殊的情况,集体的转过身子,朝严涵站立的通道冲去。在人们的视线中,凡是走到严涵跟前的魔兽,几乎都会在一团光芒过后,消失踪影。 “哈哈哈,严涵是魔法师,还是强大的空间系魔法师。” “严涵的办法真好,竟然将魔兽传送了,真不愧是接受百年不遇处罚的人。” 严涵所在小队的人快速的赶到严涵的跟前,打量着他手中的东西。 “严涵,你拿的这个是传送阵吧,没想到你一会的工夫,就将所有的魔兽传送走了。这次大家真要好好的谢谢你呢。” “别这样客气,是我抢了你们的考核机会才对呢。” “哈哈哈,若是你将我所有的考核都强过去,我才高兴呢。那群胆小鬼来了,咱们快些走吧,让他们在后面慢慢的想策略吧。”特蛮现在特别高兴,没费一枪一弹,自己轻易的过了这关。 严涵还是拿着那块地皮,快步的走在最前面,墩几人尾随其后。 这次大家走的时间较长,在半途中休息了四五个小时,才继续赶路。带天黑时,严涵他们才看到远处的波光粼粼的海面。 看到海面,大家知道第二道考核已在眼前了。严涵没有如旁人般的停下脚步歇息,而是快步的奔跑起来,将手中一直平方的草皮扔了出去,再扔的过程中,手上一团光芒闪现。扔出后,严涵迅速的退了回来。 不久,在海河的方向传来魔兽集体的吼声,和监考人员的惨叫声。听到这两种声音的学生们迅速的站了起来,满面疑惑的瞧着海河可能出现的事故。而严涵在他们站起时,已躺在地上假寐了。 第二十三章 终极考核三 墩蹲下身子,打量着严涵。严涵感受到眼前的阴影,睁开了眼。 “什么也别问,休息一会,咱们就该出发了。我想那时过去是最好的时候。”海河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不知是不是已经处理完了。 半小时后,严涵睁开眼,站起身。“兄弟们该出发了。”墩等人立刻站起身,跟在后面。 海河上的灯已经点燃,南岸边的考核人员熙熙攘攘忙碌着,一具具魔兽的尸体从海河中打捞上来。 “我以为严涵将魔兽传送到其他地方呢,原来储存了起来,都用在这里了。不得不佩服,严涵心思很缜密啊。”看到打捞的尸体的模样,特蛮立刻明白了严涵刚才的举动。 来到海河,看着宽大数十里外的南岸和已经染成红色的海水,严涵一阵摇头。院方太抠门了吧,竟然一艘小船也没有。这么宽的距离若是飞过去,一定会受到来自海水中潜藏的潜艇和对面监考人员的双重怒火。可不穿过这些打击,考核无论如何是完不成了。 “严涵,你是水系魔法师吧,若是咱们将所有的水系魔法师俱到一块,在海面上铸造冰桥,岂不是轻而易举过去了,这样还能阻拦水面下的攻击。”脊西德一拍脑门,突然说道。 “好办法啊,我去联络其他魔法师,相信他们会同意出手的。”墩屁颠屁颠的找其他魔法师了。 不多时几十名身穿蓝色服饰的魔法师来到了岸边,就连那个水若也在其中。只是这姑娘恶狠狠地看了严涵一眼,走到了一边。 “你是严涵吧,早就听过你的大名。才来学院几个月就参加毕业考核,很不一般。”一名很瘦弱,也很是英俊的男子讲道。“对了,我是淼湛的哥哥,湛清。” “幸会,你怎样看墩的提议,觉得可行吗。” “提议很好,我看咱们现在就开始吧,毕竟对面还忙着呢。”“好啊,我觉得现在时机正好。”“同学们,现在将你们最强的魔法发挥出来吧,我们必须在对面忙完之前,造就出一条康庄冰桥。墩,我们造出冰桥,你可得安排人护送我们过去,那是我们可是比较虚弱的。” “湛清,不用你提醒,我已经和其他同学说好了,一旦冰桥完成,我们就冲锋,会有人将你们安全的护送到对面的。到时你们只管恢复魔力,剩下的工作交给我们就行。” “听从我的召唤,我最敬爱的水系精灵,发挥你们的凝聚,让光明的大道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吧。冰封三界!”整齐的魔法咒语声。大量的魔法元素从天地间凝聚,在海面上一团模糊的板状物成型。随着这些魔法师的魔力输出,板状物越来越凝实,冰桥的模样慢慢成型。对面的监考人员发现发现了此处变化,红色和青色的能量弹划着弧线,击打在透明的桥面上,引起整座桥的颤抖。魔法师努力的维持着桥面的成型,砰地一声,桥面终于两岸相接。筑造冰桥的魔法师,停止输出,集体坐倒在地。满面煞白的严涵转身看其他魔法师,他们的情况也不好,有几名女性学生,透支魔力,脖颈一扬,口中喷出了鲜血。其中就有对自己不罢不休的水若。 早已准备好的前锋队员,率先踏上冰桥向对面冲去。闪着不同颜色的能量弹,整齐喷发,阻挡这支尖刀的冲锋。数名队员受伤,携着喷洒的鲜血摔下桥面。终于有人登上了对面,一场近战展开。中锋队员踏上冰桥,以快捷的速度冲了过去。对面发射的能量弹越来越少,现在已是零星的发射了。 一股嗡嗡声从桥下响起,一团团魔法波动从水面蒸腾。 “坏了,潜艇要毁灭冰桥,大家快过去。”严涵听到此动静,大声的吼道。留下的考核人员迅速的架起受伤的水系魔法师,快步的登上冰桥。水下面的嗡嗡声越来越响,应是在迅速的充能。严涵刚越到对岸,后面就传来巨大的动静。 “嘭”魔晶炮终于响起,冰桥在瞬间被腰斩。炸起的冰块高高冲起,水面一片片的涟漪荡漾。 、奇、冲过冰桥的考生,看着断裂慢慢坠入海里的冰桥,一阵后怕。若刚才的冲击是作用在人身上,那后果不堪想象。 、书、监考人员已经被前锋中锋彻底制服,昏厥的监考人员整齐的码在一块。在这些监考人员的身后,数量庞大的魔兽群尸体,很是凌乱的摆放着。在南岸的岸边,一只魔兽的身上满是弹孔,现在还在流着血,看它摆的样子,应该是考核人员没来得及托运。 、网、“严涵,做的不错。没想到你将各种力量都利用上了,若不是这些魔兽的提前牵制,我们想快速通过此地有些困难。”湛清蹲在严涵跟前很是真诚的夸奖着。 经过了海河考核,这些同学上前走了三个小时停了下来。此处离‘死亡沼泽’仅有两个小时的路程。他们要在此处进行休整,时间暂定为一天一夜,后天他们将继续开始新一轮的考核。 严涵从戒指中拿出准备的食物,美美的享受了一番。后天就要进入‘死亡沼泽’,在那里会有什么情况发生呢。会不会像书本上讲述的,出现成群的魔兽呢。现在没法猜测,只得到时候随机应变了。放下思绪,严涵很快进入了恢复过程中。 第二十四章 终极考核四 太阳慢慢的冒出了海面,照在考核人员的身上,带来一阵阵的舒适。考生已经有很多人活动了起来,有的在烹调着美味的早餐。 墩从冥想中睁开眼,四处的看了看。大眼一瞪,猛地站起了身子,四周没有严涵的身影。天才刚亮,这小家伙会去了什么地方,不可能跑很远的地方冥想啊,那样没有必要。墩没有声张,悄悄地找到特蛮等人,将严涵不在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不会是到其他地方历练了吧,好像也不可能啊,还有跟咱们考核更有效的历练吗。”特蛮想了想,接着又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正在这几人商议时,严涵灰头土脸的回来了,在严涵裤腿上满是泥浆。 严涵走到墩等人跟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随口甩出一句。“先歇会,等会给大家解释。” 严涵从戒指中拿出水袋,大口大口的狂饮了一阵,吐出口中的浊气,这才开口。 “我早上醒来时,见你们还在修炼,就到‘死亡沼泽’看了看。原想不用飞行试试,谁他妈的想,这沼泽满是绿嘴鳄,只有这些还好还有蛇,还是会放电的电鳗蛇。几次打斗,受了他们的多次攻击,一不注意踩进了泥潭。若是只有地面上的两样也就罢了,那里满天飞的是清风雕,根本不能飞行。” “啥玩意,那我们要过去可有些为难了。严涵你再画个传送阵,将这些东西收进去。” 严涵白了豪鼠一眼。 “这些清风雕不是大东西,再者我的飞行速度根本跟不是它们,就他们那娴熟的飞行技巧,要捕捉他们那得到何时才忙完,所以这次大家有心理准备,咱们有得忙了。” 这些考生无奈的摇摇头,各找地想办法去了,直到大部队出发,他们也没什么好主意,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几个小时的路程不长,大部队走到‘死亡沼泽’是集体傻眼了。成千上万的清风雕满天飞舞,发出的青色风刃四处攻击。一条条电鳗蛇被杀死,在暗黑的烂泥上留下血红的斑记。绿嘴鳄慢慢的爬行在水坑里,和清风雕争夺者食物。 一条条闪亮雷电,划破空气朝空中的清风雕袭去。水面上的零星电光在水面飘动,激起团团水雾。 “这里有多少空间系的同学,咱们用空间刃试试,看能否驱走这些清风雕。”严涵见众人露出无奈情绪,赶忙提议。 一共十几个人站出来,看来这次考核的此系种的同学不多。也不用废话,一道道空间人出现在清风雕群的周围。数十只清风雕被卷进空间中,其余的还在没事般的觅食。这样可不行,一个魔法师即使不停地施放空间刃,那能杀死多少,空中可是有成千上万呢。严涵及时的阻止了考生的动作。 “我想咱们这样下去,也只能消灭他们的几只小角色。一旦它们快速的飞翔起来,咱们根本不能锁定,更甭提击杀了。咱们是不是给它们一点诱饵。” “什么诱饵,就地上的那些蛇,还不够一只雕吃的呢,再说只是扔过去,它们还不定理会呢?” “这个好解决,只要给他们诱饵,还不让他们得到,它们指定会不断追赶。”严涵坚定地说道。说完此话后,严涵毫无畏惧的走进了沼泽,行走过程中身上斗气罩冒出,将全身包裹。严涵在烂泥上几次滑动,几次小范围的传送,已经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严涵这是去做什么,不会出事吧。”墩问道。可没人能给他回答。 “这人是严涵啊,这小子不会将我们撇下,自己离开了吧。”墩身边一个空间系魔法师讲道。“**的说什么,严涵是那样的人吗?你有本事自己深入到‘死亡沼泽’试试,别在这背后说人坏话。 一个小时过去了,严涵还是没有回转的迹象。这支队伍已经议论开了。 “那小子不是死在里面就是自己脱身离开了,让我们在这久等。” “墩大哥,严涵是不是不回来了,咱们想法过去或者回去吧。”瓦纳等得有些心焦了,急切的问道。 “同学们,严涵已经进去很长时间了,看这情况估计是不会回来了。咱们莫在此处如傻子般等候了,说不定那小子已经在那边嘲笑咱们的胆小呢。有胆量的同学,咱们也到‘死亡沼泽’中闯上一闯。” 这句话就是有分量,尤其是‘胆量’二字,一个男孩子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那真要让人瞧不起了。“墩大哥,我们不等严涵了,我们进去吧。”特蛮、豪鼠、脊西德看着墩,像是在等待他下决定。 墩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好吧,咱们现在就进去,不等他了。” 墩其实现在特难受,在战斗中不信任自己的队友,那无异于失去了自己的朋友,和孤身作战没有区别了。其他的人已经和清风雕战了起来,一团团亮丽的斗气划着巨大的弧线,“嘶嘶嘶“剑体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嗷嗷嗷”清风雕吼叫的声音响彻沼泽曾经的劲敌电鳗蛇这时也在帮着清风雕的忙,蓝白电光一道道的击在考生的身上。 “噗通,噗通”物体落地的声音,受电击的考生擅自颤抖着从天而降。一团团脏水溅起,一块块污泥蹦起。闻到强烈血腥气的清风雕更加疯狂,数只围着一人乱啄,一道道风刃快速的取走考生的血肉。 随着战斗的继续,考生掉落的速度更加快捷了。沼泽中绿嘴鳄,来回的爬动着,捡着天上掉下的美味。学生痛苦的惨叫声,出现在肮脏的沼泽中。 站在沼泽边缘,级别低的女孩子,看着面前惨烈的战场,听着痛苦的惨叫,闻着呛人的血腥,脸色一变在变,最终承受不住肚腹的冲击,张嘴呕吐而出。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已经有近百的人跌落沼泽,有被电鳗蛇电击致死的,有被绿嘴鳄偷袭而亡的,有被清风雕当场砍死的。随着血腥的蔓延,向此处赶来的清风雕越来越多,看漫天的影像,应该在几万了。和清风雕战斗的考生,只敢越来越疲惫,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几乎要到油尽灯枯的时刻。 战斗中,已经有人开始谩骂了,骂校方残忍的考核手段,骂那个临阵脱逃的混蛋,骂这些该死的畜生。可无论怎样,已经没有人可以替他们承受身体上的伤痛,精神上的压迫。站在边上的女孩子已经开始抢救伤员,白皙的手帕堵在伤口上瞬间被染红,浓烈水系治疗术瞬间被吸收。伤者太多了,成片的伤者躺在岸边,他们疼痛的呻吟刺激着每个人的心。 战斗还在继续,鲜血还在长流,魔兽还在增加。斗气在迅速的减弱,魔力在不知中快速消耗。暗黑的土地成了鲜红色,污浊的溪水成了紫红色。众考生开始考虑撤离了,可已经点燃怒火的清风雕岂能放弃。考生撤到了岸上,伤员远离了岸边,清风雕、绿嘴鳄、电鳗蛇闻着血腥上岸了。 第二十五章 终极考核五 看着数量巨大魔兽向岸边逼近,各种体能几近枯竭的考生,再次的爆发。恢弘的斗气斩,强烈的魔法爆,瞬时阻住了魔兽的步伐。 这样指定是不行的,就是让这些考生再来几次爆发,终堵不住实力外泄。考生们又是一次爆发,魔兽快速后退。在这间隙,有些学生已经取出了放弃的信号装置,只待抵不住时让学院来支援。在大家迟疑不定时,正围拢的魔兽迅速的向后退去,一团团腥臭从南方传来,估计是这股气息将魔兽吸引走的。 “未受伤的同学,快扶起受伤的。趁着清风雕离开咱们快些经过这里。要放弃的同学,请表明态度,你们在此静候支援即可。修习斗气的兄弟们冲啊,将地上的该死的爬虫消灭掉。”近千人的斗气队伍,浩浩荡荡的杀进了沼泽,没有了清风雕的阻隔一切将是一路平坦了。受伤较轻的同学扶着伤重的,一瘸一拐的跟在了后面。兴许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没有一人放弃考核,坚强的向前方赶去。 斗气队伍已经将沿途的电鳗蛇清理干净,绿嘴鳄趴在浅水里瞪着一个个考生,却不敢上前一步。干燥的地面慢慢的裸露出来,这支落魄的队伍将要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踏上新的考核。 作为前锋的斗气队伍已经出现在视野中,他们正抬着头看着远方的战斗。所有人没有发出声响,好奇的朝他们看的方向瞧去。 像是蘑菇云的清风雕群,正围绕着一个物体在打转,腥臭正是从中间的物体上传出。足有十丈高的空间刃突然从空间中张开了大嘴,照着清风雕群咬去。感受到危险的雕群,快速的转向逃跑。空间刃仿佛长了双腿,撕裂者空间快速的追赶,“啪”近万的清风雕被合拢的巨嘴咬住了,一根根雕毛从天而降,被冷风一吹,飘进了远处的沙漠。 雕群散开了,被围拢的物体显出了身形,六只剑,闪着蓝光串满蛇胆的长两丈的六只剑。现出身形的宝剑更加的腥臭了,其气息呛得考生呼吸不畅。雕群再次的围了上来,六只剑上下躲闪,左右腾挪,最终进入了沼泽地的边缘。雕群再次迅猛的追了上去。六只剑仿佛长了眼睛,在雕群靠近时,一个加速窜进了‘死亡沼泽’,宝剑远去,雕群远去,现场陷入了沉寂。 一阵走路的“踏踏”声从一个丘陵后面传出,声音越来越近,最终现出满脸煞白,走路不稳的严涵的身影。看着慢慢走近的严涵,墩迅猛的迎了上去。扶住摇摇欲坠的严涵,闻着其身上强烈的腥臭,墩明白了。 看着这个庞大的身躯,严涵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阵阵女孩子的体香进入鼻子,严涵慢慢的睁开了双眼。黑色的天空,显然又是晚上了。因为过度利用精神力,头到现在还有些疼痛。因为凝聚元素宝剑,肚腹只敢一阵的空虚。电鳗蛇蛇胆的气味还没有在身上消去,干呕的感觉刺激着喉咙。 睁开眼侧过头,瓦纳抱着膝低着头坐在自己旁边,不知在想些什么。严涵慢慢的坐起了身子,一阵肌肉劳损的疼痛传遍全身,只得咬牙坚持。 “啊,严涵你醒了。”瓦纳见严涵醒来,很是惊喜,蹲着身子将严涵扶住。严涵打量现在的形势,大家还没有进入沙漠,在沙漠的边缘。数百人整齐的躺在一个地方,在他们的身上是零星的布条,那应该是伤者了。 剩下的人摆着盘膝的姿势,应该是在冥想。 “瓦纳,你怎么没有休息,不会是专门照顾我吧。” “严涵,这次多亏你了,不然我们中会有很多人退出考核呢。” “我没有做什么啊,不就是那蛇胆吸引了雕群吗,不至于让你感谢我。毕竟那也是我必须做的,我不是在接受考核吗。” “你是没见当时的形势,当时有很多人被雕群袭击了。我们甚至于退到了岸边,那些该死的魔兽还是紧追不放。”“咳咳” “哦,你现在身子还没好,应该多休息。” “现在吸收灵气补充消耗才是主要的,我修炼了,你也休息吧,我没有事情的。”严涵艰难的摆了五心向天的姿势,进入了修炼中。 经历了战斗,全身的细胞处于干涸中,就连精神力也匮乏了,这时修炼取得进步最大的时候,严涵可不想放过这种机会。 随着严涵的坐定,天地间的灵气仿佛找到了发泄口,瞬时朝严涵而来,经元素丹田的快速转化,灵气成为银色晶体储存在丹田中。灵气的不断进入,细胞仿佛干燥的海绵,快捷得奖灵气吸收了。 脑海中的庞大灵魂,一张一缩,仿佛肚腹中的心脏。在严涵这种空明状态下,精神力再次的得到提升。在脑海的那个小人,将自己的小手敷在了灵魂上,若有若无的能量通过小手流进灵魂,使灵魂发出欢快的颤动。 股股热风吹拂在衣衫脸庞上,如同洗漱时的畅快。风中夹杂的沙粒,击打在衣衫上,慢慢汇集组成一团沙堆。严涵慢慢的睁开眼,太阳的强光立刻进入眼球,带来暂时视觉模糊。站起身子,身上的沙子簌簌的掉在地上,将鞋子覆盖。 有的考生已经在进食了,而还有些人人在冥想中,昨天的战斗很是考验了这些考生的身体素质。十几名女同学,正在照顾伤员进食。几名明显是水系魔法师正在给伤员治疗伤势。严涵休整一晚,各种体能已恢复,也走了帮助他们恢复。 一团团水系元素打入伤员的身体,一次次治疗术运用在伤者身上。在中午时,有人竟找到严涵,说是询问何时开始进入沙漠。严涵看看了身边的伤员,估算了一下他们可能痊愈的日期,将进入沙漠定在了三天之后。严涵不明白别人为什么问自己,既然别人问起,就酌情的考虑吧。 下午时,很多伤员已经能够坐起了,他们开始借助灵气治疗身体。很多人结束了冥想过程正谈论着昨天的战斗,看他们时不时往严涵身上撇的眼神,能猜出他们谈论的对象。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受伤的考生,再次生龙活虎,看来是好利落了。经历了‘死亡沼泽’,很多人看严涵的眼神已经不同了,尊敬的意味混杂在其中。 到现在考核的时间过去五天了,路程走过大半,剩下的路程,考生们充满了自信和斗志。沙漠就在眼前,数千人毫无犹豫地踏了进去。 第二十六章考核中小小突破(求推荐,收藏) 踩着柔软的沙子,严涵回忆着几天前自己的新发明。魔法师依靠精神力操控魔法元素,在精神力的指挥下,本属性元素会变哈成各种形状,冰针、冰坨、冰龙水龙等,为什么不能转化成兵器呢。 几天前严涵在杀戮电鳗蛇时,突然想到了这点,冰剑也就创作了出来。用精神力操控指挥,身体不用接触战斗对象,这样安全许多,也便于隐藏行踪。只是这样对精神力是种煎熬,没有强打精神力做后援,想发挥也是不可能的。还好,严涵有先决条件,精神力强大。现在是魔力跟不上精神力的提升,每次战斗只得酌情的控制魔力的输出,这样无形中降低了严涵的战斗力,为此严涵有些苦恼。 有了冰剑的创造,严涵又想到了水系的另一种利用。不管人类还是魔兽,身上的主要东西是什么?那就是水,既然是水,一切就好办了。严涵考虑的就是怎样用精神力控制别人身上的水。直接将自己的精神力潜入别人的身上,这样肯定不行。若可行别人早就利用上了。 这时严涵丰富的知识面提醒了他。共振,元素共振。在肉体外形成共振场,利用元素的亲和性,引动肉体的共振。在前世,人体会因为过度的电击,引发血液的超前震动,从而使心脏承受不住,血脉喷张而亡。现在只要创造出如同电击般的共振场,一切完成。 跟在严涵身边的瓦纳,看严涵走路时魂不守舍,赶忙的用右手臂拐拐他。考核中危机时时存在,这时候分心,那是拿生命作赌注的。正处于研发形态的严涵,已经感受不到这种刺激。可环绕在严涵身体周围的元素共振场,也不管那些。绕着瓦纳的手臂就震动起来。 见严涵没有反应,瓦纳只得再加把力。可这时一股莫名的东西似缠绕在了手臂上,手臂发出一阵颤动。各种血管、肌肉片片隆起。血液强大的冲击力,血肉撕裂的感觉,刺激着瓦纳的神经。瓦纳看出了这种事情,赶忙的伸左手查看,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啊”一丛血液从左手指尖冲出,瓦纳大声的喊叫起来。走在周围保持警惕的考生,迅速的转身查看。严涵也被这声喊叫惊醒,环绕在身侧的共振场消失。 “什么情况?”严涵醒过来第一个动作就是做出了防守。四处察看一番,没有任何动静,只有身边的瓦纳捂着左手在不断的哆嗦,几滴血液滴在沙堆上。考生见没有什么大事情,转过身子继续赶路,墩等人投来关切的目光。 “瓦纳,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伤你的?”严涵很是关切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只用手臂拐拐你,我手指就成这样了,真疼啊。” “拐拐我手臂?嗯,哈哈哈,终于成功了。” “严涵,幸灾乐祸可不至于这样吧。我好像没有得罪你的地方呀。” “来,我看看,治疗术很快就好的。”严涵牵过瓦纳白皙的手,一团能量渗入到瓦纳的手指中,伤口以可见的速度愈合。 “行了,快放开我的手。”瓦纳快速的抽回手臂,脸庞羞得通红。 严涵大笑两声,没想到真的研制成功。刚才思考着,不自觉地就进入了特殊的状态。那时只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有舒服,也有刺痛。没想到在这种状态下尽然伤了瓦纳。那种状态不好回味了,可小辛能把那种状态回放,这种恶毒的手段成为现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小辛,回放下刚才我的那种状态。”一段影像出现在严涵的脑海中,严涵慢慢的感悟起来。 众人已经深入到沙漠的四五里地,没有出现任何的状况。这些人还在警惕中前行着,可他们没有注意到,在队伍的最后面,踩过的沙坑慢慢的合拢了,一条条黑色的蜥蜴出现在沙坑中。 蜥蜴观察了这些人群一会,头一低钻进了茫茫细沙中。 “停,停下。大家注意周围!”一声巨吼让所有的考生停了下来。没有了考生走路时的踏踏声,沙漠四周传来轻微的‘沙沙’声。瓦纳这时发现严涵又走神了,正目光呆滞看着斜前方。她可不敢拿手臂拐他了,无缘无故的受伤可不是好玩的。 摘下身上的弓箭,狠狠地捅了捅严涵。严涵慢慢的睁开双眼,触目的就是大家如临大敌的防守动作,转过身子,弓箭把还在自己身上带着。 “严涵,你精力集中点好不好,快要出大事了,你听听四周。” 严涵苦笑的摇摇头,刚才自己差一点就把握住那种意境了,被瓦纳的一捅啥印象也没有了。现在啥也不用说了,有了开头以后就容易多了,先面对到眼前的问题吧。 “嘶嘶,沙沙”声迅速的进入了耳朵。再看那慢慢露出的身形,又是蛇,还是‘沙地沾即倒’顾名思义,毒性很强。在蛇群中还有‘蜥蜴骚’和跳骚一样的蜥蜴,弹跳力极强,其毒性和‘沾即倒’不相上下。这些动物不属于魔兽,可它们的杀伤力和魔兽差不多。看到这些灰黑色的动物,所有的人头皮一阵发麻。数量太多了吧,入目的估计在数百万之多,除去他们的毒性不谈,仅看他们的外形,太}人了。 确定这些动物的物种,各种斗气罩‘蹭蹭’的升起来,魔法盾变成了围绕全身的魔法筒。和这些动物瞪视可不是办法,歌功防护手段可是要消耗能量的,考生们开始慢慢的移动。见这些人类不理会自己,还想离开。这些动物可不愿意,到嘴边的美味怎能舍弃。 “蹭蹭蹭蹭”数万的蜥蜴骚蹦跳了起来,向考生们开始了攻击。“咚咚咚”身体撞击在防护设备上,发出响亮的声响。一个个小坑出现在防护罩上,斗气、魔法迅速将坑洼补齐。这一轮的攻击已经造成了防护罩的颜色黯淡了,这样下去早晚会被动物拖死,有飞行能力的斗师或魔法师已经飞了起来。 能飞行的只有那些斗王和风系魔法师,像火系、水系等系别的魔法师只能在下面苦战了。严涵没有飞起来,他的照顾身边的瓦纳。瓦纳只是弓箭手,还是斗帅级别的弓箭手。 又是一轮的进攻,这次连‘沾即倒’也参与进来了。看来这些动物不傻啊,人多时只是试探,一旦人少了,就集体攻击。严涵的银色斗气罩在动物强大的冲击下,一个个不同深浅的坑洼出现,有的地方井然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膜。 严涵围着瓦纳不断地躲闪,在躲闪中推着瓦纳向前慢慢移动。还好随着严涵的不断躲闪,并没有出现多次攻击一个地方的情况。这些动物抗击打能力也是够可以的,撞击在防护罩上竟没有出现伤亡的情况,落在沙面上,身子一滚就消失在视线中。 数量巨大的动物,现在宛然是一支强大的军队,络绎不绝的攻击,直把考生们忙得焦头烂额。飘在空中的考生现在根本不敢下来,他们一旦落到一定位置,就是遭受蜥蜴瘙的攻击。 瓦纳的斗气罩颜色愈发的黯淡了,估计时间不长就会出现破裂。严涵看到此情景,赶忙的将自身的斗气输了过去。真够急人的,只输送了一股,严涵就停了下来,属性不对。在沙漠中,水元素本身就少,严涵只得借助丹田给她输送灵气了,让自己炼化了。 “噗”一个小小的空洞出现在瓦纳的斗气罩上。不用猜这只定是蜥蜴瘙的作为了。瓦纳受了此攻击,身子一歪昏了过去,身上的斗气罩也消失了。严涵只得将自身的斗气罩罩在她的身上。斗气罩增大了体积,那斗气消耗也是很惊人的。“咚咚咚”就在严涵将瓦纳找起来的瞬间,严涵的罩子受了至少数万的攻击。 瓦纳的脸色已经出现了暗红色,正慢慢向黑色转化。看来中毒情况不轻。在瓦纳的膝盖处,严涵看到了小摊血迹。瓦纳的衣服已经被咬破,白色大腿已经变成了黑色。现在救治瓦纳是重中之重。严涵也不避嫌了,狠狠的撕开了瓦纳腿部衣服。一股股的黑血正在向外流着,躺在小腿上成了血遛。 一团蓝色能量注入到了瓦纳的腿部,在接受这团能量的地方,肌肉慢慢的变成了红色。必须拔出毒液,外在的救治只能救治一时,时间长了瓦纳还会死掉。 严涵的精神力慢慢的进入了瓦纳的身体内,一寸寸的寻找着那股毒液的位置。终于在腹部的血管中发现了这股毒液团,它正在血液的冲击下慢慢地向心脏靠近。严涵精神力靠近这个毒液团,不断牵引着向伤口移动,近了近了……“噗”一团黑色血雾从伤口中喷溅而出。 严涵看着这个景象呆住了,自己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 严涵迅速的将自己身上的斗气撤掉了,只留下了瓦纳的部分,毫无防护的出现在动物的包围下。 一团团像是漩涡的能量从严涵身上延伸出,直到像是一张三丈大的网络时才停下来。动物们看着这个傻儿巴叽人类,在这种时刻竟然收起了防护罩。还等什么,上呗。几乎所有的动物朝严涵攻击而来。 “噗噗噗噗”一连串的身体爆破声,血雾不等扩散自动的朝严涵的网络上飘去。“噗噗”声还在继续,凡严涵走过的地方,地上就是一堆身体已经干枯的动物的尸体。动物们震惊了,已经不敢向前攻击了,它们在离那人类几丈处身体就会爆裂,并会迅速的萎缩,仿佛干尸。 考生们震惊了,没见过这种攻击方式。“噗”一团血雾喷溅,一头足有半米大的蜥蜴瘙难逃尸横就地的命运。 动物群开始慢慢的撤退,直到停在五丈外。它们没有进攻,睁着小眼看着漂浮的那团血红。它们知道就那点东西就可以杀死他们。 已经没有上前进攻的动物了,考生们开始救治受伤的同学,很遗憾的,有数十名同学中毒较深陷入了昏厥,水系救治已不管用。他们的呼吸渐渐减弱,心脏几乎感觉不到跳动。严涵的宿敌,水若正在其中。水若应是这些考生中,级别最低的,因为是特殊的原因院方才同意她参加考核。 救治伤员严涵没有经验,可精神力强啊。还是救治瓦纳的办法,严涵的精神力延伸出去,包括了所有的伤员。两团网络成型,只是漩涡的方向不同。一团团黑血从伤口中喷溅,被其中一个漩涡吸收。一团团蓝光从另一个漩涡中度入伤员的身体。 几分钟的时间,伤员们的脸色已经转变成了白红色,就连那伤口也成了原来的颜色。他们相继的醒来了,看到关注着自己的人群,感受到自己还活着,喜极而泣。 严涵看到这些醒转的同学,发自内心的为他们高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很不错,没有多少消耗。 自己创造了一种特殊的魔法形态,严涵很是高兴。利用特殊的共振场,引动外物身上的水系元素,然后将水系元素传送到自身,这样不会消耗自身的功力,还能小有进步,真是好买卖啊。 大家在动物的注视下,快速的离开了这个满是动物尸体的地方。在到途中再没有看到什么动物,就连精要上讲述的学生老师的阻击也没有。想想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估计是没有那个胆量了。扶扶跌跌的考生,走合很长的时间,终于看到远处的山峰。山风吹起,树枝摆动,暗绿的景色仿佛在欢迎着,这支落魄队伍的到来。 第二十七章 煽风点火(求推荐,收藏) 站在山脚下,考生们停了下来。伤员要疗伤,失去战斗力的要养精蓄锐。现在考生们明显的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在沙漠中飞起来的,他们虽然没有离开,可他们的行为已经让这些人之间产生了隔阂。另一派就是迎战动物的人。俗话说患难见真情,现在就是这个意思。 严涵没有休息,再次给伤员实施了治疗术,直到这些伤员伤口凝固才停止。严涵毫无疑问的站在了应战动物的这一派,可这派人数太少了,只有区区的数百人,和另一派相比数量上差远了,战斗力上更没法比。那些人明显感觉到了同学对自己的态度,他们商议了一会,起身离开,向山林中走去。 严涵瞅着他们的背影,无奈苦笑。自己的本职是杀手,不是救世主。现在可好自己和真正的强者分派了,还是和各种技能不纯熟的一些人呆在一块。罢了,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了,那只能坚持到底了。 不知道那些人到达山顶点燃狼烟时,剩下的这些人会得到什么评定,勉强及格还是不及格。伤员已经躺在地上进入睡眠了,为受伤的进入了修炼中。严涵睡不着,也不想修炼,就琢磨起自己专业中有没有未发现的特殊技能。 传送是靠空间折叠,戒指是靠空间嵌套,都与精神力有关。绘制卷轴是靠精神力和元素结合,水系是精神力和元素结合,就连斗气也是精神力和丹田双重合作。什么都离不开精神力,精神力却与人的体质有关,与父母的传承有关。难道没有一种办法能让精神力快速的提高,脱离漫长的升级过程吗。严涵和小辛探讨起此问题。 “精神力是源于宇宙形成时本身形成的虚无能量。这种能量必须依靠灵魂的催发才能施展。灵魂强大,提取的或者运用的精神力越多,反之则不会运用。若是将能在宇宙初期找到宇宙的本命源珠并且将其吸收,灵魂就会非常强大,一个念想就可以摧毁一个星球或者一个星系。但本命源珠不能找到,更不可能吸收,没有人具有那样强壮的体魄,能储存这些能量,并将其炼化化为己有。”小辛的回答非常肯定,看来想快速的提高精神力,没有捷径可走,必须扎实的走稳每一步。 严涵也不再想这些好高骛远的东西,站起身来又给伤员们来了一次大范围的治疗术。进入山脉的那些人还没有传出任何动静,不知是不是找地方歇息了,还是遇到了特别突然的袭击,现在没处去了解了。 第二天严涵从冥想中睁开眼时,伤员已经开始行动了。看他们的脸色,恢复得不错,距离正常活动应该不远了。严涵站起时,五个女孩子走了过来,其中就有水若、瓦纳。看水若的表情还有些扭捏,应该是不好意思。 “严涵,我们是来感谢你的,多亏你在考核中大力救护,我们才能再次存活时间。”走在最前面的人严涵知道名字,是风系高级魔法师翩舞。 “大家不用这样,毕竟我们是同学。再说在那样的情况下,能出手相助也是保存我们的战斗力,以便应对将来的考核,咱们现在算是双赢吧。” “这次多谢你的救命之德,咱们的恩怨就此化解吧。”水若对严涵说完,转身就走。 “唉,早就该这样了,既是同学有什么不可化解的。行了,严涵你休息吧,剩下的考核你可是主力呢。”翩舞接过话茬,说完后也离开了。 下午,翩舞拉了三名男同学找严涵商量下一步的行动。在他们走过来时,严涵迎了过去。 “严涵,这里的同学就你的层次高了,你看咱们下一步怎样行动。”翩舞最先问道。其实严涵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并且有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只是不知触犯学院的规则。 “我考虑过这个问题,我先问问大家,学院允许有大的伤亡吗,我是说故意为之。” “学员不允许这种行为,除非提前示警,难道你的想法触犯学院规则。” “有你的提醒,我知道怎么办了。我的想法是……” “严涵,真是好主意啊,只是我们的风系魔法师太少啊,取得的效果恐怕不大。” “哈哈哈,这个我考虑了,咱们有水系魔法师,咱么用热岛效应就可以了,到时候看谁能躲得了。” 翩舞等人离开了,他们将严涵的主意给大家讲了讲,欢呼声此起彼伏,看来这个主意得到了大家的赞成。 提前出发的那些人还没有弄出任何动静,山顶的狼烟也没有点起,真不知他们是怎样的情况。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严涵这几部队已经开始攻击了。 骄阳似火,正是午时。四百多名身穿红色魔法师袍的魔法师一拉溜的围在了山脉边缘,他们在蓄势。临近沙漠的地方近三百的水系魔法师也准备停当了。在中间是几十名的青色装的风系魔法师。现在所有人等着一人的命令。严涵仿佛没有看到大家的眼光,仍在绘制着地上长宽各三丈图形。严涵重重的点下最后一笔,图形完成。 严涵没有指挥,可那东西已经自己飞了起来,朝山顶方向飞去。随着一声巨响,图形在距离山顶不远处炸开,几个巨大的字出现在半空中。这几个字显示的正是“我们立刻开始攻击,凡监考人员尽快撤离,后果不负。” 随着这几个字成型,沙漠边缘的水系魔法师已经行动起来,漫天的冰坨砸在了一块,阵阵寒气直逼人体。因为冰块的突然出现,阵阵狂风在沙漠中卷起,带起漫天的沙尘暴。在风刮起时,火系魔法师手上巨大的火团腾空而起,落入不远的山林,熊熊大火在上林中烧起,火系不甘落后,阵阵狂风向山林中吹去,火借风势,燃烧的更加剧烈了。 山林的燃烧,让整个山林成了巨大的热岛,冰坨则造成了冷岛,巨大的温度差造成了强风。股股强风从沙漠中吹起,穿过人群,朝山林吹去。剩下的工作,则不是这些考生该管的了,他们已经示警了。 围在一块打着哈哈,肆意谈笑的考生,这时已经不用考虑用不用登上山顶了。这些活团最终会烧到那里,将狼烟点燃,再去爬山已是多此一举了。 有风的协助,火势想停都比较困难。团团烈火从低到高,如火龙般冲了上去,股股浓烟遮天蔽日,这情形应该不会弱于那狼烟吧。 数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聚拢的人群边上。严涵看到眼前的诸位,立刻战了起来。没想到学院的领导到达的会如此迅捷。 “你们是不是想谋杀啊,还在这看热闹,快去救火啊。”院长只说了一句话,还是带着笑容说的。 严涵等人快速的去忙活了。 第一章影响心情的血刀谷余孽(求推荐收藏) 严涵站在船舷,海风吹拂着衣衫呼呼作响。宙宇学院已经看不到身影,同学送别的情形还在眼前浮现。 还是那些患难的考生,他们已是热泪盈眶。就连那冷漠的水若,还给严涵一个送别的拥抱。体香已不再,热情已消散,这份情谊却印《奇》在了心田中。这时严涵《书》除亲人外,感受到的第《网》二次关怀,很温暖,很让人动情。考核们去参加毕业典礼了,自己要离开了。院长对严涵的离开没有任何话语,只是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再次踏上归乡之路,严涵多少有些颓废。这次的主要任务是寻找灼炎,现在没有将她接回来,就连现在身何处方都不知晓。 摇船的同学很是卖力,自严涵登船没有讲一句话,只是低着头做自己的工作。船速很快,船后面留下了一道道水痕。严涵没有理会他,走到船头盘坐了下来,在海上修炼水系魔法无疑是最好的方式。船有些颠簸,可能是摇船的同学施错了力。船体的摇晃并没有惊醒严涵,他还是如一尊雕像般的稳稳坐着。小船很快恢复了平静,如箭般的向前方冲刺。 小船快速的行驶了几十海里,慢慢的停了下来,处于修炼中的严涵还是没有醒来。摇船的同学,慢慢地站起了身子。微风吹拂着衣服的下摆,露出里面的劲装。在劲装上一滴鲜红血滴,很是惹人耳目。 这名学生袖子中探出长一尺的短剑,满脸狰狞的向严涵靠近。 “血刀谷的兄弟,你最好停下脚步,这样你还能保住那条小命。”声音从船头出来,声音中透着不屑。 “噗通。”强烈的水花溅上船体。刺杀严涵的血刀谷成员已经果断的跳进了水中。 “一年多了,这些该死的杀手还没有放弃,看来今天就是恩怨了解之日了。”严涵默默地想道。刚登上这艘小船时,严涵就闻到一股若有如无的血腥气。在这股血腥中,还有血刀谷那独特的树木气息。严涵可是受过专业杀手培训的,只要是闻过的气息绝不会忘记,果不其然这个人终于有所行动了。中途中那船体颠簸,应该也是一种试探了,可惜严涵在上船时已经对这个人有了怀疑。 数十只小船不知从何方窜了出来,快速的将严涵围拢了起来,看这熟练程度,应是预谋已久了。严涵再次看到了熟人,血刀谷自己的教练――雪豹,在其他船上还有做教练的白衣人。 “雪豹老师,多年不见,您还是如此的康健,好客。我刚离开宙宇学院,您就派船相迎,我真是受宠若惊。”严涵站在船头,尽力的将自己的姿态放低。 “521,哦,不,严涵,你真是好手段啊,竟敢背叛主人,并且诛杀同门兄弟。你的作为让我们不得不惊叹啊。今天你是自杀谢罪呢,还是我们帮忙呢。不要试图从海里逃生,那你将死的很惨。” “雪豹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慈善,连我的求生路线都准备好了,严涵真是感激不尽。只是学生有些不明白,诸位是怎样确定的我的方位,我离开学院的准确时间。” “严涵不用问了,在死前我会告诉你的。兄弟们行动。” 严涵岂会让别人掌握先机,两团漩涡已经发了出去,数十的卷轴扔进了海里。“彭彭嘭”人体血管破裂,身体崩溃的声音不断传来。“咔嚓”海水被迅速冻结的声音。“咚咚”尸体砸在冰面的声音。所的船只已经被冻结,想掀翻也不可能了。 严涵腾空而起,在原来站的船上出现一个大洞,一个人体从下面钻了上来。其他的船只相继的被钻透,数十个人出现在破船上。一道道空间刃毫无声息的出现在这些人的身后,如魔兽的巨嘴将这些还没摸清情况的人吞噬,尸骨无存。 又是数道空间刃出现,海面的冰和冻僵的尸体,包括残破的小船,全部被吸附到里面了,战场清理完毕。这场如同屠杀般的战斗结束,结束的干干净净,就如同那蓝蓝的海水。 真是够影响心情的,可是他们的作为无关大局。杀掉了自己的授业教练,严涵的心情没有出现任何的波动,仿佛只是在砍伐树木筑屋。也不知那个白魂感受到自己的奴隶被杀死,会不会心疼,会被会为他们流几滴虚伪的眼泪。这些人也真够倒霉,一生没有自由,死了还被葬在空间中,只是不知那些灵魂还能不能进入轮回,转世投胎。 没有了小船,只剩下两条路了,要么游到岸上,要么飞到岸上。严涵迅速的铸造了一面水系元素的盾牌,稳稳地站在上面,精神力催动,盾牌起飞朝远方飞去。 拥有了飞行能力,一切距离将不再是问题,穿过黑乎乎的骄阳帝国,越过茫茫的蓝色大海,严涵很快的就到达了圣归岛的守护阵。 严涵对此阵法很是好奇,踩着盾牌绕着整个阵型来了一圈。从精神力的探测,严涵终于弄清了这是怎样的一个东西。在阵法的最外面是一个迷幻阵,在迷幻阵里面是能量转换阵,在能量的转换阵的里面是框架维持阵。各种阵法相辅相成,互成一体。 弄清了阵法的原理,加以补救已是很小的问题了。严涵再次的来到了阵法的出口处,详细的探查了出口处的阵法基石,果然如猜想的一样,基石已经移位,极有可能是外界的能量所致,有可能是地震或者海啸。 严涵没有立刻修补,驾驭着盾牌朝圣归岛飞去。海面上已经没有了商队的痕迹,可能是亚尔带取得的作用。海面上的那些烈蚀[(hu)虫淬褐体还在,看来村民并没有对外来人的警惕。 快速飞动的盾牌很快就将严涵载倒了,圣归岛的区域。还是以前的样子,忙碌的人群,葱绿的环境。严涵站到陆地上时,村名看着这个突然而降的孩子,一阵惊呆。待看清是严涵时,则是一阵的欢呼。 “严涵回来了,蓝木家的严涵回来了。”整个村子都活跃起来,显然为严涵的归来而高兴。按说严涵回来了,整个村子都得到消息了,蓝木夫妇也该出来看自己的孩子啊。可到现在也没有动静。 严涵问身边的长辈时,他们总找些理由搪塞过去,并且眼神中有些躲闪。严涵感觉到不对了,自己的父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欣卡雅也出事了?严涵带着不解,穿过人群向自家走去。身后的呼喊声,严涵只当未闻。 第二章 未知的失踪原因(求推荐,收藏) 严涵急匆匆的来到自己的家。未进门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大门敞开着,院子里太静了。将精神力投进去,没发现任何的人气。严涵很是小心的走进去,并没有任何的血腥气,这才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死亡了,一切还有缓和的余地。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了,院子中满是落叶。踩在上面发出咔咔声。严涵推开父母居住屋子的房门,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就连被子也没有常开,看来是在未睡觉的时间消失的。离开父母的屋子,严涵走进了欣卡雅的屋子。屋子中已经没有她身上的特殊体香。衣服没有翻动的迹象,桌椅除了蒙了层灰尘,找不到任何鉴定他们突然俩开的蛛丝马迹。 很奇怪的现象,严涵有些摸不着头脑。离开自己的院落,严涵找到了正满脸焦急的村长穷鱼。不等严涵询问,村长先开了口。 “严涵,你别着急。这已经过去了近一年了,我们找了所有的地方,也没有找到你爸妈的踪影。我发动整个岛上的人出去寻找,就连那海里也摸了个通彻,同样是没有结果。我们为了寻找你爸妈,和那些外地人打了一仗,将他们赶了出去。从他们的话语中,我们能听出,他们并没有虏获你爸妈。按说这事有些邪气。” “村长,我爸妈失踪时有什么特殊的动静吗,像打雷啊,狂风一类的。” “啊,我记起来了,就在你爸妈失踪的那天傍晚,天上的乌云很厚,那气势压的人直受不了。晚上余河找你爸打造一套家具,这时就发现你爸妈已经不在了。随后我们就寻找了,可惜不随愿。严涵,你……”不等村长说完,严涵转身就走,看其脚步很是匆忙。村长瞧着严涵的背影一阵摇头,蓝木这一生也真够倒霉的。刚从坏人的手里逃脱升天,现在又不知怎么无故的失踪了。 严涵再次回到了家,细细的打量起墙壁来。灼炎被掳走时,墙上的痕迹是‘审核’两字,现在严涵找的就是这东西。果不其然,在父母住的堂屋墙壁上,果然有这两个字。可能是时间比较长久了,这两个字有些模糊,已经不容易被发现了。 这两个字什么意思呢,要审核什么呢?为什么审核的都是自己的亲人呢,审核完了会有什么后果呢。现在严涵已经不担心自己的父母,没必要。自己连对方是什么人,用什么形式掳走都不知道,怎么去担心。现在要的是冷静,绝对的冷静。 将此事先放下,严涵再次找到了村长,将大海中那莫名的阵法给村长讲了讲。 “啊,还有这种东西,就是他一直佑护着我们吗。原来是它坏掉了,严涵你现在有办法修补它吗,咱们的圣地绝不能让外来人再次的侵入了。” “村长,你是不是该和其他人商量一下,一旦将它补上了,咱们的村民若要是想出去见识一下世面,那就非常困难了。还有村长,我问一下,您是不是有传承的治疗术,你能给我演示一下吗?” “严涵,你讲的有道理,这事还不能草率了。匆忙行事,容易限制了大家的脚步,还是年轻人想得透彻。你说的那治疗术啊,很是简单的,那是祖上传下的一个球体,只要将血液浸染在上面,就能制造出蓝色的光点,这些光点就是治疗病症的。我听说你是从外面飞的回来的,想必你也见到过这种东西,那我就演示一下吧。 村长一动手,严涵就看出来了,那不是水系简单治疗术,还是什么。村长演示完,脸上的汗水已经流了下来,想必累得不轻。 “村长,你感受一下我的治疗术。”不等村长表态,一团很是浓郁的能量就打进了村长的身体内。这些能量一进村长身体,村长脸上那能夹死蚊子的皱纹就舒展开了。村长闭着眼,狠狠地享受了一番,最终吐出一个字“爽”。 “严涵,这就是你在外面学到的技能吗?看来外面也不全是一无用处,就你现在本事在村子里学多少年也学不来。看来那个缺口还得留着,不然将来的孩子们制定骂我们自私。我们现在的武力已经能够抗衡外来侵略者,那地方不补好像也没有多大影响。要不,严涵你明天跟我走一遭,给其他的村长讲讲外面的精彩,说不定他们也会赞成留着那个空缺呢。” “行,没问题,我看我们现在就走吧,说不定能赶上今天的晚饭呢。” “严涵,你看现在已经什么时辰了,等咱们到他们的地方,那还不得一个星期之后,急不得。噢,我记起了,你孩子会飞啊。行,我给婆娘说一声,咱们现在就走,我也能尝试一下飞行。”穷余乐呵呵的找自己的老婆了。 一道身影迅速的划破黑幕,向岛的其他方向飞去。穷余摸着裹在身上的斗气罩,一阵的好奇,现在就像好奇的宝宝,西问一句,东扯一句。问累了就睁着大眼,使劲的瞧下面的景色,可黑幕中他又能看到什么。 几天的路程,在严涵的脚下瞬间变成了咫尺。突然看到从天而降的西甲村村长,其他村子的守卫吓了一跳,待醒过神来,感忙的问候行礼。严涵的几个来回,这些平时不好相见的老人,在很短的时间内聚在了一块。震惊之余,这些老人两眼放光的看着身边这个大神通的俊美青年。 经穷余的介绍,诸位才知道这位木匠的儿子。严涵首先感谢了诸位对寻找他爸妈付出的心血。见孩子懂事,诸位老人笑颜始终挂在脸上。 穷余将到此来的目的讲了讲,并要求严涵多使用几次那神奇的治疗术。感受到明显效果的老人,保持很长时间的沉默后,达成了共识,保留那个缺口,让有潜力的子孙也出去闯荡闯荡,增下见识。 严涵没有藏拙,将自己训练精神力的方法告知了诸位村长,还望他们能将此运用法能在圣归岛传播开来。这些老人听了严涵的传授,集体的给他鞠了一躬,直弄得严涵不知所措。 诸位谈完了,严涵又辛苦了一回将诸位送了回去,等和村长回到家时,晚饭刚好摆在饭桌上。为此村长直叹技能的高超,技能的实用。 严涵吃完饭立刻离开了圣归岛。说是要放下,可真的能放下吗?不可能的,血浓于水,情重于天。这事情必须去寻找线索,还是要尽快的找到线索,那线索从何而来,那只有“审核”二字。 第三章 入室抢劫(求推荐,收藏) 来到十字大陆,严涵没有停留,而是直接进入了陆地,骄阳帝国的管制区域。从高空向下看,很容易就找到了贵族的那片居住群。建筑物华丽的外表,森严的守卫,忙碌的佣人,这就是严涵要抢掠的地方。 严涵想过了,要尽快的找到自己的家人,宣传是少不了的,用什么宣传,怎样才能更好的借助众人的悠悠之口,寻找到丁点的蛛丝马迹。要在大陆上发放传,那需要多少传单,要制造传单肯定需要用到金钱。金钱的来源就落在这些贵族的身上,严涵就打算进去抢它们的钱财,恐吓也好,血腥镇压也好,必须搞到钱。 严涵身子一扭,脚下的盾牌一个扭转,严涵已经如导弹般冲了下去。严涵找的第一个,是在空中看的佣人最多的一个,但绝不是骄阳的皇宫。 见有流星般的东西从天而降,守卫的兵士吓了一跳。待看清来来到的人后,兵士这才呼喊起来。严涵站在当地,没有阻止他们的叫喊,甚至双手抱坏,没事人般的看着他们的动作。这些兵士不愧是好的宣传喇叭,一个像是管家模样的老头,领着一群的人来到了严涵的身前。 这管家也是成精的老油条,并没有命人上前围攻,而是作了个辑,陪着笑脸很有礼貌的打起招呼。“欢迎您强者,您的到来让寒舍屏蔽生辉。像您如此高人到此,必有重要事情吧,您但有所命,我们必将尽力而为。” “噢,你倒会说话,你家老爷呢,我有话要给他讲。” “强者大人,我老爷出外公干去了,暂时不在家。您能否将您的事情讲上一讲,说不定我能给您解决呢。” “他不在啊,那好,给我拿一千万金币,我用完马上还给你们,不要告诉我没有啊。” “这位强者,您说的不是玩笑吧,我们老爷是清贫的官员,并没有那么多的积蓄,若是一千两我们还是能够资助您的。”这管家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现成了满脸的严肃。 “你这么说是没有了,嗯,很好啊。”严涵说着这话,眼睛却盯着人墙后面的一名华装少妇。那少妇很是漂亮,也许是身份的原因,有种居高位的气质。在她身后站着一拉溜的侍女,应是这座府邸中身份比较高的。 “强者,现在我立刻就能给您资助……” 不等这管家说完,严涵就朝前面冲了过去,待这些兵士组织反抗时,严涵已经腾空而起,目标就是那少妇。 那少妇兴许是好奇这边的事情,一直驻足观看,可严涵的动作立刻惊起了她的一身冷汗。等反应过来这时才想起惊叫,可没惊叫两声就被严涵的手堵住了嘴,那亮晃晃的宝剑架在了脖子上。 “你老实点,别叫老子的剑带上你的血。”那少妇见宝剑架脖子,吓得直打哆嗦。 那管家终于从包围的人群中穿了出来,一看到严涵的动作,一双小眼立刻睁得大大的。那少妇可是老爷最喜欢的独生女啊,今天是回家省亲,竟然倒霉的遇到入室抢劫的。一旦她出了事情,那自己的脑袋真的换个栖身的地方了。 “这位爷,你可拿好你手上的剑,千万别伤着大小姐。”管家的一句话就暴漏了那少妇的身份,怪不得有那么多的侍女呢。 “行啊,赶快去办我交代你的事情。噢,差点忘了告诉你,我的剑法还不成熟,经常出现抖动的情况。”严涵没想到自己旁边的竟是这家主人的闺女。 那管家撇下大小姐,一个快跑就向后院跑去,可能去找真正管事的人了。不久,一阵匆忙的脚步从远处传来,问着气息是管家回来了。 管家这次带的人不少。其身后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在胖子旁边是一个背着巨剑的武士,他年纪不大,和少妇差不多,有可能是这家主人的女婿。在他们的身后则是兵士,这些兵士眼神犀利,应该沾过血腥,想来是这家主人的亲卫。 “这位强者,您的条件我已知晓,不知能否再降上一降,我现在实在拿不出那么多,对了我是骄阳商会的总会长杨骄。” “岳父,您怎能这般的委曲求全,我看这人是个空架子,只会拿女人说事的伪剑客。你可敢报上名来,可干与我斗上一斗,只要你赢的我手中的裂天刀,你所提的条件,我来予以解决。” “好啊,既然你想斗一斗,那就来吧。行啊,这女人你们先看着吧。”严涵将宝剑一撤,手上用力就将那女人扔到了人群中。那武士接住自己的妻子,一阵安抚后,这才走上前来,显然他还想斗上一斗。 “锵”武士抽出了剑,全身冒出紫色斗气,已经做好了防守动作。严涵无奈的摇摇头,差上一个层次的两人争斗,这与欺负人有什么区别。严涵也没显示自己的斗气颜色,手中佩剑已经刺了过去。严涵奔到那武士身前,一个短距离的空间传送。那武士只觉眼前一花,蹭亮的宝剑已经抵在了脖颈上,一阵冰凉瞬时刺激起满身汗毛。 “你想逞英雄也该有那个本事啊,诸位是不是该将我的条件办好了。” “哈哈哈,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吧。我的妻子你就甭想拿来要挟了。”那武士现在有些歇斯底里。看样子好像能救得那女子,是他的心愿,即使用生命去换。 “自以为是的东西,你值多少钱,过来,你滚吧。”严涵提起右脚就将那武士踢回了人群,那少妇应严涵的召唤后,在原地突然消失,直接出现在严涵的剑下。 “还他妈等着干啥,快去取钱啊。”骄阳商会的会长一看自己的女儿又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对方的剑下,赶忙命令管家去按严涵的条件去办。 严涵很是顺利的得到了第一笔钱财。在临走时,严涵留下一句话,这句话再次让那会长一阵的心痛。 “从今往后,若再有骄阳商会的战船进入圣归岛区域,一旦被我发现,我将诛你全家。”【奇书网s】 圣归岛在骄阳商会眼中一直是个香饽饽,在那的一次捕捞就赶得上在外面的五次。虽然近几年商会在那吃了点小亏,可以往的收入远远地补救了这一部分。现在有强者来到自己家,很是明确的讲明了若再犯,必杀之。自己虽然有再犯的念头,可自己手下的守卫不争气根本战不过别人。俗话说,明枪易档,暗箭难防。这次是明着杀进来的,若下次他来个偷袭暗杀,那脖子上的大好头颅就要与**眠了。 严涵站在看着下方云端方格般的院落,瞧着忙碌的人群,思考着另一个下手的对象。他很快就锁定了一个。这家的主人是个子爵,这次比较成功,简单的一番杀戮,百万金币进入口袋。在天黑前,严涵再次打劫了三家,成功的取得两千万的资助,有了这些东资助,剩下的传单将可以开始了。 第四章 传单寻亲 拿着这些资助金,严涵就在大陆上寻找起打印社。科技先进了就是好,寻找了三个小时,严涵就找到了一处资料打印社。同样是魔晶提供的能量,同样是古怪的结构,不过效果很是不错。依照严涵的意愿打印的宣传单,字迹很是清晰。这些机器忙碌了一天一夜打印了数十亿份,竟然没有出现发热的情况,真的感叹这些机器的良好性能。 将如同一座山般的宣传单收进空间戒指中,严涵开始了发传单的过程。站在千米高空,寻找到密集的人群,严涵抓起一把宣传单就扔下去。 如同漫天的冰雪般,宣传单“哗啦哗啦”的向下面飘去。此地完成,严涵快速的找到另一个地方,又是同样的过程。直转了十五个人口聚集区,发放了五六亿张,严涵才暂停发放。现在就是看反应了,严涵快速的飞回到第一处发放传单的地方。 很是热闹的酒楼,二楼,一年轻的小伙子正慢慢的品着美酒,桌子上的饭菜未吃一口。此人正是严涵。酒楼上的食客正谈论着天上掉落的传单,讨论的声势即可赶得上菜市场了。 “这是哪个无聊的家伙,竟办了这种事不嫌破费啊。” “扯吧,你见过如此寻人的,还是寻找自己的父母,这份孝心很可敬啊。” “哈哈,孝心,没看说了有自己的未婚妻吗。现时代谁还会寻找父母,极可能借着机会寻找那未婚妻,也就是见色忘亲。” “这小子的胆子不小啊,竟然能发放了一整个郡城,看来很有钱啊。咱们的城主怎么没有出外干涉呢。我说兄弟们,咱们去虚报信息好不好,说不定能得到他承诺的好处呢。” “**的,没脑子不想活了是不是,能营造这种声势的会是一般人吗,别弄不到一分钱,把自己的小命丢掉那可得不偿失。” 严涵听着这些人的评论,等了半上午也没有听到关于审核或者评审一类的话语。无奈之下只得到其他的地方去看看了。花费两天偷听,仍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却见到了多处给严涵发送信息的烟雾。 严涵在传单上讲明了,只要有发现父母及欣卡雅信息的人,就在地上燃放一种六边形的火堆。严涵来回的查看,可竟然没有一处是自己父母的信息。这些外人见到有男有女还是三人同行,就在地上点燃火堆,等着严涵来给他们发放巨额奖金。 这些人很倒霉,一分钱没有得到,还被严涵取掉了性命。严涵气哄哄的踏上盾牌开始了新一轮的寻亲过程。 茫茫大陆,单单战船行走就需要数年,要想在这里找到三个人,这难度不可谓不大,几乎可以如大海捞针差不多了。 已经寻找了三个月了,传单发放完了,估计现在每个人的手上都会有这么一样东西。可讯息没有,来拆局的可不少。 就在两个月以前,严涵刚从天威帝国发放完毕,就遭到了天威帝国强者的阻拦。两名斗气修炼者,一名风系魔法师。三人飘在空中堵住了严涵向远方的去路。严涵自诩没有惹这些人啊,自己只是在做一个父母的孩子,一个女孩子的丈夫该尽的责任。 “你们好,帝国的强者,我这也是逼不得已,还请三位能予以放行。”严涵尽力的放低姿态,争取不让对方误会。 “逼不得已,你这是挑衅帝国的国威,你是不是跟我们去向所有人解释一下。” “三位强者,我真是思亲心切,还望各位能够体谅。今日我真不能跟随各位去解释,要不待时后,寻得父母,我们一家人登门拜谢,诸位认为可好。” “好啊,你小子一走,我们到哪去寻找你。真当我们是三岁的孩子,快些跟我们去见陛下,只要陛下原谅你的过错,此次过节我们就接过吧。” 严涵算是听出来了,眼前的是有备而来,还是一定要将自己留下,自己无论如何是轻易走不了。既然走不了,那好啊。帝国的陛下自己可没有功夫去见,但轻易地将这几个没有同情心、不通情达理的家伙诛杀,却不是很大的问题。 “三位强者,既然你们如此要求,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吧,说不定得到帝国笔下的帮助,事情更好办了。”严涵边说着,边向那三位靠近。见年轻人如此知抬举,三位皆是露出会心的微笑。他们互相看看,又是一阵大笑。两名斗师是斗王层次的高手,那风系魔法师是魔导士,这样的组合可说是比较强横的一支组合。 再者,这三人是天威帝国陛下委派的郡城管理者,平时可谓是强横惯了,见有人乖乖就范,信心有些过度的膨胀。 三人看着严涵向他们走进,不但没有防备,竟然转身要离开,看这样是要取得奖赏了。就在三人身子向后稍扭动时,严涵立刻加快了飘动的步伐。 四丈的距离,眨眼的功夫,严涵已经到达了他们的身后,伴随着挥出去的佩剑,巨大的如魔兽巨嘴的空间人也同时显出身形。 “噗嗤”那风系魔法师的脑袋立刻飘到远处,和身子快速的向地面坠落。空间刃毫不留情的斩在两名斗王身上,毫无防备的两人瞬间就丢掉小命。半截身子被空间刃吸附进空间中,剩下的身子拉着肠子向下坠落。 还想阻挠一名很是优秀的杀手寻找父母,这真有些不自量力。不自量力不要紧啊,可不能不当回事啊,竟然拿帝国要挟自己,真是没有言语可以表述这几个蠢货了。 在瞬间杀了三个人,还是自语帝国委派的人,严涵没有露出一丝的情绪变化,精神力到处,身子如火箭般的向远处冲去,查看其它地方的形式, 三个月过去了,除了遇到一股股的阻挠外,竟然没有出现任何的国家或组织出来表明态度,确认是他们做了掳人的事情。 难道是自己判断错了,难道父母在圣归岛已经遇害了,可他们为了什么将家人掳走呢,那“审核”二字到底怎样解释呢。严涵有些苦恼,也不得不变换措施,争取找到一些特殊的组织,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帮助。 第五章 神秘组织 驾驭者盾牌,严涵很快就到了自己比较熟悉的神佑帝国。海面上漂浮的血刀战船已经消失不见,那仆1、仆2也不知道转移到哪个地方了,严涵想报那一炮之仇也不可能了。现在这些已经无所谓了,寻找家人才是正道,不过曾经的仇恨却是消不了的,一旦让严涵找到他们的踪影,后果绝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 严涵回到位于新安街的住房。几年未归,庭院已经枯草遍地,虫子也在此处安家落户。看到这个情景,严涵很明白严重他们四个不会再回来了,以后也不回了。既然没有线索,只好来到了码头,寻找各类的商品交易组织。 很幸运的,码头的雇佣团体很多,他们在护送货物时,顺便买卖货物。这些走南闯北的人,见识可是丰富多彩的。 在这些团队出售一些魔核后,这些商人很快就和严涵成了无话不拉的朋友。虽是利益关系的朋友,可他们也告诉了严涵很多信息,其中就包括严涵想要知道的神秘的组织。 “在各帝国中都存在着两股势力,他们组织主要成员的性别完全是相反的。‘均分组织’是形成时间较久的神秘组织,他们的主旨是宣传父爱之上,同时也是宣传绝对的孝义。‘母爱至上教’是‘均分组织’成形千年后突然出现的。其教义从名称就能看出,是宣传母爱的。‘母爱至上教’的教主自命教母。相传有通天本领,神通广大,其相貌无人得见。” “这两中组织对大众的思想影响的较深远,他们有很多的外围成员。组织曾传说,只要跟随就会得到教主的佑护。教徒在外宣传时,确实也出现过神迹,看其过程应是有大神通的人显示的手法。现大陆上贵族与平民之间的矛盾也慢慢的激化,可根深蒂固的帝国限制了平民的激化行动,民众只得将意愿转移到两大组织身上。” “好像这两个组织并不喜欢出风头,平民的信奉只得私下进行。‘均分组织’平时除教授斗气或者魔法外,从未进行过团体活动,其教徒也不容易发现。不过‘母爱至上教’却经常地招收信徒,很多的孩子被其家长赠送到这个组织中。相传此组织以女孩子为主体,男孩子只能担任外围成员。” 听到这些人的解说,严涵算是弄清了。看来这次自己的未婚妻和父母极有可能是那‘母爱至上教’所为。细细的思量,好好自己与这些组织没有什么交集啊。自己从圣归岛而来,圣归岛距离此地数万里,自己的父母也老实巴交的,完全是找不到任何可能。 想到这些,严涵应是松了口气。从上述看,父母没有生命之忧,应该是有特殊的原因。现在的问题是怎样找到这些神秘的组织,即使是找到外围的成员也好啊。 可这些组织既然神秘,那寻找起来应该很困难。不过那些团体的话语提醒了他。“在一些贵族中,很多女性信奉‘母爱至上教’”有了这句话,那就好办了。帝国的贵族很好找,他们皆是居住在一块的。有了这些居住群,那有权势的女性很好找了。 离别几年,严涵再次的进入了神佑帝国的神佑城。很是轻易的找到贵族的居住群,女贵族的情况也显露眼底。在一位伯爵的府邸上,严涵看到了一位女武者。那女武者有二十多岁,正拿着佩剑修炼者武技。在她的身后是清一色的红妆侍女。看这些女侍从的装扮,应该也是有些武力的。 见到这种情况,还等什么。一阵风吹过,那练剑的女性已经消失,在原地只有呆若木鸡的女性侍女。严涵抱着这位已经昏过去的女性,寻到一安静的屋子。水系治疗术离开严涵的手指,注入到那女性的身体。 随着几声咳嗽声,那女性武者慢慢的睁开了眼,迷糊的看着四周。可看到站在门口的严涵时,立刻睁开大了眼。 “你是谁,为什么将我弄到这个地方?”那女武者询问的空当,身子不住后退,显然是担心这个男性对自己施暴。 “你别害怕,今天找你来我只是要询问几件事情,希望你能老实的回答我。” “就为了这个,哈哈,就你的身手,什么事情能瞒住你,何必要找我来?” “你应是‘母爱至上教’的吧,说说你们组织的阶级层次。” “母爱至上教是什么组织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可不能拿不存在的东西吓唬我。” “是吗,你不知道?你的那些男下属可是已经招了,不然我怎会突然来找你。” “什么,这些胆小鬼,竟然招供了,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教内成员。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找我,你你…,你是在乍我。” “既然你承认你是那教内的成员,那就好办了。那就委屈你了……” 不等那女武者反应过来,严涵已经靠近了那女性的身旁,一个手刀过去,武者倒地昏了过去。提起这个人,严涵来到了神佑城的城墙下。 严涵的办法很简单,就是将这个女人挂在高处,等待其组织的人来救援,一旦有人现身,那时…… 一只高高的桅杆上,悬挂着一具身体,这身体随着风吹,不住的在绳子上打转。桅杆下面已经围满了人,地上有两具尸体。这些民众对着悬挂的女人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人上前将那人解救下来,原因就在于地上的尸体。严涵在那桅杆周围布置了一个‘空间琐元灵气震荡阵‘,在阵外安置了两幅魔法卷轴。只要有人救援,卷轴就会分层次爆破,爆破后阵法就会发动,可谓万无一失。 时间一分分过去,可始终没有特殊的人出现。围观的人散了又再聚,严涵变换了一个个位置。到此时,严涵有些怀疑了,自己抓的这个女人是不是一个普通的外围成员,没有影响力。正当严涵向桅杆走去,要释放这个女武者时,从城门处走出的一名红妆女性让他的行动停止了。 来人是这武者的侍女。她的主子失踪,她竟然等好长时间才到,看来里面有问题啊。严涵再次想到了好主意,悄悄地蹭进人群,驱除了各种布置,现在顺藤摸瓜比抓捕她们让他们招供好得多。 那侍者很是轻易的进的人群,很是娴熟的救得了自己的主人。他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背起主人,很是迅捷的向西南方向而去。 第六章 顺藤摸瓜 看着这名女子向西南而去,严涵立刻明白她去何方了。西南方向是防卫部的驻地,难道防卫部有‘母爱至上教’的信徒,她们会是什么人呢。 现在多想无益,只要跟着前方的女子,真相终究会现形。那侍女的技能相对较高,背着一个大活人,身行仍不变形,迅捷的了不得。路人见到这种情形赶忙的闪躲,生怕触动这女子的霉头。有了这些路人的遮掩,严涵躲藏起来方便的多了。这侍女明显不懂人情世故,别人将自己的主子悬挂起来,岂能没有任何原因。可这侍女背着主子竟然也不查看左右,只管闷着头赶路。 经过聚流河,穿过侧门,那侍女径直向内城走去。城卫军看着快速走下前来的侍女不但不阻拦,还为其开启了道。在后面盯梢的严涵看到此种情景,完全确认这内城中就有那‘母爱至上教’的教徒。现在只是猜测,那些人的身份了。 想到侍女如此的行踪,严涵很快的记起一个细节。在第二次行动时,地点就是这防卫部。刺杀清远时,清远的老婆也就是烊舻媚盖祝竟然没有阻拦,水若欲找严涵寻仇,她母亲同样再次阻拦。严涵同清远战斗时,那些侍女同样没有帮忙,看来她们应该是只听从水若母亲的命令。 见那侍女进入了内城,严涵只得暂时放弃跟踪。寻得一处客栈,严涵居住了下来,只等晚上再进内城查探了。 内城中,一处屋子内。 现防卫部城主,烊舻媚盖仔佬勒给那女武者治疗伤势。那所谓的伤势无非是手臂上被绳子嘞伤的淤青和脖颈的轻微骨折。那女武者很快的苏醒,待看到身旁的欣欣使者时,赶忙的爬了起来。 “使者,我怎么到了此地了,是您救助的我吗?”那女武者很是尊敬的问道。 “红静你这是怎么了,怎会被人伤了,可知道是何人所为?”作为使者,欣欣问起了发生此事故的原因。 “使者,我在神佑城练习剑法,被一男子掳走了,他询问我组织的事情,我誓死不讲,他就将我挂在了城外的桅杆上。后来我就昏迷了,感谢使者派人将我救助到此地。” “不用谢我,是你的侍女将你救助到此地的。若我所料不错的话,你现在应该被那人盯梢了,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处理的,你且在此处好好休息。” 欣欣说完,转身离开了。她走到门口,对着门口的侍女一阵嘱咐。嘱咐完毕,门口的侍女迅速散开,看她们匆忙的脚步,应该是做什么紧急的事情去了。 夜,来到了。月亮,高挂。 这种天气对严涵来讲很不利,容易暴露行踪。既然月亮高挂,严涵也不做什么伪装了。身子腾空直接飞了进去。 整个内城空荡荡的,就连巡逻的士兵也不知躲在了什么地方。越是这种情景,严涵越是要注意。精神力延伸出去,一股股的生命气息进入了感知中。这些人的气势已经进入到完美状态。严涵无奈苦笑,自己的行踪还是暴漏了,既然这样,那就不必紧张了。 严涵慢悠悠的落了地,很是悠闲的走在街道上。严涵的动作,显然是让这些隐藏的士兵,摸不着头脑了。上面给的命令是待陌生人强力闯入,立刻予以击杀。现在看严涵的动作,不慌不忙,不像是闯入造乱的,倒像是逛自己后院的。 人家从城外飞了进来,显然能很容易的离开。既然他没有任何动作,那就让它慢慢的逛游吧。离这些士兵的很近了,双方都没有任何动作,仿佛成了默契。严涵一个长距离的传送,身影消失了。这回这些士兵要疯狂了,他妈的,没想到这陌生人还有这么一个手段。现在对方突然消失了,士兵傻眼了,上面让给予击杀,现在上哪去找呢。 一阵光亮后,严涵出现在了清远的院落里。在台阶上站着一群人,欣欣、后面是水若,烊舻煤竺媸呛嶙排诺囊涣锱武者,从神佑城掳来的那位就在其中。 “欢迎大架光临,嗯……哦,你还是小女的同学,那很好了,请室内坐吧。”欣欣讲了几个字,突然被水若拉住了,而后变换了态度。 “水若师姐,我们又见面了。不用介绍,你们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今天我到此没有什么事情,只是问你一个问题,还请欣欣伯母能给予解答,小子感激不尽。”严涵说完身子就拜了下去,其态度很是恭谨。 “好吧,你说吧,但条件有一条,你得讲清你的身世,包括你的所作所为。” “好,一言为定。伯母,我想问一下,贵组织可是‘母爱至上教’,贵组织可在前段时间虏获了一家老小?” “是,我承认,我们是‘母爱至上教’的,这个消息在帝国高层都知晓。可有没有虏获一家老小,我还不知晓,这些事情不是我可以管的.” “那能否请伯母给打听一下,小子麻烦您了。“ “凭你和小女的关系,这事倒不难办,现在你该讲讲自己的经历了吧。” “能否待伯母将事情办完了,我在履行自己的诺言,可以吗?”“小伙子年龄不大,倒是很滑头呢。那好你现在先在这里等一阵吧,我去给你查看一下。你在这可不许给我闹事,那样我可不会对你客气。” 严涵就寻思了,这态度变化的太快了吧。自己未到时,外面的士兵如临大敌,可见到自己竟然没有了那种样子,莫非是同学的关系。可自己和水若的关系好像也不咋地啊,她还经常追杀自己呢。莫非安排下了鸿门宴,让自己往圈套里窜。看这些人的样子,极有这种可能啊。可自己现在离开好像也有些不妥啊,那好像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一旦那伯母查处了信息,自己也不能第一时间知道啊。 好吧,那就呆着吧。自己有飞行能力,量这些人也捉不住自己。说不得还能在这些侍女的口中,搞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确定了,严涵就在敌人的窝里住下了。 (上班了,思路有些乱了。语言组织起来也顺畅不起来了。见谅!) 第七章 特殊的绘画形态 等待的日子有些无聊,而又没有任何办法解决。索性,防卫部没有做任何伤害自己的动作,严涵也就静静地呆着了。 空闲的时间,严涵把绘画和精神力培养提到平常日程中。不得不说,精神力的培养,对绘画的提高有大的好处。绘画的绘制又对精神力的纯熟利用有很大的作用。将这些事情忙完了,严涵就去找自己的老同学聊天。心中没有了隔阂的水若,接触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 同这妮子的交往中,严涵了解到一些事情。当初水若是因为母亲病重,才匆匆离开学习的。等回来后,事情不是想象的那样,这些是母亲欣欣的借口。为此这母女两个多次拌嘴,可既已离开学院没办法再回去了。水若感觉自己离开学院有些可惜,只要再多学些时间,自己一定能取得很高的成就。 同水若聊完家常,严涵就像欣欣的组织上靠,可这妮子离开家已经很久,根本不知道这个组织的事情。看到这个情景,严涵也没有办法了,只得离开回到自己的小院。 这个小院是水若央求自己的母亲,给严涵配置的,为此严涵欠了水若一个人情。小院中种植了大量的花草,看上去很是赏心悦目。院落的正中是个假山,看形状有些神指缝的意味,这些不得不让人猜测‘母爱至上教’与神指峰有关联。可侍女根本不和严涵讲一句话,猜测只能藏在心中了。 什么也问不出来,欣欣也离开了防卫部。严涵只得继续自己的修炼课程。站在桌子旁,手中拿着特殊颜料的画笔,正绘制者一幅山水画。上面的山就是神指缝,水则是随意假象的了。严涵回想着圣归岛圣地中悬挂的那幅画,手也在不断的挥动。随着绘画的深入,严涵慢慢的闭上了眼,可手却没有停下来。画笔不断的挥动,一副模糊地山水画慢慢成型,就连那个太阳也绘制了出来。 山水画已经停止了绘制,可画笔却没有停下,仍在不断的挥动。看现在绘制的样子,这些已经不是任何形式的绘画了,现在像是在花卷轴,又像是在写特殊的字体。 严涵的绘制中,其脑海中,正处于睡眠的小辛,慢慢的醒转了。自从严涵各种技能有所提高以后,小辛经常性的陷入睡眠,按照小辛的说法,是在储存能量。小辛已经感受到了严涵现在的状态,他有些高兴。严涵现在的状态就是很难才有的一种形态,在魔法大陆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一旦抓住,精神力就会有很大的提高。 脑海中的灵魂仿佛放在了沸水中,不断的起伏。又好像是喘息的肺脏,不断地收缩膨胀。一团团可见的能量从身体其他部位向脑海冲来,有了这些能量的加入,灵魂运动的更加剧烈了。挥动着手臂的严涵,仍然处于这种特殊的状态中。可他身体周围却是大变样,成团的蓝色光点慢慢的汇集,几乎组成一副大的茧状物。在蓝色光点的外围慢慢的汇集了一层薄薄的灰色薄膜。很小的空间刃在严涵的四周裂开,闭合,周而复始。 这次严涵的动静没有在宙宇学院那样剧烈,随着手臂的慢慢听下来,四周慢慢居于平静。蓝色光点重新回归了空间了,灰色薄膜却隐进了严涵的身体。 绘制终于完成了,成灰色的画品也完成了。严涵很是慢慢的睁开了眼,却没有任何行动。他还处于刚才那种状态中。全身暖洋洋的,在暖和中又有些清凉,像是在冲温泉,像是母亲的怀抱,像是故乡海边的暖风。 “恭喜呀严涵,现在感受一下自己的进步。”小辛的声音在严涵的脑海中响起。严涵脸上现出惊喜。 “小辛,你小子终于睡醒了,你说我刚才怎么了?”“严涵,你试一下自己的进步,感觉有什么不同。” “啊,我精神力进步了好多啊,比以前强了好多倍呢。啊,斗气也要变色了,这次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进步。小辛,快说说怎么回事?”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等小辛回答,严涵已经走了过去。“咚”不知严涵是怎么了,只走了一步,五丈远的距离瞬间跨过,脑袋就撞在了门上,门框一阵晃动。严涵摸摸有些疼痛的眉头,苦笑着打开了我房门。 “严涵,你这出什么事情了,很强的魔法波动,水系元素有些紊乱啊。你脑袋这是怎么了,好红的印子啊。”一见到严涵,水若就是连串的询问。 “刚才做出了一幅画,在上面加了些水系元素,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刚才太专心,碰在了门上,倒是没有什么事情。” “哦,你会画画,不介意我看看吧。”“哦,不不,请进来吧。”说这话时,严涵有些没底,自己醒来时根本没注意自己到底绘制了什么,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让水若看看吧。 水若率先走进了屋子,直接朝那绘画的桌子走去。严涵这时才感受到,那画品上强烈的魔法波动,看来自己的谎言暂时不会说穿了。 “严涵,这就是你绘的画吗?啊”“咚”随着烊舻镁呼,身子倒地了。严涵不等她倒地,人已经走了过去。强大的冲击,让胸脯承受了水若脑袋的碰撞。水若煞白的脸庞,告诉严涵她承受了很大的伤害。严涵对她的突然状况有些摸不着头脑,小辛解释了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她的灵魂承受了很大的刺激,应该是你的作品的原因。” “我的画有这种作用,我可得好好研究一下。”严涵看这幅画,没有任何情况呀。看来只得让水若醒来,在确定原因了。 一股水系元素注入到了水若的身体,水若慢慢的睁开了眼。 “水若,你这是怎么了。”水若没有直接回答严涵的问话,而是感受了自己所处的怀抱。很是费力的挣脱严涵的怀抱,羞红着脸,拿手指了指桌上的作品。在指的过程中,竟不敢再瞧一眼,看那脸色,应是心有余悸。 “水若,我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啊,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你给我讲讲啊。” “哼,肯定是你存心欺负人,你自己慢慢看吧。”水若说完,身子打着S行,走出了屋子。就连严涵关心的扶持,竟然也不予理理会了。 严涵看着这副样子,摸着脑勺,陷入困惑了。 第八章 报仇 “严涵甭疑惑了,你现在的精神力已经很高了。你的画品中将此现象体现了出来,水若同你的精神力差别比较大,她看到画品会使她的灵魂受到影响,自然就昏厥了。”在严涵疑惑时,小辛出来解惑。 “你说我精神力影响到师姐了,还是通过作品,那我怎么没有感受到呢?”“你在作品上的精神力只是你精神力的一部分,它哪里会影响到你。你现在应该是有了自己的意境,也就是你对宇宙的感悟。” “感悟,那是什么,我怎么没有感觉呢?”“你试一下,是不是有了灰色物质,同蓝色光点夹杂到一块了,这些物质正是取自于宇宙的本源混沌,有了这些东西,你可以更加容易的施展空间系魔法和水系魔法,比拿着魔杖更加有用。” “真的?我刚才就发现了这种东西,我以为是我的精神力变得不纯洁了呢。”严涵惊喜的说道.“你现在施展一下,看能传送多少距离或者施放多大的魔法,最好先传送到空旷地进行。” 严涵随着小辛的话语,精神力瞬间扩展出去,一百里,两百里,…一千里,五千里,…一万里。到这时严涵已经感觉到有些头昏了。一个念头过去,严涵离开了这个地方。 在一片沼泽中,严涵现出了身形。刚传送过来,严涵就陷了进去。刚才只是感受自己的传送距离了,竟然没有感受传送到的地方,这不,踩进了乱泥。小范围传送,移动到一个硬地上才停下来。“失算了,竟然到了这个地方。”严涵一阵苦笑。也好,这是一片沼泽地,有水且没有人烟正好适合施展水系魔法。 强大的水系魔法波动,快速的在严涵的四周成型,这个速度比以前不知快了多少。数百条水龙慢慢成型,看它们的样子,很是威武,只是看那眼睛,就会让普通人肝胆破裂而亡。在精神力的操控下,水龙快速的向远方飞去。一声声龙吼惊天动地,在沼泽的魔兽在龙吼中低下脑袋,全身战栗。 水龙终于释放了它们的威力,数米厚的冰层在沼泽中成型,没有及时逃窜的魔兽瞬间被冰封。由于冰冻速度快捷,在这些冰块中,没有出现任何的血迹。踏在这些冰块中,看着冰块中各种姿势的魔兽,严涵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试验完了,严涵这时才细细查看自己所在的位置。这片沼泽处于一片树林的包围中,葱绿的松树林显示了这是靠近北边的山脉。 精神力延伸出去,严涵立刻知道离自己所在的位置。这是护峰山脉的东北方向,离血刀谷已经比较近了,血刀谷就处于这片沼泽的正西方。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严涵很自然就想起了这句。既然自己已经到了这种层次,那白魂也就可以解决了。也该为死去的同乡报仇了,说不定还能解救那些被控制的可怜人。在刚才严涵就察觉到那血刀谷有些不同了,在谷外竟然有闪电缠绕,也不是这是咋回事了。 严涵的眼神慢慢的变得很是犀利,清澈的眼睛中慢慢的透出火光。即使那白魂有了强大帮手又如何,不相信自己搞不定他们。严涵消失在那块硬地上,冰块发出的寒气在沼泽中弄出片片雾气。 血刀谷,裂神口。 一股魔法波动后,严涵显出身形。离开了又回来了,离开时是因为自由受操控,回来时是仇恨不受操控。谷外正如已经察觉到的,一道道闪电划破长空,将整个山谷包围起来,被击中的山石冒出一股白烟后消失于天地间。看这些闪电的源头,那是起始于高空,并不是有人操控的。现在严涵更加放心了,银色斗气从身上冒出,组成一个斗气罩,将严涵包裹起来。严涵毫无顾忌的走了进去,脚步异常的坚定。 山谷内很是安静,仿佛没有一个人。地上已经落了厚厚的落叶,在风儿的吹拂下‘哗啦哗啦’的作响。若是没有用精神力探查,只会以为白魂已经离开了,可那浓浓的的魔法波动隐藏不了。穿过宿舍群,出风雪铃,跨出谷外树林,沙滩出现了。在沙滩上,一个人正站在那,这是被陌生人囚禁的白魂。 白魂还是那个装扮,戴着斗篷,也不知热不热。白魂显然已经察觉到严涵的气息,并且辨认了出来。 “没想到啊,在几十人的围攻下你竟然没死,还能站在我的面前,我很吃惊,我现在就想弄清你身上的秘密。”还是那种沙哑、深沉的声音。 “好啊,今天我找到了这里,你应该能想象得到我要做什么。若你有那个本事,就来吧,希望你能活着。 白魂还是那惹人厌恶的黑丝、黑云。严涵曾经跟在宙宇询问过老师,这种黑色的东西,一般就是黑暗系的标志,最好的破解办法就是用光明术。其次是火系,可这些严涵都没有。虽然没有这些惹眼的东西,严涵有特殊的能量,灰色精神力。这些东西可是与宇宙连到一块的,连宇宙都能孕育,小小的黑暗系魔法师岂在话下。 水系魔法和灰色精神力和空间系魔法同出,结果异常的简单。灰色精神力结束到白魂身边时,他身上的黑色东西,仿佛是伏天的冰块见到骄阳,迅速的融化了。水系魔法和空间系魔法没有给白魂任何抵挡的机会,一绺绺的鲜血飘去,一块块血肉掉落。没错,严涵将白魂给凌迟了,像这种拿别人自由不当一回事的畜生,就该有此结果。 ”咚“随着严涵的精神力停止操控,白魂那只有骨架的尸体掉落在地,扑落得尸体激起一片沙土。 严涵看着已经死去的白魂,没有痛快,只有微微的悲伤,为所有死去的同乡和解除控制的杀手。朝着四周,鞠了四个躬,这算是对所有的逝者的告别了。 在遥远的十字大陆的各个帝国、公国,身穿黑衣,穿梭与世间匆匆行使任务的杀手,外围成员,突然间站直了身子。这些人在同一个时间集体的转向北方,看着看着,眼中的泪水哗哗的流下。他们终于自由了,终于脱离那可怕的控制了。今日血腥将不再,今日朝阳将异常明亮。 第九章 水若吐真言 终于将自己的仇人灭掉了,心中轻松了不少。地上的碎肉呆着吧,畜生的血肉只能留给畜生。地上的血就算是祭奠命苦之人的酒液吧。 意念延伸出去,严涵的身子消失在血刀谷。随着严涵身子的消失,围绕着血刀谷的雷电肆意的疯狂起来,各种闪亮的火花燃烧进谷内,将木屋树木彻底点燃。股股浓烟冲天而起,再夹杂上山石融化的白雾,整个山谷陷入迷蒙中。 几乎眨眼的功夫,严涵就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屋子。细算下时间,这次长距离的传送,再加上诛杀白魂竟然没有用两个小时。这里真不得不感叹,空间系的实用。严涵没有休息,虽然头脑比较劳累,他还要探查一下欣欣回来没有,很遗憾的整个防卫部没有她的踪影。 一探查完,严涵立刻将精神力收了回来。这样持续的使用精神力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严涵刚坐下,房门就传来敲击声。带着疑问,快速的将房门打开。屋外站的是水若,她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四个小碗和一个酒壶。 看着这些物件,严涵有些弄不清楚,不过还是很客气的将师姐引进了屋内。不等严涵说出心中疑惑,水若放下托盘后,笑着给严涵解了疑惑。 “严涵,我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想你应该非常的苦恼吧。这不我拿些酒菜过来了,你随便吃点吧,也算是解湄了。”严涵很是好奇的看了看这个突然转变的美女,太会替别人着想了,还是替从前的仇人着想。 “怎么这样看着我,我可很是介意的。这些菜可是我亲自做的,你尝尝好不好吃。”水若见严涵盯着自己,竟然没有生气,还半开玩笑的劝严涵吃菜。 “好吧,师姐。我且不管是什么原因了,我尝尝这菜。至于这酒我可就不喝了,我从不接触这个东西。师姐,你也坐吧。”严涵坐在椅子上,从托盘中抄起筷子,准备尝一下这菜。只是尝尝,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尤其是这种突然的殷勤。 “严涵,你从前是干什么的,随便给我讲讲。”严涵将菜放进了嘴里,别说还挺可口,并且没有任何的异味。难道自己多虑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可刚将菜咽下,水若询问的声音已经响起。 “哦,原来是来探我的底啊,只这点东西好像不能讲我怎样啊,那就和她慢慢的忽悠吧。”严涵默默地想道。 “师姐,你的手艺真是好啊,这饭菜很香呢。你刚才问我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遍?” 水若白了严涵一眼,可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严涵真要惊呆了,这是在色诱吗。水若天仙般的人使小性子,真是透着强烈的诱惑。 “好啊,那你就多吃些啊。你就不怕我在里面下了药,要了你的小命?我刚才问你,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听到在菜中下了药,严涵真要下一跳。不过看水若的表情,立刻将怀疑放下了。谁会下了药还要告诉自己啊,除非脑袋有问题。 “师姐,以前我跟师傅学习杀人术,最强的杀人术。”严涵想用这种话语吓唬水若,希望她别再往后询问。 “杀人术吗,那可是好得很呢,有时间你教教我好不好。对了,你以前在哪学习的,你师傅又是什么人,你们隶属什么组织?”水若连串的询问。严涵真要头疼了,这是在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师姐,杀人可不好,那样会让人做噩梦的。再者身上沾了鲜血,可是一辈子洗不掉的。向您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若是修习了杀人术,会一天天变丑的,你最好放弃这种念头。要不我教你学习绘画,那可是修身养性的好东西。”严涵才不会直接回答呢,故意的转移话题。 “行了,你不愿说就算了。不过你得尝尝我的酒,算是不回答我的问题的补偿。”水若笑嘻嘻的说着,并顺手拿起了酒壶。 “师姐,我真不能喝酒。”水若不听严涵的阻拦,已将严涵的酒杯倒满。严涵现在真有些头疼了,自己刚回来就迎上了这事,可这时自己的精神力几乎枯竭,根本不能辨别酒菜中有无特殊。 “师姐,这酒我等会再喝行吗,要不……”说到这,严涵就感觉肚腹中剧烈的疼痛。随后疼痛就已经长行到脑袋上。严涵在迷糊中,隐约的看见水若的脸上露出微笑,微笑最后成为狂笑。严涵最后无力的趴在桌面上,磕动的脑袋将满席酒菜碰落在地面上,引起碗壶破碎的“乒乓”声。 可能是笑累了,水若慢慢地站了起来。其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甚至眼角挂上了泪水。 “你这个坏人,在在天脊山脉竟然那样对我,到现在竟然不承认。我恨死你了,好好,你现在尝尝‘嗜腹吞灵液’,我不信你还能活着。”水若指着严涵的身子一阵痛斥,到最后几乎要歇斯底里。 “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一定会跟随你到地狱。我的身子绝不会让第二个人接触,只有你这天杀的。”水若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严涵在疼痛过后,很快的就恢复了过来。脑海中小辛的声音,也适时的响起。 “严涵,你现在可不能乱动。放心吧,那些东西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你且听听,这女孩子说什么。”严涵很是听话的,趴在桌面上,装作已经收到了伤害。在严涵伪装后,水若又骂又哭的的声音响起。 听到水若的诉说,严涵迅速的思考起来。一场场情景在脑海中回放,尤其是在天脊山脉的情景。随着回放,严涵的震惊越来越大,原来水若憎恨自己并且愿意追随自己赴地狱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倾听着四周,没有任何动静,严涵慢慢的支起身子。而入目的景象瞬间让严涵惊呆 第十章 二人世界 在内室的横梁上,悬挂着一具尸体,这不是别人,就是将严涵毒翻得水若。“唉,这妮子也太刚烈了吧,也不查看自己是否已经死亡,就选择了自尽。”严涵很是苦恼的将水若解救了下来。还好时间并不长,水若的尸体还没有冷却。 水系魔法师就是干救人的这活的,几股水系能量进入水若的尸体,她慢慢的醒转了。可她睁开眼见到本应死去的严涵时,她再次的昏厥。见水若醒来了,一阵忙活的严涵算是松了口气。 水若再次的醒来,这次可能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昏厥,却讲了一句很是搞笑的话语。“严涵,没想到咱们还是在死亡后走到了一块,这次我可以原谅你了。” 严涵伸手拍拍水若的脸庞,忍着笑意,细声细语的讲道。“水若,我没想到你会将我毒死。现在我死了,你永远别想离开我身边了,你就跟在我身边忍受惩罚吧。” “哼,你这个坏蛋。在天脊山脉占有了我的身子,我绝不会放过你。现在我的目的实现了,我也死了,我还有什么不能忍受的。” 严涵没有接水若的话语,走到门前将房门打开了,耀眼的阳关瞬时照了进来。 “啊,严涵你这混蛋,你……”感受到阳光温暖的水若立刻意识到问题了,严涵没死,自己没死。水若红着脸对着严涵一阵捶打,而后捂着脸跑了出去。 “误会就误会吧,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得此女也不枉此生了。”严涵幸福的微笑着。 在随后的几天,除了侍女来给严涵送饭,竟然没有一个人到严涵的小院来。欣欣伯母看来是没有得到情报,自己的那位师姐看来是不好意思啊。 吃饱喝足了,严涵就背着手,到四处去溜达溜达。防卫部景色很好,各种景色很是迷人,花草树木布置的错落有致,观赏起来很是悦目。毕竟是内院,各种守卫都是女性,看她们的打扮应该都有武力。至于武力的强弱则看不出来了,细细思量应该不弱。严涵肆意行走竟然没有人阻拦,显然守卫收到了告诫。 精神了延伸出去,严涵很快就找到了一处较好的地方,那是处于较高处的一个凉亭。很幸运的水若也在那里。有精神力的探查,严涵很快就找到了行动路线。 沿着小道走到凉亭时,水若师姐已经开始了修炼。修炼的东西无非就是水系魔法的各种应用和一些简单的武技。四分之三元素体的水若运用起水系魔法来,还真是有模有样,不过有精神力的限制,施展出的东西皆是高级魔法,威力很是有限。 应该是感受到了严涵的到来了,水若在施展时明显的出现了间断。严涵双臂抱肩笑嘻嘻地看着如天仙似的师姐施展。一条水龙,携着寒气照着严涵冲了过来,其速度之快就如离弦之箭。 严涵无奈的苦笑,这师姐真够可以的,竟然用同属性的魔法攻击自己。水龙目标很准,径直的打在了严涵的身上,水龙携带的能量也毫无遗漏的攻进了严涵的身体。严涵顺势,向后面飘飞,‘扑通’一声躺在了地上。 “啊”水若显然没有意识会有这种结果,见严涵被击飞快步的跑了过来,边跑边惊呼。水若到达严涵的身边时,严涵已经满身透出寒气,其脸面已经如白雪般煞白。 水若也不要什么不好意思了,赶紧的将严涵给扶了起来。可“噗通,噗通”的心跳,立刻就让这位师姐意识到上当了。 “你这个坏蛋,竟然装死,我摔死你。”意识到上当的师姐,狠狠地将严涵摔在地上。随着动作,她站了起来,背对着严涵。可已经坐起来的严涵怎会再躺下。 “哈哈哈,师姐,你的魔法威力好大啊,差点将我的柔弱身子骨打趴下。”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水若身后响起。 “我早就该想到的,你是元素体,根本就不怕任何水系魔法的攻击。可笑我竟然用水龙攻击你。”水若说这话时,其口气竟然有酸味。 “师姐,你的身世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是,我已经知道了。要不,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身世的?”随着水若的说话声,她转过了身子。正疑惑地看着严涵。 “诺,这是清远的东西,你看看吧。”严涵将从清远那缴获的日记递给了水若。水若接过立刻看了起来,看得很是缓慢。没有多长时间成串的泪珠从水若洁白的脸庞上流下,伴着泪珠还有轻微的抽泣声。 “水若,别伤心了,这些毕竟是过去的事情了。”严涵小心的安慰着。水若从日记上转移了视线,脸带泪痕,红着眼睛看着身边的男子。而后“嘤”的一声投入到严涵的怀中。这时泪水再次流下,泪珠在严涵衣衫上划过一道水痕。严涵对烊舻猛蝗痪俣吓了一跳,双臂高举。见水若越哭越带劲,严涵只得放下手臂,轻轻地拍着水若的后背。 这是严涵和水若的第二次亲密接触了,无疑这次使两者之间的距离更加缩短了。水若哭泣了两个多小时才慢慢的停下来,严涵的衣衫前襟也彻底的湿透了。水若从严涵的怀中慢慢的抬起了头,她的两眼已经高高的肿起了。沉鱼落雁的相貌加上这幅楚楚可怜的表情,严涵再次怜惜地将其拥入怀抱。这次水若尽然有些挣扎,随着挣扎双腮慢慢的变得通红。 严涵和水若牵着手走在小道上,这副场景引来一连串似笑非笑的表情。精神力不弱的两人,只得辛苦的忍受。走到僻静处,水若迅捷的从严涵的手中抽出玉指,对着严涵就是一阵敲打。“都是你,你看她们都成什么样子了,她们在取笑咱们呢。”水若撅着小嘴,对严涵一阵埋怨。 “那有什么,咱们的事情她们早就看在眼里了。何必躲躲藏藏的,郎情妾意本是天道,他们那是羡慕、嫉妒好不好。” “就你有道理,当初你对人家那样是不是有预谋的,我……”水若刚说到这,一名侍女快步的走到了两人的跟前,说是传城主的命令,宣两者到工务处。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的跟上前行的侍女。 第十一章 小心眼的探员 严涵跟着侍女一阵疾走,心想着可能出现的情况,难道自己爸妈的情况已经查明。旁边的水若可能是看出了严涵的焦急,很是自然的牵过了严涵的手。 感受到水若的动作,严涵侧过头朝水若看去。两人的眼光在空中相遇,而后两人迅速的转头。 “严涵,别太急躁了,我妈指定是带回了好消息。要不你用精神力探查一下。”水若在旁边安慰着严涵,并想着对策。 严涵也想用精神力探查,可自己将人家的闺女搞到了手,欣欣城主将来就是自己的丈母娘。一旦让对方感应到,那自己真是很没有礼貌了。为了事情妥善,只得压抑住心中的不安,亲自去看看了。 “没事,咱们还是过去看看吧,若没有消息,那那我就继续寻找。”严涵这话像是在安慰水若,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现在严涵真不好猜测父母是在谁的手里,大陆上两大神秘组织都有可能。 侍女拐进了一处别院,严涵两人紧跟而入。从院口就出现了整齐的队伍,直到院内屋子的门口。这些人的装扮不是防卫部的,很显然是外面的人。这些人已经不止是女性了,长相不俗的男性也出现在其中。只是这些男性靠近院门更进一下罢了,应该是在组织中身份较低。 “这些是什么人呢,难道是‘母爱至上教’的。今天要见自己的应该是一位大人物了,看这排场应该能勉强确认。”严涵默默地想道。可能对这种特殊的陌生场合不太适应,水若抓严涵的手紧了紧,身子也向严涵靠了靠。严涵感受到水若的动静,向她传递了鼓励的眼神。 两人走到屋门口时,被守卫的女武者阻挡住了。 “两位应该是特使召唤的人吧,请在此稍候,探长正在与特使商议要事。” 听这武者这样讲,严涵瞬时落实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来了外人。这时严涵有些疑惑了,自己是要询问父母的消息,自己父母包括两个女友都是普通人,用这个探长做什么。难道自己的爸妈和两位女友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值得外人细细的审查。 在屋门口站着,严涵竟然听不到屋内的任何声音。自己良好的嗅觉和第六感竟然也不能感受到任何的气息。这时严涵也不管那礼节了,精神力延伸里出去,可进入到屋门后,立刻被特殊的能量挡了回来。“这是咋回事,难道他们针对的是自己。”严涵猜测着。再次的释放精神力,精神力很缓慢的碰触到那股能量。那股能量像是气球般的向内缩了缩,内后向外膨胀,精神力再次的被弹开。 正在严涵释放第三次精神力时,屋门缓缓的打开了。在打开的过程中竟然没有任何的声息,仿佛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摩擦声。随着屋门的开启,两人走到了门口。 在前面的是一个男性,近似于女性的男性。这名男子身后是欣欣城主。两人走到门槛后,竟然没有跨出,在屋内看起了严涵二人,盯视了有几十秒,在前面的男性才说话。 “你就是寻找父母的那个人吧,进来谈吧。”那男性说话很是冷漠,没有一丝的感情在其中。其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不男不女。说完后,转身向屋内走去。严涵和水若互看一眼,迈动步子走了进去。 欣欣城主没有立即走进屋内,待两人走进后这才转身。在转身过程中,严涵看到欣欣城主,给水若投来了一道眼光。眼光中是‘放心’的暗示,好像也有鼓励。 欣欣快步的走向了屋内,径直的走到仅剩的一张椅子。严涵有些不明白,这是做什么,让自己站着,是审问吗。离做着的两人两丈处,严涵站定,水若却做起了小动作,从她手上传来的力度看,严涵能感觉到水若有些紧张。 两人进来后,那男性一挥手就关闭了房门,一层像是斗气罩的东西将整个屋子罩了起来。看到他的动作,严涵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时空间系的特殊应用啊。在空间系,这个罩子叫做‘气息分隔隐形罩’。同宙宇学院教室的布置差不多,只是简单了些。这个动作,就暴漏了男性的技能,是空间系魔法师。 “严涵,你要询问的信息,我已经上报了组织。这位就是组织派来的安特探员,他会回答你的问题。”欣欣城主最先打破安静,率先说话。欣欣城主说话时,给严涵一个鼓励的眼神。 “特使,这位是您的小女吧,我可早就听说她的大名了,如此俊俏的人,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在欣欣城主说完后,安特没有让严涵询问,而是指着水若缓缓地讲道。 “探员过奖,小女只是长了一副好容颜罢了,不值得夸赞。倒是严涵严先生不但俊美,身手也是了得,那才当得起夸赞。” “这是干啥,莫非这个安特看上了水若。欣欣城主也真是够可以的怎么将自己绕了进去。“严涵肆意的猜测。再看安特时,严涵这才注意到,安特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右手,或者说是牵在一块的两只手。 “你好,安特先生,很感谢您能在万忙中接待小子,给予我解答,小子感激不尽。” “你好,你是水若姑娘吧,曾听同仁提到过你。很高兴认识你。”那安特没有应严涵的话语,而是站起身走到了水若的跟前,递过了左手。严涵看到这个算是明白了,这个安特看来真是看上了水若,并且还很有心思。 水若牵严涵的手正是右手,若与安特握手势必用右手,这是明摆的不让严涵二人保持亲密啊。看到出现这样的状况,欣欣城主蹙着眉头站了起来,却没有说话,站在椅子旁看着这边的动静。 严涵真要被这不男不女的人气坏了,竟然拿自己当空气。水若想抽出右手,得到的是一股吸力,手根本抽不出来。一只手跟安特的手握在了一块。“安特先生,水若的手很是冰凉,恐殃及您的贵体,就由我代劳了,我们很高兴认识您。” 安特瞪视严涵几秒,悻悻的抽出手,转身回到椅子坐下。这安特本身就冷着一张脸,现在看不出是气恼还是其他什么情况。 “严涵,有什么事情直接讲就可以了,我洗耳恭听若是能给予解答,我会给你详解的。”坐下后,这个探员终于肯给予解答了。 “安特先生,我只想知道,我的父母和其他两名女孩子是不是被贵组织虏获。” “组织机密,无可奉告。”安特恨恨的说道,说完后,欣欣城主将脑袋转向了她,脸上写满了不解。 “安特先生,怎样才能知道这些机密。”“组织机密,无可奉告。” “哈哈哈,无可奉告,**的来做什么的?”严涵听到第二句就知道这个所谓的探员的脾性了,小心眼,睚眦必报。对这种人也没必要客气了,严涵终于爆了粗口。 “你,你,怎能……”听到严涵的粗口,安特气的站起了身子,指着严涵不知该如何谴责。 “我,我什么我,**的到底想怎样?” 安特慢慢的抬起了手,一个小型的能量体出现在他的手上。能量体吸附着屋内的灵气,很快强烈的魔法波动传出。安特现在真是气得不行,自己身居高位多年,何时收到过这种待遇。今天竟然让人给骂了,这口气必须得出。 这种动作可彻底激发严涵心中的血性了。“奶奶个熊的,不给我解答,竟然拿官腔。说不过竟然要动手,这小子真是以为所有人都是好欺侮的。” 三个魔法卷轴,出现在严涵的手上。几乎可以掀翻屋顶的能量暴起,还在施展魔法的探员瞬间被卷轴能量包裹。能量慢慢的凝聚,仿佛是粽子般的冰棍躺在地上。冰棍的股股寒气直逼人得心肺。 “严涵,你这是做什么。安特探员是来替你解决问题的,你怎将其弄成这个样子了。” “伯母,这小子的动作您也看见了。他没有解答的诚意,没办法小子只好这样做了。” “唉,严涵,你的爸妈却是本组织虏获。探员已经对我讲述了,他要查看一下你的真伪,这里面好像有一段秘辛。” “谢,伯母解惑。现在小子就离开了,有这小子在,我想我能找到爸妈的所在。” 严涵说完,弯腰就把地上的安特提了起来,并转身离开。 “严涵?”水若焦急的声音。 “伯母,我和师姐已经确定了关系,还请您能应允。”严涵转过身子对着欣欣城主鞠了一躬,而后说道。 “唉,这孩子的心思我早就知道了,女大不中留啊。严涵,你此次前去一定要小心。组织内的力量不是你能猜测的。水若会等着你的凯旋。” “妈,……” “好,伯母,水若,我一定量力而行.”说完之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第十二章 伤心的消息 带着如同粽子般的安特,严涵很快就来到了位于新安街的住处。 茅草丛生的院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枯草低伏着祈求上苍的怜悯,虫蚁不安的跳跃着给枯草增添致命的负担。不知是哪位好心人,在严涵的大门上敲打出了一个可以让人自由穿梭的通道。 在院子的角落,一堆堆大粪胡乱的布置着,显然这里成了过路人的公共厕所。粪便发出的恶臭气息刺激着院落的两个人。 在这些气味的刺激下,严涵挟下的安特缓缓地睁开了眼,而后又熏晕了过去。严涵回想着安特的亲卫军,不得不将自己将来的路往坏了想。走出屋门时,外面的男女武士就看到了被人劫持的领导。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对严涵展开了攻击,斗宗,斗帅层次的攻击真也不是好易于的。好在严涵已经不惧怕这些挠痒的能量了,一个短距离的传送就离开了他们的包围圈,也就在同时试探出了教徒的大体的实力。 臂袖挥动间,空间黑洞出现,这些惹恼人的污物消失在天地间。拍醒那个不男不女多的探员,随手扔在了枯草上。 “严涵,你竟敢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来自于圣教的惩处吗。”躺在地上的安特张着大嘴在那穷嗷嗷。 “行了,赶紧的爬起来吧,若你不想丢掉小命的话。”随着严涵的话语,安特立马蹦了起来。现在的探员已经没有了在防卫部的冷漠,现在透着无尽的可怜和忧郁。 “到了此地,是不是将你知道的讲述给我听了。” “行,我告诉你,但你必须保证不得再这样的欺负人家。”安特带着忧郁的表情,嗲声嗲气的说道。 “**的是男是女,先把这个给我讲清。” “人家是男人好不好,人家的脸面几乎被你破坏殆尽了。” “别再给我诉你的苦了,再不麻利的的,我就将你的漂亮脸蛋给弄花,我看你在怎样领导那些武士。” “哦,我是‘母爱至上教’的外置探员,也就是整理信息,接待各类人员的。母爱至上教,是……” “别给我讲母爱至上教的主旨,说它所在的位置,里面的人员组成,他们的武力就行了。” “母爱至上教总部位于神指峰南侧面,位置很是隐蔽。在教内有数十万的执法队伍,他们负责解决大陆上各种伤天和的事件。在执法队伍上面是武装教员,他们负责教导入教的的新人。不管是斗气、魔法,还是各类农林牧副鱼工等都有涉猎。这些教员武技层次大约在斗宗层次。在教员往上是总教官,共有5374名,他们负责教导教员,他们武技大约在斗帅层次。在总教官之上是护法,数量在五万左右,他们皆是斗王层次。在护法之上是长老、供奉、副教主,他们都是魔武双修,也达到了斗皇层次。他们的数量在8000左右。在他们之上是教主,教主什么样子,什么实力我不清楚,但长老、副教主都是教主的徒弟徒孙。” 听着安特的讲述,严涵的脸越来越白,这都是他妈的什么事啊,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武力。 “说,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武力,他们是你们自己培养的吗?” “严涵,你在大陆上闯荡时进过几个强者?这些强者在形成的初期就得到了教主的告诫,凡未及时到神指峰报到的,都会受到来自于神指峰的追杀,所以除各帝国必须拥有的几个强者,几乎都进入了神指峰,听从于教主的安排调遣。也就是这些人震慑了整个大陆,不会让各个国家互相争战。你应该听说过‘均分组织’吧,我们组织就是与此对着干的,看高层的意思好像两个组织有不共戴天之仇” “好,先不说这些,说说我爸妈的事情。” “这事情我也是从其他人口中听来的。在近八年内,很是奇怪的在组织中出现了一个个资质很差的弟子,他们的待遇非常的好,几乎同教主的徒弟差不多了。对此现象,高层的说法是走后门的弟子,并且是明文宣布的。对于高层的这些特殊的做法,下边很是费解,可没有人胆敢去问。就在你询问你爸妈的信息出现后,高层立刻给予我了任务,让我给予你解答,说是‘他们就是组织所虏获的,你有胆量就到神指峰去要人’。” “这些就是你们所谓的高层传下的命令,没有其他了。” “有,还有一封信。信就在我的戒指内。” “**的怎么不早拿出来,快给我看看。”严涵听到还有信件立刻就要抓狂了。 “你把人家捆成这样,还封了人家的脑海,人家怎样拿出来。”安特开始叫苦,斥责严涵的不是。严涵精神力到处,安特身上的捆索瞬间变成了一滩颜料,飘散到地面上。 严涵接过安特交上的信件,细细的看起来。上面的内容不多,只有几句话,还有一副地图。看完这些东西,严涵双唇紧闭,牙关紧紧地咬了起来。 “行了你走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严涵看完信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放了安特,让他恢复自由。什么内容会让严涵露出如此模样呢。 “你的亲人正在审核中,现在不能和你见面。你若胆敢到神指峰要人,蓝木等人将彻底的失去生命。限你在三年之内,到弯月大陆取得‘易魂戒’换人,逾时,众人生命不保。” 严涵苦恼的就是此东西,现在去要人肯定不是时机,可那‘易魂戒’是什么东西,自己不认识,那弯月大陆自己更不熟悉。 “唉,茫茫寻亲路,怎么就那样的难。又是谁在后面默默地操控着一切,操控这些又为了什么,为什么呢?”严涵很是无奈的叹息。三年啊,三年后怎样呢,自己的爸妈,未婚妻会准时的获得自由吗。这些都需要自己去争取,努力吧,希望未来是美好的。 没有任何捷径可走,严涵现在只能按照地图上标示的,去寻找那个宝物,并且将他带回来,交与这个组织,换的亲人的自由。时间现在是严涵最需要的,也是必须节省的。 当一切都不熟悉时,情报无疑成最好的东西,现在要做的就是弄清那‘弯月大陆’的情况,哪怕是只言片语。 第十三章 海水 被人要挟着做事,是最苦恼人的,可还不得不做,此种情况真是打落牙齿混血吞,无奈! 严涵没有浪费时间,快速的回了趟防卫部。他要将自己远行的信息告诉水若,自己现在的爱人。毫无悬念的又是一场泪雨,可若没有特别的原因谁会选择这种方式呢。在水若不舍得目光中,严涵化为一道流光消失。 怎样取得最全面的信息,怎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到达那‘弯月大陆’呢,严涵很是仔细的谋划了一番。北面是不用去了,血刀谷已经处于整个大陆的最北方了,南面也不太可能了,到达最南方穿过极点费时比较长。那就剩下最西面和最东面了,最西面是天威帝国的领土,有大片的沙漠,估计出海打渔的情况不会很多。最东边是长治帝国的领土,那里比较繁华,出海的渔船也比较多,应该有‘弯月大陆’的信息。 为了保险起见,严涵还是来到了自己的母校――宙宇学院。学院内高手比价多,估计他们的见闻中有关于‘弯月大陆’的记忆。 严涵没有惊扰学院的同学,直接飞到了学院的上空,传送进了校长的办公室。院长很是热情的招待了自己的学生或者说是自己的后辈。 严涵将‘弯月大陆’的情况提了出来,很是遗憾的。院长对那个大陆根本不知道,这次也是初闻。没有在校长这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严涵只得再次的踏上了询问信息的路途。院长很是体谅严涵,也没有强求他留下。在严涵临走时,从自己的小金库中拿出数十卷卷轴送给了自己的后辈,希望能让严涵在危机时刻使用。 漂浮在空中,严涵对着学院的方向,长鞠到地,而后化为残影消失在天际。 长治帝国,这是严涵初次到达。严涵还记得大陆的介绍,在长治帝国西甲这个姓就是贵族姓,圣归岛出现的十一个姓氏,在长治帝国也是普遍存在的。按照宙宇学院院长的说法,圣归岛的居民很有可能是从长治帝国搬移过去的,不过无法得到印证罢了。 在长治帝国的东海岸,是相连的码头。码头的数量之多,几乎得用万记。有了如此的地理条件,使得长治帝国的沿海贸易很是发达。沿海的经济直接带动了整个国家的经济,所以长治帝国在大陆上是首屈一指的强国。若不是有‘母爱至上教’和‘均分组织’的限制,长治帝国即有可能吞并大陆所有帝国,成为一个帝国大陆。 对于商人们来说,无利不起早。在‘朝阳码头’上指挥苦力的海水就是如此情景。早上五点多钟就得爬起来,修炼一个小时,吃了妻子做的早饭就得往码头赶。码头的众多,海货经济的繁华,这也导致了码头的激烈竞争。竞争最后导致的就是苦力的抢手,苦力对老板的不屑一顾。 试想就是这样,有很多工作机会,此处不好混,可以跳槽吗。这时候就需要一个强势人员来组织这些人了。海水,斗宗强者。自从第一天在码头露了一手后,这些苦力就对海水有些惧怕。只要海水呆在码头上,这些苦力就老实的工作,绝不敢造次,更不会偷懒。苦力的辛勤工作,也为他们自己争取到了丰厚的酬劳。在各种节日里,海水会出外购买一些稀奇物品,直接送给自己的手下,只这一手就让海水同苦力打成了一片。 自己的上司是强者,在很多时候有很大的作用。给雇主搬运了东西,雇主耍赖不按约定的薪水赋予,这时上司对雇主一阵威吓,讨薪水会很方便。再比如,各商会争夺货场使用权,有强大的领导做后盾,苦力争夺起来底气也硬啊。 若问‘朝阳码头’上的苦力自己的上司最爱做什么,苦力一定很爽快的回答:站在码头眺望南方。现在海水就站在码头上看着南方,蓝蓝的海面上除了船只,几乎什么也没有。很多苦力讨好般的询问过上司,而上司根本不会给予回复,只是笑笑不语。 到现在海水的老婆也不知道海水的过去,只知道他是被家族的斗气强者在护峰山脉拾获的。而后的生活就如白纸板的干净了,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修炼,挣钱,娶妻,养家。海水几乎没有离开过家,离家最远一次也只是走了几百里,当天就打了个来回。 海水随着年龄的长大,越来越想念家乡,想那里的爸妈,想那里的叔婶,想那里的一草一木。可自己的潜力太差了,根本就挤不进家族的上层,自然也就没有财力回故乡了。 “你们的船队到不到远处的孤岛,我想请你们载我前去,不知要什么薪酬。”很洪亮的声音,在声音中透着底气十足。海水朝声源看去,一名很高大,很帅气的的年轻男子,正四处的查看。苦力听到询问后集体的将脑袋转向海水,等着上司的口令。 海水径直的走到这名青年的身边,脸上露出笑容,将右手递了过去。 “你好先生,我是‘朝阳码头’的负责人海水,你到达什么地方,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尽可对我讲,我会按你的要求决定是否能接受。” “你叫海水,可是西甲姓。”严涵听到海水的话语后,很是激动,只盼能得到肯定的回答。和海水相握的右手,筋脉膨胀,透出很强的期待。 “先生怎会这样问,是的我的全名就是海水/西甲。”海水见眼前人听到自己的话语,竟然会露出激动的表情,感觉很是吃惊。这才细细的打量眼前人,可自己并没有找出熟悉的感觉。 “海水,你还认得我吗,我是严涵/西甲。” “啊,你,你是严涵,你是严涵,是圣归岛的老大吗?”海水说话时,语言有些语无伦次,泪水已经在眼圈里打转。 “是我啊,海水,你,你竟然还活着。”严涵立刻和自己的生死兄弟一个拥抱。两个大老爷们就这样在码头上哭泣了起来,在哭腔中还夹杂着笑意。 在两兄弟诉说见面之情时,一阵吵闹从远处传来,一名年轻的苦力跑到海水的跟前,向上司汇报情况。 “海水大人,夕阳商会的那些人又来抢地盘了。这次还带来了一名强者,已经打伤我们几十个弟兄了,你快去看看吧。” 海水脱开严涵的拥抱,对严涵一阵苦笑。“老大,你先在这待会,我去看看,等会咱们回家吃饭,让侄媳妇给你做几样好菜。” “我随你去看看吧,咱们爷俩好好地聊聊。”严涵用袖子抹着眼泪,笑嘻嘻地说道。 “好啊,有老大你的帮忙,事情可要好办多了。”海水眼前一亮,眼睛中充满期待看着这位曾经的老大。 第十四章 做爷爷的代价 乌压压的一群人在海水的带领下,向发生冲突的地方走去。还没走出五百米,十几个苦力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海水大人,那些人来了,他们抄着家伙呢。”来人焦急的说道。 “嗯,辛苦了兄弟,到下面休息吧,这里有我呢。”海水同严涵对视一眼后,安慰的说道。那名苦力没走多远,在海水的对面就走来一群人。 在最前面的是海水的熟人,夕阳商会的兰大。在兰大的身边,有五名壮汉,这五人着装一样,腰跨剑应该是出自一个组织。对这五人海水很陌生,估计这次夕阳商会能争夺地盘,就是拿此作为依仗。在这六人身后,是兰大的手下,很多的脸孔是海水熟悉的,多次争夺地盘,海水对他们他们的武力很是熟悉,没有什么特殊的。 “海水,你们朝阳商会霸占朝阳码头货场很多年了,现在是不是该挪挪屁股了。” “兰大,宝地是有德者居之,你总该知道夕阳商会的信誉吧,强买强卖,欺行霸市,就是有了货场,你们还不把商业圈引上邪道啊。” “海水小子,没看出来你的嘴巴挺溜的吗。这些年咱们打了数场了,你我的实力都是心知肚明,废话不多说,今天我找来了几个兄弟,相信你也看到了,就是这几个兄弟,他们都是斗将,所有的人都比你高一个层次。海水,你现在还有争斗之心吗,哈哈哈。” 海水身后的苦力听到对面这样讲,立刻就是一阵躁动。自己的上司打不过人家啊,还是毫无余力的斗不过人家。就连最前面的海水脸色也变了,这样的组合自己真还接不过来。不过扭头看身边的老大时,心里立刻静了下来。严涵老人家脸上无惊无喜,正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环抱得双手,很是镇定。 “兰大,甭废话了,今天呢,这个地方你拿不走,也不可能拿走,你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海水,你不会就仗着你身边那个只会笑的小白脸吧。”兰大已经看出来了,陌生人只有海水身边的这位,可这人也太漂亮了,怎么看也不像是高手啊。有了这些猜测,兰大这才敢取笑海水。 “啪啪啪”一道残影从海水身边冲出,然后回归。严涵还站在那里,而对面的兰大已经消失了身影,声音就是从兰大刚才站立的地方传出的。 对面传出一阵躁动,人群迅速被扒拉开。海水看到从后面爬到前来的兰大,再保持不住了,大笑了起来。海水这边的苦力也相继的起哄。海水这边闹腾了,可兰大那边就完全相反了。尤其是那几个都将,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腰子脸,刚才对方进攻时,他他们根本就没看清人家是怎样过来的,那个下暗手的人是谁更不知晓了。 兰大嘴角流着血,双腮高高的肿起了,部分肉皮已经塌陷,估计是牙齿掉落了。 “谁他妈的偷袭你爷爷,快点给我站出来,在他妈的躲躲藏藏,我就诅咒你八辈祖宗。”兰大现在有些歇斯底里了,竟然被人臭揍了。 “是不是你这个小白脸,是不是你偷袭你爷爷。你……”不等兰大说完,严涵已经捏着他的脖子将他高高举了起来。 “别他妈的给我讲粗话,尤其是你这种垃圾。还他妈的反抗,找死。”在严涵擎着兰大时,那五名斗将呆不住了,集体的向严涵进攻了。 如同太极般的漩涡出现在五名斗将的周围,迅速的将他们包裹在其中。血管破裂的“蹦蹦”声,从漩涡中传出来。凄惨的喊叫完全掩盖了,这些动静。漩涡不断的加快转速,颜色也越来越红,最终完全转化成了血红色。漩涡还在继续,五柄宝剑陆续的掉落在地上,发出‘乒乓’声。 杀过人的人一旦见到血红色的云会是什么想法,他们会认为自己的末日就要到来;撕裂的血肉突然飘到自己的眼前,会是什么景象,心理上会有什么感觉。 现在码头上的苦力全部感受到了,几乎在一个时间内,所有的苦力抑制不住胃肠的躁动,集体的呕吐起来。躺在地上的兰大承受真精神上的刺激,肉体的膨胀感让他昏过去再醒来,醒来再昏。 作为斗宗,还是有些抵抗力的,可海水现在也是满脸煞白,这都是些什么战斗方式啊,太残忍了。血色漩涡慢慢的停了下来,皮开肉绽全身无一丝全肉的五名斗将躺在地上,全身已经瘪了下去,像是脱水的僵尸。 这些苦力没有忍受多久,随着严涵的挥臂,五具尸体再加一个活人消失在黑乎乎的空间缝隙中。 没有了领导的‘夕阳商会’的苦力,撒开丫子不管不顾的四处奔跑,他们要逃离开这个人间炼狱。碎肉还在地上,从血中抽出的红色物质也在地上,这些都告诉大家,刚才这里死人了,并且死的很惨。 “不好意思,弄得你的现场成这样了。”严涵走到海水的跟前,笑嘻嘻地报了个歉。 “我说老大,咱不兴这样的,你吓我一跳。” “下次改正,谁叫那个畜生想当我爷爷的,只能让他换个地方了。行了,快带我去见见侄媳妇了,我可是记挂着呢。” “好,走了。” 叔侄俩搂着脖子向家的方向走去。见证了严涵手段的苦力,纷纷躲在一边。别看现在那人没个正行,嬉皮笑脸的,他们可不敢跟他靠近。 第十五章 海洋征途 揽着脖子的叔侄两个走在路上,互相谈论这些年的经历。 “到血刀谷的同乡除了我,他们不适应北方的环境,在不间断的训练中,陆续的死掉了。留在鱼跃码头的人,被商会的人贩卖到了其他的地方,现在也找不到踪影。真不知道他们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从血刀谷离开后,我找到了爸妈,回了一趟家,见到了家里的亲人。可现在他们又被一只组织虏获了,现在我就不知怎样去寻找他们了。对了,海水你怎么从护峰山脉逃生的,这些年又怎样过的。” 海水就将自己如同白纸板的生活,给严涵详细的讲了讲。 “这么说,救你的人就是咱们西甲家族的,那你可要好好的谢谢人家。对于家族里的事情,你也不要担心了。在怎们说咱们也是从里一个地方来的,他们不会将咱们真正的融入到其中的。自从知道你出事后,我一直在牵挂着你,还好终于你活了过来,我好高兴。你家里的爸妈,我去看了,他们都很好的,你也就放心吧。海水,你家还有多远,怎么还不到啊。”看海水有些伤感,严涵立刻转移了话题。 在海水家,严涵见到了海水的妻子,很朴实的一个女孩子。多年未见的叔侄两个,同床共枕,整夜未眠,谈论这些年的见闻趣事。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地上没有永远的驻留,在第二天严涵就提出了离开的想法。 “老大,再停留一段时间吧,我在打探下消息,咱们再好好的想想办法。你这样冒然的过去,很多事情不能把握。要不我陪你去吧,毕竟我听说那个地方啊。” “你怎么又提这种想法呢,海水,你就好好的待在这个地方,好好待侄媳妇。有了你绘制的地图,我能找到那个地方的。”从海水听到严涵要到其他地方寻找宝物,海水就极力的争取一块前去。海水已经有家有业了,严涵自然不会同意。 “老大,我觉得你还是再思量一下比较好,毕竟去那地方的人没有一个能回来的,太危险了。” “放心吧,我会飞的,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诺,这是咱们的长辈赠送给我的,你就用来防身吧。我走了,海水,侄媳妇再见。”严涵将数十卷卷轴送到海水的手中,不等他拒绝就化为一道残影,消失。 飞行在空中,看着慢慢远去的陆地,严涵将心中的担心慢慢的压下,现在要的就是斗志,激情,热情。 海面上的渔船已经越来越稀少了,很长时间才能看到一艘,这时的船只也是个体比较大的。长时间的飞行,很是消耗心力,时间一长就会出现昏厥的状况,严涵也就不得不在偶尔出现的礁石上,暂停一下。 已经飞行了三天了,茫茫的海面上除了海水,几乎没有任何东西。现在已经很难找到落脚的礁石了。另一个大陆离这还比较远,这是海水告诉严涵的。从朝阳码头出海,战船必须要走二十多天能看到那片陆地。从安特得到的地图只是一些箭头,一些地名,可严涵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更没法识别那些箭头的意思了。海水给的是方向,路程,说是只要向东走就能看到那片陆地,因为有前车之鉴,很少有人会到那登陆。 幸亏在海面上太阳能够确定方向,不然真不能想象会到达什么地方。随着不断深入海洋,海洋中已经出现了一些海洋魔兽。它们在海水中翻腾着弄出一片片的水雾。有了这些警示牌,严涵也不至于会出现触犯他们的地方。 在海洋中飞行,任何资源都要节省,不仅是魔力还有斗气。一旦消耗了,因为落脚点的问题,根本就没有机会进行补充。 反复的利用精神力,严涵感觉自己的实力又增强了一些,因为必须避免战斗,到现在还估测不出自己达到了什么层次。 海洋中最多的是水,这样的环境对水系的感悟会强很多。海浪的澎湃,水的柔情这些东西时刻刺激着严涵敏感的心。严涵飞行的越来越低,几乎是贴在了海面上,这样感受水的特性更加的方便。 长距离的征途是劳心费力,有情趣的感悟是感受不到时间变化的。一种种水的用法在感悟中被升华,在升华中变得纯熟,以至于在慢慢的刻进灵魂,成为自己的一种本能。 水系丹田的铸造,在这个时候无疑成为了严涵的能量注入机。斗气或魔力输出较大时,严涵就会跳进海洋中嬉戏。在嬉戏中,蓝色的水系能量就会自觉地挤进严涵的肉体,为其补偿消耗。 茫茫大海,海浪随着太阳的升落起伏不定。各种天气也在风儿的吹拂下不断变换,刚才还是艳阳高照,下一刻就是乌云满天,滂沱大雨。 没有躲避场所的严涵,只得拿身子抵御这种突发的情况。索性海上的雨儿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会再次承受阳光的抚慰。 飞行了十几天了,海面上除了成片的雾气,还没有出现任何的岛屿,就连那礁石也没有。很是奇怪的现象,海水给的表示就在这一块啊,失踪的那些海洋探险者好像也是在这一片消失的。怎么会没有呢,只得在往前飞行了,四处寻找一下了。 严涵很快的就进入了那片雾气,在看到黑乎乎的陆地时,身子一沉不受控制的坠落在陆地上,这个突然的状况摔得严涵七荤八素的。幸亏严涵一只是低空飞行,到没有造成身子大的创伤。 严涵努力地去站起来,可手臂一用力,就发现问题了。这个大陆和十字大陆不是相同的重力系数,这里比十字大陆强的太多了。严涵精神力延伸出去,可刚出身子就被外界挡了回来。运了一下斗气,丹田几乎没有反应,什么东西都没有出现。 感受到这些,严涵傻眼了。 第一章 初到大陆的困境 严涵再次挣扎的支起双臂,费了好大得劲才做起了身子。这时候严涵才观察此地,入目的是葱葱绿绿的树木,软绵绵的青草,缓缓流动的溪流。在不远处还有炊烟,这说明有人家在此居住。 看到炊烟,严涵很是惊喜,看来自己不是到了荒岛。可自己的这幅形态,好像在此地不能活下来。 “严涵,我发现大秘密了。”小辛的惊喜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啥秘密,是不是跟此地有关系?”严涵好奇地问道。 “严涵,我感受到了家的气息。我的认知中有这里的记忆,这里应该与我有关系。”小辛很是欢快的讲述,在兴奋时还在脑海中翻着跟头。 “那你快讲讲这里的情况。”严涵急切的询问。脑海中小辛很是舒缓的躺下了,翘着二郎腿,双手垫在脑后,摆足了姿态。 “你小子,这是咋回事,好不容易用到你,你却在给我摆架子。”感受到小辛动作的严涵现在几乎要抓狂。 “严涵,遇事要冷静,冷静,像我一样的冷静。啊,啊,这里的情况呢,是这样的。这里是混沌转魂阵,所有的灵魂都会在此地进行转化,然后再进入大陆,让人投胎转生。” “啥玩意,你说,我,我就是从这里被安排到圣归岛的。那岂不是说,这里是所有人的故乡了。那这里的人是怎么回事,他们难道是执法人员。” “扯淡,他们也是转生的,只是转在了这个地方罢了。生死轮回是有宇宙制度制约的,只有宇宙掌控着才能操控,这里是掌控者的代理人布置的。” “代理人,那岂不是能与宇宙操控者进行对话了,那他得具有多大的神通。那你的情况是怎样的,你也是那代理人制造的?”严涵很是好奇的问道。 “那还用说吗,他肯定有很大的本领。至于我嘛,哈哈,现在我没有不知道的东西,这里就是我的故乡。” “你的故乡?你也是在这里成形的?那这里的具体形态你该知道吧。” “那是当然,这里的重力环境是外面的100倍,这里除了灵魂力,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你所学的东就不要想了,他们只是片面的宇宙能量,也就是与这里的能量是反面的。现在啊,你要从头开始了,并且比原著居民要费劲很多。 “没有了原先的技能,那我岂不是寸步难行了。对了,你快告诉我,怎样离开这里,这样下去我没有出头之日啊。” “唉,你不明白啊,这里是混沌能量聚合之地,你身上的能量是不完整的。咱们打比方说,这里就如同纸的正反面,你只是书写了正面,这样整张纸能算写满字了吗,这指定不是。你还没写反面呢,这里就是你写反面的地方。只有你将整张纸写满,你就可以离开了。” “不是,那得到什么时候啊。现在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什么时候才能写满啊。” “笨蛋,这是我的故乡。在外面我开启不了记忆,可回到了家,嘿嘿,那就不一样了,只要你用心学习,你很快就能强势离开。” “好,听你的,告诉我,我现在怎样才能正常的的站起来啊。” “你真够笨的,你身上不是有灰色的能量吗,用那些东西包裹你的身子,你就能正常站起来,不过要慢慢的转化能量,你可就得慢慢来,急不得。” “就这么简单。”严涵将灵魂外面的那层能量慢慢的剥离下来,用那精神力慢慢地铺满全身。这层能量一施展,严涵的身子顿感轻松了。 “啊,小辛,是真的,我终于站起来了。”严涵高兴地原地转圈。 “咦,这里怎么有层膜呢,不是吧,这层膜包围整个岛。小辛,难道是这层东西圈起了整个岛屿?” “对于你的智商,我真要怀疑了。唉,这里的重力是外面的100倍,在这样的环境下,是个人都有很强的肉体。一旦他们走出去,你认为外面那些细皮嫩肉的人,会受得了这些人的进攻,捶打。” “这层膜竟有这种作用,不过也太薄了,能经得起里面人长年累月的侵蚀吗?还有,我怎么穿过这层膜的,这也太奇怪了吧。” “薄?这层膜上在每一寸都刻画着传送阵,这些阵法时刻吸收着灵魂的能量,并且吸收了不知多少亿年,就这些活了短短岁月的人就能打破,简直开玩笑。你啊,之所以能进来,那是因为这些阵法是单向传送阵,只能进不能出。等你全身有了混沌能量,就能与这些薄膜融合,当然也就能出去了。” “还有这种说法,那我只能在这里慢慢的修炼了。对了,易魂戒你现在该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吧。” “小意思,我知道啊。这是魂场的圣物,是传承给有缘人的。在我离开这里之前,那东西一直没有人能拿出来,更甭提使用了。现在有没有拿出来,我不知道,不过可能性相当的小。没有人能出去,也就没有人能将自身的能量向混沌转化。” “可是已经有人到过此地了,他们有可能拿走吗?”现在严涵有些着急,担心那所谓的易魂戒被人取走了。 “你以为,易魂戒是随便让人拿的吗。它有几个条件,首先必须是元素体,其次,要有信物,与易魂戒相同吸引的信物,再次要有强大的脑魂。第一个条件是保证混沌能量的纯正;第二个条件是保证魂戒脱离祭台;第三个是保证打开寄放魂戒的防护罩。”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说我呢,这些条件我具备两条。” “自恋吧你,有元素体的大有人在,我知道的就有五十多个。你在神指峰得到的那个戒指,是本地的产物不假,可它只是半成品,他必须让混沌能量炼化,现在你还没有开始。至于脑魂,你现在只是单面的脑魂,离完全还早呢。” “你就会打击我,既然出不去,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栖身。你这个地主,有什么建议。” “你现在人生地不熟,先找个地解决你的温饱吧。等稳定了,你在进行修炼吧。” “那好吧,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严涵很无奈的摇摇头,有些费力的挪着步子向不远处的屋子走去。 第二章 装傻充愣 严涵还没走出十米远,一群人就围了上来。看他们的步伐是那样的轻盈,仿佛一点也没有受到重力的限制。按照严涵的设想,在此地生存的人们应该是五大三粗,可现在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们的身体同自己差不多,几乎可说没有区别,当然除了比严涵更白皙一些。 严涵在十字大陆已经算是帅哥的前几名了,现在和这些村民相比,严涵有些黑了。 在这些人的脖子处有一项圈,也不只是干什么用的。整体的配备了这种东西,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喂,小伙子,哪来的?”走在最前面的一名男性讲道。由于这些人脸面太白了,并且没有皱纹,严涵猜不出年龄。 “你们好,我是……我,我……”严涵原本说自己是从外地来的,可突然收到小辛的提醒,只能脸不红心不跳的乱比划了。幸亏严涵的着装也这些人差不多,也就免了谎言被人揭穿的局面。 “你胡乱的走到这的,是从哪边过来的?我们怎么没有看到你经过村子呢?”这些人看到严涵的动作显然不相信,很快的就找到疑点了。 “我,我”严涵现在就装傻充愣,伸开双臂,两手平伸像是指挥交通的交警。 “你说,你是从南北大道上来的。这样倒是有可能不经过村子。 “小伙子现在到哪去啊,你现在可是像我们村子走的。” “啊,啊,我,我,我饿了,肚子咕咕叫了。”继续装傻,不过样子不像是迷路的,像是缺心眼的傻瓜。 “原来是魂力低下的弱智啊,怪不得会迷路呢。村长,咱们怎样处理他,是将他留下来,还是撵的远远的,让他自生自灭。”严涵看到有人向最前面的那名男性讲话,看来最前面的是村长。 “留下来吧,咱们也不缺那点口粮。依这小伙子的样子,走不了几天就会被畜生杀掉了。看他的身体状况,应该还能做些工作,就让他给你们拉磨来挣得每天的饭食吧。”最前面的男人说完后,带着大部分人走了,只留下了两女一男,看样子是一家人。 在严涵装傻充愣之后,这人自动的给严涵安排了将来,并且解决了食宿。现在严涵感觉到有这小辛这家伙的存在也是一件好事啊。 “小辛,你咋知道这些人不会撵我走,还会将我留下来。还有他们脖子上的项圈是什么东西,一块解答了。” “严涵,这里是灵魂的转生地,每天都会有很多的人转生。这些人多少受环境的影响,喜好自然生死,而非外力诛杀。当然,这只是大部分人的喜好,你可别将这里想得太好了,人的欲望还是会使很多人显现人性的阴暗面的,明白吗?由于修炼魂力,这里的战斗完全依靠脑魂控制。这也导致了战斗方式的不同,也许强者的一个念头就会杀掉对方。魂力是看不到摸不着,与人有争斗会在不知觉中死掉,真是防不胜防,这时有人就研究这种,‘屏蔽圈’,它可以屏蔽掉恶意冲击。” “我靠,还有这种东西。” 严涵和小辛的对话只是在脑海中进行,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严涵刚把不懂得东西弄明白,留下的男子已经走了过来。 “小伙子,你就暂寄居在我家吧,给我们帮帮忙,磨制一些东西可好?”走上前来的男人很是和善,面带微笑的跟严涵商量。 为了表现的像一些,严涵没有回答,却露出疑惑的样子。东张西望,胡乱的看,看完之后就看自己的脚尖,看完之后就对着对面的男人傻笑。 “老头子,你们没听他们说吗,他是弱智儿啊,你给他说这些他能听懂啊。”留下的妇女见丈夫跟一个傻子商量就呆不住了,走上来对着男人一阵批评。 “唉,忘了这茬了,小伙子跟我走吧。”那男人自嘲的笑了笑,率先就走,走了两步见严涵没跟上,又走回来拉着严涵向他家走去。 严涵没有挣脱那男人的拖拽,回过头,露出傻笑看着后面嘀嘀咕咕的母女俩。 “妈,村长怎么将这样的人留咱家了。看他的样子好傻啊,他能给咱家出力吗。” “还不是你爹,这些年没有儿子,这不,见到男孩子就想往家里领。咱们就随他吧,你没见这男孩子长得也不难看吗,权当作自己的孩子了。” “妈,他那样傻,会不会做坏事啊。傻子做坏事,是一根筋的,谁都拦不住。”女孩子说着,脸面慢慢地红了,也不只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情。 “没事的,白天咱们看着他,他不会做什么坏事的。晚上一掌灯,咱们就把他锁起来就行了。” 在这母女几句话之间,严涵将来的命运就决定了。在前面装傻的严涵听到后面的谈论,无奈的苦笑。 前面的男人领着严涵一阵疾走,穿过一条条的街道,经过看热闹的众多男女。这男人笑嘻嘻的和街坊邻居打着招呼。大哥、嫂子、婶子、大爷的叫个不停。严涵在后面装模作样地点着头,引来村民的大笑。前面的男人也不在乎,径直的走自己的路。在这男人和村民的招呼中,严涵知道了前面之人的名字:忌单传。 忌单传领着严涵穿过一条石桥,停在了一出屋子前。他推开房门,将严涵领了进去。直到将严涵领进堂屋,才放开抓严涵的手。放开严涵的手之后,忌单传转过身子细细的看起这个捡的傻子。随着端详,脸上慢慢的布满笑容。而后就是大笑,笑的很夸张,嘴唇几乎要裂到耳朵。 “老头子,你这是干啥,左邻右舍都听到你的笑声了,你值当的吗?”在忌单传笑的时候,他的婆娘和孩子回来了。那妇女进门之后对着忌单传就是警告。 忌单传慢慢地转到婆娘的方向,脸色迅速的由晴转阴,在变成乌云密布。 “没见识的婆娘,知道我名字是怎么来的吧,忌单传啊,咱爹临走时就是希望咱家的香火能传承下去。你看看现在还能传下去吗。看到了吗,他就是咱家的希望。只要他能进入魂场,将魂力修炼到第九层,他就会正常了,你说,我该不该笑。”忌单传说到最后,几乎就是在咆哮,他的女儿吓得躲到了母亲的身后。在前面的经受丈夫怒火的妇女也是满脸的煞白,显然吓得不轻。 “你不看看他适合修炼魂力吗,他能领悟到要旨吗。你把他送进魂场,花的钱不说,魂场能要他吗,魂场也在乎名声的。咱们还有女儿的,女儿生的孩子也是能传承下去。现在这么多的上门提亲的,你愣是不愿意,你到底啥咋想的,难道你想将自己的亲闺女,嫁给你捡的儿子吗?”妇女镇定下心神,盯着丈夫慢慢的讲道。 在边上的当事人,听着关于自己的未来谋划,很是无语。自己到这,不是来给别人搞家族传承的,自己有爸妈的。可现在自己是傻子,只能装作听不到,也听不懂。 夫妻俩没有争执多久,最后两人达成协议,先观察先自己教导,观察后再决定这傻子的未来。 第三章 魂醒法 忌单传夫妇可能真将严涵当做了傻子,在晚饭时竟然将严涵拉进了灶房中。看着面前丰盛的食物,严涵的肚子接着传来咕咕声。来到这斗气魔法都不能用了,没有了能量供给,肚子终于开始斗争了。 严涵为了将那傻子角色表现完美,嘴唇一阵摩挲,好像被眼前的食物打动了。也不管主人家开饭的口令了,伸手就抓桌子上的饭食。还不等那妇人有什么反应,一大块肉食已经咀嚼了起来。随着咀嚼嘴上还发着‘吧嗒’声,好像这食物有多么的诱人。 那妇人收回阻拦严涵的手,狠狠地剜了严涵一眼。皱着眉头看着坐在一边的丈夫,仿佛诉说着心中的不满。坐在右手边的女孩子秀眉簇起,转着身子看着不发一言的爸妈。 “妈,你看他竟然不洗手,直接用手抓,饭菜都被他弄脏了,这饭咱们还怎么吃啊。” “嘿嘿”严涵听到少女的言语,直接忽视。对着一家三口就是一阵傻笑,边笑着边伸手抓其他食物。 忌单传看着严涵的举动,慢慢的闭上了眼。正满嘴流油的严涵突然停下了嘴上的动作,一个声音在严涵的脑海中响起。 “严涵,那男人用魂力探测你的脑海了,要不要将他拦截下来。”小辛的声音。 “没事,你没见他们对我很好吗。等会我吃饱喝足了,给你增加点营养好不好,这饭菜很香的。”严涵很是不在乎的回答。 一股模糊的能量很是缓慢的进入了严涵的脑海,这些能量被小辛很是不客气的照单全收了。“小伙子,我是你前面的人,我叫忌单传,你以后叫我爸爸就行了。旁边的这个人是你的妈妈,你妈姓崔,你旁边的小姑娘是你的姐姐叫忌慧,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对待姐姐,吸取欺负她,听到了吗,快给大家打个招呼。” “我叫严涵,今年16岁,找不到家了。我的爸妈就在我的跟前。我爸爸叫忌单传,我妈姓崔,我姐姐叫忌慧。”严涵听到忌单传的声音后,双眼一眯,好像突然间没有了精神。 “呼”忌单传长舒口气,睁开了眼。催姓妇女和忌慧赶忙的朝忌单传看过去。现在的忌单传满脸的汗水,有些皱纹的脸上出现病态的白皙。 “老头子,你没事吧。”“没事,没想到施展了一次‘魂醒法’就将我的魂力消耗了一大半,看来真是老了,不行了。 “小涵,吃饭了。像我这样拿工具,唉对就这样。好,小涵真聪明。”刚施展了‘魂醒法’的忌单传好像并没有因为魂力的消耗而伤心,而是很是高兴。他挪到饭桌前教严涵怎样使用吃饭的工具,严涵效仿他的动作慢慢地进行学习。在桌边的母女两个,看着严涵的动作进入了正轨,初次露出了笑容。 严涵之所以这么听话,就是源于那输入脑海的能量。小辛接收到那段能量后,就开始破译其内容。小辛破解的结果就是,那能量算是一个由魂力制作的咒语吧。这咒语的作用就是规范严涵的动作,限制严涵的特殊举动。 对于忌单传的这种做法,严涵很是理解。这些能量不同于白魂的‘噬魂咒’,他只是让自己别太出丑,像一个正常的人。仅听忌单传的名字就知道,他害怕没有男性子嗣,害怕自己不能将后代传承下去。 有了这股能量,严涵对自己将来的活动有了解释。‘魂醒法’能让傻子像正常人般生活,那就能让傻子成为正常人,以后若哪一天自己表现出了正常了举动,这‘魂醒法’就是借口。想着,想着,严涵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这笑容完全出于本心,没有掺杂任何做做的元素。 一直观察严涵动作的忌单传一家,看到严涵的表情,先是集体的沉默,随后脸上挂满笑容。 “爸,你的法子太好了点吧,你看他的笑容,完全不是以前的样子了。唉,他怎么又变回来了。”忌慧最先打破沉静,很是欢喜的对父亲讲,可还没说完,严涵再次露出招牌的傻笑,忌慧很是无奈的叹息。 严涵现在很是小心,刚才一不注意就把真情遗漏了。那东西指定没有这么好的作用,短短的时间就让傻人变成好人。 “慧,小涵在我的法子的影响下会慢慢的变好的,最后不输于正常人。你以后可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兄弟噢。行了,今天是小涵到咱家的第一天,他在路上也饿坏了。现在咱们就开饭吧,也算是庆祝小涵的到来。小涵,这是你妈亲自为你做的,你可要多吃点。” 装作不会使用工具,严涵很是费力的夹起饭菜。在加送的过程中,油水和饭菜不断掉落,汁水淋漓的洒在桌面上。 “爸,妈,你看他这个样子,还要不要让人家吃啊。好了我不吃了,你们吃吧。”忌慧捂着嘴摔下碗筷,快步的出了灶房。显然忌慧从没有遇到这种毫无规矩的吃相,对此现象很是厌恶。 “你看小慧怎么这样呢,小涵好歹是自己的弟弟啊。小涵,咱别往心里去啊,来吃这个,这个可是你妈的拿手菜。”忌母无视忌单传的话语,伸长脖子朝门外看去。在漆黑的夜色中根本看不到闺女的身影。忌母白了忌单传一眼,起身向门外走去。 在忌单传的亲切招呼下,严涵吃得不亦乐乎,直到打饱嗝才停下进食。毫不客气的端过桌上的水杯,一阵痛饮。 “饱了,我要睡觉。”严涵吃饱喝足了,对着忌单传傻笑两声,就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好,咱们去睡觉,明天你可要早起哦,咱们再吃好东西。”忌单传笑呵呵的对严涵讲道。看他的样子真是将严涵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看着雪白的屋顶,回想着今天的作为,严涵笑了起来,畅快的笑了起来。自己竟然装作了傻子还是啥也不知道的傻子。从今天起自己就要开始新的征途了,征途时间长短就要看自己的表现了。 严涵坐了起来,摆出了五心朝天的姿势,在小辛的指导下开始了混沌能量的训练。 第四章 模糊的身影 浓浓雾气包裹在山峰外,道道闪电划破水汽打在黑绿色的树木上。白雾中的水分凝结在树叶上,滴滴水珠如晶莹的珍珠,坠落在黑乎乎的山石上。 一片山石慢慢的向两边移开,露出一个明亮的洞府。在洞府中由魔晶制作的灯饰,发出明亮的荧光,使洞府亮如白昼。在洞府中,有很多的人。这些人中大部分是站着的,看他们的服饰像是武士。只有四个人是坐着的,他们的服饰并不鲜亮,可能在武士的保护下坐着,他们的身份岂能低了。 “妈,严涵怎么还不来找我们呢,他不会有什么事情吧。那阿姨说严涵暂时来不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有些担心他。”一个尖耳朵很漂亮的女孩子说道。在她的脸上满是担心的表情。 “我问这里的人了,他们也不知道严涵的情况。他们讲曾经听说过有人叫做严涵,说他打听过我们的事情。可后果是怎样的就不知道了。”一个妇女很是缓慢的比划。 “灼炎,这里的人对咱们这么好,一定不会伤害小涵的,你就放心好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看他的表情,说这话像是在安慰自己。 “蓝木伯伯,你们在这呢,我们找了你们好久了。”一群喳喳呼呼的女孩子,从洞内欢快的走了出来。这群女孩子年龄不是很大,约有十五六岁。 “青草,你们来了有好几年了,可知道教母是什么人?”蓝木好奇地问道。 “伯伯,我们也不知道啊。曾经教母找过我们,可她的样子很是模糊,我们根本看不清楚。面对她时,我们有些害怕也不敢细细的打量他老人家。” “嗯,对了,小炎,你从宙宇学院出来时,当时小涵是怎样的?” “爸,那时严涵挺好的,正在努力学习着魔法。我们一直打算着回到家去看你们的,可教母将我弄到了这里,并且见到了你们。哦,当时好像有个师姐对严涵不是很好,曾经多次的为难严涵,可严涵比她强,那师姐拿严涵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真不明白,那教母怎么就将咱们弄到这呢。咱么好像不认识这种大人物吧,唉,真是够伤脑筋的。”围在蓝木身边的人,听了他的话,集体的点头,他们都很疑惑教母这么做的原因。 “严涵很聪明的,伯伯就不要担心了……”青草在边上轻轻地安慰着蓝木。 “这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一团模糊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洞府内。在身影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听上去如百灵鸟般的悦耳。 “拜见教母”坐着的四个人快速的站起来和站着武士向模糊身影鞠躬问候。 “行了,都免礼。蓝木,你们是不是很担心严涵。我明确的告诉你们吧,他很好,你们就不需要担心了。在几年之后他就回来见你们,你们再慢慢的等上几年吧。不过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们,在这几年里你们要好好的修一下心性,遇到突发事件,不要过于惊讶。至于我说的什么事情,你们就慢慢的体会吧。你们先忙着吧,有什么事情直接给侍女说就行了。” 这声音说完后,蓝木朝那模糊身影所在位置看去,那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东西。蓝木、翠云、灼炎、欣卡雅回想着刚才教母的话语,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严涵现在在做什么呢,什么事情会比亲人相见更重要呢,还需要用几年来完成。 “小涵,看好了用这个姿势,对,对就这样,感受一下空气,看看有没有特殊的地方。”在一棵葱郁的树下,忌单传正在教导严涵。看他的姿势像是感悟空间元素似的。严涵很是听话,不过只是装模作样,实际是在与小辛聊天。 “小辛,他教的姿势是干什么的,我感觉有些别扭啊。会不会是修炼魂力的,效果怎样?” “严涵,忌单传摆的姿势是弯月大陆通用姿势,不过和魂力没关系,那是修炼身体的,为的就是克服重力。长期锻炼会使身体有更前的爆发力,你可以适当的修习一下。” “爸,我不要做这个,我要你脖子上的东西。”严涵没有做多长时间,就停了下来,指着忌单传脖子上的项圈,傻傻的讲道。 “这小子,也知道这是好东西啊。好好,爸给你买,不过要听话,先修习刚才教的动作,等你练熟了,爸就给你买个好的,谁也不能伤害你的。”忌单传像是哄小孩子,轻声轻语的讲道。 严涵很是听话的重复起那些动作,做得很是缓慢。这个动作毕竟是流传了很久了,严涵修习了几个小时,就感觉身上有团能量在慢慢的向丹田汇集。汇集到丹田后迅速的扩散的四肢百骸,一股酸麻感传遍全身,带来全身的舒爽。 “小辛,这动作的作用太大了吧,只这一回,我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轻了很多呢》” “那还用说吗,你刚来到这里,当然初次修习会有明显的效果。我估计再过不久你就会彻底的适应这种环境。其实,即使你不修习这种动作,也会适应这种环境的。这种动作其实是在驱逐你身上的片面能量,慢慢的吸收环境中的混沌能量。” “小辛,我在想这里的人为什么会修习魂力呢,他们从哪里来的功法呢,我若休息高级的功法是不是能快速的将自身的能量,转化成魂都能量。” “这里是灵魂的筛选处,每天都会有大量的能量流经此地。生活在此处的人每天都会受灵魂能量的洗礼,他们很自然的就出现了灵魂特殊出,这时修习魂力的功法也就成型。这些功法不是本地人所创的,是有人故意在此处传播的。至于这人是谁,我不清楚。” 坐在矮凳的忌单传,笑嘻嘻地看着严涵的方向。严涵还在慢慢的坐着各种动作,动作虽然慢,可很是协调。 屋内的忌慧时不时的会伸长脖子从屋内向外张望,只盼能见到严涵出丑的动作,好羞羞他。很可惜的,严涵自头至尾都很用心。各种动作不但不难看,随着演练慢慢的变得顺畅,最后感觉有行云流水般的飘逸。严涵从小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后来又有血刀谷血的历练,即使再难的动作,都会在别人演练一遍后一丝不漏的复制出来,这些练体的动作,对严涵来说,真是再简单不过。 看严涵竟在一上午就将那些动作做得很好,忌慧‘哼‘了一声,给严涵来了个经典总结“聪明的傻子”。 直到忌单传阻止,严涵才停下修习。很无规矩的吃饱喝足,严涵很是自觉的来到院子中继续修习那些动作。随着修习更多的能量进入到严涵的身体,严涵的身子越来越轻。严涵苦苦维持的身周灰色能量,这时才慢慢的撤去。随着灰色能量的撤销,重物压身的感觉再次出现,严涵只得勉力支持。 严涵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将自身肉体中的能量快速的的转化成混沌能量,实现无外力的快速的行动。 在严涵努力修习时,一声声嬉闹从院子外传来。听声音是男孩子的声音,并且声音透漏出他们的年龄不是很大。正在倾听时,那声远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不多时竟然出现在忌单传的院门口。 严涵很是好奇的超大门口看去,一共五个男孩子,年龄在十八九岁左右。他们正站在门口朝里面观望。他们首先看到的就是严涵,冲他笑笑,而后走了进来,也不询问主人家是否让他们入内。 第五章 倒插门女婿? 听到外面动静的忌家一家人,集体的在门口露出了脑袋。反应最大的无非就是忌慧,看到这些人,她快速的迈动了步子。可他没走出一步,就被忌单传拽了回去。 “我告诉你老实的给我呆在屋里,你要出去我就打断你的腿。”忌单传恨恨的说道。他说完后就走出了屋子,看他的脸色很是不好,也不知是那个不长眼的得罪了他。忌慧没敢走出屋子,他从没有见过父亲生气到这种样子。无奈的她只得躲进妈妈的怀里,以此得到安慰。而母亲只是按着孩子的脑袋,轻声的叹息。 忌单传绷着脸慢慢的走到进来的五个人跟前,闷闷的瞧着眼前的几个人。严涵对忌单传的表现真有些不适应。忌单传给自己的印象一直都是很和蔼的,这回怎么这样了,好像别人夺了自己的宝物似的。 “传叔,你老人家这是怎么了。谁得罪您了,告诉我,我和兄弟们去拾掇他。”见忌单传脸色很是不好,进来的几个男孩子不敢嬉闹了。最前面那比较健壮的男孩子,鼓着勇气低声的询问。 “谁得罪了我?奎龙,今天你到这干什么,没看到我在教导儿子吗?” “啥,儿子?哦,传叔,我真不知道啊,我是来找忌慧的,今天我们几个抓住了几个魂兽,想请小慧去挑选一个。”奎龙五人很是好奇的看了看,正慢慢做着基础功的严涵。这人看起来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就连那保命的‘屏蔽环’也没有。 “是吗,若是这样就不用了,我们小慧已经许人了,你以后也不用来找他,若是让人看见会损害小慧的名声的。” “叔,小慧许人了,我们咋不知道呢,许的哪家啊,不是在前天他还没找婆家吗。” “许的谁,我还要给你们商量吗,现在你们可以走了,我要教导我儿子修炼了。”忌单传脸色一沉,就要驱赶这些人。 “忌奎龙,奎玉,奎谷,魂宁,小童,你们站住。爸,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许人了。你不是对我和奎龙的婚事不干预吗,现在这是要干什么?”一直在门口听动静的忌慧,见自己的父亲竟然拿自己的婚事当挡箭牌。直接呆不住了,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及时地挡住了要离开的奎龙等人,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听到忌慧的话语,奎龙五人立刻止住了离开的步伐。奎龙惊喜的向忌慧走去,眼中的亮光暴露其心中的兴奋。 “你说什么,谁让你出来的,赶快给我回去,现在还没嫁人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竟然敢给你爹顶嘴了。” “爸,我和奎龙相处的挺好的,你为什么要拆散我们俩?”忌慧也有些着恼了,自己的父亲竟然突然不赞成自己找对象了。她认为父亲在无理取闹,拿自己的一生不当回事。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快给我滚到屋子里去。你一大姑娘家,守着一群大男人说这种话,还要不要脸,还不滚回去。”忌单传彻底的生气了,伸长着脖子大声的吼道。看他的样子就像要爆发的狮子。 慢慢挥舞着手脚的严涵,偷听这些人的谈话。唉,没有什么新意,无非就是父亲棒打鸳鸯,也不知忌单传给忌慧找了个什么的男人。那奎龙长得不错啊,竟然还有比他长得更好的,这老忌还真会物色女婿。只是不知道这便宜姐夫长得什么样,有没有达到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在这些人谈话中,严涵始终没有停下手上的活,仍然做的有模有样。可忌单传的一声巨吼还是让严涵吓了一跳。这一嗓子太突然了,即使严涵心性再好,也使手上的动作变了形。 有了这一嗓子,屋内的崔妈快步的走了出来,将哭泣的孩子的拉进了屋内。在走时狠狠地剜了自己的男人一眼,眼光中透出浓浓的不解。崔母做的这一切,被严涵毫无遗漏的捕捉到了。 听到忌单传的话语,奎龙五人恨恨的看了看忌单传和严涵,默默的走了出去。兴许是真生气了,忌单传早早的停止了严涵的训练,让他回屋休息。 严涵回屋没多久就听到堂屋里传来巨大的吵闹声声。有忌单传的声音,有崔母,有忌慧的,吵闹的主题无非就是忌单传今天说的话。 “单传,你的心思我很明白,你不能这样啊,咱们闺女年龄还小啊,你不能将她往火坑里推啊。若真要咱们的闺女和那傻小子在一块,别说会有外孙,咱们闺女一生的前途就毁了。” “爸,你不能这样啊。你若硬要我嫁给他,我就离开这个家,永远不回来了。” “你们娘俩是不是真要死扛到底,这是要反天吗。我让闺女嫁给谁,她就得嫁给谁,还想拿死来要挟我,你真是翅膀硬了。好,现在我也不强迫你,若是小涵修习了魂法还没有好,还是这样浑浑噩噩,那你就愿嫁谁就嫁谁吧。但是若他好起来,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你必须嫁给他。 你们娘俩也知道我一直想要儿子,我这是为自己吗?我是为了忌家能传承下去,不至于到我这里就断了香火。小涵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可我给了他新生,他血脉也算是一半忌家血脉。现在我闺女是亲生闺女,你们生的孩子,可以说有一大半是忌家血脉。只要你们有了后代,我和你娘就是死了,也能闭上眼,也能安稳的去见忌家的列祖列宗。其他的我不说了,你们想想吧,饭我不吃了,可你们别忘了小涵。唉。”忌单传叹息一声,背着手走进了卧室。在堂屋中留下了,面面相觑的父女俩。 在侧室的严涵听到忌家一家人的议论,满脸的苦笑。这都什么事啊,这都什么理论啊,自己要成倒插门女婿了,这忌单传可真会谋划。看来那恢复日期要向后拖拖了,自己的爸妈,自己的未婚妻还没有找到,可不能再惹这些事情了。 暴露实力可以向后拖,可是实力的提升却不能停下,一定不能懈怠,要进取上进,在激情中进步。 趁着吃饭前的功夫,严涵很快的进入了修炼状态。片面的能量和混沌能量不断接触,在接触中不断混合。随着能量的混合,严涵的魂力也在慢慢的向本源魂力转化。 第六章 非议后的坦白 嗡嗡的吵闹声,使严涵从修炼中醒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严涵很是好奇地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在院子中忌单传一家都在,他们正侧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严涵面带傻笑的围了上去,伸长手臂拽拽忌单传。忌单传转过身子,满面阴云的脸瞬间挂上了微笑。 这时严涵才仔细地听外面的动静,听着听着,脸上的傻笑消失,一丝愤恨出现在脸上。外面的人说的话竟然是针对忌单传一家的。那言语很是露骨,竟有人说忌单传恋女,也有人竟然将忌单传家的两个男人当多了畜生。 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没想到村民会说出如此的的话语,严涵恼恨的呆坐在了地上,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自己来到这里才几天,外面就传出了这种风言风语。忌单传一家的声誉被诋毁得体无完肤,这些都是自己带来的。 很是费劲的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就走向门口。大门已经落闸,并且用粗棍子顶住了。严涵走上前去就要挪开这些阻拦物,到外面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说出如此难听,如此伤人心肺的话语。严涵没有成功,被忌单传和崔妈拦了下来。站在门口的忌慧现在呆若木鸡,双眼无神的看着墙根。 唉,真不知道忌单传一家以后怎样活下去,他们怎样面对这些冷漠的村民。真不知道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能持续多久,忌慧这个花般的女孩子怎样找个好的婆家。到底是什么事情会吸引来村民如此多的非议呢,他们非议的话题又是怎样产生的呢。弄不明白,一切来得突然,毫无征兆。 好像,自严涵来到这里后,一直没有人到忌单传家来过,除了那个奎龙。难道这些村民一直在看着老忌家的笑话。在什么时候能看到人心中的卑劣性,也许就在种情况下。 好好地修习魂力吧,用自己的实力给这些人一个响亮的巴掌,严涵在心中这样的告诫自己。若要用全部精力投入到修习中,就要拿出所有的时间。而谎言必须坦白,这是取得时间的最好办法。至于坦白后会是怎样的情况,就听天由命了。 严涵正了正心神,将那虚伪的外表撕掉。径直地走到忌单传跟前,很是坚定的讲道。 “忌叔叔,我想跟你们谈一下。” “啊”,忌家人集体的傻眼了,这比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还要震惊。 “小涵,你说什么,你叫我什么?”忌单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很是焦急的询问。 “叔叔,阿姨,忌慧姐能到屋里谈一下吗?我想该是给你们坦白的时候了。” 堂屋,四人落座。 “叔,阿姨,姐,我是来自于……”严涵将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怎样到的弯月大陆,怎样失去了任何法力,完完本本的讲了一遍。 “那你装傻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喽,你以前的表现也是为了蒙我们了是吗?”忌单传从没像今天这么疯狂,先是被自己生活数十年的好邻居戳了脊梁骨,而后又被自己捡的儿子打击了。 “你今天给说这些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怕我将你赶出这个院子,并且将你的身份曝光。有些事我要告诉你,曾经有人来到这片土地,他们的命运很悲惨,他们全部被杀掉了,尸骨无存。” “叔叔,再告诉你之前我就想到后果了,我想您会支持我的。” “你说到这份了,我也给你个明话。你的情况我很同情,你的孝心我也能感受到,我为你的爸妈有你这样的孩子感到高兴。你呆在这可以,我一家人都会支持你,但你必须给我和你妈妈尽孝,直到我们死去。还有你必须将你的第一个男孩子过继给我忌家。你想吧,想好了给我决定。” “我不需要考虑了,我同意。”严涵很是果断地说道。过继孩子,这在地球是常事啊。只要自己的血脉流传下去,还需要管住在什么地方吗。再者,自己现在没有老婆,要孩子的事情还得以后再议。 “好,既然你答应了,那咱们的称呼还是按你的方式来吧。还有,以后家里面的饭食就由你来做了。还有,在外面你必须还是要装作傻子,不能像现在的样子。你下去吧,我要和你妈说几句话。” “唉,原来坦白之后会是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内,以后就不必躲躲藏了,正大光明的开始自己的修习过程吧。”严涵长舒口气。谎言真是没有什么作用,除了让人更加劳累。现在一切都说开了,前面的道路将敞亮多了。 严涵走出屋子时,外面的月亮已经升了起来,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给天地增加了一些神秘,同样照亮了通往门外的道路。外面那些嚼舌头根的村民已经回家了,寂静的环境份外的惹人沉思,感悟。 第七章 肉体修习 话语说明白了,身份也表明了,严涵开始了新一轮的修行。 按照忌单传的介绍,所有的乡村孩子生下来后,首先开始的就是替家人干活。拉磨,砍柴草,提水等。虽然严涵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这些活还要干,并且比那些小孩子干的要多。 严涵现在刚脱去身上的那层保护膜,勉强能直立的行走。要运动如飞,并且携带东西,那真是很困难。不过这些严涵咬牙坚持了,并且做得很好。自从来到忌单传家,严涵这是第一次出门,并且是无人陪伴的出行。 要去的地方,忌单传已经详细告诉严涵了。那地方是整个村子的生活资料补充地。位于村子的正南方,离村子大约有四里地。 背着绳子走出大门时,入目的就是外面看热闹的村民。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兴趣,到现在还对老忌家念念不忘。严涵冲他们嘿嘿傻笑两声,绕过这些人,快步的向目的地走去。在弯月大陆之外,严涵可以飞行,并且飞多长时间都不累。现在可好,走了一里地,双腿就如同灌铅般的沉重了。没办法进行下一步的工作了,严涵只得原地打坐。 这一坐下,成团的混沌能量就如同找到缺口般向严涵身子涌来。有这些能量的加入,严涵身上的各个细胞,每片肌肉,每寸骨头欢快的共鸣。仅这一时的修习,就赶得上严涵来的这几天的全部吸收的能量了。 身上吸收的能量差不多了,严涵再次的踏上征途。整个赶路过程中,严涵竟然停下来两次。在砍伐把特殊的茅草时,严涵犯难了。那些草哪能再称作草,它们的韧性同钢缆差不多。别说一捆捆的砍伐了,就是一根根的拔都比较费劲。在天黑时,严涵才拔了脸盆般的一捆。到现在这种情况,严涵只得老实的回去了。 拿的绳子太长了,砍的枯草太少了。一大团的绳子没用上,只能卷成团被在肩上。到家门口时,严涵有些无奈了。那些看热闹的村民竟然还在老忌家门口转悠,也不知他们在找啥。严涵紧了紧身上的枯草,硬着头皮走进了家。 在严涵走进家之后,后面就传来激烈的讥笑声。 对于今天自己的成果,严涵真是很羞愧。原指望能早点回来做午饭,现在看晚饭的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严涵给忌单传说了一声,而后晚饭也不吃了,早早的回到自己的屋子,开始了修习。 第二天,中途休息两次,枯草五十斤。两桶水,拉磨碾压五十斤粗粮。 第三天,中途休息一次,枯草八十斤。四桶水,拉磨……五十斤。 第四天,中途未休息,枯草一百斤。十六桶水,拉磨……一百斤。做两餐。 …… 第六十天。仿佛一座小山的枯草压在严涵的肩膀上。严涵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吃力,而是步履如飞。一条长长巨木上串着18个水桶,水桶内是满满的清水。石磨像是电机般的旋转,一袋袋粗粮倒在磨盘上,一股股的细粮从漏斗中流出,装满一个个布袋。 严涵今天很是高兴,终于完成了身体上的修习。现在的严涵比土著居民的身体强度还要高,并且灵活度与他们不差分毫。老忌也答应了今天就会给严涵购买一个‘屏蔽环’。那‘屏蔽环’所需的钱财就是严涵砍伐的枯草出售后得到的。按忌单传的计划,严涵要训练三个月后才能砍伐足量的枯草,到那时才能有足够的钱财购买‘屏蔽环’。可严涵修炼很是刻苦,又有小辛的经验传授,在短的时间取得很高的成绩也就水道渠成了。 至于为什么要砍伐枯草,枯草有什么作用,严涵在早期就询问了忌单传。忌单传的理由很简单,枯草的本名混兰草。这些草里面含有特殊的成分,是制作‘屏蔽环’主要材料。若要单纯购买那需要很多的魂石,有了混兰草那就比较便宜了,几乎不需要魂石了。 说起魂石,那有必要说一下了。魂石是弯月大陆的货币,所有购买的东西都需要用它来购买。魂石的大小颜色决定了他们的价值。颜色共三种,分别是白色,黑色,红色。大小也有三种,毫米级,厘米级,分米级。这些魂石据说是在矿藏中发现的,后来这些矿脉被‘魂场’掌控了,并且一直延续到至今。这些保命的‘屏蔽环’就是由魂场研制并制作出来的。 到晚上时,老忌终于回来了。他回来时手上拿着一个四方的盒子,严涵看到这个东西就明白了自己要的东西来了。 严涵曾经看到过‘屏蔽环’的包装,对它的使用也了解。魂力在大路上又几种层次,人们将这些层次分为了称之为:气魂,雾魂,液魂,夹生魂,固魂,魂团,衍生魂,离体魂。屏蔽环在固魂以下都有作用,而过了固魂,随着魂力的操控击穿行的增强,屏蔽环就没有了作用。当然有了固魂的实力,也不用担心会受到其他人的偷袭了。 兴高采烈拿着自己的屏蔽环,严涵就感受了一把,很是特殊的感觉。像是灵魂中多了一个铠甲,又像是进驻到了坚固的堡垒中,很是安稳的感觉。 这屏蔽环有个作用,它会测试使用者的魂力高低。这一测试,严涵才知道自己距离离开这里还有很长的时间。自己的魂力现在是雾魂,离那个离体魂还有相当大的距离。真应了小辛当初说的话,因为有了片面的魂力,现在修习魂法会产生排异反应,时间要比别人常的多。 到现在这种情况了,单纯的修习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现在需要外来的刺激,在刺激中成长。忌单传给严涵提了个意见,离村子五十里地的‘舞林’就是好的修习场所。严涵听从了老忌的建议,老早的爬起来向那赶去。 (三个多月了,完成了28万字了。看上去不多,可对于一个有正式工作,每天都要辛苦工作的我来说,这已经不错了。这本小说是我的处女作,很多地方不成熟,甚至出现了相互矛盾的地方。曾看番茄的小说,他在创作‘星峰传说’时,就已经在寻找自己的风格。我的风格会是什么样呢,我该走什么样的路呢,真是要好好地想一下。我是一个很低调得人,做事也是这个样子。很少注意到朋友的作用,朋友也相对的很少很少。在这本小说中,很多都是主人公自己在奋斗,这也许就是自己的写照吧。我想改变一下,从里到外的改变。可性格已经培养了二十多年,怎样改呢。所有的书友都是到书中去寻的现实中自己的共鸣的,可我没有给大家这种意识,很是失败,只能给大家说声抱歉了。若大家能看到这段话,并且也是这种性格,请给予一点您改变的建议。一直想写本好书,让所有人心情畅快、心中感动的好书,现在看好像不行了,真是很失败,很抱歉。不说消极的话语了,共同成长吧。) 第八章 入舞林 东方的天空还是一片昏暗,稀稀拉拉的星星挂在天空,积攒了足够的水分的乌云在黑幕的掩饰下,笼罩着天与地。 原以为在这样得环境下外出不会被人发现,也就不会惹的村民的异样眼光。可事与愿违,出外劳作的村民比他起得更早。是打招呼呢,还是默默的不予理会,严涵在脑子中打了一转,选择了后者。冲这些没事乱嚼舌头的人嘿嘿傻笑两声,也不管他们能不能感受到,就走上了去‘舞林’的路。 这些村民的眼睛真是好用,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中竟然认出了严涵。这又免不了一阵谈论,这些内容也毫无疑问的进入了严涵的耳朵。 “刚才的那小子就是老忌家捡的那傻子吧,这是上哪去啊?” “唉,可不是他吗。他脖子上佩戴‘屏蔽环’了,老忌真是舍得啊。” “哈哈,你们没见这小子做的事吧。这小子用了一天只砍了十几斤混兰草,真是够没用的。听说,老忌还想让家里的闺女嫁给他呢,真不知是怎么想的。” “这小子刚到咱们村子时,你们见到了吧。他的样子看上去还像个人,可以后做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种人怎么还能存活于世间呢,为什么就没叫人早早的掐死呢。” 严涵越走越远,村民的声音还在耳朵中响起。他的脸色已经完全变成了紫黑色,煞白的嘴唇紧紧眯着,牙齿因为用力地要在一块,腮边的颧骨高高隆起。自己与这些人没有任何的冲突,他们为什么要嬉笑自己。人的本性表现出来不要紧,可拿着别人的不幸来肆意谈论,这就是谁也不能忍受得了。 严涵想回过头去,将这些不长眼的人彻底抹杀了。可这时小辛的话语让他放弃了这种等同与自杀的行为。 “严涵,冷静。你的肉体仅仅实现了与混沌能量的初步融合,距离全身饱和还有很大的差距。这些人生活在此地已经数年,他们一出生就在转化升身上能量,基础比你强得多。” “现在你的魂力仅仅是夹生魂,几乎对任何人没有杀伤力。这些人可要比你强得多,他们仅用简单的手段就能将你置于死地。你现在没有任何的背景,几乎说是一个贫民。你与忌单传现在是互相合作的关系,他不是你的佑护神。你若被杀死,且不说你离开此处的愿望,单单你的葬身地都是一种未知数。” “这些村民的话语是一种无形的修炼,对你心性的修炼。你现在只有好好的享受,不用去理会。你一定要记住,别人的眼光只是针对的你的过去,不是现在也不是未来。怎样将他们的话语返回到他们的耳朵,那就是你比他们强,比他们掌握更多的生活资料。待他们仰视你,意图用甜言蜜语来讨好你时,那就是你反击的时候。那时的反击更有力度,更有致命的效果。当然那时你已经不会在乎这些东西了,因为他们是虫蚁,生存在你阴影中的虫蚁。至于怎样比他们强,我想你该知道的。” 严涵长舒口气,冷静下心神。回味了小辛的告诫,快步走向自己变强的道路。 舞林,忌家庄周边最大的树林,方圆四十里。里面的魂兽是种类繁多,能力各异。这里的魂兽已经不局限于动物了,生活了数百年的树木,每天经受灵魂能量的洗礼,已经开始变异,具有了智慧,对人和动物有很强的攻击性。虽然舞林有很大的危险性,但魂兽所产的魂晶有很高的价值,这也就吸引了很多自是能力高强的探险者。相传产于此地的魂兽,最高级别是固魂形态,对小型团队没有什么威胁。 就是因为有了这些常识,严涵才敢到这里来历练。到达舞林外围时,严涵已经看到了道路上纷乱的脚步痕迹。这些东西很是明显的说明了,有很多的人参与了捕杀魂兽的行列。葱绿的树木像是一张没头没尾的网络,将这片地包裹了起来。树与树之间的缝隙像是通往地狱的通道,招呼着敢于向里跳的愣头青。 树木很多,多的几乎遮挡住了朝阳的光线。黑乎乎的丛林,根本看不出里面的情况。没有犹豫,严涵迈步走进了这个暂时的危险地。 踩在长年累月积攒的枯叶上,倾听者脚下发出的‘咯吱’声,严涵用全部的心神注意着周边的动静。现在的形态多么像在血刀谷山林中历练的样子啊,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剑上跳舞,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正在严涵小心向前走时,异于枯枝树叶的动静从脚下传来。严涵看了一下四周,慢慢地弯下身子,在脚下的是一根骨头。严涵向后退一步,慢慢的捡了起来,竟是一根腿骨,确切说是一节腿骨,整齐的切口出现在骨的断裂处。 这是被人斩断的,并且是用快刀快速斩断的。有丰富杀人经验的严涵迅速判断出了这节骨头出现的原因。看来在这个大陆,人的心性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啊。一旦牵扯到利益关系,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到此时候,要多加一项防范措施了,若刚才只是防范魂兽的突然袭击,现在则是要加上人这么一项了。并且后者的防范要比前者更加注意。 在严涵一步一警惕的向前走时,离严涵几百米处的一群人正浴血奋战。 数十头像是狮子又像豹的魂兽,围着十几个人辗转腾挪,或是发射着若有若无的魂力攻击,或是依靠肉体冲击着这只残败的队伍。一股股鲜血从这些人身上喷出,一块块肌肉从人群中飘出。飘出的肌肉,在魂兽的撕扯下,进入了肚腹。尝到了鲜美荤菜的魂兽,更加疯狂了。 “他妈的,我们这是惹到了什么神灵,竟然引来了这么一群狗雉兽。祝滥你带一队兄弟向左边跑,我带人从右边突围,咱们老地方见。唾,他妈的。啊。”一一名三十五六的男人逼退围在身边的魂兽,趁着间隙对着身后喊道。说完之后,挥动着手上千疮百孔的宽刀向魂兽发起猛烈的攻击。 “祝福大哥,你们要多当心呢,二队跟我向左边冲。”同祝福年纪差不多,满脸横肉,眼睛清亮的中年人大声的回复。而后快速的挥动着手上的窄剑,将身周的魂兽逼退,带领着所谓的二队慢慢的向前开路。 落在最后面的一名青年,躲闪不及被数只魂兽扑倒在地,随着一声凄惨吼叫,尸横当地。有了这名青年的牺牲,魂兽的步伐暂时停止。他们疯狂的抢食地上的尸体,随着抢食还发出欢快的鸣叫。 已经离开的人群看着后面疯狂抢食同伴的魂兽,竟然拿不出一点要报仇的勇气,他们已经被魂兽杀怕了。幸存的人们,回想着在舞林的遭遇,一阵后怕。 他们曾听说,在舞林中最强的魂兽,是固魂层次的。可真正遇到时,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在舞林次核心处竟然有高智慧的魂团级魂兽。这次被追杀就是那只高级魂兽下达的命令。可怜的探险者,原本四十几人的队伍,经受这些魂兽的攻击,只剩下了十几人,还是各个带伤的十几人。他们每次逃脱都是有一人死去,并被魂兽蚕食死者的尸体。有一点他们很庆幸,他们没有闯进植物魂兽团,不然结果怎样将是不可预料。 慢慢向前走的严涵,突然听到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这些踩地声很沉重,在踩地声中还有粗重的呼吸声。在这些声音中好像还有山洪倾泻般的轰隆声。 严涵没有向前走,在原地狠狠的呼吸了两声,而后就跳上了跟前的一棵大树,施展体术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刚藏好身子,只有七八人的队伍出现在视野中。仿佛打夯般的震动,也随后出现,整片树林发出枝叶摆动的‘哗哗’声。 严涵探头看了看突然出现的状况,赶忙将脑袋缩了回去。 第九章 激将下的杀伐 成群的魂兽,张着狰狞的大嘴瞧着这几个狼狈不堪的人类。在魂兽的牙齿的缝隙中塞着未曾剔除干净的肉屑,猩红的舌头一伸一缩,好像时刻准备着将这几个人收进肚腹。它们的眼神中有火热,有欲望,有贪婪,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躁动。 严涵正是看到了这些东西才躲得更加严密。现在自己的实力太差了,就是与一头这样的魂兽战斗,自己都没办法取得胜利,更甭提将他们杀死了并取得魂晶了。 “咚咚”“噗噗”声接连不断的在严涵耳边响起,不用想战斗已经开始了。“嗷呕”魂兽吼叫的声音此起彼伏。“噗嗤”肉体破裂,血管爆破的声音。严涵现在将全身的气息缩到极低,并且不敢有半分的身体移动,这些魂兽的警觉性可是很高的,很轻微的动作就会引起他们的警觉。树下面的打斗声,越来越弱了,魂兽的欢快吼叫声也是越来越响亮,轻微呻吟声已经几不可闻。 对血腥气很敏感的严涵在惨叫声响起时,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伴随血腥气的是肉体撕裂的声音,尸体被魂兽嚼食的声音。 “严涵,你现在就该鼓足勇气冲出去,在血腥中刺激你的潜力,并将其发掘出来。” “什么,现在冲出去,你想要我死啊,现在是魂兽最疯狂的时候,我出现了就是与它们夺食,这些畜生岂会放过我。” “你现在的血气几乎被曾经的狂妄抹杀掉了,胆子也在亲情的压抑中变得越来越小。近了讲,你达不到你该有的深度,远了讲,你的成就只会吃老本,吃你的天赋。不要否认你现在的心态,这样下去只能阻滞你向前的步伐。我承认,你依靠上天赐予的技能能成长到一定高度,但这高度只是相对的,掺杂了水分伪成就。你想一下吧,若是想成功就勇敢的下去;若是想好好的保留这具身体,就好好的待在这个安全的港湾吧。” “小辛,打击人不兴这个样子吧,我知道你说得有道理,我现在就去还不行,不过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别这么勉强,那样也会影响你的心态的。” “那好,你先给我说,我该用什么办法制服这些畜生,我曾经的技能在这里用不到啊。” “1,肉体的灵活性,肉体的柔韧性。2,对空间的掌握,3,对水的特殊应用。” “小辛,我现在精神力也就是魂力根本就不能离开肉体,怎样远程操控空间,水元素啊。” “你笨啊,将这些东西应用在你身上不就行了,和这些畜生搞近战。” “你是说,好啊,竟然可以这样,我怎么没想到呢,哈哈,畜生们爷爷来了。” “好,我一定会……”脑海中的小辛严肃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 带着小心的保证,严涵跳下了藏身的高树。“咚”的落地声,这个举动惊动了正抢食的魂兽。 “畜生们,你们的爷爷来了,有胆的就过来啊。”严涵同魂兽大眼瞪小眼,而后就是一声巨吼。魂兽可不怕这个孤单的人类,集体的发起了冲击。 在严涵的身体表面出现了重叠的漩涡,在这些漩涡中还有复杂的一些纹路,像是咒语,又像是阵法。 这些魂兽可能是感觉到了眼前的人类的特殊,围着严涵直打转,却不进攻。所有的人类遇到魂兽都是见面就跑,可眼前的这个人太特殊了,竟然主动的跳了出来,跳出来后竟然还用眼神挑衅魂兽大爷的威信,是可忍魂兽不可忍。 “呲,魂兽遇到人不是直接向上扑的吗,这是咋了。你们不行动,我可要主动进攻了。”严涵踩着特殊的步伐向围在身边的魂兽攻了上去,严涵走得很慢,随着每一步的行走,身上冒出了一根根尖刺。这些尖刺将严涵打扮成了一个特殊的刺猬,并且是冒着寒气的刺猬。在尖刺的顶端是一个个小型的漩涡,漩涡转的很快。 终于靠近了一只魂兽,严涵毫无顾忌的扑了上去。竟敢挑战我的忍耐力,魂兽疯狂了。伸开两只粗壮的爪子,照着严涵的脸面就拍了下来。严涵傻笑两声,硬着头皮挡了上去。“咚”严涵飞了出去,砸在地面上,弄出大片枯叶飞扬。 随着严涵飘落的身影,震天响的吼叫声响起。“嗷呕,嗷呕,……”与严涵接触的魂兽很是人性化的拍打着自己的爪子。在爪子上是满满的血迹,森森的白骨透出皮毛现在空气中。有些瘪下去的爪子,说明刚才身子有大量的血流出了。 被魂兽一抓子拍出包围圈的严涵,捂着胸膛快速的爬了起来。“妈的,计算失误了,力度算错了,这些该死的畜生力度太强了。”严涵很是苦恼的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脏东西,qǐsǔü再次的冲进了包围圈。 严涵已经定了目标,今天就将这些魂兽全部消灭。目标很是远大,实施有些难度。不过不要紧,严涵有最后的保障,小辛已经承诺了会保住严涵的小命。严涵真是想不明白,小辛那单薄的小身子,基本上就没有攻击性,用什么手段保护自己呢。 在刚才的尝试中,严涵至少遭受到数十道的魂力攻击,脖子上的‘屏蔽环’毫无疑问的抵挡了下来。看来这东西对于这种特殊攻击还是有作用,同样也检测出了这些魂兽的魂力不是很强,叠加的魂力达不到固魂的层次。 通过刚才亲密接触,严涵计算出了单个魂兽的肉体攻击比自己强点,但强的不是很多。 有了以上经验总结,严涵才有了今天的豪言壮语,杀掉这些魂兽,取下他们的魂晶。 新一轮的战斗就要打响,在包围圈的严涵肆意摆弄着肢体,用身体的轻视来吸引这些低智商的畜生。终于有一头魂兽耐不住挑拨,发出了自己的第二次魂力攻击。而后,第二,第三,……相继的开始了。 (今天放假了,大约放三四天。很无奈的结局,公司业务上不去,只得让我们半新休假了。很不喜欢这种方式,主要原因是没有饭吃,唉,苦呀。) 第十章 收获 有了‘屏蔽环’的保护,魂兽的魂力攻击除了让‘屏蔽环’嗡嗡的震动,没有取得任何的实质性作用。魂兽们喘着粗气,呆呆的看着圈内的人类,这家伙的宝贝不错嘛,竟然经受了数百道魂力攻击,还怡然自得做着体操运动。 见魂力攻击没取得效果,魂兽们开始了肉体攻击。这包围圈子太小了,根本不能保证魂兽的速度。魂兽开始集体的向后退,直退出近百米,他们才停止行动。魂兽摆动着后腿,巴拉着脚下的土地。一团团枯枝烂叶被刨到了身子后面,一股股灰尘弥漫全场,魂兽开始攻击了。 “咚咚咚”巨腿踩动地面的声音响起。这动静就如同建筑工地的打夯队,很是具有声势。严涵等得就是这种机会,只有在此种情况下,才能让魂兽有序的进攻自己,也能检验自己的实力。 严涵单独一个人太小了,与魂兽庞大身子相比,几乎是个不起眼的小不点。这样的情况也导致了魂兽不可能集体攻击,只能有一两个行动。这样的情况无疑是种好的状态,只要一个个击破,将这些魂兽彻底消灭将不再是难事。 两头魂兽从两个方向向严涵冲击过来了,看他们的气势是不将严涵斩于抓下,誓不罢休了。严涵很是灵活的躲开一头魂兽的冲击,和另一头魂兽相撞在了一块。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动作,严涵脑袋狠狠地顶在了魂兽的下颚,伸出的两臂紧紧地抱住了魂兽巨大的身体。 沉闷的嗡嗡声从严涵的头顶响起,尾巴四肢不断的拍击着严涵的身体。严涵就如同雕塑般,自始至终都未放开魂兽的身体。一股股鲜血从魂兽的尸体上喷出,浸湿严涵的衣服。魂兽挣扎的越来越没有力度了,身子越来越扁,最后几乎成了一副骨架。 在短短的瞬间,严涵就利用‘水系共振场’就将魂兽全身的水分吸收了出来。在之后接着利用空间传送将血水传到了自己的脚下。站在血汪汪的地面上,严涵狠狠地将魂兽的尸体甩了起来。 被严涵绕过的魂兽这才绕过身子,冲严涵冲来。毫不迟疑的,已经死去的魂守尸体击打在魂兽的身体上,冲上来的魂兽翻滚着滚了出去。 严涵没有再等待魂兽主动攻击,而是自己冲了上去。“嘭嘭嘭”血管破裂声在魂兽群中响起,成片的血液如溪水般流淌在地面上。一具具尸体像是沙包般从严涵的手中飞了出去,击打在树木上,造成一阵的“咔嚓,咚”声。一股股呛鼻的腥臭味从尸体上传出,闻到血腥气的蚊虫‘嗡嗡’到此地采食。 “咚“扔出最后一具尸体,已经染成了血红色的严涵,坚定地站在一片血水中。四肢打着哆嗦,一滴滴血水从衣衫上滴在地面上。终于将这几十头魂兽清理了,严涵可也付出了大力气。这不,四肢正转着筋,汗水同血水基本不能分别了。 “严涵,马上将魂兽的脑袋砍开,这些东西可是宝贝啊。现在就办,时间一长其威力就会挥发掉。”在严涵将衣服拧干时,脑海中翻滚玩耍的小辛下了命令。wωw奇Qìsuucòm网 “不用这么急吧,我现在全身的酸痛。等弄完这些还不累死我啊,要不先将皮肉切下来,脑袋太难切割了。” “还给我商量,你若不想提升魂力就不用劳累你自己了。” 没办法,干呗。宽刀飞舞,一片片整齐的片肉堆积在了一块。一个个像是灰色宝石的鹌鹑蛋大的晶体出现在严涵的手中。 这就是魂晶吗,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啊。严涵拿着魂晶仔细的端详,可一点也看不出魂晶的能量波动。 “严涵,你想啥呢,还不快拿着片肉离开这里。”正研究魂晶的严涵再次得到命令。对啊,这里是舞林,不是自己的院子。严涵扛起已经堆积好的片肉,迅速的撤离了这个地方。还未干涸的血水,随着严涵的移动,洒落在离开的路径上。 在严涵离开不长时间,受血水腥臭吸引的一队捕猎者来到了严涵刚才站立的地方。 “啊,这么多尸骸呀。全是狗雉兽的尸体,它们的魂晶已经被剔除了,看这场面的破坏性,应该是一个强队造成的啊。” “这地上的足迹怎么是一个人的,还是向出口的方向去的,难道是一个人造成了这种结果?” “妈的,你没脑子啊,哪个强者会来这种小地方搞这种血腥的场面。大家看,这里除了尸体上有刀剑的痕迹,在地上,树木上一点痕迹也没有,这说明了什么?” “他没有浪费一点体力,将力量百分百应用了。可这血液也太集中一点了吧,在这十几米范围内有血迹,其他地方基本就是没有,难道,这名强者是受‘狗雉兽‘围攻的?” “老大,这强者刚经历了战斗,会不会体力不支,咱们是不是干上一票?” “他妈的没脑子啊,谁战斗用全力。咱们现在过去,那是拿脑袋送砧板,等着别人剁呢。咱们快离开这里,一会还会有人来的。” 这些人迅速的窜进树林中,几个躲闪,就被树木掩盖了踪影。 驮着小山般的片肉,真是一个辛苦的活啊。严涵现在也懒得换衣服了,片肉上的血水还在流淌,在干净的衣服也会在瞬间被染色。 严涵是有空间戒指,可现在用不了啊,精神力延伸不到里面。现在严涵的精神力只能呆在体表,多一寸也做不到。不能用空间戒指,只能用肉体承受物体的压迫。 严涵辛苦的将片肉驮回去干什么,还不是为了给忌单传家改善伙食。俗话说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严涵这么做无非就是让忌单传替自己保守身份的秘密。 东方的朝阳已经开始露头了,到舞林正好一天。这个时候回去也不错啊,避免了不安好心的人的惦记。 几十里路,对于有很好身体素质的严涵而言,不长很轻松。忌家村标志性的小河,已经出现在视野中,忌家也已经不远了。 要出去劳作或猎捕食物裹腹的村民已经开始行动了,成群结队的向村子外移动。等他们看到村外边快速移动的肉山时,集体的呆滞了。 这是谁家的人啊,竟然能捕获这么多的肉食。看肉食的颜色,竟然是魂兽的样子,这些村民更是无语了。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这个移动的肉山,这肉山太震撼人心了。看肉山的规模,若是好好的保存,够三口之家吃一年的。 ~奇~这些村民想看看这驮肉山的是谁,可片肉太多了,完全将片肉下面的人遮挡了。肉山还在移动,并且是快速的移动。村民们要外出的也不出去了,要干活的也不急着去了,他们只想弄明白,这肉山是哪家的。 ~书~“我猜,肉山下面是忌竹那小子,咱们村只有他们几个有猎杀魂兽的本领。” ~网~“不对,忌竹那小子昨晚喝多了,现在在家睡觉呢。” “是大力士忌补注吗,看他走的方向好像是啊,没想到这小子也能办这种事,唉,不对啊,他没停下啊,那是谁家的呢?” ……………… 在严涵移动中,村民们猜测着可能猎杀魂兽的人,猜测着这个移动的肉山最终归属。 “咦,在忌单传家停下来了,难道是忌单传?” “叔,我不得不说你,忌单传今年多大岁数了,他还有驮肉山的体力吗?” “难道,是奎龙,这小子可有猎杀魂兽的本领,不会是用这种办法讨好自己的将来岳父吧。” “都别猜了,大门打开了,咱们很快就知道是谁了。” “咚”严涵双肩一挺,将肉山卸在了地上。这东西太他妈的沉了,走了好几个小时才走到家。严涵无视已经两眼放光,目瞪口呆的老忌一家,傻笑着走进了大门。 “是这小子,这小子也有了诛杀魂兽的本领了?” “他不是傻子吗,他怎么知道将肉分割好驮回来呢?” “这傻小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 一团团疑问出现在围观的村民的脑子中。他们想弄清到底怎么回事,可背地里已经将人家说的畜生不如了,怎么还好意思上门询问呢。今天的疑问,只能带到梦中去解答了。知道了结果,村民只能带着羡慕,嫉妒,惋惜,后怕等情绪,一走三回头的离开了。 第十一章 吸收魂晶能量 好好地改善了伙食,刷洗了碗筷,严涵回到了自己的老窝。之所以不给老忌家聊天,就是因为严涵接到了小辛的提醒。 “说吧,到底咋了,至于这样急吗?” “让你提升身体强度,过早地将魂力提升上去,你说急不急。” “啥东西?是用什么方法提升的,不会是有什么宝贝吧?”严涵很是急切的问道。他眼睛中的亮光,显现了他心中的激动、急切。 “严涵你真是笨啊,那些魂兽脑海中的魂晶,可是提升魂力的好东西。别人只能拿魂晶做一些东西,他们不知道怎样的【奇】吸收魂晶中的能量。可我是本源【书】魂力创造的,我有办法将里面【网】的能量引导出来,并且让灵魂吸收。”脑海中的小辛,悬空躺着,翘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说着。 “小东西,你真有这种办法?你不是说魂晶会挥发吗,那样的话还需要引导吗,直接吸收不就得了。” “魂晶是灵魂能量转化时,被特殊的身体形态积聚而成的。这里的能量不同于十字大陆,这里完全是由混沌能量组成的。魂晶一旦接触到混沌能量,就会被这些能量吸收转化,最后就慢慢的挥发了。就这么简单,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开始了。” “来吧,这个办法有什么讲究吗,或是需要准备什么必备的东西吗?” “除了魂晶,什么也不需要准备,你按照我的姿势做就行,我估计你以后每一天都会进步,并且幅度还会比较大。” 严涵按照小辛摆的的姿势,修习了起来。别说小辛的动作还真是特殊的,严涵模仿了一遍又一遍,可就是找不到那种特殊的境界。 “严涵,你右手再向左边走一些,大约三指的长度,对就这样,还有将肚腹向上提一下,慢点别过了,好就这样。你的耳朵咋回事,顺时针转上半圈,好,就这角度。你……”小辛连续找出了严涵十几处错误,直到严涵摆出的姿势和小辛没有任何的差别。 “严涵,是不是很别扭。再别扭也不要说话,你要按照我的引导走,注意感受我的意境,就这样。” 严涵努力维持着小辛教的动作,并且认真的领悟小辛的那种意境。慢慢的,慢慢的,严涵的灵魂迷蒙、沉陷了,似薄纱,似青烟。 严涵放于五脏六腑,脑袋位置的魂晶慢慢的融化了,慢慢的渗透进严涵的身体。一条若有若无的灰色丝线从脑袋处出发,快速的将五脏六腑处的灰色能量团穿了起来。一个完整的环状物出现在严涵的身体表面,并且慢慢的开始循环。这些灰色能量越转越快,环状物也越转越小,最后变化成一个闪着七彩色的能量球。 这个能量球没有在肚腹处停留,而是快速的上行,进入了严涵脑袋。这些能量没有停留,继续前行,但在与灵魂接触时却变换了形状。这些能量如同慢慢吹起的气球,很是缓慢的将灵魂包裹了进去。严涵迷蒙的灵魂在七彩能量加入后快速的变得通彻,而后感染成七彩色。现在的灵魂仿佛一个璀璨的照明灯,它持续的发着光亮,将整个脑海映衬成美丽的七彩仙境。 “严涵,该醒醒了。”严涵听到这句声响,赶忙从沉睡中醒来。慢慢的睁开迷蒙的睡眼,身周没有外人,屋内却是漆黑一片。 “小东西咋了,我睡得……”严涵刚说到这就发现问题了,记得自己是在修习特殊功法了,怎么就睡着了呢。 “严涵,那个过程已经结束了,魂晶的能量已经进入了你的脑魂。之所以把你叫起来,就是让你感受下现在的变化。” “完成了?这么快,我还没有感觉呢。啊,啊,小辛,我现在的精神力能延伸出身体两米远了,我的魂力也达到固魂状态了,在固魂的旁边还有一个小的东西,那是不是已经向魂团转化了,我进步的太快了吧。”严涵很是夸张的张着大嘴,表现自己心中的惊讶。 “严涵,你嫌快吗?我怎么感觉你慢的很呢,若是我利用这么多的能量,最少也能达到魂团晚期,向衍生魂转化。有这点成绩值得这样的表情吗?” “你个小东西吸收一个试试,我就不相信你比我强。”“哼”小辛只得愤愤的无奈。小辛是成熟的能量体,不可能吸收魂力,更加不会成长了。 “严涵,你现在完成了能量的吸收,基础还不是很好,你需要在经历一段时间的修习。这个修习单纯的想象是不行的,你需要再到舞林历练一番。这次的目的很是明确,就是你必须的达到灵活的操控外力,也就是魔法的变形攻击。这个过程说很简单,估计实施不是那么容易的。在宙宇学院你利用的冰剑效果很好,不过那并不能一点盖全,你需要在深入的研究一下,创造一种更适合你的战斗方式。” “咱们现在并不适合立即出发,你先休息一天,在出发前将剩下的魂晶全部吸收,这样不至于你到了舞林找不到好地方,耽误你的修习。还有,未离开的时间内进补一些高能量的食物,补充一下精血。这次魂晶转化吸收了你的五滴心脏精血,趁未外出补回来。”小辛将严涵将来一段时间内的日程安排制定得很是合理有序,只等着当事人去执行了。 严涵推开房门走出去时,外面完全是漆黑一片。星星高挂星空,月亮明显的转到了西方,东方也已经现出鱼腹白,这些特征指示了现在是黎明前的凌晨。好好的洗刷了一番,带上围裙,严涵开始烹制早餐。材料是现成的,制作起来很是容易,短短几分钟色、香、味俱全的早餐完成。 习惯早起的崔母推开房门时,就看到了灶房中闪动的火星,而后就闻到了扑鼻的香味。待看清墙角慢慢挥动手脚的严涵时,惊喜的表情在脸上开花。 崔母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傻小子了。模样吧,不算很漂亮,却有一股特殊的气质。能力吧,装个傻子谁都看不出,走了一趟舞林搞了这么多片肉。这小伙子很是勤快,在家里将各种家务打理的很是条理。现在的崔母看严涵就如同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今天的情况有些改变,自从严涵到来后一只关闭的大门,终于敞开了。仿佛用此种方式回应着世人,忌单传一家新的一天的开始。严涵低着头将饭菜往嘴里扒拉,直接无视忌家诸位惊喜的眼神。现在的忌家三人的眼神有些特殊,严涵几乎不能盯视了。 严涵吃饭的窘相弄得忌家三人,笑逐颜开,仿佛在一天的时间内他们发了大财。好在宴席总有结束的时候,吃饱喝足了,严涵就将自己会再次进入舞林的决定告诉了忌家三人。 “行,你到那去我不反对,不过你别忘了你的诺言,你要留着小命给我们尽孝道。”忌单传盯着严涵,一字一句的说道。在忌单传的眼神中,严涵看到了关心,爱惜,对此他很是感动。这也许是父母失踪后,严涵感受到的第一次家人的关怀。 第二天,严涵起得很早,给忌家三人做了早饭,快速地向舞林走去。今天的时间比较早,路上倒没有什么行人。这样就不耽误严涵施展空间短距离传送了。“腾,腾,腾”几声闪动,严涵已经在几米之外。向这种既赶时间,又练技能的方式,真是何乐而不为。没有多少时间的传送,舞林已在眼前。 第十二章 ‘畜生’行径 没有停留,几个闪烁,严涵就进入了这个阴暗的魂兽窝。对现在的严涵而讲,舞林已经不是险地,而是自己的小金库。并且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只要是没有了钱财,到此一游,财富权势就会接踵而来。 严涵没有了上次的警惕,完全是直线往前走。很快的严涵就到了上次诛杀魂兽的地方,那地方已经完全的变成了暗黑色。成群的蚂蚁,排着整齐的队伍,在魂兽的尸骸上,进进出出好不忙碌。魂兽的尸体完全的变成了黑色,乌压压蚂蚁的颜色。地上枯草被踩动的痕迹,历历在目。看这些脚步,就能想象的到有很多人到此一观了。 绕过这些}人的尸骸,严涵迈步进了树林的深处。一个轻微的响动,惊动了行走着的严涵。这个动静像是踩动枯叶的声音,又像是物体倒地的声音。没有迟疑,严涵潜藏了过去。蹲在一个树杈上,看着下面忙碌的几个人,严涵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手上的无色透明球体,随着奎龙几人的动作不断移动。 下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到忌单传家找忌慧的奎龙几人。这些人没有诛杀魂兽,而是在偷袭进树林的捕猎者,刚才的动静就是被袭击者倒地的声音。倒地的人共有三个人,看他们的服饰也是村民。这三个人脸面朝下,不知道是那个村子的,估计离舞林应该不远。 严涵没有行动,也没有制止奎龙几人的动作。奎龙五人将地上的尸体架起来,快速的拉到了两棵树的夹缝中。将死去的三个人丢在地上,五人拍打下手上的土,左右看看,快速的窜进了树林。 严涵没有立刻跳下树杈,不多时,离开的奎龙五人果然又回来了。他们四处的看看了,没有得到任何的结果。 “奎龙,怎么回事?这里没有人啊,你是不是产生幻觉了吧。” “不会,刚才我确实感受到了魂力波动,而后再感受是已经没有了,我担心咱们的动作,被那人看到了。” “没事,你没见这里天天死人吗,再说那人也没有直接看到咱们的动作,就是看到了又怎样,他能拿出什么证据。别担心了,走了。” 奎龙再次回头看看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东西,魂力的感觉中也没有发现大型活物的气息。恨恨的看了看死去的尸体,慢慢的离开了。 在魂力的感觉中,奎龙几人确实离开了,严涵这才跳下树杈。随手收起一直拿着的透明球体,这才慢慢的走到两棵树之间的缝隙,很缓慢的将脸面朝下的三具尸体翻了过来。入目的景象,让严涵的眼睛充满怒火。死去的三个人不算熟人,但不陌生,他们是忌家村的村民,忌单传的隔街邻居。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诉说他们心中的惊讶。现在他们脖颈上的‘屏蔽环’已经消失,衣服已被扯开了,露出了他们空荡荡的肚腹。在肚腹上,一个小孔正慢慢地向外流着血。 “这五个混蛋竟然连自己的同乡都不放过,真是畜生不如。”严涵小心的将三具尸体放在了刚才蹲守的树杈上,之所以这么做就是防备魂兽糟蹋了尸体。循着奎龙五人的踪迹,严涵无声的追赶了上去。 “严涵,你这是要做什么?你现在的任务是将身体强度和魂力提升上去,不是管这些不关己身的事情。还有,人生来就会有生死,这是天道循环。这种循环不会理会你是自然的老死,还是被人迫害死掉。马上停下你的愚蠢行为,去做你该做的事情。”脑海中,小辛正睁着大眼,对着严涵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什么,你要我停下?你记住了,曾经的鲜血已经将我的肉体染成了血红色,那片血红是我永远的耻辱。我不想看到有人为了利益,而灭掉亲情,灭掉自己的本源。我们是人类,有血有肉,有感有情的人类。对待畜生,我绝不会放过,无论他在什么地方一定要诛杀了它们。虽然我的能力有限,可我撞见了我一定会追查到底,永不言弃。”严涵如同红了眼的狮子,对着小辛一阵巨吼。 “好吧,你想怎样就去做吧。但我要提醒你,不要让你的爱心泛滥。时刻品味你自己的阴暗面,他们也是组成你思想的一部分。” 奎龙几人显然做偷袭的事情很多次了,这回恢复了谈笑风生。 “奎龙哥,你的手法真是越来越娴熟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瞬间就了解那几个人的小命。小弟真是佩服得很呐,什么时候将此绝招交与小弟。”一个胖乎乎的男子讲道。 “奎玉,你还是将你的魂力提升上去吧,只要你达到夹生魂,也能像我这样让人突然中招。”听到奎龙的话,奎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奎龙老大,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积攒了很多的魂石了,这些魂石应该够你在魂场的学费吧?”个头中等,相貌一等的男子笑嘻嘻的对奎龙说道。 “奎宁,你别说我,上次你从那人身上拿的魂晶应该兑换了很多的魂石吧,这次是不是也要参与魂场考核。” “奎龙大哥,咱们村就你们几个有夹生魂的实力,我们就不掺和了。再说掺和也是浪费魂石,我可不到那丢人现眼。小童,我说的对吧?”身材最矮,但脑袋却很大的小伙子听到奎宁的话语后,点头不语。 “小童给我们讲讲,你关于魂场考核的总结,若这次奎龙哥通过考核,我们请你吃御魂果。”最后一个,叫做奎谷的青年讲道。他边说还对小童挤眉弄眼,也不知要表达什么意思。 跟在后面的严涵刚想上去制服这几个没有人性的东西,听到魂场赶忙的收回了自己迈出的脚。 “魂场考核一共三个方面,一,魂力考核,二,身体考核,三,整体考核。啊,这是什么,……”正听着那小童讲述魂场的严涵,突然听到了小童的惨叫,如空中细雨般的枝条将奎龙五人圈了起来,并在慢慢的收紧。 第十三章 试探底线 看到这些,严涵立刻记起忌单传交代的关于魂兽的情况。眼前将奎龙等人缠拢的植物就是魂兽,已经有了智慧的魂兽。 是救他们呢,还是让这些植物魂兽将他们杀死,严涵没有思考多长时间。一阵魔法波动在严涵身子周围升起,冒着寒气闪着晃人眼的五只冰剑,出现在严涵的身周。严涵没有将这些冰剑拿在手上,而是让它们悬浮在身子俩米内的圆圈内。严涵的精神力只能延伸出去两米远,这些冰剑要攻击对方,只能让身子不断的向前走。 严涵并没有立刻向前攻击这些魂兽,而是不断的在这些冰剑上刻画了一些条条杠杠。对于一个绘画有些成就的人来说,绘制这些攻击性的阵法,简直轻而易举。精神力操控着这些飞剑,严涵快速地走上前去。 这植物魂兽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严涵一走上前来,数百条枝条就开始疯狂的延伸,几欲将严涵包围起来。严涵身周的冰剑开始快速的旋转,仿佛是加足了动力的风扇。“嗡嗡嗡”旋转起来的冰剑,鼓动一阵阵的风力,将地上的枯枝烂叶吹得四处飞扬。延伸过来的枝条一进入冰剑的范围,就“咔嚓,咔嚓”的被绞碎,绞碎的木屑在风力的吹拂下,弥漫整个树林。 将延伸的枝条绞碎后,严涵再次的走上前来。旋转地冰剑一阵光芒闪动,在空中飞舞的木屑,仿佛找到了发泄口,快速地向剑体上流动。快速流动的木屑由于急速的飘舞,在剑体上形成一个个小漩涡。不多时,飘舞的木屑已被清理干净,但严涵的脚下却出现了一个个木屑堆。 被枝条缠绕的奎龙等人已经被紧紧地圈在了一块,完全的成了大粽子。枝条竟然还在加着力,被枝条困住的五个人,脸色越了越红,明显的出现了血脉不畅。看到这些,严涵到没有担心,给这些没人性的畜生一点小教训这是少不了的。 严涵完全走进了枝条的包围圈,如蜘蛛网般枝条快速的将他包围了。两个漩涡慢慢的从严涵的身上窜出,并且慢慢的放大。这两个漩涡最后完全的贴在枝条围成的牢笼中,随后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随后就传出不批撕裂的‘嘶啦’声,围着严涵的枝条在瞬间瓦解。失去了水分的干枯枝条,稀稀拉拉的垂落在严涵的脚上。 随着包围严涵的枝条的干枯,圈着奎龙五人的枝条竟然松散了,最后完全的失去了功效。这些枝条不断的收缩,最后现出了枝条的本体,一棵如同柳树般的树木出现在严涵的视线中。已经窒息的奎龙五人,随着枝条的收缩,‘噗通,噗通’的趴在了地上。 喘着粗气的他们,满面潮红,显然被枝条累得不轻。严涵没有多费劲就将这几个人扔出了舞林,现在还要驮回那三具尸体。严涵现在不为别的,就是想让这几个畜生承受来自村民的怒火。严涵现在几乎一个手指头就能解决掉这几个人,可是自己现在扮演的是傻子,村民绝对不会听一个傻子的话,可有了三具尸体和那透明球,一切将简单了。 驮着五个畜生回到村子时,扎着堆闲聊的村民面面相觑,摸着脑袋瓜子弄不清这是怎么状况。弄不清不要紧,村民喜欢这种悬念,他们喜欢去揣测。 领着这些看热闹的村民来到忌家庄的打谷场,严涵将空间戒指中的存放的三具尸体放了出来。看到突然出现的死人,叽叽喳喳谈论的村民瞬时静了下来。死去了亲人的村民带着哭腔,慢腾腾的走上前来,直勾勾的看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亲人。 “你这个傻子,竟然害死我的儿子?” “臭小子,你敢杀我的男人,我和你拼了。” “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你这该死的傻子还我的儿来。” 三对村民看完尸体后,开始谴责严涵。有两个婆娘竟然挥动着手臂向严涵抓来。严涵漫似无力的挥袖,这两个女人已经重新趴到了尸体上。严涵没有回答这些人的话语,而是傻笑着指了指地上昏厥的奎龙五人。而后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透明球,魂力输入到里面,一副场景出现在半空。 这景象正是严涵在舞林拍摄的,奎龙五人处理尸体的景象。这个景象没有持续多久,在奎龙五人离开后,景象就消失了。事情已经表述清楚,这场惩凶已经办完,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严涵该管的了。他们掐也好,扯也罢,一切都与严涵无关了。 严涵傻笑着来到忌单传的跟前,看着面前皱着眉头的老忌,嘿嘿一笑,而后快步的离开了。 “严涵,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这样做和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严涵离开忌家庄后,小辛好奇地问道。 “嘿嘿,你说的生死来自于宇宙规则,我不是秩序的制定者,我没有权利取他们的生命。每个地方都有规则,这个大陆也不例外,我想用这五个人试一下规则的底线。只要知道了底线,我以后的行动要有底一些,不至于担心是不是惹到不该惹得强者。” “这样说好像有道理啊,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实话说,不是。自从爸妈失踪后,我一直在考虑宇宙中是不是有轮回报应。你也知道我的前世,重生后我改变了以前的样子,我还有前世的记忆。我的这种情况不会只是单一的,无独有偶,应该还有人会出现了这种情况。假想一下,今世我有很多的杀戮,在轮回中我的灵魂会不会掺杂报应的元素。虽然这很远,不过我还要想一想。” “明白了,也许你是对的。我希望你不要将此种因素,应用在以后所有的战斗中,那样你会死的很惨。” “我会多注意的,也许只是一时的悲天悯人吧,兴许在下一刻就会变了,哈哈。” “出发,前往舞林,让鲜血染满我的灵魂吧!”严涵畅快的大喊一声。 (明天上班,更新不能有规律了。) 第十四章 粉碎机 严涵进入舞林后,直接寻觅了一处偏僻的地方。他要在这里进行魂晶能量的吸收。严涵将新创作的魔法应用到了自己的身上,一个两米大的气泡从严涵的身子上冒出。气泡上闪耀的特殊纹饰,说明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东西。 蹲坐在地面上,感受了一下那天吸收魂晶的状态,严涵慢慢的进入到空明状态。随着状态的进入,严涵慢慢地站了起来。随后就摆起了那天吸收魂晶的动作,很别扭的动作,像是蔓延的藤萝,像是扭曲的枯树,像是半成品的瓷器。 别扭的动作碍了观赏人的眼,却有着特殊的效果,灰色的能量如实质般的快速的进入到了严涵的身体。环状的能量圈再次出现,从小腹慢慢的收缩,再收缩,一直收缩至心脏处。停留在心脏处的能量弹仿佛被牵引般,向头部流动,径直的进入到灵魂中。灵魂处的防护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阻拦,任其进入到灵魂中。这些能量一进入灵魂,耀眼的光芒从灵魂中出现,照亮整个脑海,仿佛新生的太阳在此处重生。 严涵慢慢的睁开了眼,这次的吸收总算历经五个小时完成了。这次比上一次效果要好,兴许与魂晶数量有关。严涵感受了一下包在身周的气泡,没有发现被人触动的痕迹。 五米长的冰剑悬浮着出现在严涵的四方,旋转地太极图出现在冰剑的空隙中。发着森森白光的冰剑,配上黑乎乎的太极图,造成一副怪异的场面。严涵没有再停留,他要横穿整个舞林,在杀戮中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黑色太极图出现的短暂时间内,围拢在严涵四周的树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在这些树木上飘出一个个的蓝色的光点,这些光点迅速的加入到黑色太极图中,是整个太极图慢慢的变为了蓝色。这副景象就像在热带突然进入了极地,枝干萎缩后,树枝上的树叶开始飘落,哗哗的四处飞扬。掉落的树叶并没就此结束,在进入太极图时开始再次的萎缩,而后就粉碎为粉尘,蔓延树木的角角落落。 这些景象并没有阻隔严涵的视线,相反的,远处的景象更加清晰的进入到眼帘中。这些飘散空气中的蓝色光点,仿佛是精神力的延伸,让严涵在精神力不强的情况下,能够清晰的观察到周围任何躲藏的生命气息。 严涵深吸一口气,开始这次穿越计划。 在严涵的正前方三里地处,一群普通打扮的武士正在围攻五只魂兽。细看魂兽那清亮的深邃的眼神,很容易猜测它们已经不是普通的动物。在这些魂兽的脚下躺着十几个不死不活的人,看他们身上的血迹和是不是痉挛的身体,很显然的是被魂兽伤害了,应该是伤的不轻。 ”兄弟们,再加把劲,这几个畜生是魂团级别的魂兽,只要杀了它们,咱们以后的日子就是吃穿不愁了。”受了领头老大的鼓舞,其他的人开始了更加激烈的争斗。仅仅几个照面,又是几个武士被打趴下了,鲜血、碎肉四处纷飞,吼叫、惨叫声声震天。正为生存争斗的魂兽突然停了下来,并且脑袋朝到了一个方向。 看这些魂兽停下了反抗,带头老大赶忙的命令手下攻击。承受到突袭的魂兽,将脑袋转向这些武士,在眼神中的充满了恼怒,而后集体的向一侧跑去。见它们要突围,这些武士再次的加紧攻击。在这种情况下,魂兽们竟然集体的吼叫,吼叫中充满了急躁。它们越急躁,武士们越高兴。 终于在付出两个兄弟的生命后,这些武士终于将魂兽打伤。被俘获的魂兽竟然停止了吼叫,而是眼巴巴的看着这些武士。武士们看这些魂兽的眼睛,总感觉有些不协调,好像它们在嘲弄这些武士。正在这些武士犯愁时,突然出现的一幕使这些武士震惊了,而后慢慢的陷入恐惧中。 一个蓝莹莹的光球出现在几米外的树林中。在篮球的里面是一个红色的球体,在红色的球体里面是黑色的球体,在黑色球体的里面是一个模糊的身影。这个身影在快速的移动,随着身影的移动,靠边的树木迅速的枯萎。在树木上飘出的蓝色光点快速的进入到蓝色光球中,使光球慢慢的扩大。 仿佛粉碎机的身影还在移动,漫天的木屑随风飘扬,遮天蔽日。看到这个特殊的东西,武士头领有些迷糊。立刻吩咐手下将那几只魂兽向光团扔了过去。这几只魂兽,在震天的吼叫中坠入光球。吼叫声没持续多长时间,快速的被血管破裂、皮肉涨裂的声音代替。看着自己兄弟们辛苦打拼才俘获的魂兽竟然被瞬间吞噬,领头老大害怕了,恐惧了,可几米的距离几乎就在瞬间被那身影跨越,不等领头人发出任何声响,就已经被强大的吸引力引入到光球中。反应过来的几个武士撒开腿脚,惊恐地逃入到黑乎乎的树林中。 “噼里啪啦,砰砰”声,陆续的响起,携带光球的身影过后,满地的骷髅,散落在地的干枯皮肤。从魂兽掉落的魂晶已经消失,不知是不是被各光球吸收。 查看着手上的魂晶,严涵低叹一声,不同级别的魂兽的魂晶真是不一样啊。从出发到现在,严涵已经杀了数百记得魂兽,也得到了数量巨大的魂晶。刚才得到的魂晶是现阶段品质最好的,别说这些魂晶就是比以前的得到的要顺眼。这一路走过来,严涵也不知杀死了几伙捕猎者了。 不知是不是重新回归的缘故,严涵对现在杀戮几乎找不到感觉了。至于那轮回报应,也早已被心中的血腥气屏蔽。前方的路还很远,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到现阶段,那蓝色的光球已经成长到十米的范围,那最小的黑色圈也达到了八米的范围。 照严涵现在的形势发展下去会怎样呢。 第十五章 沸腾舞林 一团团灰尘从树林中冒起,蔓延的木屑遮挡住晃眼的阳光。噬人的舞林已经被这些突然出现的景象所笼罩,完全变成了迷蒙的尘场。 树林中嬉戏的魂兽,小心翼翼的捕猎者慢慢的抬起脑袋,他们都感受到了树林的变化。整个树林中的灵气有些紊乱,很多地方已经出现了灵气风暴,打着转的混沌能量吹翻一棵棵巨树,击杀来不及躲避的魂兽、人群。和灵气风暴一同作怪的还有天地间的水系元素,一团团蓝色光球从地面,树木,人体,魂兽中窜出,冲入空中,加入到高空中那透明的光球中。水分的大量抽取,使所有的植物在瞬间失去了光鲜的颜色,现在的样子就如同霜打的茄子,干瘪不堪。失去了水分的活物更是不堪,几乎在瞬间,他们的功力已经下降到了危险的程度,几欲不可抵挡突然出现的任何袭击。 感受到危险气息的魂兽开始在树林中疯狂的奔跑,一股股烟尘再次使迷蒙的树林更加的阴暗。光线的遮挡使很多的捕猎者,不得不放弃征途,他们已经感受到危险,并且是找不到原由的危险。 几个狼狈逃窜的武士突然停了下来,他们已经感受到了树林的变化。他们的老大已经死去了,并且死的很是冤屈。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那突然出现的光球是怎么回事。他们狠狠心,咬着牙,快速的向前奔跑,他们要活着出去,告诉外边的人。舞林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怪异的强者,不管是人还是魂兽都会肆意杀戮的强者。 踩在地面上,地面上已经没有了枯枝烂叶的踪迹,它们已经被严涵身边的强力‘风机’吹走了。遇树伐树,遇河趟河,遇兽杀戮,遇人吞噬,严涵还是沿着既定的路线行走,绝不多走一路。固执毫不回头的严涵已经不是单纯的向前走了,而是将空间传送应用上了。若是单纯传送还好,而是前后传送,走过的地方还要再来一次,这无疑加剧了对树林的破坏。 这次树林穿越,马上就要接近尾声了。透过飘舞的烟尘,严涵已经看到了外面的光线。几个传送,严涵就出了树林,再次感受到了天地的空旷。严涵快速的将身上的各种光球收了起来,这时也发现了围在树林边际的各种装扮的人类。他们正沿着树林的弧度,包围着树林。 这些人证谈论着树林的遭遇,倾倒着心中的苦楚,可看到突然出现的严涵,瞬时闭上了嘴。原来树林中出现的情况都是这个小子搞得,弄得爷爷像是丧家之犬。可看到人家的鼓捣的那些光球,正跃跃欲试的各种人立刻将迈出的脚收了回来。这小子能在人人惧怕的舞林中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显然是有几把刷子。 严涵看着这些突然冒出的人有些莫名其妙,现在只是上午时间,并且是舞林的外围,他们不进入里面杀魂兽,在这里对自己指指点点干什么,自己好像没有在什么地方妨碍他们发大财啊。 严涵可不是乱管闲事的人,迈动步子就向人群中走去。可总有些人,会在特殊的时刻冒出头。 “唉,我说这位兄弟,怎样称呼?”一个留着八字撇的七尺汉子跃出人群,阻止了严涵的步伐,和严涵打招呼。 “再问别人之前是不是先介绍下自己,再说咱们有结识的必要吗?”严涵很不屑的看了看这个和自己差不多身高的人,很不耐烦的说道。 “哈哈,我是魂场惊天魂,现在阁下是不是该介绍下自己了?”惊天魂干笑两声,仰着头慢慢的说道。在介绍时,很是着重的说了说‘魂场’二字。 “哦,魂场的啊,失敬,失敬,可这与我有关吗。再见诸位。”严涵装作吃了一大惊,而后甩下围观的人,消失在包围圈中。 “妈的,混蛋,竟然敢无视魂场,我早晚找到你小子,让你为今天的举动付出应当的代价。”惊天魂看着突然消失的身影有些震惊,可为了掩饰,狠狠地说出心中的气愤,甩袖穿过人群。 对于刚才自我介绍那个惊天魂,严涵可不介意。虽然自己现在没有实力与大陆上的魂场斗,可自己并不惧怕那些拿着组织名义四处招摇的人。 这次在舞林历练了一下,杀伤的魂兽不计其数,小魂力的魂兽不说,单是固魂形态的魂晶就弄了三百余枚。魂兽杀得多,捕猎者死在严涵手中的也不在少数,严涵走过的道路上留下的森森白骨就是一个有力证明。 下一步该怎么做呢,严涵在舞林已经有了答案,进入大陆,去寻找那易魂戒。早日找到易魂戒,早日实现家人团聚。现在自己掌握的技能是该好好的回顾一下了,争取将其中的精华柔和在一块,创作一种自己的本名技能。自己有哪些技能呢,严涵陷入沉思中。 第十六章 总结及创造 六神无主,眼神黯淡的走在通往忌家庄的大道上,回想着自身要改变的地方,严涵慢慢的深入到了其中。而迈动的步伐并没有停下,严涵慢慢地走入了一条狭窄的小道。 灵魂方面。由于‘屏蔽环的失效,严涵现在无法比较明显的测试自己的精神力到了什么程度,不过按照小辛的说法,自己现在离魂团中期已经不远,至于为什么能秒杀魂团级别的魂兽,主要原因是因为特殊的攻击方法,与精神力没有什么关系。 水系元素的情况。现在精神力是魂团初期,能够释放比较强的魔法,像‘雨神袭来‘,‘灭世强冰’,‘水龙在世’都可以释放。这些魔法在十字大陆都是魔导士才可释放的,在弯月大陆达到魂团就可实施,可见弯月大陆的整体实力有多强。严涵曾坏意地想到,若是将弯月大陆的魂力修行者释放出去,十字大陆会出现什么好玩的景象。 严涵也就是在心中臆想罢了,现在自己根本出不去,更没有本钱去释放这些人了,不过在心中倒是很是期待这幅场景的出现。 水系元素特殊应用,严涵倒是掌握了几种。双太极图,严涵命名为‘吞噬轮回圈’是其中一种。如宝剑般的元素化形,是另一种。这两种在击杀对手时,都有特殊的作用。之所以特殊,‘吞噬轮回圈’不是直接攻击身体,而是利用空间水系元素。只要生活在这片天地中,谁也不能脱离水,而只要有水,就缺不了水系元素的供应。有水系元素那就能造成共振,并且是特殊的共振,各种活物一旦全身共振,那离死亡已经不远了。 元素化形与正常魔法释放的特殊之处就是那特殊外形。正常魔法释放的物体都是源于元素的自然成型,成型之后形状的单一,固定的行动轨迹,失去了魔法攻击的突然性、灵活性。元素化形则修改了行动轨迹的固定程序,它是完全按照精神力操控,实现随意的转换方向。在战斗中想依据能量波动来预测魔法攻击地点,从而躲避攻击,已经不是那样容易了。 到现在为止,水系元素的应用还是完全依照元素的形态来进行的,并没有多大的改观,严涵要实现快速的增长实力,应该说,水系必须寻找到一种特殊的应用型态或是特殊的组合形态。 空间魔法的情况。严涵在空间中应用最多的是传送,依照精神力锁定实现的传送。其次应用的就是空间的物理变化,那就是空间刃。其他的应用几乎没有,这无疑是严涵下一步的修习方向。 斗气方面。来到弯月大陆,严涵几乎没有使用过斗气。不是斗气不好,而是斗气对身体的拖累较大。一旦运转斗气,空间中的混沌能量就会压迫整个身子,从而带来扒筋抽骨般的疼痛。严涵在无形中已经疏远了此项修习,只依靠丹田的慢慢转化。在斗气方面,严涵的成就最低。不过随着身体修习,斗气向混沌能量转化,也在慢慢地进行,只是进展的很是缓慢。 由于灵魂的特殊,严涵在精神力的方面无疑是占先机的,可在应用上又居于下游了,简直居于末位。 各种作战方式上,招式也比较单一,虽然灵活度比较好,可应有的杀伤力却在实际中打了折,这些在无形中降低了严涵真正的战斗力。要实现在弯月大陆站稳脚,并且在时机成熟时一举多得‘易魂戒’,自身的实力提高却是势在必行的。 现在的所有攻击方式都是古人一代传下来的,这些方式经历了众多天才的实验、确认。要想再与已更改,使其具有更强的攻击力,这无疑是不太现实的。可现有的各种方式,并不是完全适用于自己,这就如同拿着不趁手的工具作战,其威力最多能发挥最高威力的几成。这在无形中就降低了自己的功力,并且毫无办法的降低。要发挥功法的威力,并且是超水平发挥,那就需要量身定做。怎样改进,改进成什么样子,那就是要思考的。不需要很多,只要有一项或几项能发挥出自身的全部潜力,功法就成功了。 水系元素应用的是水,水是无形的,又是最为温柔的,且又是分布最广阔的。空间,包罗的东西最多,所有的东西都离不开空间的笼罩。斗气是自身的,是与宇宙的本源同出一辙的能量。若是将自身的优势发挥出来,离不开这些东西。若将这些东西柔和在一块,并且用特殊的排列组合到一块,创造一套属于自己的功法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 在脑海中演示着各种可能出现的组合,一遍遍的尝试具有的威力。一个个点子如雨后春笋般从思想跳了出来。 比较俊美的脸上,时晴时阴,显然完全的沉入到创作其中,为创作的功法所感染。脑袋正在辛苦的创造,手脚也没有闲着,随着想法的出现,手脚都会在第一时间演练一番。各种不同形态的能量从手脚上脱体而出,击打在旁边的物体上。 一阵阵‘轰轰’声,从这些物体上响起。树木枝干满天飞,巨石灰尘随风扬,大小牲畜把命丧,草皮被掀似波浪。没有意识的严涵现在宛如成了破坏专家,一片片破败的景象出现在严涵的身后。 “呔,前面的人站住!”一个仿佛破沙罗的声音突然想起。正在思考中的严涵猛的睁大了眼孔。 “咦,这是哪里啊,这好像不是回忌家庄的路啊?”回过神的严涵观察了一下四周,立刻发现了自己走错了道。 “小子,不要长个脑袋四处逛游。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竟然到此处试炼,看来是不想活了,快把你的脑袋给我摘下来,老子饶你一命。”见对面的小子竟然无视自己,破沙罗立刻着恼了。开出了一个是个人都没法办到的可笑条件。 “什么?你是在和我说话吗?”严涵很是疑惑地看着对面那个,一看就不是很正常的破沙罗。 “爷爷个熊的,你爷爷说的就是你,快把脑袋摘下来,别让爷爷生气。” 严涵听到这句再也忍不住了,哈哈的大笑起来,这年月这种活宝级的人已经不多见了。 第十七章 管闲事 “嗨,我说兄弟哪个庙的,老方丈怎么让你出来了?”严涵带着戏谑的表情,瞧着对面的傻大个子。 “啥东西,什么是庙,方丈又是什么东西?”破沙罗根本摸不着头脑,这是说的什么东西。兀自在那摸着脑袋,陷入深深的疑惑中。严涵看着破沙罗表情,心里乐开花般的兴奋。 “牛,那他妈对谁说话呢,注意四处的警戒,别找人来坏了咱们的好事。”在破沙罗的后面一个洪亮的嗓门喊道,由于树林的遮掩,严涵看不到说话人是怎样的面貌。这一句话就暴漏了破沙罗的任务,同时也透漏出一股陌生人,在此处做着某项不愿外人知晓的事情。说话的那人说完后,竟然也不到此处查看,显然很放心他们做事选择的地点。 没有管那还没找到头绪的牛,严涵径直的向前走去。向前走了有五米远,牛猛的抬起了脑袋。 “呔,你看什么,你不能再往前走,你要再走一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牛又说出了毫无营养的话,并且在说这话时,还拿出了一副防守的动作。 “嗨,兄弟问你两句话,你们在这干什么呢,是不是干什么坏事呢?” “没,没有啊,我们,我们在这等人呢。”牛朝后面看看,脸上显出一副紧张表情,而后结结巴巴的澄清。 “哦,是吗?兄弟们我进去看看了,你先在这待会,好不好?”严涵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嘻哈的对牛讲道。 “不……”严涵不等这傻孩子说完,就寄出了一个透明罩。这个被严涵命名为‘空间锁定罩’的东西,就是严涵新创作的玩意,里面掺杂了空间、斗气的应用,可以屏蔽声音、气味。别看只是一个罩子,它可是借助了空间压迫的力量,想冲出去们都没有。 严涵朝牛作出了拜拜的手势,快速的走了进去。在罩子里的牛巨力破坏着,可除了发出轻微的震动,罩子没有出现任何的变化。 背着手的严涵踱着碎步,一摇一晃进入了树林。原以为是某些人在此处搞什么破坏呢,可绕过树林那个弯,严涵觉察觉出不对劲了。空间中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并且有一股香味,并且是女人身上才能出现的香气。 一股笑意慢慢地爬上了严涵的脸,有意思啊,这里还有这种桥段啊。严涵运了运气,然后立刻张开了嘴,“呔,此处为我的领地,诸位速速停手。” 在严涵这句狮子吼之后,树林中就传出了一阵阵‘踏踏“的脚步声,在这些脚步声中还有兵器的乒乓声。这些人的素质不错,还记得在紧急的情况下带上兵器。可这些兵器上的血迹让严涵很是不高兴,宰杀牲畜不至于到这种地方吧。 “他妈的这是谁再闹动静,唉,**的是哪来的,小六,牛呢,这小子咋进来的?”一群人大约十三四个从树林中跑了出来,他们的脖子上都佩戴着屏蔽环。在最前面的人侧过脑袋,对着身边的小个子一阵询问。 “老大,我马上确认。牛,你奶奶的还在吗,快窜出来,这小子怎么到这了?”小个子测测身,朝严涵后面看看,而后扯着嗓子大声的喊起来。 “唉,唉,唉,没看见我在这呢,有什么是问我好了,不过你们是不是该先介绍一下,我是严涵,忌家庄的。” “小子,我们在这干什么关你屁事,**的怎么进来的,你将牛怎么样了?” “嘿嘿,我只是好奇你们做的事情,才进来看看的,你说的那傻小子在外面发狂呢。”严涵说完径直向前走,他先看看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顺便试试自己新领悟的东西。 “小子站住,我劝你别管闲事,赶忙的有多远滚多远,不然兄弟们对你不客气。” “我若现在离开你们是不是就会放过我呢,别拿这套戏弄我。放心,我只看看若没有什么事情,立马走人。” “妈的,你还向前走,真是活腻歪了是吗。兄弟们废了这个不长眼的,真还拿我们兄弟不当回事。” “啊,砰砰”这些人拿着手上的刀具杀了上来,可还没跑出一米,集体的碰到了一个透明的罩子上。而后向四周突围,可如牢笼般的罩子已经将他们圈了起来,转身都是需要费很大劲。 “呜呜”在罩子里的人大声的呼喊,可传到严涵的耳朵里都是闷声了。严涵冲这些笑笑,迈着八字步走进了这些人走出的林子里。 随着向前走,严涵的脸色慢慢的阴了下来。很是浓郁的血腥气弥漫整个树林,断腿断胳膊的尸体躺了一地。在三棵树的围成的圈子边缘,这里的尸体更是多,一层又一层的几乎将此处装扮成了屠宰场。血水的四处流淌并没有掩盖圈子中轻微能量的波动。由于树木的遮掩,严涵看不到是怎样的情形。 严涵慢慢的跺了过去,随着身体的前行,全身的气势在不断地增强。一闭一合的黑色空间刃出现在了严涵的三侧,唯独留下了最前面。空间刃产生的强大吸力,几乎在瞬间就把满地的尸体、血水吸得一干二净。 严涵慢慢的靠近了三棵树,也终于透过树之间的缝隙看到了里面的情况。严涵长舒口气,原以为会出现什么特殊的宝物或者强者,谁曾想是一个呆在罩子里的女人。这个女人看上去年纪不大,但长得很是漂亮。可能是担惊受怕,现在已经倚靠在罩子上昏过去了。楚楚可怜的面庞,犹如三月桃花,真是惹人怜爱。可惜,严涵不会动心了,现在只想知道这女人是谁,会不会对自己有帮助,或是从她的嘴里掏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仅看这个罩子,就知道拥有它的人不是一般势力。这点从地上死去的尸体可以看出,他们在保护罩子里的人。这个罩子是利用空间魔法的原理制作的,要破除很简单。严涵现在首先要弄清这里发生的事,然后去招几个手下,便于以后的那个戒指计划。 没有费多大劲,严涵就破除了那个罩子。别说这罩子还有些水平,对空间和混沌能量的利用很是地道、纯熟。 给那妮子输入一道水系治疗术后,妮子慢慢的醒转了,而她说的一句话让严涵大呼侥幸。“你们不能伤害我,魂场场主会为我报仇的。” 第十八章 最初班底 “小姑娘,不要害怕哟,哥哥可是好人,这不来救你了。”严涵满脸谄媚的笑容,配上不算丑的相貌,很快的就让那女孩子放下了警惕之心。 “你真不是坏人?那些坏人是被你打走的?小姑娘怯生生的说道。随着说话,还向外边张望,好像还有些担心。待看不到外边的坏人时,白皙的小手抚着胸腹长舒口气。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哥哥吗,哥哥给你好吃的。”严涵忍住心中的笑意,像糊弄小孩子般轻声细语的给小姑娘说着话。 “我爹爹说了,不能给陌生人说名字。不过我看你不像是坏人,我叫晴儿,是。”小姑娘低着头慢慢的说道,见严涵没有动静。见严涵脸上没了笑容,赶忙的将名字说了出来,可说到关键处,闭口不言了。 “晴儿吗,你和魂场场主是什么关系,小孩子撒谎可不好哟。”严涵再次的面带笑容,很客气的在晴儿的嘴里套话。 “我爹爹说,不能对外边的人说自己的身份。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能带我回家吗?”晴儿带着渴望的眼神看着严涵,仿佛已经将严涵当做了最为亲近的人。 “好啊,小妹妹,咱们现在就回去吧,你能给哥哥说说,你们这次是怎么回事吗?” “他们把我的叔叔、伯伯全部杀死了,他们是坏人,大哥哥你能为我报仇吗?”真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啊,只见了一面就要求陌生人替自己报仇。看来眼前的晴儿应该是出自大家族,很少与人交流,并且没有任何的社会经验。从讲话和说话的口气还能看出,晴儿是天生的乐天派,刚经历生死,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忘记了不久前的血腥杀戮。也许是与严涵清理的尸骨有关,毕竟没有了那些东西,不会再次引起小姑娘不稳定的情绪。到现在严涵从晴儿的一举一动中揣摩出了一些信息。 “好,哥哥给你报仇,好好地处罚那些人。”严涵牵起晴儿那无骨的小手,拖着她慢慢的出了树林。 那群人还在那无谓的挣扎着,力气没少费,可没有出现任何的作用。罩子还是安稳的坐落在地面上,没有出现一丝的破坏,连形状都没有变化。晴儿一看到那些人,赶忙的从严涵的手中夺出小手,惊恐的躲在了严涵的身后。 那些人看到了严涵,竟然不再挣扎,而是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那男人太厉害了点吧,随手弄得破罩子,十几个人费了好大得劲,别说出去了,就连形状都没有破坏。看到那小姑娘之后,这群人更没了争斗之心。小姑娘躲藏的地方,这些人可是都参与进去的。那个坚硬的乌龟壳,费了劲没取得任何的好处,可那男人走了一趟,两个人同时出来了。到现在没有什么可以想了,这样的人没法惹,也不能惹,当然前提是能在这次灾祸中逃的小命。 “晴儿,哥哥现在就给你报仇,你说让他们给你当大马好不好?” 严涵没有等晴儿的回话,而是慢慢的严肃起来,也把双手提到了胸前。晴儿看到严涵的这副严肃相,立刻惊恐地向后退。可没有退多远,她又停了下来,她怕再遇到坏人。 在严涵做这些时,困在罩子里的人集体的将视线转了过来。这小子这是做什么,难道这就是破解罩子的办法。有了这些猜测,这些人脸上现出兴奋。终于可以出去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的乌龟壳了。 一团团蓝色光点从树林中快速的窜了出来,光点靠近严涵后又迅速的静止了下来。光点在严涵的前方慢慢的汇聚了起来,随着更多光点的加入,蓝色越来越耀眼,以至于到最后成了蓝色的光球。 “水系雷达阵,成。”严涵伸出一只手指指向光球,大声的喊道。汇集的水系元素剧烈的运动起来,像是锅沸腾的热水。随着运动,光球慢慢的膨胀,直到一个临界点时,‘嘭‘的一声,光球炸裂开来。汇集的元素并没有四处飘散,而是体积快速的缩小,一阵亮光闪起后,一个像是伞的东西矗立在了地面上。这不是正常的伞,它是倒立的,只是没有伞把。在伞的里面是一条条的丝线,这些丝线皆是灰色的,同混沌能量几乎一个颜色。这东西就是严涵根据前世的雷达创造的,所以名字起的也无二异。 这东西主要的作用就是增幅,给精神力增幅的。用它可以实现精神力瞬间的增强,从而应付精神力弱小的局面。 严涵慢慢的蹲坐了下来,并且慢慢的闭上了眼。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从严涵的眉心中透了出来,直朝‘水系雷达阵‘射去。这些能量径直的进入到阵内,被增幅的能量在伞面上一阵旋转,旋转后从伞面上再次射出朝罩子射去。 满面惊喜的众人没有任何怀疑的看着射来的能量,可这些能量蔓延整个罩子时,他们的脸色快速的阴了下来。而后这些人脸上显出了痛苦之色,眼神也慢慢的黯淡了下来。 站在不远处的晴儿很是好奇的看着严涵这边的动静,严涵做的所有一切都让感觉莫名其妙。有些东西他曾经见自己的叔叔伯伯施展过,可从没有像严涵施展的稀奇古怪。 困在罩子里的人很多已经晕倒在地了,可还有三个人站着。看他们他们扭曲的脸庞,脸庞上快速流淌的汗水,很容易想象他们承受的痛苦。 里面的人没有坚持多长时间,片刻钟后,三人倒地。脸上已经有些白皙的严涵慢慢的睁开了眼,这次施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这种控制人的手段竟然这样的消耗精神力。还好没有白费心力,终于成功了,终于在流浪多年后拥有了自己的第一班手下。 挥手间,矗立在地面上的罩子消失了。已经昏厥的‘老大‘那些人经风一吹,慢慢的醒了过来。这些人的眼睛中再次的恢复了神采,可他们的行动让晴儿吓了一大跳。 这些人集体的单膝跪地,嗓子中大声的喊着“拜见主人!” “行了,都起来吧,只要你们以后老实的为我效力,我不会亏待你们的。相信你们还记得刚才的感觉,你们若有什么不利于我,那感觉不要你给我说了吧。” “谨遵主人之命。” “好,现在咱们行动。晴儿,咱们走吧。”严涵说完后,朝不远处的晴儿打招呼。可听到严涵招呼的晴儿,不但不向前,而是慢慢的后腿。在小姑娘的脸上满是害怕的神色,看来被刚才那些人的效忠的话语吓着了。 严涵见到这种情况,一个传送过去就到了晴儿的身边。拖起小姑娘的小手,就向自己的手下走去。起初小姑娘还极力地挣扎,可见这些人不再抓自己,慢慢的不再用力。 向前走的过程中,严涵慢慢的打听起这次的事情,很快的一个条理的绑架与反绑架的故事成型。 第十九章 身份泄露 晴儿带着手下到乡下游玩,在无意中泄露了身上的宝物,被牛这些人盯上了。结果,晴儿躲过了被绑架的命运,可手下的人全部战死。这次外出为了不引人注意,晴儿的手下都是稍有点魂力的人,并不是什么强者,在最后晴儿无意中触动身上隐藏的宝物,被罩子好好的保护了起来。可晴儿是无意中触动保护罩的,坏人进不去,晴儿也出不来,若非严涵的救助,青儿早晚脱不了被饿死的命运。在手下的讲解中,严涵慢慢的弄清了这次事件的来龙去脉。 出了这片小树林,严涵很快的就看到了忌家庄那片炊烟。看来自己真是少在江湖行走啊,连自己家比较近的环境都摸不清啊,真是一个杀手的失误啊。严涵想到这些,自嘲的一笑,不知就不知吧,自己可不想在这里暗杀人了。要杀人明着来,那些躲藏的手段现在是不屑为之。严涵朝后面的手下看了看,自己的原始班底实力太差了,要好好的训练一下啊。 “兄弟们,现在此处等着我,我回家一趟很快就会回来。云大,这里就有你负责,你们可别让我失望。” “一切依照主人安排。”惊天的吼叫声,栖息的鸟儿受到这种动静扑腾着翅子飞向远处。 来着有些羞涩的晴儿,严涵很快的就进入了村子的区域。现在严涵没有再装傻子,那样做人是相当累得,哪有做一个正常人的快活。还没有走进村子,很多人就围了上来,看他们的气势,好像不是为了感谢严涵捉出了村子里的那群蛀虫。 严涵被他们堵住了去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毕竟自己现在的样子远不是一个傻子可以做出的,毕竟身边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虽然这个姑娘早已经因为害怕躲在严涵的身后。 围上来的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各个睁着大眼看着严涵,好像严涵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抢眼的地方。这些人看严涵还不够,竟然细细的打量起晴儿来。随着这些人打量,竟有人吧嗒起嘴来,好像晴儿已经成为了他们嘴里的肉,并且味道还不错。 “你是叫严涵吧,现在怎么不在装傻子了?”走在最前面的一位老人最先说话。这人严涵不熟,只是在刚来村子时见过,当时这老小子就呆在了村长的身边。 “大叔,哦不,老大爷,我是严涵不假,可我没有装傻子啊,那些好像都是你们瞎猜的吧。你们现在堵住我所谓何事啊,我可是很忙的,若没有什么事情我可要走了。”严涵面带笑意,很是缓慢的讲道。在语气中充满了很多的奚落,并且有些许的不屑。 “严涵,**的啥东西啊。竟然装作了傻子骗大家伙,你知道后果吗,你知道你将面对的结局吗。告诉你,你犯了我们弯月大陆的忌讳,你小子的小命已经不属于你了,包括忌单传一家的小命也不属于他们自己了,他们犯了包庇罪。” “哈哈哈,……”“充能的家伙,死有活该”那老先生说完之后,围在身边的村民竟然大笑了起来,看他们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这些人笑也就罢了,还在边上说风凉话。再看严涵,仍是在笑嘻嘻的,好像一点不受这些话语的影响。 “诸位,你们总该讲完了吧,我可要走了。你们还不闪开嘛,是不是想让我将最新领悟的技能用在你们身上。” 听到严涵这句话,村民们集体的后退,皆是虎视眈眈的看着严涵,好像真怕严涵弄出些古怪的招式。 “哈哈,这样才对嘛。晴儿,咱们走了,叔叔婶婶都在给咱们让路呢!” “妈的,戏弄我们是吧,大家伙揍死这个外来人。”见严涵没弄出什么东西,村民们再次的围了上来。 “出,空间琐灵迷惑阵!”随着严涵的吼声,一个个透明罩子从天而降,将这些村民圈了起来。这些罩子成型后立刻的变成了灰色,一团团花里胡哨的能量圈在罩子上流转。透过罩子能看到,困在罩子里的人满地打转,像是失去了脑袋的苍蝇,转着转着,满身汗迹的村民相继的扑倒在地。 “大哥哥,这些人不会死掉吧,他们太可怜了。”还不等严涵发表感慨,晴儿已经开口了。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啊,只一会就忘记了村民们恐吓的话语了。 “哪会呢,他们跑步跑累了,这不歇着呢吗。”严涵面带微笑,糊弄着这个单纯的孩子。解决了这些人,严涵拉着晴儿就走。很可惜的总有些人愿意堵住别人的路,仿佛自己有多大的约束力。这不,严涵没走出十米,一阵‘扑踏’声,从村子里传出来了。 很远的严涵就看到了最前面的人,那是与严涵有一面之缘的村长。在村长后面是八名高个子,看服饰不是忌家庄的。忌单传排在了最后面,其身影在前面人的缝隙中闪闪烁烁。 “住手严涵小子!”村长还没跑到跟前,其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严涵很是老实的站在了当地,并且无奈地抱起了膀子。这是他妈的咋回事,自己回趟家咋需要这么多的程序啊,还是一道一道的。村长后面的几个人是干什么的,莫非是来捉拿自己的。严涵在等村长靠近时,悻悻的想到。随着那些人的快速靠近,晴儿竟然再次从严涵的一侧躲到了严涵的身后。 村长喘着粗气终于来到了严涵的身边,白了严涵和晴儿一眼,而后向后面跑去。不用猜,他是去看其他村民了。那八名陌生人很是懂规矩,走到严涵跟前就把严涵和晴儿围了起来。这时严涵才近距离的观察忌单传,这老小子好像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衰老了。他正对着严涵使眼色,看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些苦涩、愧疚。不用猜,严涵的身份应该就是他泄漏的了,估计还是被人胁迫之后才泄露的。 “严涵,你将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他们的生命气息那样微弱?”村长的声音从严涵的身后传来。听语气好像很是担心,并且有些急迫。 “老伯伯,你们村的人吓唬大哥哥,大哥哥只是让他们睡觉了,没有伤害他们。”晴儿真是好孩子,这会已经学会了为别人着想了。 “你是?”围在严涵身边的人,听到晴儿说话,很是明显的身体一颤。离晴儿最近的一人睁着大眼,指着晴儿充满了疑惑。 听到有陌生人对自己说话,晴儿直接将脑袋躲进了严涵的臂弯里。严涵侧过脑袋看了看身边的陌生人,很是缓慢的讲道。 “你们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有关你们什么事。你们这样的围着我是不是想找点刺激,我可是不介意拿你们练练手。”严涵说完后,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这时严涵正在想是不是将自己的班底弄过来,让他们在这里练练手,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容会错过的。 “小子,说话可要客气点,我们的身份不是你该知道的。你小子偷偷的进入到弯月大陆,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严涵?……”忌单传刚张开口,就被那几个陌生人阻止了。 “老小子,识相的闭上嘴。想多活两天就乖乖的躲在一边。”其中一个陌生人将忌单传训了一遍,并没有顾忌老忌已经年迈的年纪。更气人的,竟然一胳膊将老忌拐到了一边。这几个人讯忌单传时,村长和忌单传竟然都保持了沉默。 “说法?哈哈,没有,要得到的只有我的拳头,你们要不要尝尝。”见这几个人竟然这样的对忌单传,严涵的脸色已经彻底的阴了下来。这几个小子背景不差啊,竟然敢这样对待普通村民,看来是强横惯了。 “什么,**说什么,兄弟们了结了他,敢这样对我们兄弟说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这几个人听到严涵的话语后,竟然满脸涨红了,看来真是气得不轻。这些人迅速的后撤,快速的做出了战斗的样子。 (今天终于有了突破,《旁观修魂诀》大体思路定型了,离再次上传不远了。) 第二十章 锤炼班底 第二十章 见这些人摆出了战斗姿势,严涵嘿嘿的笑了起来。他并没有出手,而是慢慢的闭上了眼。不多时,在严涵身后就传来了巨大的震动声。在村长的喊叫声中,云大等人踏着村民的身体跑了过来。这些人直接无视虎视眈眈的陌生人,而是集体的对严涵施礼。震耳欲聋的喊叫,吓得忌单传双腿发软,几欲跪倒在地。 “行了,大家看到了吧,这八位就是诸位的老师,大家好好的跟他们学习一下,记住了不要对老师吓死手,意思意思就行了。去吧。还有报一下咱们的口号,别让老师不知道他们教导了什么人。”见严涵这小子这么说,摆出战斗姿势的那八人面面相觑,这是闹的哪一出,难道今天要被人利用了。 云大等人还真是听话,严涵说完后迅速的站定,扯开嗓子报起了自己的匪号。“云霞天上琼杆牛,卓溪切翻印雾月。”云大等人报的名号就是他们的名字,当然姓氏隐藏了。根据云大的姓氏不难猜测,他们都姓云,皆是属于云家庄的。据他们交代,他们是一伙小型的流窜犯,因为冲撞了魂场,才四处流浪,成为劫匪。报完名号后,云大等人就冲了上去。 一看他们的姿势,严涵立马看出来了,这些人单看姿势就不怎么样,要想在战斗中取得胜利难如登天。不过有自己在边上看着,那八名不会要了自己手下的小命。 “啊”牛真不愧了他的那个可爱的名字,简直就是没脑子,在严涵的手下刚迈出步子时,他已经长吼着和那八个人交上了手。牛这小子魂力差劲,手劲不小,照准自己的对手就是狂锤猛踹。可惜技能的差异造成了他只费劲不讨好的局面,不多时就被那八人之一一个反勾拳打倒在地。 在严涵的手下中,严涵最看好云大,这小子有几把刷子。在他们前冲时,他果断的制止了除牛以外的其他人,防止了他们自杀式的进攻。他将每个人要对付的对象好好的安排了一下,这才开始战斗。严涵这边进攻的有十四个人,陌生人那边有八个人,这样的情况出现了必须有两个人单独迎战。云大选择了单独迎战,当然牛也是。牛那小子打斗起来不分敌我,是人就打,即使给他安排帮手也是给他帮倒忙。 云大冲上去后,也不和敌人正面交手,围着对手一阵转圈。随着转圈还时不时的扔点东西,弄得对手险象环生。等看清云大扔的是啥东西时,严涵几乎要欢呼起来。那是沙土和枯枝烂叶的混合物,也不知这小子从哪里搞来的。严涵现在有了一个恶意的猜测,若是让云大干杀手,这小子估计会去的相当大的成就。 很可惜的,严涵手下的这些人技能与别人相差太大,没有斗几个回合就被别人揍倒在地。云大好点,比别人多硬撑了几个回合,可最后摔得也最惨,被自己的对手踢到了两丈高空,摔了个七荤八素。幸好这小子皮糙肉厚,才不逾有生命危险。 那八名陌生人虽然取得了暂时的胜利,可付出的代价也不光彩。一个小子被云月抓伤了脸,如同烂梨般的容颜还真是有些狰狞。还有一个小子被云穹踢在了裆部,看他的那难受劲,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其根本,不过看他那恶毒的眼神,他那里很有可能出现了不可治愈的终生残缺。 那八个人看来真是动了怒,竟然要对云大等人出重手。所幸,严涵一直看着战局,十四名手下很是安全的被传送到了战局之外。那八个人看着突然消失在自己视野的十四个人,很是吓了一跳。竟有人会传送术,还是集体传送术。这项技能可是他们的老师都办不来的,这里竟然有人会,并且能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进行。 这八个再次的面面相觑,不用费劲猜了,这次他们遇到强者了。并且这个强者不是其他人,就是这次的缉捕对象――严涵。看来这小子隐藏得很深啊,完全不是村长讲述的样子。傻子能在一两个月内学会传送术吗,傻子会招募收下吗,傻子会有漂亮的小姑娘作陪吗,傻子会空间显影吗,傻子会缉捕作下恶事的村民吗?很显然,严涵不是傻子,也不是普通人,而是有些本领的强者。 八个人恨恨的看了严涵一眼,而后将目光转向了村长,看那欲喷火的眼神,很明显气得不轻,好像将这次失利也转嫁到这个可怜的村长身上了。 见这八个人不在有进攻的事态,严涵径直的向前走去。站在严涵对面的八个人赶忙的后退,他们摸不清严涵的真正底细。单单严涵施用的传送术他们就没有良策搞定,更不提严涵可能还有的招式了。 严涵进,那八个人退,很快的严涵就来到了忌单传的身边。严涵现在想搞明白自己抓回来的那几个人咋样了,这八个人是什么身份,老忌是不是被人要挟了。 严涵站在忌单传的跟前时,那八个人还没走,竟然不死心的将眼神从严涵的身上转到了老忌的身上。看他们乱转的眼珠,不得不让人猜测他们是不是在编造老忌‘通敌卖村’‘与贼共舞’的罪名。 原本对这几个人的有气的严涵,看到他们这样的表现,心中的无名火‘噌’的就窜了上来。仿佛被割开的布匹,黑乎乎的空间刃毫无声息的出现在这八个人的身后,如同巨龙喷水的乱流能量,从空间人中窜了出来。同样的毫无声息,三个人的小命,被乱流能量在瞬间吞噬。在严涵手下留情,侥幸逃脱的五个人穿着露背条装狼狈的窜进了村子中。 全身战栗的忌单传看着严涵越来越近的身影,抖动的更加剧烈。仿佛现在的严涵,已经成为了吞食咀嚼尸骨的恶毒魂兽。严涵的手有些微凉,笑容还是那样的温暖,眼神已经褪去了血红色,这是忌单传被严涵捉住时心中的想法。 没有死亡,没有震慑,只有一句问候,关怀,孩童般的撒娇。“叔,您还好吗,我回来吃饭了,咱们回家好吗?” 满脑子空白的忌单传就在严涵的搀扶下,慢慢的踏上了回家的路,后面跟着跌跌撞撞的十四个男人。 第二十一章 双亲再认 果不其然,从忌单传的谈话中,严涵弄清了始末。自从严涵将奎龙五人捉回来后,村长几乎天天往老忌家赶,不为别事,就为了严涵。刚开始还好言相劝,让老忌说出严涵的身份。已经将严涵当做了自己儿子的老忌自然不会说,这时村长开始用魂场来强迫,可老忌始终没有说出严涵的身份。 事情转机就是那八名陌生人来到之后,他们皆是魂场的培养对象。他们携带着特殊的东西,对老忌全家进行了搜魂术。并且在老忌三人神识未清之时,引诱他们签下了控诉状。控诉状上很是尖锐的指明了严涵的罪状,至于当事人是否参与则不加论述,猜测看完全是魂场的主观臆断。 “叔,奎龙五人可得到了村子里的裁决?”严涵在得知事情的始末后,淡淡的问了一句。 “唉,自从村长打听你的身份后,那几人已经没人去关注了。你可知奎龙的身份,他是村长的外侄。好像魂场来人后,那五人的爸妈跟死者家属达成了协议,奎龙五人向死者赔偿了数量不菲的魂石,现在已经完全的恢复了自由。 听到这些,严涵眼视前方保持了沉默。这就是世俗啊,每个地方都是这样,不管在前世还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先例了。 忌单传的院子已经在眼前了。众多村民指指点点的谈论着这支特殊的队伍,在他们的话语中已经不是挖苦,而是猜测,漫天的猜测。崔母和忌慧被挤到了门槛内,她们正伸长着脖子瞧着外面的情况。 随着严涵等人向前走,村民们争先恐后地向后退,仿佛严涵这支队伍会吃掉他们似的。严涵已经看到了崔母,这个慈祥的女人已经在短暂的时间内两鬓斑白,愁纹挂眉。看来在短暂的时间内,她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忌慧仿佛成熟了,她的白皙的脸上已经满是坚毅,看来这次事件对他的影响比较大。 崔母娘俩没有垂泪门边,看到自己家的男人回来后,长舒口气,转身走进了院子。忌单传迈步走了进去,而严涵却留在了门外。 “兄弟们,若有人跨进本院三十步范围,无论什么原因,格杀勿论,后果我来担当。”严涵说完后快速的走进了院子。 得到命令的云大等人,快速的行动起来。他们什么也没有做,村民们听到严涵的话语后,已经很是自觉的窜到了五十步之外。虽然云大等人身上还有伤,这些伤痛时时的刺激着他们敏感的神经,可他们仍是站得笔挺。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他们看到了自己的主人驱赶魂场八人时的手段。那手段很是果断,毫无拖泥带水;那手段狠辣,血腥,让你死,绝不给你留半分尸骨,让你生,也得让你无颜见世人。 回到屋落座后,忌单传一家很是明显的疏远了严涵。他们三人紧挨着坐在一块,怯生生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严涵。严涵已经感受到了这种特殊的气氛,不过没有点破,笑嘻嘻地看着对面的老忌一家。多时的沉默后,严涵首先打破沉寂。 “叔,婶,慧姐,小子对这次给家人造成的影响,表示歉意,还望家人能原谅我。”严涵说完后,快速的站了起来,很是恭敬的弯腰鞠了一躬。 “小涵,没有关系的,没有这次我们根本看不出世间人的冷漠,我们受益了。你也不要自责了,这是我们无福拥有你这能干的孩子。”忌单传忙制止严涵的动作,拉着严涵的手激动地说道,牵动的嘴角,擎着泪水的双眼,透漏着很多的苦涩。 “叔,我的爸妈现在找不到,是你们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收养了我,在我看来,你们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再世的亲人。你们能接受我这不孝的孩子吗?”随着说话,严涵已经布满泪珠的脸庞,再次的被泪水浸润。 “好,好,我老忌可以含笑九泉了,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儿子。”忌单传激动地拉近与孩子的距离,哭泣的脸上慢慢的变为笑容。崔母和忌慧又哭又笑的脸庞,同是惊喜、激动各种情绪混杂一块。 干坐多时,崔母这才忆起给自己孩子的做一桌丰盛的饭食。崔母面带笑意拖着闺女去给爷俩做美食,给那谈笑的爷俩留出足够的时间。 感情谈完了,严涵给老忌说起了自己下一步的打算,自己要到魂场去看看,争取解决自己的身份问题。严涵一经说完,忌单传就噌的站了起来,震惊的神色表露无疑。 “孩子,你不能去啊,至少现在不能去,那些人的本事不是你现在能抗衡的。你还是多考虑一下吧。” “爸,我没说现在就去啊,我的兄弟们现在都是负伤在身,至少也得等他们伤好了再去啊。再者,与爸爸谈得这么好,我怎忍心现在就走呢,我好要好好的陪伴您呢。只要魂场的那些人,不来招惹我们,我也乐于就这样的呆在您的身边,好好地尽一下孝道。” “好,好,孩子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严涵看到老忌的神情,心中有些满足。面带笑意的应承着自己‘爸爸’的教导。可严涵的眼底深处,却有着浓郁的惆怅。话语虽是那样讲,可严涵自己很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啊,三年啊,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一年,自己能在剩下的时间取得那魂戒吗;自己真能如小辛讲述的脱离这个该死的罩子吗;自己的亲生爸妈会不会等得不耐烦,那教母会不会失信,对自己的父母做出不利的手段。 现在想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实力啊,势力啊,要取得最终的胜利要到何时呢? 第二十二章 平静 云大等人在村子的一侧建造了一片的建筑群,再次安定了下来。他们的屋子皆是围绕着忌单传的院子,起了一个很好的保护作用。在他们的中心区域使他们开垦的一片平地,这里就是他们的训练场.。 “喝,哈”声从训练场上,此起彼伏的传来。严涵给这些人做了一个计划表,首先训练的就是他们的肉体。肉体是存储能量的容器,是给灵魂补充能量的源泉。距离严涵归来已经五天了,各种声息已经平静了下来,老忌家的生活也趋于安稳。魂场到现在没有再派人来,听云大等人的讲述,不是魂场就这样算了,而是魂场的大本营距离此地太远,魂场还没有做出具体的部署。 趁着无人打扰的时间,严涵开始了强化的过程。他很明白将来的争斗会很血腥,很艰难,必须时刻的督促自己变强,变狠。 晴儿现在竟然已经不再惧怕云大等人,而是和他们掺和在一块。有时还会将自己装扮成帅小伙,同云大学习高难度的动作。晴儿也不知咋想的,在严涵同她商量回家时,竟然一口拒绝了,还嚷嚷着很喜欢忌慧,要同她做伴。多次未果后,严涵也就不再管晴儿的事情,让她随着性子来。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了,自从严涵创出了属于自己的技能后,各种技能竟然不再快速提升,提升的幅度越来越慢。仿佛遇到了特殊的瓶颈,同小辛讲述,小辛的回答是要严涵反省心性。 ‘心性’,多么模糊的字眼,严涵只得在疯狂的训练中思考这个特殊的情况。沙尘漫天飞舞,冰晶如箭矢穿梭在其中,红色太极漩涡时高时低,像是在攻击的雄鹰。透明的罩子像是移动的堡垒,不断地变换着位置。 撕开布匹的声音在罩子消失的间隙中,不断的传来。不同色彩的乱流能量,从空间人中透出脑袋,吞噬者周边的物体,就连那坚硬的土地,也在瞬间消失于无形。魂力像是一把剪刀,不断撕裂者如同布匹的的空间。撕裂的空间越来越远,不断离合的空间像是巨大的剪板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声。 严涵摘下肩上的手巾,拍打一下身上的灰尘。随着严涵停止训练,训练造成的动静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一条条宽大沟壑,满是坑洞的地面,下落五六米的平地很是清晰的出现在这个位于郊外的训练场上。 自从严涵开始训练,他就把自己的训练场地搬在了这个地方。这里人烟稀少,很是便于试验各种突发奇想的尝试。一个长约五尺的梭行冰出现在严涵的前面,在它的操控下,梭行冰扎进了地面中。只见地面像是遭遇到了强烈地震,一处隆起,一处低落,很快的体积明显缩小的梭行冰从地面上冲出,而崎岖的地面在‘轰’的一声中,快速的向下塌陷。弥漫的烟尘遮挡整个训练场,严涵没有回头查看,迈着特殊的步伐离开了此地。 满是沟壑的地方已经被沙土填满,低矮的地方已经被新土再次的覆盖,一个平整的地面再次成型。 严涵走到云大等人训练的地方时,这些人正如火如荼的训练着。如雨浇注的汗水在这些人身上流淌,块块隆起的肌肉显示了他们训练的成果。看到他们这样的表现,严涵很是欣慰的笑了。自己的实力终于成长起来,自己距离脱困已为时不远。 在昨天凌晨,严涵打坐中突然响起了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的解决也使严涵多日不曾成长的实力再次突飞猛进。杀戮,血腥,生命,死亡,出生,几个不同的字眼,可这些东西中有联系,这些东西完全的来自于宇宙,来自于规则。压抑自己的心性,如同压抑宇宙的成长,心性源于灵魂,灵魂之所想,就是宇宙之所为。一切想明白了,坦途指日可待。 今天,严涵在训练场就是利用了衍生魂后期两成的功力,这破坏性也算是在严涵的意料之内了。只是现在还不能实现离地飞行,这样让严涵很是不爽,毕竟以前飞行惯了,长时间的脚踏实地,还真有些不适应。 云大见自己的老大站在边上不言不语,是不是得紧蹙眉头,很是担心的走上前来。 “老大,兄弟们练得怎么样,有没有达到您老人家的要求。”云大半开玩笑的问道,他紧张的神情还真担心自己的主人说出‘不怎么样’之类的话语。 “嗯,你们练得不错嘛,兄弟们将魂晶吸收后有没有大的提升?”严涵好奇地问道。在云大等人开始训练的时候,严涵就将魂晶的吸收方法告诉了自己的班底,希望他们能快速的提升战斗力。 “老大,你教的法子也太别扭了,我们费了好大得劲也没能领略到那种意境。嘿嘿,不过,我们走了一条捷径,也算是笨办法了,终于在前天彻底完成了吸收的过程,就连最笨的牛也达到了孤魂初期,嘿嘿,我达到了魂团中期。是这些兄弟们之中,成就最高的。”云大一开始就倒苦,仿佛他们费了吃奶得劲呢。见严涵脸色阴了下来,立马改口,表起了他们的功绩。 “哟,你们还想出了笨办法,这倒是新鲜事,给我演示一下你们的动作,说不定,你们还能将它发扬光大呢。”严涵双眼猛地一亮,自己的班底竟然能创作招式了,这可是一个好的开头啊。 有了严涵的吩咐,云大立刻充满斗志。可这小子没有立刻拉开架势演练,而是跑到了自己的屋子,拎了几个罐子跑了出来。云大一将罐子打开,严涵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气味,细细的一品,严涵晓得怎么回事了。罐子里装的是酒,弯月大陆自创的酒。酒的度数很大约有70多度,并且不辣,而是苦涩中搀着微甜。严涵曾偶尔见忌单传饮用过,对这种味道严涵很不喜欢。 在严涵思考时,云大已经开始灌了。几个罐子仿佛白开水般进入到了云大的嘴里,随着罐子的见空,云大的脸色也越来越红了,身影也显出不稳。 扔掉最后一个罐子,韵达眯着眼开始演练了起来。看着云大那蹒跚的样子,严涵的兴趣慢慢的提了起来。这个样子就能进入到那种意境,严涵还真是有些怀疑。 怀疑归怀疑,云大做的样子还真是那么回事。随着云大身子的一点点深入,一团团特殊的能量变不了他的身子。能量的流动过程与严涵不差分毫。 这样也行?摸不清头绪的严涵再次的陷入到思考中。 第二十三章 出发 “老大,额,你这是咋了,我,额,演练的怎么样,额?”云大眯着眼,打着饱嗝,吐着酒气一摇一晃的问着严涵,看来这小子还没有醒过酒来。 “啊,哦,云大你演练的很好,告诉我谁发现这种方式。” “嘿嘿,老大,牛长这么大,初次做这么经典的事情。那天,牛忙了一天,那动作始终没整明白,这不就借酒消愁了,别说一喝酒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好,非常好,我要重赏他,你却问问他需要什么,只要我能搞得到的一定给他办成。唉,不对,相亲说媒的事情就不要说了,那个我可办不到。” “真,真的?牛,老大要赏你好东西呢。”云大在严涵这得到肯定回答后,惊喜的快步跑向训练的人群。严涵回想了一下,幸好有后面的那个条件,不然真要自己说媒,那可有得受了。 牛竟然在晚上就想好了想要的东西,可他站在严涵面前时,竟忐忑不安的,好像他所要的奖赏很是费劲。严涵知道牛是死脑筋,还真担心他让自己去说媒。 “老大,是不是我要什么东西,你就会给我呢?” “要什么东西尽管讲,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呢,你手上的那个戒指,哦,和他差不多的也行。” 严涵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傻大个,寻思了半天,就为了这个东西。“牛,能说说为什么要这东西吗,他好像没什么特殊的吧?” “老大,我们经常让我搬运大东西,那些太沉了,我想有了这个东西,就能向您一样不用搬运了。” “哈哈哈,这个给你,你找的理由还真是够特别。”严涵将戒指中的储存空间戒指扔了过去。 “云大,告诉兄弟们,明天天明咱们就出发,前往魂场,咱们去见识一下真正的强者。让兄弟们带上所有的兵器,被褥,食粮就不要携带了。” “是,老大,我们一定将您的命令传达下去,您尽管放心好了。” 天空还没放亮,十几个人已经在忙碌了。房门‘咣当,咣当’的被关闭,十五个人空着两手踏上了征途。 在严涵这支队伍向前赶路时,一只十二个人的队伍正驾驭着魂兽,向忌家庄的方向赶来。这这支队伍中就有严涵曾经见过的惊天魂。现在的惊天魂已经没有了在舞林外的样子,看起来很是乖顺。两个人一排的队伍,整整六排,惊天魂竟然排在了最后的位置。 惊天魂恶意的猜测着这次要征讨的对象,真不知那人会是什么样子,可知道魂场竟然拿出了重点培养的魂师。这些魂师技能最差的都是固魂这个层次的,最高的已经达到了魂团高级。这样的组合几乎可以横扫一些较强的村落。 前段时间回到魂场的五名魂师,惊天魂他已经看到了。可那些人描述的东西能信吗,那几个人都是固魂层次的魂师,他们经历的场面怎能适用在这支队伍中。 惊天魂现在还想着在舞林见到的那个无礼的陌生人,这次若是再碰到他,是不是假借团队的手脚,教训一下那个人呢。 严涵这支队伍始终没有放弃修行的机会,一出忌家庄,严涵就命令所有人必须采用空间传送赶路。在很早的时候,严涵就将空间传送的本质告诉了自己的手下,经过前段时间的训练,很多人都有了较好的成绩。冲送到舞林后,严涵没有放弃这次修行的机会,他们再次的钻进了舞林中。 舞林的魂兽这次算倒了大霉了,严涵上次搞得的破烂局面,树林还没有自我恢复好,现在在经十五个人的折腾,整个舞林的魂兽全部的窜了出来。一条贯穿舞林的宽阔的大道,也在这些人横冲直闯中,被开拓了出来。 站在舞林的另一头,看着自己的丰功伟绩,云大等人再也憋不住了,畅快的大笑了起来。想想自己从前的作为,只能偷鸡摸狗,干些抢掠的小勾当,哪有现在掌握了大的技能,肆意发挥,热血澎湃的感觉。这些是谁给的,毋容置疑,就是身边的这个人年轻人。 欢快情绪抒发完了,云大等人看着严涵,而后什么也没讲,可心中的感激已经通过凝视印入到灵魂中。 见所有的人已经恢复常态,严涵手臂一挥。“出发,激情就在前方。”将舞林破坏殆尽的十五个人再次的踏上征途。 在严涵的前方,魂场的队伍正在快速的向前移动。被驯服的魂兽就是能力超群,不管是什么地形,都能如履平地般的践踏。而坐在魂兽身上的魂师却感觉不到任何的颠簸,由此可见魂场的实力。魂兽大多是桀骜不驯的,天生的野性让他们不服输于任何人类,可它们被魂场驯服了,并且分派给出外公干的魂师。能安稳的听从陌生人的吩咐,可猜测魂场为驯服魂兽付出了多少心力。 正急速飞驰的魂兽突然停了下来,睁着大眼看着前方茂密的树林。突然地由高速变为静止,这些魂兽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应,魂兽身上的魂师除了向前倾身子,没有出现蹩脚的动作。从此也处可以看出魂场的实力,魂场的纯熟的驾驭能力。 仍保持着整齐队形的魂场队伍,在灰尘慢慢消散后,终于看到了前方的情况。二三百人的队伍,持着刀械站在前方几百米的地方。这些人皆是身穿草绿色衣衫,头扎黑色丝带。在这些人的前方,是一条条悬挂的绳索。绳索两端绑在了两边的树木上,像是蜘蛛网般阻止着前行的任何活物。 惊天魂身上着脖子看着前方的‘天地人’三魂,直待着他们的下一步部署。对于‘天地人’三魂,惊天魂可是很佩服的。他们三人年纪不大,都是十八岁,可他们却在魂场青年人考核中以非常优异的成绩取得了前三甲。若不是魂场诸位领头人想让这三位健康的成长,惊天魂几乎不会和这些天之骄子有交集。这次之所以派惊天魂到此,主要原因是因为惊天魂曾到过舞林,对此地比较熟悉。 除了‘天地人’三魂,其他的八人,惊天魂也比较忌惮,他们都比他强。在惊天魂揣摩着头领下一步的行动时,天魂已经挥动了手臂。静止的魂兽开始了冲锋,坐于魂兽的各魂也掏出了自己的趁手家伙。真不愧是魂场的队伍,丝毫不给强盗说话的机会。不大的队伍,仿佛一只洪流携带者锐不可当的气势,向前方那不长眼的强盗团冲去。 (上班已经一个月了,今天终于开了点钱,拿钱的感觉真好。很幸运的,我现在成售后服务人员了,天天见新事物,天天与陌生人打交道,长经验不说,开阔了眼界。您的满意,我的工作,很贴切的口号。祝所有学习的、工作的朋友,天天开心,天天有收获。) 第二十四章 恰逢其会 见这支队伍,竟是这种反应,拦路的强盗彻底的懵了。这是咋回事,难道这这队伍有很大的自信,竟敢拿鸡蛋碰石头。强盗们对于这支队伍这种愚蠢行为,很是不屑。敢拦路抢劫的人,没点手段怎敢站在路上,怎敢在路上拉设蜘蛛网似的拌锁。 携带着灰尘的魂场战队,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了拌锁跟前。这些魂兽毫无顾忌的向前冲去,那绳索几乎如面条般的瞬间碎裂。可魂兽没有在前进一步,在强盗嬉笑的表情中,魂兽‘噗通,噗通’掉进了绳索后面的陷阱中。突然遭受这种攻击的魂兽群突然地出现了紊乱,可已经训练有素的魂师、魂兽很快的就安静了下来,再次出现整齐的队形。 一声声巨吼从陷阱中传出来,强大的声波冲击着路边的树叶簌簌作响。在魂兽巨吼声响起的同时,一只只箭矢从强盗群中射出,朝站立的魂师射去。一团团火弹也从强盗群中射出,直接掉落进陷阱中。强盗发射的箭矢没有靠近在岸边的魂师,就被魂师身上猛然蹿出的特殊能量挡在了外面。一团团炸裂开的火团从陷阱中冲了出来,在火团下面是掉落陷阱的魂师。人数不多,就那几个领头人,‘天地人’魂,和另外一名魂师。 这些魂师全身被一种特殊的能量团包裹起来了,跳出陷阱的魂师以猛虎下山的气势向强盗团中冲去。强盗们可能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不合乎常理的事情,出现了短暂的躁动。而后,强盗们就表现出了他们的血腥和强悍,不退反进,挥舞着刀械向魂场魂师的队伍冲来。见领头人已经陷入到了战团,魂兽被上的魂师催动坐骑,也加入到争斗中。 几乎在眨眼间,惨叫,愤怒,指挥,吼叫,就从战团中响起。 正急速赶路的严涵并没有时间的紧迫,而放弃修行。每天各种技能都会演练一番,在短短的路程中,已经发现了多种自己平时没有推演出的招式。严涵的技能演练,现在已经成了云大等人的现实教育课。他们在严涵的演练中学到了很多,以前不敢想也不可能想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无疑成了他们的训练的动力,拥有了热血的他们无疑的在赶路中,也慢慢的增强了自己的实力。对于云大等人的不懂得东西,严涵也是耐着心的去教导。有时为了直观的教导他们,严涵会将自己的招式,演练的方法,技能发出的原理,以实际东西来演示,这些很是明显的刺激着要成为强者的云大等人。 昨晚又是在野外露宿,对于长期在野外生活的严涵等人来说,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协调。天空大亮时,严涵这支队伍就开始了训练中的前行。正走着,走在最前面的严涵突然停了下来。严涵手臂一抬,后面的十四人很是老实的站在了当地。 “老大,怎么了,是不是有强大的魂兽?我们兄弟现在能很好的将他们解决的。” “云大,让兄弟们做好准备,前面有很强烈的血腥气,很可能的出现了杀戮的场面。”云大用鼻子狠狠的吸了几口气,任何东西也没有发现。不过一直对严涵言听计从的他,还是将口令传达了下去。 见兄弟们准备利落了,严涵大手一挥,率先向前走去。向前走了三里多地,一个狭窄的山石通道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一股股阴风从通道中吹出来。连续不断的气息,吹动众人的衣衫呼呼作响。一股股血腥味从通道中传出来,配上通道两边阴暗的景色,倍增其恐怖气息。没有迟疑,严涵快步的踏进了通道,阴森的景色瞬间将严涵的身影淹没。云大等人并没有怯弱,尾随严涵的步伐走进了这个仿佛魂兽据嘴的地方。 走在泥泞的通道中,感受着冷风的方向,嗅着风中的血腥气,严涵慢慢地将全身的气息收敛了起来。随着众人向前行走,外面的新鲜气息慢慢的进入到了口鼻中。豁然大亮的光线,也毫不吝啬的钻入到了众人的眼睛中。也几乎在同时,打斗造成的声音,也毫无罅隙的钻进了众人的耳朵中。 严涵走到通道出口时,慢慢的眯起了眼。前方正有人在争斗,经纬分明的双方。一方人数较多,可各个身上带伤。很显然的,他们的战斗力并不咋样,现在正在勉力支持。而另一方,人数较少,可各个躲闪腾挪,正战的带劲。人数少的一方身下的魂兽很是有灵性,一旦有对方敌人倒地,它们都会跳跃起来将其踩为肉泥。 在战斗场地上,基本就找不到完整的尸体,有的只是碎肉,碎骨,人身上的各种部件。严涵可不想参与这种打斗,一旦现在加入,那将面对双方的袭击。很自然的,严涵抱起了手臂。现在要等待,等待这些人彻底将场面静下来。在等待的时候,严涵还在寻思着是不是将这些阻挡自己前行的人收为手下。 人数多的那一方就算了,他们的实力太差了,以后要训练可是需要花费心力的。即使有几个保住了性命,自己也要将他们杀了,或者让自己的原班人马练练手。要就要强的,那只能是那些骑着魂兽的人了,别看他们杀的毫不手软,击杀对方如同切菜般容易,可他们的劣势怎逃得出严涵犀利的眼神。 骑着魂兽的人行动的越来越欢悦,可能也是将眼前的强盗当做了试炼石了。又是一阵跳跃,强盗终于被魂场这些人给解决了,就连严涵给兄弟们准备的试炼对象也一并灭了。 魂场这些人,很是轻松地拍拍手,将手上沾的东西拍落在地。而他们看到边上站立的严涵等人时,满脸嬉笑的脸庞瞬间阴了下来。这些人什么时候来的,他们是干什么的,会不会对自己有不良企图。在魂场这些人漫无目的猜测时,严涵带着笑脸嘻嘻哈哈的带着手下走了上来。刚经历了战斗的惊天魂看到走上来的严涵时,冷汗慢慢的流了下来。 严涵走的很是缓慢,脚下的碎肉粘连在鞋底上,引起一阵的滑腻。强盗的尸体大部分已经被肢解了,散落的胳膊腿各处都是,时刻刺激着严涵等人的神经。云大等人杀掉的人不在小数,可像现在这样同时有众多的尸体倒在地上,并且是肢体变为肉泥,哪怕他们再残忍也感到不适应。可云大等人看到前面不紧不慢行走的严涵时,他们立刻将心中的不适忍了下来。 被魂师们砍掉的头颅在严涵等人的脚下,完全的变成了足球。头颅打着滚,快速的窜到魂兽的脚下。强盗们的灵魂若是还没飘远,一定会扯起嗓子痛骂这些可恶的人类。可惜,严涵诸人都不是良善之辈,对待死亡已经司空见惯。散开的魂场魂师见这支队伍慢慢靠了过来,赶忙紧张的围了起来。始终呆在最后面的惊天魂立刻分开前面的魂师,向领头人靠了过去。魂兽的动作使这支刚围拢起来的队伍,再次的乱了开来。 “惊天魂,你干什么,你没看到前面的陌生人吗?有什么事情等咱们将他们打发之后再说吧。”在最前面的天魂很是生气的痛斥惊天魂。 “天魂大哥,最前面的那个人我认识,我曾经在舞林见过他,他的技能很是强大,那时他将整个林子破坏殆尽了,所有的魂兽也承受不了他的破坏,狼狈的逃窜了。” “什么,你上次说起的那个人就是他吧,他真有那样的实力?妈的,这次我们要找到的不会是这小子吧,惊天魂,这个小子叫什么,你可曾知道?” “我不知道,这个人当时根本不理会与我。大哥,这次咱们要捉拿的人叫什么名字,可有画像,咱们比对一下就可以啊。” “行了,你退下吧,这里自由我们来解决。”妈的,原本要捉拿严涵,现在可好灭了强盗又窜出来一支,看来想要到达忌家庄还真有些困难了。天魂对惊天魂吩咐后,心中不禁的嘀咕。 “地魂,人魂,等会你们从两边包抄,现在呢,好好的回复一下体力。给后面的兄弟说一声,待会战斗时将储存的宝贝都拿出来,现在可不是藏拙的时候啊。”天魂寻思一下后,侧过身子对着身边两个兄弟轻声的说道。 很快的,天魂的吩咐已经传到魂师的耳朵里,魂师们已经默默的做起了准备。而这时,缓慢向前行走的严涵等人,已经踏着血水、碎肉来到了魂师的前面两丈处。严涵手臂一挥,云大等人很是听话的止步,齐刷刷的看着前面的老大。 “诸位是何人,为什么要阻挡我们的道路?”天魂最先开口,说话的对象很明显的就是前面抱着双臂的严涵。 “没事,我的兄弟们很久没有打架了,现在有些手痒了,想和各位切磋一下,还请各位能够答允我们的请求。”严涵说这话时,云大等人好像已经知道了,竟没有露出任何的诧异神情。 “什么,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嘛,我们可是魂场的外派人员。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缉捕重犯,没有时间和你们进行切磋。地魂听到严涵的话语后,毫无考虑的就拒绝了,并且拿出了魂场来作挡箭牌。 “是吗,那我们只能以暴力索要切磋了,兄弟们,现在开始吧。”绝不给对方缓解的机会,手臂一挥,早已经运足气势的云大等人快速的冲了上去。 第二十五章 特殊战略 早已经准备就绪的魂师见对面的人冲了上来,毫无保留的亮出了自己保命手段。花花绿绿的刀具,奇形怪状的辅助工具。这是就连不会说话的魂兽也躁动起来,仿佛它也看出了对面的人是硬茬子。 云大等人几个跳跃就到了魂师的跟前,再次跳起时,魂师们抓住机会最先发起了攻击。可魂师的手段皆是打在了空处,跳起的云大等人已经在半空中失去了踪影。各种形状的能量穿过空气,毫无阻拦的击打在地面上,击打起成片的黑红色土壤。 魂师们可能没有见到过这种打斗方式,竟然出现了短暂的走神。站在一边的严涵还是没有出手,正抱着手臂笑嘻嘻的看着这边的动静。在某一刻,正常盯视前方的严涵,突然嘴角上挑,眼睛眯了起来。从走神中回过神来,观看严涵表情的天魂突然感觉有什么问题要出现。还不等他向同伴们示警,身边的魂兽已经疯狂的蹦跳起来。 坐在魂兽身上的魂师,还没感觉到什么情况,就被癫狂的魂兽摔下了背。失去了魂师压迫的魂兽更加疯狂了,张开大嘴对着身边的魂师就撕咬起来。魂师们赶忙的散开围拢的圈子,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反向相向的曾经的朋友。 现在魂兽整个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魂兽的嘴巴快速的咀嚼着,四肢像是筛糠般的剧烈抖动,那肚腹也是不断的起伏。魂师们看到魂兽现在的这个样子,更加懵了。对面的人跳起后窜到了什么地方呢,魂兽现在的样子难道是这些人搞的鬼,可他们是通过什么形式控制的这些已经被驯服的魂兽呢,魂师们已经没有了思考的时间。 魂兽已经像疯牛般的向他们冲来了,看气势好像不将魂师踩成肉泥誓不罢休了。魂师们看着自己的伙伴突然的举动,真有些下不了手。除去魂兽是魂场的私有资产不说,单单长时间的相处,他们也已经对魂兽产生了感情。 站在包围圈外的严涵还是笑嘻嘻的看着这场有趣的闹剧。自己猜测的不错,不管多强的驾驭手段,一旦在内部攻破防守,什么铜墙铁壁也将失去作用。孙悟空与铁扇公主的故事,就是严涵这次进攻的灵感。外部有利条件就是那些经历了战斗,还在不断喘息的魂兽。它们的嘴巴可是随着喘息,一闭一合的。只要精神力延伸进去,锁定他们的宽大的胸膛,直接传送,这些魂兽就很简单的从内部破除了他们的防守。 魂师们很是狼狈的鸡飞狗跳,躲避着魂兽的践踏。可魂兽是有眼睛的,魂师们向哪跑,魂兽紧接着就会紧随而上。眼见再这样早晚会出事,天地人魂相视一眼,赶忙了下达了辣手灭友的命令。 得到命令的魂师在心理上卸下了包袱,赶忙的组织起了有力的攻击。这些魂兽仿佛在瞬间就有了高超的智慧,及时的快速的停下了进攻的步伐,并且很是温顺的趴在了地上。刚想灭杀魂兽的魂师再次的懵了,啥情况?这些魂兽这是咋了,难道外界的控制已经停止了。所有的魂师互相观望,而后笑颜着面,终于不用狙杀自己的好友了。气喘吁吁的长舒口气,无力的垂下了手中的器械。观察了一阵,见没有出现任何状况后,魂师们朝严涵瞧瞧,带着嬉笑的表情走近了魂兽。而接下来的一幕,让这些人几乎在瞬间崩溃。 魂兽口中发出凄惨的吼叫,而后它们的肚子在瞬间膨胀了起来,紧接着‘嘭’的一声爆裂了开来。出于条件反射,魂师们迅速的抬起了手臂,遮挡住宝贵的头部。魂兽身上迸溅的血肉将魂师们覆盖在血雨中。‘咚咚咚’身子爆破的魂兽再也无力的支持沉重的身子,相继的摔倒在地。‘噌噌噌’十几个人站在了魂师的前面,他们正是跳跃后消失的云大等人。 云大等人并没有因为钻进魂兽的肚子,而弄得满身粘液淋漓,相反的他们身上很是洁净。云大等人并没有因为窜进魂兽的肚子而窒息,相反现在生龙活虎。看现在他们的样子,现在还没有玩够,跃跃欲试只等和魂师们再打一架。 拍打掉身上的恶心垃圾,混师门两眼冒火,这些该死的人竟然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杀死了自己的伙伴,是可忍,孰不可忍,现在只能用敌人身上的鲜血来祭奠死去的魂兽的亡灵。混师门亮出自己的手段,争先恐后的向云大等人共来。一直看笑话的云大见这些人冲了上来,立刻撸起袖子,打算来场正面的硬碰硬。可突然,云大等人立刻传送走了,给魂师门留下了传送后的小小波动。满心不甘的云大等人站在严涵的身后,莫名的猜测着自己老大这样做的原因。 见对手又突然失去了踪影,魂师门彻底癫狂了,这些该死的东西,不敢硬接老子的攻击,只会躲闪,偷袭。待瞧向严涵等人时,眼神中已经满是讥笑、鄙视。对魂师的眼光,严涵等人直接无视,并且哈哈大笑起来。在魂师们莫名其妙时,仿佛乌云盖顶的动静已经从上空传来。 还没等魂师们弄清怎么回事,一层像是蝇子拍的东西已经光临他们头顶三丈处。“快趴下”在天地人魂大声惊呼中,如蝇子拍的东西已经毫无阻拦的拍在了这些魂师的身上,魂师们一个趔趄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承受了这些攻击的魂师们想站起身子,可迎接他们的就是身上如同山岳般的强大重力。他们现在就连翻身都是问题了,更甭提站立起来。 他们身上的山岳慢慢地变换了形状,从那蝇子拍中延伸出很多的丝线将这些魂师们牢牢地捆绑了起来,现在魂师应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大粽子。 一条条丝线从严涵的眉心处快速的投射了出去,看现在的样子,仿佛是百鬼云在现。没错,严涵现在做的就是仿照百鬼云,他要控制住眼前这只魂师队伍。这些丝线快速的蔓延到了蝇子拍上,并且均匀的将它覆盖了。灰色的线条纵纵横横有序的排列着,在某一刻,他们好像寻找到了发泄点,快速的窜进了下面的魂师的身体内。 魂师初次接触这东西,起初还有人极力的反抗、挣扎,而后脸色慢慢的舒展开,眼神也显出暗淡神情。自从释放出丝线,严涵就紧张的观看者成果。这是自己第一次用这种’平面锁魂法‘,心中多少有些担心。见魂师们现出了眼神黯淡,严涵知道自己成功了,再次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 先用空间无间隙压迫,再用空间琐元,再利用魂力侵蚀控制,过程简单有效,精神力也不需要强大的输出,这无疑是一种新的思路。严涵果断的撤去了魂师们身上各种限制,站立起来的魂师在短暂的不适后,集体的弯腰、鞠躬。“拜见主人”魂师们的喊叫声,冲破云霄,直达九天。至此,严涵的班底再次增强。 第二十六章 审时度势 有了这支新鲜血液的加入,严涵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底气更足了,现在到魂场彻底解决纠纷已是不在话下。天魂等人很是自觉的站到了严涵的身后,等待着自己主人的下一步指示。天魂来自于魂场,对如何的前往轻车熟路。魂场的情况也在严涵的询问中,慢慢的熟知于心。 魂场毕竟是掌握弯月大陆的中坚力量,得到天魂等人的解答后,严涵刚建立起来的自信,有些动摇了。 魂场现在所有魂师数量有数十万,固魂形态的魂师最多,接近二十万。衍生魂有十几位,这些人是魂场的掌舵者。最高形态的离体魂,传说中一个没有。单看数十万的魂师数量,严涵就感觉身上的压力很大,人数一上万,那就是人山人海了,那些人单单气势就能让自己手下的失去战斗力,更甭提跟他们据理力争了。衍生魂啥也不做,只要眼神就能让自己辛苦得来的实力在瞬间反向相向,瞬间瓦解。 看来这次自己的前途有些黑暗啊,强力进攻想也不能想,只能智取了。智取在有些时候也是没有作用的,比如现在的情况,面对数量上天堑般的差距,智取就如同小丑杂耍,除了博人一乐,不会取得任何的作用。那要怎样呢,首先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手下的实力。正面抗衡不行,单纯的智取不行,诡异的智取可否? 现在严涵已经进入到了衍生魂,并且是后期,可距离离体魂还有段距离。这段距离想缩短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单看魂场没有此形态的人就能看出来。自己手下的实力很透明,云大等人平均来说是魂团初期,面对固魂形态的人有的一拼,但数量上不能相差太大,一个人战十几个人可以,再多恐怕不行了。天魂等人平均来说,魂团中期吧,三个人斗一个衍生魂初期没多大问题。 比对一下自己的力量,严涵脸上露出了苦笑,实力悬殊有些大,但并不是没有取胜的把握。随着严涵滤清头绪,他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就现在自己的实力想与魂场争斗,不可能,不过自己还有一个人质呢――晴儿。看这小妮子的样子,指定是一个强者的后代,用她来要挟,自己的问题解决很是简单,只是对那小妮子有些不公平。 去他娘的吧,争取在这次能达到离体魂的形态,那这样自己离开就是了,也不用理会魂场对自己的限制了。同样能震慑魂场的人,不让他们对忌单传一家造成什么影响。现在严涵最担心的就是忌单传一家,自己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老忌是穿鞋的,还是穿草鞋的,他无论怎样都不可能抵挡魂场这个穿铁鞋的。 严涵低叹一声,自己这是办的什么事,若是刚到弯月大陆不装傻,随便找个地方躲藏起来,哪会有现在的事情,当然能否完整的活着那就两说了。 在天魂小声的提醒后,严涵停了下来。前面就是魂场的区域了,区域内布满了暗哨,稍不留意就会命丧此处。严涵做了几个手势,手下的人快速的窜进了路旁的树林中。严涵孤身站在路上,他要到魂场内去看看,亲身体验一下魂场的强大。严涵身形一阵迷蒙,而后在站立的地方消失了身形。 作为一个曾经的杀手,躲避开暗哨的盯视,对严涵而言轻而易举。他很是轻松的就进入到了魂场之内,这会正蹲坐在一间屋子的房顶上,乌黑的天色隐没了严涵的身影。严涵将精神力延伸出去,耳,鼻,眼全部行动了起来,感受着这块的动静。 这片建筑群很是庞大,就严涵所在的位置,根本就看不到建筑群的边际,也许这与严涵所在有关吧。严涵位于建筑群的一个边上,身子后面是一边树林,左手边还是建筑群,右手边则是广阔的操场。 现在操场上一个人也没有,不过从严涵精神探查就能知道,在操场的地底有很多生命的气息,这兴许就是所谓的暗哨了。严涵是从树林中传过来的,在树林中几乎每隔二十米就有一个暗哨,暗哨仿佛一个天罗地网阻拦着试图不请而入的人。 严涵身下的屋子并没有反映出生命气息,也不知这些房子是给什么人居住的。严涵脚下用力,身子如狸猫般的窜了出去,在另一件房顶上,严涵停下了身子。他感受到了生命的气息,那气息就在严涵的正前方。 严涵偷偷地潜行了过去,在靠近一处窗户时,严涵蹲了下来。生命气息正是从跟前的屋子传出的。屋内正有两个声音,他们谈论着魂场的一些事情。 “才哥,天魂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捉拿的是什么人?” “你小子真是爱管闲事,天魂比咱们强,他捉拿的一定是罪大恶极的人。” “我知道咱们不如他,可惊天魂这小子也去了,我想咱们什么时候也能出外历练一番,我在这呆了八年了,生活太枯燥了。” “你没听场主讲吗,修行一定要耐得住寂寞,这样才能有成就,像你现在的心态,什么时候才能成长起来。” “可我感觉咱们这样的枯燥修行,不如在外面短暂的历练,那样在激情中的争斗,比这样一味的苦想强得多。” “木林,你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你知道你说的话已经触犯魂场的制度了吗。你以后说话可得注意,你对我说我给你包着,别人听到可会报告高层的,那样你想在这样的环境修行已经不可能了。知道吗?” “谢谢才哥,可我就是转不过弯来,我就是想出去看看。” “行了别说了,今天咱们还没有修行呢。”叫做才哥的制止了谈话。 哦,原来魂场也不是铁板一块啊,魂师们也想出去看看,历练一番。这兴许是可以利用的地方。窗外的严涵默默地想道。 严涵又上前察看了一番,可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天魂讲的那些强者也没有在查看的区域内,看来现在呆的地方只是普通魂师的居住地。 严涵没有气馁,继续向前探查,很快一个特殊的地方出现在严涵眼前,而感受到那种强烈的魂力波动时,严涵大喜过望。 第二十七章 潜入 一排排很是整齐的屋子出现在黑幕中,昏暗的灯光只能让人看个大概。这些屋子不是平房,是一幢幢的二层楼。从这些屋子中传出的灵力波动,几乎超过前面严涵所有查看的总和。 可以猜测,这里是魂场高层生活的地方或者强魂力的强者的居住地。严涵猜到这,很是迅速的退了回去。既然前面没有什么强者,完全可以将自己的势力拉进来,让他们隐藏在空闲的房子里,以待自己的不时之需。只要进入到此地,以后寻找易魂戒将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沿着原路返回,严涵小心的避开了魂场设立的所有的暗哨。与自己的手下见面时,东方的天空已经出现白皙,距离天明时间已经不多了。交代了天魂等人几句,严涵就让他们进入了魂场。天魂等人从现在开始就成了严涵埋在魂场的钉子。 云大十四人只能等再次天黑了,估计那时天魂等人已经将事情办得差不多。 天空已经大亮,耀眼的阳光照射在树林中,留下一个个斑点。严涵等人穿梭在树林中,寻找着裹腹的食粮。之所以离开大道也是为了避免魂场的巡逻队伍,减少被发现的几率。篝火热烈的燃烧起来,带着血腥的肉块串在了铁条上,随着火势的滋长,发着滋滋声的肉香传进了严涵等人的鼻腔。 天上的太阳已经慢慢的偏西了,严涵等人再次的回到了大道的边际。一种特殊的鸣叫从树林中传了出来,严涵听到此鸣叫立刻唤起了自己的手下。这种名叫正是严涵嘱咐天魂等人释放的,只要有此动静就标志着魂场的暗哨已经被天魂等人屏蔽。 严涵等人在天魂的策应下,很是顺利的就进入到了魂场的内部。天魂等人办的很是出色,严涵等人以后居住的物资也已经部署完毕了。 安顿下自己的人马,严涵再次的窜了出去。今天他要到魂场的四处看看,争取找到天魂口中的禁地,即使找不到也要试探一下魂场的强者强到了什么地步。 还是那片居住群,它并没有因为云大等人的入住而有所改变。昏暗的环境中,一队队的巡逻队不断地来回奔走,除去他们踏地发出的踏踏声,整个场地寂静的让人心悸。严涵瞅准巡逻队的交接的间隙,窜进了这片居住群。 严涵躲在一片灯光的影子处,慢慢的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精神力如飘渺的烟雾,漫过一片片地面,走过一个个暗哨,直到功力限制,严涵始终没有发现那强者的影踪。严涵现在有些纳闷,自己这种挑拨性的查探应该会引起高层的关注啊,为什么没有呢。事出古怪必有妖,可四周没有其他动静啊。魂场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行动,并没有大范围队伍调动的情况啊。 没有就没有,谁怕谁啊,永远不出来才好呢,严涵在心里很是无奈的叫嚣着。穿过这片区域,严涵慢慢的向前赶去。前面的建筑群明显的少了,就连巡逻的人员也没有了。这片区域各种花草生机盎然,奇花异木比比皆是,很多是严涵这些年没有见到的。 难道这里是百草园,是魂场培育特殊花草的地方,可不像啊。越是高级的地方,越需要重点防守啊。这里没防守,难道采取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天空慢慢的亮了,一个光亮毫不吝啬的照在了大地上。 躲在阴暗处的严涵抬着头看着天上慢慢从乌云后面挤出来的月亮,很是无语。奶奶的,自己太晦气了吧,竟然没注意今天是满月。借着月光,严涵终于看清了前面的情况,一团白雾包裹的一个花园。在花园的后面是堵墙,墙上有一门。在门前是一个石碑,是被自己很是模糊。在现在的位置,严涵看不清石碑上写了什么东西。 月亮终于再次被乌云覆盖,看乌云的范围,月亮想短时间窜出来是不太可能了。严涵长舒口气,只要自己过去时月亮不出来,那自己今天的探查就没有问题了。 天地再次的陷入一片黑暗,几乎比刚才更甚,现在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严涵释放一丝斗气于手掌上,现在手掌就如同一个手电筒,只要闭上手掌,一切光线皆会被覆盖,当时相当方便。 严涵掌心朝下,蹑手蹑脚的向那块石碑走了过去。一进入那片白雾,严涵就察觉出有些不对劲。这片白雾稍稍的吸入一点就会有头晕的状况,并且精神力也释放不出去,好像白雾有很强的阻隔作用。 忍着心中的不安,严涵终于靠近了石碑。借着手上的光线,严涵也终于看清了石碑上的字体――禁地。这里就是禁地,这里就是存放易魂戒的地方。正当严涵向前走时,外面就传来了震天的吼叫声“抓住潜入的奸细,别让他跑了。” 第二十八章 禁地 (五月一日了,咱劳动人民的日子,祝所有的人们假日快乐。) 听到这个动静,严涵真是吓了一跳,自己进来时没有人发现啊,这回咋弄出这个动静呢,不会是故意的打草惊蛇吧。严涵躲藏在石碑的后面没有动,果然外面的动静没有了。“妈的,这些魂场的人还真会故弄玄虚,看来魂场也不是一安生的地方啊,估计曾有人莫名的潜入过。不对,魂场的人不是有很强的武力吗,怎么还弄这种并不高明的手段呢,难道……?”见没有下续严涵肆意的猜测着,猜着,猜着,想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严涵也不多呆了,很是小心的躲过了外界的暗哨,有惊无险的靠近了自己的住处。不等走近,就看到了灯火辉煌的广场。在广场上捆绑了一些人,严涵仔细辨认了一下,那不就是自己的手下吗,就连早先混进来的天魂等人也在其中。这会,正有人对他们谈论着什么,看样子,云大等人并没有供出自己的主人。严涵扭着脑袋寻思了一会,而后再次的隐于黑暗中。 现在救他们吧,自己制定暴漏;不救吧,严涵心里过意不去。想来想去,严涵将事情折中了,还是等自己取得易魂戒再说吧,那时候,自己能力强了,也用不着他们了,直接让他们恢复自由。他们也能讲清与自己的关系,魂场不至于再为难他们。想开了,严涵也不再寻思这事了。 刚往乐观了想,严涵又觉得憋屈了,自己费多大劲啊,就这样的让魂场给破灭了,好像自己以前做的都是无用功啊。权衡再三,严涵还是放弃了现在营救的想法。不说这些手下集体的力量不会对魂场造成影响,单单以后躲藏都是个大问题。唉,严涵叹息一声,无奈的找地躲藏了起来。 好像自从有了这么一出,魂场的巡查严厉了起来,有几次严涵的藏身地竟然遭到了搜查,幸亏他比较机灵一点,早就躲藏了起来。在无意中严涵曾听到某些人讲述,这次捉住了奸细完全是依靠了天昏地忠诚。这句让严涵恼火了一阵,难道真是这几个小子做的好事。他们真的做好了全套让自己往里钻吗,好像不是这么回事,要抓自己,在自己刚潜入时设下埋伏不就可以了,严涵在潜意识中放弃了这种想法,同时也是对自己锁魂的自信。 天空再次的黑暗下来了,禁地外的花园还是一如既往的烟雾笼绕。严涵在云大等人被捕后已经来到此地三次了,可每次都有重兵把守,好像他们知道了严涵的意图似的。今天的天空很帮忙,天空乌云密布,还飘着零星的小雨,这无疑使能见度更为低了。这样的天气最有利于严涵行动,同样便于隐藏身形。 精神力再次的探查,那些二层楼还是那样的平静,很多屋子已经关闭了灯火,使原本就昏暗的的天色更加迷蒙了。那些魂师还没有撤走,也不知他们是怎样的打算。一共十二个人,还有半个小时就要换班,这时严涵多次潜藏此处摸清的规律。今天严涵就是要趁他们换班的真空时间,一举潜入到禁地去,好好的寻找一下自己那该死的易魂戒。 终于有动静了,魂师们开始换岗了,严涵收缩了气息,快捷的穿过了那片花草之地,来到了那石碑前。禁地不愧是禁地,此地根本就没有人查看,从这可以看出魂场制度的严厉与苛刻。也幸亏了会有这种制度,不然现在严涵真没有藏身之地。 积攒的雨水已经如小瀑布般从严涵身上流下,击打在地面上溅起一团团的涟漪。石碑后面的门关闭着,看样子好像有已经好长时间无人光顾此地了,雨水积攒在门前和地上的灰尘掺和在一块成了天然的水坝,只是规模占小点。 门上两个拉手,不知经历多少岁月的侵蚀,已经露出了原来的面目,非金非石。严涵一边斜着脑袋看着外面的动静,一边蹲下身子伸过手臂慢慢的拉动拉手。用力,门不动,再用力,门还是没有移位。现在严涵只能用肉体力量,不敢用天地能量,那样很容易暴漏目标的。 严涵头发上向下流着水,如同落汤鸡般蹲在门的旁边。他已经尝试多次了,怎么也拉不动,仿佛门长在了地上。向向外面推严涵也尝试了,还是那个样子,这门是怎样制作的,怎么这样强悍呢。虽说严涵没有借助外来能量,可自己的臂力也是有一定分量的,举起一吨东西不在话下啊。 严涵收回了放在门把上的手,蹲在门缝中间,试图通过门缝看一下外面的情况,说不得现在只能用传送了,虽然那样会暴漏,可总比在此处傻子般挨淋要好得多吧。眯着的眼睛靠在了门缝上,还好能透过去,看到一点东西,可太不清析了。习惯性的加大缝隙,两手同时向两边拉。 正趴在门缝的严涵直接跑到了门的外边,几欲来个狗啃食。严涵快速的小心的将门来回到原来的位置。看着紧闭的大门,严涵真有骂娘的冲动这他妈谁设计的门,这完全不是本大陆风格。大陆的几乎所有的门是沿着轴旋转实现闭合的,这里的可好是推拉门,妈的,害的严涵白费心力,白挨了淋。 这门的问题不去纠缠了,既然禁地已经非常顺利的进来了,下一步就该去找找那易魂戒在哪个位置了。这时候有个小东西能帮忙了,严涵毫不客气的呼唤起了脑海中的小辛。这小子知道禁地的情况,对于取走易魂戒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小东西,我已经在魂场禁地了,快给我说怎样找到易魂戒,并将它取走。”严涵很是客气的说道,虽然有些急迫,但语气中讨好的成分还是显而易见的。自从严涵进入到衍生魂层次,小辛就给严涵讲明了,以后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要打扰他。他说是要进行一段时间的汇总,并且这个汇总对严涵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严涵进入到衍生魂层次后还真是用不到小辛了,也就任他肆意摆弄了。 “先找到魂力波动最强烈的地方,然后我在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做。在寻找过程中不要传送,不要跳跃,也不要惊呼。现在你站立的地方所有的东西已经有了智慧,你只要安静的向前走就没有任何的事情。”很是听话的严涵闭上要惊呼的嘴巴,所有的东西产生了智慧,这是一种什么概念,那的经历多少岁月。 感受着魂力的波动,严涵很快的就来到了一个像是湖泊的地方。一团团烟雾从水面上升起,而后快速的消散在天地间。而严涵感觉中的波动最强烈的地方就是此地,严涵细细的打量了那像是湖水的东西,没有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只得再次让小辛解答了。 “你说,你看到了一片湖水?太好了,这里就是魂醒池,易魂戒就保养在湖水中,你现在就跳下去。在跳下去之前,我先给你说点事情,你一定牢牢记住。” “等我出来也不迟吧,现在见识一下魂醒池才是关键。”“额,好吧,你跳进去之后,一定要有耐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能做到吗?” “就这么简单,不对,小辛,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咋感觉有些不对劲呢。”“没有,抓紧跳吧” 严涵带着些许的疑问,腾身而起,头下脚上的跃进下面似是平静的池子。 第二十九章 魂醒池 随着’噗通‘一声,严涵就钻入了这个看似安静的湖泊中。起初还没有什么事情,在严涵的感觉中,这个湖泊的水同外界的水没什么区别啊,除了让人听有些昏昏欲睡。可随后的事情就完全变了样子,整个湖泊水开始升温,几乎在几秒的时间已经如沸水那样的烫人了。 一团团雾气从湖泊中迅速的蒸腾,很快就弥漫整个湖泊。刚开始的昏昏欲睡的感觉愈发的强烈,几乎让人昏厥。 “妈的,这是咋回事啊,我不是一块冰,这里也不是开水啊。”严涵在水面冒着脑袋,寻思着突然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严涵迅速的联系脑海中的小辛,可这会已经联系不上了,好像那小子已经离开了脑海,到别处旅游去了。 严涵现在心里有些担心,水面已经是这种样子,深处会是什么情景呢。不管了,严涵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刚才落水时,还能比较容易的下潜,这会就有些变样,湖水已经变得如同浆糊般的粘稠了。严涵变动形态,像是一条吊着尾巴的鲤鱼极力的向下潜。 随着下潜严涵感觉水的阻力越来越大了,自己下潜的趋势几乎没有了,好像被湖水冻结了似的。前方有一光点,很是耀眼,可拉的距离太大了,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严涵伸长手臂想捞过来,可现在就如同水中捞月,没有取得任何的效果。 “不行,我得上去,若这样下去,不等得到湖底的东西,自己已经被困死在这个地方了。”严涵将精神力从身子上透了出来,可刚接触湖水,精神力就被湖水给吸收了。见到此情景,严涵再次的释放出一股精神力,这次也是毫无幸免,被外界湖水吸收了。没有了精神了,严涵想操控湖水已经不太可能了。 精神力现在用不上了,那用肉体能量吧,不信出不去了。可这会想用肉体也不行了,四肢都被湖水给紧紧地禁锢起来。难道我就这个样子,难道我就如尸体般的悬挂在这。严涵现在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这样相信小辛呢,自己怎么就不先试验一下呢,现在可好上不行,下不行,完全的失去了自由。 现在湖水仿佛已经成了巨大的冰块,并且是散发高温的冰块,从冰块中透出一股股的能量,顺着严涵的身体就侵入到了脑海中。严涵现在昏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若不是意志抵挡着,恐怕现在就失去了知觉。 严涵想摇摇头将脑袋中的东西甩出去,可四周已经像铁块般的坚硬了。从坚硬的冰块中散发的能量愈发的活跃了,几乎肉眼可见的丝线争先恐后的窜进了严涵的身体。严涵现在已经没有余力来抵挡这些能量了,任他们自由发挥了。他现在已经出现了幻想,从圣归岛到十字大陆,从十字大陆到血刀谷,从血刀谷再到此地,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逼真。一个个脸孔出现在眼前,亲人,敌人,活人,死人,植物,动物各种形态的景象像是过电影般从严涵的脑海中闪过。 很多想象的景象也在电影中播放了一遍,严涵完全的失去了自我,陷入了无止境的幻境中。 从湖水中冒起的雾气在严涵陷入幻境时,以火箭般的速度回归了湖面。已经如同冰块的湖面竟然迅速的沸腾起来,只见湖面沸腾,却没有一丝的雾气腾起。冰块沸腾已经让人无法理解了,沸腾了还不冒雾气那更是无法理解。 湖底的光亮在湖水沸腾时,慢慢的飘了起来,直到贴近严涵的脑门才减慢速度,光点紧紧地贴在严涵眉心再也不动了。随着光点的飘起,沸腾的湖面慢慢的停止了翻腾,恢复了镜子般的平整。如冰快般的湖水边际上开始融化,而后慢慢的向内扩展。融化的湖水仿佛与严涵有仇,到他的跟前时竟然停止了,单单留下了严涵容身的那片区域。融化的湖水,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到了能量,开始剧烈的旋转。湖水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完全的成了一个漩涡,而严涵所在的地方正是漩涡的底部。 一阵阵像是风的东西,从湖泊的四周汇集到此处,加入到旋转地漩涡中。漩涡竟表现出像湖水般的流动,并且出现波浪,不断拍打着岸边。 严涵眉心的光点在风似的东西开始向此处汇集时,开始向外伸出一条条灰色触手。起初是两条,而后四条,六条,触手呈几何倍数的向上增长,没有多少时间,整个湖水中都是那种灰色的触手了。湖水中突然地冒出一个个气泡,这些气泡像是找到了家一般,快捷的向触手汇集,而后传送般进入到了里面。灰色触手现在宛然成了一条发光的通道,一股股似水流的东西穿过触手进入了发光点。 水流流进发光点之后,严涵的眉心出现了如同太阳般的光亮。在严涵的脑海中,那如同小人般的小辛直挺挺的躺在虚空中,从小辛的顶门一条像是电缆的东西接在严涵的灵魂上,这条电缆发着光亮不断闪烁着,像是在传输者什么东西。这天电缆没有持续多少时间,慢慢的黯淡了下来,最后断裂为一段一段了。断裂的电缆没有掉进脑海中,而是在断裂的那一刻变为了一团烟雾。这团烟雾戴着遮盖一切的气势,完全的将小辛和灵魂包裹了起来。 光点还在吸收着,水流似的东西源源不断地消失了。旋转地漩涡随着外界东西的加入时快时慢,而唯独体积没有变化。在得到水流似地东西后,从光点上再次的延伸出众多的触手,整个湖泊完全的变成了灰色的。 在触手释放的瞬间,从湖泊的正中出现了一个模糊地太极。太极沿着顺时针迅速的旋转起来,一团团水汽似地东西快速的从四方向此处汇集。太极慢慢的凝视了,水汽似地东西来得更加的速度越来越快了。随着水汽似地东西的加入,太极以恒定的速度开始向外扩张。其横截面由三米变为三丈,由三丈变为九丈,……太极慢慢的遮盖了魂场,遮盖了舞林,遮盖了忌家庄,……,圆形的太极图还在旋转着,其庞大的面积完全的遮盖了整个弯月大陆。 魂场中数量不菲的人站在空地上看这高空中那个旋转的东西,随着太极的旋转,他们感到发自灵魂的眩晕,一绺绺的能量从他们的身上溢出来,飘向高空。深水中,土地中,树木中,空气中,一绺绺的能量汇集在一块,慢慢的飘向空中。 眩晕感愈发的强烈,随着鱼儿的白腹朝天,树木的干枯,动物的不安吼叫,高等动物相继的‘噗通’倒地。太极图固定在了一定的高度,和一个透明的罩子快速的摩擦着。在某一刻,一个玻璃破碎的声音从高空中传来,太极慢慢的缩小了,缩小……,最后变为原来的样子,坠入醒魂池不见了。 光点发出的触手慢慢的收缩了,湖泊的湖水在触手收缩中快速的干涸了,严涵身周的冰坨也在触手消失的瞬间失去了踪迹,现仅留下了平躺于湖底的严涵。严涵眉心的光点终于显现出了它的本来面目,一个普通的戒指。这会正如一只水蛭般吸附在严涵的眉心。 第三十章 醒来 新鲜的空气进入鼻腔,严涵在空气的刺激下慢慢的睁开了眼。严涵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年轻的虚浮狂傲,现在完全被沧桑所代替。严涵略眯着的眼睛中仿佛多了一层膜,很难在眼睛中看出现在他的想法。 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一段记忆进入了脑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严涵抬起脚跨出了干涸的池子。已经干涸的池子足足有十几米深,严涵就在迈步间走了出来,竟没有任何的勉强,完全的趋于流水般自然。 严涵走出池子略作寻思,而后迈动步子向出口走了过去。严涵走得很慢,可每一步足有数十米,这完全不像是走路,而是像跳了。魂场与禁地的那扇门还在关闭着,可在严涵的挥袖间,竟突兀消失了,竟连一点波动也没有。 严涵现在有个感觉,好像所有的生命体都在自己的掌控中,只要自己一个想法,自己针对的生命体会在瞬间进入轮回。这种感觉是怎样来的,严涵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有这种能力。跨出院门,严涵就进入了魂场的那片花园。花儿已经不再红,叶儿已经不再那样绿,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这种情况呢,严涵又模糊的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但说不上来。严涵再次的挥动手臂,一股模糊的能量笼罩这片花草,耷拉着脑袋的植物在瞬间立起了身姿。严涵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些植物来自灵魂的欢愉,严涵随着这些花草露出了微笑。在严涵微笑时,花草竟然无风自动,看它们摆动的样子仿佛已经笑得不行了。 严涵对着花草躬躬身,迈着步子走进了魂场的住宅区。严涵走过,花草躬身,仿佛在恭送客人。走在道路上,严涵明显的感觉到了数量众多的生命气息,这些气息好像很是微弱。严涵斜着脑袋想了想,好像呼吸似的吐了口气。这口气好像在冲出嘴唇时就有了生命,快速的弥散于空气中。时间不久,很是吵闹的声音就传入了严涵的耳朵中。 严涵微微一笑,其身影迅速的消失在站立的地方。这是传送吗,不知,没有能量波动。 十几人蹲坐在一处屋子内,屋门不是板型的,而是栅栏形状的,这不是普通的屋子,这是魂场的牢狱。被关押的不是别人,是严涵的第一批班底。云大等人戴着特殊的项圈迷糊的睁开眼,很是疑惑自己怎么会睡着了呢。他们现在很担心自己的老大,他孤身在外很可能会被魂场捕获。 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在屋子内,出现在云大等人的面前。云大惊恐的抬起头,这人太吓人了,进来咋没有一丝的动呢,进来咋没有一丝的能量波动呢。待看清来人时,云大噌的窜了起来。 “老大,你怎么来了,这里可是很危险的。”短暂喜悦后,云大等人立刻想到了老大要面对的问题。 “哈哈,云大,你们为了我辛苦了,现在你们回家吧,我也该离开了。”“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们了吗?” “哈哈,我本不属于这里,我现在要回到我的家了,兄弟们再见了。”在云大等人无解中,严涵挥动了手臂,云大等人消失。 “还有最后一个地方,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也该回家了。”在严涵喃喃自语中,其身影模糊。 忌单传从桌子底下窜了出来,摸着脑袋弄不清怎么回事。自己明明在择菜,咋就突然睡着了呢,幸亏现在灶房没点火,不然自己真要命丧火炉了。摸着还有些发沉的脑袋,伸手就摸没择的菜,这一摸不要紧,桌上的菜全部已经干枯了,好像存放了很长的时间。 “咦,我这是睡了多长时间,杂菜放成这样了。不对,小慧,孩他娘。”忌单传突然记起了自己的家人,大喊着窜出了屋子。 一个身影出现在屋子内,眯着眼睛看了看屋内的情况,摇着头迈出了屋子。 “小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咋从屋子里出来。”院子里,几家三口和晴儿看着突然从屋子走出的严涵,反应最大的无非就是忌单传。 “爸,我已经找到了我要寻找的东西,我该回去了,回到自己的家和爸妈团聚。”严涵没有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想说的话。 “啊,你现在就走吗,再呆段时间吧?”忌单传很是渴望的看着严涵。 “爸,妈,姐,我还会再回来的,咱们还有很长的时间聚集在一块的。晴儿,你也会到爸妈的身边吧,这是给你的东西,你以后但凡有需要,只要对着它说,我就会给予你帮助的。”严涵很是决绝的做了决定。而后将一个透明小球递给了晴儿。 在严涵慢慢闭眼的时间内,晴儿从院子里消失,回到了其爸妈的身边。 “爸,妈,姐,很快我将在回来,这是我给大家的礼物,你们可不要拒绝哟。”严涵同样的递上了三个小球,不过体积要比晴儿的大,纯洁度也要高。 在忌家人期望的眼神中,严涵消失。高空中那有混沌能量的组成的阵法已经出现了一个空洞,空洞持续了几秒钟缓缓地缩小,最后完全的消失。 踏在十字大陆的海边,感受着各种生命体欣欣向荣的活力,严涵笑了,笑的很是开心。护封山脉的树木,花草,魔兽,在严涵的大笑中,或者哗哗作响,或者欢快名叫。严涵的身影再次消失。 永恒的记忆(大结局) 没想到‘母爱至上教’的教址竟然在这里,严涵真是没有想到。自己曾在胡风山脉多次历练,没想到自己的邻居就是全大陆最强的势力。 站在那有特殊方法隐藏的山洞前,严涵再次的笑了。他感受到了多股熟悉的气息,爸妈的,严重四人的,水若三人的,真没想到他们都在这里,这母爱至上教还真是会笼掠。这样有用吗,这样有意思吗,严涵对这些人的行为很是不齿。 带着满脸的笑意,严涵走上前去。那用特殊手段隐藏制作的迷幻阵,在严涵的眼中仿佛就是一层白纸那样脆弱。毫不感觉的走了进去,数量庞大的生命气息对着严涵扑面而来。 这里隐藏了好多的人,真不知小小的神指峰是怎样将他们安排下的。没有理会四处站立的防卫人员,严涵还是以他那特定的步伐向前赶路。一步数十米,两步进入了感知中的居住区。 自己的爸妈就在前方,一直以来水波不惊的严涵初次出现心灵上的波动。有些忐忑,有些激动,诸多情绪夹杂在一块竟然使他驻足当地。叹息一声,严涵再次的走上前去。 很是明亮的一间屋子。五人围坐在一块,正在吃着饭食。两鬓斑白的蓝木,若有所思的扒拉着碗中的饭菜,看其表情,这饭好香难以下咽。翠云很是理解的看了看自己的老头子,加了些菜肴放在蓝木的碗中。 翠云朝对面的三个女孩子看去,她们已经停下了进食,满面愁云的看着自己将来的公公婆婆。吃饭的场面很是压抑,仿佛有万朵乌云压在头顶,让她们喘不过起来。蓝木出现这种呆滞的情况已经很长时间了,所有的人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大家用了诸多的办法,这位倔强的老爷子始终没从内疚中醒转。 难怪,任谁的儿子生死不明,谁也会范急。最最重要的就是眼前的三个女孩子的刺激,各个如花似玉,各个迷恋自己的儿子,可儿子不在啊,并且下落不明。那个模糊的身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现身了,自己儿子的情况也是无从知晓。 水若是在近期来到此地的,她是被一种特殊的能量卷到这的。在弄清眼前的夫妇就是心上人的爸妈时,很是羞涩。媳妇见公婆竟是这种方式,还真是说不出的不好意思。还好,这个家庭很是融洽,灼炎、欣卡雅很是大量的容纳了她。 正在所有人不知所措,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时,一个让所有人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爸,妈” 蓝木手中的碗筷自由落地,‘咣当’一声化为碎片,碗中饭食洒落一地。 五人集体转身,魂牵梦绕的人终于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了。 团团泪水似雨下,阵阵相思袭脑神,亲情再见言不语,火热心肝欲相溶。 正在六人诉说心中的想念时,一个模糊身影突兀的出现在这间屋子里。 “你终于回来了。诸位换个地方吧!”不等诸位有什么想法,屋子空了。 听到这个声音,严涵灵魂中一颤。很熟悉的感觉,像母亲的气息,可翠云就在自己的身旁。没有多想,就放弃了抵抗,任由那人安排。 一个宽阔的大堂,数量众多的人士站立在大堂的两旁。大唐的中间过道上站立了四个人,两男两女。前方远处高高的台阶,在台阶上一处座椅,那模糊的身影就坐在上面。严涵来到这就看到了这副情景。大堂的人没有人说话,不知弄这种声势为了什么。 过道中的男女见有人来到,很是自然的回头张望,而后再也移不开眼睛。他们看到了大哥哥――严涵。感受外人的目光,严涵转过了脑袋,气息很是熟悉,身形不认得。 “严涵哥哥,我是严重啊。”一个胖嘟嘟的小伙子从四人中跑出来,紧紧地与严涵相拥。 “严重,你小子咋在这呢,那三个人是严肃、严艳、严丽吧。” “严肃快过来,这真是严涵大哥。”严重转过脑袋,呼唤那三位处于呆滞的同伴。 “严涵大哥,我们想你了。”五人再次的相拥在一块。 “好了,该见得都见到了,现在该说正事了。严涵向前走,到我这来。”严涵感觉着声音有些魔音,自己竟然受到了影响。洒脱一笑,严涵迈步上前。终于近距离的看到了这个模糊的身影,身影好像很慈祥,很亲切,但声音却是那样冷冰不尽人意。 “严涵,我交待你的任务完成了吗,快将东西交与我。”严涵毫不迟疑的将得到的易魂戒扔了上去。不知咋的,严涵感觉很信任眼前的模糊身影。那戒指没有飞出,而是快速的倒转,戴在了严涵中指上。不等严涵说出心中疑惑,一股刺痛的感觉已经从手指传来。严涵感觉一阵的头晕,而后无力的扑倒在地。 严涵扑到了,可蓝木等人仍感觉严涵在站着,在和那模糊的身影说话。 苍茫的宇宙中,两个身影携着手快速的飞行着。他们喜欢自由的感觉,喜欢这样无拘无束的日子,可以到处去看看,可以肆意的释放心中的情绪。这两人是双胞胎,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一块的双胞胎。 两人伪装成了普通人,进入了普通的仙人星球,在一次争斗中,动了震怒,将地核引爆了。星球上的数百亿人化为飘散的太空垃圾。 双胞胎的父亲急火攻心之下,将两个小子扔进了轮回盘,再次的进入了轮回。为此事双胞胎的母亲与其父亲决裂。 轮回中的双胞胎不知出于巧合还是天意,千次轮回千次共聚。两人曾做过乞丐,也当过农民,也曾成为了城主,有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骄傲,也有骨瘦如柴的凄惨。 千次轮回,最终两人还是走到了一块,走到了一具身体内。防控中心的研究,许倩无微不至的照顾。关于轮回书的阐述,死亡,重生…… 严涵慢慢的爬了起来,脑海中已经没有模糊的感觉了,完全的清亮一片。抬起头,高台上坐着的女人正笑嘻嘻地看着下面。模糊地身影已经消失,转化成了绝美的女人。那女人看上去有三十多岁,绝美的容颜让严涵有些呆滞。带着苦笑迈动步子走了上去。自己的妈妈就在眼前,千世轮回终于再见自己的亲娘。 “妈,孩儿知道错了,我终于又看到您了。” “臭小子,让你胡闹,害的为娘在这里替你玩神秘,真是让人受不了。行了起来吧,来,坐娘身边。” “妈,这大陆咋回事,咋都是您的灵魂气息呢,我爸呢?嘿嘿,我知道了,你们还没和好吧。” “臭小子,还不是你惹得祸。这片大陆当然是我的灵魂气息了,这本就是我制作的。” “怎么回事,那弯月岂不是我爸制作的。你们还有联系啊,快讲讲咋回事。” “和你爸决裂后,我就孤身来到了这里,制作了这片十字大陆。后来那老东西良心发现来找我,我没理他,这不弯月大陆就成型了。他在弯月大陆设置了一个轮回阵,也就是你的灵魂感应阵,只要你进入轮回,你必然从弯月大陆重生。 我对他的做法看不惯,就将关于你的灵魂感应阵挪到了海外孤岛上,也就是你们说的圣归岛。我感觉你自己在那不太好,就把那姓西甲的捕获了,扔到了上面,你也总算有个伴了。哪知道我设置的简单阵法出了问题,这不你被捉了出来。刚开始我还想救你出来,后来一想,你就在我身边,谁能要你的小命。 你小子,胆子不小,竟敢说是圣子的祖宗。你自己就是圣子啊,怎么样你妈会命名吧。后来你进了那白魂的场子,还好你得到了魂体空间修炼法决,不然我一定让那白魂打入魔魂圈,让他永远活在煎熬中。 儿子,我可是给你将白魂留下了,你待人家太残忍了,怎么能那样的折磨人了,唉,我儿子还是太心善,太轻了。”“额” “以后的事情你也能猜出来了吧,我将所有的强者都胁迫到这了,我还真担心这些兔崽子危害到我的儿子。儿子,你的眼光不错啊,找的老婆都很标致啊。” “他们都没有妈妈漂亮。”“呵呵,臭小子,哪有这样夸奖自己娘的。我说儿子,你得抓紧了,你爹快要抓狂了,到现在没有孙子他可是很急的。” “你不急吗?”“我们的寿命长得很,我急啥。”“妈,你还挺注意爸爸的感受的,你们什么时候和好啊。” “等你老爹认了错,看他的表现了,若不好,永远不理他。” “老婆,我现在认错行吗?”一个很是洪亮的声音在天地间响起。 “爸妈,我先走了,你们忙。”严涵在那女人身边消失,其声音远远的传来。大堂中,蓝木等人消失。(全书完) (历经近四个月,终于将它写完了。情节很简单,没有什么发光点。阅读的快感还真没有,只能说是试手之作了。写这篇时,发现了自己很多的缺点,文笔不咋地,情节啊,人物啊,描绘不出来,脑子里没东西,很可惜的事情。用到书时方恨少,现在就是这个样子,真恨自己当初没好好的学习,遗憾。在写作时,认识了很多的朋友,像陶之唐啊,他给予我的鼓励最多,再次表示感谢。七孔莲朋友,还有很多很多朋友。书没写好,污了大家的眼,真是很抱歉。已经结束了,什么也不用说了,接下来,该找找自己的路了,有灵感就继续写,将《旁观修魂诀》写出来。在此拜谢所有曾支持我,在支持我,将要支持我的朋友,谢谢大家。)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