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新奇书网(   《快来阻止我!!!》作者:Saika.X   文案:   叶圣临某日抓了个非法入侵他家的男人。   这个男人个如鸟大,不但吃他的饭爬他的床,还总是这不能碰那也不让看,动不动就把他骂成变态偷窥狂……   然而有天,原本那么小的家伙突然变大了,不但比他高,就连那儿都比他的大……   毒舌自恋攻X异界蠢萌受 第1章 不宜接吻   这是个消魂的时刻,单身22年的叶圣临终于把人推倒在自己的床上了……   “老公~”男人咛叫甚欢,熟练的勾上叶圣临的脖颈,微仰起头,等待即将到来的缠绵。   卧槽,这么浪?才认识一周,就会自觉叫老公?不会是个烂大街的货吧?叶圣临面不改色,心已嫌弃大半。   该死的文御!还说这次给我介绍的是个极品?想着,他捻起男人的下巴,逐渐凑近……   且慢!   这牙有点黄啊,还不整齐,上颚左侧切齿内陷,牙缝也未能及时清理干净。   端详一番,他掐着下颌骨的手一用力,掰开了男人的嘴……   嗯?舌苔有些厚,口水有点味儿,多半有病,不宜接吻。   叶圣临一旦纠结起来就像做生物实验似的,恨不得把身下的人解剖的一干二净,再用显微镜观察的一清二楚。   目光往下,下巴上有一根漏刮干净的胡渣。   再往上瞧,鼻子旁边什么时候冒出了一颗痘?昨天还没有的呀!   好样的,现在就连鼻子上没洗干净的若干黑头都被他发现了!   叶圣临就这样掰着男人的下颚骨,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翻转了一遍,身下的男人终于不耐烦了……   “怎,怎么了,老公~”你到底是亲还是不亲啊?   都说生物系的高材生叶圣临挑剔的很,自己怎么一时脑热来挑战他了?   但来都来了,滚到床上再被退货也太丢人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于是,就在男人的双唇即将贴上去的时候,叶圣临还是不负所望的把人撂到一边去了。   男人知道,自己也被光荣的淘汰了。   这是第几个了?   自从L大来了个叶圣临,那可是人帅家富实力吊,还有个当科技部长的爹,一旦出现在人流视野之中必定秒杀一片男女老少。   据不权威统计,叶圣临在大学四年之间被告白230次无人成功,曾试着交往11个七天内必定阵亡,不是你先甩他,就是他把你甩了,就比如现在这个撑的最久的,都滚到了床上,照样被退货的份……   “叶圣临,你别太嚣张了!”   男人愤怒的嘴脸在叶圣临眼里完全不堪一击,正当他要开口反击的时候……   一阵爆破突入,玻璃渣四散飞射,瞬间烧焦的窗帘碎布混合着破碎的金属木材水泥渣撞进墙对面的壁橱里……   叶圣临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撞的扑倒在男人的身上。   “咳咳咳咳……”   什么情况?外星人入侵?原子弹爆炸?天灾人祸火山喷发?   天花板上的钢筋都震的露出了一截,要不是房子坚固,两个滚床失败的人恐怕要被活埋。   然而,无论是叶圣临还是他身下的男人,此时都还未注意到随着爆破一同闯入的元凶。   哔哔哔哔哔――   安全着陆,正在切换语言系统……   来人推开了阻挡在前方的残骸,阳光刺眼,场面凌乱,尘土飞扬。   现在进行标注:床铺,套套,润滑液,衣服,内裤……   视角锁定:正前方   物种:成年人类男性   数量:2   事件进程:……正在搜索合适词汇   ……   ……   ……   ……交配。 第2章 非法入侵   一片沉寂之后,男人终于反应过来,猛的推开身上的叶圣临,抓起一件衬衫呼天抢地的跑……跑了……   操!什么日久见人心,日都还没日呢,瞧这人心!   叶圣临忿忿然,对突然发生的事故也茫茫然不知所以。   他拍了拍身上的碎渣,撑起上半身,耳鸣还在回响,脑袋也晕乎乎的,刚在床上坐稳,忽而天花板又落下一块水泥残片正中头顶……   Shit!什么鬼玩意!   他愤怒的拍掉头顶上的碎片残渣,侧身在床上摸索了一通,终于找到被压在被褥枕头底下而幸免于难的眼镜。   四下张望,这间不过偌大宅子里的一间小卧室,已被炸的面目全非。   是什么把房间搞成这样的?   看样子,爆破应该是从窗外突入,紧接着直接撞进对面窗对面的壁橱里……   叶圣临下了床,提了提身上仅着的一条黑色纯棉贴身内裤,纵观上下,一身笔挺的骨架和结实的肌肉堪称完美,他小心翼翼地朝撞击处走了过去……   F*ck!突然觉脚底一阵刺痛,不幸踩中一块玻璃渣渣……   叶圣临心好累,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肯定和自己五行相冲,八字不合,运气从未有过的衰!   就在他查看被刺破的脚底板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咔咔声,仔细听来,就像房里躲了只肥硕的老鼠?   这不可能!   叶圣临的家虽不是崭新的大宅子,也是定期叫人清理偶尔翻修的,十几年下来依旧崭新着,别说老鼠没有,就连蟑螂蜘蛛之类的也基本见不着。   这声音听着诡异,他顾不得脚下的疼痛,赶紧找着拖鞋踩上,一瘸一拐的朝声音来源处寻去……   突然,一道暗影闪过,推动着此起彼伏的残骸碎块,那玩意跑的还挺快的,但还是快不过叶圣临,大手一挥,就把不速之客紧抓手里。   定睛一看,居然是个人?   不过这个人只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再看看手里的小人,表情逐渐吃惊……   这家伙居然只有我丁丁那么大???   小人就这样被叶圣临抓在手里,双颊绯红,面容憋屈,嘴角下弯,双眸含泪,一副受到莫大屈辱的模样,就好像叶圣临刚非礼了它!   大概因为爆破,小人身上不着片缕,两只手紧抓一片质地不明的残骸护住私下,当即引发了叶圣临邪恶的念头。   他心怀不轨的抬起左手,伸出一根修长的中指,拍飞了那片无力遮挡的部位,随即发出毫不留情的嘲笑。   “真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豪迈的笑声在一片狼藉的卧室里回荡,着实让人心生厌恶。   而就在叶圣临笑的荡漾的时候,一股暖流如报应一般顿时嘘了他一鼻子嘴脸……   “啊呸呸呸呸呸。”突然洒来不明液体,他手一松,小人又逃了。   他妹的!这味道???叶圣临恼怒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汁液,闻了闻,似乎是……尿尿?   “你小子敢往我脸上嘘嘘?”   一吨咆哮落下,叶圣临定要把这只非法入侵的家伙抓到手解剖了不可! 第3章 当场绝育   叶圣临一路追踪到楼下,不出两三下,小人又重新落入了他的手中。   “哈哈!叫你跑?”盛怒之下,他气冲冲的拐进一楼的储物间,找出弃置半年的仓鼠笼子,把小人往里一丢,关了起来。   “放我出去!你这只禽兽!”   叶圣临不顾小家伙的拍打咒骂,提着破旧的笼子返回卧室,给自己的铁哥们打了通电话。   “喂,文御,现在,马上过来。”   文御就是那个可怜的跑腿,虽然论家势财力也不差,可往叶圣临旁边一站,就是逊了那么一截。   不过五分钟,文御就开着私家车前来报到,刚进卧室,就感叹不已。   “大圣,没想到你不干就不干,一干就这么大动作啊?”   “干什么?”我啥都还没干……   “还能干什么,怎么样,哥们这回总算给你物色了个好货吧,瞧你这天翻地覆的,什么车震床震都弱爆了!这直接是地震啊?”   “地震个屁!本尊命都差点没了!”   也许场面太过恢宏,文御光顾着欣赏战后狼烟,无暇理会叶圣临所说的重点,依然沉迷在自己的脑洞里。   “啧啧,干柴烈火如此壮烈,刺激啊!哎~他有那么妖娆?第一次就把你榨的精尽而亡?”   文御刚说完,一转身,叶圣临已摸出一把解剖刀伸至他鼻子底下,顺着人中线落至小腹……   “你小子再多说废话,小心我让你当场绝育!”   “OKOK,哥们儿,有话好说。”文御当即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退避三步。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他上下打量了叶圣临一番。   “不要告诉我,你裤子都脱了,还把人退货了吧?”   “退!当然退!不但退货,我还要给你差评。”叶圣临边说边挥着解剖刀指手划脚。   “我找的是男朋友,不是男炮友!”   “好好好,不是炮友,不是炮友……”文御摇头晃脑的附和着叶圣临。   文御不懂,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大区别?   “有本事自己找去,我看你才应该绝育。”   不过这句念叨的小声,叶圣临并未听见,转身朝文御招了招手:“过来,给你看个东西。”   神神密密的,什么东西?反正文御觉得不可能是什么宝贝。   文御是计算机系的鬼才,专攻人工智能(AI)技术,即使高傲如叶圣临也不得不承认,方圆数百里内的非官方人员,如果没有文御能搞得定的AI智能,大概他只能去西天取经了。   很显然,叶圣临是把刚才抓到的小家伙当成AI机器人了。   由于父亲在科技部里的职位特殊,各路敌对方觊觎研究资料是常有的事。   科技部的保密工作十分严苛,于是,这方面的突破口,叶部长的儿子叶圣临可谓是最大的漏洞,偶有间谍暗中交好窃取资料,黑客入侵什么的也不稀奇。   如果刚抓的那玩意真是个从未见过的新款机器人,想必很有研究价值。   但是……   “你叫我看什么?”文御看着眼前破旧的仓鼠笼子,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不是你半年前心血来潮养了只仓鼠,然后还把它养死了,不要告诉我,你现在才开始忏悔?”   看着那扇不知何时被打开的铁笼小门,叶圣临支着下巴思考片刻,半晌回过神来,煞有介事的拍上好哥们的肩膀。   “要不,你帮我忏悔忏悔?”   不用说,文御只会以为叶圣临被炸出脑震荡了。   “你以为我闲的蛋疼?”   “可不是?你去帮我找人把房间修了,多少钱,日后还你。”   “还我可以,日就不用了,我家小可爱还等着我回去搂搂抱抱亲亲呢。”   文御弹飞那只按在自己肩上的手,一脸狐疑的离开了…… 第4章 我勒个擦   清晨,天微蒙蒙亮,一只来历不明的小家伙艰难的爬上了一座生机勃勃,散发着炙热温度,洋溢着青春活力,雄赳赳气昂昂的屹立于叶圣临小腹上的丰碑……   一阵拳打脚踢之后,睡着的人类依然不动如山,无奈,小家伙只好抱着擎天柱蹭蹭的往上爬,终于在那最高的山丘上,找对最柔软的地带,猛咬一口!   “我勒个擦――――!”   乌鸦吓飞了,松鼠吓跑了,叶圣临也疼醒了。   在一声悲痛的嚎叫中,他迅速护上自己的裆部,卷成一团,面部扭曲,无言可婊,当场溢出了七尺男儿之泪……   这可真贼鸡儿疼……谁疼过谁知道。   叶圣临只觉自己脑内的中枢神经都被疼瘫痪了。他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那头娇弱的小龟龟……还好……没有坏掉……   叶圣临心疼的无以复加,他可不想就这样带着白斩鸡之身终结人生啊。   正当他想查探究竟是何故导致丁丁突然遭受重创,那只罪魁祸首居然自行跳出,上蹿下跳的对叶圣临似乎还颇有意见。   “又是你?”这下好了,新仇旧恨一起算!   身旁,朝他挥舞着双手的小人正是昨日突闯入室还炸了他半个房间的家伙。   真是自投罗网!   叶圣临无暇顾及它在喊些什么,二话不说,抓起小人再次丢回仓鼠笼子里。经前车之鉴,这次他给笼子的铁门上了道大锁。   “放我出去!禽兽!”   看着小家伙奋力的拍打着笼子,叶圣临发现它不知从哪里偷来了一条头巾裹在身上,此时倒还有点像刚出浴的美人……被野兽抓了一样?   我呸!美人?叶圣临惊讶于自己如何得出这个荒谬的比喻?虽然,不过,即使……咳咳,这小家伙看起来,貌似长的还不错?   正上下打量着的时候,小家伙似乎阵阵有词念叨着什么,叶圣临凑近一听……   “给我衣服穿!”   “神经病,一个机器人居然还知道穿衣服?你是怕着凉还是怕被我非礼啊?”   “我不叫机器人!也不叫神精病!我叫小渊!三点水的渊!”   厉害厉害!叶圣临不禁鼓掌叫好,这是哪个逗逼派来的机器人卧底,以对方这个实力,他看是不用费功夫窃取老爹的研究资料,他比老爹牛逼多了嘛!   秉持着高等生物不与机器人较真的心态,叶圣临对这头‘高科技玩意’的创作者是不甚佩服,不由得贴近笼子细看一番。   嗯~全身比例匀称犹如正常人类,头发皮肤构造相当逼真,不知是用什么材质打造而成。   面对如此奇迹般的产物,他心痒难耐,忍不住伸出一根指头,探入铁栏的间隙之中,戳了戳那顶如核桃般大小的脑袋。   突然,指头一阵剧痛,小渊就着侵犯进来的饱满指腹猛咬一口!   嗷―――!   叶圣临总算知道,刚刚自己的丁丁是受何人侵害了!   “你给我等着!!!”   叶圣临暴跳如雷,当即想把这头叫小渊的‘机器人’当场肢解,大卸八块,送给收破烂的阿姨当生日礼物! 第5章 小情人   但是,如此精妙绝伦的‘机器人’就这样拆了岂不暴殄天物?   叶圣临把心一横,待本尊去学校把文御那小子找来,有你好受的!   ……   L大校园里……   在下课一小时前,叶圣临终于踏进了教室。   “我靠,大圣今天怎么这么早来?”坐在最后一排还在悄声窃语大肆宣扬昨日在好哥们家中见证新一轮退货记录的文御,突然瞥见身背挎包,慵懒的从教室前门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叶圣临,便立刻缝上了自己的那张大嘴巴。   叶圣临就算保送上了研究生,也还是这副德行,平时,不太重要的课,他从来都是下课前半个小时才到教室,签个到,听完教授最后的唠叨,然后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当然,这个不太重要的课在叶圣临眼里和其他人眼里可不是一个等级的。   即使天天迟到早退上课睡觉打游戏,他照样学习优异,专业成绩名列前茅。   虽然有人说他保送研究生这事走的是科技部长那个爹的后门,但即使如此,课业成绩是赤裸裸的呈现在所有人眼鼻子底下,不容置疑的。   而且,叶圣临这个人特别心高气傲又自恋,要是有人敢对他的实力发起挑战,那肯定是要输了个狗吃屎,他还不会给你善罢甘休。   叶圣临无视于教授那张欲言又止又无可奈何的老脸,随意在讲台上签了个迟到的到,就往教室最后一排座位看去。   由于平时不戴眼镜,美其名曰不好看,有损他的颜值,就如现在他也依然没带那副黑框眼镜,但即使只能看见一排模糊的人影,叶圣临也能从中揪出文御那小子趴在课桌上的黑短毛发。   这小子,这姿势,不用说,一定又在嚼他的舌根,八卦内容估计就是昨天那件事。   从昨天起,被叶圣临甩的人员名单里又多了一个人,到床上还被叶圣临退货也又增加了一个新纪录……   叶圣临径直而上,停在文御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里头挪一挪。   这是一节公共基础课,除这节之外,根本不在同一个专业的两人也没机会坐在同一排课桌上。   叶圣临才刚坐下,屁股都还没有热,身边的文御就胆大包天的凑上前故意闻了闻他的周身。   “你这味不对呀,平时不到下课不上课的叶圣临今天走的是什么风,居然提前一个小时来教室报道?肯定有猫腻!”文御笑的贼戚戚的:“你不会是私下里交了个小情人吧?”   可不是~叶圣临起这么早还不是因为大早上的被小渊那家伙咬了丁丁才被疼醒的吗?这不火急火燎的来学校找文御就是为了那个小情人……噢不,把情字去掉,那个操蛋小人的事而来的。   就当叶圣临要文御再去家里走一趟的时候,偶然瞥见四周其他同学异样窃笑的眼光使他不得不把这件事暂时压了下来。   “文御,你是不是一直想改个姓啊?”叶圣临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 第6章 万贱齐发   不用说,叶圣临又在拿文御的名字开刀了。   改什么姓好呢,当然是绝了,绝育嘛,文御觉得,要是哪天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老二木有了,那一定是被叶圣临谋害的。   一听这话,文御当场就没了声,缩着脖子往边上移了移,尽量和叶圣临拉开点距离,免得受波及。   果不其然,他才刚挪开些,叶圣临就开始发射机关炮弹了……   “呵,逸豪上周交了个女朋友还挺漂亮的,这周又交了一个性感的,不知道两美女之间互相沟通过你的床上技巧没有?”   “而航他妈勾了个高富帅,作为儿子,你看起来还挺高兴的,毕竟有钱拿嘛,说吧,什么时候计划弄死你那个亲爹啊?”   “善怀,大学四年最后的毕业论文你是怎么搞出来的,是不是忘了?没关系,我记得,改明儿给你复习一下原版内容如何?”   叶圣临这一套套数落下来基本把四周的同学都得罪光了,就如文御那个大嘴巴四处散播他的八卦一样,叶圣临也同样从文御的嘴里听了不少其他同学见不得光的事。   可是,一般人对于这种八卦新闻乐一乐也就忘了,然而叶圣临那颗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脑袋,偏偏能一字不漏的记住全部信息,就像他的科技部长老爹从小给他的大脑植入了储存芯片似的。   这些一个个被点名的同学,从捂嘴窃笑到互相蔑视无地自容,再到把怨气全集中在叶圣临身上的时候,叶圣临又话锋一拐作了番总结,直接把仇恨值拉文御身上了。   “知道我怎么知道这么多大家的好消息吗?不用怀疑,你们打哪听来我的事,我也就打哪知道你们的事,互通有无嘛,就此,连我都要感谢一下身边的这位哥们,绝育同学,希望假以时日能带领你们一致绝育。”   叶圣临一只手沉重的压上好哥们的肩膀,到此为止,文御已然瀑布汗了,没被叶圣临的机光枪扫到,也要被同学们的手榴弹炸死。这大嘴巴的毛病他从小就没改过来,现在还算和叶圣临交情深,否则死的更惨啊。   然而,事情还没完,叶圣临平时发表演讲的时候从来是正大光明,掷地有声,就如刚才他也并未收敛,甚有和前方的教授比嗓门之势,于是乎……   “叶圣临,不上课的你给我出去!”   求之不得,叶圣临当即拎上他的挎包以悠哉而来之姿再次悠哉而去,临了前走近讲台还不忘戳那位眼睛鼻子都气走样的教授一笔。   “教授,黑板左下倒数第二行里,有个英文单词写错了,我注意很久了,赶紧改吧,误人子弟就太好了。”   教授真的是很不好了,虽然老师写个错字也是常有的事,可被叶圣临特意这么说,那嘲讽意味就浓了。   “希望教授没有当场脑充血才好,否则什么事都赖我头上,我可忙不过来。”   事后,当文御吃了各路同学送来的苦头还不怕死的向叶圣临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据说,叶圣临当时就是这么回答的…… 第7章 命不该绝   话说,叶圣临当天甩了文御一叠烂摊子并重创了同学教授若干人等离去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开着自己的跑车去了离校20分钟车程的健身俱乐部找另一位好友诉衷肠去了。   “呵呵。”   在听完叶圣临的抱怨后,卡萨利只是优雅的笑了声,却在这声轻笑中尽显习以为常的无奈。   而叶圣临在叽里呱啦的倒了一堆烦心事后对卡萨利的平淡反应也已经习惯了。   卡萨利是这家健身俱乐部的老板,真名叫什么已少有人记得,大家都叫他圈内的名字。   卡萨利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好,每当叶圣临被一群逗逼搞的乌烟瘴气的时候就会跑来这里宣泄。   没错,在叶圣临眼里,那些只会给他带来麻烦的所谓凡人都是逗逼,他是这么觉得的。   在超速的燃脂运动下,再配合卡萨利适当的按摩,那些堆积于心的烦闷就像多余的垃圾脂肪被消耗殆尽,而最让叶圣临舒心的是,和卡萨利说话并不会像文御那样,一不小心就成了第二天的世界新闻。   只是,文御不可无,卡萨利也不可缺。   叶圣临不是个甘于宁静的人,如果文御对他来说是狂欢时必备的烈酒,那么卡萨利就是养神醒脑的一壶茶。   “你都赖在我这一天了,还不回去吗?”傍晚的时候,卡萨利在给叶圣临递水的时候顺便唠叨了一句。   这是最让叶圣临扫兴的地方,卡萨利作为健身俱乐部的老板,性格却像个温热不开的水,无论找他倾诉些什么,都像一滩死水般沉寂。   叶圣临不知道,安静的犹如一道风景画的卡萨利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或许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破事儿。   卡萨利是个经过岁月沉淀的奔四男人,对他来说年轻人可以烦恼的琐事已经很难在他心中激起波澜了,这是叶圣临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小青年所不能理解的。   “回去做什么?”叶圣临淡淡的应了声,就像不指望卡萨利能够理解他的苦衷一样。   “也许,有人在家等你?”   叶圣临只当卡萨利说笑了,早知道他父母离异,父亲忙于研究工作基本不理会这个儿子,卡萨利还对他说出这种话,不是说笑是什么?   “我还是单身。”他想了一下,只好这么回答,就当作好朋友对自己单身生活的调侃吧。   只是临了时,卡萨利给出的那抹笑似乎真的提醒了叶圣临一件不怎么重要的小事……   直到晚上10点,颓废的回到这个空空如也沉寂如死灰一般的宅邸时,叶圣临才想起今天那么早去学校到底是为了什么?   罢了,也许那个叫小渊的机器人命不该绝。   一开灯,偌大的房子没有惊喜的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因爆破毁坏的房间,文御还没有请人来修,又惹的他嗔怪起这家伙最近废话越来越多,办事效率却越来越差。   只是此时,就连叶圣临也觉得家里有些怪异,那个意外闯入他的世界一直骂骂咧咧的声音犹如晨梦一般消失无踪,他寻至早上放小渊笼子的房间,房间内一声不响。   走近笼子一看,小渊还在,仿佛睡着一般躺在笼子里的草垛上。   如果此时叶圣临没有细看一眼的话,一定以为这个机器人终于折腾到没电,歇息去了吧。   但偏就是这么巧的一眼,他发现小渊并非睡着。   干涩的双唇,苍白的面容,稀薄无力的呼吸和半合着的眼皮无一不在向叶圣临传达命危信息。   一向崇尚科学不信怪力乱神之说的叶圣临此时心慌无比,专业知识告诉他,眼前笼子里的小家伙除了身型比例之外,他就是个人类,但同样的,科学理论也在不断警醒着他,小渊不可能是个人。 第8章 啊~掉了!   这家伙狡猾的很,谁知道它是不是装的?   反正叶圣临记得很清楚。   第一次它射了他一脸尿,   第二次它自己开笼子跑了,   第三次它咬了他的小龟龟,   第四次它咬了他手指头。   罪状逐一列下,叶圣临还真得好好考虑一下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其实一秒不到,叶圣临就已经决定要救小渊了,别看他平时一副狂霸拽酷的模样,为人处事高调不留情面,却是名副其实的刀子嘴豆腐心。   为了避免小渊再次逃跑,他只好取来一次性医用抽血导管,在试管内注满水,连接着伸了进去。   细小的管口在小渊的脸上戳了戳,可以看的出来,小家伙想动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叶圣临又取来实验用吸管,把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小渊的脸上,豆大的水珠顺着它的脸颊滑进嘴里,对于小渊的体积来说,这点水足以救命了。   小渊终于醒了,颤抖而又恐慌的抓过叶圣临伸进来的导管吮吸了起来。   叶圣临见之正想提醒一句,慢点,小心呛到,紧接着眼前的小家伙就被呛的狂呕不止,弄湿了裹在身上的头巾,样子看起来是狼狈了些,不过总算是没有大碍了。   叶圣临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一直以为这是个智能机器人的他正在把小渊当生物一般救助。   对,生物,在他眼里,即使能接受小渊是个活物也还是无法承认它就是个人。   “肚子好饿啊,我要吃东西”   在叶圣临出神的档会,面前已恢复意识的小人就开始一点不客气的向他索要吃食。   叶圣临嘲讽一笑:“我既不是你主人,也不是你奴隶,救你是额外开恩,不救是报仇雪恨,然而我现在救了你,你不先感激我,反而还要我给你吃的?”   身为一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高等生物,叶圣临对这种小小只弱不经风个如鸟大的家伙,根本不放在眼里……   “啊~掉了!”   掉了?什么掉了?正当叶圣临从头到脚把小人鄙视个透的时候,面前的小蠢货居然不小心踩到sh头巾的下摆,忽向前一扑,啃了口满嘴干草叶,起身的时候只觉全身凉飕飕的,瞬间春光乍泄……   叶圣临的面部画风有些扭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狂妄的笑了,马勒戈壁,这家伙也太蠢了吧!   看着小渊惨兮兮的模样,脑袋上横七竖八的挂着几根草叶,手忙脚乱的拾起掉落的头巾往身子上裹去,还丢了叶圣临几道怨念的目光。   “不许看!色狼!”   哟!你还知道色狼这个词汇?叶圣临笑的更加丧心病狂了,那是前仰后合拍桌狂笑,震的笼子里的小渊犹如经历了一场地震,东倒西歪,一个不注意,头巾又掉了……   小渊的脸色很难看……   叶圣临的脸色超级好看!瞧那幸灾乐祸的嘴脸,无耻下流的眼神,欠抽值瞬间爆表。   “变态!不许看!转过去!”小渊涨的满面通红,有七分是被气的。   如果这是个正常人对叶圣临的谩骂,他估计只会嗤之以鼻,无尽嘲讽,再把人怼了个底朝天。但是,一个袖珍型的迷你小家伙在笼子里,慌张的扯着头巾,无所适从的遮挡身体,还叫着别看啊,色狼啊,变态啊之类的话,却又对他无可奈何。   叶圣临觉得那样子好蠢,却又可爱爆了? 第9章 以后,我就是你男人   小渊越是气的跳脚,叶圣临的心情就越好,好到他都想去造福人类了。   叶圣临突然觉的自己有些坏,刚一闪而过的念头,居然想把小渊的头巾拿走,而且他还真的这么做了……   “还我!流氓!”那张娇小的脸蛋顷刻间蒙上了两团火烧云,暴露在外的肌肤也如火山喷发一般染上了一抹艳红。   小渊骂的更厉害了,词汇量也以气吞山河之势成倍增长。什么坏蛋混蛋鸡吧蛋,混账色狼臭流氓,霪魔禽兽大变态,就好像它的脑袋是本不完全的活辞典,搜到什么词就扔什么,愣是把叶圣临骂的面目全非。   叶圣临平常说话毒辣,却从来人不犯他,他还懒的犯人,更从未如此浪费过自己宝贵的时间去玩弄欺负一个人,特别还是这么小的一个小人?   明摆着以大欺小,势强凌弱。他捻着那条头巾举至笼子正上方,让边角悬在栏杆间隙中,忽远忽近,忽上忽下,就是让小渊无论费多大的劲踮起脚尖,跳上爬杆也够不着,还把全身的美景暴露无遗,让坏蛋白白享尽柔香艳色。   然而叶圣临还有更邪恶的念头,比如即使小渊够到了又如何?   那场景想想就让人心潮澎湃,而叶圣临也确实澎湃了他的心潮,高举着早已觉醒的老二,脸不红心却乱了跳,不知手里头巾究竟吊的是小渊,还是拨弄他自己的心弦。   叶圣临的这份霪念即使暴露无遗也有恃无恐,反正小渊不知道也看不懂,这就使得他越发胆大妄为直抒心中快意。   叶圣临依然玩的不亦乐乎,这些曾经被他鄙视过的毫无意义宛如智障的行为,而现在他也正沉迷其中。   小渊大概是肚子真的饿得不行,没叫两下就憋着气蹲在草垛上,捧着一垒干草叶可怜兮兮的遮挡着光裸的身体。   叶圣临瞬间便没了兴致,总算是把头巾丢回笼子里,一言不发,脸上却不知觉的扬起了深埋的喜悦。   他打开冰箱搜刮了一通,只找到前天剩下的半块三明治,皱起了眉头,第一次埋怨自己,平时不储存些即食食品。   端详了三明治半天,他把里头不新鲜的生菜嫌弃的丢进垃圾桶,然后把余下的面包夹着火腿鸡蛋放微波炉里加热。   当香味飘过的时候,小渊瞬间精神抖擞了不少,寻着香气眼巴巴的贴在栏杆上盯着近在咫尺却又拿不到的三明治咽了好几口唾沫。   这当然是为小渊特意准备的,只是叶圣临不知着了什么魔,一看见小渊那副模样总是心生歹念。   噢~让我多看几眼小可怜的惨样,却又只能依赖我的模样吧。这让叶圣临得到莫大的满足感。   他拿起那块三明治佯装送进自己嘴里,注视着小渊依依不舍心如刀割般看着美食落入他人的口中……   啊勒?禽兽没有咬下去,反而把三明治掰开,取出里头的火腿和鸡蛋,一片一片的伸入笼子的间隙里。   这是给我吃的?小渊料想不到,当即抱住一块又啃又咬狼吞虎咽。   “呐~以后……你叫我主人吧?”别叫什么禽兽了……   在叶圣临看来,救命之恩加一饭之恩,足以让渺小的家伙对他俯首称臣了吧?   小渊还在专心吃着嘴里的火腿,侧目瞄了眼笼子外的叶圣临,半晌也不回复。   正当叶圣临要脱口而出一句不知好歹并把被啃了一半的三明治抢回吃掉的时候,小渊突然扭头望着叶圣临的头顶,鼓着咀嚼的腮帮子,呆呆的念出了两个字:   “男-人。”   嗯?很明显,我就是个男人,这是需要置疑的地方吗?而奇怪的是,小渊的这两个字就像照着读出来的感觉,刻板,生硬,一字一顿的。   叶圣临疑惑的顺着小渊的视线看了眼自己的头顶,并未发现什么,低头的时候眼珠一转,便贴近笼子对小渊柔声细语的说:   “对,我是男人。以后,我就是你男人,怎么样?” 第10章 嘿嘿嘿嘿   男人,的确是男人,但似乎小渊以为叶圣临他就叫作男人。   “男人,我要穿衣服。”刚咽下一口鸡蛋,小渊用粘满蛋黄的嘴,含糊的说。   这家伙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反正叶圣临是有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心塞感,连高举的丁丁都泄气了半截。   然而,它居然还不要脸的向我要衣服?凭什么呀?   叶圣临当即收回面上的柔和,重新换上藐视人间的高傲脸孔,只觉自己的一片温情是直接喂了狗。   他往身后的椅背一靠,烦躁的抖起了二郎腿,瞥了眼根本无视自己并还在专心致志进食的小渊,不过数秒就沉不住了。   “你叫我主人,我才给你衣服穿。”叶圣临双眼一翻,望向别处,犹如小学生和三岁小孩置气那般。   叶圣临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本该是小渊哭着跪着乞求他的施舍,而怎么看都像自己在求着对方似的。   哼!简直笑话!   但只要一次达不到目的,叶圣临就越不甘愿,就像个臭石头一样,小渊越不叫他主人,他就越想让小渊叫他主人!   小渊一脸茫然:“你不是男人吗?为什么要叫你主人。”   “我是男人!但你要叫我主人!叫我主人,我才会给你衣服穿!懂吗?”   “这么说,你不是男人,而是主人?”   咳咳咳咳,叶圣临差点呛出个急性气管炎!   这真是气死叶圣临了,从来得理不饶人,唇枪舌剑毒杀各路好汉,万贱齐发力战一派群雄,怎么到了小渊面前,就像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果然人与智障无法沟通。   小渊说话的时候眼神还是望着叶圣临的正上方,但此时在叶圣临眼里小渊的模样那就是目中无人!   “好吧。”它固然迷惑不解,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也不是很在意,就顺应着妥协了。   “知道了,主人给我衣服穿吧~”   最糟糕的无非就是小渊既不是完全不懂,而是像一知半懂,说脑残也不是,到像是……   靠!怎么看,他还是个机器人嘛!如此造次!肯定是哪条道上的逗逼派来的卧底!   将仅剩的好感打飞,叶圣临只怪自己应该坚持最初的想法,怎能随便被一个垃圾迷惑?   对!把它肢解了,它就是个垃圾!   “主人,你怎么还不给我衣服穿?”小渊心急的催促着。   你丫的还想要衣服?   现在的叶圣临已经不想和小渊说话了,就算他说了什么当场刺死人的话,对一本正经不要脸的小渊来说都是无敌!   我还巴不得你没衣服穿呢!看我用眼神鄙视你!   当叶圣临这么想的时候,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小渊那一长串的辱骂……   变态!   色狼!   禽兽!   这家伙那么蠢,要次次踩掉头巾都赖我,那还得了?罢了,为了自己神圣的名誉,我就赐你一套衣服吧。   当叶圣临打开平板正寻思着要上哪去买这么小尺寸的衣服,突然,灵光乍现,他飞快的选了一个衣着性.感骚浪的芭比娃娃。结算!下单,加急运送!明天就可以嘿嘿嘿嘿了~哈哈哈哈。 第11章 家里最值钱的   第二天,叶圣临起的很早,二十多年来,他还从未起这么早过,货还没送到,他却睡不着了。   噢!是什么鬼原因让我抛弃了如此美好的春梦时间!   他顶着黑眼圈,破天荒的去了趟超市,居然是为了给小渊买吃的……   小渊小渊小渊!什么都是小渊!叶圣临觉的自己应该是中毒了,失眠心烦焦躁易怒,全都是这个小渊害的!   然而他还是买了一堆面包水果饼干鸡蛋,甚至还跑去宠物区里挑猫砂,心想小渊会撒尿,万一拉屎了可怎么办?   半年前,叶圣临曾养过一只仓鼠,都没见他如此上心,导致那只可怜的仓鼠在艰难的生活了半个月后终于去了宁静的天堂,天堂没有叶圣临,小仓仓会活的更好吧……   突然一声很不合时宜的来电铃音响起,居然是文御打来的。   “喂!大圣!还没起床呢?在你家外头按了半个小时门铃都没反应。”   对于正在兴致勃勃为小渊挑选猫砂和玩具的叶圣临来说,此时听到文御的声音实乃不幸……   “什么事?我在逛超市。”   “逛?逛超市?”要不是电话那头传来的确实是叶圣临的声音,文御都要怀疑自己打错电话了是不是。   早起,逛超市,这两个词怎么都和叶圣临扯不到半毛钱关系,居然有天真的发生在本尊身上,恐怕要世界末日了吧?   “你没事吧大圣?昨天早起去上课也就罢了,今天你又早起,还逛超市?”明天你大概要出嫁,后天你就成家庭主妇了?   深刻铭记昨天的教训,这后半句话文御终究没胆说出口。   “我好的很,你要是不好,祝你早日升天。”说完他就想挂电话。   “慢着!”文御已经顾不上和叶圣临纠结自己升不升天的问题,即使纠结了,也只是加速升天而已。   “你前天不是叫我找人来修房吗?工头已经来了,但是你家门打不开,我就只好带他们绕到后院,从外面爆破的地方进去修。”   “谁叫你乱指挥的!”   “怎么了?”   叶圣临大吼一声,吓的文御还真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但随即一想,当场理直气壮的怼了过去:“以前你做实验的时候也炸过一次房间,你跟我说下次要是再这样,让我直接从外面进去,你懒的开门,反正你说你家最值钱的就只有你啊!”   “纳泥,这还真像我说的话。”   “什么真像,这就是你说的!”没有什么事比用叶圣临自己说的话来反驳他更有舒爽的了。   很明显,文御是不可能说出如此有道理的话,叶圣临回想了一下,似乎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唉,都是自己太优秀的锅。   “好……好,是我说的。”但今时不同以往,小渊的笼子就放在客厅里。   “但现在你叫工人通通出来,在外面等我,一个都不可轻举妄动,否则你出钱给我告倒他们公司。”   “……好吧……敢情你房子里是藏金子了?还是藏汉子?”   “藏你妹,要是哪个不安分的工人迷恋我,在家里瞎走瞎摸偷我内裤出去卖可就不好了。”   “……”谁会偷你的内裤啊哥们……另外,我可没有妹妹……   挂了电话,叶圣临火急火燎的向家里赶去。   倒不是怕别人知道了小渊有多稀奇,而是他从骨子里就内定了,小渊是他一个人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可以看,可以玩。 第12章 不谢,去舔吧   到了门口一看,还好,文御还算实相,带着一众工人原地立正等他回来。   叶圣临赶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进门先把小渊的笼子藏起,并锁上了储物间的房门。   小渊睡的正香,完全不知道还有个人为他犹如上刀山下火海似的。   待叶圣临开了门之后,昨晚买的芭比娃娃也送到了,文御见之还是藏不住鼎盛的好奇心,趁工人们施工着,就蹭着叶圣临拆包裹,探头探脑就想知道哥们儿买了什么好东西。   不会是私下里买了个巨物神器自我满足吧?嘻嘻嘻,文御的内心是奸笑着的,在他看来叶圣临嫌七嫌八的打了二十多年光棍,这种需求,难免的嘛~   然而,他看见的却是一个性.感妖艳的芭比娃娃……   “你买这个……干什么?”没想到你竟然饥渴到连娃娃都不放过?你还是我的大圣吗?快醒醒!   叶圣临没有即刻理会文御,而是当着他的面把芭比娃娃身上的衣服尽数脱下,动作快准狠有如一个变态正对着成.人女性的躯体施.暴一般,画面刺.激又惨不忍睹,不禁让文御感叹这样一把技巧性好手居然还是个白斩鸡?   想想叶圣临每次都退货,前天到了床上还把人给退了,不会是那里有问题吧?文御想着想着,越想越惊悚,竟情不自禁凝视着叶圣临的某处,眉头深锁,表情凝重。   然而一顿拆包完工之后,叶圣临竟把剩下的光溜溜人偶模型交到文御的手上。   “拿,送你的,生日礼物,不谢,去舔吧。”   “我去你丫的!你干什么?”吓的文御当场把娃娃丢到了地上。   “怎么了?你不就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叶圣临勉强挤出一丝心疼的表情,把娃娃从地上捡起,重新塞回文御手里。   “瞧这玩意,五官端正,身材火辣,皮肤光滑透亮,细腿修长,主要是特别听话,要她摆什么高难度姿势都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且她还特别符合你的口味,从不浓妆艳抹,当然你要是想给她画上去也行。欧美品种,瞧这一头自然卷的金黄秀发,你最爱不释手了。”   “你他妈玩了颗草!”工科生文御已经想不出一种言辞可以代替这七个感叹字来表达此时艹蛋的心情。   “我还有一大推美少女玩不过来呢,玩这个?怕不是有病?”   “可见你终于有了自知之明,值得表扬,美少女是代表月亮消灭你的,和你的星座匹配度太低,还是这个好,听我一声劝,好好善待她,不要随便抛弃一个女人,否则你将会被一群女人所抛弃。”   什么狗屁不通的神理论!但叶圣临就是把那具光溜溜的芭比娃娃死死的按在文御怀里,让他想撒手不行,又说不过人家,简直要肝胆俱裂了。   说实话,能在叶圣临身边待这么多年,文御一直以引为豪,实不实就对外吹嘘一番,这可是件颇具挑战性的活儿,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来。   在叶圣临的盛情之下,文御只好胡乱把娃娃往自己包里一塞,迅速合上拉链,心里琢磨着难道真要把这玩意私存起来?万一叶圣临那个变态有事没事来个突击检查该怎么办?   ??变态?连文御都觉得,最近这个哥们从反常开始,是越来越变态了呀…… 第13章 未知的空间   忽而一阵喧闹传来,叶圣临闻声望去,楼上爆破的屋子里人声嘈杂非常。   “什么事情?”他顺梯而上,挥手扬过眼前的正施工的尘土,捂鼻探身查看。   一位工人全身是灰的从屋子里走出,手里拎着一麻袋,鼓鼓囊囊,不知装着什么东西。   “小兄弟,这东西,是你的吧?”说着,工人把麻袋里的东西往叶圣临面前一摊,一堆乱七八糟的残骸碎片散了出来。   那些颜色土灰的碎片,有些已经烧得发黑,有些还能拼的起来的碎块,叶圣临摸在手里,不知是何材料,只记得,这应该是小渊那天一起带进来的。   有好奇的事,自然少不了文御,在叶圣临之后跟上来也迫不及待的挤进狭窄的走道,翻查着面前的一堆废渣。   两个男子聚精会神的模样让屋内施工的工人们纷纷侧目,还以为那是他们不知名的宝贝呢。   “这是……啥玩意啊?”好奇的工头也走近,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啊……”文御有如发疯一般查看着每一片残骸,模样如着魔似的把自己的头往麻袋里塞。   “不知道?”叶圣临对文御的回复有些吃惊,什么材料是文御没见过的?   “嗯……可能要拿回去化验才知道,单是目前,我还真看不出来。”   文御如此认真的回答,叶圣临不信也不行,原本还想让他帮自己看看小渊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虽然叶圣临已经改变主意不愿意了,但文御的话却让他的心绪跌入谷底,这么说,小渊还真是不知哪里来的家伙啊。   “那么你觉得………这像什么呢?”叶圣临试探性地问道。   文御夹起一枚碎片举起,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眯眼凝视着半透明的面板,又埋头找寻,挑选了一些可以相连的碎片拼在一起。   “看起来像是个装置……”   “我是问你材质像什么!”等文御七拼八凑研究了那么久,只说像个装置……拜托,我也看的出来那像个装置!叶圣临觉的自己还是对文御期望过高了。   “像……感觉什么都不像,又什么都像……你知道,世界是由物质构成,但这玩意似乎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质……”   “啥?!那是啥?”   文御这回答真是急死叶圣临了。   “我也只是猜的,就是现在你爸在研究的那个项目呗,据说能够超越引力场,去往未知的空间。”   “更多的信息我也不知道,科技部的资料那么严密,研究一直受多方质疑,因为以目前的科技,基本是不可能的,很多人说,叶部长只是在浪费时间和能源而已。”   没想到会在这时涉及自己的爹,叶圣临不禁颤动,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收起麻袋扔进储物间锁了起来。   “你知道个屁!这玩意只是我从爸爸的废品里随便捡一个玩儿,那天不是带了个……男的回家嘛,本来想拿出来秀优越的,结果哪知道它爆炸了。”叶圣临不过顺着文御的话瞎编了个解释,说的还挺有模有样,哄的文御一愣一愣的。   “你别说出去啊!”他还特意警告道:“我是他儿子还好,万一要是栽个私窃研究所资料的罪名在你头上,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既然关系到了叶圣临的父亲和研究所的事,文御也是知道其严重性,只不过他还是暗中撮紧了一小块碎片,偷偷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第14章 我的比你大   临近中午,叶圣临就把文御支去买饭。   “我们叫个外卖不就行了?”言下之意,文御根本不想跑腿。   可是这家伙就是好奇加手贱的代表,特别是这次趁着修房子的事,从早赖到现在,不但东摸摸西看看,就好像真要把哥们儿私藏的汉子掘地三尺给挖出来似的。   文御是认准了,最近的叶圣临不对劲,肯定有问题。   比如……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吃的?”难道知道我今天要来,特意给我准备的?   很明显不可能,叶圣临当场就把那堆给小渊买的食物收走了。   再比如……   “我看见你那袋子里有袋猫砂!天啦,大圣,你除了害死一只仓鼠之外,还想对猫下手?”   “是的,正准备养猫,你也知道我养啥死啥,所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就去帮我养只猫吧,就放你家,要是掉了一根毛,我就拔你10根菊花毛。”   卧槽,猫本来就会掉毛好不好!它掉一根就拔我10根???菊花上的毛,拔了还不疼死人。文御想想都觉得菊花疼,算了,还是别管他的猫砂了。   如此一来二往,叶圣临只好把文御支去买饭,然后,自己再点份外卖,这样,等文御回来,就别想再进家门来了,计划通!   文御不情愿的走了,叶圣临才好去储物间看看他那头揪心的小渊渊。   今非昔比啊,以前没有小渊,叶圣临觉得全家最值钱的就是自己,然而现在恐怕小渊比他值钱?即使心上已然如此,叶圣临也不会承认的。   打开储物间的房门,小渊还没有醒来。   很奇怪的是,家里修房这么吵,小渊却一直沉睡着,莫不是又饿晕了吧?   叶圣临擦探了笼子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正当他想试着把小渊叫起来的时候,小渊也迷迷糊糊的醒了……   “好吵啊……”刚醒的小渊哈欠连连,一直抱怨着这句话。   “你也知道吵?不是还睡的跟死猪一样。”   “什么是死猪?”   “你就是死猪!”   “我不是死猪,我叫小渊,两条腿流出水,中间……”   “闭嘴!”   知道小渊又想念那句不三不四的话,叶圣临当即打断了它。   “我想尿尿。”   “那你就尿呗。”一醒来就逼事特多……   “你转过去,不准偷看!”   “你有啥好看的?丁丁那么小,都不够塞牙缝,还怕被人看?”   “小?小渊不小!我很大的!比你大多了!”   “说实话,你还没我丁丁大呢!”   “我比你高比你大,就连丁丁也比你大!”   “笑死人了,强词夺理。”   “我就是比你大!比你高比你大!”   反正小渊是一口咬定,又开启了无敌模式,任你叶圣临唇枪舌剑它也刀枪不入。   低等动物总是和高等生物语言不通的,叶圣临如此安慰自己,也学乖了,只管做事便无话可说,把从娃娃身上拨下来的衣服从间隙里丢给了小渊,再给它丢了半块早上刚买的新鲜三明治和半小杯水。   “我今天有事,可能不能常来看你,你自立更生吧,小心点,别噎死了。”   叶圣临临走之前还有些担心,但见小渊一心只想让他走,好尿尿的模样,叶圣临只好关上储物间的门,离开了。 第15章 条条大路通死穴   此时的叶部长正被人追着……   “叶部长!”   科技部长廊上,刚歇息完准备继续科研工作的叶平良――叶部长听见从身后追来的呼唤。   这语气,这步伐,叶平良当即猜到又是个来告状的,有关他的宝贝儿子叶圣临干的一些日常破事儿。   “叶部长!不是我们总唠叨这些,您也该管管儿子了,瞧他每天都在干些什么!”   来人是科技部里的老教授,大概最近又道听了些叶圣临的惊人事迹,便忿忿然不淡定,平时不常露面,告起状来秒变八拜之交。   自从叶圣临成年,叶平良再没和儿子住在一起,两人平时不熟络,互相之间都挺冷淡,就算偶尔遇见也如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视如仇敌。   这不,就连专业,叶圣临都修了个叶平良最不拿手的生物学,就为了别人口中的那句:   你他妈的叶圣临,没有那个当科技部长的爹,你啥都不是!   就算再不甘愿,但这就是事实。   儿子每天在干些什么,作为科技部长的叶平良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然而他的亲儿子叶圣临就是这么认为的,反而明眼人早有察觉。   小时候,叶圣临被绑架过一回,还是自己宅邸里的管家,为的就是研究资料。只是这位罪犯很不幸的居然拿人家儿子做威胁,结果不但人废了,就连幕后团伙都被叶平良给端了。   平时联邦警局多次出面请叶平良协助侦查高科技的犯罪团伙,都不见他如此上心,只是真对叶圣临下手的人,死像都很惨,要不然别人也不会拿叶圣临没办法,就他那高调嚣张一开口就得罪人的性格,每天都在条条大路通死穴,还怎么活?   外人大多了然,唯独高傲自尊的叶圣临死不承认,越长大越是飞扬跋扈,既无法完全脱离叶平良的光环,也接受不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实际上真多亏了那个当科技部长的爹暗中给他善后擦屁.股。   不过,对于研究资料,叶圣临若说分毫不知还无人相信,别说老子还真的一点情报都不透露给儿子,儿子也懒的知道自己爹在干些什么,但这都是后话……   叶平良没有理会老教授的劝说,老教授还在慷慨激昂的说个不停。   “您别以为孩子长大了,自个就会一年比一年好,就他这样满嘴脏话,毫不尊重他人,以后如何在社会上立足啊!”   见叶部长不说话,此人更是契而不舍,追着叶平良一路到研究所门口,情急之下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说:   “叶圣临这孩子是聪明,可惜从小没了妈,您是他父亲,除了您还有谁能更好的教导他引向正途?”   这句话一出口,果然有用,叶平良怔住了,转身盯着那人三秒,随之丢出一抹官方专业笑容后,连屁都不给他嘣一个,瞬间合上了研究所的大门。   操!父子俩简直一个德行!老教授被拒之门外,气的空挥了一拳头,心里更不痛快了,一直念叨着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科技部长的,都他妈瞎眼啦?   其实,若刚才的老教授不提叶圣临的母亲,也就是叶平良离异的前妻,叶平良或许还会稍微思考一下儿子最近是否真的做的过分了。   但是,只要提起这个女人,叶平良才不管来人说什么,一律给他否决判死刑。   同样的,这个女人在叶圣临面前也是个不能碰的死穴…… 第16章 爱死叶圣临   那天,直到晚上,修缮工作才赶工完成,叶圣临出乎意外的有耐性守在家里寸步不离,就怕小渊的事被人发现。   文御觉的自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和叶圣临生在同一年代,被支去买了两顿饭,劳心劳累的打点好一切吃食都按叶圣临的要求分毫不差的买回来了,到家门口才知道中了计,人家根本就不想让他进家门。   文御气的五脏俱爆,就在叶圣临家的大门口席地而坐大开吃戒,岂知一个鸡腿还没吃完,就从头顶浇下一盆水,真是凉到心里去了。   “吃饭到其它地方去,别在我家门口制造垃圾!”   这让文御当场就想和叶圣临绝交!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然而两天后,文御就收到了来自叶圣临的慰籍赏赐……   一年科技展的黄金会员卡,来自科技部一年份的研究材料和资金的赞助资格,还有其它七零八落的优惠抵扣券和奖金券。   既能玩的爽,又能吃的好,还特别满足了文御这个机器狂人的喜好,不禁让他感叹真是爱死叶圣临了!   ?!前几天发生了什么事?算了,那已经不重要了……   其实叶圣临对科技部寄来的这些优惠福利一点儿都看不上,就因为他那个当科技部长的爹。   这些东西对于叶圣临来说就算扔掉都不可惜,只是他的心里还是有哥们一席之地的,与其丢给垃圾回收站,不如给文御那家伙吧,正好,他喜欢。   ……   从中午匆匆一瞥,直到晚上天黑,工人完事收工全走之后,叶圣临才长嘘一口,终于有机会把小渊拿出来透透气了。   打开储物间的门,当即迎面扑来一股屎臭,不用说,人都要拉屎,何况是小渊……   小渊在屎臭中坚持了一天,也真是难为了。   “你怎么才来!”   看见叶圣临犹如看见了佛,小渊抓紧了栏杆,拼了命的向外招手,显然已经无力再和自己的屎屎呆在一块了。   小渊的身上已经换上了芭比娃娃身上的那套性感女郎装,只是现场味道不对,叶圣临也无心欣赏,还是先把屎铲走再说吧。   他清洗了笼子,在槽里铺满干净的猫砂,而小渊正被棉线捆绑在台灯的柱子上,以防逃跑……   是不是得买两个笼子换着用呢?叶圣临擦干了双手,马上拿过平板买了个更大的仓鼠笼子,还带各种跑轮和树洞的那种,边看边幻想要是把小渊放跑轮上应该很好玩,呵呵呵呵呵(奸笑)。   身后的小家伙又开骂了,叶圣临听了两天的变态流氓禽兽,心想它还能换点别的词不?   不就绑台灯上一小会儿嘛,也特能闹,不得不说,小渊的精力还真不是一般的旺盛,看来给他买点跑轮之类的装置是明确的选择。   于屎共舞一天,怎么样也得洗个澡吧。   叶圣临想了想,找了个差不多合适的碗,盛了碗清水端至小渊面前。   “给我洗澡的?”   小家伙还算知道,现在的叶圣临认为,只要小渊能懂得半点他的意思,他就很欣慰。 第17章 偷拍   叶圣临解开绑在台灯柱的绳子,把小渊牵至它的‘浴缸’面前。   什么遛狗遛猫都弱暴了,叶圣临觉得如此牵着小渊的感觉特别的好~   小渊嫌弃的甩了甩被捆绑的双手,无奈只得顺着叶圣临指示的方向,伸出一根芊芊玉腿探了探水温……   “太凉了!”   靠!要求真多!叶圣临长这么大从来是使唤别人的,如今尽然被一个不知哪来的不明生物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买衣服喂饭铲屎伺候洗澡,什么事是叶圣临还没干的?   如此优质服务还得终日被骂变态流氓禽兽?   “哼!我要是真禽兽,你早就连骨头都不剩了!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喂猫?”   然而小渊头一歪:“猫是什么?”   罢了罢了,不与低等生物论长短……   叶圣临往水里兑了些温水,亲自试了水温,确定没问题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重新端上。   “嗯,现在的温度刚刚好~”   得到小渊的肯定,叶圣临瞬间觉得好有成就感……   天啦,为什么一个曾经要求苛刻的青年,就这么点程度便忘乎所以了?这顶多就是放了一缸洗澡水嘛,搞的跟实验成功似的。   “好了,你可以转过去了,不准偷看噢~”   当叶圣临还美滋滋的沉浸在莫名的成就中,小渊的一句‘滚蛋’使他瞬间吃了瘪。   就这样这样使唤完了,立马把人甩了?   “你怎么还不走?”小渊再次催促道。   “我走了,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不会的,这里有衣服穿,有东西吃。”   卧槽,我竟无言以对,你说话还能再糙点吗?   “就是住的不太舒服,不过我相信你会改善的。”   这都被你知道了?敢情你会透视眼不成,你才偷看了我买新笼子的事吧?   “现在,该是你改掉坏习惯的时候了,以后不可以乱捆人,知道吗?”   “爷爷我还不跟你玩了!”叶圣临把手里的绳子一甩,双手叉腰气的牙痒痒。   不过说归说,他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给小渊松绑了,刚想走的时候,不料又被小渊叫了回去。   “主人,你再给我几套衣服,这件是女装,不适合我。”嘴上叫着主人,还不知道谁是谁主人,叶圣临就没见过当的像他一样奴性的主人……   哟~小样,你还知道女装和男装的区别啊?   “……不穿女装穿什么?”叶圣临故意装不懂,看着面前上着蕾丝吊带护乳装,下着薄纱齐吊小短裙的小渊,邪恶之力正源源不断的隆起……   “和你穿的一样啊。”   “我这样的?只有我这么大的尺寸,你那么小的,只有那样的~”   “其实我不小的,我很大的……”小渊不甘愿的嘀咕两句,露出了半信半疑的眼神,似乎还真信了叶圣临的鬼话。   叶圣临瞬间发现了新大陆,原来跟智障讲话首先自己得先装智障……   “好吧……那你多给我几套换洗的吧……”小渊挑了挑眉毛,表示无奈。   “好~”   好好~好好好~叶圣临终于舒心了……   “那还不快走,别偷看噢~”   嗯嗯嗯,叶圣临乖乖点头,然而手上却摸出手机开启了视频摄像头摆了个刚好可以偷拍到小渊洗澡的角度,又不会暴露的太明显的位置。   “你在做什么?”   “放……放手机。”   小渊盯着手机的方向两秒随即放心的目送叶圣临离开了…… 第18章 名为阻止,实为诱惑   这家伙就是蠢,蠢的我兴高彩烈,蠢的我心花怒放~噢耶~   叶圣临哼着小曲快步跑回楼上的书房。   哼哼,本来叶圣临是没打算偷看,就算要看也是光明正大的看,只是一直被小渊叫嚣着不许偷看,他还真就想偷看了!   名为阻止,实为诱惑。   叶圣临唤醒了睡眠中的电脑,连接上了刚摆放好的手机摄像头。如果此时有面镜子,他一定会惊讶于自己露出的猥琐表情……   镜头中,小渊正在……胡乱拉扯下身上的衣服,随地一扔,就地弹跳两下以试矫健的身手,然后脚下一滑,瞬间水花飞溅,一头倒栽葱式摔进了碗里……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蠢,真鸡吧蠢,叶圣临赶紧捂住了嘴,要不然这一声狂笑,可能隔壁刚修好的墙又要塌了。   满心期待看一出限制级惊艳浴澡片,结果发现是一场逗逼搞笑片……   叶圣临不敢笑的大声,弯腰弓背颤的肚子疼,腹肌都要多练一块出来了。   发生如此意外,小渊深感无奈,没想到桌子上溅了点水会这么滑,看来等下要跟主人投诉,以后要在‘浴缸’底下垫个‘地毯’才行。   屏幕上的小渊抹去了一头一脸的水渍,总算找回正确姿势霸气一躺,靠在碗边上泡起了澡来,以镜头画面的比例一看,还真像个普通人类男子在一个巨大的碗里泡澡似的。   叶圣临心生好奇,点击拉近镜头,小渊的话忽然浮现耳边……   “小渊不小!我很大的!”   的确,若是把比例放大成正常倍数去看,小渊确实和正常人类男性没区别。   再细看下去,小渊的皮肤其实不错的,白皙水嫩光滑,几乎没有瑕疵,有些划痕和淤青也是最近几天摔的。   身型健壮匀称,和叶圣临经常健身的体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不需要肉的地方绝对没有多余的肥肉。   不但如此,清爽舒适的短发,娇好的容颜,精致的五官,眼睛俊秀的恰到好处,鼻梁挺立的让人想亲吻一口,还有那双圆润饱满的双唇……   叶圣临忍不住咽了几下口水,心想像小渊这样的极品,要是正常人类的话,恐怕早被人抢购一空了吧。   啊,不对不对,小渊是我的,怎么会被人抢购一空?   啊,又不对不对,快醒醒别意霪了,小渊实际上只有吊大,是不是人都不知道。   叶圣临顷刻拍醒自己,赶紧把歪掉的思路摆正,点开常去的成人GV网站,物色一点正常人来洗洗眼。   “这个……太黑了,不要。”   “这个毛太多了,不喜欢。”   “这个瘦不拉几的,没有肉。”   “这个身上赘肉太多了,没有运动吧你?”   “这个……你身上能不能少长点痣啊?”   “这个脸上都是雀斑……”   “诶~这个不错……但是你没事往腰上纹个刺青做什么,真难看!”   兜兜转转半个小时,一眼扫了数百视频,挑肥拣瘦,嫌七嫌八,没一个看的上眼的。   再调出小渊洗澡的镜头,那匀称的身材,俊秀的面容,在叶圣临眼里堪称完美啊~ 第19章 本尊心悦你   正好,小渊似乎也洗完了……   然而此时,它才发现一件重要的事,用什么擦身体呢?   屏幕前的叶圣临也看出来了,东张西望的小渊应该在找浴巾之类的东西吧。   就在他站起身找了条小方巾,打算下楼前去救急的时候,忽然转变了念头,旋转着手里的方巾又走回电脑桌前,懒散的坐了回去。   切,这家伙不是挺理直气壮的嘛,把人指挥的团团转,住人家的房子,吃人家的东西,还要求颇多,我干嘛热脸贴它的冷屁.股,伺候的那么周到,还得每天被骂变态流氓禽兽。   对,我就该禽兽一点,让它体会一下何为禽兽,不让这家伙吃点苦头,它就不晓得知恩图报。   于是,这么想的叶圣临坚持冷眼旁观,注视着屏幕上手足无措,不知不如是好的小渊,心中满是报复的爽快。   没找到可以用来擦拭身体的东西,小渊只好先从‘浴缸’里出来,也许是想把身上的水渍抖干净吧,岂知没跳两下,脚下一滑,又摔了个全体投地。   真是个大写的蠢字在头上,洗澡前不才摔了一跤吗,还没吸取教训?这仿佛又给叶圣临报了一箭之仇,幸灾乐祸之余他只心疼小渊那么好的肌肤又要添上几块淤青了。   唉……人生艰难啊,洗个澡都这么辛苦,小渊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起,不敢乱蹦哒了,转身朝楼梯的方向看去,仿佛在期待叶圣临的出现。   只一眼,饱含了期望与依赖,已让屏幕前的本尊心悦了好几十分。   好吧,就冲这目深情回望,我就额外开恩,下去救济一下你吧。   就当叶圣临重新起身要走去楼下的时候,小渊却走到旁边的笼子,拾起之前弃置的头巾,勉强擦了下身体。   正好近来天气热,水份蒸发得快,稍微擦几下很快就干了,便把之前的妖艳女装再次穿上了身。   小渊此举让刚回溯了几分好感的叶圣临颇有意见。   它小子居然不等我?我还不如一条破头巾?   我说大哥,你何必拿自己跟一条头巾比呢……   叶圣临这下可把手里准备好的干净方巾随手丢置一旁,托着腮帮子,继续专注眼前的GV,然而眼角却还是忍不住往旁边小渊的视频窗口里瞄。   瞄着瞄着,叶圣临只不过多注意了GV里的精彩镜头两眼,再回去看小渊的时候,才发现它不见了!   我握了棵草!这下亏大了!我信它妈的鬼话不跑,不跑才怪!   就在叶圣临慌了手脚,准备下楼查看,把人抓回来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桌脚爬上他的电脑桌。   身下传出咔啦咔啦攀爬的声音……莫非……他低头快速偷瞄了一眼,果然是小渊那个蠢货,居然自己跑上来了。   叶圣临立马变身正襟危坐,迅速关闭不堪入目的视频窗口,随意点开电脑桌面的一篇论文,做莘莘学子状。   就在他苦等数分钟,心想你不是身手不错的嘛,怎么还没爬上来的时候,只觉握着鼠标的手背一沉,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上面。   叶圣临侧目一眼,正悠哉坐在自己手背上的就是那个刚爬上来的小渊…… 第20章 你又咬我?   要不是叶圣临稳的快,万一一个没忍住手一甩,这只吊大玩意怕是要被拍飞在后头的墙上扣不下来。   而小渊还不慌不忙的赖在这只刚强有力的手背上,往后一靠,双手撑着上身,翘起了二郎腿。   “主人,下次洗澡的时候要往‘浴缸’底下铺一层‘地毯’噢,我还要黄瓜清香的沐浴露,对了,很重要的一点,记得要给我准备一条‘浴巾’。”   原来你上来就是提要求的?   小渊切换了一条腿继续翘着,说道:“最好给我两盆水,这样我就可以再冲一下身子了。”   你想的可真美?   “现在我肚子饿了,给我吃的。”   还想伸手要吃的?   “喂~你有没有听见呐~”   小渊探头,看着叶圣临那张被电脑屏幕染上了蓝光的脸,见他双眼无神面相凶煞毫不情愿的直视正前方,实际上根本不想理它的样子。   思考片刻,小渊拍拍屁.股从手背上站起,转身,撅起翘臀……   这动作引的叶圣临禁不住斜眼望去,当即看见那抹鲜红色的薄纱短裙下露出一幕白色的三角底裤。   不过是芭比娃娃身上的那条嘛,有啥好稀奇的,然而叶圣临的老二却控制不住的仰起了脑袋……   你丫的还是我老二不?我命令你下去!下去!下去听见没有!   嗷――――!   老二算是缓慢的退下去了,而叶圣临手背的拇指肌腱处同时隆起了一小块红肿的牙印……   要不是疼这一下,他差点忘了这家伙是会咬人的!   他当即抓过手边的罪魁祸首,因恼怒而上翘的嘴唇露出了吃人的牙齿:“你又咬我?”   “是你刚才不理我的。”   它娘的还挺无辜?这么说是我的错咯?   看也知道,叶圣临是真生气了……   “我帮你舔就是了嘛,这点小伤,用唾液舔舔就好啦。”小渊说着还真的弯下腰去,在抓着它的手背上的红肿处认真的舔起来了。   这一舔,仿佛把叶圣临二十几年来的脾气都给舔没了,只觉氧氧的,湿湿的,疼痛中夹杂着舒服,还特别磨人,似乎被多咬几口也是件不错的事……   嗯?我之前还有哪里被它咬了?是不是也可以叫它舔一舔?   天晓得叶圣临的脑子里想了啥龌蹉不堪的事,脸居然还烧起来了……   “我带你下去吃饭吧……”   大脑无从反思,谁对谁错也不是很重要了,就算现在把所有过错全赖他叶圣临的头上,也毫无怨言。   ……   楼下,叶圣临把小渊放回桌子上,接着把外卖时特意多买的一份饭打开,仔细小心的把小渊能吃的菜挑出来放在手边的碟子里。   “鱼片不错,去骨头的,小渊可以吃。”   “西兰花……上面淋了酱,吃起来应该会弄的到处都是,还是给它小白菜的菜叶吧……”   “这次的饭不错,挺软的,再给它切半粒卤蛋……”   叶圣临边忙着手上的活儿边念叨着,身后站在桌子边缘往厨房里探去的小渊全看在了眼里。   其实,这人类对自己还挺不错的,对不?   是不是我平时骂的过分了?   小渊搅着手指间反复思量,那也是他总是看我碰我嘲笑我嘛……   这些都是不对的行为!   像我这样的年轻男子,都是不能碰也不能看的。   小渊抬起头,张望着这片刚来了三天的‘新世界’,不住感叹道:   这里也太开放了吧……? 第21章 快来阻止我   难道,这反而是这里的习俗?   小渊独自瞎想得出了一番结论,叶圣临端着准备好的饭菜走近,它连忙一阵小跑回到桌子中间乖乖坐好。   叶圣临把手里的食物分在酱油小碟子里一一摆上桌,还贴心的准备了蛋糕用的迷你型小叉子和小勺子,又顺手带上了水和纸巾。   目光瞥过,一旁的小渊正满脸疑惑的端详着自己。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他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却一点儿也不讨厌。   “你也经常这样看我呀。”   叶圣临半晌回不过话来,心想自己八成是疯了,居然和一个不知打哪儿来的小人计较你看我来我看你的问题。   “你慢慢吃……”他想走,却恋恋不舍,再待下去,小渊是不是又该骂他变态流氓禽兽了?   “去哪儿?”   小渊似乎特别喜欢吃鸡蛋,当它从美食中抬起头来的时候,嘴边又粘满了一圈蛋黄。   “洗澡啊,你刚洗过,这回换我洗了。”   叶圣临对它眯眼一笑,想伸手触摸一下那个如核桃般大的小脑袋,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小渊第一次看见这个人类男子冲自己笑了,是温和的微笑,而不是以往没心没肺的嘲笑。   它呆愣着心想自己的猜测应该没错,在这里,看对方和摸对方,应该代表着礼貌的意思吧?   果然和自己的世界是相反的呢~   “嗯嗯嗯~”小渊欣喜的对叶圣临点了点头:“记的帮我买衣服噢~”   “买~当然买~马上就买~”你这讨厌的小妖精~   叶圣临心跳的很快,一路直奔去二楼的浴室里开了喷洒,连衣服裤子都没脱,就冲起了澡,数分钟后反应过来,才把已经湿透并粘附在身上的衣物匆匆脱掉。   冲完澡的叶圣临还是热,虽然最近天气是很热,但家里也一直开着空调。   正想着,忽又一阵热气上涌,手一摸,鼻血都流出来了……   太干燥了吧,一定是这样,他看着自己指背上的血渍,有些恍惚,洗了手,又揉一团纸巾给鼻孔堵上,心想会好些。   拿过浴巾擦干了身体,某处依然神采奕奕,抬头仰望,乞求放行。   对了,刚看了GV嘛,难免的……   东拼西凑找了一大堆理由,即使这样,他也不愿承认是被那头傻气的家伙扰乱了心。   多久没做了?好像有一周吧……   罢了,既然丁丁有事相求,叶圣临只得帮忙,自己也舒会儿心。   他把身下的浴巾一扯,随手丢回挂钩上,急不可耐的握住了……   噢~舒服~这种事对一个男人来说,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舒服~   微微合上双眼,享受着久违的按摩,颤抖的眼皮底下,一个俊美的男人瞬时浮现,正蹲着身子为自己服务。   清爽舒适的黑色短发,娇好的容颜,精致的五官,眼睛俊秀的恰到好处,深情而迷恋的望着自己,还有那双圆润饱满的双唇……   不住滚动的喉结压抑着即将冲破喉咙的渴望,温热紧紧相握,快慢适宜,张弛有度……   快点儿~再快点儿~   叶圣临已经不满足于仅仅的触摸,猛的拦过男人的后脑勺…… 第22章 人类太坏了   男人很懂事很听话很乖,伸出舌尖舔上叶圣临最期许的地带。   嗯~这样的触感,痒痒的,湿湿的,好像……刚刚……   不不不不不,紧握根部的右手如针扎般退了回来,睁开眼,叶圣临晃了晃脑袋,刚洗澡浸了水,手背上被咬破皮的伤口有些泛白还有些红。   想歪了吧这个,他如此告诫自己,只待再握紧右手里的东西,重新酝酿,闭上眼,男人的影像又再次浮现……   顺着引导,它深情的含住了自己的渴望,柔软的舌头也不闲着搅弄的恰到好处。   此时的叶圣临不过在用自己的双手描摹脑海中的臆想,但就这自给自足的感觉已是舒服极了。   迷蒙中,他恍若知道了男人是谁,忍不住冲动拂起它的脸……   小渊!   一眼惊醒,幻象又是散去,浴室里闷热的很,刚洗的澡也惊出了一身虚汗。   世界上如此多大好美男,哪个不想,偏偏小渊?叶圣临不禁嗤笑一声,这就好比文御那家伙放着美女不玩偏偏玩上了芭比娃娃似的,闲的蛋疼。   中断的感觉真是糟糕,他低头看了眼颇为怨念的丁丁已经不满的流出透明的泪水,乞求主人继续恩赐。   不就撸个管嘛,从未这么难。   只要一闭眼,小渊的身影就和GV中搔首弄姿的男人相重合,就像电脑的影像中了毒,破损的帧数相互交叠,扭曲抖动,晃的人眼花又心烦。   叶圣临啊叶圣临,你这想的是GV里像小渊的男优,还是欲求表演的像GV的小渊呢?   意霪这种事,不就是为了满足不可能而生的吗?管它是与否,对与错,能或不能,幼稚还是可笑,这是人类最廉价最自由的消遣,满足一切羞耻与浪荡,只要你开心就好……   当叶圣临再次紧握自己的弟兄,重新酝酿小渊的倾情表演,一眼扫过,他猛然发现马桶的水箱盖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洗浴用品中间似乎混进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心下一紧,他匆忙拿过洗脸台上的眼镜带上,眼前瞬间豁然开朗……   “啊――――――!”   高分贝的声响在浴室里爆炸了,小渊赶紧捂住耳朵,随即又被叶圣临抓在了手里。   “你!”叶圣临已经不知骂些什么才好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吃完饭就上来找你了……”   “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才呀,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经常做,你不用介意我,继续,继续。”   “你偷看我撸管?”   “我没偷看,我光明正大的看,你之前不也看我吗?”   “我!”叶圣临刚想反驳,便是一片心虚,若不是自己真妄想了些不堪入目的事,何必大发雷霆焦躁不安。   “你还是给我滚回笼子里呆着去吧!”   下楼的脚步地动山摇,叶圣临抓着小渊来到笼子前,提起那头四只下垂个如吊大的家伙,正对着屁.股大手一拍,一球入定,挂上大锁。   “唔!好疼!”   小渊飞扑了个狗吃屎,一头栽进干草垛里,扎成了满头的针线包。   人类太坏了!明明是自己偷看我在先,我回个礼就不行了?   噫呜呜呜,屁.股好疼……   “混蛋!”   “变态!”   “流氓!”   “禽兽!”   “换个词吧你!小样的!我听腻了!”叶圣临从楼梯口上探头骂了句,又地动山摇的回去了。 第23章 舔一舔就好啦   浴室惊魂,只差没把叶圣临吓萎。   由于昨夜运作未果,中道崩阻,今早叶圣临的丁丁又精力旺盛的闹开了。   “该死的小吊蛋……”   在幻想了无数种姿势后,叶圣临决定把小渊那家伙压在床上,以后入式往死里艹,艹的它呼天抢地,痛哭流涕,哀怨求饶。   “叫你偷看我撸管?我艹,我艹,我艹死你!”   直至小渊在身下哭花了脸,喊哑了嗓子,用自身的柔软将叶圣临送上巅峰……   能量爆发的一瞬,叶圣临终于舒心了,也看清了身下被当成替身蹂躏的可怜抱枕,一片黏腻。   这是多少的量?一周的库存还是十几年的情感空虚?   “都怪世界上的垃圾太多,降低了本尊甄选极品的几率。”   罢了,这枕头不要了,重新买一个。   ……   下楼的时候,小渊已经醒了,见到叶圣临又计较着昨晚的事开骂了。   恼羞成怒,说的正是此刻叶圣临的窘态。   虽然昨晚所想今早所做,除了自己,无人知晓,但被意霪的对象骂了流氓禽兽,总觉得是真干了那么一回事似的。   叶圣临在厨房为小渊准备早餐,而身后的小人还在把他当变态一样骂。   “闭嘴!吵死了!”   忍无可忍,一声怒吼,客厅安静了两秒,接着骂声继续……   叶圣临把手里的水果刀往砧板上扎去:“你还真当我不敢把你切了?”   有什么事是叶圣临所不敢的?无非舍不舍得罢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拿过耳机带上,开启一首劲爆摇滚重金属,充耳不闻的妥协了,   “随它骂去吧……”叶圣临嘟嚷着,倔强的容颜悄悄抹上了一缕红。   曾经日天怼地的人,有天居然栽在一个吊大玩意手上毫无办法,这要是被文御知道了,估计L大要爆炸……   随着激昂澎湃震动心扉的韵律,叶圣临晃动着轻快的舞姿把准备好的早餐双手奉上。   从高蛋白食物到生鲜蔬果,营养均衡,小碟分装,排列整齐的就像架上的试管,就差没有逐个贴上标签,水纸餐具一应俱全。   说实话,叶圣临自个的早餐都没这么讲究,而桌上这一列准备的是小渊今日份的量。   当准备好一切,他斜眼一瞥趴在笼子里的小渊,见那张小嘴还在不停的动着,心想肯定还在骂自己……   “有见过这么好的禽兽吗?切~”这一眼加这一句嘲讽不足卖乖有余,意向眼前的小人儿邀功之势。   此时,叶圣临才发现小渊有些不对劲。   摆这么骚的姿势做什么?从小腿根部一路往上,小渊一直趴着,高抬的臀部显得格外的翘,   莫非这家伙……屁.股疼?   想来也是,昨晚一气之下的一掌对小渊的身型来说应该负担很大……   他立刻脱下耳机,有那么一瞬想脱口而出,这点小伤,我给你舔一舔就好啦。   噫……下流……但真的好想这样啊……   想归想,于是一小片冰袋丢到了桌子上,叶圣临开了锁,小心伸出指头让小渊扶着走出来。   “这点小伤,冰敷一下就好了……”说这话的时候,臭脾气的硬汉也温柔了几分。 第24章 我是直男!   对叶圣临来说即使每一堂讲课都是教授们的废话,却唯独不能不去实验课。   而今天正好是这么一堂重要的课。   理论只需记忆,而实践却得花时间脚踏实地,叶圣临是这么认为的。   “教授,你知道……以现在的生物技术,有办法把人变小吗?”   天晓得叶圣临做着眼前的细胞实验,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什么玩意儿……   “有啊!”   教授的回答让叶圣临双眼一亮!   “APTX4869。”   只是这答案……教授,你在和我开玩笑吧?   沈教授平时做实验的时候冷面无情,一旦放下手中的器皿和刀具,却是个……挺幽默的人。   “这个问题从别的学生嘴里问出,我还觉得不可能,但从你嘴里说出来,我觉得是有可能的。”沈教授打趣的说,顺手捅了叶圣临的腰肌一胳膊肘,小声附于耳畔:“什么时候写篇论文给我,改天真把APTX4869研究出来,去吊打青山刚昌!”   “呵呵,老师,你做梦也该醒醒了……”   “我看你才该醒醒了!不看看你面前的细胞都分离到哪里去啦?”   沈教授怒目一瞪,叶圣临从未如此尴尬过,向来自诩不凡,也有意外出错的时候,还恰巧被老师逮个正着……   然而,即使如此,他还是无法不惦记着家里私藏的那头小娇郎。   一旦进了实验室,没有个半天是出不来的,就怕早上出门前准备的食物不够它吃该怎么办……   ……   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文御好不容易找到了叶圣临。   最近叶圣临的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文御过的可惨了,自从那天收了他一个芭比娃娃后,没几天,就收到了一箱芭比娃娃……   “大圣,你转行搞批发呢?”文御只想叶圣临能行行好,别再给自己送芭比娃娃了,而且还全是没穿衣服的芭比娃娃。   据说这玩意,某次好巧不巧的被他女朋友撞见,现在搞得妹子们对文御的态度可僵了,一句两句的都在传他是个变态……   就算文御说是叶圣临送的也没人信,说不定这事传到当事人耳里,反把自己和他扭曲在一起,那可就真玩了个蛋。   这不,立马就有人质疑,从没见叶圣临看得上谁,和文御倒是经常往来,叶圣临拒绝了那么多人,是不是就是为了文御啊?   “我的天呐!他是基佬!我是直男!”   眼见美女即将离他远去,文御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还不速来请求叶圣临行个方便,放自己一马。   “是不是最近我又做错什么事?只要你说一声,我马上改!”   面对惊魂未定神色焦虑的文御和身边围着一圈或是求证或是看热闹的同学,叶圣临只是淡定的吃着餐盘里的青椒炒牛肉,突然啐了一口:   “校厨房是不是来了个新助手啊,牛肉都切不好。”   我倒!满心期待叶圣临替自己说清楚,苦等半小时,饭都吃去半盘,就听他说了这么一句话。你他妈的被一群人围看吃饭,心里不慌吗? 第25章 主人真是个变态   “牛肉不好没关系,我给你买份酸辣鱿鱼糊怎么样?只要你肯把事当着大伙的面说清楚,你叫我把校厨房切牛肉的小伙送给你都行。”   叶圣临望着面前十万火急的文御,眯着眼睛笑开了,笑的居心叵测。   “切牛肉的小伙给我做什么?不送你自己?”   叶圣临这句话一说完,四周就是一片起哄声,又是吹哨又是窃笑,各路人马奔走相告,只剩文御一人愣在原地,被奸人谋害过后的落魄和绝望。   “叶圣临,你是不是得绝症了?”面对人生旅途上的一记重创,文御认为自己应该坚强。   “没事,我一定找最好的医生救治你,花多少钱都行,求你,求你行行好放我一条生路吧!”   文御努力挤出一滴泪水,叶圣临很温情的递上手边的餐巾,却被无情的一指弹飞。   “怎么了?谁欺负你?告诉我,我弄死他!”叶圣临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这要换做别人,文御肯定要砸场子开骂了,只是面对叶圣临,万事只能委屈求全好商量。   “不是啊,大圣,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要真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按你这性格早把我拿下了不是,还用的着现在?”果然,知道叶圣临的无非文御罢了。   “你要是真有难处,我帮你就是了,别瞎折腾我了行么?”   然而,叶圣临要文御帮的事,还真不是他主动就能帮的了的。   “是么?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那你说,全校这么多人,难道你不觉得我对你最好吗?”叶圣临笑的很邪恶。   “科学部有啥好康的,我是不是都给了你?全校那么多垃圾,我是不是就只和你走的最近?再说了,这些年那么多不中看的货色妄图我的美貌无一例外被我斩草除根,怎么就没想到只因我的身边有了你?”   叶圣临这番话,说的还真TM的有道理,文御虽宁死不信,脸也当场绿成了菜饼。   “我靠!叶圣临!你行!我滚!我现在就滚!保重!”说完,文御他抱头痛哭的跑了。   叶圣临气定神闲,对付文御不出狠招那不行啊,要不然就凭他那大嘴巴子属性,自家那头小可爱的事,迟早被挖空,吃光,惨死街头。   自恋如他有着迷之一般的自信,像文御那样的人,该回来的总离不开自己,而事实也正如此。   G~说起家里的小可爱,最近叶圣临实验室里忙,早出晚归,只够给小渊准备食物铲屎伺候洗澡的时间,每早匆忙一瞥便是一天不见,还怪想念的。   就如文御所说,叶圣临确实买了很多芭比娃娃,不但娃娃,就连套装衣服道具之类的,凡是他看得上眼,全买下了,多余的就丢给文御,那小子就像叶圣临的垃圾回收站,不过有时也能收到很多好玩意。   既然得到了,那总得付出点什么,叶圣临觉得这很公平。   当收到一橱子光鲜亮丽的衣服的时候,小渊还是很高兴的,虽然这些服饰和他想要的出入甚远。   后来,叶圣临也给小渊买了男装,不过就两套,还谎称找了好久才买到,感动的小渊都快哭着喊他爸爸了。   爸爸?不对!怎么小家伙养着养着成自己儿子啦?这养成游戏养歪了吧?   但小渊就是那么小,叶圣临也知道,他终究只能看,不能怎么地。   “小渊,过来。”   在叶圣临家中适应了一周的小可爱,某日被他的主人招到跟前,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蓬蓬公主睡衣,忍不住想夸他的主人真是个变态。   “我给你量个身高。”其实叶圣临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最近几天实验室里忙,抽不出精力和时间对小渊做一次真正的研究记录。   “身高19.3厘米……”叶圣临边拿着直尺,边写下数值,心想这家伙还真比自己的丁丁长了两厘米。   成人男性的手掌平均长度约为19厘米,说真的,如果小渊以10倍放大成像,那不就是个193身高的正常男人吗? 第26章 那才爽呢!   当叶圣临的指尖略过电子秤而选择了托盘天平的时候,小渊看见那玩意的第一眼还只知道那就是个实验用的天平罢了。   “坐上来,给你称一下体重。”叶圣临敲了敲托盘,示意小渊站到上面去,而自己则装作泰然准备着手边的砝码。   小渊看着天平的正上方,凝视数秒,然后一点都不迟疑的爬了上去。   坐在托盘上的小渊,虽穿着女装却还是男子大大咧咧的坐姿,丝毫没有注意自身的过分走光,让叶圣临又抑制不住的涌出了几分邪恶的源泉,想把这场有趣的测量提升到并不仅仅只是调戏而已。   “把裙子脱了,留一条内裤就好,这样才能测得更精准一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叶圣临自己都忍不住暗骂了自己一句 ‘禽兽’!   小渊低头看了眼身上本就已经很单薄的连衣裙,露出为难的神色:“能不脱吗?”   在这个人类的家里住了一周多,小渊觉得这个男人还是不错的,虽然有时候很可恶,但它依然天真的以为,这不过是习俗不同而已。   邪恶的念头一旦兴起便难以覆灭……   当听见小渊居然问他能不能不脱的时候,说实话,叶圣临想的是直接将它的衣服一把撕破掉,那才爽呢!   想着,他掀起身上的衣服,做了个脱衣的良好表率,对面前的小渊皱起不屑的眉眼:   “都是男的,脱个衣服还扭扭捏捏,不就称个体重,三两下完事,能不能干脆点啊?”   说的挺无所谓,叶圣临却故意秀了把定期健身的好肌肉,一对吸睛的结实胸肌,六块凹凸有致的腹肌,宽阔的肩膀 如雕琢般的精致容颜,一米八几的标准身高,纵观全身,不似肌肉猛男般强壮,也不是小鲜肉般软萌可捏,而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近乎完美适宜的身形结构。   然而,小渊并不放在眼里。它是不知道,不过是自己称体重,为何叶圣临要突然脱衣服?难道是给自己做示范?   人类真是开放,说脱就脱,没事也脱,小渊此时反而连看都不看叶圣临一下,这对它来说是不应该的事。   自从上次妄自揣测当地习俗失败而被叶圣临打了屁・股之后,它就决定必要时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不可随意尝试啊。   叶圣临可失落了,上次浴室里的是意外,这次是他故意秀给小渊看的,结果,人家根本不欣赏。   不过这阵挫败感也停留不了数秒,他就如愿以偿的被期待已久的一幕吸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小渊不是那种健硕硬挺的身板,白皙无暇的肌肤,带点恰到好处的柔嫩,单只用眼欣赏就让人把持不住想抚摸全身一亲芳泽,正好是叶圣临喜好的口味。   “你转过去,不准偷看!”   当叶圣临饥渴难忍的睁着圆滚滚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看的时候,小渊的一声呵斥当即打撒了他还在运行的邪恶思虑。   叶圣临不甘愿的转过身,每当这种时候,他都怀疑,这个迷人的小家伙是不是故意勾引自己。 第27章 精确的操作   越是叫他别看,他就越是想看啊。   叶圣临甚至退一步想过,如果真能让他瞄上几眼,多骂他几句变态也行,只是,现在他更加顾虑被小渊讨厌而已。   从来只有嫌弃别人,居然也有害怕被人讨厌的时候……   “可以了。”   当小渊这么说的时候,谁都想象不到叶圣临的内心有多欢喜雀跃,果然,眼前坐在托盘上的是一只只穿三角内裤,双手抱胸企图遮掩羞怯的男人。   这一瞬,叶圣临还真想捧起眼前的小萌物按在自己需求的某处使劲揉搓,按摸,尽情的享受柔软的快.感。   然而这远远不够,为一己私欲极尽所能去偷看可能的每一眼,叶圣临心不在焉的往另一边的托盘放上最大的砝码。   一声尖叫,让人兴奋的声音,暗示着情.色意味的逗弄才刚刚开始……   因砝码的重量,天平支起了小渊的那一端,这直接导致了受到惊吓的小可爱,放弃了胸前的掩护,本能的抓紧了托盘边缘,以防摔了出去。   他眯起色欲的双眼,欣赏着小渊毫无遮掩的前胸,翻舔着嘴唇,吞咽着口水,面不改色的展示了何为人面兽心。   “不好意思,放太重了,呵呵。”   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叫,身下的托盘骤然下降,吓得小家伙花容失色。   在叶圣临精确的操作下,不明就里的小渊就这样被托着上下颠簸,前后晃动,自身的出色体质和绝佳的音效,不过称个体重,也能制造出成人影视的拍摄效果,各种暴露,各种走光,毫不知情的让这头处心积虑的制造意外的混账,心满意足的饱了眼福。   “我……我不称了。”也许觉得叶圣临的技术实在太差了,折腾了将近半小时,比拍了场床上枪战还累,小渊认为还是放弃比较好。   叶圣临也很累,不止心累,身上的某处强忍着也很累,这才意犹未尽的完成了折腾了半个小时的测试。   780克,很标准的身高体重,对小渊这么小的人儿来说。   叶圣临匆忙给了结果,在小渊质疑的目光下八百里加急冲进了厕所,待出来时,已是满身大汗,全身染上了潮红。   “你……怎么了?”   “没怎么……”   他擦去脸上的汗水,低头收拾桌上的器具,不敢直视小渊,怕有一刻会真的忍不住干出禽兽的事情来。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你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从家里来的呀。”   简直问了也白问,这个小蠢货。   “那……你家在哪呀?”   “很远的地方呀……”   不要告诉我是在那遥远的山坳上……   “……那你是怎么来的,总知道吧?”   “坐交通工具来的呀。”   “……”   无力吐槽,叶圣临默不作声直接拿出之前收起的残骸碎片,丢到了小渊面前。   “是这个吗?”   粉碎凌乱已经分辨不出实体的碎物从袋口落出,小渊双眼一瞪,瞬间犹如哭丧一般嚎叫起来:   “我的天哪!我的小宝贝!你怎么变成这样啦!” 第28章 突然智障   “你还好意思说,我的房间被你撞出个洞,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被叶圣临这么一说,小渊似乎想起来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那我的小宝贝,能修好不?”   “你的小宝贝,你都不知道,我会知道?”叶圣临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随手拿过一包薯片,撒气似的啃了起来。   “那怎么办?没有小宝贝,我岂不是回不去了。”   左一个小宝贝,右一个小宝贝,不就一袋废渣嘛,有那么宝贝?   如果小渊不说那是个宝贝,叶圣临觉得那还是挺宝贝的,然而现在不管那袋玩意是什么宝贝,在他眼里都是破铜烂铁了!   “回不去就住下来好了,我勉强允许你住在我这里。”他边说把嘴里的薯片咬的嘎嘣响,顺手递过一片给小渊,以示赏赐。   小渊双手接过薯片,面色有些黯淡。   “怎么,不是说这里有吃有穿,你还不愿意?”叶圣临还真担心它不愿意。   “愿意……只是,还是会想家的嘛。”小渊就着茶几盘腿而坐,默默的啃起了薯片……   小家伙伤神的模样,叶圣临看在眼里,嘴里的薯片都要嚼不动了,好像卡到了心里的某根弦。   “那你告诉我,你家大概什么样的?”或许有那么一瞬间,叶圣临在努力说服自己,小渊终究不是常人,让它回去才是正确的做法。   “就是我家那样啊。”   “你是不是脑残啊?”   “不是,我是小渊,两条腿……”   “闭嘴!”叶圣临有些生气,原来准备了一番贴心也抵不过白痴一句直接破灭。   你回不去,关我什么事?   他思考了一瞬,从旁摸了本科学杂志,指着对小渊问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书。”   嗯,还不算傻,不过你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啊,怎么每次都向上看……   叶圣临也随着看了眼杂志上方,并没有看见什么,难道,小渊看的见我看不见的东西吗?   他随意翻了几页,又指著书上的一棵树问道:“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书。”   叶圣临皱眉。   “我问你这个,你眼睛一直看上面做什么?”他加重戳了戳书页上的那颗树,就像在教一个朽木不可雕的孩子那般吐血的感觉。   “就是书啊,上面不是有标注吗?”然而在小渊看来,叶圣临才是那个智障。   叶圣临伸手在小渊面前挥了挥,又掏出自己的手机问道:   “那这个呢?”   “手机。”   叶圣临把手机的摄像头打开……   “现在呢?”   “手机啊!”   叶圣临找了张GV短片开始播放……   “现在呢?”   “都说了是手机啊!”小渊很痛心,为什么一个好好的人类突然智障了。   叶圣临此刻只觉得欺负一个傻逼似乎是件挺缺德的事情……   “想不想跟我出去玩?”他把手里的杂志一丢,拍了拍手,从沙发上起身。   “出去哪里?”   “这个房子的外面啊……”难道你从未想过出去看看?   小渊只觉的这个大房子自己都还未参观完,不过既然人类邀请它,那就赏个面子吧。 第29章 我很大   “哇,外面的风好大,我要被吹飞啦……”   “你给我下来再说!!!”   如果此时正好有人路过叶圣临家门口,可能会看见一个男人龇牙咧嘴面目狰狞的正在拔扯着黏在头发上的一坨什么东西。   那种奇怪而扭曲的姿势看起来既可笑又怪可疑的……   吧啦两声,小渊终于被叶圣临从头顶拽下来了,而小渊也顺手拔了叶圣临的两根头发。   “噢!非常抱歉……”小家伙猛吸一口凉气,赶紧丢开手里的两根黑毛,对发生此等意外深表歉意。   叶圣临忍不住抽搐了面部肌肉,尽量缓和了即将爆发的臭脾气。   然而似乎失败了……   “我觉得你的头发有点臭……”小渊缩着脖子,好像也知道自己多嘴说了句作死的话,但它认为,凡事不可撒谎。   ”你再说一遍!”叶圣临已经磨起了牙后跟。   “我觉得你的头发有点臭啊――!”   啊―!啊―!啊―!一群乌鸦飞过,配合了一曲完美和声,小渊的头顶顷刻间被揍了一个包。   “你丫的头发才臭呢!老子早上刚洗的澡洗的头,还上了点香气四溢的定型喷雾剂,说我臭?你鼻子怕不是被屎堵了?”   一道耳鸣拖着长音扫过,捂紧着双耳的小渊依然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表示:“我就是觉得那味道臭啊……”   噫呜呜呜呜,人类好过分,说实话还得被骂……   叶圣临面色土灰。   说实在,任谁都是出门打扮的帅点在家就随便一点,然而今天他特意在家整了一番自认帅死人不偿命的造型,甚至在称体重的时候还进行了一番甩肉版我型我秀,而小渊这家伙就跟瞎了眼似的,不但没正眼瞧过他,现在连鼻子都坏掉了不成?   这要是换了在学校里,我还不迷死大片人……   于是,他只好把出现这种意外偏差的原因,规略为脑残的嗅觉与高等生物不是一个档次的问题上。   叶圣临把小渊重新揣回口袋,故意按下那头核桃般的小脑袋,以表报复。   小渊不甘的又钻出了半头身。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叶圣临指着斜对面开启了我来考考你的我模式。   “树。”   果然,小渊只能知道直接看见的事物。   “那你现在知道刚才那本书上印着的东西是什么吗?”   “树。”   回答的很好,叶圣临稍有欣慰的舒了口气,心想这蠢货跟着机智又迷人的自己,智商应该会有所提升的吧?   于是,勤奋好学的小渊想了想,当即举一反三提了个问题:“那刚才手机上的画面是什么啊?”   “啊?这个……”叶圣临还真不好意思回答,如果可以的话,他觉得这种事还是亲身示范,言传身教,才比较好理解。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没想到这句大人蒙混小孩的话,他叶圣临也有用上的一天。   “我很大了!”小渊不服。   在叶圣临看来,这小家伙唯一有病的地方应该就是总认为它自己其实很大。   “你哪里大啦?”但叶圣临都是不信的。 第30章 比较准确   “哪里都大!”小渊一手比着自己的身高,一手指了指自己身下:“个头和这里,都比你大!”   哟~口出狂言啊小子!说个头大也就算了,叶圣临只当它童言无忌,但论下面的尺寸还比他大,他就不服了。   这个智障是在拿它的身高跟我的小弟比高矮吧?   “那好,你告诉我,你有多大?”   “反正比你高比你大!”就比你高比你大不解释驳回无效略略略略……   “口说无凭,你自己看,你根本才这么小!”叶圣临张手比了个手掌的长度,只觉自己是不是也跟着傻了,跟一个傻逼较什么劲。   “那是……那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这么小了。”   “那就等你变大了再说吧,反正,现在你就是个矮冬瓜!”   说着叶圣临顺手扯了小渊一根头发……   “啊―――!好疼!”小家伙抱着小脑袋瓜嘤嘤嘤去了。   说是报刚才的一贱之仇,当然,叶圣临不会告诉它,他是要拿去做化验呢。   ……   由于发现了小渊的特殊能力,叶圣临对于此功能是跃跃欲试的,所谓实验出真章。   于是,趁着假期,从来不粘土坟事的叶圣临,作为一个考古小白,带上了他的小渊,装的有模有样的去了古玩市场……   叶圣临拔出一张100元钞票对小渊问道:“这是什么?”   小渊:“钱。”   叶圣临拔出一张100元假钞:“那这又是什么?”   小渊:“纸张。”   非常好!高智能验钞机啊!   叶圣临指着某古玩店的陈列品问:“这是什么?”   小渊:“汉朝青铜酒杯。”   叶圣临:“那又是什么?”   小渊:“铜杯。”   他丫的这奸商企图坑我这大外行,看我不掀了他的摊!   叶圣临指着某妇女的某处问道:“那么这个部分你知道吗?”   小渊:“知道,那是人类女性的胸部。”   叶圣临:“那么那边那位的同一处呢?”   小渊:“硅胶……”   叶圣临觉得这趟行程是不错的,满载而归,还莫名化身了古玩界老本行叱咤了一番拍卖行,顺手捞了笔钱财跑了。   要不是怕太过张扬,他觉得从此靠小渊发财也是个不错的门路,只是树大招风的道理叶圣临还是懂得。   ……   在假期余下的日子里,叶圣临断断续续的给小渊量了头围,胸围,臀围等各项指标,美其名曰做检查,实际上是不是借机揩油吃豆腐,叶圣临自己心里明白。   “嘴巴张开,啊~~”   难得正经一次真心想给小渊测体温,当叶圣临把体温计正对小渊的嘴巴的时候,竟产生了异样的效果。   “唔~太~太长了~~”   按照叶圣临的指示,小渊努力张嘴把体温计含入舌下,然而溢出的唾液却从嘴角流下滑进低胸长裙。   叶圣临的某处又举高了邪恶的旗帜……   既然普通的温度计对小渊的嘴巴来说尺寸不符,如此看来就只能把小渊当实验动物一样进行直肠量法了。   不过这次,叶圣临倒不舍得了…… 第31章 男神沉迷搞科研   在某次去健身俱乐部的时候,卡萨利告知了叶圣临一个让他激动非常的消息。   “我有你母亲的线索了。”   在听见卡萨利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圣临的大脑是轰轰作响的。   叶平良和他的前妻――叶圣临的母亲离婚的时候,叶圣临还只有10岁。   如果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夫妻离婚,或许对叶圣临造成的影响还不至于大到仇恨他的父亲,   “据线子来的最新探报,你母亲目前在国外的一家医疗中心进行监护。”   “哪家?”还在推胸器上锻炼的叶圣临不禁握紧了把手。   卡萨利没有直接说出来来,而是附在叶圣临的耳畔细语一声,当即刺激的他缩小了瞳孔。   “一定是那个老家伙干的,他就是不想让我见到我妈!”叶圣临气的额头的青筋都突出来来,刚做完一套运动起身,便不顾场合的捏爆了一旁的矿泉水瓶,惹的旁人纷纷侧目。   卡萨利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俯身拾起扭曲的瓶子转身丢进垃圾桶,顺口叫来清洁人员清理了被弄湿的地板和运动器材。   叶圣临口中的老家伙就是他的父亲叶平良,其实这位‘老家伙’不过四十五,岁月对他十分宽容,让他依然保持而立的容貌。   一位能进军娱乐圈实力的男神居然沉迷于搞科研,就连这一点,叶圣临都时常都被人说是继承了亲爸的颜值。   从小就被人当作那位高高在上的父亲的影子般对待,任谁都不会舒服吧。   但即使叶圣临因此叛逆了点,真正引爆父子间隔阂的是他记忆里抹不去的父亲残害母亲的事实。   也因此,自叶圣临成年,那位他口中的‘老家伙’搬离自家宅邸之后,他就开始暗中寻找母亲的下落。   在他看来母亲一定还没有死,或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只不过被‘老家伙’藏起来了而已,也因此,叶圣临才会偶然遇上卡萨利这位门路宽广,人脉众多,即使安稳的当个健身俱乐部的老板,也依然手握天下线报的魅力男人。   “你母亲的线索,晚点我会发给你的,但如果你只是来撒气的话,还是放过我这位小本生意的老百姓吧。”   不得不说,虽然叶圣临张扬跋扈,平静如水的卡萨利总有办法消去他的躁脾气,或许这也是叶圣临离不开这位朋友的原因之一吧。   “你最近来健身的次数变少了……”   “有吗?”叶圣临拿过休息座上的毛巾擦了把头上的汗水,他自己倒不觉得。   “当然,我每天都在这里,看的人多了,就当我无聊计个数。”   卡萨利温和的性子和俊美的容颜做为俱乐部标志性的存在,着实为他揽了不少客缘,和叶圣临的性格也相辅相成,其实,要不是两人过不了年龄上的那道坎,说不定就这样在一起也挺好的。   可即使卡萨利能接受,叶圣临也接受不了,大概就因为这个人和自己的爹是同一辈份这一个细小如丝的共同点,凡事只要能让叶圣临想起那个千刀万剐的爹,他都会本能产生抗拒的。 第32章 忠告   “你是不是……有人了?”沉默片刻,卡萨利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对叶圣临放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哦~”   本着探听八卦的心态,没想到叶圣临一点都不忌讳。   “噢?没想到啊,那是怎样完美的一个人?”   莫说卡萨利了,关于叶圣临突然有情人这一消息,任谁听了都会大吃一惊,毕竟如此挑剔嫌弃的主子到底看上了哪家公子哥,那一定是优秀到神一般的存在才入得了叶圣临的法眼。   难得有一丝害臊一闪而过,叶圣临带着些迟疑拿出自己的手机,不急不慢的点开相册,给身旁的卡萨利瞄了一眼。   “如何?”   看的出来,初尝萌动的青年正等着卡萨利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屏幕上是前段日子,叶圣临为小渊拍的一张照片,在为它买了件芭比娃娃男装的时候。   他特意模糊了背景又剪切了半身,使小渊的身高比例看起来近乎正常人,大概为了平时见不着面的时候一解单思之苦,便随身携带,真是难为了这位初恋男青年……   若面对他人,叶圣临不会逞一时之快拿这张照片出来秀,只是卡萨利的为人他再信任不过了,和文御比起来就是世界的两个极端。   照片给看的时间不长,短的只有一秒过眼,就像担心私藏的情人被别人多享了几分美色似的,即使如此,对身旁阅历丰富的中年友人来说,也已了然于心,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是很不错……”卡萨利难为情的揉搓了一下鼻尖,正酝酿着该如何评价友人看上的宝贝。   “但是……对我来说……一文不值。”在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卡萨利又难为情的笑了。   “你说什么?”什么叫一文不值?这是质疑我叶圣临的眼光咯?   眼见身旁的年轻友人即将展露万贱齐发攻势的时候,卡萨利倒显得老谋深算,悠悠开口解释道:   “他纵使倾国倾城天下无双价值连城,也已经是你叶圣临看上的人,对我来说自然一文不值。”说着他拍了拍叶圣临的肩膀,让他稍安勿躁。   “我要是敢觊觎他半分,恐怕今晚还到不了家,就要惨死街头了。”   这番解说,叶圣临还是很爱听的。   而卡萨利之所以说是叶圣临看上的人,而不直接是叶圣临的人,很明显,叶圣临一定还没有得到这个男人。   “恕我多嘴,如果你只想玩玩而已,切记拿的起放的下……”   卡萨利这句还未说完,叶圣临便烦躁的截过了话:“好了,你以为我叶圣临是谁呀?”   虽然卡萨利平时说的话,都挺对叶圣临的胃口,可唯独总在末了的时候扫他的兴。   卡萨利不知道小渊的来历,也许只是凑巧对朋友的一句忠告,但听进叶圣临的耳里就像提醒着他,小渊来历不明,连是不是人都不知道,和他叶圣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甚至终有离去的一天。   叶圣临明白,只是相处越久越不愿面对,而卡萨利无意的一句话,正好将叶圣临心里仅剩的希望也一并剔除。 第33章 就会乱爬床   夜晚,回到家的叶圣临身心疲乏,把背上的包随手一扔,打开冰箱,拿了几瓶啤酒开了喝。   随意一瞥,冰箱里也大不如前,原本只有饮料酒水的冰箱,在短短一个月多就被一堆食物填满,全部都是给小渊的。   小渊,又是小渊,仿佛不牵挂就不行的样子。   桌上的笼子空空如也,叶圣临心下一紧,匆忙望了眼厨房,厕所,客厅各个角落,就连手上刚开的啤酒也来不及喝,汹涌冒出的酒沫流出了一大片。   “小渊?”   他打开一楼的储物间,甚至连鞋柜都翻找了一遍,这才想起小渊那家伙鼻子灵的很,怎么会呆在这种地方。   即使不断的告诫自己,那家伙走了也好,可身体不知怎的,就是找不到小渊誓不罢休。   寻上二楼,书房,小卧室,实验室的门是紧锁着的,小渊不可能进得去,就当叶圣临的心越来越慌准备找上三楼的时候,偶然瞥见自己的卧室开了一小条缝……   “小渊?”   叶圣临还在四处张望,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床铺上不可能出现的一团乌黑的……字迹?   “我在睡觉,小心别压着我。”   “你这个家伙给我起来――!”   小渊这个蠢货!蠢货!蠢货!原本担忧的心情一扫而空,随之替上的是火山爆发般的怒火。   “你TM的在我床单上写字?”   叶圣临是一个头两个大,看现场被糟蹋过的蓝白色床单,还是之前弄脏枕头时一起买来换上的,这么快又因为这只蠢货而报销了。   叶圣临当然不是心疼钱的问题,也不是心疼床单,只是从来没人敢这么大胆的侵略过他的地盘,除了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蠢货!   “你给我起来!起来!”   面对睡的四仰八叉,对自己的吼叫充耳不闻的小渊,叶圣临又是气不打一出来,心想自己还是太仁慈了,像小渊这么小的玩意,自己不在的时候就应该把它当宠物一样拴紧在笼子里!   小渊不情愿的翻了个身,露出超短裙下半个又白又圆的臀肉,然后那个地方就被叶圣临一指弹过,疼的小家伙哇――!的一声,总算醒了……   “做什么呀~我睡的好好的~”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皱着眉头,受了委屈,还不情愿的模样。   “你睡的好,我可不太好!你告诉我!干嘛在我床上写字?”   刚醒来的小渊,一眼就瞧见面前的叶圣临震怒的指责起自己来。   “怕你压到我了呀~”   我去!说的还挺有道理!“你有你的床,干嘛睡我的床?”   “你的床又大又好睡呗~”   噫――!你个小混蛋,还好你这么小,这么小的你就会乱爬床啦?   这还好爬的是我的床,要是其他男人的……   “随便睡别人的床,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懂不懂啊?”   叶圣临虽气,可也越气越没脾气,见小渊还一副不明所以呆呆的坐在床上衣衫不整过分暴露的模样,又想说些什么,转念一想,这些衣物还不是因为自己的恶趣味而给它买的吗。 第34章 这个真甜~   “什么代价啊?”小渊挠着凌乱的头发,眨了两眼,抬头问道。   叶圣临没有回答它,而是别过脸去掀起床单直接扔掉。   “去去去去去,别挡这里妨碍我办事!”   被叶圣临大手一扫,措不及防的小渊啊咧的一声便叽里咕噜的滚下了床。   “啊噫――!好疼!人类太不讲道理了!”   还在整理床铺的叶圣临扭头瞥了眼地上的小渊,抬起脚来用脚趾往那颗小脑袋上轻轻一踹。   “哎哟――!”小渊又摔了个前滚翻。   “禽兽!”   “无赖!”   “土匪!”   “流氓!”   小家伙当场又骂开了。   “不错哈,一段时间没遭你骂了,一开口还多学了个词,不错不错……”   叶圣临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欠骂了,但此刻被骂的感觉还挺舒服的……   ……   在叶圣临处理好一切后,下楼的时候看见小家伙正围着桌上的那瓶啤酒转悠。   “主人~”   还在楼梯上的叶圣临大老远就听见小渊那细小却又卖力的叫喊声,他这才想起,出去一天了,是不是早上准备的食物不够它吃啊,这回肚子饿了?   “主人~这啤酒真难喝!”   叶圣临走近的时候,小渊还在桌上又闹又跳,时不时吐着舌头,呸呸两口。   “好苦啊!这东西真的是拿来喝的吗?”   小渊的模样逗乐了叶圣临,估计刚才趁自己换床单的时候偷舔的桌上的酒沫吧。   “你说呢?你不是看的见标注吗?”他重新拿过那瓶已经开起的啤酒,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喝了起来。   “主人~你的味觉是不是有问题啊?”   呵~你还知道什么是味觉?   “人类都喜欢这种带尿尿味道的东西吗?”   我噗―――!叶圣临还喝的好好的,听见小渊的形容词一口没咽下去全喷出来了,扬起的酒花吓的小家伙都钻到抱枕下面去了。   “你会不会说人话啊?不会说别乱说好不?”叶圣临缓了口气,只待重新拿起酒瓶,闻了一口,顿时喝不下去了……   “尿尿你妹啊尿尿,你喝过啊?这是小麦的味道!”这还让不让人喝啤酒啦?   “小麦的味道?我没闻过,但是尿尿的味道我闻过噢,跟这个很像……”   “行啦!闭嘴,你个鼻子有问题的!”叶圣临拿过酒瓶子嗅了嗅,不知是不是受了小渊的干扰,竟也闻出些尿的味道来?   额……叶圣临不免打了个寒颤,这酒还真喝不下去了。   他重新打开冰箱,翻找一通,随后拿出另外一瓶淡黄色的小酒瓶放到小渊的面前。   “又是酒?”小渊扶着酒瓶子转了一圈,露出嫌恶的眉眼,摇了摇头:“我不喝,酒太难喝了。”   叶圣临翘着嘴角斜了它一眼,默默的开起酒瓶,倒了一小杯在小酒盏里。   “尝尝看吧,这个可不苦。”   小渊半信半疑的走了过去,叶圣临故意捂嘴看向别处,装着漫不经心,却偷笑了好几回。   “哇~这个真甜~”小渊不过轻扶着盏边小嗟一口便爱上了这玩意。 第35章 最大的筹码   “酒也不一定都是苦的。”只是同样醉人,有人尝不得苦涩,有人却吃不得甜。   叶圣临不过多想了一瞬,转眼,茶几上的小渊已经满脸潮红的喷着热气醉的一败涂地了。   这么快就醉了?叶圣临惊诧,不过想来也是,这酒不过12%的酒精含量,但对小渊的体重来说已是浓度很高的了。   叶圣临只好拿起酒瓶独自饮着,其实这才是他最喜欢的酒,一种外国的SAKE,白鹿花琥珀,只是他也不明白的是,刚才回家时为何不选择自己最喜欢的酒,而挑了一款又苦又涩的啤酒呢?   再次眼瞧茶几上醉的一塌糊涂的小渊,红扑扑的小脸蛋儿,扭动着小嘴似在呢喃些什么听不懂的语言,时不时还打了个酒嗝,许是受到酒气的影响,这家伙在叶圣临的眼里显得更美了。   如果它真是个人……不,就算不是人也好,他也想和小渊能如普通情侣一样拥抱在一起。   真是的,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   初见这小鬼的时候,不就只想把它解剖了做研究吗?   而后又被它傻里傻气的模样戳到了萌点,觉的挺可爱的,也下不去手。   再后来就更离谱了,竟对这样小的家伙有了那方面的想法……   这是人性的贪欲吗?有了更多就想要更多,要求也就更多,明知不可能,却从不知足。   呵,叶圣临叹了口气,满嘴的酒味嘲讽似的扑面而去。   这不就如文御说的那样,放着好好的美人不玩,偏要去玩个芭比娃娃么?闲的蛋疼。   我就不信,普天之下,没有我叶圣临瞧的上眼的男人。   带着些微醉意,他拿出手机对半月不曾理会的文御发了条信息:   “给我找男人。”   虽然叶圣临对文御长久以来给他找的不知道什么货色,一个满意的都没有,只是除了文御,也没人敢接叶圣临这活儿。   如果你问卡萨利?那家伙恐怕只会对叶圣临说教一番,然后又继续不欢而散。   然而卡萨利的话多少都影响了叶圣临……   酒精麻醉了大脑,在冲动的神志下,他愤而起身,猛的扯开了小渊身上的衣服,芭比娃娃的衣物布料不比人穿的好,随意一扯,就爆开丝线,七零八落的,不过一摊玩具布料罢了。   他忽而湿了眼眶,充血而发红的双目,透着残暴无情又夹杂着于心不忍。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对眼前的未知生物做进一步的深入研究。   小渊的发现,无论对科学界还是自己,都是一项惊人的创举,日思夜想脱离父亲的影子,凭自己的能力进入科学部,坐了那个‘老家伙’的位置,小渊的研究资料是最大的筹码。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叶圣临不是个仁慈的人,从来都是人犯他一尺,他回人一丈,却唯独在蠢蠢的小渊面前心慈手软,不但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它愚蠢而又哭笑不得的行径,就连原本杀伐决断的性子也变得优柔寡断了吗? 第36章 荒谬的决定   叶圣临把小渊带上了楼,小家伙只是不省人事的踹了他几脚,又卷缩着睡了过去……   开了实验室的门,在白炽灯的照射下,白色的实验室就像一间小型停尸房,所谓的研究就是建立在血淋淋的基础上,而研究者们便是另类的杀手,多少只小白鼠前仆后继,小到海洋生物的解剖标本,大到人体器官,培养皿里还有些不知所谓的细胞在分裂繁殖。   这不过是叶圣临的私人实验室,根本比不上L大的标本陈列室,解剖实验室,细菌培养房和化验室,更何况是国家级的研究基地,多的是血腥的味道。   小渊被丢在了解剖台上,清理了身上粘附的几缕丝线布料,而这个家伙还嘟着朱红的双唇,即使要被宰了都不知道。   上次的毛发化验是让叶圣临吃惊的,因为那不是人类的头发,也不是任何生物的毛发,不属于地球上的任何元素,就如文御那天查看那袋废渣时说的话。   “你知道,世界由物质构成,然而这不属于世界上任何一种物质。”   小渊的构造同那台装置一样,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质,超越目前人类科学的认知范围之外。   然而这样的小渊看起来却和一个人类没什么区别,除了体型比例小于人类10倍,它同样需要水和空气,饿了需要食物能量,疲劳了需要休息和睡眠,有着常人所具备的新陈代谢和免疫系统功能,无论外貌和身体机能,都是身为人所具备的,然而奇怪的是构成这具身体的却不是人所认知的物质?   一旦研究公之于众,叶圣临就是发现它的唯一命名者。   他清洗了双手,带上医用手套,消毒了解剖器具,拿出了医用抽血针管,用酒精布在小渊的皮肤上擦了几下,接着便刺进了静脉血管……   突然,口袋里传来震动,瞬间提醒了叶圣临一件重要的事。   慌乱的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信息,他做了一个荒谬的决定。   ……   “大圣!大圣!大圣!”   第二天,当文御从窗外正好望见不远处操场上的叶圣临,当即放了自己教授鸽子追了下去。   叶圣临还呆呆立在原地出神,文御扯开嗓门叫了几大声才把人喊回魂。   “你这是怎么了?还好吧?”他担心的摇了摇好哥们的肩膀,关心的问道。   “晃什么晃,我好着呢。”叶圣临瞥了眼来人,原来是文御,这才松了口气。   文御瞧着叶圣临的模样有些伤神,不禁顺着他的视野望去……   “不会吧?别跟我说你上个月把人家甩了,现在又后悔了吧?”   “谁?你说谁?”叶圣临皱眉。   “齐一悯啊,你刚不是在看他吗?”   “什么东西?”叶圣临还真不知道了,他才懒的管什么一名两名。   “就是那位艺术学院的新生啊,你上个月都快和人家上床啦!”   文御拉着叶圣临指着他所注视的方向,只见一位高挑的男生穿着黑色简约休闲服立于人群中和另一位男生谈笑风生眉目传情呢。   第一眼,叶圣临还真记不起来那是谁,第二眼看见那人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牙齿,他才恍然想起。   “噢!就是那个上鄂左侧切齿内陷啊!你说他名字,我哪记得。”   “馅?什么什么馅?”半月不见,文御只觉已经跟不上哥们的语言系统了。   而叶圣临还真不是在看一个月前被他淘汰的那个男人,巧的是,就在同一视线上还有一对母子正在拜访一位看起来像是教授级的人物。   叶圣临不认识那位教授,也不认识那位母子,可是牵着妈妈的手的小男孩,那种对母亲依赖的眼神却触动了叶圣临心里某个碰不得的角落。   “话说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你这时间不该在做实验吗?”   “噢!糟了,差点忘了,但还是这件事比较重要,老哥!圣哥!大哥!”   自从半月前受到叶圣临突如其来肝肠寸断的告白惊吓,文御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而就在昨晚,当他收到叶圣临的信息后,瞬间满血复活,只觉世间充满了爱和正义。   “你看你看你们看,叶圣临还叫我给他找男人呢!跟你们说了,那是他开玩笑,都知道他这人嘴毒了,你们还信?这不,男神又招收实习情人了,愿意的赶紧来报名。”   昨夜,文御收到叶圣临的信息不到半分钟,立刻就编辑了一则激动人心的消息,把这情报传了出去,没想到第二天就在学校碰见本尊,这不急匆匆的下来邀功领赏呢。   叶圣临勉强挤出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你自个先留着吧,我今天没空。”   不允反驳,叶圣临头都懒的给文御回一个,径直走向他的跑车,坐了进去,招呼都不打,便扬尘而去。   “啊喂!喂!!!”文御无用的追了几步,不过在人家的车后丢人现眼而已。   “卧槽,我留着做什么?我又不搞基!”   好不容易摆脱了叶圣临神秘男友的绯闻,文御还来不及高兴几个小时……   “搞的好像是给我自己找男人似的!我呸!”   ……   车上,小渊现在才刚刚醒来,宿醉一夜的感觉非常不好,头疼,眼花,心慌慌,为了贪享一刻的甘甜,却换来醒后半日的疲累。   叶圣临发动引擎的声音把小渊吵醒了。   “这是哪儿?”第一次坐在叶圣临的车上,而自己还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状态。   叶圣临不语,后视镜中冷峻的侧颜前所未有的阴森诡异。   车里的空气像凝结了似的,就算呆呆蒙蒙的小渊也察觉出了叶圣临的异样。   而奇怪的不止叶圣临……   “?,我的衣服呢?”小渊是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一夜醒来,衣服全没了,手臂上还平白无故的多了片淤青,动一下还有点疼。   “主人,我衣服呢?”   叶圣临只管开车,心里已然窝火的很,只怪自己出门前没狠下心打它一针麻醉剂,也不至于现在醒来吵个没完。 第37章 拿得起,放得下   他开了车里的音乐,调到可以掩盖小渊声音的音量,然后继续对小家伙的谩骂和抱怨充耳不闻。   昨夜,叶圣临不过抽了小渊一管血,收集了唾液,皮肤组织,些微指甲和一些分泌物,当然也包括那个地方的。   手机上的信息是卡萨利发来的,他说过晚些会送上有关叶圣临母亲的消息。   “又迟了一步,你的母亲刚被转走。”   前方,红灯刚转为绿,前头的车还来不及驶出,后头的叶圣临已经烦躁的捶了好几下喇叭。   “妈的,赶着投胎啊!”要不是前头的司机瞧见后头是辆拉风的跑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开的起的,早就探出车外破口大骂了。   叶圣临从来不管那么多,就是故意给他的父亲惹麻烦,凡事能有半点骚扰到那个‘老家伙’的机会,他都不想放过。   要不是现在急着赶往科技部,叶圣临还真想直接撞开前头的车超速驾驶而去。   为什么不让我接触母亲?   这在叶圣临看来无非就是那个‘老家伙’做贼心虚。   十二年前,叶圣临的母亲在自己的私人实验室发生实验意外,全身90%重度烧伤,虽拣回一条命,也半残不遂了,而叶平良,作为一名丈夫,却在妻子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和她离婚。   由于母亲当时的状况无法照顾年仅十岁的叶圣临,这个儿子理所当然随父亲生活。   然而接受了抚养权的叶平良也从未尽过父亲该有的责任。   叶圣临一直被宅邸的管家和佣人照顾着,即便逢年过节,叶平良也不曾回家探望。   外人都说叶平良身为科技部长为科研尽忠尽责,但在叶圣临的心里,他只知道父亲是个抛妻弃子的混账,在妻子最需要他的时候抛弃她,又在儿子最需要父亲的时候罔顾他。   随着年龄逐渐增长,叶圣临越来越觉得当年母亲的意外实际上是父亲故意残害的结果。   十几年来,叶圣临多次提出要见母亲,都被叶平良推脱逃避不了了之,成年后叶圣临也多番查询母亲的下落,但总是好巧不巧的在关键时刻丢失全部线索和消息。   这一切的增恨和怀疑不断在他心中滋长,生根,发芽,直到心中的混账父亲演化为口中的‘老家伙’。   多年的积恨,叶圣临已经认定了,叶平良就是个杀人未遂的凶手,分离她们母子的罪魁祸首。   叶圣临一直和叶平良对着干,除了一心想摆脱‘恶魔’的影子,找到母亲更是他的人生目标。   而昨夜,消息来源再次落空,刺激叶圣临做了个荒谬的决定,他要拿小渊和‘老家伙’谈判。   叶平良嚣张了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他那伟大的科学研究吗?   那就给他吧!   反正小渊只是个来历不明的玩具,仅仅一个月的玩乐罢了,他叶圣临拿得起,放得下。   而他真正想要的一直都是母亲的下落,她没有死,她一直活着,只是她伤的不明不白,叶圣临活着也不会善罢甘休。 第38章 对不起   科技部的白色研究所,如高耸的巨塔屹立于安静的城市边缘,背靠旷阔的山麓,面朝中央市民的居所,居高临下,神圣庄严,是这个崇尚科学技术的世界象征。   当叶圣临的跑车驶入第一道关卡的时候,就被拦截了下来。   科技部不仅仅只是研究科学技术的地方,更是国家的机密重地,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出的。   “嗨~”叶圣临摇下车窗立刻收了阴森的面容,换上一副俏皮的脸面对拦截他的警卫人员抛了个无邪的笑容。   “不过几年,不认识我啦?”   警卫小哥探头望了眼,当即有了印象。   没办法,叶圣临的那张脸,太像他的父亲了。   “原来是小少爷啊。”   小时候,叶圣临被绑架的事儿可是闹的满城风雨,因为是叶部长唯一的宝贝儿子,几乎是出动了科技部所有能力人员前去协助营救任务。   自此,科技部上下的人,只要不是后几年新来的,都记的这位野蛮冷酷的小少爷,特别是刚从歹徒手里逃过一劫的时候,就算是个成年人也会知道颤抖害怕。   可叶圣临那会,谁都没想到,一个11岁的孩子居然胆大到反捅歹徒一刀,那凶狠果断的面容,溅上了一滩子血,当时在场的人,时至今日想起还心有余悸。   这件事就发生在叶平良和妻子离异后的次年。   “有事吗?”警卫小哥认出了人,便卸下了一半防卫。   “当然有事,要不然鬼都不会来这破地方。”   叶圣临这话说的,听在警卫小哥耳里真有些不舒服。   叶部长和他儿子关系不好是出了名的,而叶圣临嘴毒不饶人也是出了名的。   只是这么个棘手的小少爷因为他爸的关系,基本不会来科技部转悠,今天居然有事?   那一定是件不得了的事。   叶圣临也意识到自己的言语,心想等下还得靠对方给自己放行呢,便赶紧又抛出个笑脸来:“呵呵,你就让我过去呗。”   面对叶圣临这声假笑,警卫小哥也是不情愿的,只是不能不给叶部长一个面子。   “我这就通知一下叶部长,你可以进去,但车不可以开进去。”   “行!你通知吧,我就是来找……我爸的。”咬牙说出最后的三个字,叶圣临就的脸看起来就像吃了口呕吐物那样恶心。   趁警卫小哥联系叶平良的档会,叶圣临调转了车头把车停在远一些的路旁。   打开后座的门,一眼便瞧见笼子里的小渊一脸怨气的盯着他看。   “你带我来哪了?”   由于没找着衣服,小渊只好裹了条平时睡觉拿来当被子用的小巾帕。   叶圣临当即错开和那双乌黑小眼睛的对视,那就像个一去不回的深潭,一旦陷入,恐怕再也放不下了。   “喂!干嘛不回我话呢?”小渊生起气来,撅着一抹粉嫩的唇肉,气嘟嘟的嘴脸都倍显可爱,越发让人想捏一捏。   叶圣临抽出车座旁箱子里的一针麻醉剂。   对不起。   一针入穴,顷刻间眼前一黑,小渊晕了过去。 第39章 一壶热水   警卫小哥刚联系上叶部长,叶圣临也泊好了车向他走来。   “叶部长说你可以进去,他在中心研究所的6B实验室等你……”警卫小哥说完正准备放行,一眼又瞧见叶圣临手上还提着个笼子。   “等等,这是什么?”看这笼子上还盖了层黑布,怪可疑的。   “这笼子需要检查一下。”   警卫小哥刚想伸手拿过笼子,叶圣临立刻后退一步,更惹怀疑了。   “没事,放他进来,他想带什么就带什么,后果一切由我承担。”   没想到通讯屏幕上传出叶平良的声音,既然一切由叶部长承担,警卫小哥也只能放行。   叶圣临轻蔑的哼笑一声,就像在耻笑一个小小的警卫还敢拦他似的。   当他越过第一道关卡的铁门栏,忽而转身回去贴在警卫小哥耳畔轻语了一句:   “告诉你,我带了刀的,进去,就捅死叶平良。”   那时躇在原地的警卫小哥的脸就像疼了三天三夜的胃绞痛,抽搐的说不出话来。   叶圣临过了第一道关卡,本还一路抱怨着还有4道关卡需要一一通过去,没想到叶平良在儿子停在第一道关卡那里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了后面的4道对他放行。   虽然省了不少麻烦,叶圣临却气的想砸烂关卡处的警卫房。   谁TM的叫他这么贴心?死老家伙!   就因为进来时的这点事,惹的叶圣临浑身不舒服,一路直到中心研究所的6B实验室,都是走一步踹它个一脚,恨不得找来个铁镐把科技部的墙砸出个窟窿来。   应约来到6B实验室,叶平良却不在,送他来的研究所人员表示叶部长还在他的私人实验室里处理一道工序,一会儿就到。   这间6B实验室,叶圣临记得的,是以前来玩的时候,叶平良给妻儿安排的专门房间,那时母亲还健在,父亲也还没和母亲离婚。   实验室里的摆设基本没变,还是叶圣临印象中的样子,只是桌椅边角还有些微尘土,像是有人定期过来打扫。   一壶热水在电磁炉上保温着,大概是来之前那个贴心的‘老家伙’命人整的吧,叶平良一直有这个习惯,无论在哪儿,身边总要准备一壶热开水喝上几口。   叶圣临拿过桌上的纸杯,从壶里倒了些开水,水是滚烫的冒着白皑皑的水蒸气,要不是怕叶平良死了,就再也找不到母亲,叶圣临还真想在水里给‘老家伙’加点毒药,从此眼界清净。   半小时过去了,然而叶平良还是没有出现,叶圣临期间联系过前台研究人员,只是叶部长就像便秘一样困在工序里屎不出来。   “‘老家伙’不会是想就这样拖着耗我时间吧,切,难怪刚才进来时表现的那么友好。”   叶圣临这么想着,仿佛上了叶良平的当。   叶平良的私人实验室就在6B实验室正对面走道的尽头,叶圣临等不及了,要是‘老家伙’真在诓他,他可不能就这么傻傻的一直等下去。 第40章 入侵   叮~!叶圣临用指纹开了门锁,并小心翼翼的锁上门,踱步向前找上叶平良。   中心实验室的门是紧闭的,只有叶平良有权限进出这里。   叶圣临用指纹按下了门外的电铃。   ……   叮~   实验室里的叶平良听见铃声,心想应该是自己那位暴脾气儿子等不急找上门来了,没想到身后的门紧接着应声而开了。   他这才意识到事有不对,未回过身时便第一时间去按台上的警报系统,却还是晚了一步。   来者是个高大的男人,孔武有力,灵敏迅速如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   叶平良还未反应过来,眨眼的功夫便被压在了实验台上。   男人强有力的手掐着叶平良的后脖颈,另一手钳着他修长细致的手腕,就连身下的两条腿也被制约的动弹不得。   中心实验室的隔音效果非常的棒,即使高声呐喊,也不会有人听见,除非开启外部连接设备或启动紧急警报系统,但对此刻孤立无援的叶平良来说这两样都办不到。   男人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透过身上白色的工作服,叶平良可以感觉到男人身体的温度还有那不断靠近的鼻息缭绕在耳旁。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叶平良的心仿佛跳漏了半拍,在男人把他扭转过来的那一瞬,他看见了他的面容,即使很多年没有相见,他也记得这双猖狂不羁的眼,久经日月的风霜漫上曾经年少轻狂的容颜。   叶平良惊讶非常,只是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夺去了开口的权利。   男人发疯的吻他,舌尖如利刃一般刺入他的口腔,占领这片温热柔软之地,不断开拓入侵他最薄弱的地方。   “嗯~”   律液如潺潺流水从嘴角蜿蜒而下,淌过不满胡渣的下颚,顺着滚动的喉结落入紧扣的衣领之间,单薄的衬衫禁欲又充满诱惑,胸口上沾湿的片布透着若影若现的淡麦色肌肤。   强烈的吻让叶平良窒息,曾经,男人也如此疯狂的吻过他,然而当下的吮吸却是强取豪夺和发泄欲望般的憎恨,唯一让他留念的是夹杂在粗暴苦涩之间不足一缕的甘甜与温柔。   直到男人更加过分出手去解他的皮带,企图扯下他的裤子,叶平良才恍然醒悟,誓死捍卫将被破除的尊严,撞开身上的人,自己也滚倒在地。   男人壮的很,常年锻炼的肌肉和力量不是叶平良这种斯斯文文每日蹲在实验室搞研究的文生可以抵抗的来。   当他再次被男人压在地上,脸颊挤压在冰凉的地板,以及被身上那只嚣张进犯的手逼的发出低沉隐忍的喘叫。   “小章~快住手!”   这个称呼很久很久没有从叶平良的口中叫出,不止是他自己,身上的男人也怔住了手里的动作。   “快……住手~”   叶平良被撩拨的发颤的声音和粗喘,听在男人耳里,又使得他再次兴奋起来。   “叶部长可真是好记性,这么多年了,还记得我原来的名字,不过,我现在不叫小章了,他们都叫我,卡萨利。” 第41章 启动   叶平良的眼里没有丝毫错愕,似乎早就知道了一样,只是还是习惯喊他小章。   “噢,想起来了,你早就知道现在他们喊我什么了吧,从你儿子的眼睛里……”   当卡萨利这么说的时候,惊恐的反而是叶平良。   “你知道?”   “当然,这些年,为了让你能多看我几眼,我可是煞费苦心啊。”   叶平良有些羞怯,像被一直暗恋爱慕的人说中了内心真实的欲望。   “怎么样,现在的我够有力了吧?喜欢这力道吗?或者我还可以更重一些,保证让你舒服的嗷嗷叫。”   卡萨利的话,不堪入耳,让叶平良羞窘的面红耳赤。   都已经不是怀揣天真拥抱入梦的年纪了,却在这秘密庄严的研究所里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别这样,小章,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   “你会跟我好好说吗?为了躲我,你连家都不回,直接住在科技部里,你还想跟我好好说些什么!”卡萨利根本无心和叶平良费唇舌,利用叶圣临好不容易才进来科技部,他今天就是来干的,或是发泄,求证,寻仇,或是为了这22年的不甘和无奈。   叶平良的劝说非但无用,更激怒了卡萨利。   温文俊逸的脸瞬间狰狞扭曲,这位被人世岁月磨平棱角步入不惑之年的男人,在任何人眼里都温和如水的男人,没想到在面对自己惦记了20多年的情人面前还是慌张失控。   继续着刚才的暴行,叶平良禁不住绷紧了全身,终究抵不过这套纯熟的技巧。   身后的男人已不是当初青涩还会腼腆的少年,他快速的剥去叶平良的白色外套,熟练的解开紧着一件的衬衫。   叶平良总是习惯把衬衫的纽扣系的一颗不剩,仿若端庄尊重不可侵犯的模样,任谁也想不到这层庄严的制服之下有多么骚浪。   多年的空窗,卡萨利已是阅人无数,奈何还是抵不住叶平良的诱惑。   他迫不及待,动作凶狠毒辣,毫不怜惜,只要想起本该属于他的人,在最盛及的年华却被另一个女人所占有,便恨不得将叶平良拆骨剥皮吞入腹中。   “骚!真骚!外头的人知道你实际上有多骚吗?”   富有磁性的声音附在耳边说着浪荡无边的话,挑弄的叶平良全身无力,双腿发软。   “瞧你这里,真可爱……”   叶平良就像认命一般紧咬下唇,对卡萨利的言语挑拨不作任何言语回应,只一味忍耐着等待男人可以放过自己。   “没用的,喊出来吧,其实你喜欢的不得了,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喊的我高兴,等下就喂饱你~”   卡萨利轻轻的拍了拍叶平良冷傲的面颊。叶平良还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紧接着便被破了最后的防线。   “怎么样?舒服吗?是不是觉得比当年进步很多?又大又有劲,对不?”温热,让卡萨利犹如置身天堂。   在高速运转的城市里,一座庄严肃穆的白色巨塔的中心,位于科技部最高权威的叶部长,正被男人压在他的实验室里做尽风流之事。   叶平良忍不住的哭喊,暗哑的嗓音,隐忍不甘却又含着一股爽快感。   这样的叶平良让卡萨利更加兴奋的忘乎所以,甚至说出放弃原则的话来。   “以前是我没能满足你,现在我回来了,就当是等了我22年,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以后我都满足你,要多少都给你好不好?”   “醒……醒醒吧,小章……那就是场交易,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放下吧!”   当叶平良含泪喘息断断续续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本因身体的愉悦还有些放松的卡萨利瞬间发狂了。   “住口!你就那么爱那个女人吗?”   他咆哮着,红了眼,猛烈的掐着叶平良的脖颈不放,就像要把这个负心汉勒死在交缠里一样   “这些年……你害的她半死……不活……让我……离开她,我也做到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   泪水划过叶良平有些浅浅的鱼尾纹,虽然这张脸英俊不减当年,细看时还是可以发现些微时光留下的痕迹。   “放了你?你本来就是我的,你叫我放了你?你知道吗,这十几年来,我只要一看见叶圣临就想起你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如何寻欢,你和她的儿子,就是一部永不谢幕的爱情电影,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你和那个女人一起的幸福时光,而我只是个被你遗弃的白痴而已!”   二十二年前,当身无分文的章阳遇上科研青年叶平良的时候,对小章来说那还是个美好恋情的开始。   然而,时至今日,已经变成卡萨利的章阳还是不明白,当年在叶平良的支持和劝说下出国深造,明明说好的要等他回来,却在他离去后的半年里就偷偷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了。   婚后,很快他们就有了自己的儿子,取名叶圣临。   那时,还在国外学习痴痴等待回来和叶平良在一起的章阳就像个十足的傻瓜被蒙在鼓里,还做着的以为是的美梦,直到梦镜破灭的那一天。   此后,世上便只有卡萨利了。   “告诉我,当年,难道,你就没有一刻一分甚至一秒是爱过我的?”   叮―!叮叮叮叮叮―!   粗鲁野蛮毫不客气的电铃声很不合时宜的在此刻想起。   是叶圣临来了。   叶平良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希望,立刻被卡萨利掐死在摇篮里。   “哼。”他轻笑一声。   “怎么,难道你就这么想让你儿子欣赏一番他的父亲在实验室里是怎样被强奸的吗?”   ……   中心实验室,还是无人回应,就连门上的显示屏都一动不动,连一帧蓝光都不给闪一下。   叶圣临越来越烦躁,连踹了门板好几下,然而这扇由不锈钢和铝合金打造的双重电子门根本不是靠蛮力可以踹的开的。   回望四周,他只好走向消防拴,然而当他的手正准备伸出去的时候……   一声警报长鸣,紧接着伴随红灯闪烁,急促而有规律的警报声应接炸响了整座大楼。   远远望去,科技部的白色建筑全身闪着红光,代表着紧急警报系统正被启动……   什么?我这都还没砸呢,就自动警报了?   愣神数秒,叶圣临这才反应过来紧急警报的来源处正是他刚才离开的6B实验室,烟雾稀稀落落的从缝隙中飘了出来。   89算我跟你买的 第42章 我的男人呢?   “嗯?我回家了吗?”   眼睑刚睁开一小条缝,小渊就觉的头疼的不行。   “嘶―-好痛……”   轻侧了下身体,左边脖颈处便是拉扯的一阵刺痛。   “他丫个臭人类,居然扎我!太坏了!”   它晕乎乎的撑起上半身,朦朦胧只见眼前竖着几条杆,拧了下眉头,视线总算是清晰了些,小渊这才发现自己还在笼子里。   笼子的门是关着的,但没有锁,大概是叶圣临给小渊打了麻醉后,以为不打紧的,就只是关着的没有锁。   但这到底是哪呢?   小渊拿起掉了的小巾帕裹了身子,开了门,小眼睛滴溜溜的望了一圈。   眼前的标注告诉它,这是间实验室,除了已知的椅子桌子门窗之外,还有台电磁炉,炉上热着一壶滚烫的开水。   对面是第一次见的实验台,和一些空的器皿瓶子,都是空空如也的。小渊不知道那些是做什么用的,也不知道这里原本是做什么的,总之这不像是人类拿来居住的屋子,却像是改成休息室的模样,有些不伦不类。   旁边的储存柜子里也不知道放了些什么,它以为那和叶圣临家的衣柜可能是同一种东西。   “主人?男人?我的男人呢?”   叶圣临不在,小渊唤了两声,不见有人应答,叫他主人也只是之前叶圣临告诉它,叫主人才有衣服穿。   那么现在,那个愚蠢的人类都不给我衣服穿了,还扎我!   对!它觉得不该叫他主人,他现在就是男人!不给我衣服穿,他就是男人!   小渊很生气,正盘算着等会见了那个男人,一定要扎回去。   突然,前方的一处小门怪异的动了动,像是要从外打开来一样。   这是一处紧急逃生门,大概来人也没想到打开这扇门会触发紧急警报系统吧。   所以当警报响起,红灯亮起的时候,进来的男人和小渊都被吓了一跳。   而更让小渊惊吓的是,来人好像就是冲它而来的。   由于警报的猛然响起,闯进的男人立刻找到了桌上站在笼子旁惊呆了的小渊,直接命中目标的冲上前去,势必要把它抓到手里。   “啊―――噫噫噫噫,救命!主人快来救我!!!”   艹艹艹,说好的不想叫他主人,只是关键时刻惯性脱口而出。   小渊的身手还算敏捷的了,或者说闯入者的灵敏度和叶圣临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它一路跳下椅子又爬上另一张椅子,到处逃蹿,把追逐它的男人绕的不知东南西北。   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被惹烦了,也有可能是被转晕了头,动作也粗鲁了起来,那要是真被抓住,故意小渊会被一掌捏死。   小渊边忙着逃命,心里把叶圣临骂了千遍万遍,要不是这个混帐人类,自己就不会被带到这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不被带到这里来,也就不会遇上这种差点没命的事。   不过也因为突然遭了这一回,它才明白,并不是所有的人类都和叶圣临一样好说话,好吧,它姑且认为他的男人还算不错,至少比现在追着它的人类有爱多了。   它甚至开始感激叶圣临那个愚蠢的人类。   在危难中情不自禁的呼喊大多是真实的,现在的小渊是真的真的希望叶圣临能够来救它,就算让他多扎几针也成吧。   只是叶圣临不知跑哪里去了,任凭小渊狂喊救命,也不出现。   “呜噫噫噫,大不了我以后少骂点那个愚蠢的主人呗,你倒是来救我啊,我快跑不动了!!!”   当小渊这么想的时候,身体的疲乏度也快到顶了,宿醉一晚的疲累还没消,至今没吃上东西,还挨了针麻醉,是个人都不太好啦。   “哎哟~!”   本想越过电磁炉的小渊,不小心没抓准,一个屁.股的掉在了桌上,可它不能停啊,这不,身后一阵狂风刮过,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挥,差点就把它抓个正着。   “救命啊!”虽然喊了也没用,但这就是求生的本能,也许叶圣临不会出现,但小渊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只不过,在希望之前,它纵身一跃,很不幸,没有抓准该抓的地方,两个小抓子啪嗒一声挂在了那壶正在热着的开水壶上。   瞬间烫的小渊呱呱叫的要升天,然后它再双腿一蹬,壶盖滑了下被扒开了,顷刻间,一壶滚烫的开水从头浇了下去……   “啊――――――――!”   实验室里震响了小渊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   “小渊!小渊!”   叶圣临就像要把指纹识别门锁的按钮按烂了一样,门还是焊死一般纹丝不动。   “你TM的什么破玩意!”   他破口大骂,对着那扇硬如磐石的门拳打脚踢,甚至与之玉石俱焚般相撞,然而除了自己差点被撞散之外,毫无用处。   远处,工作人员和警卫人员陆续赶来,叶圣临直接踹爆了消防栓的玻璃,警报的双重奏响彻了整栋大楼,而中心实验室还是静悄悄的仿佛不知外头发生的事情。   ……   “你做了什么?”听见警报的叶平良当即向卡萨利投出质疑的目光。   “做你啊~还能做什么?”卡萨利面带镇定实则也迷惑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无赖!你滚开,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才是做这个的时候,我等你啊~”   戏虐的耳语带着轻浮的挑逗,一声声呼气在叶平良的耳边,分不断,理还乱,持续着卡萨利无良的入侵。   “都做一半了,就算我停的下来,它也停不下来啊~”他坏笑着加快了动作。   “虽然我也觉得这声音扫兴,但就算发生什么事,有你陪葬,我也心满意足了~啾。”   “啊~别……别在里面!”叶平良也是个四十多岁的人了,没想到年轻的一时轻狂会导致现在入了年纪后还被个混球侵犯。   “嗯~”顶着满额的汗水忍着疼痛又无法克制的欢愉,叶平良只求这一切能早些结束。   ……   “一群废物!你们天天在这里吃屎的吗?一扇门都打不开!!!”   此时,在6B实验室门口的叶圣临有生以来的慌乱了。 第43章 以后都养你   白烟一丝一丝的从实验室内漏出,警报声响的叶圣临心脏都要炸了,即使是13年前被绑架的时候,也没有如此六神无主悲痛无助过。   “对了,‘老家伙’呢!把你们的‘老家伙’给我叫出来!!!”   他怒吼着再次转身冲向中心实验室,当即有人拦住了他。   “小少爷,请不要打扰叶部长……”   瞪了来人一眼,叶圣临猛的掐住那人的手背身拗过,连人一起推到了墙上。   “给我滚开!”   实验室的门叶圣临是撞不动,但要拿那力气撞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6B实验室,我们在想办法……”来人被推到了墙上,撞的颈椎疼,却还是契而不舍的追上阻拦叶圣临。   “那你们倒是想啊!”   “请稍安勿躁,经我们查证,引起警报的原因是室内的紧急逃生门被意外打开,似乎有人企图从外部入侵,不过这间实验室里并没有任何研究资料值得窃取……”   “那为什么外面的门打不开?”   “这……我们还在查,因为您安全在这里并无生命危险……”   争吵到此,叶圣临算是明白了一群人为何有恃无恐慢慢唧唧的在琢磨一扇门,因为对他们来说,那就是一扇门的问题,毫无价值损失。   他气的发指,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紧咬的牙关让脖颈的筋骨都显现分明,紧握的苍白的指节透着阵阵腥红的戾气。   如果小渊真的出了什么事,叶圣临还真想一把火烧了科技部,让这里的一切统统给小渊陪葬。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没事,里头的人就不管死活了吗?”   这一声怒吼,在场的人纷纷看向叶圣临,满面惊愕,细碎的交谈声如波浪一般扬起了涟漪。   “里……里头还有别人?不是只有您一人来找叶部长的吗?”   叶圣临自是无心和这群人解释各种缘由,抓起那人的衣领,便现出了嗜血的獠牙。   “告诉我,那扇紧急逃生门,通往哪里?”   “这……”   都说叶部长的儿子凶恶叛逆,这位或许就是个刚来几年的小研究人员,着实被突然变换了狰狞面孔的小少爷吓到了。   “这什么这,是不是要我杀了你?”说罢,他进而掐紧了对方的喉咙,指尖残忍的陷进颈部的肉里,勒出两道血红的指印就像真要把人掐死一般凶残。   “不是我们不说,只是那里危险,我们已经包围了出口,有人入侵科技部不是件小事……”   “我问的是出口在哪,你们TM的耳聋是不是?”   这副冷血无情的面容,经历过当年绑架事件的人都见过叶部长的儿子那凶残的劲,一个年仅11岁的少年已能无所畏惧向他人捅出刀子而面不改色,如果说当时的叶圣临是为了自保,那此时就是真的狠毒残暴。   面对叶部长儿子的挟持,劝说无用,可怜的小研究员被勒的快要窒息,已经频频翻白眼了,也不见叶圣临有松手的迹象。   叶部长不在,众人又碰不得这位傲慢的小少爷,只是心中早已滋生疑滤。   明明只有叶圣临一人前来,6B实验室里却还有另一个人?   就这么巧趁着他来拜访就发生入侵事件?   而此时叶圣临激动的情绪更让在场的人不得不觉得事有溪窍。   若不是联合外人,就是被人利用了,目前的叶圣临在他们眼里就是共犯嫌疑人,岂能由他自由行动。   “带我去!”叶圣临就像豁出命一样,势有不择手段同归于尽的念头。   得知位置后,他终于扔下了手里的人,拔腿就跑,哪管那么多。   “来人,立刻联系叶部长,务必请他出来。”   当救出叶圣临手里的人质后,整栋科技部的人员也都运作了起来。   “这里是6B实验室外,求紧急支援,叶部长的儿子叶圣临独身去了紧急逃生通道的出口,走时身穿灰色休闲衬衫,下着白色长裤,身高约185……请务必看紧他的行动。”   科技部发生了什么事,叶圣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觉的靠这些人去救小渊是没可能的,便只能靠自己。   小渊是自己带来的,他后悔了,要是昨晚没有着了魔一般做出冲动的决定,就不会遇上这个意外,小渊现在应该酒醒还在家里客厅的桌子上吃早餐呢。   脑海里,浮现的是小渊那张粘满蛋黄的脸,嚼着嘴里的食物而圆嘟嘟扭动的小嘴,还不明真相傻呆呆的一直穿着自己给它买的那些芭比娃娃女装,只要多看它两眼,立刻就会被骂成变态偷窥狂……   叶圣临想着奔跑着,三步并作两步的跃下台阶,抄近路跳出窗外,摔落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也要迅速爬起往目的地狂奔而去。   一道清涕流了下来,没有注意,只觉视线逐渐模糊,他才愤而抹去碍事的泪水,原来自己哭了而已。   长这么大,他只觉依然独孤,多少年没有流过泪了,自以为炼就一身铁石心肠,没想到却被仅仅相处一个月的小家伙牵走了整颗心脏。   小渊,对不起,我错了,就算你不是人,就算每天被你骂,就算只能这样和你在一起,我也养你,以后都养你,供你吃供你穿让你舒服睡大床,只要你好好回来,要我养你一辈子都可以。   ……   “小少爷,我们的人已经进去了,您请在此等候就好。”   “好个屁!进去了还没走到里面是腿都断了吗?不想进你给我滚出去!”   叶圣临是不知道,这些前来围堵自己的警卫人员,挂着保护的名号,实则已经把他当嫌疑犯看待了。   6B实验室内漫着一片轻飘飘的白烟,不过只是寻常闷热的蒸气而已。   地上倒了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全身的衣物似乎被人脱光了,只剩一条内裤趴在地上,那模样就像个猥亵女厕所的变态被群殴了之后一样狼狈不堪,   叶圣临一进门便扑向原本关着小渊的笼子,笼子掉在地上,空空如也,被淋了一壶滚烫的开水,几道栏杆看起来还有些变形,空的开水壶翻倒在一边,电磁炉还开着保温按钮。   “小渊?小渊呢!” 第44章 小渊,我们回家   地上的男人正在被调查,实验室的门也正在修理中,叶圣临还围着笼子四处寻找小渊。   突然,也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一个高大男人,穿了一身明显偏小不合身的衣服,鬼哭狼嚎的冲了出来,犹如经历了一场大灾难,好不容易生还的落难者终于见到了救世主一般飞扑而上,以其惊人的近乎两米的身高体重,如泰山奔伐之势,风驰电掣,在叶圣临还未看清来人之时就把他压成了一团肉饼……   “噫~主人~你终于来救我了!!!”   男人激动的泪水横流,埋头痛心一挤,一坨鼻涕安全着陆叶圣临的胸口。   “卧槽!你谁呀?”   叶圣临现在的处境就像遭遇了一群草泥马从身上飞踏而过……   “滚开!哪来的神经病,快滚……*%#$&¥?”   “主人!你怎么可以不认识我?噫呜呜呜……”   我踏马勒个草???   叶圣临还没来得急喊两句,就被突然杀出的男人呼天抢地的抱在怀里揉成了一团草。   无论是还算潇洒痞气的穿着,虽有些凌乱却也狂野性感的短发,以及为小渊担忧愁苦依然帅气尽显的面容,此时都已被糟蹋的像是丽春院里被猛汉残暴了一夜的无名花魁,生无可恋又欲哭无泪的模样。   哪儿来的傻吊疯子,吃我豆腐?   “你丫的~%*^&$??!”   刚透了口气的叶圣临终于被男人从胸里拉出,正要开骂,岂知还没吐出两三字,又被晃了个口沫横飞。   “主人!主人你怎么啦!快醒醒!你是来救我的吧?为什么你一进来就晕了哩?”   晕你马勒个壁……你给我当骰子甩个六六六试试晕不晕?   “主人,我是小渊啊~主人~”   男人抓着叶圣临那身其实非常结实的身板,只是没想到在自己手里抖了几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小渊?这个神经病刚才是不是说了小渊两个字?   “主人,我是小渊啊~主人~你别死啊~快睁开眼睛看看我!!!”   “你才死了哩……”   叶圣临被甩的头晕眼花只想吐,两眼眯着拧了拧睁不开的眉眼,模模糊糊的两视线对焦,眼前的男人还真有点像小渊……   不!这是对小渊的侮辱!   “我家小渊比你可爱多了好伐!就凭你也配?”   好,你有种不晃,我就清醒给你看,叶圣临顿时揪起男人领子,恶狠狠的竖起一根中指,就像要把男人的鼻孔捅出一池子血。   ??主人这是夸我?还是夸我?果然是夸我吧?   “太好了,主人你终于认出我来了,还以为你好好的又傻了哩。”   小渊这是喜极而泣啊,两手抓着叶圣临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黏糊糊的礼物全抹上了他的胸口。   “你TM的傻逼?”   即使叶圣临还真觉得眼前的男人越看越像放大版的小渊,可是小渊只有巴掌那么大,怎么可能突然变了个尺寸啊?   不过,叶圣临这句骂人的话,小渊总算是听懂了……   于是……   “主人是变态!”   “白痴!”   “禽兽!”   “流氓!”   “土匪!”   “人渣!”   啊……   这都成人渣了……   只觉忽然间一阵头疼……   叶圣临还真信了它个鬼……   “好吧,我信了,我信你可以了吧……”   小渊,我们回家…… 第45章 小渊,揍我!   科技部大厅长廊,叶圣临和小渊一起坐在休息椅上。   “主人,你一直盯着我看是不对的行为……”   面对身边叶圣临的深情凝视,小渊低头琢磨着又想骂人了,不过只要想起刚刚那个坏蛋人类,便觉得还是叶圣临好一些。   于是,它搅着手指头,心想还是试着和主人沟通一下会不会比较好?   小渊的话把叶圣临从不知所谓的思虑里拉了出来,他面部一怔,抬眸对上小渊乌黑清澈的双眼,眨了两下,赶紧扭过头去。   要不是这种特有的说话模式,叶圣临恐怕打死也不愿承认这个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男人,居然是小渊?   叶圣临也不是没想过小渊有一天能够变得和正常人类一样的身高比例。   只不过在他的幻想里,小渊变大后的模样应该还是娇小可爱的,小鸟依人什么的,会趴在他肩头蹭着他颈窝撒娇,还会伸出小手指头在他胸口上画心心,无论怎样,至少应该身娇体弱易推倒吧?   可是一个小时前还是芭比身材的小家伙,到底是经历了何种惨绝人寰的事故,为什么会突然进化成了金刚啊???   苍天啊!这是哪里出错了啊!!!   叶圣临抱着脑袋,悲痛欲绝的把傲人的秀发搓成了一顶鸡窝……   噫……主人怎么好端端的又傻了哩?   看着身旁的叶圣临丧心病狂的揪着头发,一抓就是几根毛的掉了一地,小渊还真反省起自己刚才的话莫非还是说的过分了?   在搓了一地毛发后,叶圣临终于从交错的三千烦恼丝中抬起头来……   “小渊,揍我!”   噗――!   不知叶圣临又哪根筋不对,小渊倒是听话的很,应声就给他来了一拳,瞬间打了一条猩红的鼻血从叶圣临的鼻孔喷射而出。   “我靠!你还真打啊!”   小渊很无辜,人类真傻逼,自己叫我打的还不能真打吗?   只觉胸口一闷,叶圣临抹了把脸上的血渍,犹如写了一手的血书般腥红,瞪眼一看差点气绝身亡,便来不及多训小渊几句,慌慌张张的摸索进走廊的公共厕所,洗脸去了……   艹艹艹艹艹,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看着镜子里被小渊打的充血肿胀的鼻翼,叶圣临忙不迭扯过一搓纸巾塞进鼻孔里先止个血先。   嘶――下手真重,这是拿八千吨重锤把我往死里揍的模式?   糟了,以前瞧它模样小,总欺负它,这会儿不会是故意报仇来的吧?   然而,在厕所外头担心张望的小渊,当即又做了翻反省……   好像忘记现在已经恢复身体了呢,会不会下手太重了些啊?   小渊想着想着,又觉得于心有愧,主人以前对我都挺好的说。   是的,自从有了对比,叶圣临在小渊心中的地位就如人类里的神仙,蹭蹭蹭的往上涨。   主人进去好久都没出来也,会不会死在里面啦?   小渊越想越不好,看了眼公共厕所,标注显示此处乃是尿尿的地方。   正好,它还从未在这种地方尿尿,心想会是怎样的一种体验呢?和主人给的猫砂一样吗?   抱着一股初入人世的好奇心,小渊激动不已,心怀忐忑,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第46章 你大个鬼鸟啊   男厕里,小渊慢慢往里头探出一颗圆圆的脑袋……   卫生间里很安静,似乎没有别人,头顶传来一首舒缓的轻音乐,听的小渊舒服极了,可不比叶圣临家里,放的都是听了耳膜会爆炸,心肌会梗塞的摇滚乐。   科技部的公共男厕给小渊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清爽的黄瓜香味是它最喜欢的气味。厕所里挺干净的,可见来往于此的人类的卫生习惯和清洁人员的勤劳细致。   没走几步,叶圣临那熟悉的背影便映入它的眼帘。   眼前的标注为:站立式小便池。   小渊眨巴了两下天真无邪的双眼,轻敲敲的走了过去,站在叶圣临身边的池位上,学着主人怡然自得的模样,直接脱下自己的裤子……   它瞄了眼身边还在嘘嘘的叶圣临,突然一阵兴奋,咧嘴嘿嘿的笑了。   “主人,看吧,我就说了嘛,我的比你大~”   那时,叶圣临还在一边嘘嘘,一边闭目养神,而在小渊说话的前一秒,他还在幻想着身娇体软版本的小渊。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现实总与幻想差了一个世纪那么远……   “卧槽!你大个鬼鸟啊!”   本来都要收尾的小喷泉,突然受到惊吓,就这样一抖,洒地上去了……   小渊低头呆滞的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叶圣临。   “鬼鸟是什么?”   这真是惊悚的一幕,反正叶圣临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比大小,也不愿承认曾经只有丁丁高的家伙,现在居然真的比自己高比自己大,连那里都比自己的大。   艹,他匆匆拉上拉链,简易的冲了个手,就像做贼一般的逃了……   “哎~主人,等等我~”   不知道叶圣临为什么一看见自己就跑了的小渊庄重的思考了一下到底还嘘不嘘的问题。   最后它还是决定嘘一把的,反正没体验过在人类男公厕的站立式小便池里嘘嘘,机会难得,它总得尝试一下,见一见世面,不然都感觉跟不上主人的语言系统了。   比如它还不知道鬼鸟到底是什么鸟,根据刚才主人的神色,它认为,那应该指的就是自己的丁丁,所以这是句赞赏的话咯?   门外,还堵着鼻孔的叶圣临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配上脸上的肿胀和鼻血,就像刚从男厕里的逃出来的变态,又正好撞上来找他的研究人员,两两都莫名惊魂了一场……   “小……小少爷是吧?”   这大概又是个刚进科技部没几年的小萌新,在受到叶部长的命令前来找叶圣临的时候还略有耳闻叶部长的儿子生的和叶部长一样英俊的脸孔,又是如何高冷。   只是现在见了面,幻想瞬间泡汤,怎么面前的小少爷看起来就像个猥亵未遂的流氓德性,难道是在刚才的事故中受伤了?   叶圣临朝来人睥睨一眼,心想‘老家伙’终于来找他了,否则叶圣临只觉在这里等的不耐烦,正想强行开车回家呢。   “什么事?”他轻掩上破相了的面容,又把‘老家伙’痛骂了一遍。   早不来完不来,偏偏刚被小渊揍出血了就来,‘老不死’的故意想看我出丑吧? 第47章 偷看   一个小时前,那位躲在中心实验室里闭门不出,对外界发生的事充耳不闻的叶部长终于在全研究所人员的强力骚扰下被迫出关了。   据在场的人互相转告,当时出来的叶部长面色潮红,神色涣散,气喘不止,浑身疲惫,走起路来举步维艰,仿佛身下的两条腿不是自个儿的一样,扶着墙勉强维持身为科技部长万人之上的尊严,依然难掩身心的狼狈不堪。   “部长,您这是……怎么了?”   围堵在中心实验室门口的一干众人等纷纷挤出了一套遄窒盗械谋砬榘,势有铺成一条纹路地毯蔓延至走廊的尽头。   “没事,身体不舒服,刚睡了会没听到铃声。”   部长,你这睡的是有多死你知道吗?   即使如此,也还算是个理由,一句话解释了自己闭门不出的问题。   不论叶平良刚在里头实际做了啥,既然部长都这么说了,也由不得底下的人质疑,有时人们要的不过是个恍人的理由,也懒的去探查真相。   然而,还在实验室内,躲在叶平良身后的隔间里回味美艳之事的卡萨利听了这番解释后,是非常不厚道的笑的了。   不过也是,叶平良若不这么说,还能怎样呢?总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堂堂一位科技部部长,在紧急警报作响的时候,却在自己的实验室内被别人拱着吧?   别看叶平良平时在科技部众同僚和员工面前那是多威风凛凛,处世严谨,一本正经。   其实私下里也不过如此,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人生过半了他才知道自己不幸扯上了个品性无良放荡不羁的章阳,对,就是现在的卡萨利,从此节操就丢失在了20多年前的某个夜里。   又在他本以为可以安享晚年,拯救一下自己的晚节,谁知这个痞子章,事隔这么多年,会突然杀了个回马枪,从此又开启了他下半辈子丢节操的人生。   相信叶部长从今日起应该也有所觉悟了吧……   “部长,紧急警报系统被启动,疑似有人入侵科技部,目标正是6B实验室,目前实验室正门不知何故打不开,小少爷刚来找您,见您未应答便挟持了我们的研究人员,要从逃生通道硬闯6B实验室的紧急逃生门,据说实验室里还有他的朋友。”   “好了,我知道了。”   前来汇报的研究人员在气急败坏的解释了一通之后,只得到叶部长6个字的回复,显得十分不满,又不敢多有意见,只强压下心头的不悦。   叶平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现在这种反应,也不过是让在场的人又体会了一次叶部长的纵子成性。   之前,都是有人惹到了叶圣临,叶平良才动用身为科技部部长的职权来袒护自己的儿子,那顶多是公权私用,有时也帮了联邦警局很大的忙,大伙便真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吧。   与以往不同,这次关系到了研究资料和科技部的隐私,叶圣临反常的行为已使众人怀疑,叶部长若再袒护儿子,弄不好一个内奸卧底之类的罪名就扣上了身。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为叶部长担心,那些早已看不惯叶平良一副道貌岸然面孔的人巴不得等着看一场好戏,再找个时机把这位年纪轻轻就当上科技部部长还连任这么多年的人拉下高台才爽快呢。   “稍等,我换一下衣服,马上就过去。”   叶平良交待了一句,便继续让门外的人吃上了闭门羹。   回过身来,折返至隔间的叶平良,一进门便看见无赖痞子模样的卡萨利私自开启了隔间里的某扇屏幕正饶有趣味举目端详。   “你干什么!别动我的东西!”   瞧见这一幕的叶平良无比紧张,就好像卡萨利动的是颗易燃易炸的生化武器。   “我连你都动了,还不能动你的东西?”说罢,这无赖又顺手‘动’了一把。   “你……!放开!”   乘势接过被卡萨利开启的屏幕,又无奈被偷吃了一把豆腐,叶平良顾此失彼的模样,可让身旁的人享受极了。   “怎么,你可以变态就不许我无赖?”卡萨利勾起了嘲讽的嘴角藐视一笑,俯低腰身架上叶平良的肩头。   “身为一名父亲,常年监视儿子,窥视他的隐私,不知道叶圣临知道后对你这位变态父亲会做何感想?”   一记尖锐的耳语,卡萨利说的不紧不慢,钻入叶平良的耳里却像被人戳了脊梁骨一般惊吓而起。   “这不是我装的!”   “我知道呀,是那个女人装的,你以为我和你儿子待了这么久会不知道他的左眼里有一颗定位摄像头?”   “哼,不过比起那个女人,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东西是她装的,这些年你还不是也用的挺起劲的嘛!”   卡萨利的话说的叶平良百口莫辩,他怔了数秒才反应过来,颤悠悠的呢喃着:   “我只是……只是想知道他平时过的好不好,是否出事,没事的话,我没有……没有窥探他的隐私,也没有做过任何变态的行为,我只是……只是担心我儿子啊……”   可惜,叶平良一段发自肺腑的亲情解说,不但没得到卡萨利的谅解,反而变了副厉色的嘴脸,当即针锋相向。   “你现在倒是一副可怜天下父母心的悲怜姿态,就算你没有利用这个窥视你儿子的隐私,那么我呢?用你儿子的眼睛偷看老情人的滋味,让你很是自我满足吧?”   “我……你……”即使叶平良再故作镇定,也羞耻的红了一把英俊的老脸。   卡萨利说的没有错,这件事,叶平良还真的做了,只是他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还是被小章发现了。   章阳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那一次,还是哪一次?他飞快的搜索了一遍记忆,寻找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每一次的窥视都像是露了破绽,然而就算他知道了是哪一次,那又有什么用呢?   即使叶平良死不承认,只要他确实偷看过卡萨利,那就代表着,曾经的章阳在他的心中还留有一席之地,这么多年不曾磨灭。   这也是卡萨利不肯放过叶平良的原因。 第48章 背叛的后果   “OKOK,我知道你心里其实还是想我的,我这不也是心肝情愿给你看了这么多年吗?只是你还真是狠心,躲进这所活监狱里,一呆就是5年,害我找的好苦啊~”   “要不是知道了你一直在用叶圣临的眼睛偷偷看我,还真以为你不要我了,为了进来这里,我费了多大的劲,你知道吗?”   “所以,是你入侵的科技部?”   本该是卡萨利的一段深情表白,不曾想叶平良会在此时很不识趣的打断他的话,并把今天的入侵事件质疑到他的头上。   “……你说是就是吧。”顿感如鲠在喉,他愤而扭过头去,掩饰着发红的眼眶。   很明显,入侵事件不是卡萨利所为,但这位口是心非的无赖就是宁愿被人误会也不愿拉低姿态去解释什么,这样的章阳,叶平良其实早已习惯。   即使嘴上说的有多恨对方,但只要和叶平良在一起,就算互相谩骂互相伤害,对小章来说也是弥足珍贵的时光,又怎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入侵科技部呢。   也正因这份执着幼稚且霸道的爱,让叶平良面对这样的章阳,即使被无礼,侵犯,强迫,也狠不下心拒他于千里之外。   这副倔强的眉眼,从卡萨利应下莫须有的罪名的那一刻起,叶平良就已经看出不是他干的了,只是他没有说,而他也不愿辩驳。   “她在你手上,对吗?”既然不是章阳干的,那就是她干的了。   她就是叶圣临的母亲,叶平良的前妻,也是往自己亲生儿子的眼睛里植入定位摄像头的人。   世人只知科技部的叶部长年纪轻轻就坐上高位,定是位有野心的人,殊不知他的前妻,才是那个不择手段的人。   十二年前,害的这个女人在实验室里差点被烧死,又逼迫叶平良和她离婚的正是现在的卡萨利。   或许被一个半路杀出的男人夺取了看似幸福美满的婚姻,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残酷的,但也因此增加了她与生俱来的野望之心。   “是呀,可怜你的蠢儿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左眼被她那丧心病狂的母亲埋了颗摄像头,还一直以为害了他母亲的人是你这位实际上为儿子操碎了心的好父亲。”   “每次叶圣临来找我,让我帮他寻找母亲的消息,而后继续失落,看着他那副仇恨你的嘴脸,我就无比高兴。   “我就是要让他恨你,误会你,以偿还20年来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   “你要是恨我,可以直接报复我,但是叶圣临,他是无辜的……”   “别跟我说他是无辜的,就凭他身上流有你和那个女人共同的血,那便是我抹不掉的嫉妒!”   “说我小心眼也好,卑鄙无耻也好,我就是见不得任何人染指与你,从22年前遇上我的那天起,你就该明白背叛我的后果!”   不幸的是,正是二十二年前的叶平良低估了当年不过十几岁的少年章阳,对自己的爱竟深到这种地步。 第49章 为什么以前不觉的   叮叮叮――!门外又在催了。   现在的叶平良没有时间和卡萨利纠结这些,对一个护犊子的老爹来说,当务之急自然是儿子叶圣临的事。   卡萨利静静地看着他进了隔间的私人卫生间,忍住没有上前进犯的冲动。   叶平良稍微清洗了一下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出来后不瞧一眼,也分毫没有要叫人把卡萨利逮捕的意思。   卡萨利越发觉的胸口堵的慌,叶平良被自己做了这样的事,却像没事一样默默承受?   “你要想把我交出去也可以,如果你这次不动手,下次,我还会再来的。”他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   只是卡萨利酸溜溜的说了这句话后,叶平良依然一声不吭连正眼都没瞧他,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只剩一人的中心实验室内静的吓人,卡萨利瘫软了身体颓坐在地,湿了眼眶,处心积虑这么多年才得以见到他,没想到即使做了,那人也满不在乎,不过像心怀愧疚一般任我蹂躏……   这样的补偿,我不要!   ……   叶平良急匆匆赶往6B实验室,开了门,一眼便瞧见自己的儿子正和一个高大的男人搂抱在一起……   咳咳,他难掩尴尬的咳了数声,这才使两人分开。   “怎么回事?”叶平良在努力摆正作为部长的威严之时,菊花还在火辣辣的作痛。   小章那个混账!下手真狠……   小渊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人类,不禁感叹一声好壮观啊,接着手一松,叶圣临措不及防跪倒在地上。   叶圣临还真不想和‘老家伙’说话,只是在场这么多人,他总得交代些什么,迟疑片刻,他才像挤不出牙膏的管子里缓缓吐出一点渣。   “没,就是带同学进来参观而已。”   “好了,我知道了,带他们下去休息吧。”   不过,叶平良这个爹也是绝了,明明心里护犊子是护的要死,可一见到这个臭小子,却恨不得把人丢到垃圾场里去。   “可是叶部长……”   “这不关我儿子的事。”   作为科技部部长,叶平良说的不是叶圣临,而是直接‘我儿子’。   这袒护的是理直气壮,不过叶平良当然知道,此事跟叶圣临无关,因为他都看在眼里,但其他人不知道啊。   “我说无关就无关,有什么事,你当我是嫌疑犯好了。”   当你是嫌疑犯,说实在的,他们还真这么想,只是没人敢这么做而已。   地上被打残的男人被抬走审问,实验室内有警卫人员在取证,接着还要安排维修工作,而叶圣临暂时被安排在大厅里等候叶部长处理事情后的训话。   叶平良一心护着叶圣临,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事实,却唯独叶圣临这个儿子,一叶障目。   ……   “主人,等等我~”   小渊慌慌张张的拉上不合身的裤子,追出男厕,只见叶圣临还坐在原来的座位上等它。   太好了,还以为主人又不要我了。   不过一小分钟的别离,它就像受了惊的兔子,害怕被主人再次抛弃。   小渊好感动,眼一红,突然就想哭了。   ?,为什么以前不觉得主人对我这么好呢? 第50章 山寨野人   叶圣临看了从厕所出来的小渊一眼,又恨不得立马自戳双目。   该怎么接受好好的一个迷你小可爱突然变的比自己还大的事实?   然而小渊只是体型变大而已,这个智障的脑袋可没有变聪明,还和以前一样傻,这大概就是叶圣临唯一觉得庆幸的点。   “小渊,这边走。”   “好~”小渊好乖的哟,快步追上叶圣临,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的勾上主人的手心……   噫―???“你干什么?”   突然而来的亲密举动,让叶圣临很不习惯,虽然之前他也经常伸出指头让小渊扶着走,但那是因为那时候它还小啊。   有什么不对么?小渊被质问的茫茫然不知所以,又悻悻的把手指头缩了回去。   主人,我只是怕你又把小渊丢下不管了……   而走在一旁的叶圣临看了小渊那身别扭的穿着,心想这身衣服好怂逼啊,跟在身边,只让他觉得自己的格调都被降低了好几个档次。   小渊这身衣服还不是从那个被他揍的半死的不速之客身上扒来的。   说起那个坏蛋人类,小渊就要把人批评个把来回。   首先,我们又不认识,他一进来就冲向我,这是流氓的行为。   其次,他冲向我后就一直看着我,这是变态的行径。   再来,他一直企图摸到我,那就是禽兽,在我家里,可要被挂起来插插插的!   当小渊对着叶部长叙述事件经过的时候,讲到此处,叶圣临是听的脸色铁青,一身虚汗。   “有……有这么严重?”他不禁脱口而出。   等等,难道不该问问插插插倒底是什么玩意啊?   不不不不对,问题是小渊的是非观为什么会这么奇葩呀?   难怪我以前总是被它骂个半死。   不能看不能摸更别说其它动作,而叶圣临惊觉,这些小渊口中描述的坏事,自己好像都做过了。   做过了?要被插插插?   一时间,叶圣临的思虑不知飘向了什么奇怪的远方……   小渊的思想这么保守,肯定不会是些龌龊的事,龌蹉的只有叶圣临脑袋里的事。   而那个被小渊揍的很惨的男人如今还晕在监管室里,据说十个手指有半数是折断的,四只手脚有三个是接不上的,牙齿掉了若干个,胃出血,牙龈出血,多处皮下出血,任谁见了都会不寒而栗,这出手的人,下手也太恨了吧。   就连叶部长在面对小渊的时候都不敢多看它两眼了。   这是哪来的山寨野人?这就是叶平良心里对小渊的实际看法。   可是既然自己的儿子把它当宝,那就当宝吧,反正这个神奇的小家伙的来历,他也看在眼里的,虽然好奇也抵不过对儿子的溺爱,只要对叶圣临没有危害,叶平良就当自己瞎了吧。   至于不善的来者,叶平良只等人醒来再联合联邦警局审问个清楚。   咕噜~一声响,在离开叶部长办公室的时候,小渊的肚子饿的穷叫唤的声音,连叶圣临都听的见。   想想也对,被自己折腾了一天,叶圣临自己都饿了,何况是一直没吃没喝的小渊呢。   “小渊?”   “嗯?”   “我们去吃饭。”   “好~”耶~主人还是在乎我的,真好~ 第51章 水好烫   若要论起科技部有啥不好的地方,叶圣临可以批斗它一大堆,单是自己的爹是这里的部长,就有够他嫌弃的了。   可是若要说科技部有什么优点,那还是有的,就是食堂的饭特别的好吃。   好吃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叶圣临还对科技部最底层的食堂里的饭菜念念不忘。   他就没见过哪儿的食堂有这么好吃过,那简直比六星餐厅大厨做的菜还美味啊……   啊……啊……啊……   但是,当叶圣临带着小渊,万分自豪,十分得意,异常兴奋的来到传说中无比怀念的食堂的时候,现实又再一次残酷无情的重创了他。   为什么?为什么我以前觉得那么好吃的东西,怀念了这么久的东西,它它它它根本就没有印象中的那么好吃啊!   小渊已经望着面前餐盘里的猪扒直流口水了,而对座的叶圣临就像吃了一坨屎似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主人这是怎么了?是肚子疼吗?什么时候可以给小渊吃饭呢?   小渊饥渴的舔了圈嘴唇,依然乖乖的坐着不动,那模样就像土地主身边的小奴隶,主人没让它吃,它是动都不敢动。   可这顿饭就算是失望,饿着肚子,叶圣临也是要吃的,只是他光顾着自己,直到勉强把肚子填的有些小饱,又有力气嫌弃起食堂饭菜的时候,才发现,坐在对面的小渊,半口未动。   这还是小渊吗?这家伙不该早就该嚷嚷着快给我东西吃吗?难道人变大了,脑子反而更傻了,连吃都不会了?   叶圣临思考了一番,着手把剩下的猪扒细细的切成了丁,叉起一小块,丢到了小渊的面前的盘子里。   就像得到主人赏赐的小狗狗,小渊那是心花怒放,急忙拿起一丁丢进嘴里,心里还念着主人真好~   于是,叶圣临又丢了一丁……   小渊又吃了一丁……   虽然被喂的那个是又高又挺拔的男人,但这喂食的场面就像叶圣临在喂一个三岁小孩似的……   “小渊,你是怎么变得这么大的?”叶圣临喂着喂着不禁觉的不对劲儿。   是不是小渊变大了,脑子真受什么刺激,怎么感觉更傻了?这还能变回去吗?   “我也不知道啊~”   好吧,我就知道,问这个傻逼也是白问。   “那你还记得变大之前,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嗯。”就像小鸡啄米似的砸着头,小渊把嘴里还嚼着的猪肉丁恋恋不舍的咽下,又喝了半碗玉米汤,这才开口说道:“坏蛋人类来抓我。”   “然后呢?”就没发生其它什么事?   “坏蛋人类好凶!”小渊其实想说,原来还是主人比较好……   “还有呢?”但叶圣临却不耐烦的打断了这句看似并不重要的话。   “还有……还有桌上的那壶水好烫!”   “哈?”   叶圣临双眼一瞪,小渊急忙低头。   “水……水好烫……”难道这句对人类的世界来说是不友好的话吗?我又说错了?   “你别跟我说,你被一壶水烫到,然后就变大了????”WTF??? 第52章 可能这就是开心吧~   小渊那个激动啊,主人真聪明,这都知道了!   “是呀是呀,我跑的时候不小心把壶盖踩翻了,一整壶的热水从我头上浇下来,还以为要被烫死了,呜噫噫噫……”   叶圣临现在很想叫它闭嘴,在此之前,他也猜想了很多种可能,比如,昨晚喝的酒,今早打的麻醉剂,或者是在生命危急之时爆发出来的超能量?   反正不管怎么样,也比被一壶开水烫到变大这种理论靠谱多了吧???   对了,麻醉剂!想到这的叶圣临总算明白一直挂在心头那块不对劲儿的地方。   虽然,叶圣临不是专攻麻醉专业,但对于下多少剂量,让对方昏睡多久,也是要经过精确计算的,他绝不会让小渊只睡过去数分钟而已。   叶圣临并不是想让小渊真的出事,只是这样的一件事根本不符合逻辑,如果自己的剂量没有出错,在那位入侵者进来的时候,小渊应该还在昏睡才对。   也许这些因素巧合般的集结在一起才影响到了小渊的变化,又或者真如小渊说的那样,只是被开水烫了一下就变大。   此时,叶圣临的脑子倒像秀逗似的冒出一个连他自己都不信的神猜测。   “不会是热胀冷缩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大概是叶圣临二十二年来最优秀的幽默细胞,想着他还真想回家给小渊浇一盆冷水,让它缩回去。   他甚至都想好了要把小渊控制到某个娇小又合适的尺寸那就好了……   此时的小渊自然不知道主人突然而来的傻笑是什么意思,可能这就是开心吧~   嗯,小渊心满意足的把剩下的玉米浓汤全喝了。   然后,趁着主人高兴,它仔细小心的掂量了一下准备好的台词,俯底身子,向前贴近叶圣临的脸……   叶圣临正傻笑着幻想着怎么把小渊缩小一点尺寸的事儿,被突然压近的一张呆脸吓的本能后仰一寸。   “干……干嘛……?”   啊――!天辣,我刚以为什么来着?   我居然以为它要亲我?   叶圣临羞愤的要撞墙。   但是非常英俊潇洒的我绝对不能这样表现出来,我要稳住!稳住!   “主人……?”   “啊~?”干……干啥?要亲你就快亲,废话那么多干嘛?   “我……”   “啊~?”又咋啦?你你我我的你到底要说什么啦……快点说!我知道我很帅,但要是你的话,我我我我我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咳咳咳咳咳……   “我……我能不能再来一份猪扒饭,一个龙虾三明治,一碗玉米浓汤,还有一个芒果奶冻……”   “好了!够了!”叶圣临气的两鼻孔都能当鼓风机了……   小渊是不知道主人刚才不是还挺高兴的吗,为什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人变大了,你特么饭量也变这么大干什么!”   叶圣临一拍桌,小渊很是委屈。   人变大了,饭量也变大,那不很正常吗……?   可是,叶圣临嘴上是抱怨饭量变大的问题,但谁知道他心里是不是因为小渊没有做到他所期望的事而迁怒于此呢?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哈……哈哈哈。   “你坐这别动!”   叶圣临掏出一根食指,就像要把餐桌戳出一个洞似的,对小渊命令道。   小渊很乖,乖的就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数分钟后……   小渊看着面前一堆美味的食物,又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第53章 陷入沉思   叶圣临斜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打量着对面埋头吃饭的小渊。   论吃相,这家伙还是一样没变,吃的满嘴饭渣也不自知,只沉迷在面前的食物里,享受又幸福的样子。   这些饭菜真有那么好吃?我怎么不觉得?   虽然食堂是叶圣临自己要来的,但是来了又嫌弃的还是他自己。   瞧这饿死鬼的样子,你是没吃过好吃的东西吗?   这么想的叶圣临仔细思考了一番,发现小渊似乎还真的没吃过什么好吃的东西。   我平常都给它吃什么来着?   面包,鸡蛋,生菜叶,剩饭,买一顿叉烧和鱼片就可以让它吃上一整天……   切,买一顿吃一整天又如何?那也是我早起累死累活给它准备的,想想这世上谁有它这么高的待遇呀,够我叶圣临给它使唤,供吃穿住行?   叶圣临边看边想,不由自主的挤眉弄眼,嘴角带笑,想到深处还情不自禁的抖起脚来,那傻样,一看就是个发春的人。   “嗯?”小渊吃着吃着,猛然抬起头来。   怎……怎么了?叶圣临被这一瞪,吓的二郎腿都从腿上掉了下来。   慌张的移开目光,他不自在的挪了挪坐位,心想小渊是不是又要开口说些不能一直盯着它看之类的话了。   “主人……”   “啊?”我就说了嘛,肯定又要说我是变态了。   “那边有个坏蛋人类在偷窥我。”   “噢……啊?”不……不是我吗?太……太好了!   “他NN的谁那么不要脸躲后面偷看我的……我的朋友啊!”   大概是做贼心虚,叶圣临当即附和着小渊的口吻,拍案而起,转身张望了一圈……   “得了吧,吃你的饭去,估计是觉得你穿的衣服太怂逼了,多瞧了你几眼,你说我这么个大帅哥在这里不看,看你干嘛呀?”   望了几眼的叶圣临瞬间就发现自己也跟着这个智障一起傻了似的,扑通一声坐回原位,催促小渊赶紧吃了,离开这个鬼地方。   食堂那么多人,多看我们几眼也很正常吧?叶圣临只觉自己是不是被小渊洗脑了,也开始这不能看,那不能摸的,话说这是哪个地方的破规矩啊?   “喂,小渊。”   叶圣临唤了声,小渊又很乖的抬起头来,眼巴巴的等候主人的指示。   “你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是吃什么长大的?”   “@@@”   “那是什么?”叶圣临很肯定,小渊说的绝不是人类的语言。   “就是地上随便捞起一块就可以吃呀。”   叶圣临一头一脸的黑线,地上?   “那……那不脏吗?”   “是浮在地上的,不脏。”   呵,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那要是别人抢你的食物该怎么办呀?”   “地上很多,不用抢。”   还真是和谐啊……   “要是有人故意破坏食物不让你吃怎么办?”   “食物怎么可以浪费?”理直气壮!   额……说的很有道理……   “那你说的食物到底长啥样,画给我看总会吧?”   “没问题!”小渊说画就画,拿过一张餐巾纸,用筷子沾了点酱油就画了起来。   数分钟后……   叶圣临看着小渊的画作陷入了沉思,这难道不是屎吗?   这怎么看都像是一坨屎啊!   难道这不是屎吗?   如果我说它是屎会不会显得我很智障啊?   小渊肯定不会是吃屎长大的吧?   好了,不管怎么样,叶圣临只觉那不是他可以触及的领域……   而且,他也大概知道了小渊为什么会这么傻了,原来他‘家’里的人就都是这德行啊! 第54章 什么样儿才叫偷窥   “主人……”   “嗯?”   “那边有个坏蛋人类又在偷窥我……”   当小渊第十五次跟叶圣临反馈这件事的时候,叶圣临感觉神经质都要被搞出来了。   “都说了,偶尔看一看真没什么的。”   叶圣临已经疲于解释这件事了,反正他是觉的无论怎么说,在小渊顽固不化的思想里,随便看它两眼那就是不道德的偷窥。   “可是他们真的一直在偷看我呀……”   小渊也很心塞,因为它认为不管自己怎么说,主人就是不相信它。   “我说你别自作多情了好不?就凭你?别人看你那也是因为你太高了,要么就是你穿的太滑稽了。”   “那……不管什么理由,他们也看了呀……”小渊快急哭了。   “你知道在我们这,什么样儿才叫偷窥吗?”   “什么样?”   “就是……”   本来还理直气壮的叶圣临刚吼出两个字,后面的气壮着壮着突然就萎了……   什么才叫偷窥?我以前偷看你洗澡偷看你裙底偷看你换衣服那才叫偷窥你懂不?   咳咳,好像不懂……也挺不错的。   大脑又想入非非到九霄云外去了,回过神来再对上小渊虚心求教的真挚眼神,叶圣临不免心虚便温和了语气。   “那这么说吧,在这里,别人看你是好的意思。”这下总可以了吧?   现在的叶圣临只觉满脑子塞的都是浆糊,这都什么跟什么事呀?   以前小渊还小,唯一一次带它出门还是揣在口袋里的,现在就像带了个大型问题儿童似的,不但生活不能自理,还要十万个为什么!   他晃了晃乱七八糟的脑袋,心想肯定是这地方风水不好,叶圣临本来就不喜欢科技部,既然都吃完饭了,还呆在这干嘛?   “你,去把桌上的垃圾,全收拾进垃圾桶里去。”此时,可让叶圣临舒心的应该就是有个仆人可供自己打发了。   “喏,看到没,就像那边那个人那样,把垃圾放进餐盘,倒进垃圾桶,再自己放好盘子。”   叶圣临指挥着,看小渊心领神会的去了,起身跺了两步,这才稍微舒展了即将抽筋的面部肌肉,吐出一口晦气,往出口走去。   “主人~主人等等我~”   小渊刚走至垃圾桶旁,就看见后面的叶圣临起身离去,忙不迭的把手里的垃圾,包括餐盘全部塞垃圾箱里,以八百里加急的冲姿跟上脚步,扬起的风都可以把别人的假发卷走的那种。   “你走路能不能形象点?”   “这不是……怕你又要丢下我了嘛……”   傻子,我要真想丢下你还不容易?直接把你当三岁小孩丢哪个山沟沟你都不知道。   当然,这句话,叶圣临是不可能说的出口的。   被嫌弃的小渊十分沮丧,低垂着眼睑勾着头,走路直看着脚下一双不合脚的鞋子尖。   叶圣临见了顿时又于心不忍。   “上车吧,我带你去买衣服。”说这句话的时候,叶圣临自己都不习惯自己突然温柔的语气。   ??小渊猛的抬起头来,瞬间恢复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睁大双眼,翘起嘴角,喜上眉梢。   “好啊!”耶~主人要买新衣服给我耶~然后只听砰的一声,这颗圆圆的头便硬生生的撞上了车门框。   “好疼!”   “傻逼!”   叫你突然长这么高,活该撞到头! 第55章 琢磨不透   叶圣临发动了车子一口驶出了两个街口,直到拐弯的时从车窗外看着逐渐离他远去的白色巨塔,这才稍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却又莫名失落。   他留意了一眼后视镜,恍然察觉小渊高高的个头消失不见了,匆匆向后看了眼,原来那蠢货倒在了后座上。   叶圣临心里又是一惊,赶紧打个圈把车泊于路边。   不会是刚撞晕头了吧?这家伙还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事。   再次转身,侧耳细听一阵平稳的鼾睡声,原来是睡着了呀。   算了,那就先回家吧,买衣服的事,改天再说。   ……   中心实验室里,警卫的语音回报证实叶圣临已经平安离开科技部。   叶平良收到信息后,立刻查看了定位追踪摄像头传来的影像,确认儿子安全过了两个岔路的红灯,这才放心的关闭屏幕。   隔间内,卡萨利面如死灰望着空洞的天花板。   “吃点吧,食堂的饭菜还行,你将就……”不等叶平良说过半句,面前的饭菜便被卡萨利扫落在地。   叶平良并不惊讶,走至卫生间拿了畚斗扫把,把一地的狼籍打扫至垃圾桶。   “你一个部长,还需要亲自做这种事?”他蔑视着眼前的男人,又忍不住讥讽一句。   现在这种情况,叶平良当然不会叫人来,而残酷的是,卡萨利明知如此却故意那么说的,千方百计,只为激起对方丝毫的波澜。   而叶平良还是无动于衷,行至外室拨了通电话给自己的助手,让他再带一份饭上来,记得多给点辣椒酱。   叶平良是吃不得辣的,无论助手还是隔间里的卡萨利都知道。   电话声音不大,却足够钻进卡萨利的耳蜗里,一时酸了鼻尖。   “有辣椒酱吗?给我那个就行。”当年的章阳,身为公子哥儿却落魄到去别人家里偷饭吃的地步。   “挤那么多,不辣吗?”而叶平良也不过是个靠奖学金勤工俭学的穷困研究生罢了。   “辣,才好下饭,哈哈。”男孩一身臭汗,浑身破烂的衣裳,脏兮兮的,却意外笑的很开朗很阳光。   叶平良不过一时念善,给了他一碗隔夜的白米饭,男孩把桌上不知放了多久的外卖辣椒酱包全挤上碗,三两口狼吞虎咽吃了个精光,一脸满足的模样。   很明显,这个让章阳惦记了二十几年的男人,明明心里有他也什么都记得,可就是偏偏要躲卡萨利于千里之外。   叶平良回到隔间的时候,手里又端来一盘新鲜的饭菜。   “吃点吧,就算是以后要再来,你也得有力气呀。”   在卡萨利看来,现在叶平良对他的所有宽容不过是对当年的自己于心有愧罢了。   “呵,你喂我,我就吃。”说着他轻佻的拉下根本没有扣好的领口,抬起双腿交叉着翘上了桌,挑衅一般瞪着叶平良。   “好。”   叶平良平静的应了一声,在卡萨利身旁坐下,就像奴才伺候主子一样,把饭菜一口一口送进他的嘴里。   即使如此,那张脸依然如冰湖的水面,宁静,深邃,让卡萨利从来琢磨不透。 第56章 问题很大,担心也没用   到家的叶圣临想叫醒后座上的小渊,岂知这家伙又睡的跟死猪一样,就算醒了,不过两秒又睡死过去,那一脸疲累的样子就好像刚去工地搬了一个月的砖。   叶圣临无奈,只好亲自把人从座位上拖出来扛进家门,如果这是文御,他肯定是直接把人丢大马路上的。   “这家伙突然长这么高干嘛啊……”   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叶圣临还忍不住抱怨着,而小渊犹如全然不知,任由叶圣临把自己拖回家里。   一进门,叶圣临就把人丢到沙发上去了。   “喂!醒醒!”他拍了拍它的脸,小渊勉强抬了下眼皮,翻了个白眼又睡死过去。   怎么会累成这样,难道生长很花体力?   瞧那张天真稚气的脸,嘴角还挂着一滩口水,即使个头变大,但在叶圣临看起来,那样子还是要有多傻就有多傻。   他帮它脱去鞋子,直接丢进垃圾袋里。   这双破鞋,叶圣临早看不顺眼了,要不是小渊一路回来睡的不醒人事,他肯定要把它逮去服饰店好好给它整个像样的行头。   接着小渊身上穿的衣服也被三下五除二的脱光,丢掉,最后只剩一条裤子。   可是在脱小渊裤子的时候,叶圣临并未多想,因为正常情况下,里面不是还有条内裤嘛。   但他忘了,小渊哪来的内裤啊,小渊不过扒了那个男人的裤子,又没有偷他的内裤,于是,叶圣临就那么一扒,又当场瞎眼了……   “卧槽!”   他赶紧把裤子给小渊推回去,捂脸坐在沙发旁,万念俱灰。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狂乱的心跳,然后由尴尬瞬间急转上冲为羞愤。   为什么这家伙的尺寸比我大?这太让人不服气了!   想想,昨天,同一时间,同一个沙发,同样的两个人,这家伙还不过我丁丁那么大,现在它丁丁比我还大?   我是想它变大,但不是这个尺寸啊!   啊啊啊啊啊啊―!   深受打击的叶圣临就这样把小渊丢在沙发上,自己跑楼上睡觉了。   ……   可能,他觉得睡一觉,静一静,醒了就会好起来的吧,然而现在,醒一醒也不能拯救他了。   第二天,当叶圣临被冻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睡在冰凉的地板上的。   这是为什么呢?   他清楚的记得,昨晚上楼洗完澡后是躺在床上睡着的,为什么醒了会在地板上呢?   而床上……谁能告诉他,小渊到底是什么时候睡在了他的床上啊?   一时间,记忆似乎有些混乱,叶圣临趴在床沿仔细翻想了一番,他认为他应该相信自己,他昨晚明明是把小渊丢在楼下沙发上的!   “起来!起来!”   随着几声怒气冲天的呵斥,叶圣临一把扯掉小渊怀里搂着的被子。   瞬间,一团光溜溜,白嫩嫩的裸男就这样赫然呈现在他的眼前,配上凌乱的床单为背景,小渊性感又迷人的睡姿,叶圣临当场吓白了脸色,本能的缩紧了菊花……   还好,不痛……   由于小渊突然变大,有那么一瞬间,叶圣临担心的是自己会不会被拱了的问题…… 第57章 只敢偷窥,没胆直视   “啊~”   身上凉嗖嗖的,小渊受到了惊吓……   叶圣临赶紧把被子扔了回去,心想你啊~个屁啊。   “怎么睡我床上了?”   小渊搂起被子手忙脚乱的把自己裹成了颗粽子。   “昨晚半夜起来嘘嘘,就跑上来找你啦。”   嘘嘘……额……叶圣临似乎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你……嘘哪了?”   第一次,小渊嘘他脸上了。   第二次,小渊嘘笼子里了。   第三次,小渊懂的嘘在他买的猫砂里。   那么现在……   “马桶啊。”小渊回想了一下,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还好还好,这家伙还算有点脑子,叶圣临抹了把嘘汗,刚脑子里装的都是小渊嘘在奇怪地方的画面……   看了眼日期,确认今天放假,他这才放松的躺下,拉过被子,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嘶~这破天气,怎么说降温就降温,冷死我了。   只是,刚钻进被窝的叶圣临,暖是暖和了许多,还不是身边多出了一个大肉团的缘故。   “你怎么还在这里?”他用力拽过被子,放手,这被子是我的!   可是小渊那个冷噢,还是卷着身体扯住被子往里蹭了蹭。   “你这才叫流氓懂吗?”随便睡别人床的家伙,还敢骂我流氓?   “可是我冷啊。”   “你去隔壁睡。”对,就是之前你来的时候被你撞残的那间房。   “我想和主人一起睡。”   呀豁!终于说实话了吧!你个小流氓!   咳咳,在听见小渊这句话的时候,叶圣临无法控制的害羞了,以至于接下来的嗓音都瞬间柔了八度……   “那……那你去洗个澡……再上床~”   噫……为什么我突然变的这么温柔?   噫……主人为什么突然变温柔了?   即使一副淡定老练的模样,但不置可否的是,叶圣临终究是个未经情事的白斩鸡,纵使博览G片,缺乏临床经验还是个大菜鸟。   当然,小渊是真的只想和叶圣临安安稳稳睡觉的,闭上眼睛,盖上被子,进入梦乡的那种。   而叶圣临想的却是另一个成人版本……   看着小渊乖乖的接过自己递给的浴巾,进了浴室,叶圣临兴高采烈欢天喜地,就差高呼万岁,奔向衣柜,在抽屉里找了一条不穿的内裤,准备给小渊。   这是条粉色的内裤。   当初叶圣临买下的时候,也不知着了什么魔,大概心里发骚吧,可是买回去以后又嫌弃颜色粉的娘里娘炮的,于是一直都没有穿。   如今看来,给小渊倒是刚刚好。   听着里头淋浴的声音,叶圣临犹如做贼的狼,迈着猫步蹑手蹑脚的靠近门边,忍不住俯上耳朵倾听。   怎知小渊没有锁门,一个不留神,重心一倒,叶圣临就这样带着手里的粉色内裤直接跌进浴室的瓷砖地板上了……   “嗯?”   听见声响,小渊回头,惊诧的看着地上的叶圣临。   “主人你还好吗?”   一点都不好,没看见我摔倒了吗!   “你也要洗澡吗?”   “洗……洗洗洗……噢,我是来给你送内裤的。”   我说洗的话,你跟我一起洗吗?   叶圣临七手八脚的从地上爬起,抖着手把内裤放在旁边的台子上,半眼不敢斜过去看小渊,带上门,风一阵的跑了……   MD!叶圣临自己都觉得丢脸,现在还真的被骂成了变态偷窥狂。   可是偷窥我敢啊,但是明目张胆的看,哪敢啊…… 第58章 既来之则安之   等等,刚落慌而逃的叶圣临忽然惊觉事有不对。   小渊昨天被水烫了一下就变大了,现在再洗个热水澡,会不会变得更大啊?   瞬间,一座以小渊为草图的变形金刚在叶圣临的脑中迅速建出模型。   冲天的个头高的能戳穿屋顶,暴筋的肌肉可以把自己夹成肉饼,一脚一步一个地震,巨人型小渊仿佛正在诞生……   不!!!这是恶梦!   才跑回卧室的叶圣临又是一顿手忙脚乱的折返回去,正好撞上刚从浴室出来的小渊,额头严重磕上小渊的下巴,炸裂了一般的疼……   “主人,你还好吗?”   “不好!”没看见我撞到头了吗?   看来叶圣临对小渊的高个头,一日之间便积怨颇深。   小渊无奈的抿着嘴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扶额仰起头来,他瞪了它一眼,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儿,直到确定个头没什么变化,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小渊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又想开口指责叶圣临,只是想到主人昨天语重心长的和自己解释了那么久,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主人,我没穿裤子……”   它动了两下嘴唇,思虑片刻,只好这么说,模样娇羞的还怪不好意思的,毕竟从小根深蒂固的思想观念和生活习惯不可能一时就能转变的。   “嗯?”然而叶圣临似乎没有听懂小渊的暗示,又退后一步上下多瞧了几眼。   小渊就这样僵硬着身子,把浴巾当斗篷一样围紧了上半身,高高的个子,使得下摆只能遮到臀部,粉色的内裤忽闪忽闪的撩得叶圣临的眼儿直冒心心。   作为一位成年男性,小渊的肌肤真的是细腻的出奇,精瘦的大长腿儿又白又嫩,没有男性特有的浓厚腿毛,只附着一片灰蒙蒙的小细毛。   叶圣临模拟了一下手感,应该比女人的腿触感还好,即使他也没摸过女人的腿,但从文御嘴里听过不少形容词,便将就算做知道大致的感觉罢了。   直到它又往上瞧了两圈,这才注意到小渊忍耐了很久又想骂他的嘴脸。   “我……我去找条裤子给你……”他这才反应过来,就像做了件坏事,匆匆逃跑,奔到衣柜的时候又反思了一下自己就算多看小渊几眼,实际上也没什么不对吧?   我们同样都是男的,不过露了双腿儿,又不是裸着,有什么大关系?这样遮遮掩掩的才叫有问题好不好。   叶圣临找着找着,越来越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不能再被小渊那套保守的思想带着跑了,既然它来了这个世界,就应该随遇而安,否则滚回去算了。   滚回去……?叶圣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认真细想才发觉还真是算不了……   如果,某天,小渊真的走了,叶圣临肯定无法接受,就连随意的试想都让他有种万箭穿心的痛。   得了,反正小渊现在还活着好好的,叶圣临只觉自己担心过头了吧,自从昨天回来后,都有些神经质了,一早醒来就患得患失,先是怕它变得太大,现在又担心它突然消失,而实际上,小渊一直都乖乖的跟在他的身边,不是吗? 第59章 什么叫心花怒放   “小渊,穿这条吧。”   考虑到这家伙暴长的身材,叶圣临找了条看起来已经是他最宽松的裤子递了过去。   小渊接过,凝视着还杵在原地的叶圣临,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了?”不会是裙子穿太久,裤子都不会穿了吧?   “没,我这就去换。”说着,它便转身缩回浴室里去了。   这反应还真让叶圣临心塞啊,我不走,它还不会躲吗?   看来要开放小渊的思想,长路漫漫啊……   在门口等了数分钟,还不见小渊出来,叶圣临已经急躁的来回踱步了。   终于等到开门,小渊探出头来,面露难色的对叶圣临招了招手:“主人,我这里感觉有点儿紧。”   “哪儿?”难道裤子还是太小?叶圣临推开浴室的门。   “这里……”   当他顺着小渊的指示望去的时候,顷刻间面色比小渊还难看……   你……!哎,叶圣临长叹一口气,这致命打鸡的还真疼,你说你个头长大就算了,丁丁也跟着长那么大干嘛呀?   好好的长裤穿成了九分裤不说,显得格外紧致隆肿的裤裆是刺激到叶圣临一刻也容忍不下去了。   反正折腾到现在也已经10点,还睡个屁回笼觉,立刻跟我买裤子去!   ……   服装店里,小渊正在费劲的试穿各种着装。   “主人,我喜欢这件~”   原来小渊不喜欢牛仔裤系列的呀,挑选的通通都是布裤……   “买买买!”穿起来还挺帅的,叶圣临靠在试衣间门外,只觉自己的裤裆也有点儿紧了。   “这件我也喜欢~”   还不喜欢羊毛衫,好像带毛的衣服都被它淘汰出来了……   “买买买。”小家伙正经八百儿的打扮起来还挺有模有样的。叶圣临左看看右看看,趁着没人路过,又踮起脚尖往里窥视一眼,心眼儿都要跟着蹦出来了。   “还有这些我都喜欢~”   但凡含有尼龙和亮片的服装也全都被退出来了。   “买……买买买。”看这数量,叶圣临估算了一下,大概比自己22年来买的衣服都多。   “那这件……”   眼见店员又推过来一大长排秋季新款,叶圣临虽不介意这点钱,但小渊的势头难不成要把整个服装店都搬回去?   “……我觉得穿在主人身上很好看。”   “啊?”听见后半句话的叶圣临显的还有点儿蒙,没想到小渊挑着挑着竟会给自己也选了件。   叶圣临倒是不介意小渊给他挑了哪些衣服,只是这家伙有这心思,就够他喜出望外了。   “那……那就买吧~”虽然衣服不是重点,却足以让叶圣临明白了什么叫心花怒放。   待小渊全部试穿完毕,心满意足等候结账的时候,挑选的服装已经排满了整个试衣间长廊。   叶圣临是店里的常客,却从未一次性买过这么多衣服,此时已惹的闲事的店员和过客议论纷纷,猜想这位面生的高个男人到底是谁,竟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挑剔出名的叶圣临为之心甘情愿消费无度。 第60章 男朋友好帅   “请问叶先生,这些衣服……您全都要吗?”   “嗯……嗯嗯……全给我打包了。”叶圣临随意应了几声,可没空理会来奉承他的店经理,只顾着手给小渊整理身上的新衣服,顺便毛手毛脚的偷吃几把豆腐。   平时,叶圣临一个人来买衣服,那模样就已经够惹人注目的了,现在还带了个小渊,那一群人是恨不得把眼珠子直接贴到人家身上去。   两个身材挺拔颜值爆表浑身散发男性魅力的人正穿梭于衣架间,四周的女服务生已经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心肝了,就连店外路过的妹子都被牵了魂似的陆续被招了进来。   “哎,你看,叶圣临带的那个男朋友好帅噢~”   这位科技部部长的儿子平时为人处事就高调的很,看不惯谁便怼谁,市里除了安分守己的市井小民之外,也没几家店里不认识叶圣临了,但小渊对她们来说却是面生的很。   “那是他男朋友吗?”好失落……还以为只是普通朋友呢。   如果一个张扬跋扈的性格足以让人记忆犹新,那么再配上一张格外英俊的脸就是过目难忘了。   “他是GAY啊,你忘啦?前年你告白被他拒绝的时候,他就是那么说的。”   何况,这位颜值和身材足够高模水准的男神身边,还带了个同样优秀的小鲜肉……   “讨厌~那么久的事还提他干嘛,现在人家迷恋的是他旁边的大帅哥~”   然而,这些忘乎所以的尖叫,你们以为叶圣临会听不见吗?   “你怕是花痴的连命都不要了吧?叶圣临的人你也敢动歪脑筋,不怕被整死哦?”   还真有些人是不怕死的,那感觉就像能让她吸一口精气就算被判死刑也甘愿。   “虽然他说喜欢男的,但不是从来都没见过他有一个像样的男朋友吗?”   是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叶圣临明明喜欢男人,却还是有一堆不知死活的小迷妹大阿姨前仆后继死在他的裤腿之下。   “是呀,说不定人家就只是为了拒绝咱们,随口那么一说的。”   可谁叫叶圣临还真的从没谈过一场正式的恋爱呢?   “这么说,我们还有希望咯?”说不定两个人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呢~   就冲男神还是单身,谁不肖想白不想啊……   “怎么,这么快就想去撩新鲜的小哥哥啦?”   不过比起那个难搞的叶圣临,小渊白净粉嫩的面容看起来似乎更好亲近些。   “不过你真别说啊,那个比叶圣临还高的小哥哥看起来呆呆萌萌的好可爱呀~”   那是当然,不止这些人这么想,就连它家主子叶圣临也是这么想的,特别是当自家小渊换上一身干净清爽的新衣服后,显得更有型了。   “是哦~和那个冷面毒舌的叶圣临比起来,我还是喜欢萌萌哒小哥哥~”害羞~   什么?叶圣临这才惊觉不对劲儿,小渊优秀过头,似乎把自己都给比下去了?   喂喂,你们以为我耳聋听不见吗?夸我家小渊可爱是没问题,这说明我眼光好,但是打歪主意打到我渊头上,你们怕是不要眼珠子了吗? 第61章 噫噫呀嘿~   嫉妒的酸醋味已然侵袭了叶圣临的脑子肆无忌惮的钻心取火……   “主……主人……好勒啊……”   叶圣临的手还掐在小渊领口的纽扣上,不过一颗扣子,两手拉着扭了半天也没扣上,倒扯的小渊勒的慌……   “啊?不好意思。”   听见呼叫,叶圣临才松了手,但就算他如何自处镇定,身旁的小渊也看的出来,主人的心情是瞬间急转直下的趋势。   “啊~我刚才听见了,那个可爱的小哥哥叫叶圣临主人耶~”好可爱噢~   叶圣临的耳廓不自觉的抖了两下,土灰的面色又暗了一圈……   “莫非是叶圣临新招的小仆人?”   嗯,这个称呼还不错……   “那为什么他要给自己的仆人买这么多衣服呀?”   很好,你们还算知道问题的重要性。   “所以说还是男朋友吧?”   这句我爱听,继续继续~   “噫~我看不像,那个可爱的小哥哥看起来比叶圣临强多了,你想想就叶圣临那德行,会找一个比自己还高还壮的男朋友吗?”   说的好像很了解我似的,那依你看,不是男朋友是什么?   “不是男朋友,是什么?”   说老公情人老婆媳妇之类的我就原谅你……   “我看啊,那就是他表弟,带自己表弟来买衣服,很正常啦~哈哈哈哈哈”   女人!你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那也不一定~”   趁本尊还未发飙,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不定,叶圣临本来就是被压的那个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叶圣临保证,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要完蛋了!   唔……感受到主人异样的气场,不知其故的小渊仔细掂量了一番轻重,便主动僵成了一具木头人,乖乖跟在主人后面准没错。   趁着算钱的档口,那张阴沉着的脸,散发着暗黑的气息已经杀到了收银台前。   三四个营业小姐此时才知情况不妙,虽立刻消了声,却已为时过晚。   抬起高傲的身姿,两片薄眼皮下的一双利眼横向一扫,就能把几个小兔崽子切成两半。   他掏出一张卡重重砸在了柜台上,凭其日常健身累积起来的苍劲掌劲和力道震的收银机里的零钱都激昂的唱起了忐忑。   一声巨响,砸得闲杂人等鸟兽飞散,不远处还在为叶圣临监督打包工作的店经理当即启动了老练的紧急警告。   “哎哟,发生什么事啦?你们谁惹叶小爷生气了?”店经理不愧是店经理,势头不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矛头指向几位小营业员再说,那是宁折一小卒,不惹一金主啊。   “这……”四个收银小姐麻利的溜了一个站在角落里的,剩下的三个面面相觑,企图浑水摸鱼。   “这什么这!还不快向叶小爷道歉!”店经理那是挤眉弄眼用心良苦私下招呼着手势,差点就把手给扇断了。   “对,对,对不起,起,起,起。”三个蠢蛋异口不同声,活像一曲三重唱。   当然,这完全不够,店经理的神经紧绷到了顶点,眼见叶圣临深吸一口气,抬手就要喷人……   “为深表歉意,小店打八折优惠!不!七折!六折!”   “卧槽你妹的就算打两折你们都赚翻了,我稀罕你那点优惠?”   店经理本还想来个五折,只听叶圣临一声怒吼,喊的店门外的路人都听的见,那张更年期的老脸是绿的跟苔藓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叶圣临那股煞气若是不幸解除封印,天王老子来了都刹不住,不一口气喷完,这大圣的名号以后都别叫了。   “垃圾破店,丑八怪还来当营业员,算个钱都不会,一群傻吊,没脑子连花瓶都不如,这是上哪找的破瓦片还真是够穷逼了你们,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性也好意思出来卖……”   这……不给他骂一骂,有些人还真不晓得自己幻想中的男神性格有多恶劣。   叶圣临的机关枪上了膛,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但是店经理也不是白干这么多年的,这不她暗中偷摸至小渊身边轻扯了两下衣袖。   “小伙子,行行好,帮个忙,劝劝你男朋友可好?”   小渊滴溜溜的转了两圈眼珠,哪听的懂店经理说的是什么意思呀。   看主人还在气头上,它认为这时候应该乖乖听话比较好,这些人一定没听主人的话,看吧,被主人骂了吧~活该!哼!   见小渊无动于衷,店经理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三个不明就里的银业员已被当场骂哭,只会稀里哗啦的掉着妆,真给店里丢脸。   外头一堆看热闹的还不闲事大,举着手机拍个不停,店经理想了想,今天之后还是辞职算了……   也许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店经理好歹也是个过来人,看的出来这副强力镇定剂就在身边新面孔的高个小伙身上,但不知怎的,这小伙子呆呆的模样就像听不懂人话似的。   “你是来买衣服的吗?”店经理左思右想,只好把自己当保育员大妈,跟三岁小孩说话的姿态,试着跟小渊搭起讪来。   小渊乖乖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店经理仿佛找到了正确的沟通渠道。   “你看,你的主人一直很生气,该怎么办?”   小渊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办。”   非常好!店经理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所以你要让他开心呀,他开心了,才会把你的衣服买回家~”   小渊恍然大悟,觉得的这位大婶说的挺有道理的。   可是,该怎么让主人高兴呢?   店经理朝小渊招了招手,请它弯下腰来,低声耳语了一句。   此时,店经理认为,该做的她都做了,剩下就靠这呆小伙的悟性了。   小渊听完其实还是一脸雾水的,对这位人类大婶说的话是深表怀疑,就按她说的那么做,主人真的会开心吗?   虽然不是很懂,但它觉得总比一直杵在这里来的好,一早来买衣服,现已日上中午,早饭都没来得急吃上呢。   于是,小渊悄悄的走了过去,轻柔的挽起叶圣临的手,把圆圆的脑袋往主人的肩膀上一靠,那头栗子色的柔软毛发蹭在颈窝处的瞬间,叶圣临只觉心都被挠的痒痒的,说不出话来了…… 第62章 男朋友是什么?   “主人~我肚子饿了~”   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小渊就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橘猫,趴在主人的肩头撒着娇,柔软的毛发贴着叶圣临脖子处的肌肤,温热软绵的触觉舒服的让人想睡觉……   此时,叶圣临的脑袋是一片空白的。   ??刚刚刚刚发生什么事来着?叶圣临只觉吼的嗓子疼,再看看面前被泪水冲刷成抽象派妆容的三个傻吊……   噫……为什么我要和一群傻吊浪费时间呢?   说好了买完衣服就带小渊去吃饭的,怎么给忘了?   一晃眼就到中午了,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小渊肯定饿了呀。   叶圣临已经来不及纠结呆呆的小渊究竟是怎么变的大鸟依人的,好吧,姑且大鸟依人的小渊好像也不错的样子,反正叶圣临已经忘乎所以要飘飘然升天了,脑子只有那声软萌的‘我肚子饿了~’   “好,好好好,吃饭去。”他恍惚着接过结算好的卡和收据收进钱包里,也没理睬恭送他出门的店经理,就这样被小渊粘着一路拖上了车。   后头,五十岁的店经理可谓是抹了把大汗啊,望着叶圣临开车离去的背影,不禁念叨了句,这小伙子人还不错,但是不是有点傻呀?   不过想来和叶圣临那个枪杆子到能迷迷糊糊的配一块去,自己这样是不是也算功德无量啊?   ……   那边,叶圣临和小渊才刚离开服装店里,驱车前去吃饭,这边,科技部部长叶平良不到半会便收到儿子搞事情的消息。   这对叶平良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消息了,不过日常而已,要是他那个宝贝儿子突然安静个三四天,叶平良反而要担心叶圣临是否出事情了。   只是,这样的事,叶平良习惯,其他人可没习惯,好像一个季度一轮,每个季度都有一批人对他管教儿子的方法颇有歧义,又因投诉无效而消弭在不知所踪的日常生活里。   不过,只要叶圣临一天不消停,叶平良的耳蜗子也别想清净,纵使唠叨无效,每个来找叶平良说事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前仆后继,那曲线,是呈波浪形规律前进的。   这不,叶平良左手刚接到投诉,右手又是同僚的挖苦。   “叶部长,令公子可真出名,这才过一天呢,昨个儿的风波还在热头上,今早看他又上镜了。”说着,某副部长皮笑肉不笑的把手机递至叶平良跟前。   屏幕上,正是他那个宝贝儿子在服装店的骂战,叶平良只斜眼一瞄了,继续默不作声。   见叶平良没有反应,某副部长还真当自己有几个胆,说的更起劲了。   “圣临这孩子,很有前途的其实,就是顽皮了些,不过,男孩子嘛,皮一些也正常,但他也老大不小了,转眼都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也该懂的为人处事的轻重,您总不可能一辈子跟在后面护着他吧?如果太缺乏管教的话……”   呵呵,油光满面的肥脸笑奸了一声,继续说道:“当然了,也不是说这就误入歧途了嘛,不过……我也是看着圣临长大的人,知道这孩子一路走来不容易……”   说到此处,某副部长又顿了顿,叶平良以为这些个东西又拿老话题说事,不就是叶圣临缺个妈嘛,通常劝说不行就把这件事搬出来唠叨一顿,更有直接给他介绍女人的,还真让他们煞费苦心。   “我知道,您既专注科研工作,又要顾及孩子,这么多年来也很不容易,但您难道就不想给圣临找个妈吗?”   果然,又是这个路数,叶平良通常也就左耳进右耳出,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有不一样的。   “以前,您对此事上心,我们都以为是您对科学研究的太过热忱的缘故,但是,您知道我今早来科技部的时候听到了什么流言吗?”   说着说着,叶平良才发觉事有不对,不待对方有喘气的机会,立刻回了句:“既然是流言,又有什么好听的?副部长最近还真闲,我这都忙不过来了,要不要,我们换一下位置如何?”   “不不不,您说笑了哈哈哈哈。”某副部长的脸那是瞬间难看的跟抹了一坨屎。   即使被叶平良掐断了话头,对方似乎有备而来,非说不可了。   “流言虽然不可信,但这件事关乎到您的名誉,我就不得不替您报不平。”   叶平良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谨慎的看着他。   “就为这事,他们居然说你喜欢男人。”   最后的四个字,顷刻给叶平良敲了一记警钟。   “啊不过,喜欢男人这件事也没什么,又不是三十几年前,但是把您的男情人和入侵科技部的间谍联系在一起,这就荒谬了嘛。”   ……   同一时间,昨晚和叶平良相处了一夜的卡萨利,正搭今早的航班飞离出境赶往国外某重症监护所。   而他还不知道自己暗中出入科技部的事不但走漏风声,此刻反被不明身份的人暗中盯上了。   ……   “主人,男朋友是什么?”嘴里还嚼着大口的新鲜龙虾肉的小渊,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还在帮小渊拨雪蟹腿肉的叶圣临呆滞了两秒,接着又继续了手上的动作,不过很明显,心不在焉了。   难为情的轻咬了口下唇,叶圣临意外的有点高兴,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羞涩的笑,看着手里白花花的蟹腿肉,一条条拨着丢进小渊的嘴里。   “你问这个……做什么?”该死的,明知道小渊什么也不懂,不过问问罢了,叶圣临却觉得心跳的快飞出去似的。   “刚才店里的人类大婶,我记得她这么说过。”小渊很诚实,小渊不会说谎哒。   “她跟你说的?”叶圣临的好心情瞬间被人切了一角,让他想回去也切她个三角。   死老太婆什么时候趁我不注意偷跟我渊搭讪的?可就是这么小点事,都让他觉得胃里泛酸,是不是快没救了?   “是呀,她好像说……说什么……”看见一条美味的蟹腿肉又伸了过来,还是食物重要些,小渊赶紧探出脖子一口叼住,顺便还含了口叶圣临指尖的肉香味~ 第63章 碰碰哪里都可以~   小渊吃的爽,叶圣临被舔的也很爽,上桌大盘子的菜,自己没吃几口,好鱼好肉的全丢小渊嘴里了,好像看着小渊吃自己就能饱似的。   “说什么?”叶圣临把牙都给咬紧了,要是那个死老太婆敢跟小渊嚼一些不三不四的舌根,他今晚就叫人把店砸了。   小渊砸吧了两口,回味着嘴里海洋的鲜香,终于想起来要说什么了。   “噢~她叫我劝劝我的男朋友,我的男朋友是什么啊,劝劝又是什么呀?”   咳咳咳咳咳咳――!叶圣临不过把蟹壳里的边角肉挖出来尝上几口,一时不察呛的上气不接下气,脸都咳红了,得了,正好不用为害羞找借口了。   “主人,你吃慢点~要不然换我拨给你吃吧?”哎哟,小渊还挺关心他家主人的哟~   原本还打算就这么咳过去,忘了这个话题,一时间,叶圣临还真不知如何解释才好,只是一听小渊的话,那是没吃饭也跟打了激素似的,抬头就是巴不得你快来的一声“好!”   “人类好多坏蛋,他们说话你都别信知道么?”叶圣临思虑着,也不知道小渊听的懂不懂,特意把昨天的事再拿出来吓唬它。   “就像昨天那个坏蛋人类,怎么欺负你的还记得吗?别看他们长得都是有手有脚有脑袋,心里揣着大灰狼是看不出来的!”我靠,这最后一句怎么说的像我自己?   “大灰狼是什么?”小渊拨着手里的虾壳,拨着拨着全丢自己嘴里去了,让可怜的叶圣临接了一嘴子空壳。   “大灰狼……就是坏蛋的意思。”   大灰狼表示自己不一定是坏蛋,但是你现在瞧着就有点坏蛋了……   “那主人,你是坏蛋吗?”   叶圣临好不容易给自己拨个虾,还没吃到嘴里,还掉了……   只是,未等叶圣临答复,小渊又接着说了句。   “不管主人是不是坏蛋,我就觉得吧,主人对我最好了,我昨天就知道了。”   额……这……倒说的叶圣临心虚的不得了,有那么一瞬还真想抽自己两嘴巴,骂自己两声坏蛋才心安。   面前,小渊总算记的把肉丢进叶圣临嘴里了,就像叶圣临对自己做的一样。   叶圣临也学着小渊,在接过投食的时候多舔那么一下小渊的手指头,除此之外,偷偷把其它坏蛋行为收回肚子里去了。   ……   晚上到家的时候,早上买衣服早已送达家门前了。   那是好大的一箱子,叶圣临用推的才把箱子移进门,但是看见小渊那欢喜的笑脸,叶圣临总觉的做什么都值。   小渊急不可耐的在拆箱子,想把新衣服一件件都摆进衣柜,和主人的衣服放在一起~   叶圣临见着,纵使累的满头大汗,也只是默默去厨房倒了杯水喝。   大概就是这一箱的货物吧,突然提醒了叶圣临一件来不及细想的事……   “小渊?”   “嗯?”小渊还专注着眼前的衣服。   叶圣临自觉绕了个圈,把未喝完的水搁在茶几上,便在沙发上坐下歇息一会。   “早上那个人类大婶除了和你说男朋友那句话之外,还说了别的什么没有?”   “有啊~”小渊还埋在衣服堆里刨坑,猛然探出头来。   “大婶还教我怎么让主人开心的方法~”   小渊对此很得意,觉得自己成功学习了一项新技能,是连主人都没教过自己的~   “咳~”叶圣临故意呛了口,以掩饰面上的尴尬,眼神都涣散不定的抖了起来。   “比……比如?”   叶圣临啊叶圣临,你这安的是什么心啊……   叶圣临自己都要谴责自己了……   离开店里的时候,小渊最后的那一下,根本不是它会做的事儿,但叶圣临就是觉得享受啊,人一旦舒服了就会忘乎所以,自我沦陷,放纵自己……   “比如她让我去牵一牵主人的手,抱一抱你,还有……”说到这,小渊迟疑了一会,心想:“反正就是这些,她说这样主人就会开心起来了,主人开心了,自然就不会生气不会骂人了,也会带我去吃好吃的了~”   说实在的,小渊当时也是半信半疑的,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只是没想到还挺成功的,把小渊当场也开心的那个哟~   虽然以前小渊是很介意这些肢体接触的,甚至看都不能乱看,但是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和叶圣临劳心劳力的淳淳教诲,这些勾勾手指头抱抱主人的事情,它还是可以接受的,如果真的能让主人开心的话,那也是不错的一件事~   “还有……?还有什么?”然而看似镇定自若的叶圣临等的就是这个还有。   先把那个胆大老太婆胡乱勾搭小渊的事放一边不说,叶圣临认为这老太婆肯定不只教了小渊就这两个‘简单’的动作,或者可以说,叶圣临心里更加期待老太婆其实还跟小渊说了别的事。   “嗯……还有……还有……”小渊搓着手里的衣服,那是纠结的不得了,好好的新衣服都要被搓成了渣。   “到底还有什么?”你小子啥时候学会帮着外人瞒着你主人了?   “还有的事,我总觉得不太好……”所以小渊当时是自行剔除了这最后的一招。   大概是叶圣临的呼喝声稍微高扬了些,小渊自觉是不是又惹的主人不高兴了?毕竟吞吞吐吐的行为也不是自己的风格。   “有什么不太好?说说看,是不是老太婆又欺负你了?”哼哼,怕不是老太婆欺负你,是你主人又要欺负你了。   “老……太婆???”老太婆是什么?   “就是那个人类大婶!”还有完没完了,这是重点吗?叶圣临急的真想把茶几劈成两半。   “就……就是她要……要我用嘴唇碰碰你……”   小渊很委屈,小渊委屈的嘟出了半个粉粉嫩嫩的唇肉出来了……   “啊?是……是吗?”   叶圣临瞥了一眼,又怕小渊骂自己禽兽了,拜托,这时候要镇定啊,要显得自己很正直啊,千万不可在这种时候崩坏表象啊……   “碰……碰哪里啊?”   我拍我拍我拍死我自己,我还想要碰哪里???   碰哪里?小渊还真的仔细回想了一番……   “噢!她说碰哪里都可以~最好也碰碰主人的嘴唇那里~” 第64章 试一试,深入研究   轰――!   叶圣临不过想象了一下,脑子里的画面就能让身体都着起了火来。   碰……碰哪里都可以呀……   虽然,小渊不过是复述了店经理的话,但对叶圣临来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似乎已经成了被批准可行的事实。   当然,在叶圣临的脑海里,可不仅仅只想碰个唇那么简单,而哪里都可以便给了一个男人无限的欲望和想象。   想象一下这里,或是哪儿,每一处都让叶圣临血脉偾张,加速膨胀,即使是一个人坐着沙发,也像小渊倚靠在旁,搂着他的脖颈,贴着他的胸膛,肌肤相触,磨出一条条诱人的粉红,有甜到发腻的声音在耳边萦绕,细语缠绵,来人轻唤他……   “主人……主人……?”   “啊?啥?什么事?”   叶圣临才回了神,呆愣着坐在沙发上,小渊不知何时走近,抱着一件新衣服俯身注视着他,纯真的目光更让叶圣临自觉肮脏。   “额……我……”   但这肖想的耻度终究抵不过对情爱的渴望,更何况,叶圣临本就是个血气方刚的年纪,而最重要的是,谁让他面对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呢。   “我……你……你后来怎么没有试呢?”   所以,会这么想也没有错吧,趁人之危也好坑蒙拐骗也罢,只要能得到这份妄想已久的快乐,就算小渊什么都不懂,他也想尝尝那味道……   “噢,我总觉得那样不太好……”小家伙挤了两下眉毛,无论是一双又大又明亮的眼睛还是浓密俊俏的两撇眉毛,小渊的五官生的是无比的美妙。   身似为人,却正好符合了叶圣临所有的期望,或者可以说,正因为喜欢,所以这人儿在他眼里才是完美的模样。   “那……那如果,这样做真的能让你的主人更高兴的话呢?”这是豁出去了吗?就算真的被小渊当变态也想试一试啊。   “真的吗?”小渊依然深表怀疑。   “当……当然。”当然个头啊当然,这时候连叶圣临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你要不要试试看?”我呸,我真特么的不要脸。   小渊犹豫着,凝视着叶圣临的脸。   叶圣临不知道小渊是在找地方下嘴还是想一眼戳穿自己欺弄它的假象。   就在叶圣临心跳不止,仿佛身上着了火一般急需找盆水灭火的时候,他只觉眼前一黑,有什么遮但住了视线,接着,一片湿滑柔软的东西,轻快的触上他的双唇,仅仅一秒,却像停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不过是唇肌相触,没有激烈的吻缠绕的舌,没有肆虐的苍劲有力,也没有嚅吸的难舍难分如洪水淹没自己,小渊的轻吻,对叶圣临来说已是最美好的爱抚了。   果然没什么用吧?然而此刻的小渊还有些失望。   “怎么……不继续了?”   你TM的叶圣临,你还爽上瘾了,你还要继续?你无不无耻呀你?可就算叶圣临暗自把自己的脸甩个稀巴烂,这脸就算不要了,他也要深入研究快乐的奥秘…… 第65章 想要你啊~   “还要继续?”小渊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伸出一根指头碰了碰自己的下唇,以示确认……   “继续碰嘴唇?”   “嗯……其它地方……也行啊……试试看效果会不会更好……哈……哈哈哈哈。”我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叶圣临话都说不利索了,也不敢抬眼看小渊。   “好像有点热?”他情难自己的摸上胸口,开始解自己的衬衣纽扣,指尖颤抖而冰凉,双颊却热的发烫。   “热?那我去开窗。”说着,小渊便走向窗户,拉开窗帘。   “不!不用了。我……我脱件衣服就好。”   夜晚的窗玻璃映照着叶圣临的身影,漆黑的镜子里是衣襟大敞的自己,就这么暴露在小渊的面前,而那家伙还不明所以,等候着主人的指令。   “把窗帘放下吧。”   当叶圣临这么说的时候,小渊才又重新落下了窗帘,它转身望着紧张兮兮的叶圣临,总觉得今晚的主人有些奇怪。   感受到小渊传来的目光,叶圣临把身上的衣服敞的更开了,袒露的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腹部没有多余的赘肉,直接秀出六块腹肌的傲人身材。   就这样袒胸倚靠在沙发上,他扬起脖颈,紧绷的筋肉拉扯出两条性感的锁骨,滚动的喉结象征着男人的渴望,每一下的吞咽动作都暗示着快来,快来啊……   然而……有这么热吗?小渊观察了片刻,不可思议的耸了耸肩,走回原位。   居高临下的姿态,小渊本就比叶圣临高出半个头来,他仰望着它,眼前的男人更显修长笔挺,只是小渊清秀懵懂的脸却让叶圣临看不出任何高傲的姿态,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压迫感。   对叶圣临来说,这感觉无比亲近,让他更想得到它的爱抚,想象着那双温柔的手摸上自己的脸,落至胸脯,顺着胸肌的线条一路勾至腹部,然后……   “来~再试试看,也许只碰一下嘴唇还不够准确~”柔腻的声线带着些沙哑,即使高傲的叶圣临在面对渴求之物时也会放低姿态,淮淮善诱……   “那……要碰哪里?”   看着醉醺醺模样的叶圣临,小渊只是奇怪,主人今天没有喝酒呀,怎么像醉了似的?   “随便~哪里都可以呀~”   视线逐渐迷离,叶圣临半合着眼,眼前的人越发朦胧美妙,他动情的拂去肩头的衣领,衬衣落下,挂在臂膊的紧致肌肉上,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脖颈慢慢染上锁骨溢上胸前的皮肤。   快,快来啊~想要,想要你,好想要你~   “主人~主人?”   小渊的呼唤好似遥远的远方,叶圣临听不清,也不愿多想,肌肤之亲胜过千言万语。   他轻缓的闭上眼,以最深刻的方式感受小渊的触摸,柔软湿润的唇瓣从额头滑过,渐渐下移,它双手捧起了他的脸,细腻而温柔,小心翼翼,附在脸颊上的每个吻,每一下,都湛开了朱红色的花。   “主人,你脸好烫啊~”   小渊只觉越来越不对劲儿,难道主人生病了? 第66章 好紧怎么办   “继续……继续……”喃喃细语,隐忍压抑又迫切渴求,犹如精神上的毒药,让人恍惚,口不择言,除了享受亲吻,其它任何事,叶圣临都不愿去理会。   只要小渊,小渊最舒服了……   就算毫无技巧,动作生硬,刻板的点缀着粘有自身气息的印章,但只要是小渊,对叶圣临来说就是最温和的爱抚。   “继续……继续啊~”不要停下来……   沉溺在温香软玉中的男人最是无力,亦如此时的叶圣临,絮絮念念只一句言语。   他迫切的拥过面前的人,把那颗毛茸茸的栗子头按在胸前,生怕失去,害怕逃走。   小渊的出现给予叶圣临太多匪夷所思的念想和奇迹,这感觉太过虚幻,以至他迷失在茫然的自我里,任何霸凌便可得到的东西,唯独小渊不可以。   忽然之间倾身跌入叶圣临温热的胸怀,它轻呼出声,想挣扎着爬起,却被脑后的大手按的更紧。   “就这样……别走~”这不是命令,是乞求。   小渊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趴在叶圣临的胸前,温热的鼻息吹拂过胸口,痒痒的,无意撩动着叶圣临每一根亢奋的神经。   而叶圣临身上男人独有的体味,也越发清晰,无法抗拒的钻进小渊的心窝里,让它也不禁难为情。   这姿势真是尴尬的难堪,顺着叶圣临的诱导,小渊双膝跪在了地上,置身于主人的双腿之间,紧密相贴,拥在怀里。   他轻揉着那头栗子色的毛发,温柔,细腻,是世界上最好的触感,舒服极了,而胸口上的小渊就像一只温顺的小橘猫,也情不自禁的搂上主人的腰,互相环抱,互相得到,那是相互给予的安全感和温暖,在寂静无声的黑夜,仿佛一切只剩两道呼吸缠绵。   爱抚是最好的语言,人世间纵使互不相通也可传达心意的言语。   小渊没有抗拒,第一次感受着叶圣临怀里的温暖,有家的感觉。离家也好些时候了,它贪享这样的触摸,舒服得让人可以安然入睡。   “这里……”叶圣临突然呢喃了一声,要不是这声呢喃,小渊几乎快睡着过去。   嗯?哪里?它摸索着感受着叶圣临的指示,总觉的有什么坚硬的物体抵在自己的胸口上,硌的胸骨生疼。   “主人这里难受……有点儿紧,你帮我舒服舒服,好吗?”他说着下流的胡话,边拉下裆部的拉链,匆匆扯下裤子,退至膝盖……   “紧?”小渊轻合着眼皮,昏昏欲睡,困倦让人失去思考的能力。   “对~好紧~好难受~”叶圣临抓着小渊的手恨不得直接覆上难熬的某处。   但是……   小渊打了个激灵,突然想起了什么,作恍然大悟状……   “啊!我知道了!”它高兴的叫了声,随即清醒过来,揉着睡眼回到箱子旁,一头扎紧衣服堆里东翻西找,最后终于拎出一件衣服。   “差点忘了,主人,今天给你挑的新衣服,穿上这个,你就不紧啦。” 第67章 喜欢   叶圣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定神一看,瞬间吓醒,一个没坐稳就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你特么的给我买一件连衣裙是什么意思???   “喜欢吗?我看到这件衣服的时候就知道,主人穿上它会很好看,而且这样主人也就不会被裤子勒的紧了。”   M的智障……眼见到嘴的肉就这么飞了,叶圣临强忍下一肚子的不甘,勉强从嘴角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喜……喜欢……”   操!我能说不喜欢吗?只要是你送的我通通都喜欢,含泪收下也要喜欢,没错,我就是那个M的智障!   “喜欢就好~我就猜主人肯定会喜欢的~”   叶圣临的一句喜欢,竟让小渊笑了,笑的可灿烂了。   这是件鲜红色的吊带短裙,其眼熟程度直叫人心里发慌……   我好像也买过这样的连衣裙?   “今天,我在店里的时候,一眼就瞧上它了,看见了吗,这和主人第一次送我的衣服一摸一样~”   小渊讲的眉飞色舞,而沙发上的叶圣临就像被雷劈中似的,终于打开了秀逗的脑袋。   这不就是自己第一次给小渊买的那件芭比娃娃女装的成人版吗?相似度竟高达90%!   “我当时就想,主人一定很喜欢那件,只是苦于尺寸太小了,不过没关系,小渊替你买到了!”小渊越说越激动,逐渐增加的成就感因主人的一句喜欢越发膨胀饱满。   “为了感谢主人给我买衣服,我也给主人买衣服了!”   卧槽!那个细思恐极,你确定不是在报复我?   叶圣临抖着两根冰凉的腿,裤子不勒了,却蛋疼的厉害,脚还软的站不起来……   直到小渊唤了声:“主人~要不要现在就穿上试试看?”   “不……不用了……”背后留下的冷汗让叶圣临不禁一阵哆嗦。   他扶着沙发,艰难的站了起来,一时间颓废的犹如臃肿的老大爷……   我TM的在妄想什么呢?小渊看起来就像个懵懂的孩子,根本不懂何为情爱欲望,就连悸动的心都没有,我居然想拿它泄欲?   对,他还就想拿小渊泄欲,又怎么了?没欲望那才叫不正常好吗。但是,只要他朝小渊看一眼,那张真挚又傻气的脸,可爱到让人想哭,他就怎样都下不了手。   泄欲什么的,还不容易吗?双手的替代品而已。   叶圣临凶残的抹了把脸,反思片刻,越想越气,他直接脱去挂在小腿上的裤子,脚尖一扫,可怜的裤子被当作出气筒甩飞到客厅的角落。   得了,自己撸去!   而呆呆的站在原地小渊是一点不敢吱声,疑惑不解刚主人不是还说喜欢吗,怎么又不开心了呢?   看来碰碰嘴之类的果然没用,主人也是鬼迷心窍才信那个人类大婶的鬼话。   叶圣临抓起衬衫就准备往楼上走,路过小渊面前的时候,还是顺手接过那件鲜红色的吊带短裙,揣在手里掂了掂,随即对一脸担忧的小渊再次挤出隐含疲累的微笑。   “别玩太迟,我先洗个澡睡了,明天,还有课呢。”   “好的主人~”   太好了,主人没事,也许只是太累了吧,想着,小渊又一头扎紧箱子里捣腾新衣服去了。 第68章 教教你,怎么一起睡~   撸个管再洗个澡,那是极好睡觉的事。   当劳累了一天的叶圣临舒舒服服的躺上床昏昏欲睡的时候,感觉身边好像有东西也蹭上了床。   都快睡着了还被吵醒,叶圣临是不想睁眼的,只是这动静应该是个体型挺大的家伙……   家里还有哪个体型挺大的家伙啊……?   “你爬上来做什么?”叶圣临忍不住睁眼一看,果然是小渊那张呆逼的脸。   “我想和主人一起睡觉……”不好意思把主人吵醒了,小渊就这样弓着身子以奇怪的爬姿僵在了床边。   只见叶圣临愣了愣神,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我有洗澡的主人!你说洗完澡才可以上床,我通通都记得。”   看着那双充满请求的眼神,滚下去之类的话,叶圣临是开不了口了。   抬手拂上额前的刘海,他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你去隔壁睡吧~乖。”   “为什么?”果然,一听又被拒绝,小渊很不服气的叫出了声:“我就要和主人一起睡,主人早上说的,洗完澡再上床,我都洗了你还不让我和你一起睡,主人说话不算数!”   “我……”叶圣临不禁叹了口气,也不是他不愿意,只是……   “你可以去隔壁的卧室睡呀。”   “我不要,隔壁的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别的男人?”小渊这么说,叶圣临倒是纳闷,自己家里根本没几个男人,‘老家伙’好几年不住这里了,除了自己和小渊之外,就剩文御偶尔会来,但文御从来不过夜的……   这么细数一番,叶圣临还真想起了点什么。   难道小渊指的是之前那个牙齿内凹的某男人?叶圣临就没记住过那个人的名字,从头到尾还不如那颗牙印象深刻。   “我就说了,你鼻子有问题。”想到这里,他又不由得又抱怨了一句,但还是侧了侧身,让小渊躺上来。   主人让位了,小家伙可高兴了,一骨碌就钻了进去,全然不介意的往叶圣临身边挤了过去,兴奋的不得了。   “哎哎哎~你靠的也太近了。”小渊这兴致高昂的猛劲还真让叶圣临有些介怀,见之扑了上来,一手便挡住了那颗毛茸茸的栗子头……   我擦!怎么还是湿的!   “等等,你的头发还没干,怎么就上床睡觉啦?”   “那……那该怎么办?”小渊惊愕的脸就根本没想到这一茬。   “去吹头发呀。”噢~叶圣临明白了,小渊应该不知道怎么使用电风吹吧。   “怎么吹?”   叶圣临皱着眉,看着小渊,一张成人男性英俊秀气的脸蛋却是和年龄不相符的孩童般的稚气。   他定了定神,打散了一切的不情愿,从床上爬起,拿来电风吹给小渊吹头发。   “小渊,你几岁了?”他捋着那头细腻柔软的毛发,忽然心生好奇。   “十八了~”   “哦……”还好是十八,否着叶圣临要怀疑你是不是只有八岁……   “怎么了主人?小渊成年了,成年了才出来玩的~”   “是吗……?”叶圣临吐槽不能的拉了声长音。   “我倒觉的你根本就未成年……”   “嗯?为什么这么说?”小渊拂上自己的头发搓了搓,暖暖的,还挺舒服的,主人好温柔啊~   “没什么……睡觉去吧……”说着,他往那颗毛绒绒的脑袋上调皮的推了一把,收了电风吹。   待叶圣临重新回到卧室的时候,小渊已经闭上了眼,就像睡着了一般。   不会吧,这么快就睡着了?   叶圣临靠在床头迟迟没有躺下,望着身旁被淡淡的月光照亮的脸庞,却睡不着了。   他查看了一番手机,想试图寻找答案,漫无目的,毫无头绪,于是干脆关了手机,和着小渊一起躺下。   这应该是叶圣临第一次,这么近,这么仔细的观察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明明看起来和人类并无两样,却不属于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东西。   也是叶圣临第一次认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不是对世界,对科学,而是对自己来说,小渊到底算什么呢?   他轻轻的触摸着那张俊俏的面容,细腻光滑的肌肤,完美的不像人类。   呵,它终究不是一个人。   但仿佛同一时间,又有另一个声音响起:那又怎样?   扪心自问,你喜欢小渊吗?   “喜欢。”   喜欢和它在一起的感觉吗?   “喜欢。”   就算它不是人,不知从哪里来,你也喜欢吗?   “喜欢。”   那你究竟不喜欢它什么?   “它傻。”   那你喜欢它什么?   “大概……也是它傻吧。”   夜晚,安静的只听的见窗外风偶尔掠过的飒飒声。   小渊熟睡的鼻息,安稳,轻柔,隐约飘来沐浴露的清香,是黄瓜淡淡的香味。   叶圣临想着不自觉的笑了,还记的小渊第一次向他要求要黄瓜味沐浴露的情景,无论什么时候,这家伙看起来都那么的滑稽。   小渊穿着一身白色点缀着淡蓝色小花的睡衣,应该是今天在店里的时候自己挑的吧。   这么一想,叶圣临才注意到,小渊自己挑的东西,好像都想当的清淡简约,还挺符合一个喜欢黄瓜清香的人的品味啊。   不过说起黄瓜,最先想到的不应该是那玩意吗?   而谁也不知道,单就这无眠的几分钟,叶圣临脸上的表情由迷茫到无奈,放纵到欣喜,现在又开始邪恶起来了……   在小渊脸上逗转的手已经不安份的往下移动,触上更加柔嫩的颈部肌肤,这手感直让人精神亢奋,气血加速,仿佛身体里的某个马达正在启动。   他小心的翻开小渊脖颈处没有扣紧的衣领,拉下它的睡衣,退至臂膀,露出里面白皙嫩滑的香肩……   是个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叶圣临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和那些被欲望蒙蔽了双眼的俗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不就当个凡人嘛,大不了我就是头禽兽又怎样?我愿意!   这么想的时候,叶圣临已经一个翻身,踢开身上的被子,跨上小渊的腰,俯身亲吻嚅吸温热柔软的肤肉,急切的探入衣里,在柔滑的胸脯上疯狂撒野,把先前的忍耐全数摒弃。   刚才放你一马,现在没那么容易了,这可是你要和我一起睡的,那我就得教教你,什么才是成年人之间的一起睡~ 第69章 会坏掉的啊   偷吃的罪恶感让叶圣临更加兴奋,小渊的身体犹如磁铁一般把他吸附的难舍难分。   他退下裤子,豁出去的胆大妄为,摩擦着两人之间的美好,探索未知的领域。   然后,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小渊终于醒了,它伸了个懒腰,眯眼,抬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像只癞皮狗似的到处舔舐的叶圣临……   “你在做什么啊主人?”   倒抽一口凉气,叶圣临猛的抬起头来,惊恐倒退三步。   “我……”   小渊这下是看清楚了,之前什么碰碰嘴之类的它不懂,但是衣服被解了,裤子被脱了,全身都被摸摸了,它还是懂的……   所以,未等叶圣临说出第二个字,一记渊式重拳就撸了过去。   “臭流氓!”   噗――!叶圣临迅速捂住鼻子,还好,这次没有出血,但也够让他清醒不少……   一天一拳头,鼻子早晚不保。   不毁容也得被小渊打残掉。   而对面,受到惊吓的巨型小可爱紧缩床头,抱着被子,上半身还是诱人的肉香味,想想这画面,什么变态痴汉猥亵未遂之类的词汇一溜儿的从叶圣临的脑子里嬉笑怒骂的跑了过去。   “我……觉得很热!”   局面呆滞一分钟,叶圣临就像脑壳坏掉了似的,蹦出了个秀逗的理由,并企图忽悠那个他心爱的智障……   “很热,就得脱衣服。”说罢,他飞速的脱掉了身上不整的衣衫,嗖的一下,潇洒的抛掷脑后,宛如另一个智障,开始了他不明觉厉的表演。   “可是,我觉的很冷啊……”今晚好凉噢,主人还觉的热?   可以见得,叶圣临的鬼话,连小渊的眉毛都表示怀疑。   “啊?你不热啊?但我觉得很热啊!哈,哈哈哈。”为了在自己的小可爱面前挽回不知所谓的形象,叶圣临可是掏出了单身二十二年的实力,倾情演绎何为单身狗的悲哀。   我热……我热个大吊!   以前,他姑且还可以说是自己看不上别人。   现在,怕是想凭实力单身……   此时,叶圣临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得先把自己当智障才可以忽悠智障……   小渊还是一脸狐疑的,在被窝里捣腾了许久,才把睡衣睡裤重新穿好,谨慎的躺了回去。   叶圣临是吓出了一身瀑布汗,摆着一身掷铁饼的专业POSE,但见小渊又躺了回去,便以为大局稳定,兴高采烈的想钻回自己的窝,却被小渊一脚踹下了床……   “你干嘛呐!”被踹了个精美抛物线惨烈着地的叶圣临瞬间暴跳而起。   “这是我的床!”   “我还是觉的主人是个坏蛋……”深思良久,小渊十分惋惜的得出了这个结论,对这个问题,做出了艰难的抉择。   主人是个坏蛋……   是个坏蛋……   坏蛋……   蛋……   叶圣临:“我就说了,你给我滚隔壁睡去!!!”   致命打鸡……   要和我一起睡的是你,说我坏蛋的也是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搞,你主人的丁丁会坏掉的啊??? 第70章 实力666   小渊把头一扭,倍感嫌弃的说道:“我不要,隔壁床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那这张床上还有坏蛋的味道呢,你就喜欢了?”你上次嫌我头发臭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被子表示:你们这样一人一边拉的我好疼啊,我快断了,你们还是一起滚隔壁去睡吧,别折腾我这个老人家了……   小渊:“我喜欢啊,我现在不嫌了嘛~”   噫……伙计,你这又走的什么路子?反正小渊一句话,十个字里头,叶圣临就只听见了喜欢两个字,本还急躁的脾气瞬间放烟花咯。   “喜……喜欢啊?”叶圣临飞快的眨了两下眼睫毛,整个人都醉得飘飘然了,嘴里只跟着念这两个字,就像被突然塞进来了一颗陈年干果,酸酸甜甜在嘴里嚼上老久也回味无穷。   就这一小会功夫叶圣临便已奠定了自己一败涂地的基础,好好的一个智商正常的人,从高空坠体到乐极升天,傻不拉几的还高兴的心肝乱颤,这会儿又只会嘿嘿嘿的傻笑,看起来都不太像个人了……   于是,他笑眯眯的弓着背,缩着爪,迈着猫步,娇羞又讨好的挨近了床边,准备一脚蹦上床的时候,岂料,又被小渊一记飞腿扫了下去。   我特么的……   “你刚不是还说喜欢嘛!”你这家伙怎么翻脸翻的比人类还快啊?   “我是说喜欢味道,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能接受和坏蛋睡一块~”   “你还知道我是你主人不?”你丫的还说的阵阵有词?   “小渊觉得主人是坏蛋,主人去隔壁睡~”不好意思,小渊一直以为你名叫主人,而不是真把你当它主人……   “我……”我靠!这是我的床啊!小兔崽子,本尊看的起你才勉强让你上床,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看我不踹爆你的狗头!!!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   叶圣临还真没能上的了自己的床。   他这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轻敌了。   以前小渊是真的小,叶圣临欺负起来是手到擒来,如今变大了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在一次次进攻被踹下床之后,他才深刻的反思了一下自己和小渊之间的实力差距,这才惊觉,原来小渊之前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我早说了,我很高很大的,是你自己不信。”   经过一系列的屡战屡败,越挫越怂之后,此时的叶圣临只得做蛤蟆状匍匐在地,嘿咻嘿咻的喘气去了,抖着两根被踹肿的大腿肉,泪湾湾的流了一地悔恨的泪水。   而我们的王者小渊,高高的戴上了胜利的皇冠,额上都写满了金灿灿的666,一朝霸占了叶圣临的床便翻身睡大觉去了。   今非昔比,想当年的大圣虽不是制霸一方的山寨头领,也是行事风驰电掣的一代土霸王,现竟被一来历不明的野人捣了自己的窝不说,就差没把叶圣临抬走烤了吃。   这要是被文御知道,还不宣扬的五湖四海都笑尿了……   本尊错了,本尊流氓了,本尊是坏蛋还不行吗~求我渊行行好,让你家主人上床睡个觉觉吧~ 第71章 主人好棒~   当叶圣临惨不拉稀的从地上抬起头来,伸出一只颤微微的爪子,渴求得到渊小皇帝的半点怜惜,这才轰然发现小渊子在被子里捣鼓些啥呀?   难不成还在穿裤子?不对呀,刚不就穿上了吗?   宛如脑袋开了一朵花,叶圣临飞快的从地上弹跳而起,拉过小渊身上的被子一看……   “你在干什么?”   噢~我的妈耶~我看见了什么~   瞧这销魂的画面,性感的身姿,诱人的动作~   噢~我的小渊子~我爱死你啦~   双手羞涩的捂上猥琐的脸,叶圣临激动的不能自己。   小渊子是可以的!   小渊子是可以的!!   小渊子是可以的!!!   透过指间狭窄而精确的缝隙,被扯掉被子的小渊,惊慌失措,手忙脚乱,还来不及遮挡暴露的部位,以及正对某个器官的异常情况做应急处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见这一幕的叶圣临,估计一辈子都无法忘怀,忘乎所以得就要在房间里跳起了优美的芭蕾,那一身到处转圈,飞舞四肢的傻样,在小渊看来是极为可怜的……   主人是不是被我打傻啦?哎~不管他,我这还难受着呢~想着,小渊又继续了手上的动作,嘿咻嘿咻的运作起来。   “不~放开那个丁!让我来!”呵呵呵呵呵呵哒!原地迅猛的旋转一周,叶圣临现在是浑身有力没处使,肿着鼻翼,肿着大腿,看起来男神形象全然没有,变态形象倒增加了几分。   “不不不,这个我懂,我自己解决就可以了……”面对叶圣临此时过于热情的招待,小渊表示它还是应该客气一下为好。   “这怎么可以!这一定是我害的!我肯定要对你负责的呀。”   “怎么能是你害的呀?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突然这样,它偶尔就是会这样,你不用担心~”小渊依旧是傻的可爱……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我担心的不得了,我担心的心脏要炸,全身要着火了啊!   原来小渊不是没感觉,它是不知道那感觉是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叶圣临要笑成一个傻逼了。   不!我要忍住,要忍住啊!知道真相的叶圣临努力克制住会把小渊吓倒的变态情绪,紧咬牙关硬是把崩坏的面容掰成一个伪君子正义凛然的模样。   “把它给我!”他猛然伸出一只手,在月光的映衬下,那脸是无比的严肃,那身是绝对的正直。   “不……不要……我自己能行,之前我都是自己解决的~”   噗~叶圣临差点没吐出一滩血,一掌盖上即将扭曲的面部肌肉,以毕生之力制住邪恶之气,切莫让惊悚的表象再次把我渊吓走。   “你给我!”不行,再不给我,你都要撸完了!!!   说时急那时快,叶圣临一个箭步冲刺,扑进小渊胯下,双手抢过小渊手里的圣物,潇洒甩过额前落下的几缕发丝,以从未有过的魅惑声线开口请求:   “说吧~你喜欢用手?还是喜欢用嘴~嗯?”   见小渊惊恐万分的瞪视着自己,轻起薄唇却不知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难得小渊没有把我踹飞出去,我……   叶圣临管不了那么多了,从未给任何人做过这种事,他已经极尽所能去满足面前的男人,渴望换得一声娇咛喘息的表扬。   可以感受到小渊的抗拒,试图推开自己的头,磨蹭着床板连连后退,而叶圣临就像个癞蛤蟆似的紧粘不放。   “嗯~”   当舌尖一而再再而三的掠过最期望的地带,终于换来了小渊一声情难自禁的忍耐。它无法控制的揪起了十指脚趾,大腿不自禁的抖了起来。   当叶圣临倾尽一个新手的全部功力,小渊抓着床单的手是越揪越紧,直到浑身无力,躺倒在床,放弃抵抗一般,任由叶圣临将慰藉进行到底。   怎么可以这么舒服啊~眼前是一片天旋地转,小渊喘着气逐渐放纵了自己,主人好棒啊~   可是这样……对吗?   小渊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这个问题,此时除了享受还是只能享受。   而身下的叶圣临时至今日才不得不重视小渊一直以来对他说的话。   操它**的,原来真这么大!   同样身为男人,这打击太伤叶圣临的自尊心了。他缓了口气,深呼吸,在小渊觉得动作慢下来而准备起身的时候,未给半点喘息的机会。   在寂静的夜里,听的格外清晰,伴随着小渊稚嫩的呢喃,让人羞臊的想躲也躲不开。   这是真实的触感,我在给小渊做这种事。   从来以来高傲自居的叶圣临一直以为此生只有别人给自己服务的份,没想到,有天竟姿态全失反为喜欢的人卖力讨好。   原来从前口中对别人的不屑在自己真正体会了情爱之后才发现,所有的高傲都将在爱情面前低头。   小渊的速度是青涩的快,叶圣临没有忍受太久,便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轻舔过唇边,气味不似自己的浓重,至于口感也不知是否和其他人相同,只觉这味道清淡的很,第一时间是喜欢,第二时间想的却是可惜,下次该取来做实验才好。   哼,这都什么时候,真那么做该多没情调啊。他抿唇轻笑,思虑不过两秒,还来不及抓住面前的人儿,小渊便一脸娇羞,慌慌张张的逃脱了他的魔抓,一路颠颇著冲进浴室,紧接着便是花花的水流声。   什么鬼,我都还没来的急清洗呢,你还嫌我脏不成?   小渊的反应,让叶圣临的心情难以言喻,他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给自己擦了把脸,又去了楼下的洗手间仔细的清洗了一遍,上楼一看,水声还在,小渊也还没有出来。   “小渊?”他轻敲着浴室的门,不禁露出担忧的神色。   这是小渊的第一次吗?虽然也是自己的第一次,但叶圣临更加在乎的是小渊此刻的心情。   水流声霎时停了下来,紧接着开门的一瞬,是小渊那张惊慌失措的面容。   看见叶圣临的第一眼,它哭了,是哭着奔回卧室的,拉过被子就把自己裹成了一颗粽子。 第72章 心动了吗?   叶圣临还以为这下肯定完蛋了,被打个半残还好说,弄不好被拒之门外,甚至一朝别离永不再见之类的,那还不心碎一地。   于是,紧随小渊身后冲进卧室的叶圣临,在得知自己并没有被关在门外的时候,心里还是存有一丝侥幸的。   看着床上用被子卷成一团的小渊,那模样就像受了惊的蜗牛,缩进壳里就不出来了……   叶圣临不敢惊扰它,尤其在面对小渊顶着一个高大的身躯,其内心却如小孩一样天真浪漫的蠢货,他开始内疚自己是否执意过头。   在那一团高顶着的被褥旁轻手轻脚的坐下,可以看见那团被包的圆滚滚的东西惊不住颤动了一下。   叶圣临屏息而坐,不敢出声,没想到小渊倒自行探出头来,用哭成稀里哗啦满面鼻涕的脸对叶圣临说:“主人,我好像做坏事了~噫呜呜呜~”   原本哭涕的模样就够狼狈的了,刚从被窝里钻出来更是蓬头垢面的感觉,一颗栗子头就像长满了杂草,头发横七竖八的插着。   这模样怎么都让人怜悯,好像自己真干了件猪狗不如的事,只是本该是自责内疚的档会,叶圣临的注意点却被两根白白嫩嫩的大长腿吸引了过去,而瞟上小渊下身的空装,又激起了刚刚平复的波澜。   小渊还来不及穿上裤子,傻呆呆的不自知,而明显看见了的叶圣临只觉不能昧着良心不去欣赏此番难得的美景。   “小渊不哭,小渊没有做坏事~”当叶圣临揣着一颗禽兽的心,做着人干的事,倾身抱住柔弱的小渊,小心翼翼地亲吻它的额头,暗戳戳的捏上那杆细腰,上下拨弄,五指弹跳,抚慰甚欢,以爱的名义行无耻之事乃说不出的酸爽。   “可是这在家里是要被……”   你是不是又想说会被挂起来插插插之类的呀?   当然,未等小渊说出这些谬论,就被叶圣临截过话头。   “但在这里不是,在这里只代表主人很喜欢小渊知道吗?”在小渊抬起惊愕的脸用两只盛满泪水的眼睛凝视叶圣临的时候,叶圣临赶紧又加了一句:“只限你和我噢~”   小渊似懂非懂,但见叶圣临一副人畜无害,信我才怪的面容,只是单纯的附和着点了点头。   如此叶圣临才放心了些,看着即将骗入腹中的猎物,望眼欲穿,一个不小心就想把人按倒,也让自己爽快爽快。   以为得到小渊的点头便是无上的认可,叶圣临终于把持不住,紧握小渊双肩,郑重其事的声明:   “小渊,这种事,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可以做哦~”   “噢……”小渊滴溜溜的转了两圈眼珠子,试图理解叶圣临的话,然而似乎失败了。   而叶圣临还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随之他又往小渊那边蹭了两步。   “就好像……主人喜欢你。”   “噢……”   “那你喜欢主人吗?”看我,这无比真挚的眼神,心动了吗?Biu~Biu~   “不喜欢……”   主人的眼睛有毛病吗?一直眨会不会瞎掉呀?呵,呵呵呵…… 第73章 黑夜即白天   实乃一记当头棒喝,把叶圣临高昂的雄壮都打折了腰……   结果我说了这么多,都放屁用啊?   秋风扫落叶,他转身捻起地上的衣服,套上,果然天气渐凉,鼻尖上的寒意都冻成了霜。   算了,瞎想什么呢,都半夜两点了,明天还有整天的实验要做呢。   绕过小渊走至床的另一边,叶圣临一直背着身,未触及身后那人半眼,呆坐数分,才拉过被子准备躺下歇息时,不料又被一脚踹下了床。   叶圣临真有些恼了,对言语不通思想差异观念背离的小渊,已疲于解释,只是横眉怒视之时,本应对直视这个举动深感介意的的小渊,却在此时露出畏惧的神色。   它为难的低下了头,手指头却慢悠悠的移到了身旁,示意的拍了拍床垫。   沉默无声的两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反而比再多的解释都有用的多。   叶圣临黯下了尖锐的目光,试着在小渊身边坐下,一时间又想伸手抚慰它受惊的容颜,只是一想到小渊那怪异的习性,高举半空的手便自觉缩了回去,而小渊却在这时意外接过那只手,放回自己的脸上。   惊诧于小渊突然而来的举动,叶圣临却恍惚明白了些。   对小渊来说,一万个生气的言语,不如一个震怒的神情;念一万句喜欢,不如给它一个尊重和宽容,更能让它明白面前的这个人类对它的在乎。   言语常误导人心,渲染情怀,人也总是沉醉花言巧语和魅惑的容颜,也许正因为听的懂,却越来越看不见了。   既然小渊都可以逐渐接纳思想观念差异巨大的我,为何我不能试着包容它呢?   轻抚着小渊的脸,叶圣临才发觉自身的狼狈,是何来的标准让他自诩如上帝,审视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小渊?而在小渊的世界里,人类的表象又何尝不是荒谬的呢。   ……   夜晚不算太长,一边的黑夜却是另一边的白天。   卡萨利已成功着陆目的地,这是家偏僻山区的疗养院,于娴静的环境不符的也许就是卡萨利这一身刀刃般锋利的气息。   “看来你最近过的不错啊?”当他推开某间病房的门,那个坐在床上瘦骨如柴的女人还在艰难的翻阅面前的诗籍。   女人没有理他,更激起了卡萨利的不悦,他迈近一步便是蛮力打飞了那本破旧不堪的书。   装订线已不耐厮磨崩散,带着旧黄破损的书叶飘落一地。   “怎么?就连这卑微的乐趣,都不愿施舍给我?”女人装着电子人工喉,尖锐的电子声刺的耳膜难受。从十二年前的火灾中生还,除了一条命一缕魂魄,其余都被焚烧带走于灰烬之中。   “不就是个男人嘛,为了他,你几乎夺走了我的一切,你就那么的小心眼吗?”   电子喉里发出扭曲的笑声,越发使卡萨利觉得恶心。   “几年不在这里盯着,你还挺有能耐的嘛,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难不成还可以勾引男人?”耐下了情绪的卡萨利没有理会女人的激将,拉过一把铁椅坐下,寒冰一般的铁杆触及脊背,如冰锥刺骨。   女人却像沉寂在自己的故事里,对卡萨利的刺探全不理会。   “就因为我和他有个儿子?而你没有?”她说着,向左边的窗外望去,似乎在了望遥不可及的远方,却是属于自己的地方。   女人被卡萨利拽下了床。   “说,为什么派人潜入科技部?”揪着女人稀疏的头发,他把她拖下了病床。   无法站立的残缺双腿使她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电子音的凄厉尖叫,被火烧后扭曲畸形的双臂本能的紧抓卡萨利不放,做着无力的挣扎。   这画面,怎么看,都是个恶毒的男人正对一位柔弱残疾的妇人施暴。   疗养院的工作人闻声赶来。   “滚开!”   众人的劝阻反使得卡萨利更加恼怒加害手里半死不活的女人。   “不过几年没回来,你们都忘了谁才是这里的主子吗?”这番气势汹涌的吼叫倒是震慑了不少在场的人。   有人沉默的离开,有人松手伫立在旁,而独有一位青年执意拦着卡萨利不放。   “噢,就他对不对,勾了叶平良还不够,现在都这样了,还能再勾了个小鲜肉,你还真TM的有能耐!”那只紧抓头发的手,青筋暴凸,像是要把女人的头发连同头皮都全数拔掉似的,这样的卡萨利血腥残暴,全然不像健身俱乐部里那个温和儒雅的男人。   “当初我就该直接烧死你。”他一手抓着女人,一手牵制着青年,游刃有余。   “把我的研究资料交出来!”   “我交出来了,还能活吗?”   “我说过,只要你交出来,我就把儿子还给你,叶圣临归你……”叶平良归我,是卡萨利不敢说的后半句话。   “可是……阿良也是我的呀……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人抬头,望着卡萨利的双眼,充满怜悯,满是恶意的笑声抽搐一般钻进卡萨利的耳朵里,疯狂嘲笑,他才是那个可怜人啊。   为什么贪心的人总是得倒更多,而自己不过想求得施舍却不被放过……   地上的女人便是叶圣临的母亲,卡萨利和她耗了很多年,也没有拿回自己当年的研究资料。   那是他临走时留给叶平良的唯一东西,最重要的东西给了最爱的人,或是年少时一腔热血的承诺,说好了,等他回来,继续研究。   在那个别离造就无数负心汉的年代里,章阳只求自己能和别人不一样,说好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没想到却被等待的人负了一片真心,到头来全都成了这女人的东西。   “你是去找他吗?你指望他能够救你?”面对讥笑,反而冷却了卡萨利暴动的心,女人嘲讽的不错,我不就是自己傻嘛……   只是……   “噢,不好意思,打扰到你和我丈夫偷情了。”   “贱人!”   一拳落下,章阳从未从女人那儿拿回任何一样东西。   ……   夜晚逐渐深沉,另一边的叶圣临却刚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叫醒。   小渊依偎着他,搂着他宽广的臂膀,总是一睡过去就像死猪一样,雷打不动。   他悄咪咪的拂上那张细腻光滑的脸蛋,心想睡着的小渊总是那么可爱,因为……   至少不会骂自己是坏蛋,也不会把自己踹下床…… 第74章 翻不了身   叶圣临轻拂了许久,小渊还是没醒来,看它睡的这么死的得样子,他还算安心的下了床,日常漱洗,出门买早餐。   叶圣临从不在家吃早餐,但至从有了小渊,这似乎成了他每天必做的事。   两条街对面早餐店的大妈,早在一个月前就注意到这孩子有些不太一样了呢。   “老样子,一杯热咖啡,多奶少糖,加两份火腿鸡蛋三明治。”叶圣临其实是不喜欢一大早就来这种人多嘈杂的地方,工作日的早上总是特别拥挤。   叶圣临不喜欢人挤人,最好所到之处人人都给他让条道。   早餐店的大妈对这张臭脸可熟悉了,便不住猜想,究竟是谁有那么大面子,可以让这孩子即使不情愿也要出来买早餐的,毕竟店开了这么多年,她从来只能看见叶圣临那豪气的跑车疾驰而过的影子。   “再加一个火腿鸡蛋三明治。”叶圣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早餐店大妈更显的匪夷所思了,怎么还加量了呢?不知是人数变多了,还是饭量变大了,反正大妈是不敢多问,免的自家小店一个不小心就关门大吉了。   叶圣临回到家里的时候,小渊才睁开惺忪的睡眼,听着楼下传来的杂声,眼睛一眯,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叶圣临给小渊留了两个三明治,便签写上冰箱有牛奶,自己倒,心想它这么大个人了,不比以前,也该会做这些普通的事了吧,便交代了一句,不要随便外出,小心坏人之类的话,边写边笑自己,这样子就像带了个娃似的。   只是,叶圣临没想到,自己还是高估了小渊在人类世界的生活能力,倒不是会出什么危险,而是会制造风险。   叶圣临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家里的门铃装置被敲了个稀巴烂了。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叶圣临强耐下心中的怒火,指着那副掉了半个壳并翘着电线惨不忍睹挂在墙上的电门铃的盒子,希望小渊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它太吵了,我一拳就把它锤扁了。”小渊表示这都怪这个盒子的错。   噢,中午时分,叶圣临不过担心小渊没饭吃,特意用手机给家里订了份外卖,所以……   他勉强挤出一丝温和的微笑,还得庆幸家里坏的不过是个电门铃而已。   “这不过是个电门铃,有人来,在门口按了,它就会叫,用来提示你开门的意思。”叶圣临从未想过在有生之年还需要教别人电门铃的使用方法,这哪怕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吧?   通常,家里出了故障,这些琐事,叶圣临都是丢给文御的。   只是今时不同以往,谁让他金屋藏娇呢,总得付些代价,费点心思。   于是,在实验室和细菌群魔乱舞了一天的叶圣临,还是拖着要爆炸的脑袋去杂物柜里翻出一盒工具箱,再上网查了些还算靠谱的资料,便以多年拿解剖刀的经验企图自行修理那个不幸阵亡的电门铃兄弟。   当然,他失败了。   而第二天醒来,不知如何睡着的叶圣临,发觉自己是躺在床上的,衣服全给脱光了不说,身边怎么也有个同样光溜溜的汉子?   扭头一看,还好是自家小渊,但这看起来似乎也不太对劲的样子。   叶圣临又自发性的缩紧了某处……   还好,菊花还在。   自从小渊变大后,叶圣临总是不由自主地担心起这个莫须有的问题。   明知就小渊的智商根本不会知道活塞的运动方法,但谁叫他个头突然变大了呢?而且还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偷爬上自己的床,难免不让叶圣临觉的惊悚。   今天也是个要出门买早餐的日子,然而当他行至门边的时候却发现昨日坏掉的电门铃特喵的怎么就修好了呢?   叶圣临挠了挠头,还特意看了下手机上的日期和时间,怕是一个不留神穿到昨天了吧?   但仔细一看,电门铃上破损后被修复的痕迹还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叶圣临深吸了一口气,以证自身坚信科学不动摇的决心,还是先出门买早餐再说。   今日,过的大致上与昨日并无两样。   只是文御那家伙为了自身的清白,不得不敬业的记着上次叶圣临交代找男人的事,其实,那也不过三天前的事。   直到叶圣临沉思片刻,意义不明居心叵测的回了他一句:“宝贝儿,别闹了,我的心里只有你。”的时候,一群看戏的人便吹嘘嬉笑奔走相告去了。   文御算是知道,自己这伪基佬的名号怕是一朝毁在叶圣临手上,便再也翻不了身了。   “我说……大圣啊,你是不是那里有毛病啊?有病咱就去治吧。”总被叶圣临这么耍,文御偶尔也是会爆发的,就比如,他已经开始怀疑叶圣临是不是有性功能障碍。   这可不是无端的脑洞,谁叫叶圣临这么多年来没谈过恋爱,连喜欢的人也没有,虽自称爱好男性,实际上嫌七嫌八的一次也没成功过,如今连男人都不找了,还非要拉自己下水……   于是,就在这普通的日子里,文御便大胆的进行了假设和猜想,势有你污蔑我是基佬,我便说你是阳痿的架势,破罐子破摔,并对大圣撒了通火后,逃野似的跑了。   但即便如此,众人也已经坚信,文御不过在和他的传说男友叶圣临闹别扭而已……   这对钢铁直男阅女无数的文御来说是又是一个悲伤的结果,恐怕真要让他间接绝育了不是?   叶圣临倒不以为然,谨当文御偶尔来了不该来的大姨父,总有失常的几天,只要能让文大嘴巴远离小渊,他觉得这小子也蛮可爱的。   可能人在恋爱中,看什么都加了层飘渺的渲染,对叶圣临来说就连文御都可以用可爱来形容了。   这天傍晚,照常到家的叶圣临还未来的及向小渊问起昨晚电门铃的事,只见家里的电视又不幸惨遭毒手,竟神奇的被戳了个窟窿。   叶圣临对着焦黑的洞比划了几个巴掌,立刻把小渊喊来了。   “说说,这电视又怎么惹你了?”叶圣临也懒的废话,问什么是不是你干的那是浪费时间。   “我看它里面有好多东西,可一伸手就没了……”   在小渊说话的同时,叶圣临不禁瞟了小渊那只紧握的手,手没事,电视倒坏了……   “你手铁做的啊?” 第75章 魔法少侣?   “不是不是。”小渊慌忙摆了摆手,隐约记得之前见过铁这种东西。   而此时忽然向自己张开双臂的小渊,对叶圣临来说是想当可怕的……   “你别过来啊!”他当即勒令,连连后退,眼角扫过电视上的窟窿,仿佛已经看见了下一个自己……   小渊敞开了臂膀强行将他拥入怀中。   “你看,什么事都没有~没事的主人。”   它轻拍叶圣临的后背,感觉主人在怀里抖了一下,才服帖的来了个激情相拥。   啊~好像是这样的,什么事都没有……   叶圣临把脸埋进小渊的胸口,突如其来的拥抱,像因祸得福,暖暖的,软软的,好舒服……   似乎让小渊把电视多戳几个窟窿,也是值得的……   感受着紧贴面部的温度与呼之欲出的心跳,叶圣临不过才贪心的多蹭了几下,就被小渊发现了不良的阴谋,从怀里拎了出来。   些许羞怯溢上了脸颊,小渊第一次主动且温柔的拥抱了他。   庆幸没有落的被凿一窟窿的下场,就这么点皮毛的优越感,也让叶圣临尝了一口甜蜜,至少,他认为,在小渊心里,自己一定比电视重要,不止一个档次……   “主人,我可以把电视修好的,像电门铃一样~”不待叶圣临询问,小渊已先邀功求表扬了。   “你是怎么修好的?”昨晚太累,叶圣临是记不清什么了。   “我就按照主人的步骤修的呀。”说着,小渊急忙回房拿来叶圣临的平板,对着他昨日查的一些资料指手画脚。   看着平板上成篇的文字与图解,也不知哪些有用或没用,常人都疲于分辨,花费时间去研究的成堆说明与资料,小渊居然能够清楚的解析出来?   如此机械性的获取,解析和储存新知识的能力,以及精准的操作,每当这个时候,叶圣临总是不得不把最初的猜想再次搬出脑袋,而后又再次粉碎掉了。   这是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新物种,而每日与它的相处的时间就如生物的观察实验,总让叶圣临一次又一次发现新的惊喜。   惊喜?   惊喜!   次日,当叶圣临照常回到家的时候,果然又再次感受到了惊喜!   一台崭新的电视机!和原来的一模一样!   难道!小渊就是传说中的魔法少侣?   那可是台被戳了个窟窿的电视啊!哪有这么容易修复完好的呀?   但是!这电视为什么这么新呐?这也新过头了吧?叶圣临难以置信的围着新电视仔仔细细观察了一圈,确定不是小渊变出来的吗?   “你是怎么修的?”快!快告诉我!   与所有人类一样,叶圣临也有着点石成金的幻想。   这么高兴的主人,一时把小渊也乐坏了,连续受到两天的表扬,自信力一直呈直线上升状态。   “主人,我用平板查了哟~它里头说,把那样电视修好的最好办法,就是重新再买一台。”小渊优雅的把手一伸:“于是,我买了呀~”   幻想瞬间粉碎,罢了,我还是信奉科学比较好……   叶圣临默默的给平板上储存的信用卡上了个指纹锁。 第76章 主人,快来吧~   当然,小渊的学习能力可不仅止于此,恢复正常体格的小渊充分的利用了身体上的优势,每天都在发现,学习,研究在人类世界发现的新鲜事物。   比如,叶圣临电脑里的GV都被小渊挖掘出来了……   “主人~这些男人都在做什么呀?”小渊眨巴着纯真无邪的双眼,求知欲无穷放大中。   叶圣临的脑子当机了许久,才勉强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   “爱!”   “爱?做爱啊?”   吐血,孺子可教也!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啊。   叶圣临故作正经的清了清嗓门,俯身遮住有所动作的下半身,抬起脚丫子,撅起脚拇指,往主机的某处狠狠戳了下去。   啪唧一声,电脑黑了……   “主人,它……它怎么又坏了呀?”小渊抱着显示屏前看看后看看,焦急死了,自觉不过看了会儿视频,啥也没干,怎么又把主人的东西弄坏了呢?   面对小渊着急的模样,叶圣临温柔的拉过他的手,诱拐式的把人牵出了书房。   “现在是晚上了,电脑也是需要睡觉的呀,就比如我们现在也该睡觉了哦~”   趁着小渊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事儿,还颇为内疚的时候,对叶圣临的话是言听计从的,只是内疚归内疚,关于刚才的问题,本着好学求知的精神,还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主人,你还没告诉我什么是做爱呢~”   做爱做爱做个屁爱,你在作死还差不多,叶圣临心里那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拉着小渊回到卧室,又一个抬脚把门给锁了上去。   叶圣临把小渊按在门板上了。   “要不,你跟我做一下不就知道了?”他倾身抱住眼前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男人,胸对胸紧贴的密不透风,试探性的用已经硬化了的某处蹭了蹭对方的小腹。   靠!叶圣临今晚回到家的时候还没发觉,直到洗完澡路过卧室才无意瞄见自家小渊竟跑去研究那玩意去了。   近几天,小渊可谓成长迅速啊,虽然也闹出了不少鸡飞狗跳,到现在,不但会使用电脑,连家里的日常家务都基本会做了,昨天还帮叶圣临洗了堆积了一个星期的脏衣服……   这倒是让叶圣临省了不少心,也懒的请家政大妈定期打扫宅邸,反正,叶圣临瞧谁都不满意,大妈也心好累啊。   只是,为了避免再出事故,叶圣临还是严肃的和小渊制定了规矩:   一,不准把东西敲坏掉。   二,不准随便戳窟窿。   三,不准伤害人类,特别是我!懂吗?   小渊点点头,小渊说到做到,当然看GV之类的肯定不包括在里头吧。   叶圣临深思,总觉的小渊这未知X的不定因素,长期以往下去,一定会干出更多自己想像不到的事情来……   正思虑着,怀里的小渊又把叶圣临从怀里拎出来了。   就当叶圣临以为自己又被很合理的拒绝了的时候,小渊却屁颠屁颠的一个熊扑趴上了自己的床,回头对叶圣临期待又羞涩的勾了勾手指头。   “主人,快来吧~” 第77章 喜欢我才这么做!   心中的猛兽被解锁,从笼子里放出来了……   “好啊~”叶圣临应了声,颤抖的尾音都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他边走近床沿,边脱下身上的睡袍,留一条黑色纯棉内裤,坐在了小渊身旁。   亲爱的小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疼惜的捋了捋那头栗子色的毛发,眼前的男人享受着抚顺埋下了头。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就这样轻易的和我做?”叶圣临知道,此时说这些,不对时候,就像这种情景,只要扒了对方的衣服,直接扑上去就好了。   那对清澈透明的双眼都舒服的眯上了,又被叶圣临一句叫醒。   “意味着什么?”它懵懂的问。   呵,你果然不知道。   这样的小渊,让叶圣临又期待又失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大概就如错把盐巴当砂糖而做出来的布丁,味道差不多吧。   “我们快开始吧,主人~”   愣神之际,小渊也自觉把身上的睡衣脱了个精光,学着叶圣临,只留下一条内裤。   叶圣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沉的注视着小渊,把仅剩的内裤也退了下去,而小渊不过在模仿着同样的动作罢了。   他俯下身子,开始轻吻它,从眉眼到鼻尖,仔仔细细,两片柔软的嫩唇,小心翼翼的啃咬,嚅吸,没有激情,没有掠夺,是叶圣临一个人的独角戏。   一吻落尽,他撩起小渊额前的刘海,企图从这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一丝半点因亲吻而起的波澜。   “嗯?碰碰嘴?小渊也会~”它扑扇着两片细长的眼睫毛,很乐意的对叶圣临回了个‘礼’,却只是机械性的模仿罢了。   “知道这个动作在这里代表了什么吗?你就这样对我?”他轻扬戏虐的嘴角,饶有趣味地问。   “代表什么?”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   “小渊也喜欢你!”它突然亮了那双清澈的眼眸,在叶圣临唇边又啄了口‘小礼’。   “真的?”叶圣临错愕。   一声喜欢与亲吻,细如拨弦,却撼动了沉寂的山巅。   抱着对方听不懂的心态,叶圣临才嬉戏的说出这番话,没想到小渊会在这时忽然开了情窦的窍?   “是不是就像小渊喜欢黄瓜味的沐浴露一样?”它天真,却不知身旁的叶圣临又落得一场空欢。   “好像也不对,我又不能对着气味碰碰嘴。”它自言自语,思索着所谓的喜欢,越是认真,越是如刺般扎着叶圣临的心脏。   “对了!”小渊恍然大悟般喊叫了出来,就如独自解开了难题的小孩,欣喜的说出自己的答案,渴望得到求证和表扬。   “是不是小渊只要看见了喜欢的人类,都可以碰碰嘴呀?”   “除了我以外,你还喜欢别人?”叶圣临面色淡然,却悄无声息的扯裂了手边的床单。   “当然啦,外面有好多人,以后小渊出去玩的时候,就可以发现更多喜欢的人了。”天真的想法,却是不争的事实。   “他们都是坏蛋。”恐惧使然,他为小渊筑起了一道无形的高墙。   “真的所有人类都是坏蛋吗?”   “是的,只有我是唯一对你好的人,也除了我,你不能再喜欢任何人。”这不是教导,也不是训诫,是命令。   小渊依然懵懂,叶圣临的面色越发黯淡,有什么在涌动,在沸腾,在狂燥的喧嚣。   他紧紧的抱住了身下的男人,舔舐着温热的脖颈,急不可耐的留下自身的印记和味道,却缩回了可能伤害到它的獠牙,与心里的野兽互相殴打成遍体鳞伤。   他取出柜子里上个月不曾用上的润滑剂,慢条斯理的挤出圆滑的一坨于指腹之上。   他惊讶于小渊竟然懂的如何翻身抬臀,自觉把隐秘呈上,学着GV里极尽骚气浪荡的男受,请求男人的操弄。   叶圣临呆滞了两秒,迟迟没有继续。   “怎么了?主人,我做的……不对吗?”   “没有,没有不对。”他重新晃过神来,挤出一抹虚假的微笑,护住了面前翘挺的腰身,一指旋进。   “啊~”一声惊呼,它咛叫出声。   忽然袭来的冰凉,无法抑制的钻进身体里,往返反复,旋动,撑开,再加入,胀痛感填充了全部。   为什么,人类要做这么不舒服的事呢?小渊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弄错了什么,刚想开口询问,却被身后的叶圣临牢牢按住了整副身躯。   “是你说要做的,可不能半途而废。”这口气,带着叶圣临独有的强势,隐忍而严厉的训斥着,而手上的动作亦如惩罚,每一下逐步苍劲有力,探寻着,摸索着,以最充足的刺激力度,给予小渊最深刻的教训。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偷看那些视频。”   “不准跟着视频里的男人做同样的动作。”   “不准和除我以外的人做这种事。”   不准不准不准!   在他看来,小渊不过心血来潮出于尝试的好奇心,就这一条罪状,就足够让叶圣临嫉妒发狂。   我要你亲吻是因为我,舒服是因为我,哭泣是因为我,声声喘息呼唤也是因为我,每一次的愉悦都是因为我,为我释放为我羞耻为我放浪无度尽显诱惑的腰身,因为喜欢我才这么做!懂吗!   身下的咛叫逐渐升华为声嘶力竭的哭喊,也未能抚平叶圣临心中的不快,就这小心眼的程度,倒真和某人挺像。   “对……对不起,主人,我……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它带着哭腔向叶圣临求饶,却不知自己错在哪里。   此刻,也许谁都不知道,小渊对叶圣临的顺从究竟意味着什么……   当畏惧化为兴奋,痛楚化为享乐,颤抖的声线扬起一波又一波高昂的呼唤带着它冲刺云霄。   直视着床单上的美景,叶圣临收手仅止于此,不给,是对它的责罚,同样也在责罚自己。   他喘息着躺在了小渊身边,豪放的张开双腿。   “过来。”他轻舔了嘴角,毫不吝啬无耻下流的风度对小渊示意道:“还记得上次,主人是怎么教你的吗?”   他沾了一指床单上的鲜香放入口中。   “用嘴~懂吗?” 第78章 一点都不好吃   贪欢之后的疲累最是让人不想动弹。   身后的抽搐还留有余劲,这感觉既羞耻又愉悦,说不上喜欢,喜欢的大概只是身边的那个人吧?   “用嘴~”叶圣临这么命令道。   小渊还伏在枕上,哽咽着,喘息着,惬意一瞥,只挑眉轻呢了声:“不要~”   叶圣临的眉宇间隆起了一小块皱褶。   越是不要,越想得到,嫉火未消,又添新火,只觉近来家里养的小宠儿是越发欠调教了。   不由分说,他伸手挽过小渊的脸,顺着翻腾欺上那具诱惑的身躯,真真切切的入侵了唇间的温热洞府。   这个吻,有些带刺的疼,不似初次的青涩,也不如刚才的温婉,是叶圣临的强硬与霸占。   柔软与柔软相碰撞,丝线与丝线相交缠,舌尖在口腔壁内琢上了归属符号。   望着那张被弄乱的脸蛋儿,终于染上了自己的色彩,他得意的抚慰着它的脸和头发,一步一步把它推向堕落的暗潭。   所到之处充斥着叶圣临的味道,小渊嚅嗫着鼻子,趴在主人的腹部之上,偶尔可以听见腹下水声潺潺……   “吃下去。”叶圣临紧压了手掌,感受着那颗毛绒绒的栗子头磨蹭着又朝目标靠近了些。   等待了许久的仰望紧贴着小渊的脸,耐不住寂寞的吐着晶莹的露珠,期待肖想已久的事逐渐成真。   唇瓣掠过,小渊再次扭开了头,娇嗔了声:“不要~这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吃~”   此时露出求饶的神色,无疑在煽动欲火。摆弄那张娇羞的脸,倾听带哭腔的呢喃,已经成了叶圣临无上的享乐。   “不尝尝这滋味儿,你便永远不知道其中的美味。”   “可是……啊嗯~”   不等有喘息的机会,就像总有一天要接受叶圣临的开拓。   它努力回忆,重复演绎从叶圣临口中获得的触感,耳边隐约又响起了那句‘喜欢’。   一次威逼利诱,它尝了口中滋味,那感觉就如受骗上当的小孩,对食物的怪味儿颇有意见。   “这一点都不好吃,主人骗人!”它气恼的朝叶圣临打去,却没有一下是用了劲的,轻而易举被荡漾着坏笑的叶圣临抓回怀里,偷去了亲吻。   小渊憋屈的望着他,眼角的泪珠盛满了埋怨。   “我还是觉得主人是坏蛋。”只是偶尔做坏事的感觉也不错……   它难为情的把脸埋进枕间,遮掩着脸上的羞涩与喜悦,抬腿又把叶圣临踹下了床。   只是这次,叶圣临被踹的心甘情愿,乐此不疲。他就地躺下,双手高举过头枕着小臂,眯眼轻笑,回味又知足,这应该就是小渊独有的害羞吧。   不为别的,只因我一个人的,害羞。   风,吹起了帘子,幽暗的天空,月亮变换了形状,小渊从浴室出来,重新爬上床,探出脑袋,打着哈欠,对还躺在地上的叶圣临轻声呼唤:“主人,不去洗洗吗?”   口中的牙膏味儿清香飘散,耷拉着的眼皮又开始直打颤。   “小渊等你……一起睡~”它说着,便伏在床沿睡着了。 第79章 主人是男人   今天,L大的校门口和往日比起来,有点格外的喧嚣……   “哎~那个帅哥是谁呀?今年的新生吗?”   “不是吧,那么明显的身高,半个学期都过去了,还会等到今天才被发现?”   “难道是外校的?啊―――!哪个大学的大帅锅,长的真像我未来的男朋友~”   “得了吧花痴,真是外校的,这模样这品种,早就是别人碗里的肉了,还会等到你去吃?”   “这品种怎么了?这品种就该是别人的吗?不要说别人碗里的肉了,就算是嘴里的,我也要把肉给叼过来!”   此时的小渊才开始阵阵发慌,低头查看了一身衣装,又摸了摸脸蛋儿,莫非自己哪里不对劲,才惹的周遭的人类细细碎语,接二连三投来异样的目光?   帅哥是什么?外校?这些都是小渊不太懂的词汇。   男朋友?怎么又是男朋友?对了,上次好像忘了问主人,到底什么是男朋友啊。   肉?小渊瞥了眼拎在手中的帆布袋,里头倒是有肉,不过这些人类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们可以透视不成?   噫……真可怕,主人到底在哪里呀……   经过数日自修厨艺的小渊,在这个风不和日也不丽雾挺大天也阴沉沉的早上,突发奇想,心血来潮,照着视频里的步骤做了一盒便当,独自出门,企图给传说中的主人送午饭。   第一次单独出门,对小渊来说是个极高的挑战,可真让人兴奋。   揣上昨半夜偷偷从叶圣临平板内查到的路线资料,以及和主人聊天时偶然知道的些许信息,小渊决定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要在人类的世界里进行初次的大冒险,以实现当初坐小宝贝来人类世界游玩的伟大目标。   然而,它似乎又再次低估了任务难度,在路上看见巴士的时候,差点没劫了整辆车。   真奇怪,平时主人带我出门的时候不都是主人开车吗?我不过是要拿车开去主人哪里,有何不对?   不过幸好,凭着一脸呆萌傻气和朝气蓬勃典型乖孩子般的外表,说不定实际上是颜值逆天的关系,恰巧博得了整辆巴士男女老少,特别是大妈大婶大姨子的亲爱,恨不得当场收做大外甥一般,热情的向小渊伸出援助之手,替它付了车票钱。   为了感激这些热心肠的大婶,小渊还特意为大伙唱了首萌萌哒的拍手歌以表感谢。   总结:钱似乎是个很重要的东西,除了买电视买好吃的之外,就连坐车也要花钱,那么之前我一直坐主人的车,也要付主人钱吗?   这个不解之谜直到小渊到了叶圣临所在的学校后,还是没有解开。   在小渊不大的脑子里,本以为主人所说的学校就只是一幢房子,不曾想实际到了现场才发现,这个想象数日的‘大房子’,分明就是人类世界里的一个小世界嘛。   靠着高耸尖锐的围墙,把数栋建筑都圈在场内,站在门口,只能看见草坪和临近建筑高楼的一堵墙,还有门口警卫严肃的一张脸。   现在又被来往于‘小世界’的人类盯着围观是要哪样啊?   “同学~请问,你是这里的学生吗?”   此时,小渊正毫无意外的被搭讪中……   学生?“我是小渊,不是学生,主人才是学生。”啊!对了,可以问问她们,主人在哪里呀。   “不……不是学生啊?”虽然小渊的说话方式有些奇怪,但凭一身好模样似乎便可畅通无阻。   “那是来找人的吗?”   人类,你问的太对了!“我是来找主人的,你们知道主人在哪里吗?”   “主任?哪个系的主任啊?”   “主人就是主人啊。”小渊豪气,拾起一杆树枝便往脚边的草坪上划了两个字――‘主人’。   “主人是男人,还是个好人,就是偶尔会做点坏事。”没错,小渊心里,对叶圣临这个人类就是如此总结的。   如果上两句还勉强可以沟通,那么这句便开始挑战在场数人的智商了。   经过一番不完全讨论,最后,她们一致认为,肯定是要找的那个人名叫‘主人’吧。   “但……我们学校有名字如此毫无水准的男生吗?”关于进一步扩展的议题,当即又引发了一场激烈的探讨。   L大,这么大,又不是人人都是叶圣临那出了名的水准,于是,她们怀疑这个‘主人’一定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吧。   但是,‘主人’是谁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们面前的渊大帅哥在找这位所谓的‘主人’。   仿佛谁先找到,就可以获得王子的爱情。L大校园里当场兴起了一幕匪夷所思的寻人热潮。   而此时的叶圣临还被封印在实验室与手头上的DNA提取物进行激烈的战斗。   “沈教授?”   当把所有试管放入离心机后,叶圣临终于得空喘口气,叫住了从旁路过的老师。   “嗯?”沈教授没有料到叶圣临会在此时叫住他。   “你知道如何把人以十倍的比例变大吗?”   沈教授震惊了。   思考良久才以小心严谨的态度说道:“你问男人还是女人?上面还是下面?前面还是后面?”   叶圣临一怔,竟有此般差别?   沈教授继续说道:“前面变大多吃就行,后面变大多坐就行,上面变大靠搓的,但是男的就算搓也变不大,下面变大的话……”   当沈教授一本正经的说到此处时,叶圣临早就转身去了洗手间,跑都来不及。   真是的,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嘛,瞎几把扯啥犊子呢?   不过,叶圣临还是想对了,人家沈教授还不就以为你在跟他扯犊子,这不才跟你一起扯的呢。   如果世间的一切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那么小渊身上的谜题只不过还未被人类发现而已,而这也不过是世间未解之谜里的万千之一。   对此,叶圣临只把之前从小渊身上获取的化验物,皆以后缀X来命名。   ……   “小渊,既然你不是学生,那是在工作吗?”   “主人是你朋友吗?哪个系的?读什么专业啊?”   “那边是我们校食堂,要不要先去休息会?”   “是呀是呀,说不定你的朋友正好在吃饭呢。”   工作?专业?小渊真不知道这些围着它转悠的人类到底想干什么,要不是主人明例禁止,它早想把这群所谓的‘变态’一拳揍飞出去了。   不过说到食堂这个地方,小渊还是有印象的。   对呀,现在也是午饭时间了,主人说不定就在里面吃饭呢。 第80章 上鄂左侧切齿内陷   叶圣临不在食堂,齐一悯却在食堂吃饭。   说起齐一悯,单只念名字,或许并不为多人所知,就算是曾经和他交往过数日的叶圣临,也从不记得这个名字。   但是,若说起上鄂左侧切齿内陷,应该比名字让人有印象多了。   虽然,齐一悯的牙齿并非突兀到让人注目的地步,只是不幸被叶圣临多嘴说了那么一句,便让他的牙比人还出名。   门口围了一群女孩子,纵使闹哄哄的可以,对齐一悯来说却一点吸引力也没有,自然也懒的抬头,低头吃着自己的饭,一边正用手机眉飞色舞的打字,似乎在和他人聊天。   也许天生的基佬对同性的特殊感应,偏偏在小渊进来的那一刻,齐一悯突然抬了眼,就那么一眼,仿佛唤醒了时隔已久的记忆。   “稍等。”齐一悯立刻发了两个字过去,便放了对方鸽子,收起手机放进裤子口袋,就朝目标小渊走去。   小渊只顾寻找叶圣临,所以当齐一悯颇有目的的冲它而去的时候,它并没有注意到他,而围在它身边的妹子们,反而大老远的就见着欲将起身的齐一悯。   其中,一位稍显强势的女生,当即拦下了齐一悯的去路。   “你这个GAY,那么多男朋友,连叶圣临都下手过,还不满足吗?”   明显的敌意,火药味十足的挑衅,同时引起了周边数位女生的共鸣。   “对啊,你就那么饥渴?好不容易来了个外校的帅哥,你还要抢?”   “真当所有男人都是弯得不成?”   齐一悯本不想理会这群女生,可挡着自己的道了,还是得管管。   “还不是因为你们不行~呵呵。”他边说边发出恶劣的耻笑声,不顾众人仇视的眼神,越过人群,有人想拦着,也被他甩到一边去。   四下里,死GAY佬来抢男人之类的话语又细碎响起,而齐一悯最喜欢看这群人讨厌我又奈何不了我的样子。   “嗨~找叶圣临吗?”当走近小渊的时候,齐一悯的脸徒然变了样,笑的可温和了。   他侧着头,温言软语,不愧为GAY吧里的出了名的MB,全身都散发着勾引男人的功力。   小渊连看都没看一眼,便略过了他……   齐一悯这下可难堪了,就连身旁的窃笑声都显的那么愉悦。   他慌着手脚快步跟上,忙不迭的搭上小渊的肩,挑逗的说:“小哥哥~我有那么难看吗?看我一眼可好?”   小渊总算看了齐一悯一眼,继续走掉了……   “你是来找人的吧?”他契而不舍的叫住了它。   小渊这才停下脚步。   “找叶圣临?”   “不,我找主人。”   主人?齐一悯有些纳闷,贼兮兮的转了两眼珠子,急忙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伸到小渊面前。   “他吗?”   “啊!是主人。”小渊看着齐一悯手机上的画面高兴极了。   “你认识我主人吗?”   “当然认识,我们……是朋友呢。”齐一悯再次扬起友善的笑容。   “那你可以带我去主人那里吗?”此时的小渊满心只有找到主人的喜悦,根本不知人类世界的险恶。   “可以呀,跟着我吧~”齐一悯得意,不忘回头对身后泄了气的众人放出一抹嘲讽的霪笑,拉着小渊往画室走去。 第81章 热吗?   一直以来,只有漂亮妹子才进的了文御的眼珠子,要不是为了给叶圣临物色男友,文御就算萎了,也不会去看男人。   可是今天,他却实实在在的看见了齐一悯。   秉着曾经也算拉皮条的关系,文御原想打声招呼的来着,刚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嗓子里的音没来得及出来,齐一悯却像没有注意到这位同自己不过几面之缘的同学,并擦肩而过了……   文御耸了耸肩,识趣作罢,只当自己无聊过了头,人家还不一定记的自己呢。   只是,和齐一悯走在一起的男生也太过出众了吧。   男生长的特别高挑,特别好看,不似叶圣临那种冷酷拽的嘴脸,而是绝对招人喜欢的温和秀气的模样。很阳光,很俊朗,在如今的花花世界里是一股清流般的存在。   此刻,齐一悯的脸上正挂着难以言喻的喜悦,一路上只顾着自己身边的男生。   男生并不太理会齐一悯,齐一悯却像个烦人的泡泡糖渣,一不小心踩在鞋底还甩不掉似的。   那是齐一悯的新男友?文御不禁摇头感叹,同样喜欢男人,叶圣临和齐一悯比起来也差太远了吧?   瞧瞧人家,即使被叶圣临退了货,男朋友还是一打一打的换,身边从不缺男人。   再看看自家大圣,二十多岁了,还没正经谈过一次恋爱,现在更是变本加厉,总想和自己搅基是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文御顿时不寒而栗。   不!实际上,大圣身边也从不缺男人啊,只不过那个男人不就是我自己吗???   这还得了!文御心里是越想越慌,仿佛后知后觉,如梦初醒,恍然大悟,悲痛欲绝,自认身为钢铁直男,必要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岂能轻易屈服于叶圣临的胯下?   痛定思痛,翻身大计势在必行!   如果刚才的一眼并不是很在意,此时文御却觉得的这个男生说不定挺符合叶圣临的口味。   如果真能让他诱惑上大圣,那么自己身上平白无故的绯闻是不是就可以洗清了?   想到这,趁齐一悯和男生行至前方转角处的时候,文御赶忙举起手机,对准了男生的侧脸,准备拍个照给叶圣临欣赏,却突然发觉这个男生好像在哪见过?   思考片刻,文御翻了翻网上的短视频,找到之前叶圣临大闹某服装品牌店,被人拍下来的那一幕。   和大圣认识久了,这种事多如鹅毛,文御也见怪不怪,不过仔细看画面中,叶圣临身边的那个男生,不就是刚才和齐一悯在一起的那个吗?   大圣身边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人物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够格站在大圣身边呢?   这是何许人竟受的了大圣那副见人就扎的拽样?   不过,此时的文御也只是特别留意了一下小渊罢了,并没有其它动向。   ……   另一边,齐一悯刚带小渊来到画室。   这是间空余的小画室,作为艺术生的齐一悯便向美术系的导师申请了定时的借用。   他把散了一地的沾了颜料的旧报纸踢到了边上,挪了张椅子,请小渊坐下。   “热吗?”他问:“教室里开了暖气,你要是觉得热,把外套脱了挂在那边就行。”   齐一悯边说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挂在旁边的衣挂上。   小渊望眼整个画室,尽是一堆初次见到的稀奇玩意,至于主人,却连影儿都没找到。   “主人呢?”它问。   “等会儿就来了。”齐一悯看起来还镇定有余,在一副画架前的登子上坐下,顺便勾过旁边一张,推到小渊的脚边。   齐一悯此时只穿了件纯黑背心,配上一条同样黑色的修身长裤,模样也挺俊的,只是比起一般的男孩子来说,还多了一些酒池肉林里的媚样儿。   “坐下等吧。”他说:“要喝水吗?”   小渊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等待主人的出现,并没有过多的理会齐一悯,那样儿,看起来就像个内敛的小孩子。   它学着齐一悯的动作,脱下外套挂在一旁,伸手接过递过来的水,不忘叶圣临教导的礼貌用语,乖巧的回了句谢谢。   “诶~你多大了?个头倒是长的挺高的,怎么看起来像个小孩子似的,我都怀疑叶圣临是不是诱拐了一个未成年?”齐一悯歪着头,眯起深邃的眼眸,调侃似的说。   “我已经成年了。”其实小渊只听懂了齐一悯的前半句话而已,至于后面说的什么,它不知道。   不过,主人曾经好像也说过我像未成年之类的来着?   一瞬之间,齐一悯已经挪着自己的凳子,挨到小渊身边,探头贴近它的脸,轻声细语的挑逗着:“怎么这么紧张,怕我吃了你不成?”   小渊还是听的茫茫然不知所云,呆呆的摇了摇头,回了句:“不怕。”   混迹情场多年,齐一悯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呆的呆子,一时哭笑不得,眼角都乐的挤出了泪水,漫了层湿气,雾蒙蒙的,衬的更动人了些。   “你说话可真逗。”他咯咯的笑着,声音清脆悦耳,就连嘴角露出的那颗内陷的牙齿都成了可爱的标识。   他忍不住又凑近了些,肩膀挨着肩膀,唇间呼出的气息悄然蹭过小渊的脸,还带有一丝惑人的香甜味。   小渊不知道身边的人类到底在笑什么,也不太明白他说的话,只觉杵得慌,也尴尬的很,便拧开手里的矿泉水瓶,仰头喝了好几口。   怎么都诱不得这小呆瓜多说几句话,齐一悯是不知道,究竟这人是真的有点儿傻呢,还是叶圣临调教的好。   趁小渊喝水之际,他思虑着挪过了手边的画板,铺上一张新的纸,拿起铅笔,随意勾勒了几下,便有了人像的大致形态。   齐一悯的举动,终于引的小渊伸颈侧目,那是它从未见过的奇妙景象,而叶圣临可从来不会做这些。   不过手持一支笔,在纸上絮絮描画,从仅仅只是一个轮廓,到渐渐清晰了五官,不过数分钟,人物的神态便活灵活现的显露出来。   “是主人耶。”小渊看的入了神,不禁欢喜的叫出了声。   齐一悯搁笔,抬头注视着小渊,看着那张呆萌茫然的脸转变了鲜活的色彩,就像找到了暗藏的钥匙,终于启动了开关。   “喜欢吗?”他问。   “喜欢。”   “喜欢画,还是喜欢画里的人?”   “都喜欢!”   “那……我可以给你也画一张吗?”   “好啊。”   就冲那张喜悦的不能自己的天真脸孔,齐一悯拿下板上的画,换上了一张崭新的纸…… 第82章 我就真和男人睡了!   今天对文御来说应该是有点倒霉的。   一路上美女没遇着,倒是迎来了两个男人。   这不前脚刚遇上齐一悯,还没走两条道又碰上了叶圣临。   文御想逃,奈何左右没有岔道,总不能一头扎进两边的树丛里吧?   叶圣临正好也看见了文御,免不了幸灾乐祸的嘴脸,还没开呛,只见前头的文御就像见了鬼一样转身就跑。   刚跑两步,文御便自觉不对。   我他妈的看见叶圣临跑啥呀?平生不做搅基事,身正不怕影子弯啊。   想着文御便来了个急刹车,那慌张的模样,立刻引的后头的叶圣临猖狂的仰天耻笑出声来。   “亲爱的,怎么?还生我的气?”叶圣临一手背着包,用胳膊肘捅了捅文御的腰枝儿,嬉皮笑脸又狂妄自大的模样,真让人讨厌透了。   文御当即吓的后撤三步,就像被叶圣临触碰到,就会真的被掰弯了似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已经有人了,还来搞我?”文御回的理直气壮,却又觉得自己的话有点不对味儿。   叶圣临一愣,又坏笑了起来。   “我哪来的人啊?瞧你这模样,就像吃醋的小心肝一样。”   叶圣临的嘲笑声那是大的左右两条道都听的见,唯恐天下不乱的贼眼神,气的文御差点没背过气去。   “还敢说没有,今天要不揭发你,我就真和男人睡了!”文御气急败坏的拿出手机,找到刚拍的照片,伸到叶圣临眼前。   “喏!别跟我说你不认识哈,总让我给你找男人,原来自己私底下早就拐了个,亏我还傻兮兮的为你的白斩鸡之身操心那么多年!你玩我呐?”   不看不知道,叶圣临那么一看就不得了了。   “你哪拍的?它怎么和别的男人在一块?”   叶圣临突然发飙了似的扯过手机,双眼瞪着屏幕就像要把里头的一对狗男男千刀万剐似的。   “就……就刚才呀,齐一悯好像带他去画室了。”   大圣一声吼,文御有点怂。   “齐一悯是谁?”叶圣临猛的揪过文御的衣领,那模样凶的就像文御才是拐了小渊的人一样。   “小渊怎么会在学校里?”   “我我我……齐一悯就是上回……唉――!你别拉我啊!!!”   文御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圣临拖着走,只觉这是造得什么孽又遭的什么罪噢,好像自从认识了这个极品开始,每天的倒霉系数都在蹭蹭的上涨。   一路磕磕绊绊文御不知跌了几个跤又擦破了几层皮,叶圣临那架势就像拖着个死刑犯,差点没把他勒死在半路上。   不用想,文御也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虽不知其中缘由来龙去脉,只怕叶圣临爆发起来六亲不认无辜殃及鱼池……特别是自己这条还未享尽风花雪月的小小鱼,可不能就这样惨死在叶圣临的‘乱刀之下’。   “哪个蠢货叫齐一悯的?给我滚出来!”叶圣临拖着文御,一脚踹开了美术系大楼的前门。   “他可能在自己小画室里。”文御不过是不想被叶圣临这么拖着一间间的从一楼找到六楼罢了。   奈何叶圣临从来记不住齐一悯这个人,就冲这点来看,文御有时倒觉得叶圣临特像个智障……   “你知道不早告诉我?”叶圣临那口气就像待会再回头收拾你似的。   文御可不服气了,他哪知道怎么个来龙去脉,被叶圣临骂的心里各种不痛快,早知道就不告诉大圣这件事了,说了还无辜挨顿骂。   像这样的事,还挺多的,文御自认就是叶圣临的出气筒,呼之则来挥之即去,高兴了玩死你,不高兴了整死你。   只不过,这些话,文御是不敢明着对叶圣临说的,实则心里早就想反了他丫的。   ……   “我可以动了吗?”   “可以。”齐一悯微微一笑,低头补上了几道点睛之笔,潦草的肖像便赋予了生动的神态。   “画的真好。”画室里,小渊迫不及待的跑到齐一悯身边,看着纸上呈现栩栩如生的自己,不禁喜上眉梢。   “送你。”他把画从板上拿了下来,伸到小渊面前。   小渊翻看着手里的画,一张是主人,一张是自己。   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东西,小渊就像个刚降于世的新生儿,对人世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看着看着它忽然萌发了一个想法。   “男人,你能不能再画一张你自己的送我啊?”   男人?这称呼,叫的齐一悯愣了下。   “我也是有名字的,你可以叫我一悯……哥哥。”顿了顿,他还是多加了一个词。   “一悯哥哥?好啊,那一悯哥哥,你能再画一张自己的送我吗?”   “想要我的?为什么?”齐一悯还挺好奇,以前也在地铁站门口摆过摊给人画过像,可没有人要他画自己。   “因为一悯哥哥是好人啊,我想要一悯哥哥的画像,这样我们三个就可以在一起玩了。”   齐一悯怔怔的看着小渊天真无邪的脸,惊愕数秒,忽然痴笑了起来。   “我画画可是很贵的,前两张是送你的,但第三张可是要收钱的。”他眯起了眼,上下打量着小渊,只觉这男孩傻里傻气,却意外的讨人喜欢,难怪那么挑剔的叶圣临,会把他留在身边。   “收钱?多少?我没有怎么办?”   齐一悯不过想逗逗这傻小子,没想到小渊却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钱在这里真的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到底怎样才可以拿到钱呢?   “赚啊,或者……用你有的东西来换。”齐一悯说着意有所指的话,只是等不及多细说,便被突然撞开的门打断了思路。   看见叶圣临来了,小渊可高兴了,心想一悯哥哥果然没有骗自己。   然而刚这么想的小渊还未脱口而出,瞧见这一幕的叶圣临就像火山喷发似的汹涌逼进,出手就把边上的齐一悯揍倒在地。   “你小子再动它一下试试看!”他气的满脸涨红,咆哮声无法抑制的撼动了整栋大楼。   “你怎么打一悯哥哥呢?”小渊忙不迭的把齐一悯扶起,却不知这声哥哥是在火上浇油。   叶圣临手上的青筋都浮起了一片,瞥见小渊手里的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抓过便撕了个稀巴烂。   “谁让你来这里的?跟我回家!” 第83章 做了,我就给你   气愤和委屈逐渐滋长侵占了全部,脑子里是乱轰轰的响,小渊记不清怎么被叶圣临拽出来的,只待缓过神来后,已经坐在主人的车里了。   叶圣临只是静静地坐着,没有发动引擎,也不像是有回家的意图,只是把小渊和自己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车内安静的像是要窒息。   小渊很生气,满肚子都牢骚着责怪叶圣临。   在它看来,主人这次做的太不对了,一悯哥哥做错什么了?他带我来找主人,又陪我画画,为什么不让小渊和他一起玩,还出手打了一悯哥哥。   “主人自己说的不能随便伤害人类,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我说过外头的人类都是坏蛋,你不是也没听吗?”   叶圣临一嘴回过,口气是理也直气也壮的,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么教育小渊究竟意欲何为。   就算担心小渊受到伤害,也不该借着它的懵懂,断绝它和外界的所有往来。   小渊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它只是意外闯入了他的生活,他便妄想囚禁它,让它成为自己的玩偶,以他为中心,为太阳,容不得它脱离轨道半步。   小渊哑口无言,只是心里依然憋屈,不服气的念叨着:“一悯哥哥不是坏蛋。”   “它给你什么好处了,你就知道他是个好人?我说他是坏蛋,他就是坏蛋。”   “你不讲道理。”   “你还知道道理?我讲的就是道理!”   小渊不知道为什么给主人送个便当而已,竟搞的如此不开心。   “对了,我的便当呢?”大概是落在一悯哥哥那里了吧?   “丢了就不要了,没事出来给我送什么便当,我肚子饿了自己不会吃饭吗?”   主人太过分了!小渊不想理叶圣临了,小渊想掀了车顶跑回一悯哥哥那里去!   但是它还是没有那么做,想想主人平常对自己还是挺好的嘛,怎么今天突然像只浑身是刺的野猪?   “主人是大蠢货!!!”   只有这句,叶圣临没有反驳,而是自顾发了车。   到家的时候,小渊只是闷闷不乐的下了车,一句话也没有对叶圣临说。   看见一言不发的小渊,摔了车门就往家里走,叶圣临也不好过。   只是小渊没走几步,到了门口才发现,自己进不去门。   平时都是怎么回来的?好像主人有钥匙?小渊第一次觉得这里根本不是自己的家。   叶圣临走近,看见小渊因没有钥匙,只能乖乖站在门口等自己,才生出一股愉悦的心情来。   进了门,小渊还是一脸的不高兴,这时候才不想看见叶圣临哩,却不知道偌大的宅邸该往哪里躲,才不是叶圣临的地盘。   “小渊,过来。”而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叶圣临就像个帝王等待仆人的服侍。   “我想要钱。”小渊气的鼓起了腮帮子,连主人两字都不想叫出口。   “要钱做什么?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就是了。”然而看着小渊即使生气也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那副委屈兮兮的可怜模样,却激起了叶圣临的戏虐和侵占。   “我想要自己的钱,有了钱,我就可以去更远的地方玩了。”   “不准!”   小渊一说出自己的想法,叶圣临顷刻又变了副凶狠的模样。   “现在……”他顿了顿,似乎在克制将要爆发的情绪,“……我很不高兴,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想要钱是不是?做了,我就给你。”叶圣临语气傲慢,如无赖一般的张开了双腿。   “做什么?”小渊现在只想揍揍你……   叶圣临邪恶的勾起了嘴角,抬起一根手指轻触唇瓣:“你说呢?”   碰碰嘴?叶圣临意有所指,小渊感觉的出来,只是现在的它,才不想顺着叶圣临的旨意走呢!   见小渊还是呆呆的站着没有任何动作,叶圣临又压低的嗓子,摆出一张严肃的嘴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小渊命令道:“过来,坐这。”   小渊想了想,终于迈开不情愿的脚步,走了过去,才刚靠上叶圣临的膝盖,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过,掉进了怀里。   “你可以开始了~”叶圣临洋洋得意,期待被温柔服侍的心情呼之欲出,他抬起胳膊,把怀里的人儿摆正在腰前,寓意猖狂的顶着那儿,胳的小渊有些疼……   他强硬的拉过小渊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纽扣上,示意它快点开始。   被动的拂上纽扣,它动了动手指头,心不甘情不愿地帮叶圣临退去外衣。   “真乖~”他奖赏似的对面前的人噘了口甜蜜的吻,继续诱导着:“然后呢?   然后?小渊盯着那片半露着的胸膛,再看看叶圣临嚣张的嘴脸,就是一拳给他撸了过去~   “你才是大坏蛋!”   噗――!叶圣临又是一个血溅当场……   “大坏蛋大坏蛋!还我便当还我画来!!!”   也许真劲儿就是在这时候使的,趁着叶圣临措不及防的挨了一拳,还未来得及抹去脸上的血渍,小渊就一个翻身,把叶圣临按在了沙发上,拉过退下的衬衣两袖子把那双不安分的手一通乱绑。   “你,你干嘛!住手!放开我!!!”这剧情怎么不按套路走啊!   叶圣临是叫破喉咙也没用咯,小渊非但没有住手,反而还把他的裤子脱下来了。   脱我裤子干什么?莫非小渊喜欢刺激一点的,比如捆绑PLAY?   当然不是,小渊哪知道这些啊,它不过是要把叶圣临的两腿子也给绑起来罢了。   只捆绑,NO PLAY,小渊拍拍手看着地上的杰作,一只主人牌活蚯蚓,心里也是乐滋滋的。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渊不过乖顺了一段日子,叶圣临就以为自己真是它主人了?还记得曾经被小渊痛骂的恐惧吗?还记得之前就挨过小渊两拳吗?还记得电视是如何被戳成窟窿的吗?   拜托,你下次能不能换个部位打啊,只是一个鼻子就已经挨了小渊三拳,要是次次都往那里打,还让不让我见人了?   然而小渊才不管叶圣临那么多呢,往地上睥睨一眼便前往厨房烹饪去了。 第84章 不过天气太冷罢了   独留画室的齐一悯从地上爬起,擦了下溢血的嘴角,又啐了口带红丝的唾沫。   “妈的小畜牲,有爹生没娘养的,还自以为很了不起似的。”   他一边咒骂着叶圣临,边把地上溢了满地水的矿泉水瓶子捡起,丢进密封的袋子里。   口袋里,手机的信息提示不断震动,齐一悯这才慢悠悠掏出,点开屏幕。   “怎么样?做不做?”   “这可是你卖一辈子屁.股都赚不来的钱。”   齐一悯最讨厌别人跟他提这两个字了,   “怎么交易?”他回了句。   “东西拿到手了?”屏幕对面的人似乎有些惊愕。   “我只是问你怎么交易。”   对方给齐一悯发送了一个定位,一处普普通通的路口转角罢了。   “什么意思?”齐一悯问。   “你走到那里就知道了。”   “拿到东西的时候,我们会给你十分之三的定金,剩下十分之七,会在鉴定东西属实之后给你的。”   齐一悯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买那个傻小子的DNA呢?而且价格还不菲,就算只拿到十分之三的酬劳,也够让他五年之内都不愁钱了。   钱,钱,钱,什么都是钱,学费要花钱,给父亲看病要花钱,还债还是要钱。齐一悯不明白为什么人与人从出生开始,差距就已经那么大了,仿佛不受神眷顾的孩子,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他收拾了画室,准备想走,却发现旁边的凳子上有一包像是便当一样的东西。   好像是刚才那个傻小子落下的?   齐一悯顺手拿过,一并带走了。   坐上去往目的地的公交车,齐一悯捧着那盒已经凉了的便当,犹豫了一会,还是打开了它。   便当盒里的东西非常普通,一份白饭,一个煮鸡蛋,几缕白灼小白菜。   齐一悯拿起放进嘴里尝了口,发现是连盐巴都没放的那种。   齐一悯想笑,却无法抑制的流出泪来,眼泪盛在眼眶里打转,他急忙抬头,不让泪水流出来,强忍着憋了回去,又成了鼻涕流了出来。   在他看来,流鼻涕也比流泪来的好,至少,他还能说,不过天气太冷罢了。   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原来只是把食物煮熟而已,想想也对,就凭那个呆瓜,能做出什么惊天美味啊。   齐一悯往向窗外,入冬的天总是暗的很快,昏暗的街道上已经亮起了路灯,即使现在不过下午四点半。   巴士已经坐过了站,但齐一悯选择不去理会,他重新拿出手机,点开联系人列表,一排排几乎全是‘工作’的信息。   他找出刚才的联系人,回了对方最后一句,接着便把人拉黑了。   他想他应该是疯了,不要命了,但除了命之外,他似乎也没有其它东西了。   在巴士驶上高速公路的时候,他悄悄推开窗户,把包里的矿泉水瓶子扔出窗外。   看着那袋轻飘飘的东西迅速向后拉扯般飞去,随之被后面的车辆连番辗压而过,齐一悯这才放心的转回身,而等待自己的又是一晚纸醉金迷的不眠之夜。 第85章 无法触及的世界   客厅地板上,叶圣临只着一条内裤正艰难的扭动着身体,企图解开被绑的双手双脚,然而只是多动了几下而已,小渊那个家伙就像顺风耳似的举着锅铲前来探监。   你过来看是没问题,可你举着一把热腾腾的锅铲过来,就很可怕了好不好!   叶圣临瞬间不敢扭了……   “亲爱的小渊渊,我们有事好商量,帮主人把衣服解开好不好呀~”此时的叶圣临不得不拉下脸来,柔声细语的哄着自家的心肝小宝贝……   虽然手脚都被绑着,但凭这点程度,叶圣临用点蛮力,想挣开也挺容易的,只是那个举着锅铲还来回踱步的家伙,比较难搞定而已。   本来一个拳头就够可怕的了,再来个锅铲岂不要毁容了?   想当年,自己是怎么掉进这个坑货的美色里去的?   那时的小渊还是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品种,谁知摇身一变,就又高又大,还力大如牛,一不小心就被爆锤一顿,这样看来,以前只是被骂,还算它温柔的了哩。   其实,那也不过几个月前的事,但有小渊的日子,就像‘充实’的过了好几年……   ‘充实’?对,鼻子三次被揍出血,是肿的挺‘充实’的。   小渊瞧了眼地上的叶圣临还被绑着,便又放心的回去厨房继续捣腾食材去了。   面对小渊的不理不睬,被绑着的叶圣临终于做了番深刻的反思,痛定思痛,后悔不已啊……   “小渊渊~我错了~你给我松绑吧~我冷~我饿……”我要亲亲要抱抱要爱爱啊~   额……想我叶圣临在外头多狂霸拽啊,在家里怎么就成了个小男人模样?   还好别人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那你说!你错在哪里?”一听叶圣临这话,小渊又折了回来,伸出锅铲差点就戳进了叶圣临的鼻孔。   叶圣临顿时连呼吸都不敢大力了……   妈耶,没想到小渊会真的纠结这个问题,实际上叶圣临不过讨好的那么一说而已。   “错……错在……”这叫我怎么回答得上来?   “哼。”小渊那脸色是果然如此,根本不对叶圣临所谓的反省抱有期望。   “等!等等等等!别这样,主人不知道,小渊可否告诉我呀?”   如此虚假的‘求教’对普通人类可能不管用,但对脑子直白的小渊还是挺有用的。   小渊起先是不想理叶圣临的,但既然主人虚心求教了,它也不能不放过他对吧。   于是,它三下五除二的做好了饭菜,到端上桌的时候,居然想不起来刚才为什么生气了?   反正那就是生气了……   想了半会儿,小渊也没想起来,刚刚自己生的什么气呀?   “你让我赚钱,我就放了你。”算了,还是这件事最要紧。   “好,好好好。”男人为达目的的时候,真是应得满嘴都是胡说八道。   但是……叶圣临也是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的。   小渊既没身份证也没有姓名,来历不明的,整一个三无产品,上哪找正式的工作啊?   可是……小渊又能够做什么呢?   正思索着的叶圣临接过小渊递过来的饭,热腾腾的,还挺香的。   像这样围着餐桌而坐,还真有家的感觉……   家?叶圣临已经好久没有尝过家的味道了。   他舀了口白米饭,在唇边吹了吹,试着放进嘴里……   嗯~香香的,软软的,刚刚好~   小渊煮的白米饭真好吃~呜呜呜呜。   “主人……你到底想好了没有,我要怎么才能赚钱?”   叶圣临恍过神来,面对小渊那张已浅露怀疑的脸。   “额……我……还在想……”这的确还在想啊……   “不如,你让我先吃口饭吧,肚子饿着可想不出来啊……”   小渊没啃声,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对了,做什么好呢?   其实叶圣临最想说的是‘你呆在家里我养你就好。’可是,看小渊对赚钱这件事如此执着,他便再没把这话说出口。   叶圣临知道小渊的优势在哪里,去鉴定古董珠宝倒是不错,但那片领域鱼龙混杂,自己都不了解,还怎么安排小渊去那里工作呀?   再来,很明显,小渊的外貌太过出众了,做模特艺人之类的应该会拨得头筹。但那太危险了,以小渊的美色岂不羊入虎口?   还有就是……力气很大……有时还可以当维修工还自带电钻头。那得上哪找工作合适?工地?维修工厂?要是揍人可以赚钱,那小渊一定很好使……   难道去当保镖?不行!这家伙傻不啦叽的,要是一出手就把人抡个半残,那还得了?   叶圣临一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只顾往嘴里舀白米饭,机械的咀嚼着。   “主人,你不吃菜吗?”小渊望着对桌的叶圣临,感觉主人像是便秘了一样……   “吃!吃吃吃!”叶圣临扫了眼桌上的菜,煮鸡蛋,煮小白菜,煮胡萝卜……怎么都是素的?还好边上有一碟鸡肉!   犹如三个月没吃上肉似的,他赶紧夹过一块,丢进嘴里,嚼了两口便眉头一皱,表情瞬间凝固,嘴里的肉啪嗒一声掉到了餐桌上……   “怎么了,主人?。”   “额……没……没事……走……走神了我……”叶圣临此时是恐慌的很,思虑着又夹了一缕菜放进嘴里。   啪嗒一声,嘴里的菜又掉餐桌上了……   小渊鄙夷的盯着叶圣临。   “不……不好意思……我又走神了……”他赶紧低头狂扒几口饭,心想不对啊,这些肉和菜怎么没味道呢?   是小渊原本就煮成了这样,还是我失去味觉了?但是看小渊的表情,还是吃得津津有味的嘛。   “小渊,这个鸡肉怎么没有味道呀?”叶圣临忍不住终于开口问道。   “鸡肉的味道就是鸡肉的味道呀~”小渊表示这不理所当然的嘛。   卧槽,说的好有道理。叶圣临思量着又试探着问了一句:“难道,你没有觉的这些菜和主人平时买的,味道不太一样吗?”   “这是我做的,味道当然和你买的不一样啊。”   我竟无言以对,叶圣临已经耐不住了,干脆直呼出声,只觉自己问了一道送命题……   “这些菜,油盐酱醋一个没放,你也吃的进去?”   本以为小渊听了这话又要生气的,结果它只是很平淡的回了句:“我家里的食物,就是这味道啊。”   纵有一千个疑问,叶圣临也觉得自己问不出来了。虽然他也很好奇,小渊嘴里所说的‘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但那肯定是自己无法触及的世界。   此刻的小渊和任何一个离乡背井的人一样,无论去到多繁华的远方,故乡永远是心中无法替代地方。   习惯可以改,口味可以变,语言不通也可以学,小渊在这里可以活的和人类没有区别,却唯独这份对‘家’的念想,是身为人类的叶圣临无法体会的。 第86章 交换条件   叶圣临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便信誓旦旦的向小渊保证,一定给它找份恰当的工作,然后它就可以有自己的小钱钱了~   这个人便是卡萨利。   前段时间,叶圣临去找过卡萨利,不过听健身俱乐部里的人说,他们老板有事出国去了,过段时间才回来。   卡萨利不在,叶圣临觉得去俱乐部健身也无趣,但就算之后听说卡萨利回来了,他也没去找他。   有时俱乐部里的常客会问起,那个叶部长的帅气小公子最近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卡萨利便只是打趣的笑了笑:“有男朋友了嘛,难免的,哪里还顾得上我这个糟老头啊。”   前半句听着还蛮在理的,接着后半句便被众人狂怼,说他要是糟老头的话,那其他人岂不是都不要活了。   这天,卡萨利没想到叶圣临真的会带他的小男朋友来,请他行个方便给小渊安排一份工作,让它在这里打工一段时间。   卡萨利不知道叶圣临为什么要这样安排,按理说,他应该不缺这个钱才对,不过因为叶圣临没有多说,卡萨利也不会追问的,这也是让叶圣临最为放心的地方。   之前只在叶圣临给的照片中见过小渊一面,如今见到真人后,卡萨利又是一番感叹,不愧是叶圣临看上的人,那一定是有着超脱世俗的样貌和异于常人之上的优点。   然后,卡萨利发现,那个优点大概就是……   特别的傻?   傻到有时连小孩子都知道的常识,他也不知道,说话也跟世界脱节似的,学东西却异常的快,力气大到没道理。   那天卡萨利正好进了一批新的运动器材,无论多重的玩意,小渊都拎的起,需要四个壮汉抬起来的东西,小渊居然一手就扛起来了。   卡萨利想起了之前去了趟国外,在疗养院里见到那个女人之后的事。   想要拿回当初的研究资料,叶圣临的母亲向他开出的条件就是小渊的情报。   那时的卡萨利百思不得其解,这位母亲要自己儿子的小男朋友的资料做什么?   他才不相信那仅仅是出于一位母亲对儿子的关心。   以至于在回到国内的这段时间里,卡萨利一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但圣临亲自把人送上门来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并且经过几日的观察,他发现了在小渊身上存在的端倪,或许,那就是叶圣临的母亲想要从中获取的东西。   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否则如此奸诈狡猾有野心的女人,和自己耗了十二年都没有松嘴,却在这时提出交换条件。   也就是说,小渊比自己当初留下的资料更有研究价值?   卡萨利记得,有人入侵科技部那天,正好是叶圣临去找叶平良,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叶圣临那时候还带了个小渊。   所以,那天,那个女人派人潜入科技部的目的其实是……小渊?   叶圣临的母亲越是想要小渊,卡萨利越是要慎重行事了,即使关乎拿回自己的研究资料,但也不能轻易让那个女人如愿以偿。 第87章 煞费苦心   为了小渊,叶圣临可谓煞费苦心。   不但专门给它配了个上等的智能手机按了定位,还天天往返健身俱乐部亲自接送,就怕小渊丢了似的。   偶有顾客见小渊可爱,不过搭讪两句也要被叶圣临当犯人一样审问,就差没把人拘刑,仿佛那就是拐卖儿童的嫌疑犯。   俱乐部里的老会员都调侃着,没想到叶部长的儿子如此小心眼,简直把小男友当宝贝一样养,不如让他带回去暖床得了,用的着这么辛苦每天来来回回,以前健身都没见他这般积极。   就连卡萨利也忍不住对叶圣临呛声:“你是把我这当托儿所了吧?放个小男友在我这,原来是让我帮你看男人啊?”   “怎么,不行?反正我付你钱了。”而叶圣临才不管别人说些什么。   “你以为我缺那点收入?”   被卡萨利这么说的时候,叶圣临才注意到,他欠的是人情,可不是给钱就可以还清的。   “自己的男人自己看着,又不是我男人,除非你把它给我,那就另当别论。”   叶圣临知道,以卡萨利的性子,说了不会对小渊出手就绝不会出手,但被如此激将,叶圣临心里也是不痛快的,那就好像在说他没本事,连自己的男人都拴不住。   “老实承认了吧,你根本就还没得到他。”不说卡萨利是怎么玩知道的,但两人相交这么久,互相都了解一些。   卡萨利就是比叶圣临多活了18年,但这18年便是后辈永远追不上的人生经验。   纵使叶圣临平时如何心高气傲,在卡萨利这里总是吃瘪的局势还是一点都扭转不了。   ……   再来,给小渊发个工资,叶圣临都要亲自掏腰包暗中把钱塞给卡萨利,让卡萨利给小渊多发点奖励,好让小渊开心开心。   “就没见过你这样秀恩爱的,你考虑过我这个老男人的感受吗?”卡萨利接过叶圣临递过来的钞票,不多也不少,正好是可以让那个傻小子高兴不得了的数量。   “有本事你也找一个呀。”叶圣临表示这事他可不负责。   透过叶圣临的眼睛,也许卡萨利那么说的时候,还真的是在期待着些什么。   ……   拿到第一笔工资的小渊果然不负叶圣临所望,开心的不得了,回家路上坐在后座上就已经喋喋不休的说要给主人买礼物。   那天,叶圣临按小渊的指示开车送它去往一家小型礼品店。小渊还特意吩咐叶圣临呆在车里,不许出来,不许偷看。   叶圣临保证不进去,心想小渊买个东西应该不会出什么事,而使他焦躁难耐的其实是对小渊那份心意的迫不及待。   第一次拿到工资,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买礼物,这代表着什么?当然代表着对小渊来说自己是最重要的啊!   小渊单纯直白的想法,没有任何遮掩,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揣测,让叶圣临高兴的全身都要放烟花了。   在车里等待的这数分钟,叶圣临就像在等自家媳妇的花轿那般难熬。   自打出生开始,他还从没如此在意和讨好过一个男人,小渊是第一个。 第88章 纯属意外   看见小渊从店门口出来了,叶圣临赶紧收回视线,装作没看见,等到小渊过来敲响了车窗玻璃,他才故作惊醒一般开了车门让小渊上车。   “主人,送你。”小渊探入车内,还没坐稳便迫不及待的从怀里的袋子里掏出一个布偶钥匙扣伸到叶圣临面前。   “这是什么?”叶圣临装着十分淡定,单手接过,实则高兴的心脏都要跳出胸口了。   搓着手中舒适的布料,叶圣临没想到小渊竟会喜欢这种可爱的小玩意,不过还挺像那个小笨蛋的性格。   “主人,这是鳄鱼噢~”小渊从怀里的袋子里又拿出了一个一摸一样的,对叶圣临晃了晃。   叶圣临往手里定睛一看,卧槽,还真是头小鳄鱼,绿油油的发亮……   “呵……呵呵呵呵,小鳄鱼也挺可爱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反正不管那是小鳄鱼还是小恐龙,只要是小渊送的,他都喜欢就对了。   特别是……小渊居然还买了一对!!!   发现了这一点的叶圣临开始不淡定了。   这!这这这这不就意味着――情侣对饰嘛!   叶圣临握着手里的小鳄鱼布偶,再看看小渊手里那个一摸一样的玩意,只觉气血上涌,兴奋得不能自己。   啊~原来小渊早就有这心思了?   此时的叶圣临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什么你一个我一个的,就算是小鳄鱼也配一脸啊~   了望车窗外远处的天空,那是晴空万里,叶圣临从未发现人生原来有这么美好~   “主人……主人……”   “啊?什……什么事?”天啦!这个时候小渊不会是要跟我告白吧?这……这种人生大事,我一定要郑重回答!   比如:小渊!我也喜欢你!   不行,太简单了,这种时候一定要再来个深情KISS。   不!说不定小渊会自己扑上来倾情献吻。   哎呀我好幸福啊~不如干脆来个车震吧~   对了,记得要拉上车窗帘……   “主人,你不准备开车回家吗?”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   兴奋值呈直线下滑中……   “啊……对……我们该回家了……回家……”叶圣临舒缓了一下眉头,稳了稳激动的情绪,这才发动了引擎,驱车往家开去。   ……   小渊能够再次遇见齐一悯纯属一个意外。   早在半个月前,小渊帮卡萨利搬器材的时候,偶然注意到有个熟悉的身影从俱乐部器材室的窗外飘过。   那不是一悯哥哥吗?小渊激动不已,急忙跑过去打开窗户叫唤出声。   “一悯哥哥~”   听见呼喊的齐一悯也颇为意外,没想到有天还能再遇上这个傻小子。   自上次一别,齐一悯就知道,自己应该再也无法见到他了,因为叶圣临觉不会是那种大度的人。   齐一悯谨慎的左右环顾,踌躇了一会才转身回应小渊。   “你怎么在这里?”   隔着窗户的纱窗和栏杆,小渊的样子就像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似的,不用说,这一定是叶圣临那家伙干的。   虽然不知道叶圣临和这个傻小子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恋爱关系,但反正,齐一悯对叶圣临的做法,一点好感也没有。   小渊告诉齐一悯,自己不过是在这家健身俱乐部打工而已。   “等我有了钱,就可以让一悯哥哥给我画画了吧?”小渊这么说着还给了齐一悯自己的手机号码。   “有空的话,一悯哥哥可以打电话给我噢。”   看惯了酒场里的艳色妖娆,对齐一悯来说,小渊就是他心中可望而不可及的白月光。   他点头应允,却在离开后默默删掉了小渊的手机号。   很明显,小渊全身上下的行头都是叶圣临给的,包括他手里的新手机。   既是天南地北的两个人,就不该有过多的肖想,齐一悯觉得,这是自己唯一能够为小渊做的事。   那日之后,小渊便经常去器材室的窗外观望,希望能够再次见到一悯哥哥,毕竟,那是它来到人类的世界之后,除了叶圣临以外的第二个朋友,只是主人似乎不太喜欢它这个朋友。   小渊不曾多想,一直耐心等候罢了,即使手机没有回应也见不到人。   在给叶圣临买礼物的时候,它就想给一悯哥哥也买一个,只是不知道挑什么好,便买了两个同样的小鳄鱼布偶。   “一个给主人,一个给一悯哥哥,刚刚好。”   小渊每天都带着那个小鳄鱼,希望能够等到一悯哥哥的那一天。   有时候,人世间的事情是很微妙的。   齐一悯越是刻意想躲避小渊,思念来的就越是汹涌,这份糟糕的念想还是让他对自己食言了。   抱着再见一次应该也没关系的想法,他再次路过那里,心想小渊若是不出现,这便是他的最后一次。   不过齐一悯没想到,小渊会真的定时定点在那里等他。   “一悯哥哥,我有东西送你。”   小渊说着低头在裤兜里翻找了一通,捻出一个绿油油的小鳄鱼,拉开窗纱,从护栏的间隔中递给了齐一悯。   “为什么给我这个?”齐一悯伸手接过,除了能再见到小渊一面,还能收礼物,那是他不敢想像的喜悦。   “上次,主人那个坏蛋打了你,还撕了你的画,我要跟你说对不起。”   齐一悯开心的是,他收到了小渊的礼物;伤心的是,这个礼物不过是替叶圣临赔罪而已。   “你喜欢叶圣临吗?”齐一悯觉得自己应该是问了一个蠢问题。   “喜欢呀。”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主人的另一个名字了,不过小渊还是喜欢叫叶圣临主人,这成了它改不掉的一种习惯。   “那你喜欢我吗?”齐一悯又问。   “喜欢呀。”   这个回答让齐一悯控制不住自己,双眼发亮。   “如果……我说如果换我代替他照顾你,你愿意吗?”   小渊眨巴了两下眼睛,似乎不是很懂齐一悯在说些什么。   “主人就是主人,怎么代替呀?”   “说的也对,那你们是……做过了吗?”不得不说,齐一悯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想法是可耻而邪恶的,毕竟人都有私心。   “做什么?”   “就是在床上……或者也可能是其它地方,让你感觉很痛却又很舒服的……那种事。”在齐一悯看来,当他回答小渊的时候,自己也得到答案了。   小渊想了想,只觉得有些脸红,   “算了,当我没问。”   当然,小渊是不知道,为什么聊的好好的,感觉一悯哥哥突然就不高兴了呢? 第89章 算我跟你买的   叶圣临对这只绿油油的小鳄鱼布偶着实亲爱有加,就好像小渊灵魂附体一样,终日带在身边,见不到面的时候便睹物思人,偶尔拿在手上把玩一番,巴不得广而告之,自己也是有CP的人,即使他玩鳄鱼的模样实际上在别人看来是极为傻气的……   那日,叶圣临在校食堂吃饭,一如既往的摸出裤兜里的宝贝,和小鳄鱼练习深情对视,就连文御迈着贼兮兮的猫步飘过,在他边上坐下都没有察觉到。   “想啥少儿不宜的剧情,这么入神呐?”   听见声音,叶圣临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对上的果然是文御那张欠揍的脸。   “比如,我正在思考你为何如此欠操呢?”   “我说哥们,能好好说话不~”文御自觉,在叶圣临身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有男人就忘了我这个友人了?”   自上次画室一别,叶圣临没联系过文御,文御却从未有过的想念叶圣临。   重点还是哥们的八卦,叶圣临为男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什么的,想想就让文御兴奋不已。   于是,就这几日,好不容易洗脱了基佬身份的文御,重回妹子们的温柔乡,便又犯了嘴巴痒的臭毛病,迫不及待的跑叶圣临面前作死来了。   “那个小可爱叫什么来着?小渊?对不对!”那可是人高腿长身材好,肤白脸嫩屁股翘,看起来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小仓鼠,绝对是能激起叶圣临这个变态的凌辱欲望的。   只不过,为什么小渊看起来反压叶圣临半个头的感觉?那日之后,文御便认真思考了这个不知所谓的问题。   之前,在路上看见小渊的时候,文御还未有察觉,只觉的小渊看起来清秀可爱应该是叶圣临喜欢的类型,直到被大圣拖去画室找人的时候,两人往前一站,便一目了然,大圣明显比小渊矮了半个头……   这可颠覆了文御对叶圣临的看法,一直以为按大圣的性格,喜欢的肯定是那种小鸟依人的类型才对。   事实上,叶圣临也的确是这样的,只是人在遇上爱情的时候,什么标准底线之类的那都是会变的……   难道!   “其实你是做下面的?”推理出这么个惊人结论的文御忍不住为自己拍手叫好。   “大圣,你是下面的你不早说,害我这些年都给你找错对象了!”直男文御这下可以理解为什么叶圣临这么多年没有对象了,都怪自己先入为主的认为大圣那就该是上面的。   听到这里的叶圣临情不自禁的将嘴里的排骨头喷在了文御的脸上,就连吐他肉渣都是浪费。   “你知道有种体位叫坐上来自己动吗?不知道没关系,反正让你躺着也举不起来。”   我看,文御才是那个能激起叶圣临凌辱欲望的人吧,比如现在,叶圣临就恨不得把他拆骨剥皮了。   “我怎么就举不起来了!我能不能举起来你怎么……”知道的?抹去脸上的晦气,文御还想反驳点什么,毕竟叶圣临才是那个未经人世的白斩鸡,凭什么如此质疑经验老道的自己?   大概只有死到临头,文御那个脑回路才能找对了路。   卧槽,话题怎么绕到我能不能举起来的问题上?难道还真要傻愣着向叶圣临证明自己实际上是举得起来的吗?   “等等,你手里的东西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这是什么强行扭转话题的方式?   叶圣临满脸不悦,迅速把手里的小鳄鱼收回裤兜里,生怕文御一不小心碰到就会污染了小渊的清气似的。   “不是啊,我真觉得眼熟,好像……好像齐一悯那家伙也有一个一摸一样的。”   文御这么说还真引起了叶圣临的注意。   “你说谁也有一个?”   “齐一悯啊,就上次和小渊在一起的那个,艺术学院的新生。”文御知道叶圣临就从没记住过那个名字,但上个月你俩还刚为一个男人打过架,不会连这也记不住吧?   这下,叶圣临不得不想起来了。   “普通饰品店里的玩意,谁都买的到,有什么好奇怪的。”   “谁都买的到?怎么不见有人送我一个呀?”就凭大圣那吊样,说是他自己买的,文御才不信呢。   “你不会是一脚踏两船了吧?”显然,文御以为那是齐一悯送的。   “干的好,不愧有我当年的风范,人不风流枉少年啊,就算是情敌也要收入胯下才是真男人!”   “你来食堂之前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叶圣临端起餐盘,就想直接把垃圾倒文御脸上。   虽然叶圣临对文御说的话是不以为意的,但他那个小心眼的程度,也是到了极致,临走时就想把全球的小鳄鱼布偶给垄断回收了,看谁还敢有个一摸一样的。   不过文御的话,多少都有影响的。就算叶圣临表示自己不在意,可在回家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多注意了两眼过路的齐一悯。   当时,叶圣临是开着车的,齐一悯是走在人行道上的。   叶圣临便像个跟踪狂似的,开着蜗牛一般的车速跟在齐一悯旁边,盯着他包上左右晃荡的小鳄鱼布偶,眼睛都要着烧出火一样,恨不得把齐一悯的包当场烧出个洞来。   齐一悯不得不停下脚步,侧身看向旁边一直跟着自己的跑车,他认得那是叶圣临的车,只是如此不怀好意的跟在身边,着实让他心生疑虑。   叶圣临看见对方停下了,干脆把车往路边一靠,下车冲着齐一悯去了。   齐一悯以为叶圣临又找他打架呢,岂知叶圣临冲过来只是抢了他包上的小鳄鱼布偶,并盛气凌人的掏出一把钱塞到对方手里。   “这玩意,我要了,算我跟你买的。”   莫说这玩意是小渊送给自己的,就冲叶圣临那副拽样,齐一悯就看不顺眼。   “谁要你的臭钱,东西还我!”   大概是没想到齐一悯会傻到不要钱,叶圣临出其不意的挨了一肘子,就像一报还一报似的。   “神经病!”对齐一悯来说,叶圣临就像半路蹿出来的疯狗,抢了他的东西,还侮辱人呐? 第90章 你男朋友跟你男朋友打起来了   “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猖狂了?”叶圣临连嘴角都来不及擦,单手拽回欲将离去的齐一悯。   “猖狂的是你懂不?”齐一悯的气力也不弱。   “不就一个布偶嘛,还当宝贝呢,我拿钱跟你买,又不是白抢。”叶圣临拾起地上撒落的几张钞票,那足以让齐一悯去买10个同款的小白兔了。   “少跟我提你的臭钱,就算这几张破纸,也是你爹的,不是你的!”   叶圣临没想到,齐一悯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才在这时突然扯出自己的父亲。   不出所料,齐一悯刚骂完也挨了一拳,只不过嘲讽与谩骂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反而激的他吼叫的越发变本加厉。   “你他妈的什么也不是,无论是钱还是你与生俱来的傲气,不过全来自于你那个做科技部长的爹罢了,你拽啥呀?”   这句话,齐一悯是直戳着叶圣临的胸膛说的,连带着唾沫星子喷了他一鼻子嘴脸。   齐一悯看似软弱,实则一身的傲骨也不比叶圣临的傲气来的差。   通常人们说,那是他命不好,生在了穷苦人家,但若非生在穷苦人家又怎得一身傲骨呢?   命运的起点不同,人生便截然不同。   齐一悯从心底看不起叶圣临,叶圣临也从没看的起过这个穷小子。   “谁他妈的告诉你那不是我自己的钱?”他愤怒的把钞票甩在齐一悯的脸上。   “老子赚钱,还得跟你汇报?”   就算如此齐一悯也没忍住嘲笑的面容。   “是你自己赚的又怎样?你以为那些钱就干干净净是你自己的了吗?谁不知道你那个护犊子的爹,专护你这个瘪犊子,你一辈子也逃不出这个影子!”   叶圣临之所以恼怒,因为齐一悯说的句句全是他心中磨不灭的痛。   从小到大,但凡他有一丝懈怠偷闲,那便是富家公子哥的浪荡,就算他再努力再优秀,别人也只会说,还不是因为他有个高高在上的爹。   而在叶圣临眼里,齐一悯才是那个让他妒忌憎恨的存在,就因为他活着不容易,他的一切便全都是值得人们赞扬和怜悯的。   ……   “不好啦!!!”   此时正在蹲厕的文御,突闻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喊,紧接着自己所待的厕所隔间的门板像是被人撞了一下,一个头的影子出门板上笼罩而下……   文御心中一惊,慌忙揪紧裤头挡着重要部位,惊恐的抬起头来,只见自己的学弟毫不忌讳的挂在门板上,探头冲自己嗷叫着:“文哥,大事不好啦,你男朋友跟你男朋友打起来了!”   我勒个槽?你在说啥?我怎么听不懂?反正文御只知道,他现在肛门卡了半截屎,被这一吼,断了,留了半点在里头,出不来了……   “变态啊,厕所里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滚下去!”文御抬脚就给门板来了一下,门板震了震,还算结实,但学弟还挂在上面。   “文哥,两个男人为了你打起来了,你不能这样不负责任啊。”   “滚犊子的!给我滚下去!”文御要抓狂了,哪有人在别人如厕的时候探头进来讲个没完没了,还让不让人好好拉屎了啊?你们说我要这蠢学弟有何用?   学弟还想张口说什么,不料文御没忍住,放了个空屁,总算熏得学弟从门板上掉了下去。   艹,非得逼我使大招才可逼退这蠢货……   “卧槽,好臭啊,文哥。”   “谁家拉屎不臭你特么的找谁去,别来烦我!!!”文御蹲在马桶上一声怒吼,噗咚一声,卡着的半截还真就给崩了下去。   噢~舒坦~   “不行啊,文哥,那你的男人们该怎么办?”   艹你大爷的,文御自认这辈子只有妹子,哪来的男人,后面还要加个们?   “……那是你见鬼了孩子!”文御艰难的起身,处理了屁股,抽水马桶的水声哗啦啦的响。   “就是圣哥啊,他不是你男人难道还是你女人?”反正学弟只记得前段时间学长和叶圣临传的沸沸扬扬的搞基绯闻,说是学长的男人,准没错。   什么?大圣和人打架了?   “切,那关我屁事,少见多怪,有人打架你找保安啊,找我干嘛?”   “可是,和他打架的是上次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个帅哥啊。”   噢!说起这件事,文御才想起来,你说他要是和齐一悯没点什么,哪会凭白无故就知道他包上有个小鳄鱼布偶对吧?   难道真给自己说中了,大圣就为这事去打齐一悯了?   不好,这事他还真得负责。   想罢,文御提起裤裆就往外跑去。   ……   连跑带喘的来到L大两条街外的出事地点,还没钻进围观人群里,只听阵阵低吼摩拳擦掌的殴打声,可以想像里头的战况有多激烈了。   “借过借过。”文御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看见两个扭打成一团的男人,赶忙伸出细瘦的胳膊,妄图把人拉开,不料反被撞的屁股着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别打啦,有什么想不开的,协商一下静静的去死好不好?”文御刚说完,便看见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跟黑白无常一样瞪着地上的自己。   “我……我的意思是说……有事好商量……切莫急躁,切莫急躁……”   然而文御的存在感实是在太低了,谁特么打在兴头上还管你妹的切莫急躁……   “鳄鱼给我!”反正叶圣临就是要定那头小鳄鱼了,不因为别的,单就被齐一悯拒绝加鄙视了一番,叶圣临的倔脾气一上来,就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你以为世上的东西都可以用钱买的到吗?”而看似唯唯诺诺的齐一悯,脾气也不是一般的犟。   “告诉你吧,那只小鳄鱼是小渊送我的,有本事,你让他也送你一个啊!”也许,齐一悯觉得,把这件事说出来,对叶圣临来说会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吧。   果然,听到这么个惊人消息的叶圣临当即呆住了,随之,肚子便实实在在的挨了齐一悯一道重击。   趁着叶圣临靠在墙根,捂着肚子咳了一地的水,齐一悯那得意的模样就像斗胜的勇者,对魔王的罪行进行自以为是的裁决。   “小渊有他自己的人生和生活,你以为你是神啊?仗着他天真单纯就把它当宠物一样囚在身边,你就那么怕它甩了你跑了是不,窝囊废!” 第91章 唯一表达方式   “我和它的事,你一个外人懂个屁啊!”叶圣临无力的嚎叫着,无法说出实情,也无法为自己辩解。但现在让他恼羞成怒的已经不是面前的齐一悯了。   齐一悯的谩骂已经离他渐行渐远。   叶圣临第一次觉得自己傻,只要小渊稍微动动手指头,他就已经头晕目眩,喜不择言了。   他的高傲呢?他所谓的自尊呢?仿佛失去了小渊便失去了全部。   人们眼里高冷的公子哥不过是个缺爱的孩子,也活的孤独,小渊的意外闯入,就像黑暗里突然照射进一束恩赐的光。   然而这束光来的太过虚无缥缈,可望而不可及,看得见却摸不到,怕老天一不高兴便收了回去,终又落得一无所有。   曾经的快乐在这一瞬坍塌。   小渊是什么时候和齐一悯有联系的?   在健身俱乐部?   在给它的手机里?   还是他们本来就暗中有所往来?   迷失在情爱里的人,总是无限大的挖掘着自己的想象力。   用自己的钱给别的男人买礼物,小渊就像个出轨的汉子,被背叛的感觉由然而生。   只是,小渊哪里知道什么是情侣对饰啊?   叶圣临把车停在俱乐部门外,静坐在驾驶座上出了会儿神,他掏出手机给小渊拨了通电话,叫它自己出来,车在门口等它。   通常,叶圣临会直接跑进俱乐部找小渊,就好像连这几分钟都等不急似的,想立刻见到不过几个小时未见的情人。   小渊接到电话的时候,叶圣临的声音是低沉压抑的,似乎在克制不愉快的情绪。   小渊一如既往的上车,一如既往的坐进车后座,喋喋不休的说起今天的所见所闻,来到人类世界的每一天都让它感到好奇。   平时,叶圣临就算再累也会附和着小渊的话,温暖着每一句交谈,然而今天却默不作声。   “你的小鳄鱼呢?弄丢了吗?”在小渊讲至兴头上的时候,叶圣临只开口插了这么一句。   “我的小鳄鱼?”小渊想了想:“我没有小鳄鱼呀。”   “上次,你明明买了两个。”   “另外一个……”小渊不知道主人今天为什么特别的不高兴,还突然问这个问题。   “那是给一悯哥哥的。”知道主人不喜欢齐一悯,小渊才没有告诉叶圣临这件事,但小渊也不会撒谎,如果叶圣临问了,它还是会说出实情。   “给他干什么?你很喜欢他吗?”   “喜欢呀,一悯哥哥……”小渊想说,一悯哥哥是它的朋友,只是还未来得及出口,叶圣临突然打了个急转弯,车轮胎与路面激烈的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随着车身剧烈摇晃,小渊整个人都摔倒在后座上了。   “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都喜欢呀。”小渊答的是坦然自若,理所当然,仿佛叶圣临才是那个不明所以,无理取闹的人。   叶圣临哑口无言,忽然记起小渊从来就没明白究竟何为喜欢。   “我和他,只能选一个,你选谁?”明知这些问题,小渊根本不懂,叶圣临还是要问。   就像人们总问,你爱我吗?仿佛得到了答案便可心安理得似的。   为什么主人和一悯哥哥一样,都要它选一个呢?在小渊看来,两人完全可以同时存在啊。   “说啊!”叶圣临吼了声,暴怒重捶了把方向盘,喇叭发出一声哀怨的长鸣。   “主人就是主人,一悯哥哥就是一悯哥哥,一悯哥哥是小渊的朋友。”   “那我呢?”   “……”这个问题,小渊答不上来。   “我是什么?”叶圣临穷追不舍。   “你……你是主人……”   “主人是什么?”   “主人就是主人!”对于这些无法理解又莫名其妙的问题,小渊觉得厌烦及了。   叶圣临把车驶入宅邸的车库里,昏暗的场所,寂静的车座,犹如进行着一场灵魂的拷问。   他没有下车,只是呆坐着,熄了火的车越发冰冷入骨。他双手紧握,暴露出青色的血管与苍白的指关节,每一升血液都在激流涌动终于无法克制的冲破了底线。   他猛的下车,打开车后座的门。看见叶圣临出现在身边的那一瞬,黑压压的人影,狰狞而憔悴的面容,让小渊又害怕又心疼。   “你……你干什么~嗯~”可以感受到,这回可不止碰碰嘴那么简单。   唇瓣被用力的吮吸着,粗鲁,野蛮又无理。强制的亲密接触,不允许小渊做出任何的退缩和反抗。   叶圣临就像一只饥饿的野狼,忍耐数月才逮到一份鲜美的猎物,他狂野的舔舐着,啃咬着,在小渊柔软的脖颈处留下暴戮的痕迹。   “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吗?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呀。”叶圣临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沙哑的尾音,如哄小孩一般捧起小渊娇嫩的脸。   交缠的喘息声在这狭窄冰冷又阴暗的车座里,听的分外明显。   “不要这样子……”它轻声细语的低咛,像是请求,却勾起无限情欲,抵在胸口上的手,乏力犹豫着,申诉着拒绝却又欲拒还迎。   没有实际的推拒就等于默认和允许,外衣被慌乱的退下,可以感觉到抚在身上的那双手,冰凉而颤抖着。   “你不是很厉害吗?那就一拳戳死我啊,这么久了,你早该明白我对你怀着什么心思,别跟我说你不懂,既然来到人类的世界,早晚都得懂!”   主人在害怕,主人在悲伤,纵使言语凌厉,难掩脆弱,这便是小渊默许了叶圣临所有侵犯行为的理由。   “我等不及让你慢慢明白,那样我会发疯的。”   此时,匍匐在小渊身上的叶圣临就像个无助又害怕孤独的孩子,贪婪的享受着怀中温热的躯体。   让小渊妥协的绝不是恐惧和命令,而恰是这种容忍,包容,原谅和退让,正是它爱叶圣临的唯一表达方式。   人的一生中总有那么些人,对你的幼稚,任性,不负责任,能百般容忍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即使你愚蠢至极,他也嫌弃到底,却直至死前,唯有他会对你不离不弃。 第92章 无法阻止   叶圣临拦过小渊的腰,就着臂弯的力道,抱着它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车后座狭窄的空间使小渊不得不弯腰低首紧贴着叶圣临,把羞窘的脸埋在他的肩头。   不知道接下来主人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但小渊感觉得到,那一定是件能把它弄的极其难为情的事。   外衣随着牵扯滑落至座位下,叶圣临挺了挺腰板,挪出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冰凉的手掌颤抖着触上温热润滑的肌肤……   “啊~”   一声娇咛,从耳畔传来,伴随着逐渐加速的呼吸声,直让叶圣临心跳加速……   “啊~主人……不要……不要这样……我……我难受~”   “哪里难受?”   “哪……哪里都难受,我……我受不了……主人……”   “这可不行哟,我们才刚刚开始,这样就受不了,接下来还有更强烈的该怎么办?”   “啊~”小渊惊呼出声,紧抓着叶圣临的双臂不住颤抖。   “还……还有更强烈的?”   叶圣临翘起了嘴角露出狡猾的笑容……   “嗯啊~不要,快停下~好难受~好疼~啊~”这感觉,就像挠痒痒,却比挠痒痒舒服千倍万倍。   从后座的车窗望去,半吊着的车库闸门外透着黄昏的光,在四周昏暗的车库里,显得格外耀眼,晃的它双眼迷离,雾蒙蒙的溢着泪光,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附在叶圣临的耳边请求着:“不要碰啊,我……我没洗……很脏……”   “那我们就来洗洗咯~”   小渊从来想不到叶圣临打着什么样的坏主意,只觉主人搂着自己倾了倾身,好像从旁边的盒子里摸出了一些东西。   “你要自己来?还是我帮你?”叶圣临的声音暗哑而透着直白的兴奋感,一直备在车里的东西揭发了物主蓄意已久的阴谋。   “我自己来……”小渊羞的双颊要溢出血来似的,接过主人手里那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你用过的,还记得怎么弄吗?”   小渊想了想,扭捏着的拉开了拉链,拧开盖子,挤了一圈在指尖上,绕过身后……   “忘了的话,我可以手把手的教你啊~”   “不……不用了,我会……会自己弄~”   “那快弄啊,你不快点的话,我就要帮你了~”即使嘴上这么说,叶圣临才不会把到手的肉轻易放手。   两只手互相交叠着,他紧抓不放……   “可……可以了……我可以自己来~”   “不,还不可以,你还是不懂……”   “我懂的~”   “小渊,我喜欢你。”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诉说着爱意,带着无可奈何又强势霸道的温柔,钻进小渊的耳朵里,想躲进它心里,再也不出来了。   黄昏渐落,视野越来越昏暗,眼前是看不清的一片混沌,肌肤之亲的触感和耳边的呢喃越来越清晰,在一个人类面前毫无底线的放纵自己,只因那人是它亲切呼唤的――主人。   “真……真的可以了……哈~哈~啊~我……要……不行了……”   怎么可以这样……   这动作犹如邀请,给了叶圣临侵犯自己的权利。   “可以什么?”然而叶圣临还在故意逗弄它。   “可以……想要……”   “想要什么?”明知道小渊迫切的渴求,叶圣临依然吊着让它求而不得。   “想要舒服……”   “要怎么样才能舒服?”   小渊弓着身,只这一眼,叶圣临便再也无法阻止自己,发出凶猛的低吼,暴力的扯开腰间的皮带,一气呵成让心爱的人如愿以偿。   “啊~”那一瞬仿佛整个身体都要撕裂了一样。   “小渊,小渊……”他忘情的念着它的名字,紧紧的拥抱它,亲吻它……   “好……好胀……哈~好疼~啊~”小渊把嘴唇咬的发白,疼的要发不出声音了。   痛的是小渊,而真正哭泣的却是叶圣临。   “对不起,马上就好,我会让你舒服的,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啊――,我……我没忍住……”   “小渊,小渊……”   感受着手中来自小渊的馈赠,叶圣临身心都受到了鼓舞,他絮絮不止的呢喃着,卑微的乞求着,渴望从这具温暖的躯体上得到一丝爱的慰籍。   “小渊,不要离开我……”   一句句轻呢,如梦呓语。   “小渊,我喜欢你。”他轻轻的爱抚,呵护着刚刚得到的幸福,一点一滴的感受着小渊赐予的炙热温度,喜悦之情随着步步而来的真实感受持续升温。   小渊只觉不可思议……   “啊~嗯~啊~啊嗯~”   沉迷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扬起,叶圣临犹如受到称赞的仆人,在得到奖赏的同时更加卖力的服侍着,希望能讨得怀里的人欢心。   “小渊,舒服了吗?”   “啊~嗯~嗯~”   每一声应允都是给叶圣临的奖励。   “小渊,和我在一起好吗?”   “嗯~啊~”   “小渊,不要离开我,求你了。”   明显可以触摸得到,听的到,也看的见,可为什么小渊的存在还是那么的不真实呢?   “小渊,我要你。”   “小渊,小渊你在哪里?”   “嗯~我在……”   小渊也忘乎所以的沉浸在这份欢快里,全部献给了叶圣临。   “小渊~小渊你在吗?”   “在……”   这一场爱,现实却梦幻的不可思议,仿佛一次次入睡又一次次惊醒……   “小渊?你在哪里?”   “我在……”   即使实实在在的抱在怀里,也怕一不留神便化成了幻像,灰飞烟灭。   “小渊?小渊?”   “我在……”   一次又一次的询问,确认,得到答复,却还是空虚……   小渊累的趴在叶圣临的怀里睡着了,而叶圣临清醒着却更像活在梦里。   他缓慢的退了出来,动作轻柔细腻,生怕有半点弄疼了它。   他把它抱在怀里,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他拾起座位下的外衣,仔细的裹住小渊衣衫凌乱的身体。   夜色渐黑,他抱着它回屋,帮它清洗……   “好重,是不是最近饭量变大,吃胖了?”他看着它靠在胸脯上的侧脸,喜不自胜的笑着。 第93章 估计要升天   小渊被放在了床上,这家伙总是一睡过去就不省人事,连叶圣临帮它脱衣服,都不知道,睡的又熟又香。   这么蠢的家伙,要是让它一个人在外面,被大野狼吃干抹尽了都不知道,叶圣临更不放心了。   他脱光了小渊,顺手也脱光了自己,反正都要洗,不如一起洗吧。   叶圣临去浴缸放了半池子的水,试了水温后,才出去把小渊抱进来。   他抱着小渊坐进了浴缸,让小渊趴在自己的身上,不料这姿势让休息了一会的兴致又勃勃了起来。   叶圣临赶紧泼了自己一瓢水,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希望可以冷静下来。   他温柔的舀着水,用毛巾帮身上的小渊清洗身子,下身那儿更是小心又仔细,还特意检查了一下是否被自己弄伤,直到确定没有大碍,便顺手玩弄了几下,才放过它。   这时的小渊不知怎得,突然醒了过来,叶圣临以为是自己揩油人家的事被发现了,做贼心虚的很,却感觉到小渊伸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些啥。   你……你干嘛?叶圣临被这阵乱摸撩的意乱情迷,心想难不成,小渊也来了感觉,想要了?   谁知,小渊只是摸到了那个胳的它有些疼的坚硬玩意,往边上一推,又继续睡着了……   汗,叶圣临松了口气,也失落了那么一丢丢,可自己这玩意好像又需要解决了该怎么办?   吗了个鸡的,这不刚办过的嘛,你又起来个屁啊?叶圣临都忍不住想扇自己那玩意一巴掌。   寻思着,他又起了歹意,趁着熟睡的小渊,抓过它的手,覆上,故技重施,手把手的开始缓慢的摩搓。   泡在温热的水里,叶圣临仰头靠在浴缸边缘,眯上眼回味着刚才和小渊的第一次亲密,放松了身心,又放纵了自己。   他忘我的享受着,情到深处不禁侧头轻吻那张被水汽熏红的脸,柔柔嫩嫩嫩的,真舒服。   然而惊悚的是,不知何时,小渊已经睁着大大的眼睛,无比清醒的看着他……   叶圣临差点没半路吓萎,支支吾吾的想解释点什么,没想到小渊却自己动起手来。   这……这简直意外被宠幸了呀,这可是小渊自己主动的啊,叶圣临快乐的要升天了啊~   恋爱真让人变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任何从未出现过的表情都能此刻浮现。   叶圣临发现自己居然也会害羞也会难为情,他不敢去看小渊,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正一边认真的凝视着他,一边还正经的给他解决问题。   “舒服吗?”当小渊在他耳边轻声的问,叶圣临羞的连话都说不出口,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动作又加快了些,他忍不住抱紧身上的小渊开始激烈的颤动。   “啊~”伴随着一声低咛,他愉悦的抽搐着,倔强的在水里喷洒了一通才缓缓的歇了回去。   “我……我……”又释放了一次叶圣临,面对清醒了还主动帮自己的小渊,真是无地自容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可让叶圣临更没想到的是,小渊忽然仰起头,在他脸上亲吻了一口,接着又安心的睡着了…… 第94章 发烧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被窝里是暖暖的,叶圣临觉得可幸福了,抬手揽过身边的小渊,光溜溜的一条,还没穿衣服。   昨晚太累,洗完澡便一起裸睡,一觉到了早上,这感觉就像过了次新婚夫夫的洞房花烛夜,说不出的神清气爽,意犹未尽,其味无穷啊。   然而,当叶圣临搂着小渊,靠上它的额头的时候,猛然发现,小渊发烧了?   叶圣临心一紧,抬手拂上小渊的额头又确认了一下,赶紧从被窝里爬起,套上衣裤,从抽屉里找了把体温计,拍了拍小渊的肩头。   “小渊?小渊?”他轻声呼唤着。   小渊的双颊红扑扑的,呼出的鼻息灼热异常,眼皮无力的耷拉着,干涩的双唇动了动,似醒非醒的混沌状态。   叶圣临找了件衣服,给小渊披上,把它抱在怀里,搂着靠在床头,心想一定是因为昨晚自己一时冲动,没有考虑情况,这么冷的天,还在车里强行做那样的事,才让小渊受寒了吧。   “小渊,我们测个体温好不好?”   他疼惜的摸了摸那张烧红的脸蛋儿,面对小渊有气无力的模样,什么倔脾气都没有了,只剩无限的自责和悄然上升的内疚之情。   他把体温计伸进小渊嘴里,放置舌下,一言一行都轻柔如水。   果然,小渊发高烧了……   叶圣临那张英俊的面容仿佛也跟着病了似的,瞬间也蔫了几分……   小渊还是迷迷糊糊的嗜睡着,他让它重新躺回被窝里,连忙去厨房倒了杯开水,才发现家里并没有储备退烧药之类的东西。   他忙手忙脚的给自己套了件大衣,就想出门买药,紧接着又想起了什么,再次返回厨房热了杯牛奶,端回屋里去。   路过窗边的时候,发现外面下雪了,这是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白皑皑的雪花,片片落下,堆满了外头的街道,沉甸甸的压在树枝上,所到之处无一不染上了白色,把这个世界装饰成了另一幅模样。   要是小渊能起来,应该是第一次看到雪吧。   “小渊,起来喝点牛奶吧,我这就出去买药。”他试着又唤醒了它,扶着它喝了些,就连匆匆呛了口,都紧张的叶圣临心儿疼。   “你先休息一会,我出去买药,就在街对面的二十四小时便利药店,有事打我电话,我马上就回来。”他絮絮叨叨的交代了一堆,又怕小渊睡的迷糊没听见,醒来找不到自己,便又留了张纸条放在桌边,这才揣着忐忑的心出门去了。   其实药店并不远,往返不过十五分钟,由于下雪,这一小段路变得难走多花了点些时间,但对叶圣临来说却是一路的担心和煎熬。   回到家的时候,小渊还睡着,不过翻了个身,大概烧的冷,整个身体都卷着缩在床的中间。   风雪吹把叶圣临的脸冻的通红,冷的他直流鼻涕。   除了退烧药,还顺手买了退热贴,冰袋,以及一些有用的没用的医药用品,稍显慌乱的把这些东西堆在了桌子上,仿佛这样便可求个心安理得似的。   扶着小渊喝下退烧药后,叶圣临也一步没有离开它,一直搂着它,暖着它冰冷的手脚,靠在小渊的边上又睡了过去。 第95章 没有作用   不知道睡了多久,叶圣临醒来,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摸一下小渊的额头,心想喝完药再睡一觉,应该退烧了吧。   然而小渊的额头还是很烫,高烧似乎并没有减退,一摸手脚还是冰冰凉凉的。   他又取来体温计,再次测量了小渊的体温,果然还烧着。   怎么会这样?叶圣临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喝药已经过了3个小时了。   论时间论药量,这时候都应该起效果了才对呀,怎么一点作用都没有呢?   这股不安的情绪不是没来由的,他隐约想起之前给小渊打针麻醉剂的事,也是效果浅薄。   难道,人类的药对小渊收效甚微,甚至没有作用?   持续的高烧不退是有危险的,但又不能送小渊去医院。   既然退烧药无用,那就只能试着物理降温了。   叶圣临给小渊贴了张退热贴,没过一小会儿就被小渊烦躁的撕掉了。   “乖~你发烧了,贴上这个会舒服些~”叶圣临像哄小孩似的哄着它。   “不舒服……”小渊头一扭,又把额头上的贴纸撕了……   “要么试试冰袋怎么样?”   啪――!又被小渊一掌拍掉了……   “你!”叶圣临心里的怒气又要上来了,可瞧着病弱的小渊,转念又忍了回去。   “没关系,我去打盆温水,你等会儿。”   叶圣临任劳没有怨言,简直好脾气到顶了,拉起袖子,把毛巾泡在温水里浸湿,拧干,甩凉后,再交叠着放在了小渊的额头上。   长这么大,叶圣临只记得小时候生病的时候,妈妈曾经没日没夜的这样照顾自己,现在却变成了他照顾小渊了。   回想起以前,母亲是不是也是如此为自己担心,为自己做这些事的。   柔软的湿毛巾确实比了无生趣的冰袋舒服多了,只是这样的降温方式,还是太慢。   叶圣临又去浴室放了半缸的温水,像昨天一样,脱光衣服,搂着小渊泡在了浴缸里,不断为它擦洗脖颈,腋下等地方,直到小渊的高烧逐渐退却,才稍微松了口气。   “主人……?”一直处于迷糊昏睡状态的小渊终于清醒了些,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我觉得肚子好饿啊……”   “好!我马上给你弄吃的!”看见小渊醒了,叶圣临也像回光返照一样,瞬间有了精神。   犹如劫后余生的两人,就像打了场胜仗似的,那么的不容易。   叶圣临把小渊从头到脚仔细的擦干净,重新抱回被窝里,帮它穿上睡衣,安抚着亲吻了它的额头,感觉没有之前那么烫了,心上压着的石头才落了下去。   “我去厨房弄点吃的,你休息一会,我马上就回来。”他边套上衣服边说。   小渊轻轻点了点头。   “还冷么?”   小渊摇了摇头。   “有事叫我,我就在下面。”   小渊又点了点头,见叶圣临还愣在原地没走,迟疑着抬头看了眼躇在门口的那个人。   “那……那我下去咯?”叶圣临被看的有些尴尬,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嗦了些,才依依不舍的下了楼。 第96章 晚餐   叶圣临开了冰箱,发现没有热了就可以直接吃的饭菜,又关上了门。   去到客厅打了数家餐厅的外卖电话,都因为大雪而没有开店。   最后,叶圣临当然选择打给文御。   文御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瞧这鬼天气,外卖都送不了,何况是他这个懒人苦力?   于是,叶圣临决定自己煮饭……   本着小渊都能够看懂视频学烹饪,那一定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任务。   可是,当叶圣临对着平板凝视数分钟后,只觉这些视频到自己跟前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看看屏幕上的和自己手里的,明明长的一样的蔬菜,鱼和肉,为啥视频里就能变成一道菜,而自己就只能把它们变成一坨屎呢?   这真是件神奇的事情,叶圣临认为一定是家里的厨房,风水不好……   看样子还是来点简单的吧。   听说感冒了吃点粥比较好,而煮粥似乎也比较简单,于是叶圣临便去煮粥。   可是,为什么这些米都煮了十分钟了,水都能喝了,米却煮不熟呢?叶圣临认为肯定是米有问题。   据说煮面快一些,以免小渊饿极了,叶圣临便换了个锅改成煮面。   可是为什么这些面没放进锅里的时候还是一条条的,进去后就糊成了一坨坨的?这一点都不像面,肯定又是面有问题。   无奈之下,叶圣临只好将魔抓伸至冷冻箱,试图祸害速冻类食品。   虽然速冻不及现做的新鲜有营养,也总比饿肚子来的好吧?叶圣临是这么想的。   所以,冷冻箱里私藏的一袋急冻烧卖,香菇菜包,章鱼烧丸子什么的都被叶圣临给翻出来了。   很快,在微波炉发出噼里啪啦的严重抗议之下,一碗干巴巴的微波强行热烧卖菜包章鱼烧料理出炉了……   叶圣临瞧了瞧碗里的杰作,不禁怀疑自己买了一堆下等产品,要不,怎么弄熟后的模样和图片上的都不一样呢?   这可是热了就能吃的速冻食品啊,和厨艺好坏可没有关系,肯定是产品的问题,叶圣临认为应该投诉它丫的!   为了避免这些‘伪劣食品’侵害小渊的身体健康,叶圣临灵机一动,认为还是应该弄点健康的东西给小渊增强抵抗力才对。   小渊喜欢吃鸡蛋,那煮个水煮蛋总不是什么难事吧?   但是,叶圣临马上又发现了问题。   这鸡蛋在沸腾的水里跳跳跳的真的可以吃吗?会不会成精啊?   算了,那么削水果总会吧?于是,叶圣临便开始削苹果。   “主人?”小渊在楼上等的久了,下来看看叶圣临在做些什么。   “你怎么下来啦,快回去休息,不要再着凉了。”叶圣临闻声侧头一瞥,不知何时小渊已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厨房。   “我没事了,一个人在上面也无聊,想看看你。”小渊靠在厨房拱门的墙上,低着头,羞窘的拉扯着睡衣的两边袖子,反复搅着手指头。   想看看你~   看看你~   看你~   这四个字简直按摩神器,跟掏耳朵似的舒服的钻进了叶圣临的耳蜗里,可以让他享受很久了……   嗯~小渊说想我,想看看我也~嘿嘿嘿~   “啊~那就……稍等一会,我……我马上就弄好……”叶圣临削水果的技术瞬间飞跃性上升。   小渊颔首领命转身走至餐桌前,看见了桌上的几盘神奇食物,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   不一会,叶圣临削好苹果端了上来,竟有一大盆,大约五,六粒。   小渊要是没下来,叶圣临难道要做苹果宴不成?   这真是一次难忘的晚餐……   小渊舀了口粥嚼了嚼,吐出了一口半生的米:“主人,这个粥好像没熟……”   叶圣临:“没事,别管它,吃吃这碗面吧。”   小渊:“面条糊了,都粘成了块……”   叶圣临开始汗颜:“这盘烧卖看起来卖相不好,但吃起来应该还行,你试试……”   小渊:“味道是不错……”   叶圣临仿佛受到了表扬:“是吧!速冻的就是方便!”   小渊:“但是皱巴巴的,还有点硬,你是怎么蒸出来的呀?”   叶圣临突然心虚:“蒸?蒸啥?我放微波炉里热的……”   难道方法不对?没关系!   叶圣临拿起一根筷子串了个苹果递给小渊:“吃苹果吧,新鲜又健康!”   “对了,锅里还有个鸡蛋,我去拿给你。”叶圣临突然想起,还有最后一招,双眼发亮的击了一掌,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然而,当他走近厨房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烧焦味……   叶圣临赶紧关了火,锅烧黑了,还好没塌,煮个鸡蛋都能把锅烧了,也是厉害。   鸡蛋当然不能吃了,叶圣临只好垂头丧气的洗锅去了……   “主人,我来吧。”小渊从身后接过他手里的锅。   “你过来做什么,快回去。”   “我吃了个苹果,好多了,你也去吃一个呗。”   “一个苹果哪够填饱肚子,至少……也要两个!”   小渊觉的它再不来洗锅做饭的话,今晚这两个难民就真要吃苹果当晚饭了……   “主人,我听见你肚子一直咕噜噜的叫……”   这么说好像也是……   小渊早上好歹喝了杯牛奶,但是叶圣临真的是忙到忘乎所以连口水都没来的急喝。   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唇,有些干裂了。   小渊给叶圣临倒了杯开水,接着从柜子和冰箱里像变魔术似的从四面八方捞出一堆食物堆到叶圣临的怀里。   “主人,家里有储备粮的,饼干在上面柜子里,泡面在下面的柜子里,面包在冰箱,冰箱里还有酸奶……”   叶圣临啊叶圣临,你这是失忆了不成?好歹是自己家,家里吃的放哪,有啥吃的,你都不清楚,像是没了小渊就不行了的样子……   叶圣临惭愧,叶圣临觉得他只要记得家里有一个宝贝没丢就行――那就是小渊。   “要不,你也吃点?”叶圣临笑嘻嘻的拿了片面包啃了口,伸到小渊嘴边。   小渊低头叼走,吃了一整片。   “你去桌上吃吧,我还要清理厨房。”   “噢……”此刻,叶圣临觉得还是听小渊的比较好,便叼着饼干捧着一堆吃的,望着那个忙活的背影,悻悻的离开厨房。   还想照顾小渊呢?没给小渊增加任务难度就不错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就当叶圣临坐不住,频频往厨房里瞄的时候,终于看见了小渊的身影。   他迫不及待的起身,向前接过它手里的餐盘。   烤好的面包夹着刚煎的鸡蛋,淋上热腾腾向外溢出的芝士,再加上几片生菜和西红柿,又健康又美味。这是小渊目前所能做的最快又能填饱肚子的东西了。   “这里还有盘蒸饺,给你。”它朝叶圣临推过餐盘。   “你……你……我还以为你……只会水煮菜啊?”叶圣临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那只是我偶尔回味一下家的味道罢了,主人平时买的饭都很好吃啊,轮不到我做。”小渊面容憔悴,却是开心的笑着,声音是病人专有的沙哑和柔弱,也依然好听。   叶圣临吃着,听着,沉默着,思考着,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一刻给了叶圣临多年不曾有过的温暖感觉,而叶圣临不知道,自己可否替代小渊口中的那个‘家’呢? 第97章 想看吗?   吃完饭,清理干净厨房,叶圣临总算没有帮倒忙,凑合着干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只是感觉小渊洗澡的时间花的有些长,吓的叶圣临以为它晕倒在里头了,差点没冲进去救人。   小渊出来时,全身是雾气蒙蒙,热气腾腾,双颊绯红,身上仅披了件浴袍,腰带没系紧,松散的垂落着,稍微一拉就会开了似的,看的叶圣临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又担心小渊还病着呢,抬手轻拂其额头,还好……   “小渊~”叶圣临撮着纸笔安分守己的挪了过去,在了小渊旁边的床塌上坐了下来。   “嗯?”   “你能试着画一下你以前住的地方,跟我说说那个‘家’的事情吧?”叶圣临这次可真的是虚心求教,想了解小渊的过去和它所生活的那个世界。   “好啊。”小渊柔声应和,接过纸笔。   不知是否太过在意,叶圣临隐约觉得小渊自烧退清醒后,面对自己时总显的有些心慌意乱。   难道,它还介意着昨晚车上的事?   小渊平时就不喜别人看它,碰不得也摸不得,若说以往皆是连哄带骗还可勉强蒙混过关,这次果真一时脑热,做过头了吧。   该死!叶圣临恨不得捶自己一拳,现在看来,小渊要果真如此介意,该怎么办?   叶圣临顿时心神难安,趁小渊专注画画之际,左思右想,无意中竟瞟见眼前两条大白腿,遂情不自禁往上瞧去,只见小渊腰上本就松垮的带子早已散开,衣襟微敞,该露的不该露的反正是全露了……   一时只觉气血上涌,叶圣临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上面差点没血沫飞溅,下面是一飞冲天,吓的他赶紧把睡衣往下拉了些,稍微遮蔽一点也好。   然而小渊还专注着描绘着自己的世界,仿佛没有发觉自身的美色已被坏蛋尽收眼底,占尽便宜。   怎么办?我该不该告诉它?叶圣临是那个瀑布汗啊……   是该一本正经的装君子,把浴袍给它合上系?   还是实在点,扛走再吃它个一回,反正是它不小心,谁叫它傻是吧?   “小渊,换身睡衣吧……”叶圣临寻思片刻,转身找了套睡衣,丢到小渊身上,无论如何,小渊还病着,不该多想。   睡衣突然丢了过来,小渊仿佛才刚从认真作画的状态中惊醒过来,不知是否发现了身上的窘态,顿时面红耳赤。   叶圣临本想着回避一下,没想到自己还来不及转身,小渊竟毫无防备当场退下浴袍,当着他的面换上了睡衣。   直白赤裸的画面,挑战着叶圣临理智的底线,这分明是诱惑!   他不敢妄自猜想,小渊可从来不知何为勾引啊?   叶圣临扶额,该不会是自己发烧了吧?   “主人,我画好了,你要看吗?”   小渊呼唤着,把手里的纸笔伸向叶圣临,而叶圣临此刻大概只看的见小渊胸前那个只扣了一颗的纽扣……   叶圣临张了张嘴,困惑的说不出话来。   “看吗?”小渊又提醒了一遍,羞怯的低着头,双眸颇有些委屈的染上了湿气。   “额……看……想看……”叶圣临呢喃着,想看的大概不是画吧? 第98章 私密夜话题   “这是什么?”   “我们的房子,是圆的噢~”   叶圣临的眉头扭成了一团,正在尝试从小渊抽象派的艺术画作中悟出一番真理。   废话,我也知道是圆的,但是你画的房子除了圆之外,还看的出别的特征吗?反正我是看不出来。   叶圣临内心是这样咆哮的,但是表面上还得配合着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那这些都是你的亲人吗?”叶圣临指着画上貌似人形的一群玩意,应该就是小渊在那个世界的同胞吧。   “亲人是什么?”   “比如你的父母兄弟姐妹之类的。”   “那是什么?”小渊似乎不能理解这些词汇。   “这些都是小渊的朋友,不是亲人。”   又一次艰难的沟通,每当这种时候,叶圣临都觉的智商仿佛吃了屎……   “你没有爸爸妈妈吗?”难道小渊是个孤儿?   “爸爸妈妈是什么?”主人又开始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了,愁。   叶圣临的脸差不多也快扭曲成和画作同步的抽象风格了……   “那……你们都是怎么生出来的?”   叶圣临的这个问题一出口,小渊的脸便刷的一下,瞬间红了一个层次……   “什……什么意思呀?”小渊此时的反应已经不能单纯的用害羞两字来形容了……   “就是……就是你们都是怎么来到世上的?比如我们人类是从女性的肚子里生出来的,每个人都有妈妈……”叶圣临只能尽可能表达的让小渊能够听的懂。   小渊震惊的注视着叶圣临,随即觉得自己非常失态,便赶紧低下头,双手无处安放的抓着腿边的裤子,万分紧张又极度羞怯,好像叶圣临问它的是关于可否洞房之类的私密夜话题……   “问这个……做什么?”它忽然警惕了起来。   叶圣临也很窘迫啊,只觉小渊如此紧张,定是误会了什么,却不知误会究竟从何而来……   “额……我就只是好奇……好奇而已。”叶圣临思来想去也没觉的自己的问题有不妥之处。   “是……是从地上来的。”小渊依然紧张,就连说话的语速都是飞快的带了过去,似乎这个问题难以启齿。   “地上?”你以为是挖地瓜吗?   小渊肯定的点了点头,却欲言又止。   叶圣临姑且就当自己听懂好了。   和小渊相处的这些日子,让他明白,这世间大的很,很多事都不是人的脑子可以想的通的。   况且,不知为何小渊突然变得如此羞臊,纵使在这方面有太多疑问,叶圣临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那……你的小宝贝是怎么造出来的?你们又怎么知道人类的世界?”叶圣临赶紧换了一个话题。   “我们研究过的,有详细的记录。”   “噢……你们那里科技还挺发达的啊……”   “那是当然,只是我们历来不屑于来人类的世界而已,因为人类的科技比较落后,现在也就只有我会想来看看而已。”   不屑?落后?卧槽,听到这里的叶圣临差点一口血吐了出来,就连太阳穴也突突的跳。   忽然想起了小渊刚来的时候,那嚣张的模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原来不过我见你们多傻逼,你见我们亦如是……   看了图又听了一番苦口婆心的解释,但如此风马牛不相及的世界,在叶圣临的脑子里还是相当混沌和抽象的。   但无论如何现在都该是睡觉的时间了……   叶圣临催促着小渊赶紧去休息,便抬手关了灯和它一起躺下。   他又拂上小渊的额头,再三确认它没有发烧,这才安心的卷起被子,合上双眼。   一时间,四周暗得可以,连窗外的雪都止住了呼吸。似乎应是个宁静的夜晚,是烧退之后该有的好眠。   然而此时,身边却传来一阵不该有的莎莎声……   小渊有意的挪了挪身子,向旁边温暖的身体靠拢了些。   “怎么了?冷吗?”叶圣临出声问道,想拉过小渊的手揣在心窝里给它暖暖,便伸出手去把它搂在怀里,没想到却意外触摸到了一片温热的软肉,吓的他立刻缩了回去。   他难以置信的琢磨着手中意外的触感,全身都僵住了,在黑暗中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只觉身心都无法阻止的飘忽了起来。   小渊又挪了挪身子,迟疑着,难为情着,想了想,还是伸出手去,一把抱住了身边的叶圣临。   未着寸缕的身体紧贴着身边结实宽阔的臂膀,柔软的手指头羞涩的爬进叶圣临的睡衣里,撩拨着他的胸膛。   “主人~”   “啊?”叶圣临从未有过的紧张,紧张的他就要无法呼吸了,在小渊挑逗的抚摸下,肌肤下的血液全都沸腾了起来。   “主人~我想起来这是什么了?”   耳边,飘来小渊甜美的气息……   “什……什么?”什么什么跟什么呀?叶圣临只觉自己要么在梦中,要么也发烧了,总不会是小渊的脑壳一夜之间烧坏掉了吧?   但是……如果……就算烧坏掉了,烧成这样……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事……   “我想起来了,这叫交配~”小渊顿了顿,往叶圣临的耳边慢慢靠了过去……   “主人~我今晚洗的很干净,可以和你交配吗?”   交配?叶圣临的表情似笑非笑,似乎在嘲笑它荒诞的用词,又无法抗拒对它的迷恋。   为什么是交配?然而崛起的枪支已经夺去了他思考的能力……   它探手拂上他的衣襟,颤抖的指尖缓慢的解着他胸前的纽扣,摩挲声如催情毒药一点一滴的渗入叶圣临的心口……   他猛地按住了那只徘徊在自己胸脯上的手,彼此相依,一切静的只剩心跳和呼吸。   “小渊,你还在生病呢……”他突然翻身压住了身旁柔软的躯体。   “生病了要好好休息……”他埋首深吻身下的可爱人儿。   “这么乱来可不行……”他一路亲吻,在小渊敏感的耳后根吐着情色的气息。   “不穿衣服会感冒的……”他说着一本正经的话,却做着心口不一的事,双手不听使唤的往小渊的隐秘之处入侵而去…… 第99章 主人的男人怎么那么多   小渊从未有过的主动,双手勾上叶圣临的脖颈,回应亲吻,配合着扭动身体,享受着覆雨翻云的云雨之乐。   “主人~只能和我交配噢~”它一边舒服的咛叫着,边附在叶圣临耳边任性的宣示主权。   “那小渊也只能和我,知道吗?”叶圣临窃笑,正求之不得呢,这稚嫩的家伙真是又蠢又让他喜欢。   此刻的小渊依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选择和一个人类交配,只是这感觉太美妙,试过一次便欲罢不能。   如果有什么事能让人退让底线,摒弃羞耻,那一定是和相爱的人坦诚相见吧。   对小渊来说,在人类的世界里,只有叶圣临这一个人类对它来说是不一样的。   它习惯于称呼他主人,习惯于和他一起生活,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来往于世间的角落,也只能接受和叶圣临做这种没羞没臊的事。   就算是先入为主也好,缘分不也是人与人之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嘛。   凭什么茫茫人海中,偏偏就遇上了你?   “主人,这就是你说的喜欢吗?”小渊有些不确定,人类有那么多的词汇,千变万化,总搞的它晕头转向,不知该用哪一个表达才好。   但无论使用任何语言,事实也不会因为换了一个词汇就发生转变。   用人类的话来说,小渊其实早就爱上叶圣临这个人类了。   叶圣临不知道,小渊为了他思考了那么多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事。   而小渊也不知道,叶圣临也为了它绞尽脑汁去了解一个完全抽象的世界。   “喜欢,当然喜欢你。”   “小渊也喜欢你。”   当两颗心在互相磨合中心跳同步,这一刻就叫做幸福。   于是,这一日便日上了三竿……   泡了一夜温柔乡的叶圣临突然被一阵惊天动地的门铃声吵醒,可想而知现在的心情有多差。   他极不情愿的从暖烘烘的被窝里钻出头来,无奈的伸了个懒腰,裸露的上半身还可见纵欲一宿的痕迹。   身边的小渊微微睁了眼,大概也嫌这声音吵,瞬间又钻了回去,还撒娇似的在叶圣临边上蹭了蹭,以示不满。   “宝贝儿~”叶圣临打了声哈欠,眯着眼,在床上四处摸索着不翼而飞的睡衣。   “我去瞧瞧是哪个混蛋一大清早扰人美梦,待我把人揍飞,再回来和你亲热亲热~”他说着好不正经的话,顺手拉开被子,在小渊的脸蛋上狠狠的吸了一口。   小渊顿时眉头一皱,把叶圣临一脚踹下了床,裹起走光的香肩,又翻身钻进被窝里去了。   恍惚间一条白皙的长腿隐约露在被角之外,叶圣临瞅着,心上又挠起了痒痒。他拾起地上的睡衣慵懒的穿上,眼却没离开那只可口的白嫩脚丫,瞬间抓起就是一顿猛吸,吓的小渊连声惊叫。   “你!你放开!”不曾想叶圣临有这嗜好,小渊一手抓着被子挡着光溜溜的身体,一只脚抽搐般的乱颤,试图挣脱突然而来的猥亵。   “禽兽!流氓!变态!放手!”   许久未听小渊骂这些词了,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再听,却是如蜜一样的甜。   “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叫着嚷着要和变态交配呢~”叶圣临玩味的勾起嘴角,欣赏着媳妇因羞臊而漫上红晕的脸,伸出舌尖在脚丫子的大拇指上舔了一口。   小渊乘势缩挣脱叶圣临,万分受惊的用被子把自己里里外外裹了个严实,只露了半张脸,对叶圣临娇嗔了声:“主人坏蛋!”   叶圣临得意的嗤笑了一声,心想是不是该让小渊改口叫老公了呀?   昨晚之前,叶圣临还在为情发愁,忽然一夜春梦来,小渊居然主动求爱。   对了,那蠢货管这个叫交配……   叶圣临不知道,这转变是以往语言表达上的隔阂还是小渊真的开了窍?   但这似乎并不怎么重要,反正叶圣临是爽上了天,认定小渊就是你情我愿,这媳妇铁定赖不掉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   叶圣临此时此刻才深深悟出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只是烦人的门铃声在此此刻是无比煞情调的,就算叶圣临心情再好,也要被减成了负数。   无论如何,先把来人干掉再说。   叶圣临忍无可忍冲下了楼,连门铃的显示屏都懒的瞧上一眼,凶恶的拉开门,准备暴揍来人一顿……   却见白皑皑的大雪幕景前,文御拎着两大袋吃食伫立在大门外。   “嗨~大圣!太好了!你还活着,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眼看文御兴高采烈的朝自己冲了过来,叶圣临果断一个潇洒甩门,磅的一声巨响,完美把人拍成了肉饼封印在了结界之外。   卧槽!这时候这小子是来干嘛的?存心搞事情?本尊不杀你已经算我仁慈了!   “喂!关什么门呐!你昨晚不是要吃的吗,我这一大早就马不停蹄的给你送过来。”文御没想到,自己见到叶圣临还来不及兴奋两秒,就悲剧了……   “你倒好,还把我关门外,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文御后悔!后悔死了!他就不该管叶圣临的死活,活该没饭吃!!!   “按了这么久门铃才来开门,打你手机还关机了,吓的我以为你遇难了,还想着要不要撞门进来救你呢!”   文御不甘心,说真的,他就从没这么关心过叶圣临,难得瞎鸡吧感动自己一回,特意过来雪中送碳,没想到竟被当球一样踢了出去。   现在直赖在门外骂爹骂娘吵的不行,连小渊都憋不住下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叶圣临也很头疼啊,天下之大,自己身边怎么尽是蠢货呢?   “喂!我说你不吃,你家那位宝贝也要吃吧?”文御嚷着嚷着,突然智商上线了。   这话还说的有道理,叶圣临拧着眉头思考一番,这才勉强开了门。   “原来是你啊。”小渊记得自己见过这个男人一回,是主人的朋友。   只是在小渊眼里,这人是来者不善,主人之前就偷带一悯哥哥回家过,这次又来了一个男人,主人的男人怎么那么多啊? 第100章 又不是怀孕   “大嫂你好!”文御刚被放进屋,把东西往地上一丢,飞扑向小渊,激动的握住了它的手。   “喂!干嘛来着!”叶圣临立刻出手扒开这只赖皮狗,推着赶着逼出门去。   “去去去,送完吃的就赶紧滚,别乘机动手动脚……”   “你个没良心的!”文御被推的一步一个踉跄,好不容易才进来,还不赶紧抱住大门。   “我大冷天过来给你送吃的,你就这么赶我走?大嫂!救我!”   “我叫小渊,不叫大嫂……”小渊摆了摆手。   “听见没有,他叫小渊,不叫大嫂!”叶圣临附和着,冲文御挑眉,笑得意极了。   卧槽???要不是亲眼所见,简直不敢相信大圣居然跟着小渊卖萌?   “小渊~小渊~”当机立断,文御机智的向救命稻草伸出求救之手。   “看我给你送了这么多好吃的,你让我喝口热开水再走吧,外头好冷啊~你看看我多可怜,难道你连这点温暖都不给吗?”   文御诉说的是慷慨激昂万分动情,虽然浮夸的演技打动不了叶圣临,倒还能忽悠小渊一把。   “对啊……外头下雪了……”小渊侧身望了眼门外耀眼的白雪,露出惊叹的神色,然后就打喷嚏了……   “你快回屋去吧,这里冷,别又受寒了。”叶圣临的口气瞬间温柔无比,满眼都是怜惜。   前后秒变两张面孔,顷刻产生鲜明的对比。从未见过这样的大圣,文御是说不出的惨淡,瞪大了眼,眨巴两下眼皮,差点被这波狗粮给塞晕过去。   扪心自问,他为何要吃力不讨好的过来送吃还被强行喂狗粮呢?是外头的妹子不好玩,还是AV不好看了?   “要喝热开水是不?自个倒去,平常怎不见见你这么热情?哼。”叶圣临扶着小渊上楼,实在懒的管文御,只暗示了他一句无事献殷勤好自为之。   文御厚着脸皮,故意装作没听懂,耸了耸肩,看见叶圣临没空管自己,这才松了口气从门板上滑落下来,轻手轻脚的关上大门。   顺着楼梯往上望去,只见叶圣临扶着小渊,那姿势像什么来着?   文御这个人,其实没多大毛病,就是管不住自己那张嘴,一时口快没忍住便脱口而出:“大圣,你家小渊会走路的吧?又不是怀孕,瞧你紧张的样子,就像扶着八个月肚子的孕妇,怕不是喜当爹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叶圣临脸一黑,回头吼了声:“能活着就少作死,多做事!懂吗!”   “主人,怀孕是什么?”小渊还真的是行走不便,但不是怀孕,不过腰酸腿软屁股痛而已。   叶圣临一眼瞥过,尴尬的回了句:“不知道……”   这可真是笑死文御了,原来小渊是大圣的软肋啊,真是屡试不爽。   笑着笑着,忽然他想起自己要干的正事了。   趁着大圣不在,文御借机东走走西看看,跟做贼似的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摸索了一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电子武器偷偷的安了上去…… 第101章 我不好意思   回到楼上的小渊可没舍得放叶圣临下楼,一进卧室的门便单手把叶圣临甩到床上去了,顺便后脚一勾,踢上了门。   “怎么了?”叶圣临被甩的莫名其妙,身体倒在床垫上弹了下,立马坐起身来。   知道小渊力气大,可从没对自己使过,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这会儿像是生气了?   “主人,你的男人可真多。”小渊斜眼瞄着叶圣临,冷冷的说道。   “啊?”叶圣临呆楞了一会儿,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你指文御?”随之笑的前仰后合:“他就一沙雕,你别管他。”   叶圣临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小渊似乎还不相信。   “你以前还带一悯哥哥回家过,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叶圣临心下一惊,显然已经忘了最初刚遇见小渊时候的事,还猜想难不成小渊有读取记忆之类的能力?   “主人,你是不是见到男人就想交配啊?”   叶圣临被小渊质问的莫名其妙:“怎么可能,我就只和你……交……交配……”说实在的,他还真用不惯交配这个词。   “真的吗?”   “真的。”   “那你紧张什么呀?说话还结巴呢。”   小渊话语间的醋味是越来越浓,先是没事找茬,再紧追不放,各种质疑,叶圣临想看不出来都难咯。   “我……那……那是不好意思……”小渊反常的反应,让叶圣临不禁觉的好笑,淡淡的羞涩和惊喜弥漫心头。   “好吧。”小渊眨了眨眼,立刻就放过叶圣临了。   “这就相信我啦?”怎么这么快?通常不是应该还要怀疑一阵子的吗?不是应该来点误会和纠葛吗?不是还要点激将然后感情才持续升温吗?电视剧里头不都这么演的吗?   噢,不好意思,小渊向来直来直去没那么复杂的心思……   “嗯。”小渊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面露疲累的躺上床,该好好修养自己的屁股了。   小渊不纠结这件事,被挑起兴趣的叶圣临反而有些失落,绞尽脑汁想搞点事出来。   “如果……如果我真的和别人交配了,你会怎样?”他试探性的问了句。   果然,小渊被叶圣临突然而来的问题问的心慌了起来,一骨碌又坐起身,显得相当的紧张。   “我就把你绑了,带回去交配。”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圣临没忍住,直接一个翻身,趴在在小渊旁边,笑成了疯子。   “你笑什么?”莫名受到嘲笑,小渊真想把叶圣临暴打一顿。   此时就算被打被骂对叶圣临来说都是开心的不得了,只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你能回去?你的小宝贝不是碎了吗?”   “反正可以修好的。”   “怎么修?”叶圣临好奇。   “不知道,改天再看看吧。”小渊也是说的大实话。   此时的两人完全不知道,楼下的文御究竟在家里干了些什么。   多年的损友,叶圣临知道文御不是那种贴心的好人,什么雪中送炭,担心朋友之类的肉麻事,绝对不是他能够干出来的。   不过,这时的叶圣临以为,文御不过是好奇小渊,想来探个八卦之类的事吧。 第102章 恐惧   某天回家的时候,叶圣临发现,小渊真的把储物间的那袋碎片拿出来琢磨了。   小渊,不会真的想回去吧?它回去了还会再来吗?   即使修小宝贝的事八字都还没一撇,叶圣临还是禁不住担心起来。   如果小渊真要他和它一起回去那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叶圣临光是想想,都是抗拒的。   一个未知的世界,抽象,模糊,当以往所有的认知在哪里全被否决的时候,恐惧便被无限放大,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   私心作祟,叶圣临想要小渊永远留在他身旁。   “你知道怎么修吗?”他试探性的问,甚至想立刻丢弃这袋碎片,仿佛那就是分离他和小渊的罪魁祸首。   “不知道,但总会修好的。”   不知道小渊从何而来的自信,但至少那句‘不知道’还是让叶圣临提着的心放下不少。   “不知道怎么修,你怎么就知道一定修的好?”他有些幸灾乐祸,带着点讥讽的口气。   “其实,要是修不好也没关系,你就和我在一起不也挺好的吗?”   没想到,叶圣临这句话却惹的小渊面露不悦。   “我说能修好就能修好,修好了我要把你带回去交配的。”   原来小渊那句话真的不是开玩笑,小渊曾几何时开过玩笑?   叶圣临张了张嘴,一股怒火堵在胸口,憋的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所谓的爱情似乎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美好。它不听使唤,总是意外连连,逍遥在他的控制之外。   叶圣临讨厌这样的感觉,那种抓不住的若即若离,让他感到非常不快。   他顿感愤怒极了,抬起脚就对着那袋碎片发泄似的踩踏。   “你干嘛呢!”小渊立刻推开了他。   叶圣临被推的一个踉跄,竟摔倒在地。   这一刻,叶圣临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从头到尾都低估了小渊,他有史以来审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让他感到羞愤。   小渊从不是个傻子,只是叶圣临一直把它当傻子看罢了,实际上,如果小渊真的和他动起手来,把人抓回去,是易如反掌。   小渊比他强,强太多了,而它一直以来的顺从不过是顺从它自己,当它真的想做什么的时候,绝不是叶圣临能够阻止得了。   这让叶圣临那徒有其表的高傲显得格外无助,可笑。   “我要是不和你走呢?”叶圣临起身,故作轻松的整了整弄乱的衣角,露出无所谓的表情。   从小到大,无论何时,他都得表现出高高在上的傲公子之态。   “我可以把你抓回去交配啊。”小渊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浪漫,却不容质疑。   “你当我是交配物种吗?”   “那是什么?”   简直无法沟通!叶圣临越说越烦躁,脱下身上的衬衫发狠的摔在了沙发上。   “主人你怎么了?”小渊心里才觉得委屈,明明是叶圣临不由分说乱踩它的小宝贝,他还有理由生气?   小渊那张无辜的脸,此时在叶圣临看来,却越看越不痛快,就好像明摆着和他做对似的。 第103章 一直出血可不行   叶圣临从未有过的烦躁和不安,甚至在做实验的时候,把台子上的器皿全数打翻在地。还好只是些细胞切片,没有危险物品,只是实验又要因此重新来过。   沈教授看见这样的叶圣临,亦不例外的感到错愕,究竟何事是这位小少爷解决不了的?惹的他暴躁的就像易燃物,一触即燃。   ……   “以后没我在,你不许一个人出门,健身俱乐部的工作也不用去了。”自从知道了小渊有脱离他的想法开始,叶圣临便像神经质一样,越发的限制小渊的自由行动,不但卡萨利的健身俱乐部不准去,就连平时出门买东西都不行。   之前,在小渊私自去L大找叶圣临之后,大致了解了如何一个人在外头行走搭车和购物,偶尔还可以买点蔬菜水果鱼肉回家做料理,现在就连这小乐趣都被叶圣临夺走了。   “为什么?”小渊显然是抗拒的。   如果之前,叶圣临限制小渊的自由是为了保护小渊,那么现在呢?   叶圣临没有正面回答小渊的不满,执意收走了它的钥匙和手机,就连零花钱都一个子儿不剩全部挖走。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买给你,但是除了和我以外,你不准离开这座宅邸。”叶圣临的话语就是身为主人的命令,不容反抗和质疑。   “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要关我?”叶圣临的做法,激怒了小渊,只是它一而再再而三的质问他,也没有得到回复。   “你以为关的住我吗?我想出去就能出去。”小渊赌气的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烦躁的抖个不停,气鼓鼓的交叉着双臂,把头扭向另一边,一点儿都不想看见叶圣临。   叶圣临明白,此时的小渊已经不是当初的小人,不是他找来一个笼子就可以关的住的,但即使如此,他也要用绵薄之力将它锁在形同虚设的‘囚牢’里。   这便是自欺欺人吧。可是,叶圣临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他只想和小渊活在这里,无论小渊有没有自己的意识,只要能顺从就好。   ……   傍晚的时候,叶圣临是被一波杂音吵醒的,他已经睡了一个下午了。   醒来的时候,他立刻惊恐的跑下楼确认小渊还在不在家里。   他知道的,他关不住小渊,但却非的这么做才能换取莫须有的安心。   “怎么了?”他睡意朦胧,满额都是冷汗,看见站在厨房的小渊,脚下掉了把菜刀,还有些四溅的血迹,惊的魂都丢了半个。   “哪里受伤了?”他担心,声音都在颤抖,不住的检查小渊的周身。   “没事,不小心切到手了。”小渊语气冷冷的答道,还在生叶圣临的气,半眼都不想转过去看他,自顾捡起地上的菜刀。   “我来吧,你别乱动,一直出血可不行。”叶圣临把那把菜刀往案板里面推去,恨不得废了这把刀,像心被割到了那般疼。   “用不着。”小渊毫不领情,把手从叶圣临手上缩了回去。   “我用纱布包一包就好了。”   “那怎么行!”叶圣临立刻拉住它,“你指腹上的肉差点就去了大半,过来,我给你缝上!”   他以最快的速度为小渊进行止血和清创,并消毒了器具缝合了伤口。   知道麻醉对小渊的效果不是很好,但该进行的步骤,叶圣临还是按部就班,一步没有拉下。   果然,即使用了麻醉,小渊还得忍耐着剧痛,嘴唇都咬的发白。被缝合上的伤口已经止住了大部分出血,但些微的血液还是不住的往外渗,染红了一条条纱布。   叶圣临的担心不断被扩大,长期深埋在心底的疑虑正一点点被揭发。从麻醉无效,退烧药无效,再到止血止痛药物全都无效。   就如小渊本身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这个世界的物品也无法作用于小渊。   那么,难道只有药物无效吗?   “你不是连电视都能戳出个窟窿吗?怎么这么轻易就被刀割啦?”叶圣临迷惑不解。   “不知道……”小渊微微合眼,一直在忍耐着疼痛。   这样的回答让叶圣临越发恐惧了起来,但他依然不敢妄自猜测。   他找来冰袋对伤口周边进行冷敷,当一切药物都不管用时,就只能等待身体的自然痊愈。   所幸的是没有伤着大动脉,血也总算慢慢止住了,但由于抗生素和药物都不起作用,伤口不出意外的开始剧痛,红肿和发热。   这是个难熬的夜晚,叶圣临也不比小渊好过多少。如果小渊是个正常人,他早已经把人送去医院了,也不用秘而不宣的躲在屋檐下急的焦头烂额。   小渊的愈合能力似乎比常人稍微慢了些,在几日好转之后,叶圣临才抽空对它进行了第二次的抽血检查。   上次对小渊的检查是在它还是个小人的时候,化验得出血液的组成成分是不属于人类的物质,这次亦然,只不过,最让叶圣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就算不知道那些暂且以后缀X命名的物质是什么,但对比之前的数据,小渊的各项指标都在逐步下降。   对此发现,叶圣临不得不进行大胆的猜测,不但人类的药物对它无效,就连人类的食物对小渊都收效甚微,甚至根本无法吸收。   就算平时进食能填饱肚子,但那些食物对小渊来说只形同空气,长期营养摄取不足,小渊的身体自然开始衰败。   再这么下去,小渊可能会死的,此时送它回去,才是最好的办法。   当叶圣临某日回到家中再次见到小渊依然契而不舍的在研究如何修复它的小宝贝的时候,他并没有发怒,也没有阻止,而是坐在了它的身边,琢磨着手里的碎片出神。   “怎么了?”小渊并不知道叶圣临的担忧,而叶圣临也没有告诉小渊有关它身体的状况。   “没什么,就是想帮你想想怎么修好这东西,你不是要回去吗?”他说。   看到叶圣临最终还是妥协了自己,小渊不置可否的笑的很开心。   “我当然要回去,我还要带你回去交配呢。”   叶圣临听了,也笑了,是对小渊后半句话不住的苦笑。   别说交配了,他和小渊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第104章 你妈还活着   这天,依然在琢磨那袋碎片的小渊忽然听闻一阵异样的杂音。   “主人回来了吗?”它朝大门处望去,心想主人今天回来的真早。   今天是一整天的实验,叶圣临早上出门前交代了小渊,自己可能要忙到傍晚才能回来,让它自行解决午饭问题。   在说出午饭两个字的时候,叶圣临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悲伤的神色。小渊看的出来,只是不知道主人到底怎么了,自从上次自己不小心把手切到了之后,叶圣临的就一直显的很颓废。   难道主人表面上同意和我一起回去,实际上还是不愿意的吧?   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的小渊也变得苦恼起来,如果叶圣临强硬的表示反对,小渊心想大不了就是把他绑回去。可没想到的是,临了叶圣临却显的隐忍和勉强,这总让小渊感到于心有愧,就像是自己做错事欺负人一样。   再次被怪异的声音打断了思路,小渊疑惑的脱口而出,问到:“谁呀?”   没有人回答它,怪异的杂音还在继续,听起来就像有人在故意扣动门锁。在小渊的思维里是没有小偷之类的概念的,于是这阵声响只让它感觉奇怪罢了。   就当小渊起身,准备走去大门那儿一探究竟的时候,突然一群全副武装,口戴面罩,手持枪支器械的人破门而入,紧密的包围了它。   ……   还在实验室的叶圣临没有想到,文御竟然也有来实验室找他的时候。   叶圣临纳闷,不知道今天是吹的什么风,但总觉得一看见文御肯定没好事情就对了。   “什么事?我实验做到一半,忙的很。”叶圣临暂时离开了实验室,来到走廊,对奇迹般耐心等待他多的文御就是一顿没好脸色看。   然而奇怪的是,文御对此并不以为然,脸上尽是藏不住的喜悦,甚至连叶圣临故意磕碜他都并不介意。   “跟你说个好消息,听了保证感谢我都来不及!”文御说的神神密密,又谨慎的左右张望了两眼,好像还担心有人把秘密偷听了去。   “有事快说,不说拉倒,自己留着乐去吧。”叶圣临才不会上钩呢,看见文御一副吊人胃口的欠揍模样,转身就走。   “哎等等!”文御赶紧拉住了他,“看在多年好哥们的份上,我就直接告诉你好了,不过,事先说好,你可得有心理准备,免的吓到了赖我身上……”文御的废话还没说完,叶圣临便鸟也不鸟,又要往回走。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妈还活着!”   这句话一出口,叶圣临果然僵住了,不出意料的变换了震惊的神色,让文御见了很是得意,只是他还来不及享受这份得意几秒便被叶圣临拎到一处无人的拐角,抵在了墙上。   “喂喂喂,你几个意思?饥渴了你回家找你媳妇小渊啊,我不将就的啊。”文御本还想耍几下嘴皮子,却也不看现在是耍嘴皮子的时候吗。   其实文御以为当叶圣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应该会很高兴的,然后便激动的抱住他,感谢他,拜到在他的恩德之下。   然而事实证明,这纯属文御的个人妄想罢了。 第105章 这可不赖我   “我妈当然还活着。”叶圣临不知道,文御来找他就为了提他母亲的事?   只不过他误会了文御的意思,在叶圣临看来,母亲一直活着,并且他也一直在寻找她。   “你知道了?”文御有些惊讶,“好吧,那算我多管闲事了,原来你们一家人早商量好了呀?”   这话什么意思?   就在文御耸了耸肩,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准备离去时,叶圣临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什么意思?什么叫一家人早商量好了?”   一家人这三个字着实刺到了叶圣临,明知道他和那个科技部长的爹是水火不容,哪来的一家人?   文御今天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话,在叶圣临看来就像故意找茬似的。   “就是你妈和她的儿媳妇呗。”   “什么我妈和她的儿媳妇?你指小渊?”文御的用词着实故意又绕口,叶圣临思虑了会才反应过来,心想她们两有什么关系?   “前段日子,有个自称你妈的女人来找我,想从我这儿了解你的生活,我就帮她在你家按安了个视听器,本来你妈让我别告诉你的,说她死里逃生,一来不方便让外界知道,二来也怕你一时接受不了……”   “等等,我妈去找你?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妈?”叶圣临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人,他才不信文御的鬼话。   “我起先也不信啊,但是她对你和你爹的往事真的很了解,对了,她还有你小时候的合照呢,而且她看起来又伤的那么重,你说谁没事自残冒充你妈啊?”文御说的头头是道,见叶圣临的反应没有预期中的激动,莫不是早知道这件事了吧?   叶圣临实际上是不会那么轻易相信别人的,而且寻找母亲的事,他一直拜托卡萨利,如果有母亲的消息,卡萨利那里怎么会没有动静呢?   如果这件怪异的事只是文御个人被戏耍了而已,叶圣临不会如此不安,但偏偏有个特别重要的细节……   “你小子往我家安视听器?好大的胆子啊?”   “这可不赖我,你妈让我安的。反正你家最值钱的不就是你吗?”   叶圣临真是后了当年和文御说的那句话,心想他丫的做事就不能与时俱进?当年自己孑然一身,怕个鬼啊,然而现在家里多了个小渊,这能一样吗?   “我妈干嘛让你安那玩意?怕不是你找了个假妈吧?”   “我这不刚说了嘛,她找我了解你的事,我首当其冲就是把小渊的事告诉她了。”文御说到这,顿时瞥见叶圣临的脸色黯了下去,慌忙解释道:“这也不怪她,你说谁他妈的刚死回来就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同性恋还家养了个小媳妇不会感到震惊的呀?难为天下父母心啊,我就当你妈可怜,顶多她就是想观察一下未来儿媳妇嘛。”   “你脑子该好好修一修了吧?”叶圣临难以置信的盯着文御,抬手就是一脑袋给他盖了过去:“赶紧去我家把那玩意卸了!”   早知道文御是个大嘴巴,叶圣临就没想过这家伙能帮他成什么事,不败事就谢天谢地了   “哎!不是,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然而,在文御看来该修一下脑子的应该是叶圣临才对   “还好我机警,当初见那个女人的时候,我特意录了像,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吗?”说着,文御便无比自豪的掏出手机,点开自己研发的私人APP,这APP专门连接他自制的人工智能   屏幕上全身九成烧伤还戴着人工喉说话的女人,看似面目全非,但冥冥中那种母子间熟悉的感觉,叶圣临坚信,就算母亲烧成了灰他也认得出来   看着画面中的女人,一句一顿用怪异的电子发声艰辛的诉说着对儿子的思念,叶圣临忽然湿了眼眶。十二年来一直期盼寻找的人,当真呈现在眼前,正回应了他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母亲真的还活着   他忍不住激动和狂喜,催促文御立刻带自己去见视频中的女人,而就在此时,屏幕右下角的一道小窗口却意外入了他的眼帘   “这是什么?”叶圣临好奇   “就是安装在你家的视听器啊,我可没傻到把监视系统全权交到你妈手上,这不,我偷偷给自己接了条线。”说罢,文御更加得意一笑,顺手点开了画面…   屏幕上,一群全副武装,口戴面罩,手持枪支器械的人破门而入,紧密包围了小渊   “你在我家干了什么!”叶圣临惊恐万分的盯着突然出现的画面,紧抓的五指差点没把文御的手臂折断了   “这……这我哪知道什么情况?这不关我的事啊!”这要不是亲自研发的装置,文御差点以为是机器故障了   “滚!”叶圣临愤然推开了文御,连跑带飞的往楼下冲去   实验室里的师兄闻声探出:“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聊的也够久了吧,教授都催好几次了。   文御狼狈的从地上爬起,边吼着来不及解释了,边连滚带爬的追了下去   文御追至停车场,看见叶圣临急匆匆的上了自己的跑车。文御二话不说也坐进自己的车里追了上去   一路上,文御紧追不舍,就算他平时大大咧咧脑子缺根筋,但看见那样的画面也知道小渊铁定出事了   他单手操控方向盘,边掏出设备,把手机连上车内的显示屏,屏幕上一群人似乎在捉捕小渊,以动势来看,应该是要活的   小渊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文御立刻报了警,顺带联系了科技部通知叶部长,叶圣临出事了   前方,此起彼伏的刺耳喇叭声和咒骂声响起,叶圣临根本不要命的在飙车,在连闯了好几个红灯,紧接着在前方的十字路口造成数量车连续追尾相撞后,无视交警的警告继续超速驾驶而去   原来小渊对大圣来说真不是玩玩而已,这是对感情从来没有认真过的文御所无法理解的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把这件事和叶圣临的母亲联系起来,但总有那么些微且不明所以的对朋友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第106章 还可以庆幸   一辆跑车横冲直撞的冲进小区街道,叶圣临下了车,看到被破坏的大门锁,也顾不上其它,只求立刻见到小渊平安无事才好。   “小渊!小渊!”他毫无防备的冲了进去,这才发觉场面并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   室内一片狼籍,破损的家具东倒西歪,明显搏斗过的痕迹。现场约莫五个入侵者,两个已经倒地,另外三个正对意外闯入的叶圣临举起枪支。前方,小渊身上套了一半的绳网,还在奋力挣扎中。   麻醉枪无效,电击棒收效甚微着实让这帮人废了很大一股劲。小渊的身体强度原本就高于人类,就算身体能力变弱,对付一群无法伤害它的人类来说还是绰绰有余。   但是叶圣临的出现,则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怎么办?是您的儿子。”最后方貌似头领的男人联系了他的主子。   “射杀他。”   命令下达,男人果断瞄准了叶圣临。   子弹的速度是800米每秒,而在这不到1秒的时间,叶圣临被小渊扑倒在地,同时,子弹擦过小渊的腰陷入对面的墙缝里。   屋外传来了尖锐的警鸣声,逼迫入侵者立刻撤离。   “大圣!大圣!那些是什么人啊?看起来比小偷的逼格高多了,你这是招惹了道上的黑帮啦?”冲进来的是张牙舞爪的文御,但见叶圣临身上溅了一抹鲜血吓的差点脚软。   叶圣临可没空理会文御,他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小渊,心悸的厉害。从小渊身上流出的血液清晰刺眼,疼的他无法呼吸。   “小渊……小渊……”血红的画面晃着他的眼,而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戏剧般的场面,让叶圣临悲痛的只想笑。   这个梦真实的可怕。或许他还可以庆幸,前后仅10米的距离,子弹没有贯穿小渊的身体,却也毫不留情的造成了一道红黑的创口划开了它的右侧腰腹,震伤脏器,血呈飞射状喷涌而出。   别流了,求你了。   叶圣临手忙脚乱的脱下身上的衣服按住出血的位置,双手冰冷且颤抖。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止不住的血液溢出指缝顺着手背滑落留下一道斑驳的血迹如刀刻般深入手背的皮肉里。   “快!有人受伤了!”文御迎门而出,警方和救护人员应声赶到,立刻对小渊进行紧急救治。   很快,小渊被戴上了氧气罩,绑上血压器和心电监测,并被迅速抬上了单架。   “你们干什么!”就在医务人员要把小渊抬出去的时候,叶圣临突然发疯一般的拖住单架。   “放开!它是我的!”他飞扑上前,紧紧抓住小渊的手,对上来阻拦的人员拳脚相加。   “怎么了大圣!”文御只觉叶圣临是疯了,“小渊急需治疗,你这样会耽误救治的!”   “放手!你懂个屁!”叶圣临的手始终没有放开小渊,他知道,他一旦放手,等待小渊的绝不是如普通人的救治,而是人类科学的生物研究直到耗尽小渊的全部生命。 第107章 有没有一种称呼,只有我可以那么叫你   叶圣临推开文御,踹开众人,无论身边的人如何阻止都没有用。场面一片混乱,嘶吼声叫喊声此起彼伏,更多的警卫人员介入压制发狂的叶圣临。   当全部的人都以为叶部长的儿子是受到刺激才导致神智不清的时候,一位身着白色研究服的中年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已经好久没回来过了,没想到再次踏入这道家门,却是如此特殊的境地。   “放开他!全部人都出去,我来救它。”   在他人看来,叶圣临是脑子不清醒的,但既然叶部长都这么说了,他们还是愿意服从科技部长的命令。   “文御,你留下,东西给我,其它人都出去。”叶平良的话果断且具有执行效力。   “我?”文御一脸懵逼,心想自己又不懂医,留下干嘛呀?   “文御,关门,立刻拆了你那坑逼玩意!”叶平良不瞧他半眼,仅一声严厉的呵斥便是命令文御立刻执行。   他打开医用箱,动作快速而麻利,他挑出必要的手术器械,递给依然恍惚的叶圣临,“消毒!我要处理伤口。”   没想到当所有人都在反对自己的时候,却是他一直憎恨和讨厌的人,愿意挺身而出做他最坚韧的后盾。   此时的叶圣临就算再不愿见到这张脸,在小渊命悬一线的时候也要妥协。只要小渊能活下去,就算让叶圣临一命抵一命,他也愿意。   然而,天总不遂人愿,你愿意换,谁又能给你换呢?   生命无常,世上没有神仙,纵使有命也换不来他人的时间。   血型未知,无法输血,药物无效,无法作用,就算是叶平良也无从下手。生而为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最是无能。   这次的伤可不比之前割了刀手指头的肉而已。小渊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呼吸也越来越无力,过度的失血伴随着逐渐衰败的躯体,使它越显病态,苍白,失去生气。   “求你,我求你了!求你救救小渊好不好!”叶圣临从没如此依赖过他的父亲,然而此时他别无选择,叶平良对他来说就是最后一道虚无缥缈的奇迹,   “你也知道,小渊它不是普通人,我已经尽力了。”   “不可能!你是不是还记恨着这几年我对你的不敬?对不起,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只要你救小渊,随便你要我怎样都行,我会当你的乖儿子,要我接替你的位置也可以,我可以替你做任何事,求你救救它吧。”   从没有任何人可以削了叶圣临的一身傲气,除了小渊。   他有生以来的下跪请求他的父亲,奈何这又岂是叶平良可以主宰的命运。   “你清醒一点,我也是个人!不是神!就算你把我杀了给它抵命,也救不了它。”叶平良的面容严肃而无情,看似冷血却只有他知道,唯独自己不能有半点悲伤和软弱,才可以支撑崩溃的叶圣临。   激烈的争吵使小渊不得不睁开疲倦的双眼,用仅剩不多的力气开口说道:“我就说嘛,你们这里……太落后了,连这点小伤都治不好。”   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着蹩脚的冷笑话,生死关头,却不合时宜的只想逗叶圣临笑而已……   “我送你回去,回到你那个家,它们会救你的对不对?”小渊的话倒是提醒了叶圣临。   “都怪我自己乱跑出来,这下说不定真的回不去了。”它自嘲着笑着,努力伸手去摸叶圣临的脸,“小宝贝碎了,我不知道怎么修好它。”   犹如一道光穿过,求生的希望竟让他萌发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文御,去烧热水!”他突然吼了声。   “啊?”文御还在手忙脚乱不明所以,心想又不是生孩子,烧热水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听了话跑去了厨房。   小渊不知道叶圣临想到了什么又在忙活什么,它只想在最后的时间跟心爱人多说几句话而已。   “主人。”它有气无力的念着。   “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可以……不叫你主人吗?”它疲倦的合上了眼,声音薄弱而虚无,感觉身体轻飘飘了起来,就连自己的声音都像是飘在遥远的远方。   “我知道……你有名字,别人……都叫你叶圣临,但我不想这么叫你……我一直在想,人类的世界有没有一种称呼,只有我……可以……那么叫你……”   匆忙跑开的叶圣临并没有听见,他接过文御刚烧开的热水,朝那袋碎片直接倒了下去。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他反射性的后退数步躲避滚烫的灼气,白花花的雾气顷刻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他呛了几口,抬手挥了挥面前的一片迷蒙,待雾气散开后,便是一个形似馒头的东西呈现在眼前。   “我成功了,成功了小渊。”叶圣临高兴的嗷叫着跑回小渊身边,握起它的手,已然只剩弥留的气息。   小馒头比普通男性的体型稍微大一圈,只容的下小渊一个人。   时间容不得叶圣临多做考虑,立刻把小渊送了进去。   馒头漂浮了起来,在空中悬停了一会,接着撞破客厅的墙冲向天空后又折返回来,再次撞进二楼的那间小卧室,消失不见……   和来时一样,巨大的冲击,尘土飞扬,叶圣临趴倒在地。   他拍去头顶的粉尘和碎粒,望着墙上留下的大窟窿,笑着却流着泪……   “我看,是你那边的科技该先进点了吧,每次都撞坏我的房间,这才刚修好没几个月呢……”   对叶圣临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至少他可以永远等待和希望,小渊还活着,在一个属于它的世界里。   然而现实总由不得人多做喘息。   联邦警局的人员突然出现,连叶平良都错愕不及。   “你们想干什么?”他眯着眼,看不透这群人的意图。   不详之感,告诉他来者不善,果然叶平良才刚喊出口便被压制住,戴上了手铐。   “你们疯了吗?不看看我是谁?抓我做什么?”他挣扎着咆哮道。   “我们当然知道,你是叶部长,我们要抓的就是叶平良,从现在开始,你已被联邦强制停职调查,同时缉拿的还有你的儿子叶圣临。”   “理由?”   “通敌。”   通敌?通个屁敌?叶平良只觉这个抓捕的理由着实可笑。就算全部的人都通敌了,他和叶圣临也不可能通敌! 第108章 上膛   监狱的铁门被捶的砰砰作响,而角落里的叶圣临却没有半点反应,静静的坐着,像一个活死人一样。   叶平良砸的手儿疼了,只好坐下休息,然而瞬间的安静又让人觉得可怕。   他无奈,再次起身,在两张硬邦邦的床板之间来回走动,就像非要弄出点声音,即使是脚步的踢踏声也好,至少没那么死气沉沉。   路过叶圣临面前,叶平良总想看儿子两眼,又怕瞧多了被讨厌,但看见叶圣临一声不吭,双眼笔直呆滞的盯着脚下的水泥地,又不禁心里难受。   这比平常两人见了面就像要打起来的模样还要糟糕。   叶平良自个儿踱着步,在狭窄简陋的狱里前后走了几个来回,直到察觉了一阵细碎的声响。   他立刻放慢了步伐,侧耳倾听,那似乎是两对及以上的多重脚步声由远而近,确实是朝这个方向来的。   无论是否是冲自己而来,叶平良都不允许别人见着他落魄的模样。于是,他赶紧整理了凌乱的衣角,坐回自己的床板,摆出部长该有的范儿,静候来人。   会是谁呢?   不到片刻,如叶平良所想的那样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你们可以走了,有人保释你们出去。”门口的警卫人员冷冷的冲监狱里的两人呵斥道。   虽然能出去是好事,但是怎么这么快?这一点儿也不像联邦的作风啊。   叶平良屏息静待,并没有马上回话,然而紧接着进来的人,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怎么是你!”前一秒还正襟危坐的叶平良就像坐了颗炸弹一样从床板上蹦了起来,也顾不上自己准备好的形象,见到来人比见了鬼还要吃惊。   “终于舍得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喜欢住这里呢,来保你出来,都不给点面子。”卡萨利见着面色惊诧的叶平良,似笑非笑的慢步走了进来。   他双手插在兜里,慵懒又暇意,他朝叶圣临坐着的那个方向瞥了眼,眼里尽是难以掩盖的蔑视和嘲笑。   叶圣临还是没有半点反应,要不是还有呼吸,看起来就尊雕像。   卡萨利在叶圣临的对面坐了下来,这本是叶平良刚才坐着的那张床板,只是叶平良一看见卡萨利走近,便像看见蟑螂一般皱起了眉头,头也不回的往自己儿子那边靠去。   “好心来接你出去,就这么对我?”他双手交叉在胸前,翘起了二郎腿,当了这么多年的卡萨利,在面对叶平良的时候,骨子里却依然透着章阳的野。   “哼。”叶平良把脸扭向一旁,对卡萨利所谓的‘好意’嗤之以鼻,“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事就和你脱不了干系!”   “呵呵,你还是那么的了解我。”卡萨利却笑的挺开心的,而叶平良只觉得他恶心。   “还不是因为你,让我见不着面,摸不着人,睡不到你,我想你啊,我难受啊……”   “你闭嘴!”   卡萨利的骚话还没说完,叶平良已经羞了一张英俊的老脸,真不知道当年怎么就看上了章阳这混蛋,自己儿子还在旁边呢,都敢如此口不择言!   而卡萨利的出现像是把叶圣临的魂给拉回来了似的。叶圣临眨了两下眼皮,奇迹般的动了动,犹如唤醒了迷失的记忆。   “妈……妈妈……在哪里?”他有些不确定,抬眼望向卡萨利,渴望得到证实,文御所见的人真的是自己的母亲吗?   “现在嘛……”卡萨利思索了一下,“应该是在科技部吧。”   叶圣临惊愕,以为自己听错了,而叶平良的反应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什么?你怎么把她弄到那里去了?”先于叶圣临,叶平良率先惊呼出声,“你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   在叶平良看来,章阳做事是胡来了些,但凡事做的过分了,无非就是为了往昔的那段情耿耿于怀,纵使埋怨憎恨,却不致于有如此大的野心,更没有翻天的能力去勾结联邦,意图坐拥整个科技部。   也许叶平良只是表达吃惊,可听在卡萨利耳里又别是一番滋味。   “我弄的她?”卡萨利冲叶平良瞪大了双眼,顿时妒火焚烧,“你就是那么看我的?”   “随便你……”他怄着气,磨着牙槽,愤愤然说着违心的话,“你认为是我弄的就我弄的吧!”   叶平良张了张嘴,就像被塞住了一嘴苦瓜,半个不字都吐不出来,最终在纠结与挣扎中化为一声沉闷的叹息。   而叶平良的默认和不予辩驳却让卡萨利更加恼羞成怒。   卡萨利一直在叶圣临面前压抑了许久的憎恨,在此父子两都在的场合里,终于爆发了出来。   “你!”他甚至唾弃去叫叶圣临的名字,那就好像是认同了那对狗男女的爱情产出的结晶。   他喘着粗气,愤而高昂起头站了起来,指着坐在他对面的年轻男子露出了狰狞的面容。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妈在哪吗?好,我告诉你,你他妈的活的可好了,有的吃有的穿还有人伺候,老子弄不死她,还得供着她,这一切都拜你爹所赐!”   “你住口!”此时,叶平良还真想把章阳那张口没遮拦的嘴给缝上。   卡萨利依然咆哮着,纵使叶平良把他推到墙角再三强调,也还是置若罔闻,并逮着丝毫的缝隙就伸出手指去戳叶圣临的心窝子。   “你的出生就是一根永远扎在我的心脏里的刺,我恨你,恨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你所谓的一家三口就是我的恶梦!”   气急之下叶平良挥了一拳,不料卡萨利一点儿也没躲,实实在在的挨了个揍,嘴角立刻红肿了起来,血也不断从破裂的牙龈里冒出。   一瞬的安静,只剩两道粗重的喘息,叶平良顿时没了气,而卡萨利看叶圣临却又活活憎恨了几许。   “你知道是谁杀了小渊吗?就是你妈!”卡萨利不顾嘴角溢出的血,喷着满嘴的血沫冲叶圣临放狠话,“不,她本来想杀的是你!是小渊意外当了你的替死鬼!你是个连母亲都不要的孩子!”   顷刻间,他把所有的不甘和埋怨如开火的枪炮,全都对准了叶圣临。 第109章 开火   在国外的最后一次会面中,卡萨利和叶圣临的母亲最终达成了协议。   “叶平良归你可以,但我不要叶圣临,我要整个科技部。”   和自己耗了多年的女人终于袒露了野心,换言之也是一种仁慈和解脱。   只是出乎卡萨利意料,对这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她的儿子?   “反正他在里面一直躲着你,你早就想拆了那座高墙。”   “你对我们的情况还真了解呢!”   为了接近故意躲自己的叶平良,卡萨利疏于防范的这些年,女人也没闲着,凭着本就强大的背景重新组织人脉,早已暗中打进了科技部的内部。   “要不然,怎么和你合作?”女人冲卡萨利会意一笑,电子喉发出尖锐颤动的恐怖笑声。   无情也好,贪婪也罢,无论是科技部联邦还是叶圣临,这些都和卡萨利无关。   “但是,你的研究资料,必须拿小渊来换。”   ……   “不可能,我不许你侮辱我妈!”   “我侮辱她?呸!”卡萨利正对着叶圣临啐了一口血腥,“你妈就天生一个贱货,侮辱她还脏了我的嘴!”   任凭谁被无故骂了娘都咽不下这口气,何况叶圣临。   在此之前,对叶圣临来说,卡萨利还是他心中那个温润儒雅的俱乐部老板,成熟且富有魅力,是位亦师亦友的存在。   然而现在眼前这个面目狰狞,正对着他咆哮辱骂的男人,真的是他相识多年的朋友吗?   “疯了,你一定是疯了!”他猛的揪起卡萨利衣领,发狠的把人推到对面的水泥墙上。   卡萨利被严严实实的砸了一头蒙,不怒反笑,露出一排染血的白牙。   至少他认为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不用再伪装自己了,便迫不及待的对叶圣临摊牌,他打击他,自以为是的报复他,以此发泄隐忍多年的怨恨。   他挨近叶圣临耳边,一字一顿的念道:“我没疯,是你傻,果然是那个贱人生的垃圾!”   轰的一声炸响,深埋在叶圣临脑子里的炸弹在这一瞬被引爆了。亢奋的神经,加速的血液,抽搐的肌肉,因愤怒而增长的杀戮之心,使人变成远古的野兽,失了心智又着了魔,厮杀啃咬,不死不休。   一场不可避免的冲击,在叶平良担惊受怕隐瞒了二十二年后,该来的还是来了……   叶圣临猛然掐住了卡萨利的脖子,凶残的眼眸再次重现,像要至人死地一般,苍劲的五指在卡萨利的脖颈上勒出了血红的五指印。而卡萨利也不弱,反手紧抓其手碗,用膝盖疯狂撞击叶圣临的腹部。   两人从墙边翻滚到了地上,扭打成团,不顾一切的挥舞着拳头,殴打的遍体鳞伤也没有一方愿意罢手。   “够了!住手!”叶平良拉不开一对杀红了眼的猛兽。真他妈的够了!不愧是基因遗传的父子,骨子里都流着同样野蛮的血,却在毫不知情的互相伤害。   “叶圣临是你的儿子啊!”   情急之下,他怒吼出声,接着就像失去所有的力气一样抱头坐在了地上,犹如等待审判的罪犯。 第110章 我想回家   卡萨利的确是愣住了,随即没有防备的又挨了叶圣临一个拳头,两边脸,正好父子两一人一下,还挺对称的。   这一瞬,他还真有种欠了这对父子俩的错觉,仿佛自己是抛妻弃子的渣男,挨了两拳还算便宜他了。   但这想法也不过停留一秒,就被清醒过来的卡萨利踢出了脑壳。一时间他只觉叶平良为了那个女人的儿子,连这种下三滥的笑话都讲的出来?   “我儿子?哈哈哈。”卡萨利忍不住干笑了几声,“我这辈子就跟你睡过,哪来的儿子?”   “是你跟我的!可以了吧!”叶平良又羞又恼,气的整张脸像煮熟了似的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卡萨利是笑的前仰后合满地打滚。   不论怎样,卡萨利总算先罢了手,推开了还想继续扑上来干架的叶圣临,并对叶平良勾起了不怀好意的嘴角。   “我们都是男的。这儿子是你生的?还是我生的?”   当然,卡萨利倒不是真的想问孩子究竟是谁生的,他只觉得滑稽,就算叶平良要编一个让他罢手的理由,也说个稍微合理一点儿的。   你和我的儿子?这算什么新型劝架路数?两个男人怎么生出来的孩子?简直笑话!   “你这是在变相向我献媚吗?”他抹掉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用章阳惯有的痞子样,摇摇晃晃毛手毛脚的搭上叶平良的肩头,冲自己的旧情人调侃道:“喜欢我,你就直说啊,我立刻既往不咎~”   “我……你……!”这让叶平良如何解释才好,也正因如此,这个秘密一直锁在心里二十多年也见不得光。   果然,爱上章阳这件事,已经让叶平良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难道现在还要把二十多年前那些难以启齿的床事再拿出来说一遍?这让他下半辈子还怎么在儿子面前活了?   至少,他不愿把这件事当着叶圣临的面说出来。   “不信去做亲子鉴定啊!”叶平良这句话是冲着卡萨利和叶圣临两个人吼的。   “但凡我说的有一个字不对,我死!我死好了吧!”思来想去,他只好放了这么句狠话,破罐子破摔。   一旁的叶圣临已然认不清是非黑白,听着两个男人先后两段荒唐的话语,此时还能在他面前表现的亲密相谈,短短的几十分钟他怀疑刚刚的一切只不过是梦一场。   “神经病!”他啐了口唾沫,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淤血,就当面前的两个男人都是失了心智的疯子,便独自晃悠着朝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里?”叶平良斜眼睥睨了卡萨利一眼,随即跟上儿子的脚步。   “关你什么事?”他甩开叶平良伸过来的手,接着又想起了什么,便收敛了些烦怒的面容,毕竟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这个男人是唯一一个为他挺身而出的人。   于是,他收回了手,不再抗拒,默认了叶平良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旁边,那是他唯一可以确定的亲人――他的父亲。   “我想回家……”叶圣临第一次,主动且没有发怒的和叶平良说话。   虽然是父子,两人已经十几年来不曾如此面对面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了。   “好,好。”叶平良欣慰的难以复加,只是儿子这小小的转变,就让这位不惑之年的父亲差点老泪纵横。   “只是……家里被炸了两个洞……”   “你不愿意回来,就算了。”叶圣临扭过头,继续默默的走着脚下的路。   “回!当然回,我……这不正好被革职了嘛。”叶平良忍不住的欣喜。   “所以,你只是没处去才勉为其难回我那儿的?”   “不是,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还好被革职了,这不正好,以后都可以陪在你身边了……”叶平良边说边呵呵的笑着,岁月还是没有放过这位年轻英俊的父亲,在眼角眉梢留下淡淡的尾纹。   叶圣临骤然蹙步,然后又迈开了腿继续向前走,只是悄无声息的放慢了脚步。   寒冷的冬天,临时看守所的监狱里尽是冰凉的铁门,偶尔透进凉飕飕的风,吹的人脖子疼。   一对父子,一前一后,走在出去的过道上,脚步阵阵,如祥和的鼓声。   叶平良缩着脖子捂着手,逐渐赶上了叶圣临的脚步,心里暖和极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用不着你陪。”叶圣临侧目偷瞄了眼跟上自己的叶平良,见他笑脸盈盈,便不禁暗自腹非,哪有人被革职了还这么高兴。   “那你就陪陪我这个老人家吧。”叶平良叹了口气。   叶圣临的出生是叶平良年轻时不负责任的一时脑热,而这十几年的苍白岁月,他也明白自己没有当好一个父亲。   他心里边越是如此自责,便越觉得自己欠着了儿子的,所以无论叶圣临多么的桀骜叛逆,叶平良都能容忍和迁就他。   “至少我还能帮你修修房子。”他想了想,差点儿连自己会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之类的用途也一并说了出来,像是努力在儿子哪儿应聘个新职位似的。   但是想想,洗衣靠的是洗衣机,做饭靠的是热外卖,打扫卫生顶多只会用吸尘器……于是,叶平良也只是想想,最后还是没把这些丢人的技能拿出来吹捧了。   叶圣临沉默着,没有多做回应。叶平良是打着鼓点揣着心走的,就怕儿子一个不愿意,把自己赶出了家门。   出去的时候,卡萨利才驾着车缓缓的驶了过来,对两人招了招手。   “上车吧,我送你们,按你们这速度,猴年马月才能到家啊?”   叶平良本来还挺高兴的,然而前后不到半个小时又看见章阳那张厚皮嘴脸,就像一天踩着了两次狗屎一样倒霉。   “你闭嘴吧你!”他转头吼了句,正好瞥见卡萨利抖着两边被打的红肿充血的腮帮子,瞬间神清气爽。   卡萨利没有注意到叶平良幸灾乐祸的表情,依然阵阵有词:“是你说的,我要做亲子鉴定!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怎么搞出个我儿子,难不成你想带儿子跑路?”   果然,打两拳是不够的,叶平良想再给他多来几拳,好不容易自己和儿子的关系刚刚缓和,这丫的混账又一直扯这破事做什么?就不能看看情势,让他稍微缓一缓? 第111章 不合法   然而叶平良还没来的及开口,回话的却是叶圣临。   “就当我也是从地上挖出来的好了,谁的生的有那么重要么?对我有区别吗?”   “确定我是谁的孩子又怎样?是想和我玩一次父子游戏?还是想让我为你养老送终?”   “对我来说,失去的永远回不来,有什么意思呢?没了谁,我还不是照样活过来了吗?”   卡萨利一脸愕然,而愣在一旁的叶平良心里是忐忑的紧,思量这势头,莫非又要打个你死我活?   然而这次,谁也没有动手,叶圣临嘴上说着却平静的拉开了车门,毫不客气的坐了进去。   “亲子鉴定我是不会做的,我也不想知道你们之前的事,而我的母亲从来只有一个,因为只有她给了我10年母爱的时光。”   他双手交叉于胸前,面无表情,目视前方,俨然一副主子对仆人使唤的面孔,“开车,回家。”   在叶平良看来,叶圣临应该是个逆反心很强的孩子,宁可自行回家也不会顺从着上车才对,而此时面对儿子反常的举动,他眨巴了两下眼睛,只好也跟着坐了进去。   “联系文御,让他把房子修了。”   叶平良才刚坐稳便收到儿子的指令,而在他望向前方的时候,十分默契的瞥见后视镜中的卡萨利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好像在问:咱们儿子这是怎么了?   叶平良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暗示道:闭嘴!开你的车去!   随即又添了道犀利的目光:儿子不要你啦!活该!   其实,在叶平良说出叶圣临是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卡萨利这半辈子的妒火和恨意便以悄然之势退去了。   就如叶圣临所说的那样,无论他是谁的孩子,对卡萨利来说同样不重要,他和叶平良错过的年轻时光永远回不来,而一句儿子是你的,却给了卡萨利全部的归属感,满足了他十几年的怨恨纠缠。   只不过,无论是叶平良还是卡萨利,似乎都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   科技部中央实验室里,坐在轮椅上的女人看着面前闪烁的监视屏幕,眼眸里似有一片薄雾掠过。   她手里捧着一叠陈旧的研究资料,纸页已黄了边角,但还看的清上面所写的秀气的笔记。   22年前,她还是科技部副部长,而叶平良不过是她刚带上手的优秀学生。一个偶然的机会,叶平良找上了她的私人研究所,求了她改变了这些人一生的事。   “我知道,这是不合法的,但是这个实验,只有你能做。”   的确,用两个雄性或雌性的生殖细胞结合成一个全新的生命,一直是她所立志研究的项目,只是这项研究违反了人类以往的自然繁衍,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当时的科技部长――她的父亲的强烈反对而无法合法化。   可惜的是,年轻的他们都没有思考太多,她因送上门来的研究试验品而欢喜不已,免去了被揭发的风险,想着重新创造生命的喜悦,她答应了叶平良的请求。   为了掩盖秘密的研究实验,她和叶平良结婚了,却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   实验成功了,孩子真的诞生了,两人为之取名为叶圣临,同时问题也接踵而至,这毕竟是个非自然生育出来的孩子,天生必有缺陷,其一便是先天视觉障碍。   由于孩子的特殊情况,整个治疗过程全由身为母亲的她亲自操刀,同时为了更好的对这个生命进行研究,她往孩子的左眼里植入了GPS监视器。   当然,这件事在被叶平良发现后,遭到了他的反对,不过那时木已成舟,而叶圣临的双眼也逐渐恢复了些视觉。   可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未经人事的她在有了一个幸苦数月创造出来的生命后,那种成就感竟犹如女人的十月怀胎。   被激发出来的母爱使她把叶圣临真的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抚养,甚至为了这个孩子,她放弃了原有的梦想也放弃了接替父亲的科技部长之位,而把位置让给了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叶平良。   直到某天,她被一场实验大火烧成了现在的模样。在她从死神那里逃过一劫而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惹到了谁?   一个自称被她抢了情人的男人开始嫉妒她,羞辱她并夺走了她的一切,她想说,她只想要孩子,把叶圣临还给我!但她开不了口。   有什么比审判一个哑巴还要容易,也许那时候让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便是再次见到儿子叶圣临。   当某天卡萨利再次妒火中烧的来折磨她的时候,想从她那儿知道自己的研究资料究竟被她藏到哪里去了,卡萨利才勉为其难为她装上电子人工喉。   可以开口讲话的她第一件事是为自己辩驳吗?当然不是,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多冤屈,那时的她只想复仇。   卡萨利想要回那份研究资料,她就便不给他,当她知道卡萨利实际上是叶圣临基因遗传上的父亲,她便决定用这个来报复他,她发现自己越是表现的对丈夫和孩子的爱,他就越是嫉妒的发疯。   卡萨利越是恼怒,她便越是开心,时间和痛苦让她忘记了曾经的美好,如果能够杀了叶圣临再告诉他,那其实是他自己的孩子,想想卡萨利绝望的表情,她做梦都想笑出声。   身后传来隔间门板的轻响,使她从久远得记忆中回到了现实,一位身型挺拔的青年随声走了进来。   “老师,卡萨利已经把叶氏父子保释出去了。”   “我知道。”她答道,电子喉中发出一阵怪异的声响,顿了顿,却问了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你觉得我可怕吗?”她问道。   “从认识您的第一天起,我就感受不到可怕二字,至少在我眼里,您比任何人都有血有肉……”   她轻触着手上严重烧伤后的肌肤,干塌粗糙如灰褐色的树皮。有血有肉?她只觉这个词用在她的身上实在可笑。   “……也更有权力去恨。”青年如此回答道。 第112章 崇高   车内的广播正在报道关于科技部长叶平良被革职查办的新闻。   “她真的回来了?”叶平良喃喃自语,心中埋藏了多年的愧疚与感激之情涌了上来。   如果是她回来的话,别说是革叶平良的职了,就算是真的定他的罪,他也认命。   “怎么,你还挺想念她的?”闻声,卡萨利立刻接了句酸味十足的话。   叶平良无奈,欲言又止。   “我早跟你说了,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哼,谁知道呢?”一旦提起那个女人,卡萨利就像个怨妇,耿耿于怀,“当年,我出国没多久你就和她结婚,还有了孩子,说给谁听都不信你俩没半点儿关系。”   “孩子是你的,婚姻是假的……”叶平良尽可能的压抑着不平的情绪,无意与卡萨利争吵这件事。只是他若不说那就真像个泼人脏水的无赖,然而即使他说了,卡萨利也只会把它当作自己和她余情未了,徒增纠缠。   “既然如此,你当年怎么不说?”   “我都说了和她没有关系,是你一直不相信!”叶平良忍无可忍,顿时有些乱了方寸,又赶紧修整了严谨的姿态。   “我不想跟你吵!”他把头瞥向窗外。   “我也不想跟你吵,回家艹你就行了!”   叶平良忍住了想揍卡萨利的冲动,脸是一阵红一阵白。   要说起当年,自己不也是不相信章阳的吗?因为不相信,便想方设法要留下一点儿可以连接两人血脉的东西。从他去求她的那日开始,为了章阳,为了叶圣临,为了自己,他就这么欠着她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   “饭吃了吗?”她合上面前的资料,对身后的青年说道:“你去外面帮我买一份。”   青年警惕:“楼下食堂有饭,您要是肚子饿的话,我可以给您送来。”   “我讨厌那个味道,你去外面帮我买。”见青年没有动静,她又提高了腔调:“怎么?我已经使唤不动你了?”   “不敢。”青年黯着眉眼,当场跪下,向她磕了个头,听命离去。   她推着轮椅来到隔间外的实验台上,拉出隐藏在台下的秘密机关。   这本是她的父亲在建立研究所时,为了防止研究资料外泄而留下的保护机制,没想到有天启动它的竟然是身为女儿的自己。   她想,也许正如父亲一直以来反对的那样,她为她的私自研究受到了惩罚。   年轻的她只想到了创造生命的喜悦却忽略了后果,只是在最后她也依然不想回改的顺从了自己的私心,同时这也是她所能为儿子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科技部进入紧急保护状态,请所有人在十分钟内撤离。”   “什么情况?”   整座研究所里的人都在惶恐不安。   “撤!快撤!”   所有人应声四下逃窜……   ……   距科技部3千米开外,车上的叶圣临忽听一声巨响,紧接着广播立刻切换成了紧急通知。   “停车!停车!”他惊恐的收缩了瞳孔。   对这个女人突然而来的作为,卡萨利倍感疑惑不解。   叶平良立刻下车拦住叶圣临。   “没用的,圣临!这一定是你妈的意思!”   “放开我!”他想救他的母亲,即使他去了也于事无补。   高耸的白色研究所一步步坍塌瓦解,深埋地底,任谁也无法挽回。   “不可能!我妈为什么要带着整座科技部一起死!她不是刚回来的吗!”在崩溃的怒吼声中,他不得不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怀疑,愤然抓紧卡萨利。   “是你逼她的对不对?你这个杀人凶手!”   没了小渊,叶圣临唯一的希望寄托便又落回了母亲的身上,然而现在,这两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都离他远去了…… 第113章 烂招   我想,叶圣临对卡萨利的恨意是永远消不掉了。   这已经是距事情发生一周后的事了,联邦忙着处理科技部的事而无暇顾及叶平良父子,甚至有洗清他们是遭人陷害的念头。   有人上门请叶平良回去重振科技部,但被他拒绝了。   文御这个跑腿的又请人把叶圣临的家修补了一次,这次他终于明白第一次的洞是怎么弄出来的了。   “难道小渊是外星人?”他曾试探的问过叶圣临,然而现在的叶圣临已经无法回答他了。   卡萨利在三楼叶圣临的私人实验室里进行某实验而发出一声巨响的时候,叶圣临还坐在楼下的冰箱旁边喝酒,仿佛一点儿外界的声音都听不见似的,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叶平良寻声上楼找卡萨利算账去了。   “你就不能消停点?你儿子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捣鼓些啥呀?”   卡萨利挥舞着眼前的浓烟,被呛的卡壳,好久才缓过气来。   “还不是你,要不是当年你把我的研究资料给那个女人,我现在需要这么苦恼重新研究吗?”   说起那个女人,叶平良立刻捂住了卡萨利的嘴,把人悄悄的推回实验室里,关上房门,直到确定楼下的叶圣临没有动静,这才警惕的松开捂着卡萨利的手。   啾~趁着叶平良松手之际,卡萨利飞快的亲了叶平良一口,并十分不要脸的把人按在粉白的墙上。   “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想我了啊,怎么,要再来一次实验室PLAY吗?”   “滚!”叶平良立刻推开了他,“都这么大个人了,说话做事就不能稍微经过点大脑吗?”   “本来是可以经过大脑的,但我一看见你,就只能经过下面了……”他又无赖的贴了上去,小山丘势有拔成大山的念头。   叶平良低眉斜视,一掌就给他劈了过去,疼的卡萨利高举的旗帜当场就折了势头,跪倒在眼前的西装裤下。   “唔……你……几日没干,欠操了是不是?”   自从那日回来,卡萨利强要了叶平良一次后,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尝到甜头了。以前是见不到也艹不到,现在人就在身边却不让艹,真让卡萨利头秃……   叶平良是铁了心和他抗争到底,因为每次看见卡萨利,他便觉得自己亏欠她越多,无法越过那道愧疚的坎,并若无其事的寻欢作乐。   “你是不是有恋大叔的癖好啊?别人有需求都找的年轻人,你怎么就总惦记着我这个老骨头没完没了啊?”叶平良压着嗓门,又怕吵到楼下的叶圣临,毕竟儿子最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我只有恋你的癖好啊!”这可真说的是大实话。   叶平良捂脸冷静了片刻,随之想着应该让卡萨利转移些注意力才是,省的精虫太活跃,有劲没处使。   “有空,你就不能想想咱儿子的事?”   提起叶圣临,卡萨利还真的就只能不泄自萎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他一看见我,就像看见仇人似的,没把我砍了就算不错了,我还去招惹他?”卡萨利说着立马没了劲,转身收拾实验台去了。   自母亲去逝后,叶圣临深受打击当日便浑浑恶恶的昏睡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被叶平良强行拉起来泼了一碗水,这才稍微清醒了些。   不过就此之后情况也没有好转多少,叶圣临不再是装死的躺在床上不吃不喝,而是终日买醉去了。   学校就暂时别提了,叶圣临现在的模样就像个落魄的王子,折了翅膀的鹰。   可是,如此消沉的叶圣临任谁寻他谈心都没有反应,唯独看见卡萨利,便像一只发了狂的犬,冲他撕咬辱骂。   叶平良奔波于两人之间已颇感疲累,只是看见儿子如死人一般活着,还不如让他发泄出来的好。   可是,这就换卡萨利不愿意了。   “他实际上可是你儿子啊!你不管他谁管他?”叶平良此刻才体会到,自己当年的想法真是幼稚,但……谁没有幼稚的时候呢。   “我知道……”卡萨利也无奈,但对这突然冒出的儿子,没有时间和感情的维系,即使知道是自己儿子又怎样,现在他和叶圣临两人相见,就像耗子见到猫,猫没有过来对他喊打喊杀就不错了,他还嫌的蛋疼去开导猫不成?   “他不也是你儿子吗?”他只好把这烫手的山芋又丢回叶平良手中。   叶平良拉长了一把俊脸,心想我有办法还需要问你吗?   不过,兴许这一趟也没白来,卡萨利似乎还真给支出了个烂招……   “他不是还有个朋友叫……文御?我看他对圣临不错啊,要不让他们一起去散个心什么的,同龄人可能比较好说话。”   此言似乎还挺有道理,叶平良也是没办法了才信了他个邪。   找文御就找文御吧,叶圣临也就剩这么个熟人了。   其实看见叶圣临如此颓废,文御还真不太想来,何必放着大好春光去面对一个面瘫醉鬼,说话也没反应,让他对空气煽情啊?   可是,叶爸爸来找他,文御怎么样都得给个面子的对吧?   “好嘞,没问题。”文御信誓旦旦的保证,回来时必然给他们送回一个活蹦乱跳的叶圣临。   当然,这话,叶平良全当小孩子哄他开心呢。   文御这个脑袋瓜子还能带叶圣临去哪散心,一句‘想喝酒是不,我让你喝个够’就把人拐去了夜店酒吧。   不过鉴于叶圣临的性趣爱好,文御自然是精心挑选了一家服务优良的GAY吧。   而且,之所以选这家,文御自认里头有位叶圣临的老熟人,可能两人能有共同话题可以聊。   这个人共同话题就是――小渊。   的确,如果说齐一悯和叶圣临之间除了一个徒有虚名的前男友关系之外,唯一相连的便是小渊了吧。   只不过,文御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怎么看这两人都是情敌吧?情敌之间能有啥话题可聊的?   难不成让他两一起喝酒接着抱头痛哭缅怀小渊的可爱模样? 第114章 陪玩   文御翻着花名册,特意点了齐一悯的牌号。   果然,当齐一悯走近包厢看见的是叶圣临当场就拉下了原本的专业笑容,冷冷的哔了一句:   “他的客,我不接。”   砸地?要是文御的客,你就接了?   包厢是文御定的,酒是文御叫的,钱是文御付的,这些,齐一悯在来坐陪之前都是知道的,唯一不知道的是,文御竟然是陪叶圣临来的。   文御赶紧拉住要走的齐一悯:“来都来了,有钱总不能不赚吧。”   之前,齐一悯就从文御那里听说了小渊的事,只不过横竖都没弄懂小渊究竟是怎么了。   齐一悯就当叶圣临把小渊给欺负走了,正为此事不平,今个儿见到叶圣临,他就没好脸色。   叶圣临大张着腿四仰八叉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个烈酒瓶子,时不时往嘴里灌上几口。   几天来,胡子没剃,澡也没怎么洗,原本的大好青年一瞬之间竟沧桑的像个糟老头子。   齐一悯被文御强拽着坐在他旁边,场面霎时安静的要闹鬼……   文御可尴尬了,右边一个叶圣临光顾着喝酒,左边一个齐一悯脸黑如锅底,中间的文御还能说点什么来着?   “那个……”憋了半晌,他总算开了腔,只是这两字过后,也不知道该挤些啥出来了。   他索性夺过叶圣临手里的酒瓶子,大声呛道:“别喝啦!世上又不是只有小渊一个男人,你想要,我给你多找几个就是了,何必这样折磨自己?”   见叶圣临没反应,文御干脆豁出去了:“再不济,我也是个男的吧?”说着便感觉菊花有恙……   “那他还缺个妈呢?怎样?你也给他找一个,还是再不济你也可以当?”闻声,齐一悯扭头就怼上了文御。   齐一悯平时是不喜欢叶圣临,不过和文御倒吃过几次饭,聊过几次天。文御觉得他虽然是做这种工作,但人还算友好和善,不知今晚的齐一悯,脾气为何如此火爆。   不过,齐一悯这一句飘了过来,叶圣临还真有反应了。   “你怎么在这?”仿若如梦初醒,叶圣临拧着一张醉醺醺的脸扭头看了齐一悯一眼,接着便起身摇晃着站不稳的腿往门那里去。   文御当即又扶住了他。   “你去哪儿呀?”   “喝酒。”   “好好好,还你。”文御又把酒瓶子塞回叶圣临手上:“这里就有酒,你在这喝吧。”   “但我不想看见他。”   这里就齐一悯一个第三者,就算叶圣临目不斜视,文御也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我还不想看见你呢!”果然,齐一悯也站了起来,势有干架的念头。   “冷静冷静,哥们儿,这里可不是拿来打架的地方!”文御心里凄凄的贼不妙,这两人要是又打起来,他可劝不住。   “你让他滚!我早说了不接他的客!”   眼看齐一悯说着说着就冲了过去,文御赶紧拦腰拖住了他。   叶圣临正好也呆不住,走的时候,齐一悯又骂了过去:“人没了自己不会找回来?难道还等着他自己回来不成?”   “你妈是死了,但小渊还没死吧?你就不能等他真的死了再来闹颓废吗?好像谁都没你惨似的!”   可不是,在齐一悯眼里,叶圣临过的可幸福了,无论是出生,家境,父母,以及从小到大优质的教育和生活都是齐一悯望尘莫及的。   而叶圣临在他面前落魄的丑样,对活在黑夜里的齐一悯来说还不如悲惨世界的冰山一角。   今晚的齐一悯恼的很,拽过拖着自己的文御,把人重新推回沙发上。   “你给我留下来!他走了,你还没陪完呢!” 第115章 幸灾乐祸   当晚,叶圣临是独自回家的,且不说文御这个人是真的不靠谱,要是叶圣临半路自个儿走出去真出什么事,他这哥们怕是被砍成八块拖去两爹的实验室里做肉汤都还不够。   不过庆幸的是,齐一悯最后的话像是灌了叶圣临一碗醒酒汤。   叶圣临到家后第一时间就是给自己泡了场温水澡,隐隐约约想了许多事情,虽然很多都还是想不通,不过,想要再次见到小渊,还真是个让他活下去的最佳理由。   他把下颚上一圈卷了毛的胡子给剃了,恢复了往日光鲜的模样,照着镜子描绘了一幕和小渊重逢时的画面,仿佛看见了心爱的人儿抱着自己欢喜的嚷着‘主人好帅啊’。   叶圣临好好的把自己打理了一番,穿着浴袍热气熏熏的出了浴室的门,却万分不幸的撞见了半夜下楼的卡萨利……   “你怎么在这里?”他问,气氛立刻变得很不愉快。   拜托,卡萨利住在这里都一周了,叶圣临是选择性眼瞎吗?   于是,他回忆了一番自己浑浑噩噩的这几天,好像这个人的确是住在这里的,便又换了个问题。   “你住我家做什么,滚回你自个的窝去。”   今晚着实意外,卡萨利也没想到叶圣临跟着文御出去一天,还真清醒了不少,此时意外碰见,卡萨利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叶圣临去到厨房,竟不是拿酒喝,而是打了杯热开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捂着双手愣神。   卡萨利观察了一会儿,感觉叶圣临似乎恢复了不少,便踌躇着要不要趁此机会和儿子谈一谈,和缓一下两人之间僵硬的关系,毕竟他们从前还是挺交心的一对朋友来着。   “你精神看起来好多了。”于是,他说着走了过去,试探着慰问一下叶圣临。   然而却被叶圣临很不识趣的冷落了。   卡萨利没有放弃,以为叶圣临没有对他喊打喊杀,还算理智善存,便点燃一支烟想坐在儿子旁边与之细细开解。   不料身子还没坐下去,叶圣临抬手就把那杯热开水放在旁边的位置上了。   “你怎么还不走?”叶圣临低着头没正眼瞧他,身上的热气还没消,还是泡澡后泛红的模样,再配上此时的语气,颇有杀气腾腾的范。   “我想跟你……谈谈。”卡萨利话才刚出口,一杯热水便泼了过来,湿了他一臂袖子。   叶圣临突然而来的举动让卡萨利有些恼怒,但一想到叶平良说儿子是他的,这所有的怨气,卡萨利便都忍了下来。   水没有刚倒出来那么烫,也够红了小臂一片皮肤,卡萨利把休闲衫脱下来换的时候,叶圣临无视他擦肩而过径直向楼上走去。   卡萨利以为不过和儿子的谈话泡汤了而已,没想到叶圣临去到楼上接着便扔下了卡萨利的一连串衣物。   “你做什么?”卡萨利吃惊,出声喝止。   “这是我家,我扔垃圾关你什么事?”叶圣临气势汹涌,动作麻利,捣腾的楼梯上下犹如翻天覆地。   “这些垃圾,你最好自己带着滚,别浪费我力气把你扫出去。”   被自己的儿子如此羞辱,卡萨利恼怒,却也无能为力,知道叶圣临连日来的怨恨皆来自母亲的离世,但母亲的死亡,自己真的毫不知情。   可每当卡萨利想为自己辩驳的时候却欲言又止,比起此时叶圣临对自己的偏见,他更加不敢告诉他,自己曾经是如何折磨他的母亲。   三更半夜的声响惊动了熟睡的叶平良,他闻声赶来,面露惊愕,但见两人和一地衣物,心中瞬间了明了大半。   卡萨利见叶平良出来了,本想上前求为自己解围,岂知叶平良先一步开口:“你先回去吧。”随之便把地上的衣物收拾收拾塞到卡萨利手里。   其实,叶平良早就想让卡萨利回去了,这回真是乘了儿子的火气,还有些幸灾乐祸,逼得卡萨利只好连夜开车回自己的健身俱乐部,灰不溜秋的宛如被老婆孩子赶出家门的失业男子…… 第116章 最重要的部分   准备回房的时候,叶圣临刻意瞥了叶平良一眼,那眼神就像撞见自己的爹在家偷情似的,而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关上房门。   叶平良被这一眼望的简直羞愤欲绝,心里翻腾着为自己辩驳:你别瞎想啊!刚刚我和卡萨利真的啥也没干,你别用捉奸在床的眼神审视你爹啊。   因为昨晚上的事儿,第二天早上,叶平良故意错开时间,避免碰见叶圣临,免得尴尬,没想到中午时分叶圣临却故意在楼道上堵了他。   “有事吗?”叶平良忐忑,揣摩着儿子的意图,心想不会真要说昨晚的事吧?   叶圣临单手支着下颚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口,只是那纠结的眉眼看的叶平良不甚紧张。   “你……”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觉得‘爸爸’这个称呼一时间很难改口,“我……去了三楼的实验室,发现里面有人使用过?”   原来是这件事啊,叶平良一听,瞬时放下了心,但随即又暗叫不妙,难道儿子发现自己的东西被动过特意来兴师问罪的?   “之前卡萨利住这里的时候,想做研究……”叶平良说着,想办法尽量减少误会,“他问过你的,可能你之前记不清……”   叶圣临的脸色还算平静,没有要发难的意思,思索了一会又开口问道:“你知道,他在做什么研究吗?”   “啊?”叶平良没想到叶圣临会对卡萨利的研究感兴趣,莫非昨天和文御出门真见了佛,回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见叶平良惊讶的面容,叶圣临看似无谓的挥了挥手,说:“如果你不知道就算了,我可以去问他本人。”说罢便准备出门。   叶平良吃惊的张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昨晚刚赶走的人,今天又急着相见,总不会还特意找上门去干架的吧?   他疑惑不解的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面容逐渐担忧,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想出声阻止叶圣临去找卡萨利,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由于之前捕捉小渊的任务失败,和叶圣临的母亲换取研究资料的交易终究没有达成,紧接着叶圣临母亲的突然逝世又让卡萨利失去了寻回研究资料的唯一线索。   卡萨利责难过也质疑过叶平良,难道真的不知道研究资料被那个女人藏于何处?   叶平良始终坚定自己并不知晓。   无奈之下,卡萨利只好继续靠着仅存的记忆一点一滴的重新来过,然而有些资料丢了就像环环相扣的程序缺失了最重要的部分,始终无法拼凑起来。   当叶圣临出现在健身俱乐部的时候,卡萨利也是惊恐万分,第一反应也以为叶圣临不会是嫌昨晚没骂够,今天还特意跑来揍自己的吧?   叶圣临倒显的不急不慢,镇定自若的从包里拿出一叠手稿,递给卡萨利,随之问道:“这是你的吗?”   “是。”卡萨利点点头,刚要伸手接过,又被叶圣临迅速收了回去。   这叠手稿是卡萨利最近几天的研究记录,昨晚走的急,便落在实验室里,今天叶圣临因此找上门来,恐怕不是给卡萨利送东西那么简单。 第117章 何乐而不为   人总是对未知的事物充满好奇……   “疯了你们!”   餐桌上,卡萨利正在用牙签剔牙缝,叶圣临刚吃完饭,面前的残渣还没收拾就拿着一叠资料看的入神,而叶平良此时却扭曲了面部肌肉冲另外两人咆哮如雷……   下午,叶圣临带着昨晚刚被自己扫地出门的卡萨利,回家了……   叶平良对此相当吃惊,当然,这还不到让他抛弃正经严实的仪态在餐桌上激动的粗气大喘的地步。   晚餐时分,今天之前还势如水火的两人竟意外想谈甚欢,并在一旁倍显尴尬的叶平良的扫视下,对其发出了合作邀请。   “这种事,肯定少不了你爸爸。”卡萨利兴奋的拍了下大腿。   叶圣临还在埋头阅读,不忘附和着坐在对面的‘昨日仇人’表示认同。   今天,叶圣临去找卡萨利,想让卡萨利继续他的研究。   因此,两人达成共识双双归家,而后又在晚餐时分趁叶平良也在场,三人聚首之时,对这件不谋而合的计划进行了缜密的相谈,而卡萨利当即表示这样的事肯定少不了叶平良的参与,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是的,叶圣临和卡萨利都以为仅仅只是这样而已,为何叶平良要反对的如此激烈啊?   “不是我不让你们研究,而是这项研究根本不可能实行,你们不过是在浪费时间!”   “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啊,亲爱的。”卡萨利放慢了剔牙的动作,朝叶平良投掷出疑惑的眼神。   “不要叫我亲爱的!”叶平良脸都憋红了。   “好的,亲爱的。好歹你也是个搞了半辈子科研的人,应该知道所有的科学研究都是建立在未知的假想之上……”   “未知的假想?你们这是异想天开!”叶平良越吼越大声,好像谁的声音大就更有说服力似的,反倒更像在强词夺理。   卡萨利为自己的老情人突然如此可爱的闹别扭而有些想发笑。   “你又不是刚刚才知道,这项研究,早在22年前我就开始做了,当时的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时空隧道一直是科学家们所热衷的研究话题,然而在人类漫长的发展与探索的过程中,这个如梦一般的场景依然还只存在于人们的遐想中。   如果有人在22年前就和你说,我可以造出一条时空隧道,带你去往另一个世界,想必任何人都会觉得是个玩笑话而已。你以为那是奇幻世界的魔法吗?   然而年轻时的卡萨利却义无反顾的相信了,并着手进行了研究。   一条稳定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捷径,卡萨利的研究就像空中楼阁,也许除了他自己,再没人愿意相信,但至少那时候的叶平良愿意陪他做这件傻事。   “你也说了,那是22年前,22年的时间没有什么是不会改变的,而且,那时候,科技部还在,我们有更多的人力物力去做这项研究,但现在,就凭我们三个人?一间不过100平方米的实验室?”   一直保持沉默,无心参与父辈们争吵的叶圣临听到这里,突然插了一句话:   “我想我还可以再拉一个人过来。”他说。   叶平良没有回应,不忍直视叶圣临充满希望的眼睛,任何的阻碍都不过是他反对这项研究的借口而已。   而卡萨利不明白的是,不管叶圣临是因为什么原因对他的研究特别感兴趣,也无论研究是否成功,至少这件事让叶圣临振作了不少,也让两人间的关系融洽了许多,何乐而不为呢? 第118章 闪到腰了   叶圣临的行动力强的可怕,如果你以为他不过因为好玩才支持的卡萨利,那就错了。   第二天一早,叶圣临就去找文御。   这还是他第一次去文御家里,从前,他都是不屑一顾的。   前天晚上带叶圣临去GAY吧后,文御一整晚都没回家,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到家,一回到家便如死尸般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据仆人透露,少爷当时是打车回来的,身上酒气熏天,衣衫凌乱,举步维艰,连去浴室洗澡都走不利索。   文御平时就挺浪的,去酒吧找妹子嗨通宵乃常事,只是这次看起来像被人拆筋剥皮过?   仆人担心极了,想叫私人医生过来给少爷看看身子,岂知文御死活不让,硬是一个人咬着牙忍着痛在床上趴了两天,只让他的贴身AI机器人小总总在床边照看。   今天,当仆人通报有位少爷的朋友来探望的时候,文御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叶圣临,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精神,又一朝闪回解放前,吓的面色苍白嗷嗷叫:“不会吧!那个混蛋还敢找上门来!快把他给我赶出去!!!”   刚在大门口,叶圣临就听仆人说,文御近两天身体不舒服,这会还在床上休息,便觉的蹊跷。   这会儿刚踏上阶梯,又听见一声惨无人道的哀嚎,反倒使他加快了步伐,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向楼上的卧室。   “你要赶我出去?”他倚在门边上伸着脖子,好奇的往里瞧。   门外传来的是熟悉的声音,文御心惊胆战的从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瞧去,发现来的是叶圣临,这才放下了五百二十颗上下乱弹的心,满额尽是一片虚汗。   “原来是你呀?”他懒散嗔怪了声,转而让身边的AI机器人小总总从侧旁的垃圾堆里清理出一张舒适的躺椅推给叶圣临。   “不然,你以为是谁?”   文御还没答腔,那台圆头圆脑的机器人倒突然说起了话来:“死基佬!混蛋!我让你断子绝孙!”   场面瞬间尴尬的不行,叶圣临当即向文御投出了质疑的目光:“看来你背地里对我很有意见?”   “怎么可能!不不不,我是对你很有意见,但它不是骂你!”做贼心虚,文御立刻让可怜的小总总闭了嘴,并赶紧叉开了话题:“你怎么会来我家?”   “凡事总有第一次嘛。”幸好叶圣临并未深究,对他有意见的人多了个去,难道每个都要浪费他宝贵的时间吗。   他打量着卧室,一路走过在小总总清理的躺椅上坐下,随之立刻盯上文御那身别扭的趴趴熊姿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闪到腰。”文御简短的回应了一句,撇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摆摆手,实乃往事不堪回首。   只是文御越想避开,叶圣临便越是好奇。   “你干啥闪到腰了?”深知文御这个人的性趣爱好浪无边际,心想:“不会是……”   “别瞎猜啊,我不过是运动过了头,不小心拉伤了胫骨,过几天就好。”床上的人显得格外欲盖弥彰……   “你去做运动?”叶圣临当即嗤笑出声:“我以为你只会床上运动。”   “所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文御真给弄急了,不愿提起那件难堪的事,偏偏被追问个没完,叶圣临要是再不说明来意,他简直要怀疑大圣就是某人派来的卧底,特意来取笑他的。   被文御这么一说,叶圣临觉得还是说正事比较重要。   “我想请你帮忙。”他说。 第119章 美好的愿望   当叶圣临跟他说了整个研究方向后,和叶平良一样,文御也觉得这是件荒唐的事,无奈的是叶圣临却义无返顾的往坑里钻。   文御知道叶圣临想见到小渊,只是这世上要找个人,至少也要知道人家姓啥名啥家住何方电话多少如何联系吧?   然而叶圣临所给出的线索就只是一个名叫小渊的男人和他的照片。   感激的是文御并没有把自己的好恶直接了当的当着叶圣临的面说出来。   从一周前的颓废,到现在的重新振作,文御知道其中的缘由一定离不开小渊。因为小渊,叶圣临才有了好好活着的希望,文御深知,便不忍戳破这美好的愿望,答应叶圣临,等过两天伤好后一定过去帮忙。   ……   近日,实验室总是特别热闹。   卡萨利和叶圣临犹如纷纷忘了隔夜仇的父子终日紧锣密鼓的埋首研究,好像摆在他们面前的不过是堂小学生的实验课,大功告成指日可待。   叶平良看在眼里,烦在心上,连日来按耐不住的躁动又爆发了……   “好,就算你研究成功了,那么另一个世界,你要去往哪里?”他瞪大了两个眼睛,呼吸急促,步伐烦乱的来回走动,时而路过卡萨利身边对其发出各种反对性的质问。   由于儿子才刚恢复精神,作为一个护犊子的爹是绝不忍心直接对儿子落进下石,于是这把矛头便对准了旁边的旧情头,千错万错都怪这个拐带了儿子的罪魁祸首!   面对叶平良像只讨人厌的苍蝇终日索绕在旁,反复的打击,强调和质疑,卡萨利也颇为不耐烦,要不是碍于叶圣临在场,他早把苍蝇……噢不,叶平良拍墙上日到他脚都着不到地。   “身为科学工作者,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探索精神吗?”被烦的不得了,卡萨利偶尔也是会回击的,“一个未知的世界,有着长得和我们一样的人,其社会体系生活却和我们完全不一样,他们可能是从地上挖出来的,食物围绕着周遭伸手便可食用。房子是神奇的圆形,人是按部就班的存活,习惯更是和我们天差地别!”   叶平良认定了卡萨利是胡言乱语,便任凭他如何解释都是无用的废话。   “也许你觉得荒谬,没关系,我也这么认为。”依然慷慨激昂的卡萨利仿佛没有受到任何负面影响,继续发表豪情万丈的演讲:“但那又如何?他们不过与你不同,超乎你的认识之外,你便以神的视角对它进行否定,认为它们绝不可能存在?”   眼见说不过卡萨利,叶平良真想抄起实验台上的烧瓶塞进他的嘴里。   “你不用了解它们,如果那对于你来说不可了解,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接受它们的存在。”在这一刻卡萨利说话的那副不置可否的嘴脸,如果换成叶圣临,也相似的毫不过分。   “接受个鬼!你怎么不先把鬼抓来给我看啊!”叶平良气的吹胡子瞪眼,只好甩出了杀手锏:“好,就算你的研究方向正确,但是你自己说的,想要继续,两个东西缺一不可,一是当年的研究资料,二是作为传送的媒介,可到现在还两个都没影,还说不是在诓骗我儿子?”   此事不提还好,一提便又唤起了卡萨利的小肚鸡肠。   “你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东西我交给你,你却给了她!现在你还好意思说跟我说没了?   两人又是争吵的不可开交,眼看要动手打起来了,一直保持沉默的叶圣临才出了声:“无论多久,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好,只要我还活着,就会一直找下去。” 第120章 主人,我回来了(完结)   叶圣临的面容沉稳不起波澜,仿佛刚刚那句话说的不过是件每天必做的寻常事,寻找小渊已经成了他的呼吸。   叶平良呆愣的望着他,一切的纠结与不忍,都残忍的断了线,逐渐红了眼眶。   “为了小渊?”他问。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叶平良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思考,却都没有用,在儿子的心里似乎只有很小的一席之地是留给他这个父亲的。   “如果我把资料的所在之处告诉你,你真的会取出来吗?”   叶圣临平静而坚定的点了点头,仿佛早就料到父亲终会交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好,那我就告诉你吧。”叶平良眉眼低垂,咬着下唇也无法抑制的颤抖,下这份决定对他来说犹如割心般的痛。   “那份资料,就在你左眼的眼球里。”   卡萨利直到这一刻才明白,为什么叶平良对此事退避不及,甚至掩藏了这么久。他早该想到,那个女人毁了所有的研究,却唯独留下了叶圣临这个实验品。   叶平良很希望叶圣临此时能够反悔,反悔有时并不是件羞愧的事。   然而叶圣临却毫不迟疑的抬起手,双指如钳般刺入自己的左眼,动作干脆利落而冷血无情,活生生的扯出了那颗眼球。   他摇晃着不稳的步子,鲜血从乌黑的洞窟中流出,染满了他的左边脸颊。   他走近叶平良,把手里那鲜血淋漓的玩意塞进他的手里:“拿去吧,帮我把资料取出来,拜托了。”   黑暗瞬间侵蚀了他的全部。   只要能再见到小渊,要我怎样都可以。   ……   文御本想当天可以下床了,正准备如约去叶圣临家里,岂知事发突然,就这样直接去了医院。   叶平良在医院的走廊里碰见了文御。   “你是来看圣临的吧,怎么不进去?”他问,这声音一开口就沙哑的不成样子。   文御深吸了一口,拧了拧疲倦的眉头,这才缓缓答道:“进去过了,他好像在睡觉,我没敢打扰他。”   刚来医院的时候,文御就从卡萨利那儿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而后便一直坐在病房外面的长廊椅子上绷着面容发呆。   这会儿被叶爸爸问了句,竟有些忍不住悄然泪下。   文御这个人怎么看都是放荡不羁,吊儿郎当的模样,为人看起来就靠谱不到哪里去,也迷迷糊糊的做过很多错事。   如果此时让叶圣临看见了他表情严肃,满面愁容的在他的病房外哭,一定会笑的从医院六楼滚到楼下去爬不起来。   当然,那也得叶圣临能起的来,看的见才行……   “他怎么能这样?”然而文御还真的哭了,十几年来除了沙子进眼之外就没哭过的文御,居然有天为大圣哭了。   “为了追求所谓的念想和希望,就什么都可以舍弃吗?他自以为很伟大很骄傲吗?难道我们这些在现实中陪了他十几年的人还不如一个和他相处了几个月的外界生物吗?”   “人都是有感情的,他对小渊有感情,难道我们对他就没有吗?虽然我这个损友,当着您这个父亲的面抱怨这些,显的微不足道了,但是您一直爱护着大圣,就连我这个外人都看的出来,大圣那个笨蛋怎么就看不见呢?他还不如瞎了好!”   他以为他挖的只是自己的眼球吗?他同时是挖了我们的心啊。只不过这些煽情的话,文御还是没舍得的说出口。   “你……你别告诉大圣我刚刚说的话啊。”不然可就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在一时冲动唠叨了一堆后,文御才突然缓过神,发现了自己的窘态。   叶平良对他微笑的点了点头,坐到了文御的身边。   文御有些不自在的挪了下位置,在口袋里掏了好半天才舍得拿出一个他私藏了很久的东西。   “这是小渊那个飞行器的碎片,很早之前我偷摸了一块,我想这就是大圣目前最需要的吧。”   明明不舍不让的抱怨了一通,却还是因为那个人的愿望而甘心为之掏心掏肺,这世上又不是只有爱情这一个含有‘爱’字的词语才叫爱。   ……   半个月后的某天,叶圣临被卡萨利接回了家里。   叶圣临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只是包着纱布的左眼和突然消瘦的身体看起来略显病态。   “看看我们给你做了什么?”卡萨利扶着叶圣临走进三楼的实验室。   纵使缺了一只眼睛,叶圣临还是可以用另一只眼努力的想看清眼前旷世神奇的一幕,只是原本就有缺陷的视觉,让他的眼前更加模糊了。   “我们成功了,时空隧道真的要被造出来了,你马上就可以去找小渊了。”卡萨利安抚着叶圣临的背,对他鼓励道。   听着卡萨利的话,叶圣临果然难掩激动的心情,露出欣喜的面容,又有些难以置信。   等待着叶圣临的是重逢的喜悦,然而身后的所有人却都是离别的忧愁。   卡萨利扶着叶圣临站在了即将打开的洞口前面,那是片混沌不清往返交错扭曲变形的相对平面。   待叶圣临站定,卡萨利慢慢的退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进行最后的操作。   人工制造的门缓慢的打开了,也许人类研究了好几个世纪都不会有结果的事,却被这些人仅仅因为叶圣临的愿望而耗尽一切代价被实现出来,奢侈又华丽。不为公之于众,也不为成为任何记载,只是为了实现一个人不着边际的美好愿望。   当叶圣临站在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路口,前面是未知的希望,身后是他已拥有却从未重视过的现在,在走向未知的这一刻,他终于犹豫了。   “怎么了?”卡萨利抬头问道。   再不过去,他们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文御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叶平良出手制止。   眼看门就要关上了……   哔哔哔哔哔――   正在转换身体构造……   正在设定血型……   各项机能适用于:人类   小渊迈着悠闲的步子正缓缓向他走来……   “主人,我回来了。” 第121章 番外 不好意思偷点垃圾- 1   老巷子里的单间出租屋里,灯微微的亮着,此时已夜入三更,入秋的夜寒凉,少了夏虫长鸣,是最适合安静做事的时辰。   叶平良还没有睡,这会儿自是俯首在床边的柜子上争分夺秒的修改着两天后要交给导师的研究报告。   钢笔又没水了,他旋开笔身,把笔尖放进墨水瓶子里吸了一管,瓶底仅剩稀少的量,感叹明天又要去买瓶新的。   重新下笔的时候忽然听得阳台门外细碎作响,叶平良还以为老鼠正储备过冬粮呢,毕竟小阳台上没啥好东西,有的不过是自己收的一叠破烂。   这声响起先就如小雨点,却越来越响,势如劈竹般吵的叶平良凝不了神。   这报告还让不让人写啦?叶平良恼火,好不容易避开了白日的喧嚣,就连夜晚这点宁静也是施舍吗?   他断然放下了笔,想瞧瞧阳台外面究竟怎么了……   “唔……”   一只大手悄无声息的袭来,捂住了他的鼻口。   身后似乎是个男人,指缝间还留有铁锈和废弃塑料的刺鼻气味。   “别出声,我不过偷点垃圾。”   清脆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了唇齿间温热的气息。   这声音不似年长男子的粗旷声线,应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郎吧。   偷窃就是偷窃,还偷点垃圾?敢情我这宝贝在你眼里都是垃圾?听了来人的用词,叶平良顿感不悦,却不可否认他的这些东西还真是垃圾。   叶平良抖了抖被钳在身后的手,示意自己不会出声,想让少年别捂着自己了,吸了一鼻子的铁锈味,不怎么好受的。   少年看起来的确没有害人之心,从听见对方的声音的那一刻,叶平良就猜测应是同道上的人吧。   “看来是同道中人?”他拍了拍染上身的灰,转身问道。   “那就是吧~”少年冲他调皮的笑了下,蹭着屋内昏暗的光,也不知道叶平良有没有看见。   “这几天我都掏不到垃圾,原来,都被你抢先一步收走了。”   “哼。”叶平良冷笑一声,看对方说的就像要和自己瓜分赃物似的,“那些都是垃圾桶里别人不要的,谁先拾走就是谁的,你这会儿来我家,就是偷!”   然而少年并没有理会叶平良凌厉的说词,依然自得其乐的埋头在阳台的垃圾堆里翻找着用的上的旧零件。   翻着翻着,少年才想起空空如也的肚子早和自己闹翻天了。   “唉,大叔,你家有没有吃的,我肚子饿了。”   卧槽!你这孩子有没有认真听人讲话啊!还叫我大叔?我不过23岁,你居然叫我大叔?   “小子你几岁啊?”叶平良顿时拔高了音调。   “18,肯定比你小,嘿嘿。”少年把一些用的上的破烂零件都丢进自己的小袋子里,然后起身,正大光明的跨进了屋内。   我靠!谁允许你自作主张进我家的?你这叫私闯民宅!懂不?   叶平良急匆匆跟上,却蒙头撞向了眼前人的脊梁骨……   “哎哟!你小子又突然停下来做什么?”真是的,现在的孩子是吃什么长大的,都这么高吗?   “我叫章阳,大叔你叫什么呀?以后我认准你了。”   可以见得,这位叫章阳的少年对大叔这儿的垃圾可满意了,正掂量着以后都来这里白拿好了…… 第122章 番外 不好意思偷点垃圾- 2   “关你什么事呀?”叶平良没好气的说,嘴里嚼着章阳两个字,怕是蟑螂还差不多!   章阳不以为然,眼神往床边一瞥,迅速一个抽身拿起床边柜子上的手写文稿,盯睛一看:“噢~叶平良啊~字写的不错,挺好看的~”   他边说着戏谑的话语,高举着手中的文稿,就是不让对方拿到。   叶平良伸手去抢,怎奈这个贼孩子身手敏捷的很,戏耍了他一圈,让他转晕了头连稿子的边都没碰着。   “你还我!哪来的贼孩子,乱拿别人东西,有没有家教啊?”   这句话让章阳忽然失了神,随着朝自己扑过来的人,仰头一起摔在了身后的床上。   叶平良好不生气,赶紧把抢到手的稿子夹进书里,对还赖在自己床上的不速之客下了逐客令。   “劝你自觉离开,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章阳怔怔地凝视着眼前满脸怒气的人,眼中漫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雾气,他淡淡的说:“我没家,哪来的家教,你教我吗?”   半晌,谁都没再开口说话,直到叶平良叹了口气,故作嫌弃地别过脸,语气生硬地问:“肚子饿吗?外面桌上还有碗剩饭,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即使这么说,叶平良没等章阳应答,便自顾去了走道上的共用厨房里,把饭热了下,给屋里的人送去。   “没有其它东西了,要是吃不下,就给我滚!”叶平良把热好的饭伸到那人面前,没一个好口气。   章阳接过饭碗,舀起吃了口,悄无声息的露出一抹浅笑。   “有辣椒酱吗?”他问。   叶平良想了想,转身走了出去,回来时朝他扔了个纸袋。   “之前外卖剩下的,应该没过期。”   他打开纸袋瞧了眼,欣喜的拆开一包包酱袋,把所有的十几包辣椒酱全挤在了饭上,然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叶平良愕然:“挤那么多,不辣吗?”   “辣,才好下饭。”章阳笑嘻嘻的回答道。   “换我可吃不下,我一碰辣就喉咙疼,难受。”   趁着章阳吃饭的档会,叶平良重新拿出刚写了一半的实验报告,想再接着写,脑子里却断了片,不知该从何下手了。   都怪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搞什么鬼,这么倒霉……   他不住的嘀咕着,越想越烦,举着钢笔叹了好几口气也未写下半个字。   就在他愁眉不展心烦意乱的时候,在床边吃饭的家伙突然开了口。   “你那个稿子,写的挺好的,就差最后一步论证,把步骤理清就可以了。”   叶平良正烦着呢,又被人插了一嘴,心里更加恼火了。   “我写的我还不知道吗?用得着你指手划脚?”他立刻回嘴怼了一句,再回头看自己的手稿,突然豁然开朗。   好像……这家伙说的没错啊……   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思路来了,还是得奋笔疾书抓紧写下来才好。   这一写简直思如泉涌,一气呵成,待叶平良伸展了疲倦的身体,清晨的暖阳照在他的身上。   写了一晚困倦的不行,但完成了课业也轻松了不少,叶平良准备去睡会儿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叫章阳的小子正四仰八叉的躺在他的床上,睡的口水都流了一枕头塌。   吃的一粒米不剩的碗还拿在手上,嘴没来的及擦,身上穿着脏兮兮的夹克衫和工装裤就这样直接睡着了,这对生活向来干净整洁摆放井然有序的叶平良来说是一件非常头疼的事。   但也许就是从这样的章阳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怜悯,叶平良忍着嫌弃拿来纸巾,沾了些水给章阳擦洗干净灰头土脸的脸面,脱了那身脏不拉稀的衣裤,将就着让对方和自己睡一晚吧。 第123章 番外 不好意思偷点垃圾- 3   章阳起床的时候已经日当正午,拔着四肢伸了个舒服点的懒腰,便腾的起身翻下了床。   他瞧着自身只穿着背心和内裤的身体,有些凉嗖嗖的,东张西望之际找到被丢在床后头地板上的衣裤,随便套上身。   叶平良不在家里,章阳不知道他去了哪,只感叹昨晚应该比自己晚睡的家伙,还能起的比自己早。   他困倦的打了声哈欠,来不及道别,便用床边柜子上的钢笔在纸上留了行字,拎起拾进袋子里的零件,先行离开了。   ……   叶平良整晚基本没睡,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上已经很别扭了,何况身边的那个人还邋里邋遢的,流出来的口水抹了他一脸。   这可让叶平良忍受不了,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去了走廊上的公共浴室,又洗了一次澡。   回屋之时,无论如何再也不敢和对方同床了。   觉估计是睡不了了,叶平良干脆整理了穿着,上街吃早餐,顺路去图书馆看了会儿书,直到估算章阳差不多该醒了才动身回家。   回家的路上,叶平良脑子一热,竟买了两份午饭,搞的饭店里的阿伯还以为小伙子最近发财了。   其实,叶平良生活拮据的很,住着单间出租屋,厨房厕所和浴室都是和整层的租客共用的。   周末打工再加上学校的奖学金和补贴,勉强可以维持生计,支撑着他攻读研究生。   此时的叶平良只想毕业后跟着导师进入科技部工作,过个平凡的生活就可以了。   ……   老旧的铁门发出阵阵尖锐刺耳的声音,随着一声巨响,叶平良关上大门,上楼的时候恰巧碰见下楼的邻居,邻居神色怪异的打量了他两眼然而后才匆匆离去。   叶平良纳闷,却也不是太在意,进屋后才发现章阳早就走了。   两人都不知道,彼此前后只差了十几分钟而已。   ‘大蟑螂’走了,叶平良是松了口气,却莫名失落,只道自个儿多管闲事买了两份饭,实在可笑。   他吃了些午饭,忽然没了食欲,心想可能一晚没睡的缘故,有些胸闷气短,便赶紧上床补觉去了。   ……   叶平良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抬手看了眼手表,夜已过半,紧接着又是一阵细细碎碎的声响从阳台传来。   他心下一紧,屏息静听,嘈杂声似曾相识。   他有些激动,掀起被子,还来不及披上外套便立刻奔向阳台。   果然,又是这只‘蟑螂’……   见到章阳的第二次,叶平良说不准是否是期待着的,只是一开口又想对来偷垃圾的贼人冷嘲热讽。   “你就那么喜欢半夜出来偷东西吗?”   “不半夜来偷,难道白天来偷啊?”章阳回头,随即对叶平良黯下的脸,笑的乐不可支。   “昨晚谢谢你啦。”他边说边把掏到的废弃铝罐头,铁板,旧电线和插座塞进袋子里。   “哼!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贼,偷东西还理直气壮?”   “大叔,咱能不说贼这个字吗?你看我们也挺熟的了,又趣味相投,不如你收我做学生吧,我以后就跟你一起学习……”   他说着,意图套近乎的揽上了叶平良的肩,谁知叶平良就像被针扎了似的跳了起来。   “谁跟你挺熟的?别碰我!脏不拉稀的!”   叶平良扭曲的面容尽是嫌弃,章阳瞧在眼里似有些一闪而过的落寞。   他意外的安静,怔了一会才像回魂般翻下阳台,消失在黑夜中。   此时的叶平良却落得空虚,又想起少年昨日的话‘我没有家’,蓦然漫上一层歉疚的感觉。   自那晚起,叶平良总在半夜自然醒来,就像惦记着什么似的,偶尔打开阳台看看,看看天上的月亮和星星?   三更半夜,只有贼才会来在这片贫民区吧,然而他自嘲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偷的。   可就在叶平良以为章阳再也不会出现的半个月后,一个雨夜,同样的时间,有人敲响了阳台的门。   叶平良立刻惊醒,当下觉得应该是那个人了,只是当他打开阳台的门,看见的是全身湿透,异常狼狈的章阳。   “你怎么了?”叶平良惊愕,顾不上对方脏兮兮又湿漉漉的一身,把人拉进屋里。   “浴室在哪?我马上去洗澡。”他有意退缩,就像害怕脏了叶平良的身。   “……外头走廊,左边尽头就是。”叶平良答道,又匆忙拿了几件衣物递过去,“你要不介意,将就着换上吧。”   “谢谢。”章阳看了他一眼,满脸湿答答的,被雨淋的就像掉进了水坑似的,头发丝一连串的淌着水线,混合着血液在麦色的肌肤上落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水痕。   “你的额头……流血了?”   “没事,不小心磕到的,小伤而已……”章阳轻描淡写的一语掠过,避开叶平良的目光,开了门往浴室走去。   叶平良不知道章阳怎么了,隐约觉得可能是遇上难看的事,亦或者那句话还是给他留下太深的印象,让他潜意识里便认定了这个人应该是生活不容易的吧,甚至比自己还要落魄。   ……   章阳洗完澡回屋的时候并没有换上叶平良给的衣服,裸露的上半身显出健硕的肌肉和不容置疑的好身材。   “你的衣服太小了,勒得慌,我就不穿了。”他说。   “那裤子……?”   “裤子总不好意思不穿吧……?”章阳突然羞怯一笑,坐在了叶平良身边,“你没有给我内裤,这裤子勒得紧也是要穿一穿的……”   顿了顿,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钻进被窝里,迅速的脱掉了裤子,丢了出去。   “不好意思,今晚可能真要在你这借宿一宿了。”   借宿一宿,叶平良还勉强可以凑合,可是一想到被子底下坦诚的世界,纵使都是男人,心里也越不过那怪异的道坎。   章阳看出了叶平良的疑虑,又开口说道:“你这还有多余的被褥吗?我打地铺好了。”   很明显,对于叶平良这种生活拮据的单身男青年来说,怎会有多余的东西。   “算了,你先睡吧,我刚醒,睡不着,看会儿书去。”他关了房里的灯,开了实验小桌上的小台灯,背对着章阳翻起了书。   昏暗的灯光下,靠在床头的章阳并没有睡着,他侧着头望着四周,简陋的屋子,清寒的生活,还有桌前认真看书的男人,竟有些羡慕,同时对这个男人的好感,也在心里不断的升华中。 第124章 番外 不好意思偷点垃圾- 4   半个月前,章阳自叶平良那回来后就一直呆在自家的私人实验室里连续倒腾了两周。   通常,这个儿子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来无影去无踪自个儿过得下去就行,而作为一个对儿子不怎么关心的母亲也已经许久不曾回过家里了。   可就在昨日傍晚,这位母亲恰巧带了男人回来,没料到自己那个叛逆的儿子居然在家,随即三人便撞了个惊悚的车祸现场。   当时,这位妈妈一进门就推搡着和刚搭上的男人,在昏暗的客厅里打的热火朝天,大汗淋漓,衣不蔽体,翻天覆地,爽的嗷嗷叫。   要不是从小见惯了父母经常带不同的女人和男人回家过夜,此时突然撞见限制级的一幕,肯定要给章阳的心理造成很大的阴影面积。   不过这对从小耳濡目染的章阳来说,这些事早习以为常,当场熟练的卷起袖子就冲那个正在干他娘的男人脑袋上捶了过去。   从小到大,章阳就没明白这个家的组合原因。   章阳的父亲是外国人,财大气粗,母亲在本地也是家大业大。幼时他隐约记得外婆提起过,好像叫什么商业联姻。   那时候章阳还小,一直没明白那是什么玩意,后来稍微懂事了,却只知道父亲有很多女人,母亲也有很多男人,这大概就是他觉得父母唯一般配的地方吧。   有时他甚至怀疑自己不是父亲的亲儿子,不会是母亲和哪个男人生的野种吧?   但那又如何?自己的爹都不操心这事,他操心个鬼啊,反正家里有的是钱,父母各自寻欢问柳互不干扰,他这个儿子就像个吉祥物的存在,爱咋咋活,没死就行。   第一次,面对这些被带进家的女人和男人们,章阳还像保卫家园的英雄,驱赶外族野人颇为自豪。   但后来,他发现只有自己拼死守卫的家一点意义都没有。不过造成了父母在家办事不方便而已,但在外头背着干的事一件也没少过。   现在,章阳只想随心发泄,甭管他们什么关系,做了什么,他就想见一次揍一次,揍到他爽为止……   然而,就在章阳揍野男人揍的兴起的时候,突然咣铛一声,紧接着只觉脑袋晕乎乎的,眼前黑了一瞬,模糊不清。   他扶上疼痛的额头,一股粘稠的液体黏上了指缝间,是血的味道。   章阳想过,这一击如果是那个野男人砸的就好了,反正他不认识,打个你死我活都可以。   可偏偏这一击是他的妈妈亲自举起花瓶朝他脑门子砸的。   “住手!小阳!”那个女人还赤裸着身体,情急之中连羞耻都顾不上。   章阳就像个败者,趁着雨夜,逃跑了,他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   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泥泞乌黑的马路上,他看不清前方的路,也不知要逃到哪里去。   恍惚间,只有那个男人的身影一闪而过,此时的章阳就只想抓住这点希望罢了……   “啊!嘶――!”   一声沉闷的撞击,章阳被疼醒了,刚回到家的叶平良正好目睹了这滑稽的一幕,床上裸露的男人突然起身,把自己的头往墙上撞去,现在是疼的呲牙咧嘴看起来要多傻有多傻。   “有啥想不开的?要死别死在我这里……”叶平良推了把凳子过来,把买来的皮蛋瘦肉粥摆了上去。   淋了一夜的雨,好不容易睡个觉竟又做了一连串恶梦。   做了什么梦,章阳醒过来后瞬间记不清了,隐约觉得应该又是母亲风流事。   此时闻到饭香味,他也顾不上那么多,匆匆下床觅食,一时忘了身上还未着寸缕。   叶平良瞅了眼章阳因为不好意思而羞怯的脸,立刻赶去地下室把连夜手洗的内裤给他送了上来。   “拿,我昨晚帮你洗的,放锅炉间烘了一夜,正好干了,你可以穿。”   章阳实在感激不尽,但转念一想,自己的贴身内裤被别人手洗,不免又是一阵害臊。   紧接着他猛然记起昨夜不知几时睡着,这么说,叶平良这一晚都没有睡吗?   “你一晚没睡,就为了给我洗内裤?”小子心里暖烘烘的,又甚是难为情。   “谁特么没事干才一整晚给你洗内裤?也不看看你霸着我的床,我睡哪呢?”叶平良斜了他一眼,随即又添了句:“你病啦?声音这么沙哑?”   “咳……没什么大事,大概淋了雨着了凉,睡几觉就好……”章阳一穿上内裤便小跑着来到凳子前就着热腾腾的粥狼吞虎咽的喝了起来。   “你还想多睡几觉?”叶平良嫌弃,对这方土匪暗戳戳的骂了几个来回,却又从衣架上取来自己的外套给土匪披上。   “我今天要去学校,一整天都是实验,顾不上你了,要睡你就趁此多睡几觉,等我今晚回来,你就得滚了!”   “滚?滚去哪?”兴许是病着了,他有些呆呆蒙蒙的,把头从盛粥的碗里拎了出来看着准备出门的叶平良。   “打哪儿来,你就滚哪儿去,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没闲钱养你!”   “等等!!!”一听叶平良要赶自己走,这可让章阳瞬间清醒了那么一丢丢,“我……我想住你这里行么?”   此话一出,见叶平良即刻就要翻脸,他赶紧又补了句:“房租平摊,日常用度自付,我不会花着你的,等会我就把粥钱还上。”   叶平良瞧着,似乎不太相信这落魄的小子能有几个钱,有的话也是偷来的吧?   “好啊,不过你要和我合租,这事可不是我说的算,你得去问问房东,她要是肯的话,怎样都行。”他想着立马把自己撇了个干净,把这件为难的事推到了房东身上。   说实话,叶平良还真怕了这小子,前后突然跑来蹭床睡了两个晚上都让自己一夜没法睡,要真让他长期住下来,肯定要神经衰弱……   “要是你能住下来,今晚说什么你都给我打地铺!没得商量。”以防万一,他走出没两步又跑回警告了句,这才稍微放心的出门去了。   其实,叶平良刚才买了两份粥,其中一份当然是给自己的,巧的是他看见人家病了,就把两份都给留下了。   这不,除了赶去学校,他还得路上再买份早餐给自己呢…… 第125章 番外 不好意思偷点垃圾- 5   叶平良晚上回来的时候,章阳已经把地铺打好了。   “你哪来的棉被?”他诧异。   章阳没有理会问话,身上还披着上午叶平良给的外套,下身还是只有那条稀薄的内裤,全然不介意自己放荡不羁的形象,镇定自若的翘着二郎腿,歪着身子坐在实验小桌前翻看叶平良的笔记,凝神投入间时而嘴角上扬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还有,别乱动我的东西!”叶平良恼怒的抢过笔记本,对这种既不应答又擅自乱动别人东西的人,是深恶痛绝的。   本来在回家的路上他都下定决心,做好了驱逐’大蟑螂‘的准备,然而不知章阳使得什么手段,竟真的让房东应了他的请求和自己合租在一起。   被抢了手里的东西落的两手空空,又见叶平良几乎要动手抢椅子了,章阳才舍得从座位上站起,安抚情绪般拍着他的肩,轻描淡写的说:“被褥和枕头是房东借我应急的。”   “房东对你这么好?”叶平良自是不信。   “要不然呢?难道还是我抢的啊?”   还真他妈的像你抢的呢!叶平良咬牙切齿暗自腹诽,上下打量着眼前人浪荡无边的穿着,皱起了眉头。   “你今天就这样去找房东?”   顺着叶平良怀疑的视线,章阳低头瞧了眼自身,粲然一笑:“没呢,借了你的浴巾裹着下身去的,要不然,怕我还没说话就被房东当变态打出去了,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叶平良立刻露出了了然的神情,睥睨了一眼并嘲讽道:“哼,原来是靠卖肉的啊……”   “我这叫充分利用自身资源。”章阳还显的得意洋洋,随之歪着脑袋仔细端详了一番叶平良,又补了句:“其实,你要是想也可以啊,说不定连房租都给你免了呢~”   说着,他趁着从旁而过的机会,突然一个抽身,贼一般的爪子迅猛的扯开了叶平良领口的扣子。随着纽扣应声落地,每次都系到顶的衬衫瞬间开了大口子,正好露出凹凸有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脯,好不性感呢。   “做什么!神经病啊!”叶平良被吓到了,怒吼了一声,立刻捂住胸口,对章阳突如其来的动作恼羞成怒,脸不自觉涨得通红。   “哼,闷骚……”章阳故意往那抹香艳之处探了眼,嘀咕了一句便吹着口哨回到自己的铺位上准备躺下休息。   只是这话再小声,也还是被叶平良听见了,未等人躺下就抓过胳膊肘把人拎了起来。   “说谁闷骚呢?你才闷骚!”   章阳直勾勾的盯着叶平良棱角分明的脸庞,本就俊美的面容因自己的戏弄而添了笔妖娆,不禁觉得这人越发好看了。   “我不闷骚,要骚也是明骚~”   “发骚找房东去,我看她挺喜欢你的呀,你咋不直接住她那里?”   “我对女人没兴趣。”   “对女人没兴趣,难道你还对男人有兴趣?”   “都没兴趣……”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叶平良,章阳顿感浑身燥热就像要被面前的男人吸进去一样,连自己都讶异胡言乱语了起来。   “我对你有兴趣。”他低头俯身在叶平良的耳边轻呵暧昧的话语。   叶平良浑身一颤,猛然推开了他。   “我不开玩笑!”   “我……”章阳被推的愣住了,犹如刚从魔怔中清醒过来,立刻避开那对让他沦陷的眼眸,扭头钻进被子里去。   心在扑通扑通的跳,每一次的跃动都如巨响回荡耳边,怪异的感觉弥漫了他的身心。   他感激他的收留和关照,那是从未有人给过他的温暖感觉,却不知为何又总想戏弄他,看到他又羞又恼的模样,就控制不住,兴奋不已…… 第126章 番外 不好意思偷点垃圾- 6   晚上睡的早,第二天章阳早起,穿上洗好的衣裤,叶平良还在被窝里睡觉。   他边套着裤子边往床铺上的人望去,叶平良的脸正好是朝向外头的,此时宁静祥和的睡颜比平时一本正经的臭脸自是好看了上百倍。   章阳是越看越喜欢,要不是怕惊醒叶平良,他早就伸手去揉一揉捏一捏了。   章阳今天出门主要是去买些衣物和日常生活用品,顺便去银行取些现金开销。   在要出银行大门的时候,角落里盯梢良久的青年接待员立刻大步向前贴近他悄声说道:“小少爷,夫人命我们在外头小心护着您,夫人知道那晚是她冲动了,只要小少爷没事就好……”   又是老台词,章阳早听腻了。   母家保着他这个儿子就是为了承袭血脉,只要他没事,没死,怎么着都可以,等到适婚的年纪再安排一场和父母当年一样的联姻,便是章阳活在那个家的意义。   青年接待唠叨个没完,就像在背诵公文。章阳听的不耐烦,便打断道:“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夫人说,您在外头怎么玩都可以,切记保重身体,有什么困难请随时找我们。”   “好了好了。”章阳长叹了一口气,看见这些本家的人脑子就像要爆炸。   “我就要求你们一点,没我的命令,不要随便出来!”   好在这些人都算听话,章阳理了理刚买来就穿上身的便服,驱退了青年,便自行漫步在贫民区的大街小巷。   冬天要来了,清早冷冽的寒风有时能刮的骨头疼,街边卖早点的摊子全都大排长龙,吆喝声阵阵,一个个都呼着热气和迎面扑来的肉包子香味撞了个满怀。   章阳以前就常来这里,起先是为了捡些能用的垃圾回家捣腾自己的新鲜玩意,后来这里天差地别的生活样子让他越来越觉得有趣。   也许章阳那种衣食无忧的生活才是这里的人们所向往的,但对于章阳来说却有些羡慕住在这里的人,看起来似乎更有人情味。   章阳学着他们买了几个肉包子,顺手带了两份皮蛋瘦肉粥回去。   回到出租屋里的时候,叶平良才刚洗漱完毕回房,看样子也要出门。   “你要出去?我给你买了早饭,算是那天还你的。”他随便找了个凳子,把热腾腾的粥揭开,吹了几口就狼吞虎咽的喝了起来。   叶平良其实也是要出门买早餐,但见章阳已经买回来了,便一起坐着吃了起来。   他边吃边盯着章阳身上的新装扮,露出疑惑的眼神:“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刚买的,我总得有套换洗的吧。”章阳咂巴了两口,用手抹了把粘在嘴角的米粥,特意冲叶平良挺直了腰板显摆着:“怎么样?好看不?”   叶平良立刻撅了嘴皮子,移开目光。   “你哪来的钱?不会又是偷的吧?”   “喂!我不就是偷了点你家的垃圾嘛,至于用这种眼光看我吗?我也是有点私房钱的,要不然怎么生活啊?”   叶平良自是晓得,只是嘴上故意那么说,就是不想夸这小子认真打理起来,模样还真的挺俊……   “你之前说你没家,是孤儿么?”趁此机会,叶平良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章阳聊起了天。   “也不算是……大概……可以说是被别人抚养长大的吧。后来越长大,越感觉无法融入那种本就不适合我的生活……所以,我就一个人出来了……”章阳说的磕磕巴巴,他不是很愿意提起自己家里的事,但叶平良问起,又不好解释,便如此笼统的掩盖了过去。   叶平良一点儿也没有怀疑,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孤儿院长大的,便理所当然的以为章阳的窘迫只是因为不好意思说出以前磕碜的生活罢了。   “没关系,我也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比你好多少。如果说唯一比你幸运的,大概就是在求学期间,遇上了我现在的导师,对了,她是科技部的副部长,多亏她的资助,我才能努力读到研究生。”   叶平良越说越投入;“我也没啥宏伟的梦想,只要毕业后能跟着导师进科技部工作,当她的左右手,以报她的知遇之恩就好。”   “对了,你上学吗?”他问。   “目前没有,以前跟着家里请的私教读过几年,后来出来就这么过了。”   “不准备继续念书吗?还是想去挣钱就这样活一辈子?”   不等章阳回答,叶平良一时觉得自己问到了人家的痛处,便赶紧接了句:“其实怎么样都好,人只要能活下去就是赢家,不过,如果你想回去继续读书的话,我支持你。”   闻言,章阳着实被叶平良突然兴致高昂的话逗乐了。   “你?得了吧,你连养我的闲钱都没有,还支持我读书?你要直接教我还差不多,不过我也没钱付你教课费就是了。”   “怎么就不行了?”被章阳小瞧了一把,叶平良还真就跟这事杠上了:“我现在是没有多余的钱,但我快毕业了呀,只要能正式进入科技部工作,我就有钱资助你上学了。”   不论叶平良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是纯粹就为了安慰人,都已经把章阳感动到心里去了。   “大叔,你人也太好了吧,我们……其实……也不是很熟……”   “我说,你这小子能别老叫我大叔大叔的行不行,我今年才23,左右不过比你大五岁,怎么被你叫的跟差了一整个辈份似的……”叶平良忍了很多次了,终于借这机会和章阳提意见了。   章阳认认真真的看着叶平良,又是上下左右观察了一番……   “咋了?我脸上糊了粥?”叶平良抹了抹嘴,被看的鸡皮疙瘩都要掉出来了。   “等等!”章阳顿时抓住叶平良抬起的手,又凑近仔细瞧了瞧,瞧的叶平良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真对自己有什么想法的时候……   章阳突然惊呼道:“大叔……额……不是,那个……大哥,你……你有胡子啊。” 第127章 番外 不好意思偷点垃圾- 7   见章阳研究的那么认真,就得出这么个结论???   叶平良差点没气吐血。   “呔!你个臭小子,我一个大男人有胡子怎么了?非得剃得跟你一样光溜溜的才像小鲜肉?”   “不是……我就觉得……只是我个人觉得啊,你留着胡子,似乎年龄看起来就大了些……”   叶平良打掉了章阳伸过来的手。   “去去去去,小孩子懂个屁!我这叫男性魅力,懂不?”   虽然叶平良嘴上这么说,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却一直记挂着这件事……   所幸这段时间两人住在一起还算风平浪静,大闹没有,小吵怡情。   章阳调戏叶平良已成了习惯,就像瘾君子戒不掉烟似的,不过时间长了,叶平良也习惯了,就当是这混小子的个人特色吧。   偶尔玩笑开过了,叶平良也会冲人发火,章阳就消停几天,然后继续周而复始,往返循环。   至于章阳的私事,叶平良并未深究,只知他有他的工作,房租不拖欠,生活也正常,便没管对方太多,毕竟都是成年人,各有各的生活。互相出了门,时间交错,一天下来见面的时间其实也不多。   隔年春天过后,叶平良终于完成了研究生的攻读,以硕士学位毕业。   科技部的就职事项,导师早为他打理好了一切。兴许终于有了闲暇的时间,叶平良忽然想给同居的小伙子做件有意义的事。   这天下午,章阳从外面回来,见一向紧紧有条的叶平良把屋子弄的一团糟,果不其然对他在做的事好奇问道:“你在做什么?”   叶平良在锯木头,木屑铺了一地,本就狭小的卧室更显凌乱了。   “我买了几块适合的木板,想给你做张简易床架,这样你就不用打地铺睡地上了。”   章阳是想不通,叶平良这个人怎么总会给他一些想不到的惊喜,明明只是萍水相逢,也能为别人考虑这么多吗?   “有需要帮忙的吗?”他问。   “没,就这点活儿,我一个人搞的定。”叶平良说着,本想把章阳打发走,让他去外头街上溜达一会再回来,自己差不多也就弄好了。   只是话到嘴边,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便乘此机会开口问道:“你觉得,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叶平良摸着光秃秃的下巴,难得冲章阳显摆了两下。   其实,自上次章阳说了那番话后,几个月以来叶平良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思来想去还真把胡子忍痛割爱了……   然而事情过了这么久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章阳那日也就随意胡诌,根本没放在心上,此时被问,愣是没看出所以然……   叶平良不耐烦了,心想你什么眼力见儿?便迫不及待的把亮点秀了出来,指着自己的下巴说道:“你没发现我的胡子不见了吗?”   章阳盯着这张脸呆愣两秒,才恍然大悟,然而脱口而出的话却不是叶平良所期待的那般美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胡子怎么没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章阳笑的前仰后合,叶平良真他妈的想抄起锯子把‘蟑螂’大卸八块。   “卧槽你笑屁啊!不是你说我留胡子显老吗?我剃了你还笑!”以后再也不剃胡子了,再也不剃了!我真是信了你个鬼!   叶平良脸都气红了,章阳的笑声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想着手边一时兴起的杰作,真让他有好心被当驴肝肺的错觉。   “你给我滚!”   天雷滚滚掉下来,章阳就算是被点了笑穴那也得以自身内力将之镇压先……   一个是气的满脸通红,一个是憋的通红满面。   章阳忍住不笑,讨好的蹭上前去,想说几句缓和的话,岂知近距离一看叶平良剃了胡子的脸,一个没忍住,又笑的口水喷他一脸。   叶平良真是忍无可忍了,下了最后通牒般深吸一口气,准备杀人灭口之时,章阳见势不对立刻放声表立场:“胡子没了也很帅!真的很帅!”   只是这话从一个嬉皮笑脸的人嘴里说出来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章阳掐指算了下轻重,只好挥手朝门外奔去。   “你慢慢忙啊,小心着点,我去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叶平良把手里扬起的锯子一摔,差点就不想干了,只是遍地的狼籍让他无法忍受,逼得他又俯身忙活了起来。   这一忙还真不忙完不罢休,待章阳拎了几大袋吃食回来的时候,床架已经完成,房间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原来的被褥被整齐的铺在了床架上,做的还真有模有样。   章阳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坐上去躺下,心想不会就这样塌了吧,谁知这床架做的比想象中坚固多了。   叶平良干了一天的活儿,刚去洗了个澡,回来就看见个‘大蟑螂’满屋跑,本还畅快的心情瞬间又蒙上了一层阴霾……   章阳看见了,立刻跳下床,把刚买的东西一一掏出摆的到处都是。   什么羊肉牛肉串,鸡柳鸡翅,螃蟹活虾章鱼丸子,外加两打啤酒。   “知道你顺利毕业,这些是我买来祝贺你的。”   “你还真下血本了啊?”果然吃人的嘴软,叶平良想唠叨都不好意思开口了,只能吃了起来。   “小孩子别喝那么多酒。”见章阳开瓶就给自己来了几大口,叶平良忍不住开口劝道。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哪小了?”章阳挺不服气,叶平良自己都说了大自己不过5岁,却总把别人当小孩看。   “哪都小!这酒,我给你喝了。”叶平良说罢便将酒瓶子抢了过去。   “切,我掏出来肯定比你大多了!”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有本事,你就把这些酒全喝了,不然,我喝了你又奈我何?”   “臭小子!全都给我拿来!”   叶平良口气不小,却根本不甚酒力,又拼了命的猛灌了几大瓶,不出半小时就醉的不知东西南北。   章阳真那个头疼啊,嘀咕着不会喝还不让别人喝,刚想把叶平良捞起来丢床上好好睡去,不料一起身就被吐了个满怀。 第128章 番外 不好意思偷点垃圾- 8   章阳可慌了手脚,他可不像叶平良那般做事井井有条,一旦急起来就乱来一气,又是拿毛巾又是打水,还得把沾上臭味的衣裤脱了丢洗衣袋里去。   好不容易整的有点像样,至少没落下什么呕吐物在房里,章阳就去洗了个澡,再回来的时候,看见叶平良还算安稳的躺在床上,心下才稍微舒展了些。   屋子里还是酒气熏天,叶平良醉的昏昏沉沉,似睡非睡的眯着眼,额前几缕被撩起来的刘海,凌乱,却增了几笔狂野。   章阳被吸引住了,饶有兴趣的走了过去。   他端详着叶平良因醉酒而绯红的脸颊,剃了胡子的面容少了几分成熟,多了几分秀气。敞开的领口露出大半个胸襟,色气撩人,那是平时着装正经得叶平良看不见的诱惑模样。   章阳看着身心都烧了起来,方刚的气血像沸腾的水着了魔一般往上窜着热气。他忍不住伸手去摸这张脸,却在指尖触及肌肤的一瞬被另一只手猛然抓住。   章阳吓了一跳,像做贼被抓了似的,脊背手心都渗出了冷汗,为自己不良的意图惊慌失措。   他想抽回手,叶平良却紧紧抓着,握在怀里,撒娇般的蹭在自己的脸庞。他看着他微微扑扇的眼睫毛,双眼迷离而动情,眼角还泛着湿润的潮红。   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对此刻的章阳来说是致命诱惑。   “别走~”叶平良轻启双唇,细语呢喃。   如电视剧般俗套的情景和台词,一时让章阳觉得好笑。他想掰开被抓住的手,叶平良却倔强不放。   章阳觉得自己应该是中了邪,既挪不开视线,也抽不出手,收不回给出的心也退不了身。   这胶着的片刻并未持续多久,叶平良忽而抬手搂住了章阳的脖颈,只轻轻一勾便勾走了魂。   他主动亲吻上章阳的唇,用殷红的舌尖挑逗着他的后耳根,那模样,情动而迷人,让章阳欲火焚身。   突然,一丝冰凉惊醒了章阳,他立刻出手制止了叶平良的手欲将探入裹着浴巾的下身。   “你喝醉了。”章阳喘着粗气,艰难的克制着自己的冲动,试图把扑向自己的叶平良按回床上。   从小父母混乱的生活告诫着他绝不能活的和他们一样,他就绝不能对醉酒的叶平良下手。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叶平良却不肯罢休。   他再次搂上章阳的身子,翻身把人按倒在自己的身下。他痴痴的看着章阳,抚慰着他结实又饱满肌肉的胸膛。他看着笑着,深情又迷恋,不知羞耻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裳。他摇摆着柔软的腰身,诱惑着身下的男人,叫出声声魅惑人心的呢喃。   “别……”   章阳已无从思考,只得把最后的拒绝吞没进欲海,任由叶平良用自己最隐秘的柔软地带安抚着他被撩拨到无可救药的渴望。   “啊~嗯~”不知收敛的浪叫,一波又起一浪。   从未见活如此放浪的叶平良,在朴素简洁严谨的外表之下,竟然有着不亚于艳场男人的万般妖娆。   这绝色魅惑了章阳一生,就此沦陷,从此奠定了两人纠缠不休的爱恨情仇。   “喜欢这样吗?”叶平良犹如着了魔般笑的妖魅,他半睁着眼,章阳不知道他是醒是醉。   “喜……喜欢……”他混乱,迷惘,面对一无反顾把最美艳的躯体献上的叶平良,任谁都控制不住人性贪婪的欲望。   如剑入鞘又出鞘,迷乱的画面,动情的交缠,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声入耳。在这单人简陋的出租房的单人床上,宛如热恋中的情人肆意挥霍浪不完的欲海情潮。   情窦初开的年纪,青涩稚嫩的激情,哪抵的过激烈的诱惑,章阳再也无法抗拒的抱住叶平良放纵了自己。   章阳想过,只要叶平良有半点不愿意要推开他的意思,他就算自残也绝不做这种事。   可是,在这意乱情迷的夜里,叶平良非但没有拒绝,还十分迎合的和他缠绵了整整一夜…… 第129章 番外 不好意思偷点垃圾- 9   叶平良醒过来的时候,脑子就像灌了铅似的昏昏沉沉又一片突突的疼。   他勉强翻了个身,似乎一直趴着睡了一晚上,身体有些僵硬的疼。   全身犹如散架般酸疼,然后在他还未挪出个舒服躺摆的姿势的时候,忽而某处传来一种怪异的感觉。   吗呀!这是啥!!!   叶平良心下一惊,扭了一半的身子瞬间不敢动弹,屏息静待,果然,一股细流从羞耻的地方缓缓涌出。   那地方敏感的很,只这般细细的流淌,断断续续的泄出的不属于自身的玩意,让叶平良惊恐的乱了方寸。   这是啥?尿床了?不不不,叶平良只当自己胡思乱想,难不成是梦遗?也不对呀,想想自己早过了青春期初始的年纪,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他梦什么遗啊?他昨晚做春梦了吗?   想到这里,一段香艳的床事画面闪过,叶平良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时双腿间的那玩意又开始慢慢的流出来了。   这还没完没了了?叶平良不明所以,只想着还需处理一下这见了鬼的液体,不然被同居的小痞子发现,定又要将这件事笑的天翻地覆了。   叶平良想着,便要起身,然而浑身的酸痛真让心有余而力不足,特别是双腿间的胀痛,麻麻的感觉贯通了整具身躯。   该死的!这怎么回事?无名的恼火在叶平良胸腔中往外冒,而就在这烦躁的时刻,身边一声粗重的男子的呢喃更让他犹如魂飞魄散。   “你怎么在这里!”他吓了一跳,推了把躺在自己身边还抱着自己的一丝不挂的章阳,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也未着寸缕。   情况真是太糟糕了……   一种不敢想象的暗示从脑海中萌发,传遍四肢百骸……   “嗯?你醒啦?”章阳揉了把惺忪的睡眼,见到身旁叶平良的时候,无论是表情还是声音都顷刻像是要温柔出了水。   然而好景不长,如此深情的章阳正要张开双臂去拥抱亲热了一夜的恋人,却被无情的推到床下去了……   这张单人床本就狭窄,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勉强身子腿子挤一块拥抱了一夜是没问题,但只要有一个稍微不情愿,另一个肯定是要够不着床板要滚下去滴。   不好了,双腿间的玩意还流的没完没了了不成?叶平良只稍微动了下,那液体就像流不尽似的又漏出了些。   “你往我下面塞什么了你!”叶平良羞的满脸涨红,双腿发抖,只想着一定是昨晚喝醉了被这只‘大蟑螂’整了吧?   即使众多线索都暗示了叶平良自己昨夜所做的荒唐事,他也不敢不愿去承认面对这个事实。   “对不起对不起。”被推下床的章阳立刻明白叶平良激烈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听见这句话的叶平良脑子里瞬间轰的炸响了,而双腿间的耻辱还在有一阵没一阵的往外流着。   天呐,这是多少的量啊!叶平良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咆哮道:   “谁他妈的要你负责!你给我滚!滚出去!!!”   “不不不不不,我一定会负责的!一定会负责!”   叶平良越叫嚷着不要负责,章阳越是要负责到底。   我去你麻痹的!纵使下面的玩意还在外漏,叶平良忍无可忍,边抖着光溜的大腿,边抄起枕头砸过去,一个不够砸被子,被子没了砸床头柜的书,连本子钢笔墨水瓶都疯狂向章阳投掷而去。   然而,章阳还是坚持要负责……   “相信我,我绝不是个不负责的人,做过的事,我全都会负责的。”章阳表示,瞧我这坚定不移的眼神!   叶平良当场石化被风吹走……   我特么的又不是女的,也不会怀孕,初夜没了菊花残了我也认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纠缠不休!就不能当什么也没发生,明天照样会过的很好的知道吗!!!   叶平良差点给气吐血了,腿一抖,不好,章阳留在自己身体里的子子孙孙又流出来了……   “来,我扶你去浴室清理。”章阳从未有过的温柔,对眼前一丝不挂全身布满情爱痕迹的叶平良就像自己的新婚妻子一样……   “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轻轻的,每次都会记得帮你清洗干净的~”   “什么?”叶平良听了简直要脑浆炸裂,吼声震的章阳一阵耳鸣……   “谁跟你还有以后?还每次?你……你……”叶平良顿时急火攻心,差点气到心肌梗塞,被扶起身的腿还没站稳,后面的渍迹又细细的流了下去顺着大腿滴落,留下属于章阳的占有印章。   很不幸,这悲惨的一幕立刻被章阳瞧见了……   ”瞧,都流出来了。”他手忙脚乱的抽起掉在地上的纸巾,俯身帮叶平良擦拭难堪的地方。   叶平良心里是很抗拒的,但这阵抗拒并不是来源于对章阳的厌恶,恰恰正是因为对这个男人动了心思,才感到羞耻。   昨晚做了什么,就算叶平良没有全都记住,也想起了大半,毕竟是自己主动的,章阳可没有强迫他什么。   他觉得很丢脸,无地自容,从未想过自己能那么的放荡,难道真的一个人久了,就如此饥渴吗?   叶平良懊恼,一把抢过章阳手里的纸巾。   “我自己来……”   看见叶平良稍微缓和些,没有发脾气,章阳瞬间松了口气,赶紧拿来浴巾和外套,扶着叶平良去了走廊尽头的浴室。   叶平良本想借着机会一个人呆会儿,想想以后该如何面对章阳,不料章阳就是不走,好像还要和自己一起洗似的。   “你要做什么?”看见章阳把自己也脱的干干净净,叶平良警惕的盯着他。   “洗澡啊,昨晚你缠着我一直做到天亮,我也没来得及洗就睡了……”   天呐!叶平良要羞成一团球原地爆炸了,他妈的你个章阳居然如此心平气和的说出这句话,我缠着你,你就不会推开我吗?你就那样乘虚而入,简直不要脸!   我靠,不要脸的是自己吧?一幕幕激烈的动作片再度重播,叶平良恨不得时光倒流,他绝对不喝酒!绝不!   只是想到这里的叶平良突然一道激光闪过,顿时心惊胆战,望向章阳。   “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昨晚往我酒里头放东西了是不是?” 第130章 番外 不好意思偷点垃圾- 10   “没有啊,酒瓶子还在袋子里,你要不信可以拿去化验。”章阳被折腾了一晚也是纵欲过度,什么痞气邪气自然弱了一大截,这会儿只听叶平良问什么便回答什么,多余的也想不了。   简直自取其辱啊,一心想着把昨夜的事赖章阳身上,反倒间接证实了自己真就那么浪荡!叶平良从来就没这么丢脸过!   “再不行,你等下去抽个血……”章阳迷迷糊糊还在继续说,不料眼角扫过正好瞥见身旁的叶平良艰难的撅起臀部在给自己清洗后面,瞬间像是被电过了似的打了个激灵。   听着章阳戛然而止的话语,叶平良立刻察觉不妙,一回身,果然看见某只两眼带色的‘大蟑螂’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口水都要一泄千里了。   “看什么看!”他羞愤的吼了过去,赶紧侧过身子把隐秘的部位对准浴室的瓷砖墙。   “那个……我帮你吧……”虽然像是在询问的口气,章阳却直接走了过去。   “用不着!滚开!”   “你不方便,我帮你,轻松点……”   “你别碰我!”叶平良深感危机,求问哪种杀虫剂最有效可驱逐此类‘蟑螂’?   “你浑身上下我哪没碰过~”美色当前,可使章阳清醒了不少。   他步步逼近,趁势钳住叶平良的双手,把人抵在墙上,他紧贴着叶平良冰凉颤抖的身子把人搂在怀里,对着泛红的耳后根轻呼热气。   “我只想起,昨晚,你可主动了~”   “闭嘴!你个小屁孩!”   “我不小了,我成年了。”   “我对小屁孩没兴趣!”   “不就比你小五岁嘛,我会长大的~而且我这里已经挺大的了~”他边说着下流的话,尽显无耻的用自己的健壮蹭着叶平良的大腿。   章阳可算明白了,叶平良不过是个披着庄重正经外表的闷骚!无论他表现的如何抗拒,昨晚那个妖艳浪荡的模样才是他内心真实的渴望。   章阳觊觎了这么长时间都顾忌着不敢碰的人,如今既是叶平良主动的,又岂能轻易放过他?   “嘶~”   “是不是又弄到你了,疼么?”他可心疼了,长这么大,第一次品尝人间美味,总是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你说疼不疼,你咋不给我捅一捅?”   “那……那是你自己坐上来就……”眼见一语说错,叶平良又要跟他翻脸,章阳瞬间就开了窍,学着哄着道:“我……我知道了,我下次会小心的,会让你很舒服的,我是第一次嘛,难免技术不好……”   “卧槽!我也是第一次好不好!”   “是吗,那……那就是说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次吧?”   “你去屎!”   叶平良一掌拍上章阳的脑袋,两人就像热恋中的情侣打的火热,突然一道惊雷就打了下来。   浴室的门被人砸的咚咚响,紧接着一位五大三粗的男人的咆哮声震响了整栋出租楼房。   “吵死人了!折腾了一夜还不够,第二天一大早还在浴室里搞?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下,全栋楼包括左邻右舍都知道了,这位租在二楼单间房内的叶平良昨夜和自己的同居室友在一起有多销魂了。   从此,每当叶平良上下楼的时候,要是不幸遇上邻居,便可见那些人的表情丰富的就如一道靓丽的彩虹。 第131章 番外 不好意思偷点垃圾- 11   这样尴尬的处境持续了好一段时间,直到叶平良成功入职科技部,有时为了躲避邻居意味深长的神色,而干脆不回出租屋了。   章阳那会儿可着急了,差点就想动用私力把整栋楼的租客都赶出去,一个人包了这里,好与叶平良夜夜欢好。   只是他忽然想到叶平良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此贸然行动,按叶平良的性格,章阳觉得自己应该会被厌恶的吧。   但是,他也不是故意要骗他的。   骗?章阳并不觉得这是骗,他只是没说清楚罢了,毕竟那个时候他并不想提起这些糟心的事,而叶平良也自以为是的误会了。   然而,事情总有被知道的一天。   那是风波差不多过去的某日,叶平良回到出租屋整理换洗的衣物,顺便把自己这半年来的工资都存起来,说好的要帮助章阳上大学,他可全都记得。   原本想给章阳一个惊喜的,然而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却让他们今后的人生不再平静。   “请问,你找谁?”叶平良很肯定自己绝对不认识眼前这个棕发碧眼的男人,带着明显的一半外国人的血统,却又有那么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叶平良,叶先生吗?”男人彬彬有礼却来者不善。   “我是章阳的父亲,感谢你这段时间对小阳的照顾,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   ……   叶平良手握一叠书信静坐在床边不知过了多久。   章阳终于回来了,不曾料到今天叶平良会回来,正为此惋惜,懊恼不已。   “你……你今晚怎么回来了?”他又自责又喜出望外,掩藏不住的喜悦在脸上表露无遗。   他欢喜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羞怯的摸索着坐在了叶平良的身边。他抚上叶平良置于膝盖上的手:“怎么这么凉?”他疼惜的把手挽至胸口,呼着热气。   又是一年天气渐寒,想起去年这时候,自己还在这间屋子的阳台外面偷垃圾呢。   “我中午见到你爸爸了。”沉默良久,叶平良忽然蹦出这句话。   章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爸爸这个词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开口叫过了。   叶平良平静的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叠书信,这书信是章阳的父亲为章阳申请的去国外留学深造的录取通知书。   在看见这叠纸的瞬间,章阳又好气又好笑,那个男人都不管自己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偏偏在他过的最幸福美好的时候来打碎自己的美梦。   “我不去。”章阳答得毅然决然,他既懒得说明自己与父母的关系,也不愿旧事重提。   既然逃了出来,他就是要享受自由的人生,那是从叶平良身上可以得到的,但绝不是那个混乱的家庭能够给予的。   只是,他忘了,他始终逃不开那个家,只要他身上还流着家族的血液。   “我希望你去。”叶平良说。   章阳惊愕的看着他,一时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为什么?你要我走?”章阳都做好准备了,别说叶平良要是因此为难,就算他半句不说,章阳也愿意为他和那个家对抗到底。   只是到头来,想要他走的却是他最想为之留下来的人。   “你不是还想继续做那项研究吗?出国留学是帮助你成功的绝佳的机会。”   叶平良说的没错,章阳的才华在他看来应该光芒万丈,绝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而甘于平庸。   如果此时的章阳还在犹豫,那么接下来叶平良所做的事便是促使他决断的最后助力。 第132章 番外 不好意思偷点垃圾- 12   叶平良拂上领口的扣子,故作镇定的解开上衣,纵使表现的再从容,也禁不住红了眼眶。   暴露在外的肌肤让他一阵发寒,却比不上心中如刀割般的滋味。   章阳怔怔的看着叶平良,半晌才回过神来,开始手足无措。   “你……做什么?”他羞怯,不敢直视,却还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身旁的心上人,那艳色,他喜欢极了。   毫无遮掩的躯体,极具冲击力的视觉诱惑,叶平良看起来不是特别强壮,而是谦谦君子般精瘦的身板,白皙的肌肤因布料的摩擦而泛出妖艳的桃红。   他万般妩媚的搂上章阳的脖颈,用柔软的舌尖舔舐着章阳干涩的双唇,小心翼翼地湿润着。   突然而来的柔情蜜意,让章阳陷入了混乱迷情的陷阱里,急剧而来的兴奋感让他呼吸急促,情不能自已。他疯狂的抱住了扑进怀里的叶平良,触上柔软肌肤的那瞬间如热浪席卷天旋地转。他忘我的拥吻着叶平良,急不可耐的要好好疼惜。   叶平良想要多少,他就给他多少,这一刻,章阳便认定了自己是他一辈子的男人,任谁都碰不得,抢不得。   “答应我,学业有成以后,一定要回来找我。”叶平良喘息着,在章阳的唇间轻吐魅惑的气息。   “好,我一定回来,你等我。”   此时的叶平良就是章阳心中的神,无论他提出任何要求,都是至高无上的圣旨,也许就算要他死,章阳也有可能失去理智,奋不顾身。   “好好读书,好好照顾自己,我可不要比我还无能的男人。”他柔媚的抚着章阳俊俏的脸颊,帮他褪却衣裳,解开裤腰。   章阳无从去想,只任由叶平良摆布。他知道,他是掉进了无可救药的温柔乡了,一去不复返,他心甘情愿。   他知道叶平良接下来要和他做什么,只是他不敢相信。这次,叶平良可没有喝酒,是实实在在的向他投怀送抱,是清清楚楚的要和他在一起。   章阳以为这是开始,对叶平良来说却是结束。   一整夜,叶平良都在亲昵的叫着小章,因为章阳不喜欢别人喊他小阳。   叶平良之所以放得开,正因为他怀抱着的是最后的决意。他舍弃了平时严谨的形象,他厚着脸皮,倾尽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露骨,对章阳求爱求欢。   他清醒,他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爱章阳,所以希望章阳能有更好的未来,但他也自卑了,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   叶平良不知道章阳的过往,也从未听章阳解释过什么,他只能从章阳的爸爸那里感受到章阳的不平凡。   在叶平良看来,章阳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孩子,天生集财富地位聪明才智于一身,哪是自己一个孤儿可以高攀得起?   叶平良觉得,此生做的最蠢最可笑的事情,就是妄想以自己那点微薄之力去帮助光芒万丈的章阳。   他不相信章阳,不相信一个不过刚成年的男孩子,能用什么去保证他的未来。   就像现在这样,自己只稍一勾引,章阳便毫无理性的和自己上床,那么要是再有第二个自己,第三个自己呢?   人心都是易变的,叶平良不相信章阳此时应答的承诺,却也不甘愿放手。   但是,叶平良毕竟也是个有欲望贪念的普通人,即使幻想破灭,爱的卑微,他也想留着一点希望,希望章阳真的能像世人口中绝无仅有的痴情男人,可以为他等他,奋不顾身。   人总是有那么点微茫的希望,即使再小,那也是希望。   于是,在汹涌翻滚的一夜之间,叶平良突然萌发了一个奇迹般的念头,那是他的导师一直想做的研究,却总被当下的科技部长否决的研究。   叶平良趁着心满意足后睡的酣甜的章阳,取走了他的生殖细胞。今夜之前,他从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也会产生女人一般的想法,妄图用孩子留住男人的那种想法。   就算章阳真的忘了他,叶平良也想要在彼此间留下点什么,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证明,章阳曾经也深爱过他。   第二天,章阳就听叶平良的话,拿着信件回家去了。   在离别前,他把一小片记忆芯片交给了叶平良。叶平良知道,那是章阳一直在做的荒唐研究。   那时的叶平良虽然也觉得章阳的执念幼稚可笑,但就凭那股喜欢的劲儿,他便无条件的支持着章阳。   章阳说,那是他最宝贝的研究资料,是他从小到大立志实现的梦想。最宝贝的东西,留给最宝贝的人,理所当然。   叶平良那会儿只是淡然一笑,心里念叨着什么宝贝不过是男人哄女人开心的屁话,他叶平良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   他只当那是章阳给他的补偿,因为那玩意要是卖出去的话,还是比直接给个几百万来的有价值。毕竟自己和他上过床,睡过那么几次觉,叶平良认为这应该是章阳给他的补偿吧。   叶平良就从没信过章阳,就算章阳要走的时候希望能见他一面也被叶平良无情的逃开了。   章阳以为叶平良是不忍离别伤情之苦,只默念自己一定会回来,而叶平良却是在不断告诫自己别痴心妄想,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只不过,世间万物总有诸多意外,叶平良如何也想不到,章阳就是个死吊在一棵树上不放的男人。   从小的生活环境让他对水性杨花的人憎恶到了极点,就像他的父母一样,就像叶平良一样。   没错,当章阳回来的时候,他眼中的叶平良就是那样的人,千方百计在床上勾引他,只待自己转身一走,又扑进了别人的怀抱。   对方是个女人,叶平良的妻子,他口中曾经和自己提到过的那位导师,是科技部的副部长,那时科技部长的独生女。   他们还有个孩子,名叫叶圣临。   这一切的一切在章阳眼里都是无法容忍的存在,所有的蛛丝马迹合成了他眼中所谓的叶平良的残忍背叛。   他得不到,也绝不让别人得到。   爱都是使人盲目的,在为爱疯狂的那段时间,所有的真相都成了假象,章阳只看到了自己看到的,就如叶平良当初一样。   从此,世上再无章阳,有的只是被仇恨吞没的卡萨利罢了。 第133章 番外 其实也可以哟~(上)   “小渊~”叶圣临勾了两下手指头,对站在面前已经穿好女仆装的小渊下了个无比猥琐的指令。   “把裙子拉高一点~”   小渊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两手提着已经被拉高到膝上的裙摆,对叶圣临露出并不怎么情愿的面容。但为了不忤逆主人的意愿,它还是勉强把手里的裙摆再提高了一公分。   这件女仆装是叶圣临前不久为小渊特意订制的,一身黑色的女仆连衣裙加上白色的折边围裙和白丝袜,就算顶着一米九的身高,头上戴着女仆发带的小渊打扮起来也是很可爱的。   起先,小渊是不愿意穿的,以前它穿女装是因为叶圣临蒙它男士的芭比娃娃衣服难买。现在,小渊可没那么好骗,只是它见着叶圣临满面病容残障人士的模样,心一软就答应了。谁知叶圣临就仗着小渊心疼自己,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它的容忍极限。   “再高点~高点儿~”叶圣临盯着面前触手可及的欲望,早就按耐不住兴致勃勃的分身,连坐着的椅子都被他挪的嘎吱响。   要不是为了那点情趣,他巴不得立刻扑上去撩起小渊的裙子,直接钻进去享受甜美的一刻。   小渊抿着唇,纠结万分。自从回到主人身边,小渊已经不止一次两次而是很多次遭到叶圣临类似于此类的猥亵事件了。   它凝视着叶圣临消瘦的脸和缺失了的一只眼睛,被戴上黑色眼罩的半边脸显得格外可怜,无时无刻不让它心疼。   小渊叹了口气,一咬牙,又把裙子往上提,这一提便提到了臀位,内裤的倒三角都若隐若现了。   其实叶圣临表达的如此明显,小渊就算再傻再呆萌也知道主人想要什么,就当讨主人开心好了。只是小渊毕竟是小渊,它可不会知道,人的欲望只会越撩越旺盛,越给越得寸进尺的。   这裙子没提上去吧,叶圣临是心痒难耐,提上去了吧,那就真的欲火焚身了。   炙热的胀痛难以自持,他吞了口唾液,暗示自己一定要忍住,切不可表现的太急迫太露骨,像个猥琐又变态的男人,会让小渊反感的。   “这腿……好看……”叶圣临琢磨了半天,搞得自己粗气大喘,一直思考着如何循序渐进,再手到擒来,想了半晌才蹦出一句蹩脚的赞美词,而后又控制不住指头,挠了挠发痒的手掌心。   “那个……我可以……”叶圣临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都在试探着小渊表情的变化。   “可以……摸摸吗?”   这真不怪叶圣临最近变如此怂逼。自小渊回来后,叶圣临自然把那段分别时期积攒的欲望一股脑的泄向了小渊,搞得小渊不禁怀疑每天早上起床,一旦和叶圣临见了面就会被重新日到床上去似的。   也怪叶圣临太不克制了,作了个大死,没多久,小渊便嫌弃的堵着他了。叶圣临这才知道怕死,思前想后只得仗着小渊对自己的疼惜,开始变着法对它上下其手。   听见叶圣临小心翼翼请求般的语气,小渊还是心软的,思量着主人的态度还算诚恳,便点头答应了。   叶圣临就像个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掉进自己设下的陷阱,别提有多兴奋了,但是!他还是得故作从容,以绅士之仪态,以鉴赏艺术的眼光,朝那双大长腿摸索而去……   我擦~~~好多天没吃肉了,叶圣临发誓今天一定要草到成功!   岂知,他刚这么想着,就像被看穿了心思,小渊突然后退了一步,但它只是觉得被叶圣临摸的怪痒痒的。   不好!难道被小渊发现了?叶圣临是晴天霹雳,吓的差点当场翘辫子。   “主人……你摸的我好痒……”   小渊俯身挠了挠腿,叶圣临这才松了口气。   “这……可能是丝袜的问题……”叶圣临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分析着。   “那我把它脱了吧。”   “哎~别~”叶圣临见之赶紧出手阻止,这情趣还没开始呢,哪能这么快脱。   “好不容易穿上的,这么好看,脱了乖可惜的,先让我给你检查检查吧。”   哟呵,叶圣临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如此便可光明正大的再摸上几个来回,然后……   噼里啪啦的几声,丝袜破了,当然是被叶圣临的魔爪扯破的。   “我觉得,它裹的这么紧,不透气啊,它……它可能就会引起搔痒……”妈蛋的,这么有理有据的话都能出嘴里坦然自若的说出来,叶圣临不禁又佩服了自己一番。   “嗯……是没刚才那么紧贴,好像是舒服多了。”   “是吧,那我多撕它几个洞吧。”叶圣临那卑鄙的嘴脸差点原形毕露,在说话前早就‘大开杀戒’对楚楚可怜的丝袜下了好几个毒手。   可怜又柔弱的白色丝袜就这么拉着丝,惨不忍睹的挂在小渊的腿上,连块布都快谈不上了。   凄美的视觉效果完美的激发了叶圣临对小渊的欺凌欲望,如果此时能把小渊身上的女仆装一并撕掉,那是那是件多么让人血脉偾张的事啊。   “主人……这也太破了吧,这么破真的还能穿吗?”小渊端祥着自己的两条腿儿,撅起了唯一还被丝袜完好包覆着的脚趾头,越看越不对劲。   “当然可以穿了,你看这丝袜不还挂在你腿上吗?”叶圣临充分的表演了何谓睁着眼睛说瞎话,并顺手揩油了小渊的大腿根。   啊~这肌肤~这手感~小渊的双腿比人类成年男性光滑多了,向来让叶圣临爱不释手,摸着摸着,差点就控制不住朝更幽谧的地方冲去。   也就是在这关键时刻,小渊忽然开了口:“主人,你很想要吧?”   “啊?”叶圣临被问的一怔。   “想要的话,其实也可以哟~”小渊面露羞涩,凝望着身下的叶圣临。   “只要主人乖乖躺在床上就行了哦~”   此番大胆露骨的言语,着实让叶圣临呆住了,想起之前大雪封门的那个晚上,小渊的主动求爱,有时候真让叶圣临琢磨不透。   对了,这蠢货,管那个叫做……   交配…… 第134章 番外 其实也可以哟~(下)   “怎么样?可以吗?”小渊捻着裙摆,满脸的羞羞涩涩都红到了脖子根。明明害羞到无地自容,却不会掩饰内心真实的情感,依然大胆坦白的说话方式,真是可爱到让叶圣临当场阵亡。   “好……”叶圣临早已迫不及待,但在关键时刻又要故作矜持,以维护自以为绅士的形象,就怕一字不当便要原形毕露。   他忍耐着全身的冲动,起身慢步走到床边,床单是前段时间换的,之前每天晚上过后总会弄脏,换床单就跟换内裤似的,而这套新用了十多天,看来今晚过后也要换了。   还真有些舍不得……叶圣临抚摸着床上纯棉的布料,眼中浮现的尽是小渊毫无保留的美妙。他甚至不敢回头去看,害怕眼中的欲望和真实的身躯相叠,一瞬即是走火入魔。   小渊悄悄走近,推倒了坐在床边的叶圣临。它跪上了柔软的床垫,跨上了叶圣临的身。它俯身低眉凝视着叶圣临略显病容却依然俊俏的脸。   眼神交汇间,叶圣临看见了小渊对自己的渴望。那种被喜欢的人需要的感觉,比直接求欢更让他欣喜若狂。   汹涌而来的情动压的叶圣临喘不过气来,小渊慢慢挪上来的双腿还有意无意的碰撞着他的腰胯,无异于加倍的煽风点火。   欲念在极速膨胀,终于忍不住冲破了极限。他深吸一口气,猛的环上小渊的背脊,想一股作气把它压在身下好好享用的时候,没想到小渊却先他一步,覆上了温热的唇舌。叶圣临还来不及将那口气吐出来,就被小渊一口堵了回去,始料未及,也措手不及。   当初连看一眼都像是犯罪的小渊也会有如此主动的一天。一瞬间叶圣临又想起了那晚,这只可爱的蠢货还只会青涩的勾引着自己,用生涩的技法在主人的胸脯上画圈圈。   知道小渊的学习能力非常人之快,此番快速激烈的啃咬,张弛有度的吮吸,步步牵引着叶圣临深陷其中,魅惑的越发炉火纯青了。   “啊~小渊~哈~慢……慢点……”此时被吻的昏天黑地的竟是叶圣临,来不及咽下的唾沫沿着嘴角流下淌湿了脖颈和床单。   “嗯~慢点……哈~啊~”他哽咽着品尝着嘴里的余温,还未来得及换口气,下唇忽地被咬了一口。   小渊的这一口,不重不轻不疼是刚好的撩人,叶圣临犹如被打了一针松弛剂,浑身发软,放松了神经。   他顺着小渊的引导拉开了它背部的拉链,急不可耐的褪下小渊身上的衣物,喘息声和摩擦声混合着奏起了交响的乐章。   他迫不及待的抬起腰身,拥抱着身上的人儿,欲亲吻那片肖想已久的肩膀和脖颈。他双眼迷离只看的见小渊柔滑的肌肤,只闻得到小渊独有的气息,让他兴奋不已。   然而就在这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刻,叶圣临却突然被小渊按回了床上,一瞬间的空白,他眨巴着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他有些茫然,思索着自己是否太过急燥又吓到了小渊。   “小渊,给我……给我好不好~”他用近乎哭腔的声音请求着。他胀痛难忍,他欲望饱和,他要舒展,要慰籍,要猛烈的撞击,要挥洒满溢而出的爱意。   他颤抖的覆上膨胀的某处,胡乱解着裤腰,裤子下拉之处,粗猛的动作都把自己大腿处的肌肤划出一片红痕。他难耐的用暴露在外的剑鞘亲吻小渊还包覆着的剑锋。   一场激战,将翻天覆地,论剑的精美绝好,小渊的不比叶圣临的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近在咫尺却又分隔万里,叶圣临越发难以忍耐,僵持的每分每秒都如噬骨挖心般的折磨。然而小渊还是只任叶圣临艰难的磨蹭着自己,让他想要又得不到,最大限度的撩起叶圣临的期望值,却依然把手按的死死的。它望着他惨兮兮表情,动情的哀求,竟是别样的享受。   “你瞧,你都已经湿了~”叶圣临试探性的覆上小渊的利刃,于锋利之上揉搓按摸已浸湿的前端。   “那主人帮我脱下吧~”   等待已久的指令千呼万唤般始出来,叶圣临立刻扒下小渊的内裤,顷刻间,一束不亚于自己的利器弹跳而出。   它们互相碰撞互相依存互相温热着彼此,亦如口舌的相濡以沫,它们也在喂养着彼此。   “主人喜欢我的吗?”   “喜欢,当然喜欢,给我,快给我好不好。”他紧握手中的触感,仿若置身天堂。   “好的,我马上就给主人,以后都给主人。”   两颗坦诚的心相互拥抱翻滚交缠就像陷进了永恒的深渊。   小渊拿起叶圣临床边的润滑液,叶圣临望着它纯熟的动作,幸福感满档。然而,一阵剧痛,小渊却一指攻入了叶圣临的身体……   骤然被突入了禁地,叶圣临的神经犹如瞬间崩溃,他欲起身抗拒,又被小渊按了回去。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给主人啊。”小渊回答的理所当然。   “不是,我说你为什么?你?难道你想!啊~”好疼,小渊这个混蛋!好疼啊~   “对不起,我弄疼主人了,但是,主人想要啊,我一定会给主人的。”它边说边学着叶圣临以往给他的感觉,在温热狭窄之地尽力开拓。   “慢着,别进来!啊~”叶圣临欲哭无泪,奈何小渊的力气从不是他可以左右的,这让他终于意识到,对小渊来说自己才是那块美味佳肴啊。   “我会轻点的,主人,我是第一次我会小心的。”小渊还算懂得,并心疼着叶圣临,要不然它就不会在家与主人之间选择回来了。   “你他妈的给我出去~啊~嗯~”叶圣临紧抓着床单,从未有过的不适与痛感侵袭了他所有的脑神经。   “怎么了?主人不要我吗?我也想像主人爱我那样爱你,对吧,小渊没有说错吧,小渊爱你。”   “嗯~啊~”   “主人,你看,你的好多啊,我好高兴,我让主人很舒服吧。”小渊一身松散的女仆装,衣不蔽体,以此凌乱的身姿抱起了瘫软在床上的叶圣临。   它扯开了叶圣临身上的白衬衫,以禽兽般的行径,占据了他的每个角落,给了他充分的慰籍。周身急速旋转,激烈的震动,沉醉又着迷。   “主人,舒服吗,喜欢吗?还想要吗?”   不……不要……但叶圣临不敢说出口,这是种异常矛盾的感觉,一边享受着被给予的温暖,充实又饱满,但又是那么的羞耻,被小渊弄成这样,太羞耻了。   他听着自己抑扬顿挫的叫喊声,声声都是被弄的不能自已的浪荡模样,会上瘾的舒爽彻夜到天明…… 第135章 番外 菊花有恙- 1   文御醒了,但不敢睁开眼睛。透过眼皮的光可以感受到天已经亮了,而且很亮了。   这真是太糟糕了,文御心里慌的一逼啊,就如此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心想,要是自己没醒,还在梦里就好了,或者,谁快来告诉他,他现在就是在梦里吧?   突然,他觉得很痒,怎么办?   没办法,有时候人静静地僵着一个动作太久,某些地方就会开始莫名其妙的发痒,比如……屁股。   文御忍了很久,但很痒这种事通常是忍不住的。于是,他只好慢慢的把手伸下去,在那块肉上狠狠的挠了挠……   噢,总算舒服点儿了,可是,怎么才刚挠完又痒起来了?   于是,他又挠了挠。怎么还越挠越痒了呢?   文御皱着眉头,本来就被痒的不耐烦,这房间里的气温还挺闷热,整的他都渗了一片汗。   大概是挠的太过投入,文御都忽略了身旁传来的动静,忽然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带着酣睡后的慵懒:   “挠啥呢?哪里痒,我帮你挠挠~”   齐一悯呢喃着,迷着惺忪的睡眼,突然掀开了文御身上的被子,覆上手去就是一通乱摸。   文御就算不想醒,也得醒了……   “我靠!你乱摸啥呀!占我便宜呀你!”文御头很疼,菊花也很疼!   齐一悯是真的还不清醒,昨儿做了一晚上,多累啊,他还想接着睡呢,只是被文御反手一通乱打,也是不醒也得醒了……   “干嘛呢你?都折腾一晚了还这么有劲?”齐一悯翻了个身,挡开了文御的攻击,只是再眯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干脆坐起身,扭了下脖子,舒展了下胫骨,这才勉为其难的瞥了眼身旁的人……   “哎哟,怎么是你啊?”   瓦特了法克?你特么的搞了老子一夜,醒了还一脸懵逼的不知道睡了谁吗?   “你怎么这么人渣呢!”文御气的满脸涨红,想想自己也是风花雪月的人,但凡他睡过的妹子除了自个走的,他都一一惦记着呢。   要说他无情吧,不是,深情吧,也没有,但就那点多情,便让一票女人对他念念不忘。   哪像这个齐一悯,随随便便睡了什么人,都不知道,太不负责任了!亏他还是专业干这一行的,连接待过的客户都记不住,你是怎么干事的?老子要投诉你!!!   齐一悯对文御的这句‘人渣’似乎并不感冒,且毫不理会身旁张牙舞爪义愤填膺的男人,随手摸过床头的手机,眯眼看了下时间。   “都10点多啦……”他喃喃自语,清了下嗓子,光着一身,便悠哉悠哉的下了床,也不介意就这样坦然面对文御。   “喂!去哪呢!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眼见齐一悯爽完就要走的势头,文御简直气坏了。   齐一悯倒是淡定,似乎这种事对他来说就跟上了趟厕所一样简单。   “喊啥呀,搞了一晚不洗澡啊?你还没付我钱呢,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啊。”便头也不回的进浴室去了。   文御被吼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口气卡在胸口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辗转半晌只得一拳捶在床垫上,恨得牙痒痒。   哎哟妈呀,不小心使了劲,又是一阵腰酸腿痛。文御心疼头疼菊花疼,憋屈的眼泪差点就流出来了。   想想昨晚要不是为了大圣,他一世风流潇洒的文御会落得此番下场吗?这牺牲也太大了吧?为了兄弟把自己的菊花和节操都赔上了,这样的好兄弟上哪找啊!   堂堂一男儿,一朝梦醒,竟发现自己被睡了。文御委屈,难受,哭唧唧。   但转念一想,这件事,最主要还是得怪那个人渣齐一悯。难怪之前大圣不要他,果然人面兽心,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模样,把人都给骗了。   对,就是这个人渣,要不是他昨夜说他心情不好硬拉着我喝酒,我至于迷迷糊糊掉进他下的套吗?   我只是个直男啊,我只知道醉酒会睡女人啊,哪会想到还会被男人睡哩?   这到底谁陪谁呀?文御越想越是气愤!他齐一悯才是坐陪的,搞半天反而是我陪着他喝酒聊天,最后还陪睡了!   人渣!   败类!   禽兽!   等等!文御脑子瞬间一转发现事情并不单纯。   我怎么记得他是个零号啊?他一个MB零号他捅我干啥啊?听说,零号不就是当女人使的吗?那也是他来服侍我才对吧?他丫的他是插反了还是转型了?   正当文御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齐一悯也洗好澡出来了,他连浴巾都懒的裹,赤条条的进去又赤条条的出来,简直稳的一逼啊。   文御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范,就是不爽,又是冲他骂爹骂娘了一阵,只是齐一悯依然充耳不闻,还理所当然的抢了文御钱包里所有的现金。   “怎么就这点钱?连给我的服务小费都不够。”齐一悯边嫌弃着,把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接着把空空如也的皮夹子甩在了文御的脸上。   “欠下的,改日再上门找你算账。”   这他奶奶的到底谁找谁算账?谁服务谁呀?我顶多一个为哥们拉皮条的,我又不是GAY。你二话不说把我睡了不算,还抢我钱?   你很嚣张啊?你咋不当土匪呢?我还没找你赔钱,我们到底谁嫖谁呀?   真是气死文御了!奈何当下身体不济,菊花有恙,要不然他肯定要冲去前台投诉的!   不过齐一悯这家伙也真是不要脸的可以,就算文御骂的狗血淋漓,他也照样若无其事当事不关己,完事走人,不带半点儿感情似的。   文御憋着这口气,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便咬着牙,忍着一身的疼痛在床上缓到了中午,才勉强起得了身。   他连澡都不屑在这里洗,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倒霉鬼地方,立刻叫了辆车把自己送回家去。   到了家,文御还得装潇洒,害怕被管家看出端倪。心想他堂堂文家大少爷,温柔多情模样俊,只有美女排着队找他睡的份,哪知今日竟撞上个老流氓? 第136章 番外 菊花有恙- 2   回到家,文御立刻扶着墙一瘸一拐的去浴室洗了两个小时的澡,特别是被进入了的某处,好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怎么洗都留有那家伙的味道似的。   文御抱着青青紫紫的两条腿儿,特别是大腿处,惨不忍睹。   我……我这算是被……被强干了?   咿咿咿呜呜呜,文御鼻子一酸,还真湿了两眼眶。妈的!他一定要让那个人渣负责!不能就这么算了!   文御在家躺了两天。这两天,除了机器人小总总之外,他谁也不让近身。文御又好面子,受了伤的地方偏僻,他既不肯请医师,也不敢命人去买点药,只将就着现有的止痛药,硬忍了两天。   所幸家里佣人不多,文御是个独生子一个人住,野惯了。平时三天两头在外逍遥都是常事,何况还有在房里闭门不出埋头搞技术的时候。   虽然头天回家,管家还心有疑惑,但之后也听之任之罢了。   都说读理科搞研究的大都技术宅男,文御却是电子计算机人工智能专业里的奇迹,女人缘竟意外好的没话说。如果,某段时间不是被叶圣临恶搞整出一段基情绯闻,文御也算是红颜知己满天下的风流才子啊。   比如,此时的文御就趴在自个的床上无聊的刷着手机通讯录里的一排排电话号码,心想着自己在家匿了两天,怎么就没有一个妹子来关心他呢?   文御是L大出了名的暖男,平时对这些妹子可好了,温柔体贴嘘寒问暖讨欢心都是手到擒来之技术,哄得全校女人从更年期老教授到新近学妹都对他疼爱有加。只是疼爱归疼爱,却不似叶圣临那般,是被当作恋爱幻想的对象,更像是可供温暖倾诉的男闺蜜和填补寂寞空虚的备胎。   但要说文御有没有一个固定的女友,那可是一个都没有过的……   文御自诩潇洒的表示过,要那个做什么?人生在世最主要的就是玩的开心,为何非要和一个女人绑定,而和自己过不去呢?   大家都说文御活的逍遥快活,左拥右抱好不羡慕。   但异性缘太好,同性缘自然就差了点,毕竟直男情敌嘛,所以文御也就叶圣临这一个较为亲密的好友,再来就是莫名闯入的齐一悯了……   “靠,这么多电话号码,怎么刷来刷去总看见这个人渣呢?”文御揉了揉眼睛,第一次有如中邪般,总觉得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夹杂在一群妹子之中的齐一悯甚是扎眼。   文御按住号码,还真想给他删掉,只是想着日后还要找他算账才勉强罢手。   齐一悯的头像用的还是他自己的照片,大开的V字领露出一大片胸脯,笑的邪魅又狂野……   “真不愧是个MB,瞧那骚样儿。”文御唾弃了一口,看着就不顺眼,当即给他换了个蒜头王八当头像,这才觉得心里舒服点儿。   唉,后面真痛……   文御才刚有精神看了会儿手机,又被酸痛折磨的不行。谁让他平时不爱运动又总是纵欲无度。   其实,那晚的齐一悯还算好的了,纵使一腔酸醋味全洒在文御身上,还是手下留情了。奈何文御自身体力不济,才落得如此不堪。   咦,为什么说是一腔酸醋味呢,这个……我们等会儿讲,因为今天,叶圣临破天荒的来文御家里找他了……   叶圣临从来不去文御家里的,所以当管家通报有位朋友来找他的时候,文御自然没想到是大圣,还以为齐一悯真的找上门来了。   “卧槽!这人渣好不要脸!”文御当即骂骂咧咧起来,顺带在脑子里问候了人家的祖宗十八代。只是他还没来的及让管家把人赶出去,叶圣临便捷足先登跨进了门内。   看见来的是大圣,文御吃惊,但也放松了警惕,心想果然还是自己太紧张了吧,好歹这里是自家的地盘,他齐一悯算什么呀?家贫人贱的,要真敢来,铁定打得他有来无回!   不过,纵使来的是叶圣临,也不是个好蒙混过去的对象,进了屋子便如斥候一般东看西看,果然不出片刻,便对文御反常的模样发出了质疑。   文御只好谎称自己这两天运动的时候用力过猛,不小心拉伤了筋骨,闪到了腰……   也是文御脑壳秀逗了,找什么理由不好,居然说自己运动受伤,若说纵欲过度导致肾亏,可信度似乎还高那么一丢丢。   叶圣临认识文御这么多年,就这点端倪早起了疑心。但就算两人不熟,凭叶圣临那脑子也能嗅出这家伙定是遭到了丢脸的事。   只不过叶圣临当天来找文御是有正经事的,也就无暇纠结别人的私事,算是让文御逃过了叶圣临这一劫。   然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可能齐一悯就是文御命定的劫数。   那天,叶圣临前脚刚离开,齐一悯后脚就跟了上来。   齐一悯其实不过比叶圣临晚到一步,但见前头叶圣临先进了文御的家,心里甚不是滋味,在门外兜转多时,不甘离去,踱步良久,硬是等到叶圣临离去,才稍微消了点心头之火。   文御和叶圣临关系好是L大人尽皆知的,两人从高中上来一起到读研,甚至前段时间还莫名闹起了绯闻。   说真的,以叶圣临那个性,能和他相处得来的人不多,在外人看来,唯文御而已。所以两人传出些不正经的关系,任何人都觉得是迟早的事,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事对大多数人来说不过闲聊话题,但对齐一悯来说或许就有些不同。   比如,那天晚上,文御特意去他所在的酒吧点他的名,齐一悯虽然惊讶,但接下单子的时候鬼知道心里有多荡漾,只是后来推开包厢的门看见叶圣临的那一瞬,眼里立刻就喷出了火星子。   小渊喜欢他,齐一悯认了,但是叶圣临贪婪的连文御也想要,齐一悯就忍不住了……   ……   “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时,趴在床上的文御慵懒的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休息片刻,便又听得一阵脚步声,心想大圣又折回来了吗? 第137章 番外 菊花有恙- 3   叶圣临一走,文御立马又刷起了手机通讯录,寻思着叫哪个妹子来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此时再听见脚步声,文御以为又是大圣折返,便不以为然,依旧撅着嘴看着手机,有恃无恐。然而,就在手里的号码准备拨出去的瞬间,只觉后脑勺被人用力一按,便措不及防的朝自己的枕头栽了个狗吃屎。   “你!你干嘛呀!艹!”莫名而来,情急之下,文御立刻就爆了粗口,以为又是大圣哪根筋不对,特意回来整他玩儿的。   同一时间,大概是刚才事发突然,文御不小心触碰了还未点下的拨号按钮,导致此时突然传出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喂~舍得想起我啦?你个小坏蛋~”   手机里,一阵酥的发嗲的软妹音响了起来,听的身后的齐一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按在文御脑袋上的那只手也越发使劲的把人往死里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叶圣临!你他妈的要闷死我啊!)文御还在手舞足蹈的挣扎着。   前面撞上叶圣临已经让齐一悯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时又非常不巧的冒出个妹子亲昵的呼唤,简直火上浇油,手腕的力道便不自觉的下了狠劲。   他当即抢过那台手机,决绝的挂断了电话,再见文御一副快断气的模样,这才勉强松了手。   “你倒是精力旺盛啊?”齐一悯当场嘲讽道,顺带瞟了眼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又是一股酸醋味喷涌而出:“艾薇儿啊?漂亮吗?喜欢吗?有你骚吗?有你粉吗?有你这么软的吗?”说罢,便在文御还痛着的两团子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啊哟―!”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文御这才知死活的逃开魔爪,抱紧了手里的棉被惊恐的盯着不知何时来到的齐一悯,脸色不是一般的惨啊……   “你你你你你!怎么是你!来……唔唔唔唔唔唔!”来人啊!救命啊!强干啦!谋杀啦!文御话还没出口便被齐一悯一口堵了回去,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这上面堵了,下面岂能放过?   齐一悯当即把手里的手机一摔,只听咚的一声,也不知甩到了哪个缝里,腾出的手立刻袭上,文御还来不及心疼手机,自己的屁屁先疼了一溜啾。   “唔唔唔唔!!!”(你个变态!!!)   两天前被霸占的恐惧再次袭来,上下乱窜的手昭示着另一波的强攻即将开启。睡裤被毫不留情的剥下,两条乱蹬的大腿还残留着暴行的证据,如今又要被欺凌一番。   文御只觉有只极为邪恶的手如着了魔一般攻入自己的城池。他看不见,喊不出,只能深刻的感受被入侵的屈辱。   齐一悯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温度,纯如欲鬼泄火般倾泻而下。他粗暴的扒下文御的内裤,将布团硬生生的塞进被自己舔舐过的口腔里。他狠狠的掐着文御的下颚骨,修长的手指在清秀的脸上勒出道道红痕。他看着眼前羞愤欲哭的男人,就像在惩罚意欲别恋的小情人,依然不够解气。   他用自身之力强压着文御的双腿,前不久刚被破除的禁门,再次守卫全无,任君进犯。   也许来的太过突然,文御光是反抗,便顾不及遮掩羞怯,反应过来时,红晕顷刻漫上脸颊,连眼眶都渗出了泪水。他气急大喘,顿挫的呼吸声配上颤抖的哽咽声,对此时醋意风发的齐一悯来说,便是强力催化剂罢了。   他强行把文御翻了个身,再次把他的头按进枕头里,接着便对准了下边弹性十足的两团发狠的扇了几巴掌,如白玉般温润的腰臀就着打压的力道,吃痛的颤抖了两下,紧接着两片通红的五指印赫然呈现,点缀的恰到好看。   文御一头一脸都被压在枕头里,偶尔得空吸得几口气,根本没有反抗的气力,心有不甘也无法舒展,只觉自己是倒霉透了顶才招惹了这么个变态人渣。   你特么的发骚缺干就去店里接客啊,找我干嘛?我握了棵草了???   要问文御是如何扯上齐一悯的,这还得从叶圣临那儿说起……   文御自觉当初自己也是瞎了眼,万里挑一的怎么就看中了齐一悯这个极品,便介绍给了大圣。   齐一悯确实生的娇媚,但也不能说全是文御以貌取人。若不是齐一悯缺钱有抱金主的心思,也不会主动跳出来让文御捻了他去。   只是叶圣临这个人是难相处又挑剔,若非小渊那个非人类,普通人恐怕这辈子都入不得他的法眼。   自小渊突然闯入之后,本来两人再无瓜葛,要不是小渊后来去L大找叶圣临,齐一悯也难再和文御有什么关系……   噢,不对,这事想来还是文御先主动的。   就他那个大嘴巴,哪儿有八卦往哪儿挤。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之所以呆在叶圣临身边多年相安无事,那是因为大圣看不上他罢了,但这并不代表其他男人就不会把他上了。   比如,齐一悯……   文御这么个暖男,对妹子暖就算了,他对人家齐一悯也那么暖做什么?   齐一悯吃饭,文御便屁颠屁颠的跑去和他吃饭。   齐一悯下课去GAY吧接客,文御也兴致勃勃的跟着去一探究竟。   齐一悯为维持植物人父亲的生命而拼命赚钱,文御便为他心疼的要死,又是安慰又是出力,最后还舍命陪君子。   你菊花开,开灿烂了,你知道吗?   那么,我们再回头看看此时床上的文御怎么样了吧……   话说齐一悯色心大起醋意正浓,又见床上好物了然呈现,岂能忍得住诱惑。然而,正当他要一举攻入其中之时,触碰城门瞬间,心中那股疼惜之情终究让他罢了手。   他忽而想起今日前来的目的,转而伸手自口袋摸出一药膏,当即改变了粗暴的态度,柔情似水的帮文御缓解还未痊愈的患处。   “别乱动,我给你涂点药。”齐一悯说着就手法纯熟的按摩了起来…… 第138章 番外 菊花有恙- 4   “我第一次做的时候也难受……纵使幸运遇上好脾气的客人,但他们总归是来发泄的,不会太去怜惜你……”齐一悯也不知怎么了,边帮文御按摩着,突然就说起自己以前刚做MB时候的事。   “……后来才慢慢晓的如何舒缓事后的疲惫,也懂得了尽量去保护自己……”他断断续续的说着,难以掩饰的窘迫漫上心头,毕竟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然而既已开启了话头,齐一悯觉得倒不如坦然点,或许他觉得文御反正早知道了自己的那些难堪底子,便也不用在他面前顾及什么脸面。   文御不知齐一悯前后不过数分钟,转变为何如此之大。刚还像变态一样妄图羞辱自己,现在又柔和的匪夷所思。不过身后酸痛的地方被揉的舒服却是真真切切的,也就放松了身体,任他按捏。   然而没过多久,文御就后悔了……   齐一悯刚给他按摩完事,便操起文御的裤子摸走了钱包,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抽走了所有的现金。   “上门按摩费,外加上次欠我的服务费……”他翘着嘴角,嘴里振振有词,说的还真像是别人欠着他似的。   “我靠!你抢劫呢?”文御自觉低估了这个人渣的脸皮厚度。抢劫的都没你套路深啊!这才刚给人赏了口蜜枣,紧接着立刻打脸?   “你咋不去抢银行呢!”他叫嚷着,也顾不上穿裤子,就扑了上去拽住想走的齐一悯,揪着他的领口,戳着他的心窝子骂了起来。   “我之前帮你爸垫的医药费也不少,算我瞎眼把钱喂了狗,噢不,就算是条狗,我丢块骨头它都会摇尾乞怜。”文御说着愤而拉开抽屉,翻出一张卡,砸进齐一悯手里。   “告诉你,老子不缺钱,就当我施舍你的,你当你的孝子,我过我的快活日子,以后别再来惹我,否则别怪我拔你爸的氧气罩!”   文御风风火火的骂完,才发现齐一悯的视线竟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下身看,尴尬之余更加恼羞成怒了。   “你他妈的看什么看?你没有啊?”   有时,文御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好人了,遇上这种人渣没打的对方半身不遂,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你滚,有多远他妈的给我滚多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齐一悯本来是要走的,然而被文御突然一通谩骂,倒杵在原地不动了,既不辩解也没有想求得原谅的意思。   直到文御骂累了,想叫管家把人轰出去的时候,齐一悯才像回魂一般开口呢喃了一句:“我爸已经去世了,前天的事,我妈决定的,放弃为爸爸维持生命。”   齐一悯这句话说的倒像是很平静,却把文御听的乱了心神。   “什……什么?”他边把裤子套上腰际边回想着,“前天……那不就我俩那个的……第二天嘛,哎不对啊,那晚你不是还为医疗费烦着呢,拉着我哭天抢地的唠叨了一宿,怎么你妈突然就放弃了?”   齐一悯低着头,一时难掩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我当MB的事一直瞒着我妈的,就最近……不知怎的,我妈好像察觉我在干这行……”   齐一悯这话一出口,文御瞬间从头凉到了脚。   “那天,我妈跟我闹开了,说要么就让我爸这么走了好了,要么她就一头撞死,也不会让我为钱去做那种事……”齐一悯继续喃喃自语一般说着话,勉强站立的身躯一瞬间仿若摇摇欲坠。   齐一悯的家境本就不富裕,在父亲还未出事前也只是刚好够生活罢了。然而一次意外,父亲不幸成了植物人。   这些年,为了维持父亲的生命已经透支了这个家所有人的精力,除了金钱的问题,还有不知何时才到尽头的压力。   或许,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对这个家来说也是种解脱。毕竟他们条件不允许,能活下去都不容易,哪还有选择生活的权利。   “额……对不起对不起……”文御的脑子顿时一团乱,半晌不知说什么才好,想着自己先道个歉总归没错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就这两天你发生了这么多事……”   “所以,这些钱,我也用不到了。”齐一悯揉了下鼻尖,压抑着几近崩溃的情绪,把手里的卡放了回去。   “MB的工作,我也已经辞了。”他说着如道别一般的话语,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但是,这些钱……就当作我最后的服务费吧……”   刚还想赶走的人,现在真的要走,文御没想到自己竟会是如此的难受。然而此时侵占他所有思绪的却是种深沉的愧疚。   文御从未有过的慌乱。文御是知道自己那德行的,听得了什么就忍不住说出去,只是他知道归知道,毛病也改不掉。他真的怕,怕自己其实就是害死齐一悯父亲的间接凶手。   齐一悯见文御呆呆的一言不发,以为他是不想理自己。毕竟,谁又真的会去回答这样的傻问题。   他撮着从文御钱包里拿的那几张现金,不禁暗自嘲笑。这算什么?纪念品?   其实,今天之所以来找文御,齐一悯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只是现实总归是现实,没有梦一般的童话。他和文御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有什么资本去追寻差距悬殊的爱情?   纵使再多感情,再多感激,他也要装的洒脱无情,这便是他仅剩的傲气。   再次离别,是再也不见。   ……   文御最近很憔悴,吃不下饭睡不好觉,连妹子的邀约都无暇顾及了……   后来,小渊是帮大圣找回来了,可他自己却像丢了半个魂。   “你最近怎么了?”叶圣临难得会去慰问文御。   “闪到腰了,还没好……”文御看起来是真的傻了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   “你是做仰卧起坐闪的腰吧?”叶圣临若有所思,意味深长。   文御也不知是否听了进去,只是怔怔的点着头。   “那肯定要找当时和你一起做俯卧撑的人才能治得好你的毛病……”叶圣临一掌拍上了好哥们的肩头。 第139章 番外 菊花有恙- 5   文御又呆呆的点了点头,数秒后突然如梦初醒般问道:“啊?啥?什么俯卧撑?”   叶圣临露出一抹诡异又邪恶的笑容,一巴掌打在了文御的屁屁上面。   “你这症状,我晓得的,你就说了吧,不用害臊,你说是吧?小渊?”他说着边回头寻求附和。   小渊一脸呆逼的表示:“啥?”主人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涅?   咳咳,你听不懂很正常,问题是文御倒是听懂了!   如果是以前,文御自然也是听不懂的,但就因为被齐一悯开过窍了,不懂也懂了……   屁屁突然爆受一击,文御犹如炸毛似的跳了起来,惊恐的护上脆弱的部位,连连后退。   天天天天天呐!大圣是怎么知道的?   拜托……大圣现在也是老手了,你说他是怎么知道的,就你之前趴在床上那副被日的粉身碎骨的模样,不是被俯卧撑合作了仰卧起坐,还能是什么?   叶圣临了然于心,贼笑不已。   文御从未有过的羞死人了。   以前,文御唯一能吹的就是自个那游戏花丛的本事,还嘲笑叶圣临那个白斩鸡,连苞都没开过,甚至怀疑人家那方面不行。现在,反倒是自己被日到三天下不去床,连魂都被勾走了半个。   可真特么的丢脸……   丢脸之余,他还丢心了……   齐一悯自那天离开文御家之后,连学校都没有回。那阵子正逢叶圣临进了医院,文御为大圣奔波忙碌也无暇顾及齐一悯的事,以为这人总还在L大,肯定丢不了。   直到闲下来后,文御特意去校里打探过,才得知齐一悯早在一个月前就休学了。   听一些和他较熟的同学们说,齐一悯是因为家里变故,但详细情况却也不清楚,顶多道一声唏嘘罢了。   文御也去过齐一悯的家里找过他,但房东说住这里的母子俩已经搬走了。最后,万不得已文御抱着侥幸的心理再去了齐一悯之前做MB的酒吧,也寻之无果。   这都是距齐一悯离开后一个月多的事了。   文御本以为就此离别也好,应该可以借此忘了这个人。可没想到的是,这时间越长,牵挂越是深沉。   他控制不住自己迫切的想要知道齐一悯怎么样了,过的好不好,够不够钱买饭吃,有没有受人欺负,还是被什么有钱的男人包养了?   文御一直以为自己肯定还在为说漏嘴的事心怀愧疚,才会如此惦记齐一悯的。否则不可能好端端的一个直男,怎么就这么想念另一个男人呢?   “喂,宝贝~有那个人的线索了吗?”电话里,文御好声好气的哄着以往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小女人们,然而现在他只想从她们口中打探到那个把自己的心抢走的男人……   文御找到齐一悯的时候,齐一悯正在一家咖啡厅里打工。文御就在咖啡店对面的餐厅里蹲坑。   他穿着大领风衣,戴着墨镜,用围巾把自己包成个了个粽子,学校没课的时候就这么一直坐在餐厅里盯着对面咖啡店里隔着玻璃窗忙活的齐一悯,并不耐烦的抖起了腿。   你去那里打工,有来我这里赚的多吗?   那个店员跟你什么关系,你们那么亲密干嘛?   卧槽!这个顾客拉你袖子做什么?想非礼啊?   等等!你冲其他男人笑什么?你个骚货!   文御抖腿,文御疯狂抖腿,文御抖腿快抖成羊癫疯了……   可是他又不敢直接冲过去找齐一悯,那多丢脸啊。   无奈之下,文御灵机一动,掏出手机,顺着通讯录往下一拉,挑了个好说话的乖巧妹子,声色诱惑的约对方出来喝咖啡……   其目的不言而喻,他要去强行碰瓷齐一悯!   当文御搂着妹子的腰,故作潇洒的走进咖啡厅,和齐一悯对视的瞬间,果然如霹雳烈火般擦出了电光火石。   齐一悯看见店里来了客人,正要过去接待,定睛一看,居然是文御,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回旋,往后台走去……   “哎~服务员~点喝的呢!”文御立马冲齐一悯吆喝到,紧接着又故意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哎呀~怎么是你啊~好久不见!”他说着更眼疾手快向前一步拦下齐一悯,急切的模样不像来喝咖啡的,倒像是来抢亲的。   齐一悯被叫的进退两难,只好对文御回以礼貌的微笑。   “太好了,没想到你在这里工作啊。”文御此番强行搭讪实在尬到不行,齐一悯一言未语,文御已自顾自话的说了一堆,还特意比划着身边搂着的妹子,就怕齐一悯没看见这么个大活人似的。   “我们第一次来,正好你给推荐一杯这里的招牌咖啡吧。”   文御一副嬉皮笑脸要搞事的模样实在太明显,而齐一悯人在工作中也不得不低头配合。   齐一悯自觉在文御心里,两人应该只是一夜情的关系,而且还是非常糟糕的一夜情关系。想起那日文御驱赶自己的架势,可谓五雷轰顶,但见此时的文御,行为做作,语气古怪,像是来秀恩爱的,又像来踢馆的,而且还一脸红光,莫名兴奋?   不管怎样,齐一悯始终记得文御的话,让自己有多远滚多远,就算文御脑子缺根筋还能当无事发生,齐一悯也没办法再把文御当普通朋友看待了。   于是,第二天,齐一悯就辞职了……   昨儿才刚见到的小情郎,文御做梦都还来不及高兴两下,第二天人又没了???   文御从未有过的爆起了脾气,就跟叶圣临附体似的,冲着那个咖啡店经理有的没的都投诉了一番,骂的人家是一脸懵逼。   这人跑了,文御又得从头找。   然而每次找到,齐一悯第二天肯定又跑。   文御火了,事不过三啊,你老是跑啥呀?我又不是大老虎?你当初在床上干老子的时候那么猛,怎么下了床就成小病猫了?   由于实在被整得精疲力尽,急的跳脚,这第四次,文御便顾不上事前观察准备乔装打扮,找到了定位立刻冲进了店里,直接摔了一沓钱,包了场,看那个齐一悯还能逃出自己的五指山吗。   “不是你让我滚的吗?是你说别再让你看到我的。”齐一悯见这战阵也是从未有过的尴尬。   “我……!”文御被一语塞了回去差点要七窍生烟了。   “好,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我就命令你从现在开始,不准再离开我的视线,你要是敢走开我半径一米外,我就把你绑回家去。听到没有!”   “绑回去……做什么?”   “做什么?作陪呗,陪什么?陪我呗,陪吃陪喝陪聊……陪睡,服侍的我开心了,我付你服务费,绝不拖欠,还包吃包住包水电费……反正全包了,干不干?”文御把憋了几个月的气,终于全给放了。   “不干也得干,不然,老子这腰……这腰好不了了!好不了了!”   文御这么一吼,可真吓到齐一悯了,只知文御平常说话口没遮拦,原来他本就这么直白露骨的啊?   齐一悯左顾右盼四下张望了两圈,心里怪不好意思的。   “看什么看,这里就你一个,我就跟你讲话呢!”平时撩妹泡妞一把好手的文御,唯独面对齐一悯的时候慌乱的都不像自己了。   “我害羞呢,本来我觉得我脸皮够厚的了,没想到你……你的脸皮比我还厚,这种话都说的出口……”齐一悯说着忍不住羞涩的揉了下鼻尖,难以掩饰悄悄泛起红晕的脸颊,他低着头,不敢去看文御,只用眼角偷偷掠过他脚边的地板,测量着自己和文御的距离,不过两米而已……   “我特么的!你害羞个锤子啊?”文御急的想操家伙打人了!老子我特么的都主动求操了,你还不好意思?   “一句话,干不干,不干拉倒!”   干!不干你,还能干谁啊~齐一悯在心里默念着朝文御走去,看来这最后一位顾客,是要没完没了了…… 第140章 番外 人类研究报告- 1   叶圣临起床的时候,只觉被抽筋动骨了似的。   这混蛋小渊……   叶圣临努力抬起了酸痛的胳膊,覆上自己的脸,摸了一把,好清醒清醒。   小渊?小渊呢?我起不来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叶圣临无声的埋怨着,侧头瞥了眼身边,竟然空荡荡的没有人?   叶圣临被吓醒了不少,还以为自己没睡醒眼花了,又再揉了揉疲倦的眼睛,身旁除了一套空落落的女仆装,哪还有小渊的身影噢……   “小渊!小渊!”顾不上腰酸背痛,叶圣临赶紧起身,四处张望,心慌的跳个不停。   小渊不是实实在在的人类,叶圣临失去过一次,也不难怪如此患得患失。   房间里没有小渊的身影,叶圣临手足无措,忙不迭的跨腿下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想跑去楼下找寻。   就在这时,那件平铺在床上的女仆装突然动了,紧接着饰着蝴蝶结的胸前鼓起了一个小帐篷……   小帐篷找不着路的左右移动了两下,似乎有个来历不明的小家伙躲在里头。它向下移动了两下,感觉扯不开宽大的裙摆,又朝反方向移动了一段路,这才从领口的地方钻了出来。   “小渊?”   叶圣临吃惊的瞪大了仅剩的一只眼睛,凝视着扑在女仆装上不过鸟儿般大小的家伙……   “小渊你怎么变小啦?”他边说边在床边趴下,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的小家伙,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又变小了的小渊,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对哦……我怎么又变小了?”小渊歪着栗子头的脑袋,一副还未睡醒又傻乎乎的模样。   它挠着头,观望了一圈四周。这视角,这比例,这大小……天呐!我怎么一睡又睡回了解放前?   我的一米九身高涅?我的大长腿涅?我的肿肿大鸟儿涅?是被你吃了么主人?   小渊变小了,叶圣临的脑子也当机了……   然而这份呆滞不到片刻,叶圣临突然就幸灾乐祸了起来……   哈哈,看吧!这就是报应!谁让你反攻的?敢反攻你主人?这下看我怎么嘿嘿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圣临摩拳擦掌,笑的可得意了,立马大手一挥,抓起了床上呆若木鸡的小渊,端置眼前好好欣赏了起来。   嗯~瞧这娇羞的小脸蛋~   瞧这如栗子般大小的栗子头~   瞧这不过巴掌大的身高~   瞧这光溜溜的身体~以及下面两腿之间的迷你型小鸟儿……   美色当前,又有谁能忍的住,叶圣临当即难以自制的伸出食指对着那小小丁撩拨了起来。   这种一手占有心上人并任随自己把玩的感觉真是太……棒……棒……棒了……   “我靠!你又尿我脸上?”   叶圣临拨弄着小渊的小小丁,还没玩够呢,就在专注逗弄的档会措不及防的被一束温热的液体喷了个正着。   小渊趁势挣脱开叶圣临的手,爬回床上,一骨碌又钻回女仆装的领口里,半晌才怯生生的露出个脑袋瓜来,委屈又羞涩……   “主人……你太下流了,你不可以这样子……”   叶圣临满脸通红,差点七窍生烟了。   我以为我们俩已经老夫老妻了,你还不能这样子?反正全身上下里里外外能看的都看了,能摸的都摸了,能舔的都舔了,能捅的……咳咳,也都捅了。我不过抖你两下迷你型小小丁又怎样噢?   你变小了咋还不让你老公碰了不成?   但无论怎样,小渊就是脸红心跳的羞羞了,勾着头,就像要把脸埋进自己的小小丁里似的。   之前,小渊之所以能接受叶圣临,是因为它恢复了正常人类男性的大小,在它眼里双方便是对等的。但是现在它又变得这么小,再被叶圣临抓在手里把玩,这就让它接受不了了!   小渊还是很害羞的啊!   小渊觉得你们都不可以随便看它呀!   对的,说的就是你了,就是你这个盯着手机屏幕一直看着人家,还用手指头摸摸的家伙……(害羞)   小渊觉得自己没有当场泄一发白色的在叶圣临脸上就已经不错了。   呜呜呜,只是被主人如此近距离的凝视着,拨弄着,就忍不住起了反应要去了……真是太丢脸了……噫――!   然而叶圣临光顾着去洗手间清理被嘘的一脸,还未发觉小渊此时异常膨胀的羞耻心……   “小渊!”   他没好气的吼了一声,回了房,正想好好教育一下这欺上犯下的家伙。只是走近一看,那身光溜溜躲闪的身影,以及无所适从的脸红心跳,当下又起了歹念。   “咳咳。”叶圣临收敛了膨胀的欲望,故作泰然的清了清嗓子,再以相对正经的态度,温和的询问道:“小渊,肚子饿吗?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叶圣临嘴上这么问,心里想的可都是怎么报昨晚的一箭之仇。   小渊怯生生的探着头,瞧着叶圣临并没有大发雷霆,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对于刚才的意外嘘嘘事件,小渊保证绝对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真的忍不住,都说吓着了是会吓尿的,那这这大概就是羞尿了吧……?(呸,啥玩意)   见叶圣临不怒,反而温柔的和自己说话,小渊是不会知道什么叫做人类的笑里藏刀。   “可是,我没有衣服穿……”小渊想了想又问道:“我以前的小衣服还在吗?”   叶圣临当然知道你没衣服穿,这不就等着你这句话么……   “噢,因为你之前变大了,我就把那些小衣服全丢了!”对的,叶圣临就算没有丢,他也要一口咬定全丢了!   “啊?”小渊看起来万分沮丧……   “那我再去用开水烫一烫试试会不会变回去……”   这怎么可以!让你变回去了,那我还玩个蛋?   “不!不行!万一没变回去,一壶开水是会烫死你的!之前是意外,我不能随便拿你的生命犯险。”   叶圣临说的那么担心,也不无道理。   “这样吧,我先把早餐送上来,等会儿,我们问问爸爸怎么办,好不好?” 第141章 番外 人类研究报告- 2   叶圣临蹦着兴奋的步儿下楼给小渊拿早饭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自己的父亲。   现在是早上十点多,叶平良这时候基本都在后院里种地。   自研究所离职后,叶平良就没想再回去过,纵使联邦依然锲而不舍三番四次上门来讨好,厚着脸皮将之前所有的利益冲突都当无事发生,并开出更加优厚的待遇,也没能动摇叶平良的决心。   联邦如此大费周章的示好叶平良,无非看在科技部被毁,作为国家顶梁柱的科技发展群龙无首,此时的叶平良不过是他们‘匡扶大业’的最佳人选罢了。   叶平良自然不愿再被人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使唤着用,既然离开了,他就没想再回去,还不如趁此早早退休,享受悠闲时光,种地去了……   对的,叶平良最近都在种地。   原本在叶圣临手里被荒废掉的后院,被叶平良改建成了一小块农地。什么土豆地瓜玉米包菜葱头之类,能种的都往地上种,边培养着霉菌,边做起了新品种的栽培和杂交研究。实力自给自足,顺便造福人类,迈向了充实的晚年生活……   噢,不……   如果没有那个纠缠不休的卡萨利,叶平良还真就过上了一派祥和的养老生活,无奈只是多了个卡萨利这个流氓痞子如痴汉般的黏着,便让这位中年老父亲在儿子面前疯狂丢尽了脸面。   “嗨~”今天的卡萨利还是一如既往的来找叶平良。   当他路过厨房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在热牛奶,烤面包和煮鸡蛋的叶圣临,并顺手打了声招呼。   不过这一声招呼过后,谁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卡萨利留下路上买来的早餐置于餐桌上,交代一声后便直奔后院找心上人去了。   距之前的事已过去三四个月了,冬天都悄悄的离开换来了春天,而卡萨利和叶圣临之间如隔了一面厚重毛玻璃的感觉,依然无法磨合。   卡萨利每每见到叶圣临便越来越觉得对这个孩子颇有亏欠,特别是他逐渐醒悟,自己当年确实过于盲目。   然而在叶圣临看来,卡萨利不过是父亲的老姘头,像是默许了叶平良年老以后得有个伴。   但若要他承认卡萨利就是自己基因遗传上的另一个父亲,却始终不可能,那是叶圣临心里永远跨不过的坎。   叶圣临依然不知道母亲离去的真相。   卡萨利和叶平良坚决把真相隐瞒到底。   有时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好好活着就好。   其实,自从小渊回来后,叶圣临的心就放下了不少。时间总能淡化一切,让这个儿子对‘母亲’的离世逐渐不再过分悲伤。   小渊的回归就像一副舒心剂,为叶圣临专有。没了小渊,让他颓废,有了小渊,便像生命里注入了光。   爱情总是这么奇怪的玩意,既如毒药般致命,又如包治百病的良药一样,不可思议。   小渊究竟是什么,叶圣临早就不在意了。   他只想和小渊在一起。   当时,小渊伤好之后也犹豫过,自己是否适合和一个人类在一起。   只是当它犹豫的时候正好看见一扇门打开在它面前,道路逐渐清晰。   不同的两个世界,在同一时刻,道路两端的人都在不舍和放弃之间挣扎,然而就是这份矛盾的心情,互相各进一小步,便奇迹般的促使两人相遇在一起。   抱着想要见到叶圣临的思念,在经过隧道的时候,小渊毅然决然的使用了最新开发的技术,将身体转化成适应人类世界的体质。   小渊总说人类的科技水平相当落后,叶圣临是不知道那边的世界究竟有多先进,只是再先进,小渊还是选择回来,只因这个落后的世界里有个人类叫叶圣临。   叶圣临端着水煮蛋和烤好的面包片去到餐桌前探了眼,查看卡萨利带了什么好吃的,不料手一抖,竟将手里的面包掉在了地上。   其实,小渊突然变小了的这件事,叶圣临看起来幸灾乐祸的样子,但若说不担心,也完全不可能。   叶圣临拾起了掉落在地的面包,转身丢进了垃圾桶里,接着翻开餐桌上卡萨利买的早餐袋子,夹了两个菠菜猪肉烧卖,又拿了一个芒果慕斯。   想就此盖上保鲜盒的瞬间,想了想,又夹了两个烧卖放进盘子,这才露出点笑容,往楼上端去。   “小渊渊~”叶圣临开门的时候是神神秘秘蹑手蹑脚的进去的。   小渊可喜欢这菠菜做的皮包成的烧卖了。   有次大伙儿一起去吃饭,卡萨利立刻就记下了小渊这一喜好,这不,赶紧拿来讨好儿子了。   小渊听见叶圣临的声音,从女仆装的领口处探出了头。   灵敏的嗅觉,大老远就闻到了烧卖的香味,一时便忘了自身未着寸缕,撒开脚丫子就跑了出来,正好当面对上走至床边的叶圣临,又吓的叽里咕噜的钻回领口里去了。   小渊如此惊慌羞涩的模样,总让叶圣临色心荡漾,心中纵然担心也丢掉了一半……   “小渊,出来吃饭了,有你喜欢的菠菜猪肉烧卖,还有鸡蛋噢。”叶圣临故意强调了后半句,想伸手去拉覆在小渊身上的女仆装。不料,小家伙竟死死拽着那片布料把全身都包裹了起来……   女仆装被揉成了一团,躲在里头的小家伙顶起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圆球,抖动了两下,又安静了下来。   这样的小渊真是可爱极了。   “小渊渊~”叶圣临还不急,伸出根手指对着那个圆圆鼓起的部位轻推了一下。   栗子头如拨浪鼓一样甩了两个圈。   “我不出去,你别看我。”   叶圣临:“……”   喂喂,你害羞也有个底线啊,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不想想你昨晚是怎么威风凛凛的干老子的,现在不过变小了,你害羞个什么劲啊?   “你出来!”叶圣临这下可真不耐烦了,当下就带着点霸道的口气去扒那件女仆装。   “就你那身板,我闭着眼都能描一遍,还不让我看?忘了我是你的谁了吗?” 第142章 番外 人类研究报告- 3   说到这里,小渊本还紧抓不放的手稍有松懈,叶圣临乘机抛开了女仆装,把小渊甩了出来。   噗通一声,小渊一头掉在了弹性的床垫上,叽里咕噜的翻了几个跟斗,连滚带爬的夹紧了双腿,往被子边上挪去。   叶圣临见了立马推开了那床被子,就是不让它有任何遮挡的机会。   没办法的小渊只好委屈巴巴的对叶圣临求情了。   “主人……我冷~你给条毛巾呗~”   “好好好……”   你退一步,我也让一步。   如此想着,叶圣临便应许了,转身去柜子里找可以遮挡的小方巾什么的。   你小渊变小了便是任主人宰割了,而叶圣临想要做什么,也是非常明了的了。   这么明显的意图,小渊还是看得出来的,况且这小家伙的脑子又扭在了不能看不能偷窥的概念里,这才死活都不想出来。   不过躲得过一时又如何。小渊挠了挠自己的栗子头毛发,就连呼吸都带着粉红色的热气。   它咂吧了两下嘴儿,望着床头柜上放着的美食,饥饿的咽了几口唾沫,心想这几个烧卖下肚,自己也要被吃个精光了。   噫――我该怎么办?   小渊两手抓头,把头顶的栗子色毛发揉成了毛草堆……??  叶圣临在柜子里完美的避开了那些相对较厚的毛巾,而选了条半透明的小丝巾,在手里掂量了两下,露出了邪恶的微笑,这才转身给小渊递送过去。   然而小渊此时已经不在床上了,床头柜上的餐盘里响起了阵阵啃食的咀嚼声。   叶圣临望着笑而不语,默不作声,贼戚戚静悄悄的摸了过去……   小渊还在专心的享受眼前的美食,光洁的肤色衬上怀里抱着的绿绿烧卖皮,香的不是皮里的猪肉馅,而是那头光着身子还在啃烧卖的小蠢货。   小蠢货怀抱着整粒烧卖,狼吞虎咽吃的可香了。几点残渣掉落在了胸前,肌肤上粘了层薄油,泛着光,餐盘上的食物瞬间都成了陪衬。   坐落在中间的小渊才是叶圣临眼里的美食,性感又不失纯真可爱,真让人想把它拎起来,用舌头帮它舔干净全身……   啪嗒一声,小渊嘴里还未吞下去的肉丁突然掉了下来,滚落至餐盘上,咀嚼声也瞬间戛然而止。   顺着笼罩下来的阴影,小渊面色羞红的抬起头来,????祈????姐???饯m?????????腾?榀???衽?a?????栗????露?娱h?????  小渊不过想趁叶圣临找毛巾的档会赶紧乘机吃它个几口,没想着东西太好吃了,一不留神便栽进了美食坑里吃的停不下来了,就连叶圣临走近了都没发觉。   望着小渊那副屁滚尿流的模样,脚底都是油,三步一滑倒,连爬带滚的好不容易翻出了餐盘外,又被叶圣临抓在了手里,可怜唧唧的护着腿间的部位,简直兴奋的叶圣临要当场爆炸。   “怎么不吃了?”叶圣临忍耐着膨胀的欲望,柔声柔气的问道。   小渊把头扭向旁边,眼珠子慌乱的颤动着,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直到叶圣临真的伸出舌头在他的肩部舔了一小口……   “你身上油油的,都是烧卖的味道~”   (啊哟喂啊,你这很明显就是想把小渊当烧卖给吃了嘛,还烧卖的味道……)   小渊被舔的毛骨悚然,立刻缩起了脖子,紧张兮兮的等待叶圣临对自己为所欲为。   然而,看着这副模样的小渊,视死如归的样子,叶圣临反而不继续了,而是把它轻手轻脚的放回餐盘的食物堆里,并抽了张纸巾给它,帮它擦了擦身上的污渍。   “你继续吃吧,吃完了,我带你去洗澡。”他说着边捻起了纸巾小心翼翼的帮小渊拭去掉落的残渣。   小渊依然惊魂未定,心惊胆战的啃着烧卖,但见叶圣临温柔的模样,心里还是颇为感动的。   它又想起了以前主人对它解释,在这里,这不叫偷窥,只不过……   小渊边吃边抬头仰望着叶圣临那张比自己大了好几倍的脸和身体,压迫感还是强烈的笼罩了周身。   大概就如渺小的人类对不同于自己的庞然大物也是会产生天生的畏惧是一样的感觉吧。   叶圣临陪着小渊吃起了早餐,窗户外,后院里又传来了惯有的争吵声。   卡萨利和叶平良这两个中年人,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副德行,总是见了面就开吵,不见面又肾得慌。   吵的内容无非就是“你干嘛老摸我”,“你放开我”,“你走开”,“你滚蛋”之类的,喊的大老远都听得见,然后过不了多久就会转变为阵阵隐忍的闷哼。   叶圣临自然知道是什么情况,是人都难免有点好奇心,若说叶圣临没有偷偷注意过几次偷听过几次,那一定是假的。   就如现在,叶圣临听见争吵声,便立刻开了一小条缝,贴上了窗户边缘往下窥探。   后院早已没了人影,屏息静听,旁边搭的小棚屋里倒传出了细细碎碎暧昧的声音,晃动着的人影不禁让人脑补一出限制级动作大片。   叶圣临本就被小渊撩拨的兴起,又逮着自家父亲和情郎偷情,下半身更加按耐不住。看着餐盘里披着丝巾在吃鸡蛋的小渊,心中的欲火早烧上了三尺高。   “你在这里慢慢吃,我去浴室帮你放水。”叶圣临交代了一句,便笑的神秘的离开了房间。   小渊嚼着嘴里的美食,一时也没觉得有啥不对。   毕竟以前这么小的时候,也是主人帮我放水,让我在碗里洗澡的~   咦?这么想的小渊才发觉了有那么一丝不对劲儿,拿盆子洗澡不是应该去厨房吗,为什么去浴室捏?那么大的浴缸,把我放进去是要我当海游泳的吗?   小渊吃了半个鸡蛋,又爬上了芒果慕斯,一头栽下去啃了起来,粘的肌肤上都是果酱和白白的奶油,有些粘在了头发上,有些粘在了不一般的部位上,点缀的如同任人采集的美艳果实。   然而,身在其中的小渊还没有察觉到,自己这会儿究竟有多诱人…… 第143章 番外 人类研究报告- 4   叶圣临在浴室备好了一缸情趣,回到房间的时候,小渊已经吃饱喝足,趴在吃了一半的芒果慕斯上半眯着眼睛,差点睡着了。   小渊斜着眼儿,朝走近的两条腿瞥了一眼,便知道是叶圣临回来了。它慵懒的嚅了嚅嘴唇,随手蘸了点果酱放进嘴里吮吸着,早把之前的担忧抛却脑后了。   它撅着屁股趴着,脸蛋枕在了蛋糕上,光洁的后背粘了一片奶油,像盖了层棉花似的,细小的手臂和腿上也断断续续的粘了一片。大概是趴着的缘故,臀上的那两团圆滚反而很干净的外露着,被从窗外照射进来的光打的亮堂堂的。   叶圣临看在眼里,气血上涌,耐不住的欲望极速膨胀,越是累积的浑厚,释放的时候越能让身心都获得更大的满足。   他长吁了口粗气,耐住了冲动,伸出食指轻拂上小渊沾了奶油的栗子色头发,满是甘甜的笑容。   小家伙吃饱喝足了,倒是骄纵的很,抬手就打开了侵犯过来的手指头。   它睁了下眼皮,仿佛在埋怨被打扰了的午休,一副不屑的眉眼,可叫叶圣临要对它动真格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伸出两根手指,把小家伙拦腰拎起向浴室走去。   小渊这才清醒过来,打了个寒战,开始奋力挣扎起来。   “放~开我!!!”   “乖~带你去洗个澡,瞧你脏兮兮的。”叶圣临不管小家伙闹什么别扭,只当要好好惩治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蠢货。   噗通一声,小渊掉进了装满了水的浴缸里……   浴缸里放着半缸的温水,小家伙一掉进去就像跌进了泳池里似的狂叫救命,扑打着双臂呛了几口水然后被浮了上来……   它赶紧抱住叶圣临丢过来的充气小黄鸭,慌乱的蹬着腿儿,跨上了小黄鸭的背,搂紧了小黄鸭的脖子,伏在上面气喘吁吁去了。   主人太过分了!主人是坏蛋,主人故意欺负我!小渊伏在充气小黄鸭背上,暗自咒骂了叶圣临千百遍。   欣赏着小渊狼狈的模样,叶圣临好不幸灾乐祸,也迅速脱光了自己,跟着坐了进去……   看着小渊被整的七荤八素的蠢萌模样,叶圣临悠哉的靠在浴缸里,边泡澡边享受这无上的乐趣。   小家伙全身都被水气熏的泛起了片片红晕,栗子色的头发湿了水,散乱的粘附在脸边。   叶圣临玩心大起,不等小渊抱多休息片刻,便狡猾的伸出手去拨转了一下小黄鸭的尾部。   小黄鸭像陀螺一样顺着水波旋转了几个圈,小渊又晕头转向的滑掉进了水里……   叶圣临笑的很猖狂。   小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爬回小黄鸭的背上。三番四次的作弄,小家伙早就气极了。它抿着嘴,喘着气,想什么也没气儿骂出口,饱受欺凌的委屈模样,老可怜了。   叶圣临这才惊觉得玩过了头,赶紧把小黄鸭拨进怀里,呵护了起来。   “怎么?还好吗?”他见小渊没反应,抬手抽了张纸巾为它拭去一头一脸的水珠,再蘸了水轻轻的给小渊擦拭背部。   小家伙故作不理睬,把头扭了过去。   刚掉进水里的时候,小渊身上的奶油和果酱已被冲刷掉了不少,只剩一些顽固的还黏在皮肤上。   叶圣临仔仔细细的帮小渊擦洗着,指腹拂过小渊敏感的肌肤,小家伙纵使还生着闷气,也情不自禁的咛叫出声来。   这一叫,把叶圣临最后的忍耐都打碎的一干二净了。   他怔了片刻,随后便如着了魔般难以自持的捧起手里的小家伙送至嘴边。舌头疯狂的在小渊的身上舔舐了起来,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刚清洗干净的身体都粘满了叶圣临嘴里的唾液,凌辱一般的画面,是能勾起人的犯罪欲望。   “啊~嗯~坏……坏人~”   小渊蹬着腿,舞着手,推抵着那片殷红的软物,然而微小的力气哪抵的住比自己大了十倍的人类。   潮湿软糯的舌头在它身上肆意横行,时而快速撩拨,时而细细品味。舌尖掠过双腿间立起的坚硬小棍子,叶圣临立刻把那截小小丁含在了嘴里吮吸了起来。   “嗯啊~”   小家伙的喘叫声随着叶圣临舌尖的转动达到了顶峰。不稍片刻,便腰间一挺,缴械投降,将自身的不舍留在了叶圣临的嘴里。   它双臂无力的垂了下去,对眼前的坏蛋人类丢了个极度埋怨的眼神。   叶圣临卷着舌尖,回味无穷的搜刮了一圈口腔,把小渊赐予的美味炼乳一丝不剩的咽了下去。   “还不够我塞牙缝。”叶圣临已然得意的忘了形,拇指腹滑过小渊细小的两瓣嘴唇,蛮横的敲开了它的牙关,命令道:“给我舔舔。”   小渊红着眼眶,双手抱着叶圣临强行塞进来的指头,在指腹上舔了几口,便趁着叶圣临得意洋洋的劲儿,对准了神经末梢最密集的指尖部位,就是猛咬一口……   “嗷――”兴许是太久没被这家伙咬了,叶圣临竟忘了小渊也是有两排可以啃肉骨头的獠牙。   小渊趁着档会从手心落下,跟个青蛙似的张开四肢趴在了叶圣临的腹部上。   叶圣临吹了两口被咬红了的指头,刚想开口训话,放在旁边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叶圣临本是不想接的,但见小渊正在气头上,这才忍了火气,勉为其难的伸出手去按下了免提。   “喂,大圣。”电话那头响起文御略带颓废的声音。   叶圣临眉头一皱,极不情愿的应了声。文御是不会知道,叶圣临肯接他的电话,恰巧是得了小渊的面子。   “大圣,你知道齐一悯那家伙死哪去了吗?”   “谁?”叶圣临烦躁的扬起了高音,始终没记住这个鬼名字。   “我这又不是火葬场,谁知道你情郎死在哪号闸门里去了?”   得了,文御也是病急乱投医,齐一悯在哪里,叶圣临怎会知道。这不知道就算了,一开口还把人气个半死,真让人想拍死他!   文御也不是第一次认识叶圣临了。   对大圣来说只要小渊还在他怀里,天也没塌下来,你不来破坏他的情趣就不错了,他才不会浪费精力去操心与己无关的事。   只不过,叶圣临虽然看起来漠不关心,但是当文御气的要吐血挂电话的时候,他还是开口问了句:“你的腰好点了没?” 第144章 番外 人类研究报告- 5   “早好了!”文御没好气的嚷了声。心想都过去三个月了,还拿这事取笑人。   叶圣临没来得及回复,就被挂了电话,正琢磨着这小子谈了恋爱,便反了天?岂料胸口一道刺痛袭来,他吃惊低头一看,小渊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自己的胸腹,正揪着右边胸口上的那颗暗红色的小豆,在‘攀岩’呢……   “你干嘛!快给我下来!!!”   然而叶圣临越想把小渊扯下去,小家伙便越抓紧了那一小粒不放。几个来回,可怜的小豆粒便不堪忍受摧残,肉眼可见的被抓破了一层皮,又红又肿了起来……   这大概就是欺负媳妇的下场吧。   欺负媳妇一时爽,媳妇揪的你咪咪痛的更爽。   真是怕了这小家伙了……   怕它离开,怕它生气,怕它不要自己。叶圣临长着么大,一身的倔脾气,死都不怕,唯独怕死了这么个小蠢货,一生都要栽在它手里。   他可怜兮兮的捧起了受伤的咪咪,对趴在自己肩头扬起胜利旗帜的小渊,骂也不是,打也不是。   “疼么?”小渊扶着叶圣临的耳垂,在上面舔了两口。   这一舔,便舔去了叶圣临所有要爆发的臭脾气。耳边痒痒的,心上也痒痒的,就算是大圣也学会了撒娇,嘟着下嘴唇憋了个疼字出来。   小渊又怜惜的对他的耳垂舔了两口,以示安慰。   叶圣临的勇猛又迅速崛起表示回应,只是再不敢乱来,什么想把小渊按在下面搓一搓,拿棉签给它捅一捅之类的想法,都仅止于脑子过滤了一遍,而不敢肆意妄为。   这般迁就与宠溺,唯小渊独享。   于是,在渊小可爱的威胁下,叶圣临只得正正经经的洗了个澡,把小家伙好生伺候着,再捧在手心里送回房间去。   刚走出浴室的门,楼下便传来一声嚎叫。紧接着,只着一条内裤,光着脚,形象全无的卡萨利犹如疯了般冲了上来,连撞上变小了的小渊都来不及惊讶,又急冲冲的往三楼奔去。   狭窄的走道,两人突然打了个照面都不免尴尬。一瞬,‘你和我爸打完炮啦’的想法在叶圣临的脑海里嬉皮笑脸的跑过。   “发生什么事了?”叶圣临拉住了卡萨利,脑子里难免猜想他是不是非礼不成被自己老爸打上来啦?   “我……我……”卡萨利从未有过的凌乱和慌张,惊恐的就像见了鬼一样……   楼梯下,响起了猫叫,一只黑白毛色的小猫露出头来,望着楼上的两个人类,眯起了深邃的瞳眼。   卡萨利两眼一瞪又是逃都来不及。   “来不及解释了!有猫啊!~~~”   叶圣临:……   卡萨利怕猫?   这可真是年度大笑话。   叶圣临干笑了几声,而楼梯口的猫像是颇有灵性,迎合着叶圣临的幸灾乐祸,往卡萨利半途掉落的鞋子里拉了坨屎,进而落井下石。   小猫望着叶圣临,眼中仿若有说不出的千言万语,但见叶圣临笑了,便乖巧的趴在地上冲他示好的喵喵了几声。   叶平良才拖着疲惫的腰身匆匆赶来,凌乱不整的着装,明眼人见了都知道刚历经了一场野战。   他抱起了地上的猫,抬头望见了叶圣临,正要开口解释什么,便被变小的小渊震惊到了。   早之前叶平良就在叶圣临的左眼里见过变小了的小渊。只是这家伙怎么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是人总归好奇,要不是看在那是儿子的小宠儿的份上,叶平良心想自己也会和所有科学工作者一样,把这个未知生物拿去研究一番。   “它……它是怎么回事?”叶平良指着小渊试探性的问道。   对于小渊突然变小了这件事,叶圣临并没有过多解释,而是反问道:“哪里的猫啊?”   “噢,后院里跑来的,我看不像是有主的猫……”叶平良顺了两把猫背上的毛,小猫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最近她经常在后院里溜达,也不知在哪受了伤……”他翻出小猫的后腿,那里明显有一大片烧伤后留下的疤。   “我看还是把它送走吧……”叶平良这么说的时候是考虑到了突然变小的小渊。   然而这只猫似乎太通人性了,当下便求情开来,任谁听了都凄惨的猫叫声仿佛在述说着‘别赶我走,我会很乖的’之类的话。   “让它留下吧,它不会吃了我的。”小渊在叶圣临的怀里拨弄了两圈手指。   叶圣临还颇为犹豫,只是这头来历不明的猫有着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去给它准备个窝吧。”叶平良算是默认了,顺便为儿子的情趣很识相的走开了。   但见叶平良走远,小渊立刻把身体一歪,靠在了叶圣临的怀里,扭着屁屁蹭了起来。   “主人~你是不是很想要啊?”   太糟糕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如此撩拨人了?   “所以,你要怎么做?”叶圣临直接跳过了是与否的问答,扬起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大中午的干这种事似乎也不错。   叶圣临躺在床上享受着小渊的按摩,阳光从窗帘的细缝钻了进来,照在他结实硬朗的胸脯上。   小渊正抱着怀里的擎天柱艰难的做着运动,直到精疲力尽才把叶圣临舒服的释放了出来。大量的黏液倾斜而下喷了它全身,刚洗好的身体又粘了一片白色的果酱。   叶圣临赶紧抽过纸巾给小渊擦拭,再次为它放了一大碗的水,伺候它洗澡。   叮~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声。   “主人,你在做什么呢?”   “帮文御找他的小情郎啊。”心想齐一悯怕是有意躲文御,自己若是不帮他,任他如何找的到?   “噢~文御叔叔啊?”小渊听的一知半解:“他也和别人交配了吗?”   叶圣临才点开卡萨利传来的信息,便被小渊的话逗的笑喷了。   “小渊?”   “嗯?”   “我们就这样在一起,好不好?”   小渊望着叶圣临心意相通的轻点了头。   如果你某天意外见到这个小家伙,愿意为他们的平静生活而保守秘密吗?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