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大仙之仙境奇缘》全集 作者:归零亦归零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序 序一 "‘几多方圆几多欲,再见凡尘不见君。’唉...何思思,逆天行没能明白你的心意呢。" "游离子,怎么这么愁?" "啊...你们回来了。" "恩。""多久了?" "三年。" "三年...真有这么痴情的人?""......" "莽莽时光,蒙蒙轮回,作谐而生,人...终究不能承受太久的感情。" "星,这是最后一次‘泽破’了。""恩..." "众神集会,已经讨论好,就由你们。" "不是我们。""是他们。" 序二 始三年雪:俗事有定,即得了乾坤之效。于情于理,既占了时,又加个循环一匙,不得其解。 序三 北方的一个峡谷,十一岁的小乞丐意外染上重病,本来三天两头没有吃食,骨瘦如柴,小乞丐已经命悬一线。 小乞丐昏倒的第二日,一个老和尚背着一个失明的小女孩路过这个峡谷,他们要去更远的北边,为的是治疗小女孩的眼疾。 小女孩的眼疾很严重,双眼正在渐渐腐烂,老和尚心里很清楚,小女孩的眼睛快不行了,不能再耽误片刻时间,必须以最短的时间到达目的地,不然... 以他的计算,还能行,只要急赶小女孩的眼睛就还有救!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小乞丐。 老和尚本是慈悲心肠,见了这种事从来都会施手相救,他可是以救人为一生的夙愿啊!可是,一耽误宝贵的时间,背上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父亲曾经救过自己数次,她的母亲在死前把小女孩托给自己照看,自己怎能...错过救助小女孩的唯一机会? ‘不行!为了苍儿,老衲只得做一回亏心事了,但是...可是...’ 老和尚踌躇着,从未有过的痛苦,击打地自己喘不过气来,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伯伯,为了苍儿,您能救他吗?"小女孩正受着痛苦的煎熬,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奄奄一息的小乞丐。 "可是苍儿,你的眼疾不能再耽误了,伯伯必须救你,伯伯不想失去你!"老和尚激动的说。 小女孩还小,表情却是那么的沧桑、那么的感伤,这些,都不应该在一个小女孩脸上出现,小女孩闭着眼,眼角丝丝血,然后,红肿的眼角被泪覆盖,她重复了前一句话: "伯伯,为了苍儿,你能救他吗?" 老和尚看不到小女孩的眼泪,但是,他也有泪。 人流的泪,为的理由都不定相同,老和尚必须坚持自己的想法:"不行!就算被神佛怪罪,老衲也要先救苍儿啊!" 老和尚尽最大的力气让声音不颤抖,心一横,下定决心不管小乞丐了,飞身之间,小乞丐被远远扔在后面,就像这具死尸,是老和尚扔的。 小女孩忽然疯也似的在老和尚背后挣扎、捶打。"伯伯!伯伯!呜呜...你和他们一样...呜呜...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坏人!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呜呜...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呜呜..." 老和尚不理小女孩的反抗,他只是伤心的哭,伤心的飞奔。他活了大半辈子,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堪透人生,好事也做得够多了,可以了,可以放下重担了,原来真正的重担,是那么的可怕那么的残酷! ‘菩萨,原谅我这个罪人吧!原谅我这个罪人吧......’ 一炷香的时间,小女孩不再挣扎了,她发泄够了,她冷静了,她等待着自己能更加的平静,那样,她才能说出让伯伯明白自己心意的话。 "伯伯,"小女孩觉得自己够冷静了,"救救那个人,好吗?" 老和尚没说话,继续飞奔着。 "伯伯,相信苍耳吧,"小女孩声音微小,她是靠生命的火光讲述,她也知道伯伯能听到,"苍儿相信苍儿能坚持下去,伯伯,求求您..." "苍儿,别人不了解你,伯伯懂你,你是世上最善良的人,伯伯不懂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待你们母女,伯伯就算不做和尚也要想办法救你,就算用伯伯的眼睛伯伯的命来换你的眼睛换你的平安...伯伯不想再看到苍儿受苦了!"老和尚感情流露,抽泣不止,真的下定决心。 "您是苍儿唯一敬爱的人了,您放心,为了您,为了苍儿自己,苍儿也会坚持的活下去!所以,求求您,救救那个人吧..." "苍儿!"老和尚无奈道。 "求求您,相信苍儿,相信苍儿..." "唉!"老和尚一生重叹,收住脚,折了回去...... 章一 再1 紫黑大汉  章一:再遇 洞庭湖畔,秋高气爽,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躺在矮草丛中,昏迷不醒。这小乞丐莫约十五六岁年纪,登一双破草鞋,身着不下九九八十一烂洞衣裤,披肩散发随意得很;几只蚊虫在他露肤之处飞来飞去,不肯离去。 也不知这小乞丐何时来到矮草丛的,此时是否活着更不可知。 一天,两天,斗转星移。这一带早起的耕作农民许是过于忙碌,眼下之人也未曾发现。 小乞丐就这么躺着,没动一下,一只鸟儿被吸引过来,在他上方盘旋了好一会,离开时留下一坨屎,正落在小乞丐额头中央;小乞丐仍然无动于衷,似乎死了。 第三天中午,那猛烈阳光刚刚接触大地,只见小乞丐不自觉抬起右手遮住眼睛,并且大叫一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闭着眼睛,步法错乱,晕头转向,然后舞手蹈足,疯了似得。 不多会儿,小乞丐停止了荒诞动作,睁开一双清澈明亮的不大眼睛,开怀大笑,朝着前方三丈不到的湖水跑去;‘蹦咚’,小乞丐狠狠扎进湖水深处。 这边水还未平静,离岸挺远湖水里已经冒出小乞丐水影,小乞丐在水中狠一阵洗,大笑道: "爽快!爽快!哈..." 变得亮堂堂的小乞丐倒是精神抖涑,在水中一起一伏游了个天翻地覆,几时?双手多了两条十几斤的大鱼。这大鱼,挣扎的力道何其大,小乞丐却像拿了两根鸡毛般轻松: "哈...没想到湖边便有这么肥大的鱼,今天可饱口福了!哈......" 语罢,小乞丐毫不费力地把两条肥鱼扔倒四丈外的岸上,然后又钻进水深处,追赶鱼群。三两下,又八条肥鱼像流星落到岸边...... 小乞丐疲惫的爬上了岸,拎了拎衣裤的水。拾了些柴,备好鲜鱼找个空旷地用钻木之法生起火堆,烤烤衣裤,就专心烤起鲜鱼。 半个时辰?几里矮草丛鱼香飘飘,小乞丐抓起条最大的猛吃起来,也不管烫不烫嘴,三下五除二,十条大鱼只剩了一条! 小乞丐正要伸手拿最后条鱼时,一根三寸草叶似出手弓箭从小乞丐左方窜出,只见划过流星,飞来的草叶正中最后一条烤鱼,草叶力道不衰,带着烤鱼已不减之势钻进草丛不见! 小乞丐右手在空中停着,愣了半响,豁然站起,朝着三寸草叶追赶而去:"哪个小贼抢我的鱼!还我鱼来!还我鱼来!"小乞丐总能闻得拿烤鱼香味,以着香味一直追赶,跑过了一个山、一块水田,又到了另一块草地。这草地北方尽是些不高山林,小乞丐老远就发现一位身着紫黑衣服的武夫坐在一棵草山交界的大树上。 憋着一口气,小乞丐用最快速度跑到大树下,累的一身是汗,气喘吁吁,刚吃了几十斤烤鱼,这一路跑下来,肚子也疼起来。 好不容易回过气,小乞丐抹掉脸上汗水,这才仔细观察树上人。这大汉高有七尺,一身紫黑色紧衣裤,头发用黑巾束着,大眼睛,鹰钩鼻子,浓浓眉毛小脑袋,年龄不下四十,看上去是个标准的美男子。 紫黑大汉右手拿一条快吃完的烤鱼,左手提一瓶烈酒,一口肉一口酒正吃的兴起呢。 小乞丐气不打一处来,一看就知道树上紫黑大汉吃的鱼正是自己的那条,虽然知道对方是练家子,也破口大骂起来:"你是哪个娃娃,怎么不知别物不取的道理?今天不给我个说法,看我如何收拾你!还我鱼来!还我鱼来......"小乞丐喊到嗓子哑了,树上的人硬没理睬他,只顾自己吃喝过瘾,这让小乞丐更加火大:"你这种抢小孩吃的人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好!你不理我,我上来收拾你!"说着,小乞丐作势要往树上爬。 小乞丐还未爬到一半,树上人已经吃喝完毕,看也没看一眼小乞丐,把手中空瓶和鱼刺朝着小乞丐扔去。这本来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大汉却突然做出这种事,把小乞丐吓了一跳,在空中的小乞丐只好放开树干,往后一跳,落到地上,其势不减,退了好几步才站定。‘咣当’,空酒瓶落地,砸了个粉碎。 "混蛋!"小乞丐大怒。 紫黑大汉起身,几个空翻,无声无息落到地下。 紫黑大汉眼神如电,仔细打量小乞丐,看得小乞丐莫名其妙:"你这偷鱼贼!你想干什么?"好一会,紫黑大汉像是教训晚辈道:"以后烤鱼要记得多多翻转,不然火候进的不均匀,就不好吃了。""你......"小乞丐听得紫黑大汉慢条斯理评价自己烤鱼手法,气得眼中喷火:"你这偷鱼贼偷了我的鱼还说这种风凉话,我..."小乞丐本想说什么,却被紫黑大汉抢过话题:"老子见你吃了九条那么大的鱼,怕你撑死才好意帮你收拾了一条,怎么?不感谢我还想吃掉老子是不?来啊,啃我啊!啃我啊,照老子膀子啃!来!来!"说着伸出右手把袖子挽起露出结实肌肉,手往小乞丐嘴边凑。 小乞丐万没想到刚才一本正经的一个人突然耍起无赖,退步不停,躲避紫黑大汉凑过来的手臂。小乞丐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你...不要脸!我...我...一顿要吃几天的饭,以后赶路就不容易找到吃的...十条鱼才刚刚能吃饱...你功夫这么好捉鱼轻而易举,干嘛要抢我的鱼......""老子就抢了怎么的,老子就是靠抢过活的,怎么样?啃啊!老子把右手全给你了,啃啊!"小乞丐一看和这种人讲不起道理,边躲边想办法,好不容易想出个解决之法。 "好了!"小乞丐把手一伸拦住紫黑大汉,"我有个解决办法了!"紫黑大汉吃惊:"呵,站在老子面前的不是乞丐吗?怎么还有点子?"这话极其无礼,小乞丐虽然不悦,也不好辩解此事:"你既然不愿意还我鱼,但是你真抢了我的鱼对不对?""是又怎样。""那好"小乞丐道,"居然你是懒人,又是练家子,不肯还我鱼来,那叫我打你三拳,作为你吃我鱼的报酬怎么样?"紫黑大汉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无债一身轻,老子就让你揍三拳。""好!说话算数!""哪那么多废话,来!朝老子肚子打!老子可没时间浪费!"说着紫黑大汉把肚子一挺,站好架势,准备挨招。 小乞丐暗笑,这人可要吃大亏了,虽然小乞丐不过十三岁,却有十五岁的体魄,更是天生神力,五百斤石头都能轻松举过头顶,为了防身,练习打穿过多少石板,何况区区血肉之躯?就算他是练家子,受小乞丐一拳也要吐血!又想之间无仇无恨,轻轻三拳给他点教训就行了!小乞丐挽起袖子,做做小运动,对紫黑大汉道:"在打之前,总要通报一下姓名?""好",紫黑大汉道,"说吧!""我姓杨名威,今年十三岁。"紫黑大汉哦了声,不说话了。 小杨威不解:"我都报了名了,你呢?该说你是谁了吧?""你个小娃娃是什么东西,老子什么身份?老子的名字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是不是想记住老子以后找老子报仇?等你打动老子,老子才告诉你!还给你抓十条鱼当赔罪!"紫黑大汉没皮没脸的说。 杨威气极,不想紫黑大汉这般狡猾,确定七成力气教训教训这人:"那好!接拳吧!"话音一落,杨威一拳已经击出,紫黑大汉眼都不眨,只微微一笑,任着杨威击打自己。 只听呼的一声,右拳正中紫黑大汉胸膛! 杨威万没想到,三四百斤的力道似打在空气中,毫不着力! 再瞧紫黑大汉,仍然纹丝不动地站着,对着杨威微微笑。杨威看看自己拳头,未有泛红,心想定是刚才拳头出的过早,一拳并没打上,自然不觉受力。于是振奋精神,再出一拳!十二成劲都用上了,还是像击在空气上! 杨威心一紧,这才发现眼前仍在微笑的大汉越发不真实了,鼓起勇气上前一摸,和先前一般,不能感到实体!这面前的‘人’,分明只是有色影子! "鬼..."杨威小声念叨着,后退了数步。 "你才是鬼呢,老子活生生的人怎么是鬼,呸!大白天的,真晦气!"这话出自杨威身后树上,杨威打了个激灵,猛地转过身子看原先的树上,那树上,正坐着一位身着紫黑紧衣裤的大汉,盯着杨威,满脸不高兴的样子。杨威一看,不是自己要打的人是谁?可是......杨威再回头看,在他一丈开外,原先那个紫黑大汉还在对着自己微微笑着:"怎么...怎么出了两个......""因为,地上那个是老子用‘幻形法’变出来的,猪头人。"紫黑大汉急不可待的回答杨威。 "幻---形法?那是什么?"杨威不知可否。 章一 再遇2 漠之幻境  "猪头人就不必问这么多了,既然你打不动老子,老子就不给你废话了,老子有事,走了!"说罢,紫黑大汉起身要走。 "等等前辈..."杨威大急,"前辈,晚辈有个请求。"杨威这才明白眼前之人乃是世外高人。 "恩?怎么叫老子前辈了?老子就是个偷鱼贼,不用给老子戴高帽。"紫黑大汉毫不领情。 杨威上前一步,跪了下来,重重磕了几个头:"前辈赎晚辈之前无礼,只是,晚辈从小孤苦无依,希望前辈收我为徒,晚辈给师父磕头了!""哎停停停停,不要乱认师父啊!老子可没承认,你...你只是给树磕头,没给老子。"紫黑大汉说着跳下树躲开。 "师父尽管放心,徒儿入您门下,只是为了能有一个饭碗,绝对不做任何..."杨威话未说完,紫黑大汉抢道:"原来是来吃白食的,老子就更不能收了,你是在给树磕头,可没给......"紫黑大汉本还想说,忽然从林子里传来来一阵萧声,紫黑大汉听后大笑,身子一纵,快似闪电般消失在林中......杨威只见一股光线射进林中,知那光线般的身法定是紫黑大汉施展神功所致,更坚定了拜师之心;亦同时,发现那棵树下有个棕色包裹。于是起身拾起那包裹,打开一瞧,里面只有一本书,书壳上有四个大字,杨威心说:‘乖乖,我可不认识字呢。’翻开书,里面除了文字,每页还绘有人形图,姿势各异。杨威明白这是一部武功秘籍:"是那位前辈不小心掉的吧?正好,借着还书之名拜他为师!哈哈!"杨威自语间,已起身往紫黑大汉所去路线追赶去了。 "前辈等等!您的书掉了!前辈......"杨威在山林中东找西窜,翻过几座小山丘,到得山顶,抬眼望山下,心中一动,不远地方是一片*树林,小树乱枝颇得少了,那些大树,小则一人环抱,大则十人抱也不够;林地就些小草,杂夹着枯黄树叶。 看得正认真,突然传来几声巨响,树林中立时狂风大作,万鸟飞天,百兽齐惊!动物们逃的逃,躲的躲,貌似世界末日。杨威不了何因,分开茂密树叶,往下而去。一会,总算走过杂乱刺梢,到了平地树林里。杨威再抬头观看,不经楞然,这片树林敢是没个尽头,一望无际。即是其中,两个人影忽隐忽现,正打了个伯仲之间。 那两个大汉,一人身着紫黑紧身衣裤,身高七尺,头发用黑巾束着,正是杨威寻觅之人;另一人,短衣襟小打扮,一身蓝,披肩散发,脚登踢死牛大皮鞋。杨威在一旁只见两人身影忽来忽去,眼花缭乱,跟本不能看清招式招法。两人你来我往,两股霸烈真气互互相撞,每一相撞,便是一声巨响,不绝于耳,两人玩命打斗越发快绝!互相溢出的霸烈气息更把方圆两丈草木化为飞灰! 等阵,两人开始游斗,越打越入深林里,半歇间,杨威眼前多出一条宽约五丈的飞灰死路,杨威勃然不悦,心忖道:‘打归打,怎么这么伤害树木草林?难道它们就不是生命吗?只顾自己打得安逸,我怎么会想拜这种人为师!可恶。’"我把书交还那人,然后拜托他们不要太过践踏草木也就是了。"杨威说着,以着飞灰死路追赶打斗两人。 不过一里路,便寻到两人,那两个大汉还在游斗着,掌掌交替,噼噼啪啪,似下大雨,真个是棋逢对手,不相上下。杨威边往那处跑边喊道:"两位住手!两位等一下!两位等一下!"两个大汉始料未及,自己到此时也未发现,竟会有第三者在这禁地,听得人喊,各自虚晃一招,结束打斗。两人齐打量来人,一看来者居然是个小乞丐,更是意外,紫黑大汉皱了皱眉,用千里传音之法对另一人道:"奇怪,怎么是他,他怎么进来的?"蓝衣大汉同用千里传音之法道:"什么?你认识他?不会是你带进来的吧?"紫黑大汉慎道"老子带他来干什么?这么危险的地方,是他自己进来的。""是吗?他是谁?难道是厉害角色?""他叫杨威,老子刚才碰到他,除了捉鱼烤鱼之外,没什么本事。"紫黑大汉说着,舔了舔嘴唇。 "是吗?不会武功法术也能进这‘漠之幻境’,难道......""应该是,若他没有神器护身,绝进不来的。""这里太过危险,还是送他出去以后,我们再来尽兴比斗。""好!"蓝衣大汉问杨威:"小子,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我是来还东西的。"杨威瞟了眼紫黑大汉回道。 "噢"紫黑大汉诧愕,"还老子东西?"杨威拿出怀里棕色包裹递给紫黑大汉:"这是你不小心掉的吧?"紫黑大汉接过包裹,心里哭笑不得,只得道:"是老子‘不小心’掉的,不谢了!""小兄弟真是有心之人"蓝衣大汉笑道。 杨威抓抓头皮,呵呵傻笑道:"前辈,晚辈有一请求,不知道前辈愿意听吗?""都说了,不收徒弟的,怎么还赖皮跟来了!"紫黑大汉吃恼道。 "我不会拜你为师的你放心!"杨威理直气壮,也不看紫黑大汉,对蓝衣大汉道,"前辈打架归打架,能不能不伤害草木?晚辈觉得它们和我一样,都是生命。""哈!哈......"紫黑大汉拍手大笑。 "小兄弟请看身后。"蓝衣大汉也笑道。 杨威应声转头一看,顿时口呆,身后哪还有宽五丈的飞灰死路,之前化为飞灰的草木此时一一复回如初! "这...这..."杨威不敢置信,明明已死树木,怎能自行复活? "猪头人,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它们用不着你的慈悲心肠!"紫黑大汉得意道。 "什...什么?假的?"杨威瞠目结舌。 紫黑大汉和蓝衣大汉对望一眼,各自会意,双双走到杨威近前,一人抓住杨威一边肩膀,运动神功,紫黑大汉道:"猪头人,让你见识见识。"说罢,杨威已被两位世外高人带着‘咻’地飞起,快如光线。 杨威还在莫名其妙,身边的景物以不视之速往下沉去,抬头看天,只是白色一片,像是到了云层,自己,竟然正在往天顶上飞! 果然,杨威看清了‘天顶’,那是白的不能再白的‘天顶’!平平整整,也不知是软的还是硬,可是自己,还在神速上升着!‘就要撞上了...’杨威胡思乱想,吓得大叫一声,紧紧闭上眼睛,不知道撞上天顶会怎样。 "怕什么,到了。"是紫黑大汉的声音。 杨威早无主见,人家一说,立时睁开眼睛,只一眼,心中瘀气尽消,取之畅快无比。贪婪地*着芳草艳花散发出的香气,眼珠子更是不离一切美景。 原来,杨威三人到了仙境般的世界,这里草色碧绿、百花争艳、怪石横生,空气里还飘浮着许多奇怪的,说不上什么的美丽物事。这里的美,杨威跟本无法描述,只知道,没有什么不美,没有什么不好看,好看的一切,太多太多了!多到看不过来,闻不过来,听不过来了......杨威陶醉地不能自己,有了永远沉醉在其感觉之中的决定。忽地,脚下地面摇动数下,正纳闷怎么回事,眼前事物开始曲纽,一瞬间全部变得丑陋凶恶!接着,杨威觉得所闻气味亦丑极,恶心致吐;所听声音更是时而低调,时而高扬,尖躁之声让人毛骨悚然。 感觉因视、嗅、闻而起,三觉齐恶,难受莫容,杨威很快头眼昏花,昏死过去。 章一 再遇3 满苍儿  杨威想睁开眼,努力数回徒劳无功,但能感受到周围一切,自觉漂浮于天空,黑漆一片,黑得让人害怕。熬了好久,始终发现一点星光,于是往星光飘去,淡淡星光清晰起来,却似是个人。 "孩子,你来了啊..."是义父!杨威欣喜若狂,又觉能够走路了,就向义父疯狂跑去,杨威感觉的到,义父正在对自己微笑呢!杨威好想投进义父怀里,痛哭一场,诉说这些年的委屈,然后听义父讲当年未讲完的故事......"来,孩子......"义父微笑的张开双臂,等待着杨威跑进怀抱。杨威突地发现自己变小了,周围的景物也都清楚了,好像回到了五年前的傍晚,自己拿着采回的药往破庙里跑,自己的义父只是偶感风寒,只需要点药出点汗就可以好了。杨威笑嘻嘻地拿着药进了庙里,本想对义父说自己第一次亲手采到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同时,义父的笑容变的好难看,好像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啊......."义父惨叫着,双手突然断掉,深红的鲜血染红全身,接着,义父四肢腐烂断了!义父惨叫着,无奈地瞪着杨威,"孩子,救我,救我啊..."杨威痛苦以极,自己好想冲上前去帮帮义父,这几步之遥却貌似无有尽头,自己竟然只能哭,哭着,跑着,看着义父凋零,看着义父受苦自己竟然无能为力! ‘不!不!我要帮义父!义父!义父...’杨威受不了了,拼命的挣扎想喊出声,"义父!"终于,杨威喊出声来! 杨威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矮草,半绿地,透过矮草,也能见到不远处的湖泊,微风吹的全身发凉,这才了,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泪还如泉涌个不停。 "原来是一场梦。"杨威制止自己不再流泪,擦了擦脸。回想梦里情景,又有些伤心了。 "义父......"杨威无奈得呆坐着,愕然半响,叹了口气,抬头望天,晴朗的只剩几朵白云,阳光初照大地,很温暖......"呼..."杨威对着云朵道,"义父,你在那边过得安好吗?还像这么流浪吗?有没有家了?"小风袭来,杨威打了个寒战,片刻,杨威突得笑了:"真是的!这个样子义父不会喜欢吧?我要开开心心的,开开心心是义父最喜欢的!哈......"杨威顺手抓起跟狗尾草,嵌在嘴里,哼着一曲,一跳一跳的,继续上路了。往北径直走过矮草地,来到大路上,朝东行,完全忘了之前经过的世事。 莫约行了半个时辰,杨威走到一处较空旷的地带,身后传来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一辆普通马车渐渐行近。杨威见怪不怪,大路上行人不在少数,马车亦是不少,并未放在心上,继续哼着小曲悠哉游哉地走着。 很快,马车超过杨威,不过瞟了一眼,杨威意外猝然,停下步子,意想不到会有这般巧的事,杨威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旋转,回想着多年前的事情,马车已在几丈外。 "姑娘...你眼睛好了吗..."杨威确定不错,喊道。 马斯叫一声,马车停了。一个女孩跳下了马车,惊奇得打量杨威。 杨威再一确认,笑道:"真巧,没想到还能遇到你。"看这女孩,妙龄十六七岁,瓜子脸白里透红,杏眼柳眉,黑眼珠子清澈明亮,樱桃小嘴,耳鼻相间,肌肤如玉,头上梳着几十根小黑辫子,披至肩背,纤细身材,六尺不到。虽然只是身普通的马夫装,仍犹如小小仙女下落凡尘! 女孩一手握着鞭子,一手擒着马绳:"你是...""不错了,就是你!"杨威呵呵道:"还记得四年前吗?老前辈化来大师带着失明的你路过‘何夕镇’的峡谷时,化来大师救助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失意小乞丐。我就是那个小乞丐。"经杨威一提,女孩想起来了,呵呵笑道:"真的是你,杨威哥哥?"女孩一笑,露出两个浅浅酒窝,何等的清纯美丽,让人神魂颠倒。 杨威高兴的点头:"对!对!就是我,苍儿,你的眼睛终于好了......"女孩的激动不下于杨威,都想冲过去抱着杨威痛哭,踉跄几步,停了下来,女孩又笑不起来了,但是,女孩又强颜欢笑:"杨威哥哥,到马车上来吧,一会帮我照看马车。好吗?"杨威赶忙道,"我就在下面走好了,走惯了,突然坐马车我怕不习惯。"女孩已经上了马车,本来想说些啥,也不好开口,应了杨威的决定。 当年一切匆忙,又因种种原因,虽然两人一起赶路快有一月,竟然只得交心,各自家世亦未能了解,便连后日哪里再见也不及留下点信。杨威即便在分离地等了半年,也再不能见到小女孩和老和尚。杨威不得不承认,没有缘分再见。过去多年,种种的经历迫使杨威为生活到处流浪,淡忘了当年之事。今日犹如做梦,怎会能在这样的情况里再遇? 两人都很高兴,短短一月的时光,决定两人童年时光的微妙的感动,青梅竹马算什么?也不能描述出那个时候这两个孩童在绝望中互相依偎的心的那份感情!可这些年两人各自身上的琐事又让两人好悲伤,两人明明都有倾诉不尽的话,为什么还觉得陌生?觉得丢失了什么...这样过去好久,两人沉默着,杨威再受不了这种压迫,插口道:"当年都来不及问你住在哪里,有怎么样的一个家,现在能告诉我吗?"女孩仍然强颜欢笑,呵呵道:"好啊,我也想知道威哥哥的身世呢。"有了话题,气氛终于缓和,两人互相讲起各自身世。原来,女孩姓满名苍儿,年芳十六,洞庭人氏,住洞庭湖水畔,世代靠打渔维生,积攒了些钱后,买了不少的地,依这两方发展,日子过的也好,又因满家在部落里声望颇高,当家人被推举成部落长。离的部落最近集镇就是两人正赶去的‘橄枝集’,杨威部落里管教很严,男的十岁就要下田干活,女的十三岁就必须独自外出包办货物,为了防止外敌,不管大小男女都学了些许武功防身。满苍儿就是被父亲派出来买些打鱼工具,路上偶遇杨威。 满苍儿也从杨威嘴里得知,杨威从小被人遗弃,被义父收养,从能开始走路说话便跟着义父不分春秋冬夏到处讨饭过活,直到五年前义父去世,杨威渐大,有了自己的想法,决定慢慢改变生活,不轻易向人讨饭,每每得的饭食,都是自己用劳力换来,有时候弄些野物,遇河捕鱼,因为吃了奇怪果子,得到七天不吃饭,一顿吃七天的能力,过的倒挺快乐。杨威至此,是为了在八月十五之前到苏州办一件事情,圆义父死前遗愿。 章一 再遇4 橄枝集  午时,马车到达‘橄枝集’,这集镇坐落在一条从洞庭湖流出的河水之间,河水把‘橄枝集’分为南北两块,集镇不是很大,一眼望去笔直一条大街能见河上拱桥。大小街道七横八竖,错中有序,倒挺安详。‘橄枝集’主大街也就是这过路街道,长长的,被事物一挡,看不到尽头,两边买卖商家络绎不绝,行人颇多,热闹非凡。 两人走了半条主街,到了拱桥边,满苍儿把马车停在这里,向杨威交代几句,提着口宝剑过桥那边去了。杨威不好插手满苍儿的私事,在原地等待满苍儿回来,闲得无事,看看对面酒店,又看看这边布庄,很在意满苍儿的神情,最后实在无聊,见身边有棵粗壮矮树,便把马车拴在树上,自己爬上树,找个舒服位置坐下眯缝着眼养神,*迫自己不要想她。 也不知无聊了多久,杨威迷糊中听到有人呼叫自己名字,睁眼朝叫喊之处看,不禁惊道:"我的个乖乖,干什么啊?"呼叫杨威的不是满苍儿是谁?满苍儿样子好是狼狈,衣服被利器划破多出,溢出血色,满苍儿脸色不复之前光彩,而是有些发乌变赤,嘴角挂着一缕血丝,眼神涣散,手提一柄带红宝剑,正被十几个凶汉追赶,离杨威所在不到十丈了。 "快!赶马车,逃啊!"满苍儿左手捂着小肚子,有气无力的喊叫道。 杨威不笨,知道事态紧急,当机立断,跳下树,坐上马车,猛地一挥鞭子! ‘啪!’马疼地嘶叫,向着满苍儿冲去,满苍儿见马车近了,用尽最后功力飞向马车。杨威吓了一跳,不容多想,身子向左一偏,让出个空隙,满苍儿借着空隙飞进车厢,杨威调转马头,一溜烟逃命去了。 宝马拉车尤胜于笨马带人,一个时辰的猛奔,早已把追兵甩掉,马车进入丘陵地势。 杨威松了口气,拉起车帘看看满苍儿,满苍儿脸色一阵赤红,一阵紫黑,手脚不住发抖,昏昏沉沉,奄奄一息。又因近看,这才发现满苍儿除多处小伤外,小肚子偏左处和右臂都被利器刺进几寸有余,血流如注。 满苍儿心地善良,亦不是喜富厌贫,欺软怕硬的人,一个对乞丐也平等对待,不惜自贬身价的人,谁不喜欢?杨威心中又酸又痛,想起义父死时惨状,眼中一酸,好悬没哭出来。 "苍...苍儿,你还好吗...你还好吗..."杨威惶恐道。 满苍儿喘了好一会儿粗气,艰难地回道:"我...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那就好"杨威明知满苍儿说假话,只得顺心推心,"我们已经摆脱了追兵,你放心吧!我这就找个地方给你治伤。""不..."满苍儿咳嗽一阵,才道,"我们并没有摆脱追兵,肖...咳...肖华虎他...咳...他一定跟在后面...咳..."满苍儿又咳出一滩血,杨威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你不要再说话了,我们得赶快找地方给你疗伤,不然...""前方不远...咳...有个山...咳...咳...山洞,那里有...咳...我...咳...有我以前设的机关,应该能...咳咳...挡住肖华虎的。"满苍儿已经不行了。 杨威点点头,一边赶马车一边望四周寻找满苍儿说的山洞,真如满苍儿所说,不过半里地,就看到路右边有个小岔道,小岔道通向一个大空地,一个山洞就在大空地旁边。 杨威心想,满苍儿应该还中了毒。如真如满苍儿所说,到了山洞就能摆脱肖华虎,就有时间救满苍儿了,不然伤势肆意发展,毒气归心,满苍儿性命难保。 "到了,是不是那边那个山洞?"杨威让个空隙让满苍儿看。满苍儿扶着车厢口,努力睁眼看了看,点点头。杨威便把马车赶入岔道乱林,到了山洞口,扶下满苍儿,到洞口时,满苍儿在洞壁上摸索一阵,按下一块突起石块。洞口即在同时泛起一层薄薄似水似的透明结界!然后,两人进了山洞里。 这山洞并不太深,也就两三丈罢了,不过,空间倒挺大,洞中放了不少石板,一张圆石桌,几块圆石凳子,夏日至此,凉快的紧,是路人歇凉佳所。 满苍儿靠石壁坐下,休息了一阵,睁开眼睛看着杨威,不经哭了。 杨威立时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语塞道:"苍儿...你是不是觉得哪里难受了?不要...不要哭啊,不要哭啊...不要哭啊..."满苍儿稍微趄了趄身子,别过脸去,哭的更伤心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一个无聊人死就死了,无故把你牵扯进来...我...咳...咳我...呜...呜...如果你...你也被肖华虎杀死了...我...我......"满苍儿本就受了重伤,哪经得起这一难过?顿时毒气攻心,昏死过去,却还哭着。 杨威听得傻住了,他万没想到命在旦夕的满苍儿在最后不顾自己,还挂念着自己的安危!这样的人,除义父以外,她是自己遇到的唯一一个!这样的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杨威眼里湿漉漉的,想起义父死时的无奈,再看看眼前的满苍儿,心中有了一丝安慰:"当年我没能救到义父,今日,上天待我不薄,终能救苍儿一命。"杨威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圈光闪闪地‘丝线’,找准一头,朝着右手手腕划去!看似软软‘丝线’竟然轻易划开右手手腕!顿时,金黄色血液奔涌而出,杨威扳开满苍儿的嘴,让金黄血液流了进去。即刻,满苍儿全身泛起一层淡淡光彩,身上伤口竟以肉眼可见之速愈合如初! 见得满苍儿好转,杨威才收回手,在身上撕了块布包好手腕。长长出了口气:"呼......血起作用了,太好了!得救了。"同时,洞外传来一阵笑声,声音刺耳,尖尖得,难听的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原来在这里...哈哈哈哈...让某家好找,哈哈哈哈..."杨威惊看来人,洞外站着个四尺矮人,穿着并不合身的贵族服装,满脸茧子,难看非常,正笑眯眯往洞里看。杨威忖道,来人莫不是苍儿所说的肖华虎?希望门口那薄薄的东西能挡住他才好。 章一 再遇5 捷斗之变  来人正是肖华虎,肖华虎看清洞里情景,大笑道:"小丫子,给本座乖乖回去,本座可以免你皮肉之苦,怎样?"等了半天,洞里人没人回答,肖华虎吐了口口水:"呸,给脸不要脸,为了你耽误本座这么多时间!"说着,往洞里走,刚到洞口,即被洞口结界弹出好远! 肖华虎本本来气,自己得逆天教主亲自提拔传授修炼魔功之法,从此率领‘虎门坊’称霸洞庭湖一带。在这一带,自己绝对是头头,谁敢对自己做什么?就在今天午时,不知从哪里来了个小丫子,竟大言不惭的说替天行道要取自己人头,真是可笑!可恨!在小丫子打伤自己十几个手下之后,自己终于按耐不住出手了,并且数招取得战绩,本想立时取这小丫子性命,却发现这小丫子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至阴之人!若是用她来练魔功,不说一日千里,也能让自己魔功提升一成不止! 于是,有意玩玩这小丫子,小丫子中了自己独门烈毒,绝对坚持不过半个时辰,看她还能有甚作为。因此,才慢吞吞跟在后面,意想不到竟然有人帮忙,逃出几十里去! "哈哈哈哈...小丫子,还真幼稚,以为这么个小小结界能拦住本座吗!"说着,肖华虎双手一抬,运起内玄双功,向似水结界拍去,只见烈火劲气如猛虎下山涌向似水结界! ‘呲呲...’,似水结界被一招攻破,消失不见,肖华虎哈哈怪笑,大踏步进入山洞,径直走向靠在洞壁坐着的满苍儿:"区区结界,不堪一击!小丫子,本座没有耐心了,随本座回去吧!"杨威见此,唯有舍命一挡,往肖华虎与满苍儿中间一站,若无其事一般,问道:"你是肖华虎?"肖华虎一愣,有些不高兴了,他对眼前乞丐不感兴趣,视作透明人一般,没想到己不找他,他找上我:"滚一边去,现在本座心情还好,不想杀生,像狗一样滚吧!"杨威听后,突地哈哈狂笑起来:"可笑的肖华虎,杀人还分心情,若想动我身后之人,就必须从我身上踏过去!"肖华虎火冒三丈,怒道:"想死还不简单,本座这就打发你上西天!"说罢,肖华虎左掌一立,运起玄功,立然拍出似火真气。杨威自知躲不过去,只好听天由命,伸开双手,把眼一闭,等着挨掌。殊不知身后满苍儿有感心仪之人遇险,一下子醒了,背后一用力,脚下一点地斜跳起一丈多高,绕过杨威一剑刺向肖华虎咽喉!肖华虎大惊,知道在一掌拍死眼前乞丐时,自己也会被飞身而来的小丫子取下首级。只得左掌招式一变,用尽全力打在忽来剑身,这才躲过满苍儿的杀招。满苍儿见肖华虎舍人救己,一阵欣慰,杨威没了危险,就可放下一切专心对付眼前劲敌。 肖华虎拍偏剑位,满苍儿顺势把剑锋一低,直刺肖华虎左肋,肖华虎何许人也?左手不紧不慢,运动似火真气硬抗一招;满苍儿深知自己利在速战,提起十二分精神,把全身功力运于右臂与剑上,却不想身体之劫也融了进去,心中暗喜,这些年一直被封印的血脉竟在关键时刻自行解开,武、法之力已能合一!等于实力提高一倍,对付肖华虎就不算问题了!虽然不知被封印血脉为何解开,但在战场不及多想,就认真对付起肖华虎。 满苍儿虽然从未尝试过武、法合一的打法,却也明白其中道理,加上她本身是双方面的天才,很快把法力融进剑法中,于是,犀利剑法之中多出了无数条‘水蛇’利器,真个是如虎添翼,压制住肖华虎招式中的‘火虎’。 肖华虎万没想到,小丫子转眼变得这么厉害,自己掌风中的‘火虎’本就迅猛无敌,却被她发出的三两条‘水蛇’化去,这种武、法合用之法只能是有武圣实力的人才能使用,眼前的小丫子竟然能做到!这是怎么回事?这小丫子明明中了本座‘烈毒’,身上大小伤不下十处,怎么还有这等力气对付拥有‘鬼魔级’实力的本座?啊...她身上的伤...她身上的伤竟然全好了!难道...难道因为她是至阴之人?不可能!就算是至阴之人也不会有这等能力,难道...难道从一开始她就在装相欺骗本座?目的是引出本座取走本座身体里的内丹?对!吃了本座内丹能增加几层内力!可是,她年纪轻轻怎么会有武圣的实力...两人顷刻间已斗五十多招,肖华虎渐被满苍儿气势压制住,肖华虎心中胡思乱想,精神不集中,好几次差点被满苍儿伤到,这样躲躲挡挡,累地气喘吁吁,狼狈样,让一旁杨威都看得好笑。 ‘对了’,肖华虎计上心来,用上全身力气攻向满苍儿,取得一时轻松,作势要发大招。满苍儿暗道不好,一般大招攻击虽大,却伤己身,就像同归于尽,若让他运足玄功哪还了得?于是拿出一身本事,十二条‘水蛇’在剑上盘旋着,以不可挡之势猛刺过去! 肖华虎大喜,身子一晃躲过这招,亦已把杨威擒在手里。 等满苍儿明白是计已经晚了,把脚一跺,只能干着急:"肖华虎,王八蛋,怎么能做这种事!""哈...小丫子,真厉害啊!不过没用!哈..."肖华虎奸笑道。 "你...你难道忘了你们教主说过与女子动手不得用歹人之计吗!"满苍儿气道。 肖华虎怪笑道:"教主?哈哈...教主又没在这里,老子用了歹计也不会有人知道!看着小子身子挺硬朗的,不知道,挨不挨得起本座一掌。哈哈哈...嘻嘻嘻嘻..."说着,肖华虎就要举掌拍杨威。 章一 再遇6 悲喜交加  "住手!"满苍儿喝住肖华虎,"你想怎么样,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很好!很好!"肖华虎笑容可恶,"对付你们这些痴情小娃子,有时候,会很简单!""别说废话了!到底要怎么样快说!"满苍儿和杨威对望一眼,都觉脸红。 "好!只要你自封武功法术,本座就放了这垃圾。"肖华虎眼露凶光。 "好!"满苍儿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这才封住两个穴道,就听杨威笑道:"不用了!"满苍儿奇怪,只见肖华虎嘴角带血,一脸不可思议,而杨威正微笑地走向满苍儿,满苍儿不解道:"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杨威走到满苍儿身边,把一根细丝递给满苍儿:"因为这个。"满苍儿接过细丝,朝细丝延伸地方看,细丝的另一头,竟插在肖华虎心口! "肖华虎,不要小看人,要是刚才制住我的双手,你也不会有这样下场。你偷袭我,我偷袭回来,算扯平了。"杨威道。 原来,肖华虎擒住杨威之后,只是用左手抓着杨威衣服,并没有限制杨威四肢行动,他哪知道杨威身带神器,且力大无穷,杨威本来不想伤害肖华虎,却容不得肖华虎用自己要挟满苍儿!想起满苍儿重伤惨状,对肖华虎恨之入骨,这才拿出神器刺穿肖华虎心脏,纵使肖华虎皮糙肉厚,难不住杨威的天生神力。全因肖华虎轻视敌人。 "这难道是‘天蚕之丝’?"满苍儿道。 杨威回道:"天蚕之丝?""‘天蚕之丝’是当世江湖‘圣器’之一,是厉害的很的武器。"满苍儿解释道。 杨威点点头,信了满苍儿的话。把‘天蚕之丝’从肖华虎身体里抽出来收好。 且说肖华虎,杨威抽出细丝之后,即觉心头凉意陡生,身体之力似被‘天蚕之丝’全部抽空,倒在地上难受的吼叫着,在一股烟中,竟然变成一头老虎!对着杨威两人怒吼几声,往‘橄枝集’跑去。 "啊...这...妖怪?!"杨威第一次看见妖怪,瞠目咋舌,手舞足蹈,不敢相信,"妖怪?妖怪!妖怪..."满苍儿见杨威滑稽样子,捂嘴笑道:"这有什么,呵呵...""你没看见吗?是妖怪啊!"杨威看着满苍儿,指着肖华虎逃走的方向。 "呵呵...妖怪有什么稀奇的?我几乎天天和妖怪打交道呢。"满苍儿道。 杨威嘴巴长得更大了:"你...你你天天和妖怪打交道?难道,难道你...你也是妖怪?"满苍儿不高兴道:"你...你才是妖怪呢,人家...人家明明是人。"杨威拍拍胸脯:"呼...那就好,是人就好!"满苍儿注意到自己身上伤势:"我...我明明受了十多处重伤,怎么全部都好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杨威不瞒满苍儿,道:"是我用我的血救的你。""血?"满苍儿也注意到杨威右手手腕上绑着块烂布,"你的血..."杨威粲然一笑:"我小时候吃过一种奇怪的果子吗?听我义父说,那种果子叫‘快乐果’,之后,我的血液变成了金黄色,体质也变得更强了,义父说,我的血有除魔救人之力。不过,因为我没有打通穴脉,用血救人之后会自伤其身,断手断脚聋耳瞎眼什么的。"满苍儿一听,忍不住又流泪了,杨威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慌忙道:"苍儿...你...你不用担心,最多是这些小毛病,对我性命无碍,能救你,我就开心了。"不料满苍儿忽然怒道:"傻瓜!你为什么要我这么好!我只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野孩子,死就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救我来伤害自己?我还骗了你...你...你这个大傻瓜!呜呜..."满苍儿哭着往马车那边跑去,伤心极了。 杨威更加莫名其妙了,为什么满苍儿会说这样的话?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呆了片刻,想通了满苍儿的意思,满苍儿之前对她的身世可能有所隐瞒,所以觉得对自己有愧吧?而且满苍儿心地善良,不愿意别人用伤害本身的方法救她,所以才哭的吧? 杨威使劲磕了下自己脑袋:"我怎么这么笨?不说真话不就行了?都是我的错!"杨威不知道怎么劝满苍儿,想了好久,才挪着步子到了马车前,满苍儿扶着马车,伤心的哭着。 "苍儿...你...你不用这么伤心的,假如,假如我不用血救你,我也会被肖华虎杀死的吧?再说,几年前如果不是你和归元大师路过,我早就死了。再说...再说...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义父的影子..."杨威劝着劝着,忽然又想起了义父,沉吟着说。 满苍儿擦了擦眼泪,小声说:"你义父?""对",杨威微笑道,回忆着当年和义父一起时的快乐,"义父是个很慈祥的人,他对谁都是那么好,尤其是对我...甚至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我...每一次得到的吃食,我都能吃饱,可他...饿得皮包骨也不肯好好吃上一顿...乞丐堆里的人得病了,我和义父一起上山采药...义父救了多少人啊,义父是多么好的人啊,救了那么多人也不肯治治自己积劳,永远都是个忙得不可开交的乞丐,永远都是个笑着的人...可是!可是他却被人分尸而死!如果我当初在他身边,我本来就可以用我的血救他的...可是...都是我的问题,不然义父也不会惨死的..."杨威深深叹了口气:"哎...义父因我而死,我却不能救他,你知道这是多么的无奈吗?人生最大痛苦莫过于此。苍儿,你知道吗?你和我义父有很多共同点的,你们都一样善良,一样为了别人就不顾自己,看着你我就像看到了义父,我怎么能让另一个无奈发生呢?"满苍儿心中一颤,又是辛酸又是幸福。转身含情默默地看着杨威,泪流满面,语言沙哑:"对不起。""什么?"杨威奇怪道。 "对不起啊!呜呜..."满苍儿突然冲过去抱住了杨威,枕着他的肩膀,越发伤心的哭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对不起...对不起..."杨威全身触电一般,痴呆住了,满苍儿的伤心也传染给了自己,鼻子一酸也哭了起来:"我们之间还用说道歉的话吗?我们...我们是在笑...笑的好开心...呜呜呜......"满苍儿也哽咽的说:"我...们...是在...笑,我们...是...在...笑......"两人经过这一劫,之前小小的陌终被融化,马儿似乎也悟到了主人的感情,咴儿咴儿地嘶叫着,与着哭声,响彻天地...... (本章完) 章二 梦如梦1 虎门坊  章二梦如梦 ‘橄枝集’大白天里跑进一头老虎,这给‘橄枝集’子民带来了恐惧,行人纷纷躲避,闻风丧胆,买卖商家更是丢弃货物逃之夭夭。街道刹时变得冷清,索性老虎并无伤人之意。 老虎沿着大街过了桥,七转八拐,到了一家挺气派的府邸面前,正是‘逆天教’洞庭湖分教‘虎门坊’。老虎无视看门人,大摇大摆走了进去,穿过坝子往东宿房而去。 府邸中弟子为数不少,和看门人一伙喊叫起来,惊动周边二三十号‘虎门坊’弟子,大家聚在一处,个个气炸连肝肺,寻这老虎踪迹也往东宿房去了。 "真他妈的晦气,早上被小丫子欺负,现在老虎也敢骑到老子们头上!" "就是他妈的,他妈的不把那大猫活活打死难解老子心头恨!" "你狗东西也太仁慈,还是让老子把那大猫丢到油锅炸做油条!" "不把它皮拔了筋抽掉老子就不姓孙!" "不行,还是让我一刀刀把它身上肉割下来。" ...... 众人各抒己见,怎样也不足解去心头之恨。过了东宿房,寻到花园,已是坊主肖华虎的居处,老虎正从肖华虎卧室出来。见二三十号人挡住去路,嗷嗷怒吼,极不高兴的样子。 见老虎还敢耍威,众人更生不爽:"真他娘可气!还敢对我们张牙舞爪,兄弟们,狠狠揍它!" 一人带头,所有人一起冲过去围住老虎就是狠揍。这些人虽然不比高手,却也不把老虎放在眼里,再说有二三十号人,人多壮胆,倒没一个人怕了老虎,老虎被打得凄惨乱叫,眼带憎恨,怒吼声换来的是更狠拳头,可怜的老虎,可怜的大猫! 众人揍得正解气时,突然一阵蓝影闪过,跟着噼噼啪啪响成一片,大家只觉脸额一热,噗噗噗噗全部摔出老远,倒成一片,痛的好些时候动不得身子。 "他娘的是谁......"一个胆大之人嘴中跟着脏话,但见到来人是谁,心中怒气不但全消,取之唯有恐惧!很快的,其他人也有如此反应,在分教中,除掌教肖华虎之外,就数这人让人生畏。 此人是总教派来的新护法,人称霸爷,身高八尺有余,黄色长发拖至地上!黑胡子渣渣布满脸上,大眼珠子里都是血丝,穿一身蓝色长袍,袍上绣的白蝎子栩栩如生,貌似随时要跑出衣服咬人一口,再看他那双肥实大手,扇子面一样粗糙得像沙石,裂纹交错,深有半寸! 霸爷往老虎前面一站,分明索命厉鬼,他哼了一声,不屑睁眼:"一群狗,滚!" 众人连滚带爬,恨爹娘少生两条腿,跑的无影无踪。只剩霸爷和老虎,霸爷才对老虎说:"跟我来。"老虎跟着霸爷进到屋里。 霸爷以掌风之力关掉房门,然后在屋中央站定,使劲一脚踩地,震得屋子摇了三摇,接着,前方地板裂开,出现一个地道。下了十五级石梯,再走过宽半丈高两丈长七丈的石板路,到了一个大型练功场。 这练功场长宽四丈高有三丈,四面都是冰冷石壁。练功场里没有太大花哨,中央是八方大坑,坑中全是赤红血液,血液中竟是断肢残尸,臭不可闻,使人晕眩,看来十分可怖!另外,西面埋着十一根十字柱头,绑人之用,正绑着六位不知死活全身是血的壮汉。 到了大坑边,霸爷忽然转身抓住老虎颈皮,呼得便把老虎扔进大血坑中! 起先大血坑寂静着,慢慢地就不安分起来。一会儿血水像开了的水一般,断肢残尸上下翻滚,冒起碗大血泡,老虎在其中似已经被煮成血水。霸爷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点点头。 血水煮了一盏茶后,慢慢安静,一个血人从中爬出。血人运起似火玄功,身上臭血立被烤干,此人再把身子一抖,沾在周身血壳全部碎烂,落到地上,整个过程只在几呼吸间。 再看这人,已滴血不沾,回复原貌,是个四尺矮人,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贵族服装,服装上绣着几头斑纹大虎,头发不到一寸,卷成圈子,满脸茧,虽然难看,却带着几分王者之气,便让人不敢轻视。 此人不是肖华虎是谁?肖华虎满脸怒容,狠狠瞧着墙壁:"可气得很!想我肖华虎一世英名,何时受过这等侮辱!" 霸爷大笑:"哈哈...真是可笑,一坊之主竟被自己手下拳打脚踢!可笑!可笑!哈..." 肖华虎怒哼道:"全怪我一时轻敌,不然哪致如此!" "到底发生何事?"霸爷问道。 "发生何事?"肖华虎反问,"全如教主所料,你们去刺杀岳秦,来人灭我虎门坊,把我引出集镇,差点死于计下!可气的是,对手竟是个小丫子!" "嗯?"霸爷惊诧道,"西湖降魔派的?" "不错!""西湖降魔派真是藏龙卧虎。" 肖华虎雌雄眼一瞪:"若不是你把坊中高手全部带走,才让敌人乘虚而入!" 霸爷也不理肖华虎牢骚,肖华虎自觉无趣,放下私事,问道:"怎样?刺杀岳秦是否得手?" 霸爷一皱眉,摇摇头:"难怪教主要斩草除根,岳秦太厉害了!" 肖华虎取笑道:"怎么可能?‘虎门坊’‘一指舵’‘茨茅教’三帮人马,合起来高手不下一百,怎么连一个八路兵马大元帅也搞不定?" 霸爷装作没听见,解释道: "我们虎门坊高手三十人,绝世高手十几人,一指舵、茨茅教两分教高手也才四十人,绝世高手十几人;一共高手八十多人,绝世高手三十人,加上三大护法,都只是鬼怪实力。而岳秦一伙绝世高手就不下五十人,他本身就有武神实力,更有两位武圣实力的管家;双方实力我们明显吃亏,不过我们开始还占上风,可不想他们竟然摆出奇阵,三十多人铺路才逃出来,若是再去两位掌教牵制住管家,斗倒岳秦还有可能。" 肖华虎呲着牙道:"真不知教主如何想法,我们逆天教总共不下五十分教,可谓是高手如云,遍布天下,却只派我们三教人马刺杀岳秦!不是自找苦头吗?" 霸爷道:"废话少说!教主所办之事自有他的道理。" "那下一步该怎么办?" "教主已让我们放下此事。" 肖华虎眯缝着眼:"怎么回事?我们死了这么多人,就这么算了?" "什么蠢话!"霸爷把头一甩,"教主有更好的办法对付岳秦。" "说说看。""教主新收一妖,听说那个妖怪会奇特法术,能改变人的一个思想方式。" "操!这种迷惑法术是妖就会!有什么稀奇。"肖华虎不屑道。 "不一样,我们会的只是迷惑,对于思想力强的人又不奏效,而那家伙,却是真真实实改变人的思想方式。" "就算如你所说,小小法术又能改变什么?" "哈哈哈哈......"霸爷笑道,"只管等着看好戏吧!" 章二 梦如梦2 无花无草  满苍儿带着杨威进入一片原始森林,这片原始森林坐落在洞庭湖畔东北方向,面积广阔,人迹罕至,世称‘古林’。 杨威跟着满苍儿在森林中东西乱窜,好不容易到了较稀疏的林子,杨威心忖;‘若无人带路,怕是到死也走不出这林子。’ 又走了一程,老远就可以从枝叶缝隙间看见一栋木制小木屋架在一颗四人环保的大树上,离地三丈,真是别具一格的房屋。 两人到了大树之下,满苍儿手握马鞭,指了指树上小房子,笑道: "看!这是我十二岁时独自修建的房子,漂亮吧?" 杨威惊服观瞻,夸赞道: "真漂亮!你真厉害!竟然想到在这大山林的树上修建这么这么...漂亮的小房子,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厉害!厉害!" 满苍儿冁然而笑:"那当然,在这古林中也只有人家一人想到建造树上木屋呢,在这里生活,自由的紧。" 杨威实在羡慕:"是啊!等到完成义父遗愿,我也找片森林像这样建造个家,那么我便不是一无所有的人了!" 满苍儿芳心乱跳:"那好啊,反正‘古林’很大的,能建造树上木屋的大树也有很多,不如就在这里定居吧?" 杨威想了想:"嗯,好是好,但也只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满苍儿有点失落:"那以后再说吧,走!到我的木屋看看。" "啊?"杨威吐吐舌头,"这太高了..." 满苍儿哭笑着脸:"怎么忘了我是武林高手拉。"说着,抓住杨威右手,身子一纵就飞起来。杨威倏觉自己失去体重般,轻如飞燕,转瞬已在离地三丈的小木屋门前。再窥睹一番小木屋,更使杨威佩服。木屋呈纯方型,长宽高一丈半,奇的是木屋本身不似用木板一块块镶成,而是用一整块木头掏空中间加以制成!可以想象,想要建造出这小木屋所要用的大树树径必须大过两丈或三丈!这样的大树可是不多,另外,制成小木屋后把小木屋搬到离地三丈的大树上也是不易之事,至少要砍尽周围树枝小木屋才能送上来,可周围树木并无被砍过痕迹。最匪夷所思的,这树上木屋竟是十二岁时的满苍儿一人杰作。 在木屋表面涂着一层青苔似的东西,散发着青草气息,支撑小木屋的,是五根粗大树枝,这五根粗大树枝被横切的整整齐齐,正好支撑住小木屋四角与中间位置,而东、西、北三面被其他小树枝环抱固定,加上木屋顶有厚密枝叶遮挡,这小木屋想是过上个百年也不会有太大损害。 满苍儿带着神圣祈祷的神情,拳握着拳走进木屋,走到一桶水面前,拿起木瓢一勺一勺地细心给屋中的花花草草浇水。杨威进屋一看,顿生无地自容之感。小木屋靠门边多部分地方摆放着桌椅板凳,桌椅板凳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十盆花草,木屋里边小部分空间用黑布帘子遮挡住了,想来是满苍儿起居之处。 杨威之所以无地自容,是因满屋子的花花草草,杨威数了下,这些奇怪花草共有五十六种之多!自己从小跟着义父走过多少深山老林,在义父博识影响之下,花草树木自认无一不识,甚难见到不识草木。哪想今日见到满苍儿所种花花草草,竟然无一认识!杨威沮丧道: "这些花草长的好奇怪,香味也很特别,可怜我一株也不认识。"满苍儿正在给这些花草浇水,听罢杨威之言,嘟嘟嘴道: "还以为你能认识一些呢,看来没希望了。" 杨威脸红脖子粗,吞吞吐吐:"这...这个嘛,这些花草本就珍奇,天下只怕就这么一株,不认识也不为过吧?" 满苍儿笑道:"你说对了呢,小时候母亲给我种子时,再三叮嘱要小心保管,能有好的条件才施种,天下间真只有一颗种子耶。" "哦..."杨威点点头,"我说嘛,和奇珍异宝差不多了,还是苍儿告诉我它们的姓名吧!" 满苍儿诡异地,压低声音说:"告诉你好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听母亲说,连她也不晓得这些花草姓名。" 杨威‘啊’地一声,更加仔细地观察起这些奇花异草,闻闻花草香味,使人精神百倍,心情舒畅。沉默多时,满苍儿道: "这些花草是我十岁时候所种,六年来,花从未见败,也没有一片叶子枯死过,你说奇怪不奇怪。"杨威听后确实吃了一惊: "阿?那不是长青长在的花草?真怪!真怪!" "还不止呢!"满苍儿神秘道,"你再仔细观察一下,不知发现到这些花草的一大分别没有。"杨威听得‘分别’两字,再仔细观察这些花草,莫约十呼吸间,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这些花草的分别也太明显了,分明是种花得花,种草得草,是花无草,是草没花,花草完全不相干!" 满苍儿慧心笑着,点点头,也正好给花草浇完水,把木瓢放回水桶中,道: "不错,从六年前花、草发芽开始,这些花草就这样,是花的一直只有花,从未长出一根草;是草的一直就只有草,也未开过一朵花。" 杨威拍手叫绝:"奇花异草莫过如此,就似铁树开花,若能使独花生草、孤草开花,那是多么美的光景呢。" "是啊!"满苍儿面目神往,"我就是希望有一天能见到独花生草、孤草开花..." 杨威惋惜的摇摇头道:"可惜的是,它们连一个名字也没。" 满苍儿翻白眼,调皮道:"那有什么,人家啊,早给他们起了好听的代号,等到以后知道了名姓,再改过来。" "是吗?那他们好听的代号是什么呢?" 满苍儿故装沉思会儿,指一株说一名:"这是花一,那是花二,那是草一,这是草四那是花八...那是草三...这是花十......" 杨威暴汗:"什么花草花八草五草六的?太难听了吧?" 满苍儿玩弄着小辫子,满不在乎地道:"代号就是这样的嘛,人家倒觉得这样叫挺好听的,再说以后名字还会改过来。" "只怕叫惯了代号,就改不过来咯。"杨威傻笑道。 满苍儿假装无奈:"那可没办法了,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了。" 章二 梦如梦3 百果林  就在这时,杨威肚子‘咕咕’叫,杨威脸红,尴尬的道:"失礼了。" 满苍儿自觉对不住杨威,早就在说带杨威吃东西,因为种种琐事,竟忘了此间。就在自己小木屋不远,有一大片果树林,树林里包罗了天下之果,几乎什么水果都有!是‘古林’奇地之一,无名,满苍儿称之为‘百果林’。 满苍儿把回来时挂在墙上的宝剑取下,佩戴好,对杨威一笑:"走!去吃个饱。"两人下了树上木屋,又往古林深处而去,一阵,便可看到不远处延伸无际的好大片果林,果香味扑鼻而来,‘是了,这就是苍儿所说的百果林吧。’ 杨威大笑着往‘百果林’跑去,近了,只见无数种类不依的大小果树上挂满了诱人垂涎的鲜果,压得桠枝抬头不起,果、叶之间,仍开着花朵和小小果穗,代表着生命繁衍不息。 杨威在花香果香之中都有些晕眩了,欣喜若狂,冲到一棵小苹果树下,双手摘下两个红苹果,扔给满苍儿一个,自己大口大口肯吃起另一个,吃相不止,又跑到一棵很矮的香蕉树下,摘一把香蕉,扯下一根,剩下的又扔给满苍儿,然后剥皮边吃边往另一棵果树下跑去...满苍儿跟在杨威身后,见杨威这般高兴,自己也满怀欢喜,一个不注意杨威扔个苹果,慌手接住,心里甜滋滋的,咬上一口,汁香无可言表,心忖道:‘没想到小树上的果子比大树上的果子还好吃。’哪知是因杨威所增。 满苍儿分神之际,杨威又扔来一大把绿蕉,芳心吓了一跳,又慌忙接住;还未反应过来,杨威又扔来其他果实。总之,不管到得哪种果树下,杨威都要摘下一些果实,扔给身后满苍儿,后来,满苍儿再也抱不动多余的果子了,才自己牵起烂衣服放置各类果实。不到一会儿,烂衣服也装不了多余果实,才悻悻罢手。回头找满苍儿,早已不见满苍儿影子,杨威胆颤,生怕发生意外,心想:‘难不成她跟丢了我,不可能啊,她有那么厉害的本事。’ "满---苍---儿,苍------儿,你在哪里?苍---儿---"杨威扯开嗓子喊叫起来,没几声,西方传来女子回音:"杨---威哥哥---快来我这里!我在这儿..." 杨威觉自己大惊小怪,既知满苍儿武功了得,又会有什么意外她不能应付?于是寻着西方声音而去。七弯八拐,绕过十几棵大果树就看到了满苍儿。满苍儿盘坐在一块有些倾斜的大石板上,所携果实,随身宝剑,皆放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杨威: "在这里吃东西最好,苍儿一般都是在这里吃东西和练武。" 空地是一块巨大的表面光滑平整的大石头,有些倾斜,从某些角度来看像是人工所成的大石板,不过,说是大石头,倒不如说是大石板来得顺心。这大石板少可容纳数百人,练武倒也不错。 杨威到了满苍儿身边坐下,把自己所携果实和满苍儿那堆果实汇在一起,像座小山,杨威郑重其事地对满苍儿道: "现在,把一切事情放下,不吃完这堆果子决不罢休!" 满苍儿心里暖暖的,说不出的踏实,人生目标也变的那样明朗,她微笑着点点头,显出浅浅酒窝:"嗯!一定吃完,不吃完不罢休!" 杨威、满苍儿两人又傻笑一阵,然后像是饿鬼比赛,不管不顾,只顾着进攻果实,吃了个风卷残云,不亦乐乎...... 两人一个模子,用袖子把嘴一擦,长出一口气,拍拍肚子,大字型躺在地上。杨威打个哈哈,道: "吃完了!终于吃完了!" 满苍儿偏偏头,看着杨威笑道:"是啊!告诉你,若不是今天,苍儿还不知道自己一顿能吃下三天的食物呢。" 杨威说:"人的肚皮很怪的,只要你真愿使劲的吃,七八天的食物都能一顿装下!不过,我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面说的。还记得一年前,我意外得到一只暴死小野猪,大概有五、六十斤,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一顿全部吃下,之后半个月不吃,喝了点水就渡过了。那次,算是我记事起吃得最多的一次了。" 满苍儿为之咋舌,回道:"五、六十斤的东西也没涨破你肚皮,不信!不信!你一定骗我。" 杨威边笑边摇头,把双手垫在头下,顿了顿,道:"现在饭饱酒足,天也快黑了,好久没有今天这么开心。" 满苍儿把玩着自己的小辫子,经杨威提醒,才知时光流逝,不久就要幕下,几分不舍萦绕心头,倏然间想起什么,由躺而坐,提议道:"现在正好看夕阳呢!我们去看夕阳怎样?" 杨威吐吐舌头:"这里是平地,树木茂密高大,哪有地方看得夕阳?傻话!傻话。"满苍儿听杨威一说,更觉今日若不看那夕阳,绝对遗憾终生!算一算,和杨威结识至此时,加上四年前的时间,亦不过一个月,实际感觉,却更短的只像一瞬。对于眼前这个脸上还带着灰尘,头发乱着,一身不下九九八十一烂洞衣裤,脚上一双破草鞋的甚至小自己几岁的人,只有亲切和踏实,好像自己已经认识他几个世纪,像是自己的一切,本来都属于他的,这――包括了自己的生命! "你又忘了",满苍儿含情默默,"人家可是会法术的,我可以施法进入夕阳境界!所以啊,杨威哥哥只管躺着,让苍儿带你去看夕阳..." 杨威迟滞半刻,笑了笑:"好!就麻烦苍儿喽。" 满苍儿记忆之中,母亲最喜爱叫自己‘苍儿’...母亲的故,是天塌,是地陷!翻云覆雨般把自己一切改变。孤独,为什么会属于自己?也许,还不止孤独,冷落、抛弃、忘记......也许...也许死会更容易更舒服些,可是每当宝剑架在脖上时,总会出现一个声音,说:‘苍儿,你应该坚强!苦难之后,就是幸福...’ 她不知道到底磨难之后的幸福是什么,如今,与杨威再遇似乎证实了那个声音的真实性,自己真的变成幸福的人,貌似一切的磨难,都已过去。 想到这些,心头甜滋滋的,满苍儿舞出八个动作,运起玄功,似水透明气体立时呈圆球包围住两人,满苍儿轻哼咒语:"一法化万物,万物生夕阳,罢出禁令!行!"声落,满苍儿双手朝天一挥,两道真气像是翅膀从双手而出,紧接着,杨威眼前一黑,等着再看到事物,已身在异地!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长满了七彩小花,风一吹,花草同时偏倒,一波一波,闻着花草香气,杨威心旷神怡。再看,花花蝴蝶像是训练有素的舞女,在嬉戏于花草之间的同时组成各种优美图案,更给花草原增添独特魅力。若说蝴蝶们是在跳舞,那么天空的大雁们便是在演练阵法的士兵,其势威仪不肃,两人身在其中,一切都披上暖红晚霞,倍感舒畅。 满苍儿也躺了下来,双手枕头,和杨威一起欣赏着夕阳。现在,西方天空一片红,大圆的太阳不再是白天那般刺眼,小半身子下了山,这种火红本就是异常温柔的,这大地的霞衣,不神秘,以着安详的美丽带人进入理想世界...... 章二 梦如梦4 夕阳境界  看着看着,杨威眼眶有些润,轻轻地说:"真美..." 其实,满苍儿的眼眶也湿润了,她也轻轻的感慨:"是啊,真美..." 静了会,杨威道:"人们都说,虽然夕阳美,却太短暂。" 满苍儿道:"在苍儿看来,若是只有夕阳美,我会时时刻刻等待他的到来。" 杨威假笑道:"若是时时刻刻只为夕阳,很快就变成老太婆了。" 满苍儿说出心里话:"老太婆有什么不好?为了短暂的真正的幸福,很多人愿意用生命来换的。"杨威也是这样想,却故意说笑: "如果失去了生命,又如何享受幸福呢?" 满苍儿咬咬嘴唇,凝笑道: "你知道吗?不管怎样,我只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那么,不就永远是幸福的吗?" 又沉默时许,夕阳沉淀多半了,"可是",杨威道,"夕阳在走,时间在过。" 满苍儿鼻子一酸,无奈的看着夕阳,叹了口气:"哎!这就是最让人伤心的事。" 唏嘘...... 满苍儿问杨威: "你知道这夕阳是谁吗?" 杨威自信地说:"这个问题太简单了。" "是谁?"满苍儿又问。 杨威大吼道:"我--义--父啊!" 满苍儿吃吃笑个不停:"答对了!" 过了一会,杨威问满苍儿: "你知道这夕阳是谁吗?" 满苍儿自信的说:"这个问题太简单了。" "是谁?"杨威又问。 满苍儿大吼道:"我--娘--亲啊!" 杨威吃吃笑个不停:"对了!对了!" 杨威看着满苍儿,满苍儿看着杨威,笑着笑着不笑了,又安静了一会儿,满苍儿想起一件事,问: "杨威哥哥,你说用没有打通穴脉的圣血救人之后会自伤其身,是不是真的?" "什么?"杨威问。 "我说",满苍儿道,"你自伤其身救了苍儿,能有办法救你吗?" "什么?"杨威像是故意捉弄满苍儿。 "假如你断手断脚了还能救治吗?"满苍儿提高声音。 "什么!?"杨威还是如此。 "假如你断手断脚了还能救治吗??" "什么??" "我说,你....."满苍儿突然不问了,看着杨威噗嗤笑出声来,杨威也忍不住大笑起来,两人又沉侵在一片欢笑之中,此时,夕阳也下山了。 橄枝集;虎门坊。 肖华虎和霸爷正在饮茶。蓦地传来一阵马蹄声,听马蹄辨数,所来人数不少,该是自己人。不大一会儿,进来探子通报,这人衣衫不整,染着血污,疲惫不堪。探子来到两人面前,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顿时泪流不止,气急败坏地说: "掌教护法,我...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西湖降魔派’的突袭,损失惨重,三十多人只有十一人逃脱,而且受了重伤!请掌教定夺!" 肖华虎一听此言怒骂声,拍案而起;说话都有些变音:"什么!那‘西湖降魔派’怎还能抽出兵马伏击我们!教主不是已经派人牵制住‘西湖降魔派’了吗!" "他...他们只来了...了三...三个人。"探子吓得话语哆嗦。 "什么!"肖华虎听得此言更怒,一个耳刮把那探子打飞老远, "废物!一群废物!三个人都搞不定还混什么!还混什么!" 肖华虎气得血管暴起多高,五官移位,说话间唾液乱飞,那唾液,也像是在发怒一般。霸爷是个沉稳、细心的人,逆天行之所以派霸爷来助肖华虎,也就是看出肖华虎遇事不沉稳,心眼小,而霸爷就是个富有心计的人。霸爷刚才听那马蹄声数量,就知事情不止如此,他安抚肖华虎道:"掌教先不要发怒,我看探子还没有报告完,反正事已至此,发怒也于事无补,先坐下来听探子再说。" 霸爷是逆天教主派来辅佐自己的,肖华虎哪敢不给面子?气呼呼在回归原位,端起茶水一饮而尽。那探子被肖华虎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响,好一会儿才还过气来,赶紧跪好: "在我们逃脱之后,一指舵、茨茅教领着三十多名残兵追来,听他们讲,他们回教以后,才发现自己的教坛已被敌人用火烧成灰,两教的掌教被满凌霄派的人杀了。于是他们护法决定投靠我们,却不想路上也遇伏兵,两大护法用命相抵才逃出三十多人与我们的人汇合,我们损失惨重,一百七十二人只剩四十六人,人人负伤。" 霸爷怒极反笑,拍碎桌案一跃而起,眼露凶光,牙齿咬地咯吱吱响:"好一个满凌霄!厉害啊厉害!我看非要把我们赶尽杀绝不可!"霸爷指着洞庭湖大骂道,"满凌霄,你个王八蛋!有本事你来啊!老子就要看看你的三头六臂有多厉害!!" 霸爷本来心想,刚才马蹄声绝对不下十几人,至少有五十人,也就是说,抑或是逆天教主派来了援兵,却不料竟是一指舵和茨茅教的残兵败将!心中希望一灰,气煞填满,故此格外生气。肖华虎则在一旁暗笑,心想黄蝎子啊黄蝎子,还说让老子不要生气,你看你自己,发起怒来比老子厉害多了。 探子哪见过掌教、护法齐齐发怒,早已吓得不知所谓,劝道: "护...护...护法不要太...太生...啊..." "妈的!"霸爷不等探子说完便给探子左脸一巴掌,探子两边脸都肿起老高,相似大馒头两个。探子心中叫苦,本来自己只是个小跑腿,却被当成出气筒打来打去,劝人家不是,不劝人家也不是,苦杀!苦杀!! 霸爷来回渡着步子,压压火气,问道:"说,杀掌教的是谁!" 探子又跪回原位,回答道:"杀...杀杀一指舵掌教的自称徐城霖,杀茨茅教掌教的,是徐城辽。" 霸爷听后倒吸了口冷气,反倒气消,喃喃道:"难怪如此,原来是徐家兄弟;那袭击你们的又是何人?" "有个叫何元昌,还有个女的,手上拿着一颗透明珠子,另一个年轻的我们不认识了。"探子答道。 "好了",霸爷道,"下去吧!让大家到西跨院休息疗伤,有什么事让管家阿八处理。" 探子领命下去。肖华虎把丫环仆人全赶出去,这才说: "也难怪了,徐城霖、徐城辽两兄弟分别是西湖降魔派的土护法和木护法;何元昌是西湖降魔派的火护法,那个拿透明珠子当武器的女子,一定是水护法启玲,西湖降魔派木、水、火、土四大护法到齐,我们还能保住四十六人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而且,刺杀老子的不是个小丫子而是金护法高菲的话,只怕我们虎门坊也只剩下一堆炭火了!" "嗯",霸爷点点头,"看来西湖降魔派这次下重注了,现在事态紧急,岳秦、满凌霄已经接触,你又受了重伤,如果你自己疗伤,百年也恢复不过来,最好你立刻去逆天教总坛求逆天教主施救。教主盖世神通,治你的伤易如反掌。你到总坛,也正好向教主禀明当前局势,请求教主派人支援。" "我走之后,这里的事你一个人应付的过来吗?只怕满凌霄又派人来。"肖华虎道。 霸爷听后大笑三声:"你留在这里还不是一样!现在你和废人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当一回跑腿来的合适!而且,以我的推断,满凌霄不会攻打我们虎门坊,在他们眼里,弄死我们像捏死臭虫。这些都是次要,重要的是,满凌霄十年前便宣誓灭我教众,难道十年的时间灭不了我们小小的虎门坊?也就是说,他们想给我们留一个离他们最近的据点,放长线钓大鱼,以方便战斗集中。哼哼,这就是古人说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肖华虎对霸爷最真实的看法是一条狗,是逆天教主放在自己身边的一条狗!这条狗只听逆天教主,别人都不在他的眼里,自己只是这条狗监督的对象。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小心说错或做错什么,这条狗会毫不留情的咬死自己。他妈的,臭蝎子一只! 章二 梦如梦5 佛缘牌  杨威耳朵聋了! 这是意料中事。救人伤己身,杨威明白,也不太在意。用自己的耳朵换知己一命,绝对是最值得的一件事。但满苍儿可不干,从她的角度来讲,她宁愿用一命来换回杨威听力,不过,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因为,满苍儿想起来一个算朋友又不是朋友的朋友。 满苍儿带着杨威来到‘西湖降魔派’后山。 西湖降魔派坐落在洞庭湖一座岛上,岛名西湖,与‘古林’相望三十里。所以,西湖降魔派的后山其实就在古林地界的几座山中。后山也并无稀奇之处,除了几处大坝以外尽是羊肠小路,后山之所以成为西湖降魔派的禁地,是因为这里有一个千古结界! 结界里是一个异度空间,关着西湖降魔派祖祖辈辈收服的冥顽不化的厉害鬼怪,这些鬼怪有多厉害自不必说,因为数量太多,在数年前,鬼怪们险些齐心打破结界,好在一位神仙发现,又重新给结界加上了十二道封印才平息此难。 两人穿过几个草坝,行回小路,这条小路在山腰里,说陡不陡,只因路窄,荒草盖膝,对行路有些影响。走了小半会,路见宽了,后来已有四五丈宽,路程也尽。 来到这里,光秃秃的山壁前有很大一块黑石横在眼前,也不知道大黑石后面是否有山洞,满苍儿站定,对着那块大黑石笑了笑,提高嗓音喊道:"黑大个子!起来了..." 回声仍在,一阵怒吼,横路大黑石动了起来,瞬间功夫,大黑石变成大黑巨人! 大黑巨人一脸怒容,紧守住道路,东张西望,怒吼之声似钟巨响: "何方妖孽!敢闯禁地,还不出来受死!" 巨人足有四、五丈高,拎着两把千斤黑锤!只见大黑巨人把手中锤子舞来舞去,舞起狂风,差点吹倒杨威。 见大黑巨人紧张的憨样,满苍儿笑的肚子都痛,抬头边笑边喊:"哈哈...黑大个子...哈...在你脚底下哈...哈哈哈....好...哈...好好笑哦...哈哈哈...笨...哈哈..." 大黑巨人一般都是沉睡着的,任务是守护结界,认为是妖怪来救妖怪才如此震惊,十足像个被发现的小偷,等冷静下来,又听说话声音熟悉,低下头一看,放下心来,说话结巴: "是是是...是小姐姐啊,您来这...这...这里干什么噢?" 满苍儿止住笑声,直入正题:"呵呵...我没太大的事,只是听说你有起死回生的神药,所以想向你要点救人。" 大黑巨人觉得自己身型太大,说话不方便,就用玄功把自己缩小到一丈高,说:"您救人我...我我我可以给您。但...但他是谁?"大黑巨人变小之后才发现还有一人,便警惕起来,用大锤指着杨威问满苍儿。 "他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你放心吧!"满苍儿天真的说。 "赫赫...他是小姐姐很好很好朋友...也是我很好很好朋...朋友,赫赫..."大黑巨人傻乎乎地笑,天真的样子使得本来心中有些害怕担心的杨威也傻笑起来,虽然自己听不到,但也看出来这大黑巨人是个本分可爱的‘东东’。 满苍儿把素手一伸,对大黑巨人一眨眼:"黑大个子,给我吧。" 这大黑巨人着实老实,变走大锤,从袖中取出拳头般大的黑色药丸放到满苍儿手上。满苍儿一看,吐吐舌头: "人家还以为药丸只有指弹大小,怎么这么大啊?" 大黑巨人抓了抓脑袋,傻笑道:"这些药...可...可以救一百人了,你你...拿拿去吧!"满苍儿明白了,原来制造这丹药之人很懒,她在黑色药丸上拧下指弹大小一点药,把剩下的还给大黑巨人,道:"我只要一点点,对了,这个药丸之前有多大呢?" 大黑巨人接过药丸揣好,想了会儿答道:"在三三百多...多年前,我...我在医神那里看到药丸有你们两两个头一块儿那么大,医神只给我了...了两...两个拳头的药...药呢。" "是吗?"满苍儿想不通神医怎么这么偷懒,也不把药丸分为小分,嘟嘟嘴告别道,"怕被别人发现,我们就走了。" 大黑巨人道:"小姐姐,以...以后少...少来,被人...人发现会杀...杀头的,这...这次我当作没...没看见,再...再见。" 满苍儿和杨威已走出老远,满苍儿转身开心地答道:"臭臭石头,你也会说...说慌了,放心吧!再...再见!" 杨威虽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看满苍儿的开心样,便知一定很有意思,可惜来去匆匆。杨威回头想再看一眼大黑巨人,那大黑巨人已经变回又大又黑的石头。 在路上,满苍儿让杨威吃下神药。那神药真是神奇,入口即化,清甜味新,耳朵响了两声,便回复了听力。 回到古林树上小木屋时,天色已暗,满苍儿心想,看来今天没有夕阳可看了。失望之感写在脸上,被杨威发现,杨威关心道:"苍儿,你不舒服吗?" 满苍儿笑笑说:"没什么啦,只是今天觉得乌云真讨厌。" "啊?"杨威讶异,"这样啊。" 顿了顿,杨威又道:"苍儿,可能明天我就要上路去苏州了。" 满苍儿瞪着水汪汪的美丽眼睛,无措地问:"去苏州干什么?" 杨威一笑:"义父在死前的唯一遗愿,我必须在八月十五之前完成,现在已是八月三天了,十二天时间快赶,还能赶到苏州,若是再贪玩,就不能准时了。" 满苍儿又问:"是什么样的遗愿呢?" 杨威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交给满苍儿道:"就是要在八月十五之前或当天,把这块牌子交给一户姓秦的人家。义父曾说,这件事情很重要,一定要准时办成。" 满苍儿看这牌子,手掌大小,直长横扁,木质普通,片面中央精工雕刻着一条‘伏魔龙’,在牌子四角则刻着四个佛印(d),而牌子背面,凹刻着‘佛缘’两个篆字。满苍儿想了想,忽地笑道:"威哥,你放一百个心吧,我有马车,还是千里马,想去苏州只需五天时间呢,所以你不用急,不如用这七天时间先把小木屋修建好,然后我陪你一起去苏州走一趟,等回来了,肯定也累了,那时也就不用再为修建木屋而费心了,你说这样好吗?" 杨威感动莫名,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这个女孩万事都为自己着想,不求回报,从某方面来说,这是上天对自己地眷顾,自己是欠了满苍儿的。不过,杨威道:"七天能做成树上木屋吗?好像不行吧?" 满苍儿嘻嘻笑道:"放心好了,七天时间就算修建两个空中木屋也是足够了,明天我们就动工,呵呵...。"杨威将信将疑,等着明天开开眼界。 章二 梦如梦6 雷霆之父  第一天,满苍儿换一身紧身衣裤,把披散小辫子也扎起来用布巾裹着,乍一眼,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也拿了身蓝衣裤和一双新鞋,让杨威换上,说将就穿几天,待有时间再到集市买好的。对于杨威而言,这身穿着已是极品,兴奋莫名,跟着满苍儿帮帮忙。 满苍儿先确定了支撑木屋的树,也是一颗树。这棵树比支撑满苍儿小木屋的树高大得多,枝丫异常粗壮,非常适于建造小木屋。大山林里危险重重,杨威还不能自保,所以满苍儿选择的这棵树离自己小木屋不太远,就可以随时保护此时杨威。 经过杨威同意,满苍儿又寻找了棵笔直结实的柏松树,用剑砍断,削掉枝丫,当场一路玉女剑法,把这棵大树削成几十块相等木板!两人就此分工,杨威把木板扛到所选大树下,满苍儿且去了深林里采集草药。 至傍晚,满苍儿才回来,背回满满一背篓草药,满苍儿也不休息,把草药分成两份,用玄法练成汁液,这便过去一天。 第二天,在杨威帮手之下,满苍儿把一份汁液涂在木板结合处,然后一一粘接。不到一个时辰,汁液干尽后,块块木板竟然结合的了无痕迹,天衣无缝。这六块大大的木板,分明像是从巨大树木上钜下的整块!杨威这才明白,满苍儿的木屋板那样完美,也是用这种特殊汁液合成的。一切奇迹,来源于这种奇特汁液! 第三天,满苍儿把另一种汁液涂遍六块大木板,汁液风干后,木板上像长了一层青苔,散发着青草气息。满苍儿解释给杨威听:"涂这种汁液在木板上,主要是为了防蛀虫毒物,也可辟邪,隐藏所在,在这森林毒物很多,危机重重,不过多出在晚上,所以,晚上不要走出小木屋噢。" 最后的事似乎也不难,满苍儿飞身上树,把树中间的枝丫砍的平平整整,伤口涂上黄色粉末,然后把大木板一块块运上去,用先前汁液缝合好接口,再固定好木屋四周,小木屋便算完工了。 这小木屋呈正体,长宽丈六丈高一丈,比满苍儿那木屋大些。 第四天都是细致活,桌椅板凳之类是要做的,而杨威在这四天里也有其他事情,他在林中找了不少结实树皮,搓成绳索,编制成绳梯,木屋离地五六丈高,不可能每次上去都要麻烦满苍儿。有了绳梯,上下再不是难事。 第五天,满苍儿拿来全新被盖、碗、布帘等生活用具,不到七天,工作告捷。 对于满苍儿为自己做的一切,杨威只有感激,同时自悲,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寻觅名师,学得一身能耐,到那时,自己就有能力保护满苍儿了。 虽然杨威心中感激,他哪知道,满苍儿这几天晚上都要偷偷跑到集市买些必须用品,每天只有两个时辰的休息。可是,满苍儿真的愿意,愿意天天都这样的累,因为,累,也可以这样美好...... "什么!你竟敢私派我女儿去刺杀肖..华..虎?!"满凌霄愤怒之极,一拍护手猛地从宝座上站起,捏得咯咯直响的拳头使得一身骨骼也纷纷爆响! 站在大殿下的貌似二十岁的美丽女子腿一软,跪倒地上,解释道:"岛主容禀!" 满凌霄狠狠瞪着那女子,吼道:"好!说!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理由!" "是!"这位看似年轻的女子其实已有四十多岁,是西湖降魔派的‘水护法’,姓启单名玲,生得妖艳,更爱涂脂抹粉、穿金戴银,也许她知道教主今天会发怒,所以改穿了白布护法袍,虽然只是白袍,却也遮掩不住她那种独特的女性魅力,妖艳消人魂。 "属下是得到探子回报,说是‘虎门坊’教主已被高人打成重伤,觉得机不可失,这才私自派了教主女儿去刺杀肖华虎。教主明鉴,属下可是一片苦心,想尽早出去这一大祸害,哪知这是乍计,故而教主女儿才...请教主明白我的一片苦心。" 满凌霄不闻此言便罢,听闻此言剑眉倒竖、虎目圆睁,他指着启玲嗔怒道: "好一个一片苦心,你不知道肖华虎是‘鬼魔级’实力?你不知道我女儿不能练武习法了?!就算肖华虎受伤,也该派李俊一流刺杀,哪里能轮到我的女儿以卵击石!以前让我女儿做些小任务也就罢了,现在竟过分到这种地步!!" 大殿所有人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好似整座教坛都要塌掉,可想而知,满凌霄有多生气――他可从来未在大殿上发过怒。 金、木、火、土四大护法见势不好,纷纷从大殿两边站出跪下:"教主息怒!" 大殿中的人都是西湖降魔派的精英,一见四大护法都在求情,便全部跪下:"教――主――息――怒!" 满凌霄在大殿之上,宝座之前,一身王者劲装,加上八尺身段冷漠表情,如若神明一般,威风得很,他把右拳变化为掌,轻挥一掌,一股劲气涌向地面,水中落石一般,把地面打的一波一波,瞬间以他为心的方圆三丈,石板全部破裂! "息怒?若是我的女儿有个三长两短,就拿你的人头来祭!" "教主息怒!" "教主息怒!" "教主...." 大殿之下所有人齐声劝阻。 满凌霄其实只是气昏了头脑,待大家呼喊求情,清醒过来,不过,如果女儿真的有个闪失,为了女儿在天之灵,也得杀了启玲,现在全教的人都在为启玲求情,暂时也不能对启玲做太过分的事了,但心中之气不解,便对这地板出了一掌,一为泄气,二为立威,心中暗想:"启玲啊启玲,姑且留你一命!若是..." "哼!"满凌霄一拂袖子,"全给我起来。" "谢教主!""谢教主!"教众见教主缓和,于是全全站起,回左右两方站好,这其中,也包括护法启玲。 "李俊!"满凌霄道。从右方人群站出一位不算英俊的年轻男子,抱拳跪下。 "你去古林找找小姐,如果她没事,应该会在那小木屋里,若找到了,立刻带来见我!" 李俊领命而去。 正在这时,走上来一个丫环,她施过礼道:"禀教主,岳将军有事找您,让您一定去一趟。" "是岳兄啊。"满凌霄脸上怒意消了大半,"他找我何事?" "好像是找您商量回京城的事。"丫环道。 "是嘛..."满凌霄皱皱眉头,表情不言,"好,我这就去,去告诉岳兄弟。"丫环领命下去。 满凌霄看看殿下教众,宣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散了吧!该干什么事就干什么事,不得延误!"说罢,自己先走了。 满凌霄一走,‘哗’地一下,人们全散了,三三两两离开大殿。 水护法还笑得出来! 刚跑过一回鬼门关的启玲还在笑,火护法何元昌走过来,与启玲并肩而行,一双色咪咪的眼睛在启玲身上扫来扫去,笑道: "恭喜恭喜,恭喜水护法干掉了满苍儿。" 水护法白了何元昌一眼:"死鬼,靠这么近干什么?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何元昌使劲闻了闻,称道:"真香啊,被人看出来了不是更好,我正好求教主把美人嫁给我。" 启玲从心底里讨厌这色狼,但在教中一人不好办事,只得利用别人,她媚笑道:"成为夫妻就没意思了。" 何元昌色笑道:"刚才教主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启玲暧昧一笑。两人干苟且之事去了...... 章二 梦如梦7 食神的爱情  这一日,满苍儿和杨威又在‘百果林’狠吃一顿,也算作杨威小屋建成庆祝。虽然满苍儿甚感疲劳,仍然坚持亲手采集一次果子。杨威终究吃上了千百年果树的果子;那新鲜,那味道,使得杨威想起几年前自己不小心吃下的神果‘快乐果’,明明是神仙才享受到得。感到小树上的果子,比不上大果树上的。 吃罢以后,杨威疑惑道: "苍儿啊,我突然有个疑问;这春来秋去,季节也不尽相同,各种果类也是随着季节开花结果,为什么这里的果树不同?花朵果实好像不间断的生,且不说果实种类味觉如何。这些不同季节的果树怎么也能开花结果?像那几颗树,好像早已过了结果季节啊。" "嗯..."满苍儿想了想,"早知道你会问的,这里的果树之所以不分季节结果不断全归功于‘百果林’这块土地不同别处。" "我看这块土地和其他地方无甚区别嘛?"杨威像私塾里的小学生,满苍儿听罢,一副羡慕表情,幽幽的道: "这个故事要从上古时候仙界说起;在女娲大神造人补天以后,仙界神统已基本确立。但食神凡心未灭,因为当时仙界制度并不完善,加之大多神仙还没经过封神榜回神归位,食神偷跑到凡间,和魔界一女妖相恋,玉帝得知大怒,相反魔界‘混天三世’大喜,也不知为什么,神魔两界都争着要食神。神界答应只要食神跟那女妖断去以往情义和来往便愿意原谅食神一次让他重新做回食神神位。但食神与那名女妖感情深厚,双方都割舍不开;可他也不想成为魔界之物助纣为虐,在两难之下,女妖和食神决定以魂飞烟灭之法脱离空间时空永远在一起..."满苍儿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讲道: "可是结果出乎大家意料,行‘魂飞烟灭之法’的时候那女妖竟偷袭食神,使得食神堕落,而食神堕落之地,便是这块‘百果林’,在食神堕落时,他的神圣之气转化侵入到这块百里土地中,之后,这里就生长了万种果树,四季不间断的开花结果。" 杨威听地目瞪口呆,只是随便一问,却牵扯了这么一段神话故事!听了大半,结果怎样? "食神堕落了不就是没有食神了吗?那么那个妖女又怎么样了?" 满苍儿接着说:"其实这一切的变故并不是因为妖女要害食神,而是为了救食神!" 杨威大吃一惊,之前还以为妖女存心不良,竟然另有隐情。 "这个妖女在一位神秘神仙的嘴里得知,‘魂飞烟灭之法’未必能脱离空间时间到达另一境地,这只是个假设,就连盘古、如来、西方主神等等大神都不能超越这一境地,那只能在太阳、银河等范围的诸神就更不可能那么容易摆脱空间时间了。所以,妖女左思右想,为了食神的将来和自己的处境,所以妖女偷偷求那位神秘神仙改‘魂飞烟灭之法’为‘心丝之法’,妖女就变成了‘心之丝’永远存在在食神的心中,虽然这样,妖女和食神不是终于能在一起了吗?之后,食神又归位为食神,那个时间的其他大事,我也不知道了,我都是在‘西湖降魔派’禁书中才知道的,真的假的都不知道呢。" 杨威终于明白满苍儿之前讲述的时候表情为什么那么真诚羡慕,是因为食神和那个妖女的爱情故事!妖女竟然能为了食神化作‘心丝’,这已超过了男女之间的私爱,逾越成为无限的广博之爱! (注:‘心丝之法’是一种证明男女之间爱情实质的法术,行此法是否能成功之处不在于单方面而在于双方面的感情程度,不是哪一方面到达某种程度就能成功的法术。此术也是证明世间爱情的真假度众多法术中的顶尖法术。若行此法成功,其代表的意义之巨大可想而知。化为‘心之丝’即永不可做回生物或者物,永为心丝。这些主人公杨威当然不知道,但他知道能为爱情而变成另一种东西,已是不简单的超爱情的广博之爱的一类了。) 杨威获识不浅。两人你说我笑,高兴地往‘家’走,他们经决定,明天就赶往苏州。还没到小屋,南方林里募得传来‘商羽商羽’的声音,满苍儿神情严肃起来,再仔细倾听一会,以防有诈。 杨威以为发生大事,也警惕盯着南方,问道:"发生什么事?" 满苍儿判断无误后对杨威道:"这声音是我们‘西湖降魔派’独有的求救信号,说明有本教弟子遇难,我先去救急,你慢慢来,遇险弟子不太远。" 说罢满苍儿施展轻功,快似飞燕在林中飞跃,眨眼工夫消失在南边树林中。杨威不敢怠慢,心想就凭自己天生神力和‘天蚕之丝’在旁帮帮苍儿也是好的,寻着声音急赶下去。 李俊很倒霉,本来奉了教主命令到古林找满苍儿,虽然自己能耐大,二十出头便有绝世高手和侠客高之间的实力了,在危险重重地古林里也毫无畏惧,深得教主器重,却在快到满苍儿空中木屋时碰到自己的天敌――蜘蛛! (注:‘高手’是‘侠客初’和‘法师初’的另一称呼;‘绝世高手’是‘侠客中’和‘法师中’的另一称呼。) 敢情天生有好有坏,虽然他的实力不屑这些蜘蛛,已吓得慌了手脚,被十几只肥母猪似的蜘蛛妖扇形围住,随着蜘蛛们进而退步,最后干脆站不住坐到地上爬着,直到退路被一颗大树挡住。 李俊坐靠大树,汗如雨下,抖个不住,他说不出为什么怕蜘蛛,反正,就从内心深处怕到骨子里。这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男人’,终于在蜘蛛们越来越拢的逼迫下被压榨出几分理智,他麻木得在怀里寻了半天才拿出信号弹,用尽仅剩力气拉响! 当满苍儿赶到时,手无‘缚鸡之力’的李俊已被不成气候的蜘蛛妖们吐丝缠成‘茧’。见只是些小小蜘蛛妖,满苍儿倒放心了,拔出宝剑,注入玄功于剑身,宝剑被似水真气充盈地光彩夺目。只挥两剑,散发剑气立时让十几只大蜘蛛身泛光柱,一下子变小了!满苍儿又顺势向‘大茧’舞了个剑花,宝剑入鞘。‘大茧’刺刺响着,应声而破。 蜘蛛被打回原形,李俊得救,他跪在地上,双手支撑身子,喘了好一会粗气。忽感头脑一阵昏眩,想是蜘蛛毒素所致,于是盘坐于地,运气逼毒,半刻,头顶冒出的白色雾气,尽毕,回复了往日精神。 满苍儿记忆之中,李俊一直是个不错的男子汉,事事跑前头,今日见他衰样,早笑得不亦乐乎,忘了淑女形象。李俊起身,这才知道是满苍儿小姐救了自己,想起刚才狼狈,窘得脸红通通,不好意思地说:"原来是...苍儿小...姐救了我...我真不知道该...该怎么..." 剩下的话还未出口,便被满苍儿笑声打断:"呵...李俊你真...听说你是高手,怎么还...哈..." "苍儿小姐...你...你笑了..."比起自己被取笑,李俊就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他清清楚楚记得,自从小姐的母亲去世后,小姐高兴地时候都少的可怜,更别说笑了,而现在,小姐笑的是那么开心,那么的烂漫...这样美丽的满苍儿,李俊几乎看的傻了! "小...姐...你笑起来真美..."这是李俊打心底说出来的话。这个女孩是那么的不同,那么的出类拔萃。从小李俊便爱慕着这个女孩,却因种种,自己总无借口和这个女孩交往,今天,竟然是自己和小姐第一次对话!假如,假如能让小姐天天这样开心的笑,就算让他天天出丑丢面子他也甘心了! 章二 梦如梦8 父女陌路  满苍儿收敛收敛笑容,玩耍着一根小黑辫子,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声音太好听了!像什么呢?像...对了!像是很久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的聋子忽然听到了声音一般。那感觉... "苍儿!发生了什么事?"杨威赶到,打断了李俊的思想,李俊警惕起来,暗暗运起内力,准备随时拍那比自己矮一个头多的不怎么样的小娃子: "来者何人!" "都是自己人,不用惊慌,"满苍儿赶紧道了声,阻止两人误会,"这位是‘西湖降魔派’八坛之一的副坛主李俊,这位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杨威,大家都是自己人。" ‘唯一的好朋友?’李俊听得心中纳闷,看满苍儿对那小子似是很要好,心里莫名一酸。 "原来是自家人啊,李大哥在上,小弟有礼了。"杨威恭恭敬敬施礼。 李俊见这人这般有礼,回礼道:"彼此彼此。" "李俊,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可走了。"满苍儿问李俊。 "因为水护法私自派你去刺杀肖华虎之事被教主知道了,教主担心你的安危,就派我来寻你踪迹。教主交代,如果小姐安然无事,让我带小姐去见他。"李俊正经说道。 听是教主找自己,以前的种种事又浮现在眼前,满苍儿很不高兴,冷冷道:"他又有什么事。"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了,到了教坛便知晓了。"李俊只得说。 满苍儿撅撅嘴,阴沉着脸:"好吧,前头带路。"示意杨威也跟上。满苍儿正想以这个机会让杨威加入‘西湖降魔派’,就可以光明正大教杨威武功法术了。 很快,来到洞庭湖畔,再坐了半个时辰的快舟,到得‘西湖岛’,这就进入‘西湖降魔派’总教管辖范围。 ‘西湖岛’是个比较平坦的小岛,方圆不过七八里地,以中央为轴建筑的教坛,占据了小岛三一,规模庞大气势雄伟,整座城又被砌有高七八丈厚一丈二的围墙护住。有东、西、南、北四道门,东门最大,足有四丈半高。围墙外更有十道明哨岗十道暗哨岗和九九八十一处城外护卫队保护着,其中陷坑、机关数不胜数,‘轻箭队’、‘毒弩队’、‘飞枪队’等不下万人,就算天空飞过一只小鸟亦会被射成刺猬!如无专人带路进总教,决无生理!这里哪里只像一个教派那么简单,明明是一座独居洞庭湖上的大城堡! 城中,所有弟子加上家属不下五万,西城区是有职位的头领居住地,高楼大厦,小居花园,房屋建筑以花钢石料为主,坚固耐劳,冬暖夏凉;直比大城一等富人住宅。南城区时老辈弟子和本教高手居住地,也是最热闹的集市,弟子家属、老辈弟子闲来无事也来买卖日常用品,讨价还价者比比皆是,买卖弟子手头上也不乏很多好货,很多人找到心仪货物,双双三三吵闹争取...这南城区,分明是无所不有的交易买卖场所。这里的房屋建筑是教中先分配几间普通石舍,算二等住房;之后的装饰扩建之类靠开买卖赚来财务自己修建。所以,南城区高房靓屋竟也越来越多。东城是砸碎事物聚集区,有任务的人将在此处占住,巨大房屋里存放着教中大多数粮食和兵器,还有关押着犯错弟子的地下囚牢种种。城北区是弟子练武习法处,此处房屋常被修炼弟子损坏,修修补补破损不堪。中心区则是‘西湖降魔派’千百年来最神圣的议事地――发配所有任务的降魔大殿!这里的建筑最为坚固,并且是最高最雄伟的地方,分十八层,高过八十丈!塔里即存放着‘西湖降魔派’几千年的神兵、秘籍、重囚和每日必定封印一次的魔物! 满苍儿要去的地方是一等住房区教主居地。经丫环仆人引领,两人到达教主书房外面,有个丫环禀报说教主正在会客,让满苍儿在外面等等。 两刻间,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五个人来,一个中年大汉,身穿一身王者劲装,正笑着和另一英俊挺拔穿着普通官人蓝衣装的中年汉子聊天,一个十二三岁的碧蓝服装的小姑娘挽着那中年汉子的手笑嘻嘻听着他们讲话;在三人身后是两位书生相打扮的中年汉子,看样子是蓝衣官人的手下? 这几人的相貌个个出众,英气逼人,精神的很,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物。原来,那身着劲装的大汉正是满苍儿的爹――‘西湖降魔派教主’满凌霄!他和一身将军气质的蓝衣官人并排而行,没看一眼站在一旁等了好久的满苍儿和杨威,这在满苍儿心上无疑于扎上了一刀。倒是那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注意到了他们,说也奇怪,在她和杨威对望的时候,心中都莫名奇妙地紧张起来,一股强烈好奇心让他们互相认为似曾相识,那种感觉非常微妙,他们也说不上来为何;但小姑娘控制住了那种心情,挽着蓝衣官人的手走了。 杨威的异常满苍儿发觉了,满苍儿关切的问: "怎么了?不舒服么?"杨威回过神,冲满苍儿一笑:"没...没什么,只是觉得刚才那个小女孩似曾相识。" "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或者很小的时候?"满苍儿提醒道。 杨威楞了片刻,摇摇头:"不想了,我除了义父,就没有熟人了,应该是错觉。" 这时,满凌霄送走客人辗转而回,他瞧瞧杨威,土里土气的样子,头发过肩,乱糟糟的散着,怎么看怎么像刚从乞丐堆里出来的,于是,眼神轻蔑。然后对满苍儿说:"进来。" 满苍儿本想让杨威一起进去,见满凌霄冷漠样随即改变主意,给杨威使了个眼神,让杨威在外面等会儿,然后跟父亲进了屋。 杨威对于满凌霄轻蔑的眼神倒不太在乎了,那种眼神从小到大早已司空见惯,见怪不怪罢了,他闲地没事,靠着一根柱子坐着。 父女进屋以后,各自坐下,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满苍儿也不瞧满凌霄,眼睛盯着墙上的一幅画。满凌霄则不同,因为他很清楚,这十几年来自己还没仔细观察过自己女儿,有好久好久,没这样和女儿坐在一个房间里了。他看着满苍儿,心潮起伏,一转眼,一切已过去十几年,可一切,一切想忘记的事情还记忆犹新! "真像,"满凌霄像是很陶醉,"你知道吗?你和你娘长得一摸一样,都是那么的美。" 满苍儿听来恶心,站起身,仍旧盯着那副画――一副山水画,一个干枯老头拱着背杵着拐杖,孤单地望着眼前无边的景色,画边题着无名诗词:桐松过,次次哽咽,如若,如若: "说吧!还有什么事,是不是又要派什么任务来害属下!"一想起当天刺杀‘虎门坊’掌教肖华虎失利差点死的事,满苍儿气上心来。 这语气,冷得像冰,也和他娘那么的像,那么的伤心...... "女...女儿。"满凌霄自己都吓了一跳,这算是第一次称呼自己女儿吧?没想到,这两个字,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 "没什么事我走了。"满苍儿说着便要走。 "女儿!"满凌霄喝住满苍儿,"坐下来,我们爷俩好好谈谈行吗?" 满凌霄的语气带有祈求之意,满苍儿听来却认为太假,她讨厌这种感觉! "晚了!为什么十年以前不谈!为什么?现在,对不起大教主,我没有兴趣!"满苍儿异常激动。 满凌霄又道:"对于水护法那件事,为父很抱歉,为父已经惩罚她了。" "是谁还不一样,都不重要。反正我是自生自灭的人死了也活该。" "为父只是想和你说说话!"满凌霄努力地道。 "没事我走了!"满苍儿说走就走。 "站住!"满凌霄拍案而起,怒道,"从来还没人敢这样对我说话!我现在以教主身份命令你坐下!" 满苍儿惨笑无声,转头看着满凌霄: "真对不起西湖大教主,别在我面前摆教主架子,这对我不管用!你知道吗?看你一眼我就要做恶梦!" "你!..."――"呼-" "啪..." 满凌霄身轻如风,转眼到了满苍儿近前,狠狠一巴掌打在满苍儿脸上,满苍儿顿觉脑里翁翁响,她用手轻轻摸了摸右脸,右脸已经红肿,几颗银牙松动,一丝血流出嘴角。 "打啊!再打啊!把我打死算了!反正我是你女儿!!!" "滚!滚!你给我滚!给我滚!!"满凌霄指着大门,气抖身体,又疼又伤... 满苍儿冲出客房,和杨威双双离开西湖岛,片刻也没有停留。 满凌霄傻傻的,感到有些昏痛,需要找个东西攀附,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一把椅子坐下,他很苦恼,到底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自己打了女儿,自己打了女儿!心中不想的十几年的回忆,全回来了...... 回到小屋后,满苍儿独自坐着发呆,看着一株黄色的‘花’,她真的想不到,自己受了那么多委屈之后还会被他打! 杨威端着碗走进小屋,他细心地道: "苍儿,来,吃药了。" 满苍儿有些意外,但心情太差,无精打采地问:"吃什么药啊?" 杨威笑着说:"你看你,脸肿的跟馒头一样了,这是我刚才采的草药熬成的,能够消炎止痛,也有固牙之效,是我义父秘传下来的,非常的灵呢。" 满苍儿听杨威一说,一切不开心都烟消云散,她转向杨威嘟着嘴巴: "我才不喝呢,这药苦死了。" 见满苍儿在笑了,杨威又劝道:"不苦不苦,是甜的。" 满苍儿信了十分,接过药几口喝下,又把碗递换杨威:"你说的真对!这药是甜的,真好喝!" 杨威咧咧嘴,心中暗想,这药甜是甜,但只是微甜,剩下的就是苦了,而满苍儿一口气喝下去,哪像个怕苦药的女孩子嘛! "真的好喝?"杨威问。 "当然啦,"满苍儿道,"以后苍儿就拿这种药当茶喝了!" "啊?"杨威不敢置信。 "怎么了?这药不能随便喝吗?"满苍儿怕杨威说‘是’。 "也不是的,这药除了消炎去痛,还有养颜、防止疾病的作用,倒可以随时喝。" "那就好了,"满苍儿显得很高兴,牵起杨威的手:"走,天快黑了,正好去看夕阳..." 在满苍儿和杨威再遇的六天里,除了一天阴天,两人天天都会准时看夕阳,也许,命中注定他们只能一起看五次夕阳。 杨威对满苍儿说,等把义父遗愿办完,便回到古林哪儿也不去了,除了满苍儿教他武功法术之外,他还准备开辟一些天地种些粮食,这样在主吃果实的情况下,也能尝尝别的食物。 满苍儿的母亲留给她九十九棵奇怪的种子,她只种活了五十六颗,其余不生长的四十三颗种子她交给杨威,希望在他手中能发芽,他告诉杨威,必须要像‘百果林’这种异于平常的土才能使这些种子发芽。而杨威呢?他把这些种子随身带着,准备办完事后回来再种。 八月八日,两人看罢夕阳各自回小木屋睡了。 杨威睡着睡着,突被一阵阵怪异声音惊醒,心中暗想:‘听这声音,莫不是木屋不够结实要塌?’但检查后,不是木屋问题。 而那怪异声音阵阵不断,想是林外野兽?他走出木屋,扶着树枝探头观看,这一看,才引来杀身大祸! (本章完) 章三 月光宝1 古林比斗  章三月光宝 怪异声不断,没玩没了,颇得烦心,莫不是苍儿所说林中怪兽?杨威止不住好奇,穿好衣服到木屋外。扶着树干,探头发声处。 北方不远隐约闪闪亮光,也是声源处。现在已是深夜丑时,天空漆黑一片,无月色星点,若无些许小昆虫大吵大闹,这手不见指的夜晚太让人不安。杨威抵不住好奇心,带上应用之物,下了树,小心摸索而去。等看得见了,才知是两大高手比武! 比武者,一大汉身高不下七尺,紫黑紧身武衣,齐腰乌发用黑巾束着,大眼鹰钩鼻,两条浓眉就要连在一起,五官端正,是个铁骨铮铮的美男子,年龄不下四十?杨威越看这人越认识。紫黑大汉持一把长枪,硬中软、软中硬,把长枪舞动得呼呼刮风,那长枪,本只有一个枪尖,可在紫黑大汉手中,已化成九九八十一个枪尖紧紧封住旁边四尺黑衣人的周身要穴;乍一看,像是九九八十一位大汉各持一枪围住四尺黑衣人。紫黑大汉凶猛无敌,兴奋地大叫着,身上霸烈真气似火燃烧,更逼得四尺黑衣人无所遁形。 说来奇怪,看似四尺黑衣人已经落败,在紫黑大汉的攻击下几乎无处逃遁,但在每次攻击到身一寸时,他都能从容不迫躲过,也不硬接也不硬抗,使得如枪山的火烈攻击打向四处,凡是被这真气擦上,草、树便急速枯死。两人一攻一躲,一进一退,枪影乱飞,发出续续光与声。 打了一阵,那紫黑大汉不耐烦了,心想只需伤你一下就得躺下,应该加快攻势;于是,紫黑大汉攻得更快,九九八十一个枪影化作十十一百之数!四尺黑衣人暗笑,心想任凭你招式如何凌厉,伤不了我可等于零。 果然,虽然紫黑大汉攻击更密,枪影更甚,却仍伤不了四尺黑衣人;那黑衣人身法之灵敏已是绝世无双,攻不得,能躲得,这样看来,两人属于平平无疑。 又斗一阵,四尺黑衣人被逼到一颗巨大树下,心中暗叫糟糕,高手过招,尤其是平分秋色的对手,若是遇到障碍物,会严重影响发挥能力从而给对手可乘之机。先前边躲边退时那些小草小树不足为碍,自己周身护体真气即能烧毁,但这是棵三人环抱的大树,哪能一时半刻被护体内力烧毁?四尺黑衣人想象之时,紫黑大汉枪影已到,一百枪影带着霸烈真气犹如城墙倒下直压向四尺黑衣人! 四尺黑衣人叹了口气,说时迟那时快,四尺黑衣人双手一合,运动玄功,在强大攻势来到的最后一刻,他已散落成千万块碎片!瞬间,这些碎片失去光彩,直至消失不见! 乒!劈啪刺...刺...那棵三人环抱的大树同时间被带着霸烈真气的枪影吞噬;那么大的树再没大过双拳的碎木块,不知是风的威力,还是碎木块本就经不起风吹,风这么一吹,碎木块随即化成粉末和着风势飘散失踪,可怜这棵树,几呼吸间已是尸骨无存。 紫黑大汉走出飞灰堆,似乎明白怎么了,顿时怒吼道:"影子!你个杂种!打不过就用‘碎神移位’!给老子出来!他妈妈的!骗子!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紫黑大汉声似炸雷,把方圆几里野兽都吓得半死,顿时,群鸟齐惊,飞天而去。紫黑大汉边骂边找,东西南北找了个遍,就是不见四尺黑衣人踪迹,越如此越生气,越生气越骂,完全没注意身后两丈开外已经现身的四尺黑衣人。 只见那四尺黑衣人合十双手,死死盯着紫黑大汉,嘴中念念有词,四呼吸间,四尺黑衣人合十的双手聚足星星点点蓝光,看来,四尺黑衣人是在运动法力,聚全身玄功于双掌间,以达到使出所习大招! 一会儿,四尺黑衣人合十双掌已全被蓝光所照,也照得四周发亮,紫黑大汉这才发现,他刚刚转过身子,四尺黑衣人尖叫一声,一式‘推窗望月’打出大招! 那深蓝光点脱去人身,立即变化,数万光点若是巨大虎口在虎啸下向着紫黑大汉咬去!一下子,紫黑大汉落入‘虎口’之中,所有退路全被封住,紫黑大汉大惊,知道每个光点都是极具威力的‘玄之气’,只一个光点就足以射穿人身,更别说眼前眼后有万个光点!那要被打上,瞬息之间不就成千万块小肉团? 紫黑大汉哪敢耽误?手中长枪舞向八方死角,周身就照在了长枪舞出‘圆’中,这一招只是暂时挡开‘虎口’的吞没,也争取了点时间,紫黑大汉动作流利地把长枪插向后背,那长枪在后背变成一点光亮消失了,紫黑大汉貌似疯兽,双手成爪,举过头顶,怒吼声龙吟般,五官曲扭,倏忽,紫黑大汉青筋暴起,增大六七分,肌肉亦起暴涨,顷刻时候紫黑大汉竟是高过两丈的‘庞然大物’。变化仍未停止,紫黑大汉每处肌肉电闪雷鸣般结了层深青色的鳞甲,其他各处也在变化,不过半呼吸间,紫黑大汉就变成一个怪物! 这怪物高过俩丈,虎头熊爪,人形巨尾,一身强大坚硬鳞甲!变化结束之间,那万道光点全全刺来! 叮叮叮叮叮...... 万道蓝光攻击到了‘怪物’可以攻击到的所有地方,但结果,只有如雨初临大地时候对大地爱的打击声,万个鸡蛋一齐打响一块坚硬的石头。 危险过,紫黑大汉立即收功,化为原形,他怒气冲冲的走到四尺黑衣人面前,指点着吼道: "妈的影子!在使大招时能不能提前提醒一下!想害死老子吗?混蛋!你个骗子!你个王八蛋!!!" 四尺黑衣人不在意紫黑大汉说话粗俗,他笑嘻嘻的道: "谁叫你那么厉害?我突然发招不正能体现你的厉害吗?嗯!我偷袭你你都能接住,嗯!是比五年前厉害多了,嗯!高手高手!在下佩服!佩服!" 这一夸,紫黑大汉怒意消了大半,得意道:"你知道就好!这可是你第八个大招了,还没伤到老子丁点皮肉。" 一提这事,四尺黑衣人垂头丧气:"哎!可惜我这招还破不了你的怪兽之身!"紫黑大汉更加得意: "他娘娘的,你以为我的‘怪兽之身’那么容易破吗?竟想用你那破招破老子‘怪兽之身’?笑话,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尺黑衣人不屑地道:"你得意什么?你再厉害还不是伤不了我?废物!" "你娘娘的!有本事你废去‘碎身移位’,老子让你死无全尸!" "呸!"四尺黑衣人,"那你怎么不废了‘怪兽之身’?还好意思说我!有本事再来啊!大招我多了去了,让你再过过瘾,哼!不把你的龟壳打烂就不罢休!" "好!看你怎么来破老子的怪兽之身!"两人说着,又拉开一丈距离,摆好架势,运起玄功;可就在这一刻,紫黑大汉倏地甩头南方树林,瞠目而视: "何方妖孽!敢在此地撒野!" 杨威一哆嗦,紫黑大汉所看之处正是他藏身之处!他已见识了这两个‘怪兽’的可怕,早已吓得不敢动弹,汗流浃背,被紫黑大汉这一喊,更是语不能出、身不可动、心不敢思! 在紫黑大汉声音落时,一把形如弯月的暗器如旋风般朝着杨威所藏处飞去! 杨威不愧为杨威,在暗器以弯旋轨道飞来之时,他终于想起逃了,可是,他最多只有转身的力气,这也就足够了,因为,一条一丈粗的巨大蛇妖正张开嘴...... 杨威哪里知道,在他走出小木屋后,这条蛇妖便已盯上他了,幸运的是,飞来的弯月暗器不是打他,正为攻击那条巨大蛇妖而发!于是,在‘扑扑扑扑’声后,那条蛇妖被飞来暗器砍成几十块!杨威在蛇的血腥味中昏倒。 章三 月光宝2 错之伤  打暗器的正是四尺黑衣人。 "他妈的,真他妈的晦气!哪来的笨蛇妖,竟连‘神圣’的我们也不怕!真他妈的死有余辜!武绝老儿你说是不是?"四尺黑衣人跟着紫黑大汉往发事处走,心中非常之愤,不说脏话的他也说了几口。 到了杨威昏倒处,紫黑大汉蹲下身子,就一看,眉头一皱: "怎么他也来这里了。" "谁?你认识这小娃儿?"四尺黑衣人问。 "嗯,"紫黑大汉点点头,"在七天...六天前,我和‘拳绝者’比武时也遇到过他,他怎么来到这里的?" 四尺黑衣人声音沙哑又不沙哑,尖尖的,听起来怪怪地,若不正面看他,谁也会认为他只是个小孩子,其实,他已一百多岁,样貌保持中年。他对这事好像很感兴趣: "真的吗?" 紫黑大汉有点不耐烦: "当然是真的,老子骗你干什么。" "他好像中了毒呢,快救救他噢,不然会死的。" 紫黑大汉道:"这样吧!老子把他送出‘古林’,等办完这事后我们再来比过,这里对这小娃子来说太危险了。" 不等四尺黑衣人意见,紫黑大汉抱起杨威,身子一纵,像飞天之箭飞入黑空。四尺黑衣人望着凌黑的夜空,心中想着: ‘奇怪真奇怪,我还从没见过武绝老儿对人这么好过,莫非...莫非...’四尺黑衣人眼睛一亮: "那是他娃儿?" 八月九,卯时三分,古林规律的沐浴在晨光中。寂静之感,似是无心之人对任何事情不敢兴趣;异于往常,鸟不鸣兽不叫,风也吹不吹的。 满苍儿早早醒来,带点好远行行李,换上远行装,梳妆打扮一番,配宝剑背着棕色包裹出发了。满苍儿先到‘百果林’采些果实,碰到好运气,一年结一果的‘无名果’正好成熟,她抱着‘无名果’高兴地往杨威所在小木屋奔去。 到了那棵大树下,满苍儿飞身上了小屋,面带喜色地往小木屋走,道: "威哥!快来噢,看我带来什么好东西。" 无人回应满苍儿。木屋靠里有四分之一空间用竹帘隔开作为起居床铺之处,满苍儿以为杨威是个懒虫没起床,也不在乎没有答应。把西瓜般大外表通红的‘无名果’放到桌上。 "威哥!你真是个大懒虫,怎么还不起来。你知道吗?一年一果的‘无名果’成熟了,这种果子好好吃呢,快点起来了。"说着,满苍儿右掌直立,似刀一样在‘无名果’上轻轻一砍,‘无名果’受力裂开两瓣。 ‘无名果’一被切开,浓浓果香溢洋满屋,相信谁闻了这香味也会忍不住流哈喇子罢?这‘无名果’果皮厚一尺,果仁像是荔枝果仁的透明状,颤动着,水汁就要满出去,又没有种粒,越看越想吃。 满苍儿没再喊杨威,她想这么特殊的果香一定能让杨威自己走出来,等了一刻钟,仍不见杨威动静,满苍儿心情随着时间越发紧张,顿感意外!她八步并作三步拉起竹帘一看,顿时慌张莫名,这哪还有个杨威?? 满苍儿如惊弓之鸟抓起宝剑冲出木屋,飞身回到地上,她边喊边寻,惊惶无措,漫无头绪地乱找一通。 "杨威!杨...威...哥哥..." 满苍儿太害怕杨威失踪或不辞而别,比用刀扎心更伤心,是真真正正的痛!如果能在出意外和不辞而别两者之间选择,她宁愿杨威是不辞而别!可是,恍如迷宫的古林,危险重重的古林,他一个陌生人怎么可能走得出去!好不容易与杨威再遇,终能再续前缘,好不容易...... 时间的一分一秒,在这一刻已是最最残忍的事,也许这就是情感的另一种形式,不可改变亦不可扭转,难道为了心中美好的感觉实现就必须要先痛苦? 三个时辰的寻找,满苍儿终于在离杨威小屋北边发现了一片枯死林区,很显然,是高手在此打斗之后的样子,最重要的发现,是在一堆死蛇残尸里的一匹小木马!满苍儿疯也似冲上前去,跪在地上,努力仰止的眼泪决堤而下,她双手捧着小木马,泪得天昏地暗...... 这匹小木马是在建造空中木屋时杨威雕刻,他对满苍儿说,为了能够每天在一起,这匹小木马每天换着保管,双日是他,单日自己;而这木马落在此处――落在蛇妖碎尸里...... 所以满苍儿很伤心,就像自己的魂魄不在自己身上,痛彻心扉,痛彻骨髓,更可悲的是,天竟暗了下来,在几声炸雷中下起暴雨...这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 两次相识,与杨威经历了多少生死爱恨的考验,满苍儿已把全部的心与情感投入进去,杨威的平安与笑容,就是自己的拥有。可叹,老天不公平!为何要在自己幸福享受所有的时候而突然反悔收走? 在大雨中,满苍儿已是雨人泪人,她在回忆与杨威一起的点滴,在初遇时的经历,再遇后的相知,一起吃饭,一起看夕阳,杨威的一张张笑脸都让自己那么的安心... 满苍儿哇哇的伤心地哭着,见者伤闻者泪。忽然,她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因为她觉得这完全是自己的错! 昨天晚上,她明明被兽禽叫声吵醒,也知道发生了大事情,却因为父亲和自己的事情没有照看杨威,该死!自己真该死!为什么总为了自己的事情忽视杨威的安全?为什么使了个夕阳法术就累的不顾他的安全了! 对!这全部都是自己的错...... "威...哥,对...不...起.....对...不...起..." 转眼又是一个时辰,可雨好像没有停的意思,满苍儿站起,右手紧紧握着小木马,宝剑也不要了,完全疯子般在林子里乱闯乱跑,哮喘般抽泣着,哭着念叨: "嗯哼...威...哥,你...哼嗯嗯...你不会...嗯哼...死...嗯的,我...我...嗯嗯,我...哼嗯...嗯,我会嗯...哼...找...到...嗯你的...你...哼嗯...你是...嗯是...在...哼嗯...在跟我...哼嗯嗯...我捉...捉迷...藏...嗯嗯...哼嗯哼...你..在...捉嗯嗯哼...迷...迷...藏...嗯嗯...威...哥...威哥...你...嗯哼嗯你...出哼...嗯...出...出...来...啊...嗯哼...嗯...威...威哥...呜......" 章三 月光宝3 初遇月光宝  洞庭湖畔,秋高气爽,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躺在矮草丛中,昏迷不醒。这小乞丐莫约十五六岁年纪,登一双破草鞋,身着不下九九八十一烂洞衣裤,披肩散发随意得很;几只蚊虫在他露肤之处飞来飞去,不肯离开。 足足过了几日,也不见他动一动,死尸似得,好在,小乞丐的胸脯还在因呼吸起伏着。终于,这天早晨醒了过来。 他猛地坐起,急促的呼吸着,汗如雨下。他需要时间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整整一炷香时,他扑哧笑了: "是了,一定是做了‘连环梦’,听义父说,‘连环梦’是既美既恶的梦,难怪我感到这么真实,真是虚惊一场啊!"说着,烂袖子擦擦汗水。 (注:所谓‘连环梦’即是梦中之梦,梦中做梦。在本是梦的境界下再做梦。这种‘连环梦’很少发生,一旦发生,梦里所遭所遇酷似真实,怪异横生,却又感到模糊不清,实难分辨。) 于是,杨威不再考虑梦中琐事,活动活动筋骨,大叫大嚷着,发泄发泄闷气,跳进洞庭湖洗了洗脏的身子,捉了几条大鱼烤了吃。之后嘴刁狗尾草,怡然自得,迈开今日行程。 一个时辰,杨威忽觉尿急,扒开路边杂草,找了块隐秘之地解决。之后,正想走回官道,茫茫丘陵沐浴在清风烈阳之下,一道反光刺激眼球。意外里,杨威折身t望东南草地,果见百米之外一件粉红物被阳光照得耀眼以极。 杨威小跑过去,这粉红之物敢情是一件漂亮女装,密密绒毛二尺长,被风吹得东倒西斜,一波一波,阳光照地煞是好看。杨威对辨别品味外行,估计这绒毛衣服也是珍贵宝物,怕是哪家达官贵人掉落于此? 杨威倒不太高兴:"若是男人衣服,我倒可以换来穿穿,可是...罢了!这么名贵的衣服丢了,失主应该着急吧?待我捡回交给当地官爷,许是好事。" 说着,杨威就要伸手去取,等自己更靠近那‘粉红绒装’,顿觉绒装抖动,异样发生! 杨威吓得大叫,往后跳出五六步,从‘粉红绒装’中冒出个‘头’来!头的形状,有点像小马儿,表情温顺、诡异的可爱。 接着,杨威看到了脚,尾巴......那哪是什么衣服,明明是个长得比马矮小的满身长长粉红绒毛的‘怪物’!原来,‘怪物’躺在凹地,藏尾藏脚,远远看去像是粉红女装。发现这些,杨威第一个想法是跑,因为故事里的异形怪物无不是伤人害命的魔鬼,自己虽然比常人厉害,也没必要和这种怪物硬来。不过,杨威想跑未跑的那刻,对上了‘怪物’那双大大的水汪汪充着泪水的双眼。这双眼,让杨威想起了两三岁的孩子,是那么的可爱和无助。 所以杨威没有逃走,心中恐惧都被这双眼睛踢到千里之外,他仔细打量这奇怪的‘马’,愈觉不是怪兽,而是性情温顺的动物一族。杨威想到,好多故事都讲述了天马,他也不是不信世上没神仙,因此他也相信仙界有他独特的动物,还可能是很美丽可爱的。义父也说过他在一次采药时曾看到天空现出一个黑洞,几匹像马的动物跑了出来,那一定是天马吧?所以,杨威认为这个可爱动物是天上之马。他扭扭捏捏地说:"你,你是...不是天马?"天马应该能听懂人话? ‘天马’害怕的发抖,它不敢确定来的这个人是干什么的,它竟然说话了:"宝宝不是天马,宝宝...宝宝是月光宝宝。不...不要抓宝宝回去,宝宝怕,宝宝怕。" 听得此声,杨威如欲春风,怜惜慈祥之情油然而生,那声音很细很脆,话语有些咬字不清,听着止不住想起两三岁的懵懂孩子。杨威心想,难不成是出生不久的天马,而名字叫月光宝宝?可是月光宝宝说自己不是天马? "宝宝,你,你怎么来这里呢?你妈妈呢?"杨威温柔可亲的问。 一提妈妈二字,月光宝马上哭了,泪珠水晶般晶莹地往下掉,月光宝宝边哭边说:"宝宝妈妈不见了,呜呜...宝宝妈妈不见了,呜呜...宝宝被好多人抓去,呜呜...他们打得宝宝好痛...呜呜妈妈,妈妈..." 哭似婴儿,那般迷茫无助,杨威心里一阵阵酸,他想到,自己是个孤儿时在被义父捡回养育之前一定也是这个样子吧?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呢? 对于不懂俗世的小孩子,他们最怕的就是离开母亲,对于他们来说,除了母亲之外的世界不管多美也是可怕的――这不需要理由。 "宝宝,你不要怕,我不是坏人,我会像妈妈一样疼你爱你的。"杨威看月光宝宝还在发抖,抑或是害怕自己,于是轻轻安慰。 月光宝是真的怕了人,人这种东东太让人不可理喻,太吓人了,他们打得自己太痛太痛了!幸好,他只是个小宝宝,他不会像通事理的人那样思考,他是从看外表来判断好坏,而杨威现在的慈祥样,尤其是眼睛,多么像妈妈... "妈...妈..."月光宝他不由自主地说,本来还有话说,北方的官道却突地转来马蹄声,月光宝吓得四肢不稳,重新卧下藏起来。杨威糊涂,跳身望向官道,官道正有十几个骑马大汉经过,那些大汉不时地往两旁草丛瞧,在寻找着什么,一会去远了。 杨威想定是那些坏蛋抓住了月光宝,而月光宝侥幸逃了出来,藏于此处,等官道上再听不到马蹄声,杨威轻声对月光宝道:"宝宝不要怕,那些坏人已经走了,不要怕,站起来吧。" 月光宝萎缩一阵,艰难地站起,盯着杨威兮兮地说:"妈...妈...宝宝好痛,好痛,宝宝肚子好痛,宝宝头好晕...呜..." ‘难道宝宝受伤了?’杨威心忖,往月光宝靠近几尺,然后蹲下看看月光宝肚子,口里安慰道:"宝宝不怕,让我来看看,我马上给宝宝治好不好?" 但等杨威蹲下身子看到伤处后立即勃然大怒,流下泪来,吼道:"是哪个杂种!怎么连孩子也不放过!混蛋!" 月光宝所伤之处正是心脏!心脏外的皮肉被切开,一颗仍然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整个暴露在伤口之外!鲜血如水般在凹坑积起个小血坑!若不是低头靠近看,谁会发现这等事?凶手太残忍! 杨威本是想发泄心中之愤,为月光宝抱不平,但月光宝哪里明白,它只认一张脸,杨威一发脾气它就害怕起来,他清醒认识眼前人不是自己的妈妈,而是那帮打得自己很痛的坏蛋。他吓得惊慌失措,呜呜大哭,转身就跑,他怕,他就是害怕! 月光宝害怕跑掉,杨威骂自己糊涂,自己这么大吵大嚷无疑于雪上加霜,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月光宝安静下来,心脏露在外面,又是在杂草中跑动,若被外物所伤,哪还有个救?杨威紧随其后,用尽全气追赶月光宝,叫喊解释:"宝宝!你不要跑啊!宝宝!你不要怕,我是在骂坏人!我不是在说你...宝宝!你快停下来!你快停下来啊..." 月光宝的速度太快了,如草原羚鹿、千里之马;但他受了重伤,流了大量血液,本就体力不支,跑个三四十丈心脏就受不了了,四腿一软狠狠摔倒!心脏哪受的起这一摔?立时被尖石乱草割破...... 杨威很快赶到,蹲下轻轻翻动月光宝身体,当看到那颗伤痕累累的心脏,杨威绝望的大哭,紧紧抱住月光宝的头,伤心的说: "宝宝,你不会死的!宝宝你不会死的!我会救你!我会救你的!我会救你的..." 杨威内心深处之痛被触,他永远都忘不了义父死的惨状,义父只是个不问世事的乞丐,一个不闻世事的乞丐为什么会死的那么惨!而自己,竟然不能帮义父,眼见着义父惨死...月光宝,只是个出生不久的小宝宝,与妈妈失散的小宝宝!他不是人,也有人一样的思想,一个对任何事都好奇的天真可爱的小宝宝,他却要在残忍的人手中受尽煎熬死去!那么月光宝到人间来事想证明什么?证明世界的残暴和可怕以及可笑吗?人逢绝路险重重,心到痛处格外痛。为何只为尽真诚,却换冷世一碗胧! 章三 月光宝4 妈妈与哥哥  "我一定救你!宝宝,你放心..."说做就做,杨威取出‘天蚕之丝’划破左手腕脉,放至月光宝嘴边,金黄的血液如一条金黄之线流入月光宝嘴里,杨威已豁出去了,拼了性命不要也要救活月光宝!所以,他给月光宝喝下一大碗金黄圣血。 月光宝属天物,又是心脏受损,自己血脉也没打通,救月光宝肯定不是容易的事情。义父说,若未打通任督二脉,用自己圣血救重伤之人会有损己身体的代价,而救重伤之人亦只需十几滴圣血便可,这次用去身体那么多血,是否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 得‘圣血’治疗,月光宝渐有反应,突然阳光竟聚成一束照在月光宝周身,在这一刻,整个世界全部黑暗! 不过半呼吸时间,阳光又重新散开照耀大地。也就是这一黑一闪刺得杨威睁不开眼,等眼睛适应再看月光宝,不禁大喜。月光宝心脏回到身体,伤口和好如初,心脏恢复跳动,呼吸均匀,身体上血迹也都不见。 "宝宝,宝宝。"杨威轻声呼唤。 叫唤里,月光宝醒来! "妈...妈,妈妈!您找到宝宝了,呵呵呵..."月光宝完全把杨威当成他的妈妈,开心地笑起来。 杨威也格外高兴,终于救活月光宝了。杨威笑着问: "宝宝,你觉得还有哪里疼吗?" 月光宝挣脱杨威怀抱,站起身蹦蹦跳跳围着杨威转圈,咯咯的笑,玩得开心极了。 "呵呵...妈妈,咯咯...宝宝好舒服噢,宝宝哪里都不疼了,宝宝好好高兴哦,妈妈回来了,妈妈回来了咯咯..." 杨威欣慰地笑,看着月光宝,感触良多,在前一刻他还有点怕救月光宝用圣血过多而死,看着月光宝的快乐和天真,自己的一切已不在乎了,管他呢!死就是死,至少我现在是真的开心啊。 也许月光宝是一重伤记忆错乱,才认杨威为妈妈了,这样何不为一件好事呢?有妈的孩子毕竟是幸福的。 但天天把杨威叫妈妈总是不行的,所以杨威对月光宝道: "宝宝,从今天起,你要把妈妈叫做哥哥,知道吗?" 月光宝不明其意,安静下来,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问:"宝宝为什么要把妈妈叫哥哥呢?" 杨威想了想,走到月光宝面前,抚摸着月光宝头上的绒毛,学着月光宝天真语气说:"因为宝宝叫妈妈为哥哥,妈妈会很开心很高兴的。" "真的吗?"月光宝眼睛发出光芒,像是发现很重要的事。 "嗯!"杨威点点头,"真的噢,宝宝叫妈妈哥哥,妈妈好开心的。" "真的吗?嘻嘻嘻..."月光宝又高兴地围着杨威转圈,不停地喊着,"妈妈,哥哥..哥哥...哥哥...嘻嘻..." 杨威眉开眼笑,他很喜欢和月光宝说话,虽然月光宝咬字不清,很生疏的,却充满童趣,像风铃小溪,能够洗涤心灵。 "好了宝宝,跟哥哥走哦。"说着,杨威往官道上走,月光宝也跟了来,可杨威刚走上官道,又觉得不妙,月光宝的样子太惹人注意了。到底要怎么才能让宝宝跟着自己还不引人注意呢? 想得都头痛,官道后百丈远有个书生打扮佩戴宝剑的年轻男子骑着一匹白龙驹电掣风驰狂奔而至,也就在此时募得身后刮起狂风,两呼吸间狂风过,杨威纳闷,大白天怎生刮起怪风?转头一看,甚是意外,月光宝不见了,却多出匹皎皎小白驹,神骏得很! 杨威愣的工夫,远处骑马书生已到近前,那位男子倒是被路旁一匹白龙驹吸引住,露出赞赏目光,他心想:这匹白龙驹若是长大了定是白龙驹之魁首,连我这匹白龙驹也比它不上吧!他又看看拥有白龙驹的是个貌不惊人的乞丐,心中又想:可惜马是好马,却没有个好伯乐。 想归想,看归看,书生的马还在奔驰,几呼吸间就奔远了。 "你...你是..."杨威‘问’小白龙驹,想到了什么。 "哥哥,呵呵...宝宝是宝宝啊,宝宝这样子好看吗?呵呵..."果然,被杨威想到了,这小白龙驹是月光宝变成的,月光宝蹦蹦跳跳围着杨威转圈,其乐无穷的样子,咯咯...笑个不停。 杨威拍手称快,他笑着对月光宝说:"宝宝,从今天开始,在有陌生人的时候,你就变成小白马,在只有我们两的时候才变回来,知道吗?" 月光宝好像觉得变成小白马很有意思,所以乐呵呵的答应了,就这样,杨威省去一个麻烦,带着月光宝有说有笑的上路了,这路上,从月光宝那里得知不少事情。 月光宝原是月亮上的一种动物,种族数量不多,杨威所遇的这个月光宝刚满两岁,也不知出了什么意外来到人间。月光宝属仙物,有人一样的思想,每只月光宝一生下来就会几种法术,不过,是要经过一定时间修炼和到年纪才能使用。 一:变化,月光宝可以变成世上所有种类的马,形象逼真的连同类马种的马也分辨不出。不过,需要亲眼见到想变种类马的样子。 二:狂风,这种法术能在战斗时使用,使用时必须身体配合转圈,当转速达到一定程度狂风术自然发动,能把想攻击的人吹倒吹走,法力的深浅,决定攻击的效果,厉害的,把像攻击的对象吹个千里之外也不是不可能。这个法术足以保护本身。 三:冰月,这个法术只有法力高强的月光宝能使用,施展这个法术,也要在有月亮的时候使用,月光宝本来就是一月光为食,施展之后,以敌人方圆一里的月光全部化为冰箭,数以万计,攻击敌人,其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得知这些,杨威足足废了两个时辰,真够累人的。 午时半刻,他们来到‘橄枝集’,而让杨威莫名其妙的事来了。 一个乞丐、一匹小白驹走在一起,自然会引起集上人注意,站在一旁指指点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逛到‘橄枝集’中心街,杨威正想去左大街逛逛,和十几个大汉擦肩而过。 "怎么不是他?老子记得清清楚楚,那天这个时候,就是他赶马车救走那个小丫子的!"一个大汉说。 "真的?你再确定一下,最好不要搞错了。"另一个大汉道。 "他妈的小龙子,老子说认识就认识,化成灰也错不了!"头个大汉坚持道。 "对!我也记起来了!是他!没错!"又一个大汉叫嚷道。 "那就好!大家抓住他!" 十几个大汉马上围住还没走多远的杨威,杨威吃惊非小,虽然刚才那几个大汉的对话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唉!小子那小丫子藏在哪里?说出来饶你不死!"一个大汉气势汹汹道。 "什么?"杨威倒不怕这些人,只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小鸭子?" "就是叫满苍儿的那个疯丫头,说!你是不是她的同伙!""快说...""说..." "满苍儿?"杨威想了想,"你肯定搞错了,我不认识一个叫满苍儿的。" "他妈个巴子,先揍他一顿再说,看他嘴硬道什么时候!" 一人挑头,十几个齐齐上前,搞的杨威六神无主,好在有月光宝在,月光宝看自己哥哥要吃亏,施展‘狂风’,立即四面刮起一阵狂风,把十几个汉子吹倒一地。 趁着恶人们没爬起来,杨威大叫:"宝宝!快跑。" 虽然杨威比月光宝先跑一刻,但月光宝很快追上杨威,并且边围着杨威转圈嬉戏一边跑着,杨威心中畅快,大笑起来,身在鬼门关,也逃的无比开心。 "快!回去几个送信,请高手来帮忙,我们先追住那小子!" 两伙人一往北街,一往东街,找人的找人,追人的追人。 章三 月光宝5 神速月光  满苍儿在古林失魂徘徊了六天,滴水不沾,点食未进,早已不像个人。衣服被棘刺树枝撕挂的一条一条,伤痕累累,头发脏乱,结了层丝网之类赃物。本来多么美得一张脸,却除了两道干净的泪痕,模糊地像臭叫化;嘴唇干裂,眼睛发乌红肿,布满血丝。现在的她,每行一步都是艰难。 她右手里仍然紧握着小木马,那个小雕刻若有思想,一定会被感动吧?因为它目睹了一个人是怎么过来这六天的。 痛极麻木,满苍儿已经放弃了一切,相信了那个事实。 也许古林能没边没际就好了,那样满苍儿至少还能幻想某种可能发生,比如杨威只是被妖怪抓去了,还没有被吃掉,这样杨威一定在等待着自己去救;也可能杨威只是迷了路,等待着自己找到他;也可能杨威从妖怪手上逃走,只是昏迷在古林的某个角落...... 古林的尽头就连自己幻想的权利也夺去了,一切都麻木了,幻灭了。 满苍儿呆呆地看看一望无际的洞庭湖,再瞧瞧脚下十几丈的悬崖,心中突得平静了,她轻轻抚摸着小木马,喃喃地说:"威...哥,我...我赔...你...你不会...孤...独。"声音无力,却是真情流露,总以为流尽的眼泪竟又出来了,一滴滴地,以着泪痕滑落下巴,珍贵的滴到小木马身上...... 满苍儿一纵身,带着个杨威重逢的喜悦跳下悬崖! 杨威跑得真的很快,因为能甩掉‘虎门坊’的追兵。 "应该歇一歇了。"杨威看到了一间小茶馆,高兴地往小茶馆走。 这里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山林,能有上一件小茶馆自是赶往行人休息的好地方。杨威想碰碰运气,希望能讨到一碗水喝,跑了几个时辰,早就累坏了。他走进小茶馆,里面放着几张桌子,分别坐着几个行人休息谈天,吃些粗食;一个七八十岁的白发老人正在擦拭桌凳,看来他是小茶馆的主人吧! "老爷爷您好!"杨威上前向老人深施一礼。 老人愕然,见是个小乞丐很有礼貌的给自己打招呼,于是停下手中活,慈祥的笑着:"孩子你好啊!孩子,有什么事情吗?" 杨威一看有门,笑着回答:"老爷爷是这样的,我从早上赶路直到现在,滴水没进,太阳又烈,干渴得很,为此想向老爷爷讨碗水喝。"说着又施一礼。 老爷爷呵呵笑道:"没问题没问题,老夫这就给你拿来。"说罢去拿茶水。杨威等了片刻,老爷爷端来大碗茶水递给杨威,笑得皱纹都少了似的:"来,小兄弟,喝吧!"杨威接过茶碗道谢喝下,喝罢把碗递还给老人家:"麻烦老爷爷了。" "不麻烦不麻烦,哈哈...小兄弟啊,你还用不用吃点馒头包子什么的?" "谢谢老爷爷好意,我不饿,老爷爷给我一碗茶已足够了。" "哈哈...小兄弟,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噢,我是去苏州办点事。" "去苏州啊,哈哈...实不相瞒,老头子我也是苏州人啊!" "是吗?那苏州好玩吗?" "好玩好玩,那里顶好玩呢!哎!想想啊,老夫离开苏州已经十几载了,真不知道苏州变了没有,那些老头子老婆子还在没..." "老爷爷您放心吧!老天爷就爱保护像您这样的好人长命百岁的。" "哈哈...小兄弟也许你说的对吧!你看老头子我,这么大把年纪就是死不了,哈哈...老夫真喜欢你呢,多么讨人喜欢,虽然日子不好过,也能这般开心,好!好啊!哈哈..." "呵呵...谢谢老爷爷夸奖了,我赶急,我还要在八月十五赶到苏州呢,不打搅老爷爷了,谢谢老爷爷的茶,再见了!" "小兄弟等等。"老人叫住杨威。 "老爷爷,您还有什么事吗?"杨威问。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八月十五赶到苏州?今天好像是八月十四了呢。" "什么?"杨威大惊,"今天八月十四了?" "是啊,没错没错,老夫我记得很清楚。"老人确定道。 杨威心中开了花,乱成一团,心想老爷爷绝对不会说谎,又对老人说:"可能我记错了吧!是九月十五到苏州,老爷爷我走了,再见!" "再见小兄弟,一路平安!"老人目送杨威走远,直到剩下小黑点,然后不见。 杨威愁眉苦脸,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我在洞庭湖一睡就睡了十几天?这也太没天理了吧?但是老爷爷说的也不会错,今天真的是八月十四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一个连环梦就让我睡了十几天?’杨威想着。 "对了!一定是我以前把时间弄错了,才会出这样的问题!"杨威自语道。 杨威只能骂自己无能,怎么连时间也会搞错,现在连义父最后的遗愿也不能完成了,自己太无能了! ‘啪!’‘啪!’ 杨威狠狠拍打额头,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走着。 这被月光宝看在眼里可不是滋味,他本来蹦蹦跳跳在官道上跑来跑去,哼着小曲,玩得高兴,不时嘻嘻笑,却被杨威拍打额头声惊动,在他心中,现在的杨威可是自己的妈妈一样的人啊! "哥哥,你不高兴吗?哥哥为什么不高兴呢?"月光宝看着杨威边走边说。 听到这纯真的声音,杨威糟糕的心情缓和不少,他真想说说心中郁闷。 "宝宝,你说哥哥笨不笨,连时间都搞不清了。"杨威腌柿子似得。 "什么时间呀?"月光宝眨巴眨水汪汪大眼睛,好奇地问。 "是这样的,哥哥的义父给我个任务,让哥哥必须在八月十五赶到苏州秦府,可哥哥又笨又没用,竟然把时间搞错了,以为今天才八月二,那么用十四五天时间能到得了苏州,哪知道原来今天已经是八月十四了!从这里感到苏州就算不停地跑也得八天,可现在..."杨威看看天,天已经快黑了,"只有一个晚上加明天白天的时间,我...哎!全怪我没用!" ‘啪!’‘啪!’又在额头拍打两下,接着,大家都沉默着。 月光宝才两岁,不能像大人思想那般灵敏,但并不代表他不能出谋划策,只是想法比大人转的慢罢了,所以,他足足用了一炷香时间理解杨威所说的那番话,最后,想到了解决办法。他停下来,对杨威说: "哥哥,你是不是想一天到苏州呢?" 杨威也不走了,抚摸着月光宝头上白毛:"是啊!只是一天到不了苏州的,就算骑马可能也要三四天的,我们走吧!" "哥哥等一等,"月光宝叫住杨威,"哥哥骑着宝宝,宝宝带你一天到苏州好吗?"杨威听罢愕然良久,他道: "不行!你还小,拉不动我,再说,就算拉得动我也不可能一天到苏州,懂吗?宝宝走吧。" "哥哥等一等嘛,"月光宝再次叫住杨威,"宝宝跑起来很快很块呢,宝宝拉得动哥哥。" "不行不行,哥哥不愿看着宝宝受累,我们还是走吧!" 杨威走了几步,月光宝却没有跟来,他只好走回去:"怎么了宝宝?" 月光宝开始撒娇,躺在地上,大眼睛里泪珠一转一转:"嗯恩嗯...不嘛不嘛,宝宝要拉哥哥,宝宝就是要哥哥骑,呜呜呜..."说到最后,月光宝还哭了起来。 杨威叹了口气,他能有什么办法让月光宝走?扛着月光宝走吗?又想月光宝只是一时撒娇,等他受点累了自己就会让我下来的,于是,杨威想让月光宝吃吃苦头,他道:"好吧!等一会你别喊累哦。" "嘻嘻...宝宝不会,宝宝不会..." 杨威无奈的摇摇头,坐到月光宝背上,月光宝站起身,先轻走几步,然后对杨威说:"哥哥,宝宝要跑了噢,你抓紧噢。" "好好好。"杨威双手叉腰,想到一会儿月光宝累的样子就想笑,哪知意外发生...... 杨威好不容易从地上坐起,觉得腰骨断了似的,疼痛难忍;右手也像骨折般痛,头顶还鼓起个小包,他轻柔柔屁股,喊道:"月光宝!宝宝!你快回来..."可是,官道上只有一线灰尘,月光宝早跑得没踪影了。Qī.shū.ωǎng.杨威越想越觉得倒霉,他哪想的到月光宝的速度快到这种地步。自己也没抓紧,月光宝一跑自己便被强烈的惯性差点摔死! 在地上坐了阵,减了大半疼痛才扶着腰一拐一拐地在官道边找了快石头躺下,他想,月光宝见我没了,自然会找回来吧? 又躺了一会儿,月光宝果然寻了回来,他一看杨威躺在石头上,奇怪地笑嘻嘻地问:"嘻嘻...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不是在宝宝背上吗?嘻嘻..." 这一会儿休息,痛处也不痛了,听月光宝还笑得这般开心,有些生气:"哼!你还笑,差点摔死我!" 月光宝见杨威生气,也不笑了,像做错事的小孩子耷拉着脑袋,又开始抽泣了。杨威细心想了想,这也不关月光宝的事,都怪自己不注意,何况月光宝还提醒让自己抓紧,一看月光宝又要哭,他马上安慰道:"好了好了,不是宝宝的错,是哥哥不对。" "嘻嘻嘻嘻..."月光宝又开心的笑了! "哎!当小孩倒有这个好处,什么事过了就忘,呵呵..."杨威自语道。 如此而已,杨威重新上‘马’,学乖了,紧紧搂住月光宝脖子,月光宝如狂风电闪,消失在夜幕里,只留下一路刮得呼呼响的树叶草枝和呛人灰尘。 章三 月光宝6 父爱  满凌霄拿着一本书,却不是看书,只是做个看书的样子,因为太多的事情要坐下来好好想一想,这时,有丫环进来禀报,满苍儿找到了! ‘金护法’高菲房间。 一位七旬开外的老和尚把病人的手放回被窝里,然后站起准备离去。身后白衣长袍打扮、三十多岁的高菲叫住了他,高菲显得很着急:"化来大师,苍儿怎么样?" 化来大师就是这个和尚,他叹了口气,摇摇头,以作回答。 高菲皱皱眉头:"很严重?真的没法治?您可是‘医圣’啊!" 化来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尼陀佛,老衲行医数十载,使得多少人起死回生,可是,老衲又怎治得了心中之病呢?罪过,罪过。" 高菲心中悲痛,她真想不到怎么会这样。 自那次满凌霄打了满苍儿一巴掌,满凌霄有些后悔,便让她代自己去古林找满苍儿道歉。可高菲到达古林满苍儿住处时,却没找到人,恰巧那个时候下起了大雨,高菲等了一天也不见满苍儿归回,禀告满凌霄后,又继续在古林搜寻,一直未果,没有音讯。 第六天,金护法高菲寻到洞庭湖边,意外发现有一个衣衫破烂像乞丐的人跳崖自杀,而且,在乞丐身后,有两只漂浮的魂妖,这种魂妖非常狠毒,它会把死人身体占领,折磨死人灵魂。高菲一看,便想到了什么,一个想死的人要跳悬崖,两只妖怪等待那人死了侵占他的尸体并折磨他的魂魄。霎时,乞丐已跳下悬崖。 金护法大喊一声‘不要’,马上出手相救,飞身救了乞丐的同时,也动手杀了那两只魂妖。 之后,当她擦干净这乞丐的脸时,她才知道这个像乞丐的落魄人就是自己找了六天的满苍儿。她做梦也想不到满苍儿会在六天里变成这个样子,完全不像个人了。再看满苍儿红肿发乌的双眼,高菲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她也忍不住哭了。 其实,高菲在很久以前就非常想和这个孤独的小女孩好好交往交往,就非常的想和她说说心里话,可能,是因为自己本身也是个孤独的可怜虫吧!只不过,每当鼓足勇气要那么做的时候,心中奇怪地芥蒂硬把自己拉了回来。但是她百分之百可以肯定,自己真的是想帮助这个女孩,安慰这个女孩,她想的到,对满苍儿能好起来,就像对自己好一样! 十多年过去了,她始终忘不了那张脸,所以始终对满苍儿有芥蒂,好在使自己高兴的是,满凌霄求自己帮忙向满苍儿道歉的举动,高菲想通了很多事,也让那芥蒂消失了,她最想做的,便是马上与满苍儿促膝谈心,推心置腹的说...... ‘难道一切都晚了?’高菲想,‘晚了吗?’ "金护法,老衲退下了。"说着,化来大师往门外走,正好碰上赶来的满凌霄,满凌霄见化来大师,施礼问道:"大师,我女儿怎么样?严重吗?"化来宣声佛语,叹着气走了。 满凌霄真有如晴天霹雳,他三步跨到床前,蹲下身子,握住满苍儿左手,‘苍儿,苍儿’的轻声呼唤,满苍儿自不会答应他,于是,他转头看着高菲:"高菲,我女儿怎么了?" 高菲气愤极了,不屑道:"怎么了?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她爹吗。" "你..."满凌霄正想借着机会大吵一架,心里却是一酸,话也软了:"菲...我想单独和女儿待待,好吗?" 满凌霄摆明求人,高菲一颤,她可记得满凌霄有十几年没这样对自己和任何人说过软话,今天自己又能听到这让自己喜爱的话语,虽然生气,也照办,把所有人赶出房间,自己走时关上房门。 满凌霄痛得半天说不出话,只有握着满苍儿的手,看着满苍儿那双已经红肿乌黑的眼眶――那眼眶虽然紧闭着,却还在不时流出眼泪...满凌霄帮女儿擦拭几次后,终于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他用满苍儿的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呜咽的说:"女...女儿,对...对...不起,父亲...不...该...打...你的,对...不起,你...你...一定要...好起...来啊...一...定...一定...一定..." 章三 月光宝7 招亲大会  八月十五,苏州。(注:一些地名运用了通俗名称。) 人说上有天堂,下至苏杭,就说明了江南之秀丽天下第一;在众多美景里,又数苏杭西湖甲天下。江南四季景色迥异,晴雨月雪,湖水名山,古玩骚客,多是流连忘返谱写千古绝句。 苏州及景,也离不开繁荣商业、发达交通的底柱支撑,玉米水乡之界,养育娇娃美人,自感神恩,风俗文化得以发展,怡人尽兴,莫过于此。 八月十五更迎来一番游山放水。走街看巷的热闹时刻,外乡人颇多了,赏花赏月,便是来赏佳景瞧佳月。 不过,今年的中秋又比往年更热闹些,从前三天开始,苏州城的主要街道都已人满为患,如海涌潮水,通行不易,倒有些江湖人物踏着屋顶而行,更给人们添欢加兴。 最热闹的今天,除了因为八月十五,又因是武林盟主梁敏在这天为‘天女八侠’举行招亲大会。武林盟主本就是德高望重的人物,他的八位义女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话说十几年前,武林盟主梁敏在几次任务中险象环生,但是,当自己每每生死垂危时总会拾到一个女婴,并因女婴之故化险为夷,前前后后,一共拾得八个女婴,躲过八次性命之难,完美完成任务。也因此他成为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武林人给他送了个绰号,为‘九命大侠’,算是纪念十几年前做出的八件不可思议的事。 梁敏成为武林盟主之后,大肆宣扬正义,赏善罚恶,做出不少有益于武林和百姓的事,所以,本来十年换一次武林盟主的规矩被大家废掉,江湖人觉得,有德者久居之,这是天理循环的好事,梁敏也就一直是武林盟主。 九命大侠无妻室,是因为他不想娶妻,他认为娶妻是个累赘,会妨碍他为江湖人民做好事,在他心里希望的是人民好。 也许是上天被感动,提前赐给了梁敏八个女儿,梁敏就精心培育孩子们,也许是无妻无子,梁敏几乎无牵挂,因此,八个义女的牵挂更加深沉、更加慈爱,对义女们的好,可比亲生。经过十几载的苦心教导,女儿们也不负期望,诗词歌赋、文房四宝之类样样精通,八女有如下凡天女,武功法术各有所成,江湖人称‘天女八侠’! 天女八侠的美貌天下独绝,很多人想真正见识见识,无奈天女八侠神出鬼没很少显露江湖,轻纱照面,人们只有胡思乱想。哪里想得到武林盟主梁敏竟会在八月十五为自己的女儿们举办比武招亲大会!这是何等震惊武林的事!若是只是为了一位义女举行的招亲大会也就罢了,却是来个八女一起举办比武招亲大会!有些荒唐。 这其中的原由何解,没人知道。管他呢,有能耐的登台,没能耐的看看热闹,不能一亲芳泽,亦能一睹芳容就算上天看得起自己了。所以,比武招亲的事虽然只是六七天里传出来的,毕竟很多人是为了八月十五游玩而来,碰巧赶上这等美事,加上附近得到消息急急赶来的,到场的人数不下几万人! 可以想象,如果宣布这个消息的时间是几个月或者半年,来的人一定更多――至少武林人士更多。 擂台设在城中心的‘龙凤镖局’以南五十丈的‘天扬广场’。天扬广场是苏州最大广场之一,方圆三百多丈,比武台即擂台分设九个,以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中心九个方位摆成,除中心的擂台,其他八个擂台较之高大,由小碗粗的乔木搭成,高两丈,擂台上是正方的长宽四丈铁质平台,这铁制平台厚三寸,是为防止高手打斗破坏。平台被铁栏杆围住,防止打斗掉下平台。中心擂台比其他擂台矮丈半,平台更换成钢制的,长宽七丈。另外中心擂台之下四方放着四面大鼓,四位露臂大汉手持鼓锤,站着一动不动。 每个擂台都有栅栏围住,更有官兵把守,防止观看人群冲进禁区损害擂台。之外便是广场四边设有四大看台,看台上摆放着不少桌椅板凳,东看台前多有两根大柱,柱顶绑着红色幕布,绣着‘八月十五天女八侠比武招亲大会’十几大字,鲜人夺目。 广场上从早上开始就聚满了人,整个广场只见人头,黑压压一片,密密麻麻,真个是针也插不进了。在这欢乐佳节的日子里,能看一场比武还真是一件乐事。 卯时过半,只见从天扬广场西北入口一阵喧闹,一群不下百人多为白发的江湖老前辈来到,观者分两边让开路,这些前辈入了西看台坐定。 人群刚才静下,西北入口又传来闹哄哄的声响,一伙多为老和尚、老道人的队伍竟也进入广场。很多人都纳闷,和尚老道不是四大皆空吗?为什么也来凑这热闹?想归想,不少人都认识这些和尚老道,他们无不是德高望重的高人,群众让出路,和尚老道归了北看台坐定。 又一会儿,北入口再次乱哄哄,这次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辅国大将军傅朝刚、苏州知府张坤定、知县朱立祥。傅朝刚金盔金甲,发胡半百,右腰挎一柄宝剑,雄目如电,长胡颤颤,虽过半百,仍不失大将之风。知府张坤定和知县朱立祥相貌不详,穿着知府知县官袍,也是一派威严。三人昂首挺胸,煞气逼人;家眷、几位师爷和一些银盔银甲的护卫以及丫环仆人跟随其后,入了南边看台坐定。 卯时快过,西北入口再一阵骚动,这时所来之人,带头的正是江湖上的武林盟主梁敏及苏州最大镖局‘龙凤镖局’的当家人郭武云和他的妻子**。只见梁敏年纪四十出头,齐腰黑发轻扎成辫子,身着青黑武袍,五官端正,从骨子里散发出仁、德、智、勇的王者之气。在他身后的中年夫妻,男的长长红发斜绑,身高六尺,方脸无须,双目炯炯有神,满面红光,配一身黑蓝衣裤,英俊非凡。而那女的,乌亮丝发散披于肩,灰衣,长得甚是美丽,想来她年轻时一定迷倒不少英雄汉罢? 章三 月光宝8 初选  三人身后且是他们的亲信与徒弟,个个衣着整齐,精神抖擞。他们走进广场后,梁敏给郭武云夫妇交代了些什么,就独自一人分开人群来到南边看台给官府中人见礼;而郭武云众人,到东看台坐定。 "一介匹夫梁敏拜见辅国大将军傅将军和知府张大人知县朱大人。"梁敏向三位深施一揖。 傅将军、张大人、朱大人三人纷纷起坐,傅将军上前扶扶梁敏,然后抱拳还礼道:"九命大侠何必客气。" 梁敏一笑,道:"多谢三位大人捧场来此镇擂,若不是大人们维持秩序,真不知比武场会乱到什么样子。" "哈哈..."傅将军开怀大笑,"梁兄还是这般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何来多谢之说呢?若是说谢,倒要谢谢你让我们能看到一场比武较量啊。" 梁敏又道:"傅将军哪里话,不过,梁某有一不请之请,不知傅将军能否移驾借一步说话吗?" "喔?"傅朝刚一愣,随即笑道,"梁兄有事对老夫说?可以可以,梁兄前面带路。"梁敏把傅朝刚领到看台后面无人之地,说道:"傅将军,梁某有一事先说明,只怕以后为时过晚,不知当讲否?" "什么事你说吧!这里没有别人,不必文绉绉的。"傅朝刚道。 "是这么回事,"梁敏道,"这次比武招亲大会定会有人捣乱,所以..." "什么!"傅朝刚瞪着眼珠,"哪个王八蛋捣乱老夫女儿们的招亲大会!老夫要灭了他九族!"傅朝刚本是梁敏好友,更是结拜兄弟,也是个无妻无子的人,所以得知梁敏收养了八个女儿,他自然也把她们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对待,非常疼爱,知道有人会来捣乱自己女儿的比武招亲大会,自然非常生气。 "傅哥哥您冷静点,"梁敏劝道,"我就是想请傅哥哥不要插手此事,一切由我来解决就行了,可以吗?" "那怎么行!"傅朝刚怒道,"本来举办这个招亲大会我都不干,现在我同意举办了又不准我插手,那我算什么!也不说我,我吃点亏也没什么,怎么能让我的女儿受这等丑事!" "傅哥哥,我是有苦衷的,您就答应我一次吧!就这一次!"梁敏保证道。 "你怎么那么多苦衷,不行!什么苦衷也不愿意和老哥哥我商量,这次我一定要把捣乱的人诛灭九族不可!"傅朝刚强硬道。 "那好,"梁敏见事已至此,只好从衣服里拿出一张小红纸,然后撕碎,"傅哥哥,我想您应该记得,当年您说,一张红纸一个愿望,您就是赴汤蹈火也要办到,如今小弟撕了这张红纸,希望您不要插手此事,我想傅哥哥口心如一,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不会失信小弟吧?" 傅朝刚本来硬的十条牛也拉不回来,可一看梁敏撕毁的那张红纸,马上软成烂柿子。那红纸是他自己给梁敏的,在二十年前,自己围剿一帮山贼,中了山贼计谋被活捉,幸好遇到梁敏舍命相救,傅朝刚非常感动,当时两人互不相识,梁敏出于江湖道义救自己弄了满身重伤,傅朝刚无以为报,只得拿出五片白纸用鲜血染红交给梁敏,说今后有求必应,一张红纸一个愿望,一张红纸就可以让自己上刀山下火海!两人就此堆土插草拜了把子。而时迁二十余载,梁敏出来没有用过红纸拜托傅朝刚做什么事情,今天居然用上了,自己是铁铮铮的汉子,自然要说话算数,只叹,为什么梁敏老弟要为这事与自己争呢? "好吧!算你狠,但是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要我插手。"傅朝刚道。 梁敏双手放在傅朝刚双肩上,无可奈何的说:"傅哥哥,您相信为弟的就是了,等今天一过,就算是明天我也能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您。但是现在..." "兄弟不用说了,为兄不信你信谁?你做的哪件事不是为民请命呢!好了,去宣布比武开始吧,已经辰时了,去吧!"傅朝刚拍拍梁敏肩膀,安慰道。 梁敏飞身上了中央擂台,抱拳当胸,运用内力讲话,整个广场无处不是九命大侠回音。 "各位,承蒙大家捧场,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在此之际,梁某借个吉时举办这次比武招亲大会!想必,大家也清楚这次是为谁选如意郎君吧?" "天女八侠!天女八侠!天女八侠..."所有人抬举手臂,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声音震撼之力,冲彻云霄!【奇书网s】 梁敏心潮澎湃,看来自己十几年的心血没有白费,自己的女儿在江湖上的声誉竟然如此之大,他笑着举起双手,转动身子,数万人会意,停止呼喊,聆听梁敏宣言。 "此次比武大会只召开一天,所以初选比武的每场比武只有四分之一柱时间,到时胜负未分,便由西、北看台的前辈们决定胜负。分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擂台比武,可以任意选择擂台比武。每个擂台分一百个名额,各刻着编号,要比武的,需要先在东看台那边报名拿签。另,每个擂台的前八名将入决擂,就在梁某所在的中央擂台决胜负,不定时,最后胜出的八名就是梁某的佳婿。初选上午,决擂下午。另外,还有以下规则。一:本次比武大会不准使用暗器等偷袭的卑鄙手段,违者以弃权论处,二:此次比武不得重伤或取人性命,违者当弃权论处。并且要加倍赔偿受害者损失。梁某劝有些人不要心存侥幸。"梁敏顿了顿,又道: "这次大会由辅国大将军傅朝刚傅将军、苏州知府张坤定张大人、苏州知县朱立祥朱大人带领的三千官兵镇擂,所以使用卑鄙手段者,一被发现将会交由衙门处置;另外,还有众多江湖老前辈和数十位高僧道人监督,绝无人能逃过众多高人的法眼!除此之外,就没什么说的了,梁某宣布,‘八月十五天女八侠比武招亲大会’现在开始,擂鼓!" 语罢,中心擂台下的四个鼓手齐声大喝,‘咚咚咚咚’之声顿时震人心肺,响彻骨髓。响过八十声,四位鼓手停下来,重新一旁站好,而梁敏,在擂鼓时候便跳下擂台回归东看台座位,比武大会正式开始。 顿时,广场热闹起来,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擂台纷纷有比武者手持各种武器飞身上台,其中比武者,有厉害的,也有半吊子的,有时一场比武打得没完,有的比武只是几招决定胜负,没玩没了的比武就只有让前辈们评价胜负,亦有全部判为过关的,虽然梁敏再三说不许使用暗器,也少不了有人使用暗器,毕竟比武者不下八百多人,不过无一能逃过被判弃权的结果,有的人用暗器伤了人,即刻被官兵捕获,虽然比武者多是轻伤,很多大夫也忙得不可开交,看比武的人们有的为朋友加油,亦有调侃比武朋友的对手的,很多比武者是大户人家,台下手下也就不少,纷纷口较,渐渐不可开交,大打出手,看热闹的人大笑打闹,手舞足蹈,若误伤了旁边看比武的人,和好也罢,不好又是纠纷。还有买卖吃食茶水的小卖家在人群中艰难穿行,叫卖所卖,也有不小心打翻物品的,撒在旁人身上,便又是一顿争执...... 比武广场沉侵在一片喧闹和慌忙之中,忙得忙闹的闹,没完没了,无奈人太多,三千官兵和一些盟主弟子维护秩序再也忙不过来,还好傅朝刚拿出令箭又调来两千官兵维护秩序,这才勉强压制住比武广场的各种骚动。 再看西、北看台的老前辈和和尚老道们,倒也尽责,分工监视比武场上的情况,看着比武者们的打斗,有时急的一跺脚,自言自语指点比武者们出招时的不足,若是比武者的招式无懈可击,更是拍手大叫大笑称好,有的前辈发现有的比武者根基资质不错,竟然飞身踩着人头跑到擂台上当场收徒!也有的前辈发现有比武者使用暗器立时同样上了擂台阻止,脾气大的还给使用暗器的人几掌,语重心长的说一番教导话语。而东看台的人看到这些高兴地大笑,红发的郭武云笑得不注外表:"哈哈哈...看看看那边...哈哈哈,那个老头子。""看看...哈哈...那边的老和尚,竟然要帮那人剃头出家...哈哈哈..." ...... 总之,整个广场被大喜大乐的氛围包围着,中秋佳节,能有这么一场大型比武真是好事,不管谁谁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都是因为比武走到一起,放下一切担子,欢乐地过一个中秋。 (本章完) 章四 招亲大会1 决赛  章四招亲大会 午时渐过,初选告一段落,六十四位进入决赛,梁敏又宣布了一次规则,比武决赛开始。 一阵鼓后,一个黑衣矮汉挤到人群前面,飞身上了擂台。 哗...... 连东、西、南、北四大看台的人都惊叫起来,一个老头霍然站起,大声道:"他娘的!决赛果然不一般,一来就是个高手,怎么使那么大把锤?这简直是使锤的祖宗啊!若不是招亲大会,老子一定要与他比试比试!" "去你娘的,你上去了还不是送死!"旁边一个老江湖挖苦道。 和尚老道俱惊,几万看官自然更惊,他们哪里见过有人使那么大的锤?所有人都惊叫不已,广场又有点失控。 只见上台的是一位矮个大胡子,瞪一双小眼珠,头发从中间分两边绑着,一身黑衣,岁数不下三十。可怕就可怕在他那双锤上,看那大锤,真叫个大,比牛头还大,若说重量,说也有两三百斤!而双锤拿在他手中,就像没有拿什么一样,在擂台上舞的虎虎生风,灵敏流畅。这也难怪老辈高人也会吃惊,像一个就有两三百斤的铁锤,他们拿得起也不一定能舞的动,像黑衣大汉舞得流畅之极的,自身力道不会下于三千斤! 矮汉在台上舞了一套锤法,气不长出,面不更色,他在台上转着圈,用锤指指点点,大声说道:"各位,老子正是大名鼎鼎的史健,抽的签是十六号,人送绰号‘锤娃娃’!老子先上台开个头,怎么样?哪个上来挑战!哪个上来!哪个上来吃老子一锤!你吗?你?还是你?肯定是你!你干嘛瞪老子?想吃老子一锤吗!谁来?谁上来!哈哈哈...谁来吃锤...哈哈哈..." 也许是因为他手上的大锤,再加上他那洪亮的叫战,倒把所有人吓得不敢上台了,偌大的广场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虽然矮汉狂傲,但有他狂傲的资本,不服人有罪,谁敢不服呢? 盏茶时间没人敢登台,只有矮汉在喋喋不休的叫着,最后一个高个子实在看不过去了,挤到人群前飞身上了擂台。 "史健,你叫什么叫,你很厉害吗?来跟老子比比怎样!"高个子道。 锤娃娃史健仔细打量登台者,此人身高八尺以上,岁数跟自己差不多,也是一身黑衣,头发很短,不过肩。人说高个瘦矮个胖,这两人凑在一起恰恰是高个胖矮个瘦。看着黑衣高个子,胖的跟一座肉山一样,横在史健面前,史健把头仰得高高才能看到高个子的脸。胖高个子左手把着明晃晃亮晶晶的三节棍,低着头不屑一顾的瞧着史健。史健看了阵,大笑道:"老子史健大名鼎鼎,当然厉害,别以为你个子够高就向老子大叫大嚷!呸你娘的,报过鸟名再打!" "各位,我是沧州韩华,签是三十四号,人送绰号‘一山三节’,想必大家早已听说过我的名号!我登台来,主要是看不过这家伙贱到他奶奶家去了,老子要为大家泄愤!老子要帮你们除害,老子要..." "干!"史健越听越火大,终于忍不住冲过去,抡起右锤一招‘横扫千军’向韩华而去,韩华讲的正起劲,忽听背后恶风不善,知道是史健气不过偷袭,也明回救不及,便来个‘青蛙一跳’蹦出一丈多远躲过杀着。史健见一击不中再来一招‘大锤砸石’,这时韩华转过身,见史健招到,立把左手三节棍交于左手,以一两拨千斤之法斜击来势大锤,并且身形右偏,总算使得大锤擦肩而过。韩华正在庆幸,史健左锤一招‘风扫落叶’又到,韩华深知,若是被这一锤扫到双腿,双腿必断!只得运气内功后向斜跳起五尺高,这时韩华已到平台边缘,若再退便会掉下擂台,好在双脚落在护栏铁链上,于是再提真气使劲一踩,正是‘高山跳水’,一下子蹦起一丈多高,加上护栏高度,就有一丈五尺,正好躲过了史健‘大汉砍树’落到史健身后两丈。韩华不等史健还过身,已把三节棍舞的呼呼挂风,朝着史健头顶砸去。史健大惊,轮大锤着架,韩华双截棍正好碰到大锤上,只听‘伥’的一声,双截棍被震开来。把韩华手臂震得发麻,韩华心说好险,好在自己所使兵器特殊,不像其他兵器硬碰硬,不然定把右臂震断,这史健人虽小,却力大惊人,不好对付。 这时,史健已转过身,又抡起双锤攻向韩华,韩华无法硬抗,只好躲来躲去,待到史健一露破绽,再攻其不备,于是,两人你来我往,打在一处。 转眼过去一个时辰,韩华和史健仍打得不分上下,似是两头猛虎,有使不完的劲儿,愈打愈起劲。 台下群众,数万人外行都瞪着大眼珠子张大嘴巴,一个个不可思议的样子,完全被台上打斗惊呆了。而混在数万人中的武林高手的内行人都已看得打瞌睡! 在内行人看来,那两人打斗地越久越是丑态百出,破绽重重,无稽之极。西、北两看台的老前辈和和尚老道多数已在闭目养神,有的则躺在椅子上偏头斜身或扶着茶桌睡着了,甚至有几个老人家边水边流哈喇子,鼾声如雷,嘴边挂着笑,不时‘呵呵...’笑阵!倒有点童叟无欺。 南看台上的官府中人情况也不甚好,两江总督傅朝刚傅大人根本不瞧台上的打斗了,他把知府、知县和几位师爷叫到一堆,谈天说地,有说有笑。其实,知府和知县以及师爷不是练家子,他们是非常想看这场‘举世无双’的比武,无奈傅大人命令他们说话解乏,他们做属下的哪敢不从?只得有时瞅一眼以饱眼福。 急倒急坏了东看台的人,武林盟主九命大侠梁敏在史健和韩华打斗了十几招时便看出两人能耐高低,分明就是捣乱的人,可是,史健、韩华两人太过狡猾,竟然骗过数万观众,这样一来,自己就不好上台阻止,怕是会引起公愤,到那时,就不好收拾了,因此,梁敏还没想到好的解决方法,时间一拖就是一个时辰。 时间有限,事情紧急,在戌时天黑之前必须要有个结果,只剩下两个时辰三个时辰不到!也许是最近大家都忙坏了,脑子转的也慢,平常挺聪明的九命大侠真想不出应对之法了。 不止只有梁敏会想问题,坐在他左边只隔着一张小茶桌的郭武云和**两夫妇想到了双管齐下的方法。正当梁敏焦头烂额的时候,‘红发镖头’郭武云斜身凑到他面前。 "梁哥哥,我想到一个好方法,不仅可以收拾收拾台上捣乱的人,还能解决比武时间不足的难题!"郭武云神秘的说。 如抓到救命稻草,梁敏期望地问:"是吗?那快说啊!都快急死我了!" "你听好了,你找名弟子上去,然后这么办这么办..." 梁敏听罢,大喜过望,虽然方法不是很好,也无法去多想了,不敢耽误,向身后一名弟子交代几句,那名弟子乐呵呵的分开人群来到擂台下飞身跳上擂台,在落擂台时,他扯开嗓子大吼一声,把台上比斗的认真的两人吓得一激灵。两人各自虚晃一招,跳出战圈,一齐打量上来之人。 上台的是一位五尺的蓝衣小伙,年龄也就二十左右,他的头发全都直竖朝天,挺有个性,但是看清他的脸后,怕是所有人都会暗叹:小伙子长糟践了,是谁生出的怪物呢?他那张脸的确有点难看,鼻子大大的,鼻孔朝上翻翻着,眼睛左大右小,嘴唇厚地能挂几斤猪肉,耳垂两寸,上小下大!满身肌肉隔着衣服也能看清轮廓,若是不看他面貌只看他身型还算是个健小伙子。小伙子一下下的‘叭叭’弄着手指,呲着满嘴歪里吧唧的牙齿笑呵呵地看着史、韩两人。 "丑娃!老子们还在比武,你是大眼睛瞎了还是小眼睛瞎了!滚下去!" 韩华声音响亮,甚至刺耳,但小伙子没理他,小伙子独自在擂台上走着,抱拳当胸,提高嗓音向台下观众道: "各位,各位!想必大家还不了解我,那没关系没关系,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大小兴安岭的,名字是长白山,人送绰号‘板蓝根’,各位!我就是长白山的板蓝根!现在我已经自我介绍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认识我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记住我了!大家是不是觉得相识恨晚呢?如果是,那就欢呼!欢呼!" "小子!你有完没完,你上来找死不成!难道你没听过老子,老子可是鼎鼎大名的锤娃娃史健,这两把锤子各重四百斤,你是不是要试一下!是不是想吃老子一锤!"史健怒道。 不想小伙子没理他,而是继续向群众说:"我今天上台来,是低估了自己,想一对二,怎么样,我就是低估了自己想一对二!" 哗... 观者议论纷纷。 "这个叫...长白...山的也太狂了吧?他以为他是谁呀,还想一个打两个。" "你看他那长相,那么丑的男人也想比武招亲,贱人一个。" "看!那两个人气不过动手了!" "是啊!哈哈...一个就够那小子受的,他们两个可都是世外高人啊!" "史健拿锤子砸了!那小子要空拳挡!" 嘘...... 广场陡的寂静,大多人都低头蒙眼不忍看――小伙子竟拿拳头迎向史健打来的大锤!拳头毕竟是肉长的,怎么能和那么大的铁锤比?那两个碰上,小伙子的下场是... "嘣!" 碎了!拳头和大锤碰过,群众们纷纷抬眼再看。 哗...... "妈的锤娃娃!卑鄙!无耻!那他娘的是木头做的!" "锤娃娃真不是个东西,竟拿木头锤子唬人!还想学唐朝的空捶大将,无耻!对!这拳打的漂亮!再打!再打!谁较他娘的欺骗群众!" "就是嘛!还以为他多厉害,原来草包一个,看!韩...华的三节棍也是木头做的!混账!对!狠狠地打!浪费我们这么多时间!对!扔他们下台!扔他们下台!" 章四 招亲大会2 冥思  ...... 在两声惨叫声里,史健韩华两人被小伙子扔下擂台,被梁敏早就派遣好的弟子接住,然后抬走。 "屎兄弟!憨兄弟!玩了一个多时辰也累了吧?去后台喝口茶休息休息!哈哈哈..."小伙子露足了脸,开心的手舞足蹈。 好不容易停了大笑,他先把擂台上的木头锤子、三节棍踢下擂台,然后抱拳当胸: "各位!谁还上来讨教?谁?或者是几个人一起上来也行!只要能放到我就行,来吧!谁还上来?" 台下观者又是乱哄哄,大家乱猜着谁又会上台,徒地,从西北口转来带着回音的男子声响! "我来!" 这声音很柔和,像是书生所说,所有人把目光望向西北口,只见一位身高五尺玄青法师袍的俊美男子飘浮在空中! "飞人啊!" 哗...... 这些群众怕是到死也不会忘记真有人能在天上飞了,所有人的眼光以着俊美男子所飘浮的方位移动。 ‘板蓝根’心惊,他,他可不止一次听师父说过,修法者或修武者能够在天空飞行的至少也要有法神中级、武神中级的实力!那就是说,眼前这个挑战者,实力强极,怕是自己师父梁敏出马也打不过! ‘板蓝根’还在想着,俊美男子已飘到擂台上站定,眼神温柔的看着‘板蓝根’,他道:"长白山阁下,我要与您讨教讨教。我的签是五十三号。" ‘板蓝根’心中虽怕,但面子上不敢表露出来,他看这俊美男子相貌、声音都是那么慈祥和温柔,一定属于佛祖类型的人,于是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俊美男子很怒,眉头一皱一皱的,强压火气,依旧温柔的道: "长白山阁下!我想你父母教过你怎样尊重人,我希望得到你的尊敬,若是你再如此无礼,休怪我对你进行残暴式的报复!" "对不起阁...阁...哈哈哈...我无父无母,不懂得尊敬人,哈哈..."长白山板蓝根捂着肚子大笑道。 长白山板蓝根笑着笑着,突被人从后面猛敲了下头,痛得他抱头回看: "哪个王..."小伙子本想大骂,可一见上来之人是一位六尺苗衣人打扮的青年汉子,立刻改口道,"是思洋师兄啊?您上来干什么?" "我不上来你会下去吗?"青年汉子没好气的说,声音很好听,与他英俊的相貌相配。板蓝根把嘴凑近师兄耳边,小声说: "思洋师兄,这个家伙好像是法神呢,你能斗得过吗?" 师兄小声回道:"难道师叔没有告诉你除了法神武神可以飞,飞行类的妖怪也可以飞行吗?你只管下去就是。" "什么?"小伙子一愣,"他是妖怪?难道也是来捣乱的?" 师兄说:"多半是,你快下去,师叔还要找你算账呢,这里交给我就是。" "好!"长白山板蓝根对那俊美男子道,"本大爷有感不是尔等对手,自愿弃权,再见了。"说着,跳下擂台复命去了。 小伙子走后,思洋师兄合十双手向俊美男子施了个法师礼,笑道: "我是苗人,赵思洋,法修者,签是三十三号,特来讨教。" 俊美男子还了个法师礼,笑道:"思洋阁下,从您打扮看就知道您是苗人。我是本地人,燕赤,法修者。" 赵思洋一笑,道:"燕赤兄想比些什么呢?您来决定吧!" 燕赤笑了笑,道:"还是思洋阁下决定好了,一切随兄。" "嗯..."赵思洋想了会,道,"比冥思如何?" "冥思?好!"燕赤回道。 (注:所谓冥思,顾名思义是想。冥者,思也,冥思是修习法术的一大关键,修习法术一共为以下两点。一:法术系别,法术系别一般分为金、木、水、火、土五行,当然,还另有风、电、雷等旁枝类。一般修法者只能修习五行或旁枝中的一类。资质强者,可能修习两类,而同时修习三、四类甚至全修者甚少。即使能修习三、四类或全修者,属于轮世之果,是多世修行的结果。修法者选择好自己合适修习的系别后,会在自己师父或法术书上开始修习简单法术。二:冥思,就像修武者一样,有时会打坐练气来打通血脉,或运行周天得以内力提升。冥思道理一样,是选择一个环境用自家之法冥思通灵,冥思时间越长,所得法力也就越多,冥思是修法者法力的来源。 冥思除了能修炼法力之外,亦可作为与另一位修法者相比,比的自然是想力、定力,是在思想上的比斗,当两位修法者比斗冥思时,在两位修法者为圆心的一定范围内会出现似水结界,此结界能防止外人干扰,当然,结界的大小也说明了比斗者法力的大小,若比斗者的实力不足干扰者,干扰者还是能破坏结界的。) 话毕,两人各自闭上眼睛,运动各自法术,陡然间擂台上四周泛起一层似水结界,结界一起,数万人再也看不见赵、燕两人怎样打斗。哗...地,又全哄哄闹起来了。内行人都懂比冥思的人斗的激烈,而看的人是很无聊的,就算厉害高手看得透结界,也只不过是两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矮瘦高胖的史健、韩华被长白山板蓝根扔下擂台,即刻被几名弟子点其昏穴,带到‘龙凤镖局’后院柴房。 柴房挺大挺大的,靠墙里的角落堆放着不少茅草,旁边整齐摆放着各种干柴,即使如此,能活动的空间也是不小。一位烂不拉几的乞丐就在空出架了堆小火烤着整鸡,这乞丐,蓬头松发的,五官透出股邪气,三十出头。带来史、韩两人的弟子向这位乞丐施礼,听从发落史、韩两人,中年乞丐用手指了指墙角茅草,众弟子会意,把史、韩两人放在茅草堆上,关门退去。 乞丐不慌不忙,继续屁股着地坐着烤鸡,悠哉悠哉地摇头摆尾,哼着一只挺欢乐地曲子,待到鸡烤好了,享受地闻着烤鸡香味解开了史、韩两人穴道。 史、韩两人醒来,可笑的是以为是在家中床上刚刚睡醒,伸个懒腰一副睡得香甜的样子,等到睁眼搞清状况,才想起前因后果,他们明白,自己被人识破,已经成了人家俘虏。 他们站起身之后才发现柴房里还有个乞丐,而且――非常的臭! 两人捏着鼻子大骂道:"臭要饭的,你是不是从屎坑里爬出来的,怎么这么臭!" "对啊!离老子们远点!离远点!"由于捏着鼻子大叫,十分滑稽。 臭乞丐不理他们,就傻傻地望着两人肯吃着烤鸡。 "耶嘿,他娘的臭要饭的,竟然不听老子说话,找打!"说罢,矮瘦的史健一拳直捣臭乞丐肚子,臭乞丐仍傻乎乎的盯着两人,肯吃着烤鸡。好像对史健打来的一拳没有反应过来,可是... ‘蓬!’‘刺!’ 第一声史健飞撞到墙壁上,第二声掉落在茅草上,史健就只能趴在草堆上痛苦的呻吟着,而且,嘴里多了个鸡屁股,又因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韩华大惊,刚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史健本要得手的,却不知怎么回事飞撞到墙上,受了重伤!从史健嘴中的鸡屁股可知,出手之人定是面前这个臭乞丐,自己竟然没有看到臭乞丐怎么出的手! 韩华很聪明,今日难逃一死,不如心存侥幸拼了!想着,找到一把劈柴斧头,一斧子劈向臭乞丐。臭乞丐见兵器攻来,往后一跳,躲开一斧,作势扯手中烤鸡的鸡屁股,可一探手哪里还有鸡屁股,刚才鸡屁股已给了史健。臭乞丐啪啪头恍然大悟:"糟糕!糟糕!一个鸡只有一个屁股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章四 招亲大会3 审问  语罢,韩华二斧便到,臭乞丐又躲过,对韩华道: "不好意思,鸡屁股已经给了那位仁兄了,你只好吃我拳头了。" "什么!啊..."韩华气急败坏,又向臭乞丐劈出一斧,臭乞丐把头一偏,做出不忍心看的样子,一拳捣向韩华胸膛。 ‘蓬!’‘刺!’ 韩华比史健还惨,撞墙落在草堆,大口鲜血没玩没了的吐,之前撞到的墙壁都凹进个人形,’人形四周延伸着一条条不规则的裂缝,房子似要塌了一般。 这时,臭乞丐手中的烤鸡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把烤鸡骨头随便一扔,大踏步走到史、韩两人面前,用他两衣服擦净手上油渍,然后给了两人一个耳光,恶狠狠的,却向小孩子一般浮浅,说: "这是老子的一亩三分地,别以为能跳上擂台就能高过老子!这里哪容地了你们这些杂瓜撒野,给老子从实招来,是哪个呱呱派你们来的!" 史、韩两人就算想说也说不出,之前已被臭乞丐打成严重内伤,一时说话都困难,臭乞丐有心整治整治两人,于是大怒道: "恩?怎么?敢不说!好!老子宰了你们!" 语罢,臭乞丐往后一跳,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关公大刀,然后咿呀咿呀像疯子般拿着大刀练舞一阵,之后,朝准史、韩两人颈项砍去! 史、韩两人虽不能言,可眼睛还好使,一见大刀看来,吓得魂飞魄散,只得把眼一闭,心道一声‘吾命休矣’! 哪知,大刀在颈项一寸停住,臭乞丐思索着什么,喃喃的说:"不好!不好!用大刀不爽,便宜了呱呱的,换个兵器。" 语罢,臭乞丐往后一跳,把手中大刀随手扔到身后,又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双手大剑,然后咿呀咿呀像疯子般拿着双手大剑乱舞一阵,之后,朝准史、韩两人颈项砍去! 史、韩两人逃过一命,心中正喜,却见双手大剑又来,吓得魂飞魄散,只得把眼一闭,心道一声‘吾命休矣’! 哪知,双手大剑在颈项一寸停住,臭乞丐思索着什么,喃喃的说:"不好!不好!用双手剑也不爽,便宜了呱呱的,换个兵器。" 语罢,臭乞丐往后一跳,把手中双手大剑随手扔到身后,又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根九节鞭,然后咿呀咿呀像疯子般拿着九节鞭乱舞一阵,之后,朝准史、韩两人颈项抽去! 史、韩两人逃过一命,心中正喜,却见九节鞭又来,吓得魂飞魄散,只得把眼一闭,心道一声‘吾命休矣’! 哪知,九节鞭在颈项一寸时被收回,臭乞丐思索着什么,喃喃的说:"不好!不好!用九节鞭也不爽,便宜了呱呱的,换个兵器。" 语罢,臭乞丐往后一跳,把九节鞭随手扔到身后,又不知从...... 臭乞丐每当要下手时便听下来,然后换种兵器,一直换了五十七件兵器之后,史、韩两人终于缓过气来,爬到臭乞丐身前跪下,头磕得砰砰响,哭着说:"祖...爷啊!饶了我们吧!呜呜...我们什么都说,呜呜...饶了我们吧!祖爷...我们什么都说...呜..." 臭乞丐把手中狼牙棒扔到身后,满意一笑: "我说呢,你这两杂瓜还能坚持多久,不过你们也算厉害了,别人在我手上只不过二三十件兵器就熊了,你们这两瓜竟坚持道五十七件兵器!佩服!佩服!"说着,臭乞丐向还在给自己磕头的两人恭施一礼。 史、韩两人心中苦笑,其实他们有苦自知,他们早就想投降说出所知,只是因为一直缓不过气来才会拖了这么久。 臭乞丐这招厉害!怕是谁也不敢拿生命开玩笑,而臭乞丐把各种各样的兵器拿出来往两人颈项上架了五十七下,,那种感觉已让史、韩两人胆寒,等于他们在生死边缘不停挣扎,直直挣扎了五十七次,心情的收缩是何等的痛苦难过。大概连一些不怕死的硬汉子也不愿在生死边缘不停挣扎,挣扎过头,就格外珍惜生命。加上之前下的迷药,史、韩两人能咬牙决定一死的早就迷迷糊糊了,觉悟是不容易有很多次的。 "说吧!"臭乞丐往茅草上一躺,问道, "你们来是为了什么?" 史健给韩华使了个颜色,韩华会意,回道:"相信祖爷对基本的事情已经了解了,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捣乱,拖延时间。让比武大会不能顺利完成。" "哦,是谁派你们来的?" "是蜘蛛娘娘派我们来的,怕您们成功选出‘八莲使者’。" "啊?呱呱,真是这样。"臭乞丐一愕,不经高兴起来,他又道: "下面这些问题爷我是知道的,但是要检查你们说不说谎,若是说谎,老子立刻取你们性命!" "爷,我们听着,您...您检查就是。" "真有万年蜘蛛王毒蜘蛛一说吗?" "真有其事,而且蜘蛛王会借今夜月圆之夜破开散仙游离子的封印出来了。" "唔,毒蜘蛛今夜会打破封印出来,那阻止他出来的方法呢?" "没有,蜘蛛王这次无论如何也会出来大开杀戒,不过有一个方法能消灭他。" "喔,是啊!那你说说看,是否和我知道的一样。" "是的爷,因为蜘蛛王刚刚借助月光破除封印,所以开始的实力还很低的,暂时只能发挥十分一那么点,只要摆‘八卦伏魔大阵’和‘八莲护者阵’就可以消灭他,爷,我说的对吗?" "嗯,对事对,那你再说说,这两阵的阵式要多大才能足以消灭毒蜘蛛。" "‘八卦伏魔大阵’要以封印地方圆两里地摆阵,是为了防止蜘蛛王破除封印跑掉,也可以压制和减弱蜘蛛王的实力,有‘天杀’之效,而‘八莲护者阵’本叫‘小八卦阵’,是专攻击蜘蛛王的阵法,存‘地灭’之效。只要‘天杀’、‘地灭’合一,就能消灭小蜘蛛王,爷,我答的比他好吧?" "很好!很好!你们记的和我所知一样。"臭乞丐越听越高兴了,没想到一切都与计划一般无二,看来,现在只要在比武招亲大会准时选出‘八莲护者’,一切问题便解决了,不过,再问问关于蜘蛛娘娘的事。 "我再问你们,那蜘蛛娘...蜘蛛婆娘跟毒蜘蛛有什么关系?" "这个...这个我们不太清楚,爷,您问点别的问题吧!反正他们关系不错。" "蜘蛛婆娘派来多少人捣乱招亲大会?" "连我们两个,一共十三个。""那那些人厉不厉害?" "和我们两差不多吧,都不是厉害角色。" "那你们在蜘蛛婆娘手下官居何职?" "爷,您别开玩笑了,像我们这样的低级人物哪有什么官职,只是普通的仆人罢了。" "蜘蛛婆娘创立的‘蜘蛛教’,有多少人,高手有多少?教坛在哪里?" "连仆人丫环有五千多人,三千人兵,两千是妖怪组成,另外有五百多高手和绝世高手,另外,另外还有四大护法,八大杀手,都非常厉害,教坛就在西湖‘缥缈峰’以西的山顶上,还有很多据点在西湖小岛上,我们做下人的就不清楚了。" "难怪从来没发现蜘蛛婆娘这一号妖怪,原来躲到山顶上呢。"臭乞丐觉得没什么问的了,站起身走了几步,突地止步,转眼望着地上两人,史健两人可怜兮兮,不敢直视臭乞丐,跪趴地上,又呜呜的哭,倒似大人打错孩子,孩子觉得委屈冤枉。 "既然高手那么多,怎么就只派你们这些杂兵来,难道她真以为就你们便能成功阻止我们选出‘八莲护者’吗?"臭乞丐提出最大疑惑,本来臭乞丐忽略了这个问题,是史、韩两人的熊样提醒了自己。 "说!为什么只派你们来!也太小瞧我们能耐了!快说!"臭乞丐逼问道。 "为什么不派高手来?为什么?" "是因为娘娘要摆‘月光聚鼎复魔大阵‘,这个大阵很费兵力,最后实在没人手了才派我们这些瘪十来的,蜘蛛娘娘就是这么给我们解释的。"史健忙解释道。 "‘月光聚鼎复魔大阵’?那有什么用处?" "是为了恢复蜘蛛王实力的大阵。"韩华道。 臭乞丐更加疑惑,恢复实力可以慢慢来,保护毒蜘蛛安全脱险才是首要吧?可是,为什么蜘蛛娘娘偏偏反其道而行,她可是几千年的妖怪,怎么会做这种决定?难道她真以为就凭这些砸碎就能阻止我们选出‘八莲护者’?但事实如此,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可实在想不出个头绪来,真够头痛的。不过,只要加倍小心选出‘八莲护者’,也不怕蜘蛛婆娘施展什么奸计了。 章四 招亲大会4 内幕  想罢,臭乞丐又开心起来,对史、韩两人道:"不错!你们的回答让老子很满意,和老子知道的一般不二,现在爷问完了,所以..." "所以放了我们?"不等臭乞丐说完,史健抢着说。 "嗯!"臭乞丐点点头。 这下美得史、韩两人找不到北,他们觉得,漫天的乌云都散了,天空一片晴朗,蓝蓝的天空纯洁无瑕。 "不过..."臭乞丐道。 臭乞丐这一说,两人心又提到嗓子眼,蓝蓝的天空上,又出现了几朵白云,白云一层层厚了,变成乌云,妈妈的,该死的乌云!在这一刻,他们互抛个眼色,各自心领神会,如果这乞丐是放我们重新投胎什么的,那讲说不起,就只能冲过去与他拼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两人的警惕样倒把臭乞丐吓得一跳,臭乞丐解释道: "你们已经出卖蜘蛛婆娘了,总不可能又回道她手下吧?最好你们两个找个深山老林隐居起来。"说着,臭乞丐从烂衣袋里掏出两颗黑色药丸瘫在手掌,道: "这药丸不是毒药,它可以改变你们的相貌,还会费去你们的武功,你们的武功虽然不怎么样,那是对于武林人士而言,对于普通人你们可是大恶人,吃了爷爷我就放了你们,快点决定吧!是死还是吃这个。" 两人想了想,知道这臭乞丐想杀自己简直轻而易举,又何必用毒药之类毒死他们,明白是臭乞丐的一片苦心,各自拿个颗药丸吃下,然后感激流涕的道: "爷...爷,谢谢您...我...们...走了..." "走吧!走吧!男孩子家家的哭个什么。"臭乞丐挥挥手道。 史、韩两人走了几步又回来了,对臭乞丐道: "爷...爷,您能不能,先把门口的兵器..." "兵器?"臭乞丐转头看柴房门口,那门口已被几十件兵器堵住,就是臭乞丐刚才扔兵器、换兵器弄的。臭乞丐笑笑,不好意思的说:"真对不起,我马上收拾。" 臭乞丐把腰带上一个小布袋取下,袋口对准门口兵器打开,门口兵器被一股旋风卷进小布袋中,之后臭乞丐收好小布袋,示意史、韩两人快走,史、韩两人又感激说:"爷...爷...希望有机会相遇,报答..." "杂瓜娃子叫你们走就走,看到你们就火大!滚!废他娘的话!" 苏州一直有一个传说,说的是距今百年前唐玄宗时,万年蜘蛛王‘毒蜘蛛’要把人间变成第二魔界。不过,毒蜘蛛快得逞时出了差错,碰到了下凡游玩的散仙‘游离子’,后被游离子杀死。 对于不知情的人这个传说已有一个好的结局,其实不然。苏州附近的道、佛两家和主要武法教派的传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就此了结。万年蜘蛛王并没有被散仙游离子给消灭,只是被散仙游离子封印起来,封印的期限是一百年。一百年后的八月十五这天,蜘蛛王将借月亮光华打破封印,重出人间,到时,人间将再次大难领头! 一百年前,蜘蛛王能如此横行,除实力超强外,另一大原由是当时的道、佛、俗三家教派人才凋零,武林动乱不堪,没有人能制止蜘蛛王。若不是游离子游玩时碰巧遇到此事,怕是苏州城以及附近城镇难逃灭绝,为什么游离子本可杀死蜘蛛王,却没有杀死蜘蛛王而只是封印?这是谁也不知道情由的,游离子只留下半真半假的预言供武林后代参考。 知其事者并担任起百年后灭掉蜘蛛王的教派,有佛教十二派、道教十二派、俗家教派十二派。知道此事的人,也只有派中的掌教或德高望重、年轻才俊的人。三十六教派素有来往(注:这三十六派只是苏州附近的教派,而不是全华夏一些教派的组成),百年前三十六教派曾一聚苏州城,那是蜘蛛王刚刚被封印的时候,三十六派人得游离子帮助,摆‘神佛阵’请出达摩、老君、罗汉分身以传授各自门派的武功法术,得以修炼。一百年的实力整顿,苏州地界的教派总实力强大起来,终于有能力消灭蜘蛛王了。 三十六教派共选出一百八十三人作为此事的负责人,组成‘降魔队’。但是,‘降魔队’虽然已经有实力消灭蜘蛛王了,却是不清楚怎么来消灭蜘蛛王,一般厉害的妖怪不是群殴就能解决问题的,都要用阵法解决。而到底要用什么阵法大家亦不清楚,能消灭蜘蛛王的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败让蜘蛛王逃了,后果不堪设想。最让人头疼的是,祖上说此事事关重大,不得要外人参加,想向其他大的教派请求帮手也不行了,只得到处寻访高人以获得解决之法,其结果渺茫。只在一个小孩嘴里得知,只需‘八卦伏魔大阵’便能消灭毒蜘蛛。这消息虽是希望,却出自孩子之口,可信度自然降低,众人心急如焚,转眼已是八月整。经过众人同意,丐帮帮主请武林盟主梁敏参加此事,因为梁敏身家在苏州。更是武林盟主,这等大事他来参加也是应尽之责,也不算外人。 梁敏知其原尾后,放下手中其他琐事,专心为此事出力,派出‘十八死士’去侦察此事。并把此事告诉义女们同想办法,‘天女八侠’也为此事伤透脑筋,大家明察暗访,终无结果,时不予人,转眼八月七日。 这一天下午,梁敏正坐在屋里喝闷茶,长吁短叹,十八死士之一急赶回来,报告已打听到消灭毒蜘蛛之法! (注:十八死士。是中原武林盟主特有兵力,既是代表武林盟主的权威,也代表了武林盟主所拥有的实力。十八死士不是真人,使用人间圣水‘诚心液’经高人练成人形的,他们只效忠当代武林盟主,是绝对的心腹。他们的职责是探查和保护。十八死士可以千变万化,能借水分身千百,他们会对万恶之人进行探访,若有发现谁实力惊人、心怀鬼胎便与其同归于尽!十八死士听命于武林盟主,让许多不服之人也不敢做太大举动,即奠定了武林盟主的宝座。) 十八死士分身千百探查,在太湖的一户农民家得知,太湖飘渺峰上有一‘蜘蛛教’,教主是蜘蛛娘娘,听说蜘蛛娘娘是百年前唯一一位看到散仙和蜘蛛王大战的妖怪,蜘蛛王被封印后,蜘蛛娘娘隐居缥缈峰上,建立起‘蜘蛛教’,以求百年后解救蜘蛛王。蜘蛛娘娘在这一百年修出了五百年的道行,整体实力已是‘魔怪’了!那个渔民本是蜘蛛教中的弟子,有一定本事,但想到八月十五蜘蛛王破封印出来祸害人间的惨状,善心突发,才逃出蜘蛛教隐居起来。他在教中得知,要消灭蜘蛛王,须在封印处方圆二里摆‘八卦伏魔大阵’,再配合‘八莲护者阵’便可消灭毒蜘蛛。 章四 招亲大会5 大会结束  梁敏召集‘降魔队’,然后说了打听到得事情,大家皆欢,虽然顾虑不少,也只能当其成真。至于‘八卦伏魔大阵’属武者‘亥’,法士‘亥’实力时必须修习的阵法,所以大家都懂得使用其阵法。但是,‘八莲护者阵’需要‘八莲护者’配合,又是一件难事了。 ‘八莲护者阵’又名‘小八卦阵’,必须要八位同年同日同时生的同男或同女才能发挥威力,想选出八莲护者,不是十天半月能做到的,而且八月十五已在眼前。 五台山一位卜卦高僧以此事卜了一卦,得‘天卦’,以卦象解释,‘八莲护者’必出在‘八女招亲大会’里! 这个结果并不让人看到希望,比武招亲的女子一年城里也出了不少,但也从未有过八个女子一齐举办比武招亲大会!就算有,也不可能在几天之内找出八位女子来! 一难扣一难,弄的大家头昏脑胀,一直未发表意见的天女八侠开口了。 "不就是八女比武招亲大会么,我们姐妹刚好八人,不就是说我们的夫君就是‘八莲护者’吗?就以我们的名义召开一次比武招亲大会不就行了?"一女说。 "我的小姑奶奶,这又不是比谁吃饭吃的快,比谁先跑到‘义马岭’,这玩意儿可关系到你们的忠贞呢,你们可知道,结婚招亲的事情一辈子只能一次,怎么能如此草率!"一位叫化怪声怪气的说。 "我们知道啊,但我们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呢?再说,既然是比武招亲大会选出来的夫君,那样的人也一定错不了,应该是很好的夫君吧?"一女又道。 大家无不被‘天女八侠’的义举所染动,这八位女子都不过十七八岁之间,年龄如此之小便有这种舍己救人的大无畏精神,令人敬畏非常。‘天女八侠’是拿一生的幸福做赌注,一想到这一点上百位叔、爷更觉得此次降魔大事非成功不可,不然在侄女面前也太丢人了! 第二天,‘天女八侠’八月十五在‘天扬广场’举行比武招亲大会的消息已传遍整个苏州城。梁敏叫弟子们在‘天扬广场’搭好了擂台,剩下的几天里,众人都是在紧张与忙碌中度过,大家都担心,到底‘八卦伏魔大阵’加上‘八莲护者阵’是否能消灭蜘蛛王,反过来说,如果在比武招亲大会的时候蜘蛛娘娘派来阻碍的人,那么‘八卦伏魔大阵’加上‘八莲护者阵’能消灭蜘蛛王的方法便是真的了。 为了防止蜘蛛娘娘派来高手捣乱,‘降魔队’的人都到了场督战,初战倒好,决赛时一开场就来了两个人居心不良,最后被梁敏派人抓到‘龙凤镖局’的柴房交于一个臭乞丐审问。 审问后,有的问题解决了,不过臭乞丐多了心的疑惑,那就是蜘蛛娘娘为什么不派高手来组织或者阻碍拖延比武招亲大会的顺利召开?臭乞丐想不到答案,也就不多想,能更一步确定消灭毒蜘蛛的方法是真就不错了,自己完成任务了,无事一身轻。 而这个臭乞丐,正是名望响彻大江南北的丐帮帮主张小胆! 张小胆径直往东看台走去,也许是他身上的味道太臭,以他为心的方圆一丈的所有人都捏着鼻子让地远远的,因此,挡在他身前的观众竟像迎接大人物似的给他让开一条大路,直到东看台下。 东看台上的人,正认真的观看擂台上的比武,根本没注意到来的张小胆。不过,张小胆身上的臭味不简单,看台上的人不由自主捏住鼻子来看比武。张小胆看看天时,已酉时过半。 张小胆抓起坐在梁敏旁边一位年轻人,一把扔到一边,自已坐在那把椅子上,端起左桌子上的茶一口喝尽,又挑了一个橘子,剥皮吃了,吃罢,他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 张小胆一声大吼,吓得周边人们一片倒,连梁敏也从椅子上滚下去,张小胆不料一吼竟收如此效果,不止大笑起来,完全不顾场合。梁敏看是张小胆搞怪,放下心,重新坐好,压低声音问: "张小胆,你这疯子想吓死我不成?这几天已经够累了,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张小胆呵呵答道: "什么时候不是一样?能捉弄你是最有趣的事,看见你那样子,我就想笑,哈哈哈..." "好了好了,闹也闹完了,"梁敏问道,"你盘问了这么久,在他们嘴里知道了什么?" "哼!哼!"张小胆整整嗓子一本正经地说,"他们的确是蜘蛛娘娘派来的手下,消灭毒蜘蛛的方法应该错不了了,不过,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梁敏‘哦’了声,问:"哪里不对呢?" 张小胆回道:"为什么蜘蛛婆娘不派高手,偏派一些虾兵蟹将?在这一点她做的太过头了吧?" 梁敏想了会儿,道:"她之所以不派高手,也许是因为她知道我们这里厉害角色太多,她派来高手不单损兵折将,还更加容易引起我们注意,所以,她索性派来些小角色,在这一点上,小角色倒比大角色来得好些。"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也许你说的对。唉,比武比的怎么样了?" 梁敏白一眼张小胆:"你又不是没眼睛,不能自己看吗?" 虽然张小胆到这里已经有一会了,他却没有看一眼擂台上的比斗,或看看天,或瞧瞧人,不关心擂台上的比武。被梁敏一说,终抬眼观瞧擂台,这一看,不禁拍手大声叫好:"他妈的,是哪个王八这么聪明,竟想出这样的比武之法!" "不错吧?"梁敏笑道,"这样比武,既可缩短时间,又可使观者目不暇接,虽然乱了点,但还是..." 张小胆打断梁敏,道:"我问的是谁想出的点子,哪让你评论,快说,是谁想出来的?快说啊!" "你急什么?"梁敏道,"是龙凤当家的主意。" "啊?"张小胆更来劲了,"他们两夫妻?不可能吧?"说罢,张小胆扶着茶桌到了梁敏坐前,一把抓住梁敏衣领,拽到刚才自己坐的椅子那边,自己坐了梁敏坐的椅子,双手放在左边茶桌上,探身和龙凤镖局的郭武云聊起来,郭武云本想喝的茶,却被他一口喝尽,气的郭武云直翻白眼,一旁的弟子看着偷笑。 鉴于比武招亲大会只剩三个时辰,本来他们的意图不是比武招亲,而是选出八莲护者!郭吕夫妇一讨论,既是有六十四人进入决赛,那么‘八莲护者’就一定在这六十四人之中,也就是说,其实‘八莲护者’已经被选出来了! ‘八莲护者’有同样的特征,就是同年同日同时生的人,只要了解到这六十四人的生辰八字就可以选出来了!于是,梁敏派一拨人解决擂台上的事情,还派了一拨人集结了除史健、韩华、燕赤等人外的其他进入决赛的人,并了解到了所有人的生辰八字。为防意外,还请一位老和尚对每个人滴血认生辰!果然,在其中发现了八位生辰完全相对的人,没话说,这八人就是八莲护者了。 选八莲护者,主要的难题是人太多了,之前报名的人数是八百人!要在八百个人中选出八人太是不易了,也因为这个错觉,大家都认为一定要比武之后决出的人才是‘八莲护者’,其实不然。初赛之后,八百人数一下下降到六十四人,要以血认生辰亦不废几时了。 暗里‘八莲护者’已经出来了,但是比武招亲大会的大场面也不能就这样完了,比武还是要继续进行,一人对一人的决斗又太过浪费时间,不如改成八人一组比斗阵法,既是‘八莲护者’定为胜者,那么不管是一人对一人的比武还是八人对八人的比武都一定会胜利的,所以,暗中选出的‘八莲护者’被编成了一组八人队,其他几组八人队即是随便编成。 这期间会花费很多时间,所以,上台的赵思洋才和燕赤比斗‘冥思’,‘冥思’的比斗本来是很废时间的,这样,也不至于冷场。开始上去报名为长白山板蓝根的弟子,其实是梁敏的三徒弟张帆。 之后,梁敏上台重新宣布规矩,说是自己的女儿要考大家阵法,理所成章的变成八人对八人的比武。 这些从八百人中选出来的人,哪里是什么小角色?个个都有两下子,八对八的比斗倒比一对一的比斗更加精彩,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不肯错过这些比斗。 章四 招亲大会6 天女八侠  戌时半,天色渐黑,比武终于告一段落,梁敏和张小胆走下看台,分开人群飞身跳上擂台,梁敏抱拳当胸,笑呵呵地说:"哈哈...八位少侠勇猛非凡,阵法精奇,恭喜过关,敢问各位少侠大名?" "鲁老一。""鲁老二。""鲁老三。"..."鲁老八。" 梁敏一愣,这才发现立于眼前的八人都是穿着麻布粗衣,背着斗笠,长发用棉布包裹着,手持宝剑也一般无二,长相倒挺英俊,年轻之气透露出他们初入江湖,他们八个人,分明同出一澈,一师之徒! "你们...是师兄弟?"梁敏问道。 "不错!"自称鲁老大的人上前一步,说,"我们是从天山来的,家师是天山老者鲁昊天,因为家师觉得我们八人技有所成,就放我们出来见见世面,走到苏州,巧遇此事,便报名试试身手。" "喔,"张小胆点点头,"是这么回事啊。" 天山老者鲁昊天是三十年前江湖上的风云人物,此人性格孤僻,脾气暴躁,喜欢独来独往,做过不少大事,他的能耐在三十年前就有武‘辛’法‘戊’的境地,二十年前退出江湖,隐居天山,现在差不多百岁高龄,没想到,教出的八位高徒再现江湖。 "原来是天山老者的高徒啊,失敬!失敬!"梁敏客气道。 "这不是比武招亲大会吗?我们打赢了怎么还不见新娘呢?" "老八不得无礼!"鲁老大训斥后,又对梁敏道,"前辈,希望莫怪,老八性子粗野急躁,说话若有不对的地方请多包涵。"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梁敏摇摇手,以作回答。 "各位先等等,待梁敏宣布比武大会结束后再谈。"梁敏又道。 梁敏到擂台边,运用内力说话:"各位静一静!静一静!" 数万观者静了下来,注视着梁敏宣言。 "各位!"梁敏抱拳当胸,"多谢各位捧场‘天女八侠比武招亲大会’,现在,比武大会已经有了结果,胜出的是天山下来的八位才俊,因此,比武大会就此结束!今天是八《奇》月十五,正好到了《书》赏月时机,梁敏祝大家《网》玩得愉快!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不料,数万人并没有走的意思,不知在等待什么,突然,台下一位胆大的青年人喊道:"让我们见见‘天女八侠’!" 这一喊,擂台下的人又乱起来,无论老幼妇孺,都想看看天女八侠。 梁敏笑一笑,右手往东看台方向一指,大声道:"大家看!‘天女八侠’就在那里!" 所有人望向东看台,接着,所有人眼睛一亮,只见东看台顶子上,身着八色纱衣的八位美丽女子手提小花篮粉蝶般朝擂台飞去。她们笑颜如彼,白泽如玉、精雕细琢的身姿在夕阳下好似天物,微风吹拂起她们的纱巾长发,美难言状,分明下凡仙女! 天女八侠的出现,迷倒了在场几千人,更有不少人热泪盈眶,激动莫名。‘天扬广场’不约而同想起了‘天女八侠’‘天女八侠’的口号。这种场面,一直持续了两刻钟,好不容易被官府中人压制下来。同在官府中人的排解之下,数万人也慢慢散了,整个天扬广场不久只剩官兵和千把闲人了。 且说天女八侠,从东看台飞身到擂台,先给梁敏和张小胆行了礼,然后站到两人身后,偷偷观察着对面站着的天山八子,而天山八子也观察着天女八侠。张小胆看在眼中,气在心里,他早已看出,天山八子除鲁老大、鲁老三、鲁老四三人不错外,其他五人纯属色狼,不是什么好东西。梁敏本要说什么,却被他打断,张小胆道: "你们几个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我侄女们的本事可不比你们差,别以为打赢了参加者就行了。" 天山八子脸红一阵紫一阵,心中暗想:‘你一个臭乞丐是什么东西,在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张小胆可不是省油灯,一眼就看出天上八子的想法,当然梁敏也不例外,天山八子初闯江湖,江湖经验不咋的,不懂嘴一套心一套的做事,什么想法都露在脸上。他怕双方发生争执,于是笑道:"这位是丐帮帮主张小胆,说话不懂转弯,少侠们不要计较。" 天山八子一听,才知道这个臭乞丐原来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丐帮帮主,吓得一身冷汗,心里暗道好险,幸好刚才没有说出那番话,不然可好受罪,他们在下山之前听师父讲过,现在江湖上最不讲理的最不要命的就是丐帮帮主,谁要是惹恼了他,他会把丐帮几十万弟子聚起来到得罪他的人家里讨债,就算得罪他的人赔礼道歉了,家产也会被丐帮的人虐夺一空!搞得本来富可敌国的人最后轮落到做他的弟子,到处讨饭吃。这样的事张小胆不只做过一次,江湖上的人无不对张小胆矮了三分,毕恭毕敬的。 "原来是丐帮帮主,赎晚辈们眼拙,失礼了!失礼了!"鲁老大赶忙行礼说道。并示意其他七位兄弟拜见张小胆。 张小胆挽回了面子,高兴极了:"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在下在江湖上只是小有名气,你们施几个礼就够了,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天山八子心说丐帮帮主果真刁钻,本来八个人行了一个礼就止了,被张小胆这么一说,不得已又施了几个礼。 "好了,我不跟你们废话了,"张小胆道,"比武胜出的你们只算过了一关,这第二关过了,你们再谈儿女私情。" "不知这第二关是什么?"鲁老三问。 张小胆悠悠说道:"在苏州东城有一座古宅,名叫‘秦宅’,算起来有百多年历史了,里面有一只妖怪,被人封印了一百年,不过,这只妖怪会在今晚子时借助月光精华打破封印跑出来,你们要做的,就是摆‘八莲护者阵’来消灭他。" "那妖怪是不是很厉害?"鲁老三又问。 "厉害那是自然,不过,我们会帮你们的,放心吧!"梁敏道。 "‘八莲护者阵’是什么阵法?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鲁老七问。 "什么!"张小胆瞪大眼睛怒目而视,指点着天山八子训道,"连‘八莲护者阵’都不知道,果真是一群废物,吃屎去吧!" "张前辈教训的是,关于八人阵法,我们真不知道‘八莲护者阵’,只怪我们才疏学浅。"鲁老大哈腰红着脸说。 "喔,‘八莲护者阵’也就是‘小八卦阵’,这是比较常见的阵法,我想家师不可能不会教你们吧?"梁敏道。 "原来是‘小八卦阵’,那就对了,小八卦阵是我们很拿手的阵法,原来也叫‘八莲护者阵’,明白了,明白了。"鲁老大长出口气,回道。 "那就对了,我还以为你们真的不会呢,走!跟着我去秦宅先做埋伏。"张小胆说罢先一步跳下擂台领路而去。‘天女八侠’的美貌迷得天山八子神魂颠倒,若不是让他们做事的是丐帮帮主,他们才不愿听呢,既是如此,天山八子也是依依不舍地跟着张小胆去的。 梁敏正准备也跟上去,却发现‘天女八侠’跟着自己,于是对他们道:"你们别跟来了,回家好好待着,知道吗?" "不!我们要跟着义父一起去!"一女道。 "不行!很危险的,为父不想你们哪一个受伤害,你们已经做得够多了,回去吧。"梁敏道。 "不嘛不嘛!我就是要跟义父一齐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八女儿撒娇的说。 梁敏叹了口气,他在想,老八最小,也最爱撒娇,以前老八只要一撒娇就会什么事也答应她了,可这次,自己绝不能答应八女儿了!梁敏阴沉着脸:"你以为蜘蛛王是小妖小怪,人多了就能收服他吗?你们去了只不过是多了八具尸体!给我回家去!若不听话,看我事后怎样收拾你们!" 八女看着梁敏气冲冲的去了,还真不敢跟着去,这不是因为怕死什么的,而是出于对义父的敬畏和尊重,同样的,义父不开心她们也会担心,她们不希望义父不开心,尤其是因为她们而不开心。 "都是八妹惹义父不高兴,八妹真可恶,这么大的人了还对义父撒娇。"七女儿气道。 "琪姐姐欺负人呢,我只不过想替义父分担忧愁嘛。"八女儿不满道。 "什么嘛,明明是你连累我们的,义父就是因为你才生气的!"七女儿又道。 "不是我,就不是我,是大家才对!"八女儿争辩道。 "好了好了,争什么争?我看啊,义父是假装生气。"大姐姐笑道。 "是吗?" "那当然了。" "什么事情义父都替我们着想,我们却不能替义父分忧。"八女儿嘟着嘴说。 "那也未必,这次杀蜘蛛王的事太过危险,也难怪义父不让我们去,以后能帮义父分忧的机会一定很多。"二姐姐道。 "对耶!"三女儿娇笑道。 "那我们现在该干什么呢?"六女儿问。 "傻妹妹,我们现在应该回家,习武练字什么都好,等着义父回来,对了!不如我们亲自下厨给义父做顿好吃的如何?"大姐姐笑道。 "好啊!好啊!那我们快回家动手吧!" 章四 招亲大会7 中秋的沉睡  一晚上加一个白天的狂奔,杨威顺利到达苏州城郊外,因为这里的行人渐多,不宜再骑着月光宝狂奔,杨威也算了下,此时酉时,从这里步行到苏州城最多一个时辰,就让月光宝变身成小白马跟着自己,一个时辰不到,总算进了苏州城。 很快,天已入夜,满天星布,圆月无暇,人潮拥挤一片欢悦,虽是黑了,整座城亮如白昼。 中秋佳节,亦使人兴不思睡的一夜,以买卖花灯、月饼、烟花为最。杨威在街上东张西望,异常开心,杨威到过不少大城镇,中秋之夜亦无苏州城的繁华最兴,不能吃上月饼,能一饱眼福足矣。 转了几条大街,杨威余兴未尽,跟在他身后的月光宝凑过来,样子疲惫,小小声地对他说:"哥...哥,宝宝好累哦,宝宝想睡了..." 收回心情,杨威看着身边的宝宝,月光宝累的摇摇欲坠,疲惫之意溢于言表。杨威轻轻抚摸它头上的绒毛,关怀的道: "宝宝,你再坚持会儿,哥哥这就找地方让你睡。" 杨威抬头看着满天星辰,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来,颇多感触,若不是月光宝一天的狂奔,又怎能准时赶到苏州?而自己,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又怎样报答宝宝呢?月光宝跟了自己,真是苦了它了。 左弯右拐,终于找到一处僻静死巷,堆着些杂草,刚好可以睡,杨威转过身对月光宝道: "宝宝,真对不起,哥哥...哥哥找不到好地方,你...你能否就在这堆草上将就一晚?" "呵呵...呵呵,哥哥啊,宝宝不在这里睡觉觉,"月光宝虽然疲劳,却很开心的样子,倒让杨威犯难了,就怕月光宝耍脾气要找好地方才肯睡这一觉,要知道,自己今晚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那...宝宝要在哪里睡呢?"杨威抓抓后脑勺,小心的问。 "哥哥,你不记得了吗?"月光宝瞪着大眼,奇怪地看着杨威。 "什么啊?喔,啊,哈哈...哥哥真不记得了。"杨威莫名其妙,抱歉的说。 "呵呵...哥哥脑子好笨噢,宝宝每次都会到这个坠子里去睡觉的,哥哥好笨噢,呵呵呵..."说着,月光宝张开嘴,顿时一道柔和的粉红光芒照得这条巷子异常美丽,同时,从发着光地月光宝嘴中深处飘出一个光华闪闪形似人心的小坠子,坠子上的光华透明刺眼,但能看清,杨威伸手接住,惊奇道: "宝宝啊,这个...你要在这个里面睡觉?" "是啊。"语罢,月光宝变回原型,周身散发出粉红光芒,似与杨威手中坠子一般透明。月光宝的身子越来越小,围着杨威踏空跑圈圈。 杨威虽觉新奇,但也无心多问,一来自己要事在身,而来月光宝如果进入‘心形’吊坠睡觉,也解决了自己怎样安排月光宝的问题,如果月光宝真就躺在草上睡,自己也不放心离开月光宝。 "哥哥,宝宝要进去了噢。"此时,月光宝变得只有一拳头大,还围着杨威踏空跑圈圈,带起一缕缕美丽的光彩。 "那宝宝什么时候睡醒呢?"杨威点点头问。 "嗯...宝宝不知道噢,宝宝不知道,哥哥,宝宝太累了,宝宝去睡了,晚安,嘻嘻..." 交代完毕,月光宝化成飘影进了‘心坠’里,一会儿,这条巷子恢复了先前的黑暗与阴冷。 "睡吧!好好睡一觉,宝宝。"杨威对着手掌‘心坠’轻声说着,又把‘心坠’挂到了脖子上,藏进了破烂的衣服里。 杨威重新回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看着每个人在这一刻挂着的笑容,三三五五,成双成对,杨威觉得,人总会有些许时候放下抑或忘记心中琐事。 又转了几条街,到了更加热闹的街道,人们肩膀挨着肩膀,根本很难通行了,杨威只好选了条寂静无人的小道走。走着走着,却发现夜空星罗棋布,皓月当空,竟有一位身着白色纱衣的黑发女子飞升在夜空之中! 起初不相信的杨威揉了揉眼睛,却真有个美丽女子飞升着! 显然,那不是人,而是一名仙女,也正因为天上仙女飞得不甚太远,杨威才看清正在低头观看人间的仙子面貌。 "嫦娥姐姐!嫦娥姐姐..."杨威蹦蹦跳跳的挥手对天空的‘嫦娥’叫喊,他看到过许多描在月饼盒花灯上的画像,上面描述的,就是嫦娥奔月的情景,而天上飞升的仙女,与见过的画像是多么的相似呵。 天空的嫦娥很意外,她绝想不到凡间能有谁能看到自己,于是,听声辩位,找到了巷子里的杨威。等看到杨威,本来的好奇心放下不少,她对杨威招了招手,甜甜地笑着。这下杨威受宠若惊,乐得不知说什么了,他明白,嫦娥是在给他打招呼呢。 "您好吗?嫦娥姐姐...嫦娥姐姐..."杨威喊道。 嫦娥听到杨威的问候,不管杨威是否看得见的点了点头,接着,嫦娥把白衣纱袖挥动几下,星星点点的亮点落向杨威所在。杨威仔细观察那些‘星点’,待到星点到了头顶,所有‘星点’聚集,亮光一闪,本来的‘亮点’变成个食盒!杨威不明其意,接住小食盒,打开一看,小食盒里放着十几个还带着香热之气的月饼! 杨威口水不自觉流下来,光闻气味便知这些月饼是很精致做成的嫦娥月饼! 杨威强忍下食欲,对夜空的嫦娥喊道: "谢谢嫦娥姐姐!谢谢嫦娥姐姐..." 嫦娥笑着摇了摇手,代表不用道谢,也说明自己要走了,于是,嫦娥不再留恋人间,重新演绎着千百年来嫦娥奔月的传奇故事... 杨威目送嫦娥奔月,直到映着月儿变成肉眼看不见的光点,心里又是一阵感触。从小,义父便给自己说‘嫦娥奔月甚凄凉’,他也在想,嫦娥真的像诗人说的‘碧海青天夜夜深’吗?如果真是这样,神和人的区别又是什么呢? "我这是怎么了?想这些干什么,吃我的月饼吧!"杨威自语道。 章四 招亲大会8 秦宅封印  秦宅,位于苏州城东南二里,旧时官府府邸。 秦宅从唐末至今已有一百多年历史,是唐玄宗十年掌管百万雄兵的兵马大元帅‘秦旗昔’秦大将军的府邸。 秦旗昔自小得高人真传,成为一代剑侠,二十一岁因边关告急参加军队,几十年后,秦旗昔因战绩显著被加封为两江总督兼大将军之职。 世间太平了,秦旗昔想好好过过平凡日子,却不料在一晚之间秦宅变成了禁地莫入的鬼宅!经过百年风雨,秦宅并没有因为时间的侵蚀而倒下,依然如同新建的府邸一般完好,唯一不同的是,家具散乱着,到处布满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 也因为秦宅的原因,秦宅附近居住的人也很少,最近又因为秦宅经常鬼叫鬼叫的,方圆几里多的人都搬家跑了,唯独剩些穷困潦倒的人住着。 百年前的毒蜘蛛就被封印在秦宅的待客议事厅里。厅房挺大,毒蜘蛛的封印是一张靠里墙而结的一张蜘蛛网,这张蜘蛛网上达房梁,下到地面,两边挨着门窗,竖在那里,端的是庞然大物。这大蜘蛛网的形态与小蜘蛛网一般样,一层一层,从外到中,从中出外,圈圈相套,恍如迷宫。 在大蜘蛛网四周,约藏着二十多人,多半是乞丐,都是丐帮的一等一的高手,一半是侠客,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或藏于屋顶横梁,或伏地借着散乱桌、椅躲避。也有人躲在柱子一边,以及屋外隔窗伺机而动。大家已经藏躲了几个时辰,大气也不敢出,一动不动,眼也不敢多眨,仿佛眨眼的声音都会被网中的妖怪发现。 秦宅外方圆两里地亦有百多名绝世高手以内、外三十六卦象坐守其间。百多名人中,多为和尚老道,六旬之间,各个盘坐着,闭目养神,等待着时机成熟。 子时五刻未到,大蜘蛛网已开始骚动,闪电一般的光能在巨网之上毫无目的地乱串着、消失着、出现着... 而巨网的不安,还不止如此,巨网开始抖动! 在巨网的抖动下,狂风由丝丝细风酝酿出来,以巨网中心处,吹地方圆几里地的灰尘腾空,如是下来大雪!不多时,不光尘土飞扬,其他小事物也被吹起,然后,桌椅板凳也被吹起来,人再也站不住了。 这一场大风太过意外,若是在人多物杂的地方来这么一场风,必会引起巨大伤亡。即便如此,也带来不小伤亡。 秦宅的大厅,比之外的风更大了几倍不止,吹得门窗脱落,好不恐怖,好在客厅中人个个都死高手,不至于向桌椅被吹起来,运用千斤坠、十八黏之法防备着。 不过,接下来的考验才是要命,本来刮起的狂风毫无目的的乱吹一通,却倏地朝着厅中巨网正中出现的耀眼光源而去!这下子,乱吹狂风变成一股有目的的强大吸力。东西南北、上下左右,受不了吸力的所有东西全被吸了进去!几个藏在屋顶的人首当其冲,不单被瓦片划破全身,惨叫着被吸进光源... 这阵疯狂的吸力之风并没有持续太久,却把方圆二里之内的大小异物清理个干干净净,带走了五名丐帮顶尖弟子的性命。 缥缈峰,东方山顶,一块平地,荒芜千百年,人烟罕至,野狼也不曾光临,谁了今夜这八月十五月圆之夜里,却有几千个穿着奇怪、面目怪异、黑白丑俊无一不齐的‘人’在这里集会。 他们以东、南、西、北四方成圆围坐着一口挺大的‘青铜九龙鼎’!围坐东南的一伙怪人,由一个五大三粗全身长满红毛、眼珠黑眼仁白的怪物领头盘坐;西、北两边的‘人’们,则由两位长相相似身穿苗族衣物的十九二十岁的妙龄少女领头而坐;东边由一位乌黑纱衣的长发美女领头盘坐。这位长发美女,正是‘蜘蛛教’教主,蜘蛛娘娘! 也许是因为来得太早,蜘蛛娘娘坐得有些不耐烦,因此,她飞身到一个高坡上眺望苏州城方向,焦急担心,怕有意外。 终于,蜘蛛娘娘发现秦宅方向突然一亮,她高兴一笑,回到原处盘坐好,说道:"时辰刚刚好,启动‘月光聚鼎复魔大阵’!" 瞬时,个个动作一致,结手印,口中念念有词,各自把真力转成紫色,引之力渡于‘九龙鼎’之中,合多为一,转成一些奇怪符号飘浮于‘九龙鼎’上空。此时,圆月正当中空,子时半刻近,惨白圣洁的月光如根根气息浓烈的光线进入‘九龙鼎’之中,而这时,大地上的月光忽然消失,野外一片黑暗! 进入‘九龙鼎’后的月光马上被蜘蛛娘娘等人转化成紫黑的阴冷形态,它们从‘九龙鼎’的九个龙头喷出,围着九龙鼎融合在一起,变成强大的一股紫黑光芒,紫黑光芒似有法度,朝着秦宅方向迅速飞去... 巨网中央光源的吸力终于停息了,一股紫黑能量也正好射进光源里,只消片刻,耀眼光源被染成紫黑色! 藏匿着的张、梁一见此景,便知子时半已到,令一名丐帮弟子出去报信。那名弟子不敢耽误,几个起落飘到秦宅最高的屋顶之上,从怀中掏出一个圆筒形的信号弹,高高举起,拉开机关,这个精心制造的消息被触动,一团明光‘咻’的一声飞上天空,然后‘啪’的炸开!那一团明光化作星星点点,竟是一个八卦图形照在秦宅方圆两里上空。 秦宅之外整装以待的人们见八卦烟火弹响了,知道时间已到,纷纷运动玄功,以八卦伏魔心法为缘,念念有词,不多时,数不清的金黄色的佛印‘d’漂浮于秦宅方圆两里上空,这些佛印各有想通,若从天上看下来分明是个妖魔鬼怪无所不灭的‘天杀’八卦!‘八卦伏魔大阵’应劫而动! 章四 招亲大会9 魔现之战  再说秦宅大厅,那巨网吸收了紫黑能量渐渐变异,由原来的轻飘飘的变得固定坚硬,紧接着,中心变成紫黑的光源恢复了原来耀眼的白光。白光一现,整个秦宅亮的像太阳,伴随着一声爆炸! 待能视物,巨网不见,取代的竟是一位八尺大汉! 不用多想,此‘人’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拥有‘帝魔’实力的万年蜘蛛王毒蜘蛛!好在,现在的他只有一成不到的实力,不然,就算有百多人的绝世高手也没有有丝毫机会和资格来降伏毒蜘蛛了。 一会儿,毒蜘蛛平息了心神,睁开双眼,面带喜色,只见他指着西方,吼道:"哈哈哈...游离子!我终于出来啦!哈哈...我终于出来啦,啊哈..." 毒蜘蛛一吼,当真是石破天惊,那气势,压得大厅里的众人全都喘不过气来,有几个乞丐实在受不了这份气势的压迫,热血喷出口,这一下,倒给毒蜘蛛提了醒,他朝暴露踪迹的几个乞丐白了一眼。 张、梁二人暗道不好,想出手相救已晚,那几个乞丐不知何时已被毒蜘蛛‘抓’了出来,放在自己面前的空中。 那几个乞丐飘在空中像是失去了引力,想逃也逃不了,只见毒蜘蛛轻抬右手,暗用魔功,那几个乞丐便化成了数以亿计的小黑点被毒蜘蛛给吸收了! 张小胆和梁敏众人看得不寒而栗,心想这个毒蜘蛛果然厉害,仅凭一成不到的功力就能取人性命于举手之间,若是让他逃了出去恢复了功力那还得了,怕是只有神仙能够对付他了!好在外面的‘八卦伏魔大阵’的‘天杀’之力起作用了,一个光组成的八卦照在毒蜘蛛头顶,毒蜘蛛气势顿减,实力又下降了几级! 见时机终于成熟了,众人不再躲藏,一起蹦出来围住毒蜘蛛。 毒蜘蛛一愣,皱皱眉头:"你们是何人?" 众人不作回答,只见张小胆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拿出一根包着的白布的棍子,然后去除白布,露出棍子。 "丐帮圣物,号称人间神器之一的‘打狗棒’。"毒蜘蛛缓缓地说。 打狗棒,是丐帮世世代代相传的圣物,是丐帮创立人因救神而得之物,其威力巨大,打死过数以万计的恶物,具有灵性和潜力,棒身碧绿、光滑,弯弯拐拐。人间神器排名第五。 "武林盟主所用圣器,号称三修者无人不敬的人间神器之一的‘至尊神杖’。"毒蜘蛛再次说出梁敏亮出的武器。 至尊神杖,乃是武林盟主世代相传的圣物,为洪荒时期第一代盟主有缘所得,此杖有两面,一可成杖,二可为棍;成棍者武者所爱,成杖者修法者可用。不管是哪一方面,其威力之大都不止是几成功力的增加,用其修炼亦可让修炼事半功倍,使用轻巧,攻击奇大,本身消耗也能减少,只是无灵性也无潜力,黑亮样子,人间神器排名第四。 "在打之前,在下想问几个问题不知可否?"梁敏说道。 毒蜘蛛默许。 "以前辈的功力,就算在魔界也是王者了,为什么又要在人间祸害千年呢!"梁敏痛心疾首的说。 "哈哈哈..."毒蜘蛛大笑,"真实可笑之极,你们搞清楚,不是我骚扰你们,而是你们骚扰我!"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没等梁敏继续说,张小胆再也忍不住,自己手下的弟子死了十几人,不共戴天,有什么好谈的,所以叫道:"废什么话!打啦!" 张小胆身形一晃,带起几个虚影,展开一百二十四路打狗棒法,把毒蜘蛛下盘困在碧火之中,梁敏也觉无什可说,舞动至尊神杖展开九九八十一露‘神尊棍法’封住毒蜘蛛上盘,转眼之间,两人一妖打成一团,却只见了一团光影劈劈啪啪,忽上忽下,把个本来千疮百孔的大厅毁得毫无原形。 张、梁二人本想在‘八卦伏魔大阵’起效后,以猛烈地攻击打打毒蜘蛛的锐气,让天山八子的‘小八卦阵’能轻松一点,却不料毒蜘蛛厉害的邪乎,两人联手还是处于下风。只听两声巨响,张、梁分别被毒蜘蛛打飞出去撞毁墙壁!一成不到实力的毒蜘蛛就这般厉害,可想全盛时的蜘蛛王是多么可怕! 张、梁二人落于地上,吐了几口血,胸口一阵阵的难受。毒蜘蛛气不长出,面不更色,貌似与张、梁二人的打斗只是儿戏。其他弟子为救两人,纷纷亮家伙与毒蜘蛛动手,不消几个回合,死的死,重伤的重伤,全都爬不起来了,张小胆急道:"你们八个娃儿等着干什么!快用‘小八卦阵’啊!" 开始天山八子在一旁早被毒蜘蛛的所作所为吓呆了,他们刚出道江湖,哪里遇到过这等事?待张小胆一喊,才清醒过来,就是后悔卷入这场战斗也不行了,想从这个魔头手中逃出怕是痴人说梦,只能拼了! 只见天山八子亮开架式,运用玄功,围住毒蜘蛛,摆开‘小八卦阵’!刹时,八人如八股虚影,一道金光之下,毒蜘蛛脚下多出一个八卦图案,这个八卦图案和毒蜘蛛头顶的图案一样,毒蜘蛛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毒蜘蛛‘咦’了一声,直觉头顶‘天杀’与脚下‘地灭’纷起吸引,又在毒蜘蛛四周多出一个圆柱结界,加上头顶、脚下八卦,毒蜘蛛被关在了一个圆柱筒子里! 毒蜘蛛试着打破这奇怪结界,俱无法冲破八卦结界,怒吼道:"可恶!这是怎么回事!" "好!好!哈哈..."就是这样!侄儿们加把劲,再厉害点他就球了!哈哈..."张小胆在一旁看得手舞足蹈,他看出来了,当‘天杀’、‘地灭’的威力达到顶峰时,就能把毒蜘蛛废掉! 可是...... "哈哈哈...可笑!可笑!哈哈哈..."本来极度惊慌的毒蜘蛛变得镇定自若,笑的格外猖狂,像是看小孩玩耍。 "不!我们上当了!!"梁敏怒吼道。 不知道何时,本来照着毒蜘蛛的的光柱结界却把天山八子照在其中!然后光柱结界越来越小,把里面的天山八子压得五官挪移!他们头顶上五光十色的八朵守护莲花,瞬间被黑光吞噬,直到变成数以万计的紫黑光点,被毒蜘蛛吸收! 同一时间,蜘蛛毒头顶和脚下的八卦一起破碎,秦宅方圆两里内的启阵守阵之人全全重伤吐血,一些身体差的,当场昏迷,本来胜券在握的决斗忽然转变,百多人陷入恐慌之中。 张、梁二人系于责任重大,把牙关一咬,忍住恐惧,决定以死一斗,服下增强功力的药物,不管三七二十一向毒蜘蛛冲去。 毒蜘蛛此事心情大好,已不在乎丁点时间,所以迎上了张、梁二人。这一场大战,可谓空前绝后,两个武圣终的小角色竟然挑战帝魔妖怪!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因为,按理说,帝魔妖怪可以轻易取武圣的性命,就连这样实力想还手的机会也没有。这两个等级相差太大了,虽然拥有很多前提,却也是空前绝后的战斗。 "前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一切已成定局,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梁敏打斗之中问毒蜘蛛。 "很简单,阴阳相吸,阳阳相斥!"毒蜘蛛回道。 "什么阳阳阳阳的!要说就说清楚!"张小胆横道。 "我就告诉你们,在百年前我被封印之前,我便让蜘蛛娘子做了这个骗局,并命她除去了帮游离子传话的信使,让消灭我的方法成了一个迷。其实想灭只有一成实力的我,只需用各‘八卦伏魔大阵’就足矣,又何须什么‘小八卦阵’?‘小八卦阵’不过是我加进去为了破除‘八卦伏魔大阵’的棋子罢了!若没有‘小八卦阵’的帮助,我想逃出‘八卦伏魔大阵’还真是难事呢,哈!哈!哈...没想到事情这般顺利,你们这些傻瓜,以为放出这些消息的妖怪会说真话吗!" 说罢,毒蜘蛛乘着空门把二人打飞出去,落到秦宅大门口,两人各自中了毒蜘蛛两掌,受伤不重,却也热血沸腾,一时无法动弹,只得眼睁睁看着毒蜘蛛打出的两道取其性命的紫光妖力,两人把眼一闭,心说万算千计,疏一全败,其中大错竟是自己,做了那么多事,包括‘天女八侠’的献出,全都被敌人当成猴儿耍,这死也还不了今后生灵涂炭! (本章完) 章五 风雨情1 伏魔龙  章五风雨情 两人把眼一闭,心说万算千计疏一全败,其中大错,竟是自己,这死,也还不了今后生灵涂炭。 ‘岔’!‘L’! 关键时候,毒蜘蛛打出的两道紫光妖力却被大门外突来的两股白色真气挡了一下。很显然,打出白色真气的人力量弱毒蜘蛛很多,真气只能稍稍改变紫光的方向,使两道紫光擦着张、梁两人身体而过,打穿大门。 张、梁二人头脑清楚地很,但有一线之路,谁不想活?两人手拍地面,接力飞起一丈多高,几个空翻落在了秦宅大门外。 毒蜘蛛愕然着,并没有追杀张、梁二人,不消片刻,一位道服打扮,花白须髯的老人探风落在秦宅门口,眨一看,真犹如仙人下凡。 来人上下打量着毒蜘蛛,忽又笑道:"毒蜘蛛!可还认得老夫!" 毒蜘蛛呆愣好一会,惊‘啊’一声,倒退数步:"是你,秦...秦旗昔!!" "哈!哈..."老人大笑,笑出泪水,手捋须髯,眼带恨意,"秦旗昔?那是老夫很久以前的名字,现在老夫道号‘悟空’!" "什么悟空?你又不是孙悟空!"毒蜘蛛冷然道。 "是啊!老夫不是孙悟空,这一百年来...老夫一直都悟不空,又怎能不痛!"老人无奈道。 "直话直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杨威边吃着嫦娥所赠月饼,一边向人询问,八拐七转始终找不到秦宅,他心里清楚,那些人看自己是小叫化,便胡乱回答,不愿费口舌说出真路,所以杨威找了一个多时辰也没找到秦宅。 子时已到,可自己仍在城里打滚,急得直跺脚。好在碰到几位老人,一问道路,老人们都很奇异为何这小伙子不去其他地方却要去要命的秦宅,劝说秦宅有妖怪,不要去的好。杨威多谢好意,这才问清去秦宅的正路。 "老夫想问,一百年前,为什么要在老夫不在家的时候杀害了老夫全家二百三十七口!"老人老泪纵横,浑身颤抖。 "没有为什么,没法解释。"毒蜘蛛干脆说。 "你..."老人点指着毒蜘蛛,"看来老夫当年...救的真是一只畜生!" "你怎么说都行,难道你也想和我动手不成。"毒蜘蛛道。 老人摇摇头,泪雨不止,长叹道:"老夫何德何能,老夫来此,只是相求你一件事。" "说!" "杀了老夫!" "什么!" "没错!杀了老夫!让老夫和家人们一样的结果,魂飞烟灭!"老人说着闭上了眼。 "好!我成全你。"毒蜘蛛无奈,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只能动手,让眼前的人化成亿万小黑点,被自己吸收。 这段时间,张、梁二人可没闲着,好不容易调息好了体内的真气, "真他娘的王八蛋!"张小胆怒骂道。 毒蜘蛛听在耳里,只能叹口气,踏步跨出秦宅大门:"你们三番五次逃出我的手中,我也没有时间陪你们玩了,来个结果吧!" "你拽什么拽?有本事不用手脚嘴,站在那里让我们打!"张小胆狂道。 "好!就依你,若是你能挨上我衣角,我就随你们处置!"毒蜘蛛大方的说。 张小胆说句气话,毒蜘蛛当了真。张、梁二人对望一眼,各自看到希望,忽的,两人出其不意各拿家伙向毒蜘蛛攻去! 毒蜘蛛说话真是算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过,张、梁二人高兴太早,还没等两人攻到,毒蜘蛛眼中便射出两道寒光,不及防下,梁敏中招,挺大个人就被困在圆椭大茧之中;而张小胆,反应挺快,也知道毒蜘蛛不会空头说大话,躲过了另一道寒光。 毒蜘蛛吃惊,真没想到张小胆身法如此灵敏,又向张小胆发出百道寒光,竟又一一被张小胆躲过!毒蜘蛛称赞道:"没想到你有这等身法,倒叫我很意外。" 张小胆得意道:"不就几十条寒光吗,你以为我是那个笨手笨脚的梁敏?" "哼,"毒蜘蛛冷笑,"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既然你叫我不要动手动脚,刚才就应该逃命去了,还想与吾等拼命!看你接的下这招!"毒蜘蛛聚力发出两道利箭,张小胆本想趁着这个空隙进攻毒蜘蛛,不想利箭已到,只好再次闪身躲过。 可是―― 一个看似十六七岁的小乞丐正好走到此处,张小胆躲过了毒蜘蛛的两道妖力所聚成的利箭,却正好打在了小乞丐身上!两道利箭穿身而过,顿时在小乞丐胸口开了两个大洞! 小乞丐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飞出去,鲜血大口大口喷出,也正巧,小乞丐怀中的一块已经破烂发霉的松木所制的牌子掉了出来。 这块木牌子,手掌大小,直长横扁,片面中央精工雕刻着一条‘伏魔龙’,在牌子四角则刻着四个佛印(d),而牌子背面,凹刻着‘佛缘’两个篆字。 这块本来普通之极的破牌子在这个时候无意中掉了出来,又无意的被小乞丐的金黄血液沾染,然后安静的与小乞丐一般摔倒地上。 小乞丐沉睡过去,‘佛缘牌’才刚刚醒过来! ‘佛缘牌’受金黄之血与四周浓烈的妖气影响,在一落地后,立时金光大作,‘佛缘牌’由原来的一块破牌子变成一块金牌,牌上刻的龙和四个‘d’形佛印活了一般,四角上的‘d’形佛印不停旋转,带动了佛缘牌中央精雕的伏魔龙,小龙先是在牌上游走,然后在圣光之下破牌而出! ‘吼!""吼!" ...... 龙啸震九天,万物皆胆颤! 伏魔龙一脱离佛缘牌,身形瞬间壮大,转眼间一条巨龙盘旋于夜空之上。 伏魔龙虽留恋人间,也不敢忘记自己职责,在空中盘旋数圈之后,朝着已经吓得呆呆发愣的毒蜘蛛俯冲而下! 毒蜘蛛心里明白,若是普通巨龙他倒可以应付,而眼前出现的这种伏魔龙,他这一万年里从来没有见过甚至听说过! "太...太强大了!"毒蜘蛛已经知道结果,若是自己此时能有一半以上的实力,逃跑应该没问题,可是... 巨龙俯冲而下,穿过毒蜘蛛身体,然后重新回到了佛缘牌之中!佛印似有感应,‘d’形佛印变反转为正转,十呼吸间,佛缘与龙回复之前死物一般,大盛金光亦散去。这一切的发生和结束,一盏茶时不到,自此以后,佛缘牌成了金黄之体。 巨龙穿过身体,毒蜘蛛只觉得周身能量全被硬生生抽走,那种感觉尤胜痛入骨髓,一下子毒蜘蛛连站也站不住了。 章五 风雨情2 女儿阁  一旁张小胆看得清清楚楚,他也明白毒蜘蛛已经被刚才的伏魔龙废了,以现在自己的实力,想杀毒蜘蛛无疑于捏死一直臭虫。要不是因为刚才伏魔龙的气势太过强大,把自己压得想动都动不了,早过去解决了毒蜘蛛,张小胆也庆幸,好在伏魔龙没有待太久,若再待得久些,自己恐怕就会被它的那份气势给压个半死。就这样,张小胆身体不由自主的发着抖,两刻,才见好转。 "哈!哈..."张小胆幸灾乐祸,笑得前俯后仰,"毒蜘蛛啊毒蜘蛛,你不是蜘蛛王吗?现在你觉得怎么样?没想到吧?除了八卦伏魔阵,能收你的东西还多的是呢,哈啊哈..." "走开!你...好臭..."毒蜘蛛用处吃奶的力气说出最后一句话。 "哎!哎!"张小胆艺高人胆大,"你是什么东西?说老子臭,也比你这只臭妖怪好!" 毒蜘蛛狠狠瞪着张小胆,却突地叹了口气,心知被那条龙攻击之后,自己等于已经死了,就算没有落入这群人手中,也只是苟延残喘,死在这几日。这样的结果,对自己来说也是个解脱罢... 张小胆忽然道:"毒蜘蛛,假如你落到那群和尚老道手中,可能又要受一翻罪,老子最不喜欢看人受罪,我就一脚把你踢飞踢死算了,让你少受点罪如何?" 毒蜘蛛没想到张小胆会这样说,闭上眼,默许了。张小胆使出十成劲,对准毒蜘蛛猛地一脚,直把毒蜘蛛踢飞,似颗流星,滑向西方的天空。 "再见了!毒蜘蛛!咱们后会无期啦!哈哈!!"张小胆朝‘流星’消逝的夜空挥手大喊,他相信,对于快死之鬼,受了自己这一脚也就死彻底了。 开心之后,张小胆不忘正事,拾起‘佛缘牌’,仔细观瞧一番,心想道:‘没想到这么块牌子比我们这伙人值钱,可是在它以前破烂之时,只怕无人想多看一眼它呢。’ 张小胆当然明白这块牌子的主人是谁! "妈的,无缘无故流猫尿干什么。"张小胆擦擦眼泪,不再想过去之事,实在不想看死去的小乞丐,也只有上前去看。 "这小娃子是谁?怎么和怪物一样。"张小胆原以为这个小乞丐中了毒蜘蛛利箭妖力已死,所以不忍心去看,这一看,才发现小乞丐并没有死!若不是小乞丐的衣服有两处地方开了露白大洞,张小胆真不敢相信眼前的小乞丐刚才受过毒蜘蛛的攻击,而两道利箭本来在小乞丐身上开出的两个空洞,竟在收伏毒蜘蛛这般时间自己复原了! "老大!怎么样?妖怪打死了吗?"这时,十几个丐帮弟子赶到。 "嗯!有你们老大在此,什么妖怪还活的了?"张小胆拍拍胸脯得意道。 "耶!""耶!""耶!" "好了好了!小心兴奋死了,去几个给大家报信,就说除魔已经成功,妖怪已被诛杀,天山八子和十几位丐帮弟兄英勇牺牲,对了,记住!毒蜘蛛是在老子一个人的英明计策之下给干掉的。"张小胆脸不红心不喘的交代。 众多乞丐一听有自家兄弟牺牲,一阵难过,一阵高兴,有的领命而去,有的留在这里。 "来,来几个人,抬他去龙凤镖局,好好调养着,一定要好好治疗。"张小胆又道。 "是!""是!" 几个乞丐把‘神奇’的小乞丐抬走了。 张小胆见万事都了,心情特别高兴,正准备找个地方大吃一顿,再美美睡一觉的时候,忽然想起‘大茧’来。 张小胆走到‘大茧’前,轻轻拍一掌,‘大茧’立被粉碎,里面的人得救――九命大侠梁敏。 "哎!哎!梁敏,你给我说清楚,是我救了你的不?你怎么连感谢的话也不说?你太没人情味了吧?我没叫你送礼什么的就够意思了,你怎么连一句谢谢也不说声?你到底说不说?到底说不说...好!下次我可不会救你!信不信..." 张小胆本以为梁敏会好好感激自己一番,哪知道梁敏理都不理他一个人走了,张小胆弄了个大红脸,觉得吃亏,下不来台。这时,梁敏扔了一句话: “死了这么多兄弟,你哪还又这等闲心。” 毒蜘蛛一战,很多人受了轻重不一的伤,武林盟主梁敏忙着善后,已是丑时四刻,路过花园,一位清纯可爱,纯白着装的妙龄少女笑嘻嘻的跑来,抱住梁敏的手亲切道:"父亲,随女儿来。" "莲儿,这么晚了,怎的还没休息。"梁敏关心道。 这妙龄少女却是九命大侠的第八位义女梁白莲,白莲也不回答梁敏,拉着梁敏走着,梁敏道:"这是去‘女儿阁’的路,莲儿,到底是什么事?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白莲笑道:"父亲,除了过年,您都不肯歇息一下,那些琐事女儿刚刚帮您托给了大师哥,您放心吧。" "为父累,你大师哥也会累..." "父亲,"白莲撒着娇说,"就这一次,女儿求求您了。" 这时,‘女儿阁’已经不远,传来了平和动听的琴声,梁敏笑道:"这是叶萍所弹,还是静霞?" 白莲回道:"父亲亲自去看就知道了。" 梁敏望星空,伴随深远的琴声,清静的世界是那么的明朗,梁敏紧张的心放了下来:"好,就随莲儿的意思。" ‘女儿阁’是梁敏为八位义女修建的住所,虽然梁敏一向节俭,把存下的钱物救济穷人,但对八位女儿也舍得花钱,在盟主后院买下了一大块地。修建了一幢九层的塔楼,塔楼依水而建,水上莲叶密布,天女八侠用了独特的方法让其四季不衰,晚上借着月与塔楼里的灯光亦能看见怒放着美艳的各色各样的莲花,今夜是为中秋,在大院子里到处点满了花灯,便连塔楼也被装饰着花灯,整个‘女儿阁’白昼一般。 走过小桥,梁敏被拉进了塔楼,这塔楼的上八层是梁敏八位女儿的住所,底下的一层,比较宽大,经过天女八侠自己的装饰,走廊楼梯围绕大厅,厨房亦在一个角楼单独隔开,中间的大厅南北而分,靠南墙壁挂满字画,一些事天女八侠亲笔,一些事所喜好的收藏,字画下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乐器,梁敏的第六位女儿梁静霞却在琴边细心弹奏,文房四宝靠着东边窗户,大量的书籍放在了二层,所以只有一个小小的书架摆放着常要使用和正在阅读的书籍,这时,梁敏的五女儿梁天天正盘坐书桌边的蒲团上看书,大厅铺着干净的地毯,进来的人都要换在走廊放着的布鞋。隔着薄薄纱帘的另一边,是天女八侠每日吃饭的地方,一张大大的圆桌子由十二张圆凳围绕,两位黄衣女子出出进进张罗着碗筷,一位半白头发的中年汉子一身新衣,坐在桌子边自斟自饮,眼睛眯缝,敲着两只筷子,悠闲地附和梁静霞的琴声,梁敏一看,正是自己的好友张小胆。 "姐姐们,父亲来了。"换好布鞋,白莲高兴的跑进大厅,梁敏也跟了进来,听到义父到了,两位黄衣女子首先过来,喜道:"父亲。" 梁静霞也停止了弹琴,梁天天也放下书籍,都上前来向梁敏行礼:"父亲。" 梁敏微笑着:"恩,这些天忙着毒蜘蛛的事,没过来这里,变得更适宜了。" 众女儿推拥着梁敏往里走,来到圆桌边,对张小胆道:"张小胆。" 张小胆继续敲着碗筷,也不看一眼梁敏,梁敏无奈的摇摇头,白莲不高兴了,上前去摇张小胆,气道:"没听到父亲和你说话吗!" 张小胆一缩,想躲过白莲伸出的手却没能躲过,被白莲摇得昏昏沉沉,张小胆忙道:"小姑奶奶,别再摇了,我可是受了重伤的人啊。" "谁叫你不回父亲的话,混蛋混蛋!还不快向父亲道歉!"白莲娇嗔道,更加使劲的摇张小胆,张小胆赶忙道:"好好!我道歉我道歉,梁大侠,梁巨侠,请您高抬贵手,收回您的女儿吧!" 张小胆的口气甚是不羁,白莲更气,决心让张小胆看到星星,梁敏不忍,摇手道:"莲儿,别这样,他可是你的师父呢。" 章五 风雨情3 心意  "哼,"白莲放过张小胆,跑到梁敏身边,"谁叫他那么可恨,女儿才没有这样的师父!" 张小胆摇摇头,这才清醒,看向梁敏等人,却见梁敏的五个女儿都把眼神移了开去,都对他非常不满,却只有梁敏上前坐下,笑道:"张小胆,难得看见你穿得这么干净。" 张小胆道:"你还说,都是你的乖女儿们逼着要我换,要不是为了能吃上美餐我还懒得打扮!" 这话说的好像穿衣打扮是一件极其损人不利己的事,五女更不高兴了,静霞、天天对望,与其他姐妹商量一下,都悄悄的去了厨房。 梁敏道:"穿着干干净净不是很好么,连天生的臭味也淡了很多。" "你还说,这衣服根本不是人穿的,穿在身上又粘又痒,我就希望那八位姑奶奶的手艺值得我这么受苦。"张小胆给梁敏敬一杯酒,梁敏这才想起今天一天都没吃饭。这时,梁敏大女儿端来一盘辣菜,放到桌上,笑道:"父亲,师父,请尝尝红缨的‘天辣肉丝’。" 张小胆早就等得不耐烦,见菜上来,筷子一端吃起来,连声称道:"好辣!美!美!" 梁敏细嚼慢咽,评道:"浓郁肉鲜,香辣爽口,不错,红儿,这辣椒似乎有名堂?" 红缨道:"这是红缨托思洋师兄从女娲之城带来的‘天辣’,这种辣椒没有烧肠胃的缺点,反对身体大有好处。" 张小胆喜道:"有这样的辣椒么?给师父几颗种,我要种来天天吃。" 红缨道:"种子是有,就怕师父没有时间养护,此辣三年结一次辣椒,如果照顾不当还不会结椒。" 张小胆可惜道:"那算了,以后师父直接找你要这‘天辣’。" "是,师父。"红缨恭敬地退回厨房。接着梁敏的二女儿端着一碗汤上来:"吃过了辣,请尝尝橙橙的‘思乡落叶’。" 张小胆拿起小碗和勺子,盛了满碗,顾不得烫嘴,一口口喝得高兴:"淡中之醇,此叶如水,好汤!" 看义父、师父啧啧点头,梁橙橙快乐的笑道:"父亲,可曾想起您向女儿讲的‘思乡叶’的往事?" 梁敏回想道:"当年误入思乡,橙叶入水如汤。若不是喝了‘思乡叶’做的汤,为父就算逃出了虎口也会被饿死了。" 橙橙道:"为讨父亲欢喜,女儿一直寻找‘思乡树’,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女儿找到了一颗小树苗,种在了莲灯旁。" "辛苦橙儿了,等吃完了饭,一定要去看看‘思乡树’。" 橙橙亦退回厨房,三女儿梁灿灿端出一盘饼:"父亲,您曾说您小时候最喜欢吃奶奶亲手做的‘竹笋葱油饼’,不知道女儿做的和奶奶做的有几分相似?" 梁敏高兴地夹起一块饼,一口不够,三五口吃完一个,赞道:"这味道,却是和当年我娘做的一模一样,灿儿,谢谢你。" "没什么。"梁灿灿幸福的笑了,退回厨房。 张小胆大口大口吃着,不满道:"梁敏,我真羡慕你,唉,我怎么就没有这个狗屎运吃到别人为我做的菜!" "师父,不要讲粗话啊,"梁叶萍端着一只皮色光亮金黄的整鸡出来,放到桌上道:"叶萍的这道‘叫花鸡’不就是为了师父做的吗。" 张小胆不可思议地看着叶萍,道:"八个徒儿中就你最疼师父,好徒儿!" 说罢,张小胆扯下一支鸡腿,啃吃道:"爽!肥、嫩、酥、脆四点都把握的刚刚好,了不起的叫花鸡!" "师父是说叫花鸡了不起,还是说叶萍了不起?"叶萍问道。 张小胆道:"能做出这么好的叫花鸡,当然是你了不起啦,不过,叫花鸡更了不起。" 叶萍旷达的笑着退下。 梁天天端出一盘菜,放于桌上:"半生不熟。" 梁敏与张小胆奇怪地打量梁天天,又看着端来的菜,却像是切成块的白萝卜?两人知道一定内有乾坤,因为天天是一个做事说话都带有深意的女孩子,各自夹了块吃,吃一口清甜爽脆,吃一口又平淡自然,张小胆吃的莫名其妙:"奇了怪了,怎么吃一口一个味,吃一口又一个味,梁敏,你吃的那块是不是这样?"梁敏也不明白怎么回事,疑惑的眼光望着天天。 "半生不熟的味道就这样。"天天一笑,跑了开去。 两人不明,又想其味无穷,尝来挺是不错,也没加追问。 紧接着,梁静霞端上来一盘鱼,笑道:"义父、师父,尝尝静霞做的鱼。" "这是鲛鱼?"张小胆问道。 静霞摇头:"这是普通的鲤鱼。" 张小胆道:"我这一生只吃过三次鲛鱼,那种独特的鲜味堪称绝味,却想不到你能把鲤鱼做成难得一见鲛鱼的味道,从今以后,就不怕没‘鲛鱼’吃了。" 梁敏品品味,点头道:"静儿,你做的这道鱼,可谓极品,为父从来没吃过。" 静霞喜道:"谢谢师父、父亲夸奖。" "静儿,坐下来一起吃吧!"见静霞要退回厨房,梁敏道。 "厨房也没什么忙的了,那静霞就陪父亲和师父一起吃。"静霞坐下。 "喂!都出来一起吃啊!"张小胆对厨房喊道。 不一会,梁敏其他的女儿进进出出,又端出不少菜,饭也上来了,这些菜多出自梁紫琪之手。白莲高兴地把自己做的菜端给两位吃:"父亲、师父,女儿的这道‘十鲜素菜’味道如何?" 两人尝尝,好半天不说话,白莲急道:"怎么样嘛。" 张小胆道:"这菜是人吃的吗?" 听到师父这样评价,白莲差点没哭出来,张小胆赶紧道: "此菜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梁敏也道:"莲儿,你做的这道菜可以喝琪儿的手艺媲美了。" 白莲喜不自胜:"真的吗?" 红缨也吃了口,道:"八妹,你的这道菜的确好吃。" 白莲牵起七姐梁紫琪的手,笑道:"都是七姐教的好。" 天女八侠中,数老七紫琪的厨艺天下无双,做的菜自不必说,想是没她的帮助,其他姐妹也不能做出令义父与师父欢喜的菜,紫琪对白莲道:"八妹,你也坐下来吃饭了。 章五 风雨情4 蜘蛛娘娘的悲伤  缥缈峰,峰顶,西方,有一处断亦不断地崖石,缥缈西峰一带,本就是笔直山崖为主,高耸入云,却无端端多出这悬在半空的凸石。这块崖石相连主崖之处最宽,三丈有余,无这三丈连着,凸石早落深渊,失去光彩。崖石长十丈,延伸而去,顶平坦的,这一看,像似一颗巨大的獠牙。 此凸石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便生,历久不衰,久而久之,却不知人取其名为‘望君’。 在漫天星辰、皓月渐西下的时候。‘望君石’上一女子玉脚斜盘,坐在石的边缘。 寒风凛冽,疯狂地打在这女子身上,使得紫黑纱衣随风飘飘,长长黑发,丝丝不乱,也像着活物般翩翩起舞,有时长发被吹开来,便能看到那张俊俏的毫无瑕疵的脸,美得让人心醉。 她毫不在乎疯狂的寒风,却只是表情幸福的希望着,等待着,她的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着... "张四,你看主人,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在离坐着的女子不远的一出小洼地,藏匿着两个打扮一模一样的怪人,这两个人,脸上涂着乱七八糟的彩漆,不长不短的头发像扫帚一样,深紫色的粗布衣裤,各人手提一把‘方天画戟’。他们是蜘蛛娘娘的奴仆,对蜘蛛娘娘言听计从,此事正是跟在蜘蛛娘娘身边,随时待命。他们纳闷这段时间的蜘蛛娘娘好似变了个人,不向以前那凶巴巴恶狠狠地样子,所以,一‘人’问。 "主人不是说过么?她的事我们不准管更不准想!"张四回答道。 "话虽如此,但若不是主人把我们从那个臭和尚手上救下来,我们早就死了,我们这样子的动物说过,点水恩涌泉报呢。而主人对我们的恩,可是救命之恩啊!若是这样算来,我们要用几辈子的时间来好好报答主人才行。"那‘人’又道。 "你说的话,我也同意,但是,我们的能力有限,能为主人分忧的事也太少了,而且我们头脑简单,经常办错事,主人可不是一两次的骂我们啦。"张四又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过去安慰安慰主人怎么样?主人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那‘人’道。 "我看...我们还是不去的好,不然会使主人更不开心的。"张四虽担心主人,但一想到主人发脾气的样子,他就发颤。 "你真的不去?好!那我李三一个人去就是了!我们‘当’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该学人一样,就算主人骂我打我,我们也要帮主人出出气。"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跟你去还不成吗?"李三刚好起身去了,张四便跟了上去。 "神通广大的混天祖师啊!请求您保佑琥珀哥哥安全无事的回到我的身边吧!弟子感激不尽,感激不尽..."蜘蛛娘子祈祷了几十次,终于睁开了双目,合十双手变为捧着,而她捧着的,是一块黄褐色的透明琥珀,琥珀里面是一只非常常见的一种蜘蛛。 这块再也普通不过的琥珀,蜘蛛娘娘却爱若珍宝,她看着这块琥珀,嫣然一笑,又把双手轻轻枕在胸前,再次闭上眼睛,甜甜地...... "主...主人..."李三颤颤惊惊得细声道。 蜘蛛娘娘发现有人,心里不免生气,因为她记得自己下过一道命令,今天晚上在‘望君石’上不准谁来打扰她。 蜘蛛娘娘收好手中琥珀,然后站起身,看着不到两丈远的张四、李三,哼了声:"干什么?不想活了吗?连我的命令也不听了!" 张、李二妖吓得一哆嗦,两‘人’对望一眼,都想对方先开口说话,李三比较聪明,他往后退一步,说:"是...是张四有话对您说。" "张四,你有什么事?快说!"蜘蛛娘娘一皱眉,不知道他们干什么。 "主...主人,您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大舒服啊?"张四问。 "嗯?"蜘蛛娘娘摸不着头脑,"没有啊,无端端问这些干什么?" 李三见主人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生气,便抢着问:"那为什么主人这几日又喜又忧呢?而且脸色也时红时白,我们担心是不是主人病了所以...才来向主人问安。" "唉!"蜘蛛娘娘这才明白张四、李三的心意,"傻孩子,我能有什么病?难道忘了我是‘魔怪’妖怪?怎么会生病的。就算有,那也是相思病..."最后一句,蜘蛛娘娘声音放的很小,相信张、李二怪也听不见。蜘蛛娘娘一直把他们当孩子看待。 "那主人..."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多想了,我没事,只是担心蜘蛛王的安危,等待他的回来,明白吗?"蜘蛛娘娘道。 "那么主人,我们走了,有什么事叫我们啊..." "知道了,去吧。" 看着张、李二人的背影,蜘蛛娘娘欣慰摇摇头:"傻孩子,却凭的可爱,看来,当年救他们是对的。" 张、李双妖未走出一百步,突地发现东方夜空划过一颗‘流星’从头顶而过,然后,那颗‘流星’掉进了悬崖下千丈的湖水之中! 蜘蛛娘娘芳心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种气息...那种感觉...不是他又能是谁!! "琥珀哥哥..."蜘蛛娘娘一下子大哭起来,朝着‘流星’所去而去,纵身跳下千丈悬崖! 张、李二怪大惊,不是担心蜘蛛娘娘会从千丈悬崖掉下去摔死了,对于拥有‘魔怪’妖怪,空中飞行再也不受限制了;他们惊奇的是,从未见到过主人会这般伤心,这...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及多想,二怪身形一纵,再一道紫光之下变成了两只巨大的飞鹰! 原来,张四李三是两只修行千年的鹰妖,很多年前在一次出山游玩时碰到一位世外的老和尚,差点就被老和尚给收掉,关键时候被路过的蜘蛛娘娘救了。两怪感激不尽,一直跟着蜘蛛娘娘以为报恩。 两只巨鹰飞速的追向了蜘蛛娘娘;蜘蛛娘娘边哭边寻找着‘流星’,终于,在几里之外感受到了那股气息。蜘蛛娘娘二话不说,一下子扎进了湖水之中,待到破水而出,怀中多了一具‘死尸’! 漂浮在空中的蜘蛛娘娘任然抱着一份希望,可当她确定自己抱着的人真是自己的琥珀哥哥的时候,她的心,碎了...... 她再也无力支撑自己漂浮在空气之中,犹如落叶往湖水飘落而去,不过――她的手,仍然紧紧抱着已死去的琥珀哥哥! 还未落进湖水,张四、李三两只巨鹰赶到,张四俯冲而下,一个滑翔,爪子沾着水面接住了蜘蛛娘娘,然后飞回空中,盘旋着。李三则变回人身,落到张四的鹰背上。 "主...主人,主人,您您怎么了...您怎么了...您不要哭啊...呜...主人,您不要哭啊了...呜呜...您...您不要哭了好不好嘛...呜..."李三不断的安慰着欲哭无声的蜘蛛娘娘,可自己,都忍不住哭了...... 这正是主人伤心吾亦伤心,主人流泪,就是吾心中的悲! ‘吟...’巨鹰张四也鸣叫,星空之下格外悲伤。 百年泪一夕涌,此伤足矣感天动地! 狂风之夜的风,也柔了,漫天的星斗,也眨眼了。 蜘蛛娘娘忘记了天与地,也忘记了自己,唯一记得的,是伤心,是眼泪!好像上天创造自己的宗旨,便是永恒的伤悲,永恒的流泪...... 章五 风雨情5 三大护法  "三哥哥,不如你去找护法姐姐他们来吧!再这样下去..."巨鹰说道。 此时,东方海平线一轮红日渐升起,巨鹰的张四在空中盘旋了几个时辰。 李三觉得张四所言有理,自己从一开始想尽一切办法劝说主人不要哭了,但根本没效果,护法姐姐她们比自己厉害多了,她们的劝说也许主人会听,李三想到这一点,一纵身变成巨鹰,朝着缥缈峰的‘蜘蛛教’飞去。 莫约刻时,一只巨鹰飞了回来,它的身上多了三个人,一男两女,相貌怪异。 先说那男的,长的五大三粗,全身都是红毛,黑眼珠,白眼仁,这高有丈余的怪人已经够怪,却还穿着一身紫色法师袍,戴着一顶长三尺的尖尖帽,嘴唇翻翻着,露出一嘴黑黑的牙齿,穿一双绣花鞋!这‘人’站在巨鹰前面,手中拿着一把钢铁大刀,此情此景,真犹如凶神恶煞驾着巨鹰降临人间! 此‘人’名为猩猩夜叉,是蜘蛛教红旗护法,力大无比,善使的武器便是他手中的那把重千斤的钢铁大刀。 猩猩夜叉是蜘蛛娘娘五十多年前游历夷洲之时在一座名为‘蛮山’的古山里遇上的。猩猩夜叉的来历,说来奇巧的很,在一百多年前,夷洲动荡不安,一位武林大刀客为伪君子陷害遭到官府和百多名高手追杀,这位刀客虽然厉害,也架不住人海攻击,终究寡不敌众,自尽于蛮山峡谷。哪知死后的这位刀客怨气冲天,不能转世投胎,化成厉鬼,杀尽仇人之后,甚觉无趣,便又回到蛮山。有一天,蛮山深处出现两只怪兽打架,一只是红毛猩猩,一只是三头狗熊,红毛猩猩还未成年,不是三头大狗熊的对手。变成厉鬼的刀客见识了此战,回忆起自己惨死的家人和一两个月大的三胞胎,顿生慈悲之心,便附身只剩半条命的红毛猩猩的身上,打败了三头大狗熊。 厉鬼的刀客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想解除附身的时候竟然解除不了了!这个结果,倒吓坏了厉鬼刀客,不过,到了以后又是高兴,自己的魂魄已经完全和红毛猩猩的魂魄融合了,也就是说,自己不用投胎也获得了第二次生命! 慢慢的,红毛大猩猩身上的长毛褪去,变短。样子也越来越像人,猩猩夜叉便在这样通过天理的情况下诞生了。 蜘蛛娘娘经过蛮山遇到了他,想收他会护法,猩猩夜叉倒也不喜欢孤独一个人,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人是不能接受自己的,跟了同是怪物的蜘蛛娘娘也不错,但是,猩猩夜叉也很自负,相当蜘蛛教的教主,蜘蛛娘娘便于猩猩夜叉打赌比武,经过三天三夜的打斗才被蜘蛛娘娘制服,打赌输了的猩猩夜叉就跟着蜘蛛娘娘来到中土做了蜘蛛教的护法之一。 再猩猩夜叉后面还坐着两个女子,这两个女子,长的水灵活泼,顶讨人喜欢,万中无一的漂亮,只是...她们的相貌一般无二,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就连穿着的苗族打扮也是一摸一样。乌亮长发用苗族特有的发式盘结着,头发上又插了几朵小花儿。身上挂的金银首饰真够多的,不下一百件,只不过并不能以这些首饰来区别她们的不同,因为她们戴的首饰不管多少也都是成双成对都有,那些名贵的饰物竟然也能找到一对。 其实想分辨她们也不甚难,只要看她们双手,为了区别两人,蜘蛛娘娘在姐姐右手背上绣了朵金莲花,在妹妹的左手背上绣了一朵银莲花儿,看这朵花儿就能分辨她们了。这两位漂亮的小姑娘,正是右旗护法和左旗护法。两人都属于双修者,无论武功、法术,都是犀利无比。 话说,自从女娲造人补天之后,便把自己的族人带到一个地方建立起一处人间天堂,留下一些训示上天去了。这些女娲后人们,他们热爱和平的生活,不像黄帝、炎帝一类杀戮不息,争权夺位。在‘女娲之城’隐秘快乐的生活着。而这两个长相穿着一般的女子就是出身于世外桃源般的‘女娲之城’! 不过,经过几百、几千年的岁月,谁能想到生活在世外桃源的女娲后人们渐渐变了,有不少人变得性情暴躁,贪婪无止,使得女娲之城越来越过于专政,一位感世长老逝世前预言:若再不补救,这个世外桃源将不复存在! 这两个女子就出生在这个时候,姐姐金欢儿,妹妹金乐儿,她们的爸爸是‘女娲之城’里的十大守护差将之一的金玄霸,母亲更是一族之长的两位女儿!虽然两个人长得一摸一样,其实她们并不是一母所生,而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却比双胞胎的姐妹更加密切融洽。 自从两位千金降生,就对武功、法术天生异秉,她们的父母也发现了她们之间的奇特。欢、乐两姐妹,不但心意相通,之间没有任何秘密,而且喜怒哀乐一起,最奇特的,是两人修炼时的异处。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的牵引,两姐妹对于各自的力量竟然能相互借去和使用。譬如,假如姐姐与别人打架,把自己本身的潜力用的干干净净了,还能够把妹妹的力量借去使用!不管两人相离多远,依能如故。而且,修炼之时,若是两人一起修炼,效果能提升五倍之多!就算只有姐姐一人修炼,不修炼光玩耍的妹妹也能得到相等的成果。两人如果合力打架,那么发挥的威力能是几等的提升。 所以,虽然,喜爱到处跑去玩的两姐妹,能耐也像箭一样往上涨,加上姐妹两调皮。无疑成了怪人和同龄人中的公敌。这便是一优中的坏处了。 如果没有之后的意外,欢、乐两姐妹应该能快快乐乐的在‘女娲之城’生活着吧?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在十年前的转变。 十年前的那一天,正是女娲娘娘生日,对于‘女娲之城’的子民来说,这一天无异于华夏大地的新年春节一般,所有的子民都笑意欢颜,其乐融融。每到这一天,多有的子民都会在未时到达祭祀台下跪拜女娲神像,以表达对女娲大神的尊敬。 也就在这一天,三十几个同龄孩子终于忍不住欢、乐两姐妹的无礼向两姐妹挑战。孩子们都才十三五岁,根本不知道这一天是不准决斗、打架之类的必须严守的斋期。孩子们就在山腰的土地庙决斗,最后两姐妹打败联手的其他三十几个孩子,又跑到别出去玩了。 哪知,本来只是极轻伤的孩子们无因无果成了十三人惨死、十五人重伤、十一人昏迷不醒! 这个结果,自认可想而知,本来斋期的日子不但打斗,还伤了十几条人命十几人重伤,连族长也无法袒护,在十长老大参将的一致决定下,欢、乐两姐妹被判押到祭祀台女娲神像面前以‘烈火焚九天’之刑。欢、乐两姐妹的家人也将永久被关押到‘地之深狱’。 对于自己的女儿,父母怎能忍心让其被活活烧死?那可是‘烈火焚九天’的神火!烧后连魂魄都不剩,完全被除去了。 于是,她们的父母一狠心,不顾自身安慰想尽了一切办法把两姐妹送出了‘女娲之城’,送出了‘女娲湖’,送到了人间界。 欢、乐两姐妹不过十三四岁,不懂得人间的险恶,虽然两人很厉害,也会肚饿,差点被黑店的人给拿去卖了,好在蜘蛛娘娘救了她们。她们就一直跟随着蜘蛛娘娘,蜘蛛娘娘也发现两人的厉害,不论法术、武功都不在自己之下,就让她们做左、右护法,金欢儿改名李欢儿,金乐儿改名李乐儿。 "护法们啊,您们终于来啦。"巨鹰张四看到救星,高兴道。 "笨蛋,你还在天上飞个什么飞,还不落到地上来!"刚跳下鹰背的李欢儿叫道。 "啊...对啊!为什么我这么笨在天上飞个不停呢?"巨鹰张四一边自语着,一边轻轻落到了‘望君石’上。 虽然猩猩夜叉专修武功一途,对法术也有研究,他把空着的右手一挥,一层薄薄的透明护罩包裹住依然抱着一具尸体的蜘蛛娘娘,接着,猩猩夜叉控制着‘护罩’飘落到李乐儿使用法术做成的一张乳白色的‘床上’。 "呜呜...姐姐...呜呜...姐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哭了..."李欢儿和李乐儿双双挨着蜘蛛娘娘坐下,劝解着。 "姐...姐姐,呜...你...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嘛,你...呜...看见你哭,我们也...呜呜...好伤心哦..."同是流泪满面的李乐儿说道。 看着伤心欲绝的蜘蛛娘娘,站在一旁的猩猩夜叉皱了皱眉头,此情此景,百多年前自己还是一名刀客的时候他也感受过,而且,不只是自己深爱的妻子,还有根本不懂事的孩子,他明白,蜘蛛娘娘为什么如此伤心的,也想到了,蜘蛛娘娘怀中抱着的人是谁。 "你们干什么?你们是来劝她来的,还是来衬托气氛的!"猩猩夜叉毕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虽然他了解大家的心情,但,那... "要你管,呜...我们想陪着姐姐哭不行吗?呜..."李乐儿狠狠瞪了猩猩夜叉一眼,倒把猩猩夜叉吓了一跳,他和这两姐妹比武不下百次,好像从来都没赢过的样子,他也清楚这两姐妹的脾气,如果得罪了这两个活宝,自己皮肉却是苦了。 "我是说...教主这样哭了多久了?"猩猩夜叉改用缓和的办法问。 "呜...主人这样哭了...呜呜...三个时辰了...呜呜..."变回人身的张四哭道。 "啊?那么久了..."猩猩夜叉吃惊道,"不能这样!要想个办法让教主不要再这样哭下去了,就算她是魔怪魔力也受不了这样的哭法,身体会垮掉的!要快点把她弄睡...对!要快!一定要快!不然..." 猩猩夜叉越说嗓门越大,说着说着,便立即传来‘咚’的一声,蜘蛛娘娘应声昏倒。 "你干嘛拿石头敲姐姐的头啊!你不知道会很痛的吗!"李乐儿对李欢儿不满的叫道。 "猩猩不是说要快叫姐姐睡过去吗?你干什么对我大呼小叫的!"李欢儿还嘴道。 "哼!要姐姐昏睡过去的方法多了去了,你...你为什么要用石头打姐姐!来!来!我也用石头敲敲你的脑壳,看你疼不疼!"说着,李乐儿右手一抓,凭空抓出块比人头还大的鹅卵石来,朝着李欢儿头上砸去! "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先有这样的想法!我...我只是比你快一步敲姐姐罢了!你...你!"一说出真相,李欢儿右手也是凭空一抓,抓出一块比李乐儿手中大一点的鹅卵石,迎上了李乐儿砸来的石头...... 在一旁观看的三个男‘人’不禁倒吸了口凉气,猩猩夜叉心忖:刚才自己说话说的是有点激扬,但是,那个,也不至于慌地使用石头吧?好像使用点穴之类的方法更加方便速度吧?他倒也奇怪,一直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两姐妹,喜好一样的那种,怎会突然‘打’起来呢? "两位小姐,你们不顾自己也要顾顾你们的姐姐吧?等把你们的姐姐送到‘小仙湖’安顿好了之后你们再......吧!"猩猩夜叉实在担心蜘蛛娘娘,小心的说道。 章五 风雨情6 聚散  苏州城,武林盟主府邸‘至尊盟’。 后院的柴房里,一个中年臭乞丐躺在茅草上睡着呼噜觉,这乞丐,正是丐帮帮主张小胆。张小胆一直睡着大觉,天亮了,他也没醒来的意思,这都是因为张小胆自己有自己的一番规律。 他在睡觉的时候,就选了个特定的好位置,这个位置,便限定了自己睡觉的时间,时间一到,阳光就会提醒他醒过来,精神满满。若是自己定的时间没有到,任人什么方法也弄不醒他。 这一次,一直等到太阳正空,一缕阳光才从墙壁上爬到他的双眼。 张小胆伸一懒腰:"天啊,你太美了,啊..." 发了一阵牢骚,张小胆饿了,准备到厨房大吃一顿,哪知一推开门,院子中几个年青小伙子冲到他面前。 "师伯啊!您怎么才醒啊!您看看都什么时间了。"一个人焦急的说。 这几个人的急切反应倒吓了张小胆一跳,问:"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我们急啊!"又一个人急道。 "什么?他娘的,拉屎拉尿去茅房,老子可没有纸给你们!"张小胆气道。 "不...不是,是这么回事,师父和各位前辈都在‘聚英堂’等您三个时辰了,师父说如果你再不去就要让我们哥几个去洗一辈子的茅厕啊!" "阿?这么严重?好!头前带路。"张小胆说。 几个年轻人放心了,高高兴兴为张小胆带路,走到一个丁字路口时,张小胆停住了,因为他记得,在这条路往左拐就可以去厨房! "不行!老人家我太饿了,等老子去吃饱了再去那里。"说着张小胆改路走。 "师伯,您...您行行好吧?先去‘聚英堂’吧好不好?"几个小伙子飞快的拦住张小胆去厨房。 "走开走开,老子饿了就没兴趣开什么会!"张小胆推开这几个小伙子,大踏步往厨房走,没走几步,在另一个拐弯处伸出一只香喷喷的香油烤鸭,张小胆一见烤鸭,兴奋的大叫,抢过烤鸭就啃吃起来。 "走吧!就知道你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吃个饱,所以我就先去厨房拿了只烤鸭,等大会完了,我再请你吃顿好的。"梁敏边说边用布巾擦掉手上油渍。 在去‘聚英堂’的路上。 "张小胆,你是不是有毛病,放着好好的客房不睡,跑去柴房睡干什么?"梁敏。 "你...你还好意思说,我还不是怕有人偷了你家的柴禾吗?那么多的柴禾,被偷了多可惜!而且,客房的虫子太多了。"张小胆边吃边说着。 "哼!就你歪理多,谁没事偷本尊家里的柴禾!"梁敏怒道。 "怎么没人,如果不是我帮你守着,你家今天做饭都没柴禾了,告诉你,我可是得到可靠的线报才行动的,这是我们丐帮的机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张小胆神秘道。 "你啊你,怎么说也是一帮之主,怎么就没点正型!"梁敏哭笑不得。 "没点正型怎么的?老子就这个样,怎么?你很不满意?"张小胆无所谓的说。 "你!看我不..."梁敏本想给张小胆一个耳光,哪知在说话间已经到了‘聚英堂’的门口,‘聚英堂’里的百多双眼睛刷地一下全盯在他们身上,梁敏愣了片刻,然后改了口,"看我不把你这几根白头发扯下来!"其停在半空的手,也顺势在张小胆头上扯下几根白头发。 "大家看,转眼之间我们都老了,白头发都有了。"梁敏解释道。 梁敏不来这手还好,这一手倒让大家明白了张、梁二人又斗嘴了,因为,张小胆的头发,有一多半是白头发!大家见怪不怪,继续和身旁的老友谈天说地。 ‘聚英堂’是为了接待五湖四海的英雄好汉的地方,所以修建的工程很大很庄重,整个聚英堂,方圆不下十五丈,由二十根盘龙的大柱子支撑着整个房子。中间分开一条通道,两边摆满了桌椅板凳,整齐干净,人们零零散散的各自找了座位坐着。大堂前面,并不花哨,只是有一把精致的石头宝座和一张大石桌子,就别无他物。其实,‘聚英堂’的摆放本来没有这么简陋,是因为梁敏当上武林盟主之后才把多余的东西去掉的。 张、梁二人走到前台,下面的百多高人都停止了说话,他们等了这么久而不走,就是为了等张小胆讲说一下关于消灭毒蜘蛛时候的详细情形和为什么毒蜘蛛的尸体不见了一类的事情。 在梁敏的示意下,张小胆丢掉手中骨头: "好了,大家说吧。" 只楞然半刻,百十人全哗起来,一位脾气暴躁的老和尚再也忍不住,站起身大骂道:"呔!你个杂种!竟然玩我们,老子要揍你!" 本来这些人一大早就来了这里,一直等到午时未进点食,加上昨晚个个都受了不重不轻的内伤,对张小胆的迟到已忍耐到极限,现在张小胆来了,都闭气静听张小胆讲说昨天的事情,谁也想不到张小胆一开口说了这样的话。 "打我?你个老不死的来啊!小爷怕你不成!"张小胆从不对这一类事退缩过,所以挽起衣袖就要跟那个老和尚拼命。 虽然老和尚很想收拾收拾这个目中无人的张小胆,无奈在坐的多是得道高人,赶紧拉住老和尚,劝说与他,而张小胆,也在梁敏的劝说下忍住了火。 "阿弥陀佛,张帮主,说一说你们与蜘蛛王战斗的事情吧!在座的人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坐在前排的一位七旬老和尚站起身对张小胆道。 貌似这位老和尚德高望重,他一说话,张小胆便规矩多了,他双手合十还礼道:"至善师叔,我这就讲述经过。" 张小胆的讲述,甚是偏离实际,中心重点是放在自己身上,吹捧自己,贬低梁敏等人,也未提及突然出现的小乞丐的事情。梁敏听着张小胆的讲述,气得无可无不可,若不是与张小胆莫逆之交加上本身淡薄名利,只为出力,早就动手宰人。 听罢张小胆的讲述,众人无不瞠目结舌,个个都深吸着气,心道好险。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张小胆说。 "好了,经过张小胆的讲述,基本情况大家应该明白了吧?关于死去弟兄的后事,就由我梁敏一手包办了,而‘天山八子’的死,也不是我们想看到的,以后有时间在下会亲自去向天山老者说明的。"梁敏又道,"大家在这里吃顿素斋素饭就可以回各自的所住了,待大家养好伤势,一年之后,咱们再在这里集合,商讨关于讨伐蜘蛛教的事情。" 章五 风雨情7 保镖风雨  张小胆走在大街上,剔着牙,不管他走到何处,街上的人都会主动的让开一条大道来――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身上太臭! "张小胆!"有人拍了拍张小胆肩膀。 "小敏啊,有什么事吗?"张小胆并不看来人,就说道。 "张小胆!你看都不看我,怎么就知道我是谁?"梁敏与张小胆并行问道。 "你有没有听说过狼狈为奸、臭气相投、一副嘴脸之类的话?"张小胆漫不经心的问。 "恩,我听说过,怎么了?"梁敏没有反应过来。 "那不就结了,你看两面的人群,哪个不躲着我的?也就只有你像哈巴狗一样跟着爷爷我。"张小胆指了指大街两边人群道。 "好个张小胆!竟然绕着弯骂我!"梁敏怒道。 "什么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张小胆找到借口。 "哼!不争也罢!我还有事。"梁敏明知和张小胆说话就会吃亏。 "是嘛?你...有什么事?" "别给我装了,昨晚的事虽然我被困在‘茧’中,但我的耳朵还是好好的,其中关键我自知道,你把那小子弄哪里去了?" "呵!我啊?把他安置在‘龙凤镖局’里。"张小胆回道。 "那...那条龙..." "这里面。"张小胆小心把一块牌子递给梁敏。 梁敏接过,仔细一看,顿时大惊:"佛缘牌?这...这...没想到岳家那块再也普通不过的家传木牌会是这样神奇的法宝!" 十数年前,梁敏到过京里办事,就下榻在八路兵马大元帅岳秦的府邸之中,他和岳秦的关系不错,所以岳秦给他看过家传的宝物,其中就有这种牌子。 "什么?你在岳秦家里也看见过这牌子?"张小胆疑惑。 "不错,不过并不是这一块,而是另一块刻着火凤凰的木牌子。"梁敏说。 "哈哈..."张小胆用传音入密之功对梁敏说,"让我告诉你吧!佛缘牌本有两块,原型都是烂木头的样子,但是,佛缘牌若被开化了就会变成这样的金黄质地的牌子了,变成金黄牌子,佛缘牌也就没用了,不过,黄金总是值几个钱。" "嗯?这是为什么?"梁敏问。 "因为,对于我们这些凡人,佛缘牌也只能被发挥出一次作用,若是变成金子了,要想再发挥其中的威力,除了神仙不行的。" "那就是说,一块佛缘牌只能使用一次?"梁敏道。 "可以这么说吧。"说着,张小胆抢回佛缘牌,放回小袋子里。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管这些干什么!看看,龙凤镖局到了。"张小胆一指前方。 守门人自然了解梁敏、张小胆两人和自家主人的关系,也不用去通报。张、梁二人进了‘龙凤镖局’,七弯八拐,到了一个偏院,一间屋子钱,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叫花子,睡的呼噜不停。张、梁二人不打扰他们,知道他们累了,进了屋子。 "怎么样?他还有多久才能醒过来?"张小胆挺着急。 梁敏把过床上小乞丐的脉,回道:"他虽然体制奇佳,但是并没练过内功法术之内,没有什么护体,受了毒蜘蛛的攻击自然不容易好过来,看来,至少要等上六七天才能醒。" "这么久?"张小胆长大嘴巴道。 张、梁二人又来到龙凤镖局的大厅。这时,**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擦眼泪,郭武云且焦急地背着双手在大客厅之中渡来渡去,长吁短叹。 "怎么了小郭?"梁敏问道。 "是张哥哥梁哥哥啊!你们来有什么事嘛?"**赶紧擦尽眼泪笑迎上去。 "欢迎!欢迎!"郭武云也上前强笑道。 "欢迎个屁!本来没事,但看到你们的熊样,倒有事了!"张小胆说。 "小郭,小妹,你们是怎么了?怎么这个样?"梁敏关心的问。 "这..."郭武云吞吐不定。 "这这这个什么这,说啊!"张小胆拉过一把太师椅,独个儿坐下。 "唉!这...这应该怎么说呢?"郭武云吞吐半天,就是找不到开头白。 "你怎么这么笨?当年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很聪明很帅气的嘛!怎么你越活越到头了!"**气势汹汹的骂道。 "不用急,想好了再说。"梁敏劝道。 "是不是很长的故事啊?那...去,端几盘零食点心来。"张小胆闲不住,便吩咐身旁站着的丫鬟端来了一些小点心。 "事情是这样的..."郭武云搔搔头,打开话匣子。 二十一年前。 布达拉宫,活佛百五十岁,到了转世的时候。 活佛转世以前,留下了自己可能转世投胎的几个地方。一:在东北匈奴国都;二:在西南黄海国都;三:在偏东蜀山一带;四:扬州千里五大省。一般情况下,在这四个地方都能找到一位或两位准活佛。 其实,活佛转世之后,派人下山寻找活佛,是一种神的历练,在历练的过程中,不但可以增长各方面的能力,对‘寻佛人’的佛法有很大的增长。回到布达拉宫更会得到无比的荣誉,也能带回不少的‘准灵童’为本门弟子,增强教会的实力。(注:准灵童,是一些德高望重,解得不少大乘佛法而投胎的人,这些人,个个都身负神通,灵力极强,本身就有轮世根基,再经过几世修炼,便可成佛。而真正的活佛,也就在准活佛之中。这些‘准灵童’,在六岁以下的他们,等于是妖怪们梦寐以求的神丹妙药!只要吸取了一个准活佛的精元,就可得到千年的修行,若碰到了真活佛,就等于一下子拥有了万年之上的魔力!这样不用修行就能得到无边法力的事,有哪个妖怪不想要呢?所以,布达拉宫寻找活佛的举动,是极度隐秘的事情,而且,派出去的‘寻佛人’也都是极厉害的人物。) 五年之后,十大长老喇嘛经过商议,就安排了四批‘寻佛人’各自去了自己任务的地方去寻找活佛。 经过机缘和寻找,各个地方都有了结果,但是,这个结果和以前寻找活佛的情况大大相异!其他三个地方的寻佛人连一位‘准灵童’也没有找到,倒是在扬州千里的五大省中,找出了九位‘准灵童’! 以前寻找活佛,一个地点也只能寻得一位或者三位‘准灵童’,从来没有出现过四位或者四位以上的情况,如果出现的四位或者四位以上的情况,那将是一大祸难!来这里的三位寻佛人觉得活佛给自己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如果有四位或者四位以上的‘准灵童’在一起,这四位或者四位以上的‘准灵童’所散发的灵力将结合,产生一种特殊的气味,这种诱惑的气味会引来方圆百里的前来抢夺‘准灵童’!更加糟糕的,这三个‘寻佛人’是四伙寻佛人实力最差的,是年轻一代的才俊。根本没能力护送九位‘准灵童’回布达拉宫,若是时间来得及也好,可以等待其他三伙‘寻佛人’到来帮忙,或者分成三次护送‘准活佛’到布达拉宫。却是只剩一个月的最短时间。 要想在一个月回到布达拉宫,就必须马上启程,巧在苏州城那时的保镖行业正值鼎盛,镖局有四十几家之多!各家镖局人才不少。其中,又数‘金龙镖局’和‘金凤镖局’最强。‘金龙镖局’是由‘神通三怪’之一的吕娃娃开的,说起‘神通三怪’,在年轻时就名满天下,他们曾为一名女子三进三出无人可以活着出来的‘万兽谷’,并且合力打败了一只‘土麒麟’。后来这个女子嫁给了吕娃娃,吕娃娃也因为有了家世,才开了镖局过安稳日子。 ‘金凤镖局’是著名的‘武林七侠’之一的郭段文所开,‘武林七侠’是老前辈‘天云道子’的徒弟,他们在最风光的时候,打败魔界的‘三面桃花’、‘血僵尸’,在武林中举足轻重。三位寻佛人就联合了苏州的所有镖局,挑选了二百三十名精英,就这样踏上了西上布达拉宫的艰险道路。 章五 风雨情8 杀子之仇  大家到了蜀山一带,便与另三位寻佛人汇合,然后,又在庐山遇上从仙子道姑手上学艺下山的郭段文之子郭武云。再在峨眉一带得吕娃娃之女**及其师父相助,也在之后的路上遇到了从其他地方赶来的寻佛人。这一路上,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妖怪的袭击,虽然常常遇高人帮忙,也有三名准灵童被抢走所害。那天,正好下起了暴雨,众人都躲进了一个山洞之中,想来是这一个月把大家累坏了,也因为这里离布达拉宫不太远,有佛光的庇护,妖怪也少了很多,大家都睡了过去。 一条小蛇妖,奉母亲之命,外出寻找避雨山洞,歪打正着,进了这个山洞。小蛇发现了六位准灵童,觉得得来全不费工夫,悄悄的抓走了这六名准灵童! 事不凑巧,小蛇妖在路上遇到了在雨中谈情说爱的郭武云、**两人,这段时间天天与妖怪作对,两人见了妖怪双双大打出手。当时,郭武云实力也才侠客,**亦才法师,一武一法联手,也只能和小蛇妖打个平手,小蛇妖怕洞里的人醒来,就想逃走,却被来到的两位奇人消灭,解救了六位准灵童。 几十年后的仇,就结在这条小蛇妖身上。 杀掉小蛇妖之后,众人又上路继续赶路。把六位准灵童安全护送到布达拉宫之后,大家回到苏州,郭武云和**在父母的证实下喜结连理,‘金龙’、‘金凤’两家镖局也合成一家,改为‘龙凤镖局’! 这么多年过去了,郭武云与**都步入中年,生活非常美满,可是,就在昨天,他们的孩子失踪,今日早上收到一封信。 写这封信的,竟是十几年前被杀死的小蛇妖的母亲,毒蛇娘子! 在信中,毒蛇娘子说明了当年的经过。当年,她迟迟见自己的孩子小蛇妖没有回来,急得到处寻找,以孩子的气息,找到孩子与别人打斗的地方,发现了孩子的血迹,可惜因为下着大雨,并不能再用气息寻找凶手了。毕竟是母子,毒蛇娘子凭借着自己的直觉,终于寻找到了自己孩子的尸体。原来,小蛇妖死后不久,它的尸体就被一只秃鹫小妖给叼走。毒蛇娘子见自己孩子死了,不禁大怒,和秃鹫小妖打了起来,秃鹫小妖不敌,飞天逃跑。 当时的毒蛇娘子实力还没有到达‘魔怪’,不能在天上任意飞行,只能眼睁睁看着凶手飞天逃跑。不过,毒蛇娘子没有放弃,一边努力修炼魔力,一边追杀秃鹫小妖,十几年的辛苦修炼,毒蛇娘子练就到了‘魔怪’!趁着秃鹫小妖一时大意,毒蛇娘子终于抓住了杀子仇敌!毒蛇娘子本想立刻解决秃鹫小妖,却又在秃鹫小妖了解到,秃鹫小妖并没有杀自己的孩子,杀自己孩子的人另有其人! 秃鹫小妖因为准灵童的诱惑,一直跟在郭武云等众人的身后,。秃鹫小妖跟随他们太久了,已经了解到了他们的来处。企图偷偷下手抓走准灵童,正想动手,恰恰被毒蛇娘子的孩子捷足先登,所以秃鹫小妖才从新藏匿,希望小蛇妖偷出准灵童后再从小蛇妖手下抢夺,这才亲眼目睹小蛇妖被杀死的情景,秃鹫小妖知道想打准灵童的主意已经不可能,便把小蛇妖的尸体叼走,作为安慰自己的食物。哪知道引来了女妖煞星的追杀。 毒蛇娘子知道了真正的杀人凶手,仇恨更深,秃鹫小妖虽然有功,毒蛇娘子还是动手解决了它。然后立刻赶到中原苏州,明察暗访,找到了杀子仇人! 她第一眼看见仇人的时候,便是在‘天女八侠比武招亲大会’会场上,因为在场高手众多,鲁莽报仇成功几率不大,还有可能把命搭上,因此,她要挟了一名龙凤镖局的仆人,在仆人的带领下来到‘龙凤镖局’,绑架了郭武云和**两名十三岁的儿子和一位十一岁的女儿。 毒蛇娘子在信中写道,既然郭家夫妇杀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就慢慢折磨死郭家夫妇的孩子! 她给三名孩子下了‘体灵复合咒’。吃下‘重痛散’,然后,用小刀一片片的,慢慢的把孩子们身上的肉割下来!(注:一、体灵复合咒。一般的人,灵魂与肉体虽然相合,但是,必然有些地方不会相结合。比如,肉体死后灵魂不死,灵魂会去‘地府’重新投胎再生肉体。肉体的伤痛只加在人的精神上,并不会伤害灵魂。而被施了‘体灵复合咒’,肉体和灵魂的深层也会结合,肉体的伤痛会直接强加在灵魂上!也就是说,这个时候的这个人的肉体死去也代表灵魂的死去。另外,每个人的灵魂本身就具有强大的灵力,这种超自然的力量一般不会表现出来,是为了保护人的灵魂而生的,中了‘体灵复合咒’之后,这种灵力也会把肉体当成灵魂保护着,看来是好事,其实不然,如果这个时候中了咒的人的耳朵被割去,这种灵力会马上对肉体修复,重新长出一个和之前一摸一样的耳朵,割掉其他地方亦会如此。不过,这种灵力毕竟是有限的,本来是为了守护灵魂而生的,现在用来恢复肉体的损伤,如果这种灵力被消耗完,就是这个人魂飞湮灭的时候。二、重痛散。这是一种非常毒辣的药物,比任何施于人体的酷刑都要残忍!吃下此药之人,就算轻轻的动一下,就会感到很痛,就算轻轻捏一下此人,此人便会疼昏过去,即是使此人所受的痛苦成千上万的增加!) "啪!"梁敏一拍身边茶桌,怒道:"好个孽障!简直歹毒透顶,这般折磨人,真是...真是可杀不可留!!" "就是啊!但...但现在,我们的孩子...哎呀呀!"郭武云记得拍手跺脚,近乎发疯。 "事情就是这样了,还请两位大哥帮帮我们啊!"**哭着说,看那双又红有肿的眼睛,想必哭了一夜。 "梁兄你说,这事怎么办才好?"郭武云问道。 "嗯...现在当务之急,应该集合人力,寻找毒蛇娘子的踪迹!" "错!"张小胆大叫一声,伸左手,把堆成小山似的花生瓜子壳扫到地上,落得满地都是,其中壳推里的茶杯也被扫到地上打烂。 "张哥哥,你...你你你想到好办法了?"郭武云冲过去抓住刚刚站起身的张小胆,不在意满地的壳。 "是呵!我啊,想到办法了,我觉得,大家最好吃饱喝饱了再说,看你和妹子,有一天没吃东西了吧?身体要紧啊!"张小胆道。 章五 风雨情9 张小胆与毒蛇娘子  苏州以南五十里是一处较原始的森林,被人称作‘死人林’,‘死人林,死人林,进去一人死一人,进去半个死一半’。这是苏州城附近农家传下来的古话,传说之中,有不少人进去砍柴、采药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夜晚,仔细倾听,林中似在鬼哭狼嚎,官府设碑,禁止进入。 "其实啊,‘死人林’之所以人进去了出不来,是因为‘死人林’酷似迷宫,加上久聚不散的大雾,又有一些妖怪居住,人们进去了昏头转向,晚上听到鬼哭狼嚎,吓破人胆,然后被野兽吃了。如果没有迷宫一般的地形和久聚不散的大雾,一般人们进去是能出来的。"梁敏向身后吓的发抖的弟子解释道。 "就是啊,"张小胆也过来凑热闹,"而且,里面的妖怪多是不成气候的,虽然长相难看,不用怕..." "不怕...不怕才怪。"小王颤颤道。 "师...师父啊,您...您为什么要带我们这几个废物徒弟来来来来...?"小三问梁敏。 "就是啊,师父,您怎么不带二师兄和大师兄他们来?"胡会问。 "哼!没出息的东西!"梁敏训道,"你们看看,郭兄弟和吕妹子的徒弟,个个精神抖擞神色镇定,哪像你们?人家不怕,你们还怕个什么!" "师父,不是我们怕啊,是我们胆怕啊。"小三道。 "对对,不是我们怕,只是我们的胆怕..."小王与胡会合道。 张小胆白了三人一眼:"混蛋加三级!你们是不相信你们师父和我这个师伯不足以保护你们吗?历练!知道吗?这是历练!" "师父师伯自然足以保护我们了,只是我们不想成为您们的负担,所以..." 张小胆奇怪道:"什么?你们想单独行动?恩!不错,不愧为我的徒侄!我支持你们。" "啊..."三人吓的不知所措。 这时,走在前面的郭武云、**及其弟子停了下来,郭武云对梁敏道:"梁哥哥,前面应该是‘死人林’了,进去了吗?" 梁敏点点头,声音故意提高,道:"嗯!好!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分为两路寻找,昨日与蜘蛛王一战,郭兄、吕妹和我都受了不轻的伤,不过我们三人一组还能应付毒蛇娘子,另外张小胆就带着我们的弟子为一组,有八个小家伙帮忙,张小胆你没问题吧?" "用的着吗?这八个小娃儿还是你们带着,老子一个人就能活撕了毒蛇婆娘的蛇皮!"张小胆狂道。 "别废话了,毒蛇娘子的能耐一定不止‘魔怪’,小心为妙。" 梁敏、郭武云、**三人进入死人林朝东边找去,而张小胆,带着八位后生朝西边寻找毒蛇娘子。 "师...师伯,您...您说我们会不会碰到妖怪啊?"小三问。 张小胆看小王小三胡会三人,像是怕债主上门,东张西望,慢吞吞跟在后面,而郭武云的五名徒弟,且在前面开路,恨铁不成钢的道:"会!当然会!会碰到像烂――鬼那么厉害的鬼!" "啊?那烂――鬼那么厉害的鬼厉不厉害啊?"胡会问。 ‘扑...’张小胆气得吐出一口血:"你...你们几个扑......" "师伯,您...您怎么了?小...小心身体啊。" 此时,九人已身处乱林大雾之中,方圆能视之物不到三丈。白雾中,却飘来一股黄色雾气,大家不备,吸进这种雾气,众人只觉头脑一沉,纷纷倒地昏过去了。张小胆仗着内力深厚,虽觉得头昏眼花,还不至于昏倒,可就在他准备用内力逼出毒气时候,从南边白雾里窜出一条长约十丈的巨型花斑毒蛇! 张小胆在巨蛇面前,像是一只鸭子遇到大象,张小胆着实被吓了一跳,固然张小胆厉害,此时即是身中雾气剧毒,内力也全用来抗击剧毒之上,只能任着巨蛇抖巨尾抽在身上,张小胆被巨尾抽得摔出去老远,一口鲜血,失去意识。 张小胆再次醒来,身体疼痛难忍,口干舌燥,四处打量,黑洞洞的,看不清什么,而在正北方,有一发着光的亮洞,敢情身在山洞中。 "小三!小王?胡会!你们在吗?运松!田生?你们在这吗?"张小胆喊了半天,除了自己的回音,别无他声。 "咯咯..."忽然,山洞口人影一闪,一阵放荡的女人笑声响起,"张小胆?你叫张小胆吧?" 张小胆看不清来的女人的样子,只隐见一个人影往他所处走来:"你...臭娘们,你是哪个?"张小胆本想走上前去,却发现手脚被什么绑着,动弹不得。 "我...嗯,我不就是你的小甜心吗?薄情郎,你好坏..."那女声听来放荡,却透着委屈与娇气,虽如银铃,张小胆已恶心的想吐。张小胆恶心了半天,才怒吼道:"贱婆娘!你比老子都不要脸!你是谁?干嘛抓我来这里!" "哼!好个负心汉,真没想到你...你这么没良心,现在竟然不认账了!你...你...呜呜..."黑暗中的女人说着说着就哭了。 "啊?"张小胆摸不着头脑,张着大嘴巴不敢置信,心里说:哪里来了个怨妇?真是可气可笑。 "呔!停!停!停!停!你...你先别哭,把话说清楚,我可不认识你,你到底是谁?"张小胆天不怕地不怕,倒怕了女人家哭。 "呜呜..."女人仍哭个不停。 "你,你是不是要哭?好!我...我我就陪你!"说罢,张小胆仰头狂笑起来,笑声经过内力扩大,震得整个山洞摇了三摇,把个黑暗里的女人吓得不哭了。 "你...你不是说陪人家哭的吗?怎么笑的?你...你不知道会吓着人家的吗?"女人有撒起娇来了。 ‘哇...哇...’张小胆实在忍不住狂吐! 差不多吧上顿吃的东西吐尽了,山洞募然光亮起来,黑暗中的女人用法术点亮了山洞四壁上的油灯。 张小胆心里一喜,有了光亮,便可看清...... 张小胆一下子愣住了! 在他身前,站着一位婷婷玉立的女人,她穿着一身褐色纱衣,披散着乌亮的秀发,瓜子脸,五官娇美,胸前戴着一朵大芙蓉花,而她本人,也如出水芙蓉一般迷人。 当然,张小胆并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的相貌而愣主的,而是因为在这个妖里妖气女人的杏眼之中所流露出的伤心与难过!张小胆真有种上前替这个女人擦掉粉面上的泪痕的冲动,不过,他被一根很长很长发着褐光的细‘蛇’绑在石壁上。 "你...你为什么为我哭?"要是梁敏在此,他绝对会非常吃惊,因为平时吊儿郎当的张小胆竟也会有正经样的时候! "你说呢?"那名女人幽怨地盯着张小胆。 "嗯..."张小胆想了想,"我不清楚,不过,除了几个好朋友以外,很少有人愿意离我这么近。" 这是张小胆的心里话,说来奇怪,张小胆打从娘胎里出来身上便有一股异臭味,小时还好,长大了那臭味越来越浓,虽不算人中最臭的,却也是很臭的!因此,他的朋友很少很少。 那女人苦中一笑:"是吗?我倒不觉得,习惯了。" "张小胆不明其中深意,笑问道:"真是个坏习惯,有什么不好,偏偏习惯臭。" 漂亮的女人故作生气,双手叉腰:"哼!不错,老娘喜欢臭!不可以吗。" 两人相隔不过三尺,张小胆提起鼻子一闻,一股芳香沁人肺腑:"不对啊,你身上明明是香的嘛!" "真是个偷香贼!"漂亮女人娇娇道。 "赫赫..."张小胆傻笑。 "啊!"漂亮女人无意偏偏身子,张小胆一下子看见与自己一样被绑在石壁上的十一个人! 不错!除了自己一起到‘死人林’的那八名晚辈外,另有两男一女的孩子,正是郭武云、**的孩子!那八名晚辈还好,只是昏了过去,神态安然,可那三名小孩,衣服一条一条,血迹斑斑,虽然也昏睡过去了,但从神态可知,三名小孩似乎非常难受,五官挪移! "你,哼!"张小胆恶狠狠瞪了漂亮女人一眼,"你就是毒蛇娘子?" 漂亮女人有些意外,本来与张小胆有说有笑,不料张小胆忽然变脸。 "不错!我就是毒蛇娘子!"漂亮女人也不笑也不哭了。 "好狠的女人,你竟然这么对待孩子们!"张小胆怒道。 "什么?你...你竟然这么对我说话!你...你为..." 没等毒蛇娘子说罢,从洞外走进三个人来,其中有一个男子用充满气概的声音喊道:"毒蛇娘子!万恶到头,今天应该报了!" "什么!是你们!你们...你们怎么..." "哈哈..."来人又道,"因为..." 章五 风雨情10 护子之心  "张哥哥,你...你你你想到好办法了?"郭武云冲过去抓住刚刚站起身的张小胆,不在意满地的壳。 "是呵!我啊,想到办法了,我觉得,大家最好吃饱喝饱了再说,看你和妹子,有一天没吃东西了吧?身体要紧!"张小胆道。 "你..."郭武云暴跳如雷,觉得自己被张小胆玩弄,一脚把张小胆踢飞到院子里。 "武云,你干什么?怎么能这么对待客人!"**嗔怒道。 梁敏到院子里扶起摔得不轻的张小胆: "你啊你,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武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难怪自讨苦吃。" 张小胆哎哟着,被梁敏扶进客厅坐下。 "好!好!好个郭武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爷爷我才不交你这个朋友。"张小胆指点道。 郭武云也不理睬他,哼了一声。 张小胆不在乎一笑:"好嘛,看你这个样子,我也不帮忙了,本来嘛,我就想好了解决的办法,可是被你一踢加上一摔,就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喔..." "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不要吊胃口了,说说你的想法吧?"梁敏劝道。 "是啊小胆哥,若能就出孩子们,小妹定当重谢。"**哀求道,又对郭武云道,"死东西,还不快去向小胆哥道歉!" 郭武云觉得实在下不来台,声音细小的嘟噜着:"对...了,这样可以了吧!" "摁..."张小胆想了想,"罢了!冲着小妹和孩子们,我说说我所知的。" 众人都侧耳倾听。张小胆首先分析道: "既然你们杀了毒蛇娘子的孩子,那婆娘也在信中说要慢慢折磨你们的孩子,慢慢报复你们。就是说,你们的孩子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郭武云白了张小胆一眼,忖道:‘废话。’ "那么,"张小胆渡着步子道,"我们就利用她的心理引出她来。" "噢?"梁敏不解,"这样怎么引她出来?" "简单!"张小胆继续道,"我们现在知道,那婆娘的能耐最多‘魔怪’,而在昨天与毒蜘蛛一战中,我们各自也都突破了瓶颈,我和梁敏都步入了武神,而你们夫妇,也各自进入了武圣法圣。虽然都受了伤,但与那婆娘打起来,她是九成九的输!" "这不是废话么!你少说废话行不行!"郭武云怀疑张小胆到底有没有想到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其实,昨天下午,我一直在龙凤镖局的柴房中,也感觉到了一股妖气进入龙凤镖局,因为一心放在对付毒蜘蛛上面,就没在意,但是,我闻道了一股特别的水气味儿!同样,你们刚才拿出的那婆娘写的信上,也有那种特殊的水气味儿。"张小胆说出重点。 众人大喜,他们知道,张小胆的鼻子灵的邪乎,对各种气味能很清楚地分辨确认,梁敏急道:"说啊!那特别的水气味怎么了?" "虽然啊!"张小胆幸灾乐祸的看着郭武云,"那股味儿不浓,但是我却闻得清清楚楚..." "张...张兄啊!哈哈哈哈...大家都是好兄弟,你,你帮帮忙吧!哈哈哈哈!"郭武云见张小胆说着说着不往下说了,定是因为刚才自己鲁莽踢了他的脚的关系,因此,他不得不哈着腰拍其‘马屁’。 "看你有悔改之心,我就告诉你吧!"张小胆赢了个彩头,高兴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曾去城南的‘死人林’采药,我敢肯定,那股水气味来自那里!" "你是说,毒蛇娘子在‘死人林’里?"**想确定一下。 "不错,就在那里。"张小胆道。 **皱眉道:"可是,‘死人林’方圆几百里,我们怎么找!" "所以就要利用你们与她之间的仇恨引她出来和我们决斗。" "就算我们去了‘死人林’,她也不一定知道我们去了那里吧?"郭武云说。 "你们还没发现吗?"张小胆用传音入密之法对大家说,"不要惊扰外面偷听的仆人,刚才才来镖局的时候就发现那个仆人有问题,应该是被毒蛇娘子施了什么法术,让他去向毒蛇娘子通报我们这边的情况,我们的古林的事情毒蛇娘子就会知道了。" "知道了!"梁敏传音入密说,"我们将计就计,毒蛇娘子知道我们去了死人林,定会想办法收拾我们!" 于是,众人说了一些大话给藏匿着的仆人听,骂毒蛇娘子草包罢了,说是派一些三流徒弟就能收拾了她,这样可以再加一把油,让毒蛇娘子自己暴露。而张小胆为了让毒蛇娘子敢于出手,便真带了一群小家伙去死人林,分散实力,让毒蛇娘子觉得出手就能成功。毒蛇娘子放的毒雾固然厉害,但是之前张小胆便服下了‘清仙丹’,并未中毒,却是装模作样期望带大家走她的藏身之所。之后梁敏等三人能寻到此处,又是因为张小胆身上带着‘寻踪灵符’。(注:一、清仙丹。一种逼毒药物其药能发挥多大威力因人的实力而定,实力越强发挥的回礼越大。二、寻踪灵符。是一种联络符咒,画符数量至少二份,分为两人携带,两人便可用此符指引了解道另一人的地点。) "你...你们...你们合起来骗我!"毒蛇娘子似乎很失望很生气。 "不错!"张小胆说着,手上一使劲,绑他的特殊绳索被绷断成数节! "这么条小绳子还想绑住我?"张小胆得意道。 "你,你知不知道他们..."毒蛇娘子想对张小胆说些什么,郭武云再也不想废话了,大叫一声提宝剑向毒蛇娘子刺来! "臭妖怪!你给我在这儿吧!" 毒蛇娘子修行几千年,从具有妖气,到拥有人型,再到能任意飞行变幻,哪是才活了几十年的人就能刺上的?她身影一闪很从容的躲过郭武云的当头一剑。 毒蛇娘子也急了:"好!老娘现在就杀了你们的心上肉!" 说罢。毒蛇娘子已到郭、吕夫妻孩子们面前,举双掌便要拍。这一手来的太突然,倒急坏了三个大男人,谁都没想到毒蛇娘子身法那般快!现在,想救孩子已是不可能,**一见孩子难逃危险,大喊‘不要’,也不知道怎么整的,使出全身法力,加上本身意念,竟在毒蛇娘子与孩子们之间幻出了一面‘水墙’,毒蛇娘子双掌结结实实拍在上面,‘水墙’纹丝不动,只荡起波波涟漪,可是,**却无故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一口鲜血喷出,孩子们得救。 **的师父当年向她提出了一个关于法术的想法,就是关于‘攻击转移’的法术,她师父说,如果创造出这个法术,以后与敌人动手就多了一道保命符,因为每个人的体质多少异处,像是有人火命,有人水命,每个人都出生在不同的时候,也许某些攻击能打死火命人,这些攻击却对水命人伤害不大;也许某些攻击能打死水命人,却对火命人影响不大。攻击亦是相生相克,如果能把致命的攻击传到不会被致命的人的身上,那将是造福于人的法术。**的师父虽有这个想法,但创造不出这个法术,就把所知将于**,望其尝试自造这种法术。**天资本来一般,十几年一直无什收获,也对此事灰心了,万没想到今日在子女受胁之之时,竟然做到了攻击转移的这一点!**把对孩子的攻击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这才无故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硬硬实实中了两掌,只觉五脏六腑翻了个翻般难受,在自觉值得中,昏死过去。 章五 风雨情11 打破眼生  "莲子!莲!你怎么样?"郭武云几步到了**近前,把**搂在怀里,生怕... 梁敏可不想错过这唯一的机会,急身过去缠住毒蛇娘子,使得毒蛇娘子无暇分身迫害孩子们。 张小胆虽有些讨厌毒蛇娘子,但在心底之中不忍心伤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才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把刀与梁敏并肩双战毒蛇娘子,本来梁敏觉得吃力,他万没想到毒蛇娘子的力气大的离谱,每每与毒蛇娘子对掌对脚时就觉得胸口一热一热喉咙一甜一甜,他清楚是因为昨天和毒蜘蛛大战受伤未好今日又遇劲敌,内伤发作就要吐血,正在勉强招架时,张小胆加入。 张小胆可不是盖的,有本事,他一加入其中,毒蛇娘子直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淋,激战到五十个回合,毒蛇娘子怪叫一声,跳起身躯,忽时,一道光芒闪过,一条巨大花斑蛇犹如巨龙撞烂石壁到了山洞之外。 此蛇长有十丈,腰如大象,眼冒邪光,正是毒蛇娘子的原型!化成巨蛇的毒蛇娘子脾气暴躁,只见她大尾巴一甩,把山洞口的石头打碎,碎石埋了洞口,然后继续胡乱抽打,意图击垮山洞活埋张小胆众人。洞中的张小胆等人只觉地动山摇,立身皆难,都猜到了毒蛇娘子的想法。 "你们快救人出洞,我先去缠住大蛇!"说着,张小胆伸手一抓,一道碧光闪过,张小胆的虚空之中抓出‘打狗棒’! 张小胆举棒打向石壁,石壁被打出个大洞,光芒射进来,张小胆便飞身除了山洞。 "毒蛇娘子,我来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巨蛇身体太大,活动不便,对于上下翻飞的张小胆没有丝毫办法,只是当张小胆落地之时拿尾巴狠狠抽在地上,使得大地震动乱石蹦飞! 也就是张小胆,换了旁人,早就成了人肉饼,张小胆身法的灵敏,在一个同一等级的人们里,已是数一数二,加上丰富的战斗经验,在巨蛇身上飞来飞窜去,若有多一时间,就在巨蛇身上来一打狗棒,每一棒下去,都能让巨蛇脱一层皮。 虽然张小胆的攻击不足以伤害巨蛇,巨蛇也不希望一身蛇鳞被打尽了,于是,她把身体缩小大半,这一下子倒起了作用,身体灵便多了,又用上蛇嘴,吐出毒液,狠劲用尾巴抽打张小胆。张小胆只得凭着打狗棒硬接巨蛇抽来的尾巴,使出全身解数躲避毒液。看那毒液,花草树木只要沾上,立刻腐烂而死,臭气难闻。 其实,张小胆是在等一个机会。 所有的师承教派,都基本有着自己的一套武技或法技,这些技能的威力和攻击范围都会比一般招式厉害多的多,到底厉害多少,全都因各自师承教派所留武技或法技而定。 张小胆,师承云机子,是位极其传奇的人物,外人都不知云机子的来历身世,反正,云机子两袖清风、喜善厌恶,性情温顺果断,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从不杀生害命!而云机子的能耐,知情者声称无云机子已突破瓶颈的‘神圣’高人! 云机子留给张小胆的一套武技,那够多厉害!这套武技叫做《打破红尘》,既有‘打破红尘’之名,便晓其中招式的狠毒。 《打破红尘》共分十二层功力,需要有侠客才能修炼,到武圣能修炼六层,前六层主要修炼的就是身法、内力,招式多为防守闪避,但是,若有到武神以后,其武技的攻击威力或范围就很可怕了!七层到十二层主修的招式便是狠狠地无情的攻击! 第六层,‘打破眼生’,第七层,‘打破心生’,第八层,‘打破幻生’,第九层,‘打破陌生’,第十层,‘打破轻生’,第十一层,‘打破重生’,第十二层,即‘打破红尘’! 张小胆本身有内伤在身,自身实力也比毒蛇娘子差的多,若不是靠着灵敏身法早就死了一百回。现在只能找时机使用新掌握的《打破红尘》第六层功力‘打破眼生’来一招制胜了。 "我来帮你!" 原来,在张小胆与巨蛇缠斗时候,梁敏和郭武云两人已经把昏迷的大家抬出了山洞,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梁敏吃了一些丹药压制内伤,拿出‘至尊神杖’,这又大喊一声冲上帮手。 说实话,张小胆与毒蛇娘子缠斗看似他占便宜,他是有苦自知,在一条大自己百倍的巨蛇四周飞来翻去,还要躲过巨蛇对自己的连环攻击,那要消耗多少内力啊!这个时候梁敏加入战团,无疑于帮自己挡下了一半攻击。 梁敏,自幼家贫如洗,幸得家庭很少意外,一家打柴为生。梁敏生来是个虎孩子,十五岁就有八百斤的气力,被一位老镖客赏识收为弟子。后来,梁敏艺成,经历种种磨难,又因人品端正,为民如父母,三十岁坐上了武林盟主的宝座。当上武林盟主之后,在上任盟主的帮助下学得一身神功,得到‘十八死士’和‘至尊神杖’。 武林盟主也自传下一套武技,‘至尊八十四路棍法’,这类棍法犀利之处在于乱而不实,乱中有杀着,给人的感觉就是乱,而这种乱,又带有无穷无尽的威严,章法之中使得对手头昏眼花心惊胆颤,幻境重生!威力之大,在‘至尊神杖’的帮助下更是凌厉尽致的体现出来。 现在梁敏豁出去了,把以前会的三十一路和新掌握的五路棍法反复使用,顿时,梁敏全身光芒大作,犹如战斗天神与巨蛇之尾打成一团。‘至尊神杖’像是感觉到主人的翻腾热血,竟幻起三丈多长的巨型光影,打得巨蛇之尾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击之力! 张小胆心中大喜,巨蛇之尾是巨蛇主要的攻击武器之一,现已被梁敏分去,自己便有充分的时间使用武技‘打破眼生’!那巨蛇本事毒蛇娘子的变化,有人的思想方式,她一看张小胆傻笑,便知情况不好,再不敢藏私,使出自己的绝招!她的绝招在蛇芯子之上,只见她的舌头光芒一闪,褐色妖力组成弓箭,如雨般射向张小胆,张小胆本以为妖力化成的弓箭威力不大,就用打狗棒一挡,才知估计错误,那些妖力弓箭威力巨大,硬挡一支便震得虎口发麻。张小胆吃过两次亏后便又开始躲避,哪知,那些妖力弓箭具有灵性,它们认定了张小胆,不攻击到张小胆决不罢休! 、奇、这下子,忙得张小胆晕头转向,巨蛇又开始吐无孔不入的毒气,前有虎狼,后有追兵,张小胆躲避百支跟着自己的妖力弓箭已是很费力了,这些剧毒无比的毒气实在...... 、书、"娘的,毒蛇娘子,这是你逼我的,那就对不起了!"张小胆道。 、网、"你个没良心的薄情郎,你早就对不起老娘了,老娘今天就杀了你这个没良心的薄情郎!"说罢,巨蛇还不解恨,又‘咝咝’叫起来! 这‘咝咝’之声,如是魔音,使得众人头昏脑胀,四个大人还好,那十一位昏睡的后辈哪里受得了这种声音?像被痛苦的控制了一般,全部由昏迷清醒过来,跪在地上使劲儿拿头撞地!片刻时间,十一名后辈的额头已烂血琳琳,其中最痛苦的又数郭武云的三名孩子,因为他们之前就被毒蛇娘子下了‘重痛散’,更中了‘灵体复合咒’!本身多受痛苦可是成千上万的增加! 郭武云见此景,不失理智,运动内功,使用少林寺的‘狮吼神功’! "吼!吼..." 狮吼神功分为两类,一类攻击,一类清心,郭武云这一吼自是清心之吼,声似钟响,清脆好听,这一吼,及解了魔音之惑,十一名小辈就在看得见得音波中清醒过来。 "打破眼生!!" 郭武云的一吼可以说是聚一身内力所出,正道益,魔道损,把毫未注意的毒蛇娘子吼地一住,这一住,追着张小胆的百只妖力弓箭也停了半刻,张小胆瞄得时机,乘此机会使出这致命一击! 打狗棒是具有灵性与潜力的圣器,在主人强大内力的召唤下,潜力泄出一点,顿时,天空一声炸雷,张小胆高高飞起,在奇形怪状的碧光的衬托下好比巨大的宝石,又似一只眼睛,这只‘碧眼’散发着无穷力量,一下子与巨蛇相撞! 这一撞,威力何其之大,竟撞出个蛇形凹坑,附近的树木全被震倒!巨蛇不见,‘碧眼’消逝,多出了两个人。 "张小...你...你好狠..."被打回人型的毒蛇娘子吐了好几口鲜血,伤心地说了这句话。 (本章完) 章六 顺流而下1 等待  章六顺流而下 毒蛇娘子衣裳不整,一身青肿,血痕洗面,却仍保留着乌亮秀发,这么看,活托女鬼出来吓人。 张小胆累的满头大汗,他使出‘打破眼生’这招几乎用尽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毒蛇娘子,你...你说什么?怎么又说我啊?" 毒蛇娘子还想说什么:"哼!你不知..." "哪来那么多口水话!老子收了你!"毒蛇娘子还没说出来就被郭武云用一道收妖符收了进去! "唉!唉!"不知张小胆哪来的劲,竟然一下子跳起小跑到郭武云面前,"把这张符纸给我行不?" "那可不行!你看!我...我的孩子们,被这只臭妖怪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我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这只臭妖怪!"郭武云又气又恨,指了指远处还在痛苦挣扎的孩子们。 "艾!我说小郭,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问你,没有我你能找到毒蛇娘子吗?"张小胆怒气冲冲的问。 "不能,但...""不能就对了,再问你,没有我你能找到孩子们吗?" "不能,但...""不能就对了,我再问你,没有我你能打赢毒蛇娘子吗?" "不能,可是...""不用可是,既然一切归功于我,这只妖怪就交给我处理吧!" "这..." "怎么?你还不愿意是不!" "好了!"梁敏走了过来,他伸手抢过郭武云手上那张符纸递给张小胆,"小郭,就给张小胆吧!这整件事没他帮忙真就坏了,现在妖怪已被封印,万事不就都了了吗?" 郭武云想一想,也点点头。 梁敏又对张小胆道:"符纸给你了,你可小心着点,别让毒蛇娘子跑出来,其他的事情我们管不着。" 满凌霄坐在床边,什么也不管地陪了满苍儿两天两夜。 两天两夜没合眼,不吃不喝,自顾自地给满苍儿讲故事,时而笑,时而哭,时而也会怒。 "女...儿,你...你知道吗?你与你的娘亲都是那么的美,长得...长得一摸一样..."说着满凌霄含糊的哭了起来。 半天,他拭掉泪痕,轻轻的抚摸着满苍儿的额头,微笑着说:"你知道吗?我与她初次见面的时候,她是一个乞丐,十几年前,她生了一场大病,在街上奄奄一息,那时我刚好有事路过那里,本来,我只是抱着怜悯之心治好了她的病,呵呵...她啊,竟傻呼呼地,要跟着我走。" "知...知道吗?她只是神志不清,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说着,满凌霄欲哭无泪。 "虽然我知道她得了奇怪的病,但是,她真是一个好女人!一个乞丐出身的女人,我都不敢相信!" "那段日子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日子..." "最后,我不管别人议论,娶她为妻!" "我本来以为,她的病永远不会好的..."满凌霄转喜为忧,"我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可是...四年之后,她生下了你。" "生下你之后,她的病也好了,她也知道了我并不是她心中的那个人..."满凌霄凶光外露,"她心中的那个人也是一个乞丐!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乞丐!" "我真不明白,你娘心里对我的想法,在她的心中,当时的我算什么!" "自从那以后,她再也不肯理我,说什么,我们不是一类人,从此她时笑时哭,像个疯子!我想,如果没有你她...她必然会疯的吧。" 满凌霄哭笑不得:"我想了很多办法补救,她都不理会这样的我,最后,我问她‘我连一个臭乞丐也比不过’?而她说‘因为她也是臭乞丐’!" "我四处奔走,寻觅她心中的那个人,而我寻到的,是一个无恶不作丧尽天良的逆天行!" "我抱着和她和好的心意告诉了这个消息,没想到不但没有因为这件事和好,还把她...还把她逼疯..." "从此,她就这样失踪了,很多人都说她跳了洞庭湖淹死了,而我...也不明白这...这些...我很矛盾...我..." 好久好久,满凌霄紧紧握着满苍儿的小手,轻轻地说:"女儿,是爹爹不好,从小...从小都没给你一丝幸福快乐。是爹爹的自私才使你..."满凌霄看着满苍儿憔悴的脸,眼一闭,泪流下。 "没想到你和爹爹一样,爱上了一个乞丐,爱上了一个乞丐!呜呜..." "女儿,女儿!"满凌霄几乎疯癫,"你醒醒,你醒醒啊!只要你好过来,我一定好好对你,女儿!女儿......" ‘咿呀’一声,房门打开,高菲走进来――她一直在外面偷听着,两天两夜也未离开! "霄哥,不要太激动,那样会害了苍儿的!"高菲走到床前阻止道。 "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满凌霄忽地站起,对着高菲大吼大叫,手舞足蹈,后来,甚至抓住高菲胳膊,使劲摇晃,"你说啊!你说啊!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说啊......" 高菲的胳膊被满凌霄捏得疼痛,看着满凌霄这样,高菲泪如雨下,伤心地哭了:"霄哥...你并不是一个人,我一直守护着你,你并不孤独,你明白吗?你明白吗??" 满凌霄身子一震,犹如触电一般,怔住了,好久,就这样注视着高菲,忽然,紧紧地环抱注了她,哭着说:"菲,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不用说了,"高菲也环着满凌霄,轻轻地,把脸枕在他那跳动的温暖的心口上,又是幸福,又是心酸,"霄哥,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不管海枯石烂,我都爱你,我都等你..." 章六 顺流而下2 迷失的杨威  待张小胆众人回到龙凤镖局,天已黑了。 "不行!若是再这样下去,孩子们怕是...怕是..."梁敏检查完郭、吕夫妻的孩子们后,下了决定。 "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啊!谁能解‘灵体复合咒’和‘痛重散’?谁能解!"郭武云急的像热锅蚂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看来唯一救命的稻草,只有找高人中的高人帮忙了。"张小胆。 "什么事高人中的高人?"**。 "我们师父辈的人物,他们比我们厉害几十倍,解除魔怪施的咒和毒物应该不成问题!"梁敏也想到了。 "我们的师父不是四处云游就是居住深山老林,现在去找要用多少时间啊!"郭武云气急。 梁敏叹了口气,在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从其中倒出三粒药丸给三个小孩服下,道:"这是圣药‘守护神丹’,应该能减轻孩子们的痛苦,在七天之内,可保孩子们安然无恙。" "七天?七天起什么作用?我的师父离我们最近,住在小华山,也至少要十三天时间,时间还是不够啊!"郭武云道。 看着郭武云与**一青一白的变脸,张小胆受不了了,从怀中拿出三粒红色药丸,递给郭武云:"怕了你们了,这是丐帮的‘救世大还丹’,七天之后,再给孩子们服下这个,六天时间应该还能坚持,另外,叫花子我闲着没事,也护送你们去小华山找‘仙子道姑’,这可行了吧?" 郭武云一听,乐得抱起张小胆转圈:"老哥哥真好!我就知道老哥哥最好了!" "你别高兴地太早,我问你,你师父‘仙子道姑’常在小华山吗?"张小胆给郭武云泼了盆凉水。 郭武云又高兴不起来了,又在屋子里渡来渡去。 "这一切,只能看天意了,也只有你师父所处我们是能最快到达,其他前辈可远的很,天意若让你师父在山中,那么救孩子有望,反之就是无缘事实了。"梁敏道。 "对!"郭武云一抬双手,"我师父精通卜卦天象,她一定早知道我们会遇此劫,去小华山一定能见到师父!" 仙子道姑。居住在长江支流以南的小华山,离苏州约有两千里之遥。仙子道姑本身已满一百多岁,道行高深,返老还童,外人看来不过十三四岁小道姑。仙子道姑专修武功,‘武仙之顶’,离‘神圣’只差一步。 仙子道姑在百多年前便隐居于小华山,不问世事,收郭武云为徒也只是因为郭武云父亲带着小时候的他路过小华山,迷路走到仙子道姑隐居之地,郭段文苦苦哀求,仙子道姑才收下的郭武云,否则,除郭家父子外,天下间倒找不到几人知道仙子道姑这个世外高人。 郭武云打点好一切应用之物,连夜启程。 因过中秋不久,皓月圆圆,满天星斗,赶夜路不是问题。此行共有十四人,其中有郭武云夫妻,张小胆,龙凤镖局的六名心腹,和三男一女的小孩子。三名孩子,自是郭武云的儿女,另一个,就是倒霉的小乞丐杨威。 杨威此次到苏州主要是为了完成义父遗愿,把手中的‘佛缘牌’交给秦宅的主人。却不料千辛万苦到了秦宅被两道魔力打成重伤。纵然杨威小时吃过神药‘快乐果’,也只能保其不死,需要沉睡数日才能醒来。张小胆很关注杨威的事情,这次去小华山不放心,就把杨威带到身边。 三匹马车,前面是张小胆、郭武云、**,作为领路人,也好照顾孩子们。中间的马车比较宽敞,装着四个昏迷的小孩,后面的马车就装着其他四名‘车夫’,他们互相交换,指挥着三辆马车。子时,梁敏使用老哥哥两江总督傅朝刚给的放行令牌打开南城门,送张小胆等人出了苏州。 则说众人赶路,可说是吃、睡都在车上,每到一个站口即换健马,补充给养,开始几天路程还很平坦,后些日子,大路狭窄,凹凸不平,甚难快行。这两千多里的路,真不好走。 不说马车之行,到说杨威,杨威一直昏迷,梁敏把其脉,说少则七天转醒,也不知怎的,杨威早了三天醒来。 杨威醒来之时,马车已在路上跋涉数日,天时三更,本来杨威以为吾命已休,全身肢体手脚不听使唤,好久才能勉强坐起,靠坐在车厢上,回忆经过,只知自己突感胸口剧痛,便昏倒了,昏倒地原因杨威怎么也想不起来,昏倒的地方,敢确定是秦宅门口。 检查自己身体,并没有哪里受伤,只是感觉脱力,后来才发现身在马车,自己的一身烂衣服也被换成一套好的,杨威本以为身上的‘天蚕之丝’被人取走,却不想还在衣服里,心形吊坠也挂在脖子上。只是,佛缘牌变成了黄金的牌子!杨威心忖,自己昏倒之地就在秦宅门口,莫不是秦宅里的人救了自己,并把以前那块烂牌子收去,还送了自己一块黄金做的佛缘牌!虽然不知道秦宅的主人为什么会用黄金的牌子换那块烂牌,但是义父曾经说过要把烂木牌子交给秦宅的人,烂木牌子也就是秦宅人的了。 想通后,杨威这才发现车厢里还有他人,杨威的义父,是一位大夫,杨威也在义父手中学得几分,至少知道哪些人得了病。他看这三个孩子个个眼窝深陷、面色乌黑、呼吸柔弱,分明大病之兆。杨威一转念,备不住这三人与自己一样忽然中毒昏倒的吧?而他们没有自己这独特的体质,因此,这般难受莫名? 杨威越看越不是滋味,这三人一定正在被毒雾折磨的痛彻心肺,不然也不会在昏迷之中身体抖动皱纹堆垒,头发也变成惨白之色!没用多久,杨威说服自己,拿出怀中‘天蚕之丝’,划破手指,把金黄圣血滴到三人嘴中。 杨威也不知道用处多少血,反正看到三人眉头舒展,安然睡去才罢手,就因使用圣血过度而昏死。 就这样,杨威每天夜晚醒来一次,每次醒来,都给三人服用圣血,之后,便因使用圣血过度而昏死。 在路上行驶了六天,郭武云把‘救世大还丹’喂给三个小孩吃,也发现孩子们的身体没再恶化。这一天,正是梁敏说的杨威会醒来的日子,但是张小胆等了一个大白天也没醒来,很是失望,他哪里知道杨威每晚为了别人所作出的牺牲。 是夜,天公不作美,狂风袭来,大雨不止! 丑时半刻,杨威醒来,这段时间因为大量使用圣血,身体已非常虚弱,感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苦痛倍加。 即是这样,杨威任然不顾己危,想用圣血救人!可是,他这次还没拿出怀中的‘天蚕之丝’,天地穆的打响一个历雷,大地也跟着晃动,杨威不得不找个倚靠,却因头脑昏沉车马剧烈一抖,便从车厢窗口摔了出去!敢情这时是山坡路,摔下马车的杨威滚地瓜一般滚下山坡。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雷响连连,就不闪电,漆黑的雨夜,后面跟上的马夫也没发现滚下山坡的杨威。 山坡不甚陡,滚下山坡的杨威在半山腰就昏迷了,山坡之下,是一条河,杨威掉进河中,被水冲走... 长江支流,何止千百?水的流量也不尽相同,倒是杨威所落之河一年四季深不见底,况且大雨倾盆,河水暴涨,流逝汹涌,如犯毁之堤。 这条大河所在地形比较特殊,它是东边偏高西边略低,谁说顺流而下是从西到东?只是从高去低罢了。 杨威被大水冲出挺远挺远,在水中被呛,自然醒来,他努力往岸上游,无奈水太勇。杨威并不放弃,在水中乱抓一通,想抓住些什么。还真不善,真被抓住了一根藤子,憋着最后一口劲,依着藤子游上了岸。 杨威累的无力,躺在雨地里吐了半天泥水,待力量有所恢复,才站起身寻找地方避雨,走时看了看救他的那根藤子,根尽在山顶之上!暗暗感谢一翻大藤子,这才一瘸一拐的走了。 没行出多远,杨威发现一间破庙,就走进去避雨。找了块干处躺下,整个身躯缩卷在一起,又是冷又是饿,又是酸疼一阵,昏昏沉沉的,想睡却又睡不着,只得似睡非睡,想心事。 杨威不解自己命运怎么这般坎坷,连救人天也跟着起哄,赶着自己下车,这还不算,还要自己滚下山坡,被水冲个半死。从小到大,杨威还真想不到有这般倒霉过,自己本身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要说有,那就是义父了,但是义父也在几年前身遭惨死,另外,有了宝宝月光宝。自己这一生的经历,严格上说就是普通的,苦难的人。 想着想着,杨威哭了,他忽然感觉生命的迷茫世间的无道,他不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义父啊义父,您能告诉孩儿该怎么办吗?’ 天,黑黑的,似没有明亮的意思,雨,刷刷的,也没有停的意思。 杨威思前想后,突然坐直身子,仰天大吼:"世有其心,人有其德,若是不得报,哪是无知太多!要好好地努力地活,我有自己的感觉,有自己的希望!" 章六 顺流而下3 刘彩凤  由于圣血用的太多,现在杨威的身体大不如从前,真像了个精神不振、走路困难身怀绝症的病乞丐,连一阵风都能吹倒,未老先衰。 第二天,雨停了,天蓝了,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热乎乎的。 在人的体温下,杨威一身近于破烂的衣服干了七成,再在阳光下一走,倒干了十成。杨威虽然不冷了,可肚子火辣辣的饿,饥肠辘辘,走了几里山路,到达一个很大的城镇。 此镇‘清石’,向来风调雨顺,不知怎的镇上乞丐极少,因此,杨威的打来给大家带来不满。 杨威并不如其他乞丐一样伸手就要钱要吃,而是帮人干一些小事获得一定报酬,以前的杨威生龙活虎,干什么活都有劲儿,这样也有人愿意让他帮帮忙,而现在的杨威一副病相,‘身如柳絮随风摆’,人们看了就讨厌,不愿用他,杨威找了十几处店摊都被赶开了。杨威建立起的信心又开始动摇,他走在人网交错的大街上,头脑昏沉,又有些迷茫,又开始彷徨,对时间的冷酷好是寒心。 "世有其心,人有其德,若是不得报,哪是无知太多!要好好地,努力地活,努力地活..."杨威难过的小声叨念着,想起义父对自己的好,好像义父才死在昨日般的伤人! 开店的人叫卖着,有事的行人奔忙着,都有自己的事,看起来无暇多顾他事,谁也不知道,人生是多么的千奇百怪难以琢磨,孤单单冷清清,会让人一无所有! "小兄弟!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声音好听极了,让人错觉是银铃响?听者心醉!杨威停下步子,转过身,抬眼一看,顿觉眼前一亮。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杨威身后跟着一位看似三十多岁的美丽女子,她在杨威身后,一直细听着杨威叨念的话,杨威声音虽然小的几乎没有,对于练过内功的人来说还是能听得到,她对于一个小乞丐能说出这番话非常惊讶,想起以前的事,决定伸手帮助杨威一把。 看这个美丽女子,身段婀娜纱布彩衣,戴着耳环秀发紧固,手提宝剑,婷婷一立,带着成熟女性的魅力,怎么看怎么好看,真可谓巾帼英雄,女中豪杰! "姐姐?您有什么事吗?"杨威问道。 那美丽女子嫣然一笑:"小兄弟,能告诉我吗?你叫什么名字。" "我?"杨威想想,"我叫杨威。" 说罢,杨威转身低头,继续行走。 "嗨!等等小兄弟!" 忽然,杨威想起什么,原来这陌生的声音里多夹带的温柔,就像义父的声音!杨威都错愕义父活了,在给自己说话,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小兄弟,你去哪里啊?你有没有亲人?"美丽女子上前拦住杨威去路。 "亲人?"杨威忖道,"亲人?是什么?" "我以前有个义父,我一直跟他四海为家,但是他前几年被人害死了。"杨威回答这位彩衣女子。 "是这样啊?"彩衣女子抱歉道,"对不起,我不应该问你这个问题的。" "没什么。" "那...小兄弟我有一件事,你愿不愿意?" 杨威奇怪,这个人什么事也没有说就问自己愿不愿意,到底是什么事情呢?杨威傻傻地望着彩衣女子,不知所云。 "恩..."彩衣女子顿顿道,"我想收你为义弟,你愿意吗?" 这句话听得杨威不可思议! "姐姐,您说什么?"杨威问。 彩衣女子一笑:"我叫刘彩凤,今年三十六岁了,我想与你义结金兰,你愿意吗?" 杨威怔了多半天,突然转身逃跑,头也不回,眨眼跑得无踪影,刘彩凤本想叫住,却又想此事太过突然,两人本来素不相识,初次见面就说了这样的话难怪他会逃跑。哎!想来是自己多心了,罢了! 刘彩凤想通后,继续办自己的事情去了。 黄昏,刘彩凤带着礼物准备去见师父,在荒野的路上,不想发现一个昏倒的人,这一看,才知道这个人就是今天所见到的杨威,刘彩凤慈悲心起,改变行程,背起杨威回到家里。 ‘刘府’是‘清石镇’里最豪华的府第之一,当年刘彩凤的父亲是本镇的首富之一,家资巨大,良田万亩!刘彩凤又是家中独女,父母过世之后,刘彩凤把家中大部分仆人丫鬟遣散,只留下二十多人心腹,刘彩凤继承祖业,把良田房租,各地自家的商号换新,每年收入好似小山,只进不出!日子也过得惬意,不但是清风镇的首富,更成了临近城镇的首富! 刘彩凤让手下请来大夫,检查无碍,开了些药给杨威,说是贫血,补补身子便好。刘彩凤送走大夫,细心照顾杨威。杨威就在这天晚上醒来,一看身在豪富家中,不是滋味,又悄悄逃出刘府。 又是一个蓝天,单说‘清石镇’的一条大街上,一个老人跪在路旁哭泣,在他的身前用席子裹着一女一男,一老一少两具尸体。不少人围成一个半圈纷纷议论。 "这不是南街的王老爷子吗?你怎么了?怎么跑到这儿哭丧?"一人问另一人。 "那还用说吗!你没看见他身前躺着的两个死人吗?那个女的是他多年的老伴,那个男的是他刚刚成年的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全死了!"一人回道。 "可不是嘛!"又一人道,"他们一家本来清苦,靠着卖豆腐为生,儿子成年了,还考上了进士,原以为日子会好过一点了,哪知道天将横祸,他一家子突然都死了,一个老人家,连棺材本也没,以后怎么过日子!" "哎!"另一个道,"若我有钱我也就帮他了,可我自己生活也困难,真希望有谁能帮帮他!" "不如这样!"一个好心人站了出来对群众道,"我们虽然也穷,但一两文还是拿得出来,不如大家一起帮忙凑凑,帮王老爷子的老伴孩子凑点棺材本,你们说好吗?" 哗... 人无头不走,有人带头,大家都从怀里拿出一点钱扔到王老爷子的面前,甚至有些较富得子弟为了攀比,几钱几钱银子的扔。王老爷子磕头带响,泪如雨下、千恩万谢。慢慢地,人都散了,王老爷子用一个不大不小的袋子吧地上的钱拾起放进去,粗数一下,这一共加起来倒有七八两之多!给自己家人的葬身钱够了,王老爷子把钱绑在腰带上,就想找一辆驴车把家人拉走,却不想跑来十几个混混,按住老爷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抢了钱袋就要跑,被一个看似十五六岁的小乞丐拦住! 此人正是杨威,他从刘府跑出来无处可去,躲在一个角落睡觉养神,看到王老爷子到不远处为叫人讨棺材本,为王老爷子讨到钱高兴,想不到会来十几个无耻之徒抢劫王老爷子的棺材本!杨威哪里看得下去?马上冲上前去制止。 "不要命的臭叫花,给老子滚开!"一个混混气势汹汹的。 "哼!一群畜牲,连老爷子的钱也下的去手抢,真是混蛋!"杨威怒道。 "把这个不要命的东西打死!" 语罢,十几个混混围住杨威,杨威本来想自己天生神力,打这些混混不成问题,待一动手,杨威才想起自己处境,自己早就不是以前的自己了!现在自己连普通人都比不上,哪里经得起这群狼?三下五除二便被混混们按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打得杨威鼻青脸肿,昏倒当场! 就在此时,人群里一道彩影闪过,劈劈啪啪声音四起,那十几个混混无一幸免,群被打得倒飞出老远,倒地不起,不是手臂断了就是腿瘸了,有的大脑袋上长个小脑袋,伤势不一。在这么片刻收拾掉这些混混的,正是闻声赶来的刘彩凤! 章六 顺流而下4 云龙阁  这天早上,刘彩凤去看杨威,才知道杨威又跑了,很是着急,于是四处寻找,接近天黑,这才发现这里打斗,出手救了杨威。 刘彩凤检查了下杨威伤势,好在是皮肉伤,放心了,知道是杨威见义勇为,心里暗赞杨威心肠好,又对那些混混怒道:"哼!光天化日之下尔等竟然胡乱伤人,抢夺老人家的钱财,还不把钱还给老人家,双倍赔偿,这样还好,不然把你们上交官府治罪!" 那些混混哪还敢不听,连忙把抢的钱还给王老爷子,还多赔了八两银子,然后狼狈的样,掉头跑了。 王老爷子走到刘彩凤面前,感激的说:"多谢女侠帮我解围,多谢女侠帮我解围..." "老人家,您的家在何处?他们为什么抢您的钱?"刘彩凤问。 "哎!"王老爷子叹口气,眼泪流下,"老夫姓王,在南街住,和老板卖豆腐维生,养了个儿子,好不容易把他拉扯成人,孩子也很争气,考上了进士,可是,老天不公平,昨晚老伴和儿子无缘无故就死了....呜呜...我,我一个老人家没什么钱财,就拉着他们的尸体来这里向人们讨点钱给老伴孩子做棺材本,好心的人们给老夫凑了几两银子,却被刚才的混混抢去,还对我拳打脚踢,这个时候这位小英雄来帮忙,哪知不敌,正好女恩公出手相救..." "原来如此!"刘彩凤点点头,从袋子里取出五十两银子给王老爷子:"老爷子,这点钱你收下,以后开个酒馆之类的买卖,过过好日子吧!" 王老爷子噗通一声跪下,涕泪纵横,无语言表,刘彩凤好不容易劝起王老爷子,王老爷子一步一回头,这才走了。 刘彩凤看着昏过去的杨威,摇摇头,欣慰笑道:"好心的弟弟,我果然没看错人。" 杨威在刘府休息了两天,次日中午醒来,刘彩凤正坐在床边,微笑着看着自己,杨威别过脸去,不发一言。 "弟弟,难道你还不愿意认我这个姐姐吗?"刘彩凤道。 过会儿,杨威说:"姐姐,如果能有一个姐姐我自然会很高兴,谁不希望有亲人在身边?有一个容身之所?可是,我不过是个乞丐罢了,怎么配做姐姐的弟弟。" 刘彩凤闻声的说:"姐姐知道弟弟的想法,但是,这就是弟弟的不对了。" 杨威无言可回,细细听着。 刘彩凤继续说:"在几天前,姐姐无意与你擦肩而过,姐姐听到你说的话了,觉得你是一个有志气的人,有志气的人怎么能小瞧自己,认为不配做姐姐的弟弟呢?或者弟弟是以为姐姐在可怜弟弟,其实不是这样,姐姐只是单纯的想要一个值得骄傲的弟弟罢了,姐姐希望弟弟以后能顶天立地,成为了不起的男子汉!" "我?我行吗?"杨威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像刘彩凤说的那样。 刘彩凤说:"无缘对面不相逢,姐姐想帮助弟弟走出难关!" 杨威被打动了:"可是...可是..." "不用可是了。"刘彩凤一笑,把杨威拉起,带着他到了自家的祠堂,两人就这样在刘家列代祖先的灵位下义结金兰! 两姐弟相处了五天,杨威也看破了穷富之间的嫌弃,知道刘彩凤是真心对自己的,杨威也为能有一个家有一个亲人感到很高兴,这一天,杨威走到花园,发现刘彩凤在练剑,剑法快得杨威看不清楚,待刘彩凤练完,杨威上前:"姐姐,原来你是武林高手啊。" "呵呵..."刘彩凤谦虚道,"姐姐这几下只是班门弄斧,锻炼身体罢了。" 杨威道:"姐姐的剑招我都看不清楚,怎么会是班门弄斧。不如姐姐教教我武功怎么样?" "我叫哪成?"刘彩凤道,"等明天我带你去‘云龙阁’见姐姐师父,让师父收你为徒才不耽误你。" "姐姐师父?"杨威问。 刘彩凤道:"姐姐师父叫李云龙,他老人家已是武神,厉害的很呢。" 云龙阁,后花园,一位白发老人正赏盆景艳花。 这老人,约有八十,一身黑布棉衣正把胡髯衬地尘尘不染,两只虎眼烁烁发亮,面色红润,额头泛光,这老人有八尺个子,手大如扇,粗糙不堪,腰间围一布带,穿牛皮鞋,眼里看去,下凡的神仙一般,举手抬足威风凛凛。 他正走到一株小树旁,用中、食两指翻看圆圆扁扁的小树叶,观察着树叶上的纹路色泽。 在忽然之间,此人心中一紧,顿感压力,只觉四面八方杀气涌来,来者不善! "大丈夫何必藏头露尾,给某家出来!"此人做好万分准备,说道。 果不其然,语音刚落,从四面八方蹦出十位老者,十位老者运足内力手中大刀纷纷向此人砍去!此人冷眼观瞧,毫不惊慌,就见他双手摘下十几片树叶,灌输内力,转身之间打出! 这些树叶蕴含了强大力量,周身绿光大现,如是十几片叶子宝石飞向挥刀的十位老者。 ‘叮叮叮叮...’ 一连串激荡下来,那十几片树叶不但阻碍了十位老者对目标的攻击,还给众人一个措手不及,众人不得不放弃目标用刀接架攻来的树叶。 "李云龙!这十年来你真够清闲,躲在这里享福来了!"一位带到老者取笑道。 "哼!"老人说道,"都十年了,你们还没累吗?为何死死不放这段恩仇!" "哈哈哈!"围着李云龙的十老纷纷大笑,其中一位道, "拿人钱财,予人消灾,这是我们‘十大刀客’必守条规!" "想我李云龙一辈子行的端站的直,杀奸臣初恶霸,却不想得罪权臣追杀老夫十几载!真让人无话可说。"李云龙苦笑道。 十位带刀老者用狼眼死死盯着李云龙,恨不得喝其之血吃其之肉,只怕李云龙变成蚊子。 "李云龙,今日你插翅也难飞了,识趣的最好投降,省得爷爷们动手!" "哈!哈..."李云龙仰天狂笑,"不自量力的家伙!不是老夫自夸,再来三伙‘十大刀客’,老夫也能收光包圆!你们若真是老夫对手,何须追杀老夫十几载?不过老夫修心养性久了,不想杀生,若听老夫良言相劝,就当未找到老夫,此事就这样罢了!" "好狂的口气!"有一位老者道,"十几年前是十几年前,今天是今天,我们兄弟已练成‘魔刀十幻’,取你项上人头还废吹灰之力?何况,今天我们带来了天下第一奇毒‘八――味――七――散!" 李元龙心里一沉,他可不怕什么‘魔刀十幻’,却怕了天下第一奇毒‘八味七散’!‘八味七散’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毒药,非常珍贵。炼制‘八味七散’所需的药物不下千种,多为奇珍,世上难得几闻!具体说来,‘八味七散’并非毒药,因为制造‘八味七散’的千余种药物全是救人生死的良药,没有一样属毒物! 章六 顺流而下5 姐弟情深  在洪荒时代,广成子师弟广云子是一位医术超凡的高人,他的医术已达到死人复活的地步,甚至一些无法投胎、魂魄不全的孤魂野鬼被广云子治疗之后也能恢复如常,重新投胎。传说中,有不少神仙都纷纷下界求其丹药。只是,广云子是个苦虫,他的医术对其他人和神仙都非常有效,对自己却微乎其微。也并没有成仙成佛的机会,只能看着师兄师弟们个个位列仙班,渐渐老去,他活到三百零一岁时,身体已经支持不了他的灵魂思想,在有生之年,他还想留下些什么造福万物。 在最后二十多年时间里,广云子用毕生所知所学炼出奇中之奇的神药‘八味七散’!第一炉一共炼出八颗,这八颗‘八味七散’成了洪荒时代神界、凡间与魔界大战胜利的重要原因,而广云子也在第二炉‘八味七散’未成时寿终正寝。他的弟子云星子得其真传,继续炼制第二炉‘八味七散’,同样的结果,第二炉‘八味七散’未成之后此人神秘失踪。 之后,‘八味七散’的配方和炼制方法传出,于是一段时间很多炼丹士开始尝试炼制‘八味七散’,哪知炼出的‘八味七散’竟成奇毒!顿时,人间动乱,好些年间,有人才发现‘八味七散’解药的配制方法,平息了此事。种种因果,‘八味七散’就这样从神药变成让人闻风丧胆的毒药。‘八味七散’的配法也千奇百怪,药量使用的不同解药也要随之改变才能起效,否则无法可解。 李云龙怎能不惊?‘八味七散’这种奇毒无色无味,无孔不入,除厉害机灵之极的人才能躲得过,虽然自己也算厉害了,但若是‘十大刀客’这种高手使用其毒自己是万躲不过的。刚想到这里,李云龙直觉心口发热,功力有些散乱,精神也不易集中... "哈!哈...怎么样?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才知道中毒了?哈哈..."十大刀客喜出望外,都被八味七散的神奇折服! 李云龙捂着胸口,眼露凶光,有了同归于尽的打算,他赶紧封住几大要穴,暂缓毒气扩散,邪笑道: "哼...别太得意,八味七散虽然厉害,老夫又怎会放你们活命!" 呼... 语罢,狂风起,吹得十大刀客东倒西歪。 一位带刀老者发现李元龙被真气充实的光芒四射,立即反映过来:"不好!他要与我们同归于尽!" "躲是躲不了了!快用‘魔刀十幻’!" 十位带刀老者都是老江湖,哪个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各自运功毕生修炼功力,飞身而起,十道紫气合汇与李云龙顶上,化为一把紫气逼人的魔刀! 澎! 声落,‘魔刀’砍向李云龙,李云龙也把毕生功力打出,凤停,一切归于平静...... 刘彩凤原担心杨威不会骑马,没想到杨威马术不错,两人骑着两匹大红枣马说说笑笑到了‘龙云阁’。 刘彩凤上前叫了半天门,始终无有师父开门来,先是疑惑,后又认为师父外出,倒是杨威好鼻子,闻到一股血腥味!刘彩凤担心师父出事,飞身跳进大院,打开大门放杨威进来,两人四处寻找,最后找到后花园,这一看,呆了好一会。 这后花园再无好花好草,到处是血和人的碎尸,即臭又腥!在血地中,还有三具尸体,都是老者。 "师父!"刘彩凤冲到一具尸体边跪下,哭了起来,"师父!师父..." 刘彩凤大小拜得李玉龙为师,其情犹如父女,绝想不到师父会被人给... 刘彩凤存着侥幸,检查之后师父早已气绝身亡,与其是被杀,分明因中毒而死!是什么毒刘彩凤无心去想,一想起师父从小对自己的教导... "姐姐...您不要太伤心了..."杨威第一次看见李云龙,对李云龙抱有敬重之心,好似从知道李云龙这个人开始起便是李云龙的徒弟似的,再说,义父之死,刻骨铭心,杨威明白刘彩凤的想法,不过太伤心了总是不好的事情。 刘彩凤哭过一阵之后好多了,想对杨威说声不要担心自己,却在转头时看到了躺在杨威身后的死尸动了动,拿起一把刀朝杨威砍去!原来,十大刀客并没有死尽,其中一位内力深厚于其他九人,之前只是受了重伤而昏倒,刘彩凤和杨威到达不久他便回过气来,一看身旁有两人为李云龙哭丧,对李云龙的新仇旧恨就加在这两人身上,举起一把刀就向杨威背后砍去!整件事来得突然,杨威根本不知不觉,刘彩凤发现的也有些晚,只得以巴推开杨威替杨威受了这一刀,同时抽出宝剑刺死仇人! 刘彩凤受的这一刀直接砍进了软肋,伤势过重,刺死仇人,自己亦失去生机,奄奄一息。 "姐姐!姐姐..."杨威嚎啕大哭,跪爬到刘彩凤身前,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抱起刘彩凤,帮她按住血流如注的伤口! "姐姐!姐姐!您不可以死!呜呜...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呜呜..."杨威讲着哭着,赶紧拿出‘天蚕之丝’划破中指,把自己的血给刘彩凤喝,姐姐是现在自己唯一唯一的亲人,是不可以失去的! 神圣之血真是神奇,本来刘彩凤已死,但因才死不久,魂魄也未离体,圣血以肉眼能见之速让刘彩凤的伤势复原!身体好了,灵魂与身体枷锁也就紧了,刘彩凤生还。 "弟弟...姐...姐死了吗?"刘彩凤微弱地睁开眼,说。 "姐姐...呵呵...姐姐怎么会死,呵呵...姐姐绝对不会死的,只要有我在,我就绝对不会让姐姐死的!姐姐,从今天开始,我觉不让姐姐再受到一点伤害,绝对..."杨威笑着,哭着,说着自己的承诺,又因圣血使用过多昏了过去。刘彩凤急了,以为杨威受了敌人的攻击,一下子坐起来抱着杨威,可是一检查只是右手中指有个深口,而自己,明明受了致命伤怎么又回复了活力?刘彩凤想不通,安置好杨威,找来官府众人,解决了‘龙云阁’的事情,找寻一块风水宝地安葬了师父李云龙,难免不在墓碑前痛哭流涕,不说。 章六 顺流而下6 四大恶人  刘彩凤办完种种琐事已经过去了八天,每每去看弟弟杨威,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细心照顾,第十天晚上,杨威醒了,只见刘彩凤伏在床边睡着了,杨威不敢惊动,感激的看着这位姐姐,说是姐姐,难道不像自己的生母一样吗!这种幸福的感觉,让杨威怅然泪下! ‘义父,您看见了吗?孩儿有了姐姐,就像是您一般好的对待孩儿,孩儿漂泊十五年,终于有一个家,终于有了值得用生命珍惜的亲人’ "姐姐,"杨威悄声说,"姐姐,我一定会用生命保护您,不会再让您受到这样的伤害,我会成为令姐姐骄傲的人,了不起的男子汉!" 月圆?月缺?如果月圆了,就当天公作美,成全感情,不然,就是月亮本无情,更美珍惜人!谁说刘彩凤不是含着泪听着这番话的? "姐姐,我想去寻访名师,拜高人学习各类能耐,您说好吗?"第二天一早,杨威诚恳的说。 刘彩凤一笑:"好哇!姐姐给你推荐一位高人,你去拜他为师。" 杨威也不想漫无目的在江湖漂流,凭缘分寻找老师是很费时光的事情:"姐姐说的是谁?" "他叫问青天,住在‘蝴蝶山庄’,上次姐姐见他就已武壬法辛,现在的他,可能更上一层楼了吧?" 刘彩凤说着脸上一阵红晕,杨威问道:"姐姐,您发烧了?为什么脸那么红?对了,问..问青天是谁呢?" 刘彩凤羞得无地自容,好容易镇定道:"姐姐没病,问青天是我的,是我的..." 这再也明白不过,杨威聪明的紧,想想便知道问青天师父与姐姐的关系,替姐姐高兴:"姐姐不必不好意思,不用害羞。" "小滑头,这样说你姐姐!"刘彩凤似怪非怪,她与问青天虽然并没有到达那么亲密的地步,也希望能有那一天。 "呵呵..."杨威傻笑一阵,"姐姐,问青天是怎样的人呢?" 问青天,‘蝴蝶门’第八十八代传人,也是‘蝴蝶门’历代掌门资质较强的一个,只不过,‘蝴蝶门’当年的辉煌已随风而去。 在洪荒时代,‘蝴蝶门’是很多大门派、邪教里不可小窥的一股势力,蝴蝶门中人人实力超强,团结一致,在一个时期发展到三万多名的侠客弟子!而问青天的资质虽高,所学到的也只是门中残留下来的典籍,就这样四十多岁的他已经有武壬法辛的实力,差了别人两三个等级的他,却能举一反三,打败不少比他厉害的人物!现在,‘蝴蝶门’一脉单传,只留问青天一人独守孤灯。 "原来还有这么一番经历,青天师父竟是‘蝴蝶门’传人!"杨威听罢刘彩凤叙述,不由自主的说,‘蝴蝶门’虽然没落,但很多人都知道它。 "嗯,这样吧!再过几天你身体彻底康复后,就放你去找问青天吧。"刘彩凤说。 "不!我今天就想去找他了。"杨威坚决道。 刘彩凤又喜又忧,不想这么快就与杨威分离:"弟弟,不如再在家里待几天才去?" 杨威想想:"姐姐,我知道您的心意,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刘彩凤摇摇头:"不,姐姐不会去的。" "为什么?"杨威问。 "你不知道,"刘彩凤道。"问青天收徒弟标准很高的,很不喜欢别人给他介绍徒弟,不然,他的徒弟能少吗?蝴蝶门一脉单传,对选徒弟就更严格了,所以,姐姐只能告诉你大概要走什么路,不能陪你去。" 杨威点点头:"好,我真想学会满身的能耐,那样我就可以...可以..." 刘彩凤粲然笑道:"姐姐不拦你了,明天你再上路好吗?你的身体还很虚弱。" 杨威笑说:"好!听姐姐的,明天再上路。" 九月初九,杨威身体好尽了,却是装样子给刘彩凤看,杨威的身体已不如普通人健康,容易累,也容易生病。 一切东西打点好,刘彩凤再三叮嘱,杨威带些金银用物,如此上路了。 起先,杨威漫无目的的往北走,之后,有些情景与姐姐刘彩凤所述相似,证明自己所走并无错,心事倒也放下,这一天,他走进一片高密树林,树林中阴森恐怖,野兽鬼怪般繁繁突现,弄得杨威胆颤心惊。好在都是些小野兽,见了杨威掉头就跑,没有危险,杨威心里开放了,正以为没什么事情,从头顶上闪落四条人影,四位胖衣大汉拦住杨威去路! 这四位胖衣大汉一身轻,各自高高矮矮,长发凌乱,满脸横肉,胡子渣渣爬满半边脸,四对鼠眼贪婪地盯着杨威。 只见有一人上前,呵呵笑道:"小子,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一定是富家子弟,把身上财务留下,饶你不死,怎样?" 杨威一皱眉头,又是不高兴,有些害怕,鼓着勇气说:"既知我弱不禁风,为什么还劫我!"杨威自从与刘彩凤结拜金兰,就是富家的人,穿着打扮自然是富家子的了,难怪别人以前不劫他了。 "劫的就是你!"长得最高大的粗汉怒视道,"大哥,废话什么!和以前一样砍人取钱不就行了,婆婆妈妈像个大娘们儿!" "嗯!"老大把脸一沉,"你懂什么?还不给我退下!" "这..." "怎么了老二?想当老大了?"老大横道。 "是!"老二悻悻退后观看。 老大把嘴一撇,大量杨威半天:"你,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要告诉你!"杨威不服道。 "哼!哼哼..."老大笑了阵,把手中狼牙棒一横,"你难道没发现,咱们哥四个可是武林高手,当世的豪杰,今日见你眉分八彩,目若朗星,是个练武的人才,怎样?要是肯拜我们哥几个为师,不出几年,让你出名江湖!" "是臭名江湖吧?"杨威虽然不大年纪,却见识广博,什么不清楚? "不管臭名香名,还不一样?挑什么挑!"最矮的粗汉急性子,上前八步,吼声如雷,逼得杨威倒退数步。 "老四!没规没矩,回来!"从没说话的粗汉不满道。 "是!三哥!"老四退回。 "小子,"老大劝,"你觉得如何?答应不答应?" 杨威摇摇头:"不!我已经有师父了。" "什么!"老大气急,"谁!是谁?哪个王八敢抢老子徒弟!" "无可奉告!"杨威白眼说。 "他娘的!"老二又一次举狼牙棒冲上前去,这一下老大没拦了,眨眼功夫,狼牙棒已临杨威头顶,杨威心道不好,躲也不急,只得把眼一闭等死! 当... "怎么是你!不是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怎来管老子闲事!"是老大的声音。 "哼,说是如此,可除去我碰到你们做坏事,今日,算你们报应不爽!"一个洪亮清明的声音说道。 杨威知道自己被异人相救,眨眼一看,在自己身前,不知何时多出个白衣男子,这人大约四十上下,一身白,莫约八尺高个,腰间跨一口宝剑,背着采药小背篓,瓜子脸,如冠玉,浓眉大目,鹰钩鼻,薄嘴皮,看起来书生书气,帅气之中透着忧郁和可亲。 "报应?"老大不屑道,"别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今天老鼠斗大象吃死你!"说罢,他冲其他弟兄一使眼色,众人会意,四人扔掉手中狼牙棒,站直一排,这是老大又说: "你不是说你内功一流吗?我们四大恶人就给你比比内力怎样!" 白衣男子一笑:"你们练成‘恶人九重’了?好!依君所言。" 四大恶人先下手为强,运动内力,以无形内力召唤起林里狂风大作,顿时,林中尘叶漫天,吹得杨威闭眼蹲下,不得再看。 风虽强,白衣男子如小河中的巨石任水多狂也不曾动移,白衣男子惋惜地摇摇头,这才把手一舞,运动内功,那些向他吃去的风尘与飞叶忽然转向,朝着四大恶人飞回!四大恶人不甘服输,又加运一成内功,又把尘叶往白衣男子方向打去,不过,两道反向气流力量相差不远,尘叶停留在正中,加上气流旋转,引起奇特吸力,四面八方的尘叶全集于两道气流之间。渐久了,尘叶在气流的挤压下变成一个球型在空中旋转,像是雪山上滚下的雪球越滚越大,直达两丈直径! 此时,四大恶人已现汉流,气通不顺,白衣男子只用一手便克住对手,神定若闲。 "四位?怎样?完了吧?"白衣男子说着,丁字步一变,直向前猛进三步,催动更强内力,气流亦强,这一下四大恶人再也受不住了,那‘大球’有目标似得狠狠砸在四大恶人身上,四大恶人就被灰尘与叶子埋了! 章六 顺流而下7 奇洞  四大恶人从尘叶堆中爬出,喘着粗气,嘴角淌下一丝血,狼狈的一身灰。 白衣男子不容分说,手指空点,几道劲气打在四大恶人身上的要穴,四大恶人丹田之气一散,武功已废。 "我已废除你们武功,若行善事还有可能恢复,逃命去吧!"白衣男子说道。 "问...问青天!好!你你等着,将来!我们誓要报今日受辱之仇!"四大恶人边说着,各自搀扶的走了。 "您就是问青天?"杨威大喜,可再找白衣男子踪迹不见! "高人行事,真是高深莫测,看来还需要一步一步走到蝴蝶山庄。"杨威道。 又走了好几天,几乎是山间野岭,杨威身上的干粮也用尽了,天色又一次黑下来,又渴又饿的杨威第一次感到在山林中的害怕,听着远方高山的狼嚎,声声,鬼差索命一样!走过一片树林,是小山坡,山坡之上竟是一块不小的平地,种着各种庄稼,一里多地方,约有火光,那明明是人间住处! 杨威心想事成,真没想到还能碰到人家!‘今晚,也许不用露宿街头了。’杨威想着向火光跑去,进了一看,是一件木草房子,住上五六口人还可以。 咚咚咚... "有人在家吗?有人在家吗?"杨威轻轻叩打木门,未等几时,木门‘吱呀’分开,走出一位苍老老人。 "小兄弟,有事吗?"老人家看起来很慈祥,笑问道。 "老...老爷爷,真不好意思,现在还打搅您呢。" "哈哈...没事的小兄弟,来!进来坐吧!"老人家很随和,把杨威让进屋中坐下,老人家端来一碗热茶递给杨威,这才说,"小兄弟,怎么你一个人赶路的?这方圆几十里到处是豺狼虎豹,人迹罕至,就只有我这一把老骨头住在这儿,这些地方很危险的,记住啊,千万不要往前走了。" "厄?"杨威道,"多谢老爷爷关心,可我有事去‘蝴蝶山庄’。" "‘蝴蝶山庄’?"老人家眯缝着眼,"好熟悉的名字。" 杨威喜道:"老爷爷知道‘蝴蝶山庄’?那我就是走对路了。" 老人家点点头:"当然,以前老人家我跑遍大江南北,哪里没去过。" "对了老爷爷,您不是说这里很危险吗?怎么..."杨威问。 谁知老人家眼泪掉落下来,说:"孩子啊,你有所不知,我姓周,叫周天,从小这里就是我的家了,后来打了在外地找了媳妇,生了三个儿子,他们都很有出息,地里的活家里的活他们全包了,可是再大一点这里就装不下他们了,出外做生意,前几年还带着媳妇孙儿回来看看,不知道怎么的,这几年就再也没有来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怜老伴也去的早,我一把老骨头离不开这个地方,觉得生死一处,我很喜爱孙子们的,可是他们每次来很快就走了,然后..." 杨威清楚,人老了,而且孤孤单单,见了人自然话也多,所以,杨威坐在那里细心听周老爷子诉说,知道夜深三更,老爷子才想起杨威长途跋涉走到此处该是饿了,立刻准备吃喝,好好招待杨威,之后,一老一少同棉而眠。 第二天,热心的周天要替杨威接风,杨威婉言拒绝,再三谢谢,又准备上路。周天失望的帮杨威准备了不少干粮,送杨威上路。 "孩子啊,记住再往前走十多里有个山洞,我叫它‘奇洞’,山洞里有一只很厉害的妖怪,有不少路人被他吃掉,要想过‘奇洞’只有等到正当午时,那时太阳最浓,里面的妖怪才不敢出来,你就趁那时过去,记住没?离‘奇洞’两里你就不要再走了,在那里等待午时才走!" "谢谢老爷爷提醒,我会等到午时再过山洞的!" 周天站在门前,一只目送杨威翻过一个小山坡不见,这才手缕须髯,露齿笑道:"小子,希望你一路顺风!" 语罢,周天双手一挥,身后房屋与四面的良田尽化为荒芜丘原,周天也变得仙风道骨,道衣打扮,周天右手中、拇两指香甜一弹,一道光线飞天而起,周天对天笑道: "雨师云母,今日午时借云雨一场,不要误了准时。" 杨威往前走了十多里,果然发现前不远山涧里有个山洞,一想起周老爷子的叮嘱不经打了个冷战,不敢往下走了。于是找块大石坐下休息,好不容易盼到午时,杨威仍是心有余悸的上路。很快,杨威行至‘奇洞’洞口,看看黑漆漆的山洞,又眯眼望天,火红的阳光正热正烈,杨威一笑,想起鬼怪怕正午阳光心就放宽了。 杨威正想往前走,哪知天色忽变,顷刻之间**,眼不能视,何不像世界末日到来!也许是风雨太狂,竟似推推拥拥把杨威赶进‘奇洞’之中!这场暴风雨来得太过意外,都让杨威忘了周天周老爷子所说的‘奇洞’之怖。就这样,身上衣裤俱已淋湿!杨威使劲拎出衣裤里的积水,探身观看洞外: "真够奇怪,这种鬼天气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抬头还是大太阳,低头就是暴雨狂风,乌云密布了,不知这场急雨什么时候才会停下?" 想着想着,寒气袭来,不由记起周老爷子之前对他提及的事情,本来准备生一堆火的心思也打消了,加上湿衣,不自觉地哆嗦。 怕归怕,杨威并未到失神地步,杨威再看一眼洞外大雨并无去走之意,忖道:‘与其赶路,不如探探这个奇洞,就凭着自己身上圣血还怕什么妖魔鬼怪?也正好借此机会收伏洞中鬼怪,一为前死去行人报仇,二来为之后行人打通这条安全路程!’ 杨威顺手拾起一根棍棒,用其点路,靠着右壁缓缓进行,毕竟人小,虽多有探洞经验。前时哪想鬼怪?杨威大气都不敢出,走啊走,莫是不多时?已经不见五指,却也堂正,待眼睛适应黑暗,还是能摸索而行。让杨威揪心之一,走了好长的山洞,然未遇蜘蛛网挡道,其二,山洞既有出口,哪会挡住外来之音?洞外狂雨大风,暴雷震天,自进洞中一些再不感那振声了! 再入洞中几十丈,杨威又惊,外来之声不进,洞里的声音渐渐显现,清清楚楚听来山洞水滴之声,离得甚近。却是再怎么往前走也倒不了水滴之处,貌似是人走谁走,人停水停! 章六 顺流而下8 精灵  "喂!喂!" 杨威为了调解郁闷情绪,大叫了两声。 喂...喂... 远的声音却让杨威更没底了...... ‘什么呀?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山洞?’杨威心想。 嗒...嗒...嗒... 杨威使劲敲打手中棍棒,快速前进,他想‘山洞这般深,鬼怪应该在尽头吧?听来是鬼怪怕了雷电。’ 正时,想念之下,双脚被横路东西挡了下,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很多棍棒上,未等杨威起身,山洞之中突然叽叽喳喳叫响,绿光闪亮! 杨威‘哈’的一声,猛地后退几步,身靠着石壁,这下杨威看清了,挡倒自己的并非棍棒,而是一具巨大无比的蛇骨!就在蛇骨的上空,飘飞着数以万计的发着绿光的小怪物... 这种小怪物长得并不可怕,相反可爱,三岁小孩的拳头那般大小,一边两翅,像蜻蜓翅膀!就是有蜻蜓翅膀的小小人,不过双眼很亮很大,水汪汪的,身体发着绿光。与其是小怪物,倒不如是小精灵!原来,这些小精灵以巨大蛇骨为居所,一直藏于蛇骨之中,并且用黑色薄暮挡住通体绿光,都在沉睡,全被杨威的到来惊醒飞起来叽叽喳喳乱叫! 众多小精灵身体发出的亮光把洞照的广亮,杨威才看得到洞中物事,本以为山洞尽头还很远,不想此地就是尽头。这里比走过的洞口宽敞数倍,长满蔓藤,杂乱的样子,亦不敢靠近巨型的蛇骨。而巨型蛇骨旋盘中间,毫无尘丝,分明常有某某打扫?至此,滴水之声越渐越大,在数万小精灵叽叽喳喳下,似有心意,非要杨威听到。 小精灵个个瞪着大眼睛奇怪地打量着杨威,杨威挺喜爱这些小精灵,于是挥手微笑,哪想这一举动使得小精灵全部惊慌,都往洞里挤。 "不用怕!我...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杨威试着安慰。同时,只见那圈着的大蛇骨发出黑色雾气,虽是不浓,肉眼能见。小精灵们一见此景,更是惊慌,看看蛇骨,瞅瞅杨威,什么事踌躇了,叽叽喳喳叫的更响亮! "你们有什么事要做?不用管我,我不会伤害你们的,你们做你们想做的事情吧!"杨威自知有事降临,亦止安抚小精灵,可惜言语不通,意想达不了。如此耗了盏茶时候,巨大的蛇骨中的黑色雾气越来越浓,一股强大气压让人倍感不适,数万的小精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交流意见似得喳喳叫,终于顾不得杨威一批一批朝巨大蛇骨扑去,却是接近黑色雾气即惨叫之下消失无形!后面的小精灵见到此景虽有迟疑,也就一惊,或百或千朝大蛇骨扑去!立即惨叫连连,杨威看在眼里,震撼呆滞,他绝想不到那些可爱的小精灵如此勇敢,不顾自身死活来仰制黑的雾气! 在数以万计的小精灵舍命努力下,那股强大压力消失了,黑色雾气也消化不少,可是,仍然活着的小精灵不到百数!这些剩下的小精灵在蛇骨上飞翔着,都悲声叫唤,这些小精灵比之前的小精灵更小,叫声也有差异,该是死去小精灵的孩子们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小精灵要用生命仰制蛇骨中发出的雾气?数万的生命就这样...就这样!!"杨威自语着,悲愤莫名,认定是奇洞之中妖怪的起因。 数万精灵的性命换来的只是片刻的宁静,黑色雾气又开始蔓延,气压也再次散开!剩下的几十个小精灵慌了手脚,痛苦哀嚎,更有几个小精灵因过度恐慌撞墙昏死!意外之中杨威看到这一幕,他轻轻抚摸着胸前心形吊坠,回忆着与月光宝初遇情景,那时的月光宝不知何事来到人间界,遇到歹人,差点死在歹人手中,月光宝那无助迷茫的眼神杨威就是一辈子也忘不了!今日的遭遇,和那日有何分别?这一切又好像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才发生的,难道,是自己害死了那些小精灵?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杨威无话可说,深深呼吸,也许,自己只能帮助小精灵们完成它们想做到得事情,小精灵的举动是要仰制蛇骨里散发出的雾气! 果不出所料,那几十个活下来的小精灵在惊慌之极之后,已不知所措,只得学着前些精灵那般往蛇骨冲去,不过飞一阵停一阵,弱小的心灵承受的压力太大了。 杨威再也看不下去,‘呔’地一声,取出‘天蚕之丝’,划破左手手掌,立时金黄圣血如潮涌般流了出来!所谓正邪不两立,圣血待感邪气,发神效,光芒四起,护住杨威周身,杨威顿感压力消失,恢复行动能力,不得耽误,三步并两步冲向蛇骨!杨威此时金光护体,万邪避之不及,赶在头上精灵们之前把手上圣血撒了开来,圣血不多,其用非小,环绕蛇骨的黑色雾气被轻易净化!金光大盛之下,虽未尽得净化,也完成预期打算――救下活着的小精灵。 小精灵们没想到一直站着的杨威会突然冲向蛇骨,所以都吓得飞回洞顶,叽叽喳喳乱叫,杨威长嘘一口气: "呵,总算来得急,不然..." 杨威正说着,蛇骨似感圣血正气痛地哆嗦,吓得杨威赶快离开蛇骨所在。再看蛇骨,所剩黑色雾气开始聚集,巨大蛇骨一暗一暗,一下子变得无形,也聚在一起,和黑色雾气合一。渐成形状,就似人家铜镜。 瞬间觉得山洞宽敞许多,中央只漂浮着一面圆形铜镜!那些小精灵害怕,倒感到杨威可亲可近,都飞到杨威身后上空,你挤我,我挤你,闹作一团。 铜镜在远处旋转着,一股光线从铜镜中射出,那股光线照遍山洞每个角落,最后落到杨威脸上,杨威用手挡光,等眼睛适应了看那铜镜,铜镜正面对着自己,那股光也来自正面,镜中显现一副丑陋嘴脸,说起话来: "神剑震九天,魔心任未还。若等魔缘到,吾等三月返!" 这声音似从吼中发出,能渗进骨髓一般,听来难受。 "你到底是什么妖怪!伤害那么多生命,今日我绝不放过你!"杨威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忽然变得暴躁,竟用‘天蚕之丝’划破手腕!圣血也感到主人心情,狂暴非常,一下子全涌向那面铜镜...... 嗷...嗷... 呜...... 深山野林之中,入模幕,隐见几十只野狼追赶着一只落群小鹿,小鹿扯着嗓子边跑边叫,绕过树林,跳过小溪,奋力逃生! 杨威惨叫一声坐起,双手捂着左腿疼痛之处,正是逃生小鹿意外踩上的。 "哎呀!好疼..."杨威挽起裤脚,手轻揉伤口,能感觉到已经肿了,"怎么回事啊!好疼..." 嗷...嗷... ‘狼吗?’杨威忖道,不慌不忙抬头前望,只见几十只发着绿光的眼睛越来越近,"看看又是什么小动物这般倒霉。" 从小至今,杨威见惯了虎狼之类追赶猎物的情景,不见便罢,见得了,总会出手相救――自杨威吃了开心果后,不管再凶猛的野兽都惧怕杨威,皆转身逃跑,放弃猎物。 杨威转头细看但能见一头小鹿在三、四丈之外停下,慌乱的呜呜叫着。 "你们这些野狼!"杨威站起,头脑昏眩。 群狼吓了一跳,意想不到会忽然出现个陈咬金,都站住探查情况,嗷嗷的朝四方嚎,呼唤着近处同伴。 待昏眩之感轻了,杨威这才又说:"遇上我算你们运气不好,散了吧!就算给我已个面子。" 话语之间杨威象征性的前跨几步,哪想结果和杨威预想不一,以前他上前几步野兽早就逃跑了,而眼前野狼并未动作,只是死死盯着杨威和那头小鹿!杨威愈想愈不对,不过一会,前、左、右已被陆续赶来的几十只野狼包围住。 野狼还未行动,在呼唤更多同伴。 "怎么回事?这些野狼怎么凭地胆大?" "咳!咳!咳..."杨威差点咳出肝肺般难受,即在此下,终使明白! ‘虎落平阳被犬欺,这段时间我使用圣血太多,而且,在印象之中,在自己昏迷之前还划破左手手腕...’ 杨威抬起左手,看手腕: "没有愈合如初,只是简单的结巴,难道,我身上的圣血已经用尽了..."杨威脑袋嗡的一声,真比如万丈高楼一脚登空!‘野兽怕的是圣血护体的自己,此时圣血已尽,自无什可怕了罢?看样子,它们想多聚些同伴再动手,应该是残留圣血使它们认为我是一个强大猎物’。 "还是快跑!" 杨威转身,撒腿便跑,还对前面小鹿叫道:"小鹿快跑!快跑!怎么还傻站着..." (本章完) 章七 蝴蝶结1 神启山  章七蝴蝶结 跑了过去,也晓得为什么小鹿傻站着,吓得杨威连退数步,前面哪有路?分明悬崖万丈! 杨威这一跑不成,还给狼群壮了胆,狼群把包围越收越小,杨威小鹿再也没逃走的路了。 嗷...嗷... 山谷之中,因这声声狼嚎变得寂静,轻轻的微风总是那般清闲,自黑幕起,天空星斑点点,片刻片刻?月光代替太阳。 "我说小鹿啊,我们总得像个办法逃生吧?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杨威问小鹿。 小鹿无辜地盯着杨威,呜呜的不知说啥。 "无耻野狼!以多欺少,还不给我退下!" 此处虽有悬崖分两边,也不因有回音,而喊出这话的人,音传百里,似出于山谷之间,回音隆隆!杨威不知是谁在这危机时刻赶到,找不到说话的人,东张西望之余,朝着群狼所望之处望去,一个人影竟站立于一棵树顶,晚风吹拂衣袖,疑如神仙隐士! 紧接着传来天籁笛箫之声,杨威小鹿听得入迷,吃了神丹妙药般的舒服,群狼们却是闻声丧胆,四散而逃!嗷嗷之声慢慢远了,没有一只野狼还敢捕猎停留,杨威忖道:‘厉害,厉害!这位高人仅凭一段曲子吓走群狼,前所未闻啊..." "小兄弟,张开嘴。"远处树顶人影道。 杨威望望四周,指了指自己:"是我吗?" "哼!"那人道,"敢问此处有第三人?" "呵呵..."杨威傻笑,"对呵,是晚辈糊涂了..." 杨威并没有打算张开嘴巴之类的,他和树顶的神秘人又不相识,说话就要让自己张开嘴巴,这是什么要求?可就在说话之际,感有什么入了嘴,清凉甘甜,本想拿手指扣出异物,还晚了。 "小兄弟,不必担心,刚才扔进你嘴里的是养身健体的丹药,虽你不见得老夫,老夫却连你几根头发都能看得清楚,你的身体似乎不好,往西走十里有集市,小兄弟可去那里休息休息,待身体好了再行路罢!老夫身有急事,不便相陪,有缘再会!" "多谢老前辈搭救之恩..."杨威呆了好许,这才想起小鹿,看得,鹿群在西边不远,小鹿早跑去了,杨威挥挥手,"保重!保重!" 如此而已,杨威走走停停,觅山爬山,觅水涉水,直到十月底,仍不得见‘蝴蝶山庄’,问路中人,也是摇头摆手,尽是答无此处。杨威心有力不足,身体越久越疲,每日行程也短了,早有弃置之心,若不是想着为了刘彩凤姐姐也要学会满身能耐,即罢了;也许,还夹带着为了义父的惨死! "反正顺流而下,这由东去西德河总不可能通去西方佛祖,沿着附近寻找,必然会有结果。" 这一日,不知翻了多少山匹,来到群山不连的山脉,在山脚下找块石头一趟,已累的懒得举手抬足。不到中午,就决定便这样躺上一晚明日再爬这高峰。忽忽悠悠,似睡非睡之间听有动静,是有人哭泣?坐起身朝石堆路口一看,一个老人边哭边往山上走着。杨威疑惑的很,想这荒山哪出了个七旬高龄老人家,而且毅力非凡,竟有心爬这不下千丈的野岭山峰! 杨威虽然全身疼痛,扶着身边岩石往老人家那边移动,甚快相聚,杨威问道: "老爷爷,您...怎么哭了?是累了吗?" 老人哭着哭着,一屁股坐到地上,期期艾艾的回道: "小兄弟,我怎么会为累了而哭的?若是顺顺无阻,人也没有意思,可是...我好想,好好想我的老伴啊...我的老伴...我的老伴...呜呜..." 杨威脸一红,轻声问:"老爷爷,您有什么困难吗?不妨向晚辈说说,能帮忙的晚辈义不容辞。" "唉!"老人擦擦眼泪,"小兄弟啊,如果你不怕我这个老人唠叨,老朽也不怕说说..." "人生,若能得一知己,就是死也无憾。在我二十八岁时,就遇到了老伴,从那时起,与她一起走过多少风风雨雨...这五十多年,两人牵手的日子...是多么多么的幸福啊......" "可是,人会老...更会死,老伴就在半年前突然走了...留我一个人...我伤心啊!我伤心啊...呜呜..." "你说,那么多人想要长生不老,到底是因为得到了幸福才是想要,还是想要因为长生不老而幸福呢?如果能得到幸福,长生不老真是不错的事情,可是...那毕竟是不可能的..." "在伤心了一个月,我就决定随老伴一起去了,却就在那天晚上梦到了老伴...老伴说,我和她上几世也是夫妻,做了很多善事,她死后已经成了神仙,还说...只要我能爬上这座‘神启山’...我们就能成为一对神仙眷侣...永远!永远在一起了..." 老人说着,说得那么幸福,那么期望... "用了一个月,我找到了这座山,本以为马上就能与老伴相见了,却不知道为什么,我...我总是爬不到山顶...每到黑夜...我就会从新到了山脚下...都五个月了...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在死之前...在死之前还能不能...呜呜...还能不能爬上这座山...呜呜..." 杨威听着,想着:‘原来老人家是想与老婆婆成为神仙眷侣,可是要在逝世之前爬上这座山完成成神的考验...难怪老得随风倒了还要爬这座山。为了理想的事情,就应该这样罢!我的身体就算再不好总要比这位老人强多了,可是...可是我先比老人放弃...如果我继续这样,就永远不会改变自己!为了老人家,也为了自己,也要爬上这座山!" "老爷爷,"杨威一笑,"不用再伤心了,我们一起爬上这座山吧!" "小兄弟,难道你也是做过什么梦?"老人家问 杨威淤气一扫而空,豪爽道:"没,我爬这座山是要去山的那一边,既然相遇,让我们一起,用心爬上这座山吧!!" "好!好!我们用心爬!为了各自的希望,一定能爬上去的..."老人坚定地说。 以为是什么借给了力气,应该是心开了,两人高高兴兴的往山顶进发。一人无路,两人便有路了,爬爬停停,互相商议前进道路,竟走得格外轻松,感觉上,太阳停顿了,为了有心人停了...... 章七 蝴蝶结2 蝴蝶山庄  "从山上看山下,感觉就是走的路并没有那么困难。"杨威深呼吸间,擦拭了额上汗水。 "哈!哈...小兄弟说的好啊!以前从山下看山上,总以为高不可攀,此时反过一看,原来不过如此。"老人迎风大笑,手缕须髯,和刚才风吹就倒地样子判若两人。 "呵呵,老爷爷,能读读这块石碑上写的什么?"杨威一指身旁大石,大石上深刻着几行大字。 "迎风摇曳、迎风摇曳,风雨同舟、风雨同舟!" "四句都带了风,看来风是万物的根本,而雨是万物之源罢?"杨威道。 老人家点点头:"风雨是意,同舟师义,风雨同舟才能是真情。是啊,是啊..."杨威看着老人家,闭上了眼睛,在瞬息之间变成了石头人,一个淡淡人影漂浮于空中,说: "小兄弟,多谢了!没有你的帮助老朽怕是登不上这‘神启山’的,谢了..." "老爷爷走好!"杨威笑着目送老人家升天成神,此时夕阳挂天边,在山顶看匹匹山峰,格外舒畅,杨威心想:老爷爷的【奇】山爬完了,还走得这【书】么美好,而我的人生才【网】刚刚开始,看来我要加把劲了,夕阳虽美不比路,真是的...... 绵延山峰似无尽岭,杨威不再想了,只是觉得,有路走便是好的,忘了颓唐,大踏步下山而去。 日行夜栖,饮路过之水,吃能见果实,越往西行,人烟越少,茂林大山中,一处小人不见影,一路下来,又去整月。 这一日,差不多四天不见去西的河流,杨威有些纳闷,好像走进了迷失森林,不过,对于自小四处奔走的杨威来说甚少有错路之事发生,就是有了,也就在很短时间终归当路。果然,向南行一程,翻过挺大丘陵,顿时开朗,只见眼前几亩地立着数万石碑,端端正正大小有序,雕刻着凹凸文字。杨威不识字,却也一下子看出每块墓碑都刻着‘蝴蝶门’三字! 刘彩凤是有心人,怕杨威为了不识字走错门路,就交给杨威一些关于蝴蝶门的字体,因此杨威认得! 在墓园外转一大圈,到了整个墓园前方,杨威双膝着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口道:"各位前辈在上,晚辈本是无心打扰,三个响头当做赔罪,莫怪。莫怪。" 杨威说完了,忽见天色一暗,抬头四望乃是大惊,四面八方本是与天相亲,转眼之前水波荡荡,由清化浊,来前大好天空,变成一面土石墙顶!杨威只觉眼前一黑,已不能视,待了片刻,知道自己身在一个人工建造的巨大石室中,杨威强笑道:"该不会进了地下宫殿吧?" 看着眼前发着绿光的墓碑,杨威想起教派都有各式各样的禁地,这块墓地多半是禁地,自己不小心跑进人家禁地了!杨威再向众墓碑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就以石碑相反方向找路,摸索走了一会,见到光亮,再行数十步,却是一个洞口,杨威道:"看来天无绝人之路。"待走近洞口,看得清清楚楚,外面是一片竹林,于是放心跨出,刚才跨出一步,忽地一震,好像下楼登空,愣愣,一看所处,哪想到了热闹街道! 杨威不敢再挪步子了,站在原地望来望去,怀疑一切真假,一两马车正从对面行至,马夫是个粗汉子,挥着辫子对杨威吼道:"要饭的!给老子让开!" 杨威听了反倒不生气,赶快让开道路:"好极!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杨威的衣裤是刘彩凤买的,本来都是富家子弟才穿的起的打扮,只是在这一路里被树枝刺藤拉的烂了,看来真像个乞丐,杨威也对打扮不感兴趣,身上的钱除了每到一处买了吃食就是增给一路遇到的穷苦人,还剩下不少,他又取出一些银子给了路边乞丐,顺带打听此地是哪里。 在路边乞丐嘴里得知不少消息,此地是个古老的镇子,俗称‘子谦’,最让杨威欣喜的是,‘蝴蝶山庄’就在离此地不到十里的地方!杨威高兴地一刻不愿耽搁,问明去路,买了几个包子馒头,边啃吃边赶路,心中忖道:"师父啊师父,总算找到你了!" ‘呜...咿...’ 杨威很快到了‘蝴蝶山庄’,这里的环境的确清雅,穿过一片湖边竹林,就见得山庄大门,大门之前未放‘石狮’,放的是挺大两只石蝴蝶,这里很凉爽,很有隔世之感,杨威叩打门环,好久也不见人来开,又发现门并没上闩,就胆大推门而入。 这庭院不小,其他的房子与富家子弟的房子倒是像似,不过,从砖瓦石木中显出这座大院不知经去多少春秋,抗下多少风雨的洗刷,越发深沉可靠。杨威在其中转寻间都忘了出路,这才到了一间三层的四方楼,有些阴暗,中间是长宽五六丈的院子,院子顶封了,都是梯道和人的住房。杨威看木上刻纹的墙上的字画,有些晕头。貌似看到人潮人海的情景,大家都在欢笑...又像...又像是一场战斗! "回来了..." "你终于回家了..." "..." "什么..."杨威摇摇头,心道,"怎么心里总是奇怪!" "小兄弟,来此何事?"这话洪亮清明,杨威心中一动,高兴地回目遥望,夹夹角角探了个遍,也没见说话的人。 "是问...师父吗?您在哪里..."杨威只好开口找答案,就在同时,转身间看得一白衣男子立于一丈开外! 这白衣男子大约四十上下,一身白,莫约八尺高个,腰间跨一口宝剑,瓜子脸,如冠玉,浓眉大目,鹰钩鼻,薄嘴皮,看起来书生书气,帅气之中透着忧郁和可亲,不是之前见的问青天是谁! 杨威‘噗通’跪下:"问大侠,收弟子为徒吧!" 白衣男子皱了皱眉,这种事情遇到的太多了,有些不高兴:"你我互不相识,怎么无端端说这话!" 杨威又道:"我叫杨威,在义姐刘彩凤那里听得您的大名,九月九弟子便往此行,决心拜您为师,在密林中..." "不用多说,虽然本人于刘彩凤有私交,但也无心收徒,你走罢!" 杨威脑袋嗡地一声,昏了过去。 凡是人都有极限,本来以前的杨威不怕走这点路,却有马车施血救三童,‘龙云阁’以血救刘彩凤,‘奇洞’以血护精灵等一连串事情,这让未能控制圣血的杨威失去了圣血的庇佑,成了连普通人都不如的病汉子,这段时间若不是精神催生力量,早已死了!这还高兴找到目标问青天了,却被问青天有意无意的话伤进心里,于是,即刻昏厥。 又一日里,日上三杆,杨威再次醒来,躺的床铺简朴舒适,回忆之前种种琐事,斜眼间,正瞅见一位白衣男子坐在床前,刹还四肢无力,时已要自床上跳起准备下床向白衣男子行礼――种种举动却被白衣男子制止,白衣男子让杨威重新躺好,道: "不必多礼,你的身体仍需调养。" "可是..."杨威哪敢忘记此行目的,话未出,白衣男子先说了: "关于拜师一事,为师已经答应,其中原由,待你身体好了再细说你听。" 杨威一惊一乍,不敢置信这直言,问道:"师...师父,您没戏耍弟子?" 白衣男子正是蝴蝶门现任掌门问青天,问青天本人的名声在武林界甚至于不少世外高人耳朵里也是一等一的,自不会开这玩笑,倒觉得杨威说的话有趣,笑道:"那可要等时间有尽头,再无感情可言,安心休息两天,为师已把十月十二定为你入门的日子。" 杨威来到蝴蝶山庄已有六天了,在杨威昏迷的日子里,问青天精心为杨威治疗伤势,杨威的伤势的确够重,若不是灵丹妙药能与杨威特有体制产生共鸣,杨威怕是再无回生之日。杨威醒来时候,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加上醒后两天里问青天以内力疏通杨威这段时间被阻的穴道,杨威的伤势好了个八九分,再有几天,就能恢复到以前程度! 十月十二这天清晨,问青天便在祠堂给杨威举行了简单的入门仪式,问青天喝过杨威递给的茶水,说道: "为师收你为徒,缘由之一,是你身有‘佛缘牌’,本门早立有训,凡是有‘佛缘牌’在身,不得不收!" "其二,在为师检查你的身体时,发现你吃过神果‘快乐果’,得到了神圣之血庇佑,却豪无珍惜之意,为师若算的没错,你多用神圣之血解救生灵,竟然能以如此虚弱的身体寻到此处,可想拜师之心是多么坚韧。加上你有仙骨,是很好的继承人。" 杨威跪在地上静静听着。 问青天放下茶杯,站起身,面对祖祖辈辈的灵位,又道: "凡入我门下,必须以除魔卫道、赏善罚恶为己任,绝不能做违反天理循环之事,若是做了不耻之事,为师定要严惩!" "徒儿知道了。"杨威再磕头,回道。 "本门单传已有十代,就为师这一代曾有师兄弟两人,之下话语,定要牢记!" 章七 蝴蝶结3 惨死女孩  杨威打起十二分精神听师父说。 "四十年前,为师便拜在本门第八十七代掌门应阳子门下。那时为师不过八岁,五年后,师父又收一徒,名为张帆,虽是师弟,实比为师长了两岁,他的天资奇佳,五年几乎追上为师十年成就!师父爱其如珍宝,决定把第八十八代掌门传于他。却不知为何,师弟忽然失踪两年之久!为师下山寻找三年,才找到他的踪迹。他以改名逆天行,几年时间在江湖上恶贯满名,一个本来天真坚强的人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为师劝其回头是岸,被偷袭以致终身顽疾,师父下山清理门户,却因狠不下手被逆天行打的重伤,十月郁郁而终..." "唉!"问青天深叹道,"本门千万年里从未遇此逆事,为师师父曾请下祖先神魂立下一道追杀令,不惜任何代价必诛逆天行!" 杨威倏觉担子重了,又精神抖擞,前途变地光明!杨威信心十足,重重点头:"嗯,师父放心,不除逆事,徒儿誓不罢休!" 问青天固然知道此事难于上青天,现在的逆天行不但武功法术超邪超神,更建立了庞大的教派‘逆天教’!听了杨威的话也深感安慰,问青天犹笑地自由,忖道:‘也许自己数十年完成不了的心愿,要靠下代来完成了。’ "咳..."问青天止不住的咳嗽,杨威担心: "师父,怎么..." 问青天笑道:"没大碍,老毛病了,不用替为师担心。" 杨威看得出,师父笑的多么牵强,都是因为那个逆天行吗? 问青天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一切都还停在空白中,教起来不太容易,第二天,让杨威背着采药背篓,就带着他来到一处满是绿野鲜花的小山坡上。 "现已入冬,怎会有这般嫩绿的小草鲜花?"杨威奇道。 问青天答道:"这里是本门世代教导弟子学习的地方,使用阵法,才使这方圆几里地的气候四季如春。" 杨威蹲下身子,细看一阵:"师父,这些花草平常的很,全因护养的好才长的这般美丽,这些平常花草又不能做粮食药物,护它作甚?" 问青天点点头,回道:"要知道万物皆灵,这些被人认为毫无可用价值的花草,却是许多神奇药材的配料,若是组合的适当,起死回生也未尝不可。你说它们不是药物,那是不对的。" "真有那般神奇?"杨威以前在义父那里学了不少医术,能治病的草药认识很多,在这片小山坡上,可无一株花草有治病之用,对于几株不能治病的草药合在就能起死回生一说,他事大大不信。 问青天又讲解道:"洪荒时期,我们蝴蝶门第一代医仙百叶长老曾分别拜在木之神与医之霸者广云子门下学习医道,成绩斐然。他便是开创本门医道的始祖,本门医道,最注重平常草药搭配,一是因为范围广大,二是在这千万年里用平常草药配出了不少不神丹更为奇特有效的药物,你只要记住,万物本是一体,循环之中,即解即需。" 说罢,问青天顺手摘了几片花草叶子,握于右掌之中,运行似水真气,待打开拳头,手中的花草叶子变成一颗赤褐药丸! "这是本门炼丹之法,采集药材后,用本门独有内气炼法炼化,结其成丹。" 杨威目瞪口呆:"呵...这般...神奇..." 问青天把药丸递给杨威:"这颗丹药,能醒目明神,提升记忆,吃下吧!" 杨威接过丹药吃下: "入口即化,甜而不腻,真是美味!" 问青天摇头道:"为师以手炼丹之法才七重功力,若到十成,炼出丹药有入口见效的能力,等你有了‘丙极’,便可学习以手炼丹之法了。" "什么是‘丙极’?‘丙极’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人间世上有三修,一是专门修习武术,二是专门修习法术,还有武、法兼修的。修习武术共分五大阶段,分别是:武者、侠客、武圣、武神、武仙;而武者又分子、丑、寅、卯、辰、已、午、未、申、酉、戊、亥十二小段,侠客、武圣、武神、武仙分别分人、地、海、天四个‘小极’。修习法术共分五大阶段,分别是法士、法师、法圣、法神、法仙;其中更小的分段与前面说的习武者的细小分段一般。法、武双修者分甲、乙、丙、丁、戊、已、庚、辛、壬、癸十大阶段,每大阶段又分天、人两个小段。各大阶段一般称之为‘大极’,各小阶段一般称之为‘小极’。" "那就是说徒儿是法、武双修者了?"杨威反问。 问青天点头道:"能法、武双修的人不多,百人之中只有一个,而能有成就的双修者更是万分之一!" 杨威心中发怵。 问青天看出杨威心意,补道:"放心吧!你的天资不比当年的逆天行差,远胜师父,而且本门已请下追杀令,要不惜一切代价诛杀逆天行,为师会带给你惊喜的。" "那,徒儿过多久能以手炼丹呢?" "三年,这是最短时间。" 杨威丧脸一笑:"只怕徒儿自己笨,没个十年八年学不会。" 杨威觉得现在每天过得是那么充实,夙兴夜寐,习武练法,更要学习识字、药理等等,都觉得十几年的日子白活了!有问青天在一旁监督指导,加上灵丹妙药提升记忆和体力,一日飞跃千里! 这一天接近日落了,杨威结束了一天的任务,便独自背着药篓去陡崖下采集较珍贵的药材。一路收获不小,本已打算转身回去了,又感觉山谷之中似有什么声音在召唤自己,为解心里疑惑,又往前寻。走了半路,就闻到血腥味,在杂草中一搜寻,不远处,一具尸体躺在血泊中! 杨威很快来到尸体旁边,才知道死者是一个妙龄女孩,再一检查,小女孩约死于今日天亮之前,身上多处重伤,致命之处是后脑勺的一个洞! 杨威不由地难过,取出天苍之丝,划破手指,把流出的金黄圣血给小女孩喝,自语道:"能否活命,只能看你自己了。"杨威的圣血还未开化,若开化了即能让死了不超一个时辰重要部位不收损害的人死而复生!这小女孩死了不下六个时辰,后脑还严重损伤,生机不大。 "带她回去见师父,活不活命就看这一遭了。"杨威想着,移动女孩的尸体,意外发现小女孩身下有一株被鲜血染红的奇怪小草,此草一受光亮照射,叶子便缩成一团,颤抖个没完!这似动物一般的小草让杨威有了新奇想法,觉得对救这个小女孩有大用,便拿出一块黑布轻轻包住奇怪小草,连同周围泥土挖起,放于药篓中。然后,杨威把女孩的几处大的伤口包裹,背起药篓抱着女孩往‘蝴蝶山庄’跑。 半个时辰不到,杨威回到山庄,把小女孩放到一间客房的床上,除下背篓,站在门口大喊:"师父!快来救人!师父,快来救人..." 几声,一缕白影闪现,问青天已到杨威身前。 "伤者何人?"说着,问青天跨入房间,来到床前,这一看,不经倒吸一口凉气! 杨威诧道:"师父认识她?" 问青天边回答,边查看女孩伤势:"她叫岳小倩!是为师结拜义兄岳秦的女儿,岳秦是京里八路兵马大元帅,前几日,为师也受到飞鸽传书,说皇上忽然暴怒于他,下旨要诛他九族,若是他真的做错事,他绝不躲藏,因是大冤,只得带着家人准备来我们这里避难,却不想..." "岳小倩..."杨威愣了愣,问道, "那么,她还有救吗?" 检查完毕,问青天叹道:"希望渺茫,虽然你给她喝了圣血,保证她的身体不灭,无奈三魂无七魄,死得太久了!" 章七 蝴蝶结4 冥思草  "三魂?七魄?"杨威虽听说过三魂七魄之说,也不甚懂。 问青天从小女孩身上找出一块牌子,杨威一看,大惊道: "佛缘牌!"说着,也从自己身上拿出一块黄金佛缘牌。 "和我这块太像了,不过,她的刻着凤凰。" 问青天说道: "相传佛缘牌是两把上古神剑的魂灵,佛缘牌之中,更封印了异界神兽,几千年前,这两块佛缘牌从宝剑中分离,成了本门的圣物之一,近几代,其中一块不知所踪,另一块,一直由岳家代为保管,为师想说的,佛缘牌不仅有封印的神兽,还有守护人灵的作用,携带者若有意外,佛缘牌能保其三魂不失,为的是用三魂招七魄还阳。" "那就是说她的三魂还在,怎么救她还难?" "其他部位受了重伤还好说,致命之处竟是后脑,身体媒介,重在脑与心,若激不起她的意识,寻其七魄太难了!" "师父不如试试?" 问青天紧皱眉头,想着什么,如此静默许久。 杨威灵机一动,从药篓中捧出一个黑布包裹,然后打开交与问青天: "师父,这珠草在她身下发现,觉得它似有生命,怕光,就带回来了。不知道对救人有没有帮助?" 问青天接过那株草,端详一会儿,眉间愁消了大半: "上天有好生之德,这株‘冥思草’可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见杨威不明,问青天又解释道:"‘冥思草’是人间界中天生具有思想的奇草,‘冥思草’只因人而生,因人而现,只会出现在死者附近,它能透视死者灵魂,记忆下死者和其家人的悲欢离合,本是无心,却成了死者的重要部分,也许用上几天时间能以它为媒寻回七魄!" "那要准备一些什么?"杨威与问青天相处一段时间,也有一定得默契,因此问道。 "五谷杂粮,补人间之气,再从为师书房书把岳秦的墨宝取来便可。" 杨威几块办妥,交与问青天。 问青天把五谷杂粮撒于床上,拿起一卷墨宝,打开一看,写着‘心当别论,问酒之时’八个大字! "岳兄,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一谈酒心!" 语罢,问青天运动玄功,复杂光彩照在墨宝周身,问青天放开手,指挥被真气拖着漂浮着的墨宝悬浮在小女孩上方。接着,问青天双手结了三印,一指桌上‘冥思草’,‘冥思草’似有感应,叶子抖个不停,几呼吸间,‘冥思草’红色的叶子变得透明,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红点飞进小女孩额头中央不见!那小红点实则已以小女孩为媒介进了人间隧道,人间隧道之中,星星点点,人间一切,全在其中,一闪即过! "徒儿,为师要利用玄法跟随‘冥思草’寻找她的七魄,中间时候,帮为师护法,不可打扰与为师!"问青天说着,盘坐于地,周身自然形起一层似水结界,七色之间归于白时,便从问青天头顶冒出个亮点,那正是问青天的元神!问青天元神依着起初‘冥思草’所去通道在小女孩额头消失不见!杨威第一次看到这些情景,没想到玄法这等炫目,也不知师父元神已去,听着师父所说,一直守护。 问青天的元神紧随‘冥思草’之后,他知道,若是离了‘冥思草’,自己很可能在这人间隧道不得出路!人间隧道,破无时间,虚虚实实,交错不定,虚于可视,而不可触,实在万事已生于尘世!‘冥思草’只随主人家族诸世而寻,问青天也因此看遍岳家兴衰...... 岳秦世家官居显赫,深得皇帝爱戴,岳秦四岁习武,八岁参军,大战沙场二十年!汗马功劳,练就了‘武神’的实力。三十岁时,边关战事告捷,算是平静,岳秦回京,受皇帝特赏,终有闲想养育后代。但是,天不从人愿,七十四日,华夏大地飘起狂风大雪! 雪来更有生根之相,一来三月不停,全国瞬息被冰雪带走生机。各地难事不断报上,皇帝愁煞白头! 岳秦请命,带着百万雄师,奔赴重灾地守护! 皇帝欣慰答允。 岳秦走南过北,停西留东,到过数以万计的城镇,几乎跑遍了整个华夏地区!每到一处,都会留下一些兵力和物品,几月下来,自身就带着千把人赶往北塞一处重镇,过惯了戎马生涯的他,这时格外想念金国对头怒蛰,做梦都想着自己这一次到的边镇能遇到怒蛰与其大战一场! "报!" 天色渐晚,一个探子一脚深一脚浅地跑到大将军岳秦身前,只见探子单膝跪下,刀尖入雪: "报大将军!" "报来!"岳秦一挥手道。 "小的们在前方十里发现一小镇,镇中房屋被积雪压塌甚多,一些房屋之中还有冻死死尸,没有活人,想来又是一个被遗弃的小镇了。" "恩,"这种小镇,岳秦已见不少,倒不惊讶,"前方带路,如今天色已晚,大伙便去那无名小镇落脚罢!" 探子抱拳低头:"是!" "哼!"岳秦大怒,招手叫过身边师爷陆炳忠,"不是说镇上已无人烟吗?分明满街是人,把那个探子叫来!" "参见大将军!"那探子被传来,吓的全身抖索。 "怎么回事?怎么探路的?明明热闹小镇,怎说成无人!" 探子也摸不着头脑,抬头望望百丈外的小镇果真人声鼎沸! "可是...可是刚才镇上还空无一人啊!"探子坚持道。 "还敢狡辩!难道本将军双眼被鬼迷了不成!"岳秦大怒。 "将军息怒,"陆炳忠走上前来,"将军何必对小小探子发火,属下认为,探子们决计不会说谎骗将军的。" "哼!本将军还不信世上有鬼!"岳秦道。 "鬼神一说,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此话者,与陆炳忠一样打扮,穿着单薄几件衣服,左手持笔右手拿书,此人是管事神通陆乾,"不过,旗牌长怎还未来报到?" "小的也奇怪潘头为什么还没来报到..."那探子。 岳秦心中八成以为,倒大笑起来:"怒蛰啊怒蛰,真希望是你!" "将军,不如装着没事,进城会他一会!"陆乾又说。 "那怎么行,"一大胡子金盔金甲从后方走来,"若是金兵,岂不是羊入虎口?" "呸呸..."又一个大胡子走来,狠拍前人脑壳,"吃里爬外!我们大将军是羊吗?他们才是羊!大将军是虎!" "那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前人似乎甚怕这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你啊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不和你说了!"这大胡子抱拳当胸,"将军,属下听将军吩咐,不如就派属下杀进镇中来个...来个先斩后奏..."这两个大胡子是表兄表弟,前者为弟,姓吴名张孙,后者是兄,姓陈名张成,两人皆使重约五百单八斤的铜锤,是岳秦的两员大将! "陆乾和吴张孙带三百人随本将军进镇,若一个时辰之内本将军未报信出来,陆炳忠和陈张成再带其他人杀进镇中。"岳秦下得命令,已驱马向镇里去了... 章七 蝴蝶结5 绝死谷之战之陷阱  前行五十丈,已能分清镇中黑白,叫卖争吵杂乱清楚。吴张孙冷笑: "热闹过分,非是雪冬天气该有的。" 再一会到镇口,一面旗子飘飘荡荡,绣着‘绝死谷’三字! "绝...绝死谷!"陆乾当时愣住。 "陆管家知道此镇?"岳秦问。 "属下道听途说,传说,‘绝死谷’乃犯罪者的天堂!天下各处穷凶极恶之人为躲避官府、仇家追杀,多数躲进‘绝死谷’!"陆乾有些惧了。 "哈哈..."岳秦大笑,"那不正好!让本将军把这伙贼子一锅端了!" "将军!"陆乾提高声音,再说,"在这谷中,没有一个好东西,怕是杀人最少的也不下一百!每个人能耐各异,本事厉害,不然,怎么能躲过官府和江湖人的追杀!" 岳秦沉吟阵,点了点头:"有些道理,对了,为何‘绝死谷’能成为罪人天堂?是有什么庇护?" "因为,‘绝死谷’只有穷凶极恶之人进得去,正道之人根本不得进谷之法!所以,在其中他们可以放心做任何事,包括杀人!"陆乾一叹,"在‘绝死谷’中,不管谁被杀死,次日便会复活,杀戮不断,仇恨越积越深,永不止碍..." "哈哈...不死!到让这些砸碎尝尝本将军千斤长刀,看他死不死!走!!"这时,岳秦反倒被陆乾一番话激起好胜之心,叫过手下取来千斤长刀,一提汗血宝马,首先冲进镇子。 "将军..."陆乾不知如何是好,吴张孙前来,骂道: "你平日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到了这就怕地要命?懦夫!"说着,吴张孙跳上马背,右手轮五百斤大锤,也冲进镇中,其它地精兵也跟着夫长进入镇中。陆乾被吴张孙数落苦笑着,忖道: "生死由命,我陆乾何时怕过?只是担心大将军有个闪失,希望这镇并非传说里的‘绝死谷’!"然后,也上马进了镇。 岳秦马入镇子不过一丈,只觉眼前一花,周围事物瞬间变幻,一望四面八方,巨山青林,太阳火辣辣挂在空中,这个镇,便在群山之中,烈日之下! "啊...怎么回事..." "明明厚雪四尺,天都快黑了..." "怎么变成烈日当头..." 百多精兵奇这变化,在后面嘀咕。 岳秦心想,此行怕是凶多吉少,知道进了鬼门关,战场豪迈之情席卷心头!对士兵们鼓舞道: "若是本将军的士兵,应该什么样!" 每番此话一出,众士兵恐惧皆无,齐声震天般吼道: "誓死杀敌!绝不退缩!岳家兵天下无敌!天下无敌!" "好!大家先换下棉衣之类,轻松身体,才好杀敌!"岳秦等众头头武功底子深厚,在雪起之日便只着着夏装,在士兵们换衣时,岳秦领着陆、吴二人先行一步。 原来之前人声鼎沸全是幻影,进得谷中,街道上空无一人,地面更是干净的邪乎,全用石砖砌成,两边屋子紧闭着,大热的天,看不到一处阴影,氛围仰郁。街道错综复杂,岳家军走着走着已不知到了何处,又拐一弯,终究见到一人! 那是个遭老头,长长发长长胡半白,烂衣裤,破草鞋,面部表情竟被两条奇形怪状的眉毛遮了一半,够脏! "老人家,你是何人?"岳秦冷冷地问。 糟老头垂着头,坐在地上好一会抬起,眼中无光,嘴唇发干,他把长袖一挥,露出拿着破了块的碗。他往岳秦马前爬进些,举起碗,声音有力无气地祈求:"这...这位大爷,赏...赏小的一些吃吃食吧..." 岳秦沉默,对后边士兵使个手势,一位士兵拿着几个大包子和装满酒的牛皮袋过来,递给糟老头。 糟老头眼都直了,好比饿鬼,抢过大包子,几口全部消光,那么大袋酒,也三两口喝完。 "哈哈..."糟老头长出口气,恢复几分精神,"够劲!可是不够饱..."语罢,又可怜兮兮盯着岳秦。 吴张孙早不满糟老头,正要发作,却被岳秦拦回,岳秦又命属下拿来双倍吃食给糟老头。糟老头吃罢,重重躺在地上,满意的‘呵呵’笑着。 "老人家,可以告诉在下,这是哪里?怎又无人?"岳秦问。 糟老头像是没听到,仍然‘呵呵’笑着,蓦地飞身站起!大笑着窜进乱巷之中! 吴张孙提马要追,岳秦又叫止住: "不必理他,注意危险,跟着本将军!" 岳家军由岳秦带领,往大道走,放弃追逐糟老头,不到三十步,一个士兵不慎踩着机关,吓得不敢抬脚:"将军不好!我踩着机关啦!" 未等岳秦下达命令,机关已经发动,东南两边墙层里射出万计箭弩!遂不妨之下,百余士兵倒地身亡! "箭上有...毒...啊..."这毒真厉害!竟只是中箭片刻,毒气已走遍全身,刻刻,伤者全身发黑,着火一般,全被烧成黑灰!其惨状,岳秦也不禁动容。 "大家快服下‘清心丹’!"岳秦说罢,把手中药丸扔出去,活下来的一百多人可算是岳家军精锐,不比大内高手逊色!各接了药丸吞下。对手用毒,便将制毒之药服下,即便中毒了,也算多了一份生机。 "大家以‘七星阵’相守护,不要乱了阵法!" 接到命令,士兵们分七人一组成北斗七星之势站好,手连手,心连心,分散力量一下子聚在一起,变成二十一组强大力量!岳秦对士兵们瞬完命令欣慰大笑:"一般贼子,叫你们尝尝本将军的‘七星三才大阵’!" 岳秦征战沙场三十余载,从未间断对阵法的学习,读道经,研诸葛;几乎把有关阵法的诸事通透,了解到阵法是最强攻守的功夫,任凭再厉害的人只要不飞天遁地,或是己方也能飞天遁地,便能取其首级!阵法一般分十种,分别是:一字长蛇、二龙出水、天地三才、四门兜底、五虎群羊、六丁六甲、七星北斗、八门金锁、九字连环、十面埋伏!每一阵都能相生相克,而岳秦,根据自己所知所解独创‘阵套阵’之法。若是摆了八个五虎群羊阵,便可再以六丁六甲阵的章法互相补充,若满了六个八门金锁阵,便可再组成一个六丁六甲阵!‘阵套阵’,补阵阵之不足,更是一环一环的陷进,进入之后只能步步向死亡接近,毫无生机。加之阵中虚实不定的微妙变化,可乃天下无敌!而中间的关系,也只有岳秦一人了解。 章七 蝴蝶结6 绝死谷之七星三才大阵  ‘七星三才阵’,是由三个‘七星北斗阵’变化组成的‘天地三才阵’,‘七星北斗阵’是非常厉害的战法之一,‘七星三才大阵’且是以七个‘小七星北斗阵’组成一个‘大七星北斗阵’,由三个‘大七星北斗阵’组成为‘七星三才大阵’!岳秦、吴张孙、陆乾又为三个‘大七星北斗阵’的阵心,又为‘七星三才大阵’阵心,只见众士兵走转一番,阵型自然而成,岳秦又下命令:"气归丹田!" 士兵指点前人丹田之后,不约而同催动内力,只听‘彭’地惊天响,‘七星三才大阵’发动!阵中波出威力,把两边房屋震塌!顿时,阵中有形真气有规律的游走,游走一周,威力更大,凡阵中之人自感内力充溢,泛滥成灾,势不可挡! "将军,没...没想到这阵法威力比想想中强了成千上万倍!"陆乾虽然也精通奇门遁甲之术,以为只是把大家力量聚在一起使用罢了,不想力量游走之间生生不息,就要爆发一般! "哈哈...将军,早知此阵这般厉害,十个‘绝死谷’也不费什么力气了!"吴张孙戏道。 岳秦沉脸道:"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暴露实力,此阵仍有不足之处,小心引导真气,若是走火入魔,你我都要死在这里!" "是!将军!"吴、陆两人回道。 "哼!"岳秦提高嗓音,"兄弟们,对恶人不要手下留情,管他妖魔鬼怪!今日,为了死去兄弟报仇,也要杀他个再无家可归!" "是!是!杀他个无家可归!"虽只有一百多人,齐吼出来声音响彻如雷,震撼人心。 "横扫千军!" 大阵光芒一闪,犹如齐天扫帚扫向两边房屋,只听‘彭彭咚咚嗒嗒刺刺’一片!可谓遇神杀神遇魔杀魔;大阵到得何处,何处变成空地,藏匿的人根本不及躲闪,就被闪过什么轰为碎片... 彭彭咚咚嗒嗒刺刺...盏茶时,方圆千里的大镇子只空荡荡立着一幢三层楼的房子! "这房子真结实,竟没能撞烂来!"吴张孙哈哈道。 "因为,"岳秦顿了顿,"所有高手,聚在里面!" "原来是龟孙子撑着龟壳躺在里面!哈!哈..."吴张孙大笑。 "哈......"众士兵也笑个不停。 笑过,岳秦对屋里人说:"别以为再屋子里一起用功撑起防护就能挡住我们攻击,若是我们变了一字长蛇,就算四个神圣级的人也抵挡不住!自己出来吧!" 半响,屋中有人答话:"你们是什么人?竟然到’绝死谷‘撒野!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赶尽杀绝!" 陆乾来了劲,道:"你们绝死谷哪里有一个好东西,杀了你们不过是为民除害!至于仇恨,刚才我们有百多兄弟死在你们暗器之下!这笔仇怎么算!" "除了这间屋子里的人,外面共有一万七千人,全被大爷们给宰了,这还不够本吗?"此话出自女子之口,听来聆叮似的。 "没想到这么会杀了一万七千人!"陆乾笑道。 屋子门一下子开了,飘然出来位美丽女子,这女子如意腰瓜子脸,柳絮黄发光亮喜人,柳叶眉,樱桃嘴,澈眼如西湖水。戴着金光闪闪的两个宝石耳环,举手抬足轻揉细腻,如是西施再世,再加上身着淡薄的几件透明纱衣,细可见衣里如玉般的细滑肌肤,给着人抛一媚眼,好些士兵腿都软了! "怎样?"再门里又走出一位男子,这男子倒有几分帅气,穿得也隆重,就是不久前右眼被废,用白布包裹着,他说道,"只要你们头头放过屋里人与在下性命,在下这位未过门的妻子,就送给你们头头。" "呸!"吴张孙吐唾沫道,"真不要脸,哪里来的贱货!滚远点!我们将军是什么人,就算天上仙女也不配!别以为美人计就能迷惑我们将军!" 被吴张孙这说,众士兵清醒过来,气愤非常。 "将军,冲过去杀了他们!"吴张孙向岳秦提议。 "等等..."又有人从屋子里走出,再他的身后,跟着八名高过一丈的大汉,这人长得不怎么样,矮的三尺不到,在八名大汉的衬托下就更矮了。 "各位,你们可知道,绝死谷出去的方法?" 这句话打动了士兵们,岳秦也在担心怎么出去‘绝死谷’,自己与士兵进来之处什么也没了,找到出谷之法的确是首要事务。 "将军!杀了他们再说,出不去大不了我们就在这里过!"这吴张孙对恶人恨之入骨确是因小时候家人全死在恶人手上,参军跟了岳秦打仗,也从未对敌人手软。 "哼哼,小将军,你好大的口气!可知道在这绝死谷死的人次日就会复活?"矮子又说。 "活了再杀!怕什么!"吴张孙脸上肉抽抽着,有些过火。 "活不了,活不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士兵身后传来,回头看,竟是起先乞讨的糟老头!他扶着个全身是伤的中年汉子,向众人走来。 "怒蛰!"岳秦大惊,"怎么...你也在这里..." "咳咳..."那被糟老头扶着的伤重汉子看见岳秦,面目回复了些血色,"老...老朋友,好久不...不见,别来...无恙..." 若不是阵法不可乱动,岳秦早就冲过去拥抱怒蛰问明情况,可是事态不予,不容那般做。 "是谁把你打伤的?朋友为你报仇!"岳秦大怒。 怒蛰苦笑:"本来...想借着这...这场大雪...却...却不想,无故走进这...这绝---死---谷!手下百万大军全部...全部..."怒蛰泪如泉涌,"若不是他们诡计,用妖法迷惑了我的妹妹...我岂会输得这般!哇..."语到此处,一口鲜血喷吐,怒蛰已是不行了。怒蛰艰难地抬起右手,指着先前那名漂亮女子:"岳...岳兄...兄弟...只求你她...她...她是我妹妹...她...她不是...不是..." "怒蛰!!"岳秦心中一沉,心口被刺般的痛,怒蛰一死,还有谁是自己对头!自己还能找谁做自己这样的朋友! 就再同一时刻,那名女子不知名的瘫倒在地,而吴张孙难过地狂叫,举起大锤朝着身边士兵砸去!他身边好几名士兵还不知道怎麽了就脑碎而死。当锤到了岳秦面前很近的地方,终于艰难的停下! 只见吴张孙面目曲扭,可怖样,声音都变了: "将军!将军!快杀了我!杀了我!" 岳秦奇怪的很,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吴张孙又道: "我被他们控制了!我坚持不住了!杀了我!趁我还有知觉!快杀了我啊!快啊!"此时,吴张孙全身青筋暴起,可想他与心魔斗争之烈,岳秦虽然明了了,却也下不了手,对方是自己亲如手足的兄弟,怎么能下得了手!陆乾暗叹,把手中笔一挥,刺进吴张孙心口,代替不忍杀手的岳秦。这一会,屋子里涌出四五十人,凶神恶煞,趁着大阵松动,疯狂杀进阵中,这些人果真厉害,一招下来,少的也能杀两名士兵!等士兵们反应过来,身边到处是自己同伴的尸体!岳秦等,就剩下三十人不到! 糟老头一撇,眼中喷火,忍不下去了,丹田真力爆走,快如闪电,加入战团,边打边说: "岳将军,谢谢你的吃食,今日,老神通就帮你一把!" 糟老头真够厉害,如发疯猛兽势不可挡,不管甚兵器碰着他那双赤手空拳,无不化成铁水!这糟老头可不是一般人物,他,实则已是‘神圣极’的人物!他便是被称作‘神山双拳’之一的‘赤炎拳’刘]q,三十多年前,受神偷小流儿所托,寻找且带回小流儿的弟弟邪忍无道!不慎中了无道暗算,进入‘绝死谷’,又被谷主邪法所致,种种苦痛相加,终把一代赤炎拳体力耗光。 这后的三十多年里,刘]q也不知被饿死和重生多少回,三十载未进粒食,未尝点水,哪还有力气斗这帮恶人?便假装实力被废,了解谷中秘密,这么多年,总算弄明白谷中一些秘密。 章七 蝴蝶结7 绝死谷之战之神圣高人  在盘古时代,混天与盘古争斗,缕缕遭败。有一段时间,混天几近疯狂,把宇宙的八个小空间以血封印;存入了八种不同力量,这每种力量都有灵性,如肚中胎儿吸允精气成长。若满一亿年,即成魔怪。有了八个助手帮忙,混天大有可能击败盘古,从而代替盘古对....进行安排。怎奈一亿年太过长久,混天与盘古的争斗就决断在那般时间。这八个幼灵似已被大神们遗忘丢弃,流放地不知何处。 毕竟过去一千多万年,物转星移之下,在人界的一个幼灵渐渐有了思想,对自己空间之外的事情很是奇怪,却只能望望听听罢了。直至一千年前,一群被逼入绝路的恶人跳进了它的怀抱... 这群恶人本是被逼得跳崖自杀,误打误撞撞进了‘绝死谷’,‘绝死谷’方圆不过千里多地,四边大多是险要山峰,唯中央是方圆百里的平地,恶人们虽高兴来到此处,但看这地没什么吃食,吃食几乎在不可能攀上的高峰上,于是,他们都饿死了。 当他们醒来时候...他们也疑惑着自己能醒来... 就在他们复活的地方,一个小孩站在旁边---这个小孩,好小好小,貌似刚才出生。能走能能跳,还说起话来!于是,恶人们渐渐从不懂事的孩子嘴里问明了许多事情,知道了关于此地的来源,知道了这个小孩子是什么东西,知道了自己能重生是因为这个小孩,这个小孩,还能给予他们想要的一切一切! 起初,他们对这个小孩敬若神明,后来,发现这小孩天真地和傻子一般!他们不管问什么小孩都告诉他们,不管什么要求小孩都会照做。很快,他们让小孩自己把自己关进了一个出不来的瓶子里,恶人们完全掌握了这个小空间,建造房屋,命令瓶中小孩把这个空间对恶人开放!从此,‘绝死谷’在江湖上闻名,不少走投无路的恶人投奔了‘绝死谷’。 ‘绝死谷’,不代表不死,而代表重生!那几个恶人头头都装着和平相处,实则各怀鬼胎,都想独霸‘绝死谷’,他们分为四个帮派,争夺数年只剩两个帮派,后来,这两个帮派的头头同归于尽,那个装着小孩子的瓶子也失落在绝死谷的角落里,孤独百岁。就在几天前,装着小孩子的瓶瓶才被刘]q拾到,刘]q在其口中得知前因后果,现后话。 ‘绝死谷’每一千年打开结界三日,大开结界时若死,并粉身碎骨不可再复活重生。 刘]q加入战团,扭转了岳家军败阵局面,众士兵都是忠义汉子,没想到一个不注意己方兄弟死伤大半,自惭形秽之间恨意大生,誓要为死去兄弟们报仇雪恨,两边人就杀在一处。 "岳秦!"就刚那矮子,眼睛鼓鼓着,狠狠瞪着岳秦,似要活吞了岳秦一般,他把手中双刺交转,怒道,"撒鼻子眼多出一口气,把绝死谷弄成这样!老子今天不杀了你哪对不起死去的万名兄弟!纳命来!"说着,冲向岳秦。岳秦恨透了这帮恶人,把手中长刀一横,不甘示弱,怒吼劈向那矮子! 那矮子还真够厉害,双刺用的出神入化,近战之下,岳秦只觉双刺在周身飞来飞去,难以捉摸!只得边躲边挡,躲慢一点,衣服头发就被削去一块。这矮子可不是普通人物,他可是神偷小流儿托‘神圣级’的]q要找的人!邪忍无道,不走正路,偏行邪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可恨他又真有能耐,近战能力进‘武仙’极的个别人也比他不上,再加上他善于火药之类暗器,和着神圣级的顶尖人物也敢纠缠一番! 神偷小流儿很疼爱这弟弟,每每劝其归入正道,邪忍无道在小流儿面前口口说改,离了小流儿作奸犯科肆意妄为。在众多朋友建议之下,小流儿决定费了无道的武功!这件事却被邪忍无道知道,无道为避各方高人追捕,躲进‘绝死谷’。 在‘绝死谷’中,因实力特殊超群,做了个二当家,天天自鸣得意,好不逍遥。刘]q三十年前追到此处,若不是受小流儿叮嘱不要取其性命,刘]q也不会那般苦过三十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因此,刘]q对邪忍无道恨入骨髓,见无道与岳秦比拼,大喊一声道:"岳将军!这小儿交由老某人收拾,也让老夫还了俗世之苦!" 岳秦庆幸刘]q来替自己,乐得退下,他与无道才比过十几招,对无道鬼魅身法和攻击忌讳的很,怕是不出百招就会败在他手! "岳秦!老子来与你大战三百合!"说话的正是先前独眼帅哥!独眼帅哥抡一把大刀朝岳秦头颅砍下,岳秦闪身躲过,喊一声‘停!’ "怎么?怕了!"独眼帅哥吼道。 "先报上名来,岳某不斩无名之鬼!"岳秦道。 "哼!老子狂刀龙楚馗!四十年前江湖上杀人最多的就是老子!" 岳秦三十出头,算是一代新人,不太清楚四十年前的事情,他看看不远处怒蛰的尸体,问道: "怒蛰是谁杀的?" "就是老子!怎么,要想为兄弟报仇就杀了老子啊!"龙楚馗狂道。 岳秦哼了声,把手中长刀插入石板中,从怀中掏出一块挺长不宽的白布,左右手指向两头缕开,顺势绑在额头上! 这是岳家军独有标记,因战场上难免己方兵将死伤,岳秦便命岳家军所有兵将在战场上佩戴此物,一是鼓舞士气,二来时时凭吊死去兄弟,谨记其仇!其他士兵见岳将军戴上了白布,纷纷抽空戴上了此物,再杀入敌阵果真更加勇猛!且讲岳秦,待佩戴好白布,拔出石里长刀:"新仇旧恨,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龙楚馗尖笑着,向着岳秦扑来!岳秦运足劲气,斜着往后空纵起三丈,落到空旷之地。龙楚馗闪身,到得岳秦身前,大刀一挥,带着一股劲气横劈岳秦,岳秦长刀交与左手使力,挡驾下来,顺势把长刀抡半圈,把龙楚馗大刀拨开,长刀再斩龙楚馗前胸!龙楚馗刀把提上,左手握刀背三分之处,也准备硬接岳秦一刀,哪知岳秦刀势一变,向着龙楚馗双腿而去!龙楚馗不忙不慌,一式大汉扒葱蹦起七八丈高! "岳秦,接老子一招!"龙楚馗再半空会出刀气,大刀之上现紫色... "狂刀屠狮!" 这一吼,龙楚馗使得内力半空劈下,那威力如流星纵落,直挺而下!岳秦一惊,知躲不过去,大叫一声"百战震雷霆"!长刀舞撑八圈,在劲风之中带起戾气,透明般的巨刀迎上从天而降的‘火红流星’。 澎! 两股极劲相撞,溅起爆气,震飞好大几块石头,两人分别追上一块飞石,用足脚力踢向对方,‘哄’地,两人中间石尘飞扬。 刘]q和无道交手,刘]q拳拳火气大盛,无道每每偷其要害,一攻一守,无道真怕刘]q的那股火气,不得再进其身。刘]q憋了三十年的火,今日与无道交手那是拼了命的,他三十年前就属‘神圣极’的高人,多厉害可想而知,无道虽在这三十年里进入了武仙的地步,也只幸刘]q三十年未动用过真本事,不然三十招之内便会被刘]q拍成黑灰!无道主攻毒功一路,打打杀杀不是太在行,若不是身法敏灵也早落于刘]q之手,无道边打边想办法,想着想着,无道故意身形慢些,运内力硬接了刘]q一掌,凭借着掌力往西边逃跑,不大会儿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小子,今日不把你活捉了,我]q哪还有脸在‘神圣极’混!"刘]q气冲冲的,几个起落追无道去了。 章七 蝴蝶结8 绝死谷之战之痴心怒容  无道之逃,恶人们一面倒的败,龙楚馗盘算己方形式不对,全力向岳秦劈一刀,掉头便跑,岳秦本想追来着,想起怒蛰尸体,放弃了追杀的打算。他半跪在怒蛰身边,道:"怒蛰,你放心,朋友一定为你报仇!" "啊..." 倏地,传来一声女子尖叫声,岳秦一惊,转身看,正是昏倒的怒蛰妹妹醒了,她本想来看哥哥,却被屋中窜出的一道光捉走,那正是‘绝死谷’的大当家!大当家一直在屋里看热闹,琢磨着前因后果,吴张孙和怒蛰妹便是被他施法所控!绝死谷败落,自己再不出面不行了,首先就绑架了怒蛰妹。 大当家携着怒蛰妹站在屋顶大笑:"嘻嘻哈哈...老夫乃绝死谷当家的宋一程!你们这些杂种,竟把老子的绝死谷弄成这样,我怎会善罢甘休!谁都知道岳秦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来吧!用你换这女人!" 看着怒蛰妹痛苦忿恨的悴容,岳秦叹口气,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插入心口! "将军!" "将军..." 这变故来得太快,连宋一程都不敢相信这般顺利。 "哈!哈...世上竟有这般笨人!这话也信!哈哈..."宋一程大笑特笑。 "你这个无耻恶魔,你不会有好报的!"怒蛰妹肝肠寸断,泪流满面――只有她知道,她为什么要跟着哥哥来这里。 "小娘们!无耻的在后面呢,看我..." "宋一程,放人!" 宋一程本想折腾折腾怒蛰妹,话还未完,被这有声无人的话打断,光听明朗地神气十足的声音,便知说话来者必是高人。 "不是说好了吗?井水不犯河水,不要管老子闲事!"宋一程凭听声音,知道来者是谁,表情不知是喜是悲。 "放人!"神秘来者有些不耐烦的说。 "姓逆的,你给老子听着,老子的事不用你管,你若要管,老子连你一起收拾!"宋一程怎么也是‘绝死谷’的主人,哪里受过别人差遣,就算知道对方厉害,也咽不下这口气,使了劲掐怒蛰妹脖子! "如此,那我送你下去。" 这话说地多轻松!宋一程立时觉得喘气不过,身上真力似被什么往外抽,然后被无形力量托于空中,无力束缚人质。宋一程痛苦挣扎,以肉眼可见之速变成一具干尸! 在场的人惊呆了,连下手的人都未见宋一程这个‘武仙极’人物便被杀死,来者和神仙还有什么区别?等众人反应过来,在岳秦身边竟多了一位白衣男子。这白衣男子封住岳秦几处要穴,拔出心口匕首,在伤口撒了些药粉,包扎好。 "并没伤及心脏,休息几月便好了。"白衣男子对众人道。 "兄台!"陆乾抱拳当胸,对白衣男子道,"多谢兄台救命之恩,敢问尊姓大名..." "在下问青天。"白衣男子回道。 "原来是问大侠,若不是问大侠,今日,我们..."陆乾话未完。问青天答道:"其实,在下从不杀人,在下只救人,杀人者是在下师弟。" "啊..."陆乾又道,"那何不请令师弟..." "他是逆徒,"问青天道,"在下一直在追捕他,正好追到此处,也不知这是哪里。" "原来如此,"陆乾点点头,"问大侠,这是另一个小空间,很难出去,除非谁知道出去的路。" "是这样?"问青天道。 "不错,好像有一个糟老头子高人知道出去的路,我们等他回来如何?"陆乾诚恳留客。 问青天思想阵:"也好,在我救人之时,估计他已跑远了,就麻烦众位了。" "哪里的话,问大侠救了我们将军,便是我们再生父母,这点事又算什么。" "对...""对..." "路管家,这里是怎么回事..."此刻在谷外待命的另一支军队由陆炳忠和陈张成带领进来,岳秦之前有令,一个时辰未有通报,陆炳忠和陈张成便带领剩余人进来接应。 "表弟!"陈张成一眼就看见惨死的表弟!扑倒吴张孙身上大哭起来,众士兵见将军受伤吴张孙等惨死,也都伤心,向活着的一批士兵问明原因经过... "陆乾!是你杀了我表弟!我给你拼了!"陈张成听说表弟死于陆乾笔下,上去便给陆乾一拳,陆乾任打任骂,也不还手,被陈张成一顿怒火揍地鼻青脸肿,待陈张成抡起锤子要砸死陆乾,岳秦醒了。 "住...住手..." "将军!他...他杀了我表弟啊!"陈张成怒发冲冠。 "当时,吴副官被邪术控制,生不如死,没...没办法才..." 陈张成粗人一个,也是讲理人,知道将军之说定为真话,但是... 啪!啪! 陈张成还是气不过,再给了陆乾两个耳光,扔了武器,趴在吴张孙身上嚎啕大哭,自己生来与表弟一起,坎坷里,家人全死恶人之手,和表弟相依为命的感情何人能懂?何人能解! 恶人们死的死跑的跑,厮杀止,众士兵都沉沁在伤痛与压抑之中,一个夫长觉得该说些什么,强笑道:"将军,您...您的伤没大碍了吧?" 岳秦笑得也不自然:"嗯,经过治疗,并无大碍,你们去把死去的兄弟整理一下,标明姓名,一会火化,也好把骨灰带回他们的家乡。" "是!" "贤弟...多谢救命之恩..."岳秦对问青天道。 问青天一笑:"不用客气,兄弟之间,无话可说。" 原来,几个月前岳秦与问青天便在一处小镇一见如故,义结金兰! 岳秦趄着身子,想起什么,四望寻找那份娇小的人影,无奈不见! "怒容!你们看到怒容在哪里?"岳秦问大家。 "怒容?怒容是谁?" "便是怒蛰的妹妹!她去了哪里?"岳秦受怒蛰临死所托,一定要照顾好怒容,大家这才知道怒蛰的妹妹叫怒容,又各自摇头,大家被刚才的事情吸引住精神,都忘了房上的怒容。 "大家到处找找,我答应朋友要照看怒容,定要安全送怒容回金!"岳秦下达命令,空着的人分散寻找怒容,岳秦也些不放心,问青天扶着他也到远处寻找。两人东去多里,问青天用神识探查,隐感所在,在河水边看到一位黄发女子坐于柳树下哭泣,问青天示意岳秦独自过去,自己避开了。 岳秦挪着步子走向怒容,心口的伤还是很重,没走到就摔倒,惊动了怒容,怒容赶快擦擦眼泪,转身跑到岳秦面前,轻轻扶起:"岳秦,你...你还好吗?" 岳秦忍痛笑着:"小伤罢了,没有大碍。" 怒容却忍着泪道:"还嘴硬,都站不起了...来,到河边坐。" 怒容扶着岳秦又重新坐于那棵孤独的柳树下,看着清清的河水,两人都呆神了,会儿,岳秦回过神,说:"怒容,你哥..."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呜..."怒容只想呆呆的,这样就不用想那些事情,怒容害怕那些事,而岳秦的说,怒容再也忍不住这份伤心,本来想忍着的,哪知道忍得越久越伤心,头枕在双膝上,双手又遮住自己的哭相,就这样大哭... 岳秦想劝劝:"怒容..."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呜呜...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呜呜..."怒容不想听任何话,只想好好哭哭,希望能把伤心的事一涌而尽... 章七 蝴蝶结9 暴君  怒容从小娇生惯养,喜爱自由的感觉,双亲也去世得早,怒蛰带着她征战沙场,从此知道了岳秦这个人,可是,她是金人,不能与岳秦相识。怒蛰也看出了妹妹的所想,他想着岳秦是了不起的男子汉,自己妹妹嫁给他也不错,更可以用这场联姻的方法带给两国人民几十年的边关和平,于是请下了圣旨,带着几千和平使者出使宋朝,正好华夏大雪起,金皇改变注意,竟想假借联姻一说和大雪肆略让怒蛰暗带百万军一举拿下大宋!怒蛰推脱几月,实无法劝动金皇改变注意,无奈,准备擅自违令成全这事,待联姻之事公布天下,金皇也不好做其他事了。哪知道走进了‘绝死谷’,百万军全死在恶人之手,怒容更被邪法控制,暗算己方几大高手,造成全败!怒容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本来满怀欣喜,以为倚着哥哥保护成全就能得来那份幸福,没想到自己不但杀了自己的好些同伴,更重伤了保护自己的哥哥... 后来,怒容清醒,哥哥已经死了,自己还被恶人抓去当人质,自己的心上人还为自己自杀!这一切不正是因为自己才发生的吗?这一切不都是自己的错吗?自己只是红颜祸水,害死了哥哥,连累了岳秦... 怒容独自在屋顶上坐着,本来想在哥哥的身边哭一场,可是...可是自己怎么有脸再见哥哥和岳秦... 于是,怒容跑了,跑到河边,胡思乱想,就是不让自己哭出来,忍着,希望能忍过去... 岳秦还是找到了她,看到岳秦为自己所受的伤,怒容几乎就要崩溃,岳秦的声音更似一把钥匙,让自己的伤痛决堤而下!岳秦傻傻地望着哭泣的怒容,遵照怒容的要求,不去打扰。 也许很久,也许很快,怒容哭过,又变回之前的呆呆的,岳秦问: "好些了吗?" "嗯。"怒容别过头,不敢看岳秦,只怕看到岳秦又要哭泣。 岳秦道:"你放心,你哥哥的仇,我岳秦定报,我也会派人安全的把你送回金国。" 怒容忽然转头直视岳秦,果然,怒容泪水再次夺眶而下。 怒容不好再说什么,这一行不但是心碎,更会与心上人成为永隔,自己只是灾星罢了,怎么能提出过分的要求去害岳秦呢?怒容‘噗嗤’笑了,擦擦泪水:"谢谢岳将军,容儿在这里先谢过了。" 岳秦连摇手,止住怒容的礼:"小事一桩,不用这样。" 怒容苦水自己咽,边扶起岳秦边说:"走吧,我们去大家那里,大家一定都担心你呢。" 岳秦想也是,‘绝死谷’一战,岳家军精锐死伤之重从未有过,还是尽早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吧。怒容扶着岳秦回到了军队聚集之地。岳家军的死难者尸体都已整理好,架在柴上,等待岳秦点火,岳秦很干脆的点着了火,让怒容扶到一边。 "怒容,你准备怎么处置你哥的尸体?"岳秦问。 怒容笑:"我想带着哥哥的尸体回金,至少让他的师父见哥哥最后一面。" 这时,刘]q抓着无道回来了,不少人围了上去。刘]q把瘫软的无道往地上一扔,道:"这小东西竟想用毒害死老夫!好在老夫带着这个瓶子。"说着,刘]q拿出个小瓶子将其打碎,瓶子碎,彩光闪过,一个八个月大的孩子漂浮于空中! "多谢老爷爷救我。"小孩笑呵呵。 "哈..."刘]q道,"老夫只是不小心打烂一个瓶子罢了,记住,以后不要再放人进你的地方,你看看,都把这里弄成什么样了。" "老爷爷,我知道了。" "对了,我们都准备出去,送我们走吧?"刘]q道。 "老爷爷,您也要走了吗..."小孩撅着嘴,似乎要哭。 "哎,我这把老骨头在这儿待了三十年,想出去见见老朋友们,等有空老夫一定来看你,和你玩,怎么样?"刘]q趣道。 "那就一言为定了哦。"小孩呵呵。 "一言为定!哈哈...一言为定!唉,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名字吗?就叫呵呵怎样?"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好好听的名字啊!呵呵..." ...... 做好一切准备后,呵呵施展法术,把一些源于外界的东西全部送出‘绝死谷’!从此,‘绝死谷’不再是‘绝死谷’,‘绝死谷’有了新的名字。后来,岳秦派百名心腹护送怒容以及怒蛰的尸体安全回到金国。金皇得知怒蛰带领的百万侵略军竟然覆没在大宋,大为震惊,畏惧大宋的国力,吓得一身病,再也不敢侵略大宋。病好后,觉得烈士怒蛰提出的联姻求和的建议很好,就出使大宋,和宋皇商量两门婚事。一门是金皇四女儿和宋皇第八子的婚事;另一门就是大元帅岳秦和怒容的婚事。从此,宋、金相和多年,边关一片繁荣。 怒容本以为再与岳秦无缘,没想到两国皇帝赐婚,嫁入岳家后,更格外珍惜这份感情,岳秦和怒容相处的久了,对怒容深爱不已,两人双宿双栖,成就一段佳话! 数年间,夫妻两喜得一女,取名‘岳小倩’,岳家日子越过越红火,羡煞旁人。 国家边关大事解决了,岳秦闲得帮皇上整顿国内贪官污吏,江湖上的大事也参加,岳秦的名号如日中天,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年岳小倩十三岁,岳秦带着众亲信要去‘西湖降魔派’商量联盟对付逆天行的逆天教,岳小倩性格开朗,吵着父亲带自己去,岳秦和‘西湖降魔派’教主满凌霄关系要好,联盟之事自然协成。 岳秦回朝后,把众事禀报皇上,皇上也同意用朝廷之力剿灭不可一世的‘逆天教’!哪知,天有不测风云,第二天岳秦上朝领命时皇上对他的态度大变,不但回驳了此事,竟在一个月之内连下十三道‘讨罪令’,把一个八路兵马大元帅降职成了一名小卒。紧接着,又以勾结金兵谋朝篡位判诛九族之罪! 章七 蝴蝶结10 立志之心  岳秦有理说不清,给降职认了,若说他勾结外当谋朝篡位他万不能接受!深知皇上中了妖术以类,便带着家人投奔问青天,翻山越岭,躲躲藏藏。直到精疲力竭,眼看着就能到‘蝴蝶门’,却在崖山遇到一群妖魔! "岳秦,可认得大爷我!"带头的小伙笑道。 岳秦喘着粗气:"岳某凡是见过好人一次就一辈子也记得,想你这种奸人,哪怕是见个百次也不认得!" "呵...那些口舌之争老子没兴趣,老子只在乎结果!这结果便是你死!" "哈..."岳秦大笑,对着奄奄一息的妻子温声说:"容儿,不要难过,不管生与死,我们都在一起。" 怒容点点头,笑得格外轻松,她轻轻摸着岳小倩的头发:"女儿,如果你能逃跑,就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你的问叔叔能够保护你的...这...这块‘佛缘牌’你带着,它能帮你..." "爹,娘...女儿不走,女儿要和你们一起死!"岳小倩痛哭着,撕心裂肺... "女儿!"岳秦恨道,"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要死!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这时为父最后能教你的了!快走!走啊!" "女儿不走...呜呜...女儿不走..."岳小倩哭啊!从不想人世竟如此残酷,大家快快乐乐的有什么不好,非要你死我活...她开始是怕死,到了此时,她真的不想走! 岳秦虽然厉害,但是连日连夜的战斗早已没有力气了,和一群养尊处优的妖魔拼斗很快败落,怒容见岳秦不行,冲上前去帮他挡了致命一击,岳秦肝肠寸断,发疯一般,狠劲把岳小倩推出打斗区:"走啊!你要让爹死不瞑目吗!" "呜呜...爹..."岳小倩又哭又痛,泪流不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妖魔分尸... 岳小倩倏地呆了,不再流泪,从眼眶淌下鲜血... 血顺着脸滴下,被手中的‘佛缘牌’吸取! ...... 佛缘牌遇到血泪,立时金光大作,牌上四角上的‘d’形佛印原地逆行旋转,中央的凤凰也在游动... "小丫子,陪你父母一起死吧!" 一个妖怪说着,一股掌力便打向岳小倩,岳小倩被打飞起来,掉落悬崖!同时,‘佛缘牌’中的凤凰破牌而出,一只体型巨大的神火凤凰怒鸣黑夜,冲着妖魔们吐出几次火光,妖魔们根本无从去躲,火光穿身而过,被神火凤凰一招解决!神火凤凰完成任务,又飞回牌子里,佛印倒转封印了凤凰,从一块木牌子变成金牌子,落到摔下悬崖的岳小倩身边... 问青天在人间隧道看到一切因果,一把抓住前方的冥思草,以此为介,回到现世。 问青天元神归位,站起身,对杨威道: "徒儿,把小倩的佛缘牌给我。" 杨威答应声,把‘神火凤凰佛缘牌’递给问青天。问青天咬破中指,血涂抹在佛缘牌上,写出七个时间七个地点,又取一张白纸,写上‘魄魂’二字,画符咒震住,放于八卦镜之上,法力聚于中、食两指间,传给八卦。 "把冥思草给小倩吃了,佛缘牌放于小倩后脑之下。" 杨威照做。 问青天再次盘坐,利用精神指挥八卦镜漂浮在岳小倩头顶,这样僵持许时,隐见一些透明小光点往八卦镜中聚集。半个时辰,八卦镜中就会有一道彩光进入岳小倩身体,四个时辰后,七魄总算全归。之后,问青天给岳小倩服下‘回魂丹’,对杨威道: "徒儿,借你圣血一用。" 杨威二话不说,拿‘天蚕之丝’划破手腕,把圣血滴于碗里,半碗后,给岳小倩喝下。 "好了,倩儿十天之内能好。"问青天长出一口气。 "师父,您也累了吧?都三天了,您去休息休息,这里就交给徒儿照看。" "师父,都八天了,怎么她还未醒呢?"杨威问。 问青天叹了口气,道:"快了。" "徒儿,跟为师来。" 杨威跟着师父走出房间:"师父,有事吗?" "徒儿,"问青天顿了顿,"其实,倩儿醒来差不多两天了。" "啊?"杨威奇怪,"那,那她怎么还装着昏睡呢?" "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丧父失母,任谁经过这些苦难也会这样的吧?"问青天说。 "那,我们能做点什么呢?"杨威挺心急。 "为师不太会安慰人,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开导开导她,知道吗?" "是,师父。" 杨威坐在岳小倩床边,想到岳小倩的家世和自己的苦难,叹道:"小倩,其实,我理解你的心情。" "你知道吗?我从小无父无母,不管我怎么的问义父,义父也不愿说出我的父母是谁。从小便过着衣食不饱的日子,受尽人们的白眼,不过,我倒不觉得这算什么,因为,跟着义父我真的很开心...有了这份开心,再多的苦难又算什么呢?" "他背着我走江湖过原野,不管什么都要为现为我着想可是..." "你知道吗?那天他得了病,我,我本来是去给他采点药的,可回来后...可回来后...他...他竟然被恶人分尸!" 静了好久,杨威继续说:"我找啊找...就是找不到他的右手和左脚..." 杨威泪流满面:"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什么人会残忍倒分尸呢?当时我就想,一定要活着,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找机会报仇!" "可怜...可怜义父连全尸也没落下..." 说道此处,岳小倩一下子跳下床,光着脚丫边哭边跑,嘴中吼着"爹""娘",一直跑到爹娘被杀的悬崖上面,可是,只见几具兽骨! "爹...娘...呜...你们在哪里...呜..." 杨威紧跟着岳小倩,怕岳小倩想不开,知道岳小倩是为找父母的尸体,安慰道:"小倩,师父已经把他们...的尸体带回家了。" "快带我去!快带我去..." "好...好。"杨威答应着转身,在这功夫,岳小倩又昏倒过去,那么消弱的身体哪惊得起这般折磨?杨威背着岳小倩回到家。岳小倩又醒过来。 "你爹娘的尸体已经被师父缝合好了,放在冰窟里。"杨威说。 岳小倩催着杨威带她去,在冰窟里,岳小倩又是一顿痛哭,杨威默默站在旁边,鼻子酸酸地... 冰窟寒冷,杨威都不禁打了一寒战,在不经意间,天都该黑了,岳小倩身体虚弱,穿的单薄,杨威连忙脱下一件衣服,给岳小倩披上:"小倩,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坚强些,好好活下去。" "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这是为父最后能教你的了!快走!走啊...""走啊!你要让爹死不瞑目吗...""..." 杨威这一句,倒让岳小倩想起父母临死前说的话,爹娘的句句教导回荡在耳畔,坚强的活下去! "坚强的...坚强的活下去!"岳小倩一甩袖子,像当年母亲一样擦尽眼泪,眼中恨意更深,相同了,岳小倩对杨威笑了笑,"我明白了,谢谢你,我一定会坚强的活下去,因为,这时父母的心愿!" 至此,岳小倩很少为此事伤心了,与杨威成了师兄妹,两人在问青天手下刻苦学习武、法、医、文、天数等。学者真学,教者真教,几年里,师徒之间过得倒也开心。 时间,的确能淡化一些伤心,岳小倩渐渐回复了开朗活泼的本性,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杨威挺喜欢。直到这一天,刚好过了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杨威借给岳小倩的‘心形吊坠’生起异相,粉红光芒一闪一闪中,一只可爱的似马却比马矮小的长满长长粉红绒毛小怪物出现在岳小倩面前,岳小倩瞠视:"你...你是什么东西?" "我妈...宝宝哥哥呢?宝宝哥哥在哪里呢?宝宝好想好想哥哥啊..." 不错,这,正是睡醒过来的月光宝。 (前传:现世卷完) 序  "琥珀哥哥,你知道吗?"站在沙丘之上,张开怀抱,紫衣银发迎风飘扬,阿萱问白雨。 白雨且在旁边,听着阿萱说。 "曾今,沙漠是最美丽的地方,它拥有最清甜的水流、最茂密的森林、最翠绿的草地,还有开得最长久、最香最漂亮的花儿;动物、小鸟都爱上了这里,连神仙妖怪也流连忘返。不管是正邪好坏,大家都能在这片乐土上和平幸福的生活。不惜花上生命,大家一起守护着这片乐土。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它,让自己变得这么美丽,只是为了讨好一颗石子,它总觉得,那颗石子是自己真正守护者,石子为了自己失去了行动和说话的能力,为了自己失去了生命,它想补偿,希望那颗石子说话,希望那颗石子笑,在小石子没有醒过来之前,它就一直守护着。" 因为风沙太大,阿萱不得不闭上了眼,但是眼睛里已经进了沙子,眼泪流了出来:"一年一年,即使它努力地在四周长满了大树保护着小石子。它看着石子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后来小得连风都能吹走,它只能祈祷上天不要起风,哪怕是一丝风也不要起..." "上天怜惜它,真的再也没有起风。就当它安心的时候,旁边的一棵枯树倒了下来,然后,卷起了一阵风,小石子很轻易得被风带入空中。它急了,急得大哭,一只小鸟终于听到了它的哭声,小鸟决心帮它帮小石子带回来。小鸟把这件事告诉了大家,大家都帮它找那颗小石子 。找了好久好久,小鸟们发现了小石子,于是高兴地去捡小石子,就在这时,狂风大作,小石子被越吹越高,最后消失在茫茫的天际。" 白雨本以为会有一个好结局,急道:"萱儿,那阵狂风是怎么来的?" "大家都想帮乐土找回小石子,大家都是关心它,都在拼命地找小石子,那阵风,就是因为大家,大家的一举一动,都是那阵风的原因,狂风就是大家真心换来的,越是急着想找回小石子,小石子越是远离了它。"这时,风沙小了,阿萱睁开了眼,眺望被夕阳照得鲜红的沙漠,"失去了小石子,它心灰意冷,它觉得,它失去了保护自己的守护者!它开始害怕,它开始寂寞,它的改变,影响了大家,它那空洞的心,从此回荡起一阵风,这悲伤的风,吹干山水,吹死树木,把一切的一切带进绝望..." 白雨蹲下,抓起一把沙,而沙又顺着手缝滑落:"绝望..." "它因为小石子的悲伤沉睡在沙漠的一个角落,"阿萱接着说,"但是,在这片乐土生活着的大家都没有因此离开这里,大家还是爱着这里,希望有一天它能为了大家醒过来,让青山再生绿水重流。大家继续寻找着那粒石子,后来被一个小孩在一个铁杯子里发现,小孩欢喜得想告诉它找到小石子了,可是,它又在哪里呢..." 伶仃...仃伶...远方传来悦耳的风铃声。 阿萱嫣然一笑:"小孩很快老了,他把小石子放进铃铛里,又做了很多铃铛,把所有铃铛挂在屋檐上,每当风沙吹来,铃铛就会响个不停,代替着自己寻找它。直到现在,风铃还在传达着大家对乐土的期待。希望有一天它能听到小石子的声音。" "他们真坚强。"白雨由衷的尊敬仍然在沙漠里生活着的人,远处的风铃声,似乎更近了。人间百年已沧桑,千秋万世两茫茫。跪墓旁边菊花香,泪如琥珀情深长。一群游行的土著人朝这方走来,伴随着风铃,一位半百汉子哼唱着悠扬的歌,两人听不懂唱的是什么,只觉得很好听,一会儿,到了身边。 章一 沧桑1 空叹沧桑  章一沧桑 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混世初定,天界、魔界各成一体,为盘古一派混天一党;人间成为两界必争之地。虽然盘古、长青长在和混天的比斗告一段落,他们的影响早已流传给后辈。之后者,盘古、长青长在身体化为人间界的山川,其灵融合投胎转世运天,亦宣起一场人间、魔界的故事。后,运天化身‘运天石’,留守人间。 这个故事发生在女娲补天造人之后。当时的人间界人与妖已经互不相容,魔界而来的一群妖怪,很难变化成完全人形,脱不了妖怪的形状,这样的妖怪被称为‘魔族’。还有在人间受天地之灵气变化,从动物、植物等修炼成新种族的妖怪,被称为‘凡鬼’;经过修炼,‘凡鬼’能完全脱去妖皮,化身成完全的人形。在某处深山绝地,生活着一群蜘蛛,他们受天地灵气感召,修炼数千年得以变化,化身人形。 这个家族属于‘凡鬼’,所有的蜘蛛精都带有剧毒,唯独有一只蜘蛛是异体,是华夏大地随处可见的灰蜘蛛,这只蜘蛛在其他蜘蛛炼成人形一千年后才炼成人身。他傻傻的,跟着家族的蜘蛛精找食物,不过,只要有他在的战场,家族的蜘蛛精就会倒霉,什么事情也做不好。有一次,家族的蜘蛛合伙围攻一个很强大的猫妖,也因为他的帮忙害死了两位同伴,最终让猫妖大胜而归。从此,家族的蜘蛛精不准他再下山,让他在山洞中自己修炼,不准打扰他们。他是家族的害群之马,大家都称他败类蛛,家族的蜘蛛精遗弃了他。 败类蛛真的很笨很傻,不知道该怎么生活才算人形的妖怪。他把山洞织满蜘蛛网,有时蛇虫鼠蚁被网粘住了,他就把蛇虫鼠蚁放掉,然后又藏起来等待蛇虫鼠蚁再被粘住。 "呵呵,小家伙,怎么又是你?" "呵呵,小家伙,你喜欢和哥哥玩吗..." 败类蛛与洞中的蛇虫鼠蚁玩耍、说话,和它们一起成长着...... 也许因为他的原故,很多小动物都修炼成妖怪,然后一个个离他而去,这里是蜘蛛精的天下,容不下其他妖怪。 败类蛛的‘朋友’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实在无聊,便与蔓藤、小草说话。 "小草草,你说,你为什么总在一个地方呢?走一走好不好?来和哥哥玩‘粘朋友’的游戏好吗?" 小草自然不会理他,他就跟蔓藤说,蔓藤也不理会他,他就跑去和寒潭的水说。又过了好久,蔓藤长得很长,长到他的网上被粘住,他高兴的大叫: "小藤藤好可怜,小藤藤好可怜,要不要哥哥拣,要不要哥哥拣?" 败类蛛就是这样一个妖怪,因为同伴说不准他出去他就在山洞待了三千年! 三千年的日月,一株小草让山洞开遍小花,一根蔓藤让山洞充满绿意。三千年的岁月也让败类蛛懂得了些什么,他喜欢缕着站了半边脸的胡子渣渣,一页页地回忆洞中三千年里的每一年... "小藤藤,外面是什么样子呢?" 一根蔓藤早已爬出了山洞,跑到了对面的山顶上。 "小藤藤,出去玩玩就是了,你快点回洞里,被哥哥他们知道你跑出去他们会生气的。" 有一天,一个人走进山洞,是一个很老很老的人。 "小气哥哥,是您来了吗?" ‘是您来了吗...是您来了吗...’ 山洞袅袅地回音,就像是在和败类蛛玩儿。 不错,和败类蛛同一辈的蜘蛛走进山洞。在三千年的岁月蹉跎中,败类蛛一辈的蜘蛛精有的战死,有的老死,只剩下风烛残年的‘小气哥哥’。 "阿笨,你还活着..."小气哥哥好想念以往的朋友,可是朋友都死了,他终于想起以前自己喜欢玩弄的阿笨,不知道阿笨在山洞里死了没... "小气哥哥...小气哥哥..."笨蜘蛛还像小孩子一样扑到小气哥哥身上,抱着小气哥哥大哭,"阿笨还以为哥哥们忘了阿笨,阿笨好想小气哥哥...呜...阿笨好想你们..." 老人家泪雨珊珊:"阿笨,对不起,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把你关在山洞中..." "小气哥哥,没什么的,阿笨好喜欢这个山洞,你看,那边有好多花儿,还有我的弟弟小藤藤..." "阿笨,没想到三千年你还记得我们..." "什么三千年?其他哥哥怎么不来看阿笨?" 老人家哇地哭地更伤心:"他...他们,都去了...都去了..." "他们又去抓吃的了吗?为什么小气哥哥不去呢?" "小气哥哥老了...抓不动了...抓不动..." 说着说着,老人家一命呜呼,三千年,是好多妖怪都承受不了的岁月,时光,简直是最最残忍的利器! "小气哥哥...小气哥哥!你干什么啊?呵呵,怎么睡着了,呵呵..." 阿笨等啊等,等着小气哥哥醒来,他根本不知道小气哥哥已经死了,也许,他是知道的...... 当年的那些小草都死了,当年的蔓藤,也被新的蔓藤替代,一切都是新的了,唯独阿笨还是当年的阿笨,他一直等待着小气哥哥醒来,就算小气哥哥已经是一堆白骨。 又是一个三千年,又一个老人走进山洞。 "你是谁?"阿笨问。 "我?"老人家反问,向阿笨跪下,"祖宗在上,我是‘圣蛛族’第五代族长。" 阿笨不知道‘圣蛛族’、第五代的含义,但是看到比自己‘老’的人给自己下跪是不行的。阿笨也跪下,不停磕头说:"老人家不要给阿笨磕头,阿笨给老人家磕头。" 老人见了这,觉得自己大逆不道,向阿笨磕头不停,两个妖怪就这样磕来磕去。后来,老人家想开了,站起身,阿笨也跟着起身。 "祖宗,我是请你出洞的。" 阿笨听,问:"出洞干什么?" 老人说:"外面很多后辈想向您请教学习。" 阿笨不懂什么请教学习,但是他还是出了山洞,住进大房子。 第二天,阿笨被请到大厅,那里有好多‘人’等待着他展示能耐,可惜他一直傻站着。族长提醒他,他也不明白。 "哼,这明明是一个傻子,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 "哼!浪费时间,我们自己去修炼。" 大家失望地散了。族长也是如此。可怜的阿笨,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大家是怎么了!他找他的哥哥们,再也找不到了,找自己住过的茅屋,已经被新房子替代。 之后的日子里,他无所事事,后辈们也没有找过他,他还是在山洞一样,和路过的蛇虫鼠蚁打交道,有时想念山洞的小藤藤便回去看看,沿着藤子找藤子伸出洞外的世界,走了好久,发现一个山谷全都是蔓藤,阿笨开始靠数蔓藤过日子。累了,就躺下看看天空的白云,休息够了又接着数。蔓藤数完了,他又数蔓藤上的叶子,一片、两片、三片、四片... 一片叶子,一个人生,阿笨又在这样的日子里过去五百年。他喜欢看家族的‘人’开心的笑,喜帮助家族的‘人’;家族的‘人‘死了,他也会伤心。他总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用处,不能帮助大家做些什么,他,开始迷茫。 章一 沧桑2 迷失不过  有一天,阿笨看到了新生的胎儿,他心中很温馨,于是,偷偷注意这个胎儿的成长,学习这个胎儿的一言一行,希望这个胎儿幸福。他还偷偷地帮助胎儿排忧解难,享受这种为他人着想的心情。 "大伙!在南边不远有个猫妖经过,我们去抓它回来怎样?"一个蜘蛛精跑来说。 家族的大多数妖怪去远地办事,只剩下十几个小辈,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起响应。这些不成气候的小妖在猫妖经过的路上埋伏好,等着猫妖到来。一会,真有个猫妖经过,众小妖冲出来围住猫妖。一个小妖说: "短命的猫妖,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猫妖没有完全化为人形,就说明是‘魔族’,凡是‘魔族’,都须小心,这些小妖哪里知道! 猫妖瞅瞅十几块小点心,舔舔舌头,邪笑道:"平日吃妖怪,今日反要被妖吃掉!呼!呼...就怕你们没这个能耐!" "我们十几个还顶不了你一个!"说着,十几个小妖行动,张嘴吐丝网,把猫妖缠住,猫妖没事人样,不慌不忙: "真是不知死活的鬼,老娘七千年前吃了多少你们族的内丹,今天竟敢找老娘晦气!" 猫妖双手一用力,就把丝网绷断!‘喵’地一声,其势太快,一个小妖已被尖利猫爪抓伤! "快来我这里!快来我这里!"说话的正是阿笨,阿笨没事就喜欢看这些小妖修炼,今日小妖围攻猫妖他也悄悄跟来,当看到猫妖,才想起这个猫妖自己以前见过!小妖们虽然没和阿笨接触过,但是,都知道他是‘圣蛛族’的祖宗!现在危机当头,有前辈就是靠山,他们都躲到阿笨身后。 猫妖打量阿笨,阿笨头发长到拖地,多半脸被胡子遮住,粗布烂衣,露出满身毛! "你这野人,是哪里来的!"猫妖问。 "他可是‘圣蛛族’第一辈的祖宗!你识相的滚,不然,不然小心祖宗发火,取你猫命!" "对...对!我是第一辈祖宗,猫妖,你识相的滚,不然...不然..."阿笨学小妖说。 "哈..."猫妖狂笑,"第一辈的蜘蛛精老娘又不是没吃过,早吃腻了,野人,你给老娘滚开,念你老不死,肉也难吃,把后面的小杂碎交出来!老娘可以饶你一命。" 阿笨断然拒绝:"不!我...我绝不让路!我要保护孩子们!" 猫妖冷笑:"老杂毛,给你台阶你不下,老娘只好送你上西天!" 阿笨忽觉一道劲风袭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好,把眼一闭,胡乱出掌! 彭! 阿笨纹丝不动,猫妖被震出三丈之外! 本来,猫妖想一掌打死阿笨就算了,哪知道阿笨的内力之强犹在自己之上。惊愕道: "你!你到底是谁,怎么从来没听过‘圣蛛族’有你这一号妖怪!" 阿笨不知道猫妖的意思:"我?是谁?" 猫妖疑惑:"你到底是谁?快说!" 阿笨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没有名字,哥哥们叫我败类蛛,还有叫我阿笨。" 猫妖大怒,这话不是说自己连败类也不如吗?猫妖‘喵’地吼,利爪转向阿笨咽喉!其速之快,堪比声音!阿笨凭着使劲一跳,哪知道一跳跳的太高,直达百丈! 阿笨跳起百丈之高,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空中看地下之物,别有风味,不想下去,漂浮空中。猫妖先是震惊阿笨竟然能在空中漂浮,推测阿笨有‘魔怪’以上的实力!后来见阿笨在空中不下来,像是在挖苦自己上不去,更恼怒,身子一轻,也飞上百丈天空,漂浮: "想不到你能有‘魔怪极’的实力,算老娘之前看走了眼!" "什么‘魔怪极’?"阿笨不解。 猫妖气得暴跳如雷,这个阿笨分明是调侃自己!猫妖冷冷道:"你这般厉害,你的内丹就归老娘所有了!" "什么内丹?"阿笨还是不解。 "你死了就明白了!"猫妖怒极,自己可是‘魔族’一派,实力早在‘魔王’以上!何时受过这等侮辱!魔力增长一倍,气势徒生,红紫魔气从周身散发出来,双爪变得更长更锐利,身子一晃,直取阿笨上盘,阿笨还未反映过来,右手臂已被抓出五道深深血槽!猫妖大笑:"不管你是何许妖怪,遇到老娘算你气数已尽!老娘可是魔界速度第二的种族,今日你不死都不行了!哈哈!哈..." 话语间,阿笨身上又添了数十道血槽!阿笨根本不能确定猫妖的行动,只能在猫妖攻击将到时躲过要害,猫妖不愧为魔族速度第二的种族,转瞬之间阿笨满身是伤!阿笨痛地受不了,身体一重,往地下落,重重摔在地面!猫妖招式不停,运动妖力,凭空抓住五道黑紫色强大‘利箭’,击向阿笨! 同!彭! 这一击足可开山破石,周围大树、石头受其波及,石碎树毁,五道深沟裂开地面!阿笨完全受了这一击,深有一寸的伤口从左臂到右胯,血流如注。 阿笨又痛又累,从来没有在一天里做这么多事,好想睡过去,好想自己的哥哥,好想山洞的蛇虫鼠蚁,还有小草蔓藤;他闭上眼,慢慢的沉睡... 得意的猫妖一脚踩在阿笨伤口上,冷笑道:"野人!你不是喜欢出头吗?来!起来帮那些小杂碎出头啊!"说着,狠狠作践阿笨伤口。 阿笨本来要睡过去了,被猫妖踩伤口给痛醒,他艰难地说:"你是不是要了我的内丹就放了那些孩子们?" 猫妖啐道:"你是什么东西!你现在只是老娘脚下臭虫,凭什么和老娘讲条件!老娘想杀谁就杀谁,死到临头还是为自己想想吧!" 阿笨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内丹,如果自己有内丹,只是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内丹换取孩子们的性命。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生起活的信念,努力想从猫妖脚下挣扎出去,无奈力不从心。 "哈!哈..."猫妖笑地更开心,"对了对了,就像这样挣扎,苟延残喘的想活下去,老娘就喜欢这个调调!"说着,猫妖右手用妖力充地光亮,照着阿笨右胸口掏去!很容易的,猫妖的手插进阿笨胸膛之中,摸到了阿笨体内内丹! 阿笨难受极了,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内丹所在,尝试控制内丹不被猫妖取出,猫妖使用千斤之力也取不出阿笨的内丹!生气,给了阿笨一巴掌:"要不是为了内丹,老娘早就杀了你!给老娘老老实实带着,再反抗,只是增加痛苦!" 阿笨咬紧牙关,控制着内丹不被取出,他感觉到自己如果没有了内丹,一定会死的,这个想法来自生命的深层!猫妖加用万斤之力,还是取不出阿笨内丹,气得丧失理智,运力捏挤阿笨内丹,想一下子把阿笨内丹捏碎,渡入魔功入此,魔功想攻破阿笨内丹,阿笨内丹自会防御,不仅如此,阿笨渐觉自己力量越来越强,把猫妖的魔功反弹回去!猫妖赶快收手,倒退数步! 猫妖哪里知道,阿笨的内丹得天独厚,异于其它妖怪。阿笨的内丹自成型起,便从未被污秽之物所污染,纯净似镜,内丹由心而生,善之念。阿笨成妖化人身,更等于人修炼成神!本是妖物的他,却生了一颗收集天地正气的内丹,数千年中,更没使用内丹之力,内丹自行修炼不受干扰,亦在沉睡之间,阿笨这次与猫妖大战,内丹之力不过用了几分,猫妖要夺取内丹,这才引起阿笨内丹苏醒! 内丹苏醒之力强大非常,阿笨顿觉魔力充满全身,身上伤口全部复原!身体魔力不止,似有型之物爆发! ‘啊......’ 章一 沧桑3 家族  阿笨大吼,发泄体内力量,一股能量荡了开来,方圆十几里受其振动,万物化为灰尘!猫妖离阿笨最近,首当其冲,被震地大口吐血,自身内丹破碎!好在小妖们躲得远,在能量波波及到之前逃开了。 阿笨大吼持续半个时辰才发泄掉膨胀的能量,他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弄明白反倒担心猫妖伤势。 "你...你没事吧?" 猫妖听在耳里,好像是骂自己没用,怒道:"这点攻击算什么!哼,你给老娘等着,以后定会回来报仇!" 猫妖伤了内丹,近万年修行全散,如果治疗的及时还有机会复原,否则便打回原形重新修炼!猫妖走远,阿笨也回到家中,小妖们对阿笨崇拜非常,阿笨和小妖们因此成为好朋友。后来,Qī.shū.ωǎng.小妖们把这事告诉族里长辈,长辈半信半疑,让后辈带他们到打斗的地方,可是,原来打斗的地方早恢复原样,青山绿水,不可更改,认为后辈大话连篇,此时这里作罢。但是,小妖和阿笨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其中数王路、阿牛、孙兴三妖最为。如此百年,阿笨为大家做饭食,族人因为吃食认同了他,阿笨有了目的,一心研究吃食,天天要为家族准备吃食,阿笨忙坏了,却开心为大家做吃的,跟着这种满意的感觉,他终于和大家生活在一起! 慢慢地,阿笨从族人口里知道了一些现今的事,知道自己属于的‘圣蛛族’,最大的仇敌是‘茨茅教’,‘茨茅教’的头领是万天翔,手下有三个长老,他们世代与‘圣蛛族’为仇,持续几千年。这次‘茨茅教’教主发出请帖,请来几位高人,有茅山派八长老宋玉枫,峨嵋派的四长老刘成龙,青城派掌门公孙龙,要一举歼灭‘圣蛛族’!‘圣蛛族’迎敌,误中敌人圈套,全数落入‘七零八落大阵’,被众高手击杀! 这时,阿笨刚准备好饭菜,等待大家的归来。孙兴带重伤回来,阿笨连忙扶起孙兴:"孙兴,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了重伤?" 孙兴奄奄一息:"快...快去救...快去救大家!他们他要被...要被..." 阿笨即刻让孙兴带路,飞身天空往事发地赶去,阿笨赶到时,茅山派八长老正要给重伤的阿牛一掌,阿笨慌了,身子一晃,已到他们近前,代阿牛挨了一掌!抱起阿牛逃出战斗圈。 "你是何放妖怪!"青城掌门见八长老虽然打了阿笨一掌,阿笨未受伤却把八长老震开,知道阿笨不是简单的妖怪。 阿笨忿恨道:"你们为什么杀我们的同伴!" 这话一出,大家都知道阿笨也是‘圣蛛族’一党,四长老哼道:"杀你们这些邪魔妖怪还需说明理由!" 阿笨不明白其中原由,不过,他现在很生气,恨不得为死去同伴报仇雪恨! "祖宗!小...小心,孙...兴是奸细!"阿牛忽道。 "什么?"阿笨未能领悟,心口已重重受了孙兴一刀,这一刀,插穿心脏! 孙兴得手,赶忙跳开,阿笨诧异良久,难以置信。 "祖宗!你...怎么样..." 阿笨也没回答阿牛,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倒想出最好的方法,他看看敌人,又看看死去的同伴,痛心疾首,夹着阿牛纵身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阿笨跑了,万天翔忙指挥人马前去追赶,问请来的三位高人:"不知三位高人是继续追上去,还是回鄙庄休息?" 四长老怒道:"原来万掌门已与妖怪联手,又何须吾等草芥帮忙!那妖物已受重伤,想来你们足够收拾了,哼!" 三位高人都因为万天翔和妖怪孙兴同流合污大为不满,拂袖而走。 阿笨夹着阿牛一口气飞回家里,想给阿牛治疗伤势却一窍不通,忙活一阵,被阿牛叫住。 阿牛气息微弱:"祖宗,您...您还是顾顾您自己的伤势吧!我...咳...咳,我受了符咒,魂元已破,死是迟早的事..." 阿笨哭着说:"阿牛,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救你的!你不会..." 阿牛一笑:"祖祖宗,有些事,想想和您说,您你一直一直都不聪明...容易被骗...其实其实那个孙兴是个...背信弃义的...他在当年发现你的厉害后...就就一直存心存心不良,最近最近大家的死,都是因为他,因为他引起的,他他早就投靠了‘茨茅教’...这一次这一次也是他引大家...引大家中了...咳..." "阿牛,呜呜...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我都知道了!呜...阿牛,你一定会没事的...大家...大家都离开了我...你不要再...不要再离开我好吗...阿牛!"阿笨第一次体会到害怕,害怕的感觉真的好可怕! 阿牛又吐一口鲜血:"祖宗,今晚的...今晚的饭菜做好了吗?" "做好了!做好了!"阿笨擦着眼泪说。 "祖宗,我想吃...我想吃..." "好,好!我这就去给你拿,我这就去拿!"阿笨连忙跑去厨房,端来菜饭:"今晚是青菜汤鸡爪,竹子米饭..."【奇书网s】 阿牛已死去了。 阿笨伤心欲绝,紧紧地抱着阿牛放声大哭,沧桑数千年,一辈辈的生命去的去来的来,那时的他不太懂得这份感情,现在,他懂了,数千年的悲伤似在这一刻才珊珊而到,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了,只剩下他这个不死的伤心人...他又感到生命的疲劳,生命的迷茫和无意,他明白了,就算再在下一刻找到同伴,也会因为蹉跎岁月一个个的失去... "大家找!一定在这附近!" "他受了重伤,活不了多久了!不用怕!" ‘茨茅教’的人追赶而来,包围了‘圣蛛族’大殿,阿笨早就发现了他们,可是,他们根本不能动摇他的心绪,他只想好好哭一场! "找到了!大家快来!他在这里。"敌人终于找到他。 "阿笨,只要乖乖交出你的内丹,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何?"孙兴大言不惭的说。 阿笨还是哭着,并没有理孙兴。 孙兴又说:"阿笨,他都死了,哭也没用,只要你交出内丹,我保你不死!" 阿笨仍然不理他。 孙兴压压火气:"阿笨,识时务者为俊杰,为那些垃圾流泪多不值得,像我这样,投靠正义之士,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内丹在你身体里简直屈了材料,不如交给我,你就可以..." 孙兴自己说得起劲,哪知阿笨电弛风掣冲了过来,掐住孙兴颈项,阿笨疯了一般:"就是因为你,大家才会死!就是因为你大家才会死!就是因为你大家才会死!!" 咯... 孙兴痛苦挣扎,用力捶打阿笨,可是暴怒的阿笨力量之强已无人可比,孙兴就这样活活被阿笨掐死!旁观者吓得魂飞魄散,想逃已经晚了,阿笨因为极度伤心使得内丹暴走,阿笨疯兽般吼叫,魔力源源不断涌向体外,方圆几十里的一切化为灰尘! 阿笨疯了,一会上天,一会下地,到处跑,到处撞,现在只有不停地跑才能化解他心中的悲愤。就这样足足过去半月,心中的悲怅消减,他看了看仍然插在心中的刀,把其拔出,鲜血喷洒,血染大地! "啊――" 阿笨朝天大吼,吼到自己的孤寂消失,吼到山林中鸟兽飞尽...... 他想,这一回,终于能死了吧? 他踉跄地走着,往一个山洞走去,走进山洞就再也没有出来。 ‘圣蛛山’一役,阿笨名震人间界,相传他是一只万年蜘蛛王,名字叫毒蜘蛛,是一个无恶不作、邪毒非常的妖怪,能够一下子灭掉方圆几十里的一切,其恐怖自然可知。之后,很多人想收伏这个妖怪而四处奔走寻找,始终未果,毒蜘蛛的名号因此变得更加神秘。也因此有人说他是在‘圣蛛山’自爆所以才有那么大的威力,就是说,蜘蛛之王的毒蜘蛛已经死了。 章一 沧桑4 观音泪  山岭叠翠,水系江河,映照蓝天,万物寂然。又是一个大好晴天,一切都是有规律地复始的,这种规律,让时间无处可寻,小气鬼一般把一切做得那么井然,顺理成章的,让一时变化亮点。 山于山之间,两道人影踏着森林顶上穿越飞行,待到近了,很容易分辨出两‘人’属于‘魔族’的妖怪,前面一个皮肤黑紫,一张俏脸还保留着人的颜色,一头银发垂至腰间,随奔跑起起落落,是一个美丽玲珑的年轻女妖。其后,是一个通身黑红的蜈蚣精,大袍子上绣着满满的蜈蚣,喉咙哼哼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女妖跑一会一回头,几分慌张,看看甩掉蜈蚣精没,一回头蜈蚣精更近了,一回头蜈蚣精更加近了!急得女妖奋力飞奔:"臭蜈蚣,你有完没完!都三天三夜了还不放过姑奶奶!" 臭蜈蚣龇牙咧嘴,怒道:"臭丫头!你不交出‘观音泪’老子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放过你!" "‘观音泪’是我的了!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臭蜈蚣!等姑奶奶有时间一定向妖界说你抢女孩子的东西,让你臭脸丢到天上去!" 臭蜈蚣气地不知何说,他为了‘观音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归元大师’手上偷出来,哪知道碰上这个野丫头,打不过自己就用骗的!想自己在妖界也小有名气,竟然栽在这个丫头片子手上,待捉到这个丫头,一定把其开膛摘心,以泄心头之恨! 两妖一前一后,翻过几座大山,女妖累地实在不行了,见地面有块大石头,飞身落下,坐在石头上大喘粗气。 臭蜈蚣也落到地上,道:"臭丫头,怎么不跑了!" 女妖白了臭蜈蚣一眼,好像撒娇的说:"呸!本姑娘累了,不跑了,不跑了!"然后别过脸不理臭蜈蚣。 臭蜈蚣喜欢光明正大的决斗,女妖所为让他无可奈何:"臭丫头!休要再给老子耍鬼点子,起来快跑!" "不!本姑娘累了累了累了!本姑娘就要在这里好好休息一天!"女妖像对着父母撒娇。 臭蜈蚣冷然道:"你休息老子管不了,快把‘观音泪’交还老子,老子念你小妖初成,不予追究!" "什么‘观音泪’?‘观音泪’是什么?"女妖装傻,问。 臭蜈蚣怒了:"臭娘们!给你台阶你不下,竟然给老子装傻充愣!"说着就要动手。 女妖可怜兮兮地说:"蜈蚣叔叔,您就行行好把‘观音泪’让给我好不好?这个东西对我真的很重要。" 臭蜈蚣手一挥:"不行!‘观音泪’老子是要定了,谁敢给老子抢,老子就杀了谁!" 女妖假装擦眼泪:"蜈蚣叔叔,您要文有文,要武有武,试问人间妖道有谁不知道您的大名?您英俊潇洒,是当今有名的美男子,根本不需要‘观音泪’这种低级的东西,哪像小妖我,长得又丑,要什么没什么,简直一无是处,您就把...您就把‘观音泪’送给小妖好不好嘛...呜..."女妖说着说着,挤出几滴眼泪。 臭蜈蚣第一回听别的妖怪夸奖自己,难免飘飘然,对这件事沉思起来,想了一会,又看女妖,没想到女妖作势要逃!臭蜈蚣怒道:"臭丫头,你又想搞什么鬼!" 女妖一笑,指指臭蜈蚣身后:"你看,那是谁?" 臭蜈蚣疑惑地往后一看,后面哪有人?正这时,自己已被一张蜘蛛网罩住,接着大小石块咚咚咚落到身上!臭蜈蚣又着了女妖的道,怒火中烧:"臭娘们!等老子抓住你,一定要你死无全尸!" 女妖娇笑道:"臭蜈蚣,等你抓到姑奶奶再说风凉话吧!" 臭蜈蚣轻松挣开蜘蛛网,砸在身上的石头也没有使自己受伤,却气极女妖玩弄与己,也不踏着树尖追赶女妖,摇身一变,变成巨大蜈蚣在地面爬行!速度之快,女妖根本不是对手,当追到女妖之下,巨大蜈蚣一纵身跳起,利如刀锋的千万足脚照着女妖削刺,女妖躲躲闪闪,累得通身是汗,吃奶的劲用上也只能躲过杀着! "臭丫头!交不交出‘观音泪’!"蜈蚣精恐吓道。 "不!死也不交出来!"女妖其实害怕极了,只是性子倔强。 蜈蚣精攻势更猛烈,女妖实在躲其不过,背后连挨三下重击,三道血痕怵目惊心,女妖惨叫!她忽觉身体变得迟钝,知道中了蜈蚣毒,用本身毒液相抗,横然以寡敌众,更加快毒气扩散! "臭丫头!你已经中了老子独门炼制的毒药,除非老子,你这种小妖无法可解!乖乖交出‘观音泪’,老子还可救你一命!" "不!死...死也不..."女妖命悬一线,依然倔强。 这时,女妖已无力踏树飞空,落到地上,想往前方山洞躲藏,可惜,离着山洞还有挺远蜈蚣精已拦到前面,这里是个空旷地带,女妖不能再借什么东西掩护,蜈蚣精变回人身,冷然道:"交出‘观音泪’,趁老子没动杀意之前!" 女妖扶着山石,一口鲜血吐出,含恨而视:"你杀了我好了!姑奶奶不会把‘观音泪’交给你的!" 说着,女妖拿出一个玉质小瓶,朝着身后山石摔去,本想来个玉石俱焚,她万想不到蜈蚣精道行之深足可凌空取物!玉瓶还未碰到山石,就被另一股力量拖到蜈蚣精身边,蜈蚣精表情冷淡:"别把老子与小妖相比!老子三千年前就比你厉害十倍!若不是怕‘观音泪’没在你身上,老子早就杀了你!现在‘观音泪’已到手,你去死吧!"蜈蚣精手一挥,一股劲气直把女妖打飞出去!女妖惨叫,几大口鲜血似要喷出肝脏!女妖留下两滴伤心泪,毒气归心,眼神一散。 蜈蚣精见女妖死了,也懒得分尸,反正‘观音泪’得手,几个起落,化作淡淡人影去远了。 间的吵闹,总不会长久,尽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宁静,太阳火辣辣地,花草也不说热,微风吹动女妖的银发,不知道银发的主人是否还能带给它生机。 白云渐渐散开,乌云上演,轰隆隆,老天叫唤几声,乌云变得稀松,是下白雨吧?阳光和雨的结合,更让死去的女妖照在彩云之中,山洞里,终究走出一个人来,这个人,头发拖地,就连胡子也是长长得长,因为雨水的冲洗,一层层污积脱落,他呆呆地看看四周景物,后来,涣散的眼神发现了女妖的尸体... 看到血,他想起了什么,他激动的冲向前去:"阿牛!阿牛!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他翻动女妖身体,女妖背后数条发紫的伤痕触目伤心,他知道,血不红就是中毒! "阿牛,我帮你把毒吸出来!你放心,你不会死的!" 他是一个热心人,撕开女妖背后衣裳,在雨中,一口一口,吸出伤口毒血,他还不放心,找到女妖身上其他伤口,吸出毒血。可是,女妖并未如此醒转,他傻坐在旁,不知道怎么办,这时,女妖已全身赤裸。 "对了!内丹!内丹!" 他隐约记得谁用内丹吸取伤毒,他抬起左手,看看右胸,感觉上,自己的内丹是在那里。他把眼一闭,左手插入胸膛! "啊..." 他痛死了,他觉得不应该这么痛的。他哪知道别的妖怪取内丹都是先用妖法变化手的形态,让手变得就像能穿墙的鬼魂一般,便能不伤害身体取出内丹!他忍着痛,取出自己内丹,那是一颗透明的白色珠子,他把内丹在女妖伤口处轻轻滚动,伤口处果有毒气被吸进内丹,他高兴了,照法吸出女妖身上其他伤口毒气,完,等待着女妖醒转。 女妖还是没醒过来,连呼吸也没,他愁思苦想,想起好像有的刚出生的婴儿不哭不呼吸,是因为有什么堵在了喉咙里,不尽快吸出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婴儿就会憋死。他轻轻扶起女妖,嘴对着嘴,吸允女妖喉咙里的脏东西,一下,两下,他真的吸出来很多淤血和痰,他又高兴了,他想,吸出喉咙的东西阿牛能醒过来吧? 不知道该说这个女妖幸运,还是不幸运,她的生命本已完结,可是因为他的及时,最可恶的毒被吸走,也因为他的及时,她恢复了呼吸。她慢慢有了意识,感到全身冰凉凉地,‘是下雨了吧?’她想。 章一 沧桑5 情在默默  她缓缓地睁开眼,竟然发现有一个‘野人’与自己嘴对嘴!她不能忍受这等无耻之事,惊吓里,恢复力气,把他推个踉跄,惊恐道:"你...你想干什么!" 他被女妖推开,傻笑着说:"阿牛!阿牛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呵...醒了就好..." 她又发现自己赤裸着身体,羞得她面红耳赤,赶紧找块大点碎衣裳遮住隐秘处,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昏迷之际被眼前的野人糟蹋了!如果,如果是...那自己... "说!你在我昏迷的时候干了些什么!"女妖又羞又怒。 他诚恳的说:"我帮阿牛把伤口的毒吸出来。" "除了这个,你还干过什么!"她远远不信他只是对自己做过这点事。 "还有把阿牛喉咙里的脏东西吸出来。" 女妖恨不得找块石头撞死:"说!还做过什么!" 他抓抓头,想了好久,才说:"还用内丹吸毒。" 女妖这才注意到他右拳里的白色内丹,一抬眼,他右胸口的大血洞还在扑扑冒血!她疑惑了,别的妖怪取内丹都不会伤及身体,为何他用这种伤害己身的方法取内丹?其他妖怪内丹皆为黑色,其色变化也小,他的内丹竟是白色,不可思议,到底他是什么妖怪! "除了这些事,你没有做过其他过分的事吧!"女妖原谅了他,毕竟他是用自己的内丹给自己治疗伤势,而且,是用伤害身体的方法取出内丹的。 "你还不把内丹放回身体里,你是想流血而死啊。"女妖半生气,半关切的说。 他把内丹放回原位,胸口的伤也因内丹归位止血,渐好转。"阿牛,你没事了吧?"他问。 "谁是阿牛!"女妖慎道,"本姑娘叫萱儿!" "你...你不是阿牛..."他又慌了,"你不是阿牛...那阿牛呢?那阿牛呢?那阿牛呢..." 他独自嘟噜着,思考着这个问题,起身,转身,走着走着,跑起来!漫山遍野的跑,漫山遍野的喊: "阿牛――你在哪里!" "哥哥――你们在哪里!" 女妖有些担心这个神经病的妖怪,用吐出的蜘蛛丝做了件简单的服装穿上,跟在他的身后。他一时哭,一时笑,说的话天真,像不懂事的孩子,那样的迷茫和无助,女妖不忍,对他喊道:"哎!野人!我帮你找阿牛好不好?" 起初,他没听到,女妖又喊了几声才让他明白。 "你...你真的帮我找阿牛?"他期待地问萱儿。 阿萱点头:"本姑娘帮你找牛就是了,但是你要听我的话。" "是阿牛,不是牛,我的阿牛是蜘蛛精,不是牛!"他犯聪明了。 阿萱呵笑:"什么?你们也是蜘蛛精?" 他道:"我也是蜘蛛。" 阿萱喜道:"真凑巧,本姑娘也是蜘蛛精。" "我没见过你,你不是蜘蛛精!"他又糊涂了。 "嗨!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萱儿不满道,"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什么名字?"时间过了太多,他忘记了好多事。 "你连名字都没有啊,"阿萱想想,"好吧!今天下白雨,就叫你白雨,你说怎么样?"他呵呵笑,琢磨道: "我叫白雨,真好听的名字,我叫白雨,白雨..." "好了白雨,跟我来。"阿萱走在前面,白雨跟着,天空的白雨早就停了。阿萱来到小溪边,找了一块石头坐下,叫过白雨: "我帮你剃掉胡子,剪短头发,来,在这儿蹲下。" 白雨乖乖地蹲在萱儿旁边,阿萱从银发中拿出一把黑色剪刀,剪短白雨的头发,又把剪刀拆开,当作剃胡刀,帮白雨剃胡子。慢慢地,白雨的胡子被剃尽,一张英俊傻气的脸现出,阿萱越看越喜欢,都看痴了!之前她想都没想过这个野人原来是这个样子,自己的身体被他看过,还嘴对嘴... 阿萱脸又红了。 "白雨,你是什么家族的蜘蛛?"阿萱说话温柔多了。 "什么?"白雨懒洋洋的,就像孩童疲累,很累很累的。 阿萱嗔道:"你不要什么都说什么好不好!" "什么..."白雨太累了,就算是睡了很久,他还是累,头放在阿萱双膝上,沉沉睡去。 "白雨...白雨..."阿萱轻唤两声,白雨已经睡了过去,阿萱抚摸着白雨头发,就是看不够白雨的脸,越来心里越是莫名其妙,直到最后看得醉了,阿萱一笑。 祁连道观,在祁连山脉的一个地方,道观中的归元大师已经两百五十五岁,老得只剩把骨头。归元大师小的时候曾有幸参见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受观世音点化,心如止水,一心向善,望能成佛。她做了太多太多的善事,她都记不清自己一生做过什么善事了,人生就这样过去两百五十五载。她被后人尊称活神仙,可是她还不是神仙,因为她要把观世音给她的四瓶‘观音泪’赠给四位有缘人,现在‘观音泪’只剩下一瓶,她等待有缘人出现。 阿萱带着白雨往祁连山脉的祁连观走,阿萱心想,有一瓶‘观音泪’已被蜈蚣精偷走,自己只能试试运气得到归元大师手上最后一瓶‘观音泪’。 白雨一身粗布打扮,跟在阿萱身后:"阿萱,阿牛在哪里?" 白雨不怎么说话,唯一的便是过几天这样问阿萱,阿萱总是回答他:"阿牛现在可厉害了,能够飞天遁地,我们只能慢慢地找,知道吗?"白雨得到安慰,他不怕费时间,反正自己的时间怎么用也用不完。 夏天的山山水水格外一番生机,那种喧闹的绿意让生命盎然。一座山,又一座山,阿萱总是看不够,她每当爬上一座山就会大叫欢笑:"白雨哥哥,你看!你看!呵呵...多美啊..." 白雨一直忽略了一件事,他只对一株一草注意过,专注着一样生命的一切,他的眼前到处都是生命,他不知道萱儿想让他看什么:"阿萱,你让我看什么?" 阿萱并没有生气,她喜欢上了那种傻里傻气的感觉,她笑得跟一朵花似得,大跳大叫道:"什么都看,什么都不看,一眼看能看到的一切,你看,你看多美!多美!" 白雨试着什么都看,什么都不看,那种大气清鲜的美他也感受到了,他奇怪道:"怎么变得这么美?" 阿萱娇嗔地捏了下白雨的鼻子:"你啊,怎么这么傻,这么美的山河都注意不到,没救了,没救了,呵呵,呵呵呵..." 阿萱说着,又往山下而去,期待登上另一座山后能得到青山给自己的惊喜,白雨跟在阿萱之后,无意地把视线放在她身上,她不是阿牛,她是阿萱,她为什么这么开心?她为了什么这么开心,不知不觉,他爱上阿萱的笑,喜欢看着她的笑,那样的话,心底奇怪的伤痛就会好受一些。 某日夕下时候,两‘人’在一座山上发现一个水潭,水清见底,阿萱说:"我要下去洗澡,你不要偷看噢。"阿萱在水潭边巨石后除下衣物,露出紫黑光滑的皮肤,小心地,尽量不惊动水声,浅入水潭。 白雨还是当年那么听话,他坐在一块石头上,遥望山川,脑子里空空的。阿萱擦洗着身子,瞅眼看白雨,白雨却像一块木头坐在远处,她不知失望还是生气,细声自语:"唉,这水如果是‘天池之水’就好了,我就能变成完完全全的女儿身了。"她试着使劲搓洗紫黑色的皮肤,希望能洗掉这种颜色,想象自己变成完全女儿身的样子,那样的话,就可以跟人一样的生活。 "你...你说什么?"阿萱的话说出了好半天,白雨像才听到似的,这样一问,阿萱生气了: "我说你们‘凡鬼族’的真好,能完全变成人的样子,而我们‘魔族’的只能人不人鬼不鬼!" "什么是‘凡鬼族’?"白雨懵懂。 阿萱恨铁不成钢,无奈的摇头:"凡鬼就是笨蛋。" "什么是笨蛋?"白雨还是不懂。 阿萱没好气的说:"笨蛋就是你,你就是笨蛋!"然后,别过脸不理白雨,白雨琢磨着阿萱的话,连说连想。 "笨蛋就是我?我就是笨蛋..." "我要起来了,你别偷看!"阿萱洗完澡,警言白雨,然后起身。 "笨蛋就是我,我就是笨蛋..."白雨还在想这个问题,抬起头,便看到一位坐着巨型飞鹤的仙人从天边经过,他并没注意到白鹤背上的仙人,只注意到从没见过的白鹤! "阿萱,快看!阿萱,快看!好美的鸟儿!"白雨指着白鹤方向,朝着阿萱看去,阿萱赤裸的玉体又被白雨看个正着,阿萱羞地赶紧躲近水里:"你...你无耻!都说了不准看的!" "阿萱,快看!好美的鸟儿..."白雨貌似没听到阿萱说的,指着天边的白鹤让阿萱看,阿萱抬眼一看,那种白鹤她见过不止一次,不过都是野生,不大,天边的白鹤该是仙人坐骑,阿萱也觉得稀奇,想着以后自己也抓一只来当坐骑,正好与白雨四目相对,想起前事,狠狠瞪了眼白雨,气说:"不要脸,滚到山下去等姑奶奶!" 章一 沧桑6 琥珀幽幽  白雨原以为阿萱看到那只大鸟儿会很高兴,哪知阿萱骂自己,还很生气,阿萱说让自己滚到山下,他懂了,身子倒地,顺势往山下滚去! 阿萱本说句气话,不想白雨当真做,暗暗责怪自己不分轻重,赶忙上岸穿好衣服,鞋子也来不及穿,光着赤脚追白雨... "白雨哥哥!快停下来!快停下来!"阿萱担心白雨受伤,边追边喊,不过这个山坡较陡,纵使白雨听到也不易停下来,阿萱急了,这才想起自己怎么不用轻功,都是这段日子走路走惯了才一时忘记,于是,阿萱身子一轻,脚尖点着树枝小草飞速向山下追去。她赶到山下,白雨也已滚到了山下,阿萱连忙上前扶起白雨,关切的问:"白雨哥哥,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白雨见阿萱也在山下,惊喜的说: "怎么阿萱比我先到这里?阿萱好厉害!" 从充满尖石刺荆的山坡滚下来,怎会不受伤?白雨的粗布衣服破了,脸上,身上受了多处皮外伤。阿萱一看,搂住白雨,忍不住哭道:"白雨哥哥,你好傻...呜...你好傻...呜..." "怎么了?你怎么哭了?"白雨不知道阿萱为什么哭,想劝说几句也不知道说什么,"阿萱,你不要哭好吗?阿萱..." 阿萱是幸福的哭了,白雨还傻里不知道,阿萱从来没有遇到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一个人,就算是一个妖怪,都不是那么容易遇到这样一个人或妖怪,如今阿萱遇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她怎能不哭泣! "阿萱..."白雨轻抚着阿萱的银发,就‘阿萱’‘阿萱’地叫着阿萱的名,任凭阿萱在自己怀中哭泣,抬眼望天边,天边的白鹤也许飞得更远了,也许是被新的山峰挡住了。阿萱紧紧搂抱着白雨,就这样,久久不远松开...... "阿萱...你的脚..."白雨发现阿萱光着脚,鲜血染红地面!他不识趣地挣开阿萱怀抱,背起阿萱,说:"阿萱,我们回水潭边治疗你的伤。"阿萱还来不及说什么,一股狂风过,身已到山上水潭边!她更确认白雨的本事不简单,不然,他怎么能用内丹清除自己体内的毒?至少比那只臭蜈蚣厉害多了。 白雨扶阿萱在水边坐下,用潭水清洗干净阿萱的脚,一看,双脚掌扎入几根毒刺!阿萱之前没感到疼痛,这时才觉得难受。白雨细心地拔出毒刺,教训小孩子一样说: "记得要穿鞋子,不然会被刺扎伤的。" 阿萱没好气,认为白雨取笑自己,自己的脚已经被扎伤了他才说这样的话,若不是了解白雨的为人,谁都会认为这是取笑话。 阿萱脚底伤口血迹发黑,白雨急道:"不好,有毒,要用内丹吸毒!"说着,白雨伸左手又要往右胸口插!好在阿萱眼疾手快,连用双抓住白雨左手:"不用!这只是小毒,自然会被我身体里的血化解。" 白雨不懂:"什么?" 阿萱叹口气,摇摇头,面对这个傻瓜,她真不知道怎么办:"不用内丹,这样吧!你用嘴把毒吸出来。" "用嘴我试过,不能解毒。"白雨认为所有的毒都是蜈蚣精的毒那么厉害。 "可以的,不用使用内丹的。"阿萱认真的说。 白雨相信了,俯下身子,用嘴把阿萱脚底的毒血吸出,阿萱凝视着白雨的脸,觉得好平静:"要是能这样,我就算受再重的伤也愿意。" 毒血吸尽,白雨从衣服上撕下几块碎步,帮阿萱包扎好伤口,问:"阿萱,还疼吗?" 阿萱装着不高兴:"疼!疼地要命!哎呦,好疼..." 白雨失措:"怎...怎么办...难道还没解毒...还是要用内丹..." 阿萱嫣然一笑:"本姑娘是肚子疼,不是伤口疼。" "那...那怎么办..."白雨不明其意,还是六神无主的着急。 "傻瓜!我是饿了,给我弄些吃的来就好。"阿萱不忍白雨再为自己着急。 白雨抓抓头皮,呵呵傻笑:"原来阿萱饿了,我这就给阿萱弄吃的去。"白雨知道阿萱只是饿了,便放心了,几个起落已到另一个山头,转眼消失在阿萱视线之外。 "唉――白雨哥哥!你去哪里..."阿萱虽然知道白雨去干什么,也很担心,怕有各种意外发生,比如...迷路? 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白雨很快扛着只大野猪回来:"阿萱,你等一会,我这就给你烤野猪肉吃。" 阿萱哼道:"白雨哥哥,你要答应萱儿一件事,不然以后我都不理你了。" 白雨问:"什么事?" "以后不准离开萱儿五里之外,这是我能感知的范围,离开我五里之外,我就永远不理你了!" 白雨答应,一知半解。然后用不远处溪水清洗野猪肉,去内脏,除皮毛,清洗罢找根大棍子架好,放一边。又翻山越岭,身似猿猴,拾来好多柴禾,就地做火烤起。阿萱坐一旁看白雨忙活的认真样,觉得好笑:"白雨哥哥,你烤这么大只野猪干什么?我又吃不完。" 白雨想想道:"吃不完明天吃,明天就能吃完。" 这只野猪足有二百斤,十个大汉一两天也吃不完,白雨这么说就像说自己是猪,阿萱道:"那你明天就把整只烤猪给本姑娘吃完!" 烤得半熟时,白雨又飞身上山下山寻找香料,半会儿,采集到不少香料,选块坚固石头,用手掏空,把香料放其中捣碎,取其汁刷在烤野猪上面,有序烤着。阿萱想不到白雨有这一手,期待尝尝白雨手艺。猪烤好了,白雨撕下一块递于阿萱,阿萱接过,闻闻气味口水就要流下,吃一口皮脆肉嫩,回味无穷!阿萱狼吞虎咽就把手上烤肉吃完,白雨再撕一块递给她,阿萱毫不顾淑女形象大吃起来,直到吃到大肚婆,才肯停下。 "哈――"阿萱满意地长出气,"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好吃!" 白雨也吃饱了,呵呵傻笑着。 阿萱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白雨:"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怎么能烤出这么好吃的烤猪肉!本姑娘从来都没吃过。"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找阿牛。"白雨说。 夕阳下山,星斗满天,月亮印在水潭中,水潭反出光,这一切就像仙境一般,阿萱忽然想起一件事:"听说你们‘凡鬼’的蜘蛛都喜欢收藏成妖之前的身体,把它做成‘琥珀’保存,有这事吗?" 阿萱本以为会是白问,白雨却拿出一块‘琥珀’: "是这个吗?我记得,记得这个东西叫‘琥珀’,它一直在我身边,它很重要吗?" 阿萱珍惜地接过白雨的琥珀,这是一块很普通的琥珀,黄褐色的透明琥珀中是一只很常见的无毒蜘蛛,阿萱惊奇道:"原来你属于这一类蜘蛛精,没想到..."阿萱说着不说了,别过头躺下,把琥珀捧在胸前,她不在乎白雨是哪一种蜘蛛精,在乎的是她要好好保存这块琥珀,她闭上眼,说:"琥珀哥哥,我以后叫你琥珀哥哥好吗?" "琥珀哥哥?"白雨琢磨道,"琥珀,白雨,琥珀好听一点。" "琥珀哥哥,琥珀哥哥,琥珀哥哥..."阿萱念叨着琥珀哥哥,如此睡去,白雨呆坐,看了会身旁的火堆,也躺下,侧身睡了。 章一 沧桑7 睡醒有无名  "交出内丹,我保你不死..." "其实他是奸细...""阿笨做厨师真是块料..." "祖宗,外面很多后辈想向您请教学习...""你怎么还不死?你怎么还不死..." 白雨在梦中,沉重的心情感跟着梦境变化,跌跌浮浮,丑恶的,至善的交杂一起,他受不了这种逼迫,他明明什么都不懂,他看到了一个山洞,想藏到里面去,以为那里是解脱的希望,忽然!一切变为万丈深渊,想飞又飞不起来,掉落深渊... 噩梦中的他睁开眼,天已经大亮,身边的火堆烈火正旺,昨晚剩下的烤猪烤得三成热了。 "你醒啦,"阿萱拿着两个装满水的竹筒从远方回来,"把竹筒放在火石边。"白雨接过竹筒,放在火石边。 阿萱刚洗完头发,坐在火边梳理,白雨没见过梳子梳头,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阿萱的银发在火光中更加亮丽,阿萱又取出一对镶有红宝石的金耳环戴上,天使红唇,幽香苒苒,那动人的身姿白雨看得都有些醉了,在白雨的想法中,才了解女人这个性别。 阿萱打扮好后,烤猪肉热的刚合适,竹筒中的水也开了,这对情侣喝着水,饱吃早餐,用罢,阿萱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乾坤袋’,把剩下的烤肉装进去,白雨眼见好大一只烤猪不见,疑惑道:"烤猪怎么不见了?" 阿萱把乾坤袋交给他:"你不就是猪吗?烤猪在这个袋子里,如果要拿出烤猪,打开袋子口说声‘烤猪’。" 白雨似懂非懂,打开袋子口悄声对袋子说‘烤猪’两字,两字刚出口,就从乾坤袋中‘蹦’地蹦出烤猪,烤猪撞在白雨脸上,烤猪落地,白雨弄了满脸油,撞出鼻血。 阿萱见白雨还没反应过来的呆样,噗嗤笑了:"笨哥哥傻哥哥,呵..." 就这样,两‘人’迟缓地走在大山之中,一起经历风雨,一起面对热寒,万般感情使得白雨离不开阿萱,阿萱也怕失去白雨。这一天,两人来到一个城镇,阿萱披大衣遮住紫黑的皮肤,进入集市。集市里人来人往,热闹的很,城东临时搭建一个戏台,唱演着孟姜女,正是哭长城的一幕,引得很多人落泪,阿萱唉声叹气:"琥珀哥哥,你说,为什么凡人要拆散那么好的姻缘?" 白雨不会回答,正纳闷,一群恶霸过来赶走人群,围住阿萱和白雨。一个混混对阿萱说:"娘们,我家少爷看上了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阿萱好笑,竟然有人打自己主意,她小声嘱咐白雨就在这里等她,跟恶霸们去见他们头头,盏茶时间,阿萱便回来了,拿回几千两银票,她交给白雨几张,笑说:"琥珀哥哥,总算有钱买东西了。" 两人在镇上游玩三天之久,买入不少应用之物,走的时候那群恶霸还来送行,摇尾乞怜求赐解药。阿萱说话算数,把解药交给他们,与白雨高高兴兴坐船南下,没事钓钓鱼,遇上急流享受那份刺激,兴奋地乱叫,白雨都忘了自己要找阿牛。坐四天的船,又走了一天的路,终于到达祁连山脉祁连山,祁连山山势平坦,尽生寒竹,竹中一颗梧桐参天立地,吸引路人。一座道观就在梧桐树旁,山下望去,正是祁连道观,多日辛苦,总算到了。 阿萱对白雨说:"琥珀哥哥,一会我变成小蜘蛛藏在你的耳发间,你假装香客,我们上山。" 要到道观时,阿萱果真变身小蜘蛛藏于白雨耳发间,指挥白雨往道观走。到道观门口,一位老道姑在扫落叶,一位道姑像是知客,走向白雨。道姑施法礼,说:"施主求缘还是上香?" "我...我既非求缘,也非上香。"白雨说。 "无量天尊,"道姑说,"那施主是为见大师而来了?" "只为讨大师一泪。"白雨说。 道姑明了:"施主是不是有缘人,就随贫道去见大师。" 白雨跟在道姑之后,进入道观,穿过几拐屋檐,在一间禅房停下,道姑进门通报,请进白雨,绕过屏风,就见一位风烛残年的老道姑盘坐于蒲团之上,这就是活神仙归元大师。 归元大师神游太虚,未曾睁眼打量白雨,好久,归元大师才让白雨坐下。 白雨学着归元大师盘坐下来,面对归元大师,白雨手足无措,总觉得归元大师气势压得自己难受,好在变身的阿萱给自己打气。 归元大师问:"施主有没名姓?" 白雨依阿萱说:"我没有名姓。" 归元大师答:"施主是为施主?" 白雨说:"那我就叫施主。" 归元大师一笑:"施主是否是名?" 白雨说:"我有时有名,有时无名。" 归元大师愕道:"施主何时有名,何时无名?" 白雨愣了,因为耳边的阿萱没有给他答案,房中,又寂静了,阿萱怎么想都想不出怎么回答归元大师的问题才对,还想着,归元大师又道:"萱儿,你还是凡心未泯,快快现身。" 阿萱被发现,只得一闪身,变回人形,扑通跪在归元大师面前:"师父在上,徒儿拜见。" 归元大师这才睁眼,打量阿萱,叹道:"萱儿,怎么调皮几月不见,端的过分,罚你抄三百遍‘静心咒’。" 阿萱嘟嘴,撒娇道:"徒儿明明隐藏了妖气,您怎么发现徒儿?" 归元大师摇头叹道:"万般空寂,动者自清,无量天尊,你这一颗黑珍珠藏在了明镜之中,为师自然知道。" 阿萱嘻嘻笑道:"师父果然是活神仙,什么事也瞒不过您。" 归元大师恨铁不成钢,道:"萱儿,少要油嘴滑舌,多多悟道修炼,才能摆脱魔障!" "睡无名!醒有名!" 归元大师正教训徒儿,白雨突然说出六字,原来,归元大师问的问题白雨一直默默在想,就连归元大师与阿萱师徒相认的事他都没能注意到,只是想着归元大师的问题,从而心眼一亮,不知不觉说出这句话! "睡时无名,醒时有名?"归元大师参详起这句话,顿然大悟:"动则是名,静者无名,好一个睡醒有无名!" 归元大师得观音大士点化,潜心悟道,观音大士增其四瓶‘观音泪’,玉瓶之上写着利、得、失、名四字,让她与有缘人对话,参透四字,也让有缘人得观音泪之助,观音泪送出,亦是自己登仙成佛之时。 归元大师屡游人间,助人为乐,寻找有缘人,一过几十年,音空信渺,有缘人未现,自己已经头鬓斑白。一百岁时,堪破姜太公钓鱼之说,便隐居祁连山等待有缘人自来。 一日,一位重伤侠士抱着一个妖婴进山,求见归元大师,望归元大师能收养此婴,自古人妖殊途,鬼神不容,归元大师断然拒绝,侠士苦苦哀求,归元大师不忍,问侠士‘观音泪’之题,若是答出破解,便收养妖婴。 归元大师问道:"施主知‘利’为何物?" 侠士答:"利不外乎正邪!""正邪何解?" "有无边的包容之心即是正,小心眼只顾自保自顾自的就是邪!"侠士指桑骂槐,说的归元,归元听出来了,说: "也就是说,贫道其为邪念?" 侠士冷笑:"若说正,老子才是正,如果自认有仁慈之心的归元大师连一个不懂世事的妖婴也不肯收留帮助,当然是邪派的人!" "那正邪为何要放在一起?"归元大师又问。 "哪有什么正邪的人、妖,只有一时的念头!"侠士狂道。 归元得吾:"无量天尊,原来大慈大悲只是念头,原来万物归于念头,吾等可魔,可神,竟把善念当成私欲,只有大包容才算是利己利它,好一个相容念头生!" 归元大师赠予侠士‘利’之‘观音泪’,收容了妖婴,此婴妖长成之后,便是蜘蛛妖阿萱。 章一 沧桑8 自古大志几人成!  再过了五十年,一位温文儒雅的文生在祁连山经过,他本是朝中官员,因不屑朝廷风气,辞官不做,游山玩水,写诗作画,浑然把山水天地当做自己的家。一个人坐于竹林石凳独醉独饮,乐哉轻松。归元大师看见了他,走过去: "无量天尊,施主有礼。贫道涉山于此,有些疲累,能否借座休息片刻?" 文生潇洒笑道:"大师何出此言?若不怕荤腥酒气误了大师的修行,请坐。"归元大师坐下,闭眼调息养神,文生自顾自饮,一片欢欣。半柱香后,归元大师说: "施主如此开心,难道得甚喜事?" 文生一乐:"算也是了,小生可得了大喜事!" 归元大师问:"功名利禄,娶妻生子?" 文生摇头:"功名利禄只是粪土,娶妻生子亦我无缘。" 归元大师不解:"除此之外,喜何得来?" 文生大笑:"仅凭山山水水,乐得其所,更有美酒佳人,无上风月!" 归元大师说:"佳人何处?" 文生沉思片刻,吟道:"佳人化作相思雨,迎风天下系竹门。" 归元大师称赞道:"施主所得,真是羡煞旁人。" 文生叹道:"大师笑话了,小生何德何能所得,宁可投门功名,把己得变为天下之得,如此大得,才是小生想得。" 归元大师敬佩道:"无量天尊,施主仁德大智,贫道自愧不如。" 文生一饮而尽,看着酒杯,怅然道:"空有皮囊笑酒冷,自古大志几人成!" 归元大师品道:"大志几人成,实实虚虚,敢问施主,‘得’为何物?" 文生道:"得到?未得到?得就是空吧!" 归元大师点头道:"原来如此,虚实悟得空。贫道得了,贫道未得,施主,这瓶‘观音泪’就允你,望能助施主大志有成。" 后来,文生因服用‘观音泪’得绝世武功,更得天神庇佑,终成一代圣人,其子在文生死后来寻归元大师,归元大师现身相见,其子跪下:"晚生受家父生前所托,特来回答归元大师一个问题。" 归元大师道:"你父为何知道贫道仍有不解?" 两人坐在当年石凳,其子这才说: "家父说,得失本是一体,有得必有失。" 归元大师问:"得甚?失甚?" 其子说:"得了大得,失了小得。" 归元大师回:"既有了大得,又何须小得?" 其子回:"都是得,何分大小?又何须累得得失?" 归元大师问:"何解?" 其子一笑:"大师若是不失,又如何得?" 归元大师摇摇头:"贫道愚钝,还是不解。" 其子说:"大师请把‘失’之泪放于石桌上。" 归元大师照办。 其子拿起‘失’之泪,轻摇摇,然后递于归元大师:"大师失而复得,可喜可贺!" 归元大师接过‘失’之泪,大悟道:"失泪喜天赠,原来如此,多谢施主赠‘泪’。" 其子走后,归元大师把‘失’之泪放在大殿观音像的手中,直到之后让蜈蚣精偷去。 阿萱一直想得到‘观音泪’,因为‘观音泪’加上天池之水便能洗去身上妖皮,变成完全的人身。阿萱就对师父提出从蜈蚣精手上抢回‘观音泪’,而‘观音泪’就归她了,经不住阿萱恳求,归元大师同意让阿萱去夺。阿萱用计,抢过了‘观音泪’,却被蜈蚣精紧追不舍,后被蜈蚣精抢回‘观音泪’,阿萱也差点落得一死,好在命不当绝,给白雨所救。阿萱想蜈蚣精手上的‘观音泪’没希望了,只能继续解师父的‘名’字诀,希望能碰运气解得此决,这一次解‘名’字诀都不知道是第几十次了,借着白雨掩护,后被归元大师发觉。 没想到的是,白雨却解得‘名’字诀,困扰归元大师两百多年的名、利、得、失四字诀终能放下,心中豁然开朗,归元大师拿出‘名’之泪,递给白雨,道:"施主真是有缘人,这‘名’之泪望能成全施主难事,还你轻松。" 白雨糊里糊涂接过。 阿萱大为不满,跺脚怒道:"师父,你不是答应徒儿‘名’字决等着徒儿来解的吗?怎么就把‘观音泪’送人了!" 归元大师微笑:"无量天尊,徒儿,为师知你心意,一心想利用‘观音泪’变成完全的人身,不过,你杀气还重,变成完全的人身只会让你魔性大发,今日这位施主解得‘名’字诀,不但成全了为师两百多年的心愿,也帮你打消了你心中的阴暗,只要你一心为善,退去魔性,时机一到,仙缘自来,那时才是你变成完全人身的时候。" 归元大师说的道理阿萱虽然知道,但是还是满肚子牢骚,想找白雨麻烦,可是自己与琥珀哥哥心连心,也不忍心那样做,只得别过头生闷气。归元大师叹口气,问白雨: "施主,多日以来,小徒是否与你要好?" 白雨不懂:"什么?" "当然好啦!"萱儿嘟着嘴道,"要不和他是朋友,徒儿早就抢‘观音泪’了!" 归元大师点点头,她与阿萱师徒之情百多年,自知小徒禀性,看来眼前施主能帮自己管教小徒。归元大师向白雨深施一礼,道:"无量天尊,施主,贫道有一请求,不知能否帮助?" 白雨傻乎乎地点点头,他想既是帮助,应该的。 归元大师闭上了眼,好久才道:"小徒顽皮刁钻,贫道若是不在了,还请施主代替贫道照看管教。" 阿萱嗔道:"师父,你说什么啊!怎么要旁人管教徒儿!" 归元大师道:"徒儿,你还不明白吗?为师四决已解,两百五十载已得仙道,今时今日,便是为师成佛之时。" 阿萱自小由归元大师照顾长大,两人感情堪比母女,归元大师一席话,阿萱腿一软跪倒,泪说:"师父,您不要吓唬徒儿,徒儿只有您一个亲人,您怎么说走就要走了,您不要徒儿了吗...大不了...大不了观音泪徒儿不要了,您不要走好不好..." 归元大师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个徒儿,自是一番不舍,再次睁开眼轻抚阿萱秀发,眼中含泪:"萱儿,为师怎会不要你的,离合总有相聚之时,为师会在另一个地方等着你,望有一日你我师徒再见。" 阿萱大哭:"师父..." 归元大师道:"徒儿,为师走后,大事情都要让这位施主拿主意,切记不要打施主‘观音泪’的主意,否则卷入得失之中,让你痛不欲生,堕入魔道。还有,你的学识不够,为师要你在观中修炼五百年才能下山,记住了..." (本章完) 章二 茫茫1 祁连道观  章二茫茫 归元大师得道升仙,数十道姑守斋三日。推选归元大师大徒弟元尘老道为新一任道观主持。阿萱与白雨移到祁连后山竹林居住。 阿萱一直因师父离去难过,遵师父遗训潜心修炼,有白雨陪伴,阿萱也不觉孤独。虽说归元大师拜托白雨管教阿萱,实则本末倒置,白雨万事听从阿萱吩咐。白雨头脑转的慢,阿萱不得不对白雨细心教导,光是习字,十多年时间,而白雨而言,比以前几千年学到的知识多得多。阿萱受白雨内丹帮助,修炼也是一日千里,和白雨朝夕相处才发现白雨会不少手艺,每当了解白雨更多,阿萱就更喜欢白雨一分,这些年的流金岁月,阿萱完全忘却不开心的事。 在后山的第十六个年头,这天,阿萱从未有过的不高兴,坐在竹边溪流独自生气。白雨练罢阿萱教的一套拳术,见阿萱心事重重,担心了。 "萱儿,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阿萱捡块石子,扔进溪流,气哼哼道:"琥珀哥哥,萱儿有气出不来,好不甘心呐!" 白雨坐在阿萱旁边,认认真真的问:"萱儿说说。" 阿萱道:"琥珀哥哥,你还记得十六年前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吗?" 白雨点点头,阿萱接着说: "当年,有个臭蜈蚣精偷了师父的‘观音泪’,萱儿是奉命取回,后来,萱儿中了蜈蚣毒,更被那只臭蜈蚣重伤,若不是琥珀哥哥解救,定会死在他手,虽然此仇不共戴天,这些年萱儿早已忘却,不想昨晚做梦,梦到当年。" "萱儿打算怎样?"白雨问。 阿萱陆续把石子扔进流水: "此仇不报,萱儿心中气出不来,可是师父叮嘱要在此地修炼五百年,左右不是,真不知如何是好!" "萱儿,不如去道观听元尘师父讲道,消消怒气?"白雨建议。 阿萱觉得有理,但凡能让步也不违背师父遗愿,于是两‘人’双双来到‘祁连道观’,哪知主持外出寻游。正好元尘二徒风清讲道,就此旁听,阿萱心中仇怨消了不少,倒也不错。 俗说不怕没好人,仗着主持不在,一伙败类拉集几千山贼,趁着大多数人听道时候,奇袭道观,烧杀抢掠,瞬间把整个道观包围,道观多处火光不幸。 白雨首先发觉,从蒲团站起:"不好!有恶人在乱杀人!" 阿萱开始出神,才没注意,此时侧耳细听,千里声音尽收耳中,大惊道:"是山贼!" 大殿之中除本观数十名弟子,更有不少慕名而来的香客,听师叔此言,风清道姑镇定道:"四代以下弟子快带大家去密室躲避,其余弟子随贫道迎敌!" 也许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一些道姑早有经验,保护香客安全的撤离,参加战斗的道姑也各到其职,一场乱战,把山贼逼出道观。 山贼奇袭成功,也不与道姑们纠缠,退出道观集合兵力。 "里面的寡妇听着!识相的赶快交出‘碧海夜明珠’,不然就把这些小妞先奸后杀!"山贼开始叫阵,把奇袭时抓住的数名年轻道姑推上前去,几个耳光,强制跪下! "快快住手!快快住手!"风清道姑疾步跨出大门,后面跟着一大群持剑弟子。现在风清道姑是道观最大,自要站出主持大局,"无量天尊,各位施主,贫道一等在此修行,一向不问世事,不知哪里得罪了各位施主,让各位施主大费周折,想必期间定有误会,望各位施主给贫道一个面子,不要伤害本派弟子。" "呸!"一个长相琐碎的领头人骂道,"你这又老又丑的贱货少跟老子来这套,赶快交出‘碧海夜明珠’,惹急了老子们有你们爽的!"众山贼淫笑起来。 风清道姑修行数十载,自问心如止水,第一次听到这番无耻之话也觉莫名气愤,更别说其他道姑有多愤怒。 "师父,跟他们讲不起道理的...""对啊师叔,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师父,打吧..." "哼!"风清道姑训斥道,"因为一时气愤,就不管他们手上弟子安危?太让为师失望了!" 众道姑被风清道姑训斥,清醒过来,好险着了山贼的道,各自自责修行不够,不敢说话了。 "无量天尊,‘碧海夜明珠’是为何物贫道们都不可知,又怎能交出?想是各位施主误会了,望各位施主查明真相再去寻回,万不要冤枉了好人。"风清道姑道。 ‘啪’!‘啪’!... 领头人哪肯听这种话,转头便跟人质几巴掌,落于山贼手中的道姑帽子也掉了,被那些山贼扯着头发按在地上,临头人一脚踩在一个人质颈后,冷冷盯着风清道姑,半天不说话。 众道姑见师姐妹这样被侮辱,气得脸红脖子粗,却毫无办法,急得抖索。风清道姑脸色也沉下来了:"无量天尊!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施主未免做得太过分了吧!" 领头人淫笑道:"过分?现在才是过分!小的们,脱!" "是..." 众山贼早就等不及了,好似饿狼,按手的按手,按脚的按脚,强行要脱人质衣服! "你!..."风清道姑大怒,可是人质面前架着钢刀,听着人质惨叫,犹如五雷轰顶,"你们不怕神佛降罪,被打下十八层地狱吗!"(注:强行侮辱道姑、尼姑,乃是十八地狱之罪。) "嘻嘻...十八地狱就是老子们所好,哈哈...兄弟们,往死里玩,死里玩!" "萱儿!你怎么还拦着我!她们都快被..."白雨阿萱两人藏在人堆后面,白雨早想上前教训无耻山贼,却被阿萱拦下数次,眼看人质要被侮辱,白雨再也不愿等了! "琥珀哥哥,你不要急啊!不看准事机救不了人质,萱儿刚才说的你记住了吗?"阿萱何尝不痛恨这群山贼,但是山贼手上有那么多人质,刀又架在脖子上,不把握好时机难保人质安全!这时,山贼心里都痒痒起来,忍不住想看看人质裸体,只有领头人死死盯着愤怒的大家。 "就是现在!琥珀哥哥上!" 听到阿萱口令,早等不及的白雨已似狂风闪到领头人面前,一拳击其胸口,领头人还未知何事,便被打得横飞出去!其身后大批山贼也被忽如其来的‘飞人’撞飞到五丈之外。亦在同时,白雨运动魔功,一声大吼,放出霸气! 在场千人,都被霸气压得双脚颤抖,酥软无力!不少放松山贼被震晕过去,好在众道姑心中充满对山贼的愤怒,也是无力,没人昏死。那些挟持人质的持刀人再拿不住刀,脱落于手,落向众人质!这时,一根粗白丝窜了出来,飞快得绑住落下大刀,粗白丝又飞丈于高,落到阿萱面前,‘刺刺刺刺’整整齐齐插于地上。 一片平静,谁都没有说话,因为,都在发抖! "你们在干什么啊!还不去看看人质怎么样。"阿萱提醒众道姑。 众道姑如梦初醒,赶紧照看人质,送进道观疗养。落魄山贼早被白雨霸气吓得面无人色,哪还敢做不轨之事,丢盔弃甲抬着领头人逃命要紧。 章二 茫茫2 只需永远  阿萱见没人受伤,颤颤悠悠的走到不远梧桐,坐在巨大根系上休息养神。这棵梧桐,行云入天,高过山顶,千年古树守护着祁连道观,一辈一辈,时光悠远。 白雨见阿萱走开了,跟了过去:"萱儿,你怎么了?" 阿萱白了眼过来的白雨:"你啊你,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叫你只用百一的力气,怎么还用这么厉害的霸气!连我都受不了了。" 白雨盘坐在阿萱面前,握住阿萱冰冷发抖的双手:"萱儿,都怪我笨,练了这么久也不会控制身体里的力量。" 阳光透过高大梧桐树的缝隙,照在两人身上,好温暖。 阿萱温柔地看着白雨:"琥珀哥哥,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的日子里,萱儿每天觉得都好开心,都觉得好幸福。" 白雨微笑着说:"我也喜欢和萱儿在一起。" 阿萱挣脱两手,慢慢地抱住白雨,闭上眼睛:"琥珀哥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好吗?" "永远在一起,当然要永远在一起。"白雨抱住阿萱,以前,他的心里空空的,像一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直到遇到阿萱。现在,他的脑子里都是阿萱,满满的都是阿萱,他当然要和阿萱在一起,他觉得,阿萱就是他的全部。 祁连山脉的一处山谷,巨石之下有所空洞,一群山贼把此地稍做修葺,建成一个山寨。山寨老大叫杨腰子,自吹是隋炀帝的后代。此人长得五大三粗,有身力气,因犯杀人罪,于是逃到深山。躲了几年,觉得没事,渐渐出来作案,后来胆子更大了,把以前的兄弟召集起来,组成一个几百人的贼团子。有一次手下打听到一笔大买卖,说是有一趟镖押送着一批珠宝这个祁连山,但是押镖的高手太多,必须要与几十里外的另一个贼团子合作才做得下这笔大买卖。经过谈判,两伙贼人谈好五五分账。于是,在地利人和的情况下两伙贼人杀尽镖师,抢劫珠宝。 分赃之时,两伙贼人为一颗‘夜明珠’大打出手,杨腰子真有本事,把另伙贼人头头给活活撕了。本以为‘夜明珠’终于到手,哪知被游历中的元尘老道撞上,元尘老道自要出手没收赃物,惩戒贼人。然把赃物交到官府之时,发现有颗‘夜明珠’似有灵性,能生出戾气,迷惑人们互相残杀。为防生灵涂炭,元尘老道请求官府索要此珠,将其镇压。几经周折,终得官府同意。 另一伙山贼也投到杨腰子手下,杨腰子团伙更加强大。杨腰子哪能出的了这口气,决心要报仇雪恨。知道元尘老不死的太厉害,一直坐等时机,等了几年,才等到元尘老道以及数名长老弟子去参加‘峨眉论道’的好时机。于是,在元尘老道一伙人走的第三天便让二寨主带着千余山贼袭击道观,妄图夺回‘夜明珠’。 杨腰子想得好,身边的女人早就玩腻了。让二寨主先打头阵,好的女人留着,自己吃饱喝足再到道观好好享受一番。 杨腰子感到今天特别的饿,怎么吃就是吃不饱,鱼肉一盆盆的端了上来。自己吃还不好,硬逼迫身边几个女人吃,有个女人已被活活撑死,被人拖死狗般拖了出去。 "来!吃!吃!"杨腰子一只手扯着一个女人头发,另一只手则是一大块肉,自己啃一口,然后强行往女人嘴里塞,这女人早已撑得难受,哪还吃得下,紧闭着嘴,杨腰子有办法,另一只手使劲拉扯女人头发,女人疼痛难忍,还没叫出声,又被塞进一块牛肉,女人哭着哀求着: "绕了我吧,绕了我吧..." "怎么?吃不下了?以前你不是说能吃饱是最幸福的吗!吃啊!吃啊!老子给你吃啊!哈哈哈哈!"杨腰子喝口酒,吃口肉,不理女人哀求,仍旧强行喂食女人。 其他女人吓得只剩半个胆,满脸是泪,都已是再吃不下了。 "看什么看!吃啊!" 被杨腰子一吼,女人们不得不下咽这些‘美食’,这时,在杨腰子手上的女人再也不挣扎了,她的生命,已经结束。 "真他妈的没用!"杨腰子狠狠把尸体扔到旁边, "拖下去!和上一个一样!" 众手下一听,淫笑不断,拖走尸体。 "禀寨主,麒麟蛋已经煮好了!" "是吗!好!快点弄上来,老子要亲手喂夫人们吃,哈哈哈哈..."杨腰子手上又抓住一个女人,众女人听得麒麟蛋三字,吓得哭得更大声了。 一会儿,四个手下抬着巨蛋走了进来,一个师爷带头:"寨主,已经煮了两个时辰,可以吃了。" "他妈的,害老子等了这么久!"杨腰子骂着手下,敲破一点蛋壳,就手掏点蛋仁品尝起来,"恩,真他妈的香。" 师爷奸笑着,吹捧道:"此蛋乃麒麟所生,吃后能够长生不老,财源滚滚。" "什么!"杨腰子瞪着大眼珠子,"就没女人吗!" "有,有,吃了就会心想事成,倾国佳人,美女不断。" "这才他妈的像话!"杨腰子得意的吃着蛋。 "来消息了没,老子可不想听到坏消息!"杨腰子又问。 "寨主请放心,二当家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彭’! "他娘的,老子是问‘碧海夜明珠’到手了没!谁让**的在老子面前讲废话!"杨腰子气不打不出来,一脚把师爷踢到在地,师爷再爬不起来。 "‘碧海夜明珠’,老子盼了你这么多年,终于又能再见你那美丽的光芒,一到晚上,那蓝光,看起来他妈的比玩女人带劲,受不了,真他妈的受不了!"杨腰子神情疯狂着迷,大家不寒而栗。 ‘咯’ 杨腰子似乎听到什么。 ‘咯’咯... 正是巨蛋生出裂纹,一下破开,蛋仁亦爆! 一个八尺赤裸大汉站在大家面前,开口便问:"明珠在哪里?" 众山贼愣住了,这个大汉全身鱼鳞,眼睛发红,两颗獠牙! "呀!"杨腰子不管对方是什么,只要和自己抢‘碧海夜明珠’的就是敌人!杨腰子就近持起一把斧头,冲过去朝着怪物颈项砍去! ‘吭’! 红眼怪物看着杨腰子,活动活动劲项:"明珠在哪里?" 杨腰子一瞧斧头,已是道道缺口!杨腰子汗流出来,瞪着的两只眼珠子似乎就要蹦出眼眶,"呀..."忽然,杨腰子发疯一般用大斧子乱砍红眼怪物,‘碧海夜明珠’是他的,谁也别想拿走!可是,就算斧头变成一块废铁,最后只剩一节木棍,也不能带给红眼怪物一点伤!等了半天没人回答,红眼怪物不耐烦了,抓住对自己拳打脚踢的人的右手。 咯吱... "啊..."杨腰子惨叫,手骨被红眼怪物捏碎! "明珠在哪里!"红眼怪物真的不耐烦了。 "呀!"杨腰子暴叫,毫不畏惧,另一只手全力攻击红颜怪物软肋,"夜明珠是我的!夜明珠是我的!" 红眼怪物嘴一撇,张嘴怒吼,只见红眼怪物头脑一变,变为龙头! "吼!" 章二 茫茫3 愤怒的琥珀  "多谢师叔帮忙,才让大家免受此难。"道观之中,风清道姑向阿萱道谢,阿萱回道: "祁连道观也是我生长的地方,遇到这种事,我当然要管,只要大家平安无事我就安心了。" 风清道姑笑道:"无量天尊,真乃道观之福,只要有师叔和白雨施主,道观便能安然太平。" "举手之劳罢了,如果再有人捣乱,就到后山找我们。"阿萱白雨交代好道观的事,这就要回后山,已经走到大门口,却正好看到几丈外的大汉!这个大汉一身布满鱼鳞,双眼红光,两颗獠牙,分明是个妖怪! 阿萱先是一惊,后来倒平静了,阿萱笑笑:"琥珀哥哥,看来今天是祁连道观的霉日,刚才轰走一群无赖,现在又来个妖怪。" 白雨看看怪物,干巴巴不自然地笑笑,他有点怕,这个妖怪长相好吓人。 红眼妖怪一眼就看出来眼前两人也是妖怪,轻蔑一笑,忽展身型好比狂风,拍向阿萱! 阿萱只见红眼怪物忽的消失,大惊之下已到身前,右掌离自己只有半寸!阿萱早已吓得动弹不得,想躲也不可能,却见红眼妖怪这掌停下,没拍到自己。冷静一看,才知是琥珀哥哥救了自己! 白雨清楚看到红眼妖怪的突然出手,虽然畏惧红眼怪物长相,却见红眼妖怪是袭击阿萱!白雨恼怒,管他长得啥样,敢要袭击阿萱就是不行,惧意变成恼怒,举手抓住红眼怪物攻出的右手,救了阿萱。 红眼妖怪本想杀个人立威,万想不到有人能接住自己攻击,意外之间有点难堪,运动玄功,一股掌型青烟从右手飞出,再击阿萱!阿萱知道这青烟乃是魔力聚成,挨上必死无疑,可是离得太近躲也不及,赶忙运动魔法在身前幻化出一道气墙!彭...气墙被攻破,阿萱借着气墙争取的点点时间,躲过要害,胸口仍然重重受了一击。 阿萱重重摔在大门边,一口鲜血喷出! 白雨顿时大怒,大吼一声,身子一转,用足内力,手一扬,把红眼怪物扔到山下! "阿萱!萱儿,你怎么样,你怎么样..."白雨赶忙去看阿萱,急得就像热锅里的蚂蚁,生怕萱儿...... 阿萱还过气来,对白雨粲然一笑:"放心吧琥珀哥哥,萱儿躲过了要害,只是轻伤,调养一会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白雨一把抱住阿萱,放心的笑了。 "傻瓜,只要有琥珀哥哥在,萱儿就不会死。"阿萱微笑道。 "小心!他回来了!"一个道姑喊着,提醒白雨。 "萱儿,我先收拾他,你好好调息。"白雨说着,迎击红眼妖怪去了,阿萱也盘坐起来,运动法力调息伤势,一群道姑持剑围上前去,护住阿萱。 红眼妖怪颜面尽失,没想到被一个毫不起眼的杂碎扔出百丈,掉落山下!哼哼几声,飞身而起,到得山顶,又见那人还敢背对自己,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大踏步上前,就要教训那人。 白雨得知阿萱只是受伤,便无牵挂,转身亦向着红眼妖怪走去,眼含怒意,似要活吞了红眼妖怪! "明珠在哪里!"红眼妖怪也不示弱,命令般的说。 白雨气极红眼妖怪伤害阿萱,哪还会理睬什么明珠,忽的一闪身到了红眼妖怪面前,照着脸上一拳捣去!红眼妖怪骤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拳,擦着地面,撞破山竹,又摔出老远。 红眼妖怪摸摸嘴,两颗獠牙已被白雨一击打断,红眼怪物啐掉嘴里鲜血,又惊又恨,没想到刚才只用一遍的‘速身之法’就被那人学会!看来是和自己抢神珠的了! "交出镇海神珠,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红眼怪物站起,对白雨道。 萱儿嗔怒道:"你这个怪物太蛮横了,什么珠珠珠的,听都没听过,我们没有!就算有,就是死也不交给你!无缘无故就出杀手,气死我了!琥珀哥哥,帮我好好教训他!" 白雨也不说话,死死盯着红眼妖怪,身子一晃,又到了红眼妖怪身前,狠狠一拳,又向红眼怪物捣去!红眼怪物长了见识,眼前之人一拳何止千斤?立时用紫黑玄功护住全身。 彭!红眼妖怪借着玄功,幻起一道气墙,硬是接了白雨一拳,两股劲气相撞,荡起涟漪,狂风大作! 红眼妖怪眼中喷火,怒道:"你惹我生气了!"语罢之时,红眼妖怪魔力聚与右脚,带着霸气踢向白雨!白雨本只有一身力气,也没多少实战经验,只觉肋骨裂开,已被红眼妖怪一脚踢到空中!红眼妖怪其势不减,纵身跳起,追上白雨,照着白雨肚子又是一拳,白雨痛得一口鲜血吐出,就要昏死,此时,经过红眼怪物两次万力重击,白雨已在百丈之高,地上望去,两人只是两个小黑点。 "琥珀哥哥......"萱儿悠悠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萱儿..."白雨微弱的自语,忽觉清风俱乱,一缕紫光便到心口,白雨赶忙两手相护,紫光打在了双手上,力道何其之大,又把白雨震出百丈之外! 好不容易停下,白雨忙用魔法遍布全身,拖出身体不往下掉,双手还在因紫光攻击发麻酸痛,白雨这才明白,这个红眼妖怪是何等的厉害,如果不注意,弄不好就会死在他手! "还不错嘛,"红眼妖怪道,"作为低等妖怪,能受我三击不死,看来,你能令我开心一番。" 白雨忍住疼痛,摆出一个架势,他要用阿萱新教他的拳术对付红眼妖怪。 红眼妖怪一瞟:"快快交出‘镇海神珠’,惹我生气,下场只有死!" 白雨道:"我们从来没听过‘镇海神珠’,你冤枉好人,还打伤萱儿,你太不讲理了!" "像你这种低级的凡鬼,如果不是得到‘镇海神珠’的力量,哪能有如此本事!"红眼妖怪一哼,黑紫魔气从身体不断冒出来,魔气与红眼妖怪同根同心,就像巨大影子站在身后,忽地吹到一阵狂风,黑紫魔气一吹即散。忽然之间,沉沉吼叫,黑紫魔气再变,变成五条黑紫气龙!白雨愕然,他哪见过这等魔法?思索时,五条龙已至,包围自己,张嘴张嘴,出爪出爪,白雨断无退路。白雨连忙使出阿萱教的身法,左鹤右虎,双手打出五形拳,带着玄功,内力游走四方,封住五条龙的攻击。多时拿不下白雨,五龙浑然散去,白雨好容易松了口气,哪知魔气再聚,五龙再现,一龙更是紧紧缠住了白雨,就要取白雨人头!白雨吓得冷汗直冒,挣扎不开,连忙用魔法在体外结一层茧,白雨又在白茧之中!这龙一口咬下来,竟不能咬破白茧,想要勒破白茧,也不可能。其他四龙吼叫着,又化魔气,魔气又被缠着白雨的龙吸进身体,五龙合一,力量何止增强五倍!此龙眼冒青光,怒吼九霄,更加用力勒着白茧,白茧不堪重荷,破碎之间,化为飞灰。白雨惨叫,就觉一身骨头咯吱咯吱,白雨明白,如果不挣扎,如果不能从此龙缠绕出去,真的会被活活勒死! 白雨想动,想打出阿萱交给自己的五形拳,白雨只想和阿萱在一起,为什么这些人就非要伤害自己!"啊!!" "琥珀哥哥..."还在庙前调息的阿萱不由担心白雨,导致气息逆流,一口鲜血喷出! "师叔,你怎么了。"风清道姑赶忙撑住阿萱倾斜身子。 "琥珀哥哥...你千万不要死..."阿萱泪流满面,无奈地望着苍天。 章二 茫茫4 五形  白雨忽地从混乱中醒悟,阿萱说过不要离她五里之外,白雨也就几十年没出过这个范围,他早已和阿萱心灵相通,就算和阿萱隔了千里万里,他也能感受的到阿萱的伤心,自从二十年前归元大师得道升仙,阿萱就再也没这么的伤心过,如今阿萱这么伤心,就是因为这个红眼怪物的出现,白雨太难受了,心中的痛苦传染到身体每个角落,覆盖了身体本身的痛苦,白雨看着远处的红眼妖怪:"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 ‘彭!’ 白雨霸气全开,十二成霸气震动天地,顿时风起云涌,雷电交加!缠着白雨的巨龙哪经得起这股气势,一下子消失殆尽。红眼妖怪被白雨放出的霸气震出百里,好在一心战斗,提醒之下运足魔功相抗,可是,身体也忍不住发抖,他太惊愕了,区区一个凡鬼,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这才过了好久?天地俱黑,**! "我们与你无怨无仇,你竟然惹阿萱伤心!!啊..."白雨持续不断放出霸气,飞空中,一脚狠狠踢向红眼怪物! 红眼妖怪应付白雨霸气已经累得是汗,根本躲不及白雨攻击,又被白雨提出百里! "一定是的!一定是镇海神珠给他的力量!一定是的!镇海神珠是我的!呀啊!!"红眼妖怪也发狂了,同时放出霸气,亦向白雨而去! "你这种低级的妖怪,哪配拥有镇海神珠!镇海神珠是我的!把镇海神珠还我!还我啊!"红眼怪物疯了一半,聚集魔力,魔气运动,又幻化成五条气龙,却是似有实体,哪是之前五龙可比!五龙盘旋,围住白雨,吼地吐出五道冰水,白雨再运霸气,冰水瞬被震为雨点!五龙再吐山石,又被霸气震回灰尘;五龙又吐五道龙卷风,其势不减,再吐五道黑火,待到中心,五道龙卷风合小为大猛烈地吹打白雨,黑火亦到,融合进去,火借风势,风助火势,一下风火连天,足可焚灭一切其中物事! 白雨不暇思索,心里想着五形拳,再用霸气,霸之气催生思之力,瞬间幻化出五形之物!巨蛇、神猴、仙鹤、猛虎、火螳螂个个带着霸烈真气护住白雨!却见巨蛇盘旋,仙鹤吟鸣,火螳螂举起螳臂去划风中黑火,一股红火以黑火为柴,就势而起,呼呼之间,把那风中黑火烧个尽光,产生的热气,混进龙卷风,冷而之间,龙卷风平息有无。 ‘劈啪’!电闪雷鸣,五形之物各选一龙扑了过去,白雨和红眼妖怪也动起手来! 拳拳相交,逆气爆裂,红眼妖怪久经大敌,白雨潜力惊人,两妖各施神通,一时半刻倒难分高下。见那巨蛇与一龙斗得正烈,巨蛇已然缠住巨龙,越勒越紧,巨龙怒吼,两只前爪照着巨蛇七寸抓去,巨蛇不避要害,张嘴去咬巨龙最柔肚皮,巨龙只得去抓蛇头,巨蛇架势一偏,竟然朝着双爪而去,巨龙不避,一支爪子已被巨蛇咬断,巨龙怒吼,吐出一团黑火,巨蛇避开要害,尾部便被黑火吞噬!巨蛇疼得发狂,又咬断巨龙另一支爪子,巨龙尾部解放,照着巨蛇头部抽去,巨蛇看准时机,躲过龙尾攻击,不等龙尾收回,张开大嘴整个吞下龙尾!巨龙再无兵器可用,也学巨蛇,张嘴咬住巨蛇七寸,巨蛇受痛,活把龙尾咬断吞食,巨龙哪还有心去咬巨蛇,只顾哀嚎,忽地死了。巨蛇见巨龙已死,放开巨龙,从头到尾,吞进肚里,原来,巨蛇牙中带有剧毒,自巨龙失其前爪开始便注定是死,不但如此,吞下巨龙之后,巨蛇全身之伤转眼恢复! 且看神猴斗龙,巨龙不时吐水,不时吐火,就是打不上小神猴,小神猴身子灵动,在巨龙四周窜来窜去,好像玩耍大蚯蚓一般,巨龙恼怒,把身子变小,却不想小神猴忽地壮大,一根棍子朝着小龙头顶砸去,狠狠摔在地面!小龙受此侮辱,腾空飞起,变回巨龙,再找大猴子,却是不见,大猴子又变成小神猴!巨龙觉得法术无用,张嘴去咬,没想到神猴不躲,被巨龙一口吞了下去!巨龙正要去帮其他龙,哪知心口一痛,五脏六腑便被肚中神猴毁得一塌糊涂,巨龙死去。 "师叔,进观中避避雨罢。"风清道姑劝阿萱。 阿萱摇摇头:"没关系的,我要等琥珀哥哥回来。" 风清道姑关心道:"可是师叔,你的身体..." 阿萱忽地怒道:"小风清,这是师叔的命令,你敢不听!" 风清道姑一叹,想起几十年前,自己还是小孩子的时候,父母福命浅薄,死于疾病。幸得阿萱相救,自己才活了下来,阿萱犹如自己父母,照顾自己长大,虽然自己看起来比阿萱老的多,但是,她可一直把阿萱当做自己的姐姐一般的看待!如今见阿萱如此,心里哪能不痛,只能希望白雨不要出事,祈求神佛保佑。 巨龙见仙鹤丁点大,就想赶忙收拾了仙鹤,仙鹤清鸣,掉头飞走,巨龙只好追上前去,追了阵,巨龙怎么也追不上仙鹤,急了,吐出数团黑火,想就此烧死仙鹤,仙鹤不看后面,便从容躲过攻击,然后鸣叫几声。巨龙听来好似调笑自己,怒吼之下,吐出狂风,狂风黑火,燃烧一片!仙鹤一惊,自己全身羽毛最遇不得火,立时掉头,对着吹来黑火煽起翅膀,短时间,仙鹤身型壮大,双翅煽动,风力之强扭转乾坤,黑火被反吹回去,借着仙鹤的狂风,黑火越烧越旺,把巨龙吞噬!猛虎与另一条巨龙的打斗,巨龙实在受不了猛虎的霸烈攻击,那连续不断地对自己身体的撕咬,已让巨龙毫无还手时机,只得边逃边躲,希望猛虎能露出破绽,哪知猛虎越打越起劲,总有用不尽的气力一般,这就把巨龙逼入死角,要给其致命一击! ‘噼啪’...又是一个炸雷,却意外的劈上了猛虎!猛虎即刻消失于无形。 火螳螂与另一条巨龙的打斗,是最为轻松,只见火螳螂犹如闪电划过,便到巨龙身后,‘砰砰刺刺’,巨龙断为数节,伤口之上,红火仍在燃烧,烧尽巨龙身体!火螳螂闲暇看同伴与其它巨龙比斗,却见猛虎被电击中,便去收拾猛虎对手。巨龙见猛虎死于雷电,自己得生,庆幸命大,却见火螳螂飞来,心想斗不过猛虎,还不是你对手!怒吼之间,向火螳螂攻去。火螳螂仍然一个闪身到了这龙身后,这龙便如前龙一般,落得燃烧殆尽。五形任务完成,纷纷化为无形,消失不见。 此五形乃外界之心与白雨力量所成,分去白雨一半力量,五形力量这又重归身体,白雨攻击又犀利一倍,之前红眼怪物凭着经验才能勉强与白雨缠斗,此时包括了自己一半力量的五龙被破,迎上全力的白雨,红眼妖怪再也不敌,红眼妖怪还是坚信,白雨是得到了镇海神珠的力量! "你区区一个凡鬼,怎么配拥有镇海神珠的力量!把镇海神珠还给我!"红眼妖怪叫道。 白雨攻击更猛,怒道:"要我说多少次,我没有什么镇海神珠!" ‘嗵!’红眼怪物几近力竭,又被白雨踢到一脚。红眼妖怪有些绝望,忽然,红眼怪物怒吼:"镇海神珠是我的!是我的!"借着黑云掩护,向‘祁连道观’飞去! 章二 茫茫5 镇海神珠  红眼妖怪斗不过白雨,就想用卑鄙手段,转眼之间,祁连道观已在身下,红眼妖怪为了镇海神珠,失去理性,俯冲而下!还有十丈,便见道观门口的阿萱,于是用处最后魔力,想要活捉阿萱。阿萱一直等待着白雨归来,这茫茫**让一切卷缩,什么也看不见。等了好久了,琥珀哥哥还没有回来,虽然能感到琥珀哥哥的生命,也不及轻眼得见安心,如果自己有‘魔怪’的实力,就能到天上去帮助琥珀哥哥,阿萱才觉得自己的力量太薄弱了。正想着,一阵阵厉雷劈啪轰隆,却见红眼妖怪就在不远,正以风之势朝自己飞来!红眼妖怪满布黑紫魔气,犹如厉鬼直取阿萱!一切忽然,阿萱还在震惊中,想逃已是不及。红眼妖怪暗道得手,恍然眼前一花,就像撞到钢板之上,白雨竟在他前面,魔力化为一道气墙,挡下红眼妖怪的偷袭! 红眼妖怪摊在地上,忙往后爬:"你...你怎么知道的!" 白雨哼道:"再敢伤萱儿,别怪我手下无情!" 阿萱一惊一喜,冲到白雨面前:"琥珀哥哥,你还好吗?" 白雨微笑:"萱儿,我没事,你的伤还好吗?"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红眼妖怪彻底疯了,他摇着头,道,"你区区一个凡鬼,怎么打得过我!还我镇海神珠!还我镇海神珠!吼..." 红眼妖怪一纵身,黑紫光芒闪过,变成一条青龙:"吼...区区凡鬼,怎么配是我龙族对手!纳命来!纳命来!吼..."青龙怒吼,吐出暴烈狂风,不远的巨树梧桐摇摇欲坠,似要被风吹倒,阿萱躲到白雨身后:"白雨哥哥,这风太厉害了,快幻半圆护盾,不然祁连道观会被吹走的!" 听阿萱而言,白雨再运魔力,把气墙变得更大,又变成半圆,护住身后道观和巨树梧桐!青龙见攻其不下,运足仅剩气力,加大暴烈狂风。白雨本以为这狂风多厉害,似乎破不了气墙,于是步步往前,逼向青龙。他哪知道,这爆裂狂风非‘魔王’施展不出。白雨迫近青龙一分,青龙便要后退一分,眼见气墙越离越近,青龙吐出的暴烈狂风只是浪费体力。白雨运足内力,猛然把气墙推向青龙,青龙再无还手之力,气墙撞上己身,爆炸开来,把青龙打回人形。 "你区区一个凡鬼,算什么东西!哪凭做我对手,还我镇海神珠,还我镇海神珠!"红眼妖怪哭笑疯癫,仍不愿接受惨败事实,朝着山下一摔一颠跑了。 "琥珀哥哥,你好厉害。"阿萱高兴地说。 待红眼怪物走得无影无踪,白雨这才松了口气,一把握住阿萱双肩:"萱儿,你没有事就好了。" 阿萱笑道:"傻哥哥,萱儿哪会那么容易有事的咳咳..." "萱儿...你怎么了..."萱儿忽然咳出鲜血,白雨大急。 "无量天尊,师叔因为担心白雨施主安危,调养伤势一时不慎,乱了真气,有些走火入魔,加上这冷风寒雨,才引起吐血,"一旁风清道姑解释道,"师叔一直在雨中等待白雨施主归来。" 白雨听罢,心中莫名伤痛:"萱儿,何苦为了我..." 阿萱轻抚白雨脸庞:"琥珀哥哥,萱儿不能没有你。" 白雨点点头:"我明白,先去观中避雨疗伤。" 风清道姑连忙道:"西跨院比较清静,去那里疗伤最好。" 到了西跨院,选了一间客房,一些道姑送来干衣裤给阿萱换了,而白雨的衣服已被自身魔力早烤干了,白雨立刻为阿萱疗伤。两人盘坐床上,双手对掌,白雨纯净魔力源源不断涌进阿萱体内,不多时,逆行之气就被导正,一股暖意从内丹散出。过了关键时刻,阿萱问白雨: "琥珀哥哥,你被那条青龙踢到天上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打了两个时辰。" 白雨想想:"开始我被他打了三下,他好厉害,把我骨头都打断了,后来我就像听到萱儿的声音...我突然有了力量,身上的伤也全好了似地,后来...突然我身边出现了五个妖怪,就像萱儿教我的五形拳里的那五种妖怪,于是..."白雨把与那个红眼妖怪战斗的经过一五一十讲出来,阿萱时而惊时而喜,听得好不震惊,交给琥珀哥哥的五形拳不过是为修心养性的平常拳术,想不到被琥珀哥哥用得出神入化。自己曾听师父讲过,不管是何门何派仰或是最最普通的武功,只要练到至高境界便可幻无生有,天下无敌!琥珀哥哥所说来帮忙的五只妖怪,定是因五形拳至高境界幻化出来的!而那只青龙也不简单,不单单掌握了风、火、水、土四系法术,还能从中悟出冰、石旁支,也会幻无生有,变出巨龙,想来实力不在魔王以下。好在琥珀哥哥更胜一筹,打败青龙,不然‘祁连道观’难逃此劫。 "琥珀哥哥,你真是太厉害了,连龙也不是你对手。"阿萱夸奖道。 白雨傻笑:"原来那个妖怪是龙啊。" "笨哥哥,"阿萱道,"他多次幻出巨龙,后来还现出真身,以萱儿推断,他是毒龙一系。" "是吗。"白雨不以为意,他第一次遇到龙,不知龙的强大,见怪不怪。 阿萱故装生气:"你啊你,闯了大祸还不知道!" 白雨纳闷:"我闯了大祸?" "凡是有脑袋的人和妖怪,就算借给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惹‘龙族’,龙族的强大可是神、魔公认的,凡是惹了他们就不会有好结果,以前还未成神的哪吒,不小心打死了一条龙,便被四海龙王逼得自杀,好悬魂飞魄散,辛得高人相救。今天你把那条青龙打得落花流水,他一定会去找同伴回来报仇的。" 白雨听后,手足无措:"那...那该怎么办...一条龙就这么厉害,再要来几个...我...我..." 阿萱噗嗤笑了:"呵呵...傻哥哥,你不用担心,他找不到同伴的。" "可...萱儿刚才还说..." "那是对伤害了龙族无辜的同伴而言,"阿萱道,"从琥珀哥哥的讲述中萱儿推断出那条青龙定是龙族的叛徒!" "叛徒?"白雨诧道。 阿萱道:"那条青龙一出现就伤人性命,一身入魔之兆,而且身为毒龙却未用毒,这是最能证明他是叛徒的一点。" "萱儿很久以前在一本书中得知,龙族若有同类犯下大错,轻则禁闭思过,重则封印天生神通永不见天日,或是处死。以他的性格,与琥珀哥哥打斗之时尽占下风,怎可能不用最厉害的天生神通‘毒’?若非犯了重罪被封印了天生神通,他决计不会看着输也不用毒!"阿萱徐徐讲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白雨笑道,"萱儿学识渊博,连龙族的事也知道这么多。" 阿萱一笑:"再怎么说萱儿也活了几百年,平日跟着师父想不学都不行。不过,"阿萱一顿,"若是学识渊博就好了,到底‘镇海神珠’是什么宝物,竟能让一条龙拼了命的寻找,这件事需得弄清楚,以免又生祸端。" 这晚白雨用内功帮阿萱疗伤,直到次日清晨。阿萱伤势好了七分,把风清道姑找来,阿萱正好梳洗罢,银白长发耀眼夺目,却不是表着苍老,阿萱问:"小风清,你是真不知道‘镇海神珠’一事了?" 风清道姑手持拂尘:"无量天尊,师叔明鉴,徒侄的确不知镇海神珠一事。" 阿萱沉吟:"看来此事只有师姐他们知道,他们去峨眉论道,什么时候回来?" 章二 茫茫6 神珠之始  "师父临行曾说,此次论道乃百年盛典,少则半年,多则七月才能回来,"风清道姑一顿,"何不用‘通心法’与师父联系?" 阿萱问:"师父走时留下半点元神?" 风清道姑道:"不错,师父走时未料大事,便留下了半点元神。" "好!"阿萱道,"去炼丹室,琥珀哥哥,炼丹室只准本门弟子进入,委屈你在这里等等,好吗?" 白雨点头,反正阿萱还在这道观之中,也能清楚感觉到。这时两位小道姑端着素斋素饭进来,才想起为了帮阿萱疗伤,已过去一个晚上,虽然不累,肚子却饿的呱呱叫,问萱儿吃过了没,小道姑抢着说有人把饭菜送进炼丹室,白雨这才乐得动筷吃起来。 吃罢之后,又等了好一会儿,才见阿萱心事重重的归来,白雨忙上前去:"萱儿,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阿萱讲道:"问明了镇海神珠的来历。原来,镇海神珠是龙族已死去前辈力量的结晶,是龙族的象征,平日放在禁地保管,只有祭祀时和老一辈去世时才会拿出来的宝物,据说每一系类的龙都有一颗,那个青龙要的是毒龙一系的镇海神珠。这些事师姐也不知道,却是在峨眉论道的时候从其他高人嘴中得知的,现在,镇海神珠被师姐带到峨眉,琥珀哥哥,这下事情可不好办了。" 白雨问:"怎么回事?" "毒龙一系的‘镇海神珠’是最为贪婪自我防御最为薄弱的,所以有谁在珠上施了禁咒,我猜,应该就是那个青龙,现在的镇海神珠吸足了人的贪念,已完全变成魔物,师姐说,十八位神圣极的高人也才勉力施为镇住‘镇海神珠’化魔成形,若再不快点想出应对之法,这颗‘镇海神珠’将会宣起一场人间浩劫!"阿萱说着,眉头紧锁。 白雨那听过这样的事:"十八位‘神圣’极的高人才镇住那颗珠子?不可能吧!我听萱儿讲过神圣级的高人可是人间界人之道最厉害的角色,十八位神圣极的高人怎么还..." 阿萱解释道:"这颗‘镇海神珠’是毒龙一系的,其中所含之毒就算最强的‘八味七散’也逊色三分,众多高人为了不让毒气散发出来,用上了身上所有的法宝,当然想要毁掉镇海神珠也不是难事,现在的镇海神珠力量才泄出五分,趁着此时力量还弱,还能毁掉镇海神珠的,可是镇海神珠乃是龙族的象征,在龙族看来,毁掉镇海神珠是对先辈的大不敬,如果这么做了,难免毒龙一族不来报复人间界。" 白雨愣头愣脑,打人还行,动脑就头疼,遇到这种事就慌了手脚:"那该如何是好?" "唉!"阿萱叹道,"琥珀哥哥,这些事已不是我们能担当的起的了。" "既然珠子是龙族的,把它交给龙族不就好了?"白雨道。 阿萱道:"龙族向来独来独往,又生活在异界,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的。" 白雨想了好久,道:"不是有四海龙王,龙太子什么的,他们应该知道毒龙族在哪里吧?" "琥珀哥哥,你有所不知,"阿萱笑道,"四海龙王虽也是出身龙族,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太好,也不知道为什么,近几百年里闹得更僵,已经互相不来往了,而且,四海龙王都在深海,根本找不到在哪个地方,就算找到了他们,他们俱已位列仙班,怎会见我们这些凡夫俗子。" 白雨辩道:"既然他们位列仙班,这种关乎天下苍生的大事应该不会不管罢?" 阿萱摇摇头:"我的琥珀哥哥,这些事他们当然会管的,主要是找不到他们。" "师妹..."忽然,屋中传中另一个苍老的声音,阿萱一额,摊开一直握着的左手,上面漂浮着小小蓝光,阿萱对着蓝光道:"师姐,您们想到什么办法了么?" 小小蓝光散了开来,聚成一个小小人像,是一个老得不能再老的道姑,正是祁连道观的主持元尘老道,此乃元尘老道半点元神催动‘通心法’幻化出的相术。只听元尘老道又道:"我们这边细细商量了一下,如果真如师妹所说,那条青龙应该就是祸端起源,为今之法,还要有劳师妹和白雨施主去捉拿青龙,再带到峨眉山,我们就以青龙的神魂化解这场浩劫!" 阿萱问道:"青龙的神魂?只凭一条毒龙的神魂能克制住‘镇海神珠’的魔性么?" 元尘老道:"无量天尊,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在只有这一条方法,如果顺利,还能从青龙嘴中得知关于毒龙族的所在,这样便能把镇海神珠交还他们了。" "可是,"阿萱道,"如果我们去找那条青龙,青龙忽然回来对祁连道观不利,那?" 这时,门‘咿呀’的开了,风清道姑走了进来:"无量天尊,师叔放心,徒侄已命弟子们去摆法阵,我们单人能力虽然不行,但有法阵保护,祁连道观也能抵挡青龙入侵,况且青龙已经被白雨施主打成重伤,师叔可以安心捉拿青龙。" "不错,"元尘老道道,"观中更有观音泪催动法阵,足可保护道观,镇海神珠的力量还在不断地增加,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需要在这里用法术镇压‘镇海神珠’,不能多出人手前去帮你们,师妹,此事事关重大,我们最多只能坚持三月,请务必在三月之内把青龙带到峨眉。" "小风清,祁连道观的事就交给你了。"阿萱对风清道姑道。 风清道姑笑道:"无量天尊,请师叔放心,之前两遭攻击,只因弟子门没做好防御,祁连道观不会有问题的。" 阿萱收回法术,把蓝光放进小瓶子中,带在身上,白雨问:"萱儿,我们从何找起?" 阿萱看着白雨:"一切就要靠琥珀哥哥的本事了。" 暴风雨足足下了一日,到了今天,仍然飘荡着细丝,满山竹被雨冲洗一番,显得格外翠绿,顶天立地的梧桐像是见惯了这种天气,更像喜欢上了这种天气,一大群小鸟崇拜的围着梧桐飞上飞下,唧唧喳喳,好不开心,阿萱享受着这份清新,深深地呼吸着:"哈――琥珀哥哥,你喜欢这样的小雨吗?" 山边一缕瀑布只出现在大雨过后,微风吹乱雨儿,白雨默默地站在阿萱身后,轻轻地说:"喜欢,喜欢..."不知不觉,两人四目相对,定在那里,远处望去,幕然,他们也是画上的景啊。 章二 茫茫7 妖如何?人如何?  白雨两人到了山下,才觉得一切渺茫,不说红眼妖怪离开多久,但是东南西北也没有分身去找,万事开头难,第一步自要先确定到底从哪个方向,阿萱灵机一动,取出半点元神,用‘通心法’与元尘老道通话:"师姐,你可知道那伙山贼的据点?" 元尘老道说:"往西南行进三十里,附近有个峡谷,大概就在石窟之中。" 两人即刻启程,路向西南,翻过不少大山大岭,俱已是陡峭悬崖,直到细雨停下,风和日丽,一轮彩虹挂在天边,先是发现一边砍伐的树林,再往深寻,果见一个峡谷藏匿群山之中,两人隐于林中,峡谷之上藏着不少暗哨,白雨问道:"萱儿,是要直接攻进去,还是要..." 阿萱想想:"琥珀哥哥,你就用神思洞察一下谷中情景,看看那条青龙是否在其中。" 白雨立刻洞察感应,仔细搜查,道:"萱儿,谷中一共有一千三百二十七人,加上暗哨三十人,没有那条龙的气息,看来他没在这里。" 阿萱思量道:"也不排除青龙用什么办法掩盖了自己的踪迹,看来,还需要进谷一探。" "萱...萱儿,"白雨一顿,"谷里好乱,我们还是不要去了。" "为什么?"阿萱不解白雨的反常。 "有人过来了!"白雨提醒,两人飞身上树,躲了起来。一会儿,只见山贼抬着几具女尸经过,走了不远,一个山贼开始抱怨:"我说,非要妈的把尸体抬到死人坑才行吗?不如就扔在这里,懒得再跑冤枉路。" 另一个山贼觉得好笑:"刚才你不是干得特起劲吗,怎么还怕走这点路。" 前者邪恶一笑:"你白痴啊,家里那么多女人,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多划不来!" "对呀!就扔在这里吧!美事可不能让那些杂碎独占了!兮兮..." 山贼们说着,把几具女尸随手一扔,这就往回赶,阿萱在树上听得真切看得清楚,那几具女尸本是赤裸,随便用烂布包裹,下身鲜血侵湿烂布,分明是被山贼强行侮辱致死,阿萱怒上心头,双手施法,一股蜘蛛丝朝着那几个山贼飞去,几个山贼还想大叫救兵,却已全身是茧倒在地上! 两人跳下树,有一个山贼头没有被茧包住,阿萱是要问问情报,狠狠给了山贼一个耳光:"你们这些败类,说,你们还抓了多少无辜女人!" 这个山贼一看阿萱,虽然一头白发,却是异常美丽,不禁色心又起:"美人,再来一耳光,好爽...好爽。" 阿萱气得面红耳赤,不想再脏了手,拾起一根带叉木棍,抵到山贼咽喉:"你是不想要命了不成!再说这种无耻之话,我就挖了你的双眼!说,你们还抓了多少无辜少女!" 山贼**不断,瞪着大眼睛:"只要美人愿意,取我命也行,让我干...干..." "你!!!"阿萱再也受不了这种无耻之话,手往前一推,就要结果这个淫贼性命!幸好白雨在旁,赶快伸手抢过木棒,阿萱先是一愣,右手聚起魔力,想一掌拍死淫贼,白雨眼见不好,一脚踢在淫贼头上,把淫贼踢出几丈,阿萱打出的紫色掌劲打在了地上,打出一个大坑,阿萱见白雨两次阻拦,怒道:"琥珀哥哥,你干嘛拦我!我要杀了他!"说着,又往那名淫贼之处飞奔过去!白雨连忙运动魔力,一个闪身,已在阿萱之前,一把擒住阿萱双手:"萱儿!冷静下来,不要杀生!他已经昏了,够了。" 阿萱使劲挣扎,无奈白雨力气太大,根本挣扎不开:"放手!你放手啊!" "只要你冷静下来我就放手。"白雨道。 阿萱闹了一会,始终挣不开白雨,慢慢的恢复理智,冷静下来,白雨见阿萱气色缓和,于是放开阿萱双手。阿萱呆在原地,眼也不眨,白雨看在眼里,好不难过,忽然,阿萱大哭,转身朝着林子里跑去,白雨呼叫着萱儿,赶忙追赶。阿萱边跑边哭,穿过林子,前面就是悬崖,坐在崖边,哭的更伤心了。 白雨知道阿萱难过,便保持着距离跟在身后,到了悬崖边,静静站在阿萱身后,也不知道如何去劝阿萱,微风,换了几次,白雨道:"萱儿...对不起。" 阿萱抱着双膝,看着远方,一个劲的流泪:"琥珀哥哥没有对不起萱儿,是萱儿自己忍不住想哭,萱儿一直想有一个完整的人形,一直想修炼成人,萱儿一直以为人是最温柔,最能理解别人的,就像师父,就像师姐她们,所以萱儿想修炼成人,想拥有一颗温柔的能理解其他事物的心,可是,可为什么人会是这样子,为什么就要去伤害别的人,这跟萱儿想的不一样,想的不一样!呜呜..." 白雨坐在阿萱身后,轻轻地抱住阿萱:"萱儿,我不太懂人情世故,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就连以后有怎样的目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跟萱儿在一起,爱惜萱儿,保护萱儿,对我来说这样就够了,不管是人是妖,我都无所谓。" 阿萱转过身,紧紧抱住白雨:"琥珀哥哥,萱儿已经失去了师父,萱儿不想再失去你,答应萱儿,你永远都不要变,永远像现在这样爱萱儿,好吗?" "恩,"白雨道,"我一定不会变,会永远爱惜萱儿,保护萱儿,永远!" 两‘人’在此许下誓言,久久的沉沁在这份悲痛却又幸福的感觉之中,几只麻雀飞上天空,忽地又从远处飞来一只雄鹰,一声鸣,回荡在山谷之中,麻雀们惊恐了,躲进丛林,天边的彩虹早消散在那一边。 "唉呀,先去解救被抓来的女人吧?"阿萱清醒过来,想起此行目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白雨问。 "冒然进去怕青龙有所埋伏,虽然不敢确定青龙就在里面,我们先把所有暗哨全部抓起来,哼,萱儿是修行之人,不能拿他们怎样,那我们就把他们交给官府,想来这些山贼恶贯满盈,官府早就头疼。"阿萱做出指示,两人便分头行动,发现暗哨立刻用蜘蛛丝缠成茧,这些暗哨根本不知所谓,便被做成大茧,扔进‘乾坤袋’之中,不多时,神识感应不到暗哨,两人重新汇合。 "琥珀哥哥,接下来你变身成那个青龙的样子。"阿萱忽然喜道,"记得是被打掉獠牙的样子,呵,这样的话,就可以以假乱真,试试那些山贼到底知不知道青龙一事,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青龙就在这里,就不用再去别处,乐得完事回家休息。" 白雨对阿萱言听计从,一摇身,身上立时金光闪闪,变成没有獠牙的红眼怪物:"萱儿,这个样子不会吓到你吧?" 阿萱笑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萱儿都能感觉到你的气息。" 白雨傻笑一阵,"萱儿,那你呢?" "我就变成你身上一片鳞甲,"阿萱说着,光点之下变成白雨身上的鳞甲,"可以走了。" 章二 茫茫8 茫茫多悲  峡谷之上,粗糙的搭起座桥,到了峡谷另一边,东边地势渐渐低下,走一阵就到了谷中,又往西走一阵,堆着着几道石墙,穿过石墙,就见山里石窟,一路上的守卫自然被包成大茧放入‘乾坤袋’。有十几个山贼坐在外面,旁边放着各式武器,懒散的样子,似乎到了睡午觉的时候,看上去连残兵败将也不如。 遵照阿萱指示,变身的白雨踏着重步,踩出一路脚印,其声自然惊动那些山贼,起先一脸不满,一看到红眼妖怪,个个吓得哆嗦,他们可都看到昨天红眼怪物是怎么对付山寨王的,一些不服气的山贼死得比老大更惨,他们连忙跪下:"大王万福,大王万福..." 白雨咳咳几声,学着红眼怪物道:"叫所有人都滚出来!" 几个山贼连滚带爬,跑进石窟,一会儿,山贼们一群群的从洞窟跑了出来,一片倒的跪在地上,白雨再用神识探察,山贼算是到齐:"哼!听不懂我的话?我说的是所有人!" 被红眼怪物训斥,几个山贼又跑进石窟,领出一伙衣衫不整的女人,多数眼带恐惧,满脸是泪,有两个山贼抬着担架,担架上躺得正是昨日袭击祁连道观被白雨一击重伤的领头人,领头人挣扎地起身,跪在白雨身前:"自大王昨日走后,一直以为大王不会回来了,今日能见大王,真是万分荣幸,只要有大王英明的领导,小的们..." "废话少说!"白雨道,"你们这些恶徒,人人得而诛之!"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山贼们听得这番话,吓得磕头求饶,一千多山贼一起喊叫,听来好不烦人,阿萱喊出声:"琥珀哥哥,他们太吵了,万丝缠身!" 白雨也觉得烦,一下子变回之前模样,双手运动魔法,蓝光之间,千万蜘蛛丝射向山贼,只见千万蜘蛛丝如游走之蛇,把所有山贼缠入茧中,再一看,一片过去都是大茧,白雨拿出乾坤袋,向其注入法力,乾坤袋便漂浮空中,骤然变大,把那千余大茧吸入其中,后又变小,落在白雨手上,这就收好。 山贼俱擒,阿萱变回人身,对那些被抓来的百多名女子道:"这些山贼我们会交给官府处理,你们自由了。" 那些女人都还在惊讶之中,有些女人听到自由了,热泪盈眶,瘫软在地上,有些女人却还在恐惧之中,对于眼前之事,以为是受虐太久产生的幻觉,却有一名女子显得不同,挤开人群,啪得给了阿萱一巴掌! 阿萱想躲自然躲得开,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躲,白雨过来,护住阿萱,训斥那个女人:"你...你干什么!我们救了你们,你还打人!" 那女人无所谓的笑了:"什么是自由?哈哈...自从我们被抓到这里,就永远没有自由了!" 阿萱愣住:"你...是彩玲。" "姐姐,你竟然还认识我这个妹妹!"那女人白眼道。 阿萱捂住嘴:"彩心呢?" "哈哈..."女人浪荡得笑道,"昨天来,还能看到她被弄死的样子!" 阿萱泪水哗啦啦的涌出,看着眼前女人,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 二十多年前,那时阿萱还没有与白雨相遇,阿萱还在和归元大师修行,抄了百日的经书,玩心又起,当晚偷偷跑出祁连道观,不巧冷气袭来,大雪飘扬,这对魔族的阿萱来说不算什么,却在街上发现两名挨冻的小女孩,生起怜意,决心救助。于是阿萱给两个小女孩吃穿,在离城镇不远处的山腰建造了一件不大却舒适的小木屋,阿萱便来回道观和小木屋之间,归元大师见阿萱是做善事,不但不怪罪阿萱偷跑下山,还大力支持阿萱,于是,阿萱和这两个小女孩一起生活了两年,建立起亲比姐妹关系,却不知为何,阿萱再也没去过小木屋,两个小女孩等啊等,等了足足半年,无奈两个小孤儿年龄还小,没有能力自供自足,便又回到街上乞讨,有一日便被几个山贼掠夺到山寨,作为丫环使用,后来长大了,长得如花似玉,年仅十五就被山贼糟蹋,十几年里饱受山贼侮辱,换了几个山贼窝,成了残花败柳,直到昨日,彩凤被大当家折磨死,死后身体还被山贼糟蹋一番,扔到了死人堆。更因为大当家之死,二当家身负重伤,山贼们没人管束,就在这一日乱搞瞎整,不少女人屈辱而死,阿萱若不是因为捉拿青龙来到这里,哪会知道一直以为死了的两姐妹竟然流落到这种地步,听到彩心被糟蹋致死,眼泪哪还忍得住? 阿萱一哭,彩铃狂笑起来,却也是泪雨不止:"妄我姐姐一直相信你会来救我们,就算受尽侮辱也想再见你一面,你哭,看能不能哭回姐姐!哈哈..." ‘啪’!‘啪’!彩铃抽起阿萱耳光,因为阿萱不准白雨帮手,白雨只能看着阿萱被打,后来见彩铃打得没完没了,终忍不住出手抓住彩玲手腕:"够了!不准你再伤害萱儿!" "怎么?找了个男人,不如也分给小妹用用。"说着,就往白雨身上扑,白雨把彩玲一推,制住彩玲抱住自己,彩玲摔到地上。 "唉哟..."彩玲淫荡地呻吟,"情哥哥,你弄疼妹妹我了,快扶妹妹起来啊..."说着,彩玲露出纤细白嫩的双腿,又故意拉低纱衣,露出双乳,借此挑逗白雨,白雨别过头,不去看她。"情哥哥,地好冰噢,快拉我起来嘛。"彩铃细声细语,酥软诱人。 "来,姐姐扶你起来。"阿萱赶忙过去,想扶彩铃起身。 "你滚开!"彩铃手一推,怒视阿萱,"谁要你扶!我是要你男人来扶我!" 阿萱哭得浑身无力,被彩铃一推,也跌坐在地,无奈得看着白雨,希望白雨能去扶彩玲,"琥珀哥哥。" 白雨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阿萱说的话他总是会照办,可是这一次... "打昏她!"一个女人实在看不过去,于是说道。 白雨一听,为今之计只有这样,聚一点法力,手一扬,打在彩玲昏穴之上,彩玲立时昏了过去。白雨这才有闲暇去看阿萱:"萱儿,这不是你的错,只怪天意弄人。"在这十六年里,白雨听阿萱讲过这件事,明白其中的原委。 "如果一开始我把她们带到道观,她们就不会有事的,都是我的错,呜呜..."阿萱本性善良,尤其对待朋友姐妹,出了问题就算不是自己的错也会硬给自己找不是,白雨和阿萱相处这么久,最是明白:"萱儿,还是先找回彩心的尸体吧。" 经白雨的提醒,阿萱擦擦眼泪:"不错,不能让彩心妹妹的尸体暴尸荒野。" 于是,在几个女人的带领下,找到了那个满是死人的坑洞,因为暴雨,坑里灌满了水,好容易才找到彩心的尸体,对着彩心的尸体,阿萱又是一场痛哭,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彩心的一瞥一笑犹在昨日,本来是多么纯洁可爱的孩子啊!这些年,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枉我姐姐一直相信你会来救我们,就算受尽侮辱也想再见你一面...’想起彩玲的话,阿萱心如刀割,痛彻心扉。 "姐姐!"却是彩玲醒了过来,抱着彩心痛哭,她愿意活到现在,就是为了姐姐,没想到姐姐先走一步,本来一塌糊涂的人生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 "你滚!"彩心痛斥阿萱,"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如果当初在雪地里你不救我们,我们就不会受尽欺辱!救了我们却又抛弃我们,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混蛋!呜呜...姐姐..." "对不起对不起,呜...是姐姐不对...是姐姐不对..."阿萱痛至深处,白雨更加难受, 他与阿萱心心相印,阿萱的所有,包括痛苦他都能感受得到。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不少其他失去姐妹或是朋友的女人也在痛哭,明明已经自由,却是那么的沉重,对于这些女人来说,真正的自由早已没了,因为心上的一把锁已经被锁死了,这把锁,再也打不开了,仰或会为了奇迹而开,或者,会在下一世,为了某个人、某件事而开。 忽得,彩玲转身抱住了阿萱:"大姐姐,其实姐姐一直没有后悔,姐姐说,我们没有父母,没有亲人,能遇到你就是天大的恩赐,就算承受这几十年的痛苦是为了遇到你我们也毫无怨言,因为你是唯一,唯一对我们好的人,是你给了我们一段值得用一辈子珍惜的美好回忆,大姐姐,呜呜...这是姐姐教会我的,我也没有后悔,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能再见到大姐姐,呜呜...姐姐,你看,大姐姐来救我们了,你看到没有,你看到没有..." 白雨这才欣慰一笑,心忖道:彩心,你魂去不远,一定能看到罢。 (本章完) 章三 花香1 凤来挚友  章三花香 "琥珀哥哥,萱儿是不是很没用,连最亲爱的姐妹也保护不了。"阿萱跪在彩心墓前,这已过去了两天。 白雨呆呆地站在阿萱身后:"这不是萱儿的错..." "是我的错!"阿萱让白发遮住眼睛,"如果像彩玲说的那样,当初就不应该救她们,她们也就不会受这么多年的苦,可是...我...我我真是一个大坏蛋,我...太自私了...萱儿好想用自己的命换回彩心..." 看着阿萱那样的无助,在又飘起细雨的季节,白雨越发疼惜:"萱儿...她们都原谅了你,事情已经过去了..." "琥珀哥哥,能让萱儿单独陪陪彩心吗?一会就好。"阿萱的请求,白雨自然会应允,走到一处山坡坐下。那些被抓的女人,都各自结伴回家了,有山贼们抢来的金银作为一点补偿,她们的下半辈子不成问题。彩心终归经历了太多不堪的事,和一些无家可归的女人去尼姑庵出家了。现在,只是萱儿还沉沁在自责与伤痛中,白雨相信萱儿,能走出这份悲伤。 "琥珀哥哥,"白雨回头,是萱儿来了,阿萱强颜欢笑,"琥珀哥哥,我们走吧!萱儿已经没事了。" 白雨道:"萱儿,真的要把彩心的骨灰葬在这里?" 阿萱微笑道"琥珀哥哥,你看,没有山贼的这片群山,是多么的清静、神怡,彩心生前最爱花草清静,在这里,萱儿想,彩心一定很喜欢的。" 白雨遥望四周,树木林立,绿满天涯,在那山顶上,一座墓碑隐隐地显现在白色的黄色的菊花里,就像那墓碑本就是这一片土地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此的安然,美丽...... 白雨呵呵笑道:"萱儿,以后我们一定要每年每月来这里,彩心肯定会希望你来看她罢?" 阿萱道:"这里离祁连后山不过半天路程,如果有琥珀哥哥带萱儿飞来,萱儿每天都想陪着彩心。" 细雨柔柔,阿萱素装闪闪发光,银发却然如珍宝,白雨突然发现阿萱另一种美,不觉得上前搂住阿萱,闭上眼,希望这一刻的感触能停留的久些;阿萱误会了白雨,以为白雨担心自己,嫣然笑道:"琥珀哥哥,萱儿真的没事,对不起,害你一直担心。" 白雨道:"萱儿,我是担心你,我还觉得,你就像,你就像..."白雨说不出来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好了好了,"阿萱并没有听到白雨后半部分,白雨声音压得很小,"走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办呢。" 两人往山下而去,再往西去数里,又翻过数座山,稀疏间已有人家住处,不久上了官道,前方就是凤阳县城。此时天色已黑,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城,自从和白雨隐居,十六年亦未离开过祁连后山,再次来到这里,好多熟悉的街道都变了样,已然物是人非。以祁连道观的名义把山贼交到官府,祁连道观远近闻名,归元大师的大名更是响彻大江南北,知又是祁连道观做的好事,官府中人从心往外感激,知县本要给赏金,阿萱谢绝,知县便承诺每到逢年过节便对祁连道观修葺一次。两人走出衙门,阿萱想,有个地方一定要去一次,很快,到了凤来客栈,阿萱忖道,凤来客栈变地更气派了。两人走进去,一个伙计立马上前招呼:"客官,里面请。" 阿萱看这伙计:"你是新来的?" 伙计卑恭道:"小的在凤来已有三年了,客官要吃点啥?" 两人坐下,阿萱问道:"这里的掌柜还是以前的那个么?" "一直是萧掌柜经营,现在在附近几个县城都有分号,本城便有三家。"伙计满脸堆笑,似乎以是凤来客栈的一员而自豪。 这时,一个拿着书笔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神秘得打量阿萱,指着阿萱,结巴道:"你...你你是阿萱?" 阿萱愕然,笑道:"刘九哥,不认识三妹了?" 中年人高兴得手足无措,竟然把手中书笔随手扔掉:"真的是阿萱?!哈哈..." "快!"中年男子对伙计道,"去把萧掌柜和我妹妹叫来,就说...就说,老三来了,快去!"伙计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能让一向愁眉苦脸的刘管家开心得大叫起来一定是大喜事,狂跑着报信去了。 "走走,这里人太多,去雅座。"中年男子连忙请两人到雅座,张罗着上酒菜。 阿萱一听:"酒肉就免了,现在我们只吃素斋素饭,越清淡越好。" 中年男子又吩咐手下换素斋素饭,一切安排好了,才坐下道:"奇怪,归元大师不是允许你食荤酒么?" 阿萱吐吐舌:"她老人家已经仙去,我自然要自己管好嘴。" 中年男子挠挠头皮:"阿萱比以前懂事了,倒是我这个老哥哥越活越糊涂。" 阿萱道:"刘九哥不糊涂就不像刘九哥啦,你可答应过我,要一定糊涂下去的。" 中年男子微笑着,见白雨呆坐着不说话,问道:"这位是..." "我叫白雨。"白雨赶忙施礼。 中年男子看看阿萱,阿萱似有脸红,有些明白,不禁有些失落,又笑笑,还礼道:"是白雨兄弟啊。" 阿萱觉得尴尬,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刘九介绍白雨,正这时,外面一阵乱哄哄,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喊着‘萱姐姐’跑进雅座,一见阿萱,立马冲过去抱住阿萱,高兴的哭起来:"萱姐姐,您终于来看我们啦,似花等得好苦,呜呜..." 阿萱安慰道:"似花,三姐这不是来了吗,看看你,都快三十,还掉鼻子。" 这女子依偎在阿萱怀中,委屈道:"都是你都是你,说要送妹妹礼物的,妹妹都等了十七年了。" 阿萱一额,一名书生走了进来,端端正正跪在阿萱面前:"三姐也许不记得了,当年您曾向似花许愿,若是以后有了值得相伴的人,便要送似花一见特别的礼物,还说要为似花作证婚。似花一直牢记,不管小生如何请求,似花也要先等到三姐的礼物才愿完婚。"这书生姗姗有礼,向阿萱磕了三个响头:"小生对似花一心一意,天地可鉴,望三姐成全。"似花见到这个人,表情变得不自然,不再赖着阿萱,与书生并排跪下。 "阿萱,似花至今不嫁,可都是在等你呢。"一撩垂帘,一个中年女子走了进来,气质肃然,宜静美艳。 阿萱站起,慢慢地走过去,紧紧地抱住这个女人:"凤姐,这些年可过地好?" 女人微笑着:"再好都缺了什么,今天不缺了。" 阿萱觉得愧疚:"对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己。" 女人拍拍阿萱肩膀:"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似花他们还跪着呢。" 阿萱松开女人,扶起似花与书生:"似花,你真心喜欢他?" 似花一脸幸福,深深地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奇…书生道:"小生王润祥。" …书…阿萱问:"你等似花多少年了?" …网…书生道:"十年。" 阿萱看着似花,笑道:"是萱姐姐不是,让你等了这么久,这份礼物,萱姐姐可没没有忘记。"说着,阿萱拿出两枚通透淡白的夜明戒指。 似花高心地接过戒指,给书生戴上一枚,又让书生给自己戴上一枚,两人又向阿萱跪下,磕头齐道:"谢谢三(萱)姐姐成全。" "好了,大家坐下来喝杯茶。"茶水送来,刘九招呼众人坐下。 "自从归元大师仙去,阿萱就隐居祁连后山修炼,我们每半年都会到祁连道观一次,打听你什么时候才能出山,没想到,一过就是十七年。"刘九把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怅然若失。 章三 花香2 奈何汤  "对啊萱姐姐,道观的人也不肯说您的事,我们也不敢打扰您,能不能讲一讲这些年的事?"刘似花坐在阿萱旁边,此刻已把心上人王润祥抛在一边。 阿萱便讲起这些年的经过,有时看看坐得远远的被冷落的白雨,略过不可讲述的事情,十几年里,却很平淡。 "那么,"似花问,"为什么现在就下山了呢?" 阿萱道:"这次下山,破了师父的规矩,实则逼不得已,有个满身鱼鳞,红眼人形的妖怪大闹祁连道观,好在击退了他,师姐说,现在需要红眼妖怪压制住‘镇海神珠’的魔性,师姐把捉拿红眼妖怪的任务交给了我们。" "那就是说,萱姐姐不能在这里久待?"似花难过道。 阿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无助得看看白雨,没想到白雨也看着自己,对自己点头。阿萱豁然开朗,笑笑:"怎么会,萱姐姐可要做你的证婚呢,绝对不会让似花再为三姐姐等下去了。" 吃罢饭食,大家互讲经历,两个时辰转眼即过,似花还不肯放过阿萱,凤姐担心阿萱太累,于是打发众人去休息,也早早得让阿萱睡了。然后与刘九连夜张罗似花的婚事,把偌大的客栈弄得喜气洋洋,张灯结彩。阿萱的确累了,前些天,一直因为彩心的死伤心难过,没有真正的睡一觉。白雨睡到半夜就醒了,无所事事,走到前面去,仍然灯火通明,不少人还在忙碌着,刘九正与几个伙计商量着怎么装饰材能让客栈更加喜庆,有些地方觉得不好,改了又改,大家都精神满满,不觉疲累。 等到刘九忙完了,坐在客栈门口看着月亮发呆,白雨走过去,坐在旁边:"刘九哥。" 刘九一看,笑道:"是白雨兄啊,怎么?难道是客房睡得不舒服,要不要换一间房间?" 白雨摇手道:"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我是睡醒了。" 刘九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说着,又抬头望月,呆呆发愣。 白雨问:"刘九哥,您有心事吗?" 刘九微笑道:"凡是到了我这个岁数,都会有着某些放不下的事罢。" 白雨道:"是吗?是什么样的事呢?" 刘九道:"岁月与经历堆积的结合,有些遗憾,有些过错,或者是无奈。" "无奈?" 刘九叹道:"快到五十,才明白小时候母亲讲得一番话,现在想想,如果一切可以从头再来,一定要好好地对她。" "她?"白雨道,"是指何茹月吗?" "以前,茹月全心全意对我,我为什么就没有发觉呢!"刘九眉头紧锁,"如果上天多给我一点时间,至少对茹月说声对不起..." 白雨道:"刘九哥,不用这么自责,还有下辈子。" 刘九摇头:"奈何桥上孟婆汤,转世轮回梦如梦。这辈子的事,不能在下辈子重头开始,这是天理,这一世的事,是要在这一世做的,如果没能把握住,再痛苦的惩罚也是应该的。" 白雨有些糊涂:"那人的感情...千辛万苦得到的感情,就这么被抛弃在这一世吗?" 刘九笑道:"百年一轮回,这是人的一生,也许茹月还在那里等着我呢。" 白雨道:"人之道,一生一百年,有的人活过了一百岁,是因为姻缘,有的人也许十几岁就去世了,是为前世所累。" 刘九道:"不错,我曾听一位得道高人说,除了前世所累,早逝还有因福缘与积善,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一生需得满一百年才可轮回。" 白雨道:"可是,也不知道地府是什么样,要茹月一个人在那里渡过几十年,她会不会太寂寞..." 刘九哀道:"我想,一定很寂寞罢?所以,等着投胎的人都喝了孟婆汤了吧..." 白雨矛盾极了:"这样...这样到底算什么!人的记忆,人的感情到底算什么!" 刘九站起,走了几步:"相思路里泪两行,升落来去花似花。人的感情,就是像花儿的花啊。" 白雨皱眉:"镜花水月?" 刘九看着白雨,怅然笑道:"镜子无意惹凡尘,流水只愿顺风走。" 白雨眉头皱得更紧:"那你...是镜子,还是流水?" 刘九抬头,闭眼道:"昨日如他又如他,早和月儿享心涯。" 白雨站起:"刘九哥,原来你早就已经..." 刘九摇头:"不,我心里一直很混乱,是白雨兄帮我弄清楚地,谢谢。" 白雨呵呵傻笑,挠挠头:"没什么,我只是看刘九哥有些不开心,来和你说说话。" 刘九拍拍白雨肩膀,欣慰道:"能遇到你这个好兄弟,我觉得很高兴。" 白雨施礼:"小弟也没有什么朋友,以前只有阿萱,现在又有了刘九哥,还有凤姐,似花妹,润祥弟,你们能看得起小弟,小弟感激不尽。" 刘九笑道:"你真谦卑。" 白雨道:"阿萱教过小弟,对待别人,要像对待亲人一样,特别是好朋友,好兄弟。" 刘九看看四周,没有人在旁边,问道:"告诉刘九哥,你觉得,阿萱怎么样?" 白雨不好意思:"阿萱...她很好啊,又温柔,又懂事..." 刘九点点头,他看白雨言行举止诚恳老实,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白雨,以后代替刘九哥,要更好的照顾阿萱,好吗?" 白雨答应道:"恩,我一定更好的照顾阿萱,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刘九如释重负:"有你这句话,刘九哥就放心了。" 清晨,凤来客栈所有人穿金戴银,欢锣喜鼓,在似花大好的日子里,凤来客栈将免费接待八方来客三日,吉时道,阿萱、刘九、萧凤来三人坐于高堂,为王润祥与刘似花祝福,三拜礼毕,王润祥和刘似花正式成为夫妻。然后是招呼庆贺的人,直到下午,总算忙完了,大家都在吃喝对酒。阿萱受不了酒荤味,被白雨扶到房里休息,一见到床,阿萱便浑身无力软了下来,躺在床上,头脑还在天旋地转。 白雨担心道:"萱儿,还是快离开这里吧,你的身体受不了的。" 阿萱强颜欢笑:"没事的,今天可是似花妹妹的大喜事,萱儿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白雨急了:"萱儿!你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大家?你为什么只为别人着想?再这样下去,我怕你...我怕你..." 阿萱目视白雨,温柔道:"琥珀哥哥,萱儿可是魔族,怎么会那么容易被..." 白雨打断阿萱。认真的说:"以前什么事我都听萱儿的,因为我觉得萱儿都是正确的,不过,这次的事没有对错,所以萱儿一定要听我的。" "可是..." 白雨笑道:"刘九哥拜托我加倍的照顾萱儿,我相信爱萱儿的大家也不想让萱儿这样痛苦。" "可是..."阿萱泪道,"在大家身边,只是身体痛苦,离开大家,我的心会痛苦。" 白雨帮阿萱拭去眼泪,又缕顺阿萱乱了的白发:"萱儿,相信归元大师对你的爱,也相信大家对你的爱,你爱着大家,大家都是知道的。" "那..."阿萱道,"这次萱儿全听琥珀哥哥的。" 白雨先让阿萱休息,找到刘九,说明就要离开凤阳,听到这个消息,刘九自然会难过,虽然不喜,也只好答应。 事情办好了,白雨与阿萱便从后门走了,往西而去,出了西城,走出七里,后面‘萱姐姐’‘萱姐姐’的女声传来,回头看,是新娘似花追来,后面自然也跟着刘九等人。 "萱姐姐,呜呜...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要走了,萱姐姐..."似花冲进阿萱怀里,大哭起来。阿萱也忍不住哭起来:"似花妹妹,对不起...萱姐姐也是逼不得已..." "十里相送,就让我们陪你们走完这段路吧。"萧凤来走上前,也抱住了阿萱。 刘九、润祥且与白雨站在一起,看着阿萱等人,不禁生起几分哀愁,刘九对白雨道:"我们也隐约知道了,阿萱不是人,是妖吧?" 白雨点点头,刘九笑笑:"她也许太在乎自己是妖了,所以才一心想修炼成人,或者说,是怕连累我们,所以远离了我们。" 刘九一顿:"我们也不奢求什么,以后,如果有空时,一定要来看看我们,虽然想给你们写信,却终究怕打扰了她的修行。" 众人互相倾诉肺腑,说着临别之言,转眼已到十里,刘九拿出一份信,交给白雨:"上面是我们这几天和官府托人收集的有关你们要找的那个妖怪的一些消息,希望能帮到一点忙。" 白雨感激的接过信,放进怀里。 "白雨哥,保重!"润祥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施礼道。 "似花,不要再哭了,脸都哭花了,你看你,穿着大红装就跑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不满新郎逃婚了呢。"阿萱手指刮刮似花鼻梁,调侃道。 "萱姐姐,您再给似花留个愿望吧!让似花等多久都行,似花一定等到萱姐姐再来的。"似花强忍哭的冲动,擦擦眼泪。 阿萱难过道:"似花,姐姐怎么能忍心你再等呢。" "那萱姐姐就快快回来。"似花道。 阿萱一笑:"好,等你们有来小宝宝,就让姐姐来取名字。" 似花高兴道:"好!等似花有了小宝宝,萱姐姐一定要来给他们取名字啊。" 阿萱点头,亲切的答应了,看凤来姐姐,却一脸哀伤,不说一句话,关心道:"凤姐姐,您..." 萧凤来道:"什么都不用说,凤姐姐明白,只要你的心里有凤姐姐,凤姐姐就足够了。" 章三 花香3 明明匆匆怎寂然?  孤烟直,落日圆,归雁入吴天,遂行流沙风铃声,明明匆匆怎寂然。 "琥珀哥哥,你知道吗?"站在沙丘之上,张开怀抱,紫衣银发迎风飘扬,阿萱问白雨。 白雨且在旁边,听着阿萱说。 "曾今,沙漠是最美丽的地方,它拥有最清甜的水流、最茂密的森林、最翠绿的草地,还有开得最长久、最香最漂亮的花儿;动物、小鸟都爱上了这里,连神仙妖怪也流连忘返。不管是正邪好坏,大家都能在这片乐土上和平幸福的生活。不惜花上生命,大家一起守护着这片乐土。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它,让自己变得这么美丽,只是为了讨好一颗石子,它总觉得,那颗石子是自己真正守护者,这颗石子为了自己失去了行动和说话的能力,为了自己失去了生命,它想补偿,希望那颗石子说话,希望那颗石子笑,在小石子没有醒过来之前,它就一直守护着。" 因为风沙太大,阿萱不得不闭上了眼,但是眼睛里已经进了沙子,眼泪流了出来:"一年一年,即使它努力地在四周长满了大树保护着小石子。它看着石子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后来小得连风都能吹走,它只能祈祷上天不要起风,哪怕是一丝风也不要起..." "上天怜惜它,真的再也没有起风。就当它安心的时候,旁边的一棵枯树倒了下来,然后,卷起了一阵风,小石子很轻易得被风带入空中。它急了,急得大哭,一只小鸟终于听到了它的哭声,小鸟决心帮它帮小石子带回来。小鸟把这件事告诉了大家,大家都帮它找那颗小石子 。找了好久好久,小鸟们发现了小石子,于是高兴地去取小石子,就在这时,狂风大作,小石子被越吹越高,最后消失在茫茫的天际。" 白雨本以为会有一个好结局,急道:"萱儿,那阵狂风是怎么来的?" "大家都想帮乐土找回小石子,大家都是关心它,都在拼命地找小石子,那阵风,就是因为大家,大家的一举一动,都是那阵风的原因,狂风就是大家真心换来的,越是急着想找回小石子,小石子越是远离了它。"这时,风沙小了,阿萱睁开了眼,眺望被夕阳照得鲜红的沙漠,"失去了小石子,它心灰意冷,它觉得,它失去了保护自己的守护者!它开始害怕,它开始寂寞,它的改变,影响了大家,它那空洞的心,从此回荡起一阵风,这悲伤的风,吹干山水,吹死树木,把一切的一切带进绝望..." 白雨蹲下,抓起一把沙,而沙又顺着手缝滑落:"绝望..." "它因为小石子的悲伤沉睡在沙漠的一个角落,"阿萱接着说,"但是,在这片乐土生活着的大家都没有因此离开这里,大家还是爱着这里,希望有一天它能为了大家醒过来,让青山再生绿水重流。大家继续寻找着那粒石子,后来被一个小孩在一个铁杯子里发现,小孩欢喜得想告诉它找到小石子了,可是,它又在哪里呢..." 伶仃...仃伶...远方传来悦耳的风铃声。 阿萱嫣然一笑:"小孩很快老了,他把小石子放进铃铛里,又做了很多铃铛,把所有铃铛挂在屋檐上,每当风沙吹来,铃铛就会响个不停,代替着自己寻找它。直到现在,风铃还在传达着大家对乐土的期待。希望有一天它能听到小石子的声音。" "他们真坚强。"白雨由衷的尊敬仍然在沙漠里生活着的人,远处的风铃声,似乎更近了。一群游行的土著人朝这方走来,伴随着风铃,一位半百汉子哼唱着悠扬的歌,两人听不懂唱的是什么,只觉得很好听,一会儿,到了身边。 "大家好,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呢?"阿萱热情的向大家打招呼。 土著人先是意外有外人来到沙漠,听到阿萱说话,一个个莫名其妙,他们听不懂阿萱在说什么。那个唱歌的人走到前头,笑道:"我们要去百里外的镇子做工,换回足够的水米,才能维持部落的生计。"然后,这人对土著人翻译阿萱刚才说的话,知阿萱是在问好,都高兴起来。 这时,相反的方向又传来了风铃与歌声,阿萱问道:"那伙人是和你们一样吗?" 半百汉子点头道:"是一样,不过他们是回部落,我们是一个部落的人。" 阿萱道:"大叔,为什么您能听懂我们的话。" 半百汉子呵道:"我们部落要靠汉人的水米过活,所以,部落专门教会一批人学会汉语,每一队人都会派一位像我这样的翻译。" "可是,"阿萱道,"眼见就要天黑,你们不怕在沙漠迷路吗?" 半百汉子愕然,把阿萱的疑问翻译给大家听,大家都大笑起来,半百汉子道:"姑娘,这里是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我们在这里长大,就算闭着眼也能找到来去的路,倒是你们,没有向导,也没有带水粮,很容易迷失方向的。" 阿萱故意题这种傻问题,笑道:"我们有要事要办,没有准备充分。" "你们等一下。"半百汉子说着,原来是满载而归的另一队人走到这里,他去打招呼了。两伙人好像很久不见了,互相拥抱,问长问短,非常亲密,半百汉子把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带到阿萱白雨面前,介绍道:"这是另一队的翻译,同时也是我的老师。" 阿萱白雨忙向老人施礼问好。老人很高兴:"很久没见到有人肯来沙漠旅行,以前见到的,也都是牵着骆驼,带着足够的水粮用具,没想到,会有你们这么大胆的人,只身奔进这片沙漠,看来,你们一定是有很紧急的事啊。" 白雨道:"我们是为了抓一个妖怪。" "看得出来,"老人点点头,"你们是修仙之人吧!" 阿萱不好辩解,道:"那个妖怪满身鱼鳞,红眼獠牙,我们追查两月,最后得知他到了沙漠,老人家是否听说过他到了哪里?" 老人家摇摇头,道:"没有听过,我们一般都是在部落或者镇子中,然后就是奔波在这条路上。不过,在沙漠的北方,有一块不大的绿洲,那个地方本来居住着一个部落的土著人,后来来了一群无恶不作的恶人,听说其中还有妖怪,如果你们要找的妖怪躲到那里去了,就放弃再找他的想法吧!" "为什么?"白雨不解。 "他们都很厉害,有不少高人想为民除害,反而搭上性命。"半百汉子道。 "那群恶人,是什么时候到的?"阿萱问。 "算起来,已有四十多年了吧,当时,我的伊正在那里办事,受到牵连,惨遭毒手。"老人家悲道。(注:伊,爱人,订了婚还没结婚的女方。) 白雨怒道:"老人家,那个地方具体在哪里,我们这就去惩戒恶人。" 老人家叹道:"当年我比你还冲动,一个人跑去想为她报仇,如果没有那位侠士的舍身相救,我早就死在他们手上,他们太厉害了,我们都已经认命了,你们不用帮我们报仇,你们都还年轻,还有大好的未来。" 章三 花香4 小小分歧  阿萱道:"我们只是为了寻找那个红眼妖怪的下落,不会去惹他们的。" 老人家坚决道:"不行,不能告诉你们,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那么多的高人都不是他们对手,你们又怎么能斗得过他们!" 阿萱一笑,对白雨施了个眼色,只见阿萱右手食指放在鼻梁中间,黑灰法力聚于食指指尖,喝道:‘土变!’,食指往沙地一挥,黑灰法力落进沙里,骤然间,脚下震动,沙粒立时变化,几呼吸间,方圆半里的沙地变成土地!大家还在震惊之中,却见白雨双手成爪,插入土中,喝道:‘水来!’淡蓝法力渡于土中,忽的,土地之上四面八方喷出泉水! 又是踏实的土地,又是清澈的泉水,这些土著人兴奋地大叫大跳,让泉水冲洗全身,他们缺少的,不就是土地和水吗?只不过,老人家虽然震惊,却没有像大家那般高兴,哀声叹气。 "老人家,你觉得我们能斗得过那群恶人吗?"阿萱问。 老人家摇头道:"还是算了吧,你们是很厉害,但是还不足以斗那些恶人。" 阿萱不语,对白雨再施了个眼色,白雨明白,走到一边,运动法力,周身被淡淡的青绿色的法力包裹,忽地把双臂张开,大吼道:‘重生!’,法力被挡了开来,轻轻地落到了土地之上,等了半天,却不见什么变化,霎时,种子发芽成长,一会儿,这片土地小草大树,水流成河! 恍如梦境,老人家这回无言了,他们竟然造就了一片绿洲!老人家激动的说:"木...木生之法,这是木生之法啊!!" 阿萱笑道:"不错,是木生之法,老人家,现在能告诉我们那个地方在什么地方了么?"(注:木生之法,法术系别的一种,由木、水、土三系法术修习得来,不过,不代表会用或者精用木、水、土三系法术便能修习到木生之法,木生之法,百万人中只有一人能习得,又多为药师习得,木生之法乃珍稀法术之一。一般都要精修木土水三系法术才能习得,很少有像白雨一样天生便会使用木生之法的,特别是妖魔界。) 老人家道:"老夫虽然不会法术,却也知道法术的事情,没想到老夫在有生之年能看到木生之法,也许,你们就是上天派来惩戒那伙恶人的人吧!" 这时,大家都向阿萱和白雨跪下了,老人家道:"求你们,帮我们收拾那伙恶人,他们杀人抢物,把附近的部落弄得民不聊生,也求求你们,帮老夫的伊...报仇。" "老人家快快起来,"阿萱连忙扶起老人家,"快叫大家都起来啊,您刚才都说了,我们是修仙之人,打抱不平是我们分内之事,不用行此大礼。" 白雨扶起了半百汉子,半百汉子又招呼众人站起。 老人家从怀里拿出一个指南针,递给阿萱:"朝着北方两百里,还有这张地图,都写得很详细。"老人家接过半百汉子递过来的羊皮地图,给阿萱指出具体的位置,阿萱收好指南针和地图:"谢谢老人家。" "该是我们说谢谢,对了,"说着,老人家让人从骆驼上取下一些干粮和羊皮棉衣,交给白雨,"夜晚很冷,两件棉衣能帮你们取暖,不知道你们是否用得上,还有这些大饼,是我们部落的风味,这是我们大家的一点点心意。" 辞别热情的土著人,阿萱与白雨继续赶路,往北边走了半里天就黑了,幸得每月中,圆月升起,星星满天,风沙也小了。 "萱儿,木生之法真有那么特别吗?"白雨问。 "那当然了,"阿萱道,"对于平民百姓来说,会木生之法的人就是活神仙,对于同道中人,也是最受尊敬的人,我的琥珀哥哥,你的一身都是奇迹,很多人苦苦修炼,就为了能得到你身上一丁点的能耐,就连萱儿都羡慕你有这么多本事。就你还像一个笨蛋,什么都不知道。"阿萱嘟嘟嘴。 白雨道:"我觉得萱儿比我厉害多了,能够把沙子变成土,我就不行。" 阿萱双手插腰,气道:"琥珀哥哥,你竟然取笑萱儿,土系法术是最差劲的法术了,萱儿情愿会金水火木,也不想要土,哼。"说着,阿萱施展轻身法,跑出百丈之外,再不理白雨。阿萱从来没生过气,白雨刚愣了片刻,发现阿萱已经跑出视线,急得赶快追上去,却忘了用轻功法术,竟只用一双腿跑,这样阿萱离白雨越来越远,白雨大喊着萱儿,阿萱已听不见。 跑出三里,白雨已累的气喘吁吁,跪在沙地里休息一会,这一冷静,感到不远处的两股杀气,阿萱似乎也在那里!"阿萱!"白雨忖道,恢复理智,运动玄法,飞快的向阿萱之处飞去,不一会儿,见阿萱伏在一处高地,看着下方,白雨慌忙赶过去:"阿萱..." "嘘..."阿萱作势让白雨噤声,扶了下来,"你看。" 白雨往低处看,只见一男一女两个妖怪打得正烈!女的尖牙利爪,猫眼猫耳,一条尾巴,黑色女装,乃是魔族猫妖,男的黑红皮肤,穿着一身绣满蜈蚣的大袍子,正是蜈蚣精! "萱儿,我刚才没有取笑你,我说的是真的..."白雨向阿萱解释刚才的事。阿萱抢道:"琥珀哥哥,刚才不过是玩笑,你不要当真。" 白雨出了口长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萱儿真的不理我了。" "傻瓜,"阿萱道,"萱儿就算不理任何人,也不会不理琥珀哥哥的。" 白雨抓抓头,傻笑着。 "白雨哥哥,"阿萱眼带恨意,盯着战场,"你还记得萱儿之前说的那个差点杀死萱儿的那个臭蜈蚣精吗?" "记得,怎么了。" 阿萱一哼:"真是巧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上他!" 白雨道:"那个蜈蚣精就是萱儿的仇人?" 阿萱点点头,此时,蜈蚣精一心斗猫妖,"现在只要萱儿在背后给他一剑,此仇就算报了!" 白雨摇手道:"萱儿,这样...这样不好吧?" "那萱儿就正大光明的取他性命,这十多年的修行,终于派上用场!"说着,阿萱就要下去斗蜈蚣精,白雨赶紧拉住阿萱: "萱儿,不要!" 多年积蓄的仇恨已让阿萱失去理智,她瞪着白雨:"琥珀哥哥,你放手!" "不行,绝对不行,难道萱儿忘记我们此行目的?"白雨竭力劝阻阿萱,阿萱却变得暴躁:"琥珀哥哥,你再不放手,修改萱儿不客气了。" 白雨从来没见过阿萱如此,有些心慌意乱:"萱儿,归元大师还在天上看着你啊。" "放手啊!"阿萱见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白雨的手,便用嘴去咬白雨手,白雨忍着疼痛:"就算萱儿以后真的不理我,我也不会放手!" 阿萱什么也听不进去,更用力的咬白雨。白雨手臂流出鲜血,渐渐地,整个右臂似乎麻木了,没办法,白雨只得放开阿萱。阿萱解放,正要冲下去报仇,白雨眼疾手快,从背后,紧紧抱住阿萱,"阿萱!你冷静一点啊!如果杀了生,这些年的修行就废了!" "琥珀哥哥,你这个坏蛋,帮仇人也不帮萱儿,萱儿自己动手你又阻拦!放开我!放开我啊!"阿萱挣扎得更疯狂,一个不稳,两人摔倒沙地,翻滚起来,白雨明白为什么阿萱会如此反常,所以才要全力阻止阿萱:"萱儿!萱儿!冷静下来啊!" 两人就像小小的扁舟,狂风卷着沙尘,覆盖住他们,他们又在突然之间出现,阿萱终究没有白雨的力气,身子软了下来,被白雨按在下面。阿萱闭上眼,呼吸着这带着沙粒的空气,等到心情平静,睁开眼,看着白雨,呆住了,头稍偏,看见白雨还在流血的右手腕,不住得大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琥珀哥哥,对不起呜..." 白雨松开阿萱双手,坐到旁边,让阿萱依偎在自己怀中,安慰道:"萱儿,你放心,我没事,只要你能好过来。" 章三 花香5 此心悲怒  蜈蚣精一记重拳,顺势把手渡上黑紫魔力,取出猫妖最后一颗内丹! "哈哈!"蜈蚣精狂笑,"裴秋,你的内丹已被我全部取出,你的九条命都归我了!哈哈..."笑着,取出小瓶,把得到的六颗内丹放进去。 (注:俗话说,猫有九命,其为天生神通的一种,猫妖一族有一种能把内丹分成九份的能力,即猫有九颗内丹。) 狂沙飞涌,在本来看不清的黑夜让人睁不开眼,猫妖坐在地上,捂着右胸,不住地发着抖,冷汗混入沙土,污垢一般,活了上万年,也应该够了,只是,她觉得好无助。恍惚间,又回忆起往日的自己,往日的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不听自己的就杀,满世界都只是自己的食物和玩具罢了,只要自己有本事,有能耐,上天入地什么不行!朋友什么的,跟本都是些多余的东西! 一味的追求力量,却被力量所累,让妖怪废了苦苦修炼出来的道行,就算这样,自己还一味的想在人间界生活,打打杀杀,希望从别人身上取回力量,几百年下来,才发现力量再也没有增强,反而一天天的衰弱。这些年,尝尽了被欺负的滋味,回过神来,反问自己为什么还要固执地从魔界来到人间界?为什么又固执得不肯回去... 一想到这些问题就头痛,看来,是该回魔界的时候了,临别之时,想起了一个妖怪,是与自己一起来到人间界的妖怪,她约他出来,来到这片沙漠。 "你终于来了。"裴秋道。 蜈蚣精走得更近,这才看见猫妖,前不久起了一场沙尘暴,大量沙尘还没有落下,对于蜈蚣精来说,真是糟糕的一天:"哼!怎么约在这个鬼地方见面,有啥事快说!" 裴秋已然站不住,坐在沙地上,用袖子遮住脸:"我们刚从魔界来到人间,昏头转向,跑进了沙漠里,你忘了?" 蜈蚣精不笑不怒:"这种小事记他干啥,况且过去八千多年,早忘了!" "其实我也忘了,"裴秋道,"不过是在不久前,梦见了过去的自己。" 蜈蚣精哈哈道:"没想到,你也能做梦,真是好笑!" 裴秋怒道:"五洋,你要搞清楚,虽然过去几千年,你还是我的手下!" "那主子有没有梦见以前是怎么折磨属下的么!"蜈蚣精一甩袖子,大声道。 裴秋哑然:"当初...毕竟都还年轻...做错事是难免的。" 蜈蚣精上前几步,怒视猫妖:"当初年轻,这八千多年,你杀人无数,出卖朋友,看上的东西得不到就摧毁,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到了现在,日落西山,就一个难免做错事来敷衍了事,裴秋啊裴秋,别人不了解你是什么东西,我蜈蚣精可看得明明白白!" "对不起!"裴秋猛的站起,两只手左右不是,被蜈蚣精逼得后退,大叫道"对不起行了吧!是我的错!是我不对!都是我的不是!!都是我的不是!"接着,裴秋跪在地上,双手支撑着身子不倒下去,痛苦得大哭起来。 蜈蚣精傻住了,他万想不到裴秋会说‘对不起’,更想不到她竟然哭了,在蜈蚣精的记忆中,自从从魔界来到人间,裴秋一直要强,再也没有流过眼泪... "我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叔叔,我为了力量,害死了他们,我真的,真的对不起...啊...啊..."裴秋哭的撕心裂肺,她怎么不会后悔?又怎么不会痛恨自己?几千年啊,几千年总会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愚蠢,可是,身体里积累的强大邪恶的力量早已让自己身不由己,自己也千万次的想改,却又有千万次的欲望逼着自己飘飘欲仙,逼着自己杀人!自己满身的罪孽,就算是混天祖师也会讨厌自己,就算大慈大悲的如来也不会原谅了,几日身上的力量散去了,这些年的悲伤让自己喘不过起来,心好痛,好痛! 蜈蚣精不禁心软了,别过头,冷言道:"算了,我不比你好多少,不过,我就代替两位主人原谅你,望你好自为之。" "你这就要走..."见蜈蚣精要走了,裴秋赶忙挽留。 蜈蚣精迎着风沙,大袍子被吹得呼呼作响:"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既然当初你把我踢走,我不过是你眼里的垃圾,再见!"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裴秋又悲又怒,"我知道,我不配让你原谅我!我不配!" 蜈蚣精站住了,bb狂沙,一起一落,过去好久,蜈蚣精道:"裴秋,你要知道,当初也好,现在也罢,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你只是过不了自己的关,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能想得透彻,变回多年前的你。"说罢,蜈蚣精又开始走。 "没有下次了。"裴秋淡然道。 蜈蚣精被雷劈了一般,再次止步:"你说什么?" "我说,不会有下次了,"裴秋道,"我的身体已不能支持在人间继续活下去,这次找你来,就是向你告别,我要回魔界去了。" 蜈蚣精背对着裴秋,裴秋看不到,蜈蚣精脸上露出的奇怪表情,片刻,蜈蚣精眼露凶光,身子一晃,朝着裴秋冲了过去,手渡黑紫魔力,穿过裴秋右胸,取出裴秋一颗内丹!吼道:"回魔界,想都别想!" 裴秋实力远不如前,此时最多只剩‘魔怪’,想不到蜈蚣精偷袭,一颗内丹已被夺走,瞪着眼,不敢相信蜈蚣精会对自己出手,虽然自己作恶多端,不相信任何人,却惟独信任着蜈蚣精,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只剩和蜈蚣精那一点点真诚,可是....裴秋用左手捂住疼痛的右胸,忽然,左心口的疼痛更让人痛苦,又伸出右手捂住心口:啊!!! 裴秋仰天悲鸣,悲鸣声却被风沙吞没,裴秋又狂笑起来,却是那般凄凉..... 蜈蚣精把裴秋内丹装入小瓶中,道:"裴秋,回到魔界你也难逃死刑,既然如此,不如就把内丹送给我好了!" 裴秋不理蜈蚣精,任意的狂笑着,一切的悲伤与自责忽然之间变成了绝望与恨意,裴秋道:"无所谓回不回魔界了,你这么想要我的内丹,就来取啊!"语罢,裴秋运动魔力,闪动之间,在蜈蚣精身上抓出五条深深地血槽! "哈哈..."裴秋笑道,"蜈蚣精,就算到了现在,你还是那么不中用!" "是吗,"裴秋其速如风,又想给蜈蚣精身上来上五道血槽,右手腕却被蜈蚣精擒住,"不过是故意让你伤到,从现在开始,你我互不相欠,恩断义绝!" 裴秋觉得好笑,左手运动玄功,直击蜈蚣精丹田要害:"现在开始?刚才不是已经开始了吗!"攻击到来,蜈蚣精不躲不闪,抓着裴秋的左手往右一拉,这股力道使得裴秋飞旋起来,裴秋借着飞旋之力,双爪渡上黑紫玄功,猛烈地攻击蜈蚣精,蜈蚣精浑圆成盾,一一挡下裴秋攻击,见攻击不下,裴秋借力之间倒飞起来,转到蜈蚣精身后,双脚踢向蜈蚣精头脑,蜈蚣精运气丹田,脚下加重,陷入沙里一分,正好躲过踢来双腿,却觉恶风不断,裴秋脚上头下,双爪抓出十道紫黑攻击,蜈蚣精一笑,运动魔功,周身散发出火红真气,再次浑圆成盾,十道攻击打在火红气盾上,立刻被火性真气燃烧殆尽!蜈蚣精就势把气盾打向裴秋,裴秋再几个空翻,气盾打空,裴秋落到两丈外,调笑道:"五洋,你还是那么火气旺盛呢,要不要老娘帮你降降火?" 章三 花香6 悔悟绝望  蜈蚣精蹦起三丈,双掌齐出,打出无数火红掌风:"好啊!就怕你受不了!" 这些火红掌风带有强大的火系魔力,挨上一点就得脱层皮,幸得裴秋专修速度,左躲右闪,全都躲过,火红掌风打在沙土上,沙土即被融化成浆,裴秋不得不转移战场。蜈蚣精取笑道:"裴秋,怎么?你可是魔族速度第二的种族,不飞起来可斗不过我!" 裴秋不以为意一边躲着蜈蚣精的攻击,一边道:"还要你说,好戏才开始呢!" 见这片沙地全变成了融浆,裴秋跳起,运动魔功,透明真气拖住自己于空中,双手两边反转,吼道:"烈沙暴!"透明魔力与风结合,却见本是杂乱无章的风沙以着红浆沙地旋转起来,红浆之热立被升华,混合进风沙之中,其热再被扩大,旋转着的风沙燃烧起来,化作沙浆,在其中的蜈蚣精自然难逃此劫,大袍子被烧的灰飞烟灭,蜈蚣精却大笑起来:"烈沙暴,真是厉害,若我不是火系,绝对会被这些沙浆融化,而且,你现在的实力一半不到,也是失败的原因!" 裴秋远离烈沙暴的范围,哼道:"少说大话,拿出真本事吧!" "神风助我焚天地!" "彭..."烈沙暴被更猛烈地火气吞噬,其猛烈地火气顺着狂风之意蔓延开来,裴秋大惊,想要攻击火中间的蜈蚣精是不可能了,狂火烧来,裴秋退了再退,狂火却紧跟着不放! "哈哈..."蜈蚣精笑道,"你逃不了的,此火以风为源,你越动,火就越大!在这个狂风的沙地,我已占了地利,修习风系的你还有什么办法!" 裴秋道:"多年不见,你的火的却够大的,老娘现在就给你降火!" 说罢,裴秋运动魔功,淡蓝魔力取代透明魔力,裴秋落到融化了的沙地上,以着淡蓝魔力保护,裴秋并未被烫伤,只见裴秋双手成爪,插入地里,喝道:"水来!"淡蓝魔力渡与融沙之中,这片沙浆立刻凝固,却见沙浆的边缘喷出泉水,犹如半圆,包围住烈火! 滋...火熄灭,水蒸发,新火化旧水,新水灭旧火,一时坚持不下,蜈蚣精大笑道:"没想到,你终于会用纯净的水系了,倒让我吃惊非小!" "哼,便是被别人废掉一半的能耐之后,不过,你吃惊的还太早了!"裴秋道。 蜈蚣精道:"水火比拼,自要看谁的魔力充足,你现在一半不到的魔力,怎么给我比!" 裴秋怒道:"老娘不是说过了,你吃惊的还太早!"语罢,裴秋周身淡蓝魔力渐渐变化,散发出一股冷气,转动身体,飞了起来,"冷流暴!" 裴秋为轴,一阵冷冽的龙卷风生起,忽然之间,龙卷风消失,却见包裹着烈火的半圆水流开始逆转,其速越转越快,一会,整个半圆水流成为一个龙卷风!不但如此,水流渐渐冷却,凝固下来,一个巨大的漩涡状的冰柱彻底熄灭了其中的烈火。 战斗结束,裴秋跪在地上,喘起粗气。带到气息均匀,裴秋站起,看着眼前的冰柱,微笑了:"五洋,我罪恶滔天,只有回到魔界才能赎罪,再见了。"裴秋转身,往东方而去。就在此时,脚下窜起一跳大蜈蚣,光明之下变会人身,却是蜈蚣精!就见蜈蚣精手渡黑紫魔力,透入裴秋后背!正是内丹所在之处。夺得第二颗内丹,蜈蚣精一掌打得裴秋踉跄,乘着裴秋没有站稳,再夺其第三颗内丹!再一脚把裴秋踢出三丈之外。 待蜈蚣精收好内丹,冷冷道:"裴秋,我早就说过,你的魔力一半都不到,法术的威力大打折扣,不足以伤我分毫。" 裴秋躺在地上,忽地笑了:"五洋,你就真的那么想要我的内丹么?" 蜈蚣精道:"不错!我现在不过才到魔王,有了你的内丹,我便能得到王魔顶级的实力,到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裴秋想了想,长叹一声:"唉...好吧!" 裴秋站起,张开嘴,却见五颗黑色内丹漂浮出来,裴秋抓住五颗内丹,扔给蜈蚣精:"八颗内丹,足以让你跃入王魔之顶,最后这颗内丹,就让我带回魔界赎罪吧。" 蜈蚣精接过五颗内丹,却听裴秋还是要回魔界,飞身到裴秋前面,一记重拳,顺势把手渡上黑紫魔力,取出猫妖最后一颗内丹! "哈哈!"蜈蚣精狂笑,"裴秋,你的内丹已被我全部取出,你的九条命都归我了!哈哈..."笑着,取出小瓶,把得到的六颗内丹放进去。 狂沙飞涌,在本来看不清的黑夜让人睁不开眼,猫妖坐在地上,捂着右胸,不住地发着抖,冷汗混入沙土,污垢一般,活了上万年,也应该够了,只是,她觉得好无助。恍惚间,又回忆起往日的自己,她想,这就是报应罢,自己犯下的错,已经连想赎罪都是不可能了,猫妖努力想看清蜈蚣精,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罢?这一辈子没有真心对待过别人,这样的自己,还能奢望别人的什么呢...... 蜈蚣精手一扬:"这样苟延残喘也是难过,就让我尽最后的人情,送你早归地狱!" ‘彭!’ 蜈蚣精惊哼,没想到只是一瞬,眼前就多了一个人,自己的攻击不但被来人挡住,反而还被震出两丈! "你...你是什么人!"蜈蚣精问道。 来人气道:"你这个人真不是东西,她已经把内丹都给你了,你还要去她性命!太让人生气了!" 蜈蚣精怒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那容得你管!" "那么我和你的事,也算是私事了吧?" 蜈蚣精朝说话之处看去,是一位银发女妖,愕道:"是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还活着。" "我也不想活来着,只是你的攻击实在不怎么样,没有把我杀死。"银发女妖道。 "是么,要不要再试试,看看我的攻击到底怎么样!"蜈蚣精道。 银发女妖一笑:"对了,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怎么?观音泪半路上被别人抢去了?" 蜈蚣精哈哈大笑:"臭丫头,你的嘴皮比当年更快了啊!" "大家都半斤八两,你不是也比当年更狠了?"银发女妖取笑道。 蜈蚣精一甩破袖:"哼,看来,这摊浑水,你们是定了?" 来人往前一步:"你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见了,快把她的内丹交出来,不然,就打到你交!" 蜈蚣精狂笑道:"哈哈哈...小子,逞英雄也要先量量自己的斤两,来吧!你们两个一起上!" ‘咳咳...’失去内丹的裴秋已然不行,重咳之下,昏了过去,银发女妖上前将其扶起,检查之下,担心道:"琥珀哥哥,她已经不行了,还是先找个地方替她疗养,之后再找这个坏蛋夺回内丹。" 来人紧盯着蜈蚣精,后退几步:"一切听萱儿安排。" "那我们现在就走。"银发女妖道。 "想走,不问问我肯不肯放你们走!"蜈蚣精大怒,火红魔力覆盖全身,朝着来人冲去! "好,我们现在就走。"来人道。 呼... 蜈蚣精已到来人近前,双掌齐出,却打在空气之上!再找三人,已然不见,只剩自己孤身一人在满天的星辰之下。就在这时,身后的巨大冰柱‘沥沥’开裂,嗵地爆炸,化成细细的冰晶,被月光照得梦幻晶银,簌簌地,飘落下来。 章三 花香7 温暖阳光  "琥珀哥哥,看来救她无望了,毕竟没有了内丹。"在沙漠的一处,有一块崖石,崖石的下面可以躲避风沙,经过抢救,猫妖的生命还是在渐渐衰竭。 白雨看着猫妖如此痛苦,不经难过,问阿萱: "萱儿,能不能用我的内丹替她延命?" 阿萱摇头道:"你的内丹十分独特,带着净化之力,作恶多端的妖魔最受不了净化之力。" 白雨道:"可是,她刚才战斗时说的话已然对过错有悔改之意,而且,她真的不行了..." 阿萱想了会,叹道:"反正她已经不行了,那就试试吧!不过,千万别胡乱取内丹,要用萱儿教的方法取内丹,知道吗?" 白雨点头,把黑紫魔力渡于右手,透过右胸,慢慢地取出散发着净化之力的白色内丹,递给阿萱,阿萱小心得接过内丹,不由升起一丝嫉妒。亦把手渡上黑紫魔力,轻轻地放进猫妖内丹之处:"如果排斥,很快便有异常。" 猫妖想醒不是,想死也不是,只是无止境的难受,说不出的难受,明明是要死了,这死的过程却似无止境的漫长...原来被夺取内丹是这么可怜,想起以前夺过别人多少内丹,让多少人尝着这般死的滋味,猫妖更深的认识到自己的过错是多么的不可原谅,这愚蠢的一辈子,是该受到这样的惩罚的,可是,虽然有了接受惩罚的决心,却意外地害怕,意外地孤独!无力的自己缩在角落里发着抖,心里的光亮也渐渐黑暗,直到什么也看不见,在这一刻,猫妖绝望得哭了,好希望,好希望一点温暖,好希望一点光亮。 "你如果能听到我的话,请务必多些接受这股力量,不要排斥它,不要去怕它,它就想阳光一样,能温暖每个人..." ‘阳光...’缩在角落的猫妖抬头望去,却见黑暗的空中出现一点光亮,那光亮是多么的诱人,猫妖站起,跑到那点光芒之下,她希望的,就是阳光和温暖啊!猫妖激动的跪倒,祈祷神明一般仰望着,祈祷着那点光能照到自己,渐渐,那点光亮越来越大,变成光柱,自己终于沐浴在这片光亮中,猫妖闭上眼,幸福地眼泪流了下来... 忽的!那股光亮在黑暗里蔓延开来,强烈地让一切事物不得不低下头,猫妖受不了的,趴在地上,努力保护眼睛不要受伤害,全身烫伤般的疼痛,包括自己的这个地方渐渐开始蒸发,这光明,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 "不好!琥珀哥哥,开始排斥了,果然,她受不了你的内丹,"见猫妖冷汗直流,眼窝深陷,阿萱急道,"需得立刻取出内丹。" 阿萱正要动手,白雨伸手拦住:"等一下,萱儿,刚才你向她说话,她到底能不能听见?" 阿萱道:"萱儿也不清楚,一些医术上说,昏迷者,大多能听到外人的说话,特别是将死之人,他们的精神是最清楚的时候。" "那好,"白雨道,"让我来对她说几句话,看看能不能起作用。" "你不要急躁,慢慢地接受这股力量,他不会伤害任何人,他只想帮助你,一定要平静下来,一定要平静!" 熬了好长时间,却见猫妖真的平静下来,气息慢慢正常,脸色也好起来,阿萱把脉检查,长处一口气:"呼...看来琥珀哥哥的话传到了。" "那她没事了?"白雨高兴地问。 阿萱嗔道:"哪有这么快,只是情况好转,还需要吸收足够的内丹力量。" 白雨搔搔头,傻笑道:"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到外面去守着,萱儿在这里照顾她。" 白雨走远了,阿萱不满的嘟哝道:"就只有你,没了内丹还能这么精神。" 正值半夜,天气的温度骤降,阿萱从乾坤袋取出棉被给猫妖盖上,又把棉衣拿给白雨,回到里面,不自觉打了个盹,醒来时,东方破晓,已是第二天清晨。猫妖气色也好了很多,看来完全接受了白雨的内丹。阿萱走到外面,白雨还是傻傻的坐在高处,不由得担心:"琥珀哥哥,你守了一夜,肯定累了吧,你去休息,接下来交给萱儿。" "不用,"白雨灿烂地笑道,"萱儿,我的精神很好,不用休息。" 阿萱接过棉衣,用命令的口吻说:"我叫你去休息,你就要去休息!" 白雨摇手道:"萱儿,我真的不累。" "管你累不累,也要去睡一觉!"阿萱拉着白雨就往崖石下走,白雨推辞不了,被拉到崖石下,阿萱硬是把白雨按倒坐下,背靠石壁,给白雨盖上棉衣,"你就在这里睡一觉,如果蜈蚣精来了,萱儿一个人可应付不了,全都要靠琥珀哥哥了。" "可是..."白雨还要辩解,却听猫妖几声咳嗽,醒了过来。 阿萱走过去,蹲下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猫妖微笑,点点头:"没事了,谢谢你们。" 这时,白雨走了过来,阿萱戏笑:"这都是他的功劳,我只是打杂的。" 白雨向猫妖摇摇手,猫妖见白雨,觉得白雨气味熟悉,马上想到前事,先是震惊,又是一脸哀伤,叹道:"你们不应该救我的。" 白雨不解:"什么?" 猫妖闭眼,别过头,道:"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我杀了你那么多族人,怎么配得到你的恩情。" "什么?"白雨糊涂了,不明白猫妖到底在说什么。 "等一下,"阿萱觉得事有蹊跷,"你说,你杀了他的族人,难道你在之前就认识他?" 猫妖默声应允。阿萱又问白雨:"琥珀哥哥,你认识她么?" 白雨想想,摇摇头:"不,我不认识她,我从来没见过她。" "琥珀哥哥,你再好好想想。"白雨还是摇头:"不认识,绝对不认识。" 猫妖睁开眼,道:"八百多年前就是你废去我大半道行,怎么你不记得了,在这几千年里你们家族很多人都是我杀的,我是你家族的大仇人啊!" "仇人?"白雨还是想不起来,"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我看你是弄错了。" "我记得你的气味,不会有错。"猫妖道。 阿萱喜道:"琥珀哥哥,难道他知道你的过去?" 白雨抓抓头:"我还有过去?我只记得和萱儿相识之后的事。" "阿牛,"阿萱提示道,"你还记得刚和萱儿见面时你一直要找的阿牛么?" "阿牛?"白雨还是不解,"什么阿牛?我和萱儿相识的时候有提过阿牛么?" 阿萱垂头丧气,忖道:看来琥珀哥哥被我洗脑了,连阿牛也忙了。 "难道,他忘记了过去?"猫妖问道。 阿萱呼呼道:"看他的傻样就知道了。" 猫妖联想这些年所发生的事情,低声道:"把不好的记忆都忘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阿萱问道:"你知道他的过去?" 猫妖答道:"虽然不太清楚,但知道关于他的一些事情。" 阿萱对白雨道:"琥珀哥哥,你是不是不累?" 白雨道:"是啊,我一点都不累。" 阿萱道:"那好,就拜托你在去外面守着,萱儿有些话要问她,不准你用神识偷听我们说话。" 白雨点头:"我知道了,萱儿放心,我这就去外面。" 等白雨走远了,阿萱扶猫妖坐下:"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猫妖道:"我叫裴秋,叫我裴秋就行了。" "那个傻蛋叫白雨,我叫阿萱,我叫你裴姐姐,你说好吗?"阿萱笑道。 裴秋眼眶湿软,几千年里,没有用姐姐称呼自己,心中升起一股暖意:"恩...你对他真好,不要他知道自己的往事。" 阿萱道:"在我初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很悲伤,就像迷路的孩子,我想,他的往事很残酷吧?" 章三 花香8 沙漠花香  裴秋道:"他的家族在西南的群山之中,在一万多年以前便兴起了,叫‘圣蛛族’,家族的实力在‘凡鬼’中还行,不久,我从魔界来到人间,曾在附近逗留,也多次路过那里,当时的我为了力量什么都做,杀了很多圣蛛族的族人,而我真正圣蛛族有他,还是八百多年前。" "八百多年前?"阿萱听着。 裴秋继续道:"当时我路过那里,有一群小辈想要捉我,他们哪里是我的对手?这个时候,他就出现了,他舍命保护那些小辈,我也从他们嘴里得知他是圣蛛族的第一辈,当时他还不起眼,我又心高气盛,接过给他放出的力量重伤,调养了几百年,才勉强恢复一半不到的实力。" 裴秋笑道:"幸好有他的帮忙,把我身体里多数邪恶力量废去,才能让我明白很多道理。 之后,我打听过关于圣蛛族的事,听说,四百多年前圣蛛族被惨遭灭族,在家中的他得知这个消息,放出毁灭方圆几十里一切的力量,之后,人间就传说邪恶的万年蜘蛛王是怎样的可怕。" 听到此地,阿萱难过道:"原来,人间传说的蜘蛛王毒蜘蛛,就是琥珀哥哥。" 裴秋冷笑道:"不久我曾去圣蛛族看过,那里的房屋建筑全都不复存在,但是山山水水依然如旧,虽然只和他见过一面,我也知道他本性是谁也想不到的善良、纯洁,却被人戴上了这顶帽子。" "是啊,"阿萱道,"琥珀哥哥就像水一样纯净,就连他的内丹也和别的妖怪不同,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对待..." 裴秋看着阿萱,含笑道:"至少,经过这些岁月,他终于遇到你。" 阿萱道:"姐姐,其实应该是妹妹遇到他,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裴秋长叹,泪道:"不管是善良的人,还是善良的妖魔,他们总有一天能得到相对善良的回报,而你们的善良,让我这个罪恶滔天的妖怪都接受到了,这些年里,我才明白,自己本来是拥有善良的,同时也拥有着缘分,可是,我放弃了善良,背叛了缘分,最后只剩下罪孽与忏悔,阿萱,姐姐好羡慕你们,你们一定要为了彼此一直善良、幸福下去,那样的话,姐姐这荒唐的一辈子总算有一点值得记下来的事..." 裴秋的一番话,使得阿萱大哭:"姐姐,你不要这样,做错事改就行了,还能重头再来的,重头再来就好了..." "姐姐好想重头再来,可是姐姐的双手早已经被鲜血沾满,姐姐已经没有机会了,姐姐好后悔...姐姐好后悔...呜..." "姐姐!呜..."两人抱在一起大哭,就连外面的白雨也听到了,白雨虽不知是什么事,却也被这感情渲染,出神之际,直觉一股杀气由远而近,白雨连忙跑到崖石下:"萱儿,那个..." "琥珀哥哥..."阿萱冲过去抱住白雨,"呜...你一定要抢回裴姐姐的内丹,一定要抢回来呜..." "好好,我答应萱儿,我一定抢回来,"白雨安慰阿萱,"萱儿,不要哭了好吗?" "恩,"阿萱擦擦眼泪,却止不住抽泣。 白雨这才道:"萱儿,我想那个蜈蚣精找到我们了,正在往这里赶来,马上就要到了。" "是吗!"阿萱恨道,"来的正好,琥珀哥哥,替萱儿好好教训那个混蛋!" 白雨道:"就算萱儿不说,我也要让他好看。" "让我好看?你有那个本事么?"声音来自上方,蜈蚣精正在崖石上面! "不好!快出去。"阿萱立刻去扶裴秋,白雨运动魔力,向头顶崖石打去,蜈蚣精同时出手,运动魔力,一脚踏石,‘嘣!’崖石被两股劲道打得四分五烈,碎石蹦了开来,白雨拨开碎石,飞身直取蜈蚣精双脚,此时蜈蚣精双脚灌满红火魔力,白雨不知厉害,等要到时,才发现双手已被烫伤,连忙收招,抓住两块石头扔向蜈蚣精,借力逃出僵局。看阿萱她们,已经到了五丈之外,白雨道:"萱儿,他好烫,我的手起泡了。" 蜈蚣精也不追,冷笑道:"光只是起泡么?" 白雨再一看双手,已然流出乌血:"有毒..." 安置好裴秋,阿萱道:"琥珀哥哥蜈蚣是五毒之一,需得用‘净禅决’边打边解毒,从昨晚的战斗来看,他主修火系武斗,你就用水系法术斗他。" "可是..."白雨急道,"没有萱儿做的土,我用不出水系啊。" "遭了,我忘了这茬,"阿萱醒悟,想了一会,"那琥珀哥哥就随便用什么,反正你有那么多本事。" "啊..."白雨傻了,呆呆得望着阿萱。 "琥珀哥哥小心!" 没有阿萱指点,白雨也不知道用什么,忘了还在战场,蜈蚣精已然冲过来!白雨闪身躲过,摆了几个驾驶,无奈得看着阿萱:"萱儿,到底用什么功夫啊。" 白雨的傻样,就连本来伤心地裴秋也张口结舌,倒没有担心白雨,她知道,就算蜈蚣精再厉害也绝不是白雨的对手,自己可是亲自吃过苦头的。 "嗨,真拿你没办法。"阿萱无可奈何,双手食指放于眉头中央,黑灰法力立刻聚到双指尖,左右挥向白雨,白雨伸手接住两点土之源,单膝跪地,双掌直立,使用魔力催动掌中土之源,大量黑灰法力涌了出来,阿萱一看,吐舌道:"惨了,裴姐姐,我们还是离远一点把。"说着,扶起裴秋,一招蜻蜓点水远离战场,裴秋不解:"为什么?" 阿萱道:"你只要仔细想想,他打斗的时候从来不知道收敛魔力,哪次不是让方圆十几里都受到牵连?" 裴秋一想也是,这就是傻人傻福,别人都格外珍惜得来不易的魔力法力,他却又似乎有用不完的魔力,到了百丈之外,阿萱停了下来:"好了,在这里应该安全了。"裴秋建议道:"这里真的可以了?" 阿萱笑道:"裴姐姐,妹妹只能让他收敛到这个地步。不过,这个法术很有意思,你等着看好戏吧。" 却看白雨,催动土之源生出大量黑灰魔力,一些被风吹散,多数被引导到沙土之中,蜈蚣精道:"刚刚看裴秋,气色似乎好了很多!" 白雨回道:"你想杀她,她却被我们救了,现在就要抢回她的内丹!" 蜈蚣精喔道:"是吗,没有内丹的妖,怎么还能救活过来?" 白雨道:"你管不着。" 蜈蚣精有些不耐烦了,全身覆盖着浓浓的火红魔力:"救了她又怎么样,她也只是会回魔界送死,倒不如让我杀了她!魔界刑法的残酷,是你们想都想不到的!" "不管她会怎么选择,那是她的事,跟你毫不相干,你没有权利决定她的生死!"白雨道。 蜈蚣精大笑:"哈哈...那你就有权利阻止我吗!一切都不过是借口!就算你的借口再冠冕堂皇,你只不过是跟着自己的心意做事,就像我跟着自己的心意,要杀了她,你我的做法,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白雨气道:"你胡搅蛮缠,颠倒是非,你这个坏蛋!" "哼!"蜈蚣精一甩袖子,"胡搅蛮缠也好,颠倒是非也罢,就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此时,白雨已积聚了足够的土系魔力,忽地,黑灰魔力渐渐消失,取代的是淡蓝法力,淡蓝法力开始围着白雨环绕,只听白雨大吼:"土变水莲!" 环绕的淡蓝魔力随风散开,蜈蚣精顿觉脚下不稳,低头一看,沙土流动,同一时候,暴雨大作,一朵巨大的土花蕾旋转着冲出沙地,直达百丈,瞬间,一朵飘散着独特香味的水莲花在暴雨的滋润下盛开在沙漠之中。 (本章完) 章四 深长1 神通幻形法  蜈蚣精落在一片花瓣上,夸奖道:"喔,竟然能用出这么奇特的法术,不过,似乎有些中看不中用呢。" 白雨且在一根花心上,道:"这个法术是为了让你逃不掉。" 蜈蚣精冷笑:"逃?我是为了杀尽你们才追来的,你认为我会逃么?" "琥珀哥哥,"阿萱飘在莲花之上,"就让萱儿见识一下你自己领悟出来的幻形法的五形拳。" 白雨点头道:"好,正想让萱儿改改不足之处。" 蜈蚣精抬头,道:"小丫头,这些年不见,竟修出魔怪的实力吗?" 阿萱一瞥蜈蚣精,在空中蹦蹦,道:"你看清楚了,你现在是在琥珀哥哥制造的水土法阵里。" 阿萱是站在透明结界之上,"原来是这样,"蜈蚣精运动火红魔力,那还真叫人失望了!" 语罢,蜈蚣精飞身攻向白雨,白雨不躲,接住攻来一拳:"你的火魔力在我的莲花中只剩一成威力,已经烫不伤我。"蜈蚣精哼道:"原来是为了封住我的火魔力!" 白雨道:"更怕你逃走。" "哪来这么多废话!"蜈蚣精大怒,光芒一闪,变成一只大蜈蚣,围住白雨,千脚齐出,白雨吓了一跳,这些脚上都带有火魔力的剧毒,用气墙围住周身,还要分心用‘净禅决’防毒,愣然气墙便被大量攻击击破,白雨赶忙再做气墙,却不堪一击,只听阿萱提醒道:"琥珀哥哥,先用霸气!" 白雨大喜,放出霸气,蜈蚣虽有准备,还是被这股霸气震惊,攻击停顿片刻。阿萱道:"琥珀哥哥,就是现在,幻形法!" 白雨手脚飞速打出整套五形拳,其间努力回忆与毒龙一战的经过,心里想着五形,再用霸气,霸气催动思之力,嘭! 蜈蚣被忽然出现的五形震开,落于一片花瓣上,变回人形。蜈蚣精皱眉道:"神通幻形法,真让我大开眼界!" "神通幻形法?"阿萱不解。 "神通幻形法是比幻形法更高一层的幻形法。" 阿萱一看,却是裴秋飞身到了阿萱近前,阿萱上前道:"裴姐姐,你的身体..." 裴秋笑道:"妹妹不用担心,有了白雨兄弟内丹的帮助,我的身体已无大碍。" "那就好。"阿萱安心道。 "哼!"蜈蚣精道,"裴秋,一夜不见就和别人称姐道妹,又想图谋别人什么!" 阿萱怒道:"你这个臭蜈蚣,再敢说裴姐姐坏话!" 蜈蚣精大笑道:"你们真是年少气盛,竟然去相信这个臭婆娘,小心不注意就被捅上几刀!" "你..."阿萱更急了,裴秋忙道:"妹妹算了,他说的没错,我..." "姐姐!"阿萱道,"你以前做了什么事我们想管也管不了,但是现在,我和琥珀哥哥都相信你已经变好了!" "..."裴秋哑口无言,"我怎么...怎么配..." 阿萱道:"什么配不配,善不善良好不好都是自己决定的,不管犯了多少的错,只要肯改,一定会有让姐姐停靠的岸,就让我和琥珀哥哥做你的岸吧!" "哈哈..."蜈蚣精大笑,"裴秋,别人在可怜你,你会怎么做呢!" "五洋,"裴秋忽的平静了,"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神通幻形法是幻形法中最厉害的,是用万祖之思所控,对于你来说,这场战斗还很勉强。" 蜈蚣精不屑道:"神通幻形法的却厉害,也该弄出些像样的东西出来,就这五只小东西还不足以让我开胃!"说着,蜈蚣精运动魔力,大量黑紫魔力聚于身前,幻化出五种猛兽! "雄狮、黑豹、豺狼、地狱熊、剑齿虎,不知对上你那五只小东西谁更厉害?"蜈蚣精道。 裴秋愕道:"五洋,想不到你也会神通幻形法了。" "旁观者给我闭嘴!"蜈蚣精怒道。 阿萱一哼,对白雨道:"琥珀哥哥,让他尝尝这五只小东西吧!" 裴秋有些担心了:"妹妹...我们还是进去帮忙的好。" 阿萱呵呵笑道:"姐姐只管放心好了,你觉得,臭蜈蚣的幻形五兽斗得过五条幻形龙么?" 裴秋道:"看样子,五洋用神通幻形法已经费了很大的力气,五兽虽猛,毕竟还不成气候,如果遇上幻形龙自不是对手。" "那就好了,"阿萱道,"琥珀哥哥的五形连幻形龙都不是对手呢。" 裴秋惊道:"你们和龙族打斗过?" "是一只龙族的叛徒,我们下山就是为了捉拿他。"阿萱说着,对白雨喊道,"琥珀哥哥,叫他尝尝你的厉害!" 白雨点点头,对身前的五形道:"拜托...拜托你们了..." 五形看看白雨,瞧瞧对面敌人,也不行动,无精打彩,唯独猛虎有点精神,却也不动手。这倒让白雨为难了,正这时,五兽攻过来,吼叫只身震耳欲聋,听到这声音的猛虎被激怒了,似乎因为上次被雷劈觉得丢脸,一声虎啸,只身冲上前去迎击五兽!却见剑齿虎最先到达,一跃而起,一双利爪直取猛虎背脊,猛虎怒吼不断,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带着霸烈真气,猛虎跟着一跃,高过剑齿虎,剑齿虎双爪抓空,这时,黑豹、豺狼双面夹攻,猛虎再次躲过,还来不及休息,地狱熊一掌拍下,猛虎只得又躲,却不知雄狮正在等着自己,雄狮张嘴,一声狮吼,强大冲击把猛虎打回地狱熊掌下,地狱熊双掌齐出,‘啪’!猛虎结结实实挨上这招,又被地狱熊双掌夹在中间,一声惨叫,地狱熊放开猛虎,猛虎又被奔到得剑齿虎咬住脖子,猛虎还想出爪反抗,右前爪已被黑豹紧紧咬住,同一时间,左后腿亦被豺狼咬住。几呼吸间,猛虎便被三只禽兽生撕活吞! 白雨急了,对四形道:"你们...你们怎么不去帮它..." 突然,一声虎啸,猛虎不但没事,还出现在五兽身后,直接冲向了观战的蜈蚣精!五兽本来收拾了猛虎,正想去收拾白雨和其他四形,听到虎啸,转身一看,竟见猛虎竟要袭击主人!大怒之下纷纷回头护主。这时,猛虎已到蜈蚣精身前,右爪取向其头部,蜈蚣精不料猛虎来得如此之快,慌忙运动火红魔力与猛虎对上,猛虎四爪齐出,一有机会,虎口便咬向蜈蚣精咽喉!蜈蚣精光是挡下猛虎的霸烈攻击便已浑身乏力,想逃更不可能,忽的,最先跑到的黑豹趁猛虎不备,骑到猛虎身上,四只爪子深深陷入猛虎肉里,咬住猛虎脖子,猛虎受痛,放弃攻击蜈蚣精,纵深跃起,撞上透明结界,黑豹在其背上,全身骨头都被撞得咯咯直响,占时晕了过去。挣脱黑豹,剑齿虎冲了上来,猛虎不慌不忙,蓄力待发,看准目标,五根尖爪从右往左划向扑过来的剑齿虎的两颗长牙!剑齿虎一声惨叫,两颗长牙被猛虎利爪砍断!猛虎却不知剑齿虎长牙的坚硬,虽然废掉了两颗长牙,自己的四根尖爪也被废了!猛虎化疼痛为力量,左爪运动霸烈真气,把还在疼痛中的剑齿虎抓成五块!剑齿虎再不能维持形状,消失不见。豺狼见此,运动魔力,竟变出十只豺狼,十一只豺狼围住猛虎,嗷嗷乱叫,流着口水一起冲向猛虎,猛虎见此变得更精神,闪、躲、跳、跃之间废掉五只豺狼,地狱熊捶打胸口,变出一根棍子,朝着猛虎乱挥,哪知不但没能打到猛虎,四只豺狼却被打回无形,猛虎一个空翻,两只后爪踢向两只攻来豺狼,踢到之时,伸出爪子,刺进豺狼咽喉,豺狼即被废去,猛虎顺势躲过挥来棒子,看准棒子回头,踩着棒子奔向地狱熊,地狱熊挥动左掌欲打落猛虎,猛虎一跃躲过,怒吼之间左右双爪夹攻,刺向地狱熊双眼!地狱熊惨叫,扔掉棒子,捂着双眼,疼痛得忘记身在战场,猛虎趁着地狱熊松懈,对其后颈用力咬去,地狱熊脊椎一块全被咬了下来,地狱熊也再不能维持形状,消散于无形... 章四 深长2 莲中之战  猛虎吞掉咬下的一块肉,身上的伤势复好如初,右前腿的爪子也长了出来,它慢慢得走向雄狮,雄狮也已经准备好了,对准猛虎,‘吼...’ 强大冲击气波想着猛虎攻去,猛虎站好姿势,就在气波要到之时,‘吼...’ 两股强大冲击气波相撞,两片花瓣被其震断,阿萱蒙住耳朵:"好刺耳!" 两股气波相对,渐渐地,猛虎的气波占了优势,慢慢吞噬着雄狮的气波,猛虎开始逼近雄狮,却在此时,雄狮忽然消失于无形,猛虎赶忙收招,还是震碎了两片花瓣。再看之前昏倒的黑豹,也消失不见,猛虎转身,喉咙哼哼着,一步步逼近蜈蚣精,似乎打得还不够过瘾! "怎么狮子不见了?"阿萱问道。 "是五洋收回了法术,"裴秋对蜈蚣精道,"五洋,你的选择很对,白白浪费魔力,还不如保存实力。" "你住嘴!"蜈蚣精万想不到自己的五兽竟然被对方的一只虎就收拾了,觉得难堪,对白雨道,"哼,小子,看来你的五形的确够厉害,逼得五兽毫无机会使出真本事!" 白雨还在发愣,他才知道为什么四形不去帮忙,大概他们知道猛虎就够了,或者是猛虎不准他们出手吧?听蜈蚣精夸奖,回道:"你还是交出裴秋姐姐的内丹,不然我就不客气了。"蜈蚣精哈哈大笑:"的确,论能耐我输你一筹,想但要打败我,可没那么容易!" 白雨道:"胜负已分,你还要打?" 裴秋道:"五洋,算了吧,你斗不过他的,我只要一颗内丹,然后回魔界,他们都是好孩子,不会伤害你的。" "为什么!"蜈蚣精怒道,"为什么你做什么事都那么固执!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为什么就不能照着别人的想法决定一会事情!明明知道回去是什么下场非要去找苦痛,赎罪什么的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五洋,我..." "不用说了!"蜈蚣精道,"你只会为自己考虑,就算是赎罪也只是为了自己解脱,从来不把其他人看在眼里,你那荒诞的一生,就让我帮你来完结!" 语罢,强大的火红魔力围绕着蜈蚣精燃烧起来:"等我解决了他,就来杀了你!" 见到那火红魔力,一直观战的四形硬拽回猛虎,然后盯着白雨,白雨似乎明白了,点点头,收回分给五形的魔力,五形便消失于无形。 白雨问阿萱:"萱儿,接下来用什么功夫啊?" "白痴哥哥!"阿萱嗔道,"这个时候你干嘛解除了五形啊!" 白雨干笑着,抓抓头皮:"对不起萱儿,是他们让我解除的。" 阿萱还是生气不理白雨,白雨也不知为什么就碰了一鼻子灰,脸红起来,裴秋无奈的笑笑,对白雨道:"白兄弟既然有了你土便能用水你就用水系魔力遍布全身,加上他在你的结界中火魔力已大打折扣,应该能克制住他那强大的火魔力。" 白雨听罢,又问阿萱:"萱儿,她说的是真的吗?" 阿萱气道:"裴姐姐说的当然是真的啦,还不照做。" "喔。"白雨立刻运动淡蓝魔力遍布全身,"那现在呢?" 阿萱一眨左眼,向白雨做个鬼脸:"单挑的话,琥珀哥哥没问题吧。" 白雨傻笑道:"我明白萱儿的意思了。" "说够了没,接招吧!"蜈蚣精已攻了过来,白雨不顾蜈蚣精攻击,双手成拳捣其胸口,蜈蚣精不得不收招擒住白雨双拳,白雨则运动魔力,放了出来,震得蜈蚣精后腿数步,白雨便紧追上去,幻化气墙,打向蜈蚣精,蜈蚣精怒火中烧,火系魔力右掌而发,气墙一攻即碎,白雨闪身,学着蜈蚣精打出水系掌风,火水不容,势均力敌,忽地,蜈蚣精火红魔力变成黑紫魔力,左画右右随左,无数大小蜈蚣从黑紫魔力中飞出,不一会儿,整个结界被蜈蚣挤满!白雨忙着用盾保护自己,所有的蜈蚣都朝自己攻击过来!白雨急了,飞空中翻落到一片花瓣上,双手成爪插入土中:"水来!" 忽地,花瓣之中涌出洪水,蜈蚣尽被水淹!白雨正想安心,蜈蚣精又一脚踢来,白雨侧身,蜈蚣精收招不住,踢断花瓣,落入水里,白雨飞身到了高地,远离水面,等了一会,却见水面冒起气泡,不多时,结界中的水开始沸腾!热气升起,事物变得朦胧,一个不注意,沸腾水柱冲击白雨,幸得水系魔力保护,只是轻微烫伤,这时,无数沸腾水柱升起,攻击白雨,虽然白雨长了记性,靠着神识躲避沸腾水柱,可是结界之中的温度越来越高,整朵土莲花渐渐化成泥水,白雨完全失去地利! "不好!"裴秋道,"五洋利用了白雨兄弟的结界和水,如此下不但结界会被撑破,白雨兄弟也会被烫伤的!" "那..."阿萱急了,"那怎么办..." 裴秋对阿萱一笑:"妹妹放心,只要有姐姐在,白雨兄弟就不会有事。" 语罢,裴秋运动魔功,淡蓝魔力散发出来,接着,淡蓝魔力起了变化,却是冷气! 阿萱道:"姐姐的冰系法术的确最好的克制热,可是这个结界是能封闭一切法术进去和出来的。" 裴秋道:"妹妹忘了一件事情,你的琥珀哥哥内丹可是在我体内,我现在的魔力是白雨兄弟的,我想,我的法术应该能透过这个结界!" 阿萱大喜:"对啊!倒是妹妹失了主见,只要冰冻了里面的水,蜈蚣精想逃都逃不了了!" 等到有了足够的冰系魔力,裴秋双手成爪,插入结界,道:"冰凝决!"冷系魔力果然顺着结界瞬间传播开来,待到冷系魔力传到沸水中,沸水开始冷却,以能见之速凝结成冰! "琥珀哥哥,你没事吧?"阿萱关心地喊道。 蒸汽也已凝固,白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沸水变成了冰,反正松了口气,坐在冰上暗道好险,听阿萱问候自己,白雨抬头道:"阿萱,我没事,幸好热水变成冰了,我没事。" 阿萱道:"琥珀哥哥,快点解除这个结界。" 白雨道:"解除了那个蜈蚣精会逃跑的。" 阿萱气得大跳:"那只臭蜈蚣都成了冰块了,他还能怎么逃,快解除结界啊!" "是这样啊。"白雨听阿萱的话,立刻解除了结界。阿萱落到冰块上,跑到白雨面前:"琥珀哥哥,让萱儿看看有没有受伤。" 白雨道:"萱儿放心,我好的很,没有受伤。" "还说,你看看,都见骨头了。",阿萱眼睛里湿湿的。 白雨安慰道:"萱儿,只是小小的烫伤,我一直运动‘净禅决’,也没有中毒,一会儿我就把伤治好。" 裴秋站在远处看着两人,心里暖暖的,好不羡慕,这时,阿萱召唤,便走了过去,阿萱对白雨道:"快点谢谢裴秋姐姐,如果没有她用冰系法术帮你,你早就变成一锅肉汤了。" "啊?"白雨道,"我还以为是萱儿把水变成冰的呢。" 阿萱娇嗔道:"傻瓜,你忘了我只会用土系法术么,还不快谢谢裴秋姐姐。" 白雨忙道:"谢谢裴秋姐姐。" 裴秋微笑道:"应该是我谢谢你们,再说,我用的不就是你的魔力么?" "我的魔力?"白雨不解。 阿萱道:"你啊你,到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聪明些。" 章四 深长3 永别,凋落  "不对,蜈蚣精不在冰中!"白雨道。 "什么..."阿萱道,"难道他和上次一样遁走了?" 裴秋道:"该是利用了我的内丹,变成蜈蚣从沙中逃走。" "小心他偷袭。"阿萱道。 "没事,"裴秋道,"他知道不是对手,已经远离此地。" "那..."阿萱道,"裴姐姐的内丹...还是没能夺回来。" 百里外,五洋钻出沙土,变回人形,坐在地上准备休息一会,这一次裴秋的冰系法术比上次强了不知多少倍,能逃出来已是万幸,既然她未死,也许可以这般拖下去。 "不好!"突然,一股寒气从背后袭来,五洋连忙踏身飞起落到远方!此时,狂沙飞涌,五洋只能隐约见到一队人:"你们是谁!" "教主,今天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一个阴沉的声音大笑道:"不错!不错!本教主正觉饿了呢。" "琥珀哥哥,找到他了么?"以着白雨神识,三人追出几十里,白雨忽然停了下来。 白雨道:"本来就在附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感觉不到他了。" "那我们先去他气息最后消失的地方。"裴秋道。 "好,跟我来。"白雨飞身踏空,神速于前,裴秋、阿萱紧跟其后,又飞奔几十里,见白雨停下,发现了什么,阿萱跑过去,喊道:"琥珀哥哥,怎么了?" 白雨向两人招手:"快来!我找到蜈蚣精了!" 两人跑过去一看,裴秋大惊上前,握住五洋左手:"五洋,你怎么了..." 五洋吐出几大口鲜血,惨然一笑:"裴秋,今天我真不走运咳...咳..." 阿萱也到了,一看蜈蚣精,身负重伤,奄奄一息! "对不起..."裴秋道,"我不想伤你的..." "不是你,"五洋道,"不是你伤的我...是我自己不小心遇到了煞星..." "我帮你疗伤。"白雨心善,立刻运动黑紫魔力,替五洋疗伤。 "没用的,"五洋道,"我看我是不行了..." "五洋!不要说傻话啊,"当年和自己一起来到人间界的同伴几乎都死了,就只剩蜈蚣精,她不想再看到同伴的死,"一切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我的内丹与元神都被吸走了,"五洋道,"生命之源也失去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裴秋克制自己不要哭,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 "秋..."五洋拭去裴秋的眼泪,"对不起,最后的最后,还要你看着我死。" "你不会死的..."裴秋多想要死的人是自己! "能见到你为我哭,我已经很知足了..."五洋笑道,"你...终于变回以前的样子..." 裴秋哭道:"求求你不要死...回不回魔界无所谓,我只要你好好的,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我好怕,我好怕一个人,呜..." 五洋深吸了一口气:"如果能早一点听到这番话,那多好啊。" "对不起...全是我的错...从一开始就大错特错,如果一开始就听你的,就不变成这样..." 五洋闭上眼睛,道:"秋,我想,一切都是我的不是啊,我不该离开你,如果我一直守护着你,你也许就不会这么的孤独,这么的悲伤..." "五洋..." 五洋抬头,望着阿萱:"丫头,其实当年我一定要夺得观音泪,是因为知道裴秋受了重伤的消息,我想用观音泪帮裴秋疗伤的,可是你,却偏偏和我抢..." "原来你是为了裴秋姐姐。"想起自己只是为了变成完全的人身才想要观音泪,和蜈蚣精比起来,真是太无知了,对蜈蚣精的态度好了些。 "把你打成重伤,真是对你不起了,"五洋道,"你昨天说,观音泪是不是被别人抢去了,其实,观音泪一直在我的身上,唉...可是..." "可是什么?"阿萱问。 "可能是我太过不择手段,观音大士怪我对你下了重手,"五洋接着说,"瓶中的泪,自己消失了。" "自己,消失了..." "裴秋,"五洋自责道,"我一心想救你,可是我自己也是一身的罪孽...我...我太没用了!" "五洋,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好感激你,谢谢你..." 五洋还想帮裴秋拭去眼泪,却已没有那个力气:"裴秋,答应我...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要回魔界送死,会有办法让你继续在人间好好的活下去的..." 裴秋不住摇头:"假如你也死了,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价值!" 五洋对白雨道:"好兄弟,能帮我把怀里的瓶子拿出来么?" 白雨照做,从五洋怀里取出一个玉制小瓶,瓶子的用篆字刻着一个‘失’字,正是装失之泪的小瓶!五洋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慢慢地消失着:"秋,我想,你的善良被观音大士认同了,这个小瓶保护住了你的九颗内丹,只要活下去,总会找到值得活下去的价值,你一辈子都听不进别人的话,这一次,就听一回我的话,好吗..." "五洋!"裴秋撕心裂肺,想抓住五洋,五洋已化作亿万星点,暗淡在这茫茫沙漠之中。 "五洋......" "裴秋姐姐,等等我们啊!"裴秋好比飞鸟,神速飞行,阿萱已进追不上。 "萱儿,要不要我背着你。"白雨慢下来。 看着越来越远的裴秋,阿萱点头道:"好,琥珀哥哥,我们赶快追上裴秋姐,她的内丹刚回到体内就用这个速度飞行,萱儿怕她出意外。" "好!"白雨背着阿萱,运动魔力,忽地,阿萱身边狂风大作,裴秋的人影开始近了,一会便追上了裴秋,白雨减速,与裴秋并排飞行。阿萱道:"裴秋姐姐,你的内丹才回到体内,还是休息一下再去报仇吧?" 裴秋对阿萱一笑:"妹妹放心,姐姐的内丹被瓶子净化,我的身体也因为白雨兄弟的内丹好了,我现在已经回复了王魔的实力!" "但是,"阿萱道,"你真的清楚谁是凶手?" 裴秋道:"在这一带,本来有三股厉害的势力,却被这些年出现的另一股势力吞并,我想去那里看看,应该没错。" 阿萱建议道:"裴姐姐,五洋的伤很奇特,假如他们真是凶手,没有一点准备就直捣黄龙是不是太唐突了?" "这些姐姐都明白,可是,姐姐停不下来,姐姐好恨!"裴秋又悲又怒,"原来他一直喜欢着我,{奇}一直在为我着想,{书}我却一次次的伤害他,{网}本来是姐姐该死,他却为了姐姐不惜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姐姐真是糊涂,斗了几千年,到了他死的时候才知道他的心意,姐姐会尊重他的心意,好好的在人间活下去,姐姐不会再糊涂下去了!所以首先,姐姐要为他报仇!" "报了仇又能怎么样呢?"阿萱反问裴秋。 裴秋不禁哑然,阿萱道:"以前,妹妹一直想找五洋报仇,到了刚才,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愚蠢,有的仇恨,本来是不存在的,如果不去自寻烦恼,就不会有那么多仇恨。" 裴秋悲伤道:"妹妹,姐姐和你不一样,姐姐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姐姐已经一无所有,姐姐只能跟着自己的本性做事,为五洋报仇。" 阿萱道:"姐姐,五洋的死大家都不想,作为妹妹,本应该帮着姐姐,但是妹妹更希望姐姐能平安的去平安的来,这不也是五洋希望的吗?" 裴秋慢了下来,落到沙上,望着东方,那是五洋死的方向:"五洋,没有了你,我到底还有什么..." "裴姐姐,"阿萱走到裴秋身后,"只要裴姐姐愿意,以后就跟着我们,我们作为你的亲人,你说,好吗?" 裴秋转身,泪光眨现:"姐姐怎么配做你们的亲人。" 章四 深长4 动云做思念  阿萱上前,抱住裴秋:"姐姐,我们并没有什么特别,不管以前是好是坏,我们都是在这里的,没用什么配不配的,除非姐姐嫌弃我们。" "怎么会,"裴秋慌道,"怎么会嫌弃你们,姐姐一直都想要亲人,不过,白雨兄弟会不会嫌弃姐姐?" 阿萱转头盯着白雨:"琥珀哥哥,家里要多双筷子,你建不建议。" 白雨呵呵傻笑,摇头道:"不建议不建议,呵呵..." 看着白雨傻不拉几的样子,阿萱半气道:"姐姐你看,妹妹每天都要陪着这个傻家伙,真是累死了,正愁没有说悄悄话的人呢。" 裴秋微笑道:"好,以后姐姐陪你说悄悄话。" "太好了!"阿萱又对白雨道,"琥珀哥哥,还不快叫裴姐姐。" 白雨打打身上灰尘,施礼道:"裴姐姐好。" "姐姐你看,他好不好玩?"阿萱压低声音对裴秋道。 裴秋又是羡慕又是高兴:"那我以后就叫你弟弟了。" 阿萱拉着裴秋就走:"姐姐,我们找个地方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想其它事情。" 裴秋道:"好,一切听妹妹的。" 当晚,阿萱用土系法术造出两间圆顶小屋,白雨一间,阿萱裴秋一间,阿萱想好好与裴秋聊聊天,聊到半晚,听到外面风沙呼呼地响,吹起了少见的大风暴,裴秋道:"这风暴百年一遇,我想绿洲的土著人遭殃了。" 等到清晨,风静了下来,小屋上被埋上了两丈厚的沙,阿萱且用土系法术剥开上面沙土,做出一条路,到了外面:"多亏听姐姐的话,把屋子做成圆顶。" 裴秋也走了出来:"在沙漠里,屋子做成圆顶是一种常识,以前姐姐刚来人间,也遇到过这样的风暴,吃过不少亏呢。" 阿萱伸伸懒腰:"啊...这沙漠从来不下雨的吗?好久没洗澡,身子真难受。" "下雨还不简单。"说着,裴秋运动法力,淡蓝魔力从身体飘散出来,裴秋一舞,双手一挥,淡蓝魔力被挡了开来,不一会,天上便掉下雨点,阿萱高兴的在雨中跳起舞来。 ‘嘭!’ 就在不远,沙子爆开,却是白雨从沙子里钻了出来,叫了几声‘萱儿’,发现阿萱竟在跳舞,不由得盘腿坐下,看得出神。慢慢地,太阳完全升起来了,似乎也在欣赏着这支舞,于是在雨中做了几道小小的彩虹来衬托阿萱,让人觉得一切都犹如梦幻... 裴秋望向东方,不经怅然道:"尘封悠久远,动云做思念。逝去多少甜,至少...心相连。五洋,你说是吗?"却见裴秋身上泛起一层透明魔力,竟然变成了完全的人身,在清阳中,是那么的清纯、凄美...... 吃了些干粮,三人继续往那片绿洲赶,两个时辰便道了,一眼看去,整个绿洲完全被杀淹没了,不少土著人开始清理房屋街道上的沙土,有些土著人且在大哭,他们的房屋被沙压塌了。 "怎么回事,这个地方怎么变成这样了?"走着,白雨道。 阿萱一拍白雨的头,道:"傻哥哥,昨天晚上那么大的风暴,当然会变成这样了。" "昨天晚上有吹风吗?"白雨摸着被阿萱打的地方。 阿萱道:"当然有啦,好大好的风,你没觉得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没埋在厚厚地沙里面了吗?" 白雨恍然大悟:"对啊,昨天晚上没有沙的,今天早上就有了,阿萱真细心。" 阿萱温柔的看着白雨,道:"琥珀哥哥,这几天累坏了吧。" 白雨摇头道:"不觉得啊,我的精神还是很好。" 阿萱忖道:昨晚睡的像死猪,连那么大的风暴都不知道,精神不好才怪。 这时,来到一家驿馆,一个老人家正指挥着几个伙计打扫沙土,裴秋走了过去,叽叽咕咕用土语和老人家对话,阿萱问道:"姐姐,你会说土语啊?" 裴秋道:"这里是我最先到达的地方,过去了这么久,不会说土语都会变得会说了。" "那你们在说什么呢?"阿萱又问。 裴秋道:"我问他,知不知道新起的那伙势力在什么地方。" "他知道么?" "当然,"裴秋道,"我曾今帮过他,让他在这里做我的联络人,他请我们到密室去。" 于是,三人被领进驿馆,又从一个暗道到了地下,穿过短短的暗道,前面就是密室。密室中有一个老婆婆,看见裴秋,连忙过来就要施礼:"原来是恩公来了,请受小人一拜。" 裴秋赶忙扶住老婆婆:"不用多礼,快坐着,小心身体。" 老婆婆重新做回炕上,咳嗽一会,问道:"恩公,这两位是..." 裴秋道:"他们是我的亲人。" "老婆婆好。""老婆婆好。" 老婆婆呵呵笑道:"别叫我老婆婆,我还很年轻,明明你们比我还老..." "呵呵..."阿萱伸伸舌头。 裴秋道:"这里到底是怎么了,河水都干了,就算起了风暴也不至于这般。" 老婆婆叹道:"恩公,你已经五十多年没来这里了,哪里知道,当你走了不久,一伙强人就来到这里,作威作福,强取豪夺,把这里弄得人模鬼样,就连附近的绿洲也受到牵连,逼着大家给他们修建教坛,取名什么‘红蛛教’的,每家还要献上一男一女两名孩子,不止这样,还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情,虽然有不少侠义之士前来主持正义,结果死的比谁都惨,后来就没人敢反抗他们了,自从这样,绿洲的水源渐渐干枯,树草也越来越稀有。这里的一切都被他们榨干了。" "昨天晚上的一场风暴,彻底摧毁了这里,但是,我们这里倒挺感谢这场风暴。"老婆婆忽然高兴起来。 "都被风暴弄成这样子,你居然还要感谢风暴?"阿萱不解。 老婆婆喜道:"因为这场风暴,那伙人在这里再也呆不下去了,几天一大早便搬家走了。这样,这片绿洲终于安定下来了,从此以后,我们就自由啦。" 裴秋关心道:"这里已经不适合人居住了,你们还是要在这里生活下去?" 老婆婆道:"没有谁比我们这些土著人更看重这片沙漠,这是我们的家乡,我们怎么能抛弃呢?大家都坚信着,总有一天,这里会重新变成绿洲的!" 老婆婆诚恳朴实的感情,让白雨想起阿萱给自己讲的小石子的故事,佩服道:"老婆婆,您放心,你们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老婆婆不高兴了:"都说不要叫我老婆婆的,我叫小梅。" 白雨赶忙道歉,脸红起来,阿萱笑得前俯后仰,裴秋又问老婆婆:"小梅,他们准备到哪里去?" "他们那些老鳖再厉害,也战胜不了这片沙漠,当然是回有山水的地方,边塞的锦阳。" 章四 深长5 别  就要往回走,站在远处,眺望荒废的绿洲,白雨问阿萱:"萱儿,你给我讲的那个故事是真的吗?" "小石子和沙漠的故事吗?"阿萱道,"看看这些人不愿放弃家园的人就知道了吧?" 白雨道:"如果能找到它就好了,让它知道它一直被大家守护着,大家是多么的爱它。" 阿萱道:"总会有一天它会醒来的。" 白雨急了:"可是...当她醒来的时候,也许...也许大家已经都..." "没事的,"阿萱道,"他们是最坚强的种族,他们一定能等到它醒来。" "那样的话,"裴秋道,"我们为他们做点什么吧?" 阿萱一笑:"好啊,琥珀哥哥,帮他们恢复绿洲怎么样?" 白雨点头道:"我也这么想的。" "那好,"阿萱说着,双手食指放于眉头中间,聚集两点黑灰的土系法力,交给白雨,"琥珀哥哥,看你的了。" 白雨高兴地接过两点土之源,运动法力,催动土之源,忽地,黑灰的魔力环绕起淡蓝魔力,黑灰、淡蓝魔力之中又环绕起青绿色的魔力,白雨张开双臂,大吼道:"万物重生!"三种魔力立刻被白雨释放出来,向着大片沙漠飘散开来,一会儿,三种魔力慢慢地侵入沙土之中,只在几呼吸间,沙漠万物发芽成长,花草满地,绿树成荫!便在其中,百万水源冒出清泉,汇流成河,织成一张巨网!阿萱蹦蹦,本来一脚深一脚浅的沙地也变成踏实的土地,裴秋用神识尽量得查看远方,大惊道:"弟弟,姐姐都不敢相信了,你竟然让方圆千里的沙漠变成了一片世外桃源!" 阿萱也惊讶得必不上嘴:"琥珀哥哥,你到底是妖怪还是神仙,竟然能做到这样的程度!" 白雨抓抓头皮:"呵呵,我也没想到会做到这种程度。" "还笑!"阿萱嘟着嘴道,"你看看,你把回去的路都变成迷失森林了!" 白雨这里看看,那里看看,都是树木,似乎一个样子,不经急到:"那怎么办...我们迷路了..." 裴秋摇头,笑道:"妹妹,不要再欺负他了,他做的可是好事呢。" 孤烟直,落日圆,归雁入吴天,遂行流沙风铃声,明明匆匆怎寂然,明明匆匆,怎寂然? 仍然的大漠,就算被造就了一片绿,这里依然是那么孤冷,说不定有一天这一点绿又会被风沙吞没。即使如此,这里的人也不会放弃家乡罢。就要踏出沙漠的三人,不经有些留恋,阿萱道: "裴姐姐,你一定很爱这片沙漠吧?" 裴秋道:"姐姐的一生,从这里开始,又从这里结束,恩恩怨怨都被它见证着,姐姐也搞不清到底是不是爱着它,因为姐姐不知道,它是不是同样的爱着我啊。" "一定爱着吧?"阿萱笑道,"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它把风停下来,它在为我们送别呢。" 裴秋取出一串风铃,摇摇,叮呤叮呤,道:"有机会的话,真希望能唤醒它,看看它美丽的样子。" "是啊,"阿萱道,"到时候,我们就住在这里。" "恩,"裴秋道,"但愿那一天不会太久。" 往西南十里,天色又暗了下来,一路之上,已见田地人家,有不少百姓遭到抢劫,最惨的是家有年轻姑娘的,全被抢去做淫乐的对象,正是三人要追赶的那伙强人。三人答应大家,一定把孩子们安然无恙的救回来。刻不容缓,以着遭劫百姓指引,三人很快追到离‘锦阳镇’三十里的‘乱峰山’。据说,‘乱峰山’上修建着一间很大的寺庙,香火一直很旺,昨日一伙强人杀进庙里,却被住持带着几百名弟子击退,现在,那伙强人包围了寺庙,与和尚僵持着,县衙听到这个消息,从驻扎边塞的军营借了几千名军兵,想要解救庙中的人们,不想那伙强人借着地利把军兵逼回山下,军兵们只能团团包围‘乱峰山’,等待大将军带着更多的军兵赶来。现在,寺庙的和尚还在拼命抵抗着。 三人为了避免惹上多余的麻烦,借着夜云掩护,飞行于空中,就见无数的火把里三层外三层围住了整个‘乱峰山’,却有一个缺口,似乎受到了攻击,裴秋用神识查看情况,道:"‘红蛛教’的教主先派了一伙人攻击寺庙,半个时辰前他本人才带着一伙高手赶来,把军兵打了个落花流水,听军兵说,大将军似乎要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会发动总攻击,至于计划的计策,是要把整座山烧掉。" "要烧掉整座山?"背着阿萱的白雨吃惊道。 裴秋道:"‘乱峰山’地势十分险要,只有一条路能通往山顶,除了火攻断其退路,逼着他们投降,别无他法。" 白雨道:"难道他们不管寺庙和尚的生死了?还有被抓的那些年轻女孩..." 裴秋道:"这些年,‘红蛛教’作恶多端,杀害了太多的人,官府多次想围剿,但‘红蛛教’神出鬼没,官府一直有心无力,难得‘红蛛教’自己跑出来闹事,为了一举剿灭他们,烧山也是没办法的。" 白雨不喜道:"为了目的不惜牺牲无辜的人吗。" 阿萱道:"哼,不过他们的如意算盘怕是打不响了,凭他们肯定不是‘红蛛教’教主的对手,烧山只会激怒他们,只会让‘红蛛教’的教主大开杀戒!" "啊..."白雨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裴秋道:"在军兵发动总攻击之前击败‘红蛛教’一伙,这事唯一的办法。" 乱峰山是为二十八座笔直挺立绝峰组成,绝峰之间相隔三丈十丈不等,不知什么时候,绝峰峰壁上长出许多巨松,巨松树干盘旋着延伸开来,经过人们的修葺,在上面开拓了一段盘旋着绝峰的木梯,顺着木梯往上走,尽头便有木桥连接着另一座绝峰,走过桥的另一座绝峰也会有一段盘旋着往上的木梯,其尽头是通往另一座绝峰的木桥,二十八座绝峰就是由木梯与木桥紧密的连接起来,若是哪里出了问题,便不能再下山或者上山。走过十几座绝峰,桥下已是不见底的深渊,云雾缭绕,恍如仙境,绕过二十六段盘旋的木梯,便见宽十丈的银白的瀑布从一座大的绝峰上凌空泄下,气势之雄伟,不觉让人想起李白的‘飞流三千尺’。这里的平台被人们扩充的更大,想来是为了让游客观看瀑布。待绕过剩下的绝峰,就到了二十八座绝峰的中央峰顶,封顶方圆十里,四面被崖壁上长起来的巨松枝丫包裹着,一座挂着‘二十八宿寺’牌匾的寺庙坐落其上,几十名强人围住寺庙,骂骂咧咧,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这时,几十号人登上山顶,朝着寺庙走来,一个手下对蓝衣汉子道:"左护法,教主已经到了。" 左护法听罢,马上去迎接教主:"教主,你终于来了。" "怎么,平日吹得那么厉害,到了现在还没攻下这间寺庙!"在教主身边的凶汉怒斥左护法,此人正是‘红蛛教’的右护法。 左护法不满道:"有本事你去啊!" "哼!"这时,教主说话了,"别在老子面前吵吵闹闹!" "是,教主..."左右护法都不敢说话了。 教主一甩披风,怒道:"左护法,老子一直很看重你做事干净利落的劲,这一次怎么连一帮秃驴也摆不平!" 章四 深长6 二十八宿寺之金刚怒  左护法邪笑道:"教主,属下可全是为了能给教主留一顿美餐!" "什么!"教主横眉立目,"那秃驴有这么厉害吗!" 右护法白一眼右护法,道:"教主见了就知道,定会让教主胃口大开。" "哈哈哈..."教主大笑,撕破外衣,随手扔掉,运动内功喊道,"里面的秃驴听着,本教主这几天心情大好,早早地交出寺庙,跪下投降,兴许还能留下你们狗命,倘若还敢忤逆本教主,休怪本教主撕人吃肉!"叫战之间,已到寺庙的大门前。 "阿弥陀佛,此地乃是清静之地,施主何苦苦苦相逼呢?" "哼!"教主怒道,"不识抬举,被本教主看上可是你们的大幸,要在听到一个不字,休怪本教主不讲情面!" "呸,"从庙中传出另一个声音,"你个死不要脸的杂种,方丈脾气好不和你计较,老僧可没那么好脾气,都快憋疯了,徒儿们,同洒家杀出去!" "不怒!"方丈训斥道,"修行了几十载怎么还这么让师叔不省心。" "师叔,外面那些家伙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的话他哪里会听!" "听也罢,不听也罢,师兄,作为佛祖弟子的我们有必要劝其向善。" "师父,不风师叔说的没错,我们应该..." "应该个屁!虚远,老僧一心以为你会继承师父的衣钵,没想到越大越成了别人的马屁精,师父问你,是要和老僧杀出去还是要在里面当乌龟被别人笑话!" "师父...虚远被师父抚养长大,也是师父交给徒儿一身的本事,师父要做什么徒儿必会一心相助。" "那就好!不枉为师一心教你。走,与为师一起杀出去!" "不怒!"方丈怒道,"是不是连方丈的话也不听了,给老衲好好呆着,哪里都不许去!" "难道就等他们杀进来不成!" "阿弥陀佛,待老衲再与施主谈一谈,看看有没有通融的余地。"方丈对教主道,"施主,老衲等人在此地修行,从未..." "废话少说!"教主打断方丈的话,"别以为本教主不知道,让大多数人挖了一条隧道逃走,你们七个秃驴故意拖延时间,是也不是!" 右护法一听怒道:"什么!那些秃驴跑了!教主,属下也就去把逃掉的和尚抓回来。" 教主手一扬,大笑道:"不用!逃掉的杂碎里只有两个有点本事,在本教主眼里根本不够看!倒是庙里的七个秃驴的确能让本教主美餐一顿,左护法,你做的很好,回头好好奖赏你。" 左护法大喜:"谢教主。" "师叔,被他们发现了。" "阿弥陀佛,"方丈道,"他们都已经安然的跑走了,不怒不火不风,快带着你们的弟子逃命去吧!这里由老衲一人守着就行了。" "那怎么行!"不怒道,"师叔,还是你带着大家走吧!让不怒接这份差事!" "师父,还是留下不风,你们快走。" "师父,就让虚平留下助您一臂之力。" "你们快走!"方丈着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嘭!"却听大门被开了一个大洞,教主飞身进来运足真气,向七人打去!七人大惊,各级运动护体真气阻挡,却只有方丈能够纹丝不动。 "哈哈哈..."教主狂笑道,"不用推来推去,就让本教主决定,全部留下来做本教主的美餐吧!" "哈哈哈!"不怒大喜道,"好!好!越厉害越有意思!孽障纳命来吧!"说着,不怒全身被大金的真气包裹,外袍即被震破,眨一看去,犹如怒金刚重生一般,朝着教主攻去!一招和尚撞钟,直捣教主胸膛,拳未到,教主衣发被吹的呼呼向后,教主冷笑,运动神功,在身前幻出一道黑盾,咚...这一拳打上黑盾,犹如撞上了铜钟,回荡起悦耳的声音,见攻不破黑盾,不怒大笑道:"过瘾!尝尝这一脚!"说着,不怒下盘用力,斜跳起来,猛地踢向黑盾,劈...黑盾被踢了个粉碎,其气势逼得教主不住后腿,不怒乘胜追击,怒涛般的攻击使得教主手忙脚乱,逮到空隙,全身的大金真气聚到右拳,大吼道:"金刚怒!" 嘭...极聚威力的一拳正中教主胸膛,打得教主飞出几十丈外,眼下就是万丈悬崖!教主顺势空翻,落到另一座绝峰之上。不怒蜻蜓点水,追了上来,飞过悬崖,还在空中,又吼道:"怒金刚!"一股更纯粹的大金真气逼出体外,全身的肌肉暴涨变色,待落到教主不远的地方,已然是身高一丈半全身金黄的金刚之相!不怒冷然道:"孽障,惹我清静修行,可做好下十八地狱的准备!" "哈哈..."教主大笑道:"厉害!好厉害的金刚之气,本教主还从来没有尝过佛家神功的滋味呢!" 这时,其他六僧赶来,方丈道:"不怒,小心为上,此人功力超邪,正好与佛家的超正之气相克,受不得他的半点功击。" "那就让他毫无还手时机!不怒师兄,我去干扰他的攻击,你就与二师兄给他重击,"不风说着,扎好衣服,双手合十,运动大金真气,"阿弥陀佛,吾等要联手攻击,施主没有异议吧。" "喔?"教主道,"好啊,七个一起上,本教主正好一锅端了。" "施主,就让我们三个不字辈的与你一斗。"不风说着,在大金真气包裹之下,变得扭曲起来,一会儿,竟然消失不见,教主愕道:"不见了?"这说着,就觉得一股冲击力震得自己倒退数步,好在发现的早,才不至于受伤。 "施主,老衲法号不风,既是风又不风,老衲已进入施主看不到的风之中。" 教主邪笑道:"稀奇!好稀奇的功夫,本教主越发的饿了!" 却看不火,也不运功,向教主走去:"阿弥陀佛,施主,你做好准备了么?" 教主看着不火:"本教主正等着看你的本事呢。" "是吗?"不火不慌不忙的说,"那老衲可要让施主失望了。" "愕?"教主道,"为什么?" 不火回道:"老衲从来不杀生打架。" "胡说!"教主怒道,"别以为本教主不知道,你的能耐不比不怒不风差吧!" 不火宣声佛语:"老衲从来不杀生不打架,实乃逼不得已,凡是与老衲动手之人,未有一个人活着看到老衲的招数。所以,在三十年前老衲才做了清修之人。" 教主舔舔嘴唇:"也就是说,本教主受不得你的一招?" 不火道:"老衲只有一招,一招成名,一招罪恶,而且,老衲早就忘了这一招。" "很好!"教主道,"就让本教主见识见识你的这一招是不是名副其实!" 不怒飞身而向其攻去:"孽障!吾等三人联手,尔等便是有通天之能也别想全身而退!" 教主运动魔力,顿时,黑紫魔力涌了出来:"哈哈...本教主就怕你们不够本事,所以才叫七个一起上,你们还不明白吗!" "教主,"左、右护法飞身来到,"属下闲着没事,不如让属下帮您接这一局。" 教主一拂袖子:"这三个本教主要亲自解决,那边三个小和尚就交给你们,记住,只得活禽,本教主要要他们的功力!" "是,教主。"说着,左、右护法朝虚字辈的三人飞去,这时,不怒已经攻到,教主运动魔功,竟然硬接了不怒一拳:"小子,老子威风八面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呢!" 不怒怒道:"孽障,本尊越是被激就越厉害,你受死吧!" 嘭!突地,不怒大金内力再次暴涨又把教主逼得倒退,却在此时,恶风袭来,教主背后亦受到猛烈攻击! 章四 深长7 二十八宿寺之虚之战  "喂!来吧,我们两人陪你们走几招。"到了三个虚字辈和尚的近前,左护法道。 虚信冷笑道:"施主,小僧正有此意呢!" 右护法挽起袖子,把左护法往后一推,大言不惭道:"你给老子滚,这里有老子一个人就够了!" 左护法暗笑,退到一边:"好啊,就把他们让给你,到时候别叫帮忙。" "行了,大男人里嗦!"右护法怒道。 "两位师兄,就让师弟与他一战!"虚平说着,双手渡起大金真气,凭空抓出一条棍子,轮舞几圈,"施主,出手吧!" 右护法脾气比教主更暴躁,右手运动紫黑真气,抓进地中,扯出一根石棍:"秃驴,是不是尽地主之谊,让老子一招!" 虚平不怒反笑:"阿弥陀佛,施主的提议有何不可?小僧就让施主一招。" "哈哈..."左护法笑道,"右撇子,你真是够不要脸的!" 右护法狂笑道:"这帮秃驴,天天吃斋念佛假慈悲,又便宜不占才是白痴!秃驴,接招吧!"说着,右护法举石棍向虚平冲过去,还有一丈,左手一压右手一端,把石棍插进土地,只见右护法运足真气,大喝之下,石棍破石而出,攻击虚平下阴,虚平脚跟用力,倒退数步,出了石棍范围,却在此时,一根带尖石棍从背后地里窜出,对准了虚平的背脊,虚平大惊,没想到右护法的石棍在地里变长转向!倒退的力道还未停下来,只得向后用力跳起,翻身之间棍子着地,借着这力,越过了背后的攻击。还没落地,右护法踏着带尖石棍一棍子敲了下来,虚平刚好收回棍子,两手一端便要硬接这一击,嘭!虚平挡住了这一击,哪知右护法的石棍断了,前端飞滚着砸向虚平,虚平吓得冷汗直流,由于太近,根本没有躲避的时间,棍子也不足以回手相救,紧急间,口中凝集一口真气,犹如利剑吐向断石棍,真气用得恰到好处,改变了断石棍的攻击方向,往虚平身下平飞出去,这时,右护法正把手中一节石棍由上而下插向虚平软肋,断石棍凭空飞来,右护法的攻击插穿了断石棍,这一阻,虚平收回棍子,平推向插向自己的石棍,不但使得右护法攻击偏斜,借着这力,虚平落到两丈开外。右护法哼道:"他妈的,还不错嘛,能躲得了老子这几下猛攻。" "阿弥陀佛,"虚平道,"都是施主手下留情。" 右护法把手中棍子一扔,再次飞身冲向虚平:"来吧,现在才开始正戏!" 虚平也休息好了,一笑道:"施主,小僧出招了!" 右护法踏飞之间脚下凝聚真气,忽地双脚踢出,却见两根石棍飞速刺向虚平,虚平棍子轻击飞来双棍,改变了双棍的方向,使得双棍插进几丈外绝峰壁上,这时,右护法又踢出十几根石棍,虚平眼一闭,顺着风声,轻击每根石棍,改变其攻击方向,还能一边说道:"施主,你的攻击太过直线,作为不风徒儿的小僧对手,需得更加繁杂的招式。" 右护法怒道:"小秃驴,少向老子讲经说道,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 虚平叹道:"施主莫要把吃吃喝喝作为骄傲,只会加深你的欲望。" "老子已经说了,不要对老子讲经说道!"右护法怒极,停下双脚攻击,追上两根石棍,双手端其前端,由后往前,轮圆之际,和着地面碎石,打出紫黑真气,"现在看你怎么躲!" 虚平一看,密密麻麻的攻击攻了过来,运动大金真气,充实棍子,直直击向前方地面:"拨云见日!"一股大金真气像是一根大棍子,敲得地面摇了三摇,右护法的攻击便被全部打散,右护法赶忙用护体真气,这才没被大金真气伤到! 右护法眼中喷火,问左护法:"左撇子,这些和尚的真气怎么这么厉害!" 左护法哼道:"白痴!没看到教主都很忌讳这种真气么。" 右护法道:"看来教主还需要一些时间!" 左护法上前道:"不错,在这之前,一定要立下大功,证明我们不是废物!" 虚远亦走上来:"左施主,昨日一战未能分出胜负,小僧很是遗憾。" 左护法吐口口水:"老子承认,单打独斗不如你,那么现在,就来个双对双如何?" 虚信本想帮忙,却听虚平回道:"好!就让小僧与大师兄领教领教施主们的高招。" 左、右护法互望一眼,暗笑着,右护法哈哈道:"其实就算你们三人一起上,也毫无关系!"语罢,右护法脚下真气暴走,转眼踢出百脚,顿然,百根石棍带着邪气慎密地攻向虚远、虚平两人,虚平上前,手中棍子一端,便要用之前方法改变石棍的方向,却见左护法打出一股黑紫真气,黑紫真气擦着地面,卷起沙尘,瞬间掩盖住了飞来石棍,虚信大惊,飞身到虚平之前,大金真气带动神火真气,做出一道金火气墙,同一时候,灰尘之中攻击攻到,却不是石棍,乃是千万尖石!只见千万尖石密密麻麻击向金火气墙,金火气墙波纹一荡一荡,尖石纷纷被烧成飞灰,哪知,一批批的尖石没完没了,竟把虚信逼得不住后腿,眼下已到崖边!虚远皱眉,袖子朝沙尘一挥,一股强风醒目明神,把沙尘吹散,这一看,沙尘之中毫无一物,攻击不断的尖石也停止了,虚信一瞧身后,唏嘘好一阵,道:"阿弥陀佛,多谢大师兄相救。" "二师兄,没有受伤吧?"虚平紧盯左、右护法。 虚信道:"没有,师弟小心了,他们联手之后招式不但多变,而且攻击奇大,就连我的金火真气也只能阻上一阻!" 虚平点头道:"大师兄,你怎么看。" 虚远道:"只能见机行事了。" "呸!"右护法不满道,"左撇子,你的沙尘太不中风了,一吹就散!" 左护法道:"你懂个屁,刚刚的那阵风是佛门独门功夫,特别之极!" "施主。"虚远道,"小僧刚刚用真气扇出的风,和平常的风没有什么不同。" 右护法更不满了:"左撇子,你又想唬老子,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只不过是普通的风!" 左护法面子有些挂不住:"你们佛家的所有东西,不都是由普通变的特别吗!" "阿弥陀佛,"虚平道,"施主说得没错,万事万物本就是由简单变得复杂,复杂的东西,本来就是简单的,就如施主所作的沙尘,大师兄所作的风。" "听到没,"左护法满意道,"听到没右撇子!" 右护法怒道:"他妈的,老子们是来干什么的,怎么听起他们将佛论道!" 左护法哼道:"不错!右撇子,赶快解决他们,到教主那去领赏。" 右护法一声大喝,真气游走四方,举手抬足之间,似乎亦可毙命于人,却见地上石子土块脱离重心,漂浮起来,左护法点点头,运动真气,呼呼呼之间连向八方地面挥出十余掌,顿时,土石暴烈,尘石飞扬。尘石之中的三人背靠背,若然如同刚才的攻击,还得倍加小心! "哈..."左护法大笑道,"虚远,这些灰尘你来吹吹看!" "大师兄,怎么办?"虚信道。 "需得亲自尝到苦头才能断定应对的办法!"虚远道。 "那就是‘金钟阵’了?"虚平道。 "对,"虚远道,"我佛金钟,乃是慈悲之阵,只要心抱慈悲,歧路攻击决破不了。" 章四 深长8 二十八宿寺之金钟阵  虚平点头道:"不错,正是佛祖考验吾等慈悲程度的时候。" 语罢,却见三人闭上了眼,双手合十,嘴中念念有词,渐渐时三人身上金光大胜,遥远看去,竟是一个大金钟罩着三人!尘石转动,猛然间,八方尖石密密麻麻地攻过来... 咚...咚... 顿时,响起了杂乱的钟声,外面不失悠扬,钟里三人还在苦苦受着这刺耳的回荡。一时还好,久了虚信、虚平已放弃施阵,双手捂耳,跪倒在地,只有虚远还在坚持着阵法不乱,却一口鲜血喷出:"虚信虚平,你们的慈悲只有这个样子吗!" "大师兄..."虚信难受道,"大师兄,太难受了,头就要爆开一般,还是放弃‘金钟阵’吧!" (注:金钟阵,是一种遇到群攻击时一人或多人防御的阵法,此阵乃佛祖亲创,本是终极阵法一种,却因为顾己失彼而不被大多数修行者看好,多是一些修佛之人为历苦难而修行。一经施展此阵,施法者便会被金钟罩住,金钟能抗下所有的攻击,但是,攻击越多越强,撞击出来的声音就越繁杂越刺耳,特别是给钟里的施法者是一个极端的折磨,不但要维持阵法,却又要受到声音的攻击,若是因为受不了声音的攻击而放弃维持阵法,则会被外面的攻击致命。因此,此阵的关键就要看施法者关键的慈悲之心与定力。) "我佛慈悲,看来你们不适合做佛门子弟!"虚远气孔流血,一脸悲伤。 "大师兄..."虚信、虚平震住了,看着大师兄拼了性命仍在坚持,自己却早早得放弃,的确就如大师兄说的不适合做佛门子弟!虚信、虚平对望一眼,从各自眼中互相看到信念,站好原位,双手合十,重新发动各自的金钟阵,顿时,金钟阵变得强了,虚远松了口气:"你们..." "对不起大师兄,原谅我们一时的迷茫。"虚信道。 "大师兄,"虚平道,"多亏大师兄的点拨,才让我们看到本身的不足,我们一定双倍的悔改!" 虚远不禁欣慰的笑了:"阿弥陀佛,你们这样就对了。" "大师兄..."虚平又道。 "什么?"虚远道。 "我们..."虚平吞吐道,"我们还配做佛祖的弟子...吗..." 虚远笑道:"我佛慈悲。" 虚信、虚平大喜,齐道:"我佛慈悲!" "好了,"虚远道,"闭上眼,好好维持法阵,一定要参透此阵,获得其中佛法!" 虚信虚平重重得点头,三人一起闭上了眼,嘴中念起了阵法经文,渐渐地,头昏脑胀的感觉好了些,又一会,繁杂的声音似乎慢慢地远离了三人,三人好像置身一片仙境,到处挂着大钟,每个钟都由一个金身和尚敲着,咚......咚...... 同样是繁杂的声音,却没有刺耳的感觉,三人格外的细听每一次撞击,这些撞击声明明是得道高僧所撞出来的啊!听着听着,三人睁开了眼,就见眼前有三个没有人撞击的钟,一位老和尚慈善地对他们笑着,示意他们去敲响这三个钟,三人对望一阵,高兴的微笑着,各自选了一个钟,咚......欣赏着自己在仙境撞出的钟声,是那么的悦耳,那么的清澈! 站在一座绝峰上的方丈智通目睹了这一切,起先是担心,暗自责怪三个孩子太过年轻,想通这关过于太早,就连他们的师父也未能通过这个考验啊!后来看到虚信、虚平已然放弃,本来想出手相救,却见虚远仍然坚持着,听到三人的一番对话,方丈更觉不能插手,又见虚信、虚平振作起来,不觉大喜,一会儿,三人的阵法不但稳定,各自的气息也平和下来,种种表明,三人通过了这一考验! "阿弥陀佛,"方丈笑道,"此乃本寺之大幸,千余年里,终于出现能在这个年纪通过‘金钟阵’考验的弟子,百一师祖的的预言又一次成真了。" 嘭然,金钟爆炸,气势冲散尘石,两护法一愕,想不到拿手招式被破,突地,虚远、虚信、虚平从三个方向攻来,两护法不及多想,一左一右双双对掌,一股黑紫魔力荡了开来,三人不忙不慌,离着两护法三丈停下,双手合十,再次运转‘金钟阵’,咚...咚...一个巨大的金钟显现出来,罩住五人之时,荡开的魔力打在金钟壁上,金钟之内想起刺耳的回声,左右护法连忙捂住耳朵,怒道:"你们这些秃驴,弄地什么玩意,吵死了!" "呀!"左护法大吼着,猛然数掌直捣三人,看得打中,三人不但没事,却‘咚咚...’地更甚! "左撇子!"右护法意识到不妙,"我们得用生平之力打破这个破钟,不然非得被这佛音震死不可!" "好!"说着,右护法双掌击向右护法后背,把全部内力渡于右护法,右护法亦凝聚最强真气于双掌。 "施主!"虚远急道,"万不可出掌!" "谁听你的!嘿!"吼着,右护法一掌朝虚平拍去,强大的黑紫真气足可开山劈石,咚... 咚...... "啊..."左右护法捂着耳朵,七孔流血,摊在地上翻滚着。三人收招,走到两护法近前,虚平道: "阿弥陀佛,在‘金钟阵’之中,吾等手的所有攻击都将转化为禅钟之声,受的攻击越强,禅钟之声便会越强,此乃‘金钟阵’的弱点。" "他妈的弱点,明明是杀手锏,哇..."右护法说着,大口鲜血喷出。 "非也,"虚信道,"在施主受到声音攻击的同时,小僧等人同等的受到了攻击,只不过,在善恶之间,一利一弊罢了。" "哈哈..."左护法惨笑道,"你们最好现在就杀了老子们,不然等一会,就是老子们蹂躏你们的时候!哈..." "施主,"虚远道,"你们既知我佛慈悲,又何来这种话呢,只要施主等人能离开‘二十八宿寺’,从此改恶向善..." "住口!"左、右护法互相搀扶着站起,"用不着你们这些秃驴教训,待你们能打败教主再说风凉话吧!" "左护法右护法,你们还好吧!"几位手下飞身过来。 "好个屁,还不快来扶老子!"左护法怒道。 "是!"左、右护法被其手下扶到一边,左护法大声对还在另一座绝峰上打斗的教主道:"教主,属下不是他们的对手,就交给教主了。" 教主挡开不怒攻击,大笑道:"好!好!越厉害越好!本教主乐得享受!" "虚远、虚信、虚平,快快来老衲面前。"方丈笑道。 三人遵命,来到方丈面前,礼毕,虚远问道:"方丈,有什么事么?" 方丈看着三人,爱不释手,笑道:"阿弥陀佛,好!好!刚才的事,老衲看得清清楚楚,你们是千余年来唯一能在二十五岁以下领悟‘金钟阵’的,实乃本寺之福,本寺之福啊,哈哈..." 三人很少看到方丈如此高兴,虚平一心担心师父等人的战斗,着急道:"方丈,我们还是去帮师父他们吧,我怕他们..." "哎..."方丈招手,"阿弥陀佛,没必要,没必要,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敢问方丈,是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虚远问道。 方丈手缕须髯,眯缝着眼,道:"此劫乃千年一遇,是福亦是祸,你们的的重任,便是要负担起二十八宿寺的今后的重担。" "方丈,恕虚信愚钝,您的意思是..." 方丈看着战场,叹道:"唉,阿弥陀佛,红蛛教教主实力深不可测,就连老衲的‘神眼’也未能看透他到底有多么厉害,此战看似我们占了上风,其实,是被别人玩耍着一般呢。" "什么!"虚平不敢置信,"方丈的神眼也看不透吗..." 方丈点头道:"不错,老衲推断,他应该是一只活了千年以上的妖怪,练就了一身超邪的魔功,除非本寺二十八位‘智’字辈或者二十八位‘不’字辈的弟子到齐,运动本寺精髓‘二十八宿阵’方可收服,可惜,大多数弟子云游在外,就连智难、智易两位师兄也去了峨眉,不然,凭你们与我们运动‘大金钟阵’,且能把他封印!" "方丈,事情真的这么严重么?"虚平道。 方丈笑道:"严重的多了,所以,你们要赶快逃离此地,去峨眉山与老衲师兄智难、智易汇合,召集本寺所有弟子,练就出另一个‘金钟阵’方可回来封印此等妖孽!" "这怎么行!"虚信道,"我们怎能抛弃方丈师父自己逃命!" 方丈脸一沉:"凡事要以大局为重,老衲会用法术护送你们顺利下山,之后的事,就交给老衲处理!" "方丈..." "虚平虚信!"虚远道,"听方丈的。" 方丈点点头,微笑道:"以后,万事你们要互相商量,可是任性了。" 说罢,方丈拂袖一挥,一股金光乍现,莲花似地托住虚远、虚信、虚平三人,朝着西南神速飞走了。教主一看,大怒道:"哼!哪里跑!" 方丈顺身于教主之前,笑道:"阿弥陀佛,孩子罢了,放过他们吧。" 教主怒笑道:"好!跑了三个,就让你们吃够双倍的苦头!" (本章完) 章五 宿命1 二十八宿寺之不火之辉  章五宿命 "你们看。"裴秋指前方,白雨阿萱望去,却见百多和尚身披宽布,其四角由绳栓起,借风滑翔在乱峰山之中! 阿萱笑道:"他们真厉害,凭一块布就敢跳这深渊" "想来这是他们遇敌的逃亡之策,不失为绝计。"裴秋佩服道。 "哈..."阿萱忽地笑起来,"快看那边,有个小和尚被树枝缠住了。" 果真,前方一处绝峰壁上,一个小和尚操控不当卡在了乱树枝之中,几位长辈很想帮手,围着这座绝峰转着圈,无奈越飞越低,小和尚已在头顶。 "萱儿,我们去帮帮他吧。"白雨道。 三人飞到小和尚之前,小和尚望着崖下大哭着,喊着‘师兄’。 "小和尚,不用怕,姐姐救你。"裴秋说着,小心翼翼的解开缠着的宽布。 "你们...你们是谁?"小和尚警惕起来。 "不是有恶人攻击你们的寺庙吗?" "你们是坏人!"小和尚愤怒了。 "等姐姐把话说完啊,"裴秋道,"我们是要帮你们抓坏人,知道吗?" 小和尚奇道:"原来你们是好人。" 裴秋道:"你下山之后,尽快和你的师兄弟汇合,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官兵们烧山,直到我们把恶人抓住。" 小和尚睁大双眼:"有人要烧我们的山?" 此时,已解开宽布,阿萱聚一点法力,用白丝把小和尚的‘翅膀’做得更易控制,裴秋一放手,小和尚惊恐的大叫,俯冲之际,平稳地飞起来,裴秋喊道:"小和尚,不要忘了!" 二十八宿寺庙前,方丈智通满身是血,命悬一息,被四根黑棍钉住四肢于墙上!教主擦擦嘴边鲜血,骂道:"他娘娘的!你不是很会动吗!再动动看!动啊!" 在其身边,不怒、不火、不风三人三角盘坐于一个金色透明的结界之中,面色灰白,亦是受了重伤!啪!教主给了方丈一巴掌:"这个结界是什么!老子吸收了你全部功力,为什么还破不了这个臭结界!"教主气得猛攻结界,既是大地摇晃,结界也一动不动。 方丈惨笑道:"阿弥陀佛,施主不用费力了,你打不破它的。" 教主脸面曲扭,怒视方丈,指着不火道:"这个家伙的一击,搞得老子现在还痛,不把他碎尸万段,老子就慢慢的折磨死你!"语罢,方丈又被重重抽了几个巴掌,"说啊!怎么破这个结界,说啊!" "教主..."左护法走了过来,"教主息怒,这种粗活就交给属下的来做,您先休息休息,一会还要费力享受这三道美餐呢。" 教主气得一甩袖子:"他妈的,这帮秃驴,一个个硬的不是他妈的人生的!" "教主,我们去寺里休息休息。"右护法扶着教主往庙里去了,教主对左护法道:"你最好早点弄开他妈的结界,不然休怪老子先拿你来开胃!" "是!是!教主放心就是了。"左护法嬉笑着,走到结界前,"三位,你们方丈可真是好样的呢,嗯,好一个爷们,就连我的这帮手下都佩服得不得了。" 三人紧闭双眼,平息调养,左护法又道:"哎三位,你们方丈甘心为你们做到这种程度,你们就真当没看见?你们这样还算佛家弟子?" 三人纷纷皱眉,一脸痛苦,左护法道:"有些事,大概你们还未可知,教主的神功,可不仅仅是吸收功力那么低级的玩意,可是连思想、生命之源也会吸得干干净净的,我要说的是什么,你们应该明白吧?" 左护法一顿,阴笑道:"不错!正如你们所想,只需我动动小手脚,你们敬爱的方丈就会魂飞湮灭!" "呀!"不怒猛地站起,捣向结界,怒视左护法:"孽障,若是敢再动方丈,老衲就扒了你的皮!" "哈..."左护法大笑道,"果然,这个结界虽是你们方丈所设,却为你们三人所控,少了一人支撑,结界便弱了很多!" "不怒..."‘拍’,方丈本想说什么,左护法一个巴掌,大声道:"给我安静,至少能少吃点苦头!" "你!"不怒大怒,不火叫道:"师兄!冷静下来!" "叫我怎么冷静!方丈为了我们,就差魂飞湮灭,而我们却要在这里看着他受罪!"不怒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佛祖啊,你太残忍啦,啊..." "阿弥陀佛,"不风也已泪流满面,"大师兄,师父用生命换回吾等性命,不受从师父遗愿,我们又怎么面对师父..." "要方丈的生命换回的性命,我不怒怎么受的起,怎么受得起啊!!"不怒跪在地上,捶打地面。 "哎!"过了一会,不火叹道,"大师兄,你说的是啊,用方丈生命换回的性命,我们怎么受得起呢。"语罢,不火运动法力,沉入土中,同时,被钉着四肢的方丈亦隐入墙里,再次出现,却是在结界之中!左护法大喜,心知此时结界最弱,运动真气,一掌便要拍去,眼前人影一晃,竟是不火出现用己身挡住一击! "不火!"不怒大惊,正想冲出结界帮忙,不火一挥手,嘴中又喷出血来:"不要出来!大师兄,赶快加强结界,尽快超度方丈!" "二师弟!"眼前情势,不怒犹豫了。 "不要再犹豫了!"挡下左护法猛攻,不火边道,"方丈若是魂飞湮灭,想是谁也不会原谅我们啊,师弟我本就是罪孽之身,死不足惜,能有平静的这几十年,已是佛祖恩赐!" "哈!!"庙里传出教主笑声,"左护法,你做的很好!"话语未落,庙中一股黑影闪出,乒地,结界已被教主一掌击碎,其掌势不减,直取方丈人头!不怒眼中冒火,俱时大金真气暴走,再次变为怒金刚,翻身间,便用已背接下教主攻击:"不风,方丈就交给你超度了!呀!"不怒怒不可抑,真气震动,把个教主震出三丈,撞穿两道庙墙,不怒大步之间追了上去,不风见势,专心念动经文,超度方丈。这时,一大群手下手执武器围攻不风,不火大惊,运动金火,反手拍出,却见金火如蛇乱走,所有武器纷纷被溶成金水,金水再走,绕为一圈,升起屏障围住不风与方丈,见方丈安全,不火不禁笑出口,哪知右护法从死角拍到,‘啪’!正中不火背心口,不火踉跄向前,左护法一脚踢向其后脑,其力使得不火翻身,整个光头撞进土中,顿时昏死!如此一来,不火所造保护方丈屏障也滩了下来,右护法大喜,朝着方丈要害拍去!正似要中,却拍在不火前心!原来,不火在生命最后之际只身飞来接下右护法此掌! "二师兄!"不风又悲又怒,但是,他不能停止超度方丈! 不火抬头望天,惨笑道:"不风,方...方丈,就交给...你了...阿..."不火倒于不风之前,气绝身亡! 不风泪流满面,忽然,其身金光大胜,变幻间,化作一阵清风,护住方丈与不火,以最后力量超度两人! 右护法一皱眉,双掌齐出,却被清风弹了开来,左护法扶住右护法,道:"看来,这些秃驴都拼命了。" 右护法一哼:"苟延残喘罢了,遇上教主,就注定这个结果。" 这时,手下们又找来兵器,围着清风猛砍,左护法看一眼不火,道:"右撇子,你拍死了不火,教主可要给你好看了。" 右护法笑道:"教主刚才说了,不稀罕他们的功力了,收拾了这些家伙,他要专心享受昨天早上得来的美味!" 左护法笑道:"是吗,我当时不在,听说,昨天早上抓到的那个,厉害的很?" 右护法道:"我也不清楚,反正教主很高兴,比昨天中午得到的蜈蚣精还要高兴,教主宣言,只要吸收了他,以后就可以在人间‘妖界’称霸了!" 左护法喜道:"我们终于熬出头了!" 章五 宿命2 二十八宿寺之不风心言  "是啊!"右护法道,"终于不用光呆在讨厌的沙漠,只要跟着教主,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哈哈..." 两人说着,运动真气,一个手下叫开攻击清风的众人,这边要齐手攻击不风,哪晓得,被忽来之人反震出二丈之外。 一位银发女子运动法力,千万白丝飞出,转眼间把大多手下缠入白茧之中!两护法还未能稳住脚步,身后站着一位女子,正是裴秋,两护法只觉冷得发抖,已被冻成冰块!一些手下连滚带爬,想要向教主报信,裴秋手一挥,一股冷气便把剩余手下冻为冰块。不风亲见此景,知是帮手,化回人形,一边超度方丈与不火,一边道:"阿弥陀佛,多谢三位相救。" "姐姐,看来我们来晚了。"阿萱悲道。 "哎,"裴秋走过来,"只能救下一人,大师,对不起了,如果我们能早点到..." 不风强笑道:"阿弥陀佛,此乃天命,各位施主大慈大悲,已然做的够好了。" "那个滚蛋在哪里!"看见方丈与不火死的惨样,白雨也不经大怒。 不风醒悟,指着破洞墙壁:"不怒大师兄还在于那厮交战,快快救他!" 正这时,一人被打飞过来,不风一看:"是大师兄!" 白雨飞身,接住不怒,落到不风身前,裴秋上前检查,长出口气:"性命无碍,不过受了重伤,怕是十年之内不能用功了。" 满布星空,圆月如玉,使着夜晚似清似楚,教主大踏步从庙里走出来,见手下被如此对待,大怒道:"哪个道上来的混蛋,敢在本教主头上撒野!" 裴秋上前,怒视教主:"我有几个问题,请你回答。" 教主走进了,却是一个女人,仔细一看,不经大怒,双拳捏得咯咯直响,话语从牙缝挤出:"好!问吧!" 裴秋一字一顿:"昨天莫约中午,你是否和一只蜈蚣精交手?" "是!" 裴秋眉头一挑:"是不是你杀了他,夺走他的生命之源!" 教主大笑:"不错!他的邪恶强大的火魔力,本教主真是太喜欢了!" 裴秋怒极,举手抬足大股冷气罩向教主,教主轻蔑一笑,火魔力打出,即把冷气抵消,魔力不减,涌向裴秋,裴秋全身冷气,走步间便熄灭其火魔力,双掌直捣教主,教主不躲不闪,端掌硬接,哪晓得裴秋实力强劲,逼得教主后退,同时,教主双手彻骨冰冷,立时冰冻!教主暗道不好,丹田猛聚真气,浑然发出,震破双手冰块,跳到一边。裴秋哪肯放过教主,飞步向其而去,教主忌讳其纯净冷气,挥手挽起灰雾,裴秋同时掌风拍到,却在空中哑然!裴秋看着眼前之人,悲伤道:"五...五洋..." 却是教主变成五洋相貌,伸手轻抚裴秋耳发,温柔道:"裴秋,你忍心再伤害我吗?" 裴秋流下泪来:"五洋,对不起,对不起..." "这样就对了。"五洋微笑着,帮裴秋拭去眼泪,"不要哭了。" "五洋..." 五洋顺势抱住了裴秋:"我以后会天天陪着你,永远在一起。" "恩..."裴秋闭上了眼。 "姐姐!"阿萱急道,"五洋已经死了,你不明白吗!" 五洋对着阿萱邪笑:"不用喊了,她听不到任何人的话,只会听我一个人的话。" 阿萱跺脚,气道:"玩弄别人的感情,混蛋!混蛋!" 五洋得意的大笑:"哈...你错了,我没有玩弄别人的感情,我本来就是蜈蚣精五洋!" 阿萱呸道:"你这个恶魔,哪里能与五洋相比!五洋不知比你强多少倍!" 五洋道:"小丫子,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为了‘观音泪’把你打成重伤。" 阿萱身子一震,便连护着不风超度的白雨也是大惊,阿萱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五洋无所谓道:"我不是说了,我就是五洋,五洋就是我吗?" "阿弥陀佛,"见阿萱、白雨不解,不风道,"施主,红蛛教教主练就一种超邪法术,不但吸取别人功力,便连人的生命之源也吸得干干净净,被吸者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变成一具空壳,由此推断,他也继承了被吸者的思想与感情,确如他说,他便是这个人了。" "啊..."白雨矛盾,阿萱道:"大师,那...那这场战斗...这场战斗..." "不错!"五洋笑道,"本来就是没意义的战斗!我没死,你们也不用为我报仇!" 阿萱不停跺脚,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哎呀!他既是五洋,那死掉的那个..." 白雨也不住搔头:"对啊,死掉的那个,死掉的那个..." 这时,方丈的超度完成了,不风站起身,道:"两位施主不必慌乱,就由老衲给你们答案。" 五洋忙道:"你们既然是帮裴秋的,那也便是帮我的,我来这里就是要杀这些秃驴,夺其寺庙,还不快帮忙制服那个秃驴!" "你!"阿萱气得喷火,只能干着急。 "阿弥陀佛,"不风道,"正如他讲,两位施主,你们是要助纣为虐,还是要路见不平?" "哎呀!"阿萱道,"本来是帮忙的,怎么连坏人也变成自己人!" 不风道:"两位施主大慈大悲,本不该受到这种考验,不过,万事弊利之间,却又空空,五洋施主,你说是吗?" 五洋哼道:"什么空空的,一派胡言。" 不风笑道:"敢问施主,是否是老衲师父?" 五洋冷言道:"本教主从来没有徒弟!又哪来的秃驴弟子。" "施主回答,倒让老衲为难。"不风道,"既然施主吸取了五洋便做五洋,为何吸取了本寺方丈,便不做本寺方丈?" 五洋别过头,懒得理不风,不风自语道:"阿弥陀佛,师父就认了吧,如此一来,便没有争夺寺庙一事,从此以后,您便是老衲的师父,二十八宿寺的方丈了。小徒亦会把全寺僧人召回,任凭方丈差遣。" 五洋左思右想,若再得到几位如本寺方丈功力一般的秃驴,不失为一件好事,况且不怒重伤不醒,不风亦剩半命,来的三位帮手也在控制之中,答应自己是方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若如不风所言,召回本寺僧人,到时候便能坐等享受呢!于是点点头道:"好!我承认,我不但是五洋,同样是你们的方丈智通!" "我佛慈悲,"不风喜笑道,"阿弥陀佛,方丈,徒儿这厢有礼。"说着,不风便要磕头,却在弯腰之际停了下来,"方丈,徒儿还有一事要说。" 五洋假笑道:"好徒儿,有什么事,尽管说!" 不风道:"既为本寺方丈,需得遵守本寺寺规,戒贪、嗔、痴,不杀生不**,妄语荤酒自需要戒,除了如上大解,还有一百小戒..." "别再说了!"五洋怒道,"好一个阳奉阴违,你可知道玩弄本教主有何下场!" 不风一叹:"施主误会老衲了,老衲乃佛门弟子,怎会玩弄施主,老衲是诚心诚意希望施主入我空门,只不过,是施主抛不下如此尘世罢了。" 章五 宿命3 二十八宿寺之裴秋择决  "哈..."五洋大笑,"本教主抛不下,为了死人哭啼的你们这些秃驴还不是一样!" 不风看向方丈、不火,悲从中来:"阿弥陀佛,施主教训的是,老衲也不能等视万物,在与施主打斗间已有千万生灵遭其牵连,老衲只是可笑不忍,师父与二师兄之死,却让老衲如此悲伤,老衲终不能参透生死,老衲真是可悲啊。" "大师,不要这样,万物生灵都有各自的感情,也会有格外重要的感情难以割舍..."阿萱说着,五洋又大笑道:"不风,你还算个男人?方丈救死三次,更用最后的生命造就‘慈悲界’,你二师兄重伤八处也不忘护你周全,你大师兄更不必说,是唯一一个能与本教主拼斗千招的好汉子,若不是为了救你,也不至于两次致命之伤,搞得现在的惨样!这一切,就是因为你畏首畏尾造成的!" "施主,"不风微笑道,"施主既吸收了方丈的思想,还不可知吗?方丈纵使不比你,也不至于伤不得你一根寒毛,需知佛家之功,克你超邪之功,二师兄给施主的一击,更可以使出十二成功力,却只用了六成功力,而老衲不风,不敢说伤施主分毫,至少能以清风之形带着方丈三人逃脱,无奈方丈、大师兄、二师兄不肯离开本寺,阿弥陀佛,他们,是舍不得相伴的家!"不风说着,急转直下:"至于施主,之所以讲说此些,为的便是拖延时间吧?" 清风拂来,星空里静了下来,周围树枝摇动,诡异的样子,五洋忽地大笑:"好一个不风!好一个二十八宿寺!果然藏龙卧虎,本教主不认真一点,非得在这里载大跟头!" "拖延时间?大师,他在拖延什么时间?"阿萱问道。 不风道:"之前老衲与大师兄、二师兄联手斗红蛛教教主,他的实力发挥的三成不到,后来突然占了上风,经老衲推断,他昨日吸收五洋之后,便用上大部分功力吞噬体内五洋的功力,用去十几个时辰的时间才能完全同化五洋的功力与生命之源。他不久前又吸收了方丈,定会拿出功力同化体内的新力量罢。" 阿萱道:"就是说,现在的他发挥不了完全的实力!" 不风点点头:"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听老衲一言,老衲会竭尽全力助两位施主救回你们的同伴,然后就由老衲拖住红蛛教教主,你们快快逃命去吧!" 阿萱好笑道:"我们就是为了救你们才来的,怎么会逃命的。" 不风叹道:"两位施主的好意老衲带本寺心领了,可是,红蛛教教主魔功超邪,便连庙里金像也丝毫不惧,老衲不希望你们被连累进来,让老衲一生内疚。" "大师,你在怕什么?"白雨明白了不风的意愿,"为什么就觉得我们打不过他?" 不风哑然:"施主,不是这样..." 阿萱笑道:"大师,难道你不管你大师兄的死活不成?" 不风看着昏迷的不怒,刚才的计划,完全忘记了大师兄! "所以,"阿萱道,"现在大师要听我们的,我会帮大师到别处避难,还要救出被抓的孩子,至于这个大坏蛋的事情,就交给琥珀哥哥好了。" 不风道:"阿弥陀佛,老衲怎么能放心..." 阿萱道:"大师放心吧!琥珀哥哥不但武、法兼修,由我断定,不在神圣之下!" "双修者的神圣高人!"不风不敢置信地打量白雨,他活了五十多载,深知这意味着什么!双修者的神圣级人物,人间已五百年未出过!不禁不相信了,"施主,你不会是骗老衲吧?" 阿萱道:"骗你有什么好处,琥珀哥哥是我很重要的人,如果没有十全的把握,我怎么会让他冒这种险?" 不风惭愧道:"施主说的是,不过...那位女施主,我们是否要先想办法解救过来?" 阿萱也担心起来,五洋刚死不久,难怪裴秋会这样... "你们说完没有!"五洋笑着,把裴秋推出怀抱,直视裴秋,道:"裴秋,帮我去杀了他们,好吗?" 裴秋眼神呆滞,点了点头。 五洋暗笑:"好,现在就去,杀掉他们,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裴秋慢慢转身,拖着重重的步子,向着阿萱等人而去,阿萱急道:"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阿萱啊!姐姐..." 五洋大笑:"她已经中了本教主的邪法‘迷踪’,这辈子都是本教主的奴隶了,哈哈...!" 裴秋停了下来,身上发出的冷气随着风使得周围冰冻,裴秋抬起双手,就要发出攻击,白雨运动魔力,护住阿萱等人,教主正得意的笑着,哪知裴秋忽然转身,大股冷气袭向教主,教主不得反映,瞬间结成冰柱! 眼前的人,不管是气息还是温度,明明就是五洋,自己好想永远的搂住他,听着他的心跳,自己更确信五洋并没有死,只是用另一种方式重生罢了,可是,那份悲伤,那份没来由的悲伤...裴秋朦胧的眼神化作泪水,在明月的照耀下犹如生命滑落,:"五洋,再见了..."终究,裴秋不忍看着冰里木讷的表情,倒退着,摇着头,一不小心就要摔倒,好在阿萱过来扶住了她。阿萱抱住裴秋,裴秋在阿萱怀里大哭起来,阿萱安慰道:"姐姐..." "哈哈..."大笑之声,冰块破裂,教主化成本来模样,"裴秋,怎么没有用上全力,这样可伤不了本教主分毫!哈..." 裴秋不敢看教主,阿萱道:"姐姐放心,他已经变回原样。" 裴秋一听,满腔悲伤立时变成恨意,挣脱阿萱,神速飞击教主,教主运动魔力,与裴秋拼斗数招,终不敌裴秋力气,被裴秋一招打出十丈之外,还未整装待发,裴秋手中聚集超强冷气便要向其打去,教主临危一笑,摇身却又变成五洋相貌,裴秋再下不了手,无奈悲声把手中冷气打向地面,立刻,地面方圆五丈结起厚厚的冰层,促使周围温度猛降,教主也不经打了个冷战。裴秋翻身落到一处,跪倒地上又哭起来,教主得意着变回原貌,偷袭其后!阿萱见其,暗道卑鄙,运动黑灰法力,注入地面,却见阿萱眼冒灰色光芒,喊道:"盾石。"立见裴秋周围冒起半圆石盾,护住裴秋。教主掌下,半圆石盾生起裂缝,再出一掌,裂缝更密!阿萱急对白雨道:"琥珀哥哥,快帮姐姐啊!" 白雨运动内力,向着几丈外的的教主打出一掌,一股掌风呼啸而至,教主大惊,幻出魔盾阻下攻击,魔盾未破,却然凹了下去,正打在教主肩膀,教主吃痛间,半圆石盾被大股冷气击破,冲向教主!教主又惊,忽地嬉笑,运动魔力,顿时,火红魔力把个夜空照得明亮,冷气亦被蒸发!裴秋见势,往后飘出三丈,皱眉道:"五洋的火魔力!" 欣赏着披在身上的火魔力,教主大笑道:"好极!好极!果然如此,火魔力能让本教主的神功大进,缩短同化时间!哈哈..." "不好!"不风道,"没想到,他竟然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同化了方丈的功力!现在的他,不但能用出全力,可能比之前厉害了十倍不止!" "什么..."阿萱吃惊得看着教主,他身上的火魔力,的确比五洋使用的火魔力更强,虽是邪功,却意外得庄严,想来是同化方丈功力的结果。 章五 宿命4 二十八宿寺之火水之战  不风叹道:"阿弥陀佛,这一下遭了,他得到了方丈至刚强正的功力,使得他毫无弱点,除了比他更强的人用实力压迫,又要小心他的邪功..." "大师,看来这场战斗要开始了,我们先把大家带到安全的地方,救了孩子们,到时候再来帮忙怎么样?"阿萱道。 不风明白,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拖累大家,不如做些能尽之责,扛起方丈与二师兄的尸体,对阿萱道:"施主,大师兄就麻烦你了,老衲知道孩子们在哪里。" "琥珀哥哥,一定要小心一点,萱儿一会就来帮忙。"阿萱搀扶着不怒,跟着不风走了,目送阿萱安全离去,白雨却呆的不知如何是好,便对正与教主打斗的裴秋道:"裴秋姐姐,让我怎么帮你?" 裴秋一心为五洋报仇,不希望别人插手,于是说道:"弟弟不要出手,把这个混蛋交给我收拾!" "哼..."教主冷笑道,"真想不到,当年的仇敌竟然也能称姐道弟,祖宗,你真让小子大开眼界啊,哈哈..." "你是和我说话么?"白雨奇怪道。 "祖宗..."裴秋亦是惊奇,这个称呼,她只在一个地方听过,脑中思绪乱转,攻势慢了下来,倒让教主占了上风。 "臭娘们!"教主怒喝裴秋,"几百年前你把老子打成重伤,老子杀了你男人,也难解心头之恨!"说着,教主打出四击火掌,裴秋灵敏躲过,运动淡蓝魔力,散发之际,大雨倾盆,把附近火魔力烧成融浆的此地冷却,裴秋不明其意,问道:"你我何曾相识?又哪来的仇恨!" 大雨不到教主便被教主周身火红魔力蒸发,教主恨在眼里,道:"当时老子不过是小妖一只,你这种大妖怪又哪里注意的到!"语罢,教主双手成爪,两股火红魔力脱手而出,游走天空融合,遮住大雨。 提到往事,裴秋懊悔道:"如果真有其事,我只能说声对不起。我之前做的事情,的确是大错特错。" 教主仰天大笑,恨意全无,转为贪婪,又变成五洋相貌:"算了,杀了你的男人,就留你多受相思之苦。" 裴秋闭上眼:"你不要再变成五洋的样子行不行!" 教主不再理裴秋,转向白雨,又变回本相,道:"祖宗,当日一别,你更像个人了!" 白雨摸不着头脑:"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当然是跟你!"教主飞身到白雨所在绝崖之上,大踏步走向白雨,"小子还以为过了这些年你已经学得够聪明,却还是当年那个傻样!" 看着教主那冷漠的眼神,热的发汗的白雨也不住打个寒战:"我的确是傻,哪又怎么样!" "哈..."教主怒笑道,"那个臭娘们是我们的仇人,杀了我们无数的先辈,你竟然傻到和她做同伴,祖宗啊祖宗,真让小子伤心啊!"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虽然教主自己还有很远,白雨也忍不住倒退几步,擦擦冷汗。 "我之所以不择手段的杀人,不择手段的练就一身邪功,可都是为了今天准备的!哈哈哈!!!"教主面目扭曲,双眼似要蹦出一般,"你那美妙的魔力,你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内丹,完美的让小子这几百年每日每夜的发狂!你可知道,为什么小子的教派叫红蛛教吗?" "那是因为,小子盼着你的内丹,都盼红了眼!!" "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你..."白雨吓得发抖,面色发白。 "少装蒜了!"教主威逼道,"凭着气味,小子马上认出祖宗你来,你会不认识小子我吗!难道小子我就这么没存在价值吗!"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白雨莫名的恐惧从内心升起,眼前的人,似乎就是魔鬼! "额,对了。"教主面相朦胧,变成一张瘦脸,"小子忘了你傻,简单的方法也许能让你记起来。" 看着这张新面孔,白雨仍旧想不起来,摇头道:"我真的不认识你,我真的不认识你啊!" 白雨越是这样,教主越是恼怒,却听裴秋叫道:"他已经失忆了,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你不要逼人太甚,我知道,当年的‘圣蛛教’就是因为你这个叛徒才被灭的是不是!" "你给老子住口!"教主猛地转头,转头之际又变成五洋的相貌,裴秋强忍着悲痛,怒道:"你不但玩弄死人的感情,还是一个妖界唾骂千年的混蛋!当年没被白雨杀死,那是白雨仁慈!竟然还敢理直气壮站在他面前!"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既然想死,老子就成全你!"教主怒极,连拍数掌,且把裴秋逼出十丈,接着,大量火红魔力聚于教主身前,幻化出五种猛兽!教主一指裴秋,对这五兽下令,"给老子活撕了她!"五兽流着口水,怒吼着冲向裴秋,看着这五兽,裴秋心中抽痛,昨天一战历历在目:"五洋,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吗..." 却看这五只猛兽,正是五洋伸展过的‘神通幻形法’,由红蛛教教主施出,哪是之前可比!雄狮、黑豹、豺狼、地狱熊、剑齿虎全身冒着烈火,呈半圆冲向裴秋,跑过之路即烧出五条深沟!中间的雄狮最先发招,一声狮吼,冲击波带着烈火往裴秋而去,裴秋为试对手实力,身前聚起淡蓝冷气,正面迎击雄狮这招,却是不堪一击,冷气瞬间被化,心知冲击波阻止了冰块凝固,烈火又把冷气蒸发,裴秋当机立断,透明魔力吸收蒸发冷气,呼啸里,热风卷向冲击波,借着风势,烈火反烧五兽!地狱魔拍打胸口,双脚猛跺,地面摇动,大吼间两掌拍向地面,震引之力何其强大,烈火竟如重物落到地上!大块土地遇热融化成浆,地狱魔再次怒吼,纵身跳起,平身砸落地里,此座绝峰似要崩裂,岩浆倒流,涌往裴秋!裴秋哼道:"神通幻形,我也来个神通幻形!"说着,两股淡蓝魔力从左右手涌出,幻化成两只巨猫! 两只巨猫身带水系魔力,见岩浆袭来,交换着,齐张嘴,两股涌流宛如绝峰瀑布,流于天际!水流之际,岩浆外表渐渐冷却,形成大小不一的柱子,豺狼穿梭于石林中,嚎叫间幻化出几十条豺狼,穿过水流,扑向两只巨猫,张嘴便咬!两猫吃痛,屁股一坐,压死不少,四爪齐出,与豺狼门缠斗在一起,黑豹与剑齿虎趁其不备,冲破路障,纷纷取向双猫颈项,就一冲锋,即在双猫颈项开个大洞,双猫被废,消散于无形!黑豹、剑齿虎其势不减,与大群豺狼围攻裴秋,裴秋冷笑:"不见得你们数量比我多!"语罢,黑紫魔力涌出,瞬间,天上地下满是小猫,喵喵不断,动作灵活,穿梭于空隙之间与豺狼、黑豹等打做一团,小猫们俱不力敌,看准时机或取双眼,或攻软肋,豺狼、黑豹、剑齿虎虽猛,也架不住众多小猫的灵活攻击,一会儿,大多豺狼被废,黑豹、剑齿虎虽战绩卓著,也已满身血痕,唯恐要害避之不及!雄狮从石林缝隙看见战况,两声狮吼,前方石林受不得冲击波,全部碎裂,和着烈火罩向裴秋一边!地狱熊亦跟着攻击之后,轮着巨大石棍直取裴秋,裴秋见势,身子一轻,飞起五丈,立时收招,却见无数小猫消失不见,夹杂着烈火与乱石的攻击直把对面一座绝峰削短三丈。裴秋本以为豺狼、黑豹、剑齿虎会被这一攻击连累,哪知三猛兽不但没事,还和地狱熊一起踏空追来!裴秋道:"好犀利的五猛兽,不过,还没强到做我对手。"说着,看向白雨那边,担心道:"必须尽快解决这五兽。" 章五 宿命5 二十八宿寺之神魔吸  裴秋飞空神速,落后的地狱熊回到地上,瞄准目标,把掌中石柱掷了出去,裴秋身法举世无双,躲过石柱落其之上,运动淡蓝魔力,双手成爪,插入石柱之中:"水来袭!"立时,石柱喷出数以万计的细水柱,细水柱如枪般的冲击力把追到的三兽穿击的满身窟窿,三兽即刻消失无形。裴秋便要去收拾剩下二兽,被废的三兽却在雄狮身后出现!更甚者,还以为地狱熊追己不上,却如飞天之箭不惧水柱的跳向自己。就见地狱熊击碎石柱,双掌拍向裴秋,五兽中地狱熊力道最大,若被拍上还不成了肉饼?裴秋连忙飞身后撤,‘啪’!一股火烈的空气让人难受,不过,总算躲过地狱熊的双掌夹击。裴秋无意地望向地上雄狮,不经再惊,它身后的三猛兽无端端消失不见!裴秋暗道不好,不及多想,在地狱熊之间聚集一丈厚的冷气,瞬间冻结成冰,不出所料,豺狼、黑豹、剑齿虎出现在地狱熊身边,吼叫着冲向裴秋!裴秋冷气聚集恰到好处,把这三兽封在冰块之中,裴秋打起十二分精神,趁着这段时间撤出十丈之外,她知道,被冰封的三兽一定还活着! 果然,见那三丈厚的冰块快速融化,三兽身上烈火更甚,再次冲向裴秋,裴秋运动黑紫魔力,随时准备反击,心思闪动,再看地上的雄狮,已变成一尊土象,慢慢地,瘫软为泥! "吼...!" 一声狮吼,出自裴秋身后地面!裴秋回救不及,带着烈火的冲击波正中裴秋,裴秋只觉全身麻痹,全身的力气抑或精神正在被这股冲击波一点点的吸取着! "啊!"裴秋惨叫... "现在清静了,"五兽遵命而去,教主转回正题,对着白雨道,"祖宗,那么,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两慢慢的叙叙旧吧。" 白雨见这五兽,有些担心,又惧着眼前这人:"我真的不认识你,我从来不骗人。" 教主品品味,道:"嗯,也许真如那臭娘们所说,你失忆了,毕竟,正因为你的这个蠢样,才造就了你那完美无瑕的内丹。" 白雨道:"内丹每个妖怪都有,有什么稀奇的!" "哈!"教主狂笑道,"祖宗,小的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白雨讶道:"什么故事..." "九百二十七年前,在一座山中,有一群妖怪,他们都很强大,小的要说的,是他们的一群后代,在这群后代之中,有一只一心为家族着想的小妖,这只善良的小妖并没有聪明的天赋,就算是用上其他小妖三倍的时间修炼也只是默默无名的,但是这只小妖没有放弃,每当家族安排的任务他都会第一个完成,并且做到尽善尽美!他为比他弱的小妖遮风挡雨,还会不留余力的协助比他强的小妖乃至长辈,却在家族的大会中被所有妖怪批判!每一年被囚禁三个月,不得吃不得喝。" 教主一顿:"这些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有些妖怪都受着同样的待遇,因为他知道,只要老一辈的几个专权跋扈的长辈死了便能好起来。" "他等啊等,终于等到那些老骨头死掉,从此,残酷的刑罚废除了,受压迫的妖怪得到了平等的对待,这只小妖偏偏受到了更大的排斥。祖宗你可知道这排斥是怎么来的吗?" "怎么来的?"白雨问道。 "他本来获得了与努力相等的荣耀,他却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满足感,因为他从几百年里明白了,这些虚荣不过就是一堆屎!" "但他还是骗自己,骗自己为更加荣耀的路上努力,他更加发狂的修炼,更加多的做好任务,他很空洞,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当他迷茫的时候,一个独特的女妖是他唯一的明灯,在一个宴会里,他决心向那个女妖表达自己的感情,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女妖却在当晚因为羞愧自杀而死。那个小妖也被家族废去修行,打回原形,逐出家族。" "为什么..."白雨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教主阴笑道:"因为,女妖早已有了婚嫁,那个女妖,还是小妖的亲姐姐。" "如果是这样,那个小妖逼死姐姐,是该受到那样的刑罚。"白雨皱眉道。 "哈..."教主笑道,"是吗?假如说,女妖是被她丈夫所杀的呢!" 白雨道:"怎么可能,哪有丈夫杀妻子的!你不是说她是自杀的吗!" 教主瞟向与五兽战斗的裴秋:"真相就是女妖的丈夫杀了女妖,却怕背上罪名,捏造了女妖自杀的事实,那个臭娘们,刚来人间时为了力量害死姐姐与叔叔,丈夫杀妻子的事又算什么稀奇!" 白雨辩道:"她已经改过自新..." "死者已逝!"教主怒道,"一切都成了云烟,那只小妖只是想向他姐姐表示不一样的感情,却被姐姐的丈夫当作有损名誉的无耻之事,多年的夫妻,那么好的妻子,他怎么下得了手!!" 白雨无言以对,他不清楚,到底是谁的不对。 教主恨道:"小妖的心里终于有东西了,那就是仇恨!为了替姐姐报仇,重新开始艰苦的修炼,想尽办法混进家族的后辈之中,可,小妖在修行,他的仇家也在修行,小妖努力了几十年,却与仇家的实力越差越大,当小妖回过神的时候,仇家已经强到小妖再也达不到的程度..." 教主表情黯淡:"随着时间的过去,小妖已觉得,报仇的事如对姐姐的感情那般难以触及...渐渐地,他忘记了前尘往事,他开始了空白的新生活..." 教主深邃的眼眸似乎能看穿白雨一般:"其实,这样也好,祖宗,你说是吧?" 白雨木讷的点点头:"恩。" "哈..."教主忽然大笑,"偏偏在他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傻子,这个傻子,偏偏又有惊天动地的能耐,让他那混蛋的前生有了新的希望!!" 教主望着白雨:"更可喜的,小妖还在一次任务中得到家族对头‘茨茅教’教主神功‘吸决功’,小妖便从中领悟改进,用了百年的时间,终于练成能吸取人与妖怪内丹的神功‘吸丹法’!不巧的是,Qī.shū.ωǎng.‘茨茅教’的教主竟然发现了小妖,大打一场之后,小妖运用‘吸丹法’完美的吸取了‘茨茅教’教主的功力!然后,小妖来回家族与‘茨茅教’之间,引发了一场复仇之战!" "哈..."教主更高兴了,"可喜可贺的是,小妖几百年的鼓励没有白费,灭掉了那可恨的家族,成功的报了仇!可是...小妖的心又空洞了,无数的岁月里,他需要别的东西填充他的心,而能填充他的心的东西,就是那个傻子,就是祖宗你的内丹啊!哈..." 白雨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心中的恐惧更甚:"原来那个小妖就是你..." "不错!"教主直眼贪婪的看着白雨,"只不过,出了点小意外,‘吸丹法’还不够完美,还是该说祖宗你厉害的连小子还手的机会也没有!看来,还是小子太弱了!小子逃过死劫,遁走四方,暗地修炼,用了近五百年,终于,‘神魔吸’完成了!!" "啊!" 这时,远处传来裴秋的惨叫声,白雨抬眼望去,顾不得恐惧,心思‘五形拳’,霸气催动,五团黑紫魔力即刻显现,教主见此,双掌一推,打散两团魔力:"祖宗,神通幻形法可不能乱用!"说话间,又打散两团魔力,白雨见状,黑紫魔力幻化为盾,到了最后一团黑紫魔力之前,挡住教主的攻击:"对不起,我还是不认识你,请不要伤害裴秋姐姐!" "姐姐!"听到这两字,教主更加恼怒,打散白雨之盾,"五兽们,狠狠地折磨她!" 章五 宿命6 欲爱不解  白雨的片刻阻挡,使得最后一团黑紫魔力成功幻化为一丈高的‘火螳螂’!见白雨之盾被敌攻破,转弯之际,直线瞬移,螳臂划向教主,弯月的火焰打着圈旋而攻去,教主手握火盾,硬接此击,却见弯月火焰划破火盾,火盾亦被烧为黑灰,教主大惊,闪身四尺之外,这才躲过:"好犀利的火焰,祖宗,你真是让小子越来越喜欢了!" "火螳螂,不要管我,去救裴秋姐姐啊!"白雨对火螳螂道,火螳螂看一眼白雨,飞身向裴秋。划出三道弯月火焰,两道逼退五兽,一道切断冲击波,回转变型,成为裴秋落脚之地。火螳螂护着裴秋,蓄势待发,五兽怒吼,对火螳螂十分不满,火螳螂临危不惧,身上的火焰越烧越旺!裴秋调息魔力,道:"火螳螂,谢谢了,它们的攻击带有吸取的邪功,受不得它们半点攻击,又成围攻之势,迂回作战方是上策!" 火螳螂虽然高傲,还是会听正确的建议,火魔力沸动,螳臂划出半圆,一个弯月火焰由小扩大,完成放手逃避之势,趁着此机,与裴秋分为两面,围绕二十八绝峰之间神速飞行!雄狮见弯月火焰就要烧来,一声狮吼,即把火焰冲散,却见裴秋与火螳螂逃走,豺狼、黑豹、剑齿虎不约而同朝裴秋追去,雄狮与地狱熊只好追向火螳螂。乱峰山之下,火把密密麻麻,是大将军带着更多的军兵赶到,正在寻找飞落下来的众多和尚,不自觉纷纷抬头,见那乱峰山之间一道青光六道火光追追打打,在星空之下格外醒目,大将军拂着须髯,放下手中令旗,下令道:"命所有军兵以最快时间找到剩下的僧人,暂且退守‘锦阳镇’!" 月见西,弱繁星,乱峰山上,到处都是战斗造成的痕迹,就连寺庙,只剩下一半残骸,要塌不塌的样子。一片死寂的庙前,还有一个动静,满身是血的孙兴,吸取了身边冰块里手下的内力,获得了一点点体力,他艰难的往破烂的寺庙里爬。他知道,现在的他已经不行了,除非,除非能吸取那个沉睡妖怪的力量!只要得到那个妖怪的力量,自己就不会死... 用了很久很久,天空渐渐明朗,他终于爬进放着那只妖怪的房间,运动‘神魔吸’,力量开始不断地涌向体内... 孙兴恢复了体力,站起身,一边继续着吸取,一边怒道:"祖宗,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看来要快一点了,如果那群秃驴回来..."孙兴精神恢复的更好,更急速地催动‘神魔吸’,忽然,沉睡的妖怪睁开了一双血红的眼睛! "祖宗,我今天好饿,还有没有吃的?" 看着深夜的窗外:"没有剩下的饭菜,摘回来的菜也已经用完了。" "那...那就算了..." "你等一会,我这就去菜园摘菜,你喜欢吃什么。" "祖宗,我和你一起去,我还从来没有看过你的菜园呢。" "也好,菜园有很多可以生吃的菜,你可以先填填肚子。" "哇,好大的菜园子,哇,这些菜长的真好,祖宗,您真厉害。" "呵呵,只是种些菜罢了,你们做的事情,我都不会。" "祖宗,这是什么?能生吃吗?" "这是‘假香瓜’,要挑成熟的才能生吃,你先帮我拿一下灯,我给你挑成熟的。" "哇!好奇怪的味道,太好吃啦!" "这个,这个才好吃呢,要不要吃一棵。" "好啊,这是什么?" "这是‘甜叶花’,他的叶子味道微甜,吃起来回味无穷,他的花瓣很甜很甜的,但再怎么吃也吃不腻。" "啊,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了!祖宗,谢谢你!" "好啊胖猪,一个人跑到祖宗的菜园子来,也不把我们叫上!" "我饿嘛。" "我们也饿啦。" "你们也来啦,来,先吃点生菜,我一会就给你们做吃的。" "好!""祖宗,这个可以吃吗?" "可以,但要剥皮。" "祖宗,这个这个。" "果皮果仁都能吃。" "那个不能生吃啊。" "祖宗,这个..." ...... "他是我们族群的妖怪?" "是,是最近才变成妖怪的。" "哼!分明反帮猫妖!我们族群没有这么傻的妖怪!把他关进‘冷潭洞’!" ...... "小蚂蚁,你真的要离开这个山洞么?" "老哥哥,多谢您这几百年的照顾,但是,我若不离开‘圣蛛山’,总有一天会被你们蜘蛛精当食物吃掉!" "小草草,你真的要走了么?" "对不起,我必须走,我要保护孩子们的安全。" ...... "小腾腾,你到什么时候才能说话呢?陪哥哥说说话好吗..." "他...他们,都去了...都去了..." "他们又去抓吃的了吗?为什么小气哥哥不去呢?" "小气哥哥老了...抓不动了...抓不动..." "小气哥哥...小气哥哥!你干什么啊?呵呵,怎么睡着了,呵呵..." "小气哥哥,你醒醒啊,阿笨想找个人说话..." ...... "你不是喜欢出头吗..." "祖宗,只要你交出内丹..." "祖宗,您...你一直...一直都不聪明..." "祖宗,今晚的...今晚的饭菜做好了吗..." "阿牛...阿牛..." "阿牛!阿牛!"白雨挣扎着,偏偏像是被什么束缚,让自己动弹不能... "阿牛......" "琥珀哥哥!琥珀哥哥!你醒醒啊!我是萱儿啊,你醒醒啊..." "萱儿..." "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怎么能烤出这么好吃的烤猪肉!本姑娘从来都没吃过..." "琥珀哥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好吗..." "永远在一起...萱儿......" 突然,红眼妖怪打伤了阿萱,白雨大惊:"萱儿危险!快跑!快跑啊..." "琥珀哥哥...呜呜...你醒醒啊...琥珀哥哥...萱儿没事...萱儿就在你身边...呜呜..." ‘萱儿...哭了...’白雨感觉,自己就像身在萱儿的泪海之中,悲伤不自觉的浸湿双眼,让白雨清醒,白雨睁开了眼,自己在水中,一个女人紧紧地抱着自己,白雨斜眼望去,是一头黑发... "萱儿..."白雨完全清醒过来,抱着自己的女人双手松了些,直视着自己,哭道:"琥珀哥哥,你终于醒了,呜呜...萱儿以为你...萱儿以为你...呜呜..." ‘是萱儿...’原来是萱儿抱着自己,白雨亦抱住了阿萱:"萱儿,这里...这是哪里...?" "这是天山,我们在‘天池之水’里。"阿萱道。 "萱儿...你的头发...怎么变了..." 阿萱松开白雨,梳理梳理自己的头发,嫣然一笑:"琥珀哥哥,萱儿现在的样子,好看吗?" 白雨仔细的打量阿萱,才发现阿萱的皮肤变得白皙如玉,一头银白发变成乌黑亮丽!在冒着水雾的寒潭,水灵美艳地哪是天使可比?透过湿湿的几件衣服,已经可以看到里面的... 白雨别过头,有些害臊:"萱儿现在的样子,更好看了..." 阿萱道:"没想到师父让我不要打‘观音泪’的注意,却似是知道了冥冥中的缘分,为了救琥珀哥哥,萱儿来到这里,没有用‘观音泪’就变成了完全的人身,琥珀哥哥也醒了过来,萱儿...萱儿真是太高兴了!"阿萱扑向白雨,又紧紧地搂住了白雨。 与阿萱肌肤相亲,清楚的感觉到阿萱身体凹凸的轮廓,想入非非之心更甚,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白雨不禁环住阿萱,双手开始在阿萱身上抚摸,享受着那份燥热的呼吸不上来的快感,阿萱亦注意到了白雨的反常,但与白雨心心相映,她没有禁止白雨的做法,相反的也享受起爱情结晶的滋味,渐渐地,两人头脑昏眩,心跳加速,闭上眸子,深深的吻在一起... 章五 宿命7 黄花几多愁?  "不行!"白雨推开阿萱,头脑剧烈的疼痛,邪恶的笑声回荡着,阿萱正觉纳闷,白雨的身体却又不自觉地抱住阿萱,疯狂的亲吻,疯狂的爱抚!白雨明白,从刚才开始,自己并没有想过这样做了,但是,欲望好似贪婪的魔鬼促使自己去得到对女人身体的渴望。因为白雨的动作,阿萱诱惑的娇喘更使那份欲望无所忌惮,白雨的头脑亦更疼痛,白雨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明明是被另一个思想操纵着! "嗯..."阿萱的呻吟声却让白雨难受,自己喜欢阿萱,是出自无暇的纯真,而现在不由自主的做法,是对阿萱的伤害!‘哈...’白雨的脑海又响起淫荡的嘲笑声,‘不行’!白雨心道,努力地控制身体听自己的话,偏偏适得其反,**的身体撕破了阿萱的外衣...‘不要!不要啊!’白雨流下眼泪,他无助的求自己的身体停下这荒唐的动作...... 就在这时,两人又一个深吻,阿萱微微的睁开了眼,看到白雨那痛苦的表情与眼泪...阿萱身子一震,从失去理性的欲望中觉醒,与白雨相处几十年,他从来没有掉过眼泪,从来没有! 一股凉风袭来,阿萱忽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罪人,使劲把白雨推开:"琥珀哥哥,你...哭了..." 白雨的身体又不自主得去抱阿萱,阿萱不得不躲开,绕到白雨身后,直着双手搭在其肩,保持距离,悲伤的说:"琥珀哥哥,萱儿好怕,怕看到流泪的你,萱儿好怕..." 白雨麻木的心终于让身体停止了对阿萱的侵略,静静地不动不动,白雨双眼凸出,咿呀咿呀却说不出口,阿萱急道:"琥珀哥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萱儿...萱儿帮你。" 白雨的头就要爆开一般,这份疼痛因欲望的消退,传达到了身体的每个角落,不听话的身体回归白雨的指挥,白雨捂着头,一下子扎进深水之中,想就着寒流缓解疼痛,"琥珀哥哥...琥珀哥哥..."隐约觉得阿萱有所动作,思想与身体的斗争让自己乏力疲累,脑子里的疼痛已不及所尘,渐渐地,昏了过去。 "你在这里,怎么不再休息休息。" 裴秋转身,是岳山,视线又移回满园子盛开的黄花上,问道:"为什么只种着黄花?" 岳山走进亭子,坐了下来,侍女把酒菜摆上石桌,退了下去。岳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道:"我曾听一个朋友说,黄花是最慈悲的花。" 裴秋哑然:"慈悲?"【奇书网s】 岳山伸手,请道:"听说裴姑娘已两天没吃东西。" 裴秋侧坐,接过岳山递来的酒,没有喝的意思。 岳山道:"若把黄花比作女人,且是经历过许多风雨,在绝望后发现奇迹的女人,所谓的奇迹,也许只是当初不曾起眼的小事,而在风雨后,这些小事会保存着对慈土的恩情,格外珍惜从此的点滴,消弱里,发芽般的开放,这个时候,风雨也会变地值得用善良的感情去对待了。" 裴秋道:"绝望后的奇迹...不过是可悲的讽刺。" 岳山笑道:"恕岳山冒犯,裴姑娘不就像黄花么。" 裴秋道:"谁又知道,比起奇迹,黄花更希望着重新来过。" 岳山叹道:"谁不想呢,所有的选择,都只能一次,黄花明白这个道理,才能开得那么诗意吧?" 裴秋把酒杯放回石桌,重新站起:"一辈子,那么短暂的花期,又开在了最让人萌生悔意的时候,这样糟糕的花,值得你种在院子里么?" 岳山起身,怅然道:"太多的人犹如黄花,还是不开的黄花,也许,我也像黄花一样。所以,才偏爱着它吧..." "黄花许多愁,似乎又没有。晚来的慈悲,换不回自己的当初,黄花是得不到幸福的花,永远都得不到。"裴秋望向东北方,暖暖的阳光下,如此凄美,岳山呆立着,手中酒杯脱落。 群山顶,覆盖着那光洁白尘,融雪入湖,一片金黄,蓝天白云浮动;若是细心行者,却能见消散如聚的幻影,如果坐在雪峰之上,欣赏云雪交汇,静中之行,清澈的水面用最真诚的心在诉说着,之所以美丽,由着微微的触动慢慢地传达赤子般的心,天使般的容颜,到处都是呢,亦会在忽然间,世外的憔悴,寻到了能敞开胸怀的地方,从里到外的,成为这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时间流逝,造就珍惜,行者们的心,暂且随着得到幸福的夕阳移转,便连山山水水也羡慕起来,一波一波的绝景,行者们渐渐的发现,后来,夕阳终于被一座雪峰遮住,这座雪峰亦成为温馨的落幕。山下的小孩在林子里嬉戏,一位老先生用乡笛吹起一首平静的曲,却见他的如花似玉的女儿坐着老牛从田野回来,顺势摘了片树叶,放到唇边吹起附和着老先生的曲子,一个小女孩该是玩累了,坐在老先生旁边打起瞌睡,迷蒙中,看见一个小小的胡杨种子从眼前飘过,小女孩一下子醒了,追赶着小小的种子飞奔着,追到了湖水边,始终没有抓住小小种子,小女孩嘟着嘴,失望的看着小小的种子往远处飞去,又发现小小种子似乎要掉落水里,小女孩担心起小小种子的安危,就这时,湖面吹起一阵莫来由的暖风,小小种子越飞越远,越飞越高,飞过了遮住夕阳的雪峰,继续着旅程... 在这雪峰之上,一个不大不小的寒潭边,阿萱白雨盘膝而坐,白雨还是昏迷着,阿萱连续几天把体内的魔力传给白雨,已然疲累的面色惨白。每过半个时辰,阿萱都会睁开眼,看看白雨是否醒来,是否还是那么的痛苦,每当看过,阿萱便更加难过,更加的把自己的魔力传给白雨,尽管,自己已经摇摇欲坠。 天上一角美丽的景,阿萱没有欣赏的心情,她只希望,白雨能好起来。转眼,又过去几天,阿萱绝望的泪水不住的流着,抽痛的心,让自己觉得那么无助,似乎只能求神魔保佑,阿萱亦求过千万次了:"琥珀哥哥,不要丢下萱儿,不要丢下萱儿,琥珀哥哥..." 而白雨也在与心中的阴霾对抗,也已是精疲力尽,听着厌烦的讥笑声,白雨怒叫道:‘混蛋!你给我滚!离开我的世界!不要再骚扰我啦行不行!!滚啊!’ 讥笑声一直只是讥笑着,任凭白雨这么叫喊,白雨都开始以为那个什么玩意根本不会说话,可是这一次,竟然开口说话了! ‘我必须得到另一个身体才能离开你的身体,不然我就会永远跟着你!’ ‘你想让我杀人,我才不会伤害任何人!’ ‘如果,是你恨的人,把你害得这么惨的人呢。’ ‘他已经被我杀死了!我亲手杀死他的!’白雨怒道。 ‘不!他没有死!正因为他还活着,所以,我才会活在你的体内!’ ‘那...他在哪里!’白雨心想,杀掉最有应得的人,应该没关系吧? ‘你仔细的看,你仔细的看啊...他不就在你的眼前么...’ ‘眼前...’白雨仔细的看前方,只是一团黑,白雨正要怒骂,却见眼前的黑在动,慢慢的,一个面孔出现了,‘孙兴!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还要缠着我!’ 孙兴不理白雨的笑着,在白雨看来,无疑是比心中一直笑着自己的混蛋还要混蛋!怒然,白雨右手魔力大作,捣向孙兴内丹之处!哪知孙兴如烟雾般的消散... 白雨醒来,眼前就是阿萱,阿萱还是那么美丽那么温柔的看着自己。 "萱儿..."白雨虽然痛苦,心中却被阿萱温暖着,亦对阿萱真诚的微笑。 阿萱的眼泪轻轻滑落:"琥珀哥哥,你...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萱儿,怎么又哭了?"白雨疼惜的想帮阿萱拭去眼泪,又发现右手似乎被什么缚住,一股暖意,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竟然插穿了阿萱的右胸,那股暖意,却是阿萱的鲜血... 章五 宿命8 阿萱之死  "萱儿!"白雨双目瞪视,如遇雷震,心刷一般空白了!白雨恐惧的抽出右手,看着鲜红的阿萱的血,白雨连忙抱住正要倒下去的阿萱,"萱儿...这是梦吧...这一定是梦吧?我...我那么喜欢萱儿...我怎么会伤害萱儿...我要醒过来...我要醒过来......"说着说着,白雨的泪夺眶而出,右手血的冷却,抱着阿萱的感觉,白雨明白,这...都不是梦啊! 阿萱嫣然一笑:"琥...琥珀哥哥,没事的...萱...萱儿知道...不是琥珀哥哥...伤害的萱...儿,琥珀哥哥...才...才不会。对...对不起,让琥珀哥哥...难受。" "萱儿,是我对不起你啊,是我对不起你...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为什么...萱儿,你醒醒啊...没有你,没有你我...呜..." 白雨一击,粉碎了阿萱内丹,其间还放出超强的霸气,生命之源本已消弱的阿萱,经过霸气的震动,已然气绝。 "内丹..."白雨激动道,"我的内丹能救裴姐姐,救一定能救萱儿..."白雨连忙取出自己的内丹,可是,这黑的恐怖的内丹...真的是自己的吗... 白雨从未有过的悲痛,当年的孤悲似乎也没有现在这般让自己绝望,偏偏却在这个时候,脑海中停止的嘲笑声又一次响起,白雨悲怒至极,轻轻放倒阿萱,怒吼一声,左手已然击碎右肩骨:"都是你!都是你的错!!啊!" 废了自己右手,白雨更加悲愤,左手魔力暴走,尽力捶打己身,每一下的捶打亦是骨髓肉崩!伤痕累累的身体却没有疼痛的感觉,白雨吐着大口大口的血,都想把心挖出来,想明白它为什么会这般的痛,又觉得全身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如此倒了下去,慢慢的,白雨被飘雪覆盖,又觉得意识模糊,回忆着与阿萱的点点滴滴,明明喜欢着那些回忆,在此时也是那么辛酸... "施主真是有缘人,这‘名’之泪望能成全施主难事,还你轻松..." 白雨猛的睁开眼,不知不觉想起归元大师,想起了‘观音泪’! 白雨坐起,爬到阿萱身边,将其搂在怀里,小心的说:"萱儿...‘观音泪’能不能救萱儿?萱儿,你告诉我啊..."忽然的大雪纷飞,怀中的阿萱已如冰那般的冷,白雨挣扎的伸出断了的右臂,捡起落在旁边黑色的内丹,放回内丹所在之处,又紧紧地抱住阿萱,似乎是怕一松手阿萱就会消失。 "萱儿,你那么好,观音大师一定会救你的吧..."白雨抚着阿萱的鬓发,哭笑着说,一阵紫黑魔力成圆包裹住两人,神速的飞过莽莽的天山,往着祁连山脉而去...... 过去四月,祁连渐渐深秋,很多林叶开始枯黄掉落,一偏偏熟悉的山色,恍如隔世,和阿萱平静幸福的生活都是因为到了外面的世界才被改变,假如没有走出这里,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结局。祁连道观旁的那颗大树,还是那么的引人注意,还是以前的两个小道姑在扫着前院,白雨抱着阿萱,直接冲进道观,来到大殿观音像前!这时,大殿上坐满了道姑,正是每日讲经说道的时候,风清道姑便坐在大殿最前面。从道姑见有人冒然闯进,却正是盼望回来的白雨与阿萱,本来应该高兴,一见满身是血的两人,大家纷纷站起,都变得紧张起来,风清道姑连忙上前,接过白雨递过冰冷的阿萱的尸体,不经悲声道:"无量天尊,师叔怎么会..." 白雨急忙取下大殿之上观音大师手中的玉瓶,正是当年归元大师仙逝时白雨得到的‘名’之泪!白雨回身,从风清道姑手中夺回阿萱,坐在地上,揭开玉瓶盖,倾斜之间就想倒在阿萱失去内丹的右胸伤处,可是...白雨再次震住,瓶子里,什么也没能倒出来! 又成了幻影,玉瓶滚到地上,白雨搂着阿萱,摇啊摇的说:"萱儿...萱儿..." 一个老道捡起玉瓶,怒视众道姑:"说!是不是谁偷走了‘观音泪’!" 众道姑都还在震惊之中,阿萱一直对她们很好,现在阿萱竟然死了,这是谁也不想看到的结局!被长辈训斥,都纷纷愤怒地指责起偷走‘观音泪’的人,风清道姑不禁长叹道:"无量天尊,罪过!罪过!大家不要吵了。" 众道姑都静了下来,看着悲伤的白雨,心中都是五味杂陈,风清道姑道:"‘观音泪’乃通灵之物,不是偷抢便能得到,大家不用互相猜疑,这确是‘名’之泪,不会有错。" 众道姑都觉有理,却有一位道姑道:"风清师叔,难道是因为...‘观音泪’不救妖魔..." 众道姑亦是刚刚知道阿萱是为妖魔,便连风清道姑也是一样,于是道:"无量天尊,几百年前观音大师之所以赠给归元祖师四瓶观音泪,就是希望归元祖师看破名利得失,归元祖师能够升仙,不正是接受了妖怪作为弟子么?观音大师亦是如此,才成为让神魔人都敬畏的神佛,‘观音泪’不只是给予人奇迹的东西。" "那为什么瓶中的泪消失了?"众道姑议论起来。 风清道姑看看白雨,道:"若要‘观音泪’出现,必须要有慈悲善良的心,得到观音大师的认同。" "萱师祖心地那么善良,我们很多人都受过她的恩惠,为什么观世音大师不认同她呢!" "对啊,萱师叔比我们做的善事还多,为什么观音大师不给‘观音泪!就算她是妖怪,观音大师也应该认同她了吧!" 听着众道姑的不解,风清道姑道:"现在,并不是萱师叔需要观音泪,而是白雨施主需要观音泪啊!" "可是,白雨施主也是好人..." "就是啊,而且,听说‘名’之观音泪也是白雨施主从归元祖师手中得到的,应该是‘名’之泪的真正的主人。" "无量天尊,"风清道姑道,"当年白雨施主是得到了观音泪,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白雨施主需要重新去想当年的问题才能得到其中的泪,白雨施主,你明白吗?" 大家的目光聚集到了白雨的身上。 "也许..."白雨心里空空的,"‘观音泪’只是一个玩笑罢了,骗大家的玩笑罢了..." 被白雨情绪感染,众道姑也开始怀疑‘观音泪’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风清道姑皱眉,问道:"白雨施主,贫道问你,萱师叔对你而言,算什么?" "萱儿..."抚摸着阿萱的脸,"没有萱儿,就没有我..." 风清道姑道:"既然如此,白雨施主是不是更应该想方设法救萱师叔呢?" 白雨呆滞的看着风清道姑:"观音泪没有了,我还有什么办法救萱儿..." "白雨施主,请你真诚的向观音大师祈祷,"风清道姑挥拂尘,命众道姑重新坐好,"贫道等人亦会和白雨施主一起,求得观音大师的泪。" 白雨诚恳的问:"观音泪真的能改变宿命吗?" 风清道姑一笑:"观音泪本就是创造奇迹的东西,或许,宿命不能改变,但我们都不知道宿命到底是怎样的,或者,宿命靠自己决定。" (本章完) 章六 神泣1 无奈的离别  章六神泣 "那我应该怎么做?"从来,什么事都需要阿萱提点着做,回忆起前尘的白雨已经明白万年的等待,都是为了能等到阿萱,别无所求的自己,只想陪在阿萱身边,看着阿萱的笑容。 "真诚的祈求,要做到从此会用更多的爱,去回报今日观音大师一泪之恩的觉悟。"风清道姑说,"当年施主解开了‘名’字决,现在,要重新解开‘名’字诀,这都要看施主的心了。" 白雨轻轻的把阿萱的尸体放在身前,变坐为跪,祈求的看着观音像,目光又不自觉的移回阿萱身上,回想当年那个无意中解的决。 "施主有没名姓?" "我没有名姓。" "施主是为施主?" "那我就叫施主。" "施主是否是名?" "我有时有名,有时无名。" "施主何时有名,何时无名?" "睡无名!醒有名!" "睡无名,醒有名..."白雨想起当年的答案,忽的,脑海里的嘲笑声又响起来,质问道: "可笑!可笑!睡和醒,不都是名之间吗!可笑的答案!" "你已经把萱儿害的这么惨,你还要干什么!!"白雨心中怒道。 "我不过是让你杀孙兴,是你自己分不清真假,全都是因为你的愚蠢害了她!她是你杀的!是你!" "我..."白雨又悲又痛,"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么爱萱儿,我怎么会忍心杀她..." "你这是要逃避罪责吗?不管是不是你愿意做的事,都是你杀的他,都是你的错!" 白雨好矛盾,原来世界是这么的残酷,不错,是自己杀的阿萱... "我有办法救她,只要你肯把身体与内丹完全的交给我!" "真的..."白雨喜道,"是什么方法..." "我必须要先得到你的身体与内丹才能救她!不然,你就去相信这些臭道姑好了!" "先告诉我你怎么救萱儿!"白雨道。 "很简单,用我独门的密术吸取这些臭道姑的生命之源,重新塑造一颗内丹!" "不行!"白雨怒道,"我不会杀人的!" "哈...可笑,你连最爱的人都杀了,还怕杀几个微不足道的小臭虫?况且,到时候是我杀人,并不是你,杀人的罪责是我在背!" "这也不行!她们都是萱儿最亲密的人,如果萱儿知道自己是靠她们的生命复活,她会痛不欲生的!" "这个秘密,只要你不说出去,谁也不会知道!就当她们是你的仇人,孙兴所杀!" "不!我不会伤害大家的!" "看来,这女人的生命,对你并没有那么重要!为了自己好的名利,你情愿牺牲她!!" "不!她对我很重要!我也并不是会了名!我不想伤害大家,这样都不行吗!" "要不要做就看你的选择,有时候,为了喜欢的人,逼不得已杀几个臭虫,没什么大不了!如果她真的对你重要,你就应该放弃你的善心来换回她的生命!这么浅显的道理,你还不懂吗!" 白雨转头,看着眼前正在为阿萱祈祷的众道姑,这些道姑他每个都认识,这二十多年来,已经和她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她们都很尊敬自己,把自己当成老师抑或英雄,她们都很信任自己,白雨又看着阿萱的尸体,想起阿萱每到这间道观和这些道姑的亲密与高兴,白雨下定了决定:"你错了,她们并不是臭虫!她们是我们的亲人!!" "哼!不杀她们也可以,去其他寺庙道观找替死鬼就是了。" "你给我滚!"白雨怒道,"我不需要你!我会求得观世音大师的泪来救萱儿,这样萱儿才能不恨我!" "哈...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枉我看你如此伤心想要帮你,那就让你永远救不了她!" "不!"白雨惨叫,头脑又开始疼痛,身体也开始不听指挥,举掌就要拍碎阿萱的脑袋,白雨哪能容忍这种事发生,愤怒的抑制身体的每个动作,"混蛋!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哈...不过是多用点时间罢了,既然你想徒增痛苦,我就慢慢地陪你玩!哈..." 白雨大惊,就算自己的意志比什么时候都坚定了,可是来自身体另一股力量的侵略却也更加的迅猛,想要控制身体,同时要保持理智竟然会变得这么吃力!不一会,思想慢慢的开始模糊,可是一想到失去理智的后果,白雨拼了命的对抗! "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伤害任何人!" "是吗?" 突然,一股莫名的剧痛在身体里乱串,最后,剧痛冲进内丹之处! "啊!" 白雨大吼,身体放出强烈的霸气,道观的众道姑哪受的了这股霸气,瞬间失去理智纷纷昏死!风清道姑亦想坚持的不昏过去,无奈身体不自主颤抖,失去知觉。 白雨失措,没想到...还是杀了他们。 "啊!" 白雨悲伤的叫着,又一股霸气荡了开来,却在此时,大殿金像微泛金光,一个人出现在金像之前,挥手之间,把白雨放出的霸气平息!同时,手放到了白雨的额头,白雨顿觉清凉的感觉瞬间把身体里另一个思想压制下去,白雨抬头一看,却是成佛的归元大师! "归元...大师。"白雨的头痛也渐渐的平息。 归元大师一笑:"白雨施主,二十载不见,过得还好?" 白雨悲伤的望向冰冷的阿萱,归元大师亦看了一眼,叹道:"无量寿佛,你们的事贫道都知道了,白雨施主不必自责。" 白雨跪在归元大师面前,没完没了的磕起响头,泪求道:"大师,求您救救萱儿,求求您..." 归元大师手一抬,白雨不自觉的站起:"施主,贫道来此,就是救徒儿们的,你与萱儿的感情至情至深,观音大师又怎会不泪?" 说着,‘名’之泪的空瓶飘到了归元大师手中,归元大师走到阿萱身前蹲下,倾斜玉瓶,却见清澈的一滴泪滴出,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落到了阿萱失去内丹之处。归元大师转身站起,对白雨道: "白雨施主,你与萱儿都有一颗慈悲的心,本不该受到这样的劫数,但是,冥冥中你们成了身负重任的一份子,当你们身上的重任卸下来了,就能超越虚无。" 白雨想看看阿萱,却被归元大师拦住,白雨急道:"归元大师,萱儿没事了吗?" 归元大师道:"白雨施主,萱儿得到观音泪的庇护,已经复活,不过,你要离开她,直到你解除了身体里的魔障。" 白雨不解:"我想陪着萱儿,我不想离开她。" 归元大师道:"白雨施主,你体内的魔障一天还在,便一天不能见萱儿,否则会再次伤害她。" 白雨呆住,想起自己满手是阿萱血的情景,问:"大师,那我...我应该怎么...大师。" 白雨四望,归元大师已经不见,目光回到阿萱身上,跪到阿萱身边。阿萱已经有了呼吸,白雨伸出手,想去摸阿萱的耳发,又想起归元大师的话,收回了手。 白雨的心忽的平静了,笑着说:"萱儿,你等我,我一定会驱除身体里的魔障,回来和你团聚。"一走一回头,踌躇着,白雨只得大踏步的离开了祁连道观,留恋地遥望高大的梧桐。 ‘琥珀哥哥,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的日子里,萱儿每天觉得都好开心,都觉得好幸福。’ ‘我也喜欢和萱儿在一起。’ ‘琥珀哥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好吗?’ ‘永远在一起,当然要永远在一起。’ "对不起萱儿,我要失约了。"白雨运动魔力,宛如流星划过天际... 章六 神泣2 遥远的思念  "你的身体还没复原,"岳山追上裴秋,虚弱的身体使得裴秋摔倒在地,"再修养几天吧。"岳山下马,扶起裴秋。裴秋说道: "这几天我一直心神不宁,觉得他们出事了似的。" "以你现在的身体,就算他们真的出了事,你也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岳山道。 "至少...我想陪在他们身边!"裴秋道。 "再过两天,"岳山劝道,"至少,把最后两天的药吃完,到时候我就不拦你了。" 裴秋看着岳山,叹道:"岳将军,你何必为了我这个陌生女人..." 岳山微笑道:"当我傻吧。" "琥珀哥哥..."泪水流过面颊,阿萱微弱的呼唤,醒来的时候,却是元尘老道抱着自己,"师姐...我这是在哪里..." 元尘老道微笑:"祁连道观。" "祁连...道观!"阿萱鄂道,"我明明是在天山..." "然是白雨施主带你回来的吧。"元尘老道推想。 "那...琥珀哥哥在哪里?"阿萱四望。 元尘老道道:"我也刚从峨眉山回来,回来之后,发现整个道观的人都昏死过去,而你...师姐正想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萱目视大厅,一些道姑正把昏倒的道姑们抬进房中,阿萱忽的想起昏倒之前,白雨把自己的内丹...低头一看,右胸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复原,自己的内丹明明已被... 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还活过来!阿萱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手渡黑紫魔力,透过身体取出了内丹!看着泛着纯蓝光芒的小小的水滴,元尘老道惊道:"‘观音泪’!" 不是琥珀哥哥的内丹,阿萱的心放了下来,看来,琥珀哥哥带着自己回了祁连道观,用观音泪救了自己,可是,为什么道观的人都昏倒了,琥珀哥哥也不见... 元尘老道疑惑道:"师妹,你的内丹..." 看着这么美丽的泪滴,阿萱知道,以后都要靠它活下去了:"我的内丹被琥珀哥哥捏碎了。" "这怎么可能..."元尘老道道,"无量天尊,白雨施主心地慈善..." 阿萱小心翼翼的把观音泪放回体内:"我也不知道琥珀哥哥为什么这么做,但我相信,他不会真的想伤害我,他一定比我痛苦。" "师妹,你的身体,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元尘老道关心道。 阿萱假笑道:"师姐不用担心,我没事了,小风清她们没事吧?" 元尘老道点头:"都只是昏了过去,需要一段日子调养。" 阿萱黯然道:"她们肯定是被琥珀哥哥的魔力震晕的..." 元尘老道担心道:"师妹,你的伤势还未痊愈,等好了我陪你一起去找白雨施主。" 阿萱挣扎地站起:"师姐,不用替我担心,您是尘世外的人,如果因为我的事毁了多年的道行,师妹怎么再有脸见您?" 刷的,本来已骨瘦如柴的元尘老道变得更苍老,元尘老道道:"无量天尊,既然师妹这么决定,师姐只能祝你一路顺风,如果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义不容辞。" "彩心,姐姐好希望你们能在身边,可是姐姐好没用,不能带给你们幸福,没能保护好你们...姐姐好没用...彩心,姐姐没有办法了,如果你知道琥珀哥哥在哪里,请托梦告诉姐姐,姐姐好无助,姐姐感觉不到他了,他是不是已经...彩心,姐姐该怎么办才能找到他..."墓边的菊花没季地开得芬芳,孤单的阿萱坐靠石碑,伤心地哭。 "萱儿..."白雨感觉到一丝触动。 白雨想飞到世界的尽头,飞行数日,尽头始终没能出现,白雨收回了魔力,身子便往地上落,乘着簌簌的风,脑子里空空地,只有阿萱的样子。 云儿飘集,几声炸雷,闪电在天边律着庄严,白雨不自觉地睁开眼,亿万的雨点追了上来,一会儿,雨点们超过了白雨,哗啦地摔成碎片,碎片打湿了尘土,等积得多了,所有的碎片融合在一起,汇成水流、小溪抑或河湖,在这一刻,满世界都由水连接起来,只要肯细心地听,似乎能听到深海中小鱼儿的呼吸,还有那最高山峰上的风声... 在雨中,阿萱擦了几次满是水的脸,后来自己的袖子也是满满的水,不管怎么擦脸上还是那么多的水,雨中的阿萱,变得更加微不足道了。 自卫魔力保护了白雨轻轻地落到地上,这样躺着,没玩没了的雨点让白雨睁不开眼。 "萱儿..." 可怜的阿萱缩在雨里,这么悲伤着... ‘萱儿......’ 阿萱听到了幻觉,阿萱一笑,也许,幻觉是一种安慰。 裴秋站在窗边,眺望雨中的景色。 "太医说,这场雨对你身体有好处。"岳山走进房间。 沉静片刻,裴秋说:"这场雨,突如其来,无端端的不像是雨。" 岳山走到窗边,道:"的确,蓝天白云,却像是太阳自己暗了下来。" "白色的云,白色的雨,"裴秋伸出纤纤手,很快被雨滴湿透了,"这是千年一度老天的泪。"(注:老天千年一泪,亦称‘神泣’。) 雨还在哗啦哗啦的下着,白雨精神昏沉,就想这样睡去,树林里传来了厮杀打斗的声音,一会儿,高处流下来鲜红的血,就算有了雨水洗涤,血的腥味还在那么浓,不多时,鲜血染满白雨所躺地面。白雨起身,往高处寻去,爬过一个小山坡,却见林中尸横遍野,还有不少人疯也似的对砍着,几呼吸间,又有两人失手被砍,白雨看得呆住了,这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白雨倒退几步,差点摔下小山坡。他不明白,这个世界的仇恨到底是什么,一个大汉发现了白雨,怒骂的要过来砍死他,哪知一个对头横刀便干掉了这人,白雨吓得藏起来,这些恶魔太恐怖了!! 大雨的洗涤声对于这些人是那么的无能为力,白雨的脑中晕晕的,全是他们的厮杀声惨叫声,那惨不忍睹的场景,白雨决定闭上眼不再看,偏偏身体又被控制似得,眼睛闭不上! "哈...美啊!好好看着,这些人才是最美的人!你看他们,砍得多爽,刀刀都是死招,好久没有看过这么美的盛宴了,哈..." 白雨怒道:"你这个混蛋!不要再来烦我!" "哈...快看那人,多凶啊!漂亮!漂亮!" 白雨的视线不自觉转向一个凶汉,这凶汉几个转身便砍倒四个,一不小心手中的刀被敌夺去,凶汉犹如恶鬼,双手紧紧抱住两个敌人,张嘴两口咬断敌人的喉咙!又把两具尸体踢向逼来一人,逼来人被死尸打倒,凶汉立马冲向前去,一拳打碎此人琵琶骨,连带左勾右勾几拳,即把此人颈项打断,此人痛苦的吐着血,抽抖好一会才死。 "混蛋!停下来!我不想看啊!!"白雨竭力挣扎。 "哈...弱肉强食,弱鸟注定被强者淘汰!好好地享受吧!这样精彩的战斗很少能看的呢!哈..." 白雨的反抗只换来更多的嘲笑,两伙强人还在没命的厮杀着,大雨下得更疯狂?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白雨的心渐渐的麻木,悲伤也成了空白,明明很吵闹的,怎么无端端的像是迷幻的梦? "停下来啊!!!"白雨大吼,起身之际黑紫的霸气震荡开去!一刻之间,眼前能看到的一切全部化作了黑紫的小灰尘,小灰尘亦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久,白雨止住了吼声,抬眼顾望,再也见不到砍杀着的两伙人,就连树木雨滴...就连树木雨滴都消失了! 哗... 大雨又下了下来,白雨的双腿一软,跪到在地: "我...杀了他们??" 心中的笑声,暂且消散,白雨的泪,如琥珀般的落着,涩涩的,却在地面化不开去,不知多久,一伙人路过这里,他们似乎在和自己说着什么,白雨并没有听到,迷糊了...... 章六 神泣3 如约江南  "这么大的雨,你一定要走么?"岳山再次追上了裴秋。 被雨淋湿的两人似乎只是塑像。 "对不起,我必须要找到他们,陪在他们身边。"裴秋道。 "可是,这雨太大了!"岳山关心道。 "岳将军..."一声厉雷,裴秋接着说,"我说黄花得不到幸福,至少能守望着重要的人,陪着他们,帮助他们,这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岳山一笑:"我明白。" 手下人抱着一把伞跑来,交给岳山,岳山递给裴秋,说:"如果你硬是要走,带上这把伞吧!" 裴秋接过笑道:"谢谢你。" 走了一天,阿萱路过一条起大水的河,通往对面的石桥或是被水淹没,或是被水冲走,大雨大雾的清晨,却听河里传来救命的童声,走的近了,一个小孩被水冲走,小孩还在水中挣扎着。 阿萱运动魔功,踏水而行,抓起水中小孩落到对面高地,阿萱放下小孩,快步的赶路,就在救小孩的时候,她好像感觉到一个指引――白雨所在的指引! "哎!"小孩休息了会,没命的追赶阿萱,"师父不要走啊,等等我啊..." 阿萱不想错过这时重要的指引,没理小孩的呼喊,亦没想到小孩一直追了一里多地,阿萱心一软,停了下来,小孩子慢慢地跑了过来。小孩累喘粗气,阿萱问道:"孩子,怎么还不回家,这么大的雨,很危险的。" "我没有家,我是一个孤儿。"小孩天真的说。 现在阿萱的心里只有白雨,顾不了小孩的事,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道:"这里面有些钱,你拿去吧。" 小孩子大发脾气,打落阿萱的袋子道:"我不要钱,我要学功夫替家人报仇,我要拜你为师,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说着,小孩子在地上磕起响头。 阿萱不悦道:"你这孩子,姐姐现在很忙,没时间管你!"说罢,阿萱运动魔功,就要施展轻身之术,哪想小孩子扑来,紧紧地抱住了阿萱的裙裤,阿萱不得不再次停步:"快放开我啊,姐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裴秋紧赶着来到二十八宿寺,破损的寺庙被修复了不少,可能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雨才停下了修复。裴秋被一个小和尚带进了庙中的一间房,却是不风坐在床边,不怒躺在床上。裴秋上前道:"大师。" 不风一看来人,大喜地上前行礼:"阿弥陀佛,原来是救命恩来来了。" 裴秋急道:"大师,你可知道白雨和阿萱去了哪里?" "是谁啊?"床上的不怒勉强的坐起,"不风,她就是你说的本寺的恩人?" 不风笑道:"不错。" 不怒就要起身施礼,裴秋上前阻止:"不怒大师,身体要紧。" 不怒呵呵乐着,对不风道:"不风,怎的不去叫师父师叔过来。" "不用了,"裴秋亦阻住不风,"不风大师,我来这里,就是想问你白雨和阿萱去了哪里,我很担心他们。" 不风咦道:"难道白雨施主和萱施主没有和裴施主一起来?" "当日一战,我重伤昏迷,被岳山将军所救,之后就与他们失散,不风大师可知他们去了哪里?" 不风道:"善哉,当日与两位施主匆匆分离,据说两位施主在一个月前去天山找天池之水,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那里,如果不在,应该回了祁连道观。" 雨一下,已过去五天。 "吾要上京面圣,家中的事,有劳夫人多多照看。" "夫君,这么大的雨,路上一定要小心啊。" "恩,知道了。" 苏州雅阁。 一名女子脸梦轻纱,正唱舞着: 如约江南,盼君思念,不是未雨雨未止,恰送别离送君离。 美妙的舞步,悠声的乐曲,博得大家热烈的鼓掌,一位极俊的男子坐在最前面嗑吃着瓜子,唯恐台上的女人听不到自己的拍掌,亦大声叫好,台上的女人也爱慕着俊男子,眼中含泪,眉目传情。一段独舞,又到了唱下一段,大家都静了下来。 俊男子忽的感应,暗道不好,一撮手指,所有的人,便连往杯子倒的水也停了下来!俊男子跳上台,望着不动的女人潇洒笑道:"不好意思,一会儿接着听你的曲。" 说罢,俊男子飞出雅阁,一起一落跳进‘秦宅’却见一股黑紫魔力荡出,俊男子皱眉道:"凡间怎会有这等犀利魔力!"俊男子扬手,一股清风把黑紫魔力逼会宅里,俊男子跟着进去,来到大厅,却见一个人痛不欲生的挣扎着,俊男子想了想,把手按到此人额头,一股青光由手渡入此人脑中! 这青光正是俊男子元神,俊男子元神出窍,进入了此人‘心界’,俊男子化为人形,一看这浑浊不堪的世界,不由得吓了一跳:"不得了,竟然乱到这种程度。" "白雨!白雨!你在哪里?"俊男子便寻便喊。 "什么事。"这声音出自身后,甚是突然,俊男子大喝声跳了开去,却见是白雨阴沉沉地望着自己,俊男子一笑:"白雨兄,别吓人啊。" 白雨奇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俊男子道:"我啊,我是游离子。" "游离子..." "不错!我便是散仙游离子!因为‘神泣’之际易生大事,玉帝便派了我在苏州一带转转,不过实在无聊,于是听听小曲,等了几天,终于有点事可做了。"游离子说着,凭空变出一张石椅,又变出一葫芦酒大喝几口,作势递给白雨:"要不要喝一口?" 白雨道:"我不喝酒,你...你真的是神仙?" "当然了!"游离子一笑,"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谁,本来像我这样的散仙,一般不会帮玉帝做啥的,都因为最近到处都在发生大事,我也只好来帮帮忙咯。" 白雨道:"既然神仙在监视我们,为什么不帮帮我们?" 游离子摇摇手:"不,神仙可没有监视别人什么,我之所以知道你,是因为你对心里的设防太弱,让我可以轻易地读取你的思想。" 白雨忽的跪下:"神仙,求你帮我取出我体内的魔障。" 游离子扶起白雨,与白雨一起坐在石倚上,喝着酒道:"等等,我还不知道你的事呢,让我再读读你的事情。" 游离子喝着酒,开始读取白雨的一切,不自觉的表情一愕一乍,认真的打量起白雨,白雨有些坐不住了,游离子把酒递给他:"喝点就不烦了。" "我不喝酒。"白雨道。 "放心啦,是水。"游离子道。 白雨半信半疑,接过来一喝,却是清甜可口的水,喝下之后,身体顿觉轻松。 章六 神泣4 梦里独醉  游离子不停地皱眉,吸呀道:"原来是这样,兮...这也行?" "神仙...怎么样,能帮我吗?"白雨又开始急躁。 又等了会儿,游离子长出口气:"呼...不虚此行,白雨,假如现在我帮你驱除了身体里的东西,以后会死很多很多的生灵,你还愿不愿意驱除?" 白雨站起,怒道:"原来你是那个混蛋变的!我不会听你的话!"说着,白雨便要走。 "哎..."游离子解释道,"什么啊,我可是神仙,这么会是孙兴那东西。" 白雨站住:"如果要用很多生命换取我的清静,不但萱儿不会原谅我,就算是我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游离子道:"不是这样,我救你不会用别的生命为代价,你仍然是无辜干净的人,不过到了以后你就救不了那些受苦的生灵。" "但是..."白雨道,"秦宅的人...都是被我杀死的,是吗?" 游离子默认,白雨道:"现在的我已经是一个杀人的恶魔,我到底该怎么办..." 游离子叹道:"虽然对你不公平,我只能把你封印。" "哈...想封印我!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忽然,白雨眼珠发黑,身上冒起紫黑烟雾,一掌偷袭正喝酒的游离子,白雨一掌打到,游离子依然喝着酒,一动不动,白雨一掌却是透过了游离子,酒喝罢,游离子左手放到了白雨额头,清风注入其头,喝道:"孙兴,从头到尾就你使坏,你这个白痴,莫以为占领了白雨的身体便能胜过神仙!你在我面前同样只是个臭虫,还是超弱超臭的臭虫!!" ‘啊...’白雨苦叫。 原来,自白雨被逼杀掉秦宅满门时,白雨已完全被身体里的魔障所控! 这时,游离子的元神归位,白雨亦在手中,游离子道:"白雨,我给你一百年的时间,想尽一切办法去克制身体里德魔障,你的魔力太强,若全被孙兴占取,那可是人间最大的灾难!切记,不能做了别人的傀儡,不然到时,就由本神亲自取你性命!!" "琥珀哥哥!"秦宅外跑进一人,却是阿萱寻到此处,见到白雨如此痛苦,黑灰魔力凶势而出,正要发招攻击游离子,游离子另只手一指,阿萱再也不能动弹,阿萱又怒又悲:"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这样对待琥珀哥哥!快放了他啊!" 游离子道:"你就是阿萱吧?" 阿萱怒道:"不许你叫我的名字!" 游离子一笑:"吾乃天界散仙游离子,白雨身犯三百零一条魂魄之命,罪大恶极,又被体内魔障完全控制,未保人间界安全,本神将其封印在此一百年,到时如若悔改,封印自会解除,如若一心向恶,便永世不得出此结界!!" "不要!"阿萱恳求道,"琥珀哥哥不是故意的,琥珀哥哥本性那么善良,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吧,不要把他封印,他已经孤独了一万年,不要再让他一个人了啊,求求你,不要这样做啊..." 一道闪光刺眼之极,阿萱不得不闭上眼,当睁开了眼,白雨不见,多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挂在大厅。 阿萱身体忽的自由,一下子瘫倒地上,泪流满面,心死了一般。 "你要知道,封印白雨是为了人间界。"游离子对阿萱道。 阿萱忽的爬向游离子求道:"求求你,也把我封印到那个结界离去好吗?让我陪着琥珀哥哥,求求你,我不想再让琥珀哥哥一个人受苦了,求求你..." 游离子叹道:"你的修为太低,还是静下心好好修炼吧。"说罢便消失不见, "呜...琥珀哥哥..."阿萱伏着地无助的哭着,这时,躲在门外的小孩才敢进来: "师父..." 散仙回到雅阁,坐在原位,继续嗑吃瓜子,手指一撮,不动的人与物又开始动起来。 台上的女人又唱道: 梦里独醉,楼兰相会,谁说无情情无期,只愿珍惜愿君惜。盼盼花落花,痴痴发白发,半生小调,一曲琵琶,为谁美?遮怜纱,郎君为花会落花?伊人青发似白发... 唱着唱着,曲调进入了高潮,游离子不禁哭了,可怜兮兮的说:"真是的,下次不来人间了。" 台上的女人让所有的人迷醉,女人也错觉地幸福,忽然一个转身舞步,游离子已不见踪影,台下的人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劲,表演着的女人却格外的失望,而她的演绎,并不能因此结束。 章六 神泣5 百年  缥缈峰,望君崖上吹着狂风,阿萱发着呆,漫长的百年亦让阿萱的变得更加懂得世界的无常,‘凤来’的姐妹都已经去了,祁连道观的好多亲人也受不住时间的流逝一个个死去,阿萱深邃的眼有些疲累,她失去了太多太多,老天怕是都忘了自己罢? "呵呵...姐姐!" 阿萱一看,却是欢、乐两姐妹来了: "欢儿,乐儿。"对于这两个女孩,阿萱总是笑着。 "师父。"一个白发苍苍却格外有精神的老人上前向阿萱施礼,阿萱向他点点头。这个老人,正是当年阿萱救得那个小男孩,小男孩不知道自己到底姓什么,阿萱便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司马石。 这时,又过来一男一女,男的恭敬地跟在女的身后,这女的正是裴秋,裴秋对阿萱道:"妹妹,看来是时候了。" 阿萱微笑得点点头:"恩,终于等到这天了。" "教主。"裴秋后面的男子上前行礼,他是‘蜘蛛教’的红旗护法猩猩夜叉。 阿萱又点了点头:"蜘蛛王能不能成功出来,就要仰仗大家的帮助了。" "姐姐说傻话,我们是一家人,不要说仰仗啊。好陌生!"李欢儿抱着阿萱左手,嘟着嘴道。 李乐儿牵着阿萱的手,摇个不停:"对啊,帮忙是我们应该做的,力气用完了睡个呼噜觉就回来了嘛。" 阿萱取笑道:"你们两个活宝,都已经呼噜了十几年,还没呼噜够啊。" 李欢儿撒娇道:"我们要在姐姐身边呼噜一辈子。" 李乐儿嘻嘻笑得格外开心:"呼噜还不够,还要给姐姐找麻烦。"说着,欢、乐两姐妹左右夹攻,挠起阿萱的胳肢窝,阿萱想反抗,两只手却被两姐妹抓住,忍不住笑道:"好啊,你们越来越调皮,敢这样对姐姐。" "谁叫姐姐不开心的,嘻嘻..."李乐儿道。 "咳咳..."让欢、乐两姐妹闹了一阵,司马石咳嗽几声,两姐妹很识趣的放开阿萱,又去欺负猩猩夜叉,猩猩夜叉无奈的叹息。这几年都由司马石教导两姐妹修习武功法术,司马石等于是她们的师父。 "妹妹,"裴秋一顿,拿出一把破了的伞,"今天,这把伞忽然破了,我想,岳家是出了什么大事,姐姐想..."正值解救白雨的关键一天,自己是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帮手,现在却要为了别的事情离去,这让裴秋很是难过,想起一百年前,如果自己能在阿萱的身边,也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这次又偏偏要为了别的事再次离开阿萱的身边,觉得好对不起阿萱。 阿萱微笑道:"岳家是姐姐的恩人,他们出了事,姐姐是应该去的。" "可是..."裴秋真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离开阿萱。 阿萱道:"姐姐放心,萱儿还有大家的帮忙,没问题的。" 裴秋看看司马石与猩猩夜叉等人,大家都对裴秋点点头,这些人经过长期的修炼,的确都变得很厉害了,足以完成这次的重任,裴秋一笑,摊开手,却是一颗美丽的内丹! "妹妹,这颗内丹希望能帮到你。"裴秋把内丹递给阿萱。 阿萱摇手不接:"姐姐,这怎么行!" 裴秋道:"姐姐虽然不在,也想出一份力,等事情解决了还给姐姐就是了。" 几番推辞,几番劝解,阿萱只好收下内丹,道:"姐姐,你什么时候走?" "我马上就要上京,情况似乎很糟。"裴秋担心道。 阿萱道:"那姐姐快快回来。" "当然,事情办好了马上回来,姐姐也很想白雨兄弟了。"裴秋说着,飞身疾去。 "师父,我会在‘小仙湖’施法控制‘复魔阵’,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司马石道。 阿萱道:"司马石,谢谢了。"司马石笑道: "一家人嘛。" 远去的裴秋渐渐的消失了,在这风中,阿萱望着茫茫的景,心中升起美丽的意境,自己,也许并没有那么寂寞,那么孤独。 忽的,擂台上的死水结界散去,赵思洋与燕赤紧闭着眼,满头大汗!看来,是经过了一场不相上下的‘冥思’比斗,过了会,两人纷纷睁开了眼,望着对方大笑起来。 哗...数万观众早已不耐烦,却听比斗的人突然大笑,都被弄得莫名其妙。 赵思洋走向燕赤,燕赤亦走向赵思洋,拍拍对方的肩膀,赵思洋笑道: "燕赤兄,我们不要误了天女八侠的招亲大会,另找个地尽兴谈论比斗如何?" 燕赤笑不露齿:"好!思洋兄,抓住我,我带你去其他地方。" 赵思洋也不客气,抓住燕赤的手,燕赤运动法力,带着赵思洋飘起,往着广场外飘去,这下子数万观众又兴奋起来,大声叫好,不多会儿,两人离开了广场,去别处继续比斗。 梁敏的心落下来,八对八的对阵也已经选好,飞身上台,宣布新的规则...... 白雨在一个黑漆漆的世界,开始的时候,只要一想到不能与阿萱在一起的难过,白雨就很急躁地想走出这个结界,慢慢的,白雨的心平静下来,他在很久很久以前就习惯了一个人百世千秋地待着。在结界中的日子,那个讨厌的声音也再没出现过,内丹也没有之前那么浑浊了,白雨不敢去想与阿萱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但是又忍不住去想那美好的记忆,他怕会因为时间太久忘了阿萱,越想着,阿萱的样子越被忘记了... ‘琥珀哥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好吗?’ "当然要永远在一起,萱儿..."白雨自言自语,他经常这么做。 "萱儿...你还好吗..." "哈..."赵思洋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人生得一知己便是死也无憾,今日能认识燕赤兄,赵某太高兴了!" 燕赤恭敬的喝下酒,微笑道:"不错,相见恨晚,多希望早点认识思洋兄。" 赵思洋给燕赤倒满酒,又给自己倒一杯酒,执起杯子:"燕赤兄,既然我们这么投缘,不如在此义结金兰?" 燕赤也拿起杯子,有些尴尬:"思洋兄,我一介无名,怎么配做你的兄弟。" "唉,"赵思洋摇头道,"燕赤兄,万物皆是平等,端的说出这样扫兴的话,不好,不好,在这良辰美景,你这个兄弟,赵某是交定了!" 两人对饮罢,赵思洋又倒了两杯酒,运动法术,抓出三支香,手捏香头,这香便燃起来,赵思洋对着圆月插在地上,把燕赤拉到三只香前:"燕赤兄,来吧。" 被赵思洋的热心感动,燕赤忧郁一扫而空:"好!" 两人一起跪下,互说誓言,咚咚咚八个响头,结为金兰之交! "哈..."赵思洋更高兴了,"好兄弟,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 燕赤笑道:"承蒙大哥抬举,如果以后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兄弟定当竭尽全力。" "现在我就有想问二弟的事。"赵思洋说道。 "时间到了,您很快可以见到您心爱的阿萱了。" 这时,那个停止了一百年的声音又想起! 白雨一笑道:"朋友,为什么不出来和我说话?" "我就是您啊,经过这么多年,我已经回来了,原来我本就是您的一份子。" 白雨道:"我没心和你吵架。" "呵呵,对不起!" 白雨惊道:"对不起?" "我给了您太多痛苦,害的您这么惨,难道不该说声‘对不起’吗?" 白雨呵道:"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 "百年里,我一直想我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是妖?最后我才知道,我就是您的魔力,不听话的魔力。我被控制,发动了一直爱您的魔力的叛变,搞得你不得安宁。" "是吗?魔力也有思想?"白雨无意的问。 "呵呵。您这是冷笑话,万物皆有各自不同的思想,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就能与其沟通,这个道理,修行的人与妖都明白。其实,我一直是跟着您的一丝魔力,后来因为外界的力量被误导并且控制。" "就是孙兴的那奇怪的法术么?"白雨有点兴趣了。 "不错,那是一种近似思想的东西,却又不是,它很邪恶,但很强大,有一种非常吸引魔力的魅力,让很多我们这些本来属于着您的魔力变成了他的手下,然后继续诱惑您的魔力,来取代您的位置。" 白雨道:"这就是他们说的同化吗?" "但是那股东西已经被游离子摧毁了,而我们这些变坏的魔力因为封印沉寂下来,慢慢的恢复了本相,那股东西教会了我们不少事,经过长期的修炼,我们能与你对话了。" "难怪我的心没再乱过,那个家伙正的已经被摧毁了么?" "是的,经过这场浩劫,我们加强了自身的防御,并且改进了‘神魔吸’,‘神魔吸’已经成为您的法术。" "我不想用那么歹毒的法术。"白雨断然道。 "好,这个法术会被我们封印。" "我的内丹,什么时候能变回原来的样子?"白雨不喜欢自己的内丹现在的颜色。 "在结界里我们需要很长的时间完成内丹的恢复,有太多的魔力因为这次的意外消融了。只要出了这个结界,能与外界沟通,相信很快就能恢复。" "神仙说,只要魔障被驱除,就可以出去,一百年后我应该能出去的吧?"白雨问。 "不错,经过我们的计算,一百年已经到了,今日的外界,正值八月十五,子时一到,就能出去了。" "那我就可以见萱儿了..."白雨喜道。 "是的,恭喜您。" 章六 神泣6 白雨之死  月夜里,竹林中,吹来一阵清凉舒适的风,两人的笑容忽然僵住,沉默良久,燕赤道:"既然是兄弟了,大哥想问什么,只要小弟知道,绝不隐瞒。" 赵思洋又露出浅浅笑:"二弟,你是什么妖怪?" 燕赤道:"赤燕。" "是缥缈峰上蜘蛛娘娘的手下?" "不错,不过,我并不是她的直属手下。" "二弟,虽然与你相交甚短,大哥也看出你是个有良心的好妖怪,为什么要助纣为虐?" 燕赤苦笑:"假如小弟说,蜘蛛娘娘人不错呢?" 赵思洋冷笑道:"大哥在这几天搜集了不少有关‘蜘蛛教’的证据,多少残害人民的实际,这也算是不错么?而且,万年蜘蛛王的毒蜘蛛,在这几百年里可是臭名昭著呢。" 燕赤道:"小弟已分不清孰好孰坏,小弟知道大哥是真心的关心我。但小弟是被蜘蛛娘娘他们所救,小弟必须要报答他们的恩情。" "二弟的心情,大哥也明白。"赵思洋叹道。 两人呆静了好久,知道地上的三支香烧尽,赵思洋道: "不管二弟怎样选择,毒蜘蛛绝对不能放出来。" 燕赤笑笑:"也许现在,蜘蛛王已经成功的出来了。" 赵思洋一愕,这时已过了子时,道:"罢了,是福是祸已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 两人相视一笑,抬头望星空,一颗悲伤的流星划过。 在漫天星辰,皓月渐西下的时候。‘望君石’上,阿萱玉脚斜盘着,坐在石的边缘。 寒风凛冽,疯狂地打在这阿萱身上,使得紫黑纱衣随风飘打,长长黑发,丝丝不乱,也像着活物般翩翩起舞,有时长发被吹开来,便能看到阿萱那张纯洁的毫无瑕疵的脸,美得让人心醉。 她毫不在乎疯狂的寒风,却只是表情幸福的希望着,等待着,她的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着... "张四,你看主人,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在里坐着的女子不远的一出小洼地,藏匿着两个打扮一模一样的怪人,他们纳闷这段时间的阿萱好似变了个人,不向以前那凶巴巴恶狠狠地样子,所以,李三问。 "主人不是说过么?她的事我们不准管更不准想!"张四回答道。 "话虽如此,但若不是主人在八十年前把我们从那个臭和尚手上救下来,我们早就死了,我们这样子的动物说过,点水恩涌泉报呢。而主人对我们的恩,可是救命之恩啊!若是这样算来,我们要用几辈子的时间来好好报答主人才行。"李三又道。 "你说的话,我也同意,但是,我们的能力有限,能为主人分忧的事也太少了,而且我们头脑简单,经常办错事,主人可不是一两次的骂我们啦。"张四又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过去安慰安慰主人怎么样?主人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李三道。 "我看...我们还是不去的好,不然会使主人更不开心的。"张四虽担心主人,但一想到主人发脾气的样子,他就发颤。 "你真的不去?好!那我李三一个人去就是了!我们‘当’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该学人一样,就算主人骂我打我,我们也要帮主人出出气。"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跟你去还不成吗?"李三刚好起身去了,张四便跟了上去。 "神通广大的混天祖师啊!请求您保佑琥珀哥哥安全无事的回到我的身边吧!还有...萱儿亲爱的师父,请您保佑琥珀哥哥,弟子感激不尽..."阿萱这么祈祷了几十次,终于睁开了双目,合十双手变为捧着,而她捧着的,是一块黄褐色的透明琥珀,琥珀里面是一只非常常见的一种蜘蛛。 这块再也普通不过的琥珀,阿萱却爱若珍宝,全因为这是白雨的琥珀,她看着这块琥珀,嫣然一笑,又把双手轻轻枕在胸前,再次闭上眼睛,甜甜地...... "主...主人..."李三颤颤惊惊得细声道。 阿萱心里不免生气,因为她记得自己下过一道命令,今天晚上在‘望君石’上不准谁来打扰她。 阿萱收好手中琥珀,站起身,看着不到两丈远的张四、李三,哼了声:"干什么?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张、李二妖吓得一哆嗦,两人对望一眼,都希望对方先开口说话,李三比较聪明,他往后退一步,说:"是...是张四有话对您说。" "张四,你有什么事?说吧!"阿萱一皱眉,不知道他们干什么。 "主...主人,您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大舒服啊?"张四问。 "嗯?"阿萱摸不着头脑,"没有啊,无端端问这些干什么?" 李三见主人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生气,便抢着问:"那为什么主人这几日又喜又忧呢?而且脸色也时红时白,我们担心是不是主人病了所以...才来向主人问安。" "唉!"阿萱这才明白张四、李三的心意,"傻孩子,我能有什么病?难道忘了我是‘魔怪级’的妖怪?怎么会生病的。就算有,那也是相思病..."最后一句,阿萱声音放的很小,相信张、李二怪也听不见。 "那主人..."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多想了,我没事,只是担心蜘蛛王的安危,等待他的回来,明白吗?"阿萱道。 "那么主人,我们走了,有什么事叫我们啊..." "知道了,去吧。"阿萱一顿。 看着张、李二人的背影,阿萱欣慰的摇摇头:"傻孩子,却凭的可爱。" 突地,一颗‘流星’从东方夜空划过,掉进了千丈悬崖下的湖水之中! 阿萱芳心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种气息...那种感觉...不是他又能是谁!! "琥珀哥哥..."阿萱大哭起来,纵身跳下千丈悬崖,朝着‘流星’所去而去! 张、李二怪大惊,不是担心阿萱会从千丈悬崖掉下去摔死了,阿萱已经在这一百年练就了‘魔怪’的实力,空中飞行再也不是问题;他们惊奇的是,从未见到过主人会这般伤心,这...这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及多想,二怪身形一纵,再一道紫光之下变成了两只巨大的飞鹰!两只巨鹰飞速的追向了阿萱;阿萱哭着寻找着‘流星’,终于,在几里之外感受到了那股气息。阿萱一下子扎进了湖水之中,待到破水而出,怀中多了一具‘死尸’! 漂浮在空中的阿萱仍然抱着一份希望,可当她确定自己抱着的人真是自己的琥珀哥哥的时候,她的心,碎了...... 她再也无力支撑自己漂浮在空气之中,犹如落叶往湖水飘落而去,不过――她的手,仍然紧紧抱着已死去的琥珀哥哥! 百年泪一夕涌,此伤足矣感天动地! 狂风之夜的风,也柔了,漫天的星斗,也眨眼了。 阿萱所有的希望统统破灭,顿时,阿萱忘记了天与地,也忘记了自己,唯一记得的,是伤心,是眼泪!好像上天创造自己的宗旨,便是永恒的伤悲,永恒的流泪...... 变成巨鹰的张四俯冲而下,一个滑翔,爪子沾着水面接住了阿萱,然后,飞回空中,盘旋着。李三则变回人身,落到鹰背上。 "主...主人,主人,您您怎么了...您怎么了...您不要哭啊...呜...主人,您不要哭啊了...呜呜...您...您不要哭了好不好嘛...呜..."李三不断的安慰着欲哭无声的蜘蛛娘娘,可自己,都忍不住哭了...... ‘吟...’巨鹰鸣声而吟,星空之下,格外悲伤。 章六 神泣7 十二圣人  峨眉山,风起云涌,金鼎之巅! 乱石之,一位紫衣大汉和一位四尺黑衣人对饮,一葫芦酒丢来丢去,不知已喝掉多少。紫衣大汉抱怨道: "三圣僧既然约我们前来,怎的不先在此处!小流儿,喝完这酒,我们再来比过怎样?" 小流儿呲牙笑道:"好罢,刚想到一个方法破你的‘怪兽之身’,等会就让你在众多老朋友面前丢尽脸面!哈哈..." "哈..."紫衣大汉比小流儿笑得更大声,"可笑之极,我玄虎的防御在人间最高,不要说你,就是连最猛的神山双拳那两个老不死的联手,也伤不了老子的皮肉!" 小流儿道:"武绝老儿,大话可以说,可别让那两个老家伙听到,到时候被揍了我可不会帮你。" 紫衣大汉却是‘武绝者’玄虎,四尺黑衣人正是‘神偷’小流儿,他们乃是名震人间界的‘十二圣人’其中的两位,‘十二圣人’都是神圣级的高人,‘十二圣人’的名号代表着人间界武与法的权威! 玄虎接过酒,大口大口的喝,似乎要一口气喝完这整瓶,忽然间,一股烈风自头顶袭来,玄虎抬头一看,两个老头从空而下,其手攻击自己!玄虎手疾眼快,手中酒瓶扔给小流儿,凭空抓出一把长枪,运动玄功,对空划去,一道霸烈真气呼呼破空,涌向两个老头,两个老头亦不躲闪,火烈真气遍布全身,双手一捏,把玄虎打出的霸烈真气似物一般捏散!玄虎踏碎立身之石,飞身迎击攻来的两个老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咱们今日一定要分出个胜负!" 一个老人大笑道:"玄虎,你太不自量力了,凭你一个哪斗得过我们‘神山双拳’!还是求求小流儿帮忙吧!" 小流儿乐得看戏,取笑道:"武绝老儿,若是你肯求我,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帮。" 借着酒劲,玄虎越战越猛,怒道:"小流儿,老子看你还是帮他们的好,他们两个加起来还不够看!哈哈..." "好!好!好!武绝老儿,你可别后悔!"小流儿抓起一块石头,扔向玄虎,正中玄虎后脑勺,"下一次我可要扔猛的了。" 玄虎狂笑道:"小流儿,别逗老子笑了,就凭几块石头也想伤老子吗!" 一个老头气的哇哇爆叫:"玄虎,今天怎么样都要拔掉你的狗皮!" 这时,小流儿手中的石头已注满玄功,‘神山双拳’亦把玄虎攻的只能防御,玄虎一声虎啸,就要变成‘怪兽之身’,一场细雨降了下来,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回响在空中:"各位,看在云某的面子上,暂且停停罢。" 这阵细雨似乎能镇静愤怒,大家心里的火焰小了,听到其声,纷纷住手,落到乱石之上,玄虎喜道:"北斗兄,你真是贵人事忙,我等都三十年没见过你了!可曾还好?" 细雨止,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从空而降,落到乱石之上,此人正是‘十二圣人’之首‘北斗’云机子!云机子袖子一挥,好似仙人一般:"这三十年里,云某闭关修炼,没能去向众位问好,望各位原谅。" "哈..."神山双拳之一刘]q手缕须髯,"听说这些年出来一个晚辈,自称是云兄的徒儿,现在已是丐帮帮主,名号响彻大江南北,是也不是?" 云机子笑道:"不错,他很有学武的天分,只用十年便学到武圣的实力。" "喔,"神山双拳之一董越峰奇道,"一代新人换旧人,看来江湖上又出了辈人才啊。" "是不是那个...那个叫张小胆的?"小流儿问道。 云机子点点头:"小流儿见过他?" 小流儿扇扇鼻子:"也不知道他几辈子没洗过澡,身上超臭,差点没把我臭晕过去!" "哈..."云机子开怀大笑,"他天生身有臭味,云某初见他时,穷困潦倒,自暴自弃,该是缘分,若是云某在他身边,他身上的臭味会自动消失,离开他之后臭味又会出现,所以云某收他为徒。" "天生臭味,乃是前世所累,亦为一种喜兆。" 众人朝南看去,一位英气逼人,面带慈善的中年人点着乱石飞身而来,云机子喜道: "朱雀兄。" 来者正是‘十二圣人’之二‘药绝’朱雀! 朱雀抱拳笑道:"各位,一向可好?" "好的不得了,"玄虎道,"吃了你的药,越活越年轻,看来,再活个一千年没问题!" "武绝老儿,再活一千年可就是人妖了。"小流儿取笑道。 "那天上的神仙不都是人妖了吗?"玄虎反问。 众人哈哈大笑。 裴秋神行于空,京城还在几千里以外,裴秋心里格外的慌,忽的,一阵剧痛由内丹传出,全身开始抽搐,勉力才能安全的落到树林之中,裴秋靠着一棵树盘坐下来,运动魔力调节体内内丹,却有一个幻影呼喊自己的名字? ‘裴秋...’ "五洋!"裴秋竦然,立时内息俱乱,一口鲜血吐出,昏倒过去。 月落星沉,朝阳自东升起,又是一个大晴天,朝阳中,四条人影狂奔而来,玄虎道:"主角终于到了。" 众人纷纷向来者行礼:"三圣僧。" 四人之中,其中三位老和尚乃是‘十二圣人’中德高望重的三圣僧虚远、虚信、虚平!另一位老者却是峨眉老叟雷机子,雷机子本是云机子的师兄,后来入了峨眉,是峨眉派雷系长老!大家见雷机子面色惨白,隐约预感有了不好的事发生,董越峰道:"雷兄,这十年来由你看护‘镇海神珠’,难道说..." 虚远道:"阿尼陀佛,这便是老衲三师兄弟召各位来的原因。" 雷机子叹道:"此事事关重大,现在只有峨眉掌门和众长老知道,不巧峨眉另有大事,只能请众位帮帮忙了。" 刘]q道:"到底是什么事,仔细说来。" 三圣僧对望,见雷机子尴尬,虚远道:"大家都知道百年前‘峨眉论道’一事么?" 小流儿道:"当时我还是个不大的小娃子,跟随师父来到峨眉,没想到遇到‘镇海神珠’之劫,十八位神圣高人用尽毕生之力加上毒龙一命才勉力镇住了镇海神珠,此事之后,师父因神珠的余毒一病不起,直至仙逝,‘镇海神珠’的威力,现在还历历在目!" "不错!"虚远道,"当年参加封印的人十之八九身中其毒,再没精力处理人间琐事,邪派们便乘此宣起一场腥风血雨,使得人间秩序大乱!善哉,善哉,好在上一代‘十二圣人’出面,力挽狂澜,才压制了那场大乱!从此之后,‘镇海神珠’由峨眉代为看管,被封印在外人不知的寒冰洞,每十年选出一名长老看护,却在八月十的晚上,一位神秘人打伤了看护的雷机子,抢走‘镇海神珠’!" 玄虎奇怪的打量雷机子:"雷机子,老子谁都不怕,就怕你犀利无比的‘雷’,你怎么会输给那些杂碎!" 雷机子羞红了脸:"玄虎兄,你哪里知道,那位神秘人精通武法,实力已远超过神圣,雷某的雷术伤不得他分毫!" 众人大惊,刘]q道:"雷兄,谁都知道你的雷术天下第一,怎的伤不了来人分毫?真是玩笑!"众人都露出不相信的表情,雷机子却面色严肃:"雷某虽是粗人,却不拿正事开玩笑。" 章六 神泣8 西湖雨  董越峰问道:"寒潭之隐秘,只有极少人知道,难道是内鬼所做?" "如果说内鬼,就数‘北斗’云机子武、法精通了。"朱雀道。 众人一起望向云机子,的确,数百年里,云机子是唯一一个神圣级的双修高人,除了他,没有谁能毫发无伤的逃过雷机子的攻击,况且,云机子是雷机子的师弟,雷机子的一言一行他都了解的清清楚楚,成功抢走‘镇海神珠’的机会也就最大! 云机子笑道:"云某闲云野鹤,心如水淡,断不会做有损修行的事。" 众人明白,云机子之所以能位居‘十二圣人’之首,不单是因为实力超群,他的品行在‘十二圣人’之中才是最了不起的。 "最近出来个逆天教的,不知道逆天教教主逆天行有没有这个本事?"小流儿思索道。 云机子摇头道:"云某曾与逆天行有一面之缘,以他的性格,想要什么会大大方方的前来强取。" 朱雀道:"听说峨眉已经联系到了毒龙一族,毒龙一族亦说会尽快派使者取回‘镇海神珠’,却在这个时候失了‘镇海神珠’,不是内鬼,难道是毒龙一族对头所为?" "阿尼陀佛,"虚信道,"在毒龙一族的口信之中,有一件极其重要的消息,从族群偷走镇海神珠的是叛徒黑霸,毒龙一族更称说‘镇海神珠’是在不久以前失窃!" "谁都知道‘镇海神珠’在一百年前就来到人间界,怎么可能刚在不久失窃!那些蠢龙是不是吃错药了!"玄虎骂道。 云机子想到:"毒龙一族不可能说谎,‘镇海神珠’是毒龙一族的圣物,如若丢失,定会立刻寻找,怎会一百年了无音讯?如果云某猜的没错,遇到龙族的时候,他们正急地到处寻找‘镇海神珠’罢?" 雷机子夸奖道:"师弟说的没错,如果不是他们主动出来寻找‘镇海神珠’,峨眉哪遇的到他们!" "时空之术已在洪荒绝迹,怎么会突然出现!"朱雀大惊,众人都意识到,人间将有大难。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要找回镇海神珠。"云机子道。 "‘十二圣人’却差三位,他们怎么还没来?"小流儿问虚远。 虚远道:"他们另有要事,不能抽身。" 就在这时,一道朝阳强的刺眼,两个人影踏空飞来...... "思洋师兄,你在干什么?"橙橙见赵思洋坐在屋顶,于是飘身而至。 赵思洋一笑:"二师妹,我这次来到苏州,除了与大家相见,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 橙橙盘坐一旁,看着飘忽在赵思洋手中的一根银针,银针因为赵思洋法力的催动,像指南针似的转着。橙橙道:"一根针转来转去的,看不懂。" "大哥!"这时,燕赤飞身而到,手中漂浮着一滴水,"水取来了。" 燕赤把水交给赵思洋,赵思洋对两人引见道:"二师妹,这位是我的结义兄弟,名叫燕赤,二弟,这位是天女八侠之二,梁橙橙。" 橙橙与燕赤相视一笑,以为招呼。 赵思洋把水滴放在银针之上,水滴慢慢地落在银针之上,又滑到了中间停下,这时,一直转圈的银针慢了下来,偏西北,缓慢地朝东而移!赵思洋喜道:"找到了!" 此术生效,赵思洋催动黑灰法力,变出一个透明四方体围住了银针,燕赤道:"这个方向,却是在西湖那边。" 赵思洋忙对橙橙道:"二师妹,要事在身,恕思洋失陪。" "哎,"橙橙道,"思洋师兄,到底是什么事?我能一起去看看吗?" 赵思洋思索片刻,点头道:"好罢,二师妹若不怕累,就随思洋来吧。" 橙橙高兴地笑着,那种成熟快乐的美,让思洋、燕赤两人不禁心动,橙橙起身,犹如凤凰,点着屋顶,往西湖方向而去:"是西湖那边吗?我先行一步。" 赵思洋与燕赤踏飞的追了上去。 小华山,裴秋躺在一块巨石上,醒来的时候,一位小道姑坐在身旁,却听小道姑道: "你的内丹被外人所控,几近走火入魔,我刚刚帮你调节了内息。" 裴秋一愕,微笑道:"小仙子,谢谢你。" 小道姑也笑道:"裴秋姐姐,你真是忙呢,路过小华山也不来看看我。" 裴秋四望,这里的地形至今没变,还是那么的熟悉,裴秋道:"姐姐实在有事在身,要赶去京城救故人子孙。" 小道姑道:"是吗?是谁呢?" 裴秋道:"岳秦一家。" 小道姑皱眉道:"裴秋姐姐,你慢了一步,在你昏倒的一天里,岳秦一家四十三口已经被天子格杀。但我听说,岳秦本人和他的妻小被属下拼命救出,此时也不知逃到哪里。" 裴秋不敢置信:"什么!怎么可能!" 小道姑安慰道:"裴秋姐姐,抱歉没能帮你。" 裴秋挣扎的起身:"不能救他们全家,至少要帮他们三人无恙,啊..." 裴秋内丹又痛,小道姑担心道:"裴秋姐姐,不要勉强,你的第九颗内丹正在被歹人污染,一定要心平气和,保持纯净之心,不然很容易..." "不会的!"裴秋痛苦道,"第九颗内丹我交给了阿萱使用,难道说...他们出了什么意外..." 小道姑也惊鄂着,赶快运动内功替裴秋疏导魔力,只见一股淡蓝法力在两人身边围绕:"裴秋姐姐,你先平静下来,我们必须心意相通,把邪恶之力反推回去,用冰水之术第九颗内丹加上护盾!" 裴秋又担心岳家,又担心阿萱,心中满是自责与焦虑,恨自己怎么就这么没用!自己身边的人每次出了大事自己只能干着急,一丁点忙都帮不上!想着想着,气火攻心,一口鲜血吐出,小道姑担心道:"裴秋姐姐,静下心来,静下心来..." 裴秋急得掉下眼泪,却在这短短的时间,就见裴秋的乌发渐渐斑白! 见到此景,小道姑大惊,眼一闭,运动神识使裴秋进入半催眠的状态,围绕两位的淡蓝法力急速旋转,变得更加浓郁。半个时辰的强烈抵抗终于让裴秋平静下来,而裴秋的头发,已白了多半。 赵思洋三人坐着船,离目标似乎更近了,橙橙站在船头,吹吹西湖风,又与老船夫聊起天来,一会儿,橙橙问道:"思洋师兄,船家问你方向错没?" 赵思洋看看手中漂浮的银针,道:"现在往西北方去。" 老船夫一愕,划着小船往指定方向而去,莫约过了半里,老船夫把船停了下来,对赵思洋道:"小伙子,前面我可不敢去了,那里有一个旋风禁地,那是湖妖的居所,船若是被旋风沾上,就会被卷进水中,人会被当做食物被湖妖抓去吃了,从来没人会活着出来,你们若是要观光西湖山水,我可以带你们去更好的地方。" 赵思洋想想道:"如果是这样,请您送我们回来的地方。" 奇!!"好呐!"老船夫高兴了,船一摆尾,往回而去,橙橙走进小船舱,问道:"思洋师兄,怎么不去看看?" 书!!赵思洋笑道:"要下大雨了。" 网!!橙橙不信的说:"这么好的天气,怎么会下雨的。" 赤燕睁开眼道:"这场大雨,会令西湖水暴涨,船只很容易被水卷走。" 橙橙还是不信,却见老船夫抬头望天,对着湖面大喊水话,是要通知附近的船家将有大雨,注意安全。橙橙又跑到船头,看着风起云涌的天空,一会儿,果真下起了大雨,橙橙高兴地在雨中笑着,赵思洋担心道:"二师妹,这么大的雨,快快进来啊。" 橙橙摇头道:"太美了,我从来没有看过雨中的西湖,太美了。" 赵思洋与赤燕拿着伞出来,见这雨中的西湖,怡静安详,别有一番诗韵,两个男人正着迷 ,橙橙跑进船舱,替老船夫拿出渔具披上,老船夫感激得笑着,而橙橙就差没淋成落汤鸡了,赵思洋与赤燕齐齐上前,都想要把伞交给橙橙,两人对望,摇头微笑起来,赵思洋喊着二师妹,把自己的伞交给橙橙,赤燕伞一偏,亦和赵思洋在同一把伞下。 章六 神泣9 岳秦噩耗  第二阁楼,面对大雨,梁敏的心放了下来,这几日累的够呛,善后的事也总算办好了,看着这安详的世界,梁敏微笑起来,这时,就见几匹马狂奔而来,一个威武的中年汉子气呼呼的走进阁楼,梁敏疑惑道:"傅哥哥怎么这么生气?" 咚咚的楼梯声,梁敏赶忙迎向前去:"傅哥哥,怎么这么大的气,快快喝杯热酒。" 梁敏递给傅朝刚一杯酒,又命丫鬟去拿干净帕子,傅朝刚气呼呼地把酒喝下,却觉得不够,抢过梁敏手中的酒瓶,几口喝个干干净净!喝罢之后,大喝一声,酒瓶摔了个粉碎! 梁敏吓了一跳,傅朝刚很少这么大气,梁敏问道:"傅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傅朝刚怒道:"昨日午时岳秦一家被满门抄斩!!" 梁敏好悬没瘫倒地上,好在桌子就在身后:"傅哥哥,告诉我,这只是个玩笑!" 傅朝刚瞪视梁敏,悲叹地一跺脚:"玩笑!我也希望是个玩笑!听到这个消息,我连夜赶去京城,想求圣上开恩,哪知没走到一半,已经处刑的飞鸽传书传来!" 梁敏道:"皇上一向圣明,怎么会无缘无故胡乱杀人!而且岳家九代忠良,立下的汗马功劳哪是一句话就能杀的!!" "呸!!"傅朝刚怒道,"也不知道皇上哪根筋不对,杀谁不好竟然..." "将军,又有飞鸽传书送到!"一个士兵跌跌爬爬地跑上楼梯。 "滚!老子不想看!"傅朝刚怒道。 "将军,信上说这是有关岳家的大事。"士兵把信举得高高的。 傅朝刚连忙打开信,眼睛疾走,迅速的看完信中的内容,却似是不相信一般,又重新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没有之前那般愤怒了。 "傅哥哥,怎么回事?"梁敏道。 傅朝刚把信递给梁敏,梁敏也看了两遍,然后道:"不会有错,这是管事神通陆乾的笔迹。" 傅朝刚站起,往楼下走去,梁敏道:"傅哥哥,你准备怎么办?" 傅朝刚道:"动用所有心腹,去救岳兄!" "你可知道他在哪里?"岳秦问。 傅朝刚愣住了,却又道:"就算找遍大江南北,也要找到岳兄!" 梁敏道:"他应该会去找问青天!" "问青天?"傅朝刚道,"问青天又在哪里?" 梁敏道:"不知道,除了岳秦,没人知道问青天在哪里。" "大哥,其实那个地方,是我的居所,名叫‘小仙湖’。"看着远去的橙橙,燕赤向赵思洋道。 赵思洋道:"喔,这么说,是否有一对长相一模一样的两姐妹?" 燕赤道:"原来大哥是找她们。" 赵思洋点头道:"这是我从‘女娲之城’来这里时,长老们给我的至高无上的任务。" 燕赤道:"每当提到‘女娲之城’,她们又哭又怒,恨不得把‘女娲之城’里的人赶尽杀绝。" 赵思洋叹道:"那是一个错误。" 燕赤道:"其实,她们人不错,不过,大哥你千万不要去找她们,也不能说‘女娲之城’的事,否则,她们会发疯地杀了你。" 赵思洋道:"我想她们不会伤害我的。" 燕赤忽道:"大哥,小弟有要事,再见。" "哎!"赵思洋亦来不及向燕赤道别,燕赤已经匆匆离去。 小仙湖实则是一座小岛,小岛上零零碎碎有几间屋舍夹杂在丛林之中,屋舍之中只有简单的日用工具,看起来,像是农夫们的居所。其实,每间屋舍都有精良的机关暗道,连接着同一个地下室,那是‘蜘蛛教’的隐秘据点,也是司马石的居所,冰窖之中,白雨身上已结了一层白霜,阿萱呆呆地坐在白雨的身边,似乎也只是被冻僵的尸体。 隔壁的密室中,堆着太多的书籍,几个人焦头烂额,寻找着救蜘蛛王的办法,欢、乐两姐妹把手中的书一扔,嗔怒道:"什么破书嘛,无关紧要的事一大堆,师父,到底怎么办啊。" 司马石一目十行,找的认真:"去看看蜘蛛王的内丹还有没有气息。" 两姐妹遵命,来到冰窖,难过得看着阿萱,两人上前,依偎在两边,运动法力,带给阿萱温暖,李乐儿安慰道:"姐姐,不要担心了,一定能找出办法救他的。" 阿萱不答,李欢儿道:"姐姐,你饿不饿,妹妹去做点吃的?" "姐姐..."欢乐两姐妹无奈的依偎着阿萱,她们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会为了白雨变成这样,转念一想,如果失去了姐姐,她们也会这般的难过吧! 过了好久,阿萱握着的手张了开来,一块发着黄褐色光芒的美丽琥珀让两姐妹惊奇,自从白雨死后,这块琥珀就有了光芒,阿萱干涩道:"为什么每次都让琥珀哥哥受罪,为什么..." 李乐儿气道:"姐姐,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这就去杀了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为蜘蛛王报仇!" 阿萱摇头道:"不要再打打杀杀了,不要了..." "姐姐!" "姐姐!"阿萱忽然昏倒,急坏了欢乐两姐妹! "师父,快来啊!师父..."李乐儿赶忙去隔壁叫司马石,李欢儿且继续为阿萱带来温暖:"姐姐..." 经小道姑的帮助,裴秋成功给体外的内丹设了护盾,也通过一点元神与阿萱等人取得联系,知道了前因后果,裴秋望着东南方,在那边的不远,就是‘圣蛛山’了,裴秋灵机一动! 几呼吸间,司马石等人焦急的赶了过来,司马石挽起袖子,把手放在了阿萱额头,神识探查,道:"看情况,一定是因为多次取出内丹所致,不过没有大碍,疏导疏导血气便能好过来。"李欢儿立刻盘坐,运动功力,替阿萱疏导血气,阿萱的头顶冒起白烟,一会儿醒转过来,大家这才放心。同时,司马石身体里想起裴秋的声音,司马石掏出一个瓶子,揭开盖,裴秋的假象幻化出来: "妹妹,我想到办法救白雨兄弟了!" "裴姐姐,你说真的吗?"阿萱来了精神。 裴秋道:"还好妹妹一直保存着白雨兄弟的琥珀,一万年前,我还在魔族的时候,有很多妖魔被仇敌击碎了内丹,若还能保存一点生命之源,都会到孕育自己的地方把琥珀塑造成另一颗内丹,唤回之前的魔力!都怪姐姐粗心,这个时候才想起来。" "太好了!"阿萱起身,珍惜的看着手中的琥珀,又温柔的看着白雨,"马上起程‘圣蛛山’!" "好,姐姐先到‘圣蛛山’准备,"裴秋收回魔力,黯然道,"岳将军,抱歉了。" "师父,你们现行去吧,徒儿料理好‘圣蛛教’的事情马上就去圣蛛山。"送走阿萱等人,司马石不笑不怒的看着远去的飞鹰,道:"怎么现在才回来。" "主人!"一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正是燕赤。 "前面就是‘小华山’了。"郭武云对大家道。 雨后的天气格外舒适,在这山里,一条坑坑洼洼的路让马车颠颠簸簸,这个地方,已经是人迹罕至,充满了原始的野味,张小胆一直闷闷不乐,因为马车里的小乞丐无缘无故的不见了!自己跑回去没命的找了两天,也没能找到失踪的小乞丐。 马车又一个转弯,便见一个小道姑站在一棵树上,郭武云大喜,对小道姑喊道:"师父!。" 小道姑一愕,飞身到了马车之前,问道:"什么事?" 郭武云引着小道姑到了三个孩子的车厢前,撩起布帘道:"师父,请救救我的孩子。" **也求道:"仙子师父,求求您救救他们,他们中了毒咒。" 小道姑道:"把他们抬出来。" 几位车夫立刻把孩子们抱了出来,放到路边的草坪上,小道姑运动法力,神识探知,问道:"他们中了什么咒?" "体灵复合咒,还被吃下了痛重散。"郭武云道。 "是吗?谁这么歹毒?"边检查着,小道姑问。 章六 神泣10 仙子道姑  这小道姑正是郭武云的师父仙子道姑,练就反老还童之术,看来却只是一个小孩子,实则一百多岁,郭武云道:"师父可否还记得徒儿艺成下山时,正好遇到了父亲一事?" "哦,是护送小活佛回布达拉宫一事?" "不错,这个仇就是在那时结的,我们杀了一只小蛇妖,他的母亲前来寻仇,把我们的孩子..."郭武云在这个师父面前显得格外委屈。 "不用担心了,"仙子道姑停下探查,"孩子们所中的毒咒都已经解了。" "什么..."**不解。 是在你们来这里的几天里,可能是哪位高人偷偷帮的忙吧!"仙子道姑说着,似乎要走。 听说孩子们没事,大家都开心起来,郭武云与**一个拥抱,心放了下来,张小胆问道:"请问,可否知道是谁救了他们?"张小胆想,一定是那位高人带走了车中的小乞丐? 仙子道姑道:"不知道。" "谢谢高人救了我的孩子,谢谢..."**对着天真诚的感谢。 仙子道姑道:"天色已晚,你们先到贫道道观休息一晚再回去罢。" "谢谢师父。"郭武云规矩的样子,倒让张小胆吃了一惊,郭武云一向桀骜不驯,吊儿郎当。众人又把孩子们抱进了车厢中,由仙子道姑带路,把马车赶紧了深谷之中,再走了一会,却见树林里一间不大道观,亦没挂什么牌子,仙子道姑却要走进寺庙的时候,一群野狼嗷嗷叫的跑了过来,和仙子道姑格外亲密,**悄悄对丈夫道:"难怪你有驯服猫狗的本事,却是受到了仙子师父的真传。" 郭武云道:"师父哪止这点本事,她可是一位不问世事的活神仙,厉害着呢。" 是夜,天女八侠练就一套剑法,在莲花池上踏飞舞动,她们已经求得义父同意,明天一起去找岳秦,能够陪义父一起远行,是她们期待已久的事情,剑法练毕,女孩子们笑嘻嘻的往塔楼走,却见塔楼尖顶之上,一位高人飞身下来,白莲喜道:"师祖。" "师父。"孩子们都歇息了,张小胆三人出来散步,却见仙子道姑小小的影子站在树林,望着被树叶遮住的月亮,总有几分孤单,郭武云上前道,"师父,您好像有心事?" 仙子道姑并没有回答的意思,郭武云知道,师父不喜欢说话。 张小胆故意走到仙子道姑面前,想用身上的臭味让仙子道姑讲话:"大师,您是在看树叶,还是在看月亮?" 仙子道姑道:"在看‘空’。" 三人一愕,**问道:"仙子师父,您是在冥思么?"如果仙子道姑是在冥思,三人是不该打扰她的。 仙子道姑叹道:"只是单纯的看‘空’罢了。" **一想,一般冥思者会在周围幻化一道气墙,为防止隔绝周围嘈杂声音和干扰,仙子道姑似乎真是在看空? "空气?"张小胆弯下腰,朝着仙子道姑看的方向望去,"空怎么看?空只能感觉罢?" 仙子道姑转身:"空无形,不骄不丽,成就永恒,却不像有形之物,总有一日失去光彩。" 张小胆道:"空不知道疼,也不知道笑,这样的永恒也没什么意思。" 仙子道姑道:"事不关己,谁又知道空气逍遥不逍遥,或许,空会用另一种方式判别他的对错,尽管他们的对可能是很残忍,他们的错或者是优美的,人能够知道世间有对错好坏,但他们不会知道,对错好坏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三人听得一知半解,张小胆点点头:"请问大师,什么才是重要的?" 仙子道姑定定地看着张小胆,说:"没有什么重要,没有什么不重要。" 三人身子一震,被仙子道姑的一番话惊醒了似的,心中豁然开朗,张小胆不再笑嘻嘻的,对仙子道姑毕恭毕敬深施一礼:"大师教诲,晚辈深受。" 仙子道姑手一挥道:"不必。" 仙子道姑又对郭武云道:"云儿,为师今后要去云游世界,以后不能再教你什么了。" 郭武云撩衣服跪下:"师父,一路顺风。" 仙子道姑上前扶起郭武云,微笑道:"不必难过,为师还有一件事告诉你们。" "师父,是什么事?"郭武云问道。 仙子道姑叹道:"是关于万年蜘蛛王,毒蜘蛛一事。" 三人一听,不由一惊,张小胆道:"那个家伙已经被我一脚踢死,不会还没死吧?" 仙子道姑一皱眉:"你们且听着。" 三人闭嘴,侧耳细听。 "毒蜘蛛名为白雨,其实是一个极其善良的妖怪,就连你们所知的蜘蛛娘娘阿萱等妖,亦是心地仁慈的妖怪,"仙子道姑一顿,又道,"蜘蛛妖白雨性情平和,老实憨厚,精通‘木生之法’,虽然是妖,却有得天独厚的白色内丹,其魔力,比西方法师的魔法更纯!一百二十多年前,相识了蜘蛛娘娘阿萱,两妖情投意合,暗结连理,得‘祁连道观’归元大师点化,修炼正道,所做之事,尽是造福于民,无奈受了邪法影响,白雨才被散仙游离子封印!没想到,你们也参加了诛杀白雨一事,实在罪过!" (注:西方魔法与妖魔的魔法如出一辙,不过,西方的魔法更为纯净,与魔力之间是一种互助互利的关系,犹如朋友,把本是邪恶的妖魔的力量以冥思之法转化成有利自己的纯净魔力;而妖魔的魔力只是一种工具,就像是奴隶一般,其魔力多为强取豪夺,虽然强大,却很嘈杂,与魔力之间是一种压制的关系,所以,当一个妖魔不能控制自己的魔力的时候,会反被魔力控制,就像以前的裴秋,因为邪恶的魔力太过强大反成了魔力的奴隶。不过,魔力的得来会比法力的得来更为简单快捷,西方诸神利用这个特点,加强思想力,纯净了邪恶的魔力,与魔力成为手足关系;相对于法力,修炼更需循序渐进,所得的法力也更加得纯净,更加的犀利,不易成为法力的傀儡。但是,修习法力的缺点便是会用去更多的时间,在经受不住时间考验的时候,有很多人会另辟捷径,因此,大多数会不知不觉让本来纯净的法力变成了邪恶的魔力,从此越陷越深,成为妖魔。白雨是为妖魔,却拥有着罕见的纯净的魔力,他得魔力却如西方法师修习得来的魔力那般情同手足,并过之无不及。) 听着仙子道姑的一席话,三人的脸青一阵紫一阵,张小胆道:"这次的除魔大任却是我们长辈亲口传下来的,仙子大师是不是听了别人胡话,误把坏人当了好人?" 仙子道姑叹道:"这也不能怪你们,亦不知是谁弄鬼,让人间的恩人成了魔头!" 一想起毒蛇娘子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孩子们,**就恨透了妖怪,道:"妖怪哪有好的,仙子师父一定是弄错了。" 仙子道姑道:"九十多年前,为师身染顽疾,若不是阿萱姐姐所救,早就一命归西,这九十多年来,为师也常与她们有所联系,如果她们做了坏事,为师怎会袖手旁观?一百年前,正值峨眉论道之时,发生了‘镇海神珠’失控一事,若没有白雨等人带毒龙会峨眉及时封印,人间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景象,又哪来人间这些年的平安!" 三人细细听着,镇海神珠之事他们都有所耳闻,万想不到,当时相助的高人却是自己八月十五想尽办法要杀的妖怪!而且,归元大师受所有人敬仰,若妖怪作为她的弟子,定不会做那些有违天理的事!张小胆努力回忆当天之事,毒蜘蛛杀人时的眼神是那么的无助,被神龙穿身而过后,似乎露出了个浅浅的笑容,当时自己还以为毒蜘蛛是在嘲笑自己,原来是因为得到了解脱后的轻松!这一切,似乎真是大家的错... 云机子讲完,九命大侠傻坐着,头不停地摇动,八位女儿连忙过来安慰,梁敏自责道: "我竭尽一生想为民造福,竟然和那些坏人一样,助纣为虐,助纣为虐啊!"说罢,梁敏举掌,却要拍碎头骨以此自杀! "父亲!"众女儿哭着抓住梁敏的手,"父亲...您不要这样,这不是您的错,呜...父亲..." "放开我!我要以死谢罪!放开我!"梁敏亦泪流满面,使劲挣扎,"我对不起白雨兄,对不起死去的人啊!" "呜...父亲,求您不要这样,求求您..."几位女儿跪在梁敏身前,白莲抱着梁敏的脚,哭得最为伤心,因为,她的心,最为单纯,对这个人世还懵懂不知,最希望的,是梁敏能开开心心的,没想到,一件本来的好事变成了这个样子,这无疑给她的心打上了痛苦的深深地烙印! 梁敏身上的伤还没痊愈,每日还要处理各地的纷争与大事,若没有八位女儿的细心照顾,早就一病不起,又因为岳秦之事焦虑一番,身体的力量已去了八九,被八位女儿止住双手四肢,哪还又那等力气挣的开?却又用了全身的力气想挣脱自尽谢罪,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众女儿呼唤着‘父亲’,忙把梁敏往床上扶去,八对眼睛都怪罪的看了眼‘北斗’云机子,天天一跺脚:"师祖!父亲身体已经不好,您怎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说罢,去了梁敏房间。云机子摇头,叹道:"罪过!罪过!" 一会儿,红缨跑了出来:"师祖,父亲...好像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啊。" 云机子道:"红缨,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是否忘了,之前我亲自请他喝了杯茶?" 红缨一想,干笑道:"原来师祖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已经在那杯茶里放了药?" 云机子点点头:"敏儿为人诚恳善良,从不允许自己做了半点有损人民利益的事,这次错帮了坏人,难怪会这样。" 红缨还是不高兴:"如果我是师祖,我情愿一直瞒下去,不让父亲知道。" 云机子苦笑的摇头,这时,梁敏又爬了起来,跑到云机子面前跪下,悲恸道:"多谢师叔告诉梁敏真相,请师叔告诉梁敏补救之法!" 云机子扶起梁敏,道:"敏儿,这样就对了。" 红缨不禁佩服的看着云机子,虽然义父以后会一直自责自己,但是,如果这件事还能补救,至少能让义父得到一点的心安,于是求道:"师祖,您帮帮父亲。" 见大姐跪下,众女儿一起跪下恳求,云机子手一拂,一股清风让天女八侠站起,云机子道:"其实,是老头子我求你们啊。" (本章完) 章七 琥珀1 齐心之爱  章七琥珀 人间百年已沧桑,千秋万世两茫茫。蔓藤山上的蔓藤,不知道已经等了多少岁月,巨鹰在天空盘旋着,阿萱紧紧的抱着白雨,这些年,她总是不敢到这里来,怕这里的山水责怪自己没有好好地对待它们的家人、它们的孩子... "琥珀哥哥,我们回到家了。"阿萱含情默默地对白雨说,白雨睡的是那么的安详。 "主人,看到师父了。"巨鹰对背上的阿萱说。 阿萱羞愧的望着山水,暗暗地对它们说着对不起,请求它们的原谅。仍然惧怕着去接触这片大地,而身后的另一只巨鹰,一个滑翔,慢慢的降了下去,等欢乐两姐妹和猩猩夜叉与裴秋会合了,阿萱才对巨鹰说:"李三,下去了。" 裴秋痴痴地望着天上的飞鹰,回忆与白雨阿萱在荒漠时那短短的时光,却是一万多年里最最开心的时光,好似在那个时候开始,自己才从一个孩子慢慢的长大,又好似是在那个时候,一切都成的虚幻? 一阵微风,阿萱也落到地上,李三变成了人相,阿萱对裴秋一笑,却又道:"姐姐...你的头发..." 裴秋正看着白雨阿萱出神,就连欢乐两姐妹对自己拉拉扯扯也毫无察觉,唯独阿萱的声音,她是听的见的,她从弥蒙中醒了过来,不知道自己的头发怎么了,缕到前面一看,乌丝之中好多的白发,半惊里,又笑道:"啊,这没什么,姐姐觉得这样好看才变成如此,如果萱儿不喜欢,姐姐马上变回去。"说着,裴秋运动魔力,一阵魔力走过头发,裴秋的白发便变黑了,隐约还有一根触及不到的白发在黑发之中藏匿着,不知道某年某月某一天里,有谁能注意的到。 阿萱也笑道:"姐姐,求您一定要帮帮琥珀哥哥。" 裴秋开心的笑了,走到白雨面前,‘神识’探查一番,还有一点生命之源,又对阿萱道:"萱儿,把他的琥珀给姐姐。" 阿萱张开玉手,一块美丽的琥珀散发着淡淡光芒,在很久很久以前,在白雨还是一只小蜘蛛的时候开始,这块琥珀就一直见证着一个生命的传奇,他就是白雨,很久很久以前的白雨。 接过琥珀,裴秋张开嘴,一颗散发着舒适气息的美丽内丹飘了出来,裴秋另一只手接住,紧紧的握在掌心,众人不知道裴秋准备干什么,忽的,裴秋运动魔力,一用力,却把自己的内丹捏碎! "姐姐...""师父..." 众人大惊,裴秋嘴角流出一丝血,莞尔道:"没关系,姐姐有九颗内丹,能够用一颗内丹救白雨兄弟,那不是很好吗?" "姐姐!为什么要这样..."阿萱没脸去看裴秋,别过脸去,抱着白雨的手更用力了。 裴秋道:"内丹重塑,是需要一颗内丹的,姐姐的内丹是用白雨内丹净化得来的,是最合适的吧。"说着,裴秋张开手,碎了的内丹是一种纯白的烟雾,用紫黑的魔力包裹住了,裴秋另一只手的琥珀飘进纯白烟雾之中,手渡紫黑魔力透过白雨身体,很慢的把没成型的内丹放进白雨的右胸里,待收回手,裴秋擦擦冷汗,对大家道:"现在白雨兄需要大量的魔力,请把魔力传给白雨。" 裴秋一听,浑身散发起紫黑魔力,源源不断的传给阿萱抱着的白雨,猩猩夜叉眼一闭,一股紫黑魔力飘向白雨,李三、张四亦是闭眼,他们的魔力虽然不太多,也要出一份力! 欢乐两姐妹急了,对裴秋道:"裴姐姐,只能是魔力吗?我们的法力行不行?" 裴秋微笑道:"你们的水系法力纯净非常,对白雨有很大的帮助。" 两姐妹高兴了,齐齐运功,很强的淡蓝法力传给了白雨。裴秋喘过气,微笑起来,闭上眼,自己的魔力亦往白雨传去,心忖道:"白雨兄弟,大家的心意,你收到了吗?"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李三张四两人已经累晕过去,其他人还精神满满的继续着,阿萱睁开眼,蔓藤山是多么的青脆,而自己和白雨就坐在这个满是蔓藤的美丽的山中,蓝蓝的天,清澈的风,还有这么多的亲人,阿萱的眼泪滴到了白雨的脸上: "琥珀哥哥,你一定要好起来..." 蓝天之中,却见一直赤色的飞燕渐渐的落下,一会便近了,那份赤红是那么的热烈。忽的,赤燕变回人身,却是燕赤与司马石来了,阿萱向他们感激得点点头,两人亦是把毕生的魔力、法力传给白雨。 有了这两位生力军的加入,白雨脸上渐渐有了气色,阿萱喜道:"琥珀哥哥有气息了。" 大家一听,都高兴起来,唯独裴秋担心的看看四周,她总觉得缺了什么。 又过了两个时辰,将近中午,李三、张四睡醒过来,又开始把魔力传给白雨,阿萱感激看着两人,两人竟高兴地涕泪横流! "我们...要不要下去帮帮忙?"郭武云道。 张小胆三人藏在一座高山上,他们一早就来了这里,是仙子道姑叫他们来的。**还是很恨妖怪,怒视这个着郭武云:"你个挨千刀的,倒是忘了妖怪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孩子吗?现在帮他们,总有一天他们会反过来咬我们!你还不明白吗!" 郭武云被**的样子吓得退到后面,张小胆东张西望坐在树上,也不知道是在看还是没在看,一会儿郭武云坐在另一边,问道:"张小胆,发现什么没有?" 张小胆道:"回家吃饭吧,好饿。" "裴秋姐姐...这是..."阿萱忽见白雨表情痛苦,却像一百年前中了魔障一般。 裴秋一看,急道:"大家快快收功!" 听裴秋一喊,大家纷纷收功,李欢儿问道:"裴秋姐姐,怎么回事?" 裴秋上前,神识探知,悲伤道:"走火入魔,内丹没能成功塑造。" 阿萱怒道:"琥珀哥哥明明已经有了气息,他明明就快好了...为什么还会这样的!" 司马石也用神识探查一番,道:"师父,我们给他的只能是阳气,却不能给他阴气,现在他的体内全是阳气,没有阴气调和,自然会变成这样..." 阿萱无奈的看着裴秋,经过司马石提点,裴秋想明白了之前所缺:"萱儿,之所以要到孕育白雨兄弟的地方来重塑内丹,就是为了得到这里的‘阴气’,可是...这里的山水似乎不承认白雨兄弟是它们的一份子,不愿意用阴气重新孕育白雨兄弟..." 阿萱明白了,望着这块山水,撕声裂肺的哭喊道:"我知道,你们是在恨我没能好好照顾琥珀哥哥,但是那是我的错,我向你们道歉!求你们救救琥珀哥哥,救救他啊!他并没有对不起你们,几千几万年里不管发生什么他都陪着你们笑,陪着你们哭,我相信你们是知道的,琥珀哥哥是多么的爱你们,他对每个人都那么好,他那么好,却要受那么多的苦,你们忍心让他再一个人受苦吗!阿萱不想!阿萱不想再让琥珀哥哥受苦了,就算要用我的命才能救琥珀哥哥,你们尽管拿去,求求你们救救琥珀哥哥!他不是你们的孩子吗..." "姐姐...呜..."两姐妹蹲在阿萱身旁,也哭得死去活来,在场的人都呆滞了。 "裴姐姐..."李欢儿又冲到裴秋怀里哭道,"求你再想想办法帮帮姐姐吧..." 李乐儿也跑过来抱住裴秋:"呜...裴姐姐...一定还有办法的把...你快想想啊..." 章七 琥珀2 神鹰孤单飞,最伤当酒水  神鹰孤单飞,最伤当酒水。到底感情是为了笑而存在,还是因为哭在演化?亦说是,连绵的奇迹...她们的悲伤,的确让‘圣蛛山’动容了,也许,是刚从沉睡中醒了过来,漫山遍野的蔓藤轻轻摇动,一朵、两朵、三朵、四朵... 大家都震惊了,在瞬间里,整个蔓藤山开始怒放小小的花儿,蔓藤山似乎迎来了一个全新的春天,漫天密密麻麻的蝴蝶蜂拥而至,苏醒的种子也开始发芽,蔓藤山活了过来似的。无数长长地蔓藤挣脱每一段的小根茎站了起来,都聚到白雨的头顶,温柔的像一张母亲的脸,这张‘脸’似乎在说着什么,然后,‘脸’消失了,一点绿光在那里,被蔓藤包围的众人看不到,‘圣蛛山’到处都冒出了点点的绿光,这些点点的绿光都在往一个地方飘积,一会儿,白雨上方的蔓藤已聚积了一股强大的绿光,这些绿光似乎是在等着什么,裴秋醒悟,对大家道:"各位,白雨兄弟有救了,还不快给白雨足够的魔力?" 一经提点,大家不约而同运功,几股力量注入白雨身体,这个时候,白雨上方的绿光也翩翩的进入白雨身体! 不多时,白雨有了心跳,面色也变得红润起来,见白雨眼皮跳动,阿萱喜得哭了:"琥珀哥哥,你快醒醒,我是阿萱,你快看看我啊。" ‘萱儿...’ 白雨已经在无知的世界迷失了太久,他最想的事,就是能再见阿萱一面,所以,就算内丹被毁,遍体鳞伤,他还是有他的希望,这份希望,让一点生命之源保存下来,然后,这点生命之源获得了力量,白雨的意识如此转醒,他很高兴,能听到阿萱的声音,毕竟,这份希望他已经期待了一百年。 "萱儿...是你吗?"白雨睁开了眼,却见一张熟悉的脸笑得格外开心,"萱儿...太好了,我好想你..." "哈哈..."阿萱紧紧地抱着白雨,"萱儿也好想琥珀哥哥,太好了!太好了..." 白雨看见了裴秋等人,见他醒来,众人都收了功,格外高兴,白雨不认识这些人,却认识裴秋的:"裴秋姐姐..." 裴秋喜得点头:"白雨兄弟,醒来就好,醒来就好。"说着,裴秋转头,默默地擦眼泪,欢乐两姐妹调皮的要看裴秋的哭脸,裴秋不想被人看到,三个姐妹嬉笑的闹在一起,白雨再看,有两个一高一矮的人哭得格外高兴,嘴中嘟囔着‘太好了’;一抬头,白雨看见头顶的绿光聚成了一张笑脸,一只手对他摇了摇,然后,蔓藤们散了开去,回到原来的样子,满山的花儿似乎有些累了,枯萎后化为花粉,犹如蝴蝶一般飘扬着消去... 白雨对那张脸一笑,他能感觉到,它是那么的熟悉。 ‘小腾腾...’ "琥珀哥哥,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告诉萱儿。"虽然白雨活了过来,阿萱还是很担心白雨。白雨微笑道:"萱儿,我没事,我很好,萱儿,你的脸色好憔悴。" 阿萱幸福的一笑:"能为琥珀哥哥憔悴,萱儿心甘情愿。" 白雨摇头,连忙站起,摸摸阿萱的额头,道:"萱儿,你有点发烧了..." 阿萱定定地看着白雨,却让白雨愣了话:"琥珀哥哥,以后..." 忽然间,司马石给赤燕一个眼神,燕赤飞身,魔力相走,把裴秋等人逼了开去,司马石见机闪身,推倒阿萱,把手活活插入白雨右胸,取出白雨内丹之后,与燕赤一起跳了开去,司马石大笑道:"哈...辛苦各位了!等了一百多年,终于得到这颗举世无双的内丹!从此之后,龙族就是我黑霸的天下啦,哈..." "琥珀哥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晴天霹雳,使得大家完全愣住,阿萱亲眼看着白雨的内丹被司马石抢去,还很虚弱的白雨再次面临绝境!阿萱爬到白雨身边,抱住发颤的白雨,连忙用手捂住白雨右胸口血如泉涌的洞口! "萱...萱儿..."白雨全身发冷,失去光明,伸手乱抓希望能抓住阿萱的手,"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萱儿..." 阿萱赶忙捂住白雨的手:"琥珀哥哥...萱儿在这里,萱儿一直陪着琥珀哥哥...一直都陪着你的..." "师父!你...你们到底是在干什么!"李乐儿怒视司马石,这个师父一直是个慈善的人,突然成了坏人,这是谁也想不到的! "师父!你在干什么!快把内丹还给白雨哥哥啊!他快不行了!"李欢儿大怒道。 李三、张四已吓得摊在地上,裴秋眉头一皱,冷芒如寒潭:"黑霸?原来,你就是那个龙族的叛徒,万没想到,一百年前你并没有死!" 司马石哼道:"镇海神珠是由我黑霸设的魔障,我黑霸自知道平息之法,一个分身就能骗过那些所谓的人间‘神圣’,人还真是不入流的下等生物!" 裴秋冷笑道:"你这个龙族的叛徒也好不了哪里去!" "是吗?"司马石脸面朦胧,却变成了五洋的相貌,"那我就做蜈蚣精好了,现在的我,在你的心里算是最棒的了吧?" 裴秋稍一惊愕:"看来,混蛋都是一个样,除了耍点卑鄙手段,还有什么本事可言!" "哈..."司马石笑道,"裴秋,你比百年前强多了,我黑霸越来越佩服你了!" 裴秋啐道:"担当不起!没想到,连当时的事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却成了你的玩偶!" 司马石摇身一变,却变成一张红眼獠牙的脸:"没什么,当时我黑霸失手被那个蠢蛋重伤,只不过是在荒漠睡了一觉,没想到醒来的时候碰到一个白痴要吸走我的魔力,于是反吸取了他,却也没想到获得了天大的惊喜!"说着,司马石把白雨纯白的内丹紧紧的握在手里,似乎都能听到内丹碎裂的声音! "你是谁!你把我们的师父怎么样了!""把师父还给我们!"欢乐两姐妹以为这个人藏起了自己的师父,然后假扮师父引发了这连串的事情! "你们还不明白吗?从一开始,他就卧底在我们身边,伺机而动!"裴秋道,"黑霸,看来,八月十五的事也和你有关系了!" 黑霸摇头:"冤枉冤枉,当时我的确期待蠢蛋的内丹,却没想到他这么没用,被几个凡人随便解决了,就像百年以前,那个游离子算什么东西!如果没有他,我黑霸早得到了蠢蛋的内丹,害我黑霸多等了一百年,总有一天,我黑霸一定要找游离子好好算这笔账!" "师父!告诉我们,这不是真的!"欢乐两姐妹泪流满面,她们不敢相信亲爱的师父原来是这样的面目! 黑霸只是一哼:"燕赤,她们就交给你收拾了!" "是!主人!"燕赤卑恭道。 "燕赤!"李乐儿质问的看着燕赤,"你对我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吗!?" 燕赤桔梗道:"对不起,乐乐!" 两姐妹与裴秋对望,已经打定决心,法力起,冲向黑霸燕赤!却见黑霸取出一颗内丹,正是裴秋第九颗内丹,黑魔力轻易攻破手中内丹的冰水结界,内丹污染变化,裴秋吐出污血,摔倒在地!同时间的燕赤拿出一张符纸,上面画着金、银两朵莲花,运动魔力,粉碎了手中符纸,却见欢、乐两姐妹各自手上的莲花泛出黑光,那莲花明明是黑霸早就准备好对付两姐妹而封印在她们手上的污秽魔力!欢乐两姐妹同时摔倒在地,身上发出紫黑的魔力,两姐妹体内的纯净法力正被污秽魔力侵蚀,两姐妹倏地盘坐,运功调息,失望的看着燕赤,李乐儿悲伤道:"燕赤,你这个混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了!" 燕赤无奈的又拿出一张符纸,心一横,魔力催动:"对不起!对不起!" 章七 琥珀3 观音泪,阿萱泪  "欢儿!乐儿..."裴秋虽然重创,仍往两姐妹爬去,"坚持住,姐姐就来帮你们..." 黑霸悻悻道:"自身难保,还想去救别人!"说着,拳头用力,把裴秋的内丹捏个粉碎! "呜..."裴秋脸涨得通红,只觉身体里的七颗内丹打架一般,毛孔之中,渗出黑血! "裴姐姐!"两姐妹被这变故吓得乱了真气,助涨污秽魔力,趴地不起! 一会儿,裴秋已是血人,阿萱才从变故里惊觉,暂且丢下白雨,飞身裴秋身边,运动魔力驱除裴秋体内魔障!黑霸斥道燕赤:"燕赤!莫让她救了裴秋!" 燕赤匆匆运动魔力,就要阻止阿萱,这时面前一把钢铁大刀,猩猩夜叉好似索命厉鬼拦住燕赤,燕赤倒退,不敢直视猩猩夜叉恐怖的样子:"让开!" 猩猩夜叉不说一句话,整件事看得清清白白,步步紧逼,钢铁大刀力贯千斤,却是要一刀把燕赤劈成两半!燕赤哪敢去接猩猩夜叉的刀锋?施展轻功,躲过寒芒,地上便多了条槽坑!燕赤运动火魔力,赤红的火燕伏天罩向猩猩夜叉,猩猩夜叉一边挡开火燕,继续逼向燕赤,黑霸藐视,也不去管他们的死活,对阿萱道:"师父,多谢你这些年的照顾!" 看着血人似的裴秋,阿萱好笑的说:"何必故作姿态。" 阿萱背影朦胧,黑霸叹道:"我黑霸虽然自私,也不是铁石心肠之辈!却也是真的谢你,如果你愿意,将来我统领了龙族,可以让你做龙族的长老。"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自私,"阿萱干脆道,"自私的心,从来不在乎功名利禄,你不是自私的人,而我,比你自私多了。" 黑霸眼中露出一丝杀意:"不是我黑霸的人,就是我黑霸的对头!你可想清楚了。" 这时,通过阿萱的帮助,裴秋终于压制了邪恶的魔力,身上的污血渐渐的蒸发,阿萱站起,直截了当的问:"假如我从了你,你可愿意把内丹还给琥珀哥哥?" 黑霸怒笑道:"那个蠢蛋有什么好!明明只是一个低级的凡鬼,凭什么拥有这么强大的内丹!我黑霸智德兼备,却是一无所有!有了这颗内丹,看看龙族的那些老家伙还敢不敢瞧不起我黑霸!" "咳咳..."裴秋站起,取笑道,"黑霸,凭一颗内丹,你也想征服整个龙族?可笑!" "哈..."黑霸笑道,"当然不能!这颗内丹,不过是计划的一部分!"说着,黑霸取出一颗散发着诱惑的青蓝光芒的神珠: "迄今为止,最毒最邪恶,毒龙一族的‘镇海神珠’,只要能掌控了这一股力量,别说龙族,就算是仙界魔界也不过尔尔!" 裴秋大惑初解,头一偏,李三、张四正在帮两姐妹抵御魔障,便道:"原来如此,不久之前,你偷走龙族的镇海神珠,然后跃入百年以前,希望用百年的时间来掌控‘镇海神珠’的力量,后来发现白雨纯净的内丹能引导镇海神珠力量,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想得到白雨兄弟的内丹,我说的不错吧?" 黑霸被裴秋的一番话震住了,又笑道:"龙族行动的还真快,看来,要快一点得到‘镇海神珠’的力量了!" 裴秋身上冒出冷气,闪电一般已在黑霸身前,黑霸一愣,黑紫魔力涌出身体,血红的圆目瞪视裴秋,裴秋漂浮,没法动弹!黑霸哼道:"裴秋,我黑霸不单单只是会耍耍计谋,就算是你们所有人一起上也休想赢我黑霸!不过是我黑霸懒得和你们交手!!" 裴秋冷笑:"黑霸,你若真有本事,又何必千方百计偷走镇海神珠,又强取白雨兄弟的内丹!" "哈哈..."黑霸狂笑,"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如果你想死,那还不简单!" "不要!"见黑霸要下杀手,阿萱喊道,"想要的东西你已经得到了,不要再伤害大家!好吗?" 阿萱恳请的表情让黑霸痴了片刻,眼一瞪,即把裴秋弹了开去:"好!既然是你求情。" "谢谢。"阿萱真心感谢。 "不用!"黑霸右手用力,白雨重塑的内丹即被捏碎!一股清风荡了开来,"一命换一命,算是报答你对我黑霸的恩情。" 在清风吹来的时候,阿萱轻闭双眸,深呼吸这股属于白雨的气息,竟凄凉的笑了。 "白雨...萱儿..."裴秋泪流满面,只能无助的落泪。 "你这个混蛋!"李三、张四暴怒地冲向黑霸,却被黑霸一瞪弹开,阿萱道:"李三,张四,你们不用再为了我拼命,要好好地活着,知道吗?" "主人...""主人..."两人痛哭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裴姐姐,"阿萱转向裴秋,"谢谢你这么多年对萱儿的照顾,萱儿无以为报。" "萱儿..."裴秋无奈的别过脸,直到最后,也不能帮到所爱的人。 阿萱又走到欢乐两姐妹面前蹲下,两姐妹经过李三、张四的帮助,已能自行调息,总算逃过了死劫,半醒半睡,阿萱帮两姐妹擦去脸上的污垢,微笑道:"萱姐姐不能再陪着你们了,原谅萱姐姐..." 阿萱不舍的站起,眺望远处正与燕赤大战的猩猩夜叉,暗道珍重,然后沉重的走到白雨的面前,玉脚斜盘,把头枕在白雨的心口,以前,就是这样听着白雨的心跳感觉世间的爱... 回忆起往事,阿萱幸福的笑道:"琥珀哥哥,萱儿一直活在你的心里,你也一直活在萱儿的心里,我们一直在一起的呢。"阿萱说话间,手渡黑紫魔力,透入自己的右胸。 黑霸捏碎了白雨的内丹,双手合十,正在把内丹的力量引入‘镇海神珠’之中,见阿萱的动作,却是想用维持自己生命的‘观音泪’救白雨,淡淡道:"没用的,小仙湖时你已经试了很多次,观音泪已完全与你身体融合,是无形之物!没有内丹的你已经是一个人了!" 阿萱听不到黑霸的话似的,她相信,自己能做到了,因为她明白非要做到的理由。 "琥珀哥哥,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你,明明你只是一个孩子啊,萱儿...萱儿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痛苦,从今以后,萱儿会帮琥珀哥哥把所有的痛苦抢走,一点不剩的抢走..." 由着黑紫魔力保护,一滴小小的泪珍宝般耀眼,阿萱取出了身体里的‘观音泪’! 阿萱没有惊讶,她也不知道别人眼里的惊讶,就这样自然的把‘观音泪’放进白雨的右胸伤洞,又用手压住这个伤洞,运动仅有的魔力帮白雨恢复这个伤口,在魔力的流动里,阿萱肌肤变色,乌黑的头发也很快的变成银色,变回了以前自己讨厌的样子,这个时候,阿萱彻骨恸心,灵魂深处的悲伤与着点滴生命发泄出来。 "也许,这一切都是萱儿...的错,萱儿不应该离开...祁连后山,萱儿应该听师父的话乖乖待在后山修炼,不该做那个梦,不该那么任性,如果...如果那样的话,琥珀哥哥也...也不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了..." "萱儿...不要啊!"裴秋拼命地挣扎,"你会死的!萱儿..." 黑霸眼中的光芒暗了下来,专心的把内丹力量引进‘镇海神珠’之中。 章七 琥珀4 叹悲  泪如琥珀情深长,阿萱晶莹的泪,成为停滞的时光,所谓的感情,所谓的悲伤,却像是时间打发自己难过日子的插曲,或许,人们比时间更怕这漫长的日子,虽然这漫长日子在时间眼里是那么短暂。就这样,人们不知不觉把本身当成了时间,一切就流逝的那么快了,不过,总会在春去秋来的某日,人们能抓住各种有痕迹的东西,把值得回味的过程记下来,珍惜便让朦朦的心醒悟,原来,到处都是值得细心品味的爱――值得去爱的爱。 太阳微微有些弱了,阿萱静静地躺在白雨怀里,白雨一直睁着眼,几度生死,也不知到底是否恢复了视觉,是否已经活了过来,花粉随着风渐渐的散去,白雨闭上了眼,右手轻抚阿萱的脸庞,颤抖的说: "萱儿...没有了你,才是我最大的痛苦啊......" "白雨!"见白雨因阿萱一命又活了过来,黑霸怒喝道,"当年我黑霸败在你手,既然你活了过来,今日一定要堂堂正正的赢你!" 白雨默默无言,黑霸还在引导内丹与神珠的力量,在强大的光芒之中,显得格外威武,周围静得能听到风吹过蔓藤的声音,白雨道:"你很厉害,懂得很多我不懂的事。只是,我觉得你好可怜..." 黑霸怒道:"你说这话,却是瞧不起我黑霸?!" "我并没有瞧不起你。"白雨呵呵道,"你一定是一个人,所以,才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就像孙兴一样,以前我很讨厌他,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我才发觉我们大家都是一样的,而我,却比你们幸运多了,因为有值得爱的人,谢谢你,让我明白这个道理。" "少说废话!"黑霸只恨双珠之力还未融合,:"八月十五若不是我黑霸利用‘神魔吸’控制了你的身体,那些人也不会死!我害得你身败名裂,家破人亡,你若不与我一战,哪对得起因你死去的人!快起来和我打!莫不是你怕了死,要做懦夫!?" "吼..."突然,从天空飞来一只青龙!黑霸抬眼一看,冷笑一声,正好,白雨内丹的力量已完全渡入‘镇海神珠’之中!于是把‘镇海神珠’吞入肚里,身子一晃,却也变成一条青龙,与忽来的青龙打在了一起! "欢儿,乐儿,觉得怎么样了。"裴秋恢复了一点力气,跑到两姐妹身边,两姐妹也转醒过来,李欢儿笑笑道:"裴姐姐,我们没事了。" "那个坏蛋呢!"李乐儿想起黑霸一事。 裴秋抬头道:"他正在与另一条龙大战。" "姐姐..."李欢儿四望,却见阿萱躺在白雨身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正要过去,被裴秋拦住了:"不要去打扰他们。" 李乐儿喜道:"白雨哥哥没事了吗?他的内丹抢回来了吗?" 裴秋默言,不知如何回答。 "裴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欢儿追问。 这时候,李三、张四哭丧着脸走了过来,李三哭道:"主人用她的观音泪救活了蜘蛛王,主人她..." 李欢儿摇着李三肩膀,问道:"姐姐她...她怎么了..."其实,两姐妹已经明白了,没有观音泪的阿萱会怎样... 张四哭道:"主人已经死了。" 两姐妹‘哇’地,裴秋再也拦不住,两姐妹冲到阿萱近前跪下,伏在阿萱身上痛哭,白雨看着这两位陌生姐妹,竟为了阿萱哭得如此伤心,想起阿萱生前的姐妹朋友,仿佛回到凤来镇,刘九向自己说:"白雨,以后代替刘九哥,要更好的照顾阿萱,好吗?"又似乎回到祁连道观,听到归元大师对自己说:"小徒顽皮刁钻,贫道若是不在了,还请施主代替贫道照看管教。"白雨干枯的心一震,当时的自己,是那么轻易地答应了刘九哥和归元大师,可到了现在,才明白这个承诺是多么的遥不可及...... 忽的,白雨又回到与阿萱坐在巨大梧桐下时,阿萱正温柔地看着自己:"琥珀哥哥,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的日子里,萱儿每天觉得都好开心,都觉得好幸福。" "我也喜欢和萱儿在一起。" 阿萱慢慢地抱住了自己:"琥珀哥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好吗?" "永远在一起,当然要永远在一起。" 白雨醒悟了,自己也许可以不去守别人拜托的诺言,至少也要陪在阿萱身边...想到这里,白雨魔力逆行,冲击生命之源! 两姐妹还在阿萱身上痛哭,裴秋等人也缓缓地聚了过来,站在旁边黯然神伤,也不知过去多久,一股鲜血又从刚刚干枯的血上流了出来,不一会,这股鲜血染红了白雨与阿萱所躺的大地,裴秋吓得魂飞魄散,扶起阿萱,却见白雨的心口好大一个血洞,裴秋悲哭道:"白雨兄弟,你何苦..." 白雨微微一笑,这个时候他的眼里全都是阿萱:"裴秋姐姐,不要为了我难过...只要能和萱儿在一起,生与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裴秋的脑子里响起一阵空空的风铃,孤单的身子疲累的软了下来,跪趴于地,她已听不到自己的哭声,这一辈子犹如悲伤的梦,自己一直爱着的一直坚持的都不过是错误的想法罢了,可笑的是,活了一万多年的自己还像个天真的孩子去期望着这些不可能的事情,明明早已明白这个冷酷的世界没有所谓的天长地久,明明知道天长地久是欺骗世人的奇迹啊...... 章七 琥珀5 蔓藤山之战之双龙战  吼!! 两只青龙眼里冒火,同时吐出暴烈狂风,利如刃,通天地!呼呼间,巨山破裂,拨云见日!狂风未尽,一龙烈火,一龙寒冰,角逐中,方圆几里天空大雾朦胧。双龙亦冲出大雾,飞身上空,又缠斗一起,忽的,双龙同时化为人形,噼噼啪啪打得更为起劲,斗出百招有余,对掌把两人弹开,两人落到两座高山之上! 一人正是黑霸,另一人眉如剑,一双虎眼,平头蓝衫,威武耸立,运动魔功,对对面高山喊道:"黑霸,尔等还不快快交出‘镇海神珠’,到众长老面前受罚领罪!" 声传百里,黑霸哈哈大笑,运动魔功,说道:"辉段兄,没想到那些老家伙会派了你来抓我黑霸,还真够讽刺!" "长老们本想派神兽抓你,是我再三求得此次任务!"辉段道。 "是吗?"黑霸道,"那还要多谢你了。"若是神兽来抓自己,想必几日以前就找到自己。 辉段怒道:"黑霸!若我不亲自抓你回去,哪对得起被你毁掉的‘四界’之名!" 黑霸哼道:"就凭你!!" 辉段魔力起,一双利爪变得更长更利: "毒龙一族从古至今,独你黑霸叛逆不道,族群因你丢尽脸面,我辉段以‘四界’之首之名,擒你回龙族受刑!" 黑霸血红的双眼变得更红了,黑紫魔力引来大风,吹得树林倾倒也似:"好!念你与我黑霸交情一场,我黑霸不用镇海神珠的力量,与你公正一战!" 虽隔一个山谷,两人却能瞪视到对方一般,这时,云飘进大雾里,一道闪电劈到了山谷之间,两人同时出手,交击于消失的闪电处,黑霸左拳取喉,右拳取心,辉段且用巧劲化去黑霸左拳攻击,侧身又躲过右拳死招,同时利爪还击,抓出一道黑紫利芒,黑霸见势,旋身闪避,左脚注入耀白的金系魔力,踢向辉段攻来的一击重拳,‘咚’,黑霸左脚硬如金钢,辉段手骨俱碎! 辉段大惊,收回其手,即把双脚注入冰系魔力,两脚便如坚硬的冰块,才算与黑霸的金钢脚伯仲之间,打斗里,黑霸取笑道:"辉段,你的冰术却没什么进步。" 辉段回道:"你的金术也不过如此!" "哈!!"黑霸大笑道,"慢慢体会吧!"说着,金系魔力运动,凭空变出一条钢棍,辉段见此,冷气一凝,一条冰棍晶莹剔透,‘当...’两棍相交,两人比起气力!只一击,就见冰棍渐有裂纹,黑霸喜道:"辉段,你可小心了。" 辉段面无表情,运动冷气,把棍上裂纹修复,且见一股冷气涌向钢棍,不多时,钢棍之上结了层白霜,黑霸已能感到一丝冷气入皮刺骨,这时,辉段冰棍微偏,两股力道变向,使得两人擦身而过,两人棍子回收辉出,‘乓’地,双棍再也受不了这股撞击,同时碎裂折断! 黑霸一皱眉,想是之前辉段已把自己的钢棍冷固得不堪重击,辉段这才道:"黑霸,你也小心了!" 黑霸一恩,不怒反笑:"不愧为‘四界’之首,佩服!佩服!" 辉段望着黑霸,冷然道:"黑霸,平时你可没这么多话!" 黑霸也严肃起来,瞪视对方,周围的气氛静了不少,一会儿,两人身上冒出大量的黑紫魔力,却像魑魅、饕餮张牙舞爪,恨不得立刻活吞了对方!只见黑霸、辉段再次化身为龙,黑紫魔力骤然变化,一龙身披金甲,一龙冷如寒冰,灵如蛇游猴动,势可毁天灭地!如此斗在一起。方圆百里飞禽走兽皆被双龙吓得瘫倒在地,草林树木亦是卷缩藏匿!吼!!!双龙直打得穿山破岩,入地飞天,暂且战个平平。忽的见那金甲之龙吐出青烟,青烟所过,万物枯萎,化为臭不可闻的毒水!冰龙更加恼怒,吐出冷气,冰冻金甲之龙所吐毒烟,冰块又消失无形,怒道:"黑霸,万不可在此用毒!"金甲之龙大吼几声:"哈哈!等了百年,我黑霸被封印的毒术终得解印,辉段,就让我黑霸享受一番毒术的霸道吧!哈..."金甲之龙语罢,大量青烟朝着地面山水吐出,冰龙且吐出相应冷气冷冻青烟,又怒道:"黑霸,正是因为你乱用毒术,残害万物,才不得众长老重用,你还不明白吗!!" "毒术是我们毒龙一族天生神通,不用毒术,哪还算是毒龙一族!?你们根本不配做毒龙一族的龙,我黑霸便是要让毒龙一族复兴,重整毒龙一族无双威望!!吼!!!""强词夺理!我毒龙一族是为吸取有害天下万物之毒,不是你黑霸用毒伤害天下万物,你这歪门邪道,却不是长老们看走了眼,没把四界之手交予你!今日,我便以四界之首‘盘龙镜’收伏了你!"这时,只见天空出现一面由双龙围绕边缘的神镜,正是‘盘龙镜’!盘龙镜照出一道强光,遮天蔽日,在天空中越变越大! "哈哈!!"金甲之龙狂笑暴吼,"你有‘盘龙镜’,我有‘诛仙剑’那!"说着,金甲之龙嘴中光芒大盛,吐出一把神剑,却是‘诛仙镜’,与‘盘龙镜’斗起法来!冰龙心说:‘果然如此,黑霸天生神通得解,其身毒龙一族神器之二‘诛仙剑’也得解脱出来。’哼道:"黑霸,盘龙神镜照空万物,容纳万物,你的‘诛仙剑’只能坚持片刻!" 金甲之龙黑霸哪会不知‘盘龙镜’是‘诛仙剑’的克星,趁着‘诛仙剑’争取的点点时间,极速冲向冰龙辉段,一口咬在了冰龙龙尾,运用内力,嬉笑道:"辉段!片刻时间就足以收拾你了!!" "什么!以为咬伤了我的尾就能制服我辉段了吗!别引我发笑了!吼..."冰龙说着,巨尾摆动,两只龙爪就要擒住金甲之龙,就在这时,一股邪恶的魔力由金甲之龙嘴中注入冰龙身体,金甲之龙狂笑道:"辉段,我黑霸这一百年可不是白活的,叫你尝尝‘神魔吸’的滋味罢!" "神魔吸?"冰龙不解,突觉从尾部开始,全身魔力纷纷污秽造反,冲击的全身痛苦难当,自身魔力几乎都成了黑霸的魔力一般,内丹也要爆炸也似!"不好!"辉段暗道,集中神识沟通魔力,想要抵抗金甲之龙传来的污秽魔力,却发现作用微乎其微,心下当机立断,仅剩魔力催动,断去龙尾! 黑霸倒没想到辉段能如此冷静,见辉段暂且失去魔力控制,往地下掉去,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便吐出一股青烟,辉段大惊,总算在关键时候恢复了一点魔力,躲开这股青烟,哪知这地下正是裴秋等人所处的‘蔓藤山’!辉段还没有恢复冰冻毒雾的足够魔力,但也不能看着地上的大家受此毒雾!这时,‘盘龙镜’已把‘诛仙剑’收进一半,辉段只得大喊道:"盘龙镜!!" ‘盘龙镜’受到辉段命令,突然消失与空,出现在裴秋等人头顶,把黑霸吐出的毒雾吸入境中!裴秋等人得救,冰龙辉段正要回身应付黑霸,却在此时,‘诛仙剑’得以解脱,被黑霸命令,插入冰龙心脏!冰龙哀叫一声,又变回了青龙,‘盘龙镜’翻转着逼开‘诛仙剑’,青龙俯冲,魔力载起裴秋等人,回身冲进‘盘龙镜’之中,‘盘龙镜’也愈来愈小,最后消失不见。 黑霸收回‘诛仙剑’,变回人形,悻悻自语:"辉段,若没有‘盘龙镜’庇护,你刚才怕是难逃一死!"然后,黑霸飞身空中,神识探查,寻找辉段踪迹,黑霸清楚地很,‘盘龙镜’只能遁走百里,辉段身负重伤,又要护着裴秋等人,决计逃不出多远。这次一定要除了辉段,夺得‘盘龙镜’,吸取辉段内丹元神,有了‘盘龙镜’和‘诛仙剑’的帮助,以后征服毒龙一族就更容易了! 章七 琥珀5 蔓藤山之战之双龙战  找了一会,见燕赤与猩猩夜叉大战于密林之中。猩猩夜叉已满身是伤,每每被燕赤魔力打倒,坚韧不拔,又爬起来直冲燕赤,燕赤得黑霸暗自教导,实力之强,足可应付猩猩夜叉,却怕了猩猩夜叉索命鬼般的势气,平时又与猩猩夜叉要好,亦是不忍心取其性命,于是出手余悸,望其知难而退,哪知猩猩夜叉拥有辟不烂打不死的铜皮铁骨,不杀了自己的誓死劲儿,让猩猩夜叉越战越勇,一时竟把燕赤逼到了下风,猩猩夜叉钢铁大刀一横,砍到数棵大树,直逼燕赤,燕赤即运魔力飘躲开来,话语间有些生气:"我已经再三饶你性命,难道你真要拼个你死我活不成吗!" 猩猩夜叉的钢铁大刀,乃是玄铁所铸,重有千斤,也只有猩猩夜叉这等魁梧之人才能使得如鱼得水,所谓人借刀锋,刀借人势,猩猩夜叉又会出数十刀,刀锋所过之处,皆是树倒石崩,燕赤已累的魔力枯竭,只觉躲他刀锋却比给他攻击更费气力!燕赤还在犹豫不决,忽听传来一股回音,正是黑霸喊出的:"燕赤,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快解决了他与我一起寻找逃跑的辉段!" 燕赤心里暗道:‘夜叉大哥,对不起了!’ 募然,燕赤化身赤燕,擦身地面飞身猩猩夜叉之后,猩猩夜叉回头一刀,劈出漫天碎石泥土,燕赤见此,身子一变,又变回人身,再飘退数丈,即用魔力把碎石泥土反弹回去,打在猩猩夜叉身上,猩猩夜叉顾不得这些小小土石,抡大刀踏飞间朝着燕赤砍来,燕赤眼中仍有不忍,手中魔力却在运动,只见之前被猩猩夜叉砍倒的无数大树飞了起来,朝着猩猩夜叉撞去!猩猩夜叉见状,丹田凝一股真气,一声大吼,钢铁大刀灌满黑紫魔力,噼噼啪啪,撞来的大树纷纷被猩猩夜叉砍个粉碎,猩猩夜叉飞天而起,一刀劈下,把一颗撞来大树劈成两半,刀风未落,取向燕赤,燕赤知这招凶猛,一合手,身边大树一条直线排在身前,轰然巨响,刀风又攻破五颗大树,终才停下。燕赤暗赞,以前与猩猩夜叉过招,猩猩夜叉也没有这等刀势,猩猩夜叉又攻了过来,燕赤再次飘身后退数丈运动魔力,把倒掉的大树全部打横,转着圈飞向猩猩夜叉,猩猩夜叉几刀劈碎几颗飞来横树,飞身脚点飞行横树,想借此到得燕赤身边,燕赤一愕,双手魔力又动,飞行横树变得高低不一,阻塞住猩猩夜叉,猩猩夜叉只好劈出一条路,速度却慢得多了,燕赤只需轻轻后退,便能获得更多的断树,以此作为武器,攻击猩猩夜叉。 黑霸在空中看了一会,一皱眉,不耐烦了,魔力走动,往地上急速落下,所生之气,就把轮飞着的大树压了下去,猩猩夜叉起初还能劈碎一些,慢慢也受到了黑霸气势压迫,落下地下,被无数大树埋葬!黑霸落到地上,拂袖一挥,一股火魔力引燃了大树堆,是要就此烧死猩猩夜叉!燕赤唯恐地走到黑霸身边,躬身施礼:"主人,多谢出手相助。" "哼!"黑霸怒道,"没用的家伙!凭你的实力,本可以早早解决了他,这样拖拖拉拉,是为何意!" 燕赤俊脸发红,老实禀报:"主人,是燕赤的不是,都怪燕赤还没能放下故时情谊,请主人责罚。" "算了!"黑霸道,"你初涉世道,难免下不去手,可要早早忘记这些多余的情谊,变得无情,不然怎么做我黑霸的奴才!" "主人教训的是。"燕赤拱手弯腰,往火堆看去,火势之大,相信不久就会烧尽其中的一切。 张小胆三人几次三番都想出手相助,无奈所处周围五丈由一块看不见的结界保护着,只能进的来,而出不去。这是仙子道姑临走时交给他们的一张符纸,一经法力催动,就能再周围五丈泛起一道透明结界,结界与仙子道姑联系一起,由仙子道姑供应着结界所需法力,这个结界可以隔绝一切神识探知,包括气息、眼界,不然,就凭黑霸可查百里一切的动静,还不早早就发现了他们?仙子道姑让他们来此地,一为让他们明白事情的真相,一为让他们助裴秋等人一臂之力,张小胆等人确已看明了一切的原委,就连**也被阿萱与白雨的感情感动得泪流满面,起初一再阻止众人下去帮手,后来第一个就想去帮上一帮,哪知道,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这个可避免神识探查的结界可进不可出,急得做热锅蚂蚁,虽然知道黑霸那般厉害,就算下去了也帮不上多少的忙,至少...至少... 后来,见到来了个辉段这个帮手,倒是放了心,也被双龙之战震惊了一番,随然辉段为救人而受重伤,却救走了裴秋等人,这也是天大的好事,大家放心下来,转到这一边去看燕赤和猩猩夜叉的战斗,亦看出燕赤没尽全力,让着猩猩夜叉,而猩猩夜叉也不是等闲之辈,哪知黑霸插手,把猩猩夜叉埋进了树木之中,用火烧了!这一切,只有**能看到,她是这些人里唯一的法修者,可无视树木阻挡,直见林中的一切,便全部的讲述给大家听,张小胆叹口气,摇摇头:"看来,那头大猩猩死定了。" **也黯然神伤,郭武云一拍大腿,气道:"没天理了!没天理了!这个黑霸算个什么鸟,敢在我们人间界撒野,难道我们人间界真就没几个人才能去收拾收拾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 **埋怨道:"你在这里瞎嚷嚷什么,自己平时不好好练武,学点真能耐,到现在还怨气别人来了,我怎么嫁给你这个不害臊的混子!" 郭武云大为不满:"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小胆,她是什么意思,给我讲讲。" "她的意思就是说,她饿了,想吃东西了。"张小胆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望着山下。 **呸了声,郭武云正想骂张小胆,却愣住了,一个包裹扔到了张小胆身边,张小胆无意的嗅了嗅,闻到一股烤鸡的香味,突地来了劲,打开包裹一看,真是一只香喷喷,金灿灿的烤鸡,欢喜的大吃起来,全然不知身后的来人,边啃边道:"原来你们带着吃的,怎么现在才拿出来。" 待张小胆吃了会,来人才道:"小胆,吃饱了没?" 张小胆弄得满嘴是油,吃得兴起:"没!没!才三分饱!三分饱。" 又吃了几口,觉得不对,说话的声音如此熟悉,回头一看,手中烤鸡一扔,草草擦几下嘴巴端端正正跪下,磕了一个响头:"师父,原来是您老人家来了。" 来者正是‘北斗’云机子,其后更跟着几位高人,一位面带慈善的中年人正是‘药绝’朱雀两个劲装打扮双眼炯炯有神的老头,却是神山双拳的‘赤炎拳’刘]q和‘霸火拳’董越峰!一位四尺黑衣人,正是‘神偷’小流儿! 十二圣人或是隐于山林,或是藏于人群,少来能亲自见到他们的,多数人只是在画中一仰其容,今日却来了五位,众人岂能不震惊的?听到张小胆说话,郭武云等人立刻跪下,磕头行礼,见过众位高人,郭武云带头说道:"晚辈郭武云向众位高人磕头了。" "晚辈**向众位高人磕头了。" 云机子笑道:"不必见外,快快请起。"一拂袖子,使得三人站起。 张小胆笑问:"师父,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何事的?" 小流儿扇着鼻子走上前来,嘻嘻笑道:"小子,可还记得我的?" 张小胆道:"怎么不记得,那时在嘉州,前辈扮成小娃子,着实玩弄了晚辈一翻。" 小流儿奇道:"没想到真有这种怪病,才来了片刻,你身上的臭味就被云机子给消除了,药绝老儿,这却是怎么回事?" 朱雀道:"北斗兄,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在更早的时候便与你的徒儿有所渊源。" 云机子拍拍张小胆肩膀,点头道:"朱雀兄说的不错。" 张小胆不解:"师父,更早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开打了。"这时,小流儿嬉笑得喊道,望着黑霸、燕赤所在之地,"不知道武绝老儿受不受得了那只龙的攻击。" 众人一起望向打斗的地方,张小胆道:"武绝?难道‘武绝’玄虎也来了?" 小流儿道:"那是自然,他那么爱显摆,能不来吗。" 众位高人个**看得认真,倒急坏了张小胆等人,张小胆道:"师父,让我们也看看呵。" 云机子这才想起张小胆等人是看不到远处山林中的打斗,运动法力,淡化了遮挡林木,把战场拉得近在眼前一般,张小胆等人这才能看到其中的情况。 章七 琥珀6 蔓藤山之战之死斗  找了一会,见燕赤与猩猩夜叉大战于密林之中。猩猩夜叉已满身是伤,每每被燕赤魔力打倒,坚韧不拔,又爬起来直冲燕赤,燕赤得黑霸暗自教导,实力之强,足可应付猩猩夜叉,却怕了猩猩夜叉索命鬼般的势气,平时又与猩猩夜叉要好,亦是不忍心取其性命,于是出手余悸,望其知难而退,哪知猩猩夜叉拥有辟不烂打不死的铜皮铁骨,不杀了自己的誓死劲儿,让猩猩夜叉越战越勇,一时竟把燕赤逼到了下风,猩猩夜叉钢铁大刀一横,砍到数棵大树,直逼燕赤,燕赤即运魔力飘躲开来,话语间有些生气:"我已经再三饶你性命,难道你真要拼个你死我活不成吗!" 猩猩夜叉的钢铁大刀,乃是玄铁所铸,重有千斤,也只有猩猩夜叉这等魁梧之人才能使得如鱼得水,所谓人借刀锋,刀借人势,猩猩夜叉又会出数十刀,刀锋所过之处,皆是树倒石崩,燕赤已累的魔力枯竭,只觉躲他刀锋却比给他攻击更费气力!燕赤还在犹豫不决,忽听传来一股回音,正是黑霸喊出的:"燕赤,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快解决了他与我一起寻找逃跑的辉段!" 燕赤心里暗道:‘夜叉大哥,对不起了!’ 募然,燕赤化身赤燕,擦身地面飞身猩猩夜叉之后,猩猩夜叉回头一刀,劈出漫天碎石泥土,燕赤见此,身子一变,又变回人身,再飘退数丈,即用魔力把碎石泥土反弹回去,打在猩猩夜叉身上,猩猩夜叉顾不得这些小小土石,抡大刀踏飞间朝着燕赤砍来,燕赤眼中仍有不忍,手中魔力却在运动,只见之前被猩猩夜叉砍倒的无数大树飞了起来,朝着猩猩夜叉撞去!猩猩夜叉见状,丹田凝一股真气,一声大吼,钢铁大刀灌满黑紫魔力,噼噼啪啪,撞来的大树纷纷被猩猩夜叉砍个粉碎,猩猩夜叉飞天而起,一刀劈下,把一颗撞来大树劈成两半,刀风未落,取向燕赤,燕赤知这招凶猛,一合手,身边大树一条直线排在身前,轰然巨响,刀风又攻破五颗大树,终才停下。燕赤暗赞,以前与猩猩夜叉过招,猩猩夜叉也没有这等刀势,猩猩夜叉又攻了过来,燕赤再次飘身后退数丈运动魔力,把倒掉的大树全部打横,转着圈飞向猩猩夜叉,猩猩夜叉几刀劈碎几颗飞来横树,飞身脚点飞行横树,想借此到得燕赤身边,燕赤一愕,双手魔力又动,飞行横树变得高低不一,阻塞住猩猩夜叉,猩猩夜叉只好劈出一条路,速度却慢得多了,燕赤只需轻轻后退,便能获得更多的断树,以此作为武器,攻击猩猩夜叉。 黑霸在空中看了一会,一皱眉,不耐烦了,魔力走动,往地上急速落下,所生之气,就把轮飞着的大树压了下去,猩猩夜叉起初还能劈碎一些,慢慢也受到了黑霸气势压迫,落下地下,被无数大树埋葬!黑霸落到地上,拂袖一挥,一股火魔力引燃了大树堆,是要就此烧死猩猩夜叉!燕赤唯恐地走到黑霸身边,躬身施礼:"主人,多谢出手相助。" "哼!"黑霸怒道,"没用的家伙!凭你的实力,本可以早早解决了他,这样拖拖拉拉,是为何意!" 燕赤俊脸发红,老实禀报:"主人,是燕赤的不是,都怪燕赤还没能放下故时情谊,请主人责罚。" "算了!"黑霸道,"你初涉世道,难免下不去手,可要早早忘记这些多余的情谊,变得无情,不然怎么做我黑霸的奴才!" "主人教训的是。"燕赤拱手弯腰,往火堆看去,火势之大,相信不久就会烧尽其中的一切。 张小胆三人几次三番都想出手相助,无奈所处周围五丈由一块看不见的结界保护着,只能进的来,而出不去。这是仙子道姑临走时交给他们的一张符纸,一经法力催动,就能再周围五丈泛起一道透明结界,结界与仙子道姑联系一起,由仙子道姑供应着结界所需法力,这个结界可以隔绝一切神识探知,包括气息、眼界,不然,就凭黑霸可查百里一切的动静,还不早早就发现了他们?仙子道姑让他们来此地,一为让他们明白事情的真相,一为让他们助裴秋等人一臂之力,张小胆等人确已看明了一切的原委,就连**也被阿萱与白雨的感情感动得泪流满面,起初一再阻止众人下去帮手,后来第一个就想去帮上一帮,哪知道,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这个可避免神识探查的结界可进不可出,急得做热锅蚂蚁,虽然知道黑霸那般厉害,就算下去了也帮不上多少的忙,至少...至少... 后来,见到来了个辉段这个帮手,倒是放了心,也被双龙之战震惊了一番,随然辉段为救人而受重伤,却救走了裴秋等人,这也是天大的好事,大家放心下来,转到这一边去看燕赤和猩猩夜叉的战斗,亦看出燕赤没尽全力,让着猩猩夜叉,而猩猩夜叉也不是等闲之辈,哪知黑霸插手,把猩猩夜叉埋进了树木之中,用火烧了!这一切,只有**能看到,她是这些人里唯一的法修者,可无视树木阻挡,直见林中的一切,便全部的讲述给大家听,张小胆叹口气,摇摇头:"看来,那头大猩猩死定了。" **也黯然神伤,郭武云一拍大腿,气道:"没天理了!没天理了!这个黑霸算个什么鸟,敢在我们人间界撒野,难道我们人间界真就没几个人才能去收拾收拾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 **埋怨道:"你在这里瞎嚷嚷什么,自己平时不好好练武,学点真能耐,到现在还怨气别人来了,我怎么嫁给你这个不害臊的混子!" 郭武云大为不满:"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小胆,她是什么意思,给我讲讲。" "她的意思就是说,她饿了,想吃东西了。"张小胆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望着山下。 **呸了声,郭武云正想骂张小胆,却愣住了,一个包裹扔到了张小胆身边,张小胆无意的嗅了嗅,闻到一股烤鸡的香味,突地来了劲,打开包裹一看,真是一只香喷喷,金灿灿的烤鸡,欢喜的大吃起来,全然不知身后的来人,边啃边道:"原来你们带着吃的,怎么现在才拿出来。" 待张小胆吃了会,来人才道:"小胆,吃饱了没?" 张小胆弄得满嘴是油,吃得兴起:"没!没!才三分饱!三分饱。" 又吃了几口,觉得不对,说话的声音如此熟悉,回头一看,手中烤鸡一扔,草草擦几下嘴巴端端正正跪下,磕了一个响头:"师父,原来是您老人家来了。" 来者正是‘北斗’云机子,其后更跟着几位高人,一位面带慈善的中年人正是‘药绝’朱雀两个劲装打扮双眼炯炯有神的老头,却是神山双拳的‘赤炎拳’刘]q和‘霸火拳’董越峰!一位四尺黑衣人,正是‘神偷’小流儿! 十二圣人或是隐于山林,或是藏于人群,少来能亲自见到他们的,多数人只是在画中一仰其容,今日却来了五位,众人岂能不震惊的?听到张小胆说话,郭武云等人立刻跪下,磕头行礼,见过众位高人,郭武云带头说道:"晚辈郭武云向众位高人磕头了。" "晚辈**向众位高人磕头了。" 云机子笑道:"不必见外,快快请起。"一拂袖子,使得三人站起。 张小胆笑问:"师父,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何事的?" 小流儿扇着鼻子走上前来,嘻嘻笑道:"小子,可还记得我的?" 张小胆道:"怎么不记得,那时在嘉州,前辈扮成小娃子,着实玩弄了晚辈一翻。" 小流儿奇道:"没想到真有这种怪病,才来了片刻,你身上的臭味就被云机子给消除了,药绝老儿,这却是怎么回事?" 朱雀道:"北斗兄,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在更早的时候便与你的徒儿有所渊源。" 云机子拍拍张小胆肩膀,点头道:"朱雀兄说的不错。" 张小胆不解:"师父,更早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开打了。"这时,小流儿嬉笑得喊道,望着黑霸、燕赤所在之地,"不知道武绝老儿受不受得了那只龙的攻击。" 众人一起望向打斗的地方,张小胆道:"武绝?难道‘武绝’玄虎也来了?" 小流儿道:"那是自然,他那么爱显摆,能不来吗。" 众位高人个**看得认真,倒急坏了张小胆等人,张小胆道:"师父,让我们也看看呵。" 云机子这才想起张小胆等人是看不到远处山林中的打斗,运动法力,淡化了遮挡林木,把战场拉得近在眼前一般,张小胆等人这才能看到其中的情况。 章七 琥珀7 蔓藤山之战之武绝之战  "好了,你去东面我去西面,发现辉段等人立刻通报于我。"黑霸道。 "是!主人。"燕赤答道,化为赤燕,往东面找去,黑霸待了会,亦运起魔功,也要去寻辉段踪迹了,募然传来一阵狂笑,烧得呼呼地巨大火堆爆了开来,一位紫衣大汉提着昏倒的猩猩夜叉飞身出来,叫战道:"是谁说人是不入流的下等生物了?来来,且与老子大战三百回合!" 黑霸愕然,回头一看,只见这紫衣大汉黑布束头,浓浓眉鹰钩鼻,一双虎眼,身材魁梧,身上更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威严气息,真是一位少见的好汉子!黑霸心里暗暗称赞,也惊奇他好似知道之前自己与裴秋等人所发生的事,于是道:"唔,不知是哪位高人,躲在四处连我黑某也没能发现。" 这紫衣劲装大汉正是‘武绝’玄虎,玄虎精通天下武学,自创多门绝顶神功,早在百多年前就名声在望,成为一代武学宗师,继承了‘武绝’的称号。后来,也不知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在人们视线消失了五十多年,忘记了一身大多的绝顶神功,用最强的防御‘怪兽之身’代替了,在‘神圣’的高人里亦是最老辈的一位传奇人物!不过,除了云机子、小流儿等四人才知他的前事,其它人只知道他是这百年里才出道的一位神人,这次斗袭黑霸也是云机子、小流儿等人推荐他打头阵,打探黑霸功力虚实,以他那高超的‘怪兽之身’,也不至于受不了黑霸那超强的攻击,黑霸也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先锋可是大功一件,可以大大的在‘神圣界’露脸了,于是,出手救了猩猩夜叉,挑战黑霸,道: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神圣界大名鼎鼎的‘武绝’玄虎!刚在附近睡觉,不晓得哪里来了两只泥鳅在这里大吵大闹,扰了老子的清梦!"玄虎把手中猩猩夜叉扔到地上。 黑霸却是听过玄虎的大名,却也看不上人间的神圣,听了这番话,更升起一股怒气,瞄了玄虎一眼,再不去正眼看他:"扰了你的清梦又当如何!" "哈..."玄虎大笑道:"老子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犯了老子,老子必要百倍奉还!" "哼哼..."黑霸咬牙笑道,"就凭你,一个低贱的人么!" 玄虎右手在背后一抽,凭空抽出一把长枪,一用力,长枪陷入土地三分:"当年哪吒能抽龙筋,今天老子也要抽它一回!" "赫赫..."黑霸仰天大笑,犹如龙啸,"那敖丙一向养尊处优,连一条蛇精也不如,被抽了龙筋没什么稀奇,那些废物简直丢尽了龙族的脸面,总有一天,我黑霸要把那些废物统统杀掉!不过,龙族的事情,哪容得你这低贱凡人评头论足!" 玄虎正色道:"龙族出了你这败类,才是丢尽了脸面!老子倒要看看,龙比人多了点啥!" "那就来啊!"黑霸说着,手中黑紫魔力夺人魂魄,冲向玄虎,玄虎脚踢入**尖,入**尖划出一条深槽,带着霸烈真气,迎向黑霸,黑霸一套拳法毫无章法,在玄虎枪影之中闪来闪去,貌似是在试试玄虎功力如何,打斗数招,黑霸瞅准枪尖,掌与黑紫魔力翻动,一下抓住玄虎攻来枪头,玄虎见此,用力一顶,枪棍弯曲,且把黑霸逼得后退,黑霸不懈一笑,催动魔力一捏一扭,金钢枪头不但捏碎,整个棍子也被扭成麻花,玄虎催动真气,强大透明真气偏布枪上,再反扭一抖,枪也直了,外面一层伪装也绷了开来,一条闪着寒气的光亮铁枪露了出来,一股真气更是直冲枪尖,黑霸连忙放手,闪身躲开这个枪影,同时魔力突变,双手注入耀白的金系魔力,与玄虎的枪影斗了起来,黑霸赞道:"好枪!可是人间圣器之一‘霸王枪’?" 玄虎刺出八十一个枪影,说道:"霸王斗霸王,好!好!倒要看你这个霸王厉害,还是老子这个霸王厉害!哈..." 黑霸不耐烦了,一股浑厚的魔力推出,把玄虎枪山般的攻击打散,道:"你这水平,哪配我黑霸亲自动手!"说着,紫黑魔力涌出,在身前变出数十只猛兽,个个呲牙裂嘴,凶恶异常!玄虎看在眼里,把枪一顿,停了下来:"好厉害的神通幻形法?居然弄出了十只,佩服!" 黑霸一哼,下令道:"还不动手!" 十兽听命,半圆着冲向玄虎,玄虎暗道:‘这十只猛兽个个都有凡人‘神圣’的力量,幸好是老子最先出手,若是换了旁人,怕是要死得失魂失魄的了!’想到这里,玄虎丢下长枪,一声虎啸,五官曲扭,青筋暴起,一阵狂风卷起沙尘,使得十兽停了下来,却见沙尘之后,紫黑大汉已然不见,出现一个高过俩丈,虎头熊爪,人形巨尾,一身强大坚硬鳞甲的庞然怪兽!看见了这怪兽,十兽竟然吓得哆嗦,黑霸微微震惊了一番,又训斥十兽攻击玄虎:"还不快去撕了他!" 十兽战战兢兢看了眼黑霸,纷纷鼓起勇气,冲向变身的玄虎,相离已不过数丈,这时,玄虎突然发难,怒吼里一股玄之气罩向十兽,十兽措手不及,全被这股玄之气振荡地在远处打转,咬起自己的尾巴,好似平常家养的看门狗!黑霸见此,大惊道:"玄虎,这是为何!" 玄虎大笑几声,道:"老子怎么知道,想是你平日不好好喂你的狗,让它们挨饿,它们都饿了罢!" 黑霸气得嘴冒白烟,神通幻形法幻化出来的兽,哪是会吃东西的,本来,一两只就够活吃了凡人中的‘神圣’,自己也只准备幻化出一两只,哪知道一下子几乎把平生得意的幻形兽全部幻化出来,起初想是镇海神珠使得自己力量大增,一时控制不当,才没有深究,哪知道十兽受了玄虎的攻击以后便中了邪一般不再听自己的指挥,这可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也是不应该,不可能发生的事,因为,幻形兽只会听主人的命令,亦不会受到法术的蛊惑!黑霸想着,又试着解除十兽,魔力运动间,大惊道:"不能解除!" 玄虎取笑道:"黑霸,看来,你平日对它们不是拳打便是脚踢,不然,怎么会不听你的话的?" 黑霸心中焦急,这十兽可是分去了自己十分的魔力,若不能解除,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十份强大的魔力?这对于自己来说,是很大的损失。见黑霸不说话,还在那里运动魔力试图解除十兽,玄虎又道:"既然它们不听你的话,就让老子试试罢!喂,小狗们,去把那家伙全身骨头卸了下来。" "吼...""呜...""喳..."且听十兽怒叫,真听了玄虎的话,回身攻击主人黑霸!黑霸更加心惊,十兽不听自己话便罢了,怎么凭地听起玄虎的话??想着,全身冒火的猎豹攻了过来,黑霸脸抽抽着,金刚魔力涌出,竟一拳打散了猎豹,怒道:"尔等叛徒,受死吧!!"这时,雄狮看准目标,一声狮吼,一股冲击波带着烈火涌向黑霸,黑霸摇身怒吼,变成青龙,闪电似地,冲进土里,也把雄狮活吞入腹,顷刻在别处冲天出土,又活吞了一只猛兽,玄虎心中发凉,‘这个黑霸果然名不虚传,出手狠辣迅速,也不知小流儿有没他这速度,神山双拳又有没有他这么犀利?’想着,玄法催动,剩下的七兽向自己聚来,一下子消失了,彭地,玄虎巨长,身高不下四丈,成了一个巨型怪兽!黑霸也在这时变成人形,道:"玄虎,倒是我黑霸看走了眼,没想到区区一个凡人竟然能吞噬了我的魔力!" 章七 琥珀8 蔓藤山之战之八仙敬酒阵  玄虎运动法力,变得小了,说:"你这魔力真够噎的慌,老子这就吐还给你。" 黑霸警惕起来,如果自己失去的魔力全部爆发,可毁灭方圆五十里!风魔力涌出,身如旋风卷向玄虎,没等玄虎眨眼,玄虎被黑霸打得醉汉一般走着醉步,东摇西摇!这轮攻击黑霸下了狠手,全身金钢魔力遍布,每一拳都是千斤万斤之力!加上风魔力助其速,短短几呼吸间已打出数十拳,纵使玄虎已运动法力抵挡这股猛烈攻击,身上鳞甲不是被打的脱落,便是被怒涛般的攻击打得烧得发红变形!玄虎试图还击,每每招式出了一半便被黑霸挡了回来,之前的那份嬉笑也没有了,头脑被打的昏眩,暗暗听得黑霸取笑:"玄虎!你终究是不入流的低贱凡人,想挑战龙族权威,那是自找死路!吼..."说着,黑霸猛然变成一条小小金刚龙,一下子把玄虎缠的密不透风,且越勒越紧,只听得鳞甲‘呖呖’的碎裂声,一股邪恶的黑魔力散发出来,黑霸正在用‘神魔吸’把失去的魔力吸回去! 只消片刻,小龙散开,变回人形,玄虎已成了一根细棍子!原来,黑霸已吸收了玄虎身体,这根棍子正是玄虎满身鳞甲被小龙缠挤而成!除了玄虎,黑霸平息了体内魔力,不屑道:"就你这点力量,也敢在我黑霸面前称老子!"黑霸看看四周,飞身西面,寻找逃跑的辉段去了。 "呸,我还以为玄虎的怪兽之身有多了不起,也不过如此!死得好!死得妙!"小流儿啐道。 张小胆三人被小流儿的态度搞得哭笑不得,不知这些长辈如何想的,怎么不去救玄虎,张小胆问道:"师父,你们怎么不去救他的?就这样看着他被黑霸勒死?" 云机子手缕须髯,两眼寒光,回道:"生死有命,命如水火,玄虎兄大仁大义,为了降伏孽龙,才这般牺牲了自己。" "什么!"郭武云道,"晚辈不懂,请前辈明示。" 小流儿无所谓的样子突然哭了起来,袖子擦着眼泪道:"可怜的武绝老儿,今后若是没了你,我小流儿可就孤单寂寞了,呜呜...武绝老儿啊...武绝老儿....呜..." 张小胆怎么看这个神偷都是干打雷不下雨,狡黠的问:"流儿前辈,这也装得太假了吧,怎么样也该备点眼药水啥的。" "对呵,"小流儿说着,掏出了个小瓶,在两只眼中滴了几滴,收好小瓶,又擦着眼哭道,"武绝老儿,你死了之后,在天有灵,记得多多托梦给小老儿,也好与你叙旧喝酒啊...呜呜...武绝老儿...呜呜..." 三人都给弄懵了,也不知这个小流儿为何来这一手,咋一看去,却真像是为了死去的玄虎哭泣,可想到滴眼药水的一幕,明明不是真的哭吧?这时,黑霸已飞出了众人的视线,云机子运动法力,包裹着众人的透明结界带着众人飘了起来!突听**道:"神山二位老前辈怎么不见了?"抬眼一看,看见前方一里的天空上两位身上冒着红红烈火的两位老者正飞速追赶黑霸,"两位前辈也要去斗哪知孽龙么?" 小流儿哭道:"他们一向与武绝老儿关系不好,实则与武绝老儿亲如兄弟,见武绝老儿惨死,怎的不会愤怒的?" **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一步救下武绝前辈?" 药绝朱雀叹道:"如果去救武绝老儿,大家都不是孽龙的对手,就算所有人一起上,也未必斗得过有了‘镇海神珠’的孽龙,到头来,不但收伏不了那孽龙,还会白白的为他增加功力。" 三人想想,的确如此,如果斗不过黑霸,各自的力量全会被黑霸邪恶的‘神魔吸’吸取了,郭武云问道:"但是,牺牲了武绝前辈,又能如何?" 朱雀道:"玄虎兄甘愿用己一命,换得世间太平,此等大道,实让朱雀佩服。" 云机子道:"不错,吾等一定不能辜负了玄虎兄争取的机会。" 小流儿狠狠的摇摇双手:"黑霸,等一会要你尝尝我小流儿的厉害!武绝老儿,你看着吧,兄弟为你报仇!" **问:"众位前辈,你们所说的机会,为什么是要武绝前辈一命的?" 云机子道:"黑霸本是毒龙一族‘四界’之二,‘四界’乃是维持族群通往四界的看守者,分别掌握着‘盘龙镜’、‘诛仙剑’、‘九天斩’、‘魔神胄’四神器,若是外界来犯,合其‘四界’神器之力,便可一夫当关万夫莫摧!哪知道,在七月七日,魔界大举进攻毒龙一族时,掌控着‘诛仙剑’的黑霸擅离职守,独断专行,使得毒龙一族损失惨重,毒龙一族便封印了他的天生神通,没想到他不但不知悔改,还用计打伤了众多看守,盗走‘镇海神珠’!更加想不到的,不知为何,黑霸穿越到百年以前,想用百年时间掌握‘镇海神珠’力量,才有了今后之事,被封印天生神通的黑霸便拥有王魔之上实力,得解天生神通的黑霸,实力不下帝魔!其犀利可想而知!如今更拥有了镇海神珠的力量,本已不是我等所能对付得了,怕是神仙下凡,也收伏不了他,索幸,当今出了八位奇人。" 张小胆问:"是那八位奇人?" 云机子道:"天女八侠。" "那八位孩子?"张小胆不解。 云机子道:"你们有所不知,她们与仙界八仙有些渊源,拥有召唤八仙仙法的天生神通,为师几日前请了她们来,在蔓藤山方圆两千里外由八方位施展奇阵‘八仙敬酒’,此阵已让孽龙陷入半醉,此时,只能用出一分力量。即便如此,为师等人也赢不了孽龙黑霸。" 张小胆不信了:"一分力量便能通天通地,那条龙真就那般厉害?" 云机子道:"不错,所以为师等人还需要‘三圣僧’以‘金钟阵’把吾等九人力量相通,让为师等人能互相借去各自的力量,这才能有与孽龙一战之力,而你们所见的为师等人,都只是因‘八仙敬酒’庇护着的元神。" "那您们的身体在何处?"**问。 "在峨眉之巅‘三圣僧’的‘金钟阵’中,便是用身体使得九人之力可互为所用。即便如此,也需要武绝老儿一命换得稳操胜券的机会,"小流儿道,"武绝老儿可控制一切‘神通幻形法’或‘幻形法’幻化出的猛兽,又因‘八仙敬酒’,使得黑霸失手幻化十兽,武绝老儿便可吞噬了这股强大的魔力,其后,黑霸必定恼怒,必要取回失去的魔力,这也是武绝老儿必须得死的原因。" 三人盯着小流儿,等着他接着说,小流儿擦了会眼,说道:"武绝老儿借着之前魔力保护,可在黑霸魔力中三个时辰不灭,在这三个时辰之中,武绝老儿会把‘八仙敬酒’的威力引进黑霸魔力之中,如此一来,黑霸魔力且乱且醉,我们这些老头子的力量才能与他斗一斗,这一些,都是武绝老儿制造出来的机会,武绝老儿啊,你平时骂骂咧咧的,着实像个市井无赖,其实你忒好了,呜...小流儿知道的啊...呜呜..."说着,小流儿有拿出药水,在眼睛里滴上几滴,如此伤心,让三个小辈觉得一切都是假的。 这时,已能看到神山双拳前面的黑霸,朱雀突然对郭武云和**道:"云儿,莲儿,且与我来。" 两夫妻不知是什么事,也不敢问,一起回‘是’,便被朱雀分出的另一个透明圆形结界带走了,张小胆不解道:"师父,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云机子道:"利用‘八仙敬酒阵’,已经找到辉段等人,朱雀兄自要去看看他们的伤势。" 张小胆点点头,小流儿忽的不哭了,对云机子和张小胆道:"我也去准备了,若是让这条孽龙逃跑了,哪对得起武绝老儿!"说着,分了一点结界,飞速而逝。张小胆问道:"师父,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云机子不解:"你是说谁?" "‘神偷’小流儿啊。"张小胆眯缝着眼看着远方,小流儿只剩一个小黑点了。 "胡闹,"云机子道,"他能有什么毛病的。" 张小胆道:"总觉得他妖里妖气,和武绝前辈不清不楚。" 云机子奇怪的打量张小胆,不知道这个徒弟怎么在这种严峻的条件下还在想这些歪门邪道:"说到妖里妖气,你比他有过无不及。" 张小胆笑道:"这就是说,师父也同意他们不清不楚了?" 云机子怒道:"休要胡言!" 章七 琥珀9 蔓藤山之战之神山引  圣蛛山东面群山之中,有一处极为隐秘的岩洞,辉段带着裴秋等人来到这里,变成人形,昏了过去,裴秋拿出珍藏着的药,给辉段服下,用魔力帮辉段修复心口伤洞,欢、乐两姐妹且还伏着阿萱的尸体伤心痛哭,张四、李三站在旁边,暗暗擦着眼泪,过了一阵,辉段心脏得到修复,醒了过来,盘坐着,又自行疏导了全身血脉,这才站起,对裴秋道:"多谢。" (注:妖魔们的命脉在于内丹,一般妖魔伤及心脏不会有致命危险,只要内丹不毁,就能重新塑造心脏,除非内丹在心脏上。妖魔内丹一般是在右胸,亦有些妖魔的内丹生在不同地方,或者从一开始生在了不同地方;或者故意转移到身体的不同地方,以保内丹安全,内丹的转移也需要强大的魔力支持。) 裴秋干笑道:"不用,如果不是你舍身救了我们,我们早就死了。"其实,裴秋就算止不了当时黑霸吐出的毒雾,也能轻易躲过,但是,自己也不敢保证让所有人不受到毒雾的伤害,有了辉段的帮助,自然是一件好事。 辉段望向白雨、阿萱,不由长叹一声:"如果我早一点到,他们也许不会..." 裴秋颓废道:"都是天意。" 辉段不太会说话,只得道:"你们不用太灰心了,我已从峨眉得知,他们也算是龙族的恩人,等黑霸一事了却后,我一定带他们回龙族,想尽办法救活他们。" 裴秋道:"他们的生命之源都干枯了,再也没有办法救他们了。" 辉段微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想到办法的。" 裴秋被辉段温温的话打动了,心中再次升起一点希望,突地跪在辉段面前,求道:"求求你,一定要帮帮他们,只要能救他们,无论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欢乐两姐妹也听到了裴秋和辉段的淡话,也跑过来向辉段跪下:"求求大哥,大哥一定想想办法救救萱姐姐他们,求求大哥了。" 张四、李三也跪了下来,向辉段磕头,声言若能救活白雨和阿萱,便是今后为辉段做牛做马也在所不惜,辉段刚扶起这个,另一个又跪了下来,辉段心中异常感动,没想到,他们竟然能为别人做到这种程度,这份感情,自己曾今也感触过,好不容易,辉段扶起众人道:"大家放心,在下一定会不负大家所望,倾尽全力救活他们,各位尽管放心。" "孽龙黑霸,把命留下吧!"追上黑霸,打破结界,刘]q已大怒叫战,火玄功充实全身,飞天一掌拍出!黑霸一愕,别人潜到自己身后还浑然不觉,想是不出世的高人!金系魔力起,金钢臂回手相接!刘]q掌化鹰爪,擒住金钢臂上的命脉,毫不留情,鹰爪用力,一股火真气催进命脉之中,‘咯咯’几声,黑霸还未回过神,左臂被废,更胜者,一股烈火从废臂之中焚烧,黑霸知道不妙,黑紫魔力催动霸气,猛的放出,使得刘]q动作慢了下来,也躲过从另一边攻来的董越峰!黑霸逃出两位老者数丈,就这一会儿,左臂已被烧成铁水,更向身体蔓延!黑霸见此,断去正在焚烧部分,又用魔力止住鲜血,怒道:"尔等何人!敢偷袭于我黑霸,可是不想活了!!" 刘]q愤愤道:"我们野鸡没名,草鞋没号,都是默默无名之辈,名字不说也罢,但是你杀了我们一个好朋友,我们两兄弟不得不取你性命!以祭奠好朋友的在天之灵!" 黑霸面无表情:"那就是说,你们是为了报仇而来?" 董越峰道:"不错!" "是为何人报仇?" 刘]q把两边长眉往后背一扔,哼道:"那还用问,刚才你不是杀了一个人吗!" "是说武绝玄虎?" "就是他!" 黑霸忽的大笑道:"你们真是活腻味了,我这就打发你们去见你们朋友!"这时,一股魔力走向断臂,左臂神速重生!董、刘两人已在黑面面前,黑霸再把全身遍布金系魔力,身子一晃,竟把两人双手抓住!且用力把两人抡了一圈,是要把两人丢到山下摔死!就在这时,黑霸顿觉双手焚烧的痛,正如上次一般,渐渐化为铁水!黑霸再顾不得两人,放开两人之后,逃了开去,断双臂又重塑,刘]q闪到黑霸身后,双爪抓向魂门、胃仓、中枢等附近十穴!董越峰也从前面攻了来,犹如流星全身玄火更甚,冲向黑霸!黑霸已两次领教这两个老头那份玄火,知其厉害,但也不干下风,微微弯腰,身体里爆发出一股浓烈的火魔力!董、刘见此,连忙收招,运起护体真气,抵御这股火魔力!黑霸吼道:"你们若真想死,那就来吧!"说话间,怒涛般取向刘]q,刘]q用起十分力气,与黑霸拼打起来,董越峰得闲,运动一股清新真气,点了自己身上数十处要穴,却见其身玄火渐渐平息,冒出极淡的冷气,瞅准时机,游魂般闪到黑霸与刘]q叫战的中间,双爪亦轻巧的抓住了黑霸双掌!急对刘]q道:"大哥,还等什么!" 黑霸不知怎的,双手火魔力更甚,挣开了董越峰,且与董越峰打在一处,董越峰与刘]q合称‘神山双拳’,一个霸火,一位赤炎,一个招式霸道,一个招式凌厉,惧是以阳刚为主,董越峰拳招霸道,一套‘霸火拳’包罗大阳,暗含千招千式,与黑霸拼得是威力;刘]q拳招凌厉,一套‘赤炎拳’收纳万象,杀招之中,犹如漫天星辰,威力拳指取对手要害,防不胜防,后来,两人经多年修炼,练出一套奇特真气,亦是玄火一类,可把坚硬之物轻易化为岩水!另外,双拳更有一类配合真气,这种真气是把全身经脉逆行,双阳之间,生出吸纳之气,可化解强过两人十倍的烈火!见董越峰已逆行经脉,进入‘霸’之阳,暂且拖住了黑霸,刘]q腾出时间,盘坐与空,双手合十,身上玄火烧得更烈,却见其身不时‘砰砰’响,冲出一道道小小透明真气,原来,刘]q正在打通全身经脉穴位,以达到返璞归真,逆行真气之境界!过了半柱香时,刘]q身上的玄火渐渐熄灭,可见周围淡淡的真气向体内流动,刘]q睁眼挥手,却已与董越峰双战黑霸!前者,董越峰已渐露败象,黑霸其身的火魔力也需‘霸’之阳与‘赤’之阳相辅相成才能化解,他也明白,光靠招式是占不了便宜,与黑霸一战只能靠力量取胜!如此为了给刘]q争取时间,董越峰便用出了十二成功力,不出三百回合,董越峰已有些气喘了。好在这时,刘]q已进入‘赤’之阳并加入战团,双战黑霸,董越峰渐觉轻松,他也明白,刘]q是在等待自己休息好后再一举反击!一会儿,董越峰休得好了,身形急转之下,旋风似的出现在黑霸身后,黑霸身子一侧,越打越烈,这时,神山双拳同时喊道:"神山引!!" 章七 琥珀10 蔓藤山之战之兄弟真言  只见刘]q、董越峰似柔似钢,双掌引着黑霸双掌拍向各自心口,黑霸暗道得手,亦见两位老者吐出鲜血,昏倒也似。募的,神山双拳似如残叶飘向两边,两股有形之火连着两人心口,也连着黑霸双掌,如此拉出十丈!黑霸见自己火魔力从双手这般泄出,正感纳闷,两老者纷纷盘坐于空,双手合十,周身清淡气息更加清明,旋转着,由着接着心口的十丈火魔力迅速窜向黑霸!黑霸一看,凡是那股清气走过,火魔力便凭空消失,更助长那股特殊清气!于是紫黑魔力催动,环绕双手手腕,想就此脱开连接着自己的两股火魔力,哪想两边清气越窜越快,十丈距离瞬间窜到,忽的,窜进自己体内!黑霸只觉两股清气在体内乱行,忽的互相环绕,忽的逆转,把全身的火魔力也带了起来,黑霸三番想要驱出这两股清气,反助了其势,这时只觉体内出现一个空洞,自己满身火魔力俱都旋转着被其引入,黑霸惨叫一声,空洞再变,砰然烧起烈火,燃向体内四处! ‘啊!!!’‘吼....’黑霸再次惨叫,黑紫魔力之间,变成一条青龙!一个空洞在身上越烧越大,这时,一股魔力涌向燃烧处,正是‘神魔吸’,不一会,便把烈火空洞修复如初。一个不注意,竟被两个名不见经传的老头子弄得这般惨,青龙黑霸怒吼道:"好!刚才之苦,我黑霸要万倍奉还!吼..."青龙嘴中冒出‘神魔吸’那独特魔力,盘旋的冲向两个老头,想要就此活吞!神山双拳因施展逆行之法后,虚得立刻顺行气血,盘坐于空,已成了活靶子,就在这危机关头,一道人影闪来闪去,神山双拳纷纷消失!青龙八方寻找,怒吼道:"你们两个老不死的!给老子滚出来!吼...滚出来!" 小流儿见神山双拳得手,便拖着能隔绝神识、视觉、嗅觉探查的结界飞速解救两人,‘十二圣人’之中,‘神偷’小流儿速度天下无双,因此才能在危机当口把两人拖进结界里,逃到一处树林之中,小流儿见青龙去的远了,佩服的对神山双拳道:"好久没见你们施展‘神山引’了,也从未见过这般威力的‘神山引’,佩服!佩服!" 听着小流儿尖尖的声音,董越峰睁开眼,道:"就连我们哥俩也没想到,都是受了大家力量的帮助,才能成就这般霸气的威力。" "哈..."刘]q笑道,"小流儿,接下来就看你了,一定要好好教训那条孽龙。" 小流儿又想起玄虎了,擦着眼泪忿恨道:"就是你们不说,我小流儿也不会让他好过!" "哎!可惜今后,再不能与武绝兄弟..."董越峰说不下去了。过了会儿,小流儿问道: "你们怎么样?气血顺了没?" 刘]q道:"还需要一炷香。"小流儿道: "好,等你们气血恢复,我就去教训那条孽龙!" 燕赤找了一会,便发现了辉段等人的藏身地,化身人形伏在洞口,听了一会,手指向空一弹,弹出一点黑紫魔力,这点黑紫魔力升到天空便爆了开来,提醒黑霸找到辉段,正这时,从树林中飞起一点法力,把燕赤弹起的点点黑紫魔力抵消,燕赤问道:"是谁?" "二弟,是大哥呵。"从林中走出一个人来,正是燕赤的结义兄弟赵思洋。 燕赤高兴地走到赵思洋面前,躬身施礼,道:"大哥,你也来这里了。" 赵思洋笑道:"是啊,我是陪同师叔来的。" 燕赤道:"你们来这里是为何事?" 赵思洋语重心长的说:"兄弟,能听大哥一言么?" 燕赤问道:"大哥说就是了。" 赵思洋道:"不要再做孽龙黑霸的手下了,好么?" 燕赤惊道:"什么,大哥怎么知道的?" 赵思洋道:"是从‘北斗’云机子老前辈口中得知了一些有关孽龙黑霸的事,后来由‘八仙敬酒阵’得知了你与孽龙黑霸的关系。" "八仙敬酒阵?"燕赤不解。 赵思洋微笑道:"这是天女八侠专为制服孽龙黑霸所施展的一个独特阵法,凡在阵中的一举一动,天女八侠都能感应的到,你的事,便是橙橙告诉我的。二弟,大哥不希望你再助纣为虐,真心希望你脱离孽龙黑霸,你看,能不能行?" "这..."燕赤为难道,"大哥,实不相瞒,小弟的命是黑霸所救,黑霸是小弟的主人,小弟怎么能背叛于他?如此一来,小弟岂不是一个不忠不孝之人了?" 赵思洋道:"二弟,此言差矣,纵使孽龙黑霸救了你一命,你已效忠他不少岁月了吧?你与他的恩怨应该算是抵消了,这个时候再不收手,以后就为时已晚了!" 燕赤道:"大哥,如今主人正值用人之际,他又那般的信任小弟,如果现在我背叛了他,那小弟还有和面目活在这世上?" "燕赤!既然你不想活了,本姑娘就送你去死!"突然,一个女子杀了过来,却是李乐儿听到岩洞外有动静,一看竟是欺骗了自己的燕赤,李乐儿见了此人便气不打一处来,出手就是狠招,吓得燕赤出了一身冷汗,躲开三招凌厉死招,这才摆脱李乐儿那密不透风的拳掌,忙说道:"乐儿,不要这样。" 李乐儿怒道:"你这个混蛋,今天不杀了你,我怎有脸再见萱姐姐!" 李乐儿越战越猛,招法虽然乱了,却也把不善武的燕赤逼入了死角,燕赤忙说:"乐儿,你听我说..." "我才不听你的狗眼狗语,去死吧!"李乐儿一掌拍下,燕赤已断了退路,眼一闭,心想到:‘能死在乐儿手上,也算一种解脱罢。’ 赵思洋手中法力抖动,即使在燕赤面前做了个防护罩,挡下李乐儿一掌,说道:"乐儿且慢!" 李乐儿望向赵思洋,更生气了:"你也是那个混蛋的手下吗!"这时,李欢儿也跑了出来,赵思洋解释道:"不,不,在下怎会和那孽龙同流合污。" "那你是谁!"李欢儿质问道。 赵思洋看着姐妹两人,突地怅然起来,眼眶有些润了:"欢儿,乐儿,你们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我们干嘛要认识你的!"李乐儿道,两姐妹现在都在气头上。 赵思洋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子,摊在手掌,小心的打开,却是一片早已干枯有三片叶子的草:"本来,是有四片叶子的,但你们说,四片叶子才是孤独的,于是,你们摘去了一片叶子。" 两姐妹的脑子急转,童年的那份纯真怎么可能忘记呢,竟双双透入赵思洋怀抱里,痛苦起来:"思洋哥哥...思洋哥哥..." 赵思洋拍着两姐妹小小的肩膀,微笑道:"转眼间,都过去十一年了,你们都长大了...不哭,不哭,好吗。" 不单一旁的燕赤被两姐妹突如其来的哭声弄懵了,裴秋、辉段等人也被两姐妹的哭声震惊了,从洞中走了出来,辉段一见赵思洋,赵思洋也看见了辉段,赵思洋忙对两姐妹道:"欢儿,乐儿,等黑霸的事情完了以后,我们再好好叙旧,好吗?" 两姐妹都乖巧的答应了,放开了赵思洋,跟在其后,赵思洋走到辉段面前,躬身施礼,道:"前辈。" 辉段忙说:"思洋兄,不用客气,叫我名字就好了。" 赵思洋嗫嚅半天,才道:"辉段兄,我是来告诉你,得到你强大魔力的帮助,‘八仙敬酒阵’已完全发动了,另外,‘武绝’前辈...也已经完成了使命。" 辉段点头道:"多亏了‘武绝’前辈的帮助,才能让孽龙再也逃不了的。" 赵思洋道:"是啊,‘武绝’前辈的大义,着实让大家敬佩。" 辉段问道:"不知‘药绝’朱雀是否已经来了?白雨和阿萱的身体需要他的医术保护,再也耽误不得了。" 赵思洋道:"消息已传给了朱雀前辈,想来快到了吧。" "那就好。" 裴秋不解道:"你们...到底..." 赵思洋微笑道:"前辈,在下这就细细讲给大家听。" "思洋哥哥,原来你早就认识辉段哥哥了。"李乐儿道。 赵思洋道:"也是在不久才有幸认识的。" 李欢儿牵着赵思洋的手,说:"思洋哥哥,你快说啊,快说啊。" 章七 琥珀11 蔓藤山之战之毒雾  白莲问道:"师祖,怎么是您求我们?" 云机子道:"实不相瞒,是有知情者叙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整件事的指使者,也会在白雨等人身边显形!而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假死的孽龙黑霸。" 白莲又说:"师祖刚才不是说,黑霸已经在百年前以命解了劫,为何又是假死了?" 云机子道:"这些事也是知情者告诉我们,师兄雷机子在峨眉细查了一番,得到证实,孽龙黑霸擅长用毒,对‘镇海神珠’非常了解,又是毒龙一族‘四界’之二,用假身骗过当年的众前辈,也不是难事,只要毒龙一族使者到来,其它的疑团便可应刃而解。" 静霞道:"既然如此,师祖有什么事求我们的?" 云机子看着天女八侠,笑道:"没想到,你们竟然能召唤仙界八仙仙法。" "仙界八仙?"白莲问,"是铁拐李等八仙么?" "不错。" "师祖,您开玩笑吧,八仙都是仙界大神,我们姐妹都是没有修为的凡人,怎么能召唤八仙仙法。"紫琪道。 云机子道:"谁也不会料到前生事,你们确有召唤仙仙仙法的天生神通,所以,才需要你们的帮助。" "之后,师祖云机子教给了‘天女八侠’‘八仙敬酒阵’,并带着八位师妹在蔓藤山方圆两千里外由八方发动了此阵,"赵思洋接着说,"在下是为了照顾师叔九命大侠才跟了来,后来,‘八仙敬酒阵’确是发动了,却需要更强的法力使阵法完全运转,这个时候,毒龙一族的使者,辉段兄也赶了来。"赵思洋对辉段一笑。 辉段道:"不错,与众位朋友汇合后,各自说了所遭所遇,整件事情便明朗起来,在下就分出魔力帮助天女八侠使得阵法完全运转,并商讨了让孽龙黑霸逃脱不了的办法。" "既然你们早就知道了整件事,为什么要等白雨哥哥和萱姐姐都...都..."李乐儿质问道,张四、李三等人也愤愤不平,裴秋也说:"乐儿说的不错,为什么不帮忙救救白雨和阿萱,让他们几番生死!" 赵思洋叹道:"各位误会了,这整件事也是不久才推敲出来,几位神圣高人更需要到处搜寻布阵,只知道孽龙会出现,万没想到,孽龙会是司马石,辉段兄正巧又要把魔力分给八位师妹,事情发生的太突然。" 辉段自责道:"你们说的不错,如果在下能早一点到,至少能保住白雨两人的性命。" 裴秋又说:"这也不能怪你,如果我平日多注意一下,也不至于发现不了司马石的伪装。" 辉段道:"黑霸性情奸诈阴险,就连族群中的众长老也差点上了他当,你们早就中了他的迷之毒,才没能发现他的异常。" 裴秋说:"事已至此,我们还是想办法齐心对付那孽龙吧!" "对!"张四捏拳擦掌,"那个混蛋,把主人害成这样,绝对不能放过他!" "不错!"李三把方天画戟往手中一端,"就算是拼了命,也要为主人报仇!" 见两人整装待发,众人都恨了黑霸,辉段笑道:"各位不用担心了,现在,想那黑霸已完全陷入阵中,想逃也逃不了了,一切就交给‘十二圣人’吧。" 这时,大家的目光都投到燕赤身上,李乐儿气上眉头,举掌就想拍死这个叛徒:"混蛋,刚才没拍死你,现在也不迟!" "乐儿,住手!"赵思洋上前拦住李乐儿,"住手,乐儿,我有话对二弟说。" 李欢儿也走了过来,嗔怒道:"思洋哥哥,你怎么和这种人称兄道弟!" 赵思洋道:"你们与二弟也算是老朋友了,他的秉性,你们应该清楚吧?" 李乐儿怒道:"当然清楚!刚才是怎么对待我们的,我们怎么不清楚!" 见情况不妙,裴秋上前道:"乐儿,欢儿,燕赤为人平和善良,为孽龙办事,是出于报答救命之恩,况且他也不是有心伤害我们,就放过他吧。" 李乐儿道:"裴姐姐,你怎么也向着那个混蛋!如果不是他,我们怎么会这么惨的!" 燕赤道:"裴师父,大哥,你们不用为我求情,我是罪有应得,我也想好了,我不能再帮主人助纣为虐加害你们,但我也决计不能背叛主人,所以,情愿死在乐儿掌下!" 李乐儿对赵思洋道:"思洋哥哥,裴姐姐,你们都听到了,不但是乐儿要杀他,他也愿意死在乐儿掌下!"说着,绕开两位,直奔燕赤,裴秋、赵思洋还想阻拦,燕赤喝道:"裴师父,大哥,你们的好意我燕赤心领了,求你们千万不要阻拦,我已经没有活的价值,能死在乐儿掌下,是我唯一情愿的事了,乐儿,对不起,我辜负了你,我把命交给你了!"语罢,燕赤跪了下来,李乐儿也刚刚冲了过来,掌举了举,却怎么也拍不下去,一跺脚跑到裴秋怀里哭起来,李欢儿走了上来:"妹妹,你下不了手,我帮你杀了他!" 李乐儿斜眼一瞄,李欢儿掌风已落,李乐儿喊道:"姐姐住手!" 李欢儿这掌离着燕赤头颅只差半毫,停了下来,质问李乐儿:"妹妹,你真想就这么饶了他?!" 李乐儿道:"姐姐,我怎么会饶了这个混蛋!" "那又为何。" "我要让他受尽痛苦的煎熬之后再杀了他!" "好!这么杀了他的确是便宜了他!"李欢儿一巴掌把燕赤打倒,"妹妹,他就交给你了。" 李乐儿走上前,脚上运起玄功,一脚把燕赤踢出数丈,又飞身凌空封了他满身重穴,最后手渡法力,把燕赤的内丹取了出来,放进小瓶,如此还不解恨,又踢了燕赤几脚,道:"混蛋!没有了内丹的滋味怎么样!你说啊!" "乐儿,好了,已经够了。"裴秋实在不忍,拉开了李乐儿,李乐儿慢慢平静下来。 这时,‘药绝’朱雀和郭、吕夫妇飘然而到,众人都围了上去。一番礼数之后,辉段引着朱雀往岩洞走,道:"他们的身体,决计不能再受到伤害了。" "出来!给老子出来!吼..."青龙黑霸环绕天空,对着地下山林吐出狂风,狂风所过,沙尘漫起,草树乱飞,有时大石卷起,飞到几里以外,砸个粉碎,这才多久,方圆数里山林一片狼藉,胜过天灾地震塌泥,一片高低起伏的山林已如草原丘陵!突然,青龙黑霸看见地上两个人影,似乎就是那两个老头,黑霸眼冒青光,吼得一声,一股凌烈旋风吐了出来,自己也跟着旋风俯冲而下,近了黑霸才看清那不过是废弃寺庙门前的两具石狮,于是回身飞回天空,凌烈旋风也即刻吞噬了两具石狮,在废弃寺庙上打出深有数丈的一个大坑! 黑霸满心仇恨,誓要摧毁一切,看着被自己毁的一塌糊涂的大地,不禁暴笑起来:"爽!这威力还不够!还不够啊!哈!!!" 青龙黑霸渐渐忘却了那两个仇敌,飞入了云朵之中,一分陶醉让自己忽的心痒痒,‘吼!!’。一声龙吟,好比炸雷!黑霸停在云层之上,紫黑魔力越来越浓,笼罩四周!这时,一阵东南风呼呼刮起,云层尽被吹了开去,地上山峦起伏,一片深绿,几条河流穿行其中... 不多时,魔力更浓更甚,犹如一对邪恶的翅膀伸展开来,同一时候,青龙黑霸慑人双眼冒出黑光,身体骤长!烈阳之下,万里生灵皆见其威,一些人竟对此龙朝拜,或以为此乃祥瑞,或是以为此乃末日,俱都被吓得发抖,这时,却见巨龙吐出黑色烟雾,向着四周溺曼,遮天蔽日!这一下,皆知此为孽龙灭世,那所吐黑雾,定是剧毒!使得生灵慌了手脚,哀嚎惊叫传遍万里,亦有人鼓气怒骂,不服孽龙,亦有人摆香案、献祭品,望神龙放过大家。 章七 琥珀12 蔓藤山之战之神偷入腹  这些黑霸哪看的见,他想做的,便是吐出烈毒毁灭一切!黑霸吐得兴奋,大量毒雾顺着旋风往地上涌去,想着万物枯萎变成臭水情景,那该是何等壮观!哪里注意到早在他头顶站着的‘神偷’小流儿! 小流儿怎能让黑霸得逞?悄悄潜入黑霸身边,没想到黑霸已抓狂的不再注意四周动静,小流儿便大胆起来,粘在青龙头顶,运动玄功!十呼吸间,小流儿身如蓝碧,却是水玄功!水玄功,静如无,动时怒,无形似有形,最难琢磨,加上小流儿一身独特能耐,小流儿想静,便没人能找到他,小流儿想动,便没人能捉到他,凭借这独特的本事,小流儿与人交战不废几分力便可把对手累的半死,继而再慢慢的打破对手防御,轻松取胜! 待全部力量聚于丹田,又散发全身,小流儿跳起数丈,尖声一吼,踏向青龙头顶! 这一脚用处小流儿十二份力,把个巨龙踏得眼冒金星,翻转几圈,毒雾失了方向,朝着天空吐去!黑霸这才醒悟,运动神识,怒目一转,即见了贴在尾上的四尺黑衣人!黑霸张嘴对四尺黑衣人怒吼,腥风吹得黑衣人衣服乱摆,头发乱飞,却没能让黑衣人动弹分毫!黑霸又来了气,猛劲甩动尾巴,却也甩不掉这个小东西。黑霸怒了,尾巴放到嘴边,吐出毒雾! 小流儿吓得赶忙运功,一招‘碎身移位’,散落成千万块碎片,碎片失去光彩,消失不见。黑霸又要怒骂,这些低等的凡人只会躲躲藏藏。小流儿又在黑霸眼前出现,手中拿着两把弯月暗器,道:"黑霸,你服是不服!" 青龙黑霸怒道:"服你妈的!有本事堂堂正正与老子交手!不要躲躲藏藏!!" 小流儿龇牙笑道:"有何不可,就凭你,莫想挨上我的衣角。" 黑霸道:"你这低贱的凡人,除了说些大话,还有什么本事!吼!" 黑霸摆尾,抽向小流儿,小流儿身子一跳,踩着龙尾躲过攻击,黑霸体型剧降,变得小了,龙尾抽来抽去,攻击密不透风,把小流儿困住了,小流儿吓得东躲西闪,上蹿下跳,在密如雨下的龙尾攻击里有惊无险,取笑道:"孽龙,救你这水平,哪是我的对手,真不知道‘武绝’老儿是有心让你才败给了你,还是不想活了才让你吃了,真是死得不值!" 黑霸怒极反笑:"想要知道他怎么死的,就去老子肚中亲自问问他吧!!" 小流儿嬉笑道:"那倒不用,老子没活够呢。" "哪由得了你!" 小流儿从容躲过黑霸龙尾,还想取笑黑霸,哪知龙鳞竖起,利如宝器,小流儿赶忙躲避,身前身后还是受了皮肉伤,小流儿认真起来,两把暗器扔出,‘当当当’竟把竖起龙鳞击破,冲出攻击圈,飞上空中,过了一会,只见暗器一个回旋,带着玄之气又杀了回来,小流儿乘机逮到空隙,闪出龙尾包围,接住被龙尾震飞的两把暗器,一招‘玉女穿梭’,犹如蓝色流星,直取龙眼!黑霸哪容得下这小东西放肆,两只眼睛一亮,放出两道利箭,小流儿身子一则,两把暗器竟把魔力聚成的利箭从中划成四半!黑霸也收回了龙尾,抽向小流儿,小流儿嘻嘻笑着,却又回身两把暗器在手中疾走,在龙尾上刻出一张哭笑不得的脸来,龙血亦喷了出来,气得黑霸一声怒吼,化成一条金龙! 小流儿还是嘻嘻笑着:"好!好!就等你这金钢之身,也让你尝尝我的‘神偷入腹’!"不等黑霸回应,小流儿募然闪动,两把暗器在金龙身上乱划乱砍,蹭出孜孜火花,黑霸却觉好笑,龙鳞再次竖起,咻咻咻脱离身体飞击小流儿,却不想小流儿不躲不闪,扑扑扑中了何止千发?身上满是龙鳞,再没有完好的一处! "哈...你们这些‘神圣’,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低贱的凡人,哪是老子的对手!哈..."黑霸高兴地大笑,还以为解决了小流儿,突地,被小流儿砍过的地方无端端裂开,可见其肉! "怎么回事..."黑霸大惊,这时又传出小流儿那尖尖的、刺耳的笑声,黑霸一看之前被自己鳞甲钉死的小流儿,却化成了一股水气! "啊..."黑霸一声惨叫,剧烈疼痛从尾开始,一身金甲被活活撕了下来,变回青龙,小流儿也出现在了撕下的金龙甲之前,只见小流儿一手提着金甲,一只手上一颗硕大的紫黑内丹,谢道:"孽龙,这金甲我就收下了,而这颗内丹,却是要交给毒龙一族。"小流儿正高兴着,突觉一股戾气从内丹散出,小流儿吓得手一抖,内丹往地上落去! 黑霸刚从疼痛里解脱出来,发现自己内丹被敌夺了去,怒得不知东西,又见内丹脱手而落,此等时机,定要取回内丹不可!于是俯冲追赶内丹!内丹貌似极重,黑霸一时竟不能追上,与着内丹一起扎进大河深水之中... 小流儿好笑的看着黑霸,把巨大的金甲收进‘乾坤袋’,又拿出另一个‘乾坤袋’,掏寻了会,竟掏出了黑霸的内丹!小流儿掂量掂量内丹,内丹已经用水玄功包裹着,防止戾气伤身,笑道:"难怪孽龙这般厉害,居然有这么大颗内丹,既然被我小流儿偷来了,怎么还会傻得还给你,嘻嘻嘻嘻..." 小流儿正笑着,却见千里大河渐渐干枯,不禁打个冷战:"这孽龙真够厉害,若没有‘八仙敬酒阵’的帮助,还有几个人能活下来?累了,累了,接下来交给药绝老儿了,嘻嘻嘻..."笑着,小流儿收好黑霸内丹,施展‘碎身移位’,失了踪影。 魔力平息,朱雀也平息了法力,白雨、阿萱变成了两个小小的水晶人,欢乐两姐妹轻轻的捧起他们,一个说:"萱姐姐,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个说:"到时候,我们还要在你身边呼噜呢。" 朱雀道:"辉段兄,没有你的帮助,这个法术却不能施展出来。" 辉段笑道:"这样就好,现在,只需要把那孽龙抓住,一切就结束了。" 裴秋道:"辉段,求你一定要救救他们。" "是啊辉段哥哥,回到龙族以后一定要救救萱姐姐和白雨哥哥。"李欢儿道,李乐儿也随声附和,这时,一道光芒闪过,小流儿竟然出现了,嬉笑道:"各位,都在啊。" "你是谁?"张四很有气势的说,看着这不高的人,活像一个小娃,小流儿道:"我啊,我是你们祖宗!" 李三举方天画戟劈向小流儿,怒道:"不用说,你是那孽龙的手下!" 小流儿轻轻一闪,闪过李三一戟,生了气:"哎,你这小孙子,敢于老子动手,是显活的无趣了是不!"说着,小流儿挽起袖子,仰着头瞪着对方,张四方天画戟横扫小流儿,只听‘当’的一声,竟没打动小流儿!小流儿火更大了,手一催,把打在腰间的方天画戟捏个粉碎,碎片一扔,张四便被钉在了岩洞上,同一时间,小流儿出脚把李三踢出了洞外,啐道:"没长眼珠子的东西!" 事发突然,众人都没看到小流儿的出手,就连裴秋也震惊小流儿的速度,张四吓得以为被钉死了,这一看,只是衣服被钉着,李三一骨碌爬起来,也没受伤,原来,小流儿出手轻巧,旨在教训,无意伤及。 裴秋刚忙打圆场,道:"张四,李三,你们也太鲁莽了,怎么能这么对‘神偷’小流儿说话的。" 张四、李三本来气更大了,听裴秋报出对方姓名,立马都在小流儿身前跪下,惊恐道:"原来是恩公,恕小人多多冒犯,恕小人多多冒犯。" 小流儿指点着两人,道:"这才过了几十年,竟然连老子也忘记了,真是两个无情无义的东西!" 一些人不明白怎么回事,裴秋道:"实不相瞒,八十多年前,他们两人差点被一位世外的老和尚收伏去了,阿萱刚好经过那处深山,并且出手相救,可是那个老和尚实在厉害,幸得老和尚曾受‘归元大师’恩泽,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张四、李三却受不了老和尚的苛刻惩罚,后来我也去帮忙了,与那老和尚打得不相上下,本来就要两败俱伤,多亏了赶来的小流儿劝解,小和尚才勉为其难的把惩罚放的小了,可是,那些条件对于人不算什么,对于妖魔却是致命的,就连是我,也受不了老和尚所提出的苛刻惩罚,这个时候,阿萱站了出来,甘愿为他们两人顶替了苛刻的惩罚。" 不解的人都明白了,张四哭道:"若不是恩公苦苦相求和主人带受其罪,我们哥两早就死了。"李三道:"我们却一时眼蒙没认出恩公,实在是该打!该打!"说着,两人互相抽起嘴巴,小流儿赶忙扶起他们,道:"算了算了,都是小事,能见到你们改邪归正,也不枉我的一番苦心。" "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恩,好了,现在我可没时间看你们哭哭啼啼的,我还有正事要办呢。"小流儿说着,转向辉段,辉段忙问:"前辈,难道..." 小流儿嬉笑着拿出黑霸内丹:"不用前辈前辈的,叫我一声小流儿就好,给,孽龙的内丹,帮你偷回来了。" 辉段高兴地接过内丹:"前辈高深莫测,没想到真的偷到孽龙内丹。" 小流儿道:"别在叫我前辈,再叫我可不高兴了。" 章七 琥珀13 蔓藤山之战之朱雀翼  "好,我明白了,小...小流儿。"辉段道。 小流儿笑笑:"这就对了。" 朱雀指尖一点绿光,交给**,道:"云儿,莲儿,接下来,是我和孽龙一战了,这点木生之源,需要你们夫妻维持,这样,我才能安心与孽龙一战。" **用法力护住这点绿光,谦卑道:"三师祖,我们能行吗。" 在场的除了张四、李三,就数他们夫妻实力最弱,朱雀把这木生之源交给他们维持,也难怪两夫妻受宠若惊,朱雀道:"木生之源不是法力的强弱所能维持,你们是夫妻,只要心意相通,便能维持木生之源不灭。" 郭武云、**对望,虽然他们经常吵吵闹闹的,但是,那些吵闹只在心外,内心里,他们一直爱着对方,自从知道了白雨与阿萱的爱情,又亲眼所见,他们更加的觉得不能失去对方,如果说拥有让人厌倦,会使大家变得陌生,那么珍惜让人感动,能使大家心意相通。两夫妻齐齐笑了,**道:"三师祖,您放心去对付孽龙吧,木生之源我们会好好保护的。" "恩,这般我就安心了。"朱雀欣慰笑道,走出岩洞,身子一轻,飞空如云,神识一探,即发现了孽龙黑霸在何去处,便慢慢地飘落,这时,网状的、连绵的大河已经干枯,朱雀皱眉道:"不好,这孽龙吞食了这么多的水,要是一下吐了出来,这带山林还不山崩地陷?" 落到河边,泥中无水,河床干裂,也不见孽龙踪迹,朱雀走了几步,身上已散发出木生法力,募然,一声龙吼,一条青龙钻出土,游走乱石之间,与朱雀只隔一丈,吐出大水,朱雀扬手,三角绿盾出现在身前,大水从两边过去,即使这般,朱雀也被逼得后退!青龙黑霸怒道: "说!那个矮子去了哪里!还我内丹!还我内丹啊!!"黑霸近似疯狂,吐出大水猛如澎湃海啸,一会儿,除了朱雀所占尺许,四面皆被大水冲毁,陷地十丈,洪水涌动,气势不减,似要冲到地心里去,朱雀皱眉,心想如此下去,防这大水也得精疲力尽,没了内丹的黑霸,似乎更能运用镇海神珠的力量!想到这里,脚上用力,一股力量拖着自己飘起,黑霸看到这里,一股更凶猛的大水吐了出来,朱雀再也升空不起,被这股大水冲往对面山峰,只听黑霸吼道:"想要逃走!别做梦了!受死吧!!"‘彭!’‘扑!’ 强大水流犹如水龙,冲穿数座山峰!朱雀首当其冲,前有大水,后有山峰,三角护盾等于直挺挺撞在山壁上,于是早早换成圆形护盾,才不至于穿不过身后数座山体,好在穿过四座山体之后,是一片方圆十里的大森林,朱雀便趁着十里距离,修复了破裂护盾,神识探查,黑霸紧紧跟在水流之后,朱雀运动玄功,不少点点绿光飘落到森林之中,忽的,朱雀、黑霸身下树林神速生长壮大,直达天上水流!哗哗的...众树木或被大水冲断,或被大水冲得弯了腰,虽止不住这威力十足的大水,数十里的树木的阻挡也让大水的威力一时减了不少,借着此机,朱雀双掌打出,一股真气城墙似得拦住冲来水流,却又即刻被水流吞噬,不过,点点时间已足够朱雀脱离水流的攻击,朱雀斜身飞越了身后的山峰!这才大惊,这座山峰是附近最大的山峰,山体皆是岩石,厚有三里两里,便是张小胆等三人之前所待的地方!若是被黑霸突出的水冲近这座山体之中,自己所设护盾是决计受不了山中坚硬的岩石!朱雀出了身冷汗,解除护盾,心想黑霸正在山体之中,随时可能从其中冲了出来,想到这里,慢慢的往‘蔓藤山’落去,‘哗!’黑霸冲穿山体,洪水卷着泥石涌出了出来!直向着山下朱雀。朱雀已落在蔓藤山顶,遥望奔空而来的洪水和青龙黑霸,又看看满山的蔓藤,微笑道:"你们是白雨的家人,就帮我一帮罢。" 语罢,朱雀双手绿光大胜,弯腰抓起两根蔓藤,闭上了眼,不再在意高山上便要泻下的洪水!几呼吸间,一股碧光由着蔓藤窜动,不一会,蔓藤山的所有蔓藤与朱雀心灵相通,合二为一,泛出绿光,动了起来,所有根系脱离地面,包裹朱雀,形成一只巨大孔雀! 孔雀开屏,双翅一扇,摇身飞起,直取洪水!黑霸取笑道:"一只弱不禁风的孔雀,也想与洪水相斗吗!哈..."孔雀一声鸣叫,即被洪水冲散,突地,千万蔓藤连成一气,其速如电,旋转缠绕,竟把黑霸吐出洪水尽都卷入,丝毫不露!青龙黑霸一愕,蔓藤向着自己卷来,黑霸闭嘴止水,饶身躲开,且见蔓藤只追了三丈,立刻回身,封了水口,想是包裹了太多洪水,蔓藤不堪重负,往山下滚去,蔓藤绿光更甚,亦在这间变化,生起龙头龙尾,也见蔓藤之中窜出无数新生蔓藤,层层包裹,不多时,‘蔓藤龙’体型扩大十倍,腾空飞起!黑霸这才道:"原来是木生之法,想来你就是人间的‘药绝’朱雀!"之前黑霸吐出的水,全被朱雀当做蔓藤成长的养料! 蔓藤龙不苟言笑,神情威武:"不错,在下正是朱雀。"说着,数条蔓藤卷向青龙黑霸!黑霸撕声怒吼,腥风把伸来的蔓藤吹得粉碎,"你们‘十二圣人’一个个的出现,与我黑霸作对,却又有什么好处?!" 蔓藤龙围着青龙转圈,青龙且不时对蔓藤龙怒吼,朱雀回道:"一百年前,因‘镇海神珠’之劫,不知害死了多少无辜性命,你可知道!" "哼!你们这些低贱的凡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了不得的!何必在乎他们的生死!" "好一个何必,在你看来,别人的生死就真这般事不关己吗!" "哈..."青龙狂笑,"若是为了别人伤害自己,你愿意吗!!" "那要看事情的始末,若是真善举,伤害自己又有何不可!" "天真!太天真了!!当你明白你所施恩的东西是多么的贪婪无情,真相就会赤裸的暴露在你眼前!那个时候,你才会发现你是多么的天真!哈..." "黑霸,万物是否天真,皆是以己定论,千般万般,你也不该做出恶举!" "哈...好!你们看似的恶举,在老子看来就是捏死几个臭虫!你也只是个臭虫!" "既然如此,我们‘十二圣人’又怎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就算人是臭虫,亦与一切平等!而你,并不比臭虫高明!龙族之所以受万灵畏惧尊重,且是出于言行正义,你的所作所为,已让你不复光荣,成为恶行之物!" ‘吼...’青龙忽的咬住蔓藤龙三分之处,里面正是朱雀所在:"那就让你记住,得罪老子的下场!"青龙一用力,竟把蔓藤龙咬断,又对断的蔓藤龙一吼,即把蔓藤震散,这时,一股青烟涌了出,弥漫开来,青龙闻到一股香味,却是格外讨厌,对着青烟四下一吼,绿气如此消淡。蔓藤、朱雀也不见了踪影。 章七 琥珀14 蔓藤山之战之伏龙决  "朱雀!你一番大话,结果也是一个怕死的家伙!给老子滚出来!吼!!!" 光秃秃的蔓藤山顶,站着四位男子,朱雀也在其中,另外,就是云机子、张小胆和赶来的梁敏了,梁敏道:"看来,孽龙已经迷失心智。" 张小胆仔细的打量梁敏,多日不见,这个人似乎消弱了很多,眼中无神,脸色苍白,明明是大病之中的样子。 "梁敏,怎么回事,看你这样子,生了什么病吗?"张小胆关怀道。 梁敏看着张小胆,摇头苦笑:"张小胆,现在的我,是没心情和你谈笑。" 张小胆不解道:"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看你气色不佳,担心一问。" 梁敏眉头紧锁,云机子也很担心梁敏了,自从让梁敏知道了真相,便变了个人似得,之前那王者的气概再也没有,就连云机子也没有想到梁敏会这等的自责,于是,云机子拍拍梁敏的肩膀,安慰道:"敏儿,孽龙就要收伏,你的过已经抵消了。" 梁敏干笑笑,道:"是啊,我只是惋惜因中秋之战而死去的人。" 张小胆道:"别这样啦,你这样很让人扫兴呢。" 梁敏苦笑,张小胆叹气,也拍拍梁敏肩膀,语重心长:"梁敏,这并不是你的错,都是孽龙迷惑我们在先,没想到,他竟然在一百年前就计划了这么一场阴谋,好在我们发现的早,不再至于生灵涂炭,所以,等会儿我们联手给那个家伙最后一击的时候,你可要拿出气势出来啊,不然,让那个家伙跑了,才是你的错。" 梁敏拍拍张小胆在自己肩上的手:"放心吧,这是各位前辈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机会,绝不会再让他逃了。" 朱雀肯定道:"这样就好。北斗兄,说实话,我们这样一步步真像戏耍孽龙,我们这样的做法,是否有点与孽龙一般了?" 望着不远山上乱找乱打的青龙黑霸,云机子叹道:"朱雀兄,刚刚孽龙黑霸不是问你‘若是为了别人伤害自己,你愿意吗’,你又是怎么回答的?" 朱雀道:"那要看事情的始末,若是真善举,伤害自己又有何不可。" 云机子缕着银须,道:"事情的好坏对错只隔一闪一线,我们联手计谋孽龙黑霸,固然不够光彩,又怎么能断定‘黑’一定是为不好不对?当我们犹如小小蝼蚁的时候,我们或许更要想着黑霸口中那低贱的凡人,而天地之道,也是建立在天与地的互相理解;万物平定,才能一切平定,这是不可着摸的大道。当前,我们姑且不光彩一回。" 朱雀笑道:"北斗兄说的是,孽龙黑霸,不得不除。" 云机子对张、梁二人道:"你们也早早准备,诛仙剑随时会飞出来。" "是。"张、梁二人领命而去。云机子又道:"朱雀兄,有很多年没有齐心对敌了。" 朱雀道:"不错,很怀念当年的种种。"说着,朱雀全身冒出绿光绿点。 云机子道:"能够与各位力量相通、心灵相通,真是一件惬意的事。" "不错。"朱雀道。"不错。"元神已归峨眉的神山双拳齐声道,刚刚元神归位的小流儿嘴角一笑:"不错。"而维持‘金钟阵’的三圣僧也齐声道:"阿弥陀佛。"峨眉的众人又一起望向再也醒不来的‘武绝’玄虎的身体,几分的不舍萦绕各自心头。 云机子募然被深黄的法力包裹,踏出两个深深脚印,神速飞向青龙黑霸,黑霸也发现了云机子,正要对其吐水,云机子却不给他这机会,只见云机子双手一搓张开,数十张木系法力换成的符咒半圆出现,其速更比云机子,砰砰砰炸在青龙身上!一阵乱爆,让青龙措手不及,这不过是刚刚开始,数十张符纸并没因爆炸消失,反而纷纷的沾在青龙身上,慢慢的陷进青龙身体之中!云机子见此,身形陡转,尤甚鬼魅,在青龙四面八方摆起阵法,几呼吸间,青龙上下左右皆被符咒包围,符咒且成二十八星宿排列,又暗含星辰运转,青龙吐水不是,吐毒不是,力量也动不了这些符咒分毫,反被其电!云机子瞬间准备好如此奇阵,运用了大量法力,身上的深黄法力疯狂的消散,便立时合十双掌,凝神控制奇阵。朱雀见机,木生之法带出之前消失蔓藤,组成孔雀,围着青龙数圈飞行,点滴绿光貌似雨下,落在云机子所幻符咒之上,立时,点滴绿光成长,蔓藤乱窜,忽忽间缠绕青龙!密密麻麻,滚滚雪球似得,越滚越大!孔雀展翅躲过蔓藤,带着云机子飞出百丈之外,蔓藤这才不再变大,相反‘咯咯嘶嘶’,越收越紧! 云机子见机成熟,向蔓藤球弹出一点黄色法力,黄色法力碰到蔓藤球,无一物的陷了进去,便传来几声闷响,突地,一道寒光刺破一个缺口向大山遁去,正是‘诛仙剑’!眼见便要引入山体之中,张小胆、梁敏双双出现,一个打狗棍,一个至尊杖,用尽全身功力抛了出去!就见双圣器合二为一,幻成一把利剑,与诛仙剑剑尖对剑尖,‘纭地一声,诛仙剑又被震回蔓藤球之中,张小胆、梁敏也接住了弹回的兵器,张小胆道:"这一下,孽龙终于得伏了。" 且看蔓藤球仍然越渐缩小,最后小成一点绿光,砰然一声,绿光不见,青龙往蔓藤山下滚去,云机子凭空抓出一道符纸,捏一咒语,便把青龙收进符纸之中,孔雀落到蔓藤山上,散了开去,一会儿,蔓藤纷纷回到原位,蔓藤山又变成之前的面貌,云机子走向朱雀,朱雀道:"真是一场苦战,几乎用去了我们全部力量,没有一年两载,怕是很难恢复了。" 云机子道:"是啊,"云机子又对天空喊道,"孩子们,孽龙已伏,解除阵法吧。" 就见天空事物小小曲扭,一会儿就恢复正常,干枯河流不知不觉便有了水,被黑霸破坏的山川万物也显了出来,之前一切的一切,全是朦朦幻觉? 一群鸟儿从渐灰的空中飞过,叽喳着,山间似乎也有了走兽,张小胆和梁敏从山上飞身而下,和云机子、朱雀聚在一起,张小胆道:"师父,‘武绝’玄虎老前辈是否真的..." 云机子望着远方,不知是在想着什么,就这么愣住了,夕阳,如此下去...... 后记: 众人在白雨呆了几千年的山洞汇合,当晚在山洞休息一夜,交代了后面之事,云机子和朱雀的元神也归回峨眉金鼎,裴秋跟辉段去毒龙一族,她要陪着白雨、阿萱,希望看到他们活过来的那一天,欢、乐两姐妹很想跟着去,但是,通往毒龙一族的通道凡人是进不去的,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赵思洋,听赵思洋说,家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张四、李三没有去处,恳求之下,裴秋答应带着他们,猩猩夜叉失了踪迹,也不知去了哪里...... 卷尾: 一个山谷中,仙子道姑牵着一头小毛驴慢走着,毛驴上趴着一位中年汉子,中年汉子似乎睡着了。 又走了半里多地,小毛驴累得四肢发软,哀叫着,仙子道姑不满道:"毛驴托不动你。" 中年汉子打着呼噜,迷糊道:"我可是重伤之人,让我再睡一会。" 仙子道姑面若寒霜:"下不下来!?" 中年汉子一下子蹦下毛驴,跟在后面,打着瞌睡。仙子道姑问:"怎么样了?你的怪兽之身没受损吧?" 中年汉子笑道:"没有,就凭那条小虫子,还没强到打破我的怪兽之身。" 仙子道姑不再说话了,步子越来越快,毛驴又抱怨的叫。"慢点啊,咳...咳..."中年汉子追了几步,气血翻腾,被仙子道姑落下了,中年汉子摸摸疼疼的身子,暗道:"那条龙还真有点本事。哎!你等等我啊..." (《仙境奇缘》完)(欲知后事如何,请关注快活大仙第二部,大型历史构架新神话小说:《别仙传》)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