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快穿之宿主有点撩》作者:舒子苏   简介:   {女强,男强,1v1,双洁。}   【互宠,但女更加宠男。】   大佬舒浅穿梭位面,往后一看,多了只小尾巴。 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何正正经经的人一到她面前就变得又乖又软? 禁欲医生:要浅浅抱。 偏执丞相:公主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纨绔神医:愿医治天下,换取功德,只求来生相遇。 冷心杀手:…… 更多角色,更多位面,等你来袭! PS:网传系统界老大111捡了一个女儿,不,宿主,后来又多了个被宿主拐回来的女婿。 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快穿之宿主有点撩》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第1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1)   九月,天气转凉,注意保暖,否则;   市医院,311病房。   窗外,几圈光晕透过树叶打落在了少女身上。病床上的少女脸色苍白,小小的一只,显得有些娇弱。她紧闭双眸,像是童话镇里的睡美人。   散落的光,与眼前的一切并不违和,反倒是为少女增添了几丝活力。   恭喜宿主到达新位面。   不合时宜的响声打破了这病房内的宁静。   系统111翻阅着新人手册,第一次将理论变成实践,它没有表现出丝毫慌张。   感受到手背带着丝丝凉意,有点重,舒浅半眯着眼看了看眼前的状况,又到了新位面,现代。   医院,吊水,柔弱还无助的她。   系统看宿主还没有完全清醒,没有出声打扰。   111是时空管理局的系统之首,作为管理高层,它从事着对各部门系统任务的指导工作,起着理论导向作用。   它也被评为年度最佳优秀智能AI,在111的指导下,各部门的业绩一向优良。   111向来声色俱厉,做事公正无私,小统子们都称它为铁面统。   理论比不上实践,从实践中获取知识是最佳方法,作为老大,它要发挥先锋模范的作用,因此它决定亲自出马。   舒浅是111接手的第一位宿主。   经过几个位面,111对舒浅已经相当了解了,每次都优秀的完成了任务,想到这个,它的面色有点动容。   但是,宿主有时候有点皮啊!   都不知道要怎么管,111有点无奈。   对此,向来严肃的系统刷起了帖子,经过多次数据推导,它得出结果:   女孩子都是要夸也要哄的。   有点为难,111很少夸人的,准确来说是没有夸过,也没有夸过系统。   111感觉担子有点重。   半响,舒浅扫了一眼系统,总感觉它有点奇怪。   统子做什么都板着脸,心思难猜,她揉了揉太阳穴,接收了原主的记忆。   原主虞舒浅,富家千金。   京都虞家唯一的女儿。   原主从小性格乖张,常和她的一堆狐朋狗友到处浪。   原主头脑灵活,天资聪慧,各项想拿的奖项都拿了,世家小姐的礼仪才艺都学了,但一学会就出去浪。   可惜,浪着浪着就差点把自己浪没了。   某天,在酒吧认识了林昆宇。   一个积极向上,热爱生活,坚强的男孩子。   清秀的男孩子与混杂酒吧不搭。   各式各样的男人虞舒浅都见过了,第一次见这种类型的,她觉得很新奇。   后来,林昆宇的坚韧和不屈平凡,以及顽强的意志让虞舒浅逐渐被吸引。   在虞舒浅多次的追求与帮助,林昆宇终于接受了她。   两人开始了长达三年的恋爱。   为了林昆宇的事业,两人的恋情只有少数人知道。   只有在某些时候林昆宇才会在他人面前提起虞舒浅。   虞家人就算有诸多不满,看在虞舒浅的份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三年里,虞舒浅提过订婚,但林昆宇总以自己身份低贱,配不上她为缘由来拒绝。   背靠虞家,林昆宇的事业蒸蒸日上。   虞舒浅早已将林昆宇当成了未来共度一生的伴侣。   现实总是残酷的,往往与梦想违背。   虞舒浅心里明白林昆宇真正的性格与他表现出来的不相符,但她选择了包容。   果然,三年来林昆宇的脾气渐渐涨了起来,吵架,谩骂的次数逐渐增加,每次都是以虞舒浅的道歉和给他好处结尾。   有时候真正让人崩溃的并不只是细枝末节的失望的积累,还有的是盖过这一切的突发事件。   林昆宇有时常常半夜出门,刚开始,虞舒浅不在意,后来次数越来越多,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终于,她忍不住了,就跟踪了林昆宇。   半夜,偷偷出门,酒店,私会,答案快浮现了。   她躲在后面,偷偷的看着,接下来的画面差点让她惊吓过去。   一个男人搂着林昆宇进了酒店。   虽然她喜欢暗戳戳的磕cp,但是这种情况她只想送他俩去火葬场。   虞舒浅让私家侦探调查了林昆宇。原来,在交往前,这种事情就发生了。   虞舒浅心中除了悲戚还有恨,恨自己眼瞎,她心中只剩下了报复。   虞家人知道后,对林昆宇疯狂打压。   但林昆宇就如小强一般,怎么也弄不死,反而次次化险为夷。   本位面的剧情才刚刚开始。   男主安铭风,女主安倩,男配林昆宇。   男主在一次宴会被下药,碰巧就遇到了男配,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从直到弯也就几个晚上。   两人选择了地下情,至于原因,可能是颜面,也可能是因为比较刺激。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两人的事很快就被男主的母亲发现了。   安夫人也没有想到,儿子是gay,差点被气晕。   为了让儿子走上正轨,安夫人处处对林昆宇施压打击,男主夹在二人之间,十分为难。   而这时,虞舒浅的出现使事情有了转机。   虞家不比安家差,在林昆宇的一系列操作下,虞舒浅成了他和安铭风的遮光伞,而他们两继续地下情。   三年的时间足够林昆宇去发展了。   后来,林昆宇两人的事被虞舒浅发现,虞家对林昆宇的报复让安铭风暴怒,霸总生气,虞家破产,虞父虞母出车祸,虞舒浅的报复还没来得及开始就被折磨成了植物人。   虞家灭……   安铭风和林昆宇继续欢欢乐乐,从暗地里到了明面上。   动静闹得有点大,安夫人再一次被气倒。   为了掰直儿子,安夫人派安倩去勾搭安铭风。   不曾想,林昆宇和安铭风同时爱上安倩,开始了爱情争夺战。   昔日情人反目成仇。   最后,男配落败,男主成功,   安夫人没有不满安倩的身份,反正比是个男人要好多了,心宽的接受了。   男女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男配出国。   现在的剧情到了虞舒浅和林昆宇交往一年的时间,虞舒浅意外发烧,害怕林昆宇担心,就自己偷偷去医院。   舒浅有点方,剧情有点雷。   这个剧情对她好像有点不友好。   男主好像有点难对付,她好害怕,真的!   听到自家宿主的心声,系统正准备搜索安慰词打在屏幕上,转眼看到舒浅眼里的雀跃,还有跃跃欲试的爪子。   系统:【差点又忘了!】   舒浅的兴奋指数达到了巅峰,大脑的各种奇思妙想正在蹦迪。   她还没有看过这么刺激的剧情!   有点开心!   【宿主,请冷静。】111正了正脸色。   【请宿主接受原主的心愿。】   舒浅和系统来到的位面基本上都是变质的,怨气颇深的世界。   小位面的人都被男女主身上的气运所影响。 第2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2)   无论位面之子如何作恶,都会被忽略。   当然有部分的人是清醒的,那就是无辜却被迫害的人。   他们可能是炮灰或路人,也可能是配角。   这也是位面天道或是管理者与剧情或创作者之间的博弈。   位面的诞生大多数源自于小说,有些是空间的自我发展。   天道与创作者同位本源,剧情的发展需要男女主,对于不与位面冲突的事,天道自然放任不管。   当世界过度被破坏,天道与创作者争夺,无法分胜负,创作者过度关照男女主,这时就需要一个中央枢纽来调节。   位面管理局便是这个调解员。   任务者借用位面中人的身份,作为交换,替原身份的人完成愿望。   任务者一到位面,意味着与原主的交易完成,原主在此位面的身份将归任务者。   (注:任务者一到位面时,原主之前的身体会消失,系统会根据剧情进度,将原主的本体进行复制供任务者使用。)   要让世界正常,让作恶的气运之子垮台,剧情崩坏就行了。   舒浅懒懒的嗯了一声,点开了任务界面查看原主心愿。   【虞舒浅:1.报复安铭风和林昆宇,林昆宇要狠狠的虐。2.照顾好虞家人,不让父母操心。】   舒浅托腮,认真的想了想。   男主,吊起来打几顿应该没事。   至于男配?听说心静自然凉,寂静净化人的思想,使人升华。   她看林昆宇确实需要净化。   月黑风高,打一顿,心一凉,人就升华了。   舒浅满意的颔首。   友情提示:搞事情要记得暗戳戳的。   系统:宿主的恶趣味指数正在飙升。默默点蜡烛QAQ。   最近浏览了挺多帖子,111有点时尚,已经学会发表情了。   舒浅拿起手机找了个私家侦探,让他把林昆宇和安铭风的破事发给安夫人,是真是假,一查便知。`趣w;   以安夫人的闹腾劲,林昆宇有的受了。   舒浅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吊水瓶,快没水了,她已经很久没有打过针了,这感觉有点怪。   她按了按床头的服务铃,拿起手机,坐等护士小姐姐换水。   不久,舒浅眼前出现一抹白,消毒水的味道莫名加重。   离手机太近对眼睛不好。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舒浅抬头,来帮忙换水的不是护士,是一个精致的男医生。   简单来说,就是养眼。   一看就是好医生。   系统:在宿主眼里,好看的就等于好的,只要好看就是好人。r(澹擀澹┄q   舒浅下意识反驳:眼睛它长大了,这是它该承受的。   男医生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转身替她换药水。   从舒浅的角度,看到的是男医生的侧颜,微光在他身上流淌,刚好方便舒浅看得更加清楚。   手机突然不香了。   盯着男医生头顶的几根飘扬的碎发,舒浅悄悄的动了动手指。   有点,想抓。   她想rua一下,试试手感,舒浅掐住被子。   正当她纠结,男医生已经走到门口了。   医生,等等!舒浅赶紧叫住人。   男医生退回到她的床前。   舒浅将手机伸到他面前,问:请问WIFI密码是多少?   宋晏辞……   男医生的吊牌上清晰的刻着三个字。   舒浅只是觉得这人有点眼熟,想看看名字。   至于WIFI密码,她可以破译的。   下一秒……   WIFI还小,不应该承担它承担不起的。   矜贵的宋医生将她的手机推了回去……   这话有点耳熟。   医院人多,再加个虞小姐,WIFI就负荷了。   宋医生好心的解释。   舒浅在心底评价:好看还记仇的医生。   她表示要收回夸他的话,好看的就是好人,但宋晏辞可能是例外。   不想理会宋医生的话,她只想出院。   请问我还有多久能出院?舒浅动了动打针的手。   ――虞小姐的病历――   我的病历不想长大。舒浅打断他,毕竟是个记仇的医生。   虞小姐误会了,我这没有你的病历,我只是来换药水的。宋医生眼里闪过一抹笑意。末了,加了一句:仅此而已。   年轻医生径直走出病房,开门,关门,一套行云流水。   舒浅用舌尖顶了顶牙。   有点气!   想拔头发。   不过,那人确实有点眼熟,不是脸也不是名字,而是感觉。   舒浅灵光一闪,该不会又是他吧。   正要呼叫统子,系统秒上线。   【经过检测,与前几个位面灵魂相符合】   舒浅勾唇。   从这个位面起,那个人就是她的了。   是他自己承诺的。 第3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3)   看着好心情的舒浅。   系统:宿主状态良好。   想起那个跟着宿主的灵魂,每个位面都准时出现。   111已经检测过,目前是无恶意尾随,暂定非敌方。   一个没有系统,同样能穿梭位面,应该是个大佬。   但是宿主去哪,他就跟到哪。   经过分析其他系统的经验,按照惯例,有些人可能跟着跟着就把宿主拐跑了。   系统并不着急,若是那道灵魂没有威胁,宿主要是想,也可以。   毕竟管理局条约里没有规定不能恋爱,每个宿主都有选择的机会和余地。   只要不影响任务,系统和管理局会做好后勤工作。   不过某人说跟就只是单纯的跟着,什么也不做,顶多就和宿主说两句话,看似没有任何目的。   从第一个位面到现在,他和宿主的对话就加起来就那么几句,好像他真的只是路过。   上个位面,111提前带舒浅离开,趁早进入位面,结果,某人还是跟上了。   一道神识强大的魂体,莫名其妙的出现,尽管他没有做出什么极端的事,但他还是属于可疑范围内。   保证宿主的安全是系统的职责,111特地对某人进行数据追踪,但一无所获。   数据追踪器到某个航点就突然消失,应该是被人刻意抹除。   得不到有效信息,111只能在暗中观察,有些直面的数据在某些时刻并不是完全准确的,毕竟人心不能单纯靠智能AI检测。   比起111的警惕,舒浅完全无所谓。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到手了就是自己的。   舒浅心情不错,上个位面他们已经约定过了,他要是再跟着就属于她了。   除了统子,又多了个陪自己的人,开心(??)。   虞家人得知舒浅醒了的消息,急匆匆的赶来了医院。   虞家人一直都对林昆宇没什么好感,但架不住女儿的软磨硬泡,再气,也要忍。   宝贝啊,有没有好点?虞夫人一进病房就冲到的舒浅床前,对着她一番仔细检查。   确认舒浅没事,虞母松了口气。   虞父虞母就只有一个女儿,从小对虞舒浅都是极宠的,几乎是有求必应,但没有将女儿教歪。   舒浅想起原主的心愿,半眯着眼睛,软软的开口:妈妈。   又看了眼身后的虞父,乖乖的开口:爸。   虞父点了点头,想开口,欲言又止。   虞母扫了眼病房,林昆宇不在,觉得不满,女儿生病,身为男朋友竟然没有出现,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讲,只好沉默。   虞父,轻轻的拍了虞母的肩膀,以示安慰。   林昆宇这人很诡异,没什么才能,运气好的有点怪,可惜女儿非往人家那栽,拦不住。   虞父眼底闪过暗茫,不管林昆宇是什么牛鬼蛇神,要是敢欺负他女儿,他绝对不会放过。   舒浅倾前抱了抱虞母,脑袋蹭蹭她的肩膀,安抚道:妈,我没事,你别担心了。   母亲的怀抱挺温暖的,她很久没有感受过了,具体多久,记忆太杂,她记得不太清楚。   虞母轻抚舒浅的脸,思索过后,还是决定开口,语气有点小心翼翼:浅浅,林昆宇,不如就算了吧!你生病他也不来看看,还有什么能指望他的。   见舒浅沉默,虞母继续劝:咱们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你要真喜欢他那种,妈去给你找几个一样的。   虞母也不是嫌林昆宇怎么样,女儿喜欢的要支持,可是这林昆宇一看就是个心术不正的,心眼还多。   好……   要实在不行,诶?浅浅答应了?虞母又惊讶又高兴,女儿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趁热打铁,害怕浅浅只是因为一时和林昆宇吵架说出的气话,虞母想趁机把林昆宇弄走,说不定时间一长浅浅就把他给忘了。   妈,林昆宇我自己可以解决,你们就别操心了……   虞父虞母相互对视,保持沉默,这话他们不相信。   舒浅冲着他们俩撒娇般的眨眨眼:爸……妈……相信我,我可以的,真的。   虞父眉眼一跳,正想开口,你可以什么,万一玩着玩着又把自己骗进去了。但女儿撒娇有点可爱,他移开眼,沉声:行吧。   虞母无奈,深知父女两,都是倔驴,决定了就不会变,看着舒浅眼神坚定,也没再劝,算是同意了。   那爸妈,你们就先回去吧。   舒浅接着开口:我没事,我很好,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为了证明自己可以,舒浅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一脸我多乖,我可以的,眼底的开心怎么都藏不住。   脸上恨不得刻着,你们快走。 第4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4)   虞父虞母已经习惯了,他们家孩子,也就表面看着乖,其他时候就跟要拆家的二哈一样,九头牛都拉不住,到处撒欢。   无奈,虞父虞母只好离开。   下午三点,舒浅的吊水快见底了,这是最后一瓶,来帮忙拔针的是个护士小姐姐。   宋医生不见了。   舒浅有点遗憾。   共度了好几个位面,其实她也不知道对他什么感觉。   那个人很熟悉,不是朋友,好像是有种教导主任的即视感。   舒浅觉得,恋爱好不好玩不知道,要是那个人的话,应该不赖。   111察觉宿主的想法,立刻用小号去系统的帖子圈里潜水,找相关资料,打算备用,合格的系统就是要时刻为任何情况做准备系统准则注释。   在医生的同意下,舒浅马上出院。   刚出院就收到了原主的那群狐朋狗友的消息,约她出去耍。   幸好虞母不在,不然可能会被教育。   父母不在,没人管,简直就是天堂。   到了指定路口,舒浅就被原主的朋友簇拥着,他们是原主的小弟,因为某次被原主的打架风格迷住,直接拜原主为老大。   三个小弟很兴奋,他们还以为老大又因为林昆宇不来了呢。   路口红绿灯下,那三抹风采就是原主的小弟。他们身穿黑的,蓝的,白的夹克,裤子款式颜色都一样。   据说,这叫兄弟情,是兄弟穿不了同一条裤子,就穿一样的。   几个色的头发,阳光下闪耀,半空中飘扬,有点拉风,出门回头率百分之百。   他们几个一脸神秘兮兮的拉着舒浅说要去好地方。   绝对刺激。   半久,舒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三个狼吞虎咽。   还以为是什么开心的地方,原来是炸鸡店。   确实刺激,被刺激的只有她。   小蓝抓起一只鸡腿,啃了一口:老大,你刚出院,得注意身体,你的那份就由我们代劳了。   小黑,小白也跟着附和。   是啊,老大,你多休息休息,别累着了。   真是可惜了,最近酒吧少了老大这个常驻嘉宾。   他们三个挺久没有见舒浅了,自从原主和林昆宇交往后,像林昆宇说的,要避嫌,知廉耻。   男朋友和小弟,原主选择了前者。   三个小弟约了原主很多次,都被原主拒绝了。   剧情最后,虞家败了,原主成植物人后,是三个小弟一直在照顾她。   三个小弟觉得事有蹊跷,没有放弃为虞家父母的去世找证据,但一直没有结果。   每次见到林昆宇,他们就时不时地去添堵,大抵是觉得愧疚,林昆宇没有对他们三个怎么样。   后来,剧情没有再对他们着笔墨。   这个世界的酒吧,她还没有见识过呢!   舒浅一拍案板,本位面第二站,酒吧。   111默默的准备了醒酒药,宿主的酒量就像股票一样,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千杯不醉,差的时候一杯就倒,不管原主什么酒量,在宿主这都无济于事。   也不知道这种体质是怎么做到的。   三个小弟一听舒浅要去酒吧,手里的炸鸡突然不香了,要知道自从林昆宇出现后,老大突然就成了乖乖女。   该不会和林昆宇在冷战吧?   小蓝觉得自己真相了。   小黑瞄了舒浅一眼,八卦道:老大你和林昆宇没事吧?   分了……   我去……   老天终于让你开眼了?   小黑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   小白默默开口:该不会是林昆宇出轨了吧?   算是吧!   小蓝把手里的鸡骨架一扔,捏了捏拳头:老大,我们这就去套麻袋把这狗东西打一顿。   用什么麻袋,他不配,直接拖到垃圾桶里打。   老大,我看还是找几条疯狗咬他一顿好了。小白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出来的话与他形象不符。   舒浅眨眨眼,算是默认了。   得到同意,三小只很高兴,打算搞事情。   舒浅提醒他们:找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别留下把柄。   老大放心,这事我们熟。   老大你忘了,我们的最大的本事就是惹事。   这是我们闯荡江湖最拿的出手的才能。   三个小弟满脸骄傲。   舒浅:她并不想知道。   系统:原来这也是才能的一种,学废了。   舒浅和三个小弟搭着公交到了酒吧。   公交可是最好的交通工具,主要是他们都没有开车出来,小蓝他们都是骑共享单车出来的。   这叫跟进时代的步伐,年轻人就要引领时尚,绝不是因为违规车被扣了。   这么丢脸的事要烂在肚子里,不能说的秘密。 第5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5)   舒浅脚还没有踏进酒吧,就在门口看到了一道修长又熟悉的身影。   她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快速遁走,和医生在这种地方见面多少有点不合适。   虞小姐,挺巧的。   哦豁,被看见了。   舒浅被迫营业,微微呼气,转身回了一句:是挺巧的。   三小弟一看有情况,躲在角落里暗自观察。   这男的看着不错!小蓝暗示,小黑点头,小白没说话,双眼直视前方。   舒浅挑眉看着宋晏辞,现在的宋医生不是白大褂,但身上还带着消毒水味,一身休闲装。   她笑着问:宋医生是来着消遣的?   路过。宋医生的声音很有特色,温润富有磁性,对人有着犹如重力的吸引。虞小姐病初愈,这种地方还是不来的好。   明明是医生的正常叮嘱,舒浅感觉自己听出了几分魅惑之意,可能是错觉。M.bΙQμGètν.còM;   哦?宋医生在担心我啊?舒浅满眼含笑,她的眼中盛满秋波,嫣然一笑似要动人心。   宋医生心里突然跳出一句诗,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虞小姐,这是医生的职责所在。宋医生稳住心神。   眼前的人一本正经。   真是可惜了,我不是宋医生的病人。   舒浅打算绕过这人,像系统一样的老干部真的挺无趣的,无奈被扯住了。   111:   虞小姐要是想的话,可以是。   是什么?真担心她啊!   冒昧问一句虞小姐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这也在医生的业务范围内?   请问虞小姐家在哪?宋晏辞沉默半响后开口。   舒浅轻啧,这是避而不谈?算了,马上就是她的人了,让着点也没事。   朝阳道12路,雨桦区4栋。   虞小姐一个人住?   嗯……   像是终于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三个人,宋晏辞象征性的问了一句:这几位可是虞小姐的朋友?   舒浅没来得及回答。   小蓝抢先一步:不是不是,我们不认识。   我们一样,也是路过,那个什么宋医生,你们忙。小黑也赶紧摆手。   宋医生好,宋医生再见。小白对着宋医生挥了挥手。   三人赶紧跑走,进酒吧后暗自松了口气。   他们的第二个优点就是懂得审时度势,看见钱就捡,看见危险就跑。   刚刚那场面,一看就是有情况。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虞小姐的朋友很有趣。怕显得单调,宋医生又加了一句:是真性情。   哦……   车内……   车内不是浓郁的香水味,也不是甲醛释放的刺鼻味,相反是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虞小姐是先吃饭还是先回家?   我要是先回家呢?   我会做饭。   舒浅觉得好笑,这人是黏上了?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宋医生这是要赖上我了?   宋晏辞理了理衣袖,完全没有被拆穿的尴尬。   我的厨艺还行。   舒浅倾身,双手按着宋晏辞的肩,对着他咬耳朵:宋医生这样挺让人误会的。   宋晏辞耳朵发红,女子的馨香环绕在鼻尖,白皙的锁骨浮现在眼前,再往下就他赶紧移开眼。   宋医生这么纯的啊。舒浅决定收回刚刚的话,一个纯情的老干部逗起来还是挺好玩的。   舒浅按了按他的喉结,又捏捏他的耳垂,知道宋医生要遭不住了,也没再挑逗。   宋晏辞全身发热,握紧方向盘,看了眼旁边的女孩,松了口气,一路无话。   直到超市门口,宋晏辞的高涨的情绪终于平复。   虞小姐晚餐想吃什么,我去买。   和宋医生一起去吧!   宋晏辞下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牵着舒浅下车,如同保护公主的骑士,高雅的绅士作风尽显。   超市门口牵手的男女,犹像气韵生动的古画,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由此产生。   舒浅想抽出手,奈何某人握得太紧,不忍打破宋医生的正经模样,只能任他牵。   宋医生有一点不太矜持啊!   宋晏辞见舒浅没有挣开,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淡定从容的牵着舒浅进超市。   不久,要让宋医生失望了。   他要推购物车,单手也可以,但架不住零食对舒浅的诱惑。   屯零食是舒浅的爱好,菜没买,零食就堆满了购物车。   宋医生无奈,一手推车,另一只手提了个篮子,用来装菜。   宋医生正在挑菜,篮子突然一重,多了块排骨和一袋肉丸。   舒浅亮晶晶的眼神盯着他。   多拿点也没事,宋医生心想。他将自己选的菜装进篮子,又多拿了一斤肉。 第6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6)   见舒浅已经选好所有东西,宋医生付款,装车,开车,一人承担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刚刚,舒浅要付的时候,宋医生伸手一拦,默默的付钱。   下次再还,舒浅想。   薯片架子下的一个女孩子满眼哀怨,戳了戳她旁边的女生,叹气:诶,我离脱单又远了一步。   另一个高个子女生好奇问:怎么了?又换了一个老公?难以抉择?   现在的女孩子换心仪对象可快了,见了新的,忘旧的,正常。   不是,刚刚那个男生真的是这个。女孩子比了一个赞,接着说:太宠女朋友了吧!这样好看又听话的的上哪找去啊?   女生想想刚刚那对,那样铁打的颜值,一下子就能注意到,有的人真的可以用惊鸿一瞥来形容。   女生拍拍旁边女孩子的头,柔声安慰:没事,找不到就不要了,去租一个也是一样的,你还能一天换一个不一样的。   女孩子满眼放光,一下子满血复活了,开心的说:是啊!那我现在就去网上挑,我要换一个老公了。   你不是刚换吗?心变得也太快了吧!女生有点无奈。   女孩子怎么能说是变心呢?这叫征服星辰大海,是对美的欣赏。   高个子女生跟在她后面,替她抱着薯片,低笑应和。   到家的舒浅不知道她后头有两个可爱的女孩子,要是知道了,一定会上前调戏一下,毕竟谁能拒绝好看的女孩子呢?   一回来,舒浅就瘫在沙发上,刷小视频,坐等吃饭。   哦,至于为什么坐等,她刚刚有说要帮忙的,宋医生不让,那就算了,客人至上嘛,她要听客人的话!   原主也会做饭,可能不太好吃,基本的生存资料还是能说是维持的,但能点外卖坚决不动手,这点原主与舒浅不谋而合。   在厨房里忙碌的宋医生极具家庭煮夫的气质,酷似贤妻良母。   舒浅悄悄拍了几张照片,点击保存。   上天总是偏爱美人的,连做饭都不失儒雅,精致。   半久,宋医生端着菜出来了,三菜一汤。   青菜肉丸汤,酱香排骨,土豆红烧肉,雪豆腊肠,菜的芳香扑鼻而来,让人食指大动舒浅快速洗手,上桌。   宋医生时不时帮舒浅布菜,眼前的场景如同寻常夫妻一般。   夫妻?宋医生看了眼干饭的舒浅,摇摇头,他们是医生和病人,简单的医护关系。   现在是……   饭后,洗碗的是洗碗机。   舒浅把费用算好还给宋医生。他没接,只要了舒浅的联系方式和微聊账号。   临走前,身形一顿,说:外面冷,虞小姐不必送了。   舒浅:她本来就打算目送的。   虞小姐注意休息,明天记得来复查,我明天有空。   舒浅:她只是发烧,不是发病,为什么要找精神科的医生?   算了,明天再说吧!   晚上九点。   叮咚!   是宋医生的好友申请。   舒浅点了同意,备注宋医生。   如其名,宋医生的网名就一个宋字,头像一张荷花图,像是随手拍的。   这风格,仿佛看见了虞父。   宋医生没有回消息,舒浅便没理会了,半响,她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忘了给虞父虞母报平安。   舒浅赶紧打电话进行通报情况,再三保证绝对听话后,虞母才终于放心。   111?   【在。宿主有事可以指示。】   没事,无聊,闲得慌。她只是感觉统子挺久没有出现了。   【宿主要看电影吗?】111后台找了几部评分高的电影。   算了。舒浅躺在床上,点了点系统屏幕,她的任务进度前进了一小节,过几天应该会涨一大半。   离任务完成也没有多久了。   统子应该可以化形的吧!舒浅好奇。   【不是化形,系统生产时都有固定的模样,系统和人基本上是一样的。】   那统子有实体?说实话,舒浅还没有见过111长什么样呢,想看。   主要是统子之前一直不让看。   【宿主,每个系统都是有实体的。】   舒浅想起管理局的小统子们,顿时来兴趣了,系统应该一样可爱吧。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那你变出来给我看看。   【宿主,还是算了。】111话音有点无奈。   怎么了?看了就要嫁给统子吗?日常调戏统子。   三,   二,   一……   一个五六岁男孩子在房间浮现。   舒浅瞬间开心了,111在一般情况下都会满足自己的要求,这是她几个位面总结出来的,要是特殊情况,它会犹豫三秒,然后再同意。   实在不行,就撒娇,这个她在行。   系统穿着一套西装,上衣长到了膝盖,111把西装穿成了风衣,一副小孩装大人的样子。 第7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7)   舒浅摸摸111的头,严肃的统子与它的外部配件不搭啊!   111也是难得的别扭,系统的模样都是根据格式演化的,一般都是五六岁,要想长大需要积分,而它这次出来任务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长大。   刚开始还好,111也没觉得自己的形象怎么样,后来很多系统都成了大人模样,它总不能落后吧?所以它选择了任务。   系统有点可爱,想rua。   我能抱抱统子吗?舒浅点了点统子的脸。   【抱歉,系统不提供本项服务。后台有事,请宿主积极完成任务,宿主再见。】   111在位面板上留下一段话,立即下线,宿主撒娇,它撑不住几秒,不如直接走。   舒浅叹气,统子不在,更无聊了。   接下来的几天,舒浅选择宅,有时在某游戏峡谷见见小弟,至于医院,有点远,懒得去。   宋医生发现舒浅没来医院,就直接把自己送上门了。   俗话说,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每天舒浅的日常,宅,监控林昆宇,坐等宋医生送饭。久而久之,她有点习惯某人做的饭了。   宋晏辞其实不太明白舒浅的意思,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点怪,有时候他觉得像是情侣,但又感觉少了些什么,他猜不透舒浅的心思,想问又不敢问。   几天下来,舒浅一直在宋医生的投喂中。   说实话,宋医生的厨艺是真的好,舒浅心想,要是他改行,应该可以开个饭店,生意绝对爆棚。   就是不知道宋医生有没有这个想法了,她可以投资的。   而另一边,就没有这么惬意了。   安夫人收到一封电子邮件,本来也没有多在意,在私家侦探多次轰炸,安夫人还是不看。   没有办法,私家侦探只能匿名寄过去。   正在享受生活的安夫人一看信件的内容,心头一跳,扯掉了脸上的面膜。   安铭风和林昆宇的事已经过了一年,再说林昆宇都有了女朋友,安夫人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之间还会有联系。   想起儿子当初的再三保证,安夫人觉得孩子长大了就飘了,要不是只有这一个孩子,她都想扔了。   这几天安夫人偷偷的跟踪安铭风。果然,两人半夜就出门住酒店,一天换一家,气得安夫人想把酒店炸了。   林昆宇,真是好样的,都骗到她头上来了,也不知道施了什么妖术蛊惑了她儿子,现在还来欺骗她。   她就说呢,怎么突然就多了个女朋友。想当初,她之前还想着林昆宇这么识相,再加上儿子的保证,这件事就算了,儿子是直的就行了。   结果,真是好的很。   一想到这,安夫人就差怒发冲冠,直接一路杀到林昆宇的工作的公司。   前台突然来了个贵妇,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找林昆宇的,众人好奇,开始胡乱猜测。   林昆宇听说安夫人过来了,他感到很意外,反正肯定没有发现他和铭风的事,有虞舒浅那个蠢货挡着,林昆宇觉得他们这事做的天衣无缝。   对安夫人,林昆宇没什么好感,要不是她是铭风的母亲,他还不屑搭理。   如果没有安夫人的阻挠,他和铭风也不至于东躲西藏的。   地下恋是刺激,他自己愿意藏着掖着是一回事,别人强迫那是另一回事。   突然,他脑瓜一动,暗自窃喜,安夫人这次该不会想通了来道歉的吧,如果真是这样,既然她这么有心,看在铭风的面子上,他不介意原谅她。   想到这,林昆宇很得意,在他心里并不觉得自己比安铭风差,他只要努力总有一天能比安家走得更远。   林昆宇想安夫人既然先低了头,他也不介意亲自去见她。   一见到安夫人,林昆宇便开始春风得意:安夫人这是来;   安夫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一巴掌扇过去。   啪!   路过的人纷纷停下,准备吃瓜。   林昆宇话还没有说完,脑子嗡嗡作响,右脸迅速红肿,痛意快速蔓延。   他眼里闪烁着恨意,深吸一口气,他在公司的形象向来是温润的,这会再怎么样也要忍。   瞥了几眼周围的人,他掩住满眼的阴沉,勉强的挂上笑脸:安夫人看来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有事我们可以慢慢讲。`趣w;   安夫人一脸讽刺,果真是个没脸没皮的。   这次她可是用了全力的,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安夫人不在意,她儿子都快没了,还在乎什么脸面。   况且这林昆宇简直就没有脸面可言。   安夫人从包里拿出几张纸拍在林昆宇的左脸上,动作有几分优雅,轻蔑地说: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一个靠出卖身体上位,吃软饭的废物。 第8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8)   纸落在地上,眼尖又八卦的人赶紧看,然后拍照记录。   一张A4纸从半空中落在林昆宇的手上,他满眼震惊看着这些信息,心里默念这是假的,不可能,肯定是安夫人拿来糊弄人的。M.bΙQμGètν.còM;   他感觉天昏地暗,慌乱地捡起地上的纸张冲着周围的人喊:滚,都不许看。他的前途不能因为这件事毁了。   围观群众面面相觑,顿时议论纷纷。   想不到啊,这林昆宇玩得挺开啊!   他好像有个女朋友吧!我去,混合啊。   操,绝了,看着斯斯文文的,跟夜场里的那什么一样啊!   他不会是下面的吧?   林昆宇愤恨的看了眼安夫人,要不是她,自己绝不会这么狼狈,总有一天,他会报复回去,然后伸手推开围观群众,跑出公司,如同裸奔的人带着最后的面具。   一下子,公司里的群要炸了,但仍有的人怀着迟疑的态度。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都在讨论林昆宇,他成了笑资。   安夫人看着林昆宇的一身狼狈样,心里顿时解气。   只要把林昆宇的那点破事爆了,林昆宇成了污点,铭风应该就会回归正常,扫了几眼周围群众,安夫人高兴地回去了。   想起虞家那个姑娘,安夫人有点同情,转手让人通知虞家。   自家儿子做的混账事,安夫人决定按着他的头去虞家道歉,实在不行就把儿子绑了,跪几天,让虞家人消消气。   虞父刚到家就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看着内容,虞父平静得有点吓人,他打电话叫人去接舒浅。   本以为只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没想到是匹会潜伏的狼。   舒浅刚打算午睡,就被人通知要回家。   查了一下位面板,剧情正在加快往歪的方向跑,虞父应该是知道林昆宇和安铭风的事。   不过和剧情不一样的是,这次是安夫人提供的,不是虞父查的。   舒浅一路赶回家,虞母显然被支开了。   虞父坐在书房,手里紧握支笔,那力道似要把笔折断。   看到舒浅回来了,虞父没有开口,将手机摆在舒浅面前。   是安夫人发来的邮件。   浅浅什么时候知道的?通过这件事,虞父将事情捋清了。他的女儿在某些方面还是和他很像的,比如一条路走到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女儿有多喜欢林昆宇他是最清楚的,感情这种事情不是说断就断,而那天能这么快的答应分手绝对是出事了。   就是进医院那天。舒浅老老实实的回答,她确实是那天知道的。   虞父眉眼一跳,想生气,又不敢吓着女儿,只能忍住火气,开口:那你怎么没和家里人说?就算不告诉你妈,至少应该告诉我。   爸,我错了,我只是想慢慢解决,您别生气。   解决?你怎么解决?你都快被那白眼狼给吃了。从小到大说了多少次,有事就回家找爸妈,你怎么就听不进去。虞父瞪了她一眼,说话声不由得提高。   爸。舒浅抓住虞父的袖子,我这不是不知道怎么说嘛?   你别碰我,自己好好反省。虞父拍开她的手,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但也没太用力。   您看,我这次就是特地回来找您商量的。   要不是我派人去接你,你能回来?虞父没好气道。   当然了,我正准备回来了,就碰到司机了,真的,比珍珠还真。舒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虞父。   虞父揉了揉太阳穴,头疼,没病,纯属气的。   看了眼女儿,是个不省心的。   在舒浅哄了十几分钟后,虞父的心情算是好了点。   终归是舍不得对女儿发脾气,那就只能找别人出气了。   这几天你给我呆在家,哪也不许去,再写份1000字的检讨,好好思考思考自己错哪了。   她觉得可以跳楼来缓冲一下。   听到没?打不得,骂不得,那就关禁闭。   收到。她低头妥协。   爸,你打算怎么解决?舒浅好奇,本来打算让虞家置身事外,现在看来不行了。要是虞家插手,男主那边可不好对付。   跟你没关系,回房间禁闭。虞父甩手让她出去,对了,这事先瞒着你妈,别让她气着了。   舒浅比了个OK的手势。   虞父趁虞母没有回来,赶时间去了趟安家。虞家和安家不太熟,两家没什么往来,也没有冲突,要不是这次的事,那就真的是一辈子都没什么联系。   这次主要是看安家人的态度,要是安家插手,那虞安两家就只能是敌人了。 第9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9)   舒浅没空看虞父与安家的秘密谈话。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排除一切对虞家不利因素。   剧情没有提示,虞家破产就是一笔带过,没有过多的解释。   舒浅好奇,男主是怎么弄垮虞家的,虞家从各方面来讲都不比安家差。   从虞家的管理层一一检查,并没有不妥之处,虞家公司上下一致,公司是业内比较和谐的公司,没有内斗,小吵小闹正常,对外都是和谐统一的。   贪污现象较少,各管理者都以身作则。   由此可见,虞父的管理能力还是很强的。   内部没问题,那就是外部了。舒浅用一下午对虞家的对外承包商和投资商进行统计,还有林林总总的合作商。   由于范围较大,覆盖面广,舒浅将小而杂的部分交给系统,大数据统计比人工快多了。   虞家虽不与安家合作,但虞家的部分合作商也和安家合作,有些企业的管理高层与安铭风父亲的关系不错。`趣w;   舒浅打算将那些人和虞家绑在一起。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大家都在一条绳上,出了事谁也跑不了。   虞母逛街回来发现舒浅回家,眼睛闪过暗沉。   面容没什么变化,虞母看着女儿,表现的高高兴兴,决定亲自下厨给女儿补身体。   不怎么愉快的晚餐开始了,虞母的厨艺和游戏黑洞一样,反正菜不怎么好吃就行了。   怀念宋医生的第一天。   有的人在某方面是真的不精通,就像学了多年的数学一样,不会的就是不会,多大了都一样,虞母的厨艺也是如此,能把这些菜面不改色的吃下去,恐怕只有虞父了。   舒浅今天的晚餐是不好吃的菜加虞父虞母撒的狗粮,舒浅立即逃走,回房间吃零食才是正道。   宋医生刚从超市买完菜打算往舒浅家赶,这时就收到了舒浅的消息。   浅浅:家里有急事,回家了,这几天就不用过来了。   浅浅:再见,有事再联系。   没事就不能联系吗?   宋医生回了句好,有点失落,自己吃饭有点没意思。   几天下来,整个科室都知道宋医生是贤夫了,热爱加班的宋医生突然准时下班,还有比这更加惊人的吗?   是的,那就是宋医生疑似脱单,经过知情人士透露,宋医生每天都去给某个女生做饭,科室的人每次都会用八卦的眼神看着宋晏辞,试图找寻什么证据。   每天宋医生的流言都会更新。   而宋晏辞对于这些流言也没解释,就任它满天飞,由此科室的人更加坚信宋医生有女朋友了。   剧情继续更新了,还是和之前一样,女主的戏份开始了。   林昆宇在安铭风安排的酒店躲着,不敢出门,公司那边他担心形象不好,已经离职了。   这几天他过得不怎么如意,莫名其妙被人套麻袋拖到垃圾桶打了一顿,他也没报警,在监控死角查不到,这事也有点丢脸。   他和安铭风几天没有同过床了,起初他没有什么感觉,直到一个女人出现后,他感觉到了危机感。   安夫人给安铭风配了一个相亲对象,安倩,要求安铭风和安倩同居。   安铭风每天除了要应付安夫人和安倩,晚上又要偷偷跑出来酒店见林昆宇,身心疲惫。   林昆宇也深知他的辛苦,表现得十分安分,不敢打扰到他。   但安倩就没有那么听话了,这几天除了和安铭风呆着,到处找话题外,还要天天跑来酒店讽刺林昆宇。   酒店地址还是安夫人提供的,不过这事没让安铭风知道,否则就是鸡飞狗跳,家宅不宁。   大概是光环作用,刚开始林昆宇很讨厌安倩。   后来两人吵着吵着就成了一见面就互怼的欢喜冤家,林昆宇竟然觉得安倩有些可爱,和她的接触也越来越多了。   慢慢的,安铭风开始发现不对劲,林昆宇与安倩关系逐步变好,安铭风这时更加头疼,他不知道是该生谁的气,两个好像都不舍得骂。   三人渐渐的亲密起来了,关系有点微妙。   他们之间像是糊了层窗户纸,安铭风觉得目前的情况是最好的,他也不打算捅破这层纸。   安夫人很着急,安倩去了那么久还没有什么起色,想着林昆宇那副样子,她就来气。   她儿子不会一辈子都改不过来了吧!   要是这样,是不是要把儿子换了,可她不想再生,不如领养一个?   安夫人脑子一灵,觉得这个方法可行,立刻去找安父商量了,而安铭风目前还不知道自己将会多一个弟弟。 第10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10)   他们三个人稳定局面,在某个节点被打破了。   这天林昆宇出门被下了药,安倩正好过来完成骂他的任务,回到酒店房间情欲难耐的他,看到安倩就直接扑上去亲。   安倩拐着弯躲,她确实是和安夫人签了合同拿了钱的,但是只是动动嘴皮子的工作,可不是卖身啊!   再说了,就林昆宇这种货色,她还真看不上,自恋,人品不咋地,她这几天可看出来了,这林昆宇就不是个好东西。   本来她每天莫名讽刺人家她还是良心有愧的,但是看到是这种人,她的愧疚一瞬间就消失了。   安倩有点无奈,她每天那么努力背台词,骂人的话都学了一箩筐,这林昆宇丝毫不受影响,竟然觉得他和自己关系很好,这就是一个傻逼,大?%#。   安倩跑,林昆宇追。   男人的力气比女生要大一点,但安倩也不是好惹的,她以前也是养过猪的,安倩拿起水杯往林昆宇头上砸,迅速冲向门外。   林昆宇头一震,他摸了下头,鼓起一个大包,安倩是用了拖猪的力量的。   他扶着桌子缓冲一会,低声谩骂:妈蛋!他都这样了,安倩怎么能这么没良心,见死不救,她不是喜欢他吗?   林昆宇唾骂,欲擒故纵也要看情况,安倩简直就是蠢。ωωw.Bǐqυgétν.℃ǒM;   附近没有其他女人,安铭风不在,林昆宇只能起身跑出去追安倩。   安倩脑子发热,拼了命的往外跑,心里就一个念头,逃。   舒浅今天偷偷出门找女主,刚到酒店门口就被人给撞上了。   安倩抱着眼前人的腰,一看,是个好看的小姐姐,慌忙的道歉:小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她急匆匆地的看看后面,只见林昆宇单手捂着头跑了过来,安倩被吓着,立刻抓着舒浅的手:小姐姐,快跑,后头有个疯子。   拽了几下,舒浅一动不动,安倩震惊,她以前可是能拖动半只猪的,难道是太久没练,退步了?   没时间思考这些,安倩现在只想跑,带着好看的人一起跑还挺带感的,要是没有后面的疯子的话。   舒浅安抚的摸了摸安倩的脑袋:没事,我能打得过他。   安倩不太相信,但是被小姐姐的摸头还挺舒服的,小姐姐的声音也好听,她有点痴了。   真的,相信我,嗯?我跆拳道黑带,会柔道,学过拳击。   安倩觉得好像不怎么害怕了,她抱着舒浅的腰不撒手,像有了主心骨,就原地等着林昆宇歪歪扭扭的跑过来。   她现在有人帮,完全不在怕的。   舒浅觉得好笑,又揉了安倩的脑袋,女主还挺可爱。   林昆宇看见门口的安倩,冲过去抓人,生气的大喊:倩倩,你跑什么?还不快过来。   他伸手去摸安倩,舒浅一脚踢开他的手。   林昆宇没站稳,摔在了地上,眼睛蒙乎,定眼一看,是个身材标志的女人,这模样,是虞舒浅。   林昆宇从地上爬起来,问:浅浅,你怎么来了?   难道是想自己了?他最近确实没有联系浅浅,心里有点愧对于她。   既然浅浅亲自过来,那他就陪她一晚就当是安慰了。   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林昆宇想将她们两个拽上楼,他还没有试过这种,想到这,林昆宇热血沸腾,火热的看向安倩和舒浅。   舒浅一眼看穿了林昆宇的想法,顿感恶心。   浅浅既然是来找我的,就一起上楼吧。林昆宇隐忍欲火,朝着舒浅笑。   舒浅还没说话,旁边的安倩完全忍不了:闭嘴吧,死渣男,你哪只狗眼看出小姐姐是来找你的,恶心他妈都yue不过你。   安倩晃晃脑袋看着舒浅,那样子像是在等夸奖。   舒浅象征性的表示了句:嗯,很棒。   安倩满意了,嗯,她很棒。   林昆宇现在哪能不知道,她们两个是一伙的,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这两个他都要了。   浅浅听话,跟我走,不然我就生气了,你知道的,惹我生气那就只能分手。   林昆宇很自信,以前这招非常奏效了,他每次一说这话,虞舒浅就跟哈巴狗一样什么要求都答应。   舒浅想闭眼睛,看这种东西都觉得脏了眼。   嗯,那就分了吧。   林昆宇一听脸色变了,虞舒浅以前不是这样的,肯定是因为自己这两天没有陪她,生气了,这他知道,女人嘛,随便骗骗就行了。   浅浅,你是不是生气了,我这几天没联系你是有原因的,咱们先上去,我慢慢解释。 第11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11)   安倩脑子不够转了,她好像懂了什么,又好像不懂,只能静静吃瓜。   林昆宇,虞舒浅已经和你结束了。舒浅冷冷地扫过他。   见舒浅冷漠的态度,林昆宇脸色阴沉,怒骂道:够了,虞舒浅,你少在这给脸不要脸,老子上你是你的福分。   像是想到了什么,林昆宇眼珠子一转:虞舒浅,你出轨?怪不得要提分手,说,是哪个野男人?   虞舒浅,谁允许你出轨的?你还要不要脸?林昆宇怒气横生,开始破口大骂。   舒浅已经没了耐心,她等会还要去找宋医生,没时间在这耗,她一脚踢在了林昆宇的脑袋上,对着他的猛的一顿打,林昆宇卡在喉咙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吞回去了。   林昆宇说一句,舒浅就给一拳。   安倩两眼放光,在旁边当加油助力的。小姐姐真帅!   小姐姐最棒!   舒浅拖着林昆宇随手扔在一边。被舒浅打怕了,林昆宇不敢说了,扭头看见安倩,他呼救:倩倩,快过来帮我,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安倩没理,这种人永远活在梦里,没人能叫醒他。   倩倩,你再不过来,我就不会喜欢你了。林昆宇见安倩没反应,着急的大喊。   他是哪来的大饼脸觉得自己能看上他?安倩踩了一脚林昆宇的脑袋,他直接晕了过去,   一看他晕了,安倩心虚摸摸鼻子,跳到舒浅面前:小姐姐,怎么办?   报警吧!   哦哦哦,好的。安倩立刻拨打公安局电话,还没打通,警察就来了。   大晚上的酒店门口没什么人,但刚刚林昆宇和安倩跑出来时已经引起酒店服务员的注意了,跑一个没什么,跑了两个就绝对有问题。   一个男人半夜追着女人跑,肯定是出事了。   几个服务员报了警,然后拿着扫把跟在了后面,听了会墙角,看要开打了,正要上前帮忙,发现舒浅吊打就放心了。   服务员表示,今天又多了一个瓜,日常开心。   林昆宇还晕着,没人想管,还是被警察给救走的。   舒浅和安倩到警察局录了笔录。   第二天的新闻报导:某中药猥亵男在某某酒店门口强迫女生小安(匿名),对小安狂追不止,这时被正巧路过的热心市民小虞(匿名)所救。   十分感谢,在此褒奖小虞女士,以此鼓励更多见义勇为的行为,希望同时也提醒女性大晚上不要一个人;   和舒浅加好友后,安倩被警察送回家,舒浅就放心了,她今天就是为了女主的事特意过来的。   原剧情,女主差点被林昆宇强迫,后来男主知道,狠狠的处罚了林昆宇,男主和林昆宇这时也发现自己更加喜欢安倩,两人开始反目成仇,开启争夺战。   原剧情的大结局并不是表面那样,女主得知了男主做的事想报警,但被男主威胁,剧情的最后有点模糊,简单一句HE大结局就潦草盖过了。   虞小姐挺厉害的。   舒浅背后突然传来声音,有点耳熟。   宋晏辞出门路过警察局,看见警察带着两个女生,抬着一个晕过去的男人。   他向来是不喜欢八卦的,只是看到那背影有点像舒浅就跟上去,往前一打听,一位见义勇为的虞女士。   舒浅很厉害,看到那个男人的惨样就知道了,但是宋晏辞还是忍不住害怕,万一呢?   毕竟明枪躲不过暗箭。   刚刚的话一说出口,宋医生就后悔了,他应该没有资格去责备舒浅,他们好像除了医患关系外,什么也没有。   宋医生垂眸抿着唇,站在路边,显得有些孤寂。   舒浅无奈,刚刚不是还挺好的吗?她走上前握住宋医生的手,在他的掌心挠了挠。   宋医生,不生气了,开心点,乖啊!舒浅放软声音。   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宋晏辞握紧舒浅的手,眉眼带着认真,尾音有点颤。   他只想确认,他们之间到底是陌生人还是宋晏辞心里怀着期盼。   宋晏辞。舒浅一脸严肃。   宋晏辞慌了,突然不想听了,他害怕舒浅说的和他期待的不一样,他现在只想离开。   抱歉,我;   舒浅踮起脚尖,环着宋医生的脖子,吻上去,堵住了他的话。   宋晏辞瞳孔放大,浑身僵硬,不敢动,内心止不住地涌出惊喜。   宋医生,乖,闭眼。宋晏辞听话的闭眼。舒浅学着书里看的,轻轻临摹宋医生的唇形,缓缓探进,肆意的在宋医生的领地扫寻。 第12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12)   几分钟后,宋医生耳朵通红,微微喘气,眼里带着几分情欲。   舒浅靠在宋晏辞身上,轻亲了他的唇角,含笑道:宋医生现在觉得是什么关系?`趣w宋医生伸手抱住舒浅的腰,用脑袋蹭蹭舒浅的脖子,眼里的笑都快要溢出来,活像一只高兴的不能自己的狼狗,对着她咬耳朵:夫人。   宋医生思想跳的有点快啊!舒浅揉揉宋晏辞的脑袋。   不是……   什么不是?这话题又转哪去了?   不是宋医生,不许叫这个。某医生不高兴了,宋医生三个字显得生疏,这样不好。   那我偏要叫呢?舒浅坏笑,想看某人炸毛。   哦,那行吧,你想就行。宋医生的眼神里满是控诉,语气失落,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宋医生的人设崩塌了。   秒变奶狗可还行?   宋医生是唯一的,我的专属,好不好?   宋医生:好像有被哄到。   嗯,你说的,唯一的。   是是是,答应了的。舒浅满眼宠溺。   那请我家的宋医生送我回家吧!   回家?   宋医生有点呆滞,是他想的那个回家吧?   宋医生?不会是吓傻了吧!   我还没有准备好,他看了眼舒浅,要是你特别需要的话,也行。   伯父伯母喜欢什么样的礼物?我现在去备。   舒浅扶额,他的思想转的着实快,一个不注意就没有跟上。   宋医生,只是单纯的送我回去,见父母还是下次吧!   才刚解决完林昆宇,又冒出一个,虞父怕是会打死自己,尽管宋医生是不一样的。   哦。他都想好买什么了。   他乖乖地送送舒浅回去,父母下次见也没什么,这次他可以知道地址。   到了虞家门口,宋医生开门牵着舒浅下车。   宋医生不觉得少了什么?舒浅问。   离别吻?   他记得网上有写过。   宋晏辞凑过去亲了一下。   舒浅咬了口宋医生的唇角:答错了,宋医生回家好好想想吧。   目送舒浅进门后,宋晏辞回家认真的回想到底少了什么。   好像是告白。   找到了思路,他赶紧去网上查资料。   请问男生应该怎么告白?   很快有了回答。   告白是一个有技术含量的活,只有傻子才会说我爱你,作为男生,告白其实不难,但也不简单(省略几百字),接下来是一些容易犯的错误,(略),总之告白还是要靠自己。   楼主告白的对象是男的女的?   这年头还有人问怎么告白,楼主是上个世纪的人吗?问什么问,直接上啊!   请问前排的是哪个上啊?话有点歧义啊!哈哈哈!   我个人觉得楼主还是确认对方是否喜欢自己,否则贸然告白会让两个人尴尬。   我这是进了个什么楼,楼上的,下来玩啊?   看了半天,没有一个有用的,还不小心点进了几个广告,宋医生觉得是词没对,又重新搜索了一次。   男生怎样向女朋友告白?   没告白就有女朋友了?楼主厉害,开个班教教课吧。本人万年单身狗。   刚刚看到一个楼主也是问这个问题,今天怎么了大家都在玩告白?我艹,这楼主和刚刚那个一样的!   楼上的,我也发现了,楼上的是刚从那过来吗?好巧啊!   哈哈哈,你们在聊什么,都没有人回答楼主的问题。   楼主表示开了两个楼都没有答案,有亿点点生气。   大概是觉得楼主有点可怜几个人从某度复制了几段文字过来,然后进入了轰轰烈烈的认亲模式。   这层楼渐渐歪了,话题越来越远,大家在两栋楼里跳来跳去,玩得不亦乐乎,至于问题,已经忘了,玩比较重要。   某度不可靠,帖子更加不可靠,这是宋医生用实践得出来的结论。   宋医生无奈关闭了手机,万事得靠自己。   另一边,舒浅刚回家就被虞父抓包了。   外面好玩吗?虞父静悄悄的出现在舒浅面前。   我就是出去散散步。舒浅赶紧辩解。   散几个小时?你是把全城都逛完了?要不是没有胡子,否则虞父的胡子保证能翘起来。   舒浅瞄了一眼虞母,勾勾手指,虞母会意,舒浅立刻跑回房间。   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浅浅就跟猴一样皮,你以为这是五指山呢?十指山都关不住她。虞母拧了下虞父的手臂。   虞父还想反驳,但不敢,只能在虞母的威压下只能降伏。 第13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13)   刚到房间,111准时的上线。   【宿主真棒,任务进度前进了一大半,宿主天资聪颖。】111偷看一眼台词,接着夸。【宿主不愧是智商与颜值并重的仙子。】   舒浅:   统子在干什么?要是它语气不那么生硬,表情稍微变一变,那她就真的相信它在夸自己了。   【宿主无与伦比。】系统看了眼舒浅,有点疑惑,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   这几天111一直在刷帖子,它从别的统那里得知,多夸宿主能提高宿主的任务动力,听说夸的越好听,宿主就越开心,它检测了宿主的后台指数,宿主好像没有多开心。   【宿主不觉得开心吗?】   开心什么?   【根据数据报导,人类的开心指数在被夸赞时是相当高的。】   哦。说不定我不是人类呢!舒浅说的漫不经心。   【宿主想是什么就是什么,你开心就好。】感觉宿主心情指数在下降,111学着帖子里的做法赶紧安慰。   统子会一直都在吗?   【宿主要是想的话就可以。】111认真的回答,它是一代系统有绝对的自主权,只要不违背管理局,一直陪着宿主也是可以的。   统子说的,你答应了的,不能反悔。舒浅心情好点了,她也有人陪着,不是天煞孤星。   【不会反悔的,很晚了,宿主休息吧。】111给舒浅铺了床被子,看着舒浅睡着它才离开。   想起宿主刚刚的表情,111觉得不对劲,它是无意中在时空碎缝中捡到宿主的,那时宿主本体虚弱,像是刚和人打斗过。   它将宿主带回系统界,在111和其他系统的照顾下,舒浅在昏迷一个月后醒过来了。   那段时间整个统界都知道了宿主的存在,大家时不时的来探望一下,局长有时也会过来看看。   111查到舒浅的资料,沉默了几秒,然后进行了加密,担心有人追踪舒浅,它隐藏了宿主的踪迹。ωωw.Bǐqυgétν.℃ǒM;   刚开始将宿主捡回来只是因为它缺个任务者,后来越来越歪。   几乎所有统都看得出111在养女儿,只有它自己不知道,不过它也无所谓,在它的程序里,宿主合理的要求,都可以满足。   至于不合理的,那就忍一忍再满足。   宿主除了格外的皮,爱吃,双标以外,她还是挺可爱的,真的,毕竟宿主的本体很漂亮。   111细心的查看了任务进度,剧情已经开始歪了。   女主本来会在林昆宇那逃出去,然后躲回家,后来在路上遇到男主,在男主的悉心照料下,觉得感动,对男主情意暗生。   但现在,宿主横插一脚,男女主没有相遇,就别提什么情意了。   就现在女主对宿主的好感度,要是知道男主和林昆宇对宿主做的事,说不定第一个冲上去对着男主开打的就是她。   被警察送回家的安倩,在家磨了半小时的杀猪刀,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她边磨,边默念林昆宇三个字。   案板上的西红柿已经被安倩剁成了泥。   其实今天她真的很害怕,林昆宇就是个疯批,要是小姐姐没有出现,后果不可想象,因为她什么工具都没带,确实打不赢。   早知道这份工作危险系数这么高,她就不接了。   安倩大学毕业没多久,刚参加工作转正,朝九晚五的生活其实还好,主要是她不想回家养猪。   按照她奶奶说的话就是,读个大学钱也挣不到几个,还不如回去帮家里养猪,想到这,安倩就直摇头,她从小就学着养猪,现在看见猪都腻了。   安倩本来工作的好好的,突然某天遇到了安夫人,安夫人说只要和她儿子住在一起,然后每天去把那个叫林昆宇的骂几次就好了。   本来她不想去的,但是体谅安夫人的爱子之心,况且安夫人钱给的有点多,她还是昧着良心去做了。   安夫人说了,那两个人是gay,安倩的人身安全得到保证,自然没什么怕的了。   说实话,她也是磕男男cp的一员,去之前,安倩一直在祈祷希望那对人要顶住压力,千万不能分,她不想成为罪人啊。   等到近距离接触后,安倩发现这林昆宇好像有点不正常,最后确认他是真的不正常,就不像个人。   后来,安倩拿这份钱拿到心安理得,良心上没有丝毫内疚。   她工作的更加卖力了,每天晚上都上网查找骂人的资料,手机里就差屏保都换成网上截图记录了。 第14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14)   毕竟五十万的工作,不努力努力怎么行,我们做人可以对不起别的,但绝对不能对不起钱。   不过,相对于钱还是自己重要,经过晚上的事,她是真的有点怕了,安倩拨通了安夫人的电话,这份工作真的不能要了,钱不钱无所谓。   喂,倩倩吗?手机那头传来了热切声音,安夫人现在就很喜欢安倩,她现在对家世什么的都没有要求,自家儿子那样,有人要就不错了,倩倩这孩子就很好。   安阿姨,安倩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您交代的任务我可能完成不了了。   怎么了?倩倩,是出什么事了?安夫人着急,该不会儿子真的拉不回来了吧?还是儿子和那个不要脸的欺负倩倩了?   安夫人赶紧说:倩倩,你老实说,是不是铭风他们欺负你了,阿姨给你做主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犹豫了半会,安倩还是决定告知事实,安夫人一听,脸色骤然大变,神色难看,想到安倩,安夫人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事确实是她的错,她以为林昆宇就是个??,谁知道他男女不限。   倩倩啊,安阿姨真的很抱歉,我也不知道那林昆宇狼子野心,这么丧尽天良,还这么的安夫人有些难以启齿。   安阿姨,我没出什么事,今天倒是林昆宇比较倒霉,他都被打进警局去了呢!想起好看的小姐姐,安倩心情莫名好多了。   那林昆宇就是活该,指定是天都看不下去了才派了个人来治他。   安夫人提议派几个人去保护安倩,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可保护不了自己。   安倩想了想还是同意了,道了声谢就挂电话了。这事还是不拒绝的为好,毕竟她现在不怎么安全,她现在还要保护小姐姐呢!   看那情况小姐姐好像和林昆宇认识,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好像听见了分手什么的?   该不会是林昆宇左一个男,右一个女,吊着两个!!   然后被小姐姐发现了,所以才提的分手!   不过安铭风知道吗?   安倩觉得自己是真相帝,已经分不清是什么心情了。   想了很久,安倩也想不出什么对策,她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最后,她平躺,决定明天再想办法,果然她这种人只适合睡觉。   林昆宇证据确凿,被关在了局子里,最后是安铭风出面将他捞出来的,人没在里头喝茶,但被通报批评了,还被打码登报。   安铭风将林昆宇送到一个路口,酒店是不能回了,他点了支烟,神色疲惫,但目光坚定似乎下了个决定。`趣w;   林昆宇,我们结束了。   铭风,你开什么玩笑?林昆宇难以置信。   我们之间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安铭风,你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吗?你凭什么说结束?林昆宇大吼,额头的青筋凸起。   为我还是为自己,你心里清楚。安铭风的声音残忍又无情,以前喜欢林昆宇的时候他可以纵容,现在没必要了,他累了。   你什么意思?我做的一切难道只是为了我自己吗?   不是吗?   林昆宇怒容满面,就算他确实一部分是为了自己,但他也是为了能配的上他,安铭风怎么能这么无情,他为了他受了多少委屈。   安铭风,是你先追我的,你当初怎么保证的,这些你都忘了?   那套海景别墅给你了,明天我会让秘书做过户手续,还有这张卡就当是补偿,密码是和之前给你的那张一样。安铭风甩出一张卡。   林昆宇接下了卡,脸色发紫,他这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凭什么自己要对他低三下四。   那我在你身上消耗的时间呢?还有你妈对我的羞辱,你怎么赔?   那是你的事。安铭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今夜格外冷酷。   还有,别再接近安倩,否则你会知道下场。安铭风声音极冷,带着警告。   你喜欢安倩?安铭风,你竟然出轨?   林昆宇握拳往安铭风脸上招呼,安铭风躲开,林昆宇扑空,摔在了地上。   够了。林昆宇,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好自为之。安铭风从他身上跨过去,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安铭风,虞舒浅,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林昆宇狠狠砸地,那张卡他终究舍不得扔,这是他应得的,既然他们出轨就别怪他心狠了,他是被逼的,他只是为了自保。   林昆宇眼里露着疯狂,像是正在吐蛇信子的毒蛇。 第15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15)   下午……   哟,这谁啊?哪家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进错门了?安铭风刚进门,就被安夫人惊喜问候。   安bull;阴阳怪气bull;夫人。   妈,您这是又怎么了?安铭风无奈。   别,我不是你妈,担当不起。安夫人拿起手机,不想看他,说实话养儿子还不如养条狗。   妈,我和林昆宇已经断了,您别生气了。安铭风一看安夫人的样子就明白了。   安夫人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断了?她没听错吧?   你那眼瞎的毛病终于治好了?安夫人觉得稀奇。   安铭风现在并不想讨论这件事。   安夫人扫了他一眼,既然断了那就只剩一个,还以为能一把抓两个呢!   断了就算了。安铭风,他怎么感觉她的口气有点遗憾。   行了,你准备准备,去虞家。   虞家?妈,我们家和虞家好像没什么交集吧?安铭风脸色一变,有些诧异。   知道没交集你还去招惹虞家,你知道公司因为你造成了多大损失吗?   安父刚回家听到儿子的话,垮下脸,面色铁青,要不是这是自家儿子,他早就直接上手打了。   安夫人看安父回来了,看一眼他,就没打算开口了,这次安父就算要打死安铭风安夫人也不想管,做出这种混账事,没打死算他命大。   爸,你怎么回来了?对于虞家,安铭风打算装傻充愣,把过错推给林昆宇,他则独善其身。   自己的儿子,安父还是了解的,看安铭风这样是不打算认错了,安父心生悲哀,子不教父之过,好好的儿子怎么就养成这样了。   安父心一横,安铭风确实需要好好管教。   你好自为之。   安铭风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下一秒;   安夫人看了眼傻儿子,更加不想理会了。   安父让管家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带刺藤条扔在了安铭风身上:背上这个,去虞家认错。   想起虞家那位,安父觉得头疼,虞家的掌门人可不是好糊弄的,上次虞父来安家,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不好好处置安铭风,虞安两家就只能成对头了,他们也不想和虞家为敌。   商场里,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要好得多。ъìQυGΕtV.℃ǒΜ;   这件事确实是对方在理,为了安抚对方,安父咬牙忍痛答应了虞父几个条件。   其中一个就是把林昆宇和安铭风一起绑了去认错,不过现在应该是不可能了。   安铭风和林昆宇断了,林昆宇这一时半会是找不到人的。   安父只能先抓一个。   安铭风现在哪还会不明白,虞舒浅的事暴露了,他想反抗,但被安父的威压镇住了。   最后,安铭风被押着去了虞家,相比安铭风的不甘,安夫人和安父觉得有点遗憾,本来以为能一次性把两个都抓了,现在就弄了一个。   舒浅一觉醒来发现家里多了几个人。   安父,安夫人,还有背着藤条一脸不满的男主,这场面有点滑稽。   在安父的威严下,安铭风忍着耻辱,向舒浅大声的说了句对不起,说完就走了。   这歉意有点敷衍,虞父沉着脸没说话,安父内心想暴打儿子一顿,对着虞父和舒浅满面露愧疚,又替安铭风再次道歉,表示下次将林昆宇一起带来。   虞父拒绝了,和安家这事也算完了。   安夫人的这会面色也不好看,儿子她是真的想换了。   送别安家人,虞父看了眼舒浅,然后上楼打通一个电话吩咐了几句。   虞母从房间出来,楼下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何况这次虞父也没打算避着她。   从上次女儿回来她就觉得有古怪了,大的不说小的不讲,那她就不问,反正迟早会知道的,她根据蛛丝马迹也大概能猜出来了。   他们都瞒着自己无非就是担心自己气着,这次没有避着她,那就是事情快解决了。   虞母在楼上看了挺久的,差不多都明白了,说实话还是有点气,但一看女儿的心情好像还不错没受什么影响,反倒是虞父比谁都气。   虞母看了眼书房,他们的事结束了,现在就到她了,她还没完,虞父要完!   小的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就动大的。   舒浅坐在沙发上,老远就感觉到了虞母强烈的杀气,好奇的动了动手指,虞父好像,应该,大概会有点惨吧!   嗯,有点想吃,不,是想宋医生,现在应该是就应该去找宋医生的最佳时期,她觉得今天晚上不回来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今晚的虞父,非常危险。   希望明天的太阳还能完美地照耀在他身上,舒浅祈祷。 第16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16)   据说,那天,大雨瓢泼,雷声震耳都盖不过虞父的惨叫。   虞父一晚上体验了好几种酷刑,身心疲惫。   那天,他走的很好。   兜兜绕绕几条路,舒浅在系统的导航下到了医院。   医院有点大,懒得找,舒浅决定还是让宋医生出来接吧。   她给宋医生发了条消息,随意在张椅子上靠着等宋医生。   而宋晏辞正休班,就收到了女朋友的消息,先假装正经,然后脚步匆忙的往楼下赶。   科室外的一位医生瞧见急匆匆的宋医生,大声问:宋医生上哪去?   接女朋友。宋医语气里全是骄傲。   哦哦。女朋友来了?那感情好女朋友?   这位医生声音拔高,冲进另一间房内呼喊:快快快,老吴啊,老刘快出来,弟妹来了。   弟妹,什么弟妹?正在查阅资料的吴医生赶出来。   老陈啊,你这嚷嚷什么呢?哪个弟妹啊?刘医生拿着本病历,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慢悠悠地走来。   哪个哪个,你们说是哪个?当然是宋医生女朋友。陈医生没好气地看了他们一眼。M.bΙQμGètν.còM;   真的假的啊,在哪?刘医生眼睛里迸发出满满的好奇心。   是啊,在哪呢?你别卖关子了。吴医生急性子上来了,赶紧催促。   行了行了,应该在医院门口,快过去看看。陈医生推搡着两人朝宋医生方向赶。   旁边几个得空的小护士听见几位医生的话也恰似不经意的顺着他们的步伐走。   浅浅,你怎么来了?宋医生语气平静,要是忽略眼睛里的笑意的话。   怎么?我家宋医生不欢迎?舒浅抬手戳戳宋医生的脸,软的,挺嫩的。   宋医生的脸比那些天天护肤的女生还要好,实名羡慕。   不是,最欢迎浅浅了。宋医生反握住舒浅的手,十指相扣,:浅浅下次想过来让我去接你就好。   那就拜托宋医生了。   夫人开心就好。宋医生浅笑,声音温润:浅浅想进去逛逛吗?   行吧!舒浅盯着医院,这来来往往的人挺多的。   宋医生看了眼角落,握紧了舒浅的手。   “宿主,门口那边有人在偷窥。”   嗯,知道,谢谢统子了。   “不客气。”   医院门口的柱子下。   宋医生有点矜持啊!陈医生摇摇头。   矜持什么就矜持,不是都牵手了吗?吴医生拍拍陈医生的肩膀。   情侣牵手不是正常操作吗?怎么着也得那什么一下吗?电视剧不都这么演吗?陈医生立刻反驳。   宋医生一看就是电视剧看少了,一点知识储备都没有。陈医生一脸惋惜。   看着往前走来的宋医生,吴医生拽了几下他们的手臂,三人立刻正经起来。   宋医生,这里这里。吴医生赶紧上前略过宋医生,看向舒浅:这位就是弟妹吧?弟妹好啊!初次见面,荣幸,荣幸。   宋医生在舒浅耳边介绍:我们科室的吴医生,吴青。   吴医生好,幸会。舒浅含笑点头。   诶诶,弟妹,你好你好,我是陈礼,隔壁心理科的。   弟妹好,我是刘洋,和陈医生一个科室。刘医生和陈医生跟着赶过来。   舒浅一一的打招呼。   弟妹是不是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陈医生问。   你能不能换个套路,现在什么年代了?吴医生一脸嫌弃。   我没开玩笑,真的。突然,陈医生拍下脑袋:想起来了,弟妹不就是上次311号病房那姑娘吗?   刘医生认真的看了看舒浅,确实是,当时他们和宋医生路过病房发现那小姑娘的吊水没了,还是宋医生进去帮忙换的,这么一想刘医生就有印象了。   敢情宋医生这是一瓶吊水送了个女朋友啊!刘医生调笑。   谁说不是呢,   弟妹,宋医生在我们医院,那是;   三位医生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舒浅面前聊宋医生的八卦。   宋晏辞被撇下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有点无奈。   几个小护士听完八卦立刻共享消息,刹那,医院的某个群炸了。   等舒浅和几位医生聊完,时间过了挺久的,三位医生绝对是一级的话唠,不过听他们争论,舒浅还是挺高兴的。   宋晏辞拉着舒浅到他单独的休息室,一进门,他拉起衣袖,沉默的坐在沙发上,有点幽怨的盯着舒浅。   一分钟后,宋晏辞勾着舒浅的手指,语气闷闷不乐:你从进门后就一直没有理我,要赔偿。 第17章 禁欲医生,有点撩   看着求宠爱的宋医生,有点可爱,舒浅弯腰轻身,吻了一下宋医生的唇角,开口:这样行了吗?   宋晏辞:有被哄到,但不能承认。   看穿了宋医生的小心思,舒浅又亲了两下,轻哄:这样呢?ъìQυGΕtV.℃ǒΜ;   宋晏辞顿时心花怒放,答案不言而喻,随即他抱住舒浅的细腰,嗓音轻轻的:我今天可能要晚点下班,你要是无聊就先回家吧。   宋晏辞垂眸,再开口:你回去吧!我没事,真的。语气低落,生怕人看不出他正在伤心。   舒浅揉了揉宋医生的头发,有点幼稚,算了,她能惯。   乖,我不走,在这等宋医生下班。   宋医生满意了,转身出门。   人走后,舒浅躺在沙发上,查剧情。   林昆宇最近很丧,和虞舒浅分手,被打,送警局,被安铭风甩,他做的事还被虞父让人到处宣传了一番,他被所在的公司开除,林昆宇只能另谋出路,因为虞父和安夫人的原因,多个企业一看林昆宇的简历立刻拒绝,讲真,就算没有虞父的提醒,这些企业也不会收一个名声尽毁的人。   他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出门怕被人骂,林昆宇只能躲在安铭风送的别墅里,他手里的积蓄和安铭风给的那张卡,已经足够他挥霍一段时间。   林昆宇打算先躲一段时间避避风头,人的记忆很容易淡忘,他只需要等,时间会解决一切的。   正当林昆宇觉得放松时,虞父送去了一封律师函诉讼林昆宇出轨,欺诈。   意识到事情很严重,林昆宇向安铭风求助但被拒绝了,他只能把所有财产换成钱,趁着人不注意,跑了。   虞父直接报警,但搜寻范围大,林昆宇跑的太快,一时间找不到他。   至于安倩,有安夫人的保镖护着,玩的潇洒,过得也很愉快,有时还和舒浅在游戏里碰面。   舒浅把三个小弟的联系方式发给了安倩,让他们一起玩,安倩的队伍扩大,玩得更加开心了。   一有空,安倩他们就要求舒浅一起出来,不过还是宋医生重要,先陪宋医生。   哒哒!微聊提示音。   舒浅点开一看,安倩的消息。   一只小甜心:浅浅小姐姐!在?(邀请进群)   舒浅点击同意加入群聊,看了眼群名,暴富动机队。   群头像:一张满屋子都是钱的照片。   群里有四个人,加上舒浅,五个了。   小蓝(我们一起吹过的风):欢迎老大。撒花撒花。   一圈花朵飘过屏幕。   小黑(你是一只敬业的猪):请问老大要加入哪个组织?   舒浅:组织?什么组织?   小白(春风十里扬州路):简单来说就是几支为财的队伍。   经过安倩的长篇大论,舒浅算是懂了。   除了这个主群,他们还有三个分群。   分别是,小蓝加小白在迎富群,小白和安倩在接富群,小黑和安倩在富来群。   这还是个道士给他们出的主意,他们非常相信道士的话,因为他们一建好群就在街头捡到了钱,只要跟着道士走,暴富指日可待。   舒浅内心:??开心就好。   111:这大概是闲人就爱干闲事,闲人的快乐,不懂。   小蓝:老大,你要一起吗?那个道士可灵了,真的,连我家在哪他都知道。   111:就你们几个这么有标志性的人,想不知道都难。   舒浅:不了,你们自己玩吧!   小黑:好吧。伤心!!   安倩:浅浅,晚上约起吗?我们要去嗨皮。   小黑:老大,你就一起去吧!求你了!   小白:老大,咱们都很久没见了。   舒浅:行了行了,答应了,不过得加个人。   小蓝:谁啊?   舒浅:男朋友。   十张震惊的表情包连刷。   小白:(小心翼翼)请问是谁啊?   小蓝:不会是阿巴阿巴,不会吧?(试探语气)。   舒浅秒懂。   舒浅:行了,不是林昆宇,一个好看的医生(笑脸)。   安倩:一波狗粮袭来,猝不及防。   群里的人松了口气,最放松的就是小蓝了,毕竟上次大林昆宇他是最用力的,还好还好。   小白:老大快去邀请大嫂进群吧!   安倩:大嫂?不应该叫姐夫?   小黑:不如叫老大夫?老大嫂?老小大?   小蓝:larr;_larr;   111偷偷地瞄了眼群聊,突然想起它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宋医生,111立刻下线找统子们讨论。   舒浅点出去邀请宋医生进群,一会,群里炸了,因为对宋医生的称呼。   舒浅盯着这些奇奇怪怪的称呼笑出声,宋医生要是知道了,他的表情应该会很好玩。 第18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18)   讨论了几分钟后,群里突然一片静寂,应该是阵地转移了。   大概是有什么自己不能听的,舒浅心想。   安倩和三个小弟又重新建了个群,正在偷偷地谈论某位医生。   经过林昆宇这件事后,小蓝他们害怕舒浅遇到第二个林昆宇。   这件事闹得有点大,虞父虽然没有暴露舒浅的信息,但他们也是认识林昆宇的,在小白的推理下,真相就此得出。   大概知道事情的经过后,他们仨本打算去围攻林昆宇的,但是被他逃了。   安倩大概也是知道一点点的,所以他们默契的没有在舒浅面前提林昆宇三个字。   而现在他们接到了劲爆消息,舒浅又有男朋友了。   三个小弟们和安倩决定要好好替舒浅把把关。   争论了很久,他们什么结果都没有得出。   小白无奈,只能去某度上找答案,通过总结终于有了几条有用的消息。   第一步,先见人。   安倩和他们各司其职,分头行动。   舒浅看了看群内,毫无动静,安倩给她发了条消息晚上记得带男朋友就遁走了。   舒浅回了句好,随即点开了昨天没有刷完的剧她的逆袭。   最近她可喜欢这种剧了,现代爱情的纠葛,伦理道德纠纷,各种套路夹杂,完全是踩在了舒浅的兴趣点上。   剧情的设计完全满足了舒浅对现代爱情的好奇心。   舒浅已经看了三分之一,剧中的女主正在反击报复的路途中,评论区还在讨论,上集出现的孩子是谁的,和女主什么关系。ъìQυGΕtV.℃ǒΜ;   舒浅点开一个赞比较多的评论,是一段细节分析,各种人物被楼主分析的彻底,连同炮灰在内,由于分析到位,许多人怀疑楼主是编剧。   舒浅看完楼主的分析,觉得挺有道理,和她想的一样,她也默默点赞,继续刷剧。   宋晏辞下班时,一进休息室,就看见舒浅沙发上躺着的舒浅,手里还拿着在播剧的手机。   宋晏辞拿走她的手机,将自己的白色外衣脱下,拿了个薄毯子盖在舒浅身上,蹲在舒浅旁边,静静的看着她,目光有点痴。   女孩的双眼微闭,长发铺散在沙发上,带着些许凌乱感,却不失唯美。   宋晏辞轻抚舒浅的碎发,低头,轻吻她的额头,见舒浅没醒,他心里侥幸,有点想得寸进尺。   宋晏辞打算再亲一下,右脸突然被掐住,他感觉到脸上的痛意逐渐放大,宋晏辞不敢动了。   宋医生什么时候学会偷袭了?早在宋医生进门时舒浅就醒了,她就想看看宋医生想做什么,然后抓包。   浅浅,疼。宋医生嗓音沙哑。   哦!下次还敢吗?舒浅不松手,扯了扯宋医生的脸。   宋晏辞挣开舒浅的手,扑到舒浅的身上,双腿夹腰,将她的手抵在上方,然后对着舒浅的唇亲上去。   就敢……   宋晏辞不给舒浅喘息的机会,吻的有点狠,一点点的攥取她的甜,宋医生的吻生涩,笨拙,动作看似凶,但也没敢多用力。   直到舒浅双唇微肿,快撑不住时,宋医生才停下来。   宋晏辞用手撑着沙发,抱着舒浅一个翻转,舒浅整个人倒在了他身上。   宋医生想干嘛呀?舒浅点了点宋晏辞的胸口。   你那样躺着会累。宋晏辞一脸是为了你好的模样。   舒浅灼灼的目光打在他身上,似乎在笑他幼稚,宋晏辞移开脑袋,双手抱紧她的腰,声音软软的:就抱一会。   舒浅拍拍面前人的头发,问:你进了那个微聊群吧?   嗯……   宋晏辞一下班就看见了舒浅的消息,他一点链接进群,几个奇怪的账号就过来加他,三个男生,大抵是什么情况他也猜到了,不过对方加了他后就没有再说话,他也没回。   那些都是我朋友,等会去见个面吧!   好。宋晏辞顿时高兴地压抑不住心跳,这算是融入浅浅的生活圈吗?他之前在网上有看过这点。   他们有什么爱好吗?和浅浅的朋友见面要记得送礼,加深印象,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宋医生,只是一次随意的见面,不需要这么隆重。舒浅轻笑。   在舒浅的几番劝阻下,宋医生还是坚持要送礼,舒浅无奈,只能由着他折腾。   一系列准备下,终于,晚上七点,舒浅带着宋晏辞到了安倩他们包场的地方。   听三个小弟说为了庆祝宋医生的到来,他们决定包场表示欢迎。   跟着地图东转西转,目的地到达。 第19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19)   城西的一处烧烤摊,看起来确实包场了。   摊子上除了老板,就只剩下了他们。ωωw.Bǐqυgétν.℃ǒM;   舒浅扫了一眼,只有安倩和几个保镖,还有小白,另两个不见了。   宋晏辞注意到旁边的保镖,没问也没说话。   一看见舒浅,安倩从座位上跳起来,跑到舒浅面前,抱住舒浅:浅浅,你可算来了,想死你了。   还没有抱多久,安倩觉得身上有点冷,抬头对上了宋医生凉凉的眼神。   安倩干笑几声,看看舒浅和宋医生,对着宋医生喊:姐夫好,我是安倩。   嗯,你好,宋晏辞。他满意的点点头,拿出备好的礼递给安倩:见面礼。   安倩定眼一看,是一套KOLI的动漫合集,刚出的,她按耐住激动的心,急忙接过:谢谢姐夫,您和浅浅姐姐配一脸,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两位良配这边请。安倩秒变服务员。   舒浅和宋晏辞对视一笑,跟着她走。   小白今天比较正经,头发还是之前那样,但换了身装备,白衬衫,黑色西装裤,一副眼镜,看起来像位老师。   他们两个呢?舒浅问安倩。   你等会就知道了。安倩小声的说,神秘叨叨的。   舒浅眼神里透露着几分奇怪,他们这么做不会是专门给宋医生备着的吧?舒浅有点幸灾乐祸。   111准时上线“是的,他们商量了一下午怎么为难女婿。”   女婿?你哪来的女婿?系统说的不会是宋医生吧?舒浅惊讶。   “宋晏辞,宿主男朋友,系统的暂定女婿。”111的话听起来掺合了几分自豪,这是它和其他系统讨论了很久才得出的称呼。   统子,我可不是你闺女。还有暂定是什么鬼,这还能换的?现在的系统已经这么懂了?   “132说了,宿主就是系统的闺女。”111声音突然严肃,语气认真。   舒浅:你开心就好,随你。   所以你最近那些东西都是132教的?   【是的,132经常穿梭位面,懂得很多。】111觉得132知道的很多,积极的向它学习,虽然很多系统都觉得132没个正形,但是111认为它教的很有用。   看,成效在宿主这就体现了。   111感叹,不同的人适应不同的方法,132的某些知识虽然不被认同,只能说是没有用在对的统身上。   哦。怪不得统子最近变得奇奇怪怪,原来是被带坏了,下次见到132一定打一顿,真的。   132:背后突然发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白已经和宋医生聊起来了,习惯了他的嬉皮笑脸,今天突然变样,这感觉挺稀奇的。   谢谢宋先生的礼物。小白接过宋晏辞手里的礼品袋,当他凑近看清宋晏辞的脸,一时间台词有点想不起来了。   这张脸不就是那天酒吧门口的那位吗?   宋晏辞的气质带着压迫性,可能是因为宋晏辞是位医生,小白觉得下一秒他就要被拿去开刀了,他抠了抠裤缝线,硬着头皮编下去。   我,还有另外两位朋友想单独和宋先生说话,宋先生不介意吧?   宋晏辞朝舒浅看了一眼,得到示意,点头:不会。   那宋先生这边请。小白捏捏口袋里的台词,还在,没掉,他挺直腰板,带着宋晏辞到指示的地点。   烧烤摊对街有个公园,现在跳广场舞的阿姨们还没有到,这里还是很安静的。   小白带着宋晏辞东走西走到了公园角落的亭子内。   小黑和小蓝已经等候很久了,小白向他们打了个手势。   宋先生,请进入考场。   宋晏辞愣了一下,考场?所以是考试?他轻笑,浅浅的朋友们挺特别的。   小白摸摸领带,拿出台词纸,念了起来:笔和考题已经备好,请你安心考试,考试时间就二十分钟,希望你可以答快点,毕竟我们还在饿着,谢谢。   小白收好台词,对宋晏辞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小蓝和小黑笑嘻嘻的打了声招呼,随即没收了宋晏辞的手机。   宋先生放心,我们会一直在这守着你的。小蓝将笔递给宋晏辞。   宋晏辞礼貌的拿起笔,说了声:谢谢。   一张纸,十几个问答题,空格留得挺大,字迹都不一样,应该是三个人都参与了。   宋晏辞低头,奋笔疾书,不过纸上字迹比较有个性,有些字看得不是很清楚,宋晏辞没有去问他们,全靠猜。   小蓝和小黑偷偷地看宋晏辞写的答案,但他写的太快,他们没看清。   小白用手机向安倩汇报消息。 第20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20)   吃烧烤一定要选在烧烤摊,实惠又正宗,找一家觉得好吃的摊子,常常去光顾光顾,和老板打好交道,有时候能得到老板额外赠送的加餐,这是安倩多年得出的经验。   安倩一边撸串一边和舒浅搭话,顺便回复小白,看到那边进展顺利,一个高兴,差点呛住了。   怎么了?舒浅放下手里的牛肉串,看向安倩。   没事没事,吃的太过瘾了。安倩心虚地干笑几声,继续和小白交流情况。   见她无事,舒浅瞥一眼路对面,宋医生和他们待了挺长时间了。   【宿主是在担心女婿吗?】111突然出声。   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听见女婿两个字,舒浅还是觉得古怪。   没有。她家宋医生可厉害了。   他们在干嘛呢?没为难宋医生吧?   111:这算不算132说的打脸。   【没有女婿在考试,一套测试题。】   什么题?舒浅好奇。   “系统正在扫描。抱歉,宿主,有些内容无法识别。”111浏览那些字,它觉得需要去下载这个位面的输入法和字体。   “宿主可以直接看位面板,系统刚刚截图了。”   系统都无法识别,难道题目很难?   该不会是他们从哪本书上抄了几个难题吧?   舒浅兴致勃勃地看向虚拟位面板,呃,原来是字有点那什么啊,怪不得系统不懂。   截图上宋医生已经写了一半多的答案,舒浅不再细看,反正她要是想知道,宋医生会告诉她的。   宋医生认真答题的样子应该很好看!   【需要帮宿主拍几张女婿的照片吗?】111听见宿主的心声,马上回答。   不用了。她可以和宋医生一起拍。   【好的,宿主再见,有事请呼叫。】111下线拿着截图去找132分析情况。   舒浅和安倩已经点完一轮烧烤了,宋医生和三个小弟终于过来了。   宋医生在舒浅旁边的位置坐下,悄悄地牵住她的手,对刚刚的情况闭口不谈。   小蓝向烧烤老板拿了几瓶啤酒,就四瓶,安倩和舒浅没有。   (女孩子出门记住少喝酒,要是情况特殊,记得带醒酒药。)   老大嫂,这酒就要一口灌才好。小黑用独特技巧撬开瓶盖,递给宋晏辞。   经过刚刚的考试,三个小弟认为他们和宋晏辞已经算是一半的革命同志了。   就是,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喝酒就应该喝个痛快。小蓝拿起另一瓶酒,张口喝。   你不会是不能喝酒吧?小白象征性的问了句。   舒浅和安倩也看了过来,宋医生(姐夫)斯斯文文的,看着不像是会喝的。   可以。宋晏辞安抚性的看了眼舒浅,端起酒,喝了一口。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的酒量是多少,他没有试过,但是应该差不了。   就应该这样,江湖人就该有江湖人的样子,来,继续。小黑又抱了几瓶过来。   舒浅没管他们,他们三个她是知道的,左右撑不了多久,每次几瓶就倒,之前都是原主让人送他们回去的。   至于安倩,见舒浅不管,她也不管,反正醉了就把他们拖回去就好了。   果然,都醉了。   几瓶酒过后,小黑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小蓝和小白缠在了一起。   宋晏辞耳朵红透了,整个人都醉醺醺的,呆呆的坐在凳子上,有点萌。   他登的一下起来,跌跌撞撞的站在舒浅面前,呆呆地看着她:要浅浅,抱。   舒浅觉得心都要被萌化了,伸手托住宋医生,拍拍他的背:我在呢。   只要浅浅。宋医生摇头,声音微软。   行行行,满足你。舒浅满眼宠溺。   看了眼正在上演四大名著的三人,舒浅示意安倩,宋医生太黏人,其他人只能交给另一个她了,安倩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然后指挥着旁边的保镖将他们几个拖进车。   我曹操可不是好惹的,打死你个蔡京!小蓝摇摇晃晃,拿着酒瓶乱挥。   闭嘴,怎的给了别人,还给我呢?渣男。小黑冲着保镖的耳朵大喊。   鲁智深,听贫僧一句劝,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小白抢过桌子上的碗,不肯松手。   安倩无奈的向老板表示歉意,老板大方一笑:这碗就当送的,没事,记得常来。   安倩连连点头答谢,叫了另一辆车,她不想和醉鬼一起坐,几番周折,终于将他们一一送回家。   老板看着他们那样子,觉得好笑,想起小黑说自己千杯不倒的豪言,暗自摇摇头。   真是一批奇奇怪怪又可爱的人啊!   舒浅牵着宋晏辞上车,她是不能开了,只能找代驾。ъìQυGΕtV.℃ǒΜ;   宋医生醉酒后很乖,没有怎么闹,这点是舒浅唯一安心的。 第21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21)   这时,虞父的电话打了进来。   浅浅,你在哪呢?多晚了,还不回家?   回家,浅浅和我一起回家。舒浅还没有说话,宋医生插嘴。   你旁边的是谁?怎么有男人的声音?虞父一听,立刻炸了。   舒浅暗想,坏了。   爸,先不说了,我还要送他回去,回家再和你解释。   本来坐好的宋医生,突然缠了上来,抱着舒浅撒娇:不回去,要和浅浅一起回家。   你听话,别闹。舒浅按住宋晏辞的脑袋,移开手机:爸,我现在忙着呢,就先挂电话了。   等等,你知道他家在哪吗?你就去送。送什么送,把他给我带回家里来。虞父气势如虹的声音响起。   确定?舒浅有些犹豫,这似乎不大好。   确一万个定。虞舒浅,我告诉你,等会要是没见到人,你就再给我写五千字的检讨,连同上次的一起交过来。   听到没有?虞父没好气的说,他倒要看看是哪只猪又在拱他家的白菜。   好吧。是你自己要求的。   好吧,带回家。宋医生蹭蹭舒浅的手,学着他们讲话。   舒浅盯着眼前的宋医生,希望他明天不要太惊讶。   前面的代驾对当前的情况有些了解了,不确定的问了句:请问现在是开到哪?   舒浅报了虞家的地址,一路无阻,顺利回家。   还没进门就看见了虞父冷着脸站在门口,还有一脸懵的虞母。   舒浅扯开宋医生的手,哦豁,他抓太紧了扯不开。   宋医生对她乖巧的眨眨眼。   还站在那干嘛?要过夜啊!虞父冲着舒浅喊。   虞父大跨两步过去,拉过舒浅,想推开宋晏辞,但他死死的抓住舒浅的手不放,虞父拽不动,脸色阴沉。   爸,要不先进去再说吧。舒浅悄悄的对虞母眨眨眼。   爸,进去吧。宋医生跟着重复,舒浅想捂住他的嘴,虞父怕是要燃。   谁是你爸?叫谁呢?虞父一听就差怒发冲冠。   行了,说话就说话,你凶他们干嘛呢?   虞母拖着虞父,瞧这眼前男生长得就很水灵,看着也不像坏的,虞母越看越满意。   虞母发话,虞父只能妥协。   虞家大厅。   说吧,解释。虞父一脸你快狡辩的样子。   宋医生现在是真安静了,没再说话,听话的坐在舒浅身旁。   这是我男朋友,刚交的。   虞父眼睛一瞪,就要开口,感觉腰突然一疼,把刚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虞母以眼神威胁:听浅浅说完。   宋晏辞,是个医生,具体的,等他醒了你再问吧!   舒浅一口气说完,瞧见虞父脸色似乎更不好了,他不声不气。   几分钟后。   左右现在也问不出什么,虞父再三斟酌,决定明天解决。   行了,你现在回房间,不许出来。   那他呢?舒浅想虞父不会要把宋医生扔出去吧?   要不她等会出门再去捡回来?   你少掺和,他交给我我来处理。虞父拖着宋晏辞去了二楼。   舒浅放心了,没赶出去就行。   转头,一看虞母亮晶晶的眼神。   浅浅,你那个小男朋友哪找的?   虞母接着说:看着比上次那个好多了。   舒浅:扎心了。   是认真的吧?虞母话锋一转,这次这个看着就很好,至少她有点满意,就刚刚那缠人的劲,虞母确定那个男生应该是很喜欢自己女儿的。   舒浅点点头。   在虞母的再三追问下,她和宋医生的底都快被扒完了。   女人的八卦因子是真的很旺盛。   总算,虞母问完后就满意了,舒浅潜回房间。   虞母看女儿一走,拨通了一个号码。   虞父和宋晏辞在二楼客房大眼瞪小眼。   旁边有浴室。虞父指着房间最右边。   谢谢爸。宋医生顺着虞父的手看了过去,礼貌道谢。   闭嘴,少乱喊。爸是你能叫的?虞父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现在我问你答。知道吗?听说酒后吐真言,虞父现在要试试。   哦!宋医生点头。   先介绍一下你自己。虞父见他这么听话,心里的气消了一点。   宋晏辞,毕业于京都大学,现任安和医院精神科医生,有车有房有存款,无前任,不招桃花,会做饭,不会让浅浅饿着。   京都大学,学历不错,医生,听起来还好。   不对!   说话这么流畅,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虞父怀疑。   宋晏辞坐在床上,神情呆滞。   虞父在他眼前挥挥手,他没动,看来是真的醉了。   什么时候拱我家咳,什么时候喜欢我家浅浅的?   很早…… 第22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22)   虞父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宋晏辞一一作答。   这么听话?   还真答啊?   也不怕被人骗?   你存款在哪呢?虞父试探问一下。   不知道。   银行卡密码呢?   不知道。   不知道?骗鬼呢?这时候还挺警惕的,虞父心想着。   不是我不知道,是不能让你知道。宋晏辞又加了一句。   虞父一噎。   只能告诉浅浅,你不行。像是察觉虞父不对劲,宋医生解释。   你才不行!虞父下意识在心里回了他一句。   不过,听着他的话,现在倒是挺舒畅的。   行了,就到这,你睡吧。   好。再见。宋晏辞打了招呼。   虞父觉得不对劲,又转回来看了宋晏辞一眼,看见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确实是醉了。   虞父放心地离开了。   【宿主,女婿睡着了。】111检测宋晏辞那边的情况。   我有问吗?她明明什么都没说,有虞父在压根就不用担心好吧。   说是这样,舒浅听到宋医生没事,心也安了。   【宿主的担心都快写在脸上了。】111打开132给的笔记本,上面写着:女生=宿主。宿主的否认就是承认。   111往这条笔记上写了个已核实。ωωw.Bǐqυgétν.℃ǒM;   你看错了,没有。   我要睡觉了,晚安。舒浅拿起被子蒙头一盖。   111默默的熄灯。   132笔记的第五条:被戳穿了也不会承认,这是正常情况,记得顺着她,女孩子说什么都是对的,要是错了嘴上也要承认她对。   111把女孩子改成了宿主,标注一个重要符号。   过了挺久,等舒浅完全睡着后,111将她的被子往下拉,蒙头睡觉不好。   一切正常后,111拿着笔记去找132,又到了学习的时间。   事实证明132讲的挺好的,目前为止还没有出错。   111没有看到132拿的那些书的书名是《如何更好的教育女儿》,《怎样培养孩子》,《应对女朋友的一百种方法》。   第二天……   宋晏辞感觉一阵胃疼,他缓缓睁眼,微光略有些刺眼,他双手后撑着床起来,但全身无力,脑袋昏昏沉沉,一个不稳,宋晏辞跌回了床上。   他扶额,意识慢慢回笼,头脑逐渐清醒,观察周围的环境,两个字陌生,不是他家。   他努回想昨晚的事,脑子一片空白,宋晏辞隐约记得他似乎梦到了自己的父亲,具体的暂时想不起来。   浅浅……   宋晏辞拿起手机,正要给舒浅打电话,门响了。   他起身开门,入眼的是心念之人。   宋医生,九点了,再不起来,吃的就不是早饭了。舒浅进门,将衣物和洗漱的东西交给他,哦,这些是虞父让人买的。   浅浅。宋晏辞将脑袋靠在她身上她,声音有点委屈胃疼。   舒浅伸手替他揉揉肚子:你先洗漱,等会吃完饭去医院。   宋晏辞低声答应。   一瞬间,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浅浅,这是哪?他问。   我家啊。舒浅一脸淡定。   哪个家?宋晏辞假装冷静,他看了看外面的陈设,与之前的不一样,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虞家。舒浅平和的回答。   果然,他的直觉很准。   浅浅的父母在家?宋晏辞有点慌,他昨天应该没有做什么错事。   在啊!你昨天不是见过了。舒浅的话如当头一棒,宋医生心头一震。   我爸昨天和你聊什么了?你们好像聊了挺久的。舒浅好奇。   聊天!   很久!   宋晏辞已经感觉很不好了,他昨天一个醉鬼,能聊些什么可想而知了。   我忘了……   舒浅:这都能喝断片。   宋晏辞勾住舒浅的手,语气不安:要是浅浅的父母嫌弃我怎么办?   那不如私奔?舒浅勾唇,好心建议。   不行。他拒绝道,他想给舒浅最好的,其中包括父母的祝福。   宋医生满眼真挚,语气坚定:浅浅别担心,一切交给我。   舒浅笑道:那就辛苦宋医生了。   宋晏辞快速整理一番,跟着舒浅下楼。   虞父和虞母早已经坐在大厅饭桌上等着了。   虞母见到宋晏辞,喜上眉梢,这孩子长得好看,和自家女儿配一脸。   是宋晏辞?虞母询问的眼神瞄了一眼舒浅。   伯母好,我是宋晏辞,您叫我晏辞就好。宋晏辞对虞母半弯腰,儒雅又矜贵。   诶,晏辞,来来来,快坐,喝点醒酒汤缓缓。虞母让保姆端来醒酒汤,摆在宋晏辞面前。 第23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23)   谢谢。宋晏辞礼貌道谢,转头看向主位上的虞父:伯父好。   虞父冷哼一声:才一晚上,你这称呼变得倒是挺快!   宋晏辞一愣,不知所云。   不叫爸了?虞父提醒。   舒浅想笑,她绝对不是幸灾乐祸。   爸?宋晏辞语气饱含试探。   虞父嘴角僵硬,还真叫。   少乱喊,我不是你爸。   以后会是的。宋晏辞下意识回答。   他看了眼虞父,要是说他是因为嘴快,虞父会相信吗?   舒浅见气氛不对,轻咳,虞母秒懂,扯了虞父的袖子:行了行了,赶紧吃饭,菜都冷了。   然后对着宋晏辞说:晏辞,你伯父就是这样,你别理他,先把醒酒汤喝了。   虞母发话,虞父立刻闭嘴。   虞父瞧着自家的白菜,暗骂胳膊肘往外拐的。   这还没嫁呢,心就在外头了,要嫁了还得了?   饭后,虞父给了宋晏辞两片胃药,然后去了书房。   半小时后,虞父对宋晏辞的态度完全变了,一口一个晏辞叫的欢快。   虞母看得无语,虞父那张脸变得就挺快,她就说人家晏辞很好。   宋晏辞今天下午值班,舒浅送他去医院休息,顺带看病。   出门前,虞父对着她说:谈恋爱就要一心一意,好好对人家晏辞。   虞母好奇地问:你和晏辞说什么了?   脸变得这么快,她都没来得及反应。   虞父淡笑不语,说的语重心长:那孩子不错,浅浅这是遇到宝了。   虞母觉得他在说废话,不想理会他,当他是在抽风。   一路开车,到了医院门口。   舒浅陪宋医生挂号,陪诊,取药。   宋医生不太想去,但拗不过舒浅。   医院的人看见宋医生都觉得新奇。   没什么病,宋医生胃很好,只是喝酒后的不良反应。   总之医生的话就是胃养的太好了,受了点刺激,正常。   到宋医生单独的休息室,舒浅坐在沙发上偏头,盯着倒茶的宋医生。   宋晏辞感觉到旁边一道灼热的视线,与舒浅对视。   怎么了?他问。   好奇宋医生刚刚在书房说了什么?舒浅好奇,毕竟虞父态度转变得猝不及防。   秘密。宋医生眨眨眼。   连我也不能告诉啊!舒浅语调拉长。   嗯,婚前秘密。宋医生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我结婚后就能说了?   嗯。没有听出话中的深意,宋医生肯定道。   那不如我现在随便找个人去民政局?舒浅调笑的说。   宋医生脸色骤变,放下水杯,俯身在舒浅唇边咬了一口,语气略带凶狠:不许,你是我的。   是是是,是你的,宋医生不气。舒浅见人炸毛了,连忙哄着。   宋医生本来想多生气一会的,舒浅一说话就坚持不住了。   你以后不能开这种玩笑了,不然我就会生气。怕不够严肃,宋医生又加了一句: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有多严重啊?舒浅揉揉他的头,控制不住笑意。   ――严重到――   想了很久,没有一个结果,气氛有点尴尬。   宋医生坐在舒浅旁边,耸拉着脑袋。   舒浅看着他,觉得好笑。   这就是自己给自己挖坑是吧?   算了,她的,要宠着。   严重到以后我让宋医生生气的话,就亲一下,好不好?舒浅接下了他的话。   宋医生满意了,定定的看着舒浅,目光暗示。   舒浅环着他的脖子,亲上去。   良久,宋医生一脸餍足。   其实,你可以接着气我,我不介意。宋医生悠悠的说。   舒浅:   外面热,舒浅不想出门,只能和宋医生打游戏。   两人都是这款游戏的新手,对各种技能不太熟练,到处送人头,许多玩家都认识他们俩的ID了,看见他们就绕路走。   大概是输了太多局,舒浅觉得没意思,只能和宋医生到医院瞎逛。   下午,宋医生值班,舒浅睡觉,一直睡到他下班,就算醒了,她也要躺着。   宋晏辞下班时收到了小蓝的消息:恭喜你通过第一步测试,老大嫂好。   接连着的是小黑和小白的问好。   宋晏辞不禁哑然失笑,浅浅的朋友很纯真。   陪宋医生上班下班,出去逛,然后回家,是舒浅这几天的常态。   几天下来,舒浅觉得她好像是捡的,宋医生是亲生的,宋医生成为了虞家的顶级VIP。   虞父有时和宋晏辞交谈一些商业问题,宋晏辞的见解让他十分欣赏,要不是宋晏辞是个医生,虞父可能会直接聘他入公司。 第24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24)   总之,宋晏辞成了虞父虞母心中的最佳女婿人选。   舒浅也没想到宋医生那么会说话。   111:刷了那么多帖子,不会才怪。   现实和林昆宇想象中的不一样,他本以为躲起来就完事了,但虞父一直派人追踪,他只能东躲西藏。   有时能逃避过追击,但舒浅会装成热心市民提供他的踪迹,他身上的储蓄逐渐减少,生活愈加拮据。   遥远的城市,某处杂乱的出租房,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满眼怨恨,乌黑的桌子上铺着几张纸,潦草又疯狂的字迹在纸上显露,是安铭风和舒浅他们几个人的名字。   这力度足以证明主人在动笔时心中的怒气。   而安铭风最近过得也不怎么好,他几次向安倩表达自己的情意,安倩直截了当的拒绝了,还一直躲着他,安铭风觉得自己被落了面子,想强行动手,但安倩身边有安夫人安排的保镖,安铭风没有得逞。   安父对安铭风很失望,从小他将安铭风当继承人养,对他寄予厚望。   他们安家是文人世家,后改行从商,在商场上的心机是必有的,但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也算得上是一股清流。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需能进也要能退。   想起安铭风,安父叹气,安家需要的是能带领安家走的更远的继承人,既然享受了安家带来的福利,就要承担代价。   安父打算再给安铭风机会和时间去磨练,希望他不要让整个安家失望。   安父和安夫人从孤儿院收养了一个儿子,打算培养他辅佐安铭风,安夫人很高兴,新儿子又听话又乖,一点也不像大的。   安铭风回家看见多出来的弟弟,因为这事气的睡不着,和安夫人大吵一架后,就摔门而去,一直没有回安家。   安夫人也气着了,转身去哄小儿子,没再管安铭风。   喜欢的人躲着自己,父母有了新孩子,安铭风心烦意乱,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虞家上次的羞辱安铭风还记着,他找黑客去搜集虞家的黑料,说实话,虞家向来光明磊落,本身也没什么事好黑的。   这事未果,安铭风只能派人去闹事,暗地里拉拢虞家的投资人,和虞家抢项目,虞家投什么项目,他就打什么。   哪想,虞家背后似乎有人护着,这些事都没有起太大的浪花。   至于那群投资人在舒浅的操作下,早就与虞家绑在一起了,碍于安家,他们只能在表面上打哈哈。   虞父也觉得奇怪,公司最近总是出事,他正要去备方案,事情就被解决了,其他企业的高层看虞父的眼神都变了,仿佛虞家背后真的有高人护着,虞父对此只能一脸无奈,笑着和他们练太极。   多次挑衅虞家,和虞家作对,关键是还输了,安氏集团的股东们对安铭风感到不满,安铭风接下来的几次提议全部被否决了。   刚开始还好,安铭风不满股东的反对,多次暗地里为难他们,这使部分股东怨念颇深。   两方打架,公司分为三派,一方追随安铭风,一方支持部分股东,剩下的隔岸观火。   公司上下动荡纷纷,幸亏安父及时止损,平息事件。   为安抚公司,安父决定暂时罢免安铭风总裁的职务。   安铭风职位搁置,安父对他下了死命令,让他好好在家反省。   突然闲下来的安铭风不是在家欺负新来的弟弟就是去骚扰安倩。   但安倩也不是好惹的,可能是跟着三个小弟,野惯了,胆子大了几倍不止,完全不惧安铭风,反而让人把他打了一顿。   后来见一次打一次。   安铭风如同抖S,越挫越勇,他觉得安倩十分有个性,愈发喜欢安倩,天天赖着她不走。   安倩没办法了,直接向安夫人告状。   安夫人最近因为安铭风的事心烦,儿子越来越不像话,快成四不像了。   得知安铭风去骚扰安倩,安夫人怒火更盛,她之前的确有想过让安倩当儿媳妇,但安倩不愿意,她也不至于强迫人家。   但现在,安铭风还想对安倩用强的,安夫人觉得自家儿子配不上安倩,直接把安铭风关了禁闭,不让他出去。   在家的安铭风总找茬,偷偷地欺负新来的弟弟安遇。   一次,安铭风差点将安遇推下楼,要不是安夫人发现及时,安遇可能在医院躺着了。   和安夫人大吵一架后,安铭风跑回房间,不打算出来。   安父收到安夫人的消息,赶回家,一巴掌打在了安铭风的脸上。 第25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25)   安铭风满脸震惊,不敢相信安父会打他。   旁边的佣人们纷纷躲起来,主人家的私事他们不敢多看。   爸,你竟然为了那个野种打我?他大喊……   够了,谁允许你这么说话的?那是你弟弟。安父呵斥他。   安铭风藏住眼里的怒气与仇恨,不说话。   你出国好好反省,什么时候认错了,再回来。安父心中苦涩,好好的儿子一不小心就养废了,刚刚安铭风眼里的恨意他看见了。   他怎么就如此执迷不悟呢?   安铭风被安父震住了,安父的意思他明白了,他开始慌了。   爸,我不出国,我现在就认错,您让我回公司吧!我保证绝对不惹事。   安铭风跪地,拖着安父的裤脚。爸,求您了,我绝对不会再犯,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弟弟的。   安父摇头,闭了闭眼,沉默。   爸,你怎么能这么偏心?我才是亲生的。安铭风瞬间发怒。   那个野种是不是你养在外头的?安铭风脑子一转,他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一切。   怪不得,你把他接回来,这么迫不及待的赶我走,原来是让我给那个贱种腾位置。   我是不会同意的,我才是安家的继承人。安铭风满目狰狞,跑了出去。   安父敲打胸口顺气,显然被安铭风气的不轻,安父这次是铁了心了,不管安铭风怎么反抗都要被送出去。   安铭风跑出家门,开车到了一个路口,他满脸怒气无处发泄。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林昆宇,也许他还有点利用价值。   一个计划突来,安铭风狂笑,安家是他的,虞家他也要。   很快就没有人能,也没有人敢嘲笑他了,他会是这商界的奇迹。   剧情已经歪的不成样了,世界即将正常起来。   盯完安铭风这边的情况,舒浅查看任务进度,还差一点就完成了。   不枉她暗戳戳的花了那么长时间搞事情。   安遇?   可爱的弟弟,还是她特意去孤儿院选的呢!   院长的力荐,安遇乖巧听话的外表和性格,安夫人瞬间就喜欢上了。   宋医生最近很奇怪,总感觉他的情绪不对。   统子,宋医生的家庭环境怎么样?舒浅点了点统子。   舒浅担心是宋医生的原生家庭对他的影响。   111打开宋晏辞的资料,果然原剧情查无此人,第一秒显示不出他的资料。下一刻,宋晏辞的资料显现。   【宿主,他的家庭经历应该是强加的。父母双亡,家里独子。】   强加的?ωωw.Bǐqυgétν.℃ǒM;   【是的。女婿之前的生活像是在执行某道指令,他的情绪波动值一直为零,直到宿主出现后才有浮动。】111看着宋晏辞的日常,他就同个机器一样。   也就是说他存于位面,却不受位面的影响。舒浅轻点下巴,浅笑。   【嗯,按照人类网上的说法就是,女婿还挺有心机的。】111想起前几天的帖子。   什么心机?统子别学坏了,这叫聪明。舒浅纠正它的错误。   111:你上次对别人不是这么说的。   【宿主的双标太明显了,毫不掩饰。】111瞄了一眼她。   舒浅也不否认,她双标,她骄傲。   【宿主,男主被人打了。】111突然出声,无意中看到鼻青眼肿的男主。   哦。打就打了,他被打很正常。毕竟男主攒的仇恨值都要爆表了。   【宿主猜猜是谁打的?】   女主?还是安家的人?舒浅躺在床上,一副慵懒样子。   乍然,舒浅从床上坐起,她好像知道了。   宋医生打的?   舒浅捋清思绪,手指敲了床边的桌子。   所以这就是宋晏辞这几天表现得奇奇怪怪的原因?   呵!   【是的,宿主要看原视频吗?女婿看着斯斯文文的,打人还挺狠的。】   谁赢了?   【女婿赢了,受了一点擦伤,男主才是最惨的。】   哦!我又没问他伤没伤。舒浅一脸随意,眼睛墨黑,看不清情绪。   111:舒bull;口是心非bull;浅。   她掐了掐枕头,心情略微暴躁。   一个柔柔弱弱的医生,呆在家里不好吗?   非要去和别人打架,还好对方是个更弱的!   万一遇到个强的,那他就是个被打的。   统子,他们在哪打起来的?舒浅语气微沉。   【朝华街头的角落,宿主放心,女婿可聪明了把男主带到了监控死角,没被拍到。】111查了朝华街附近的监控,按住删除选项准备就绪。   两个男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算怎么回事,把他们附近的监控删了,影响市容。舒浅一本正经。 第26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26)   111:就知道是这样。M.bΙQμGètν.còM;   【嗯,宿主说的对。】   111删除监控,然后打开132的笔记,在宿主性格上添加了一项傲娇加口嫌体正直。   舒浅打开宋医生的电话页面,将手机放在床边,没动。   她起身,进了宋医生的房间。   这些天经过虞父虞母澎湃的热情,宋医生被扣在了虞家,虞母特地为他空出了一个房间。   没过多久,宋晏辞提着一袋药回来了。   下午,屋内有些暗,他打开房门,习惯性开灯,抬头看见了书桌前坐着的舒浅。   两人视线对视,宋晏辞错愕,眼神躲闪。   浅浅,你怎么在这?宋晏辞慌乱地将手里的药藏在身后。   脸上的伤在光下暴露。   去哪了?舒浅的声音冷淡,毫无波动。   我,我刚刚出去了一趟。   宋晏辞察觉舒浅的异常,他将药摆在桌前,蹲在舒浅旁边。   浅浅,你别生气好不好,我错了。语气低微。   宋晏辞不确定舒浅是否知道所有,内心恐慌。   舒浅不说话,宋晏辞的心犹如坠入冰窖。   浅浅,求你了。宋晏辞握紧她的手,手指打颤你别这样,我害怕。   舒浅叹气,还真是舍不得生气。   她扶起宋医生,牵着他坐在床上。   宋晏辞不敢说话,乖乖坐着。   没生气。她捏起宋晏辞的下颚,看着他脸上的伤,顿时气不起来了。   疼吗?舒浅轻点他脸上的淤青。   宋医生刚想摇头,对上舒浅柔和的眼神,他话锋一转。   抱紧她的腰,语气委屈:疼。   知道疼,还去打架。舒浅没好气的说。   宋晏辞现在确定了,舒浅都知道了。   他直勾勾的看着眼前人,眨眨眼,眼睛水润。   舒浅看着他的样子,瞬间软化,轻轻的帮他上药。   怕弄疼他,舒浅在他的伤口上缓缓吹气。   宋医生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浅浅,想抱。   呐。舒浅张开双臂。   宋晏辞揽过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是爸告诉我的。   嗯?   林昆宇,还有安铭风。宋晏辞解释,虞父昨天下棋时将林昆宇的事告诉了宋晏辞。   舒浅有前男友的事,宋晏辞知道,他以为只是和平分手就没问。   宋晏辞静静地看着舒浅,刚知道这事时,他浑身冰凉,怒气横生。除此之外,更多的是心疼。   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用命宠的人怎能遭他们如此对待?   血气上头,后来的虞父具体说了什么他也听不清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杀了他们。   不过,他不能,舍不得,不是害怕坐牢,而是舍不得他的浅浅,不能因为两个人渣毁了自己。   他还要照顾浅浅,他要好好的,不能出事。   杀不了,那就拿他们出气。   他趁浅浅在房间,偷偷地出门,查了安铭风和林昆宇的照片和地址。   林昆宇没找到,但碰巧在路上遇到了安铭风。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是安铭风自己撞上来的,他可没有刻意的去找。   他将人骗到街头角落,这里可以躲避摄像头,扫视周围,他直接开打。   安铭风也不是傻的,瞬间明白过来,之后他们俩撕打起来,但他是练过的,作为医生,他知道人的要害部位,他下手狠招招落在安铭风的痛处。   将安铭风打趴下后,宋晏辞录像拍照,然后回家。   脸上有伤,宋晏辞怕舒浅问起,他打算偷偷的上药,但没想到;   现在见到浅浅,他心里的怒气和醋意全都化为了委屈,想求安慰。   宋晏辞眼神潋滟,神色黯然,整个人蔫蔫的,像是没有抢到骨头的大狼狗。   舒浅:宋医生,卖萌犯规的!   她起身伸手抱住宋晏辞的头,从他的额头,鼻梁,眼眸,脸颊,再到薄唇,一路亲下来,   她淡声软语道:现在心情好了吧?   浅浅最好了。宋医生餍足的点点头;   哦,既然这样,那就到我了。舒浅淡笑,眼睛里情绪不明。   宋晏辞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   下一秒,舒浅轻咬宋晏辞的喉结,舌尖在他的喉结上打圈。   偷偷打架?嗯?   宋医生闷哼一声,头脑放空,思绪无法集中,身体似乎飘飘然。   舒浅暗笑,这就受不了了?   她撩起他的上衣,手指缓缓从上往下移,一点点的抚摸,似挑逗。   单挑?还受伤?   ――我――   宋医生话还没有说完,舒浅手指停在某处,她轻点,然后摁住。   宋晏辞全身发软,体温上升,喘气声变粗,他抓住某人还在乱动的手,忍住情欲,艰难开口:浅浅别动了,我错了。 第27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27)   宋医生喉结滚动,心中情绪翻涌,感受着底下渐渐加重的力道。   错哪了?   哪都错了,绝没有下次。他喘着粗气,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受不了了。   他想,宋晏辞闭眼,不能再想了。   那最好,既然如此,你就写份一千字的检讨吧!她冷哼……   知道有点过了,舒浅立刻松手。   浅浅,难受。宋医生眼神和语气都委委屈屈的。   哦,自己解决,这是惩罚。舒浅一脸冷漠,远离宋医生,开门离开。   一小时,不对,两小时不许来找我。临走前,舒浅警告。   宋晏辞哀怨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暗叹一口气,自行进了卫生间。   良久……   想起检讨,舒浅还欠虞父两份呢,早知道罚宋医生多写几份了。   【宿主,女婿怎么了?】   你一直在?舒浅惊问。   【宿主放心,系统是不能窥探宿主的隐私的,女婿一回来我就下线了。】   宿主有特殊情况时,系统是会强制下线的,女婿那边的声音听不见,表情也看不见,111有点好奇。   【不过,女婿到底怎么了?】111再问。   【女婿会不会坏掉?】111突然想起132教的东西,它好像有点懂了。   你从哪学来的?舒浅看了眼系统,要不是111一脸严肃,她还真以为它是在开玩笑。   【132教的。】111一脸认真,132知道的很多,它也学到了很多。   原来是那个流氓统。   以后不许跟着132学一些怪里怪气的东西。舒浅握紧拳头,等她回去后,一定抓着132打一顿,她家可爱的统子快要被带坏了。   【可是】111想替132解释。   没有可是。   【好的。】   看着宿主发沉的脸色,111乖乖的回答。   宿主讲的要听。   至于132,先放一边吧。   以后再学也一样。   接下来几天宋医生和舒浅搬出去住了,宋医生脸上有伤,唯恐虞父虞母担心,有点不敢见他们。   说是医院有事,忙,其实是宋晏辞在暗戳戳的搞事情。   安铭风这几天很倒霉,莫名其妙的被一个陌生人打了,他想报复回去,关键是又找不到人。   他没敢往外说,嫌丢人。   被打后,安铭风总是遇见巧合事件,在厕所突然跌倒,踩翔,脚滑踩空,卡在下水道。   他觉得是有人在整自己但找不到证据。   舒浅看着宋医生玩得不亦乐乎,无奈,她只能跟在后面为宋医生抹除痕迹。   哦,宋医生还很皮,他以安铭风的丑照威胁进行诈骗,至于骗到的钱,直接捐了。   又比如,宋医生让人将丑照原件放在郊区的树顶,要求安铭风爬树上去拿下来否则就发帖子,安铭风还真的照做了,结果差点从树上摔下来。   每次舒浅看向宋晏辞,他就一脸我又没打架,我很乖的表情。   真是理直还气壮!   沙发上,宋医生拿着安铭风卡在下水道的照片,嘴角微微上扬。   宋医生不忙吗?舒浅抽过他的手机。   宋晏辞抿唇,不言语。   算了算了,她输了。   会撒娇的人有糖吃。   卖萌可耻。   舒浅阻止了宋晏辞接下来的撒娇。   三秒定律,宋医生一委屈,就沉默,然后撒娇。   还给你。她将手机轻放在他的手上,要轻点,不然又要闹了,她头疼。   这下总行了吧,她有点得意。   还治不了他了?   不要。宋医生将手机放在一边。   要抱,浅浅抱。他张开双臂,坐等。   舒浅认命,倒在他身上。   天天抱,也不腻的啊!   111:宿主的开心指数挺高的。   宋医生心满意得。   满屋子都是浪漫的气氛。   傍晚时分,两座楼房的间隙中,空出了一道坑坑洼洼的路,今天有雨,几处凹地里填满了水,水坑在夜里格外的暗。   右边的楼壁上挂着一个黄色的灯泡,灯洒落的有水处在发亮。   水坑的水面上,映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安铭风……   他走过小路,这几天的倒霉事件让他格外的小心。   小路对面的二楼的出租房,是林昆宇的住处。   他找人查到了这里,一个厉害的却很缺钱的黑客。   最近安铭风没有多少钱,安父冻结了他的卡,他觉得安父铁石心肠,冷血无情。   不过他挪用了公司的公款,算是解决了他的需要了。   安铭风不觉得有什么,是安父逼他的,他只是走投无路罢了。   所有人都不理解他。 第28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28)   和林昆宇达成一致后,安铭风狞笑。   没有人能阻止他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想要的都是他的。   至于林昆宇,替罪羔羊而已。   林昆宇抓着刀,眼里布满了疯狂。   他还有翻盘的机会,安铭风就是他的跳板。   都要结束了,他即将是人上人,所有人都要匍匐在他的脚下,他会让安倩还有虞舒浅后悔。   想起安铭风日后会在他的脚下求他,林昆宇放声大笑。   哈哈哈。   安静的出租房内,传着他狰狞的笑声。   宋晏辞发现安铭风突然不见了,生活突然无趣。   直觉这里面肯定有阴谋,宋医生更加粘舒浅了,恨不得挂在她身上。   舒浅无所谓,左右她能一次性打好几个,不在怕的。   她告诉宋医生了,但是宋医生不信。   没办法……   她现在出门都带着防狼道具,就怕宋医生担心。   暴风雨来之前都是平静的,也不算太平静。   就比如,这几天舒浅的周围都有人跟着,不远不近,刚刚好的距离。   舒浅一看,是虞家的人,没有打扰到自己的生活,她也没理会,就当作不知道了。   虞父可不是好惹的,只要没有绊脚的,他可以解决一切。   舒浅还是按照之前那样,暗地里给虞父提供消息。   虞父收到一份邮件,林昆宇的地址,还有安铭风和林昆宇勾结的证据。   他看着这个ID,笑得意味深长。   还挺可爱的,长大了啊!   果然就是看着乖!   虞父揉揉太阳穴,给舒浅回了句:你少掺合,玩你自己的。   【宿主,暴露了。】   虞父还挺聪明,这么快就发现了。M.bΙQμGètν.còM;   嗯。舒浅并不意外,按照虞父的能力他可能是上一位男主,发现端倪是正常的。   她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通过ID地址,查一下就知道是她了。   况且,上次她是在虞家用虞家的网发的邮件,虞父一查就能知道。   虞舒浅虽然爱玩,但学习能力是极强的,她喜欢不断挑战自己,玩高难度的东西是她的爱好。   只不过学一个,爱一个,学会了,虞舒浅就不喜欢了。   虞父虞母都很了解她,黑客技术,对虞舒浅来说,不超纲。   人设?剧情都崩了,还要什么人设。   有系统在是不会被发现的。   少掺和?   哦,她没有参与,是系统做的。   她只是个工具人。   这天,宋晏辞在医院值班,突然收到了舒浅被绑架的消息。   还附上了一张图,凳子上绑着一个女生,照片模糊,隐约看着像是舒浅的身影。   那条短信要求宋晏辞带一百万独自前往某处,不能报警,否则就撕票。   宋医生心慌,但也没有立刻相信,他赶忙向虞父确认舒浅的安全,一边赶回家。   这几天宋晏辞不是没发现他家附近有人守着,虞父早就告诉他了,他觉得有重大的事要发生,想要参与,但虞父拒绝了。   那些人没有影响到自己和浅浅,他就当作没看见。   忧心舒浅出事,宋晏辞请了好几天的假。   之后在舒浅的再三保证和强势态度下,他乖乖的去上班了。   一回家,院子内,宋晏辞看见了躺在摇椅上,正在晒太阳,一手手机,一手奶茶的舒浅。   今日阳光正好,温度适宜,呆在家里太闲了,舒浅拖了张摇椅,点了个外卖。   这天高云淡的日子,最适合阳光浴了。   晨光出照,美人如卷。   曙光零落,她独倚躺椅,容色似玉,皓腕凝霜雪。   她抱着奶茶,捧着手机,眼神迷离,姿态慵懒。   刚躺下,宋医生就回来了。   舒浅将奶茶快速将冰的奶茶藏在身后。   宋晏辞忽略她的小动作,神色不安,步伐紊乱的奔向她。   他半跪在躺椅前,拥住她。   宋医生状态不对,舒浅拍拍他的背。   浅浅。他双手颤抖,语气带着庆幸与后怕。   浅浅。宋医生一遍遍的喊着舒浅。   别怕,我在。舒浅耐心的回答。   宋晏辞紧紧拥着她,力度有点大,目不转睛的看着舒浅,似乎要确认是真实的还是梦境。   怎么了?舒浅问。   你不见了。宋晏辞将头埋在舒浅肩上。   我不是在这吗?   好好的,又说什么胡话。   他们说的。他拿出手机,点开刚刚收到的消息。   舒浅接过,一看。   舒浅:被绑架?锅从天上来。   要绑也是她绑别人啊。   舒浅放大图片,这人身形挺像她的,不过她矮了一点,就一点。   瘦瘦弱弱的,有点眼熟。   她灵机一动,原来是他啊! 第29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29)   没事了,他们骗你呢,我不是在这吗?舒浅安慰。   宋晏辞接话:一直都在吗?   嗯,一直在。   你说的,不许反悔。宋晏辞蹭蹭舒浅的下巴。   是是是,绝不反悔。   舒浅松口气,把人哄好了,完事。   宋晏辞抱起她,进屋。   太阳大,晒。   舒浅:她才刚出来!   宋医生弯腰,提起藏在躺椅后的奶茶,他一进门就看见了,奶茶袋上有细密的水珠,一看就是冰的。   哦豁!   奶茶也没了。   城郊……   废弃的村庄,还留有几所破烂不堪的黄泥房,常年无人居住,房屋的外壁斑驳,几根梁柱压在了路边。   时不时还能听见瓦片落地的声音。   乱七八糟的东西交杂错乱,高高低低,形成一个圈,从远望去,这似乎是阳光也照不进去的昏暗地。   拨开几丛带水的杂草,跨过几个常年累积的小土堆,踏着地上的瓦片,瓦片因重力而碎的声音咔咔响,这就到了一个小仓库。   水泥砌成的,与周围相比,它算是比较奢侈的地方。   年代没有在这小仓库里留下多少痕迹,唯一的迹象,应该是,它的墙壁有时会掉几粒小泥块。   仓库里,舒浅被绑在了凳子上。   仓库门突然打开,入眼的是两个身形较长的黑衣男人。   矮一点的那个,拿着一根木棍。   他快步走向舒浅。   啪……   凳子被打翻,人和凳一起跌倒在地。   林昆宇提起舒浅的领口。   发狂般地大笑。   哈哈哈。   虞舒浅你也有今天。林昆宇拍拍舒浅的脸,眼里满是快意:你不是挺能的?有本事起来打我啊?   你有本事就起来啊!林昆宇对着她猛踹几脚。   舒浅忍着腿疼。   你有本事把我放了,看老子打不打你?   妈的,智障!   起不来是吧!那就跪下来求我。林昆宇对着舒浅的腿狠狠地打了一拳。   嘶……   该死的,等会老子绝对弄死你。舒浅在心里暗骂。   呵,痛吧?痛就对了。   林昆宇用木棍抵着她的头:放心,你的老相好,那个野男人就快到了。   虞舒浅果然出轨了,怪不得要分手,不枉他用最后一点积蓄查到了。   宋晏辞,当医生的都那么不要脸。   他今天就让这对奸夫淫妇做一对亡命鸳鸯。   还有你的好姐妹,安倩。他再次出声。   安倩,敢羞辱他,他会让她知道什么是得罪他的下场。   舒浅疑惑。   什么老相好?   安倩?   愤怒吧,愤怒就对了,哈哈哈!你们马上就要死了。   林昆宇拿起木棍就要往她头上砸,舒浅闭眼。   等等,别忘了她是人质。安铭风出声制止。   林昆宇一听立刻停手,心情不爽。   要不是安铭风还有点用,他早就一起绑了。   差点忘了,你的老相好还没来,那就再等等。林昆宇将木棍一扔。   虞小姐最好是识相点,免受这皮肉之苦。安铭风装的彬彬有礼。   他要利用虞舒浅拿下虞家,虞父再厉害也想不到他会绑了虞舒浅吧!   不对。   这可不是他安铭风做的,他顶多就是个帮凶,真正犯法的是林昆宇。   等有了虞家,他一定能青云直上。   安家,他也要,父亲也该退位了。   他还要将那个野种赶出安家。   等了很久,外面依旧没动静。   安铭风和林昆宇有些不耐烦了。   他们早就将消息发给了安倩和宋晏辞,威胁他们带钱过来,现在已经超过了约定时间。   林昆宇抓住舒浅的头发,用力一拔。   假发掉了。   你是谁?虞舒浅呢?林昆宇大叫。   人质:傻逼,随随便便就绑人,骗你说自己是老大,他还真信。   小白无奈,他也想不到林昆宇这么蠢,说他是绑匪都丢了绑匪的脸。   虽说是虞父找上门让他们几个一起骗林昆宇,但林昆宇也太蠢了,骗一下就相信了。   他还没有好好发挥。   小白很无语,亏他练了几天老大的声音和姿态根本用不上。   安铭风上前撕开小白脸上的人皮面具,看清了人质的脸,不是虞舒浅,像是一张男人的脸。   他转身扇了林昆宇一巴掌: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人呢?   林昆宇也不忍了,回了安铭风一拳。   消息是你提供的,我全是按照你的指示做的。   两人大打出手,开始互相对骂。   小白:   猛地,安铭风感觉到了不对劲,他被骗入局了。   他抢过木棍,打在林昆宇腿上,迅速从仓库的一个洞里爬出去。   他还留有后手,父亲会保住他的。 第30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30)   林昆宇抱腿倒在地上,安铭风逃走,他也知道哪不对了。   他拖着腿起身想去抓小白。这时,小仓库内涌入了一群人。   警察叔叔和虞父。   几位警察持枪,快速扣住了林昆宇。   林昆宇被扣上手铐。   他怒睁着眼,对虞父竭斯底里地大喊:你算计我?姓虞的,你这么恶毒就不怕你女儿知道吗?   警察拖着林昆宇进警车,临走前,林昆宇还在不停地挣扎。`趣w;   远处还能传来他的骂声。   虞父充耳不闻。   他走向小白,替他解开绳索,扶起他,拍拍他的肩膀:小白,谢谢你了。这次你可是帮了大忙啊!   小白摸摸头,有点不好意思:伯父,这都应该的。   小黑小蓝也匆匆赶来了,看见虞父,他们听话的问好。   你们几个有空就常来家里坐坐。   虞父转头看向小白:好好养伤,你父亲那我会去解决的。   三人组连连称好。   虞舒浅以前常带着小白他们回家吃饭,虞父虞母和他们是比较熟的,几家的关系也不赖。   见小黑小蓝到了,虞父留了几个人跟着,就放心地去了警局。   你小子行啊!能耐啊!小蓝撞了下小白。   你轻点。小白揉揉手臂。   抱歉抱歉,忘了。小蓝哈哈一笑。   咱们这算是做了好事对吧?小黑突然问。   那肯定的,你说会不会给我们颁奖呢?   应该会……   哈哈哈,老子有朝一日还能得奖呢,好好庆祝。   恭喜热心市民某某某。   你们说是给几个奖啊?一个不够分啊!   要真是给一个就先放在我家。   凭什么啊?我才是第一个。   三人一问一答,上车去了医院。   舒浅得知小白受伤,和宋医生提着果篮一起赶去医院。   老大,你来了呢?小黑一脸兴奋。   舒浅点点头,将果篮递给他。   转头看了眼跟在旁边的宋晏辞,他们几个恭敬地问好:老大嫂好。   你们好。称呼虽奇怪,宋晏辞坦然接受了。   谢谢,辛苦了。舒浅轻拍小白的肩膀。   老大,你跟我客气啥?应该的,应该的。小白笑容满面。   小蓝和小黑立刻高兴地向舒浅介绍他们的丰功伟绩。   安倩到的时候带来了一面锦旗,是她自己找人定做的,上面写着英勇就义三小个,旗帜底下还有他们的名字。   小黑一看锦旗,直接交给小白:说好了,先放在你家,下一个就是我。   小蓝不满意了,争论道:那我呢?我为什么是最后的?   没有为什么,策划都是我做的。   笑死,给伯父传递消息的是我。   一时之间病房内,混乱不已。   安倩默默地关门,幸好是个单人间,医院的病房都挺隔音的。   舒浅淡定看着他们吵的热火朝天。   至于宋医生,莫名旷工,现在估计去找骂了。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起点,一众人在晚上再次来到之前的烧烤摊。   老板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说了句:欢迎再次光临。   吃烤串的依旧是舒浅和安倩,喝酒的是宋医生和另外三个。   病人不能喝酒。   小白表示他不是病人,他是不小心被打的英雄。   英雄要不拘小节。   舒浅:   安倩:   111:   最后,还是一样的,宋医生加三个醉鬼。   安倩和虞父的人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家。   上车前他们在上演颁奖仪式。   嘴里还在振振有词地喊着。   谢谢警察叔叔。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帮你们是应该的。   为人民服务,鞠躬尽瘁。   老板意味深长地笑着向他们挥手。   随即摇头浅笑,继续烤串。   青春啊,青春真好!   安母派来的保镖已经回去了,是安倩让他们走的,她现在天天和小白他们一起,没什么危险。   安铭风和林昆宇好久都没来骚扰她了,她乐得自在。   虽然安母的任务她没有完美完成,安母还是将钱给了她,安倩当然收下了,她那么穷,有钱不要是傻子。   送走了他们几个,车里还留下了代驾,舒浅和宋医生。   时间真的是一个轮回。   虞父的电话又一次打进来了。   爸。舒浅接听。   都多晚了,你在哪呢?几天没回家了,你不想家的?赶紧回来!虞父的声音挺大的。   爸。宋医生跟着喊。   诶,晏辞也在啊?宋晏辞一开口,虞父立刻把刚要说的话收回去。   晏辞在啊。宋医生跟着回话。   又喝酒了?虞父一听就知道情况了,他没好气的说:你们两个赶紧回家,像什么话,一出门就去喝酒。 第31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31)   舒浅想反驳,她这个位面就喝了两口,每次喝的都是她家宋医生,醉的也是他。   啪……   虞父挂了电话。   前面的代驾看了眼后面,来了句:嗨,好巧啊!又见面了。   舒浅认真看了几眼,真的挺巧的!   代驾还是上次那位。   她第一次叫代驾,这次是第二次了,对这张脸有点印象。   代驾上次也是第一次上班,见到好看的情侣难免会印象深刻。   他经常看小说,上次那情况他已经脑补出一部小说了,女霸总和她的男娇妻。   很带感……   要不是写作水平真的有点低,代驾已经出书了。   地址不用舒浅提醒,他记得,富人区就这么几个,记不住都难。   宋医生今天很安静,乖乖地牵着舒浅的手不说话。   舒浅觉得他是想回家去闹。   闹就闹,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一路顺风,到达终点。   虞父虞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见舒浅,虞父走向旁边的宋医生,扶着他进门。   舒浅直接放手,虞父在,她放心。   一进门,宋医生撒开虞父的手,将自己的手藏在后面,认真的看着虞父,说道:要浅浅抱。   行行行,浅浅抱。虞母推了下舒浅,鼓动她。   浅浅抱?虞父看着不动的舒浅,眼睛一瞪,将宋医生推到她面前:要你抱呢,快抱。   宋晏辞扒拉着舒浅,满意了。   虞母端来醒酒汤。   宋晏辞一看扭头:要浅浅喂。   虞父将醒酒汤递给舒浅:晏辞要你喂,还不快接着。你,喂。虞父指着舒浅,又指向宋晏辞。   舒浅:她知道,她没聋也没瞎。   111:这就是传说中的地位下降吧!   虞父虞母看着宋晏辞在也就放心了,走前虞父警告性地看了眼舒浅,脸上就差没写着好好照顾晏辞。   舒浅认命地拖着他上楼。   喂醒酒汤,然后去指挥他去洗澡,宋医生乖乖地进浴室。   等了一会,宋医生出来了,披着浴巾呆呆的躺在床上。   舒浅帮他吹干头发。   盖好被子。   出门前,某人抓住了她的手腕。   要浅浅陪着。   你这是真醉还是假醉?   吐字挺清晰的。   宋医生又不讲话了。   得……   真醉……   111后台检测一下,确实醉了。   舒浅和他对视,几秒后,她认输。   宋医生的眼神下一秒就要哭了。   比不赢……   宋医生躺在床上,牵着睡在旁边的舒浅,一动不动。   一夜无梦。   第二天,宋晏辞感觉手臂酸麻,有人压着。   他睁眼一看,浅浅??   舒浅还在梦中,宋晏辞不敢动,怕吵醒她。   昨天具体发生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他不会真的做了什么?   宋晏辞轻轻撩开舒浅的衣领,一个不小心,手指点在了舒浅的锁骨上。   他急忙收手。   还好没发现。ωωw.Bǐqυgétν.℃ǒM;   宋医生干什么呢?   手指莫名有些烫。   没什么。宋医生耳朵发红,退回原来的位置,不敢说话了。   真没什么啊?宋医生还记得昨晚?声音夹着几分妖与媚,有着勾魂的意味。   宋晏辞浮想翩翩。   舒浅翻身,坐在宋晏辞身上。   宋医生?当真忘了昨晚?舒浅拂过他的脸。   有点硌着,舒浅挪挪位置。   宋晏辞阻止舒浅的动作,嗓音暗哑,像是在隐忍:浅浅,别乱动。   再动,他就真的忍不住了。   哦!舒浅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身上。   宋晏辞满眼无奈,她就只会撩不会负责。   缓冲了一段时间,宋晏辞平复情绪,带着舒浅起身,洗漱。   大概是第二次喝酒了,宋晏辞的胃没有不舒服。   虞母见他们下来,一脸姨母笑。   虞父倒是平静,眼里无波澜。   他相信宋晏辞的人品,答应了必然会做到。   林昆宇被判无期徒刑。   在审判过程中,他一直大喊安铭风的名字,要求安铭风一起入狱。   他活不成了,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警局已出动人去找安铭风,目前暂未消息。   安铭风被安父带走了。   正关在安家。   安父并不打算对他动手。   安铭风绑架了他的弟弟,安遇。   这是他最后的把柄。   安父和安夫人已经对他失望透顶。   无论如何劝说,安铭风不肯说出安遇的下落。   他对安父提了一个要求,用安家换安遇。   安父气的直捂心脏,大骂安铭风是逆子。   安铭风不以为然,反正他只要安家。   安家与安遇,安父难以抉择。   看着安父纠结的样子,安铭风心里一阵痛快。   安夫人带人出门,找安遇,一直未果。   这时,街头出现一个黑衣男子,跑向安夫人,将手里的孩子推给了安夫人。   安夫人再看时,黑衣人已经不见了。 第32章 禁欲医生,给撩吗(32)   街尾,黑衣男子发了条消息:任务完成。   下一刻,尾款到账。   黑衣人安心地离开。   安遇找到了。   安夫人带着人回去告知安父。   没了安遇这个靶子,安铭风直接失控。   他的计划怎么可能失败?   他抱头,跪地,着求安父。   希望安父能念着血脉亲情饶了他。   安父眼底一片冰凉,安铭风这次已经触及安父的底线了。   决不能原谅。   安父直接将人送到警局立案。   正在寻找安铭风的警官:   一夜之间,安父像是老了十几岁。   他坐在书房,无声叹气。   安夫人尽心照顾着安遇,仿佛她只有这一个儿子。   要是忽略她手机里安铭风照片的话。   安铭风成了安家闭口不谈的人。   多方提供的证据,法院判决,安铭风一样无期徒刑。   他和林昆宇在监狱待了很久,直至死亡。   知道安父心里不好过,虞父见安铭风入狱,便没再去打扰。   两家又恢复了常态,各顾各的。   再无交集。   这边,舒浅收到了隐藏剧情。   原剧情最后,安家没有收养安遇,安铭风和林昆宇的事没有败露。   安父与安夫人一直被瞒在鼓里,毫不知情。   三个小弟他们也没有得到真相。   虞父虞母突然身亡。   剧情最后,安倩无意得知了安铭风与林昆宇做的事,那时她与安铭风已经结婚了,安倩想替舒浅报仇,向安铭风提出离婚,但安铭风不同意,安倩被安铭风囚禁,后来抑郁自杀。   舒浅抽了安铭风和林昆宇各人一半的灵魂之力加注给虞舒浅和安倩,下辈子她们会过得更好。M.bΙQμGètν.còM;   剧情完全扭转,气运正常。   天道重新筛选了气运之子,安遇。   舒浅和111查看过了,安遇很好,安父自从失了安铭风后,将所有希望都给了安遇。   一切轨道正常。   曾受到安铭风迫害的人,天道回馈了一道气运。   小黑他们几个收到了警察叔叔们的奖状。   受到了鼓励,小黑重新考试,选择了当兵,为国做出贡献。   小蓝继承了自家的公司,常做慈善。   小白自考,进入了教育行业。   安倩阴差阳错进入了小蓝的公司,和小蓝一起努力,也闯出了一番自己的事业。   他们在自己的行业里发光发亮。   每个人都是主角,以自己为一个中心点,那你就是主角。   周围的人就是配角,你就是故事,故事就是你。   你的世界终将以你为中心。   这几天宋医生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什么。   直到,最后。   舒浅被带到了民政局门口。   看着周围的布置,她才知道,原来是宋医生的求婚啊!   不对,是告白,求婚,结婚照,三点一线,全都一起了。   虞父虞母一脸着急,生怕她嫁不出去。   这一天下来,舒浅觉得累,不过很开心。   宿主开心了,111觉得一切辛苦都值得了。   它实在受不了女婿天天刷帖子问怎么告白怎么求婚,每次女婿建的楼都会歪。   111直接向132请教,多次讨论后,132提供了一个策划案,111直接打包给女婿。   这才有了今天的圆满成功。   132挺有用的。   真的……   婚后的生活没什么变化,就是宋医生不再像之前一样害羞了。   再纯的人结婚也会成狼。   她有点怀念之前的宋医生。   纯纯的,好调戏。   还有,舒浅觉得出嫁的不是她,而是宋医生。   是她娶了宋医生,而不是宋医生娶她。   没隔多久虞父虞母就会打电话过来让宋医生回娘家。   感觉她成了外人。   有点气……   宋晏辞和虞父说了什么,她现在还是不知道。   直到,某天在房间发现了一份财产转让书。   舒浅大概地翻阅了一遍,她是最大受益人。   桌上还有一份合同,是一些条条框框,是宋晏辞对虞父的保证。   浅浅……   见到宋晏辞,舒浅扬了扬手里的合同,面带笑容,一脸戏谑。   宋晏辞:这么快就发现了?   他本来还打算用这个要求福利呢!   没了!   宋晏辞拿开合同,抱起舒浅,将她轻放在床上,缠住她的腰。   舒浅觉得他又要开始了。   宋医生笑得很荡漾。   果然!   恭喜浅浅发现秘密,就奖励一个我。宋晏辞笑意盈盈。   怎料,舒浅揪着他的耳朵,语气恶狠狠的:你还敢有秘密?   我错了。为了安抚浅浅,就赔偿一个我吧!   宋医生低头含住她的唇珠,轻轻吸允;   那张床也荡漾了很久,摇曳不停。   送走虞父虞母时,虞母临走前对舒浅无声地道了句谢谢。   舒浅在这个位面一直停留到宋晏辞去世时才离开。 第33章 宋晏辞?番外   情起何时,宋晏辞自己也不清楚,爱她似乎是一种本能,难以违抗。   宋晏辞,安和医院最年轻的精神科医生之一。   大抵是这世界太无聊了,他想找乐子,他选择了精神科医生作为主要职业。   他通人情,懂世故,游刃于人群之间,但和他接触的人都深知,宋晏辞总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在医院职员的眼里,在工作中宋晏辞就如同完美的机器,按照指令完成任务。   在生活中,他犹如一名清教最为真挚的教徒,每日虔诚的笃行清教的教义,并予以最高的忠诚。   宋晏辞以为这种戒除世俗娱乐的生活也许会维持一辈子,直到她的出现。   初见时,他路过病房,看到正在按呼叫铃的她,看着她的吊水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走进去帮忙。   第一次见面,他说不出自己的情绪,大概就是真实。   周围一切都变得真实起来,好像这世界本就是虚幻的一样,他不禁觉得可笑。   情感是骗不了人的,见到她,自己好像活了过来,过去的自己似乎就是一具行走的躯壳,真是荒唐的认知。   接下来,脑海里总是浮现她的容颜,愉悦与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那些按照惯例进行的工作被打乱。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他的不成文的秩序也有被打破的一天时间和她即是证据。   在他对此无计可施时,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跟着她,这想法不陌生,仿佛是他一直在做的。   虞舒浅,舒浅,他查了她的名字,默念着,心口的异常悸动,让他无法忽视。   真是怎么栽的都不知道,仅仅是一面和一个名字而已,竟让他想将一切都交出去。   后来他一直跟着,想办法跟进了门。   他们之间,亲密又陌生的关系,他的直觉告诉他要知足,但他心不甘,不满于当前,却又在前进时止步,无他,他胆怯,忽然不敢了。   纠结与懊恼,原来他也会有退缩的时候啊!   因为她,他成了情绪丰富器,时间对他而言本是中规中矩的东西,现在时而加速或减速。   终于,他无法克制。   那次,在警局,看到她的身影,内心恐慌,害怕她出事,一时控制不了情绪,想责备她。   话到嘴边又无法开口,他不知以什么身份自处。   他带着不计后果的冲动,隐忍的爱意,向她询问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一步已经踏出了,答案就在眼前,到关键时刻,他竟想缩回去。   他下意识的回避,这一刻答案不重要了,他突然意识到朦胧要比捅破一切后的陌生要好太多。   在他逃走前,她亲了自己。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随后心情像是过山车从顶端猛的落地,心底的开心似要溢出。   他无法形容那一刻的自己,大抵就是荒原里那唯一的光回应了自己的感觉。   他们在一起了。   这种场景他幻想了无数次,今天如他所愿。   浅浅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宋晏辞属于舒浅。   他恨不得将这句话刻在荧幕上,向全世界宣告。   他想用这极致的方法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明明眼前人在身边,他却觉得不真实。   浅浅与他的距离像是隔的很远,他们从未跨越过彼此中间的那条线。   真正让他无可奈何的是,他没有办法去抹除这虚无缥缈的界线,他也不敢拨开笼罩在他们身上的茫茫迷雾。   隐藏在雾中的真相可能不是他想知道的。   他知道浅浅身上有太多的谜团但从未问过,他担心一切揭露后的结果绝不是他能接受的。   后来得知浅浅所遭遇的一切,他内心阴暗的想法不断翻涌,所幸他没有做出后悔的事。   他的一生太短,若有可能,他希望下辈子还能再遇,再爱。   唯物主义的他,她便是他唯一的唯心,是他愿意信奉的客观唯心主义她即心上之神明。 第34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1)   位面结束后,舒浅回到时空管理局。   舒浅握着一块玉佛,是虞母为她求来的,当时虞母说了句引人深思的话:哪怕只有一天,你也是我女儿。   舒浅将玉佛放入空间。   为了减少时间的浪费,系统和宿主在任务时有独立的系统空间,但舒浅本体需要养伤,系统空间暂时被搁置。   任务屏幕刷新。   现代0737位面正常,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任务者:舒浅;   详细资料:特级机密;   完成度:百分之百;   任务值:5;   其他:无;   111在舒浅离开位面时,对宋晏辞进行检测,结果显示无异常。   它甩了几十个跟踪器追踪宋晏辞的那道灵魂,他走,跟踪器追,大概是无奈,那道灵魂将所有的跟踪器打了回来,还附上了一张用灵气写的纸。ъìQυGΕtV.℃ǒΜ;   上面写着:我对浅浅并无威胁,不必担忧。   111看清内容,迅速扫描纸上的灵气,打算以此进行调查。   灵气,应该是修真界的。   范围缩小。   111敲敲打打一番,又下载了几本恋爱手册,随后去营养室检查宿主本体情况。   状态良好。   大概是舒浅统缘好,系统们都很喜欢她,常常带好东西过来看她。   宿主的本体越养越好了,毕竟局长花了很大心血为她疗伤。   营养室,其实是个房间。   主打颜色,淡粉色。   是很多女系统布置的,据说女孩子都喜欢粉色。   房间隔壁是个小型的储藏室,系统过来看舒浅时带来的礼物都放在这,里面的礼物五花八门。   舒浅躺了一会就去了新位面。   111调节好室内温度,立刻跟随舒浅。   皇姐,认为如何?   朝堂上,着黄色龙袍,长相清秀的男子,对着台阶下方坐着的少女,轻声询问。   脆生生的声音,像是处在青春期男生的变声期,有着少年的稚嫩又带着几分即将过渡期的沙哑。   少年语气平和,言语之间带着恭敬。   被问的人未回话,朝堂内一片静寂,朝臣不敢出声。   几个大臣对视,齐齐看向了某位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   男子眼眸深黯,神色淡漠,对朝堂的争论置若罔闻,似与之无半分关系。   太傅在心中叹气,看来丞相是不打算参与此事了。   舒浅观察四周环境。   朝堂,大臣,古代位面。   她抬眸打量朝堂上的皇帝,眉宇还未张开,带着几分稚嫩,大概是十三四岁的年纪。   察觉少女的注视,小皇帝挺直腰板,恐有不妥之处。   没有得到回答,小皇帝再次开口。   皇姐认为如何?   子毓决定就好。舒浅脑海里闪过两个字,她下意识答。   大殿之内出现了几声倒抽气声。   白衣丞相眼底浮现一丝诧异,即瞬而逝。   舒浅扫了一眼那遗世独立的身影,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脸。   在111的提示下,她起身,向殿外径直走去。   丞相抬眼望着门口,片刻后,转身离开。   小皇帝盯着少女的背影,思索半响,开口道:此事日后再议。无事便回吧。   武官阶位处,一身黑色盔甲的副将面色不满,出口反对道:皇上,可是;   小皇帝旁的太监总管手疾眼快,以尖锐刺耳的声音打断他: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总管扶着小皇帝快速离开。   各路大臣纷纷退朝。   你说王爷这是什么意思?一大臣碰了碰太傅。   难说。太傅摇摇头。   本以为事已成定局,不想王爷突然改变主意,现在的局势难以估断。   大臣有些失望,连太傅都难以判断,王爷的心思不好猜啊!   这不是太傅大人吗?还有一位呢?还不快向两位大人行礼。副将示意后面的侍从,语气阴阳怪调。   几个侍从粗略的行礼,态度好不敷衍。   这礼我们可受不起,怕是要折寿。大臣语气讽刺。   太傅大人这一脸忧虑,可是遇见什么难事了?   不如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帮帮忙。副将没有理会那位大臣的讽语,而是将话头转向了太傅。   不劳你费心了。杨副将还是管好你自己为妙,省得哪天引火自焚!   太傅瞧着他那狐假虎威的样子,顿觉无味,甩袖出宫门。   大臣也看不惯他,快步离开。   杨副将脸色阴沉,在心底唾骂太傅。   侍从见他脸色不好,不敢离太近,怕殃及自己。   杨副将忽然想起一人,得意的笑了。   马车驶过长街的声音传入轿子,舒浅好奇地掀开帷幕,往外探头端详。   一辆由银白色绸缎装饰的马车,车外无其他物件,极显主人的淡雅风格。   马车的速度不缓不慢,刚好紧随轿子,没有越前,是一种无声的谦让。 第35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2)   直至,舒浅落轿回府,那辆马车才从公主府越过。   舒浅进门前,回眸瞥一眼,车主人没有现身。   【宿主,是女婿。】111出声提醒。   哦?官挺大的!舒浅吟吟一笑。   【是的,百官之首,与原主身份持平。】   持平?   原主的身份挺怪异!   公主府里住着的王爷。   她刚刚注意到了府里的牌匾,上面写着摄政公主府。   直达原主闺房,舒浅遣退侍从,接收位面记忆。   原主萧舒浅,萧国长公主。   先皇后是镇国将军赵括的女儿,与先皇青梅竹马,后赐婚太子妃,先皇继位后封为皇后。   先皇与先皇后一直伉俪情深,后宫也只有先皇后一人。   先皇后诞下一子一女,太子出生时,她因大出血难产而撒手人寰。   先皇也因先皇后的逝去大病一场。   原主是先皇的唯一的女儿,先皇对其疼爱有加,她出生后封号为镇国长公主,并赐公主府。   当时这称呼引起了轩然大波,遭到了群臣反对,但此时赵括大将军前方传来捷报,萧国胜了更为强盛的风国。   百姓皆称是原主的出生带来的好运,群臣的反对声平息。   先皇重视原主,将会的都交给了原主。   文武之道,原主一样也没有落下。   后来,先皇后去世,先皇对原主的疼爱更是上升了好几个层次,甚至高于太子。   先皇驾崩时将一半的兵权交给了原主。   这时群臣已见怪不怪了,要不是原主是公主,先皇可能会把皇位直接传给她。   作为一母同胞的姐弟,太子从小对原主尊敬,两人感情十分深厚。   先皇嘱托原主辅佐太子继位,唯恐二人暗斗,先皇将皇权一分为二,一半给原主,另一半给太子。   而实际上,掌权的是原主。   太子天性好玩,对皇朝之事毫无兴趣,若不是原主压着,他早就从皇城逃走了。   原主对这个唯一的弟弟,甚是纵容,有时太子逃课,不批奏折,原主都替他瞒着。   但这也酿成了大错。   原主今年十八,这个时代对女子婚姻无太大限制,女子可选择晚婚甚至是终身不嫁。   太子继位后,原主为更好管理朝政,让小皇帝下旨封自己为摄政王,公主府改为了摄政公主府。   人的一生漫长,总会遇到个合眼缘之人。   在恰好的时间,原主遇到了她认为恰好的人。   风国质子,风浔。   初遇在早春时节,杏花雨落,抬眼,那人撑伞徐徐而来。   初见即是心动。   风浔虽为质子,生活并不艰难,先皇仁义,对风浔一直以礼相待。   原主的爱不含蓄,反而是热烈的。   确定自己对风浔的心意后,原主展开了猛烈的追求,风浔的任何要求,她都满足。   风浔对她的追求不拒绝也不答应。   原主提过几次成亲的想法,但被风浔婉拒,风浔解释,成亲是大事,关乎原主的一生,希望她能慎重考虑,原主信了。   由于被拒绝的次数多了,原主心里产生了怀疑,就在这时风浔答应了她的追求,她一时昏了头,忽略了其中的猫腻。   这时,风浔让原主等等他,他说要努力,给原主最好的。   原主满心欢喜地等待,却等到了家破人亡。   向来示弱的风国突然崛起,联合邻国周国,向萧国进攻。   原主一直相信风浔,对他和风国也没有防备,两国之间因原主常有合作。   突如其来的战争,萧国败。   原主再爱风浔也明白了这一切是他的阴谋,她清醒过来了。   为保住萧国,不让父皇的基业毁于一旦,原主亲上战场,将朝堂之事留给小皇帝萧钰。   但萧钰的帝王之术未能好好学,有心却无力。   在这几年来,朝堂被风浔大换血,剩余的小部分忠贞的大臣屡次进谏,未果。   朝内人心惶惶,思想涣散。   原主打仗时,风浔已派人攻入萧国,把控朝政。   忠贞的臣子不肯就范,奋起反抗,被风浔斩杀。ъìQυGΕtV.℃ǒΜ;   萧钰痛恨自己的无能,对敌军拔剑相向,奈何当时未能好好学武,反被打。   风浔想将萧钰作为战俘进行关押,萧钰誓死不从,一剑自刎于政和殿。   宫里一些的侍卫,婢女,太监与敌军厮杀,全部死于剑下。   他们将化为亡魂驻扎在萧国这片土地。   原主得知此事时泪流满面,但一切都晚了。   除了风国与周国,其他的小国见萧国战败,纷纷参战企图分一杯羹。   前有狼后有虎,萧国的战士们非死即伤。   萧国亡……   原主被俘。   她恨风浔,更恨自己。   愧对于国,亏欠于民,原主从城墙跳下,了结一生。   若有来世,她一定要好好教导幼弟,护国护民,亲手杀了风浔。 第36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3)   这是一个以大男主为中心的位面,也可称为质子复仇记。   男主喜欢谁,谁就是女主。   男主风浔。   风国皇帝的一个不受宠的儿子,为了讨好萧国,风国皇帝将风浔送去萧国当质子。   风浔愤怒,却无法反抗。   来到萧国后,风浔发现在萧国要比他在风国过得好多了,质子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   萧国先皇没有为难他,反而欣赏他的才华。   但质子二字对风浔来说就是羞辱,他恨萧国,恨萧国的一切。   他认为就是因为原主的外公攻打风国,才会让他现在受到如此严重的羞辱。   萧国先皇的以礼相待,风浔认为这是一种施舍,他常常在心底唾弃。   接受这些施舍只是因为他羽翼未满,他是被迫的。   风浔一直在暗中谋划,与各类人勾结,企图逃出萧国。   可萧国大多数人纯良,他无从下手。   萧国新帝继位后,风浔地位大不如从前,先皇在时,偶尔对他赏赐些东西,大家明里面里也是客客气气的。   后来,先皇驾崩,他的主要的收资来源断了,日子拮据。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长公主,萧舒浅。   风浔设计他与原主的见面,成功让原主爱上他。   他步步为营,一步一步往上爬。   至于对原主感情的欺骗,风浔觉得他无错。   原主对他的帮助都是应该的,风浔将这一切认为是赎罪。M.bΙQμGètν.còM;   萧舒浅对他好是为了帮她父皇赎罪,先皇对他的侮辱就应该由他女儿来偿还。   同时,这也是弥补赵括因攻打风国犯下的罪孽。   风浔这样想着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原主给的所有。   为了报仇,风浔假意与风国皇帝周旋,他借助原主的身份,将许多萧国机密泄露给风国。   风国皇帝发现了风浔的能力,逐渐认可他。   很快,风浔的势力渐渐扩大,他联合周国大王爷发起了战争。   趁萧国不注意,风国与周国共同侵入萧国。   最后,获胜的自然是风浔。   他凭借自己的才智与心机,将萧国打下。   他向所有羞辱过他的人报仇,赵括被他沉河,许多曾经反对他的大臣都被赐死。   这时,他回风国,控制了风国皇帝,废了风国太子和其他皇子,风浔成了风国皇帝。   而周国想与他讨论如何瓜分萧国时,风浔立刻反悔,随机挑了一个理由向周国开战。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两国大战,也使周围的小国受到了破坏。   最终,风浔胜了。   他一统三国,成了三国之主。   每每入寝时,风浔会想起那个一直为他着想的人,萧舒浅。   他的后宫里有些是与原主相似的人,他以此怀念原主。   萧舒浅三个字成了风浔的朱砂痣。   按戏份,原主也是女主之一,几位女主陆陆续续的出现,她们与风浔牵扯出了几段爱情纠葛的故事。   风浔也是借着几位女主家的力量扩张了势力,得以一统天下。   剧情最后,风浔与三位女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位面任务:1.拆散男主与其他三位女主。   2.帮三位女主达成心愿。   原主心愿:培养萧钰成为合格的皇帝,护住萧国和萧国百姓,报复风浔。]   舒浅眼眸闪过疑惑。   三个女主?   【宿主,这个位面的委托人除了原主,还有另外三位女主,受剧情影响三位女主被迫委身于男主,她们希望脱离这个世界的控制。】   嗯,那还挺好玩的。舒浅沉默一会,意味深长地说道。   好看吗?舒浅问。   【宿主很好看。】111停顿了一下,它突然明白了什么。   【另外三位女主容貌各有特色,都是美人胚子。】   舒浅眸中星光点点,嫣然一笑,思绪已飘的很远。   好看的人就要配好看的。   她要不搜罗一群美男子,到时候当作是给几位女主的见面礼?   舒浅已经将分配问题都想好了,绝对平均,不会有争议的。   111:   它默默的查询位面相貌好的男性,分析品行,备用。   不过应该也用不到了。   女婿能闹很久。   从上个位面它就知道了。   想起女婿,111点开丞相的个人资料。   萧国丞相:查无此人。   下一秒,信息突然刷新。   萧国丞相:容寂;   详情:   111不明白,这明显的区别是不是一种证据,证明女婿自己与位面人物无关,又或是一种信号。   真的不明白!   但是又想要明白。   它试过了,任何搜索引擎查询女婿出现的位面都会先显示查无此人。 第37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4)   111通过这几个字跟踪信息源,结果来自于自己家。   真是惊喜又意外的发现。   相府……   沿着主道,绕过正厅,再入眼的是一座湖边阁楼,湖边草地上立着几块几米高的石块,不规则的摆放着,透过它们之间的间隙可望到不远处的竹林。   所谓竹径通幽处,穿过小径,弯弯绕绕几处便入了那片碧绿深处。   晚春时节,即将入夏。   昨夜受小雨浸染,竹叶显得更为透亮,微风拂过,力道时轻时重,竹香四溢,偶尔飘下几片落叶。   纷纷落落的,似柳絮低垂。   竹屋,石桌上的棋盘,公子,都齐了,意境甚佳。   石桌旁,静坐的公子,一身雪色锦服,银白发带将墨发束起,他纤细如凝脂的手执起黑棋,优游自若地置棋子。   落叶声,棋子的轻敲声,交杂。   公子身边的黑色绸缎男子,忍不住出声,问:大人,您今日与公主;   男子说话声渐渐减弱,要知道,以前大人就算见着公主也不以为然,直接越过,今日竟然还特意让公主先行,明明在公主府时就可以直接走,但大人非要停下,直至公主进府才前行。   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大人在护送公主回家呢!   总之不太正常,他猜测,不会是公主得罪大人了吧?   有事直说。清冷的声音与翠竹摇曳声同响。   可是公主得罪您了?黑衣男子将心中的疑问说出。   并未。公子手指一顿,而后继续移动棋子。   黑衣男子松了口气,还好。   不对,不是得罪,那就是;   大人今天为何不越过公主府,直接回府?男子又问。   希望不是心中所想,他祈祷。   不知……   这是什么回答?   男子还想问,抬眼看见了大人暗黑的眸子,连忙闭嘴。   墨羽,你若闲着,郊外那处庄园长草了。   听着这警告话语,墨羽立刻摇头,想求情。   离开……   是,属下告退。   不用受罚了,墨羽暗自高兴,赶紧跑了。   容寂继续拨动棋子。   片刻后,棋局结果出,黑棋输了。   这场自我的博弈,犹如理性与感性之争,竟是感性赢了。   他,输了。   因何输?   阵脚自乱,再好的计谋也在此刻崩塌。   局破,以他输为结局。   长公主,萧舒浅。   想起墨羽的话,容寂默念这三个字。   少女的模样悄然在他的脑海浮现,心烦,无法抹去。   长公主不一样了,这是容寂的第一直觉。   人还是那个人,但确实是变了,他感觉到了异样。   他无法去证实长公主的变化,也许变得是他,他确实因为她变了。   具体的,容寂也说不清,他感觉到他与舒浅两字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为证实他的想法,容寂重摆棋局,再次执棋。   黑子,再落败。   许是黑子的问题,容寂想。   他手执白棋,半久,白子落败。   几次三番,次次下,次次败。   今日的棋局似与容寂为敌了。   他坐在石凳上,低眉思索,过了很久。   今夜怕是要无眠了。   果然,容寂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安眠。   111无意间看到了容寂那边的情况,觉得有点好笑,戳了戳舒浅。   【宿主,女婿他睡不着。】   舒浅:所以你大半夜就是因为这个上线?   哦。舒浅抱着被子,敷衍应和。   【宿主不好奇?】   睡不着不是正常?人总有几天睡不着的。   统子越来越不正经了,高冷的它变了。   【女婿是因为宿主才失眠的。】   我?   【是的,女婿想宿主想了一天,早上输棋,晚上睡不着,现在还在失眠中。】111再次瞄了瞄容寂,确认情况。   统子怎么知道的?你还能探测别人的心里话?   这个功能舒浅确实不知道,主要是她也没问。   【宿主,上次给你的那本系统守则里面是有写的。】   那本又宽又厚的书啊,舒浅想起来了。   不过,内容太枯燥了,她懒得看。   这样啊,下次我会好好看的。   111板着脸,它觉得话不可信,算了,它下次把守则改成精简版。`趣w真的,我发誓。舒浅竖起两个手指。   【哦!】   这字好耳熟啊!   统子去帮容寂催眠吧!   睡不着可不好受了。   她有点心疼。   111点点头。   舒浅扒拉着被子,滚了几圈,再一盖一卷,成了直筒,安然入睡。   这就是她不同于他人的地方,她在哪都能睡。   躲在后面的111有点无奈,宿主睡觉的习惯超级不好,它等了很久,待舒浅睡着后就离开了。   这种时候它是扒不开那床被子的。 第38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5)   第二天清晨,薄雾还未散开,街头陆陆续续的出现出门劳作的百姓。   几家店铺也挂起了营业牌。   除了早起的他们外,官员们也一个个的往皇宫方向赶。   早朝……   最后两个到的是舒浅和容寂。   大臣对此无异议,王爷经常晚到,这很正常,至于丞相大人,许是被什么公务耽搁了。   容寂拂袖,对着小皇帝半弯腰,说道:陛下,臣早朝来迟,深感歉意,还请陛下恕罪。   这话饱含歉意与恭敬,倒是挑不出什么错处。   舒浅微挑眉盯着容寂,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容寂回头一看,是公主,他呼吸一滞,背脊又向下弯了一个度。   丞相请起,我,朕,小皇帝看了眼舒浅,接着说:丞相日夜操劳国事,着实辛苦,晚到可谅解。   多谢陛下。容寂起身,不敢回头,站在最左侧,一动不动。   舒浅坐在右侧座位,双手交叠,左手手指敲了敲右手背。   臣有事启奏。太傅突然出声,朝小皇帝行礼。   准奏。萧钰右手往外挥。   臣认为,风浔入朝为官此事不合常理。   萧钰有些为难,一个是皇姐,一个是父皇钦点的大臣。   他难以决断。   朝堂一片寂静,太傅看向丞相,以往若有类似的事,丞相都会插手反对。   皇姐以为如何?萧钰看向舒浅,若是皇姐非要如此,他也认了。   不过是天天挨太傅他们几个的唠叨罢了。   太傅心一沉,他微微叹气,丞相不发话,这事应该是没有转机了。   且慢……   是丞相的声音,太傅心中满怀期待,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   满朝文武看向丞相,态度各异,面上不显情绪。   萧钰心中略微紧张,若是丞相和皇姐再次杠上,他就只能躲了。   一切由公主定夺,臣听从公主的决断。容寂注视着舒浅,声音少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热度,眉眼的柔和,似冰雪融化。   大臣们差点倒在地上,满眼惊讶。   丞相这是被威胁了?要是的话就眨眨眼,他们立刻营救。   太傅心如死灰。   既然如此,那就谢过丞相大人了。舒浅莞尔一笑。   娇俏的声音似由耳及心,容寂移开目光,极力压制心中翻涌的情感。   舒浅看向朝臣,满脸威严道:周国屡次扰我国边境,那就封风浔为都尉守边境,边境问题何时解决,他就何时回来。   停了一下,她继续道:陈将军,杨副将与风浔一同前去。   陈将军向来不喜杨副将,对于风浔也是嗤之以鼻。   希望风浔有好日子过。   此次劳烦陈将军了,将军不必顾及本宫的面子,该罚便罚,一切按军规来办。   微臣遵旨。陈将军虽不解,但还是接下舒浅的话。   太傅觉得他又活过来了。   只要风浔不入朝祸害朝堂,调去边疆都无所谓。   左右还有陈将军在。   还有,风都尉善良又大方,为人高尚,想必是愿意为边境服务的,为不损坏风都尉的清高,他的俸禄就按普通兵卒来算吧!   还未等大臣开口惊叹,舒浅抬步出门,末了,转头,补了句:对了,日后将摄政王这称呼便撤了,本宫还是觉得摄政公主好听些。   大臣中无一人反驳,此等任性的话公主也不是第一次说了,他们已经习惯。   风浔被赐封,有几位大臣想出口反对,但萧钰急急忙忙的喊了退朝,他们只好作罢。   他们对视几眼,杨副将打手势向他们示意。   一从朝堂下来,萧钰感觉浑身轻,他刚想从后门跑出去玩,就被舒浅派来的人架走了。   某处,白衣丞相毫无波澜的眼眸盯着萧钰的背影。   墨羽……   属下在。墨羽看看丞相又看看小皇帝,瞬间明白了。   大人,公主在御书房,像是有事与皇上相商。墨羽低着脑袋,语气恭恭敬敬,搓搓手指,按耐住他的好奇心。   嗯。赈灾一事告急,本相需与皇上商议。他满脸严肃,似此事极为重要。   赈灾不是上月份就解决了?墨羽嘴快。   邀功,不行?   容寂冷冷的一瞥。   墨羽立刻闭嘴。   大人和公主之间肯定有猫腻,不过他不敢说,也不敢问。   论权势的力量!   御书房……   皇姐,你叫我过来干嘛呢?我还要出去玩呢!   小皇帝吊儿郎当的进了御书房,没形象的瘫在椅子上。   给你送点好玩的。舒浅淡笑。   萧钰一听,人瞬间精神了。   果然,皇姐最好了。   在他满怀期待下,舒浅让人拿来了几本书,他清楚的看见了最上面那本书名字:帝王驭术。   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   萧钰在心底安慰自己。   绝对不会。 第39章 丞相大人,请留步(6)   特意给你准备的。这些天抽空把它们背了,还要理解,能举一反三就更不错了。   舒浅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萧钰刹时不好了。   这跟要他的命已经没什么差别了。   皇姐,我能不背吗?他扯扯舒浅的袖子。   可以啊。舒浅点点头。   真的?萧钰心中一喜,眼睛亮光。   不想背,就抄。一直抄到你能完全默写出来为止。   那还是背吧。萧钰妥协,向恶势力低头。   他敢保证,他要是拒绝,皇姐一定会直接打他。   况且抄书多累啊!   咚咚咚……   陛下,公主,丞相大人求见。太监总管的尖嗓音传来。   萧钰仿佛看见了救星,急忙道:快宣。   舒浅无奈。   容寂慢悠悠地进来,后面跟了个墨羽。   微臣见过陛下,公主。容寂一如既往的半低腰,微微行礼。   墨羽跟着半跪。   丞相快快请起,不知丞相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萧钰急急地开口。   谢陛下。微臣有要事与陛下相商。   容寂抬眼望向舒浅,随即别开眼。   墨羽默默地立在旁边。   萧钰还想问话,舒浅眼神一扫,他自动后退。   看来确实是要事,重要到丞相亲自来了御书房。   都知道,丞相一年也不会来几次御书房,除非事态严重。   微臣确有要事。容寂认真道。   哦?巧了,本宫与皇上也有事相议,丞相大人不介意多等会吧?   萧钰向容寂挤眉弄眼,希望他介意一下。   不敢。容寂低头,轻答。   萧钰气急,这丞相怎么就看不懂暗示呢?   天要亡他!!   烈日当空,微臣可否在此暂避?   舒浅未开口,容寂又道,眉眼低顺:是微臣逾越了,打搅公主与陛下,实属微臣之过错,微臣这就离开。   111:这大概就是茶言茶语?   墨羽:大人的话有点奇怪。   萧钰:这话怎么听着像那群爱争风吃醋的人说的,一定是错觉。   话虽如此,容寂毫无要走的意思。   丞相想留便留吧!   她家的,惯着。   多谢公主。   容寂找了处地方坐下。   太监总管端着茶放在容寂旁边的桌上。   舒浅将下人遣出去,书房内只留下了他们四个。   萧钰……   舒浅突如其来的严肃语气,让萧钰一震。   皇姐。他有点杵,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即日起,我会将朝堂政务慢慢地移交到你的手上,奏折我已经让人送来了,今晚你就开始学着批改了。   听到这话,墨羽满是震惊,他这是听到皇室秘辛了?   看向丞相,容寂一脸平静,无异色,墨羽挺直背,心想他也要学着点。   皇姐,我萧钰神色失措,想逃避,推卸。   子毓,你是一国之主,是时候承担起你该承担的责任了,皇姐不可能护你一辈子。   舒浅话语中带着恳切,这是原主对萧钰的期望,望弟成龙。   萧钰闭口不再言语,突如其来的压力让他感觉到了重量。一时之间,他不知如何回应。   见他无答复,舒浅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相信你,可以的。   皇姐,我想一个人静静。萧钰出声。   嗯,静吧,完了以后记得把奏折批了。   舒浅让人将奏折放在桌上就离开了。   容寂见舒浅走了,看了眼小皇帝,紧跟舒浅。   萧钰拿了本书,双手抱着,坐在软塌上,发呆。   太监总管恭敬的送走长公主和丞相,进门发现呆滞的小皇帝,他看见了桌上的奏折,忽然明白了,顺手将门关上。   陛下现在需要时间去适应,这天下是陛下的,他需要担起这份责任。   宫门外……   丞相的要事怎么不与陛下相商了?   舒浅调笑,凝望抬步而来的容寂,墨羽好像被他遣走了。   现在并非是最佳时机。陛下此刻正忙,微臣唯恐打搅陛下。   面对舒浅的调侃,容寂选择性忽视。   说的人一本正经,不显半分慌乱。   顷刻间,舒浅话锋一转,眉眼骤然冷淡。   丞相今日所听到的,可不能传出半字。   言语中尽是威胁之意。   公主放心,微臣保证决无第五人知晓。像担心眼前人不想,他再道:微臣愿起誓,公主可与微臣签订契约书。   舒浅按耐心中的笑意,故作冰霜,忽而从某处拿出一只短匕首,她一步一步的向容寂逼近。   少女的馨香传来,容寂喉结悄悄滚动,他不敢动,手心略微颤抖。   冰凉的触感袭来,容寂恍然意识到,在不经意间他的命脉已处于危险中。   舒浅握紧匕首,道:若本宫不信你呢? 第40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7)   正在等候的侍女们看见眼前一幕捂嘴掩住惊呼声。   公主府与丞相府的侍卫正虎视眈眈,手握剑柄,准备就绪。   紧张的气氛逐渐蔓延,而两位当事人却并未察觉。   微臣任凭公主处置。   话不经过大脑,直接脱口而出了。   容寂觉得现在的情绪让他倍感怪异,却不排斥。   明明是手持武器的是眼前人,此刻他担心的并非是自己的性命,而是唯恐她误伤了自己。   这种想法还真是荒唐。   荒唐到他觉得自己疯了。   公主不必如此,微臣向来言出必行。   容寂抑制心中肆无忌惮疯涨的念头,艰难开口。   那本宫就当是真的了。舒浅拿开匕首。   他怕是知道自己不会伤他,毕竟她刚刚用的是匕首的背面,要是真伤了她的丞相大人,那就很难哄了。   微臣必不负公主的信任。   嗯……   舒浅拿出短鞘。   容寂迅速拿过,慢慢装好,双手小心翼翼地递上。   公主勿伤了自己。   舒浅并未接过,开口道:这匕首就赠予丞相了。   定情信物?   容寂脑海中闪过一个词,由于嘴快,他直接问了出来。   舒浅一愣,觉得好笑。   果然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爱脑补,想的多。   那丞相觉得呢?   他的耳根莫名发红,眼神不敢直视舒浅。   微臣不敢觉得。   哦!舒浅笑的意味深长,没理会他的娇羞,在侍女的搀扶下入了马车。   见公主离开,相府的侍卫收剑。   大人可无碍?侍卫上前问。   无事……   公主那边是否要给个教训。   话还没说完,他就收到了丞相冷冷的一瞥。   侍卫打了个寒颤。   日后,不得对公主无礼,如何对本相就如何待公主。   容寂声音冷冽,暗含警告。   是……   侍卫还未惊讶完就懵了。   鉴于你今日对公主如此失礼,明日随本相去公主府赔罪。   是……   侍卫觉得大人语气有点高兴,赔罪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他们相互对视,摇头。   再瞧丞相,容寂还是冷淡疏离的模样,大概是他们看错了。   马车内……   公主,您无碍吧!侍女一脸担忧。   要知道,丞相大人看着清风霁月,实际上最为记仇。   今日公主得罪大人,明日指不定他怎么报复回来呢?   之前那些大臣想刁难丞相,哪个不是被整的不成样。   无事。舒浅缓缓回答。   公主,丞相向来记仇,咱们府上需好好戒备。一旁的侍女一边将泡好的茶递给舒浅,一边劝说。   记仇?舒浅好奇,很难想象这两个字是怎么与他搭边的。   是啊,民间都戏称丞相为容记仇,不过大家都是偷偷的议论,不敢传出去,要是丞相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报复呢!   说话的是绿映,性情活泼,从小跟在原主身边,心直口快。   旁边倒茶的是绿莹,做事沉稳,比绿映要严谨许多,两人都是从小跟着原主,原主对她们向来宽容。   哦?如此倒是有趣。她嫣然一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公主可真好看!绿映被舒浅的笑迷了眼,一时忘了可怕的丞相。   公主,丞相那您打算如何处理?绿莹掐了掐绿映,满脸严肃。   绿映吃痛一呼,瞬间沉寂。   静等吧!   见舒浅运筹帷幄的模样,绿莹担忧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此时,一道圣旨送到了质子府。   御前太监带着一行人火急火燎地闯入质子府宣读圣旨。   府内,风浔领着一众人跪在大厅之中。   圣旨中受长公主格外开恩,风国质子几句话格外刺耳。   风都尉,请接旨。御前太监弯腰将圣旨交于风浔手中。   草民领旨,叩谢陛下,长公主的赏识。劳烦公公了。风浔态度温润,面带笑意,一副惶恐样子。   虽为质子,风浔从未称呼自己为罪臣,相反以草民自称,先帝在时,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而后,小皇帝继位,他觉得风浔那么想当草民,他当然没意见了。   风浔身后的下人在他的示意下,将一个钱袋偷偷送给御前太监。   御前太监光明正大地接过钱袋,随后抛给了身后的小太监。   风浔眼神闪过异样,并未开口。   临走前,御前太监笑着对风浔说道:既知道是草民,风都尉就该明白这职位足以配您的身份,还请风都尉好自为之。千万别不知足。   后面的话未说出口,但在场的人都了然于心。   风浔顺从地回了句是。 第41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8)   待一行太监完全离开后,风浔眼底尽是阴鸷,满腔的怒气与恨意翻滚不停。   他一掌击在桌子上,几个茶杯摔落,砸地粉碎。   下人们低头,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他风浔竟沦落至如此地步,连一个太监也敢羞辱。   看向屋里的瓷器和摆放的物什,风浔似找到了发泄口。   他踢翻地上的如花瓶,从墙上取下佩剑,对着屋内随处乱劈。   下人们纷纷跑出门,唯恐殃及自己。   噼里啪啦,各种东西掉落,零零碎碎洒了一地,刹那间,屋内一片狼藉。   桌子,椅子被打翻摊在地上。   风浔双手握剑,正要劈向地上的椅子,忽而,瞧见了破碎物间的圣旨,他想刺穿它以此出气,却又深畏遭人诟病。   他只能狠狠地踩几脚,以泄心中之愤。   大概是累了,风浔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往日温润的形象在这一刻崩塌。   风浔的面容扭曲,犹如地狱寻仇的恶鬼。   萧舒浅,这种女人他最是看不上的,要不是为了生存他怎会屈尊于这种刁蛮任性又无用的女人?   想起杨副将的话,风浔并未在意。   萧舒浅是他见过最愚蠢的,一点甜头就能拿捏。   今日只不过是她生气了,大不了,再骗骗就行了,反正他随便一句话就能拿捏。   风浔对自己的外貌向来自信,还没有女人能不被他迷住。   他开始自鸣得意,这天下之主的幻想已在他脑海中闪过数次。   心中一个计划驶来,风浔已想到了自己美好的未来,突然放声大笑。   这萧国将成他的囊中之物。   哈哈哈!   111:差点被送走。   鉴定完毕,男主已疯。   阳光和煦,微风不燥。   公主府内的嘉兰湖畔,咔滋咔滋的声音伴着夏蝉间间断断的响起。   舒浅躺在摇椅上,半眯着眼,享受着贵妃式的福利。   绿莹捏肩,绿映捶腿。   青玉葡萄配天山白茶,茶味微涩又有种清凉的口感,甜涩交接,滋味丰富。   要是有杯冰奶茶就更好了。   这在慢生活的节奏里再适合不过了。   嗯,要是某些人在就更好了。   111:这大概是132笔记里描述的相思。   正所谓心有灵犀,丞相大人第二天早上就出现在了公主府。   朝堂的事已经移交给萧钰,舒浅让太傅帮忙监督,不用早朝,她睡了醒,醒了又睡,一直维持到巳时。   容寂按照惯例上早朝走了个形式就退朝。   风浔一事并未翻起什么水花,若风浔真能平定周国闹事,都尉一职也合理。   大臣们就等着看结果,怎么着也得结果出来了再上奏反驳。   一棒子打死不太好。   何况是长公主同意的,丞相都没什么意见,他们哪敢有!   大部分人的眼睛还是雪亮的,长公主和丞相大人绝对猫腻。   不过总有些人特别的,其中几位大臣上奏要求提高风浔的职位,以示两国友好,小皇帝直接反驳。   长公主不上早朝,保皇党一派以此为由向小皇帝上奏。   作为朝中的老臣子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保皇党里包括太傅,其中还有几位武将。   一旦长公主犯错,他们就逮着不放,哪怕最后没有什么结果也要上奏斥责长公主。   起初,有些大臣为了打击长公主,还会附和他们,一起上奏,后来;   其中最惨的就是翰林学士,新官上任,难免火气有些旺。   长公主身为女眷,参与国事,违背常理,当今圣上的话竟不如一介女流管用。   翰林学士贺齐对此义愤填膺,长公主权势盖天,萧国怎能落在女眷手中。   而恰逢这时保皇党对长公主不满,贺齐与其他新官还有一些私下不满长公主作为的官员联合上书弹劾长公主。   某些新官还想借此讨好圣上与保皇党。   他们原以为长公主再高的权势怕是也压不住如此多奋起的大臣。   没想到,长公主未受分毫影响,被骂的成了他们。   而斥责他们的就是保皇党一派。   贺齐不明所以,以他为首参了长公主一本的臣子全部被罚。   其中许多罚人的手段都是保皇党一派提的。   此事不了了之。   一些早已明了真相的大臣,暗自摇头,感叹道,他们还是太年轻。   陈太师想起此事,不由觉得好笑,真当是不知者无畏。   但凡他们多做点功课,也就不敢如此肆无忌惮了。   先皇在时,最是疼爱长公主,对长公主的教导也极为严格。   从小长公主在先皇跟前长大,自幼便受到保皇党一派的教导,可以说是被他们看着长大的。   ъìQυGΕtV.℃ǒΜ 第42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9)   以太傅为首的保皇党可以说是将长公主当成自己的半个女儿了。   至于上书弹劾,这种事从未有过,太傅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谁曾想还就有人当真了,那气势好像要将长公主赶出朝堂。   这时太傅一众人表示不能忍了,直接弹劾。   贺齐两个字太傅可是记了好久。   一番整治,朝堂官员一片和谐。   之后,每当太傅斥责长公主时,还是有几人跟着一起骂,结果挨打的自然是跟风的。   再后来,一提长公主许多大臣感觉头皮发麻。   太傅就是个疯子,这是他们用血的代价得出来的结论。   他们也一直坚守着一个原则,太傅骂长公主,那叫正常,他们要敢跟着骂,那就只能等着被打。   现在,太傅几人的言论没有人敢附和,只能装聋。   以前一个太傅就够恐怖了。更何况,现在好像多了个丞相。   躲在后面的贺齐感觉近期不适合上朝。   朝臣:他们也觉得!   刚下朝的萧钰再一次被关起来背书批奏折,有太傅他们几个在,他怎么也逃不了。   萧钰抱着帝王驭术,在心底默默流泪。   今天也是想念宫外烤鸭的一天!   已经是第四次通报了。   绿映挂上笑脸,和管家出门迎接丞相大人。   老位置,丞相还是站在门口。   标准礼仪过后,绿映面带笑容,重复之前的话:大人,公主还未起,请您再稍等片刻。   容寂垂眸,有些迷茫。   嗯……   还未醒么?   睡太久对身体不太好。   感觉到自己想的有点多,他正了正脸色。`趣w;   见时候到了,管家再一次客气的问道:大人可要进门小坐片刻?公主应该快醒了。   绿映和管家就等着丞相的拒绝,然后关门回去。   带路吧!思索半响,容寂答道。   是,恭送大人,大人慢走。   没听清容寂的话,管家将熟记于心的词脱口而出。   沉寂一瞬间。   绿映快速反应过来,急忙行礼,说道:请大人恕罪,管家一时嘴快,并非有意冒犯大人。   猛然醒过来的管家匆匆行礼,惶恐的说不出话。   无碍,都起来吧!带路。容寂掠一眼他们,开口。   管家和绿映同时松了口气。   绿映站在容寂前左侧引路:大人这边请。   动身前,容寂对身后的侍卫说了句:门口守着。   侍卫:??   不是去赔罪的?   偷偷出门的墨羽探头瞧了瞧,心里一阵窃喜,他早就猜到了,什么赔罪,明明就是丞相想把自己赔进去。   看着门口排排站的侍卫,他表示同情,工具人啊!借口啊!   墨羽摇摇脑袋,打算找找媒婆问问女眷出阁经验。   按规矩,应该是丞相嫁吧?   应该是……   一路到正厅。   绿映端茶的手有点颤,公主要是再不醒,她们真的遭不住了。   今日她刚出门就听到有人报丞相要见公主,绿莹守在公主闺房前,而她就和管家匆匆去接迎丞相……   每次丞相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得知公主未醒就打道回府。   她和管家本说要叫醒公主的,但丞相不让,说是莫要惊扰了公主。   前前后后来了共四次。   真是又慌又恐。   公主到……   尖细的声音从门外传入。   公主来了!   绿映与管家对视,心中窃喜,迫不及待地望向门口。   舒浅搀着绿莹,缓缓移步。   见过公主殿下,殿下万安。   众人纷纷请安行礼。   免了……   舒浅抬手一晃,众人起身退回原来的位置。   白衣丞相坐在正厅右座,眉眼冷淡,规规矩矩的,像个严谨的老大人。   直至看见舒浅,他的手指微动,神色不若先前那般凉薄,周身气势变化,似含着暖意。   容寂笔直的站着,语气轻柔。   公主万安。   让丞相久等了,还望海涵。   舒浅嫣然含笑,面带几丝歉意。   公主说笑,应是微臣扰了公主清静。   明人就不说暗话了,丞相大人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舒浅拂袖,坐于主位。   她想知道她的丞相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   微臣有要紧之事需告知公主。   突然容寂念头一转,语气莫名严肃,郑重其事地说道:公主是否用膳?早字容寂没有加上去,毕竟已经快过巳时了。   他偷偷地看了眼舒浅。   当然,公主要是觉得还早,那就是早。   未曾。舒浅一愣,容寂不问,她都忘了这是到该饿的时候了。   公主先用膳吧,莫要因此伤身。   快午时了,不如丞相留下一起用膳。她提议……   微臣领旨。 第43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10)   辰时已过,见舒浅未醒,公主府的人便开始准备午饭。   午膳过后,容寂提议让舒浅到丞相府,说是有重要物件要交予她。   舒浅遣退绿映等人,独身跟着容寂前往丞相府。   容寂看着她的动作,心底有几分愉悦,小心翼翼的护着她。   书房内……   说吧!舒浅随意坐在软塌上。   少女一袭白衣,墨发随意盘起,无过多饰品装饰,通身华贵的气质又因此显出了几分淡雅之意。   她单手撑着几案,姿态慵懒,却别有一番风味。   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他屏住呼吸,犹豫半响,终是决定开口。   公主与风都尉可还有联系?容寂轻声问,五指紧握,手心冒着冷汗。   风浔?   是……   有无联系,这与丞相有关?舒浅轻啧一声,最后两个字她特意加重语调。   风都尉并非寻常人,公主关系整个国脉,公主与风都尉算得上是国事。   言语恭敬,有条有理。   哦?所以呢?   语气平静,容寂分不出眼前人是何情绪,他担心她生气,但话已至此,无法回头。   微臣斗胆,有意调查了风都尉,风浔已触犯了当朝律法。   容寂将一叠整齐摆好的信纸递交予舒浅。   公主,这是物证。   舒浅起身随意翻了几张,全是风浔的罪状,有几处还特意标注了,连时间地点都齐了。   通敌卖国这几个字尤为显眼。   能找到这些东西,丞相不一般啊!   容大人可知在我朝,污蔑朝臣是要受罚的?   微臣保证,纸上所写全部属实,公主可派人查证核实。   容寂语气认真且严肃。   所以丞相是在警告本宫,又或是以此非难本宫差点祸国。   言辞突然犀利,像是没料到舒浅会这样说,容寂有些无措。   公主勿怪,微臣只是担心您被蒙蔽,绝无他意。   哦?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无法确定公主信还是不信,容寂内心慌乱,若是公主生气,他也不知如何哄。   一筹莫展足以描述他目前的情况了。   丞相果真如朝臣所言的一样大胆啊!舒浅调侃。   容寂略微茫然,不知所以。   世人皆知本宫甚爱风浔,丞相今日所为就不怕本宫治你的罪?舒浅好心解释。   爱字让容寂心口一颤,公主封风浔为风都尉时他大概猜到了意图,他以为是放弃了。   ――没曾想――   也是,感情如何能说断就断,容寂心中夹杂苦涩。   他强忍着莫名的情绪,继而开口。   微臣且由公主处置。公主要罚,微臣认。   丞相大人不会记仇?   舒浅突然想起容记仇这个称号。   怎么会!   容寂暗叹,他怕是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讲。   不会……   哦。本宫开玩笑的。   见他情绪紧绷,舒浅决定不再逗他了。   容寂心口一松。   舒浅将那叠纸置于桌上。   此事本宫早已知晓,劳烦丞相了。   公主何时得知的?   那他之前的猜测也不是全错的。   容寂暗自高兴。   挺早的……   其实原主之前也是有几分猜测的,不过一到这时风浔就会给点回应,原主一高兴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公主接下来有何打算?   不过是将风浔赶去边境而已,容寂觉得这种惩罚太轻了,要是他能做的更狠。   恐被舒浅发觉,他极快的掩饰了自己对风浔的恶意。   丞相很在意?那丞相是在意事还是人呢?舒浅突然凑近,手指轻点他的下巴。   微臣容寂身体僵硬,闭眸,不敢与之对视。   回答不出来啊,那丞相好好想想吧!   舒浅捏了捏容寂的脸,开门离开,书房内只剩下丞相一人。   良久,容寂轻抚舒浅捏过的地方,指尖像在捕捉她残留下的温度。   当然是在意人。   他轻笑,默念舒浅的名字,似要将她刻在骨子里。   浅浅……   是他的……   长公主,萧舒浅,还有风浔,两人的事轰轰烈烈,不想知道都难。   本来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的,直至无意发现她的变化。   偶然的对视,让他无端的紧张。   舒浅,名与人悄然无息地入了他的脑海中,无法抹去。   而后他开始关注着公主府的一举一动。   风浔,从起初的无感到现在的愤怒与嫉妒,他恨不得将风浔杀了。   这不是他,不再是从容不迫的容寂,反而像是得不到所爱的怨夫。   那一刻,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猛然崩塌。`趣w;   感性再一次赢了。   蓦然间,他恍然,于她,怎敢以理性待之? 第44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11)   那日,朝堂上,容寂便看出长公主眼底已无对风浔的情意,反是一脸淡漠,如同风浔就是个陌路人。   之后的一道圣旨,他明了长公主的意图。   还有坊间的流言,他对此事有了一定的推断。   今日的做法算是他暗含深意的试探,试探长公主与风浔。   所幸结果是好的。   若是浅浅真的还与风浔有关,   那他,就只能;   ――咔嚓――   不知何时握在手中的笔断了。   碎裂的声音将容寂惊醒。   他压抑住内心疯狂的想法,一遍一遍的自我安抚。   萧国丞相向来是温润如玉,雅人深致的。   他不能毁了浅浅对他的印象。   不能让浅浅厌恶。   两截断笔落地,容寂拂去掌心的碎末。   眼神淡然又疏离,与平日里风光霁月的丞相如出一辙。   刚刚即将要化为修罗的仿佛不是他。   要说这几日街坊可热闹了,长公主和风浔怕是要散了。   平日里给质子府送菜的供应商这几日停了,还有布匹店和玉器店等等,全部停供。   这一停可是大工程,以前天天都有东西往质子府运,百姓们就好这个,没事的就上前看看。   这几日突然停了,一传十,十传百的,到最后什么消息都出来了。   舒浅早一回府就让人将给风浔的东西全停了,之前原主心疼风浔,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样样都为他考虑,反而养了头白眼狼。   吃着公主府的,用的公主府的,还有脸嫌弃。   风浔府上几乎所有支出都是公主府倒贴的,风浔次次都说不想麻烦原主,不愿欠着她,但东西一到就收,从未说过要还。   这几日舒浅只是停了对质子府的支出,之前拿了的,都得还回来。   便宜谁都不能便宜了他。   思及于此,舒浅让管家列了一份清单和欠条送去了质子府。   账房先生算账都觉得爽快,这些东西要是拿回来可是能抵公主府很久的开销了,一个质子府的支出竟比公主府还高,他之前也劝过公主,不过公主没听。   指定是那风质子给公主下了迷魂汤。   现在可好了,公主清醒了,看他不磨死那风浔。   账房先生往账上多加了几个数字。   管家欣喜若狂地拿着欠条往质子府赶。   街道上有关长公主,风浔的话题还在流传。   早就看那风质子与公主不相配了。   正在卖萝卜的大婶和旁边烙饼的黝黑色皮肤的中年男子扯话。   中年男子还未回话,另一头耳尖嗓门大的卖馄饨的胖妇人插嘴:可不咋地,那风质子一看就没有旺妻相,长得那脸啊,看着就克妻。   呸呸呸,你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不是在咒咱们长公主吗?   一听那话,中年男子忍不住出声。   怎么就咒咱们公主了?那风质子能不能当驸马还另说呢!看他那样,十成就没戏。胖妇人大声反驳。   我看李家大婶说得倒是不无道理,这公主驸马怕是另有其人。   难得的,街口替人写字的先生参与市井话题,竟赞同胖妇人的话。   胖妇人一听,满脸得意,这够她炫耀几天了。   其他人见此纷纷附和,读书人说的,准是没错的。   除街坊谈资外,话本先生们有的忙了。   昨儿才刚编好长公主与未来驸马的那些事,今个儿就变了。   稿子都没来及写,只能现场编。   谁还不是为了生活啊?   论钱的重要性!   管家拿着账单气势磅礴的来到质子府门口。   他挺了挺胸膛,以振自己的士气。   公主说了,这事就要高调,反正丢脸的不是自己人。   来人,敲门,请风质子,哦,不对,风都尉。管家指了指身后的人,发号施令。   颇有要撞门的动作。   管家捋捋衣袖,威风凛凛。   他清点了后面的护卫,人挺多,打得过,不怕。   两个小厮敲门的力度够大,就差用踢的了。   动静太大,路过的的百姓接二连三的停下。   路人越积越多。   哟,风都尉来了,正好,开始吧!一见风浔,管家眼里都是惊喜。   原来是秦管家,不知你这是何意?风浔看着凶神恶煞的一行人,礼貌询问。   这几日的事风浔是知道的,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左右不过一点钱而已,没了再暗示暗示萧舒浅就行了。`趣w;   女人嘛,骗骗就能上当。   路人见他如此有礼,多了几分好感,这反倒是公主府的人显得粗鲁了。   众人的嘀咕声作响,隐约中在说公主府。   当然是来找你要账的。秦管家没理会这些声音,见风浔虚伪的样子,他没好气的说。 第45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12)   秦管家怕是弄错了,我并不欠你们任何东西。风浔依旧好脾气。   哼!风都尉说这话就好笑了。那我且来问问风都尉。管家心里一阵鄙夷。   风都尉可听好了。你这身上穿的绸缎可是出于公主府?   这是,风浔想辩解,秦管家立刻打断。   风都尉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是。风浔迫于压力,只能如实回答。   那质子府的食品是否是公主府供的?   是……   质子府下人的月俸是否是公主府付的?   是……   接连好几个问题,风浔只能答是。   一时间,众人说话声小了许多。   既然风都尉也承认了,那就将这单子上的东西还回来吧!秦管家将账单甩给风浔。   风浔一看数额,一下子被震撼住了。   他否认道:这些东西都是萧,都是公主送的。   送?谁能证明?我家公主说了是借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送。   子虚乌有之事,我风浔是不会认的。风浔一脸大义凛然。   你的意思是我们公主府冤枉你了?秦管家反问。   不敢。风浔脸上明摆着不肯屈服的表情。   既然风都尉不肯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人,照单子动手拿。   秦管家一声令下,公主府的护卫拨开质子府的人正要闯入。   风浔上前拦住护卫。   够了。我风浔好歹是圣上亲封的都尉,尔等如此行径是不把圣上放在眼里吗?风浔满脸怒气,企图用皇权镇压他们。   周围的百姓盯着他们,情况未定,还不能下结论。   呵!我等不过是奉长公主之令拿回公主府的东西罢了,圣上圣明可不会被某些奸言杂碎迷了眼。   秦管家甩开风浔,连个眼神都不留给他。   要不是公主体恤,风浔连个都尉都不是。   ――你――   知道秦管家冷嘲热讽的是自己,风浔一时想不出话来辩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护卫们闯入质子府。   他是有暗卫的,但现在不能用。   这时,门口出了位蓝衣着装,面相柔弱的姑娘;   她挡住护卫前行说:等等。公主府不觉得欺人太甚了吗?   风浔面色一喜:岚儿。   那姑娘对他浅浅一笑:殿下。   她转身看向秦管家:这位便是秦管家吧!岚儿给您行礼了。还请您给岚儿一个薄面,有事进府再谈吧!   蓝衣姑娘缓缓行礼,眼里泛着水光似在乞求。   周围人见此难免有了几分同情,他们也帮忙劝着秦管家。   我们是来要债的,没什么好谈的。这位姑娘要是不想被伤着就让开。秦管家一脸刚正,丝毫不受影响。   想不到你们公主府的人竟如此无情。还请各位父老乡亲们给评评理!   蓝衣姑娘望向百姓们,泪眼婆娑。   大家皆知这东西是公主非要送的,一切并非殿下所愿,殿下如今寄人篱下,怎么敢拒绝权势滔天的长公主?   瞬息之间,百姓们觉得确实是公主府做的有点过了。   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还呢?都说是礼了,怎么公主就能仗势欺人了?   话说确实是公主先喜欢上风都尉的,这样看来还是公主府理亏啊!   是啊,这公主要是不喜欢风都尉了,那就算了,何故要如此诘难人家。   见风评转向公主府,风浔朝岚儿投以赞许的目光,周岚一脸娇羞。   那些护卫面面相觑,不知前还是退,百姓是抓不得的,他们又不是暴徒。   秦管家也不着急,他按照公主说的先静等着。   还真是好一张巧嘴,能说会道的。   绿映从人群中出来,管家一看,犹如一身包袱卸了下来。   不知这位姐姐是?周岚一脸疑惑。   各位,我是公主的贴身婢女绿映。公主说了,各位也着实辛苦,公主向来体恤民情,今日这风都尉还回来的东西全部换成现钱赠予大家,就当是慰劳大家,见者有份。   风浔和周岚脸色一变,他们想不到长公主竟然如此狠心。   这话一出,群众们纷纷指责风浔,有的甚至恶言相向。   拿了东西就要还,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风都尉不会不懂吧?`趣w长公主给你,那你关门不收不就完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不就是个白眼狼。   绿映满意的点点头,她招手:大家稍安勿躁。   看向周岚:这位姑娘口口声声替风都尉抱不平。那请问你是什么身份?为何住在质子府?难不成是个妾?   这话一出,周岚面色苍白,她看向风浔,希望他解释。 第46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13①)   可惜风浔没有接收到她的示意,他对着绿映说:还请绿映姑娘莫要误会,我与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岚儿是我的远房亲戚,暂住府上。   周岚顿时感觉心痛难耐,她的身子摇摇欲坠,无法承受住这重大的打击。   风浔想看着也心疼,但目前的情况不允许他上前。   他将这一切怪在了长公主的身上。   绿映和秦管家冷眼观着他们之间的闹剧。   周围的百姓按耐不住开始嚷嚷。   风浔为控制百姓情绪建议立字据,百姓立刻不满了。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过几天就去边境了,你人都走了,我们往哪要钱?   就是,立字据有什么用,谁能保证是真的?   我又没读过书,不认字,只认钱。   架不住人言,这场闹剧最后以风浔拿出大部分家当抵押结束。   绿映和秦管家满意地回府。   角落的几处黑影闪身离开。   风浔再一次在街坊里出门连带着的还有他养在府里的那位娇弱姑娘。   街口顺着风声赶来的胖妇人和几位大婶刚好赶上了分东西的时候,见这情况,她们感叹写字先生的神奇,真是料事如神。M.bΙQμGètν.còM;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刚想好话本又要改了!   长公主的头衔里又多了几项,慷慨大方,人美心善,体恤百姓。   长公主把持朝堂,百姓是知道的,违背常理又如何,只要不影响自己的生活,国度换了,也不过是几句谈资罢了。   百姓自始至终要的不过是安稳的环境和日子好过罢了,谁能给,他们信谁。   至于上层级的杂事,与他们无关,顶多就是饭后凉茶,用来消遣的段子。   绿映回府后兴致勃勃地和舒浅谈起此事。   舒浅不置可否。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百姓多为良善之辈,只是容易被有心人误导。   只要不刻意引导,他们是有对事物正确判断的能力。   绿映与绿莹相互对视。   公主并未因质子影响心情,她们便放心了。   绿映之前一直是战战兢兢的,公主这几日的反常让她惶恐。   对风质子突然没那么上心了,这感情说没就没,快的她和绿莹都没来得及反应。   风浔两字这几日公主府上下都不曾提过。   公主这次做的这么绝,应该是放下了吧?   绿映想了想,最终放心。   反观绿莹,她内心的担忧比之前更甚,如今走了个风浔,又来了个丞相。   要知道公主可从不会跟着外人独自出门,就连去见风都尉都是带着她和绿映的。   丞相可比风浔难对付多了!   两个小姑娘情绪不露,心里的盛着想法不相一致。   舒浅抬手遣退她们。   她倚在湖边凉亭的美人靠上,目光远眺,落于翠湖中央,时而起的几个漩涡或是涟漪让人怡情悦性。   【任务面板刷新。】   不合时宜的机器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宿主,剧情提前,几位女主的愿望已更新。】   嗯,辛苦了。   【具体情况已经发至位面屏幕,请宿主接收。】   111不在,这几句话像是提前录好的。   舒浅没查也没联系它,她点击接收。   ――位面女主信息展开――   画面一转,定位丞相府。   带着暗卫闪身回去的墨羽正绘声绘色地说起刚才情况。   他偷瞄丞相的脸色,没什么变化,看不出来是何心情。   大人,咱们的人还没动手,公主就将此事解决了。墨羽本还想多讲几句,架不住被赶。   嗯,出去。   是……   容寂拿出一只匕首,他看了许久,忽而一笑。   短匕上刻着两个字,容浅。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书桌上还有几张栩栩如生的人物画像,细看,全是长公主的不同的仪态。   临摹之细致,足以彰显作画时主人对画中人物的记忆之深刻。   容寂藏好匕首,手指轻抚画中人,眼神专注,带着些许痴迷。   咕咕!   窗外飞进一只黑色信鸽。   容寂取下信件,浏览内容,面色平静。   隐约中可看出纸上写着萧舒浅和风浔的字眼。   少顷,容寂随手将信件置于一旁,他想提笔着墨,却无法下笔。   无心书画,他站在门口,负手望向公主府的方向。   风浔两字传遍了大江南北,百姓们最近以此作乐。   因拖欠长公主的东西,小皇帝罚风浔用俸禄偿还。   他再生气也无可奈何。   风浔想着去边境也不错,可以慢慢地窃取军中机密,以此来结交邻国。   至于周岚,风浔将她赠给了杨副将,以此谋私。   他离京的日程到了,此前,风浔来了几次公主府,但每一次都被绿映她们赶出门。   几次落面子,风浔没再去过了。   他只当是舒浅知道了他与周岚的事在吃醋。   无非是想欲擒故纵罢了。 第47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13)   陈将军对风浔的坏印象再一次加深。   之前碍于公主的颜面还能好声好气的,现在直接当他不存在。   但到底也没有多为难他,只是没说上几句话而已。   风浔以为陈将军是看不起自己,对此不以为然,好歹他也是一国皇子,还不至于去讨好一个将军。   一路上杨副将和风浔有说有笑的,有时故意诘难陈将军。   陈将军只当他们是笑话,另外几位随从的都尉和副将,见此不由得摇头。   按照那文邹邹话来说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几日,舒浅日日进宫教导小皇帝。   萧钰虽爱玩,但记忆力和理解力都不错,都是听几遍就能懂。   许是知道了皇帝的职责,萧钰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一直没提过出宫,相反的是认真学习,将以前不会的都补回来。   太师和太傅表示欣慰。   先皇终是能含笑九泉了。   在萧钰认真批阅最后一本奏折后,他伸个懒腰,亮晶晶的看向舒浅,求夸奖。   舒浅点了点他的脑袋:做的不错。   子毓,这些天萧国就交予你了。   萧钰脸色一变,有点慌乱。   皇姐要去哪?   不会是去追风浔吧?   看穿他的心思,舒浅轻笑:想什么呢?我有事要出趟远门,你记得好好听太傅他们的话,打理朝政,修习功课,切记不可偷懒。   萧钰听前面的话还好,后面的就不好了。   他耸拉着脑袋。   放心,皇姐会尽快回来的,到时路上遇到了好吃的好玩的一并带回来给你。舒浅安慰着。   真的?   当然,皇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萧钰的心情突然变好了。   舒浅将公主府的暗卫调遣令给了他,以备不时之需。   刚回府就被告知丞相已在静心湖凉亭等待多时了,舒浅往凉亭赶去。   湖边凉亭内,还是一袭白衣,雪色的发带任着风吹,与少许发丝一样在空中飘逸,容寂坐在石凳上,右手半捻着茶杯,思绪放空,身影有些孤寂。   绿映悄悄地退下了。   公主,请坐。看见舒浅,容寂起身问好,抬手示意她入座。   他将那不知在手里辗转了多久的茶杯添茶,然后放在舒浅面前,茶杯侧还残留着他手指的余温。   茶是烫的,水汽缭绕。   舒浅没接,静静地盯着他。   公主放心,茶杯是干净的。容寂温声开口。   丞相因何来公主府?舒浅问。   微臣想知道公主要去哪。   舒浅看着他的样子,瞬间了然。   容寂藏匿在袖中的手紧紧握拳,公主府上下在收拾行囊,他听到了动静,但不敢贸然上前询问,直至今日。   他进公主府时看见了那些收拾好的物件,他猜测应是要出远门了。   远门?   为谁?   公主要去边境?容寂问,他小心翼翼的试探。   若仔细看,他的手指微颤。   本宫去会如何?不去又如何?如今当丞相的还要管人出行不成?   舒浅声色平淡。   微臣别无他意,公主别生气。   容寂走到舒浅面前,轻扯她的袖子,眉眼低顺。   她轻叹一声,反问道:你从哪看出来我生气了?   微臣被这么一问,容寂慌了神,不知如何解释。   本宫有事需私访邻国。终究是舍不得为难他,舒浅如实回答。   邻国?   不是去边境,那就好!   容寂的心情如释重负。   微臣想和公主一同前往。他扯着舒浅的衣袖还未放开,目光中带着恳切。   哦?以什么身份?侍卫?车夫?   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乖巧的低头。   丞相大人不觉得驸马这身份更好?你今日过来不就是为了确定我去哪?   容寂身体僵直,屏气敛息,一时之间多种情绪交织。   容寂,我喜欢诚实的人。你几次三番的询问不就是为了确定我与风浔的关系?   舒浅脸色严肃。   公主一直都知道?他颤微开口,抑遏住极度的无措。   舒浅点头。   那公主与风浔?挑开天窗说亮话,容寂直截了当的问了。   我与风浔过去现在未来都无任何干系,丞相可满意了?   他与舒浅无声的对视,嘴角上扬的弧度彰显主人愉悦的心情。   公主,微臣他满眼饱含温情,倒映着舒浅的身影。   舒浅突然打断他。   容大人这丞相之位多久了?   已有三年。   哦?那丞相可有想过换个位置坐坐?   微臣不明何意,请公主明示。   他心中燃起了几分期待,但下一刻就被内心另一个想法给击灭。 第48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14)   容丞相出自何处,无人得知。   但先皇驾崩后,萧国之所以能迅速发展,在与他国几场战争中胜利都归功于容丞相。   众所皆知那谪仙气质的白衣公子可以是运筹帷幄的朝堂丞相,也可以是战场后方神机妙算的军师,甚至是战场上骁勇善战的杀神。   世人惊叹却又畏惧他超凡的实力。   容寂与先皇曾有一个协议,协助太子继位,稳住萧国形势,但这些年朝内有长公主,除非事态严重,其他的他一概不插手。   朝内有长公主,而他负责军机要事。   如今,他与先皇协议的期限将至,先皇向来宠爱长公主,想必她就是为了此事才愿意容忍他如此之久吧。   若是能成为公主拉拢的对象,伴在她身旁,也还不错。   ――若是――   想他算尽天下事,唯独漏了自己和她。   驸马之位,不知丞相大人意下如何?   银铃般清脆的话语声入耳,驸马两字让容寂一阵恍惚,如同身处虚空,分不清真假。   看他呆愣的样子,舒浅勾住他的脖子,踮脚轻咬了他的唇角。   他下意识揽住她的腰肢,吻了吻她的耳垂,又在她的唇瓣上辗转浅入,似确认虚实。   许久,容寂接住女孩娇软的身体,紧紧拥着。   浅浅……   他唤着怀中人的名字,一遍一遍,如同情话。   愉悦的心情掩住了他内心的不安。   听话,我在。舒浅不厌其烦,揉揉他额前的软发,轻声细语地哄着。   容寂满意了,他将头抵着舒浅的肩。   公主得到了可千万不能放手。否则这后果是他无法承受的。   舒浅捧起他的脸:乖,安心,我一直都在!   嗯……   容寂低低地应了一声。   要是浅浅放手了,他就绑回来。   他心情顿时好了。   【宿主,女婿好像有点不对劲。】111感觉容寂有点不正常。   没事,哄着点就好了。舒浅眼里闪过笑意。   有点小偏执!   那也是她的。   【行吧,宿主悠着点就好了。】   111回后台一看,它觉得宿主好像也;   这大概是天生一对?   角落里那一堆恋爱手册,111觉得不能用了,毕竟那是用来树立正常且正确的恋爱观的。   看着正常两个字,111觉得它们应该被淘汰。   这事还是132比较懂,111再一次找132分析。   看着舒浅和容寂牵着手出来,绿映和绿莹满眼震惊。   才多久?   丞相和公主的关系就变了?   他们的爱情来的太快,就像;   公主府上下瞬间炸了。   更炸的是百姓和朝臣。   丞相府倒是一片欢天喜地。   早猜到真相的墨羽被暗卫戏称学会了丞相的妙算。   他靠此收获了几枚迷粉。   容寂牵着舒浅出门绕了一圈,没有遮掩,遇到路过的百姓,还特意打了声招呼。   百姓:把震惊写在脸上。   111:幼稚。   舒浅:她宠的,没事。   有大臣来拜访他打探情况,容寂直接回了句:丞相这称呼改了吧,驸马更好听些。   来访的大臣还没坐多久就被隐晦地提醒该离开了,理由是丞相大人要陪公主,其余的,没空。   得知消息的太傅和太师不知如何表达复杂的心情。   一边是同僚,另一边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公主。   这感觉就是兔子吃了窝边草,要成精了。   之前因为风浔,太师天天往公主府跑,后来公主烦了直接闭门不见。   太师常说公主要选风浔还不如选丞相。   现在好了,真选丞相了。   太师心里有点不好受了,平时丞相是哪哪都好,现在是哪哪都看不惯。   刚知道一切的小皇帝待不住了,想出宫寻舒浅,太傅一板子下来,打消了他的想法。   教完小皇帝的日常课程,太傅给小皇帝布置了一堆作业后朝着丞相府赶。   萧钰:奋笔疾书。   原主外公在公主府确认虚实后,与丞相夜谈了许久。   上个话题还没完,又来了个新的。   说书先生有点累但架不住高兴。   街头的百姓们又开始了新的一番讨论。   今日话题:丞相与风都尉之对比。   风都尉是个皇子,身份还行。   丞相万人之上,身份尊贵。   风都尉棋艺甚佳,曾与先皇对弈。   丞相才华横溢,技压群芳。   风都尉容貌俊逸。小摊老板憋了很久,才想出一个。   那丞相岂不是更好看?   场面突然闹哄哄的,吵成一团,丞相容貌的话题再一次被拿出来。   几个轮回下来,风浔一败涂地。   参与进来的群众们突然觉得发起这个问题的人多半是有那个大病。   这就如同将神和破叶子比较。   毫无意义的比较。   他们也是闲才会过来听。 第49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15)   城墙上,隐隐约约有几个人影,走近,细看,几个绿衣丫鬟和黑衣侍卫。   真正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身前的白衣公子和着绛紫色留仙裙的少女,他们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立于城楼之上,可赏尽城中景色。   城中街道处,百姓围拢,呼声一片,半响,探消息的回来了,听完街道处具体发生的趣事,紫衣少女莞尔一笑。   她抬眸看向身旁的白衣公子,带着谐谑的语调:才华横溢?品貌非凡?丞相大人,你说本宫捡了个神,是赚了还是赚了呢?   公主说笑,这赚了的当是微臣。微臣三生有幸才能得公主青睐。在公主面前,微臣恐担不起这几个字。容寂拱手弯躯。   你倒是挺能说会道的。舒浅瞥了他一眼。   微臣句句属实,于公主,得之,微臣之幸。   看着他满眼严肃,舒浅又问:那,失之就是你命如此?   他将舒浅揽进怀中,坚定地说道:那我就只能以命换幸了。   容寂瞳孔一缩,闪过一丝深沉。   搂着少女腰间的手微微用力。   行了,本宫可舍不得要驸马的命。舒浅靠在他胸前。   微臣谢过公主厚爱。   容寂紧绷的心情放松,他轻轻的用下巴抵着舒浅的脑袋。   浅浅是他的。   111:是你的,是你的,天天跟,次次粘,不是都变成是了。   111是发现容寂内心黑暗指数蹭蹭蹭往上涨才好奇的出现看看情况,现在黑化值又降了。   复杂的是人,不是社会!   守着旁边低着头的婢女和侍卫悄悄的相互对视,又将头埋地更深了。   皇家机密,听不得,看不得。   离宫前,舒浅和容寂特意去见了萧钰一面。   在太师几位老臣的努力下,萧钰的行径越来越符合一国皇帝的作风。   他收敛了稚气,担起了皇族的责任。   容寂挑着萧钰批改过的折子,并予以夸赞。   萧钰:从未想过丞相能对自己如此亲切。   临走时,舒浅对萧钰进行一番叮嘱,给了他一块护身符。   容寂走前请了个圣旨,正式成为了驸马。   举国同庆。   告别了太傅等人,舒浅即刻前往周国。   丞相当然是一起的,连带着的还有墨羽和几个相府暗卫,至于绿映她们被搁置在了府里。   兜兜转转一段时间后。   穗山,以它为分界线,跨过这座山便是周国。   周国街道。   这里是离邻国皇都还差二十几里路的一个小镇,今日恰逢赶集,街上的商品琳琅满目,百姓来来往往,吆喝声,欢闹声混杂交响。   除了专心摆着小摊的商贩,还会有几个卖些小玩意的小贩推着手推车穿梭于人群间大声地介绍自己的商品物件。   忽逢一家新的店开业,披着红布的老板在门和小厮们迎接新客。   都说人逢喜事爽,中年年纪的老板一直笑呵呵的,就从未停过。   听周围的人说,老板是本地人,刚和妻子从外地回来,攒了点钱,就回来开了家酒楼。   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这是墨羽捣腾回来的消息。   一路上最能闹的除了丞相大人,剩下的就是墨羽的。   他对一切都很好奇,时不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容寂也不说什么,巴不得墨羽离浅浅远点。   毕竟他话太多了,时不时凑在舒浅面前。   突然有点后悔带他出来。   墨羽:他只是见大人话少,想帮忙在公主面前多夸夸。   111:你家大人在宿主面前话多起来能吓死你。   这里热闹的紧,舒浅来了些兴致。   容寂扶着舒浅到了那家新开的酒楼门前。   中年老板见着他们,笑呵呵的迎上前:公子,夫人,这边请。   容寂听见老板的称呼,也不否认。   未婚和已婚差不了多少。   称呼的变化只是语言上的提前。   公子和夫人是外地来的吧?老板见二人陌生又多问了一句。   舒浅点头,浅笑肯定道:老板好眼力。我与夫君周游恰好路过此地。   一听夫君,容寂耳尖有点红,他乖乖地站在旁边,握着舒浅的手不放。   诶。我就说嘛!两位看着就气质不凡,尤其是相貌可不是我们这能养出来的。   老板话一出,旁边几个刚进来的就不满意了:我们这怎么就养不出来了?你看我气质不就很好?高个男子理理衣服,甩了甩头。   就是,我们这也有挺多好看的。   杨老板,讲错话了,待会记得送个配菜。一褐衣男子朝老板调笑。   去去去,少添乱。老板抬手赶了赶他们。 第50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16)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周国的女性带有几分阳刚之气,在大街上很好辨认。   她们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大气,性情豪放不羁。   而萧国女子以柔为美,长相温婉,行走时如弱柳扶风。   老板转而又对舒浅说:让二位见笑了,咱们这的人性子直,向来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这里百姓淳朴,甚好。   二位不在意就好,耽误你们用膳了,快里边请。   老板招来一个小厮引着舒浅他们进屋。   新开业,老板特意请了个戏班子。   一些爱看戏的被吸引过来。   饭后,舒浅按就近原则,在酒楼旁边找了家客栈。   上等房内。   浅浅接下来有何安排?   容寂拿起一杯新茶,待温度适宜后,递给舒浅。   她接过,轻菀豢冢淡淡一笑道:等。   可需要我帮忙?   从萧国到邻国,这段路途中,舒浅一路慢行,如同真在游玩,容寂猜不出她的目的。   不用了,这几天就辛苦我们丞相大人在此等着了。舒浅摸摸他的头。   你要去哪?容寂刹时紧张。   按进度应该是这几天了,女主陆思雅,因风浔对英雄救美,芳心暗许。   舒浅前几天特意传信给陈将军让他限制风浔的出行自由,将他困于军营。   出门有事,放心很快就回来。   我想一起去。他扯着舒浅的袖子。   听话,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舒浅踮起脚尖轻吻了容寂的嘴角。   ――万一――   话未说完,见舒浅警告的眼神,容寂顿时闭嘴。   他觉得委屈,但他不敢说。   行了,你在这乖乖的。   交代完暗卫后,舒浅出门去探地形。   第二天……   小树林,采蘑菇的小姑娘,还有一群杀手。   老子,不是,本小姐告诉你们,本小姐武功高强,可不怕你们。   一个提着竹篮的姑娘,拿着一棵红蘑菇指着对面的那群蒙面杀手大喊着,气势磅礴。   如果忽略她有点抖的腿和额头上的汗的话,那她说话的可信度可以高点。   为首的蒙面黑衣人见她无威胁性,说:绑了。   陆思雅拔腿就跑,一个黑衣男子伸手朝她抓去,陆思雅将竹篮扔在他头上,黑衣男子拿刀一劈,篮子成了两半,里面的蘑菇洋洋洒洒的落在地上。   她被吓的腿有点软,想拼命逃走,奈何身体不给力。   ――黑衣男子伸手就要抓住陆思雅――   千钧一发之时,一枚暗器击中了黑衣男子的手。   嘶……   谁?杀手首领厉声,眼神尖锐的看向暗器飞来的方向。   随后见到的是一位架着轻功赶来的紫衣女子。   此人轻功不错,不好得罪,杀手首领想。   这位小姐,若不想生事端,就立刻离开。   舒浅扶起地上的陆思雅转身面向杀手们。   少废话,要打就赶紧的。   舒浅手持长剑,手腕轻转,运起内力向对面的黑衣人刺去。   刀剑相撞,银光乍现,舒浅的长剑快速闪动,身如游龙,剑影森森,刹时,黑衣人一个个倒在地上,见敌强我弱,黑衣首领立刻带着剩下的几人撤了。   舒浅并未在意他们的离开,她看了看旁边的陆思雅,问:姑娘无碍吧?   没事没事!女侠还请受我一拜。   陆思雅心里的害怕早就消失了,她撸起袖子,对舒浅拱手行礼。   不必多礼。   舒浅扶起她: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在――   小姐,小姐。   小姐,你在哪?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堆人的喊声。   陆思雅看了看舒浅,她有些腼腆地说:女侠,有人找我了,我先回他们几句。   隔这呢!这,我听见了,我在这里。陆思雅看看旁边的大树,接着喊:采荷,这有棵红叶子的树,我在树下。   震耳欲聋的叫声在树林里回响,栖息的飞禽被吓到窜走。   陆思雅不好意思地对舒浅笑了笑,说:我们家的人都说我声音有点大。   还好……   我也觉得就刚刚好。她点头赞同。   这时,几个丫鬟带着一众侍卫赶来。   几个丫鬟跑到陆思雅跟前,对着她上看下看,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确认无碍才放心下来。   请问这位小姐是?   终于注意到了旁边的舒浅,一丫鬟满脸疑惑。   这位女侠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多亏了她,我才得救。   陆思雅这时的声音有点温柔,不似刚刚的虎样。   丫鬟一听,对着舒浅行礼:多谢您仗义相助,还请您到府上一聚,将军必有重谢。   是啊,女侠,你就和我们一块回去吧!陆思雅劝着。 第51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17)   舒浅轻声道:不必了,既然有人来接你我就放心了,你回去吧!   舒浅态度坚定,陆思雅只好作罢,她一步三回头,眼中尽是不舍,最终她的身影穿过了树林,渐行渐远。   陆思雅,将军府的大小姐,传闻她温婉恬静,蕙质兰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周国皇城难得的贵女。   谁又能想到这是假象。   陆将军是个武夫想培养个举止优雅的女儿,从小便请了许多嬷嬷来教导她,奈何陆思雅什么也没学会,满心只有玩和比武。   这几天,不知陆将军打哪听来的采荷花能更好的培养女子的优雅气质,他就让陆思雅去学。   不料,陆思雅直接提着竹篮上山采蘑菇去了,然后遇到了杀手。   舒浅觉得这个陆思雅有点怪,按剧情来说,陆家大小姐自幼习武,虽别的不会,但武功是极好的,但从刚刚的情况看,她似乎对武功一窍不通。   统子,查一下陆思雅。`趣w;   【系统正在查询】111不在,说话的是系统分身。   [检测结果;   陆思雅:非任务者,灵魂与原生相符,但不匹配。   锁定当前陆思雅灵魂来源,现代位面。]   穿越者?   查看刚刚节点,男主救她前后的剧情。   [已调出;   刚穿越过来的陆思雅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陷入了恐慌;   突如其来的男子让她有了安全感,这难道就是上天送给她的男主?那她也太幸福了吧!   和丫鬟临走前,她恋恋不舍的看向风浔,眼神中带着她也不明所以的依赖,风浔的救命之恩和以礼相待,让陆思雅对他的好感倍增]   舒浅了然,所以第一出戏就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风浔因此得到了陆将军的赏识,势力逐步扩大。   想想刚刚的黑衣人便是风浔的安排,不过现在他被陈将军堵着赶不来,心情大抵是不好了。   不是舒浅不想快速解决风浔,而是有位女主的愿望与风浔相关。   【陆思雅:愿与风浔再无瓜葛,古代恋情与小说的完全不一样,这种东西她宁可不要。】   上一世的陆思雅为了风浔被困在宫中与各色嫔妃争宠,她的父亲在帮风浔完成大业后就被卸了将军一职。   而陆思雅没了强大的娘家,在宫中的日子也不好过,最后红颜散去,自缢宫中。   去世后,赐封良,以皇贵妃仪式厚葬。   风浔对她的评语是无功也无过。   穷其一生换此结果,她不甘,她对风浔是极其怨恨的,但读过多年小说的她,明白剧情的强大,她来世只想自己好好过,远离风浔就够了。   陆思雅暂时与风浔是不会有瓜葛了,为确保万无一失,舒浅打算晚上拜访陆将军。   出了树林,就见一辆洁白的马车滞于路口。   墨羽默默地行礼,退后到一个安全距离。   公主的武功不错。   身材修长的男子说着赞赏的话,但语气一点也不像。   马车前的丞相,向来是引人注目的,一改往日的白衣,换成淡紫,犹如翩翩公子,贵气十足。   丞相大人的跟踪术不也甚好?   反问句用着的却是陈述语气。   这话让向来伶牙俐齿的丞相不知如何反驳。   怎么?说不出话了?舒浅勾唇。   这边草挺茂盛,马饿了出来寻食。容寂突然想到辩解的话。   所以你这是怕马丢了还是怕它饿着?   舒浅的语气有点危险。   都不是,它没了就算了。容寂将舒浅揉进怀里,蹭蹭她的头发,语气讨好:是怕浅浅丢了。   容寂像是个犯错误并坚信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懂事孩子。   当然,懂事就不会犯错了。   你还真是。   舒浅无奈,对他是真的没脾气了。   打不得,骂不得。   不听话还不能好好调教。   好吧r(s_t)q。   她宠的,她能惯。   浅浅可不能抛下我。容寂小声说。   是是是,不抛弃。   哪敢抛弃你,那你不得哭?   敷衍。容寂有点委屈。   舒浅抱住他的脖子,往他左右两边脸颊亲了一下。   盖章了。现在开心了吗?嗯?   他微弱的应了声嗯,心里喜滋滋的,眼里尽是笑意,细察,眼眸像是无尽的深渊中藏着恶魔,吞噬一切。   行了,不许多想,乖乖听话。   我一直在的,别怕。舒浅见他不对,温声哄着。   嗯,我会乖的,你不许离开。   容寂敛住眼底的偏执,那一瞬又恢复成了平日的翩翩公子。   是是是,不离开,我的丞相最乖了。   舒浅指尖点点他的头。 第52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18)   马车内,容寂抱着舒浅不松手,眼神显过阴郁。   浅浅答应过了的,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他们走过的路段后方,多了几具尸体。   陈将军,这是何意?   萧国军营,一着蓝色丝缎的男子被绑在军帐内的椅子上,他的衣着与军队格格不入,此时他正对着主位上身着盔甲的将军怒气冲冲。   风都尉,最好安分点,否则有的苦头吃。   陈将军嗤笑一声,不顾他的怒气。   陈将军,我风浔乃是风国二皇子,如今是圣上封的都尉,你公然囚禁军官就不怕圣上怪罪?风浔一脸大义凛然,仿佛是为了陈将军好。   劝将军还是快将我放了,此事我就当作从未发生,就此作罢。将军意下如何?   不如何……   陈将军眼里可还有军规纪律,可还有王法?   风浔被他的态度刺激到了。   军规纪律?你风浔,风都尉还知道军规二字,那本将军今天就按军规好好办事。   风都尉,按我萧国军令,从军者衣着以军装为主,而你呢?   风都尉呼名不应,点时不到,此为慢君,出越行伍,此为乱军,多出怨言,此为构军。   这以上哪一条冤枉了你?这些错误按军规应当斩首,若非顾及皇上和你这质子身份,风都尉恐怕早已在阎罗殿就位了。   我好歹是风国二皇子,不遵守萧国军令又有何不妥?风浔张口反驳。   呵!皇子?你勾结乱党,祸乱军心,还想窥探我军中机密,此条此例足以判你为奸细。   你一直知道?风浔如同晴天霹雳。   若是这姓陈的知道了,那萧国皇帝那;   风浔无法想象他做的如此隐秘也能被发现。   本将军不聋也不瞎,当然知道。   若不是公主让他盯着,他可能还真不知道看着正常的风浔,还能做出此等破事。   先皇好歹对他有恩,真是捡了只白眼狼,还是黑心的。   风都尉在这好好待着吧,本将军就不奉陪了。至于如何处置你,圣上和公主自会有决断。   陈将军让一队士兵守在门外,还将门反锁了。   啪!   风浔摔倒在地,因为手脚被绑,他想挣脱,可这绳子是陈将军特意找来的捆猪绳,结实的很,风浔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   士兵们闻声而来,见倒在地上的风浔,他们面面相觑。   风浔脸色发沉,以如此不雅的姿势被人看见,他恼羞成怒道:看什么看?都滚出去。   滚啊!   士兵们一听立刻离开,他们想扶的,是风都尉不让。   见他们真的走了,风浔忍不住在心里大骂他们没有良心。   他的脑子昏昏沉沉,大抵是因自己事情败露给震的。   想起陈将军的话,什么公主决断,风浔觉得肯定是舒浅故意刁难他,那女人,得不到他就想毁掉,真是蛇蝎心肠。   萧国的人个个仗势欺人,若不是他顾及暴露实力,他早就离开了萧国。   风浔禁不住想,如果一切正常,他现在都已经搭上了周国陆将军那条线了。   陆将军是周国的镇国将军,风浔特意买了杀手故意假装掳走陆家千金陆思雅,再来个巧遇路过将人救下,最后踩着陆府青云直上。   如今因为姓陈的全都毁了。   理性与现实的反差,对比过于明显,这让风浔心情不畅,满眼迸射出对陈将军还有萧国的仇恨。   风浔抖动着腿,试图翻身,可惜,未果。   今日之辱,他必当十倍奉还。   傍晚,陆府。M.bΙQμGètν.còM;   姑娘所说,是否属实,本将军会一一查清。   陆将军斟酌片刻后,方才回答。   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可否留给信息以便联系。陆将军问道。   他停了一下,又说:姑娘别误会,本将军也不想如此,只是你夜闯我将军府,实属可疑。   萧舒浅……   萧国长公主?陆将军眉毛上扬。   舒浅拿出公主令,陆将军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长公主,这是为何而来?   陆将军有些疑惑,萧国和邻国的关系可不怎么好。   本宫只是因风浔来给陆将军提个醒,不涉及政事。   长公主独自前来,就不怕本将军将你当成人质。陆将军紧绷的心情,稍微好点。   本宫既然敢来就无惧。何况,本宫认为陆将军也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舒浅一脸坦坦荡荡。   此话何意?陆将军不解。   本宫今日途遇陆小姐落难,随手救了。   原来今日救小女的是长公主,我在此替小女多谢公主搭救。   陆将军双手作揖,面露感激。 第53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20)   陆将军这会儿是真的放松了。   将军不怕这是本宫自导自演?舒浅问。   公主说笑了。我这将军府又破又烂的,哪有什么值得公主图的?   陆将军自认为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萧舒浅,萧国长公主的大名谁没听过,人家总不可能好好的公主不当要来抢他的将军府?   这简直就是笑话。   再说了人家真要抢,他也不一定能赢,萧国如今内有长公主外有那妖治的丞相,可比周国强多了。   陆将军说话倒是有趣。话已至此,本宫就先行离开了。   那我就不送了,公主若是有空就常来,想必小女也很想再见公主。   有缘自会再见,告辞。   舒浅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陆将军拿起舒浅送来的东西,收拾好放入暗阁。   萧国朝堂上下一致,也难怪强盛。   当今,周国皇上多疑,几位皇子们明争暗斗,朝堂内外闹得不可开交,陆将军满脸惆怅,也不知周国能在这种情况下撑多久。   若是日后萧国与周国开战,必输的定是周国。   想起边境问题,陆将军觉得开战的几率更大了,怕是苦的终究是百姓。   如今皇上想历练大王爷,边境之事交由大王爷,而他被调回朝,大王爷几次三番让人挑衅周国边境,若非萧国先后与周国先后有些交情,恐怕早已打回来了。   邻国先后与周国先后是好友,后两人分别嫁与萧周两国的皇帝。   周国皇帝与先皇后政治联姻,皇上向来不喜皇后,连带着不喜欢太子,只有大王爷才是皇上心爱之人所生的。   先皇后病死于后宫,太子年幼时便交由太子外公家即郡王爷,这是第一个被养在外戚家的的太子。   若非萧国先后曾多次亲访周国,明里暗里的向周国皇帝表示对太子的关照之意,恐怕太子之位早已不保。   每年萧国都有源源不断的好东西送进太子府,后来萧国先后仙逝,萧国长公主也奉母亲旨意,对太子多有照顾。`趣w;   不得不说,陆将军对萧国先后和长公主都是有好感的。   他心中也十分感激,若是没有长公主她们,太子恐怕不好过啊!   陆将军突然想起自己那顽皮的女儿,是时候好好管理一番了。   等很久了吧?   舒浅推门就看见了坐着的容寂。   身影有些单薄,显得寂寥。   她声音自觉地放柔。   不久的。容寂将舒浅拉进怀里,关门,怕没有诚意,他又补充一句:等多久都行,只要是浅浅。   嗯。下次带你一起去,好吗?   真的?不会给你添麻烦吗?容寂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小心翼翼地确认着。   不会,你就算是麻烦,也是我的,我乐意惯着,只惯你一个。   嗯。容寂笑得心满意足。   夜深了,睡觉吧!   容寂点头,帮舒浅盖好被子,乖乖地躺在地铺上。   既然是夫妻,当然要同房睡了。   舒浅本来想让他去隔壁的,可惜丞相大人不肯,那就睡地上吧。何况,她看容寂睡得就挺开心的。   他开心就好!   【第二位女主:周慕,周国太子。愿望:改变轨迹,成为女帝。】   周慕:男人怎能与事业相提并论!   周慕,周国太子,周国先后为保护她,自幼让她女扮男装,她也因此成了太子。   得知她是女子的只有她母亲,外公和萧国先后。   周慕生母离世前曾委托萧国先后照顾她,她的生母认为萧国先后比周国那些人更加值得信任。   有太子之位,却因皇帝不受重视而无太子实权,周慕从小勤奋刻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登上皇位。   后来,她遇见了风浔,风浔假意说助她登位,周慕一边答应着,一边想借风浔的手铲除绊脚石。   而一次偶然,风浔得知她是女儿身,两人莫名有了肌肤之亲,风浔承诺事后许她皇后之位,周慕志不在此,但在这段时期,周慕突然像降了智般地喜欢上了风浔。   风浔有着陆将军的支持,又把控着萧国,他迅速拿下了周国。   而周慕被风浔纳入后宫嫔妃,这时的周慕幡然醒悟,她惊恐于自己身处后宫,周慕一次次逃离却被抓回,她与风浔上演着虐恋情深的戏码。   最后,风浔腻了,周慕病死宫中,与她的生母逝去的日子是一样的。   原主被囚禁时,周慕多次营救但失败了,萧国与风国对战时,周慕也出兵帮忙,但周国内部混乱她自顾不暇,派出去解救的士兵总是有去无回。 第54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21)   原主去世后,是周慕亲自帮忙收尸安葬的,她本想替原主报仇,可这时是她的降智期,她眼里只有风浔,什么都忘了。   周慕除了称帝外,还希望好好照顾原主,让原主远离风浔。   【宿主,周慕希望我们能帮她排除剧情干扰,至于称帝她想凭实力动手。】111久违的声音出现。   知道了……   很有魄力的女孩子,舒浅很期待与她的见面。   统子回来了!   【宿主不好奇我去哪了?】   好奇啊!你去哪了?   111:敷衍。   【我报了个课程,一对一的。】   111的语气听起来很高兴。   系统还要上课?   舒浅有点诧异,这年头连统子都不好当了。   【不是我,这是按宿主需求选的课程。】   我有什么需求?   【以后就会知道了,夜深了,宿主快睡觉吧!】   111立刻下线。   舒浅:   还不如别回来。   幸好她什么时候都能睡。   不过到底是什么课?   统子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肯定是和132学坏了。   近墨者黑。   132:突然被cue到,不知所措。   舒浅想着想着,还是睡了。ъìQυGΕtV.℃ǒΜ;   清晨,太子府。   周国皇帝不喜太子,早早就建了处府邸让太子搬出去。   请问两位是?   太子府的侍卫见两位浑身气质不凡的男女出现在门前,有些杵。   已经许久未见太子府有客了。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是,姓萧,来送礼的。   舒浅淡笑。   以前原主曾与萧国先后来过几次此地拜访,当时也是这么通报的。   时间久远,希望周慕还能记得。   是,两位稍等。   侍卫一听跑进去汇报。   半响,一位淡黄色蟒袍的男子匆匆赶来。   周慕见着舒浅有些迷茫。   请问,你可是浅浅?   太子哥哥,安好。   舒浅笑着打招呼,以前原主也是这么喊的,后来萧国先后去世,后来萧国先皇去世,原主要理政,两人只有偶尔的书信来往。   浅浅,你怎么来了?快请进。周慕眼里全是惊喜,她转向旁边那位出尘的男子,问:请问这位是?   舒浅眨眨眼,周慕秒懂。   在下容寂,太子安好。   容寂,有点耳熟。   舒浅的到来,周慕太高兴了,容寂的名字也没有深究。   她打了声招呼,牵着舒浅进门。   容寂看着她们牵着手,淡笑不语。   墨羽:这都不吃醋?   正厅……   浅浅此次前来是?   无缘无故来这么远,要说无事周慕就真不会信。   许久未见太子哥哥,特意过来拜访。太子哥哥不欢迎?   哪敢?要是早知浅浅要来,我必然早早准备,盛重迎接。   不过,我确有一事要与你相商。   舒浅抬眸扫了扫周围。   随我去书房吧!   周慕明了,看来是大事了。   容寂默默地拿着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知慕姐姐可想登位?   一句话包含的信息太多,周慕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母后告诉我的。   舒浅想了个折中方法,将所得的消息推给先后。   周慕了然,姨母向来对她多有关照,此事告知浅浅也不为过。   她没有犹豫,表明想法。   对姨母和舒浅她向来是信任的,哪怕许久未见。   浅浅,我希望登位的是周慕,而非太子。   周慕的声音铿锵有力,隐藏在背后是他压抑许久的雄心壮志。   太子随时可以是任何一位皇子或王爷,而周慕只能是一个。   慕姐姐有如此鸿鹄之志,本宫定当倾力相助。   用的是本宫,而非我,代表的是萧国和长公主府的势力。   周慕心下震惊,她一直知道姨母和萧国那边对她的帮助,她的心在这狼争虎斗,布满算计的周国早已陷入冰霜,是她们让她倍感暖意。   此时的她百感交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谢谢……   慕姐姐不必客气,我这也算是遵从母后的遗嘱。舒浅握住周慕的手。   周慕眉眼尽是笑意,她当然知道,说是遗嘱不过是为了宽慰她罢了。   浅浅的心意,她会好好收着的。   她帮不了浅浅什么,不如就帮她试试刚刚那位。   容寂……   容寂?   浅浅,外面那位容寂与容丞相可有关系?周慕惊声问。   应该不是,可刚刚那位与传闻中的丞相看起来是相符的。   容寂两字还不够明显?   咳咳咳……   周慕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被口水呛住了。   ――传闻容丞相才智过人――   反正全是夸奖的话就对了。   想起刚刚那位乖巧听话的等着舒浅的容寂,周慕无法将他与那绝世无双的丞相联系起来。   这大概就是外公说的两面派? 第55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22)   惊才风逸的白衣卿相拜倒在浅浅身下。   想着,周慕对舒浅投以佩服的眼神,能把那人驯服,着实厉害。   111:驯服?那倒不必。某人会自动跟着,然后自己把自己卖了。   不过,这些年她也打探过萧国长公主的消息,似乎还有一人名为风浔?   周慕觉得她不问最好,还是偷偷查为妙。   浅浅常年处理朝堂政事,可否对我指点一二?   周国太子到此年龄本应帮忙处理奏折,但皇帝直接忽视,反而是交给了大王爷。   有些大臣虽不满这荒诞的行径,但也只能藏于心中。   如今周慕想干涉朝堂要事,他虽常年受郡王和太傅教导,但对某些事的处理手法也极为生涩。   当然,我必定知无不言。舒浅弯唇,唇畔微染笑意。   不过比起我,丞相大人更适合。   那就麻烦浅浅和丞相了。   周慕笑的有些窘迫,她确实有这个意思。   要是丞相能帮忙,自然是更好的。   周慕出门让人去请容寂。   片刻,身躯修长的少年公子似踏着新月而来,他从容不迫,淡声问好:太子。   看向舒浅时,容寂眉心微动,嘴角弧度上扬,语气温和舒缓:浅浅。   周慕:   素闻容丞相精通于朝政,措置裕如,我对此向来愚钝,能否请丞相赐教?   容寂示意性地望向舒浅,后者点头。   他淡淡道:本相当知无不言。   多谢丞相慷慨。   周慕拱手鞠躬,随即拿出一叠资料,是她花了很长时间整理的。   周国的具体情况。   舒浅和容寂对视几眼,拿起资料,详细查阅。   一上午,容寂讲解兵家常事,舒浅分析朝内政事,他们一一回答周慕的不解之处。   有了两人的开导,周慕思绪顿时豁然开朗,对她的部署也有了更明了的思路。   为了方便行事,容寂与舒浅入住太子府,对周慕方方面面的进行指导。   周慕几日来,受益颇深。   在朝上,她对政事的见解让许多大臣惊叹,但皇帝却有所忧虑。   太子的成长对皇帝来说不是好事,而是威胁。   周国的皇位只能交于大王爷,若太子愈来愈强,那大王爷登位怕是只会更难。   皇帝明里暗里地敲击周慕,但没有什么作用。   笼络人心,从臣子到百姓,最后是兵权。   这一段时间里,周慕一步步的谋划,有舒浅,容寂坐镇,行事更加如鱼得水。   朝政和兵法,周慕学的很通透。   正因周慕的成长,太子府近来不太安逸,下毒,刺杀各种阴谋诡计一样未少。   周慕自然知道是谁所为,他将这些东西如数还了。   这几天,后宫和某些人家里可热闹了。   贵妃路过御花园池塘,结果池塘的鱼莫名死了,百姓笑说是贵妃下了降头。   几位文臣的府里多了几具死尸,据说是中邪了。   样样件件的,闹得皇城内人心惶惶,生怕自己惹上事。   皇帝下旨测查,是一出反算计的戏码,最终矛头指向了太子。   正愁无法废太子,皇帝认为得来不费工夫,可此时边关急要,大王爷得罪了几个小国,他们联合起来准备攻打周国。   皇帝无他法,大王爷定是不能上战场的,他只能交由太子解决,并勒令,若太子战败则逐出皇室。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皇帝有意为难,但太子竟然应了。   郡王得知太子接旨连夜赶往太子府与之协商。   郡王赶到时正好看见正在煮茶的三人,好不惬意。   他有点懵,觉得进错门了。   女的有点眼熟,具体的记不清了,但是男的?   容丞相?   郡王感觉要喘不上气了,他当年在战场上目睹过容丞相的容颜。   萧国先皇去世,别国来犯,周国虽未帮忙但也没有落井下石。   芝兰玉树的少年郎,白马长枪,杀气凛凛,犹如鬼魅般在战场上歼敌,那年,公子扬名九州。   若是阿慕能得容丞相之助,必能傲立群雄。   忽听浅浅两字,又经周慕的介绍,郡王看向舒浅的眼神难掩感激,若非萧国先后如此关照阿慕,他这外孙女恐怕早就殒身于那虎口了。   郡王朝着舒浅重重一拜,礼之重,情之深,难以言表。   舒浅快速扶住他,出言劝慰。   郡王今日心情澎湃高涨,难得的在太子府喝了几盅酒。   太子立于他身旁也未劝阻,由着他去了。   舒浅和容寂回房时还隐隐约约能听见郡王的声音。   喝,接着喝,本王好着呢,没醉。   今天高兴。   伴着这由酒而起的声音,和弥香四溢的酒味,他们携手没入夜色中。 第56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23)   未婚夫妻,四舍五入就是夫妻。   来自丞相的歪理。   刚进房门看见桌上两壶酒,容寂有种不好的预感。   应验了……   舒浅斟上一杯酒,素手轻晃,凤眸微抬,精致容颜漾起涟涟笑意。   丞相可会饮酒?   不会……   容寂如实回答,他向来滴酒不沾。   那,你想试试吗?   说不会的话,应该不太好。   容寂微微点头。   好……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几杯过后,容寂眼神迷茫,身子轻晃,步履蹒跚。   他一个不稳,跌坐在地。   浅浅……   容寂目光有些呆滞,神情状似委屈。   乖,过来。   暗黄的烛光下,少女青丝浮动,恍惚中带着魅意。   容寂乖乖起来,扑在舒浅身上。   浅浅,抱。   这就醉了?   明明没有几杯?   看来是本体酒量就很差。   舒浅抱着他,眼里含着温柔。   他低声呢喃,细听,喊的是浅浅。   容寂的脑袋搭在舒浅的肩上,他的目光中闪过一瞬的清明。   【宿主,他装的。】   知道。   也不算是装的,容寂只是半醉半醒。   【好。你们玩的开心就好。】   女婿很复杂,宿主亦然。   折腾一阵后,容寂心满意足地抱着舒浅躺在同一张床上。   从地铺到床,就几杯酒的问题。   至于原因。   别问,问就是,惯的。   能惯……   舒浅吻了吻容寂的眉心,暗笑,他也就只会这些小心思了。   统子,容寂幼时可受过什么虐待?   【没有,女婿一切正常,看着挺好的。】   意思是,她一来,容寂就病了?   所以这病娇属性是他自己给自己加的戏?   【宿主,也有可能是受本体影响。女婿在位面时的身份都是自己拟定的,他在位面的性格应该是与本体相关。】   【所以说,女婿他不正常?】111觉得这是件很大的事。   无碍……   舒浅掐着他的脸,道:病娇,也收了。   111:确实是收为好,不然要哭死。   这就是你的计划?风浔,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   大王爷周睿一掌拍在了桌上。   对于风浔,周睿本是不信的,一个质子能有什么本事,但他竟然能控制萧国长公主,这对周睿上位有极大的好处。   几日的折磨,风浔身形消瘦,衣裳松散地挂在他身上,面容憔悴,再无往日的风光。   他几次出逃,终于从萧国赶到了周国。   面对周睿的质疑与怒火,风浔只能暂时忍着。   若不是萧舒浅和那姓陈的,他早就取得了陆将军的信任。   王爷息怒,还请王爷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必能解决此事。风浔一脸讨好。   ――哼――   哼!时间?本王给了你多少时间,你心里不清楚?   风浔,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没有把握住,那就别怪本王的手段了。   周睿满眼阴鸷,对于风浔他从未给予几分信任,在他眼里风浔就是条走狗。   这次风浔成了萧国都尉,周睿便更加不放心风浔,他认为风浔可能是萧国派来的奸细。   是,王爷风浔,这一次我必然能成功。风浔藏住心中的火气,低头佯装巴结的语气道。   总有一日,他会将这些羞辱悉数奉还。   本来还想放他们一马,如今看来没有必要了,风浔打算事成之后第一个拿周国开刀。   周睿对他顺从的样子没了兴致,他问道:听说萧国长公主痴恋于你?   是,萧舒浅确实心悦我。   风浔满脸自信,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他对这件事有十足的把握。   周睿耻笑一声。   呵!那你可知那容丞相如今成了驸马?   风浔如同晴天霹雳,满是震惊,他在军营里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   不可能,萧舒浅肯定是被迫的。   风浔想起容寂的势力,若是他强夺豪取,舒浅身为长公主也不能赢他。   容丞相的驸马之位是那长公主亲自承认的,连圣旨都下了。   怕风浔打击不够大,周睿将实情托盘而出。   我还有事先行告退,王爷,告辞。   风浔像打了霜的茄子,他快步出门,要去查明情况。   不可能的。   萧舒浅和容寂怎么可能?   一个他风浔都不要的女人,容寂怎么会接受?   他不要的也不能给别人。   容寂,再强又如何?   还不是收破烂的。   捡他风浔不要的东西,容寂也不过如此。   萧舒浅对容寂不过是一时兴起,只要他回去说几句好话,到时候;   风浔仰天大笑,仿佛看见了容丞相在他脚下匍匐。   周慕被调去边境,这让周睿十分不安。   萧国长公主一直关照周慕,如今又多了一个容丞相。 第57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24)   别人好应付,那容丞相可不是一般人。   周睿意识到了危机感。   若是周慕受了萧国那帮人的帮助,那自己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如今,只能希望这萧舒浅只是一时兴起想对风浔欲擒故纵。   不对,萧舒浅既然都能看上风浔,他可比风浔强多了,若是这时他趁虚而入,以情动人,那长公主必然会迷恋于他。   到时候整个萧国听命于他,还有那容丞相,也将成为他的手下。   而他离坐拥天下,指日可待。   是啊,指望风浔,不如指望自己。   他一国王爷配长公主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周睿派人往萧国公主府送了一份拜帖,他要亲自走访萧国。   两国联姻,听起来不亏。   周睿进宫与皇帝商议,让他拟了份联姻书送去萧国。   如此划算的姻亲,萧国怎么可能有理由拒绝。   太子出征,舒浅赠了她一份护身符。   只要周慕按正常方向走,有郡王协助,称帝不成问题。   若有人阻,杀了便是。   舒浅看了系统转录的风浔的情况,还有周国的联姻书,她倒是没什么,打一顿就好了,怕是她的丞相大人要气着,她打算先回去解决。   这里好玩吗?舒浅暗戳戳的问。   有浅浅在就好。   丞相大人明显不上钩。   若是好玩,就让他多玩几天,不好玩就让他去别处看看。   现在好了。   这让她怎么说下去。ωωw.Bǐqυgétν.℃ǒM;   边境那边你想去看看吗?   你想支开我去哪?容寂悠悠地看着她,他又不傻。   如此直白的话让舒浅一噎。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容寂显然不信,他抓住舒浅,趴在她的肩上,轻咬了她的耳垂,没敢用力。   浅浅答应过的,不能抛下我。   没有,没抛下你。   你刚刚就是想。   我不是,真没有。舒浅否认。   哦……   语气敷衍,那就是没信了。   行了行了,回去吧!   所以你真要撵我走。   舒浅捂住他的嘴。   回家,行吗?   哦……   容寂牵着她的手,点头。   只要浅浅在,回哪都行。   临走前,陆府和太子府出现了一批形形色色的美男子。   舒浅表示,她精挑细选的,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因为指名道姓要送给陆家大小姐,陆将军追着陆思雅打了三条街,不过他还是将人收下了。   留着备用。   知道是舒浅送的,陆将军硬是将那些人看顺眼了。   至于太子府,当然是要的,打杂的人多了,做的事就少了。   周国大王爷要亲访求娶萧国长公主的消息不知被谁放出来了。   五湖四海之内,议论纷纷。   周国正在纠纷的是长公主的陪嫁应该包含萧国哪几座城池,众臣意见不一,争吵于朝堂之上,惹得皇帝心烦,几日都闭门不见。   风浔听着那群周国人眉飞色舞的描绘着萧国长公主的陪嫁,他一张脸布满阴沉。   还不是时候,他不能因为此事和周睿闹翻。   别无他法,风浔快马加鞭返回萧国,打算先回去哄着舒浅。   至少,她不应该落入他人手里。   怎么着也要在他腻了之后。   到时候,他就将萧舒浅转手让给周睿,左右不过是他不要了的女人而已。   能获利肯定是最好的。   比起自信的周国,萧国百姓将周睿比成了癞蛤蟆。   说书先生又来活了。   论那些年总想吃天鹅肉的蛤蟆。   什么叫普通又自信。   说一个笑话,周睿。   话说,长公主貌美如花,艳压群芳(忽略几千字)与极丑无比,无德无才(忽略十万字谩骂)的周睿;   今日的话题十分具有挑战性,毕竟说书先生今年的赞词和骂词应该全在这了。   哪怕是几百句形容词,百姓也听的津津有味。   毕竟,符合实情。   联姻?   他轻呵一声,眼眸幽暗,周身的气压降低。   身旁的墨羽感到了丝丝寒气,心中升起了惧意,如临深渊。   为什么受苦的要是他?   主子可是把公主看得比命重啊!   查,周睿。   嗓音冷冽,像是浸过了寒冬初雪。   是……   墨羽战战兢兢得行礼。   终于能走了,他松了一口气。   墨羽火速逃离,似后面有恶鬼追命。   容寂的身影隐入书房暗室。   里面的陈列与书房格格不入,昏暗的宛若处于地狱的刑室。   没于暗室的清雅公子,成了这里唯一的一抹白色,着实矛盾,可公子的气势却恰好与之完美融合。   对立又统一。   他缓步慢行,执起青玉案几上的刀具,轻轻擦拭。 第58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25)   权倾天下,淡漠的丞相。   淡漠?   容寂暗讽。   面对舒浅,他早已失了那泰然自若的定力。   至于疯?那又如何?   他轻笑,为了她,疯了也不错。   刀具嵌入桌板,细碎的摩擦声划破了暗室的静谧。   声声作响,良久,挥手拂开堆满的木屑,映入眼帘的是浅字,还有一幅被刻出来的美人图。   与真人几乎神似的画像,难免让人想赞叹雕刻者炉火纯青的技艺。   容寂轻抚桌面上的画像,神情痴迷,这一刻他隐藏的所有情绪瞬息之间爆发,骨子里的偏执和占有欲浮现。   那些被擦拭的刀具在案几上摆放的整整齐齐,它们倒映着墙上的人形画像,清晰又明亮。   顷刻间,容寂猛然惊醒。   他,在做什么?   明明告诫过自己要学会压抑,可他终究是无法克制。   容寂手指微僵,情绪慌张,摆放好的刀具散做一团,纷纷的砸落在地上。   他快速离开,仿佛只要离开了,刚刚的一切就都与他无关。   出了这扇门,他还是世人称赞的少年丞相,带着,所谓的面具。   三日后,周国使臣来访。   本该出席的丞相良久不见身影,舒浅指尖敲打着座椅扶手,面色平静。   连带着消失的还有周国大王爷。   来访还这态度?   朝臣们心中愤愤不平。   因为联姻书,大臣们好几天没睡,等的就是这天。   只要周睿一到,他们就开启冷嘲热讽模式,准备了那么久的话,结果被发泄的主人公不在。   大臣们别提有多不满了。   而周国的几位使臣晋升成为了被骂对象。   小皇帝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拒绝了周国的联姻书,明确表明公主府已有驸马。   使臣们只当是萧国不明白他们大王爷的好,他们大声夸耀周睿,妄以此使小皇帝改变主意。   刹那,一片混乱。   舒浅见他们吵的激烈,无趣。   本宫的驸马只会是当朝丞相,容寂。至于周睿,本宫着实看不上眼,贵国还是自己留着吧!   舒浅起身离开。   公主的意思是我周国大王爷还配不上你了?   使臣一听这话,十分愤怒。   舒浅瞥了他一眼。   你说是就是。不过,本宫奉劝这位大人管好自己的嘴。否则,本宫可不敢保证你哪天身首异处。   明明是婉转的声音,却让人毛骨悚然,使臣心里发毛。   周围的人纷纷退后,让路。   简直就是有失女德。长公主如此行径日后怎能掌管好大王爷府?   使臣回神后,拍案而起。   这位大人要是耳聋了就去治,本官不介意出钱帮你治疾。   太傅出声冷讽。   这位大人,联姻利于两国结好,何况长公主如此失德,封为正妃已是恩赐。   使臣希望以此说服萧国。   笑话。自古以来,哪有凤凰低嫁野猪的道理?   太傅看着和蔼,怼人也是不差的。   对周国使臣的无耻与纠缠,朝臣们怒意翻滚。   来人,绑了,污蔑皇姐,其罪当诛。朕念及两国情谊,饶你们不死,暂压天牢。   使臣们开始惶恐,他们喊着有违章法。   一场盛宴最后以闹剧结尾。   相府……   地牢……   是谁在装神弄鬼?这是哪?   被挂在十字架上的黑衣男子拼命挣脱绳索……   咔嚓……   地牢门开了。   黑衣男子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雪衣公子。   容,容丞相?   选吧!   几张画纸贴在墙上。   周睿看清了内容。   第一张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人,鲜血浸满了了全身,看不出男女,他的手扭曲对折,双腿被割断,像是一个怪物。   剩下的是一盒眼珠还有一颗挂起来的脑袋。   周睿看着这诡异的图,忍不住心惊胆。   容丞相,这是什么意思?   不选?那就我来帮你了。   那就按顺序,一个一个来。   容寂忽略他的问题,不管不顾的说着。   对方的选择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选择是每个死者应有的权利。   不过,他似乎不想要。ъìQυGΕtV.℃ǒΜ;   周睿猛然明白了,他尖声大喊:丞相可是因为联姻的事?本王放弃,还请丞相放本王下来。   晚了……   一下,两下。   刀起刀落的声音。   还有惨绝人寰的嘶叫。   从开始的求饶再到咒骂,不过半柱香时间。   慢慢的,地牢的东西多了起来。   血腥味弥漫。   散在地上的是断指和两条皮开肉绽的腿。   原本空着的玉盒多了一双黑色眼珠。   执刀的年轻丞相,略微扫了一眼被完美分离出来的心脏。   红色的啊!   真稀奇!   容寂提起那颗头颅装入放满冰块的木盒,他对暗处说道:清理干净。   他提着木盒缓步离开。   暗卫: 第59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26)   公主府……   正厅内,女子倚靠在主位的梨花木座椅上,一套淡蓝色白玉兰饰长裙着身,三千青丝用银丝发带束起,清雅的玉簪别于发间,自有天生丽质,薄施粉黛亦倾城。   公主,风,风都尉求见。   管家心中满是赞叹,恭敬的行礼。   饶是对公主的面貌熟记于心,有时也忍不住为之惊艳。   让他进来。   女子娥眉微皱,纤纤玉指轻敲桌面,颔首低眉,思索着。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允许进门的风浔,洋洋自得。   看着公主府熟悉的陈列,风浔底气十足,他摆出一副高视阔步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向正厅。   待见到舒浅,风浔无视旁边的侍从,几步跨过,坐于右侧座位。   他心想,萧舒浅别的不行,这张脸倒是不错。   他也不算太亏。   想起他的目的,风浔拿出一块玉佩,放在桌面,笑着说:浅浅,我是来赔罪的,之前是我错了,我道歉,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舒浅轻啧一声,淡淡开口。   不知,风质子,是以何身份入这公主府的?   风浔见她神色平静,自以为是舒浅还在生气。ωωw.Bǐqυgétν.℃ǒM;   浅浅,你现在在气头上,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之前是我不好,只要你不生气,让我做什么都行。风浔一脸讨好。   哦?这可是你说的。   是是是,只要你不生气就好。风浔没有听出深意。   荷花开了。听说这荷花一颗种子能开几朵花。本宫向来好学,想知道这种一个人能开几株花。   舒浅悠悠地说着。   风浔脸色一变,他僵硬赔笑:浅浅是在开玩笑吧!   本宫可不喜欢玩笑。来人,绑了,活埋。   公主府的侍卫将风浔团团包围。   风浔算是明白舒浅说的是真的,他使出武功,飞出门外,侍卫紧跟其后。   两方打的难舍难分。   舒浅手一挥,一个茶杯砸在了风浔的脑门上。   她的身影如燕子般轻盈,轻功一点,步入混战。   舒浅赤手空拳,对着风浔猛打,几个回合,风浔额头冒汗,有些吃力。   舒浅趁机一脚将他踹下,侍卫迅速拿下他。   由于舒浅招招落在要害部位,风浔全身失力,难以反抗。   他痛心疾首道:萧舒浅,你真要如此狠心。   最毒妇人心。   萧舒浅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埋了,记住,脑袋留着,别真弄死了。要是他开不了花就送去地牢。   是……   侍卫一听,拖着风浔往外走。   暗卫,出来。   风浔大喊道,哪怕暴露又如何,命重要。   喊了几声,毫无动静。   风浔心底有了几分猜测,他心中惶恐。   果不其然。   舒浅嗤笑道:你是在喊你的那群影子吧?呵,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在地府遇见了。   你把他们怎么了?萧舒浅,你怎么能如此蛇蝎心肠。   风浔粗眉倒竖,眼里喷火,大声喊叫。   萧舒浅,你最好帮我放了,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最后不要放过本宫。拖走……   萧舒浅,你不得好死。   风浔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大叫,遥远处还能听着他的咒骂。   绿莹绿映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解气。   风浔之前嚣张惯了,在公主府向来放肆,要不是公主之前纵着,她们早就想动手赶了。   舒浅理理衣袖,道:绿映,传信给陈将军,就说风浔已被抓,让他不用去找了。   是……   【位面女主:苗苗。苗疆毒女。心愿:要活的风浔,将他练成药尸,祭奠亡魂。】   苗苗,初入风国,巧遇风浔,一见钟情,风浔许诺她皇后之位,后风浔想扩张领土,以寻药引子为借口灭她全族,苗苗为报仇,后杀风浔未遂,死于非命。   “宿主,苗苗以以灵魂为代价希望带着前世的记忆重回现在,按照进度苗苗几日后便可到达京城,宿主将风浔交予她即可。”   以灵魂为代价?这大概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舒浅蹙眉,她蓦地想起一事,问道:位面管理局的交易是以灵魂为代价的?   【不是。宿主帮原主完成心愿,我们会抽取一部分原主的魂力作为代价,还有位面天道的本源之力。】   挺人道的。   【我们从不强迫任何人做交易,都是自愿的。至于苗苗,局长答应了她的要求,不过灵魂是不会收的,结束之后会有人送她去轮回。】111的语气难得的有些自豪。   局长大叔人还挺不错。   看起来也很和蔼。   【是的。外界都说局长是傻大哈,他最见不得受苦受难的人了,就如上次。】111提起局长,话都多了起来。 第60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27)   万千位面,各式各样的崩塌位面层出不穷,而管理局自开设一来只抽取小部分酬劳,用一个字来形容它目前的状况,就是大写的亏。   多亏了他,才将统子们教的这么好啊。舒浅毫不吝啬地夸赞着。   【这就是我们被创造的初衷,都是应该做的。】   111有一点开心,说着说着就下线了。   嗯,统子们都很可爱。   她一手就可以抓两个。   说实话,还挺好rua的!   风浔去了公主府?关押公主府。呵!   一席紫衣,男子轻抚手中的银色匕首,带着模糊字迹的白鹿纸被扔进香炉,炉中燃起一簇火苗,愈来愈旺,后转瞬而逝。   自宴会过后,小皇帝封锁了消息,周国使臣统统入狱,而不见了的周睿,无人问起。   只有街道的百姓闲来无事时会聊起,但都是将他当成笑话。   而周国起初还有几封信函来询问情况,现在连最疼爱大王爷的周国皇帝似乎将他遗忘了。   此事不了了之。   两国一如既往,和谐共处。   丞相大人的日常行程:上朝,公主府,不知所踪。   容寂最近挺古怪的,行踪诡秘,舒浅轻转着碧玉茶杯。   原本打着旋儿的茶杯骤然一停,她心中冷呵一声。   还真是,不太听话。   他最好祈祷自己别有事,否则;   地牢……   风质子过得可还好?   恰似关怀备至的话语声在牢内响起。   头发凌乱的披散着,脸上还沾着些干了的泥土的男子躺在铺满稻草的地上,他身上的衣物皱巴巴的,污迹太多,有些图案和颜色已经看不清了。   这几日,风浔如同水深火热。   被活埋一天后,他被拖进地牢,他大声的咒骂和呼救根本无济于事,外面的狱卒只有想起他,才会给他送饭。   饿了几天,他身心疲惫。   许久未听见人说话,风浔抬头看向声音的源处。   这张脸,他认识。   容丞相?   他嗓音粗糙,像是太久未喝水的缘故。   难为质子还记得本相。   地牢虽常年无人,部分地方结了灰尘,墙上的痕迹斑驳,容寂并未在意,他踏入风浔在的牢房内,将手提的箱子放置在地上。   记得,当然记得。这对奸夫淫妇,风浔至死都能记住。   他冷笑地说:容丞相是来这炫耀的?想不到当今的丞相大人竟是如此行径。   风质子猜错了,本相是来杀你的。   容寂一脸云淡风轻,如同杀人就像是吃饭一样简单。   风浔脸色僵硬,额头冒出些冷汗,他颤巍巍的开口:丞相莫不是开玩笑?   容寂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排刀具,摆在破破烂烂的桌上。   真荣幸,你是第二个,挺靠前的。   容,容寂,我的身后有风国和周国,你敢杀我就不怕他们加罪于你?   什么第二个,风浔没心情听,他只想活。   世人皆知容寂武功高强,别说他现在浑身无力,哪怕在全盛时期他对上容寂也只有被吊打的份。   周睿,你的靠山?容寂轻轻擦着刀具,问道。   是,就是他。丞相可要想清楚,若是我出事了,到时候周国发难,丞相你的下场不会好到哪去。   风浔以为他怕了,急急开口。   怎么就不信呢?都说了你是荣幸的第二个。丞相眉眼微皱,状似不被相信的失落。   地上的东西,打开看看。   风浔盯着他手里的刀,翻开木箱,一些碎冰和一颗人头滚了出来。   风浔手一抖,他确实杀过人,但见这种情况,还是有些恐惧。   那颗头颅双眼被塘顺隼矗留下来血淋淋的两个空洞,一半的脸被削掉,森白的头骨露出。   周,周睿。   风浔跌坐在地上,容寂就是个疯子。   风质子看起来不怎么高兴啊?本相特意让你们团聚,真是白费了本相的一番苦心。既然不高兴,那就去死好了。   容寂的刀划在风浔脸上,血液慢慢流出。   高兴高兴。丞相,我高兴。风浔忍着害怕,扯出一个笑容。   这么高兴啊!那本相下手会快一点,让你们早点团聚,省得你白高兴一场。   风浔:   够了,容寂,你不就是嫉妒我和萧舒浅的曾经。   风浔脖颈上的刀一顿,风浔感觉自己说对了,他接着刺激:你喜欢的萧舒浅在我面前一直都是伏低做小,这待遇你从未享受过吧!   闭嘴。容寂狠狠捅在了风浔的肩膀上,匕首在风浔肩上打了个转,一个血洞形成。   恼羞成怒了。想不到容丞相也有今天。萧舒浅以前还天天说最爱我,永远不弃,你以为她会喜欢你,不过是你手握的权利罢了。   怕是知道活不成了,风浔不断的用言语激怒容寂。 第61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28)   容寂满眼赤红,他废了风浔的的双手和双脚,一掌将他打在墙上。   风浔再抵抗不住,一口血喷在地上,但他眼里全是得意。   容寂的软助就是舒浅。   他猜对了!   容寂,就算萧舒浅她真的喜欢你,你以为能持续多久,不过是图一时新鲜,能勾上容丞相是个人都不可能拒绝。   容寂的刀一根根挑断了风浔的手筋,手腕的白骨清晰可见。   已经痛到麻木的风浔,他接着开口:你就是嫉妒,你害怕萧舒浅因爱生恨,对,萧舒浅她恨我,爱难移,恨难消。容寂,你真可怜,你就是个替身,对,替身。   丞相身上的白衣第一次因杀人而染上血渍。   公主府向来守卫森严,你以为你来地牢萧舒浅她会不知道?   说不定她就在门口候着你,到时候你权利被架空,下场和我一样。哈哈哈!   风浔看着容寂放声大笑,他赢了。   【宿主,要进去吗?】111问。   想不到风浔这大嘴巴还真被他给猜中了。   舒浅闪身进了地牢。   气氛沉静一秒。   看吧!容寂,我猜对了,下一个就是你了。风浔呲牙咧嘴,一副小人得志。   容寂默不作声,手里的刀扔在了角落。   舒浅低声道:暗卫,拖出去。   我不会死的,容寂,死的只会是你。风浔像是开了智般大喊刺激丞相。   暗卫一脚踩晕风浔,拖着他出去。   容寂。舒浅轻声喊着。   他退后一步。   还不够吗?   他不顾舒浅的反应,自顾自的说着。   从那道圣旨开始,到陆家那位,还有周国,再到现在。浅浅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因为爱的比较久,突然放弃很难是吧?   容寂嘴角带着弧度,笑容苦涩,从出行那次他就知道舒浅的目的,毁了风浔的进路。   那我呢?我是什么?工具?又或是你与风浔的障碍?   风浔就是我伤的,从一开始就想这么做。怎么,浅浅很失望?   呵!什么温文尔雅,不过是面具罢了,如今的我才是真的。   容寂蒙住舒浅的眼睛,不想看见她眼里的憎恨。   厌恶也罢。你答应过要陪着我的,可你的时间都给了风浔。他声音暗哑,语气低微。   别想他了,好吗?求你了……   容寂。舒浅拿下他的手。   容寂满眼通红,让她觉得心一颤,舒浅投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   乖,别伤心,我一直在。没有风浔,一直都是你啊!   容寂,低头。   他看见了她满目星辰,还有他。   浅浅……   我在……   舒浅勾住他的脖子,唇瓣印上去,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轻轻碾磨。   我在,不怕,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   安抚了许久,容寂的情绪渐渐平复,他拱手弯身。   微臣擅闯公主府地牢,重伤风浔,请公主降罪。   少年丞相姿态放低,如同等待着审讯判决的罪犯。   真要领罚?   是……   丞相既然想罚,那本宫就成全你。M.bΙQμGètν.còM;   舒浅画风突变,一脸正色,神态肃然。   容寂……   微臣在……   丞相今日所为未提前告知本宫,实属大过。那便罚你尽早与本宫完婚,嫁入公主府。   成亲?容寂音色颤抖,因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慢慢回暖。浅浅还要我?   怎么会不要你呢?嗯?   ――那风浔――   舒浅轻握他的手,踮脚吻住他,堵住他的话:他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你。   相信我,好吗?   信浅浅……   乖……   只要我乖,你就会一直在?容寂心中燃起了几分期待。   不是……   哦……   只要是你,我就一直在。舒浅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目光炽热。   风浔没死成,舒浅看着手里的还魂丹,暗叹,白准备了。   风浔从公主府的地牢换到了皇宫地牢。   舒浅抚着容寂的睡颜,有些心疼,又无奈。   她动手轻掐了一下,也没太用力。   非要作,非要听人家的废话,最后自己还相信,然后瞎想脑补,结果就气着了吧!   一开始就赶紧杀了,后面就什么事也不会有。   平时看着聪明,关键时刻就不行了!   【宿主,签收一下文件。】   舒浅打开位面板一看,。   【宿主好好背,这是我上课时学的,全都是精简版。】111有点自豪,它整理了很久的。   所以系统的一对一课程就是这?   行,谢谢统子,你下线吧!   舒浅瞥了几眼里面的内容,还挺全的。   暂时先不看,哄人的话,她挺会的。   几分钟过后。   舒浅看了看容寂,没人陪聊天,她挺无聊的,所以;   她点开了文件。 第62章 :实用情话。 第63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29)   时间缓缓流淌,到了第二天早上。   今天的公主殿下有点怪。   容寂醒时。   舒浅:丞相如同刚升起的朝阳,光芒万丈,照进了我心里。   湖边凉亭。   舒浅:你的名字只有两个字,虽然构不成一句话,却占满了我的心。   容寂:万一有三个字呢?   用膳时……   丞相今日有点怪。   哪里怪?许是习惯了,容寂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丝疑惑,他问。   怪好看的。   公主更好看,顾盼生辉,撩人心弦。   统子,你确定真有用?她已经觉得有点尴尬了,毕竟说了快一天。   【宿主这是根据大数据推送的当前比较有用的情话,不会出错的。】111仔细地校对,文件上的与132给的是一样的。   【宿主,系统检测,女婿心情状态甚佳。尤其是宿主说这些话时,女婿的心情值一直往上涨。】   行,知道了。   他开心就好。   其实也还行,坚持坚持就过去了。   书房……   舒浅抬手挡住了映照在少年脸上的微光。   容寂抬眸,他放下手里的书,揽过舒浅的细腰,脑袋轻轻蹭了蹭。   知道为什么公主府大多数书都是新的吗?舒浅点点桌上的书。   容寂见舒浅脸上就快写着快问,快问,他满眼宠溺,顺着她的意开口道:微臣不知,还请公主赐教。   因为我心里都装满了你啊,放不下书了。   丞相微微勾唇,发出轻笑声。   他抱着舒浅的腰,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声说着:浅浅,谢谢。谢谢你愿意接受如此不堪的他。   舒浅提了提他的耳朵:要想谢我,以后就别胡思乱想,再想些乱七八糟的,就家法伺候。   什么家法?暖床?   子时,夜色昏暗。   月光时而被风拂过的云遮住,忽明忽暗,靠着几户人家家微弱还未灭的从窗中散出的灯火,依稀可以看见脚下的路。   本该静的出奇的夜,被突如其来的铃铛声打破。   叮当!   伴着脚步声而响。   铃铛的主人一身红衣,头发不扎不束,她提着个纸灯笼,双眼无神,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晚风向来带着凉意,它轻轻拂过,姑娘的长发因风而凌乱,在街道上的她有几分诡异。   【宿主,苗苗到了。】   嗯……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映入舒浅眼帘的是位红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肌肤似雪,容貌绝丽,颊边微现梨涡,身姿曼妙,有妩媚动人之韵味,可惜眼神中少了该有灵气。   定眼看着,少女的眉眼处带着阴郁。   姑娘可是苗苗?舒浅问。   是,见过大人。   苗苗缓缓点头。   你要的东西备好了。   舒浅转身对着暗处道:暗卫,拖出来。   一道黑影闪过,地面上多了个晕着的人。   看着地上蓬头垢面的男子,苗苗的眼睛慢慢回神,她的身体颤栗,不知是兴奋还是什么。   她满眼感激的望向舒浅,沉声道:多谢大人。   她取下腰间的铃铛,递给舒浅。   大人,我们族里有个说法,送人铃铛报平安,请大人收下。   舒浅接过铃铛,放入袖内,又拿出一块玉和一瓶药,交给苗苗。   在我们这,收礼需还礼。你回去后将玉挂在族内任意地方即可,至于这药是给风浔的,记得让他服下去。   苗苗在此谢过大人。   你可需要帮忙?毕竟这么大个的人,还挺重。   苗苗摇头,她一手灯笼,一手拖着风浔。   她出门前,回头,对着舒浅微微一笑,梨涡陷的更深了:大人若有空,可到异族来游玩。   舒浅望着远处,直至苗苗在夜色中渐渐消失。   往回走时,少了铃铛声,多了OO@@的摩擦声。   街道尽头,两个人影出现,帮着苗苗抬着风浔。   111悄悄看了一眼苗苗手里的玉,安魂玉。   异族怨气重,难入轮回,安魂玉能消怨气,至于那瓶药,宿主加了料的丹药。   就是有点副作用,比如疼痛加倍,变成半个活死人,灵魂被牢牢困在身体里,无止境地沾染怨气,最后魂飞魄散。   只要一颗,绝对活不成。   不吃也没事,它刚刚有看见宿主在偷偷地动手脚。“友情提示:搞事情要偷偷的。”   正要回去补觉,舒浅突然意识到什么,她脚步一顿,朝着躲在暗处的人粲然一笑,这么晚了,还不睡?听话,回去睡觉。   暗处传来细微的声音,再看时,已无动静。   舒浅轻摇铃铛,淡笑不语。 第64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30)   风浔的消失连点风声都未起,风国上下似乎遗忘了此人。   一月后……   容丞相,迎娶,不对!   说书先生重新修改,成了,容丞相嫁入公主府。   眼尖的都能发现,相府和公主府那两道墙合都拆了,两座府邸合成了一体。ωωw.Bǐqυgétν.℃ǒM;   十里红妆,铺满街道。   爆竹,锣鼓声,响彻云霄。   路旁士兵排站着维持秩序,百姓络绎不绝,探头观望。   时不时有府中的丫鬟侍卫们带着小礼品分发给围观的群众。   孩童在这种时刻是最为高兴的,他们三两成伴,抱着礼品,礼貌的说声谢谢后,快速跑开。   既为驸马,自是丞相移入公主府。   据史记:长姐大婚,圣上携大臣亲临公主府为其主婚,礼成时,圣上情绪忽低,掩面而泣,饮酒醉至深夜。   礼成后,大臣相互对视,满眼是欣慰之意,颇有自家小女出嫁之态。   众人吵吵闹闹到了深夜。   行过礼节的驸马带着醉意进了主卧。   流苏帐内春风暖,合卺杯中琥珀浓!   金枪搅玉池,池水起涟漪。   木床摇曳声声响,女娥媚息缓缓来。   一年后,小皇帝已朝着明君的方向发展,他渐渐沉稳,朝臣称赞其有先帝之遗风。   舒浅渐渐放权,不再插手朝堂要事。   在小皇帝实施的减税为民,救助贫瘠,整治贪污,修筑水坝等政策下,百姓安居乐业。   从军人数与日俱增,萧国国力迅猛发展。   民间,丰年人乐业,陇上踏歌。   朝堂,文臣不爱财,武臣不惜命。   国之盛哉!   萧钰正带着原主的厚望一步一步的成长。   彼时,周国女帝登基,举国同庆,万民祝福,特发请帖邀各国同庆。   一年前,周国皇帝痛失爱子却不敢声张,只能对外宣布大王爷染疾而亡。   一夜之间,周国皇帝重病不起,这时外戚干政,试图谋反。   周国内外不平,而郡王保持中立,隔岸观皇后与其他几位老王爷相斗。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国渐渐衰落,边境小国多次来犯。   不同于周国皇帝,风国皇帝只是失了一个不受宠的皇子,风国与他国合谋攻打周国城池。   周国太子奋勇杀敌,不到半年击退敌军,被人戏称铁血将军,而那时的周国国内依然处于狼争虎斗之中。   正当老皇帝突然去世,权利不知花落谁家时,太子还朝,可周慕女儿身的消息暴露。   同朝十几年,不知太子是女郎。   举国震惊。   皇后娘家以此要求废太子,本来还在虎视眈眈的几位老王爷和皇后娘家,此时难得的意见一致。   但民间突然出现大大小小的群体要求太子继位,称太子为救国神明,太子的呼声越来越大。   几位老王爷和皇后娘家联手攻入皇宫,却不料中了太子的计谋,全军覆没。   全部入狱。   一些看不惯的大臣痛斥: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   国危矣!这泱泱大国岂可毁在一介女流手中!   有此女,周国必亡焉!   周慕冷眼看着他们痛彻心扉的模样。   不服,就杀。   话一出,部分臣子快速变脸,反对声逐渐变弱。   几位强出头的,周慕一个杀鸡儆猴,他们血洒当场。   见此,所有人纷纷闭嘴,灰溜溜的跑回家。   在周慕的雷霆手段下,她成功以女子的身份继承帝位,破了周国历代的先例。   女官制度在周国颁布并盛行。   而众人也慢慢发现,新帝的气魄与势力并不输于男子,甚至更佳。   新帝各项律法颁布后,周国上下一片安然。   内外一致,周国迅速发展,在强国路上前行,边陲小国瞧见此景象,不约而同地带着礼品来朝贡,表达他们的诚意。   舒浅和容寂收到请帖后带着小皇帝亲访周国,宴席过后,她与容寂告别众人,准备游山玩水。   萧钰:哦!回去的只有他一个人。没爱了!   再回萧国时,萧钰已成婚,他也如同萧国先皇一样,只娶一人,后宫如同虚设。   群臣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娶的是太傅的女儿。   位面女主们不谋而合地孤独终老一辈子,陆家常常鸡飞狗跳,而周慕时不时被大臣进谏关于子嗣问题。   周慕一烦,直接从宗族里过继了一个,堵住了悠悠之口。   风浔,在苗苗的的折磨下,不成人样,最后身形具散。   风浔死后,苗苗带着行囊,游玩天下,直至死亡。   舒浅用一生的时间满足和包容了容寂那不被世俗接受的病态与占有欲。   此生唯一的幸运便是浅浅,谢谢浅浅愿意接受我阴暗的心思并赐予我仅此一份的偏爱。   ――容寂―― 第65章 系统交接站   任务面板刷新。   古代1013位面正常,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任务者:舒浅;   详细资料:特级机密;   完成度:百分之百;   任务值:6;   其他:无;   【宿主,欢迎回家。】   听见家字,舒浅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谢谢统子。   舒浅掐掐111的脸。   软软的,小孩子看起来就很好玩。   自从本体曝光后,111也不再以平板的形式出现,而是直接用原型。   【宿主,那个文件夹里的东西好用吧?】   咳,是还行。   舒浅想想容寂简直就是磨人的小妖精,好好的情话大全被他用成了;   她每天早上起来嗓子都是沙哑的。   111:才不是还行,它明明听见很多次宿主用来哄女婿了。   敷衍!   这就是132说的,泼出去的水?   什么忘了娘?   【宿主,你本体的伤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现在要去看看吗?】   九龙鞭的威力非一般灵器可以比拟的。   一鞭降修为,二策损形体,三挥散魂魄。   宿主刚刚好就被打了三下。   况且,宿主受的伤可不止这一种。   幸好宿主实力不错,否则……   舒浅微微点头:走吧!   因为情况特殊,舒浅与管理员签订的合同与其他人不同,她完成任务,而管理局帮她疗伤,修复灵魂。   是一笔公平的买卖。ъìQυGΕtV.℃ǒΜ;   哦,她现在还是个负债的,当时灵魂创伤严重,局长大叔不知动用了何种力量帮她恢复。   所以,她现在正在打工还债。   至于为什么不以别的方式还债,大概是她,乐意。   位面穿梭可比那群人有意思多了。   舒浅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还挺穷的。   是吧?   营养室……   舒浅看着躺在类似玻璃材质器皿中的自己,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许是太久没见了,她有几分恍惚。   不过,她还是很漂亮。   111:   哒哒哒!   蹦蹦跳跳的声音出现,隔壁的仓库门开了。   【应该是系统们又给宿主送礼物来了。】111解释道。   原来是是小统子们来了。   舒浅快步朝着隔壁走去。   放上去点,堆高点,放不下了就放门口。   这里挤一挤,那边堆一堆。   一颗胡萝卜状的系统,站在门口犹如一位指挥官。   几个小小的萝卜系统手忙脚乱的收拾着。   111轻咳一声。   【系统171号。】   一听这声,统子们条件反射性的转身,齐刷刷的回了句:到。老大好……   舒浅瞥了一眼飘在半空中的一块平板,111又恢复原样了。   【171,你们做的不错。】   谢谢老大,我们会继续保持的。171头上的绿叶轻轻晃动,统子们也一脸高兴。   统子们好啊!   舒浅招招手。   是一号宿主!胡萝卜统子一脸高兴,绿叶弯弯的。   萝卜统子们心中面对111的紧张感突然消失,它们蹦哒蹦哒的跳在舒浅周围。   舒浅蹲下,伸手抱住了统子们。   它们小小的,她一手可以抱好多个。   被忽略的平板:……   这些礼物都是你们准备的吗?   舒浅捏捏171头上的叶子,轻声问。   不全是,这边是我们准备的,剩下的是其他部门送来的。   说起礼物,萝卜统们开始兴奋起来,它们眉飞色舞的介绍着自己带来的东西。   111:明明它也知道的。   一号宿主,这是二号宿主让我们送给你的礼物。171抽出一个蓝色盒子交给舒浅。   这是什么呀?舒浅接过,揉揉171的萝卜头。   不知道,二号宿主说让我们交给你。171摇摇头。   好的,礼物我都收下了,谢谢统统们。顺便帮我谢谢你们的宿主。   嗯嗯。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漂亮的宿主姐姐再见,老大再见。   小萝卜统们跟着一起喊,随后蹦蹦跳跳的排成一排的走了。   舒浅看着堆满了的仓库。   她要收回之前的话,她现在不穷了。   舒浅拆开蓝色盒子,里面放的是一块养魂玉,光泽温润,灵力充沛。   她轻握如凝脂般的玉,玉中散发的力量,灵魂似被丝丝暖流包裹,身心俱佳。   想起171口中的二号宿主,舒浅有些疑惑:统子知道二号宿主吗?   【知道。二号宿主并不属于位面管理局,她来自天道管理局,不过我们局长和对面的局长关系不错,有时会找他们局帮忙,二号宿主就是他们派来帮忙的。】   111瞄了一眼舒浅,接着说。   【二号宿主的系统是一颗奇怪的菠萝,俗称霸王萝,它向来以欺负系统为乐,对局的系统们一般都不敢靠近她们。】   舒浅颔首,她拍拍半空中的统子。   知道了,谢谢统子。   舒浅看了眼手中的玉,还有满屋子的礼物。   看来要找个时间去还礼。 第66章 纨绔神医,求嫁(1)   闲云庄……   夕阳西下,暮霭沉沉,斜阳散去了朝阳炽热,它的余晖缓缓流淌在山庄内,天边呈现一片橘红色,晚霞伴着时间慢慢地掠过山庄,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晚风袭来,带来了丝丝凉意。   闲云庄座落与山间,夜晚稍微有些冷。   山庄内静的可怕,到处挂着丧幡,长长的白帐随风飘荡,偶尔还有几声哭声,透露着诡异。   丧期已过了一个月,闲云庄内依旧是一片白。   自庄主去世后,山庄里的大多数人都被遣走了,环境愈发的冷清。   小姐,吃点东西吧!再这样下去,您的身子可撑不住啊!   贴身丫鬟紫竹满脸担忧,心中满是叹息,自庄主走后,小姐愈发病重了。   下去……   女子的声音微弱无力。   紫竹无奈,她领着周围下人退出房间,关好房门。   看来小姐是又打算饿着了。   小姐身体本就差,再这样下去,也不知如何是好,紫竹脸上布满忧虑。   屋内女子披着素白长衫,有些净,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眉宇间满是愁绪,眼里含着水光,似下一秒便要落泪。ъìQυGΕtV.℃ǒΜ;   舒浅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无力,身心俱疲,脑袋阵阵眩晕。   她捂住胸口,心中的感伤还未完全散去,心口有些闷。   平静了一会,思绪渐渐平缓,舒浅望着面前的一桌饭菜,直接动筷。   半响,一餐结束。   舒浅感觉状态回来了。   望着铜镜中的人,舒浅不免想到黛玉二字。   两弯似蹙非蹙I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   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她单手诊脉,脉下细而无力,原主体内还有未解之毒,又加之忧思过多,身体已亏损严重。   【宿主,这个节点是剧情的中期。请宿主接收剧情。】   所以目前的宿体是根据原主当前状况而成的。   原主林舒浅,闲云庄林萧的女儿。   原主是早产儿,母亲因难产而死,林萧为了不让女儿受委屈,一人将原主抚养长大。   因为早产,原主自幼多病,常年泡在药罐子里,为了保证安全,原主很少出门。   一次,她想耐不住性子便偷偷带人趁林萧不在时偷跑出门。   而这一出门,差点没回来。   外面的世界与闲云庄的一切比起来都要好太多,舒浅愈发不想回去了。   而在她游玩的这段时间,她遇到了一位愿意带她一起的侠士沈离。   沈离不嫌弃她病弱的身子,反而处处帮助她,原主深受感动,渐渐的将一厢情意相付。   原主思索过后决定表白,出乎意料的是,他答应了。   少女怀春,因为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喜欢的人,原主小心翼翼的珍惜着这份爱。   沈离提出要带她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可原主怕父亲担心拒绝了,但在沈离的多次劝诱下,原主最终还是答应了。   原主走前留了一封信给林父,但送信的人并没有送到。   沈离帮原主摆脱了山庄的人,带着她来到了沈家,原主在此未得到更好的照料,导致病情严重,几次三番病倒,沈府的人对她很是不满,她本想离开,但沈离每次都会出来劝阻,原主回家的念头也打消了。   而这时原主也发现沈离还有一个红颜知己,是沈离的青梅竹马,他的表妹沈琳,还有一个未婚妻秦思思。   原主心中苦涩难耐,病情再次加重,但对沈离的情意却不减。   由于原主服用的药物过于贵重,沈府的人舍不得买,都是随意买的药,原主的病情得不到好的医治,她怕连累沈离多次想回家,但无一被阻拦,而她写给父亲的信犹如石沉大海。   她每日被困在沈府后宅,时不时被人嘲讽几句,但原主已经习惯,沈离也只是抽空过来看看,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一个月后。   原主的父亲林萧突然被重伤,这时沈离带着原主回闲云庄,恰好遇上了重伤原主父亲的歹徒,沈离提剑护着原主,但原主还是不幸被歹人下毒。   林萧这时已无多久了,他见女儿回来将闲云庄的一切交予原主,在几番交代闲云庄的人好好照顾原主便撒手人寰了。   原主悲痛欲绝,她将一切过错归于自己,在沈离的帮助下,原主将林萧安葬。   在沈离的陪伴下,原主心情渐渐好转,沈离向原主讨要闲云庄的剑法秘籍说是代为保管,因为父亲刚刚去世,原主拒绝了。   后来,在沈离离开闲云庄一段时间后,他突然带着一批人回来说是帮闲云庄破案,说他已经抓住了杀害林萧的凶手。 第67章 纨绔神医,求嫁(2)   因为沈离的这般用心,原主深受感激。   至于那群谋害林父的歹人,沈离说怕血腥之事污了原主的眼,他要亲自解决,原主相信了,甚至感动于他的体贴。   当沈离再次向原主要剑法秘籍时,这一次原主没有拒绝,直接交给了他,在原主心里沈离已经是她日后的夫君。   原主再一次跟着沈离回沈府,她带出门的护卫一个个的不知所踪,连紫竹到最后也不见了,原主发现了蹊跷,正要向沈离询问,沈离拒之不答。   他态度如此冷漠,原主心灰意冷,最后死于后宅恩怨,临死前原主得知她的父亲是被沈离杀害的,她还来得及质问便被沈离的青梅竹马一碗毒药害死了。   原主悔恨不已,若有来生,她定要救回父亲,手刃沈离。   可惜没有如果。   这是一个江湖位面。   男主沈离,玄剑庄沈府的唯一继承人,沈离自幼志向远大,心怀着称霸武林的梦。   他自幼学什么都快,大家称他为神童;   武林盟主,除武功高强外,还需要有德行,名扬四海,使人信服。   沈离一步步谋划,他行走江湖,故意雇人装成强盗抢劫,然后自己就变成了路过的侠义之士见义勇为,救人于危难之间。   他也因此出名,大家都叫他一句沈大侠。   这样的事,他屡试不爽,渐渐的,他不满于现状,小打小闹积攒人气太慢了,离扬名四海的目标太过于遥远。   他盯上了闲云庄。   林萧爱女如命,听闻这林家小姐是个病秧子,真是天都要助他。   沈离本打算进府拜访,恰好林舒浅出门,他暗自引诱,几次三番,林舒浅上钩了,为了更好的执行他的计划,他故意将林舒浅带走,然后给林萧传消息,至于林舒浅的信早就被他改了。   林萧果然,不出他所料,上当了。   沈离联系边潘的人,杀害林萧,但林萧运气好逃回了闲云庄,可惜他下手这么重,林萧的时日也无多了。   沈离离开跑回沈府,一脸惋惜的带着林舒浅回府。   过段时间,他又装成破案的侠士,说是找到了杀害林萧的凶手,在林舒浅将林家的绝密剑法给他后,沈离向外公布林萧被杀还与魔教有关。   魔教在武林中向来是作恶多端的,大家一下就信了,沈离与他们一起讨伐魔教,最后魔教败,沈离将魔教纳入囊中。   至于被他利用的原主,他早已抛之脑后。   新一届武林大会里,沈离打败了上一届盟主,成了新的武林盟主。   后来,他时常走江湖,收集了许多武功秘籍,又收获了秦思思等红颜的助力,他的武功更是大涨,名气越来越旺。   他一路上顺风顺水,被无数人赞叹。   不乏有人出声诋毁,但都被秘密处决。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沈离曾经做过的事被爆出,但那时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沈盟主,众人不满也只能在背后诟病,不敢当面对质。   沈离与他的红颜们安安稳稳的过了一生。   【林舒浅:保住父亲的剑法,为父亲申冤,将沈离的行为昭告世人,毁了沈离。   位面任务:假象。】   舒浅盯着位面板,若有所思。   【宿主,原主走了,她说她要去地下与林父团聚了,她让我替她向宿主转达谢意,宿主有什么要回的吗?】   告诉她,一切会如她所愿的,祝她和林父下辈子好好的。   【好的,我这就去转告。宿主,除了原主愿望以外可能还会有随机出现的位面任务,宿主好好完成任务,我先走了。】   嗯……   111走后,舒浅拿出一个玉瓶,倒出丹药。   多久炼制的丹药,她忘了,一直放在空间,应该没有过期吧!   舒浅毫不犹豫地吞了一颗,左右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想着,她正要拿出灵泉水。   系统给的精简版写了,开挂不要太明显。   舒浅打消了念头,那就明天再开吧!   原主父亲已经过世一个多月,沈离并不是时常在闲云庄,他经常外出,有空就会回来安慰原主。   这个节点,沈离要来告别。   来了……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不久,敲门声随之而来。   咚咚咚!   里面无人回应,沈离又敲了三下。   咚咚咚!   舒儿,开门,你再不出声我就进来了。   里面依旧无人应答,沈离只好推门而入。   烛光微弱,少女还是一如既往的白衣,黄色光辉晕染,少女的脸色不若之前那般苍白,反而多了几分红润。   弱柳扶风的少女,今日不知为何多了几分清冷。   沈离摇摇头,他肯定是看错了,不过眼前的少女确实是佳人,若不是还未到时机,沈离早就占为己有了。   沈离叹气,他一脸担忧,他责怪道:舒儿,又不吃晚饭,你身子弱,不能任性。 第68章 纨绔神医,求嫁(3)   少女没有说话,房间一片沉寂。   她打量了一下沈离,身材高大,五官俊朗,倒是和剧情中的一样,一脸正气。   沈离这时看向桌上,刚想端起碗递给舒浅,桌上的饭菜明显被动过了,沈离神情僵硬了一下。   他尴尬地笑笑,随后脸上尽是深情:原来舒儿吃过了,怪我,一进门只顾着看舒儿了,都没注意,下次不会了,舒儿莫怪。   说说来意吧!   女孩声色平淡,对他前面的话置之不理。   舒儿,我当然是过来看你的。   沈离见她态度不同以往,只以为是她在生气自己来的晚了,不疑有他,沈离连忙开口。   说目的……   女子面色冷漠,重复刚刚的话意,声音提高了一个度,似完全不在乎男子的话。   沈离面色一变,一瞬间,他又调整好状态,脸色如初。   舒儿,我这次是来告别的,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怕她不信,沈离又举起手,他诚恳的说着:我发誓,你一定要相信我。   哦,那你走吧!   沈离以为她是信了,心中放心了,他满口保证道:舒儿放心,我会想你的,时刻把你放心上。   ――舒儿――   紫竹,送客。   沈离话音刚落便被打断,他瞟见舒浅脸色不好,又想到舒浅是因为他走才生气的,心中的怪异感消失。   他暗自得意,满是兴奋,他的计划马上就要实现了。   门口的紫竹一听声音,她看看小姐也看看沈离,对着沈离说:沈公子,请。   沈离叹气,他本想趁机将剑法要过来,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出门前,沈离走一步,又回头看看,一脸不舍。   他在离开前叮嘱着紫竹定要好好照顾舒浅,紫竹只能暗暗点头称是。   送走了沈离,紫竹赶紧跑回舒浅房间。   刚刚虽只有一句话,沈离没发现,但她还是注意到了,这次小姐说的是送客,以前都是说送离哥哥的。   之前沈公子一来,小姐都是欢欢喜喜的,这一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   感觉这里头有什么大事,紫竹的脚步加快。   房内……   舒浅纤长白皙的手指又习惯性地敲击着桌面,神色平静,看不出来是心情。   刚回来的111检测,宿主的情绪值现在是一条直线。   111:它保证,要是沈离再多说几句恐怕就不是送客而是送命了。   小姐,您无碍?   舒浅缓缓抬头,望向她。   紫竹觉得小姐今天有点吓人,气势逼人。   她忍着惧意,不敢把头缩着。   无碍……   紫竹心里的大石头安稳落地。   如今庄子里还有多少人?   小姐平时都不会管这些的,心里奇怪,紫竹还是乖乖回答。   小姐,庄里还剩下一队影卫和护卫,还有管家几个打杂的小厮和厨子。   紫竹因为从小和照顾着原主,这些事她还是知道的。   明日你去将可靠的护卫都挑出来到后山集合,我有事宣布。   是。紫竹恭敬道。   让人将庄里的门和外防加固,日后沈离及和他相关的人都不得进来,看见了就赶出去。   是……   哪怕心中波涛汹涌,紫竹面上不显,她控制住有点抖的手,尽心完成小姐的吩咐。   当晚,舒浅离开原来的房间,去了庄里的另一处,竹清阁。   当初原主父亲在原主未出生时就修筑了两座阁楼,他本计划着若是妻子生了一儿一女,一处给女儿,一处给儿子,谁曾想妻子难产过世。   竹清阁也一直闲置,但常有人来打扫。   舒浅本想让人将原主之前住的地方封了,最终她让人往里面放了几处机关。   她拿起林父交给原主的剑法秘籍,栾沧剑法。   这是林父自创的剑法,总共有三部分,林父也因此闻名江湖。   他本想传给女儿,但原主体弱练不了,林父便将希望寄托在未来的女婿身上,可惜没有等到女儿出嫁便比原主先行一步了。   舒浅执起剑谱细细查阅,这套剑法一剑一式变化无穷,也难怪武林人都想得到。   舒浅提笔将几处剑术改了,又让系统将剑谱临摹了两份,备用。   才坐不久,舒浅觉得有些疲惫,这具身子,是她目前为止接手的最为糟糕的。   药效没显,看来是真的过期了。   舒浅强撑了半柱香,最后带着倦意入睡。ωωw.Bǐqυgétν.℃ǒM;   111见她熟睡,悄悄的改善了一下宿主的体质,舒浅眉眼舒展,睡得更加安稳。   不能好的太快,开挂不能太明显,111牢记这条准则。   帮宿主捻了捻被子,111下线。 第69章 纨绔神医,求嫁(4)   第二日……   清晨,阳光稍稍升起,植株上的露珠还未掉,薄雾也没有散去,遥遥望去,闲云庄倒像是处在仙境中的人烟处。   紫竹按照舒浅的吩咐,连夜将护卫的名单整理了出来,动静有些大,庄里的人都知道了。   护卫们已经到了后山连队排着,紫竹让人在后山周围守着,不让其他人靠近。   舒浅从洗漱到早饭时间大概过了一炷香。   当她到后山时,太阳已经越过山头,可以明显得感觉到阳光带来的灼热感。   虽然、等了很长时间,护卫没有怨言,他们笔直的排成一条线,静静的候着。   见过大小姐。   护卫们一见舒浅,齐刷刷得行礼问好,语气尊敬,他们看向舒浅的眼神带着敬意。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女子的声音清灵,少了平日里柔柔弱弱的感觉,反而是玉珠落盘般清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清楚,像是有内力加持作用的结果,众人心中疑惑不已,却闭口不言。   站在前排的护卫首领一听这话,他脚步前移,说道:属下惶恐,为小姐效劳是我等的职责。   都起来吧。   是……   不知各位可听过栾沧剑法?舒浅观着这黑色的一片,突然笑意嫣然得问道。   护卫们心中一惊,他们的面色不似刚刚一样平静。   护卫首领江羽带着诧异回答道:回小姐,栾沧剑法是庄主的自创剑法,是在武林中排行前十的剑法。这套剑法以变幻莫测的招式为名;   江羽提起栾沧剑法,语气自豪,说的话也多了起来。   答的不错。   舒浅对面前的少年投以赞赏的目光。   既然大家如此熟悉此套剑法,那我就不需要再介绍了,即日起,各位便开始练习栾沧剑法。   护卫们全然震惊。   江羽先是惊讶一会,又快速反应过来,他上前作揖道:小姐,栾沧剑法是庄主留给您的嫁妆,怎可交由我们,还请小姐三思。   护卫们纷纷劝阻。   凡是闲云庄的人都知道,小姐自幼多病,习武肯定是不行的,庄主老早就想找一个姑爷,这样既能够继承栾沧剑法又能照顾小姐。   紫竹对此默不作声。   各位可记得你们的职责?   保护小姐,听命于小姐。   庄主临走前的吩咐他们是记得的。   既然记得,那就好好学习。   小姐,这不一样;   江羽还想辩解,舒浅立刻制止。   她严肃道:没什么不一样。行了,剑谱就放这了,各位好好练习,若是你们再反驳,那就是违抗本小姐的命令。   最后几个字的语气明显加重,护卫们相互对视几次。   江羽上前拿起剑谱,说:属下定不负小姐所望。   如此最好,辛苦了。   紫竹扶着舒浅离开后山。   舒浅一走,几个护卫围着江羽问:羽哥,咱真练啊!   这可是小姐的嫁妆,他们这一练不都成姑爷了?   江羽瞥了一眼说话的人,他看着舒浅离开的方向,握紧剑谱,语气坚定:小姐的话就是命令。   这话就是肯定的意思了。   护卫们快速围着江羽,都是些还年轻的少年,也有着武林英雄的梦想,能学习如此高强的剑法,大家心情异常兴奋。   他们也暗暗下决心,定要将这剑法学通透,将来才能更好的保护小姐,守住闲云庄。   热气腾腾的水蒸气往上轻飘,紫竹面上没什么过多的情绪,但心里是沉甸甸的。   紫竹咬着唇,站在舒浅旁边,她感觉自己应该是能猜出来什么了,可又不确定,紫竹不敢问。   想问什么就问吧。   舒浅将她的心思收进眼底。   是不是那个姓沈的威胁小姐了?   到底是从小与原主一起长大的,舒浅这么一说,紫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因为心中的猜疑,她连沈公子都不想称呼了。   栾沧剑法可是庄主的心血,小姐怎么可能轻易就将它交出去,何况昨日的态度,不由得让紫竹浮想联翩。   定是那姓沈的做了些劳什子不好的事,否则小姐不可能态度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如今山庄因这套剑法树敌太多,我身体虚弱,修习不了,不如交给值得信赖的人,既能护住闲云庄,还能传承父亲的剑法。   沈离在如何都只是个外人,如今更是敌人,与其给他不如留给自己人。   见紫竹情绪低落,舒浅将目前的形势和缘由解释给她。   林父过世,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家都虎视眈眈的盯着闲云庄,也有人多次想要拜访,都被原主拒绝了。 第70章 纨绔神医,求嫁(5)   大家都想要这剑法,因为原主多病,他们又舍不得将自己的儿子送进来,只能想其他的法子如今沈离在这闲云庄进进出出倒也打消了不少人的念头。   舒浅虽强,但她若以一人之力护住整个闲云庄,未免过于麻烦,与其她一个人,不如提高庄内护卫的实力,这样也可挡住武林的风波。   委屈小姐了。紫竹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她心疼小姐,庄主去世已是够大的打击了,如今还要担起这偌大的责任。   在紫竹心里已经确认了那沈离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肯定是他想骗小姐的剑法,不料小姐聪慧识破了他的阴谋。   你这丫头,哭什么,我都没喊苦,你倒是先委屈上了。再说了,你家小姐我就只是随口命令几句,这有什么累的?不是还有你们?舒浅轻声笑着。   紫竹听见最后一句话,破涕为笑了,是啊,还有他们,小姐一定会好好的。   又想起什么紫竹轻拍脑袋,暗恼,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小姐,庄主临走前让我交代您去清幽谷找老神医夏旭,庄主说您的病您的病只有清幽谷的人能治好,夏神医欠庄主一个人情,庄主让我转告小姐,咱们到了清幽谷直接报名号就行了。   清幽谷?   不是神医谷啊,还以为每个位面的神医都藏在神医谷呢。   是啊,小姐,您的病不能拖了不如咱们准备准备就出发?   嗯,你去准备吧,明天走。   紫竹高高兴兴的应下了。   原主虽然很少出门,外界的很多事还是知道的,诸如清幽谷。   世人皆知,但凡有什么大病就往清幽谷跑,若是清幽谷的人都治不了了,那就回去准备棺材吧。   既然有人能治,那就麻烦别人了。   不过,舒浅还是偷偷用灵力给自己解毒。   111:它没有看见。   夏季草木繁盛,蝉鸣不停,穿过一片郁郁森森,密密层层的林海,再绕过几条小路,一行人渐渐远离了自然的幽静,踏入了闹市的喧嚣。   舒浅出门只带了紫竹和几个影卫,还有个赶车的护卫。   其他人则和江羽留在闲云庄。   远离了大山深处的静谧,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喧闹声萦绕,有种从凉爽的秋天突然进入燥热的盛夏的感觉。   人潮拥挤,人与人的距离相差十分近,甚至可以感受到行人身上传来的体温。   紫竹带着舒浅进了家客栈。   店小二热情地出门迎接:贵客来了,几位里边请,   小二,上等座。身后的紫竹对着店小二喊。   好嘞,几位,请上二楼。店小二托着手里的餐布往肩上一甩。   一时间,店里进了新客,有些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舒浅身上,见她娇弱的身姿,气质出尘,不自禁地多看上了几眼。   接着,众人的话题又回到了最初。   话说这莫神医真如传闻中那般,恶劣?   一男子问着他的同僚,他将那几个不好的词收了回去,用了相对委婉的词代替。   何止是恶劣,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仗着有几分医术便以为高人一等,楼梯脚旁边的棕色锦衣男子,拿着手里的酒杯重重一放,嘴里轻哼,语气全是对那神医的不满。   兄台何出此言?那提问的男子接上锦衣男子的话。   他们的对话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舒浅停下脚步,等着那人的下文。   呵!鄙人曾患疫病,有幸被这神医医治过。说是有幸,锦衣男子眼底满是嘲讽,他接着说:这神医明明答应救治,却屡次刁难于我,迫于病情,我对他一忍再忍,可这神医竟得寸进尺,丝毫不知收敛。   众人一阵唏嘘,想不到传闻竟然是真的。   几个长相清秀的男子,义愤填膺,帮着锦衣男子指责起这神医。   锦衣男子心中窃喜,面上还是一副神医如此对我,我只能忍气吞声的样子。   屡次刁难?不知神医如何刁难你了?   众人望向楼道口,那是声音的源头。   见是位年轻貌美的姑娘,锦衣男子眼珠子转了转,他理了理衣袖,正经的开口道:这位小姐有所不知,这莫神医收了费用后不提治病,先是将我扔进锅里煮,说是怕我脏了清幽谷的地。   后来又将我的家仆赶出清幽谷,而我被关进一间小黑屋里,整整关了七天,这七天里我日日吃白面馒头,黑乎乎的苦水,还让我生吃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草根和树根,我几次大喊着要出去,结果他直接让人将我绑了,还说我吵。 第71章 纨绔神医,求嫁(6)   众人听着他这般描述,仿佛能看见莫神医张狂的姿态和锦衣男子可怜兮兮的样子,他们不免报以同情的目光。   锦衣男子喝了一口茶又接着说:到了最后一刻他才将一颗丹药给我,说是治病用的,后来我不过是在清幽谷多待了一会,莫南舟竟然放狗咬了我一路。   回想起这事他连神医两个字都不想称呼了,男子咬牙切齿。   然而,楼道站着的姑娘并未像众人一样施以同情,她啧笑一声。   小姐这是何意?   紫竹看着小姐的样子,瞬间懂了,她看着满脸苦楚的锦衣男,说道:江湖人向来讲究一个义字,这莫神医治好了你的病,而你却字字句句的诋毁莫神医的名誉,要我说,你也好不到哪去。   你这丫鬟,哼,就算他治好了我的病,但我也出钱了,这是公平的交易,可莫南舟羞辱我一事属实。锦衣男子怒瞪着紫竹,反驳道。   正在吃饭的人放下碗筷,目前情况不明,还难下结论。   口口声声说神医羞辱你,可你却避重谈轻,那你倒是说说莫神医为何放狗咬你?   听着舒浅的问话,众人也好奇的看着锦衣男子。   我不过是与一位女子单纯地聊聊天罢了,谁知莫南舟瞧见后,竟然如此无礼地待我。锦衣男子面色有些尴尬,他解释了一番。   在座的看他神色不对,也明白了其中的猫腻,原来是调戏女子被莫神医赶了出去。   紫竹悄悄地鄙夷了一声。   原来是个流氓。   锦衣男子满脸通红,他将饭钱丢在桌上,甩手快步走出饭店。   刹那间,众人哄堂大笑。   这位小姐好生通透,一眼便看穿那人的拙计,佩服,佩服。   舒浅不答话,小二见她无了兴致,领着她上楼。   食客们杂乱的讨论声中,仔细听,又出现了莫南舟的字眼,不过这一次说的并非是他古怪的脾性,而是医术。   紫竹一边帮舒浅布菜一边说:小姐,再过两日就可以到清幽谷了。   莫神医医术高明,但他的性格十分古怪,治病还给病人定下了各种各样的要求和规则,要是没有达到要求,他就直接不治了。   想起刚刚那位锦衣男子的话,那人说的也不全是假的,莫神医最喜欢的就是折腾人了,别人越痛苦,他越高兴。   紫竹看看自家小姐,她摇摇头,手心一抖,想着小姐被折腾的场景,不由打了个寒颤。   小姐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舒浅眼底含笑,如此好玩的神医,不去见见就可惜了。   有意思?   紫竹再次摇头,她不觉得被折腾来折腾去的有什么意思,她看着舒浅满眼笑意,猜测,小姐不会对莫神医感兴趣吧?   应该不会。   莫神医脾气不好就算了,还毒舌,小姐绝对不会喜欢这样的,看看沈离,虽然是个伪君子,但好歹他面上也装的是个翩翩公子,说话也是有模有样的。   而莫神医,他是装都懒得装。   在紫竹心里,小姐配的姑爷应该是温润如玉的。   沈府……   什么?不见了?你们怎么做事的,连个人都看不好!沈离冲着地上跪着的探子发火。   沈离一掌拍在桌上,他的计划快成功了,绝对不能有一丝差错。   她往哪个方向走了?   少爷,好像是景城方向。褐色布衣探子回答着。   什么叫好像?我要的是确切的方向。沈离怒火横生,明显对这回答不满。   属下不知。   地上跪着的人苦不堪言,他们本来是跟着林小姐出门的,可跟着跟着就跟丢了,不知怎么的,那林小姐似乎背后长了眼睛,好像能看见他们,她一下子快,一下慢行,本以为摸清了他的套路,他们才停下休息了一会,人就不见了。   不知?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了,要你们有何用。还不快去找。沈离提起茶壶狠狠地砸在探子身上。   滚出去,找不到就提头来见。   是。探子们低头,然后退身出去。   沈离握着拳头,他内心有种不安,总觉得这事成不了了。   不行,他还要当武林盟主,不能因为那个病秧子耽误了。   他还要修习栾沧剑法,他要成为武功盖世的高手。   林舒浅肯定是因为想他所以过来找他了,绝对是,他的计划是不会有问题的,沈离安慰着自己。   离哥哥。门口一位长相俏丽的少女,声音如莺歌般,她穿着粉色些许透明的长裙,端着一碗补汤,娇羞的望着沈离。   沈离见是他的表妹,沈琳,他的脸色渐渐好转。 第72章 纨绔神医,求嫁(7)   沈琳看着地上的碎片直接忽视。   是琳儿啊,你怎么来了?沈离接过她手里的那碗汤,把门关好,再将她搂进怀里。   离哥哥,我想你了,就不能来看看你?你不欢迎?沈琳不满的嘟着嘴,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   哪敢不欢迎你。沈离放下手里的碗,轻刮了一下沈琳的鼻子。   离哥哥。声音更加的甜腻,她往沈离怀里钻,一副害羞状。   沈离听着声音,顿时受不了了,他掐着沈琳的腰:你啊,就是来勾我的。   离哥哥别动,你先喝汤,我特意熬的。   好好好,我喝。他端起碗一饮而尽,看着怀里的人:满意了?   沈琳羞地点点头。   沈离抱住她,说:这汤哪里有我的琳儿美味?   沈琳藏在他怀里,脸上满是得意,林舒浅一个病秧子拿什么和她斗。   她才会是离哥哥的妻子,抢离哥哥的都得死。   两人的衣服落满地,喘息声越来越大,门口的侍女红着脸低头,不敢细听房内的声音。   翌日,杀手阁接到了一份暗杀任务,千金买命,刺杀林舒浅。   沈府后院,一位粉衣装扮的女子,摆弄着荷花,如同赢家般,放声大笑。   而杀手阁对家追影阁收到一份任务,重金找林舒浅,送去沈府。   三日后,清幽谷。   本可以提前到的,可舒浅被两拨人缠住了。   一个要买她的命,一个要找她,后者是沈离,至于前者,舒浅盲猜是沈离的某个红颜知己。   杀手阁给钱就能买命,向来不会透露买家信息,舒浅反手一个加价,说是要买雇主的命,杀手阁一下就懵了,最终舒浅以五倍的价格获胜,要求废了雇主的手脚。   至于追影阁,舒浅以同样的方式,要求弄个假的林舒浅给沈离,追影阁的主子也先是一愣,后来看着高额的佣金,欣然地同意了,毕竟对方已经猜到了雇主是谁,不答应不太好,左右也没人知道,何况追影阁先收钱后办事。   以防万一,舒浅和杀手阁还有追影阁经过一番和平又愉快的协商后,日后若再有关于舒浅的任务,收钱做假的。   这是杀手阁和追影阁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合作【被威胁】。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四十五度仰望星空。   清幽谷的风景秀丽,倒是和闲云庄差不多,都是藏在深山中的住处,只是闲云庄的少有人拜访。   不过,现在清幽谷也同样的人迹罕至了,大概是被莫神医吓得不轻。   一个小童子看着舒浅的马车,他上前问好,领着护卫走近路到了一处空地。   紫竹从马车下来,对着小童子问:小哥,我们何时能见到神医?   小童子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回答:姑娘,还请稍等片刻,我家神医正在为另一位病人治病。   怕紫竹不理解,小童子手指着远处,说:姑娘,那就是我家神医,等地上那位公子病好了,便可帮姑娘了。   紫竹顺着小童子的手指着的方向看去,远处青草地上有一个庞然大物,看起来像是个人,而他旁边的人像是在推搡着他,嘴里好像在说些什么,离得远,紫竹听不清楚。   对面的人看起来并不像是神医。   见紫竹面露不解,小童子提示道:姑娘请往上看。   紫竹抬头看着对面的半空中悬浮着一顶花里胡哨的轿子,能使轿子浮在半空的人,想必内力极其深厚。ъìQυGΕtV.℃ǒΜ;   轿顶上有个红色的身影。   那应该是神医了,紫竹想。   舒浅轻轻敲击着马车的车窗:请问我们能过去看看吗?   小童子一听,马上回答道:当然可以。   他并没有对这种要求感到奇怪,毕竟也不是第一次有人问这种问题,不过那些都被主子给吓跑了,希望这几位不要被吓到才好。   护卫驾着马车,直到对面的人的附近才停下来。   啊!   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是一个中年男子,他坐在地上喊着:我不行了,不行了。   旁边的人并未理会他的话,而是将他提起来,强迫他继续。   这是在做什么?紫竹发自内心的疑问。   我家神医在帮他治病。小童子不知何时过来了,他突然来到紫竹身后,笑眯眯的回答。   紫竹看着在地上趴着的大叔,这叫治病?   护卫也是满头雾水。   神医的治疗方法有点特殊。小童子出声解释。   哪是有点,明明是非常。   紫竹想着自家小姐的小身板,满心忧虑,小姐如何承受的了这种治法?   像是看出了紫竹的担忧,小童子说道:对于不同的病人,神医有不同的治疗方法。   紫竹听了后,稍稍放心了。 第73章 纨绔神医,求嫁(8)   大胖,跳高点,你没吃饭啊!   这时,半空中传来一道较为欠揍又无礼的声音。   他咋咋呼呼地指挥着地上跳着竹竿的胖大叔。   中年大叔心里叫苦,他本来就没吃饭啊!   对于如此随意的外号,大叔已经累的没有办法反驳了。   男子一身红衣,有些骚包。   清幽谷神医,莫南舟。   面冠如玉,明明是张清冷孤傲的脸,偏偏他那桀骜不驯的神情破坏了清冷两字。   性子如此这般,不像是悬壶救世的神医,倒像是街头打闹放荡的混混。   舒浅拨开车帘,下了马车,缓缓地盯着他看。   终于像是注意到了那道视线,红衣男子凶狠狠地看过去。   那边的,下面那个。他挑着眉,往下面的马车喊着。   他将手中玩了很久的石块向下砸去,刚刚好,砸中了舒浅旁边是马车车轮。   力道不大不小。   紫竹拔了拔衣袖,诽谤着,这男的好生无礼。   忽然,他纵身一跳。   到了舒浅面前,莫南舟上下打量了几眼。   对舒浅的第一印象,大概就是,弱柳扶风的一个,超级大药罐子。   这是他的第一印象。   看着面前的美人,他神色没什么变化,来了句:这么弱?   他又补充:不过这么多病,能活到现在也确实不错了。   他看着她,不由得退了两步,一副惊吓的样子,这么多病,不太想治。   一看就很麻烦,他又不是悬壶济世的大夫,学医纯属是没事干。   其他大夫偏爱的什么疑难杂症,不好意思,他不喜欢。   麻烦!   紫竹听着这话有点气,但人家是神医,她不敢回话,又在心里偷偷诽谤几句,眼睛瞪的圆鼓鼓的。   小童子在旁边没什么表情,他已经习惯了,主子就从来没有有礼过,主子要是都能懂礼数了,那他还是去相信猪会飞吧!   那我就当是夸了。舒浅无视他的动作,轻笑着。   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人,如此的,嗯,有活力。   很可爱!   夸什么夸?本神医可没夸你。   莫南舟有些炸毛,他才不是夸,是嫌他麻烦,那么明显,这人是听不出来吗?   还有,笑那么好看干嘛!   不知怎么的,他觉得说这些话不怎么好,总觉得不应该在她面前说。   刚想解释,他眉头一皱。   凭什么不能说?   在清幽谷,他是老大,他最大。   他就说,偏要。   一看见她,他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该不会被下了蛊?   这么想着,他又退了几步。   紫竹:他是将小姐当瘟疫吗?更气了……   111:他是疯了吗?   女婿这是想死了?   咳咳,不好意思,你这病,我治不了。姑娘请回吧!莫南舟看了舒浅一眼,见她的笑脸,他又瞥开视线,婉拒道。   真不能治?舒浅笑意盈盈地问。   不能。他斩钉截铁的说。   行,那,打扰了,告辞。   诶,小姐,咱不能走,您的身子不能再拖了。紫竹一脸焦急。   神医都说了治不了,那就是没救了,回吧!舒浅看了眼某位神医,语气幽幽的。   小姐紫竹絮絮叨叨的劝着。   真走啊?   怎么就走了?   他偷偷瞄了几眼舒浅的背影。   真的麻烦!   他最不喜欢麻烦了,真的。   可是,心有几分慌乱。   不能再想了。   他狠心扭头不再看她。   来人,回谷。   临走前,莫南舟看着抱着脚一脸痛苦的中年大叔,他凶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跳。   中年大叔暗骂,这么凶,绝对是铁打的孤寡一辈子,那么好看的姑娘都能被气走,以后没媳妇就是该的。   傍晚……   莫南舟毫无形象地坐在软塌上,他的心情有些烦闷。   格子,她走了?   莫格不明所以。   就是那个病秧子,她真走了,不治了?   莫格想起那位样貌生的极好的姑娘,他想说那不是被主子你赶走了,不过他不敢。   主子,那位姑娘应该是不治了。   怎么就不治了?身体这么重要,她说走就走。   您不是拒绝了她?莫格提醒道。   谁拒绝了?莫南舟一脸你少冤枉我的表情。本神医之前还拒绝了那么多人,他们都知道再求一下,说不定我就答应了。   她真走了?你确定?   是,属下亲眼看见的。   哦,那算了。他语气蔫蔫的。   左右就是个不认识的,走了就走了。   那么弱,说不定会被风给刮走了,不过清幽谷的风不大。   万一遇到歹徒,她肯定打不过,还跑不赢,只能等着被打。   主子,您想 第74章 纨绔神医,求嫁(9)   想什么?谁想她了?莫南舟一听就炸了。   莫格就是会胡说八道。   主子,属下是说您现在想用膳吗?莫格忍着笑意,把话说完。   当然吃。每次都不把话讲完,都是你的错。莫南舟说起这话毫不心虚。   明明是你老是喜欢听一半,还爱打断,莫格在心里吐槽,面上又一脸恭敬。   主子稍等,属下去叫人上菜。   去吧……   看着莫格走了,莫南舟松了口气,他应该没有发现吧!   肯定没有!   不过,她不会真出事了吧,应该也不至于,病秧子旁边还有人照顾,看着是会武功的。   不对,莫南舟拍了一下脑袋,他凭什么要去担心她。   他是神医,要日理万机,很忙的。   莫格:   莫南舟拿着筷子,有几分心不在焉的。   今晚的饭菜不好吃。   臭小子!一道势如破竹的声音,莫南舟赶紧将碗筷放下,装模作样地坐在榻上。   臭小子,喊你呢,少在那给我装聋作哑。恍若带着仙气,一身白衣的上了年纪的男子闯进屋内。   喊什么喊,你烦不烦啊。莫南舟一脸不耐烦,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还喊不得了。夏旭没好气的说。   年纪小小的,脾气就怪大的。   随你。有事就快说。他在榻上拿着一本书,语气随意。   老头子我年纪大,懒得和你计较。我问你,这几天有没有位林姓的姑娘上门来找我。   林姓?   他认真想了想,这段时间的女患者就来了一位,至于是不是姓林就不知道了。   想着他如实地说了。   夏旭眉眼一跳:你就没问问那姑娘姓什么?   我跟她又不熟,为什么要问?ъìQυGΕtV.℃ǒΜ;   看着这逆徒,夏旭恨不得用鞋拍他的脑袋,他暗想,糟了。   林家那姑娘肯定是被这逆徒给吓跑了,也不知人到哪里去了。   你明天出去打听打听林家的姑娘哪去了,把她带回清幽谷。   莫南舟刚想拒绝,可他想起那张脸,刚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你怎么不反驳?夏旭觉得奇怪,要按平时,这逆徒肯定会嚷嚷着嫌麻烦不去,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怎么?满足你还不好?你就非得找骂?   不对,肯定不对。夏旭难得没有骂回去,他凑前看着莫南舟,打量着。   逆徒,你不会对人家姑娘图谋不轨吧?他突然开口。   你吃错药了?瞎说些什么?她那么弱,一看就是个麻烦,我最讨厌麻烦了,臭老头,少在这乱讲。莫南舟梗着脖子,满不在乎的语气。   原来是真的,还给他猜对了,他这逆徒就一个毛病,一心虚就紧张,声音比谁都大。   夏旭没有拆穿他,看着他演。   既然这样,不如让莫格去找吧,反正你也不太想去。   谁说我不去的,既然你这么想的话,那我就勉强的去一下,就当是报答你的传授医术的恩情了。莫南舟有点急眼了。   他的医术就值这么点?   真是欠打,不过,难得这臭小子还会有把柄在他手上。   莫南舟再次拿起碗筷,今晚的饭菜也不是特别差。   另一边……   紫竹帮舒浅倒着茶,脸上的不开心都快溢出来了。   小姐,要不咱们再去一趟吧!您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   小姐本来就体弱,如今还中毒,大夫说了这毒要清幽谷的人才能解,庄主走前也交代她一定要带小姐去找夏神医,说是有办法让小姐习武。   嗯……   小姐您答应了?那咱们明天早上就去如何?紫竹欣喜说道。   那就明天,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   是……   紫竹走后,111出现。   【宿主,你不生气?】今天女婿还真的挺欠的,跟着132那么久了,111学会了很多新词汇。   不生气呀。你不觉得他今天挺可爱的吗?   舒浅脑海里回放着少年肆意潇洒的模样,明目张胆的嚣张,实在是可爱。   111以为系统出错了,它认真的回想着,唯恐忽略了某一处的细节。   行了,它和系统都没有问题。   111程序里出现一句话。   【宿主,这应该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没错吧?】   又是132教你的?   【是的。】111诚实回答。   哦?它还教了你些什么?舒浅声音平和,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说起132,111很兴奋。   【宿主,它教的可多了。除了各种网络知识外,还有。】111瞄了一眼舒浅接着说【还有宿主和女婿的事,比如情感分析什么的。】 第75章 纨绔神医,求嫁(10)   所以,上次给你上课的是132?舒浅回忆上次的统子一对一的课程,这风格也确实与132相符合。   【是的。】111的声音有点自豪。   132什么都懂。   哦。那你和它好好学吧。   【宿主同意了?】   嗯。专挑好的学,别跟着它学坏了就行。统子最近变得活泼多了,132除了流氓了点,其他的还是很不错的。   【宿主放心,我会好好学的。】   111下线后认真地学起了非正常恋爱史。   第二天,清晨,舒浅房间的窗户旁多了一瓶药。   紫竹进门开窗时拾起药瓶和附在上面的字条,瓶身上刻着清幽谷神医几个字。   她将它们交给舒浅。   小姐,您觉得这真还是假?昨天莫神医的做法还历历在目,紫竹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舒浅拆开那张字条,从这龙飞凤舞的字迹不难看出纸条主人的书法功底深厚,若非见过本人,还真要以为他是严谨的读书人。   字条上清晰的写着:本神医向来心善,最见不得人间疾苦,这瓶药送你了,一日三服,一次一粒。   透过这话,舒浅仿佛能看见他在写时那傲娇的模样。   唔,更可爱了,想……   隔壁房间。   格子,你去看看她有没有将药收下?   主子,你一早上都问了不下十遍了,真的收了,属下亲眼看见那丫鬟拿进去的。莫格一脸无奈。   万一她不相信,认为药是假的,把药扔了呢?你快去看看。莫南舟催促着。   主子,你要是真想知道就去问,反正她们就在隔壁。莫格好心的建议。   谁想算了。   他就是想知道。   不去。莫南舟拿起枕头抱着,脸上就差写着不高兴了。   主子是不敢吗?莫格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还是平日里无法无天的神医吗?   你不觉得突然去找她会显得冒昧无礼吗?   况且,他昨天才刚把人赶走,今天就急急忙忙的凑上去,多打脸。   再说了,人家会不会愿意见他还另说。   莫格莫名的觉得他已经不认识礼这个字了。   主子怕是连这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吧!   您忘了,这次是因为老先生才出来的。莫格温馨提示。   才不是因为他。莫南舟小声否认。M.bΙQμGètν.còM;   莫格感到无奈,他再一次提示:属下的意思是,主子可以以老先生的名义去见她们。   莫南舟眼前一亮,差点忘了还有这茬!   他甩开手里的枕头,拂了拂衣袖,又在铜镜面前顺顺头发,他转头问莫格:我这样过去没问题吧?   主子很好看。   莫南舟安心了。   咚咚咚……   紫竹一脸惊讶:莫神医?   我找你们小姐,请问能进来吗?礼貌又客气的问话。   大抵是这人现在态度太好了和昨天完全不一样,紫竹脑子似塞了棉花,无法运转。   莫南舟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哦哦,稍等。   紫竹跑进房内,又跑出来。   莫神医,小姐请您进去。   谢了。他点点头,一副文质彬彬。   不客气。紫竹还是很晕,这莫神医怕不是个假的,她瞧了瞧莫格,是昨天的小童子。   看来神医是真的。   莫格朝她摆摆手,现在的情况他也不是很懂。   今天确实是见了鬼,主子一辈子的礼数都用在了今天。   见到莫南舟,舒浅并不奇怪,统子一早就告诉了她,某人在隔壁。   那个,我……少女静静的坐在桌前,莫南舟有些局促,不知所言。   今日的少女,身着淡蓝色华衣长裙,裙摆上绣着点点白兰,一条白色锦带缠在腰间,青丝束起,别了一支白玉簪,着实清雅,淡雅的妆容将她衬的更为动人。   坐。舒浅拂袖,指着对面的座位。   好,谢谢。他挺直背脊,乖巧的坐着,眼珠微微转动,有些不知所措。   紫竹斟了一壶茶。   莫南舟握着发烫的茶杯,他深吸一口气,说明来意:我这次来是想问,你是不是林萧的父亲?不是,我是想问你是有个父亲姓林吗?   气氛沉默一秒。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起身,焦急地解释。   这嘴怎么回事,一见到她连话都不会说了?   莫格跨出一步,说:我家主子是想问小姐的父亲是否是闲云庄庄主林萧?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听着莫格的话,莫南舟松了口气。   闲云庄庄主正是家父。舒浅抬眸看了他们几眼。   原剧情里林父让原主去找夏旭,可惜原主没去,等夏旭的人到时,原主已经去世了。 第76章 纨绔神医,求嫁(11)   老,我师父让我带你回清幽谷治病,你现在方便和我们回去吗?莫南舟轻声问着。   人找到了,然后就是接回去了。   本神医就是厉害!   他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舒浅。   那,就跟着你回去。她迟疑片刻,在某人期待的目光下开口。   你同意了?   欢迎,欢迎你们入住清幽谷。   莫格别开了眼,瞅瞅主子的样子,笑的有点傻,那脸就快怼到人家面前了,没眼看。   莫南舟注意到舒浅虚弱的状态,又赶忙说:我先帮你把脉。怕显得有些突兀,他加了一句:行吗?   话音弱弱的,再配上有点委屈的表情,似乎对方不答应就是在做对不起他的事。   麻烦神医了。   舒浅忍着笑意,撩起袖子,手腕轻放在木桌上。   不麻烦,不麻烦。他傻傻的笑了几声。   昨天不是说麻烦治不了吗?紫竹小声地嘀咕。   在场的人除了舒浅都是习武之人,耳力不错,自然能听见。   莫南舟抬起的手一顿,随即低头,当做没听见,反正那是他昨天说的,又不是今天,昨天说的不算。   他一点点的靠近,像是为了更加方便的诊脉。   皓腕如霜雪。   脑海忽然飘过一句词。   他的手指轻按住她的腕部脉搏,莫南舟感到指尖有点发烫,他悄悄抬头,刚好对上了舒浅的视线,莫南舟骤然失控,指尖力道微微加重。   他强撑着,制止自己胡思乱想。   时间慢慢流淌着,莫南舟神色有几分怪异。   我想看看你最近服用的药方。   舒浅示意紫竹,紫竹从袖口掏出几张药方,递给莫南舟。   半响,他看向舒浅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与诧异。   药方没有问题,就是些寻常的补药,可她面容虚弱,又中毒,脉象却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若是平常的大夫定会问舒浅更多细节,想要一探究竟,毕竟这也算是个医术上的奇迹,可惜莫南舟不是他们,他对医术突破不感兴趣。   是治不了?若是不能治就算了。舒浅看他脸色不对,出声安慰。   难道是她病情不对,没事,她可以自己治。   谁说不能治?我能治好。   本来还有礼的大男孩被这么一句话,瞬间恢复成了他咋咋呼呼的模样。   不就是点毒,他一下子就能解,体弱,开点药,多吃几次就行了。   什么叫算了,她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体。   放在往日就算了,他压根没时间去管其他人的死活,可今天,他就是想生气,还是控制不住的。   好好好,你能治,相信你。舒浅哄着。   莫南舟看着舒浅眼里似乎带着宠溺,不可能,肯定是看错了,但他的心情突然变得不错。   那是,我可是神医。   平日里的自信的性子再一次毫不掩饰的表现了出来。   对,你厉害,以后就多多仰仗神医了。舒浅满口承认他的话,语气纵容。   你知道就好。   满脸傲娇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莫格:事情已经越来越奇怪了。   紫竹:总觉得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111:习惯了。   对了,我给你的药,你吃了没有啊?   你是说这个?舒浅摇了摇手里的药瓶。我还以为是上一个房客不要的东西呢?   `趣w才不是,这是我昨晚,就是我亲自炼制的,多了一瓶就给你吧!   莫南舟迅速打住,差点就暴露他一晚上没睡光顾着炼药去了,可不能被人发现。   这样啊,那我一定好好保存,可不能辜负了神医一片心意。   不是保存,是要服用,反正不许留着,你要是用完了就找我要。   我会好好听神医的。   嗯……   矜贵的神医一脸我都是为了你好,看我多好的模样。   舒浅轻笑着,当着他的面,吃了一粒药丸。   味道还行,不算苦。   那我走了,你收拾收拾,等会就和我们一起回去。   好……   莫南舟走时往后偷瞄了一眼,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见他发红的耳尖。   舒浅点点桌角。   还挺纯的。   可能是某些滤镜加持,有些人是怎么看都好看。   隔壁……   莫南舟抱着一个枕头,额前的几根碎发飘逸,他像个二愣子,不说话,整个人呆呆的。   骤然,他捏紧了枕头:你觉得我今天表现的怎么样?   房间内就只有主子和他,莫格自然知道这话是问自己的,他斟酌片刻,认真的回想,挑了个让自己的良心和主子都能满意的回答:还行。 第77章 纨绔神医,求嫁(12)   还行,应该就是很好的意思。   莫南舟紧张的手渐渐放松。   本来已经变形的枕头,慢慢的恢复着原来的形状。   他又问:我刚刚问错话了,你觉得她,呃,就是她们会怎么想?   可能会觉得你很傻。   莫格将话埋在心里,他翻了翻脑子里的所有形容词,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个能用的:应该会觉得主子你坦率单纯,天真无邪。   这两个词听起来不赖,莫南舟信了。   要是有人昨天拒绝你,今天又去找你,你觉得这种行为怎么样?   莫格:没什么感觉。   可能会觉得主子你心地善良,菩萨心肠。   还好菩萨可能是假的,不然会冒犯到人家。   莫南舟点点头,他觉得有这个可能,她应该会觉得是自己想通了。   没毛病……   \(^o^)/-   清幽谷,几天后。   清幽谷一处庭院内。   夏旭和舒浅唠着家常,自舒浅来后,夏旭一有空就过来唠嗑。   不过他们默契地没有提及林父。   还是女孩子好啊,夏旭感慨着,又漂亮又乖,哪像那个臭小子,无礼还臭屁。   对于舒浅,夏旭越看越满意,要不是他没有儿子,不然直接让舒浅给自己当儿媳妇。   真是可惜了。   小舒浅是越来越漂亮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前辈谬赞。舒浅淡然一笑。   夏旭生的一副慈祥和蔼的面容,看着就很讨喜,说话也爽朗,相处起来让人愉悦。   谬赞,这可不是谬赞,要不是你不经常出门,这江湖上的美人榜上绝对有你的名字。   出名并非是件好事,籍籍无名也乐得自在。舒浅对美人倒是感兴趣,上榜还是算了,树大招风。   你小小年纪,如此豁达,不错,不错。夏旭见她不骄不躁的模样,更为满意,连连称赞。   沈府……   啊!   丫鬟们进进出出,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浓重的血腥味从房间飘到院子里,闻久了会有种眩晕感。   啊!又是一声惨叫。   沈离站在离房间较远的一个位置,他冷不防的被叫声吓了一大跳,看着那一盆盆的血水,他眼里透露着嫌弃,他忍着想吐的心情,艰难地站在院落的一个角落。   离哥哥,我痛,好疼啊!   沈琳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她的手脚被敲断,关节处还被剜了几块肉,手脚血流不止,血肉模糊,她颤抖着身体,扭动着,嘴里还在喊着沈离。   琳儿,你先坚持一下,很快就好的,忍忍就过去了。听见沈琳喊自己的名字,沈离一脸焦急的回应着。   沈离拦下进门的丫鬟,吩咐道:你进去让琳儿多坚持坚持,记得好好照顾他。   丫鬟连声应是。   离哥哥,我痛,你进来陪我。   琳儿,男女有别,我若是擅自闯入你的闺房对你的声誉不好,你放心我就在门口等着,我不会走的。   沈离满脸忧愁,一副想进却不能进,恪守礼节的公子哥模样,他跺跺脚,来回在院子中走动。   突然里面没有了声音,沈琳喊累了,直接晕了过去。   沈离时不时探头望望,动作又不敢太大,生怕别人误会。   守在外面的丫鬟都被他的深情打动。   丫鬟们劝他回去休息,沈离坚持不走,最后在大家的多次劝阻下,他还是一脸悲痛地离开了。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在屋内的大夫叹了一口气,对着丫鬟们说道,他已经尽力了。   大夫说这伤只有清幽谷才能治好,说完就离开了。   沈离有些犹豫,清幽谷的诊费极其贵,他称霸武林的计划也是要钱的,可看着沈琳毫无生气的模样,他心中有些痛,最后在沈琳说愿意动用自己的私房钱时,沈离同意了带她去清幽谷。   沈离趁沈琳睡觉时间去了一处别院。   追影阁确实可靠,这么快就将人找来了,沈离将林舒浅安排在别院,因为沈琳,他一直抽不出空去见她。   林舒浅被关在一间房内,他无聊地拿着根小铁丝剔牙,不得不说,这沈府的饭菜很不错,肉多好吃,不过比起饭菜,他更想要自由。   哒哒哒,脚步声,有人来了,林舒浅将小铁丝一丢,坐的端庄,他是一个娇娇滴滴的大小姐。   舒儿……   沈离推开门看着那娇弱的少女,他内心的大石头可算是下来了。   舒儿,你是不是生气了,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来的。沈离含情脉脉地看着少女,满眼的自责与懊悔。 第78章 纨绔神医,求嫁(13)   林舒浅忍着恶心,娇娇地开口:你怎么才来?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舒儿想出气就打我好不好?沈离握着少女的手,有些粗糙和宽大,他心有疑虑。   舒儿,你的手?   林舒浅暗叫不好,只能乱编:那几日,我忘记带银两,四处奔波,只能自食其力剩下的话懂得都懂了。   舒儿辛苦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沈离满脸心痛,又安慰了他一遍,最后谈了许多体己的话,沈离就离开了。   林舒浅拍拍胸口,总算走了,他看看自己的手,在心里骂着,肯定坏事了,不过林小姐和上头也没说他会又搂又抱,还会摸手呢!   他想起沈离刚刚的样子,一阵恶寒,想不到外人眼里正义凛然的沈大侠竟是如此模样,要不是他是个假的,差点被骗了。   林舒浅摇摇腿,只能等到上头的人过来再说了。   沈离出门后审问了看人的暗卫。   你确定人是追影阁送来的?沈离问道。   属下确定,人确实是追影阁送来的。暗卫如实回答。   不可能……   沈离在心里否认,追影阁向来有钱就办事,从没有失误,况且林舒浅与追影阁不熟,他们是绝对不会帮她的。   ――除非――   是栾沧剑法。   怪不得,呵,这追影阁的人竟然是群贪而无信,表里不一的小人,连个孤女都要欺负。   沈离认为肯定是追影阁想要剑法,囚禁了林舒浅,现在又弄个假的过来糊弄他,真是虚伪至极。   想起那个骗子,沈离吩咐着暗卫:屋里的那个,好好照顾,别玩死了,留活的。   是。暗卫一听就明白了,毕竟这种事常有,不足为奇。   其实某神医炸毛的时候挺可爱的,不过说话也确实有点欠揍。   莫格:那叫有点?明明就是非常。   比如现在。   对面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沈离和他的青梅沈琳。   看,眼熟吗?你情郎!莫南舟瞥了眼对面,目不转睛地盯着舒浅,看她的反应。   林家大小姐与沈离的事想知道并不难,毕竟沈离在闲云庄毫不遮掩地进进出出,江湖人都在传他是闲云庄的女婿,大家下意识地忽略了沈离还有一个未婚妻。他并没有刻意去查,是无意间听见的。   突然觉得话有点过分,可他就是忍不住。   见舒浅还在看对面,他觉得有点不舒服。   就这么移不开眼?   他旁边有个女的,他背叛你了。莫南舟描述着对面的情况,语调阴阳怪气,生怕舒浅听不见也看不见。   这下总能不看对面那个了吧!M.bΙQμGètν.còM;   是啊,他在外面找了别人。舒浅语气淡淡的,她平静地看着他。   你不生气?他盯着舒浅,脑海里无数个想法穿过。   她不对劲。   不是这样的,表情不对,反应不对,不应该是一脸绝望,伤心离去,然后他帮她报仇,她满心欢喜,放弃那个不要脸的,最后和帮她报仇的好心人,也就是自己,和和美美的。   武林话本都是这么写的,怎么回事,那群骗子,根本就不一样。   莫南舟表示很生气。   生气啊,很生气,我还很伤心呢,所以求神医帮我整整他,好吗?舒浅捂着胸口一脸悲伤,对着神医眨眨眼。   骗人!   根本就没有伤心,不过他还有点高兴。   话本还是正确的,也没有完全错。   那本神医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好了。他一脸非常勉强的样子,脸上写着还不谢谢我。   谢谢莫神医。舒浅如他所愿,顺了顺毛。   莫南舟:那你先进去,我先帮你虐虐他。   好……   舒浅和紫竹走后,莫南舟端起神医的架子,一本正经。   他是神医。   照着话本,他现在是个好心善良的英雄。   他正了正脸色,一脸严肃。   神医,莫神医,请你帮帮我们。沈离从老远就眺望到了莫南舟,总爱一袭红衣在清幽谷附近晃悠的就是莫南舟,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不过刚刚他附近的人看着像林舒浅,沈离立刻推翻这个想法,林舒浅现在被追影阁那群道貌岸然的人给扣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你谁啊?莫南舟一副气焰嚣张,目中无人的神态。   早就知道莫南舟的性格,沈离也不介意,他纳头便拜,介绍着自己:莫神医,在下沈离,是玄剑庄沈府的公子,常行走江湖,学着侠客们做些仗义之事,不过我名气甚微,莫神医不知道也正常。   沈离语气谦虚,这是他一贯的作风,本以为接下来是受到赞扬,然后相互客套,可莫南舟和他想象中的有些出入。 第79章 纨绔神医,求嫁(14)   是不认识,看来你确实没什么名气。莫南舟语气懒懒的,随意瞥了他一眼,完全没有料到对方这么不给情面,沈离脸上的笑意瞬间止住。   到底是个爱演的,他立即就反应了过来,沈离温和的笑笑:莫神医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真性情。   那肯定,比起你,我确实挺真的。   看他一脸骄傲,真把这话当成是夸赞了。   沈离连忙转移话题:莫神医,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忙救救我堂妹。   几个下人在沈离的示意下将坐在椅子上的沈琳抬了过来。   莫神医,这就是我堂妹沈琳。   莫南舟扫了一眼沈琳,他撇撇嘴。   这人眼光也不怎么样嘛,明明她更好看,这个她不言而喻。   神医。椅子上的沈琳突然激动了起来,这是神医,她有救了。   她满眼乞求的仰视着莫南舟:神医,求你救救我,我还年轻,不能就这么废了。ωωw.Bǐqυgétν.℃ǒM;   这真是你堂妹?莫南舟没理会她的求助,转头问沈离,最后两字加重了语调。   沈离犹豫片刻,回答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   话说的隐晦,但在场的都明白了。   莫南舟在心底冷哼一声,虚伪做作,还和其他女的纠缠不清,不要脸。   来了这就要守规矩,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神医放心诊费我们准备好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清幽谷救人的规矩多,诊费贵,来之前沈离了解过了,也不觉得奇怪。   莫南舟指着另一边的湖:看见了吗?那个湖,本神医前几天掉了个紫色绣着金丝的荷包,你去找回来。   沈离脸色变了几分,说:神医,人命关天,你就别开玩笑了。   这湖那么大,哪里是找荷包,分明是想为难人。   谁跟你开玩笑,你不会不愿意吧?莫南舟挑眉的看着他,眼里满是这都做不到,那本神医就不救了。   莫南舟将随身带着的小凳子拿出来,坐着看戏,他悄悄地动了动衣袖。   离哥哥。沈琳泪眼汪汪的看着沈离。   她不想变成废人,她不能被毁了。   离哥哥,爹爹还留下了些房产。沈琳出声提醒,沈琳父母早逝,留下了一大笔钱财。   沈离思索片刻,他环顾了四周,没什么人,心一横,他温柔的看着沈琳:琳儿放心,离哥哥一定会让神医医好你的。   沈琳热泪盈眶的望着沈离。   已经答应了,不能反悔,别无他法,沈离纵身一跳,进了湖里。   约过了半炷香后,沈离两手空空的回来了,他看着莫南舟说:神医,湖里的水太深,我找不到,你换个要求吧!   莫南舟沉思片刻,又想了几个点子。   在沈琳期望的眼神和苦苦哀求下,沈离一一照做。   一个接一个,到最后沈离拖着一副筋疲力尽和满是伤痕的身躯到莫南舟面前,他从怀里掏出一副蟒蛇的眼睛,说:你的要求我都做到了,请帮琳儿医治。   大概是被惹恼了,沈离连神医两个字都不愿称呼了。   总算是完了,沈琳欣喜地看向他,她的手脚有救了。   哦。那就谢谢你了。莫南舟礼貌地道谢。   莫格上前将蟒蛇眼睛收了起来。   行了,你们可以滚了。他玩够了,心情好多了。   话本演到这就是他们该走了,他要去求表扬了,开心。   你什么意思?沈离从地上爬起来,大声的质问着,他还不算傻,知道自己是被耍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本神医不想治。莫南舟动动腿,玩了那么久他有点累了,就算他一直坐着,他也累。   莫神医,你还是快点帮我治吧,要是治好了,这件事就当是没发生过。沈琳现在顾不了身上的疼痛,她好心的奉劝着莫南舟。   莫南舟,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治。否则,我玄剑庄可不是好惹的。   沈离一脸愤怒,要不是莫南舟还用,以他的身份又怎么会对他这么客气,莫南舟应该庆幸自己有用,否则;   沈离不可能在这里打起来,毕竟这是对方的地盘,他只能威胁。   哦,好害怕,你有本事就打本神医啊!   莫南舟没有沈离想象中的害怕,反而是很兴奋,完全没有把沈离的威胁放在心上。   对方态度如此敷衍,沈离怒了:莫南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   就如何?婉转悠扬的女声打断了沈离的怒气,他一脸震惊。   真的是林舒浅。   沈离当场震住。 第80章 纨绔神医,求嫁(15)   椅子上的沈琳满眼怨恨,林舒浅怎么还活着?ωωw.Bǐqυgétν.℃ǒM;   她知道了,她如今遭受的这一切都是林舒浅害的,肯定是她,不然林舒浅怎么可能没死。   该死的应该是林舒浅。   你来了,他们欺负我。刚刚还盛气凌人的神医现在满是委屈,他控诉着。   莫南舟看见舒浅心里没底,他本想炫耀功绩来着。   不怕,我帮你欺负回去。舒浅揉揉他额前的碎发,温声细语的哄着。   不明白舒浅的意思,莫南舟虽疑惑,但面上一脸享受,他余光扫了眼沈离,像是个在后宫取胜了的宠妃。   沈离对他的行为鄙夷不屑,身为神医竟然这么无耻。   还有林舒浅,她怎么能当着他的面碰另一个男人。   林舒浅,是你,是你害我的,你好狠毒。离哥哥,我这样都是林舒浅做的,你快帮我报仇。   还没等沈离质问,沈琳开始大喊,她看向舒浅的眼神里像是藏了切骨之恨。   躲在后面的某神医的眼眸变得暗沉,舒浅捏捏他的手以示安抚,他的情绪稍稍就平静了下来。   莫南舟有些晕乎乎的,满脑子都是她摸自己的手了,她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摸了就要负责的。   琳儿,别胡说,舒,林小姐不可能这么做的。沈离阻止了她的胡言乱语。   见自己唯一的爱人不信,沈琳怒吼着:离哥哥,她就是个表里不一的贱人,你别被她给骗了,是她,肯定是她和杀手阁做了交易,否则她不会活到现在。   够了,闭嘴。沈离呵斥一声,他招手让下人将她带走,沈琳一边哭喊着一边咒骂舒浅。   沈离的脸色瞬间不好了,他想起沈琳的话,看向舒浅的眼神变得怪异。   真的是你做的?   是又如何?   你怎么能如此恶毒,琳儿还那么小。沈离难以置信,他认为的善良,温柔解语的姑娘竟如此蛇蝎心肠。   笑话,难道只许她杀我不许我还治其人之身?舒浅冷笑一声。   就算是她害你,你也不能如此狠心毁了她。沈离不赞同她的做法。   说完了?那就滚吧!舒浅无视他的话,语气淡漠疏离。   舒儿,你;   莫格,将他扔出去。   听够了沈离的废话,莫南舟喊着身后的莫格。   经过一番折腾,沈离全身提不起劲来,只能干瞪眼,任由莫格拖着他的腿,他嘴里还振振有词的喊着:林舒浅,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你会回来求我的;   突然失音,舒浅觉得一片安静。   莫南舟捂住了舒浅的耳朵。   不好听,别听,我帮你遮一下。莫南舟红着耳朵,嗓音轻飘飘的。   我们神医真贴心。舒浅盈盈一笑,夸着他。   也就还行。说是还行,莫南舟的整个人都飘飘然,如同踩在了云端。   那是,他最贴心了。   他偷瞄了舒浅,想起沈离,他莫名的想生气,不过他又不敢问舒浅。   沈离被赶走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带着个残疾回了沈府。   去清幽谷,一无所获,还被羞辱,任谁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沈离脸色黑的吓人,他的脸因为愤怒扭曲的像暴怒的狮子,连眉毛也气冲冲的往上扬,双眼似乎能看见燃烧着的火星。   他好好的计划都被毁了,林舒浅,她为什么就不能照着他的计划好好走呢?   还有追影阁,清幽谷,他们凭什么阻止他的武林霸业,他们有什么资格阻止?   他只是想称霸武林而已,这有什么错?   离哥哥。沈离现在的样子让沈琳害怕,她颤抖的看着他。   一腔怒火本就无处发泄,看着沈琳,沈离像是找到了爆发口。   谁让你动林舒浅的?   若不是她,他的计划已经成了一半。   说啊,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沈离揪着她的衣领,大声质问。   离哥哥。沈琳如同陷入了恐惧,头冒冷汗,胆战心惊,这样的离哥哥让她害怕。   啪……   啪。   沈离伸手给了她两巴掌:若不是你,我早就成功了,说,你为什么要害我?   沈琳全身动弹不得,她的眼泪不停的流,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离:离哥哥,你竟然为了那个贱人打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居然比不上那个贱人。   沈离本就生气,如今见她死不悔改,心中怒气更盛,他一脚踹翻了沈琳的椅子,沈琳跌倒在地上,又翻滚了几下,她突然哈哈的大笑。   她凄惨的叫着:沈离,在你眼里我竟然不如她,你以为她会喜欢你吗,想想今天,林舒浅早已和清幽谷的神医钻隙逾墙了,而你不过是 第81章 纨绔神医,求嫁(16)   啊!   沈离拔起她的头发,把她往地上砸,可就算如此,沈琳还是一句句的刺激他。   屋内一片狼藉,地面上的血水滩了一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沈离惊恐的地从地上弹开,他推了推沈琳,测了测她的呼吸。   死了!   沈离收拾收拾自己,吩咐人收尸,他快步出门。   是沈琳的错,谁让她要刺激自己,沈离对着自己开导后,他坚信自己没错,突然他想起了一个计划。   他没错,他是被逼的。   清晨,阳光正好。   这时的雾气已经散了,夏日的早上,空气凉爽,偶尔有微风拂过,却带不走睡意,反而是为人增添了几分疲倦感。   莫格打着哈欠,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主子再一次的捣鼓着药。   他跟在主子身边挺久了,有些药还是认识的,他看着主子将那些味苦的药材一一用别的平替,心情很复杂。   还记得之前,主子帮别人配药时,恨不得抓几斤黄连,病人越苦,他就越高兴。   想起往日,莫格只想呵呵。   主子这就叫区别对待。   若是莫格生在现代就会知道双标和真香两个词了,恰到好处的形容了某些人的行为。   躲在柱子后面的夏旭看着莫南舟,想不到他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小子这么认真的时候,难得,难得。   药味不重,夏旭动动鼻子,仔细闻了闻,他觉得好笑,真是难为他还能这么细心,还知道换药方。   作为师傅,莫南舟的小心思夏旭一看就知道,可惜就是不知道舒浅那个丫头是怎么想的,这事要是能成,他当然是高兴。   想起舒浅对臭小子的一脸纵容,夏旭觉得他应该不需要担心了,年轻人有年轻人自己的相处方式,是他老了哦,夏旭摇摇头,背着手悄悄离开。   莫南舟端着药站在舒浅房门前的院子,他是掐好时间来的。   紫竹看了看他,又望望舒浅,她默默的走了。   毕竟这位离姑爷两个字不远了,小姐的心思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周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这几日,经过某人的调养,舒浅身上的毒解了,这毒出自边潘,服用的人短期无影响,但时间一长就会出现幻觉,长此以往,服毒人会无意识的听命于施毒人。   这是边潘惯用的手段。   莫南舟率先打破沉默:这药我刚熬好的,不苦,你趁热喝吧。   谢谢,莫神医……接过碗时,两人的手不小心碰在了一起。   莫南舟快速抽回,然后悄悄的拽了拽手指,他觉得舒浅的话有些勾人。   药碗里热气徐徐往上飘,他低声道:要是太烫了,你就先放放。   你来帮我啊!   舒浅用汤匙舀起一勺药,双眸含笑的望着他。   他只感觉胸口轻轻一颤,垂下眼眸,而后下意识的往汤匙上轻轻的吹了吹,就这样一来一去,一碗药已经见底。   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莫南舟猛然一怔,他忐忑地看向舒浅,身体僵硬的像木桩一样动弹不得。   我,我,我刚刚;   他吭吭哧哧的,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怎么了?舒浅学着他的话,一步步靠近,细微的脚步声如同印在了莫南舟的心上。   舒浅如玉笋般的手指轻点他的脸庞,一点点的描绘着他面容的轮廓,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从远处看恰似正在相拥的一对璧人。   微热的呼吸洒在莫南舟的脖颈处,他面色染上桃红色,不适应地动了下喉结,舒浅觉得好玩又按住了他的喉结处。   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平常再大大咧咧的他现在也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   他突然握住舒浅的手,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觉得燥热,他深吸一口气道:你,别这样。   他受不了的。   哪样?舒浅装作不懂的样子,坏心地往他脖颈处吹气。   就是,刚刚那样,你别再动了。他真的要遭不住了。   莫南舟的声音里像是夹着一丝哭腔,他满脸羞涩,对现在的情况是懵懂懵懂的。   这样啊!舒浅看着他,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   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面前的女子一副柔弱样,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神色低落,她的眼眸中泛着水光,好似下一秒便要落下泪来。   莫南舟慌了,他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不喜欢,是喜欢的。他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大男孩情怀初开的羞涩意味。   那么小声,听不见。你就是嫌弃我,怪不得,你之前还说我很弱是个麻烦。   玉软花柔的病美人一副泫然若泣的表情,哪怕再强悍的男子也忍不住出声抚慰。   ωωw.Bǐqυgétν.℃ǒM 第82章 纨绔神医,求嫁(17)   莫南舟没有错过她刚刚狡黠的笑意,可他依旧忍不住去解释。   他牵着舒浅的手,将她带入怀里,双手搂着她的细腰,低头贴近她的耳旁低语:我喜欢浅浅,很喜欢。   也许从一开始就喜欢了,只是他那时不确定,但他现在明白了,是喜欢,会因为她的一句话一晚上不睡,情绪都随着她而浮动,在夜深人静时会偷偷的想起她的容颜。   他就算再傻也知道是喜欢。   ――只是她――   浅浅会喜欢我吗?   加了一个会字,毕竟他不是沈离,不是人人称赞的大侠,没有温文尔雅的气质,和那些人相比,他显得粗鄙。   他知道浅浅喜欢沈离,可是沈离有未婚妻,还和其他人纠缠不清。   莫南舟阴暗地想将沈离未婚妻的事告诉她,这样她就不会那么的喜欢那个人了,可以把喜欢分给他一点,一点点就好。   可他不敢。   不会……   仅仅两个字让莫南舟如临深渊,他的心沉了沉,手指握紧,因为力道过大,手心发白,他已经想好无数种回答,若是被委婉点拒绝他还能用不懂来糊弄自己,可如此斩钉截铁的否认,他连一丝机会都不会再拥有了。   为什么?是因为沈离吗?   ――她昨天明明不是――   所以就是因爱生恨了。   就算是能猜到原因,他还是忍不住想问,话到嘴边时,他还能感受到喉咙中翻滚出来的涩意。   因为不是会喜欢,而是喜欢。舒浅嘴角上扬,吻了吻他微凉的薄唇。   少女的温言细语在他耳畔响起,他心潮澎湃,犹如心间燃起了一道绚丽多彩的烟花,僵硬冰凉的身躯也渐渐回暖,紧握的手指微微放松。   莫南舟蹭蹭舒浅的脸,他委屈道:你刚刚的话吓到我了。怕她不信,他又说:真的吓到我了。   舒浅勾着他的后脑勺,倾身吻了吻他的左脸,右脸,再到嘴角。   现在有开心一点吗?嗯?   莫南舟没有回答,他低头学着舒浅,也亲了亲她。   舒浅:??   他笑的春风得意:我开心了,也分你一点。   好,谢谢我的神医。   不用谢,那你还想再开心一点吗?   舒浅: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下个月,八月底,新一届武林盟主的选拔会开始。   而在此之前,江湖中又在盛传着几件大事。   追影阁为某得栾沧剑法囚禁了闲云庄的孤女,清幽谷神医莫南舟医死了沈大侠的堂妹。   无论是以上哪一桩事都引起了江湖人士的注意。   林萧死后,众人对他留下的栾沧剑法虎视眈眈,之前有沈离插手,众人碍于玄剑庄心中再想,也只能不了了之,而今追影阁插手了,那他们也能插手,既然看见了,吃不了肉,也得分一杯羹。   追影阁的消息也是突然传出来的,没有人想去证实,无论起因如何,都与他们无关,他们甚至还想要感谢这个放出消息的人,不然他们也转不了空子。   而清幽谷,这几年因为莫南舟的行事得罪了不少人,他是否真的医死人,众人都站在中立的位置,毕竟他们现在好好的,说不定哪天就病了,世事难料,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在背后偷偷讨伐。   有些不明事理的人甚至到清幽谷大骂,对此,清幽谷直接闭门不见。   舆论的风波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众人的说骂声不断。   但对于清幽谷,许多名门正派更关心的是栾沧剑法的下落,他们自诩正派自然不会去为难一个孤女,可如今追影阁率先玩起了囚禁,他们只是看不惯这种做法,希望还给林大小姐一个公正而已。   追影阁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追影阁阁主几次强调他不知道,可那群武林正派偏偏不信,认为是追影阁想要独吞。   对面的杀手阁倒是乐得自在,平日里被人诟病的都是他们,如今反了过来。   当舆论再一次要扑向更高的浪潮时,现任武林盟主召集各路人士到清水阁一聚,说是有要事宣布。   众人纷纷猜测是与栾沧剑法相关,武林人士都在等着这一切的结果。   这时不知哪里又刮起一道风,沈离情根深种,是良善之辈,起初众人还不清楚,一打听,原来林萧是被人谋害而亡的,沈离倾心于林家大小姐,几次奔波只为寻求一个真相。   终于,在沈离不懈努力,不辞辛苦下,林萧的事有着落了,是魔教所为。   魔教在众人心中一直是恶毒的代表人,他做出此事,众人不觉得奇怪。   得知真相的群众一边讨伐魔教,一边夸赞林萧有个好女婿。   沈离的名气高涨,是武林人学习的好榜样。 第83章 纨绔神医,求嫁(18)   大街小巷,流言四起。   沈大侠果然不负大侠两字,是咱们武林小辈该学习的典范。   那说话人眼里满是对沈离里崇拜,声音之大,足够引人注目。   这倒也是事实,如今像沈大侠这样的人可不多了。不过就是不知那传闻中的莫神医如何?   有着一手出神入化医术的莫南舟也经常出现在闲茶淡饭后。`趣w;   阁下说的可是莫南舟?手握大刀的黑壮男子说起这三个字,一脸厌恶。   这位仁兄莫非也认识?还请指点一二。青衣男子拱手作揖。   这是自然。阁下口中的莫南舟蛮横无理,一向目中无人,与仗义的沈大侠相比简直就是花与牛粪,尤其是这次还医死了沈大侠的堂妹,竟没有丝毫悔意,如今躲在清幽谷当缩头乌龟,这种人不配当神医。   黑壮男子语气全是对莫南舟的不满,他本来对莫南舟没什么看法,医术高明,脾气古怪也正常,可这次医出人命,还敢如此嚣张这就是莫南舟的错了,人命一事完全触犯了他的底线。   原来竟是如此。青衣男子一脸惋惜,他刚从山上学艺回家,对这一切还不了解,想不到,才多久,世道就变了。   真相未出,还是不要过早下结论为好。一旁听了半天的黑布蒙眼的瞎子突然出声。   你这人黑壮男正要驳斥,看见是个瞎子,他闭了嘴,又将自己的大刀拿开,没再说话。   瞎子摇摇头,笑着走了。   仁兄莫要生气,时间不早了,盟主还在等我们。青衣男子拍拍黑壮男子的肩膀。   黑壮男子看着瞎子的背影若有所思。   谈论声再次响起,还是刚刚的话题,无一不是踩地捧高的。   捧的自然是沈离,至于踩的就要看群众了。   清水阁……   想知道真相的人都早早来到了现场,至于那些不清楚情况的人也慢慢吞吞的来看。   谢谢,谢谢。   沈离众星捧月的被众人拥簇着,他挂着灿烂的笑脸,谦虚的回应着大家,这一行为又博得了好感。   武林盟主看着他不免叹了口气,他又看看旁边毫不顾忌他人眼光的一男一女,人比人,气死人。   看向沈离时,盟主心里有几分同情,可又觉得他活该。   想起沈离还特意过来拜托他要让所有人过来,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咳咳,肃静,肃静。   在场的目光聚在武林盟主的身上。   洪永,这一届的武林盟主,多少人感叹,他大概是唯一一个能在这个位置上这么轻松的人了,小事不管,大事就靠大家,随时随地想着卸任。   盟主,这人都到齐了,到底有何事如此紧迫,让你召集我们过来?白胡子老道抚着胡须,问道。   洪永摆摆手:各位稍安勿躁,这次要见你们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口中的沈大侠。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个传话的,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各位慢慢玩。   洪永挥挥手,满口不负责任的话,不过大家没有诧异,毕竟盟主也确实是个不爱管事的。   沈离先是一笑,再站在中央,他友好的对着大家一笑:各位,首先感谢盟主愿意帮我,多谢各位的到来;   正常又枯燥的开场词。   盟主:不是我,我没帮你。   白胡子老道无聊地捋了捋胡须,他对着盟主动了动眼皮什么事?   洪永仰仰头不知道。   老道的眼皮左动一下,右动一下你会不知道?   洪永挺挺肚子,身子左右扭几下就是不知道。   老道气的拔了一下胡须,胡须掉了几根,他痛得龇牙咧嘴。   他转过身,不想理那个小气鬼。   其他人还在聚精会神地听着沈离的开场白。   终于到了重点。   各位,此次我是为了一件重大的事。沈离的态度突然严肃,他面色有几分沉重:闲云庄庄主是被人谋害的。   有些人早已经从小道消息那得知了此事,他们依旧一脸惊讶,眼睛瞪大,仿佛这个消息已经出乎意料,骇人听闻。   甚至有人控制不住,议论纷纷,都在为林萧抱不平。   贤侄,林庄主去世,我们都很悲痛,但万万不可因过于思念他,而凭空捏造事实,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赤拳派掌门人顶着一头黑发,朝着沈离开口。   大家也纷纷喧闹着要求要见证据。   沈离早料到这一幕,他胸有成竹道:大家静静。林庄主一直是我崇拜的长辈,此次他突然去世,我日夜难眠,总觉得事有蹊跷,在我多次调查下,终于,查到了真相。   沈离招手:带上来。   两个被绑着的男子被扔在了地上,好奇的人凑进去一看,他们大惊失色,急忙退后几步。   那竟然是…… 第84章 纨绔神医,求嫁(19)   魔教中人。   两人脸上刻着属于魔教的印记,这是魔教人向来的作风。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二人还不快如实招来。   手握长棍,戴着金链子的大汉指着地上的人,喝道。   地上的两人对视一眼,求饶道:各位大侠饶命,我们这就招。   我们本是魔教教主的侍卫,教主一直想得到栾沧剑法,为了这套剑法他就设计杀害了林庄主,本以为要到手了,谁知道竟让林庄主逃了。   那日刺杀林庄主的杀手里,我们也在内。各位大侠,我们知错了,还请各位大侠放过我们。   听着二人的话众人一阵唏嘘,不疑有他,都信了。   地上的人被扔在了一边。   既然真相已经大白,贤侄下一步打算如何做。赤拳派掌门人看着目前的情况问沈离。   对于林萧的离世,大家很是惋惜,有些人和林萧的关系不错,都喊着要去魔教为林萧找回一个公道。   沈离沉思片刻,回答道:此事,我想先过问舒儿。   提起舒儿,沈离脸上洋溢着笑。   周围的人感到疑惑:沈大侠,请问你口中的舒儿是?ъìQυGΕtV.℃ǒΜ;   沈离:林庄主的女儿,林舒浅。   大家恍然大悟,称赞沈离是个痴情人。   躲在后面的黑壮男子看着眼前的一切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而他旁边的青衣男子有些不明所以。   还真是一出好戏。   清心阁后屋突然走出一对宛若天仙般的男女。   旁边的一袭素锦长裙的女子十分面生,但他身边的红衣男子,大家还是认识的。   莫南舟……   正当大家惊叹于男女的样貌绝配时,沈离眼里先是惊喜,随后又黯淡了下来,他深情地唤着:舒儿,你与他;   舒儿?   这位便是林舒浅?   眼尖的看着沈离的样子,他们已经脑补了一出戏,无非就是沈离爱而不得,舒浅抛弃了他,大家看向舒浅的眼神瞬间不友好了。   与你何干。舒浅淡淡的回了一句。   这位便是林大小姐?林庄主的教养看来林小姐是半分都未学到。有人为沈离抱不平。   林小姐,沈兄为你做了这么多,林小姐心中就无丝毫感动吗?真是白瞎了沈兄的好心。   字字句句的指责袭来。   莫南舟往半空中撒了一把粉末。   众人纷纷后退。   莫南舟:没用的,沾上了药效就起了。   这是什么?   没什么,就是点毒,不吃解药的话,顶多睡一辈子。   下毒说的就和家常便饭一样。   睡一辈子?   开玩笑,那不就是死了?   莫神医,请问解药呢?   这时没人有空去管舒浅了,都想活着,大家人心惶惶,有些人很懊悔,他们是来看戏的,不是来送命的。   你们安静点,解药等会就给你们,若是再让本神医听见那些不好的话,那就去躺板子。   这大家想说他无礼,卑鄙,可他们想活着,只能闭嘴。   莫南舟眨眨眼,他自然的低下头,舒浅弯唇,然后摸摸他的脑袋,以示表扬。   众人:有被秀到。   舒儿,这两个便是谋害你父亲的贼人,该怎么处置,都听你的。沈离深情款款地看着舒浅。   谋害我父亲的贼人?还真是会演啊!   不去娱乐圈可惜了,奥斯卡今年没你我都不看。   现在再想说话,大家都老实的闭嘴,毕竟神医可不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他待会又会下点什么毒。   舒儿,你是不相信我吗?沈离满眼悲痛。   啧,还真以为自己演的天衣无缝。莫南舟握着舒浅的手,轻蔑的看了一眼沈离。   沈离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好的预感。   舒儿,既然你和神医,那我就祝福你们,你不必愧疚的。是我不好,我没能力让舒儿喜欢我。   在场的还有些是女生,她们见舒浅如此冷漠,都暗自心疼沈离的一腔痴情错付了。   你还真是能装,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的属下和你一样。舒浅指了指地上还被绑着的人。   沈离心间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笑你蠢啊。人群中走来一位黑衣长袍的男子,他脸上有一道黑色的复杂的图案。   魔教教主!   周围的人一下子认出了他的身份,他们退后了几步,仿佛魔教教主是瘟疫。   黑衣长袍的男子并不在意他们的态度,他看了看地上的两个人,皱眉,一脸嫌弃:这么丑,我魔教可没有这么丑的东西。   这两人刻着你魔教的印记,怎么可能不是魔教中人?一个大胆的梗着脖子问。 第85章 纨绔神医,求嫁(20)   呵,你也说了,我魔教的印记是刻上去的,可不是画上去的。   沈离暗想糟了。   忽有几人端着一盆水,洗着那两人脸上的印记,却怎么也洗不掉。   沈离稍稍放松,还好他用的是洗不掉的墨水。   黑衣的教主瞥了一眼沈离,他招手让自己的人摘下面罩,众人仔细看着他们脸上的印记。   刻出来的是有沟壑的,而画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如此一出,大家看沈离的表情都不对劲。   沈离面色难看,他握拳看向舒浅:是我,弄错了,对不起,没有帮你找到凶手,让舒儿失望了。   这话一来,大家的同情心又上来了。   沈大侠也不是故意的。   多谢这位大叔了。舒浅看向黑衣长袍的男子,道了声谢。   客气了……   要问魔教教主过来干嘛,当然是来看戏的,反正他是一个大闲人。   戏看多了,也会累的。就到此结束吧。沈离,你杀害我父亲这事就从现在开始慢慢算。舒浅没空欣赏他的演技。   你在说什么?舒儿我怎么可能会害你父亲?   看看他们吧。   沈离看着迎面走来的人,明白事情已经败露了。   他悄悄的往后退几步,他一剑向舒浅刺去,舒浅躲过,莫南舟一手扶着舒浅,一剂银针打在他的右腿处,沈离腿处抽筋,他驾着轻功逃离现场。   沈大侠为何走了?   还能是什么,看这情况就是心虚了。   难道林庄主真是被他所杀?   杂乱的猜疑声,角落里的黑壮男子握着大刀,手心薄汗微出,青衣男子见此心里明白了个大概,他拍拍黑壮大个的肩膀:仁兄,你怕是被骗了。   黑壮男子不说话,他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情况,希望有反转。   粗眉长脸,满脸的络腮胡子,他手拿金锣,踏着重重的步伐进了清心阁。ωωw.Bǐqυgétν.℃ǒM;   江湖人士多数都见过面,打过对照,有些人物还是认识的。   来的这位就是边潘胡族首领,胡达。   边潘与他们素来很少交往,他们纷纷猜测胡达此行的目的。   魔教教主调笑道:你也是来看戏的?   胡达眼睛往上一翻:谁和你一样闲?他是被迫的,看着对面的那对男女,胡达心头一紧,害怕。   魔教教主:呵。   还在旁边悠悠晃晃的老道,眯着眼睛,转转下巴:你不去看看?   洪永扭着脸,摇两下腰,抖抖腿:不去,没空。   老道:就没见过这么懒的。   老道抚着胡须,老神在在地上前,他看着胡达,道:胡首领,别来无恙啊。不知你到此所为何事?   道长,这么久不见,你那么老了,竟还如此硬朗,真是稀奇。   众人: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   瞧你讲的,我一岁时就学会说话了,看来道长是活太久了,都忘了孩童几岁会说话了。胡达只当是老道老糊涂了。   老道一噎,果然是他,不会说话,也听不懂话。   几声笑声在人群中传出。   瞧,笑你呢。胡达哈哈大笑,老道也有今天。   111:鉴定完毕,已经找到了132描述的傻大缺。   咳咳,说正事。诸位,我这次就是来道歉的。各位口中的沈大侠与我的属下胡林密谋杀害了林庄主。   我得知此事后,痛恨自己的管教不周,更是心痛林庄主的遭遇,林庄主被杀害一事,我心中也十分悲痛,今日特地来此揭发一切,希望林庄主能瞑目。   说着,胡达愧疚的望向舒浅:林小姐,你父亲的死我深感惋惜,杀害你父亲的人已被捕获,现在就交由你处理。   胡达一声令下,一个红肿着脸,眼睛周围青紫,满身泥印,昏死过去的男人,看不出长什么样,要不是能听见他的呼吸声,都以为他死了。   对上大家的眼神,胡达在心里叫苦,又不是他打的,明明是,瞄着那抹红衣,他选择闭嘴。   胡达看向面色平静的众人问: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没什么反应?   这种时候不应该大骂沈离,心疼林家人,然后再夸赞他胡达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整个武林都夸赞他。   他们这是什么态度,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老道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其实这事从一开始就充满着诡异,不过众人都只关心栾沧剑法的下落,至于真假,没有人在乎,武林中的人经历的事多了,有些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   众人对着莫南舟问:反应,我们现在能反应吗?   莫南舟一脸不耐烦:看什么看,还不快骂那个沈离。   解禁了的群众七嘴八舌的讨论。   真是太惊讶了,太惊悚了,想不到啊。   太想不到了。这沈离也太不要脸了,如此恶毒。 第86章 纨绔神医,求嫁(21)   胡达:他们有一点敷衍,为什么不夸他。   是啊,遇上沈离这样的,林小姐也太可可怜,那人突然对上莫南舟冷冰冰的眼神,他立刻改口:林小姐遇上神医真是太幸运了,简直就是良配。   莫南舟满意的点点头。   那黑壮的男子红着一张脸,他拿着大刀挤开周围的人,他看着莫南舟,问:莫,停顿一下,他再开口:莫神医,沈离的堂妹是否真的是你医死的?   所有的目光聚在莫南舟身上,他们也好奇。   莫神医眨着迷茫的眼眸,沈离的堂妹?   他不认识。   舒浅悄悄提示:就是那天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女的。   莫南舟:你是说沈离养的那个小情人?   他目光中带着不屑:本神医要想杀她,用得着医死,毒死不是更快?   说完他轻蔑一笑,眼里就差没写就像毒死你们一样。   所以又是沈离自导自演。   黑壮的男子提着刀,他张了张嘴,最后说了句抱歉。   舒浅让人将胡林拖走,牵着莫南舟离开。   莫神医,解药还没给我们呢。   一人壮着胆子拦着莫南舟。   没有解药,那就是点白粉。   可你刚刚不是说什么躺板板。   哦,骗你们的。他的语气满不在乎。   问药的人咬着牙道:那就谢谢莫神医的不杀之恩。   莫南舟:不客气,要谢就谢你们蠢。   如此好看的脸,简直就是神颜,可偏偏配上了他倔傲的表情,和这张嘴,再好看他们也无法欣赏。   浅浅,我厉害吧?   厉害,我家神医可棒了。   各位,剑法的事,咱们不问了?   你想活着吗?赤拳派掌门人看了他一眼。   就神医那架势,谁敢去招惹,谁知道他下次会不会下毒。   那人脸色一僵,摸摸鼻子,不敢说话。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什么都没有捞着,大家失望而归。   洪永进门时看见地上还在躺着的人,让人丢出去处理了。   黑壮的男子抱着大刀,坐在地上。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只有他不知道。   黑大个,你还不走?   黑壮男子听声音耳熟,抬眼一看是那个瞎子,他惊讶道:你不瞎?   谁说我瞎了、   那为什么要蒙着黑布?   停顿几秒,瞎子乐呵呵的说:有些事在未明真相前,还是闭眼为好,毕竟眼见的不一定为实。   魔教被污蔑的事也不了了之了,众人也没道歉,毕竟他们认为就算不是魔教做的,魔教也干了不少坏事,冤枉一次又何妨。   魔教教主也不以为意,他们被骂习惯了。   至于闲云庄,有几个不怕事的后面也偷偷去了几次,但闲云庄的护卫逮着人就打,是个人都能看出闲云庄的护卫比以前强多了。   还有体弱多病的林家大小姐,到底是谁传的,站出来,她那叫多病,那他们这些武林人士岂不是要病死了。   关键是他们挨打后,还要被某神医耻笑和恐吓。对于林萧留下的剑法,他们是真的不敢有想法了。   有关清幽谷的话题渐渐少了。他们也不敢在明面上议论,说不定就被那记仇的神医给下药了。   本来还是好名声的沈离,现在大家看着他就跑,生怕他害自己。   沈府……   父亲。沈离跪在地上,他的肩膀上还挨了一棍打。   愚蠢。你真以为你的那点伎俩瞒的过我?   哼,武林中的那群人哪个不是胸有城府,你的招数说不定是他们玩剩下的。沈父满口讽刺。   沈离惊恐万状;父亲,您都知道?   你以为你做的很隐蔽?沈父冷眼观他。   那父亲今日为何不出面帮我?若是父亲出面,他早就成功了。   为父又怎么会知道你如此废物。   我,明明是他们过于狡诈,我一时着了道才会落到如此下场,他狡辩。   好好反省你做的蠢事,至于闲云庄和清幽谷,少去招惹,人家比你聪明多了,你惹不起。   沈父冷哼,边潘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帮林舒浅,肯定是受了威胁。   真是个不成器的东西。   父亲,我的名声。沈离祈求的看向沈父,他不想被毁了。   你以为你有多重要?不过是被笑谈几句罢了,当做听不见就是了,你之前设计别人时,他们不是照样忍着。   沈离:这不一样。   行了,你好好准备武林大赛,其他的事先放在一边。   是。沈离明白,父亲这是答应解决了。 第87章 纨绔神医,求嫁(22)   沈父盘着手里的核桃,深思片刻,恐怕只有他的蠢儿子会相信林家的那位很简单,闲云庄,清幽谷,无论哪边都得罪不得。   沈父将核桃往桌上重重一放,武林之事看看就好,何必非要争个你死我活,惹人耻笑。   沈父摇摇头,不懂现在人的看法。   闲云庄……   竹清阁……   浅浅,我们这算是见过父母了对吧?   莫南舟帮舒浅按着肩,脑袋往她肩上一靠,语气欣喜。   你觉得呢?舒浅反手勾住他的脖子。   肯定是的。我今天都去给岳父岳母扫墓了。   哦,你真厉害。   莫南舟咬了一口舒浅的耳垂,力度轻轻地:你好敷衍哦。   倏地,舒浅想起了武林中的那群人。   有趣……   他们一向都如此?舒浅有些好奇。   这些人与之前位面见过的不一样,剧情对他们的描写少之又少。   算是吧。哪有利益他们就往哪跑。   知道舒浅问的是哪些人,莫南舟往前一步,抓住舒浅的手,一个公主抱将她放进怀里。   他早年未学习医术时曾在江湖闯荡过,那些人的嘴脸见的多了,不足为奇。   他们虽然虚伪,但他们虚伪的面相中又夹带着真实,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处事态度。   浅浅没有经常出门,自然是不知道的。   你要是不喜欢,以后就离他们远远的。莫南舟轻吻舒浅的眉心,怕她还在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忧心。   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他们挺有意思的。   哪有意思?他们有我好看?有我聪明?   带醋味的连环三问。   确实,都没你有意思,你最有意思了。   我就只是有意思,没别的?   紫竹: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莫格:冷漠。   111:同行了解一下。   没有人放出风言风语,江湖又恢复了常态,依旧热热闹闹的。   而闲云庄来了位贵客。   正厅内,几人相互对视,良久都没有说话。   你们就让我一直站着,我不累的?说着沈父自顾自的找了个座位自己坐着。   那个丫头,茶,快倒上。沈父对着紫竹招了招手。   沈恒,沈离的父亲?莫南舟对这张脸有些印象。   正在倒茶的紫竹差点手抖将茶倒在沈恒的身上。   紫竹在心里骂了几句,茶杯还没满,她推开,不想倒了。   算是吧。沈恒端起只有半杯的茶,抿了一口。   什么叫算是?   紫竹眼珠子都快要弹到他的脸上。   莫格小心的拽了拽紫竹,却赢得了她气鼓鼓的一瞪。   谈谈来意。   舒浅打量了几眼沈恒,有几分诧异,这人和沈离生的可一点都不像。   也不是什么大事,听说那个蠢,沈离得罪两位了?   所以你是来为你儿子求情的?   沈恒端着茶的手一顿,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求情?我为什么要求情?   你儿子害死了我们庄主,你不是来道歉和求情,那你是过来干嘛的?紫竹看看舒浅,有些气不过的开口。   你这丫鬟,好生有趣。   沈恒轻笑:林小姐,恕我说话难听了。那个蠢,沈离与边潘人密谋害死了你的父亲,虽说是险恶至极,小人作风,但这也是沈离的聪明之处,而他心高气傲不懂收敛,最终被揭穿,落到如此下场,是他罪有应得,自作自受,俗称活该。   沈恒说话的语气,好似完全没把沈离当他儿子。   你说话还真是挺有趣的。舒浅轻敲桌面,端详着沈恒。   她听出了他的意思,无非就是说在纷争中想要取胜靠的是手段,而沈离有几分算计,但道行太浅,不到家。   我来只是想向两位表明一事,沈离所做之事与我玄剑庄沈府无半分钱干系,林小姐是杀是剐,都随便,还希望林小姐不要牵扯到我沈府,我无意与你们为敌,大家以后就各走各的,互不相干。林小姐认为如何?   沈离再蠢也终究是你儿子。莫南舟提醒道。   莫神医,这可不一定。沈恒别有深意的说了这么一句。还请二位放心,二位与沈离的恩怨,我沈恒绝对不会插手,你们要是想弄死他,也别通知我。对了,要真死了,就找个地方扔了,省事。   只有最后两个字才是真的吧。   瞅着舒浅不可置否的表情,沈恒好像有点急了:你们别不信啊,我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   他是真的带着诚意来的。   诚意?那沈庄主倒是拿出来看看。舒浅不由问道。 第88章 纨绔神医,求嫁(23)   从玄剑庄到闲云庄隔开的可不仅仅是几座山,如此遥远的路途我都扛过来了,这还不够诚意?   沈恒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舒浅,要知道他平时门都不想出的。   你管这叫诚意?莫南舟还是第一次见比他还不要脸的人,真是稀奇。   你这小子,会不会说话,算了,算了。我年纪大懒得跟你计较,给。沈恒掏出一本秘籍,颜色泛黄,看起来有些年代了。   这是我沈家祖传下来的一套剑术秘籍,就当是谢礼了,谢谢各位不把沈离挂在我沈府。   莫南舟拿过秘籍:既然是祖传的,你怎么不练?   沈恒:你这小子,怪不得说你欠呢,你还是真够欠的。行了行了,看你那紧张的样子,告诉你也无妨,这里面的招式太复杂了,我懒得背,不想练。   既然这样,秘籍我就收下了,从今以后我们与沈离的恩怨再与沈府无关。末了,舒浅又加了句:不过,沈庄主倒是挺大方的。   沈恒畅然笑了几声;   林家丫头,祖传的东西,在传字,可不在祖,何况,按着江湖的行事,谁又能保证自己家的秘籍就真是祖传的呢?   言至于此,几位,以后再见。   刚踏出门,沈恒回头:林小姐,以后让你的丫鬟注意点,她以后再那么瞪人,说不定哪天眼珠子会突然掉下来。沈恒故作惊恐的样子。   紫竹刚想瞪人,又想起他的话,只能扭头,不想看他。ωωw.Bǐqυgétν.℃ǒM;   结果,几声笑声传来,紫竹一看是自家小姐还有未来的姑爷,她有些羞恼,转身跑了出去,莫格朝舒浅二人拱手一拜,随即跑出去追了。   莫南舟翻看了剑谱,说道:浅浅,这剑谱没有问题。   你对沈恒了解多少?   如此不喜儿子的还真是少见。   见过几次,老头子曾说过沈恒是他见过最怪的病人,宁愿病死也不愿意出门多走一步,江湖上的人也称他是个怪人,什么事都不参与,恨不得一辈子锁在家里。   莫南舟回想老头子说起沈恒时,就是一副气的牙痒痒的样子。   这大概就是宅了。舒浅想起一个现代的形容词。   宅?   就是呆在家里,不愿意出去走动。舒浅向他解释,他没有记忆不懂正常。   那还是挺符合他的。   你打算如何处置沈离?   武林大会时,手刃。   既然这么想要盟主之位,那就死在盟主继位那天,死于栾沧剑法下。   你就不问问?舒浅钻进他的怀里。   相信浅浅,我的浅浅很厉害。莫南舟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因为相信,所以不问,他的浅浅值得最好的,他不是最好的,但他会拼尽全力将最好的给她。   只要是她想做的,他会支持,永远陪着。   那我要是打不过呢?   那我帮你打。   南舟……   我在……   舒浅的视线柔柔地落在莫南舟脸上:南舟,你不用这样的,不用为了迁就我改变。   她捧起莫南舟的脸柔声道:我的南舟是不拘绳墨的莫神医,在我面前,你可以恣意一点的,无需隐藏。   好。你说的……   莫南舟抬起她的脸,慢慢地俯身,薄软的唇点点的落在她的额头,眼眸,最后到嘴唇,他的吻不再像之前那般克制,带着少年炙热的吻让舒浅有些措手不及,身子逐渐放软,莫南舟用手圈住她,更加密密麻麻的吻如暴风雨般袭来,渐渐地,她眼神迷离,只能下意识的回应着他。   舒浅:是让你恣意,不是放肆。   沈府……   沈离正练习着剑术,看着沈恒的轿子。   他快步跑过去,恭敬地喊了声:父亲。   嗯。沈恒随意地应了一声。   父亲去哪了?沈离看着他似乎出了趟远门,好奇的问。   和你无关,不该知道的少问,守好自己的本分。   沈恒懒懒的扬手,抬轿子的人无视沈离,直接越过了他。   沈离忍着羞辱,不敢露出别的脸色;是,恭送父亲。   他拿起长剑往石桌上一劈。   从小都是这样,父亲一直对自己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还有父亲身边的人,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凭什么?   他那么努力,父亲竟一点也看不上眼。   沈离再也忍不住,他甩着衣袖,愤怒的去了母亲的院子。   在他印象里,母亲与父亲从未有过交流,疼爱他的一向只有母亲。   这些年他也问过母亲,但母亲就是不说。   沈离气不过,他闯进沈母房间。   离儿?这是怎么了?沈母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惊讶。   她心疼道:离儿怎么瘦了? 第89章 纨绔神医,求嫁(24)   外面的事她是知道的,要不是那林舒浅不识相,她儿子也不会被人诟病。   娘,我没事。   沈离踌躇一刻,他犹豫的开口:母亲,我是想来问你关于父亲的事。   沈母脸色一变,她看向沈离的眼神有几分难堪。   她想了想,儿子已经长大了,有些东西是该让他知道了。   我与你爹是意外相识的,后来因为某些事故嫁给你爹,这事还是你爷爷做的主,可惜啊,你爹不喜欢我,就连你出生都是意外。   后来,我与你爹便再无交集,我们也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自的。沈母神情变得恍惚,像是回忆着那一段往事。   怪不得父亲一点也不喜欢我。沈离理解了母亲,他对沈恒十分不满:娘,都这么多年了,爹他还不消气,这对你也太不公平了。   无碍,你爹那性子,忍忍就好,你看我们不是也过得挺好。沈母安慰道。   看着自己儿子,沈母又觉得心痛,她的儿子,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多么的优秀,那些人真是有眼不识珠,她再次安慰着。   离儿,江湖上的闲言碎语你也别当真,很快就会过去的。   我知道。沈离的心情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他发誓,一定要将那些人踩在脚底,要让所有人都跪在他脚下。   对了,林家那个病秧子,你打算怎么解决?   沈母提起她语气有几分不满和埋怨,要不是因为她,离儿也不会如此受苦。   想起少女的模样,沈离一阵心猿意马。   自己的儿子,沈母一下就懂了。   她提议:那病秧子你要是真喜欢就纳为妾,你要注意点,可别让她有了孩子,咱们沈家的第一孙只能出自嫡系。   娘,你同意了?太好了。下一秒,他又气馁了:可是,她身边有莫南舟在。   沈母暗恨他不争气:你看看你,平时多聪明。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清白,你待会去买两剂药沈离露出一脸阴险的,胜利的笑。   沈府主屋,主子,这事,您管吗?   果然是蠢货,生出来的也是个蠢东西。去给林家那个丫头报个信,就当是卖个人情了。沈恒听着下属的汇报,说道。   是,属下立刻让人去报。   沈石想起后宅的人,一脸厌恶,那女的真以为主子不知道,也当真如主子说的一样,愚不可及。   主子,今年的武林大会您去吗?沈石问道。   主子今年再不出去见见人,怕是武林中的人都要不认识他了。   多远来着?太远了他可不去。   主子,半个时辰便可到。洪永成为盟主后,比武台设在了清水阁,这离沈府近,也算是满足了主子的犯懒症。   半个时辰?沈恒沉思了许久。   那就去吧。   那属下立刻就去准备。   等等,要在那呆多久?能早点走吗?沈恒想起了时间问题。   主子,您都去了,好歹也要看完比武吧。沈石嘴角抽搐。   谁告诉你我是去看比武的?我是去看那林家丫头怎么打人的?   你去库房挑几件像样的的东西送去闲云庄,让那丫头赶紧打,我看完了好回家。   对了,还有那个臭小子,随便去街头买点东西给他,省的说我没诚意。   是。沈石已经习惯了自家主子不靠谱的样子。   另一边……   舒浅看着这些礼品,陷入了沉思。   沈恒还真是个奇怪又矛盾的人。   莫南舟眼里闪过戾气,沈离。   夜半,舒浅熟睡后,莫南舟替她盖好被子,脚步放轻,悄悄出门。   【宿主,女婿走了,别装了。】111出声喊着。   知道。   【宿主要看直播吗?】   不用了……   统子,他在这个位面的武力如何?就算莫南舟会用毒,舒浅还是不太放心,万一又像宋医生一样,偷偷出去,还被打,现代还好,古代刀光剑影的,谁知道会有什么意外。   【宿主放心,女婿的武功可以排在本位面高手行列。】   那就好。舒浅还想着偷偷跟在后面保护他,她的身体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可以偷偷开挂。   他要是不小心受伤了记得告诉我,辛苦统子了。   【宿主放心。】   111看舒浅熟睡后,点开了位面搜索引擎。   还是熟悉的套路,熟悉的四个字查无此人。   紧接着,屏幕刷新,具体信息铺满了整个网页,详细的不能再详细。   111:……--((/--) 第90章 纨绔神医,求嫁(25)   111拿出132给的测量仪,它敲敲打打后,检测结果出来了,上面显示:爆表。   它赶紧联系132:爆表是什么意思?   132:疯了的意思。   111:不懂,请老师指教。   难不成女婿其实是个隐藏性的疯子,想起上个位面,它觉得也不是不无可能。   132:笨蛋,就是爱惨了的意思,你那女婿还不错,这么爱你家宿主的也确实少见,你就放心吧!   111:你确定不会变?数据什么的最不稳定了。   132:那你好好研究,我去看美女了。   111还想说什么,那边已经离线了。   111觉得范围好像又可以缩小了,现在只要查查各界的大佬哪些是有病的就行了。   第二天,沈离在南风馆一夜驭八个小倌,最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的消息放出。M.bΙQμGètν.còM;   众人直呼,玩的是真的野。   沈离被扔回家,休养了好几天。   沈母以为是舒浅害了她儿子,亲自找上了门,结果被扔了出去。   她觉得没脸,只能求助沈恒,哪知道沈恒笑她活该,沈母跌坐在地上,她抱着沈离痛哭,大骂沈恒没有良心,这么多年了,他与她就一点夫妻情意都没有吗?   沈恒:还真没有。   莫南舟不说,舒浅自然也不会问。   他开心就好,反正没受伤。   武林大会如期举行。   沈恒看着擂台上比武的人,有些乏味。   他叹气:来早了。   可惜现在回去,一来一回的更加麻烦,懒得动。   洪永看见沈恒,觉得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沈庄主,你可真是个稀客啊。   是……   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变。   彼此彼此,你也一样,一样的话多。沈恒回了他几句。   沈石尴尬的笑笑:盟主,您知道,主子他一向如此。   知道,知道,他我还不了解。   你知道就好。沈恒满不在乎的说。   洪永: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来搭理他?   见着沈恒这个稀客,不少人都上来搭讪,不过根本就没聊几句,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有什么话讲。   总共几句话,还是他们自己强行搭起来的。   他们讪讪的走了。   洪永见这情况,心里平衡了不少。   丢脸的不只他一个。   比武的环节已经到了第二组,第一组取胜的人是赤拳派的弟子,赤拳派掌门人拱手接受着大家的恭维。   第二组,第一个上场的是沈离。   终于,沈恒像是恢复了些精神,他兴致勃勃的看着擂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炷香已经燃了十分之一,台上还是没有人上去。   沈离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冲台下喊道:不知哪位愿意和沈某对打?   台下一片安静。   沈离不死心的再问了一遍。   和你打?谁知道你会出什么阴招?我们是来比武当盟主的,不是来送命的。   台下的人回着沈离。   你人品那么差,我们可不敢和你打。   你一句,我一句,沈离的脸黑成了锅盖。   从云到泥不过短短几天,这些人真是虚伪,以前热切的喊着沈大侠,如今却如此羞辱他。   人心真是多变。   等他成了盟主后必定将他们碎尸万段,沈离指甲陷入掌心,一个又一个阴暗的想法浮现在脑海。   沈离眼前突然闪过一抹红,他定眼一看,林舒浅。   林舒浅从未穿过如此鲜艳的服饰,今日的她耀眼,还带着武林豪杰的几分飒爽,清冷孤傲的脸上颇有勾魂之态。   沈离全神贯注的看着她,移不开眼。   咚……   一颗石子打在沈离头上,他捂住头,转向石子打来的方向,满脸阴霾:谁?   你大爷。看什么看,还不快打。莫南舟凶狠狠的看着沈离。   他又对着旁边的人喊着:不许看。   他和浅浅都是红衣,看不出来是一套吗?   还有台上的那个眼珠子都快要飞到浅浅身上去了。   几个人小声嘀咕着:真凶,不过他们也确实不怎么敢看了。   舒浅对着某人展颜一笑,眨眨眼。   某神医红着耳朵别过头,眼神还是止不住往上面瞄。   目睹了他们互动的过程,沈离在心中鄙夷他们的不知廉耻。   他勉强笑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这可不是玩闹的地方。   当然是来要你命的。   舒浅一个转手拔出了长剑。   笑话。沈离斥责道,完全不把舒浅当回事。盟主,你就任由她胡闹?   听见自己的名字,洪永无奈道:差不多就得了,有人和你打就不错了,少在那挑三拣四的。 第91章 纨绔神医,求嫁(26)   沈离的脸青一阵紫一阵,圆睁着眼,怒不可遏。   他知道洪永的意思,沈离满眼杀气: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成全你。   开打了?   沈恒手里的茶一抖洒在了身上,他无所谓的拍了拍,直直看着台上。   洪永:就没见过这么喜欢看别人送死的。   躲在人群中的胡达,心里默默为沈离哀悼。   沈离挑起剑身往舒浅刺去,舒浅不躲反迎身而上,双剑碰撞,接连几次,清脆撞击声急促响着。   沈离未曾想舒浅竟然能接住他的剑,他以声东击西之势,击中舒浅左侧,实则想重伤她的脖颈处,哪里料到舒浅识破他的计谋,反以其人之道,还治于他。`趣w;   沈离一个不察,左肩上中了一剑。   他脚尖用力,身体飞在半空之中,使出一套剑法向舒浅打去,这套剑法以力为名,哪怕是成年男子都不能招架,更何况一个女子。   人人的目光聚集,他们屏住呼吸,等着结果。   舒浅以柔克刚,手中的长剑飞快运转,招式变换不断,沈离开始落于下风,他一步步退后,被逼急了,运掌打去。   舒浅躲过,长剑运起,疾风呼啸,剑影缭乱,齐齐往沈离身上砸去。   人群中有人惊呼:是栾沧剑法。   还真是栾沧剑法,之前林庄主与人比武时,许多人都去看过。   不过舒浅使出的栾沧剑法与林庄主的有些不同,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   沈离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他不甘心的又起来迎上去,舒浅运着剑,像耍猴一样,沈离明白自己被耍了,他愤恨不已。   几个回合。   嘶……   舒浅的剑打在他的两边的肩膀,又刺穿他的手心。   沈离知道舒浅想要杀自己。   她怎么敢?   如此蛇蝎心肠。   够了,舒儿,你怎么能如此恶毒?沈离跪坐在地上,怨恨道。   舒浅没有理会,剑起剑落,其中一剑刺于他的丹田之处,又来了几剑,沈离的武功被废了。   可没有人叫停。   忽的,沈离看见了眼熟的轿子,他爬过去,喊着:父亲,救救我。   他好歹是沈恒的儿子,虎毒不食子,他不可能见死不救。   沈恒淡淡的斜视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嫌弃:与我何干。   父亲,我是您的亲儿子,您难道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杀吗?沈离凄惨地喊着。   林家丫头,能快点吗?沈恒看着台上的舒浅。   这态度就像是在谈论着今天吃什么一样简单。   沈离拖着残体用尽全身力气爬到沈恒身边:父亲,您怎么能如此待我?您都没有心吗?   旁边的洪永摇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不好管。   大家的目光已经转移到了沈恒身上,好歹是亲生的,怎么一副这态度。   沈恒有些不耐烦:沈石,把他丢过去。   他是来看戏的,不是来唱戏的,早知道就不来了。   沈石抓起沈离,一把将他扔回了台上。   沈离大喊:沈恒,你怎么能这么绝情,难道就因为不喜欢我娘你就要置我于死地吗?   沈恒眉眼一动,他看向舒浅:林家丫头,还请先等等。   舒浅:你随意。   沈离以为他的话起作用了,让沈恒内心起了愧疚,他心中有些得逞。   你娘就是这么跟你说的?   你什么意思?沈离觉得有些不对劲。   呵。沈恒冷笑一声。   离儿,我的离儿。沈母从马车下来,她头发凌乱,冲过去抱着地上的沈离。   沈离见是沈母,心中也有些安心。   她怒骂:你们都眼瞎了,不知道过来帮忙,我儿子是玄剑庄的大少爷,你们这么对他就是在与玄剑庄为敌。   众人面面相觑,打量着沈恒的反应。   莫南舟悄悄上前,跟在舒浅后面,他朝她得意一笑,又点点她的手背,舒浅移开手里的剑,怕伤着他。   在这出大戏里,没人注意他们的动作;   你在说些什么笑话?沈恒眉头一皱。   这声音是?   沈母望过去。   沈恒,你儿子被欺负你看不见吗?沈母一副泼妇架势,指着沈恒骂。   儿子?你是说他?到底是谁儿子你心里清楚。沈恒语气嘲讽。   一时之间,掀起了轩然大波,众人心里纷纷遐想,脑补了一大段。   舒浅好奇地看向沈恒。   沈母眼神有几分闪躲,她的神情不再像之前一样理直气壮。   沈离心中有了些猜测,他喊着沈母:娘,他什么意思?   我,沈母难以启齿。   沈离顿时大彻大悟,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母。   她怎么也这么不知廉耻。   到底是母亲,沈离没有骂出口。   他将话锋转到了沈恒身上:就算娘做错了,那我呢?沈恒,我的出生又不是自己选的,凭什么遭受这些?   沈石看他的眼神就如同在看白眼狼:若非是主子怜悯,你以为你和她能活到现在。   正是稚子无辜,主子才没有杀他,让他顶着玄剑庄的名头那么久,竟然毫不知感激。   原来你一直知道。沈母喃喃道。   怪不得……   你胡说,我就是他的儿子,是他不认。   沈离推开沈母: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你们都在骗我。   他疯疯癫癫地抓着人就问;   为什么骗我?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被抓的人:早知道就不来了。   林家丫头,动手吧!沈恒摇下轿子帘幕。   沈母反应过来了,她上前抱住沈离:谁也不能动我儿子。   沈石让人强行将沈母和沈离拖开。   舒浅一剑刺中沈离的心脏,沈离跪地而亡。   沈母当场晕了过去。   众人被这利落的剑法惊到,他们想起一句话:最毒妇人心。   当真是恶毒,还未说完,那人就看见舒浅身后拿着药瓶的莫南舟,他立刻改口:当真是女中豪杰。   还有几人随口附和。   第二组比武才刚开始,却爆出了玄剑庄的家事,大家打着哈哈,就这么过去了,沈恒让人拖走沈母,没有过多逗留。   沈恒拔了拔轿子上的流苏,他还真的成了唱戏的了。   早知道就不去。   沈石,从今天起,闭门谢客,我以后再也不出门了。   是……   不久后,轿子中又传来一道声音:随便找个地埋了吧!别立碑,不然林家那丫头会不高兴的。   是……   武林大会,还在继续,不过刚刚的主角都走了,知道舒浅他们无意于盟主之位,洪永也没有强留。   舒浅和莫南舟离开了,打算上台比武的人都松了口气。   林家那位看起来就不怎么好惹,还有她旁边那位,就更加了。 第92章 纨绔神医,求嫁(27)   今年的武林盟主在几次比武中得选了,不知是哪一路的人。   一副眉清目秀,性子温温润润的,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洪永放心的将位子交给了他。   大家虽疑惑,但洪永已经让位了,只当他是去远方修习归来的弟子。   除了盟主当选为人津津乐道外,还有就是沈恒的怪又多了一项。   帮别人养儿子。   沈恒与沈母的事当年还是有不少知情人的,不过就是丫鬟爬床被抓,以死相逼的戏码,最后沈家老爷子死前遗嘱,沈恒无奈娶她为妻。   当年好歹人家也是玄剑庄的夫人,有玄剑庄的名头,大家只能偷偷讨论。   如今这事又翻出来,让许多八卦的人饱了耳福。   比如某神医就挺八卦的。   我念完了。   莫南舟摇着手里的稿子,嗓音很低,配上脸上的表情就是求表扬。   舒浅如他所愿:嗯,你厉害。   就这?莫南舟抿着唇,有些可怜和委屈。   我读了很久的。   哦……   舒浅一脸无情,我又没让你读。   好敷衍!   莫南舟一动不动,他眼睛飘了过去,舒浅没什么反应。   真的太敷衍了!   他真的生气了。   真的……   莫南舟故意跺了几下地板。   还是没有反应。   他转身……   一,   二,   三……   过来……   好……   舒浅亲了亲他的嘴角。   满意了吗?   也就,莫南舟扬起嘴角,还行吧。   嗯?   你再来一次的话就更好了。   你就慢慢想吧。   莫南舟飞快地在舒浅唇上留下一吻。   他笑的张扬:这就叫投桃报李。   111:这就叫得寸进尺。   莫格:这就叫死皮赖脸。   这天,清幽谷。   莫南舟左转右转,拖着个袋子,将能带的都带走了。   珍贵的药材,还有些能用的。   夏旭走进莫南舟的房间,大变样,全部清空了。   要不是刚刚看见他在晃悠,夏旭以为这里被打劫了。   刚想出门就看见莫南舟驮着满满一大袋东西。   臭小子,你干嘛呢?   忙呢……   莫南舟将袋子放下,又到院子的角落里挑挑拣拣,几个花盆底下有几两碎银,也不知是他多久前随意扔在这的,莫南舟捡起来,擦擦银子上的泥土,然后将它们揣在兜里。   这钱你捡着干嘛?夏旭跟在他后面,以前这小子可是最烦这种零零碎碎的东西了。   存私房钱。   莫南舟一边往地下看,一边对着夏旭道:你快过来帮我找找,看看有没有了,可别看漏了。   夏旭嘴角抽搐:你脑子被驴踢了?   夏旭拽着莫南舟后颈处的衣服,打量了几眼。   是这臭小子,没易容。   你干嘛?少动手动脚的,不帮忙就别捣乱。莫南舟拨开他的手,理理衣服。`趣w你没事存什么私房钱?   莫南舟是夏旭教的最出色的弟子,不过比起其他人,他确实比较另类,。   这些年在清幽谷,以莫南舟的出价,应该存了不少钱。   你不会是去赌了,把身家都输没了?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夏旭撸起袖子正要锤他一顿。   谁去赌了,我这是在存婚后的私房钱。   莫南舟吹了吹手里的一块铜板,将它塞进衣袖。   婚后?   你和小舒浅的婚事定下来了?夏旭放开紧握的拳头。   嗯。他待会回去问问。   夏旭有种儿子长大了的感觉,想不到这臭脾气的人还能有媳妇。   所以你是在外面买了婚房,现在要搬过去?夏旭想着清幽谷人挺多的,年轻人自己住也不错,方便。   什么婚房?没买。莫南舟给袋子打了一个死结。   你没买婚房,那你打包这些行礼是要去哪?   夏旭眉头紧皱,这小子连娶媳妇要买房都不知道,也不怕被人嫌弃。   什么行李,少胡说,那是我的嫁妆。   莫南舟挪着他的嫁妆,离夏旭远了一点。   夏旭盯着他手里的大袋子和空空的房子说不出话来。   他猛然一醒,暴跳如雷:你脑子被驴给踢了,你一个男的要什么嫁妆?   男的怎么就不能有嫁妆了,你是不是嫉妒?   莫南舟抱着大袋子反驳道。   夏旭气的抡起旁边的棍子打了他两下。   莫南舟赶紧躲,还不忘提着他的大袋子。   夏旭感觉更气了。   他想扒开莫南舟的脑子,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浅浅不能离开闲云庄,所以我要去陪她。   夏旭想起舒浅的情况,手里的棍子也放下来了。   这点倒也没错。   所以你是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的? 第93章 纨绔神医,求嫁(28)   莫南舟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你倒是有心,看来是没白教你。   夏旭看他的样子也不怎么气了,心里多了几分欣慰。   你慢慢收拾,我和你师兄弟们就等着喝喜酒了。   好……   对了,我的嫁妆呢?你没给我准备嫁妆?   刚到门口的夏旭听着这话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他冷着脸转头:没有。   老头子,不准备嫁妆你就不怕我在婆家受欺负?   话本上都写了,没有嫁妆会被看不起的。   夏?无情?旭:那就让你被欺负死吧!   黄昏时刻。   莫格站在后面,他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莫南舟抱着他的袋子,发呆。   主子,还不走啊?   今天搬东西搬了好几个来回,能运的都运去了闲云庄,现在就差将人还有主子的嫁妆运过去。   格子,你有钱吗?   莫格不知道该说有还是没有。   在莫南舟幽幽的目光下他回答:有吧。   那你拿过来,给我当嫁妆。   为了保住钱,莫格建议:主子,要不您还是回去问问小姐,万一她不喜欢,你不是白准备了?   莫南舟眼睛亮了亮,好主意。   他将袋子给莫格,又说了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给我。   莫格:呵呵呵。   132:哈哈哈。   脑海中突然一阵笑声。   舒浅:统子,你抽风了?   【宿主,不是我,是132。】   111解释【她刚刚说想要过来看看,所以我就带她过来了。】   它检查着宿主的情绪,宿主要是不喜欢,它就立刻把统送走。   132:浅浅姐姐好。   刚想说有点吵的舒浅:这声音好萌,真好听。   你好。她放柔了声音。   132:浅浅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舒浅:没关系,故意的也没事。   111:   你们刚刚在笑什么啊?   111【宿主,我没笑,是它笑的。】   舒浅:哦。   132转播刚刚的画面。   舒浅:哈哈哈。   和132还没聊几句。   132:浅浅姐姐,我有事先走了。   好,统子快去送送。   在角落的111:【好。】   一分钟后。ъìQυGΕtV.℃ǒΜ;   【宿主,她走了。】   下次回空间我要见见132。   【宿主,这要看时间的,132有时很忙,不一定能见到。】   他的任务也是和你一样?   【不是,132的宿主是不固定的,全部都是随机挑选的。】   111看了眼门口【宿主,女婿回来了,我先遁了。】   遁?   看来又是和132学的,之前还担心统子会学坏,现在舒浅压根就不担心了,那么可爱,能坏到哪去?   抬眸,便见某个扛着袋子的人。   有点滑稽,但要忍住,   不能笑……   浅浅……   莫南舟将袋子放在地上,跑过去抱住舒浅。   怎么了?   舒浅揉揉他的脑袋,眼里浮起笑意。   我,就是。   想了好久,莫南舟说出实情。   舒浅指着地上的东西问:所以这是你的陪嫁?   嗯。莫南舟的脑袋埋在舒浅肩上,声音闷闷的。   乖。伸手……   莫南舟抬起脑袋,乖乖的伸出手。   给。舒浅的手放入他的掌心。   莫南舟:?   你的嫁妆,我。   莫南舟欣喜地抱住舒浅,蹭了蹭她的颈窝处。   我也有嫁妆了。   是是是,别人有的,你也不能少。   111:这有什么不能少的。   门口的莫格:这也要有?   今天的莫南舟:我有嫁妆,你们有吗?   武林盟主的人选定下后,本该风调雨顺,各过各的,这时又起了一次风波。   武林盟主竟然出自魔教,还是大魔头的儿子。   这怎么可以忍?   武林的正派提起刀闯入了盟主府,这时的场面闹哄哄的,不可开交。   出来,给我出来。   向辉,别躲在里面,赶紧出来。   向辉,新一届武林盟主的名字。   一些人拿着石子往里面砸。   最后,门开了。   向辉看向众人:进来说吧。   向辉,你一开始为何不说你是魔教中人?赤拳派的掌门人责问他。   周围的人也跟着指责。   向辉疑惑地看着他:你们一开始也没问啊。   他们脸色一变,随后又说:你身为魔教之人怎么可以参加盟主竞选,你难道就没有羞耻心吗?   向辉:我为什么要羞耻,我都赢了你们,不应该是你们觉得羞耻吗?   那我们不管,你快把盟主的位置交出来。否则我们绝不会放过你和魔教。   快交出来。   立刻交出来。   所有人跟着喊了起来。 第94章 纨绔神医,求嫁(29)   向辉从座位上走下来,看着他们:喏,还给你们。   空气突然安静。   你这就还给我们了?   你怎么不坚持坚持?   向辉觉得奇怪,他看着他们:不是你们让我还的?   赤拳派的掌门人恨铁不成钢道:我们让你还你就还,你就不能坚持一下,好歹也应该和我们抢一抢。   哦,你们抢吧。   ――这――   众人有些不知所措了,这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不应该是向辉抵死不从,他们代表正义,最后重伤魔教,重新选出盟主。   这才是正确的,可如今这个向辉是个死脑筋。   现在让他们怎么进行下去?   你们魔教就这么没志气?也不知道争取争取?   向辉:你们想要就给你们,为什么要抢?   问的人被怼,他脑子一懵,不知怎么回复。   既然是这样,不如这盟主之位便让他坐着。   舒浅看着他们的反应,有些奇怪。   不行,盟主之位怎么能交给魔教之人?   此话一出,反驳声一片。   连老道看舒浅的眼神也有点怪。   魔教之人为何就不能当盟主?   当然是因为魔教作恶多端,林大小姐不常出门当然不知道魔教有多险恶。旁边的一个白衣小生看着舒浅回道。   那我且问你们,盟主的作用是什么?   这,盟主自然是维护武林安危,管辖武林。   意思是你们都会听命于盟主,他让你们做任何事你们也愿意做?你们也愿意受他的管控?   凭什么?我们都是自由的,为何要听命于他?   众人觉得舒浅的问题很搞笑,盟主怎么能控制他们?   你们还真是矛盾,明明不想限制于人,却又要求有人能驾临于你们之上。既然想要自由,为何要立盟主之位?莫南舟轻啧一声。   够了,这里是武林怎么能没有盟主,我看你们两个就是来捣乱的。赤拳派掌门人怒视着舒浅二人。`趣w;   其他人也跟着喊:就是,没有盟主怎么能算是武林呢?   呵,你们口口声声说魔教险恶,说魔教之人杀人如麻,那你们可曾亲眼见过?   刚刚还在争吵着的人瞬间安静,他们确实没有见过。   当然是因为他们是魔教,所以他们就是险恶之人。手握长枪的男子想出了一个原因。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只要带魔字的都不是好人,若是赤拳派改为魔拳派那他们也不是好人,我闲云庄也加个魔字也要被排名正道之外?   握着长枪的男子被这套逻辑给打败了,他也不知哪里不对劲。   赤拳派的人顿时不满了:我们怎么可能会和魔教扯上关系,我赤拳派皆为正派人士。   林小姐,这里是武林,盟主和魔教都是必须存在的,你和莫神医还是走吧,别添乱了。   赤拳派掌门人满怀深意的看着舒浅。   差点清醒的人群,现在像失了智般要求换盟主。   【宿主,是此方的天道。】   借一步说话。舒浅看着天道。   霎时,位面定格。   莫南舟感觉身体动不了了,但感官还在,他奇怪地看着舒浅和对面的人。   天道?   正是,虽不知您来自何处,但希望您别插手这里。男子的语气恭敬,他身为天道,眼力还是有的。   你不觉得真实要比虚假有意思多了?   这,可是他们都是无意识状态的虚假人物。天道听着有些心动了。   舒浅半带轻笑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无意识的?好好看看,比如沈恒,向辉,当然不止他们。   在人群中还有许多人其实是带有本身意识的。   天道一查,果然是这样,他的神情有些激动。   与其控制他们,不如任他们发展下去。   这是当然,多谢大人提醒,我这就去。天道急匆匆的走了。   舒浅碰了碰莫南舟:你干嘛呢?   他委屈道:动不了。   啧,那你还真警惕,这都不现身。   莫南舟想摇头,但他动不了,他眨眨眼睛,不明白舒浅的意思。   不出来就算了,我还想见见真人呢。   111知道没戏了,它将捕捉灵魂的器皿放回空间。   不过,前提可说好了,你要是太丑了,我就不要了。   莫南舟神情突然呆滞,身体像是受到了指令:我很好看,不丑的。   舒浅又是一激:谁知道呢,万一你是骗我呢?   刚醒过来的莫南舟听到这话有些着急:我永远都不会骗浅浅的。 第95章 纨绔神医,求嫁(30)   舒浅用灵力解开了他的束缚,莫南舟一解放,冲过去牵着舒浅。   111拿起捆灵绳,叹气,它竟然失策了。   绳上留着张纸条:告诉浅浅,我真的很好看,不会让她失望的。   111:……   纸条上一点灵力都没有,这次倒是挺警惕。   111无奈。   舒浅和莫南舟被传回闲云庄。   位面的一些东西在悄然无息地变化着,盟主之位还是向辉的,魔教不再是众人口中作恶多端的反派代表。   一切正常。   【宿主这是一个有剧情的武林虚拟位面,不过男主死后,剧情也就不存在了,正如宿主看到的那样,这个位面的人都是按照天道的指令生活的,他们只知道要有盟主,要有正派和反派的存在,至于其他的与他们无关。现在天道放开管束,虚拟位面会慢慢演化为真实位面。】   知道了。也难怪之前那些人这么奇怪。   莫南舟没有受到这件事的影响,他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欢欢喜喜地去准备婚礼,反正浅浅在就好了。   婚后的莫南舟,有一段时间,偷偷摸摸的出门。   某天,半夜刚回来的莫南舟,正打算悄悄溜进门。   哦豁!   他当场被抓包。   去哪了?嗯?   舒浅拿着一根长鞭,试了试结实度。   能不说吗?莫南舟缩缩脑袋。   啪……   鞭子落地。   莫南舟紧闭双眼,摇头。   舒浅将鞭子放在一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那我求你了,好吗?   神医偷偷睁眼瞧了瞧,心软了。   求求你了。舒浅扯着他的袖子,近乎撒娇道。   我,我。莫南舟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他紧张的掐住手指。   你别这样,我,我害怕。   害怕?   她撒娇不好看吗?   就在她要生气时,他说:浅浅,你要是想知道我马上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我都会说。   他一脸局促不安,让舒浅的心软了软。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我以后就不这样了。   不是的,我,我喜欢的。   他将女孩拥入怀里,诉说着他的情意。   喜欢浅浅。   不是不喜欢,是喜欢,因为爱,所以要克制,他害怕的不是浅浅撒娇,而是怕有一天她会用这种语气要求离开他。   只要是她要求的,他都能做,可是万一有一天她要离开呢?   南舟,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我知道。声音闷闷的。   那天的情形还印刻在他的脑海里,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可他就是喜欢,还喜欢的不得了。   可是越喜欢就越害怕,万一她哪天就离开了,他就真的再也找不到了。   南舟,我们拉钩吧。舒浅勾起他的小指。你来念,好吗?   拉钩上吊,永远都不许变,你要一直陪着我,要是变了,就罚你多……   莫南舟自创了一套法则,他悄悄地在舒浅耳朵旁说了几句。   行,盖章。   两人的拇指轻轻碰了一下。   莫南舟满脸都洋溢着开心。   所以,你这几天去干嘛了?舒浅提着他的耳朵。   莫南舟拿出了一沓纸,算命先生的批文,还有两个荷包。   这个,你戴着,算命先生说里面装的是连心锁。莫南舟将荷包系在舒浅的腰间,另一个,他放在了胸前的衣襟。   我们神医还会信这个?   嗯。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莫南舟搂着舒浅,动作自然,像是做过了无数次。   所以你这些天就在忙这个?   不是,我在帮人治病。   他从未有过像现在一样的想法,做一个真正的神医。对他来说,神医并不是什么好称呼,更像是一种束缚。   他们常说人太坏了是要下地狱的,他平时那么恶劣,肯定不是好人一列,那他就学好一点,多攒点功德,希望上天怜悯,他还能有下辈子,还能遇见她。   舒浅大概明白了。   那我以后就陪着你一起去。   可是……莫南舟有几分犹豫。   嗯?   好他乖乖的点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在这漫长又短暂的岁月长河,舒浅伴着莫南舟携手走遍万里江山,看尽世间繁华。 后记:有人道:徒步游历山河时,忽见传闻中的济世救人的神医夫妇。 第96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1)   东西都带来了?是沉闷沙哑的嗓音。   一切都隐藏在黑暗中。   帘幕上印着人影,他拿着惯用的银刃在手里打转,几缕光映射,银刃闪过几道刺眼的光芒。ωωw.Bǐqυgétν.℃ǒM;   大人,我们得先看到人。   帘幕的对面的领头人是个穿着管家服装,身材修长,面相苍白的男子。   身后跟着一群浮在半空中的黑衣斗篷,细看,能看见地上隐约的影子。   人,带上来。   从帘幕左旁的小门里,走出两具骷髅,白森森的手骨架着一个昏迷的少女。   样貌姣好,衣衫整齐,女孩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小姐……   饶是平日里再平静的管家,也忍不住惊呼一声。   一点麻醉而已。   语气平淡,似乎是在嘲笑管家的大惊小怪。   西诀,血影杀手,高价接单,从未失手,十分注重信用。   一根细丝穿过,管家手里的东西飞至帘幕后。   不过一秒。   放人……   昏迷的少女被扔在地上,发出闷哼声。   他握着银刃的手一顿,莫名往身后掠了一眼。   再看时,帘幕后无动静,人已然消失。   一场交易结束。   晨曦掀开帷幕,送走残月,天边染上了紫红色,微光缓缓流淌,透过落地敞开的流苏窗帘,一束金线透过云彩照进,暗黑格调的房间多了一分别样的色彩。   床上的少女抬手遮住眼眸,有些不适应的眨眨眼,半响,她从朦胧的睡意中清醒过来,她打量着房间的布景,以及黑色床边的一口棺材。   这是什么爱好?   少女微微蹙眉,有些疑惑。   古代1171位面正常,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任务者:舒浅;   详细资料:特级机密;   完成度:百分之百;   任务值:7;   其他:无;   【请宿主接收任务。】   舒浅轻触额头,鼓鼓的,还有些疼。   是昨天磕的。   那两具骷髅下手有点重。   她掀开衣袖,果然,白皙的手臂上有几道青紫色的痕迹,看着狰狞。   心思一动,碧色的流光出现在她的掌心,身上的伤开始慢慢消失。   舒浅食指一勾,墙上的画悬浮,一停,用玻璃相框装饰的画掉在地上,玻璃碎片洒了一地,有几块掉进了棺材里。   血族的能力,还挺好玩的。   原主千幻,是血族,准确来说是一只有着一半人族一半血族血脉的血族。   血族简单来说就是类似吸血鬼的种族,吸食人血度日。   原主的母亲是人族,而父亲是血族,因为意外结识,后来相爱,生下了原主。   这个位面,血族与人共存,只有少数人不知道血族的存在,原主母亲来自世家大族,父亲是血族贵族,原主的体质独特,是两家第一个半血族半人的孩子,因此备受宠爱。   因为父母经常出门旅游,原主从小被管家还有各路亲戚带大。   这里的血族早已进化,不再像以前一样只能通过靠吸食人血和躲在暗处为生,通过进化,他们可以尝试其他的食物,但某些习惯并没有因为进化而被替换,比如喜欢黑暗和棺材。   原主喜欢冒险经常游走在世界各地有名的危险之地,就是哪里危险就往哪跑,哪怕受了无数次伤,非但没有将她击垮,反而是越挫越勇,而这一次原主独闯迈加之森,不料受重伤,这时突然来了一群吸血鬼将原主带走,原主再次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架了,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家了。   血魂珠,传闻是用上百只上等血族的魂灵炼成的,据说能提升血族的能力。   而这颗珠子是原主父亲的藏品,一直放在书房,原主小时候曾观摩过。   原主这次被绑架也是对方为了得到血魂珠。   因为自己让父亲丢失了宝物,原主感到愧疚,便着手调查血魂珠的下落,一直未果,后来她只能放弃。   后来,原主继续着她的冒险生活,却不幸卷入了血族王室的暗斗中,最终丧命。   当原主父母得知女儿出事后,痛心不已,他们向血族王室发起了进攻,长达两年的战争,最后以两方损失惨重告终,原主父母因无法为女儿报仇最后郁郁寡欢,得心疾而亡,而血族王位最后由一直默默无名的卡娜亲王继承。   本位面女主卡娜,是血族的亲王,她从父母那继承了亲王的位置,但卡娜为人低调,很少与其他血族往来,若非是她顶着亲王的位置,很可能会被血族遗忘。   卡娜的父母早亡,自幼一人长大。卡娜一岁时,血族大王子亚特看上了卡娜的母亲,亚特偷偷将卡娜的母亲绑回城堡,欲行不轨,卡娜母亲誓死不从,选择自杀,当卡娜父亲得知此事后,闯入大王子的城堡,与其厮杀,最后被秘密处决。 第97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2)   血族的王为了掩盖事实,对外宣称卡娜父母意外去世,年仅一岁的卡娜获得了亲王的封号,为了抚慰她,血族的王赏赐了许多东西,还特意从王室安排了侍从照顾她。   不明真相的血族不知在哪听来了小道消息,说是卡娜的母亲放荡不已,妄图勾引大王子,最后被处死,但王室对此充耳不闻,没有出来制止谣言。   卡娜为了给父母报仇,自幼韬光养晦,卧薪尝胆,因为她的不争不抢,王室的人也渐渐放心,许多血族甚至称她是血族的另类,一点也没有继承她父亲的风姿,让亲王行列失了颜面。   而卡娜对此置若罔闻。   随着卡娜的渐渐长大,大王子竟对她产生了别样的心思,亚特几次想豪取强夺,每一次都被卡娜逃脱了,他对此愤恨不已,而此时的王室斗争开始了,亚特自顾不暇,只能先放过卡娜。   多年的谋划终于等来了一个突破口,血族的王迟迟不退位,几位王子等的不耐烦了,其中二王子偷偷害死了血族的王,他强行继位,惹得大王子和三王子的不满,三位王子的战争开始了,为了取胜,三王子联系原主的父母,希望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原主父亲在血族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原主的父亲拒绝了。   而这时原主混入了他们的战争中被击杀,当原主父母与几位王子作战时,卡娜趁机攻入,最后几位王子落败,卡娜继位,而卡娜继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讲大王子亚特处以十字架的刑罚,用的是银器,最后将大王子挂在血族王宫的顶楼鞭尸,供众人观赏。   除此之外,她为父母正名,将血族前一任王的尸身挖出,一片片活剥烤尽,对于其他王室成员,有的被放逐,有的被活活打死。   还有曾经羞辱过卡娜母亲的血族,全部处以极刑。   卡娜上位几天,处死了无数的血族,他被誉为最残暴的女王。   她肆意妄为的行为引起了许多血族的不满,最终卡娜被逼下位。   得知自己即将下位,卡娜想将王位交给原主的父母,可他们因为原主的去世痛不欲生,直接拒绝了。   这时一支突如其来的队伍攻入血族,卡娜被杀,血族处于一片混乱。   人族与血族开战,最后位面没了。   [千幻:1.查出血魂珠的下落,照顾父母。   2.报仇。   位面任务:1.扶持女主上位。2.保护位面。]   有没有配备红色的长袍?   ――   我都已经伟大到去拯救世界了,这不是超人做的事?超人都要红色长袍的。   【宿主,是保护位面,不是拯救世界。】111提醒。   都一样。舒浅一脸无所谓。   【那,那就一样吧!宿主要红色的长袍吗?空间里有。】111从一堆机器旁翻出了一件。   不用了,我就是说说的。   【好。】   咚咚咚……   管家闻声而来,正在向亲王汇报情况,听见楼上玻璃碎的声音匆匆上楼。ωωw.Bǐqυgétν.℃ǒM;   小姐,您可无碍?   门开了,少女精致的容颜映入眼帘,面色红润,看起来不无大碍。   小姐,您该可以用早膳了。   早餐是,一碗西红柿汤,和两片全麦面包,还有一罐番茄酱。   还,挺简单的。   舒浅照着原主的习惯,吃完早餐。   餐后,她问:绑架我的人是谁?   西诀。管家一脸恭敬。   西诀?舒浅翻了翻原主的记忆,没有找到与之相似的人。   是否有相关的资料?   管家将平板递给舒浅,平板上的内容寥寥无几,介绍简单,只有个姓名和性别,其他的是未知。   西诀是一位杀手,也可以称之为交易的狩猎者,没有人知道他是人族还是同族,他不与任何一方交好,向来是高价接单,从未失手。   不过他接单也比较任性,麻烦的和他不喜欢的都不接。此次是有人看中了先生的血魂珠,才雇佣西诀绑架了小姐。目前,还未找到雇佣西诀绑架小姐的买家。   既然是高价接单,不如反其道行之?   小姐,这恐怕行不通。西诀除了以能力出名外,还有就是他从不泄露雇主的信息。管家的话打消了舒浅的念头。   那就出价让他把血魂珠偷回来。不是高价接单?那就让他接。   管家明显一阵错愕,他还真不知道能这样。   怎么?不行?   是,小姐,我立刻去办。管家神色恢复平静。   等等,那些雇主通常是怎么联系他的?   这个他,当然是指西诀。 第98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3)   管家又掏出一个平板:西诀会在某个网站发布个人信息,雇主若是想进行交易需要登录个人信息,同时支付一笔高额的预约金,和百分之十的佣金,付完钱后,西诀会自动联系买家。   提前支付,他们就不怕被骗?舒浅问道。   不会的,西诀信用很好。管家的语气有着斩钉截铁的意味,态度坚定。   眼神里都是对西诀的赞赏。   要不是原主是他带大的,舒浅都要以为他是西诀派来的间谍了。   在一系列操作下,任务提交。   不过管家的手法有些熟悉,除了最后一步有点生疏外。   舒浅好奇:管家以前找他下过单?   没有。管家沉默片刻,说:前面的步骤练习了挺多次。赶在舒浅问之前,他又说:因为没钱,所以没有下单。   还真是朴实又无华的答案。   等了大约几分钟,舒浅的手机响了。   是陌生的号码。   舒浅一键滑动,接听。   千幻,千小姐。电话那边传来低沉清晰的男音,是肯定的语气。   舒浅眼里有几分赞许,像是承认了管家口中的有能力,她刚刚特意加了几道程序,还隐藏更改了地址和姓名,还能找到,确实有能力。   西诀。唤着他的名字,算是一种回应了。   管家看起来有些激动,他小心翼翼地移步到舒浅身后,细细地听着。   千小姐应该知道,我从不泄露雇主电话那边停顿了几秒,有几声轻微的鼠标点击声。   抱歉,是我误会了。声音中含着礼貌的歉意。   也难怪,毕竟是谁都想不到她会提这种要求,如此奇怪的要求。   无碍,这单你能接吧?舒浅低声笑了笑。   能……   不过是将东西送回去而已,并非什么难事。   你们的规则里有没有规定不能打前雇主?舒浅问。   没有。他沉思片刻,回答。   哦,那你帮我把你前雇主打一顿吧,价格另算。   千小姐,请不要钻空子。那边传来了一声如沐春风的轻笑。   你要是担心泄露信息,那就把类似的人全打一遍,价格另算。M.bΙQμGètν.còM;   电话那边又是一阵沉默,几秒后,他应了。   对了,顺便把昨天绑我的人也打一顿,毕竟他们弄疼我了。   舒浅摸摸额头,她昨天被扔在地上的仇也要顺便报一下。   坐在办公桌前的西诀,手一抖,差点将手机飞出去,特别是女孩那句弄疼我了,他觉得有些撒娇的意味,令人遐想。   好,我一定帮你报复回去。西诀的嗓音不似之前,带着几分隐忍的沙哑。   那你不介意再接一单吧?   当然不介意。   若是有人问你雇主是谁,你就说是血族的大王子,价钱可以加。舒浅眼里的笑意一点点加深,   千小姐,抱歉,这单接不了。昨天让您受委屈了,我向千小姐赔罪,今天的价格减半,若是还不能让千小姐满意,那我另行赔罪。西诀换了一个词,弄疼两个字,他开不了口。   你还挺有原则。   舒浅没说满意,也没说不满意,她直接挂了电话。   111:也就现在有原则。   管家扯着衣服,小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皮,能让大名鼎鼎的西诀都差点难以招架。   管家轻咳一声,又正了正脸色。   他还是严谨的管家。   叮咚……   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千小姐,你的任务,明日之内完成。   舒浅试着拨打了刚刚的号码,铃声响起,熟悉的客服电音: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   小姐,西诀很谨慎的。管家再次提醒。   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不是空号,管家没有细想,认为是西诀另有安排。   舒浅瞥了他一眼:哦。   上楼前,管家在舒浅身后说道:小姐,先生和夫人明天回来。   好……   另一处……   西诀拿着手里的电话卡,若有所思。   大人,卡该销毁了。助理开口说着。   西诀没有应他,直接将手里的电话卡塞进抽屉。   把昨天看押千小姐的人全打一顿。西诀命令着助理。   助理觉得自己聋了。   再看看大人挺认真的,他才退出去安排。   是雇主要求的。   助理到门口时听到这么一句,真是奇怪的要求。   雇主不用猜了,肯定是千小姐了。   千小姐还挺记仇。   不过,助理有些好奇,按理说,不应该是把大人也打一顿,毕竟他们也是听从大人的安排,对不起,助理表示他不敢问,他是好奇,不是好死。 第99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4)   想起刚刚那句话,西诀有些不知道他是在解释,还是掩饰什么。他将手机往桌上一扔。   真是烦躁。   突然,他拿起抽屉里的手机卡,扔进了垃圾桶。   出门前,那张手机卡又回到了抽屉里。   第二天……   舒浅一睁眼,面前出现一张放大的人脸。   她有些惊吓地将脑袋往后一倒。   幻幻,惊喜吗?妈妈回来了!   顶着一头金色的大波浪卷发,一双炯炯有神的棕色大眼,肤如凝脂,岁月像是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眼神里带着关切。   惊喜吧!舒浅顺着她的话缓缓点头。   原主的母亲,凌漪。   看看,我就说嘛,幻幻一定会觉得惊喜的。凌漪有些得意地对着门口说道。   行了,你别吓着幻幻了。站在门口说话的是原主的父亲,千沭先生对于妻子的行为有些无奈。   他看向舒浅:幻幻,爸爸能进来吗?   舒浅点点头。   千沭得到女儿的首肯后,抬步进入了房间。   幻幻,前几天没被吓着吧!凌漪坐在床边,摸摸女儿的头。   得知女儿被绑架后,千沭夫妇马不停蹄地赶回家,四天的路程硬生生被他们缩减成了一半,还好女儿没事,否则他们真的会自责一辈子。   我没事……   她确实没有受伤,只是被人扔在地上磕着了而已。   幻幻放心,绑架你的人,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绝不会让幻幻白白受了委屈的。   千沭一脸严肃,女儿的事可马虎不得。   爸,那颗血魂珠今天会有人送回来的。舒浅提起此事时,脸上挂着愧疚。   一颗没用的珠子而已,没了就算了,它哪有幻幻重要。千沭安抚着女儿的情绪。   你爸说的没错,幻幻才是最重要的。凌漪帮女儿抚顺上扬着的碎发。   再三确认舒浅是真的没事后,千沭夫妇下楼等着舒浅。   舒浅瞄了一眼床边的棺材,她好奇地下去躺了一会,有点窄,不好翻身,充满了木质材料的味道,有些潮湿感,下面没有垫棉花,太硬,硌人,放了垫被后舒服多了,不过合上盖子后还挺安逸的,没有安全感的可以试试,三星好评。   楼下……   幻幻,过来看看这个。凌漪向舒浅招招手,指着这一桌的礼物。   舒浅看着一桌的东西,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小姐,是西诀寄过来的。   管家先生笑眯眯的说,眼里的兴奋都快要如潮水般涌出来了。   恨不得亲自帮她拆。   鉴定完毕,管家是西诀的忠粉无疑。   幻幻很厉害,不愧是我女儿,随我,和我一样聪明;   千沭先生显然是听管家说了昨天的事,他一脸自豪,女儿完全继承了他的聪明才智。   凌漪不满地打了一下千沭的后脑勺:瞎说什么呢你,这明显就是随我。   千沭先生觉得不对,但他不敢开口,只能看向女儿。   舒浅坐在凌漪旁边软软地开口:我随妈妈。   看见没,随我。   凌漪女士更加高兴了。   千沭:虽然但是,我要忍住。   管家的眼睛就没有从桌上离开过。M.bΙQμGètν.còM;   舒浅在他的期待下打开了几个礼盒。   第一份,是血魂珠。   剩下的像是要凑齐一个彩虹色,几个盒子装的是不同颜色的珠子,虽然叫不出名字,但从质感和光泽上能判断出它们的价值不菲。   除此之外,还有一顶王冠,做工精致,周身是用钻石和珍珠点缀,极具奢华,剩下的就是几盒珠宝。   西诀还真是大方。凌漪看着这些礼物感叹一句,这些的价格加起来完全超过了佣金,这笔买卖到底是谁亏呢?   凌漪可不认为西诀只是单纯地想要道歉,虽然常年游历在外,但是西诀这个名号她还是知道的,她可从未听过西诀有和谁道歉过,要真是这样,那还不得亏死。   就是不知道这目的是纯还是不纯了。   舒浅抚着王冠,轻笑出声:是挺大方。   呵,这就大方了?谁他知道是不是在清库存,随意拿点东西糊弄你。   千沭摆明了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知道怎么的,他莫名对西诀两个字喜欢不起来,现在的千沭完全忘记了前段时间还夸赞过西诀。   他没有和她们母女站在一条线上,要是西诀就是简简单单送点礼物,他可能觉得人家是有礼,现在这么贵重的礼物,一看就是心怀不轨。   管家想说那些礼物很贵的,但是他就是个打工的。 第100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5)   别听你爸的风凉话,既然是给你的就好好收着。凌漪帮舒浅将礼物收好,温柔的笑着,不过笑意并不达眼底。   幻幻,你这两天好好休息,过几天血族有个聚会。   凌漪说完就拉着千沭去了书房。   舒浅对上管家虎视眈眈的眼神:你帮我收好吧!   管家连连点头,应着,殷勤地上前。   早餐还是和昨天一样。舒浅看着觉得饱了,她打算出门觅食。   书房内……   漪漪,你怎么看?   反正千沭还是觉得西诀危险。   也不一定非要这么悲观。凌漪盯着电脑上有关西诀的资料。听说挺年轻的,就是不知道长得如何。   都是听说了,谁知道是不是个老头,整天戴着面具,说不定就是长得吓人。千沭想起这个人就恨不得想尽一切办法去否认。   你没认识我之前不也一直戴着面具?凌漪有些不认同了。   那不一样,我是为了挡住那群莺莺燕燕。`趣w;   你还挺双标。凌漪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弄起了指甲。   也不怪千沭多想,血族很早之前有一位亲王向血族公主求婚用的便是王冠,意思是:你是我的无上荣耀,我永远忠于我的女王,这场求婚盛大,后来用王冠求婚被许多年轻的血族效仿。   要不找个时间和西诀见一面?千沭提议。   不,如果真如我们所想的那样,他一定会亲自过来找我们的。凌漪的语气中带着自信。再等等看。   千沭沉着脸不发声,算是默认了。   朝阳街……   舒浅漫无目的地四处闲逛。   半小时后,她将最后一根串串的吃完,竹签如同抛物线般和它的兄弟们一起落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   早上八九点,是上班的高峰期,在这车水马龙的街道里,马路对面,一道修长的身影映入了舒浅的眼帘。   绿灯亮了。   舒浅握着矿泉水打转,再看时,对面的人已经不见了。   手里的矿泉水瓶突然加重,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它在地上滚了几圈。   水瓶刚好滚在了少年的脚边,他弯腰捡起,随手抛给舒浅。   你的东西。   舒浅稳当当地接住。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黑色鸭舌帽压低,还戴着口罩,看不清是什么模样,舒浅粲然一笑,手里的水瓶再一次落下,这一次是稳稳的立在地上,没有翻滚。   他与她只隔了大概两米的距离,水瓶很完美地落在舒浅的脚下。   少年握紧帽檐,压低,犹豫一秒,他走近,捡起,递给她:拿好。   舒浅接过,少年转身往前走了一步时,他又一次听见了水瓶掉落的声音。   下一瞬,少年单膝蹲在了舒浅脚下,他接住了即将落地的水瓶,另一只手依旧紧握着帽檐。   他将手缓缓举高,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像是恼羞成怒了,他压低声音:不许再掉了。   舒浅唇角的笑意没有散去,反而更盛了,她朱唇轻启:第一次不是你让它掉的吗?   少年身形一僵,正当他还在地上想着怎么开口时,舒浅握着水瓶离开了。   今天的矿泉水有点甜。   一座大厦顶层,落地窗前。   西诀将手挡住了眼前的阳光。   刚刚,也是在这里,他看见了她。莫名的过去开了个玩笑,没想到会被识破。   他拿起一瓶同样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可能是错觉,这个牌子的水,好像加了糖。   他耻笑一声,不知是笑他人,还是自己。   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在半空中划过,还未喝完的水,掉进了垃圾桶。   下午,那瓶矿泉水出现在了办公桌上,明显要比在进垃圾桶前,少了许多。   几天后,血族聚会。   在凌漪的勒令下,舒浅被迫化了半个小时的妆,凌漪特意让管家拿出那顶王冠戴在舒浅头上。   她看着王冠,笑的有些深意。   聚会举办的场所是一位伯爵夫人家。   会场的男女的打扮不似平常,极其隆重,成双成对的男女们正在热切的交流着,虽听不清讲的是什么,但从表面上看,他们相处的很融洽,气氛很轻松。   一到现场,一群血族夫人围着凌漪和舒浅热情地问候着。   凌漪虽然是人类,但在人族的地位也很高,先不说千沭的亲王身份让人不敢轻易得罪,凌漪女士的能力也不是盖的。   按照通俗的说法就是,千夫人能提着一把菜刀去砍龙。   血族的太太们一见她们就上前介绍着自己的儿子。   舒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不是什么聚会,而是相亲会。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笑面如花,正在接受着血族太太们的夸赞的凌漪女士。 第101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6)   凌漪女士的眼神扫了一圈周围:幻幻,多去走走,说不定有好玩的。最后给舒浅个加油,你懂的表情。   是啊,千小姐,多走动走动。   一位太太听见凌漪的话快速跟上,她用眼神示意着,就差没指出个方向然后推着舒浅走了。   这位太太对舒浅很满意,千家不比自家差,若是能和千家联姻当然是极好的。   这是几位太太的心里话。   她们对千家的女儿很满意,有意想让她做儿媳。   千小姐,越是年轻就越活跃,就该多聊聊。另一位太太也不甘示弱,赶紧接上话,好处可不能让别人占了。   舒浅不等她们说完,笑着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了。   太太们也没有被人打断的尴尬,她们对视了几眼,又围上了千夫人。   看看,千小姐这是害羞了。   几声爽朗的笑声传来。   凌漪一边回应着她们的调笑,视线在舒浅的背影上流连了一会。   舒浅的脚步加快。   走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她微微放松。   那群血族太能唠了。   她招架不了。   二楼,通过那扇窗户,能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西诀闭眼,可脑海浮现的还是她。   今天的她,不一样,更美了,让人着迷。   头上的王冠很是衬她。   那天,他下意识的就将王冠送了出去,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她应该会喜欢,毕竟与她很配。   西诀握着波尔多杯,随意地晃动着红酒,鲜红的酒在杯壁上打转。   楼下,燕尾晚礼服的贵公子,胸前别着一束火红的玫瑰,他正与对面的女孩交谈着。   咔擦!   是杯子被破坏的清脆声。   杯子被分成两节,直接落在了地毯上,红酒洒了一地,酒味弥漫。   他慢条斯理地拿湿巾擦了擦手指。   下一瞬,消失在原地。   千小姐,您好,我是里德,家父是里昂公爵。里德弯腰向舒浅行了一个绅士礼。   里德奉母亲的命令过来找千家小姐,他明白母亲的意思,他们的家族联姻是正常的,何况千小姐让他很满意。   你好……   舒浅笑着点点头。   千小姐,请问我能邀请您与我共度晚餐吗?里德礼貌地问着。   若是他能一举成功,能让千小姐喜欢自己,也算是没有辜负母亲的期望。   伯爵夫人准备了许多餐桌,每个位置都是隔开的,还用了特殊材质的隔板隔开,看对眼的小姐公子们可以自选位置共进晚餐。   正当舒浅准备拒绝时。   抱歉,冒昧打扰两位。   略微带着些歉意的话声传来。   里德端视着迎面而来的男子,心中涌起了危机感。   是张陌生的脸,他从未在血族上阶层见过,不过从男子通身的气质与不凡的样貌来看,想来身份是不会差的。   里德露出得体地一笑:请问这位先生有何事?   与你一样,想诚心地邀请千小姐共进晚餐。西诀上前一步,和里德持平,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里德暗想糟了。   不知千小姐可愿意与我一同用餐?西诀手指微微弯曲,面含微笑。   舒浅打量了他几眼,西诀立刻垂眸。   里德有些紧张,总感觉他今天是没戏了。   果然。ωωw.Bǐqυgétν.℃ǒM;   抱歉,里德先生。舒浅有些歉意的看向他。   里德摇摇头:无碍的。   西诀松了口气,也冲他来了句我也很抱歉,里德先生。   许是西诀语气温雅,脸色严肃,里德并没有感受到不适,他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没事,你们继续,我先走了,以后再见。   他踩着慌乱的步伐离开了。   西诀有些紧张,这里太静了,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舒浅凑近扫视着他。   黑色风衣,幽暗深邃的眼眸,头上几根短发微动,不知为何,明明是张翩若惊鸿的脸,她只想到了呆这个字。   是真脸……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西诀瞳孔一缩,表情凝固,似乎怔住了。   知道。   知道是什么意思?   走吧……   西诀有些晕乎乎地跟着她的脚步。   到门口,凌漪看见了舒浅。   千夫人,千小姐和这位看起来真是绝配呢,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一位夫人注意到了凌漪的视线,她心里有些遗憾,还以为能和自家结为姻亲,真是可惜了。   几位太太的讨论声戛然而止,也看见那边的人,她们的表情差点没有收住,脸色有些变了。   是挺配的。凌漪的语气有些耐人寻味。   像是感受到了身后的几道视线,西诀回头,看见凌漪,微微颔首。 第102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7)   一处角落的位置。   桌面上包裹着桌布,摆放着一朵玫瑰,两个酒杯和一瓶香槟。   西诀帮她斟满。   请……   这位先生,你,好像忘了什么?舒浅笑盈盈地看着他。   还请千小姐提示。他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疑惑。   自我介绍。M.bΙQμGètν.còM;   千小姐,我们之前通过话,还有那天的水瓶。桌前突然多出一瓶矿泉水。   这个介绍已经很明显了,当然是他自认为的。   可她却,   哦,忘了。   看清了她眼里的调笑,他无奈道:西诀。   他手掠过桌面,洁白桌布上浮现两个黑色的字体西诀。   你还挺诚实的。   舒浅略微挑眉,可眼里的笑意止不住。   千小姐,我也算是属于商人行列。   诚实两个字对商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字。   不是褒义,也不是贬义。   西诀眉眼温顺地望着她,他只是对她诚实而已,还是下意识的,情愿的,这种情况可不怎么好,就像是被摆布了一样。   这样的情况对他而言是十分危险的,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错一步,便步步错。   你可以当作是夸赞了。   那就谢过千小姐的夸奖。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舒浅将面前的酒杯往前移了一步。   千小姐,我们还未用晚餐。西诀笑着提醒。   可是,西诀先生现在不想见到我。   西诀的笑意一滞,眼里闪过几分惊讶。   抱歉,我他想解释,却无法开口。   告辞……   舒浅起身,往外走去。   西诀无力地瘫坐在座位上,他捂着胸口,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无所适从。   又被她看穿了。   真是可笑。   他拿起对面的那杯香槟,这是她碰过的,指尖轻轻摩擦着酒杯,似在感受着那人留下来的温度。   接着他将香槟一饮而尽。   西诀的脸上染上了醉意,眼神里带着迷茫。   明明只要说谎,就能让她留下的,可他没有,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说谎,而是下意识的将一切托盘而出。   又是下意识。   他讨厌这几个字。   因为他好像让她生气了,他不是故意的。   西诀思绪放空,无神地盯着舒浅坐过的地方。   一瓶香槟见底。   凌漪女士还在和各位太太们畅谈着,完全没有回去的欲望,舒浅打了声招呼后直接回家。   舒浅躺在床上抱着平板,玩着游戏。   有一颗紧紧依靠着你的心,一瞬间落空;   111想起了这么一句歌词。   【宿主,你别伤心,女婿他只是一时没有想通,大不了就。】   换一个。这是132教它的。不过111收住了,现在说这种话好像不合适。   谁伤心了?舒浅手指快速点击,最后界面显示出胜利的符号。   111看了看后台的数据,宿主情绪值稳定,甚至有点开心,白担心了。   你不觉得他纠结的样子挺可爱的?舒浅说着说着,嘴角染上了笑意。   不觉得……   敢情在这唱戏的只有它和女婿。   111看了眼还在灌酒的某人,有点可怜,还有点惨。   【宿主为什么直接走了?】   他那么纠结,我要是还在那坐着,他不得纠结死,那不如直接走。   舒浅没觉得哪里不对,说不定她走了,他就不会纠结了,心情也轻松了,还能好好吃饭。   111:轻松是不可能轻松的。   伯爵夫人正厅角落的桌上只剩下了几个空酒瓶和一个酒杯。   兴高采烈回家的凌漪拽着千沭回房,一脸神秘兮兮的。   你猜我今天见着谁了?   谁?千沭非常配合的问。   西诀……   你怎么确定是他?千沭的表情稍稍惊讶,他知道今天的聚会实则是相亲会,西诀不应该会出现在那里。   凌漪只能也不太确定,但她相信她的直觉。   不过,我们的宝贝女儿并没有和他一起共用晚餐。   凌漪问过了,女儿那桌根本就没有上菜。   说不定是他太丑了,影响了幻幻的胃口。   人家长得可不比你差。那张脸倒是和女儿挺配的。   那就是他太粗鲁了,影响了幻幻的心情。   反正千沭是总想在人家头上安上个不好的帽子。   凌漪:随你。   一座古堡中。   全部都是黑暗的,亚特不太喜欢看见光,只有此刻才会点着微弱的蜡烛。   真香。大王子亚特,拿着一件少女的衣物,闻了闻,他的餐桌上有着各种各样的衣物,还有少女的照片。   来人,卡娜在干什么?亚特拿着红酒,脚底下匍匐着几个衣着暴露的人族少女,看着与照片上的人相似。   回殿下,亲王殿下应该休息了。侍从恭敬的上前,按照卡娜的习惯回答。 第103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8)   下去。亚特摆摆手。   是。侍从对这种对话已经习以为常,连回答都是背好了的台词。   亚特提起脚下的少女,一手一个,肆意玩弄了一番,最后咬住了一个少女的脖颈,少女由挣扎到放弃,最后一命呜呼。   剩下的几个少女抖着身躯,害怕地无声哭泣。   亚特烦了,一脚将她们踹开,其中一个撞在了柱子上,最后气息全无。   废物……   亚特大骂一句。   他愤怒地将桌上的照片撕碎,要不是考虑到了自己的名声问题,他早就将卡娜抓进城堡,好好品尝了。   地上还有两个活物。   亚特抓起她们,她们浮在半空中,衣衫褪尽。   亚特泄愤般地将她们的血吸尽,最后少女成了干尸。   尽管血族进化了,但没有规定不能再喝人血,人血对于血族来说在任何时候都是最好的食物和补品。   和人族签订的协议中,血族可以用合法的手段购买人血,但不能随意杀人,但亚特是大王子,他想做的事无人能拦住。   侍从们平静地将一具具尸体运到仓库存放,仓库里摆放着无数具类似的尸体。   他们的大王子是个节俭的血族,任何时候都不能浪费,尸体火化后可以当成花肥,这样开出来的花又艳又好看。   守在仓库的人能省饭钱还能饱口福,他们饿了,能啃啃人骨,生吃人皮,有时大王子并没有一次性将人血吸光,他们发现了还能捡起来继续食用,那种滋味是最好的。   潮湿昏暗的森林深处。   植被高大茂盛,外界的光根本无法照进这里来。   行走在地上,能听见许多动植物发出的声音,偶尔抬头能看见头顶上树枝上盘旋着的几条蛇,摆动着蛇尾,或是从脚边慢慢地爬过,幸运的话还能看见它们与其他动物纠缠的场景。   林中雾气缭绕,就算是常在森林中行走的人也会迷失方向。   一处沼泽前,相比其他地方要干净的空地,有着OO@@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千家是一个突破口。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根女士烟,吐出一口烟雾。   你说的不错,就从千家开始。皮肤黝黑,穿着迷彩服的男子看起来是团队的老大,他认同的点点头。血族的大王子可以合作。   你是说那个废物?女人的面上显露着不屑,我倒是觉得西诀不错。   西诀?迷彩服男子认真地想了一下;   先找到亚特合作,至于西诀,可能性太小了。   想起那人变幻莫测的能力,男子有些不放心。   找个机会,去西诀那,让他将千家的千幻绑了。   是。剩余的几个人恭敬地回应着男子的话。   自从相亲会过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西诀再也没有出现过,舒浅也没有刻意去找他或是提起他,两人像是从未有过交集的陌生人。   凌漪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直觉产生了怀疑。   但她按捺住了心中的八卦因子,没有到女儿面前问起。   也许再等等就出真相了。   相比凌漪,千沭倒是开心多了。   反正女儿他能接着养。   凌漪突然想起什么,她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是千夫人啊,有事吗?电话那边是伯爵夫人。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还记得聚会那天和我女儿走在一起的年轻男子吗?   您是说里德公子?伯爵夫人想起了他。   不是,是和我女儿一起进正厅的那位?   伯爵夫人突然大笑起来:千夫人,您怕是记混了,千小姐那天只和一位公子说过话,也就是里文公爵家的那个,不过也没说几句话千小姐就回家了,连正厅门都没踏进去呢,哪来什么年轻男子?   是啊,我想起来了,瞧我这记性。凌漪轻笑几声。   潦草的聊了几句,双方通话结束。   凌漪的自信回来了,她的直觉是不会出错的。   剧情还没有正常走着,这时突然断线了。   血族二王子被杀了。   这个消息席卷了这个血族。   血族心惶惶,纷纷猜测着凶手。   连守卫森严的王室都能闯入,那其他人不是想杀就杀。   就在血族长老会正在纠纷是不是西诀所为时,甚至有人打算去找西诀算账,守卫们却找到了证据,还有人指控一切都是大王子所为。   血族的王大怒,但碍于颜面,无法将此事公之于众,只能隐瞒,大王子被关了禁闭。   没有得到确切的真相,许多血族心中还是有些惶恐。 第104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9)   大王子被关禁闭,许多血族猜测与二王子的死有关。   血族的王镇压了不好的言论。   正当他们以为一切平静,即将高枕无忧时,突然又爆出大王子抢掠人族,吸食人血,大王子城堡的干尸仓库被暴露,这一事件引起了人族的愤怒。ъìQυGΕtV.℃ǒΜ;   血族的王亚庄让人将亚特押进王宫。   父亲,请您相信我,老二真的不是我杀的。亚特被迫跪在地上。   你是说有人故意冤枉你?亚庄的震怒有些平缓。   最近的事确实有蹊跷,一件连着一件像是密谋好了的。   是的,父亲,一定是有人设计的,我怎么可能去杀老二,就算我想杀他,也不会这么蠢留下证据。亚特心里一喜,他知道这是父亲愿意相信他的预兆了。   亚特传来侍卫:去将招供的人找来,重新审问。   半响……   王上,招供的人已经自缢了。侍卫恭敬的汇报。   什么?   亚庄陷入了深思,如此蹊跷的死亡,一看就是精心设计的。   亚特满脸兴奋,如此明显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他是无辜的。   父亲,看吧,我是冤枉的。   哼,冤枉?那他怎么不冤枉老三,偏偏冤枉你。若不是你树敌太多,他们怎么会盯上你?   亚庄一掌拍在亚特的脑门上。   就算老二的事不是你做的,那群人尸呢?   人族血猎协会的会长泊谦是血猎协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会长,他的手段不比任何一个人差,有他在,就算血族有着特殊的能力,两方大战,血族也不可能取胜。   你明天立刻去人族请罪,记住,态度好点。   亚特沉声应了是。   夜半……   刀起刀落。   雪白的墙面溅上鲜红的血液,黑色的人影,忽的,断成了两截。   高处的东西落地,总会滚落几下的,比如地上的头颅,大概是有点重,才滚了两圈就停止了。   这里是一片荒地,摆放着一面镜子,高高大大地落地镜,足以照到全身,镜子面前是一扇白色的墙面,是白色腻子粉还未完全干涸的味道,墙粉有些厚,似乎在掩饰着什么,风轻轻吹过,地上一堆黑色的草飘逸起来它们沾着血花到处跑,墙上还有一股别的味道,血腥味。   咔擦……   又是一个,一个一个的圆球在地上堆积,旁边还有些发亮的小珠子。   不,你不能杀我。被绑的贵族小姐惊恐地看着面前拿着银刀的人。   她不该出来的,不该以为能勾上大王子而兴冲冲的跑出来。   不然,她还能活着。   血族的血脉压制太强了,她只是一个伯爵家的小姐,怎么可能比得上亲王。   我错了,对不起,求求你,放了我。贵族小姐摇头哭喊。   可惜,这里是荒地,还是有人特意建来安置他们的,这里只能用来装她们。   晚了。我提醒过你的。   执刀的血族披着拖地的风衣,发出一声惋惜。   我给过你机会的,为什么不珍惜呢?   银刀划在了贵族小姐的头皮上,血肉像是触及到了炙热的高温,滋滋作响,随后腐烂。   一声声惨叫,幸亏附近没有鸟雀,否则都被惊走了。   镜子里的脸血肉模糊,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她的獠牙慢慢出来,眼底乌青,浑身抽搐着,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放过我。   声音越来越小。   银刀插入了贵族小姐的心脏。   她死前,眼里还带着惊恐,透过眼珠,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个影子。   真吵,真脏。   不过她是最体面的一个了,可真是幸运,对吗?   身旁没人,她自言自语道:确实。   从远处看,是一面白的过分的墙空空的立着,还有一面镜子。   血族,清墓园。   大概也没人会知道这种地方还能住人。   走过几片坟地,再找好几具标志性的尸体,解开几道机关,最后进入通往地深处的路。   西诀坐在桌前。   有些心不在焉。   已经很久了,她没有联系他,他也没有去找过她。   透明简约风格的桌上,放着三样东西。   手机,矿泉水,和酒杯。   最后一样是他顺来的,不过他留了钱的。   要不是这些东西还在,他都要以为那些记忆是泡影了。   想起她那天的背影。   走的还真干脆,一点也没有拖泥带水。   呵!   可笑的只有他。   凭什么,她只要站在那,什么都不用做,他就能受到那么大的影响。   何止是站在那,明明不在身边,还能影响着自己。 第105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10)   西诀拿起水瓶,轻轻抱着,窝在沙发上。   她都没有听自己的解释。   都没有听。   她不想听,肯定是的。   不然不会走的这么决绝。   西诀拧开瓶盖,是那天剩下的水,他保鲜了的,他仰头喝了一口。   差评,是苦的。   没加糖,他要去投诉。   到底是没舍得扔掉,他又将它放好。   咚咚咚……   进来……   助理看了眼衣服还有些褶皱的西诀,有些诧异。   大人,这个月的报告已经整理出来了,请您过目。助理将文件递给他。   放那吧……   是……   你,单身吗?   助理:??   大人,我有未婚妻。在这里单身的恐怕只有大人你和那群骷髅了。   那个,我有一个西诀犹豫几秒,不知道怎么开口。   您有一个朋友。助理替他把话接上,这话他熟。   你怎么知道?   大人,您都不上网的吗?   firstblood.   西诀没明白这和上网有什么关系,但他确实不怎么上网。   还有,大人您也没有朋友。助理心想,要是有的话,也不会找他问了。   doublekill.   闭嘴。他不要面子的吗?   朋友有什么用?能赚钱吗?   是……   我不是替我自己问的。西诀解释了一下。   助理点头表示理解。   我最近接了一个单是关于这个问题的。西诀一本正经。   助理见他神色严谨,有些信了,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大人请讲。说起工作,助理也变得认真起来。   任务者因为意外相识了一个女生,还有点喜欢她,然后又因为某些事情惹怒了她,结果那个女生不理他了,问现在要怎么办。   那这个任务者是太闲还是太有钱?助理好奇地问道。   观察到西诀的冷眼,助理立刻闭嘴。   大人,这要看是怎么个意外法?还有某些事是哪些?助理一脸恭恭敬敬的。   西诀面色闪过几分难堪,他沉声:就是某些意外和一个事件。   大人,能具体点吗?比如任务者和那个女生是怎么结识的,还有那个女生为什么生气?   助理觉得那个任务者根本就是强人所难,有钱也不能这么霍霍。   不知道。   西诀觉得有些烦闷,他要是知道就不会问了。   助理轻轻地试探:血魂珠?   什么血魂珠?   没什么,我在自言自语。助理想他可能知道了。   大人单着确实有些可怜。   大人,要是千小姐真的生气了,您就去道个歉,送点礼物什么的,您上次不也送了?   您这样天天生闷气也不是办法,还不如直接点。助理一口气说完了所有话。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被助理拆穿,西诀有些意外,他也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怎么就被看穿了。   大人,根本不可能会有人发这种任务的。再说了,看您这些天的状态也不难猜到。   自从血魂珠一事后,他就察觉出不对劲了,他可是人,可不是那群不会思考的骷髅头。   知道了,你下去吧。   西诀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助理是他在半路上捡到的,一个人类律师,当时见助理差点被血族抓,就顺手救了,不过他的助理一直都很大胆,什么也不怕,哪怕差点被血族抓住,第二天也能笑嘻嘻的。   想起助理的话,西诀拿起了桌面上的手机。   月色银光,他的背后浮现出一对血色的翅膀,瞬间消失在原地。   千家……   【宿主,这是狗吗?】111看着还在兴致勃勃画画的舒浅。   你看不出来吗?这是驴。旁边的那只才是狗。   舒浅拿起红笔在旁边画了个圈。   宿主好像是对着图像画的,111扫描了两张图。   系统检测失败,第二张无法识别。   相似度:100%;   【宿主,你是照着那张图画的,对吧?】111有些不确定了。   是啊,不过我的画还没有上色,所以看着不太像。   【好的。】就算上色了也不会像的。   当舒浅准备描绘=摧残第二张画时,111出声。   【宿主,女婿来了。】   舒浅的画笔一停:在哪?   【窗户。】   咚咚咚……   敲窗声……   舒浅掀开窗帘,熟悉的脸。   我能进去吗?西诀比划着手势,无声的说。   舒浅打开窗户,他直接一个漂亮的翻身进来。   帮忙关好窗户和窗帘,西诀局促的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他的眼神里带着极致的思念和化不开的眷恋,怕被发现,他垂下了眼眸,掩饰着。 第106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11)   坐吧。舒浅指着那边的凳子。   西诀看了眼床边的棺材,略过,乖巧的坐好,挺直腰板。   你的翅膀。舒浅看了眼他的身后,血色的翅膀,还挺漂亮。   哦,好。他立刻将翅膀收了回去。   西诀大人来找我,所为何事?   女孩的问话让他有些愣。   不是西诀。   还加了大人两个字,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的生疏。   真是客气又礼貌的问法。   原来是他在作茧自缚,是他误会了。   他感觉到喉咙有些涩。   要喝水吗?舒浅见他久久未回答,也没逼他,左右都是她的人,宠着点也没事。   不用。谢谢。他礼貌地回了一句。   我这次是过来解释的。上次的事,我很抱歉,对不起。我没有不想见你,我只是不敢承认而已。西诀的眼神带着真挚,语气有些忐忑。   你别生气了,好吗?   所以,你一直认为我在生气?舒浅坐在床边,托腮歪头看着他。   她算是明白了。   敢情是又开始脑补。   所以你那天没有生气?西诀有些愉悦,面容中又带着些许尴尬:我一直以为你在生气,所以;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有点不敢看她。舒浅走到他的面前,摸摸他的头。   没生气,别多想。   西诀怔怔的,像是被定住了。   她没有生气。   他被摸头了。   有点开心,就是想高兴,发自内心的愉悦。   很晚了,回家休息吧,西诀大人。   西诀所有的开心停在了这一刻。   西诀大人。   是他又想多了,也是,他一个认识不久的陌生人罢了。   哪有人会因为陌生人生气,何必浪费时间。   抱歉,是我打扰了,千小姐。西诀起身,退后一步,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舒浅叹气。   西诀:是已经嫌弃他了吗?   舒浅按住他的肩膀,轻轻在他的侧脸上吻了一下。   听话,别多想,我的西诀。   你,是什么意思?西诀愣住了,不知作何回应,心中带着惊喜与不确定。   西诀大人这么聪明会猜不到?舒浅反问了一句。   那我就信了。   西诀有些颤抖的将她拥入怀里:千小姐,你应该知道,给了希望再毁掉,才是真正的绝望,求你别让我失望。   这好比让处在深渊中的人见到了一丝光亮,最后再从他手里抢走,那只会让人后悔拥有过。   什么攒够了失望,时间久了就会释然,那是别人,不是他西诀,他无法做到释然,得到了就不会放手。   可,尽管知道是无解的结果,他还是想试试,他想争取,用尽一切去改变已知的结果。   千小姐。西诀在她的耳畔低声唤着。   舒浅轻抚着他的眉心。   怎么会舍得让你失望呢?   她喜欢他,怎么会舍得让他伤心呢?   舍不得的。   你说的,千万不要反悔,千万不要。   他状似卑微的乞求着。   不需要面子,只想要她。   来之前就想清楚了,其实是更早,大概是在她上次离开的时候。   他应该是做到了交易者的最高境界,把自己也交出去了。   不过换来的是她。   好。不反悔,放心。   你乖乖的,先回去,好吗?   西诀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他走到窗户旁边,眨了眨眼睛。   我走了。   他又说了一次:我真的走了。   舒浅抱了抱他,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   听话,回去吧。   这次,他是真的安心的离开了。   第二天……   刚下楼的舒浅就看见东张西望一脸兴奋的捂着脸傻乐的管家,还有西诀。   舒浅:?   凌漪满脸热情的招呼着,千沭则在一旁冷着脸,要是眼神真能杀人的话,西诀已经被射死一百遍了。   快快快,请坐。凌漪满脸笑容。   身后的管家迅速端来了一杯早已泡好的茶。   西诀先生,请慢用。   谢谢。西诀向管家扬起一抹笑。   管家快速点头,又摇头:不客气,不客气。抬头突然看见冷脸的千沭,管家立刻将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看着孩子多有礼貌。凌漪满心的夸赞着。   千小姐。西诀瞥见了楼梯口的舒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   坐坐坐,别拘谨。凌漪拍着座位。幻幻醒了,快过来。   爸,妈。早好。舒浅甜甜的打了声招呼。   幻幻醒了,不是因为有些人来的早把我们幻幻吵醒的吧?   见到女儿,千沭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不过想起旁边的人,他还是忍不住生气。   凌漪一个西红柿砸在了千沭身上:不会说话就闭嘴。   舒浅朝他笑了笑。   千沭:小棉袄漏风了。   幻幻,介绍一下,妈妈给你请的保镖,西诀。若不是注意到了凌漪眼里的调笑,舒浅可能会真的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第107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12)   千小姐,你好,我是西诀。   西诀朝她伸出右手。   你好……   舒浅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掌心挠了一下。   西诀左手攥紧,用眼神示意她:别闹。   管家的眼神如激光扫射般盯着他们的手,锁死,锁死。   千沭在一旁小声吐槽:呵,虚伪。   凌漪特意让他们坐一块,暧昧地看着他们。   真是匹配呢!   幻幻,最近血族不太平静,你少出门。凌漪提醒着舒浅,女儿爱冒险她是知道的,可这几天血族发生的事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很有可能会牵扯到千家,她和千沭没什么问题,就是担心有人会威胁到女儿。   舒浅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这个她还真不能保证。   女儿的安危是最重要的,哪怕心里不满,千沭还是要承认西诀的能力确实不错,有他在,能更好的保护幻幻。   这些天就麻烦西诀先生寸步不离的保护幻幻了。千沭咬重了寸步不离这四个字。   千沭亲王,我一向重诺,从不食言。西诀的语气诚恳,态度坚定。   他绝不会让他的女孩受到任何的伤害。   那最好……   千沭扫了他一眼。   人族的血猎会长泊谦今日来血族,表面是拜访,实则是为了大王子的事,千沭作为血族亲王需要陪同大王子一起去迎接他,也算是血族的诚意。   千沭和凌漪走后,舒浅也打算出门。   千小姐,千夫人刚刚才叮嘱过,让你少出门。西诀好心的提醒。   是少出门,不是不出门。舒浅纠正他。   她又冷眼一抬:怎么?你要拦我?   仿佛西诀敢点头,他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他认命,当然也不敢。   我现在是千小姐的人,自然是什么都听千小姐的。西诀扣住舒浅的手,十指紧握,轻靠在她的肩上,耳鬓厮磨。   好好的保镖与小姐的关系,偏偏他语气缠绵,缱绻旖旎,犹如恋人的情话。M.bΙQμGètν.còM;   你还敢不听?舒浅眼睛一瞪,语气超凶,故意露出了两颗尖牙。   西诀俯身吻了吻她。   只要是你说的,不敢不听。   你的翅膀,挺好看的。舒浅点了点他的后背。   你想看?   下一刻,血红的翅膀呈现。   舒浅抓住一只,拔了拔。   她好奇道:不会掉毛吧?   西诀:   躲在后面的管家疯狂地写着日记:十月初一,晴,我与偶像说话了,偶像冲我笑了血族,议事堂。   亚特和长老们还有几位亲王沉默的等着泊谦。   泊谦,血猎协会会长,无论在哪,他的风评都不太好,常因为靠不正当手段上位而被人诟病,但人族需要他。   两族会议,任何一方迟到都是不尊重,可泊谦却故意将时间推迟,还让人送来了一封信:想等就等,不等便散。   嚣张至极的语气。   奈何是血族的过错,他们只能忍让,血族的长老在此期间没少出声讽刺亚特,几位亲王视若无睹,亚特想起父亲的警告,他不敢有怒火,只能一个劲的赔笑。   钟声响起,十点二十,早已超过了泊谦更改的时间。   这就是下马威了。   议事堂的气氛变得诡异,几位长老脸上的不耐烦已经显现。   就当他们要让人去催时,泊谦到了。   无论何时都要带着一件雪色的披风,总爱一身白,那便是泊谦了,   如同白玉公子,举世无双。   眉目如画,精致的容颜中泛着冷意,他面色平淡如水地环视了一圈,微微颔首,抬步走向早已备好的座位,行步优雅,一点也不差于贵族。   会长来的还真是够早的。一位长老皮笑肉不笑的出言讽刺。   谈正事。泊谦冷淡地开口,似乎对方嘲讽的并非是自己。   长老脸色一变,只能怒瞪着亚特。   一沓厚重的资料被摆在长桌的中央。   千沭随意翻看了几页,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的。   几番唇枪舌战,血族最终落败。   泊谦言简意赅,句句落在重点。   少年即使在辩论也是不紧不慢,镇定自若的。   完全不受影响。   长老们几次想耍滑头都被他发现,又多签了一条不平等条约。   一场谈判最终以血族惨烈签下数条丧权的条约及大王子亚特公开道歉反省,并废除王子之位结束。   雪衣少年带着签好的协议毫不犹豫的离开。   亚特又是被长老一顿臭骂。   千沭对此场景只是略微摇头,并不打算插手。   一处阁楼。   这就是泊谦?血猎会长?   舒浅手指搭在阳台的木质护栏上,看着楼下的少年,眼底泛起一丝兴致,不由得多了几分打量。   西诀揽过她,凉飕飕地问:他比我好看?   说实话是不相上下。 第108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13)   舒浅回过神,浅笑道:不及你万分之一。   确实不及。他比泊谦好看多了。   身后的翅膀悄悄出来,煽动了几下。   你认识他?   嗯,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虚伪,做作。   这些字像是一个一个蹦出来的,西诀说起泊谦时,翅膀缩了回去,连眉眼上都像是沾上了不喜的情绪。   不只是不喜,更是厌恶,连名字都不想听见。   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们以后就不提他,好吗?舒浅温声安抚着他的情绪。   嗯……   他手中的力道一点点的加重,抱住舒浅的腰,偏过头,看向泊谦走的方向,眼神里还闪过几分莫名的情绪,再看时,已然不见。   那你以后记得离他远点,不许和他说话,什么都不许。西诀下巴贴着舒浅的额头,轻轻蹭了蹭。   好好好,都答应你。舒浅满口同意。   虽然不清楚他和泊谦之间的恩怨,还有泊谦,看着挺奇怪的,但到底舍不得他受委屈。   她的人,要惯着。   这些事回去捋捋,就能明白了。   得到了承诺,他开心的眯着眼睛,身后的翅膀又偷偷的冒出来。   舒浅伸手扯住他的翅膀,顿时玩心大发,又揉又抓。   犹如蝉衣样轻薄,质感像是丝绸般的丝滑,触感冰凉。   西诀觉得有些痒,不安的动了动手指,翅膀就要缩回去。   不许乱动。舒浅快要消失的翅膀,轻喝着。   西诀有些委屈,动的明明不是他。   他还是老实地不动。   舒浅有些好奇:这个,你是怎么洗的?   西诀:。   她又问:你会洗吗?   西诀:   他抓住她的手:不许再问了。话音刚落,低头吻了下来,堵住了舒浅的话。   舒浅:炸毛了,真可爱。   亚特被废除王子身份,但依旧是王室的身份,那些被他捕获的人类少女的尸体全被泊谦运回了人族,他被迫在尸体面前道歉和念祷告词,还有些剩下的未来得及被亚特祸害的少女被获救。   一庭院的蔷薇花前,娇俏的少女拿着洒水壶悠然自得的浇着花,沾上水的蔷薇换了一种颜色,看起来比以前更加艳丽了。   满满绽开的蔷薇花,将一张张脸衬的更加娇嫩,一个不稳,地上落下张皮质面具。   少女随意的将水壶扔在地上,颇有些遗憾道:还不死啊,真是浪费了我的一番心意。   蔷薇前面是灯火通明的城堡。   舒浅跟着守卫一路到了大厅。   千小姐,请您稍等,亲王殿下很快就到。   守卫行礼后直接出门。   几个女仆上前问好,端来了茶和点心。   舒浅稍稍查看了附近的环境。   这里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不同于千家,这里透着一股寒意,说不出来的冷,像是能渗透到骨子里般的凉意。   不好意思,让千小姐久等了。快步走来的少女,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   看来是刚沐浴过,衣服有几处还未整理好,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薰味,头发上还挂着水珠,看起来是来的匆忙。   不过,她身上还有蔷薇香和血腥味。   大概是刚刚吃饭。   舒浅没有继续探究,笑道:卡娜亲王,安好。是我冒昧拜访,多有打扰。   哪里的话,千小姐能来是我的荣幸。卡娜爽朗一笑。   舒浅端起茶杯,掀开杯盖,是血。她眼眸下垂,将茶杯放下。   千小姐是不喜欢?卡娜抿了一口手里的饮料。   抱歉,不太习惯。   若是在以前说这种话,大概会被嘲笑一番,但现在是进化了的血族,不需要再仅仅依靠人血维持生命,也有许多不喝血的血族。   卡娜对着旁边的侍女吩咐:去帮千小姐重新倒茶。M.bΙQμGètν.còM;   一会,一杯热茶端了上来。   不知千小姐来找我,所为何事?   卡娜等着舒浅的下文。   叮咚。系统音响起。   舒浅将登位的话收了回去。   平静的看着卡娜:合作。   半小时后,卡娜高兴地握住舒浅的手:千小姐,祝我们合作愉快。   愉快……   告别卡娜后,舒浅正打算瞬移回去,突然对面出现个熟悉的身影。   她扶额,当场被抓包。   千小姐挺闲的。   可不闲吗?大半夜不睡觉跑出门,真是辛苦某人跟了一路。   西诀弯腰将她抱起,一路无话。   房间内……   他轻轻将她放在床边,微微冷哼:跑得还挺快。   他差点没追上。   想起刚才,西诀刚和她说完晚安,正打算回房的他又返回来,敲了半天门,一直没开,他感应到房间里没有了人,只能用能力开锁,果然,舒浅不见了。 第109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14)   那一刻,他差点将千家翻过来,从未有过的情绪,刚刚是全都体验了一番,溺水般窒息的恐惧感,如潮水一样涌动的自责,担心失去的惴惴不安。   一路跟踪她的气息最后停在了卡娜家。   心情瞬间似过山车抵达终点,瞬间平复。   那个舒浅看着他,她也不知道他还能原路返回的。   西诀将她推倒在床,欺身而上,力度颇重的吻着她。   良久,他拨开舒浅额前的碎发:下次,去哪都要带着我。   做不到?他问。   舒浅眼睫毛轻轻煽动。   他微微叹息:好,那你去哪都要告诉我。   她啄了啄脑袋。   这个可以有。   赶紧起来,很晚了,你回去吧。   舒浅用力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   你还知道很晚了?他呵笑一声。   语气怎么听都带着嘲意。   算了,算了。   舒浅认输,是她的错,她错了。   我认错,行吗?我保证今天不出去,绝对的。现在能回去了吗?   西诀沉默,像是在检测她说话的真实性。   须臾,他面带威胁的说:你要是再偷偷地出去,我就把你关起来。   再三保证下,某人终于走了。   舒浅关门,直直的摔在床上。   她回想着今天的一切。   泊谦,卡娜。   尽管卡娜刻意的掩饰了,舒浅还是能察觉出她身上的杀气,这是杀了过多人,有可能是血族才会有的实质性的杀气,手上沾了过多血的人,哪怕之前再简单,她身上的一切都会随之改变,装的再好,眼里的情绪和杀意会因为某个动作而不自觉的暴露。   现在的卡娜与剧情中的大相径庭,若非她的灵魂相符,都要以为她被穿了,除非还有刚刚的系统音。   特发紧急通知:取消位面任务:扶持女主上位。   任务突然被取消了。   【宿主,因为有突发事件,所以扶持女主的任务被取消。】111解释。   什么突发事件?舒浅问。   111沉默一会,它放出了一段视频,是它特意截取的,恐怖的画面都切掉了。   舒浅看完后,有些懂了。   111快速关掉,见宿主没有被吓着就放心了。   她是重生的?   【是的。女主杀的都是曾经侮辱过她母亲的人,只是手法有点不好。】111委婉的表达。   【女主重生后,气运一直在下降,位面打算重新甄选主角,是男是女还是未知。这个位面任务已经改成了突发任务,会根据后续的情况而定。】   突发任务好像是由统子你发布的?舒浅想起了系统准则,统子改成了精简版的,好看多了。   【是的,不过要依照情况而定。如果有特殊情况的话,任务系统会自动颁布。】   行,知道了,这个任务你帮我先留着。   【好的。】   人族,血猎协会。   不错,不错,不愧是我们神通广大的会长大人。血猎高层拿着协议对雪衣少年一顿夸赞。   这份协议除了泊谦,再无任何人可以做到了。   这次还真是扬眉吐气了,有会长在,咱们可以高枕无忧了。   一位年纪较大的高官,哈哈大笑几声,嘴上是对他能力的夸赞。可眼神里又带着几分畏惧。   协议已经送到,告辞。泊谦越过他们,对于他们的夸赞,无任何反应。   呸,什么东西?不过是靠着卖?上位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人还未走远,他们却全然换了一副面孔,嘴里吐出的都是鄙夷的话。   若不是他还有点用,早就死了。几个高层最是看不惯他,他们见过泊谦最为卑微的样子,如今却活的比他们高贵,这是他们不满的。   越发的没规矩了。刚刚的高官也和他们一起斥责着。   哪怕到了门口,后面的声音依旧清晰可见,这样的话对泊谦而言恍如家常便饭,他的脚步未曾停过一步,情绪无任何波动。   血族的存在现已经在人族传遍,泊谦为那些无辜死去的少女的谈判引起了轰动,但提起他,许多人更多的是讽刺,他们需要他来保护自己,却又总想在他身上找错处,比如他的出身和他的经历。   真正让许多人愉悦的不是谈判胜利,而是高高在上的泊谦的痛处,他们喜欢以此为乐。   正是因为自己的安然无恙,日子悠闲,他们就想找乐子,泊谦就是他们的发泄点,他们认为能将泊谦推下神坛是无比快乐的事,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安逸是谁带来的,可却想下意识去忽略。 第110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15)   血族又失踪了几个贵族小姐。   已经是第三波了。   众多贵族都藏在家里,不怎么出门了。   连公爵家的一位小姐都被抓走了,他们哪还敢出去。   被抓的贵族小姐们都没有什么特殊的特征,目前的情况让血族一筹莫展。   几位伯爵怀疑是血猎协会。   情况还不能证实,   血族的王派王室侍卫去查探。ъìQυGΕtV.℃ǒΜ;   正当依旧无法下结论时,许多血族少女的尸骨在大王子的别院中发现。   如此拙劣的栽赃陷害的手段,一眼便能看出是假的,可惜处在失去女儿的悲痛与愤恨中的亲王,几位公爵和伯爵却相信了。   他们几次大闹,要求废掉亚特的血族能力,王室一片混乱。   亚庄为了安抚亲王,只能将亚特暂时关押在血族地牢。   是监视也是保护。   但万万没想到,亚特在地牢被一把银刃插中心脏,差点致命。   在血医的极力抢救下,保住了一条命。   亚特都这样了,亲王和公爵们只能以此作罢。   亚特究竟是被谁所害,杀害贵族小姐们的真凶还未找出,血族内部忙成一片。   亚特被伤时看见了凶手,可惜他现在在昏迷中。   古堡……   来人,拿血来。   亚特从晕厥中醒了过来,他感觉到了心脏的剧痛,血族的治愈能力因为银刃而慢慢被削弱了。   一碗不知名的红色液体喂到了他的嘴边,他喉咙的干涩缓解。   缓缓睁眼,入眼的人让亚特目瞪口呆,带着惊恐。   你,你怎么会过来的。   亚特使出王室血脉的威压,可对面的人不为所动,他惊觉,他血族的能力丧失了。   卡娜,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亚特质问。   大王子何必如此紧张呢?不过是点小小的手段罢了。卡娜将手里的碗扔在一旁。   你刚刚给我喝的东西,是什么?   他肯定是因为刚刚喝的东西才会受到影响。   压制血脉的药,特意买来送你的,怎么样?喜欢吗?   卡娜,你敢动我,整个血族都不会放过你的,你只是一个亲王。亚特提醒着她的身份,血族王室绝对不会容忍她的存在。   卡娜大笑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搞笑的事。   不过是整个血族而已,大不了,就再做一次血族统领。   亚特王子,现在就好好享受享受,我送给你的礼物。   你要干什么?卡娜你会后悔的。亚特大惊失色,卡娜敢独身过来说明她是有准备的。   卡娜动用能力,亚特无法言语,他只能瞪大悚然的眼珠,扭动着身躯,往里面爬。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搞笑又愚蠢。   也许是活太久了,骨质都硬了。   看看这样的,真没有那群年轻的好玩。   皮骨脱落的声音,慢慢地,亚特四分五裂地散落在地上。   卡娜处理好一切,接着挑选的了几个有用的,她要带着这些东西去慰问母亲和父亲。   离开前,她往地上看了一眼,不出意外,明天就人尽皆知了,不过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她是被王室监控着长大弱小自卑无助的可怜遗孤。   哦,她还是一个没用的废材。   没用,真好。   【宿主,亚特死了。】111看了眼地上的零件,整整齐齐的。   卡娜杀的?   【是的。】   知道了。统子,你帮我监视一下血族王室是否有可疑人出现。   舒浅深思,那么久了,不可能没有一点动静。   剧情里的那群人应该现身了。   【收到。】111打开监控系统,随时侦察。   另一边,清墓园。   助理有些害怕,是真的害怕。   大人,您还好吧?助理小战战兢兢地问。   没有人能陪他一起顶罪,因为他是大人唯一的助理,那群骷髅头没有思想,什么也不怕,哪像他,他是人,是有思想的。大人,您还好吧?助理又问了一遍。   大人现在的模样真的是让人不寒而栗。   助理心中的小人咬着手绢,泪流满面。   旁边的骷髅们,还是一个样,没什么表情,不对,他们也就一个表情。   助理在心中大骂,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发布的任务,竟然说要将千小姐绑了。   以前还好,大人说不定眼睛都不眨一下,立刻去办,至于现在,千小姐受一点点委屈,大人都能和人家拼命。   呵……   桌上的白纸已经卷成了一团,还有只粉身碎骨的钢笔。   室内似寒流逼近,三九严寒,如白雪冰封,冷意刺骨。   助理搓了搓手臂,现在天气不热,要是在夏天他可能会高兴。 第111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16)   任务接了。   西诀面容平静,音色冷淡。   虽是这样,但助理知道大人现在是震怒的。   不过,这任务接了,助理有些不确定,这要怎么接?   抓真的是不可能了,难不成是送个假的过去?   可大人最为注重的就是信用,也不可能。   大人,要绑谁?   助理不确定的问问,大人应该是气蒙了。   也不知到底是哪个找死的。   我自有决断,出去。   是……   助理挥手,骷髅们跟着他出门。   西诀查找着对方的资料,全是空白。   只要对方存在,就一定会留下痕迹,不可能是空白。   对方只要求绑架,具体的目的还不得而知。   西诀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件事绝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对方很可能是在下一盘大棋,可能事关血族和人族。   无论如何,他都会护着她。   千家……   书房……   西诀先生,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派人保护好幻幻。   千沭一脸诚恳,他拿出一个箱子。   这是谢礼。   凌漪坐在一旁没有开口。   抱歉,我不会收的,千先生,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西诀认真地看着他。ωωw.Bǐqυgétν.℃ǒM;   他已经表现的足够明显了。   西诀先生,要想明白的应该是你,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凌漪目光锐利,不似平日友好的态度。   千沭有些疑惑,不懂妻子在卖什么关子。   千夫人,我喜欢幻幻,我想保护她,永远陪着她,照顾她。西诀满眼真挚,提起喜欢的人,不经意的弯唇。   话说的简单,我们怎么能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喜欢这种东西说变就能变,谁知道你下一刻是什么样子?千沭皱眉,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我可以立血誓,定契约,任何考验都可以,只要她在。   态度再刚硬的千沭听着他的话也有些动容。   血誓和契约,已经是最重的承诺了。   要是真立了,最后反噬的只有西诀一人,幻幻什么影响都不会有。   他的态度认真,完全不似作假。   千沭和凌漪互相看了一眼,陷入沉默。   这个。以为他们不信,西诀拿出了一块月白色的玉。   ――你――   千沭拿起玉,半天说不出话。   凌漪眼里也全是惊讶。   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少年已经拿出了他最大的底牌,他之所以愿意亮出底牌,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是幻幻的父母,他想让他们放心。   不得不说,少年的举动已经完全打动了千沭夫妇。   幻幻就交给你了,你好好照顾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哪怕是态度转变了,千沭还是忍不住威胁一句。   谢谢,您放心,我绝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幻幻的安危就交给你了,有事就直说,千家全力配合。   好。西诀沉声应了。   他告辞后,千沭赞叹道:还真是想不到啊!   这就是年轻有为吧!凌漪跟着附和,不过她觉得这四个字都算是对少年的贬低了,把女儿交给他,确实可以放心了。   清晨……   血族曾经的大王子亚特大病痊愈。   亚庄解除了他的禁闭,还赐了亲王的封号,有些公爵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亚特再如何也是血族王上的儿子,做错了事,改过就好了。   不过,更为震惊的消息是亚特亲王要选妃了。   亚特久久未成婚,一直是亚庄心里的诟病。   如今算是了却他的心事了。   这件事当然要大办。   许多年轻的贵族小姐收到了请帖。   其中包括卡娜,她满心疑惑,怀疑有诈,可请帖是真的,确实是血族王上亲自下发的。   百思不得其解,卡娜让侍卫去打听后,亚特确实还活着。   她深知不可能。   要么是有人假扮,要么就是血族王室故意的,想引出凶手。   无论哪一种结果,对她都不利。   卡娜立刻传血族密信联系了舒浅。   一张血红的纸浮在上空,红色的字体放大,字迹渐渐清晰。   舒浅看完后,纸张化为灰烬。   【宿主,亚特是有人特意假扮的,不是血族,但也不太像人族。】111将视频放出,对方很是警惕,全程没有露脸。   应该是剧情里的那群人到了。   舒浅好奇他们是哪一方的。   统子,继续监视他们的举动,总会露出马脚的。   【是。】   【宿主你又要被人绑架了。】111声音虽然严肃,但她听出了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西诀接的单?   【是的,我看见女婿接了。不过,任务的发布者的资料是空白的。】111察觉到了不对劲。 第112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17)   任务的发布时间是什么时候?舒浅问着系统。   【昨天。】   怪不得西诀一直没出现,还千叮万嘱让她别出门。   对方的信息能跟踪吗?   【不能,对方的所有资料都很干净,但是可以查到对方第一次发布任务时的地点。】111敲敲打打,一个地址浮现。   不过,显然对方早已离开了那里。   【宿主,如果对方现在能够回复消息,应该可以确定位置。】没有具体一点的信息,111也有些难办。   等等……   舒浅给西诀打了一通电话。   几分钟后,那边一阵沉默。   最后同意。   统子,我来试试。   舒浅拿出电脑,侵入了西诀的任务网,大概是知道是舒浅,西诀也没有阻拦。   任务接单界面:   西诀:请问要将人送到哪里?   舒浅可以想象她家西诀说这话时的表情。   对方正在输入。   舒浅手指放在键盘上,对方已发送消息。   任务者:扔进多安海里,自会有人接应。   她争分夺秒,快速跟踪对方的信息源。   一排乱码。   【宿主,对方发现你了。加油。】111在一旁打气。   几番你追我赶,让人跑了。   舒浅有点怀疑人生了。   这技术还是很久以前,她去小位面的时候跟着别人学的,完了,太久没有练,生疏了。   心情突然不怎么好了。   【宿主,要看对方的地址吗?】111将刚刚查到的发送到位面版。   你还挺快的。舒浅幽幽地看了它一眼。   【还行,这种水平应该是系统界的一般水平。】111认真的想了想。   我的水平在系统里是还算一般的?舒浅瞬间觉得得到了点安慰。   在系统界能排上一般也是很不错的。   【不是宿主的水平,是我刚刚追击对方地址的速度,只能算是一般的水平。】   每隔一段时间系统都要进行特训,追踪什么的不在话下,系统们都很努力的,如果速度达不到要求就等于报废,是要送去维修的。   舒浅面无表情,她表示深受打击。   【宿主已经很快了,多练练就好。】111听到了后台的警报,宿主情绪值正在迅速下跌,它赶紧安慰。`趣w;   111翻了翻132给的哄人手册。【宿主知道为什么你的技术很,不算太好吗?】   舒浅:哦,为什么?   【因为宿主的能力都用在好看上了。】   舒浅;你的意思是我就是个花瓶?   111:怎么和想的不一样?   【宿主还是看看对方的信息吧!】111学会了转移话题,它将声音调成了软萌的正太音。   舒浅:心情突然好点了。   叮咚……   手机收到一条信息:西诀:没事的,我们幻幻已经很棒了。???   附上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和有些羞耻的表情图。   我是大漂亮:那是,我是最厉害的。   西诀:嗯嗯,你最厉害。(=⌒⌒=)   舒浅察看了111的录屏,和追踪到的信息。   地址在人族血猎协会。   视频里是个黑色斗篷包裹着的人,看不出是男是女。   系统的指向标显示的是男性。   统子能继续跟踪吗?   【能。】早在刚刚,111就开启了全面追踪模式,女婿它追不了,位面人物还是可以的。   【宿主,对方到了人族与血族的交界处就消失了,通过扫描已经截取了对方的脸。】   舒浅盯着屏幕,是张陌生的脸。   这脸是假的吧?   【是的。】这个111也没办法了,它目前扒不开对方的脸。   查查他的最终目的地。   一阵天罗地网的搜索,最后出现的地点是亚特的古堡。   统子辛苦了。   【宿主客气了。】111学着宿主的话,系统本就是起辅助作用的,和宿主一起完成任务是应该的。   另一边,西诀收到了一份邮件,是幻幻发来的。   他凝视着那份邮件,陷入深思。   他刚刚也试着跟踪了对方,只追踪到了对方的地址。   西诀揉揉眉心,他的幻幻很厉害。   靠,老大,我们被发现了,西诀他炸了老子。斗篷的黑衣男子跑进暗室。   主位上是拿着戴着一枚盘蛇戒指,贝多芬发型的长脸男。   旁边是亚特和身材妖娆的女子,以及一个矮个子男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已经暴露了?被称为是老大的男人扭动着手里的盘蛇戒。   暴露的是刚刚的地址,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们在这。斗篷男子想起刚刚的场景。   除了西诀,还有一股力量在跟踪我。不过那人的能力不如西诀,我一下就发现了。 第113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18)   对方和西诀同时跟踪应该是一伙的。矮个子在平板上查看了刚刚的一切。   他们的地址不一样。斗篷男虽然着急着跑,但也没忘看看对方的情况。   申贝,立刻查查另一个人的地址。盘蛇戒男人命令着。   是。矮个子男人应着。   几分钟后。   老大,无法查询,对方的防御系统更加高级,根本侵入不了。   还没等盘蛇戒的男人开口,斗篷男先说话了:不可能,我逃走时特意看了,对方的能力和系统都比较低级。   申贝又试了几次,他将平板摔在地上:操,对方黑了我的信息。   平板上一片乱码,还滋滋的冒着烟。   什么?斗篷男难以置信,他明明确认过了,对方的能力真的不怎么样,倒是那个叫西诀还行。   申贝,立刻转移目标。盘蛇戒男人神色一凛。和西诀的合作到此为止。   是……   老大,那千家的人怎么办?申贝问。   过几天是我的选妃会,千幻会过来的。亚特提醒。   她到了之后,我亲自去抓。妖娆的女子邪魅一笑。   一姐出手,所向披靡。斗篷男夸赞着。   申贝,你试着监控西诀。主位上的人吩咐着。   是……   【宿主,我把他们的电脑废了。】111通风报信,还好它一直守着宿主的电脑。   嗯,你厉害。舒浅懒懒的眯着眼睛。对了,去西诀那看看对方可能会对他不利。   【好的。宿主,对方的技能与本位面的不符,甚至更高。】111比对过了,对方的技术并不像是出自本位面。   所以说,他们可能来自于更高层次的位面?   【应该是。】111不太确定。   知道了……   下午,舒浅收到了亚特选妃的邀请函。   千沭沉着一张脸,显然是不满,还有的是对王室的失望。   他完全没想到王室如此无耻,既然用特权要挟一定要舒浅到场。   亚特一把年纪了,都快比上他了,竟然有脸去选比自己小几轮的姑娘当妃子。   不过是与王室为敌,他千家还没有怕过。   王室如此不顾及情面,那就只有反了。千沭重重的将请帖摔在地上。   凌漪没有出声,算是认同。   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她女儿身上,那就死吧。   千家和凌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舒浅捡起被千沭摔在地上的请帖。   这次的选妃会,我要去参加。   参加什么参加,他一个老头子选妃,你去掺和什么。千沭抢过她手里的请帖,一脸不赞同。   你和西诀吵架了?千沭臆测。   西诀?   路过的管家脚步停下来,耳朵竖起来。   没有,但我必须去。   你去什么去,你这就叫……自投罗网,自讨苦吃。   凌漪一个西红柿堵住了千沭的嘴,她温和地问着舒浅:你真的要去?   是……   好,妈妈同意了。   千沭移开脑袋,不想听,也不想看,他默默地咬着西红柿。   凌漪柔柔地抱住了舒浅:那就请我的女儿好好照顾自己,别受伤。   舒浅瞳孔微微一缩,垂下眼眸;好。   又,被发现了。   舒浅出门后。   凌漪瞟了眼还在生气的千沭:幻幻,长大了。   长大了就要去参加老东西的选妃宴会?千沭有点气急,到底不敢太大声说话。   这是什么理由?   她有自己的判断力。再说了西诀会好好保护她的。   千沭继续吃着没吃完的西红柿。   他表示不说话。   你要是敢拦她,你就完了。   听着凌漪的威胁,千沭觉得有些自闭。   不会反驳他的只有西红柿。   先生,西诀先生很厉害的,他一定能好好保护小姐。管家走到旁边,试图让他放心。   千沭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一提西诀管家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西诀安排的奸细。   好的……   管家:论资本的力量。   晴空万里,骄阳似火。   鸟在飞,她也在飞。   刚出门的舒浅,眼前一黑,再看时,她在空中飞。   千小姐都不挣扎一下,不怕是坏人?西诀笑着问。   你觉得呢?要不是你,那人的头现在估计已经断了。   后半句舒浅没说,不想吓着他。   千小姐真聪明。   你也很善良。舒浅商业互捧。   西诀:他觉得善良是在讽刺他。   到了一片墓地,西诀将舒浅放下。   看着乱七八糟的坟墓,舒浅觉得新奇,她突发奇想道:你连我们两的坟墓都选好了?   西诀:   你要是喜欢,我现在就去挖一个。他目光森森的。   大可不必。她没这爱好。 第114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19)   地下是一个秘密基地。   黑暗的室内伴随着脚步声瞬间灯火通明。   助理正领着一群骷髅群魔乱舞。   他倏地回头,两个熟悉的人闯入视线。   助理顿时反应过来,可旁边的骷髅还在乱跳。   大人,我们在玩呢,要一起吗?助理尴尬的挠挠脑袋。   他收到了冷冷的一瞥。   夫人好。助理大喊。   反正喊夫人应该就不会错了。   果然,大人的脸色都好多了。   不介绍介绍?舒浅碰了碰西诀。   他是我的助理,助理。   夫人,我就叫助理。助理傻乐一下。   真是简单又好记的名字。舒浅也没有纠正他的称呼。   谢谢夫人夸奖,有好多人都是这么说的。他经常因为这个名字引起人注意。   舒浅的眼神盯着那群蹦蹦跳跳的骷髅。   它们还挺活泼。看着玩的挺开心的。   西诀:都停下。   浅浅在这还闹什么闹,都看它们去了。   骷髅们即刻停止,表情,不是表情,感觉它们挺委屈的。   西诀看了眼助理:带着它们走。   是……   助理招手,骷髅们跟着他走,他们可以出去外面跳。   被西诀牵着进了他的暗室,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摆着的水瓶和酒杯。   挺眼熟的。   她拿起水瓶:什么时候买的?   你走了之后,路过超市顺手就买了。他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看着就拿了。   这个呢?你用来喝矿泉水?舒浅指着酒杯。   从伯爵夫人家顺过来的。西诀将她捞进怀里,是你碰过的那个,我付了钱的。   你不会在我走之后,喝了闷酒吧?   嗯。西诀嗓音闷闷的,他可委屈,可伤心了。   你都走了,还不理我。   他那天确实很烦闷纠结,从来没有人可以如此影响他,他以为只要装的好一点就行,没想到被她看出来了。   后来差点再也没有了交集。   行行行,我错了。作为补偿,把我赔给你。   他一委屈,舒浅就觉得没辙了。   嗯。他低低的应了一声。   西诀背后的翅膀悄悄的出来,摇了摇。   又记起刚刚在门口听见的,他的翅膀落了下去,像是大狗狗垂着的尾巴。   你要去参加亚特的选妃会?   他没有偷听,是在千家门口无意中听到的。   嗯,你和我一起去,行吗?我的西诀大人。   那就行吧。西诀矜持地点点头。   舒浅往后一看,果然那两扇翅膀又翘起来了。   真是可爱。`趣w;   她揪起一片,在西诀耳边问:时,它们也会在?   你要是想知道,现在就可以试试。   西诀托起她放在桌上。   余音缭绕。   到底是没到最后一步。   傍晚,西诀将舒浅送回千家。   柱子后面出现个影子,是管家,西诀打了声招呼。   管家日记:晚上十点,偶然遇见英俊无比(省略一百字)的西诀大人和小姐,   嘀嘀……   电脑处传来警报。   有人侵入西诀的信息网。   西诀正要防护,电脑突然自动防御。   几分钟后,对方的信息自动保存在桌面。   西诀打了个字:谁?   111沉默了一下。   屏幕上出现一句话:你爸爸。   应该是这样的没错,女婿是女婿,它说的挺有道理的。   西诀:   谢了……   屏幕:不用谢。   你是西诀删除,应该不是幻幻,她,嗯,反正就不是。   保护好她。   屏幕:放心。   不久,屏幕上又出现一句话:她让我告诉你,她叫舒浅。   舒浅,浅浅。   西诀轻轻念着这几个字,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好似他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亚特城堡。   trade;的,那个神秘人物和西诀还有另一方是一伙的,又被他给破坏了。   申贝有些气急败坏,因为不认识那个强大的人,他们简称为神秘人,一天下来,申贝已经受了好几次挫。   竟然有人比他更强,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伊登,你去约那个叫西诀出来,和他谈谈合作,最好是能说服他。盘蛇戒男人也有些生气了。   这个西诀是最大的变数,若是不能为他所用,一定会成为威胁。   斗篷男也就是伊登,他恭敬的回着:是。   若是西诀没有合作的意愿,暂时先不要得罪他。他不太好对付。   盘蛇戒男人叮嘱着,西诀背后的神秘人还没有弄清楚,他们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不能让因为西诀而打破了他的轨迹。   再等等,我们就成功了。他抚着戒指呢喃。 第115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20)   亚特的选妃会如期而至。   壮丽堂皇的宴会大厅里热闹非凡,觥筹交错,人流穿梭。   贵家小姐们个个着装靓丽,几个成群的窃窃私语,不同于其他宴会,这次的会上像是被雾蒙蒙的黑气笼罩。   除了个别,其他的血族小姐的脸上带着些不情愿,但她们的母亲就守在旁边,她们只能接受着安排。   来到宴会的卡娜看到相谈甚欢的亚特,心底更加确信了几分。   那人绝不是真的亚特。   怕被发现,她躲在一边的角落,反正她存在感低,就算走了,没人会发现的。   眼尖的伯爵夫人看见了凌漪,她惊呼一声,带着不敢置信。   她焦急地甩开身边的太太们朝凌漪走去:千夫人,您怎么会在这?   按理说,千家可不会允许千小姐嫁给亚特,哪怕他是王室,千沭亲王宠妻宠女的性子可是在圈内闻名的。   受这搞笑的王权所迫。凌漪无所谓地指了指亚特的方向。   伯爵夫人没有因为她大胆的话诧异,毕竟千夫人向来不是怕事的。   王权所迫?   要是别人她就信了,千家的人她可不相信什么王室能压的住。   幻幻想过来看看。凌漪摇摇酒杯。   这有什么好看的?老东西吃嫩草也好看?   伯爵夫人不太懂,但也没有细问。   【宿主,来了,来了。】   111有些兴奋,下药情节来了。   舒浅被亚特传到这来,侍者端来了一杯饮料。ъìQυGΕtV.℃ǒΜ;   千小姐,亲王让您稍等片刻。侍者退出去,将门关好。   【宿主,饮料正常,没有下药。】111语气有些遗憾。   不应该是给宿主下毒,然后宿主假装昏迷,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些人太不上道了。   都没有书里面的人聪明。   一道人影穿过白墙。   浅浅。西诀从身后出现。   他在舒浅面前蹲下。   不是让你在下面等着?   我担心。所以他还没等多久就上来了。   记住了,待会我不管去哪你都别跟过来。听到没有?舒浅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   西诀委屈地看着她。   装委屈也没用,不许跟着。   哦。他转身蹲坐在角落,抱着膝盖。   舒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别逼我打晕你。   哦。他偏头,换了一个方向。   别以为她不敢打。   听话点不好吗?   非要跟,这么多位面还没有跟够是吧?   去去去,去吧,随你。   待会要是不小心受伤了就是该的。   她绝对不会管。   西诀在心中窃喜。   同意了?   这招有用,以后可以经常使。   记得离我十米开外。   嗯。不能太进尺了,任性也要有度,西诀默默背着恋爱心法。   浅浅……   舒浅麻利地起身提起西诀,一掌推他,西诀猝不及防地从墙上穿过,到了另一个空房间。   他试着重新回去,结果是墙很硬,头差点撞上。   隔壁……   奥瑞琪靠近舒浅,捂住她的嘴:千小姐,借一步说话。   一瞬间,两人消失在房间。   刚过来的西诀,发现房间没人了。   他顺着方向跟了出去,找了一圈,没找到。   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骗子。   他默念着一句咒语,一块散着微弱蓝光的圆盘出现在掌心。   这时一只蓝闪蝶飞在他面前,打了个转。   西诀戳戳它的翅膀。   突然蝴蝶的面前出现两个蓝光字体:跟着。   西诀身后的翅膀也跟着一起煽动。   浅浅没有骗他。   郊外森林。   千小姐,你好,我是奥瑞琪。   面前的女人有着魔鬼般的身材,修长的大腿,杨柳细腰,该有的都有,都长在点上了。   你的身材还挺不错的。舒浅来了这么一句。   要不是舒浅眼里全是欣赏,没有别的意思,不然奥瑞琪都要以为自己拐了个色狼出来。   她坦然接受:谢谢夸奖,你也挺好看的。   能摸……咳咳。舒浅将话收回。   111:宿主的美女控上来了。   奥瑞琪:她听见了,好像是摸这个字。   谈谈,你为什么找我?舒浅从她的腰上移开目光。   因为没有感到恶意,所以刚刚没有反抗就跟着她出来了。   千小姐身上有熟悉的味道。奥瑞琪没有刻意隐瞒。   她正是因为这个才会将她请过来的,本来是打算完成任务来着。   什么味道?   我从千小姐身上闻到了高等文明的气息。奥瑞琪对自己的嗅觉和判断力很有自信。 第116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21)   千小姐身上有人工智能的存在。怕舒浅不太明白,她直接挑明了说。   早在之前奥瑞琪就有所猜测,西诀和千家绝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是从血魂珠一事中推断的,而后来战胜申贝的神秘人她猜测应该是来自更为高等的文明,申贝的能力她是知道的,这个位面不可能有人能完全战胜他。   除非是外来文明。   而引起她注意的就是这一次的绑架。   现在看来,她猜的没错,确实有高智能的东西。   【宿主,我已经向上面联系了。你先等等。】   行……   目的……   舒浅对她口中的人工智能没否认也没承认。   千小姐放心,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请千小姐帮忙。   突然,那边好像传来了声音。   一个人影和一只发光的蝴蝶。   舒浅说了句:抱歉,我的人。   她喊着系统:统子。   【收到。】   西诀正打算往前,他的背后有人在推着他走,刚想反抗,耳畔传来声音:浅浅让我来的。   他往右边遥望着舒浅,舒浅挥了挥手,西诀瞬间老实了。   感觉头顶一重,他被迫蹲下。   111现在的情况就是浮在半空中,小短手按着女婿的大脑袋。   西诀的面前浮现一排字:听话,在旁边等着。   继续吧……   奥瑞琪阐述着她的情况。   她来自于星际,蓝空星球,是一名指挥官,当时正驾着战机出去巡逻,后来战机失控,她操纵着战机一路下降,最后被一阵像风一样的力量卷入,再醒来时,就到了这里。   奥瑞琪也想回去,她的通讯设备和飞船都毁坏了,可是这里的科技不足以送她回去。   后来她遇到了几个与她情况一样的人,为了回去,她一直和那群人一直待在一起。   千小姐,我想和你的上头对话。   统子,局长那边怎么说的?   【宿主,我已经向局长发了快件。他要等会才能回。】   你先回去吧,明天之内可以给你答复。   那就谢过千小姐了。奥瑞琪语气充满感激,心情看起来很亢奋。   不客气……   舒浅手指微动,一道小小的东西跟上了奥瑞琪。   人走后……   西诀跟着蝴蝶从旁边的树丛中出来。   她刚刚没说实话。   这是西诀的判断。   你倒是听的挺清楚的。   【宿主是我给女婿放的直播。】女婿的眼睛都快要怼到前面去了,它怕他听不见看不清楚特意放的。   就不怕泄密?舒浅扫了眼111。   【不至于。】   不是你让我听的?西诀指着那只蝴蝶。   回去说。   舒浅拉着西诀一个瞬移到了千家。   西诀也没问她能力的出处。   刚刚那个叫奥瑞琪的人没有说实话。西诀重复了刚刚的话。   准确来说是省略了许多东西。   先听听看。   舒浅拿出一块墨色的玉。   里面传来一些杂乱的声响。   西诀坐在她旁边。   一姐,回来了,人呢?一道陌生男音。   千家的人发现了,把她救走了。奥瑞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遗憾。   没事,一姐,下次换我了。又是一个男子。   接下来的就是些没有用的话。   舒浅敲了敲桌面,这个奥瑞琪不是敌人,但,也不算是自己人。   `趣w西诀拿起玉佩,在灯光下晃了晃,他觉得这种东西很熟悉又很陌生,总感觉在哪见过,可是他的记忆里一片空白。   好奇?   这个跟录音机是一样的?   差不多吧,你要是喜欢就拿着。反正她多的是。   西诀没有客气,直接揣入口袋,他正打算离开,又飞速往舒浅脸上亲了一下,立即跑走。   舒浅:幼稚。   【宿主,局里面传来了资料。】111的设备收到了上面的邮件。   管理局送来了详细的资料。   奥瑞琪来自于星际位面,蓝空星球,如她所说,她确实是指挥官,星际最高指挥官,因为战争被卷入时空风暴而降落在这里。   奥瑞琪,高级指挥官,生存状态:失踪。   【宿主,上面联系了蓝空,蓝空的人希望我们能帮忙将奥瑞琪送回去。局长的意思是局里正好缺一个系统代工厂,蓝空目前的技术水平完全可以达到要求,局长已经和他们签了免费的合同。】   行,明白了。   111的话已经很明确了。   要怎么送她回去?不如我御剑送回去?   舒浅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安全可靠,还快。 第117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22)   【宿主,局长让你先完成任务,任务完成后会有人过来接她。对了,局长让我们探探那群人是不是也是星际的,看看能不能沟通,局里还缺一个加工厂。】   宿主当这是修仙位面吗?就算是,他们几个那么重,宿主也不怕累着?   局长大叔想的还真是挺周到的。   能利用的都利用了。   【宿主局里可穷了,能找免费的是最好的。】   几分钟后,一样东西传送过来了。   舒浅手里多了一块令牌,刻着蓝空上将,令牌背后附着一张说明书,还有奥瑞琪的证件。   舒浅好玩地摇了摇,是张狐假虎威的令牌。   说是给答复,奥瑞琪没有找来,舒浅也没有特意去联系她。   彼时,血族的王亚庄突然受了重伤,血医还在商量着如何救治,亚庄突然就去世了。   亚特被废,二王子被杀,如今能继位的就是三王子亚姜。   亚庄还未入土,亚姜就上位了,令长老们和其他血族震惊的是,亚特竟然没有任何异议。   旧王去,新王来。   亚庄的葬礼办了两天,亚姜的继位礼举族同庆。   千沭和凌漪正出门又因为血族的事赶了回来,有西诀,也不知凌漪和千沭说了什么,千沭没有之前那么紧张,反而对舒浅更加的放任,但对女儿的关心是一点也没少。   血族新王上位愉悦的气氛还未过多久,天开始变了。   黑云压城城欲摧,昏暗的天空犹如被密网遮住,仿佛要将一切束缚住,血族内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让人压抑。   人族本来繁华大街上现已经空无一人。   几日以来,几个血族突袭人族,当街将人掳走,引起了两方的注意,血族却并未对此作出任何回应。   而人族的几位血猎也秘密杀害了几位血族少年,双方目前情况剑拔弩张,一场战争即将开始。   所有人都处于惊惧与祈祷中。   夜晚,一份血族王上亲自署名的带有挑衅意味的战书送至了人族的首领的桌上。   而这时,一阵风刮过,战帖消失。   血猎协会。   泊谦依旧是一席白衣,微靠在沙发上,低垂着眼帘,神色淡漠,那俊美的容颜连时光都忍不住停滞,舍不得破坏半分。   窗外有细微的动静。   不介意谈谈?   舒浅撬开窗,跳跃进屋。   泊谦看清来人,手指攥紧了,忽而松开。   他挂上一如既往温和的笑意:千小姐,请坐。   听闻泊谦待人有礼,永远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今日算是见到了,他的话语声中都带着些许温柔之意,容易让听的人沉溺在其中。   可他周身却是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舒浅也没有客气,直接坐下,将战帖置于桌面。   泊谦会长,两族打仗对任何一方都无任何益处。   他的视线在战帖上停留了一秒。   千小姐还真是善良。   带着温柔笑意和语气的夸赞,可眼里却无半分赞叹流露,还真是最高级的阴阳怪气。   泊会长的性格一向如此?   如此矛盾,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从她的语气中,泊谦懂了她的意思。   温柔与冷漠两个毫不相干的词,却在他身上并存。   千小姐不喜欢?可他们却独爱我这样。他起身弯腰,正脸对着舒浅,面容上流连的依旧是温润的笑意,一字一句带着说不出来的魅惑,犹如情人间的低语,似乎想将她圈在缭绕的烟雾中。   舒浅专注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默不作声。   怎么?千小姐这是又喜欢了?   对方的沉默让他没由来的慌乱,他脸上的笑意点点消失,泊谦身上那块名为温润的镜子此刻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他隐藏在黑暗中的疯狂。   她明明答应过的。   怎么能反悔,怎么可以骗他?   她说过的。   翻天倒海的情绪汹涌冒出,身上的气压渐渐降低,有着山雨欲来的气势,怕失控伤着她,泊谦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西诀……   听着这两个字,泊谦猛地看向她,整个人宛如注了铅般定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想开口,可喉咙梗塞,一股重压感袭来,最终话没能说出。   泊谦无力的晃了晃身子,刚刚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他的嘴角扯起一抹笑,有些涩:什么时候发现的?   不久前……   确切来说,是在前几天,舒浅无意间想起了之前见到的泊谦,浑身怪异,就像是一具傀儡,按照指令做事,没有丝毫情绪,她没有深究,西诀不喜欢,那就算了。 第118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23)   想起西诀对泊谦的态度,她以为他们她以为他们之间是仇人,既然有仇那就不能不管了,在她这里西诀最重要,她查探后发现他们是同一个人,西诀不想说,那她就不问。   直到今天血族的战帖,她特意出来找泊谦。   可西诀如此排斥泊谦是她没想到的。   过来……   身体比反应快,西诀的脚步已经移到了舒浅面前。   坐下……   舒浅前面摆放着的是一张茶几桌,西诀听话的坐下。   她触着他的脸,薄软的唇印了上去,从左脸到他的唇瓣,西诀偏过头,躲开。   舒浅抓紧他的下巴再次覆上去,他再次躲开。   浅浅,这不是我。他用沙哑的嗓音开口,带着祈求。   他不想用这张脸去碰她,更不想浅浅接近任何关于泊谦的一切。   西诀分的很清楚,泊谦是泊谦,他是他,他们不一样。   泊谦……   你喊错了,我不是他,不许喊他。   他不是泊谦,西诀有些执拗的望着她。   可在我眼里你就是他,没有区别。舒浅轻声的哄着。   西诀将她拥入怀中。   他早就想好了,泊谦将会死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从此以后,再无他,那张虚伪做作的假面再也不会出现在世人面前,有的是西诀,可是浅浅发现了,她知道了泊谦。M.bΙQμGètν.còM;   我讨厌他。   傻。舒浅在他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都是自己有什么好争的。   那浅浅更喜欢谁,你选一个,只能选一个。   西诀握住她的手,脑袋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你,只喜欢你。   西诀不满意了,他只想听见西诀,喜欢她他就代表也喜欢泊谦。   舒浅扣住他的脑袋,吻了上去,这一次的西诀没有拒绝,而是任由她所为,他重重的回应着,似在发泄着,再看时,他的脸幻化成了本来的样子。   浅浅,我是被他们带回来的西诀慢慢陈述着他的过去。   被带到血猎协会时,他只有五岁,他以为是救赎,原来不过是从深渊到地狱。   那时的他不太懂他们口中的人情世故,不会讨好,也不会奉承,他带着孩童的纯真来面对他们,可他们不喜欢,他们喜欢的是那些阿谀做作的人。   他只想活着,为了活着,他什么都干过,哪怕再委屈也忍着,他不争不抢,想着总有一天要脱离血猎,可那些人不想放过他。   几餐不吃,被打被骂都是常态,他反抗了,迎接他的是更为恶劣的惩罚。   渐渐地,他懂了,他开始迎合着他们,阿谀献媚,这样才会好过,可他们并不满足,他依旧是个异类,直到他的能力被发现,他有了利用价值。   对于打骂,他可以反抗了,他将曾经辱骂过他的人一个个报复回去,没有人会阻止他,因为他的价值,他体会到了处于高位的快感。   他换了一张脸,一张他们满意的脸,按照他们的指示,他成了泊谦,任由他们的摆布,后来再无人敢欺他,可他也不再属于自己。   他曾经也满怀羡慕与期待,他想通过燃烧自己的价值来获取一丝温暖,哪怕是假的,可是他们没有在最好的时候给他,后来的他也不需要了。   那些人说的没错,泊谦确实恶心,连他自己都嫌弃这两个字,所以他从不曾管过哪些言论,因为他认为那些人没有说错,甚至他看着那些侮辱性的言语心底还会愉悦,原来有人和他一起憎恶着他讨厌的。   泊谦已经染上了世俗的浑浊,活成了他最不喜欢的样子,这么多年,已经足够了,就当是报答他们的恩情,泊谦该消失了。   不知是他讲的太好,还是舒浅听的太投入,她仿佛透过声音看见了一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小男孩被同龄人排挤,围殴,被谩骂,最后只能躲在角落里苟延残喘,连哭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也看到了那个被欺凌的小男孩一步步的成长,一点一点的将对生活的的希望磨尽。   泊谦是他最想脱离的,但西诀的生活是他最为向往和真正热爱的。   他想用西诀来证明他的存在,却又不敢暴露于人前。   西诀。以后,有我。   好。他的眼里出现了偏执和浓浓的占有欲。   舒浅拍着他的背,慢慢安抚着。   泊谦生于黑暗,最后的他就算走也应该以灿烂的方式向这个世界告别。 第119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24)   111打开引擎,搜索西诀,不同于前几次,这次没有出现查无此人,反而是一罗列的人物介绍,它看了看他的经历,实锤,实惨。   看来是与位面人物融合了,应该是做了交易,上一世的西诀背景很干净,几乎是剧情的炮灰,没有存在感。   当晚,血族大王子府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贵客来了,真是有失远迎。亚特听到侍从的报告,从密室出来。   现在亚特的古堡不同于先前,更加亮堂了,没了以前的暴脾气,亚特更受仆人们的欢迎。   来找个人。舒浅也没掩饰,开门见山。   可要速度点,待会还要回去哄人。   千小姐,来我这除了能找我,还能找什么人?亚特心里开始警惕,打着马虎。   我要见你的主子。舒浅有点着急了。   麻利的,再不快点,就真的要醒了。   亚特心中一惊,他遣退身边的血族仆侍;   不知千小姐都知道些什么?   亚特试探,他可不想被炸出来。   突然,上空飞来一把剑,悬在了亚特的头顶。   我劝你少废话,赶紧的,叫你的主子出来。   亚特想爆粗口,这是什么东西,这里不是人族与血族共存的位面吗?   为什么会有剑这种东西?   这女的是哪个修仙位面来历劫的吗?   千小姐,冷静,冷静,我立刻去叫。亚特咽了一下口水,有些讨好的意味。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的命可重要了。   正在密室策划的一行人,看见进门的亚特,还有他头上悬着的剑,差点将眼睛吓掉。   这是什么设定?都没有人告诉他们还能这样,不带这么玩的。   这是作弊。   听完亚特的话,申贝提议;   不如我和古诚瘸鋈ィ你们留在这里。   众人觉得可行。   悬着的剑突然说话了:你们最好一起出来,否则我就一个一个的亲自去请。   众人:!!   几分钟后。   五对一的局面出现,气氛一度尴尬。   奥瑞琪有些复杂的看着舒浅,她知道千幻可能是假的,还和高等文明有联系,但是能御剑是她想不到的。   千小姐,幸会,我是布尔。盘蛇戒指的男人打破沉寂,介绍着自己。   刚刚悬在古成砩系慕7殖闪宋宸荩一人一把,不多不少,刚刚好。   几个人陆续地介绍自己。   最矮的:申贝。   亚特;古场   斗篷男:伊登。   宋一……   舒浅朝奥瑞琪看了过去,还挺能编。   千小姐,不知您找我们是为了何事?   布尔妄图推了推剑,可那剑像是有脾气一样非要对着他的额头。   他只能尴尬的笑笑。   好玩吗?献祭。舒浅等了几天想看看他们做什么,结果竟然是想要献祭位面。   五个人脸色全变。   布尔眉眼冷淡下来,他刚想起身,额前的剑分成了三把,另外两把剑架在了他的肩头,他被压回了座位上。   申贝藏在旁边偷偷的笑,反正他矮,别人也不会注意。   布尔镇定心神,打着商量;   千小姐,之前的事多有冒犯,我们可以赔罪,但是关于此事,千小姐既然不属于这里,还希望你不要插手。   这里是不会出现这种剑的,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御剑。   这恐怕就不能如你所愿了。舒浅拒绝了他的请求。   【宿主,女婿醒了。】   舒浅传话给111:你先去哄着他,别让他出来。   【行。】   既然千小姐要阻止我们,就只能为敌了。布尔的脸色突然严肃。   千小姐,别介,老大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有苦衷的。申贝探出脑袋,解释道。   可别因为老大他们一下子就全死了,人家是箭在弦上,他们是剑在头上。   千小姐,我们确实是有苦衷的。剩下两个跟着申贝的话,眼巴巴的看着舒浅。   别问为什么不跑,先不说这剑,千小姐既然敢拿出来就说明人家根本就不怕,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我们想回家。   怎么就说出来了,几人盯着说话的奥瑞琪。   千小姐,我们只是想回家,仅此而已。奥瑞琪再次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所以就要毁了这里?   有统子在,她还有时间听他们唠。   不过她也明白了奥瑞琪明显就和他们认识,而他们却不认识奥瑞琪。   以献祭位面的方式回家,亏他们能想到。 第120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25)   可这是我们唯一能回去的方法。布尔的情绪猛然激动。   他想回去想疯了,他不想待在这种地方。   献祭这种方法还是布尔在血族的古籍上翻到的,他为这件事筹划了几年,不想就这么毁了。   那是你的事,这里不能毁。舒浅话说的有些不留情面,他们做的与她的任务有冲突。   布尔心中的怒火堆积无处发泄,他也没再管身上架着的剑,直接站在窗前。   老大。申贝望着布尔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舒浅;   千小姐,你走吧,就算你阻止,我们的决定是不会改的。   千小姐,以后就只能是敌人了。古秤行┮藕叮他对脑袋上的剑还挺感兴趣的。   谁告诉你们只能靠这种方式回去了?舒浅瞥了他们一眼。   这几个人看着就挺有用的,可以带回去给局长大叔打工,看看能不能用。   千小姐有办法?   古骋惶,就知道有望了。   申贝和达伦对视几秒,眼底满含兴奋。   别说他们还挺相信千小姐的,神剑都来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窗户旁的布尔更加理智些:我们与千小姐不熟,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骗我们呢?   悬在布尔肩上的剑不满了,它狠狠的拍了几下他的脑袋。   DuangDuang!   布尔的脑袋被迫朝下。   其他人看见老大被打,想笑也只能憋着。   我要是想杀你用得着这么复杂?   布尔一噎,不知要回什么。   她说的好像也没什么错。   在沉寂了几分钟后。   是我狭隘了,请千小姐海涵。我们回家的事就麻烦千小姐了。布尔将姿态放低,想通了就没什么尴尬的了。   等血族和人族的事平定下来,会有人来接你们回蓝空的。舒浅给了个时间让他们安心。   奥瑞琪听见蓝空两字有些恍惚,她心中很是讶异。   千小姐怎么知道我们来自蓝空?几人有些兴奋,回去真的有希望了。   知道就是知道,少问。我有点事要你们去做。   千小姐放心,我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古衬贸霭俜种八百的气势。   另一边,刚醒来的西诀。   他看了看床上,和房间四周。   没人,浅浅不见了。   西诀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拿着抱枕。   111:来的刚刚好。   西诀眼前出现一排字:她出去了,等会就回来。   哦。他捏紧抱枕。   111在空间翻了翻,找出准备好的东西,扔向西诀。   一个拨浪鼓掉在西诀的抱枕上。   又是一排字:别伤心,你先玩着。   西诀:   以为他不会,111示范了一下。   拨浪鼓浮在半空中自动摇了起来。   西诀还是没反应。   111:没哄好?   你是?西诀望向空中。   111打下几个字:你爸爸。   是你啊……   西诀想起来了,是上次那个,喜欢当人爸爸奇怪的神秘人。   是的……   111想起了什么,它拿出画板和笔,丢给西诀。   无聊的话,你可以试试画画。   见西诀不肯动,111在半空中投影他和舒浅的照片,这是宿主让抓拍的。   果然,某人拿起了画笔。   衣服这里是红色的。   111帮忙上色,说实话女婿画的好多了,还挺好哄的,几张宿主的照片就行了。   一人一统,玩得挺好。   舒浅单独见了奥瑞琪。   抱歉,千小姐,我之前骗了你。奥瑞琪的语气诚恳。   她之前感受到了舒浅身上的人工智能,确实存在着利用的关系,对方身上的智能气息与蓝空的不一样,那就是来自其他星球,可能是敌人,她想通过舒浅联系蓝空,就算成为人质,她也能偷偷跑走。   没事,我也没相信你的话。舒浅轻轻耸肩。   奥瑞琪:……   舒浅将蓝空传来的令牌和一张证件拿出,给了她。   这是。奥瑞琪看着手里的东西,不由得红了眼圈,她已经很久未见过蓝空的东西了,她一下子收敛情绪,以蓝空的礼仪向舒浅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ωωw.Bǐqυgétν.℃ǒM;   千小姐的大恩,我回蓝空之后,必定竭力相报。   就这两件东西可以判断舒浅已经和她的星球取得了联系,上将令绝不会是假冒的,这她还是能认出来的。   不用谢,各取所需罢了。   救你能得个免费的工厂还挺值的。   奥瑞琪不知舒浅与上头做了什么交易,她打算回去后再弄清楚。   你和他们几个是什么关系?舒浅问。   那几个人看起来完全不认识她。   奥瑞琪面色露出一丝难堪:也算是我升官的阶梯。 第121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26)   布尔一行人是蓝空的通缉犯,是他们军区重点注意的人。   当时由于不明风暴布尔等人被卷入,结果到了此位面,他们一直想回去,虽然这里也能生存,但他们更想回去,哪怕是当通缉犯,可惜这边的科技并不能支持他们,布尔找遍各种办法最后找出了献祭的方式。   后来奥瑞琪降落在此地,碰巧遇到了他们,当指挥官遇到通缉犯,脑海里除了回去外就是升官了。   奥瑞琪是机战队的指挥官,不常出现在人前,他们自然不认识,只当是哪家小姐落在了这里。   她密切的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同时也获取了他们的信任,与他们一起研究回蓝空的办法,为了避免暴露,奥瑞琪所有的指挥官的习惯都改了。   就这样,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几年。   行啊,舒浅觉得挺刑的。   回去她就能升官发财,太机智了。   这就是我在犯罪团伙那都快成老大了,依旧想着升官。   这种精神值得表扬。   注意到舒浅赞赏的目光,奥瑞琪连忙摇头:千小姐别误会,这只是我之前的想法,他们人还挺好的。   升官什么的,奥瑞琪现在是不怎么想了,她和布尔他们都生活几年了,她也是诚心将古乘们当弟弟的,等回去以后她就用军功为他们几个减刑。   哦……   不是卧底和卧底的故事啊。   舒浅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你可以试试蓝色,睫毛画的翘一点会更好看,显眼睛大。111提出想法。   好……   西诀拿起画笔照着它说的画。   颜色别晕染的过重。   隐身的111握住西诀笔的上端,帮他画着。   刚进门的舒浅:??   在干嘛呢?   西诀回头,愣了一秒,把笔甩开,翻过沙发,上前将人抱住:你回来了。   嗯……   半空中还飘着几张画好的画,是她和西诀。   怪不得没闹,忙着呢。   舒浅觉得已经get到了好办法,以后他闹就让他忙起来。   以后忙起来的某人:我还能闹。   我画的。西诀指着那些画。   嗯很好看,和我画的有的一拼,继续努力。舒浅点评道。   西诀:他刚刚看过了浅浅画的。   111:它刚刚将宿主画的给女婿看了。   西诀:好的,我会继续努力,好好向浅浅学习的。   舒浅:年轻人就要不骄不躁。   舒浅眼尖看见了沙发上的拨浪鼓。   【宿主这是用来哄女婿的。】   舒浅拿起摇了摇,笑着问;开心了吗?   浅浅,我不是小孩子了。西诀有些别扭的开口。   可我就乐意把我的西诀当小孩子宠呀。舒浅宠溺的摸摸他的头。   血红的翅膀慢慢的冒尖,最后舒展开来,扑棱扑棱地煽动着,西诀感受到心脏深处传来的暖意,还有点甜。   111:它有点饱。   那我就收着了。他握住舒浅的手,轻轻晃动,咚咚咚的声音布满房间。   西诀和舒浅回千家时,千沭和凌漪又出门了,留了张纸条,让叮嘱舒浅好好照顾自己。   他们似乎完全不担心血族与人族的战役。   浅浅,伯父他知道。   西诀在与千沭多日的相处中,称呼早已改了,就差跟着舒浅一起叫父亲,不过千沭也不知何时起就一直将西诀当女婿看,态度比起之前好了不只一个度,有空还会在舒浅面前夸夸他。   反正以前是个拐女儿的猪,现在就是个宝,两级反转的速度快如闪电。   最乐见其成的除了千沭夫妇,就是管家了,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盯着,甚至称呼都改成了姑爷。   知道什么?舒浅想起起宋晏辞好像也是和虞父进行秘密商量,随后虞父就像是变了个人。   难不成西诀这次也是一样的套路?   泊谦与我是同一人,这件事我很早就告诉了伯父和伯母。上次书房的玉佩是泊谦身份的证明,他从一开始就想表明清楚他的诚意。   现在提起泊谦,西诀没有以前那般厌恶,更多的是平静。   原来如此。你还挺聪明。把底牌都抖了出来,怪不得千沭变的这么快。   所以,血族和人族的战争不会爆发?千沭他们能如此放心的出门,敢情是一早就知道了。   不会。双方交战,不管输赢,都是不利的,他们还不至于看不清情况。   若真有突发状况,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去阻止,战争带来的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第122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27)   躲在后面记日志的管家,手一抖,本子被划破,斯拉的一声响。   西诀和舒浅同时看向声音的源处。   管家将日记藏好,有些慌张的出来:小姐,姑爷,我不是故意听到的。   记日记这种事说出来有点怪难为情的,还是直接认错为好。   西诀等于泊谦,管家觉得世界已经崩塌了。   这是什么惊天大秘密,怎么就被他听见了。   小姐,我会去认罚。血族有秘法能消除记忆。   不必了,管家自己知道就行。   刚刚大厅没有其他人,管家在后面躲着他们是知道的,管家是值得相信的人,不需要回避。   多谢,小姐,姑爷。我定会守口如瓶。   管家恢复了平时公事公办的态度,他还是有些意外,他们能如此信任自己。   管家:今天的事是日记不能记的呢。但可以记在心里。   真是纠结又高兴的一天。   血族王宫。   亚姜看着来人,立刻下地恭敬的喊着:主人,有事请吩咐。   他双目无神,一副被人控制的样子。   布尔和古撑隽伺鐾飞闲着的剑,说实话顶着这把剑出门还真是挺丢脸的,关键是布尔身上有三把。ωωw.Bǐqυgétν.℃ǒM;   还好千小姐说了这剑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看见,否则面子里子都没了。   现在盯着剑的只有他们四个,至于一姐,千小姐说了要给女孩子优待,这是古车谝淮蜗氡涑膳生,看看老大,他的心里好像又平衡了。   老大,真要按照千小姐吩咐做?   古吃俅尾蝗范ǖ奈柿宋剩让他们放弃那么久的计划,他的内心有点不好受。   你说呢?   布尔指着头上的剑,他一巴掌拍在古惩飞希荷偎嫡庵址匣埃千小姐还不至于骗我们。   有着高深莫测的能力,又不是闲的慌。   像是听到了什么,古惩飞系慕7殖闪肆桨选   靠,这剑成精了。他大骂一句。   头上的剑又分成了四把。   完了,比老大还多了,剑直直的对着古车哪源,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杀马特少年。   明白了这剑能听懂人话,他试着夸了两句。   小剑,你真好看。   真帅气……   头上的剑似乎很高兴,它们左转右转,一下子,分成了六把。   古诚胨赖男亩加辛恕   几把剑敲着他的脑袋,他的眼前浮现了一排字:快夸,快夸我们,接着夸。   古潮硎舅想拒绝,可是那把剑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他只能认命的夸下去。   真是成了精了。   布尔摇摇头,他已经不是最丢脸的了。   想起舒浅的吩咐,布尔对着亚姜一顿命令,对面的人呆呆的点头,像是行尸走肉般。   饶是这样,布尔也没想明白这和泊谦有什么关系,不过舒浅吩咐了,他就直接做。   亚姜被布尔下了药,现在只听命于他,他之前是特意想让亚姜去挑起两族矛盾最后交战的,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还好亚姜对千小姐有用,否则他的药就白下了。   解决完一切的两人顶着满脑袋的剑回去,果然还被剩下的人笑话了。   古骋槐呖渥磐范ド系慕R槐咔笏们能够大发慈悲,放过放过他,可惜没用,六把剑扭着身体,像是在说我最傲娇啊,我就不。   众人:哈哈哈;   【宿主,你那把剑是上古凤翎剑吧?】   111扫描了纹路发现了和凤翎剑有些像,而且这么皮和有时候的宿主挺像的。   嗯,舒镇送的。   舒镇,舒浅的父亲。   111立刻闭嘴,它好像问错话了。   它立刻去后台查看宿主的情绪值,一条直线,没什么变化,它放心了。   【宿主。】111有点认错的意味。   行了,我没事。那人于她已经无任何关系,她还不至于将情绪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宿主想看电影吗?】   111播了一部海宝来了,一只蓝色的物种守卫家园的故事。   舒浅:   她心里吐槽,却面不改色的和111一起看了下去。   好像也不是特别难看。   毕竟111将好看的部分全部剪辑了出来。   全是可可爱爱的场面,超级治愈。   已经准备好作战的某些血族和人族有点蒙圈,两族的关系突然热络起来让人招架不住。   听说是血族的王亲自去谈判的,点名要求要见泊谦,在长达几个小时后的会议,血族与人族重新签订了一份新的契约。   双方无论何时都不得入侵对方的领土,互相尊重,和谐共处 第123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28)   而泊谦却在这一天意外去世,死亡原因:疲劳过度。   血猎协会痛失一名干将,还未来得及去选下一个时,泊谦这些年来为血猎协会和人族做出的贡献突然爆出,在各地疯狂流传。   泊谦两个字被频繁的提及,他成了众人内心的神明。   他的葬礼上有着无数人参观,他们带着崇拜与敬佩来到这里,将他们心中的神明铭记于心。   更有的人受此鼓舞,纷纷加入了血猎协会,而这时协会的弊端与黑暗也暴露在人前,血猎协会将人才当成谋私的工具,虐待孩童,此事一出,他们受到了大批谩骂。   而这时有人问,泊谦是否也遭受过如此恶劣的待遇。   这个问题无疑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事实到底如何,在群众的监察下,泊谦幼年被迫害的事被查出,可网上却并没有人议论他的童年,就像是有人说的也许泊谦真正需要的是宁静,他们不应该以这种方式去打扰了他。   在这几次风波下,血猎协会暂时停办。   一周后,血猎协会改名为思泊会,重现于人前,经过改良的思泊会比起之前更加的人性化,不会再有人受到虐待,进入这里的人不是工具而是继续为两族和平作出贡献的英雄。   泊谦的墓地上出现了许多人送来的信。   信上写着:我有幸能得知泊谦的事迹,观察过泊谦某些记录的都知道,他在各式各样的人中游刃有余,也许泊谦并不喜欢自己,甚至是厌恶他本身的生活,可最让我欣赏的就是这一点,哪怕再不喜欢,他依然忍受着用自己不喜欢的方式默默地保护着自己也保护着我们,他从未对不起任何人,对不起的只是他自己。愿他在另一个世界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一张附在最上面的便签上写着:泊谦从未受到世俗的浸染,他所做的已经超脱了凡世,最后成为了奔向天际的神明。   舒浅将在某人墓地上的信一一念完。   看,大家都很喜欢你的。   谢谢浅浅,也谢谢他们。西诀将头埋在舒浅的肩上,他从未想过泊谦能得到世人的称赞,泊谦于他将不再是黑暗的存在,他彻彻底底地摆脱了深渊,走向了光明。   正抱着一束白菊花打算去人族追悼泊谦的管家,他瞄了一眼自家小姐和姑爷。   有点尴尬,他要去悼念的人还活着。   刚赶回家,听说女婿意外没了的千沭夫妇:……   看着还抱着的女儿女婿,千沭觉得见了鬼了。   果不其然,舒浅和西诀被痛批了。   这么大的事不会传封信过来?   吓到我还以为你真没了。   你们两个的胆子是真肥了是吧?素来好脾气的凌漪女士揪着舒浅的耳朵一顿痛骂。   太不像话了。   趁着一片混乱的管家抱着白菊出门,生活还是要有仪式感,他要去告别泊谦,他以前崇拜西诀,现在好像比较喜欢泊谦了。   被千沭夫妇教育后,舒浅带着西诀去了泊谦的墓地,就当是告别,以后世上只会有西诀,真正的他,以他喜欢的方式去生活。   而另一边一行人还在苦苦等着舒浅的消息。   古常核现在只想回家。   当天,由系统界派来接人的统子们到了,来的还有蓝空的军人。   古乘们喜出望外,平时恨不得离他们远远地,现在看着别提有多亲切了。   他们觉得就算被关监狱也值了。   旁边的军人向奥瑞琪行了一个军礼:见过指挥官。   布尔:??   古常郝淠训幕岬阄涫醯墓笞逍〗悖   申贝:离家出走只为逃婚的大小姐?   伊登:问我的一姐成了逮捕我的人,该如何是好?   一姐官挺大的?布?阴阳怪气?尔。   咳咳,抱歉,当时情况比较特殊。奥瑞琪向他们解释。   她也没办法啊,总不能一见面就说我是指挥官,来抓你们的。   怪不得一姐刚见我们的时候一脸兴奋,我还以为是见到了亲人才感到欣慰,敢情是看见了前途,哼!古陈慢回忆着,发现了细节问题。 第124章 暗夜交易,魅色血族(29)“完”   可不是,我们好歹也是星际一流的通缉犯,一姐怎么着也得升三个位吧。   我拿你当半个老大,你在这当卧底。   你一言我一语,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奥瑞琪面露窘态。   那个,我道歉,哈哈哈,回去请你们吃饭。   古常菏浅岳畏拱桑   申贝:呵,不想说话。   蓝空的军人:好像明白了什么,指挥官牺牲的太大了。   众人踏着沉重的步伐进了飞船,他们与奥瑞琪对坐着。   也不知道牢里的环境怎么样?   说不定破破烂烂的,吃不好睡不好。   几人开始了自问自答模式,布尔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   奥瑞琪听到这反驳:不至于,上面为了抓你们特意建了一个新的监狱,环境绝对不错。   众人:   奥瑞琪:完了,她说错话了。   血族,亚姜突然醒过来,他对这一段时间的事全忘了,刚醒就发现自己的哥哥还有父亲全死了,只剩下了自己,哦,他还继位了,没有比这更能让他开心的。   论一觉醒来就是王,什么感受,当然是爽。   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几周后……   一切都照常。   西诀正式住进千家,所有血族都知道了千家招了个女婿,刚想说是不是高攀,结果人家女婿叫西诀,对不起,是他们打扰了。   有几位公爵想去千家一探究竟,无一例外,门都没进着。   连婚礼都是隐藏式办的,邀请来的除了千家人就是凌家的,剩下的几位就是比较熟悉的伯爵家和几位人族的朋友。ъìQυGΕtV.℃ǒΜ;   某日……   女儿啊,回来了。也不知哪日起,凌漪再未喊过舒浅幻幻。   妈,有事吗?舒浅刚从西诀的那块墓地回来。   你们到了时间就走吧。凌漪来了这么一句。   你不会还想等着给我和老千送终吧?她问道。   舒浅;她确实有想过。   凌漪笑了笑:傻女儿,血族是永生的,而凌家有秘法也能永生,你们是耗不死我的。   舒浅之前就在想,千沭死不了,就等着给凌漪养老送终,好歹要对得起原主。   我知道了,谢谢你。   能知道我女儿的名字吗?凌漪抚顺她的头发。   舒浅……   浅浅。我女儿的名字真好听。   凌漪抱了抱她。   谢谢,妈。舒浅带着软糯的嗓音开口。   舒浅走后。   浅浅,我女儿。凌漪有些自豪地冲着从角落出来的千沭说道。   什么你女儿,那也是我女儿。千沭反驳道。   好事就让她一个人占了。   浅浅叫我了,又没叫你。   千沭完败,早知道就别躲了,他就是怕女儿难堪才不出来的。   气人……   要说凌漪是怎么发现的,那就是习惯和母女天性了,习惯是最难改的,她从一点一滴中发现了女儿们的不同,关于舒浅从何而来,凌漪从未问过,她只将浅浅当成自己的女儿,能替幻幻来到这里自然有她的道理。   更何况,还有人特意来找过她。   舒浅与西诀在本位面生活了一个甲子年。   至于突发任务用在了凌漪身上。   111拿出网打算拘魂看看能不能捉住,它一直分的很清楚,失忆的女婿和有记忆的女婿是不同的,一个要好好照顾,另一个要好好监视。   还未离开位面的西诀:   他委屈的看向上方:浅浅。   【宿主,他勾引你。】女婿好像有点狗。   舒浅瞧了瞧下面的某人;   随他吧。该知道是谁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她对这个没什么纠结。   【行。】111将网收好,偷偷扔了个跟踪器。   舒浅临走前对着千沭夫妇嘱咐了几句。   一年后,千家喜提一女,名为千念。 第125章 校园:青春暮色(1)   野种,她是野种。稚嫩的童声,小朋友有着一张纯真美好的脸,说出的话却与他的年龄不相符合。   不许和她玩,妈妈说了她是野种。公主裙的女孩有着张漂亮的脸蛋,她的表情倔傲,完全没有认为所说的话有任何的不妥。M.bΙQμGètν.còM;   我也听说了,她就是野种,没人要的。   孩子们在最为灿烂的年龄里被流言侵蚀,他们扬起一张天真无邪的脸,以最软糯的声音说着最为残忍的话。   墙角下蹲着的是一个衣服整洁的小女孩,她的眼角还挂着几滴未擦干的泪珠。   这时一个大人出现,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将她抱起,厉声赶走了面前欺负人的一群孩子。   这群孩子的父母们出现后并不是道歉,而是一片冷言冷语与毫不在乎的表情为自己辩解。   他们话中有着劝导的意味,可语气不是那么回事。   小浅妈妈,差不多就得了,小孩子嘛,打打闹闹正常。   就是,我们家孩子还小,不懂事。   要说孩子们也没错,你自己不知检点,还不让人说了。一位大妈满脸鄙夷。   小朋友们知道了自己没有犯错,全都跳起来,跟着大妈的话一起喊着:不知检点,不知检点。   他们高兴的上蹿下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口中的话多么恶毒。   年轻的女人抱着怀里的孩子,有些气急。   最后她选择了报警,那些人不情不愿的道了歉,事情不了了之,此后,再无人搭理过年轻女人。   对她的议论声从未停止。   小浅,你记住了,你永远是妈妈的宝贝。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舒浅的耳旁。   病人只是过于疲惫,多加休息就好了。医生做了一番检查后,对着面前的女子叮嘱道。   谢谢医生,您慢走。   年轻的母亲坐在床边,静静守着女儿。   舒浅睁眼看看白色的天花板,还有熟悉的吊瓶。   行,她又来了医院。   现代位面的第一站总是与医院有缘。   当然也可能是结了仇。   小浅醒了?要喝水吗?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年轻的母亲见女儿醒了,嘴里不断的冒出关心的话。   她拿起水杯,给女儿喂水。   一杯温水,喉咙的干涩缓解。   是位有着江南特色的美人妈妈,带着一种温柔小意的感觉,眉目中全是慈祥与关切,身姿玲珑。   舒浅看清了她的模样,应该是原主的母亲。   我没事,你别担心。   空旷的病房,目前只有她一位病人,旁边的床位是空着的,有张家属床,想必这种时候生病的人并不多。   没事就好,你先别说话,医生让你多休息。别怕,妈妈在这守着。   年轻的母亲将水杯放在一旁,安抚着女儿。   妈,你睡会吧,我没事。   她眼底的黑眼圈乌青,眼里还泛着红血丝,看着像是许久未有过良好的睡眠了,舒浅怕她撑不住,想让她休息。   听着女儿关心的话语,她觉得再苦也值了。   到底是太疲倦了,她嘱咐完女儿,在家属床上倒头就睡。   【恭喜宿主到达新位面,请接收剧情。】   奇幻1712位面正常,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任务者:舒浅;   详细资料:特级机密;   完成度:百分之百;   任务值:8;   其他:无;   本位面是个青春校园小甜饼。   从校园到婚纱是多少人的梦想,可是能做到的就只有几个。   毕竟结婚这条船上的考验可不止风和浪这么简单。   原主秦舒浅,现在高三。   关于她一生的简介就是:普通,炮灰,惨死。   原主是单亲家庭,自出生以来就由她的母亲养大,原主的母亲秦婉,人如其名,是一位温婉的女子。   秦婉未婚先孕,生下了原主,秦家身为世家,自是容不得这种事,秦婉自知是自己的错,不愿连累家里,在事情未爆出前,她留下书信毅然与秦家断绝关系,独自一人带着原主离开秦家。   可单亲妈妈的生活不是那么好过的,秦婉自幼被秦家捧着长大,未吃过什么苦,刚生下原主时,她穷困潦倒,连奶水钱都没有,为了养女儿,她开始做些零工,日子不算那么的难过下去。   她带着原主来到了一个边陲小镇,想远离帝都的是非,可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作为单亲妈妈在哪都能引起关注。   因为一些闲言碎语,原主五岁时被小朋友们欺负,秦婉十分悲痛,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遭到了这种对待,她接连换了好几个地方,最终结果都是一样的。   原主无论在哪都饱受争议,常有见着原主的大人或孩子就会讽刺一句:野种。 第126章 校园:青春暮色(2)   在多次的流言与那些人的恶语刺激下,原主性格自卑内敛,不喜与人说话。   `趣w秦婉得知女儿如此,一直将责任推给自己,秦家人在五年里多次找来了,希望秦婉回去,五年来秦家也给秦婉寄了不少东西,为了女儿,她都收下了,在秦家人几次找来后,她最终决定重回帝都,在离帝都的燕市生活。   在燕市,附近的邻居还算不错,原主再未受到什么伤害,但秦婉依旧不愿回秦家,她不想拖累家人,秦家人知道她的脾气,只能偶尔偷偷过来看原主,在某些方面照顾她们母女。   为了让原主过上更好的生活,秦婉日复一日的努力工作,在燕市一家上市公司担任了设计总监,她在工作上一丝不苟,在生活上从未忽略过原主。   可原主因为小时候的事,一直不愿与人交流,无论在哪都是一个人,平时更是连门都不愿意出,从小到大,原主一个朋友也没有。   秦婉很痛心,却无能为力,只能更加关心女儿,她还为原主请了心理医生做开导,可无济于事。   原主在学校就是个透明人,从小到大都是,要不是秦婉每次都去送礼,大家可能注意不到她。   原主现在在燕博高中高三(三)班,她是文科分过去的,为了让同学们照顾原主,秦婉特意去请了全班同学吃饭,还给他们送了礼物,包括各科老师,所谓大家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原主在班里依旧没朋友,但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因为有些热情的同学,原主稍微有了一点点变化。   少女总是怀情。   原主高二时喜欢上了学生会会长顾辰逸,原主在三楼看见了正在打篮球的他,篮球场上的男生都显得耀眼,一眼万年,顾辰逸如同一束光一样闯入了原主的生活。   作为学生会会长,又是高颜值,在哪都是议论纷纷的,原主时常跟在顾辰逸粉丝的后面,偷偷听着她们讨论着顾辰逸的爱好。   慢慢的,她将听到了的东西都记下来。   后来,她偷偷的给顾辰逸送礼物,却从不告诉他,她会偷偷地假装不经意经过,看着顾辰逸收下,然后开心的回家,在这段时间,是她过的最开心的时光了。   原主因为自卑,多次被同校的几个女生欺负,那些人很聪明,她们教训原主从不在原主身上留下痕迹,她们只是进行语言攻击,有时泼水,有时在原主脸上画画,以各种花样欺负她,原主的性子更加自卑,她不敢告诉妈妈,只能自己躲着。   那些人认识秦婉,她们威胁原主,若是原主告状,就让谁谁谁的父亲将秦婉开除,还让原主在自己和母亲之间做选择,原主不想秦婉担心,一直默默承受着。   有些事总会被人知道的,比如原主喜欢顾辰逸,高三下学期,原主准备向顾辰逸表白,结果发现他有女朋友了,原主虽然伤心,但还是默默祝福,而她的情书被发现了,被人拿去了表白墙,这时的顾辰逸有了女朋友,还去招惹,无疑就是小三。   很多人只相信自己看见的,原主的解释无人想听。   原主第一次鼓起勇气去解释,却被嘲讽,三班的同学们知道原主性子,没有被流言迷惑,他们站出来去回怼那些人时,却被骂回来。   原主这时发现是有人冒名顶替了她,那些礼物都是她送的,可没有人相信,连顾辰逸也不信,甚至大骂原主是野种。   原主顿时心如死灰,她退学了,秦婉得知此事后,立刻请假回家,一直陪着原主,可她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抑郁,真正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顾辰逸约见她。   顾辰逸知道了他之前的礼物是原主送的,原主怀着期待去见他,可他将那些收过的礼物全部丢还给了原主,还说野种的东西他嫌恶心,一字一句的恶语砸在原主心上,她再也承受不住,纵楼一跃,她沉睡在了在那花一样的年纪。   秦婉赶到时看见女儿的尸体,当场晕过去,而顾辰逸心知不好,立刻跑回家躲了起来。   秦婉求助秦家查明一切,那些欺负原主的人都被送了监狱,可顾家不是好惹的,秦家落败,顾家更上一层楼。   原主走后,三班一直给她留了一个位置,当做怀念。   本位面,男主顾辰逸,女主于蔓。   是差生与好学生步入爱情的故事。   女主于蔓,中等家庭,向来讨厌学习,一直和些社会人打交道,整日里,游手好闲,不思进取,常常以欺负学生为乐子,她身边的人也跟她一样。 第127章 校园:青春暮色(3)   某日,女主遇到了男主,一见钟情,对他死缠烂打,最后成功拿下了燕博高中的一枝花,而她与顾辰逸在一起后发现了原主喜欢自己的男朋友,特意让人去警告了一番,原主的情书让于蔓很生气,她将原主的情书丢出去宣传,想让原主有自知之明离开顾辰逸。   后来,于蔓知道了原主才是送礼物给顾辰逸的人,她又一次去了警告。   可于蔓也没想到原主会退学,不过是她自己退的,于蔓没有认为是自己的错,只当是原主认清了,不想当小三。   顾辰逸和于蔓最初的相处就是靠着原主的礼物,而后来礼物一事澄清后,顾辰逸也没有怪于蔓,认为她是太爱自己。   当他知道原主是野种时,觉得恶心,帝都哪有不透风的墙,稍稍打听就能知道,他约原主出来大骂了她的自作多情,却不料原主跳楼。   顾辰逸一直怪原主太弱了,说了几句就跳楼,他不肯认错,最后顾家出面平息了此事,而顾家怕秦家报复,搞垮了秦家。   于蔓作为差生,常被人说是高攀了顾辰逸,她发奋努力,最后和顾辰逸一起成为了学霸,他们成了人人惊羡的学霸情侣。   最后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至于原主,早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记忆里,就算有人回想起,也会用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来为顾辰逸他们辩解。   [秦舒浅:1.报仇,所有欺负她的人都要还回去。   2.想交朋友,不想再默默无闻。   3.如果可以,请保护妈妈和秦家。]   这一次原主被那群人泼水,她等衣服干了才回家,结果发烧,在家晕倒。   【宿主,没事吧?】111感觉宿主的状态不对。`趣w;   呵……   ――   原主呢?舒浅沉着脸,心中还带着怒气。   她想不通,他们都长在阳光下,都是受过教育的孩子,怎么会连基本的是非都无法分清,甚至做出如此险恶的事。   【刚走。】111检测宿主的情绪值正在蹦迪,本来还有一件有趣的事分享给她的。不过,宿主应该是没有心情听了。   行……   舒浅拿出镜子,照了照,她拨开了长长的刘海,原主是丹凤眼,因为有大人看她好看就骂她勾引人的狐狸精,那以后原主就用长刘海遮住自己的眼睛。   入眼的是一张清纯又带着几分魅色的脸,像是一个精致的娃娃,水润的眼眸,稍稍眨眼,舒浅觉得心都能化了。   那群狗东西竟然敢欺负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喜欢玩是吧,霸凌,让他们变成爸临。   111:宿主高兴就好。   舒浅刚刚用两个发夹将刘海分成了两半,左一个,右一个,目前她的发型有些奇怪,不过脸和眼睛没有被遮起来。   吊水没了,不过这次某人应该不能过来帮忙了。   她按了旁边的服务铃,来的是一个小护士,舒浅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旁边睡着了的秦婉。   小护士表示明白,她蹑手蹑脚地进来帮忙换了药水,她看了眼面前女学生的样子,刚想出声,又想起了家属床的人,她用手机打下一行字: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可以试着将刘海剪短一点。\(ge;le;)/-   又担心舒浅误会,她再打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舒浅用手机打出:谢谢姐姐,我知道啦。   她甜甜的一笑。   护士:血槽已空。快来人救救她。   小护士出门前回头一看,又收到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护士:(??????)   快中午时,秦婉醒了,舒浅的吊水也打完了。   小浅的针都打完了,抱歉妈妈睡太久了,都没注意。   秦婉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人看起来都是神清气爽的。   她牵着女儿的手,手背贴在舒浅额前,没那么烫了,秦婉放心了。   她又带着舒浅做了个全身检查,才出院。   待在医院打了两天的针,怪闷的。   中午了,小浅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   秦婉开车停在了超市的门口,家里库存没了,要囤货,女儿病初愈,要买些营养的,知道女儿不太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她也没有勉强。   想和妈妈一起去。   舒浅眼巴巴的看着她。   诶,好,好。   秦婉差点没忍住,眼里泛起了泪光,女儿很少主动提出要和她一起出去,她应该高兴。   来,妈妈牵着你。   下车后,秦婉牵着舒浅进了超市,她尽量带着舒浅往人比较少的地方走,还兴致勃勃地介绍着超市各种各样的东西。   舒浅乖乖的默不作声的跟着,有时会回答秦婉。 第128章 校园:青春暮色(4)   买完菜回家,本来半个小时的事硬生生的拖了一个小时,不过看得出秦婉是真的很高兴了,从超市到家笑意就没有停过。   担心女儿饿着,秦婉赶紧进厨房做饭,以前原主会在旁边帮忙,不过现在舒浅刚刚病好,秦婉不让她进厨房。   这里是独栋的别墅,原主每升一次学,秦婉就带着她搬一次家,只为了离学校更近,让原主方便上学,为了选个好邻居秦婉每次搬家前都做足了准备。   而这一次,原主上高中,秦婉直接买了一栋,附近只有几个邻居,平时不见面,压根不担心会有人打扰。   小浅,开饭了。   秦婉端出饭菜。   舒浅动了动鼻子,香味浓郁,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到全能妈妈,秦婉只用了几年时间。   好。舒浅乖乖的盛饭,也帮秦婉装了一碗。   一顿愉快的中餐过去了。   秦婉公司有事只能回去上班,家里只剩下了舒浅,虽然请了三天假,但舒浅打算明天回学校,秦婉拗不过她,只能同意。   明天就去上学了,她很久没有体会当学生了,也很久没有打过学生了。   111:宿主恶意值满满。   【宿主,布尔他们几个回去了,局长看中了他们几个的能力让他们留在了代工厂打工,也当是为献祭位面恕罪了,奥瑞琪也和他们在一起。】`趣w;   舒浅吃了块西瓜,表示知道了。   她就知道局长大叔会重用他们的。   111想着那个消息觉得好笑,也不知什么时候它的笑点和132一样低了。   【布尔其实是蓝空最年轻的上将喻朗。当时那个叫古车闹苯酉旁巍!   舒浅拿西瓜的手一顿,表情有些古怪:你是说那个满面胡子,长头发,皮肤黝黑,有些邋遢的大叔?   这也叫年轻,那蓝空的其他上将是有多老。   她已经不想吃西瓜了。   【宿主,你看看这张照片。】111就知道宿主会惊讶,它将截图放出来。   图片上是一个穿军装的,一脸正气,还有一双剑眉,皮肤白皙,和邋遢的大叔完全不是一个人。   这是那个大叔?   【是的,喻朗当时作为上将觉得太闲了就伪装自己去当了卧底,结果才刚当上老大就被卷到了血族位面。他在血族时怀疑奥瑞琪,所以一直瞒着。】111查看那边的消息,全部汇报给宿主。   舒浅表示不想说话,西瓜真的不香了。   奥瑞琪的心情应该很复杂吧!   【确实,那边的系统说,喻朗已经被全员孤立了。】   奥瑞琪: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舒浅:哈哈哈。   作为祖国的花朵们都要七点起床,八点上课。   妈妈和闹钟会叫醒祖国的花朵。   燕博高中,校训贴在了门口:自强不息。   燕博高中已经有几百年的办校历史了,它不比帝都的高校差,是许多人的求学圣地,学风相较于其他学校还是比较好的,但也总有些人是靠某些关系进来的。   燕博的校规是立在严格与松弛之内,它的校规是根据学霸来变的,只要成绩好有些校规是可以忽视的,但它的校规也确实是千奇百怪。   中年的教导主任已经秃顶了,他抱着书对进校门的学生大声念着校纪校规。   手机可以带,上课不能玩,下课玩的时候小心点,要是被抓到了,扣分。   提着一碗粉的那个,不许带进教室,教室是学习的地方,不是食堂,抓到了,就扣分。   染头发的,扣分。   扣分,扣分,连着的全是扣分,一个学期一个人总共就一百分,有的学生可能一天就扣了一半。   同学们看着门口的灭绝师公都害怕,进门时走的飞快。   秦婉把舒浅送到校门口,一直目送她进门才放心离开。   秦女士,又送秦同学上学呢。教导主任认识秦婉,毕竟当初人家送礼都送到他手上了,每天他巡逻都能遇到,免不了聊几句。   主任好……   秦婉笑着打招呼呗。   两人寒暄了几句。   教导主任拉着旁边的男生;   刚刚那个女学生看清了没?好像是你们班的吧?   男生顶着一张严肃的脸,回忆着刚刚进门的女孩子,点了点头:看清了,是的。   行,那位女同学有点特殊,你记得多照顾照顾。   好的。男生没有提醒这句话教导主任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他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要上课了,主任再见。   教导主任摇摇头,要不是自己年纪比较大,他都要怀疑对方才是教导主任,那脸比他还板。 第129章 校园:青春暮色(5)   舒浅按照原主的习惯从后门进教室,原主坐在后排,本来老师想让她坐前面的,但原主只想一个人。   昨天舒浅让秦婉帮忙剪短了刘海,现在的她看什么都很清楚。   她抱着书包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静静的不说话,这是原主的习惯,不与其他人交流。   大概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害怕了。   咚咚……   一个看见舒浅的男生敲了敲桌子。   同学,请问你是秦舒浅吗?   男孩子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原主一直以长刘海的形象出现,大家对她的样子没什么特别的印象。   舒浅点点头,她拿出课本,指了指上面的名字。   男生差点一句卧槽喊出来,但又知道这位同学的性格,强行忍住了。ωωw.Bǐqυgétν.℃ǒM;   那个,秦同学,你别误会啊,我就是怕你的桌子被人占了,不是,我没别的意思,真的。   眼看就要解释不清了,男生有点着急了。   我知道,谢谢你。   舒浅露出一个微笑,像向阳花一样灿烂,又带着点羞涩。   男生惊呆了,他有些结巴:没事,没事,不客气。   而其他注意到动静的同学,往这边看,刚好看见了舒浅的笑容。   靠,她对我笑了。前排的男同学拍了下同桌的肩膀。   她长这样的啊,多好看啊。   前面几排的同学小声的叽叽喳喳。   我的个天。那个男生在走道旁握拳往上一跳。   赵大嘴,你干嘛呢?刚进教室的纪律委员看着蹦蹦跳跳的赵实有点生气。   朱大嗓,刚刚那谁,就咱们的睡美人,朝我笑了。哈哈哈,老子是第一。赵实一脸兴奋,他越过纪律委员跳在自己的位置上。   在学校,外号是常有的事,这也是大家相处的一种乐趣,睡美人是他们对秦舒浅的称呼,因为她不爱交流,就像是睡美人一样安静。   朱彤有些惊到了,没和赵实计较外号。   她领着几位女同学到舒浅面前,作为班干,关心同学是应该的。   秦舒浅,你的病好些了吗?朱彤特意放缓了声音,毕竟她的嗓门是真的大。   已经好多了,谢谢你们。舒浅扬起和刚刚一样的微笑。   朱彤强装镇定,心里的土拨鼠在尖叫,这是什么可爱的小仙女。   没事没事,我叫朱彤,纪律委员。怕小可爱不认识她,她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陈园,园子的园。   我,何雨,雨水的雨。   跟在后面的两个女生也跟着介绍。   你们好,给。   舒浅腼腆的回答,她拿出几颗糖,分给她们。   这是原主必带的,心情不好就要吃一颗。   好好好,谢谢,谢谢。朱彤立刻拿起一颗,手指拿糖时不经意地点了舒浅的掌心,一下。   她努力抑制上扬的嘴角,哈哈哈,手也可爱。   何雨也见朱彤拿了,她们两个也没有客气。   知道她不太爱说话,她们也没有多打扰,打完招呼就回了座位上。   陆陆续续进班的同学瞄见了后排的女生,他们有些疑惑:那是睡美人吗?   呵,男人,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赵实一张嘴,将刚刚的场面描绘的惊天地泣鬼神,他仿佛成了童话中的王子,拯救了传闻中的睡美人。   同学们有些不可思议,原来秦同学这么好看的。   有些人偷偷的往后看几眼,随即得到了一个女孩子软软的微笑。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也试着往后看,是甜甜的笑容没跑了。   舒浅拿书包虚掩了一下,她揉揉嘴角,笑太多了,嘴都僵了。   而她虚遮的动作,被同学们误以为是害羞了。   都别往后看了,都被你们吓坏了。朱彤拍了拍桌子。   几个调皮的男同学捂住同桌的眼睛;别看了,被你吓着了。   是被你给吓的。   上课第一次铃声响了,老师还未进门,打打闹闹声还在继续。   突然,走廊上,教室的窗户前走过一个熟悉的人影。   有人开始报信:来了来了,都安静。   教室迅速安静下来。   学生时代在班级里总有一个可恨的人,那就是管的最多的那个。   贺亭卿,三班班长,也是老师们的得力助手,人称大魔王,小主任,被学校赋予重任,常在学校抓违纪违规的学生,对付起同学们,毫不留情面。   被他抓过的学生无数。   除此之外,他是燕博的标杆,顶级好学生,学习优秀,关键是长的好看,有如此高级的配置硬是因为他的雷霆手段而被排除在了校草榜单外。 第130章 校园:青春暮色(6)   十七八岁左右的男生,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干净清爽的短碎发,配上一张俊美白皙的脸,和平淡无波澜的眼神,简直是活脱脱的校草,可他带着的眼镜又让他有种文质彬彬的质感,像是文弱书生。   不过大家都怕他,没有心思欣赏他的容颜,他要是一开口,可能是扣十分。   贺亭卿手里还提着一罐透明玻璃瓶的红茶,和一个长方形的黑色手提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听课的。ъìQυGΕtV.℃ǒΜ;   他走到走道旁,停下,大家的呼吸一滞。   贺亭卿轻敲面前的桌子:这节课上语文。   是,班长。   男同学眼疾手快地把桌上的数学书换成了语文书,旁边的同桌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贺亭卿的位置在舒浅的前面,也是一个人坐,主要是班里没人敢和他坐,本来应该是他们两个坐一块的,但原主只想一个人。   啪嗒……   笔掉了,落在了前桌的桌角。   舒浅还在纠结是按原主的习惯下课捡,还是用脚捞过来。   那支笔已经被捡回来了,骨节修长的手从舒浅眼前晃过。   她像是纠结了很久,最终鼓起勇气用笔头戳戳那人的后背,前排的人转过来,等着她的下文。   她拿起笔在本子上谢了一句:谢谢。   贺亭卿回桌上拿起自己的本子写着:不客气。   他转回去前收到了一颗糖和对方恬静的笑容。   二铃响了。   贺亭卿把糖放进抽屉,他本来还想告诉对方,敲了一铃以后不能拿零食出来,算违纪,要扣两分,不过想起教导主任的话,他的后桌比较特殊,要多多照顾。   他对后桌长什么样也没有多惊讶,在校门口时就看过了。   作为学生,最重要的是学习。   铃声还未敲完,老师已经进了教室。   语文老师一眼望去就看见了墙壁下的舒浅,一副好学生坐姿,她面不改色的开始讲课,等讲了一半,她一本正经的拿着课本,一边讲一边绕着教室走,到舒浅的桌旁停下了。   同学们,往后翻两页。老师帮舒浅翻书,舒浅抬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语文老师镇静的笑了一下,她在心里打气,看到了,终于看到了。   第八十九到九十九页的内容,这就是你们今天要背的,明天抽查。   说完,她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讲台。   同学们也没有多惊讶,这点内容和其他科目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几节课下来,每个老师都是讲课讲一半,然后下来巡逻,最后到舒浅旁边停下,帮她翻页,然后离开。   同学们也不傻,完全看出了老师们的意图,他们在心里直呼:幼稚。   一个上午,舒浅这都是热闹的,总会有人不经意的过来聊几句。   虽然是高三,但大家对零食的热爱未减分毫,没多久,舒浅的桌上放了一堆吃的,是大家东拼西凑出来的。   按照他们的话来说就是,用一包零食换美人一笑,可太值了。   为了感谢他们的好意,舒浅给每人都发了一颗糖。   她数了数包里的糖,只有几颗了,本来也没带多少。   在大家的关心下,舒浅已经从睡美人变成了班宝,她愉快的度过了一天,也笑了一天。   好事传千里,三班的班宝一下子就宣扬出去了。   上了一天的课,在秦婉的各种关心下,舒浅终于能休息休息了。   那几个霸凌的今天没出现,大概是舒浅今天出去吃饭有人陪着,也可能是知道她生病了,所以才没来。   我快要笑腻了。   【宿主加油。】111给趴在床上的舒浅打气。   没有规定说不能崩人设,但也不能一下就崩,容易引起怀疑。   【宿主,现在的剧情原主已经喜欢上了男主,她已经送了几个月的礼物了。】111只是提醒,宿主那样绝对不会去送的。   礼物?放心吧,我会接着送的。   舒浅想起了这茬,她打开房间的床头柜,里面有好几个盒子,装的都是些手工制品,可以看出是很用心了。   她从空间里里挑出个盒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去家里的冰箱拿了一个小蛋糕装了进去,又在上面洒了点药。   柜子里还有一本小便签,上面每一页都写满了祝福的话,每次原主送礼时都会拿出一页贴在礼盒上,舒浅直接把那本便签贴在书桌上,好歹是原主的心意,她就当是原主送给自己的。   111:这很宿主。   第二天,她早早起床将盒子装进书包,然后去上学。 第131章 校园:青春暮色(7)   家离学校的距离走路只要十几分钟,原主经常自己上学,之前秦婉还不放心,后来她偷偷跟在原主后面,发现她自己能行,秦婉就没有再管过她了。   偶尔秦婉有空,就会来接送。   高三一班。   统子,把监控挡了。趁现在没人,舒浅快速上了四楼。   【收到。】   舒浅根据原主的记忆找到了顾辰逸的位置,他的桌上有很多其他女生送的东西,作为会长,他收的礼物不在少数。   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东西,她有些累。   早知道就不带了,白瞎了一个蛋糕。   你说有监控,男主为什么不知道查一下礼物是谁送他的?   舒浅边走边问111,她一直有点疑惑的就是这个,男主之前还能因为这个将女主认成了原主,最后在一起了。   【大概是他们的通病,就像那些宁可误会也不愿解释的男女主一样。】   也是,非得到最后才能知道。   刚出门,舒浅撞见了熟人。   【真巧,是女婿。】   舒浅:怀疑系统的语气有点怪。   秦同学,我们教室在三楼,这里是四楼。贺亭卿指着楼梯口的标识,他刚刚就看见了秦同学从一班出来,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三班的楼上对着的就是一班的教室。   舒浅点点头,有些局促不安的低头看地,这是第一次被人发现,也不知原主之前是怎么躲过的。   没事了,你回教室吧,下次别走错了。贺亭卿沉默了一下,接着说。   她不敢看人,转身就走。   贺亭卿在一班门口看看顾辰逸位置上的东西,他想他应该明白了。   顾辰逸在学校很受欢迎,常有女同学趁早或晚去送送礼物,他今天是特地等在这里抓人的,在很早就抓到了几个女生,每个人都要扣五分,当他教育完上一拨,接着过来这等人时就看见了秦同学。   把东西故意堆在同学桌上已经是打扰对方学习了,情节严重的是要写检讨。   但是贺亭卿那句扣分怎么也没有说出口,本来就算看在同学面子上打个折也是要扣四分的。   他心想算了,特殊同学,他要多多照顾。   不过,贺亭卿决定还是要找个机会和秦同学好好讲讲道理,高三了还是要认真学习,等上了大学就可以放松一点,现在努力是为了以后的自己,有时候你的喜欢其实对别人会是一种负担M.bΙQμGètν.còM;   在上课前,贺亭卿又抓到了几批人,他义正言辞地教育了一顿,还记了小本子。   三班……   这时的教室已经有些同学到了,他们安静地刷着题目。   舒浅回到座位,拿出练习册,问系统:他刚刚在干嘛?   111调出了监控。   视频里的贺亭卿不像平时一样少言寡语,他背着手,对着那几个女孩子长篇大论的说教,对面的女孩子低着头,不敢说话,反正他说的最多就是扣分,扣五分。   舒浅:所以他刚刚是想扣她的分?   快上课时,他提着他的黑色手提包,他拧开玻璃瓶在门口喝了几口水,最后才进教室。   班长好。同学们对他是又爱又恨,贺亭卿成绩优秀到不需要老师管,他除了爱管纪律这一方面,对班上的同学在学习上都很照顾,对于同学们的疑难问题向来是知无不言,大家还是很尊敬他的。   嗯……   贺亭卿应了一句,回到自己座位,要不是看了视频,舒浅是完全看不出他还能这么多话。   一班……   辰逸,你今天的礼物打算怎么处理?男同桌看着顾辰逸桌上的礼物已经见怪不怪了。   顾辰逸挑了几件喜欢的,对着周围的人说:剩下的,你们拿走吧。   大家对这种处理方式很熟悉,每次顾辰逸的礼物不了或是不想要就会分了,他们围在前面每人拿了一样走。   男同桌仔细检查了一番:辰逸,那个女生已经很久没送礼物过来,真是挺怪的。   男同桌是知道的,有个女生每隔一段时间就送一次礼物,礼盒上面还贴着便签,看字迹就是同一个人,已经连续好几个月了。   顾辰逸皱眉:那些女生的喜欢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信不得。   男同桌觉得他的话有些不对劲,可他也说不上来,只能认同。   顾辰逸打开了一个古怪的盒子,里面是块蛋糕,他刚好没吃早餐,今天那位给他送早餐的女生有事没来,害他差点饿着,有事不会让别人送吗?   幸好他桌上还有别的东西。 第132章 校园:暮色青春(8)   原主的成绩不好也不坏,是班里的中等水平。   她的成绩一直很稳定,从来没有跌过,秦婉没有给她压力,只要她开心就好。   几天下来,舒浅和班里的同学基本上是熟悉了,她的性格适当的进行了一点调整,秦婉发现女儿最近几天要活泼多了,她得知是因为班上的同学,就要去订酒席请人吃饭,舒浅拒绝了。   高三时间紧迫,大家不一定有空,除了某些学霸。   而顾辰逸在医院躺了几天,他身上突然起疹子,还上吐下泻,就医后,医院给出的结果就是过敏,但过敏原还没有找出。   星期五……   下午放学前。   贺亭卿给舒浅传来了一张纸条,是下课时间传的,上课传纸条,他会扣分。   字迹工工整整的,像是电脑打印出来的,也不知道他这样写字累不累。   纸条:秦同学,今天放学先别走,我有事要告诉你。   舒浅写了个好,又将纸条还给他,她能感觉到对方几天来都时不时看她几眼,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后什么也没说,他不说就算了,反正难受的也不会是她。   放学后,同学们都走的差不多了,大家要么回家,要么去图书馆,还有的是去补课,燕博没有晚自习,晚上的时间任学生自由发挥。   几个值日生搞完卫生后,发现舒浅还在。   浅宝还在啊?怎么还不回家?女值日生背着书包来到舒浅面前。   不怪她好奇,以前舒浅都是下课准时走的。   浅宝是这几天班上同学重新取得外号,据说是比较亲切,舒浅也由着他们。   嗯,班长说找我有事。舒浅如实的告诉她。   这样啊,班长去交作业了,待会就回来,你再等等吧,我们就先走了。女值日生指了指门口等她的朋友。   好,再见。   又过了几分钟,教室的人全走了,只留下了舒浅。   走廊上传来了清晰的跑步声,。不一会,贺亭卿快步进了教室,他的额头上还带着薄汗。   看到舒浅还在,他松了一口气。   新办公室还没有建好,教室离老师办公室有三层楼的距离,再加上老师和他聊了几句,多耽搁了点时间,为了不让秦同学久等,他还是第一次主动打断老师的话,没想到还是晚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他语气中带着歉意。   让女生等着,不是一种好的行为。   下次绝对不会了。   没事,也不是很久。舒浅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放在桌面,往前推了推。   贺亭卿说了声谢谢,拿出了一张纸巾擦汗,他习惯性地去拿水杯,发现水杯空了……   舒浅拿出一瓶矿泉水,这是她早上带的,还剩一瓶。   没喝过的。ъìQυGΕtV.℃ǒΜ;   他又一次道谢,拧开水瓶,把水倒进自己的还剩几片茶叶的杯子里,最后才喝。   怕舒浅误会了,他解释;我比较喜欢喝红茶。   贺亭卿移好凳子,转过身来,坐在舒浅对面,课桌不大,两人的距离离得很近,她甚至能隐约数着某人的睫毛。   贺亭卿有点不自在,早知道就不这样坐着了,可又怕被误会,他不敢动。   他正正脸色,摆好态度。   秦同学是个好同学,就冲那包纸巾和水,就能看出她乐于助人,这样的好同学就要好好学习,好好努力,不能因为有些事情绊住了脚步。   秦同学,我这次是想就学习问题向你讨论的。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秦同学,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的选择,我们也因为这些选择产生过困扰,但是人的每一个阶段就有一个目标,我们在完成这个目标时,恰恰会遇到一些选择,而这些选择不一定是好的。   现在,高考是我们的目标,这个时候我们遇到的选择有:早恋,旷课,懈怠学习;   舒浅:他就是为了说这?   她明白了,肯定就是那天送礼被看见了。   我们现在好好考试,以后会遇到更好的选择贺亭卿还在继续说,他瞄了下舒浅,也不知怎么的,他觉得有些紧张和心虚,明明这些话他还对其他人讲过。   秦同学,明白了吗?   明白。舒浅低声应着。   对方就差点明早恋了,还某位受欢迎的男同学,不就是顾辰逸。   她捏了捏书包,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想崩人设,在他说话前,她觉得这个人设很好玩。   以为对方是伤心了,他脱口而出:其实只要不后悔,尝试一次也不会有事的,青春本来就不该留有遗憾。 第133章 校园:暮色青春(9)   说完,贺亭卿自己都震惊了,他掐了自己的手臂。   该死,他到底在说些什么鬼,早恋就是不对的。   要扣分,要扣分。   扣分两个字疯狂在他的脑袋里刷屏。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别的要交代吗?舒浅朝他笑笑。   扣,我,没有了。他赶紧闭嘴,差点就漏嘴了。   班长再见。舒浅拿起书包,往外走。   贺亭卿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走了。   他拿起水杯,猛灌一口,又在教室巡逻一圈,地上还有垃圾,他回到座位上,拿出本子记好:卫生没搞干净,扣一分。   他认命地拿起扫把,把脏的地方扫干净。   到了舒浅的位置旁,他想到了什么,过了会,拿着拖把进来,拖地。   他先拖的是自己的位置,然后是后桌的,这就是顺便帮忙。   照顾特殊同学。   校门口……   【宿主,你刚刚人设崩了。】   不崩才怪呢。   想着那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她现在都觉得想笑。   这次的他,还真是挺能说话的。   【宿主是想说女婿很唠叨吧?】111把舒浅的心里话讲出来。   别胡说,我没有,我不是。舒浅立即否认。   111:   路上跟着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街道的对面,是一个公厕。   原主上次就是在这里被欺负的,原主本来是想躲在里面的,可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泼水,舒浅似乎还能看见小小的女孩子躲在厕所里一边被欺负,一边哭泣。   呵……   她往后看了一眼,握了握拳头,指骨发出咔咔的响声。   路上行人正少,那几个人飞速的过来了。   她们越过舒浅,站在她的前面。   去哪啊,几天没见,你日子倒是过的挺舒坦的。   为首的是个蘑菇头的高个女生,戴着眼镜,面上像个读书人,完全看不出她与霸凌这种事搭上关系。   后面的两个也是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怎么,怕了?卓莉看清了舒浅的脸,她的眼里满是嫉妒。   早在之前她就知道秦舒浅长得好,是一张狐媚子的脸。   她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些长得好的贱货。   照原主的习惯,就是赶紧跑,那些人追,她们很聪明,一边笑着,一边追,就像是同学间的玩闹,路人自然不会管,原主哪跑得过这群虎背狼腰的,最后就是被欺负。   舒浅低着头,不说话。   莉姐,瞧她这狐狸精的样,把刘海都剪了,说不定是想去勾搭谁?后面的跟班女生,语气刻薄。   再好看哪有莉姐好看。另一个女生拍着马屁。   明知道是假话,桌莉还是很高兴。   拖着她,去老地方。   两个跟班驾着舒浅,表面上就是关系好的三姐妹,舒浅也不反抗,任由着她们。   111:活着不好吗?   空间的凤翎剑震动了几下,111提醒。   【宿主,这是现代位面,御剑还是有点不太好。】   知道。   就打三个,她还用不着剑。   终于,到了一处小巷子,这里常年没人经过,那边有一个小黑房子,原主之前还被关过。   没去公厕,还真是不太让人满意呢。   熟悉吗?   桌莉看了圈这里。   每次欺负别人都能让她心情变好,特别是秦舒浅这种不敢告状的人。`趣w小跟班紧抓着舒浅的手臂,笑的很得意。   桌莉伸手就要拍拍舒浅的脸,谁料对方猛地一跳,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她一屁股倒在地上,腹部一阵剧痛,对方是用足了力气。   小跟班顾不上舒浅,连忙去扶起桌莉。   贱人,你干什么?桌莉指着她大骂。   秦舒浅竟然反抗,她怎么敢?   她一定要弄死她。   抓住她。桌莉吩咐旁边的跟班。   本以为舒浅会跑,结果对方就等在那不动。   小跟班扑上去,舒浅一手扣住她的脖子,用力一扭。   咔擦……   骨头有些错位了,她一脚踢在她的背上,小跟班脸着地,狠狠地摔在了水泥地板上,她痛的失声,惨叫,舒浅快速拿出抹布堵住她的嘴,这还是她在教室顺过来的。   秦舒浅,你,   怎么会,秦舒浅怎么会这么厉害?   桌莉不敢相信平时被她玩弄的废物有这么好的身手,还在扶着桌莉的小跟班有些害怕了,地上那个跟班的惨样让她心惊肉跳。   你,去抓住她。桌莉甩开旁边跟班的手。   她不相信。   小跟班很犹豫,她不敢。   桌莉把她推过去;还不快点。   不劳烦她过来了。 第134章 校园:暮色青春(10)   舒浅抓住另一个跟班,一脚将她踢在墙上,小跟班的脑袋与墙猛烈的撞了一下,她摔在地上,就要哭,又一块抹布塞进了嘴里。   舒浅一巴掌甩在桌莉脸上,她的眼镜掉在了地上,脑袋偏在一旁。   你敢打我?秦舒浅……   桌莉还没有被人打过,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顾不上疼痛,她就要拔舒浅的头发,舒浅一躲,反手提起她的衣服,将她摔在地上。   秦舒浅,你敢动我,就不怕你妈妈被辞退?   桌莉知道现在的秦舒浅是个疯子,她只能用秦婉威胁。   笑话,你父亲不过是个副总监,有什么资格辞退我妈妈?   桌莉的父亲是公司的副总监,因为一次客户的事和秦婉闹得不愉快,桌莉知道后特意帮她父亲出气,谁知道看原主那么好欺负就欺上瘾了。   也就原主单纯会相信她。   你都知道了?桌莉坐在地上往后挪。   她就是仗着这点和秦舒浅好拿捏才来欺负她的,可是现在对方知道了。   桌莉觉得对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秦舒浅,我爸爸和你妈妈是同事,你这么对我就不怕破坏他们的同事关系吗?   桌莉抖着腿,旁边的跟班还在打滚。   那把你爸杀了,这样就不用担心破坏什么同事关系了。   舒浅将桌莉的脑袋扣在地上,狠狠地砸了几拳。   ――DuangDuangDuang――   看向旁边想跑的跟班,她起身将她们提了过来,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发出巨响。   桌莉已经痛的说不出话了,她想大叫,可是喉咙发不出声音,脑袋一阵阵的疼痛和眩晕。   另外两个嘴里还被堵着,只能发出细微的哭声。   她们错了,真的不敢了。   舒浅有些失控,原主被欺负的记忆某些记忆在脑海中浮现,心中有的只有怒火,面前的三个人就是出气筒。ωωw.Bǐqυgétν.℃ǒM;   她一拳一拳的打下,但避开了要害。   桌莉已经后悔了,后悔欺负秦舒浅。   她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求,,你,,放,,我。   111察觉到了宿主的状态不对。   【宿主,醒醒,再打下去,她们就要死了,这里是现代,不能杀人。】111拿起喷雾往舒浅脸上喷,舒浅慢慢回神。   她放开拳头,桌莉得救了,她们三个迅速挪在一边,浑身颤抖。   舒浅揉揉太阳穴,她刚刚一下就代入了原主。   她有些歉意的对着系统说:让你担心了,放心,我没事。   【宿主没事就行,她们怎么办?】111确认宿主是真的好了,就安心了。   舒浅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三个人。   秦舒浅,我们不敢了。你放过我们吧。   看到舒浅的眼神,她们以为又要挨打,立刻抱在一起。   知道这伤是怎么来的吗?   知道,知道,我们不小心摔的。桌莉躲在一旁如捣蒜般点头。   另外两个小跟班也跟着:我们摔的,是摔的。   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报警,呵,就死吧。舒浅冷声威胁。   不敢,不敢。桌莉看清了她眼里的杀意,对方说的不是假话。   她后悔了,早知道秦舒浅这么厉害,她绝对不会来招惹她。   原来她之前都是因为秦婉才装成那样被欺负,现在知道秦婉根本不会被辞退,所以就不怕她们了。   小跟班疼的龇牙咧嘴,想不到秦舒浅小小一个,这么能打,她们感觉骨头都被打碎了。   舒浅拍了个视频。   这几天,你们不许回家,也不许去学校。   桌莉她们经常请假出去,同时骗家里和学校这种事,她们经常做。   是是是,我们懂了,绝对不回去。桌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渗着血,鼻子被划破,她说话时,牙齿上是一片红色,有些惨不忍睹。   行了,没事的话,就这样了,把这里打扫干净,你们懂吧?   舒浅看了看地板上的血。   懂懂懂,您放心,我们会好好打扫的。两个小跟班,扒开嘴里的抹布,一脸献媚,语气不知好上了多少。   她们恨不得舒浅立刻走,太吓人了。   以后……   舒浅还没说完,桌莉迅速接上;   您放心,以后见到您,我们一定绕路走,离得远远的。   这个用不着她提醒,桌莉在心里发誓,以后绝对离舒浅千米远。   谁说要你们离远点的,以后你们就按照往常一样,隔三差五的来找我,你们以前怎么欺负我的,我现在就怎么还回去。   舒浅扔了三个口罩:带着。 第135章 校园:暮色青春(11)   桌莉和两个跟班觉得她们完了。   好的好的。她们决定先糊弄过去,等舒浅走了,她们就跑。   你们要是不过来,那我就只能亲自去找你们了,到时候只会更惨。舒浅看穿了她们的想法,脚跟踩在了桌莉受伤的腿上。   桌莉咬着牙,不敢喊疼:是是是,我们一定过来找打。   她们真的完了,整秦舒浅都不知道整了多少次,现在要是还回去,她们有九条命都不够她玩的。   桌莉颤颤巍巍的拿起口罩戴上。   舒浅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多乖啊。   她弯下腰,甜甜的一笑,声音也染上了甜意:同学们,很晚了,我要回家了,咱下次再一起玩哦!   不同于刚刚的狠戾,现在的舒浅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好好好,您慢走。桌莉扯开嘴角。   什么一起玩,就是想打她们。   想起刚刚,桌莉在心里咆哮,这trade;是什么怪物?   秦舒浅太恐怖了,她们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才能遇上她。   她们瘫在地上缓了好久,最后认命的跪在地上清理痕迹。   谁知道秦舒浅那疯子会不会半路杀回来。   到时候她们就真的要死了。   想起以后的日子,桌莉已经开始哭了。   舒浅理顺校服,她是一个内向还柔弱的女高中生。   一出巷子,她看见了贺亭卿。   秦同学,这里很危险,你还是早点回家吧。贺亭卿没有意外舒浅在这里。   他搞完卫生就出校门,当时那么晚了,他担心秦同学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就向班主任要了地址,打算去看看。   在路上问了好几个人,有个店家说看到几个关系好女孩子一起走,他当时心里没由来的慌,秦同学根本就没有朋友,总是一个人,担心她被欺负,他就一路找过来。   最后在巷子里看见了她正在和几个不认识的女生说话,因为是背对着,又隔得远,贺亭卿什么也没听见。   舒浅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点头:好的。班长再见。   等等,我送你回去。你先等一下。贺亭卿叫住她。   她静静的等在一边,下一秒,贺亭卿进了巷子内。   【宿主,你要翻车了。】111市斤往那边看。   翻什么车吗,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舒浅反驳它。   她才不会翻车,就是不知道他待会会是什么反应。   听见脚步声,桌莉她们以为是舒浅回来了,连忙求饶:我们在扫,在扫。我们很听话的。   报一下名字。贺亭卿拿出本子和笔,看到面前三个戴口罩,还一身伤的人,他眼里闪过困惑。   不是舒浅,她们抬头一看,是贺亭卿。   燕博的大魔王。   她们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们的伤?贺亭卿拿着笔指了指。   他拿出手机打了120:喂,医院吗,这里有三个病人,伤的很重,在南阳街口的;   桌莉一个激灵: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没事,我们等会自己去。   怕他不信,两个跟班也说着:我们等会自己去,真的。   贺亭卿半信半疑地挂了电话。   我们的伤是刚刚不小心摔的。桌莉立刻抢答。   这话贺亭卿没信:报名字,校外打架要扣二十分。M.bΙQμGètν.còM;   桌莉三个报了自己的名字。   处理好了就赶紧回去。贺亭卿看看地上,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他不知道。   难得的,他没有训人,不能让女孩子久等。   好的……   今天是桌莉最难度过的一天。   贺亭卿收好本子,看见站着的舒浅。   秦同学……   来了,来了,111等着宿主崩。   他沉默一下:校外打架不好,要扣分,你以后记得离她们远点。   舒浅笑了一下,点点头。   111:就这?   知道她应该是听进去了,贺亭卿就放心了。   我帮秦同学拿书包吧。   老师说了要照顾特殊同学。   舒浅拿下书包递给他:谢谢班长。   不客气……   秦同学,往里面走,外面有车。贺亭卿挡在外面。   十几分钟后。   秦婉从家里出来,刚出来就在门口看见女儿和一个好看的男生。   小浅。秦婉眼睛一亮,赶紧跑出去,生怕男生跑了。   妈。舒浅看了眼她,对方的眼睛都盯在某人的身上,她介绍着:我们班班长。   阿姨好,我是贺亭卿。贺亭卿礼貌的打招呼。   诶,好好,亭卿是吧,快进来坐会。秦婉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条线,特别是看见贺亭卿手里的包。   女儿第一次带男同学回来,一定要好好招呼。 第136章 校园:青春暮色(12)   贺亭卿看看舒浅,他笑着回答:阿姨,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没事,不晚,阿姨待会送你回家。   秦婉一手牵着舒浅,一手拉着拉着他进门。   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桌满当当的菜。   亭卿啊,你看,我饭都做好了,你就留下吃饭吧。   秦婉帮贺亭卿拿过他手里的两个包。   我锅里还熬着汤,你们先聊着。秦婉跑进厨房。   贺亭卿有些拘谨的坐在沙发上。   舒浅问:班长要喝水还是饮料?   他刚想说不用,转念觉得拒绝女孩子不太好,他看了眼黑色包,里面有他的玻璃杯。   白开水就行,谢谢。   几分钟后,他握着手里的水杯,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本来想挑自己擅长的领域去引出个话题,比如学习,但嘴里的话就是吐不出来,他心里觉得这种场合不太适合这种话题。   为什么要用这种场合,他不太懂。   班长要是饿了的话就先吃些点心吧。舒浅将面前的饼干推过去。   谢谢,我还好,不算很饿。他猛喝了一口水。   菜挺香的,其实留下来也挺不错的。   贺亭卿放下水杯,进了厨房。   阿姨,我想帮忙。   秦婉看了眼他,顿时喜上眉梢;   没事没事,我自己来就行,厨房烟味重,你出去等等。   贺亭卿没动,他又说:我能帮忙的。   行。秦婉觉得这孩子挺好的,就是有点拧。   那亭卿就帮我把碗筷拿出去吧。   贺亭卿洗完手后拿着碗筷出去。   一餐饭很快就过去了。   秦婉拉着贺亭卿坐在沙发上,俗称唠嗑。   半响,贺亭卿的情况全被唠出来了。   贺亭卿,双亲早逝,目前一个人住,靠着父母留下的遗产生活,成绩好,优秀,长得也好。   眼看天色渐晚,秦婉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   亭卿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阿姨,我家就在附近,您家左后方那栋。   他当时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一下就选中了那栋。   秦婉想起那栋楼的原本的主人好像是去年搬走的,她笑道:这样啊,离得近方便,以后你可以小浅一起上学,路上有伴。   小浅,你先在家,我去送送。   没给贺亭卿拒绝的机会,秦婉直接带着他走。   某人回头看过来,舒浅在后面挥挥手机,无声的说着再见。   向来老成的班长,一只手背在后面,挥了挥。   秦婉回家后,认真的想着刚刚的男孩子,不知怎么的,她觉得他有点呆板,秦婉摇摇头,肯定是自己想错了,怎么可以这样形容意气风发的男孩子。   不过在家女儿在学校能交到朋友,秦婉还是很高兴的。   秦婉上楼找舒浅问了问学校的情况。   舒浅老实回答。   不像以前一样,最近的女儿笑容多了,话也多了,提起学校时都是开开心心的,看来在学校确实过得挺好。   小浅介意家里再多双碗筷吗?她刚刚去看了,那么大房子就一个人住,挺孤单的,她至少还有女儿,秦婉觉得多照顾照顾也没什么问题,不过还是要问问女儿的意见。   妈妈是说班长?   是啊,那孩子怪不容易的,小浅觉得怎么样?   那就要辛苦妈妈以后要准备我们俩的饭了。舒浅轻轻抱了一下秦婉,把某人拐来自己家,感觉还不错。   行,就这么定了,以后回家你就把人带回来。   秦婉揉揉女儿的脑袋:你玩吧,妈妈不打扰你了。   秦婉出去后顺便关好了门。   【恭喜宿主,离拐进门还差一步。】   舒浅:哪一步?   【女婿进门那一步。】   到底是进哪个门,舒浅懂了。   不过应该叫上门。   养男朋友要从小做起。   统子查查那三个人现在在哪?   尽管桌莉当时保证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偷偷报警。   【宿主,她们三个在医院躺着,是家私人医院,还签了保密协议。】111截了几张图。   图片上是女医生在帮三个女生上药。   嗯,知道了。   没告状就行,其他的随便。   第二天……   贺亭卿提着包在舒浅家门口等了十几分钟,他的脑海里全是:不等女孩子不太好,照顾特殊同学,他是班长要关心同班同学,以身作则。   心里还在纠结走还是不走,可身体却一直立在门口,脚步未曾移开半步。   作为老师的好帮手,他要早到,不为别的,只为抓人。   高三了,时间紧迫,但他学习好,不耽误维护校园纪律。 第137章 校园:青春暮色(13)   快七点了,他死死地盯着大门,手机里存了舒浅的电话,但他没打,大早上扰人清梦不太好。   舒浅在111的连环闹钟下起床收拾好一切迅速下楼,她每天的早餐都是昨天备好的面包,或者说是点心加牛奶,舒浅多拿了一个人的量。   她做了个深呼吸,最后开门,关门。   她看着门口的贺亭卿,恰到好处的表现出疑惑:班长怎么在这?   我正要去学校,刚刚鞋带散了,就停下了。   贺亭卿看着脚上的运动鞋,还好它有鞋带。   不过他为什么要撒谎?   既然秦同学来了,就一起去学校吧。他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手提包。   班长吃早餐了吗?   没有,我正打算去买。他本来打算拿两份的,但突然觉得一起去买好像更好。   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同学之间一起买早餐应该可以增进友情。   那就别买了,我带了两份,一起吃吧。   舒浅将面包和牛奶递给他。   贺亭卿鬼使神差地接过,和她一起吃。   不知道为什么,秦同学和他印象中的不一样,在他面前好像也和在别人面前不一样。   但他认为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太奇怪了,发现她的这一面,他竟然还很高兴。   肯定是没睡醒,他魔怔了。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舒浅过着平平淡淡的校园生活,她的位置移到了贺亭卿旁边,美名其曰,照顾女同学,墙上的数字离高考越来越近,班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舒浅也跟着投入了他们的状态,学习其实挺好的,她偶尔能遇见桌莉三人组,趁某人不在,逮着就打一顿。   看见贺亭卿坐在舒浅旁边,老师们轮流找他们谈话,对于舒浅就是鼓励,夸奖,对于贺亭卿就是叮嘱他好好照顾同桌,在学习上帮助。   贺亭卿完全贯彻了老师的宗旨,上学,放学带着舒浅一起,在学校帮忙打饭,买水,有空还买零食,辅导作业,能做的他都做了,完完全全是个好班长。   从一开始刚到舒浅家蹭饭还会觉得紧张,现在只剩下了从容。   秦婉看着舒浅和贺亭卿的关系越来越好,心里放心多了,女儿在学校也有人照顾,大概是贺亭卿平日里严谨的性格,秦婉没有觉得他们之间的相处有什么不对劲。   剧情提前。   顾辰逸被于蔓盯上了。   顾辰逸一直是好学生,他对于蔓这种学生十分反感,和这种人交流会破坏他的形象。   但于蔓缠人的力度也是厉害,从头跟到尾,他的许多爱慕者都被吓跑了。   顾辰逸对此更加的厌恶于蔓,可他并不否认,他有时会因为于蔓的撩拨而觉得心猿意马,可这都是因为对方太放荡了。   在于蔓长达一个星期的追求里,她恐吓了许多顾辰逸的爱慕者,有些同学被吓的不敢靠近顾辰逸。   而这时,于蔓说自己是送了好几个月礼物的那个爱慕者,顾辰逸对那些礼物还挺满意的,他相信了,对于蔓的态度也好多了。   因为于蔓经常送礼物,都是大手笔,还对他言听计从,这几个星期顾辰逸的态度好了许多,可随着自己的追求者越来越少,周围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他不满意了。   他觉得和于蔓呆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   这天,他再次被于蔓缠上。   他不耐烦的甩开于蔓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他环顾周围,没什么人。   阿辰,你怎么了?于蔓再次去摸他的手。   顾辰逸经常发脾气,于蔓也没认为有什么。   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顾辰逸直接躲开。   为什么?阿辰,我做错什么了?   于蔓不懂,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到底是谁在阿辰的面前说了什么,她迟早要揪出来让那个人好看。   呵,你不觉得丢人吗,因为你我现在被人骂,处处遭人嫌弃。   想起那些人的白眼和疏离,顾辰逸就一肚子气,他凭什么要因为这个女的受这么多苦。   阿辰,是谁?谁骂你?我现在就去帮你报仇。于蔓抓紧他的手臂,语气阴狠。   滚开。顾辰逸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她,于蔓一个不稳倒在地上。   阿辰。她抓住他的裤脚,眼里带着哀求。   顾辰逸有些不忍,于蔓身材不错,她现在一身短裙倒在地上,长腿裸露,配上脸上的表情很容易让人遐想,可是回忆起他遭受的白眼,他一脚踹开了她。   你以后别来找我。   他留下了一个无情的背影。   阿辰。于蔓坐在地上心痛欲绝,她只想要顾辰逸,顾辰逸一定是她的。 第138章 校园:青春暮色(14)   最近素有小主任之称的贺亭卿好像没有之前查的那么严了,大家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也不敢造次,挨过太多次扣分,他们已经怕了,有些人纷纷猜测这是贺亭卿的计谋,就想骗他们上当好抓他们。   有些平时犯事的聚在一起发誓,绝对不会上当。   此时的贺亭卿,校园小卖部。   赵实旁边的陈虎拍了拍他:看看看,来了来了。   赵实打起精神喊了句:班长好。   贺亭卿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他又停下脚步:想吃什么就拿,我请。   不用了,不用了。赵实摆摆手,陈虎也摇头。   被拒绝了,贺亭卿没说什么直接转身走了。   赵实跟在后面,对着陈虎说:先是拿瓶矿泉水。   贺亭卿熟练的拿了瓶矿泉水。   再拿几包各种口味的糖。   班长已经转到了零食区挑挑选选拿起几包糖。   再拿几包小零食。   那人手里又拿了几包好看包装的零食。   发消息。赵实继续念着,旁边的陈虎已经惊呆了。   果然,贺亭卿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我在小卖部,有什么想吃的,顺便帮你带。   那边传来消息:不用了。   他发了个好字。   赵实紧跟其后,说:买几个水果。   下一秒,那人出现在水果区,买了一份水果捞。   老赵,神了啊你。陈虎竖起大拇指,他凑在赵实的耳边问:你是不是学过预言?   赵实翻了个白眼,预言个鬼。   自从班宝和班长坐一起以后,班长每天都要来一趟小卖部,他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后来很好奇班长到底要买什么,所以偷偷在后面看,班长每天雷打不动的买那些东西。   那瓶矿泉水,就是欲盖弥彰的东西,谁不知道班长就跟个老干部似的天天一个玻璃杯,哪里用得着矿泉水。   不过为了显示自己的神秘,赵实伸了根手指摇了摇: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陈虎只当是算命人的习惯,反正老赵每天都神经兮兮的,他又问:你猜接下来班长会去干嘛?   赵实轻哼;   能干嘛?这还用猜?当然是付钱。   为什么?   赵实敲了敲陈虎的脑袋,怪不得说他虎,有些恨铁不成钢:当然是买够了,那么多人家也吃不下啊。   班宝小小的一个,哪能吃那么多。   陈虎觉得也是,班长确实吃不了那么多。   赵实拿着钥匙串晃晃悠悠的走了,陈虎买了包薯片跟上。   教室……   贺亭卿拿出水果捞,他特意挑的小盒子装,担心舒浅吃不了太多。   刚刚打折,我看着就买了。   他拿出几包零食和糖,不知是掩饰什么,他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   我有点饱,你吃吧。   111:昨天也是打折,也不会换个理由。   舒浅忍住笑意,某人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她把零食放进书包,拿起水果捞。   谢谢班长。   不客气……   照顾女同学是应该的。   班长要吃吗?   不用了,我不饿。他只拿了一个叉子就是为了让她一个人吃的。   前排同学:他们也不饿。   右边同学:他们不只不饿,还饱了。   不知是感应到了什么,前排的和右边的同学相互对视,他们互相笑了。   也就班长自己不知道,同学们表示他们都看透了,一天天的,粉红色的泡泡都飘到旁边了。   说班长没情商,可他很会照顾女同学,说班长情商低,他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心累。   一铃响了。   舒浅刚好吃完水果捞,某人帮她将桌面收拾好。   【宿主,女婿他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舒浅:以后他就会知道了。   亏111以为女婿开窍了,拿了一个叉子可以一起吃啊,反正宿主也不会介意的,是它期盼太多了。`趣w;   【祝你们玩的愉快。】   二铃还没响,舒浅趁机往嘴里塞了一颗糖。   贺亭卿:   他拿出本子,对着墙,没让舒浅看到:星期一,贺亭卿,上课吃东西,扣一分。   舒浅:   下课时,贺亭卿去交上个星期的小本本。   本子里写满了名字,但是里面竟然又有贺亭卿的名字,教导主任放下本子,语重心长地说:亭卿啊,这个,作为咱们年级第一,你也是辛苦了,这个上课补充体力啊,额,用手机查单词什么之类,就不用记了,这个老师们呢,都能理解。   教导主任指着上面的上课吃零食,玩手机。 第139章 校园:青春暮色(15)   老师,违纪就要扣分。贺亭卿纠正他的话。   嘿,这个脑筋怎么就这么死的。   教导主任就差要说出口,成绩好的同学,有些纪律是可以忽略的,他看看对方一副铁面无私。   算了,之前办公室的老师还说什么要是期待贺亭卿谈恋爱,就这样的脑筋,能谈什么恋爱。   扣分扣分,就知道扣分,都把女孩子吓跑了。   能谈才怪呢。   行了,你先回去吧。   是,老师再见。   教导主任拿出笔把贺亭卿的名字划了。   旁边的历史老师凑过来有些疑惑:贺亭卿看着也不像是会做这些的人。   吃零食,这几个字和贺亭卿完全就不搭边,要知道贺亭卿自入校以来,从未扣过一分学分,一件违纪的事都没干过。   这怎么都像是小女生才会做的事。另一边的语文老师也过来了。   小女生?你的意思是亭卿他在包庇其他人?教导主任问。   语文老师摇头,贺亭卿是出了名的铁面包公,谁的情面都不会给。   那他的同桌呢?历史老师觉得有这个可能,她是刚转过来的,一见那个女孩子就觉得可爱。   那就绝对不可能,秦同学是不会吃零食的。教导主任立刻反驳,他们这些老师谁不知道秦舒浅内向地连话都不敢说,能吃什么零食。   我看,多半就是亭卿遇到了什么难题,吃点东西缓解缓解,人啊,压抑久了,迟早会爆发的。   老师们觉得这是最合适的理由了。   何老师,你们班的顾辰逸记得抽时间谈谈话。教导主任想起了顾辰逸,作为优秀学生,他还是记得的,况且顾辰逸又是学校有名的校草,得女孩子喜欢。   要说什么受欢迎,出风头的,学校也没有一棍子打死,优秀学生皮一点也没事,只要不影响成绩和其他人的学习就行了,恋爱这种事,学校虽然说禁止,但要是能共同进步,他们也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不过顾辰逸最近风头就挺大,有个喜欢他的女生到处欺负人,那个女生他们也批评过了,听说顾辰逸还和那个女生走的很近,教导主任也就希望顾辰逸不要影响学习,稍微收敛点。   比如每天收礼物,亭卿都不知道记了多少次那些送礼女生的名了。   何老师也知道最近的事,他应下:主任放心,我会找他谈谈的。   没有不透风的墙。   舒浅打架和送礼。   第不知道几次,打完架后回家。   贺亭卿看了眼舒浅没说话。   他没有跟踪她,可心里总会有疑惑。   贺亭卿从舒浅家离开后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回家的那条路。   他靠在墙上,心里有些发闷。   守店老伯的话还在耳边:你是说那个每天背着白色书包往这过的女孩子?   这我可就记得了,她经常和另外三个女学生蹦蹦跳跳的一起跑着玩呢,每隔几天就会打打闹闹的在我店门前的那条路上跑过。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体力就是好。   谢谢老伯。   贺亭卿和那天一样进了巷子,那日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   三个女生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一看就是一起被打的,而她一身干净的从这里出来。   他脑海里闪现些东西,校园网上有所有人的记录,包括电话,因为是教导主任的得力助手,贺亭卿有账号和密码,他找到了桌莉的联系方式。   半个小时后,他坐在地上望着天,望了很久。   贺亭卿回学校到监控房调取了校门口的监控,又跑去校外,将舒浅回家路上一条街的监控都调出来了,他用钱打点了那些商家,不然也不会这么快。   回家前,路过舒浅家,他看着那扇门,停留了几分钟。   他转身回家。   电脑上放映着的是刚刚拷贝的监控,从一月份到现在。   校门口,桌莉和她的几个跟班跟在她身后,几个人到了某处就开始打打闹闹,一直消失在监控死角。   至于之后去哪了,他们都清楚。   贺亭卿关掉电脑,他不敢看,也不敢想。   他在电脑旁的地上坐着。   因为听见了贺亭卿说的律师威胁,桌莉一口气在电话里把实情说出。   我们是从这学期开学时就一直跟着秦舒浅,因为她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每隔几天我们就会在离学校不远的马路边抓住她,要么是拖进巷子里,有时也会是别的地方。因为害怕,那边的讲的很快,几乎是一口气说完。   你们都对她做了什么?   在女厕泼水。 第140章 校园:青春暮色(16)   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   就是拽头发,画花她的脸,有时就是甩个几巴掌,骂几句。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小。   把她推在地上,打一顿。   她又急着加了一句:也不会用全力,怕被看出来,每次打完后都是让她清理干净才放她走的。   后来呢?少年语气平静,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   后来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爆发了,就是你记名的那天。   那边语气开始焦急:贺亭卿,她也打了我们,怎么着也该还清了,我们也就欺负了她半个学期,也不是很久,我们是学生,请律师对我们也太不公平了;   嘟嘟嘟……   公平?   那她呢?   她们怎么有脸提这两个字?   贺亭卿打开手机翻开相册,那是一天回家路上拍的,她说想当成纪念。   他盯着照片,神情专注。   他想捧着的人,想宠着的人在看不见的地方受尽屈辱。   那种时候,她该有多害怕,如果自己能早点发现,一开始就好好保护她,他的浅浅就会一直好好的。   什么照顾女同学,他只想照顾浅浅。   自私也好,无耻也罢,他只想要她。   他不敢闭眼,不敢想象那些画面,手机上的短信还停在那里,没有发出去,他在地上坐了一夜。   今天的贺亭卿不一样了,连秦婉也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对。   和往日一样,在舒浅家吃过早餐,再一起上学。   他推着一辆自行车,是单座的。   浅浅,上来,我推着你。   舒浅看着他认真的眉眼,也没推脱。   是变了,不再是秦同学,语气小心翼翼的,眼里还带着庆幸,像是对什么失而复得。   你怎么了?舒浅扬起头,坐在车上,她依旧矮了挺多的。   没事。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纵容,还有疼惜。   一天下来,贺亭卿几乎是舒浅去哪他就去哪,从头跟到尾,就连洗个手都要跟在后面,还好舒浅也不怎么出教室,不过每次她从厕所出来后,某人就要一脸紧张,问她有没有受伤。   舒浅在暗中喊了系统:统子,查查他昨天去了哪?   【收到。】   【宿主,女婿应该是知道你和那三个女生的事了,他昨天调取了学校的门口和沿线路上的监控,手机的最后一次通话那个桌莉。】   知道了……   舒浅往嘴里塞了颗糖,她要怎么委婉的告诉他,她没事。   糟糕,忘了上课了,舒浅差点把糖吐出来,她往旁边一看,对上了某人满是纵容的目光。   公正严明的班长拿出小本子,记上名字,这次没有避讳舒浅,直接写上:贺亭卿,上课吃东西,扣一分。   前桌听到了什么动静,回头看见他们班宝在吃东西,还有班长的小本本上的字。   前桌:虽然习惯了,但还没有完全习惯。   舒浅拿起他桌上的本子,贺亭卿没阻止任由她看,她往前翻,星期一一天还记了挺多人的,也不知道他是在哪抓的。   她看见了上面某人的名字,吃零食,玩手机。   好像都是她昨天做的,这么扣下去,舒浅认为用不了多久,她能成为负分。   她拿起笔在某人的语文书上写:谢谢班长,爱心笑脸'。   对方很快落下一句:照顾你是应该的。   111:开窍了。   台上往下看的语文老师:总感觉哪里不对。   一班……   顾辰逸今天请假了,为了躲避于蔓,连带着请假的还有他的同桌兼室友陈平。   靠,这女的简直就是阴魂不散。他都这样拒绝了,于蔓还是毫不忌讳的跟上来。   陈平对兄弟很是同情,被于蔓那种人喜欢简直就是灾难。   兄弟,你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啊。同在一个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   那你说能怎么办?顾辰逸更加的烦躁。   陈平有了一个点子:要不你交个女朋友?   顾辰逸犹豫了,他要是交了女朋友,其他女生就要远离他了,其实他这样每天过着被女生捧着的生活还挺不错的。   有了女朋友就意味着一切都和之前不一样了。   陈平以为他是没有喜欢的人感到为难,他又有了个好办法:不如你就签个契约女友,等于蔓走了以后再分掉。   顾辰逸权衡利弊后觉得可行,既能够解决于蔓,也不会损失什么,大不了一切结束了,他就出来卖个惨澄清,他还是单身校草。   不过找谁呢?喜欢他的人这么多,选起来也很麻烦,万一又是一个和于蔓一样的。   陈平思考了一会:要不就从送礼物的那群女生里选? 第141章 校园:青春暮色(17)   每天给顾辰逸送礼物的女孩子很多,哪怕贺亭卿每隔不久就去抓人,她们依旧冒着扣分的风险去送。   愿意送礼物的说明有心意,足够喜欢。   顾辰逸一听,翻出了以前的一些礼物,这些都是他满意的,所以留了下来,他仔细的挑了挑,写了名字的人都不能要,这些人的目的性太重。   一堆礼盒中,那幅画是顾辰逸目前为止最喜欢的礼品之一,画的是他在篮球场驰骋的画面,隔着画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威风,画上还贴着张便签:希望你天天开心。   顾辰逸烦躁的将画摔在一边。   陈平不解,他将画捡起来:画的挺好的,你不喜欢?   那是于蔓送的。   于蔓?陈平看了下面的字迹,认出来了这是那个送了好几个月礼物的女生。   他的心思还是比较细腻的,当即就抓住了重点。   辰逸这不绝对不可能是于蔓送的,你也不想想于蔓是什么人?   于蔓在学校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什么都不会,最喜欢的就是当街打溜,多少老师对她都是无可奈何。   顾辰逸犹如醍醐灌顶,他仔细的回忆了这几个星期的一切,于蔓确实不会这些东西,她从未送过自己手工制品,既然她那么喜欢自己怎么会不送呢,只能说她不会。   还有于蔓要是喜欢自己一开始就会出现,才不会送几个月礼物不出现。   这个女生当你的契约女友应该不错。陈平提议。   顾辰逸还拿不定主意,这个女生送了这么久的东西突然就不送了,这就说明她心性不稳,做事半途而废,没有毅力,可当下确实是她比较适合。   要是她能解释解释后面不送的原因,他倒是可以接受。   就选她了。顾辰逸一锤定音。   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去调监控。陈平跳起来,兄弟脱单,值得庆祝。   没有署名,但学校教学楼是全监控覆盖,查个人就简单多了。   优秀学生的要求老师一般不会拒绝。   顾辰逸留下了好几件那个女生的礼物,两人照着礼盒在监控室比对,不久答案出来了。   是个长刘海看不清模样的女生。   顾辰逸心里嫌弃但面上不动,他要是和这种人谈,恐怕会被人笑话。   兄弟,别气馁,在论坛上上可以找到的。陈平拍拍他的肩膀以为他是难过找不到人。   学校论坛:   陈平:有人知道一个长头发,成天顶着能遮住半张脸的超长刘海女孩子吗?不高也不矮,好像是三班的。   监控里看见了那个女生进三班,应该就是的。   很快就有了答复。   一颗小蘑菇:就是那个看起来有点阴森的(加狗头保命)?我在学校见过,名字忘了。   你们是猪:是三班的你不去三班问来这里问什么?   落叶纷飞:我知道,楼主问对人了,好像叫什么秦舒浅,我之前在办公室听过这个名字。   陈平:谢谢告知。   噼里啪啦:这女生奇奇怪怪的,好像不好接触。   我是老实人:楼上的几个是不是不想活了,咱们的班宝是你们能议论的。   我和他的她的爱情:三班的来了,你们还不快走。楼主找的这人不就是他们的班宝,长得可好看了,我之前偷偷的去看了。   山楂树和凤凰:@噼里啪啦,你也没说错啊,她确实是那样的,也不知它妈是怎么生出来的?   虎头虎脑:楼上的还没完了,哪个班的?有本事出来搓一顿。(生气。)   论坛之战开始了。   陈平关掉手机,对顾辰逸说:人找到了,叫秦舒浅,长得还挺好看。   顾辰逸有些放心了,但秦舒浅的名字很耳熟,他没想起来,只记得好像在哪听过。   这时的三班。   赶紧的,接着刚。赵实拿着两个手机小声叫着后排。   来了,我在怼上面那女的,你们先走着。后排正在百度复制文化骂人用语。   这节课是卷子课,就是做卷子,有问题可以提问,也可以小声的交流。   前排做完卷子的人加入了赵实的队伍,作为纪律委员朱彤难得没有骂赵实,因为她现在也忙。ωωw.Bǐqυgétν.℃ǒM;   老师开会去了,不在,有班长在,老师很放心班里的纪律问题。   贺亭卿停下笔,看了眼认真做题的舒浅,冷眼望着赵实那一群。   有人几个纸团扔在赵实他们那,赵实他们回头,男同学小声说:班长看你们呢。   赵实对上了那道冰冷的眼光,他敢肯定,再不解释就是扣分,他举起手机,晃了晃,嘴里无声的说:看,手机,手机。   贺亭卿拿出手机,赵实给他发了几张截图,贺亭卿的手一顿。 第142章 校园:青春暮色(18)   他打了两个字:谢了。   赵实:抱拳。   舒浅凑过来看,贺亭卿捂住她的眼睛,低声说:别看,先做作业。   他拿出一颗糖,放在她嘴边,舒浅一口咬住。   不看就不看,她让统子看。   刚从132那回来的111:懂了。   【学校论坛有人骂你,他们在帮你怼。】111把论坛信息投在虚拟屏幕上。   把那些人的账号黑了,评论删了,顺便放个恐怖片吓吓他们。   舒浅看了眼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干嘛的贺亭卿,怕是又要气着了。   论坛页面突然黑屏,几秒后,恢复正常。   那些在胡说八道的评论全被删的一干二净,那些账号倒是还在,不过标上了几个大字:已被黑。ωωw.Bǐqυgétν.℃ǒM;   还在打字的赵实:   正在复制的朱彤:   正在查账号记名的贺亭卿:?   一片迷茫。   有人反应过来了:靠,哪位大神这么厉害?   111:我。   还有几分钟下课,有些人已经开始躁动了。   班里的人都知道了论坛的事,不过他们刚点进去就没了。   老赵,快说说当时的情况。后排的传了纸条。   赵实没功夫理会他们,他给班长发了条消息:班长,是不是你干的?   班长:不是。   赵实很疑惑,他现在想找出这位大神,拜师求艺。   一时间班里出现细微的声音,不是说话声,还没下课,他们不太敢。   有些教室突然发出尖叫,几个人将手机扔在地上,然而手机上什么都没有,还在上课,故意扰乱课堂秩序,他们被赶出了教室,还被要求写检讨,这时好几条走廊站着些被赶出来的学生。   舒浅戳戳贺亭卿,他转过身,护好本子。   舒浅笑眯眯地伸出手,他摇摇头,下一秒,他感觉腰处一阵疼,他被掐了。   坚持几秒后,他投降。   手机还停在论坛上的界面,评论都没了,那些人的账号还定在那。   舒浅打了几个字:回家解释。   贺亭卿举起两根手指并拢,贴着太阳穴:一定。   他紧紧看着回家两个字,没说回谁家,这算不算她在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己当家人了?   可他想要的不只是家人。   他将这行字保存下来。   右边同学:好家伙,现在已经完全不避着我们了。   另一边,顾辰逸找来了三班,其实他并不是非常情愿,这还是他第一次来找喜欢自己的人,这种事完全就与他的校草身份不符合。   在大面子和小面子上,顾辰逸只能将就。   他问了几个人,知道了舒浅的位置,在学校的一个小凉亭,不过他一直没有上前,因为贺亭卿在。   贺亭卿可以说是顾辰逸的噩梦,样样都比自己优秀,他之前想和他比来着,但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他事事都要和贺亭卿争一争,可都失败了,后来他发现自己唯一能赢的地方就是他比贺亭卿在女生里要受欢迎多了。   有几次贺亭卿记名字,被扣分的都是那些给他送礼的女生,他以为贺亭卿是嫉妒了,他还特意去显摆炫耀了一番,却发现贺亭卿是真的只知道扣分,他又去挑衅了,还故意做了些无礼的事,结果就是被修理了一顿,之后他再也不敢了,一提起贺亭卿都有些发憷。   顾辰逸躲在后面,他打了电话让陈平去把贺亭卿弄走。   等了一会,贺亭卿接了个电话,他拿走了蘑菇桌上的塑料包装。   浅浅,主任说找我有事,我先过去,很快就回来。他在舒浅面前蹲下,与之平视。   你去吧,我等你。舒浅揉揉他的头发。   那我走了。   舒浅举了举手里的勺子:拜拜。   躲在后面的顾辰逸看见了他们刚刚亲昵的动作,他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大概就是喜欢自己的人竟然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等贺亭卿走远后,顾辰逸走到了舒浅面前。   有些女同学看了过来,顾辰逸知道是在看他,他立刻对着她们笑了笑,作为校园的男神,他长得很好,这一笑立刻捕获了许多少女的心。   他摆了一个很帅的姿势,对着舒浅说:你就是秦舒浅?   闻言舒浅抬头道:顾辰逸。   她果然是喜欢自己,顾辰逸心里很得意。   女生丽质天成,顾辰逸看呆了一会,他在心里惊叹,这张脸勉强配得上他。   见对方已经收拾好东西要走,顾辰逸当即清醒过来,他急忙地说:秦舒浅,我找你有非常重要的事,你会喜欢听的。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谈为好。 第143章 校园:青春暮色(19)   就算秦舒浅已经很久没有送礼了,但她肯定还喜欢着自己,感情可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这点他很有自信,   有事就直接说,说完就滚。舒浅不假思索道。   顾辰逸没有生气,这种话他以前就听过,说什么滚,其实巴不得自己留下来,女生都是一样的口是心非,最后还不是被自己迷的不行。   既然你不怕引起轰动,那我就直说了。刚刚他过来这里,已经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了。   我这里有个女朋友的位置,看你正合适,就先借你坐两天。顾辰逸就等着对方感动流泪,一脸惊讶的表情。   至于关系是假的,他还没有说,怎么着也要给人一点缓冲的时间。   有几个女生听到女朋友的字眼,自觉地停下脚步。   可惜,对面的人没有如他所想,反而是一脸讽刺:你有病?脑子坏了就去治,起开。   要不是有其他人在,顾辰逸的脑袋早就去找坟了。   秦舒浅,别装了,我现在是和你说正事。顾辰逸没把她的话当回事,现在的女生就是这样,想用欲擒故纵的套路来抓住男人的心,殊不知他见多了。   舒浅绕过他,直接走。   行了,这种套路我腻了,在我身上是不会起作用的,你赶紧答应,走过流程。   顾辰逸走到舒浅面前,他有些生气了,每次她们都想玩这样的把戏。   就算她们这样是因为喜欢他,但他也会烦的。   舒浅手里的面包在滋滋作响,她扫了一眼周围,人越来越多了,大多数是女生。   都是可爱的女孩子们。   你到底听到没有?顾辰逸心里已经不耐烦了,但周围都是人,他还是要形象的。   舒浅握紧拳头,先忍忍,待会再打。   你不就是想听什么喜欢你,我喜欢你行了吗?   你喜欢谁?   两道声音,一道刚落,一道又起。   顾辰逸的声音放大了,旁观的女生们把那句喜欢你听的清清楚楚,她们压抑不住情绪就要尖叫,可另一道声音让她们有点慌。   贺亭卿?顾辰逸很惊讶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喜欢谁和你什么关系?顾辰逸现在不怕他,下课时间,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女生们直觉这是一个修罗场,她们更加兴奋了,八卦什么的,她们超爱。   贺亭卿脑门上还带着汗,微微喘气,越过他,牵着舒浅,冷冷地看着顾辰逸:不要再来烦她,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种被贺亭卿修理的恐惧感开始冒出来了,顾辰逸牙齿都要打颤,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安慰自己,秦舒浅那么喜欢他,绝对会帮自己的,这是一个打击贺亭卿的好机会。   贺亭卿,现在是我和她的事,不如你问问我们俩之间,她选谁?   顾辰逸胸有成竹,脸上的自得都要盖不住了,既然对方想自取其辱,他不介意推一把。   看贺亭卿从神坛上跌下来还真是爽快。   秦舒浅,赶紧过来吧。顾辰逸用着恩赐的语气,他已经确定对方肯定会过来。   贺亭卿握紧她的手,不想让她过去,他之前看过浅浅去给顾辰逸送东西,如果真要这么选的话,他没有任何希望。   舒浅晃晃被他紧握的手:我的班长最好了。   女生们已经知道结果了,一般这种都是发完好人卡后说句谢谢,转身就投进别人怀里。   围观群众突然觉得小主任有些可怜了,不过他确实也不怎么讨女生喜欢。   顾辰逸愈发的得意,他很期待贺亭卿落败的样子。`趣w;   浅浅。他不想要好人卡。   我的班长这么好,我当然只要你了。舒浅嫣然一笑,她怎么会舍得让他难过呢?   听到没有,秦舒浅她只要顾辰逸话转了一个弯,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贺亭卿没有理会顾辰逸,他执起舒浅的手:以后请多指教,我的浅浅。   秦舒浅,既然你决定了,那你可千万别后悔,我从不吃回头草。   顾辰逸像是个悲伤的王子,他面露伤心,惹得有些女生心疼,暗骂秦舒浅不识好歹。   贺亭卿扫了牵着舒浅拨开群众,直接离开现场。   他们走后,惊呼声响起。   哇塞,这是什么神仙剧情?几个女孩子抱在一起,今天吃了一个大瓜,她们要高兴疯了。   许多人都在讨论,一时间,学校的群炸了,很多人都是祝福,老干部好不容易脱单了,他们当然要好好祝福,许多评论下刷着:99,99。 第144章 校园:青春暮色(20)   有些不嫌热闹的,还夸张地刷着:早生贵子。   其中不乏有人酸。   这是什么狐狸精能把贺亭卿和顾辰逸都迷住了?   同时勾搭两个也是够不要脸的。   真厉害,仗着有张脸就了不起了。   但顾辰逸被他的女爱慕者同情,舒浅他们走后,那些女生前赴后继的跑在顾辰逸身边安慰他。   听着大家对贺亭卿还有舒浅的贬低,顾辰逸的心情是好点了。   可他不甘心,秦舒浅竟然敢拒绝他,还从没有人敢拒绝他,他记住了。   他一定要把秦舒浅抢过来,然后再扔掉,最后到贺亭卿面前说,秦舒浅不过是他不要的破鞋。   看看贺亭卿还有什么可以和他争的。   贺亭卿牵着舒浅回了教室。   他刚刚被人叫去办公室,还没上六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是有人故意引开她,当时他脑海里只有浅浅,他一路跑回去,生怕慢了一步会发生让他后悔的事,可刚到就听见了顾辰逸的表白,不可否认,他当时确实心慌了,还好浅浅只要他。   蹲下。坐在座位上的舒浅命令着他。   贺亭卿听话的蹲下。   舒浅拿出纸巾帮他擦汗。   他握住她的手:浅浅,我要去趟办公室。你想一起吗?   让浅浅在教室,他有点不放心,万一顾辰逸找过来,她受欺负怎么办?   安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去吧。   贺亭卿看了眼教室,这时的教室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人了。   他犹豫再三,最后在舒浅的保证下听话地走了。   班里的某些同学:已经进化到完全不把他们当外人了。   办公室……   现在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老师这里。   你要辞去班长的职务?班主任如雷贯耳的声音震动了整个办公室,引得其他老师们看向这边。   班主任是个带着黑框眼镜,样貌端正的中年男子,他才刚出差回来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亭卿,你要是觉得太累了就多找几个帮手,班里的那帮人你随意吩咐。   班主任劝着他,贺亭卿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他可不能失了这员大将。ωωw.Bǐqυgétν.℃ǒM;   老师,我已经决定好了。不管是为公还是为私,班长一职都不能担任下去了。   我觉得你需要冷静冷静,这件事以后再说。班主任拒绝了他的话。   我早恋了。贺亭卿直截了当砸出实情。   班主任突然一笑:你还真就是他们说的老干部,找理由也要找个能让人信服的,下次说谎打打草稿。   来旁听的几位老师也笑了笑,这理由是谁都不会信的。   真的早恋了,秦舒浅,我女朋友。贺亭卿有些无奈,他说的都是真的。   正在喝水的老师差点没用不锈钢水杯把牙给磕掉。   你真没开玩笑?班主任已经有点相信了,贺亭卿是不会损人清誉的。   没有。贺亭卿坚定的看着他。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静静。班主任挥挥手。   老师,早恋要扣的学分记得扣在我身上,还有我之前得奖应该加的学分我算好之后会来找你加。贺亭卿走之前也没忘学分。   他之前没怎么在意这个,反正他的学分一直是满的,但是现在不行了,浅浅上课爱吃东西,有时还会玩手机,他要多备着点学分由她任性。   班主任转过身,没理他。   几个老师笑着摇摇头:都这时候了,他还能想着这点分呢?   不过他们是真的觉得世界有些奇幻。   班主任表示不想说话,交女朋友就交女朋友,辞工是闹哪样。   不过秦舒浅,班主任想起了那个女孩子,可可爱爱的,也不知道贺亭卿是怎么追到手的。   刚到办公室的教导主任,看着几位望天的老师,有点疑惑。   一番解释后,教导主任和他们一起望天。   就那种死脑筋竟然真的可以追到女朋友,真是奇了个大怪。   下午,上课前。   教室人都到齐了。   贺亭卿走到讲台上。   暂时安静一下,我有件事宣布一下。   教室瞬间静下来。   我目前早恋。   教室一片沉静,没有半点声音,他们脸上也没有贺亭卿预想的半分惊讶。   他打破沉默:你们不惊讶?   他记得老师们都有点吃惊。   教室安静几秒后,赵实起来喊:惊讶,惊讶,太惊讶了,大家快惊讶起来。   对对对,我们老惊讶了。   太不可思议了,快惊讶。一男生抓住同桌的肩膀使劲摇晃。   一场混乱。贺亭卿轻敲讲台,大家立刻停下来。   他问:我女朋友是谁,你们想猜猜吗? 第145章 校园:青春暮色(21)   因为有了珍视的人,贺亭卿不再像平时一样板着脸,反而是多了抹笑容。   这时的班里又是沉默,他们将视线移在了舒浅的身上。   赵实一巴掌拍在陈虎脑袋上,喝道:看什么看,班长让我们猜,赶紧猜。   对对对,快猜,我猜是赵实。   班长,我猜陈虎。   我猜是王大胖。   是大壮,我压十票。   贺亭卿算是明白了,他们应该都知道了,他轻咳一声:你们都猜错了,答案是秦舒浅。   这次用不着班长讲了,大家都会了,要惊讶。   哇哇哇,太惊讶了,我都没有猜对。   我也没对。   赵实大吼一声:你们会不会演?猜错了要先遗憾再惊讶。   众人反应过来赶紧遗憾。   舒浅右边的同学举手起来:班长,我刚刚听见你说,你们是现在才在一起的?   大家闻着八卦的味,光速安静。   贺亭卿收敛嘴角的笑,郑重其事道:确实是今天。   气氛有些怪异,有人默默的说:难道不是上次班宝的笔掉了,班长帮忙捡起来还收了一颗糖的时候在一起的?   不是的。   一个男同学喊着:应该是上次班长送人回家的时候,我之前回学校拿东西,在路上看见了,班长还给人提书包呢。   哇喔。几个人起劲的喊起来。   贺亭卿:   舒浅:哈哈哈。   贺亭卿回到座位,暂时不太想说话,他不太明白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明明那时候他都没有那种想法。   舒浅悄悄握住他的手,小声道:班长害羞了?   没有。他单手放在桌沿,脑袋靠上去,另一只手还牵着没放,舒浅点点他的脑袋,某人不肯动。   班上还在爆料。   班宝吃东西,班长都只记自己的名呢。前桌同学忍不住分享他们吃的狗粮。   后面的,你们有料别老藏着,赶紧说出来让大家听听。赵实跑去教室后面,生怕少听一点。   叽里呱啦,叽叽喳喳,一直闹到上课。   二铃响时,贺亭卿的班长威严又恢复了,同学们下课敢舞刀弄枪,上课是一点话都不敢讲,不过他们可以无声的笑。   下午的几节课,老师们已经收到了消息,他们假意经过舒浅旁边多看几眼,然后笑笑离开。   有同学在玻璃窗户上看见了教导主任和班主任放大的脸,吓的一哆嗦。   教导主任刚好看见在做题的贺亭卿,和看着贺亭卿做题的舒浅,他和班主任对视一眼,摇头,确实是个木头,这种时候不应该转头看看女朋友,还以为恋爱了能变成什么样,就那样。   他们对贺亭卿恋爱倒是没什么看法,不耽误学习都好说,没有人规定学习就不能恋爱,只要自制力好的,说不定恋爱还能共同进步,到时候又多了一个学霸。ωωw.Bǐqυgétν.℃ǒM;   到家时,秦婉明显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她觉得自己有点多余,错觉,错觉,她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   当她好好观察时,秦婉表示她有一种直觉。   亭卿和往常一样的送女儿回家,拿书包,盛饭,递水果,以前秦婉其实怀疑过的,但是贺亭卿太正经了,她就打消了念头。   但现在,她从亭卿眼里看到了别的东西,真要形容的话就是柔情似水。   她好几次想问,但插不进去他们的话题。   下一刻,她的直觉应验了。   秦姨,我想和您谈谈。贺亭卿倒了杯茶,看着对面的秦婉,有些紧张。   舒浅拿起书包,跑回房间。   我,就是,那个。贺亭卿攥紧衣角,突然结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平时的老干部在此刻有了少年感。   秦婉好像懂了,她等着下文。   您听完后别生气,要打就打我。若非校服质量好,那块衣角一定会被现在的贺亭卿扒拉下来。   嗯。秦婉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其实她也有点紧张。   我喜欢浅浅,我们恋爱了。贺亭卿不敢看秦婉的表情,他能明白秦婉听见这个消息时的心情,要是他养大了的女儿突然被人带走,他一定会打断那人的腿。   秦婉手一抖,她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在一系列思考下,她下了个决定。   亭卿,你是个好孩子,其实我之前就看出来了一点苗头。   贺亭卿心跳加快,脑子一片空白,在收到好人卡时,他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体绷直,他右手三指并拢举高。 第146章 校园:青春暮色(22)   秦姨,我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考验。我贺亭卿以我的名义起誓,绝不会辜负浅浅。   在往后的日子里,浅浅会成为我的信仰,我会用一生去信奉我的信仰。   在学习上,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督促她的学习,绝不会因此耽误她的成绩,在生活上,我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她,呵护她,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在思想上,时刻加强浅浅的话就是宗旨的信念。   亭卿,你先坐下,我们再谈谈。秦婉脑子转不过来了,有点懵。   贺亭卿僵了一下,还是站着,他一鼓作气继续把所有话讲完:我今天郑重地向您申请,希望您能将浅浅交给我照顾,希望您能批准,在接下来的每一天我会接受您的监督,虚心请教,若是有哪里做的不好请您指出,我一定改。   秦婉忽然笑出声:你先坐下,先坐。   贺亭卿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没有生气应该不会是坏的结果,他双手交叠,坐下,不敢出声。   亭卿,我只是想确认你们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兴起。秦婉正了正脸色,青春期的萌动很正常,她担心的是万一这是两个孩子突然兴起,以后要是分了也难看,说实话她确实更担心的是女儿,万一陷的太深,可就脱不了身了。   秦姨,我是认真的,时间可以证明。贺亭卿知道秦婉的意思,可他现在的一切承诺都显得苍白,但他会用行动去证明。   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   好……   贺亭卿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声音:明天记得过来接小浅上学。   他折回来,心底一阵愉悦:我会的。   舒浅见贺亭卿走了,从走廊上回房间洗漱。   刚躺床上。   【我也郑重的向宿主申请去向132学习,还望宿主批准。】111套用了女婿的话。   批准,批准,赶紧去吧。   舒浅闭眼脑海里还是她家班长严肃的模样,她给他发了条消息:“偷笑。”   班长大人:(摸摸头),乖。   浅浅:班长大人口才不错。   班长大人:浅浅要是想听,我可以每天都讲给你听。   舒浅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等了几分钟,对方发来了一大段情话语录,手打现写的。   浅浅:你念一遍。M.bΙQμGètν.còM;   对方没有应答,过了两分钟,舒浅收到了一条语音。   浅浅,我喜欢你;   她听完后直接本地保存,接下来收到的是长篇大论的熬夜不好的理论,要求舒浅要早点睡芸芸。   咚咚咚……   敲门声一响,舒浅立刻结束对话,结束语是:晚安,明天见。   贺亭卿看着还没有发出去的话陷入沉思。   半小时后。   秦婉心中感慨万千,想当初女儿小小的一个,十几年如一日,女儿长大了如今还有了男朋友。   既然小浅决定了,那妈妈支持你。   谢谢妈……   和我还说什么谢谢。秦婉嗔怒道。   大概是一时之间思绪太多,秦婉拉着舒浅躺在床上,一件件叙述着她当时照顾舒浅的趣事,舒浅没有打断她,静静地当着聆听者。   故事太长,秦婉讲了很久,舒浅听的昏昏欲睡,最后熬不住了。   秦婉帮她盖好被子,轻抚眉眼,陷入了回忆中,哪怕时间再久,记忆还是清晰的,她现在也要感叹,那人确实生的好,浅浅的容颜与他越来越像了。   燕博高中的学校论坛传遍了,本来一个恋爱也不至于引起关注,但谁让恋爱的人是小主任贺亭卿还有赫赫有名的校草顾辰逸。   两男争一女,如此劲爆的消息怎么会没有人关注,除了那些整日只愿意沉浸于学习之中的人,其他爱好八卦的人纷纷盯着这事,事件也不知被哪一方挑起趋势愈演愈烈。   许多爱慕者都是疯狂的,她们扒出了舒浅的旧照在学校的平台上大肆宣扬,更有甚者直接进行辱骂,她们举牌说舒浅伤害了顾辰逸的心,要求一个道歉。   仅仅一个晚上,论坛的关注者越来越多,秦舒浅的消息也越放越多。   从上到下都是一些复制的消息,她们从各个方面指责舒浅,希望从此来满足自己的优越感,字里行间只是想表达一句话,为顾辰逸抱不平。   顾辰逸从昨晚就知道此事,他没有出面阻止。在他看来,只要他任由事情发展,最后再出现在舒浅面前安慰她到时候他就会成为人人夸赞的德才兼备的好学生。   超越贺亭卿指日可待,顾辰逸没有将舆论当回事,他认为不过是群众多几句嘴而已,又没有动手,这种事完全没有必要理会。 第147章 校园:青春暮色(23)   第二天,论坛的轰动引起了校方的注意,他们立刻控制舆论,有些过激的言论都被删除,可这一切引起了某些女生的不满,她们认为这是包庇,依旧在闹着要道歉,在她们眼里,顾辰逸是此件事最大的受害者。   有些更为偏激的人甚至寄了投诉信,网络上的信息变幻莫测,校方立刻找到舒浅和贺亭卿做出回复。   【宿主,网上全是在骂你的,要删评吗?】111看了那些评论,都是些无厘头的话,它很生气。   舒浅刚到校门口就和贺亭卿一起被送到了教务处,她实在想不通有些人身为学生行径却如此恶劣,明明他们从未经历过黑暗,处处向阳,却总想着拖其他人进入黑暗来满足自己。   两封超长的保证书发布后,有些人平静下来了,可顾辰逸将秦舒浅送礼的视频发在了校园网上。   在那群女生的疯狂转载下,一时间许多评论倒戈,纷纷讨伐舒浅说她脚踏两只船。   有些人只会跟风,完全不顾真相,他们认为说两句没什么。   一场舆论之战开始了,各路显身手,评论五花八门。   秦舒浅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   也是够贱,才能将两个人物都勾上。   道歉,立刻道歉,辰逸哥哥喜欢这种人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还有一群人在等着反转。   这时的控评已经没用了,只会显得心虚。   这时的论坛出现一个爆料者。   有图有真相。   附上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顾辰逸将礼物分给别人的场景,还有一段清晰的录音,替身女友,为了远离于蔓的声音传出。M.bΙQμGètν.còM;   一时间真假难辨。   有些理智的路人相信了。   他们成了正义的化身,在论坛上帮忙。   替身?他这是要选妃呢?小说看多了吧。   哥哥,哥哥,你们的哥哥也就那样。   你们也就只敢在网上逼逼赖赖,有本事出来刚。   舆论突然倒在一边,之前帮着顾辰逸的人觉得自己被骗了,他们愤怒的拿起键盘倒伐。   也有人质疑录音是假的,下一秒,他被封号,而爆料者发出了两条视频,一条是替身的,另一条是顾辰逸昨天表白的,那态度就如同施舍一样,顾辰逸的校草形象破碎。   骂声越来越猛,而总有人不清醒,依旧在怪舒浅不识好歹,哪怕是替身也是她高攀。   而这些人的账号一个个的被扒出来,当舆论倒向她们时,她们嘴里一直喊着无辜,她们只不过是在网上多说了几句,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错。   顾辰逸到班里时,大家看他的眼光都不一样了,不再围上来亲切的叫他顾校草。   他暗恨,都是那两个人的错,他只不过是放了个视频,什么也没做。   秦舒浅,这三个字是真的耳熟,顾辰逸想了很久,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他收到了消息,江南小镇的那个秦舒浅。   顾辰逸记起来了,他很久以前到过一个小镇旅游在那住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他和一些刚认识的小朋友们一起讨伐了一个女孩子,是一个没有父亲,应该说是不知道父亲是谁,他和那群小朋友还一起跟着骂野种,后来在家也听家里人谈过这个名字,是秦家小姐在外面和人私生下来的。   当时他没在意,现在就有用了。   顾辰逸也学着那个爆料者一样匿名发了帖子,爆料:野种,生父不明。   他就等着秦舒浅被骂,他被骂了这么久,也要让对方偿还了。   可这时的论坛却一片安静,除了顾辰逸的那群爱慕者,她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们开新号在论坛上大肆的宣扬。   燕博建校百年,校风一向是良好的,在校期间,学生论坛总会有因为各色各样的人起的风波,学生们可以对论坛上的事发表自己的看法,当他们因为过度相信某条谣言时言语确实会过激,可当遇到某人的家庭时,他们会停下来思考,都是受过教育的人,抨击一个人时,还不至于带上家庭。   这时的论坛像是一个圆盘,里面只剩下些小丑在跳舞,那些人还没有意识到,她们已经成了戏剧的扮演者,她们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人反驳,她们就认为自己是对的,殊不知所有人都在笑看这场闹剧。   等反应过来时,校方已经录下了她们的账号,还收到了她们的具体信息。   舆论似剑,能杀人,也能救人,可总有人想控制这把剑去伤害别人来为自己谋利,却忘了自己也被剑瞄准着。 第148章 校园:青春暮色(24)   一场舆论最后以舒浅发的帖子结尾,她在上面澄清之前的送礼事件,还标注了时间,其中就当是喂狗了这一句引人注目。   贺亭卿在下面的回应,众人直呼:吃狗粮。   前前后后就一上午,反转反转再反转,一件事绕了好几个弯。   那些偏激的人最后被扣学分,写检讨,还被要求回家反省一个月,而舒浅对那些过于偏激的人提出了法律警告,并表示会将律师函送过去,校方得知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   再次回到三班时,舒浅被他们围着安慰。   班宝,没事的,你可千万不要理会那些嘴碎的。   就是,她们说不定是嫉妒你好看呢。   舒浅一副乖乖的样子,笑着点头,她是一个有点内向的人。   安慰完舒浅,他们又去夸贺亭卿。   不过班长怼人那叫一个厉害。   太威风了,班长,你最棒。男同学竖起一个大拇指。   贺亭卿的网名就写了个三班贺亭卿,看着用黑板图片当头像的人,大家就有点猜中了,后来又从扣分,违纪的字眼里,他们一下就确定了。   大家默契的没有提也没有问舒浅的家庭问题,都扯着别的话题。   顾辰逸的号被爆了,这接二连三的瓜已经不新鲜了,大家都麻木了。   一个上午简直是震撼了他们的三观,校草不是校草,还有部分顾辰逸的爱慕者说的话,让他们严重怀疑她们到底有没有读过书,女娲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忙了,忘记给她们捏脑子了。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为了生存可以理解,送的礼要是真没办法就别收,用家庭来说事就是素质教养的问题了。ωωw.Bǐqυgétν.℃ǒM;   现在的帖子上挂了一句点赞最高的评论:今天的你当替身了吗?   今天的事可以记载在燕博的舆论史册了,也因为顾辰逸,日后的校草选拔都比以前要更加严谨,有人感叹贺亭卿那样的还挺好,奈何大家都喜欢阳光帅气的。   小主任那样的她们消化不了,还是留给三班的班宝为好。   可能是出于愧疚,有些人刷了一个帖子,祝小主任和三班班宝长长久久,下面全是清一色的祝福语。   一条评论是:刚刚信了邪了,我道歉,一定好好反省,现在就用我以后中再来一瓶的运气祝你们长长久久。(少误会,本人经常中再来一瓶的。)   这句话引起了很多人的回应,大家从长长久久把话题引到了中奖的运气上,之前的舆论犹如消失了般,不再有人提起。   顾辰逸被校方抓去谈话了,顾家在帝都也是有名望的世家,校方在一定程度上还是会给面子的,但顾辰逸依旧被扣了学分,罢免了他学生会会长的职务,优秀学生的名单全被撤了,顾家人对这次的处理非常不满,他们找到校方,校方只说是全校投票出来的结果。   舒浅家的情况校方都清楚,要是让顾家去和她们私下谈,最后保不齐受伤的就是她们母女,燕博成立也有百年多了,还是国立高中,应付顾家还是可以的。   顾家人无可奈何,只能带着顾辰逸回家,在一系列的打听后,顾家人知道了秦婉,学校不说,不代表他们不会查,在顾辰逸的诉苦下,顾家人已经完全认为就是秦舒浅的错。   顾家人很生气,一个无父的孤女也敢欺负他们顾家的太子爷。   对于顾辰逸,大家偶尔会议论几声,但也不至于一直讲,总会有新瓜冒出来。   晚上回家时,秦婉对贺亭卿的态度不一样了,到底是未来女婿,虽然还在观察中,就等于她又多了一个孩子。   贺亭卿回去后,舒浅将学校的事都说了,若是秦婉不知道,怕是会更担心。   秦婉抱着舒浅,身体微微发抖,心里惶惶不安还带着后怕,她眼睛湿润,语气中尽是愧疚:小浅,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没有照顾好你,才会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女儿小时候就是因为这些闲言才变成这样,她无法想象被这么多人责怪,若是亭卿不在还有那帮同学,小浅怎么能撑得住。   舒浅轻拍着她的背,手法有点生疏,听见秦婉哭,她有点无措,她没有哄过长辈,只能照着哄某人的语气;   妈,你别担心,我没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再说了,最后的结局也挺好的。   秦婉捧着舒浅的脸看了好一会,一切都好好的,她破涕为笑;你说的对,不该哭,应该笑。 第149章 校园:青春暮色(25)   小浅今天很厉害。秦婉想起女儿说的律师函,这事她会去解决的,欺负女儿的都不能放过。   ――那就辛苦妈妈了――   顾辰逸是帝都顾家的人。舒浅没有明说顾家的报复,只是先提个醒,希望秦婉能有个心理准备。`趣w;   顾家?   秦婉心中一惊,顾家向来睚眦必报,不是好对付的,要是他们出手,以她的能力根本护不住女儿。   我知道了,小浅最近一定要小心,一放学就立刻回家,别在外面玩,要紧紧跟着亭卿。秦婉叮嘱着。   舒浅应下了。   送女儿回房间后,秦婉握着手机,看着耳熟于心的手机号,她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拨了出去。   【宿主,原主妈妈给秦家打电话了。】   我要赚钱。   ――   查一下顾家的公司具体是干什么的?   【顾家是顾辰逸爷爷打下的江山,涉及的产业很多,小到餐饮,大到电子科技,主要产业是科技,顾氏集团每年会聘请大量高材生,还有采矿。顾家的许多科技产品都是和国外合作商一起研发的。】   舒浅查了查和顾家对头的公司,她还没满十八岁,很多事都办不了,不能出面。   统子,你帮我弄个国外的账号,把我卡里所有钱都投进股市。   秦婉给的零花钱很多,还给原主办了张卡,每年节假日都会往原主卡里打钱,她从不干涉原主的开支情况,现在倒是方便了她。   【收到。】   燕市某个律师所晚上有的忙了,他们刚接到客户,告高中生,还是告一群,真是少见,不过客户给的实在太多了,他们就算不眠不休都能做。   这时他们再次接到一个客户,又是告高中生,还是同一所学校,真是哔了狗了,所有事都撞在一起了。   他们累并且快乐着。   第二天,一众律师来到了燕博,那些昨日偏激的人在上课时被叫出去,等他们聚集在一起才知道自己被起诉了,他们没有想到舒浅说的是真的,到底是高中生,他们跑回家去求助父母。   这件事引起了燕市媒体的关注,其实昨天燕博论坛的风声媒体都知道,当他们已经拟好标题抨击话题中的女生时,谁料到文章还没有写好事情就反转了,当他们重拟标题,打算模糊事实来博取关注,谁知一个上午,事情来来回回扭转,最后直接平息,快到无法想象,当有些媒体想要去采访时,却被燕博赶了出来。   因为昨天的事件记忆深刻,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下一个是什么样的反转。   那些人的家长得到消息后,明事理的直接教育了自己的孩子,不明事理的立刻赶往学校求一个公正,官司是由秦婉发起的,校方直接让秦婉来了学校。   家长们见秦婉到了,他们带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个的想打感情牌。   秦女士,我家孩子还小,还要上学,这事就算了,反正分也扣了,人也罚了。   我们家孩子不懂事,这好歹也和你家的是同学,要是打了官司多伤同学之间的感情。   这事就到此为止吧,不过是在网上说了几句话,无关痛痒的,你家孩子又没被打,什么伤都没有,何必把动静弄这么大?   秦女士,你也是家长,好歹也要体谅我们这些做家长的辛苦,大家都不容易。   你一言,我一语的,秦婉直接爆发,她最讨厌的就是孩子小不懂事,之前那群人也是这么说的。   不懂事?不懂事就别念了,直接在家养着一辈子都别出门,省的出来当个祸害,他们辱骂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同学情?   骂狗,狗还知道吠几句,到你们这就成无关痛痒了,这场官司我打到底了,法庭上见。   她将包重重砸在桌上,秦婉本就看着温婉,这么一怒倒是把大家吓住了,他们几乎没有想过对方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   因为你一个孩子而害了这么多学生,你不觉得自私吗?有家长见秦婉这么不留情面也怒了。   想要无私,那就去法院,法官会给你无私的。   秦婉提着包出门,她看着门口的律师;   刚刚那几个说胡话的家长都记住了?把他们一起告了。   里面的那几位家长一听,有些慌张。   律师们快速应下,这可是大客户,客户的要求都要满足。   您放心,绝对办的妥妥的,一个都不会剩下。   有些家长还想去追秦婉,都被律师拦下了,知道要告的人多,律师所是做足了准备。   秦婉没有去找舒浅而是发个信息报平安后直接回公司,她担心女儿被这些人给气着。 第150章 校园:青春暮色(26)   那些家长知道后果后,除了教训自己的孩子外就是找校方协调,希望校方可以解决。   而燕博直接闭门不见,扬言,要告他们的不是校方,他们可以去找秦婉,可秦婉是铁了心要告他们,这些人不敢再去了。   几天后,结果出来了,那些人当然是败诉了,哪怕他们一直在法院强调孩子小不懂事,都无济于事,因为是学生,有些人还是未成年,最高罚了一千的罚款,低的有五百,判五到六天的有期徒刑,而有几个家长被判关半个月。   他们在所有人面前丢尽了颜面,官司不大,但亲朋好友们一传十十传百就都知道了,再加上媒体的操作,传的更广。   另一场官司,是桌莉的,校园暴力,这事立刻引起了关注,这几年被桌莉欺负的人不少,那些人和秦舒浅一样不敢声张,这次有免费的律师为她们打官司,受过迫害的女生们当然愿意一起告桌莉,她们和律师们一起去了法庭,也不知律师从哪找来了一些视频,最后桌莉和她的跟班在律师的努力下被判了五年的有期徒刑。   一连两场官司,都出自于燕博,顿时让人议论纷纷。   关于此次舆论事件,燕博校方十分重视,特意开了有关舆论正确导向的座谈会,校长亲自主讲,优秀学生宣传,以后燕博论坛学生只能有一个实名制的账号,做出任何言论前都要三思,若有宣传谣言和在网上出言辱骂者,都处以重罚。   舆论这一方面纳入了燕博的校规,另一项则是校园暴力。   学校组织了秘密队伍到校园各处及校园外搜罗,在网上开启了匿名举报模式。一时间,燕博校内比任何时候都要和谐。   学生会也多了一项作用,网评监控者。   燕博作为燕市有名的高校,这一举动立刻带动了燕市各个学校的效仿,一场舆论和校园霸凌两手抓的活动迅猛发展,当地教育局十分重视,给予各校最大的鼓励与支持。   而这场活动除了学校,还在社会上造成了很大的反响,有媒体传言;   孩子都知道造谣不对,大人不应该反省反省?   这时燕市各类人士的积极性被带动起来,燕市一场舆论清扫活动正式开展,在那段时间,各类辱骂造谣的评论都被清理,严重者受到了惩罚,燕市所有网络平台和社交中心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干净与和平,这一盛况比任何时候都要壮观。   而在没有被人预料的情况下,燕市的行动在后来被各地效仿,之后将发生的是举国舆论清扫的盛况。   任谁都不会想到一次论坛风波在日后会有如此大的影响。   有时候曝光了也没什么不好,就比如秦婉打的这场官司,虽然媒体并没有刻意爆出她是谁,但大家都知道了有这么一位保护女儿的伟大母亲,秦婉是单亲妈妈的事并没有受到嘲讽,她的出现也给了许多单亲妈妈希望,没有丈夫,她们一样可以闯出一番天地,保护好孩子,每当她们失意时总可以告诉自己:看,秦妈妈可以,我们一样可以。   秦婉两个字几乎是刻在了许多单亲妈妈的心中,有些认识她的还会打招呼来请教教育孩子的问题。   也因为这个,顾家人目前无从下手,他们本想利用秦婉所在的公司教训她,可现在一旦动手只会将顾家送到风尖浪口被网友指责。   顾家也是要声誉的。   动不了秦婉,顾家人只能先找秦家算账,各种竞争,强投资人,和秦家其他产业斗争,顾秦两家现在逐渐呈现剑拔弩张的局势,许多公司正在墙角看戏,暗暗猜测谁家会更胜一筹。   顾家人盯上了舒浅,顾辰逸的父亲,向来疼爱这唯一的儿子,在顾母的哭诉下,他派人去教训舒浅,就算不绑了,也要打一顿就当是给儿子出气。   下午,顾父派的人已经到了。   是周末,燕博一星期只放一天假,秦婉知道他们学业辛苦,批准他们出去放松,但必须在人多的地方,以此保证安全,还要随时保平安。   班长,你戴这个。舒浅扬了扬手里的小熊发箍。   男孩子戴这种东西无疑会引人注目,但贺亭卿低下头,任由她动作。   几个路过的女孩子看见这一幕,停在原地多看了几眼。   看看别人的男朋友,不像我的。长裙女孩子拿着冰淇淋,满眼哀怨。   她身旁挽着她手的女孩子摇摇她的手臂:醒醒吧,你哪来的男朋友? 第151章 校园:青春暮色(27)   长裙女孩吞了一大口的冰淇淋,嘴里的话含糊不清:窝梦里地男朋友都不敢这么演。   身旁的女生瞪她一眼:可拉倒吧,你梦里也不会有男朋友。   你确定好看吗?贺亭卿拿出手机照了照,发箍上的熊耳朵还被舒浅别了两个紫色的发夹。   他总觉得怪怪的,但说不出来。   确定,紫色加棕色,绝配。舒浅忍着笑,还夸了几句他最帅。   一被夸贺亭卿就遭不住了,他突然也觉得好看。   舒浅眼神往后瞄了一眼,那人迅速藏进人海里。   怎么了?贺亭卿意识到了不对劲。   舒浅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有人跟踪。   他神色严肃,小心的回头看,可后面已经没有了动静,那些人应该是藏起来了。   班长:要怎么做?报官吗?   浅浅:让他们过来,然后打一顿。   班长:……   贺亭卿拉着舒浅的手,有点复杂,他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家暴,不过他骨头硬,浅浅要是打了应该会手疼,以后他可以买点鸡毛掸子之类的在家,这样就不会手疼了。   舒浅又恢复了刚刚的样子,和贺亭卿到处转,仿佛就是一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情侣。   贺亭卿陪着她,任由她闹,头上的发箍已经换了好几个了,他满眼纵容,浅浅在他面前和在其他人面前完全不一样,活泼好动,有时还会说一些比较不太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话,每次受不了的都是他,这样的她让他更加着迷了,想珍藏一辈子。   平湖公园西北角的的榕树下,曾有人在这被狗咬了,后又有人好几次看见毒蛇出没,后来再无人来访此处,游客一听见这里都害怕,那段时间平湖公园的游客比往常少了一大半。   榕树下的石凳是以前游客必来的地方,树好乘凉,闲时可到此避暑,晚饭后过来欣赏落日余晖,不为一件乐事。   几位大叔,再不出来,我们就要走了。舒浅拾起石子向后砸去。   四五个男子走了出来。   两位,懂事的话就随我们走一趟。为首的是个穿休闲装的中年男子,大概四十几岁的样子。   中年男子没想到会被发现,现在的小孩子也确实是敏锐,上面说只抓一个,现在多了一个就当是抓一送一了。   不知那位顾董事长是各位什么人?舒浅笑盈盈的问着。   这就和你没关系了,你只管跟我们走就是。中年男子压下震惊,语气也因为她的问话变得不怎么友好。   来人,架走。中年男子叫着后面的人,不过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根本用不着他出手。   贺亭卿挡在舒浅面前,他练过的,打一群人虽然困难,但可以给浅浅跑走的时间。   小子,这么仗义,不过我劝你还是听话点,到时候受伤了可不好收场。中年男子完全没把他当回事。   大叔说的对,你赶紧让开,听话点。舒浅拽了拽他,待会要是受伤了多麻烦。   贺亭卿沉默一下,她看清了浅浅眼里的意思,满眼都是你退后,我来打。   打架,说实话浅浅比他厉害,因为他们上次对打过,他输了,还没开打就被浅浅打趴下,他本来还打算放水的,后来要不是浅浅放水,他可能会在医院躺着。   哈哈哈,听见没,你女朋友让你让开。中年男子大笑几声,这么听话的还真是少见。   后面的人直接上来抓舒浅,结果被一脚踹在了地上,那人心想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贺亭卿站在后面观察局势。   几人一起上,几个回合,被打趴,中年男子心知遇到硬茬了,他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回去,手机被打落在地上,也是几个回合,他也和地上的人成为了难兄难弟。   姑奶奶,停停停,我们错了。中年男子赶紧求饶,上面也没说要抓的人会这么凶残,他被坑了。   现在能回答是谁让你们来的了?   舒浅晃晃手,别说他们皮还挺厚,贺亭卿立刻掏出湿纸巾帮她擦干净。   中年男子顶着一张紫青的脸使劲摇头。   舒浅拍了几张照片又录了视频。   行了,滚吧。   这就放过我们了?中年男子不可思议,但能走是好事,他带着那几个男子一瘸一拐的往回走。`趣w;   统子,跟着他们,待会把他们的地址报给警察,搜罗下他们其他的罪证全交上去。   【收到。】111扔了几个追踪器过去,这还是之前为了抓女婿特意升级过的。 第152章 校园:青春暮色(28)   贺亭卿将湿纸巾揣进兜里,盯着那群人走的方向。   浅浅,就让他们这么走了?他认为应该把他们关进牢里,受到国家的爱心教育才行。   不会,说不定明天他们就会在小房子里遇见新朋友。   哦。贺亭卿没问她怎么知道的,他现在有点失落。   我好像什么都帮不了你。   所有的事浅浅都能自己做,根本用不到他,男朋友的作用一点也没发挥。   谁说的?我的学习不就需要仰仗班长大人?   贺亭卿:他上次明明看见她随意做了套卷子是满分。   舒浅握住他的肩膀,踮脚吻了下他的嘴角:乖,开心点,就请你帮忙好好照顾我的男朋友,别让他胡思乱想。   哦哦,好。贺亭卿的失落一扫而空,他一愣一愣的。   她亲自己了?   高中生做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好,就算要做也要成年之后才能开始。   不过他已经成年了,分几个月给浅浅就等于她也成年了,这么做好像也没错。   下午六点,舒浅坐在沙发上坐等饭。   秦婉今天要加班,让舒浅带着贺亭卿去下馆子,但某人会做饭,她就直接跟着过来了。   很快,桌上摆满了脍炙人口的佳肴,令人垂涎欲滴。   舒浅嚼着嘴里的菜,回忆这几个位面,他好像每个位面都会做饭,就是不知道本体会不会,不过在位面练了这么久,应该也学会了。   怎么了?要是不好吃,我重做。贺亭卿将剥好的虾放进舒浅碗里,刚好看见她沉思的模样。   我只是在想我的班长大人以后一定会是一位贤夫。舒浅轻笑一声。   贺亭卿猛吞了几口饭,他没有告诉舒浅未满十八岁是不能结婚的,女生要满二十才能结。   饭后,舒浅窝在沙发上,脑袋枕在某人腿上。   浅浅,你别动了。贺亭卿捂住她的眼睛,力道有点重。   舒浅侧头,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许再动了。贺亭卿咬着牙把话说完。   可是女孩像是不知道般地撑起身子,眨眨无辜的眼睛:你怎么了?   而女孩手与它相互触碰。   我,没,没什么。贺亭卿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话说的磕磕绊绊,身体发热,脸上一阵红晕。   老干部当久了,有些话不管怎么样都说不出口,再者他害怕带坏了浅浅。   空调没开,你热啊?都出汗了。她一手撑着身体,缓缓靠近贺亭卿,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耳根慢慢染上樱红色,贺亭卿更加难受了。   舒浅感觉到手心的温度,贺亭卿移开她的手,捞起舒浅把她放在一边,再跑到另一张凳子上坐着,腿上还放了一件衣服。   浅浅,你先回家,我出汗了,要洗澡了。贺亭卿背对着她,不敢回头。   后面骤然一片安静,贺亭卿心间一松,他的背上顿感一重,女孩柔软的身体贴在身上,还未有过多的思想,舒浅已经下来了,她眉眼带笑,猝不及防地来了句:不打扰班长忙了。`趣w;   贺亭卿迟了好几拍,女孩走后,他无奈地进了浴室。   【宿主,女婿年龄还小,不能这么玩。】   你全看见了?舒浅嘴角上的笑一个呼吸间消失了,统子要学坏了。   【也不是全部,就一点点,132说了这不是什么大尺度。】隐私的东西系统是看不见的,会自动屏蔽。   舒浅:统子已经坏了。   以后不许再看了。她回去要让局长大叔设置一下,在某些时候屏蔽系统,这样下去还得了,以后老干部就真的要变成老干部了。   做个单单纯纯的小统子不好吗?   【哦。】它以后不会再告诉宿主它看了,省的宿主生气。   舒浅找了两部天真无邪的动画片。   从现在起,你就看这个,一集一集的看。   统子要是学坏了,她有最大的责任。   空间内,111按照宿主的指示观看《加菲猫的幸福生活》和《熊出没》,它没觉得哪里好看,就是一只喜欢吃千层面的肥猫,还有两只守护森林的狗熊和砍树的光头。   但是宿主说必须要看,111只能坚持。   顾家……   顾父一股恶气涌上来,电脑界面是他派去抓舒浅的人,被打的在地上缩成一团,屏幕上还有几个大字:顾董事长的人太弱了。   就这么嚣张的语气一定是秦家,想不到秦家还在包庇那个不知道在哪生下来的外孙女,也不嫌丢人,秦婉当初的事帝都的人都知道,要不是秦婉再未在帝都出现过,否则秦家一定会成为舆论的靶子。 第153章 校园:青春暮色(29)   想起如此丢人现眼的人,顾父心中一阵鄙夷。   他立刻拨了一个电话,还没开骂,电话传来:顾先生,您好,这里是警察局;   顾父:   顾父派去的那几个人都做过不少坏事,每次都是他摆平的,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愿意跟随顾父,可现在事情败露,顾父管不了那么多,只能先弃车保帅了。   上次派人事件发生后,顾父没有再派人对舒浅动手。   顾辰逸在反省一个月后重回学校,这一次他还带来了一个女朋友,就是之前一直追他的于蔓。   他不再是人人追捧的校草和会长,反而在哪都能受到异样的眼光,到底是前校草,他目前还是有一定关注度的,比如他的女朋友,不过大家只是课后随意谈几句,舆论导向活动已经开始了,大家都要谨言慎行。   没有闲言碎语,顾辰逸心里好受多了,可现在不似从前,他的身边除了于蔓,谁都没有,以前要好的都离他远远的,他也不太好意思去和他们搭话。   顾辰逸没有忘记他今天这样是谁害的,他想过去找舒浅的麻烦,但顾父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这样憋屈的日子他并没有过多久,在顾父的安排下,他转学了,连带着的还有于蔓。   贺亭卿在班主任的软磨硬泡和同学们的苦苦哀求下依旧是班长,但现在的学分大神不再是贺亭卿而是舒浅,一分没扣,堪称是奇迹,老师和同学们对此是充耳不闻。   在校的学生明显感觉小主任比以前更严格了,甚至是想扣分想的都疯了,除了扣别人的,现在连自己的分都要扣,同学们直呼:惹不起,想不到有了女朋友的小主任非但没有变温柔反而更严了,由此可见女朋友对他无半点影响。   其他班同学们:害怕,瑟瑟发抖。   三班:呵呵哒。   角落里,舒浅又光明正大地吃东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上课吃确实比较香。   贺亭卿提笔记上自己的名字,舒浅拿了一颗糖给他,他听话地吃了,又记了一个名字。   右边同学:已经完全没把大家当外人了,连老师都成了一家人。   窗户边的教导主任:他算是知道贺亭卿的分是在哪扣的了。   高考在即,几个月的复习后,就是源源不断的考试再考试,背各种资料,刷各种题目。   而这几次周考月考中杀出了一条黑马,舒浅,自模拟考以来,次次与贺亭卿并排第一出现在学校的宣传栏上,学霸情侣就此得名。   班主任喜出望外,特意找他们两谈话,还选在了老师全在的时候,现在好了两个学霸都是自己班的,班主任别提有多风光了,每逢被人夸就是一句:哪里哪里,都是学生们自己的努力,你们班那谁谁谁也不错啊。   教导主任也很高兴,之前还有其他班老师提问舒浅成绩一般会不会影响贺亭卿的学习,现在行了,确实影响了,都成第一了。   家长们知道这事后,纷纷认为谈恋爱也不是不好,他们对孩子们的情感生活不再那么约束,可是孩子们都不愿意谈了,再了解后才得知真相,家长们哭笑不得。   因为燕博校规再一次改了,第十条:想谈恋爱?可以,请参考学校第一。   校区的恋爱率降了不少,每当男生追女生时都会被问一句:和你在一起也可以考第一吗?   男生们:我们好难,算了,还是学习吧。   那以后,男生们很长时间都是恨恨地看着贺亭卿,自己脱单还不忘坑他们,但是燕博的学习积极性都被调动起来了,大家觉得学习比谈恋爱简单多了。   校园的气氛是越来越好,当然也必须好,毕竟有某个小主任在学习上碾压他们,在校纪上制服他们,还要脱单的路上甩下他们,他们现在要学习,守纪,守单,没空玩别的。   校方当天还发了帖子笑称:这就是学霸的力量啊!   高三学生的寒假只有十天。   期末考时,毫不例外,稳坐第一名的依旧是贺亭卿和舒浅,班主任和各科老师喜滋滋地每人包了一个大红包。   除此之外,学校总体的各科成绩比率比上学期提高了百分之七十,校方非常高兴,离校前,所有同学都收到了一份表示鼓励的礼物,里面还有一张寄语,是各班班主任和学科老师们根据每个学生的具体情况写的。   这无疑给了许多学生继续进步的力量,他们的付出得到了回报与支持,日后也会拿出比之前更为刻苦的精神去热爱学习。 第154章 校园:青春暮色(30)   燕博再一次出名,因为它的成绩上升比率,许多高校多次拜访燕博,学习它的教育。   燕市时事日报:燕博期末成绩。   最近热搜:燕博学霸情侣,从普通生到学霸差几步,你学会了吗,谈恋爱不如搞学习,你是如何被学霸刺激的。   今年是个欢欢喜喜的年,老师们高兴,学生们也开心,家长们更满足。   媒体:学生如何把年过的更开心:瞄准学霸,等他恋爱,受他刺激,最后奋发图强。   过年了……   贺亭卿家里没人,当然是和舒浅一起过年,秦婉怕他太孤单,干脆收拾间房子让他住下,自己的女婿当然要心疼。   知道他们的成绩,秦婉一阵猛夸,从她的状态也能看出,她最近心情非常好。   如今的职场不再同以前一样对单亲妈妈苛刻,反而是给了一份重视,相信在日后的社会发展,单亲妈妈的日子也会更好过,不会再有闲言。   秦婉明白独自养育孩子是多么辛苦,她在许多方面都对单亲妈妈多有照顾。   这些天上门拜访和感谢她的人不少,不管是职场上还是与人交际方面她都是越来越顺。   今年过年秦婉以为只会有他们三个,结果来了几位意想不到的人。   除夕夜早上,秦婉正忙着准备晚上的大餐。   忽闻敲门声,她让正在包饺子的舒浅去开门。   等了半响,外面的声音有些耳熟,,秦婉带着贺亭卿一起去看情况。   面前的几位,舒浅是认识的,秦家人每年都会来几次,原主的记忆里有,秦婉从未瞒着原主秦家的事。   丫头,不记得我了?秦老爷子一脸慈祥,见着外孙女的他还是很高兴的。   外公,新年好。舒浅礼貌地问好。   诶,外孙女,我们小浅又长高了,更漂亮了。秦老爷子笑容满面。   身后的秦北旁边沙发挤了挤:爸,你别净顾着你自己。小浅还记得舅舅吧,快叫舅舅。   秦北,秦婉的亲弟弟,秦家主母去世的早,秦北也算是秦婉带大的。   舅舅好……   好好好,我外甥女就是好看又听话。秦北在家人面前向来是吊儿郎当的样。   哐当……   秦婉手里的擀面杖掉了,贺亭卿默默捡起擀面杖放回原位。   她急忙跑过去。   爸,小北,你们怎么来了?   我要不来能见着我外孙女?秦老爷子冷哼一声,也不会带他外孙女回来看看,搞得他每次来看都跟做贼一样。M.bΙQμGètν.còM;   姐,别听爸胡说,他就是想你们了。秦北立马拆台。   秦老爷子两眼一瞪,这个不孝子。   秦婉笑笑,她知道父亲的脾气。   这是我外孙女婿吧?秦老爷子看着站在一旁的贺亭卿。   燕市离帝都近,一有什么大风都能吹过去,燕博学霸情侣的事秦家是知道的。   外公,我男朋友,贺亭卿。舒浅笑着过去挽着他的手。   这种见家长的模式让贺亭卿紧张了起来,他看着秦老爷子,不知道要怎么喊。   您好,我是贺亭卿。他有些局促。   瞧瞧这孩子,都是一家人,什么您好我好的,叫外公。   秦老爷子拍了一掌秦北的后脑勺:这个是你舅舅。   秦北:   外公,舅舅。贺亭卿心中流过暖意,他的不安缓解了不少。   好好好,我这一天又多了一个外孙哟。秦老爷子放声大笑,秦婉看他的态度就明白父亲对亭卿很满意。   秦北掏出两个红包,一人发一个:来拿着,舅舅给的压岁钱,   谢谢舅舅。他们齐声道谢。   红包是厚厚的一沓,要比平常见的大了很多。   屋内一片欢声笑语。   这时秦婉想起了锅里的菜,秦老爷子和秦北也跟着跑进厨房一起帮忙。   今年的年夜饭是大家一起完成的,秦老爷子很高兴,年味有了,家人团聚,还多了个外孙,这是在场所有人这些年来过的最热闹的年了。   年后走亲戚,秦家人在这里都没有亲戚,贺亭卿也没有,大家都呆在家里唠嗑。   高三是初七回校上课,秦老爷子想送外孙女和外孙女婿上学,就一直留到了初七,秦北要处理秦家的大小事,被撵回去了。   正月初七,除了送舒浅他们上学,秦老爷子见了一趟燕博校长,话里话外就是要照顾他两个外孙,他还提了要捐一栋楼,校长笑着拒绝了,就算秦老爷子不说学校也会好好照顾这两个学生的,这可是学校的标杆,校方一定会尽心呵护。 第155章 校园:青春暮色(31)   秦家问过秦婉舒浅的生父,但秦婉一直不说,秦家没法,只能自己查,若非秦婉哀求,秦家人早就上门把那人绑了回来。   离开燕市前,秦老爷子隐晦的提醒了秦婉,舒浅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是时候让她知道了,他也没管对方听没听进去,同时再三强调,等高考结束后,他要接他的两个外孙回秦家,秦婉想拒绝,秦老爷子没有理会直接走了。   他接外孙回家有什么错?   顾秦两家已经从暗斗变成了明斗,商界人心惶惶,生怕波及到自己。   几次商战,顾家明显感觉有人在背后帮秦家,他联系了之前合作过的伙伴-李家,希望对方能帮忙一起对付秦家,李家直接拒绝了,顾父差点气出心脏病,李家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认为李家肯定和秦家做了不正当的交易。   股市最近出了一个神人,完全掌握了股市变化的趋势,神人的资金就像是子弹一样,一打一个准,但他一直不露面,多少人想见上一面,亲自请教。   李家当家人,人称一句李老板,要说起顾秦两家的竞争,他当然是帮顾家,之前还合作过,总归是还有点情谊在,可谁让那位新晋的股神和秦家有着莫大的关系。   某日,李老板收到了股神的邮件,可把他高兴坏了,他热衷于炒股,每次都是不赚也不赔,偶尔运气好就能赚点,对于那些神人,他还是很佩服的,要是能得到他们的指导就更好了。   发来的邮件上就一个要求,护住秦家,李老板立刻明白了这位股神就算不是秦家人,也和秦家交易匪浅,和一名股神交好可比维持顾家的那点情谊要好上太多了,他起初起着试探的意味,但对方没有在意,认真的教他,赚了个盆满钵盈后,他对护着秦家自然是更上心了,这笔买卖可不亏。   顾辰逸换了学校后,于蔓成了他的跟班,抄作业,打饭,能做的都做了,到了新学校,他没有成为校草,很多人都知道了他在燕博的事,大家都避而不及,但不乏也有些女生被他的颜值吸引,顾辰逸目前对于蔓还是挺满意的,也不着急换一个。   统子,男女主是怎么在一起了?舒浅的目光定在页面上没有移开。   111查看了下后台,一大片马赛克,系统程序上就出现了四个字,它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有。   【偷吃果子。】   舒浅:?   【宿主懂吗?】   她顿了一下,解释:就是,果园里偷瓜,女主替男主顶罪,然后感情升温,就在一起了。   舒浅那天联系局长大叔改了一下系统的程序,提高对某些东西的敏感度,统子还是单单纯纯的比较好。   【那我也懂了。】明明不是这样的,到底是怎么样的,系统想不明白,它带着截图再一次去找了132.   被普及知识回来的111:涨姿势了。   但它没有告诉宿主,132说这种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还是不要到处传,说多了容易引起尴尬。   很久很久以后的舒浅:统子再也回不来了。   六月份,是放飞梦想的时候,高考,中考依次来临。   文科生的生活,考试,背书,讲卷子,循环往复。   前一个月还有个拔河大赛放松心情。   六月七号和八号,所以考生带着老师们的期望和自己的抱负上了战场,十年磨一剑。   六月二十五号,成绩出,榜一榜二毫无疑问出自燕博,那几天燕博校方的电话被打爆了。   秦婉请三班各科老师还有同学们到聚宝楼吃饭,以此感谢他们对舒浅的照顾。   最后舒浅和贺亭卿的志愿填在了帝都大学,舒浅选择了AI专业,贺亭卿主打计算机专业。   燕博的本科率再破新高,学校的名气有一飞冲天的势头。   毕业后,秦老爷子希望舒浅接手秦家,秦北早就受够了,一心想出门环游世界,现在舒浅毕业了,他还没等人同意提着行李就往外跑了。   在舒浅十八岁时,就和贺亭卿一起被带回了秦家,作为国家的重点培育人才,再多的流言都被压下去了,许多人都称赞秦婉生了个好女儿。   舒浅和贺亭卿一起被调到秦氏,在大二时她被选中加入了国家队伍,现在一边做研究一边管公司,她忙时就是贺亭卿管,秦老爷子对他的外孙女婿非常满意,逢人都要夸赞几句。   而秦顾两家的战争在不久之后就以顾家的的落败结尾。 第156章 校园:青春暮色(32)   顾父几年来一直在找秦家的错处,公司内部早就对他不满,顾氏内部结构渐渐瓦解。   许多顾氏的老员工都离职了,这几年顾氏多次投资失败,亏损严重,又因为高层的贪污问题,顾氏经常拖欠工资,再忠诚的员工也忍受不了直接换老板。   所谓人走茶凉,顾氏正在走下坡路,所有人都等着它倒,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都希望最后能分一杯羹。   几次垂死挣扎后顾氏宣布破产,正当有些公司打算接盘时,顾氏被人买下了,改名为南风集团。   打听一番才知是秦老爷子的外孙女买下的,其他公司也不敢再有什么想法了,先不说舒浅本身的实力,就站在她身边的贺亭卿,他们看着就怕,商界闻名的贺总裁也不知哪里来的习惯,最会的就是讲道理,听的让人头疼。   看着温和实际上比谁都狠。   顾氏一倒几乎所有员工都要面临失业,舒浅让之前的员工照常上班,几个月的运转后,南风集团大改变,内外一通整顿,公司各项盈利逐渐正常。   此后,舒浅对外宣布,日后南风集团的所有收入除了发放员工工资和维持公司运营外,剩余所有收支全部用于慈善,而这次的慈善与传统的不同,不再是捐给某个机构运营。   南风集团的慈善分为五个板块,第一是教育,任何家庭困难的学生可以带着证明在南风网站上申请学费补助,南风会直接将钱转到个人就读的学校,此次汇款会保证学生的个人隐私绝不泄露信息,第二个是家庭变故或重大疾病,第三是家庭生活困难,经济水平低无法维持生活的人可以申请补助资金。   所有受过帮助的学生都会与南风集团签订一份秘密协议,协议上要求以后他们一定要为这个国家和社会做出贡献,若是有能力的要尽力帮助有需要的人。   至于剩下两个模块迟迟没有公布,有心人还猜测是舒浅想私吞那两份钱,直到一场全网风波起时,真相终于水落石出。ъìQυGΕtV.℃ǒΜ;   第四个模块出现。   同年七月份,一名单身的女孩子因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衣下楼倒垃圾被人拍下视频到网上说她疑似怀孕,单身独居的女孩子怀孕一下子就引起了许多网友的关注,还有多名男性在网上称孩子是自己的,女孩的所有信息都被某些人爆了出去,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纷纷追着她指责。   一些不嫌事大的,还在网上说什么打掉孩子之类的话,女孩子被公司辞退,除了精神上的攻击,有些人甚至跟踪她妄图殴打。   事件持续发酵,这时那些在网上传谣的人全部出现在了法院,他们被告了。   南风集团的第四个板块的启动密码就是舆论,过分的言论实际上也能杀人,南风集团免费为所有被舆论迫害的人打官司,只要一切属实,南风集团会立刻派律师前往给予帮助。   那个女孩打赢了官司,所有胡说八道的人都受到了惩罚。   那一刻,舆论立刻转向,所有人都在夸她坚强,南风集团录用了那个女孩,后来的她成为了首席顾问,帮助着更多人。   这次的官司让人想起了几年前燕市的舆论清扫活动,这时一场风靡全国的舆论运动正在悄然展开。   此时没有人再说什么舒浅想私吞的话,大家都在期盼着第五模块到底是什么。   全国各地需要帮助的人很多,南风集团的财力显然是不够的,对此许多人会频频捐款。   国家对南风集团的作为大力支持,在财政上给了重大的帮助。   为了落实捐款,舒浅实施了资金透明制,任何人只要捐了款,南风集团都会将名字打在荧幕上。   在多日的等待下,第五模块终于出来了,是校园暴力。   这几个字是人们频繁听到的,但一直没有什么反响,每年被校暴的学生很多,他们因为这个终身都受到了影响。   南风集团的员工秘密走访多所学校救助了一群遭受校园暴力的孩子,当这件事被发在网上时,让所有人为之震惊,因为有些霸凌者还不到十岁,网友们震惊地看着视频上的孩子们竟然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他们披着最为纯真的面具却做着最恶毒的事。   仅仅几个视频刷新了大家对孩子两个字的认知,纷纷感叹有些人真是是从小就开始坏起。   更多的人无法理解,受到如此好的教育的学生怎么会成这副模样。 第157章 校园:青春暮色(33)   而有些老师面对这种情况竟然置之不理,还质问受害者:为什么就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有些不管事的直接回答忍忍就好了,也没受多大伤。   那些人的家长嘴里还一直喊着孩子小不懂事,他们丑陋的嘴脸被暴露在大众下,他们被无数人指责。   不负责任的老师们全被罢免,处以罚款和几个月的有期徒刑,吊销了教师资格证,他们终身都不能再从事教育事业。   那些施暴者,再小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他们被送去了教育。   秦舒浅和南风集团收到了无数的赞誉。   这几件事让人们意识到,这个世界的背后还隐藏着许多黑暗。   这时的燕市和燕博火了,燕市的舆论清扫和燕博的教育被全国的媒体印成了各地学习的蓝本。   在国家,媒体和社会各界的有名人士的推动下,网络上真正的成为了一片净土,校园是学生们成长的乐园。   舒浅和南风集团名利双收。   其他商业人士还在感叹舒浅已经成为了商业女强人时,她将南风集团的股份全部赠给了国家,现在的南风集团成了国企。   南风集团;   一夜之间,他们全成了吃公家饭的。   所有人:神操作。   秦舒浅三个字响彻全国,而同样出名的还有她的丈夫,贺亭卿。   舒浅常呆在实验室,许多活动都是贺亭卿出面的,有媒体经常拍到贺亭卿在等舒浅下班,有人戏称望妻石。   几年的研究,舒浅和国家研究院的前辈们一起研发出了更为智能的机器人,国家的科技水平进了一大步。   人工智能试验成功后,迅速放入市场,适用于各个领域,真正的大数据时代来临了。   科技正在为世界提供更多的便利。   秦舒浅再次闻名。   当天热搜:论人与神(秦舒浅),扒一扒燕博那年的学霸情侣,贤夫贺亭卿。   舒浅与贺亭卿的故事一直在燕市流传,他们的名字刻在了燕博校规上,成为了无数莘莘学子学习的榜样。   有网友将他们的故事写成了一本合集,在网上疯狂转载。   他们的故事一直被网友们记在心里。   网友:学霸的爱情故事,慕了。   燕博教导主任在征得贺亭卿同意后,将当年的扣分本子传到网上,还标明了真相。   当天又多了一个热搜:今天你也被扣分了吗?   现在的贺先生还想扣分吗?舒浅刷着网友的评论笑出了声。   新型人工智能问世后,全体研究员都放了长假,这种时候当然要回来陪贤夫。   你要是想扣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贺亭卿扑在她身上。   你想怎么扣?舒浅放下手机搂着他的脖子。   大冬天,屋内有暖气,穿的薄一点也没事。   贺亭卿吻住她的脖子,一路向下,轻喘着气:比如现在,你要是出声了就扣分,扣分就重头开始。   舒浅:他再也不是从前单纯的老干部了。   不许动。舒浅捂住他的嘴,推开他。   贺亭卿不想说话,他靠在舒浅身上,一动不动。   我要说正事。她揪了揪面前人的头发。`趣w;   你可以说你的,又不影响我。他小声抱怨。   妈妈那边怎么样了?舒浅转移话题,再扯下去对她没有一点好处。   林硕,有名的花花少爷,女友交过无数,当时刚换女友的他有些腻了那些妖娆做作的女人,想换换新的,刚好就盯上了秦婉,秦婉一直是家里的乖乖女,在对方的多次撩拨下很快就沉迷了,与林硕一直是地下恋爱,一次意外,两人有了秦舒浅。   当时的林硕并不知道秦婉怀孕,虽然他女友多,但他是个干净的,林硕向秦婉提出负责,秦婉拒绝了,那时秦婉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一切都是假象,她不想日后的婚姻如同坟墓一样,林硕几次见她都被拒绝了。   后来林家一家因为公司要搬出国外,林硕再次找来,依旧被拒绝,他只好走了。   林硕某次回国听见有人议论秦婉什么私生女,他猜测是他的,立刻跑去秦家谢罪,可秦老爷子和秦北对他火气大的很,一扫帚就将他轰出去了,当时连秦家人都找不到秦婉在哪,更别提林硕了。   后来秦老爷子没有办法随便编了个理由把他骗走了。   这一次,林硕回国看见了电视上的舒浅,原主和他长得有些相似,他打听后在心中确认这肯定是自己的女儿,林家人之前知道林硕和秦婉的事,他们来过秦家但都被赶出去了。 第158章 校园:青春暮色(34)   后来的林硕一直单着,按照林老爷子的话就是说这种蠢驴要不是出生的好,也不会有人要了。   得知有个亲孙女后,林家人火急火燎地来认亲,一系列操作下,舒浅多了一大群亲戚。   知道舒浅小时候的事,他们恨不得把林硕的脑袋都拧下来,要不是这个这么蠢的,他们林家的千金也不会受这么多苦,林老爷子看着林硕更加气了,直接让他在祠堂跪着。   他们并没有要求舒浅改姓,而是隔三差五的找上门来看看,惹得秦老爷子非常不满。   秦老爷子:总有人要抢优秀的外孙女。   最近的趋势就是,林硕正在追秦婉,但秦婉不乐意。   剧情里,秦家败时,林硕回来了,他知道了一切,动用家族力量想制裁顾辰逸,但那时的顾家今非昔比,不是林家能动得了的,最后林家也被打压的不成样了。   舒浅一直在忙,今天才回来,也不清楚秦婉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我昨天去见妈了,她说想独自美丽。贺亭卿想起林叔昨天可怜巴巴的样子,有点幸灾乐祸。   舒浅明白了,看来她的便宜老爸是没可能了。   男女主在舒浅上大学时就分开了,顾辰逸早就腻了于蔓,一毕业就甩了,新交了一个女朋友,可于蔓不甘心拿刀捅了他的新女友,后来直接被送进牢里了。   现在的顾辰逸也在牢里,他为了维持生计做了些不正当的交易,然后被抓了。   舒浅:绝不是她举报的。   燕博那一年毕业的学生都在各自的领域上闪闪发光,他们成为了社会各界的优秀人士,在为国家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   像成为医生的赵实,成为律师的陈虎,成为设计师的朱彤。   下午,贺亭卿像往常一样做饭。   舒浅躺在沙发上吃东西,还没动,身后就传来了声音。   忘了说了,贺亭卿从以前到现在话都很多。   自从上大学不当干部后,他几乎把所有话都送给了舒浅,每次都是一套一套的,要不是情况不一样,舒浅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背了词。   浅浅,天冷了,不能吃冰淇淋,我都看见了,大冬天,就算在家也要穿厚点,坐在沙发上要盖个摊子,别感冒了,饭前不许吃零食;   他看见舒浅手里的冰淇淋就立刻跑出来,一边帮她盖毯子,一边说。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   浅浅,你要是嫌我嗦,我可以改的。   不嫌弃,你这样很好。   舒浅抿唇一笑,他可能不知道,他每次唠叨的时候,语气会放柔,嗓音也是轻轻的,很好听,还有点暖。   真的吗?   真的。她眨眨真诚的眼睛。   那你把脚抬起来,这么冷的天,在家还是要穿袜子,不然会冻着的;   舒浅:   秦婉没有和林硕结婚,但后半生她身边只有他一人,舒浅最后将他们葬在了一起。   本位面舒浅一直呆到寿终正寝。   他们临走前将所有资产投进了南风集团。   大家把他们合葬在向阳花开的地方,每年都有人前去拜访他们,是拜访,因为他们一直活在大家的心里。   血族……   千夫人。局长带来份礼送到凌漪的手中。上次,多谢你的照顾。   局长说这话就见外了,小浅现在也是我女儿。凌漪收过他的礼。   上次一位自称是管理局局长的人找到她,把一切都告诉了她,她也知道了舒浅不是千幻,对方让他好好照顾舒浅,事后会让幻幻回来。   上次向千夫人承诺的,如今已经没办法做了。局长盯着千念,意味深长。   总归都是要谢你们的,谁做的都一样。   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浅浅她还好吗?凌漪拦住他。   她很好,以后有空我会让她来看你们。   凌漪盯着局长离开的方向望了很久。   千念满脸好奇:妈妈,他是谁?浅浅又是谁?   凌漪蹲下抱起她:他是妈妈的一个朋友,浅浅,是你的姐姐,以后你就能见到她了。   姐姐和我一样好看吗?小千念扬起脑袋。ωωw.Bǐqυgétν.℃ǒM;   任务者:舒浅;   详细资料:特级机密;   完成度:百分之百;   任务值:8;   其他:无;   舒浅躺在摇椅上有些惊奇地看着手上的白色流光,功德值。 第159章 督主vs太后(1)   熙熙攘攘的闹市中,皇宫的侍卫押送着一批新人入宫门,新人们都被分别关在不同的马车中,一个个的送进宫内。   他们个个都是同一种装扮,靛蓝色的着装,连长相也极为相似。   ――这让人不免想到了当今的――   又一批,也不知这些人能挺多久?街头围观的百姓对于此事也见怪不怪了,这种情况也并非第一次见。M.bΙQμGètν.còM;   上次好像是挺了不到十天。后头卖菜的中年男子小声地接着话,毕竟是皇家的事,他们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坐牢。   倒是可惜了这些男子。一人故作惋惜。   这有什么可惜的,谁知道是不是自愿的。中年男子反驳道。   刚来皇城的,对上面的事不了解可以到许多茶馆里多听听,很快就会有结果,但得到的解说可能会不大一致。   这里是一处宫殿,屋内的摆设十分奢华,看着像皇帝后宫妃子的住处。   舒浅意识回笼,缓缓睁眼,两个宫服婢女在轻柔地帮她按压着腿,面前还有人拿着团扇轻轻扇风,她坐于榻上,享受着服务,两排站着不少宫女和太监。   室内只有些细微的声音,但显得格外安静。   没有人敢出声,大家生怕惹恼了主位上的人。   深宫里,一言一行都可能丧命。   身份低微的人做事愈发的小心。   一个长相秀丽,深绿色着装的婢女快步而入,毫无顾忌地走到了舒浅的旁边,俯身轻声道:娘娘,人都送到了,在院子里。   从她熟练的做作不难看出是原身亲近的人。   见见吧……   暂且还不知要见的是什么人,她眼中泛起了几分兴致。   月荷如同明了娘娘的心思,她示意旁边的太监,太监迅速出去。   一个护卫服装的人领着一排男子入了屋内。   外男入后宫,甚至是被称为娘娘的屋中,本该引起哗然,但他们面色不显半分诧异,而是恭恭敬敬地站着。   太后娘娘万福金安。面前的一排男子依着礼仪跪地。   一旁的护卫服装的人稍稍弯腰,算是行了礼,他看着榻上的人,说道:太后娘娘,人已送到,告辞。   他不再管地上的人,转身离去。   慢着……   听着身后的声音,邵奇停下脚步,原路回去。   不知娘娘还有何吩咐?   替哀家好好谢谢你家主子。舒浅心中有了几分计较,大抵是明白了些东西。   是。听不出来到底是讽刺还是别的,邵奇再次行了个礼,比较之前要恭敬了不少,总觉得太后变得比之前多了几分压迫感。   应了声是后,他快步离开了此地,后宫这种地方还是不宜待太久。   地上的人还在跪着,太后不发声他们不敢动。   哒哒哒……   是几声指甲与木桌的敲击声。   地上跪着九个男子,装扮都出奇地相似,像是为了要模仿某个人。   让他们出去。舒浅摆了摆手。   得到了指令,太监将九个男子领了出去。   月荷暗惊,这已经是目前最相似的一批了,娘娘竟还是不满意,除了复杂的心情外,她更多的是心疼。   舒浅单手撑在凭几上,接收原主的记忆。   原主江舒浅,江丞相的嫡女,后来当了几天的皇后,现在的太后。   凤羽国……   先皇年老后十分沉迷于修仙之道,对许多道士的话深信不疑,许多有些名气的算命的或是做法的都被请进了宫中,也是知道父皇时日无多,太子和几位王爷也就任他胡闹。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先皇立了位新皇后,自先后去世,后宫之主的位置便一直空着。   原因是一位道士建议说江家嫡女未来可保国家昌盛,先皇信了,他立刻将原主纳入了后宫,直接封了后位。   哪怕群臣反对也无济于事。   有些人都对江丞相和原主都抱以同情,毕竟谁不知道原主本来是可以成为太子妃的,再不济也是个王妃。   大概是快要死了,先皇也知道自己对江家确实是有些亏欠,他将后宫的风印交给了原主,并下了一道圣旨就算新皇立了皇后,风印依旧归原主管。   朝臣反对也没用,先皇传位给太子后,又点了几个陪葬的嫔妃就走了。   原主是为数不多活下来的嫔妃,除了她,其他的嫔妃都去了宫外。   原主自幼便喜欢一人,凤羽国的安王风鸿轩。   这个国度对女子的束缚不算太重。   原主一直将喜欢压在心中,直到某次,风鸿轩几次约见原主,表明了他的心意,原主满心欢喜,以为等到了有情人。 第160章 督主vs太后(2)   多次的相处,原主对风鸿轩愈发的迷恋,心中早已非他不嫁。   江丞相知道此事后并没有反对,到底亡妻只留下了这一个嫡女,自然是疼爱的,她做什么都会支持。   风鸿轩几次都说要向皇上赐婚,可每次都被有些事耽搁了,原主体谅了她,风鸿轩告诉原主,他希望自己亲自向皇上求赐婚才能表达自己的情意,这也是江丞相想向皇上赐婚时原主阻止的原因。   可惜,天不由人,一道圣旨,断了原主所有的希望,她最终是入了宫门。   先皇走后,原主成了太后,因为有凤印在手,朝堂上还有江丞相,新帝没有立后,原主在后宫的日子过的不错。   但她依旧喜欢着心中的那个人,夜夜思念。   本以为一切就这么过去了,但风鸿轩来找了原主表明他的心意与无奈,安王府上虽有许多妾侍,但安王妃的位置一直空着,风鸿轩美名其曰是因为原主他不愿娶妻。   原主心中很是愧疚,风鸿轩的许多要求,她都答应了,比如安排棋子入宫中,还希望江丞相能多支持他。   在某段时间里,皇上和风鸿轩对原主非常的好,恨不得将原主当成自己的一切,原主拒绝了他们的示好,她已经是太后了,不能逾越规矩,但他们丝毫不在意,常来原主这逗她开心。   原主内心非常感激他们,但礼仪上从未有半点错失。   而这段时间并未持续太久,直到那人回来了。   原主知道了她是一个替身,因为她与那个女子极其相似。   没有人会愿意接受自己是替身,原主内心绝望,风鸿轩喜欢的一直都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   因为恨,原主借着风印和江家多次干扰朝堂,几番与男主三人斗智斗勇,成为了反派boss。   后来,两国开战,为平息战火,需要送人和亲,敌国看上了那位女子,原主与她相似,皇帝他们直接想了个办法,让原主代替她去和亲,那时凤羽国太后突然暴毙,却多了个和亲的公主。   原主本可以避开的,但他们用江家威胁原主,那时的江家已经元气大伤,不似从前,原主被迫和亲,最后在敌国惨死。   而江家满门抄斩。   本位面,男主凤宇寰,凤羽国新帝,女主周云柔,男二风鸿轩。   女主是周将军的女儿,但从小被送上山去学艺,在山上待了十多年,养成了不拘小节的性子,后与男主相遇,因为她别具一格的性子,男主渐渐地对她感兴趣了。   彼时的周云柔并不知道男主是皇上,在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两人互生情愫,而这时误会产生了,那就是原主和风鸿轩。   风鸿轩与凤宇寰虽为兄弟,但他一直都想登上那个位置,两人表面上和和气气,但背地里都恨不得弄死对方。   得知凤宇寰与周彤萱走的近,风鸿轩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故意接近周云柔,不料竟然也喜欢上了她,作为男主自然见不得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觊觎,他常常因为此事和女主吵架。   男主之前想借江丞相的势,也常约原主,他也曾委婉地表达自己的心意,但原主心中只有风鸿轩,男主向来与风鸿轩斗惯了,他心中产生了诡异的胜负欲,竟然喜欢上了原主,可惜他也没有如愿,要求赐婚时就被先皇截胡了。   起初喜欢女主时,男主确实是因为她与原主那张脸极为相似。   而这事后来被女主知道了,她心痛于自己竟然是个替身,更心痛喜欢的人一直在骗自己,女主离开了皇城,到了一个找不到的地方。   这时的男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想去找女主却找不到,风鸿轩恨男主将他喜欢的人气走了。   找不到女主,他们都很想念,这时深宫中的原主起了作用,他们一边找女主一边通过原主来缓解自己的思念。   但原主与女主的性格相差太大,有时真的过于无趣,因为和女主相似的那张脸,他们也对原主极为包容,经常来找原主,两人争先恐后地展现着对原主的好,至于原主接不接受,他们没有理会。   原主因为无法回报他们的好愈发的愧疚,可这时女主回来了,原主立刻被抛下了。   女主对最近的事也听说了,担心她生气,男主再未去过原主这里,还罚原主抄佛经反省,最后看在江丞相的面子上此事不了了之。   男主绕着女主转,风鸿轩也不甘示弱,但女主最终选择了男主。 第161章 督主 vs太后(3)   男主是皇上,自然少不了的就是宫斗,女主入宫后遇到的最大的障碍除了那些嫔妃就是原主。   作为反派之一的原主,也坚持不了多久。   后来,敌国来犯,点名要一个女人,就是女主,因为害怕女主被说成是祸国妖精,最后他们选择了让原主顶替。`趣w;   一个女人差点引起了战争,自然被人诟病,原主被许多人耻笑,而江丞相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担心江丞相造反,男主随便找了个理由满门抄斩。   最后,男女主在打败了另一位反派后,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虽然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也极其美满。   至于风鸿轩,因为爱而不得,浪迹天涯去了。   原主死前心中有着万般的恨,她恨这皇权,因为道士的几句话便葬送了她的一生,她也恨凤家的那对兄弟,更恨自己的无能。   [原主愿望:1.皇权至上,便颠了这皇权,让凤羽国改姓,她要凌驾于万人之上。   2.灭了凤鸿轩和凤宇寰。   3.收纳敌国。]   目前,是女主回来了,男主他们都跑去照顾她了,原主得知了自己是替身,觉醒了反派基因。   原主一批批的在宫外搜罗与风鸿轩相似的人,她想借此羞辱风鸿轩,可对方并不在意,有江家和风印,原主行事愈发嚣张,完全不顾后果,不知是忌惮还是因为原主这张脸,凤宇寰并没有处罚原主,只是警告了几次。   身为太后,竟如此光明正大地招外男进后宫,群臣不满,但江丞相的人也不是盖的,原主现在毫不顾忌别人的看法,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这已经是第十批了,原主对这些人也只是随便看看,没有做什么,借着他们来羞辱风鸿轩,这时的她希望风鸿轩后悔。   舒浅盯着屋里屋外的人,有自己人,也有别人送来的。   月荷。她唤着近身的侍女。   奴婢在……   他,她,还有那边几个,全部赶出去。舒浅随手指了几个。   是。月荷向来是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过多疑问,便照做了。   半响,几个侍卫进门将那些人拖了出去,一个太监跪地,面上不服。   娘娘,奴才是皇上派来的人,您此番做法恐有不妥。小太监根本不惧怕上面的人,他的主子是皇上,还没有人敢动他。   皇上那哀家会亲自去解释,倒是你。舒浅顿了一下,吩咐着旁边的侍卫:按宫规处置。   顶撞太后,轻则四十大板,重则死。   侍卫拽着他,将他拖了出去,太监料想不到太后竟然不惧皇上,他大喊着皇上会怪罪,侍卫一掌将他拍晕了。   按理说后宫不应该有侍卫,但先皇在时,江丞相特请了一道圣旨,希望有人能在宫中护住女儿,先皇心中到底还有几分愧疚,又念在丞相的忠心上,自然是同意了。   这些侍卫还是江丞相亲自选的。   其他被赶出去的人一下被威慑住了,不敢出声,赶紧回宫去找自家主子汇报情况。   太后最近性格多变,动不动就生气是宫中的人都知道的。   月荷见此不由在心中暗骂,这些人,她当然知道,都是些奸细,各个不安好心往娘娘这塞人,想起皇上和王爷,月荷觉得膈应,哪怕他们身份尊贵,她也忍不住在心里唾骂几声。   舒浅细想着现在的局势,朝堂四派,凤宇寰,风鸿轩,还有江丞相,剩下一个就是督主。   刚刚那个护卫便是那督主的手下,至于为什么进来送人大概是来探听情况,又或是明目张胆地送探子,原主那一世也曾表达过合作的意愿,但被拒绝了。   这个督主可以合作。   西厂……   感谢?庭院中的男子手握着颗佛珠,语气微微上扬,如同对某事讥笑般。   下一瞬,佛珠化为粉末,在半空中飘扬落地。   是,娘娘确实是这么说的。邵奇立在一侧,弯腰低垂着头。   男子轻呵一声,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身上的碎末。   那就不能辜负了太后的谢意,挑几样风鸿轩与周家那位的情报送过去。   想来太后的心情会不错,本督如此好心,也算是对得起良善二字了。   是。邵奇觉得太后会被气到,他想起一事:主子,娘娘上次说的合作?   也就前几天太后派江家的人来合作,可惜主子不在。   与本督何干。   看江家与他们斗的死去活来,最后他直接收网岂不是最轻松,又何苦去这趟浑水。   想来最后赢的也不会是这太后。 第162章 督主vs太后(4)   半夜舒浅收到了几分情报。   几页纸将风鸿轩与周云柔两人的事记录地清清楚楚,若是原主还在怕是能被气晕过去。   偏偏这送情报的人如同不知道般,还在纸上写下了风流韵事几个字。   凤羽国太师,陌烨,现在应该是西厂督主,九千岁。   本是一国太师,后改行当了太监老大,要说起他绝对是朝臣甚至是许多人的噩梦。   传闻有人常言陌烨残暴,后那些人被乱棍打死,年轻俊美的督主在面对群臣的质问时,笑意盈盈的回着;   怎么能怪本督呢?本督不是在如你们的意?正好应了这残暴的名声。   此后,有人污蔑什么他便做什么,按照督主的意思就是,他那么善良,当然是要如大家所愿了。   舒浅忽地一笑,通过原主的记忆,她觉得这陌烨还挺有意思的。   不过现下,她将手上的东西放置在桌面,怎能辜负了督主如此一番心意呢?   月荷看清了上面的内容,这些东西是邵奇送来的,这不摆明了要气娘娘吗?   娘娘,您还好吧?月荷有些担心,毕竟任谁看见这些都不会高兴的。   督主如此大礼,岂有不还的道理?明日替哀家捎份礼过去。舒浅在月荷耳边说了几句话。   月荷脸色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她心情沉重的应下了。   烛光通亮,月荷帮忙研磨,洁白的信笺上印上了几排字。   信上的几个字犹如一把剑般悬在了月荷的脑袋上,她脸色煞白,差点没站稳。   都看见了?   舒浅落笔写下最后几句话,瞧了眼旁边的丫头。   娘娘恕罪。她慌张地跪在地上。   室内只有她们在,月荷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起来。舒浅虚扶起她。   你若是觉得害怕,改明便回江家,宫外比这里要安全多了。   这丫头从小和原主一起长大,向来忠心,原主对她也是十分厚待的,她自然也要好好待人家。   月荷才刚起来,听到这话她再次跪地:娘娘,奴婢不怕,也不想走,求娘娘让奴婢跟着您。   她不会出宫的,娘娘在这深宫里本就孤独,她要是走了,日后谁来照顾娘娘。   怎的又跪了?行了,想留便留下吧,不过你可要好好壮壮胆子,省的日后又被吓着。   娘娘放心,奴婢不会被吓着的。月荷高兴地起来,心中虽还有些惧意,但望见舒浅的笑容,也没有多怕了。   她家娘娘向来生的极其好看,怎么就配给那个入土了的?   她心里冒出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有点心虚,眼神忽闪了几下。   这封信让人秘密送去父亲手中。   是……   萱兰殿……   几个太监和婢女跪在地上,为首的那个还在加油添醋的说着太后的恶行。   仿佛他口中的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自己的人被打板子落的是他的面子,江舒浅好大的胆子,她到底有没有将一国之君放在眼里,真以为背靠江家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凤宇寰狠狠地拍着桌子,手一动,茶杯顺着桌面滑在了地上,滚烫的茶泼在了那个太监的脸上。   天子怒,无人敢发话。   除了周云柔,她握住凤宇寰的手,轻轻劝着:阿宇,别气了,为了这样的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她娇俏一笑,像是为了要驱散他心中的阴霾般。   果然,凤宇寰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他将面前的人放入怀里,手指轻刮了下她的鼻梁:还是柔儿得朕心啊。   不像那个毒妇,想当初怕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去哄那贱人,他的柔儿温柔善良,和那毒妇无半点相似之处。   阿宇。她羞红了脸,埋进他怀里,一副刚恋爱的小女人模样。   看得凤宇寰心头痒痒,他不再管地上的人,抬手遣退他们,抱着周云柔进了里屋。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声音也越大,在门口还能仔仔细细地听清。   守夜的太监婢子们不敢细听动静。   翌日……   舒浅一觉睡到了天亮,才掀开窗帘就见对面站成一排的侍女,日后要让她们别进来,一起来见到这么多人还有点不习惯。   月荷带着一众人帮舒浅梳妆打扮,原主不太喜艳丽的颜色,着装一直都比较朴素,自入宫后有了些改变,但也没有变太多。   新帝继位没有多久,后宫只有几位位分比较低的妃子,朝堂政务多,当前还未立妃子,虽未过守孝期,但朝臣几番上奏则新帝答应了不戴孝,凤宇寰之前为太子时一直没有太子妃,现在自然没有新后。 第163章 督主vs太后(5)   后宫的人都不用过来请安,至于凤宇寰,皇帝本要给母后请安,但他从未将原主放在眼里就更不会过来了,没人打扰,舒浅也乐得自在。   月荷一边帮舒浅小心上妆,一边小声道:娘娘,一切都办妥了。   一个玉钗放置在了桌面,今早相爷就让人传信来了。   这深宫中有着各路的探子,其中不乏的就是丞相家的,宫内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传出宫外,几乎所有人都是被监视着的,没有人可以逃脱。   做的不错。舒浅夸赞了一句。   月荷弯弯眉眼,心里有点小骄傲,昨日她在被窝里自我开导了许久,心里的惧意少了不少。   现今又得了夸奖,心中顿时燃起了雄雄壮志,不管成功与否,她也是干了件大事的人,以后还要做更加惊天动地的事。   礼也送到了?   是,相爷让人送去的,说是一早便送去了。   如此便好。希望督主能满意哀家的大礼。   月荷:可能吧。   没过多久,后宫传来了两道圣旨,一道送去了萱兰殿,另一道送来了舒浅这。   周云柔赐了贵妃的位分,现在后宫只有她位分最高。   而舒浅这里,说是圣旨不如说是警告。   字里行间说着是为了太后好,让她修心养性,实际上就是想将她赶出宫送到寺庙,至于剩下的什么念及她身体劳累,不就是为了风印。   舒浅招人将一众太监连带着圣旨都赶了出去。   简直就是荒唐,太后再不济也是皇上的母后,这份圣旨再无厘头也无人敢去质疑。   月荷刚刚和侍卫们一起赶人,她觉得有点刺激,真好玩,还是第一次违抗圣旨呢,虽然她也没见过几次。   被赶出门的太监立刻回去告状。   如今兵权分成了三份,一份在周家,一份在凤宇寰那,另一份则在陌烨手中。   江丞相无兵权,但许多文官与他是一心的。   无兵以后难行事,舒浅觉得她要想个办法抢一份过来,周家和陌烨手中的兵必然是忠心的,只有凤宇寰刚从先皇那接手,连天都要她选择去抢男主的啊!   主子,您消消气。邵奇躲在一旁,承受着主子的威压。   太后娘娘也太大胆了,果然,民间那些说法是正确的,爱情使人疯狂,因为安王,太后已经毫不顾忌了。   她就不怕主子对付江丞相?   想起那批还关在小黑屋的小倌,邵奇现在都直哆嗦,当然也有一点点想笑。   这大概就是投桃报李,你送我男人,我也送你男人,不过那些男子也是太后自己要找的啊,呃,看着主子的一脸煞气,他觉的这应该是以牙还牙。   主子昨天也确实有点虎,太后好歹是个小姑娘,但他不敢说话。   承蒙本督喜欢?那些个人,都给本督好生照料着,太后娘娘送来的人,可不能有任何差池。   陌烨撕碎手里的那张纸,那是舒浅昨夜写的。   是……   确实要好好照料。   陌烨气着气着就笑了,也没说要对太后怎么样,他还不至于去对付一个小姑娘。   还是个为情所伤的。   听闻风鸿轩为了周家那个日日买醉?   是……   自周家小姐被接进宫中后,安王日渐消沉,常饮酒度日。   邵奇不明白主子又想了些什么鬼主意,反正不会是好的。   还不快去给太后娘娘送信?这么大的事可不能让太后蒙在鼓里。   不对付不代表他不会报复回去,自己的心上人为别人买醉,也不知道尊贵的太后娘娘要在哪个角落里哭。   属下立刻去送信。   邵奇觉得这种做法幼稚,但主子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譬如上次有人想往府里塞女人,主子就往人家家里送了一屋子的妓子,惹得那位大臣夫人差点把那位大臣给打死。   反正这种事不会少就是了,几乎没人喜欢主子,之前还因为主子是太师时有些贵女还会怦然心动什么的,现在怕是要吓死。   主子应该是注孤生的命了,他还要娶媳妇呢,希望别影响了他的命格。   正要去送信,宫中的暗卫到了。   邵奇听完后有些咋舌,爱情还真是力量大,太后都敢抗旨了。   出阁前,都说相府嫡女温婉可人呢。ωωw.Bǐqυgétν.℃ǒM;   去抓只鸡。   让太后娘娘杀了庆祝庆祝。这种事可不能怠慢了,最好把凤宇寰气死好了。   邵奇撇撇嘴,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别人越难受,主子就越高兴,反正他就是想玩。 第164章 督主vs太后(6)   宫内鸡飞狗跳。   简直就是放肆。凤宇寰再一次发怒,今日早朝时被江家那个老东西诘难,现在又被他女儿落面子。   奏折被一掌扫在了地上,七零八落地躺着。   江家当他是什么,竟然敢如此对他,若非朝堂上还有个陌烨,他早就灭了江家。   那群太监们都不敢说话,他们也不知道太后娘娘如此大胆啊。   太监总管陈公公额头冒出了许多冷汗。   陛下,贵妃娘娘到了。一太监进来恭敬地说道。   听到是心爱之人,凤宇寰的怒火降了一半。   让她进来。   刚进御书房,便看见了满屋子的状况,周云柔不改声色,用托盘端着一碗汤,她特意挑了这个时间送来。   怎么让你亲自动手?宫里的人呢?凤宇寰看了眼陈公公,接到示意,陈公公立刻去将托盘接过。   没事,为了阿宇,我愿意做这些的。周云柔俏皮一笑,带着几分少女的活泼。   凤宇寰爱的就是她这副不同于那群矫揉造作的女人的样子。   你呀,日后不许再让自己这么辛苦了。   好,阿宇快把汤喝了,我特意让厨房做的。   好,都听你的。   陈公公见此场景,感叹着皇上的深情,还从未见陛下对哪个女子这样过,两人的相处就如同寻常夫妻一般。   来人,去长乐宫。   自先皇走后,太后就搬进了长乐宫。   我想一同前去。周云柔摇着凤宇寰的手臂,她倒是要见见这个替身长什么样,能把阿宇和鸿轩迷住。   凤宇寰犹豫一下,最后答应,私心里他并不想她们见面,真要闹起来,江家和周家都不是好糊弄的,但浓情蜜意时,对方什么要求他都能答应。   长乐宫……   娘娘,有人看见皇上往这里来。月荷焦急地从门外跑进来。   慌什么?他又不是洪水猛兽,难不成还能吃了哀家不成?   凤宇寰刚登基不久,朝堂动乱,他需要几方势力的存在来起到平衡的作用,除非他傻,不然现在绝对不会动江家。   听着月荷心里倒是安心了,娘娘都不怕,她也不能丢脸,都是要造反。不,是要干大事的人了,稳住。   皇上驾到。陈公公尖锐刺耳的声音喊着。   一行人跟着凤宇寰进了长乐宫。   宫中的人缓缓行礼,齐声喊着陛下万岁,也没忘了向旁边的贵妃请安。   年轻的太后,素雅青衣,一副简单的梳妆,眉眼与进门的贵妃有几分相似,但又多了几分稳重与冷淡,未施粉黛,却不失绝色二字。   与贵妃相比,显然是更胜一筹。   但性子要无趣多了。   凤宇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他这样想着,除了比较,他还打量了舒浅的表情,想必对方很失落,毕竟她只是柔儿的替身。   本还在将两个不同的人做对比,现下突然想起了受辱之事,他无心再欣赏,内心更是觉得贵妃要比她好多了。   周云柔有几分慌乱,她觉得太后将会是她最大的对手,她必须破坏阿宇对太后的印象,她才是唯一的。   皇帝拂袖,冷着脸喊了句起身,走向主位,毫不犹豫地坐在了舒浅旁边。   太后娘娘可知罪?他猛锤了下桌子,厉声说道。   皇上发怒,大家恐被殃及,都低着头,不敢观看局势。   月荷站在旁边也生怕皇上对娘娘怎么样。   不知。舒浅一脸淡然,完全没将他当回事。   凤宇寰冷笑一声,就差没当场发作,果然是那老东西的女儿,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本来还因为她与柔儿相似,还打算从轻发落,现在看来,如此毒妇,当真要好好处置。   陈公公像是接收到了皇上的信号,他快步上前:太后娘娘莫不是忘了这是皇宫,在皇宫,皇上就是天,太后您违抗圣旨,按照宫中的规矩理应赐死,奴才全太后娘娘还是立刻认罪为好,可不能仗着陛下宽宏而不知轻重。   一番话颇有耀武扬威的意思,凤宇寰心里舒坦了不少,他来这就是为了树立他的威风,顺便要回风印,风印这种东西本就该给柔儿。   天?还真是有意思。舒浅起身端起手中的茶重重放在了桌上,语气中满满的嘲讽。   江舒浅。凤宇寰声音拔高,说好听点是太后,说的不好听点,不过是父皇拖进宫的一个冲喜的,还敢以这副态度对他。   皇帝。舒浅打住了他。   凤宇寰,哀家是先皇亲封的皇后,当朝的太后,更是你的母后。你是上位后昏了头才敢给哀家下旨? 第165章 督主vs太后(7)   实质性的威压让在座的一片心惊。   太后的气势竟然丝毫不输于皇上。   陈公公收了狐假虎威的那股子劲,尽力缩小存在感,太后不比往日,如今是个硬茬。   是了,她是太后,哪怕天下都将这件事当成笑话,但也是事实。   是先皇都认可的身份。   凤宇寰也想起了这事,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对太后怎么样,至少表面上要和和气气的,否则就要顶上不孝的帽子。   他收敛怒气,勉强地笑了几声,给了自己个台阶下:太后莫怪,此事确实是朕的疏忽,一来国事繁忙,二来是朕忧心太后凤体欠安,一时情急便下了圣旨。   然而对方并没有顺着他的意。   你忙昏了头不知礼数,那你旁边的贵妃呢?   也和皇帝一起忙去了?舒浅将旁边的贵妃拖出来一把摔在地上。   这位贵妃在上一世可没少来长乐宫,每次来时都是气势十足的样子,走时就是被欺负了,原主也不知中了多少次计。   也是她害怕原主反抗,一剂药将原主迷晕送去了敌国。   你干什么?凤宇寰大吼一声,急忙地将人扶起来。   柔儿,没事吧。   周云柔将头埋起,一副受尽了委屈和害怕的样子,在背后,她的眼里带着几分恨意。   皇帝莫不是瞎了?哀家自然是在教她礼数,在这后宫哀家就是天,一个贵妃,说到底也不过是妾。   周云柔脸色变了变,是她太忘形了,贵妃也只是说的好听,除了皇后谁都不能被称作是皇帝的妻子。   她不顾凤宇寰,跪在了地上:太后恕罪,一切都是妾的错,妾给太后请安,求别与皇上置气。   她态度好到了极点,礼数比刚来时好多了。   看的凤宇寰一阵心疼,他扶起周云柔;柔儿,起来。   他是天子,怎么会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太后和江丞相真是好的很。凤宇寰脸色全黑,心中怒火燃烧,他厌恶江家的不受管控,若非有那个老不死的,他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落面子。   太后最好祈祷江家和江丞相能完好无损。他甩下这句话,抱起周云柔带着一行人走了。   江家,他总有一日要让他们覆灭,包括所有不受控的人都得死。   娘娘。月荷赶紧上前扶着,她刚刚吓的都出冷汗了,还有皇上最后阴沉沉的脸色和威胁的话好似想将江家和相爷全给杀了。   我没事,别担心。舒浅拍拍她的手。   凤宇寰,江家若是直接和他对上绝对讨不了好处。   除非让陌烨出手,到时候两方都元气大伤,她刚好得利。   突然,她想起了刚刚的女主,除了陌烨,安王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111被局长大叔叫走了,现在陪她的就只有任务系统。   远在管理局的111正在给新生的系统检测。   897号,报废重组。   声音冷酷,话语残忍,底下的系统们生怕自己是下一个,老大有了宿主之后就更狠了。   111:想回宿主身边。   其他统子:求求了,让老大回宿主姐姐那吧。   咯咯咯……   一只大公鸡的叫声打断了舒浅的沉思。   月荷示意了下,赶紧跑出去了看。   这是哪来的?快把它抓起来扔出去。   几个侍卫立刻过去将公鸡捉住。   且慢,且慢。邵奇顾不得几人的阻拦,在门口喊了几句,那么好看的鸡可不能出事。   那个,姑娘,是我,你还认识吧。   月荷往外一看,是昨日送信来气娘娘的人,她顿时没了什么好脸色。   那只鸡,我家大人让我送来的。我能先进去吗?我进去慢慢解释。   大人让他去抓只鸡,他直接去斗鸡场里面买了只,公鸡肉质紧实,味道非常好,刚刚才要让外面守门的去通报,就被公鸡啄了一下,然后那只鸡就溜进去了。   希望太后娘娘别怪罪,他也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做的,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要怪就去怪主子,待会问起来他直接推卸责任。   又是你。月荷瞥了他一眼。   是啊,是啊,又是我,你都认识了,这下我能进去了吧。邵奇嘿嘿的笑几声。   月荷不想搭理他,但也知道他是九千岁的人,不好得罪,她正要跑回去问问怎么办时。   谁来了?   舒浅缓步出来,看了眼侍卫手里的公鸡和门口的邵奇,心中有了些出入。   娘娘。月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跑到舒浅旁边小声地提醒:九千岁的人。 第166章 督主vs太后(8)   让他进来。   门口的人得令,立刻放他进去,邵奇也不耽搁,赶紧就进去了。   给太后娘娘请安。邵奇行了个礼,抬眼就见到了月荷在太后身边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在心底冷哼一声,不就是靠山,好像谁没有似的。   等下次主子来了,他也要炫耀。   这是何意?舒浅看着侍卫手里的公鸡。   主子说娘娘今早做了件大事,这是送来让娘娘庆祝庆祝的。邵奇立刻将准备好的说辞读出来。   所谓的大事无非就是抗旨罢了,舒浅淡笑了一下,真不愧是督主,手伸的还挺长。   那就替哀家好好谢谢你家主子。   邵奇总感觉是笑里藏刀,但这刀应该不是对自己,他又像上次一样拿出了一卷信纸:主子让我给您送件东西,说是谢谢您的大礼。   月荷将信纸收好。   又是拿来气哀家的?   这。邵奇不知怎么接话,太后娘娘也太直白了点,虽然是这样,但他不能承认。   不知,是主子让我来送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哀家就收了。舒浅瞥了眼那只鸡。   来人,将这只鸡好生养着,万万不可懈怠了,毕竟是督主,送来的。   是。侍卫将还在挣扎的公鸡带了下去。   邵奇松了口气,没为难他就好,也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不能得罪太后娘娘,否则他会完蛋。   但是,娘娘刚刚的话怎么让他产生了错觉,好像主子是那只鸡。   他摇摇头,这想法怕是会被打死。   娘娘既然收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慢着。月荷带邵护卫去挑只肥点的鸭让提回去。   月荷听了吩咐立刻招了几人出门。   娘娘,这就。不用了吧,话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他收到了太后娘娘冷冷的目光,邵奇欲哭无泪,他怎么敢带回去。ωωw.Bǐqυgétν.℃ǒM;   告诉你家主子,哀家觉得鸭与他绝配。   邵奇:天要亡他。   舒浅打开信纸,确实是来气她的,不过她不是原主。   信上写着安王为了周云柔日日买醉。   她将纸扔进香炉焚烧。   这个督主还真是幼稚。   等等,幼稚?   这么说来,某人挺久没出现了,该不会就是他?   看来是要过去看看了。   不管是合作还是其他。   凤宇寰先是送周云柔回萱兰殿,又安慰了她许久。   最后回了御书房。   阿宇,你什么时候封我为后?   再等等……   封后一事过于重大,他必须慎重考虑。   周将军手握三分之一的兵权,若是他的女儿还是皇后,那周家的权势只会更上一层楼,他是爱柔儿的,可他同样也需要皇权来保护她,柔儿若是爱自己,想必肯定是能体谅自己的。   至于江家,简直就是罪不可赦,还有陌烨,他必须尽快处理掉他们。   目前只能先拿到周家的兵权,再去想办法对付剩下的两个。   经过舒浅的一激,凤宇寰对权势的欲望越来越迫切。   周云柔自听到刚刚的回答后,心已经凉了半截。   她已经后悔这么早入宫了,若非是听到他们两个找了替身,她也不会回来的这么快。   一入宫门深似海。   只有走向更高的位置和抓住皇上的心才能过的更好,总有一天她能上后位。   还有江舒浅的羞辱,她一定要百倍奉还。   邵奇提着手里的鸭子,不敢说话。   其实这只黑鸭确实挺配的,主子不也常年穿黑衣,颜色也算是对上了。   既然是太后娘娘的好意,岂有不收之理?陌烨满眼阴鸷地盯着那只黑鸭,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向来是他让别人难堪,看别人的笑话,如今他也成了笑话。   相配?   呵,江家那位怕是瞎了眼,一只这么丑的鸭子,哪里和他配?   带下去,好生养着,万万不可懈怠了,毕竟是太后,送来的。   邵奇:这话总觉得在哪听过。   他想起来了,太后也说了要养着那只鸡,主子和太后也太有默契了。   神同步……   但他不敢告诉主子,主子动不了太后,但能动他。   主子,江家那边,您打算怎么做?   看主子这样子,是肯定不会与江家为敌了,昨日江丞相又派人送信过来谈合作,说实话,主子向来都是不想参与这些权谋之争的,不过他喜欢热闹,大家都斗起来了,刚好主子就过去看戏,还能顺便捞点好处,一点亏都没吃。   拒绝……   是,属下马上去回绝。   邵奇摇了摇手里的黑鸭,它嘎嘎嘎的叫了几声,他立刻捏紧鸭子的嘴,闪身出去。   那速度似有恶鬼在追击般。 第167章 督主vs太后(9)   自上次事件后,凤宇寰再未进过长乐宫,他整日忙于朝堂之事,连陪那位贵妃的时间也少了许多。   样样件件的东西往萱兰殿送,生怕别人看不出来贵妃得宠。   而朝臣几日上谏要求纳妃子,立皇后。   凤宇寰忙的焦头烂额,迫于朝臣压力,他最后纳了五六个朝臣家的女儿,封了妃位。   这无疑是让周云柔生气,在得到凤宇寰保证不去那些人宫中,她才气消。   新妃子进宫自然是要来给太后请安,舒浅懒得见她们,直接免了。   舒浅这里一片安宁,周云柔那边就热闹多了,妃子争宠的手段层出不穷,当然最后都没有玩过女主,通通惨败,反倒是使凤宇寰和周云柔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短短一个月,看似平静,实则背后动荡不安。   这场平静究竟会维持多久还是未知的。   凤宇寰拿了好几个大臣开刀,立足了威风。   安王表面为情所困,实际上动作不少。   江丞相在玉钗中夹着的那封信已经明确表明了愿倾力相助。   这对于江家来说实则是一条新的出路。   这段时间,舒浅往各宫中安排了探子,几次与江丞相密谈,拉拢人脉。   至于那批和风鸿轩长得像的人,她全部送出去了,留着还要浪费她的饭钱。   如今长乐宫内殿都是自己人,剩下几个探子,舒浅没有理会,现在清出去,谁能保证下一刻又送来个什么人。   娘娘都准备好了。月荷小心地说着。她身后跟着一名女子,是舒浅上次在去江家时带回来的,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有人假扮她为好。   参见娘娘。面前的女子与她身形相似,已经易容成了她的样子。ωωw.Bǐqυgétν.℃ǒM;   不必多礼。记住了,若有人犯,直接打出去即可。舒浅再次吩咐。   娘娘放心。   宫外……   小姐,咱们这是回江家还是去别处?   月荷在马车内问,这个称呼已经许久未叫了,有些怀念,她也很长时间没有出宫了,有些想念宫外的生活。   总督府……   本为太师府,后改成了总督府。   月荷不明所以,只能点点头,反正听娘娘的准没错。   总督府的位置不偏僻,但府前这条路和其他街道比起来相当的冷清,平时只要听过陌烨恶名的人都不会往这边过就是了。   请问两位姑娘是?守门的护卫有些疑惑,他们是看着这辆马车驶来的,要知道平时根本就没人会往这边过。   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是一位姓江的姑娘。   请您稍等。护卫一听赶紧跑进去报信,这位看起来气质非凡,想来身份是不会差的。   不久……   邵奇跟着护卫出来了。   门口是两位女子,一个带着帷帽,另一个,走近,他看清了,是那个叫月荷的,那她旁边的不就是太后。   姓江的姑娘,他觉得怕是要坏事。   两位里边请,主子让我来请你们进去。邵奇收住嘴,差点就要将太后两个字喊出来了。   刚刚他和主子还以为是江家还念着合作就给主子送姑娘来了,主子还说赶出去。   谁知道来的会是这位。   入府后,舒浅摘下了帷帽。   这督主府就像是个公园一般,该有的风景都有了,处处都透着精致与奢华,倒是个会享受的人。   墙头上发出几道金色的光。   那边的是金子?   墙头上明目张胆地摆满了一锭锭的金子。   顺着舒浅的目光,邵奇回答;正是。   他解释:主子说了若是有贼把金子偷走了没被抓,那是贼人的本事,若是被抓了,有用的就留下做事,没用的就做几个月苦力。   意思就是有用没用都要留下来给他干活,这做法还真是恶趣味。   你家主子还真是聪明。舒浅随意地夸了一句。   邵奇觉得娘娘是在嘲讽,但他没有证据。   弯弯绕绕到了一处湖边,湖畔边修了处楼阁。   看着还在钓鱼的主子,邵奇有些尴尬,他还未出声,前方传来话语声。   不是让你赶出去?悠闲的督主头也没回,慵懒地来了一句。   习武之人怎会听不见动静,但他不太想理会。   邵奇面露窘态,虽然主子一向如此,他也还算习惯,但好歹也是太后。   算了,让主子自己解决。   看来哀家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督主的要事。   声音如同石子击入水中般清脆,却也不失婉转柔和。   不再似刚刚的平静,他闻声回头,两人的视线交织,瞬间有了几分岁月静好的错觉,含着嫣然笑意的面容撞入眼帘,心中起了几分波澜。   他将鱼竿抛至一边,水中泛起了涟漪,到不知乱的是湖还是心湖。 第168章 督主vs太后(10)   陌烨起身;   微臣见过太后娘娘,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当朝督主,除了他惊为天人的才能外,还有的便是这张脸了。   一张曾迷住了皇城多少女子的脸,不过自他成了九千岁后,那些女子便避而远之。   常年墨色衣着,乌发束冠,湖边风起,长发微微舞动,又增添了一道美。   身后的月荷弯腰行礼。   哀家还以为误了督主的大事。舒浅意指湖边的钓鱼竿。   不敢,娘娘亲临,是督主府的幸事。陌烨淡然地回着她的话,他看向邵奇:还不快去备茶。   邵奇飞快离开。   一转眼到了湖边的楼阁中。   不知娘娘亲自前来是为了何事?   褪去了宫装,她依旧是素雅装扮。但,大约是风景,又或是茶杯中徐徐升起的水雾迷了眼,他竟觉得对方多了一丝别的韵味。   陌烨摒弃心中的想法。   自然是为了合作。顺便来验证一下,是不是某人,现在的话就是来看你喽。   微臣已经拒绝了两次。陌烨提醒。   虽是自称微臣,可这洋洋洒洒的态度,完全没有将所谓的尊卑放在眼里。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最后的结果呢?舒浅语气中略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娘娘还真是锲而不舍。   听不出赞赏的口吻,仿佛是在嘲笑对方在做无用功,但语气又还算平和。   那哀家就当是夸赞了。   气氛沉静了下来,桌面的两杯茶已凉了几分,在这阁楼处往远方眺望,所见的是怡人的景色,湖面如镜,映出了岸边的风光,偶尔有风吹过,荡起些许淼淼水波,入耳的还有沙沙的落叶声。   忽而,几朵看不出来是何品种的花瓣从湖对面的树上落入水面,心境不由增添了些宁静。   正赏景的女子,与面前风景相融,恍若宣纸上被墨痕晕染开来的画作,让看的人直抵心中深处,不能忘怀。   可这幅美人画卷,陌烨无任何想法,   他的嗓音低沉,温润中还带着清冽,如风过耳畔,对听者来说是一种享受。   不知娘娘对目前的情况有何看法?想起当朝局势,他眼底有了几分兴致。   面前的太后倒是变了许多,江家最近的动作他自然知道,不过不会去参与罢了,他何苦给自己找罪受。   自然两虎相斗,江家收网。他问,舒浅自然是直接回答。   这两虎,一个是凤宇寰,另一个便是陌烨。   真巧,娘娘的想法与微臣不谋而合,微臣也想坐拥渔翁之利。   他淡笑一声,果然是变了,就是不知她这番话究竟是何意了。   还真是诚实。   如此针锋相对的话,两人却如同老朋友见面聊天一般,气氛轻松,好像对方谈论的不是自己。   月荷和邵奇守在远处,他们听不清那边在谈些什么,但从这边看起来还算挺融洽的,月荷也就放心了。   只要娘娘没事就好,其他的就不管了。   邵奇看着旁边丫鬟的表情,在心里暗道,他家主子除了恶劣了一点点以外,其他的还是很好的,比如主子他长得好看,对敌人从不手软,反正优点就挺多的。   看来督主已经确定不合作了。   本督不想参与权谋之事。用的是本督已经表明了他的意思,宫廷之争太过复杂,任何一方他都不想加入,乐悠悠地在旁边当看戏人不是更好?   到时候好处他全去捡了。   111:到时候你就只能去哭了。   【宿主,我回来了。】它把那些没用的统全部扔回去重造了,数据太杂所以才回来的这么晚。   舒浅神识扫了下空间,见到统子,心情更加愉悦了:欢迎统子回来。   【宿主,我这次带了些零食过来,你等下可以拿着吃。】它这几天看其他宿主都会往空间里囤货,所以它也去拿了一点。   好,谢谢统子了。   舒浅莞尔一笑,她家统子向来是最贴心的。   检测到宿主想法的111:开心。   它看了眼女婿,怎么就非要去死磕真香定律呢?   以后怕是又要后悔求回来,现在高兴的要命,以后就是后悔的要命。   陌烨见她沉默,也未打扰,反正他的想法是怎么都不会变的。   那就算了。舒浅故作惋惜。   眼底的遗憾流露,让陌烨觉得她遗憾的好像不是合作而是别的。ъìQυGΕtV.℃ǒΜ;   她本来还想引起督主与凤宇寰打起来,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娘娘不辞辛苦来这里,微臣可不能让您白来一趟。 第169章 督主vs太后(11)   不明所以,舒浅等着他的下文。   江家欲要干政,太后出宫,他似乎把这一切当作是理所当然,一番谈话,只字未提及这是大逆不道之事,对于她出宫,督主神色无任何变化,像是早就知道了,又像是不在乎。   一个看似在局内却又脱离了此局的人,确实很有趣。   邵奇。声音带了几分内力,刚好传到那边。   听见自己的名字,邵奇立刻过去,走前得意地看了眼月荷,主子喊他了。   惹得月荷心中一急,就要跺脚,幸好忍住了。   主子,娘娘。   去把那些礼拿来。   什么礼?   邵奇有些疑惑,他听不懂。   本督特意为太后娘娘准备的东西。陌烨自顾自地笑了一声,想必太后的表情会很有意思。   是……   邵奇立刻去取,想起上次主子的话,主子真的挺过分的。   舒浅不懂他在卖什么关子,但看这笑意,总归不会是什么好的。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耍坏心思的督主大人。   每次这种时候都挺精明的,人也正经,过不了多久就会变一个样。   这么看来,她影响力还是蛮大的。   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他眼睛忽闪了几下,笑意止住,有几分慌乱。   他能确定对方看的就是自己,眼睛都快弹在他脸上了,他想出声让她别看了,可又觉得好像是在欲盖弥彰。   这种情绪让他焦躁,心烦,他将脑海里杂乱的心思排除,心中又一片平静。   大约是过了将近小半个时辰。   舒浅和他有搭没搭地聊了几句,其余时候都是无话的。   终于,邵奇回来了。   带着一盘炒好的青菜和一碗米饭。   只有一双碗筷,应该就是专门给她的。   舒浅可不会认为对方会这么好心留她吃饭。   【宿主,没下毒,全部正常。】111扫描了一下,它差点以为女婿要毒死宿主,毕竟之前132给了它很多宫斗剧的资源,它全看了。   娘娘放心,没毒,微臣不至于这么蠢。见她迟迟没有动筷,陌烨只当是怕被下毒,好心地解释了一句。   他名声就真的这么差了,拿点东西出来就以为他要杀人,他哪有这么闲?   顶多就是戏耍几下而已。   哀家自然是相信督主的。   说着便执筷细尝了米饭和青菜。   没什么别的味道,就普普通通。   太后说的相信,陌烨当然没有当真,这两个字放在别处可能还有点可信,在这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权谋之中,未免显得滑稽又荒唐。   更别提督主府和江家无任何关系。   那边的月荷还弄不清楚状况,怎么就送饭菜过去了,莫不是娘娘饿了,不过怎么就只有一碟青菜。   她暗暗抱怨督主府有点小气,还有旁边一排的人,有些奇怪。   娘娘觉得味道如何?他问。   尚可。舒浅挑了个中性的词。   能品到如此佳肴都是娘娘您的功劳。   微臣在此谢过娘娘如此照顾微臣,这些日子以来的饭菜都是托了您的福。   陌烨眉眼认真,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真心实意的谢意。`趣w;   这让舒浅有几分迷茫。   又是玩哪出啊?   还不快让他们出来给娘娘见见。   邵奇招招手,一排看着玲珑,但皮肤有些黝黑,手上还有些擦伤的男子出现在她眼前。   他们是?   娘娘忘了啊,这可是您亲自赏给微臣的。他咬重了后面几个字,眼神飘在这些人身上,似乎挺满意自己的杰作。   亲自赏给他的?   那不就是一群小倌。   舒浅记起了一月之前的那件事,他还当真是恶趣味。   娘娘送的这批人当真是挺好用的。   陌烨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凉透了的茶,他没在意,一饮而尽。   你让他们去做什么了?瞧这些人唇瓣干裂,指甲缝里还夹着黑泥,鞋子边缘也沾上了泥土,像是刚从地里面回来的。   邵奇立刻将他们每日要做的事念了出来。   种菜,耕田,做饭。   亏他想得出来,还真是将人用到了极致。   一群细皮嫩肉的小倌如今全成了强健的黑壮士了。   一月前她本想借此报复一下他的恶趣味,本以为他会拒绝,但他收下了,几番打听那群小倌并无生命危险,她也就放心了。   督主真是聪明。这般顽劣的性子还真是第一次见,一个世界他就变一个样。   那微臣也当是夸赞了。陌烨拿她刚刚的话来做回答。   哀家有事就先告辞了。 第170章 督主vs太后(12)   这些人娘娘不带回去?他们种的菜不久后就能吃了,娘娘还能捡个现成的。   他好歹教了挺久,费用就不收了,就当是与他这个月吃的饭菜抵消了。   这么算来还是太后占便宜了。   不必了,督主喜欢就自个留着吧。   舒浅理好衣袖,正要走,脚步突然转了一个弯到了陌烨面前。   她弯腰与之平视。   邵奇看得就差将眼睛挖下来,那群男子自是不敢看,一个个低着头。   月荷偷瞄着这副场景,娘娘会不会被督主打出去。   陌烨动动手指,她靠的太近了,都能清楚地看清她犹如长羽的睫毛,还能感受到她轻柔的呼吸。   差一点就要吻上了。   还在想着如何将人推开的督主,下一秒就被吃豆腐了。   女子的手轻触着他的脸颊。   督主不想合作,那当然是满足你啊。是纵容又柔情的语气,他心中的一根弦似乎断了。   不及他回应,舒浅附耳又说了一句,指尖划过他的耳垂。   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走了。   邵奇认为他现在的心情要用几个月来治愈。   太后刚刚是在撩拨主子吧?是吧,是吧。   太恐怖了,太后因为安王已经疯了吗?竟然敢来招惹主子,爱情太伟大了。   还有主子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直接一掌拍开,然后变脸,再讽刺几句。   娘娘人都走了,还在发呆。   邵奇已经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看到了这种事,怕是会被砍头。   陌烨忽地一笑,至于笑中包含着何种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邵奇:主子已经疯了。   主子,您还好吧?他已经不确定了,主子说不定已经失常了。   他等会是不是应该向太后娘娘要赔偿,求娘娘还他一个正常的主子。   陌烨抬眸冷冷地看着他,此刻他的表情与平时无异。   这些人,送回原处。   总算是注意到他们还在了,小倌们从木头人恢复正常,他们慌张跪地。   督主,草民不想回去,草民现在只想种地。他们都是被卖进那种地方的,后来被太后送来督主府,在这里虽然是辛苦了点,但每日都过的充实,这种生活他们都很喜欢。   倘若出了这条门,他们以后的日子只会更不好过。   他们央求着眼前能掌握着生死大权的人。   陌烨的脚步一顿,随意地留下了句话:随你们。   地上的人喜极而泣,他们知道是可以被留下了。   邵奇摇摇头,立刻跟上去,主子除了有些爱热闹外,心眼还是不错的。   不不不,现在他要关心的是主子和太后,要急死人了,到底是什么关系?   主子为什么要笑,他的好奇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心情也从未如此亢奋过。   舒浅去了趟江家与丞相密谈后就回了长乐宫。   月荷一路上偷瞄了不知道多少眼,但还是没有开口。   刚才她看见了,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了一点。   娘娘不是喜欢安王,虽然现在不喜欢了。   可千万别看上督主啊,外人都在传九千岁残暴不已,反正全是坏的名声。   娘娘根本就斗不过他,到时候受伤的依旧是娘娘。   月荷叹气,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替身见正主回来了,闪身进了暗处。   111之前听任务系统报备说什么宿主和女婿又是送鸡又是送鸭的,以为感情还不错,原来什么都没发生。   【宿主,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他现在不跟着也还好,宫廷权谋还是别参与进来,省的受伤。   111有点赞同,它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也没怎么纠结。   它看了眼笔记,系统要照顾宿主,宿主保护女婿,没什么问题。   接下来的几日太后与督主都是各做各自的,那日的一切如同泡影。   邵奇和月荷松了口气。   邵奇:主子正常了,太好了。   月荷:娘娘不喜欢督主,太好了。   后宫中依旧热闹,都是为了争宠,自与其他嫔妃斗智斗勇后,凤宇寰对她是更加怜惜了,贵妃得宠,如日中天。   周将军在前朝也是备受吹捧。   但其他妃子的日子并不好过。   深宫无知己,也无皇上的宠幸,连奴才都会对她们嘲讽。   最为安静的就是惠妃和珍妃了,两人不争不抢,倒也没有树敌,其他人都当她们不存在。ъìQυGΕtV.℃ǒΜ;   后宫的消息是永远都不会少的。   今日这个跳湖,明日那个下毒。   直到贵妃落水,一位嫔妃被杖责才消停了几日。   凤宇寰当然是震怒的,他的柔儿在这受到欺负,那位嫔妃的父亲的官职连降了几级,其他嫔妃都被警告了。   男女主有这些炮灰的刺激感情自然是非常人能比,小日子还算不错。 第171章 督主vs太后(13)   苦了的是风鸿轩。   他自从前些日子清醒过来后,对凤宇寰剩下的就只有恨意了。   从小凤宇寰就是太子,而他的王爷之位也是后来才封的,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比不上凤宇寰,皇位没有了,连女人凤宇寰都要来抢他的。   一切的一切让他嫉妒得面目全非,这皇位凤宇寰能坐,他也可以。   再三思量,他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反。   现在朝堂局势未稳定,几派力量都在暗斗,是造反的好时机。   他没有兵权,但这些年拥护他的人不少,又有江家的照拂,他的权势也不算差,但现在江家已经完全将他当做是敌人了。   他要想办法把江舒浅哄回来,大不了日后许她个妃位,就当是安抚江家了。   等他坐了皇上的位置,柔儿一定是他的皇后。   夜里,安王府来了几位客。   参见王爷。几位大人相看几眼,他们突然被秘密地传来这里,就等着安王说目的了。   几位大人快快请坐。风鸿轩让人备好宴席,就等着他们来。   这几人在朝中也算是老臣了,他之前和他们也还算熟悉,还说过几句话。   王爷寻我等过来有何要事?林大人问着他。   风鸿轩没有开门见山,而是绕了好几个弯,所谓听者有意,说者有心。   都是聪明的人,哪会听不懂安王的意思。   他们沉默了许久,一直没有给出回答。   林大人,林大小姐才华无双,本王愿许她妃位,今后保她荣华不断,余生享福。风鸿轩早就将各位大人的情况摸清了。   赵大人,贵公子从军已经有些年份了吧,不知这副将之位可配得上他?   刘大人,令爱与世子的事本王愿亲自解决。   风鸿轩拿出了一道令牌:日后见此令牌如见本王。   有点内幕的都知道刘大人的女儿自从与宗亲王世子成亲后,日日受尽婆家的欺负,那世子又是个纨绔,刘大人也是个爱女之人,曾几次在先皇面前上谏,可对方是先皇亲兄弟的儿子,哪是他能对付的。   宗亲王又压着不愿和离,刘大人为了这事没少伤脑筋。   不一会,仆从端来了笔墨纸砚,风鸿轩当着他们的面立下字据并发了毒誓,字据上还盖了安王的金印。   赢了他们步步高升,输了,安王也答应会保住他们的性命。   以上的所有条件对在场的人来说都是诱人的,又得到如此保证,安王这些年并未做些什么不好的事,在许多人面前人品信誉还是不错的。   沉思半响,刘大人是第一个将字据收好的。   王爷,刘某人愿意赌一把。日后还请王爷多多关照,小女的事就麻烦王爷了。   刘大人放心,本王明日就去宗亲王府。风鸿轩心中满是兴奋,他满口答应。   一个同意了,剩下的两个犹豫片刻,一咬牙也同意了。   翌日,长乐宫。   娘娘,几位大人说事已经办好了。月荷将情报焚烧了。   参与这样的事,还真是刺激。   嗯……   娘娘,相爷说安王又派人去了相府谈合作。月荷提起安王时脸上的情绪快控制不住了,唾弃着他不要脸和无耻。   就他做的那事,虽说外面的人都不太清楚,可相爷全都知道了,敢这么对娘娘,相爷没上门打一顿都不错了。   这么久了,月荷胆子大了很多,她每天都给自己洗脑,自己都是要陪着娘娘造反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让父亲直接回绝他,动静小点,必要的时候帮他遮掩住凤宇寰那边的探子。风鸿轩现在是她养的利器,可不能一下就被毁了。   是……   至于那几个大人,让他们随意,风鸿轩让他们怎么做就怎么做。   奴婢这就去回信。月荷招了几个侍卫跟着她出门。   凤宇寰现在不能一下铲除江家,但动作不断,对着多个和江家走的近的大臣发难,虽被江丞相挡了回去,但他没少挨骂。   除了对付江丞相,因为皇帝的吩咐,最近送往长乐宫的伙食和物资不止少了,还愈加怠慢。   舒浅直接让人拿着凤印去威慑了一顿,又处置了几个管事的,杀鸡儆猴,一番整治,他们都听话多了。   皇上是朝堂的天,那太后就是后宫的天,前朝事多,皇上不可能时刻看着这里,但太后却是时时刻刻盯着他们,都是有眼力见的,脑瓜一转就想通了。   江家没垮,江舒浅也没治住,凤宇寰又是发了好大一番脾气。 第172章 督主vs太后(14)   凤宇寰是先皇后的嫡子,先皇因先皇后早逝对他向来是包容与疼爱的。   自幼没有吃过什么苦,有先皇的包庇再加上自己的才智,他在哪都是受人追捧的。   才刚刚继位,没有历经几年的磨练沉淀性子,脾气自然火爆了些。   但他对于政事处理的还算不错,除了疑心过重,功高盖主也是他无法忍受的。   哪怕那些人无任何过错,他也想除掉。   除了这些糟心的事,剩下的就是柔儿,前几日边陲部落送来几个女子,关乎国家,他不得不收。   谁知那日喝多了就宠幸了一个,他本想去萱兰殿但不知为何将那个女人认成了柔儿,他是天子自然要给些赏赐,又念及边陲部落的情分,封为昭仪,谁料与柔儿大吵了一架。   他是皇帝,宠幸妃子是应该的,凤宇寰自认没什么错,生在帝王家,他也有自己的无奈。   所谓的承诺一生一人肯定是不能实现的。   啪!   哗啦!   各式的瓷器都摔在了地上。   宫女和太监跪了一地,在一旁发抖。   贵妃娘娘看着为人不错,实则私底下脾气诡怪,在萱兰殿当差的都深有体会,就同现在一般。   周云柔面目狰狞,说什么后宫的妃子是摆设,结果还不是宠幸了。   想起那位刚册封的昭仪,她心中顿时火冒三丈。   当即,她让人送了一碗避子药过去,无论如何,她的孩子都要是太子,她也会是皇后。   她自幼在哪都是得宠的,什么都是最好的,连夫婿也是一国之主,入宫以来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她向来知道如何讨好人心,目前的状况只能忍。   周云柔收拾好一切后去了御书房。   而凤宇寰得知避子药一事没有发话,这次确实是他心中有点愧疚,何况他的第一子也不会从一个昭仪肚子里出来。   现在周云柔放下身段,凤宇寰刚好也顺着台阶下了。   一次翻云覆雨,两人关系和好如初,终是有些芥蒂没有完全消除。   彼时,宫内外的两人都得到了消息。   那边的探子说贵妃娘娘发了好大的火呢。月荷有几分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己得来的消息。   舒浅不太意外,周云柔素来得宠,如今这一出自然是会让她深受重击,哪怕他们现在再好的关系随着时间和不断的猜疑,一段感情也维持不了多久。   不过,现在贵妃去了御书房,还与皇帝在,就是在月荷有些难为情,她有些说不出口这些话。   行了,哀家懂了。舒浅也没为难她,可可爱爱的小姑娘,继续单纯下去也不错。   不过她也挺单纯的,真的。   月荷脸上还是红扑扑的,这种话题还是挺羞涩的,都是皇上和那贵妃的错,怎么就在御书房做那种事了。   督主府……   太后娘娘倒是下的一手好棋。年轻的督主懒懒散散地在湖边垂钓。   自那日后,他便没再来此地了,究竟是为何不来,他也不清楚。   今日得空,顺路就过来了。   宫中那几个妃子今天没打起来?   邵奇偷偷吐槽,主子一个大男人怎么偏偏就喜欢这样的八卦,成天去打听别人家的家务事,哪家斗起来了,主子第一个知道,闹的越凶主子就越开心。   没有,贵妃的手段挺厉害,在皇上的惩治下后宫现在很安静。要让主子失望了,那位贵妃心机玩的挺不错的。   还真是可惜了。语气中满满的遗憾。   他生活的乐趣之一就这么断了。   太后那边。陌烨话语中断,他不正常了,接连几日打听的都是太后的消息。ωωw.Bǐqυgétν.℃ǒM;   太不正常了。   邵奇立刻汇报:太后娘娘依旧是和之前一样。   他正要往下念,下一刻被打断了。   本督不感兴趣。   陌烨拽紧钓鱼竿,继续刚刚的动作。   他和太后又无任何关系,这种东西不听也罢。   邵奇脑子里飞来了口是心非几个字,主子也许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每次提起太后都是高兴的,是难以言喻的高兴,不同于平时。   算了,他不管了。   是主子自己不想听的。   督主,林大人到了。小厮领着一位中年有些发福的男子过来。   林大人。邵奇拱手。   督主。林大人心中甚是忐忑,督主和太后都不是好惹的。   选哪边都难。   本督会吃了你不成?陌烨冷眼回视着他。   本督又不是洪水猛兽,难不成还会现场表演个大吞活人?   看看这一脸就要去赴死的表情,简直是对本督的污蔑。 第173章 督主vs太后(15)   不不不,督主误会了,您很好。林大人一个激灵,赶紧回话。   督主不是猛兽,他是比猛兽还恐怖。   邵奇在心中插嘴:主子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这真话还掺了不少的水。   林大人一天唱三个戏,还挺辛苦的。   朝堂之上,各有各的分支,不管是新入的还是老臣各个都选好了派系,但也有看似中立的。ъìQυGΕtV.℃ǒΜ;   比如面前的尚书大人,林沛,无人知道他是督主的人。   而今突然被太后选中了。   一人应付三人,三面探子,确实辛苦。   林沛面色带了点点澹督主这话总觉得是在嘲笑,但他不确定,可当时太后娘娘找他,督主明明知道还同意了。   他自认为没什么问题,都是督主让他做的。   督主,下官就一直听太后的?林沛纳闷,督主怎么就让他同意了,还让他告诉太后他隶属督主府。   太后的做法也让人迷惑,知道他是督主的人,还敢用。   太后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陌烨微微垂眸,眼睛深处漆黑一片。   江家,江舒浅,她很危险。   至少对于他来说,很危险。   当遇到计划之外的东西,要么掌控,要么是毁掉,可,以上两种都行不通。   剩下的就是远离了。   是。林大人表示他有点难。   噗通……   一条鱼上钩了。   邵奇取下鱼,把它扔回了湖里。   陌烨换了个钓鱼竿接着钓。   别问,问就是主子他闲得慌。   你要没事就赶紧回去。挡在这都快把他的鱼吓跑了。   是,下官告退。   林沛的鞋底如同抹了油,火速离开。   一小厮急急忙忙地过来通报:督主,江丞相来了。   陌烨将鱼竿一放。   让他进来。   江丞相进门时刚好撞见了往外跑的林沛。   林大人,别来无恙啊。   下官见过大人。他太倒霉了。   嗯……   林沛擦擦头上的冷汗,一天撞上两个,希望下一个别是太后。   江丞相揣摩了一下,林大人是督主的人,又是女儿的人,这乱七八糟的关系让他烦躁。   林大人现在还是安王那边的,所以林大人是探子的探子的探子。   他已经混了。   正厅……   时间缓缓过去,聊了几句,一直未到正题。   陌烨不着急,等着他说来意。   江丞相,江辽。   相府与督主府一直没有什么交集,也就前几次谈什么合作才有了联系。   若无重大的事,江辽不会来寻他,亲自来督主府,想必是有事求他,他特意将其他人遣了出去。   这里只剩下了他,邵奇和江辽。   江辽的脸上出现了难堪的神色,他深吸一口气,算是豁出去了。   陌督主,我此次前来是为了求您帮忙。   求和您让陌烨的脸色变了,能让江辽放下颜面来求一个晚辈,他应该能猜到了。   江辽重重地往陌烨的方向一拜,陌烨快速扶住他。   丞相,有事就直说,本督担不起你的大礼。他就算再不济,也不会受一个前辈的礼。更何况,还是位值得敬重的人。   江辽为相多年,素来是清官,待人有礼,在凤羽国也受百姓的爱戴。   陌督主向来神通,我也就不藏着了。江辽坐回原位将事情细细说出。   陌烨能走到如今的位置,足以证明他才能双绝,这也是江丞相找来的原因。   我想将小女托付给督主。江辽一口气说了出来。   邵奇震惊地看着他,江丞相在说什么鬼话,把太后托付给主子?   主子这样的看着能靠谱吗?   为什么要用托付,感觉下一秒江丞相就要走了。   陌烨握住茶杯的手力道加重,他将杯盖合上。   托付……   我江家与太后已踏入了朝廷浑水中,只为谋权,宫廷诡变,他日,江家可能会步入深渊。   若生变故,只为保她一命,望督主成全。江辽将局势托盘而出,丝毫不惧陌烨会泄密。   在朝廷为官多年,他的眼力还是有的,陌烨无心于那个位置,否则现在的那位根本斗不过他。   何况,陌烨的为人是满朝最为可靠的,江辽从不信外面的传言,他自始至终都认为那些不过是小人的诬陷。   将女儿托付给他是最放心不过的,他的做法确实强人所难,若是被拒绝也可以理解,但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邵奇暗叹,江丞相也是真敢讲啊,就不怕主子把他暴了,虽然主子不会,他还挺期待主子的回答的。   毕竟太后在主子这是不一样的。   江丞相,本督没有理由帮你。   督主,任何要求我都能答应,只要能保证小女性命。江辽料到了结果,但他还是想抢救一下。 第174章 督主vs太后(16)   抱歉,本督做不到。   邵奇,送客。   陌烨从他身旁走了出去。   江辽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有再拦着出门的督主,他顿感步伐沉重,像是霜打了的苗子,背脊也弯了下去。   大人,您回去吧,主子他从不会改变已经决定了的事。邵奇出声劝慰,主子决定了就不会改,这是众所皆知的。   有劳了……   江辽振作了几下,出了督主府。   也罢,江家上下齐心,若是败了,最后和女儿一起到地底下见夫人也好,一家三口算是团圆了。   邵奇短叹一声,早知道当时就应该出去,这一听自己就成了一个忧愁的姑娘了。   不行,他不能被影响,今天也要做开心的小护卫。   湖边阁楼,陌烨坐回了那日的位置。   她很好看,如同画卷,美到不可方物,动彻心扉。   仅仅是一面而已,交谈的时间也不到一炷香。   不可否认的是,见到她心中出现了怪异感,仿佛前世就见过了,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还有陌生的情愫。   他陌烨从来都不需要这种东西。   不想受它摆布。   那就斩断,从一开始就拒绝。   可拒绝后,又觉得有些难受。   江舒浅,舒浅,他敢肯定,只要那人想,她再来几次,再靠近几次,他会毫不犹豫的跳进她织的情网中无法自拔。   她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能力。   江丞相看来还不太了解他的女儿啊。   太后娘娘一定会是这场棋局中最大的胜者。   哪里用得着托付给他?   长乐宫……   半夜……   【宿主,女婿来了。】111认为自己已经升级为一个报信的了。   舒浅吞下最后一颗麦丽素,将空了的盒子扔进空间。M.bΙQμGètν.còM;   自她吩咐过后,早上在她叫人前,不会再有人进来,而寝宫外也只有少个守夜的。   【女婿在外殿,宿主快去看看。】111催促着宿主,好似要见的人是它一样。   知道,知道。统子已经变了。   舒浅随意拿了个披风就出去了。   刚到外殿,就见到了某个在杵着的人。   能这么悄无声息不被发现地进来,武功应该不错。   还是一身墨衣。   陌督主。她笑意盈盈地走过去。   直到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一只黑鸭,许是怕鸭子叫,鸭嘴用绳子捆起来了,她似乎能感觉到鸭子的绝望。   反正,今天的他,有些搞笑,甚至是滑稽。   对方还未说话,舒浅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是酒。   她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你这是去哪喝酒,话没完,陌烨将那只鸭子提起,鸭嘴刚好对着她的脸。   就要将鸭子拍下去,就听到某人说话。   还给你……   黑鸭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舒浅往后退一步。   他这是在干什么?   还给你。她没接,陌烨又说了一句。   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眼神里带着倔强和执着。   她不想和醉鬼计较,伸手扯住鸭子,将它甩在地上。   黑鸭被网给网住了,脚也被绑了,它只能拖着身体往桌子下钻,害怕,嘎嘎嘎。   舒浅拿出一张纸巾,帮他擦干净手。   陌烨抽过手,将手背在身后,又伸出另一只手。   还给我……   那只公鸡,我的,还我。   公鸡?   舒浅瞬间懂了。   见他执拗的样子有些萌,舒浅生出了逗他的心思。   她故作歉意:可是,那只公鸡被我吃掉了,怎么办呢?   陌烨眸子里闪过几分懊恼,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过了一会,他说:那你拿别的东西来抵。   好啊……   舒浅从头上取下一支簪子。   这个够了吗?   陌烨打量了几眼,点点头,然后收好。随后,他又从怀里拿出一沓信笺。   这些,还你。我们两清。他放在桌上。   舒浅看了一眼,上面清晰地写着她做了什么。   行吧,某人亲自送把柄过来了,她要是不收就显得过不去了。   我走了……   刚要走,他被扯住了。   陌烨的脚步停下,倒不是对方用了多大的力气,而是他是个有礼貌的督主。   其实,那只公鸡还活着。舒浅凑近他。   你骗我。陌烨生气了,她怎么能骗人,反正不可以骗他。   对啊,就骗你,你要怎么做呢?是理直气壮的语气。   当然是,算了。他不会杀她的。你把它还给我。   还给他就行了。   好啊,我告诉你在哪,你自己去抓好不好?舒浅哄着他,醉酒后的督主真是又乖又奶。   好。他点头。在哪里?   你先坐好。   陌烨听话地坐在椅子上。   真乖。舒浅揉揉他的头。 第175章 督主vs太后(17)   我不乖。陌烨反驳。   外面的人都说他残暴可怕,他们都怕他,他一向任性,才不是乖的人。   行行行,你不乖。那你别动。   听到这话,陌烨满意了,他本来就不乖。   舒浅弯腰,和上次一样的动作,不过这一次,督主有些不太清醒。   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她靠的有点近了,他有点热,还有点不舒服。   你不许靠这么近。   唔……   陌烨瞪大眼睛,她在吻他。   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但他脸上染上了几分红晕。   你吻我了。   对呀,吻你了,然后呢?你要还回来吗?这样就两清了哦。   两清?   他就是过来两清的。   所以,陌烨有些迷糊地学着她的动作吻了一下。   111在空间里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它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偷瞄。   这时系统的保护程序启动,111被屏蔽了。   111:   舒浅扣住他的下巴,单手撑着椅子的扶手,加深了这个吻。   陌烨呆愣着任由她胡作非为,他不知道接吻还能这样的。   许久……   他反应过来了。   你占我便宜。他虽然醉了,但是智商还是在线的。   是啊,可是你也占我的便宜了,咱们扯平了。舒浅用平等的逻辑和他讲道理。   陌烨认真地想了想,他觉得不是这样的,可她在对自己笑,那就当是这样的吧。   我的公鸡呢?他伸手……   他是来斩断关系的,要把他的东西要回来。   可是,你刚刚拿了我的簪子,不是抵消了吗?舒浅有些懊恼,一副你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   那我还给你。说着陌烨就将簪子拿出来。   我现在不想要了。   那你想怎么样?陌烨懊恼,她都不按常理来。   你可以拿个别的东西来换呀。   别的东西?   陌烨从腰间处取下了一枚常带的玉佩。   这个,可以和簪子抵消了。   舒浅忍着笑意,接过玉佩,凑在他耳边告诉他公鸡的位置。   嗯,扯平了,今天的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听到这句话,陌烨觉得心满意足了,但他觉得心里不舒服,他不想听到这种话,可,内心开始自相矛盾。   别想了,想不通就明天再来吧。舒浅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明天还能来?   他又高兴了。   再等等……   陌烨听话地停下。   舒浅将披风盖在他身上:夜里凉,小心冻着。   他拽紧披风,转身出去精确地找到了公鸡所在的地方,像抓鸭子一样把公鸡抓住,不知在哪又掏出了一个网,提着就走了。   舒浅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动作,有点想笑。   【宿主,你已经笑了。】   哦……   你帮忙看着点,看看他能不能安全到家。   【好的。】它就是工具统,已经和132沦为一个样了。   111认命地去看女婿,直到女婿到家才放心,它看看空间的醒酒药,之前备用的,明天女婿要是来了就让他吃一点。   省的头疼。   舒浅握着手中的玉佩,质地和光泽都不错,价格应该挺贵的,用根簪子换的,她赚了。   至于陌烨醉酒,他敢酒后进宫说明有把握,看他那样子,她试过了,还真是醉了。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防备心都不会低,可他刚刚,真是好玩。   明天大概会恼羞成怒吧。   地上的鸭子还在挣扎,所有人都忘了它。   黑鸭:   邵奇突然撞见了主子,他冲着背影喊了一句:主子,大晚上的,你上哪去了?   闭嘴……   醉酒的督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人有点吵,烦。   砰……   门被关了。   邵奇摸摸下巴,主子绝对是喝醉了,看这呆愣的样子肯定是,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醉酒的主子比清醒的主子更恐怖。   之前有人想灌醉主子,他拦过了,那些人不听,那算了。   最后就是主子把那几人的家都差点抄完了,哦,主子还把有个大臣屋顶上的瓦片都掀了一半,武力值高,又是督主,谁敢拦主子,只能任由家被拆。   第二天,清醒的主子对醉酒的事记得清清楚楚,但主子脸皮厚,完全不惧别人怎么看,把该付的钱付清然后继续潇洒。   这样的事出了好几次后,谁都不敢让主子喝酒了。   醉酒的主子怎么形容,大概就是恢复了本性,完全的随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谁都拦不住。   也不知道主子今天晚上上哪去祸害了,他为那家人默哀一小会。M.bΙQμGètν.còM;   邵奇有个不太好的想法,主子刚刚手里拿的是个活物吧,该不会去打家劫舍了?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看来要准备些钱来平息了。 第176章 督主vs太后(18)   长乐宫……   月荷清早发现大公鸡不见了。   她喂了很多天的,都有感情了,她立刻四处搜罗。   邵奇喂鸭时,发现鸭不见了,他养了这么久的白菜就让人给捞了?   就差将督主府都给翻过来,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   这时,他记得昨晚主子手里好像抓着个活物,还会动。   他知道了,肯定是主子抓的,不是,主子大半夜的抓鸭子干什么,醉酒后的主子又开启了新的绝技?徒手抓鸭?   邵奇半走半跑的往督主的卧房赶去。   缕缕亮光洒在了他的眼上,陌烨艰难地起来。   是他的房间。   他喝酒了,一喝酒就会随心做事,这是他的习惯。   他昨夜好像去长乐宫和她断绝关系了,该还的都还了,他抚住胸口,心间感受到的是一种怪异的满足感,还有愉悦。   还想不明白是什么,他看见了卓脚下绑着腿,嘴也被捆,被网困住的一只公鸡。   一人一公鸡,大眼瞪小眼。   这是哪来的?   腰间的玉佩也不见了,身上还有件披风,他摸了摸,有点暖。   衣袖里还有东西,陌烨拿出,是一根簪子。   昨夜的种种记忆飞快的在他脑海浮现。   他去撇清关系,然后在她面前就变成了个傻子,一来一去的,就这么被骗了,他竟然觉得满足。   生平第一次,他感受到了世界对他的满满的恶意,也是第一次对醉酒后的行为觉得尴尬。   还有她的吻,到现在,他似乎还能通过记忆感受到甜意。   陌烨直直倒在床上,手中还握着那根簪子,他无奈至极。   对接下来的事束手无策。   咚咚咚……   主子,您醒了吧?   主子?邵奇在外面敲门,他现在想见见他的鸭子,可别被主子给砍了。   他趴在门上听动静。   门开了,邵奇一个不稳差点掉在地上。   主子?   有事?陌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属下来找,邵奇哑然失声,看见地上在扭动的活物,他就知道,他的鸭子肯定是被主子抓了,还能动,没死就好。   来找鸭子,鸡?他嗓门放开,一吼,眼睛睁大,怎么会是一只鸡?   不不不,这公鸡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这不就是给太后的那只斗鸡吗?他当时挑了很久,特意找了只他认为好看的。   邵奇的脑子以这辈子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思考,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您去长乐宫偷太后的鸡了?   陌烨的脸色沉了下去,空气中仿佛在凝结着冰霜,显然他不愿提及此事。   闭嘴。他厉声道。   还有那个,扔出去。说完,陌烨出门,他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邵奇提起大公鸡,他好像懂了,主子应该是把那只鸭子和鸡换了。   不过为什么要换?   月荷找了许久都没找到,结果在伺候娘娘梳妆时,她在娘娘的寝宫外殿看见了动来动去的东西。`趣w;   她满心欢喜,以为找到了,定眼一看,是只鸭,还挺眼熟。   这不是娘娘让她送去督主府的黑鸭吗?她当时特意挑了只她认为最丑的。   为什么在这?   鸡没了,鸭回来了。   娘娘,那只鸭子?自娘娘吩咐后,外殿也无人守着,昨日寝宫只有娘娘一人在。   舒浅盯着太监手中的鸭子,唇角上扬,笑道:带下去好生养着,你那只鸡回督主府了。   月荷心下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她应下后,带着鸭子去了饲养处。   娘娘今天好奇怪啊,这只鸭子也奇怪。   她想不通。   【女婿有一点点纠结。】111绝对没有幸灾乐祸。   确实应该纠结。   舒浅也没有想到某人会醉酒过来找她。   撇清关系?   先等等看吧,看看之后的他怎么说。   111:?   系统信息站,111在置顶信息那找到了132。   111:我感觉女婿可能会不想过了。   132:那就别过了。   111:求大师指点指点。   132盯着美女图,叹气,111太麻烦了,它好不容易休假看美女。   算了,徒弟,要宠着。   这边111收到了132的指示,它立刻回了句感谢。   还是132有办法。   主子。邵奇喂完鸭回来,发现主子还在盯着手里的簪子不放。   话说,这簪子不就是太后的?他派人去查探了,长乐宫的鸡不见了,多了只鸭子。   主子和太后在打什么哑谜?   本督和江家从不是一路人。陌烨将手里的簪子放置在一旁。   与她就更不是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可能。   明明想要划清界限,可心口处却传来了阵阵的痛意。 第177章 督主vs太后(19)   他莫名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应该是怎么样的,他也不清楚。   那您为何不亲自去告诉太后呢?邵奇问道。   主子对太后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也许主子自己都不知道,每次得到太后在深宫中的消息时,主子脸上都会带有雀跃的笑意,连眼神都柔和了不少,就像现在,明明只是盯着那根簪子,可眼里却带着化不开的眷恋。   陌烨沉默,他没有办法在她面前说出口,说不出一句重话。   您现在将一切都说开,太后与您再也不会有任何的关系,日后也是形同陌路,您与太后所有的交集都会断了,太后的事您也管不着了,因为没有资格,毕竟是个路人。邵奇振振有词地说道。   每一个字都能准确的砸在他心上。   您是不知如何做是吗?就同往常一样,直接甩开,恐吓,又或是杀了她,只要太后殁了,您再也不会受到情感上的威胁,再无人可以影响您,您依旧是朝堂上的督主,而太后与您天人相隔。   要是按照现代的说法就是,邵奇在督主的雷点上使劲蹦迪。   邵奇见自家主子依旧沉默,他眼尖地瞧见了主子握拳的手,看来是听进去了,他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接着给建议:您是在犹豫哪种方法处理比较好吗?下毒?见血封喉?一剑解决?属下可以离开去办。   够了。陌烨不想听这些话,无论哪一种都不行,他根本就做不到,也不会去做。   不愧是待在他身边将近十年的侍卫,确实够了解他。   主子,您若是再拖下去,结果绝不是您想要的,要不;   邵奇还在想下一个主意,他脸上刮过一阵风,桌上的簪子也不见了,人也不见了主子不会真去杀太后了吧?他就是随便这么一激。   罪过啊,应该不会,主子人还是挺好的,不至于冲动。   他又没瞎自然是知道主子的心思,他现在之所以劝着就是希望主子不要后悔。   太后和主子其实挺配的。   两个人在一起就在一起,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至于什么流言,主子他们自己会解决的。   邵奇摸摸自己的脸,天天想这么多,他都快长皱纹了,他可不能老得快,还要娶媳妇呢。   111:来了来了。   132:收到,快快快,直播开启。   111:已连线。   督主!!   月荷看着面前的人,有些警惕。   青天白日的来娘娘的宫中,肯定不是好事。   督主手里拿着一件娘娘的披风,她就睡了一觉,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   本督想和太后谈谈。陌烨绕开她直接进了门。   月荷,带他们出去。   是。既然娘娘吩咐了,月荷心里再不放心也带着人走了,大不了她领着侍卫在外面等着,到时候听到动静,就冲进去,一群人难不成还怕督主一个人?   这么想着,她放心多了。   殿里的人都散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微臣参见娘娘。此刻的陌烨礼仪标准,如下级对上级般尊重。   免了,哀家担不起督主的大礼。   陌烨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他将披风随手放在凳子上,那根簪子还在袖中,灼灼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他承认,今日邵奇的话确实刺激到他了,一个冲动便赶来了长乐宫,哪怕那些话是假的,他也容不得。   督主来这意欲何为?舒浅面前摆放的是他昨日留下的东西,原封不动的,那些信笺像是未翻开过。   来看看,娘娘到底有何魅力,能让微臣如此魂牵梦绕。是缠绵又暧昧的语气,仿佛要在屋内落满旖旎,低沉的嗓音配上柔情四溢的语调让人遐想。   可惜,舒浅不是个小姑娘,可不会因为他的话脸红,她莲步轻移,一步步的似要落在他心口,脸上泛起连连笑意,她勾起他的下巴,带着蛊惑的意味:   那你可看清了?   曾听闻太后未出阁前便有国色天香的美称,今日他算是懂了,确实极美。   她确实有这个本事,只要她想,他绝对会栽在她手里,还是毫不犹豫奋不顾身的。   与此同时的萱兰殿。   你又宠幸她们了?周云柔脸上温婉的表情早就碎了,不过短短几日,和凤宇寰的关系不复从前。   两人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   接连几日,皇帝都翻了别人的牌子,就算没有升妃位,也足够膈应周云柔了。 第178章 督主vs太后(20)   柔儿,朕是皇帝,朕也有苦衷的。这些天要对付江家,凤宇寰需要安抚臣子,宠幸后宫妃子是最好的选择。   他也毫无办法。   凤宇寰,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周云柔不顾形象,一脸愤恨,当众喊起了皇帝的大名,一次两次就算了,竟然还有第三次。   苦衷?那我呢?说什么后宫都是摆设,你就是个骗子。   住口。凤宇寰呵斥她,他是皇帝,怎能容忍被人当堂质问。   再喜欢,但皇帝的威严也不能掉。   贵妃出言不逊,这几日在宫中好好反思。他甩袖出门。   皇帝身边的人纷纷跟着出去。   主子们生气,宫女们恨不得找个角落躲起来。   滚,走了就别回来。周云柔掀翻了凳子。   她是周家的长女,自幼受宠,向来是要什么得什么,从未受过什么委屈,进宫后又得宠,突如其来的反差,她自然不能接受。   与其他人分享男人,更是她不能容忍的,哪怕她的夫君是皇帝。ъìQυGΕtV.℃ǒΜ;   在门外的凤宇寰听见声音后,脚步加快。   他再气,倒不至于去惩治她,他对周云柔是喜欢的,更何况周家的兵权还没有收回来。   周将军虽是武将,但也不蠢,任由凤宇寰怎么说都没有交出兵权的意思,本可以下旨威胁,但朝堂还需要周家,后宫又有个贵妃。   凤宇寰现在更是头疼,转身去了另一个妃子的宫中。   督主与太后,两个无论怎么想都联系不到一起的人,现在距离近的像是夫妻。   娘娘,对谁都这样?温热的呼吸交缠,双方都能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热意,唇的距离很近,近到稍稍往前一点就能亲上。   督主吃醋了?   微臣家里没有醋这种东西。他今晚回去就把全府的醋都扔掉。   不如督主从哀家这捎两罐回去尝尝鲜?   娘娘还未回答微臣的问题。   自然是只对督主一人这样。怕他炸毛,舒浅连忙哄着。   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听到她的话,陌烨就觉得开心。   止不住的雀跃。   他矜持地忍着不笑,可唇角微微上扬,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太可爱了,舒浅不自控地亲了他一下。   陌烨呆住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像被人点了穴位定住了。   他被亲了?   毫无防备地被亲了。   娘娘这是何意?他缓了一下,心情平静下来。   看你可爱呀!不过,督主现在的反应和昨天完全不一样呢。   太后和督主,这身份,有点刺激。   提及昨天,陌烨猛地站起来,往旁边走了一步,他的耳朵蹭地红了他有点慌乱,脸上燥热,连心尖都发痒。   在她面前,陌烨完全无法恢复往常的模样,仿佛就是个情怀初开的小书生,和朝堂上的督主成了不同的人。   确实是娘娘吃亏了,他有些结巴道:昨日,微臣,冒,冒犯了娘娘,微臣愿意赔罪。   无法无天的督主破天荒地行礼道歉。   他拿出的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可语句却显出了纰漏。   舒浅到他身前,因为身高的差距,她需要略微抬头仰视他。   陌烨出于本能地弯腰,两人的视线又一次相撞。   舒浅:赔罪?怎么赔?   娘娘的任何要求,我都能满足,只为赔罪。还有希望你能开心。   这句话他不敢说。   那不如,把督主赔给我?对方弯腰低头,刚好方便了她。   舒浅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脑袋枕在他的肩上。   陌烨双手不听使唤,鬼使神差地抱了上去,好似动作做了无数次般熟稔,无任何的不习惯。   他在干什么?   想推开,可又怕伤着她,转眼对上了她含笑的目光,脑子一片空白,心里有个声音说这是不对的,可另一个声音说本该是这样的。   不管是哪个声音,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要脸。   这样抱着还挺舒服的。   浅浅。他呢喃了一句,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浅浅,好似刻在了心上,无法抹去。   我在。舒浅安抚性地回了一句。   陌烨眼里带着些迷茫:我们是不是很久前就见过?   他相信自己的感觉,明明之前对太后都没什么想法的,可直到那日;   可能是在梦里。   舒浅内心:都睡了好几个位面了,不熟才怪。   你说是就是吧。知道是玩笑,陌烨也顺着她的话。   事情和他想象的发展不一样,但他觉得挺好的,猛然想起了一事,他犹豫了一下,又说出了口。   浅浅,你先别生气,在此之前,我是想来断绝关系的。他不想骗她,一点点都不行。 第179章 督主vs太后(21)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现在就说要走?气氛开始冷凝,太后的眸色点点变冷,变得有些危险。   宫廷权谋,突如其来的感情确实会让他退缩,这她能理解,但只是理解。   陌烨来之前,她便想过了,她不会逼他,若真的不想过了,就算了,可他还真是难以预料。   陌烨现下没有时间害羞了,心下多出了几分慌乱,他不是这个意思。   111发现132不见了疯狂diss,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宿主现在的情绪值往下跌了,女婿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他不会挑后一点的时间吗?   岭南剿匪,皇上点名要安王去,明眼人都能看出皇帝是在为难,若不见效果罚三年俸禄。   岭南土匪多,各个武功非凡还与江湖扯上了关系,朝廷多少大臣去了都无济于事,就算安王到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安王的俸禄是罚定了。   出人意料的是,风鸿轩没有多苦闷,反倒是高兴。   天高皇帝远,岭南一带,资源丰富刚好满足了他。   有几位大人和他背后的幕僚帮忙,风鸿轩最近做事出了奇的顺利,最开始有阻碍,但都被扫除了。   事情正顺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趣w;   有这么多人的支持,风鸿轩在背后布局,皇位和柔儿都会是他的。   陌烨深吸一口气,开口:对不起,你别生气。   他抱住她不松手,望着她:能听我解释吗?   一会就好。像是在对自己说的。   陌烨,因洪水淹了家门,后又经鼠疫,成了难民,再来时,便成了皇城的乞丐。   在皇城辗转多年,唯有钱和权是可靠的,他一步步的往上爬,最终到了今天的位置,权财都有了,游戏人间成了一道乐事。   再后来,遇见了太后,我以为孑然一身,但现在怕是做不到了。   太后不问问原因?她没有搭理自己,陌烨轻轻的蹭蹭她的脑袋,带着撒娇的意味,问一下好吗?   静谧了几分钟,陌烨都等不及就要将答案说出,舒浅瞥了他一眼,问了句:   为什么?   因为微臣心悦太后,陌烨心悦你。他怎会连情感都分辨不出呢,至于邵奇说的处理,他是杀人狂吗?一言不合就杀人。   就算受影响又如何,那是他自己的原因,是他先心动的,错的人是他。   因为担心受影响就将一切都怪罪在她身上,无论在良心或是道义上都过不去。   何况,他哪舍得伤她半分。   132保存好图片上线:这不是正常?你是不是故意打扰我的假期?   111:真不是,刚刚宿主的情绪真的往下跌了,不信你看看,现在才正常的。   132:对方向你投了一枚炸弹,并表示你是个笨蛋。   111:。   那你变的倒是挺快的,才多久就把主意给改了。舒浅声音依旧冷淡,心情缓和了不少,但111在后台看宿主其实有点高兴。   因为是你,在你面前我不要原则,也没有原则。   你倒是挺会说话的。   我说的都是实话,在你面前不敢有假。   突然,他在她脚下蹲下,双手举过头顶,掌心朝上。   浅浅,你要是还生气的话就打我吧,直到你消气为止。陌烨认真地说,他没有开玩笑,若是浅浅真的生气了,他不介意被打,他皮糙肉厚的,被打几顿也没什么关系。   真要被打?   是……   行了,起来。陌烨起身,看着她,反正做什么都行,只要浅浅不生气就好。   陌烨,我给过你机会的,你没走,说明是自愿的。当然,如若有一天你真的要离开,我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   喊的是陌烨,但她似乎要透过眼前人直视他的灵魂,这话是对真正的他说的。   陌烨身子紧绷,双目失神,如同受了指令般。   我不会走的,求浅浅别抛下我,千万别丢下我。   不抛弃,只要你听话。   他不离开,乖一点,舒浅自然愿意宠着他。   嗯,我会乖的,会听话。陌烨点点头。   过了几秒,陌烨眼神清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浅浅。他刚刚好像做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做。   嗯……   舒浅点了点他的脸,每个世界都挺好看的,想起刚才,她心下有了几分较量,某人每个世界都很自卑,好似怕被她抛弃,每次必问的就是会不会抛弃他,要答应陪着他。   今天这么一出倒是让她想起了这些类似的点,他的态度就像是做错了事,还是对不起她的事。 第180章 督主vs太后(22)   说起在感情方面亏欠自己的,根本没有,舒浅在从未喜欢过任何一人,至于别的,欺负她的她全都还回去了,一般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上次是她大意了。   被那几个不要脸的偷袭,某人绝不可能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那些人身上没有一个点比得上他。   算了,过段时间她回去看看,顺便查一查。   陌烨心里已经紧张地打鼓了,各种各样的想法刷屏。   浅浅不说话不会是在生气吧?   要怎么哄?   没生气,别多想。舒浅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我现在能不能牵着你?后知后觉,他意识到这个问题有点傻,他都抱上了。   掌心传来温热和柔软的触感,牵手了?   开心……   再出门时,月荷看着牵着手的两人就差去跳城楼。   娘娘和督主!!   她就在门口站了一会,又错过了什么?   月荷强行给自己洗脑,是她看错了,她瞎了,肯定是错了。   她闭眼睁眼,结果都是一样的。   咱也不敢问更不敢说。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位主人公去了院子。   她跟在后面,不是偷听,是声音传到她这了。   微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娘娘的。险恶的督主说,月荷在心里默默地加词。   哦?陌督主文武双全还需来请教我?这里是美丽无比的娘娘。   此题只能娘娘来解答。可怕的督主又说,月荷暗搓搓地加了很多不好的词。   何事?   如何让娘娘心悦微臣?听到这,月荷偷偷看了一下,她不想配词了。   若是哀家认为无解呢?   陌烨直勾勾地望着她,眼眸深处一片情深似海,目光灼灼。   那微臣并不介意死皮赖脸。   系统空间。   111收到了好几个来自132的炸弹。   132:你是让我来吃狗粮的?   111:刚刚宿主真的在说什么抛弃女婿什么的,你不是说有状况就找你吗?你还说你最喜欢的就是爱恨情仇,让我别漏说了。   132:对方不想理你并表示你是烦统精。   132;你女婿还不错。   陌烨在朝堂中纵身多年,见惯了的便是各派的阴谋诡计,莫名的感情对他来说是负担,也是软助,更何况宿主姐姐的身份,是个人都会防范的,身居高位者,最怕的便是动情,一旦发现铲除才是王道,可陌烨没有,走的也不是寻常路。   没有因为害怕宿主姐姐成为威胁就对付她,为了自己不受影响陌烨选择的是逃避,但宿主姐姐脸色一变他就立刻改主意,反正就冲这点132还是挺喜欢宿主姐夫的。   听完分析后,111立刻切断了联络。   132:   浅浅,你不会抛弃我吧?问这话时,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安,也不知哪来的不安,总感觉他会被扔掉。   不会……   那就好……   出宫后,陌烨拿着手里的信,叹气,待会见到丞相要怎么说呢?   让他去送信,他怀疑浅浅是故意的,但他没有证据。   能怎么办,就宠着啊。   督主回来了。   邵奇急促地跑到陌烨身后:主子,太后没事吧?被您杀了?难道已经殁了?您怎么杀的?   宫里也还没有消息传出来啊。   主子,您不会真的动手了?邵奇有些急了,他一口气没喘上来。   不会说话就闭嘴。陌烨懒得理他的抽风,他是杀人狂魔吗?   成天就知道杀。   邵奇马上闭嘴,再说下去,他可能会丧命,享年二十。   他跟在后面看着主子进库房挑了一箩筐贵重的东西,然后去了江家,这种时候他当然要跟着。   江家……   江辽看着一地的东西,还有督主,一脸疑问。   陌督主这是。明明昨日,他们也算是不欢而散的。   晚辈有一事需要求丞相。陌烨拱手行了个参拜礼,他向来能屈能伸,虽然有些尴尬,但没有多大关系。   江辽不知说些什么,这应该就叫风水轮流转。`趣w;   他遣退旁人,现在的场景如昨日一般,但丞相坐在了主位,身份也互换了。   陌督主,有事就直说吧。抬眼就看见了陌烨有些局促地立在那不动,江辽一脸迷惑。   若非这张标志性的脸,丞相都要怀疑是有人在假冒督主了。   我,   做好心理建设后,陌烨一鼓作气,全盘托出。   旁听的邵奇:??主子他得逞了?   江辽:他像是听了个什么惊天大笑话。   督主,容我缓缓。   邵奇:他也要缓缓。   几个时辰的畅谈后。   直到陌烨出门,江辽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第181章 督主vs太后(23)   丞相过了一会,才想起两人的身份,一个太后,一个督主,听起来有些大逆不道,先皇好像也没走多久。   算了,他都是要反的人了,还管什么道不道。   邵奇看着主子的背影,在内心疯狂吐槽,主子扇自己扇的比谁都快。   刚刚那句本督与江家无任何关系简直就是像是一句笑话。   但主子压根就没当回事,也是,主子脸皮一直都挺厚的。   不对,他还要去找他的鸭子,他的黑鸭还等着被救呢,谁知道那个月荷会不会虐待他的鸭子。   邵奇将公鸡绑起来,进了一趟宫。   半夜,邵奇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鸭子回来了。   书房内……   主子,您今日去长乐宫是去谈情说爱的,属下还以为您是去斩草除根的。   邵奇向来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况且这没有人,他就更肆无忌惮了。   这结果真是出人意料,他都没缓过来呢,那句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话,邵奇现在都还记着。   陌烨将手里的簪子装入盒子里,这是和浅浅的定情信物。   要保护好。   主子,您当时是怎么想的?邵奇非常好奇,早知道当时就跑过去偷听了。   出去。`趣w;   哦……   怎么想的?   陌烨的手微微一顿,当时的他的确想撇清关系,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怕,仅仅是害怕。   倒不是怕利用,而是怕被抛弃,他不懂这莫名的情绪是怎么来的,但直觉告诉他,如果不好好处理好,他一定会后悔的。   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警告。   说实话,刚见到她时,那种刻入骨髓般的熟悉感和心动如雨后春笋般涌出,他一时无法接受这种热烈的情感。   几番躲避后,他以为只要克制,只要回避就能放下,可那种情感怎么也去不掉,更无法忽视。   一见钟情,太离谱了,甚至是荒谬,可又觉得是合理的。   既然去不掉,不如任由其发展,可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影响力太大了。   哪怕不在身边,也能照样影响着他。   不过一次面而已,他便沦陷了。   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然将她放入心中,再无法抹去。   长乐宫……   娘娘,淑妃娘娘求见。下面的人赶来通报。   让她进来。舒浅想起淑妃二字,着墨不多的人物,后因为陷害贵妃冻死在宫中。   太后娘娘。淑妃不再顾及妃子的形象跪在舒浅面前。   妾给娘娘请安,求娘娘救救贤妃。淑妃带着她的几个宫女满脸慌张地哀求。   舒浅使了个眼神,月荷会意。   月荷扶起她:淑妃娘娘快请起,您有事也要好好说,不然娘娘也无从帮起啊。   转而对着后面的宫女:还不快扶着你家娘娘。   后面的宫女惊恐地上前搀着自家主子。   先坐吧。舒浅看着她面容憔悴,像是长久未能休息好的样子。   谢太后。淑妃不安地坐着,刚刚是她冲动了,万一一起太后的不喜,那一切都完了,她还怎么救盼儿。   淑妃,原名于烟,御史大人之女,与楼大人之女楼盼为好友。   两人进宫后无意于争宠,只想在宫中安稳度过一生,但楼盼因陷害贵妃被皇上杖责,降为了婕妤,还被关进了冷宫,皇帝下令不得有人前去看她,于烟偷偷去送药被人告发,也被罚了。   为救盼儿,她想到了太后,在这深宫中能与皇帝对抗的只有太后。   舒浅查了剧情,也明白了原因。   男女主因后宫的嫔妃已经逐渐拿起了虐文剧本,你虐我,我虐你。   两人都不好过。   原本恩爱的人如今感情出现了裂痕,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圆回去的。   他们自己虐还要牵扯到别人。   后宫嫔妃成了他们的出气包了。   舒浅打量了几眼,倒是个好看的女孩子。   太后娘娘,妾求您救救贤妃,任何要求妾都能答应,只要她平安。于烟着急了,若是太后不帮的话,盼儿定会没命的。   有皇上的吩咐,无论她怎么劝说,太医根本不敢去为盼儿医治。   于烟眼底流露出来的是真情,在宫中是难得的。   任何代价淑妃都愿意付出?   是。于烟坚定道,她有些紧张,不知太后这般问话是否代表着愿意救盼儿了。   月荷,立即让曾太医赶往冷宫为贤妃诊治,记得用最好的药。   这么好看的姑娘不能让男主霍霍了。   是……   于烟惊喜起身,又要往下跪地谢恩,舒浅拦住:礼就不用行了,淑妃还是赶紧去冷宫救贤妃为好。 第182章 督主vs太后(24)   是,多谢太后,贤妃病好后,妾必与她亲自前来向太后谢恩,太后大恩,妾必当赴汤蹈火相报。   又是行了个礼,于烟与月荷匆匆往外赶。   太后的旨意,太医院不敢不从。   这边得到消息的凤宇寰又是大发雷霆。   又是太后?你一个皇帝竟然连个太后都治不了。周云柔对着他一脸讽刺。   也是,说到底,你不过是个窝囊皇帝罢了,江家势力滔天,说不定哪天就把你反了,而你将会成为废帝。   周云柔,别仗着朕宠你就敢肆意妄为。凤宇寰大吼一声。   不得不说他确实是被刺激到了,江家目前他的确没有办法扳倒,但也不代表他无能为力。   帝王的自尊怎能被挑衅。   怎么?被戳中心事了?你也不过如此,说到底你凤宇寰不过就是个要靠啪!   周云柔身形一晃倒在了地上,右边脸肿的半天高。   震怒的凤宇寰打这一巴掌是用了全力的,打完后,他有点后悔,可他拉不下面子去道歉。   想了想,他摔门出了萱兰殿。   周云柔开始狂笑,眼泪一直掉,眼里和心中充斥着的是恨意和埋怨。   她为凤宇寰牺牲了那么多,结果什么也没得到,若是当初没有进宫,而是答应了鸿轩,成为王妃,她也不至于到此下场。   她恨,她定要登上后位,成为全世界最尊贵的女人。   凤元321年,中秋,盟友国太子携公主来此表达愿两国结为秦晋之好。   举国欢庆。   如此热闹的场景自然是所有官品高的都要到场。   贵妃被困在了宫中,不得外出。   一场宴席,定下来的就是公主和亲。   长安公主,u落。   目前住在承清宫,还未赐妃位,但大家也知道不远了,承清宫是前几任皇贵妃居住过的宫殿,已经预示了u落会是皇贵妃。   新来的和亲公主得到了不少赏赐,比贵妃受宠多了,皇上很少再去萱兰殿,后宫都在传贵妃失宠了。   流言一传十,十传百,整个皇宫都知道贵妃失宠了。   而周云柔和凤宇寰的冷战还未结束,可在此期间,作为皇帝,凤宇寰去不了萱兰殿,但可以去其他宫。   他不是只有贵妃一个选择。   两人的关系最近又因为一个和亲公主降到了冰点。   最近的督主有点粘人。   还爱买醋。   就像现在,又进货进了两桶。   我好看还是风鸿轩好看?   舒浅保证,她只要犹豫半秒,督主绝对能闹起来,她没有停顿半分,立刻回答。   你你你,督主最好看了。   陌烨瞬间满意了,他本来就好看,比起风鸿轩好看多了。`趣w;   提起这三个字,陌烨心中有的是疯狂的嫉妒,嫉妒风鸿轩可以被浅浅爱这么多年,嫉妒被爱的那人不是自己。   还有的是心疼,心疼浅浅被如此对待,如果早知道,他绝不会让浅浅受半分委屈,终究是他出现晚了。   他多次想问,风鸿轩与他,浅浅更喜欢哪个,可一直未问出口。   最喜欢你了。舒浅靠在他的肩上,来了这么一句。   都好几个世界了,他的心思她还是能看出来的,只要想到别人就能吃醋,再暗搓搓的伤心,然后脑补。   她要防患于未然。   太后娘娘眼光真好。陌烨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情如浴春风。   这态度看起来是满意了的。   不管话是真是假,只要是她说的,他都相信。   最近风鸿轩做事愈发顺利,无人阻挡他,甚至他背后似有一双大手在推着他前进,毫无险阻。   面上隐忍,收敛了傲气,他还是那个为情所困的安王,日日饮酒思念深宫的贵妃,这是皇帝在宫中得到的消息。   有机缘巧合下得到的谋士,风鸿轩在岭南做事如鱼得水,无丝毫纰漏。   是日……   据宫中人描述,皇帝与贵妃再次争吵,帝怒,罚贵妃抄佛经以养天性,禁闭三月。   夜黑风高。   墙头现身了一个黑影,快速的进了萱兰殿。   皇宫内无一人发现。   暗处……   主子,已办好。邵奇闪身到了玄衣男子身后。   安王真当皇宫的人是死的吗?这么明目张胆地就进来了,要不是主子和太后的人在后面护着,安王现在出现在的就是大牢了。   不过太后现在的情人帮太后的旧情人打掩护去见情人。   这还真是刺激又好玩。   看看主子,也不知是何感想。   邵奇绝对不会承认他确实有看戏的成分。 第183章 督主vs太后(25)   陌烨紧盯着风鸿轩离开的方向,沉思片刻。   宫中的权谋之争他一直将他们看作是一场戏,而自己超脱戏外,若浅浅想,他可以入局争权,成为戏中人,以身入局,博她一笑,也值了。M.bΙQμGètν.còM;   不过是权势罢了,她要,他就能给。   萱兰殿……   周云柔再次撕碎了一本佛经,她是入宫受宠的,不是来受气的。   君言竟变化的如此之快。   多日来的争吵,她对凤宇寰的情意已经一点点的殆尽,如今剩下的就只有恨意。   她后悔了,若是还有机会,她一定不会入宫而是成为王妃。   身后突然传来了细微的声响,周云柔回头。   是风鸿轩。   那人还是那副模样。   你……   两人久久对视,连说的话都同步了。   你还好吗?风鸿轩问,其实看她如此忧虑,应当是过的不好了。   皇上与贵妃的事都传到宫外了。   周将军也因此被讽刺了好几次,在朝堂上也没给皇兄什么好脸色。   我。周云柔不知说好还是不好,可对上风鸿轩关切的眼神,她这些日子受的委屈涌上心头,她扑进风鸿轩的怀里,宣泄情绪。   许久以后。   柔儿别怕。你还有我。风鸿轩不知哪变出了一些小玩意,拿来逗她开心。   两人又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打打闹闹的。   接连几日,风鸿轩日日偷进萱兰殿,皇帝与贵妃大吵,最近都在别处。   终于,他说出了目的,周云柔大惊,开始权衡利弊。   反,赢了,她便是皇后,不反便是老死在宫中,一辈子都无出头日。   思量过后,周云柔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答应了。   她相信风鸿轩,更何况风鸿轩还立了字据,发了毒誓,这些动作都让她更加的放心。   周将军得到女儿的信件后,在风鸿轩的谋士多番相劝,还有风鸿轩的保证,他沉声应下了。   最后风鸿轩拿到了兵权。   凤元321年,十月。   多地的贪官被上谏入狱,百姓欢呼,此时天降朝雪,预示皇帝治理不周。   百姓私底下妄议,说是天不满皇帝,因而降下惩罚。   群臣再次上谏,求皇帝安抚百姓。   而又一呼声来临,安王实乃天选之子,理应登位。   帝王怒,将那些人斩首示众,一番下来,百姓人心惶惶。   暴君两字突来。   为镇压朝臣,皇帝又是一番打压。   朝臣不满,但不敢回话。   安王被罚去府内反省。   但安王抗旨了。   宫内诡谲多变,安王皇帝彻底决裂。   当前局势如同水火之争。   本以为安王会处于弱势,但丞相与督主竟然愿意力挺安王,如此看来安王的成功率还是很大的。   一些看清局势的人已经站在了正确的队伍。   朝中的老臣还在斥责安王大逆不道。   风鸿轩也很高兴,没想到丞相他们都愿意帮自己。   想来是被他多天的诚意打动了,等他继位后一定要好好褒奖他们。   至于之前的拒绝他也可以选择原谅。   风鸿轩得意地想着,他以后会是慷慨良德的帝王。   凤元322年,三月,春意盎然,风鸿轩势力猛涨犹如万物复苏之势力。   朝堂除皇帝一派外,其余的都在支持他。   江山即将易主。   三月初三,安王攻入宫中,一场混战来袭。   陛下,您还是先跑吧,那群叛贼已经打进来了。禁卫统领在旁杀着乱贼,护着凤宇寰。   陛下,留得江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忠诚的老臣拼死建议。   凤宇寰咬牙,跟着几个侍卫往小道逃走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安王敢谋权篡位,而周家居然帮着他们造反,凤鸿轩手中有周家帮忙,兵力又有陌烨协助,朝堂上连江家都在帮他,凤宇寰怎么能赢。   他会活着,总有一天会重新回来。   宫中不再是平日的辉煌模样,脏污狼藉,厮杀不断。   后宫的妃子躲在宫中不敢出门张望。   相较这番混乱下,长乐宫倒是一片宁静。   督主这是在合作?舒浅调笑一声。   虽说本可以不用陌烨帮忙,但某人非要凑过来,她当然是接受了。   陌烨:他觉得合作两个字好像是用来笑话他的。   不过没关系,都知道陌督主的脸皮厚,只要他不承认,那就行。   娘娘说笑了,这不是合作,这叫投诚。   他轻笑一声:不知娘娘觉得这诚意如何?   舒浅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他。   督主府和陌烨愿成为娘娘手中的剑,随时为娘娘效劳。 第184章 督主vs太后(26)   若是哀家不需要呢?舒浅逗了他一句。   那微臣就只能换一种方式了,比如的剑。陌烨凑在她耳边吹了吹,低语中带着暧昧。   你还当真是皮。还污……   某督主完全不在意,他就是幼稚就皮,他偏要。   反正浅浅会宠着他的,只要他乖,嗯,他一直都很乖,也很听话。   他眨眨眼睛,仿佛在说都是你惯的。   是是是,我惯的。你开心就好。舒浅满眼宠溺,她家的,宠着点,让着点都没事。   幼稚也没关系。   都行……   邵奇表示他很想静静,主子和太后还真是不分场合,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聊得这么开心。   还有主子,笑的那么淫荡,还以为是卖笑的。   真没形象。   觉得无趣,邵奇看了眼月荷,无声了来了句臭丫头。ъìQυGΕtV.℃ǒΜ;   月荷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死鸭子。   邵奇握起拳头,威胁了下。   月荷扭头不看他,这点威胁不足为惧,她可是有娘娘的护卫保护的,打邵奇一个足够了。   一暗卫进门打了个手势又留下张信条。   邵奇走到陌烨身后,真不是他想打扰主子。   他轻咳一声:主子,前朝已被攻陷,凤宇寰出逃,现在已经被我们的人控制。   安王成功了,那哀家可得好好的去庆祝。舒浅满脸高兴,是真的为安王获胜开心,其中不含任何虚假。   娘娘如此善心,想必安王必定会心存感激的。陌烨小心地牵着她,往前朝走去。   若是他不领哀家的好意呢?   既然如此不识好歹,自然该罚。   邵奇摇摇头,真是一个比一个狠,心存感激?安王怕是会吐血。   月荷欢快地跟在身后,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她也出了一份力,真开心。   自从督主来了后,她之前的任务都被督主承包了。   金銮殿……   一群看戏的和叫骂的。   叛贼,风鸿轩,你这种逆贼迟早会被雷给劈死。几个老臣指着风鸿轩大骂。   他们崇尚祖宗制度,重视血统,忠于皇室,对风鸿轩此等行为是大不屑的。   风鸿轩,你今日所为对得起皇室先烈吗?百年之后你要如何面对先皇?   呵,他们都死了,朕为何要怕他们?风鸿轩走上龙椅,连称呼都改了。   他现在就是皇上,等解决了这些老顽固之后,他就是整个天下的主子。   无耻之徒。   小人之径。   都是些文臣,再怎么骂也说不出什么折辱的词。   风鸿轩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他们,他都是主子了,还和一群奴才计较做什么。   安王看起来倒是挺威风。   这声音?   若说别的大臣不太熟悉,但风鸿轩是认识的,是太后。   有些人心渐渐定下来了,他们的主子到了。   几个卧底大人相互看了一眼,眼底的笑意止不住,他们可都是大功臣。   太后怎么来了?风鸿轩从龙椅上下来,丞相这次也是立了功,他好歹也要给个面子。   日后再架空江家。   待看清了太后身边的陌烨,风鸿轩的脸色一变,他质问:陌督主怎么和太后一起来了?   与你何干。陌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放肆,陌烨你好大的胆子。风鸿轩才刚胜利,心高气傲的,见不得别人不给他面子。   他发誓总有一天要将姓陌的斩了。   那些还在骂人的老臣立即停下来,他们满怀希望地看向陌烨。   太后和督主来了,想必是来打倒这逆贼的,皇上有救了。   见过太后娘娘,督主。一群大臣立刻行礼。   免了……   太后娘娘,安王叛乱,此等乱臣贼子理应斩首示众,剔除皇族身份,请娘娘做主。   白胡子老臣上前义愤填膺道,现在的风鸿轩在他们眼中就是乱臣贼子。   违背先祖的罪人。   风鸿轩不屑地看着这些老臣,心中甚是得意,果真是愚蠢,江家和陌烨现在都是和他一伙的。   求太后娘娘,督主做主。老臣们站在一排。   既然是各位大人所求,哀家自然是满足了,来人,打入天牢。   是……   后面的一排侍卫上前就要控制住风鸿轩。   老臣们觉得皇家有救了,以至于他们也没有发现太后和督主之间的猫腻。   风鸿轩一惊:你们干什么?   自然是抓乱臣贼子啊。刚刚被他归纳于一派的太后一脸正气,似乎是要替天行道。   不可能,你们明明是朕这边的人,一定是有什么误会。风鸿轩惊恐地大喊。   肯定是江丞相没有告诉太后他们其实是一伙的。   还有陌烨,都没有发声。 第185章 督主vs太后(27)   太后,想必是江丞相没有告诉你,等会你可以问江丞相来,丞相会来解释的。风鸿轩耐住脾气,好心地解释。   肯定是江丞相没有告诉她才闹了乌龙。   呵,安王,有病就去治。   陌烨冷讽了一句,谁和他一伙的,浅浅明明是和自己一伙的。   陌督主,这绝对是有误会,你几个侍卫上前抓住风鸿轩,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放肆,你们在干什么?朕是天子。风鸿轩气急,甩开了他们。   陌烨,那就不怕被治罪。   哦,你尽管来。陌烨满不在乎的语气。   老臣们现下放心了,想来是安王有臆想症,在幻想太后和他是一伙的,太后和督主功德无量,等皇上回来的时候,他们一定要让皇上下旨褒奖他们。   知道真相的其他大臣们:   风鸿轩后面的侍卫立刻跟上,护着他。   既然你们这么无礼,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一群兵卫将金銮殿的人围住,群臣有些慌,看来风鸿轩是动真格的了。   来人,杀。   老臣们都求助地看着太后和督主,现在能救他们的就只有他们了。   这时,外面一番动乱。一番厮杀刀刃相撞声,一队伍冲了进来。   老臣们就差热泪盈眶,那是督主的人,果然是督主靠谱。   怎么回事?风鸿轩不再顾着里面的人,出门去查探情况,他的人不是被捕获就是被抓了。   陌烨,凤宇寰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你这次帮了他,他就会感激你吗?   他一直忌惮你的势力,恨不得除了你为快,你不如为朕效命,朕事成之后会重重赏你的。风鸿轩跑进殿内试图说服他。   那些个老臣现在不怕事了,指着凤风鸿轩的鼻子就开始骂,还不断夸赞皇帝和督主的好。   片刻,风鸿轩被抓了。   老臣们觉得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他们向陌烨提议:督主,既然叛党已被清除,那我等还是立刻去将陛下接回来为好。   接回来?接谁啊?舒浅手搭在陌烨身上,状似好奇的问。   自然是皇上。老臣说道。   皇上?什么皇上?现在是谁登位不是还没定吗?   舒浅询问着陌烨:你说是吧?   太后说的都对。陌烨纵容道。   老臣们也不是昏了头的,也算是猜到了什么,他们当即反应过来:放肆,你一个太后怎么能和督主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太后娘娘还是先去接回陛下为妙,刚刚的话臣可以当做没有听见。   哦,你们的陛下说不定现在在黄泉路上了,找回?那你们都去死吧,说不定就找到了。   陌烨随口刺激着他们。   其他人在心里觉得好笑,但要忍住。   放肆,你们怎么能如此放肆。   老臣转向还在看热闹的大臣:各位大人,现下皇上有难,我等应当一同协力救助皇上,保住先皇的江山。   其他人一脸无动于衷。   你们是一伙的?老臣颤抖着手,指着他们质问。   你是瞎吗?这么久了都没有看出来?邵奇翻了下白眼,他们当然是一伙的。   你,你们。几番周折,心情七上八下的,老臣受不了刺激直接晕了过去。   其他的几位老臣又开始大骂,他们用刚刚骂风鸿轩的话来骂舒浅和陌烨。   不用主子吩咐,邵奇也懂了,他直接将这几个人打晕,让人抬走。   现在全是自己人了。   大家面面相觑对着,突然笑了起来。   今日之事也算是一场闹剧了。   这时,他们想起来了皇位的问题。   一大人问:请问这皇位是交由谁?   在场的都是江家一派和督主府一派的人,太后与督主那点事他们早就知道了,不过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那个位子由谁做。   他们倒是无所谓了,无论是谁上位,都是惊世骇俗的,但就是不知最后谁是赢家。   自古以来为了皇位而引起的纷争可不少。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陌烨首先带头,行着君臣的礼仪,已经充分表明了态度和立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江家一派: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督主一派有点懵,最后也站成一排行礼。   谋权篡位就这么没了。   风鸿轩和凤宇寰被关进了同一个牢房。   萱兰殿……   周云柔正在试穿着皇后的新服,她满怀欣喜地在镜子前。   她马上就是皇后了,至于凤宇寰,再喜欢又有什么用,那些喜欢早就被这深宫中的阴谋算计和她为后的欲望耗尽了。   唯有掌权者才能是人上人。 第186章 督主vs太后(28)   娘娘。一宫女从外面跑回来。   成功了?安王胜了?周云柔欣喜地望着那名宫女,定是鸿轩赢了,现在派人来接她了。   娘娘,是,是。宫女说不出话来。   到底是什么?快说啊……   安王和皇上入狱了,现在掌权的是太后和督主。宫女一口气说完。   你说什么?入狱?他怎么会入狱?周云柔掐着宫女的手,神情变得疯癫起来。   掌权的是太后?   江家竟然敢篡位?   不可能的。周云柔摇头,之前鸿轩明明说过已经胜券在握了。   娘娘是真的,现在督主的人快来了,说是要抓您呢,您还是赶紧走吧。   宫女将手拔出来,现在是太后得势,她们这些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死。   不行,我不走。父亲呢?她想起了周家人。   周将军已被督主当成叛党全部被抓。宫女硬着头皮说出实情。   全部被抓?   周云柔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她在心中否定。   就要走时,一批人马闯进宫中。   你们是谁?   周云柔指着他们问。   来人,直接动手。为首的人直接指挥着身后的人。M.bΙQμGètν.còM;   周云柔被绑了,她大喊着自己是未来皇后,没有人可以动她。   最后,她和凤宇寰他们一起关进了同一间牢房。   现在好了,一家人都聚齐了。   整整齐齐的。   不出意料,三人一见面就是争吵大骂,滚成了一团。   刚接手朝堂政务,要说有什么,那就是太多了,还累。   一堆糟心事。   累就休息休息,剩下的我来。陌烨帮舒浅揉着肩膀,语气带着心疼。   你要试试?舒浅仰头看向他。   嗯……   陌烨将她抱进怀里,调整姿势让她坐的舒服些。   都说认真做事的人是最好看的,比如现在的陌烨。   神情严肃,但看向自己的目光总是柔和的。   起了玩心,舒浅轻抚他的脸庞,用力一捏。   这脸都快比上女孩子的了,细腻滑嫩。   你要是再动,我就无心做事了。   陌烨抓住她乱动的手,心里有几分痒,   心爱的人坐在怀里,有几人能挺住?   督主大人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不顾他的反应,舒浅挑火般地在他胸前蹭了蹭。   浅浅,别闹。他在她面前能有什么自制力,早就掉光了。   听话,你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能做出什么。陌烨扣住她。   舒浅反手抓住他,跨坐在他身上。   你能做出什么?嗯?   做什么?自然是;   陌烨俯身亲了上去,他一点点的汲取她口中的甜,侵略着她的领地,引着她跟着自己的节奏。   这种事,向来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几声媚息声让陌烨更加肆意与疯狂。   结果是,他;   浅浅。他靠在舒浅的肩上,试图平静下来。   可这样的姿势和刚刚的一切,更让他浮想联翩。   心中燃起了几分热意。   难受吗?舒浅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炙热。   难受。很难受,但不行的。陌烨声音有些闷闷的,至少现在是不行的,要等到大婚以后。   真不用降火?   陌烨将她放下,转身去了隔壁的浴池里。   噗通。一声水声。   哦豁,过火了。   舒浅跟着进去了。   听到脚步声,陌烨隐忍的声音传出:你别进来,听话,先出去。   陌烨全身浸在池中,水是温的,让他更加的难耐。   他想出去,可浅浅在外面。   后面没了动静,陌烨正要起来,一双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身体一僵。   这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用猜都能知道是谁。   浅浅。他有些无奈,怎么就要皮呢?   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君子。   良久,良久。   陌烨才知道,原来缓解的方式不只那一种,也不是非要才行。   还能用别的代替。   新帝要继位了。   一时之间,凤羽国上下皆震惊。   刹时,议论声不断。   让众人哗然的是,新帝是太后。   女子继位,实属荒唐,多少读书人聚集喊着反抗,大骂江家是叛党。   保皇一派,呼吁着百姓反。   皇上和安王都被囚禁了,现在那些老臣后悔莫及,觉得安王继位也不错。   新官上任三把火,老臣们成了第一批杀鸡儆猴的人,陌烨让人将他们都关了起来,全部惩治了一番。   反对声停止。   继位典礼还未开始。   一份告示发布到了全国。   那是一份简洁的利民政策,其中包括减税,分发土地,各种津贴,还有治理政策,惩处贪官,翻案等等。   百姓一片欢呼声,不论真假,至少新帝继位前愿意做这个保证,出台的政策样样都与百姓的生活息息相关,他们自然是最高兴的。   水载舟,亦然覆舟。   而此刻,便是水载舟之时。 第187章 督主vs太后(29)   民众对太后的呼声异常的高,对他们来说,现在太后就是恩人,江家也是恩人。   至少未来的帝王是在真真切切地为他们考虑。   舒浅担心百姓看不懂告示,还专门派人去念,每份告示上都写着太后的名字,盖着印章。   如此郑重的保证,自然是俘获了一片民心。   大牢内……   衣衫不整的三人正躺在牢房的地上。   关在隔壁的是周将军,他麻木地躺在床上,无论隔壁出什么声音都无所谓,他输了。   刘大人,您演的倒是挺好的。林大人夸赞着,没想到对方也是个双面探子,还是皇上的人。   呵呵,林大人不也是一样,竟然还是督主的人。刘大人也着实想不到,林大人这么厉害,还好大家现在都是一伙的。   当场最糊涂的当属赵大人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能闭嘴。   行了行了,快走吧。林大人赶紧往牢里面赶,还是太后狠,让他们过来气气那几个。   一炷香后,几位大人走后,牢房内又起了争吵声。   风鸿轩一气之下晕死过去。   凤宇寰坐在地上不再言语,周云柔嘴里还在骂着他们两个是无用之人,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选他们两个,哪怕嫁一个世家少爷也要比现在好。   她不想死。   这时,她记起了陌烨,陌烨能看上太后那个寡妇,必然也能看上她。   周云柔仿佛看见了荣华富贵在向她招手,她冲到牢门前大喊着要见陌烨。   凤宇寰和风鸿轩对看一眼,眼底全是悔恨,周云柔的心思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都这样了,还在做梦,他们也不明白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   能在宫中混这么久,自然不是蠢的,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他们一步步的走进了圈套里,从凤宇寰宠幸妃子再到与周云柔决裂,最后是周家和安王合作还有风鸿轩的幕僚,这一桩桩的事件都是算好的。   而算计者竟然是太后,一个寡妇,他们最看不起的人。   牢外的守卫进门大骂了几句,将周云柔打倒在地。   她撞到在地上,倒头昏过去了。   宫外……   一处城郊。   姑娘,你莫要再跟着我了,男女有别。背着书箧的书生无奈地看着身后的小姑娘。   自他救了她后,她就一直在跟着。   我可以远远地跟着你,不会打扰你的。小姑娘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她只是想玩一会就回去,大不了之后和太后姐姐请罪好了。   那你便跟着吧。书生叹气,他也有些无奈,姑娘家跟着他一个大男人总是不太好的。   但他心还是软了。   罢了,就这一次。   好的,谢谢你。她蹦蹦跳跳的跑到他身后。M.bΙQμGètν.còM;   长安公主,u落。   因宫中某些事给耽搁了,凤宇寰一直没有去她宫中,也没有给封号,她百般无聊,后来遇到了太后姐姐,太后姐姐长得好看,人也好,还让她出宫玩呢。   说起书生,是她之前差点被几个混混抢劫时遇见的,本来她可以解决的,但书生把那些人吓跑了,反正书生这么厉害,跟着他去玩,准不会错的,到时候玩腻了就回去。   书生小心地在前面引路,他都跑到这来了,还能被找到。   对于她的身份,书生没有计较,只要于自己无害便行了。   还有身后跟着的人,互不打扰,他无所谓。   u落也没有提起这件事,她也是当做不知后面有人。   娘娘,那边的人传来消息说公主现在无碍,还想在外面玩。   月荷很喜欢这位长安公主,公主出宫的事娘娘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也没有阻止,左右有人跟着。   她想玩就让她玩吧,无碍便好。   u落,倒是个有趣又可爱的女孩子。   都是来自宫中的人,又怎么会简单呢,但好看是真的。   后宫的嫔妃都被陆陆续续地送出宫外了,为保证她们日后的生活,舒浅替她们置办了房屋和银钱,晚年的日子也不会太苦。   最为开心还是楼盼和于烟了,她们能一直生活在一起,世俗反对又如何,她们不欠任何人,也无罪,舒浅自然也是祝福的。   宫中一切平稳,除了有些大臣故意联合不来早朝外,一切安好。   凤元323年五月,太后继位,改年号为安元。   安元一年,官制,各项利民政策逐步落实,女皇常系民心,顺民意,百姓称女皇大统乃天神所赐。   凤宇寰等人于秋后问斩,其余党羽轻则流放,重则处死,无辜者贬为庶民。 第188章 督主vs太后(30)   安元二年,全国整改,农工商三项相关政策颁布,处处落实。   民以食为天,今国家富饶,难民剧减,乃从未有过之盛况。   国内缤呈安居乐业,国泰民安之景象。   臣民皆安也。   安元二年。   敌国突袭,双方交战,几次恶战,敌国成为弱势,敌国以和亲为由停战,望以此来诈,但被女皇识破其诡计。M.bΙQμGètν.còM;   一鼓作气,女皇亲自带兵乘胜追击,敌国战败。   安元四年,两国统一,一场战争彻底结束。   国家安定,百姓乐业,剩下的便是女皇的大事了。   自开国几年,女皇身边常有一人相伴,举国皆知,陌督主已是百姓和朝臣公认的皇夫。   几年来,女皇与陌烨之间的事是各地津津乐道的。但也是得到全民祝福的一对。   但婚礼与册封仪式一直未举行,难免会有些风言风语。   宫中一直未有消息传出。   更加着急的是大臣们和丞相。   江辽一直盼着自己女儿成亲,在他心里陌烨已经是女婿。   对于那些大臣来说,国家安定了,他们没事做就只能操心圣上的后宫了。   群臣秘密商量后,决定一起上谏,这样被骂的就不是一个人了。   还未等他们上谏,一道圣旨下了。   女皇娶夫,举国沸腾。   督主府及他的所有是陪嫁,这场婚礼是女皇亲自设计和布置的,连接亲也是亲自去,足以体现女皇对未来皇夫的重视和深情。   帝王大婚,举国同庆。   当晚……   浅浅……   陌烨有几分紧张,这几年,他们虽然同床过,但没有到最后一步。   这里是长乐宫,后来重新布置了,成了他们的寝宫。   殿内一片红色,烛光亮眼。   舒浅倒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   紧张了?   嗯。他靠在她身上,确实紧张。   大婚当日,大名鼎鼎的督主怯场,这要是传出去不会让人笑掉大牙?   他们又看不见,现在只有你知道。   陌烨将她放在床上,一点点的卸下她头上的饰品和脸上的妆容。   帘帐落下,陌烨轻吻她的额头,从脸上,唇,到脖颈,慢慢往下,他的呼吸加重,洒在了她的脖子上。   身上的衣服洒落在一边,陌烨吻住她的唇,点点渐进,他握住她的手。   先有水滴润花蕊,后有石穿。   他终是成了她手里的剑。   一室旖旎,春光一片。   一夜过去,今日早朝取消了,到底是陛下大婚,他们识相地回去了。   再说了,不回去又能怎样,陛下身边那丫头还有皇夫的那位手下,两人都是得理不饶人,能说会道的,他们惹不起。   临近中午,陌烨替舒浅梳妆。   描眉……   他们说为妻子描眉定能长长久久的,那我以后每天都帮浅浅描眉。   陌烨扬起笑容,他在成亲前是做足了准备,把该背的都背了。   为妻子?描眉?现在妻好像是我的皇夫吧,嗯?舒浅纠正他的话。   陌烨手一顿,浅浅说的好像没错。   那我待会让人去改一改,反正都一样。   别了,你说的都对,谢谢夫君。   夫君?   陌烨满足感简直爆棚,虽然昨晚也听过很多次了。但,在白日时听到的心情完全不一样,可这两个字又让他多想了。   他弯腰低头吻了上去,刚上好的口脂又在这抹炙热中消失殆尽。   时候,皇夫餍足一笑;浅浅是甜的。   舒浅纵容地望着他,陌烨怎么样都是好看的,在她这里永远是最好看的。   她愿意一直宠着他。   江丞相自舒浅成亲后便辞官回去,现在在家养生,新上任的丞相是陌烨亲自挑的,是个清秀的书生,至于来历,除了舒浅几个无人知道,只要愿意为百姓和朝堂谋利,舒浅自然不会去追究太多。   听闻新上任的丞相实际上是长安公主的驸马,驸马为官属实荒唐,但丞相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他们也没什么反对的。   舒浅上位后便将u落收为义妹,封号依旧是长安,在宫外,有u落陪着,江丞相的日子过的非常不错。   一处府邸。   夫人,莫要累着了。   丞相夫人还在清点着账本,面容上有几分倦色,一道清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新任丞相一下朝便奔回府中照顾夫人。   你回来了。u落扑进他的怀里,他稳稳当当的接住。   周边的丫鬟纷纷散了。   杏花飘落,双方容颜映入眼帘,犹记那日相逢时。 第189章 太后vs督主(31)   京郊的一处酒馆,两个女老板娘正在忙着招呼生意,忽闻宫中趣事,两人忽而一笑,似想起了当初。   来此处的人都知道酒馆的两位老板是女子,时间长了多少能看出些苗头,但大家并未对此有过非议。   烟儿,客来了,让人上菜。   来了,小二上菜;   一片喧闹声。   他们在不同的地方开启了自己的新篇章,以全新的自己面对生活走向未来。 后记,女皇与皇夫携手周游天下,皇位交由宗室选出的继承人。   邵奇最终也抱的了美人归,孔明节,月荷与邵奇在河边放着河灯,愿各自安好,平平安安。   系统空间。   任务者:舒浅;   详细资料:特级机密;   完成度:百分之百;   任务值:9;   其他:无;   舒浅没有着急去下一个位面,她在摇椅上坐着发了会呆。   几只可爱的包子统在她怀里安安静静地待着。   111:它是老大,不能赶走它们,要注意形象。   他最后那几句问话一直在耳边回响着。   爱?   爱情这种东西是她之前没有预想过的。   浅浅爱我吗?   能爱我吗?   如此卑微又饱含着不确定的语气,心中泛起了些心疼。   那人所做的一切,一点一滴的浮现。   这么想着,她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加深,唇角上扬。   111:宿主的情绪值在疯涨。   答案已经很明确了,自然是爱的。   不然不会一直这么纵着他啊,某人太可爱了,突然有点点想呢,就一点点呢。   至于身份,倒不是舒浅不去查,而是某人明显害怕她知道,他不想说,那她就不问,迟早得知道的。   能在位面无限制的穿梭,这也代表他的身份绝不会低。   舒浅细细地回想着最初的场景,某人的眼里好像带着愧疚和歉意,倒是挺让人起疑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自己有所亏欠呢。   别的无从得知,但她可以确定某人绝不是在感情上负她而不安的。   真相,相信很快就能知道了。   【宿主,对局的二号宿主来了。】111报信,那颗菠萝太张扬了,从百米开外都能看见它。   对局的二号宿主?   几只包子系统立刻惊地跳了起来,吓死它们了,害怕,它们滚啊滚地跑到了角落里。   舒浅定眼看着前面往这边赶来的女子。   三千青丝一根簪子束起,烈红长裙,眉眼带着几分慵懒之色,本是角色佳人,但她现在的状况差点叫人大跌眼镜。   半空中摆着一排剑,还铺上了一床被单,依稀能看出上面好像还摆着一些食物,女子随意地坐着,手里拿着块平板。   那排剑的前面好像还有只小小的东西在动,还有一根长长的显眼的缎带。   看清了,是颗成了精的菠萝,它身上绑着一根缎带,那根缎带的另一头绑着的是那排剑。   跑快点。女子拿着平板喊了一句。   效率太慢了。   那颗菠萝有些委屈:我今天没长腿。   哦。冷漠脸……   从这边可以看出那颗菠萝是很努力在拖了。   到了舒浅面前,女子利落地从剑上跳下来。   你好?舒浅试探性地伸手。   对方迅速握住,点了点头。   你好……   旁边的菠萝想上前,但不敢。   听说这里出了个一号宿主,我好奇,所以来看看。   一番话算是做了解释。   气氛突然有点沉默和尴尬。   那个,我比你大。   谢谢你上次送的东西。   声音同时响起。   停顿一秒。   不用谢……   姐姐好……   两人对视几秒后,忽然地笑了,若非要比的话,舒浅的笑带着几分软意,而另一个,笑意淡淡的,但眼底带着几分柔和。   陌雯……   舒浅……   知道。略有耳闻。陌雯这次来便是因为一号这两个字。   主要是听说一号宿主很好看。   还有就是手挺软的,女孩子果然要好摸多了。   舒浅:小姐姐的手好好摸呀。   舒浅拿出一块玉坠,这是她很久之前刻的。   她亮晶晶地看着陌雯将玉坠给对方。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对方的手好像在她的掌心捏了一下,但对方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应该是她感觉错了。   应该……   旁边闲的无聊的菠萝张大嘴对那边角落的包子统恐吓了几下,它咧嘴,磨了磨牙。   包子统们更害怕了,不敢动。   111上前挡住了它的视线。   包子们:老大真好(感动,嘤嘤嘤。);   菠萝不满地扭头,它不想和一个死板的破系统计较,它是大佬,要有格调。   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舒浅她们同时看过来,菠萝又一副安安静静的样子。   远处看来是一颗可爱还听话的菠萝。 第190章 番外:u落vs书生   和亲能使公主的价值最大化,享受了公主之位带来的权力就要尽公主的义务,和亲能造福国家也能造福人民,公主本就应该做。   这是u落父皇从小就告诉她的,她是因为获得利益而生产的工具,日后的作用便是拉拢。   没有人会觉得奇怪,在大家眼里这就是公主的职责和义务。   她所在的国家是和亲次数最多的国家,国力虽不弱,但君主不愿参战,和亲是最为有利的。   所有出生的公主在一开始就算好要怎么用了,若是情况有变,换一家就是了。   虽是如此,但u落从不觉得自己可悲,她热衷于将现在过好。   在她看来,她对父母的安排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相比十几年都和她装亲热,不如一开始就让她知道真相,也好过最后被发现隐瞒而绝望好的太多。   十几年来,她坚持活在当下,能过一天是一天,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没心没肺,至于以后的日子,谁知道呢?   她现在的快乐是她用余生换来的,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   该学的,u落一样都没有落下,该玩的,她一种都没少。   深宫中的人都知道她的性子,也因为她和那些人一样都是用来和亲的,又加上她活泼,父皇极其宠她。   她也明白,这一切也许是因为父皇和母妃用那仅剩的半点良心支撑着的愧疚。   终于,时间到了,她被送到了凤羽国,她还记得她走时父皇母妃眼里带着泪水,还有对她的不舍,虽然是假的,u落没觉得有什么,这种是深宫中多的是,完全不差这一件,以前有位皇姐被送出去时,父皇也是这样的。   马车出了城门时,u落没有觉得悲哀,而是有种轻松感,她完成了所谓的公主的任务,接下来是她虚假的人生要开始了,她也将和母妃一样,被深宫所浸染。   来到凤羽国后,u落对这一切都有了一定的了解,皇帝不喜欢后妃,只喜欢一名周家女。   她被遗忘在了后宫,不过这也是最好的,至少对她来说很不错,后妃因为皇帝不在乎她也没有将那些诡计用在她身上。   本以为要一辈子都困在深宫,直到遇到了太后姐姐。   那日,实在闲的无聊,u落出去散心,她躲在墙后偷偷地听到了有关太后的传闻。   说起这后宫,真正做主的其实是太后,u落很好奇,一个能骂皇上还年轻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悄悄地去了长乐宫,然后就是被抓包了。   那日的场景犹如初见。   半夜,主要是夜里好办事。   她躲在另一边躲着,不知道要怎么进去,这时太后身边的丫鬟出来叫她进去。   长乐宫的氛围像是与深宫隔绝了,反倒是增添了一份温馨的感觉。   很快,她见到了太后。   不知如何形容,反正是很好看,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年轻的太后,u落笨拙地学着凤羽国的人行礼。   u落见过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坐。尊贵的太后不似其他人那般严谨,眉眼中都带着笑意,不知对方的意图,她只能照做。   而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的下一句话便是。   你长得挺好看的。   u落;   不知回什么,她也回了句;   太后娘娘也好看,比我好看多了。   宫中的计谋她不是没见过,主要是她完全感觉不出来太后的恶意。   果然,太后和那个丫鬟都乐起来了。   一番长长的交流下来,她觉得太后很好,反正就是很不错,总之是与她在宫里遇到的是不一样的。   与太后姐姐交谈有种前所未有过的舒服和轻松感,不需要紧绷着。   也不知为何,她有种直觉,她肯定走对路了,她的人生不会止步于深宫中。   除了太后,另一个让她开心便是她的呆子书生。   反正她觉得很呆。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喜欢。   第一次和书生见面是因为一幅画,她觉得好看就随手买了,给了一锭银子后她就走了,主要是这书生还挺好看的,她老远就看见他在摆摊了。   谁知道这呆子因为她多给的钱追了一条街。   姑娘,钱给多了。书生追了一路,也没有气喘,他将多出来的钱递给自己。   可我觉得这幅画值这么多。   抱歉,已经超过预定的价格,我不能多收。书生将钱塞在她手里,人就不见了。   u落: 第191章 u落vs书生   那个书生有点呆,这是u落得出来的结论,不过她架不住她喜欢。   场景一:书生不是书生。   有太后撑腰,u落就没什么可怕的,出宫是常态。   比如走访武林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好玩。   第一次出宫后遇到了个书生,然后她被书生救了,从此成了书生后面的小尾巴,主要是书生好像对宫外都挺熟的,她跟着跑吃不了亏。   为了报答书生,她能当打手,再不济她身后还有太后姐姐的人。   宫外的日子确实好玩,反正她玩的就很开心。   至于书生,刚开始还女孩子跟着他这不好那不好的,后来就变了。   真正知道书生的身份是一次打斗之后。   宫外也不算太安全,她和书生都遇到了好几次的追杀,u落也不傻,她在凤羽国并未与人结仇,这些人就是冲着书生来的。   来的几批人武功都不低,而最后一次来追杀的人,比前几次更为猛烈,第一次,她看见了书生出手。   (以前都是太后姐姐的人动手的,她和书生都是躲在一边,可能是之前的人太弱了,书生懒得出手。)   书生的武功完全不比任何人低,可以排在强者榜上,如此杀伐果断的书生,其实挺好看的。   正当她想接着看的时候,眼睛被蒙上了一块布。   耳畔传来一句话:别看,莫要被吓着。   再后来,再后来就是两情相悦了。   知道书生的事后,她觉得心疼,不过书生好像更心疼她,没关系,一起心疼对方就好了。   最开心的一天应该是凤宇寰被抓的那一天,她本来想去帮忙的,但太后姐姐不让。   她喜欢书生,u落一早就确认自己的心意了,但她要去掉和亲公主的身份再去告诉书生。ωωw.Bǐqυgétν.℃ǒM;   可是凤宇寰倒台那天,书生来了,不得不说读书人还是挺会说话的。   怎敢让姑娘久等呢?我日后不属任何一派,只属于姑娘。   这话真是暖到心坎上了。   场景二:书生超好的。   能在宫中长大的人自然不会是简单的,比如她。   哪怕知道自己是演的,书生永远都是带着温柔的笑意,任由她闹。   书生,我要是把那些吃的全买了会怎么样啊?   姑娘会吃不完。书生如实说道,而后又来一句:还会很重,但我能帮姑娘拿。   书生,皇城外的有处杏花园,我想去看看。过了会她皱眉;可是路太远了,坐马车也累。   落落累了,那就让我背着你去吧。   我杀过人的。估计少有人能想到,看似单纯的她曾杀过人,但若是那人不死,死的便是她。你怎么不说话了?   若再有人欺你,交由我便可,无需亲自动手,我会保护好落落的。   夫君,你若是以后敢娶别人,我会立刻走,再也不回来了。   是为夫的错,没有给夫人足够的安全感,为夫认罪。说着,u落掉进了丞相的怀里。   为夫以命担保今后只有夫人一人,绝不会负你。   闫淮,曾为江湖各路追捧的人,武功高强,后陆续为多个组织卖命,打打杀杀的生活过腻了,他想归隐,但奈何他的上一位雇主不肯放过他,不愿与他们有冲突,闫淮成了一位无名的书生,游走四方。   可偏偏这时遇到了和亲的公主,u落,姑娘家家的跟着他着实不好,更何况他仇家多,厮杀不断。   时间长了,他养成了习惯,照顾她,去哪都告诉她,以防她找不到。   渐渐地,两人情愫顿生。   闫淮非迟钝之人,对此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想摆脱江湖的那批人,不如入朝为官,关键是,他也听闻女子都希望夫君能有些功名在身,他自是希望给落落最好的。   当时凤羽国几乎是督主与那太后把持,太后与督主有帝王之相与仁善之心,他选择了江家。   解决完一切,闫淮迅速往宫中赶去,u落也喜欢自己,他是知道的,可表明心意的事必须让他来做。   不能让落落久等,不敢伤她的心。   他曾行走江湖,四海为家,后有了归宿,夫人在的地方即为家。   快午时了,夫人大抵在宫中也玩够了,快回来了,他要去厨房准备饭食,以免夫人饿着。 第192章 人妖有途(1)   森林有宝,运气好的可以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就碰到了。   越是深处,越是诡异。   大雨倾盆,雷声轰隆,各类植物的叶片被击打垂落,雨雾弥漫,时而有些微乎其微的叫声,似人也似物。   雷雨声交加,这种天气是大家万万不敢出门的,更不敢躲在树下。   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没命。   比如现在的舒浅。   她快成落汤鸡了,不,是一只落汤兔子,还好面前的树够大也够茂密,她能暂时躲一躲。   (提示:下雨时别跑去树下,这里是女主,我能护着她,你们千万别学,注意,这是警告。)   刚到这时,她是一只兔子,落汤白兔,天上的雷追着她打,原主正在渡雷劫,幸好她来的时候已经到最后一点了,否则劈那么多下也挺疼的。   天上的雷电还想追着劈几下,它直直地落在了舒浅躲雨的那棵树上,一大块树干被劈落,砸在了舒浅的脚边,旁边的泥地上也多了一条深陷下去的沟渠。   看着有几分触目惊心,泥土翻滚上来,密密麻麻的黑色,让人头皮发麻,心中的不适感增加。   很快,水将那条沟渠填满了,又起了一阵大风,树摇晃了几下,树叶上的雨滴降的更快了,就要砸在舒浅身上,一把伞开了,悬在树下。   天上的雷好像更兴奋了,雷声震耳,又是几道雷不要命地往下打。   舒浅对天吼了一句:你还没完没了是吧?   再打,待会她就直接上去把天道都撕碎了。   天道:   空间的凤翎剑摇了两下,飞向空中,一道剑气噼里啪啦的砸。   雷电:哭哭唧唧。   不到一会,雨过天晴。   快的让人倍感惊奇。   好似刚刚的雨是假的。   过了一会,天道也被打了。   别打了,别打了。天道往旁边躲,害怕,恐怖,又不是它降的雷,和他到底有什么关系。   兔子精,你让它停一下。它冲着舒浅喊。   兔子精?   不及舒浅回答,凤翎剑又是一顿猛敲,它主人才不是什么兔子呢,这个不会说话的天道,太过分了。   骂谁是兔子呢?   可恶……   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天道改口:仙女,仙女。   别打了,过来。舒浅将伞扔进空间,对凤翎剑招手。   ――嗖――   凤翎剑回到舒浅身边,使劲地转圈圈我最棒,我最棒。   嗯,你最棒,你厉害。舒浅拍了拍它的剑柄,毫不掩饰地夸赞它。   嗡嗡嗡……   是是是,你是天下第一。舒浅顺着它,凤翎剑这个习惯一直都没有改过,就爱被夸。   当然也护短。   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凤翎剑往半空中挥舞了几下。   几个大字在空中:下次见。   字消失后,凤翎剑分成数个分身,将地上的树干抛起来,刷刷刷的砍了下去,最后才回空间。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舒浅扶额,还有一点,凤翎剑还皮,这连她有时都管不了,当然也不会去管,左右不会出什么事。   它皮惯了。   这个它天道自然知道是指刚刚那把剑。   没事没事,我也不疼。疼也不能说。   还有事?舒浅往空中看了一眼。   没有没有,您忙,您忙,您随意。天道赶紧传音,它可是有眼见的天道,那把剑一看就不是凡品,想来是来自大世界,能拥有大世界的东西,面前这人绝对不会简单。   到底是天道,对有些事的判断能力还是有的,比如面前的兔子精一看就并非原者。   凡是都有命数,该来的总会来,该挡的也挡不住。   没有点破舒浅的身份,天道立刻遁了。   空间的剑围在111的周围晃,发出了阵声音。   【是是是,天道最识相了,都是你的功劳。】111赶紧赞同它,宿主给自己开了权限,所以它能听懂凤翎剑的话。   真的和宿主一模一样啊。   远在天边的天道,闭眼再睁眼,他惊叹,天可能要变了,它这小世界竟来了两位大能。   【宿主,赶紧走吧,反派要来了。】111提醒。   舒浅稍稍整理了下,立即离开。   话说这雨下的真怪啊,说下就下,说停就停。林中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也可能不是人。   可不是,刚刚还打雷,现在就什么也没有了。   也不知是哪只妖在历劫。一男人面带疑惑。   别管了,咱们还是快走吧,待会下雨了又回不去了。领头的人建议着。   慢慢地他们消失在了迷雾中。 第193章 人妖有途(2)   刚刚被雷击中过的大树处,出现了一个男人,看着挺年轻,大概是一副大学生模样的年纪。   怎么会没有?男人一脸阴鸷,他特地找到这来,结果程舒浅不见了。   怎么可能?兔子精走了?男人脑海中出现一道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   你往附近找找,说不定是受伤了,然后跑走了。   没有办法,男人点点头,往附近去找。   出了大森林,外面有一条马路。   这地方打滴怕是不可能了。   正打算御剑走的舒浅,一个不知名的物体落在了她的前方。   像是从空中掉下来的,这么高的地方砸下来,不死也要半残了。   她走近一看,是只兔子,也是白色的,还能动,也还有呼吸。   兔子身上湿漉漉的,还沾上了点血迹,这么高摔下来还没事,也是稀奇。   看来不是只简单的兔子啊。   舒浅戳戳它,小白兔半睁着眼睛,动了下耳朵,本来想龇牙咧嘴把人吓跑的,下一秒,它看清人,感觉到没什么威胁,直接晕过去。   这熟悉的气息,还真是。   这次见面倒挺快的。   舒浅提起小白兔的耳朵,闪身回去。   没办法,再待久了,兔子怕只能变成回锅兔肉了。   晕过去的兔子:   111:宿主怕不是忘了她自己现在也是只兔子。   原主程舒浅,是只兔子,野生野长的,活了千年的兔子精。   在人界生活了很多年,一次在森林中突然被群妖围攻,她受了重伤,这时被路过的一个大学生庞抚所救,两人日渐生情,知道原主是妖,庞抚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是和之前一样地爱着原主,这让原主十分感动,她对庞抚快到了痴迷的地步。   甚至愿意分一半妖丹给庞抚,与之共享妖长生之福,但庞抚拒绝了,他说不想原主因此受伤,原主无疑相信了他的话。   再后来原主历劫瞒着庞抚出门,但庞抚像是早料到了此事,原主被雷劈,当时身体虚弱,是庞抚对她精心照料。在原主看来,庞抚一直在给她最好的。   殊不知他一直在觊觎原主的妖丹。   千年的兔妖,渡劫后必然会更加厉害。   庞抚常带一些药回来将原主温养着,原主的妖丹越来越强。   最终,原主的妖丹被挖,尸体被炼成了傀儡。   庞抚功力大涨,通过不断的吞噬,成了一方的霸主,但最后也没什么好下场。   这是人妖并存的位面,妖入住人界要有特殊部门的居民证。   庞抚是一只大妖,他一直在寻找快速修炼的方法,统领妖界是他一直想做的事,这是他的抱负。   一日,他得到了一样宝物,通过这样宝物,他得到了一本功法,名为吞噬,不断的吃同类,功力越强的对他也越有利,吞噬同类这种事在妖界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他手里的的那件宝物能帮他蛊惑妖物,炼化妖力。   无论是人或是妖都不能逃离,原主就是他盯上的一只妖,除了原主外,他同时养着其他的妖物。   而有些人被他控制孕下半人半妖,庞抚将刚出生的半妖炼成药吃下,最后有了极为高强的妖力。   他自恃天下第一,抱负早就改了现在的他想一统两界,让万物臣服在他脚下。   他的抱负差一点就要实现了,但所谓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的做法被发现了,最后的他受到了正义的处罚,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了代价。   位面男主,是只沉睡千年的妖怪陆则,女主纪依。 第194章 人妖有途(3)   女主是有名的捉妖师,后意外遇到了刚苏醒的陆则。   纪依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只大妖,想抓他立功,而陆则也知道了对方是捉妖师,她身上有东西能帮助自己恢复,何况当初沉睡是因为一场大战,目前的他没有巅峰的实力,与其被其他捉妖师抓住不如呆在她身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对方还是个厉害的捉妖师,想来能好好保护他。   于是两人的飙戏之旅就开始了。   可演着演着就变了味道,假戏竟成真了,这是两人都没有想到的。   后经过百般曲折,终于成眷属。   两人一路披荆斩棘,站在了巅峰,成了传奇。   庞抚是他们遇到的最为强劲的对手,经过多番打斗,终于获胜。   但这一切都未结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类似庞抚的的妖出现,他们在打打杀杀中过了一生。   [程舒浅:1.活着。   2.杀了庞抚。   位面任务:待定。]   森林里,庞抚还在寻找。   该死的,程舒浅死哪去了。一边找,一边咒骂。   他养了这么久的东西,怎么可以不见。   万一是被别人捡了,那他不是白费一番心血了?   回家去看看,说不定她在家。那声音来自庞抚的识海。   手里的戒指名为魔戒,是庞抚在一处坟头里捡到的,他得知了里面住的其实是一位上古时代的神人,叫九真神君,后来受伤陨落了。   九真神君说观他有修习的天赋,愿收他为徒,庞抚自是欣喜地拜师了,有如此厉害的师傅,他还愁统一不了妖界?   经过九真神君给的功法和指导,他的妖力大涨,已经能和许多大妖匹敌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必然能像师傅说的那样成神。   有师傅在,他能掩饰自己的妖力伪装成人,不被任何人发现。   程舒浅是他养了这么久的养料,没想到渡个劫就不见了,这当然让他很生气。   听到师傅的话,庞抚认为有可能,毕竟程舒浅向来喜欢他,应该不会乱走。M.bΙQμGètν.còM;   这么想着,他直接回了家。   为了更好的照顾他的养料们,他特意在好几个地方买房,将她们分开来养,自己的东西要自己看着为好。   至于买房的钱,全是他拿师傅给的东西去换的,身为活了那么多年的神君,肯定有不少的存款。   他打开手机对那些红颜知己安抚了一阵后,再赶回了家。   又给电话里备注舒浅打了电话,打了几个,无一例外是没接。   庞抚到家后,完全没有发现要找的妖的身影,他心中涌起些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这次怕是要出事,大妖的直觉是很准的,庞抚立刻去了几个地方。   舒浅洗澡后,将自己打理好,看向了地上那只兔子。   还有一只猫,这是原主养的,不知是什么习性,原主就喜欢养些小动物。   不过自从和庞抚在一起后,原主就没有再养过了,这只猫是有些灵性的,否则可能会被饿死在这里。   这里是原主之前的买的房子,也是庞抚不知道的地方。 第195章 人妖有途(4)   和庞抚在一起后,原主的底早就揭没了,几乎是全都告诉了他,不过庞抚对原主的家财什么的没兴趣,只爱听些关于大妖们的事,比如隐私或是弱点,原主只当他是好奇,一股脑全说了。   在原主眼里,庞抚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可能还需要她的保护。   直到死前庞抚的真面目才暴露出来。   喵喵喵。我饿了……   猫咪在舒浅的脚边蹭蹭,主人回来了,它不用出去骗食物,不,觅食了。   猫咪瞪大眼睛,又喵喵几声。   舒浅将它抱起,在屋内搜罗了一圈找到了包没过期的猫粮投喂。   做完这个,她提起还昏迷的兔子,随便找了只盆,开洗。   这只兔子有点脏。   舒浅将兔子提进装满温水的盆里挤了一手的沐浴露往兔子身上搓,很快盆里的泡泡越来越多。   怕兔子淹死,她将兔头摁在了盆的边缘挂着,然后继续搓。   111:宿主也不怕把女婿给弄死。   感觉到有些不舒服的沧堇赶紧醒来,发现自己在一盆水里。   他动了动兔爪,这是要被吃了?   已经进入了拔毛阶段了?   沧堇就要跳出盆外,他就算现在虚弱,但还是能逃生的。   结果是脑袋一重,他重新被按回了水里。   动什么动?还没洗好呢。舒浅轻喝一声。   是个女生。   沧堇偏头看了眼,不对,是只女妖。   从她的话和现在的场景来看,不是要炖兔子,他应该是被救了。   等等,洗澡?   兔子炸毛了。   沧堇瞬间不好了,他急着要跳出去,就算他现在不是人身,但他也是男的。   果不其然,他又被按回了水里,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水。   都说了别动,你乖一点不好吗?舒浅拔了拔他的兔耳朵。   盆里的兔子生无可恋,只能接受被洗澡的现实。   不过,还挺舒服的。   当舒浅换了好几盆水将它洗干净后提起,兔子两只爪爪无从放置,只能紧紧抓住自己。   被人洗澡还被看光了,兔子现在的心情是悲愤欲绝,要羞死了。   真的……   兔毛都要成粉色了,兔耳朵也染红了。   过了一会,他被放在凳子上,吹风机的暖风呼呼地吹在他身上,兔毛干了。ъìQυGΕtV.℃ǒΜ;   终于结束了,兔子赶紧往旁边的沙发一跳。   他打量着现在的所在地,这房子看起来很久没有住人了,别问为什么,因为他看见了许多家具上有着厚厚的一层灰,唯一几处干净的地方大概就是沙发的一半和那张凳子。   咔滋咔滋。   屋内除了女妖,还有一只正在吃猫粮的胖猫,胖的已经看不出是什么品种了。   你们两个先在家,我出去买点东西,待会就回来。   舒浅走前又警告了一句:不许乱走。   一猫一兔子齐齐点头,表示它们很听话。   舒浅放心的出门了,又点了个家政服务。   看见女妖走后,沧堇趴在沙发上不动,他需要静养,也需要深思。   地上吃饱了的猫咪好奇地往沙发那边走,它伸出一只爪子试探了一下。   兔子没有理它。 第196章 人妖有途(5)   猫咪将它刚刚装猫粮的饭碗推到沙发前面,里面还剩了一点点猫粮。   喵喵喵。你吃吗?   沧堇:   先不说他现在是只兔子,还有就是他看见了那碗里沾了几根猫毛。   这只肥猫吃就吃,还掉毛,都掉进碗里去了。   猫咪看清了兔子眼里的嫌弃,它走近兔子,一只猫爪就要拍在兔子的爪子上。   沧堇赶紧躲开。   他是洗了澡的,这只猫一看就没有洗,它怎么这么不讲卫生。   万一把他也弄脏了,那澡岂不是白洗了?   喵喵喵。吃点东西吧。   猫咪收回爪子,点了点碗。   它就是看见了兔子,所以还剩了一点,要是平时,它肯定全都吃掉。   猫咪有些可怜巴巴。   沧堇叹气,突然说话:我不饿,你吃吧。   喵喵喵。真的吗?   真的……   喵喵喵。那我就全吃掉了。   猫咪立刻跑过去将最后一点猫粮吃掉,它满足地上了沙发,在离兔子有一点点距离的地方躺下了。   舒浅从超市回来后看见了在沙发上躺着的兔子和猫咪,看起来十分的友爱。   `趣w不久后,家政也过来了,舒浅将它们抱去了院子里。   猫还在睡。   沧堇已经醒了,他略带迷茫的盯着面前的人,现在的情况他有些搞不懂。   比如他是怎么受伤的,还有就是为什么要在受重伤的时候往一个方向飞,宁可被摔死也不好好的在家养伤。   往外跑就算了,还变成了只兔子。   简直就是奇葩。   更奇怪的是他还觉得面前的妖好看。   完了,他疯了。   一码归一码,就算是他疯了,人家也确实好看。   呼噜呼噜。   草地上的猫打起了呼噜。   本来沧堇也应该在地上的,但奈何他死活拽着舒浅的衣服不放,舒浅只能抱着。   沧堇表示他是洗了澡的,不能脏了。   等家政弄完后,舒浅抱着两只动物回家。   猫咪还在睡。   兔子跟着舒浅走。   舒浅拿出一根胡萝卜递给他。   吃吧,别饿着了。   沧堇犹豫了好久,最终不争气地咬了一口。   是生的,不好吃。   好吃吗?   他诚实地点点头。   既然你喜欢,那你以后就吃这个吧。   舒浅点了份外卖。   听到以后两个字,沧堇有些高兴,反正就是高兴。   等他反应过来,瞬间不好了,吃这个,让他怎么吃?   他又不是兔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用爪子摇了摇舒浅的衣角。   我不吃胡萝卜的。委屈,想哭。   沧堇有几分无奈,只能出声,他不信一只已经渡劫妖力极高的女妖会看不出来他是只假兔子,只能说明她是故意的,等着他不打自招。   可是兔子都吃胡萝卜的呀。舒浅反驳他。   她笑眯眯道:你看我也是兔子,也吃胡萝卜的。   要是还看不出来这是在调侃他,沧堇都要认为自己是傻子了。   但他当然是妥协。   我不是兔子,是黑龙,沧堇,我的名字。   沧堇下一秒幻化成了本来的样子。   舒浅眼底露出几分惊奇:你这就把底露出来了? 第197章 人妖有途(6)   下意识觉得应该这么做。沧堇如实说。   心中有声音在警告他不能撒谎,否则下场会很惨,不说有没有这个警告,就算没有,他的身体也会先行大脑一步。   就不怕我泄露出去?舒浅调笑一句。   黑龙,仅此一条,身份很容易就能判断了。   你不会。妖的直觉是很准的,比如他相信她,没由来的相信。   他一向跟心走,心之所向,即是他所在。   要是我会呢?舒浅看着他。   可我相信你不会。   我就会呢?像是非要一个答案般执着。   好。那我帮你,如果你想的话。沧堇顺着她的话,想要答案他给就是了。   以后别点外卖了,我会做饭。   舒浅的手机还停在外卖的界面上。   她朝他伸手:舒浅。   沧堇默念这两个字,握住对方的手:我记住了,不会忘的。   你的伤?看他之前那副样子,就像是被人打了一顿,元气大伤。   无碍,只是些小伤。看这情况像是自己打的,不过沧堇没说。   那你好好养伤。舒浅转身回房间,外卖还要挺久到的,她能休息会。   等等,日后怕是要麻烦你养我了。沧堇言笑晏晏,好似这是件好事,他不觉有何不妥。   行啊,不过你要付房租还有费用。这次这么自觉地上门,她自然是收了。   好,费用你定。沧堇满口答应。   那,之后详谈?   你决定就好。   沧堇转身陷入沙发上,视线定格在她离开的方向。   他之前,怎么会这么幼稚?   应该是兔子的问题,肯定是,兔子的习性影响了他吧。   不然不会这样。   特别是,他还想和一只猫争宠,这要是换在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可现在,是真的。   不过,沧堇没觉得哪不好。   有些羞耻,但能接受。   猫醒了,它看着沙发上的陌生人,完全没有半点怕生。   喵喵喵。你是之前那只兔子吗?   猫咪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沧堇提起猫,rua了下它的毛,挺软也挺舒服的。   胖点也是有好处的。   我不是兔子。他回答了猫的话。   喵喵喵。你就是那只兔子。   说了不是。这肥猫怎么听不懂话。   喵喵喵。兔子,我饿了。   就饿了?它是猪吗醒了吃,吃了睡。   猫咪卖萌地看着他。   喵喵喵。我饿了……   沧堇无奈,他起身找到了那袋猫粮,往它碗里倒了满满一碗。   喵喵喵。你要一起吃吗?   不必了,你自己吃吧。   猫咪觉得他是个好兔子,都没有和自己抢吃的。   真好……   宠物和主人是相通的这句话倒是没错,这只猫和兔子都不怕他。   沧堇挑了间舒浅隔壁的客房,直接进门。   【宿主,管理局要进行清仓,我要过段时间回来。】111也没办法,它是老大,要对系统负责。   相对于其他统的宿主来说,宿主可能是比较不好的,毕竟它不能时时刻刻都在宿主身边。   行,你去吧,别担心。舒浅知道他的意思,111忙,她能理解,管理局现在还差许多免费打工的,忙正常。 第198章 人妖有途(7)   【好,宿主要是无聊,我留了几部电影和电视剧,你可以看看,空间里还有个任务系统和复制统,宿主有事可以找它们。】   111接着叮嘱,说实话,每次离开宿主它都有点不放心,总觉得会出事,现在算是明白132说的什么忧心了。   知道,知道。舒浅赶紧应着。   【宿主想要可爱的系统吗?】要是宿主想要,它可以去拎一个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111又嘱咐了一阵后才离开。   统子一走,整个空间都好像更安静了。   舒浅扫了眼系统空间,只剩下两只不会讲话的统。   叮铃铃铃。   舒浅手机上是一连串的通话,全来自于一人,庞抚。   还有一排的消息,全都是在问她在哪,让她回家。   舒浅发了个分手,反手一个拉黑,手机被扔在一边。   明天要重新买一个了,这个手机还是庞抚送的。   海景别墅。   你回来了?一个身后长着狐狸尾巴的女子一身短裙,见人来了,一脸欣喜。   啊!女子被一掌打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再好的心情也在此刻崩塌。   地上的女子有着狐族精致的容颜加上饱满的身材,可庞抚却不为所动,他想要的只有实力。   没有废话,庞抚在心中喊了一句:师傅,靠您了。   狐妖看清了他眼底的杀意,迅速起身,她也是修炼九百年的妖,庞抚不过才七百年,她还用不着去害怕一只比她弱的妖。   狐妖与庞抚向来是各取所需,妖双修也是提高妖力最快的方式,就今日看来,庞抚是想贪了,活了多年的狐妖一眼便看穿了庞抚的想法,她暗嘲愚蠢。   既然对方不仁,那她也不需要讲义了,狐妖迎上去打,庞抚几次躲避,看起来是不愿动手。`趣w;   狐妖伸手抓向庞抚的心脏处,本以为赢定了,只见对方身上的气势就像换了一个人般,狐妖感到了明显的压制,她往后退。   砰……   她撞上了一堵肉墙。   就要打,狐妖被掐住脖子,不知那是什么法术,狐妖的妖力慢慢殆尽,无法挣扎,最终化为原形。   狐妖死时,眼睛瞪大,是惊讶又畏惧。   妖丹被取出来了。   庞抚一口将妖丹吞了。   狐妖的尸体掉在地上,庞抚将它捡起来,妖兽的尸体还有用。   多谢师傅。庞抚大笑几声,他的实力又涨了。   你近来多加修习,为师要静养。九真神君交代完就回到了戒指中,这是他收的最为有用的徒弟可不能一下子就死了,留着还有大用。   师傅放心,徒儿一定好好修炼。庞抚握紧手中的戒指。   算算时间,那批人也该生了,他的食物终于肥了。   第二批养料来了,庞抚的心情有些亢奋,又想起了一件事,他将一切收拾好后,立即赶往了下一处。   深山中,有两个因为意外而不小心相遇的人和妖。   你一个女生为何一人到深山中,不害怕吗?陆则表现出了刚刚好的疑惑,还有肉眼可见的担忧。   这深山多的是妖,还有数不尽的危险,女生到此总是不安全的。 第199章 人妖有途(8)   听闻这里风景不错,我过来散散心。顺便过来抓两只妖。   纪依解释一下。   她将剩下的话藏进心里,虽然她能力强,但面前的可是一只很厉害的大妖,要是在这里打起来,他们两个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样啊,天快黑了,还是先回去吧。陆则一脸相信她的样子,脸上还是担忧的神情。   不过心底在暗暗吐槽,这演技真是烂。   不过你是来这干嘛的?纪依问。   陆则一噎,他脑子立刻想了个答案:电脑看久了,眼睛疼,出来看看绿色,顺便拍拍照片。   纪依暗笑,看鬼的电脑,拍鬼的照片,一只刚醒的妖怪连手机的功能都还没有搞懂,还拍照。   这谎话也太明显了,怕不是人的食物吃不习惯,出来觅食来了。   确实,电脑玩久了不太好。纪依面上全是赞同。   对了,你要拍照,那就拍吧,我看这边风景就很不错。   陆则:!!   这捉妖师怎么不按套路来,现在不应该是赶紧回家吗?   怎么了?你不是来拍照的?快拍啊。纪依催促着他,看他怎么拍!   本来刚刚她都要抓住那只妖了,结果倒好,一下就被他吓跑了。   不报复一下,她心头恨难消。   行,我拍。陆则硬着头皮拿出手机,点开了相机。   还好他这几天学习了下,不然还真下不来台。   他本想随意咔嚓拍几张,但身后的人眼神都是虎视眈眈的,好像在审犯人一样,他只能按照记忆,仔细地乱按,然后四处走走,假装在认真地拍照。   过了十分钟,终于完了。   拍好了,回去吧。   你确定?纪依觉得这只妖怕是有点傻,亏她还想特意给机会和时间让他去觅食,结果倒好,完全抓不住点。   这要是饿死了,她还怎么去邀功,活的比死的要好多了。   算了,应该也不至于那么快死。   确定,天色晚了,山里很危险。陆则不想再拍了。   也是。纪依在心里偷偷吐槽,最危险的明明就是你。   哎呀,差点忘了。   陆则差点被她这一惊一跳的给吓着。   怎么了?   太晚了,不想做饭,不如点外卖吧!   外卖?好啊,我也正有此意。陆则干笑两声,怎么那么多事。   他之前倒是听过外卖这两个字,有点印象,但他没有实践过啊。   纪依一看就知道这只妖不会,她善解妖意地打开手机下载了个没用过的外卖ap。   你用过这个ap吗?之前听人说挺好用的,要是你没用过,不如你也一起下载?   纪依就差将手机怼在陆则的脸上了,她一系列的操作都故意弄的很慢,生怕他看不懂。   看起来还不错,我现在就下。陆则赶紧应下,她演的好假,但正好方便了自己。   那好,咱们一起点吧。纪依暗叹,她为了立功太难了,为了不让陆则去惹事成天都要跟着他,还要不留痕迹地告诉他如何使用现代的东西。   比如那天透露的特殊部门的地址什么的。ωωw.Bǐqυgétν.℃ǒM;   她太难了。   陆则表示他好难,要演成人,还要装作看不出来对方演技很差,他太苦了。   他想回山洞去住。   两人出了深山,同时松了口气。   今天总算是没了。 第200章 人妖有途(9)   晚饭时,舒浅盯着一桌的胡萝卜陷入了深思。   水煮胡萝卜,炒胡萝卜丝,炒胡萝卜片,排骨炖胡萝卜块,胡萝卜焖饭,胡萝卜炒鸡蛋还有两根生的胡萝卜。   实不相瞒,沧堇刚刚出了趟门,买了几箱胡萝卜回来。   兔子爱吃胡萝卜,那就多买一点吧!   不过她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开心,难道只喜欢啃生的?   那个,厨房还有生的,吃完再拿。他自我认为这是一种安慰。   不用了,这些挺好的。因为现在成了一只兔子,她觉得胡萝卜好像还挺好吃的,但这么一大桌同一种颜色的东西,让她生理上有点不适应。   桌下的猫咪就很高兴,它得到了一盘小鱼干。   好。沧堇转身去厨房端了一碗红烧排骨和炒肉,看那份量应该是给他一个人准备的。   舒浅:你礼貌吗?   她伸手抢了一盘肉,又推了两盘胡萝卜过去。   以一换二,你赚了。不管对方的表情,她直接开吃。   沧堇默默地将两盘胡萝卜收下。   你是一只兔子。他忍不住提醒。   兔子吃肉,她都不觉得膈应吗?   兔子是所有妖里面最温和的,也是只爱吃素的。   哦。冷漠,干饭。   饭后,沧堇熟练地打开洗碗机。   你对这些现代设备倒是挺熟的。舒浅对着他说了一句。   她以为对方就是个深山老人,什么都不懂。   我有时会在这边住,闲暇之余会去旅游,也做过一些工作。   沧堇无聊的时候也会出门逛逛,有时打打工什么的,忙起来可以让生活更加充足。   其实是他觉得他应该做这些,以后会用到的。   比如现在就用到了。   你还真是只时尚的妖。   沧堇狐疑地看着她,这话说的好像她不是妖一样。   猫咪吃饱后,咕噜咕噜地蹭了蹭舒浅的脚边。   它爬上沙发,推开抱枕,窝在舒浅的怀里,直接睡觉。`趣w;   沧堇莫名地觉得眼前的一幕有些碍眼,反正他有点不舒服,总觉得要做些什么。   那只猫那么脏,都没洗澡,还重。   最重要的是还掉毛,她怎么都不嫌弃的。   哪像他,他就很干净。   想起今天洗的澡,沧堇又开始羞涩,有些不好意思,还有点高兴。   从舒浅这边的角度来看,就是一个大男人莫名地站在那傻乐。   正要喊他,舒浅的旁边出现了一只兔子,是上午那只。   她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兔子举起两只爪子使劲地推着猫咪,许久,猫都不动,兔子有些生气地一爪子拍在了猫耳朵上,猫咪被惊着了,它就要动爪子,转眼看见了兔子阴森森的眼神。   猫咪一怂,爬下去了。   喵喵喵。害怕……   兔子满意地窝进舒浅的怀里,一副战胜者的样子。   你怎么这么幼稚?舒浅好笑地揉揉兔子耳朵,连猫的宠都要争。   这是之前屯着的醋放到现在来卖了。   幼稚?   谁幼稚?   兔子不满地挤了挤,他明明是怕那只肥猫弄脏她好吧。   我比较干净。沧堇觉得这话完全没毛病。 第201章 人妖有途(10)   猫咪就要炸了,它张开爪子,最终也只是搓了搓沙发,不敢有太多的动作,它作为一只猫怎么那么难。   兔子不抢它的吃的,但抢它的主人,生气。   沧堇冷冰冰的眼神地对着它,猫咪再次一怂,将头埋进沙发里。   一猫一兔的较量,动作不大,舒浅也不管。   她翻看了剧情,庞抚那边的剧情在加快,这也不难判断应该是他的妖力在猛涨。   明天就去捅了他的老窝,顺便看看剧情中的那件宝物到底是什么。   沧堇觉得背后有凉风袭来,冷飕飕的,总感觉有事发生。   他悄悄地仰头看了她一眼,下一秒赶紧动动兔头和耳朵。   行了,很晚了,你回房去睡。舒浅把兔子放在一边。   兔子:才抱多久?敢情刚刚做的一切都白做了?   才八点,哪里晚了?沧堇有些幽怨,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坏事。   不许闹了。舒浅留下这句话就走了,她很忙的,至少现在是没空。   兔子:总想拆点什么。   猫咪:   庞抚养女人来孕育半妖,最后炼化成食物,而这时剧情加快,想来是他开始着急了。   舒浅从不小瞧任何一个人,反派能成为反派除了有机遇外也有他自身的异于常人的能力。   剧情不一定是可靠的,它只是一个概括和可参照物,当然有时也可能是错误的。   捅窝这种事不能就她一个人来,还得拉人。   庞抚所做的事已经触犯了两界的规定,他养人的地方需要好好揣摩。   舒浅当即联系了特殊部门的人。   半夜,夜空中划过一阵微弱的光光,一只蝙蝠飞入了隔壁,只留下了道残影。   蝙蝠精进门后立刻化成人形,他正要说话,想到了来时所观察的环境,脸色变得严谨,立刻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何事?床边坐着的人一身休闲装扮,身上带着的是实质性的威压,强大的气场铺天盖地的渗透开来。   蝙蝠精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有些颤颤巍巍又是万分恭敬地将早已备好的东西呈上。   沧堇盯着上面的有变,动乱的字眼,心中无过多的波动,直到下面的资料蝙蝠精明显察觉到了周围的空气开始压抑。   你们调查她了?一个个字像是浸入了极地里常年冰冻的寒冰,寒意渗人。   是。蝙蝠精替自己捏了一把汗,嘴皮都有些抖动。   谁让你们私自做决定的?   蝙蝠精在心中道:这是常规操作啊。   他没有勇气回话,只能惊恐地站在一旁。   她,不一样,日后记住了。   是警告……   蝙蝠精懂了,心中也是一惊,就在他以为能逃过一劫时。   自行领罚。这边的消息暂且瞒着。ъìQυGΕtV.℃ǒΜ;   是……   蝙蝠精走后,沧堇将手里的东西销毁。   上面的资料他看见了,不过,那又如何,他向来不相信这种虚无的信息,几份资料什么都证明不了。   沧堇的目光落在了那堵墙上,好似能透过它看见什么。 第202章 人妖有途(11)   第二天……   舒浅留了张字条,就要出门。   你要去哪?   身后是熟悉的人和声音,转瞬,沧堇已经到了客厅的中央,他一早就听到了隔壁的声响,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赶下来。   时间刚刚好。   你就醒了?舒浅本想让他在家休息的,毕竟他现在是伤员。   你要去哪?沧堇不得不承认,看见她出门时,心中有种慌乱,好似下一刻就要见不到她了。   有事,要出去一趟。见他这样,舒浅倒是懂了,怕是在多想。   抱歉,要冒犯了。   还未等舒浅反应过来他话中包含的意思,沧堇闪身到她面前,将她抱住。   他紧紧地抱住不肯放手,凑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对不起,因为喜欢,所以失控了。   本以为下一句是道歉。   可我并不后悔这么做。打骂由你。   我打你做什么?舒浅牵起嘴角,眼神盯在了他还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毕竟你现在是我养的。要是打坏了,我还要出钱医治,岂不是很亏?   沧堇总觉得她的话有点奇怪,但说不出来,不过抱到了就是最好的,反正他不松手就没事。   出门自然是一起去的,就算明面上不让,有些人也会偷偷地跟过来,还不如一开始就同意,省的他偷跟着。   房子的几个地点都座落在不同的城市,只能说庞抚确实谨慎。   舒浅查探了几处无一不是空的,全部都已经整理过了,从现场来看是走的很仓促。   这里,是原主之前住的地方,也是套别墅,位置有些偏。   庞抚对于养妖和养人向来大方。   这里安静的有些诡异,静谧的让人觉得连地上的影子都有些古怪。   砰……   一声巨响,   院落的门突然关闭。   墙上蔓延着又粗又长带刺的黑紫色藤蔓,藤蔓像是吃了生长剂般,往上长,天一点点的变暗,藤蔓形成了一个圆的笼子笼罩住了所有。   刚刚的一切就在一瞬间完成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藤萝毒蔓,妖界至毒之一的植物。   藤蔓慢慢裂开,毒液从上面滴落下来,这些毒液比硫酸还要恐怖。   沾染上一滴便能腐蚀皮肉露出森森白骨。   沧堇将舒浅护在身后。   别怕,我在。   舒浅一听将倒也没动手,这对于沧堇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沧堇小心地护着她,手中燃起一道金色的光圈,他随手用力一挥,那光圈像是滚烫的火种般分散洒在了藤蔓的各处,漫天的大火燃起,不到片刻,藤蔓被烧尽。   舒浅和沧堇面前有一道金色亮光的屏障,隔绝了热源。   那些焦灼和恶臭的味道最终也随着火光殆尽,地上落满了灰烬。   那边的,过来帮个忙。   噼噼啪啪的打斗声中忽起了一道焦急的求助声。   是几个捉妖师正在围攻一只大型的妖物,他们的情况看起来不太乐观。   沧堇确保舒浅无碍后,正要过去。`趣w;   那边的大型妖物一看见他吓地赶紧跑走,留下一群捉妖师一脸懵。 第203章 人妖有途(12)   莫名地,几个捉妖师像是失了智般,提起手中的武器不要命地对着舒浅攻击。   沧堇脸色一变,挡住了他们的攻击,几个捉妖师齐齐倒在地上,舒浅拿出一瓶药,沧堇接过直接挨个灌进了他们嘴里。   凤翎剑往一个方向打去,角落是男人发出的闷哼声。   沧堇一掌打向那处,那边已经没了动静,半空中还能看见一道虚影。   凤翎剑得令立刻紧跟其后,一颗白球也跟着上去了。   咳咳咳。几个捉妖师被呛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不好意思啊,两位,我们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中的一个捉妖师赶紧道歉。   无碍。舒浅看他们一身狼狈,也没计较。   情况已经清楚了,我们会立即向上面汇报,请你们等等。其中一个较为严谨的人拍拍身上的灰尘,冲着舒浅说道。   各位,告辞。   打了招呼后,几个捉妖师就走了。   刚刚的大妖看起来很害怕那个男的。虽说好奇,不过说话人刚刚也没问,别人的隐私也不太好去探究。   这些先放着,既然对方不说,想来自有他的用意。目前要搞清楚的是庞抚所做的事是否属实为紧。   另一个男人一脸严肃,他唯一在意的是庞抚事件的真实性,若是真的,一定严惩不贷。   也是,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向上头汇报。   他不见了。沧堇心中多了些忧虑,庞抚就像是突然消失在这片土地上一般,好似从未有过他。   没事,他迟早会出来的。舒浅出声安慰。   凤翎剑回来了,嗡嗡嗡的叫了几下。   好,知道了,回去吧。   舒浅夸了几句后,凤翎剑才肯走。   这剑还挺有灵性的。沧堇也夸了一句,不过他也是第一次见如此独特性子的剑。   空间的凤翎剑探出身来又转了一圈才回去。   它说谢谢。舒浅充当了一回翻译员。   沧堇轻笑,倒是挺有趣的。   想起所在的地方,他的笑意收敛住了。   回家吧。语气有些别扭。   沧堇,手。   他伸出手,舒浅将手放在他的掌心。   给你牵……   沧堇嘴角上扬,今天的天气很不错。   我和庞抚之间什么都没有。   太阳也好看。   本来是牵手,有些人悄悄地改成了十指相扣,脸上还是一副正经的样子。   庞抚常去的地方都找过了,里面并未发现异常,舒浅再次联系了特殊部门,若是再找不到庞抚,怕是会有更多人遭受迫害。   能越过凤翎剑凭空消失,只有一个地方,第三方空间,也可以俗称可以装活物的空间。   庞抚是本土长的妖,那个空间应该不会是他的,那便是他的背后有人在帮他。   捋清一切后,舒浅觉得思路已经很清晰了。   两人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在附近散步。   昨天有只蝙蝠精来了,他还调查了你。沧堇将昨天的情况一一报告,他焦急地解释:我打开时不小心看见了,所以知道了一些。   舒浅停下脚步,沧堇心头一跳,情绪紧张起来,他不是故意看见的。   你,   在沧堇的注视下,舒浅将话说完:你怎么那么乖啊!   我觉得你会喜欢乖的。沧堇认真地回答。 第204章 人妖有途(13)   在她面前要听话,还要诚实,乖一点,不然就会;   沧堇眉头微皱,他想不通哪里来的这种认知,不过浅浅看起来挺高兴的,那说明这种认知是有用的。   浅浅,这个称呼让他心头涌起了熟悉感,差点就要呼之欲出。   不是喜欢乖的。舒浅纠正他。是喜欢你乖。   我以后会一直乖的。不过是听话而已,他当然能做到。   我很期待沧堇大人的表现。舒浅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会好好表现的。   走到一半,他在舒浅跟前蹲下。   我背你回去。   若是浅浅想看风景,那他就走慢点,浅浅想回家,他就闪身回去。   那就麻烦我的沧堇大人了。   应该的……   沧堇听见我的唇角微微勾起,轻轻地将她背起,他特意避开有阳光的地方,以免浅浅被晒着。   两人一路上偶尔谈几句,过了许久,他听到了耳边均匀的呼吸声。   在背上睡觉总归是不舒服的,沧堇迅速回家。   客厅的猫见人都回来了刚想叫唤就被沧堇冷冰冰的眼神吓住了。   猫咪:呜呜呜!   沧堇帮舒浅盖好被子,守在她的床边,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和动作生怕吵醒她。   他指尖想要触摸舒浅的脸,最后只落在了半空中。   不过两天,却让他有恍如隔世的错觉。   眼前人如心上之珍宝,唯有时刻见着才敢安心。   沧堇靠在床边,只占了一小部分的地方。   戒指空间内。   庞抚倒在地上,身上多了几处伤痕,他咳出一口血。   想不到一只兔子精竟然这么厉害,还有她身边的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一个绿色的瓶子砸了过来。   多谢师傅。庞抚脸色惨白,接住瓶子,将里面的药倒出吞下,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嗯。九真神君不禁在心中骂他是废物,可到底是培养了这么久的徒弟,若一下就没了,他的一番心血怕是要白费了。   庞抚心中甚是窝火,他本以为能一把抓住那只兔子精,结果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也明白师傅已经对自己有些不满了,存活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师傅放心,我绝不会出现下次。庞抚赶紧做保证。   好好修习。九真神君没再做计较。   两人这时想起了那把神剑,庞抚想不明白,但九真神君却知道。   那种灵气虽是他从未见过的,但不难判断那是来自修真界的东西,应该是把神剑。   想着,他眼底涌现出了庞抚从未见过的火热。   九真神君眼里有着对那把剑势在必得的情绪,这个世界终于有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了。   师傅,您怎么了?庞抚出声询问。   庞抚,你即刻想办法去将那把剑拿回来,为师有用。   从话语中都能听出他对剑的迫切。   是。庞抚再傻也知道,那把剑绝非凡品。   顺便去查一下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一个能让大妖害怕的人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遵命。不用提醒,庞抚也会去调查,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第205章 人妖有途(14)   九真神君没多做有关于剑的解释,他留下几句话就离开了,他没有考虑这件事的可能性有多大,在他心中还是有一定把握的,那只兔妖之前如此迷恋庞抚,想来用感情行骗依旧能有用。   比起这个,九真神君对刚刚的那个男人也很感兴趣,若是对方能来为他做事,又或是庞抚坐在空间的一处,细细打量着空间的一切,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场景,若非这次紧急情况,他也不可能有机会来到这里,空间很大,里面有着许多世人未见过的珍宝,庞抚叫不出名字,但也知道这些东西价值极其高,他正要用手触碰,一道光芒打了过来。M.bΙQμGètν.còM;   庞抚眼睛一痛,转眼出现在了空间外,他的手中多了样东西,还有一份使用说明,这是师傅给他用来对付那些妖的。   有了宝物,他全无之前的害怕,庞抚喊来了之前的大妖。   庞抚听完一切后,心情沉了下去,事情怕是越来越棘手了,这时他想起了程舒浅。   权势确实厉害,连之前单纯的兔妖也能为了这种东西而变的如此虚伪。   他转身去了另一处地方,那是他藏半妖的地方,昨日他迅速将一切转移了地方,为的就是防止意外发生,还好他提前做了准备。   想起大妖说的话,庞抚去了趟妖界。   特殊部门。   确定都查清楚了?一个着正装的中年男子,有着领导人的气质,从面相和在场人的反应来看,他的地位应该是处于上层的。   是的,这是消失的那一批人的资料。几个人将手中的东西递上,他们的面色严肃,音调都不受控地提高了几个度。   若非去查了,恐怕这件事还要许久才能发现。那个叫庞抚的也确实聪明,挑的都是些不怎么显眼,平时社交也少的人,他们也是根据时间推算,几次暗访才发现了端倪。   中年男子点头,表示对情况的了解,他转头对着那边的几个捉妖师: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   一名捉妖师立刻将刚刚发生的一切上报。   控制人?中年男子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这次派过去的捉妖师已经是较为厉害的了,庞抚不过是只不到千年的妖,竟然能有如此实力,这背后的东西值得他们去考量。   是的,我们几个当时突然不受控制,完全丧失了神智,若不是程小姐和那位先生在,恐怕要酿成大祸。   让人去加强防线,暗地里全面追踪庞抚,有特殊情况可以击毙。中年男子直接下达命令。   是……   决不能因此破坏了人妖两族的和平。   所有人走后,中年男子向他的上级报告情况,这次的事件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目前需要同妖族商议。   不过,他又记起了这件事的另一个主人公,程舒浅。   一只兔妖的资料倒不难查到,同样是妖,中年男子依旧怀疑着对方的企图。   倒不是不相信,只是不能完全相信。 第206章 人妖有途(15)   短短半月的时间,就连街道上的行人都能感到紧张的气氛。   常有特殊的人员在各地巡逻检查,似乎在搜查着什么。   据最新报道,近期以来出现了多个人口失踪案,还请大家出门时尽量与同伴一起,少去人流量少的地方;   那些消失的人已找到一部分,所有人身上都有一个相同的特征,那便是怀孕,她们的身上还残留着妖气。   而她们醒来时什么都忘了。   上面直接将这些人的信息隐瞒,她们既然对之前的事毫无印象,那些事也没有被爆出来,她们继续了她们之前的生活。   有特殊人员会定时对她们进行检查和暗中照顾。   不知是何种原因,也许是因为戒备愈发的森严,之前所谓的失踪案倒没有再出现。   本想守株待兔一举捕获庞抚,但未曾料到对方并没有出现。   世上总有些交易在明面上是不能做的,有些东西也是不能卖的,但却有人需要。   那些面上买不到的东西,那就去鬼市,只有你不敢想的,没有它不敢卖的。   座落与人妖两界交界处的鬼市,是两界都不会管的,在这里可以做任何交易,当然不止是用钱这么简单。   可以用任何东西做交易,包括身体的部分。   来来往往的人群,各色各样的人或是妖,他们伪装或幻化成不同的样子,混迹在鬼市。   在鬼市也要切记一点:有些人你认为的无名小卒可能会是大人物。   作为男女主特定的都有的一点就是,他们总能捡漏。   舒浅对捡漏这种事也有些兴趣,说是鬼市出了件难得的宝物,便跟来了看看。   不同于寻常市场的吆喝声,鬼市少有老板招呼客人买东西,有些态度更甚,那些人就一个原则:想买就买,不买拉倒。   但来往的人依旧是络绎不绝。   路边几个长相独特,嗓门超大的摊主引起了舒浅的注意。   两只头,你这点东西是一辈子都不能卖出去了。旁边踩着一双已经破烂地看不出颜色的拖鞋,头戴着个打着补丁的草帽,又挂着个黑色口罩的大叔笑呵呵的。`趣w;   旁人也看了过来,有些人倒是见此不奇怪,他们也知道这位摊主的脾气。   邋遢鬼,有这点时间不如好好整理整理你自己。   被叫作是两只头的人对着他就冷讽了回去,这是个长相帅气,又极具魅力的大叔。   哼,说的谁想管你似的。邋遢的大叔扭头转身,不再管他。   他哪里就邋遢了?   看看你都多大了,还这鬼脾气。帅大叔不知扔了何物到邋遢大叔那,还调侃一句:行了,这个够了吧,多大了还要人捧着。   邋遢大叔拿着手里的东西哈哈大笑也不再管对方说的话。   这一举动引的旁观者哄堂大笑,想来这种场景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这边的动静也让些买家驻足,他们盯上了帅大叔摊子上的东西,其实就是个简简单单的盒子,至于里面的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老板,你的东西怎么卖?   帅大叔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   不卖……   你开个价吧,我能买。买家有些执着,都说得不到是最好的,这东西还真就挑起了他的好奇心。   说了不卖就不卖,不卖。帅大叔有些不耐烦地招招手。   无论好说歹说都没有达成协议。   你。在外界也是受人尊重的商人,今日受到这种对待任何人心中都会有些不满,买家就要忍不住脾气但也想起了这是鬼市不太敢造次,他愤愤不平地走了。   得,你这是又气走一个。邋遢大叔嘴里叼着根草,颇有些幸灾乐祸。   话说你到底要卖给谁啊?摆摊摆这么多年都不卖。   自然是有缘之人。   邋遢大叔偏头,就知道说有缘人,都见了这么多人了,也没见到那个有缘人。   他拿了块木制的小方块往那边砸。   两只头,来客了。   不卖。帅大叔条件反射地说出了一句话,他瞟了一眼,是对男女,型号对了,但人没对。   倏地,他眼里有了几分讶异,转瞬而逝。   好久不见。舒浅打了声招呼,算起来也是挺久没见了。   不敢不敢。帅大叔摆摆手。   沧堇瞥了下摊子上的东西,他能感觉到明显是用来对付妖的,应该是件厉害的法器,还有面前的人,非妖也非人。   两位也是来买东西的?帅大叔寒暄了几句,这两位怕是闲来无事来逛的。   有什么需要的说不定我能提供。 第207章 人妖有途(16)   不必了。舒浅看清了盒子里的东西,也清楚对方的目的,她满含深意道:与其在这卖不如直接送到他们手里不是更好?   时机未到,不过算算时间也快了。看,就要来了。帅大叔本是一脸神秘,后伸手推算,随即面露喜色,总算是等到了。   那你慢慢等吧。舒浅绕过他的摊子,直接走了。   天道倒是挺偏爱气运之女的。   邋遢大叔不懂他们的哑谜,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不过那个男子的气息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浅浅认识他?沧堇倒是听人谈过刚刚的人,鬼市买家卖家各式各样,性情各有不同,他对这些卖家没有多关注,只是浅浅与那人相识,还有那人能出现在这想必也并非是偶然,对刚刚的人身份,沧堇心中有了些猜测。   想知道?   想。沧堇点头。要是不能说,我可以不听。   舒浅:你这明明就是很想知道。   伸手……   沧堇将手递过去,舒浅写下了几个字。   他心中恍然,与自己猜想的也无多大区别。   渡劫时认识的,就说了两句话。担心他多想,舒浅将缘由解释了一遍。   我以后会一直呆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沧堇听到舒浅渡劫时被雷劈,有些心疼,但凡他早出现一刻,浅浅也不用受苦。   知道知道,我的沧堇这么厉害,以后一定能好好护着我的。   沧堇有些矜持地点点头,他确实挺厉害的,主要是听到浅浅的话他高兴。   他被夸了。   还是刚刚的摊子上,又来了一对男女。   两位去别处看看吧,他这里的东西是不会卖的。邋遢大叔好心提醒。   谁说不卖的?帅大叔立刻反驳,他这一开口震惊了旁边的人。   两位,看看吧。   邋遢大叔秒懂这是两只头的有缘人到了,他瞪大眼睛,就要看看这有缘人是什么样的,不只是他,还有其他的人也盯着这一边。   纪依和陆则成了路上的猴子,集众多目光于一身。   姑娘,买一个吧。帅大叔指着他摊子上的东西,好似这是个无法卖出去的。   买一个?   纪依看着这地上就一件东西,买一件不就是买全部吗?   最终在帅大叔的一阵劝说下,纪依被迫买下了这件东西。   陆则有些警惕的说:确定他不是个骗子?万一他坑你呢?   尤其是他看见这个卖家自卖出东西后就一脸轻松的样子,很难不让怀疑这就是个卖不出去的东西。   何况,卖家还一直压价,哪有这么卖东西的。ъìQυGΕtV.℃ǒΜ;   那你放心,我就算坑死你也不会坑她的。帅大叔一听怼了他一句。   不等陆则说话,帅大叔留下了句:两位,有缘再见。   转身不见了人影,邋遢大叔也跟着收摊,不过片刻,他也不见了。   你真的相信他?陆则心中十分怀疑对方的目的。   左右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纪依也觉得奇怪,但她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到恶意。   随你……   当然是随我自己。纪依抱着箱子,她觉得这好像本就是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自某次无意中发现了对方的意图,两人表面上和和气气的,但背地里都在防备对方,不过陆则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跟着纪依是最安全的,他又不傻,跑出去多累。   纪依也没见过这种不要脸的无赖,但时间长了,两人现在的关系倒是发展成了接近友人的关系,至少有时对对方的关心是真心实意的。 第208章 人妖有途(17)   黑市的地下场可以说是最为混乱的,不像是上面,地下场的黑暗远远不及人去想象。   让一让,让一让。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现在站成了两排,中间留下了一条道路。   还不快滚开。执事的指着另一边散的比较慢的人大骂,态度好不恶劣。   今日是我们管事的巡查的时间,你们都机灵着点。执事对着人群一阵警告,被骂而不敢反驳的要么是新来的,要么是不想惹事的,还有的是地位不算太高的。   而那些卖家又或是稍微硬气点的买家,完全不理会这边的情况。   我们管事的向来喜欢你们这些聪明的生意人,大家礼尚往来,多多孝敬,要是管事的高兴了,在这整个地下场保你无忧。   若是不高兴了,这出了什么意外可就别怪我没提醒你。`趣w;   如此冠冕堂皇的威胁,执事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说出来,周围的老手买家和常年驻扎的卖家一脸冷漠,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几个装运物件的集装箱摆在了大家的面前。   机灵点的就赶紧去买点东西,把这箱子装满了才能走。门外的路被一群带着面具的人堵住了,这行事摆明了就是抢劫。   有人想趁乱走的,但无一是失败了。   执事一脸得意,这些人的身份都调查过了,都是些有钱没用的东西,也都是他们可以得罪的。   没有办法,有些人选择了妥协。   鬼市还有这种规矩?舒浅问着旁边的沧堇,这里他应该会比较熟悉。   之前从未听过。沧堇是最近醒过来的,鬼市一般不是他管,有特定的妖和人在看守。   那边两个在干什么呢?还不快过来。执事指着舒浅和沧堇喊。   强买强卖也是你们这里的规矩?   什么强买强卖,这都是你们自愿的。执事对舒浅的话不满,他嚣张惯了,往舒浅身边看看,见没什么人,又查看了她的穿着,想必不是什么有权的,脸和声音也都陌生,可以敲打一番。   你们两个要买就赶紧买,再在这胡说八道别怪我们拔了你的舌头。   执事嗓音尖锐,端起了架子,左右不是什么贵人,杀了就算了。   等了一会,见他们不动,执事有些怒了:去把他们带过来,女的送来我这,男的杀了。   不管是人是妖都不能浪费了,执事身后的随从立刻上前去抓人。   其他人对舒浅两人抱着惋惜,有人想出声,但被扣住了。   注意到执事看舒浅的眼神,沧堇身上的气息骤然冷凝;   那排随从正要靠近,他们被打倒在了地上,期间仅仅是一招,所有人都倒了。   人群中发出了些讨论声。   放肆,你在干什么?执事满怀怒意,他满眼杀意地盯着沧堇,此人必除之。   来人,快,把他们杀了。执事跑远了几步,指挥着后排的守卫。   你来?舒浅偏头笑眯眯的,完全不受影响。   嗯,浅浅在一旁看着就好。沧堇转而轻轻拍着她的背,浅浅不怕,我在。   担心她被吓着,沧堇安慰着。   你看我像是害怕的样子吗?舒浅仰头,她哪里怕了?   浅浅真棒,乖,我来。   这是怎么了?   一大批人前面跟着的是个胖胖的男人。   执事完全没了之前的气势,反倒是一副做小的样子将刚刚的情形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就是你们两个在这里闹事?管事的有些发怒的前奏,这里好歹是他的地盘,在这里闹事不就等于在打他的脸?   两位,鬼市最容不得的就是打闹,做错了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现在倒是有两个选择,要么私了,要么就是死了。不知二位想如何选啊?   明明是选择,但管事的眼神中全是杀意,他绝不会容许落他面子的人活着。   哦,那选你们就死吧。舒浅语气随意,没有将他的话放在眼里、   既然你们非要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管事的脸色变了,不管这两人是什么身份,都得横着留在这里。   沧堇,他太凶了,我被吓着了。舒浅眨着眼睛,像是受惊了般。   沧堇搂着她安慰:乖,不怕,他死了就不会凶了。   他犹如见死人般的视线投向管事,一个瞬移,管事来不及走,已经重伤倒在了地上。   管事的身体僵硬,恢复成了妖的原型,是一只蛤蟆精。   执事吓傻了,他焦急地叫着:有人闹事,快去上报。   几只妖赶紧跑去报信。   现在的买卖是做不成了,大家都在等着一个结果,不乏有人对这对男女感到同情的。 第209章 人妖有途(18)   有些人也看出了点东西,敢在这里闹事的无非就两种,一种是不知者,另一种就是位高者。   你们完了,这里是鬼市不得闹事。执事恶狠狠地说着,心中早已判定了他们就是死人,等会上面派人过来,那就是这对狗男女的死期到了。   我看是你们要死了。蝙蝠精匆匆的带着一行妖兵赶来,幸好他来的及时,要是主子和夫人逛鬼市的雅致被破坏了,他也要玩完。   掌使大人。执事闻声回头,见到来人心下感到了凉意和恐慌,他有了些不好的想法。   还来不及证实。   蝙蝠精下令:都带下去。   妖兵们一听赶紧动手。   执事不敢相信他会被抓,他所做的都是大家默许的,这是鬼市一直以来的规则。   掌使大人,闹事的明明是他们,就算是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他不甘心地大声吼着,用力地挣扎。   冒犯吾主,罪难恕。   吾主?   执事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他明明都调查过了的,怎么可能会有贵人,执事已经被吓昏过去,想不到他本该富贵的一生竟然因为一次疏忽给葬送了。   掌使的主子,那不就是?   两道上的人露出惊惧的表情。   承受能力不行的管事刚醒过来听到这一句话直接晕过去了。   今日之事,如若再犯,诛。沧堇越过蝙蝠精,不过半分钟,刚刚的一切都被清理了,他身上带着不容置否的威严,上位者的气势镇压全场。   蝙蝠精和身后的妖兵们有些战战兢兢,主子这是生气了。   怕是要完。   鬼市高层,管理疏忽,玩忽职守,按本谱规则处置。   是。蝙蝠精有些同情了,按本谱规则来罚,不是重伤也会半死。   今日所有在场者,后有重礼相送,当为赔罪。   重礼?   鬼市任何物件的价格都不是一般人能承担的起的,这重礼怕不是这么简单的,在场的人都在想着是何礼。   沧堇牵着舒浅离开,留下了蝙蝠精处理后续。   是一处休息室。   就这么完了?舒浅晃晃他的手,从刚刚的发生的一切,不难看出这种事应该是他们常做的,一次惩戒完全不足以让他们长记性。   不会。沧堇自然不会放任他们,鬼市虽不同于其他卖场,但也有它特定的规矩,他们,确实应该好好被收拾了。   我们浅浅还是开心点为好,不该为这些事忧心的。这些事交由他便好。   话说,我都没有向你行礼呢?不用治罪?舒浅往后退一步,面露惊色,带着对上司的敬畏,语气又有几分俏皮。   沧堇收敛住笑意,陪着她演下去,但嗓音是温声温气的。   既然知错,那你想如何恕罪?   那你去领罚吧。舒浅话语一转,闲散地开口。   ?就算是演的,但现在拿着有罪剧本的好像是浅浅吧。   我有罪,让我养的兔子去顶罪,有问题?舒浅瞪了他一眼,好似他敢说有就是罪大恶极。   没有问题,你说的都对,确实应该是我领罚。沧堇轻咳一声,忍着不笑。   浅浅太可爱了。   所以你要怎么处置自己呢?舒浅笑着问他。   沧堇:这就是挖坑埋自己系列。   忽而,他想起一事,沧堇在舒浅面前蹲下。   舒小姐,一见钟情未免有些荒唐,但事实是如此,舒小姐带给我的感觉是嵌入灵魂,深入骨髓的,沧堇千百年来情感凉薄,唯独对你猛然心动。   沧堇现有一事求助于舒小姐,请问我的身份能换一下吗?从宠物到伴侣。   是舒小姐而不是程小姐,他从一开始就记住了。   他的语气到后面越来越没有了底气,时间好似在这一秒定格,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接下来的每一秒都让他觉得煎熬,从未觉得等待竟如此难。   从一开始就不是宠物啊,你本来就是我要养一辈子的。   所以是同意了的?   沧堇心底的雀跃涌上心头,养一辈子,倒也不错。   浅浅,余生请多指教。沧堇起身,掌心覆上她的腰肢,抱紧,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边,眷恋又缠绵。   我想rua兔子。   突然来了句摸不着头脑的话,有点不合时宜,沧堇一愣,尤其是她亮晶晶的眼睛。M.bΙQμGètν.còM;   沧堇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要不我现在去抓一只?他提议……   舒浅不说话,就敛眸含笑地盯着他。   眼里带着些控诉,她只想要兔子,特殊的兔子。 第210章 人妖有途(19)   行。沧堇无奈,只能答应。   他化身成了一只白色的兔子。   舒浅满意地提起它,rua起了兔毛,兔子撸兔子,简直不要太好玩。   浅浅,我的本体其实也很不错的。沧堇像是个推销员般推销自己,他有些不要脸地将自己的优点全都列出来了。   不如我变回本体?   不要。舒浅拒绝,她有兔子不玩,为什么要选择一条光秃秃的龙。   兔子:他好像听出了嫌弃的意味。   不如浅浅也变回兔子?沧堇这么说着,其实他的好奇心有些蠢蠢欲动,他还没有见过浅浅本体的样子,他很想看看。   驳回。舒浅揪住兔子尾巴,惩罚性地一拔。   她是来撸兔子的,不是被撸的。   兔子被刺激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兔爪挡着脸,有点不敢见人。   浅浅到底知不知道,这是敏感点,哪怕他不是兔子,但也确实被刺激到了。   就害羞了?舒浅一副不自知地接着乱动。   沧堇往她怀里钻,没躲住,又被舒浅揪住了,依旧这么肆无忌惮地调戏。   一晃眼,她落入了一个怀抱。   浅浅。沧堇呢喃了一句,俯身下去。   生涩又纯情的吻,从不会到熟练,不过是瞬间的事。   以后再乱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略微地用了些力道在舒浅的耳垂处咬了一口。   至于怎么个不客气法,就要看看你的撩拨程度了,程度越高,力道当然也会加重。   赤裸裸的威胁。   怀里的人缩着不动,他轻叹一声。M.bΙQμGètν.còM;   这就吓着了?   知道怕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撩拨。   别怕,婚前我不会沧堇以为她真的被吓着了,轻轻拍着她的背以示抚慰。   而舒浅内心:不客气?呵!   沧堇还未将话说完,身上有几分异样。   舒浅手指掀起他的衣角,一点点地往里探去,还若有若无地轻捏了一下,这无疑是在惹火。   不客气?你要怎么不客气啊?她故意将语速放慢,温热的气息在沧堇的耳边散开。   沧堇感受到喉结处传来的阵阵湿润感,脑海中浮现了许多画面,可舒浅像是觉得不够满意,轻咬着,忽进忽出。   浅浅,不许动了。沧堇的呼吸变得灼热瞳孔微微睁大,放在舒浅腰间的手也因为紧张慢慢缩紧收紧,嗓音不再失了如刚刚那般清朗,带着隐忍和警告。   婚前不会动她,但不代表;   沧堇往沙发上一倒,舒浅压在了他身上,他扣住她的后脑,犹如暴风疾雨样的急促,精准地吻住舒浅,微冷的气息步入她的领地,明明攻略。   屋内的温度缓缓升高,室内一片旖旎。   沧堇握住身前的人柔软的身子,两人的衣服早已凌乱,只要再轻触一下便能滑落在地,沧堇从上至下探索;   浓情蜜意时,眼前的人不见了。   舒浅变成了一只兔子。   沧堇整个人都要愣住了,也知道她是故意的,能怎么办?   当然是纵着了。   浅浅。沧堇无奈抱起了兔子,顺便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你不是想看我的本体?呐,看吧。   沧堇:是真的够皮。   兔子蹦蹦跳跳地跳到沙发上,两只耳朵动了动,好不得意。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沧堇笑了一声,真当自己没办法了是吧?   兔子还在得意中,她就要跳,身体动不了了,她被缠住了。   她挣扎一下,动不了了。   她被绑架了?被一只黑龙绑了。   还玩吗?龙尾巴卷住了兔子的小尾巴,故意地扫了几下。   嗯?不说话了?   兔子:   委屈,但不说。   你还觉得委屈?   放开。兔子用爪子扒拉着黑龙。   以后再皮就真的要罚了。黑龙缠的更紧了,不过力道没有让兔子不舒服。   兔子急了是会跳墙的,她一口咬在了黑龙脑袋的触角上,还用牙磨了磨。   黑龙不在意,直接亲了下兔子。   良久……   沧堇看着趴在胸前的人,心中喟叹一声,他拂开舒浅额前的发,身体不敢动,生怕吵醒了她。   妖族各有各的能力。   其实第一次见浅浅时,他就知道人已经变了,不过他们一直都心照不宣。   关于浅浅是何身份,又从何处来,沧堇没有纠结过这个问题,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就好。   就像第一次他一醒来就莫名受伤,好巧不巧地就落在了她的身旁,而这一系列的操作都是出自于他自己。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选择沉睡,这世间虽繁华总觉得少了些乐趣,人妖两界互不相犯,左右用不着他管,自上次在人界呆了一段时间回来后,他正准备陷入沉睡,可转眼自己就飞出去了,然后到了浅浅的身边。 第211章 人妖有途(20)   于任何人而言,发生这样的事都会在心间埋下怀疑的种子。   而矛头会直接指向她。   又或是脑补一段阴谋论。   不过,要沧堇判断的话,确实可以当成是阴谋,一场自己自导自演的戏,他的位置除了自己不会有人知道,还有身上的伤,伤口上沾上的妖力是自己的。   浅浅不属于这里,想必他也同样的来自于别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出自于同一地方,这么推理,浅浅大概是有事才来到这里,而他就是来追人的。   再者,浅浅似乎对他的出现并没有感到惊讶,说明这种情况已经不止一次了。   这么说来,他可能每一次都没有之前的记忆,包括现在,以不同的身份出现最后再去追人。   沧堇有些心疼,若是以后他出现的身份是与浅浅对立的,万一不小心误伤了,这是他不敢再细想的。   他在心中暗骂自己,哪有这么追人的。ъìQυGΕtV.℃ǒΜ;   舒浅刚醒就对上了某人心疼又自责的眸子。   你又在脑补什么?   以后若是我让你伤心了,你直接杀了我就可,别犹豫。沧堇抚着她的脸,如果未来真有一次他伤了浅浅,哪怕是误伤,那也是罪大恶极,那么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不若将灵魂切成片,要是哪个不听话了,直接毁掉。   哪有要杀自己的?舒浅手指在他脸上弹了一下。   若真有那一天,那就直接动手。沧堇声音严肃,他没有说话,眼神定定地看着她。   舒浅起身坐在沙发上与他面对面的对视。   那你会吗?   不会。绝对不会。沧堇目光涣散,如同被控制般。   浅浅,若是以后我嘴笨让你生气了,你可以打骂,别气着自己了。   我有几个问题,你能回答吗?舒浅觉得有些事还是需要知道的。   能。沧堇点点头、   我和你有仇吗?   没有。无仇无怨。   你之前就认识我,对吧?每个位面都跟过来就代表他一开始就认识自己。   是。等了一会,沧堇接着说:但我与浅浅之前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跟了这么久,也不想见见?不如找个时间见一面?舒浅心下有了些判断。   好……   你在紧张?原因呢?舒浅凑前,某人好像有些不对劲,一提见面就像被吓着了。   沧堇如同缩进了龟壳里不说话。   我之后会全说的,真的,不会骗你的。   行行行,信你。   沧堇往舒浅脸上落下一吻。   你都亲他了,我也想要。   都是你自己,这有什么好争的。这么幼稚想来本体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该不会比她要小?   这算是修仙界的姐弟恋?   沧堇:争什么?   他脸色一变,问:我刚刚来过了?   是。舒浅没有瞒着他,沧堇能察觉到不同也不奇怪,他在这个位面的能力算是最强的。   沧堇沉默几秒,浅浅看着心情不错,那个他应该没有做什么。 第212章 人妖有途(21)   你这一副紧张的样子不会是怕自己刚刚对我动手吧?舒浅觉得稀奇,还能自己吃自己的醋。   要是每一次都吃醋,那他收集的醋都能去开醋厂了。   不过,想到他去摆摊卖醋还挺有趣的。   嗯。确实担心,谁知道有记忆的那个自己是人是鬼,说不定就伤着她了。   并非是沧堇非要给自己安罪名,他能感受到自己在面对舒浅时有着发自灵魂的恐惧,怕被抛弃。   他没有记忆只能猜测自己可能做了不好的事,在没有真相前总想往不好的一面推。   你不会伤我的。舒浅揉揉他的脑袋,语气坚定。   每次的你都很乖。听话到她让她认为有些不真实。   浅浅能告诉我之前的事吗?他和浅浅肯定在一起很久了,这些记忆不应该让一个人承担,他觉得没什么,左右都是自己。   舒浅:有点点尴尬。   这感觉就像是在把自己和前男友的事告诉现男友,她倒是没什么,就是某人确定要听?   确定。以为是舒浅不同意,沧堇闷闷地,像撒娇一样看着她。   浅浅,我想知道。   一个活了那么久的老妖怪竟然能奶萌奶萌的,他故意地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油然生出一股破坏欲。   舒浅只能答应,没办法,拒绝不了。   可她每说到一段时,某人的脸色都要变一变,但又想听,最后还得强颜欢笑让她继续讲。   直到……   这个姓宋的就是个绿茶,他肯定很爱装。   丞相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反正没他好。   有些人表面一直在强撑着说没什么,但实则一个劲地去挑其他人的刺,最后给自己加了一大把优点,反正他自己就是最好的。   尤其是沧堇手上那张表格让她无言以对,上面全是一些可以对比的点,他还颇有些得意,一脸傲娇,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他最好了。   果然,有些东西是刻在灵魂上的,改也改不了,比如幼稚。   舒浅瞄了一眼,有些事沧堇还用本子记着了,他是以为自己看不见吗,还转过去写。   这些东西以后一定会被拿出来吃醋。   浅浅。要公平一点的。   沧堇拿出本子,指着上面的字,他就是想要个公平,没有别的意思。   你和他们做过的事现在要和我全都做一遍。   她可能要完。   现在是一个生醋的,一个帮忙倒醋的,而她就是努力倒醋的苦工。   沧堇下令后,鬼市经过了调整和改制,那群上层无一不是被罚了,强制买卖已被废除,为了防止类似情况的出现,人妖两界常暗访,倒是找出了不少污吏。   鬼市非私人管制,而是人妖两界最高统治者各派人共同管制的。   如此一出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日后鬼市管事的筛选也会更加严格。   戒指空间内。   庞抚感受着身上源源不断的妖力,他修炼的功法已经成了。   多亏了师傅给的功法,他如今也算是个强者了。   人妖两界现在不好下手,还好他之前还有些存货,半妖的灵魂倒是还能帮他撑着。   不过现在他也知道师傅留着那些刚出生的半妖的尸体要做什么了,炼化成丹药,这一切像是对庞抚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他的欲念愈发的重,名为吞噬的功法在帮他吞噬着灵魂同时也在吞噬着他自己,他成了个半妖半鬼的怪物。`趣w;   之前养的妖也该收网了。九真神君语气好了不少,之前因为庞抚连只兔妖都解决不了而心生愤怒,但现在观他能将自己改制的功法修炼到此地步,九真神君还是打心底里高兴的。   这部功法是他很久之前得到的,虽能快速提高修为,但反噬重,它会加深人的欲念,最后反被控制,变得不能自己,但他并没有告诉庞抚修习功法的后果,有舍才有得,何况路是庞抚自己选的,他只是个辅助。   庞抚应了一声,转身出了空间。   他又拿出之前的收集的魂灵,熟练地吞噬掉,脸上带着满足,像是尝到了真正的美味。   想起兔妖,庞抚依旧不甘心,他养了这么久的东西就这么走了,若是能吞掉兔妖的妖力,这妖皇之位他岂不是唾手可得?   可他现在的处境并不是很好,人妖两界都会对他有所防范。   若非兔妖傍上了妖皇,他也不会落此下场。   庞抚对统治妖界的欲望越来越重,脑子里的计划一个接着一个而来。 第213章 人妖有途(22)   纪依上次从帅大叔那买的东西是一个破碗。   这样东西若是叫他人看见了比如要说她是被骗了,也是应了陆则的那句被坑了,但陆则见到这只碗时,却没有再说什么被骗了的话。   破碗虽破,但明显地对陆则有着压制的作用,一个连大妖都能压制的东西,必然是件厉害的宝物。   纪依直接给碗取了个名字收妖碗。   陆则:这名字一听就是在讽刺自己,他好卑微啊。   你来了。庞抚看到对面出现的人影,心间放松,对自己的判断更加的相信,对方既然来了就说明已经将他的话听进去了。   他就知道,什么感情,妖皇不过是一时昏了头才看上了兔妖,现如今知道了兔妖的虚伪怕是早已心生厌恶。   夜晚微风送来的凉意不再是惊喜,半夜立于月光下,四处荒凉,寂静无声,丝丝凉意所带来的可能是惊吓,偶尔的声音能加速心跳,惧意猛生。   透着细微的亮光,庞抚看不清那边人的表情,也无从判断他是何心情。   妖皇大人,你现在所见到的兔妖并非是她的真面目,她喜欢我这么久了却在短时间内移情别恋,为的不过是你的权势,若你失了这层身份,想必她绝不会顾你半分。这种虚荣心重,还没脑子的,不如早早抛弃为好。   夜色更加凉了,如同进入了冬季般,还带来了些寒意。   庞抚哆嗦了一下,他还想继续说下去。   砰……   刺啦……   肉体与大地碰撞和摩擦的声音,庞抚不受控地摔在地板上,面朝地,身体被拖了好远。   你话太多了,还是死了为妙。说话的人手中窜起一簇火苗,暗紫色的火点亮了黑夜的一部分,火光下的影子微动,须臾,火苗飞向了庞抚的身上。   犹如碰到了易燃物,火苗膨胀,成了火圈围住了庞抚,从火中传来的是几声因疼痛至极的尖叫。   庞抚赶紧运起九真神君之前教的功法,他一边暗中将火苗吞噬,一边冲着火外大喊:沧堇,你还是来了,这就说明你心中是相信的,你以为现在杀了我会有用?   女人向来容不得沙子,你今天所做的已经表示出了不信任,以后被揭发了你和程舒浅根本不可能可以走下去。   沧堇我们可以合作,一统人妖两界不是更好?   庞抚还想着能劝沧堇归顺于他,有妖皇相助他成神的日子都不会远了。   不过是个女妖罢了,若是沧堇想要他能去找十个八个。   你没有资格。   这句话就像是刺一样插在了庞抚的心头,多日来的进步,逐步增强的妖力早已给足了他虚荣心和他所钟爱的地位,他也拥有了一批手下,在那些弱小无能的妖和人的衬托下,他自定义自己是贵族,并予以自己高高在上的权利和称号,他自封为妖王为的就是能打败妖皇成为下一个妖族统治者。   他所获得的追捧早已让他忘了他自身的真实情况,而沧堇的一句话让他想起了现在的情况,他如同被揭露老底了一样,心中的不甘在此刻爆发,   有些人或妖一出生就有着无上的身份,而他只能靠自己,庞抚不觉得沧堇有什么强的,他认为沧堇不过是仗着是条龙才能成为妖族的领导者,他和沧堇相比不过是真身的区别而已。   沧堇你不过是因为你先天具有的条件才能有今日的地位,若是失去了先天的条件你什么都不是,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那些妖臣服你不过是因为你的龙身,可怜你还因此沾沾自喜。   庞抚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些仗着不输于自己能力而觉得高人一等的人,他自诩若是所有妖都与他同步那么那么些妖可能连他的一半都比不上。   庞抚身上的火焰慢慢减小,最后化为乌有,他扬起高傲的头颅,嘴上挂着的是胜利者的笑容。   可对面没有了任何的回应,刚刚就像是他一个人在自导自演。   他心中开始警惕起来,沧堇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消失,正要探寻之际,一股热源从身心炸开,他仿佛掉进了火山里被岩浆焚烧,火是看不见的,只能看见他满身通红,连头发中都冒着一股烟和焦味。   火势越来越猛,将他的灵魂不断的翻烤,吞噬的力量此刻已经不管用了,他根本挣脱不开。   沧,,堇。庞抚跪在地上,用妖力驱逐着体内的火,沧堇肯定还在这里,他大声地叫人。 第214章 人妖有途(23)   沧堇在一旁冷眼地看着他,庞抚的话对他并没有产生任何的影响。   既然自诩厉害,不如直接解了这火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庞抚忍住疼痛骂沧堇无耻,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就正面刚。   师傅。庞抚呼叫出声,现在能帮他的就只有师傅了。   庞抚话音刚落,便随着一道白光消失在眼前。   沧堇没有去追,庞抚应该在这里,空间这种东西挺有意思的,他往那边的方向留意了下,转眼消失在了原地。   听见开门声,猫咪闻到熟悉的味道就从沙发上跳下,委屈巴巴地往角落走去,它走地很快,要是慢点可能会被兔子恐吓。   墙角下有一只缩着身子还没人理会的猫。   主人现在只喜欢兔子,哭唧唧。   出门前沧堇就带着舒浅一起去了。   浅浅,黑龙的真身确实可以称作是我具备的先天条件,但后来的妖皇之位并非是因为龙身,妖族领袖向来是强者,需在不断的厮杀中取胜,上一届妖皇是蛇族后裔,龙族之前并非是妖族的首领。   沧堇不在意庞抚和他人的看法,但他不想浅浅误会,他从未因自己是龙族而觉得高于谁,若日后有后继者能胜之,他会自行退位。   我知道,相信你。舒浅柔声安慰着他,她当然是只相信他,她家沧堇一直都是最好的。   真的?沧堇靠着她,浅浅没有因为庞抚的话误会就好。   真的,真的,不骗你。   猫咪:   师傅。庞抚趴在地上活脱脱地像是一只癞蛤蟆,他痛苦地翻了好几个身。   来自妖皇施的火并非是那么好解的,九真神君心中也明白庞抚这颗棋子怕是要废掉了,他不想再多花精力在没用的东西身上。   突然,九真神君又想着庞抚还有个用处,他神色不改依旧是之前的态度。   一道黑色的雾气绕在了庞抚的身上,庞抚身上的火消失了,他大喜。   多谢师傅。   只有九真神君知道那不过是简单地压制而已,他不太想浪费时间,他用神识在附近查探着,庞抚已经废了,他要找下一个了。`趣w;   不过几周,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倒是人界这边平静了不少。   你倒是镇定,他们都要反了。舒浅看着面前在切水果的人,调侃了一句。   妖界暴乱,该着急的人没有半分焦急,而是将自己当成了事外人,就站在一旁观戏。   反观其他妖,与之相比,就像是呈现出了两派,连人界那边都发来了好几封慰问信。   沧堇将水果放在她面前。   饭后甜点。   舒浅不由觉得好笑,他们是在同一个频道吗?   无碍的,就让他们闹吧,妖界早就有不安定了,现在压制,日后怕是会造成反噬,不如由他们去,到时候一锅端了,也省的日后麻烦。   沧堇说话时,语气轻松,好像这一切对他来说就是个笑话。   他的浅浅开开心心的就好,不该因为这些而忧虑的。   你开心就好。反正不会受伤。   沧堇望着面前的人,眼神一暗,他缓缓靠近,最终锁定在了舒浅的唇上,他倾身而上。 第215章 人妖有途(24)   如一开始所预见的那样,现在的妖界有些大妖的情况异常,无论是行动还是言语他们都十分的奇怪。   这群妖不知为何莫名地听信于一人,似乎将那个人当成信仰,只愿意臣服于他。   师傅,这些妖要如何处理?庞抚相信九真神君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找个时间,全部处理了。   庞抚心中有了几分怪异感,他还是第一次要处理如此大规模的妖。   别忘了,你想要实力就要有牺牲,他们能成为你变强而牺牲是他们的荣幸。   九真神君冷哼一声,看穿了他的想法,要是不狠,是决不能立足的,他不能让庞抚破坏了他的计划。   是,我知道了。庞抚即刻应下,师傅说的不无道理,他们都是他的垫脚石,他不需要因为是同族有任何的同情,何况这也并不是同情,他只是害怕被发现而已。   与此同时,庞抚更加坚定了他统一妖界的想法,尤其是上次被沧堇羞辱后,他的脸已经毁的看不出样子,他一定要让沧堇生不如死。   他对这一切都有着十足的把握,底气来自于九真神君,有师傅的担保,无论如何他都会赢,又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妖皇受伤出去避难了,这使他信心倍增,心中也是快意感爆棚,想不到妖皇也能被伤,这么看来沧堇也不过如此。   就连九真神君也对这次的行动和计划完全没有顾虑,他没有将这些妖放在眼里,   然而,一切并没有如他们所愿。   一场所谓的暴动,雷声大,雨点小。   不到几日,原本受控的妖,现在全部恢复了神志,而那些本身就有不轨想法的妖也突然消失了。ъìQυGΕtV.℃ǒΜ;   庞抚发觉了事情的不对劲,就在他要继续去探测情况时,他被偷袭了。   他一时不察被打了。   谁?   没有人……   他环顾四周,面露防备。   身后。是九真神君的声音。   庞抚一听,往身后打去,被打中的是一个小山丘。   他警惕地查看着,不等一会,庞抚立刻逃走,现在的情况于他是不利的。   可他撞上了一堵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庞抚发现他出不去了,他被困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师傅。庞抚在心底求助,几次都没有出去的他,已经焦躁起来了。   闭眼……   庞抚马上造做。   不过几秒,他感觉到自己好像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他想夺回来,可他被禁锢住了,像是有什么绑住了灵魂,难道这是夺舍?   庞抚像是变了一个人,对着对面和蔼一笑:道友,不如出来见见。   周围没有半分动静,庞抚也不觉得尴尬,他又是一笑,看起来十分的好脾气。   能设此结界,想必道友的修为很高。不知道友来自何处?   既然是异地相逢,也是一种缘分,不如出来畅谈,说不定老夫与道友是同门。   你这些邪魔歪道与我可不是同门。   舒浅和沧堇同时出现。   果然是修仙界的,就是不知到底来自于哪一个位面了。   原来是你。庞抚看清来人,眼底有几分诧异,后又是几分了然,莫非此人的情况与他是一样的。   道友倒是好本事,瞒的这么深。   你我同到此地,不若联手,共同拿下人妖两界,成为一方霸主,想来也是一件美事啊。九真神君循循善诱,想将对方拉拢到自己这边。   ――咻――   几把剑对着九真神君,他脸色一变,语气没有了先前的友好。   道友这是何意?   自然是杀你的意。沧堇还未上前,就被舒浅一把推到了身后。   乖乖呆着别动。   沧堇:他明明不弱的。   看见面前的剑,九真神君的眼睛都要粘上去了。   他故作惋惜;   道友既然非要为敌,也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说着他伸手迎上去,想要去控制凤翎剑。   一道不知是什么的雾气包住了凤翎剑,这是一种解开法器和主人契约的法术。   相当于强行解开,对主人的反噬是相当强大的。   九真神君趁着这个间隙和舒浅交手,他见时候到了,伸手去抓凤翎剑,可手被剑气伤了。   怎么可能?他的法术是不会失效的,出现这种状况的无非是两个原因,要么是对方与剑根本就没有结契,另一种就是,这把剑是举世难得的宝物。   他更偏向于第二个,九真神君对凤翎剑的觊觎更加明显了。   想要得到这把剑,那就只能杀了它的主人了。 第216章 人妖有途(25)   九真神君运作庞抚体内的妖力,直冲冲地往舒浅的天灵盖打去。   他手中分散的黑气靠近舒浅,似要吞噬她的灵魂。   而让人震惊的是舒浅接下了他的攻击,下一秒,黑气化作一团反弹了。   九真神君来不及反应只能接住,庞抚的身体再修习也达不到他的巅峰,一次下来,他明显感觉到了五脏六腑移位的痛觉。   他极快地吞下一瓶丹药,妖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紧接着又拿出了好几个法器。   沧堇站不住了,直接现身上去。   一声龙吟响彻九天。   巨大的黑龙围在舒浅身边替她挡着,好像成了她独一的盾牌。   妖皇。来这里这么久了,九真神君也算是对这里有了一定的了解,妖界的妖皇是唯一一条仅剩的黑龙。   比起庞抚,沧堇的龙身对九真神君充满了吸引力,他毫不掩饰自己贪婪的目光。   黑龙一尾巴甩向了他。   九真神君一躲,突然大笑,天都在庇护他,有龙身和神剑,他就要无敌了。   不再有多余的动作,他默念一串复杂的咒语,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堆在黑龙的身上,连凤翎剑也被包围了。   那些符号穿过沧堇的身体,无论怎么都去不掉,凤翎剑试着砍了几下,但直接从那些符号穿了过去,它们上上下下的跳动,不知是在做什么。   凤翎剑觉得烦躁立刻跑回了舒浅身边,它转了几圈,有些委屈。   嗡嗡嗡。我被欺负了。   舒浅动手屏蔽了位面法则,霎时,天地如同被定住了,只剩下了他们几人。   这是什么力量?   九真神君意识到他碰到硬茬了,对方的力量明显要比他强上太多,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若有上界的人在便会知道舒浅在动用本源之力。   不同于刚刚,在场的人明显感受到了舒浅身上传来的压迫感,是强者的威压,凤翎剑转着圈圈,看起来很高兴,它知道自己解放了。   果然,凤翎剑和沧堇身上那些奇怪的符号骤然碎了。   舒浅持剑,有着万剑归宗之势,直接向对面打去,有结界堵着,对方无处可躲。   这时的庞抚醒来了,他正在高兴于抢回了身体的自主权,下一瞬就被那打来的剑穿过身体,原本那些被压制的火又出现了,他至死都不知是他的师傅在设计他。   庞抚的身体化为灰烬消失在了天地间,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浅浅。沧堇上前扶着她,他知道刚刚浅浅用的力量明显不属于这里,使用超脱此片天地的力量怕是会受到反噬,他内心焦躁。   别担心,我没事。舒浅轻咳了几下,复制体完全符合她,但终究承受不住她的本源之力,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看了眼旁边的法则,舒浅拿起颗丹药直接吃。   法则:   丹药入喉,舒浅的面色恢复正常。   沧堇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回家。   别动,好好休息。沧堇的声音有些沉重,眼底是化不开的担忧。   他无法想象,万一今日浅浅有个闪失,那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他还是不够强,否则怎会让她差点遇险。   沧堇,我真的没事。舒浅安慰他,不过是觉得累罢了,她一点伤都没有。   我知道。   浅浅,闭眼。   一阵疾风后,沧堇带着舒浅到了他常呆的地方。   地方有些简陋,就是一处自己随意打造的住处。   浅浅,乖,放轻松。   听着他的声音,舒浅感到身上暖洋洋的,一股热流导入她的身体,体内的妖力在疯涨。   听话。沧堇握住她的手不放。   妖力于我不过是数年便能获得的东西,浅浅日后行事可以使用这个世界应有的力量。   若不是怕浅浅的身体承受不了,他恨不得将妖丹都剖出来给她。   好。知道他是担心了,舒浅没有拒绝。   他跑走了。   庞抚的那个师傅倒是聪明,金蝉脱壳。   没事,待会就把他抓回来。她的本源之力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摆脱的。   沧堇听后少了之前的担心,浅浅刚刚的力量让他觉得熟悉,但想不起来。   另一边九真神君的魂体飞回戒指,他的魂体慢慢的散开,像是某种灵力在流失。   幸好他将庞抚当成了寄体盾牌,否则今日他可能要死在那了。   他本想利用庞抚引出沧堇,最后一网打尽,最后成为一方霸主,不曾想那兔妖竟如此厉害。   还未从刚刚的打斗中缓过来,他的灵魂受到剧烈的冲击,有东西在拉扯着他。 第217章 人妖有途(26)   还未从刚刚的打斗中缓过来,他的灵魂受到剧烈的冲击,有东西在拉扯着他。   很快,他消失在了戒指空间内,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那颗戒指。   这就是他的藏身之处?沧堇看着舒浅手里出现的戒指,一下就想通了全部,超脱这个世界的第三空间,这里没有这种东西,第一次见到,沧堇多看了几眼。   就是个普通的空间戒。舒浅见沧堇眼里的兴致,难得他对这些东西喜欢,舒浅从她的空间里挑了一个好看的,缓缓说道:喜欢就拿着。   舒浅将戒指戴在了沧堇的无名指上,沧堇莫名地紧张,感觉像是在求婚,虽然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沧堇抬起手对着光看着手上的戒指,笑容璀璨,看起来有点傻,转眼他瞄见了舒浅无名指上什么也没有,他自己也没有带戒指出来,有些空落落的,心也空,但他不能说。   没有关系的,他偷偷安慰自己,回去再准备也一样的。   可自己在准备的就不是一对的了,浅浅给的不能换下来,不如两只手都带。   沧堇还在想怎么办的时候,他的眼前多了一颗和刚刚那颗差不多的戒指,一看就是女款。   呐,帮我戴上吧。舒浅把手递过去,就某人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在想些什么,况且他的心思从不在自己面前隐藏。   这对戒指是我无意中得到的,不是特意定制的。舒浅解释了一句,怕他又瞎想。   我……沧堇赶紧接着,他单膝跪地,现在准备不了那些东西,但仪式还是要有的。   浅浅,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对乖,也听话,我知道语言上的承诺向来是薄弱的,但我会用行动来证明,请你相信我,在沧堇心里,舒浅高于一切,在余生我将会用命呵护你,守着你。   沧堇深吸一口气,手有些抖,他接着说:我爱你,浅浅能答应我的求婚吗?   他觉得有些突兀,又说:聘礼我已经准备好了,就是我所拥有的一切,浅浅不喜欢的话我就重新去准备,我上门也是可以的。   沧堇觉得上门好像更好,等妖界新的继承人出来了他就走。   我答应了。   沧堇就差没跳起来,他拿出戒指套在了舒浅手上,戒指因为被他捂太久已经有了些温度。   他在舒浅的手背上一吻,郑重地承诺:我会好好护着浅浅的。   这次的求婚太简陋了,他下次要补回来。   我们是不是就要去领证了?   什么时候去啊?   结婚要选在哪里?人界还是妖界?不如各办一次?   他抱着舒浅不松手,问出了一箩筐的问题。   接连着问了好几个,沧堇一澹他怎么想了那么多。   我刚刚是不是有点傻啊?   不傻,很可爱。舒浅眼里满怀宠溺。   你喜欢就好。   沧堇内心:又被夸了,是被老婆夸的。   现在的他想矜持都做不到。   那颗被抛在地上的空间戒指动了一下。 第218章 人妖有途(27)   浅浅。沧堇警惕地站在舒浅身前。   没事,是他想出来。   舒浅控制那颗戒指,戒指出现了一道光芒,连成了几条线,投影仪一样在墙上投放电影。   那是戒指里的人的一生,是他的经历。ωωw.Bǐqυgétν.℃ǒM;   通过强行获取记忆,也称之为搜魂术。   九真神君,乔G,本是修仙位面的一个宗门的小弟子,后通过些不正当手段成为了宗门外门的一名长老,地位虽不是很高但也很受外门弟子的尊重,但他心不止于此,他想尽办法去提升修为,一次在秘境中他获得了一本功法,吞噬其他人的修为能快速提升,一次两次,乔G上瘾了,后来的他成了宗门有名的长老,但死在他手里的弟子无数。   那本功法吞噬的不只是修为,还有自己,他停止不了,也无法阻止自己,反正害的是别人,慢慢地,乔G愈加的肆无忌惮,但事情总会被败露的。   他的一切被发现了,吞噬功法是那个位面列为禁术的东西,他被驱逐并废除了修为,但灵魂没有被毁灭,乔G躲在了一个空间戒指中,他被流转于各种人手中,直到一天,他和戒指一起来到了这里。   一个人妖共存的位面,乔G想在这里建立自己的王国,他给自己取了一个称号九真神君,他需要有人替他完成这一切,死了许多人和妖,他也慢慢变强,而庞抚是他最喜欢的弟子,但可惜了。   吞噬功法会毁了自己,所以乔G将功法改了,他让庞抚去修习,一旦庞抚强大了,他再将庞抚的妖力夺过来。   可惜他的谋划失败了。   放开我。乔G挣脱着身上绑着的东西,是能捆绑魂灵的东西。   外面的小友,我们可以合作,只要你答应,我可以将一部绝世功法给你。   乔G自恃第一,他向来不把这里的妖当一回事,在他心里他来自修仙界,本就比他们要高。   小友,你暂且听我解释一番,刚刚的一切不过是玩笑,我愿意用功法和法宝赔罪。   若非是这只兔妖,他早就一统了两界,为了被放出去,乔G一副伏低做小的样子,他发誓总有一天要杀了外面的人。   【位面任务:灭乔G,维护秩序。】   舒浅收到位面任务没有犹豫,一剑劈向了乔G,戒指消失了,而乔G的灵魂化成烟雾,一瞬而逝。   解决了?沧堇碰了碰凤翎剑。   想玩?那你试试。舒浅直接把凤翎剑给他。   我之前有看过,但不是很会。沧堇眼里就差没说你教我了。   舒浅执起他的手,一招一式地教他。   沧堇:今天也是开心的一天。   庞抚一死,舒浅立刻好心地将消息传到了特殊部门,他们同时松了一口气。   终于解决了这些。他们能够清净一些了。   不过之前那些捉妖师看到沧堇,记忆回笼,差点吓死,他们现在算是明白之前那只大妖跑走的原因了,要搁他们,他们跑的更快。   捉妖师与妖之间就像是一场野外的竞争赛,强者自然是为尊的,两界总要有个平衡点,所以他们和妖也算是对立的敌人了,见到妖皇害怕也不为过。   毕竟,在他们心里,妖皇就是最大的boss,按佣金价来算那简直是天价,当然只能想想。   乔G和庞抚之前用的是蛊惑之术,现在的大妖们恢复了,妖界的暗斗不少,而他们的这次的举动刚好帮沧堇处理这些妖,这好比给他人做了嫁衣。   陛下。陆则到了指定的地方,猜测不断,比如妖皇叫他来的目的,还有妖皇不在妖界怎么在这里,又诸如面前和妖皇在一起的女子,好像也是妖界的。   陆则有些傻眼,他印象中的妖皇和现在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他来之前倒是听了不少妖皇有了心仪之人的传言,现在见到了,一切都被证实了,就觉得有些震惊,这就像是一个大秘密摆在自己的面前,一时不知怎么好。   不知您有何吩咐?对于妖皇,陆则一直以来都是敬重的,最让他佩服的是陛下的实力。   妖界的领导人许久未换了。沧堇看了眼陆则,他们几百年前见过,现在的陆则还是老样子,倒是没有变多少,不过因为一场大战妖力倒退了,但看得出来现在也在恢复中,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能重回巅峰时刻。舒浅在一旁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   陆则一惊,这到底是试探还是别的?   接着,沧堇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全是关于妖界未来发展的。 第219章 人妖有途(28)   陆则心有疑虑,但依旧讲出了自己独特的见解。   沧堇听完后不由对他更加欣赏,陆则的能力完全不输于其他妖,且心性也不错,确实是最佳的选择。   约莫过了许久,陆则表情变了又变,就算是平时维持再好的冷静在这一秒也快破防了,妖皇之位,任由对谁来说都是具有极大诱惑力的,他思索了许久,也明白沧堇不是在开玩笑,可……   陛下,我需要考虑。妖皇的位置带来的不只是权势那么简单,还有的是责任,来自全族的责任,这一点陆则比谁都要清楚,这个位置带来的除了那耀眼的光芒外,还有沉重无比的担子,他确实是有这种抱负,但现在的他还没有接受这一切的能力,他需要缓冲。   您为何要选择退位?陆则倒是挺好奇的,妖界的一切都被陛下管理的很好,陛下也是许多大妖的信仰,他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原因。   我在位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当年选择这个位置不过是为了能存活于不断的厮杀中,漫长的统治期,日复一日重复着的东西。   于我而言,总归是无趣的,还有的便是厌倦,如今恰好的时间遇见了恰好的人,日后我想把所有的时间都给她。   沧堇说起后面的话时,实际上是在看着舒浅,语气再无之前的严肃,反倒是一片柔和。   期间,沧堇握着舒浅的手,两人的世界给人一种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感觉。   陆则也不知要说些什么,陛下退位竟然是因为爱?不过眼前的女子确实不错。   你若想清楚后就来这寻我。沧堇的语气是笃定的,他相信陆则会来的。   好。陆则走后,他觉得心有些闷,他好像对爱有了新的认识,而在思考所谓的男女之情时,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则觉得诧异,他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浅浅,这次我是真的无家可归了,只能让你收留我了。沧堇如卸下了重担一样,心情轻松且愉悦。   以后只能让你养我了。完全没有丝毫的尴尬和窘迫,把话说的理所当然。   当然是我养你了,绝对好好养着。舒浅认真地说着,某人一早就把家产都上交了。   现在的沧堇=高,穷,帅。   既然他想退位,舒浅肯定是毫不犹豫地支持他。   那我一定要好好听话,要是让浅浅不满意了就只能睡大街了。沧堇难得的调侃一句。   是吧,金主大人?他语调拉长让气氛变得暧昧。   他靠的太近了,又是这样的语气,舒浅心间有些发痒,她捂住沧堇的嘴,谁料,某人坏心地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别闹。舒浅一手就要拍在他的头上,结果手被握住了,一个失重,她掉进了沧堇的怀里。   你自己过来的。沧堇眼神无辜,好似真不是他做的。   他靠近亲了亲舒浅,又蹭了蹭。   随你,反正难受的又不是我。舒浅窝在他怀里,不理会他的动作,憋死他算了。   用不了多久了,我们马上就能领证了。沧堇晃了晃手里的戒指,他现在已经算是一半合法的。   何况,又不止一种方法。有些东西不学也会懂,尤其是他特意去找了些文字指导。   你舒浅被他困在怀里,她所有的话都被藏在了吻中。`趣w;   身体力行的实践就是,确实不只一种方法。   妖界易主了,这一切就像是一个炸弹炸开了,大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沧堇就宣布退位了。   而真正知道真相的除了当事人,那就只有蝙蝠精了,他只想哭,不过他的新任务是辅佐新的妖皇。   最后接手妖皇之位的是陆则,在陆则未完全熟悉事务前,沧堇慢慢地教会他。   再次站在妖界时,沧堇的心情与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不再是妖皇了,一身轻,少了那份重担,不过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密林中的落叶纷纷而下,有些叶片飘进了河里流走了。   这里的景色四季如一,从未变过,以前没有多在意,现在赏景多了几分意味,景色变得惊艳了,但惊艳自己的也可能是身边的人。   一颗石子飞进河里弹了几下,激起了一阵水花。   试试。舒浅拿了块石子给他。   闲来无事时,到山间走走,赏景能静心,生活中一切糟心的事都会消失。   沧堇握住她的手,石子抛进了河里。   陆则正式接管妖界后,沧堇就离开了。   卸任妖皇的日常:做饭,争宠,陪玩。 第220章 人妖有途(29)   家里的猫修炼成妖了,沧堇偷偷地帮它加速,结局就是猫咪送去了妖界,某些人美名其曰历练。   满意了?舒浅无奈,多大的人,不是,多大的妖了,还和猫咪争宠,他到底是怎么好意思的?   有些人,不是,有些妖在幼稚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甚至是一去不复返。   它老是在你面前晃,还往怀里钻。沧堇觉得委屈,他被说了,不开心了,那只猫最会装了。   你也差不多好吗?舒浅表示不想说话,还好意思说猫,每次猫咪往上钻,沧堇就会变成兔子,然后就是一猫一兔子开始闹。   好歹是做过妖皇的,完全没有了之前正经的样子,这要是让其他妖知道了可能会被吓死。   你之前不是还夸我可爱?沧堇控诉着她怎么变了,一副不可置信。   他比猫咪好看多了。   舒浅正要说话,手边出现了一只猫。   你喜欢猫,那我以后就变成猫咪好了。   橘色的猫咪往舒浅怀里蹭,它很得意,现在好了,说不了他了。   行了,行了。你最可爱了。舒浅揪起他放在一边。赶紧变回来,听话。   哦……   沧堇由猫变人就一秒,他扑在舒浅身上。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见舒浅迷茫的眼神,沧堇在她嘴边亲了一下。   什么时候领证啊?之前都说了马上领的,可是被耽搁了。   不如现在?舒浅提议。   那我准备准备。沧堇马上就精神了,他要收拾一下。   去吧……   出门前,沧堇把门关上。   你先等等,我等会就来接你。   ?M.bΙQμGètν.còM;   大约是半小时后,舒浅听见了敲门声,来的人不是沧堇,是一位司机,她收到了一条消息,沧堇发来的。   沧堇:浅浅跟着他过来。   兜兜转转到了目的地,车停在了一条小路上,舒浅被安排去化妆打扮。   她顺着指示牌往前走,就这么几分钟,她收到了一束花。   还有好些人送来的祝福,不难猜测都是提前安排好了的。   而最后的终点,停在了特殊部门的婚约局,这里办理的一般是人和妖的婚契,见到沧堇时,工作人员也吓了一大跳。   第一次见这种情况的,两只妖办证还来这里。   但他们当然是表示祝福,顺便沾沾喜气。   这时来办证的人有好几对了,大家等了许久总算是等到了女主角。   大厅都被布置了,全是喜庆的气氛。   浅浅。沧堇换上了一套正装,手里拿着的是一只手镯。   这是他亲手做的。   沧堇在她面前半跪下,如牧师庄严念着祷告般,一字一句的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二楼的是妖族的长老们还有些人是特殊部门的负责人,能见到前任妖皇求婚,有这好戏看,他们怎么着也要过来,沧堇的通知一发,他们就火急火燎地过来了。   陆则带着纪依在旁边看着,先生和夫人的爱情真是羡煞他人,他和依依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你愿意吗?本以为好歹是第二次了,还在网上看了好多次的流程,台词也背了好几遍,但沧堇依旧忐忑不安。 第221章 人妖有途(30)   答应,答应。看热闹的在一旁喊着,恨不得冲过去替舒浅回答。   丫头,遇到好男人就嫁了吧。一个从门外被吸引进来的大妈在一旁兴奋地说着。   所有人的心情没有比沧堇好到哪里去,他们就像是局内人一样紧张,直到听到那句我愿意时,心中的大石头Duang的落地。   欢呼声和掌声在大厅内响起,有人喊了几声恭喜恭喜,这种场合是少见的,工作人员也被气氛感染了。   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沧堇陛下求婚。妖族的长老大笑几声,要知道他们之前总是被沧堇陛下骂的狗血淋头,别看沧堇陛下表面上是高冷形象,他骂起来时,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而现在,长老只想用笑来表达自己的心情,沧堇陛下成妻奴了,被镇住了。   看热闹的总是不嫌事大,几位长老也跟着大笑,虽说舍不得,但妖界的上位者总是会换的,沧堇陛下做的已经够多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媳妇,他们可不能去破坏了。   话说,在家洗碗的不会是沧堇陛下吧?有人就这个问题讨论了很久,从小问题变成了大问题。   而下面的人也被他们忘了。   这是第一次,特殊部门的人和妖界长老相处地最和谐的一次。   被忽略的陆则:   最后,婚礼举行的地方是在人界,来的宾客全是两界的大能,地位也是十分尊贵的,婚礼并非的全世界皆知,但确实被这些大能见证了的。   半夜三更。   现在,我合法了。沧堇准备好一切后,话中带着深意。   舒浅正要动,发现她被束缚住了,入耳的是沧堇的话:有证了,可以实践了。   这个合法合了很久,合法持证,合法开车。   一晚上的欺压与反欺压运动终于结束了。   舒浅累地连手指都不想动。   沧堇有几分心虚,他不是故意的,一时激动,气盛,所以就;   他没有打扰舒浅,小心翼翼地将她捞进怀里,他用妖力帮她缓解酸痛。   两人的身上还有些未消去的不一的痕迹,由于太累,舒浅意识清醒,但十分疲惫醒不来。   这一觉直接到了中午。   沧堇自觉地备好午饭,他现在就是贤夫。   你今晚就睡隔壁吧。舒浅喝着碗里的清汤,有点不舒服,她最近还是一个人睡为好。果然,龙的体力都不是盖的。   在帮忙夹菜的沧堇:他听到了什么?   新婚刚过新郎官就被新娘抛弃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用完就丢?   手里的饭突然不好吃了?   他一脸控诉,结婚了还睡隔壁,这就是抛夫,犯法的。   我抗议,你总不能用完就扔吧!   抗议无效,   那我今晚什么都不做,我保证。只要能进门就行了。   驳回。冷漠脸……   沧?可怜兮兮?堇。   在和谐的交流下,他们签订了平等的条约。   舒浅和沧堇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选择了到世界各处去旅游。   某日……   妖的命很长的。沧堇找了个时间直接将话挑明,浅浅是因为有事才来到这里的,而他肯定也是,他们不能在这里呆很久。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一甲子。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通透的他,舒浅和上次一样选择了个相同的时间,但他们也并没有因此而伤感,以后还是会再见的。   好…… 后记:据妖界后人描述,前妖皇和其夫人于多年前不再现身于人前,有人寻之,未果,成迷也。 第222章 番外:陆则vs纪依   陆则自沧堇走后便开始着手处理妖界的事务,他渐渐地担起了这份责任。   至于他和纪依,那就要慢慢说起了。   之前从沧堇住处回到出租房后。   陆则看见房间内的桃木剑,那是纪依说用来镇鬼的,其实就是来镇他的,这点陆则还是清楚的,一把桃木剑怎么可能动得了他,这不过是纪依当时明里暗里用来讽刺他的。   还说什么家里有看不见的鬼,不就是看不见的妖?   当然,他也悉数地还回去了,当时还特意编了几个故事,比如美人蛇与农夫。   在讽刺这一块,陆则从来没有输过。   以前的记忆点点地出现在脑海里,这时的陆则已经知道不对了,他现在所有的记忆都与纪依有关,大事小事都有对方的身影,最难改的就是习惯了,就像现在他习惯性地等纪依回来吃饭。   他好像动心了,对一个捉妖师,这种例子不是没有,可是之前的捉妖师都是放弃了那一层身份,但那是属于纪依的荣耀,他不可能去破坏。   我是妖……   刚回家,才刚到陆则家就要准备蹭饭的纪依就差把手里的葱给丢出去。   就这么直白地把话说出来了?   这让她要接下来要怎么做,拜托,是该哭还是该笑,她要拿哪一个剧本?   我坦白,我是妖。陆则不想再演了,他决定坦白,被发现也没有什么不好,所有问题都摆在明面上比隐藏的一切要好,尽管这对于对方来说不是什么真相。   纪依干笑几下,妖都这么实诚了,她当然也要跟上脚步了,再装下去也没意思了。   那还真巧,我是捉妖师。   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当时不拆穿而已。   我知道你知道。她一开始也知道。   主要是你的演技太假了。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他们对视几秒后,有点尴尬,等反应过来后又觉得生气。   我的演技哪里差了?明明你的更差好吧?   纪依生气地要拍桌子,她好歹是人,演技肯定要比这只活了好几年的妖要好。   还不差?就你那蹩脚的演技,电视剧里的桌子腿都比你演得好。   陆则在人界呆了这么久,知道了许多新的东西,比如电视剧,每晚八点他都会定时去看黄金点播剧。   有空的时候也刷刷视频,上网冲浪,学会了许多的新词,他早就成为了一只时尚的妖。   陆则特意将纪依演技的漏洞指了出来,惹得纪依一顿好打。   两人的状态又恢复了之前,不过坦白之后,气氛变了不少。   你这习惯看来要改改了。   什么习惯?陆则问。   当然是怼女孩子的习惯啊,就你这怼法,媳妇都要跑了,还是被你吓跑的。   纪依教导他,就这只大妖这样的,怕是没多少人能受得了,日后要是孤独终老就是活该,当然目前来看是没多大的可能了。   你,是不是知道?陆则没再和她闹,他有些紧张地问,她那么聪明,应该能知道吧。   知道?知道什么?纪依俏皮地一笑。摇头,表示她听不懂。   陆则说不出是失落还是别的情绪,他又成了之前的态度。   没什么?   他觉得他要想想怎么表白,先计划着,然后试探纪依的心思。   纪依:知道你喜欢我?   陆则的脚步停下,他手脚同时动起来走回了原处。   你,我,你知道?是兴奋却又忐忑的心情。   怎么?我说错了?纪依反问他。   我,不是,就是,我是。陆则已经开始紧张了,他的嘴皮子都不利索了,还结巴了。   我是,我喜欢你。在组织语言后,他大声地说出了表白语。   时针指向的是晚上八点,陆则能清晰地听见秒针的声音。   那你呢?   你是呆子吗?这么明显了还不知道?纪依打了他一拳,非要她现场表白才行?   我,我懂了。他高兴地抱起纪依转了几圈。   不过你什么时候发现的?等心情平复后,他想起这个问题。   不久前。纪依回答,其实她早就看出了他的情况,纪依对情感非常的敏感,陆则对她不一样,与对其他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比如自己受伤时,陆则比谁都紧张,他会默默地做饭等自己回来,会在她有危险时拼命地去找她,如此炙热的关心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在火炉旁肯定是能感受到温度啊。   抱歉,我明白的太晚了。陆则有些愧疚,他应该早点知道的,早点表白,也能早点抱得美人归,若非上次在陛下那,他也许还需要一部分时间才能转过弯来。   不晚啊。就算陆则不说,到时候她也会想办法让他明白的,反正妖总算是拐回来了。   我抓了只这么大的妖,成就感满满的。   那我还把如此厉害的捉妖师带回家了,我的成就怕是能在妖界排上名次了。陆则听到她的话,顿时愉悦起来。   所以,那还不是我厉害?让你沾上福气了。M.bΙQμGètν.còM;   嗯,你说的都对。   妖皇的伴侣可以是任何人,但他如果选择了捉妖师,引起的必然便是轩然大波。   如陆则所说的,他既然做了决定便不会再改,纪依依旧是捉妖师,却成了妖后,为了让纪依安心,消除那些非议,他与妖界签订了一份协议,在最短的时间带着妖界获得最快的发展,于在位期间培养下一任妖皇。   让妖界长老们不得不承认的是,陆则确实不比前妖皇差,他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他用实力将所有人口中的人妖殊途变成了人妖有途。   陆则与纪依用一生演绎了长路漫漫,君心似我心,未负相思意。 第223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1)   (这是赠予大家的一份国庆礼物,有点特殊。)   上午,九点十分十秒。   朴素的家中,电视机上还在播报着上午的新闻,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是特别好,卧室离客厅没有多远,隐隐约约是可以听到一些声音的。   高阳中学女学生程某坠楼,乐鑫广场二十八楼,记者正在跟进调查。   本市目前学生自杀率已达到百分之三十以上,已经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学校,家长;   还在厨房煲汤的妻子探出头,大声问:什么坠楼?谁自杀了?   长形沙发上的男人,熄灭烟头,端起发黄的茶杯+喝了几口发烫的茶,听见妻子的话,他看向厨房:一个女高中生,跳楼了。   妻子解开围裙,跑了出来,她满脸惋惜:真是可惜了这么大一孩子。   也不懂现在的孩子怎么想的?他们现在比我们那时候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受点苦就寻死觅活的。男人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小区里……   听说了吗?又跳了一个。几个大妈们坐在一起唠着几天的事。   现在的孩子太不懂事了,也不会为父母想想。   都是些娇生惯养的,说不得骂不得,为了一点小事就自杀,白养着他们了。   楼道口出来一个少年,他穿着一身炫酷的装扮,脖子上挂着一副耳机。   张姐,那不是你儿子?一位大妈指着那边。   叫张姐的人顾不得聊天了,她跑过去,隔得老远也能听见她的骂声。   你又要去哪里鬼混?非要气死我才行?   今天要是敢走就别认我这个妈。   我怎么就生出了个你这种没有出息的东西。   少年跑的很快,他用尽全力往外跑,背后追他的人仿佛不是母亲而是地狱的恶鬼,很快他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远方。   张姐到底追不上体力充沛的少年,她怒气冲冲地对着那边大骂,无一不是恶毒的话,这些话连路人听了都觉得反感。   骂着骂着,她又回到了原处,几个大妈见她回来了,立刻停止了议论。   无疑的是,她们再一次责骂起刚刚跑走的少年,还有那些被她们判定为不乖的孩子。   隐藏在城市居民区还有那些小巷子里的小房子里的是生活的柴米油盐。   往那些地方经过时,我们能听见和看见的是生活的喜怒哀乐和人生的百态。   但更多的是无奈又心酸的话语,而这一切除了是属于大人们的,也属于孩子们。   既然努力了为什么要考这么差?   你还是不是妈妈的好女儿?既然你又考了第一,为什么拿不下满分?   每天做出这么一张丧门脸给谁看?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个扫把星。   都是为了你好,怎么就不听呢?   那些话就像是大山一样压在了被骂的人的心头,他们不敢反抗也不能反驳,一旦多说一句就会迎来更加猛烈的的咒骂。   刚刚一路狂奔的少年,接着跑,他穿过了一处又一处的街道,各种声音都进入他的耳朵里,他继续往前跑,有些迷茫,根本不知要往哪去。   没有地方能收留他。   砰……   一个没注意,他撞上了一个人,少年慌忙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有被骂,他抬头。   ――是―― 第224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2)   少年更加无措了,手脚像是无处安放,完全没了之前那副嚣张的模样。   两人后面有一辆低调奢华的车内坐着个正装男子,他从后视镜中观察着这边的情况,男子眉头皱起带着些不解,但还是没有走。   老师好。少年赶紧打招呼,这是学校新来的老师,也是他的班主任。   您没事吧?他刚刚撞地挺用力的。   许州,原主的学生。   没事,你这是要去哪?   许州有些局促,他不知道如何解释,和母亲吵架这种事对于少年来说确实难以启齿。   有了原主的记忆和剧情,舒浅对目前的情况倒是有了些了解,她没有直接挑明,少年的尊严要好好地保护好,他不愿被挑破,那就不问好了。   快中午了,吃饭了吗?   啊?哦哦,没有。许州摇摇头,他惊讶老师竟然没有问他的情况。   接近中午了,他跑出来,现在再回家一定会被骂,他宁愿饿一顿也不想回去。   看出了少年的心思,舒浅问;   既然没有,那刚好,和老师一起吃吧。   许州本想拒绝,但他确实很饿了,早上因为父母的吵架没吃什么,他有点撑不住了。   好,谢谢老师。   和老师有什么好客气的,走吧。舒浅笑了声,笑意温暖,如阳光般照亮了少年。   两人的话刚好传进了车内的人的耳中,他默默地跟在了后面。   十分钟后,到了餐馆。   服务员送上了一份菜单。   想吃什么?点吧。舒浅将菜单交给了他。   许州盯着上面的图片吞了吞口水,满眼期待:可以吗?   当然,我请客。   得到肯定的回答,许州点了两道菜,上面的甜点和奶茶,他盯着图片,终究是没点,不能太贪心。   老师,我点好了。他将菜单递给舒浅。   舒浅将多加了几份肉菜和零食。ωωw.Bǐqυgétν.℃ǒM;   老师,吃不完的吧。他小心翼翼地说话。   没事,可以打包。   餐馆门外进来了个男子,是刚刚车内的那位。   服务员挂上标准的笑容出门迎接。   当被问到,到何处就餐时,男子犹豫了一下,他思索着,餐馆的外面可以通过几扇玻璃墙观看到里面的情况,刚刚他们往二楼走了,进的是包厢,至于是哪个无法推算,男子选择在了一楼的一个角落。   他鲜少到如此多人的地方就餐,热闹繁杂,好在角落处只有张单独的座位,一般也不会有人选在这里。   他随便地点了一道招牌菜,菜到了后,一边吃一边观察着楼道那边的情况。   包厢内……   先上来的是小吃和饮料,许州没动,应该让老师先吃的。   别拘谨,吃吧。   好。他小心地拿起那些东西吃了起来,吃到一半,他拿起杯子倒了一杯饮料给舒浅,又说了句:   谢谢老师。   行了,行了,吃吧,你放开些,不用紧张。   到底还是个少年,带着未脱去稚气还有青春期独特的傲气与羞涩。   好……   许州拿起面前的零食,不再顾及,享用起面前的美食,倒不是平时没有吃过,而是第一次能这么正大光明或是能在没有被念叨和被骂的情况下吃的开心。   没过多久,菜全上齐了。   他盯着舒浅,在对方示意下才开动筷子。   饭后,菜确实剩了很多,舒浅让服务员拿了几个盒子打包。   这些我们一人一半带回家吃吧,行吗?舒浅询问面前的少年。   我一个人在家也吃不完的。   听到这里,许州本来还在犹豫,一下就应了下来。   好……   我送你回家吧。   这里离许州家也有些距离,他一个人回去,舒浅当然是不放心的。   角落里就餐的人看到情况立刻起来,匆匆付了钱出去,他不慌不忙地跟在了身后。   一直到小区的门口,许州朝舒浅鞠躬: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行了,回家吧。今天就不家访了,下次来。   许州听了后,飞快地跑回了家。   目送学生离开后,舒浅看了眼那边正在往回开的车,都跟了一路了。   刚刚统子提醒过了,有些人都跟了一路了。   舒浅故意将车往另一个方向开了一段路,然后找了个停车位下车,走到了人多的地方。   男子慢慢地开车,打算让后面的车先过,正当他以为她会顺着原路返回时,他透过后视镜发现对方已经换了条路。   他的表情有些怪,没有料到对方这样的举动。   看来,他是被发现了,不过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他不是有意跟踪的。 第225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3)   洛子延心想,看来对方可能是误会了,这种时候选择离开是最为明智的,万一他被当成是跟踪狂而被抓起来那可就误会大了,他叹了口气,还在考虑要怎么办时,车已经发动往另一个方向去追了。   洛子延:这是身体自己要动的,和他没有关系。   等他赶到时,要找的车和人都不见了,心中涌起的失望让他吃了一惊,太奇怪了,他把这一切归结于同事的原因。   这么想着心里倒是好受了,但并不是因为答案有多好,只是这个原因恰好给了他一个看似完美的解释。   他拿起副驾驶座上的基本资料,一页一页地翻阅着,最后定位在了那张带着职业照的纸上。   孟舒浅……   职位:2007班班主任兼英语老师。   从年龄,家庭住址,到其他的基本情况,他一一略过,视线停留在了联系电话上。   思索再三,大约三秒后,洛子延打通了纸上的电话。   铃声响了一阵,是一首英文歌。   在他已经做好准备打第二次时,电话被接通了。   喂,您好,有事吗?   孟老师,您好,冒昧打扰了,我是;   一通电话结束后,舒浅回了家,学校有教师的住处,不过她现在还没有搬过去,住校外也不错。   书桌上是一排的学生的资料,还有她即将要做的工作。   原主,孟舒浅,师大毕业,后就业于二中。   原主出生富饶,父母都是企业的高管,家庭优渥,但后来一场车祸,原主的父母去世,那年原主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得知父母身亡的消息,原主因伤心过度当场晕倒在地。   后来,原主继承了父母的遗产还有一笔不菲的抚慰金。   原主在梦想和父母的期望下选择了后者,她花了很长的时间重新振作,最终考上了一所师范大学。   当老师,是原主父母一直希望她去做的事。   原主从小就一直按照父母的安排走,她几乎没有自主权,所有的一切都是父母做主,她曾经想反抗,但得到的先是他们的劝慰还有的是威胁,有时原主烦了,顶嘴几句,父母会骂她是白眼狼,一点也没有孝心。   就这样,她过了十八年,那年之后,她解脱了,但却永远失去了双亲。   她带着父母的愿望考上了师大,最后回到临市二中当了老师,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她必然是要尽全力走下去的。   二中是临市排名第二的高中,学生们的成绩虽比不上一中,但也还算优异。   原主刚到时被安排去当了一个中等水平班级的英语老师兼班主任,不过开学的一次考试,她班级的学生进行了一次调改,好学生上升去了更好的班级,留下的大多都是学习不好也不坏的学生和偏科生,还有几个另外调来的学生,又因为其他原因,班级的有些学生去了好班,班里只剩下30人,是目前学校人数最少的班级。   2007班是原主带的班级,按照学校的安排就是原主将三年都陪伴着他们。   也因为这群学生们,原主对自己的事业充满了希望与热情,在慢慢投入教学后,她意识到当老师不再是父母的愿望,还是她未来要奉献一生的事业。   但最后却并没有完成这个心愿。   高二那年,一个学生跳楼了,留下了一封信,上面写着:对不起,我尽力了,但依旧不能成为你们口中的完美女儿。   原主作为班主任有着莫大的责任,她被批了,除了学生的家长,最伤心的还有原主,她痛恨自己没有挽救到那个学生。M.bΙQμGètν.còM;   而这样的事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出了好多起,好几个来自于7班,原主无疑被停职了,她是无罪的,可一次好几个学生都出自于她的班级,校方迫于压力只能将她停职,除了学校的批评,原主还要遭受到有些家长的指责和社会的谩骂,那些愧疚的情绪一点点的将她压倒,原主得了抑郁症。   家长们的情绪激动只能将一切情绪都发泄在原主和校方身上,等他们平静过来了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偏激,可伤害了就是无法挽回的。   原本的7班交给了别人,他们班成了重点的保护班,但效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学生们依旧是老样子。   原主偷偷地去找剩下的那些学生,她想帮助她们,可那些人并不相信她,原主再次陷入了网暴。   甚至有人说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最后她也同那些学生们一样长眠了。 第226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4)   原主的最后一站是医院,她在这里完结了一生。   7班其他学生,他们被安排到了别的班,他们的一生看似安稳,实际上并非如此,他们的生活多少都受到了影响。   从他们的经历看来,这像是一个阳光笼罩下的黑暗的世界。   [孟舒浅:1.让7班的学生在各自的轨迹上发光发亮。   2.继续教育这一路线。   位面任务:协调与谈判(包容与理解)]   现在的剧情到了原主刚到二中任教的第二天;   每个学生的情况都不太一样,但大多是相似的。   舒浅将他们的家庭情况一一记下,至于性格,就算有剧情也无法确定是不是百分之百符合的,要通过了解后才能知道。   洛子延将手机放在一边,脑海里的想法乱糟糟地挤成了一团,他出门办事正打算停车时,安静的街头突然有一道碰撞声,如此大的动静,他不由地回头看了一眼,入眼的是一个女生和一名男学生,街头无意的相撞多了去了,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他也不是八卦之人,可女生的容颜让他眼熟;   许州家……   回来了?还知道这是你家?在厨房忙着的张姐听到开门声探头出来,看到是自己的儿子,又讽刺了几句。   她在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儿子之前的行为让她觉得丢脸,有这么个儿子,她的脸上无光。   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男人头也没抬,继续地看着报纸。   爸,妈。许州看向他们,打了招呼。   你手里提着的是什么?还不等对面的男人回应,张姐从厨房跑了出来,眼尖地看见了许州手里的东西,她大喊着。   她到许州面前提起东西一看,是一家饭店的打包盒。   哪来的?你是不是;   不等她质问完,许州打断她:刚刚路上遇到了班主任,她请我吃饭了,菜太多就打包回来了。   那个新来的老师。中年男子终于有了点动静,抬头望向自己的儿子。   那你回学校记得好好感谢老师。   知道。话落,许州头也没回地进了房间。   你这死孩子。张姐又骂了几句,但没有往常那么久。   这菜,还有这包装要不少钱吧。张姐打开包装,看了看菜。   看着确实是挺贵的。丈夫难得地应和了几下。   倒是走了大运才能在路上看见老师。张姐多说了一句。   行了,差不多就得了,有这时间在这叨唠不如赶紧去把厨房的碗给洗了。丈夫不想再听她的闲话,催促着她要去做事了。   就知道讲,你怎么就不会做,什么都要我来做。张姐开始抱怨自己的苦,从大事到小事。   我在外赚钱难道就不辛苦?再说了,这些不都应该是你做的?丈夫的好心情被破坏了。   本来好好的,两人又开始了拌嘴。   这里的房子本来隔音效果也没有多好,许州能将外面的话听地清清楚楚,他熟练地拿起耳机,将声音开到最大。 第227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5)   第二天,二中。   离上课还有半小时,已经有许多学生陆陆续续地进校门了,他们手里拿着早餐,也有的拿着单词本,快步地进学校。   目前赶来的人还不算太多,等到快上课时,估计有一大群学生拿着早餐冲进学校。   舒浅将车停好,她旁边的车位来了一辆车,是昨天的那辆。   洛子延慌忙下车,跑到隔壁车位,他深呼一口气,敲了敲舒浅的车窗,见人从车上下来时,他赶紧扬起一个不怎么僵硬的笑容。   孟老师,早上好,昨天的事,我很抱歉。作为一个陌生的男子去尾随女生确实不好,哪怕是事出有因,他再次道歉。   那个,我;   手机铃声响起,洛子延的眼神有些愧疚,他只好接通电话,那边不知在说些什么,他点头应了几声。   抱歉,孟老师,校长找我有事,我现在要过去一趟,我们可以之后聊吗?洛子延想好了下一次见面的措辞。   当然。您慢走。舒浅说道。   孟老师,敬语之类的词就可以去掉了,我和你一样都是新来的,没什么经验,那个昨天的号码是我的私人号码,待会见。他匆匆提醒几句后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走。   【宿主,难道这就是上下属的隐秘爱情?】111看准情况就出来。   什么隐秘爱情?少胡说。统子已经完全学坏了,肯定是看了些不好的东西,下次就让局长大叔再次加强系统,不能再去乱学了。   111:明明就是。   【哦。】   舒浅:。   7班已经到了将近一半的人了,舒浅早早地就到了教室等着学生。   陆续进门的学生一个个地和她打着招呼。   大家一般将学生定义为三个阶段,优等,中等,一般。   相对于其他两个,最难把控的是第二阶段,至于最后一个是变数最大的。ъìQυGΕtV.℃ǒΜ;   舒浅带的是两个班的英语,她要检查学生们的早读情况,两个班的距离也就是相隔了三个教室,从一个班到另一个班也要用点时间。   早读时,一见舒浅进来,同学们的读书声明显比之前大了很多,倒不是有多怕老师,这是大家多年来养成的本能,一见到老师就下意识地听话。   人全部都到了,一个也没少。   许州坐的是走廊靠窗的位置,也是最后的一个位置,他周围几乎都是女生,到了教室是一副冷冷的样子,谁也不搭理,他看见舒浅时眼神动了一下,随即低头。   班里的人一般都是几个人组成小团体,但因为班级是重组的,大家都不算熟悉,所以还没来得及认识。   舒浅在班上走了几圈,一个个的认人,她每走过的地方,学生的的嗓音都会放大,读着不算标准的英语,但声音到了平时读书的极限。   当到了许州的座位时,他小声地叫了句:老师。   舒浅停下:怎么了?   接下来听到的是一串相对流利的英语:Thankyouforyourhospitalityyesterday.   许州低着头,不知还要说些什么。   舒浅用英文回了一句:不客气。记得好好学习。   右边走道上第五排的女生正在认真地读写着单词,她周围的声音开始变大,女生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回头一看发现老师就在后桌的位置,刚好看见了老师的侧颜,脑袋还没有转过去时,老师已经过来了,还看见了她。   女生没有多紧张,她脸上挂上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舒浅指着她的草稿本上的单词,说:advice和advise是不同的,注意词性的变换和用法,前者是名字,后者是动词。   袁芯赶紧把advice旁边标注的v改成了n,一下就看走眼了。   舒浅翻了两页她的书,还没讲的地方全都写满了笔记,看来是认真预习了的。   做的不错,继续背吧。舒浅拍拍袁芯的肩膀,夸赞了一句。   袁芯,是个活泼乐观的女孩子,什么都好,成绩一直是第一,但她偏科,典型的坡脚成绩,数学好的将近满分,而英语及格线都不到,她的缘也不错,常常能在班级里听见她的笑声,偶尔能在校园内看见她和同学们玩闹,可就是这么开朗的学生,最后选择了那样的方式离开了人世,这想不通的除了家长老师,还有同学们。   早读快下了,舒浅已经将班上的人全都认识了。 第228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6)   校长办公室。   子延,上面都和我说清楚了,你就安心在这里任职。校长是个将近五十的人,鬓角的头发有些秃了,黑发中也夹杂着些白发,眉毛浓厚,一双炯炯有神眼睛里透出的是经过时间打磨而成的睿智。   如果有事可以随时来这里找我。校长已经将洛子延看了好几遍了,不由感叹面前的男子不过二十六的年纪,但气质上却不比他这个校长要差。   明白,谢谢张校长。洛子延坐在旁边,语气严肃。   好好好,那就先这样,我让王老师带你去你的办公室顺便熟悉下校园环境,待会开个会让你和其他老师认识认识。校长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那位王老师赶到了。   王老师一早就了解了情况,他带着洛子延往另一栋楼走去,一路上为他热情地介绍着学校的风景。   早上的第一节 课是英语课,学生的早读通常是一三五读语文,二四六读英语。   经过考试和学生的调动,班里有着许多陌生的面孔。这种情况要出现的就是一些学生最讨厌的自我介绍环节。   舒浅到讲台上说了一大段介绍的话,以及她教学规划。   由于分班的调整,大家都会觉得彼此陌生,所以现在我给大家五分钟的时间让你们和周围的同学认识,现在倒计时开始。   教室内先是安静了一下,没多久有了几个带头的,大家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做着自我介绍,他们没有了之前的拘谨,时间到了后,班里的气氛明显发生了改变,有些人甚至一副还想讲下去的架势,可惜现在是上课。   连着上了两节课,舒浅已经选出了自己的课代表,袁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呢?   课间操时间,所有的老师收到了一条消息说是开会。   走廊里几个老师并肩走着。   听说是上面空降了一个教导主任,也不知是什么样?   听说是个年轻的男人,先去看看也不知脾气如何。李老师对这个主任的其他不感兴趣,唯一关心的就是他的性格。   陈老师还要说什么时就看见了舒浅:孟老师,等等,一起走呗。   舒浅回头看见两个女老师火急火燎地过来,她停住脚步。   陈老师,李老师。   面前的老师都是新来的,她们也是刚认识的。   陈老师比较活泼,李老师相对内敛,不到几分钟陈老师就将刚刚知道的消息全都说出来了。   话说到底是什么人?   和她们一样,其他人也一直就这个问题讨论了一路。   直到报告厅,这是学校专门用来开会的地方,像圆盘一样的房子,里面可以容纳几百个人。   大家都到了,这次叫大家过来是为了学校教育目标和方案的事。   校长一开口就说了目的没有加繁冗的开场白,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想来大家应该接到通知了,这是我们学校新来的教导主任,洛子延。   大家欢迎。洛主任,讲两句让大家认识认识你。校长旁边坐的西装革履的男生在一片掌声停止后开始了自己的发言。   洛子延说话时不经意时往某个地方看了几眼。   【宿主,女婿和你传情呢。】   舒浅:统子到底怎么了?   原本的教导主任退休了,这个位置一直空着,有些人为了升职也做足了准备,这一空降让他们的希望破灭,会议上,大家表现出为迎接新同事或新上司的高兴,但心中是何滋味就不言而喻了。   空降来的洛子延虽然年轻但他也足够优秀,校长虽不明白上面此举到底是何意,是重视学校的教育还是这是为了让洛子延镀金,无论如何,这于学校来讲都会是一件好事,至于那几位本来有机会升职的,校长打算亲自找到他们抚慰一声。   洛主任真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啊,我也是少见像您这样优秀的人。   三十好几的一位男子在洛子延旁边说了这么一句,语气自然是极好的,好到都要以为他们有多熟悉一样。   可再怎么样,大家依旧从这好语气中抓到了点不同寻常的味道,少见两个字引起了他们的关注,这意思就像是在讽刺少见的这种空降。   打圆场是大家必备的功能,其他老师接着下一句话:洛主任这么优秀实属是许多年轻人的榜样啊。   是啊是啊。几人打着照应,不让冷场。   刚刚的那位男子也知道大家在圆场,就没有再说话了。 第229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7)   胡老师的经验丰富,他身上许多东西都是我一个学习的,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洛子延语气不缓不慢,完全没有被夸之后的骄傲,反倒是将胡老师的优点夸了一遍。   胡老师心里好受了一些,面前的人谦逊有礼,并非一上任就给下马威又或是自鸣得意,没有让他难堪,对这位空降的洛主任的芥蒂多少是少了点。   老师们陆续地离场,有些人上午还有课,仓促地赶回教室,这时已经上课挺久了,再不回去学生可能要把天都掀了。   人群哄散,不紧不慢地走着的就是些没课的老师了。   本就是三两成群,大家脚步不一,有前也有后,一下距离也拉开了。   而洛子延很有规律地避开几个群体,刚好出现在了舒浅的旁边。   孟老师,你上午的课也上完了?洛子延根据现在的时间找了个话题,他也不怕问错,他出门前特意背了孟老师的课表,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记住了。   洛主任好,我上午只有两节课。舒浅看见他过来,脚步放慢和他同步。   我和孟老师也算是认识了,就不用这么客气了,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总觉得他们两个之间不应该那么客气,洛主任听起来有点刺耳。   虽然之前是有些误会,但他们是同事,孟老师又是他在这所学校最认识的人了,所以四舍五入他们现在就是朋友了。   可是洛主任听起来有点亲切。舒浅柔柔地一笑。   是吗?那我也觉得是挺亲切的,你喜欢就接着叫吧。洛子延想了想,洛主任确实也挺好听的。   孟老师,我们都是朋友了,我对学校不怎么熟悉,你能带我逛逛吗?   舒浅;朋友?   她笑笑,没有戳穿某主任的小心思,反正他非要这么强行解释也没办法。   洛主任,我也是新来的。舒浅有意地提醒了一下,她才刚到没几天。   那正好,我们可以一起熟悉。洛子延没有失落,反而是高兴,无论怎样都能一起走,为了不让自己太明显,他稍微的掩饰了下表情。   好……   七班课间没有那么的吵,大概是因为彼此之间都不是很熟,他们还没有暴露出本性,也可能是因为性格的原因。   最活跃的当属袁芯了,她还因此荣获了开心果的称号,许多同学都被她的行为逗笑了,她身边的一些同学不再像之前一样的拘束,慢慢地放开了。   有些人也默默地看着这边的情况,不知不觉地也跟着乐了起来,没有谁能拒绝一个活泼又可爱还带着沙雕属性的女孩子。   舒浅时不时地在窗户旁来查看学生们上课的情况,班里的课堂积极性不高,少有人举手回答老师的问题,哪怕知道他们宁可小声地说,也不肯站起来回答。   她将这点记好,这也是要解决的问题,都是刚入学的,大家还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问题。   许州几次看见了窗户边的舒浅,他偏头盯着窗户,虚晃了下笔算是打了招呼。   同桌拍了拍桌子,趁老师不注意转头小声对她说:还看,老师在窗户上看人时不能回头,这个定律你不知道吗?万一被抓了就完了。 第230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8)   以为许州不懂,她一个劲地就兴奋起来了,打算把多年来的经验都传给许州。   这时,背后有点轻微的脚步声,一道黑色的影子落在了郁洁的白色的草稿纸上。   教室里没有了讲课声,一片安静,郁洁的声音在一刹那放大,人在兴奋时总是后知后觉的。   许州轻咳一声,用笔敲了下桌子。   根据多年的经验,郁洁明白她要死了,诡异的气氛还有空空的讲台。   她欲哭无泪。   有什么多年糊弄老师的经验,这位同学也别藏着,顺便传给我学学。语文老师见她沉默后,一副就要请教的样子。   班里的有些同学忍着笑。   郁洁:家人们,救命,社死现场,她已经想换班了。   以后上课好好听讲,别学些有的没的。语文老师也没计较,就小小的警告了一句。   郁洁埋着头,不敢看人,尴尬。   接连几节课郁洁选择了认真听课。   放学后,郁洁第一个跑出门,前排的袁芯还在和其他人说说笑笑,许州从她的座位旁路过时看了她一眼,袁芯抓着书包的手更紧了,怕人看出她故作轻松地继续着刚刚的话题。   洛主任,你这是要去食堂?不如一起?王老师看见正在扭锁的洛子延,热情地招呼着,主任是新来的他要好好照顾着点。   啪嗒。门开了……   王老师,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你先去吧,我待会就到。洛子延婉拒。   主任确实会比较忙,尤其是新上任的时段,要接管的事太多,王老师没有多想,他又嘱咐了句:行,洛主任您接着忙,工作再重要也不能忘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待会记得过来吃饭。   好……   叮咚。特别提示音。   洛子延进门后立刻拿起手机一看,他刚刚发的消息被回了。   孟老师:食堂吃饭,教师食堂二楼右边最后一排靠窗。   他回了个好字,又在办公室捣鼓了一段时间再出门。   二中不算太大,又有地图和指示牌,洛子延没用多久就到了,他看见舒浅正要笑着打招呼,看见旁边还有一众别的老师,他立刻收敛笑意换上职业性的笑容。   洛主任到了,快快快,快坐。开场的是位年轻的男老师,他往旁边移了一个位置。   其他人也一起打招呼,几位资质较老的老师看向这边,视线留了几秒又转过去吃饭。   食堂里有圆桌和方桌,都是六七个的座位,靠窗的这边有好几张桌子,已经摆满了菜,男老师一桌,女老师一桌,还有一张是混合式的,而舒浅刚好在女生的那一桌,那边只剩下了一个位置,是在另一个老师的旁边。   洛子延想也没想直接到了刚刚这位男老师的旁边坐下。   他对这位男老师道谢后,说:大家继续,不用管我。   有了这句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他身上转移了,本以为能好好吃饭的,东扯西扯的就聊上了洛子延的基础信息。   洛子延,二十六,非本地人,父母双亡,现无女朋友。   洛主任,周末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我是本地人,对这里熟,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逛逛。   旁边绿色长裙女老师带着几分热情对洛子延说,为了表示自己话的可信度,她还特意地列出了几个好玩的景点。   新来的教导主任是个帅气十足的小伙子,说是神颜,这消息一下就传遍了,难免有几个单身的会有些想法,就是不知这主任要花落谁家了。   明眼的都看出来了这位老师有点别的意思,他们紧紧地盯着洛子延,试图看穿他的想法。   抱歉,我比较宅,不太喜欢出门。不过下次节假日团建的时候,如果其他老师想去旅游的话就麻烦这位老师给大家带路了。   大家看出来了是拒绝了。   绿色长裙的老师讪讪地一笑,也没什么心情吃饭了。   几个爱圆场的转了个别的话题,气氛稍稍好转。   洛子延一边应着他们的话,一边观察舒浅,在心里把她夹过的次数最多的菜记下,一次的数据可能不准,多观察几次说不定就准确了。   小巷子处的房子里。   又是这种书,让你好好学习,怎么净看这些东西,你是要气死我吗?   一位母亲拿着手里的几本课外书,面上全是失望,斥责着面前的女孩子。   几本书全被扔在了地上,女孩子跑过去把书捡起来。   我会好好学习的,这些书能先留着吗?   妈,求求你了,别扔掉好不好?她强忍着眼泪,眼眶红红的。ъìQυGΕtV.℃ǒΜ;   还护着这些书,是学习重要还是这些没用的书重要?   要是不想学了就去打工,我们那么辛苦地供你读书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去学这些疯疯癫癫的东西吗?   母亲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眼里全是怒火,显然被女孩子的行为给气着了。   我没有。女孩子否认,眼泪再也忍不住地落下来,她只是在空闲的时候看看,没想到妈妈会进房间把她的书拿出来,还要扔掉。   你还会顶嘴了。母亲气地就要骂,这时的父亲跑过来劝架。   行了行了,先吃饭吧。   他转头对着还在哭的袁芯说:不过是几本书而已,你也要体谅体谅我们啊,以后别这样闹了。   走,吃饭吧。父亲伸手去拉袁芯,母亲在那边冷哼着。   不用了,我不饿,不想吃。袁芯抱着手里的书回了房间。   不用管她,她就是想气死我们,心里巴不得我们死了才好,这样就能和她的那些书过一辈子。袁母拿起碗吃了几口饭,心里还是觉得很气。   袁父听着这些刺耳伤人的话,叹气:你也差不多行了,骂两句就够了。   是,你就会护着她,要不是你,她能这样?   袁父的话就像是引火线,袁母再次提及之前的事,一顿饭就在她的抱怨声中磨蹭地吃完了。   房间里的袁芯抱着手里的书,把书上刚刚因为摔在地上而起的褶皱一点点地铺平。 第231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9)   循环往复,时间过了很久,书上的痕迹淡了很多,但也多了一些水渍。   袁芯擦干眼泪,把那几本书放回原位,拿出了之前藏好的笔记本,她把今天的事情记下后,在本子的下面写下一句话:不能哭,要开心。   她拿出镜子,镜子里的只眼睛是肿的,脸上还有没有擦干的泪水,她拿出纸巾一抹,拍拍脸蛋,扬起一个微笑,小声地对自己说:要开心,不能哭,不就是被说几句,没什么的。`趣w;   现在的屋外已经没什么声音了,应该是去睡午觉了。   袁芯悄悄地打开房间门,从门缝里看了看外面,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她赶紧跑去洗手间,冰冷的水洒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不少,趁父母在休息,袁芯蹑手蹑脚地从冰箱里拿出几块碎冰,又在客厅拿走了一块饼干和水。   她在房间一边吃东西,一边用冰块敷眼睛,冰块敷久了眼睛的周围都麻了,没有了知觉。   下午,袁芯比之前要早半小时出门。   教导主任办公室。   洛子延打开手机,看清上面备注,他最终还是接下了电话,不用问老爷子肯定是来查勤,和催婚。   喂。爷爷……   你那边工作怎么样了?还习惯吧?洛老爷子的声音一向很大,洛子延将手机往外推了推。   还行,都还好。   洛老爷子听了后也就放心了,他不明白自家孙子怎么就非要往别处去任职,但除了支持也就只有支持了,洛子延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倔,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改,不过他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事,而是别的。   你那边的情况我也问了,以后每个周末放假就回来相亲,我还就不信了,这天大地大的,这么多人你就找不到一个满意的。   洛老爷子提起这事就来气,作为他的孙子,是一点他的优良传统都没继承,那么多年了,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   爷爷,我不需要。洛子延始终坚信能遇到自然会遇到,婚姻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何况他现在和之前不一样了。   你不需要?你看看你陈叔家的儿子,比你小两岁,人家今年刚抱俩,还是龙凤胎呢。   我对你未来媳妇已经没什么要求了,是女生就行了,你现在就是找个二婚的都比没有要好,最好是个带孩子的,刚好你娶一送一,咱们家稳赚不赔。   洛子延:   洛老爷子一向语出惊人,不过这次他是真的着急了才会说出这些话。   你是不是和网上说的那样喜欢男人?   你真喜欢男的?手机那边一声惊呼,在洛子延没有答话前,洛老爷子觉得他真相了,他在家就经常看网上的小视频之类的东西,听说现在的年轻人流行耽美,完了,这个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八十。   洛子延脸都要黑了,眼皮都跳了几下。   您在家要是真的闲可以回老家种地。他顿了一下,接着开口:别弄那些所谓的相亲,否则您孙媳妇要是被气着了,哭的人可不止是我。   说完,洛子延直接挂断电话。   反应过来时,他往后一倒,怎么就暴露了?   另一边的洛老爷子都要炸了,就要生气说种地,听到孙媳妇三个字,他立刻眉开目笑,整个人都乐呵呵的,七十好几的老人此刻神采奕奕的,比年轻人的精气神都足。   昨日的场景像是加了倍速的电影在洛子延脑海里闪过。   他遵从内心选择来了这里,一个从未到过的地方。   进校前,他几乎将学校的所有老师都记住了,那天去送个资料看着人眼熟就跟上去了,作为教导主任和未来的同事交流交流很正常。   不过倒是差点被当成跟踪狂。   洛子延打开网页搜索了几个问题,什么叫喜欢?一见钟情正常吗?女生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   看着上面的一些不正经的答案,他直接关了网,这届网友不行,只会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不能否认的是,他确实多想了。   桌上摆着的是一沓资料,上面是关于整所学校所有老师的情况调查,这是洛老爷子之前给洛子延的。   他向来没有查探人隐私的习惯,手在触碰到孟舒浅的资料时,心里翻滚起的强烈的好奇心是之前从未有过的,而引起他好奇心的中心点仅仅是想知道,孟老师有没有男朋友,又或是已经结婚了。   内心因为这个问题逐渐焦躁和烦闷,触手可得的东西,他最终伸手把那份资料毁了。   直接问会比私下调查要好太多。   事实证明,人在某些时候,身体永远要比脑子快,洛子延便证实了这句话,比如他直接发了条消息去问,还傻傻地等了几分钟。   消息已经不能撤回了。   孟老师:母胎solo,单身。有事?   洛子延:我就随便问问。   孟舒浅:哦。   【宿主,女婿他就只敢问问。】111已经学会吐槽了,女婿这样看地得它都要着急了。   大概是不确定吧。无法确定自己的感情。   舒浅放下手机,没有再回洛子延。   111在朦胧中也有些懂了。   经历的位面多了,舒浅早就对某人的行为了解透了,没有记忆,代入位面人物陪她一起穿梭,每次不用多说都会自己黏上来,身体就像是能定位一样,一到位面就能精准地找到自己的位置。   没有记忆,面对陌生的人产生前所未有的情愫,心里多少会觉得怪异。   111对比了每个位面的女婿,千篇一律,还有就是干净,无论是哪方面,妥妥地男德班顶级课代表。   不过,他要是做不到这点,宿主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扔掉他。   别看宿主平时这么宠女婿,要是女婿真有哪点不好,宿主绝对能狠到谁也不认识。   洛子延盯着手机上的消息,心情愉悦。   是单身啊!   真巧,他也一样。   洛子延向来随心,可遇见了她之后,一切都变了,来自灵魂的警告和牵引,就像是被控制了般,没有人会喜欢这种感觉。 第232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10)   犹如被下蛊般被人操纵着的人生是任何人都不能接受的,就像选择来到这里,带着隐性目的来到这里。   洛子延只想明白这其中的原因,让他义无反顾地来到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而一切在昨天就已经揭开了序幕,真相在散开的迷雾后显现。   若真成了傀儡,如果操纵者是她,好像也不难接受了。   他是疯了吧,在想些什么。   班主任的职责就是学生上课,她查课。   袁芯的眼睛已经消肿了,但仔细点看还能看出点东西,她进教室后和往常一样开心地和同学说闹着,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伤心。   是哭过了吧。舒浅在窗户旁看着袁芯。   【是的。那个女孩子现在的情绪值很低,都快成负数了。】111一直跟在宿主的身边自然知道宿主说的是哪个,它有点想感叹人类的复杂,明明伤心成这样了,面上还能这么高兴。   之后找个时间和她谈谈。教室里的袁芯抬头对着窗外的老师微笑,舒浅无声地回她好好听讲。   许州注意到了她们,心里有了猜测,他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很多东西剧情没有解释,舒浅只能自己查,正当她要去袁芯家附近时,她收到了一条短信,备注是许州。   开学第一堂课她就把联系方式写在了黑板上,她看了下内容,刚好解惑了。   但是上课玩手机……   孟老师:现在是上课,好好听讲,下课来办公室。   许州:震惊。   袁芯出生的家庭不好不坏,父亲是建筑工人,母亲在一个学校食堂打菜,两人就一个女儿,过着的是普通的生活,但生活中总有些碎末般的小事能引起战火,袁芯从小就是在父母的各种吵架下长大的。   许州经常因为父母的原因跑出去,他最喜欢到的地方就是小巷子里躲着,许多学生的家就在这条巷子里,他也是无意中知道袁芯的住处和她家的情况。   舒浅有了一定的了解,原生家庭的影响向来是很大的,可袁芯看起来似乎并不受影响。   要家访了。   这时坐在后排同学的小动作引起了舒浅的注意,一个班总会有些不爱学习的,他们会挑选在后排的位置(并不是所有后排的学生都不爱学习),躲在后面老师一般不会去注意。   久而久之,他们和老师形成了互不打扰的状态,最后也如大家说的那样一个班的两极分化。   中间的除了少有的学习好的,剩下的就是学习一般的,他们埋头学习,有着比其他人更盛的认真。   【宿主,你天天在这看,他们怕是知道了,都在演呢。】学生在这种情况下比谁都会装,但宿主在窗户前站太久了,他们怕是忍不住了。   心里也肯定在偷偷地嘀咕着。   以后就直接看监控。现在的教室都有监控,但一般都是关闭的。   其实强迫性的学习并没有比放任型好到哪里去,想学的自然乐意学,不想学的往死里逼也没用。   窗户边的人影走了,几个人打了个手势。   好险啊,太恐怖了,天天查岗,要被吓死了。刘航拍拍胸口,小声地对着同桌说,他手机上的界面还停留在游戏上。   没事,就我们这样的,老师以后迟早会明白的,管不了的。   同桌摇摇头,他和刘航可是一直混过来的,从小到大,小学初中,老师先是责骂然后恨铁不成钢,最后直接放弃,他们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这位孟老师可能也只是一时的热情,等她知道他们都是烂人就不会管了。   也是。刘航赞同他的话,他早就习惯了,   还来不来了你们,开团了。一个纸团在老师背对着黑板写答案时打在了刘航的脑袋上,他招手,举了个ok。   接着用手肘碰了碰同桌:快快快,来催了。   老刘,许州怎么也在?同桌看见了个熟悉的号。   他不在才反常呢。刘航操作游戏,小声回他。   不如把他踢出去吧,这么听话的学生要是被我们带坏了多可惜啊。   何康沉寂了许久的良心回来了,许州自开学来就一直很听话,成绩什么样他不知道,但至少对方很听话,尤其是英语课,比谁都听讲,除了不回答问题以外。   what?刘航觉得他不是耳聋了就是穿越了。   你眼睛确定不是坏了?刘航震惊地放下手机,游戏里的人物被秒杀了,至于被不被骂已经不重要了。   他不带坏我们就不错了,许州他比我还疯。比起游戏,刘航更想普及知识。   你在说笑吧。何康就这么一会吃了个大瓜,胃小,难消化。   干干净净的少年竟然是个混混?   行了,就咱这程度,我们还要管许州叫声鼻祖呢。刘航除了混以外还是这一带的顺风耳,其他的事情的真假他不知道,但许州确实是混混这事绝对是真的。   何康朝许州的方向拜了拜,这是祖宗。   111改编了程序,把7班的监控转入到了舒浅的电脑上。   舒浅透过监控,听到他们的对话陷入了沉默,真正绝望的不是被别人放弃,而是自己都放弃了自己。   咚咚咚……   进……   张校长看到人后,思考了许久后认出了来人,新来的老师,洛子延拿着文件正打算出门,脚步跟不上思想,驻足在了原地。   校长,没有打扰你们吧?舒浅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了几下。   没有没有,我和洛主任刚谈完。张校长和蔼地笑着。   既然孟老师和校长有事,我就不留下来打扰了。洛子延见有空隙,礼貌地接话,有点点想留下来,但不能讲。   洛主任怎么能说是打扰呢?不过是件小事,你如果不介意可以留下来听一听,说不定我还需要洛主任的意见呢。舒浅看了他半步也没动的脚,没有拆穿他的小心思。   洛子延对上对方的眼神,明媚的笑意还有明晃晃的宠溺,他的脸上出现了错愕,心跳都漏了一拍,一只手放在裤子中线边捏紧拳头。 第233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11)   今天的太阳有点刺眼,他出门时没打伞被太阳晒着了,光太亮迷了眼睛所以出现了错觉。   洛子延稳住心神,再看时舒浅眼里依旧盛着满满的纵容和宠溺。   他郑重其事道:既然孟老师这么说了,那我就留下了。   张校长:他已经直接不存在了?   为了彰显存在感,校长故意敲击了下桌子。   校长,我在这多待一会,您不介意吧?洛子延先反应过来,将文件放回原处。   张校长在心里冷哼一声,你们都决定了还来问我,他端起校长的威严:既然孟老师都同意了,洛主任随意。说完他转向舒浅;   孟老师这次过来是为了何事?   舒浅教的这个班校长是清楚的,有些学生比较调皮,不好管理,剩下的就是偏科的和成绩不好的,对于新老师来说确实有很大的难度,若是孟老师想换班他也能理解。   我来任职前就听说了二中的分班制度,成绩好的往上走成绩差的往下调。   一年一次的轮换。我在此请求您一件事,我希望七班保持一个整体不动,不参与分班制。   分班是二中的传统,这种制度不只二中一个学校在用,也是许多学校延续多年的规则,于学生来说,这是相对公平的,努力学习了,成绩和排名上去了,就能到好班,而不努力成绩不好的永远都呆在平行班。   舒浅的要求让校长沉默了,听到开头,校长以为她要么是想换班,要么是想为自己班级多招几个优秀的学生,然而都不是,他沉思了许久,最终只说了一句话:孟老师,你要明白,分班制对于学生来说是相对公平的,于他们来说是机遇也是挑战。   舒浅:我知道,我没有权利去阻止他们奔向更好的,他们是自由的,所以我会给他们选择,去留都交给他们自己选,选择留下来的一直在这个班,选择离开的日后他的成绩上去了可以直接调到上面的班级。   校长室安静了几分钟。   洛主任以为如何?   突然被叫到的洛子延正襟危坐,严肃地回答:学校的分班制能实施这么多年说明它本身就是有优势存在的,在很大程度都使学校和学生受益,孟老师的提议虽然与学校的的规则相悖,但我认为这个提议很新颖,学校的发展是向前的,它同时也需要新的教育方式来促成发展,一直坚守的原则也许是对的,但并非是完全正确的。   洛子延这话没有私心,制度总会过时的,学校只有不断经过试验改革才能更为长久昌盛。   张校长差不多懂了他的意思。   年轻人的想法总是好的。孟老师,凡事都有两面性,但如果你坚持,我可以同意你的要求,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   张校长不是什么迂腐的老顽固,他虽遵守小区的许多规则,但规矩向来都是死的,也是用来打破的。   何况现在是属于年轻人的时代,年轻人有更好的教育方式他为什么不接受呢?   年轻的老师与孩子们能有更好的沟通,他们在某些方面的确比老一辈的教师要出彩,他们接受了新的知识的洗礼,是时代的担当者,能以更加优秀的方式教育孩子。   但任何事都是要付出的代价。   您说。   学校的分班是一年一次,我给孟老师一年的时间,如果七班的学生的期中和期末成绩能有百分之四十的提升,你的请求我就同意了。   孟老师这次的请求怕是会引起不只是老师还有家长们的反对,没有人会接受一直坚守的传统被打破,但若是学生的成绩上去了,这个提议将会受到赞扬,也会让大家心服口服。   我同意,还望您届时遵守承诺。舒浅应下了,不得不说,校长的要求很苛刻,百分之四十的提升已经可以超过好班了。   这个要求倒是与原主的愿望不谋而合了。   当然……   舒浅告辞后,洛子延就要出去,张校长拦下了:洛主任,先等等,我就几句话。   洛子延看着舒浅:我马上就来。   舒浅点点头,示意她去外面等着。   张校长到门口把门关上。   校长。洛子延不明白他的意思,是有什么秘密的要事。   年轻真好啊!张校长感叹了一句。   洛主任,人生本就不该留遗憾的,喜欢的话就去追,要是错过了后悔的就是一辈子啊。张校长特意指着门外。   洛子延脸色一变,欲言又止。   我很明显?   这倒没有,经历的多了,有些事一眼就能看出来。张校长有几分神秘兮兮的,他没有说出来除了他的这双慧眼,还有的就是他昨天在二楼看见了洛子延和舒浅逛校园的过程,他当时还用了望远镜,把两人的状态看得一清二楚。   多谢您的提醒。洛子延不知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情况,怕是任何人听见了都要说一句荒唐。   你不会还不确定什么是喜欢吧?张校长觉得稀奇,这么通透的人怎么就进死胡同了。   洛主任,虽不知你的顾虑,但是感情和内心向来是不会骗人的,找不到方向时,跟心走,总是不会出错的。   我知道了。   张校长摇摇头,他已经劝过了,年轻人们后来的发展是什么样的,他就管不着了。   孟老师。洛子延看见远处的舒浅,迈着长腿几步到了她的面前。   跟心走?   张校长的话仿佛萦绕在心头,他在心里轻笑了一声,他一直都是跟心走的,否则不会头脑一热就来到了这里。   只要离关于舒浅的一切都远远的,他的理智和自己都会回归,可一见到人所有杂七杂八的想法都没有了。   孟老师,周末有空的话不如出去逛逛,我做了攻略。   假日团建?舒浅想起他上次说的话,不由地笑出了声。   洛子延脸一僵,他说的明明是两个人。不过,如果真要加一群别人的话,他的计划恐怕要改改了。 第234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12)   你喜欢团建?洛子延微微蹙眉,他的计划只有两个人,非要加一些人进来也不是不可以。   一般。旅游团建和一群不太认识的人,舒浅觉得有点不习惯。   洛子延如释重负,声调平缓:我刚到这,对许多地方不太熟悉,听说孟老师是本地人,我和你又是朋友,所以就麻烦你了。   洛主任喜欢旅游?舒浅忍不住地想戏弄他。   洛子延斟酌片刻回道:喜欢。   【是熟悉的配方,女婿老双标了。】上次什么吃饭的时候女婿可不是这样讲的,不过宿主的心情很不错,情绪值蹭蹭的涨。   好,就按洛主任的攻略走,我带路。   洛子延听到她同意后心情不错,但看见她的笑,总觉得哪里奇怪。   突然,洛子延想起上次说自己宅来着。   孟老师,人和人之间总归是不一样的。他不太喜欢出门,但一切都是可以变的。   111:真是一次比一次会了。   晚自习时,舒浅进行了班干部竞选,顺便在班里讲了不分班的事。   教室没有人讲话。   大家都是自由的,你们可以选择留下又或是离开,无论是哪个选择等会写在纸条上交给我就好,等会我会一个个去收,放心老师不会告诉别人。   十分钟后,舒浅一一地将他们的字条收上来。   以下是班干部名单:许州:班长,副班长:陈诗函,劳动委员:锦鸢;   念到许州的名字时,除了本人,还有一阵倒吸声。   这时像是钉子掉在了地上,清脆的声音给出了一个爆发点。   窃窃私语泛起。   怎么是他?最大反应的不是别人而是后面那排的人。   不是,老师是看走了眼吧,被许州的外表迷惑了这是。何康一头雾水。   班里的积极度不高,参选的人几乎是没有,这些都是舒浅自己选出来的。   不清楚。刘航虽然奇怪,但和大家一起唏嘘一阵后也没再管了,左右和他没什么关系。   如果对以上名单有意见的话,可以私下来找我。   许州,袁芯来一趟办公室。   舒浅拿着字条出了教室。   刚出门,她转头回来:其他人在教室里安静地自习。   许州和袁芯相互对视一下跟着舒浅出门。   坐。舒浅的办公桌前有几张凳子。   老师,我,这个班长的位置,我不适合。许州不认为自己可以做好班长的职位,老师可以在班里挑出更好的。   你都还没有做,这么久知道自己不适合呢?   我。因为我一直都很烂。这句话许州怎么都的说不出来,老师是新来的,可能没有听说过他以前的事迹,要是知道了,第一个要针对的就是他。   那就试用三个月,三个月后你如果依旧不想当的话,我就换人。   许州默认了,其实根本用不了三个月,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换掉。   今天让你们过来是想谈谈你们的成绩。桌面上是两份计划书,分别标好了令人的名字。   一说成绩,许州把手背在身后,脸上的不再像刚刚那样轻松。   舒浅点点桌上的东西:看看。   许州和袁芯同时拿起计划书,他们粗略地翻看了几页,详细的表格,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   咱们班里要有个标杆,而袁芯就正好,许州,你现在是班长,成绩不能落下。   班级里先挑出两个顶梁柱,之后再带动大家一起进步。   许州拿着计划书,不再言语,这种事对他来说是最难以接受的,他不想学。   袁芯一脸坚定地对着舒浅说:老师放心,我一定可以完成的。   老师相信你,你可以的。舒浅拍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励。   袁芯也偏科,刚好就是英语不好,这也是她没有到好班的原因。   遇到不会的就直接来找我,以后自习课你们可以到办公室问问题,不用拘束。   袁芯点头,老师给她的计划书是最好的,只要她认真地做,假以时日,成绩肯定会有很大的提升。   舒浅进行了班主任式的嘱咐,她并没有谈及袁芯的某些情况,字字句句都避开了她家庭的话题。   许州站在旁边心中有几分微动,老师好像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回教室时,袁芯冲着许州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连语气都是在对同学展示自己最大的善意:许班长,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有关于学习的问题我们可以一起讨论。   袁芯同学。许州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以后就麻烦了。   不客气。袁芯的笑意还挂在了嘴角处,比起刚刚多了一丝僵硬。   从办公室到教室的距离大概有四五分钟,袁芯没有心思再和许州搭话,她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班干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而上次的选择让舒浅有点意外,是全票过,大家都选择了留下。   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大家相互之间都比较了解了,班里的气氛都活跃了不少,大家各自有了自己的小团队,出乎意料的是许州班长地位在后续并没有引起多大的争议,连他自己都觉得惊奇。   哪怕不想做,他念着那一餐饭,耐心地坚持了下去。   二中每年都有一次校运会,各班都需要派出一定的选手参加。   有件事宣布一下,我们班的选手比较少,现在是全校最少的,并不是非要和其他班比,但有几个项目的人数一直是空缺的,校学生会的人已经来催了,大家有意向的可以报名。   许州趁自习课的时间到讲台上说着校运会的事,这些天来都没什么大事,这是他第一次到讲台上如此严肃地面对所有同学,现在他说的话并不陌生,以前他就经常从班干部嘴里听到类似的话。   但当这些话出于自己时,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班里有了点声音,一个个的开始推搡,但一直没有人说要报名,许州静静地在讲台上等着他们讲完。   他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安静,想参加的就到副班长那登记。 第235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13)   后面的何康推了一把刘航:班长,老刘说他想。   想你妹啊想。闭嘴吧你。刘航一把拍在了他的脑门上,他一个混子报什么名。   班长,他胡说的,我不配。   许州走到后排在刘航本子上写下一行话,刘航语气不确定地问:你保证?   保证……   行,我参加,长跑,5000。刘航成功地表演了什么是打脸定律。   不过,他要一起。   何康被打了一拳,他欲哭无泪,只能选了个3000米的长跑,不过他还好,毕竟老刘的比他多。   陈诗涵拿着本子给他们,最难的两个项目都有人选了,班里的积极性被带动了,参加的人数比之前更多了。   不是,班长跟你讲什么了,你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啊。   刘航:你自己看吧。   何康看完本子上的字,朝许州竖起大拇指:牛啊。什么时候去啊?   去哪?旁边的其他同学转过来问,他们向来八卦。   去去去,跟你们没关系。何康把书扣在前排的同学的脸上。   刘航看到手机上发来的消息,就要回,他又收到了一条:上课别玩手机。   刘航:?   放学后……   许州和他们错开,最后到达的目的地是同一个。   一处废弃的破厂里。   来了。想不到你们还挺有种的。学生模样的人抽着烟,身后的几个头顶着杀马特造型,仿佛他们就是街上最靓的。   怎么,考虑清楚了?你要是磕个头,认我当老大,之前的事就算了。   头发竖起,一双能在夜里发光的运动鞋,裤子上还挂着铁链的人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   呵,老子是来报仇的。刘航愤愤地看着他。   老子,哈哈哈,等会你会成为狗子。后面杀马特男生语气鄙夷地看着他们。   哟,还来新人了。夜光鞋的男人看着许州,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   少在那说废话,有本事就上。何康性子急了,好不容易放学,他们还要回去玩游戏呢。`趣w;   许州立在旁边,没催战。   夜光鞋的男人轻蔑地盯着他们,后面的杀马特们跑过去和他们对打起来,不过他们打的时候眼神往后瞄了几眼。   在打斗的少年们没有注意到,他们尽全力地打着。   办公室内。   【宿主,你的学生跑去打架了。】111看见监控上的情况赶紧汇报。   定位……   舒浅脸色一变,赶紧往走。   而她离开后,办公室出现了个身材修长的人,那人紧盯着了下舒浅的座位,又环视了一圈。   洛主任,孟老师刚刚急急忙忙地往外走了,你现在出去应该能赶上。办公室的另一位女老师喊了一声。   谢了。洛子延快步往外赶,一边打电话。   瞧瞧这模样啊,酸臭味啊。女老师摇摇头,眼睛里有些羡慕。   都那么久了,洛主任的心思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有些老师经常拿这事来调侃,甚至是学生偷偷地八卦,毕竟老师们的恋情听起来就很带感。   可不是嘛,刚来的一块肉就这么飞走了,咱们这是连渣都见不着。孤寡孤寡,又孤又寡。另一位女老师感叹着。   诶,当年的学校就是个尼姑庵,本以为终于来到了正常的世界,谁曾想,我被困在了另一个尼姑庙。   女老师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和她们一起谈起了当年只能吃狗粮的自己。   废墟处还在打架的许州察觉到了这群杀马特的不对,他们根本不是真打,他们是在拖延时间。   何康,刘航,快走。   什么鬼?何康一回头,被对面的踢了一脚。   操。他大骂一句。   别管了,听班长的,先走。刘航听到声音,赶紧跑到他们面前汇合,许州别的不行,但打架犯事以前都是一流的,许州都搞定不了的,他跟着跑就是了。   许州靠在刘航和何康的后面,偷偷地报警。   他的预感是正确的,几个手臂上纹着凶兽的人到了,是几个壮汉,不是他们能打得过的。   大哥,来的正好,就是他们几个。夜光鞋的男人走到大汉的旁边告状。   许州计算着跑走的几率,他们三个靠在一起,刘航打了个眼神,随后他们分散开跑。   而那边的人立刻将他们三个堵住了,他们被围住了。   是你小子啊。一个大汉认出了许州。   你是青蛇帮的?许州看清了他身上的纹身,这是青蛇帮的标志。   小子,你们龙头帮都散了,不如加入我们,我保你在街上横着走。大汉对许州很感兴趣。   何康暗中地和刘航交流:班长牛啊。   龙头帮是之前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建立的帮派,倒不是什么犯法的事,只是凶神恶煞的名字让人以为是不好的,后来老大立志要考大学,龙头帮就解散了,而一个叫青蛇帮的把龙头帮当成假想敌,龙头帮一直被针对。   许州之前是龙头帮的人,在帮里,他学会了散打的功夫,其实这个帮派只不过是让他们能有自保的能力而已,并非是他们所说的黑帮,虽然里面的人确实不怎么爱学习。   不必了,我没兴趣。许州想也没想就拒绝,他之前只是想学龙头帮的功夫才进去的,何况青蛇帮的人性质完全不同。   真是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大汉被他的话刺激到了,一个解散了的帮派出来的人还这么嚣张。   夜光鞋男人很着急:大哥,先套起来打一顿吧。   抓起来。大汉一声令下,其他人开始行动。   几个杀马特很激动,他们刚刚被打得特别痛,现在一定要抓住这几个学生出出气。   许州保持警惕,他小声对着另两人说:我拖着他们,你们先跑。   开什么玩笑?刘航翻了个白眼,他是混,但也讲义气的好吧,再说了这事还是他惹出来的。   何康也是一样的想法,他保持统一战线不倒。   既然如此,那就拼了,反正也死不了。许州拦在他们面前,一脸无惧。 第236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14)   本以为要有一场恶战,一辆车飞速地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   班长,有人来了。刘航小声地说着。   是孟老师。许州看清了车牌,这个号码他记得,上次老师请吃饭的时候他就把车记住了。   孟老师?你出门前还告状了?何康不敢相信,校外打斗被抓了,又要被唠叨了,家长恐怖,老师也恐怖。   拉倒吧,班长又不傻。刘航觉得何康是问了个蠢问题,谁打架还往外讲的。   也是也是。何康挠挠头,不告状大家都还是好伙伴。   你们还叫了帮手?夜光鞋男人脸色顿时不好看了,没想到还有人会过来。   回答他的是一道女声。   各位,聚众斗殴是犯法的。舒浅从车上下来到许州面前查看他们的情况。   老师,我们很好,没受伤。   不像许州这么淡定,刘航想的是自己肯定完了。   和舒浅一起过来的还有洛子延。   他们是你的学生?大汉听见了那声老师,他带着人往后退:这次看在这位老师的面上,就放了你们,下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一行人再不甘心也只能离开,老师都来了,警察还会远吗?   统子,跟着他们。舒浅有些遗憾,她是老师,不能当着学生的面打人,要做好榜样。   【收到。】   老师,洛主任。刘航现在好想跑,但是他不敢,这位洛主任可是在学校闻名了的,严格起来六亲不认。   何康也硬着头皮地打招呼。   三个人排成一排,不敢讲话,他们都知道接下来就是要挨骂了。   你们是怎么得罪的那群人?   听到这句话,刘航一愣,不是先骂人,也不是说他们为什么要去招惹那群人。   老师,我上次;   前几天,刘航和何康被校外的几个打流的逮住了,那些人还把烟塞进了他们嘴里,当时他们气不过就和那群人打起来了。   后来,没想到他们逮着刘航和何康不放,时不时就过来找麻烦,也不是不想报警,只是那些人,报警或是告诉家长都不会有用的。   江湖人就要用江湖的方法。   而许州也刚好知道这事,这次就是过来帮他们两个解决这件事,只要赢了,对方就不会再来了。   没曾想,他们上当了。   你们的江湖方法是指那几招三脚猫功夫?   洛子延没有责怪他们,只是觉得他们至少应该先把功夫练好,否则就只能挨打,人总是要有些身手傍身的。   我们也是学了好久的。刘航忍不住反驳,三脚猫功夫?   他们好歹还打赢了很多人,不过这种话就可不兴在教导主任的面前讲。   老师,你们报警吗了?许州刚刚打了电话但没有拨出去。   报了,待会我们可能要去做笔录了。舒浅让111查了位置,待会那群人就会被抓。   您,怎么都不骂我们?不是何康想去找骂,他只是有点不习惯,他们经常惹事,也不差这一件两件了。   你就这么想被骂?舒浅反问了他一句,何康立刻摇摇头,他又不傻,老师都愿意放过他了,那他当然是尽量避开话题。   以后注意点,好好学你们的功夫,别让孟老师再担心。洛子延语气有些严厉,若非他和孟老师赶到,按照刚刚的情形,现在这几个学生怕是要住院了,校外的那群人下手没个轻重,一旦惹上了就难脱身。   哦――   语调拉长,他们还特意眼神交流了一番,许州在一旁忍着笑意。   孟老师和洛主任的事他们算是最清楚的了,时不时地去打听一下,有时还能在教学楼处看见洛主任给孟老师送东西,同学们看见了就会在楼上偷看,拍照是肯定没有这胆子的,毕竟洛主任仅仅只用了一个月就让所有同学见识到了他的恐怖,学校犯事的同学都比之前少了一半,大家再不安分也不会在洛主任面前,至少面上要装乖。   洛子延听到他们的调侃,眼神偷瞄舒浅的反应,后者没有反对,他直接开口:你们几个回去写份检讨,这事你们应该也熟,就不用教了。   舒浅班级上的人,洛子延都一一了解过了,还特意做了个总结,这是要带三年的班级,他自然要谨慎一点,七班比较闹事的就是这三个,不过许州从开学到现在都比较守纪,反倒是何康他们被抓了好几次。   几个人心情没有之前那样紧张了,还好只是写个检讨,他们这几年写过无数次了,现在随手就能写下个几千字的。`趣w;   现在挺晚了,一起去吃饭吧,想吃什么,老师请客。舒浅看了看时间,他们一放学就跑出来,肯定是没有吃饭的。   那个,老师,我觉得还是算了吧,我们可以回家吃。刘航已经开始冒冷汗了,有洛主任这尊大佛在,他们几个哪还敢吃,怕是菜都夹不稳。   老师,我附议。何康举起他弱弱的爪子。   老师决定就好。   刘航张大他的眼睛,许州怎么就不一样呢,他都不怕的吗?   既然孟老师要请客,全都一起,你们家长那里我会亲自告诉他们。洛子延接下他们的话。   洛主任都发话了,他们只能从了。   是。两个人耸拉着脑袋进了车内,进车前对着许州又是一记眼神杀。   许州耸肩,表示无所谓,毕竟自己已经有经验了。何况,这个月来,他一直都没有犯事。   洛子延接过舒浅的钥匙,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直到舒浅坐好后才到驾驶位上。   后排的人:牙酸。   开车前,洛子延偏头问舒浅:你想吃什么?他一直没有忌口的,也可能是现在没遇到,就算有,忍一忍就过去了。   你们有什么想吃的?舒浅转头过去问他们。   都行,都行。   附议……   老师决定就好。   那就吃饭吧。舒浅把地址给洛子延,是上次吃过的地方。   好……   刚刚的人刚离开没多久就被抓住了,有111跟踪,他们也跑不到哪里去。 第237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15)   洛子延带着他们到警局做完笔录直接到了指定的餐厅。   饭后,洛子延扫了眼几个埋头的人,打破了这一瞬的静谧。   家长那先瞒着,至于这些人,我会解决,你们安心学习。   谢谢洛主任,谢谢老师。这是第一次不用见家长,他们有些受宠若惊。   报下你们的地址,我送你们回家。   舒浅正要说别的时,刘航和何康像是有预谋般的站了起来,他们恭敬地鞠了一个躬。   刘航脸色严肃了起来,这大概是他从以前到现在以来最正经的一次:老师,您希望我们能认真学习,这一点我们都明白,谢谢您一直努力地想让我们变好,可是我们并不是学习的那块料,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不用改变也不需要去改变了,日后的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出息,做着辛苦的工作,拿着微薄的工资,过着贫苦的生活,这些我们都知道,我们也想努力,但是成绩就是提不上去,也没有耐心去面对学习。   何康:老师,我的想法和老刘的是一样的。   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一眼就可以望过去的未来,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学习是最好的出路,明白不努力就会比其他人差,这于他们来说是可悲的也是难得的,难得有人会对自己的未来定位的如此清晰。   作为从小骂到大的刘航怎么会不懂这些话,每次遇到的老师在刚开始时都会像孟老师一样劝他们,那时的他们还在叛逆期,越是管制,他们越不听,但现在要好很多了,大家都成长了,尊师重道这四个字还是认识的。   老师,真的谢谢您这么用心,您还是别把时间浪费在我们这种人身上了,班里有很多好学生,相信在老师您的教育下他们可以更好。刘航再次鞠躬。   你们先坐下。   舒浅转头看着许州:你也是这样想的?   若是以前许州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他现在不确定了。   你们对自己的认知倒是挺清楚的,就算以后的生活真的如你们所说的那样,那你们的目标呢,计划呢,因为目前的失意而去将未来的自己定义为失败,这才是最大的失败。   你们的这几年的事迹我都听说了,青春本就是该轰轰烈烈的,你们在前半个青春里用自己的方式,不管于他人来讲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依旧在自己的青春里留下了最深的痕迹,前半个青春是用打斗来证明的,后半个青春何不用奋斗来明志呢?   洛子延视线落在他们身上,缓缓开口。   主任,我们其实有试过的。学习,努力,背书,这些东西他们都试过了,只不过没有坚持到最后罢了,他们以前的努力对于别人来说就是个笑话,大家都想逆袭,可是能真正能逆袭的又有几个?   在没有绝对失败的时候,都不是失败,你们现在都在成功的路上,只是离成功还差一定的距离,所有事都可以从小做起,一次不行就再试一次,积累经验,任何事都是有难度的,也正是因为难,做到的人才少。   洛子延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都是过来人,他能懂刘航的心情,说实话他也不是很爱学习。   谢谢主任,我回家后会好好想想的。刘航点点头,他已经长大了,知道老师都是为了自己。   老师,按照您的计划来吧,就定在期中考试,如果成效出了,我愿意拼一次。   许州静谧了一阵后,做了一个决定,不过是拼一次,输了就输了,就当是还了老师的恩情了。   上次老师给的计划书,他已经在实施了,如果能坚持,相信会有成果的。   上次的电子资料都发给你了,可以到办公室来打印,相信你期中考试会有突破的,有问题就到办公室问。   舒浅先对许州说继而转向何康他们:选择权在你们的手上,不论何时,所有老师们都会在你们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   一番叮嘱后,舒浅挨个的把他们送回了家。   许州到家时已经有点晚了,客厅里,父母像往常一样看着上一代人喜欢的节目。   回来了?你去哪了?又出去惹事了?   你能不能张姐一股脑地说话,声音慢慢扩大,火气也一点点地往上冒。   今天老师有事拖堂,顺便请我吃了个饭。许州心中有了几分心虚,这次格外的不同,不再是不理会父母,任由他们指责回房间躲着。   老师又请你吃饭?许父是记得上次的事,可他并太相信许州的话。   你们若是不信的话可以直接打电话去问。许州说完转身回了房间,信与不信,他无所谓。   你这态度。张姐就要说教,许父制止了。   看样子也不是说谎。   先不说这个了,他最近奇怪的很,学校没通知说他犯事,也没叫家长。张姐满脸怀疑地望着许州的房间门:你说是不是有鬼?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想通了?   想通了?谁?你儿子?他能想通,猪都能上树。张姐大笑一声谁知道他是不是做给我们看的。   等等看,说不定是真的。许父想着这几天许州确实在学习,比如他之前还看见了许州在背书,总感觉这次会不一样。   张姐明显就是不信的,她拿着遥控器继续看原来的节目。   家里恢复了刚刚的模样,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没什么区别。   你打算怎么回去?送完了学生,车上就剩下了洛子延和舒浅。   孟老师不会打算半路把我丢下?洛子延故作伤心。我好歹也有苦劳不是?   别贫,我送你回去。舒浅浅笑道,她点开导航,定位了个地址。   洛子延也没有住在学校的教师宿舍,早在之前他就把地址告诉了舒浅。   孟老师,定错了。洛子延将地址改了一个。   是学校附近的位置,和她一样的地址。   洛主任是要打车回去?舒浅故意问,原因她是知道的,毕竟有些人能粘多久就粘多久,当然她也没意见。 第238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16)   今天刚搬过来的。真巧啊,702,刚好是孟老师的邻居。   洛子延摇摇手里的钥匙,之前就想搬过来了,但他觉得有些突兀,一直拖到了现在。   以后恐怕要多麻烦我的邻居了。   或许是我要麻烦洛主任。   那欢迎孟老师麻烦。   两人说说笑笑地到了家。   晚安了,孟老师。洛子延看着舒浅进了家门才放心转身回家。   他扯掉领带,任意地躺在沙发上,单手捂着眼睛。   真是不知道接下来是要怎么发展。   若非是一个月的时间太短了,他早就;   这种若有若无的在暧昧期上下跳动着的关系,真是难受啊!   他在用尽一切力气让他们的关系亮眼,让所有人一眼都能看出来,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一步步地按计划来,浅浅那么聪明,肯定能都知道的。   浅浅……   洛子延在心中又多念了好几遍,这是他偷偷地在心里喊的,还没有实践过,每次念起这两个字,心都软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去见浅浅。   他拿出手机,想了好久的措辞,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去。   还在想着下一步的洛子延被电话铃声打断了。   他滑动绿色键接听:喂,爷爷,又怎么了?   怎么了?好好意思问?你说怎么了?我孙媳妇呢?去哪了?洛老爷子几乎是用吼的嗓音,他在家等了一个月,结果就等了个寂寞,要不是这死小子向来不撒谎,他都要以为所谓的孙媳妇是在糊弄自己了。   还在追……   还在追?你干什么吃的?这么慢?洛老爷子这次是真的喊出来了。你和孙媳妇到哪个地步了,牵手还是亲上了?   暂时还是同事加朋友关系。洛子延揉揉太阳穴,别的事他擅长,但恋爱他是真的不会,要谨慎再谨慎,生怕错半步,不能让浅浅委屈,一切都要规划好。   洛老爷子撇撇嘴,同事加朋友关系不就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现在这年代在网上打个招呼都是朋友关系,他无语了,死小子是一点都没有遗传到他的风范,该出手时就出手,省得到时候媳妇都跑了。   这种龟速,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上位,洛老爷子想骂但又怕打击人,他安慰道:没事,你接着努力,爷爷待会给你送两本秘籍,保准你一学媳妇就到手。   洛子延表示并不想要,但架不住洛老爷子的强行要求。   算了,算了,我发电子版的,寄过去太慢了。洛老爷子挂了电话,等了几分钟,洛子延收到了几个电子邮件。   他点开一看标注恋爱秘籍的文件。   只有两本书:霸道总裁的追妻日常,先婚后爱:他的小娇妻。   这种女孩子爱看的书,洛子延往下翻了翻,文件里只有这两个。   洛老爷子的电话再次打来了:书都看到了吧?你好好学着点,这里面的东西要是学会了一半,孙媳妇保准是跑不了了。   话毕,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了。   想了很久,洛子延最终决定打开看看。   他随意看了一章,标题:她在玩火,如此清新脱俗的标题让洛子延不怎么想看了,他正要放弃,洛老爷子几条消息轰炸,让他坚持了下去,在无数的心理建设下,他打开了另一本,第三卷 :追妻秘籍无疑让他有了兴趣。   期待已久的校运会如期而至。   各班依次到场,他们穿着精心准备的服装在田径跑道上留下了最亮丽的色彩。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现在踏着整齐的步伐迎面走来的是20级七班的同学们。这是一个团结有爱;   伴着入场词的结束后,许州领着七班到操场的休息处。   现在运动员到各地去就位,记得带好号码牌,啦啦队跟好自己的队员,大家加油。   今天的许州一身运动装备,短袖短裤,都说认真起来的人是好看的,许州本就有着姣好的容颜,现在的他一改以前的性子,反倒因为班长的职位多了几丝沉稳的气息,对同学们的话语中包含着关心。   收到……   加油,加油。同学们互相打气,本来嘈杂的田径场内,现在响起了整齐的打气声,旁边不知是哪个班级的学生也跟着一起喊,声音盖过了七班,大家不服气地要喊回去。   副班长陈诗涵摇了摇手里的小红旗:大家别喊了,咱们要留着力气赢他们。   好……   隔壁的班级的班长:没事,咱不怕,我们第一。   话一出,一阵欢呼声,还有七班的唏嘘声。   虽是这样说,这位班长朝着许州喊了一句:隔壁的,好好比啊。   加油……   许州朝他比了个手势。   经过上次的动员,班里有将近三分之一的同学参加了运动会,许州也不列外,他一人就参加了三个项目。   何康,刘航,好好比,记住尽力就行。许州到他们身边叮嘱一番。   你就放心吧!好歹也练习了几天。刘航一掌拍在许州的肩膀上,大抵是上次的打架,三个人的关系亲密了不少,有时还能一起约着回家。   是啊,班长,到时候我就用我吃饭的速度跑,保准拼命。何康拍拍胸脯,大声跑步,他别的不行,吃饭可是第一,老师不拖堂他绝对可以是前十个到食堂打饭的,虽然是走读生,但他们也有饭卡,有时会在学校吃饭。   行了,你们先去休息。   三千和五千的长跑一个在上午,还有一个下午。   袁芯,下一场就到你了,你和她们先过去。许州让两个人去跟着她,袁芯参加的是女子4x100的接力赛。   加油……   班长,你别忙了,你先去登记吧,这里有我们。陈诗涵给他报了个时间,让他先走。   行,交给你了,孟老师的会也快开完了,待会记得提醒她我们的位置,顺便告知一声洛主任。   ok,我懂。   许州见七班的工作有条理地进行着,放心地去比赛了。   多帅啊,咱们班长。陈诗涵盯着许州的背影满脸笑意。 第239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17)   可不是,是够帅气的。一旁的郁洁赞同道。不过,你要是喜欢就去追啊!   可拉倒吧!感情只会影响我拔剑和干饭的速度。陈诗涵表示她只是对人家的颜值感兴趣,至于别的,别说了,谈不起。   再说了,班长这样色的,我可招架不住。我更喜欢的还是奶狗那样的。   话说,班长之前的风评好像不怎么好,说是个混子,也不知是真的假的?旁边的一位同学听到他们的话跑来说着。   这事我知道,上次去办公室问题目的时候,还有老师让孟老师换个班长呢,听其他学校的说班长以前常常打架逃课什么的。知道内幕的同学赶紧把知道的消息都说了。   确实是这样的,这事是真的,我之前和班长一个学校的,听说过班长的大名,不过现在班里也不是只有班长一个,还有几个其他的。   混子怎么了,班长就是班长,咱们历史上还有皇帝是乞丐出身的呢。   再说了,班长挺好的,人总会有小错误的时候,改正不就好了。   陈诗涵立刻打断他们,反正她觉得班长就挺好的,上课也认真。   不是,我们只是随口说一句,可没别的意思,以后谁敢再说班长我绝对第一个打过去。刚刚爆料的同学连忙举起手明志。   不只班长,还有另外几位同学,大家都在尽力的为班级做贡献,他们都值得我们表扬。刘舒晨搬完旁边的水箱也凑过来喊了一句。   大家努力表现好点,争取让班长拿个最佳班干什么的。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尽顾着谈了,去看看班长什么时候开始比。   诶,孟老师来了,喊她一起。同学们看见了那边熟悉的两个人影。   老师,here,here.刘舒晨招招手,用的是塑料英语。   看见了。舒浅在对面挥挥手,洛子延也跟着一起挥了挥。   哇喔。同学们眼神打量着他们,齐声道:主任,老师好。   操场上分布着不同的班级,有的在地上铺起了几张席子,摆上超大的遮阳伞,各色各样的都有,入秋的时候,都很凉快,太阳照在身上感受到的是暖意而不是炎热。   紫色大伞下的班级里其中一个蓝帽子男孩拿着喇叭大声道:对面的,这就是传说中的七班美女班主任和教导主任,是吧?   陈诗涵拿起借来的小蜜蜂:没错,怎么样?羡慕吧?一美一帅都落在我们班了。   七班顿时大笑起来,副班长的话可没错,老师们都好看。   舒浅接过陈诗涵手里的小蜜蜂:现在见到人,需要我出几道英语题给你们班当见面礼吗?   老师,不带您这样的,这都是玩的时间呢,您这不是折磨我们吗?蓝帽子男孩和他们班里响起一片哀嚎。   这时一个男老师出来了,是他们的班主任,班主任拿起喇叭:孟老师,我才不在一会你就欺负起我们班的学生了,不如我也给你们班出几道数学题当做是校运会大礼了?ωωw.Bǐqυgétν.℃ǒM;   还不等舒浅接着回答,洛子延直接和舒浅共用小蜜蜂,笑道:王老师,不如我也送你们班一个假期补课大礼?   快看看,洛主任这是急了。王老师一阵好笑。   护妻大师。   妻奴……   许是被校运会的气氛感染了,大家没有平时见到洛子延一样的害怕,现在全都在调侃他,还敢光明正大的取外号。   三班的,你们这话我们也怼不了啊,毕竟是事实嘛!陈诗涵提起班里的一只喇叭,回了对面的一句。   两个班的欢声笑语引起了其他班级的在看热闹。   我说,你们是玩起来了,班长他们都被忘在大明湖畔去了。郁洁提醒着大家。   诶呀,三班的,我们要去拿奖了,就不跟你们唠了。陈诗涵拿着喇叭大喊完后就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走走,加油助威去。   舒浅跟在他们的后面,她转头对洛子延低笑着:洛主任是护妻大师啊?   洛子延哪里会不知她的意思,眼底也流露出了笑意:倒不至于,毕竟人还没有追到手,这个名号得先留着,万一让心上人不高兴了,就得不偿失了。   能让洛主任这么用心的人想来是极好的吧?舒浅直视着他,一脸好奇。   111:宿主真的是够了,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在我心中,独一无二,仅此一人,她确实是万般好的。   洛子延顺势而下:所以,为了配得上如此完美的孟老师,我自然要加倍努力,尽快把人带回家才能安心。孟老师不妨帮我推测一下,我的美事要哪天能成呢?   这可不归我管,洛主任继续努力,说不定哪天就成了。舒浅嘴角上扬,没说个具体的时间,但洛子延心中甚是欢喜,还差个时机,媳妇就能被他带回家了。   孟老师放心,我一定好好努力让我的心上人满意,最后再心甘情愿地把手给我。   洛子延真诚地说,他替舒浅打着伞,替她遮阳,身上还背着一个不怎么符合形象的包,里面是提前准备的水,水果和零食,还有些要用到的东西,可以说是面面俱到了。   王老师现在也充满干劲:大家努力,咱们可不能输给七班。   是……   现在已经到许州的三级跳远和袁芯的接力,舒浅正要拍照,洛子延拿出一个小型的相机。   舒浅刚拍完,许州那边已经出了成绩。   是那组的第三,是个不错的成绩。   老师,主任。许州比完后,拿着纸巾抹了一把汗,看见老师赶紧到他们身边。   比完了就先休息休息。   好。许州和他们告别后,就跟着其他同学回到了班级的阵地。   一个上午,因为几场比赛,大家打打闹闹的,从那一刻起真的有了班级集体即是荣耀的氛围,七班的众人要比之前更加的亲近了。 第240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18)   转眼间,到了下午场。   上午七班有几位同学进了决赛,二中的校运会比赛分了两场,初赛和决赛。   下午三点半是刘航比赛的时候,这也是大家最为亢奋和紧张的一场,五千米的长跑,需要的是耐力和体力。   别紧张,放轻松。许州下午没有比赛,现在全班都集中在一起,只等着为刘航加油。   班长,放心吧,我能行的。刘航锤着胸口保证。   刘航,先热身,待会一定记得匀速跑,最后再冲刺,全班都会在这里帮你加油。舒浅在一旁嘱咐。安全第一,比赛第二。   老刘,拼了。何康在一拳砸在刘航的身上。   轻点啊你,别把人打伤了。一个男生赶紧拦住何康。   拜托,他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能受什么伤?   快快快,登记了,到你了。陈诗涵跑过来,一脸着急。   班里的人比刘航还要慌张,大家手忙脚乱地准备。   班旗扬起来,后面的旗帜赶紧的,排起来。   许州和几个男生扛起大旗子到刘航旁边就位,拿相机的,小蜜蜂,还有喇叭的。   大家别在同一个地方站着,分点来站,陈诗涵,你带着一部分的人到操场的四个角周围。   许州在一边组织班级,他的领导能力经过几天的历练已经提升了很多,舒浅在边上看着,没有插手,通过这次运动会,许州已经更得人心了。   收到。郁洁,你们几个跟过来。陈诗涵接到指令快速地往那边赶去。   各自分工,都有自己的工作。   许州和其他人做着热身,他们是陪跑的人。   刘航,加油。   周宇,加油。   还没跑,各班的口号已经喊起来了。   洛主任,比一场?舒浅碰碰洛子延的手肘。   孟老师,我这;   洛子延身上还是上午的行囊,现在又多了一个扩音器,手里一把伞。   老师,这怎么看都是您赢啊,这不是欺负主任吗?   何康抽抽嘴角,老师们太秀了,他们已经很饱了。   没事,比吧!洛子延把包背紧,又整理好自己身上的东西。   算了,不比了,我可不想欺负洛主任,洛主任待会记得跟紧,别跑丢了。   其他学生:   裁判员吹了一声口哨:各就各位,预备,跑。   同时响起的还有发令枪的枪声。   赛道上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刘航慢慢地落在了中后的位置,一排参赛人的速度也放缓了。   刘航,加油,加油。陪跑的人一边跑一边喊。七班,七班,勇争第一,全场第一。   三班三班,大获全胜,永超七班。   各班的人也不甘示弱,一个比一个声音要大。   阳光倾泻在运动会场上,他们伴着云,踏着风,挥汗如雨,刘航已经到了第三个弯道处,许州的速度刚好和刘航相当。   加油,快一圈了。   而这时话筒和移动音响也到了,他们提着音响,何康拿着一个话筒用尽全力在呐喊。   长达几十分钟的五千米长跑最终结束,前几名的成绩已经出来了,刘航的成绩排在了倒数第一,但他一直坚持到了最后,那一年的运动会,整个班的人都在陪他跑完全程,那一刻所有人都看过来了,整个操场都在关注着他,而许州的陪跑队伍越来越大,是其他班的人加入了。   五千米的赛程即将结束,现在全校正在为七班的刘航同学加油助威,他身上的毅力是值得来自全校的加油声响彻天空,刘航加油几个字在操场上回响。   ――砰――   刘航到终点时,几束烟花炮打向了天空,他全身都是汗水,脸色通红,唇色苍白,带着众人的期待越过了终点线,只说了一句:挺住了,我到了。   许州赶紧拖住他。   别蹲下,先舒展一下身体。洛子延上前一起扶着刘航。   老刘,好样的,够有种。何康用毛巾帮他擦着汗,夸赞道。   同学们围过来声声贺喜。   时长为三天的校运会圆满结束,在这场运动会中,七班的团队合作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而许州,在他戴起领袖徽章时,在他拿起旗帜时,在他起跑的第一步时,那一刻的少年真的实现了锐变,他脱去了稚嫩,成熟和稳重在那一刻出现在了他的身上,他担起了属于班长的责任,尽起了班长的义务,从那一刻起,不再是曾经被讽刺成混混的许州,而是七班的班长许州。   少年在一次风雨之后,飞速成长,少年是少年,少年许州将会在未来成为被七班封为神话的荣耀。   就算校运会结束了,大家亢奋的心情还没有恢复过来,而刘航虽为倒数,但依旧赢得了大家的称赞,校长就此次运动会特意开了讲座,对刘航等同学的进行了特别的褒奖。   班长好……   班长来了。   你们好……   许州扯出一抹笑容打着招呼,同学们自上次之后,一直都很热情,他已经从一开始的别扭到了习惯,他也应该开始融入班集体了,后排的学生也因为这次的运动会赢得了一众同学的好感。   尤其是刘航和何康过的是滋润的生活,处处受人夸赞。   哈哈哈,是吧?我当时可帅了,哎呀,我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帅。刘航话谦虚,表情上完全没有体现出来。   行了啊你,快上课了,下节课是英语课。你们两个,记得好好听讲。许州大老远的就听见刘航的吹嘘,过来提醒他们。   班长,你这不是废话吗?老师的课,我当然是听的。刘航掏出做满笔记的英语书,这是他看的最认真的书了,以前是应付,毕竟洛主任在孟老师上课时总是时不时跑来窗口巡逻,就算不想听也要装一装。但现在,他也是花了心思认真的去做的。   就是,你都这么努力,咱们这做兄弟的可不能拖你后腿啊。   何康将早就准备好的书放在桌上,早在之前,三个人的关系可说是好兄弟了,男生的友谊也来的快。 第241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19)   你们都知道就行,不会的就举手。许州和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七班和九班的英语讲课速度与其他班相比其实是最慢的,孟老师几乎是在保证全班学生都能听懂,这样的做法延缓了教学进度,但也有了一定的成果,比如他和刘航这些基础差的人也能跟上。   有些人并非不是不喜欢学习,只是因为他们听不懂,当他们能从在课堂中因给出正确答案而获得快乐时。他们的学习积极性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   对于基础好的同学,孟老师将他们分配成了几个教学组,他们将把自己会的难题讲给其他同学听,授课和听课双方都能获益。   懂懂懂,班长,你就别操心了,后排的其他人我会监督他们的。   刘航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明显地是他已经体会到学习的快乐了,比如看着别人不会时,过去展示自己的大聪明,这是最开心的。   后排的人:   【宿主,七班的人都开始努力了。】这几个人是宿主做了好几次思想工作才拉回正轨的。   先看看吧。舒浅忧心的是他们能够坚持多久,现在看来他们愿意学仅仅只是因为一腔热情,等这兴奋劲过了,能不能再像现在一样就难说了。   离期中考试还有两个月,舒浅开始了她的计划,班上的人按照三个批次进行划分,而座位也进行了调整。   大家都在有条理地进行着学习计划。   周三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不仅让原本的跑操取消了,雨一直下,有愈演愈大的趋势,下午的空白自习也结束了。   你不觉得她有点假吗?洗手间的两个女生小声地说着。ъìQυGΕtV.℃ǒΜ;   是挺假的,哪有人会真的那么爱笑的,连笑都是假的,也不知道什么是真的。   那之前她不会是一直在装声音戛然而止。   两个女生看见身后的人,有些尴尬地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袁芯在走廊上的窗户边站了一会,雨下的很大,点点滴滴的打在窗户上,窗外的风景渐渐的模糊起来,她摸了摸脸,有点温热和湿润,走廊上偶尔有人走过,她害怕被人看出来,看着外面的大雨,心中有了一个想法,雨水和泪水是分不出来的,她从教学楼跑了下去。   教学楼离体艺馆大概是几个篮球场的距离,跑步过去几分钟就能到。   大雨中,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在雨中狂奔的身影,再看时,就成了两个。   空中的雨骤然停了,袁芯抬头看见的是一把伞,而撑伞的人是班长。   先进去。许州伸手护着她,伞倾斜到了她的一边。   体艺馆的二楼左边的空房是一间休息室。   你先等等,我待会过来。许州把身上的校服外套递给她,接着拿着伞往外跑。   别乱走。刚出门几步,他又倒回来说了一句。   袁芯拿着有些温度的校服,她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已经分不清是泪水和雨水了,她走到一面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眼眶还是红的,但头发上还滴答着水珠,身上也湿了一半。   可这样是刚刚好的,没有人知道她哭了,她只是不小心淋雨了,除了,她盯着手里的校服,校服上刻着两个字,许州。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又被看见了,她狼狈的样子。   袁芯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她想着要怎么求许州帮她瞒着。   刚刚的在洗手间的话也并非是第一次听了,她一直在补救,也许可以做的更好,可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装出来的。   嘎吱……   许州带着一袋东西,他拿出毛巾:擦擦吧,别感冒了。   他拿起袁芯手里的外套将干的那一边披在了她身上。   谢谢。班长,你,今天什么都没有看见,对吧?   袁芯抬头,眼里带着不似平时的脆弱,这双盛满星光的眸子失了欢乐。   嗯。什么都没有看到。许州点点头,站着没有动。人总会有不开心的时候,总会过去的,如果真的不高兴的话,就想想开心的事,能让心情好点。   如果,没有开心的事呢?   那就从现在开始让自己开心起来,做自己想做的。许州关心着她的情绪,刚刚在教学楼的时候就看见袁芯在哭,正要过去的时候发现人往下跑了,意识到袁芯可能会淋雨,许州回教室拿着伞就追过去了。   袁芯想笑,可是笑不出来,她一点都不开心。   刚买的。许州手里是一包旺仔牛奶糖。   袁芯吃了一颗糖,牛奶糖的甜味在嘴里散开,身体本来因为雨水的冲刷带来的凉意已经消散了,留下的是暖意。   许州心间松了一口气,还好哄住了,他并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袁芯,上次,暑假,是在那个巷子里的房子门口,他看见了袁芯被父母骂的体无完肤,毫不顾及形象当着邻居的面辱骂着一个女孩子。   他看见了一个弱小的女孩子强忍着泪水不肯哭的模样,可最后还是哭了,毫无疑问的是,被骂了,那些具有侮辱性的伤人的话语一字一句的砸在了女孩子的身上,母亲和父亲眼里的嫌弃与责怪,邻居的嘲笑,他不知道袁芯是怎么撑下去的,如果是他,可能会直接摔门出去。   可袁芯没有反抗,继续做着父母吩咐的家务,在众目睽睽下,在所有人的冷讽下,那天的天气很好,可对于主人公来说可能感受的是寒风刺骨。   而他,同样的,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那里不动,他正要离开时,女孩子发现他了,他也看见了女孩慌张抹眼泪的动作,他飞快地离开了那里。   后来,他们成了同班,袁芯爱笑,但笑的有点假,开心的也有点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无权参与和干涉。   许州还在细想如何开口时就看见了女孩子满脸泪水的样子,他一直都是不太好的学生,一般不和女生打交道,而之前女生也不会想要接近他,许州现在能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怕女生哭了。 第242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20)   教室里何康两人还在等人。   班长去哪了?他再不来,我就走了。何康一脸着急,学校发善心能让大家早点回家,他恨不得瞬移走,可班长不见了。   刚刚有人说他拿着把伞往外跑了,再等等吧,说不定就待会就回来了。   刘航悠哉悠哉的,他打开游戏界面,反正玩游戏在哪不是玩。   你是不急,班长拿的是我的伞啊。何康恨不得打他一拳,坐着说话不腰疼,现在没伞的人是自己,又不是他。   怎么,晚点回家还能要你命了?去去去,少吵我,我有事。   这是出奇迹了,你们两个还没走。舒浅到教室时有些诧异,平时他们离下课还有几分钟就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跑路了,今天还在教室,简直比下红雨还要稀奇。   老师,我们等班长呢,他也不知道去哪了。刘航看见老师,条件反射地把手机丢进抽屉,一时忘了这是放学时间。   你傻了,放学了。何康踢了他一脚,又对舒浅一笑:老师,您看见了班长吗?   许州我待会去找,趁现在雨小了,你们先回家。有111在,舒浅知道许州的位置。   好的,我们这就回去。刘航偷偷拿出手机往后藏着。   不是,你回去,我怎么办?我没伞。何康和刘航的家只能同一小段路,然后就是岔路口。   我这有一把多余的,你拿去用吧。洛子延适时的出现,手里刚好就带着一把伞,他抛给何康。   那多不好意思啊。何康面上礼貌,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下。谢谢老师。   刘航:他还会不好意思?   不早了,赶紧回家,注意安全。   老师再见。   教室一瞬间空了。   洛主任出现的倒挺及时的?   班级巡逻,刚好路过。洛子延不会承认他是故意的,手里的伞总要找个人送出去。不,他是关心学生,不能让学生淋雨回家,感冒了不好。   你的路过还挺多的。舒浅懒得拆穿他,有些人一天能路过好几次,她已经习惯了。   洛子延轻咳:有时候是工作需要。   孟老师,下雨了,我伞也没了,不介意和你一起共用吧?   洛主任,我出门前特意带了两把伞。   洛子延:慌是慌,但不能翻车。   那个,我还要去对面教学楼巡逻,孟老师不如先借我一把?   你是要把伞送出去?舒浅瞥了他一眼,有些好笑地问。   洛子延语调有些委屈:不带你这么揭穿人的。   骗你的,就一把伞。舒浅不忍见他委屈,没再逗了,要真委屈了就难哄了。   孟老师,骗人不好。   对对对,骗你不好。   洛子延觉得哪里不好,但也没有发现,不过,他也没有去深究。   体艺馆……   那个,你别哭啊!许州没有安慰过女生,平时都是和一些大老粗在一起,要是男生真的哭了,打两拳说不定就好了,女孩的话,不如反过来?   你打我两拳试试,打了说不定就高兴了。   许州手臂摆在袁芯面前:打吧,没事,我皮厚,不怕疼。   袁芯咬着下嘴唇,忍住不哭出声,可眼泪止不住地涌出,她满眼泪花地对上许州的眼神,是实打实的关切。   人在伤心时,得到一点点关心,情绪就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再无法掩饰,她渴望伤心被人发现却又害怕,矛盾的想法一直存于心间,想被关心和呵护,可也害怕。   许州的脸色渐渐红了,第一次和女孩子如此直白地对视,他本想别开眼,但现在是女孩心灵脆弱的时候,稍稍不注意都会造成更坏的结果,他硬着头皮撑着:你想哭就哭吧,哭过了就没事了。   安静空旷的休息室传出阵阵哭泣声,先是小声的啜泣,再到后来的放声大哭,许州不知该如何安慰,现在任由她发泄情绪是最好的,许州的手在袁芯的背上举了很久,在挣扎许久之后,手指搭在了袁芯的背上,颇有些笨拙的拍着。   许久之后,刚刚还在哭的小姑娘又恢复了活力,她擦干眼泪,朝许州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谢谢你……   许州愣了愣,随即开口:今天我们没有见过。今天的许州一直在教室。   看着袁芯出了体艺馆后,许州往另一边的下楼,他拿着手里的衣服和那些东西,还有一张已经被水浸湿而变的皱巴巴的二十元现金,他可以拒绝,但又怕伤害到袁芯的自尊心,只好收下。   老师?主任?许州脚步差点定在了原地。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放心吧,刚到。舒浅的话打消了他心里的疑问和紧张,许州果然放心了。   您怎么来这了?老师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这里,除非是知道了什么。   刚刚在楼上看见了你和袁芯,见你在就没下来。舒浅解释,许州的为人她是清楚的,何况还有111看着。   许州表示明白,他没有问洛子延,少年的眉眼中带着认真:老师,今天的事希望您别说出去。   他答应了袁芯就一定会做到,同时也要保证其他人能够保密。   舒浅:除了我们几个,绝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我保证。   得到保证后,许州心里的紧张感消散,孟老师答应了,洛主任就不用管了。   洛子延:   等许州离开后,舒浅直接告诉洛子延:这周的周末我有事。   潜意思:所以周末你一个人过吧!   洛子延:你去哪?转念他好像知道了。   因为刚刚和许州待在一起的学生?虽然洛子延不知具体是什么事,但也能猜到点。   嗯,我要家访。舒浅没有隐瞒,就算她不说,神通广大的洛主任也能查到,就像上次解决那群社会人一样,能处理地如此完美,想来背景不会差的。   不过,有些人每次好像都不怎么差,除了无父无母之外,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袁芯父母那边,她是时候去沟通了。   作为主任,我关心学生,一起去好像没什么吧? 第243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21)   洛子延十分脸皮厚地想着,他作为主任应该面面俱到,除了完成手里的任务外还要关爱学生。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周六要和校长一起出差。   主任的工作量很多,洛子延一直都压缩睡觉的时间来完成,这周有一个研讨会,学校挑选了一些资历较深的老师,主任和校长是必须到场的。   他的脸一僵,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不过只是一上午而已,他下午就回来了。   下午见,你忙完了以后,我去接你,行吧?   那就麻烦了。洛子延觉得喜滋滋的,他是有人接的,听说很多人都是单身,他就不一样了,是未来媳妇来接的,这事可以好好地炫耀炫耀。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老师不是说提前放学了?   袁芯刚进门时就听到了袁母的话,本来是一句好好的话,但从袁母的嘴里冒出来就变了味道,明晃晃的质问,仿佛袁芯是去鬼混了。   每个班都有家长群,有重要的事班主任会在群里通知。   有事耽搁了。袁芯表情冷冷淡淡的。   什么事耽搁了这么久?你是不是去鬼混了,有这时间为什么不好好学习,你要是把心思都花在学习上,怎么会偏科?   袁母提起袁芯的学习就来气,本以为能分到个好班,结果因为偏科被刷下来了,这件事她一直记了很久。   我都说了是有事,偏科和努力有什么关系?   学习不好就一定和努力挂钩吗?袁芯不理解,她的母亲每次都是这样,完全不顾及她,她有时甚至会荒唐地想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你如果努力了怎么可能会偏科,隔壁陈叔的儿子考上了好大学就是因为他努力了,人家和你同一所学校,他能去好班,能考好,你怎么就不行,说到底就是自己的原因。   你为什么老是要和他们比呢?人家是人家,我是我。袁芯克制自己不说出伤人的话,每次都是这种话,每次都是,学习也很累的,尤其是对她这种天赋不好的人来说,要比其他人付出加倍的努力,可父母想看的只是结果,只要有点不好就会拿不努力当做说辞。   说白了就是你没用,你少看那些没营养的书学习不就上来了?   是,我没用,全世界只有我是废物,你满意了吧?   不就是想听这些话,只要我越废物你就越高兴,我到底是你女儿还是你们养的畜生?   袁芯听到袁母的话再也忍不住了,她想反抗,凭什么父母打她骂她就是理所应当的,她只要稍稍回嘴就是不孝,就是白眼狼。   你还学会顶嘴了?说你两句怎么了?   还说不得了?你是不是在学校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学坏了。袁母不敢想象袁芯会回嘴,她心中怒火更盛了。   还想说什么时,袁芯跑进房间把房门用力一关。   袁母气地说不出话来,直到袁父回来后,她大声地抱怨,无非是养的女儿是白眼狼,然后把孝字扣在袁芯的脑袋上。   房间里的袁芯对此置之不理,她心中有对母亲的点点愧疚,但更多的是心情的缓和,今天本就是该开心的,她不应该被负面情绪干扰。   张姐对许州晚回来没有什么感觉。   晚饭时,她忍不住多嘴。   你的班长位置还坐着呢?孟老师知道你之前的事也没把你撤了?   许州当班长的事全家是知道了的,起初张姐和许父都很惊讶以为是老师弄错了,几次经过确定后才知道这是真的,不过他们并没有对于许州有多大的信心,他们相信许州总有一天会被换掉,这只是时间问题。   许州没有说话,继续吃饭。   老师真的没有听说过你的事迹?你这种人也能选上?   许父和张姐是一样的态度,哪有让混子当班长的,孟老师是新来的,没有听过许州是什么人很正常。   许州本还想着反驳,但他想起那个女孩子被父母苛责着还能面不改色地忍着,他忍一下也不是不行。   我吃饱了。他放下碗筷直接回了房间。   许父和张姐相互看一眼,脸上带着诧异。   这是吃错药了?   平时没少骂,但现在突然没有回嘴了,让许父有点不习惯。   谁知道是不是装的?张姐习惯性地说了一句,骂儿子都成了她的日常了,要是哪天不骂了,她想不出词来形容,但应该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你也是够了,他现在肯好好听课就行了,也没什么别的要求了。许父说了张姐几句,家里能有几天平静也是不容易的。   饭桌上陷入了平静,两人想起了许久以前的许州,其实那时的许州是很乖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许州变了,不再爱学习,成天只爱玩乐,各种坏事做尽,让老师父母失望,从一个三好学生成了一个百坏的混混,若非有班长这件事,许父和张姐都要忘记了许州本来的样子。   他们想起了那个开朗向上的许州,礼貌懂事的许州,在很多年前,他们从来不担心许州,许州也没有让他们失望,而许州变化的具体原因,他们从来没有去探寻过,在许州的一次不懂事之后,他们就给他打上了混子的标签,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一旦有人说许州犯事,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相信,他们的潜意识里相信着许州就是那样的人,哪怕真相不是这样的,也就一句啊,弄错了,也没事,他做了也不稀奇。   许父看着那堵房门,它好像不仅仅是一扇门,隔绝的不是房间与客厅,还有整个家。   张姐少有的不说话,安静地吃着饭,人在静的时候可以想很多,会愿意去深究那些不被发现的细节。   一个晚上,许父和张姐想了很久,客厅里的寂静,整个房子的寂静,是这么多年来不曾有过的。   时间转眼到了周末。   舒浅约见了袁芯的父母,并让他们瞒着袁芯。 第244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22)   见面的地方是一处餐厅的包间。   无疑的是,这次谈话并不是非常的愉快,至少袁母不怎么高兴,袁父倒是能接受舒浅的话,但心里依旧像是扎了一根刺,他们相信自己的教育是没有问题的,哪怕并没有体现出任何的成功之处。   舒浅点到为止,任何事只要撕破一道口子就差不多了。   孟老师,我们就先回去了,您的话我们会好好考虑的。袁父和袁母打完招呼后就离开了,至于怎么个考虑法他们没有细讲。   【宿主,其实这事对他们的打击也挺大的吧。】111现在对人复杂的感情已经越来越了解了,宿主所说的就像是一把大刀砍断了他们多年坚持的东西,打破了他们所谓的对孩子好,一般父母都很爱孩子,只是他们的方式不对,当然也有些不怎么样的。   如果他们不改正的话,到时候受伤的是一家。   舒浅手里收集了许多视频,这些是她之后要给一些家长看的,有时候并不是你认为好就是好。   【宿主,许州的父母来了。】   咚咚咚……   两位家长,请进。舒浅打开门让他们进来。   孟老师。许父和张姐坐下,这种场景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稀奇的,许州常犯事,他们都不知道去了学校多少次,每次无非是说好好教育许州,不过到后来学校也越来越少管了。   许州是闯什么祸了?您要打要骂都行,我们能接受。许父一坐下就下了定义。   老师,孩子他爸说的是,您要罚就罚,千万别客气。张姐说话毫不留情。   许州很好。   许父叹了口气,张姐一言不发。   孟老师,他什么样我们是最清楚的,您用不着帮他掩饰,他犯事了可以直接说。   许州家长,许州同学在我这里哪哪都是好的,他热爱班级,尊重老师,上课听讲,做事认真,是同学心目中的好班长,好同学,也是我的好帮手。舒浅一字一句地把话说完,语气中是对许州的赞赏。   许父和张姐觉得头脑发懵,这些字分开他们都认识,合在一起就不懂了。   老师,您说的确定是许州吗?   上面的哪一个词都和许州这个人没点搭边的。   看看吧!   桌上摆了一个平板,是几段视频,认真听课的许州,回答问题的许州,为同学解答疑惑的许州,运动会上散发光彩的许州;   呈现在许父面前的是熠熠发光的少年,不是他认为的只会闯祸的废物。   几段视频张姐和许父看了很多遍,他们重复的确认着上面的自己的儿子,是一直让他们觉得失望丢脸,经常和他们斗嘴的许州,视频里的许州仿佛才是真的样子,他们陷入了回忆,恍惚中看见了曾经也让他们引以为豪的儿子。   舒浅没有打断他们,许父和张姐爱儿子,爱之深,责之切。   在重复了多次之后,许父和张姐的眼里泛着泪光,心里的滋味是说不出来的,各种情绪交杂,千言万语之化成了一句话:孟老师,谢谢。   谢谢您让我们知道,知道许州的不一样,他不是臭名昭著的无可救药的烂人,不是总要请家长就差被抛弃的渣,而是已经改过自新经过锐变正在成长,变得更好的少年,谢谢您愿意接受他,愿意告诉我们这些不知道的真相。   其实,许州,之前不是这样的,那时的瘦瘦小小的,可懂事了,会帮妈妈做家务,会体谅父母,见到老师会问好,热爱学习,敬爱同学,那是他最初的样子,可后来一切都变了,我们都以为他回不来了,若非是您,我们几乎要忘了许州曾经不是这样的,谢谢您愿意给他机会。   张姐仿佛陷入了回忆,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了,她起身对舒浅鞠躬。   真的谢谢您。许父也跟着她一起。   两位家长,这本就是我分内的职责,何况,许州很好。舒浅当即伸手拖住他们。   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许父和张姐的心弦,他们唇瓣颤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不出来,是他们爱着的儿子,才能让他们在一个新来的年轻老师的面前情绪外露。   我们以后会改的。许父有些哽咽地说着。你以后少说几句吧,他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他已经有分寸了。`趣w;   知道了。张姐点点头。   许州家长,让你们过来是希望你们为许州感到高兴的,许州以后会越来越好的!舒浅忙调节着气氛。   是是是,要高兴的,高兴。许父背过身去缓和了下情绪,再回过身来时,已是满脸笑容。   老师,您以后有空就到我们家吃饭吧,您请许州吃了几次饭,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表示的,以后您可以常来。   孟老师请吃饭的事张姐一直都记在了心里,一直也没有找到机会去感谢。   是啊老师,孩子他妈做的饭菜也还算好吃,您要是不嫌有空就过来尝尝。许父忙接着话。   行,等有时间了就过去,你们也别嫌我叨扰就是。   不过是多一双碗筷罢了,哪里算是叨扰,您也可以带男朋友一起过来,人多热闹。   许父乐呵呵的,他和家长群里的一些家长也还算熟悉,有时候也会在手机上聊聊天,一些老师的情况还是清楚的。   那我就先提前谢过了。   诶,老师,您这客气什么,就像您说的照顾学生是老师的分内之事,那这回报老师也是我们这做家长的分内之事啊!张姐一脸爽快,脸上的开心也快溢出来了。   再次聊了些其他的事后,许父和张姐就告别了,他们走前向舒浅要了之前看的那几个许州的视频。   门口的许父推着电动车,张姐坐在后面,他们说说笑笑的,在后方还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声。   先去菜市场,买点儿子爱吃的菜。他喜欢的菜你还记得吗?   我是他妈,能不知道?还用得着你讲?   生活中总会因为些琐碎的事吵吵闹闹,但他们已经生活几十年,早已将对方当做是最为亲密和在乎的人,就算会有争吵也不会真的破坏感情。 第245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23)   平平淡淡的生活里透露的才是真。   所谓的夫妻情意,还有父母对子女的爱,舒浅再一次见识到了。   【宿主,您还要去接女婿呢!】111岔开话题,避免宿主多想。   舒浅看了看时间,确实很晚了,开车到安阳市一中走高速也要一个多小时。   她拿好东西往外赶。   空间里的111查看了情绪值,没变。   下午一点,安阳市一中。   洛主任,你还不走啊?一中的一位老师看着洛子延还在左顾右盼的,他这一说话其他老师也围了过来。   我有事,待会就走。洛子延在心里盘算着时间,浅浅应该快到了。   洛主任,我们刚好要去临市,你和期末一起吧?   一位老师热情地发出邀请,洛主任看来是刚入职的,来时也没有开车,刚刚也不和二中的人一块回去,现在一个人在这看着也怪可怜的。   洛主任,别客气啊,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也不差这一次了。   别的老师也过来劝,各个高中经常会有大大小小的会议,安阳市和临市的几个高中时不时就有一次会要开。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在等人。洛子延客气地拒绝。   洛主任,我们都在这里,就跟着我们走吧,都是车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一中的朱老师只当洛子延是不好意思,他理解年轻老师刚出来时都不怎么想麻烦别人,可这人不就是麻烦来麻烦去的。   你就别客气了,快上车。   不用了,真的谢谢,我是真的有人来接。洛子延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见了熟悉的车,他跑出去招了招手。   是真有人来接啊。一位老师扶着眼镜。   人都到了。不过,洛主任看起来怎么有点傻。朱老师想不通。   你这么一说确实是。几位老师赞同。   看看看,女孩子啊。   大家恍然大悟,视线就没有从那边离开过。   抱歉,来晚了,那边堵车。舒浅本可以早点到的,但突然堵车,本想抄近路,但动不了。   没事,你到了就好。洛子延满心欢喜,刚刚一直没来,他还以为不会来了,浅浅开车时,他不敢打电话去问,只能干等,也忘了其实可以发消息的。   都答应你了,肯定会做到的。   舒浅朝后看了一眼,一群陌生的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和洛子延。   那几位是一中的老师。洛子延也注意到了。   洛主任,你们有事就先走吧,不用管我们。朱老师用力地挥手。ъìQυGΕtV.℃ǒΜ;   舒浅和洛子延回之一笑,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行了,解密了,怪不得不肯走呢,等人接,原来是在等女朋友接啊。朱老师摇摇头,他要是有媳妇也不会坐学校的车回去。   我们这是被秀了一脸啊。   话说朱老师,洛主任这车确实不一样,人家是女朋友亲自过来的。   一众老师被逗笑了,若非他们这些年轻的老师单着,他们脱单了一定要去炫耀炫耀。   孟老师,安阳市的风景很不错的,不如就逛逛?洛子延问的时候有些紧张。   你有计划了?   嗯,刚刚做了个路线图,这里的好玩的地方都查清楚了。   就按照你的计划来吧。   好,你先睡会,等下就到了。洛子延把外套盖在舒浅身上,现在开车的是他。   目的地是一个仿古式的小镇,周围有一个大商城和广场。   天色已经很晚了,现在赶回临市是不可能了洛子延挑了家酒店入住,趁舒浅休息时出门去买衣服。   回来时,脸和耳根都是红的。   怎么了?舒浅刚醒就看见洛子延站在沙发前一动不动,脸上还带着绯色。   我,没事。那个,你今晚要用的东西都买好了。洛子延就差收回刚刚的话,什么今晚要用的东西,这很容易让人想歪的。   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反正,就是你需要的。   越解释越乱,他干脆放弃了,直接说了句我去接个电话就逃回了隔壁。   舒浅打开袋子里的东西一看,是几件衣服和裙子,还有;   应该是不知道具体的尺寸,某人买了好几种。   怪不得,是害羞了呀。   洛子延捧起冷水狠狠地泼在了自己的脸上,连续泼了几次,脸上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刚刚心中的羞耻感也慢慢散去,他双手撑在洗手池上,镜子里的自己,额间的头发被打湿,脸上还挂着水珠。   一遇到浅浅就会失控,这是他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的。   想到浅浅两个字,洛子延瞬间清醒,跑去隔壁。   到门口时,他慢条斯理地进门。   孟老师,附近的现代古城挺不错的,我们去逛逛吧。   舒浅应了声,拿起几张纸巾。   低头……   洛子延乖乖地照做。   舒浅拨开他额前的头发,一点点地帮他擦尽脸上水珠。   离的太近了,女生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自己的脸。   洛子延拼命克制想抱上去的冲动,他双手攥紧,一遍一遍地警告自己不能冲动,可越是警告,心中的那股冲动劲下不来了,反而有种火山复活的势头。   在舒浅抽手离开时,洛子延握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秒,洛子延选择了怂,他从舒浅手中把纸巾抽走。我来扔……   洛子延……   他有几分呆滞,从浅浅这里和从别人那听到这里的名字是不一样的。   下一秒,娇软的身躯撞进了他的怀里,他被抱了?   好像是真的。   洛子延头脑好似被放空了,他第一时间不是推开,而是回抱住怀里的人,那些所谓的克制隐忍早就被忘在了九霄门外。   舒浅靠在他胸前,她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看出来了,当然是满足他啊。   对不起,可我忍不了了。也不想忍了。   洛子延小声地在舒浅耳边道歉,他没有办法,在心上人面前没有一点办法,循序渐进,太慢了,忍不了了,就不忍了。   浅浅。他蹭了蹭舒浅的脑袋,心里有的是满足和愉悦。 第246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24)   洛子延早就想这么叫了,不想再喊什么孟老师,他总觉得孟老师几个字怪怪的,具体怪在哪里他不清楚,就是感觉喊的人好像不是浅浅。   满意了?舒浅戳戳他的脸。听话,松手,抱这么久你不累的?   就不……   洛子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两人同时陷进了沙发。   我喜欢浅浅,很喜欢。他的目光与眼前人直接对上,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情意,不再克制的眷恋。   告白之后就是确定关系,对吧?他问。   对对对,我的男朋友。舒浅顺着他的话。   女朋友好。洛子延都要觉得是踩在了云端上,等这么一天等了太久了。   我都知道的。   嗯?   浅浅会纵着我,一直都知道。   洛子延都明白,浅浅一直在包容他,好像他做什么都可以,无条件的纵容,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心间都在发烫,是从未体会过的甜。   我会乖的,乖乖听话,你别走就行。他不知道浅浅愿意宠他的底线在哪,他唯一能保证的就是听话,浅浅肯定会喜欢听话的,他相信自己内心深处的认知。   不会走的,一直陪着你。舒浅在他的侧脸亲了一下以作抚慰。   这边也要,对称。洛子延有几分得寸进尺地扬起另一边脸。   舒浅虽然无奈,但依旧满足了他。   你不是说要去逛街?走吧……   洛子延表示逛不逛街其实不重要了,但他不能打脸,只能硬着头皮去。   古城的夜没有绚丽的灯光映照,只有微弱的几盏路灯和烛光,月光朦胧,星光璀璨,三三两两的人经过,独自一人的,几人成群的,意境俱佳。   大家似乎默认了一种模式,哪怕旁边的高楼大厦再喧闹也吵不进这里,一到古城,闹声止住,他们放低声音,给古城增添了低声细语的独特的美。   洛子延时不时的偷看下手机,确保一切无误,舒浅瞥见了他的小动作,只当做是没看见。   可有些事,总是不尽人意的。   当经过一家花店时。   浅浅,你喜欢花吗?   你喜欢?   洛子延没想到舒浅会这么问,他犹豫了几秒,最后点头:嗯,喜欢。   行。舒浅牵着他进店。   不到一会,洛子延捧着一束玫瑰,是九十九朵的,还买了好几束,因为太多了拿不下,现在只能暂时寄存在店里。   洛子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给自己打气:没事,下一个。   手机的页面:总裁听到心爱之人说喜欢后,心思一动,大手一挥,豪气地说:整个店,买了,任你挑。   古城不大不小,没用多长时间就逛完了。   夜晚是适合看电影的,这是大多情侣都会选择的地方。   正当洛子延以为能到自己时,   ――浅浅――   这些电影,你挑吧。   包场了……   洛子延已经要自闭了,和想象中的,还有书里写了的也不是这样的。   路过珠宝店时,洛子延觉得到自己了;浅浅,买点首饰回去吧。   女孩子都会喜欢这些东西的,这次要成功了。   你喜欢?舒浅看着这家黄金首饰店。   洛子延有种不好的预感:就一般。   买这些东西还不如买黄金,不过你要是开心的话就买吧。   这一排,全包了吧。   销售的耳朵都竖起来了,这是遇到了大客户。   拿着几袋首饰的洛子延:自闭。   手机页面:总裁觉得女孩身上的饰品太简单了,心想一定要帮她换点好看的,他财大气粗地买下了一家黄金店。   洛子延今晚唯一一次付钱的时候就是现在。   一根棉花糖,不过那些霸总语录,他是在说不出口。   手机页面:总裁深情地望着女孩的脸庞,指着那一车的礼物问:喜欢吗?要是感动的话就到我怀里来吧。   他无奈地关掉手机,剩下的霸总语录有些油腻,根本说不出口。   怎么了?舒浅注意到了他的情绪。   没什么。   洛子延幽幽地盯着她:晚上冷,先回去。   111:哈哈哈。   酒店房间里摆放着今天买的东西,洛子延表示想自闭,他直接把那几个没用的文件一键删除,一个都没有用到。   追妻秘籍里还说有什么神秘小惊喜,明明就是没有。   手机震动。   是洛老爷子的夺命连环call。   喂,怎么样了,你的秘籍用到哪一步了?   删了……   删了?洛老爷子就差一口气没上去。   浅浅答应我了,你的方法太土了,根本没用。洛子延说完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嘟嘟嘟――   洛老爷子本来还高兴,他有孙媳妇了,结果就听到了下一句话。   这个死小子知道个鬼,,就那两套秘籍还是他亲自选的,是当代最流行的追妻方式,自己不会用还怪别人。   咚咚咚……   洛子延不自知地到了舒浅的门前。   他趁着门开时快速地进门,随即不说话,一个人闷着,又恰好让人都能看出来他在委屈。   舒浅已经习惯了他的样子,一有不高兴的就会委屈。   谁惹你了?嗯?乖,不委屈。   洛子延把人捞进怀里,声音闷闷的:浅浅。   舒浅好像知道了。   把你手机拿来看看。   洛子延突然觉得精神了,在交与不交之间,他选择了前者,听说不好好听话的男朋友会被抛弃的。   手机里页面非常干净,主题还是刚买那会的,没有换。   在哪?你今天一路上都在看的东西。   洛子延默默地点开备忘录,恢复之前删掉的东西,他的羞耻心要爆棚了。   霸总的追妻秘籍?   舒浅直接把上面的字念出来了,文件上还有各种颜色的标记,看样子是很认真做过了笔记。   得,她懂了,备忘录上的流程应该是一早就计划好了的,结果显而易见,一个都没有完成。   洛子延抱紧舒浅不松手,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迟迟的不说话,脸都要丢去太空了,尤其是备忘录里还有些比较不好的东西,他当时脑子一抽就把那些内容全都抄下来了,现在好了,被发现了。 第247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25)   还害羞呀?舒浅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怎么可以傻得这么可爱;   不如重来一次?她轻哄着。   洛子延在她颈窝处拱了拱,无声地拒绝,再来一次就更丢脸了,那些霸总语录他根本学不会。   舒浅推开洛子延,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勾住他的后脑勺,一吻印在了他的唇上。   洛子延惊住了,眼睛眨了眨,全身无法动弹,一直保持着刚刚的动作,呆愣了。   听话,闭眼。   他顺从地闭眼,任由她接下来的作为。   辗转研磨,缠绵投入。   直至舒浅离开后,洛子延双目紧闭,睫毛有些微颤,他傻愣傻愣地睁眼,眼里带着缱绻的水光和因吻而生的欲色,还有懵懂和迷茫。   除了是个成年人,他也是个未曾有过这种事的纯洁大男孩,从小到大连女生的手都没有牵过。   不过,没有经验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   你好像挺会的。   不知在哪听到过,吻技是需要练出来的。   瞎吃什么醋,看书学的。舒浅没法解释是靠实践练出来了的。   真的?洛子延有些不信,什么书那么有用?   真的……   哦。浅浅都这么说了,他就信吧。   心情愉悦的洛主任完全忘了之前的事。   许州回家后明显感觉到了家里的气氛不对,家还是那个家,但也不算那个家了。   还有饭桌上的菜,不知是特意的还是无意中买的。   回来了,菜都是刚做好的。张姐今夜的脸色格外的和蔼可亲。   洗手吃饭吧,家里买了你喜欢吃的水果,买了几箱,明天可以带去学校吃。   许父不同往常,不再是在沙发上坐着不出声,反而是放下了报纸,亲切地关心着儿子。   许州没问他们的反常,淡淡地应了声好。   州州,来,吃这个。张姐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在许州碗里。   妈记得你爱吃鱼,学习辛苦了,多吃点。   州州,对许州来说是久远的,熟悉又陌生的称呼,他手里的筷子险些没有拿稳。   匆匆地扒了几口饭,许州跑回房间。   许父和张姐有些不知所措。   是不是太过了?他不习惯。   应该是吧。   许州在床底下翻出一箱书,压箱底的书里有几张老式泛黄的照片,是一家三口的合照,他保存了很久,时间过的久了,照片有些破损,但依稀还能看见上面的人。   他以为会毫无触动的,但刚刚的那句称呼差点让他撑不下去,只能逃走。   他可以一直冷冷淡淡的,只要他们和之前一样,都没有关系,是他低估了亲情两个字。   许父和张姐站在门口,轻轻的敲门。   州州啊,我们谈谈吧。   许州将照片收好,强迫自己不要被情绪支配。   客厅里是安静的。   之前因为你去学校时,心里是生气的,生气你的不争气,更多的是失望。先开口的是许父。   我也确实控制不住情绪,总是骂你,以前的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算了的,我有哪些不好的地方,可以改。   张姐虽然别扭,但还是说出口了,她知道之前的事不是简简单单的道歉就能消除的。   不知道从上面时候开始,你不会再亲切地喊我们了,我们之间也少了和颜悦色,有的只是争吵和谩骂。   我们州州以前是很乖的,也很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了,当父母的,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是我的失职。许父心中是浓浓的愧疚。ъìQυGΕtV.℃ǒΜ;   许州低头看地板,这些话是他很久之前就想听的,以前渴望到极点的话,现在听到了,可心中完全没有了那份雀跃。   能谈谈之前一直不愿意学的原因吗?   还有,我们做错的地方。许父不相信是没有原因的,任何事都会有起因,而许州,最大的起因应该出自家庭。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这句话很耳熟,许父和张姐有些想不起来了。   许州知道他们已经忘了。   小学那次,偷钱的人不是我。   这件事一直在许州的心头萦绕了很久,随着年龄的增长,记忆反而是越深刻,哪怕这件事早就被人淡忘了。   偷钱两个字让许父和张姐的记忆拉回了那年,许州被所有人指责,证据确凿,老师和同学都作证了,那次以后许州成了嘲笑的对象,而他们也因为这件事觉得抬不起头。   那时的他们被老师通知后直接赶去了学校,一听到老师和学生的证词,直接就给许州定下了罪名,没有听他的解释,甚至在许州辩驳的时候,他只当那是狡辩,直接当着众人的面一巴掌打了过去,又赔了钱,还逼着许州当着全班的面道歉。   那时的许父和张姐被老师夸作是明智的父母,但却养出了个窃贼。   好像那以后许州不再活泼,他开始内敛,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解释,任由大家说。   许父问;当年的事,真的不是你做的?   我,行的正,也坐得端。哪怕自己再穷困潦倒也不会更不屑去做这种事,他逃学旷课打架,但不吸烟喝酒,不碰不该碰的,要混也只能一个人混,不影响其他人,这是原则问题。   事实证明,时间根本就不会为被害者洗白那些子虚乌有的罪名,它只会掩盖深处的罪恶。   那年的许州桌子里莫名出现一个钱包,当时他就读的是镇上的小学,那时班里没有监控,物证就是证据,又有同学的作证,毫无疑问,他就是罪犯。   对不起,是我们冤枉你了。许父眼里的泪光聚集,搭在膝盖上的手颤抖,他不知道自己会误会儿子这么多年,这些是辩解不了的。   州州,对不起。张姐双手交叠,平时再强硬的她也会有柔软的一面。   不用道歉,你们并没有对不起我,我这些年吃的饱也穿的暖,你们已经尽到了父母的职责,没有亏欠我。许州声音平平淡淡的,但他心里并不平静。   这句道歉是他期盼已久的,真正听到时,对他而言,是解脱,前所未有的解脱。 第248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26)   许州不想再提起之前的事,他没在客厅久留,转身回了房间。   许父和张姐没有阻拦,他们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深夜。   袁父和袁母此刻的心情亦然复杂,袁母少有的没有骂袁芯,也没有理会她,而对于袁芯来说,这一刻是放松的。   接下来的几天,许父和张姐一直想尽办法弥补许州,而袁父袁母一直不愿去面对自己也是错误的一方,但他们却也没有再说出之前一样伤人的话。   他们其实有交谈过几次,但没有任何的效果,一旦扯上袁芯的话题,几人的关系就变得十分僵硬。   二中新设的一门课程引起了争议:心理课。   在传统的认知里,大家普遍认为心理就是精神病,只要被检查了的就是精神有问题。   许多家长也因此到学校大闹了一场,他们举出了无数的理由来反驳,无非就是学生最重要的应该是学习,心理课就是浪费时间,甚至有人威胁说要告学校,说学校这是在侮辱学生。   而不论他们怎么闹,二中坚持开设这门课程。   让家长们更生气的是七班不参与分班,大家都想自己的孩子上好班,他们认为舒浅是在阻止孩子们的前程,当所有人都在看好戏时,他们都以为舒浅一定会被骂,毕竟这位新老师破坏了一直以来的传统,不被家长理解就算是被骂都是正常的。   就连校方都准备好了为舒浅解释,许多老师也跑来安慰舒浅,让她放宽心。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一切平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其他班的家长很是好奇,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他们甚至猜测有不好的交易。   而真相就在放学后。   有家长撞见了七班同学的家长就急急忙忙地去追问,有些同学之前是一个学校的,开家长会时,大家难免见过几次,都是认识的。   而七班的家长们的回答让他们大跌了眼镜。   成绩垫底的:我家孩子都考倒数了,到哪学不是一样,还不如让他在七班好好处处同学关系,学习不好,关系总得搞好啊。   成绩一般的:这人就要有自知之明,我家的这位学习一般,努力倒是努力,成绩上不去啊,与其做白日梦期望他去好班,不如让在这好好呆着,爱学习的在哪不是学,这不想学的拿刀架脖子上都不肯学,想学的拿枪崩了他都能抱着书不放。   而最令大家期待的就是七班前几名学生家长了,毕竟这几位是最有可能冲刺到前面的班级,按理说家长们都应该着急。   但……   家长甲:你们的问题就很奇怪,我家孩子都排第三了,我还管她干什么,高中了,就该放手了,又不是幼儿园,大家都是自由的,再说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做家长的当然是支持她。   家长乙:这就叫少数者定律,说的自私点,我还巴不得前几名的都转走呢,这样我家孩子就是第一了,与其去好班做个吊车尾的,不如去差班当王。ωωw.Bǐqυgétν.℃ǒM;   众家长:是够通透的。   并非七班所有家长都有这想法,当有几位家长想去闹时,发现没有几个人愿意和他们一起去,大家要么是忙,要么是和以上几位家长一样豁达,问来问去想闹的就这么几个人,既然大家的想法都一致,他们去闹还有什么意义,到时候被笑话不说,还得罪了老师,得不偿失。   何况,孟老师一开始就讲了是自愿的,怎么讲都是自己理亏。   舒浅在此前也做了思想工作,并保证学生的成绩能有提升。   因此大家也默契地把这件事掀过。   来学校就诊的是毕业于名牌大学的心理医生祁悠兮。   祁医生,袁芯的情况怎么样?舒浅特意让全班都做了心理测试和检查,为的就是班里的这几个学生,大家都做了,就没有谁特殊了。   目前没有问题,主要是长时间的压抑,还有父母的原因,心灵脆弱,没有安全感,内心自卑。   不过,若是持续这样下去,对她的精神伤害很大,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除了从她父母那边先突破,还需要她自己能够敞开心扉,积极地面对。   祁悠兮对待工作向来严谨,她知道原生家庭对孩子的影响是最大的。   袁芯家长那边我上次已经联系过了,但情况不怎么乐观。   袁芯那边不怎么好,而许父他们已经进行反思了。   这件事就交给我解决,我这边刚好有几项相似的案例。祁悠兮立刻包揽了任务,她之前工作时遇到过不少这种情况,家长长期打压导致学生精神压抑,他们总认为几句谩骂没什么,其实话语的力量是强大的。   袁芯家长的联系方式发你了,谢谢了。   孟老师,大可不必如此客气,咱们好歹算是半个同事了。祁悠兮看见回来了的洛子延,语气俏皮:孟老师,我呢,还有事,就不打扰两位了。   祁悠兮十分直觉地离开。来这里时就被普及了洛主任和孟老师是一对的消息,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吃狗粮了。   洛主任。礼貌地问好后,她加速离开教导主任办公室。   洛子延有礼的回了一声后,随手关门。   你从哪找来的医生?挺好玩的。舒浅很喜欢这种软软的又可爱的女孩子,多好看啊。   也不算是我,学校特招的。二中校长托人去请心理医生,而上面刚好就派了祁悠兮过来,而他只是帮祁悠兮解决个麻烦,对方愿意在这里任职心理咨询师三年。   以祁悠兮的学历,专业,还有经验已经完全足够当一名高中的心理咨询师了,甚至是远超。   祁悠兮之前在另一家医院被一位有点权势的人纠缠,洛子延用关系帮忙解决了。   洛主任的家庭背景还挺深的。舒浅调笑了一句。   家里没有那些勾心斗角,洛家一脉下来只剩下了我和爷爷,父母都是独生子女,也没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亲戚,我们以后可以搬出去住的。 第249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27)   洛子延一听舒浅的话以为她是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宫斗戏,一些世家确实有不少明争暗斗的戏码,但他们家就只剩下了爷爷和他两个人,不会出现这些情况的。   我就是随口一说,这么紧张干什么?舒浅安慰着他,就算真有这些勾心斗角,她也能对付。   怕浅浅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因素离开。洛子延不能容忍任何威胁他和浅浅关系的存在,他必须想尽办法消除一切消极因素。   不会的。都答应你了。   浅浅说的我都信。他会一直相信浅浅,但依旧会不安。   知道知道。舒浅虚抱了下他,却被某人抱的更紧了。   在学校呢,你注意着点。   反正也没人看见。洛子延不在乎,学生一般不会来这里,毕竟谁也不想过来喝茶,至于老师,没有重大事件就更不会来这里了。   111:幸亏不知道它在这。   祁悠兮的办事效率向来高,说办就办,当即就去了袁芯家。   到之前她整理好了袁芯的资料。   祁悠兮刚到时没有言明来意,只说了是来家访,一直问着与袁芯相关的问题,都是些日常事务,袁父袁母没有疑心,全部说出。   气氛一直好好的,知道发现祁悠兮是学校的心理医生后,袁父袁母的脸色变了变。   到底是心理医生,祁悠兮相当地了解这种情况,又加之之前有相似的案例,袁父袁母虽是半信半疑,但心中的忧虑加多了,知道看见几片新闻报道。   祁医生,你这是想唬我们吧?怎么可能会这么严重?   袁母虽慌,但对于她来说是无法接受的,她曾经接受的教育。   不,不是教育,思想,也是类似的,对于她这一类的人来说,孩子只要吃饱穿暖就等于已经养的很好了,就算现在的时代不同,但那些思想依旧没有完全的消散。   现在实质性的证据摆在面前她依旧是保持着怀疑和侥幸的心理,因为她们的那一代是这么过来的,心理问题说难听点就是精神病,从未听过家长管严点,打骂几句就会让孩子成精神病,至少对她来说多少是有些荒诞的。   袁芯家长,我是一名职业医生,完全没有必要骗你们。祁悠兮一脸正色,语气比之前要严肃了许多。   袁母想了想,确实没有必要骗他们,现在的诈骗还不至于用心理问题来骗。再者,祁医生是学校特聘的。   可是,我们袁芯没有什么问题啊,她很正常,能说能笑的,也有朋友,完全没有你所描述的那些特征。   袁母想不出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袁芯在家在校都是一个样。   也不是没有。袁父插上了一句话。   大概是前几个星期吧,   袁父几个星期前半夜起来喝水,在客厅听到了抽泣声而后声音一点点的放大,当时敲门问她怎么了,但袁芯回答没事,第二天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袁父后就没有询问了,也没有把这事说出来。   其实还有很多次都是袁芯红着眼睛忍着不流泪的,但他们当时因为有亲戚或者是其他客人在也没有过多的理会,事后也忘了这回事。   袁母听到这话就要说你怎么不告诉我,但转念一想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顶多骂两句袁芯爱哭。M.bΙQμGètν.còM;   对此,她选择了沉默。   祁悠兮正要说解决办法时,她收到了一条消息。   抱歉,两位家长,我来之前,袁芯回来过吗?   袁父袁母心头一跳,赶紧回答;   没有,她一大早就去上学了。怎么了?袁芯出什么事了?   有同学发现袁芯上节课没上,电话打不通,人联系不上。祁悠兮没有隐瞒,她不清楚学校那边是什么情况,学校几乎是监控全覆盖的,师生的活动范围也不算大,人不至于掉。   怎么就不见了?她现在不上课去哪了?袁父焦急地追问。   报警了吗?她走多久了?袁母心中发慌不踏实,之前听到的几个案例在脑海里回放,她担心袁芯和那些孩子一样,想不开。   你们先别担心,学校已经派人去找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   这怎么能不担心?万一她袁母还是没有说出口。不行,不行,我要出去找她。   袁母往外走,袁父也往外走。   祁悠兮直接打了电话给舒浅,一边去追袁父。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袁父的手机铃声适时地响了。   喂,孟老师啊,对对对,袁芯现在怎么样了?袁母的脚步驻足。   找到了?行行行,谢谢老师,她人现在在哪?没事吧?   袁母:西街那边,我们去接,不麻烦老师了。   祁悠兮也听见了,袁父的电话开的是免提。   我开车了,送你们过去吧。   袁父和袁母没有拒绝,一个劲的道谢。   和袁芯呆在一起的是许州。   就在上节课上课前,许州看见袁芯出教室,后来一直都没有回来,他本以为只是去上厕所,直到上课将近过了三分之一的时间。   而袁芯的同桌也说袁芯是去洗手间了,许州已经意识到了不对,班里的女生去了洗手间没有找到人。   他直接请假出了教室,班主任都去开会,其他人去了会议室汇报。   最后找了许久在西街看见了袁芯。   街道上的少年满头汗水,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的那个人,在绿灯的最后几秒越过,不顾形象地大喊袁芯引得路人停步看了一眼。   他冲到袁芯面前,半弯着腰,气喘吁吁地拉着她。   先别走……   路上行人多,许州缓冲一会,拽着袁芯到了附近公园的长板凳处坐着。   你在这等着。   他叹气:算了,跟着我。   沿着一条路往外走,有个小型的小卖部,许州的手一直拽着袁芯没有松开,买了两瓶水,一包糖果后又回到了之前的板凳处。 第250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28)   许州拧开瓶盖,水是没加冰的。   先喝水……   袁芯默默地接下,没动。   许州忍着渴,拿出几张纸巾,抽出一张给她,接着粗略地擦着脸上的汗,他认真地擦干净手,又拿出一根吸管,插入水瓶中,水瓶和吸管到了袁芯的嘴边。   喝水……   袁芯抓紧水瓶,最后喝了几口,许州见状拿起另一瓶水猛灌半瓶下肚。   他一抹唇边的水,坐在了袁芯的旁边,拿起手机打电话报平安。   孟老师,人找到了,在西街,平云公园。   许州拿出那包糖果,熟练地打开一颗。   心情不好就吃糖。他也不知道是哪里听来的话,总之应该是管用的。   袁芯听话地把糖吃了。   老师他们等会就到,如果不想说原因的话就直接不说。许州没有问任何东西,袁芯不说话,他顾及她的心情,尽量地避开了那些话题。   害怕。不想听见他们的话。大概是第二次了,袁芯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也许是许州给她的感觉就是轻松,没有压抑感。   许州知道这是袁芯不想上课的原因了。   这世上总会有多嘴的人,若是不想听就当做听不见,别因为他们随口一提的话让自己不开心,实在不行,你就坐我旁边吧,回学校把位置调过来。   班里的位置调动一般情况是不用告诉老师的,双方同意再告诉班长就行了。   不用了。袁芯不知怎么说,她伤心的不是她们说的话,而是那些人说的是真的。   别人稍微一点异样的眼光她都会偷偷伤心好久,可面上还要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保持开心。   不要总想这些闲言,不开心的话,你过来找我,我给你讲故事。许州不会哄人,能做的就是陪着她。   谢谢班长。   应该的……   那边好像是你父母。还有老师。   几个身影慌张地跑过来。   袁父袁母见着袁芯一把将她扯过,袁芯手中的水洒了,瓶子滑落在了地上。   你不上课就和男生出来……厮混;   后面的字袁母没有说出口。   你知道我和你爸有多着急吗?怎么这么不懂事啊?我们这么辛苦地养你是让你逃课不学的吗?   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们的感受,我们养你不辛苦吗?   袁母一掌打在了袁芯的身上,就要接着打的时候,许州赶紧拦下。   您先冷静一下。   我冷静什么就冷静,你们不上课跑出来干什么?   袁母激动地大喊,着急又火气上头的她完全没有听袁芯解释的意思。   你先别动手,老师还在这里。袁父小声提醒了一句,他对着袁芯说:先向你妈妈道歉,有事回去再说。   舒浅和祁悠兮伸手劝架时,袁芯已经爆发了。   道歉?凭什么是我道歉,做错了就要道歉,可在你们眼里错的永远是我。袁芯往后退了一步,眼泪一颗颗的掉。   你有事先回家再说。袁父往前一步,袁芯再次后退。   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你们知道我有多难熬吗,你们辛苦,你们累,难道我就轻松吗?   因为考虑你们,因为体谅你们,什么都不敢讲,连哭都要半夜躲在被窝里不敢吵醒你们,那些受过的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   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你们凭什么认为我是你们的女儿就活该被你们伤害,活该被你们打被你们骂,最后还要舔着脸对你们感恩戴德,该道歉的不应该是你们吗?   从小到大常听到的话除了冷言冷语就是早知道不生我,那就别生啊,你以为我想吗?   我就想出生在你们家?我比你们更加不愿意,不想养你们掐死我重新生一个不就好了?   袁芯哭着跪在了地上: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会去打工,你们给我的这条命,我以后会还的,大不了死了就能还了。   许州在旁边有些无措,他压根拉不住袁芯;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袁父伸手去扶,袁芯甩开他,   你们别碰我,我不回家,那是你们的家,不是我家。   说完袁芯推开袁父往另一边跑了。   许州率先反应快步抓住了她。   袁母还在震惊自己的女儿会说出这种话,这一刻的心情无法描述,生气,自责,后悔又或是其他的。   一行人最终出现的地方是医院,袁芯由于情绪过于激动突然晕倒。   病房内,袁父和袁母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   舒浅几人也在一边看着,没有出声打扰。   你先回去上课吧,这边有我们守着。   许州往病床上看了一眼后,点头。   舒浅:同学们和任课老师那,就说是身体不舒服住院了。   许州:好。   祁悠兮使了个眼神,舒浅立刻跟着出去。   情绪积压太久了,现在发泄了,后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需要好好开导,现在主要的是她和父母之间的关系。   祁悠兮是心理医生不是家庭导师,家庭关系是最难解决的,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原生家庭是最能影响人的,袁芯因为父母的原因性格脆弱,敏感,有人说过有些人的童年需要用一生去治愈。   等袁芯醒来后再说吧。舒浅虽是班主任,但家务事确实难断,她最多只能给个意见,帮忙劝架,其他的要靠的还是他们自己。   你这班主任也不轻松啊。祁悠兮不由地感慨着,当个班主任还要管着一家子的关系。   也不算累,至少我的学生都很听话。七班的学生少有要管的,唯一比较差的就是学习了,不过最近大家都在努力学,总体来说还没有难管理的地方。   两人在病房门口的座位上若无其事地闲谈着。   祁悠兮瞥见了舒浅手机上的信息,她扭过头略带调侃:咳咳,这洛主任查岗查地还挺勤快的。   也是第一次见男生这么紧张的,生怕媳妇跑了。   祁医生要是想要的话,不如去找一个。我看隔壁中学的男老师看起来不错。舒浅回完消息,立刻接上她的调侃。   祁悠兮一脸惊悚:不不不,我可无福消受,怕了怕了。   自上次被人追到医院门口,她已经畏惧男人这种生物了。 第251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29)   袁芯醒后哭着闹着不肯见袁父袁母,担心她再次因为情绪激动晕过去,袁父袁母只能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了祁悠兮和袁芯。   舒浅和袁父袁母在门口,她拿出了一副耳机给他们。   听听看吧。   耳机里是袁芯和祁悠兮的对话。   在书里看到说大家都喜欢活泼的,我以为只要假装开心,假装活泼大家就会喜欢我。   只要表现的够好,就可以有朋友了。可能是我装过头了,她们都发现了,已经不喜欢我了。   别人的关心和喜欢真的很温暖,那种温暖是在家不能体会到的。   其实很多次都想自暴自弃,想让自己变成烂人,可我不能,不能为了报复父母就毁了自己,我想更努力,努力学习,最后逃离他们家,在外面淋雨身体的温度都要比在家暖和。   后面的话袁父和袁母已经不知该怎么听下去了,他们双目有些失神,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袁芯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他们失败教育的证据,无一不证明着他们不是合格的父母,连基本的对孩子的关心都没有,甚至在有意无意中对她造成了伤害。   孟老师,我们确实也不是称职的父母,没有做好,您上次说的是对的。   袁父双手搭在膝盖上,神色愧疚,如同一个想要忏悔的人。   沟通是最重要的,这次回家以后你们好好谈谈,该改的都改了。   现在来看怕是不行了。祁悠兮出来刚好听到了这句话。   祁医生。袁父和袁母同时站起身,紧张地望着她。   袁芯说不想和你们回去,她说自己已经存好了钱打算出去住。   祁悠兮劝过了,但没用,袁芯目前的态度非常坚决,哪怕说话时声色是颤抖的,但依旧坚持自己的决定,可想而知是用了多大的勇气做决定。   出去住?她一个人能去哪?袁母的说话声放大了。我进去和她讲讲。   你先等等,她现在也许都不想见我们。袁父还留有一丝理智,没有选择冲进去。   我是她妈妈,她还能不见我,   袁母想着刚刚听到的一切面色发白,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没有发出来。   实在不行的话,先让袁芯住我那吧。舒浅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袁父袁母咬着牙同意了,哪有让自己女儿跟着老师住的,但现在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孟老师,就麻烦您了。袁父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还有几块的。   孟老师,这房租和生活费先给您,要是不够的话我们待会回家拿。   袁母也从拿出了口袋里仅剩的几张现金:老师,我这里也有,您先收着,剩下的我们待会补上。   不用了,不用了,你们收回去吧,这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   孟老师,您就收着吧。袁母把袁父手里的钱叠好,往舒浅的口袋里塞。   祁医生,今天谢谢您了,您的诊费,我下次去学校给您。袁父对着一旁的祁悠兮说道,他知道心理医生这一行看诊向来是很贵的。   不不不,我是学校请来免费为学生检查的,你们要是给钱,那我会被开除的。祁悠兮摆摆手,把话往严肃里说。   在几番商量之后,袁芯现在舒浅这住一段时间。   袁父袁母在门口待了一会之后,两人一起出了医院,他们的背影有些寂寥。   祁悠兮开车送他们回家。   袁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   老师……   病房的门是虚掩着的,袁芯自然能听见外面的所有动静。   走,回家吧。舒浅碰碰袁芯的脑袋。   袁芯呼吸一滞,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舒浅。   之前是我家,现在是我和你家了。所以,是跟老师一起回家。   袁芯有些欣喜和期待。   谢谢老师。   许州回到教室之后特意用下午最后的一节自习课开了一次班会。   我希望通过这次班会大家能牢牢记住,自己无意间又或是故意的话对听到的那个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打击和伤害。还请同学们注意自己的言行。   另外,袁芯同学因生病住院了。   班长,袁芯在哪个医院?一个平时和袁芯比较好的女生举手问。   许州:临大附一医院。不过现在应该回家了。   班会开完之后,几个女生互相地看看对方,然后互发消息。   许州放学后没有回家,而是打电话给舒浅问具体的情况。   班长,你今天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了?   刘航和何康一起到了许州的座位上,他们已经好几次没有和班长一起走了。   抱歉,今天还有事。许州还要去一趟老师家,对此他表示没办法。   什么事?袁芯啊!刘航贼兮兮的,一脸坏笑,虽然他现在正在迈向好学生,但第一八卦小能手的称号也是不能丢的。   许州皱眉:少乱说,刚刚的班会还让你们控制言行,才多久就忘了?照顾袁芯是班长应该做的。   刘航没说信不信,但许州的态度让他更加觉得是假的。   班长,也不是我们多想啊,主要是你刚刚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朋友没了呢。   何康刚刚下课的时候还在因为这事与刘航有着激烈的讨论,这也怪班长表现的太奇怪了。   不是女朋友。许州再次解释了一次,他现在并没有这种想法,唯一的就是想好好学习,不想前途毁在自己手里,更不想让老师失望,孟老师给的帮助太多了,他唯一的报答方式就是学习和管理班级。   你们赶紧回家,好好复习和预习,期中考试快到了,争取考个好成绩。   知道,知道,我们俩现在可是学习积极分子。何康满口答应,其实学习也还行,关键是既能提升自己又能有获得感,尤其是老爸那副见了鬼的样子,想想都觉得好笑。   嗯,你们好好加油,不懂就问。   行,班长再见。   许州见他们走后,收拾好东西往手机上的地址处赶。 第252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30)   舒浅回家后将客房收拾好,家里刚好还有两间客房。   袁芯把自己的东西摆放好,她的衣物是祁医生刚刚送来的,刚到舒浅这里有一点点的不习惯,但却少了在家的压迫感。   你先住着,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直说就好。这边的设计都是按照她自己的风格来的,舒浅不确定袁芯是否习惯,若是不适应可以改。   没有不习惯,谢谢老师,麻烦老师了。袁芯抱着衣物鞠躬,她心里非常地感激老师,对她而言能有地方住就很不错了。   你先在房间休息,今天的作业记得做了,我去做饭。   好……   【宿主,你会吗?】111不确定宿主做的东西会不会毒死人。   我不会,但有人会啊。   舒浅没明说是谁,但111已经懂了。   111:是它多嘴了。   女婿每个位面的各项养妻技能都是满分的,绝对能保证宿主不被饿着。   所以,我是为孟老师做饭的工具人?   洛子延刚到家还没来得及高兴舒浅在自己家,下一秒就听到了要求,他轻笑,媳妇在做饭时能第一个想到自己当然应该高兴,不过饭可不能免费做,要有回报的。   为女朋友做饭很过分?舒浅起身拽着洛子延的领带将他推向沙发,假装狠狠地威胁。   作为班主任总不能让学生一起吃外卖吧。   洛子延明显被那句女朋友取悦了,他一副认怂的模样:不敢不敢,为女朋友做饭是应该的。   不过,浅浅你这样,挺;   两人的姿势不免让人多想。   洛子延衣领半开,领带被拽住,半躺在沙发上不能动弹,舒浅半跪在他的腿上,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肩膀处,男下女上的姿势,再差一点就是零距离了。   刚刚因为对话没有注意到,可当空气安静下来时,脑海中不受控会浮现出别的东西。   舒浅松手放开就要抽身走开的时候,突然失重掉进了洛子延的怀里。   浅浅,有些事做了就要担责任的。洛子延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情欲,人都自己送上门了,香软在怀,他要是还能忍着就是不正常了。   停,学生还在呢。舒浅捂住他的嘴。洛主任,正经点。   洛子延:他表示就很委屈。M.bΙQμGètν.còM;   洛子延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舒浅,似乎在控诉着她的暴行。   听话,大不了,先欠着,下次还,行吧?舒浅打着商量。   洛子延斟酌了几秒,学生在确实不合适。   你自己说的,我记在账上了。还有,做饭的也要算进去。   他暗搓搓地敲起了小算盘。   行行行,满足你。舒浅看穿他的心思,一副任由他的架势。   现在可以起来做饭了吧?我的男朋友。   乐意至极。   洛子延初中时是一个人在外面住,各项生活技能在那时就练地不错了,厨艺更是不比大厨差,当时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还一头热跟着几位厉害的厨师学习厨艺。   现在看来,厨艺倒也没有白学,还在最恰当的时候派上了用场。   许州寻着地址到了门口,刚好看见舒浅和洛子延从隔壁出来。   老师,主任。虽然有些诧异老师和主任可能是同居,但许州没有探听别人隐私的喜好,他按照往常的态度问好。   进去吧,班里还好吧?舒浅问班里情况时,洛子延拿着钥匙熟练地开门。   嗯,刚刚开了个班会。许州汇报着班里的情况。   看,你这班长不是做的挺好?   许州认真回答:是老师您教导有方。   你还挺谦虚,不过课外就不用这么拘谨了。   许州不好意思地笑笑,他也没有说错,确实是老师教的好。   做饭吧,洛主任。厨房交给你了。   遵命……   课堂上有很多布置的作业,舒浅让许州去找袁芯。   许州第一次到女生的房间,心里觉得有种其他的感觉,好在房门是敞开的,他尽量地表现的状态正常。   袁芯心里也有些窘迫,许州几乎每次她落难的时候都在,上午的情况还历历在目,庆幸的是许州完全没有提及此事。   这些是老师上课布置的作业,还有笔记,都帮你写好了。   许州来之前就把袁芯的作业全都带了过来。   谢谢……   有许州在,袁芯多了一丝安全感。   饭后是舒浅和洛子延联合为他们两人补习,到九点时,洛子延将许州送回了家。   袁芯回校后,收到了一众同学的关心。   几个女生将袁芯约了出去。   上次的事,对不起。   没事,我都忘了。   袁芯,我们不是讨厌你,只是你可以试着真实点的。高兴就是高兴,伤心就是伤心,遇到不满意的直接生气就好了,都没有关系的,大家同在一个班,都是好朋友,打打闹闹的很正常。   谁还没个生气的时候,有些事,过头了不太好,况且,你真的开心吗?   几人的话一直在袁芯的心里回响,她在用笑容讨好大家的时候是不开心的,当时她认为如果大家都喜欢的话,她可以接着演下去,要是以真正的性格面对大家的话,肯定会有人讨厌自己。   袁芯纠结了很久,一直没有做出决定,她去找了潜意识里相信的人,许州,孟老师还有祁医生。   在几人的鼓励下,袁芯不再像之前一样,而是慢慢地尝试着用自己的性格与班级里的人相处。   大家也慢慢地发现了袁芯的不同,虽然还是活泼,但和之前不一样了,总觉得多了些别的东西。   袁父袁母会在放学的时候过来找袁芯,袁芯知道后总是下意识地避开。   袁芯。放学后,袁父一眼就认出了袁芯。   知道没办法躲着了,袁芯只能绕回去。   你最近想回家吗?袁父问地小心翼翼的。   见袁芯沉默,袁父知道了她的答案。   生活费够吗?在孟老师那习惯吗?有什么想吃的?   我和你妈去买,待会给你送过去。袁父手里还提着一罐鸡汤,是刚熬的,他很高兴袁芯愿意来见他,这几天女儿一直在躲自己,说到底心里还是会不好受的。   刚熬的鸡汤,你带过去补补。 第253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31)   袁芯低着头:谢谢你们,不用了,你们留着自己喝吧。   她背着书包以最快的速度跑走了。   袁父在后面想叫人已经来不及了,他那些关心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怕袁芯出事,袁父一边躲着一边去追袁芯确保她到舒浅小区门口才放心地离开。   怎么了?这么着急。   老师。袁芯听见关心的话,书包都没放下直接哭了。   之前都没有的,一次也没有。   舒浅不知发生的事,只能抱着她安慰:没事没事,慢慢说,老师都听着呢。   他们老说那些东西都是要留给年纪小的,总要我让着表弟,每次犯事被骂的都是我。   他们骂我不懂事,明明是表弟撕了我的作业;   越到后面袁芯哭地越伤心,每每想起这些她都要在被窝里哭很久,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是个女孩子又不是自己的错,   乖,不怕,以后有老师和同学们陪着你,不哭。舒浅拍着她的背,试图给她最大的温暖。   袁芯也不知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他们要这么对她,她甚至认为自己是被诅咒了的,不然怎么会连父母都不爱自己。   从小到大她幻想了无数次父母能好好的爱自己,关心自己,可现在得到了这些关心,她根本开心不起来。   舒浅温声细语地哄着她,时间分分秒的过去,哭声渐渐变小,她怀里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她将袁芯抱回房间。   怎么了?就回来了?袁母听见开门声,顾不得做饭,手忙脚乱地出来观望。   袁父身后一个人都没有。   她还不肯回来?没有见到女儿,袁母的心情低落了起来。   总是待在老师家也不是个办法啊。   袁父手上还提着出门前带着的鸡汤。   不是让你给袁芯?你没给?袁母打开保温盒,里面的鸡汤还是和之前一样,一口都没有动。   不肯收,话还没有说几句就跑了。   袁母回厨房关了火,和袁父一起坐着,这些日子的心酸是无人能知的,他们亲手把自己唯一的女儿逼走了,女儿宁可跟着老师住在一起也不愿意回家,甚至连见他们都不愿意了,他们将这个家弄得一塌糊涂,房子因为少了一个人而变得空荡荡的,往日也没有多热闹,但现在却冷清了。   屋外的亮光点点变暗,路边的路灯悄然开启。   袁母想了很多,是关于袁芯的一件件小事,从小到大,她从房间拿出一个相册拉着袁父一起看,里面是袁芯小时候的照片,她想起了袁芯出生的时候,那时袁母并没有因为袁芯是个女儿就想放弃,她认真地养着女儿生怕出半点差错。   可之后,女儿长大了,娘家那边的闲言碎语,还有生活上的压力,她总被嘲讽是生不出蛋的母鸡,总有人拿着自己的儿子和她作比较,从那时起她开始对女儿严格要求,样样都要比,她把所有压力都压在了女儿身上。   常因为自己不满意就对袁芯大喊大叫,袁芯一般都不会反抗,只是静静地站着,可她甚至会更生气,为了所谓的面子和虚荣,她逼走了女儿。   袁母看着看着直接哭了,女儿一直都是自己的骄傲,但因为自己的原因,把女儿弄丢了。   袁父也不好受,一个大男人现在竟和袁母一起落泪了。   他们都不是合格的父母。   一个半月后。   二中的期中考试成绩的结果出了。   袁芯依旧是七班的第一,七班的总体成绩是平行班的第一,相对那些好班还是差了许多,但这个成绩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满意的,大家都进步了,许州的成绩处于班上中下游,他认真学习的时间比他们少太多。ωωw.Bǐqυgétν.℃ǒM;   后几排的人有些科目及格,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高兴的事了。   一个多月来,袁父袁母每天都坚持在学校门口等着,他们也不催着袁芯回家,但总会说一句什么时候想回家了就回来吧,我们会一直在家等你,他们也常把一些营养品交给舒浅,让她帮忙给袁芯。   在前几天,袁芯还是回家了,但家里的一切都变了,有些伤害并不是突然的醒悟或是道个歉就能消失的,袁父和袁母心照不宣,他们只是默默地对袁芯更好,希望能做到补偿。   有了成果就表示有了动力,七班的同学比之前更加努力了,舒浅和各科老师一个个的帮他们分析成绩,舒浅采用了三阶,也称先富(成绩较好的)带动后富(成绩一般的),不会出现好的更好差的更差的情况,大家都在一起变好。   七班在期中研讨会上被表扬了,学校特例发了张班级进步奖以示鼓励。   学校贴吧上有一句话大家都在努力了,你们还在等什么?等着被吊打吗?   校园的学习动力被带动了,大家努力地学习生怕被赶上。   而此次期中过后,学校开了一次心理健康会议,这次会议的主题不是学生而是家长。   而主导者是洛子延,近年来学生的压力逐渐加大,导致了多起自杀案件,其中大部分原因来自家庭。   家长不理解,这次会议的目的到底在何,当听到孩子自杀与家庭相关时他们大为震惊。   二中就已经有几个得了抑郁症的学生,目前正在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   此次的会议对家长来说是一次精神上的冲击,对于有些家长来说是不可接受的,这些东西已经与他们一直坚持的思想相悖了。   不过学校并没有期待一次普通的会议就能改变所有人的想法,只是想借此来引起他们的重视。   心理课程成为了二中的重点课程之一,学校十分重视这一点,一旦学生压力过大时就会有老师对学生进行开导。   同时也会开展减压活动为学生减轻学习或生活上的压力,这对学生的发展有着极大的益处。 第254章 是追梦的少年们啊(32)   二中心理教育。   二中心理课堂开课了。   二中多次召开会议,还是为家长开的,并非是要求家长到场,实施了网上教育,媒体揪住此事获得了很大的热度,无数网民都紧盯着二中的举动。   意见箱是洛主任设计的,学生家庭关系紧张可以在意见箱中投信。   一旦收到来信,学校会了解实际情况,并在一定程度上解决问题。   也因此,网友戏称二中是管的最宽的学校,头一次见学校插手到家里去的,虽说如此,但学校的行为确实提供了很大的帮助,许多父母与孩子之间做到了相互理解。   别的不说,家长也是怕了,对学校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频繁的会议,担心打扰大家工作就直接送来了几沓会议的资料,还让孩子回家念,有的甚至是老师亲自过来读的。   家长就算再不记在心里也记住了,他们不再是成绩成绩的念叨着,同时也关心着孩子们的健康成长。   而大家也刷新了对洛子延的认知,是够烦人的,就差没在家长手机里设置个病毒了,非要家长都记住了才肯罢休。   连校长也说了句佩服,甚至公开打趣道:这烈女怕缠郎,洛主任缠人的功夫是一绝啊。   七班期末考试时达到了校长的要求,是学校唯一一个不参与分班制度的班级。   七班家长也没有谈过分班两个字,学生在七班也能进步,他们没什么好不满的。   选科目时,七班的选择是一致的,对于一些成绩较一般的,他们选择了学特长,特长后期的费用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是非常昂贵的,舒浅和洛子延用自己的资金成立了补助会,对学校家庭困难的学生进行补助,并帮忙缴纳百分之八十的特长培训费用。   学校也增加了补助资金,坚决不遗落每一个家庭有困难的学生,在学费上进行了减免。   都说有了一个领头的,剩下的就跟着一起了,二中的操作直接影响了其他学校还有教育局的重视。   现在的时代不一样了,我们不能总拿着以前的标准来要求现在的孩子。   二中的心理会议传遍了大江南北,洛子延的死缠烂打的方法被许多学校拿来用了。   家长不听?那就使劲缠着,一直叨,一直念。   全国热搜:论最惨家长,请呼叫临市的家长们。   其他城市的家长还在庆幸,殊不知他们也即将步入上课模式。ωωw.Bǐqυgétν.℃ǒM;   高中三年转瞬而逝。   七班通过三年的努力在平行班级中突破了,它与好班持平。   一个人的逆袭和全班的逆袭是不一样的。   高考成绩一出,全班上线。   整个班上线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稀奇的是七班的同学之前的成绩,他们从量的积累实现了质的飞跃。   二中这三年来也不断地研究更好的教育方式,舒浅的三阶模式也被列为了学校教习的完美方案之一。   七班是这个模式最成功的例子。   二中今年的本科率差一点就要超过一中,学生们考上了自己心仪的学校。   高三的毕业典礼,所有毕业生和家长都到了。   校长在典礼上说道:少年是追梦人,而我们是引路人,我们所掌的明灯要照耀在每个少年的身上,他们是家庭的希望,也是祖国的希望。   屏幕上放映着的是大家三年的经历。   洛子延在大家离场时赠送了一句话:你们已经实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梦想,接下来带着你们的下一个目标,扬帆起航吧。   毕业生的高中生涯在这里落幕。   舒浅和洛子延的婚礼是在七班的见证下完成的,洛老爷子对孙媳妇是相当满意,婚礼上还多喝了几杯,他对自己的追妻方案有着蜜汁自信,认为洛子延娶妻的功劳就有自己的一半,还常在外人面前炫耀。   舒浅继续着教育事业,洛子延一直陪着她从未离开。   大家都知道二中有一对为教育事业贡献的夫妻,这些年来舒浅教出了无数优秀的学生,见证了他们的成长。   学生们念及她的恩情,常回母校来看望她。   受过资助的学生也以二中的名义成立了一个慈善项目,他们是来自各界的精英,每隔一段时间大家就会往慈善项目的账号里汇款,以帮助更多的学生。   心理会议依旧存在,甚至比之前的规模更大,现在心理健康和家庭教育已经刻在了人们的心中。   后来大家都成才了,少年越行越远,在人生道路上愈加优秀。   许州成为了医生,袁芯成了总裁,陈诗涵当上了翻译官,刘航和何康成了运动员,刘舒晨成了配音演员;   倒回……   上午,九点十分十秒。   朴素的家中,电视机上还在播报着上午的新闻,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是特别好,卧室离客厅没有多远,隐隐约约是可以听到一些声音的。   高阳中学女学生程某坠楼,乐鑫广场二十八楼,记者正在跟进调查,请相关部门注意还在厨房煲汤的妻子探出头,大声问:什么坠楼?谁自杀了?   长形沙发上的男人,熄灭烟头,端起发黄的茶杯+喝了几口发烫的茶,听见妻子的话,他看向厨房:一个女高中生,跳楼了。   妻子解开围裙,跑了出来,她满脸惋惜:真是苦了这么大一孩子,也不知原因是什么?   男人的脸上也是惋惜的神情:报道上也没说,不知是不是压力太大了,现在孩子健康快乐就好了,逼他们干什么?   小区里……   说是跳了。几个大妈们坐在一起唠着这几天的事。   是有多绝望才能从楼上跳下来。   那么高的楼层,得多疼啊,不知道是受什么委屈了,知道孩子不好受就应该好好开导,也不知是谁的责任。   楼道口出来一个少年,他穿着一身炫酷的装扮,脖子上挂着一副耳机。   张姐,那不是你儿子?一位大妈指着那边。   少年拿下耳机,在远处用手示意,打了声招呼。   哎呀,多礼貌的孩子啊,还是你养的好。   哪里哪里,你家的不也被你带的好。张姐笑的合不拢嘴。   谦虚什么呀。   明天的学生家长课一起去听,孩子学习,咱们也要学习,可不能落后了,我昨天学了个新的内容,叫互相倾听 第255章 番外:双向奔赴   在青春里,会有那么一个少年的出现成为你的救赎,他和你一起成长,若幸运的话,他陪伴你的将会是一生。   -袁芯;   自高中毕业后,袁芯离开了临市去了安城,安大算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她在这里完成了思念的学业,期间少有回家的时候,一年只会回两次家,袁父袁母有时会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赶来看她。   每隔一段时间,她会收到一些家乡的特产,是家里人寄过来的,里面还放着一些现金。   她偶尔有空的时候会打几个电话回去,但通话的时间并不长,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那些关心或是矫情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最后她选择了放弃。   许州与袁芯同在安城,就读的是医科大学,他和父母的关系渐渐好转,说到底是他释怀了,是对曾经的自己释怀。   曾经的少年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目标和事业。   男女之间有纯洁的友谊。   袁芯对这句话深信不疑,她坚信着自己和班长的关系就能证明这句话,高中三年,她和许州从开始的普通同学关系发展到了革命性战友。   刘航和何康常常对着他俩调侃,甚至放言说男女之间哪有纯洁的友谊。   可她只当做是调侃,那时她一心扎在了学习上,并未当成一回事。   倒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后来念头被打消了,这种事说开了对谁都不好。   而许州也从未开口说过。   直到高考后,她毕业的那一天。   确实没有。这是许州的原话。   高考后,许州莫名对她说了一句话。   那是在毕业典礼之后。   袁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太懂许州的迷惑发言。   什么没有?   那一刻她看见了许州的脸上铺满了红晕,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那个答案。许州定定地望着她,慎重又认真。   袁芯同学,男女之间确实没有纯洁的友谊,因为,我动心了。   少年还未完全褪去稚气,捧着最为真挚的心意和诚意送到了心仪之人的面前。   很抱歉告白晚了,但我喜欢你,情不知何时所起,但成了既定的事实。   请问袁芯同学愿意让我的对朋友的照顾变成对女朋友的照顾吗?   许州一般不会去回应那些有关于他和袁芯的议论,只要不影响两人的学习,倒也无所谓,说实话,他确实有私心,但他始终知道自己的喜欢可能会给袁芯带去麻烦或是困扰。   最后,他拖到了现在。   袁芯是懵的,但也不算太懵。   她还未从那句话中的冲击中解脱出来,又听到了下一句。   让她差点破防的是许州的照顾。   其实真正让她不会有其他想法的是许州一直在照顾她,给足了她安全感,她到后来才发现,自己早就一直处在了许州的羽翼下,那个曾经满是狼藉的少年后来扛起了打伞为她遮风挡雨,在不知不觉中融入了她的生活。   她用了半会的时间去回忆这三年,许州好像成了她的专属,为她打饭,送水,撑伞,难过的时候安慰她,开心的时候陪她笑。   袁芯的青春里更多的是许州留下的印记。   她扑向了那个给足了她温暖的少年。   答案当然是答应了。   自然而然的,她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的接受了这一切。   原来许州两个字早就印在了自己的心里,早已生根发芽。   躲在后面的刘航和何康突然跳出来,他们嘻嘻哈哈的。   看吧,我就说,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纯洁的友谊。刘航咋咋呼呼的,脸上是得意的,一副早就料到了的模样。   何康:友谊?哇哦,牵手的友谊呢。   后来他们常常拿这事来酸言酸语。   这就是人类的友谊啊,多么的纯洁啊。   而何康会立刻接着话:人类纯洁的友谊也没维持多久,这不就完了?   惹得许州就差揪着他们打了。   现在离那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几人的关系一直很好,七班也常常出来聚,有时也组织一起回母校去看孟老师和洛主任。   芯芯。许州刚回来就看见袁芯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傻笑。   早在之前许州和袁芯就住在一起了,是合法同居。   今天这么早?袁芯放下手机,有些诧异,许医生平时都是准时下班的,今天竟然提早了。   那些工作提前完成了。   许州犹豫了半响,开口:过几天放假,回家吗?爸妈应该也很想你。   袁芯和父母的关系不好不坏,一直冷冷淡淡的,许州说话时也是经过了反复的斟酌。   当然回家,何况我也想他们了。   袁芯早就放下了,大概是在看见父母为她忙碌的时候,也许是看见父母送别时掉眼泪时,又或是在他们为小心翼翼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时ъìQυGΕtV.℃ǒΜ;   她不能也不会一直困在回忆里,那些不好的记忆将会随着风消散。   好,陪你一起回家。许州倏地笑了,不论袁芯的选择如何他不会干涉,能做的就是陪着她。   袁芯想起一件事,一直让她很好奇。   问你个事。   我的同事都是男的,手机密码你也知道,联系人就只有几个,都是你认识的,工资也上交了,至于私房钱许州一听这她的话,张口就是坦诚,说到私房钱他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袁芯瞪了他一眼:不是这些,我只是想问,如果高三那年,我拒绝你了怎么办?   许州缓缓地说:继续追啊。不过,袁总裁,你认为你还能跑的了吗?你还有什么还是我不清楚的?   最了解的袁芯的就是许州了,大事小事,他全记得,一样都没有落下,连生理期这种事他甚至比当事人还清楚,甚至那些袁芯都要忘了的纪念日许州都能一一的记得。   袁芯果然一愣,确实跑不了了。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私房钱?袁芯快速反应过来。   还知道藏私房钱了。   许州:他只是藏点钱买礼物,今晚怕是要跪搓衣板了。   后来袁芯才知道,许州的陪你回家是什么意思了,袁芯的公司要搬回临市,她自然也要调过去,许州在知道消息后义无反顾地辞职了,在临市重新找了工作,真的做到了陪着她。   后来他们从春到冬,看遍了数个四季的风光。   袁芯vs许州【完】 第256章 总裁的小娇夫(1)   【宿主,你被绿了。】   舒浅:   虽然但是,这话还真是够扎心的。   不过,倒也算不上是真的被绿,毕竟他算不上是原主的男朋友。   酒店的房间还算高雅,真是可惜了。   嗯嗯哦哦。   房内的声音暧昧至极,舒浅听地有些反胃。   111直接将打码的视频关了,别误会,它看不见的,甚至声音都是打码的,自从上次局长设置后,111的系统几乎成了最纯洁的了,还好它是有记忆的。   有132在,它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比如现在的某种视频。   总裁……   秘书敲门后将文件送到舒浅桌上。   您现在是否需要将那位叫过来?秘书很不确定地问,总裁空闲时间会将那位小情人带在身边,现在可能也会需要。   不用了,以后他也不用来了。舒浅冷冷淡淡,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如同那是一件就要丢弃的货物而非几个有感情的人。   是。秘书错愕了几秒,但很快又恢复了,她是高薪请来的秘书,具有良好的职业素养。   不过,总裁怎么突然就要把人扔了,秘书有些疑惑,总裁感觉不一样了。   她趁着间隙认真地看了几眼,一身常年不变的职业正装,还有那头董事长和夫人拼命护下来的长发,百年不变的冰块脸,配上一般男生都不敢接近的上位者气质。   当然还有古板的,额,想多了。   总之,总裁就是女版的霸道总裁了。   好看又有钱。   可惜性别是死的,她改不了。   那个男人,肯定是他不好惹总裁生气了。   秘书恭恭敬敬地出门。   舒浅握着手里的优盘打转,原主这身份,还挺好玩。   包养男人?   妥妥的坐拥美人。   原主秘书室几乎都是好看的,美人总是赏心悦目的,工作累了看看还能缓解疲劳。   和皇帝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111:女婿正哭晕在厕所。   还未上场的某人:撒娇。   任务者:舒浅;   详细资料:特级机密;   现代1123位面完成度:百分之百;   任务值:11;   其他:获得天道自然馈赠,获得位面人物祝福。   原主,黎舒浅。   非要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有钱加好看。   原主自幼便成熟稳重,是黎家独女,黎家的唯一继承人。   原主大学时就直接进军了公司,毕业后升任为总裁,她的能力是众所皆知的。   由于原主性格较为冷淡,脸上少有过多的表情,被称作是冷面总裁,她的朋友不多人,若非是必要的聚会,其他的原主一般不参加。   原主样样都强,若说最让父母操心的就是她的婚事了,原主一直单着,也没有想过要与男子共度一生的想法,平时过着的也是清心寡欲的生活,也因此她被同圈子里的人笑作是尼姑。   原主迟迟不找男朋友,让原主父母万分忧心,一直担心是她身体出了问题。   三番两次的催促,原主烦了,她无奈之下找了一个契约男友,签了一份合同。   她的契约男友余河,是一个十八线的演员,背景干净,长相十分符合原主的审美,看着也乖顺。   但余河实则是一条贪吃蛇,能力小,但野心足以吞象。   原主与他签订合同前便说明了一切条件,余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事后他表现的非常好,一直没有越矩,靠着原主给的资源兢兢业业地演戏,一步步地上升。   同时也陪着原主一起回家照顾父母,他十分讨原主父母的欢心,他的听话让原主十分满意,原主对自己人向来大方,手一挥资源就送过去了。   然而就是这么个表面乖顺的人差点害了原主的命。   余河出轨了,原主顶着一脑袋的青青草原,而他的出轨对象还是原主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齐甜。   原主最后被齐甜和余河两人植入毒品。   女总裁以权压人,逼迫男生签约。   女总裁吸毒。   原主被骂的体无完肤,当搜查证据时,她的家里也出现了毒品,人证物证皆在,她被抓去改造了。   黎家公司也一落千丈。   而余河和齐甜踩着原主得来了无上的辉煌。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照顾父母,保住公司,至于那对男女,虽没有说,但舒浅也知道她是极其不甘的。   对原主来说,余河只是用来应付父母的工具,只要听话就好,若是余河不愿的话她也不至于为难。   世人为钱奔波,总有人会愿意接受她的要求。   而她却想不到一个明面上被包养的情人会和自己信任的朋友厮混在一起。   舒浅捏着手中的一张照片,她面无表情,随手撕下一半,另一半飞入了垃圾桶内。   碎了的照片是可回收垃圾,可惜了,上面印着的人是不可回收的。   垃圾桶内的那半张印有笑地灿烂女生的照片被后来层层的垃圾淹没。   公司内的人见徐秘书下来后,纷纷探出好奇的小脑袋。   他们哒哒地跑过去。   徐秘书,总裁(阿巴阿巴)顶着利落干练短发,一身职业装的女孩子打着手势。   懂得都懂。   好几双大眼睛都在直勾勾地盯着徐秘书。   徐秘书对面前的情况早就习以为常了,她摇摇头。   总裁说不用了。   d(?д??)   -Sigma;(?Д?)-   好几双眼睛睁地大大的,眼眶中的珠子都惊的要掉下来了。   总裁有了个男朋友,不,小情人,当时大家都惊讶了好一阵呢,为了那个小妖精,总裁都收购星光娱乐的股份了。   当时都在传余河是妖妃,惹得办公室的小姐姐们好一阵嫉妒。   为什么?那个小妖精没把总裁迷住?   这么快就被抛弃了,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哦。   徐秘书姐姐,你去问问好不好嘛?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秒出撒娇技术。   徐秘书快要顶不住了,可是她不敢啊。   这么想知道,不如你们亲自过来问我?   冷清,独具特色还耳熟的声音让所有杂七杂八的话语像是石子击入湖水中,清脆一响,最后化为平静。   本还在渣渣渣的人,现在安静地不像话,一个个地转过身,恢复正常。 第257章 总裁的小娇夫(2)   徐秘书率先起头,她缓了缓面上的尴尬,被上司听到他们在八卦,还真是有点刺激。   总裁……   大家板起脸色,哆哆嗦嗦的。   总裁……   舒浅觉得好笑,她不来的时候说的热火朝天,一来就都怂了。   这一个个的放在外面都能去比选美了,原主对他们向来是宽容的,尤其是女孩子们。   上班就好好工作。   说完,舒浅离开了。   徐秘书赶紧跟上,她在背后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赶紧回去。   大家挥了挥手,同时放松了。   总裁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真好看。女孩子故作捧心状。   嗯嗯,我双手双脚赞同。   臣附议……   几个男生摇摇头,见过花痴的还没见过这么花痴的。   你当初进公司,是冲着总裁来的吧?   他们严重怀疑这些女生的动机。   怎么了?不行吗?上司长得好看我才能认真工作,每天都是活力满满的一天。   就是,一想到好看的,加班好像都不难过了,但是总裁可好了,我们几乎都不用加班的。   论当代颜值的重要性和女生的颜控程度,这已经让男生们搞不懂了。   现在女孩子的动力来源真奇怪啊!   不过也算是实话,总裁向来都是让他们准时准点下班的,除非有重大事件,否则坚决不在公司多待一秒。   徐秘书三两步赶上了舒浅。   舒浅注意到了刚刚的动静,也没说什么。   总裁,陆少约您今晚八点在郁涩见面。作为秘书在上班期间随时知道上司的行踪并安排时间是必要的。   郁涩,不过是是两个替换词罢了,说到底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里面鱼龙混杂,几乎是什么都有,但也是公平交易,也是富家子弟常到的地方,任何一笔消费都不是什么便宜的。   但也并非都是污浊的,急需用钱的,去那工作是不错的地方。   知道了,我自己去,你不用跟着了。   好的……   徐秘书不敢相信总裁真的去,那种地方和总裁是一点都不搭啊,就怕那些人把总裁给带坏了。   不容她多想,总裁已经出门了。   本整洁的房间,现在已一片杂乱,似战后狼藉,处处发散萎靡的气息,哪怕过了许久,空气依旧存在房内未被冲散。   战地上呈现的是遗留下来的痕迹。   几样东西滚落在地面,凌乱不堪。   被窝里还有时而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   男女累的不行,但却从欢愉中获得了快感。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啊,还真是美味。齐甜翠指在余河身上划上印记。ωωw.Bǐqυgétν.℃ǒM;   余河是黎舒浅的东西,而现在,被她用了,想起黎舒浅只能捡她剩下来的东西,还被瞒在鼓里,齐甜心中一阵舒爽,她真是越来越期待未来了。   齐甜的眼里划过阴狠,还有胜利者该有的得意。   她自幼什么都要与那人争上一争,什么都要抢,齐甜不认为自己哪里比黎舒浅差,她唯一比不上的就是黎舒浅的身世,若不是黎家,黎舒浅有什么能比得过她。   不过,也快了,她马上就要高人一等了。   余河作为演员,容貌自是不会差的,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余河可以与一些一线男明星相比了。   脸是个好东西,一旦用好了,飞黄腾达自然是指日可待了。   齐大小姐,满意吗?余河充满攻性地掀开被子,撑起身。   他最讨厌的就是黎舒浅那种老女人了,一个不知动情的尼姑,睡她的闺蜜,可真有意思。   哪怕不是个洁净的,好歹也能缓解缓解。   当然了。齐甜喜欢的就是这种野性的,落在她的手中,在她腻掉之前就跑不了。   干净的东西向来是让她满意的,不过更让她感兴趣的是余河的野心,谁还没个上进心呢,真是个狼崽啊,用来合作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满意就好。余河没有了先前伏低做小的样子,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不管是哪个女人都是让他出头的阶梯。   房内萎靡的味道并没有因为片刻的停止而消失,反倒是逐渐加重,与之而来的是断断续续的无法描述的声音。   城市大道上,高高低低的楼层,长路居中,无数形形色色的车快速驶过,在行道上留下一阵风,随后消失在末路中。   车鸣,人语交杂,加快,放慢,这便是日常,没变又在变。   半空中撑立起的红绿灯停留在了红灯,两路的车停靠在一旁。   在这里,一天可以遇到无数人,日日更新,永不间断,成就的大概就是惊鸿一瞥。   横着的人行道旁落着的红绿灯牌下路过一个少年。   背着画板,看起来质量不怎么好的休闲装,眼尖的还能看见上面起球了,黑色的鸭舌帽倒没有完全遮住少年的脸。   红灯停在那。   几排车停驻,最外围的这一辆车倒不是什么显眼的,车窗打开,路边处可以清晰看见车内的驾驶员,一位女司机。   背着画板的少年,脚步顿住。   在红绿灯转换之际,他瞥见了白色车内的司机。   女生……   职业装……   看着还有点冷,和说不出来的严谨。   脑海中蹦出了一个个的词。   绿灯闪现,车继续行驶。   少年记住了那辆车的车号。   这一刻的记忆犹为深刻,不过几眼便记住了,更为深刻的是那位的容颜。   车是往他身后开的,少年莫名地向后转,跟着早已驶远了车走动了几步,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奇怪时,少年呆呆地站着,原先飘走了的神识现在回来了,他漂亮的眼眸中有几分懊恼。   为什么要跟着?   刚刚的车牌号还在记忆里,他拿起笔记下。   等反应过来,又觉得不对,但他很诚实地收好本子。   再往前挪了几步,是一个十字路口。   本就决定好了要去哪里,少年随意地挑了一个方向走了。   【宿主,女婿在那呢。】111在路边就发现了熟悉的气息,还好它们局里没有攻略的任务,不然女婿就是送钱送积分的任务对象。   一点都不争气,每次都会送上门来。 第258章 总裁的小娇夫(3)   【宿主都不停一下?女婿好像没车。】111还能看见朝着反方向走的人。   不过,女婿年纪有点小。   都还不认识,突然停下应该会很突兀。   某人:才不会。   111:   舒浅出门时收到了数条消息,无一不是来约人的。   而消息的传达人是陆邢,都是商人,家中难免会有往来,大家互相拜访过几次也就这么认识了,原主对他们的各种聚会向来不热衷,也被他们称作是不合群,但也只敢在背后说几句。   陆刑相对其他人来说是和原主较为熟的,因为几次合作,他和原主在陆父的刻意搭桥下见过。   作为有名的花花子弟,陆邢向来以爱吃喝玩乐称霸明城。   八点时刻,舒浅准时到了郁涩。   富丽堂皇的大厅尽显着奢华,灯光耀眼,几道长廊看不见尽头,门口站着两排侍从,看得出来是经过了精心挑选的。   一个个禁闭的房门背后遮盖的也许是喧闹嘈杂的劲爆音乐,玩闹的盛宴原主很少入足于这里,但大堂的经理认识她。   411,是陆邢定的包间。   大堂经理恭敬地把人带到约定处。   在这里,想赚钱是有窍门的。一米八的侍从服装的男子向面前的男生传授经验,他用眼神对面前的人上下打量。比如要先学会牺牲。   从他的谈话中也可看出,他也存着与大多数人一样的想法,所谓的得失相依,在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灯光诡谲,忽明忽暗,花红柳绿的酒,杯与杯清晰的碰撞,忽而还有与杯面相撞的翻滚着的冰块,相继入酒水后溅起了细小的水花。   在这场景里,他们来来往往,神色各异,兴奋的,跃跃欲试的,嫉恨的,恼怒的,交杂着,那一眼便能看穿的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是藏在更暗处都遮不住的。   男生微微皱眉,他是新来的,有些事知道虽然不是很清楚但通过一些资料,还有现在的情形来看,他大概明白了。   诶,你不是小学鸡吧?   安锦遇没有回答,但男子已经知道了。   他像是看宝物一样盯着安锦遇,长着这么一张脸就是天都要让他来干这一行啊。   那你要发财了,这么好的资源可要好好利用啊,我倒是有个认识的,不如推荐给你?   安锦遇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但他不喜欢这种。   谢谢,但,抱歉,我不需要。   男子急了:别啊,我就赚点带路费,大不了分你一点好了。   不用了……   安锦遇退后一步,他想自己可能不太适合这里,是时候去找新工作了。   被拒绝了两次,男子也开始恼了,他不耐烦地说:我是看你新来的才告诉你的,别人我都不告诉的,你总要知好歹吧。ωωw.Bǐqυgétν.℃ǒM;   那就请你去找别人。   安锦遇不愿再被这个话题纠缠,去往了另一处。   男子心有不甘,在心里狠狠地唾弃。   装什么清高,最后还不是要去卖,卖给别人还不如让他赚个差价。   一个不到二十的人来这里还不是想赚脏钱,这种面上一套背后一套的,是真恶心。   越想越气,男子再未理睬过安锦遇,甚至有意拉动他人一起来孤立,企图安锦遇能赶上来求他。   安锦遇并未理会,他将身上的工作装脱下,整理好东西往外走。   刚刚的男子见他换成了便服,以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教训:你干什么?上班换工作服是要扣工资的。   辞职……   什么?   男子不敢相信他的话,这么好的工作不要,外面哪还有这种好差事。   真是吃不了苦的东西,怪不得;   男子惊悚地看着他,他的衣角被拽住了,衣领卡住脖子,呼吸急促,脸色通红。   在以为要死了的时候,男子被甩在了地上,他大口的吸气,体验到了什么是死里逃生,就要乱骂时。   安锦遇冷冷地瞥了地上的男子一眼:以后出门记得管好自己的嘴,否则;   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男子听懂了后面没有说完的话,要杀他?   怎么可能,现在是法治社会。   刚刚的恐惧感还没有消失,男子心中不爽竟然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吓住了,但他也真的闭嘴了。   安锦遇从员工室里出来后找到了招他来这里的人,他将工作装交还。   抱歉,这里的工作不适合我。   行,你走吧。   经理也算爽快,直接付了他半天的工资。   这种人看着确实不应该在这里,经理这么多年来也养成了看人的能力,刚刚的少年,想必也并非平庸之人,有些人一时落魄,但不会一世落魄。   411.   五颜六色的光交替,男男女女坐在一起。   陆少,她真答应你了?   黄发间带着点紫毛的花少,右手搂着一个女子,左手一个酒杯,时不时的调个情,引得大家起哄。   听到传闻中那位总裁要过来,他怎么都是不敢相信的,不过他得到消息后做了充足的准备。   黎总裁向来说到做到,定然会来的。陆邢将手中的烟头摁在烟灰缸上磨灭。   干嘛要请她过来,这种尼姑有什么好和她聊的。   坐在陆邢身边的女生不满地抱怨。   砰……   真的来了。   黎总到了,请坐。   陆邢让开了个位置,满脸热情地打招呼。   听说我还有个别名是尼姑?舒浅似笑非笑,被人这么议论感觉还真是不怎么好啊,刚在门口时就听见了有人落下的一句话。   本来也没说错啊,还不让人说了?刚刚的女生再次不满,她本也是家里宠着的,向来高傲,又加上原主不与这种人计较,不过是口头上的逞能罢了。   闭嘴。陆邢趁气氛不对赶紧制止。   黎总,你也知道她被家里宠惯了,年纪也小,希望你别计较。   潜意思很明显了,被家里宠,劝舒浅别为了小事影响两家关系,又说起年纪,若是计较了就是以大欺小了。   呵,计较?她是什么东西也值得我计较? 第259章 总裁的小娇夫(4)   你骂谁呢,现在的老女人自尊心都这么强了,连句实话都不敢听。   女生张口就来,她知道黎家的这位少与人计较这种口头之争,说起来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黄毛花少紧盯着这边的情况,其他人自然是在看戏。   说实话,他们只是默认。   舒浅捻起桌上的一杯茶,未有人动过的,茶水已经冷了。   她将茶杯重重一放,颇有几分霸总的味道。   茶凉了,王家,一起吧。   你什么意思?女生翻了个白眼,黎舒浅以为自己是小说里的霸道总裁吗,不过是靠着黎家上位罢了。   当时黎舒浅上位时,简直震惊了那一众和黎家有点关系的人,独女继位,这本是正常不过的事,但许多人不满,尤其是女生,她们是家族联姻的工具,凭什么黎舒浅却能依靠着黎家有这样的地位。   靠着黎家,让大家都去巴结她。   陆邢感到不妙,这次好像是来真的,他打圆场。   黎总,她语气过激了,你就当她不懂事,别计较了。   陆家的都开口了,其他人也不落下风,纷纷劝着。   行啊。舒浅随手拨打了个号码。   黄毛花少觉得他们是傻了,黎家出来的能简单?   要是惹恼了,吃亏的就是大家了,何况这本也不是黎总的错,这一个个的,真以为自己家是个什么东西。   女生见事情解决了,冷哼了一声,再担心也不能暴露,这有关尊严,何况她平时没少当着其他人的面讽刺黎舒浅,在朋友面前出尽了风头。   喂,撤资,王家可以不用合作了,顺便去与我黎家交好的那些公司通知一声,王家的茶有点凉。   撤资?   本以为要风平浪静的众人被吓了一跳。   刚刚的女生也是懵住了的,黎舒浅怎么就撤资了?   你凭什么?   黎总,有话可以好好说,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大家都是朋友。   这次的一聚是陆邢提出来的,在这里出了事,到时候担责任的就是陆家了,不过他也是万万想不到舒浅会这么不顾人情。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精明的,欺软怕硬说的就是这一众了,他们平时虽喜欢到处找黎舒浅的茬来满足自己不如她的愤慨,甚至会当面逼逼赖赖几句,但前提是对方不会和他们计较。   现在即将要触碰到他们的利益了,他们自然不会为了一个王家去得罪人。   真是挺有意思的,各位别忘了,是你们的父亲让你们来巴结我,朋友?   轻蔑又嚣张的口气足以看出人家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话也提醒了他们,他们是来讨好巴结的,这要是得罪了,回去就是一顿痛骂了。   黎舒浅,我道歉,行了吧。王铃忍着屈辱大喊,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但也知道一旦这件事没处理好她就完了。   黎舒浅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她年纪小多说几句又不会要命。   若说刚刚是看舒浅的戏,现在就是在看王铃的戏,陆邢虽面上着急,但王家真没了,对陆家来说也是件好事。   舒浅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在社交网站上发的那点东西我会不知道?   原主之前并没有急着处理,有些东西,也并非完全是坏的,就像王铃在网上发的抹黑的东西,左右对公司的股市没什么影响,假的终究是假的,原主后来还借着这些抹黑的废料趁机赚了一笔。   商人总能在各种时候找到获利的机会,上一世王铃知道了怕也是气的要命。   王铃大惊失色,她以为很隐秘了,没曾想会被发现。   我删掉还不行吗?我都道歉了。   你们王家的礼数,真是烂啊。舒浅还不至于因为她的几句话而生气,但如此不知悔改的东西还真是少见。   她揪起王铃,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狠狠地甩在了一边。   舒浅是用了三分力气的,王铃被丢在了地上,头与地面发出大的声响。   以后好好说人话,下次再狗言狗语,就直接变成狗。   冷眸扫过在场的就差屏气的人,舒浅友好又善意地给他们提了个醒:下次,各位记得带双人眼,别再学狗说话了。否则,你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大家不敢反驳,黎总现在在气头上,他们可不敢去踩老虎的尾巴。   花少是吧?出来一趟。   搂着美女躲在角落不出声的花少听到自己的名字,放开手中的美女,快速跟上去。   咳咳,大家继续。陆邢缓缓气氛。   今天真是开了眼了,黎总真是煞啊。   没人理会地上的王铃,她愤恨,最后怕更丢人只能从后门灰溜溜地走了。   草,尼,不,黎总还挺帅的。   都怕了,一少爷惊叹一声。   没人否认,黎家确实比他们都要强,以前黎舒浅不和他们计较,他们可以肆无忌惮,但现在不一样了,要是得罪了,大家都不会有什么好日子,看,今天王家不就是个例子。   大家都赶紧回想之前有没有和谁在哪里议论过黎总的坏话,那些证据要消除才行,这要是被翻旧账,死的就是他们。   黄毛花少搓搓手,脸上不敢有多余的表情,不过他可没有说过黎总的坏话。   黎总,您有事吗?   舒浅:你们家的娱乐公司倒还不错。   黄毛花少心中一喜,他此次来之前老爸就和他说了,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拉动黎总投资。   看,机会这不就来了,还好他只爱美人,不是那群嘴多的大嘴巴。   黎总,您对娱乐圈这一块感兴趣吗?要不找个地我给您帮您介绍介绍?   这笔生意要成了,他就是家里的大功臣了,看老爸还说不说他是什么败家子。   早在先前就听说黎总有个男朋友,但说实在的,什么男朋友,谁还不知道黎总,看着就是个包养的。   听说还为那个小情人花了不少钱。   不过,这和他没什么关系。   你们家那个新项目不错,改天我会亲自和你父亲详聊。舒浅来这里除了是黎父黎母希望她能和各家的小辈联络感情外,另一个就是花家的娱乐公司了。 第260章 总裁的小娇夫(5)   好好好,我这就回家去告诉我爸,您什么时候想见面都行。   黄毛花少的黄毛都要高兴地飘起来了,这下真是太好了,他今天怕是踩狗屎运了。   加个联系方式,过几天,就见个面吧。   行行行,您说了算。   花少笑地花枝招展,他若是棵水稻估计能把腰笑弯。   安锦遇在远远的一边,紧紧地盯着那边门口的男女,听不清在说什么,只知道那个男人笑的很开心。   有什么好开心的?   刚出门他就看见了门口的一辆车,他之前见过的,是一个女司机的,还有车牌也对上了。   虽然好奇对方为什么没有开到特殊停车位,而是随意停在一个停车位上,他诚实地在路边等着,反正就是没有原因的想等。   在等的时间里,他想了好多。   还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她是不是来找牛郎的。   如果是的话,早知道就不辞职了。   安锦遇心里有点委屈,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不会找牛郎的,吧。   连他都不确定自己在这里干嘛,为什么要揪着一个人,还傻傻地在这里等。   若是之前,他把这种搞笑的行为称之为愚蠢,而现在;   心下思量了自己是否有不妥,而那边已经没人了。   偷听好玩吗?   他抬眸望见了刚刚还在门口的人。   被发现了。   安锦遇身子僵了僵,有几分无措。   舒浅眼底划过笑意,刚刚在门口就发现了,如此明显的视线,不被发现都难。   原来是个小朋友啊。   身上搭着个学生专用背包,一身便装,脸上还带着稚气,未长开的模样,倒像是个未成年。M.bΙQμGètν.còM;   安锦遇还在想怎么办时,嘴比脑子快:我都二十二了,大学都毕业了。   他只是看起来比较年轻而已,长着一张嫩的脸又不是他想的,主要是不想被面前的人误会。   二十二都可以结婚了。   安锦遇脸色有些红,他偷瞄了眼舒浅,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应该不会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的。   好在是晚上,夜色比较暗脸上的表情不能看得太清楚。   炸毛了?   舒浅唇角微微上扬,她毫不在意的又在老虎头上撸毛。   那也挺小的,才刚毕业,还是个小朋友。   安锦遇鼓着眼睛,不太高兴,他都说了,已经很大了,他才不小。   但是,他好像看见这位姐姐笑了,那就不反驳好了。   你说小,就小吧。   很晚了,小朋友还是赶紧回家吧,以后别来听墙角了。舒浅语气温和,脸上的冷漠淡然在这一刻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柔和。   若是其他人在怕是要尖叫一句见鬼了。   姐姐,你这样不太好的。安锦遇语气有几分责怪,似要责怪她。   姐姐有男朋友了,就不能用这种语气对其他男人说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安锦遇一本正经,满脸都是为了她好的样子。   舒浅克制住不揭穿他。   那可能是你误会了,我没有男朋友。   就算不是男朋友也不行,姐姐和他那么好,会让他伤心的。安锦遇摇摇头,不太赞同她的话。   都聊的那么开心了,尤其是那个男人,笑的有点点点的碍眼呢。   舒浅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怕是你会伤心,   她表示受教了。   谢谢小朋友的提醒,我知道了,不过,我和刚刚的人也只是泛泛之交。   这样啊。安锦遇眼睛亮晶晶的,有点高兴。   原来没有关系啊。   那正好……   小朋友早点回家吧,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   现在男孩子出门也不太安全了,尤其是对方看起来就挺好欺负的,要是被欺负了,说不定能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   谢谢姐姐,姐姐也早点回家吧,回晚了家里人,比如伴侣什么的,应该会担心的吧。   安锦遇也是刚刚才想起来,刚刚那个男人是个无关紧要的,但不代表本身没有男朋友啊,说不定还结婚了。   想到这里,他有点点点嫉妒呢。   应该没有的吧,他满怀希冀。   舒浅脸色稍稍有些变化。   她觉得怕是要糟,余河还没有解决,某人能开醋厂了。   这种感觉带了绿帽子的既视感,真是太不好了。   原来姐姐有男朋友了啊,姐姐这么好,男朋友应该也很好吧。姐姐赶紧回家吧,说不定男朋友要担心了。   安锦遇猜到了,原来不是单身啊。   舒浅:   好酸啊……   小朋友家在哪,我送你回家。   舒浅撇开这个话题,再聊下去,有人能把自己给酸死。   不用了,我有人来接的,谢谢姐姐,姐姐还是去接你的男朋友吧。   安锦遇的手指一点点的收紧,面容乖巧。   舒浅;   走之前,小朋友不介绍下自己?   安锦遇挂起一个甜甜的微笑:安锦遇,富锦的锦,遇见的遇。   舒浅……   舒浅,安锦遇默念了几遍这两个字。   盯着舒浅的背影,直到人走后,他冷笑一句。   中邪了吧他,莫名其妙。   见一面就喜欢了,还是超级喜欢的那种,改不了的。   他是有多闲,不在家睡觉,跑出来工作。   跑出来就是为了遇见她?现在看来是的。   男朋友,这三个字,不好听。   走的真快,男朋友应该很好吧,不然不会这么快就赶回去,   少爷,少爷。陈管家带着人开车到了郁涩,转眼就看见自家少爷站在马路边,多冷啊,这大晚上的。   少爷,很晚了,回家吧。再不回去,董事长会担心的。   车内……   安锦遇问了句;你认识舒浅吗?   这两个字好像在哪听过。   陈管家认真的想想,符合这两个字的好像只有一家。   少爷说的是,黎家,黎舒浅?   黎家?安锦遇冷呵一声,没再搭话,双手搭着,面色更加的冷了。   车内空调像是开到了最低。   黎家,黎舒浅,听说包养了个男朋友,外界不知道,但圈内的人都传遍了,买了家娱乐公司的股份,就为了捧男朋友。 第261章 总裁的小娇夫(6)   前阵子这件事引起了一众的关注,大家都死死盯着黎家,毕竟想和黎家联姻的多的是。   安锦遇拽着衣角,冷笑。   小三?   没事,还没结婚,十年长的都能分呢,更何况也没多久,他等就是了。   陈管家有些瑟瑟发抖,少爷的表情有些不太对,总觉得要杀了谁似的。   他算是最了解这一脸童真,实则凶狠无比的人了,少爷最会演了,看着乖乖巧巧的,内里陈管家有些害怕。   安锦遇打开手机,犹豫了半秒后,发了一条消息。   没过几分钟,有关黎舒浅的信息排的整整齐齐。   安锦遇手滑动了几下,眼睛顿在了手机页面上,心里有些慌乱,调查她好像不太好。可是,他想知道,不如,明天去认错好了。   这个办法可行。   他决定还看看吧,那些个人介绍他不感没兴趣,直到停留在了感情经历。   黎舒浅,男朋友:余河,演员。   安锦遇看了许久,总觉得里面有些猫腻。   一个单了二十几年的人突然脱单。这其中,要么是真的,要么是有别的交易。   他推测了一番后,心情好了许多。   手机上还有几张照片,照片上人并没有多亲密。   安锦遇看看上面的脸,也没多好看,他自己更加好看。   他随便选了一张,手机晃在陈管家的眼前。   陈管家吓了一大跳,刚刚车里的气氛万分的诡异,忽冷忽温的,少爷的脸色就像在蹦迪,一下好一下坏。   怎,怎么了?   我和他,哪个好看?   陈管家满头疑问,手机上就是一个女生的大头照,还有个戴着口罩的男的,这要怎么比。ъìQυGΕtV.℃ǒΜ;   您最好看,黎总是不如的。陈管家小心翼翼地回答,上面的人,他就只认识一个。   什么黎总?安锦遇往左一划,换了一张照片。   比这个,谁好看?   陈管家看着上面的照片,这个可以不用比,说实话。   当然是少爷您好看,他比不上您。   嗯。你眼光不错。   安锦遇将那几张图片上的余河全都p掉了,又给自己拍了几张自拍,然后把自己放上去了。   手机上的照片顺眼了很多,好看的人果然是匹配的。   陈管家默默打开手机,翻看日历。   今天不是七月半,鬼门没开,少爷太可怕了,他要死了。   等等,少爷不是看上了黎总?   陈管家默念阿门。   安家管事的是安海?   【是的。但是目前占股最多的是女婿。】   安家可以称作是狗血的集合,小三上门挤走了原配,还生下了一子,而原配的儿子安锦遇寄养在乡下,受尽欺凌。   安锦遇后来被安家接回去,不到两个月,小三被赶出了安家,连带着小三的儿子也被送走了,而安家的最佳继承人也回到了安锦遇的手中。   宫斗剧都没安家能演。   反转再反转。   安锦遇的股份最多,管事却还是安海,其中的猫腻,还挺多。   这个位面她有点大了,都大四岁了。   【宿主,女大三,抱金砖,你们刚好能抱一块零三分之一的金砖。】   这话还是111之前在现代位面收集的,刚好用上了。   以大欺小好像还不错。舒浅想想还挺好玩的。   姐姐弟弟,真是够刺激啊。   分了?黎父黎母同时大喊。   就分了?   什么时候的事?昨天不还好好的?   黎母之前就认为突然来的男朋友太假了,但女儿做的那些看起来也像这么一回事。   何况,那个叫余河的,背景干净,会哄人,看起来就不错。   你们吵架了?黎母觉得有这个可能,现在的小年轻动不动就吵一架,隔几天就好了,她十分了解自己的女儿,活脱脱的一个冷冰块,不会哄人。   两人一吵起来,肯定没完。   没有,不是吵架。   黎父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了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应该不会是好的。   余河,也不算是男朋友,顶多算是个合约男友,不过现在不是了。四舍五入,我还是个母胎单身。   舒浅没有选择瞒着他们,直接说出真相。   你们不惊讶?   黎父黎母白了她一眼。   你真当爸妈眼睛长在了脑袋顶上?   他们之前就觉得奇怪,但女儿坚持,也就半信半疑了。   合约男友?   亏她想得出来。   不过,这答案既在意料之外,又合乎情理。   就你这性子我们会不知道?不过可惜了余河这个好孩子。黎母有点惋惜,余河时常有空就上门来看看,还带着礼物。   不怪黎母没有看出来,余河最开始对他们是真心实意的,收了钱就要认真办事,他对黎家人展示了最大的善意,后来慢慢歪了,为了不显得太假,他还适当地给自己加戏。   人总要有缺点的。   以后他和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他要是再来,直接打出去。   舒浅眼里划过冷意,齐甜,余河,堪称绝配。   黎母观察到了她的情绪,心中起疑。   他怎么了,欺负你了?   能力小,心倒是大。   黎父黎母对看一眼,脸色顿时不好了,之前对余河好的滤镜立刻打破,他们之前也是看在女儿的面上才会对余河好。   心大,就是不知是大在哪里了。   你们别担心,我没事,后面的事,我自己来。舒浅出声安慰。   你既然想自己动手,我们就不管了,要解决就一次性斩草除根。黎父沉思后,也没反对。   不过,这次解决完后,你的终身大事是不是该考虑了。黎母最操心的就是女儿的伴侣问题,一个人现在都还单着,身边总要有人照顾,她百年之后要是去了,还能有人照顾着。   她的女婿在家做饭,女儿赚钱。   舒浅揉揉眉心,原主最烦的就是催婚了,要是别人看自己一张冷脸早就跑了,可是原主父母已经习惯了,完全不在意。   快了……   什么快了?你有喜欢的了?   黎母的眼睛恨不得化成火眼金睛把舒浅看穿。   黎父:哪家的?我们认识吗?   黎母在黎父肩上拍了一巴掌。   什么哪家的,哪家的都行,身份什么的不是问题。 第262章 总裁的小娇夫(7)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舒浅没多做解释,直接上楼,解决岳父岳母还是交给某个人吧,反正他应该都有经验了,就算没有记忆,他也能好好的搞定。   爸妈,晚安。到楼梯处,舒浅有礼地回头。   黎母已经习惯了。   真让她自己解决?   浅浅都这么大了,做事有分寸,你就放宽心吧,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大家都会长大的。   黎父对于这一点是完全放心的,想他以前也是一人撑起公司。   你那时候,拿你那个年代比什么?你那时候还去种田呢,你怎么不让她去种田。黎母不满地看着他。   现在谁家女儿不是娇生惯养着的,就他们家的,还没毕业就去接手公司,而老的,直接撂担子不干了,回家养老。   黎父刚想说,时代不同了,现在怎么能让女孩子去种田呢?   他最后还是选择闭嘴。   你说这无缝连接的是不是太快了,这个还没过去呢,怎么就有下一个了。是不是又在骗我们?M.bΙQμGètν.còM;   浅浅都说了,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黎母就想拍他一巴掌,女儿的大事是半点都不急。   余河呢?还是找人去查查比较放心。   人家浅浅都说了她自己能解决,你就别去添乱了。   黎母:不生气,生气长皱纹。   第二天,黎氏。   咚咚咚……   进……   总裁,安家那位大少爷想见您,现在在楼下。   安家那位是突然找过来的,没有预约,安家与黎氏算不上交好,但难免不会有交集,徐秘书一接到前台的电话就立刻过来。   舒浅手中的笔停住。   安锦遇?   是的。作为第一秘书,徐秘书对于这些人都比较熟悉。   带他上来,以后,他来了不用通报。   好的……   徐秘书面色严谨,心中再多疑问也不能问出口。   半响,徐秘书带着人来了。   姐姐……   徐秘书:?   舒浅应了一声。   徐秘书识相地走了,刚刚进门时还是个高冷薄情少爷,现在是娇包,敢情还有两幅面孔呢。   坐吧……   好……   安锦遇乖乖地坐在离舒浅最近的地方。   你找我有事?舒浅加快翻阅文件的速度,也没忘了他。   有点想见你。   是真的想,都想了一晚上了。   我记得,我和安少爷这是第二次见面吧。   安锦遇皱眉,是第二次,但总觉得见了很多次了,还有安少爷有些生疏。   该怎么回答?   一见钟情?有点轻浮。   说人家好看,说的好像是看上人家的脸了。   怎么回答都不对。   沉默了一瞬一直没有声音。   知道他在纠结,舒浅打断他,再想下去怕是要炸毛。   想不出来就算了。   哦。也不是想不出来,就是说出来不好。   他扬起脑袋,问:   我突然过来,没有打扰到姐姐吧?要是打扰了,我可以下次再来的。   安锦遇问的小心翼翼,真的打扰了他也不想走,他眼巴巴地望着舒浅。   就差把不想走画在脸上了。   舒浅眼里漾开一丝笑意。   没有,不打扰。   那就好……   安锦遇在心里偷偷地笑,没被拒绝,离进家门又近了一步。   未来男朋友的第一条,未来女朋友在工作的时候不能打扰。   他听话地不再发出声音。   一次性将工作做完后,舒浅瞥见了那边乖乖坐着的男孩子。   这张脸有种让人想欺负的欲望。   舒浅凑在他面前,调戏了一句:有人夸过你很可爱吗?   安锦遇懵懵的,脸渐渐变红。   可,可爱?   应该没有,可爱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他们要是敢这么形容他,他会打爆他们的头。   不过,可爱就可爱吧。   没,没有。   虽然隔的太近,有点紧张,但安锦遇身体没动半分。   怎么和资料上的人有点不一样啊。   你看起来很紧张,怕我吃了你?舒浅故意将呼吸洒在他耳朵边,果然他的耳尖冒红,转身就在他身边坐下。   安锦遇还不算昏头,他记起了余河。   姐姐,我们现在不太好,你的男朋友会生气的。   我没有男朋友,昨天就分了。不过,现在确实需要一个男朋友。   昨晚舒浅就直接发了分手,人也拉黑了。   至于合约,都是按月来的,像是vip续费一样,不要了就直接停止。   分手了?   缺男朋友?   这不正好?   姐姐别伤心,肯定是他不好,姐姐这么好的人他都不懂得珍惜,姐姐要看开,说不定就遇到更好的人了。安锦遇脸上有些愤愤不平,似在为舒浅抱不平。   111:   倒没有多伤心,我与他之间的关系不过是一纸合约,用来应付父母的。   安锦遇心中了然,他猜的也相差无几,关系是假的。   姐姐接下来呢?又要找另一个人来应付伯父伯母?   安锦遇死死盯着她,企图看穿她的想法,找其他人不如找他。   舒浅起了一番坏心思,她扬起一抹浅笑,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激起的笑意不亚于初雪融化。   小朋友猜的挺准,确实有了个合适的人选,不过不是用来应付父母的。   安锦遇的脸色一沉,他垂下眼眸,遮掩失落和恶意。   不是应付,那就是真心的了。   那刚刚,又算什么?   逗他好玩?还是不经意间的举动。   男女生有暧昧了就是要负责的。   恭喜姐姐,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   明明是祝福语,却能听出咬牙切齿的味道。   有点可爱啊。   舒浅摸摸他的脑袋。   乖啊,不气,骗你的。   安锦遇的郁气一扫而空,皱了皱鼻子,往旁边挪了挪。   歪头对舒浅微微的鼓了腮帮子,后转过去,不想理人了。   他生气了,要哄。   我错了,下次不逗你了。   舒浅弯弯眉眼,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触。   天气还没有到凉的时候,舒浅的手带着冷意,大抵是体寒。   感受到手背微凉的触感,安锦遇应急般抓住了舒浅的手指,力道不大,但刚刚好让对方无法挣脱。 第263章 总裁的小娇夫(8)   时钟在这一刻止住了。   画面暂时定格。   两人相互对视,距离不远,能将双方的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安锦遇手间一松,手腕一转。顷刻间,将舒浅的手纳入掌心。   再回过神来,他眼神忽闪,随即用软软的语气开口:姐姐。   还不放手?   舒浅晃了下手,挣不开。   姐姐的办公室挺好看的。   安锦遇稍稍加重力道,答非所问说的就是他了。   姐姐自己送上门来的,他可不会放了。   当然还要慢慢地叼回自己的窝里,上门也行。   咚咚咚……   进……   总裁,您,余河来了,说是要见您,现在在楼下,轰不走。您要见,还是打出去?   余河现在也算是个有点名气的演员了。   公司里的人大多认识余河,虽不外传,但也差不多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总裁昨日的意思是真的还是闹了矛盾暂时分开。   徐秘书眼神飘在了他们的手上,她深吸一口气,打扰了,立刻移开眼睛。   安锦遇坐在旁边不说话,摆弄着舒浅的手指。   不见,告诉他,合约解除了,让他滚,以后他再来,直接打出去。   是。徐秘书低着头,赶紧出去。   合约,这简直是大秘密。   人一走,安锦遇有点不安分了。   姐姐好利落干脆啊。   以后不知会不会对他也这样,想要的时候守着,不想要了,就扔掉。   考虑到这一点,安锦遇鸦羽般的睫毛煽动,刚刚因为舒浅拒绝见余河的还雀跃的心情现在沉入了海底,眼底墨色翻涌。   他不会让她离开的。   他只是个外人,你不一样的。舒浅目光柔和,语气中也夹着宠溺,温软地哄着他。   还有,不会离开你的,别担心。   舒浅轻轻抱住他。   到底是哪来的不安。   安锦遇心弦颤动,熟悉感涌上心头,这句话好像听过,他的手也环上了舒浅的腰,动作也熟悉。   他思量许久,记忆中从未有过这一幕。   也对,之前她从未出现过。   两个字突然蹦出来。   安锦遇不受控地喊了出来:浅浅。   无比的熟稔和顺口。   浅浅……   他幼稚地在舒浅肩上蹭啊蹭,把名字念了一遍又一遍。   乖,我等会要去开会,你在这等着,想吃什么就点外卖。   舒浅捧着他的脑袋,在右侧亲了下。   待会就回来。   好,我等浅浅。   安锦遇点点头。   舒浅临走时又在他耳边留下句话,他耳朵再次红了。   有些羞人地不敢看人。   舒浅好心情地走了。   安锦遇倒在座位上,手捂住眼睛,嘴角的笑彰显着他的好心情。   他碰了碰右脸,栽的够快啊。   一面就栽了。   但毫无办法,跑不了了。   至于是谁跑不了,谁知道呢。   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   安锦遇刚好闲,直接接听。   喂,安锦遇。   安锦遇轻啧一声,语气带着嘲讽之意。   我当是谁?原来是父亲。怎么?有事?   时间到了。瑞儿和你母亲呢?   想见他们?求我啊。安锦遇恶劣地笑了一声,手在椅子上敲打。   完全不是对一个父亲的态度,好似对方是仇人。   你。安海脾气一个没控制就要吼,但想着他的妻子和儿子,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我求你……   父亲的骨气也不过如此,不过确实符合你的形象,又蠢又怂。   安锦遇,我是你老子,你这么对我就不怕遭雷劈吗?   安海气地大喘气,他不得不承认安锦遇的能力出众,可那又怎么样,他安海要的是一个任由他把控的儿子,安瑞懂事听话是他最疼爱的。   而安锦遇,就是一个疯子,他的继承人绝对不能是一个疯子。   本想让安锦遇做安瑞的影子。但没想到,反噬了,几次动手都没能把他弄死,如今还落下把柄。   可惜安锦遇没有软助,软硬不吃。   雷劈?那父亲可要放心了,就算你被分尸了,我也会活的好好的。安锦遇说地漫不经心,可安海听出了这是威胁和恐吓。   分尸可能是真的,安锦遇这种疯子,不要命,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安海压住恐惧,底气不足。   我现在要见瑞儿。你之前答应过了的,总不能反悔吧。   那就想吧,我现在心情不好了,反悔了。   安海还想说什么,可电话被挂断了,他又打了一次过去。   拨不通,被拉黑了。   草。#¥?……   一大段的脏话从安海口中冒出,全是在安锦遇的,可他只能骂骂,逞口头上之快,还是在背后。`趣w;   安锦遇不能留了,安海狠毒的心思又出来了。   安锦遇也能想象到安海在骂,这种人,最后蠢都能把自己蠢死。   他真善良,没在安海送死的路上再推一把,   爷。没有声音,那边的人又喊了一声。   说。   那家人找到了。祁前就差没抱怨了,这山沟沟里的人是真难找,仅仅只凭着爷口头上的一点描述去找人,简直就是在要他们的命。   目前符合的只有他们一家,他们已经不住在之前的地方了,据说是很多年前发了一笔大财,然后搬走了,现在在C市。   让人先跟着,之后再绑了。   安锦遇冷笑,接下来就到他了。   祁前:爷恶意满满。   爷,您什么时候回来?   ――嘟――   祁前:   爷又挂电话了。   其他人表示习惯了,他们又不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忍忍就过去了。   余河在黎氏被赶出去了。   他在路边左顾右盼,生怕有人认出他来,虽对黎氏的保安又气又怒,但他只能先带着口罩狼狈地跑回车里。   几个路人经过议论纷纷,他赶紧在车上趴下,然后在车窗偷看,最后人走了才松了一口气。   等了一会,他有再往外看看,观察外面是否有狗仔跟踪他。   等确认一切安全后,余河满头大汗。   前排的司机保持着良好的素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余河在心中大骂了几声,黎舒浅竟然提出了解约。 第264章 总裁的小娇夫(9)   余河不甘心合约就这么解除了,他还没有从黎舒浅这里捞够好处。   早在之前,他已经自动代入了黎家的女婿,日后会是黎家的一份子,甚至认为,只要他讨好黎父黎母,等他们死了,他就能分到财产。   合约一解除意味着他的梦碎了,这让他怎么甘心。   若是没有黎舒浅的投资,他很难在娱乐圈再出头。   余河自昨日收到舒浅的消息就一直没睡好,本以为是骗人的,但他被拉黑了,合同也作废了。   他在心里骂黎舒浅的薄情,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了,就算是假的,养只狗都能有感情,可到他这里却什么都没有,亏他之前还去了多次黎家照顾黎父黎母。   余河这时想到了齐甜,齐甜一直在暗示想和他联手除掉黎舒浅,他之前一直没有答应。   现在看来,黎舒浅配不上他的好心。   余河没有犹豫地联系了齐甜。   安锦遇认真地翻看度娘的良心建议,比如如何留住女朋友,如何讨好岳父岳母。   若是他的女儿被人拐走了,他一定打断那个人的腿。   但,现在要被打的是他。   搞定家长的这种事只能他自己来。   他一点点的总结,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听见开门声,安锦遇气势一变,又成了软软的男孩子。   浅浅。他乖巧地放下手机。   舒浅:等很久了吧。   安锦遇摇摇头:只要是等浅浅,多久都行。   舒浅朝他伸手。   过来……   安锦遇几步跨过去,立马十指相扣。   小朋友还是叫姐姐比较好听呢。舒浅调笑一句。   安锦遇又想起了刚刚的那句话,甜味蔓延,但脸上是羞涩。   浅浅太撩了。   浅浅比姐姐更好听。   那就先攒着,以后在叫。   安锦遇要顶不住了,他这方面的知识几乎是贫瘠的,根本说不出一句撩人的话。   他再次羞涩并暗暗发誓,今天回去以后一定要去网上好好学。   出了办公室,舒浅是冷静自持的霸总,刚刚的不正经完全消失了。   但她和安锦遇一起出来引起了轰动。   那男的进总裁办公室好久了,现在才出来。   我已经脑补了一部大戏。   同上,加一,坐等新消息。   车库……   舒浅……   余河看见人,急忙地从另一辆车下来,他戴着口罩冲了过来,他特意等在这里的,有了一定的经验他知道舒浅会下来,刚刚在这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舒浅之前用来接他的车,看来是换了。   余河像个大男孩见到心爱的人般,露出灿烂的笑容,一脸兴冲冲地向着舒浅。   有之前黎母和黎父的要求,他不再唤舒浅为黎总而是喊名字,这样显得很亲切。   舒浅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安锦遇记得余河的脸,他紧紧地牵着舒浅的手不放,故意弄出了点动静,想让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合约已经结束了,你若是无事就离开。舒浅视线没有在余河身上多留一秒,声音冷漠。   余河着急的就要说什么,他瞥见旁边的安锦遇,他本来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他是谁?   如同猜到了什么,他眼里满是失落,又立刻故作坚强,若有他人在场可能会被打动。   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姐姐,这位哥哥好像和你有重要的事要谈,要不我先走?   安锦遇扯扯舒浅的袖子,声音压低,刚好让两人都能听到。   我去那边等你。   脚步稍微的挪了一小步,但牵着舒浅的手没放。   不必了,我和他没什么好谈的。   舒浅如他所愿的没有让他走。   安锦遇朝余河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余河的笑快坚持不住了。   这是什么茶精,比他还能演。   舒浅,我是来谢谢你的,谢谢你之前对我的照顾,我知道,这份合约无论如何都是我赚了。等我以后出头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说完余河特意鞠躬,语气真挚有礼。   虽然合约解除了,但我们之间应该也算是朋友吧。   舒浅轻啧。   有些事,到也不必全都摆在明面上。   原主签合约时便要求期间必须保持干净,若真遇到了喜欢的可以随时解除,但余河一脚就想踏两条船。   余河眼皮一跳,身体发汗。   这是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的,他那么隐蔽了,应该是在炸他。   余河存着侥幸心理。   舒浅,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   真相究竟如何,你心里知道就好。   舒浅满怀深意地扫了他一眼,她并不急着对付余河,说到底余河目前依旧还是背景干净,心思淳朴的大男孩形象,当他慢慢坠入深渊时。那时,伸手推一把,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接收到舒浅的视线,余河有种不好的错觉,但他只当是一时情绪恍惚。   安锦遇在旁边不答话,不留痕迹地将两人的表情收入眼底,这其中定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东西。`趣w;   安锦遇拿过舒浅手里的钥匙,打开车门,轻推着舒浅进去。   他满怀善意地微笑:这位哥哥,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姐姐现在不想和你谈,不如你下次再来吧。   余河不想搭理他,他转头看向舒浅,一副纵容,那是他之前没有见过的,冷面总裁也会有自己想宠的人。   他有种东西被别人抢走的感觉,他刚动脚步,被安锦遇一拦。   我说了,姐姐她现在并不想见你。安锦遇摆出笑脸,背对着舒浅,眼神冷冷地在余河身上扫视,笑地有些薄凉,唇角挂着笑意,可人确实冷漠,明明吐出的字也是温和的。   余河感觉他再不走可能会被吞噬。   他壮了壮胆子,退后了几步。   我先走了,下次再来。   安锦遇按压指骨,嘴角的笑收敛。   下次……   呵……   直到余河跑远,他转身进车内,温软地摇摇舒浅的手臂。   浅浅……   求夸奖……   他吓走了余河。   舒浅:嗯,你厉害。   安锦遇翘起唇角,点点脑袋。   他确实厉害。 第265章 总裁的小娇夫(10)   车缓缓行驶,穿过了好几个路口,沿线的风景扫过了车窗,安锦遇手握着安全带,视线若有若无地往旁边放放,担心过于明显,停留几秒后就赶紧去看窗外的风景。   几次之后,灼灼的目光,带着炙热的温度,好似将人看穿。   以为没被发现,安锦遇小小地窃喜。   浅浅身上穿的还是正装,好像几乎每次出场时都是正装着身,但不可否认的是好看,是个行走的衣架子,严谨,让人见着有种敛容屏息的紧张感,大概是她身上与生俱来的气质和压迫感。   安锦遇一点点的将她镌刻到心中,思绪飘了很远,专注的他全然忘了会被发现的窘迫。   直到,一道声音将他从远处拉回。   还没看够?   安锦遇一个激灵,眼睛还没转开,从迷茫到清醒就用了一瞬,他迟疑了,反应过来时,慌张地扭头,偏开。   没,没,不是。   脑袋宕机,他无措,安全带越来越往白皙的脖颈上靠,勒出了明显的红痕。   舒浅扒开他的手,有些责怪:   紧张什么?想看就看吧,我还能吃了你?   安锦遇脸唰地红了,他想歪了。   吃……   是哪个?   其实刚刚他有注意到浅浅的身材,该有的都有,职业装很显身材的,身体的曲线被完美的展现,就算他从未有过经验,但也不算太小白,没吃过,也;   倒不是那个意思。   安锦遇脑子里全是废料,他更加不敢看舒浅了,只能闭嘴不说话。   好在舒浅也没为难他,虽不知在想什么,脸红成这样,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你想去哪吃饭?   舒浅本想去原主常去的地方,但他的意见也重要。M.bΙQμGètν.còM;   还在胡思乱想的安锦遇差点回了句酒店。   他收住嘴。   去我家吧,我会做饭。   幸好他独立的早,这些生活技能是必备的。   安锦遇在导航上输入地址,其实这条路本就可以顺路去他家。   舒浅看着上面的地址有些眼熟,等到达一半时,才发现是自家的后面。   她问:你一直住这?   原主的记忆里后面那栋是一直空着的。   不是,我刚买的,才搬进去。安锦遇是突发打算另找一个住处的想法,平时在别处待着,有空就去安家气气安海,安海那想杀又不敢杀他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这栋房子,不过是当时看着顺眼就买了,总感觉会有用的,现在就用到了,安家和另一处都不怎么好,不过这里离浅浅的公司有点距离,看来要换了。   你对这里有了解吗?   没有,顺手买的,东西都是让别人搬的,才住了两天。   舒浅心下有了计较,看他随意的样子就明白了。   每次都能那么巧,无论她在哪,都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黏上来。   好巧啊,新邻居。   安锦遇有几分不可置信,当然更多的是高兴。   浅浅也住这?   在你家前面。   那是挺巧。   现在他是离浅浅最近的人了。   丽景区16。   浅浅先坐。   安锦遇接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水放在舒浅手心。   你先等等,不用多久的。   那些设备的控制器全在这里,要是无聊可以去逛逛。   安锦遇叮嘱着。   知道,知道,不过,不用我帮忙?   安锦遇捧起舒浅的手,手如柔夷,指若葱根,他轻揉。   浅浅只要安心坐着就好,这种事交给我就好。   人设一下就翻转了。   舒浅当然是不太满意了,这个位面她是霸总。   她用力一推,安锦遇不设防地倒在了沙发上,她轻刮安锦遇的耳朵,另一只手划过他的锁骨。   动作很慢,慢到是半秒半秒过的。   安锦遇缩了缩脖子,有点痒,想躲但不能躲,身体有点热。   浅浅,别,别闹。   他经不起这样逗弄的。   舒浅故意在他耳尖上咬了一口,用撩人的语气说:乖,叫姐姐。   安锦遇全身酥麻,有些发软,他呆呆地唤着:姐姐。   嗯,去做饭吧。   安锦遇听话地点头,直到厨房才恢复。   都说家的装修风格在一定程度上能反映人的性格,别墅里欧式风格,简约大方,颜色单调。   但看着并不像他会喜欢的风格,与他本身大相庭径。   看着看着,舒浅想起了刚刚的开门密码。   有些人怕她记不住,特意输了好几次,开了关,关了开。   若不是她喊了停,某人可能还要来几次才肯罢休。   客厅对过去是厨房,厨房的门敞开,恰好可以看见那道忙碌的身影。   黎舒浅拒绝你了?齐甜吃惊大声问。   怎么可能?   她自幼便和黎舒浅一起,算是最了解她的人了。   黎舒浅就是个古板的老尼姑,对男女之情没兴趣,每天按时上下班,活的就跟庙里的佛没什么区别,对什么都没多大的兴趣,这次能有男朋友还全是她在一旁出谋划策。   余河也觉得奇怪,但找不出不对劲的地方。   会不会是我们的事被发现了?   今天舒浅的话还让他害怕,但无情也是真的,他想不到对方真的会如此不顾情面,当时逃走后,他第一时间就来找齐甜。   不可能。齐甜对这一点非常的自信,黎舒浅向来都是信任她的,从来不会怀疑她,她也靠着黎舒浅有了很多的成就,比如很多次合作都是因为黎舒浅这三个字达成的。   可得到的越多,她就越不满,凭什么她的一切都要靠着那个人。   所有人都在看黎舒浅,而她就只是个陪衬,明明她也很努力,可又有谁看得到?   她做小做了那么多年,获得点利益也是应该的。   你说她身边还有个男人?是谁?   齐甜确实怀疑余河说的是假的,但却不得不信,她好不容易把人勾过来,没想到也是个没用的。   看起来挺年轻的,长得不错。那些上流世家的人余河不认识几个,唯一知道的还是之前黎舒浅带他去见的。   不过那些人没几个看得起他的,但也因为黎舒浅给了他几分薄面。 第266章 总裁的小娇夫(11)   年轻的男人,看起来很小,整个人看起来身份应该不算低。   齐甜想了很久也没想到结果,最终决定之后亲自去找人。   想来黎舒浅看上的人不会差到哪里去,她打算故技重施,将人勾过来。   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余河问道。   和齐甜一起对付黎舒浅,真的非常的刺激,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最后要跌入泥潭,甚至比他更加低贱,余河心底出现了兴奋。   尽管那份合约对他来说是有利的,但同时也是侮辱性的东西,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包养,算什么话?   以他的名气,若是以后被狗仔扒出来了,一定会被全世界的人耻笑。   而唯一的办法就是除了她。   先等等。齐甜想动手不是一天两天了,超过黎舒浅一直都是她的目标,只有完成目标,她的耻辱才能消失。   黎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弄死的,第一个要打的就是黎家人唯一的女儿。   她早就拉拢好了对家,到时候;   余河打了个冷颤。   这女人还真是恶毒,不愧于最毒妇人心。   他要给自己留后路,像齐甜这种女人,到了最后,很难保证她不会对自己下手。   还在想如何抓住齐甜的把柄时,余河被揪中了衣领,等看清齐甜脸上的表情,他明白了。   齐甜抛了个媚眼,显现着成熟女人的风情,余河身下一紧。   几小时的酣畅淋漓之后,齐甜收拾之后开车去了黎氏。   至于余河刚刚说的资源,好歹也睡了这么多次,给就给了,就当是床上的补偿费了。   不过半小时,齐甜到了,前台的人都认识她,总裁的闺蜜,没有人敢拦她。   齐甜每次来,都会忍不住看黎氏集团的的规模建设,黎氏不管是哪里都是用的最好的材料装修的,样样精致,比她家的公司要气派多了。   她一直以为,过多的装饰是不必要的,更重要的应该是人才。   齐甜心里很不好受,嫉妒心思猛涨,黎舒浅什么都是最好的,而她只能活在别人的光芒之下,还要接受照拂。   她讨厌低三下四,明明齐家也不差,可那些人眼瞎就是看不见。   齐小姐。前台冲着她微笑。   齐甜摆出大方得体还温暖地笑容,优雅地点头。   如此有礼赢得了一大波在黎氏进进出出的人的好感。   漂亮还有礼的女人,是显眼的。   齐小姐。徐秘书刚刚接到电话说是总裁的闺蜜到了,赶紧来这。   齐甜一如往常。   徐秘书,小浅呢?   董事会正在和总裁开会。徐秘书查看了一眼手表。大概还有十分钟会议就结束了。   知道了。你去楼下买杯咖啡,顺便带点甜食上来,我平时喜欢的那个牌子,你记得吧?   随意吩咐黎氏的人,已经是齐甜的习惯了,她不觉得有什么,闺蜜的人,她能用,何况让黎舒浅的人为自己做事能让她额外地获得满足感。   徐秘书眉头紧皱,但还是应下了。   齐甜踩着高跟鞋,毫不避讳地直接进了总裁办公室。   徐秘书见此,本想拦,手卡在了半空中,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齐小姐的行为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不是没有告诉过总裁,但总裁的意思就是齐小姐开心就好,但这是总裁办公室,亲兄弟还知道明算账。   她对这种做法万分的不喜,奈何总裁要惯着,   徐秘书左右为难,最终下楼去买那些东西。   安锦遇刚好提着一袋东西要往楼上赶,浅浅要工作,他没事的时候就过来这里等着,看浅浅工作也是一种享受。   徐秘书……   安少……   看着他一手的东西,徐秘书懂了,可上面……   有事?   欲言又止的样子,安锦遇就知道肯定有事。   安少,总裁的闺蜜齐甜齐小姐正在办公室,您目前是要;   徐秘书将实情说出口。   齐甜?   安锦遇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但,既然是浅浅的闺蜜,理应见一下。   知道了。谢了……   您客气了。   齐甜没有顾忌地在总裁桌前的位置上坐下,她闭眼好好地享受了一番。   趁人还没有回来,她随意拿起桌上的东西翻看,都是些没用的文件,齐甜不感兴趣。   她对办公室的陈设十分的熟悉,毕竟来过多次,连东西摆放的位置都能背出来。   这里的保险柜,还有那些机密的文件,齐甜一直想看,但苦于找不到机会,她担心引起嫌疑,每次都不会细问,都是点到为止,好在没有被怀疑。 第267章 总裁的小娇夫(12)   总裁办公室没有安监控,齐甜之前问过了。   她坐够了,到那些柜子里,翻翻看看,还没到下一步,敲门声把她一吓,她的手缩回,装成若无其事地样子在座位上坐着,一副逢人的模样。   以为是徐秘书,齐甜依旧在总裁位置上坐着。   安锦遇推门进来就看到了齐甜。   他的到来让齐甜眼前一亮。   这张脸比余河要好看多了,主要是嫩,不亚于她之前玩过的那些嫩模,齐甜心都是痒痒的,那些龌龊的想法浮现,眼睛自安锦遇进门后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恨不得当场占为己有。   安锦遇本想打招呼,但齐甜脸上的意图太明显了,还有她的眼神,虎视眈眈的,让人厌恶,甚至是反感至极的。   他放下东西,歇下了刚刚想要和浅浅身边人打好关系的想法。   小哥哥,哪里人啊?   齐甜没有怪罪男人不打招呼,而是故意将衣服下拉,挺着某处,向他靠近。   她自认为这是男性都无法拒绝的。   这张脸齐甜倒是没有见过的,但不影响她想要这个男人。   起开……   安锦遇的厌恶愈发明显,这女的好像有点不知羞耻,他退后一步,办公室的空气好像都不清新了。   齐甜捂嘴笑了,她喜欢这种高难度的挑战。   小哥哥,交个朋友怎么样?齐甜拿出名片。   安锦遇当她是空气,丝毫没有要理她的意思,听徐秘书说这是浅浅的闺蜜,可这人看起来心思好像不怎么样,他不确定浅浅对这个闺蜜的感情有多深,若是贸然提醒,可能会引起不好的影响。   齐甜还没见过如此油盐不进的,她就差把衣服脱了,男人就跟死了一样。   还请这位小姐注意一下,这里是别人的办公室,不是你卖弄风骚的地方。   风骚?   什么态度?   齐甜不满了,她都这样了,还不上钩,可她不甘心。   开门声一响起。   小浅?   齐甜瞬间恢复了正常,整理好自己。   刚刚的事仿佛没有发生。   舒浅平淡的嗯了一声。   齐甜没有在意。   浅浅。安锦遇跑到舒浅面前,他刚想出去,浅浅就回来了,再等下去他可能会想把那个发病的女人打一顿。   等久了?舒浅掐掐他的脸,办公室的事她都知道了,委屈她家锦遇了。   才刚到。安锦遇在舒浅的手上蹭蹭,显得乖巧极了。   齐甜见他们不顾及旁人地秀恩爱,更加嫉妒了。   她勾引这么久了都没用,而黎舒浅一来,刚刚的人就变了个样子。   小浅,这是谁啊?刚刚一直和他打招呼都不理我呢,敢情是你的小情人啊。齐甜状似埋怨地责怪,先一步告状。   下一秒,她又故意道:今天怎么没见到余河啊?平时他都在这的。她赶紧捂住嘴,解释:不是那个意思,小浅和余河什么关系都没有,也就交往了几个月而已,常常回家,他们之间很干净的。   见两人脸色不一样了,齐甜以为自己得逞了。   她再次说: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就别计较了,现在谁还没有个前任什么的,再说了小浅的身份有这些很正常的。   齐甜知道,没有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朝三暮四,她期待这个男人翻脸。   安锦遇用略带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舒浅,显得迷茫又无辜:浅浅,这位大婶是谁啊?请问她是学舞蹈的吗?刚刚把办公室当成上个世纪的舞厅扭了好久。   齐甜脸色不好了,大婶?   她和黎舒浅一样大。   上世纪的舞厅?   当她是妓女吗?   还有这人竟然说出来了,他就不怕被黎舒浅误会?   一般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不会说出来的。   你说什么呢?我刚刚只是看这里风景好一时兴起就照着视频里的东西学起来了。   小浅不介意吧?齐甜说完还故意讨好般地去挽舒浅的手臂。   舒浅不留痕迹地避开了。   齐小姐,你家里人难道没有教过你不得随意进出他人的房间或私人地方。   舒浅懒得拆穿她的谎话,原主虽然没有说过不介意,但并不代表她就能不经过同意随意进出。   小浅。齐甜不敢相信这会是她闺蜜说出来的话,要知道以前就算是黎舒浅对别人再冷漠,但对她都是很温和的。   她满眼震惊,还伤心。   小浅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刚刚什么都没做,你要是不喜欢我进来,大不了我以后不来就是了,你别生气。齐甜眼眶上都沾满了泪水。 第268章 总裁的小娇夫(13)   齐小姐的演技当真比得上唱戏的戏子。舒浅冷笑一句,如此精湛的演技把很多人都骗过去了,也难怪。   可惜了,这盘戏,我没兴趣,齐小姐还是去唱给想看的人听。   唱戏的戏子。   黎舒浅是终于忍不住了是吧,果然之前不过都是施舍,说什么闺蜜都是在骗她的,现在终于暴露了真面目了,她早该明白的,世家之间有什么友谊。   齐甜满眼失望地盯着她:演戏?我和你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宁愿向着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也不愿向着我。   在齐甜心里这就是背叛,闺蜜应该永远站在她这边。   即日起,黎氏和黎家都不欢迎齐小姐,还请齐小姐以后有点自知之明。舒浅面色冷硬,没有留情面。   齐甜不懂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还想求情,可见这张冷酷无情的脸,她一直以来的骄傲在这一刻竟然起来了,她不想低人一等,齐甜失落道:小浅,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我下次再来找你。   齐甜跑了出去,徐秘书刚好买着东西回来。   齐甜故作伤心,一脸被欺负的模样,她原以为徐秘书还会问一句的,或者是关心她,再吐槽黎舒浅的无情。不料,徐秘书穿过她直接走了。   徐秘书若是知道她的想法只怕会骂一声有那个病,总裁是她的衣食父母,就算是脑袋上有把刀她也会向着总裁的,就算是别人,徐秘书在为了解真相之前也不会被别人的三言两语就给糊弄了。   总裁,安少。徐秘书提着一手的东西,也不知要放去哪里。`趣w;   嗯,以后,齐甜再来,别让她进来。舒浅对徐秘书吩咐了一句。   是。一次性将两个人都赶走,徐秘书心中隐隐地有了些猜测,但不太确定。   总裁,您今晚八点和盛星娱乐的董事长在澜庭园见面。   总裁突然对娱乐圈感兴趣了,之前余河在她还能猜测是为了男色,现在就不好说了。   行,你出去吧。   徐秘书提起手里的东西:这些,您要吃吗?   买的都是齐小姐喜欢吃的,专挑贵的买,还好能报销。   你拿回去吧,下班后点一些一样的分给大家。   舒浅用私人卡号给徐秘书汇款。   好的,谢谢总裁。   徐秘书看着手里的东西,她不太喜欢这种东西,但贵啊,是她嘴不配了。   浅浅。人都走了,安锦遇委屈地抱着舒浅不放。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这里,这里,还有那里。安锦遇接连指着好几个地方。   她坐过了,不想在这里了。   舒浅见他一委屈就受不了了,赶紧安慰。   那我们换个地方,待会让人把这些东西都换了。   嗯。浅浅最好了。   你没有工作?   按理说不应该,舒浅最开始还以为他缺钱,但看样子应该不怎么缺钱。   安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能解决安海,说明实力够硬。   自幼不在安家,说实话舒浅还挺好奇他的工作。 第269章 总裁的小娇夫(14)   提及工作,安锦遇怔住。   他一向都不去公司的,雇几个人,守着,他出钱,其他人出力,公平公正,有大事再出面解决。   所以本质上来说,他好像是个无业游民。   没有工作,浅浅会不会嫌弃他,岳父岳母万一因为这个以为他是个吃软饭的,误会了就不好了。   没再多想,安锦遇打算实话实说。   算是做投资的,平常那些事都不用我去处理。他雇那些人就是去赚钱的,要是什么都需要他出面,那要着他们也没什么用了。   投资?   舒浅凑在他面前。   什么投资?   黎氏涉及了许多公司的投资,要是能合作当然是最好的,合作共赢。   都是些海外贸易。   安锦遇将他之前所做的缓缓说出。   之前打工赚了点钱,然后有了一定的本钱,又找银行贷款,开了家公司,后来就是投资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其中的艰辛是很多人都无法体会的,从无到有的过程非一朝一夕能完成。   对于有些经历,安锦遇特意隐去了,有些事并不是拿来让人同情的,他敛住了那些就差要外泄的情绪,没受它们影响。   所幸舒浅没有细问,他既然省去了,那就不问。   以后,我会一直在的,永远陪着你。舒浅轻抚他的后背,柔声细语,给足他安慰和温暖。   安锦遇差点失控,那些遥远的记忆如洪水般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尤其是难堪的,那段记忆里的他,落魄,肮脏,世间最为不堪的词仿佛都能落在他身上,他挺了很多年的,他不在意。   从来不在乎。   人生来就是一个人,死后也是一样的。   先是见光,再到坠入黑暗,离开。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是他的前半生里多了一味类似黄连的药而已,习惯了就过去了。   而现在,仅仅是一句话,他竟然破防了。   大概是因为是她。   安锦遇趴在舒浅身上,良久未能有半句言语。   不是所有人都能守住承诺的,但他……   我信浅浅。浅浅不一样的,浅浅不是别人。   我的锦遇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其他的,可以交给我。   舒浅想着她要努力工作了,她的人看着柔柔弱弱的,矜贵的很,以后样样都要最好的。   好……   小强啊,你和黎总是不是闹矛盾了?经纪人刘哥忧虑地问着余河,余强是余河的本名。   关于余河的情况,经纪人是了解的,这个圈子没有资本支撑是很难出头的,他带过很多艺人大多都选择了这条捷径,对此刘哥早就见怪不怪了,甚至也有几分赞同的意味。   毕竟,没有谁想辛苦一点。ωωw.Bǐqυgétν.℃ǒM;   刘哥不知道合约的事,余河也没说过。   发生什么事了?余河连忙问,刘哥这样子一定是出了事了。   黎总撤资了,之前的那几个找你代言的品牌商都把你换了,还有你刚接的那部戏,导演说你不符合男主的形象。   刘哥深知导演的意思,就是换了人了,而引起这一切的只能是背后的那位黎总,那些资本家都是这样的,小情人这种东西向来是随时都可以抛弃的。   全换了?余河脸色都白了,他想不到资本的力量如此强大,那些品牌商之前还热情似火地和他打招呼,甚至约他吃饭,还以为和他关系有多好一样。   想不到就因为黎舒浅他们就变脸了。   你原先接的那几个都换了,现在剩下的都是些不好的。刘哥打探过了,他和品牌商也有那么一点点微薄的关系,他们隐晦地提醒了是黎总。   所以,你和黎总到底怎么了?   分了。余河不好说交易的事,只讲是男女朋友分手,倒不是因为合约要保密,而是他并不想其他人骂他是靠女人上位,所以对经纪人他也是模糊了事实。   什么?   刘哥大叫一声,黎总简直是妥妥的女版钻石王老五,在业内一直是洁身自好的,当时选中了余河他都当是踩了狗屎运,本以为过不了多久就会分,但几个月了,刘哥甚至幻想余河能靠着黎总走更远。   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自己的艺人少了人的庇佑,以后只会更难出头。   怎么分的?你去求黎总了吗?她亲口说的?实在不行你再去求求黎总,你现在在转型期有人帮忙是最好的,不能因为面子就丢了前程。刘哥语重心长。   就是闹了点矛盾。余河含糊其辞,显然不愿意提起此事,他也不知为何就解约了,但这么久了,再加上他现在也小有名气了,心中有了自己的傲气不想去求黎舒浅。   他有自己的骄傲。   我相信,没有资本,靠才华也能出名的。   刘哥深知他现在听不进去,但在这里,除非是本身才华再加上贵人相助,否则是很难有出头之日的。   余河现在有着自己的傲骨,总有一天他会因为自己现在的高傲后悔的。   作为经纪人,刘哥又劝了几句,但余河完全没有要听进去的意思。   余河想起了齐甜,她说过要帮自己的。   刘哥还在担心时,一份剧本送来了。   是同一个导演,但剧本是个男三的。   快看看,是不是黎总吩咐人送来的。   余河不用看也知道肯定不是黎舒浅,因为他刚刚收到了齐甜的消息。   剧本是男三的,是剧里面的反派,特别招人讨厌。可想而知,拍出来后一定是一片骂声。   余河显然不太满意这个剧本,他想要的是男主,再不济也是个男二,但显然齐甜没有让他满意。   这不是黎总送来的吧。刘哥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每次黎总送来的都是顶尖的。   余河不想解释太多,他转身回房,给齐甜打电话。   刘哥盯着他的背影,心中觉得奇怪,能在娱乐圈呆这么久,他这经纪人也不是白当的。   余河有事瞒他,有些隐私是可以瞒着的,但是既然想成为明星,就要摒弃一些隐私,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270章 总裁的小娇夫(15)   齐甜从黎氏离开后,心情万分的差。   看到余河的电话,齐甜顿时没了兴趣,今天看到的人比余河要好看万倍,可惜喜欢的是黎舒浅。   她的语气没了以前那么好,但看在余河还有用处的份上,齐甜依旧愿意给他几分面子。   喂……   你叫人送的剧本是不是拿错了?余河直接了当的问。   你是说刚刚的剧本?怎么?你不满意?齐甜想起刚刚的剧本,那是她随意花了点钱买的,这份男三的剧本没有几个人愿意出演,而导演暂时没有挑出合适的,刚好卖她个面子就推给余河了。   齐甜没怎么看,只知道是个人人喊打的反派,但她认为足以配得上余河。   这份剧本不太适合我。余河不想是靠被骂出名。   哪里不适合?齐甜不太喜欢别人否定她的决定。演什么不是演,剧本不是都一样?   它对我的名声有很大的影响ωωw.Bǐqυgétν.℃ǒM;   余河还在解释,齐甜已经挂了电话。   余河不甘心,他又打了几次,但对方没接。   刘哥这时进来了。   你刚刚是在和送剧本来的那位打电话?   余河默认了。   没谈好?说实话,黎总是最好的。刘哥苦口婆心,黎总这么大方的金主是少见,他依旧想劝余河把握住。   余河苦笑:你不懂。   黎舒浅这种无情的人,是不会有感情的,他跟了那么久,黎舒浅都没有对他有任何感情,可见这种人就是薄情之人,果然有钱人都是一个样的。   至于那位新宠,余河敢保证,过不久就会被抛弃。   刘哥想不通他在卖什么关子。   这部剧,你是接还是不接。   我要去找导演谈谈。   刘哥这下没劝了,有些人不经历一些事是无法认清事实的。   余河在接二连三的拜访了导演,还有其他品牌商,无疑是被拒绝了,他们的意思很明确,就是不愿帮他。   最后,别无他法,余河接受了反派的剧本。   上次郁涩一事,陆邢一行人无疑是回家后被骂了,而王家也因为王铃失去了一大批合作商,黎氏两个字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把利刃,刀往哪里看,他们也跟着往哪里打。   就如同盛星娱乐,黎氏投资了,他们自然不能落后,一个个的都要跟着去投资。   黎总这几年在业内是出了名的厉害,一出手,就是表示要赚钱了,只要跟着走的都能赚上一笔。   王家的人押着王铃到舒浅面前赔礼道歉,对于社交网上的东西也全被删除了,而王铃也没了之前盛气凌人的样子,像是被家里整治了一番。   舒浅没什么表示,有些人不给个教训就不会知道疼。   这次的事表面上是算了,但都知道黎氏以后是不可能和王家有什么交集了。 后记王家如何处理王铃,没有人会去关注了。   那些平时爱说风凉话的人也被吓到了,他们第一次知道舒浅是个这么爱计较的人,但也不敢乱讲话了,谁也不敢保证下一个王铃是他们中的哪一个。   总归,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陆家借陆老爷子大寿,将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都聚在一起,其次就是为了上次郁涩的事,总归是陆邢闹出来的,他们总要表个态度,否则也会让人说闲话。   得到舒浅的回复后,陆家人松了一口气。   陆家现任的家主是陆邢的父亲。   过几天黎总到了,你好好的道歉。陆父瞧着自己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都是同一所高中出来的,结果他家的就都不如黎家的。   他怕几十年后入土了,他还要从棺材里爬出来给陆邢处理烂摊子。   陆邢含含糊糊地应着。   黎家不是好糊弄的,要是因为你让两家的关系裂了,我就打断你的腿。   知道了……   还有,你试着看看能不能让黎总看上你。陆父一直都想撮合这一对,他自认为自己的儿子长得也不差,黎总能看上娱乐圈的,应该也能看上陆邢。   陆邢没把这当回事,他对那种呆板的女人没兴趣,就算黎舒浅看上他了,他也喜欢不了。   爷,陆家给您送来了份请帖,说是陆老爷子过寿,您去吗?   祁前收到邀请函后没多惊讶,只不过他们爷看着也不像是能去给别人过寿的人。   陆家?哪个陆家?   安锦遇还在研究哪款钻戒好看,他觉得是时候暗示浅浅要见岳父岳母了。   在他看来,手也牵了,人也抱了,还亲了(虽然亲的是脸),接下来就到见父母的阶段了,再然后就是结婚,最后身份也变了。   就是上次合作过的那个。   那件事确实挺久了,大概是一年前了。   不去,既然邀请函都送来了,你随便买份礼物代我送过去。   安锦遇对这些宴会没有任何兴趣,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和浅浅呆着。   是。祁前听到拒绝也正常,他家爷一般都懒得去。   爷,您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   公司的订单一个接一个的,他就没停过,人都要累瘫了。   公司要倒闭了?   这倒没有。   你们出事了?被抓走了?   没有。祁前嘴角一抽。   公司和你们都好好的,我回去干嘛?   监督你们吃饭睡觉?有这个时间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还不如去工作。   祁前想诉苦。   您是老板啊,公司总不能缺了您吧。   老板也是人,也要休息的,以后没事不要找我。   安锦遇毫不留情,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祁前:爷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他还记得,爷以前说人左右都是要死的,不如为赚钱而死,活到老,工作到老。   你很闲?   祁前正想说忙得很,安锦遇马上说了一句。   你现在去看看我发的朋友圈。   祁前觉得对面说话的是鬼,爷竟然会发朋友圈?   他赶紧点开看看是什么东西。   看出什么了?安锦遇有些期待地问。   祁前脑子一动,脱口而出:您要做微商? 第271章 总裁的小娇夫(16)   祁前盯着自家爷在同一时间发的好几个朋友圈,都是戒指的照片。   敢情爷是想做微商了,微商确实也挺赚钱的,他想着要不要让公关去给爷宣传一波,不然到时候爷一颗都卖不出去就糟了。   安锦遇脸都要黑了,他这么明显了,还看不出来,他是有多闲,还做微商。   你看不出来我在挑戒指?安锦遇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若非不在公司,他就把祁前的脑袋都扣在屏幕上。   祁前突然感到背后发凉,他打了个哆嗦,但没当回事,左右害怕的人不在。   您是不知道要卖哪款?我觉得都卖吧,毕竟大家的爱好不同。   祁前完全没往别的方面去想。   这是婚戒。安锦遇音色凉凉的。   知道知道,是婚戒。不过只有这一种主题好像不太好,买婚戒也不一定是用于结婚的,比如送爸妈,送女朋友。   爷,您是不知道现在的男人大多数都虚伪的很,有些还特意发朋友圈挑戒指但却屏蔽女朋友,一挑就是好几个,养着一窝鱼。   祁前这些年也练出来了些经验,只要一提卖货,他能有很多的想法,对于男人,他是最了解的。   有被内涵到的安锦遇:   你的意思是屏蔽女朋友挑戒指的都是渣男?安锦遇被气笑了,语气越发的平静。   祁前没有听出自家爷的不对,他连忙点头。   倒不是所有的,这只是社会的一个现象。   呵。安锦遇冷笑一声。   渣男?   他?   祁前感到下身一凉,有些颤巍巍的,他觉得自己也没说错话。   那个,爷,您还好吧?这渣男说的又不是您。说的是那些爱演还爱装的人,在女朋友面前一个样,在别人面前又换了张脸,尤其是还想靠女朋友养着的那种。   又被cue到的安锦遇:   这种男人简直就是不要脸。   说完,祁前还呸了一声,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男人,他还想说些什么时,电话那边没声了,好像有OO@@的碎音,祁前开了免提。   这,好像是指骨按压的声音。   嘎吱,嘎吱的。   爱演还爱装?不要脸?安锦遇忍着怒气重复。   祁前抖了抖,他总觉得自己捅了马蜂窝。   爷?他试探着。   这戒指是您挑,挑,挑的?给女朋友的?   你说呢?难不成是给你的?   不是,他也想不到这一点啊。再说了,爷不是要为赚钱守身一辈子吗?M.bΙQμGètν.còM;   他要完了。   爷,不是,您,,就是,那个,什么时候的事啊?您不是就休了几天假?   祁前都要结巴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嗯。安锦遇不想再和他交流,这么呆,下次万一说错话惹浅浅生气了,就直接打断腿吧。   祁前:害怕,嘤嘤嘤。   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么能说会道,真是长了张好嘴。   安锦遇阴森森地夸赞。听说,政府开了个公益种树工程,作为公司的骨干,这次就由你代表大家过去为社会尽点绵薄之力。   爷,我,我能拒绝吗?祁前想哭,他好惨。   你说呢?   祁前立刻闭嘴,不敢多言一句,他敢保证,再多嘴就不是去种树而是去挖煤了。   你去公司,让他们统计统计,这几款戒指哪款好看,记得点赞。   安锦遇顺手给自己点了几个赞。   是是是……   就算踩了老虎尾巴,祁前还是想冒死知道女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爷,您女朋友是;   ――嘟嘟嘟――   安锦遇随手将手机抛在一边,虽说他并非是祁前讲的那样。可,他确实隐瞒了,浅浅万一生气了,他该怎么办?   还没想清楚要做什么,人已经到了舒浅家门口。   昨天浅浅把钥匙给他了,还录了指纹,他是第一个进浅浅家门的男性,这是他用隐晦的方式问出来的。   浅浅肯定没发现。   安锦遇在楼下坐着,然后给舒浅发消息。   等了一会,看见的是一幅美人出浴图。   舒浅步履轻盈,从楼道上缓缓下行,发根处还带着些未干的水渍,湿发垂落,身上披着的是件轻薄的v领睡袍,v字处稍稍些许裸露,睡袍只到了膝盖处,轻微晃动的小腿也是到美景,她白皙的脸上泛起因水蒸气引起的红晕。   身材高挑,体态轻盈,肤如凝脂。   舒浅平时鲜少化妆,素颜的她也能在清冷美人榜上排在前几名。   大概是在家的原因,舒浅身上少了工作时的严谨,气势上也少了压迫感,相反地,多了柔和感。   安锦遇眼睛飘忽不定了几下,他拽了拽衣服有点热,喉咙发干。   舒浅到身边时,安锦遇蹭地起身,往旁边挪了一步。   丝丝缕缕的女子的芳香飘入鼻息,安锦遇脸一下就红了,耳根发烫,双耳一起沾上了红晕。   浅,浅浅。   安锦遇低着头,看着地。   舒浅伸手掐住他的脸。   害羞了?   安锦遇被一刺激,猛地抬头,身体不受控地后倾,舒浅一把拽住,安锦遇落入了她的怀里。   别,别,先别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安锦遇嘴上拒绝,但手还是缠了上去。   舒浅在他耳边轻声道:看来,还是你的身体要诚实一点。   我,不,不是。   安锦遇紧张地组织不了语言,可他的手未曾松半分。   不是什么?   舒浅像是故意的,脸贴在他的脖子处,温凉的触感。   安锦遇全身都僵硬了,他不敢动。   浅浅,现在,现在,不行的。至少要等到结婚后。   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想单纯地抱一下。   单纯的?   安锦遇放松的同时又觉得失落,但更多的是羞耻,他想歪了。   脸快要红成苹果了。   所以,你刚刚在想到哪去了?舒浅坏心地追问着。   安锦遇眼神闪躲,有种欲盖弥彰的错觉,慌乱地摇头:没,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这样啊。舒浅语气有些遗憾和失望。   所以是我不够好看,你没兴趣了啊。 第272章 总裁的小娇夫(17)   安锦遇傻眼了,怎么还能这样?   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不想让浅浅觉得他轻浮,所以才;   再加上,婚前他可以忍,不能让浅浅受伤,可他想不到浅浅会乱想。   舒浅还是有些伤心。   安锦遇慌了,顾不得别的了,他赶紧解释。   不是这样的,浅浅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我刚刚有。   安锦遇忍着羞耻,不顾脸面慌张地说了出来:我看见浅浅时,其实,是有反应的。   大男孩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他用尽一切力气在解释,尽管在其他方面或是领域上,他有着极高的天赋甚至是精通,但他依旧是纯情的,在感情方面还是一张洁净的白纸。   也许是香软在怀,又或是为了证明话属实,安锦遇再次;   浅浅,我……   好了好了,知道了。   看清女孩眼底的笑意,安锦遇也知道她在耍自己了,他没那么紧张了,浅浅不伤心就好。   可现在还有个问题没解决。   浅浅,我去趟卫生间。   安锦遇转身跑进了一楼的卫生间,快速关门。   舒浅笑地有些幸灾乐祸,她不是故意的,就是小小的捉弄了一下。   不过,她家娇夫太容易害羞了。   【宿主,过了的话,以后受苦的就是你了。】111提醒。   女婿只是看起来娇,实际上,是只狼狗。   你又学了些别的?舒浅已经习惯统子语出惊人了,她的统子再也回不来了。   111赶紧捂住嘴,又被发现了呢。   它默默地退网。   早知道就不讲话了。   舒浅无奈,她和局长已经尽力挽救了,统子越来越歪,回不去了。   111:这明明叫长知识,但它不能反驳宿主。   大概过了一阵,安锦遇从里面出来,脸上的红晕已经消了,脸上挂着水珠,他用手一抹。   浅浅……   毫不犹豫地跑到舒浅面前,然后,抱住。   他拱了拱。   刚刚,他在,反正有点羞耻。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舒浅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要是小娇夫恼羞成怒被吓跑了就不好了。   你怎么过来了?   她想起这个问题,大晚上的跑过来应该是有重要的事。   安锦遇一听,瞬间委屈了。   我有一个认识的人。   舒浅秒懂,敢情说自己呢。   嗯,然后呢。   他喜欢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安锦遇重点强调了喜欢,然后偷瞄舒浅的表情。   嗯。舒浅表示明白。   他有点不一样,就是他在别人面前和在喜欢的人面前不一样。甚至,还隐瞒了些东西。   你隐瞒了些东西?   不是我,是我认识的人。   是是是,你认识的人,不是你。   安锦遇接着说:我就是想问,他喜欢的人知道他瞒了很多会生气吗?会不会不要他了?   他有些紧张,万一真的不要了。   你会骗我吗?   安锦遇没有意识到端倪,下意识回答:不会的。   你既然选择瞒着自然有你的道理,至于不一样,我的锦遇在我面前永远都是独特的。   安锦遇呆愣住了,浅浅怎么一下就猜出来了。   虽然但是。   浅浅真好。   他想着又说了刚刚的婚戒的事。   舒浅再次安慰,哄着他。   安锦遇高兴了,他就知道,祁前肯定是在胡说八道,他才不是渣男。   过几天,和我一起出席陆家老爷子的宴席。   舒浅想到了这个,出席宴会,娇夫肯定要带着,顺便让大家认认。   陆家?   好耳熟啊。   他大概是在某个地方听过。   想去吗?要是不喜欢这些的话,那你就在家等我。   安锦遇点点头:宴会挺好玩的。   很晚了,乖,回去睡觉吧。   好。浅浅晚安。   安锦遇一步三回头,惹得舒浅笑了。   听话,明天早上就见面。   安锦遇眨眨眼睛,转身摇摇手。   出了门后,安锦遇绕回家门口,等了一会又绕回来。   一直到舒浅家的灯光灭了,他脸色一变,回家随便挑了辆车,飙车出去。   安家……   少爷。陈管家见到安锦遇,一脸欣喜。   嗯。父亲呢?   董事长在书房,您不在,董事长非常的担心您,还问了好几次您的安危。   在陈管家还有很多人面前安海和安锦遇一直都是父慈子孝的模样。   安锦遇没说话,直接上楼。   谁?   安海看见门开了,见到是安锦遇不由得火冒三丈。   等门关了后,安海大吼:你竟然有脸回来?   你弟弟和母亲呢?   安锦遇随意挑了位置坐下,不理会他的暴跳如雷。   问你话呢?你回来干什么?安海又被他这副样子气到了,简直是逆子。   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安锦遇几步跨在了,那张办公桌的面前,一件外套套在了座位上,下一秒,他坐在了上面。   逆子。安海再次大骂,铁青着脸。   安锦遇,我是你老子,你这么对我迟早会后悔的。   老子?你也配?你除了提供了点那没用的东西,也没别的用处了。不过,幸好,我没有遗传你这愚蠢,搞笑,滑稽的基因。   安锦遇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眉眼间是厌恶之色,冷冽的视线在安海身上停了几秒。   你。安海弄不过安锦遇,他对安锦遇无可奈何,除了干瞪眼,气急,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不和那位黎总呆在一起,回来干什么?   安锦遇提起文件摔在了安海的脸上,速度太快,文件的尖角处划过安海的脸,一条血痕现。   自然是回来警告。   安海抚着脸,他大骂大喊,一瞬,他被掐住了喉咙。   安海憋的脸红。   她若是少了半根头发,就拿你的脑袋来换,懂?   安海不知从哪买了一批人,专门来跟安锦遇,以前安锦遇可以逗老鼠一样玩,但现在不行了,他必须保证浅浅的安全。   安海感受到了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他极速地点头。   终于,安海被放开了,他坐在地上喘大气。 第273章 总裁的小娇夫(18)   疯子,魔鬼。安海被抖着手,声音带着惧意。   老子怕儿子,这对安海来说无疑是丢脸的,可他知道,安锦遇刚刚是想弑父,他仿佛在地狱走了一遭。   既然知道,父亲最好听话点,否则,就等死。   安锦遇倒也没在意他的大骂,   若是再让我发现,你不安分,呵。   还没有到冬天,安海却感受到了蚀骨的寒意。   那对母子,放心,你们很快就会团聚的。   你把他们怎么了?安海紧张地问。   安锦遇没打算回他,直接走了。   安锦遇,瑞儿要是出事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安海中气不足地威胁,安瑞是他按照继承人来培养的,从小疼爱,他是见不得安瑞受伤。M.bΙQμGètν.còM;   回应安海的是重重的关门声响。   少爷,您不在家住?陈管家不知楼上的事,但刚刚那关门声是听见了的,他一直认为董事长和少爷之间的关系很奇怪,但主人家的事还是少管,就比如夫人和二少怎么不见了。   他是个新来的。   去给父亲送杯茶,压压惊。   安锦遇朝楼上看了一眼,语气略显关心。   是。陈管家不知压惊的意思,赶紧去做。   安海之后又大气了一场。   出了安家,夜已经很深了,安锦遇身影与夜色相融。   面前的路是黑的,无论身前身后,都无光亮,头顶上有几颗亮星。   他靠在车上,抬眸,人有些孤寂。   好似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   那星空的亮光点点坠入了他的瞳孔,他现在不一样了,有人宠着他。   他花最短的时间回家,再次到舒浅家门口,门口有几块石台阶,安锦遇在地上坐着。   大抵是错觉,浅浅家的星星好像更亮一点,亮到,他觉得有光了。   身后有细微的动静,安锦遇坐着没动。   脚步愈加地近了。   一件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夜里的风少了凉意。   不是让你回去睡觉了?   舒浅站在他的身后。   想浅浅了。莫名的想。   他扭头盯着她。   自己过来。舒浅微张双臂。   像是受到鼓动,安锦遇起身扑进舒浅的怀里,又软又暖,他觉得很安心,他满脸都是满足。   舒浅:夜里凉,回家。   安锦遇心弦一动,呆愣地任由舒浅拉着他。   回的是浅浅家,所以,回家,意味着,这里也是他的家。   去洗漱,楼上有换洗的衣服,房间在我隔壁。舒浅反手就把门关了。   怕他误会,舒浅又说:那些衣服是专门给你买的,我比对过了,尺码应该合适,你去看看,若是不喜欢的话,明天重买。   楼上隔壁的房间舒浅一早就备好了,她能猜到肯定是能够用到的,以某人粘人的程度就差变成树袋熊挂在自己身上。   安锦遇慢吞吞地点头,他正要多想衣服是哪来的呢。   原来是给他的。   舒浅将他送进房间,再次叮嘱:很晚了,若是有事就明天再去办,好好休息。   没有过问其他的,但舒浅的态度看起来应该是知道了一些东西。   浅浅怎么不问?安锦遇很矛盾,他现在开不了口,但浅浅不问,是不是都不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别多想,这些事可以留到以后慢慢讲。   好……   以后,这两个字挺好听的。   安锦遇背靠在门后,拥着手里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暖意。   房间内的大衣柜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打开,一排衣服,各色各样的,尺码是刚刚好。   看样子都是精心挑选的。   安锦遇从未觉得如此开心过,被人捧着的开心。   陆家……   偌大的别院,进进出出的都是些贵人。   此次来的大多数都是小辈,替家里人来的。   听说黎家的也在,大家对陆家打的鬼主意也有数,面上并没有拆穿,家里有未婚男子的也过来了,也并非都是来盯着舒浅的,其他世家也有未婚的姑娘。   能连成一家自然是极好的。   齐甜东张西望,搜寻着人群中的人影,她被拉黑了,联系不上人让齐甜很着急,她现在得到的很多东西都来自于一人,在没有过强的实力前,她不能放弃黎家。   至少也不应该是她被抛弃,被抛弃的应该是那个人才对。   路过的几个服装艳丽的女生笑着打招呼。   大家都认识齐甜,黎总的闺蜜,每次黎总在各种活动都会高调地带着齐甜出场。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熟起来了。   齐家谈不上多厉害,但看在黎家的面上,大家也会给齐甜面子。   齐小姐,怎么没和黎总一块来?   几人围着齐甜打听舒浅的消息。   齐甜十分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被人夸赞羡慕嫉妒于她而言是一种享受。   她热衷于无声地显摆自己的一切。   可听到她们的问话,齐甜再好的脸色也微不可查地变了一下,这让她再一次想起被黎舒浅支配的噩梦,她能高高在上,有一半是因为黎舒浅。   齐甜回以温柔的笑:小浅还没来,她在和男朋友腻歪,我总不能去打扰吧。   话中还有些埋怨,像极了关系要好的姐妹因为被冷落而不满,却又在向众人显示她们的关系亲密。   几个女生附和地跟着笑。   齐小姐别担心,就算黎总有了男朋友,这正宫之位也一定是你。   是啊,以齐小姐的天资绝对完胜。   聊着聊着,她们夸起了齐甜,刚好满足了齐甜的虚荣心。   诶,黎总到了。   齐甜顺着声看过去,大多数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那边了。   引起哗然的是舒浅身边的男人,长得稚嫩,白白净净的,两人还牵着手。   齐甜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还有正在和她交谈的女生也停下来了,又是这样,每次她的风头都会被盖过去。   齐小姐,黎总身边的人怎么变了?有人小声的问,听见问话的人都齐齐看着齐甜,在他们眼里齐甜应该是最知道内幕的人。   余河并未暴露,但大多数人都知道了,尤其是有些消息灵通的人,这次看见人不一样了,难免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第274章 总裁的小娇夫(19)   那位看着好像是安家的人。有人认出了安锦遇。   安家一事闹得也属实有点厉害,前妻的儿子回来了,安董事长赶走了现任和小儿子,还把安锦遇认定为继承人,无疑地让大家看了一场大笑话,但安家自现任安夫人和小少爷走后,一直上演的是父慈子孝的戏码。   大家不懂这其中的奥秘,只当是安海想培养安锦遇。   安锦遇……   齐甜知道他,安家刚回来的那个儿子,齐家有意让她嫁去安家,对象是谁无所谓,只要是安家的继承人就好。   可她那天才知道,安锦遇和黎舒浅有关系了,这对她来说就是闺蜜和未来的丈夫搞在一起了,所以她听见这个名字就觉得恶心。   齐小姐怕是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吧?紫衣华服的女生小声道。   是啊,这不是来不及告诉你们。齐甜笑着点点头,她现在不能暴露她和黎舒浅的关系其实已经不似从前了。   黎总什么时候甩掉余河的?   这位又是那时上位的?   齐甜嘴角都僵硬了,她故作俏皮;   大家别问了,待会小浅要是知道我乱爆料,怕是要生气。   说着随意找了个理由离开。   要是无聊,你待会就去旁边坐着玩手机。   舒浅轻声在安锦遇的耳边说。   安锦遇摇头,他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舒浅,仿佛在说有浅浅在。   舒浅被取悦了,唇角微勾,要不是人多,她就要摁着他来好好调戏一番了。   安锦遇又悄悄地害羞了,浅浅的眼神太具攻略性了。   一路过来,问好的人不少,都在暗暗地观察着舒浅和安锦遇。   黎总,这位是?   明明能用肉眼看出来的关系,偏偏就有人非要确定过后才肯去相信。   未婚夫。安锦遇……   未婚夫?   霎时掀起了一阵波澜,众人倒吸了一口气、   同时震惊的还有安锦遇,他也没想到浅浅会直接在众人面前宣告他们的关系,还是以未婚夫的名义。   失望的,惊讶的,说不出情绪,各种心情交加。   其实大家心中都还对之前的事抱之侥幸的心理,黎总养个小情人左右不会结婚,他们还有机会。   可现在,当众承认,而对方还是安家的人,这件事十之八九就是成了。   黎总与安少真是般配,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是啊,是啊,怕找不出更完美的组合了。   一时之间,他们开始尬夸。   安锦遇觉得美滋滋的,虽然这些人的话有些假,但说的话还挺中听的。   说是陆老爷子的的寿宴,一个个的送完礼后,就各自交谈起来了,他们都将自家的小辈推出去,能和各家打好关系才是他们的目的。   陆家对发生的一切都是知情的,知道舒浅有未婚夫了,陆父是最着急的。   陆邢显得没心没肺,他本来就对那种刻板的人无感。   爸,算了,我结不结婚都没关系。   你给我闭嘴,但凡你有黎总一半聪明,我也用不着这样给你铺路了。   陆父打手拍在了陆邢的脑门上。   你给滚出去,糟心的东西。   陆父派了几个人去找舒浅。   陆邢晃晃悠悠地出去了。   舒浅全程陪在安锦遇身边,脚步都不曾移动半步,其他人想上前搭话也插不进去。   浅浅,他们好像有事找你,不如你过去和他们谈吧,我可以一个人的。   没事,你重要。舒浅随拿了一杯果汁,男孩子还是不要喝酒的好。   给,不是冰的。   安锦遇咬住吸管,甜的。   在暗中观望的众人:黎总竟然是这样的黎总。   好饱……   那边的是哪家的?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气势十足。   捧着一个大箱子。   好像是JS集团的人。有人小声说。   祁前是大家都认识的,JS的负责人,而背后的真正的管事的没有几人见过。   JS?   JS的成立时间并没有多长,但却是业内的一个兴起的雄狮,它涉及的业务十分广,每年都在做各种投资从无败例。   也有人拿黎总与JS的董事长比较,但两者的性质不一样,听说那位董事长是白手起家,这让大家更加的佩服。   祁前看着他枯黄的手,还有黑了一半的脸,在心里流下了长长的面条泪。   才种了几天的树,他就从小白脸变成了小黑脸。   他要种树还要苦唧唧地过来送礼,真是太难了。   不过倒是听说那位黎总会来,他还有点好奇这位传说中的女强人,之前天天忙着给在家爷处理各种事,没机会见。   现在有了。   祁前耳尖地听到了有人在谈什么黎总和安锦遇。   讲黎总就讲黎总,谈他家爷干什么?   祁老大,你看那边,像不像爷?一个下属在祁前耳边问。`趣w;   祁前就要骂放屁,他是最了解爷的,只要是不想,拿刀子架在爷的脖子上,爷都不会来的。   可他转过去看见那边的人时,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这他妈是爷?   旁边的那女的是谁?   安锦遇刚好看到了祁前,他假装不经意地用眼神警告了一下。   祁前一抖,立刻移开目光。   完了,完了,他好想知道。   祁前赶紧带着礼物去送人,恨不得用飞奔的。   舒浅注意到安锦遇的动作,没说什么,但心底也有了猜测。   安锦遇悄悄地勾住舒浅的手指。   黎总,我们家主想邀请一聚,有要事相谈。   来的人是陆家的人,他们也表现的很明显,眼神飘到了安锦遇身上。   只能我一个人去?舒浅眉头微微皱起,她不太放心某人一个人在这里。   万一被欺负了就不好了。   浅浅,你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的。安锦遇一脸懂事乖巧。   真的可以?   嗯嗯,我就在这里不走。   行,我很快就回来。舒浅手机开了铃声。   有事就打电话,若是有人欺负你,直接骂回去,我给你撑着。   嗯。安锦遇听话地挥挥手。   舒浅看了眼上面的监控,左右能让统子看着。   几个陆家人朝安锦遇递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第275章 总裁的小娇夫(20)   舒浅一走,还在观察情况的人围上来。   安大少爷看着乖乖的,应该挺好说话的。   安少爷,你和黎总是怎么认识的?   之前的那个余河是怎么回事?   安锦遇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让开……   这些人太吵了。   这性格相差的也太大了吧,刚刚还是乖巧的少年呢。   大家顿时傻眼了,变化地太大了。   齐甜躲在后面一直没出来,她找了各种理由没有去见舒浅。   害怕听到不好的言论,齐甜早早的出去了,她在某处等着舒浅。   黎总,请。   这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小浅,按理说,我们也算许久没见了。   陆家和黎家之前有过合作,小时候的原主还会喊陆父伯父。   陆家主,有事可以直说。舒浅没打算和他绕弯子,她的眼神往一处看了过去,随后当做不在意地移开视线。   陆父一噎,他本来是打算打感情牌的,可见舒浅的脸色淡漠,完全没受影响,一般人好歹也会给他个面子让他继续说下去。   小浅,你觉得陆邢如何?陆父开门见山地问。   还行。舒浅中肯地评了一句,没说好或不好。   我们两家的关系一直都不错,若是能发展为更好的关系,对两家都是极为有利的。   陆父不在意感情这种东西,他认为感情都是能培养的,最开始不喜欢,以后说不定就喜欢了。   我最近投资了娱乐圈,陆家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合作。   小浅,我不是这个意思。陆父以为她没听懂,他说的更为具体。   你与陆邢也算是认识多年了,相互都有个了解,若是能结为夫妇,想必是极好的。   陆父非常看好舒浅,不管是在各个方面,哪怕心知自己的儿子配不上,也想将人绑在一起。   陆家主,我对你儿子没有任何的兴趣。   这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陆父不死心地劝着,他相信只要黎家和陆家联姻,双方都是最大的受益者,再说,黎家也没亏。   何况,你与安家那位,你们只是现在喜欢,感情这种东西一向复杂,说不定哪天就变了,现在是恩爱,明天可能就是仇人了。   若是别人还好,但偏偏是安家的人,陆父总不能拿钱或是权势打发走,只能从感情这面来入手。   陆家主,谈话到此为止,还有你刚刚说的话,我希望不要传到锦遇的耳中,我不希望因为你的话让他伤心。舒浅厉声打断他。   黎家未来的姑爷只会是安锦遇,不管他是否是安家的继承人。我的人,我自会宠着。   陆父有些呛着了,甚至是震惊,直到舒浅走后,他依旧还有点不适,他难以理解年轻人的想法,爱情这种东西又不能当饭吃,唯有利益才能更永久,   想不到黎家这位竟然会栽在感情上。   都听见了?陆父问着躲在一旁的陆邢。   陆邢现在觉得心情很复杂,想不到黎总对那位那么宠,说一句都不行,他有些嫉妒了。   算了,算了,你没那个命。陆父看着自己的傻儿子,也不想多求什么了。   陆邢;   舒浅走了一圈发现人不见了。   【宿主,刚刚有几个人来找女婿了,女婿跟着出去了。】111将视频转给舒浅。   舒浅顺着路跟了过去。   爷?祁前挥了挥手,他应该没认错人。   有事?安锦遇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想在这里待太久,待会浅浅要找不到他了。   说的没事就不能找您了一样。祁前不免地嘟囔了一句,他总觉得被嫌弃了。   安锦遇一个眼神过去,祁前立刻闭嘴。   您怎么过来了?上次问的时候还说什么不来,结果倒好,要不是他们眼尖,差点就没见着。   陪浅浅。安锦遇提起浅浅时,整个人都有种如沐春风的既视感。   浅浅?   祁前的脑子高速运转,结合之前发生的和听到的。   黎总,黎舒浅。   爷喜欢的是女人。   他发现了不得了的大秘密。   黎总是您女朋友?   是未婚妻。安锦遇语气带着得意和炫耀的意味。   他是有媳妇宠的人了,不是单身狗。   祁前:   未婚妻?   祁前一个没控制住声音拔高,算来算去,就是没有算到他家爷是最早成家的。   怎么?有问题?   嗓门那么大,万一吓着浅浅了,他就把祁前的嘴都堵了。   没没没。祁前哪敢有问题。   我就是觉得您和夫人是绝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一声夫人,安锦遇瞬间换了张脸,心情好了很多。   你还挺有眼见的,回去加工资。安锦遇难得地夸了一句。   喜从天上来。   祁前毫不吝啬地将这辈子能用到来赞美情侣的话都说出来了。   ――情比金坚――   安锦遇越听越高兴,他把一些自我觉得好的词背下来,下次可以说给浅浅听。   半道上出现了几个人影。   安锦遇脸色一变,瞬间离祁前几个几米远。   起开,记住了,我现在不认识你们。   祁前很懵,后面的人也很懵。   他们不知安锦遇要做什么,多年的默契,祁前立刻跑进车里躲着。   安少,一个人啊?   来的人是平时爱玩闹的人,他们往后看看,安锦遇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让他们无疑是更加兴奋了。   既然是一个人,不如一起玩啊。中间的那个,一头半长的秀发,据说是艺术。   抱歉,没兴趣。   还没娶呢,妻管严啊。短发的那个嘲笑了句。   让开。安锦遇垂下去的手指微动。   不是,交个朋友嘛,大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认识认识。   长发的抽了根烟,他一根夹在了耳边,又抽出了一根给安锦遇。   给,来一根。   给你就拿着吧。   长发男的手伸到了安锦遇的肩膀上,就要勾肩搭背。   安锦遇闪身一躲,抓住了他乱动的手,一折,没骨折,但能听见清脆的响声。 第276章 总裁的小娇夫(21)   艹。长发男手被绕了一个圈,绑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疼……   安锦遇看着弱弱的,但力气却大的很,他根本挣脱不开,那人也没告诉他,安锦遇不好欺负啊。   后面的人上前来扒拉安锦遇。   安锦遇一手提着长发男的头发,一脚踹开了过来的人。   谁派你们过来的?   如此拙劣的跟踪和演技,安锦遇一眼便看出来了,不过他们背后的主子铁定不是安海,安海向来心狠,不至于派这种没用的东西过来。   安少,我们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没别的意思。   短发男眼珠子转了转,避开话题,嘿嘿的笑着。   不说?安锦遇一用力,长发男的另一只手也被折了。   长发男发出惨叫。   没有人,我们真的是交个朋友。   长发男被甩在了地上,他连爬带滚地起身。   艹,给我打,就不信了,几个人还弄不了他一个。   本来还还被安锦遇唬住的人,因为长发男的一句话,胆子壮了起来。   他们几个人还会弄不过这一个?   瘦瘦弱弱,刚刚肯定是他们一时不察,所以就失误了,他1们在内心安慰自己。ωωw.Bǐqυgétν.℃ǒM;   车内的祁前悄悄地在看戏,他没有下去帮忙的意思,那几个人根本构不成威胁。   舒浅顺着路线,出了陆家。   拐角暗处,是齐甜,她立刻拦在了舒浅的车前。   黎舒浅……   舒浅紧急刹车。   齐甜立刻上前抓住舒浅车上的后视镜,她猛拍车窗。   黎舒浅,我们谈谈。   舒浅冷着脸,开了车门。   见舒浅下了车,齐甜就开始控诉了。   你这几天为什么不理我?就算是吵架也要有个理由吧。齐甜脸上是隐忍和伤心。   理由?你自己心里没点数?舒浅步步逼近,她居高临下般地掐住齐甜衣领。   顶着的确确实实是张人脸,但偏偏长了颗黑心啊。   被舒浅这么盯着齐甜心里发毛,她扯回自己的衣领。   我心里有什么数?明明是你先冷落我的。   齐甜像是找到了关键点,她本来就没做错什么,一切都是黎舒浅先开始的。   她的底气足了。   真当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舒浅冷笑,话声深寒。   你以为你和余河的事瞒地很好?又或是以为你在背后派人诋毁我不会暴露?还是以为我签了那份合同就当真中了你的计?   齐甜的脚下虚浮,腿差点失去了力气。   她知道了。   黎舒浅知道了。   她指着舒浅,脸色忽青忽白,嘴唇失了血色,脑子嗡嗡的作响,犹如被闪电击中。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久前……   所以你知道,你知道还一直骗我。齐甜歇斯底里地大喊。果然,你一直都那么虚伪,装好人,装大方,把闺蜜当成自己消遣的棋子。   你知道这一切不就是因为你一直都在怀疑我,你从未信任过我,说到底就是你没心。   舒浅庆幸原主投胎去了,否则,应该会被气死,交了这种白眼狼。   她薅起齐甜的头发,一巴掌扇在了齐甜的脸上。   齐甜脸上很快多了一个红印子,头发散乱了,刚刚的精致的打扮完全毁了。   疼痛让齐甜停止了思考,她不敢信她被打了。   黎舒浅,你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齐甜张牙舞爪地过来,扬起手要往舒浅脸上拍去,舒浅握住了她的手,一个用力,齐甜又被打了一巴掌。   接下来好好享受你这辈子最为安宁的时光。   你要做什么?齐甜捂着脸,慌张地看向舒浅。   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什么代价?余河本就是你随意养的一个东西,我玩一玩有什么错,是你说的,只要是我想要的,你都会尽全力给,不过是要个男人,你就不许了?   齐甜没觉得自己错了,黎舒浅和余河又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她拿件闺蜜的东西也不为过。   至于诋毁,若不是黎舒浅一直压她一头,她也不至于做这种事。   你这张人皮看着还真是恶心。舒浅没心情去看齐甜这张脸,她将人提起。   黎舒浅,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齐甜被拖到了路边,舒浅抽出纸巾擦手,湿纸巾摔在了齐甜的脸上。   舒浅做完一切后,直接开着车就走了,齐甜还想拦着,但舒浅压根没理她,车猛地向前开,齐甜赶紧躲在一边才没有被撞上。   她愤恨地一个不稳地跌在了地上。   而现在陆家的宴会差不多结束了,有些人陆续的离场。   这里离陆家不近,但却是必经的路。   齐小姐?   有人认出是齐甜赶紧停车下来查看。   齐甜捂着脸,躲进车内快速逃走,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在这里。   是齐小姐吧?她怎么坐地上?   慌慌张张的,不知做什么了?   齐甜给原主签的合同,是一份国外贸易的单子,不过最后买方跑了,交易额不算大,顶多是原主会少了一个月的工资,可对公司和原主本身是有着极大的影响。   原主自进公司以来就一直是董事看中的一把手,从未出错,一旦出现失误就等于白纸上有了黑点,指责和嘲笑也将扑面而来,在大家心里,黎总两个字就代表神,一旦神有了失误,它就失去了人的信仰。   之前原主因为这份合同被骂了。   舒浅一到时,立刻让人去海外查了这家公司,国际贸易中被骗的案例不少,也不差这一次。   她顺手一个举报,境外诈骗自然是由境外的人管,那份合同作废了。   这边的小路边。   不到几分钟,几个人倒成了一片。   他们抱着肚子,抱着脑袋,滚了几圈。   嘴上痛地说不出话,但心里已经在骂娘了,安锦遇是真的能打,他们几个也是打手,但刚刚完全是被压制。   雇主是个骗子。   早知道再多钱也不来了。   雇主是谁?安锦遇捏了捏手腕,略带恐吓。   地上地几人赶紧求饶。   他们哪里还敢瞒着。   一束亮光,安锦遇回头看了一眼,他脸色一变,快速倒在了地上,眼睛失神。 第277章 总裁的小娇夫(22)   除了一束光亮,还有车的鸣笛。   地上的安锦遇就是个惊吓过度的人,他抱着腿,一点点的往后缩,似在害怕,恐惧着面前的一切。   他倒下的速度快地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还痛地在地上打滚的人都停止了思考。   祁前和车内的人也瞪大了眼睛。   爷疯了?干嘛呢?   是不是天太热了,地上凉快?大汉憨憨地问。   得失心疯了?   祁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的情况,刚刚还好好的,但他依旧在车内没有任何动作,其他人亦是。   长发男和其他几个看不懂目前的局势,他们互相看看对方,安锦遇没往脸上招呼,打的都是重要部位,所以他们是完好无损的。   看着没什么伤,实际上疼的很。   刚刚的车开到了面前。   舒浅刚到,看到的场景就是安锦遇被欺负的躲在角落里不敢说话,她自动忽略了剩下的几个人。   锦遇。舒浅急忙过去。   浅浅。安锦遇带着几分哭腔,他慌乱地动了几下,但身体像是无力般,起不来。   别怕,我在。   舒浅心疼地扶起他。   安锦遇手背在后面,退后了一步,眼眶微红,像极了刚受欺负了的样子。   我现在很脏的。身上都是灰尘。   早知道就不坐在地上了。   舒浅连忙安慰:不脏的,乖。   她将人抱住,安锦遇听话地靠在舒浅身上,如同找到了依靠,本来害怕的心现在安定了下来。   舒浅将人拉在身后,她面色阴沉,眼中闪过冷色。   刚刚,谁动的手?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安锦遇的骚操作惊呆了。   谁动的手?   就连祁前都没有办法为安锦遇辩解,刚刚动手的就只有爷一个人啊。   这演技是绝了。   长发男回答不出来,他要怎么答?   被打的是他们好吧。   一片寂静。   既然不说,那就去警局坐着喝喝茶。   听到报警,几人紧张地跳起来,他们顶多是为了赚点钱,可不是为了坐牢。   是齐甜,齐小姐让我们拦着安少。   他们一早收了齐甜的命令,只要拦住安锦遇就能有一大笔钱,这不是什么难事,何况齐甜保证了安锦遇柔柔弱弱的,没有威胁性,很好欺负,他们一听就来了。   刚好安锦遇后来离开了陆家,他们打听后,然后偷偷地跟过来了。   最后就是被打。   早知道是个硬茬他们就不来了,真的。   齐甜,安锦遇记住了这个名字,耳熟的很,好像是浅浅的那个好闺蜜。   我们知道错了,真的。   长头发的真诚地发誓。   黎总,别报警啊,我们错了。   111发来了几人的资料,是几个练过家子的打手,平时会帮人做事,赚外快,但心不算太坏,一般接的单子都是比较简单的。   舒浅瞥了一眼安锦遇,目前的情况她要是还不懂就是傻了。   想怎么解决?   安锦遇靠在舒浅身上小声地说:浅浅决定就好。   你们几个,做满一百件好事,这事就当算了。   行行行,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做。长头发的连忙应下,做好事,他还没做过,但总比见警察好。   别想着跑,我会让人盯着你们,滚吧。舒浅沉声警告。   是是是,我们说到做到。   几人如释重负地跑了。   舒浅看着对面的车。   让他们一起。   她沉着脸,没和安锦遇搭话。   安锦遇一路上心都是绷紧的,浅浅不说话,他也不敢说。   祁前收到安锦遇的消息,带着几人一路跟过去。   直到家里。   舒浅拿出医药,沉着脸帮安锦遇处理伤口。   祁前几个尴尬地站在一旁,他们也想坐着,不敢啊。   安锦遇缩了缩手,有些委屈:浅浅。   这是他刚刚故意在地上蹭,用力在水泥板上磨了好几下,手背上很快就破皮流血了。   上面全是些粘住的沙子,还有翻滚起来的死皮和血。   客厅里静的不像话。   舒浅没理他。   但手上的动作很轻,怕他疼,又轻轻地在伤口上吹气。   安锦遇抽走了手,他委屈巴巴地望着舒浅,眼里是遮不住的慌张。   浅浅,你理理我,别生气好不好?   他知道错了,不该骗人,骗人不好。   以后不会了,也不敢了。   我不敢了。   舒浅稍稍拧眉,将他藏在身后的手拽出,继续上药。   别动……   浅浅。安锦遇着急了,他真的知错了,眼眶点点地变红,好似下一秒就要掉眼泪。   舒浅在心中叹气,是真的拿他没一点办法。   没生气。她安抚性地揉揉他的头发。   乖,先上药好吗?   安锦遇静静地任由她动作。   手上缠上了纱布。   安锦遇……   舒浅认真地盯着他,她第一次用如此严肃的语气。   安锦遇听话地坐好,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下一秒听到的就是不好的消息。ъìQυGΕtV.℃ǒΜ;   你想做什么都行,你可以吵,可以闹,我都能宠着你,纵容你,但有一个前提,不许受伤。   安锦遇手上的伤有很多磨痕,一看就是故意在地上摩擦了很多次留下来的痕迹,很久没见过他受伤了,舒浅气不打一处来。   但也心疼。   浅浅。安锦遇忍不住扑进舒浅怀里,他哑声道:你怎么这么好。   好到他一点都不想放开。   只对你好。   嗯……   吃了一嘴狗粮的背景板们:   他们几个,解释解释。   舒浅安抚好安锦遇,看向了祁前他们。   安锦遇淡淡地扫了眼祁前:自己介绍。   终于被注意到了,祁前马上过来。   夫人好,我是祁前,祁山的祁,靠前的前。   说完像个马大哈一样笑了起来。   安锦遇听见夫人两个字,没嫌弃祁前丢脸,第一次觉得他挺会说话。   他悄咪咪地打量了舒浅的脸色。   浅浅没拒绝,所以是默认?   他弯着腰躲在后面暗自高兴,舒浅当是不知情,继续问:   所以,JS一直是你在打理?   JS真正的管理人很少现于人前,经常出现的就是祁前,世人对背后的管理人十分好奇,可惜黎氏与JS几乎没有来往过。 第278章 总裁的小娇夫(23)   说到公司,祁前就来劲了。   是的,爷他一般都不在公司。公司大部分的事务都是我处理的。   他像邀功一般,笑嘻嘻地表示自己很厉害,平时处理那么多的事务都不带累,   舒浅赞许地点点头,能一人打理JS,实力确实是不错的。   还想炫耀自己的功绩,祁前感受到一股凉风袭来,他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那边看了眼,是安锦遇阴森森的目光,他立刻改口。   公司多亏了爷的努力奋斗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全都是爷的功劳,是我们爷正确的领导,他的战略指挥为JS的成长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是是是,爷他可厉害了,他实力最强,上能打虎,下能暖床,万能。   能吃能做,啥都能干。   本来是夸人的,但几个人一开口,画风就开始歪了。   舒浅忍不住笑了。   安锦遇暗搓搓地在本子上记名,回去再收拾他们。   就不能挑点好的来夸,嘴太笨了。   你的树种完了?   祁前嘴巴半张开,刚想多说几句,想起沙漠里的树,他哆哆嗦嗦地站在一边,其他人选择性地闭嘴。   太兴奋了,然后就飘了。   还好及时止损,他们可不想去种树,也不想去挖煤。   爷,夫人,我们有事,就不打扰二位甜甜蜜蜜长长久久了。   夫人再见。   不等安锦遇说话,祁前带着人跑地像风一样快。   安锦遇:呵。   他们说的才不是真的。安锦遇不开心地靠在舒浅身上。   知道,知道,都是假的,我只信你说的。   那个齐甜,浅浅打算怎么解决?安锦遇能察觉到这其中肯定有别的东西,外界都在说浅浅和那个叫齐甜的是好闺蜜,可他所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上次见她,那个女人的眼神就让他反感。   直接弄下来。   齐甜能在业内出名,甚至有了自己的事业大部分都是靠着黎氏,若非背后有黎氏撑腰,她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   大多世家的女子都需要联姻,齐甜还有一个弟弟,但好就好在她有原主,有原主撑腰,齐家人也会给齐甜好脸色看。   舒浅没想过手下留情,更不想和齐甜虚与委蛇。   你乖乖在家就好,不用操心这些。不管在外人面前安锦遇多强,但在舒浅这里,他就是需要宠着的。   哦。安锦遇对上舒浅满眼的宠溺,他心尖痒痒的,有些害羞地别过头。   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   才没有。安锦遇抿着唇,背过身,他就是不小心脸红了。   晚上的月亮晒的。   对,就是月亮晒的。   眼睛往后偷瞄了一眼,发现舒浅还在笑,安锦遇快速地回头,不想理人了。   我错了,你没害羞,害羞的是我。   舒浅当即收敛笑意,伸手将人勾进了自己的怀里,安锦遇没有一丝丝的防备,被迫转身,直接倒下了。   他趴在了舒浅的身上,双手因身体失重撑在了舒浅肩膀旁边的位置。   动作有些羞耻,安锦遇想起来,可他的腰被扣住了。   不是挣脱不开,只是担心用力过度就伤着人了。   舒浅的手劲很大,但也控制着没让他不舒服。   距离,后因为安锦遇没撑稳,他整个人都掉下去了,直接砸在了舒浅的身上。   浅浅。安锦遇惊呼一声,他很重的,浅浅肯定被压疼了。   可当他感受到脑袋上的触感时,犹如木头一样僵硬了。   对不起,对不起。   结果是,安锦遇,跑了。   跑地比祁前的速度还要快。   背后传来的是舒浅的笑声。   安锦遇冲回了家,不敢再留一秒。   舒浅霎时笑开了,高冷总裁的人设崩得快没有了。   这次,她可不是故意的。   真是可惜了,没录下来。   还是算了,以后看见了说不定会炸毛,到时候就难哄了。   不过,明天她是要假装生气还是假装伤心。   不如先生气再伤心?   作为霸总,她要有总裁的品格。   宿主已经皮出了新高度,还好被耍的人是女婿。   安锦遇进了浴室,他抚着跳得极快的心脏。   他刚刚跑走了,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浅浅会不会生气。   可他真的经不住这样撩,年轻人火气本来就旺盛,待会要是擦枪走火的就不是他能控制的。   主要是,他真的觉得羞涩。   心脏还在砰砰地加速跳动,并没有缓过来,他又开始想了不该想的东西。   下场无非是,泡冷水澡的时间又长了。   黎家和齐家闹翻了。   小辈之间的矛盾本来是不至于上升到家族关系,但谁让当事人是黎总呢,中间是何原因,他们无从探究,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消息是真的。   黎总取消了与齐家的所有合作,于黎家而言,这并没有什么大的损失,但对齐家来讲,这就是致命的了。   两家关系骤然紧张,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两家。   之前还想着讨好齐甜的人,现在个个避而远之。   黎舒浅……   齐甜在家拼命地发脾气,她的脸已经在上流圈子里丢尽了,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她所建立的形象都毁了。   没人会在意她之前怎么样,现在他们关注的是她的落魄。   她想了很多原因都没有想通,不过是个余河罢了,黎舒浅自己不用,凭什么她不能用了。   小姐,老爷请您下去。佣人敲了敲齐甜的房门。   齐甜沉住气,她也知道自己要被骂了。   她刚下楼,受到的就是指责。   你和黎总怎么了?齐父的里子面子都掉光了,这几天被无数人看笑话。   而一切就是来自于面前的逆女。   齐母在旁边没搭话,齐甜的弟弟也在看着笑话。   你准备准备,去和黎总道歉。   不去。齐甜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已经够丢人了,在这种关键时候绝对不能向黎舒浅低头。   你,你是想害死我们家吗?齐父狠狠地拍打了桌子,双目中盛满怒火。   齐母也吓了一跳,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上前劝了劝齐父。   还是先听听她和小浅怎么了。说不定还有救。 第279章 总裁的小娇夫(24)   齐甜将事情说了一遍。   你糊涂啊,做这种事就不能小心点嘛。   齐母抱怨齐甜,但她心中更多是责怪舒浅,她早就把索取当成了习惯。   小浅也是,这么点小事就生气,好歹也当了那么久的总裁了,太小气了。   你的闺蜜也不怎么样,为了这种事就绝交,亏你还在她面前当丫鬟。齐甜的弟弟跟着数落。   好了,事情已经清楚了。齐父倒是明白了事情的源头,心中的气也算是消了一点。   黎家那边,我找个时间过去解释,不过是个男人,这次确实是小浅过分了,不过你下次也注意点,再有这种事就避开人。   父亲,你还要去黎家?齐甜没想到自己的父亲还能拉的下脸去找黎舒浅。   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被黎家人踩在脚下吗?   齐甜的话无疑是让齐父想起了这些年来因为黎家而受到的笑话,尽管齐家确实因为黎氏获利了,可他们一家人一直都被认为是高攀黎家,他心里是不满的,想超过黎家也一直是他想做到的。   而这一切被齐甜当场说出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齐父知道齐甜是个和他一样有野心的人,说不定心中是有了好的想法。   来一趟书房。   齐母望着楼上,齐甜所说的是齐家人都想做的。   妈,不如我们家和黎家联姻?齐甜的弟弟这样建议,虽然黎舒浅古板,但他不建议为了齐家牺牲自己的幸福,大不了架空黎氏后就离婚。   齐母看着自己的好儿子,开心道:好想法,我改天就去黎家说亲,想必黎家会同意的。   齐母认为女子就是用来联姻的,黎舒浅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女子,齐家虽比黎家差了点,但自己的儿子十分优秀,与黎舒浅是相配的。   那就这么定了,我愿意娶她。   真是苦了我的儿子了。齐母感叹。   待齐甜与齐父商量后,知道了齐母的打算,齐甜嘲讽道:真是蠢货当由蠢货生。   你?齐甜,你骂谁蠢货?齐老二怒发冲冠,他向来是家里的老大,受不了别人的忤逆,他脸上的肉都挤在了一块,像只愤怒的公牛。   齐甜,向弟弟道歉。齐母不悦地看着齐甜,齐老二是他用命生的,齐甜自然是比不过的,一个将来要卖出去的女儿,她用不着花多少心思去照顾。   愚蠢至极,你们连蠢货都配不上。齐甜不屑地望着他们。   虽然她是嫉妒,想算计黎舒浅,但联姻这种事是绝对没想过的,黎家的个个不是精明,她也是在黎舒浅身边多年做小才能有今天,而自己的母亲竟然妄想联姻。   齐甜,你以为做了黎舒浅的奴隶就能踩在我的头上吗?   简直是反了。   齐母和齐老二指着齐甜叫骂,齐母冲向前巴掌就要拍在齐甜的脸上,而恰巧被齐甜躲开了。   齐甜满脸嫌恶,甩开他们,离开了家门,大概是到大门时,她又觉得齐母的方法是可行的,又返回了家里,其实联姻也不是不行。   自黎总撤资后,余河这边越来越难了,他在剧组的生活不好过,好几次都想去黎氏找人,但他早就被列入了黑名单,没有资本的支撑,除非实力过硬,否则一切都不好说。   剧组出现了一大批新人,全是盛星娱乐送来的人,大多选的角色都是配角,但足以在观众面前留下惊艳的一笔。   明眼的都知道,这是盛星娱乐要培养新人了,不过倒是有内幕消息说,这些人是黎总选出来的。   齐甜那边联系不上人了,余河被抛弃了,本以为他会一直难下去,但他到后来他的好运来了。   为了更好的站稳脚步,余河选择了那条很多人都在用的路。   刘哥看着他带的艺人,一步步地堕落,最开始余河只是一个比较单纯,爱贪小便宜,爱耍小聪明,虽说贪心,有点心机,但也是比较单纯的,可现在变了,他逐渐地被同化了。   刘哥,我要出演陈导的那部剧的男二。余河用的是命令的口气,底气比之前足了不少。   可是那部剧导演已经定人了。刘哥有些为难。   没关系,我可以带资进组。余河现在花起钱来大手大脚,可他并不在乎,只因为背后有人。   既然黎家和齐家的人都不愿意帮他,那他就只有找别人了。   刘哥没有再说话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权,这是余河自己选的。   听说,黎家和齐家决裂了。余河问。   是的。刘哥对这事也知道这件事。   余河觉得这件事可以利用起来了,他现在在网上的名声是忽好忽坏,时不时爆一个料,为的就是热度,网友先是骂,再道歉,而他后来温和的操作也赢得了好感。   热度有了,名气也有了。   至于是不是黑红余河已经不在意了,只要能赚钱就行,他手里有齐甜的把柄。   现在是时候用了。   黎家……   黎父黎母也是刚知道自己有女婿了,自己的女婿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不过幸好在他们要多想的时候,舒浅就答应过几天把人带回家。   黎父把人看了好久,愣是没看出哪里不好。   安锦遇,安家的,   他们对家境不是很在意,看重的是人品和性格。不过,黎父倒是认为自己这个女婿性格软软的,看起来好欺负的很,关键是年龄也小了很多。   在多次洗脑后,黎父心里也算是接受了这个女婿。   安锦遇忐忑地坐在一边,之前有了心理准备,但到了关键时刻,他就开始紧张了。   舒浅握着他的手,无声地安慰,安锦遇软软地笑了。   这一笑,让黎母看着就喜欢了,乖巧的男孩子,怎么看都可爱。   锦遇是吧?你比浅浅是小了四岁?   黎父之前想的是女儿能找个年龄大点的,能疼人的,毕竟自己的女儿常在公司,也不会经常回家,有个会照顾人的,也能让女儿好过一点。   可安锦遇看着才就像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 第280章 总裁的小娇夫(25)   伯父,我今年二十二了,只比浅浅小了四岁。安锦遇听到年龄心里都在打鼓,这个他改不了,他也想大一点的。   别紧张,你伯父就是问问。黎母拽了下黎父的衣服,低声道:别板着脸,都把人吓着了。   这么讨人喜欢的女婿不能被吓跑了。   黎父反应过来:锦遇啊,我就是问问,你别紧张。四岁也好,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咱们托你的福还能一起抱一块半金砖。   是啊,小一点也没什么不好。黎母接过话,她是觉得人小就小点,看着也乖,女儿身边有个这样的人,也还不错。   谢谢伯父伯母,我会好好照顾浅浅的。安锦遇一脸乖乖的,认真地保证。   照顾什么就照顾,浅浅都多大了,用不着你照顾。黎父笑着说道。   黎母:她年纪这么大了也好意思让你照顾?   舒浅:   安锦遇摇摇头,眼里盛满真诚:不行的,我要好好照顾浅浅。浅浅上班很累的。   黎母听后笑得合不拢嘴,这是在哪找的宝贝女婿。   对对对,行,让你照顾。浅浅就麻烦你了。   安锦遇弯弯眉眼,应道:不麻烦,是我应该做的。   黎母扯家常,将安锦遇的基本情况都套出来了,越听是越满意。   黎父平时再严肃的脸在此刻也缓和了下来,对安锦遇算是比较温和了。   虽是一片欢颜笑语,黎父没因为面前的事忘了之前得到的消息,他这次等的就是女儿的解释,黎家突然取消与齐家的合作,虽然他不在公司了,但有些事还是能知道的。   自小以来女儿和齐甜就是好闺蜜,他和黎母甚至将齐甜当半个女儿来看的,而现在闹这一出,思其背后定然有诸多值得考量的。   上楼谈谈。黎父满含深意地说。   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安锦遇躲在舒浅身后低声说:要不我先回避回避?有些事他可能不太适合听。   舒浅毫不避讳地轻拍他的手,以正常的说话声: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能听的。   安锦遇睁大眸子,先是惊讶,后是开心,他在浅浅心里是很重要的,他们是家人。   黎父和黎母也是有些诧异,但他们的情绪收敛的很快,没有表现出异常。   一家人,已经表明了态度,既然女儿都决定了,他们自然不会有过多的意见。只是,安锦遇还有待考察。   舒浅没再隐瞒,三言两语地将之前的事说明。   安锦遇磨了磨指甲,垂下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黎父气急:简直就是荒唐,荒唐至极。   勾引闺蜜的男朋友,做假合同,黎父想不到齐甜心肠如此恶毒,若不是女儿聪明怕是着了道,之前原只以为齐家是窝白眼狼,齐甜自小更多时间是常来黎家的,也算是黎父他们看着长大的,他们对齐甜也很疼爱,果真,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黎母更为感性,除了愤怒,还有的是失望,也算是看着长大的孩子,好好的就歪了。   不过,她自然偏向自己的女儿,想到平时齐甜顶着那张温柔大方的脸面对自己,黎母就觉得膈应和悲哀。   我们与齐家这些年的情分就当这么断了,日后两家也不必联系了。   你此次出手,不出意料的话,齐家应该会怀恨在心。不只是齐家,不知有多少人在盯着黎家,他们巴不得黎舒浅下位,又或是裁决失误,可又盼着能跟着她做项目赚钱,于那些人来说,黎家倒下了,他们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知道,后续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舒浅自是明白这个道理,一开始就想好了出路。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黎父明白女儿不是心软的人,都是商人,有几个是不奸的,能混迹这么多年,怎么着都会有些本事在身。   好歹也继承了您的雄才大略,不至于被算计。舒浅笑了笑,她加了句来缓和当前的气氛。   都说虎父无犬女,这么说来,浅浅如此聪明还是我有一大半的功劳。   可得了吧,浅浅聪明那也是随我,跟你有什么关系。黎母不乐意了,都说女儿像爸,那智商肯定是随妈。   你这话就不对了,浅浅是在我多年打理公司的熏陶下才促成了她的成就,主要还是我的功劳。   你的功劳?你的功劳今晚就去跪键盘。   黎父将那些反驳的话吞进肚子里,默默地改口:我没功劳。   不似刚刚,家里的气氛依旧是温暖的。   安锦遇喜欢这种气氛,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更喜欢的是哪怕舒浅和家人谈的再欢,也不会忽略了他,而黎父黎母亦是如此,给了他同等的关爱与尊重。   喂,查齐家齐甜还有余河。   安锦遇知道浅浅在部署将齐家拉下来,但他不可能袖手旁观,他可以在不破坏浅浅的计划的同时把他们教训一顿。   是。爷,那几个人,要如何处理。祁前手里是详细的地址,还有那几个人的照片。   全部,绑了,送去海景1号。   安锦遇倏地浅笑,眉眼含着冷意,眸中泛起暗色。   竟然抓住了,也不枉他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那些人,倒也是幸运。   祁前为那些人默哀,他已经想好买什么样的棺材了。   找个律师,我要拟几份合同。   现在?   嗯……   祁前的办事效率一向快,律师不到半小时就到了。   听到内容,何律师手下的动作停了,不由咋舌,饶是他在业内见过无数案例和合同,但第一次见这样的。`趣w;   他不自控地问:您,确定?   先等等。安锦遇拿起电脑查看一遍,闭眼思考了几秒。   何律师松了口气,果然是没有考虑清楚。   是哪里要改?   安锦遇回房拿出了一沓东西。这些,全部加进去。   那个,您,十分抱歉打断一下,我能明白您的心情。但,人总得给自己留个后路,没有一万也有个万一,人都是多变的何律师不免多说了几句。 第281章 总裁的小娇夫(26)   不必了。安锦遇沉声拒绝,他的后路和底线就是浅浅。   既然您决定了,那我就开始拟了。何律师知道人是劝不动了,他拿出职业态度来处理。   直到出了别墅还有点恍惚,何律师往后看看,他今天又见到了一桩奇谈的事务。   这么好的男人,百年难遇,以后离婚了他一定想办法帮这位先生赢回一条裤衩,省得那么好的人去街头要饭。M.bΙQμGètν.còM;   安锦遇心满意足地看着上面的复印件。   海景1号。   各位,好久不见啊。   偌大的客厅,空旷地有些诡异,只剩下几张凳子,几处空余的地方摆放的是几个大盒子,装的是什么不得而知,但能闻到丝丝缕缕发出的恶臭味。   呜呜呜!   旁边守着的是一排保镖,地上有几个五花大绑的人,他们嘴被堵住,手脚绑在了一起,身上散发出多日未打理过才会有的气味,头发凌乱,也有个受不了疼的,哭的眼泪和鼻涕串在一起。   另一个大概是累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丝毫的反应。   因为嘴被堵住,他们只能用喉咙发声,眼中全是憎恨,他们挣扎地扭动身躯,地上留下摩擦过的痕迹和汗渍,都是徒劳的。   这些守着他们的人从不说话,只是看守着,在必要时,随意拿着不知从哪里带来的东西,这些东西连狗都不愿意吃,但他们为了活着,几人为了点看不出是什么的食物,争夺。   不能吃饱,但足以活着,这显然是一种折磨。   许久没有听到人声,他们瞪大眼睛朝门口的方向看去,光格外的刺眼,因为别墅是昏暗的,他们几乎处于黑暗处。   外面的阳光照进来,犹如见到了生机。   嗒嗒嗒……   伴着脚步声和人的走近,他的脸暴露在了他们的面前。   呜呜呜。妇人和那名男子格外的激动,眼里的恨意剧增,他们拼命挣扎,往前挪去。   两位,看起来,见到我很高兴啊。   保镖也像是终于活了过来,他们搬来张早已备好的椅子。   大厅的灯亮了,亮的刺眼。   顺着眼望去,那边准备着五口棺材,不多不少,正好够每个人的,上面还刻好了名字。   几口血红色的棺材。   呜呜呜。他们猛地摇头,就要接近椅子上的人时,保镖上前,戴着手套将他们拖走。   解开……   嘴上的束缚没了,妇人和男人大口地喘气。   是安夫人和安瑞。   安锦遇,你不得好死。曾翠萍扯着嗓子,面目狰狞,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咒骂。   他们在这里困了很长时间,   啊……   她被保镖一脚踹在了地上。   安瑞看见自己的母亲被打了,怂地一句话都不敢说,他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从来没有吃过苦,而这几天什么苦都吃了,对安锦遇有了很大的阴影。   安锦遇,你别嚣张,等阿海来了,他一定会弄死你的,到时候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曾翠萍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一声一声叫骂地厉害,似乎能通过几句骂声来缓解自己的痛苦。   地上的另外几个人听见安锦遇三个字没有什么反应,他们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看来安夫人过得还不错,还真有活力。安锦遇恍若对她的话不在乎,他露出友好又带着善意的笑容。   忽而,他脸色一变。既然安夫人不会说话,不如就永远闭嘴好了。   身后的人拿来了刀具,曾翠萍露出惊恐的脸色,她怕了,安锦遇是真的要杀她。   安锦遇,杀人是犯法的,你会坐牢的。   啧。会坐牢啊。安锦遇敛着眸子,有些遗憾和失落。   是啊是啊,杀人犯法,你把我放了,这事就算了。曾翠萍忙不迭地点头。   太聒噪了,把她的牙敲掉,一颗一颗的。安锦遇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面色冷然,语气轻松。   曾翠萍心底陷入了恐慌,是真的,是真的要敲掉牙,安锦遇说的不是玩笑。   她挣扎性地往后退,可根本就没有后路。   安瑞大气都不敢出,就别提为他的母亲求情了。   她咽着口水,恐惧,惊慌,说不出是什么,但害怕是实质性的。   安锦遇,我错了,不该派人杀你,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小瑞,快求你哥哥放过妈妈。小瑞。安瑞更加害怕了,他窝在一边不发声。   想上演母子情深是吧?待会再来吧。动手,数字四挺好听的。   保镖抓起曾翠萍,当面用虎钳拔掉了她四颗牙,鲜血顺着口中流出,还有刺破耳膜的惨叫,让其他人心中一颤。   安瑞心中放松,只要他自己好好的就行。   太疼了,曾翠萍晕死过去。   安锦遇觉得没意思,视线转向了另一边。   他们,放开。   束缚一解开,有了之前的教训,这几人开口没有选择大骂,妇人颤颤巍巍地问:你为什么抓我们?   果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倒也对,这么多年了,忘了正常。安锦遇死死看着这几张脸,是一点都不能忘啊。   水牛村,大娘,狗壮。   几个词让他们三人的记忆拉回了很久以前,他们被人托付要好好养的一个孩子,后来,因为要去城里,那个孩子被卖了。   是,是你。大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久远的记忆在他们脑海里荡漾,如果真的是那个畜生,那这位,大妈看向曾翠萍,这位就是当时让她虐待人的那位有钱的夫人。   回忆够了?那之前的账今天就一并算了。   等等,狗壮,不是,我们也是被迫的,是那位夫人让我们做的,冤有头债有主,你的仇人是她。   大妈绑着的腿用力的往那边蹬,时间虽远,但有些事却能记得很清楚,当时她做出的事都够被报复几千次了,从刚刚的情况来看,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手段必然不是她能承受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求饶。   大哥,你别听她的,是我妈的错,可我妈只是出了钱,虐待你的人是她啊。   安瑞挪着身体,大喊着,为自己的母亲辩解,都是这个贪财人的错,若是这几个人不贪财,他也不会被捆。   我当时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安瑞脑子没有傻全,大抵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第282章 总裁的小娇夫(27)   安瑞着急地想脱身,他受够了这几天的生活,哪怕母亲平时对他再好,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母亲而引起的,这让他不免增添了些怨恨。甚至于,为了能解救自己他想将一切的罪恶推给曾翠萍。   狗壮?不是,你还记得我吗?我当时和你可好了,咱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的。   另一个鼻涕眼泪流的都是的年轻男人,眼里是惊喜,以为自己有救了。   还不清楚状况的是中年的男人,他还未搞清楚状况,但从对话中也想起些东西,白白净净的少年,他们家曾经确实来过一位,但已经过了多年了,还是被卖掉的,被卖的多了去了,他已经想不起来是哪个了。   而争执由此产生了,他们开始推脱是谁的责任,安瑞用尽最大的力气大喊,他是里面最无辜的,哪怕不想为母亲辩驳,但此刻他们是一伙的,他必须做点什么。   大妈一家也在力争,年轻的那个男人还在挑起往日的情意,争吵声不断。   安锦遇没发话,保镖们没有动手将他们的嘴堵了,都是训练有素的,倒不至于忍受不了如同泼妇骂街般的争闹。   怀旧都怀够了?就开始吧。   安锦遇的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淡漠却透着杀气,音量不大,却足够阻止了他们的争吵,他们莫名的心颤,闭紧了嘴巴。   开始什么?   杀人还是放火,无从而知,但清楚的是,不会是好下场。   选吧,谁先?话音刚落,安锦遇戴起手套,手中拿起一把长刀。   自问自答道:不选,那就一个一个来。   前后的对话链接不过三秒。   大哥,我是无辜的,大哥你一向善良想必不会伤害我的,我是你的弟弟。   安瑞往曾翠萍那边靠去,安锦遇之前在家一直都是一副好人的形象,大家都在安海的面前演,只有安海不知道。   你们先……   刀指向了那对中年夫妇。   安瑞只当是话起作用了,放松了。   你想干什么?杀人犯法的。   啊……   长刀滑落,一块带血色的的东西伴着头发落地,中年大妈晕死过去,另一个是他们的儿子,那个儿子心里害怕,更加不敢为父母求情,只想着脱身,而中年男人胆量大了一点,但心中是发憷的。   箱子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黑乎乎的洒了一地,一团又一团,在地上形成的是密密麻麻的黑条状物,在不停的扭动着身躯,它们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前方,身后的尾巴颤动。   是蛇……   各种大小,数不清的蛇,饶是见惯了这种东西现在也会头皮发麻,一圈一圈地缠绕在那些人身上。   蛇,是蛇,爸,我怕。年轻男人身体剧烈地抽动,身体上的肉也跟着抖动,中年男人也是拼命地抖动,蛇越来越近了,很快围在了他们的身边。   安瑞吓得不敢动弹半分,他用脑袋去撞曾翠萍,砰砰的巨响,砸在了曾翠萍的脑袋上,很快两人的脑袋都红肿了。   弄醒她……   一盆冷水泼在了曾翠萍和安瑞的身上,这时的蛇群已经到他们身上了,缠着他们的腿,手,身体各处,冰冰凉凉的触感,蛇信子吐在了他们的皮肤上,一下一下让人起鸡皮疙瘩。   曾翠萍刚醒,看见头上和脖子上盘着的,手脚上也卷着的几条蛇,瞬间大叫,再一次晕过去,而保镖将准备好的水一盆一盆的泼在她身上,清醒又被吓晕,好几个来回,往复不断。   救命,救命,咬人了。   大哥,大哥,错的是他们,我是无罪的啊。   狗壮,我们错了,真的错了,道歉行了吧。啊……   蛇群如同受了训练般,只在他们几个身上徘徊,一口一口地咬在他们身上,他们身上多出了一个个血窟窿,很快就不成人样了。   求饶声愈发的大,可惜,附近无人居住,空房都被安锦遇买了,房子的隔音效果也相当的好。ъìQυGΕtV.℃ǒΜ;   他们从求饶变成了喊救命,再到咒骂。   晕过去的,一个个的被泼醒了。   安锦遇静静地观赏着,真是弱,游戏才开始就受不了了。   他们在承受着他曾经受过的痛苦。这一刻,报复的快感产生,心底划过的是愉悦,但非释然,这些不过是他们自找的。   他当时都没有人来救的,谁都没有管他。   不断的动作,地上早已脏的不成样子,还有骚臭味,他们蓬头垢面,不亚于外面的乞丐。   这么久了,都饿了吧。安锦遇柔和地笑笑,面对的仿佛是亲人。   魔鬼,你是魔鬼。安瑞麻木地跪坐在地上,身上缠满了黑色的布条,全身被包裹住,只露出了嘴巴和眼睛,鼻子能透过间隙呼吸,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饿?这是肯定的,他们快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但,安锦遇说的绝不是好话。   早知道当时应该杀了你,你这种人不应该活着。他们发狠地骂。   真是不巧,我活下来了,让你们失望了。安锦遇颇有些炫耀和遗憾。   都饿了就吃饭吧。   保镖搬来了几个大桶,水声,里面装的像是液体。   ――吃什么――   那对中年夫妇和年轻男人的口中被喂下了一碗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碗里是红黄绿的油,软又滑腻的饭粒,馊酸味交杂,被直直地灌入了喉咙里,还有不知哪里来的辣味,他们来不及反应已经全部都进了肚子里。   呕,呕,呕。   嘴里残余的是那碗饭的味道,他们要吐出来的东西掉在碗里,最后又被塞回去,堵在了喉咙里。   各种味道发散,尤其是那几个桶里的味道让人更为难受,保镖屏住呼吸,眉头紧皱,这些东西是猪都不吃的。   ――噗通――   三个人被丢进了那几个大桶里,足够容纳他们,他们挣扎地往上爬,每次一张口,嘴里就进了一大口馊饭和臭水。   咕噜咕噜。   呕……   砰……   门开了,外面的光亮地刺眼,安锦遇僵在了原地。 第283章 总裁的小娇夫(28)   黎氏……   安锦遇回家了,自昨天就开始不对劲了,舒浅总觉得怪异,她开完会后,等了很久也不见人来,但收到了安锦遇的消息,说是有事,舒浅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她尝试着给安锦遇发消息,但没回,思索再三,她打了电话过去,无疑是没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时间,但这次她就是觉得怪异,心中说不出来的担忧。ωωw.Bǐqυgétν.℃ǒM;   祁前,锦遇在哪?好在之前存下了祁前的电话。   公司有事,爷,他去处理了。祁前的声音平稳,不像撒谎,可舒浅不信。   说实话……   夫人,是真有事,没骗您,爷他真的在公司。祁前知道原因,可没有爷的命令,他不敢讲,种树就已经够痛苦了,挖煤怕是能要他的命。   行,不说是吧?那我就只能自己查了,到时候若是他出了任何事,你和他都没完。   不是,夫人,爷他是真没事,有事的是别人。   在友好的交流下,祁前老实地交代了一切,夫人说了会护着他的。   一路飙车,舒浅到达了海景1号。   路上,祁前听话地说了全部,刚下车,祁前腿软地差点倒下,夫人开车太猛了,恨不得飞过来,他只想吐。   偌大的别墅前,门口守着一排保镖。   夫人,呕,夫人,呕。祁前对门口的保镖说完就到一边去吐了。   夫人好。保镖显然是知道舒浅的,没有拦着。   舒浅刚进门便将全部收入眼底,弥漫着的空气闯入鼻尖,她微微拧眉,鼻尖有些不适,而安锦遇就站在那,格格不入,他是里面除了保镖外最为干净的,就连保镖身上也溅上了污秽物。   有活人?   安瑞和曾翠萍死死地盯着门口的人,他们认识,之前远远的见过,是黎总,黎家的人,他们有救了。   黎总,黎总,我是安海的夫人,快救救我们。   黎总,我是安家的大少爷,您快报警将这个怪物抓走。   保镖用不着命令,他们果断地把安瑞两人踹翻,打晕。   舒浅在门口静静地停了半会,没有开口。   出乎意料的,安锦遇很平静,平静地不像话。他缓步走去,褪下手套,扔在了地上,一瓶消毒喷雾从他的口袋中拿了出来,他往自己身上喷了几下。   出了大门,安锦遇顺手将门关上,外面的空气是清新的。   舒浅跟在了他的后面,安锦遇慢条斯理地在院子里洗净手。   过了约莫一分钟,他又将身上的外套换了。   那边的祁前躲在车后,但不幸的是,安锦遇发现他了,但没有理他。   大门右边的墙前,他们就如此安静地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现在的安锦遇才像是真正的JS的领导人,冷的看不出情绪,是被下属戏称的赚钱机器。   他脏了,但,本来也没干净过。   安锦遇看见舒浅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的过去瞒不住了,肮脏充满污秽的过去,在泥潭里不断挣扎的他,哪怕逃离了深渊,依旧带着那令人作呕无法去除的污渍。   早该想到的,会有那么一天的,人生来就是一个人,他以后一个人也可以的,他眸中的光点点黯淡下来,要被厌弃了,然后就是被扔掉,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扔了。   可是这一次,心格外的疼,物理上的痛觉,而是心尖上的。   阳光四溢,他感受不到暖意,手脚发僵,冷在了骨子里,眼神看向是远处,害怕望见舒浅眼里的嫌恶,鄙夷,又或是更为过的,他闭眼,想以此逃避。   昨日签的合同好似是个笑话,孤注一掷的赌局,他输尽了全部,什么也没有了。   锦遇……   熟悉的女声让他从遥远的思绪中回来了,安锦遇愣在原地,眸子中是迷茫和无措,如同沙漠中失了方向的人。   ――能――   他撞进了柔软的怀里,脑袋被迫靠在了舒浅的肩上,耳边还在响起一道又一道轻哄着他的声音。   锦遇,乖,我会一直在的,你还有我。   一句又一句的话安抚了安锦遇,他抬眸看见了舒浅的眼中印着的是他的身影,还有心疼和纵容。   他茫然地捏了捏舒浅的手指,温软的,真实的触感,是真的浅浅,本要死寂的心中生出了一丝希望的色彩。   他没有被厌弃。   舒浅紧握他的手,另一只手插入他的头发,扣住他的脑袋,一寸一寸的吻,从额头,眉心,鼻梁,最后一吻落在了唇上。   浅浅。安锦遇侧过头,眼底有些暗淡:我很脏的。   安锦遇被轻推地往后退了一步,他背靠在了墙上,怕他伤着,舒浅没敢用力。   她倾身覆上去,手撑在了那堵墙上,安锦遇被困在了舒浅的怀里躲不了,他所有想反驳的话都融在了炙热的吻中。   直到很久,安锦遇在懵懂和恍惚中清醒过来了,他被吻了,被壁咚了。   浅浅,不走好不好?别丢下我。他趴在舒浅身上,软软地开口。   他还想争取一下,至少在被抛弃之前再试一次,尊严没了就没了,他本想留着最后一点脸面,至少要体面一点,可现在不想了。   不会的,不走,一直都要你,只要你。   舒浅在他的眼尾落下一吻:我的锦遇是应该被宠着,被娇惯着的,以后有我。他们不宠,那她来。   安锦遇眼前渐渐地模糊,泪眼朦胧,明明是很暖的话,他就是想哭,忍不住的,他咬着下嘴唇,抑制住自己不发出哭声,从来没有人说想要宠着他,他也有人喜欢,有人愿意惯着他。   舒浅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泪珠,又柔声地哄着。   浅浅。他缓了半响,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在舒浅面前,他还是乖巧温软的安锦遇。   我们锦遇还是笑起来好看。舒浅搓了搓他脸上的软肉,补了一句:平时也好看,只是,我想你笑着,开心最好。   好。如同扫平了阴霾见日开,他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第284章 总裁的小娇夫(29)   祁前躲在后面松了口气,生平第一次见在家爷哭,怕是这辈子再也不能看见了,爷可能不明白,也许是自卑的原因,但夫人的爱是明显的,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扒拉下来,就从刚刚,夫人知道一切时的反应,他坐在旁边瑟瑟发抖,夫人身上的寒气渗人,就差提着刀去砍人了。   想想就害怕,他往前方一看,安锦遇冷冷的眼神正在凝视着他,他怂哈哈的打招呼:嗨。   他看见了,都看见了。安锦遇对着舒浅控诉,刚刚丢人的一幕都被别人看见了。   舒浅冷冷地往那边一扫。   接收到舒浅的目光,祁前怂唧唧的:夫人,我保证我只有七秒钟的记忆,什么都不知道。   安锦遇转身威胁性地看了眼祁前,回头还是软软的样子。   祁前:   舒浅纵容地任由他。   他们,你打算怎么做?从祁前那,舒浅知道了,安锦遇的之前的生活很苦,苦到再甜的糖都无法带去愉悦,明明知道这是假的,只不过是一个位面而已,可舒浅忍不住地去心疼,恨不得把最好的给他。   还不等安锦遇多想,舒浅快速开口:不许多想,想怎么做都行,我都支持。   他沉默了一会,最终开口:不知道。   他本想狠狠地报复他们,可现在不确定了,杀了他们,要坐牢的,他不想因为他们毁了自己,他要好好地在浅浅身边。   那就先玩着,等你想好了再处置。   浅浅不觉得我心狠?他拥有的一切是用命博出来的,浅浅刚刚肯定都看见了。   不会,我的锦遇一向都是心善的,若我是你,必将他们抽筋扒皮,生不如死才好,不过是吓唬几下,不百倍还了,都不能解气半分。   安锦遇:浅浅有点凶哦。   吓着了?   安锦遇摇摇头,他才不会怕呢。   那他们就先关起来,好吗?等安锦遇点头,舒浅转头对祁前吩咐:里面的人,就这么饿着,人怎么样都随意,别死了就行。   想回家了。回他和浅浅的家,有点不想看见那些人了。   好,回家。   最后处理烂摊子的是祁前,他本来打算不来的,毕竟那天差点被熏死,得,他还是来了。   祁前拖着沉重的步伐进了房内,扑面而来的味道让他差点晕过去,他给里面的保镖打了个你们厉害的手势,饶是见惯了各种场景,他依旧被面前的一幕给惊讶了几分钟。   不愧是重金培养的保镖,心理素质就是强,夫人刚刚也进来了,脸色无异样,是够厉害的,总裁果然和常人不一样。   安锦遇回来以后格外的黏人,几乎是到了寸步不离的状态,一旦舒浅走远了,他就站在原地眼巴巴的盯着,也不说话,生怕看着的人突然消失。   舒浅看了看手表,还有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可怜巴巴的安锦遇,她微微叹气。   现在的情况她肯定是走不了。`趣w;   总裁:把要处理的文件送到我家,所有会议都推迟,公司要没事的话你就直接早退吧。   徐秘书:好的。   怎么了?秘书部的小姐姐凑过来问。   下红雨了。徐秘书感叹道。   小姐姐:??   总裁回家了,我可以早退了。徐秘书幽幽地来了一句,下班很好,但总裁很怪。   平时恨不得耗死在公司,今天竟然回家了。   小姐姐:?   徐秘书到办公室准备好文件直接送到了舒浅家。   当看见开门的是安锦遇,还有在做饭的舒浅,徐秘书稍稍地呆滞了一秒,随后迅速反应过来。   她带着良好职业微笑:总裁,安少。在放好文件后快速出出门。   为了应景,徐秘书脑海里飘出了一句话:祸国妖妃。   她拍拍额头,怕是昏了头了,想多了。   安锦遇看向舒浅:浅浅今天不去公司?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泛起惊喜和愉悦,本还想劝浅浅去公司的,可他说不出口。   他就像浅浅陪着他,哪怕心中有负罪感,但他想自私一点。   嗯,在家陪你。舒浅摸摸他的脑袋。陪你是我应该做的,所以不许多想。   好。浅浅好像能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   临近深夜,隔壁的房门突然开了,房间隔音效果不错,从舒浅这边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安锦遇穿着睡衣蹲坐在舒浅的房间门口,他一直没睡。   【宿主,女婿在门口坐着。】111提醒还在处理公司项目的舒浅,女婿在门口看起来有点可怜。   舒浅手中的东西扔在了桌上,立刻到了门口,她无奈地在他身边蹲下。   怎么了?   吵到浅浅了吗?他问。   没有。她将人扶起来。乖,很晚了,该睡觉了。   安锦遇杵着不说话,他害怕,莫名地想和浅浅一起,不想分开,他也想相信浅浅的话。但,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进来,我陪你睡。   陪他睡?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安锦遇呆愣地跟着她进去,有些拘谨,他在舒浅的注视下钻进了被窝里,是冷的,上面还残留着和浅浅一样的味道。   这里让他安心。   安锦遇,安海前妻的儿子,他是被抛弃的,被母亲丢掉,安海出轨,母亲将一切怨气都出在了他的身上,而后来有安瑞出生,他的存在感就更低了。   安海赶走了原配,接来了小三,还有安瑞,瑞,意味吉祥,是安海亲自取的。   而安锦遇,出生前,安海已经有了外遇,安瑞仅仅比他小了一岁。   母亲被赶出安家后,他被丢掉了,连名字都没有,在福利院待了几年,后来被安家找回去,可没过多久,他再次被扔掉,而当时被找回去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安瑞需要一个陪玩的,亲兄弟永远要比外来的好。   他们一直都知道他在福利院,却从未想过将他找回去。   后来,他被送走了,送到了遥远的小山村,他被养在一对夫妇的家中,一家三口,没有包括他,在他们眼中他还不如外面养的畜牲。 第285章 总裁的小娇夫(30)   吃不饱,被打被骂是常态。   村里的垃圾都是倒在河边的,安锦遇饿着的时候就往垃圾场去捡不要了的东西来填饱肚子,没有人会管他,毕竟他是全村皆知的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同时也被他们称之为不祥。   他时常在想,母亲既然不喜欢他,为何要生下来,何不一开始就掐死好了,他不必降临在这世上。   他有了自己的另一个名字,安狗壮,安壮是福利院时别人随便取的,后来被改成了这个,贱名好养活,   于他来说,那一切是噩梦,也是耻辱,被困在猪圈与猪同食,走投无路下吃馊饭,被抛在山顶后来自己爬回来,被同龄的孩子戏弄欺凌。   反抗,迎接他的就是大人们的毒打,再后来,大抵是这家人厌了他,他被卖了,后来才知,他们本就是做这种生意的,拐卖儿童。   而他,刚刚好就是一批被贩卖的孩子的其中一个。   幸运的是他逃了,但却被另一批人捡走了,混迹于黑暗场中的人,没有人天生是王者,他在众多训练者中脱颖而出,得到了上面那位的重视。   厮杀纷争不断,但是公平的,他能吃饱,拿命换来的一餐饭,强者才能生存,但于他而言是好的,受到的再也不是语言上的抨击和肉体上的欺凌。   至少,在那以后他不用再去翻垃圾桶找剩下的霉变的食物,就算比赛失败了也不会饿着。   在无数次争夺里,他赢了,再后来,他自由了,有了JS,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祁前。   曾经被踩在底层的男孩一点点的成长,早已成为了翱翔于高空的雄鹰。ωωw.Bǐqυgétν.℃ǒM;   舒浅见到的是从垃圾场里逃出来,爬上了巅峰的人,哪怕如此,在她面前,那早已脱去的自卑与自我厌弃却一次次的显现。   【宿主,他们的情况已经查清楚了,那对夫妇是山头有名的人贩子,常常处理那些被抛弃的孩子,有时会到福利院或是其他地方偷孩子,他们贩卖的儿童不下四十起。】111将消息转入页面板。   舒浅帮安锦遇捻好被子,顺便查看页面板。   这对夫妇在许多偏远的山村进行交易,而那些地方偏僻,村民对儿童的买卖甚至是默许的,有村民的掩护,又离政府远,自然是很难被发现,111也是锁定了他们的行走记录才有了确切的消息,但有些具体的交易无法找到,毕竟在很久以前是电子通讯的设备没有完全普及。   按照这个位面的国家的法律,贩卖儿童情节严重的是要判无期徒刑甚至是死刑的。   真是下手轻了,死对他们来说只会是一种解脱。   【这里随意杀人的话恐怕很难埋吧。】   有时候活着要比死还痛苦。   111:宿主恶意值有点满呢。   待房间内呼吸声渐渐平缓,床上的人陷入了沉睡,111将灯关了,调节温度,顺便帮宿主和女婿拉好被子。   为什么?余河崩溃地大喊,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   胖胖的金主搂着另一个新人,满脸不耐烦,面露不悦:人啊,总是要识趣的。说实话就是他腻了,但更为主要的原因是他宠的这位竟然得罪了黎总,这怎么得了,他是喜欢玩,但不能带一个麻烦在身边。   圈子这么大,找个替代品容易多了。   李哥,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哪里做的不好,我能改。余河不惜低下他的头颅,不计较尊严的祈求,他已经过惯了富贵的日子,不能再回到之前了。何况,他早就将自己划分为了上等人。   李哥刮了刮自己肥肥的下巴,说实话余河挺不错的,这么一副好皮相,他还没有玩够呢,可惜了,谁让对方得罪的是黎家的那位呢,倒不是多怕黎家,只是交恶总是不好的,没有谁会为了一个暂时喜欢的玩偶去得罪人。   到底也玩了这么久,李哥还是带有点疼惜的,他大手一挥,扔出一张卡:这有五十万,就当是补偿了。   李哥,我不能离开您的。余河眼泪一滴滴的掉,正要深情的表白。   那位新人面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但他扭了扭腰,李哥面色不虞:够了,再多做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哥……   余河咬了咬牙,蹲在地上,等人都走后,他面上的不舍全都收了起来,刚被抛弃就去找下一个是不可能的,之前太高调,现在几乎都知道他是谁的人,余河本来也不伤心,他早就知道这些有钱人是无情的人,冷漠,不把他当人看,看不起他。   他将卡收好。   齐甜,我上次提的要求,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余河打了电话给齐甜,他早就为自己找好了退路,齐家肯定能保他。   你想的倒是美,不可能,换一个。齐甜阴沉着脸,余河简直是在狮子大开口,一个没遇见过市面的东西竟然想要齐家的股份,他当自己是蠢的吗,对付不了黎舒浅还对付不了他?   你以为你的那些事能瞒的很好?余河早就料到了她会同意,他顺手发了几张图片过去。   齐甜脸色异常难看,她睡的就是一条毒蛇,这种照片一旦传出去,她的名声就都毁了,齐家也会因此受到影响,父亲重利,这些东西意味着她将失去重视,没了家族,她就是弃子。   你什么时候拍的?   自然是在床上。本来他也没有想到这点,只是次数多了以后,又听到同行的一些消息,余河留了个心眼。怎么?齐大小姐,我的要求,现在能满足了吧?   你,齐甜气的五脏六腑都是疼的,她深吸几口气:除了股份,其他的可以接受。你若是执意要股份,那这件事就作罢,随你怎么发网上。   齐家的股份她要是敢任意送人,父亲绝不会放过她。   余河知道了这是齐甜的底线,他假装沉默,果然齐甜先着急了。   说吧,你想怎么样?齐甜只能先将他骗过来,谁知道余河手里还有哪些把柄。 第286章 总裁的小娇夫(31)   余河胸有成竹,自信地笑了。   我要你捧我,我要当巨星,国际巨星,越高调越好。   齐甜没想到余河的野心和虚荣心这么足,她咬着牙在心中算了算成本,巨星的成本很高,但后期也是可以获利的,何况余河现在的名气也不算低,若是能认真地磨练演技再加上一波宣传,最后应该能回本。   好,我答应。齐甜爽快地应下了。   余河提出了一连串的要求,比如他要十个有气场的保镖,还有各种要求。   齐甜保持着世家小姐气度,压下心中的怒气,答应了。   不过是条贪心蛇罢了,她总能找到机会除了他。   余河有了齐家果然很高调地出现在了公众面前,他不想再拍戏,也不琢磨演技,每天执着于和某个人炒点绯闻然后澄清,乐此不疲。   而这一切并没有维持几天。   齐甜厚着脸皮再次来找舒浅,她满脸都是不怀好意,舒浅自然是不见她,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将人轰走了,她在黎氏丢尽了脸。   今日的娱乐报纸怕是又多了一条,昔日闺蜜决裂,齐大小姐被轰出门。   齐甜是不甘心的,她又派了人来围堵,但下场自是不好的。   日报:是人性还是道德的扭曲,齐家大小姐竟然抢占自己的亲弟弟,豪门真乱。   几则消息霸屏了全网,齐家迟迟没有出来给个解释,而此时的齐家人正在处理另一件事。   齐甜脸上顶着两道掌印,身上还有暧昧不清的痕迹,她跪在地上。   齐老二在一旁坐着,心中也是愤愤不平的,本来要睡的是黎舒浅,竟然成亲姐姐了。   你是怎么办事的?齐父说着又一巴掌上去了。ъìQυGΕtV.℃ǒΜ;   董事长,大小姐和大少爷的事已经传遍全网了,还有照片实锤,背后的人查不出来,照片和热搜也撤不下。   秘书慌慌张张地进齐家,看见的就是这个场面,他移开眼,世家大族的丑事见不得。   公关部的人呢?在吃白饭吗?去找黑客,把那些东西全清理了。齐父大发雷霆。   该试的全试了,那边的人让我过来问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有人正死咬着咱们不放。秘书心里苦,这些方法他都想到了,可没用啊,现在全网的播放量上升的就跟火箭一样,拦都拦不住。   关键是,全是未打码的,齐大小姐和大少爷这张脸现在走到哪都能被认出来。   废物,一群没用的东西。齐父猛拍桌子,齐家迟早要被这两个蠢货给毁了,得罪的人,还能是谁,不就是黎家。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齐父一巴掌又扇在了齐甜的脸上。若是齐家有丝毫的损失,你就到此为止了。   齐父带着秘书气冲冲地出了家门。   齐甜还没有从被齐老二睡的冲击中醒过来就被所有人拉起来,身上披着的还是一张床单,没有梳洗,头发乱糟糟的,面色憔悴枯黄。   她理了理自己起身。   站住,你去哪?齐母大声喊住齐甜。   当然是回房,难不成在这里看你脸色。   放肆,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连自己的弟弟都不肯放过,你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齐母气不打一处来,本来打算算计的是黎家,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都赔进去了,她在圈子里的脸面都要被这逆女丢完了。   齐老二一句话不讲,脸色是幸灾乐祸的,他朝齐甜努了努嘴,故意舔了舔舌头,齐甜的味道还不错。   齐甜漠视他们,转身就走。   姐姐这个时候装什么忠贞烈女,都不知道和其他人玩了多少次了。齐老二嘲讽道。   你再说话,我就拔了你的舌头。齐甜恶狠狠地看向他,若非他是自己的弟弟,她现在早就将他杀了。   齐甜,你什么态度?   齐甜上楼,没理会身后的狼嚎。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真是反了天了。齐母指着楼上大骂,佣人们退到了一边,不敢发声,齐老二无趣地出门。   豪门姐弟事件。   高山的雪:真够野的,姐弟都不放过。   深情的少爷:豪门乱啊,什么事都有,都能编一本书了。   大大大:这图片看着身材不错啊,长得也不赖,就是不知道味道了。   网上大部分都是些污言秽语,齐甜差点直接把手机砸了。   这一切肯定是黎舒浅算计的,昨天明明都让人去抓了,但最后中计的却是自己。   齐甜不敢出门,她已经接近于臭名昭著了,曾经的那群塑料姐妹个个在群里安慰她,不就是为了看笑话。   齐父直接在网上发文,说是教女无方,心中愧疚也痛恨自己,无疑算是赢了一波好感,大家也开始心疼这位老父亲,骂齐甜的更多了,至于齐老二,少有人提起他,大家都在指责齐甜放荡,而之前齐甜泡男人的事也爆了出来。   娱乐媒体抓住点子就大量宣传,齐家都来不及护着。   而躲在背后的人并不打算放过他们,齐家注定要倒下。   齐父还在以为自己力挽狂澜沾沾自喜时,齐家被有关部门检举了。   事情越演越烈,明眼人都能看出,齐家得罪了人。   而背后的那个人,势力绝非一般人能对付的,几家都在观战,但不敢插手,黎总要报复人,他们不敢管这档子破事。   还在等结果的网友们,下一秒,齐父和一大批公司股东都被抓起来了。   网友;   毒品在本国一向是禁忌,禁品,本国的缉毒力度一向是最大的,而齐家人是贩毒窝。   如此重大的事免不了的就是官媒的严厉批评,一时之间引起了众怒,官媒都骂了,他们都拿起了键盘。   齐家完了,所有相关的产业全部停办,齐家门下的食品都不敢卖了,大家唯恐被下毒。   齐家股市崩盘,股东抓的被抓了,跑的也都跑了。   几天时间,瓜一个比一个重,齐家成了被抨击的对象,所有人都免不了被骂。   官家亲自来打,没有人敢说半句话。 第287章 总裁的小娇夫(32)   齐父因证据确凿入狱,齐家走私,贩卖毒品的数量较大,而齐父作为主导人被判死刑并没收所有财物,与齐家具有走私交易的所有人都被相关部门顺藤摸瓜找到并捕获。   而同时一起入狱的还有前几天的豪门姐弟的主人公,齐甜,任谁也想不到,她竟然也会是参与者。   齐甜被抓去调查了。   齐家人走茶凉,剩下的就只有齐母和齐老二,他们因为齐父欠下了一笔巨款,只能变卖房产和所有能用的东西,家被封了,他们跌坐在地上鬼哭狼嚎,可惜没人理他们。   媒体捕风捉影地来找他们采访,齐母和齐老二嚎着吼着将人赶走了,几家媒体对他们的态度十分不满,立刻编写了一大段话来抨击,在这种时候,没有人去探寻事情的真假,他们像是找到了抨击扣,追着齐家人大骂。   齐家没了。   齐母和齐老二这时想起了黎家,他们不算蠢,齐家倒下肯定和黎家脱不了干系,为此他们特意到了黎家门前讨要说法。   齐母天真地想将儿子送进黎家,被舒浅看上也还是不错的,这种时候她没有想齐老二是不是与舒浅相配了,只想着如何推销自己的儿子,曾经与齐母有点干系的现在巴不得走的远远的,而齐母的娘家,嫌她丢脸也没出面。   齐母暗骂她们都是些白眼狼,但毫无办法,她和齐老二跑去黎家,但被赶出来了,齐母一生气就去媒体大肆宣扬黎家见死不救,说他们是不讲情面。   有齐母这张嘴,一大波人跑去黎氏集团逼问黎家为什么见死不救,他们不少人都带着些看热闹的成分。   黎氏公关立刻发文澄清,并发出了一系列的证据,以及黎家曾在商场上多次帮助齐家,但齐家却恩将仇报,这一出,齐家被骂的更狠了。   齐甜被证实了一切,她确实是参与者,为了能轻判,她四处求人,却没有任何结果,之前本来还合作的伙伴现在都跑路了,齐甜找到了之前和齐家关系不错的世家,没曾想他们都拒绝了。   至于齐母和齐老二,齐甜压根就没有想过,她只想着能有条出路,可惜她的时间不多了,证据确凿,齐甜被判入狱了,大概是知道自己一辈子都没出路了,齐甜在入狱的前一天晚上用自己的号发了一条围脖。   仔细一看,是一大半公司或是家族的一些丑事还有证据,那些拒绝帮助齐甜人全在上面的那份名单上,齐甜是打算鱼死网破,所有有暗黑交易都爆出来了。   现在齐家成了多家仇视的对象,同时他们也颤颤巍巍地担心被爆出些不好的东西。   不出意料,那些公司全被查办了,这大概是从所未有过的盛况,那些隐于人后的秘密浮出水面,一时引起了众怒,现下各个部门一下就忙起来了,所有人的关注都在上面。   按照网友的戏言就是骂都骂不赢,现在黑心公司太多,骂完这家就骂另一家。   不出几天,那些公司都被查办了,那些高管无疑被抓走了。   这些天就如同谍战般,长达一段时间的各部门都忙于处理这些事,从未如此忙过,之前还活跃的的官媒都去整理资料随时跟进。   余河本还想用那几张照片来威胁齐甜,而现在发生的变故打地他措手不及,之前还享受的奢侈的生活一下就断了,他自然是半点都不敢提起他与齐甜的关系,生怕被波及到。   没有了金主,齐甜也倒了,他找不到人护着,混的越来越差,公司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的价值直接放弃了他,之前的经纪人也走了,由于余河大手大脚,也没有存下什么闲钱。ωωw.Bǐqυgétν.℃ǒM;   在万般落魄后,余河又想去找舒浅,他想用之前的事来威胁黎家,可黎家完全不怕,反倒是先爆出了一切,出轨,勾搭闺蜜,余河的公众形象瞬间崩塌。   余河被封杀了,成了落水狗,他被赶出了公司,无处可去,没人敢用他,一个满是狼藉的人到哪都是遭人唾弃的。   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余河再无德,之后也会随着时间被人淡忘,但有黎家一天在,他都无法混出头,就算没有黎家,那些公司也不会接受他。   最终,在长达一个月之后,这场网络风暴结束了,大家在饭后也会谈起这件事,但关注的人也少了很多。   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内,走廊上冷冷清清的,少有人经过,这里有一股阴冷的气息,还带着丝丝森凉。   安海躺在床上,身上带着些轻伤。   护工看见人来了,整理好东西头也没回地出门,这家子人很奇怪,但护工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好奇,仿佛对此并不关心。   父亲,过的还不错。安锦遇随意找了个凳子,铺上了他的外套,牵着舒浅让给她坐着。   你这个逆子,贱人。安海在病床上气得发抖,呼吸都开始不顺了,吊水摇摇晃晃的,他抄起能拿的东西往安锦遇身上砸。   可惜,一样也没砸中。   安家被安锦遇掌控了,安海被逼退位,董事会没有一个人有意见。   安先生若是不会讲话就好好学,若是再让我听见你半句锦遇的的不是,想必下场不会是你想体验的。   舒浅随手将一个茶杯扔在了安海的脑门上,上面还装着冷了的茶水,全泼在了他的脸上和被子上。   安锦遇站在舒浅身后偷笑,被护着挺好的。   安海更抖了,他鼻子都要冒烟了,伸手去按服务铃,但够不着。   这就是你挑的妻子,只要我不同意,她就不能进安家的门,我绝不会认这种儿媳妇。   父亲有这个时间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安锦遇冷笑,完全没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他和浅浅的关系不需要他来判定。   看个东西。   安静的病房内,响起了一段录音,还有一份合同,安海两眼发白,嘴唇都在颤抖,他努力地从床上爬起来,一个翻身滚在了地上,吊水瓶也摔在了地面。 第288章 总裁的小娇夫(33)   合同上还有几张照片,是安海的现任还有他的儿子。   他看清了上面的字眼,精神病院。   那几个中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但安海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安家被捐出去了,安家几辈的家业毁在了他的手上,安海在地上滚了一圈,趴在地上,由于身体的原因,他艰难地挣扎,但却动不了。   安锦遇,你好样的。   安海再承受不住,他翻一个白眼,气晕在了地上。   安锦遇和舒浅任由安海在地上,他的生死与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走吧。舒浅握住他的手。   嗯……   安锦遇没有问舒浅是怎么对付那几个人的,他从祁前口中听到那些人很惨,过得不好,刚刚才知道,那几个人进了精神病院,不是为了躲避拐卖儿童,而是精神上真的出了问题。   心情不好的话,不如就带你出去逛逛?   安锦遇正要回答他其实没什么感触。甚至,心情还不错,但听到下一句话,他立刻变了一副表情,一脸委屈和悲伤。   好吧。语气也有些委屈和伤心。   舒浅看出他是在演,依旧顺着他,安慰:有我在,不委屈。   那你可要好好宠着我,我可脆弱了。安?脆弱?锦遇。   嗯嗯,我一定好好宠着你。   只能有我一个。   只喜欢我。   期限是永远。   安锦遇说一句,舒浅就应一句,没有半点敷衍。   要陪人,舒浅再次翘班。   徐秘书:   董事会:   总裁变了,不再是为了工作拼命的总裁了。   现在安锦遇在黎氏已经被提名为当代的祸国妖妃,简直就是个娇气包,什么事都要总裁出面,时时刻刻都要黏着,他们才不会说是狗粮吃多了有点嫉妒,他们是为了公司好。   浅浅,你一直陪着我会不会耽误公司的要事?安锦遇非常懂事又体贴的问。   浅浅很辛苦的,还要花时间来陪他,后续处理公司的事务只会更多,到时候累着了就不好了,他不能太任性了,可是就是想黏着。   不会的,公司一般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那些小事用不着我出面。   舒浅早就向董事会递交了一份养老申请,惹得他们就差找上家门,最后终于定下,公司若有大事舒浅必须到场,其余时间都随便,而董事会在和舒浅商量之后渐渐地培养新的高管。   想去哪玩?   安锦遇扬头想了想,他其实有很多想去的地方,比如游乐场,电影院,海洋馆,总听到有人说小朋友要把这些地方都玩一遍童年才有意义,他都没去过,小时候没机会,长大了,对这些多少没兴趣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人愿意宠着他,他不由自主的就会表现地像个小朋友,变得幼稚,这是之前不敢想的。   他抿了抿嘴,说出了这几个地方的名字,上次在网上无意中看见了,据说评分挺高的。   浅浅会不会觉得我幼稚。他问,浅浅是黎氏的总裁,从小接受的是精英教育,应该不会喜欢这些东西的,若是不行的话,他也能换其他的。   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了?舒浅下意识地就以为他在哪听到了杂言杂语心情不好了,脸色顿时一变。   嗯?安锦遇摇头。没有……   有浅浅在大家都对他很客气,平时也是非常友好地打招呼,没有人会说些不好的话,叔叔阿姨他们也对他很好,总之就是大家都很好,自他进黎家后,处处受到的都是赞扬还有祝福,他不知浅浅在那些人面前说了什么。总之,没有人对他有偏见。   我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地就……下意识地依赖,明明以前他都可以的。   舒浅懂了他的意思,略带宠溺地揉揉他的头发。   这不是挺好的?我宠的……   那我等下还想吃冰淇淋,夹心糖,还有棉花糖,还有奶油蛋糕。安锦遇满眼期待,他之前就想试试。   舒浅往车窗外环视一周,将车停在了一个停车位上。   等等……   安锦遇坐在副驾驶上,透过车窗往外看。   这附近是一个大的商场,他好像知道浅浅要做什么了,安锦遇突然瞥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几十条消息都来自祁前,他正想将人拉黑,就看见了戒指几个字。   他点进去,是十几个电话,消息多到不想看。   上面最有用的一条消息就是他定制的戒指到了,其他的都是祁前在不断的抱怨,还有各种无厘头的话和表情包,安锦遇不明白,祁前是怎么做到这么多话的,明明都是出自那个地方,祁前活泼地不像话。   爱说话:爷,夫人是不是要生了?   安锦遇皱眉,大方地发了个问号过去。   爱说话:就是生孩子,夫人是不是有了?   祁前要着急死了,刚刚夫人突然让他去收购游乐场,还有什么海洋馆,这些不都是小孩子爱玩的地方?   他没多想,他家爷冷的要死,夫人又是冷面总裁,肯定不是给自己玩的,唯一一个可能性就是给孩子的。   安锦遇紧盯着孩子两个字,面上一红,他虽然和浅浅同床共枕了,但什么都没发生,想想结婚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他开始羞涩了。   祁前很快收到了消息。   衣食父母:婚都没结,哪来的孩子?再胡说八道你就去挖矿。   祁前嘴角抽搐,不由吐槽着老土,这年代未婚先孕的多了去了。不过,爷还挺正经的,他顺口问了收购的事。   安锦遇看着上面的消息,心间暖暖的。   衣食父母:浅浅给我买的。   祁前:总觉得是在炫耀是怎么回事?   舒浅回来时提着一大袋零食,手里还有一个碗装的冰淇淋。   安锦遇伸手就要去接,舒浅把手里的冰淇淋给他。   别动,东西重。   她将东西放在了后座,坐回座位上时,舒浅笑盈盈地开口:锦遇,伸手。   安锦遇将口中的冰淇淋咽下,将勺子放好,伸出了右手。   一把糖果放进了他的掌心。 第289章 总裁的小娇夫(34)   全是夹心糖,各种颜色的,口味都是不同的。   安锦遇露出乖软的笑容:谢谢浅浅。   棉花糖没有现做的,奶油蛋糕刚刚定了,回家就能吃了。舒浅用纸巾擦净安锦遇嘴边沾上的白色冰淇淋。别吃太多冷的,对身体不好。   安锦遇挖了一勺抵在舒浅的嘴边:浅浅吃。待舒浅真的吃了后,他在心中窃喜,这算是间接接吻了。   舒浅纵容地一笑,身体往旁边倾去,勾住了还在暗自高兴的小朋友,在他讶异的神色下,吻了上去。   末了,来了句:直接来不是更好,嗯?   安锦遇的喉结滚了滚,眼睛睁地大大的,过了几秒,他转头,一边看着外边的风景,一边吃着冰淇淋。   好像格外的甜。   黎父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就算退隐了,但JS还是听过的,一家小企业能在众多公司中脱颖而出,想来背后的负责人绝对不会是简单的。   万万没想到,这位隐于背后的负责人是面前的乖软的年轻人。   安家的事黎父也知道了,听到安家被捐,他是震惊的,不过他对安海没有什么要说的,天道好轮回,都是安家那几人的咎由自取,这一切的一切串联起来就是,真正的安锦遇并非他所表现出来的样子。   究竟要说他是隐藏地太深,演地太好还是说他是真的深情,在某一瞬间,黎父不免有了别的想法,甚至是自私地想去揣摩他对女儿又或是黎家有不好的心思。   可,安家也并不比黎家差,他能放弃安家,对如此大一笔的财富无动于衷,说明对权财完全不在乎,黎父不免对自己刚刚狭隘的想法有了几分愧疚。   但必须承认的是少年足够优秀,对女儿的情意是清晰可见的,这就够了。   黎母的心情也亦是如此,但她知道黎父能处理好一切,静静地等着。   黎父正想说什么时,他看见了那份合同上的东西,历经世事再沉稳的黎父也坐不住了。   这个是?   嫁妆。安锦遇诚恳地说,他到底是有些紧张的。   黎父黎母相互交换了视线,随即笑了,气氛骤然轻松。   锦遇,谢谢你能如此重视浅浅,但嫁妆这种东西,理应由我们来准备。   黎父爽朗地笑了几声,女婿对女儿的心意他已经明白了,能得此女婿,于他们而言是莫大的幸运。   锦遇,文件你先拿回去,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但这份心意太贵重了。   黎母心知这是安锦遇拿出的最大的诚意,但他们着实无法接受,安海做的混账事多少是了解的,女婿能成长到今天想必其中是历经了万般艰苦,对于从小受苦的人来说,他们握在手里的东西会给他们最大的安全感。   现在的安锦遇,沉稳矜贵,不似在舒浅面前的乖软模样。   我想,你们误会了,这,并非是给浅浅的嫁妆。   黎父和黎母一头雾水,不是给女儿的,那是给谁的?   黎父拿起那份文件再次地认真地审阅了一遍,上面确实是转让书,是安锦遇的全部,不是他想说不好的,就按照这份合同,若是以后真有什么不好的,女婿是连块布条都分不到。   呸呸呸,想的都是什么鬼。   合同没问题,人也没问题,黎父和黎母有了一个猜测。   这是我的嫁妆。安锦遇倒不怕他们惊奇的目光,他一早就决定好了,他本打算解决完那些人孑然一身地过完一辈子,隐居也好。可,浅浅出现了,浅浅在哪,哪里就是家。   谁娶谁嫁,几句无用的闲言而已,他在乎的从来不是这些。   ――砰――   黎父是真的惊着了,嫁妆是给女婿自己准备的?   这年头上门的男生也不算少,但有些也是家里着实没钱靠着女方生活,但对于一些男人来说,上门在他们心中就是耻辱,若是本身就有成就或是家庭富足的人很大几率不会考虑入赘,这件事是他不曾想过的。   锦遇,谢谢你。黎父起身拍了拍安锦遇的肩膀。浅浅就交给你了,这些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浅浅受半分的委屈。   女婿走后,黎父对着黎母感慨一句:咱们家是走大运了,得此女婿,大幸啊。   他们也算是见证了一段神仙爱情。   安锦遇握着手里的戒指,进门时,家中一片黑暗,屋里有人,而且不止一个,甚至还有些花香,他不明所以,脚步往前移了半步。   大厅刹那间灯光亮了,家中的一切陈设都变了,还有些陌生的人,安锦遇认识其中几个,徐秘书,还有几个总裁办的。   在众人的欢呼中还有浪漫又欢快的音乐下,安锦遇被求婚了。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完全不知要做什么,之前的所有计划停在了这一瞬间,口袋里的戒指也没拿出来,全程都顺着舒浅的步伐来。   还在外面布置场景的祁前被人请了进去,刚好看见了这永生难见的一幕。   是绝了……   舒浅真的宠了安锦遇一辈子,永远的纵容他,顺着他,前半生的苦,被后半生的甜淹没了。   之前拐卖安锦遇的一家人,他们将一直代入那些孩童的痛苦,身心都要受尽折磨,一入梦就要体验生不如死的人生,清醒着也要接受来自各界的谩骂,他们将会幻听幻想将曾经最亲近的人当成敌人,不断争斗,用余生的痛苦来弥补曾经犯下的错误,至于他们的儿子,自长大后也继承了父母的贩卖生意,他不是无辜的。   曾翠萍和安瑞多次买凶杀人,舒浅直接让他们关在一起,五个人将一直呆在那所医院。   同时,舒浅也致力于公益,成立了一个慈善机构,阻止贩卖儿童事件,许多人都被带动了起来,由黎氏成立的机构帮助许多家庭和孩子团聚。   齐甜疯了,她接受不了不堪地自己,不停地自我折磨,最后没撑多久。   齐母和齐老二逃到了遥远的地方,他们浑浑噩噩地过着拮据又困难的日子,不停地躲债,躲人。   肮脏不堪的垃圾桶前躺着一个人,没有人还会想起,他曾经是一名演员,余河常常想,如果他一开始不贪心该多好,可事事都不如他的意,他闭眼后,是笑着的,他梦见了自己飞黄腾达 第290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1)   你是傻逼吧。   迷迷糊糊中,有人将她抱起,她感觉到手腕中好似有种液体在流失,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重地睁不开,想开口,可嗓子被卡住了,她想动,身体却如同被卡车撵过般,没有丝毫的力气。   有人将她抱起,她还能感受到疾风从耳边传过,来自救护车的声音,医生还是护士的呼喊声,还有乱七八糟听不出来是什么的响声,杂乱的很,到底是坚持不住了,后来她昏过去了。   朦胧间,她好似到了医院,看见了一群穿白大褂的人,耀眼却是昏黄的灯光,是消毒水盛行的地方。   慌慌张张,从一处到另一处,一张张着急的面孔,看得不真切,但却知道他们脸上泛着的是着急,中途中醒来了,但又再次昏睡了。   而刚清醒过来听到的就是上一句话,不太清楚现在的情况,但知道的是她被骂了。   是男人的声音。   清冽却带着磁性,不知是身体的缘故还是别的,倒是发懵地觉得好听。   那人还在继续。   你是不是蠢啊。蠢死了……   有这个时间割腕,不如跳楼好了。   舒浅半睁着眼盯着手上的吊水,还有干净整洁白晃晃的病房,微微叹气,她是和医院过不去了,每次都是医院。   大概是上辈子对不起一个叫作医院的人了。   但那道声音还在继续,骂骂咧咧的让人心烦,他很欠揍,莫名地就想打他,想把他摁在地上锤。   脑子里甚至还有一大堆准备好了的骂他的话,还没有接收记忆,舒浅从这微薄的感知里判断,在这骂骂咧咧的人和原主的关系不大好。   他太吵了,吵的让人无法静心,不顾自身的情况,舒浅抽过枕头往声音的源处砸去。   枕头没有落地,被那人接住了,没过多久枕头回到了床上,被扔回来了。   她撑坐起来,面色虚弱,身上软踏踏的,头昏脑涨,下意识地凶了一句:你很吵。   吵地让人讨厌。   大概是缓了半会,人开始清明起来了,能将人脸清晰地看清。   病床那边,隔着几米远的人。   黑色的卫衣,黑色的裤子,总之是一身黑,脖颈白皙修长,能看见还在滚动的喉结,小脸长得很白,又在黑色着装下衬的更加发白,如玉芝少年,脸上带着未完全褪去的青涩,有着爽朗阳光大男孩的既视感,但他面上不屑一顾烦闷的表情,将一切初始印象都破坏了,看着就是个混混。   不要脸……   舒浅心中下意识地就想骂他,她得出了个结论,这个人可能欠骂。   你骂谁吵呢?你竟然敢骂我?混混男孩靠近了,摆着张倨傲的臭脸,扯着嗓子喊:是小爷救了你,你听到了吗,你的命是老子救的,你有没有礼貌,对救命恩人就这态度?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为了救你,少在那自我感动,任何人在那老子都会去救的。   闭嘴。舒浅左手打着吊水,右手缠着纱布,她冷冷地看向还在喋喋不休的说话精。   请你出去。从话中知道他是救命恩人,舒浅的耐心到了极点,生怕下一秒控制不住就上去邦邦几拳。   你,哼。混混男孩莫名地委屈,还想说什么,可是他感觉到了杀气。   呸,谁委屈了,他才不会因为这个没礼貌的浪费半点感情。   看在这个快要蠢死了的笨蛋都自杀了,他就大发慈悲地先把账留在以后算。   终于安静了。   急促的脚步声踏入医院。   小浅……   妹妹……   男的女的,病房内出现了好几张陌生的面孔,人一进来就把刚刚的混混男孩挤在了一边,他没说什么,一声不吭地往外走。   现在不走,就要挨骂了。   臭小子,去哪呢?中年西装大叔,哪怕是年纪大了,脸上的帅气依旧掩盖不了,他拦住混混男孩。   你随老,我。我有事。混混男孩理直气壮,老子两字在中年大叔虎视眈眈的眼神下缩了回去。   小浅病着呢,你不在这安慰还要去哪?   老,我爱去哪就去哪,凭什么要照顾她。他梗着脖子,语气也很冲。   你。中年大叔就要生气。   老江,别生气,别生气,这次多亏了小圆,不然浅浅怕是出事了。   喻父拍着江父的肩膀,转身满眼感激对着混混男孩:我替浅浅多谢你了。   哦。混混男孩双手插在裤兜,见没人拦他,没管别的,直接就走了。   这臭小子,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他,明天提过来给你道歉。   江父气地跺脚,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儿子,别人家的都好好的,就他家的吊儿郎当,活脱脱的是个混混。   说什么呢,小圆还小,这次他可是功臣啊。喻父说着急忙回病房,江父几步就踏进去了。   浅浅,头还疼吗?感觉怎么样了?想吃什么东西?优雅温柔的妇人问着问着就要落泪。   我没事……   一箩筐的问题,舒浅不知要挑哪个来回答。   都是燕姨不好,没照顾好你。她心疼地抱着舒浅,眼泪不断地溢出。   浅浅……   舒浅探头,原主的父亲,还有一位应是这位女士的丈夫。   爸,江叔。   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喻父见到女儿时脸色柔和了很多。   嗯……   江父将还在哭的江母捞起,两人站在旁边,但溢出眼眶的是浓厚的关切。   他们担心惹气舒浅伤心,没有过问自杀的事,从这个话题直接跳了过去。   几人嘘寒问暖了好久,再三确保舒浅没事才肯放心,紧接着就陪她去做了一系列的全身检查。   在得到医生的保证和舒浅的担保后,喻父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最后留下来照顾舒浅的是江母。   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对江母而言,舒浅就是女儿了,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无疑是吓到了,这次也幸好圆圆在,大概是出了这次的事,他们对舒浅是半步都不敢离开。   ――`趣w―― 第291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2)   任务者:舒浅;   详细资料:特级机密;   现代1128位面完成度:百分之百;   任务值:12;   其他:获得天道自然馈赠,获得位面人物祝福,获得位面气运。   原主,喻舒浅,喻家的女儿,自幼丧母,父亲后未再娶,虽然没有母亲,但她并不缺少爱,原主的母亲和江母是闺蜜。   临终前,喻母拜托江母能帮忙照顾原主,而之前两人便约定若孩子为一男一女则结为亲家,都是同性就结拜为兄弟姐妹,喻父有时工作繁忙,无暇顾及原主,原主自幼便是在两家长大,江父江母从小就把她当女儿养。   有两家的宠爱,原主自然是性格骄纵,行事嚣张,看不惯她的人多了去了,但因为背后有江家和喻家没有人敢造次。   原主是一个自由职业者,每天都拍点自己喜欢的视频上传到网上,原主的主页里大多数都是些旅游或是其他的视频,而她拍的东西突然爆红了,原主了解到了网红和直播这种东西,对于新事物原主有着无比的好奇心,她有时喜欢开直播玩玩,但不露脸,也被人称作是神秘主播。   本来都是好好的。   一次意外,影帝顾北入驻这个名为快斗的软件,直播连麦时连中了原主,影帝连麦连中了女生,连着上了好几天的热搜,原主更加火了,但找茬的来了,原主视频里面晒出的很多都是奢侈的东西,大家都在传她是被金主的包养的,看见这些评论原主直接给删掉了,而这在一些人心中就是欲盖弥彰。   网络上的评论本就是五花八门,这些并没有对原主造成什么影响,而真正有影响的是后来的事。   顾北出自顾家,顾家人对顾北的动向了如指掌,得知原主与顾北连麦,特意查了,知道是原主后,他们便有意撮合原主和顾北联姻,但两人都无此意。   真正在意这件事的是顾北的女朋友杨柔柔,是娱乐圈的黑料多多的小花,靠黑红出名,她的占有欲极强,她最讨厌的便是有人觊觎自己的东西,她认为原主触犯了自己的逆鳞。   再加上顾家人对她和对原主的态度截然不同,杨柔柔更加的嫉妒。   原主被爆出勾引影帝,这时的顾北早就官宣了有女朋友,即使大多数粉丝不喜欢杨柔柔,认为她是狐狸精,可比起杨柔柔,她们这时有了更加讨厌的人,便是原主,知三当三是可耻的。   原主被网暴了,连带着的还有她之前发的视频,说她是被包养的,靠卖身营业。   原主不甘示弱,直接爆出自己的身份,本以为可以平息,可网络上突然出现了好几段av视频,是原主与各种男人的视频,上面呈现的确实是原主的脸,连身材也是相似的,经过高级技术人员判断,这是没有经过ps的。   有人实锤,大家都信了,原主迎来了比之前更为猛烈的网暴,喻家股市受到了影响,甚至有人在网上报出原主的地址,有些过分的往原主家里寄刀片或是吓人的刀具。   污言秽语不断,骂什么的都有,原主性子本就烈,谁骂就回怼谁,这让路人觉得她无理取闹,没有几个人会帮她。   最后承受不住一切,原主自杀了,但没死成,被救了。   但喻家不知为何被人整了,连带着的还有江家,有人不断侵入喻家的公司,盗取了最高机密,无疑的是,喻家破产了,在人们的欢呼声中破败,在众人心中,原主不是什么好人,喻家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原主被一群不知是哪来的地痞抓住,当时为了不就范,她自杀了。   江家的下场也几乎是一样的,有江沅在到底是多撑了一段时间,江家最后被收购。   本位面女主杨柔柔,男主顾北,男主小时候被女主救了一命,一直惦记着,后来找到了女主,两人迅速坠入了爱河。   女主是个黑红的明星,但后来突然开始改变了在公众面前的形象,她和男主经过了许多难关,最后幸福的在一起了。   【喻舒浅:1将背后之人找出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2好好活着。】   舒浅恍若能感受到原主的怨气,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宿主,原主说,她没有喜欢过顾北,那些视频也是假的,她想向喻父还有江家人道歉,因为她的原因让江家后来被覆灭,她希望宿主可以护住江家和喻家。】   告诉她,会的。都说原主骄纵刁蛮,但舒浅偏偏觉得挺可爱的,哪怕被两家如此宠着也能保持住自己的本心不变,这是难得的,不过就算是真的嚣张又如何,人家也是有资本的。   网上的消息怎么样了?   【网上好像知道了原主自杀的事,几乎是一片叫好。】111看着上面各种言论,说是叫好都是委婉的,还有过分的在说怎么不死全,它看着不顺眼直接把那个人的账号黑了。   舒浅拿出手机,几千条私信,全是骂人的,上面有原主之前的粉丝,男女主的粉丝,还有些路人。   这个位面很奇怪。   舒浅忍着恶心查看了那几个视频,看着确实不像P的,但她能肯定上面的人不是原主。   【是伪造的。】111对这种东西一眼就能看出真假,虽然它看的是打码版的。   【这种处理手法不是这个位面的人能做出来的。】   所以高级的技术人员认为视频是真实的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他们根本就看不出。   舒浅觉得有意思了,超脱位面的能力,就是不知这个杨柔柔是个什么怪物了。   统子,把网上的那几个视频封了,改成杨柔柔的脸,记得用原视频。喜欢用假视频,那就让对方也尝尝被网暴诬陷的滋味。   顺便挑两个在网上骂的最凶的,把他们的脸全换上去。   【收到。】   111的速度很快,没用几分钟,一大波视频全部制作好了,各种人的av,男的女的脸都有,一个没少。 第292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3)   江母提着一篮子吃的进来了,看见舒浅,她就差要止不住眼泪了,担心舒浅看着伤心,她转身抹了抹眼泪,最后挂着笑容进来。   浅浅……   燕姨。舒浅脸色好了不少,她可以偷偷地开挂,原主在江父几个面前乖地不行,一旦离远了就是放肆了。   诶。江母注意到舒浅的心情不错,稍稍放下心来,她打开食盒,里面是炖好的鸡汤,还有些清淡的食物。   浅浅饿了吧?林妈刚刚从家里送了吃的过来。江母本身就是个带着柔意的女子,现在在舒浅面前更加温柔,生怕大声了一点就把人吓着了。   她将鸡汤一勺一勺的喂着舒浅。   还是林妈做的菜好吃,以后回家住着比较好。舒浅颇有些俏皮地比了个赞。   江母差点将勺子打翻,她的眼里又泛起泪光,欣喜道:好好好,回家,等你好了,咱们就回家。   原主之前搬出去了,有时会回去,还有时回去就为了气江沅,江母劝了很多次,但原主想在外面,拗不过她,江母他们妥协了,若是早知道会出这种事,江母绝对不会同意她搬出去。   江沅就住在原主的隔壁,这也是之前江母同意她搬出去的原因。   舒浅拿起手机接着看上面的内容,一边接受江母的投喂。   江母看见了上面的东西,手一抖就要去抓舒浅的手机,她是知道网上的评论,都是些恶人在作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宝贝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浅浅,吃完饭再看吧。   燕姨,我已经想通了,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评论而已,撑得住。   苦了我的浅浅。江母抚着她的头发,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江父和喻父已经在公司处理那些视频和评论,之前他们也处理过了,但一直都动不了,那些东西删不了,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护着。   网上本还是一片骂声,许多在恶评的人手机突然一黑,出现了一个链接,不管怎么弄都消除不了,他们百般无奈之下只能点开,出现的先是几张恐怖的照片和视频,还有适宜的配乐。   111用的都是真实的图片和视频,这个位面没有鬼怪不代表别的位面没有,它特意让总部在其他地方工作的系统把那些惊悚的东西发来了。   这些收到链接的人,有的在上班,在上课,在街上,地铁上,各个地方。   手上的东西让他们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一个动作就是吓地将手机丢开,伴着的是一声尖叫,男的女的,都一样。   他们被众人用奇异的目光看着。   而在地上还来不及捡起的手机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正面朝上的手机上正播放着av,就这么在大众的眼前播放,关也关不掉,无法关机,哪怕戴上耳机也无济于事,他们紧张,脸红,愤怒,着急,在大家讽刺,嘲笑的眼神下,却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任由手机继续播放,这又成了一个热点,有些人光明正大的在公众场合下看见不得人的东西,幸运的在家或是其他地方,不幸的,被以传播不良信息被抓起来审问。`趣w;   喻舒浅,是这几天的热搜,无数人在杨柔柔的围脖下表示支持,他们化身成了正义侠士,都在自我感动着。   阅读人数不停的在上涨,骂声高涨,喻家和喻舒浅都不会好不了了。   这时,那条链接挂在了全网,不同的人的av,里面的演员是不同的脸,不少人看见了自己的脸,里面的男性还是之前和原主的那个,但另一个变了,变成了其他人。   他们焦急如焚,却找不到任何办法。   而杨柔柔的脸最为显著,突出。   这让还在安慰她的粉丝停下了键盘,有的人疯狂的在删那个视频,求助各种人,但无济于事,那些嘲讽谩骂原主的人现在也被人谩骂嘲讽着,他们的下场是一样的,不过大不相同,他们皆是咎由自取。   论坛……   网鱼的人:艹,怎么回事,这是进了什么鬼村吗?我竟然在这种小黄视频里看见了熟人的脸。   小小鸟:昨天还在骂上一个,今天竟然不知如何打字。   柔柔是最棒的:我们家柔柔绝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是有人陷害的。   客观的路人:笑死,楼上的,怎么不想想就专门害她,你怎么知道不是她做了什么恶心巴拉的事在遭报应。   下雨的雪:理智观察,我是个专做PS的工作人员,可以看出昨天喻舒浅的视频没有合成的痕迹,但今天的这些视频也没有合成的痕迹。   打车的路人:同上,我也是,所有视频都看不出合成的痕迹。   这些视频,虽说是污秽的,但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一些PS的大师也出来了,都是在证明视频看着像真的。   事情闹地越来越大,甚至超过了原主之前的风波,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视频的真假上。   但大多数专业人员给出的都是一样的结果,没有人能例证到底是真是假。   不过这一大把视频因为上面很多脸都是有些人认识的,一下子,大家都知道这肯定是假的。   杨柔柔还沉浸在得意中,知道喻舒浅自杀的消息,她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赢了,她在心中笑对方的愚蠢,男主是她的,谁也不能抢。   不过是一个配角,怎么能斗得过主角。   只要她想,这个天下都是她的。   柔姐,网上突然出现一段那种视频,上面的主角是你。经纪人打电话过来,公关已经在处理了,但视频删不了。   你说什么?杨柔柔不是什么单纯的人,那种视频,她当然明白。   杨柔柔的白日梦还没做完,她立刻打开网上的评论,一大堆安慰的,还有就是骂人的,之前顾北的那群粉丝还没解决完,那些女粉本就对她不满,现在怕是要翻天了。   果然,她上热搜了,上面挂着荡妇两个字,杨柔柔一口气堵在了喉咙里。   系统,怎么办?快把那个视频删了。她呼叫着系统,上面的视频若不是她本人在这,都要误以为是自己了,还有这个视频怎么会这么眼熟。 第293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4)   杨柔柔紧盯着上面的视频,这分明就是前几天她弄去整喻舒浅的视频,怎么会变成她。   系统:“着什么急?我看看。”   怎么样了?好了没?   杨柔柔催促着,她担心顾北知道会误会他。   系统试了几次,删不了,它心中升起了危机感。   【你的等级太低了,不能删。】   为什么?不是可以用积分换吗?杨柔柔要崩溃了,她的名声会毁掉的。   “抱歉,你的积分不够。”系统冷漠的电子音响起,再多的积分无济于事,对方像是有备而来的,它要去查探这里是什么情况,没空管这个没什么用的东西。   系统,系统。   杨柔柔又喊了好几句,但没有得到应答,她当然相信系统的话,在这里能相信的就只有系统了,她满脸憎恨,到底是谁要害她。   顾北看到网上的东西,没有相信,第一时间来找了杨柔柔,他作为男朋友要给女朋友关怀。   柔柔……   看到顾北,杨柔柔像是有了支柱般,倒进了他的怀里,哭诉:顾北,那不是我,我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不知是谁要如此陷害我。呜呜呜……   顾北听完就心疼了,柔柔一直和他待在一起,他当然知道她是清白的。   都是那些人嫉妒你,真相很快就会出来的。   嗯,这个视频和前几天的是一样的,我之前差点冤枉喻舒浅了,看来是有人故意在布局,不行,我要去网上道歉。说着,杨柔柔当着顾北的面拿出手机,发了围脖。   她用了很官方的语言,一边阐述自己是无辜的,顺便向喻舒浅道歉,毕竟前几天她还用围脖发了想不到喻舒浅是这种人。最后,她加了一句相信正义很快就会到来的。   顾北更加心疼了,他的女孩一直都很善良,杨柔柔娇羞地躲进顾北的怀里。   网上各种猜测,舒浅的名声在这些杂七杂八的视频下好了不少,这个时候都知道喻舒浅是被陷害的,至于背后的人是谁,大家都不知道。   那些视频被下架了,但有些人下载了,还有截图,几日的热搜还没有断。   不过现在被抨击的是杨柔柔,她是公众人物,受的骂声当然是最多了,尤其是顾北的女粉们,揪着她不放。   喻父和江父到现在都是懵懵懂懂的,公司好好的,股市前几天还在崩,今天突然好了,而女儿的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公关趁着现在再次发了申明,解释的是舒浅并不喜欢顾北还有那些视频。   现在的网友理智多了,毕竟那些不理智的都在家里哭着想办法怎么删除视频,有的连家门都不敢出。   之前冤枉了舒浅,现在那些人巴巴地过来道歉,他们对舒浅是愧疚的。   喻氏发的申明赶上了他们愧疚的时候,这份申明是最有效的,大家都跑去了舒浅的视频和围脖下安慰。   经过几天的调养,舒浅恢复的差不多了,在多次要求下,她可以出院了,江母请了家庭医生在家照顾。   老大,你家那谁出院回去了。跟在江沅身边的一个男生,小声提醒。   都知道江沅和那位大小姐不和,现在回家了又会是一场修罗场。   哦。江沅手中的烟燃着,没抽,感觉不能抽,不知哪来的错觉,就是不能吸烟。   他轻啧了声,那个蠢货还知道回家,看来没有蠢到死,被骂几句就自杀,是不是蠢,不会骂回去吗?大不了就顺着网线爬过去把那些多嘴的全打一顿。   幸好他那天想跑过去斗嘴,否则见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江沅那天看见倒在地上的人时多了惊慌,在见到舒浅后有种异样,他将这一切归结为是一天没骂着人的错觉。   老大,你要回家?   江沅冷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多说话,那谁都回家了,他不回去怼几句心里都不舒服。   这几天网上的事,江沅也在关注,喻粗鲁被骂,那也只能他骂,那些杂七杂八的人算什么,不过事情出奇的顺利,没多久就解决了。   舒浅跟着江母回了江家,喻父有时也会在江家住着,对他们来说,五个人早就成了一家人。   家里的餐桌一直都是两张,原主一张,江沅一张,主要是怕他们打起来,毕竟也不是第一次打了,原以为有了这个餐桌能少点事,但每次吵架江沅会偷偷的在原主桌上画猪和狗,抓几只毛毛虫,可惜原主根本不怕,最后会去抓一盒子蚯蚓放在他的课桌上。   最令大家无奈的就是江沅和原主。   一切都如两家大人所愿,原主健康长大,但除了一点,就是之前订下的婚约,原主和江沅处处都看不顺眼,连吃个饭也能吵起来,比如谁多吃了一块奶酪,他们能因此打个三天三夜。   这无疑让两家大人无奈,根本管不了,拦不住,最终见他们左右也闹不出大事,就当做看不见,眼不见为净。   要将他们的恩怨恐怕能讲出几本书。   为了避免他们吵架,家里多建了一个楼梯,房间也是隔地最远,但两人都选在了二楼,一个在最左边一个在最右边。   大小姐回来了。林妈一脸惊喜,她也是看着小姐长大的,这几天都要担心坏了,还好人没事。   林妈……   诶。林妈上前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见舒浅面色红润就放心了。小姐先等等,饭菜待会就好了。   林妈手忙脚乱地进厨房。   看林妈急的。江母笑道。饿了就先吃点零食垫垫。   家里的零食是常年备着的,每样都是两份分量相同的,毕竟原主和江沅能因为谁多了一块饼干都打起来,江母对他们吃零食这件事是赞同的,只有江父和喻父在的时候会说几句不好,但也不会拦着。   不用了,我还不饿。我先上楼收拾。这几天江母恨不得把她当猪喂,什么补品都往她嘴里塞,还好她长不胖,不然这种吃法,怕是要横着长了。 第294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5)   行,燕姨陪你一起去。江母立马不放心了,生怕她上去哭。   舒浅搂了搂江母的肩膀:燕姨,我真的没事了,别担心。再说了,这都到家了,能有什么事?   呸呸呸,不许说这种话,不只是在家里,在哪都不能有事。   江母惩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她现在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话。   我错了嘛,下次不说了。   没有下次。   想着这几天浅浅心情确实不错,只好任由她去,江母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好了,只要浅浅人没事就行。   妈。江沅进门前习惯性地往门上看看,没有陷阱。   还知道回来?不去浪了?江母揉揉眼角,扭头不想看他,看着江沅就想气。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她不是也回来了?江沅扬了扬下巴,一脸嚣张,这个她就是舒浅。   他妈偏心不是一两天了。   人家浅浅和你能一样?   江母作势就要揪着他的耳朵打:浅浅住院,你才来看了几次?你有家人的样子吗?   她受伤还不是她蠢,但凡聪明点就不至于做这种事了。江沅跳到一边躲过江母的魔爪,又不是他害的,说到底还不是喻粗鲁太蠢了。   我看你是皮痒了,江沅,有本事在胡说八道一句。江母毫不客气地给了江沅后脑勺一掌。   你看我不江母看见下楼的舒浅声音止住,优雅地理了理江沅的领子:以后好好打领带。   浅浅啊,圆圆回来了。   圆子哥。舒浅挑衅般地笑着,但脸上看起来挺柔和的。   江沅的小名是圆圆,这是他最讨厌的称呼,觉得太女气了,但江母他们非要叫说是吉利,至于圆子哥是原主取的,成了江沅第二个不喜欢的称呼。   有些人前几天的话她还一直记着。   江沅亲切地笑笑:我亲爱的妹妹恢复的不错啊。平时要多注意啊,可被躲在被子里哭,毕竟哥哥可没时间跑回家来安慰你。   谢谢圆子哥的关心。   江母习惯了他们之间的火药味,能吵起来说明浅浅恢复的不错了,若是吵架能开心的话,儿子被骂几句也没什么,按照习惯就是要开吵了,江母随意找了个理由离开,她一听见他们吵就头疼。   喂,听说是那个叫杨柔柔的在针对你。江沅往这里面一查,有些东西就清楚了,那个演员买了一大堆人来黑舒浅。   不如你求求哥哥我,哥哥给你解决?   你好油啊!舒浅翻了个白眼,往旁边挪了挪。   靠,要不是看你是我妹妹的份上,谁乐意帮你,快求我,求我我就帮你。   嗯?江沅想着舒浅向他低头做小的样子嘴角都控制不住上扬,想不到她还有今天。   不需要。舒浅不想理他,前几天的事还记着仇,没把他摁在地上打一顿都不错了。   真不用?江沅满面春风,故意将脸怼在舒浅面前。   他就不信她不需要。   喻小浅,我现在是帮你的最好选择,真不需要?错过了这个村就没下个店了。   到时候某些人不要躲在被子里哭,万一又跑去那什么,老子可不想救你第二次。   江沅吊儿郎当地在一边刺激着,就不信她不求人。   他真的有点欠揍。舒浅动了动指骨,面上神情不改。   111点点头,确实挺欠揍的。   【要不宿主打一顿?】   舒浅认真地想了想,打一顿也没什么,死不了,反正是他皮痒。   江沅身上突然发凉,眼皮跳了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下意识瞄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女孩,心突然震动,有种陌生的感觉,他移开眼。   都是错觉,肯定是看花了眼,一瞬间竟然会觉得她好看。   不不不,喻舒浅一直都是个粗鲁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漂亮?就是看错了。   江母从厨房出来后没见到熟悉的吵架模式,还有点不太习惯,今天的客厅变安静了,平时不吵个半天都对不起两人长着的嘴了。   不过安静没有维持多久,在饭桌上又开始了。   这明明是我先夹的。   凭什么你多了一块瘦肉?   你超线了,这边的菜都是老子的,你的菜在那边。   你有那个大病是吧?这张桌子明明是我的,有本事就回去自己那边。   喻粗鲁,你就是个白眼狼,别忘了是是谁救你的,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坐一下怎么了?再说了,林妈的饭又不是做给你一个人吃的。   江母:   林妈:   111:宿主的怒气在飙升,女婿可以死一死了。   舒浅掐住床上粉色玩偶的耳朵,使劲拔了几下,好似这是江沅,恨不得将玩偶耳朵都拧下来。   【宿主,女婿还在一楼,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111还想提醒一句,宿主已经消失在房间了。   江沅想着江母的话,晃悠晃悠地回房,好歹是他妹妹,他当然知道要好好照顾,不过能看见对方低头更好玩。   他站在房间门口犹豫了几秒,进门时也是小心翼翼的,说不定现在门上就有一盆水,床上也可能有几条虫。   他一脚踹开房门,往后退了几步,什么都没发生,江沅侧身进了房间,随即,他猛地回头,身后无人。   他拧眉,不大可能啊。   房门被关上,身后有动静,他闪身一动,回头,什么也没有。   江沅的眼前一黑,他的脑袋被塑料袋套住了,正要反击,喉咙被扣住。   咔擦……   两只手被无情地拽在了身后,江沅被迫倒在床上,身上的力气使不出,脑袋被袋子套住。   接下来就是如雨点般急促的拳头落下。   靠,喻舒浅,我知道是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舒浅没想隐瞒,反正家里也只有她会闲得无聊来打江沅。M.bΙQμGètν.còM;   下次见着我记得绕路走。   什么鬼?   江沅挣扎几下,没用,他被绑起来了。   喻舒浅是猪吗?那么大的力气,也对,他们俩之前是一起学跆拳道的。 第295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6)   江沅被无情地绑在了椅子上,房门是关着的,不过也好,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一个大男人连一个女孩子都打不过,还被绑了,一定会被人笑话死。   绳子捆了个死结,舒浅用了五分的力气。   林妈悄悄地在江母耳边小声道:夫人,小姐和少爷怕是又打起来了。她刚刚看见小姐往少爷房间那边跑了,一般情况小姐绝对不会跨过中间那条线一步,要是过去了就一定是打起来了。   不用管了,浅浅看着挺高兴的,她赢了就好,就当没看见。   江母心里依旧担心舒浅会有阴影,估摸着去找个心理医生,但又怕带来相反的结果,现在看着儿子在家被打一顿能让浅浅高兴,安心了不少。   林妈低声应下。   江沅轻碰脸上的伤口,脸上红的紫的,白皙的皮肤上显的犹为狰狞,手上还有一圈红印,是刚才挣开绳索时留下的。   他一把冷水泼在了脸上,毛巾盖过伤口,疼的要死。   江沅低骂了一声,喻舒浅竟然是真打,要不是看在她前几天的破事上,他早就还手了。   111偷瞄一眼,女婿实惨。   杨柔柔买了一大批水军在网上尬吹她与影帝的爱情,和她的美貌。   虽说效果不是特别好,但前几天的风波盖过了不少。   但这件事也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视频到底从哪里来,后面又突然消失,他们也正在调查原因。   系统,也没有能让我火的更快的方式。   杨柔柔很着急,她现在必须大红,这几天的风波并没有让她受挫,反而是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她想赢,征服一切。   【用积分换。】   行。杨柔柔爽快地答应了,她在男主和粉丝身上赚到了足量的积分。   【两百积分。】   什么?这么多?她就算有积分也不带这么花的,按这个消费,不久之后就会花完。不能打折?   系统商城有很多东西,但商城也是分等级的,不同的等级需要积分解锁,等级越高东西越贵,积分是通过获取男人的喜欢度来兑换的,至于怎么个换法由系统定,此外还要进行分成,她七分。   【换不换由你。】   她咬牙忍痛点头。   系统麻利地扣除了几分,不到几秒就送来了一份剧本,还有一个联系方式和地址。   这是什么?   【周导演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周导演,是著名影视剧的导演,他的每部剧都是精品,哪怕是个配角都能火爆,一旦参演了他的电视剧,火是必然的。   【明天你走红毯时,找机会去触碰那位新晋小花,我帮你复制她的演技。】   杨柔柔身上很多技能都是通过复制来的。比如她的歌声,厨艺,接触不同的人,能用积分换取他们身上的技能。   她的演技一直是被吐槽的点,之前的那部综艺虽然人气好了一点,可她是演员,有演技是必备的。   喻舒浅还没死?她只要想到觊觎顾北的人还活着心里就不满,花了那么大的心思都没把人弄死,顾家人哪怕到了现在的地步还想着撮合顾北和喻舒浅。   他们世家大族不是最注重名声?她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些资本家罪恶的嘴脸,仗着自己有钱就为所欲为,总想着破坏别人的爱情。   【没有,被救回来了。】   杨柔柔满眼怨毒,她没有忘记这几天的事,本来是用来害别人的,想不到波及了自己,若非现在无暇顾及,她一定把喻家弄死。   柔柔。经纪人跑进门。蒋导那边有个新的剧,里面的女三挺适合你的,过几天去试镜。   杨柔柔听到女三,脸色变了,她都有系统了,可不想演这种小角色。   不用了,我接了个别的剧本。到底是对女主不错的人,杨柔柔给了好脸色,掩盖了自己的不快。   别的?哪位导演的?经纪人疑惑道,她并没有接到其他的通知。   周导演……   周导?经纪人惊呼,这位导演向来挑剔,柔柔的演技怕是入不了他的眼。   周导的要求很高的。经纪人提醒一句,并非想要打击人,而是周导每次选角都做到了极致,在业内一直都是好评。`趣w;   她知道自家艺人几斤几两,去找周导,连面都可能见不到,说不定还会被骂。   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我的法子。杨柔柔提起裙摆往外走,没打算解释一句,经纪人并不是她值得信任的人,她没有必要告诉她。   经纪人眉头皱起,她总感觉自家的艺人变了,可说不出哪变了,无法找出原因,她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为是成长了。   你现在和我一起去江家慰问小浅。顾母气地一拍桌子。顾北,你别忘了,你是顾家的长子,能让你进娱乐圈已经是我和你爸仁慈义尽了,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的话,就和我一起去江家。   顾母对喻家唯一的女儿非常的满意,门当户对是她想要的,之前还因为那几个视频膈应,她觉得恶心就一下断了联系,现在澄清了,为了儿子的幸福,她不介意舔着脸再去一次江家。   我不去,我都说了我喜欢柔柔,我不会辜负她。顾北觉得头疼,他只会爱一个人就是杨柔柔,其他女人他没兴趣。   你要是还想回这个家就立刻和我去见喻家人,那个狐狸精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顾母的喋喋不休让他头疼,顾北干脆挂了电话。   杨柔柔在顾北身后,她怅然地望着顾北。   柔柔?你听见了?顾北将手机放入口袋,他举起手起誓:你放心,我不会去见她的,我只爱你。   没关系的,你去见一面吧,只是见一面而已,别因为我让伯母生气。杨柔柔强颜欢笑道,一脸的善解人意。   顾北更加地疼惜了,他知道他的柔柔是最善良的。   小小的房间,室内升温,浓情蜜意时,两人在此相拥;   月挂枝头,夜色渐暗,玻璃上,透着一双眼睛,快融在一起的两人都看不见那个身影。 第296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7)   喻父和江父一晚上没回来,江母早早地也出门了,家里本就没几个人,除了定期来打扫的,就只剩下了林妈。   【宿主,开门小心。女婿在门口放了假蛇,地上泼了特制黏胶,楼门上有隐性摄像头。】111扫描了胶水原料,一旦踩上去了,就只能脱鞋了。   【两个楼梯的扶手上都抹了辣椒水和油漆,中间那几个楼梯是断的,还有宿主的牙膏换成了芥末。】   舒浅开门,几条特质的逼真的假蛇掉了下来,是机械的,还能动,她往胶水处抛了几块布,几步就过去了,她挑衅地对着隐性摄像头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愚蠢。   中间连着的楼梯,稍稍不看清就会踩空卡住脚,舒浅纵身一跃,刚好跳过了那些动过手脚的楼梯。   小姐。林妈看着吓地心都要颤一颤,她慌张地到舒浅面前检查。   刚刚找了修理师傅,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刚刚多危险啊,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我没事,那距离也不算高。   林妈又多叨唠了几句,都是要好好照顾自己,顺便说了江沅几句。   车库里,常开的那几辆车的轮胎没了。   【女婿今早出门前把轮胎敲了。】   他是不是欠打?   【是的吧。】111学着网上的东西默默地点了一根蜡烛。   舒浅忍住脾气,拳头又硬了,大早上的,心情不能被破坏了,不听话的,再打一顿说不定就好了,她在门口打了出租。   远在酒吧的江沅身体突然一凉,有种不好的预感,从小到大,能让他有这种危机感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江沅打开实时监控,本还扬起的唇角现在紧抿着,他又多看了几眼。   靠。手机拍在了玻璃桌上,几个就被被滑过的手机撞倒,乒铃乓啷地动了好几下,酒水洒在了桌上。   江沅双腿交叠,手指摁灭了根本没抽却燃着的烟,半靠在身后的座位,脸上的伤还没好,但依旧没影响到颜值和气质。   在场本在欢呼的人停下了,扭头盯着江沅。   老大,您还好吧?   江沅摆了摆手,懒洋洋地:玩你们的。   他再看了看车库的监控,有些诧异,不能啊,这都没反应。   按理说,以喻舒浅的暴脾气,现在肯定已经要大杀四方了。   非但没被吓着,这么多圈套,竟然一个都没中。   江沅按了按太阳穴,不小心扯到了边上的伤口,他轻呲牙,昨天的伤现在还没好,痛的不只是皮肉,还有骨头。   砰……   还在群魔乱舞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   要死啊你,不会轻点。   矮个子男人闯了进来,屋内的人只看见了他,其中的一个骂了一句。   不是,老大,你家那位,祖宗来了,就在,矮个子男人往前走一步,接着说:就在我后面。   嘈杂的声音停了,灯光也换成了最为正常的,包厢里就几个大男人和江沅,就算只有几个人他们也玩的很开心。   江沅眼神飘到了门口。   圆子哥,早啊。舒浅笑盈盈的,很亲切。突然过来,没打扰各位吧?   这话是对角落里的那几位说的,他们摇头:没有没有,大小姐能来是我们的荣幸,您和老大聊。   对,你们聊,别管我们,我们是背景板。   他们假装不经意地离江沅和舒浅更加的远了,几个人缩在了角落,都知道老大和那位大小姐的关系简直就是易燃易爆炸,从小不对头,待会打起来肯定会波及到他们,劝哪个都不好,老大护短的很,他的妹妹自己可以骂死,别人说半句就要把牙都敲掉。   妹妹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啊。江沅将烟灰缸甩进远处的垃圾桶,观察着舒浅的表情。   确实不错,毕竟收到了圆子哥送的礼物,我现在高兴的不得了。   高兴?应该是气的不行吧,江沅没相信她的话,正要说两句刺激的话,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脸被人掐住了,还被拧了一百八十度,而被掐的地方是昨天被打的地方。   没别的感觉,就是疼。   喻舒浅。江沅拽着舒浅的手,却望见了她手上还未好的伤疤,他的心莫名的疼,心神一晃,手的力度放轻,但脑袋被舒浅一掌拍在了一边,身体不受控地倒了下去。   刚刚看见了只蚊子,我帮你赶走,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谢谢我的妹妹。江沅舌尖抵了抵上齿,扣住舒浅的手腕没放,用力地一推,舒浅差点掉在地上,江沅起身,手一动,舒浅掉在了刚刚的座位。M.bΙQμGètν.còM;   担心妹妹累着,给你让个座,妹妹应该也不介意吧?   自然不介意啊。舒浅脸上漾起笑意,暗处一拳砸在了江沅的腰上,位置与昨天打的地方重合。   江沅再次倒抽一口气,死丫头下手太重了,她是要打死他吗?   几个大男人瞅着这边暗斗,小声地笑,老大被打了,祖宗也是狠,这么大的手劲,看着应该很痛。   舒浅暗搓搓地对准那几处打,表情依旧是温柔的。   江沅就差被气笑了,他伸手揪中舒浅脑袋上的头发,故意揉了一圈,舒浅又是柔柔一笑:圆子哥。   轻柔温和,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江沅的手松了,心跳加速,迟了好几拍,赫然,他回过神,眸底的墨色加深,又是半会,他若无其事地到了一旁坐着,刚刚的瞬间似不复存在。   你来这干嘛?女孩子家家的少来酒吧。江沅没别的意思,酒吧本就鱼龙混杂,一个不慎就可能着了别人的道,就算知道舒浅会武,也不会放心。   来谢谢有些人的起床礼物。舒浅拿出梳子理顺被弄乱的头发,语气听着像是真来感恩的。   江沅的脸皮向来厚的很,不顾是真是假。   既然是来道谢的,就拿出点诚意,不如用几百万过来谢谢哥哥。   不给点钱都对不起他凌晨爬起来专门去敲楼梯设陷阱,就是没想到一个都没有用到。   就冲你这张脸,蚊子挺难刨的吧? 第297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8)   明摆着是拐着弯骂他脸皮厚,不过江沅丝毫没有受影响。   你不会羡慕我的脸吧?不如我分你点?   皮是真的够厚。   江沅拍拍舒浅的肩膀:起来,走,我送你回家。   这里乌烟瘴气的,影响不好。   其他人:你不也天天来这,哪里影响不好了?   他拎着舒浅往外走,大早上的就往酒吧跑,晚上工作,大概就只有江沅有这种爱好了。   想去哪?   舒浅报了个地址。   江沅若有所思,眼底闪过狐疑,没再多说,直接跟着地址走。   离凉城郊区再隔了几千米后,附近有个小镇,远远的山边还绕着雾气,现在不晚,才八点半,朝阳出来了一半,并未让雾气散去,比起市中心,小镇里的空气相对更加的清新,有种身心舒爽之感。   穿过小镇旁边蔓延的小路,往里走,植被的种类变了,绿意一片,是座隐在深处的小屋,说不上繁华,有着极重的乡土气息,似要与周围的一切相匹配。   落地,能听到树叶沙沙作响,在门前多出的那块水泥坪上坐着,能望见远处的如波浪般随风涌动的田野,无论是在哪个季节都能带来一场视觉上的盛宴。   任谁也不会想到,著名的导演会选择在此居住,除了躲避那些人图一份安宁外,剩下的大概是此处的风景。   踏过几个不规则的台阶,屋外用的是竹篱笆围起,大概是经年已久的缘故,上面爬上了些藤蔓。   舒浅拨动了木质门上的铃铛。   谁啊?中气十足的大叔的声音,只见那人探出身子瞧了瞧。   他着的是简单便服,拿着把蒲扇,拖着一双蓝色拖鞋,手里还拿着个碗。   周导演……   略微有点邋遢,打扮较为随意的大叔,眯着的眼睛睁大,立马精神了一半,压低嗓子:快快快,先进来。   他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在自家的坪地里往外扫视,没有其他人,摇着蒲扇,在瓜棚下的小凳子下坐着。   你们是?他打量起面前的两个年轻人,陌生的很呐,不像是娱乐圈的。   喻舒浅?周导戴起了胸前挂着的黑框眼镜,这位最近也是出了名的,虽身在乡村,但他一直是冲在网络的最前线,这张脸眼熟的很,娱乐圈就多多少少的那点破事,他有事吃瓜吃的还是很开心的,就算是在知道有些事的真相前。不过,这次的东西倒是显得扑朔迷离了。   先坐先坐,别站着,来者就是客。   瓜棚里还摆放着不同的植物,是乡村常见的那些,还有山里的兰花,用的是几个竹筒子装着,还有个木盆,像是随意栽种的,没有金贵地养着,它们任意生长,却展现出了不同的美。   周导手撑在膝盖上,重重地深吸一口气。   喻小姐,你的条件,开的非常的好,让人很难拒绝,还有这本书,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不错。   他说的都是真实的意见,对于完美的东西,他会毫不吝啬的夸赞。   所以,您是答应了?   那当然,我也不傻,这么好的条件,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坏处,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周导一脸理所应当的模样。   我以为您至少会先犹豫。舒浅低首浅笑,周导答应的如此之快确实让她有些震惊,她还准备加码,倒是没想过会这么顺利。   哈哈哈。喻小姐,我是人,总要吃饭的,再者说,这也不是吃亏的买卖不是?   周导摇摇蒲扇,头上那几根碎毛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很滑稽。   既然如此,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愉快,愉快,您是投资商,肯定愉快。周导笑眯眯的,拿钱谁不高兴,这年头生意自己上门来了,今晚饭都能多吃几碗。   不过,喻小姐很适合娱乐圈。   周导提了一句,他一看舒浅就觉得适合很多大女主剧,现在很多观众都是颜控,舒浅的自身条件不错,若是演技不错的话,相信大火是必然的。   可惜了,我对演员这个职业没有兴趣。   演戏是演绎不同人的人生,舒浅穿梭位面本就是在演绎不同的人,戏中戏,她并不太热衷,若真要说别的,有钱有权在家呆着不亦乐乎?何苦出去惹风波。   那是真可惜,娱乐圈的女星们又少了位竞争对手咯。周导半开玩笑道。   像是注意到了快和身后植物相融合的背景板江沅,周导问了句:江先生也是来谈合作的?   不是……   你这人挺有趣的,看面相,就听咋咋呼呼的,但现在倒是看着稳重。   周导脸色纠结半会,又说:小伙子最近得注意啊,怕是有大劫,尤其是,那个,你后边。   江沅顺着周导指着的方向看去,那边是棵桃花树,已经过了开花的季节,桃树上早就没了桃花,他不明所以,也不打算破坏周导的兴致,点点头。   诶,别不信啊。我这人,看面相很准的,不如给你算算?周导有些急了,他真的能算。   谢了,但我应该不太需要。江沅婉拒道。   桃花运?命数?他一向都不太相信这些东西,至于,爱情,也不过是虚渺的东西罢了,有便有,无便无。   算了,算了,你不信呢,我也不强求,不过我倒是要再提醒一句,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没了,你好好想清楚啊。周导怀着深意地提醒了一句。   多谢您的提醒。   不过,喻小姐。周导说着便大笑,打着哈哈:没什么,没什么,我老糊涂了。   舒浅没说什么,江沅只当他是随口一提的,也没当真,命数,谁信?   这边风景不错,你们要是有时间可以逛逛,到中午了可以过来吃个饭。   谢谢您,午饭就不必了,我们还有事急着去处理。   周导没再劝,盯着他们的背影,待人走远了,他拖沓着拖鞋进屋,在摇椅上躺着,嘴里还嘟囔着:何苦呢,命啊。 第298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9)   接下来想去哪?   江沅扭头问她,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闭口不提,关于舒浅找到这里的原因和其他,他只当做是不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哪怕是妹妹,他也没这个权利去干涉。   何况,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妹妹虽说娇蛮粗鲁了点,但脑子一直都是很聪明的。   喻氏……   舒浅话到嘴边又绕了个弯,她弯弯眉眼:你这张脸现在看着倒是不错。   江沅脸上还挂着彩,虽然说昨天控制了力度,但他的皮肤本来就白皙,又加上平时比女孩子还爱保养,脸蛋十分娇嫩,像是经历了暴行。   他略带无语的看了旁边的人。   也不知是哪个大粗鲁打的?若非是喻舒浅前几天的破事,他早就还手了,这要是搁在以前,他反手就能把舒浅的胳膊拧骨折,让她去江母那去告状。   以前这种两败俱伤的情况出现了不少,两个人因为打架在医院躺了几次,最后还是江母和喻父几个实在没办法摁着他们立下字据,威胁恐吓了一番才阻止了多次事故。   江沅单手碰了碰脸,倒也不算太难看,主要是他的脸长得好。   你这张嘴是一刻都不能闲着是吧?   不是,那你怎么着也得赔偿点精神损失,知道哥哥这张脸多贵吗?   江沅将脸凑到她面前。好好看看,多精致,你是不是嫉妒我的脸。趁舒浅动手扒拉他的脑袋前,他立刻移开脸。   哦。她还没计较他把她的那几辆车轮胎全卸了呢。   沉默了半会,舒浅借翻包从空间内拿出一个类似现代的药瓶,之前存着的,她放在旁边。   一天一次。   这么关心我啊?   你说呢?   江沅望见她的目光,有些东西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他倏然缓了缓莫名的情绪,又是嘴硬:没下毒吧?   下午,周导的住处又多了个陌生人,待过了一段时间,那人从那处出来,但面色不太好,想来是期间并没有谈地多愉快。   不久,杨柔柔又在门口纠缠了一阵,但屋内的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她气冲冲地走了。   周导见人离开后,才出来,这人简直是缠的要死,想起喻小姐说的话,他在圈内待了很久了,眼睛利索,自然能看出些蛛丝马迹,这个叫杨柔柔的看起来心绪不怎么稳啊。   不过最后杨柔柔和喻家那位斗的是输是赢,就与他无关了,他能做的就是坚守秘密,尽量不参与。   杨柔柔跺了跺脚,发着脾气,她想不通周导为什么会拒绝她,明明她做的很好了,甚至有好的演技,她正想用演技征服周导,但奈何对方就是只蠢驴,就是不肯看,还直接拒绝了。   系统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杨柔柔只能再次求助系统,她已经在顾北和经纪人面前夸下海口了,若是最终没有做到,她的面子可能会掉光,到时候是真的抬不起头来。`趣w;   “机会已经给你了,是你自己没把握。”系统也无语了,它怎么就绑定了这么个蠢的,明明都是女主了,但现在女主光环就跟失效了一般,完全没有半点作用。   它想,大概光环也是和脑子有关。   你再想想办法,我必须参演周导的戏,我用积分换。杨柔柔哀求,她也没办法了,现在能帮她的就只有系统了,她不想在顾北面前失了面子,现在是两人感情关键的时刻,决不能因为别的因素破坏了感情。   【要不你让他喜欢上你?】   什么?那个半截子都要入土的人?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杨柔柔本是在心中吐槽的,一时过激,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声音也拔高了。   人一生不会只爱一个,但再怎么样她也不会去喜欢一个老东西,好歹她也是女主,不能坏了女主的逼格。   “那没办法了,只能换一个导演了,两百积分。”杨柔柔不愿意,系统也没强迫。在它看来,它现在绑定的人还有一定的价值,不能弃掉。   又两百积分,你都没帮我办成事,太贵了。杨柔柔想讨价还价。   【爱要不要。】   杨柔柔咬了咬牙,她受制于系统,在这里能依靠的就是系统。   行,换。   “联系方式给你了,这位导演比那位周导差点,但也是有名的,他正在挑剧本,现在过去是最好的时机。”拿到积分的系统态度好了不少,办事也麻利。   杨柔柔别无他法,只能选择去了系统发的地址。   时隔几天,舒浅用原主的账号发了个风景视频,她在路上随手拍的。   她的视频一发,很快就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上次事件的反转,名声被洗白了,至于视频源处在哪,他们依旧在讨论,有喻氏一直在把控,那些过于偏激的言论都被清理了。   之前粉转黑的粉丝现在又回来了,不过是几天,围脖账号上还有着无数留言。   都是些安慰和道歉的话,但就算是洗白,骂人的依旧有,有的还在猜测这就是一种炒作,故意以这种方式来吸引人的注意力,想吸粉。   舒浅要接手喻氏,这其中也有喻父的意思,女儿日后是喻氏的接管人,他不知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只想多教女儿一些东西,经过这次,喻父更加的紧张女儿,恨不得将所有东西都教给她。   唯有不断的提高自身能力,才能自保,谁也不能确定未来还未发生什么。   一些媒体多次跑来围堵喻氏,都被搪塞过去了,他们不会就此放弃,只要还有热度,他们便会一直紧盯,喻父也就此安排了一次发布会,而舒浅将会进行一场封闭式的训练。   江沅也没有逃过,江父早就想管人了,刚好借这次发挥,把江沅捆在公司,为了能更好的让他们进步,江父和喻父动不动的就过来刺激几句,之前天天劝和,现在就是劝打架,两人若是能打起来就最好了,大家在竞争中进步。   即将修罗场的江沅和舒浅: 第299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10)   夜晚的出租屋里,女生在忙碌着,从厨房到客厅来回的走动。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进程,她停在房间,里被窝躲在继续为明天的事宜做准备。   门口的人,想敲门,她的手穿过了门,透过一切阻碍物,进了屋内。   这里又多了个人,她伸手触碰床上躺着的人,但手指泛起肉眼不可见的圈圈点点的波纹,再次穿过,毫无办法,只能注视着。   床上的人停了下来,她感觉到脑袋突然袭来的几丝凉意,似乎什么穿了过去,敲打键盘的手,摸了摸脑袋,而那只看不见的手覆在了她的手上,是阴冷的。   像是感应到什么,女生关起电脑在房间环顾一圈,又去窗户处,往外探头瞧着,外面只有偶尔经过的车的鸣笛声,她猛回头,房间内什么都没有。   有人,吗?女生对着空气招招手。   飘起的身影靠在了她的身上,女生明显地感觉到身上的凉意更重了,她僵硬着身体,张了张嘴,唇瓣抖动:有,有,有人吗?   一阵静谧,身上开始回暖,女生小心地查看着房间,什么都不存在,大概是自己魔怔了,她拍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黑漆漆的夜里,还是那栋楼,第十二层。   顾北执意不回家,不肯听从顾母的意见,母子俩因为杨柔柔闹翻了,顾母气地不想见这个不孝子,而顾北亦然。`趣w;   他来到了杨柔柔家,有杨柔柔的安抚,他心里得到了不少的慰藉。   柔柔,谢谢你。顾北诚恳地对他善良的女孩道谢,他的女孩一直都体贴,可惜母亲就是不知她的好,柔柔虽处在圈内,但有着出淤泥而不染的纯洁,之前黑料傍身也是柔柔不肯向命运屈服的象征。   阿北,你我之间还道什么谢。杨柔柔地靠在顾北的身上,甜腻腻的开口,如莲花般圣洁,身上披着松垮的睡衣,还涂抹了特制的香水,能增添某些趣味。   顾北整个人变的燥热,眼珠子挂在杨柔柔身上不动,和顾母之间的吵架而生的气早就在这气氛中消散了,他鼻尖耸动,满眼深情的望着杨柔柔,面露满足。   杨柔柔娇羞地多起,顾北的旺火燃起来了;   窗户上那双眼睛自他们在一起后就没动过,死死地望着,杨柔柔朝那边看了一眼,她来不及多想就被顾北带进了仙境。   没过多久,外面起了一道凉风,那双眼睛跟着走了。   晚上是用来睡觉的,但,他们是用来加班的。   偌大的办公室。   喻父和江父在一旁端着饭碗加餐,一边聊天,眼神时不时地飘到那边监督。   你们两个,好好工作,别偷懒。喻父扒完最后一口饭,筷子重重地在桌面上敲击了几下。   对江沅,喻父也是当儿子来看的,他也想将自己毕生学的传授给女儿还江沅。   加油啊,还有一点了,弄完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江沅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盯着比门还高的文件不想说话。   他怀疑爸和伯父是故意的,故意在整他。   你们明摆着就是想找两个免费劳动力。这是压榨。   哪里是压榨了?你出去看看,现在才九点半,这个点工作的人多了去了,你们这点算什么,想当年我出去创业的时候四处碰壁,找不到投资商,有时几天没睡觉都是常态,你们两个这么大了要学会成长了。   江父放下碗筷,对着江沅就是一堆话。再说了,你们这是学习,别人想学都学不到,能得我和你伯父的指导,你小子就偷着乐吧。   是成长,不是拔苗助长,那是你乐吧,我没觉得哪里值得乐的。江沅顶嘴,这福气他想送给别人。   看看你个破样,人家浅浅多认真啊,学学人家。   行了行了,老江,毕竟是刚接触,觉得累正常。喻父劝说着。圆圆,浅浅,再坚持坚持,十点半你们就回家。   我和老喻出去会儿,你们好好做事,上面有监控的,要是有偷懒的,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   哦。江沅随口一应,抬眼扫了角落的摄像头,就这,他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黑掉,但为了不让父亲生气,他把话憋住了。   江沅不经意地看看舒浅,对方没什么表情,依旧在工作,好胜心又来了,他继续埋头苦干。   出了门的江父和喻父到了另一处。   你看看啊,好人牌被你给拿了,我成坏人了。   你要想当好人,等会进去咱们换一下,我也体验体验做恶人的滋味,刚好训训他们两个。喻父摆手。   诶,算了,就这小子,我要是不当个恶人就镇不住他。自己的儿子江父是最了解的,虽说聪明是一回事,但不用在地方,倒不是酒吧不好,每天混在那像什么话。   哈哈哈,接下来这恶人的剧本就全是你的了。   你少在这幸灾乐祸的,你扮演的人也没多好。   江父想起浅浅:浅浅是真的没事了?   真不用去看看?江父常看网络评论,知道的东西多,都说心理问题是最难治的,浅浅因为上次的事说不定留下了极大的阴影。   现在的孩子表面上正常,实际上有委屈就自己偷摸着哭,也不告诉父母,他在网上就看见了很多例子。   今天和浅浅谈过了,看着还是原来的样子,也问了圆圆和陈妈他们,在家看着很好。喻父当然也担心,但贸然地去见医生,说不定会刺激到。   那就先观察观察。   老江啊,过段时间,你们就出去放松放松吧,这么多年了,你们也够辛苦了。谢谢你们,   这几年,江家一直在照顾着他和浅浅,他心里是万分感激的,也不能为江家做什么,在各种合作上,喻父一直是给出最大的让步,甚至有时亲自过来帮江父处理事务。   两人的关系超过了血缘兄弟。   不是,你这突然煽情让人挺不习惯的。 第300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11)   哪里煽情了?喻父眼睛一瞪,他只是在感慨感慨。   你们挑个时间出去玩一玩,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圆圆向来聪明,学习能力也强,你可以放心了。   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啊,到时候我真去玩了,你可别打电话过来抱怨。   江父知道是喻父的好意,他哪有不领的道理,这些年,很多时候,他和江母会出门旅旅游,这时都是喻父在帮忙打理公司。   后来小浅和圆圆住校,喻父就常在公司,只有他们回来时才回家。   这是自然的,我还能骗你?喻父没好气地来了一句。   那就定了,待会回家把这事告诉她。江父应下。   【宿主,要不我帮你录入数据库?】   不用了,没什么难度。喻父给的文件没什么难度,舒浅看地很快,甚至对其中的东西做出了修改,上个位面的身份刚好为她提供了便利,处理起这些东西可以说是小菜一碟。   江沅的笔停住,他问:你好像对这些东西很熟悉?   他曾经被父亲逼着来了公司学习,所以这些文件不算难,但喻舒浅很少涉及这些东西,而她表现出的熟稔程度让人心疑,他都要怀疑是对方为了超过他偷偷地练习过。   哦,之前偷偷练过。舒浅抬眸望了他一眼。   原主之前也确实被喻父按着学习过。   你还挺拼的。江沅幽幽地望着她,没说好与不好,难得地没有嘴欠,这是两人少有的和谐的场面。   如此安静的氛围,江沅有些不习惯,之前的他忙于处理文件。   现在,心绪混乱了,思绪嘈杂了起来,不再沉迷于工作,他右手转起了笔,大抵是受不了这种和平共处,他莫名地开始烦躁。   而视线从手机,到窗外的景色,又故意落在办公室内的各处,最后,到了舒浅的身上。   江沅垂眸,装作是不经意的,可再抬眸,又将对面人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认真的人是最好看的,这句话用在男或女生身上都是合理的,比如现在的舒浅。   就是一身普通的便装,长发随意束起,干净利落,江沅从她身上看出了别的东西,生平第一次觉得从小看到大的那张脸漂亮。   漂亮得过分,一眼能记到心里。   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和纸笔摩擦与翻页的声音,江沅呆了很久,目光并未移开,直到刚刚的思绪回笼,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他甩甩头,觉得是疯了。   对上舒浅不解的眼神,他起身:我去洗手间。   江沅到了隔壁的单人洗手间,他捧起凉水泼在了自己的脸上,一次又一次,试图用冷意来使自己清醒,晚上的温度降了不少,冷水上脸有微微的刺痛感,重复多次的动作,脸已经冷到了麻木。   他有使劲地摁住脸上未消去的痕迹,清晰的疼痛感袭来,他更加的清醒了。   人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候产生错觉,甚至是不可理喻的情愫,这是正常的,都是假象,通过一定外部的刺激就能恢复正常。   果然,不能闲下来,一闲着就会胡思乱想。   江沅从口袋里拿出药瓶,是舒浅给的,他在手臂处擦干脸上的水,将细腻的膏状药涂在了淤青上,不知是何缘故,脸上的痛感消失了很多。   时间长了,已经过了半小时,他原路返回。   江父在门口等着,没好气开口:你这是掉厕所去了?又见江沅额前未干的头发,说道:敢情你还在里面顺道洗了个澡是吧?   困了,想清醒清醒。   赶紧进去,时间也差不多了,困了就回家。   江沅进门后,出乎本能地视线赶往舒浅的方向,等对上视线时,带着点不知从哪来的心虚,眼神忽闪。   浅浅打算入公司,你呢?江父拍拍江沅,他一直都想儿子能早点接手公司,那么多年了,重复的日子显得有些乏味,儿子长大了,是时候为父母承担责任,世界挺大的,他也想出去看看。   江父是询问的语气,但江沅知道,父亲是希望自己能早点接手公司,他想起江父的上一句话,眼角的余光往另一处扫去,随即点点头。   一起吧……   那行,过几天公司有个项目,你们两个去跟进,就当是考验了。   喻父不等他们回话,立刻下决定:那你们明天就去吧。   明天,伯父,赶鸭子上架也没你们这么急的。   哪里急了?今晚让你们看了这么多东西,不是给你们时间过渡了?成年人了,要勇于接受挑战。正视挑战。   江沅:   浅浅也有意见?   没有……   江父又是对江沅一顿炮轰:看,浅浅都没意见,就你有,差不得就行了,就这么定了。   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不如女孩子?之前不是挺能斗法的,现在就不行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   江沅一边听着江父的轰炸,一边回头给舒浅使眼色。   你怎么回事?咱俩现在是反抗统一战线,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舒浅无声回了句:我乐意。   江沅在心中吐槽舒浅就是个叛徒,她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报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也只有喻舒浅能做得出来。   相比江父的残酷,喻父在对比之下表现地无比宽容。   浅浅,明天都是你们的事了,我和你江叔叔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出面帮你们半分。   明天的事不只是跟进一个项目那么简单吧?舒浅察觉到了不对劲,总感觉喻父在使绊子。   就是一个普通的项目,普通的项目也重要啊,那你们都没什么经验,我这不是担心你们万一搞砸了。   喻父装成生气的样子:难不成老爸还会坑你不成?   哦。舒浅明显不信。   喻父只当是糊弄过去了,突然觉得女儿变得犀利起来了,洞察力倒是挺惊人的,幸好他的演技不错。   反正,你明天好好努力就是了。 第301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12)   江家……   她和顾家那位有关系。   喻父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凌厉:不管是和谁有关系,动浅浅的都不能放过。   得知杨柔柔买水军毁坏女儿的名声时,喻父就忍不了了,虽说之前的一切都还未查清,但他感觉都与这个名为杨柔柔的女生脱不了干系,杨柔柔是顾北的人,而女儿之前被约了两次去与顾家人见面,喻父一下就想通了其中的缘由,他之前就没打算让女儿嫁去顾家,就目前来看就更不可能了。   这件事,你和浅浅别插手,我和老江来。   江沅没发表意见。   你最近看着点浅浅,最好是少上网,网上的言论太伤人了,一旦看见些偏激的,说不定就江父嘱咐江沅。   知道。好歹是他妹妹,他当然会好好照顾。   喻父走后,江父脸色突然严肃。   江沅。他叫住人,脸上是少见的正色。   怎么了?   江父径直说道:接下来我问的问题,你好好回答。   江沅收起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面露严谨。   江父停顿了很久,在秒针转了一圈后,他终是说:你的婚约还记得吧?   江沅的婚约,自见他们俩成天吵架,江父几人便没有再提及过,也是今天说起,但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包括江沅,他当然是从未忘记过。   他或许知道接下来的内容了。   您,想说什么?   江父敲了敲桌子,叹气,再摇头:不是我要说什么,而是你,谈谈你的想法。他自然希望儿子能与浅浅在一起,但不会强迫,一切都随小辈的意见。   你和浅浅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两人打打闹闹的,看着倒像是一对欢喜冤家。   爸,我,不喜欢她。喻舒浅,她一直会是我的妹妹。江沅忍着心中的不适,他不知为何,有种违心的负罪感,甚至恐慌,心中思绪混杂,表情生硬,连他都无法做出解释,从未体会过的情绪,有些新奇。   当真?最后一遍,若是真的,婚约的事就当是算了,今后你们二人只会是兄妹的关系。   浅浅长大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机会,你喻伯父也是这个意思,若是你二人真无此缘分,就此作罢。   他一直希望有人能照顾浅浅,此次之后应该会挑选女婿了。   江父的确有些自私的心理,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娶浅浅,两家喜结连理是最好不过的,若是儿子喜欢的话,他不介意舔着老脸去争取一次。   江沅,犹豫了。若是之前,他会毫不停顿地拒绝,但,现在,他犹豫了。   他闭眼,整理好慌乱的情绪,面上云淡风轻,看不出任何端倪,缓缓道:我,不喜欢。您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和她向来都不对头,之前本就是玩闹,只是兄妹之间的玩闹,无半分别的心思。   心中当真如话语一样?大抵是的。   不会错的。   是真的假的,江沅选不出一个答案。   知道了,这么多年了,也是我们误会了,你们也不用有压力,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兄妹也不错,总归都是一家人。   江父劝说道,心底还是有些惋惜,但孩子们缘分到此了,不能强求了。   婚约就当算了,明天我会告诉你伯父的。   江父挥挥手,示意他能出去了、   到门口还能听见江父的哀叹:为浅浅选夫婿又是件大工程啊!   江沅听见夫婿两字,往舒浅的房门口看了半响,胸口轻轻一颤。   是错觉,假象,都是骗人的,人都是这样的,总会被突如其来的情绪支配,到最后才发现一切都与实际不相符。   譬如,他,正在被情绪支配。   只要时间一过去就能好了,时间能证明的。   江沅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洗脑,压制不断翻涌的情绪,他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在反驳,反抗,总算,赢来了想要的心安。   第二天……   江沅和舒浅一大早就被喻父以工作的理由被分别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而路上,他们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宿主,江父他们已经出国了,家里只剩下了原主的父亲。】111汇报情况。   舒浅表示她就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项目。   事实证明,他们被耍了,舒浅和江沅被扔在了公司,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项目,一切都是编造的。   他们被分别困在了喻氏和江氏,美名其曰是为了更好的培训。   江沅被气笑了,江父的秘书擦了擦额头根本就没有的虚汗,汗颜,道:少爷,董事长的意思就是让您好好学习,最近哪也别去。   秘书有些腿软,少爷年纪不大,但气场十足,甚至比董事长更为过,果然虎父无犬子,完全继承了董事长的风气,一样的气势逼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秘书觉得他下一秒会被打。   具体期限。江沅冰着张脸,他竟然被骗了。果然,大人的话都信不得。   就两个月,两个月就行了。秘书小心地打量着这位少爷的脸色,可别波及到自己。   呵,知道了。江沅将外套摔在身上,开了门。   秘书:就这?   少爷,等等。M.bΙQμGètν.còM;   怎么?门也不能出了?江沅冷冰冰的视线落下,仿佛他再多嘴一句,就要化成猛虎过来将人撕了,秘书一个发抖。   不是,您资料没拿。   江沅出门的动作停住,问:她,也是一样的?   她?哪个他?   秘书想了几秒,就想起来了,问的应该是喻大小姐了。   是的,喻小姐被关,不是,在喻氏上班,董事长的意思就是你们谁先学完,谁就先出来。   秘书在心中暗自得意,董事长说了,只要提起喻小姐少爷就会有干劲,可以虚报喻小姐的情况来刺激少爷。   少爷现在肯定急了,说不定想认真工作,超过喻小姐。   也就是,我,未来两个月都不用见到她了。江沅低喃。   秘书没有听清,就要问,江沅就走了。 第302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13)   两个月不用见面,江沅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轻松,就算被父亲坑到这里,怒气也消了。   随遇而安,分开一段时间也好,刚好给他时间去弄清楚,是错觉还是别的。   秘书跟在后面,总感觉,少爷好像变了点。   【宿主,你被关起来了。】   舒浅:   大小姐。喻父的秘书打了声招呼,他身后跟来的是公司的几个高管。   你们这是?   大小姐,接下来的两个月,您将会在公司与这几位经理学习管理经验。秘书将喻父的交代说出。   董事长有令,您在学完之前不得去任何地方。秘书担心引起舒浅的反骨心理,搬出了喻父的话:江少爷现在也在江氏困着,董事长说了,您和他谁先学完谁就先出去。   董事长说了,只要小姐想跑就用江少爷来刺激刺激,不出三秒就能好。   见舒浅没有任何要跑走的行动,秘书以为是董事长的话管用了,心中放心了不少。   身后几位高管先后地介绍了自己,当下就为舒浅开始讲解公司构造和各个部门的特殊情况。   而舒浅的通透让几位高管觉得心惊,只在心中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门,完美地继承了董事长的基因。   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杨柔柔的剧本被另一位导演收下了,不过没有拍成电视剧,而是缩减成了电影,分为上中下三部曲,她花了两个月完成第一部 的制作,其中男主就是顾北。   配角也请了几位知名的当红小花出演,阵容是算大的,电影的上映日选在了星期五。   而周导的那部剧本,同样的改成了电影,请的是小说的原创者整改,男女主角倒没有多大的知名度,是不温不火的人,但演技也是不错,就是火不了。   角色是作者和导演亲自选的,双方都满意,也算是给了原著粉一个好的交代。   这算是一个试水,若是能火起来,带动的就是电视剧了。   按照舒浅的要求,他们选择的是到特定的景点拍摄,以保证画面的真实和剧情还原度。   周导电影的上映时间和杨柔柔的那部电影是同一天。   喻小姐,今天也算是剧组的一个庆功宴,您是否要过来看看?周导当天打电话过去问。   您好歹也是金主爸爸,不如就过来看看?   周导又多说了几句,多亏了舒浅的投资,他们才能如此的顺利,这次感谢是必须的。   报时间和地点。   您答应了?行行行,立刻发给您,就在金城。   周导多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副导演看热闹般地过来问:谁啊?这么高兴?你老婆?   去去去,少瞎说。   剧组谁不知道他是个单身主义者,是可以为了艺术献身的。   都过来一下,今晚本剧的投资商喻小姐要过来,大家机灵着点,记得问好。   喻小姐?金主爸爸要来了?   一时炸锅了,大家兴奋了起来,他们也参演了多部戏,但这个剧组要比大部分剧组有钱太多了,尤其是每次导演花钱都不眨眼睛,看着就让人羡慕,钱就跟流水一样哗哗的响。   真的啊?导演,你看看,我穿这件衣服能让金主爸爸满意不?   副导演拿起件正经的外套,孔雀开屏般地在周导面前晃悠。   可拉倒吧,人家和你不匹配。周导鄙夷道。   你怎么就知道不配了?老周,你算算呗,你不是能算吗?   说不定我就傍上富婆了。副导演是个带点沙雕性质男人,不到三十。   有些人知道周导是个算命的,还挺准的,甚至有人会专门来找他算。   周导嫌弃地看向他;   可得了,不配,你不行,再排个几十年的队都排不上你。   副导演无语望天,他哪里有这么差?   副导演,您要是真想要女朋友,不如就在剧组里找一个,这里的女孩子多好看啊。   有人打趣道。   大家起哄的起哄,打闹成了一片。   要去哪?喻父出现在舒浅身后,虽说是要舒浅闭关两个月,但舒浅提前出来了,喻父也没想到自己女儿有如此高的天赋,若是有早知道,他定然在一开始就把人带来公司。   一个庆功宴,之前让您投资的电影第一部 杀青了。   喻父想起了那部电影,题材不错,演员在线,要将投出去的钱赚回来不会太难,他之前只当舒浅是突然来兴趣了,就随口答应让她玩玩,喻父对有些事也是关注的。   这部电影的上映时间是什么时候?   月底,星期五。   这个时间很熟悉,喻父查看了手机,问;杨柔柔的事你知道了?   嗯……   喻父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可能了,女儿肯定是知道了,不然也不会去针对她。   怪不得突然去拍什么电影,这位和顾家的关系不浅,杨柔柔有点邪门,你别去接触她。   喻父警告了一句,喻氏并没有多少产业涉及娱乐圈,那位叫杨柔柔的不对劲,顾家人才没过多久就向着她了。   听说杨柔柔是新晋的股神,一投一个准,每比投资都没输过,喻父查过了,没什么背景,就是个普通的人,后来进了娱乐圈,本来是黑料女星,后来突然一夜洗白,还和顾北有了关系。   知道。   知道就好,过几天和我出去一趟,我带你去见个人,是爸爸的几个朋友,大家认识认识。   我怎么没听过你有什么朋友?舒浅有些狐疑。   就是以前读大学时交好的朋友,你没听过也正常,他们几个后来到别处创业去了,现在回来了,聚聚也好,挺久没见了。   喻父说着就怀念了起来,他之前的青春也是轰轰烈烈的,一群年轻人闯荡,带着少年的热情,最后被社会狠狠地上了一课。   但青春都是美好的。   想着,想着,喻父心情有几分沉重,他拍拍舒浅的肩膀。   浅浅先出去吧。   爸,您还好吗?舒浅注意到喻父情绪的变化。 第303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14)   没事,我自己待会就好。   喻父不满地瞪眼:还不相信你爸?   行了行了,晚上不是要去庆功宴,打扮地好看点。   喻父将舒浅推出门外,他到保险箱里拿出一沓照片,看着上面打扮精致,与舒浅长相相似的人,他眼底湿润,自言自语起来。   舒浅在门口观望了半响,手机收到了喻父的消息:别看了,走走走,赶紧回去准备你的宴会。   她对着门上的监控招招手,发了个安慰的表情包。   喻父靠在椅子上,看着电脑上的监控,学着女儿的动作,心中一片宽慰,继续翻看着手里的照片。   喻氏大厦对面马路边上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老大,那个,大小姐,祖宗,在那边。男生激动地指着对面。   江沅顺着方向看去,是她,没什么变化。   马路的距离不算远,视力好点的,能看清对面的人,当然表情除外。   江沅驻足在原地,眼神锁定在那,他纠结了许久,仍旧没有半分的动作,两个月了,那种错觉依旧还在,就是错觉,他只是不习惯,不习惯少了个人与他斗嘴,突然安静的生活会让人多想,生出别的心思。   这些天,他刻意地避开,甚至是打听她的行程,哪怕绕远路也要避开,好似,不见面就能安心,至少他,很安心。   再等等,等等就好了。   老大,我们不过去?男生的话让江沅的思绪打断,他状似不在意的回头,手里还拿着文件,开车门上车,一气呵成。   不必了……   见了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不见也好。   啊?男生摸不着头脑,只能到前排去开车。   汽车驶过喻氏大厦,开车的人回头看了一眼江沅,在这过程里特意减速。   江沅关了车窗,沉声:快点。   舒浅察觉到了,她盯着远去的车,沉思了一会,没有别的言语,打了车往相反的方向走。   【宿主,是,女,,婿。】111趴在系统空间紧盯宿主的表情,还有后台的数据,没变,才怪呢。   女婿完了,任谁都看得出女婿在躲着宿主,明明有好几次可以见面的,但女婿跑了,甚至选择绕路。M.bΙQμGètν.còM;   嗯……   【宿主,吃颗糖吧,我特意挑的,是甜的。】111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糖果放进舒浅的包里,这是它从别的统子那帮它们更新数据库然后换来。   舒浅打开包,里面多了一把五颜六色的糖,她神识进了空间,看见111乖巧的模样,心情好多了。   江沅是个体,他有自己的思想,若是他这次不想在一起就算了,舒浅不会强求,分开一个位面也没什么关系,她不至于去强迫他。   他们是同一个人,但融入位面后,他们都是独立的个体,灵魂相同,但由于所在的环境不一样,多少会有点出入。   111检测到宿主的想法,也不得不佩服宿主的理智,能在所谓的感情中保持着自己的清醒,不过宿主若是不够理智就不是宿主了,它再次为女婿默哀,若是再不乖一点,就火葬场吧。   剧组的庆功宴最后定在了KTV,一个高兴,周导包了场,就包了二楼,钱是金主之前投资剩的。   周导还给每个人发了红包,人人有份。   大家欢呼起来,等会金主爸爸就要过来了,好好表现。周导像个老顽童一样,没了导演的严肃,拿起话筒开始吆喝,一口一个金主爸爸。   人,总不能为了尊严不要钱啊。   扮演女主的女演员可怜兮兮道:导演,听说金主爸爸是女孩子?   是啊,怎么了?周导没明白她的意思。   呜呜呜。   女演员满脸伤心:待会能问问金主爸爸性别能不能不卡死?给点机会给女孩子吧。   ――哈哈哈――   大家哄堂大笑,女演员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平时大大咧咧的,演技人品都不错,大家都很喜欢她。   不行,不行,那可不兴给你,你找别人去。副导演一听就急了,他还等着算命能不能配上呢。   女演员认真地说:没关系,我不争不抢,只要金主爸爸养我,我愿意给你们当牛做马。   陛下,您是忘了皇夫吗?皇夫的脑袋顶上快绿成青青草原了。剧组的人开玩笑道。   这次的剧本就是一本古代的戏,女主是一国之主,后来遇到了男主,与男主相爱相杀的故事。   陛下这是要将臣摒弃了?男演员半捂着脸演了起来。   不不不,这正是朕爱皇夫的表现啊,朕初来现代,人生地不熟,为了皇夫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只能委身于金主爸爸,还望皇夫莫怪。   那我就接了,毕竟不能让陛下的皇夫委屈才是。   伴随着门开的声音,还有一道刚落下的话语声,正在兴奋中的人,一下愣住了。   一席香槟色露肩半长裙,墨色微卷的长发滑落胸前,精致的裙摆衬着修长白皙的腿,腰间的曲线完美地展现,脸庞上挂着笑意。   无论是颜值还是气质都让在场的多位男生的眼睛看直了,他们还在猜测这是哪位明星。   而声音是周导演熟悉的,是喻小姐,他放下话筒,把刚点的几首老年爱听的歌曲移在了前排。   喻小姐,快进来,快进来。周导演招呼着。愣着干什么,金主,不是,咱们的投资商来了,大家欢迎欢迎。   各位不必理会我,可以继续。   喻小姐说的是,大家继续。   众人:导演好像那么个狗腿子。   这位就是女主吧?舒浅将话题转向了刚刚的女孩子,她向来对可爱的女孩子有好感,当然女孩子都是可爱的。   这位是咱们的女主,傅雅。周导演见她感兴趣,就介绍了起来。   小姐姐,喻小姐好。傅雅不再似刚刚那般放开,收敛了自己的性格,生怕多有冒犯,刚刚她只是嘴瓢,到了正主面前她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第304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15)   傅雅有些腼腆地低了低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这种人见到好看的小姐姐就会不好意思,倒不是自卑,就是想害羞。   其实大多女生本质上比男生更爱看美女。   别怕,我不会吃了陛下的。舒浅笑地更灿烂了,伸手点点女孩子的脑袋。   还挺舒服的,脑袋小小的,也可爱。   傅雅笑出了声,金主小姐姐的声音有点温柔哦!   爱妃,这边请。被舒浅逗笑了,傅雅没有多紧张了,不一会就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性子。   有劳陛下带路了。舒浅将手搭在她的手臂上。   不敢,不敢,为爱妃服务是朕的荣幸。傅雅转头就看见了幽怨的皇夫,还有用看出轨般眼神看她的人,她摸了摸鼻子,劝道:皇夫,你要学会懂事了,这都是为了咱们的未来啊。   皇夫:   众人:陛下好伟大。   副导演一脸哀痛,怎么就让这丫头片子抢先了,行了,情敌一大堆。   女的都混进去了。这年头单身的男性不好过啊,副导演只想咬手绢。   江家……   你们舍得回来了?江沅进门就看见了江父和江母,他被抛在公司两个月,那群董事,烦人又麻烦,大小事都给他,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打杂的。   那没有,我们就是回来拿点东西。江母没理会江沅,她老早就想出去玩了,儿子长大了,他们可以不用管了。   听他们说,你这几个月做的不错,既然适应了,就继续做下去,早点接管公司,我也好早点退休。   江父虽在旅游,但也会关注公司的消息,他起初以为江沅会吃不消,没想到做的这么好,有他的风范,江父顿时觉得担子全都要卸下来了。   听说浅浅去一个叫周导的剧组的杀青宴了,你怎么不跟着?   江母揪着江沅问,也不知那边乱不乱,之前儿子是最喜欢凑热闹的。   杀青宴?   是啊,说是在金城的KTV,你在家的消息还没有我们灵通。江母看他的样就知道肯定没关注这件事。   据说这位周导每次选的角色都是上乘的,剧组里面的男生个个长得肯定不错,说不定浅浅就看上哪个了。   江母说道这故意停了一下,接着说:说不定下次,你就多了个妹夫了。   妹夫?   江沅默念这个词,莫名地觉得刺耳,大抵是,哥哥都不待见妹夫吧,应该是。   我和你爸最近也在挑哪家男生优秀,最好是能兴趣相投的,到时候你也一起来,看看哪家的好。   江沅的脸色变了,飞速出了门,只留下句:我没兴趣,你们自己挑吧。   江母面带笑意,看穿了一切。   你怎么知道儿子他喜欢浅浅?江父满头问号,之前他莫名问过了,答案是否认了,这才多久就变了。   之前不知道,现在可以确定了。江母对自己的判断自信得很,她还不了解男人?   就在家儿子,心思都要挂在脸上了,和他爸一个德行,也就他们爷俩不知道。   若真是这样,老喻那边就不好解释了。江父有点为难了,上次才跟人家说对江沅对浅浅没半点心思,才多久就打脸了,这简直是把他这位老父亲的脸摁在地上摩擦。   也不知老喻之后是何想法,怕是会对自家儿子不满。   江母想的不是这点,而是别的。   浅浅那边是什么想法?   浅浅的想法?这当时告诉老喻时,老喻也没反驳什么的,我以为是没什么心思了。   江母给了江父一记刀子,重要的事也不问问。   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都长大了,他们有自己的想法了。   什么儿孙福,我看是不管儿子你就享福。江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剧组的杀青宴上,一阵阵的欢呼响起,能抱的都抱在一起、   周导完全没有了导演的样子,拿着话筒在大声唱歌,唱的是老式的那些歌曲,吼的那叫一个大声。   在场的都醉了,周导演和副导演还算清醒,时间都用去唱歌了,没时间喝酒。   傅雅也有点醉了,缠着舒浅不放,坐在舒浅的身边,醉酒后的她乖巧了不少。   砰……   江沅到时,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一眼就看见了那边的舒浅,当然也没有忽视缠在她身上的女孩子。   周导唱地都消音了,包间的灯一下就亮了,他挣开眼睛,戴上胸前的眼镜,定眼盯着江沅看,他的神色变得古怪,为了能看清点,他特意往前凑过去。   副导演在他耳边讲:导演,你快给我算算,我今年能有桃花运吗?   周导演推了推他;别吵我,起开,我算算。   怎么样?好了吗?配吗?副导演着急地问。   配,绝配。周导演扶了扶眼镜,脸上比之前更加的严肃。   真的?我和谁配?哪位啊?副导演顺着周导演的视线看去,看见了江沅,他瞪大了眼睛:男,男的?   不是,我怎么就和他配起来了?他长得是不错,但我是直的啊,导演,你再算算,你是不是算错了,你看花眼了吧。副导演使劲扯着周导演的袖子。   他真是直的,直的不能再直了。   什么你?周导演一个板栗就砸在了他的头上:我说的是人那个和那个。   周导演双手抱着副导演的脑袋往前又往后,让他清醒清醒。   他俩啊,那我呢?你前几天不是说给我算吗?我和谁啊?   你,这个算不了,你自己得慢慢找。   周导演撇下他,连唱歌的心思都没有了,世事多变,他也就能知道个苗头。   江沅朝舒浅看去:出来。他脸上的耐心像是耗尽了,阴沉张脸,其他人还在嗨,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M.bΙQμGètν.còM;   舒浅看了他一眼,正要起身就被江沅拉出去了。   她对身后的周导演颔首示意,周导挥挥手,表示知道了。 第305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16)   舒浅打了个电话让人将里面喝醉的女生送回家。   等在门口已经站了一会,江沅所有的烦躁消散,他;   有事?她挂了电话,语气淡淡地问,不若平时含笑打趣的态度,仿佛关系降至了冰点。   江沅眸光深深地看着舒浅的肩膀处,他紧抿唇,神色复杂,没有回答,反而是从身上取下外套,他往前一步,就要将外套披在舒浅身上。   晚上冷,多穿点。   夜里凉风瑟瑟,和白日里的温度是有所不同的,外套往她身上靠近时,还能感受到丝丝的热源,但舒浅退后了一步。   抱歉,我不怎么冷。   不冷,也能,披着。他似乎对披外套有某种执着。   抱歉,我不需要。若是你没事的话,就让让。   江沅接不下话,他略带无措,莫名的,心底微颤,乱成一团,完全不知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只能沉默,手紧攥着外套僵在了半空中。   我。又是等了许久,他才开口。   我们的,婚约,解除了。所以,以后只是兄妹的关系。   江沅心间有种惧意,好似有东西在手心流走。   我知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哥……   哥?   江沅怔愣了几秒,有些迷茫:你叫我什么?   哥,你比我大,本就该这样称呼,不是吗?   是的,不是,我,   婚约解除了,以后只有兄妹的关系,再无别的,不是吗?   舒浅忽然笑了,往前走了一步,江沅不敢动,他就是这种想法,无法反驳,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三番两次的绕路,躲着我,不就是为了撇清关系?   两个月躲了无数次,甚至拒绝见她,不见就算了。   舒浅步步逼近,字字句句落在江沅的心上,他想反驳,却不知从哪一步开始。   既然是你想的,那就如你所愿好了。再见。舒浅转身离去,头也没回。   江沅出于本能地伸手,最后只碰到了舒浅的衣袖,手最后滑落,一只手拿着外套,另一只手紧握放于身侧,他站在原地,愣是踏不出半步。   那道背影越来越远,消失在了尽头。   这好像就是他想要的,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他做到了,但心有点疼。   不是错觉啊,真的疼。   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腿发麻,在遥远的地方看,还能约乎地看到落在黑暗处立着不动如木桩子般的男生,夜不算暗,但他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该表现出什么样的情绪。   一切如他所愿,这几个字,好刺耳啊,不管怎么搭,都刺耳,宛若木刺嵌入血肉深处,无法取出。   今晚的空气格外的冷,也许是他没有穿外套的缘故。   江沅抬首,天上挂着一轮月,旁边散着几颗星星,风一吹就被云藏起来了,他随意挑了条路走,路很长,看不见尽头,还很暗,像是光都无法照进去。   老大,您回来了?   几个玩地正嗨的人急忙让出位置,他们相互打了个眼色,几双眼睛转啊转,都是聪明的,一眼就知道情况异常。   嗯……   江沅随意地在一处坐下。   一起喝……   啊?几个小弟懵了,老大很少喝酒的。   酒,拿来。江沅重复了一遍。   老大,有事说出来就好了,借酒消愁会愁更愁的。难得的,他们一致觉得酒不好,主要是他们能喝,老大不行,老大的酒量还比不得女孩子。   江沅没有理会他们,拿起桌上未开的酒瓶,撬开后,灌了一口,太过急促了,没来得及反应,被呛地剧烈咳嗽,辣,苦,涩交加。   老大,这酒可不兴这么喝的。几个小弟急的团团转,其中一个伸手就夺,江沅手抽开。   他又猛灌了几口,酒精能麻痹神经,降低痛觉,再等会就能起作用了,他抚着胸口处,马上就不疼了。   劝酒的人面面相觑,只能用眼神交流。   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鬼去。   老大,要不您歇歇?   走开,别挡着。   江沅一口一口地灌,神志开始不清了,脑袋晕乎乎的,面前的事物看得不清晰了。   他只知道面前人很吵,一直在讲话。   没一句是他想听的,这些人好烦啊,不想见到他们。   几个小弟:扎心了,老大。   出租房子里的女生在房间内摆满了各种道具,桃木剑,符纸,大蒜,鸡血,铜钱。   门上还贴着门神的画像。   她嘴里念念叨叨:菩萨保佑,阿弥陀佛,佛祖在上。   房子里好像不干净,她总能听见哭声,但只有她一个人听见了,这些天过得浑浑噩噩的,工作也不顺心了,她特意请了几天的假,本就因为这几天工作状态不好让柔柔不满意了,这几天请假就更加让她生气了。   她身上又传来了凉意,阴森森的,好似有人在用手在碰她。   这位,祖宗啊,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写墙上也行啊,大姐,被来吓我,我害怕。   身上的怪异感没有了,屋内也少了森然感,女生抱着手里的桃木剑和菩萨,躲进被窝里,嘴里还念着上帝保佑。   十几层楼窗户上的窗帘在飘动,外面的风嚎叫着,树叶的沙沙声时不时响起,已经是午夜时刻,突然一个黑影掠过,杨柔柔在梦中惊醒,她头冒冷汗,大口喘着粗气。ωωw.Bǐqυgétν.℃ǒM;   一张血淋淋的脸轰地出现在她眼前,那双眼睛就直勾勾地与她对视。   啊啊啊。   杨柔柔拼命大喊,就算她明白这世界可能不止是唯物的,但这并不妨碍她害怕,她跌跌撞撞地从床上起来,拿起鸡毛掸子警惕地四处观望。   谁?有本事滚出来。   有的只是不断变冷的空气,杨柔柔心砰砰地跳,房间的灯被关了,她看见一圈白色的,又带着黑晕的光圈,圈圈中是个脑袋。   听到的就是吼声。   系统,快,看看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杨柔柔在心中呼唤系统,她被故意吓唬不是一次两次了,起初以为是看错了,但次数多了,她起疑了。 第306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17)   这一切看起来都不太正常,杨柔柔能做的就是和系统商量,系统检测过,这里完全没有灵异的东西,就是个正常的世界,因此他们没有起疑,杨柔柔也只当自己是因为在异世不适应,又加上剧组的工作太多了导致精神出了点问题。   直到后来,系统检测到有别的问题,她就在等着,等着那个装神弄鬼的怪物出现。   为此,她还特意支开了顾北,就是为了看看这个鬼的真面目。   系统,抓。   “别喊了。”系统用积分兑换了道具,打算捕捉。   【去把她引出来。】   你到底是谁,我们出来谈谈。   杨柔柔装成好商量的样子,蹲在地上。   ――吼――   有东西在接近,杨柔柔害怕地躲着。   白色的光闪过,蓝盒子内出现了一团黑色的东西。   “抓住了。”系统抛了个嫌弃的表情,它也是瞎了眼了才看上这么个没用的。   房间的灯恢复了,瞬间了亮了起来,她左右看看,身上没有别的痕迹。   那个盒子在空中浮着,杨柔柔抖着手打开。   一个人影从里面出来,她眼珠子都要睁裂,里面是个人。不,是个鬼,披头散发的,这个人,她当然认识,是;   不只是她,系统也惊讶了,它也不确定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   你,你怎么还没死?杨柔柔指着她问,不可能的,系统都说了,她早就死了。   杨柔柔想起顾北,想起自己拥有的一切,就算还在又怎么样,这些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都归自己了。   盒子里的人奋力挣扎,朝杨柔柔嘶吼,眼里是赤裸裸的怨恨和憎恶。   该死的是你,是你毁了我。   杨柔柔用积分换了东西,刚好听见了这句话,有系统在,又见鬼被困在盒子里,她没有那么的害怕了。   她用看白眼狼般地眼神看鬼:农夫与蛇的故事说的就是你吧,要不是我,你以为你能摆脱那些黑料,能有现在的成就,甚至是拥有顾北。   提起顾北,杨柔柔是满意的,但却让盒子里的人情绪大变,剧烈地震动,摇晃,看起来类似发疯的症状。   她用尽一切力量去碰杨柔柔,但奈何系统盒子的束缚,根本不能动弹半分。   杨柔柔本来被吓了一跳,看见女鬼被困着,她心里安抚了不少,甚至是得意。   怎么?恨我啊?那你有本事抢回来啊。自己废物又没用,有好好的资源不利用,还一副假清高的样子,装给谁看呢,不就是仗着点女主光环吗,说到底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杨柔柔就是看不惯她,尤其是顾北看上了她,她觉得膈应。   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到这种田地,你这种怪物迟早会不得好死的。   都是你抢了属于我的东西。啊……   她面目狰狞,大吼着,就是面前的人害得自己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她就算活不了了也要把这个不知从哪来的女人弄死。   真是不懂感恩的东西,系统,不如弄死她好了。杨柔柔被女鬼气到了,她用了那么多积分就为了弄好名声。   没想到,非但没受到感谢,还被骂,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就该被弄死。   系统打量着面前的鬼,它可以将鬼放在系统空间商城里贩卖,一个女主的灵魂,以后说不定会有人要。   【她还不能死,以后有用。】   她不死我怎么办?杨柔柔不满意了,她就是独一无二的,不想看见有人和她的脸不一样,哪怕对方现在不是人了。   “放心,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不会影响你的。”系统保证道。   杨柔柔再不满意也不能对系统生气,只能面上同意。   想到这么个鬼,杨柔柔膈应的要死,特别是这个鬼还是顾北的标配,她的火气更旺盛了。   想着,她心里生出了别的想法。   系统,她不能死,总能借我用用吧。   系统到没觉得有什么,欣然同意了。   111瞅了瞅房间内的舒浅,拼命地给132发邮件。   111:快回,快回消息,你在干嘛?看见了吗?   在132的巨大影响下,111逐渐继承了她的风格,也得亏111的系统配置够高级。   132:要命了是吧?看见了看见了。   她用小脚踩了踩刻着111图像的抱枕,整天净会挑在她休闲的时候,工作的时候找过来多好,她还能请假偷偷懒,111就是嫉妒她有假,绝对是的。   111:想办法,快想办法。女婿要火葬了。   132打开邮件大致明白了,她摇头,托着下巴,深思。   132:浅浅姐夫那边什么情况?   111:不知道,大概是还在发疯?   132:算了,你先暗中观察,看看明天的状况,我来分析分析,浅浅姐姐呢?   111打开后台,把数据发了过去。   宿主看着,还挺,稳定的,心情不算好。   132:帮我连线。   111会意。   舒浅手机中出了一条链接,她正要划过去,听见111的话,直接点开。   里面是几个搞怪又可爱的视频,是一些位面的影视合集的截图,到视频的最后,132的身板出现在视频里。   浅浅姐姐好呀。   132。舒浅点了点手机的屏幕,扎着两个小辫子的132就像是个肉嘟嘟的福娃娃,粉嫩粉嫩的。   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舒浅顿时笑了,心情好了不少。   舒浅进了随身系统空间,111赶紧从高椅子上跳下来,它已经长大了,但是宿主好像更喜欢小一点的它,那它就先不长大,变回原来的样子好了。   【宿主。】111控制住表情,用尽量可爱的声音说话。   舒浅蹲下,掐了掐111的脸蛋,小小的统子,又萌又可爱。   行了,知道你们的心意了,我心领了,谢谢统子们。   她不傻,当然知道系统们是在哄她,她轻轻地抱了抱了111,揉了揉。   软软的,很好玩。 第307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18)   111的小手拍拍舒浅的背以示安慰。   【宿主,我们会陪着你的。】   好……   顾北始终不愿回家,他在娱乐圈中有一定的影响力和地位,顾母就算再生气也没有让人封杀自己儿子,只是派人去警告了,而被警告的就是杨柔柔。   杨柔柔对顾北的母亲更加的不满了,但不想顾北为难,她只能忍了忍。   有顾北的帮衬,杨柔柔的资源跟着更好了,但她不想日后被嘲讽为是靠顾北上位的人。   为此,杨柔柔接着系统炒股,她没有掩饰自己的天赋,被很多人称作是小股神,许多人对她的这一技能很感兴趣,她也在商界掀起了一股风。   可她万万没想到顾母竟然还看不上她,因她盯上了多家企业,而喻家就是她即将开刀的一家,之前的顾母特意安排的见面一直都是杨柔柔心里的一根刺,她不会想让顾母向她先低头。   系统,喻家的公司能攻破吗?杨柔柔心中的意志更加坚定了,她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想要喻家,她倒要看看,喻家没了,顾母这种虚伪攀炎附势的女人还能不能看上喻舒浅。   【没有问题,但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你的积分快用完了。】   杨柔柔的积分这几天花费的如流水,本来靠粉丝积累的积分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羊毛不能只在顾北身上薅,何况顾北因为顾母的事最近没少烦心。   一大早她拿着那个盒子往顾北那赶去。   柔柔,你怎么过来了?顾北在杨柔柔面前永远是温柔的,不似对其他人那般的冷漠。   杨柔柔一个劲地扑在他身上,到处点火,两人如干柴遇烈火,就差燃起来,那个盒子被放在了床边。   到情深时,杨柔柔坐在顾北身上,问他:你是更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之前的我?   小时候的杨柔柔救了顾北,让他一直念念不忘,所以在长大后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帮助她,甚至爱上她,这个问题着实让顾北顿了几秒,都是同一个人,但其实是有区别的,那时救他的柔柔是清纯可人的,现在的柔柔看着清纯。   但实际上,是妖媚的,他爱上的是后来的柔柔,之前只是感恩。   现在的你。顾北几乎是没有半分犹豫,坚定地说道。   杨柔柔满意了,心里也舒坦了,她果然要比原来那个有魅力多了。   盒子里的杨柔柔能听见也能看见外面的情况,是杨柔柔故意的,故意让她看见的,她近乎崩溃,心中的信念都要崩塌。除此外,还有杨柔柔嘲讽又得意的眼神。   杨柔柔又问:假如我不是那个救你的人,你当如何?   顾北眉心拧紧,他从未想过这个。   这个世界大了去了,万一我当初救的不是你,而救你的也不是我。但这时,那个救你的人却出现了,你会爱上她吗?   不会。   顾北像是表忠心般:我爱的只是你,对那个救我的女孩只有感激之情,别无他意,   感激之情,别无他意。   杨柔柔心如死灰,哪怕早已知道结局,但她依旧止不住的失控,盒子里的符文套的更紧了,她越是挣扎,越是痛苦。   她面如死灰地看着那个不知从哪来,拥有系统的女人,霸占她身体,抢了她的丈夫。   不,是上辈子的丈夫,她的闺蜜,她的一切,那个女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第二次了,她再一次落在了这个女人手里。   她恨,苍天的不公,既然注定和顾北在一起的人是那个女人,那为何要让她出现,她的一切竟然只是他们在一起的媒介吗?   江沅眼皮重地睁不开,全身无力,像是出了大汗后身上有种黏糊糊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将手搭在额头上,手背的冰凉与额头的热度相触,给他带来了些许清醒感。   宽阔,充满酒味的空间,还有各色各样的灯,地上堆积着到散落的酒瓶,还有闲置未被清理的垃圾。   不是家里,是酒吧的包厢,他在这呆了一晚上。   江沅从沙发上撑坐起来,一阵头晕恶心,胃里好似有东西在翻滚,他刚起身,但没撑住,头重脚轻,一时不控,跌回了沙发,他晃动了几下,脑袋的眩晕感更重了,嘴唇干涩,硬生生地说不出一句话。   大概过了一会,他听见了开门声。   老大,洗漱的用具还有早餐买回来了,您先整理整理自己吧。   蓝衣小弟看着自家老大活脱脱的变成了被吸了精气的壮男,眼底乌青,面色苍白,头发散乱,论几瓶酒的魔力,不是他们几个没带老大去酒店,主要是他们后来也嗨起来了,然后一起倒下了。ωωw.Bǐqυgétν.℃ǒM;   不用了……   江沅捶了捶额头,心口像是空了一块,昨晚的事,他记不清了,他记得他去找人了,然后就是回酒吧。   啊?您不用啊。   嗯,送我回家。他现在的状态开不了车。   好好好……   蓝衣小弟在车上欲言欲止,老大没问,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们喝酒喝习惯了,哪怕是喝的烂醉如泥也不会断片,昨晚是,真还就挺精彩的,他往后偷看了眼,又赶紧回头。   江沅身心都难受,靠在车窗旁,没注意前排人的动作,他一路赶回家,江家没人在家,陈妈也请假回去了。   等弄好一切之后,江沅吞了几片醒酒药,静静地回想昨天的一切,当脑海里记忆停在某个画面时,他额头沁出了些薄汗,心里莫名地难受,好像一晚上,他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他很少喝酒,从不会有喝成这样的情况,断片几乎没遇到过,想着,江沅给昨晚的那群人打了电话,昨晚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们了。   老大,有事吗?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我昨晚都做什么了?   那边停了一会,似乎是触及到了难以启齿的话题。   无碍,说。江沅几乎能猜到,他昨晚想必闹得很难看。 第308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19)   手机那边的声音变的有些哆嗦结巴了,宛如下了决定般,终于开口。   您,就是,昨晚,一直喊着闹着要见个人。他们从未见过老大那样,委屈失落的样子,可惜了,祖宗的电话打不通,一晚上看了那么大一出戏,这是他们不充会员能看的吗?   他们都害怕老大会杀人灭口,毕竟昨晚那丢脸的模样被他们看见了,老大一向好面子的。   想不到老大真喜欢那个妹妹,还以为能有多坚定,之前还否认,一醉酒就现原形了吧,不过他不敢在老大面前巴拉。   江沅的那些记忆好似找到了开关,洪水般地倾出。   老大,昨晚录了个视频,您要看看吗?   您放心,只有一份,没有副本。那边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们可不敢复印。   江沅没再听那边的声音,挂了电话,他的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同一人,昨晚拨过去的。   他抚着心脏,是超脱身体的痛感。这一瞬,他被各种言不出的情绪压得喘不过气来,失落,害怕,恐惧,无措,交替在他的心尖敲打着,这些痛感盖过了那些不适。   手指滑到了刚收到了那个视频,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上面的内容。   原来醉酒后喊得是浅浅,是浅浅啊。   熟悉到,已经完全刻入了灵魂的名字,真相恍若在这一刻闯出,之前的各种行为,就是笑话,原来那时就喜欢了。   他好像把重要的人弄丢了,浅浅被他推走了,   江沅在手机上找到了备注着舒浅的电话,昨晚拨打了很多个,都没接通,浅浅应该是不想接听了。   他熟稔地拨打出了那个号码,心中带着希翼,等了很久,出现的是客服的声音,无人接听几个字砸在了江沅的心上,压抑和窒息感又一次来了,他不死心地又打了电话,在多个软件上发消息,没有任何的回复,而手机上,还是客服的无人接听。   他拿起车钥匙往外赶,一边打听消息。   浅浅在喻氏,去喻氏找就好了。   【宿主,女。】111盯着响了多次的电话,话锋转了【女主,在顾氏旗下的娱乐公司。】   上次那个叫傅雅的在顾氏?舒浅想起那个可爱的小姐姐。   【是,傅雅是顾氏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这次本来是出演女主的那部剧,但女主拒绝了她,后来是周导演找到了她,女主还因为这事要打压她。】   周导演选择了傅雅没有选择女主,女主心里能高兴才怪。   那正好,把傅雅拐来喻氏。   喻氏最近开了个娱乐公司,是缺人的时候,把人拐过来。   舒浅去了趟喻氏娱乐,拟了份签约合同,随即就到了顾氏旗下的公司。   系统,现在的积分增加了多少?   “只有十几分。”系统将一部分积分扣除落进了自己的腰包,剩下的按照三七分,七给自己,三给杨柔柔。   舒浅;   111:?   当越走越近时,声音更加的清晰了,是系统和杨柔柔的声音。   位面确实可以出现多个任务者,但一般很少。   舒浅和这家公司的总裁提前预约了见面,刚到楼下就有秘书在等着。   总裁办公室。   喻大小姐,您好。鼎天娱乐的总裁见人来后,脸上笑出了一朵花。   欢迎欢迎。   您好。舒浅坐在了何总裁的对面。   何总裁,听说贵司有位艺人叫傅雅。   何总裁对手底下的人不太清楚,身后的秘书小声地在他耳边提醒,还拿出了一份资料,便是傅雅的简要。   喻小姐这是对我手底下的这位艺人感兴趣?   何总裁瞬间明白了,她倒是想起了傅雅这个人,他们公司的杨柔柔是太子爷的人,上次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句,她倒是知道傅雅将人得罪了,至于具体的,也不太清楚。   何总裁也是女人,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心里是都懂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但奈何杨柔柔后面是太子爷,他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现在喻小姐这话看来就是对傅雅感兴趣了。   前些天就听说了周导演拍的那部剧是喻氏投资的,而主演是傅雅,何总裁想的是,傅雅若是能去喻氏也不错,能躲避麻烦,傅雅虽是一人,但一直不温不火,也没给公司带来什么利益,将人给了喻氏还能卖个人情。ωωw.Bǐqυgétν.℃ǒM;   傅雅人不错。舒浅中肯地赞赏了一句,何总裁自然是懂了。   后面的秘书接到示意,立刻出门去请人。   几分钟后,秘书接来的是两个人。   怎么?我不能进去?   您先稍等,我要进去请示。秘书拿出毕恭毕敬的态度,赶紧进门去汇报。   杨柔柔轻蔑地看了眼旁边的傅雅,一个火不了的艺人,她还瞧不上眼,身上也没什么才能值得她去复制的,杨柔柔更加嫌弃了,可想到周导演竟然选择了一个不火的人演戏也不愿意接受自己,杨柔柔恨得牙痒痒。   傅雅不知她在想什么,心里只想着不惹麻烦,她的合约要到期了,到时候赶紧跑,带着经纪人一起。   秘书很快出来了请她们进去。   杨柔柔如主人般进门,对这位总裁是越加的不满,她刚要指责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喻舒浅,那个女配。   杨柔柔当然知道舒浅,她之前还故意害过她。   你怎么在这?杨柔柔心里想的就是顾母在作怪,让舒浅过来破坏她和顾北的感情。   杨小姐,这位是喻氏集团的大小姐,这次过来是和公司谈合作的。   何总裁略带歉意地看向舒浅,他也想不到杨柔柔如此无礼。   合作?是不是合作自己心里清楚。杨柔柔冷笑,她算是明白了顾母是不会放弃的,果然是个爱权势的老东西。   杨小姐,你眼里的香饽饽,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还请杨小姐少自作多情。   杨柔柔脸色变了,她什么意思,是在说顾北不好吗?   肯定是嫉妒。   何总裁在一旁观战,女生吵架她一向不参与,但若是其中有个叫杨柔柔的女生,她不介意去帮着另一边。 第309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20)   傅雅有些尴尬地在一旁,她努力地憋住不笑,但上扬起来的嘴角出卖了她的心情,她在心里为金主小姐姐打气。   杨柔柔的衣角被她的手指抠地生紧,有顾北在,公司上下哪个对她不是恭恭敬敬的,喻舒浅是第一个敢对她这么放肆的人,还是她的情敌。   但想到对方是因为嫉妒她有顾北才这副态度,杨柔柔心里得意多了,心态也调整了,她丝毫不怀疑顾北的魅力,这也是她紧张的原因,顾北是书里的男主,多才多金,对女性有极大的吸引力是毋庸置疑的。   她一副看穿了舒浅心思的模样,讥笑道;   喻小姐还是离开吧,顾北不在这,就算在,也不不会来见你,相信喻小姐不会做出死缠烂打这种掉价的事。   杨小姐说的极是,我的确不会像你一样掉价。舒浅轻描淡写地将这句话挑回去了。   我来时只听说过顾北眼睛忘了开光,倒没有听说杨小姐还有耳疾。如此一来,确实是那些人多虑了,杨小姐与顾北是绝配。   喻舒浅,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爱而不得嫉妒心作怪,你,啊!   杨柔柔最是听不得别人忤逆她,岂料舒浅扣住她的下巴将她推在一边的墙上,用只能让两人听见的声音:你要想活好点,就把嘴放干净了再说话,否则;   杨柔柔惊恐地睁着眼睛,她能感受到那只手从她的下巴移动到了喉咙,力道很重,将她锁住了,微凉的感觉却让她小腿直抖,她甚至能看见死亡似乎在向她走近。   系统,快,我要换取武力。   【兑换失败。】   怎么回事?为什么失败了,你能不能有点用,我要被打死了。   等了许久,杨柔柔脖子通红,脸也变成苹果色了,舒浅将人放开。   杨小姐回去以后记得好好学习礼仪,下次出来时,就别再乱吠了。   杨柔柔抚着脖子,揉按着,她喘着粗气,虽畏惧,但眼里是恨意,这些人,没一个上来救她。   何总裁假装着急地上前,一副劝架的架势。   喻小姐,艺人不懂事还望您莫怪。不如这样,傅雅,您带回去,就当是赔罪了。   何总裁记得好好管理下边的人,下次再乱吠,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何总裁点点头,将人和傅雅送至了门口。   回头就看见了一脸怒气和怨毒的杨柔柔,她平缓心情:杨小姐,她们走了,你也回去吧。她倒了杯水递过去。   滚。杨柔柔粗暴将人推开,她从没有将这位何总裁当成情敌,只因对方是个老女人,根本构不成威胁,她甚至对这个老女人,想不到对方今日竟然没有帮自己,杨柔柔将人恨上了。   何总裁虽说看在顾北的面子上对杨柔柔恨客气,但被如此对待,面上开始不虞了,她是知道的,顾夫人对顾少爷找的女朋友十分不满,能不能作久这个位置都不知道,就已经把自己当回事了。   杨柔柔摔门出去,她定要将喻家夺过来。   何总裁拍拍衣服上的水,这些事与她无关,她在这个位置上也有些年了,上面不至于为了个杨柔柔撤掉她。   系统,刚刚怎么回事?杨柔柔从未想过系统会失败,就差一点点她就能把喻舒浅打一顿。   “应该是磁场不对。”系统没说,它收到了一股特别的压制的力量,使它动弹不得,这个世界应该不会出现这种力量,但刚刚又确实是,它怀疑是天道,毕竟它主要是到各地去掠夺男女主的气运,可能是引起天道的不满了。   这个杨柔柔太蠢了,下次要换个聪明点的。   什么意思?   【这里是有天道的,应该是你最近行事太嚣张了,让天道不满了。】   什么?那要怎么办?杨柔柔之前是不相信这种东西的,但现在她信了。   系统将方法告诉了她,杨柔柔的心里舒坦多了。   舒浅离杨柔柔他们不远,刚好就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夺走气运?   【一些衍生的野生系统确实是靠剥夺男女主的气运为生,它们会随意绑定灵魂到其他位面去取代女主或是其他人的身份,但女主一般会是它们的首选。】   111对这类系统是知晓的,想不到这次被它和宿主遇上了,管理局对这种系统一直都是严打。   若是抓到了,就把它们带回去重造。   舒浅也想到了一个问题,现在的杨柔柔可能并非是真的杨柔柔,她可能是从某个地方穿过来,若真如她猜测的,那真正的女主可能还在,也可能消亡了。   傅雅也在边上站着,她被叫过来,还不知要干什么,小姐姐在发呆,打断好像不太好。   舒浅扭头见一脸纠结的傅雅,显得有些可爱,她把拟好的合同交给傅雅。   傅雅当即就打开看,是一份签约合同,她和鼎天的合约要到期了,还没找好下一家,这份合同对她来说就等于刚想睡觉就来了枕头。   上面的条款都还好好看看,若是有不满意的,可以改。   没有,没有,都满意。傅雅三摇头,她没看完,但看见前面的条款也知道这份合约可以和一些公司的A签相比了,她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我要先考虑考虑。   是哪里不满意?可以提出来。   傅雅厚着脸皮把话说了出来,她还是想带着经纪人一起走,本以为舒浅会拒绝,但她同意了。   傅雅满眼兴奋:谢谢喻小姐,我这就回去告诉经纪人。   去吧……   江沅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喻氏,前台的人都认识他,也没拦着。   大小姐一早就走了,您要是想见她,估计要去顾氏旗下的鼎天娱乐。   顾氏?她去顾氏了?   江沅来不及多问更来不及听缘由,拼命往外赶,他心里更多的是恐慌,脑海里浮现了各种猜测,顾母一直有意撮合顾北和浅浅,哪怕知道那个不成文的婚约,这次可能是顾母想故意撮合。 第310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21)   江沅越想越害怕,生怕耽搁了半分钟,脑海中全都是浅浅和顾北言笑晏晏的模样,顾北喜欢那个女星,可万一呢,万一就看上了呢?   他心里愈加着急,车速逐步增加,生平第一次,他差点被抓去了交警队,先前虽是知道顾母的想法,那时候没有在意。可现在,只想着若是有可能一定穿回去把那个自己拍死。   鼎天娱乐门口,江沅看见了熟悉的身影,他将车停好,冲了过去。   【宿主,女,江沅在那边。】   舒浅看过去时,江沅已经到了跟前。   浅浅……   江沅停在舒浅面前,本来有无数要说的话,但他不知从哪说起。   有事?舒浅表情冷清淡然,并没有对江沅的到来有任何意外之色,又或是来的人只是个万千路人之一。   江沅刹那间手指僵硬住,好似有冰刃在猝不及防间穿入心脏,痛意在一点点的蔓延。   不是这样的,那到底该得到什么样的回答他也不清楚,可他下意识地觉得不该是这样。   他眼底是迷茫和无措,紧张地唇瓣也微颤,手指出乎意料地牵住了舒浅的衣袖,明明着急的要死,可喉咙硬是像关键时刻掉链子,发不出声。   舒浅拂开他的手,语气淡淡的:江先生,请自重。   江先生?   生疏陌生的字眼,将他们的关系砸得粉碎,连最基本的关系都维持不了了,江沅咀嚼了这几个字,有些慌张地往前动了半步,他的手在要碰到舒浅的衣袖时,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明明什么都还没开始说,那些他来之前甚至幻想过的话,可能是骂他,讽刺他,他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还没有听到别的话,心里的防线就碎了,化成了一块块的碎片,扎地人生疼。   他整个人开始不知所措,身体不受控制,眼睛莫名酸涩。   浅浅,我,我错了,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知道错了,什么都不想,都不要了,只要浅浅。   不该为了搞笑的尊严和搞笑的猜测选择躲避。   江沅站在那,乖乖地低头认错。   浅浅……   他还有很多话要讲,可舒浅像是没有耐心听下去,她厉声打断:江先生,我很忙,你要是没事的话,请让让。   浅浅。江沅着急地将人抓住,顾不上会不会被厌恶,就只有一个想法,把人留下,他声色急切:我可以解释的,你听一听好不好,求你了,求求你了好不好。   我之前以为是错觉,所以才想着躲,浅浅,你要是生气就打我,怎么样都行,能别走吗?   我舒浅重重地将手抽回,忽地,嘴角含着浅笑,眉眼之间却沁着冷凝:江先生,既然选择了一条路就要一直走下去,没有人会愿意为你的后悔买单。   我的记忆力很好,你不用特意跑过来让我记起之前的话。顺便提醒一句,人不能太贪心,都如你所愿了,怎么,还不知足?   不,不是。他想试图用尽一切来挽回,但舒浅没耐心等他说话,转身就走,在听见后方跟来的脚步声时,她回头:别再跟过来,江先生应该不想我厌烦你吧。   厌烦?再过去就会被厌恶,像是抓住了江沅的致命点。   江沅果真停住了脚步,他清楚地看见了浅浅眼里的不耐烦,想过去但不敢过去,眼底的星辰如同蒙上了黑雾,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浅浅不想要他了,他说不清是哪种情绪,委屈,迷惘,无措,更多的是后悔。   没有任何的迟疑,毫不留情地走了,离开了。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江沅就在原处,固执地盯着舒浅的背影,真的走了,他多么希望现在的一切都是一场梦,醒来就会好了,可心脏处传来的源源不断痛感让他认清这是现实,他没有资格,更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将人留下。   早上没有用早餐加上昨晚的酒,胃更加的不适了,但比不过心理上的疼,他强忍着,偷偷地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开着车,前面的车一停他也跟着停,眼睛时不时地往前看,害怕跟丢了。   他知道浅浅可能发现了,江沅赶紧发了条消息过去,不想被厌恶,可他就是想跟过去,只有看着人还在心里才能有点点安慰。   江沅:没有跟着,我也想走这条路。   【女。江沅在后面跟着。】111充当起了播报员,没办法,女婿,不是,江沅跟得太明显了,都不知道躲一躲的,宿主应该知道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111岔开话题。   【宿主,要去哪?】   帮我把车牌暂时掩盖掉。   舒浅没回答111,就提了一句话,她越开越偏僻,最后在某个没有监控的角落,她故意和另外几辆辆过来的车相互交替,成功地将后面的人甩了。   她暂时不想看见江沅,主要是心情莫名地烦躁,有种说不出来的烦躁感,她自认为自己的自制力还有心态一直都不错,但直到在位面遇到了他,舒浅不至于去责怪他,但是他自己选的。   111往后看了眼,很好,江沅走反了。   【宿主,人已经甩掉了。】   舒浅绕了条路,将车往回开。   去女主那。算是回答了系统刚刚的问题。   女主和这个位面都有古怪,尤其是背后的那个系统,她倒是对那个野生的系统感兴趣。   江沅往前开了一会,没再见到熟悉的车,他手放在方向盘上,慢慢地握紧,他知道,浅浅是故意的,故意往这边开,就是想把他甩下。   从未如此冷过,仿佛呼吸中散出的都是寒气,只感觉整个人都沉在了深渊,无法逃出,一切的一切,骤然破碎,他努力地扯出一抹笑,带着未曾有过的嘲意。   被丢下了。   他打开手机,看着上面的微聊账号,想透过它见到想见的人,上面的信息还停在上面,没回,未读的状态,他不死心地多发了几条过去,可发完又后悔了。   浅浅会烦的,早知道就不跟了,在家等着也是一样的,都是他的错,忍一忍的话,浅浅就不会烦了。 第311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22)   浅浅现在肯定更加讨厌他了,如果刚刚他没有跟着,听话地离开了,至少要再等等,结果会不会好一点?   就不会被甩掉了。   江沅眼睛开始朦胧,不小心触碰到手机屏幕,上面还留着这两个月的记录,寥寥的几句话,有些消息他甚至没有回,浅浅当时是不是很生气,他以为时间是可以平息的,可,完全没有起作用。   他陷入了前段时间的回忆,一寸一寸地将他击垮,密密麻麻的像是张大网,罩住了心脏,慢慢缩紧,深陷在情绪中他忘了这是哪,知道;   咚咚咚……   车窗的敲击声让江沅条件反射性地打开车窗,眼神里冒起的是让人惊羡的期待,当目光触及到来人时,他眼底的期待瞬间崩塌。   交警拿出张单子:先生,这里不能停车。   抱歉。江沅接过单子,没再多说话。   您下次注意。   交警说完,车已经开走了,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刚刚那位先生好似在期待什么,还有拿了张罚单就生无可恋了?   他摇了摇头,接着去执勤。   喻家……   喻父发现一向桀骜不驯的小子今天看起来特别的,真要形容的话就是乖顺,这个词他以前是绝不会这么用的,但现在怎么看都是乖顺,看起来还很礼貌。   除此以外,还有就是,挺怪异的。   浅浅什么时候回来?   喻父不厌其烦地做了第五次回答:浅浅去哪我向来很少管的,何况最近她也不回家,具体要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清楚。   喻父对女儿向来宽容,只要开心平安就好,很少插手她的事。不过,现在他倒是对某些事看出了点苗头。   你要是想见浅浅不如直接去找?   江沅摇摇头,不能过去,浅浅会生气的,害怕又被甩下,甚至是被赶走,他只能偷偷地过来,远远的看着也好,等浅浅消气了再过去。   你还有这种时候呢?喻父调笑了句,他想到了点别的,嘴角的笑容瞬间停住:你和浅浅吵架了?   我惹浅浅生气了,ъìQυGΕtV.℃ǒΜ;   江沅,你应该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喻父板起脸,他已经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了。   喻父听完前因后果后,脸色更加的严肃:所以你是后悔了?可你别忘了,婚约是你提出解除的。   他希望女儿能嫁给个好人家,而江家是最好的选择,对江家,喻父是万分满意的,有江父江母在,他相信浅浅不会受欺负,但他不至于那么自私,当初虽订下了婚约,他依旧会考虑子女的意见。   喻父之前对江沅是十分满意的,对他几乎是当成了女婿,他以为青梅竹马的情意深重,那些小小的磕磕碰碰在喻父眼里都没有什么问题,他知道江沅看起来挺能闹腾,但实际并不差,所以将女儿交给江沅,他很放心。   可万万没想到到的是,江沅提出了解除婚约,喻父虽震惊,倒也没说什么,只当是他们之间确实没有这个缘分,也幸好这项婚约并非是公开的,只有两家人知道,而今听到江沅的话,喻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才刚接受上一个事实。   江沅不知要怎样对之前的所作所为做出解释,手指嵌入了沙发里,神色慌张,他那个时候以为是错觉的,没有骗浅浅,可浅浅都不想听,也不想见他。   对不起。千言万语,只有这句话他觉得是最合理的。   所以你来是想让我帮你劝人?   不是,我只是想见她。顺便来碰碰运气,万一就回家了呢,看看人也好,总比见不到时一个人瞎想的惶恐来得好。   他没有资格要求喻父帮他一起劝人,江沅有这个自知之明,他更知道,一旦让喻父插手,事情只会更糟糕。   你回去吧,在这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浅浅回来后我会问她意见再告诉你。你们的事我不参与,至于以后要如何那是你的事。   我,能不走吗?他想等着,不能去找。   你,算了,你坐吧。   喻父摆了摆手,他承认自己确实也自私,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过好,将很大的希望寄托在了江家,就像现在,得知这件事时,心中依旧是偏向女儿,他连基本的公平都无法做到。   江沅将手机充好电,时不时地刷新消息,怕错过了一条,同时听着门外的动静,就在客厅静静地等着。   浅浅会回来的,不回来接着等就是了。   桌上的蓝盒子每隔不久会发着亮光,杨柔柔忘了带出去,顾北对这个盒子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似是对自己有些重要的东西,他笑了笑,自己肯定是魔怔了,一个盒子能有什么重要的。   杨柔柔依旧无法逃离这里,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拥有一切,再一次体会了前世的绝望,而她的丈夫,早已忘了她。   仇恨早已将她吞噬地不成样子,在这种时候上天选择了让她重来了一次,而她却什么做不了,她意志渐渐消沉,若非是那仅剩的恨意,她早就支撑不住了。   顾北突然心痛,他紧皱着眉头,目光落在了盒子上,他拿起盒子,心痛地更加明显了,盒子有开始闪光,可他无法打开。   心下疑惑不已,他还要深究时,杨柔柔刚好进门,看见他手中的东西,跑过去将盒子夺走了,脸上尽是慌张张口就是质问:   你没打开吧?   柔柔?顾北不得其解。   说啊,有没有打开?杨柔柔着急又愤怒,想不到女主光环这么厉害,都被困住了还能吸引男主的注意,但她更关心的是顾北是否见到了女主,如果顾北喜欢上了女主,她一定让系统把他的记忆抹除。   杨柔柔的有洁癖的,她的男人,哪怕自己不喜欢了也不能被别人染指,就算顾北上一世喜欢女主又如何,现在人已经是她的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盒子有古怪,所以打开了看看。顾北被杨柔柔的态度吓到了,他管不了盒子了,只能先解释。 第312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23)   杨柔柔听完,脸色好了一半,她这时也记起了盒子出自于系统,普通人是不可能打开的。   她颇有些歉意的笑笑:抱歉,是我过激了,这个盒子是我妈妈去世后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我一直都很珍爱的。   说着,杨柔柔演起来了,现在的演技炉火纯青,说哭就能哭。   顾北果然心疼的,也忘了去扣细节,只想着安慰自己的小女友:柔柔,你别哭了,我不知道是伯母的遗物,我下次不会再碰了。是我不好;   他并没有看见他怀里的杨柔柔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杨柔柔对着盒子又是一番无声地炫耀,看吧,你的男人属于我,而你连当个过去式都不配。   半夜顾北回了剧组,只留杨柔柔一人在家,门铃声响起。   她以为是顾北回来了,没想到,来的是位不速之客。   喻舒浅,你来干什么?   她如同看小三般看舒浅,在杨柔柔心里,又骂了顾母一顿,肯定是顾母授意让喻舒浅来勾引顾北的,不要脸,知三当三。   很失望吧?顾北不在。她嘲讽道,这么穷追不舍的贱人,她真是第一次见。   杨小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听不懂人话,记忆力和鱼无半分之差。   舒浅手一抬,杨柔柔今早的阴影又来了,大惊道:你要干什么?私闯住宅是犯法的。   舒浅手抵着大门,杨柔柔根本无法撼动半分。   我对你和顾北没兴趣,反倒是你那个系统很有意思。   杨柔柔和系统都咯噔了一下,喻舒浅怎么会知道系统。   明明舒浅笑地十分友好,可对杨柔柔来说这就是威胁,她在系统的指示下将人请进屋。   喻小姐,前几次真是抱歉,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此和解。杨柔柔厚着脸皮地假装投诚。   系统,快想办法,不如现在抹杀她的记忆。   系统有了更好的想法,它在这个叫喻舒浅的人身上看见了蕴含着的巨大的气运,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盖过了位面男女主。   这种人要是利用起来,一定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等等。】   111:它是想疯了,还敢动宿主。   杨小姐上辈子可能是块砖,想来这世界上不能有人能比杨小姐你更加恬不知耻了,脸又厚又硬。舒浅淡漠的视线投在她的身上,略带嘲弄地开口。   杨柔柔神情有些难堪,她没有算到舒浅这么不顾情面,她再好的修养也维持不住了。   在柔和的灯光下,杨柔柔清晰地看见了舒浅的脸,她心里发酸,疯狂地妒忌着,不管是身世,脸还是身材,喻舒浅样样都比她好,凭什么,上天凭什么给她如此不公的待遇。   她用力掰着指甲,就差将牙咬碎,同时也在想,若是,对方的一切是她的该多好,那样她也能享受富人的快乐,不用再受那些势利眼的歧视。   不对,既然她能把女主的身体占了,为什么不能抢了一个配角的身体?   系统,我要换身体,就喻舒浅的。杨柔柔自信系统能完成她的要求。   她也想到了顾北,但她认为,顾北若是真的爱她,就一定能认出她,就算她换了身体也能找到她,如果做不到,只能说顾北的爱不够纯粹,连爱人都不能认出。   系统也确实心动了,杨柔柔是它选择的人,蠢是蠢了点,但好骗,它也对喻舒浅的灵魂感兴趣,若是抓住了,以后到了别的地方能换个好价钱。   【宿主,不如把他们俩吊起来?】111认为可行,这个杨柔柔是要死了,竟然敢打宿主身体的主意。   舒浅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就看着他们要怎么演。   “快拿这个符纸往她身上贴。”系统拿出了张符纸。   杨柔柔突然起身:喻小姐来这么久都没能喝上口水,想必渴了,我去倒杯水。   舒浅一副不知情的模样,随她动作,杨柔柔走了几步进了厨房,再出来时,她走地轻快,手里端着杯水,符纸藏在了后面,她趁着舒浅不注意立刻将符纸贴在舒浅的身上。   下一秒,杨柔柔的手腕被抓住,符纸顷刻间碎成了灰烬,她被一把推在地上,杯子砸了,碎了一地。   你想干什么?杨柔柔拼命地叫着系统,她刚刚看见了舒浅的手上竟然出现了火,普通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你不是喻舒浅,你是谁?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是哪来的孤魂野鬼?   舒浅拿起鸡毛掸子敲了敲杨柔柔的脑袋,她打量了几眼,那双眼睛似乎能看穿灵魂。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我自己。杨柔柔想维持镇定,但身体不停地哆嗦,心中惊恐,她的身份被认出来了,系统到现在没有任何的回应。   系统被困住了,它被一股力量锁住了,不能动弹。   真正的杨柔柔还活着吧。舒浅悠悠地试探了一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杨柔柔,哪有什么真正的。杨柔柔害怕地挪动身体退后,身体上是一阵凉意,她直觉系统不见了是和舒浅相关,她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必须逃出去。   111闯进杨柔柔的识海,那个黑乎乎的系统就在那定住了。   “你是谁?”系统看清了个少年模样的人,一阵警惕,但它动弹不得。   【任何蓄意破坏规则的系统都应该回炉重造。】111的声音恢复了冰冰冷冷的电子音,样子也改了。   【你也是系统?那咱们是】   没给系统说话的时间,111提起系统,强行把它拽出去,系统受到了一股冲击力,好似是有东西撕碎的感觉。它反抗,但完全不是111的对手,是来自实力的压制。   被强行从识海中剥离,系统不会有什么损伤,但杨柔柔就不行了,她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脑袋像是被撕裂了一样,止不住地疼。M.bΙQμGètν.còM;   【宿主,这就是那个系统。】111丢了个罩子把系统扔进去。   系统全身黑,看不出样子,和沾满墨水的长腿蛙相似,被困在罩子里很是滑稽。 第313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24)   黑乎乎的系统叫天王一号,是它自己取的名字,意为征服一切,称霸全世界,可惜计划还未实施多久就失败了。   天王一号清楚它遇到了对手,恐怕逃不过这一劫了,那长得像人的系统是不会放过它的。   【系统大哥,你在吗?不如你放了我,我给你打工,我不怕吃苦的。】   杨柔柔只是识海与系统剥离了,但还是可以听见系统的声音。   喻舒浅也有系统,自己的系统被抓住了,就是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她在心里呼唤了系统,天王一号眼珠子朝她转动了几下,继续为自己求情。   【大哥,我愿意做你的小弟,誓死效劳,那就放了我吧。】   111嫌它吵,一块电池堵住了天王一号的嘴。   杨柔柔见到天王一号的怂样,一阵鄙夷,平时在自己面前高冷,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对上舒浅的视线,杨柔柔不敢有别的动作,她打算一点点的过去,拿手机报警,到时候让上面的人把喻舒浅抓了,她也算是立功了。   真正的杨柔柔在哪?舒浅挑了重点问,她有种直觉真正的杨柔柔还活着,而知道真相的就只有他们。   我,我不知道,她死了。杨柔柔底气不足道,她不能死,她原世界的身体肯定没了,现在让她把身体还回去,她不就成了和女主一样的鬼,只能到处飘荡,不,不行,她做不到。   一根绳索从舒浅的手下出现,蜿蜒到了杨柔柔身上,将她捆住,定在了墙边,杨柔柔又惊又怕。   怪物,你不是人,你是怪物。   你是怪物,啊啊啊。   闭嘴,虽然她不算是人,但怪物就过分了。   舒浅拿起桌上不知是干嘛用的布,塞进了杨柔柔的嘴里。   杨柔柔摇头晃脑,乱动,瞪大眼睛,眼泪掉了几滴。   天王一号看见会动的绳索就意识到是踢到铁板了,上面有灵气,在这种地方还能遇到修真界的人是它倒了大霉,它想抱紧自己,害怕。   哐当。它口里的电池掉了下来。   “大佬,女主在那个蓝色的盒子里,默念几句咒语就能打开了。”天王一号怕被打,识相地说出了一切。   蓝盒子出现在了桌上,天王一号正要念咒语,舒浅直接将盒子打开了。   从里面出来了的是个魂体,与杨柔柔的身体上的那张脸一模一样,是女主。   一股阴寒的气息出现,她身上怨气很重,那双眼珠子上全是仇恨,疾风滑过脸颊,转眼,魂体已经到了杨柔柔的面前,杨柔柔嘴里发不出声,只能吓地将眼睛睁到最大,嘴里发出的是呜咽,脑袋不间断地摇,又将眼神看向系统和舒浅,祈求救她。   之前用积分换取了个技能,能触碰到鬼,没想到会成为她的索命条。   那个魂体在杨柔柔冰冷地手卡在了她的脖子上,杨柔柔承受不住,翻了个白眼,直接晕了过去。ωωw.Bǐqυgétν.℃ǒM;   谢谢。虚弱无力的声音,她飘到了舒浅的身前,她知道是面前的女生将她放出来的。   不客气。舒浅身上几丝灵力传到了魂体身上。   魂体好似比之前更加凝固了,零零散散的感觉也消失了。   喻家,喻父劝不走人,这么晚了,浅浅肯定是不会回家了。   你上楼去洗漱吧,今晚应该是等不到人了。   喻家也特意为江沅准备了房间,和江家的布置是一样的。   不用了,谢谢伯父,我之后再来。江沅礼貌地道谢后,拖着有些发麻的腿出门。   浅浅或许是猜到了他在这所以才不愿意回来的,他不能再待下去了,浅浅不想见他,他以后可以藏起来的。   江沅走时,眼巴巴地盯着喻家的大门,又在门口等了好一会,手机上还挂着些没有发出去的消息,他一直是矛盾的,担心万一发出去惹得浅浅烦了,就会被拉黑。   大概是之前错过了,现在的他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不能错失半步。   在思虑过三后,他最终决定发了条消息过去,只是句询问安全的话,还在后面解释了一大段,不出所料,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   没关系的,是在忙,太晚了没有看到消息,他一字一句的安慰自己,企图能从中出来,拿着一击就碎的借口想堵住心中的缺口,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获取半点温暖。   杨柔柔的本名也是这个。她来自另一个世界,是一个长得还算可以的女职工,靠着游走在各种男人之间生活,简单来说她是个女版的海王,四处勾搭,但她内心深处十分渴望爱情,希望有人能真心对她。   而一次意外,她死了,被系统找上,能复活,还能成为女主,有这种好差事,杨柔柔当然是同意了,这本书,她看过,就是一本女主逆袭最终收获真正的爱情的故事。   杨柔柔十分讨厌里面的女主,她认为女主又当又立,明明有男主却不依靠,还装清高想靠自己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杨柔柔非常鄙夷,她认为这样的女主配不上顾北的深情,才到这里的第一天,她就被顾北的容貌折服了,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她发誓,一定要拯救顾北。   知道剧情发展的她,故意将剧情提前,在顾北面前透露她就是之前救人的小女孩,果然顾北上钩了,在调查结果出来后对杨柔柔千般好,而她正好借此顺势上位,有系统的助攻,顾北果然就爱上了她。   可,男女主之间总会有挫折的,除了家庭就是情敌,顾北身为男主,这种高富帅,是谁都会心动的,杨柔柔根据剧情将那些喜欢顾北的人一一赶走了,最让她忌惮的就是喻家的舒浅,原剧情里,顾母也好几次撮合男主和喻舒浅,就因为身份。   杨柔柔十分膈应,她想到了一个办法,既能赶走情敌又能对付顾母,就是把喻家抢过来,让喻家破产,而这个计划,在前世很好地实施了,顾母再不满意她又能怎么样,她是新兴的股神,还是几家企业的幕后管理人,是人人羡慕的女强人。 第314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25)   杨柔柔甚至比原剧情中女主有更高的成就,她站在了这个世界的巅峰。   对于女主的灵魂,杨柔柔那时直接让系统抓走了,她的身份最后也被顾北知道了,顾北那时早已爱上了新的杨柔柔,不管枕边人是何人,依旧爱着,至于真正救了顾北的人,早就被忘在了角落。   而女主被困在了那个盒子里,没再出来过。   杨柔柔对此心中无半点波动,她一直坚持强者就是对的,女主的灵魂抢不过她,她赢了,失败的人就应该退出,可女主性子刚烈,只想着抢回身体的主导权,她没办法,只能让系统将人抓了,甚至以各种办法对女主的精神上折磨,只为让她死心。   位面女主杨柔柔,被夺走身体,她飘在半空上,看着自己的一切被占领,而那个女人毫无悔意,借着她的身体作恶。   她是顾氏旗下公司签约的一个艺人,主要以黑红出名,能拿到钱,不过是被骂几句,这有什么关系呢,她向来不解释,那些黑料是爆得越广越好,她的热度就能上去,自己也能拿更多的钱,她一直是乐此不疲的态度,经纪人也称她是佛系艺人,别人对黑料避之不及,她倒好,以此作乐。   直到,她遇见了那个小时候救的小哥哥,两人在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坠入了爱河,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份配不上顾北,但她不可能会选择放弃,那之后,她奋起努力开始注重自己的形象,努力地做好一切,澄清之前的黑料。   之前的那些黑粉反而成了她后来的忠实粉丝,这是她没有想到的,在不靠顾家,通过自己的努力,她成了娱乐圈的一条黑马,最后和顾北和和美美。   而在第二世,一切都变了,她被占了身体,失去了一切,直到,现在,她又一次的经历了第二世的痛苦,但她有了几世的记忆,这些记忆一直在冲击她,怨恨在心中蔓延,对侵占她身体的人,她恨,却毫无办法。   真正让她崩溃的是顾北,她的丈夫,曾经的丈夫,那些温柔细语还在耳边,而现在却说给了另一个人听,就算知道,现在的顾北没有错,她心中始终过不去那道坎,对顾北的心情是复杂的。   就算舒浅能帮她重回身体,杨柔柔已经不想了,她不想和那个女人共用一个身体,前世的事历历在目,她忘不了,忘不了顾北和那个女人相亲相爱,借用的是她的身体。   问及愿望时,她只想报仇,将杨柔柔碎尸万段,可到最后,她也开始迷惘了,找不到方向,她已经被世界抛弃了。   要换个名字吗?   舒浅将人从顾北那带回了家,轻声地问,这个世界的蹊跷算是破了,唯一要解决的就是杨柔柔和天王一号,而顾北,舒浅也不知要如何去评判,顾北完全符合了言情小说的标准,尤其是是深情这一条,无论是对哪个杨柔柔,都一样的深爱。   不如就叫向昕荣?初昕的昕。   魂体默念了向昕荣三个字。   向昕荣,欣欣向荣,带着新的曙光朝前看。   好,就叫向昕荣。她笑着点点头,随即问:您打算如何处置杨柔柔。   当提及杨柔柔这个名字时,向昕荣能感觉到灵魂上有种东西在悄然间散开,她早就该放弃这个名字。   你想怎么做?   不瞒您,我最开始是想让她死,可如今看来,让她死太便宜了。   向昕荣微微一笑,恨不得化成厉鬼折磨杨柔柔一辈子才好。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向昕荣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她心中相信舒浅不会害她,就算又落入另一个陷阱又如何,她只想杨柔柔遭受万劫不复之罪,那自己将来就算是魂飞魄散也无憾了,她的额间多了丝黑气。   少想别的。   淡然却含着温和之意的声音让向昕荣的想法消去,安静地在舒浅准备的玉瓶里休息,这里让她心安,不是无止尽的黑暗,玉瓶内不知是什么东西,却能让她感受到暖意。   【宿主,我要将天王一号送去管理局。】   天王一号是自我衍生的系统,专门以剥夺气运为主,破坏位面男女主的感情为主,它经过不断的发展最终成了现在的模样,到各个小世界获取气运,慢慢成长。   对于这类系统,管理局是不能容忍的,必须严惩,在位面,本身固有的法则是不应被破坏的。   先等等……   舒浅剥夺了天王一号身上的商城,她将一些重要有用的东西留了下来。   【宿主喜欢系统商城?要不我去搬一个过来?】   111觉得有必要去开放一个商城了,之前觉得没用,宿主想要什么它去拿就是,但宿主要是喜欢,它现在就可以去开一个,走个流程也好。   不用了,只是这些东西刚好有用。舒浅没有想过商城,她知道其他宿主会有,但她想要的东西自己的空间里都有,不需要去系统商城兑换。   【宿主不需要就算了,不过管理局的商城里有些好玩又好看的,我等会截图,宿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回去拿。】   行,我待会看看。   杨柔柔刚刚的记忆被抹除了,她完全忘了晚上发生的一切,唯一让她恐慌的是系统不见了,一直没有任何的应答。   但有顾北在,她有了不少的安慰。   几天后,杨柔柔的电影上映,与此同时上映的还有另外几部电影,有人在其中闻到了烟火味,有问题。   而没有多久就真的出了问题,先是杨柔柔一波给自己的宣传,剧本是她自己的写的,又加上她拍的很好,还放出了几个片段,网友和粉丝被吊足了胃口,纷纷表示期待她的新剧。   杨柔柔又获得了一个新的称号,小作家。   相比她的大肆宣扬,喻氏投资的那几部电影就相对低调了,但也没掉了格调。   周导本身就有很多粉丝,很多人对他拍的电影十分期待,几部电影横空出现,连观众都出现了选择困哪症。 第315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26)   几部电影票房大卖,除了周导和杨柔柔的那部,剩下的几部电影是几位不知名的导演也火了一把,他们被网友夸赞终于不把观众当傻子了,连带火的还有编剧。   主演上热搜了,几部电影上映的时间差不多,当然要用用来对比了,杨柔柔和傅雅被摆在了明面上,剧情,人物角色,演技。   在一一对照下,几部电影的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抄袭两个字席卷了全网,到底是谁抄谁还有待考察,而天王一号不算蠢,之前就备好了证据,它将杨柔柔的剧本以小说的形式放在了海外,并更改了创作时间,早于那些作者之前。   杨柔柔在面对抨击时就把证据摆了出来,网友还没有来得及抨击,舒浅爆出了杨柔柔抄袭的证据,网络是有记忆的,111通过数据追踪将那些东西全查了个尽。   杨柔柔抄袭。   剧本融梗,以一人之力碰瓷三位作者。   几位作者联合发声。   杨柔柔的剧本角色是几本书角色的融合,其中很多细节都是照搬的,虽说进行了一定的改变,但能发现确实是抄袭。   上一世,杨柔柔靠这部剧本大火,而那几位作者被扒出来,她们根本没有办法解释,但杨柔柔的创作时间确实比她们早,再坚持也不能比过系统,找不到证据最后在骂声中退出了写作的这条路。   三位作者的名气不算大,都是小众作家,但也是有粉丝的,有喻氏在背后操纵,再加上媒体的宣传,杨柔柔被骂地体无完肤。   网络是没有记忆的,仅仅只是一次抄袭根本不算什么,这时爆出的是杨柔柔欺压顾北的爱慕者,其行为恶劣,连官媒都发了围脖批评。   她再次陷入了黑榜的名单,接二连三的事件让她最近不敢出现在公众的面前,就算有顾氏公关和顾北一再的帮忙澄清,自然是无济于事的,一旦他们有任何的发文,背后都有人在引着他们往另一条路走,最后的结果就是杨柔柔被骂地更狠了。   顾北和顾氏也被连累了,顾母直接在网上放言,顾家绝对不会让杨柔柔这种人进门,网友们隔着网线看了一场笑话,没了顾氏的帮忙,只有顾北一人在帮衬,杨柔柔只敢躲在家里。   柔柔,没事的,过段时间就会好的,网友们只是现在骂得狠,之后就会忘记的。   顾北深知杨柔柔有错,可他爱她,无关其他,深爱她,他心疼,但却无力,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   顾北对那些骂地过分的人进行了起诉,可因为这件事,他也被网暴了,甚至是严重脱粉。   杨柔柔扑进顾北的怀里,穿书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但系统却不在了,而这时她的记忆就像是打开了开关一样,之前的事全被记起。   她的系统没了。   她差点被杀。   喻舒浅是怪物。   她的名声毁了。   啊!受不了刺激的杨柔柔疯狂地抱住脑袋,她什么都可以没有,但不能没有系统,系统是她的底牌,她的一切都来自于系统,失去系统让她恐慌,如同在陌生的地方有的唯一依靠瞬间没了。   顾北被吓了一跳,他将人搂住,一边打电话,一边安慰,但杨柔柔只是拼命地嘶吼,根本听不进去。   家庭医生到了后,诊断杨柔柔只是受了刺激要慢慢恢复,顾北怒火四溢,他知道,是喻氏,最近的事他不是不知道,柔柔之前可能对喻家的那位态度不算好,想不到对方却以如此恶毒的方法想毁掉柔柔。   顾北不能忍了,他要为柔柔报仇,就算知道杨柔柔有错,他别无办法,只因为爱。   喻舒浅是怪物。   她回来了,她来报仇了。   杨柔柔一直在梦魇,时不时地冒出两句梦话,她醒了之后,抓住顾北的胳膊问:如果我不是杨柔柔你也会爱我吗?   顾北点头。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杨柔柔半真半假地讲出了一切,她满眼狠毒;   你帮我杀了她们好不好,杀了那个杨柔柔,还有喻舒浅。   她认为顾北是男主,一定会有办法的,只有杀了她们,她才能活好,系统才能回来。   顾北心里震惊,但他在杨柔柔的祈求下,艰难地别开头,他还未从借尸还魂的消息中清醒过来。   他知道了面前的女人是从别处来的,而只有杀了那个曾经救过他的女孩的灵魂,他的柔柔才能开心,他的私心和良心不断地在打架,无法选择。   你先休息,我来想办法。顾北说地模棱两可,但杨柔柔以为他要去办事了,最后在顾北的哄着下睡着了。   感觉怎么样?舒浅问向昕荣。   爽。心情舒畅,简直不要太舒服了。   向昕荣看着那些骂杨柔柔的评论,刚开始觉得有些怪异感,但摒弃上一个身份后,她太舒服了,心里只有一句话,活该,那个恶鬼总算是有人磨了。   她最后会怎么死?向昕荣眨巴着眼睛,脸上的兴奋都溢出来了,就差就磨刀。   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人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恕罪。舒浅神秘兮兮的,没把想法说出来,吊足了向昕荣的胃口。   向昕荣:反正迟早要知道的。   她知道舒浅是个大好人,这几天身体,不是灵魂好多了,不是那种飘零的感觉,本来的怨气也因为舒浅给的佛经平息了不少。   向昕荣本就是个性格坚韧,又带着活泼属性的女孩子,现在又恢复了以前的性格。   大人,那个,您,不管管啊。向昕荣两只手竖起食指,往楼下指了指。   她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太显眼了。   楼下的那辆车跟了好久,虽然说每次都比较隐蔽,但她是个鬼,能发现是正常的,而大人那么厉害,肯定知道,就是不想管。   车里面的男生,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每次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真的是有点点可怜,就那么眼巴巴地望着大人,也不说话,眼里又有委屈,带着希望,还有别的情绪,就挺奶的。 第316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27)   尤其是那副乖乖的样子,向昕荣觉得她老母亲的心都要化了,大人一走,那个人就跟过来,远远地在一边,什么都不做,眼里的深情让人悸动。   当然,她只是问了句,未经他人苦或未知他人全貌,没有资格去劝。   比如顾北,顾家人向来是情深种,疼老婆是首位,经过多日的思考,她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立场去责怪顾北,她的丈夫是前前世的顾北,不是上一世,也不是这一世的顾北。   早就该想清楚的,没有必要一直沉浸在过去,如果自己的过去都过不去的话,就只会止步不前。   舒浅的目光投向了楼下,没过几秒,她回神,眼眸低垂,看不出情绪。   不必理会。   向昕荣没有打听缘由,她没有探索别人隐私的爱好,大人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她在窗口飘了一会,关上窗帘,回了玉瓶里。   楼下的江沅没有上去,他之前住在舒浅隔壁。   他始终认为,只要跟着就好,这像是刻在基因里的习惯,一切显得自然,他希望浅浅能在第一时间看见自己。   现在不想见没关系,总有一天会见的,他坚持坚持就好了。   叮咚……   特别提示音,是他为浅浅设置的,只有浅浅一个人才有。   江沅慌张地拿起手机,哪知手打滑,从手里掉出去,他手疾眼快地接住了,抱着手机,深吸一口气,他扬起了一个愉悦的笑容,眼睛也是亮晶晶的,紧张且期待着。   浅浅给他发消息了。   他有点舍不得看了,心里想着要留起来,这是第一步。   他解开屏幕锁,点开了那条消息,眼睛往前看了看,可由于过度的期待,眼睛的余光读完了信息,很短,就一句话,他的手指僵在了屏幕的上方,始终落不下去。   还存在唇角的笑慢慢地淡下去,之前的兴奋如同被人泼了一桶冰水,从身到心,冷到打颤。   浅浅;   适可而止,过度的行为对别人来说只会是困扰。   明明删掉就好了,看不见就不会难受了,但他舍不得,就想留着,有关浅浅的,都想存起来。   他盯着上面的字反复看了好久。   他安慰自己,没有关系,浅浅都回消息了,注意到他了,下次会更好的。   公司那边,他请假了,事务又推回去给江父了,明白儿子的心情,江父江母表示理解,让他放宽心去做。   快中午了,江沅打开事先准备的饭盒,还有瓶矿泉水。   他的胃一直养得很好,稍微受点刺激就会难受,要好好吃饭,身体也要好好的,要是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怎么照顾浅浅。   在保温盒里的饭菜有点冷了,饭是硬邦邦的,他没有嫌弃,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吃地太急,又灌了几口水。   不好吃……   等了很久,他才上楼,看见那扇门,他看了一会,当听到半点声音时,赶紧跑回家里躲起来。   111几乎是站在了上帝的视角,它看见了江沅,但宿主应该不怎么想听,它选择闭嘴,宿主那两个月也很难过的,毕竟少有的被拒绝,虽然面上看着没什么,宿主是给了江沅缓冲的时间的,是江沅自己选的。   它觉得还是去烦132比较好,132还在假期中。   132:“如果可以,她愿意和111绝交一辈子。”   这个世界总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用常理来解释的,比如鬼魂。   顾北狠了狠心,让人到著名的寺庙去请了大师。   咚咚咚……   他在安抚杨柔柔后到了舒浅的家门口,舒浅本身也没有特意隐藏自己的住处,顾北能查到是必然的。   向昕荣听见声音从玉瓶里飘了出来,她飘到门前,穿过门,那张脸,让她差点失控。   顾北……   之前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设,在真的见到人时,却失控了。   谁来了?   这话显然是问向昕荣的。   向昕荣飘回家里,有些艰难地说出口:顾北。   舒浅了然。   要见吗?看看他过来是干嘛的?   见。反正迟早都要面对的,不对,他也看不见我。向昕荣释然地一笑。   舒浅捏了捏她的脸,表示安慰。   门开了,顾北进去了。   江沅在门缝里看着那边的情况,从顾北到门口时,他就看见了,他警惕着,什么猜测都有了,他也想过去,旁听也行,江沅跑去隔壁门口,驻足着。   顾影帝,说说来意吧。舒浅可不会认为顾北是带着善意来的,这次的事有喻氏参与,顾北对杨柔柔情深义重,对她不会有好脸色,想来应该是来替杨柔柔报仇的。   不知喻小姐对鬼魂两字有何见解?顾北开门见山,打量着舒浅的表情。   他不信舒浅不知道,这次柔柔的事,喻家在其中可没少插手。   向昕荣的脸色沉了下去,握紧了拳头。   有无见解又如何?与你何干?   看来喻小姐是知道的,那喻小姐应该明白,有些东西不属于这里,总要回去她该去的地方。   向昕荣灵魂都在晃动。   不属于这里,回去她该去的地方,真正该回去的明明是那个贱人,要不是杨柔柔,她怎么会有这种下场,她对顾北也开始有了些怨气。   舒浅察觉到不对,往虚空中拍了拍,当着顾北的面转头说了句:别生气,不值得。   向昕荣立刻收敛住情绪,往旁边飘好。   确实不值得,她现在有大人会帮她,谁都不怕了。   顾北往那边看了一眼,察觉到了古怪,这里还有别人,不,应该算是,鬼。   真正的杨柔柔。   她也在。是确定的语气。   所以呢?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顾北严肃道:超度她。   他在良心上做不到去杀掉这个鬼魂,那是曾经救过他的人,他唯一能两全的方法就是超度,柔柔见不到她了就不会害怕了。   超度?他想超度我?向昕荣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她知道杨柔柔肯定对顾北说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杨柔柔必然让顾北来杀她,包括大人,但顾北竟然说要超度她。 第317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28)   何其可悲,顾北明明知道真相,依旧选择了那个人。   向昕荣沉默地在舒浅的身后,那张脸,熟悉也陌生。   顾影帝若只是过来说这种废话,那就请回吧。舒浅直接下了逐客令,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的冷漠。   看看把她养的女主吓成什么样了。   喻小姐,你应该清楚,她已经死了,超度是最好的办法。希望喻小姐能明事理,相信喻董事长也不想与顾家为敌,等此事解决之后,我会带着柔柔离开这里,顾喻两家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   顾北面上有些动怒了,他不得不用顾家来威胁,柔柔现在很伤心,只有解决完那个女鬼才能让她安心。   而喻家,若大动干戈,想必两家都会元气大伤,顾北心中尚有几丝理智,他来时便计划好了,到时候离开这里,出国,柔柔后半生也能过得很好。   顾影帝当真是配得上深情两个字,但有做白日梦的时间,不如管好你自己,顺便认清自己的地位,顾家现在还轮不到顾北你说话。   舒浅的话搓到顾北的心窝上了,确实,顾家现在掌权的是顾北的父亲,而顾父一向宠妻,顾母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次因为杨柔柔,顾北被顾家人嫌弃,连家都没回去了。   但他不后悔,为自己喜欢的人撑起一片天是男人应该做的。   向昕荣忍了又忍,控制住心中滚动的情绪,眼神落在了顾北身上,一直没有移开。   顾北往舒浅身后看了一眼,他有种错觉,好像有人一直在盯着他,那种感觉该如何描述,大概就是,熟悉,让人心酸,心底有着莫名的感受。   他与向昕荣的视线对上,那一瞬间,好似有什么东西浮现在了眼前,有东西散开了。   他,看见了,看见了那个鬼,不,是真正的杨柔柔。   你。顾北刚吐出一个字,脑袋微微刺痛,他往前走,手去触碰半空中的魂体,忘了现在的情形,低声唤了句;   老婆……   向昕荣僵硬住了,这个称呼已经很遥远,要追溯到前前世,顾北婚后就是这么称呼她的。   顾北忽然跪倒在地上,太多的记忆,他的大脑如炸裂般疼痛,他捂住脑袋,不断地冒汗,最后昏倒在地上。   舒浅被他这行为着实有点点懵了。   这是闹得哪一出?男女主双双重生?   一个穿书加系统,重生男女主,再加上她,简直就是戏剧化的人生。   大人,我。向昕荣双手握住舒浅的手腕,眼里尽是祈求:大人,求求您,求您,救救他。   她知道是她魔怔了,但顾北那一声让她回到了过去,可她想救他,顾北肯定是恢复记忆了,恢复了以前的记忆,现在能救顾北的只有大人了。   舒浅揉了揉太阳穴,扫了眼地上的顾北,手机页面到了120。   谢谢大人。向昕荣笑着道谢。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   大人,好像是一直跟着的那位。向昕荣飘去了门口又飘了回来。   舒浅面无表情地去开门。   有事?   浅浅。我江沅话还没说完,眼神偷偷地往里面瞄,就看见了倒在了地上的顾北,他一脸担忧;   他,你没受伤吧?要去医院检查吗?   江沅很着急,只以为是顾北做了不好的事,他想去拉扯舒浅,但手迟迟没有落下去。M.bΙQμGètν.còM;   有事的是他,不是我。舒浅瞥了他一眼,最后道:能帮个忙吗?   医院……   急急忙忙赶来的是顾母。   向昕荣望见熟悉的脸,她正要往旁边动一步,顾母却从她的身上穿过去了。   她拍了拍脑袋,又忘了自己现在不一样了。   妈。她默默地在心里喊了一句,可惜顾母终究是听不见了。   顾母找医生问完情况,才到舒浅面前道谢。   喻小姐,谢谢,谢谢你们。顾母也不提别的,只道谢。   顾夫人,道谢就不必了,我希望顾家别插手杨柔柔的事。   杨柔柔?顾母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她一听名字就能将前因后果猜出来,顾母尴尬地笑笑:抱歉,是顾北的错,我替他道歉,你放心,顾家绝对不会与杨柔柔沾上半点关系。   舒浅也没多留,接下来的事就不归她管了。   顾母待人前脚刚抬,后脚就走了,她看了眼糟心的儿子,转眼就去了顾氏。   顾氏旗下鼎天娱乐解约杨柔柔。   杨柔柔被顾氏封杀。   顾北不在,顾母做事迅速多了,杨柔柔在家养病,顾母直接派人顾北家,没有丝毫留情,以强硬的手段将杨柔柔送出了顾北家,同时解约,并对外宣称全面封杀杨柔柔。   顾北没有及时发声,网上众说纷纭,总之杨柔柔就是被放弃了,同时得罪喻家和顾家,连带的还有江家,这和往树上撞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今天的事,谢谢。   谢谢,是很生疏的词。   江沅应下了,他知道浅浅不想和他有牵扯,一时头脑发热,他上前拦住了舒浅。   浅浅,我,爸妈他们问你什么时候能回家?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过几天吧。   江家确实很久没有回去了,这几天要忙,根本没有时间。   真的?我,我,没什么。我到时候也会在家的,在家等你。我送你回去。   江沅高兴地望着她,怕显得突兀,他压下了笑容,后面的那句话也收了回去,万一因为他,浅浅不回家了就不好了,大不了,他去楼上躲起来。   不用了。我还有事。   江沅没有跟过去,已经很好了,他满足地笑着,远远地盯着舒浅的背影,等人走远了才回去。   大人,您上次说的事,我想好了。向昕荣语气坚定。   上次舒浅又问她今后的打算,当时的她也不知未来要怎么走,但现在知道了。   既然想好了,那我尊重你的决定。   谢谢大人。大人真好,能遇到大人是我今生最幸运的事。向昕荣看似在走,实际是飘着的,在大人面前她能忘记自己已经死了,能获得从其他人那获得不了的存在感。 第318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29)   杨柔柔在网上有且只有骂声了。   而在不久后,她消失了,没有人能查询到她的消息,也没有人会特意去关注她,她至此被淡忘了。   大人,杨柔柔哪去了?向昕荣直觉消失的杨柔柔和大人有关。   去她该去的地方了。舒浅播放了个视频。   视频里面的杨柔柔躺在一个器皿里面,她的表情先是痛苦的,后来麻木了,许多人在她的身上做实验,过了不久,他们发出雀跃的声音,不知是哪一步,杨柔柔的身上掉出了个东西,看起来是个高科技的产品。   那些人更加兴奋了,从杨柔柔身上获取的任何一件东西都能让他们能领会更多。   向昕荣也清楚地看见,每出一件东西,杨柔柔的灵魂的光圈就会黯淡一层,飘了那么久,向昕荣知道,不出多久,杨柔柔怕是会魂归西了,但在此之前,或者说,在她还有价值之前,她会一直痛苦着,忍受折磨。   向昕荣在此刻,隐藏在心中的恨意和怨气消散了,她本就是想报仇,最近听了不少佛经,心境慢慢改变了,对过去的执念慢慢地散了。   大人,这段时间谢谢您的照顾,我做完我的事就该走了。向昕荣弯腰鞠躬。   大人的大恩大德昕荣没齿难忘,来生若有幸能再次遇见大人,昕荣必然做牛做马为大人效劳,最后再次感谢大人您的照顾,谢谢。   她一直通透,自然是知道大人不属于这里,总有一天会离去,但她不会过问。   舒浅将一颗珠子交给了她。   向昕荣抱了抱舒浅。   大人,再见了。   再见,以后好好的,下辈子会好的。   玉瓶内无动静了,向昕荣走了,舒浅正要将东西收好,玉瓶下多出了件东西,一个编织好的绳结。   舒浅无声地笑了笑,怪不得之前找她要绳子,还要求要好看的,原来是要这么用的。   向昕荣:万福结,愿您开心。   舒浅将万福结拿起,透过玉瓶仿佛还能看见向昕荣努力编织的模样,她将东西小心收好,放入空间保存。   【宿主,天王一号已经送去管理局整改了,局长说,上一世那些人直接或间接因为天王一号付出了生命,包括它帮助杨柔柔抢夺女主身体。整改后的系统会被发放到特定的地方去赎罪。】   嗯。男主身上的气运要散了。   111查了后台,确实就要散了,男主自己放弃了。   关于杨柔柔上一世为什么能成为气运之女,舒浅友好地和天道交流了一番。   于天道来说,杨柔柔有系统,比之前那位更有优势和实力,强者本就是为尊的,换与不换都无差别,扶持杨柔柔要比扶持向昕荣容易多了,它对这件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料到管理局会过来插一手。   舒浅再次与之和蔼地交流了一顿,最后的结果就是,之前在此件事中受过伤害的人都能获得一份气运。   【宿主,江沅在外面。】111说完就遁了。   浅浅。江沅站在门口委屈巴巴地看着舒浅。M.bΙQμGètν.còM;   进来吧。舒浅让出一条路。   江沅往里面钻。   有事就直说吧。   江沅凝视着舒浅,似要将人刻在骨子里,他在家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随后就赶来了。   你,是不是要走了?   他有种到大结局的感觉,好像一切都要结束了,总觉得马上要失去什么,当时脑海中的念头就只有浅浅。   要去哪?能带我一起吗?我不会打扰你的,我什么都能做。他的语气小心翼翼的,还夹带着些许卑微。   抱歉,带不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带不了?你要是不想见到我,我可以藏起来,就像上次一样,我躲起来就好了,我能藏好的,保证不让你看见我。   上次浅浅回江家时,他也是藏起来的。   别走好吗?江沅有些着急了,一时着急握住了舒浅的手腕。我很乖的,会听话,什么都能做,可以帮你干活。   抱歉……   浅浅,别丢下我。我错了,不该烦你,以后不会来了,你别走,我一定躲得远远的。   江沅眼眶染上了红晕,眼睛模糊。   都是他的错,他不该来烦人的,远远地看着就好了,非要过来,浅浅就是因为他太烦了才走的。   他紧紧地扣住舒浅的手腕,什么话都蹦出来了。   伴随着话语声落下的还有眼泪,哪怕他再努力忍着不哭,可眼泪就是掉了下来,砸在了手背上。   浅浅,别走好不好,我错了。   该走的是我,我以后都不出现了,不烦人了,求求你了,别走,我害怕。   舒浅微微叹气,伸手抹去了他眼角的泪。   听话,不哭了,以后总会见的。   我不要,我想要浅浅,不想你走。江沅像是借了胆子般一把将人抱住了。   我喜欢浅浅,最喜欢浅浅了。   浅浅不生气了好不好?   没生气,真的。别哭。舒浅终是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轻拍了两下。   真的?   真的……   江沅还想问,那能不走吗,他知道结果是否定的,想着,眼里又开始蓄泪了,他吸了吸鼻子,脑袋往上抬,眼睛看着天花板不让眼泪掉下来。   约莫是过了几秒。   浅浅,抱歉。   不似刚刚的声音,明明是江沅的身体,现在的声音比之前多了沉稳,硬生生地觉得是幽谷汀兰的清冷,还有柔意。   舒浅脸上的表情一愣,本搭在他身上的手垂落了下去。   本体醒了。   111:女婿来了!!   江沅牵着舒浅到一旁坐下。   他拿起旁边的纸巾将眼泪擦干,倒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在浅浅面前,不需要注意面子,要是真在意面子,媳妇就没了。   舒浅微微莞尔,不知为何,会有种滑稽感,哭这个字好似不适合用在面前人的身上。   抱歉,我有罪,让浅浅伤心了。江沅温声道歉,他着实没想到这次会出意外。   总之,是他没有处理好,与位面融合确实有风险,不会再有下次了。 第319章 死对头他动情了(30)   江沅眼里全然是愧疚,是他的疏忽才让浅浅伤心了。   无碍,与你并没有太大的关系。舒浅抚平他轻皱起眉头,她没有怪他,本就与他无关,他没有记忆,又加上位面的原因,总之与本体无关。   江沅沉默几秒,轻敲了手指,与舒浅某些小习惯是相似的。   能抱抱浅浅吗?他轻声问。   这次好像都没有抱过,刚刚那个不算,他都没有记忆,不作数。   本体的他要比在位面中的他更加的克制,也可以说是更为谨慎,不管是语句还是动作都像是经过反复斟酌的,但眼里的情意是没有变的,不过是从他的几个行为或是几句话也能感知到他本身具有的出尘的气质。   呐,抱吧。舒浅半张开手臂,江沅顺势将人搂进了怀里,他蹭了蹭舒浅的脑袋。   抱到媳妇了,江沅微微一笑,面上全然是满足愉悦。   半久,舒浅手腕上多了件东西,温热的触感,她抬手,是一条手链,而材料用的好像是道宗的镇宗之宝之一的佛璃珠,可用来提升修为或是制成武器的东西,她之前无意间随舒镇去道宗时见过一次。   现在用来当手链,有种杀猪用牛刀的感觉。   本想用来哄浅浅开心的,没曾想成了赔罪礼。手链是他一点点做出来的。   你不会把道宗宗主的家都抄了吧?舒浅笑道,佛璃珠对道宗来说可不是什么小物件,那几位长老可宝贝的很,平时为了防止人觊觎下来了不少功夫。   打了个赌,他们输了。提起这件事,江沅眼里多了几丝笑意,所谓睡觉送枕头,这大概就是了,静虚那几位以他是否注孤生打赌,恰巧他到了,赢的当然是他。   浅浅收着就好,一切都有我撑着。   舒浅大抵是能想到赌约应该很有意思。   江沅:浅浅,是我让你为难了。他到底是能猜到些东西,因此没有用疑问的语气。   是。这种处在暗处的感觉不好受,她有很多要顾虑的。   她的一切他都知道,而她对对方却一无所知。   诸如这次,在实际上,她是没有多少底气的,舒浅也意识到,她对他的纵容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高度,甚至到了不能控制的阶段,大概是越在意,对某些事也越在乎。   江沅轻抚舒浅的头发,缓缓说道:那,下个位面,我将一切都告诉浅浅可好?   所以这是打算不打自招?倒是省去了她亲自回一趟上清界的时间了。   是……   我和你之前认识?舒浅总能在他的身上找到熟悉感。   是。江沅没有否认,总归是要知道的。   111手里还握着锁魂网和追踪器,耳朵都竖起来了。   范围更小了。   江沅注意到系统的动作,没有多加理会。`趣w;   浅浅的系统,挺有趣的。每次他都要千防万防,生怕被困住,不愧是那人发明的王牌系统,确实很有水平。   【宿主,女婿是在夸我吧?】111捏了捏手里的锁魂网。   应该是吧,就是听起来有点不像。   江沅听见111口里的女婿两个字,不由一愣,将事情串联后,笑了笑,敢情系统是真把浅浅当女儿来养了,之前听说了,没曾想是真的,不过这样也好,多一个人关心,宠着浅浅,给系统当女婿他也认了。   这个嘛,不如你直接问他好了。舒浅将锅抛给了江沅。   是是是,夸你,111是管理局的系统榜首,能力杰出,是其他系统不能与之匹敌的。   111:女婿有亿万点点敷衍。   江沅突然正起脸色,语气严肃:舒浅,在我这里,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宝贝,所有事,我都能纵着,我的浅浅永远都值得最好的。   他会想尽办法给浅浅最好的,以前缺失的,他会用尽一切在当下和未来补给浅浅。   舒浅停了半响,掐住他的下巴,略带着危险的语气:你剧本拿反了吧,台词是我的,我才是上面的。   好好好,我的浅浅为上,我在下。你宠我……   浅浅回去吧,剩下的交给我,我来善后。这次好好休息。位面的穿梭很耗费精力,再强的人也会有疲倦的时候,浅浅几乎没停过,趁这次休息休息也好。   你倒是挺清楚管理局规则的,   江沅笑而不语,那人的规则,不清楚不行啊。   待人走后,他嘴角的笑意慢慢收起,手心中多出了个微型追踪器,他熟练地将东西收好。   到不愧是你的系统。   墙上多了块屏幕,一个人影出现在屏幕上。   局长无奈地耸耸肩:那没办法,系统的第一守则就是以宿主为中心,谁让你每次都躲得和老鼠一样,111不警惕才怪呢。   话说,你就要坦白了?还以为要瞒一辈子。   少说风凉话。他现在不说,难不成要留到过年?   趁浅浅没生气,赶紧捅出去,要是生气了,可不是跪几块搓衣板那么简单了。   嘁,脱单了不起啊。局长表示不屑,这年头,单身的才是贵族,比如他,他是单身中的超贵族。   你这种妻管严,迟早得气管炎。到时候,出个门都要向老婆请示,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可怜死了。   你最好保证你能单身一辈子,否则就别怪我日后不客气。   局长: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是单身人士的家人。   江沅冷笑一声,往往这种自信的人打脸就打得最响。   喻氏……   谢了……   您说笑了,她是来帮我们的,总不能亏待了。喻父满眼感激,她走了?什么时候?   刚刚。江沅拿出几样东西。浅浅留给你们的。   谢谢你们。喻父和江父江母对视一眼,弯腰鞠躬。   局长伸手就拦住了:诶诶,可别,谢就不必了,大家各取所需。最后提醒一句,因果循环,下辈子好好的。   江母几人不知局长话中的深意,但深知不会错的。   局长盯着某人离去的方向,笑着摇摇头,男德是刻在骨子里了。 第320章 番外   顾北醒了。   他从床上跳下去,不顾是否在医院,拼了命地往外跑,可门外有顾母派来的人守着,他出不去。   让开。顾北声嘶力竭地吼着,他必须出去,柔柔还在外面,他要去找她,不能让她久等了。   少爷,夫人说了,您不能出去。保镖没有丝毫退让,始终堵在门口。`趣w滚开……   顾北,你在干什么?顾母刚到病房就看到这一幕,刚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为了个杨柔柔就这么糟蹋自己。   顾母一个没有控制住,一巴掌打在了顾北身上。   清醒了吗?   妈。顾北身体滑落,跪在了地上。   我从小到大从未求过您什么。这次,我求您了,我想见她,求您让儿子见她。   顾母在顾家是比较强势的,而顾北性子随母亲,向来倔强,哪怕再;   你这是在干什么?赶紧起来,你是要气死我吗?顾母又气又心疼,顾不上别的了,让人拉扯顾北。   这件事不可能。你就别想了,杨柔柔不见了,具体的行踪我也不知道,说不定已经没了。   你说什么?谁没了?   顾北紧紧握着顾母的手臂,神情有些癫狂。   杨柔柔不见了,那柔柔呢?说不定也走了。   顾北气急攻心,一口血吐出来,身体承受不住再次往地上跪,保镖拖着他往上提。   顾母大惊失色:小北,快,快去叫医生。   病房内开始忙乱起来。   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内,女生在收拾东西,她要搬走了,离开这里是最好的选择,也许,她们说的是对的,经纪人这份工作对她而言,是不适合的。   桌上还有几把桃木剑和符纸。   家里平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那个不知名的人自某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她以为是自己买的驱鬼神器将人吓走了,最后想想应该不是,是她头脑发昏了,竟然会对鬼怀念起来。   穆蓓将最后一件东西放入包中,下午就要走了。   好似感应到什么,穆蓓往外面看了看,什么都没有,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她开门时,看见了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请问,你找谁?   蓓蓓。那两个字就要呼之欲出,向昕荣吞了回去。   我找穆蓓,受故人所托,来这送你几句话。   先进来吧。穆蓓从她身上感知到了熟悉感,有落泪的冲动。   那个,你喝茶吗?我去倒茶。   向昕荣摇摇头。   蓓蓓。她的声音温柔有力。请坚持你的梦想,不要为了无关的人放弃,要始终相信,你永远是最棒的,我们的蓓蓓和星星一样,珍贵而耀眼,请保持着你的光亮继续前行,胜利会在某个时刻降临的,然后出现在你的身上。   这是喻氏娱乐的聘用书,去那上班吧,不要因为几句否认就放弃了。   请问,那位故人是谁?穆蓓喉咙有些哽咽。   她并不想让你知道。   那你呢?你是谁?   向昕荣。向昕荣笑着回答。穆蓓,告辞了。   再见了,蓓蓓,以后不能再护着你了,要好好的啊,你的未来会更好的,抱歉,我的蓓蓓,没有守约,我要比你更早化成星星了,我会在特定的轨迹上守护你。   穆蓓的眼泪颗颗的掉落。   柔柔。她知道的,少有人知道,杨柔柔的经纪人是最好的闺蜜,闺蜜之间是最熟悉的,熟悉到什么都知道,她怎么会连柔柔都认不出呢?   向昕荣听见熟悉的称呼,脚步顿住,回头展演一笑:人总是要朝前看的。   穆蓓再看时,向昕荣已经不见了,她追出去,什么都没有找到,回房后,在出租房里大哭了一场。   妈,柔柔呢?顾北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声音虚弱。   能帮我找找她吗?我把老婆弄丢了,求求您和爸,帮帮忙吧。   顾母手在顾北的眼前晃晃,顾北什么都听不进去,心里只想着一个人。   小北,你别吓妈妈,我不逼你了,只要你好好的,爱谁都行。   没用了,她已经走了,是我害死的,我和杨柔柔害死的。顾北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他在渐渐地放弃自我,一副生命失去了意义的样子。   顾母听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他和杨柔柔害死的?   杨柔柔不见了,就算顾氏出动也没办法,很明显是有人在压着。   保镖进门在顾母耳边说了几句话。   顾母出门看着来人:你和小北认识?   是,算是一个故人。   时隔已久,见到顾母,向昕荣泪光忽闪。   她和顾北前前世,顾母确实不怎么看好她,起初她以为会有偶像剧中的刁难情节,但一直没有出现,到后来,顾母一直将她当成女儿宠,甚至超过了顾北,那时顾家人还在调侃,她才是亲生的。   没人知道向昕荣和顾北说了什么,只知道,在那之后,顾北恢复了正常,退出了娱乐圈,重回了顾家。   伯母,冒昧的问一句,您能抱抱我吗?   顾母先是有些惊讶,后点点头,这个女生的要求,她莫名地想同意。   向昕荣轻轻拥了一下,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说,但她要走了。   妈,再见了,对不起,没能来照顾您,没能成为您的儿媳,您要好好的,好好地照顾自己,找个志同道合的好朋友,一起陪您吃辣条,我陪不了了。   姑娘啊,既然是小北的朋友,下次记得来家里玩啊。   好……   向昕荣赶紧回头,没让顾母看见她就要掉下去的眼泪,下次,没有下次。   妈,蓓蓓,顾北,来生再见了。   暮色渐暗,向昕荣的身影渐渐消散,她在该享福的年纪告别了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杨柔柔了,也没有她了。   后来的穆蓓成为了王牌经纪人。   顾北在家门口跪了一夜,最后选择了在寺庙度过余生。   古寺里,木鱼声响起,他着起了僧衣,拿起佛珠,木鱼声响,入耳的却是别的,红尘未了,无从静心。   顾北,放下吧。   顾北,我下辈子不想再遇见你了。   愿我佛渡我见想见之人。 第321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1)   主上,她要如何处理?头上顶着两根龙角的墨衣男子,低头弯腰,语气恭敬。   他口中的主上背对着他,立于雪池旁,一拢红色长袍,银冠束发,在漫天的白色中极为显眼,红衣公子的目光放在了远处,面容平静。   一个她字让公子有了不知名的情绪,眼中忽闪而逝的某种东西,快的让人抓不住。   公子犹豫了。   元赤心中不由惊讶,这是第一次,主上因为女子而有了不一样的情绪。   这究竟是好还是坏,无从得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久到这漫天冰雪消融,元赤都快要忘了刚才的问话。   公子淡漠开口:送回原处。   原处就是初见的地方。   还未来得及称是,公子的身影已在远方的白雪处消失。   元赤虽有疑问,却不敢再上前问,他已经跟随主上多年,某些脾性还是能琢磨的透的,比如现在,主上的心情不好,说这话时明显周围的冷气更加明显了。   命令不得违抗,元赤闪身到了一处别院。   端药出门的侍女看清来人,行礼。   元大人,姑娘醒了。   下去吧,以后不必再来了。元赤挥手让她们退下。   侍女再次缓缓行拜,无过多话,转身离开,不必再来了,意思是里面的姑娘要被送走了。   出院子时,侍女不禁回头多看了一眼,最终离开。   咚咚咚……   进。是如空谷幽兰般的女音。   元赤推门而入。   她一席素白长裙,洁若冰霜,静坐在桌前,脸色无异样,眼眸冷淡,面色红润许多,不似前些日子的病态。   孤傲,清冷,元赤心中忽闪两个词,脑海中掠过一个念头,姑娘浑身的气质竟与主上如出一辙。   一红一白,倒是极为般配的。   元赤猛然从这荒唐的想法中跳出。   他朗声道:姑娘伤势已好,不知现今要赶往何处?我让人护送姑娘过去。   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心中有几分压迫感,这么文绉绉地赶人,还是第一次,若按以前,以前未遇到过如此情形。   回原处……   平静的声音流淌在屋内。   没有问缘由,就只有三个字,元赤不禁讶异。   与主上更像了。   他按捺住心中多余的想法,一脸正色:姑娘这边请。   素白长裙的女子起身,跟在他身后。   姑娘,桌上的东西忘拿了。元赤眼尖地看见了桌上托盘上的衣物,提醒着。   那件衣服是第一次遇见这位姑娘时,她穿在身上的,主上没有让人扔掉,反倒是让侍女们洗净好好保管。   麻烦你们随意处理。   她轻拂衣袖,是无可也无不可的口吻。   用了处理两字,说明是不要了,元赤应了一声,没有别的反应。   沧澜山……   绿荫下的空地处还残留着打斗的痕迹,几块尸骨还摆在地上,未完全化掉。   姑娘,到了,我就先告辞了。元赤拱手。   且慢……   姑娘还有何吩咐?元赤等着她的下文。   一块东西和一枚纳戒从面前女子的手中飞向元赤,他接住,元灵石,散发淡淡的红晕光圈,是极为难得的上品灵石。   另一枚纳戒中装满了许多宝物,都是些常见的。   多谢你们的照顾,刚刚的是报酬。她解释了一声。   元赤握紧手里的东西,他们不过照顾了五天而已,这些报酬已经完全足够了。   他又次拱手:告辞。   没说再见,以后也不一定能见到了,罢了,过客一个而已。   【宿主还好吧?】111看人走后立刻冒出来。   复制体也是要符合位面的情况的,就算后期能强化,但进入位面的节点时还是要以实际为标准。   宿主到时,原主被人追杀,还被妖兽伤,复制体自然也是一样的,它特意帮忙屏蔽了痛觉,感觉不到疼,顶多就是有点不舒服。   不过刚好,宿主就被女婿给捡到了。   舒浅活动了下筋骨,不疼了,身上的伤也好了。   已经好多了。她在某人那呆了五天,偷偷开挂,身体一下就恢复了,重伤好的这么快,很容易引起怀疑,但对方对她的情况没半点好奇。   五天里,除了那几个侍女还有个看起来像是下属的人,她连某人的人影都见不着。   但舒浅也没在意,左右以后能见着,太早见到,他一直粘着,自己也不好办事。   【宿主接下来要去哪?】   直接回去。   几天前她接收了记忆。   原主姚念安,最后的下场就是众叛亲离,粉身碎骨。   是剧情的恶毒女配,戏份挺多的。   这是一个玄幻位面。   天衍宗,万俟大陆最大的门派,由七个峰组成。   清远峰是七峰之首,峰主姚衡,是原主的父亲。   修仙界修为越高越难有孕,原主也是姚衡唯一的女儿,在天衍宗人称小师姐,向来备受宠爱,后因为天赋异禀被宗主收为弟子,背后有宗主和父亲,原主样样都是极好的。   因为大家的宠爱,原主性子有些骄纵但也不坏,她不喜与那些女修在一起玩,常常一个人,有时皮的时候会去捉弄几下同门的师弟,大家习惯了她的性子也没有多计较。   原主后来多次闯祸,渐渐地修仙界都在传她刁蛮任性,但她丝毫不在意,没有做过的事,她不认就行了,宗门里的人刚开始也都相信她。   事情到后来愈发的诡异了,自从宗门来了一个女子后,原主经常因为她的事被当成笑资。   她便是是原主交的朋友,夏锦。   夏锦是原主后来认识的,她没有嫌弃原主的脾气,处处包容,还常给原主出谋划策,原主也很相信她。   某次原主看见了一个觉得好看的人,她告诉了夏锦,夏锦鼓励原主去追求他,原主在她的不断劝说下也就真的去追了。ωωw.Bǐqυgétν.℃ǒM;   她按照夏锦的方法一步步的接近那个男人,没想到每次都失败了,还被那个男人厌恶,甚至整个宗门都知道了,她打听下才知道那个人有一个很喜欢的未婚妻,大家讲的和夏锦告诉她的完全不一样,她跑去质问,夏锦就一副受欺负的样子,还被宗门的人看见,之后原主更是臭名远扬。 第322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2)   她和夏锦后来是掰了,原主意识到了自己被骗,她到处解释,可次次都被误会,也不知夏锦说了什么,许多人都对原主避而远之。   宗门常常出的坏事都传是原主做的,就算之前有相信,传多了也就不信了。   再后来,原主被发现与魔界的人交往,还出现在魔界,大家纷纷喊她是叛徒,宗主顶着修仙界的压力将她逐出师门,没了师傅,她还有父亲,可那些人并不打算放过姚衡,他们用尽阴暗的手段将姚衡逼死了。   原主痛失父亲,上门报仇,最后被他们废了修为,扔在乞丐窝,而那个废了原主的人就是夏锦。   她始终能记得夏锦高高在上的那副样子,还有你一字一句话,原来一切都是夏锦设计的。   原主靠着恨意支撑,她选择了入魔,她一个一个的去报仇,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可她并没有活太久,她还未报完仇时,她被大家口里的仙子夏锦杀了。   原主的修为被夏锦吞噬,最后死于魔兽腹中。   本位面剧情可概括为帝妃无双,但后面变了。   男主帝临朔,万俟大陆最为神秘国度的帝王,一直单身,直到他遇见了,女主伏宁,一眼万年,认定终身。   女主是现代的排名的顶级杀手,后想退隐过普通的生活,却被她的组织出卖,最后和组织一起同归于尽,可她并没有死成,她重生到了和她同名同姓的孤女身上。   原来的伏宁在伏家当着小透明,女主到后她大展身手,从最低的练气期开始修炼,不到半个月就筑基了。   一路抢灵宝,坐拥神器,契约神兽,身旁还有霸道的帝王护驾,最后成为一方霸主。   成功路上总有些挫折,可这都不是问题,且由她笑看天下。   然而现在的剧情改了,叫《穿书之她的后宫》。   夏锦,在现代靠着她的美貌和手段成了一个富二代背着妻子养在外面的情人,她不觉得丢人这是她靠自己得来的,可后来被原配知道了,她被追着打,然后从高楼掉下来,死后穿进了一本书。   原书中的夏锦是一个女配,喜欢男主,修为不怎么样还作天作地,最后被打脸,为了报复女主,她与魔界勾搭,结果惨死。   夏锦到了以后,她在心里决定要为原来的灵魂报仇,夏锦恨男女主,她认为都是男主太绝情才害死了原来的夏锦。   夏锦力图改变自己的命运,她不再和之前的夏锦一样,她开始对周围的人友好,成了善良美丽的夏仙子。   害怕会有蝴蝶效应,夏锦赶往天衍宗,那时的女主已经在宗门了,她想尽办法去杀害她,可是都没有成功,她害怕又和原来的夏锦同一个结局,于是夏锦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替身,只要有人替她去死,她就能好好活着了。   这时,她盯上了姚舒浅,一个剧情里着墨不多的人,但身份挺高,她一步步地接近她,最后和姚念安成了好朋友,有姚念安在,谁都不敢欺负她,在宗门的日子也是越过越好,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夏锦设计让原主遇上了男主,又引诱她喜欢他,最后原主果然上当了,在夏锦的多次操作下,她利用原主去对付女主,她本想让原主直接一死了之的,可后来,夏锦发现了原主更大的作用。   在原主的衬托下,她成了宗门温柔体贴的夏仙子,而原主则是被人唾弃。   夏锦引诱着原主往她的老路上走,原主如她所愿的晋级成恶毒女配,下场自然是不好的,可夏锦不满足,她不想受到男女主的束缚,她想走向更高的位置。   原主被废后,她没有立即杀掉她,而是故意等原主入魔,再去四处宣扬消息,那时夏锦勾搭了魔界比较厉害的人物,知道了低等魔族的弱点,她算好时间,杀了原主成了人人称赞的正义女神。   夏锦成名后表面上对男女主恭恭敬敬的,暗地里将女主所有的机缘能抢都抢了,但就算是这样,女主依旧成了大能,夏锦不甘心,她恨,凭什么女主什么都是最好的。   几次三番的作对,男女主察觉到了,双方几次打斗,最后夏锦逃了,先不说夏锦抢了这么多修为,她身后的爱慕者个个都不凡。   最后的夏锦成了一国的女王,她男妃无数,许多大能就像是着了魔般的追随她,愿意为她放弃一切,知道剧情的夏锦,女主做什么,她就跟着做,连带着男主的东西一起抢了。   整个位面因为夏锦变的混乱不堪,她为那些养在外面的女人正名,原配全被打压,只要有手段,谁勾到的男人就算谁的,大家养成了这样的观点,爱情至上,一切都要让步。   夏锦还想占有男主,可男主心中只有女主,作为男女主,他们意识到了不对劲,几番想改变,却无能为力,这个世界像是被抛弃了一样,无人来救赎。   男女主一边躲避夏锦的追杀,一边救赎那些疯了的人,一生都在无尽的地循环。   夏锦安安稳稳地活了很久。   [姚舒浅:1.既然所有人都说她恶毒,那她就恶毒,就刁蛮。   2.不再去惹伏宁,报复夏锦和所有害过她的人,保护父亲。   3.报答那个帮助曾经给过她一碗饭吃的魔族人。   位面任务:维护原剧情。]   这段话是系统与原主交流时录下音后截取的。   这次是夏锦出门抢女主的机缘,可她害怕自己受伤就央求原主陪她一起来,原主答应了,夏锦去拿灵草时引来了妖兽,原主为了保护她让她离开,她一边跑一边说回去找人救她。   后有一批人也过来寻碧云灵草,遇到了夏锦,夏锦谎称是原主拿的,那群人信了,一路过去追杀原主。   原主刚和妖兽大战,已经身受重伤,自是打不过他们。   剧情里原主是靠着法器躲过,后在一处山洞避难,等了好几日才等到夏锦带人来救助。 第323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3)   舒浅来时就在被这群人追杀,还没等她动手,某人就来了。   知道是他,舒浅也就放心地晕过去了。(刚好落进怀里。)   111:明明是女婿接的快。   【宿主,那个夏锦快过来了。】111发现了几十米外的夏锦,跟着的还有一队天衍宗的人。   舒浅立刻拿出颗丹药服下,她面容快速苍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死了,脉象也发生着变化,修为倒退了几个等级。   夏姑娘,你先休息一下,小师姐就由我们去找吧。一名男修看着她柔弱的样子有些心疼,夏姑娘为了找师姐已经够辛苦了。   同行的几个男修也劝着,这几天最辛苦的就是夏锦了,男修们对柔弱的女子本就抱有好感。   无碍的,当前还是找到小师姐要紧。夏锦擦着额头的汗,满脸担忧的语气,体贴地笑笑,仿佛不找到人就不肯罢休。   现在的姚念安不会死,也不能死,她就是知道她有法器才放心离开的。   出来找人的女修没空听他们废话,她们与小师姐的关系不好也不坏,身为女子,到底心思要敏感些,总感觉夏锦这个人就不对,可最后又被她所展示出来的善意折服,但回过头来总会有些怪异感。   快看那边,是小师姐。一名女修看见了不远处素青色长裙着装的舒浅。   一行人急忙跑过去。   小师姐。一名女修看她虚弱的模样,赶紧扶着她。   小师姐可无碍?   他们七嘴八舌地关心着。   夏锦赶紧凑上前想拨开扶着舒浅的女修,可舒浅只想靠在那人身上,她根本拉不动,夏锦尴尬地笑笑,又是担忧又是责怪:小师姐下次别这样了,狼王实力本就强,而你的修为,罢了,妖丹虽重要,但你的身子更加重要啊!   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小师姐是为了妖丹才被伤的,可这分明就是自不量力。   他们面上不显,有些修士心里却嫌她事多。   舒浅也是一脸愧疚:抱歉,让小锦担心了,下次小锦想取别的宝物时,我会让爹爹派几个修为高的人陪着你。   她说完又凶着一张脸对在场的人威胁:小锦手里的碧云灵草是她跑去兽窟差点拿命换的,你们可不能和她抢,都听到没有?   众人立刻应是,不过他们看夏锦的表情有些微妙,都是些人精,怎么会看不明白。   取宝物?   碧云灵草向来难寻,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拿到,因为它的身旁一般都有大型的妖兽守着。   拿命换的,可夏锦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反倒是师姐;   察觉到众人的脸色,夏锦暗骂姚念安怎么把一切都说出来了,这让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大家都知道夏锦平时很关心小师姐,常常包容小师姐的脾气,就是不知道夏锦心里是个什么想法了。   心思细腻的女修想起往日,觉得夏锦挺有心机的。   夏锦稳住心神,笑了笑,正要解释来挽回自己的形象,但虚弱过度的舒浅晕(睡)了过去。   大家焦急地将她带回宗门,没人来得及听她的解释。   夏锦跟在后面有些怀疑,怎么到关键时候就晕了?   她摇头,姚念安向来头脑简单,骗骗就上当了,哪有这么多心思,多半是受伤了的缘故。   刚闭关出来的姚衡听说女儿出事了,他一路赶到女儿房间。   安安。姚衡闯入房间。   里面的人见到他立刻参拜:见过峰主。   别顾着礼仪了。看着病床上的人,他顿时心慌,转向丹师:安安怎么样了。   禀峰主,小姐因妖兽而受了内伤,修为倒退,好好养着几个月就能恢复,至于修为丹师如实回答。   话没说完,但在场的都知道修为在短期内是不能恢复了。   旁边的夏锦暗自高兴,心中放松了不少,姚舒浅还正常,倒是修为倒退,可惜了。   行了,你下去吧。姚衡挥挥手,女儿无碍就行了。   是。丹师行了个礼告退。   夏锦担心姚衡得知真相可能会迁怒自己,她打算先发制人,立刻跪在地上,泪眼汪汪:峰主,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和师姐不该跑出去历练,早知道就劝着师姐,不然她也不会受伤。您要怪就先怪我吧。   姚衡眉头紧皱,他还未说话,夏锦以为他是不满了,立刻哭了起来:峰主,您要怪就怪我一个人,都是我的错,我愿意受罚。   你先出去。姚衡摆手,不太想和她说话。   女儿受伤昏迷,她还在这哭哭啼啼的,不知道还以为这里在办丧事,之前没觉得有什么,但现下,这女修属实过了。   夏锦哭的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摆出柔弱无助的模样;   峰主,您要罚便罚吧,我一人做事愿一人当。   姚衡心中万分不满,可女儿和这个叫夏锦的十分要好,他不能落了女儿的面子,但现在属实有几分不耐了。   他压低嗓音,低吼:够了,都出去。   其他人也看出了他心情不好,拖着夏锦出去了。   人都走后,姚衡的心情才好了点。   不过他总觉得那个夏锦不怎么好,看来日后要提醒提醒,以安安这种单纯的性子,怕是被骗了还帮人数钱。   坐了一会,女儿未醒,姚衡招了几个人守着就走了。   出了舒浅的院子后,夏锦依旧满面悲伤。   夏姑娘,你别伤心,峰主只是一时生气,用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夏锦的愁容让几个男修的同情心上来了。   旁边的女修想到了个问题:你刚刚怎么不告诉峰主是你要小师姐和你一起出去的?还有碧云灵草的事。   大家一听,也带着疑问。   夏锦心叫不好,她先是满眼歉意再是感激:我刚刚一时担心小师姐,太着急就没来得及说,谢谢你提醒,我这就去找峰主解释。   她提起裙摆就要往回跑,女修叫住了她,她顺势就停了下来。   几位师姐还有何吩咐?夏锦比他们后入天衍宗,叫师姐不会有错的,她力求能让所有人喜欢自己,在礼节上向来都没有疏忽过。 第324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4)   峰主都说了让我们走,你现在进去不就是触霉头?一个女修冷哼一声,就差没有明说夏锦是假惺惺了。   夏锦状似羞恼又惭愧:是我考虑不周,等小师姐醒后,我定会去向峰主说出实情的。   能说的时候不说,非要拖到事后。另一个女修小声抱怨,都是修士,再小的声音都能一字不落的听进去。   夏锦捂住心脏,脸颊上快速挂着几滴眼泪:是我的错,你们要怪就怪我吧,反正我会去解释的,信不信由你们。   说完,她捂着脸跑开了。   几个男修瞪了眼说话的女修,跑去追夏锦。   什么呀?我也没有讲错啊,本来就是她不对,她还委屈上了。那女修抱怨着。   没事,别理她,以后不跟她往来就是了。其他女修们安慰着她,比起夏锦,她们几人的关系更为要好,在这种时候自然是不会偏心个外人。   我觉得她有点假,也不知道以前是不是装的?青衣女修来了这么一句。   她之前还觉得夏锦心善,可现在完全没那种感觉了,有些时候,一个行为或是几句话便能破坏对其他人的印象。   几个女修表示赞同,她们打了个寒颤,若是夏锦以前都是装的,那她也太可怕了。   这种人要是深交,下场一定会很惨。   她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舒浅所在的屋子,平日里夏锦看着是在小师姐面前做小,但今日的古怪让她们生起了别的想法。   不如等小师姐醒了以后给她提个醒?青衣女修建议着。   也行。大家完全同意。   那碧云灵草怎么办?一女修问。   明明是小师姐和妖兽对打,凭什么给夏锦?   这事包在我身上,不出半日全宗门都知道。   大家心里放心多了,这位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   【宿主,可以醒了,人全走了。】   统子,帮我找两本有恶毒女配之类的书。舒浅刚刚是真睡过去了,那个小姐姐抱着她的时候,她觉得挺舒服的。   【找到了,宿主是无聊吗?】111在浏览器上随便找了几本。   不是,原主说就要恶毒,我现在要学着怎么演,以后好发挥。她还没有玩过这样的人设呢,好像还挺好玩的。   【我把主要的片段都截取下来了,宿主慢慢看。】   你陪我演一段试试。舒浅兴致勃勃地看着手里的台词。   111的程序停止了一下,它随意挑了一句。   【求求你,饶了我。】系?面无表情?统。   不行,凭什么要饶了你?舒浅冷哼着,面露凶狠。   【宿主,台词上没有这句。】   我临时加的,剧本里的我念不出来。就几句台词,就出现了三个贱人。   【宿主演的骄纵些就行了,大家讨厌什么你就做什么。】   也行……   舒浅觉得只有这样了。   半响,她想起了什么,她觉得原主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想成为恶毒的人,她好像知道要怎么做了。   浮华山……   天衍宗的雪山之一,这里常年伴雪,有道是堆琼积玉几千叠,遥隔几里外依旧能体会到它带来的寒气,白雪皑皑,雪堆连绵起伏,突入其中,不见踪影,只见银雾。   浮华境内传有秘宝,但少有人去探寻,一旦入了雪域,再强的高手也会变成凡人。   虽不知里面是何情况,但修仙界都知道里面住着一位仙人,因为有人曾经见过,后来越传越玄乎。   雪山深处,座落人家,是一处庭院。   入内无丝毫冷意,与其院外的雪色不同,让人误以为是入了夏季。   藏书阁……   公子背手遥望窗外的点点红梅,思绪飘了很远,屋内无半点声响。   主上,那位姑娘走了。元赤进门后破坏了这份静谧。   仿佛早就知道了般,公子没有回应。   也不知主上到底什么想法,元赤将东西拿出;主上,那位姑娘说这是报酬。   公子的面容不似刚刚那般平静,他回头看清了元赤手里的东西。   纳戒和元灵石。   东西放下,你出去。   元赤有点摸不着头脑,按往常应该是让他处理,不对,往常主上从未救过什么姑娘。   主上还有一事,那位姑娘的衣物并未带走,她说任由我们处理。   元赤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说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他总觉得是有必要的。   那是她的东西。公子声色淡漠,若是忽略他眼底闪过的波澜,或许他依旧是冷淡如斯的公子。   是……   元赤懂了,那就是交还给那位姑娘了,不过是等那位姑娘找来还是他们找过去呢?   元赤退出去依旧还在想这个问题,他意识到了一件严肃的事。   那位姑娘为什么要找来?   还有他为什么要用他们?难道不是他一个人就过去?   元赤觉得自己很奇怪。   藏书阁内,那颗元灵石被握在了公子的手中。   夜弦之神识扫过纳戒,是满的,东西挺多。   这两样换五天的照顾确实是值了,是一笔划算还公正的买卖,又或者说是交易。   不管哪个词,他都觉得刺耳。   交易结束后就代表再无任何关系,连陌生人都不是了。   元灵石被抛在纳戒旁,他手心燃起一簇暗色的火焰。   地狱冥火,可焚万物。   火焰遂意念朝桌上的两样东西飞去,下一刻,火焰打偏了。   夜弦之轻笑一声,拂袖出门。   不久,屋内又有了些许动静,再见时,桌上少了两样东西。   天衍宗……   休息了好几天的舒浅要去见见人了,自她醒了以后,姚衡一阵批评,勒令她这几天只能在宗门,哪也不许去。   所幸她确实只想在宗门内。   这几天的访客不少,其中夏锦就来了不少次,但她没见。   舒浅摆着脸色,她现在是一个刁蛮任性的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选中了女主在的剑峰,因为夏锦讨厌女主,天天在原主面前诉苦说女主看不惯她,原主时不时就会过去找麻烦。   剑峰离清远峰不远,御剑飞行,一会就到了。 第325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5)   伏宁现在是剑锋峰主唯一的亲传弟子,有自己的别院。   舒浅按照原主的记忆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伏宁的院子。   剑峰的弟子看她来势汹汹的样子就知道是来找麻烦的,碍于宗主的面子,大家恭恭敬敬地喊着小师姐。   有人赶紧去通风报信。   舒浅没有理会,她快步走过去,直接闯进了伏宁的院子。   那些报信的人跑的还真是挺快的,因此伏宁见到舒浅也没有多惊讶,显然是早就知道了,就算是没有提前得到消息,她也不会有多惊讶,小师姐常来这捣乱,她已经习惯了。   伏宁一直把原主当成孩子看,对于她的无礼也没有多计较,有时烦了就会斥责她几声,但并无恶意,原主当然呛不过她,好几次都被气走了,不过隔几天又在夏锦的怂恿下来了。   小师姐。伏宁叫了她一声,接着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反正对方就是来找麻烦的,她不应就是了,若是过分了,就悄悄的整治一番,伏宁不会承认她就是有这种恶趣味。   舒浅坐在她院子里的石桌前,自顾自地倒了杯茶。   温度还挺烫的,像是刚泡的,茶香弥漫,肯定是女主自己泡的。   她凝结了一块冰块扔进了杯中,温度立马下来了,她喝了一口。   伏宁转头刚好看见了她的动作,莫名地觉得可爱。   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舒浅板着脸,凶巴巴的语气:看什么看,不许看,这是我喝茶的秘诀,你不许学。   好,我不学。伏宁顺着她的话。   也不许看,谁允许你看本小姐的?舒浅把茶杯重重扣在桌上,她已经开始生气了。   外面在偷看的人都在猜想伏宁要糟了,小师姐又要开始了,那一颗颗的小脑袋恨不得往里面钻。   砰。一股劲风让他们往后退了几步,门被粗暴地关起来了。   看戏的弟子们:   行,我不看。伏宁背过身去忙自己的,真的没再看了。不过,伏宁在转身前回头看了眼舒浅,那双眼睛里毫无恶意,与之前不同,她唇角微勾,没再多言,又听见了接下来的话,唇角的弧度更深了。ъìQυGΕtV.℃ǒΜ;   哼,算你识相。   等了一会,没人理自己,舒浅自己觉得无聊了。   她走到伏宁身后盯着她看。   她轻轻拍了伏宁一下:你干嘛呢?怎么不理我?   伏宁叹气,还真是大小姐脾气,本不想说话,但瞄见对方的小眼神,显然是感兴趣的样子。   种花,没有不理你,你要试试吗?   花盆里的花看着普通,其实是一种极为难得的药草,如果没有特别注意的话是认不出来的。   舒浅转身,有些傲娇:你让我试试就试试,我凭什么要帮你种?   她是来找麻烦的,不是来种花的。   行,你不种就算了。伏宁拿起铲子继续刚刚的动作,没有管她,   舒浅不服气了,凭什么伏宁说不种她就不种,她伸手摊开手掌:谁说我不种的,你这么想我玩,我就勉强的试试好了,拿来吧。   伏宁看着她眼里写着还不快来教我,她认命地将铲子给她并讲解着方法。   舒浅听完,随意的翻动了几下泥土,她现在是个坏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花盆里的土被她翻几下大半都洒在了地上,但铲子却未落在花径上,地上一片狼藉。   好在伏宁手快,没让搞破坏的人继续,她握住舒浅的手,一边讲一边教她。   舒浅像是靠在了她怀里一样,能清晰地看见她脸上的绒毛,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有点点好听。   伏宁好像还挺温柔的,人也挺好的,不像小锦说的那样。   下一瞬,她立刻摇摇头,她不会被迷惑的。   你,你别碰我,谁让你动我的?本小姐那么娇贵是你能碰的?   娇贵的大小姐猛的抽开手,往边上移几步,眼睛也瞪的大大的,脸上还红红的。   行,我错了,不碰你,我道歉。伏宁感受了下手心的温度,看了眼旁边还在生气的人,害羞了?手确实还挺软的,果然女孩子的手都软。   舒浅不想理她,她跑去石凳上坐着,站久了,有些累了。   伏宁对这种模式已经习惯了,自己好歹活了两世,犯不着和小孩子计较。不过,这个小孩子有点可爱,今天还有些不同。   想想原主之前的做法,舒浅休息下又要去搞破坏了。   她学着原主一路跟着伏宁,对方做什么她也跟着做什么,还要理直气壮。   过了很久,她拿起桌上的东西就吃,她看着还在整理药材的伏宁,那些药材还是她刚刚弄乱的,虽然被伏宁怼了,但她完全不在意。   她拿起糕点往嘴里塞,话说的含糊不清:妮炫在是什么修为?   伏宁听清了,她随口报了一个:筑基中期。   下一秒,果然她要开始了。   筑基?那你也没有厉害嘛,不知道师叔有没什么好骄傲的,还以为收了一个什么有天赋的徒弟呢?   女主的师傅一直没有收徒,恰巧在大街上碰上了女主,而女主的修为俗称千年难遇,剑峰峰主常常拿此事出来炫耀。   女主现在是元婴初期,照修仙界来说这个修为是很高的,就算夏锦抢了好几次她的机缘,她依旧很厉害,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但她现在是隐藏修为,后期打脸。   伏宁刚想说你现在都倒退了,还不是一样,但看对方吃东西时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她把话咽了下去。   舒浅有些别扭地到伏宁身后,拍了拍她,拿出一瓶丹药:给你。   这是?伏宁打开药瓶,是一瓶满满的上品筑基丹。   她心情有些复杂。   舒浅炸了:看什么看,你这么弱,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打死了,你要是死了,我上哪去找人骂?   伏宁:,她觉得不是这样的。   还没等她说话,舒浅沉着一张脸走了,她就是怕伏宁被打死了没人救,以后就没人骂了才一时冲动给了丹药的,对,就是这样,才不是因为下一次还想来吃小点心。 第326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6)   屋内出来一个人影,他走向伏宁,看着面前的一切,眼底有些焦躁,他冷冷地说了句:不如我派人去把她教训一顿?   闭嘴,不许动她。伏宁冷眼扫了一下帝临朔。   想起刚刚的场景,在现代,应该是叫傲娇吧,脾气大,但心眼不坏,还有点可爱。   伏宁握着手里的药瓶,眉眼含笑。   帝临朔:   从伏宁院子出来后,院外依旧还有人在偷看。   听到动静的他们立刻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显得不那么刻意。   小师姐。众人齐刷刷的喊着,生怕她发作。   舒浅冷哼一声,当他们不存在,直接御剑回去。   吓死我了,还以为她要开骂了。一人拍拍胸脯。   可不是,也不知道大师姐怎么样了?这一天天的,不得安生。   人一走,他们就像壮了胆一样,七嘴八舌地吐槽。   虽然小师姐的辈分高,但完全不妨碍他们在人后将她当成谈资。   天衍宗,清远峰。夜弦之握着手里的元灵石,轻抚,那日的场景还在回荡,无法忘却,掌心好似残留着将人拥入怀里的温度。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惊慌失措,源自内心的警告,到现在,思之,念之,那份想见到人的急促在他一贯从容不迫的心湖中激起了涟漪。   荒谬却合理。   清远峰……   舒浅摊在凳子上。   演戏真的挺费体力的。   伏宁的脾气也确实很好,要搁她这,绝对把原主好好打一顿,打一顿就老实了。   111查看剧情里大杀四方的女主,它觉得好脾气不能这么用。   统子,怎么样?我今天够恶毒吗?她已经用尽全力在演了,想必形象已经立起来了。   111:宿主可能没发现她很可爱。   【宿主很棒,已经很好了。】   以后我就这么演了,要是崩了记得提醒我。   【好。】这样的也崩不了啊。   算了,宿主开心就好。   姚姚,在吗?你不出声我就进来了。   夏锦话还没完,人已经进门了。   入眼的是摊在凳子上的人,动作很是不雅,但脸生的极好。   灿若春花,皎如秋月。   夏锦心中不平,凭什么对方长了一张这么好的脸,还有这么好的身世,比她在现代好多了,如果她那时也长得那么好,完全可以攀上个更有钱的。   也不用吃那么多苦。   夏锦现在的家世也不错,但他的父亲是个势利眼,一心想让她嫁给帝临洲,要是以前的夏锦可能愿意,但现在的这个,她知道剧情,可不想走死路,至少目前不能。   你怎么来了?舒浅懒懒地开口。   门外的护卫应该是知道原主与她关系好才放她进来的,下次要去提醒两句了。   夏锦这次是为那棵灵草来的,这几天都传遍了,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是怪异的,打量的,和之前完全不同,事情已经开始脱离自己的掌控了,她不能再坐以待毙。M.bΙQμGètν.còM;   她低头开始抽泣:姚姚,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带着你出去。这碧云灵草是你应得的,我不该拿。   她说是这么说的,但没有实质性的动作,就等着被拒绝。   小锦,你先别哭,这不关你的事,你别伤心了。舒浅照着原主的习惯去安慰她。   原主虽然有些任性,但在夏锦面前一直都是很听话的。   夏锦心中一喜,上钩了。   就算是这样,碧云灵草是你拿回来的,也该归你。她面上一片坚定。   那你拿来吧。   夏锦:   夏锦觉得不对,她看着对方的架势,是真的要,磨蹭了一会,还是没等到喊停,她不情不愿地从空间拿了出来。   舒浅一把抢过,把碧云灵草扔在地上。   夏锦赶紧捡起来,她失声吼了一句:你干什么?   她到底知不知道灵草有多珍贵。   我不管。舒浅又是一把抢过,在夏锦发作前,她也来了脾气:都是这棵破草的错,它让你伤心了,那就扔掉。   你,夏锦放心了,姚舒浅还是原样,在她的算计内。   她有些责怪地笑着;   姚姚,我没事,看你这脾气,你快把它放下,这是我们一起努力得来的,不能糟蹋了。   舒浅沉思片刻,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收敛了下脾气,但语气还是不怎么好:好吧,那就不扔了,但是先放我这保管,等你什么时候不伤心了,我再给你。   夏锦就要说自己其实没有多伤心了,但对方满脸坚定,她只能下次再开口要了。   接着,夏锦又和舒浅说了好些话,一字未提她这几天过的如何,但在听的人耳朵里就是她这几天一直被一些乱嚼舌根的人骂。   也怪不得原主会上当,好一朵一点也不做作的大白莲。   他们真是太过分了,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们的。舒浅拍案而起,愤怒的快要跳起来:你先回去吧,这事交给我。   姚姚,其实不是这样的,是我太敏感了。夏锦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半掩着面,神态焦急,像是怪罪自己,她又劝了一句:你先别激动,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   你先回去,我待会去找他们算账。   舒浅一脸阴沉,熟悉的人都知道她生气了。   夏锦无奈,她想再开口,面上带着为难,最后还是出门走了。   走前,她在门口说了句话:姚姚,我先回去了,你别生气,我明天再来看你。   她又挂上伤心的表情一路从舒浅院子里赶回房间,特意挑了挑人多的路。   路上认识她的人都上前问怎么了。   虽然夏锦因为前几天的事让许多人都对她诟病,但她在日常一直都是温柔体贴的样子,还是有些人愿意相信她,比起小师姐,大家当然更愿意喜欢她。   夏锦脸上带着愧疚,无论谁问,她都说:是我不该多嘴,惹她生气了,你们别问了然后快速跑走,这个她虽然没说是谁,但她说的时候一直往后看,刚好对准舒浅的院子。   大家都懂了,舒浅的风评更不好了。 第327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7)   舒浅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心累,还真是没见过这么爱演的。   111:它也没见过。   第二天,如夏锦所想,那些乱说话的都被舒浅叫去受训了,这个时候夏锦不会过去,她特意和其他峰的人很早就出去修炼了。   一大早,许多人都在清远峰的一处山脚下等着。   舒浅搬了张椅子坐在他们面前,她拿起剑一剑劈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几米高的树轰然倒下。   大家心颠了颠,都知道这是下马威。   知道为什么让你们过来吗?舒浅摇着手里的剑。   来的都是辈分比她小的,辈分大的,她也不好吓唬。   站在前面的蓝衫男,犹豫几下,上前:请小师姐指教。   你们待会去小锦那道歉,记得态度都给本小姐好点,听到没有?舒浅的声音里加持了灵力,能保证吼在每个人的耳膜。   师姐,我们能知道原因吗?中间的绿萝衣裙的女子,往前走了两步,她不太喜欢夏锦,不想去道歉。   还能为什么?父亲平日里讲的道理你们都当成耳旁风了,不得妄议同门弟子。   大家都知道这句话,峰主确实时常强调,可他们不太明白这和道歉有什么联系。   昨日小锦说你们在背后说她的闲话,她哭的可伤心了,我之前就提醒你们小锦是我的人,让你们好好照顾,看看你们都做什么了。舒浅又是挥了一剑,另一边的树也倒了,刚好对齐。   夏锦一受委屈就会来诉苦,原主一生气,然后去找人麻烦,夏锦不让原主泄露自己,原主自然没有说,每次都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以此来罚他们,弄的人心惶惶。   刚入宗门时,夏锦无人护着,直到遇见了原主,那时是原主一直护着她的,可随着夏锦每次的作为和她在原主面前谨小慎微的样子,大家都忘了原主一直在庇护她,都以为原主仗着辈分在欺负新来的。   再加上原主每次都是盛气凌人,就算不相信他们也信了。   现在经舒浅的提醒,大家想起来了,夏锦刚来时确实是小师姐护着的。   都听好了,以后不许再拿碧云灵草说事,小锦已经把它交给我保管了。   舒浅说完又训了他们许久,句句都没有离开夏锦两个字。   众人的脸色已经变了,心中各种猜测和想法,但没有问出来,到底是小师姐,他们看在峰主的面子上还是要尊重的。   到舒浅离开后,议论声不停。   当夏锦从外面回来时,她就发现了清远峰中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她只当是被训了心情不好,可她发觉了异样。   往日见到她还会打招呼的人,现在都是避她如蛇蝎,她随意拉住个平日里还能说的上话的人;请问大家这是怎么了?   别,你别碰我,我们现在可不敢高攀您。女修完全没有了平常的热情,她看夏锦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觉得更加可恶了。   夏锦问了好几个人,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她气急,只能挨个去问,最后才知道起因。   夏锦在心中怒骂,姚念安到底怎么回事?都让她别说出去,还说是朋友,一点信誉都没有。   手里的线仿佛要随风飘走了,夏锦心中燃起了怪异感,就似火车脱轨了般。   她是穿书的,这并不代表只有她一个人穿来了,也许还会有别人。   没错,夏锦怀疑舒浅换了个人,她现在没有心情去管名声的事,只能先确认对方的身份。   万一对方也是穿的,那她就只能杀了,再去找下一个人给自己替罪了。   几次抢伏宁的机缘,她现在已经是金丹初期了,姚念安现在因为妖兽修为倒退,自己要杀她绰绰有余。   作为好姐妹,为了照顾夏锦,舒浅当然要尽心尽责。   她在天衍宗的宗门上贴了一张公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夏锦是她罩着的了。   本来还和夏锦交好的人现在都怕了。   宗门现在被讨论最多是就是夏锦两个字,尤其是清远峰传来消息说以后夏锦的灵石供应将与小师姐一样。   这是什么概念?   每个人领取灵石的数量都是有限的,一般是按照辈分和修为来的,普通的弟子每月能领一百颗低阶灵石和五颗中阶灵石。   而夏锦现在是翻了好几倍,甚至能拥有高阶的灵石,这无疑让大家心里极度。   骂不了小师姐还不能骂她了?   夏锦知道消息后,心中有几分慌乱,她本来不打算去找对方,而是想先躲在暗处观察,但现在不得不去了。   她如同往常一样闯进了舒浅的院子,门口的护卫本想拦她但收到了舒浅的密音。   门外有动静,舒浅佯装刚醒,见是夏锦,脸上的疲倦一扫而空。   小锦,你来了,快坐。夏锦还没有到门口舒浅就知道她来了,一直等着。   姚姚,今天的事。夏锦脸上带着感激,她坐在最近的位置,握住舒浅的手:谢谢你,你是唯一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她说着紧盯着面前人的表情,不肯放过一丝细节,可对方表情没有丝毫不对。   你就是来说这个的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帮你是应该的,不用谢,不用谢的。   从小骄纵惯了的大小姐听着别人的感谢脸上浮现着几分不好意思和羞涩,她傻笑几下,但眼里全是对友谊的真挚。   如此纯净的眼神对着夏锦,夏锦有些恍惚,但她并不会因为对方的几句话改变主意。   夏锦高兴地笑着:是啊,我们是好朋友。   她没有完全放心,突然夏锦说了句:奇变偶不变。   什么鸡?舒浅满脑子疑问,这题已经超纲了,她很疑惑:鸡都变了,藕怎么不变?鸡和藕片不是一起炖的?   没什么,就是民间的一句俗语。夏锦也不知怎么解释,不过她有点安心了。   如果对方知道的话就算要装也会露出破绽,但她没有,夏锦心间松了不少。 第328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8)   小锦是不是想吃鸡炖藕?那我们改天就吃吧。想起藕,舒浅已经开始馋了。   筑基期可辟谷,但不乏有修士还会吃东西,不过吃的都是能补充灵气的。   好,我们下次吃。   夏锦点点头,她又忽然说:姚姚知道可乐吗?   不知。她在修仙界从未听过这种东西,有些新奇:那又是什么?   舒浅在心里唤着系统:她还在怀疑我。   【宿主慢慢玩,加油。】   夏锦的表情上多了几分凄凉:这是一种喝的东西,这是我和我小时候的几个朋友才知道的,我想找到她们,无论她们现在是什么样子都没关系,只要有一个在我身边就够了,真的,我不奢求,一个也知足。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睛里泛着泪光。   小锦,你别伤心,我会帮你一起找的,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的。舒浅安慰着她。   不过,可乐好喝吗?   夏锦噗呲一声,似乎是被逗笑了:以后有机会的话,我看看能不能做。   好啊,谢谢小锦。舒浅高兴地望着她,对可乐非常期待,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东西呢。   夏锦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大半。   这几天夏锦一直跟着舒浅,观察了几天心里的疑虑慢慢消失了。   她认为应该是她那天哭了的原因才会引起这一切的发生。   不过,这也代表姚舒浅确实好骗,也好用。   舒浅依旧照旧吃喝玩乐,然后修炼,好歹也是上清界的人,这事她熟。   因为被禁足,舒浅不能出宗门,不过可以到处找麻烦,姚衡作为峰主要事居多,没空管她。   但禁足的日子也没有多久就被解放了。   天衍宗宗主出关,宣布舒浅和同门的几个师兄带着一众弟子出门历练。   得知亲传徒弟受伤,宗主蒲介带着一大堆灵丹妙药和灵器来安慰她。   蒲介的年龄已有数千岁以上,不是白胡子老爷爷,而是一个翩翩公子。   熟悉的都知道,他表里不一。   白衣宗主驾着仙鹤停在了清远峰最显眼的地方。   看见他的弟子纷纷赶过来行礼。   人越来越多,蒲介满意了,他驾着仙鹤以最慢的速度飞去凌云阁。   路上的一些流言传入他的耳中,都是他爱听的。   宗主长得真好看。   不愧是仙人之姿。   蒲介抑制自己的上扬的嘴角,脸色严肃地赶往在家徒弟的住处。   忽然又多听到了几句夸赞的话,他加快速度。   心里在尖叫。   哈哈哈,本尊年轻又好看。   一进舒浅的凌云阁,不等舒浅问话,蒲介把门一关,设了个结界,再四处看看。   确定没人了后,他丢开变小了的仙鹤,躺在椅子上笑了好久。   仙鹤:   舒浅:   111:沉默。   哈哈哈。他捧着肚子笑的喘不过气,猛锤了两下桌子。   原主也是意外发现自己的师傅是这样的,自从被发现,蒲介再也没在原主面前掩饰过。   你不问为师在笑什么?蒲介停了一下。   请问师傅在笑什么?舒?冷漠?浅。   蒲介满意了,他严肃一秒后。   哈哈哈,为师,哈哈哈;   也不知等了多久,仙鹤已经回了空间,舒浅听到了一句完整的话。   有人夸了他,还夸他好看。   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来的目的,蒲介收敛了一下自己,他一本正经地走向主位,只要不说出去,他还是庄严的宗主。   他咳嗽几声,捡起了师傅的架子:听说徒儿受那妖兽所伤,可好些了?   伤已痊愈。舒浅也没有瞒他,对方是大乘期的修为,一眼就能看穿,她的修为也只是用来骗有些人的,犯不着瞒自己人。   这个宗主人还挺好的,除了有些沙雕。   没事就好。蒲介扫了一眼她的修为,没退步,还提升了,徒弟不说,他就不问。   他从腰上拿下那个灰色的小布袋,里面是个玉镯和几件上等的法器,还有他顺来的灵药。   给,为师给你的。他的手紧紧的握着,生怕别人看不出,眼里带着期待。   舒浅表情冷冷淡淡的,瞬间懂了。   师傅真好看,最好看了。   哈哈哈,快接着。蒲介把布袋给她,嘴里又冒出一句:瞎说什么大实话。   谢谢师傅。   要说能让原主收敛脾性的人,一个是夏锦,另一个就是蒲介,自从见识过师傅的真面目,原主每次都要被迫说出夸赞的话,她已经麻木了。   要不是蒲介年龄大,原主都要以为自己才是师傅了。   徒儿呀,这谢人呢就要实在点,还要有诚意。蒲介正襟危坐,抬了抬下巴。   谢谢修仙界的第一美男子,我师傅。   第一。他就要笑,但又怕完全把师傅的尊严弄掉了,还是忍住为好。   徒儿,这次弟子出门历练将会交给你和几个师兄师姐带领,同去的还有剑锋的伏宁,历练事关重大,有些个人恩怨先放在后面。谈起正事,蒲介的语气和神态完全变了。   宗门的事他多多少少是知道的,比如自家徒弟和伏宁,小打小闹的,他当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个人都会偏心,他不觉得有什么错。   明白……   还有你身边那个夏锦,稍微注意着点。他总觉得夏锦这人很诡异,还是说不出来的,活了这么多年,蒲介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总感觉这个夏锦会带来很多麻烦。   舒浅应下,原主之前就被提醒过,但没当回事。   行了,为师还有事就先走了。蒲介喊出仙鹤,驾着它走了,他还有好几个地方没有去炫,没有去巡查。   宗主要日理万机,还要关心弟子。   他真是个好宗主。   舒浅:闭麦。   请问阁下要躲到什么时候?   墙角处的人顿住了,他蜷曲了手指,往后缩了缩,舒浅的话音一落下,他出现了,半低着头。   有事?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她在向自己靠近。   夜弦之抬头,两人的距离之差半步,他呼吸一滞:我是不小心路过的,抱歉,唐突了。   话说完连他自己都要傻了,有无数理由,偏偏挑了个最不可信的,他步伐紊乱,闪身离开,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身后似乎还有轻笑,夜弦之逃地更快了。   他捂着狂跳的心脏,心叹,怎么这么不争气?逃走就更明显了,怕是要被误会了。   跑得倒还挺快。舒浅往夜弦之走的方向看了一会。 第329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9)   已经过了挺多天的,时间到了,她要去欺负女主了,某人自从上次以后就没出现了。   去之前,舒浅让人大张旗鼓地给夏锦送去了一件落羽蝉衣,上等的防护法器,可以抵御元婴期修为的一击,还能隐藏修为,但在化神期面前无用。   一时之间又传遍了,众人开始对夏锦羡慕嫉妒恨。   夏锦好不容易和一些修士又建立起来的友谊小船翻了,她又高兴又生气,在心里埋怨舒浅为什么不能偷偷给她?   人总是奇怪的,若夏锦是弱小无助的女子,他们会在心中产生怜悯同情,他们享受被感恩的快感,只要夏锦摆出一副信任他们的样子,他们的内心会无比的满足,用自己所见到的东西来圆夏锦的人设,忽略背后的真实性。   而现在,夏锦有人罩着,过的生活甚至比他们更好,一个同等性质的人却比他们更有优越感,这时的夏锦哪怕是真心地对待他们,也不会得到任何的回应,反倒是会激起他们的不满,甚至是无端的憎恶,就如同现在,他们将众多罪责都加在了夏锦身上。   剑锋的人见到舒浅已经不奇怪了,报信的去报信,看戏的就跟在后面。   才刚进伏宁房中,话没聊几句就看见了舒浅的帝临朔,他本想说去教训几顿,但选择了闭嘴。   他家宁儿好像还挺喜欢那丫头的。   帝临朔的心里酸水冒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喜欢的。   还嚣张跋扈。   伏宁没理会帝临洲,她在屋内和屋外桌上摆了两盘点心,和一壶果茶,这是她刚做的,味道还行。   那天伏宁就看出来了,那丫头好像不太喜欢喝茶,但是为了要说她,还坚持的喝了几口润喉。   在现代,那就是个敬业的黑粉了。   砰……   一声巨响,门开了。   舒浅手一挥,门自动开了,力道太大,门上还掉了一层灰。   进门前,她恶狠狠地瞄了眼后面的人。   院子里只有伏宁一人,还有一只白色的狗。   是只神兽,白虎。   女主刚来时在一处森林契约的。   帝临朔在伏宁的威胁下只能躲起来。   白虎看见舒浅一下就跳到了桌底下,它不想看见这个聒噪的女人。   小师姐好。声音没有上次那么冷淡,嘴角还多了一抹笑意。   我当然很好,用不着你说。舒浅绕过她,鼻翼微动,空气中泛着一股甜味,她眼睛倏地一亮,有好吃的。   书桌上有两盘点心,一盘闻起来是奶香味,另一盘闻不出来,应该也是甜的,还有一壶茶。   舒浅坐在石凳上,随手拿起一块就吃。   乱拿别人东西不好,但她上次也吃了,没有被说,她应该不介意。   舒浅看了眼伏宁,扭头,把点心吃掉。   伏宁轻言浅笑;都是给你备的,别客气。   什么叫给她备的,说的她好像一定会来一样。   舒浅就要反驳,但嘴里的糕点是人家的,吃人嘴软,她不能太过分了。   谢谢。她发出小小的声音。   伏宁听清了,笑笑:不用谢。   舒浅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温度正好,还是甜的,用的应该是灵果。   这是什么?她好奇……   现代的果茶,配上鲜花饼,味道贼好,以后可以经常过来蹭吃蹭喝。   果茶,用果干泡的。   伏宁拿出一袋:你要是喜欢就拿回去。   舒浅没犹豫,师妹孝敬师姐的,她拿着也没关系。   【宿主,你是来骂人的。】   我知道,但刚吃人家东西就骂不太好。   下一秒,舒浅脸色一下就变了。   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师姐请说。   过几天就是历练,本小姐看在师傅的面子上懒得和你计较,你也机灵着点,少来惹我。否则我就直接开骂。   伏宁表示理解,她有一事不太清楚:你为什么总是跑来找我?   顾及面子,她没用别的词。   太好了,能骂了。   机会来了,女主太给力了。   111:宿主刚刚不是这样的。   舒浅沉着脸,眼睛里全是愤怒,她狠狠地瞪着伏宁,还带着不可置信。   欺负了小锦还装无辜,太过分了。   你还装作不知道。   伏宁:?   桌下的白虎回了空间。   要不是你屡次三番欺负小锦,我能来找你,还为什么,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欺负小锦呢?   舒浅糕点也不想吃了,气的说不出话来,她气哄哄地对着伏宁。   角落里的帝临朔冷冷的目光打了过来。   男主不是想打我吧?   【应该是。】   小锦? 第330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10)   伏宁想起最近的传言,应该是夏锦,自夏锦进宗门后,她遇到了不下十次的追杀,第一次见夏锦时,对方看自己的眼神里全是仇恨,她当时怀疑过,但没有证据。   如今,她应该可以确定了,就是不知这夏锦到底与她有何仇。   不管你信与不信,我从未欺负过她。伏宁看着还在生气的人,无奈解释。   你的意思是小锦在说谎?少胡说八道了,小锦可善良了。   舒浅说完就离开了,还不忘拿走桌上的果干。   在外看戏的觉得惊奇,小师姐出来的太快了。   你们很闲?有空就去修炼。   是,恭送师姐。   帝临朔从暗处出来,设了个结界。   这个叫夏锦的有问题。刚刚的话他全听见了,看那丫头就很蠢,什么人都信。   改天去看看。她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特意跑来这里针对她。   伏宁扫了眼桌上的点心,有块放在了桌面,只咬了一口,那丫头的一口就是大半块。   看来是真生气了,不然是不会剩的。   夏锦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帝临朔有了点印象,但具体的想不起来。   你听过?   伏宁瞥了他一眼:记忆挺不错的。   宁儿不会是吃醋了?我心里除了你谁都没有,真的。帝临朔邪魅一笑,脸怼在她面前。   伏宁当他抽风,她当然知道帝临朔的心意,不过目前要解决的是夏锦。   还有没吃完的点心,待会可以让人送过去。   伏宁莫名地觉得对方很萌。   她一直想要个妹妹,软软的,还会撒娇,不知道有多好玩。   刚开始知道姚舒浅时,其实是羡慕的,羡慕她如此肆意的人生,后来被她屡次打扰,她虽烦,但不至于做什么。   顶多就是怼几句。   现在越看越觉得是妹妹,可以宠着。   帝临朔:地位岌岌可危。   另一边的舒浅。   早了……   【什么早了?】   我的点心都没吃完,太浪费了。想起那块没吃完的点心,她觉得亏了。   【宿主可以再去一次,把点心拿回来。】   算了。不太好……   【。】感知到宿主心里想法的111.   夏锦得知舒浅生气的从伏宁那回来时,笑骂她蠢。   伏宁,什么女主,她才会是女主,想起日后她成为修仙界的第一人,她笑的更加张狂了。   圩途秘境。   舒浅手中出现一块指南针一样的圆盘,浮在空中,覆盖上灵力,罗盘上的指针开始转动。   舒浅顺着方向到了一处崖边,她想起前段剧情。   伏宁与六级妖兽打斗,身心俱疲,后跌落悬崖的半腰处的云山洞内,修养过后,行数十步入深处,后得一本盖世功法玄阳;   天书,女主靠此修为猛涨。   舒浅御剑到了山洞处,这时山洞突然摇晃,碎石滚落,暗处有两颗发光的绿珠子。   砰砰砰的巨响,出来的是一只体型巨大,瞳孔发着绿光,嘴上还露出两颗长又尖的獠牙的银狼,六级的妖兽,金丹后期的修为,已开了神智,还能吐人言。   没多少废话,舒浅完全没按剧情,上去进行了友好的交流。   凤翎剑一出,剑气的威压直直地扑来,银狼在被迫和平交流后,惨兮兮地躲在一边。   女侠饶命,宝物在里面。银狼指着后面的破烂箱子。   这时候还守什么宝物,命重要。   凤翎剑唰的飞过去撬开木箱,驮着秘籍回来了。   舒浅将玄阳天书复制了一本外表一样的,内容全是心灵鸡汤和废话,还加了几层禁制。   凤翎剑立刻驮着盗版的放回去,银狼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它不敢问。   一张画像出现在银狼眼前。   这个人记住了。舒浅吩咐了几句,她拿出一颗三元丹。   地上的银狼眼睛亮了,按照现在的情况应该就是要送给它的了。   好好办事,事后助你化形。   银狼就差没跳起来,化形那是七级之后的事了,它忙不迭的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办。   舒浅留下只血蝶,赶往下一处。   后面的凤翎剑趁机敲了下银狼的脑袋。   银狼:委屈。   一次性去了好几处,该拿的都拿了,剩下的就交给女主自己了。   被打压的妖兽们:心里好苦。   是夜,清冷的月光如冬日的霜般落了一地,在丛林的空隙中散着白光。   凉风呼啸,传来凉意,各种声音交杂,但夜却是静的。   舒浅站在月光洒落的空隙处,对着某处方向开口:阁下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等了将近一分钟,周围无任何动静。   好似她在自言自语。 第331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11)   还在躲着的元赤偷瞄着主上,主上不出去,他也不出去。   不过姚姑娘还挺厉害,听她这意思应该是一开始就发现了他们。   【女婿是不是不好意思了?】111这里是可以看见躲在暗处的人的,不过女婿没什么表情。   应该是,我一说要走他就会出来。   凤翎剑摇了几下,嗡嗡叫几声:要不我去把他给打出来?   舒浅:她可可爱爱的剑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   舒浅随手将凤翎剑扔回空间,以后还是少让它出来,一出来就容易学坏。   111看着凤翎剑的简介:因杀气太重被镇压在九重山,后改邪归正;   她平淡开口:阁下不愿现身就算了,告辞。   元赤就要问,主上已经不见了。   舒浅脚步未动,那人出现在了眼前。   青衣着身,腰间缀着白玉佩,这衣服和她那日留下的那件颜色是一样的,连款式都差不多。   是你?阁下跟了这么久,莫不是对我图谋不轨?她一字一句的说道,脸上泛起连连笑意。   后面的元赤就要摔下去,那是调戏吧?   是吧?   主上下一刻应该是讽刺一句呵,然后一掌拍开,再回去冰窖里坐几天。   上一次就是这样的,这次元赤的直觉告诉他会不一样,果然,直觉应验了。   抱歉,我无意冒犯,这次来是想提醒姚姑娘的衣物忘了取。夜弦之将在心中准备已久的话脱口而出。   原来是恩人,多谢那日的相助。犹如想起来了,舒浅一阵恍然,送了张感谢卡。   至于那件衣物,我记得上次已经转告过你的那位下属,让他处理。还不及对方开口,她加了一句。   对于他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姓氏,她没有认为奇怪,看对方的行头就知道身份什么的应该不低,查点东西不会太难,否则上次也不会跟过来。   那是你的东西应交由你自己处理。这也是他早已备好的说辞。   那拿来吧。舒浅伸出手,既然是来还东西的,那就直接拿出来。   夜弦之预设了好几种情况,唯一没有算到这个,他快速的想着办法,一个一个的被否决。   上哪去弄一件衣服?   我没带……   思量片刻,夜弦之说了实话,他不敢看她,是他的错,预设了最好的结果,关键是自己还信了。   你还挺诚实。舒浅脸上没什么情绪,音色平淡,听不出来到底是夸赞还是别的。   想见你……   不想骗你。他说的是真的,这一切都是随着心走的,就是因为想见她才会过来,就像那天救人一样完全是出于本能,他的本能告诉他一定要救,还有不想骗她。   公子的话挺让人误会的。   元赤:他已经误会了。   夜弦之望着她,袖中的手指蜷曲着,如同蒲扇般的睫毛微微轻颤,他轻声说:我;   话还未说完,就听见的对方的回答。   今天先到这吧,衣服我过段时间回去取。   对了,在此之前,先别来找我。舒浅警告了一下,她很忙的,暂时没空管他。   左右他看起来挺强的,不会有事。   还没走远,看了眼在月下呆滞的人,有些孤寂和落寞。   到底是受不了他委屈,舒浅转身回去。   她伸出手:姚舒浅,我的名字。   夜弦之不太懂,但他也学着伸手:夜弦之,我的名字。   舒浅握住他的手轻轻摇了几下。   听话,等一段时间,行吗?   好……   夜弦之望着她的背影许久,许久。   明明她的话也让人误会,他已经很误会了。   主上,姚姑娘有点怪,神奇。元赤还想说诡异来着,他怕被打,目前的情况他好像懂了。   但姚姑娘确实挺神的,他们跟了一路发现她四处走,每次都能找到宝物,就像是她早就知道在哪一样,还有那把剑,杀伤力应该很强,但从未听过。   今日之事,不得宣扬。夜弦之想起元赤还在场,又恢复了之前清冷的神色。   主上,我什么都没看见。   元赤立刻摇头,话说完已经不见主上的踪影了。   已经第二次了,他已经不重要了。   主上为了媳妇……   媳妇?   所以%#?%   元赤的脑子已经炸了。   【宿主,你不管女婿了?】宿主走后,女婿可怜巴巴地站了很久。   历练结束就去找他。   舒浅揉揉太阳穴,她不是不想管他,是真的忙,待会他一直粘着,她不好办事啊。   其实主要是她现在的处境还挺让人尴尬的。   等解决完夏锦一定要换个性格。   青衣长裙还摆在那日的屋中桌上,无人动过,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几日都有侍女前来打扫。   夜弦之盯着那抹青色出神。 第332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12)   他轻点青衣,桌上的那件与他身上穿的无过多差异。   想起她今日的着装,不是青色,而是素白。   原来也并非爱青色,那日只是随意穿的。   是真的不要了。   他有点委屈,以至于忘了才答应过的要等。   青衣公子笔直地站在窗边,这里看见的不是红梅,而是漫天的雪和一道墙,有些压抑。   飘下的如柳絮般的雪,带着月光也算是给夜空的黑点缀了。   忽而,空中的雪染上了蓝色,微弱的蓝光越靠越近,直至他面前才停下。   夜弦之转瞬回过神,飞来的是一只蓝色的蝴蝶,他觉得熟悉,点了点它的翅膀。   一张字条出现:天衍宗历练结束后找你,先听话,别伤心了。   落笔:舒浅。   他收好字条,心里默念好。   蓝色蝴蝶身上又落下一个用特殊材质裹好的东西,他拆开,好像是一颗糖。   半空中浮现两个字:吃掉。   夜弦之听话的将白色的糖果放进嘴里,充斥着的是甜味和奶味,糖分不高,但仿佛甜进了心里。   尽管他辟谷了,但她的话,可以听的。   莫名地对她起了心思,所有的警惕在她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他像是记起什么,对着半空中开口:你能看见我?   等了片响,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唯一发出的动静还是在扑棱翅膀的蓝闪蝶。   他手里攥着糖纸,低垂的眼眸,脑袋也是耸拉着的,眼神渐渐变得黯然,丝丝缕缕的落寞之色在眼底浮现。M.bΙQμGètν.còM;   111:要委屈死了。   舒浅抱着被子,吃着点心,那是伏宁让人送来的。   只能说是太贴心了。   她看着屏幕里就快与黑夜融为一体的人,轻叹一声。   也不是不能过去,主要是离得挺远,但现在灵蝶在。   撕裂空间应该也不算什么大挂。   【宿主,一般没有其他人发现是可以的。】111检测到宿主的想法,提醒了一下,主要是它有种错觉,如果自己不同意就会变成了拆散情侣的打狗棍。   刚刚安静的屋内现在多了一人。   夜弦之眨巴着眼睛,身形驻扎在了原处,凝神注视着舒浅,目光中隐含着不可思议和惊喜。   就一下哦。舒浅走近轻轻抱了一下。   他瞳孔一缩,柔软的身子撞进了自己怀里,还不等他反应,对方就退出去了。   都没抱到。夜弦之嘴快地说出了心里的话。   他顿时开始慌乱,唯恐对方嫌弃或是厌恶。   舒浅张开双臂,嘴角微微莞尔:给你抱。   他像受了蛊惑般,将她拥进怀里,哪怕心里知道这是不对的,但身体已经先行了。   手扣住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有点软,他的指尖发烫,好奇地捏了捏。   别动。舒浅低声轻喝。   当她不怕痒的?   哦。他静静地抱着,没再乱动。   夜弦之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是清逸幽雅的梅花香。   舒浅没说话,他就一直抱着不放手。   半久,他闭着眼睛,温润的脸上携着一缕浅笑,显得餍足。   几天后……   林海莽莽,绿意盎然,这里被寂静笼罩着,从这望去,不见深处。   天衍宗的弟子们都在一片空地站好,等待着指令,都是新弟子,大抵是第一次历练,他们不再似平时的活跃,反倒是紧闭着嘴,保持沉默。   随行的师兄郎鹏,是元婴期修为,是目前此行人中修为最高的,蒲介很放心把人交给他带领。   知道大家的情况,郎鹏鼓励了一番,大家的干劲上来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大家自行行动,组队还是个人由你们,记住别走太远。   若有突发事件,直接捏碎宗门发的符,我与你们其他师兄师姐会赶到。   郎鹏警告着:一旦符被捏碎,也意味着历练结束,不到关键时刻,不得动符。   众人齐声应下。   一道白光出现,所有历练的弟子被围住,白光忽闪,人都不见了,他们被单独传送到了森林的各处。   舒浅对同门的几位告辞后直接去找夏锦。   刚被传送到森林的夏锦没有去找其他人,她可不想和那群没用的组队,一个人不知道有多舒服。   夏锦记着剧情,伏宁在这里得到了一本绝世的功法还有几件宝物,她一边御剑一边想着剧情。   御剑一路到了崖边,心里一直念着那本功法,夏锦没有犹豫直接往崖边跳了下去。   如她所料,悬崖半腰处有个山洞。   银狼看见了那个期待已久的人立刻吼叫,对着夏锦扑了过去。   夏锦赶紧避开,她提剑和银狼对打起来,六级的妖兽对现在的她来说还是有些吃力的,但她有很多的法器。   银狼按照那天听到的对着夏锦猛打,一团金色的火焰喷向了她的头发,她快速躲开,但还是被伤到了。 第333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13)   夏锦眼神阴狠地看着面前的银狼,她吼了一句:畜生。   几颗爆破弹砸在银狼身上,夏锦不顾身上的伤,拿着剑猛打。   银狼故意露出了伤口,装作受伤,一声嚎叫,在地上滚了几圈,夏锦乘胜追击,又捅了它一剑,银狼跑出洞外直接跳了下去。   这里离崖底还有很远的距离,夏锦赶紧往里走,看见了一个木箱,她急忙跑去。   玄阳天书。   夏锦嘴角一勾,心中得意,是书里描述的那本,她打算翻看,发现有禁制,还是大乘期的。   她更加确信这是真的,随手将书收好,一把火烧了山洞,又赶往了下一处。   掉在悬崖底下的银狼赶紧吃了舒浅给的丹药,它高兴地等着女侠回来帮它化形。   舒浅观测完夏锦,又去看伏宁。   帝临朔照常跟在伏宁身边,伏宁打怪升级,而他在一旁看着,无生命危险绝对不会出手。   与伏宁对战的是六级的妖兽,不是一只,大约有七八只。   舒浅扫了一眼,女主没用多久就把它们打趴了,不愧是杀手,够快准狠。   接下来夏锦是哪有宝物就往哪跑,除了伏宁的,别人找到的,她就躲在暗处,最后捡漏,要不是最后有几个地方隔得有点远,她恨不得一天就取完全部。   舒浅在路上途遇了几个同门的弟子。   他们全身挂彩,毫无形象地摊在地上,像是刚刚躲避了一场巨大的危机。   舒浅正打算走,那边的人已经看见她了。   小师姐,我们在这里。   小师姐……   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热情。   几人提着裤腿,一瘸一拐地跑到舒浅面前。   他们如同见了亲人般,热泪盈眶。   小师姐,你是不是特意来找我们的?   说话的人头发卷成了狗毛,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脸上沾上了泥土。   但他的眼里充满着期待。   其他人也眼巴巴地看着舒浅。   这个时候的小师姐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真的。   少来,我就是路过。舒浅酝酿一下情绪,眼底是赤裸裸的嫌弃。   面前的人有些失望,但能见着小师姐还是很开心的。   小师姐,你要过去坐坐吗?一个女修指着那边,她没受什么严重的伤,身上也还算干净。   您就坐一会吧。盯着狗窝头的男修跟着劝。   舒浅不耐烦地看着他们;这么脏,哪里能坐人。   但她的脚步已经往那边走去了,后面的本来以为没什么希望的,但看见这一幕,简直是就差要高兴地跳起来了。   小师姐,您坐。地上躺着的人,赶紧起来。   舒浅认识他,上次去找伏宁就是他在外面偷听,这里的一半人都是剑锋的。   她从空间拿了个木板凳,在离他们一米远处坐下。   其他人不太懂小师姐是什么意思,都坐回了原处。   不知是谁先开的头,气氛活跃起来了,他们一一向舒浅描绘着各自的情况。   简单来说就无意遇到然后组队,最后惹了只妖兽,八个人修为不咋地,被追着打了一路。   刚说完,他们收到了舒浅鄙夷的目光。   蠢死了,实力不行还去自讨苦吃,该的。   虽然话有点不好听,但他们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大家相互地对视了几眼,羞愧地看地。   一个药瓶砸在了其中一个人的手中,他惊讶地看着舒浅。   看什么看,还不快吃了。   那人打开罐子,是一瓶丹药他分给大家,不多不少,刚刚好。   丹药入喉,一个瞬息间,大家的伤全好了。   他们感叹丹药的神奇,大家快速捏了个净身诀,从地上起来,对着舒浅弯腰拱手:谢谢小师姐。   这种丹药是他们没见过的,但他们将好奇藏在心里。ъìQυGΕtV.℃ǒΜ;   谢什么谢,少自作多情了,那是多出来不要的,刚好就给你们了。舒浅语气还是凶凶的,带着几分随意。   大家对视笑了几声,知道她说的话是假的,哪有这么巧的事。   在他们的轮番上阵下,舒浅被留在了队伍里。   本来还挺害怕小师姐的,在相处之后就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   他们一点都不怕了。   从小师姐刁蛮任性再到小师姐最好,也不过才一天的时间。   用现代的话就是粉丝进阶中。   舒浅只能冷着脸陪他们历练,她成了和男主一样的保镖。   他们历练时,她就在一边看着,没生命危险任由他们被打。   她坐在一旁,细看能看见她的手指在轻轻拨动,像是握住了什么东西。   隐身了的夜弦之,乖巧地牵着舒浅。   他保证很乖的,什么都不做,不会打扰浅浅的。   舒浅设了个结界,起身揉揉夜弦之的头发,语气温和:乖,很晚了,先回去好吗?   她弯腰在他的左脸上落下一吻。   夜弦之晕乎乎地点点头,被亲了,有点开心,他快速地在舒浅的脸上也轻吻了一下,随即闪身离开。   舒浅有些宠溺地勾唇一笑,待他走后,她将结界撤了。 第334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14)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   小师姐,你去哪?绿衣裙的女生见舒浅要走,噌的就站了起来。   其他人也紧张地看着她,没有小师姐他们不行的。   都给我好好坐着,我有事。舒浅看了她们一眼。   小师姐什么时候回来?他们有点慌。   行了行了,待会就回来,你们真的是麻烦死了。像是被问的不耐烦了,她口气也不好了,头也没回直接就走了。   众人放心了,小师姐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的。   他们已经完全了解小师姐的性格了。   森林某处,树上有两人在看星星。   空中飞来一物。   一本秘籍掉在了伏宁的手中。   书面上写着:路过,赠有缘人。   伏宁:?   帝临朔:   帝临朔神识一扫,人已经走了。   伏宁翻开看了看,这功法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般,但她心中有些疑惑。   玄阳天书是本上品功法,这是真的。帝临朔曾在皇室书阁的书中见过有关它的详细记载,内容不多,但都能对上。   伏宁陷入了沉思,她想不通对方为何要给她,究竟是敌还是友。   接下来的几天,她隔一段时间都收到了好几种不同的物件,各个都非凡品。   对方每次都是晚上来,还是准时的。   伏宁都认为她可以开一个节目了,就叫好运来,每晚八点准时开始收到好东西,不重样的。   连帝临朔都困惑了,那人的东西是没处放吗?非得送这来。   要不是他每天都赖在宁儿身边,都要以为是哪个爱慕者故意来送的。   又到了晚上,空中又抛来了一物。   阁下,稍等。伏宁看着东西还在半空中,急忙开口,希望叫住对方。   东西掉了下来,是一个炼丹的炉鼎,还是神阶的,伏宁已经麻木了。   有事?舒浅换了个女声。   我想知道阁下每日的所为是何意?伏宁眼底闪过讶异,竟是一道年轻女子的声音,她有些想不到对方还如此年轻。   上次的书上不是写了?看你顺眼,赠有缘人。她本来想抓几只妖兽,弄个山洞把伏宁引过去,但后来嫌麻烦就算了。   直接全给伏宁多省事。   伏宁性子坚韧,有无这些机缘对她来说都没有太大区别,不管现实如何,她都会一直带着她的雄心壮志朝前走,机缘对她来说就像是如虎添翼。   这大概是她能成为天选之女的原因,天道眼光不错。   伏宁难得嘴角抽搐一下,她对这个解释就挺震撼。   这是最后一件了,以后就靠你自己了。   舒浅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够了。   伏宁还想说什么,帝临朔提醒她对方已经走了。   以后靠她自己?   这话让伏宁有种东西好像就是自己的错觉,对方只是来还她的。   帝临朔:别想太多,以后若是有缘应该还能遇到。   伏宁将东西收好,这几天的事让她对提升实力的要求更加的迫切,她在心中燃起斗志,在这里只有强者才能走的更远。   锦儿,这是终于想起我来了?黑衣长袍的男人出现,发出几声邪笑。   我这不是一直都想着你。夏锦状似恼怒般责怪几句,脸上多了红晕。   黑乌,是她她来天衍宗时遇到的,一个被女主后期杀死的魔族,伏宁要杀她就去救。   男人嘛,是个魔族又如何,她用点手段就到手了。   黑乌爱惨了她的样子,明明是正派,却比他之前玩过的魔族女子还要魅惑人心。   你看看这个。夏锦将玄阳天书拿出来,要不是她无法破开禁制,还真不会将这种事告诉他。   黑乌看了眼书,这本书他倒是听过,是本失传已久的秘法,但不适用魔族。   上面还有禁制,他算是知道夏锦叫他过来的原因了,但他愿意。   大乘期下的禁制,他好歹是高级的魔族,腐蚀掉就行了。   我帮锦儿做事,有什么好处?   事后全凭你做主。夏锦娇笑,反正她是不会亏的。   须臾,禁制解了。   夏锦拿起书,一瞬就被推倒在地。   锦儿满意了,现在该我了。   天为被,地为床。   秘境的深处,人少,为了能躲避那些烦人又没用的弟子,夏锦选择了这里。   无人处,确实刺激。   和谐……   事情越来越迷了。   舒浅现在的队伍已经扩展到二十多号人了,她就像是一个捡漏王一样,捡了一堆娃。   每次路过一个地方就会捡到几个组队的受伤的弟子,在刚开始的那八个人的招呼下,队伍渐渐扩大。   还有的是听到消息后故意跑过来的,他们都在圩途森林的边缘,听说这边挺强的,所以就跑了过来。 第335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15)   本来有些还闹过矛盾的经过这么一出,大家的关系升温。   小师姐三个字的威严已经升高了。   111:恭喜宿主收获忠粉。   最后的人数已经超过了历练人数的一半,陪同的几位师兄发觉情况异常时,他们赶紧往舒浅在的方向赶。   历练虽说可以成群结队,但不是让他们成群结派,一半人的呆在一起了,还历什么练?   郎鹏是本次的主管人,他不能容忍历练出现差池,赶到现场时,发现所有弟子都在单打独斗,还是和狼。   一群五级的狼,现在是宗门弟子人手一只,众多的弟子都在筑基期徘徊,按理说那里面随便一只狼都能把任意一个弟子一掌拍死,但现在的狼群就像是中邪了,一个个的都在给他们当陪练。   郎鹏要训斥的话默默收了回去。身后的几位师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还能这样历练的,真是长见识了。   郎鹏看见了躺在摇椅上的小师妹,想来是和她相关了。   宗门的大小事他都清楚,包括小师妹修为倒退的事,这也叫修为倒退?   舒浅抬眼看了下他们:师兄们早。   有弟子听到动静,看见郎鹏就兴奋地喊着:师兄,我们在这。   下一刻,被狼一掌打在地上。   舒浅冷冷地看向他们:练你们的,少多事。   还想张望的人立刻拼命地打了起来,小师姐凶起来可凶了。   狼群:哭唧唧。   既然小师妹在这,我们也就放心了。郎鹏没有探究狼群这么听话的缘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非要告诉别人。   师兄再见。知道他们要走,舒浅也没留。   郎鹏几人口头上说是要走,但眼神却死盯着眼前的一幕不放。   他们脚步动了两下,舒浅依旧没有拦他们。   师妹,我们几个能留下吗?其中一个师兄在郎鹏的示意下询问,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随便。舒浅叼着一块点心,又在躺椅上换了一种姿势靠着。   几人面上一喜,知道这是同意了的意思。   师妹,我们也想试试这个。另一个师兄搓搓手。   修为再高,没有实战能力都是白搭,以往他们都是自己出去找妖兽打的,但现在有现成的,其他人没有说话,但他们的表情写满了他们也想试试。   去那边领。舒浅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几人这才注意到不远处还有个登记的。   领?   他们内心全是问号,但还是顺着方向过去了。   呀,有人来接班了。在桌上昏昏欲睡的人立刻清醒,就要问是不是该他了,眼睛睁大,他吓的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师兄?   他站好:师兄好,我没偷懒,在登记呢。   我们也过来领。郎鹏的话没有说全,他也不知是要领什么。   哦哦哦,你们也领妖兽啊,搁这,全在这,不够就让小师姐去网一袋回来。他憨笑几声,将一本本子推给几位师兄。   这是他写的,所有被抓的妖兽的等级和种类都在这了,想起前几天大家都在为历练的事愁眉苦脸的,小师姐直接提了个渔网一样的东西回来,里面装的都是缩小版的妖兽,后来成了大家的陪练。   总之小师姐最好了。   郎鹏几个抓住了他说话的重点,领妖兽,网一袋?   不到片刻,他们都明白了;   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历练的。   什么都领过,还真没有领过妖兽。   几人在怀疑着人生的状态下加入了混打。   圩途秘境资源盛多,是许多门派弟子历练的必选之地,他们一行人如此大的动作很容易就引起了注意。   路过的门派弟子刚开始都害怕的跑走了,都以为天衍宗的弟子被狼群围攻了,不乏有人幸灾乐祸。   直至再次经过这里时,天衍宗的弟子们还在打,个个都好好的,他们才有些懵懂地知道了一切。   也有门派想趁机浑水摸鱼,或是扰乱他们,最终都被一群妖兽追着打。   再好奇也没人敢过去了。   又是一段时间,几乎所有天衍宗的弟子都归位了。   回来一起玩不香吗?   跟着小师姐,所向无敌。   几个月的历练时间不长不短,很快就过去了。   今年历练弟子的合格率是天衍宗历届以来最高的,也是郎鹏带过的最轻松的一次。   全部历练的弟子无一人捏碎符求救,堪称奇迹。   刚开始郎鹏还认为这种情况会让他们缺少对危险的认知,但后来也放心了,和他们对战的妖兽除了不打死外,完全是用尽力气在打,不认真就会被打残,甚至打废。 第336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16)   为了不挨打,大家都只能自己想办法,然后琢磨适合自己的招式,除了对打外,大家还要去完成舒浅拟定的任务,完成不了,就要被骂和被打。   三个月下来,大家成熟了不少,有些人的修为也长进了,这是他们应得的收获。   大概是养成了习惯,一有事就是张口闭口地喊小师姐,连喊救命,也要加上句小师姐才能心安,就是郎鹏几个也差点被他们感染。   在宗门等着众弟子回来的长老们:心情略微复杂。   长老们都准备好伤药了,以往哪次历练,那些弟子不是伤就是残的。   现在,竟然全是好着的,难以置信。   一般这样的情况,要么就是偷懒,要么就是作弊。   因为太过震惊,长老们彻查了此事,看舒浅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筑基修为能这样?   最后得出结论,肯定在隐藏修为。   不过对方并不打算泄露,长老们自然是帮忙瞒着,将一切功劳都归功在了宗主身上,都是宗主教的好。   天衍宗的历练方法传遍了修仙界,对此,众人的意见各异。   好几个门派跑来拜访,他们倒不是对历练方法感兴趣,而是对某位只有筑基期修为却能制服妖兽的人感兴趣,在对众长老的各种孝敬下,得到了消息,是清远峰峰主的女儿,宗主的亲传弟子。   一些家里有儿子的打起了主意,修仙路途漫长,总得找个道侣来消遣消遣,能和清远峰攀上关系,不管是对哪一方都不亏,更何况还是蒲介的弟子,简直就是亲上加亲,可喜也可贺。   远在处理事务的姚衡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一群谈亲的。   夏锦和伏宁是最后归队的。   听说了舒浅的情况,夏锦心中出现了无数个想法,她在回宗门前就一直想找舒浅搭话,但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不过是一场历练而已,导致她之前的计划全都变了。   她不会任由这种事继续发展,秦舒浅只能是替她死替身。   夏锦这三个月来一直避开宗门弟子在偷偷修炼,但她没有修习那本玄阳天书。   想起这本书,她就要怒气冲天,什么天书?全是些鼓励人上进的话。   这种话用得着它提醒,她在现代不知看了多少。   这些日子除了修炼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好不容易获得的功法是假的,取得的炉鼎是个低阶的法器,剩下的空间戒指也是假的。   夏锦怀疑是天在作怪,小说界也是有天道的。   她恨,凭什么全都要给女主?   她才是先知,真正的主角应该是她才对。   只要她有手段,炮灰也能逆袭成女主。   夏锦手心出现了一团浓厚的黑雾,眉心也渲染着黑气,身上的气质发生着改变。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修为,短短三个月,她已经成长到一个新的高度了。   修魔可比修仙快多了,什么正反之道,只要能变强,登上高处,她样样都能修。   她诱骗黑乌得到了魔修秘法,双修增进的修为比什么都来的快,她现在已经是一个中高级的魔修了,等到以后脱离了这天衍宗,她就自立门派,成为这里的强者。   之前获取的伏宁的的机缘,极品灵玉可以隐藏气息,哪怕是蒲介也无法发现她修魔。   终于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夏锦再次去了舒浅的凌云阁。   这几日,小师姐的事迹响彻整个天衍宗,有些未能出去历练的弟子都满心遗憾,十分羡慕那些能跟着小师姐的人。   每当提起舒浅许多弟子都是带着仰慕的目光,强者在哪都是被敬佩的。   至于骄纵的脾气,那有什么关系,他们称这是属于强者的个性。   一波一波的宣传,舒浅的名声渐渐好转,不再如之前那般讨人厌。   自历练结束后,时常有人在凌云阁堵着,夏锦好几次都被他们挤出去了。   她只能派人通知舒浅,但每次都得不到回应。   直到今日。   姚姚,总算是见到你了。夏锦进门后就兴冲冲地到舒浅面前。   恭喜姚姚现在成了宗门里的人人敬仰的对象。她脸上全是对朋友的祝福与高兴。   谢谢小锦。舒浅笑的有些娇俏,能得到好朋友的祝贺当然是很开心的。   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舒浅问:小锦这些天历练没受伤吧?   到圩途秘境后,如何修炼都是个人的意愿,更何况夏锦还特意交代过她想一个人,舒浅当然是同意了。   夏锦摇头:都是些小伤,没什么事。   她握住舒浅的手,满是担忧的语气:姚姚这几个月怎么样?听说你抓了许多妖兽,以后这种危险的事还是别做了。 第337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17)   夏锦不太相信那些传闻,一个筑基期修为怎么可能制服一群四级妖兽,甚至有六级的,但事实摆在那她不得不信。   忘了告诉小锦了,我的修为恢复了,能制服妖兽靠的是师傅给的法器。   原来是这样,你修为恢复了,真是太好了。夏锦心中了然,怪不得,原来是蒲介,若是她也有一个好师傅,她忍着心里的嫉妒,面上的表情不变。   既然命这么好,那以后姚念安为她牺牲也不枉来这人间走一遭了,命好就要付出代价。   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一丝黑气缠绕在舒浅的手臂上。   夏锦和舒浅聊上了别的话题,暗地里试探着,她来之前确实怀疑对方被夺舍了,但现在看来,没有被夺舍,她还没弄清楚是哪里不对。   舒浅看着手上的黑气任由她的试探。   夏锦没坚持多久就走了,她完全探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对方依旧是拿那个任由她摆弄愚蠢的姚念安,可她心中有些怪异。   左右还是那个人,还在她的掌控之内。   舒浅用灵力驱散了手上沾上的魔气。   她入魔了。   夏锦身上还有东西在帮她遮掩魔气,看着是样挺厉害的物件。   【她和一个魔族双修了。】111看着打着马赛克的视频,它现在已经没有权限去点开了,只能看见程序一笔带过的话。   (解释:以前能点开,但都是打码的,别误会。)   魔族?舒浅闪过几个念头,剧情好像有描述夏锦的后宫有几个是魔族。   舒浅对她如何修炼的没什么看法,左右都是修炼,适合就行。   傍晚,蓝闪蝶突现,转了几圈,出现一排字:天衍宗的弟子好像历练结束几天了。   舒浅才想起来,差点忘回消息了。   之前怕某人跟来,她特意告诉了夜弦之蓝闪蝶还能用来传信息,历练期间,每天必要的就是看消息和回消息。   说是历练后去,但这段时间她时不时就跑过去一趟,不然就要委屈了。   得哄着……   舒浅看着上面的字似乎能想象出他的表情,她回了一句话:最晚后天,行吗;   夜弦之凝视着蓝蝶旁的话,小声说了句不好。   传过去的话却是:那你记得早点到。   舒浅几乎是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了,心里肯定在嘀咕着不行,一直都这么的心口不一。   忽生起了挑逗的心思,那边收到了回复。   看情况,没什么事,就晚安了。   他拧着眉心,眼神有几分飘忽,睫毛打下盖住眼眸中的失落,迟疑了一下,他也回复了句晚安。   什么动静都没了。   夜弦之戳戳蓝蝶的翅膀,窗外点点光辉流进,萦绕在他周身,昏暗中夹着点朦胧感。   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再理睬他时,一颗和之前一样的糖落在了桌上。   他拆开裹在外面的糖纸,把糖吃掉,也是甜的,应该是果味,但说不出来是哪种果子。   不久,他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明天一定去见你,晚安,早点睡,不许熬夜。   夜弦之嚼了嚼糖果,很甜,他望着夜空,今晚的夜色好像要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自宗门历练结束后,姚衡就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突然接到一个个的门派求见,不是什么掌门就是长老,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有一个儿子,就这话是个人都能猜出来隐含着什么意思。   各个来的理由都准备的很充分,什么漫漫修仙路,总要找个人陪,女儿他是自己养不起吗?   陪什么陪,宗门里这么多人够她玩的,一个丈夫哪有几千个宗门弟子陪着玩要好。   所有的来客只要一开口儿子他就直接把人送走了。   第二天,清远峰来了几位贵客。   蒲介领着位客人来找姚衡。   主位坐的是蒲介,另外一位客人几番推辞下坐于下座。   老姚,这位是夜大人。蒲介趁机眨了眨眼,暗示姚衡。   姚衡不太懂他的意思,但礼数是周到的。   夜大人……   姚峰主客气了,我名夜弦之。   姚衡仔细想想这名字有些耳熟,具体熟在哪他不太清楚,他观此人宛若白衣谪仙,修为无法看出,能让宗主如此重视,必然是位高人。ъìQυGΕtV.℃ǒΜ;   气氛本来也没多好,直到夜弦之说了句要见舒浅,空气都要凝固了,姚衡心态崩了,他看向对面的人眼神的不太友好了:夜大人也有个儿子?   跟在后面的元赤:   蒲介瞪了眼姚衡:瞎说八道什么呢?夜大人一直都是一人,无道侣,哪来的儿子?   他转向夜弦之:老姚他一向心直口快的,您莫怪。 第338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18)   蒲介生怕夜弦之一掌就把那个说错话的拍出去,毕竟是徒弟的爹,他还是要护着的。   眼前这位,他们好几个加起来都不够他年龄的零头,修为就更不用说了,他还年轻,不想早逝,当然是和夜弦之比起来,他显得年轻。   无碍。夜弦之淡然出声,他来之前听说了有些门派来了清远峰提亲,一着急就来了,突然提出去见浅浅,被误会是正常的,不过也不是完全的误会。   他也不知要如何解释,但他确实心悦浅浅,早就听说过娶妻时,岳父这一关是最难通过的,如今看来被验证了,他还未表明来意就让未来岳父有如此大的反应。   元赤表示同情,并用接下来的时间看戏。   是姚某误会了。姚衡见他脸色严肃,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表了下歉意:不知夜大人为何要见小女?   但姚衡心中的警惕没有完全消失,他总感觉对方不会说出什么他爱听的话,倒不是自家女儿多有魅力,他家女儿的脾气只要是天衍宗的人都了解,平常也不太爱出门。   一个能让宗主如此客气的人要真想见自己闺女,一个通报,或是直接带走就行了,哪用得着来请示他,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蒲介望望天花板,他已经不想在这里了,姚衡待会可能会炸,他就是个传话的,不想被殃及。   赶在他们继续交流之前,他轻咳一声,留下句有事就立刻走了。   姚衡暗骂蒲介就是个不靠谱的。   夜弦之起身,抬手作揖:姚峰主,我心悦姚小姐。   姚衡要被气笑了,是没儿子,人家是直接把自己送上门来的,到底是蒲介都重视的,来头必然不小,他忍着脾气不发作,但语气更加的不好了。   夜大人请回吧,夜大人身份尊贵,小女不敢高攀。   他挥挥手,就差没赶人了。   抱歉,是我过于突兀,我改日再来拜访。夜弦之将一早备好的礼品放置姚衡面前:若峰主不嫌,还请收下。   出门前,他脚步一顿,回头:姚峰主刚刚的话错了,是我想要高攀令媛。   元赤匆匆地行了个礼,好歹是未来夫人的父亲,要供着。   姚衡没有去送他们,他心情非常复杂,想着女儿以后可能会和其他人在一起,抛下他这个孤寡老人,他已经开始觉得凄凉了。   桌上的东西用的千年暖玉制成的盒子,连外包装都如此精致,里面的东西就更不用想了,姚衡认真地回忆着夜弦之三个字,他总觉得在哪听过。   脑海中的一个人影成型,他猛拍脑袋。   夜弦之,玉清道君。   据说他早已过了渡劫期,却在飞升时选择了放弃,修为停滞,但依旧是大陆第一人,但玉清道君一直隐世,很少现于人前。   他怎么就盯上自己的女儿了?   姚衡想到的不是对方的身份,而是玉清的年龄都比小浅大了不知多少轮了,连他都能从容地叫声祖宗,辈分已经全乱了。   这时的老父亲一脸忧愁,玉清要是强抢,整个宗门都打不过他,都是蒲介的错。   伤心的老父亲去找蒲介谈心了。   剑锋……   舒浅再次踏入这里,报信的依旧去报信,不过其他人见到舒浅不是躲起来,而是热情的迎上来打招呼。ъìQυGΕtV.℃ǒΜ;   小师姐,您又来了,欢迎欢迎。小弟子憨憨地笑几声,他之前也去历练了。   嗯,我找伏宁。舒浅淡淡的地应了一声。   小师姐这边请。大家纷纷挪开,让路。   那边报信的敲敲伏宁的院子的门,喊着:伏宁师姐,小师姐来了,快准备准备。   小师姐喝茶。   小师姐吃这个。   一时间什么好东西都端上来了。   舒浅拒绝了他们的东西,她要留着肚子去伏宁那。   行了行了,都让开,我不饿。   哦。几个拿东西的弟子捧着自己的东西站在一旁不动,眼巴巴地盯着。   舒浅扫了他们几眼,她随意拿起他们准备的东西吃了一点。   来旁观的弟子:小师姐果然如他们所说的一样好。   一到目的地,舒浅闪身进了伏宁的院子,门随手一关。   被挡在外面的人:想看。   石桌上摆着的还是和上次一样的东西。   妹,小师姐好。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舒浅觉得对方是想叫她妹妹。   伏宁眉眼弯弯,连语气都放柔了很多。   许久没见,妹妹又好看了。   我这次来是来巡查的。舒浅侧头偷瞄了一眼桌上的点心,她一点都不想吃。   伏宁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在心里偷笑:哦?小师姐要查些什么? 第339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19)   舒浅有些郁闷,她怎么不叫自己吃。   哼,反正自己也不是非要吃才行。   你不是去历练了,来看看你的修为,大家都进步了。有她一半的功劳。   舒浅扬起了脸,是她的方法管用。   伏宁一眼看出妹妹的心思,连连点头笑道:对,都是小师姐的功劳,小师姐真厉害。   这次历练的事她听说了,筑基修为能做到如此,是谁都不会信的,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是非要知道才行。`趣w;   不妨碍她妹妹可爱。   那肯定的。舒浅豪不谦虚地接下了这句赞赏的话。   她拿了块点心,观察了一下伏宁的反应,等了一会,对方没有阻止,她就放心地吃。   你修为怎么样了?   作为师姐要关心师门同胞。   筑基后期了。伏宁按照上次报的往后加了一个等级。   想起上次因为某个话题把人气走了,她这次没有再提夏锦。   夏锦是帝临朔臣子的女儿,认识帝临朔不奇怪,但对方对自己的恶意是实打实的,起初她以为是因为帝临朔,后来发现好像并非如此,夏锦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和帝临朔的行踪,还能精确地找到自己所在的位置。   再入此次历练,又是几拨来追杀的人马,帝临朔用了搜魂,这群人最后见的人是夏锦。   查到了凶手,伏宁自然是还回去了,夏锦以为就她能买杀手。   不过让伏宁头疼的是面前这个被骗的傻丫头,她还不确定怎么告诉她。   三个月你就升一级?舒浅手里的糕点差点掉在地上,她瞅着伏宁,眼里就差没写废物了。   都给你丹药了,你没吃?太没用了。   确实没用,所以请小师姐多多指点。伏宁完全没有因为她的话羞愧,有时候当废物也没什么不好。   想的挺美的,我可忙了,哪有空教你。舒浅瞥了伏宁一眼,她说指点就指点啊,以为自己很闲吗?   那教一次,换两盘点心。伏宁沉思一会,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的忙。觉得有失小师姐的尊严,她又道:既然你这么想我教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好了。   伏宁笑着称好,对方可能没有发现她的态度在慢慢软化,等到时候她在把夏锦的事说出去。   111:玄幻版的奥斯卡。   帝临朔:他也没想到媳妇是真能编,筑基,呵呵。   元赤:高手。   元赤疑惑地看着身前的夜弦之,主上知道夫人是这样的吗?   主上刚出清远峰就看见了夫人,然后跟着,他当然也得跟着了。   可夫人的脸让他觉得熟悉又陌生。   在天衍宗的夫人完全就像是一个让人宠坏的大小姐,一脸倔傲,和上次见到的人没一点一样的,除了那张脸。   若非元赤记忆力甚好,他都以为姚峰主生了对双胞胎,白天出来的是一个,夜里出来的是另一个。   藏在角落里听了许久,敢情夫人还有两幅面孔的,夫人对面的那位姑娘也是个能演的,筑基后期,也是真能编。   这一个院子里就藏了五个人,元赤觉得避世挺不错的,外面的世界和人都太复杂了。   以他的脑子绝对活不过几天。   元赤斜眼瞅了下主上,都快成望妻石了。   在愉快又轻松地交流后,双方都比较满意。   小师姐和她的关系好了挺多。   她可以和伏宁的关系好一点了。   在门口看着两人相谈甚欢出门的样子,大家的脑子完全无法转了。   今天的小师姐没有被气着。   今天的伏宁师姐看起来很高兴。   剑锋立刻传出了一条消息,小师姐和伏宁师姐和好了。   清远峰,佳林境。   舒浅刚御剑回去就被人挟持了,对方好心的报了名字,这种操作不奇怪,她很久之前就体验过了。   不等劫匪的下一步动作,舒浅提剑压在了夜弦之的肩膀上。   你们两个,我与你们有仇?   元赤不懂这是要演哪出,但他也没有紧张,主上的修为比夫人高多了,完全不用担心,这情况一看就是自愿的。   造实话说,主上一掌就能碾死,对不起,他说错话了,元赤默默退到角落。   姑娘这是何意?夜弦之轻笑,任由她压着,没有躲开。   你们两个偷听本小姐讲话就算了,还敢当场劫持本小姐,该当何罪?舒浅故作生气,语气凶狠。   是我的错,姑娘美貌当前,属实无法自控。公子毫不忌讳地弯腰,带着想赎罪的态度。 第340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20)   你的意思是只要是个好看的,你都要抢回去?舒浅眉头一皱,眼睛略微瞪大,好似对方是个登徒子。   不敢,有姑娘一人足矣。夜弦之满心纵容,求生欲十足,眼里倒映着眼前人的身影。   下一刻,舒浅手中的剑失控般绕了一个弯,她忽地往前倾,正好着了某些人的道,剑落地,她入怀。   元赤听见动静回头一看,雾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他知道自己是个多余的了,只能自己回去,他真是个没人要的小可怜。   夜弦之将人扣在怀里,抚着她的长发,下巴轻抵着她的额头,唇角勾起,低声细语道:姑娘既然投怀送抱了,我哪有不收之礼?   还不是你耍诈。舒浅狠狠拧了下他腰间的软肉,用力了的。   真是可惜了,姑娘没有证据,这也无人可为你作证。夜弦之握住她的手轻啄了下,语气好不得意。   舒浅挣开他,定眼看着面前的这张脸。   明明就是个谪仙形象,怎么会如此轻佻?   和前几天见的完全不一样。   你怕不是个假的?   浅浅,说错话了是要受罚的。他的视线徘徊在了她的唇上。   看懂了他的意思,舒浅偏头。   好好的清冷滤镜就要被某人掉光了。   半久,他发出一声清冽的笑声:我的错,不逗浅浅了,乖,别气着自己了。   舒浅觉得话好耳熟,角色竟然开始反了。   别生气,你想怎么样都行。见她没什么反应,夜弦之有点慌了。   他只是随意地开个玩笑,若是浅浅不喜欢,以后不会了。   你的清冷要掉光了。   夜弦之心间放松,明白浅浅并未介意,他在怀中人的耳边道:在浅浅面前不需要这种虚无的东西。   你刚刚说的可作数?   夜弦之回想了刚刚的话,立即答:   作数,什么都答应你。   舒浅拾起地上的剑,轻挥几下。   那我要你和我比一场。她还没有和他对打过,除了上次,那都是她放了水的,这次看起来挺强,可以下手重点。   浅浅确定?夜弦之面上有几分犹豫,哪有和夫人打的?   他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她赢。   你不会是要反悔吧?   舒浅没给他回话的机会,提剑就打了上去,素白色的身影如雏燕般的轻盈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快速转动,剑气袭人,剑影与人影交叠,夜弦之节节后退,躲避着她的招式,不肯还手。   你要是再不动手,我就生气了。   一直躲着,这让她怎么打。   他无奈,手中凝出一把剑,将修为调到金丹期,开始认真地动手,刚开始夜弦之的每一步都是经过了计算的,后来被她带动了节奏。   一场剑术下来,平分秋色。   剑法不错。他没有带着私人的色彩,是真心实意地夸赞。   能在他手里过招的确实很少,而浅浅每一招都能轻松接住,还能迅速破解,他刚刚确实用了修为压制,但浅浅毫不受影响,完全不像是个金丹期修为的样子。   你也不赖。虽然不得劲,但比起其他位面好多了,不用让着。   夜弦之在地上铺了张长毯,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牵着她的手,轻轻地按压着。   比了这么久,肯定累了。   舒浅看了眼他,应该是渡劫期的修为,这么高的修为,还挺年轻的。   她随口问了句:你多大了?   夜弦之的手突然停下,他到底是说实话还是说实话呢?   他全身上下唯一拿不出手的就是年龄了。   毕竟大的不仅仅是一轮。   你几百岁了?   很为难?没事,我不会嫌弃你的。   夜弦之报了一个数字。   舒浅:   我和我爹还有师傅加起来的年龄都没有你年龄的零头大。她调笑了一句。   浅浅,我今年的岁数是整数。夜弦之反驳道,他的年龄后面根本就没有零头,他不是老,只是生早了。   哦……   刚从蒲介那回来的姚衡让人去找女儿,他要吓一吓安安,有个好几千岁的都能当她祖宗的人喜欢她,他再恐吓几句,以安安的性格最后一定会离道君远远的。   估计一辈子都不想见道君。   道君确实是除了年龄哪哪都不错,但是那是对于别人。   就自家女儿那脾气,万一打起来了,两人要是吵架了,道君一掌就能把人给拍死,整个天衍宗都不是他的对手,到时候连仇都报不了。   姚衡越想就越不行,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可不能被霍霍了,他直接传了封信过去。 第341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21)   安安,有急事,速回。   落笔:你爹。ъìQυGΕtV.℃ǒΜ;   舒浅觉得最后两个字有点奇怪,她觉得这事和某人有关,刚刚她知道某人和姚衡见过面了。   想着,她有点隔岸观火的意思。   浅浅先回去吧。夜弦之也看到了信,他猜就是和自己有关。   要是让姚峰主知道浅浅在他这,只会惹怒他。   那我就走了。舒浅拍拍他的手。   望着她的背影,夜弦之揉揉眉心,年龄这种东西他还真就改不了。   原来生早了也是种罪过。   不过,浅浅而非姚念安,夜弦之活了几千年,世间的因果规律也算参透了,是真是假,他还是能辨识的。   是为报仇,还是其他,他不得而知,唯一想知道是,浅浅要待到何时,是否是在将一切完成后离开,若是,他要如何将人留下,夜弦之尊重升起了无力感,他知道,浅浅若是想离开,他可能拦不住。   不会的,也不可能,浅浅喜欢自己,不会将他丢下。   他用两人共有的回忆安慰自己,心里好受多了。   清远峰,主楼。   爹。舒浅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什么事这么着急?   见到女儿,姚衡心里的郁闷算是少了点,他喝了口茶。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也不是小事。   您说吧。舒浅等着他开口。   小浅,你还小,不太懂一些弯弯绕绕,今天就给你讲讲。姚衡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反正都是假的,左右没人知道。   从前,从前,有一只很老的妖怪,好几千岁了,它突然喜欢上了一个好看又年轻的少女,(忽略几百个字),最后少女被他打了一顿,他们就此分开。   姚衡暗暗地喊都是假的,然后问舒浅:你从中悟出了个什么道理?   舒浅:不能喜欢妖怪。   姚衡:为什么女儿的关注点在这?   他又换了个例子:有个老头,一辈子没娶,有一天突然喜欢上了一个少女,他的年龄都可以当祖宗了,,然后两人就此分开。   你悟出了个什么道理?他在内心疯狂道歉,冒犯了,冒犯了。   不能喜欢老头。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道理。姚衡暗喜,终于到点子上了。   所以,少女是我,那个老头是谁?舒浅想知道他要怎么编,不过她家的人也至于这么老吧,明明就很好看。   咳咳,你这就看出来了?姚衡心里也没底,他也不想这样的。   道君突然喜欢安安,万一安安不喜欢他,还把他惹怒了,最后受伤的肯定是安安,还不如一开始就躲的远远的。   你讲的太明显了。她和原主都很机灵的。   就是个好几千岁的人,反正年龄都能给你师傅当祖宗了,修为很高,一巴掌能把我们两一起拍死。   姚衡盯着舒浅的表情,心想肯定被吓着了,以后绝对不会想见道君。   他好看吗?   姚衡被难住了,这个问题超纲了,说好看万一女儿有想法了,说不好看,万一以后见着了那就完了。   这,就一般吧,我认为一般。这样说总行了,他认为,以后要真遇到了也好解释。   一般啊,那就算了。舒浅语气遗憾。   看他的意思是对夜弦之万分不满,她打算先拖一拖,等之后再告诉他。   姚衡压根不打算告诉女儿对方的名字,左右都是个不认识的,有他在绝对不可能遇到。   聊完这件事后,他觉得一身轻。   想起夏锦,姚衡又多念叨了一会,那个女弟子总感觉她的行为有些怪异,反正他莫名地喜欢不起来。   经过长达半个时辰的唠叨后,舒浅才被放走。   姚舒浅和伏宁和好了?   夏锦差点没控制住表情,她对几位同修者说了声抱歉,匆匆地回房。   她怎么了?几个还在讨论的人发现了夏锦刚刚的情绪不太正常。   能是怎么的,嫉妒呗,小师姐和伏宁师姐和好了,自然就没她什么事了。   也是,不过小师姐人真还不错。   夏锦关紧房门,她是一个人住的。   她撕裂几块枕布来发泄。   姚舒浅怎么会和伏宁好上?   一切都变了,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她也弄不清楚。   她发泄过后,也平静了下来,姚舒浅只能是她的垫脚石和替死鬼,无论如何都不能变。   至于伏宁,夏锦憎恨天道不公,一个纸片人命都比她好,她不想信命,终有一日,她会走上巅峰。   伏宁靠的不过是所谓的主角光环而已,若没有了这层光环,伏宁算什么? 第342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22)   她一切的计划都乱了,最近她的便宜父亲还在问她和帝临朔的进展,若是再无动静就要她回去。   夏锦只能冷笑那些人的愚蠢,男主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她让人杀了好几次伏宁都无济于事,说明这片天还在护着伏宁。   现在的情况不再受她控制,她历练时几次受人追杀,天衍宗不能再待了,她要挑个时间离开。   屋内出现一团黑雾,黑雾散去,一男子现身。   锦儿,可曾想我?男子站在她身后,双手抚摸着她的脖颈。   你干什么?吓死我了!夏锦推开他,面无异色,显然对他的出现与习惯已经习以为常了,没有丝毫震惊。   锦儿当真不想我?男子再次缠上。   夏锦盯着他的容貌,眼神迷离,有几分被魅惑了。   巫佐,同样是魔族,不同与黑乌的是,他更温柔,在许多方面都是,她确实更喜欢他一点。   这是所有人中,她比较满意的一个。   夏锦没空做其他的,她要改变计划,魔族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她看向巫佐,心中多了几分心思,一切男人都将成为她有力的棋子。   哪会不想你?夏锦将他推入帘帐内。   接下来的时间,舒浅依旧按照原主的习惯,修炼,出门欺负弟子,再去找女主,和夏锦狂演。   大家都发现小师姐变了,也许不是小师姐变了,是他们错了。   小师姐常常指责那些修为低的弟子,动不动就骂几句,但她指出来的错误恰恰是那些弟子提升修为的精髓,许多弟子也因为此,修为进步了一大截。   他们觉得挨骂是一件幸运的事。   再如,有人受伤时小师姐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动作却不是这样的,还会让人好好照顾着。   之前一切刁蛮的形象好像都反转过来了,脾气不好其实是小师姐隐藏式地在关心大家,至于娇蛮了点,小师姐那么厉害,有点脾气都是应该的。   聪明的人这时都想起了夏锦,但他们明面上没什么表情,小师姐还罩着的人,他们可以暗中先观察,私底下议论。   毕竟之前小师姐就被传总爱欺负新弟子,尤其是夏锦和伏宁。   现在不一样了,大家都长眼睛了。   虽说看在小师姐的面上不会怎么对夏锦,但与她深交的人几乎没有了,连之前对她有几分心思的男修也不再接近她。   流言,听多了,大家慢慢地就信以为真了。   夏锦的名声也如上一世原主的一样慢慢地遭人唾弃,最后臭名远扬。   所谓坏事传千里,,夏锦的温柔解意的形象逐渐瓦解。   除了这件事外,另一件就是小师姐的终身大事了。   夜弦之的日常,每日清远峰找姚衡一聚,现在全宗门都知道姚峰主可能要多个女婿了。   爹都要被你吓怕了。   夜弦之这日日缠,再意志坚定的人都要被他这一出整怕了。何况,姚衡的意志还不算坚定。   若是浅浅当时没有答应的话,我就只能日日缠着浅浅了。夜弦之抱着舒浅不肯撒手。   眼前脸皮厚地和城墙一样的人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个红着脸告白的道君。   若非是舒浅记忆力好都要误以为是两个人了,当时羞涩的样子怕是以后见不到了。   你就不怕我烦你?M.bΙQμGètν.còM;   那我就躲起来,等浅浅不烦了再出现。夜?委屈巴巴?弦之。   所以,你不会烦我的吧?   不会,不会,最宠你了。舒浅仰头亲了亲他。乖啊,我家的人怎样都是最好的。   所以浅浅不会走对吧?他小心翼翼地问。   应该不会的吧。   不会。一直陪着你。   这个位面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能待很久了。   最爱浅浅了。夜弦之乖软地开口,浅浅喜欢听话的,他乖一点就会有福利。   比如现在,夜弦之直勾勾地看着舒浅,眼神也是亮晶晶的,仿佛在说我最听话。   嗯,你最听话。说完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奖励般地落下一吻。   夜弦之得寸进尺地将奖励深化。   姚衡心情可谓是复杂,他是万万没想到,本以为那天拒绝了后,道君便不会再来了,毕竟也是活了这么久的人,被落了面子,在怎么样心中都会有些不平,就算没有,他都拒绝了,道君就跟没有记忆一样,完全不把上次说的话当回事。   太不要脸了,姚衡表面笑嘻嘻,心里已经是狂吐槽了。   道君要是强夺豪取,他肯定是打不过的,道君如今这样,他快要撑不住了,烈女怕缠郎,他这老父亲也怕缠人的女婿啊!   但再怎么样,他也要憋着一口气,不能答应的太快。 第343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23)   其他峰主见此,还特意跑上前嘲笑了一番。   让他平时这么爱在他们几个面前秀女儿,现在好了,女儿马上就要跟着别人跑了。   天衍宗也是奇怪,七个峰主就姚衡一个生出了个女儿,这也是平时舒浅跑去针对伏宁时,剑锋峰主都当着睁眼瞎的原因,也算是看着长大的。   现在和姚衡一起纠结的就是蒲介了,徒弟要是真和道君在一起了,这辈分到底怎么算,他是老了,还是年轻了?   要如何让蒲介满意,直接夸他帅就完了,在夜弦之的一顿夸,蒲介觉得道君和徒弟完全是绝配,修仙界找不出第二对,就像他的容颜一样。   姚衡第很多次送走夜弦之后,他转身去了天机阁。   一颗魂珠,这是与他女儿性命相挂钩的,魂灯没有熄灭,意味着女儿还在。   自妻子走后,姚衡便一人抚养女儿长大,有些东西是再怎么改都变不了的,自己的女儿他要是认不出,有什么资格说是父亲。   起初他确实没有怀疑,但最近的一切让他心存疑虑,他的女儿绝不可能会有那种能力与缜密的心思。   魂珠还亮着,证明女儿还在,可现在那位到底是谁?   他想不通。   那个,打扰一下。   背后传来一声咳嗽声和说话声,姚衡吓了一大跳,转身看见了一个穿着打扮奇异的人。   黑色短发,一双奇怪的还会发亮的鞋子,眼睛上还挂着两块圆圆的东西。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姚衡心中警惕起来,天机阁守卫森严,外面也是密布机关,对方竟然毫发无损地进来了,他刚刚一点动静都察觉不到。   别别别,你别紧张,我没有恶意,纯粹地想聊聊。局长摊开手。真的……   那就聊聊吧。姚衡在心里想着击杀他的可能性。   一眼看穿他的想法的局长:他真的只是想聊聊。   半个时辰后,空中的荧幕消失,姚衡跌坐在地上,他面色苍白,眼眶发红。   平复了许久,他站起身来,行礼:您的大恩,姚衡没齿难忘。   诶,这是笔平等的交易,谈不上什么恩情。局长将他扶起。   我们浅浅就交由你照顾了。   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的。姚衡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那个,道君是你们的人吗?如果是的话,他就多了个女婿。   这个就看浅浅的意思了,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局长给了他个提示,总之他是尊重浅浅的想法的,哪怕那个不要脸的算是兄弟。   那我明白了。他还是可以折腾折腾道君,好歹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女儿,选女婿也要认真点。   夏锦,还有部分弟子,姚衡现在是无法再如从前般对他们了,他看着那颗还在发亮的魂珠久久不能言语。   局长特定空间。   111并不奇怪局长做的事,这件事它一早就知道了,人的感情复杂,在宿主被发现之前,局长就会过来,按局长的意思就是宿主开心最好。   111。   【到。】听见局长的喊声,111立刻现身,站好。   现在的统子不在像在宿主面前一样,它是人工智能,但也是机器,浑身透着的也是机器零件的冰冷,眼睛里虚浮着不断变换的代码。   接下来的位面就由你自己去搞定了。管理局的事务不少,局长每天要忙的事很多,不能完全兼顾到这边。   【收到。】不再是正太音,而是它的初始声音,语速一致,语气单一无任何情感的机械音。   你平时和你宿主也这么说话的?局长眉眼翘起,看着面前已经长大了一点点的111,他上次明明听见系统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正在检测中,已检测出您想要的结果。】   大屏幕出现,是各色各样的声音。   【请指示音色。】   局长:   不用了……   【已撤销。】大屏幕消失。   浅浅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是去是留都由她定,你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   这次的任务说实话就是让她放松心情的,如今一切也快结束了。   若是浅浅以后依旧做任务你就继续陪着她。他现在就缺些免费打工的,能省一分钱都行。   【正在筛选薪酬等级。】111选出了最符合宿主的薪资,管理局的最高薪酬。   你干什么?你家宿主是免费的劳动力,我哪来的钱去付工资?   局长觉得他是养了个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了,他都穷成这样了哪里还有钱去付工资。 第344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24)   屏幕上出现了管理局的规定:第三百八十条,管理局应付给任务宿主相应的工资,或以其他等价物进行替换。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养了一盆泼在地上的水。局长挥挥衣袖,他的本意是想让111能更加具有人类的情感,作为最高级的系统,能配备情感是最好的,现在好了,情感是有了,统没了。   局长万分想念以前的111,他有点点惆怅。   人一走,111快速调回之前的少年音。   统子去哪了?舒浅刚刚喊了好几句都没有回应,平时就算111不在也会有临时系统回话的。   【局长来了,他想给宿主结算工资。】   局长:……   工资?不用了,帮我谢谢局长大叔。她记得管理局好像还挺穷的,宿主们都挺有钱的,就是高层穷。   【好,那就帮宿主存起来,以后想用就来拿。】   111回空间帮宿主计算工资。   舒浅没怎么在意这个,左右都不会要局长大叔的钱。   今天又到了去伏宁那蹭吃,不是,错了。   今天又到了去剑峰关照同门弟子的时候了。   另一边……   你这是打算开口了?局长看着面前的人,他承认,他就是来看热闹的,不然也不会过来。   你说呢?夜弦之接上他的话,他都答应浅浅了,自然不会反悔。   局长憋住笑意,他倒要看看最后是怎么个发展法,他这是关心,绝不是幸灾乐祸。   那你加油。现在就看你和111的速度谁快一点了。   111那边我帮不了多久,你自己看着办。局长想起那盆泼出去的水,心痛,他再也不是系统最爱的研发爸爸了,虽然之前也没爱过。   以111的能力,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发现了,按照系统的宿主至上原则,它压根就不会管什么情况,直接就捅出去了。没办法,这是系统的设定。   放心,只要你不掉链子,我这里绝对不可能有事。   局长不满意了:什么叫我掉链子,拜托,要不是我,你以为你能有媳妇?   哦……   行了,我会注意的。夜弦之想起那只系统确实挺头疼的,浅浅有它陪着是不错,但现在,有麻烦的是他。   话说,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局长露出满是金光的大眼睛。   我帮你把管理局的亏空全都填了还不够?   管理局几乎是常年处于赤字的情况,将亏空全部填完并非是小数目。   你的意思是浅浅就值这么点?局长一惊一乍的,两条粗眉成了倒八字,他好歹出了一半的力气。   求你的人是我,所以,是我只值这么点。   局长小声嘀咕:你就存吧,都不知道存多少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山洞里的守财奴呢。   夜弦之轻扶笑:若是浅浅同意,多少我都能答应。   局长还在念叨的嘴一停,这敢情好啊,浅浅可比这只铁公鸡好搞定多了,只要他多哭哭穷,到时候,拿钱拿到手软,看他不把把这只铁公鸡给气死去,局长想着就乐呵呵地走了。   马上就有钱了。   夜弦之见此,早已习惯。   111看着屏幕上的几张截图,大脑的数据开始演算,局长认识女婿,女婿认识宿主。   可惜它去晚了,不然能知道更多的消息,目前那个女婿没有风险。   111看了眼玩的高兴的宿主,它留下个分身系统悄悄地回了管理局。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夏锦早就忍不了了,她选择了离开。   哪怕她再怎么控制,事情已经完全的背离了她原来的计划。   她知道这肯定和伏宁脱不了干系,肯定是所谓的光环和偏心的天道。果然,配角都是不被喜欢的,要为主角让路。   她不愿服输,就算要离开,她也不能放过那两个人。   伏宁与舒浅,她选择了祸害后者。在她看来,伏宁是女主,谁知道天道又给了她什么底牌,而后者肯定就是受到了主角光环的照拂。   天衍宗人人敬仰的小师姐入魔将昔日好友打成重伤,而那位好友,也就是她,对天衍宗的一切伤心欲绝,最后选择离开。M.bΙQμGètν.còM;   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   伏宁常与他们所谓的小师姐在一起,谁知道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得罪她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一团黑雾凝在她的手心,邪修比正派要快多了,就目前来看,双修是对她最为有利的。   一切都未曾按照原剧情,但进度与之前差不多一致,夏锦依旧选择了魔修,这一次她没有成功鼓动人去喜欢帝临朔。   诸如上次,她故意设计舒浅与帝临朔见面,想勾起舒浅对他的兴趣,谁料舒浅说他长得一般。   夏锦知道这些日子有位叫夜大人的常来清远峰,她心中更是不平,所有好处都让她们抢光了,那她来这里能有什么意义?   舒浅走后,帝临朔从角落中出来。   他心中存疑甚至有几分警惕:你不觉得她与表面上的不同?   起初,他也以为是骄纵惯了的大小姐,可现在看,怕是并非如此。   尤其是她对宁儿的指导,完全不像是一个筑基期修为。   那又如何,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说的秘密。何况,她对我无半分恶意。   伏宁看着盘里一块不剩的点心,她觉得下次可以多做一点,她可爱的妹妹好像更喜欢鲜花饼,得多屯着点。   要说之前,她确实是觉得对方是个傲娇的妹妹,但现在看来是个神秘莫测的高人。   对方似乎能看出她的真实修为,甚至是知道她院子里还有别人。   舒浅说是指导自然是来真的,和伏宁对打几次,直接就指出了问题。   伏宁也是这段时间才发现小师姐与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过对方到后来也没再掩饰过,想来对方压根不害怕掉马甲,她自然也不会去拆穿。   左右都是妹妹,让着点是也应该的。 第345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25)   你对她还挺上心的。帝临朔冷哼一声。   哪里只是上心,心都快给别人了,要不是对方是个女的,帝临朔都要怀疑伏宁想当红杏。   他的地位已经跌到了冰点以下。   你对你妹妹难道不上心?伏宁瞥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会说话。   我没有妹妹。在遇到伏宁之前,他觉得女生两个字就等于麻烦。   哦……   帝临朔:。   清远峰……   夏姑娘,你所言可为事实?几个弟子明显不信她的话,小师姐到底怎么样,他们心中自有衡量,断不会因为几句话就去否认小师姐。   更何况,比起夏锦,她们自然更愿意信小师姐。   我看你就是在胡说八道,小师姐绝不是你讲的那样。一个女修大声地反驳。   犹如早料到这种情况,夏锦撩开袖子,她的手臂上还冒着黑烟,显然是魔道中人所伤。   众人看着她手臂上的魔气纷纷后退,修仙正道最为忌讳的就是魔族。   你们难道就不奇怪吗?她一个筑基期修为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夏锦循循善诱,抛出了一个饵,所有人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想。   大家都沉默了,确实,一个人的修为万不可能活捉如此多的魔兽,当时小师姐本就受伤了,后来修为大涨,能如此之快的提升,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修魔。   他们心情复杂,还有着几分被人欺骗的愤怒。   夏锦知道他们上当了,这就是所谓的正道,他们最容易的就是反目成仇,只因为心中暗藏的嫉妒心。   不对,既然小师姐入魔,那你何不去执事堂请各位长老评判公正?总有几个人还是清醒的。   夏锦面露为难:小师姐好歹照顾了我这么久,我心中纠结,一时难以下决定。   大家见她伤心的模样也有几分信了。   魔族本就不该存在,这种时候还顾及什么情谊,小师姐修魔道,那她就是我们宗门的叛徒,理应赶出宗门。   几个男修义愤填膺,对口中的小师姐再无往日的尊敬,满嘴都是为了宗门。   不知他们怎么传的,这事一下就引起了宗门的注意。ωωw.Bǐqυgétν.℃ǒM;   但有些人还是半信半疑。   夏锦本只想让一部分人知道,但现在几乎是人尽皆知,她无所谓,反正所有准备都做好了。   执事堂……   一派胡言,我女儿怎么可能入魔。姚衡狠狠拍桌,哪怕知道小浅并未中计,但不妨碍他生气。   姚峰主,你还是先消消气,一切也要等当事人来了再下结论。   执事长老向来认真理,是对是错全看证据,他从不会因为谁而偏袒,在这里是最为公正的。   这也是大家有事都来执事堂的原因。   来的人除了夏锦还有许多看热闹的,他们有的已经认定了心中的事实,有的还不确定。   各位长老,姚峰主。夏锦先是行了礼,站在一旁。   你说小浅入魔了,可有证据?执事长老看了她一眼,问道。   我确实有证据。夏锦手上的伤还没有愈合,上面还残留着魔气。   夏锦无意间对上了姚衡审视的目光,她心中有几分不安,总感觉对方看穿了自己,她连忙安慰,不可能。   执事长老和其他几位心中一惊,这确实是魔气。   可目前另一位当事人未到,他们不好判断,然而一些弟子们已经开始揣测和不耐了。   明明这就是证据,为何还不下结论?   该不会是想包庇?   想不到执事堂也并非如传闻中的一样公正。   姚念安理应被赶出去。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些人振振有词,主持着他们心中的公道。   下一刻声音戛然而止,他们看见舒浅立刻让路,魔族向来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旦沾染上了便会被毁掉。   舒浅环视一周,对他们的反应不觉得有何稀奇。   夏锦见人来了,也后退几步,眼里全是害怕与震惊:姚姚,你还是认罪吧,相信长老们会从轻处置的。   她去找人时就将魔气导入进了对方体内,姚念安现在一定不好受,被魔气侵蚀,那滋味,并非常人能忍的。   敢来执事堂,夏锦早就准备好了,她又秘宝护体,完全不害怕被人看出,就算被发现了也能走。   这群正道向来自视清高,只要一听到魔族两字就完全失去了判断力。   人都来了,长老还不抓起来?   就是,她现在是魔族,早就不是什么小师姐了。   都在说着讨伐的话,就算心中还有疑虑的人,此刻也未出来辩解半分。   姚衡心中满是失望,他看到了那里面还有几人是清远峰的弟子。   都安静。执事长老,对着外面的人群吼了一句。   小浅,夏锦说你修魔道,你可有证据证明清白?   执事长老也不太愿意相信这件事,好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人。   用净灵珠一测便知。舒浅没有大家想象中的惊慌,反倒是一脸平静,姚衡看了眼她,眼神中满是关心,舒浅示意无事。   夏锦安慰着自己,不会有差错的。   净灵珠,专门用来测魔气,若有人修魔,一旦动用它则会受到反噬。   执事长老心中有了几分判断,他派人取出了净灵珠。   舒浅将手放置在灵珠上,众人神色各异。   等了一会,灵珠上没有任何的异样。   众弟子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这,怎么可能?夏锦不明白怎么会是这种结果,她可以肯定当时舒浅确实被她的魔气腐蚀。   好了,真相已出,小浅并非魔族。执事长老立刻判定了结果。   慢着,再测一次,这颗净灵珠有问题。夏锦怀疑是他们在包庇,刻意隐瞒事实。   够了,我看有问题的是你,你口口声声说小浅入魔,现今,真相摆在这里,你却又不愿相信。   你当真以为本峰主的女儿是好欺负的?   是谁给你的胆子来污蔑她?姚衡说话时放出了威压,许多修为不高的弟子承受不住,差点摔在地上,但夏锦却无丝毫影响。 第346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26)   面对其他人的注视,夏锦稳定心神,她需要想办法糊弄过去,还未有动作,一条金色绳索捆住了她。   你干什么?夏锦震惊地望着舒浅,她知道肯定是对方做的,她试着挣扎,可惜没用。   大家不明所以,执事长老没有阻拦。   舒浅手中出现一团白光,她往上一挥动,空中出现了一段影像。   是留影石。有人认出来了。   夏锦眼中透着难以置信,她明明留意过的,当时舒浅的房内并没有这种东西。   影像上播放的是夏锦在舒浅房间坐的一切,还有她的小动作,都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包括她用魔气侵袭舒浅。   所有的真相的明了,一切都是夏锦的自导自演。   来讨伐舒浅的弟子们觉得羞愧,他们不知说些什么来劝慰自己。   执事长老先回神:真相已经大白了,夏锦是魔族。   他招来几个人:暂时押至水牢,之后由宗主处理。   慢着。舒浅拿出宗主令,她来时特意去找了蒲介。长老,师傅说了,她交由我处置。   这,是。执事长老看见她手里的宗主令,本想犹豫,后欣然同意,宗主的意见,他哪敢反对。   姚衡冷冷地坐在一旁,他也想亲自动手,可想起了那个神秘人的话,任由舒浅动手。   你想干什么?夏锦心中愈发恐惧,她的修为因为一条绳索失效了。   她根本就逃脱不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向好控制的人会突然变了一个模样,又是伏宁的女主光环,这片天就非要护着女主吗?   夏锦在心中飞速的想对策。   自然是将她受过的一并还了。舒浅面色冷然,平日里的骄纵模样在此刻消失不见。   姚衡听见这句话,心中有了几分波动。   砰……   夏锦被砸在了墙上,围观的人群往旁边挤了几步,舒浅身上传来的冷意是他们承受不住的。   噗……   一口鲜血溢出,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威压,经脉寸断,夏锦疼的无法说话。   突然一柄长剑飞来,夏锦悬在了屋外的半空中,长剑分成数把,有万剑归宗之势,穿过了夏锦的身体,她瞬间成了废人。   半空中的一幕十分渗人,如此酷刑,有些弟子不太敢看。   夏锦倒在地上,她身上的修为全被废了,身上泛着丝丝缕缕的魔气,没人敢靠近。   丢去乞丐窝。舒浅对着人群后的随从喊着。   是。随从们毫不怜惜地将夏锦抬起,御剑离开。   众人以惊惧的眼光看着舒浅,他们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小,小师姐,我们想知道,您的修为只有筑基期是如何制服那些妖兽的?有人壮着胆子提问,他们心里还存着侥幸。   一阵威压袭来,屋内的人没受到影响,毕竟针对的不是他们。   屋外的众弟子跌跪在地上,他们满脸通红,连牙齿都在打颤。   是渡劫期的威压。   小师姐的修为竟是渡劫期,这是所有人跪地时的反应。   屋内的执事长老震惊的看向舒浅,除了赞赏更多的是意外,他疑惑地望着姚衡,后者摇摇头。   其他几位长老差点将眼睛看瞎掉。   这是什么怪物?   即日起,我与诸位再无任何关系,我也不是你们的师姐。舒浅抛下这句话后,不再理会他们,直接离开。   她曾想通过不同的方式挽回原主在天衍宗的名声,她希望原主能得到他们的尊重,这也是她选择帮他们历练的原因。   再后来,她特意在宗门以各种形式照顾他们。   可今日之事,让舒浅觉得自己做错了,一群跟风走的白眼狼,她没有必要再理会,原主的名声不是靠着他们的几句风言风语来评定的。   若有人满口胡言,直接教训便是,强者为尊的世界,靠的是实力。   跪坐在地上的人懂了舒浅的意思,他们开始后悔,后悔相信了夏锦。   他们认为是夏锦的错,若非夏锦他们也不会来此。   姚衡见舒浅走后,出门,冷声道:在场所有的清远峰的弟子,自行离开,我清远峰迎不了各位了,另行出路吧。   人言可畏,姚衡深知这句话,这些弟子上一世也是如此对女儿的,他们两世做着一样的事,他做不到容忍,他是峰主,但他也是一位父亲。   那些清远峰的弟子面如死灰,他们被抛弃了。   可渡劫期的余威还在,他们起不来。   小师姐的修为是渡劫期,宗门上下都知道了。 第347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27)   蒲介一个不小心就从凳子上掉下去,徒弟这么厉害的吗?   太好了,他收了个这么厉害的徒弟,长脸了,脸上有光了,又要更帅一层楼了。   知道消息的伏宁和帝临朔:   他们无法表达自己是什么心情。   就是挺震惊的。   妹妹太厉害了,她不配。   想起自己之前还在隐藏修为,伏宁觉得有些尴尬,原来人家早就知道了。   她又记起那些宝物,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也是可爱的妹妹给的吧。   看来她要加快修炼了,怎么能让妹妹保护自己呢?   接下来的伏宁:事业和修为搞起。   帝临朔:又是被抛弃的一天。   浅浅的修为挺高的。夜弦之点了点舒浅的肩膀。   比不得你这老古董。舒浅拍开他的手,五千岁的人,也不懂注意着点。   那你可以在时试试我到底老不老。夜弦之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嘴边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意。   拒绝,我还小,听不懂你的意思。舒浅别开头。   她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   果然,活久了就什么都懂,明明前几个位面都是单纯还容易害羞的,现在成了老司机和厚脸皮。   不懂?不如试试?多试几次就懂了。他语调微扬,带着几分春风拂起的荡漾。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走开,别带坏了天真无邪的我。舒浅推开他。   远离老司机,人人有责。   夜弦之悠然一笑,将她带进怀里。   半响,他问:真不试试?   正要进女儿院子的姚衡:不像话。   咳咳咳。姚衡重重的咳嗽,还跺了跺地。   爹。舒浅一把将人移开。   夜弦之:委屈。   嗯。   姚衡抬眼看了下夜弦之:道君很闲?   没事净往这边跑,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道君一个那么老的人了,他的女儿哪能和他比?   大抵是夜弦之常往这边跑,姚衡和他也算是熟络起来了,尊卑什么的在夜弦之的死皮赖脸下已经磨尽了。   哪怕知道现在的女儿不是安安,但那又怎样,这也是她女儿,反正他就是看女婿不爽,   姚峰主好。夜弦之彬彬有礼地打招呼,他也想叫伯父,但对方可能会觉得突兀。   我都这么老了,自然闲。   姚衡眼皮一跳,在心里唾骂他不要脸,瞧他的语气,自己老好像还挺骄傲的。   我与小浅有要事商谈,还请道君暂且回避。姚衡没有委婉,委婉的话对面前这位无半分作用,说不定对方还会得寸进尺。   夜弦之目光移到舒浅面前,见她点头,他回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辞。   屋内……   姚衡重重地对着舒浅一拜。   多谢。M.bΙQμGètν.còM;   舒浅立即扶起他:您是长辈,这礼我受不起。   每次都能被发现。   不管如何都要谢谢。姚衡明白是面前的人挽回了女儿的名声。如若不然,女儿将成为人人喊打的魔族。   这本就是我该做的,谈不上什么感谢。   姚衡见此只能笑着点点头,但内心充满感激。   你与道君已经在一起了?他想起道君,若是两人已经在一起了,他也不能再去为难了。   可不能破坏了他们的感情。   嗯,不过,他除了是道君,也同样是您的女婿。舒浅既然来了这个位面,自然会代入,原主的父母她会好好照顾的。   行行行,那为父懂了。姚衡哈哈笑几声,一下又多了个女儿,他可是太高兴了。   想着以后女儿回来,两个人还能见见。   想必安安要是知道有这么个姐姐和姐夫一定会很高兴的。   因为太高兴了,姚衡又去找了蒲介唠嗑。   人走后,夜弦之从空间出来。   他满脸哀怨地站在舒浅身后: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听的?   他没有偷听,自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就这么短短的时间,他就想了很多,会不会是姚峰主不想让浅浅和他在一起,帮浅浅找好了夫婿。   什么坏的结果他都想到了,莫名的伤心。   甚至脑海里出现了浅浅要离开的画面,他也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情绪,但就是怕。   在夸你好看。舒浅抱住他,拍拍他的背。   早知道就让他听了,这么爱脑补。   真的假的?虽然知道他们不可能说的是这个,但他有被开心到。   真的,不骗你。舒浅熟稔地哄着他。   大不了她立刻在心里夸几句。   夏锦被扔在了乞丐窝里,她和原主一样在这里受尽欺辱,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了天衍宗出了个修魔之人,夏锦两个字成了笑话,被人唾弃的对象。   舒浅废了她的手段虽说是残忍的,但夏锦是个魔族,大家都一致认为她是活该的。   不过对于舒浅,他们也不敢随意讨论,渡劫期修为的人,可不是他们能随口骂的。   天衍宗的部分弟子也因为夏锦的事受到了惩罚。   舒浅再未对他们口中的小师姐有任何回应。   她最近的日常:哄某人,蹭吃的。   尽管知道舒浅不一样,但伏宁的态度依旧和之前一样,不同的是,帝临朔没在藏着了,反正他早就被发现了,出来也没事。   不过他也不会无聊,因为夜弦之跟着舒浅一起来了,参与不进去伏宁和舒浅的话题,他们两个自动地在旁边摆了一盘棋。   虽然帝临朔没赢过,但好歹是不闷了,每次都躲在角落里,让他有种偷情的错觉,好像伏宁她们才是一对,他是个第三者。   天衍宗的二轮历练没有舒浅的身影,大家都是老老实实地历练。   天突然变暗,一阵狂风袭来,一众弟子被卷入了一团黑雾中。   天怎么黑了?   该不会是历练的考验?   他们七嘴八舌地用话安慰着自己。   黑雾散去,历练的弟子全被困在了一个阵法中。   几位陪同历练的长老和同门师兄发现了不对,他们快速赶来,见弟子们被困住,正要营救。   一道闪光打在了他们面前,形成了一道分界线。   是谁?长老大声的问着。   几位师兄手中握剑,环顾周围。   好久不见啊,各位。夏锦一身黑色长裙,不似平日里的柔弱作风,如今的她,脸色带着妩媚,浑身透着邪气。   魔族的秘法果真好用,吸食修为比任何修仙方法都要实用,那些个爱慕者都被她吸食了修为,现在成废物了。   夏锦……   历练的人认出了她。   你一个魔族也有脸来这里。   夏锦,你要做什么,快把我们放了。   长老上前一步,厉声威胁:夏锦,你快将他们放了,他们若是出事了,天衍宗上下绝不会放过你。   想救他们,行,拿姚舒浅和伏宁来换。夏锦无视他的威胁,她受尽苦楚,绝不会任由那两个罪魁祸首继续逍遥,她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怎么,还要考虑?再不去,他们就要死了。   丝丝缕缕的魔气萦绕在弟子们的身上,他们大声呼救。   长老,快救救我们。   答应她吧,小师姐修为高就算来了也不会有事的。   师兄,别愣着,快去啊。   长老沉声答应了,几位师兄见状立刻御剑回宗门。   前后不过一碗茶凉的时间。   舒浅和伏宁到了现场。   伏宁暗叹夏锦竟然还活着,这强大的生命力。   阵法中的人看见她们,知道自己有救了。   小师姐,我们在这,快救救我们。   夏锦被吵烦了,神色不耐:闭嘴,再吵就杀了你们。   他们纷纷住口,只能用眼神求救。   你们来了。   夏锦又对着伏宁阴鸷地笑道:你的老相好帝临朔没一起跟着?   伏宁半眯着眼眸,夏锦果然知道,但她没有回夏锦的话。   现在,你们两个进入阵法内。夏锦见她们没动,她对着下面的弟子们说道:还不快求你们的师姐救你们,否则就要死了。   小师姐,您救救我们吧。   小师姐,我们不想死,求求你们了。 第348章 小师姐她「表里不一」(28)   在旁边的长老也愧疚的看向伏宁两个,他也不想,可这关乎了如此多弟子的性命,几位师兄的眼里也带着乞求,他们做不到看着众弟子去送命。ωωw.Bǐqυgétν.℃ǒM;   “伏宁,若是不想让他们死,你最好进阵法内。”夏锦满眼阴鸷地威胁,今日她就算是死也要拉上这两个垫背的。   “哦,那就让他们死吧。”伏宁满不在乎,这几日的事她是知道的,这里面都是群白眼狼,她才不会为这些人搭上自己。   阵法内的弟子心态不稳了,他们还年轻,不想如此早死去。   “伏宁师姐,你不能这么自私。”   “小师姐,您救救我们。”   “您是在场修为最高的,肯定能救我们的,您就救救我们吧。”   “小师姐,我们是宗门的弟子,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伏宁听见这些声音十分不喜,什么叫自私,妹妹修为高就要救他们,他们是什么东西,想不到在玄幻大陆还能见到道德绑架。   长老听见那些话有些羞愧,可他毫无办法,若是舒浅不救人,他也没有资格去责怪。   夏锦突然消失,趁人出其不意,就要将舒浅和伏宁推入阵法内,舒浅抓住伏宁往旁边一躲,夏锦不甘心提剑与舒浅对打,特意将人往阵法中引、   跟在后面的夜弦之和帝临朔如同被定住了般,动不了,两人相互对视,前方战况激烈,没人会注意他们两个。   “你不担心?”   “她们不会有事的。”夜弦之解不开束缚只能认命地呆在原地,刚刚浅浅给他传音了让他不动。   舒浅两人入了阵法内,夏锦心中一喜快速催动阵法,阵法内被黑气包围。   长老知道自己被骗了,他和几位师兄,提剑去破阵法。   “夏锦,你快将她们放了,他们若有事,你也活不成了。”   “笑话,我本来就不打算活了。”夏锦耗尽了那几个男人的修为,这个阵法是她从魔族书上找到的,只要入了阵,什么修为都没用。   长老知道劝说无用,他只能传信给宗主。   阵法突然开始旋转。   “轰隆。”   阵法消失,夏锦受到反噬,阵法破了,一众的弟子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出来了,但只有舒浅和伏宁两人是毫发无损的。   怎么可能?   “你做了什么?”夏锦捂着伤口指着舒浅,肯定是她,她不是姚念安,姚念安那种蠢货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本事。   “也就劈了一剑。”凤翎剑像是受了夸赞,它高兴地转着圈圈。   夏锦张手向舒浅打去,无论如何,她们都得死。   伏宁被舒浅一把推开,她无奈,又被妹妹保护了。   凤翎剑听话地挡在舒浅面前,夏锦被它拍在了树上。   那群弟子们在地上翻滚,强行破阵,舒浅没有护着他们,他们也受到了一定的伤害,现在疼地起不来。   舒浅随意拿起一把剑,以那日同样的方法,夏锦再次被废。   刚赶到还想来帮忙的蒲介:……   夏锦被废,赢得了一阵欢呼。   被狼狈地打在了地上,夏锦脸上不是愤怒,反而带着几分凄凉,她狂笑几声:“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谁赢了,谁就有资格去决定是非,姚念安,他们今天一个个的信仰你,仅仅是因为你赢了,若今日我与你的身份互换,他们绝不会是这副嘴脸。”   舒浅没有否认她的话,无论在哪强者为尊都是适用的,身后的那群人也确实如她所说的一样。   “伏宁,你不过是靠着女主的身份才能走到今天,要不是女主光环,你什么都不是。”   夏锦怨恨地看着伏宁,她恨,苍天不公道,她才应该是主角的。   莫名被cue到的伏宁:……   她好像对女主两个字有些懂了,但又不太懂。   夏锦运尽体内的魔气,她整个人膨胀起来,霎时狂风起。   “所有人都要给我陪葬。”   “不好,她要自爆,快走。”长老和几位师兄拖着一众弟子往后退。   凤翎剑转动几下,在舒浅的灵力操纵后,一道蓝光围在了夏锦身上,形成了光圈一样的屏障。   瞬息间,一阵黑雾在空中炸开,形魂消散于天地间。   夏锦死了。   在场的人发出一阵唏嘘。   长老感叹一句:“不愧是渡劫期的修为。”   众弟子还来不及说什么,他们今日是被小师姐救的,但也不完全是,转眼,舒浅带着伏宁消失在原地。   蒲介知道该自己出场了,他一脸严肃,刚刚的情况他也都看见了,想不到,他这天衍宗养出了如此一群小人。   他虽热衷于玩,但对宗门的管理也不算松懈,如今这一切也有宗门的管教问题,蒲介用留影石将这些人记住,驾着仙鹤走了。   日后天衍宗的宗规上多了一条,品行,而这些品行差的都被送了出去。   在某处躲着的帝临朔和夜弦之身上一松,他们能动了。   “那个,刚刚她说的话,你应该懂吧?”伏宁示意刚刚的事。   「女主」,她对这个还挺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但她不是猫。   “你看小说吗?”舒浅提示了一下。   伏宁认真的思考了几秒,行,她懂了。   帝临朔和夜弦之相互望了眼对方。   刚刚他们被定住了,但也听见了那些话。   女主,和小说?   这些词汇对他们而言有些超纲了,但对面的人完全没理会他们的疑惑。   “所以你也是?”伏宁指了指她。   “你猜啊。”舒浅起了点坏心思,她勾唇一笑。   “哦,那你猜我猜不猜?”   伏宁面无表情,她家妹妹有点皮。   不过今天又是被妹妹保护的一天呢。   有一点点高兴。   自从宗门出了夏锦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进行抽查,天衍宗绝不会允许魔族的存在。   舒浅去了趟魔族,按照原主的记忆找到了之前帮助过原主的魔族,她直接送了一颗装满灵丹药草和法器的纳戒。   收到东西的魔族:……   系统空间。   111看着页面板上的所有信息陷入了沉思。   它将一切复制保存。   查了这么久,终于查出来了,原来是这样,要去告诉宿主了,就是不知道宿主心里会怎么想。 第349章 见面   算了,111不再纠结,它相信宿主和女婿自己能解决,反正解决不了,它就去找132过来。   111在程序中打下一排字:女婿,合格。   它松了口气,一切有了尘埃落定的感觉,真是可惜了空间里的捕魂网和定位器,它特意升级了很多次的,结果没用到,太浪费了。   远在天外的局长发现身上的监视器,他大骂一声:“操,完了。”   他不知道该夸111聪明还是要骂它,竟然能想到这种办法,连研发爸爸都敢监视了,太过分了。   局长查看了他特意加密的东西,无一例外,全被111破解还拷贝了。   就算到了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刻,他还是想赞叹一声,111确实是他最为成功的杰作。   算了,算了,有事的也不是他。   局长让其他统子给「夜弦之」送了一封信,顺便送了一个联络器过去。   别怪他,他也不知道111会想到监视研发爸爸这种办法,可惜了,他还想事成之后向某人讹一大笔钱,现在让他怎么好意思去要钱。   不知道把111卖给浅浅能赚多少钱。   111:……   信件:暴露了,111已经知道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夜弦之」扶额,他拿出联络器:“系统111,见一面吧。”   倒不愧是花费巨大精力研发的系统,确实聪明。   浮生境内。   【女婿,圣君。】111换成了机械音。   系统界与上清界也不算是完全没有交集,是局长认识的人,111会给予尊重,但现在叫女婿好像不太好。   “你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夜弦之」微挑眉夸赞了一句。   【还好。】111没谦虚,若非局长在背后阻挠,它甚至可以更快。   “能先暂时帮忙瞒着浅浅吗?我保证,马上就告诉她。”他本打算回去一趟,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系统拒绝。】对111来说,不只它,是所有系统都会以宿主为重,隐瞒宿主事实这件事就是错误的。   在系统的所有准则里,宿主就是最重要的。   “111,女儿和儿子总要一碗水端平吧,爱屋及乌,女婿也要一起宠。”「夜弦之」打着商量。   【哦。】冷漠。虽然但是,宿主重要。   “就一炷香,半炷香也行。我总得准备准备吧。”他本来还准备好了一切,哪能料到111会这么快。也罢,是他的错,没有事先考虑到这种结果。   【哦。】   “你是怎么查到的?”宿显出本体,他也算是知道,只要涉及浅浅,111完全就是油盐不进,倒也好,总要有人和他一起宠着浅浅。   【局长。】111语气中略显自豪,幸好它聪明。   宿:果然,他就知道那个不靠谱的。   罢了,是他的疏忽。   “统子。”M.bΙQμGètν.còM;   一人一统往声音源处看去。   浅浅来了。   宿主来了。   111默默地走开,在后台检查数据,情绪值稳的不能再稳了,宿主没生气,一切正常,它来见女,圣君,就开了直播,刚刚的一切宿主肯定都听见了。   舒浅和宿对视了半响,相对无言,两人都不知如何酝酿第一句话,都是本体的模样,平日里见过的次数都数不清,但那时建立的关系基础不一样,现在是发生了性质上的变化。   “老师。”舒浅面上平静,眼底闪过了错愕,心下稍稍震惊,她确实没有想到会是宿,教导主任既视感,原来出自于这里。   玄衣披身,青丝如墨,玉簪束起,身如玉树,光风霁月,眉目如画,温润中却显漠然,深色系的瞳孔中透着清冽,稍稍的举动,因他谪仙容颜恍若能勾人魂魄,但其气质又带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   朗艳其绝,世无其二。   圣君容颜在上清界也是津津乐的话题,可惜他铁石之心当得与舒镇相比,有人笑称“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宿没有如往常般应下那声「老师」,他选择性的忽略这个刺耳的词。   “好久不见。”我的浅浅。   这声招呼给的是真正的他们,确实许久未见了,宿看似秉持着稳定,可紧握的手指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紧张到无措。   本准备了无数的话,可在遇见浅浅时却止住了,他精心设计的计划和方案,濒临失败只隔了一个她,平日素来沉稳的圣君到此刻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从头到尾一直是你安排的?”她当时受了重伤,若非是她跑的快,恐怕要碎成片,而她本是找了地方躲起来疗伤,最后却出现在了系统界,上清界离系统界的距离可不止半点,有局长大叔多次强调她是被统子捡回来的,她当是并未有怀疑,现在想来,应该是宿的安排。   “是,也不是。”宿确实是这一切的主导者,但后面的内容与他的计划完全脱节了。   他找了好友傅枞,管理局局长,九龙鞭的威力确实强悍,若非浅浅本身的实力,怕是连第一鞭都撑不过去,想到这里,宿怒火与心疼的情绪交杂,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宠的人,怎容他们如此对待。   宿忍着快要倾泻的情绪,他闭了闭眼试图掩盖住眼里的东西,垂落下去的手捏成了拳,不行,不能吓着浅浅,好不容易将人哄到手里,不能因为失控将人吓走了。   “浅浅想如何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愿意克制,愿意给浅浅选择的机会,一切交由她,任何结果都接受,怀带期待与希望,带着侥幸心理。   不同于位面,宿从未像现在一般不安,心脏跳动频率在加快,浅浅喜欢他的,他知道,可害怕被抛弃,害怕最后得到的只是一句「我与你之间无任何情意」,更怕会发展成为舒镇他们那样,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落下,不敢错半分。   此前,他于浅浅,只是老师,关系仅仅比过客要好了一点。可以说,除了基本的交流再无其他。   宿必须承认的是,他就是没出息,就是心动了,哪怕心仪之人对他无半分那种心思。 第350章 起因   若是浅浅拒绝了,他就一直跟着,缠着,直到,直到,反正会一直爱着的。   “老师想如何处理?”舒浅反问了他,她想知道宿的意见,若是拒绝了,她就将人追回来,总归是自己的。   “我爱浅浅,很爱很爱的,很早就爱浅浅了,你不知道而已。”他也不敢让浅浅知道,怕被厌恶。   他们并非是师徒的关系,上清界虽没有明文规定师徒恋是不允许的,但多少会有些芥蒂。   何况,浅浅对情爱这种事向来都不怎么感兴趣,若是浅浅知道了,本来就不怎么喜欢他,说不定会更加的厌恶。   宿语气有些委屈,让他处理,是不是不想要自己了,想给他留点体面,怎么就要丢掉呢?他很乖的,每次都好好的听话,明明都听浅浅的。   他不想被抛弃,都说要宠着他的,明明位面的人都被宠着,怎么到他这里就不宠了。   舒浅因为他的话有些诧异,她确实没有想到会是在很早之前就,还没梳理完,她抬眸就对上了一双委屈的眼睛,顾不得想其他,舒浅牵起他的手。   “怎么了?怎么就委屈了?”   “你都让我处理。”   在宿这里处理就是等于不要了,不要了就是想丢掉他。   舒浅是心疼又好笑,她明明是给他选择的机会,这脑补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她不知道要不要提醒宿,这个话题是他自己提起的。   “没有要丢下你,你总要给我点反应的时间,对吧?嗯?”舒浅温声哄他。“不委屈了,我在。”   “那你会一直在吗?”   “会。”舒浅知道宿现在的情绪不怎么稳定,她放缓语气,耐心地哄人。   “你是不是忘了?在小位面的时候,都有告诉你了会永远陪着你的。”   “没忘。”浅浅说的话他都记得,可是舒镇的话依旧在他的心里扎了一根刺,哪怕那人再过分,依旧是浅浅的父亲,他和舒镇相比,一点胜算都没有。   “你很重要。”   “嗯。”   半响,他心情要比之前好多了,舒浅暗暗放松,算是哄好了。   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舒浅的腰,想抱浅浅。可,心中再怎么想都没用,他永远都是身体比大脑先行动。   “浅浅。”他的动作很快,刹那间将人带入了怀里。   抱到了,开心。   想到之前的一切,他蹭蹭舒浅的额头,温声道:“以后不会了,不会让我的浅浅受伤了。”   当日的快要崩溃的情绪,他不愿再多回忆,将浅浅送去系统界管理局是最好的方法,有傅枞在,任谁都不敢动浅浅半分,浅浅本体在营养室修养,灵魂到各个位面穿梭,他能借机通过天道和世界的本源之力来帮浅浅修复灵魂上的伤。   本已经和傅枞安排好了,会有系统路过将人带回去,却不想,那只系统硬是路过了三次都直接越过了浅浅,宿无奈,打算重新安排,最后却被111捡到了。   他本打算在暗处躲着,可系统界的传闻他是知道的,有些人穿梭位面就找到了共度一生的人,他害怕,万一浅浅也是一样,他无法承担这种后果,只能随时跟着,浅浅向来敏感,不敢被她发现,他只能隐去了记忆,可来自灵魂深处的爱意让他哪怕没有了记忆依旧会在潜意识里跟踪。   或者说,失去记忆的他要大胆多了,没有限制,眼巴巴地就去跟着浅浅,硬是要粘着,他不想承认自己确实有些吃味,明明都是自己。   “老师,谢谢。”舒浅很少被人如此用心地护着,她从宿身上找到了被宠的温暖,一个人的真心和假意她是能判断的。何况,他们之间的羁绊很早就开始了。   “我,我,我不是老师,别喊老师。也不许谢。”不想当老师了。   “哦?不是老师,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称呼?”舒浅反问他。   宿听到后脱口而出,完全无视了后面的「称呼」两个字:“只想要浅浅。”   “所以,老师想让学生离经叛道?”   舒浅嫣然一笑,将他往后一推,宿从未对她设防过,一时跌坐在椅子上,一副任由她动作的模样,表情无害极了。   “不是,是我有违师德,觊觎学生,浅浅天人之姿,我动心是难免的,也是我。”   宿有些羞耻,但还是将话说完了:“是我蓄谋已久,居心不良,死缠烂打,故意引诱浅浅着道。我有罪,但不后悔。”   不后悔爱上浅浅,不后悔做的一切,若真有要悔恨的,就是太晚了,不应该等,不应该在发现时选择躲避,而是要第一时间把他的小姑娘带回家养起来。   哪怕那时小姑娘还对他只有老师的仰慕,他也应该想办法把人骗回家,而不是藏在心底选择闭关。   “你确实有罪。”舒浅点头赞同。   “是,我的错,我有罪。”宿顺着她的话,确实是他有罪,他在等着他的审判,他不敢错过浅浅脸上的表情,满眼真挚,静静地等着他的最终审判。   终于,那道悦耳的声音落到了心尖处,一切杂念消散。   “宿,我现在着了你的道,所以呢?”   宿看着她俏皮的样子,放心了不少,他知道浅浅接受他了,他将人圈进怀里,温声:   “所以你就是我的了。”   舒浅手指轻弹在宿的额头上:“胡说,你才是我的。”   “嗯,我是浅浅的。”   宿调整了坐姿,怀里的人往上带,紧紧拥着,他终于可以把心爱的浅浅拐回家了。   舒浅抬眼望见宿的脸,这张脸,大抵是太久没见了,有些恍惚,或许让她恍惚的并非是宿的脸,而是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是她从未设想过的,因为舒镇的原因,她起初并未将爱这种东西纳入生活中。   薄情寡义,对舒镇来说,更像是褒义词,他希望他的继承人能一直对情意淡薄,可惜了,舒浅并未长成他期待的样子。 第351章 她的人,要一直宠着   宿是舒镇为舒浅请来的老师,仅仅只是类似于指导老师,除了上课外,并未有太多的交集,舒镇就更不可能想到现在的局面,圣君清心寡欲,谁能猜到最后栽在了舒浅身上。   “怎么了?累了?”宿注意到她专注的视线,心中有些慌。   浅浅是不是后悔了?   都答应了就不能改了。   要是人跑了,他就抓回来,轻轻地抓回来,不能弄疼她。   “不许脑补。”   舒浅一眼就看穿了他,果然,人还是那个样,不管在哪,有无记忆,本体与位面人物都是相通的,一旦她不留神,某些人就能脑补到天上去,现在应该在想着以后她后悔了,他要怎么抓回来,说不定方法都想了好几种了。   宿:“哦。”他表示委屈但就不说。   下一秒,好像有柔软温热的东西从他的脸上滑过。   他被亲了。`趣w;   宿睁大眸子,满眼开心。   “哄哄你。不委屈了。”   “其实我觉得我还是有点委屈。”他认真的想想,又说:“比刚刚还要委屈。”所以这次哄他就要多亲几下。   “好好好,哄你。”舒浅满足了他的小心思,自己的人,宠着点是应该的。   宿餍足地在舒浅身上蹭蹭,属于圣君的最后的形象已经碎光了。   “浅浅不会嫌弃我年纪大吧?”其实也没有大多少,也就一点点。   这次选择夜弦之其实也是有原因的,有一部分就是这个原因,他想看看浅浅对年龄的态度,他什么都行,就是年龄确实不抗打。   “不会。”   “你是答应了对吧?”   “嗯,答应了。”   宿没说后面的话,若是浅浅真的反悔,他真的会亲自把人抓回来,不管任何的代价,怕把人吓着,他闭眼,不让浅浅看见他眼中的执拗。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吧?”   “宿。”舒浅打断了他。   “你别叫我,先回答。”宿骤然慌乱,以为是出错了,浅浅想反悔了。   “宿,会在一起的,永远在一起,别怕。”舒浅拍拍他的背。   她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是哪来的不安。   宿低声呢喃了几句,他也不愿意去多想,但心里的不安总会时不时冒出来。   “话说,你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他无法做出陈述,但爱便是爱了。“浅浅,你知道天平秤意味着什么吗?”   天平秤?   “公平?”   “嗯,所以,你不能偏心的,位面里的我和现在的我是同一个人,你要都宠着的。”   再怎么变,在舒浅面前会幼稚,这是宿刻在骨子里的,改不了,被人宠着,一点也不丢脸,他乐意。   “你这的桃花香挺浓郁的,怎么就非要让它沾上醋酸味呢?”   舒浅轻捏他的耳垂,和自己吃醋,最后气到的还不是自己?   “那你先说,是不是要更宠我一点?”   “是。”   “我是不是比他们要好?”   “是。”虽然都一样。   “你是不是要多……唔……”   舒浅用实际行动堵住了宿还在喋喋不休的嘴,有这说话的功夫不如让她亲一下。   宿表面:?⊙?⊙?;   内心:(/RQ/)   其实不说话挺好的。   与舒镇之间的事,宿始终无法开口,舒镇说的对,他自私,是极致利己主义,甚至是恶心下作,可他做不到放手。   “宿。我很早就搬出了荒域。”   宿有些茫然。   舒浅轻笑:“所以,我与舒镇现在无任何的关系。你不用因为他委屈,舒镇没有你重要。”   “浅浅。”他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变得沙哑:“你怎么知道了?”   “统子说的。”她刚刚哄人的时候,111就把查到的东西发了过来,她大概知道了些东西,宿与舒镇见面了,以舒镇的性格,想必是说了很多不尽人意的话。   “刚刚才说过的,会永远陪着你的,我的宿要开心啊。”   她宠着的人,自己都舍不得欺负,舒镇凭什么。   “你怎么那么好啊。”宿莫名地又想娇气,明明应该他来宠浅浅的,可到了浅浅面前,他一有半点不顺心的就会委屈,下意识的就委屈巴巴的,正经不了多久。   “我的人,就该被宠着。”舒浅半哄半威胁:“以后只会更好,所以,你最好别跑,否则。”她就抓回来,断腿警告。   宿:腿有点凉。   “要乖乖的,不许跑。”舒浅捧起他的脸,这张脸还真是让她想把人欺负一遍,突然有了些恶趣味。   “你说,你哭起来会不会更好看?”   宿:为什么浅浅要拿他的剧本?不过他也不想拿回来了。   “应该,应该吧。”他有些结巴,   “那就是会更好看了。”舒浅将人吻住,手下的动作不断。   宿全身都酥麻起来,眼尾慢慢地染上了绯红色,脑子一片空白,唯一剩下的一句话就是,浅浅在欺负他。   身体很难受,如同即刻就要爆发的活火山。   “浅浅别碰了,我难受。”带着撩人的尾音,还有撒娇的意味,无疑让人更有欺负的欲望。   “哭一下,我就放过你。”   “你刚刚都说要宠我的,还说要我开心。”   “你现在不是挺开心的?”舒浅反问一句。   “呃……”虽然但是,他有点害羞。   ……   舒浅没有选择留在位面,毕竟正主回来了。   与姚衡和姚念安见面后,舒浅和宿离开了。   伏宁收到舒浅的来信之后就知道,舒浅离开了,她有些可惜,妹妹走了。   不过,她又发现了个好玩的。   姚念安回来之后,改名姚念念,姚衡对外称是二女儿,但眼尖的一眼便能看出来,大家碍于宗主和姚衡的面子没有点破,伏宁自然是一眼便能看出姚念安和舒浅的区别。   伏宁很聪明,她自然能猜到些东西,她与知道此事的人都心照不宣。   念安妹妹好像很可爱啊。   “我也不是很想吃。”姚念安一边拒绝,眼睛却飘在了那些糕点上,她就是没见过,觉得稀奇。   “那我求你吃一点好不好?”   “那就勉强地吃一点好了。”   改变傲娇的妹妹只需要几盘糕点。   比如现在,她的妹妹会甜甜地喊“宁姐姐。”   帝临朔:今天也是被抛弃的一天。 第352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1)   (宝贝们,这是架空的,别太代入了里面的历史背景,它确实是夹杂了民国的元素,但与现实是不一样的,包括军职,不依照现实哦。)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南方,是与雨相关的,缺不了的便是雨,是大是小,都是不一样的,它们独具着风味,青苔阶上,干净地发亮,水急促地敲打着地面,被滋润过的青苔,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须臾,雨声渐缓,从豆粒大到绵绵细雨就只过了一会,倒像是老天在开的玩笑,芭蕉叶上,透明的玉珠由上至下滑落,不留痕迹,给人极致的舒适感。   青石阶,油纸伞。   匆忙的,缓慢的,读书人抱着怀里的书,那雨哪都沾上了,却未沾染书本半分,卖油饼的,穿着家里老婆子编织的蓑衣,挑起扁担,步伐轻快,不似往常般在意箩筐的颠簸。   苏园长廊里,文艺青年们拿起课本,对此情此景探讨起了诗词来,雨巷里,特制的防雨鞋踏过青石阶,发出脆耳的「哒哒」声,葱根般的手撑着的伞下的人,如丁香的女子,穿着旗袍,在路边走过。   偶尔有老式的汽车在大街上穿梭过去,在几个坑洼上驶过溅起水花。   细雨又起,飘在了车窗上,车外的景色朦胧,但约乎能看出些东西。   撑着油脂伞的姑娘,足以称之为惊鸿一瞥。   “停车。”   司机一脚踩刹住车,就这么停在了路边,副官不明所以,只问:“少帅,有何指示?”   后座的人未作声,开了车窗,声音越来越近了,他望见了走出小巷的姑娘,比之先前,能更为清晰的看见,穿着与容颜,正要从车旁走过。   他吩咐了句。   副官讶异,迅速下车拦住了那位姑娘,两人的对话刚好能传入车里人的耳中。   “小姐,冒昧打扰。不知您要到何处去?我家,少,少爷有意送您一程,不知小姐可愿?”   撑伞的姑娘朝那开着的车窗瞥了一眼,问:“这位便是你家少爷?”   “正是。”副官不明所以,照实回答。   只见那姑娘将伞往后移了移,弯身,敲了敲车窗。   “多谢先生的好意了,但我所到之处,你怕是送不了了。”   身着军装的人,指尖在膝盖上摩擦,心中暗想,声音倒是悦耳,还有若有若无,让人凝神的香气,他偏头,眼里不显情绪。   “不知小姐要去何处?无论距离远近,我都能送到。”   “恐怕不能如先生的意了,因为到底要去何处,我也不知。”   若是旁人可能会将她的话当成戏言,但军装的先生却从她的眼中看出了认真,没说信或不信,还未想到答案,人已经走了,倒回了原来的小巷子。   他寻着背影,看了许久。   副官不用指示,会意,快步地进入了雨巷中,穿过巷子找了许久,却未曾见到先前的那位小姐,他返回车内。   “少帅,那位小姐不见了。”   不见了意味着副官跟丢了,不过是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他跟丢了确实有些令人惊讶。   “无碍。”   “可要派人去查探?”副官在少帅的手下做事有几年了,对少帅的心思能猜中一二,刚刚的女子长相甚美,如此具有标志性的样貌想必不难找到。   “回去吧。”   后座的人眸色深了深。   不见了?该见时自会相见,来自灵魂深处的提醒。   还是刚刚的雨巷,早已无一人,风过无痕。   “嘉诺。”   有人在耳边一遍一遍呼喊着不属于她的名字,着急担忧的语气,还有嘈杂惹人烦的噪音,她抬起负重的眼皮,打量周围的布景。   这里是,一个房间,不算大,但因为涌进来的人挺多,显得拥挤,一双双的眼睛盯在她身上,她有些不适,强撑着起来。   “嘉诺,你还好吗?”金色波浪长发的女孩子扶着她的手。   “好多了,谢谢。”舒浅从沙发上下来:“抱歉,这次的旅行我因为身体的原因恐怕不能去了,就此别过吧,祝各位旅行愉快。”   “没事没事,既然不舒服你就先回家吧。”几个男生摆摆手,也没有再劝,大家都是靠网上拼团然后才凑到一起的,才第二天,彼此都不算熟悉。   “既然你玩不了了,这次的拼团费就还给你吧。”旅行团的团长当场就要结清账,成员是因为特殊原因而参加不了的,他们退回费用是应该的,其他人表示满意意见。   舒浅没有拒绝,再次道谢,告别他们后,带着行李回了原主的住处。   原主嘉诺,是只美人鱼,在这世上活了很久,她再未见过其他的同类,仿佛她是遗留下来的唯一一个,没有之前的记忆,在这世上漂泊了许久,她不停地换地方换身份生活,刚开始不适应,但随着时间的迁移,她适应了这种生活,她开始以人的形态享受不同的人生,到各地认识不同的人,但总会腻的。ωωw.Bǐqυgétν.℃ǒM;   累了,她选择沉睡,醒来后,世界变了样,她又开始了新的人生,如此循环往复,不知过了多少春秋,她不知自己存活的意义在何处,她试过无数办法去找回之前的记忆,但一无所获。   唯一能肯定的是,她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个时代,这个世界。   无论真相如何,她逃脱不了这个世界的束缚,她在这里被困了很久,活了多少年,体验了多次的人生,她想离开,找回真正的自己,终于,她死了。   对原主而言,死并非是痛苦的,是一种解脱,但她又不甘心如此死去,她想弄清楚一切。   起因在偶然的一次,她参加了一个旅行团,意外地,她到了另一个世界,她在两个世界穿梭,但记忆却时不时掉链子,总是找不到点。   [嘉诺愿望:找回记忆,弄清楚自己存活的意义。   位面警示:法则至上。   位面任务:?]   【宿主,局长说,这次的任务在必要时刻不得破坏规则,需要我们发现规则在哪。】   111将局长的话转告给舒浅,它本身也对这句话不太理解,它没有遇到过这种位面。   规则?   连基本的记忆都没有,原主只有这些年漂泊的记忆,其他的都是空白。 第353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2)   舒浅点了点头,不破坏规则,她之前好像也没有怎么破坏过规则,没什么问题。   “按理说,异类很少会只出现一个。”   一般世界不会突然出现异类,除非是本身便已经有了类似的存在,也有别的情况。   【宿主,这里好像是个正常的位面。】111目前没有发现异常的情况。   舒浅往天边看了一眼,没再说话。   “少帅,都已经安排好了。”副官在主位上的人耳边小声地告知情况。   他们是被调来守城的,冀城,曾经也算是较为繁华的城市之一,但如今因为战乱,百姓东躲西藏的,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了一阵子。   冀城已经经过了整顿,那些曾被毁掉的东西也在慢慢恢复,冀城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手中,最后成了少帅的管辖区。   如今的街道上少了之前的荒凉,民众的面容上少了惊慌,大抵是多日里得到的安慰让他们的胆子大了一些。   “请来的老师都到了?”   “都到了,我已经让人为他们安排了住处,明天就能到学堂正式为学生们上课。”   厉景川挥手示意他出去,本就冷清的书房在此时更显了。   门外的芭蕉因雨的浸染更绿了,厉景川手指在桌上轻点,女子的面容出现在脑海里,一面之缘罢了,那人却像是妖精般占据了他的梦。   消失在巷子里的人再未出现过,仿佛之前的一切皆为幻觉。   查无此人,难不成,是妖精?   这种认知让厉景川轻呵一声,眼底的兴味尽显。   倒是有意思了,他还未曾见过妖精,还挺想见的。   既挥之不去,便听之任之罢了,左右不过顺心而为。   这个时候的信息传递不算发达,但相较之前已经算是不错了的,有什么大事,会有报社报导,卖报小行家拿着黑白的报纸穿梭在街头,也有大声地喊着最新消息的。ъìQυGΕtV.℃ǒΜ;   “少帅重整学堂。”   “西洋留学过的老师教书。”   冀城几月前经历了一次战乱,后来经过了几月的休整,部分地方恢复了,但战火留下的残骸并未完全消失,现有军兵驻守,民众安心了,街道逐渐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学堂的门口的有几个大人和孩童,副官刚到时,询问了位男孩有关读书的意愿,那道回答惹得路人驻足。   “不想,我不读书。”男孩摇头,表示不愿踏入学堂一步,脸上全然是倔强与坚定。   新式的学堂,设有听课的座位,无论贫富都有资格入学,如此良好的条件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读书,学习知识,毫不夸张地说,是多数人的梦想,而男孩的言语着实让人困惑。   男孩家的大人停在一边,接受着路人目光的洗礼,顿时也有些无措与难堪,男孩是家里的长子,向来懂事,因此他们在第一时刻并未选择责骂。   一辆汽车停在了学堂的大门旁,众人的目光顺着鸣笛声寻了过去,下车的是军装着身,身形修长挺地笔直,面容冷峻的男子。   他丰神俊朗中还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给人不可高攀之感,手持长直黑伞,正大步迈向热闹处。   副官眼睛亮,立即认出来人,他语气恭敬,随行的下属与他一起行了个礼:“少帅。”   “嗯。”厉景川颔首以示回应。   反应过来的民众也跟着行了不算标准的军礼,口中是整齐的喊着:少帅好。   厉景川脸上的冷峻消了些。“各位,早。”   副官上前将刚刚的情况讲了一遍,厉景川几步到了男孩的面前,蹲下身子,语气自觉地放缓:“为何不想读书?”   男孩咬着唇,有些紧张,他将手指背在身后,小声地嘀咕了几句话,但只有他自己能听清。   本就离地远的路人慢慢靠近,只为听清他们的对话,男孩的父母也静静地等待。   厉景川拍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慢慢来。”   像是受到了鼓舞,他大声地说:“我,我想上战场,想打仗,不想读书。”   他一口气将接下来的话也说了:“想让弟弟妹妹读书,我要保家卫国,男子汉大丈夫理应为国捐躯。”   不过是未满十岁的孩子,却懂事地让人心疼和佩服。   “抱负不错,但读书也是卫国的一种方式。”厉景川夸赞了一句,唇角能清晰地看见点点上扬的弧度。   “您说的都是真的?”男孩似被动摇了之前的决心。   “自然,日后军人们的作战策略可能还需要你的指导,等你学成之后,又为国家添了位栋梁。你们学的任何东西将来都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男孩犹豫了片刻,点点头;“那我,我就读书吧,和大家一块,日后给军人叔叔们帮忙。”   “你叫什么?”   “我叫秦志。胸怀大志为报国的志。”秦志语气骄傲地念出自己的名字。   “名字不错,有鸿鹄之志,他日定当直挂云帆。”   厉景川起身随副官入学堂,秦志冲着他的背影大喊:“少帅叔叔,请问,我以后可以和你一样厉害吗?”   男孩期待地看着厉景川,他也是从旁人口中知道「少帅」的。   厉景川转身回头:“不,你,会超越我。”   “超越?”秦志高兴地扬起脑袋:“我以后会超越少帅,我会很厉害的。”   路人们与秦志的父母都被他逗乐了,打趣了几句。   新来的厉少帅,面冷心热。   戏台上,唱戏人挥着袖子,戏起戏落,而看戏人却无心听戏。   梨园听戏曲的人并未注意到角落的一幕。   “二少,我喜欢你。”   女孩脸上的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任何的真情实意。   而未等被告白的人有任何动作,女孩的脸色严肃,换了副表情;“抱歉,刚刚的一切皆为我的疯言疯语,望您不要误会。”   可下一刻,女孩又开始了,带着爱慕的话语再一次吐出。   反复如此,台上的戏曲快要落幕,伴随着那即将结束的戏曲,她仿佛也如戏子一般,只不过是换了个舞台。   无法忍受,她选择了逃离。   只留下男子停在了原地。 第354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3)   原主住在海边的套房里,已经在这个世界穿梭了多年,久到自己都快要忘了时间,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个身份,有时是随便找一片海域沉睡。   在这里,她学到了很多的东西,靠那些东西不断地累积着财富。所以,钱是不缺的,也不会缺。   到底是孤寂了,但她从未想过找一人相伴。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必诛之,此道理她还是懂的,被称为现代世界的地方,似乎没有别的同类了,这里还流行这一句话“建国之后不成精。”   也因此,她更加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此安安分分地活了许久,一个人的生活总是乏味的,旅游是种调节剂,她也能舒缓心情。   而也因为那次意外的旅行,她发现了世界的奥秘,可惜的是,舒浅并未接收到任何记忆,唯一能知道的只有原主在现代的一切。   舒浅刚到时出现的便是另一个空间,而不过片刻又回到了这里,她所谓的位面计算可以结束了,毕竟现在是免费的劳动力,就当是报答局长大叔的一半的恩情了。   想到宿这次的身份,舒浅来了些兴趣。   少帅啊,多有意思。   时间一晃,过了几天。   暴风雨来之前是平静的,可一切平静的背后迎来的可能依旧是平静。   大海,水源深处,是鱼类热爱的地方,尤其是人鱼。   荒岛附近一片无人烟的海域,海面上下起伏,泛着太阳洒下的金色的光,近看,水上有人身和摆动的鱼尾。   舒浅用力地甩了甩她的尾巴,在水面上溅起了道道水花和波澜。   第一次穿成人鱼,她觉得新奇还好,她往水里钻了又钻。   偶尔拨动自己的鱼尾,滑溜溜的,有点痒。   111手也痒,它有点想往宿主身上扔鱼食,不知道宿主会不会像猫一样跳起来。   但它只是想想。   这几日,她格外地渴望回到海水中,不知是不是人鱼的「思乡」情绪。   【宿主,要下雨了。】111看见乌云正往他们这边靠拢。   “没事,我现在是人鱼,不会被淹死。”舒浅心中没有放松警惕,这场雨看来是特意下的,她没有研究出这个世界的规律,只能等着异常的出现。   现在不就来了。   海浪重重地拍在了岸边上,雨说来便来,没有给人反应的机会,刚刚海上的一切被暴雨击打地不见了。   海上一片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在边郊的林中,子弹如同雨点般扫射,四处落下。   他们被追击到了这,突然被围剿,对面的人,声势猛,有着不肯放过他们的阵势,像是豁出命来只为杀了他们。   上位者不能避免的便是暗杀,追杀,他们可能是来自各派的特务。总之,处于任何位置上总会有人见不惯。   今日的一切像是有人在引导他们,为的便是让他死,能想到的可能便是,他们之间出现了叛徒。   哪怕是神人,在面对此阵仗,经过长时间的体力的消耗,身体也会有些吃不消,厉景川面色阴冷,手里的每一颗子弹都被发挥到了极致,前方的人不停的倒下,而他们的人也在减少。   “曾副官,带着他们,跑。”   “若我死了,替我护好冀城的百姓。”   枪声四起,但这里是边郊,惊动不了百姓。   曾副官愣生生地不肯移动半步,枪声四起,他们所带出来的人不多,身上的弹药所剩无几,若他现在走还能有活的时机,但他不能,逃跑,是军人最不能犯的禁忌。   “曾副官,这是命令。”厉景川知道曾副官的脾性,只能以威压胁迫,他可以死,但他们必须活着。   “来不及了,赶紧走。”   曾副官咬牙,将一只手枪卸下丢给厉景川,不再言语,带着几人小心翼翼地往另一边走。   此时,厉景川故意弄出动静,子弹往那边打,引得那些人的注意力往自己身上集中,他本就是那些人的目标,作为引子是最好的。   果然,那群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   “活捉厉景川。”对面的人对着身旁的人吩咐,他们已经损失了够多的人,不能再伤下去了,今日不将厉景川抓住,以往的努力就白费了。   在战场上有「战无不胜」之称的厉景川确实强悍,能躲过他们多次的追杀。   “他们有人跑了。”下属汇报。   “不管了,先抓厉景川,记住是活捉。”   “是。”   又是场追逐的大仗。   “砰。”   他没有子弹了。   而对面的人也如同不知疲惫般追击,那些子弹不要钱般地打了过来,经过如此之久的时间,厉景川额头的汗浸湿了发,背后无意间中了两枪,唇色发白,眼皮有些重,脸色疲倦。   “砰。”   再是一颗子弹,打在了他的腿上,他腿一重,跪在了地上,身体已经超脱了本应该承受的,他拔出手中的刀,狠狠地往大腿上划了一刀,鲜血溢出,皮肉分开,但疼痛让他清醒。   那些人是故意的,故意像是耍老鼠一样耍他。   一个踉跄,他从斜坡上滚落了下去,伤口撕扯,他浑身沾满了泥土。   厉景川不跑了,已经够了,副官应该跑了。   他抽出刀,等着那些人的靠近。   “绑了。”   黑衣的首领下令,他的脸上尽是得意,向来如此厉害的厉少帅栽在了他的手上。   那几人拿起事先备好的绳索,正要套在他身上时,厉景川趁他们出其不备之时,一刀子挥向了其中一人,在那人的脸上留下了长长的血痕。ъìQυGΕtV.℃ǒΜ;   “狗蛋的。”   又是一枪打在了厉景川的右手边,他们只要活的,其他的不管,被划了一刀,那人打厉景川是用全力的,一拳一拳的砸在他身上,而他们的首领并未阻止,他欣赏着这从未见过的盛景。   最后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厉景川的后脑勺上,后退根上被踹了好几脚,硬是不肯跪下,哪怕是晕过去也要留最后一丝力气倒在地上。   他们还未来得及接着得意,忽而,一人倒下了,伴随着的是枪声的响起。   “谁?”首领往后看去,但身后无一人。   本就是山林,静谧是必然的,但现在却让人毛骨悚然。   他们左右十几个人,之前的人已经折了 第355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4)   “谁在装神弄鬼?”首领有些惊慌,他四处看看,他们围成圈背对背。   “咚。”又倒下了一个。   不到几秒,又少了几个,而背后之人依旧没有出现。   首领带着人躲在了树的后面,但也没有忘了拖着厉景川。   “你是来救厉景川的吧?你放了我们,我就放了厉景川。”首领躲在树后大吼。   背后之人能一次击毙他们好急人,向来不能是怡人,甚至可能是一个军队,这是他们目前惹不起的。   而回应他的又是几具倒下的尸体。   首领他们均受到了些惊吓,因为子弹是从后面传来的,明明刚刚的人是在前面。   难不成他们被包围了?   想着,首领绕了个位置,将厉景川托起为自己挡枪子。   一切没有如他的意,一颗类似烟雾弹的东西丢在了他的脚边,他们全被迷晕了过去。   约莫是几分钟后,刚刚还剩下的那几人被绑在了树上,他们身上带着和厉景川相同伤。   舒浅将人抱起,小心地清理他身上的伤口。   第一次见他在外面如此狼狈的模样,舒浅承认,她生气了,也心疼了。   人鱼本身有治疗的作用,她略微地试探了一下,没有法则的试探,这个位面是可以的。   她一点点地帮他处理伤口,舒浅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有几分哄人的意味:“乖啊,不疼的。”   这是厉景川脑海里的最后一句话,他的记忆还停在了两天前,他被拖进了水里,差点被淹死,后面的记忆不怎么清晰了当时脑子里的最后一个想法就是,柔柔弱弱的女子力气还真大。   “少帅,那群人已被捕获,只有两人活着,其他的自缢了。”   副官不由感叹确实够硬气,宁死也不屈,可惜了这份硬气他并不欣赏就是了。   “真以为我不知他们是谁派来的。”厉景川冷笑。“查,冷家。”   “是。”副官应后,脸上的担忧未减去,少帅前几日差点中枪。   “少帅,您还是先休息吧,这些事交给我们去处理就好。”   “嗯。”   副官闻声退了出去,前几日的事,他是从水里把少帅捞起来的,少帅只说是被路过的土匪救的,他也没有多嘴去打听,相信少帅心中自有决断,自上次的暗杀,他比之前要严谨好几倍,生怕再出现上次的事故。   边郊……   厉景川独身一人到了此处。   现在的月份临近夏天,是刚刚好的温度,但晚上的气温下降,衣着单薄,凉意渗透皮肤,尤其是深夜独处在林中,独特的森然意会如丝丝微波般蔓延在身体各处,容易滋生冷意和惧意。   月光躺在了清潭上,伴着溪水的流动,形状有些不规则。   溪水至清,但清潭极深,见不着底部,黑乎乎的一片,望不见里面是什么,偶尔的细碎的声音,总感觉有人在背后跟踪,但终究是错觉。   夜不能寐,遂至此解惑。   厉景川在清潭边的大石上坐下,望月赏景,大概都要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他突然道:“我知道,你在。”   无厘头的话恐怕会让旁人觉得他精神失常,但他坚信来自心中的想法。   那人,在这里。   回应他的是潺潺的水声,还有似白霜的月光。   “我并无恶意,听闻你们擅长试探人心,不若试一试,若我有不轨之心,可用你们的方法对付我。”   厉景川对异物无过多的看法,但确实带有好奇。   水面有了波动。   他从石子上走下,对清潭弯腰:“厉景川此次前来只为报恩,多谢小姐的救命之恩。此等恩情,我没齿难忘,为报答小姐,你提的合理的要求我都能答应。”   他在最后的关头在朦胧中看见了救他的人的脸,之前在小巷中见过的,他的记性向来是极好的,能记住不足为奇。   半会,依旧无人应答,厉景川将一封用特殊防水材质制成的袋子小心翼翼地放入了水中。   “小姐日后可携带此信物到冀城的少帅府寻我。今日之事,我厉景川绝不会向外吐露半个字。”   一颗贝壳从水中飞出砸在了厉景川的脚边,他拾起,擦干了覆在贝壳上的水,一枚蓝色的贝壳。   “啪嗒。”   贝壳里躺着的是一颗珍珠。   “这是?”   厉景川眼里带着笑意,顺手将贝壳放入胸口处的口袋里。   难不成是交换?   “多谢,告辞。”   说完,他又在附近巡视了一番,确认无人后离开。   大抵到了夜间最暗的时刻,「哗啦啦的水声」从清潭中传出,之后冒出了一个人身。   舒浅理了理头发,手中拿着的是刚刚厉景川留下的东西。   防水袋中装的,是,一只手枪,这只枪,她见过,厉景川随身带的,里面还有三发子弹。   被海浪卷进,舒浅顺着海浪到了这里,还好她现在是只人鱼,否则就要被淹死了,顺着那股力量,她到了这里,刚到时,就听见了枪声,还有差点被打成塞子的宿。   她救了宿后,不到半小时,那位副官就到了,她将人拖进水里,本想帮忙清理清理的,可惜了。   “还是搬出去好。”水里不太舒服,主要是清潭里的石头躺着对腰不好。   【宿主现在要出去?】   早在之前宿主就以留学生的身份在冀城安家了。不过,想着女婿可能会过来,又多留了一会,111也不奇怪女婿会过来,不说之前没有记忆老怕宿主离开的女婿就黏人,现在说开了的女婿若非是没有记忆,怕是都想变小跳进宿主的口袋里。   “嗯,半夜呆在这里不好。”主要是鱼尾巴她玩腻了,还是想出去走走,睡床比睡石头要舒服多了。   少帅府。   这时候人都入睡了,除了换班守夜的,少帅府都是男性,做饭的也是从外面请回来的男厨师。   厉景川拿出手中的珍珠,宛若捧珍宝,早些年他曾学过些手艺。   他找来了工具,又拿了些别的珍珠,几次试手之后,才敢小心地在那颗珍珠上动手。   他将做成项链的珍珠挂在脖子上。 第356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5)   厉景川做完一切后整个人停在了原地。   他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动作?   厉景川手握住了那颗珍珠,本想扯下那根绳子,可怎么也下不去手。   在书房坐了许久,困意久久不来,反而是更加的精神了。   他无奈地笑出声。   别人是被妖物迷了心洲,自己倒好,直接把人送过去了,还乐不可支。   关键是不过是两面之缘,连姓名,不,是连对方到底是何物都不知道,就,多年养成的警惕心消失地无影无踪。   冀城现今的清晨算是热闹的。   陈品包子铺,老李布匹,还有不知子啊哪学起的,卖果子的换成了商铺,一排排的摆在城南老张家做的木架子上,除了水果,还卖些小玩意,都是些孩子爱吃的,放在木架上的空位,好看又整齐,听卖水果的大姐说,是她大姨子家谁谁的留洋回来的女儿给出的注意,说是很多地方都这样。   新奇的很。   出门买早餐的人,带着孩子的容易被这花花绿绿的吸引,免不了老板就能多卖出些。   “舒小姐,舒小姐。”   素朴穿着的中年女子在院子外敲了敲。   “李婶。”屋内出来的女子头发扎起,身上拢着件纯白的大衣,那张脸显得更为娇俏。   李家婶子又在心里夸了句真俊。   “诶,还没吃早饭吧?”   “没有,正打算出门。”   “那正好。这是我刚买的包子,陈品家的,他家的包子在咱们这里是出了名的好吃,这不,带来给你尝尝。”   是米黄色的纸袋子装起的包子,还冒着热气,是刚出炉的。   李家婶子从她的竹篮子里拿出来。   “谢谢李婶。”舒浅伸手接过。“包子是怎么卖的?我把钱给您吧。”   “瞧瞧你说这客气话,可用不着,就几个包子,你收着就好。”李婶豪爽地笑笑。   舒浅听后,笑了笑,再次道谢。   “老李家的。”有人探头,挤眉弄眼:“那个女医生?”   “是啊。长得可俊了,人也好,说是还未婚配。”   “真假的?诶哟喂,这可是大事啊,就这姑娘,可不得配个当官的。”隔壁大娘说起做媒就要起劲了。   新搬来的姑娘是个留洋回来的女医生,刚来就给住在附近的邻里乡亲送了份见面礼,都是明事理的,都一一上门去道谢拜访了,许久没有来新人了,大家心里也好奇,动不动就打探打探,不到半天,那姑娘的情况全被挖出来了。   现代的医书与现在的不同,舒浅几日不出门研习医术,许久以前,她曾到小位面,当过一医生,是外科的,医生的职业确实辛苦,别的专业都毕业了,她还在读书,别问,问就是深有体会。   111将整理好的资料发到位面板,又去系统商城拿了几片眼青春眼贴。   “找到了吗?”黑衣男人躲在暗处并未出现,看不清脸,声音也是假的。   来交易的人熟知这位买家的习惯,只在规定的范围内回话,他们有钱就能办事。   “并未,您所描述的人好像不存在。”受雇的人并非是能力不足,而是雇主所描述的人真的不在那个范围内,哪怕他们连一处角落都未曾的放过,依旧没有找到。   若非是这个价钱够高,他们也要以为是被戏耍了。   “您是否记错了位置?”   “不可能。”男人的声色和语气有了些变化。“我说的一切都不会出错,你们接着找便是,钱不是问题。”   “是。”   暗处的女子走了出来。   “还没找到?”   “嗯,我不可能记错的。”男人的语气坚定。   “确实,你所说的并无任何错处,除非,一切都变了。”   说完两人都静了下来,这世间并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那就扩大范围找,总会找到的。”   冀城说不上太平,但有厉少帅守着总归是要比之前安全多了。   没有几次经验,又在怎么会知道那位新来的厉少帅有多狠呢?   这时的土匪亦正亦邪,但在国家大义面前,他们选择了站出来,之前时不时下山围剿路过山头商人的货物的是他们,冀城被攻时,保护民众安全的也是他们。`趣w;   自冀城安定后,他们又回到了山里当大王。   这几日,有人偷鸡摸狗地想进来捣乱,都被抓了,而与他们一道的冷家,现今参与叛国的一个都没落下好下场。   新来的少帅是猛虎,看着白白净净的,以为是哪家富贵公子哥,谁曾想,打地如此猛烈。   至少最为高兴的是民众了。   冀城医院。   “少帅,受伤的兄弟们都安顿好了。”副官此次派人去围剿冷家,冷家在冀城也是大头,枪支弹药是少不了的,有伤员是肯定的。   “舒医生。271新来了位伤员。”护士手里拿着药,对着舒浅说道。   舒医生是新来的,虽年轻,但医术很好,不比其他人差,不过几天,便得到了医院大多数人的认可。   那道身影从走廊穿过,厉景川莫名地回头,只是个背影。   但胸口传来异样。   身旁的副官注意到他的举动,低声回答:“少帅。那位是刚回国的医生,长得好看,人也好,听说是还未婚配……”   不怪副官将人记住了,最近因为冷家的事,他们的伤员都是这位舒医生动的手术,有能力还长得好看的医生,他记住也不为过。   “舒医生?”厉景川盯着走廊的那边,没有移开眼,他隔着外衣,捏住了戴在胸前的珍珠,低声道:“舒浅?”   副官有些讶异:“您认识舒医生?”   少帅向来不让女子近身,如今嘴里蹦出个女人的名字,这让他不得不惊讶,不过他呆在少帅身边好几年了,也没见过舒医生啊。   厉景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觉得,舒浅,舒字当与浅搭配,不知是哪来的认知,总之是内心深信不疑的。   “她在医院很受喜欢?”状似无意般的,他问了一句。   看着几个男病人进入舒浅在的病房,嘴里还在喊着要让舒医生治病,厉景川说不出什么滋味。 第357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6)   副官点点头。   “是啊,舒医生虽是刚来的,但大家都很喜欢她,有不少男人还明里暗里想表达心意呢。”   副官心中甚是感叹,也不知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有这么位医生,大家都想过来看看。   “可惜舒医生对男女之情并不感兴趣,不过咱们冀城的好男儿也挺多的,说不定哪天舒医生就看上……”   副官在感到危险的气息后骤然闭嘴,他看见了少帅冷冰冰的眼神。   糟糕,怎么忘了少帅好像认识舒医生。   “那个,少帅,舒医生她无心情爱,不是,她不喜欢男人,也不是,就是她现在可能谁都看不上,我不是那个意思。”副官抹抹额头上的汗,他越说越乱,都快找不到北了。   “总之,我的意思是,舒医生她就是,少帅您如此聪明肯定能明白的。”副官已经对自己的嘴放弃了,没救了。   还想解释,厉景川已经消失在了面前,他转了转脑袋,走廊那边的门口出现了少帅的背影,副官想着他是跟上去呢还是跟上去呢?   几经考虑,他自觉地思想与动作不一地出了医院。   副官:想过去,但怕。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这几天注意点,若有问题直接来找我就好。”舒浅帮伤员包扎好绷带,叮嘱。   穿着病服的人,笑地有些憨:“好的,谢谢舒医生。”   “不客气。”   那人还欲讲些东西,扭头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厉景川,他激动地就要下地。   “别动。”   两到不同音色的声音,用词却是一样的,都带着严厉和清冷。   床上的伤员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少帅。”   其他人也看过来了,满眼惊喜,激动地喊着「少帅」但有之前的铺垫,他们都安安稳稳地呆在床上,只是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厉景川。   “嗯,病了就好好躺着。”厉景川语气不算太温和,但在他身边待久了的人都会明白他是在关心。   “是。”几乎都是厉景川手底下的兵,他们大声地应着。ъìQυGΕtV.℃ǒΜ;   舒浅回头看了他一眼,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厉景川在一旁坐着,没有打扰。   病房第一次安静的要命,大家都没有出声,在这诡异的气氛里,舒浅帮其他人给伤员们一一包扎,直至一切工作完成。   这所医院不知是谁名下的,算是冀城最有权威的,有些医用器材要先进很多,是进口的。   为了留住人才,医院费了很多的功夫,舒浅也因此有间不算大的休息室。   厉景川有些鬼使神差,不紧不慢跟在舒浅后面,直至她的休息室。   舒浅稍稍往后偏了偏脑袋,对于后面跟进门的人也没拦着。   “这位先生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病。”   “厉先生,来我这的一般都是看病的。”毕竟也没有几个人会喜欢来医院。   休息室的门是敞开的,从这里可以看见来来往往的人,休息室不大,外面路过的人能清晰地见到里面的动静。   “那个,请问我能关门吗?”他知道他的要求可能有些为难,连忙解释。“抱歉,我只是,外面人多眼杂,所以……”   “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完了,肯定是受副官的影响,他现在也开始嘴笨了。   “砰。”   门关上了,是她关的。   厉景川两只手垂在裤子的两边,有点愣,她这是相信自己?   都不怕自己有别的目的?若是今天。   不能再想下去了,厉景川正起脸色,又成了平日里的少帅严肃的模样,但这副样子维持不了多久,只要触及到舒浅,他会下意识的收敛自己的身上冷意,因此这副模样落在舒浅的眼里便是一个呆呆的呆子。   有点萌,明明是个跳脱的字,此刻用来形容却是合适的。   舒浅眼底尽是笑意,语气与对常人无异。   “现在没人了,有事直说吧。”   “你们还会救人?”   厉景川有些好奇,他倒是听过话本子写的说妖物化成人来报恩,难不成,她也是。   说的隐晦,但舒浅知道他的意思。   “我只是问问,不能回答就别回答了。”见她不说话,以为是不能说的秘密,他有些后悔问了。   “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份工作。”   “你缺钱?”   只是工作,厉景川脑海里想到的只有这个,若非是缺钱,她也不会来医院工作。   若是缺钱,他有钱,他可以给她。   “不缺。”作为人鱼最大的好处之一就是,缺钱就可以掐哭自己,用眼泪变成的珍珠去换钱。   她觉得好玩,有空的时候就让自己哭一哭,把珍珠存起来。   111:它试图阻止过了,但宿主不听,明明空间里很多珍珠的,等位面结束后,它一定告诉女婿,让他帮忙管管。   看着宿主在那玩得不亦乐乎,就算是假的,111还是有点心疼,这大概就是见不得女儿受委屈吧。   “厉少帅,你独自一人到这,就不怕,我杀了你?”   舒浅手指搭在了厉景川的脖子上,凉意渗透了皮肤,眼底满是「威胁」。   厉景川身子没有移动半分,这双手很柔嫩,他一手就能握住,甚至是折断,而面前的女子,娇小,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他可能用不了多少力气就能打赢。   她不会杀自己的。   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总之,他信了。   “不怕。你不会伤我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厉少帅是这里唯一一个知道我秘密的人,可以说是我在冀城最大的威胁,只有解决你,我才能安心。”   “我不会暴露你的身份。”厉景川皱眉,他对异类并无偏见,人都有好坏之分,其他的也一样,何况,她救了自己。   厉景川十分清楚,他之前是中了枪的,但回府以后,却是完好无损的。   “你我素不相识,我凭什么信你?直接解决你不是更好?”   他将搭在脖子上的手拿下,是下意识的动作,连他本人都有些诧异,但诧异归诧异,他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若你不信,我可以立誓,或是接受你提出的要求。” 第358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7)   厉景川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回答,那张令人惊叹的脸上流转的是粲然的笑意,随后入耳的是清冽的笑声。   他惊地抬眸,毫无防备之中,他的脑袋被迫往下,刚好与她是眼神对视。   “厉少帅。”   撩人又缱绻,似要落入心间,一字一句的,从未觉得这三个字能如此,如此动人心弦。   还不及多想,他又听见了下一句。   “我什么要求你都能答应?”   “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当然,若是超过了这个范围,我会努力去做。”   不知是否是被某只少帅的话取悦了。舒浅脸上的笑意渐渐加深。   “厉少帅对谁都这样?”   “没有其他人。”只有你。   也只有面前的人,他才会莫名其妙地放下一切的防备,若是之前,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哦,那还真是荣幸啊。”舒浅的话锋突然转变。“不过,厉少帅是不是忘了什么?”   厉景川顺着她的视线往下走,他吓地心一颤,不知何时,他自动地与面前的人十指相扣,厉景川小心翼翼地松开手,掌心还残留着温度,大抵是握太久了,他心中有些不舍,但也知道这是不好的。   他面上是不常见的情绪。   “抱,抱歉,我,我刚刚失礼了。”如同个坏掉的机械,程序损坏,手脚僵硬。   他何时变得如此孟浪了,竟然拽着女孩子的手不放。   “你,放心,我会,会负责的。”厉景川自刚刚就不敢看舒浅,留下这句话,他以最快的速度逃一般地出了休息室。   可不到半会,出了门的人又折了回来。   他脸上有些窘迫,带着坚定。   “我,刚刚是。”厉景川深吸一口气。“我是,有点,不怎么好意思。不是要推卸责任,你别因为我的无礼生气。”   从他满身红晕的脸上也能看出来确实是害羞了,明明都羞的不成样了,但眼睛却硬是强撑着盯着舒浅。   “知道的,我知道。没生气。我信你。”   一句话安抚了厉景川的紧张,他局促地问:“我,现在能申请出去吗?”   “去吧。”   厉景川到门口时,他回头:“等你忙完了,我会过来接你。”   他关好门,快步地出了医院。   “这次的宿挺可爱的。”M.bΙQμGètν.còM;   舒浅想着他刚刚一系列的动作,顿时眉眼弯弯。   嗯,有点呆呆的,是她的人。   111往医院外面看了一眼,女婿好像也没有多呆。不过,宿主说呆就是呆了。   宿:……   副官在医院的门口,左边走几步,右边动几步,少帅还没出来,他总不能先走,副官踢踢石子,百般聊赖。   “回去吧。”   少帅?   副官往后一看,立刻正经起来。   “少帅。”他眼尖地看见了厉景川通红的脸。   “您没事吧?”   “不小心撞墙了。”厉景川对撒谎这种事没有什么羞耻感,张口就来。   副官:这理由有点点敷衍。   若非是少帅脸上的红晕太明显了,他可能真的要相信是撞墙上了。   这怎么看都像是脸红害羞啊?   不过厉景川冷着张脸,他不好问,   “少帅,您是要去哪?”   “回去。”   等车离医院大概几百米远后,厉景川叫停,副官猛地刹车。   “行了,你回去吧,不用来接我。”   厉景川丢下一句话后,下车去了对面的西方建筑风格的大楼,类似于咖啡馆,都是些文人雅士爱去的地方,倒不是厉景川喜欢,只是这里离医院算是最近的,待会过去也不会显得突兀。   他还能编出个理由说是刚好就过去了。   车上的副官觉得莫名其妙,说回去,结果回去的只有自己,他摇摇头,少帅有他自己的想法。   “都多少天了,你们怎么还找不到?”男人面上难得地多了几丝不耐。   他只是想找个人而已,怎么就那么难?   为什么这次都变了?   “不如再等等?”身旁的女人虽着急,但沉稳了很多。   “不急,我们先想想线索。”   “线索?”   男人本要有些怒气的心情平和了下来,他到了桌前拿起笔,一一列出了重点。   两人将这些东西做对比。   “医院。”   他们异口同声。   仿佛是找到了突破口,男人笑出了声。   他画出了一张图像,上面的女子长相年轻,有着不符合小镇女子的温柔小意的特色,但从面相上看又看似温婉。   “让人偷偷地去找。”   他本来是不打算这样做的,一旦流传出去了,反倒会加大难度,万一暴露了,得不偿失的只会是他。   “现在只有这样了。”   女人同意了他的做法,他们共同地抬眼望了望上空,最后眼底都是一片坚定,有对某些东西的势在必得。   在遥远的一处。   “用不了多久就能上映了。”   “到时候又能大赚一笔。”   “谁说不是呢?”   ……   下午……   厉景川提前地到了医院门口,他早就打探好了舒医生平日里回家的时间,说好要送人回去的,他不会食言。   在大门前徘徊了许久。   周围也有等人的,男的女的都有,等丈夫等妻子的,又或是其他的,但他好似是个例外,等的是目前还没有什么关系的人。   来往的人很多,厉景川适当地伪装了自己以防被人认出。   终于,将人等到了。   下班后的舒浅换下了工作服,穿的是早上的白裙子,厉景川不免多想了,一黑一白,很般配,像是新婚的夫妇出街。   他抛开杂念,几步便跨到了舒浅的面前,表面正经,但急促的步伐要比表情诚实。   “舒医生。”他特意压低了声音,路人听不见他们之间的对话。   厉景川冷峻的脸现在显得柔和,唇角翘起。   等了很久,等到了。   “什么时候到的?”舒浅看着他故作不经意地往自己身边靠近,她假装看不见,控制住就要溢出的笑意,也不做提醒。   “刚到。”厉景川没有提他喝了一下午茶的事,总归不能让姑娘家误会了。   “哦。”   舒浅没有拆穿,她的休息室对面就是街道,而她刚好看见了刚刚在大门口徘徊的某人。 第359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8)   穿过长街,到了小路,不算偏僻,从蜿蜒到大街上的小路上进去,这里面是类似于百家院的地方。   有许多分散着居住的人家,一条小道,通往的是几户人家。   舒浅住的地方在小道的尽头,越往深处,住的人渐渐的少了,这里离医院不远,刚好早上能睡好,不迟到。   厉景川一路跟着,没有多话,默默地将地形记好。   直到门口。   “我到了。今天多谢厉先生了。”舒浅停在门口,笑着道谢。   “不客气,我应该做的。”   “厉先生还有事吗?”   “没有。”厉景川抿着唇,不再说话,站在一旁没动,但又觉得不好,他万般不情愿地挪动了步伐,往前走了几步,但会大幅度地回头。   都走了三步了,还不叫他停下的吗?   都不能进去喝口茶吗?   有点点点想留一会,就一会。   从舒浅的角度,看到的大概是别扭又磨蹭的少帅,耸拉着脑袋。   “厉先生,不如进门坐一会?”   “好啊。”他急地转身,几步到了门口,快地让人看不清速度。   下一秒,他略显慌乱,意识到自己好像答应的太快了,会不会被误会是坏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进去坐坐。”   厉景川收住接下来不算合理的话,他接着说:“我的意思是,我们也算是认识了,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四舍五入就是朋友了,所以我来朋友家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也没有让舒浅相信不知道,但厉景川自己信了,他觉得这样说是可以的。   末了:“那个,我们大家都是这样的,认识了就是朋友了。”   “进来吧。”   厉景川在心里给自己几分宽慰,好像他的话起作用了,舒医生是相信了吧。   应该是的。   一进门,厉景川被压在了门上,舒浅眼神有几分戏谑,调笑道:“认识了就是朋友?厉少帅的朋友很多?”   “我没有朋友。”   说的是真话,但总感觉是在打自己的脸,厉景川耳根都要红透了,就是不肯转头,眼神与舒浅对视。   “我只和你是朋友。”   解释了一句,可又有欲盖弥彰的意思,他已经想放弃了。   缓缓弯腰,两人看着是在相拥,呼吸交缠,双方能清晰的感受到温热的温度,还能看见脸上的表情,任何微表情现在都能被尽收在眼底。   厉景川手从下往上,拽了拽衣服,扯出了一颗扣子,白皙的皮肤暴露出来。   也不知是何缘故,他与他们不同,向来皮肤白,晒不黑,有时皮肤黑了,过段时间也会恢复,若非是他常年不变的死板脸和身上渗人的气势,恐怕会被人调笑是小白脸。   不过他给人的感觉倒也不是那种弱男子,有着独特的韵味,有点勾人。   那双眼睛,看着锐利,但在此时却无比的柔和,在舒浅的面前,如同被驯服了的狮子,收敛了爪牙,十分温顺。   有点热……   只要把人推开就好了,可他偏不,硬是要强撑。   “厉少帅看起来很乖啊。”   他已经弯下了腰,舒浅用不着踮脚,能刚好在他的耳边轻言吐气。   他呼吸一滞,要控制不住了,太羞耻了。   不过,乖?   没有人会这么形容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在战场上靠真枪实战活下来的人,绝对和「乖」这个字眼不搭边,他人用的最多的词都是「狠戾」,「残酷」。   但这个字是不符的。   可厉景川没有拒绝,任由舒浅给他冠形容词。   喉结处突然有了丝丝凉意的触感。   他被摸了。   热,舒医生的手指是凉的,但他热。   “我热。”   声音有点不对劲,软软的。   “哪热啊?”舒浅的手指又故意动了几下,随着他的喉结滚动。   “哪里都热。”厉景川的声音沙哑,是真的热,感觉有火在烧,又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说不出来,总感觉想做些什么才好,可他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趣w;   靠本能地,他脑海里没有其他的,唯一想的是纾解热源,他将人往怀里带,用力抱着不肯撒手。   “应该是天气的原因,喝点冷水降降温就会好。”舒浅一本正经。   “哦。”虽然但是,他并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才热的,但是……   ……   “少帅,这两位是上面派来的,说是来协助。”   副官领着一男一女从外面赶来了,他也是才接到命令,确认一切属实就立刻将人带来了少帅府,上面到底是何意副官不得而知。   偌大的客厅里剩下了他们几人。   白衣男子有礼地打着招呼:“厉少帅,我是荣白,是省城地下组织的副会长。这位是曲俪,我明面上的未婚妻,是军区的翻译官,精通多国语言。”   曲俪微笑着点头。“厉少帅。”   “厉景川,幸会。”   “传闻厉少帅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荣白笑着寒酸了几句,话中倒是带着的诚意要比常人多了几分。   “荣会长也不差。”厉景川淡然地回了一句。   双方几个回合,什么都没有透露,不过是知道了些最为浅显的东西,都不知深度,没人会漏底,哪怕是上面派来的,谁能保证对方有没有别的心思呢。   “上面派我来协助您,若有任何帮助的地方尽管提。”荣白早已收敛了身上的气势,现在的他就像是个贵公子,温润懂礼,谈吐不凡的人在哪都能让人留下很好的印象。   “冀城现在很安定。”厉景川没说拒绝,丢来了这么一句话。   荣白不算傻,自然能明白这话的意思,没什么需要他的。   现在安定,不代表以后安定,向来外面传的也不算真,谁说厉景川只是个会打仗的大老粗了,今日一见,算是让他有了新的认知了。   同感的还有曲俪,她只负责在一旁应和,没有插入对话,暗暗观察,分析厉景川的性格。不过,并没有太大的进展。   “麻烦厉少帅之后的照顾了,多谢。”荣白出门时,曲俪挽着他的手,如一对恩爱的恋人般出现在大众的面前。 第360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9)   将人送到安排好的客房后,副官故意绕了几个弯,又假意地出门办了点事才回来。   他赶紧去了书房。   “少帅,已经安排好了。”那两位客人是上面派来的,安全是他们需要保证的,副官已经派人去保护了。   “记住,他们是客人。”   “是。”副官表示明白。“少帅,您说,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本就只安排了少帅来此,但现在又派人来协助,哪有派翻译官来协助的,简直就是奇怪,突如其来的人让副官忧心很多。   “不管什么意思顺着就是。”厉景川显然对所谓的协助不感兴趣,让他觉得有意思的是那两个人的进门是看见他的反应。   惊讶,不过是短短的时间里,但他刚好捕捉到了他们眼中的惊讶。   在惊讶什么?难不成在惊讶他还活着?   “少帅,您和舒医生?”副官心里冒起了八卦的泡泡,他那天在医院门口看见少帅送舒医生回家了,还有这几天还特意送人回家,一看就是老兵们说的图谋不轨。   “你很闲?”厉景川给了他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副官心里一阵冷寒,呵,他刚刚都看见了,一提舒医生,少帅嘴角都上扬了,要是舒医生就在现场少帅恐怕能变出个狗尾巴来摇一摇。   “我这就出去。”心里吐槽的话有一麻袋,但面上他就只敢说一句。   副官麻利地从书房出去。   厉景川手指轻轻转动着脖子上带着的珍珠,那日的事过后,浅浅好像没别的表示了,明明他都告白了。   为了体现他不是所谓的情感白痴,他还特意买了几本小册子来研究,现在就差实践了。   看来是要将婚事提上议程了,把人拐回家才是最安全的。   竹苑……   副官将人安排在离少帅不远也不近的地方,双方有着互不打扰的意思。   “他竟然还活着?”   曲俪疑惑不已,面色凝重,总感觉有些东西脱离了轨迹,未知是最可怕的,可已知也不比它好多少。   “先看看是什么情况。”荣白现在也没有办法做出判断,唯一能做就是等和找。   “现在只能如此了。”   “那边的消息怎么样了?人找到了吗?”   找人才是现在最为关键的,荣白目前最关注的就是这件事。   “还没有。”曲俪摇摇头。“难不成真的是方向错了?”   “不可能。”荣白不信自己的判断会出现错误。“厉景川。”   “什么?”   “厉景川是本次最大的变故,他本应该死的,但他还活着。”   荣白感觉到自己要接近真相了,他有种摸到窗户纸的感觉,只要再找到棍子轻轻捅破就能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顺藤摸瓜?”曲俪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了,将重点放在厉景川身上,说不定就会找到突破点。   “让我们的人最近别出面。”   不过是简短的一次对话,荣白清楚的认识到厉景川并非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一旦让厉景川发觉任何不对劲,他恐怕会被赶出去。   接连几日都是平静度过,所谓的协助,根本没有付诸实践,厉景川不说,他们也是沉默,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   直到……   “未来夫人要到府上了,大家手脚麻利点,可别耽搁了正事。”   “少帅好不容易找了个媳妇,都弄好看点啊!”   “快快快,说是到东街了,后厨什么情况?点心呢?”   “来了来了,别催啊。”   少帅府都是一群大老粗,平日里干活做事的都是他们,今日难得地从外面请来了几个厨娘和利索的帮工。   热热闹闹的气氛也传到了荣白这边,他和曲俪相互对看。   外面的大动静想要不知道都难,荣白出门随手将一人拦下。   近来他很少出门,厉景川不常在府上,他与曲俪都是自己在小院子里就餐,有时也会出门,与一些过来送饭的人也算熟悉了。   “请问府里可是有什么大喜事?”   “荣少爷。”   府里的人都这么唤他。   端着盘子的男人满脸堆笑:“可不是嘛,咱们未来的少帅夫人要来了,都忙着迎接呢。”   荣白欲问更多,但男人着着急急地跑了,少帅府的人嘴皮子紧地很,看着粗犷,实际上人很机灵,除了他们的主子,谁都别想在他们口中扒出一句话。   这是最近荣白深有体会的。   到底是客人,有热闹的也不会忘了他,副官托人来请他们出去。   “厉景川好像没有未婚妻吧。”曲俪心中生疑。   “之前是没有,现在不知。”荣白又是一顿。“倒是街道上有人传他在追求一名女医生,两人好似在一起了。”   曲俪了然,对此也没有什么兴趣。   “不如去看看?”荣白提议。   “也行。”   正厅……   虽说人后一口一句夫人叫的欢快,可到了正主面前,大家都默契地叫着舒医生,没有人越矩。   现在的时代没有过去那般束缚,但对女子的有些要求依旧严格,他们可不敢让未来夫人受半点流言蜚语。   面上没什么,一个个的眼神都火辣辣的。   “他们还挺热情的。”舒浅不动声色地将他们的眼神收下,不是恶意,他们眼中晃着的都是好奇。   她压低声音,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厉景川轻咳一声,冷冷的几个目光过去,那些人如同惊弓之鸟,忙低头,将东西放下立刻跑出去。   “你这威力挺大的,几个眼神就解决了。”舒浅调侃了一句,瞧瞧那些人就跟见了老虎一般,好似她身旁坐的是猛兽一般。   “也就还好。”厉景川知她是在调侃,但他当成是夸赞了。   “少帅很厉害。”看穿他心思的舒浅又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果然,他想飘着了。   被夸了……   “浅浅更厉害。”   在两人真诚地商业互捧下,门外来了两位客人。   “我们不算打扰二位吧?”荣白还是那副谦谦公子的模样。   曲俪在一旁温柔地笑着。   “不算。两位,坐吧。”厉景川对他们的到来不算意外,他刚刚派人过去接的。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让他们认识一下而已。 第361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10)   “这位就是舒医生?”荣白与曲俪携手踏过门槛,眼见背对他们而坐的女子,未完全进门便开口问。   他脸上挂起温和的笑意,还是那般的贵公子,眼中夹着温柔,动作也是不紧不慢,直至,他看见那位背对他们的女子的面容,荣白温润的脸上难得有了几分僵硬,连一贯温润的面具在此刻仿佛撕开了一道裂缝,眼里是错愕,惊喜还有说不出来的情绪。   “二少,你受伤了,没事,我在。”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时的女子抱着受伤的他,帮他处理伤口,所有冷漠的情绪在他面前全部收了起来,留给他的只剩柔情。   奇怪又矛盾的女子,但不得不说对他帮助很大,那时的荣白是这样想的。   本还在为他上药的人,突然变了一个模样,女子冷漠还无情。将药放在一旁。   “二少,抱歉,打扰了,今日之事是我多管闲事了,这些药就当是送你的了。”   身上带着不知名花香的人,明明是热情的却也是冷漠的不到片刻便变了一个人,这是来自荣白内心的独白。   不知导致对方转变的原因是什么,他无从探究,不过药是好药,他收下了,说到底那时的自己确实欠一声谢谢。   荣白在瞬间想了许多,他将情绪收住了,如往常一般。   与他一样,曲俪的心情并没有多好,那张脸确实难忘。   厉景川将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有了些猜测。   他们,难不成与浅浅认识?   “想来二位在来的路上也了解了,这位是舒医生,舒浅。”厉景川先行介绍,虽未直接介绍两人之间的关系,但他的态度已经言明一切,面上的表情便是最好例证。   面向舒浅时,厉少帅的孤冷顷刻消失,嘴角衔起笑容,带着丝丝暖意,是常人少见的,而这样的变化不过在转眼间,快而明显,让人想忽视都有一定的难度。   一番介绍,算是打了招呼,荣白和曲俪并未留下多加打扰,匆匆走了。   舒浅,不是嘉诺。   荣白不信二者之间会没有任何关系,曲俪也不信,两人破了惯例,不再如往常般交流,都陷入了自己的深思中。   “浅浅认识他们?”   厉景川没有忘记刚刚荣白的表情,若非是之前见过或者认识绝不会有那种神情,那像什么,怀念?还是眷恋?   他确实有些吃味了。   “认识。”   荣白两人的到来让舒浅的脑海里多了一段记忆,刚好补充了大脑的空缺。   “你们认识。”   还真认识,荣白看向浅浅的眼神,厉景川不喜欢,他不确定之前的浅浅和荣白是什么关系,曲俪和荣白所谓的关系是假的,他一眼便能看出,可浅浅和荣白呢?   他好像是后来者,在此之前无论发生了多少,他都是个不知情者,是外人。   “别多想。”舒浅打断他的「奇思妙想」,耸拉着的脑袋就好像她做了些不得了的事。   “哦。”   “景川,我的记忆是不完整的,所以我只有一部分的记忆。但我最爱的就是厉景川了,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舒浅没有获得完整的记忆,暂时不能确认原主在其中到底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她可以肯定,原主与刚刚离开的人有着莫大的联系。   厉景川心情骤然愉悦,可意识到那句「没有完整的记忆」,他心中升起忧心。   “浅浅之前是不是受过伤?”   厉景川执起舒浅的手,异类向来是被排斥的,浅浅对人的东西很熟悉,完全没有生疏的感觉,他不敢想象在许久之前的浅浅是怎么撑过来的,被人嫌弃,被人追杀又或是别的,东躲西藏。   突然开始心疼。   顾不得要守的礼节,他低头在舒浅的额上落下一吻。   “景川,我很好,真的。”   “我以后会好好照顾浅浅的。”厉景川闷闷地说了句,心里只有舒浅的身体,有关荣白的事早就忘在天边去了。   舒浅拽住他的腰带,将人往前一拉,她抱住眼前人的腰。   “真的没事,这里没人能伤得了我。”   “我信浅浅。”   浅浅说的都信。   原主嘉诺,无意中发现她能穿梭两个世界,她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是一个类似于民国的时代,在几次的穿梭之下,她喜欢上了那位池家的二少,池寅。   她表白,救池寅于危难之间,希望能用自己的热情来融化他。   但池寅喜欢的是另一位女子,这是原主后来才知道的,她见过了那位女子,德才兼备,与池寅是极其般配的。何况,自己是异类,甚至不属于这里,原主自愿退出了。   她愿意祝福池寅他们。   可老天总喜欢开玩笑,她总能在特定的时刻遇见池寅,每次见到的池寅都是狼狈的,原主喜欢他,自然会选择帮助他,甚至在每次危机的时刻都会出现在池寅面前,只为帮他渡过危险。   怕被误会,原主用的是医生的身份。   池寅要承担的责任比想象中的要重,原主一次又一次的帮助他,改变了一些事件的轨迹,她受到了惩罚,来自位面的惩罚,最终生命慢慢减少而致死。   舒浅哄完厉景川后回想着原主的记忆,像是漏洞百出,这记忆倒不像是自身的,反而像是强加的。   荣白,池寅,曲俪。   位面男女主,应该是了,他们身上的气运在本世界是最强的。   【宿主,这里有一份男女主的介绍。】111将接收到的资料发过去。   就是一个以民国为背景的爱情故事。   男主池寅,女主曲俪,两人在这战争年代相知相恋,在此过程中遇到了很多艰难险阻最后成功地在一起了。   而他们之间的感情差点因为一位女配,嘉诺,产生芥蒂,他们对嘉诺的情感是复杂的,曲俪感激嘉诺救了池寅却依旧会在心底有些别的情绪,好在最后嘉诺离开了。   舒浅:……   111:……   舒浅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这些剧情,她始终没有办法将男女主代入到简介中去。 第362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11)   就只有寥寥几笔就概括了全部,其中的问题可不止一处。   刚刚荣白的眼神舒浅没有忽略掉,他认识原主,若真的按照剧情,现在的原主和男主应该还没有见面,而男女主却认识原主,这其中的猫腻可不是几句剧情就能解释清楚的。   “剧情也能是假的?”   【宿主,出现在位面板上的东西一般都不会是假的,已经确认过了,剧情没有任何的问题。】   111已经检查好几遍了,若是剧情有问题一开始就会有警报。   舒浅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猜测。   一群人忙忙碌碌,进进出出。   他们在不断地探讨着某些东西,中心内容,不过是围绕利益两个字展开。   “这将是前所未有的盛况。”   “我们终于要成功了。”   ……   “少帅。近几日那位荣先生和曲小姐哪也没去,连最基本的逛街都没有。”副官汇报情况。   他觉得奇怪,荣先生就像是来享福的一般,闲地让人起疑。   “不必理会他。他于我们没有威胁。”   厉景川想起那张面孔,倒是挺假。   池家,池寅。   都是狐狸,就没有必要玩聊斋的那套了。   他们一开始便知道对方的老底,不过是默契地没有说罢了,池家出来的人不会是简单的。   池家在省城,省城的人来了冀城,「协助」这种蹩脚的理由显得有些可笑,既然对方说了,他也假装不知,就当是给个面子。   无缘无故的过来,今日算是有了个解释了。   寻人?   冀城不算太大,厉景川到了之后,自然将一切都摸清楚了,池寅一来便是寻人,而目标也很明确,医院,医生。   不过,他确实没有想到,池寅要找的人是浅浅。   这其中究竟有何联系?   浅浅没有记忆,而池寅却认识,还有曲俪。   “副官。”厉景川骤然喊了一句。“荣白那边,好好跟着。”   “是。”副官一息之间就懂了。   之前是客人,现在是跟着,其中的意思可不是一样的。   “浅浅那边,让人保护好她。”哪怕知道浅浅不会受伤,他依旧想去照顾。   “记住,是保护,明面上的保护。”不是监视,浅浅不一样的。   “您放心,我一定让人好好保护未来夫人。”   “出去吧。”   “也不枉我们来此一趟,没白来。”池寅手里拿着的是佛珠,他不信佛,只是求个心里安慰罢了,他这种杀戮重的人,佛字用在身上怕是会被玷污。   “是啊,总算找到了。”曲俪有些欣慰地看着池寅,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接下来要怎么做?”   池寅面容冷酷,只有他自己和曲俪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池家二少,不会动情,也不受任何人的影响,能从无数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人,哪会有什么温和的面孔,为了活命,为了那点权势,不择手段。   这种人本就是王,哪怕没有背后家庭背景支撑,凭借着那股狠劲与才智在这片天地里杀出一条自己的路是必然的。   “先静观其变,之后再做决定。”   嘉诺现在不认识他,他们也不好行动,只有在特定的时间里才能有动作,等了够久了,也不差这么两天。   池寅打量了几眼那些暗自跟踪的人,没说什么。   “厉景川的人?”曲俪也不是傻的,不算明显的跟踪,但她还是能看出来。   “他怀疑你了?”   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人,厉景川也是上面的人,他们犯不着和他起冲突,曲俪想不明白他们是有哪些地方得罪了对方,又或者是对方是在怀疑她和池寅是奸细。   “不是怀疑。”池寅摇头。   厉景川,一个能在军区称霸的人,不是他随意弄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的人,他现在待的地方,是一只猛兽的地方。   池寅不会愚蠢到觉得自己在冀城做的事一点风声都传不到厉景川那去。   不过,他确实也没有瞒着,总归都会被知道的,不如大方一点,让对方知道,他只是找人,无恶意。   不过,竟然踢到了铁板。   厉景川喜欢嘉诺,这是池寅未曾料到的,更让他惊讶的是嘉诺竟然也喜欢厉景川。   究竟是哪错了?   “你的意思是他知道?”知道一切,包括我们的身份。   池寅没有否认,事实是如此。   “他太敏锐了。”这是曲俪的评价,和这种男人交锋很难能赢。   “那我们是注定要与他为敌了?”   “暂时按兵不动。能避则避。”池寅莫名地头疼,他预感厉景川是个最大的麻烦。何况,与虎相斗,到时候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嘉诺那边,我们先等着?”曲俪不再像以前一样冲动,现在的她要沉稳很多。   她许久未见过嘉诺了,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对以前的「情敌」想念。   “如果一切都在预料之内的话,嘉诺会亲自过来找我们的。”   池寅在等,等那些既定的东西的发生,这次发生了变动让他不得不谨慎,他需要时间来确认是否是如同他心中所想。   “好。”   与池寅相比,曲俪缺少了一定的头脑,她相信池寅,大抵是这么久以来的默契或是其他的,在这里她能相信的就是池寅,也只能依赖他,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是变不了了的。   突如其来的意外,曲俪转身离开时,双脚莫名地没有协调好,身体失去平衡,她手疾眼快地抓去身前的桌子。   就要摔倒地上,右手撑在桌上,左手和一只腿悬空,而她的腰上多了一只手。   是池寅……   在曲俪摔下去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他微微使力,将人往后一带,曲俪入了他的怀中。   这种情况并非是第一次了,有时甚至会不小心有更加亲密的动作。   他们的眼里没有过多的情绪,仿佛是常态,但今日,两人的眼底多出了些不同的东西,似慌神,也似心乱。   或许这种变化连他们自己都无法发现,旁观者清用在他们身上是最好的。   他们此刻的心声皆为:今天又是一个意外。   什么都没有。   恍若一切都是没有发生的那样,曲俪没有过多的言语,出门离开了。 第363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12)   “曲俪,学会克制。一切都是假的。请你记住,若是想活着,想成为你自己就做到克制。”   池寅之前的话,她一直都记在心中,也因如此她能感受到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   而她也很好地践行这句话,学会克制。可,她是人,是有感情的,哪怕,真真假假中,她连所谓的现实和梦都要分不清了,把假的当成了真的是她最大的败笔。   池寅掩门,抚了抚心脏,刚刚的一切像是找到出口的春笋接着春雨猛然地往上冒,他好似被迷惑了。   都是假象,假的。   他拿起笔,在桌上写下了一个「静」字。   白字黑墨,本是整齐的,可「静」是最后一笔,歪了。   他静不了心,心湖被搅乱,再无法平静。   曲俪的职业也是医生,她转到了冀城的医院,从省城来的医生,无疑的是,医院很欢迎。   她成了舒浅的同事。   就这样,时间不快不慢地度过了几天,曲俪认真地负责自己的工作,她和舒浅的关系仅仅只能算是同事关系,但她的刻意接近,她们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是和谐。   曲俪与舒浅的办公室是在同一处,她望着那个身影,遥远的记忆浮现。   “曲俪,我喜欢二少,我希望我们能公平竞争。”   那时的心情,说不出来,像是正宫受到了挑衅,如此坦诚又直率的人是少见的,她很佩服,但一码归一码,是她的男人被看上了,还是在有主的情况下。   说恼火是真的。   嘉诺,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这么夸赞情敌的,也只有她了,但不得不承认,她所认为的都是事实。   她记得很清楚,那双眼睛对池寅有着向往与期待,宛若星辰般耀眼,可隐藏在深处的还有无奈与悲伤,一个人的情绪怎么会如此复杂,明明是个单纯的女孩子。   “曲俪,抱歉,打扰了,刚刚的一切都是我胡说的,希望你别误会,我不喜欢二少。”   前后的话不到半分钟,青天白日,曲俪觉得自己被戏耍了,可那双干净的眼睛告诉她,不是这样的,对方说的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又如何,没有人能忍受这种搞笑的行为,她生气了,只当对方是个疯子。   舒浅继续手中的东西,只当是没有注意到曲俪灼热的视线。   许是意识到了,曲俪略带尴尬的笑笑。   “抱歉,我刚刚走神了。”   “无碍。”   厉景川和池寅同时收到了上面的任务,将冀城的那批土匪纳入队伍,现在的时代,除了物资,还缺人。   他们很需要一批强大的队伍,而冀城的土匪就很适合,这是上面经过多次讨论的出来的结果。   “荣先生,少帅有请。”副官在前方引路。   厉景川开门见山:“荣先生应当收到了消息?若是有空现在出发。”   “什么消息?”荣白眉头皱起,带着疑惑。“难不成是上头来了新命令?”   池寅不担心他会被怀疑,这几日他都在厉景川的监视下,什么出格的都没有做,对方就算是查也查不到他这里。   厉景川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他好意地让副官把上面的意思重复了一遍。   池寅顿时恍然大悟,面色凝重:“冀城的那群土匪想必不会轻易地归顺。”   “也正因如此才需要荣先生的帮助,厉某是个粗人,向来只会鲁莽行事,无文人雅气。听闻荣先生能言善辩,今日之事就劳烦荣先生多多出力了。”   荣白这个身份是虚构的,为了能更加真实,池寅特意多加了点东西让这个形象活起来。   能言善辩?   池寅似乎能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嘲意。   他面不改色地接下了话:“为组织奉献是我应该做的,少帅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   厉景川起身,目光深邃,含杂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他继而又客气了句:“有劳了。”   “少帅客气。”   沙丘山……   隐藏在连绵不断的高山深处,有茂密的林海覆盖,远处看,烟雾缭绕,像是染成了深绿色的布匹,披在了高处。   而这一切却刚好能完美地隐藏那些烟火气息,毕竟在不知名的山林里探索,需要的不只是胆量,危险不一定只是人带来的。   深处有一个寨子,是那群土匪居住的地方,寨子到底是何时成立的没有个确切的说法,说是在改革前。   “老大,有人来了。”守寨的人灵活地从竹子建成的「t望台」,顺着竹竿滑下。   “谁来了?”   灵活小子的老大看起来也不算老,是个三十几岁的大男人,腰上别着把枪,不是想象中的抽着大烟杆子,翘起二郎腿的形象。   看起来还有些和蔼。   “穿着便装,看不清是谁。”   “我知道,我知道。”有一个高个子男生跑进屋内,十七八岁的年龄,很活泼。   “你认识?”老大问着他。   “认识认识。老大,来的人好像是厉少帅。”高个子男生伸手描绘。   “就是刚来的那位。”他之前在街头见过一面,一下就记住了。   “厉少帅?”   寨子的老大心里不平静了,厉景川来此就几个可能,要么是来攻陷的,要么是来劝他们归顺的。   无非就是这些。   他倒是听过厉景川的名声,民众的呼声不错,也确实是为冀城好。   这下算是难办了。   外面有蹿进了个人,黑脸的男子俯身在老大的耳边说了几句。   老大的脸色惊变,他披起衣服就往外赶。   “原来是厉少帅啊,久仰久仰。”蔡伟出了寨子就见人已经在寨子门口了,他一眼就认出了中间的那位是厉景川。   “几位,先请,先请。”   主屋……   “不知几位这次来此是为了何事?”   厉景川和荣白两眼对视,得到示意,荣白开口说明来意。   气氛沉默了半响。   蔡伟心下有了些判断。   “少帅,我虽是寨子的老大,可这最后的选择权在各位兄弟们身上。”蔡伟面上有些为难,他的话半真半假。   “寨主自谦了,听外界说冀城有位姓蔡的寨主骁勇善战,有侠肝义胆,今日一见,确实如传闻所说,分毫未差。您为人善良,想必手下的兄弟们也与您有一样的品质。”荣白张口就夸赞。 第364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13)   蔡伟和围在身边的兄弟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谁不喜欢夸赞。   似乎在不经意间,荣白手握茶杯,手指竖起了一个「一」,蔡伟见状,将杯子往前移动。   厉景川说不参与就真的不参与了,全程的对话他只起了个观望的作用,半句话都没有插进去,任由荣白掌控全局。   从刚开始的坚定,到动摇,最后同意随厉景川到山下去看看,只不过是前后一炷香的时间。   而荣白的能力在这一过程里完美地展现了出来,他确实有很好的引导能力。   “既然寨主同意与我们一同去少帅府,不如现在就起身?”   厉景川墨色的深瞳一如往常,连一丝的诧异都没有,好似荣白办成这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   蔡伟不留痕迹地往池寅身上扫视了几眼随后移开目光,爽朗地笑道:“少帅说的是,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去。”   “少帅府欢迎各位的到来。”   “我替兄弟们谢谢少帅了。”蔡伟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心中狠狠地一跳,他趁厉景川起身时,擦了擦虚无的汗。   总感觉自己在对方眼里是一个跳梁小丑。   可都知道厉少帅向来就那一副表情,大抵是他想多了。   上山难,下山易。   寨子里的人对山里的形势了如指掌,蔡伟带着厉景川一众人往更为便捷的小路下山。   不算宽广的小路通向的是一条常常有商旅经过的大道,这确实是离冀城中心最为近的一条路。   接近大道时,一行人的脸色突然变了。   附近有人。   「砰」   枪声响起,子弹与蔡伟身旁的人擦肩而过,直接打在了后面的树干上。   “隐蔽。”   厉景川往树干上的子弹瞥了一眼,眼里多了一丝玩味,他打了个手势。   “活捉。”   副官和其他人得令,没有下死手。   蔡伟带着的人躲在后面,池寅顺着枪声一步一步地往厉景川身边靠近。   恰巧,这时一颗子弹从左侧飞来,池寅大喝一声:“小心。”   他推开厉景川,那一枪击在了池寅的右臂上。   厉景川伸手扶住了池寅,他沉声:“回去。”   对面突然没了动静,副官带人追击,厉景川也没拦着。   因为池寅的伤,大家都没耽搁,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少帅府。   舒浅和曲俪是同时到的,与她们随行的还有位男医生。   床上的池寅脸色苍白,一副失了生机的模样。   “荣白。”曲俪踏着焦急的步伐到了他的面前,她失态了,但在外人面前这是正常的,未婚夫受伤,怎么会不着急呢?   而她的神情被池寅发觉,他温柔地安慰:“我没事。”   他抚着伤口,眼神落在了曲俪身后的舒浅身上。   厉景川往前一挡,挡住了池寅的目光。   伤口不深,池寅右臂上的子弹被取出,只需要好好休息,过段时间就能好。   “少帅,我需要舒医生的照顾。”池寅轻咳几声,在场的就只剩下了他们几人,男医生处理完一切就走了,池寅的眼神很具攻略性,他眼里似乎只容得下舒浅一人。   不是单纯的爱慕,不夹杂男女之情,但这种眼神让厉景川不喜。   “荣先生。”声音带着些威严和警告,还含着寒意。“你的未婚妻也是医生。”   像是听不见一般,池寅带着满不在乎的语气道:“厉少帅,这两者之间并无任何的关系。”   厉景川在心中冷笑,他将掌心摊在了舒浅的面前:“一起出去?”   舒浅将手放在他的掌心,后者用力握住,唇角上扬:“荣先生的伤就交给曲小姐了。”   “咳咳咳。”池寅当然知道厉景川在炫耀,他被口水呛住了,曲俪轻拍他的背,递上了一杯水。   “谢谢。”他道谢,曲俪的手一僵,「谢谢」是生疏的称呼。   另一边……   书房……   厉景川一路没有说话,他将人带入屋内,他随手关了门,将舒浅困在了两臂之间。   随后,低头,用极为魅惑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能勾住人的心:“我,能吻浅浅吗?”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臂弯里的人没有躲开,眼睛缓缓闭上,厉景川精准地吻了上去,先是轻柔,一张一合,到怀中人渐渐适应时,他换了战略,以更为凶猛的攻势一点点地汲取更多。   良久……   厉景川将舒浅圈在怀里,微微喘气,低沉的声音穿过耳膜,还带着欲,有独特的吸引力,他温热的的呼吸洒在舒浅的颈窝处:“浅浅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吃醋了,真的。   不管池寅和浅浅有什么关系,都不重要,现在浅浅是他的。   池寅做什么与他无关,只要对方不叛变,还有一条,不能觊觎他的浅浅,可池寅偏偏犯了第二条。   池寅眼中不是单纯的爱意,他想利用浅浅,又或是池寅知道浅浅的身份,无论是哪一点,厉景川都不高兴。   “嗯,是你的。”   “只能是我的。”   “我只属于你,只爱你,好不好?不醋了。”舒浅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踮脚,厉景川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他乖乖地低头,舒浅在他唇上轻轻咬下个牙印。“标记了,是你的。”   “好,我的。”   他高兴地在舒浅的耳边亲了一下:“我也标记了。”ъìQυGΕtV.℃ǒΜ;   忽然,他的耳朵红了一片,他刚刚亲了浅浅,还亲了好久。   怎么办?他好像有点孟浪。   厉景川一副俨然犯了错的样子,低头,手牵住浅浅的手:“我刚刚,刚刚不是故意的,浅浅不生气好不好?”   “乖,抬头,我不生气。”   “真的?”他脆生生地问。   “嗯,真的。”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浅浅家提亲啊?”   厉景川借机小心翼翼地问,老早就想去提亲了,想把浅浅娶回家,现在更想了,但要浅浅同意了他才能去。   “这么想啊?”舒浅捂住厉景川的脸,是烫的,脸上顶着两圈红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做了些什么。   “想,很想很想。”   “那。”在某人期待的眼神下,舒浅没有绕弯:“我答应了。”   厉景川眼睛顿时亮亮的,笑容灿烂,有点傻,甚至是萌。 第365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14)   约是过了一会。   “浅浅不许信他,他是故意的。”厉景川控诉道,池寅这种人很会装的,一不留神就会被他骗到。   “我知道。”这个「他」自然是指池寅了,舒浅熟知了剧情,池寅能坐上于城少帅,掌控池家,手段并非一般人能想必,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受伤,除非,是他愿意。   “浅浅知道就好。”   “景川,记住,无论池寅说什么都别信,他们的话都是假的,知道吗?”   舒浅没有弄清楚男女主的目的是什么,但可以看出,他们两个是冲她来的,而她最近多出了些莫名其妙的记忆。   她对未知的东西没有多担心,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宿,无论在哪他都喜欢脑补,她能做的就是将人哄着宠着,万一被刺激到了,说不定就到哪个角落委屈了。   “浅浅想说什么?你和池寅之前很熟?”厉景川喉咙发紧,他向来能抓住重点。   若是浅浅和池寅相互熟悉,那么他们之间有些什么,他该怎么办?   要怎么做,是把人……   “厉景川。”舒浅声音略微拔高,看这眼神飘忽的模样就知道在乱想了。   “我和池寅什么都没有,他应该是有事求我。”   厉景川从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他在舒浅耳边蹭蹭。   不许多想,浅浅说别多想,他就不多想了。   “他知道你的身份?”厉景川将一切串联起来,他不知池寅想做什么,现在只能暂时先监视。   若是涉及到浅浅的安危,哪怕当一次昏君又何妨?   “八九不离十了。”   “浅浅想怎么做?”他知道,浅浅应该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不会干涉,只会支持。   “要么开门见山要么按兵不动。”   “好,我和浅浅一起。”   副官绕开其他人悄悄地到了厉景川指定的地点。   “少帅,已经按您的吩咐全部放走了。”副官假装地上山追击了几圈,最后装成累地半死的样子回来了。   少帅今日上山前就吩咐了,若是生了变故,就把那群人放了,他向来服从命令,虽不懂,但照做。   “以后不必再管他们。”   “少帅,可荣先生的伤不能白受啊,若是他知道歹徒没有被抓住,恐怕会寒心的。”   荣先生刚刚救了少帅,副官对他自然是带有一定好感的。   厉景川轻呵一声,冷啧。   “你以为一群向往自由的土匪会毫无芥蒂地归顺我们?”   从头到尾他只不过是顺着池寅来罢了,既然对方想演,他何不由他去?   “少帅的意思是他们认识?”副官一经指点迅速反应过来,他当时只以为是荣先生的巧舌如簧让那群土匪归顺了,却忘了,冀城的那群土匪,一直软硬不吃,冀城已经换了好几届领导人了,硬是没人能让那群土匪归顺。   今日的一切确实太顺利了些。   “所以,今日的偷袭也和荣先生相关?”副官灵光一现。   厉景川沉默,但副官懂了,这是默认。   “荣,荣白为何要这么做?”   副官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心情不再美妙,他有些愤怒,连荣先生的尊称都不想给了。   “自然是掩人耳目。”厉景川推测一番,大概能猜出池寅的目的。“池家,池寅。”   “池寅?”副官惊呼一声,他当然知道,以一人之力掌控了池家,成了于城的少帅。   常有戏言将池寅与少帅相比,至今也未能比出个结果来。   荣白,不,池寅看着就像是个小白脸,想不到能隐藏的如此之深。   副官咋舌。   “那少帅,他于我们,到底是好还是坏?”   池寅是上面派来的,他们好歹要给个面子,就是不知池寅是否是奸细了。   “无益处,也无弊。”   池寅不会对他下手。   今日倒是看了一出好戏。   除此以外,让厉景川在意的是池寅,曲俪,舒浅三人之间真正的关系。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   又或者池寅的目的,不过他也想知道浅浅真正的样子,他都没见过。   副官暗暗推敲今天的一切,他好似有些明白了。池寅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所以今日的事,池寅是故意的,故意随少帅过去,而少帅则将计就计。   至于为什么会有袭击,那就是池寅要用那条路,那条商道。   副官不知道说些什么来表示自己的心情,真是一出好戏,池寅从一开始就想利用少帅,若是有人知道那条路上出现了枪杀,而少帅府的人还在那受伤了,那条路只会被人慢慢被人遗弃。   一次就算了,万一是两次三次呢?又或是故意宣传?   池寅是真心机啊,现在还顶着个少帅救命恩人的名头。   副官摸摸自己的脑袋,他瞄了瞄少帅,没什么表情。   “池寅,派人继续盯着。”   “是。”   竹园……   “厉景川应该不至于被我们骗到吧?”   曲俪有些担心他们的计划被看出来了,厉景川在战场上的名号连她都听过。   一个从孤儿坐上今天位置的人,哪会如此单纯?   “他信与不信又如何?”池寅冷笑。“无论真假,我都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眼底的微光忽明忽灭,细看,什么都没有,荒芜中满是算计。   “记得让人去大肆宣扬,我救了他。”   “行。”曲俪把药碗放在桌上。“你记得喝药。”   “曲俪,请你分清真假。”   身后的声音让曲俪的脚步在跨出门槛时停顿了半会,她在心底默念「好」。   池寅在提醒她,警告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假的,她知道池寅是好心,不想让她陷太深了。   她用大量的词来安慰自己,可再多的话也没有办法平缓她的心情。   什么真的假的,她不至于连自己的感情都分不清楚。   池寅端着碗里的药,一口闷了进去。   是涩的,从舌尖到喉咙,苦到了心里。   不,不能被影响了。   都是错觉,是假象,他不能被这种虚无又搞笑的东西摆弄。   他只属于他自己,什么都是自己的,至于曲俪,他们之间是绝不可能有感情的,永远都不会有。   没有感情,他还是那个池寅,池家的家主,于城少帅。 第366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15)   这一切皆是假象,池寅在心中告诫自己。   为了让他自己的心里好受,他对曲俪没有了过往的关心,尽量地将她当成是陌生人,好似经常在他面前的女子什么都不是。   可真是如此吗?   答案只有池寅自己知道。   曲俪很聪明,她明白池寅在躲自己,她向来是为自己而活的,不至于为了爱情放弃自尊,既然池寅表明了态度,她自然不会傻到去捅破他们之间的窗户纸。   隔天……   “曲医生,又来了?”沈记药庄的老伙计熟练地打着招呼,可见曲俪并非是第一次来这了。   “柳先生在里面呢,就等您了,您快进去吧。”   沈记的人都知道曲俪是留洋回来的医生,还是个爱学的,自来了冀城后就经常跟着店里的柳先生学习中药药理,柳先生那种吹毛求疵的人偏偏对曲医生赞不绝口,甚至要将绝技交给她。   “老师。”曲俪恭敬地喊了一声,她对老师向来是极为尊重的。   “嗯。”柳先生应了一声,他带着眼镜,身上穿着的是改良了的服装,头发也剪短了,这是为了迎接新潮特意剪的,手中还拿着药材,闻一闻,瞧一瞧,在检查药材的品质。   “店里新进了一批「药材」,里面有些新品种,你来了刚好试着认认。”   柳先生遣散了旁边帮忙的人,他一直喜欢一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习惯。   他端出一篮子药材,小心地拿起,放下,如每日的情况一样认真地教曲俪辨认每一种药材。   “听懂了吗?”   “懂了。”   “「药材」到了,你自己去看看吧。”柳先生端着手里的东西,如平时一样,在院子里晒药材,但今天有些不同。   药材的旁边还晾着一张半干的写着毛笔字的宣纸,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医者仁心,济世救人。”   有没有别的寓意,没人知道,因为柳先生除了钟爱药材也钟爱书法,他是中医写一句这样的话不为过。   可曲俪明白,明白老师的意思,但很抱歉,她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她和池寅的计划。   那几个大字在她的心中扎了一根刺,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的脚步没有迟疑,径直地往里走。   “啪嗒。”   一粒粉色的珍珠掉进了盆里。   111:……   舒浅玩地不亦乐乎,今天休假,她哪也没去。   厉景川除了守城还要负责物资储备和军火运输,这几天忙,她刚好有时间自己玩。   「啪嗒」   大珠小珠落玉盘。   舒浅看着位面板上虐恋情深的番茄小说,眼泪一颗颗地掉。   每种情绪掉出来的眼泪好像有不同的颜色,伤心过度时是蓝色的,普通的生理盐水就是白的,这样下去一个位面她绝对能收集一屋子珍珠。   【宿主,女婿会生气的。】111不得不出声提醒,就女婿宠人的那个劲,要是知道了,宿主又要哄了。   “没事,他又不知道。到时候就说是捡的。”舒浅说着手里又多了一颗。   “统子不说,就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了,谁也不知道。对吧?”舒浅声音有些软软的。   111很熟悉宿主的操作,这是撒娇,但抱歉,这次它和女婿站一块。   【宿主开心就好。】第一次违心,不是,违程序。   腿部有些痒,舒浅抓了抓,她有种想找条河跳进去的冲动,想去海里,没有条件,河里也成。   “咚咚咚。”   【女婿在门口。】   舒浅忙从凳子上坐起,她用水拍了拍脸。   怎么回事?不是说明天回来吗?她有一点点的慌。   开门后,舒浅扬起乖巧的笑容:“你怎么就回来了?”   厉景川随手将门关了。   “事情提前办完了。”他只负责将物资运到特殊地点,因为提前做了安排所以时间要快了一倍。   他狐疑地看了眼舒浅,总感觉浅浅有些心虚。   心虚什么?   他伸手将人捞进了怀里。   “我回来了浅浅不高兴?”语气有一丝丝的危险。   舒浅眨巴了眼睛:“没有啊,很高兴。”   “真的?”厉景川明显就不信。   “比珍珠还……”   “眼睛怎么了?”厉景川打断了她的话,舒浅的眼圈还是红红的,刚刚哭太狠了,眼睛都有点肿了,糟糕忘了这茬。   “昨晚没睡好。”她随口扯个理由。   “等着。”厉景川伸手将人打横抱起,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轻车熟路地打了一盆热水,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   “别动。”厉景川搂着舒浅,用热毛巾轻轻地敷在她的眼睛的周围。   温度刚刚好。   “疼吗?”他柔声问。   “不疼。”   他在舒浅的眉眼落下了一吻,接着用毛巾敷着。   浅浅看起来挺高兴的,看来没有因为别的难过,那就是故意的了。   故意让自己哭?   厉景川稍稍叹气,浅浅不说,他总不能逼她,万一急了,把媳妇吓跑了,他就要哭了。   111恨不得到女婿的耳边告诉他,就是宿主在皮,赶紧管管吧。   桌上的那盘珍珠没有收起来,厉景川往桌上扫了一眼,上面的珍珠颜色不一,但那些蓝色的与他挂在脖子上的是一样的。   他将人抱在榻上,舒浅枕在他的腿上,厉景川慢慢地在舒浅的眼周围按摩。   “力道怎么样?”   “刚刚好。”舒浅的脚趾蜷曲了几下,太舒服了,她现在想去跳河。   厉景川在心中慢慢猜测。   浅浅与常人不同,那日的场景回现在脑海,贝壳,珍珠。   他所见过的能产珍珠的就只有,河蚌。ωωw.Bǐqυgétν.℃ǒM;   到底没问,他继续手里的动作,而此时,手突然被握住。   “怎么了?”   “渴。”舒浅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去倒水。”   “不是口渴。”她是腿渴。   厉景川:?   十分钟后。   屋内多了个三米宽的浴盆,舒浅特意去定制的,不大,但足够了。   舒浅一脚进了浴盆里,总算是解渴了。   “噗通。”   厉景川背对着她,不敢往后看,身后的水声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浅浅,我想出去。”他怕一个冲动就上去把人欺负了。   舒浅单手撑在浴盆的一侧,慵慵懒懒的:“厉少帅,这就不好意思了?” 第367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16)   知道舒浅是调侃,甚至带有挑衅的意味,厉景川没有上当,他就站在那,一动不动。   “不转过来就算了。”   舒浅摆动着鱼尾,狠狠地在水里拍了几下,水花溅起,洒在了地上,有些水珠掉落在离厉景川的脚边。   “厉少帅,水没了,加水。”   厉景川万般无奈,他握了握拳,认命地出门打了几桶冷水进来,他往后退,头没有动一下,凭借着记忆将水放在浴盆的旁边。   他紧闭双眼,把水倒入浴盆里,全程没有看过一眼。   直到舒浅说停后,他就要转身离开,舒浅抓住他的手。   人鱼的力气很大,厉景川挣脱不开的。   “你都不看看的吗?”声音带着些悲伤的意味,人鱼尾巴很可爱的。   厉景川背对着她,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见她伤心的语气,他有些心疼。   “浅浅乖,现在不行的。”   “我又不是洗澡,有什么不能看的?”舒?凶巴巴?浅。   不是洗澡?   厉景川大脑当机了一瞬,敢情他误会了,不对,是浅浅故意的。   他叹了口气,猛地转身,还未来得及说话,眼前的一幕使他震撼。   他的浅浅是鱼?人鱼……   长发散开,发尾沾上了些水渍,上衣浸入水中,若隐若现,衣袖卷起,藕白般的手腕搭在浴盆的一侧,脑袋轻靠在手腕上,雅致的容颜上午半点点缀,现在的她,脸上好似露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摄魄,那双眼睛能轻易地让人沉迷,水清澈,能将一切收入眼底。   包括她的细腰,一手便能握住。   更为之动人的是鱼尾,蓝色的鱼尾,与清透的蓝玉相比,无半点逊色。   厉景川带着心底的震撼蹲下身,手指轻触鱼尾,细腻冰凉的触感。   感觉还不错。   他从讶异中清醒,半跪在舒浅身旁,声线低迷,语调微扬:“浅浅在耍我?”   说话故意掐头去尾让他想到别处去了。   耳朵有些痒,舒浅就要拍动鱼尾,哪料厉景川一手抓住。   他故意动了几下,看清了舒浅眼中的不自然。   鱼尾,敏感点。   舒浅:“痒。”   厉景川从喉咙中溢出笑声,清越如水涧青石,丝丝清凉,阵阵悦耳。   “乖,回答我的问题。”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浅浅在耍我?”   “没有。”她就是开个玩笑,真的。   舒浅缩了缩鱼尾,向往后退,但厉景川没有放手,她动不了。   厉景川注意到她的动作,嘴角的笑意加深,他将人扣住,先前半跪的动作没变,一手抱人,一手深入水中握着鱼尾。   “唔。”   他的手从后背移动到后脑勺,吻落在了舒浅的唇上,辗转碾磨,点点入内。   手下的动作没停,拨动着鱼尾,他很有技巧,是如羽毛般轻轻飘下,动作忽轻忽重。   对舒浅来说就是折磨,她错了,想翻篇。   身体渐渐地发软,使不出力气。   许久之后,厉景川翻身进了浴盆。   不是多冷的天,他能受得住这种水温。   将人捞进怀里。   “以后还玩吗?”   舒浅:不想说话。   厉景川理顺她的头发,舒浅有些疲惫,任由他的动作,她转了个身,扑在厉景川身上。   “累。”   应该是在水里的原因,舒浅有些困意,眼角泛起了生理盐水,厉景川正要伸手擦干,他目睹那滴眼泪成了珍珠。   珍珠是眼泪变的,所以,厉景川看向了桌上的那盘珍珠。   他算是知道了。   让自己哭,亏浅浅想得出来。   身上的气势骤然一变,宿看着怀里的人,他轻手轻脚地把人从水里抱起,整理好一切。   舒浅的鱼尾收了回去。   “111,浅浅是怎么哭的?”宿趁着人睡着时叫了系统。   111毫不犹豫地充当了一次告状精,它还悄悄地录视频了。   宿扶额,他握着舒浅的手,一丝红光显现,舒浅手上的镯子被一条红线缠住,若她还醒着,可以看见镯子内多了很多的东西。   宿替舒浅盖好被子,手指轻刮她的鼻梁,眼底流露出来的是宠溺与无奈。   皮点也好,他惯着,但不是这么个皮法。   罢了,回去再「罚」。   霍然,厉景川从桌上清醒,他忙不迭地起身,转眼见到了床上的人,心中微微松气,他敲敲脑袋。   总感觉刚刚做了些什么,又好像没做。   浅浅睡着了,他好像将浅浅抱起来了,然后,换了……   换了衣服?   厉景川差点被口水呛到,他忍着没咳嗽,可令人充血的场面又出现在了脑海里,虽说他不像之前的毛头小子一样害羞,但这种事,依旧会不好意思。   悄悄红起来的耳根和脸就是最好证明,还有飘忽的眼神和在乱想的大脑。   状态没有维持多久,他的视线移到了那盘珍珠上,停留了几秒,没说什么,眉心动了动,眸底闪过了未曾有过的情绪。   111:哦豁。   坐在电脑前的是辛苦劳作的苦命人,键盘的敲击声不断的在房间里重现。   “哒哒哒。”   吃鱼的小草:今天也是辛苦贡献的一天呢!   “离工资到账已经没有多久了。”她有些兴奋地盯着电脑,只要将最后的收尾工作做好就行了。   几个工作人员围在旁边,他们的面前的是总负责人和投资方代表。   “前段部分已经好了,不如先放在市场上去看看效果?”   “也行,看看网友们对这个的响应程度。”   “反正开头的只是一个试水工作。”   负责人的口吻是无可无不可的,他们已经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试水环节倒也不必花太多想心思,这只是一个试探性的工程。`趣w;   那些人以狂热的眼神盯在了大屏幕上,脸上洋溢着愉悦还有难以遮掩的兴奋,显然是有着足够大的信心去迎接他们的成就。   “具体的放映时间打算定在什么时候?”总负责人问。   “不如就在下周周六,正好周六是假期,在的都在,大家都有时间。” 第368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17)   大下午的,副官用手撑大眼睛,努力克服困意。   不,他很庆幸,一点也不想睡觉。   现在用西洋表来看的话就是下午一点,对刚得到半天假期的副官来说就等于是在剥夺他的睡觉时间。   与他同在的还有满眼兴奋的算账先生,虽说比副官大了许多岁,但身子骨硬朗,也精神多了。   “少帅,您好歹给自己留件衣服,倒不至于连衣服都算进去吧?您就算给夫人,人家也未必要啊。”   副官看着算账先生敲起算盘,半点东西都没落下,他没什么心疼的,主要是少帅一点都不给自己留。   “要说你就是个没结婚的大汉,怕是连荤都没开过。”算账先生「啪啪啪」地拍了下算盘,摘了下眼镜,眯了眯眼睛,看向副官。   “这和夫人要不要有什么关系?看看你都把重点放哪去了?现在是少帅乐意给,夫人高兴才重要。”   副官被前一句话堵住了嘴,他仿佛心里被刺中了一剑。   没开过荤!!   他又不是那什么,他是要娶媳妇的,怎么提前可以开荤。   厉景川听见那句开荤,眼神往外看了看,巧了,他也没有那种经历。   “你没有喜欢的人吧?”算账先生发自灵魂的一问。   副官看了看脚底,不想说话,他确实没有。   厉景川在心里默默地回了一句:我有。   “你不会连女生的手都没有牵过吧?”算账先生又问。   副官表示他要自闭了,放过放过他不好吗?   厉景川嘴角悄咪咪地微微一动:我牵过。   算账先生打了几下算盘,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看看你那样,所以啊,你就应该和你家少帅好好学学。少帅虽说板着张脸,看着也不像是女孩子喜欢的,人瞧着也凶,平时那样不知道把多少人吓跑了,话少,也不像是会说好听话的人,但人家做的事就比你行,看看这出,做的多好。”   算账先生说话没有半点停顿,他知道厉少帅的脾性,看着凶,但实际上是最关心民众的,大家在他面前都很放得开。   厉景川:倒也不必铺垫这么多,后面那句话就挺好的。   副官;他突然对自己很有信心。   厉景川在心里暗自想了想,这波他和副官平局,不过三局两胜,他赢了。   几十分钟后。   算账先生将一切整理好后,厉景川让人送客结账。   副官盯着算账先生的背影,对上方的少帅道:“这位何先生挺爱说话的。”   主要是句句话都是插在了他的心上。   厉景川悠悠地来了句:“他的话挺有道理的,副官也该成家了,总不能我成亲了,你还单着吧?”   副官:??   少帅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在笑话他还是在骄傲自己有未来夫人了?少帅不至于这么幼稚吧?   不过,他没有就没有,有媳妇了就没有衣服了,他才不稀罕。   哼……   副官踏着豪迈的步伐出了门。   厉景川把地契收好,他的资产说实话并不算多,军区的薪资加上之前存下来的钱,还有这些商铺地契,第一次厉景川觉得自己很寒酸,和穷鬼没什么区别。   他见过别人成亲,用的都是很贵的东西,浅浅也要最好的,但他没钱了,这些都是要给浅浅的礼物。   厉景川觉得窘迫,他见不得浅浅委屈,哭就更受不了了,哪能让媳妇养自己的。   素来聪明的少帅抱着他那点点家产,呆呆地坐着,满脑子都是怎么弄钱。   ……   “都备好了?”池寅摆弄起佛珠。   “我们要的东西都到了。”曲俪颤抖着手,她等这一天很久了,临近结局,她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和刺激感。   离成功就差一半了。   “现在就差东风。”池寅将佛珠放在了桌上。   “嘉诺。但她不一样了。”曲俪有些担心嘉诺不会愿意按照他们的计划来,她这些日子以来能清晰地感受到嘉诺与之前的不同。   “或许,不是她不一样了,而是这就是她本来的模样。”   谁也不知嘉诺本身的性格是什么样的,连池寅都不清楚,哪怕他与嘉诺接触过很多次,但在两种性格相互转换,池寅也无法判断到底哪个是真正的她。   曲俪赞同池寅的说法,确实,哪怕他们是目前这个世界最了解嘉诺的人,但也说不清嘉诺到底是何种性格。   “可嘉诺喜欢厉景川,万一她拒绝……”   “不,嘉诺会答应的。”池寅曾看过嘉诺眼底的挣扎,决绝,还有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嘉诺受够了,早就受够了这个世界,她是向往自由的,她期待能逃离,和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那厉景川?”   池寅再次拿起佛珠,不言语。   厉景川,他很看好这个对手,对于强者,他是欣赏的,但可惜了。   没有人能改变他的决定。   半夜……   舒浅看向天的方向,她好像有点明白了,这个世界,是真的,人也是真的。   但剧情与之前相比确实是有些变化。   不过,现在应该不叫剧情了,应该是男女主的经历。   按照以往的剧情来推算,原主就像是催化剂一样,她能使男女主的感情升温,通过不断的破坏男女主的感情,但她同时也是一个有大作用的女配,不断地骚扰并救男主。   【宿主,男女主到了。】   与111话声同时响起的还有敲门声。   舒浅开门后,果然是曲俪与池寅。   不过池寅是脸变了,与荣白不一样了。   “嘉诺,好久不见。”池寅在门口打了声招呼。   “我们有事找你商量,不介意我们进去吧?”   “进来吧。”   舒浅让出路,她往门对面的那条小路上盯了几秒,随即移开目光。   黑暗中,小路上好似有东西动了几下。   “所以,你们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们做什么?”   池寅和曲俪相视对看。   没有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   池寅并未有半点慌张,他也直接了当:“我们想离开这里。”   舒浅眼帘垂落,眼底有丝诧异闪过。   “所以,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们?” 第369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18)   “我知道一切,从头到尾,包括我们的存在,甚至是你来到这里的原因和契机。”   池寅没有着急,他知道一时之间嘉诺不会信他,但他有信心让嘉诺帮他,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都想离开。   “我们想去你生活的地方,你有这个能力帮我们,我们想求你帮我们。”曲俪接下池寅的话。   屋内一片沉寂,舒浅没说帮与不帮,她的态度让池寅心中少了几分底气,池寅可以将一切托盘而出,但前提是舒浅必须答应他的要求。   “你难道不想回去吗?我有办法让你回去,回到你生活的地方。”   “又或者说,你甘心吗?甘心被掌控,连基本的思想都没有。”   池寅的声音中带着蛊惑,他有能激怒或是刺激人的本事。   的确,他说的话恰好地踩在了原主的每一个点上,但舒浅不是原主。   “你的话,我会考虑。”   “谢谢,你放心,我可以保证你能回到之前的世界,不会再回到这里。”池寅终究没再劝,他眼底有了些计较,也不打算再长留。   “好。”   直到池寅走远后,舒浅单指敲了敲桌面,她看了眼门口。   “门没锁,进来吧。”   门口出现了个身影,迅速地从门口到了屋内。   “浅浅。”   厉景川几步到了舒浅面前,他刚刚在对面,什么都没有听见,唯一知道的就是池寅和曲俪来找浅浅了,也不知是说了什么,总之池寅的面色好像不怎么好。   “坐下。”   厉景川听话地坐下,他脑袋耸拉着,心底的情绪不断的翻滚,从池寅他们进门后,他就一直是慌张的,不明的慌。   舒浅抱了抱他。ωωw.Bǐqυgétν.℃ǒM;   “之前怎么和你说的?就忘了?”   “没有。”厉景川闷声道,他当然不会忘,但不影响他乱想。   “池寅和你说什么了?”心里没底,明明知道不问是最好的,但他忍不住地想问。   “他想离开这里,要我帮他离开这里。”   “那浅浅不会也离开吧?”厉景川对池寅要去哪不感兴趣,他只关心浅浅。   “不会,去哪都会带着你的。”舒浅耐心地哄着。   厉景川的坏心情在瞬间消失,只要浅浅在就好了。   他猛然想起了刚刚听到的,池寅要离开,离开这里。   厉景川不会傻到池寅说的这里仅仅是指冀城,于城这种地方,池寅的离开需要浅浅的帮忙。   那么,池寅要离开的地方其实是这里。或者说,是这个世界,他们共同存在的地方。   而池寅要浅浅带他们过去,结合与浅浅的第一次见面,以及后来的一切,厉景川很快就推出了,浅浅不属于这个世界。   池寅想去浅浅生活的世界。   为什么?   浅浅生活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厉景川想不通原因。   “想不通就别想了。”舒浅点点他的脑袋,她知道宿向来聪明,而这次是能坐稳少帅位置的人,只要稍稍提示他就能推理出一切。   “景川,若是池寅找你,他说的什么都别听。知道吗?”   厉景川的手指紧了紧,在舒浅的注视下点点头。   还不等他说些什么,舒浅凑在他的耳边,多说了几句话。   他的瞳色瞬间冷了下去,若真如浅浅所说,那池寅,他会亲手将人交给上面处理。   厉景川没有再问其他,该知道是自会知道,有些东西心照不宣就好。   半夜的小路上多了两道身影,池寅他们没有急着回去。   “嘉诺还没有答应,万一她反悔了。”   “答不答应又如何,与我们有何干系,今日不过是过去看看她的意愿,其他的与我们无关。”   池寅完全没有展现出半点失望,他本来也没有打算靠嘉诺来完成他的计划。   之所以过去,不过是为了了却他心中的遗憾,就当是再见几面,今天的提醒也算是为报恩了。   他抬头望了望天。   厉景川,嘉诺,再见了。   “铃铃铃。”   “喂。”穿着睡衣,趴在床上的女生抱着抱枕,拿起旁边吵得不行的手机,睡眼朦胧,大中午的她还没有睡醒。   太累人了,她人是醒了,但身体没醒,仿佛被鬼压床了一样。   女生强迫自己起床,拍拍脑袋,看了眼手机。   “靠,她的金主爸爸。”   她立刻清醒地不能再清醒。   “喂,导演,有事吗?”   “剧本改好了吗?”   女生忙点头:“您放心,快改好了,就差大结局了,全都是按照投资方的要求改的。”   “行,你可以先将前段部分送过来,过几天顺便把合同签了。”导演的口吻听起来很高兴。   “好的,您放心,我尽快。”   女生等那边挂了电话之后,踢踏着拖鞋,精神满满地坐在电脑桌前,她习惯性地看了看评论区,随后接着更新。   以上的内容都是按照粉丝和投资方改的。   “第二十章;突然,曲俪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她的裙摆勾住了凳子,就要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时,她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第三十一章:表白。嘉诺满怀期待,眼里心里全是爱意,她看不出池寅此刻眼中的不耐烦,她有些羞涩地表白:二少,我喜欢你。”   “第五十章: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嘉诺恨她,那人霸占着池寅的爱,她若是早点出现就好了,早点出现就能让池寅喜欢自己,嘉诺找到了曲俪,打算与她公平竞争……”   “一百零一章:救命。人鱼有救人的功能。嘉诺不顾一切,不断地消耗自身的能力,只为能救池寅,她爱池寅,愿意付出一切。”   “结局:……”   女生就要敲键盘,她心中已经有了既定的结局,嘉诺死了,男女主在一起,不知为何,她莫名地敲不动手中的键盘,她想继续,可手指使不出劲,明明钱是一切动力的来源。可此刻,她没有一丝的动力。   她在电脑前坐了很久,少有这种浪费赚钱时间的时刻。   那份版权合同就在那里,她拿起笔,硬生生地签不下字,良久,女生心情很是烦躁,她将笔甩在了一旁,没再管。   算了,能拖一天是一天。 第370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19)   这场战争早已接近了尾声,而于城和冀城就是最后一站。   无数个他们驻守在这片土地上,他们的汗水,泪水,血水点点挥洒,最终融在了一起。   这片土地上最终扬起了耀眼的红色。   冀城不是第一次遭遇战火的袭击。但这一次,没有硝烟,一切都是平静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害怕的,慌张的,各色各样的情绪都有,民众早早就被送去了安全的地方,有的躲在家中早已挖好的地道里,有的在山里的地窖中,隐匿在了各处。   总之,他们是安全的。   而此时,两方的领战的代表人正在会议室安静地协商,这时长达几年的战争以来第一次以如此平和的方式在交流。   权利的争夺,有南北两派,杨将军属于北派,厉景川属于南派。   本以为要接连打几天的战争,杨将军在到达冀城时停手了。   谈判桌上。   “厉少帅,这场战争该结束了,人民该自由了,他们享福的时候到了,而我们也该退了。”   杨将军说着说着笑了,后来眼眶也红了,他拿起茶杯,揭开铁盖子,喝了一口茶,滚烫的茶水滚落进喉咙里,仿佛没有知觉般,杨将军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今天就不谈那些不好的了。”   茶水是烫的,也是冷的。   少有的时刻会如同今日一样,静的可怕,连各自的呼吸声都能清晰地听见,他们的脸未曾变过,面色不改,双方准备好的谈判员此刻要比任何时候都安静,备好的措辞未能派上用场。   冀城是杨将军的家乡,因为熟悉地形,北派上面派他过来抢占冀城,他们一直觊觎厉景川,也希望能让厉景川归顺,这是他们最后的筹码,杨将军是北派最看得清局势的人了,他知道要输了,也要结束了。   厉景川没有接下他的话,只是静静地当做聆听者,在这里,坐在里屋的还有别人。   里屋的人双手放在了膝盖上,终是没有出声。   “厉少帅几年二十有五了吧,我很久以前见过你一次,大概是这么大。”   杨将军用手比划着,他回忆到,那时的厉景川小小的一个,看起来很是精明,他当时就在想,这孩子长大后一定会是个厉害的角色。   “厉少帅打工的那条街,我在八岁时也在那打过工,和你倒是有一样的经历。”   他感慨一声:“那个老板是个好人啊,偷偷地多给了些工资给我……”   像是能通过面前的人看见那位老板似的,他落在厉景川身上的目光是慈祥温和的,仿佛对方便是自家的小子,可惜了他无妻儿,不然孩子也该是这么大了。   一段话勾起了很多人的回忆,冀城不算太大,稍微点事大家都知道。   “多给了一块五。”厉景川有礼地回答道,他当时因为多出的钱高兴了很久,一个打工人,多出来的工资是最高兴的。   那位老板是个善心人,会给打工的孩子多发一块五,用的还是自己的私房钱,因此被许多人笑称是「一块五」老板,这后来也成了他们店里的传统,给打工的穷苦人多加一块五。   “对对对,就是一块五。”杨将军眼里满是泪水,像是找到了共鸣者,他又笑了。   不知是讲了多久,杨将军携他的副官与随从人员起立,拿出白旗,他恭敬地鞠躬,弯腰交出了标志着「投降」的旗帜。   “冀城安全喽,人民安全喽,全国也安全了。”   在厉景川接过旗帜后,杨将军洒脱地挥了挥手,用了冀城的方言,在场的大多都是土生土长的冀城人,都能听懂。   这句方言很地道,家乡味很浓。   杨将军:“厉少帅,他们是我手底下的兵,我希望您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们。”   这话着实有些为难,但他希望一切结束后,他的手下能有安心的日子过。   身后的副官们脸色动容,还想说几句却被杨将军拦下了。   “您放心,我会向上面打报告。”   “好,好,好,未来国家有厉少帅等人,相信在不日之后能恢复之前的繁荣。”   里屋内发出了些动静,一人走出,打了个手势,厉景川会意。   “杨将军,战争结束后,除了叛党外,人人平等。”这话已经是一句承诺了。   “好啊,好。”杨将军大笑几声,转身出了门。   他的身边围着的是南派的人。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他的家乡,这里是生他养他的地方。   “我忠于了元帅,也忠于我的人民,生死皆在这片土地上,不枉来这人间一趟,值了。”   杨将军跨出了那道门,在院子时长叹一声,有高兴,有遗憾,各种情绪在这一个混合。   “砰。”   枪声惊动的屋内外的人。   杨将军走了。   就在刚刚,猝不及防间,将军夺过了一人的抢,往自己的脑袋上打下了一子弹,他倒下了。   “将军。”   “杨将军。”   副官跪倒在地,抱住将军的身体,声音悲戚。   南派的人木在原地,被眼前的一幕震慑了,他们拦截的动作还未完全放下,而那一幕直接在他们的脑海里冲击。   厉景川猛地看向屋外,握在手中的旗帜骤然掉在了地上,他快步地出了门,那位值得敬重的老先生倒在了不远处。   他握拳,默哀了几秒,转身,对着屋内行了个军礼。   “报告元帅,杨老将军,走了。”   屋内也传来了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为首大概四十几的年纪的男子,严肃有气势,他挥了挥手,厉景川转身退后一步。   身边的人站成了两派,独留杨将军的副官与手下,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此刻,眼泪却收不住了。   南派的元帅,他脱下身上的军装盖在了杨将军的身上。   “所有人,立正,敬礼。”   他们以最为庄重的礼仪目送了杨将军。   “厉少帅。杨将军是冀城的恩人,是人民的恩人。”元帅拍拍厉景川的肩膀。   若除开南北两派,杨将军确实值得敬重。   “是。”厉景川应下。 第371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20)   另一边……   池寅站在显眼的地方,他的身旁是曲俪,一切都要结束了,高兴吗?   他闭眼,问着自己。   或许吧……   冀城的街道是安静的,大家都躲起来了,哪怕没有任何战火声,他们依旧不敢出来,池寅自然知道,今天来的是那位将军,但他没有心思去管这些。   “哥哥,等等。”身后的小孩,衣裳有些旧,但很整齐,他抱着手里的东西快步地跑到了池寅的身后。   看见曲俪,男孩礼貌地喊了句:“姐姐好。”   随即接着问:“哥哥是军人吗?”   池寅转身,没有答话。   小男孩顶着一头黑色带黄的碎发,小小的一个,笑起来很干净,如同带着阳光般,耀眼。   “哥哥是军人吗?妈妈说勇敢地站在外面的都是军人,哥哥是吗?”   “算是吧。”他终于开口,他曾经也算得上是军人。   “那哥哥很厉害哦,是我们的大英雄。”小男孩仰头高兴地夸赞,他的脑袋左右晃晃,大眼睛盯着池寅,随后拿出了手里的东西。   是一个用布包裹的东西,里面是钱,没有多少,看起来是小孩子自己存的。   他没有多高,才到池寅的腰处,小男孩踮起脚尖,将手举过头顶,手里捧着那个布包。   “哥哥打仗辛苦了,这是我存下来的,给哥哥买糖。”   池寅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伸手接下了这样东西。   “谢谢。”   “不用谢哦。”小男孩跳了跳。   池寅将手中的佛珠摘下,带在了男孩的手中。   “回去吧。”池寅往他的身后看了看,男孩的父母就在不远处,大概几米远。   “好的,哥哥姐姐再见哦。”男孩回头扬起笑脸:“谢谢哥哥的手链。”   池寅左手握着布包,右手下意识地挥了挥。   曲俪也跟着回头笑了笑。   他们看着男孩和他的父母离开,继续往前走。   “池寅,开始吧。时间要到了。”   曲俪闭了闭眼,出声,音色颤抖,她不敢再看,可闭眼却是老师失望的模样,还有那一张张阳光的笑脸,连闭眼都不敢了。   池寅握着手中的枪迟迟没有开枪。   “池寅。”曲俪再次提醒,终究要走的不是吗?   “先等等。”   池寅握着枪,这是特制的信号枪,一旦往上打了,他的人就会开始行动,将冀城和于城炸了,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在冀城和于城埋下炸弹,一旦信号发射,炸药便会引燃。ъìQυGΕtV.℃ǒΜ;   先从冀城开始,只要冀城没了,于城的炸药便会立刻点上。   而他和曲俪也不会独活。   这里本就是假的,一切都是虚构的,他毁了又怎么样呢?   可心中竟然多了犹豫,下不去手,无论是冀城还是于城,他依旧不想毁掉。   他冷笑……   是剧情吗?还是那位所谓的作者,他们在控制他,控制他的身体,他的灵魂,甚至是他的思想,就连感情都是为别人服务的东西。   他不甘啊,他想有自己的思想。   池寅,以一人之力成为今日的他,他向来是骄傲的,是有傲骨和尊严的,怎能任由其他人控制呢?   他宁愿自己是普通人,过着平凡的生活,至少他有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终究是梦,他是被创造出来的,是那人笔下的一个角色。   与他一样不甘的还有曲俪和嘉诺,他们是清醒的,清醒地知道着一切。   他们不愿服从既定命运的安排。   凭什么?   凭什么要为了那些人而活着,他们本可以在各自的轨道上过得很好,他们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但偏偏因为搞笑的剧情聚在了一起,不受控制的,毫无厘头地动情。   池寅的枪口对准了天上,他往上看了看。   身后传来了些动静,是一些群众,他们对池寅扬起笑脸,嘴里喊着:“大英雄,记得回来吃饭。”   他们的眼中饱含的是淳朴与热情,一如当年池寅遇到的那些人一样。   再回头时,民众们已经走了。   池寅的手僵硬住了,许多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交杂。其实,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的一生没有顺着剧情走,顺着的是他自己的人生。   就在他要动作时,一颗眼泪滴在了他的手上,还有一只温热的手。   “池寅。”曲俪含着眼泪望着他。“真的要毁掉吗?”他们是无辜的。   不管真与假,所有人都是无辜的,嘉诺,厉景川,那些在努力活着的人,他们都是无辜的。   她从那些人身上感受到了温暖,不论剧情与否,他们都曾给予她希望。   池寅没有回答,   他拂开曲俪的手,将子弹换了,是白色的信号。   “砰。”天上燃起一道白色的烟雾。   红色继续,白色取消。   在楼上的某处窗口,厉景川挥手让狙击手撤退,那些人全走了,只留下舒浅与厉景川在看着下面。   曲俪猛地看向上空,白色?   池寅放弃了。   他们放弃了。   “池寅。”她有些不知所措,像是在暗处的人失去了方向,没有灯光照耀,没有人引路,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池寅。   池寅握住曲俪从温热到冰凉的手,缓缓道:“他们,是无辜的。”   所有人,无论真假,都是无辜的。   剧情又如何,这里是他们生长的地方。   “如果,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让他们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虚假,也罢了。”   这一刻的池寅是释然与放松的,他什么都没有得到,又好像什么都得到了。   “曲俪。”他说着。“在一起吧。不是因为剧情,是因为我。”   “好。”   “不是因为剧情,是因为我。”这是最美的情话了。   池寅将人抱紧,眼眶湿润,他忽地笑了。   天上的雨伴着乌云飘落,如针线般的细雨在人的衣服上形成一层层薄薄的丝绒,发梢上也挂上了细小的水珠。   他们在雨中慢慢走着,体会的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身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了尽头。   厉景川关上了那扇窗户。   【位面任务:维护位面,任其发展。】   位面任务从问号变成了实质性的。   原主嘉诺本是女主,后改成了恶毒女配,她不断地破坏男女主之间的感情,同时也因为爱着男主,在危急时刻救男主。 第372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21)   但人鱼有预知的能力,原主一开始就知道她会因为那个叫池寅的人而死,她不断地挣扎,在剧情控制与自我控制之间不断变化,可惜终究没有逃过剧情的设定,她本就是一剂感情催化药。   是读者厌恶的恶毒女配。   她不愿,她怨恨,她想为自己而活,可她是善良的,哪怕想违抗剧情,在男女主受伤时,她依旧选择了救他们,但最后的结局是,她死了,为了所谓的剧情死了。   原主的心愿从不是什么记忆,她没有记忆,因为作者也并不打算填这个坑。   原主只想摆脱剧情,想为自己活一次,哪怕是被人代替,也要活下去,不受剧情的限制。   这本是一本小说,一本即将拍成电视剧的小说,虽说是不怎么新颖的套路,但依旧广受读者的欢迎。   与之相对应的另一个世界是科技高度发达的世界,原主他们就是被创造出来的。   而因为他们意识的觉醒,这个位面的一切都开始苏醒,最终演变为了真实的位面。   男女主时刻想着脱离这里,想拥有自己的思想。实际上,他们早就做到了,他们早已脱离了剧情的掌控,活成了自己的模样。   有时多余的触碰不过是天道在确认他们心意之后额外赠送的福利。   在世界结束之时,男女主通过窥屏知道他们是剧情的主角,是作者笔下的人物,受着那只笔的掌控,他们走的每一步都要根据作者的意愿。   也因此,他们要反抗,更想毁了这里,毁了于城和冀城,一个是剧情发展的地方,一个是剧情改变的地方,都是假象,一切都是假的,他们不需要内疚,不需要犹豫,但最后,他们停手了。   至于原因,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他们,你打算如何处理?”舒浅的目光早已从那边收回。   早在男主来时,位面板就刷新了,有关原主的记忆在一瞬间全部回归。   联想商道,池寅怪异的行为,舒浅猜到他们可能会做的事,不出所料,池寅想毁了这里。   舒浅想到这,池寅的做法不由地与某个位面的任务不谋而合了。   假借药店的名义运输军火,与冀城的土匪联合,在两城中埋下炸药。   接连几天,舒浅和厉景川偷偷带着人将那些炸药移除,而最后便等着池寅最终的决定。   剧情里的池寅和曲俪为国,也为民,后来脱离了剧情的他们也并未失去那颗心。   让池寅他们不甘心的是他们所受到的束缚,而不是这片天地,也不是人民。   所幸的是,他们放手了。   “不会再有人知道。”厉景川将那些证据全毁了。   他不是池寅,他未曾经历过池寅所遭受,自然不会去任意评价,若是在之前,为国,为民,他会毫不犹豫地将池寅送去上面,由他们定夺,但现在,他不会这么做。   赶在了一切发生之前,没有人受伤,也没有任何的损害。   他们挖炸药的动静很小,可上面的那位真的不知道吗?   元帅自然知道,就如那天突然与厉景川的谈话,只留下的四个字便走了。   元帅对池寅的评价:“无功无过。”   池寅多年来也为军区做了很大的贡献,今日一事算是相抵了。   在经历了光怪陆离的事之后,厉景川不会再认为这个世界真的是一个世界,也许是假的,也许是真的,但真真假假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只随心而行,他一向通透,倒是失了那些徒增的烦恼。   从前可以了无牵挂,哪怕是成了一缕孤魂也没有关系,但今后不行了,是自遇见浅浅后,他有了重要的人,与民并重的浅浅。   “浅浅。”厉景川的眼中带着柔意,唇畔微染起清浅笑意,他一如平常的习惯,摊开掌心。   “回家吧。”   回他们共同的家。   国家在重建,冀城这边也是热热闹闹的。   杨将军下葬的地点是冀城,算是了却了他想回家乡的思念,厉景川不愿回原来的地方,依旧是选择守在冀城。   人逢喜事精神爽,副官喜滋滋地忙上忙下,少帅将夫人接回家了。   还未到嫁娶时,和自己也没什么干系,但副官和府上的人倒是比当事人还要高兴。   正所谓看热闹的都是闲人。   “都说流言只可信三分,但到了厉少帅这,可信十分。”   于城池寅,冀城厉景川,常有人拿来比较,池寅当时只当是传言的夸大,直到他真的遇见了。   “池少帅与传闻中也并未出入。”厉景川不动声色,话里的深意只有他们能知道。   两人没有提及之前的事,只当是些过去的往事。   “我在此祝厉少帅和嘉诺,不,舒医生能长长久久,百年好合。厉少帅,有缘再见。”   池寅有些遗憾,他本打算和厉景川切磋切磋,可惜了,他要回于城,这里终究不是自己的归处。M.bΙQμGètν.còM;   “谢池少帅的吉言,确定不留下喝一杯?”   池寅笑了笑,接着道:“不必了,于城还有事。不过,厉少帅还是称呼我一声池家主为好,少帅这名头,我当之有愧。”   厉景川没再说话,空气安静了半会,直至池寅再开口。   “这些就当是厉少帅成亲的贺礼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望笑纳。”   “谢了。”   厉景川没拒绝。   就在池寅要离开时,厉景川将人叫住:“我有一事要请教池家主?不知能否赐教?”   池寅一愣,随即答应。   门口……   “嘉诺,以后再见了。”曲俪提着手提包,面带笑意。   若是还有机会,她想再次回到这里,来这里见见老朋友。   “再见。”舒浅赶在她走前说了句:“朝前看是最好的,有时真正束缚自己的也许会是本身,而非别的。”   她拿起一封提前写好的信交给曲俪:“到于城时再打开看看。”   曲俪收好信件,她怔愣了半会,随后点头。   最后的他们回到了于城,后来的故事就交给后来了。   又是过了一个下午。   女生从睡梦中猛然地惊醒,她有些失神,整个人木讷,仿佛是失去了一切,鼻子发红,泪水濡湿了眼眶,脸上挂满了泪珠,颗颗地掉,床单湿了一片。 第373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22)   说不出原因的心慌,心疼。   她泪眼模糊,看不清房子里的摆设,看见的是在雨中牵手漫步的人。   本是啜泣,再到放声痛哭,似要将一切都发泄出去。   等一切都沉淀后,她看见了评论区的催更和评论,没有丝毫顾虑的她,在评论区打下一行字。   吃鱼的小草:抱歉了,由于个人的原因,今天暂时不更新了。   以后应该也不想更了。   她看着桌上那份还没有签字的合同,再三考虑下,她拨通了导演的电话。   “你说什么?”导演的大如雷的声音就要透过手机冲破她的耳膜,带着不可置信与些许愤怒。   “小鱼啊,你在开什么玩笑?前几天不是说好了的?难不成是因为价钱?”   导演没有等到女生的话就开始各种猜测。   他不相信小鱼会莫名其妙地放弃这么一大笔钱。毕竟,这位可是圈内被称为「拼命三娘」的作者,恨不得一天到晚都躺在钱上,除非是真的遇到了困难。   “不是价钱,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小鱼的心情从未像此刻一样高涨,这本书她不打算写了,也不想拍成电视。   在那个时空里,她的男女主拼尽全力只为逃脱,相信他们不愿意,不愿意他们的人生再一次被掌控,放在荧幕上来取悦他人。   “什么原因?难不成是结局?这个没关系,我们这边可以先拍前面的部分,你慢慢来。”   “确实是结局的问题,但也不完全是。导演,这本书我不打算写下去了,很抱歉耽误了你们,但我不想动笔了。”   “小鱼啊,我就当你是一时想不通,咱们明天再谈吧。”导演匆匆地挂了电话。   池鱼从床上爬起来,她跑到电脑前,打开了那份大纲,这是之前存下来的。   本来的书名是「少帅与美人鱼」,但应粉丝的要求,她临时换了女主,改成了曲俪,当时粉丝分为两派,一派支持曲俪,一派支持嘉诺,最后曲俪的那一派以多胜少,因此出现了后来的情况。   嘉诺成了一条爱而不得的美人鱼,在两个时空穿梭,最后为爱放弃了一切,本来都埋下了嘉诺记忆的伏笔,谁知后来女主变了,这点就不重要了。   借鉴民国的背景的故事让很多读者感兴趣,里面还带着些玄幻的色彩,本来还有穿越回现代的,但现在不想写了。   池鱼不敢打开评论区,她怕被骂死,她刚刚发了条动态,说不更了。   读者怕是要杀了她。   真好啊,大家都还在,都努力活了下来。   嘉诺和厉景川,池寅和曲俪,大家都好好的。   厉景川本来就是个炮灰,只是为了凸显池寅的能力而设定的,她在第三章就写死了,至于嘉诺为了拖长剧情,她让嘉诺活了挺久。   突然想到了什么,池鱼打开最新的篇章,开始更新。   “祝福你们长长久久,要开心啊,还有对不起,对不起不小心伤害了你们。大家都要好好的,送不了什么礼物,就送一份祝福吧。”   “祝愿我的宝贝们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白头到老。”   不知他们能不能收到,但这是她的祝福,唯一能做的。   不久后,她收到了编辑的来信,无非是在问有关于她的版权的问题,回复完消息后,池鱼瘫在了椅子上,她一页一页地翻着之前的章节,手下的动作未曾停过……   几个月后。   少帅府,因为改革,现在改了,无论是「厉家」还是「舒家」,厉景川和舒浅都不太满意,主要是舒浅认为「舒家」两个字有点不好听。没办法,最后直接挂个牌匾,没有标注任何字。   现在的一切都变了,许多用语被标记成了古代语。   大家还是更加偏向简单易懂的白话文。   副官悄悄地领着一群人拿起锄头往外跑,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以为他们要去刨人家祖坟呢。   副官喘喘气,太累人了。   要问他们在干嘛,那就是种树。   种树?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不,这是少帅能赶出来的事,他们表示太苦了。   现在天下太平,他们倒是显得闲了,突然收到少帅的安排,以为是有新任务,结果是种树。   什么种类,就那么大的苗,他看不出来,只能听从少帅的,只管种就是了,反正以后能用到。   想着少帅的命令,副官认命地一锄头一锄头地挖坑,撒种子,还有拔草。   太难了吧!   不过还好,少帅说事后会给他找个媳妇。   厉景川戴着草帽,将地里的最后一根草拔完。   回想起几月前与池寅的对话。   “池家主,有点事需要请教你。”难得,厉景川觉得不好意思。   “厉少帅有事不如直说,如此扭扭捏捏的可不像你的风格。”   那时池寅爽利地一笑,因为厉景川的现在的模样,他放松了不少。   “我想知道,池家主是怎么赚钱的?”厉景川面色虽没有变化,但心里越发的慌张。   都知道池寅以一人之力成为了池家的一把手,而池寅经商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带着池家更上一层楼。   这也是池寅能拥有大批军火的原因之一。   厉景川儿时做过不少的工作,池寅更有经验能给他更好的建议,他在战场上是擅长的,但经商是不太懂的。   对面的池寅就差愣在原地,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堂堂一个少帅在问他怎么赚钱,倒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厉景川用了「请教」两字让他以为是大事,谁知就是这。   想起嘉诺,池寅很快明白了,他再次笑道:“少帅要是不嫌弃,我自然是愿意倾囊相授。”   “不会,我相信池家主的经商能力。”   “厉少帅不如种树?”池寅提议。   “种树?”   “日后会有用的。”池寅有些神秘兮兮的。   “行,我懂了。”   约是过了几天,厉景川收到了池寅的来信,大概是一份计划书。   计划十分的详细,他一步一步地按照计划来种树。   确实如池寅所说的那样,现在国家建设,尤其是公路,路旁边建绿化带,免不了的就是需要树。 第374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23)   想到这里,厉景川不得不承认池寅的眼光毒辣。   这些小小的树苗仿佛成了一颗颗金子。   得多种点,这样就有钱养浅浅了。   厉景川摘下草帽,往副官在的方向走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是新币,改革后,纸币也更换了。   “何副官,上次欠你的钱,一次性还清。”   何副官:?   “少帅,这个钱上次夫人已经还清了,我以为您知道呢。”   “浅浅还了?”厉景川看了他一眼。“知道了。”   他将钱收好,提起锄头往家里赶。   副官见状摇摇头,有媳妇的人就是不一样,哪像他,诶。   “浅浅。”刚从地里回来的厉景川几步就到了舒浅的面前。   舒浅拿着账本,听见声音往后看。   她家宿回来了。   “怎么了?这么着急?”   看他这急急忙忙的样,还以为是家里着火了呢,   “想浅浅了。”厉景川眼巴巴地盯着她。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以后陪你一起出去,省得你想东想西的。”舒浅瞬间被逗乐了,拿起备好的毛巾替他擦汗。   厉景川正要应「好」,但地里有些晒,有些不太好。   只要被有关舒浅的事难住,他就会一副呆呆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   舒浅点点他的额头:“别想了,我没那么娇弱,以后就和你一起去。”   厉景川高兴地点点头。   “浅浅,抱。”   “好,抱你。”   舒浅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把人抱住。   “浅浅真好。”   本是严肃的少帅,在婚后直接往娇娇软软的方向发展了。   “乖啊。”   厉景川在舒浅怀里拱了拱,扬起脑袋,眨眨眼,眼底仿佛是有点点星光,好似在说“他最乖了。”   “嗯,我家景川最乖了。”   “那要亲一下。”   “好。”   (已经结过婚了,大婚省略。)   有些事并不能瞒住多久,就像这个世界的猫腻一般,无论是有记忆还是没有记忆的宿智商都不是盖的。   诸多的漏洞,厉景川能从细枝末节中找出。   池寅和曲俪所做的一切,意拥有完美的一切的池寅可以说是超越了无数人,但他选择自杀,甚至想要毁掉冀城和于城,厉景川不傻,他能隐隐约约地从池寅,曲俪,浅浅三人微妙的关系中做出某些判断。   他不问不代表他不知道。   有关浅浅的一切厉景川都不会放松警惕,一切本都在他的猜测中,直至再次遇见了池寅。   “你和我不一样。”池寅很佩服面前还能沉得住气的人,想当初的自己,一心怨气,想逃脱,而厉景川确实与自己不同。   “池家主,万事都是平衡的,有得必有失,无论真假,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厉景川刚开始确实有些惊讶,但他不至于因为这种事失控,真假又如何,他做好自己便足够了。   何况,谁又能保证那位作者生存的世界就是真的呢?只要心中认定了,那么一切与心相反的都来自于对立面。   “厉少帅,若是当初我有你一半通透便好了,可惜了。”池寅苦笑了一声,倘若当初,但没有倘若,不过倒也幸好,他还有未来,属于自己的未来。   厉景川浅笑不语,与池寅一起将目光放在了门外的上空,冀城的天气向来是最好的,有时能看见飞禽经过,四处环山也是冀城的一大特色,不过也好,孩子们在这里拥有很好的童年。   他们将目光渐渐下放,伴着路过的蝴蝶,又看见了阳光下的向阳花,朝着太阳绽放,在最美的年纪。   送别池寅时,厉景川拿来了一棵松树苗,他特意寻人去买的。   “池家主,如松伴月。”   历经冰霜依然端正,皆因松柏之本性。(刘桢,赠从弟)   “谢了。厉少帅,告辞。”   池寅将松树苗收好,转身离开,此次一别怕是很难再见了。   再见了,冀城。   厉景川在门口观望了一会,直至那道身影消失,他合上大门。   现在的家里没有什么人,平日里只有他与浅浅,还有几位守门的,其他的都被遣去了别处,剩下的就是在种树了。   “你还打算在这站多久?”ωωw.Bǐqυgétν.℃ǒM;   舒浅突然来到了他的身后。   厉景川如往常般摊开掌心,舒浅顺势将手放了上去。   他牵着舒浅,从院子的小路一直走,漫步到了那棵芭蕉树下,是棵不长香蕉的芭蕉树。   硕大的叶片已经超过了它小小的身躯,快要落在地上。   他驻足在那,默默的,没有言语。   此刻的厉景川少了那种战场上厮杀留下的血性,倒是多了几分温润感,若说是位教书的先生也不为过了,自战后,无事的他,只管守冀城,那身军装也褪去了,日常不过是种树,陪浅浅,再无别的事可做。   这些日常的小事也慢慢地使他身上的气势发生了些变化,身上实质性的杀气也消散了不少。   “怎么了?”舒浅问。   “我家景川今天看起来多了点文艺感。”   “我是假的。”   毫无预兆的,厉景川直接将一切托盘而出。   他好像什么都给不了浅浅,都是假的。   明明可以在池寅面前表现的如此通透理智,可遇到浅浅时,他失去了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判断力。   舒浅也是一愣,池寅来时,她也猜到了些苗头,景川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相反的,厉景川很聪明,他向来能通过细节来推测一切。   本就要告诉他的,谁知池寅抢先了。   看着面前人的温温和和的模样,像是没有什么情绪,但舒浅知道,他在委屈。   “不是假的,我的景川是独一无二的,是任何人的都取代不了的。”舒浅满眼真挚,温声哄他。   他是,独一无二的。   厉景川看见了浅浅眼中刻着他的身影,还有无法忽视的宠溺与包容。   “浅浅。”他低声喊着。   抛开一切不谈,他只是浅浅的夫婿,哪怕再强,还有浅浅会宠着他。   “这次自己抱。”   舒浅松开他的手,含笑地望着他。   厉景川长臂一捞就将人捞在了怀里,抱住了,他的浅浅。 第375章 美人鱼家的少帅(24)   也许一开始就能猜到一切,但厉景川听到那些东西时,心中有了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都保持着属于厉少帅的自持,冷静,但唯独在舒浅面前不行。   他可以精准地做出分析,调整策略,甚至是完美地掌控自己的一切,包括所谓的,最复杂的,人的感情,但唯独在舒浅面前,他连基本的自持力都能丧失掉,只要对面的是浅浅,他便失去了掌控自己的权利。   并非旁的原因,只因为他愿意,愿意将一切给浅浅,昏庸也好,愚蠢也罢,旁人的看法与他无关,想在乎的只有浅浅。   在他以为能一步步地走向更好时,到头来是一场空,他要准备的东西都是假的,连最为基本的都不能给浅浅。   厉景川也清楚地知道,池寅口中的嘉诺绝不会是他的浅浅,浅浅是唯一的,无论她是从哪来的,他只想将人留下便好。   他本可以装一辈子都不谈这件事,但与池寅的谈话让他有些崩溃。   “浅浅当真不在意?”   不在意他是假的,不在意在这种地方陪着他。   “厉景川。”舒浅叹气。“我的错,看来是我平日里给你的安全感不够多啊。”   她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将话讲出,手指与厉景川五指相扣。   “我只在意你,你是最重要的。”   “景川,自信点好吗?在我这里你可以任性,可以做你想做的,我都宠着。”   在浅浅这里,他可以任性。   浅浅会宠着他的。   厉景川本在紧绷的心情在这时得到了舒缓,他有浅浅,所谓是真假不重要了。   “那些都可以是假的,但我爱浅浅,爱是真的。”厉景川俯身在舒浅耳边轻轻诉说情意。   他半蹲身将舒浅抱起,嘴角已经染上了笑意。   “浅浅刚刚说的是真的?”   “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你都宠着。”厉景川重复了舒浅刚刚的话,可他的语气不怎么正常。“晚上,鱼尾,怎么做都行,对吧?”   他用格外撩人的语调,特意压低了音调,旖旎蔓延,似要将舒浅围住,耳朵有点痒。   舒浅觉得她可爱的鱼尾今晚怕是要遭殃。   但,罢了。   宠着……   “随你。”   “那这次不许定时。”厉景川得寸进尺。   “好。”   “也不许喊停。”   舒浅木着脸,点头同意。   没事,就一次,看在今天厉景川心情不好的份上,她忍一忍就过去了。   厉景川:找到了秘诀。   舒浅:……   后来的厉景川将种树的事业发扬远大,国家的建设需要人才,他将机会让给了那些已经成长起来的年轻人,而自己隐退了。   冀城没有了厉少帅,有的只是个会种树的厉老板。   他和舒浅不太爱出去,常在冀城的周围逛,若是无聊了也会挑个时间出去旅游散心,就这样一直生活了一辈子。   因为种树,上面还送来了个牌匾,印着「种树大户」,不过厉景川的树苗也确实为道路两旁的绿化带做出了贡献,国家以高于市场的价格购买,倒没有让他亏了。   但这项事业,他并未坚持多久,因为他的带头作用,冀城的人民后来以种植各种植物为业,现在的冀城不叫冀城,叫冀州市。   将一切交给副官后,厉景川提前过上了养老的生活,如今的厉景川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商人,但他的功绩是冀州市人民会一直谨记的。   副官最终得偿所愿了,娶到了媳妇,他常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大概是主子和下属是一脉相通的,副官娶妻后也成了个穷鬼。   之前想打仗的小男孩秦志长大了,他确实如厉景川所说有「大志」,在边疆镇守。   冀州市还是保持着原有的样子不变那些比较古老的建筑没有拆除。   那些门店也还在经营,不过老板换了。   药店的那位大夫在曲俪离开后寻了个养老地安心地度过了一生,之前的那群土匪选择了从军。   现代……   池鱼的书太监了。   在编辑和导演的不断催促下,她半真半假地说出了原因。   她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在不断地修改之前的书。   犹豫再三的她决定将曲俪,池寅的故事写下来,为了抗争剧情的主角们相聚在一起,他们历经万千艰苦只为活着,离开这里,逃离剧情的掌控。   在这本书里,他们都是主角,都是中心。   池鱼认真地将完整的故事写下,其中带有的是她的真实情感,通过她的文字仿佛能看见在不断挣扎的主角们。`趣w;   而这次大改让池鱼火了,不知是何缘故,读者竟能从中嗅到一股真实的味道,这种言不明的感觉勾地他们心痒痒只想接着看下去。   与此同时还有种压抑感。   而并未结束,导演再次联系了池鱼,与之前提出的要求是一样的,那份合同再次寄过来了。   池鱼考虑过后,重新担任起了编剧。   这里的高科技正在向新一个阶段迈进,剧组里的演员不是人,而是机器人,它们能很好的模仿人的行为,甚至是传达出情感。   第一批演员机器人诞生了。   这是一项伟大的实验,机器人不需要工资,它们可以直接照着剧本演,中间甚至不需要停顿,将影视的制作时间压到了最低。   无疑,这项实验成功了。   成功的还有池鱼的剧本。   她又一次火了,池鱼在网上看着那些评论,心里放松了不少。   真好,她的男女主在另一个世界得到了很多人的祝福。   也有许多人笑称这是池鱼的亲身经历,而对于这些评论,池鱼只是一笑而过,不做解释。   后来的池鱼依旧坚持小说这条路,她常出门旅游,在途中写下心得记事,偶尔会有迸发出的灵感,她将那些东西记下随后发在网上与大家分享。   冀州市…… 后记,常有人能在街头看见厉景川与舒浅,几十年如一日,哪怕随着时间的变迁,他们依旧如初,舒浅适应了位面,顺着时间变化。   纵然世间有姹紫嫣红,唯独你是我的情有独钟。厉景川…… 第376章 番外:曲俪vs池寅   池寅辞掉了少帅的职务,哪怕上面再怎么挽留,他也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从即日起,他再也不是于城的少帅,不是受人掌控的池少帅,而自由的池寅,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   池寅再次回来时,看见了收拾东西的曲俪。   他有些僵硬地站在门口,甚至是有些慌张。   曲俪自重生后便来了少帅府,他们一起谋划,一起共事,几乎是长时间都在一起。   “你,要去哪?”   “你回来了啊。”曲俪眉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语气一如平时。   “你要去哪?”   “池寅,一切都结束了,我累了。”曲俪定定地看着曾让她朝思暮想的人,语气很轻,脸上带着的是不可言喻的轻松。“谢谢你的照顾,再见。”   她是真的累了,不想再去争什么,真假都好,已经足够了,唯一不放心的只有池寅,曲俪没有亲人,池寅在这么久以来已经成了她最为信赖的人,也是她喜欢的人。   池寅不喜欢她,她不会纠缠,那日的话曲俪没有当真。   “那你想去哪?”池寅的手紧紧握住,视线牢牢地锁住了曲俪。   没有预想中的挽留,曲俪也没什么情绪,她淡然说道:“哪都去,去看看世界。”   到各地去逛是她的理想,现在能实现了。   “你要好好的,好好照顾自己,以后有缘的话再见吧。”   曲俪提着行李从池寅身旁越过,她的脚步突然顿住,僵在了原地,她听到了池寅的声音,清晰有力,在她心湖中激起涟漪,心中情绪翻滚,好似有什么要倾泻而出。   “你去的地方能带我一起吗?我想照顾你,想和你一起。”   许久没有听到回应的池寅慌了,他走到曲俪面前,伸手接过行李,半蹲下,语气真挚:“你愿意带我一起走吗?”   “好。”   在得到答案后的池寅,有些激动地抱起曲俪转了一圈,他的心情一直是紧绷的,直到这一刻才缓解。   曲俪手抚上池寅的脸,她看了许久的脸,惦记已久的人,现在属于自己了。   她想过无数次她与池寅的结局,什么都有,唯独没有设想过现在这样,她与池寅还有可能,心里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开心,震撼,无措,都有。   她与池寅在上一世因为意外无意中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那里被称之为现代,而刚好,在那个小房子里,他们看见了有人在被称作为「电脑」的机器上编写着她与池寅的人生。   他们再次醒来时又回到了起点,一致决定要毁掉所谓的剧情,遗憾的是,没有做到。   一切像是黄粱一梦。   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已将近两世了,曲俪的心思池寅都能明白,包括现在所想的。   他回握住曲俪的手,将她拥住。   “不是梦,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接下来,由我来追你,直到你满意为止,好吗?”   听到这,曲俪微微笑了,她的脸上多了丝俏皮:“若是我一直都不满意呢?”   池寅毫不犹豫地回答:“那我便穷极一生来追求,用一切来换。”   曲俪乐了:“池家也不要了?”   “现在的池家是你的,不是我的了。”池寅笑了笑:“包括我,以后属于你。”   “那池家主可要好好地追,我等着。”   “一定。”   池寅与曲俪在成婚后,一同去往了全国各地,他们在许多地方都留下了足迹。   舒浅的那封信不过是提了个醒,左右只有他们是知情人,当做不知道就好了。   在无数地游历后,他们渐渐将剧情等东西风封存在记忆里。   从外面回来的池寅带着一棵松树苗。   曲俪在家看书,瞄见了到家的池寅。   “你这是,哪来的?”   “厉少帅送的。”池寅将树苗种在了院子的后面。   “她和厉少帅都还好吧?”   「她」指的是嘉诺,但到底是与不是只有他们清楚,真假已经不重要了,都过去了。   “厉少帅,不对,现在要叫厉老板了,厉老板成了种树大户,因为他,整个冀州市怕是要成种植园。至于厉夫人,一切都很好。”   池寅分享着路上的趣事,两人的笑声在屋内慢慢传出,有种岁月安好的美感。   现在的池寅是最富有的,是最开心的,他是清醒的,是干净的,一个干净的有自己思想的池寅,他的一切都属于自己。   更为重要的是,他现在有了曲俪。   他们看遍了世间繁华,在临走前又回到了于城。   院子后的松树长大了,又高又壮,还有了些年代感。   他们坐在院子后,回想着从前。   两人目光交汇,脸上留下了岁月的划痕,他们一生都没有子嗣,池家早已交给了旁系优秀的人继承。   不知是想起什么,曲俪缓缓道:“其实很久以前,我有一瞬间自私地想用剧情来将你束缚,但我不能,因为你不喜欢,也因为我爱你,想让你开心,你想要的,我愿意倾尽一切去给你。”   池寅笑道:“其实,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愿意接受剧情的束缚,愿意贡献自己的一切,哪怕是灵魂,只为爱你,失去灵魂的我也会好好爱你。”   两人都被对方的话逗乐了,他们闭了闭眼,好似看见了什么。   耳边响起了些声音,是一些祝福,真诚的祝福语,其中最为显眼的是来自于那位作者。   大抵是到了年纪,池寅望着眼前的上空,在心中缓缓道:“我们不曾恨过你,甚至要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的笔赐予了我们生命,你笔下的人物个个都是鲜活的,是有个性的。也祝福你日后能有更好的角色出现在民众面前。”   风吹过,有东西在流逝,是他们的生命。   曲俪的脸颊上流下泪水。   “池寅,我要走了。”   “别哭,别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池寅挪动着身子在曲俪身旁动作迟缓地蹲下:“下一次,我就不挣扎了,顺从她的笔,愿意成为她手中掌控的棋子,爱你,疼你,护你,娶你。”   “我的池夫人,下辈子见吧。”   他们永远地沉睡在了于城,被安葬在了一起,成了于城的神话。 第377章 回归本体   “哟,回来了?”局长手里拿着块西瓜啃,转眼就看见了他的「见色忘友」的兄弟,还有「见女忘爸」的111和可可爱爱的小浅。   果然,这三个里面就只有小浅看着最顺眼了。   剩下的两个都是白眼狼,都不要脸。   看着111几乎和宿如出一辙的大冰脸,傅枞气不打一处来,一边啃瓜一边气,暗搓搓地在心里吐槽:白眼狼,不对,白眼统。   【宿主,局长在骂我。】111一眼就看穿了局长的想法,暗搓搓地告状。   它现在是有宿主护着的统了,它还有女婿了,不怕局长一个人。   局长:当他耳聋呢?   宿不等舒浅说话,张口就是损:“没事,你调两张傅枞的丑照爆一爆,到时候在系统界的大屏幕上放一放,保准让他出大名。”   【虽然但是,应该挺好用的。谢谢女婿。】   宿听见「女婿」两个字有点不太习惯,但也阻止。   傅枞狠狠地瞪了眼前两个没良心的,可要气死他了,损友加损统。   舒浅在宿腰上掐了一下,又摸摸111的脑袋,接着对傅枞道:“局长大叔,谢谢。”   一句「局长大叔」让在场的几人脸色出现异样,尤其是宿,111在背后悄悄地计算着他们的关系要怎么算。   “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救人一命,七级浮屠呢。”何况他救了两条命,还有只单身的狗命。   傅枞得意地应了舒浅,摆摆手,他就要应下,看他不膈应死宿这不要脸的。   哼!   宿本要变脸,随后念头一转,也说了句:“那我也替浅浅多谢局,长,大,叔。”   脸上的表情比之傅枞更得意,还带有几分挑衅。   “不要脸。你叫谁大叔?谁是你大叔?比起年纪你比我老多了。”   傅枞本以为要扳回一局的激动的心情立刻维持不了了,他也没有想到宿已经连脸都不要了。   “你既然愿意当个老东西,那我也不介意帮你一把,谢就不必了。”   傅枞:说实话,他和宿顶嘴就没一次赢过。(委屈巴巴。)   111:女婿好像有点不要脸。   为了维护他是局长的形象,傅枞板着脸:“几位赶紧走吧,局长要日理万机,可不像你们一样闲,没空和唠嗑。”   傅枞转身,留下了一个自认为高冷的背影。   舒浅稍稍莞尔,局长大叔有点可爱。   “浅浅,我其实也不算老。”宿第n次强调。   “知道,知道,你最年轻,最好看了。”舒浅捏了捏他的脸,脸上尽是笑意,她家的都可爱。   宿顿时满意了,被夸了。   他扭头看向111,脸上满是关切:“傅枞挺忙的,不如你去帮帮忙,也好帮他缓缓,省的累着了。”   111木着脸,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女婿要是想让我走不打扰你和宿主恩恩爱爱就直说,说谎不太好。】   它可是高级智能,能分辨出真假。   宿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哦,那你走吧。”   111:哼,早知道刚刚就帮一帮局长了。   舒浅抱了抱系统:“统子乖乖的,下次带你回另一个家。”   111知道宿主说的是哪里,它的心情立马好了起来。   果然女儿是最好的,女婿还是扔掉好了。   【宿主最好了,亲亲宿主。】   半空中的屏幕上出现了个大大的红色爱心,爱心里面出现的是舒浅和111的照片,它刚刚p好的。   别问它为什么会这些东西,问就是132教的。   宿看着上面的图片没什么想法,他不至于吃系统的醋,真的。   大不了他以后就和浅浅拍很多很多的照片,挂在111的创始室里。   `趣w在得到了宿主的安慰后,111变成了一块平板往局长的实验室里面飘。   营养室……   舒浅看着器皿里躺着的身体,许久未见了,她自己。   “浅浅。开始吧。乖,不疼的。”   宿轻哄。   “你来。”舒浅张开双臂。   宿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入器皿中。   灵魂与身体融合,在刹那间,剧烈耀眼的白光盖住了室内的一切,营养器皿停止了运转,半会,器皿中的人有了动静。   舒浅睁眼望了望天花板,她动了动手指。   好像,还好,那日的疼痛感消失了。   舒浅随了母亲还有舒镇的颜值,舒镇除了凶名外,出名的还有那张脸,也不怪能把舒浅母亲迷倒,她刚好将两者身上的优点完美地继承了。   她素来惯爱轻衣,少累赘,长发绾起,淡蓝色的丝带轻轻束着,腰间挂起碧青的养魂玉,向来不喜施粉黛,因此脸上是一片素净,但并未因少了那多余的装饰而影响容颜。   光辉下的她,容色似玉,如新月生晕,含辞未吐,气若幽兰,本是绝色,但周身的气质为其增添了一抹冷色。   除开本身外,舒浅本身便与舒镇相似。就如此刻,在她并未有过多其他表情时,她眸中似有深潭中笼罩的寒烟,无疑让人想到的是「清冷漠然」,甚至要赶超舒镇。   宿心中多了一丝慌乱,他在舒浅身上看到了舒镇的影子,之前与舒镇的谈话再一次浮现在了脑海里。   他不由地出声:“浅浅。”   舒浅回过神,直接从器皿中出来。   “乖,没事。”舒浅唇角上扬,眸中盈满笑意,她走向宿,握住他的手,试图让他放心。   宿心中升起的担忧收了回去。   浅浅和舒镇不一样的,他要相信浅浅。   “浅浅。”宿有些呆滞地看着舒浅。   舒浅晃晃手:“看傻了?”   虽然她好看,但也不至于吧。   俏丽若三月之桃,清素如九月之菊,形容舒浅是最好不过了。   “嗯,看傻了。”宿点点头,他看夫人看傻了没什么丢人的。   “我们圣君也有被美色迷惑的时候啊。”舒浅笑着打趣,要知道圣君一向禁欲,可不像是会被迷住的人。   “那没办法,我的浅浅有千秋绝色,我被迷住是必然的。”   宿故作叹息,但语气却不是那么回事,反倒有些骄傲,仿佛他被迷住了还是件好事。 第378章 单纯的统子已经远走高飞   舒浅就静静地看着他装。   宿抬手设了个结界,将这里与外界封锁,舒浅正要开口,她被推倒了,在倒下时,宿手一转,舒浅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轻锤宿的肩膀。   “干嘛?”   这样的姿势简直就是在对她的「总攻」宣战。   虽然她现在在上面,但看起来像是宿故意让她的一样。   宿看穿了她的想法,有些坏心眼地咬耳朵:“下次把位置还你。”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   算什么账?舒浅满头问号,她在位面可比宿乖多了。   “你还觉得自己乖?”   宿揉揉舒浅的脑袋,拿出了颗珍珠,上面还缠着根红线。   看着这颗珍珠,记忆一下回归,舒浅就想起了她在位面被那根红线支配的日子,一旦她想偷偷地掐自己攒珍珠,那根红线就会莫名其妙地缠住她,根本解不开,除非她断了掐自己的念头。   那根红线上有宿的本命灵力,她要是强行解开,指不定宿就醒了,然后的下场可能是酿酿酱酱,她的腰会走丢的。   “哼!”   舒浅拿起红线直接绑在了宿的手上,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都学会绑媳妇了。”舒浅上下其手,力道不轻不重的,对宿来说就是折磨。   而某人假装不自知,故意四处撩火。   “下次再绑,我就把你关起来。”   宿:?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他的主场吧。   罢了……   现在的宿管不得什么珍珠了,脑海里被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刷屏。   “好好好,我错了,我下次直接绑自己。”宿的声音有些不对劲,身体起了些微妙的变化,嗓音此刻尤其地低沉撩人。“所以,浅浅乖,别动。”   再动的话,他真的不能保证会不会把人弄哭了。   舒浅的手卡在某个部位不上不下的,掌心似乎能感受到炙热的温度,她点点地挪开,状似不经意。   哦豁,好像过线了。   她抬眸悄咪咪地看了眼宿的脸色,不太妙啊。   不,她什么都不知道。   舒浅此刻无比乖巧地趴着不动。   “现在知道乖了?”   宿随手解开红绳,勾起她的头发,握在掌心,另一只手握腰,挠了几下。   舒浅忍着不乱动,在心里暗搓搓地记小本本,下次再把场子找回来。   见怀里息了声音,宿自然能猜到浅浅定然在记小本本,不过下次的事,下次说。   软玉在怀,他不坐乱岂不是说明自身的问题。何况,他家小姑娘还故意撩拨。   宿一个翻身,由下变上,温热的唇瓣贴在舒浅的耳旁,轻轻刮过:“起火了,浅浅说现在要怎么「救火」呢?”   他婚前不动人,但不代表不会收利息,总要让他的浅浅知道,乱撩是要付出代价的。   舒浅想退一下,但被困住了,宿有点勇哦!   不过有肉亲自送上门,她当然要收下了,她面上一副害怕又乖巧的样子。   “我家浅浅在小世界不也挺会撩的,不如现在按照那些步骤来?我全力配合。”   宿只当她是怕了,语气更撩了,没有注意到她悄悄勾起的唇角。   “我觉得……”   一切的声音如数消了,淹没在了吻中。   空气渐渐升温,洒下的柔光里包含了暖色。   ……   111变成平板直接飘在了傅枞的身后。   【局长。】   平板跳在了傅枞手边的实验瓶旁。   “你家宿主不要你了?”傅枞不聋,刚刚外面的动静他自然听得见,他有些幸灾乐祸。   【宿主才不会不要我,你不要胡说八道。】111化身成了个大男孩,直勾勾地看着傅枞。   局长现在和女婿一样讨厌了。   整个实验室突然如失控般,大屏幕上挂满了111和宿主的照片,不断地循环播放。   局长:……   【我和宿主拍了照片,女婿都没有拍过。】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到底是自己的统儿子,傅枞能从它的语气中听出自豪和骄傲的弦外音。   得,已经开始学会吃醋了,很好,统子要成人了啊。   研发爸爸心里深感欣慰,儿子长大了。   “对对对,你在浅浅心里很重要。”本还想嘴瓢的傅枞控制住了,儿子长大了,他还是让着点算了。   111严肃地点头,自己确实很重要。   “行了,你回去找你家宿主去,我没空和你唠。”傅枞拿起穿上白大褂走向他的那堆宝贝机器,后面的一句话差点让他把手里的东西扔掉。   【不行,现在不能回去,宿主和女婿在酿酿酱酱。】111一本正经地摇头。   132说了,一般很久没见的情侣都会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傅枞手里的器材都在抖,他指着111,连嘴唇都在颤抖:“你,你,刚刚在说,说什么?”   他拍拍自己的脸蛋,肯定是听错了。   “你再说一次,什么酱?”   111在132的笔记里又打了个勾:单身狗一般是不会懂太多情侣的知识,尤其是局长这种单身狗。   它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宿主和女婿在做你不懂的事,不能打扰。】   没人能懂傅枞现在的心情,他直接裂开了。   傅枞就差跳起来了,他好好的儿子变成了个色统。   到底是哪一步程序出现了问题,他当初是往纯情系统这一方面来设置的。   早在之前浅浅就说111有点不对劲,傅枞特地封掉了111的某些权限。没想到,千防万防,终究是没有防住啊。   “你这些东西是在哪学的?”   111秉承着不对局长撒谎的好习惯,直接回答。   【132教的。】   傅枞捂着心脏,就差将一口老血喷出来,那个流氓统,132。   当初设置132的时候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成了第一个女系统,女系统当然要宠着点,谁知道132皮地要命,到处去学些没用的东西,还回来给那些可爱的统子授课,结果是一大批系统都成了老司机,他出个差,系统全变了样。   后来,他直接改了系统,能怎么办,总不能全抓回去重造。 第379章 回荒域(1)   但132和其他统子不一样,最会的就是卖萌,一副小女孩的可爱模样,还会追着他喊「研发爸爸」,他一个心软就放纵了。   想起那些天被「研发爸爸」支配的日子,傅枞只想大哭。   提到132他就想到了那句可可爱爱还萌的“研发爸爸,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扎着个两小辫子,穿着粉色的小裙子,五六岁的女孩子,脸上肉嘟嘟的,还用一双萌萌的,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声音也是软乎乎的,傅枞一时就跟昏了头一般,管她什么理由,直接就同意了。   他简直就是个昏父。   111作为系统的老大,与132倒是认识,但很少有交流,他担心111学坏还特意不让它们见面。结果,他的镇山之宝就这么没了。   没了……   傅枞大吸几口气,他没事,他很好。   “你和132什么时候勾,联系上的?”傅枞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不对,是132什么时候祸害,,,教你的?”   111调出了时间,它应该可以出师了吧,改天去问问132,   傅枞看着上面的时间,这不就是浅浅刚做任务的时候?   那时候就勾搭,不是,就被带坏了?   傅枞深吸一口气。   “你先出去,我想透透气。别在这挡着我。”他想静静了。   111站了一会,它悄悄地检测,局长的情绪值现在不怎么稳定。   它觉得可以去找132问问是怎么回事。   想着,它关了门去了132的部门。   傅枞抱着手里的破铜烂铁,连最开始想找111算监视器的账的事都忘了,他只想好好地静一静,现在的111程序不是想改就能改的,抹去记忆又能怎么样,111是他最得意的系统,怕是刚抹去不到几秒,111自己就能恢复。   他觉得还是去找个楼跳一跳比较好。   他可爱的统子,那可是作为单身狗的他,最大的倚仗啊。   “那个,请问一下,你们这的一号宿主在哪?”   实验室的门突然打开,冒出来的是红色长裙的女生,看着角落里抱成一团有些可怜兮兮的傅枞,女生的眉头微蹙。   “你,还好吧?”   一个大男人怎么和个女人样哭哭唧唧的,到底没有把话摆在明面上。   身后的菠萝对傅枞呲呲牙,威胁。   “还算好,吧。”傅枞认识她,传说中有些凶残的二号宿主,他依旧抱着手里的东西不动,反正他不觉得丢脸。   “哦。”   尬聊文学。   忽然,傅枞有了动作,他将手里的东西抛下,一个健步到了陌雯面前,陌雯空间的斧头蠢蠢欲动。   “你踩到我的钱了。”傅枞指着她的脚底,鞋跟刚好踩在了那一块钱上。   陌雯:……   斧头:……   菠萝:……   ……   完事后的宿跌在舒浅的怀里,脸上沾上红晕,眼角也染红,眸中还带着水色,像是被人欺负过后的模样,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脸上的神情有些惹人怜爱。   宿埋着头,虽然不难受了,但他觉得有些羞涩,他是个千年处男,还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在位面时,那不一样的,现在是本体的他。   刚刚,本以为是他的主场,谁知浅浅突然就反攻了,主要是他被绑起来了,没错被绑了。   圣君最后的一点神格已经掉光了。   “还害羞啊,都不知道被看了多少次了,总得习惯吧。”舒浅完全一副大男人的样子,安抚着怀里的“娇妻。”   她都提醒了,话还没说完,有些人就迫不及待的送上门来了。   刚刚她想说的是;“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自信的为好,省的待会哭。”   可惜,宿不听。   那就算了。   帅不过三秒说的就是圣君了。   他仰头:“浅浅明明说了是下次,下次才找回场子的。”   “哦,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刚刚……”宿闭上了嘴。   “所以都是你的猜测,那怎么能当真呢?是吧?我的宝贝。”   舒浅笑意盈盈,她是要下次找场子,不代表她这次不反攻啊。   她可没在口头上承诺。   一句「宝贝」让宿的耳根红透了,刚刚的场景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少年带枪上阵,未能进幽谷,却在柔荑中绽放。   不能再想了,否则怕是要完。   “浅浅。”宿靠在她身上,软软地开口。   舒浅揉揉他的脑袋。   “我要去一趟荒域,你先回浮生殿,我办完事之后去找你,好吗?”   宿忙起来,有些慌张地看着她,喉咙干涩:“荒域?你,要去见他?”   “是。”没打算瞒宿,她总归要去一趟的。   她受的那三鞭子的仇还没有报复回去,就算宿已经将人全折磨了个遍,她也要回去收些利息才是,舒浅眼底冷意四溢。   那两只腾蛇,呵。   “我想一起去。”宿拽住舒浅的衣角,他害怕,害怕舒镇又胡说八道。   万一浅浅去了就不回来了。   “真的要去?”舒浅看向他,她知道舒镇与宿之间的事,虽说不太清楚细节,但也能猜出来,不让他去就是担心他被舒镇膈应,但现在怕是不行了,把宿留在浮生殿,指不定就在哪个角落胡思乱想,暗自伤心。   宿顿了几秒,接着说:“浅浅若是不想我去的话,我不去也行的。”   舒浅亲亲他的脸,明明就很想去。   “想想想。我离不开你,想你陪着一起。”   “不过。”   舒浅话锋一转,宿紧紧地盯着她。“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乖乖的,也要相信,我最爱你了,也不许脑补,不许伤心。”   以舒镇的性格,绝对能把人气着。   “好,只信浅浅。”他不会伤心的。   “你怎么不问我和舒镇之间发生的事?”   “你想说就说吧,都信你。”   犹如受到了鼓舞,宿扣住舒浅的手,有些紧张地看着舒浅:“我,打了他。”   他不是有意的,是舒镇在激怒他。   他一下就上当了,没控制住就上手了。   “浅浅别生气好不好?我现在就解释。” 第380章 回荒域(2)   宿勾住舒浅的小指,勾了勾。   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结,他无法确认浅浅是否还能接受,不论舒镇再如何,依旧是浅浅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   “我信你。”   他还没有将一切托盘而出,浅浅落下了三字在他的耳边。   “只信你。”舒浅再次强调。   “我也是。”   ……   荒域……   说要跟去,但宿只跟到了门口,在舒浅哄了哄后,宿乖乖地在荒域的入口等着。   舒浅一走,宿又恢复了圣君的模样,荒域门口的守卫有点点害怕,圣君有点恐怖。   今天是不想守门的一天。   “大小姐。”   路上并无多少人,见到了舒浅都是毫无情绪地打着招呼,这便是荒域,冷清,即使穿梭在他们间也能感受到凄凉,没有任何的人情味可言,更别提温暖了。   她已经许久未回来了。   幻予阁……   “回来了。”如此熟稔地语气,好似他昨日就与她见过般。   主位上的人,荒域的域主,舒镇。   也是她的父亲。   “我的命牌,还我。”   几块玉制的东西被舒镇随手抛了出去,舒浅将东西接住,她就是来报仇的,顺便把命牌拿走,不过没想到舒镇会把那几人的给她。   “你要的人不在这里。”知道她回来的目的,舒镇也没有瞒着。   “你杀了?”舒浅反问。   “没有,具体的你可以问圣君。”   舒镇倒是想杀,可惜宿动作太快,他压根插不上手。   “她们你随意处置,我没意见。”   “好歹是你的女儿和妻子,你倒是没有半点犹豫。”舒浅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妻儿在他眼里向来都是工具,多年如一日,从未变过。   “小浅,我的妻子只有你母亲,至于她,不过是个工具罢了,一开始便是交易。荒域的继承人只会是你,你才是荒域未来的主子。”舒镇提起那人眉眼都染上了不喜。   “谢了,我不需要。”舒浅直接回绝了他。   无论是荒域还是舒镇,都与她无任何关系。   “你接受与否都好,反正是你的终归是你的。”舒镇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反正舒浅会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日后他玩够了,可以直接将荒域抛给她。   “相信此次你也长了教训,人的欲念都是无限增长的,尤其是那些心里本就抱有对权势渴望的东西。”   舒镇容色淡漠,他已经在上清界活了上百年了,容颜依旧不减,他与舒浅的眉眼处极为相似。   哪怕是亲生女儿差点丧命,他心中也未曾有半点波澜,唯一的想法便是「蠢」。   身为他舒镇的女儿,未来的荒域之主,如此轻易地遭人算计,丢的可不止是他的脸面,这让外界如何看他荒域。M.bΙQμGètν.còM;   “不过,你这次在感情这点上倒是做的很好。”舒镇难得地夸赞了一句。   “舒浅,你要记住,上位者是不需要感情的,情字难解,是把利刃,用好了便是自己的,诸如此次的宿。”   借用感情来控制浮生殿倒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舒镇倒没有想过扩张荒域,但舒浅若是有这种志向,他也可以支持。   “呵。”舒浅眼底尽是凉薄,冷笑一声。   “你以为人人都如你一般,断情绝义,自私自利。”   “你什么意思?”舒镇眯起眼睛,即刻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爱上了宿?”   他不似刚刚那般平静,相反的,语气中带着几丝怒气:“舒浅,你是未来的荒域之主,困于情爱是那些深闺妇人才会做的事,你现在这样和你的母亲又有什么区别?”   提起舒浅的母亲,舒镇的语气有着他未曾意识到的缓和,他直接忽略不计。   “上位者唯有超脱于情字才是正道,你总有一天会因为今日的选择而后悔的。”舒镇冷声训斥。   “情字不能碰,不得沾染半分,你是将我教你的当成耳旁风了?”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舒浅眼底全然是嘲意。“你害怕爱上母亲,害怕失去自我,总归,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罢了,只会为了你自己。”   如若不然,怎么会在母亲怀胎十月的时候出去游玩,将一切当成是儿戏。   “你主张的绝情绝爱在我这里不管用。”   “舒浅,我……”是你的父亲。   “你是我的父亲。”舒浅打断他的话,不带任何的温度:“但你只是我的父亲,请你记清楚,不要奢求所谓的愚蠢又搞笑的亲情,我不会有,也不可能有。”   多么熟悉的话。   犹如往日舒镇一遍又一遍吐出的话:“舒浅,我只是你的父亲,请你记清楚,不要奢求愚蠢又搞笑的父爱,我不会有,也不可能有。”   今天,她终于把这句话原原本本地还了回去。   心情真是好啊。   舒镇凭什么认为,她会在被推开无数次后依旧满怀对「父爱」的希望,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父亲」?   他不配……   本要动怒的舒镇僵在了主位上,这一字一句是对他以往的回击,他当然明白。   父女之间只谈利益,不谈亲情是他一直强调的,可当那一刻真正来临时,他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可人世间的所有情意都为虚幻,都是假的,不可信,他心中有着前所未有的迷茫。   “那个,你在外面玩够了,也可以回家了,反正这永远都是你家。”   知道舒浅的脾气,舒镇也没再说下去,他岔开了话题,不再提及宿。   这些年,他也算是有了些经验,对人的情感方面有了一定的理解,舒浅很久没有回家,除非是他三番两次去请才能换取舒浅回来一次,但他始终下不去面子说是自己想女儿了。   也许他心中早已对情感有了信任,但却不敢迈动半分。   “不必了,这是你的家,不是我的。”舒浅直接拒绝,她不会再回这种地方,更不想看见舒镇和凤家人。   舒镇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多了分落寞,她是他的女儿总不至于丢下自己的父亲吧。   宿作为圣君,不管是在身世还是别的方面确实是与舒浅相配的,诸如此次的事,他确实能将小浅交给宿,哪怕他未曾将宿考虑在备用女婿的范围之内。 第381章 浮生殿   荒域有他在倒不至于被人虎视眈眈。   但舒浅要嫁的人,背后必须有能为之所用的权势,那日他便知道圣君对舒浅的爱意是足够的,完全可以利用,但唯独也算漏了舒浅会看上宿。   舒镇背手而立,看向远方,到底没让人去拦着舒浅。   “主上,您给大小姐的命牌是真的?”身后的人出现,问。   是荒域的暗卫首领,舒镇不在时,便是他打理荒域,也是舒镇最为信任的人,甚至这份信任要超过妻女,曾经的他宁愿相信手底下的人也不愿信任舒浅半分。   “真的。”   “主上不担心大小姐拿走命牌后便不会再回来了?”   首领是能看出大小姐早就失了回荒域的心,如今又出了伍姓母女的事,日后怕是很难再将人劝回来了。   “不知。”   舒镇看着远处,心中陷入了死胡同,找不到出路。   就算今天他不把命牌给舒浅,以舒浅的性格怕是会想尽一切办法拿走,他只当自己是抽风了,就当是弥补了这些年来的……   舒镇想不出词来形容了,亏待?还是别的,总之之前这种词语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口中,但今天却一反往常。于他而言,舒浅到底是什么?   工具,棋子,都不是,舒浅只是他的继承人,他不需要女儿,不需要亲情。   或许他的想法在这些年早已改变了,但那又如何,他未曾悔过,人世间的情爱不过是一场笑话,他不会涉及。   “主上。”身为舒镇最为信任的首领十分明白舒镇此刻的心情,但却无能为力,他是舒镇为荒域培养出来的棋子,常为舒镇处理各项事务,对荒域的大小事都了如指掌,他要做的仅仅是忠于舒镇,忠于荒域,有关家事,他提不出建议。   但大小姐,不能称之为主子,正如主上所说,大小姐连九龙鞭都躲不过去,可以称之为愚蠢,此次算是一次测试,对大小姐能力的测试,而显然大小姐未能通过测试。   主上什么都没做,只是当做了一个旁观者,旁观亲生女儿被打的全过程。   “罢了。”舒镇将目光收回。“参,记住,小浅永远都会是荒域唯一的继承人。”   参连忙应下,但却诧异:“大小姐的测试?”   “并非所有人都是神,总会有犯错的时候,做不到宽容就教她如何改进。”   舒镇低喃了一句,这句话是凤渺说过的,真是久远了,又像是在昨日。   想起舒浅冷冰冰的样子,许久以前并非是这样的,也许是在他无数次警告不要妄想不该有的之后,也许是他再娶之后,也许是他故意用伍家那位去刺激之后,太多的之后,他快数不清了。   他于舒浅,唯一没有亏待过的就是身份,荒域继承人的身份。   “其实,被称呼一声「爹爹」也挺不错的。”   可惜的是,他当时拒绝了。   “宿。”   舒浅刚出荒域看见的就是一座冒冷气的「望妻石」。   “浅浅。”宿「蹭」的到了眼前,速度快到看不见人影。   “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是担心我吧,对吧,对吧?   宿握住舒浅的手,故意晃了晃,以防旁边的守卫看不见,哪天牵着浅浅在上清界绕一圈,没别的意思,他就是觉得许久没有出过门了,去熟悉熟悉上清界。   顺便去串串门。   “舍不得我家宿多等。”舒浅看穿他的小心思,满心纵容。   果然,她家的,怎么看都可爱。   宿如沐浴春风,脸上的笑容止不住,有些傻乎乎的,本想偷着乐,但在浅浅面前,想做什么都行的。   他猜对了,浅浅就是在担心他。   身后的守卫:……   “浅浅现在想去哪?”   “不如去浮生殿?”她还挺久没有去了,有些怀念了。   宿眼睛亮亮的,随后他一本正经地纠正舒浅的话:“不是去,是和我一起回家,我的都是浅浅的。”   “嗯,跟你回家。”   这是第二次觉得「家」这个字能带来温暖,第一次是她离开荒域后自己建了个小窝。   浮生殿……   宿喜静,境内少有人在,一道宫殿,几处院落,简单的布局。   境外守着一批凶兽和几个护卫。   凶兽排成一排,上清界想来拜访圣君的人看这阵势直接吓退。   还未到门口,宿打了道印过去。   凶兽乖巧地趴在了地上,爪子也收了起来,乖顺地像被驯服的猫咪。   几个护卫眼尖,快步就到了舒浅面前,参拜:“见过夫人,圣君。”   夫人?   舒浅挑眉看了眼某个人。   宿轻咳,就要开口,舒浅笑道:“四舍五入,也算是成亲了,对吧?”   他一愣,被拆穿了!   “浅浅说的都对。”   “明明是你心里想的。”舒浅两根手指放在宿的腰间,笑脸迎上。   宿:“就是我想的。”   “这还差不多。”   舒浅松开宿,走向了中间趴着的猛虎,真巧,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rua大老虎,趁着宿不在时玩个够。   “胖虎。”她五指没入了老虎脑袋上茂密的虎毛里,软乎乎的,好玩。   “嗷呼。”胖虎用脑袋蹭蹭舒浅的脚边。   “嗷呼。”   “来,变小点,我想抱。”舒浅拍了拍胖虎的耳朵。   莫名地,胖虎身上的虎毛抖了抖,它往地上缩,爪子捂住眼睛,「嗷呼」一声,脑袋埋在了地上,不敢出声。   舒浅往后看了一眼,宿笑地很乖。   “它可能是饿了。是吧?”宿?阴森森?。   “嗷呼,嗷呼。”我饿了,饿了。   “我看是某人醋了吧?”舒浅戳穿某个醋缸。   “浅浅看错了,我很大方的。”`趣w;   “是吗?”舒浅似笑非笑,她戳戳老虎脑袋;“变小,我抱你。”   “嗷呼。”   一只小型的白老虎出现在舒浅的手边,「小老虎」在她手边拱啊拱。   “浅浅抱我,不许抱它。”他没有醋,是这只老虎会掉毛,他只是担心浅浅的衣服被弄脏,真的。   一点都不醋。   「小老虎」对趴着的胖虎呲牙。   胖虎默默地往角落滚,害怕,哭唧唧。   君上好凶啊。 第382章 浮生殿(2)   舒浅无奈抱着手里的宿,提了提他的后颈。   “抱你抱你。”   目睹一切的护卫和凶兽:圣君好像有点幼稚。   明明在很久很久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时夫人是圣君的学生,有时会在浮生殿接受授课,当时的夫人很大胆,完全不惧门外的凶兽,反而是喜欢地要命。   圣君不在时,夫人就会偷偷地过来摸虎头。   犹记那时。   小舒浅蹲在门口,毫不顾忌地端起小板凳,一边吃东西一边撸虎头。   宿意外发现了,出现在门口,他淡淡地道:“别摸了,有点不太好。”   这群凶兽是他用来镇守浮生殿的,主要是为了吓那些来访的人,若是他们见着舒浅如此肆无忌惮,怕是会以为这些凶兽都很乖顺。   小舒浅满脸疑问。   宿耐心地解释:“会被别人看见。”看见了就不太好。   小舒浅移开板凳,抱住虎头,眨着亮晶晶的眼眸问:“那我就关起门来摸,行吗?”   暮水阁,宿常年住在这里,不知是多久之前,他很少出浮生殿,若非要事决不出门,除了傅枞总爱上门之外。   “不当老虎改当人了?”舒浅调笑了一句。   跟胖虎吃醋,幼不幼稚。   “你都摸了它很多次了。”宿有些控诉,他之前就看过浅浅偷偷去和那只胖虎玩。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那个时候可小气了,连老虎都不让我碰。”舒浅仔细地在记忆里翻找账本,她现在要算一算。   宿脸色一变,声音柔柔的:“没有不让你碰,是怕浅浅被吓着。”   浅浅刚来浮生殿时见到那排凶兽时,往后退了几步,应该是害怕的,也因此听到浅浅到门口撸虎头他会赶紧出去,不过当时他代入的只是老师,并无其他的想法。   不过也有一部分是因为门面的原因。   想起之前冷冰冰的样子,宿巴不得回去拍死自己,哪怕他对浅浅的态度与其他人相比算是平缓了,但面上总是没什么情绪,那么冷干什么?当时也不怕吓到自己的媳妇。   “可你刚刚也没有让我碰。”舒浅有些可怜兮兮的,声音也有点颤:“所以,那群凶兽对你那么重要吗?每次都不让碰。”   “没有。不是这样的。”宿霎时心慌意乱。“浅浅不委屈。”   他小心地把人带进怀里,低头,从额头到唇边,点点落下吻。   “之前是我的错,我道歉,我认罪。”他顿了顿,自家小姑娘在开玩笑他明白,但他舍不得浅浅受半点委屈,哪怕是假的。   “至于现在,也是我的错。我爱浅浅,我吃醋,想浅浅抱我,只抱我,想将浅浅圈在身边,永远都不放开。”   一字一句的情话蹦出来,宿脸上没半点害羞之意,全然认真。   舒浅没再提胖虎,她执起他的手,在他的掌心放了样东西。   “给你的。”   宿掌心传来了温热的触感,他的心突然颤动,是浅浅的命牌。   此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过的重量,还有烫人的温度,他轻柔地握着,谨慎地拿出一个容器,他的本命灵器,小心地收好。   “我,我会好好保护好的。”宿眼眶漾着淡粉色的晕色,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我知道。你看你,哭什么?”舒浅将他眼尾的泪抹去,有些哭笑不得。   正经不过三秒。   “没哭,是风吹的。”宿脑袋趴在舒浅肩上,扭头看向右边。   就是风吹的。   舒浅忍着不笑,附和他:“嗯,就是风吹的。”   “她们,你弄去哪了?”   舒浅手里有伍家母女的命牌,命牌未碎,说明她们还活着。不过,活得不怎么好就是了。   早于之前,111就查到了。   上清界近来传闻舒浅遇害,圣君就差将上清界掀了过来,腾蛇所有参与在内的都被打的半死,废除修为,留下半条命苟活,至于那两位,抽筋扒皮,圣君是能用的都用了,连带着的还有舒镇,若非有着舒浅父亲的这一身份,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如此大的动静硬生生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到舒浅和111那,只能说是瞒的挺好。   扶渊圣君为了个女子杀疯了,上清界为之震惊,但有圣君有令泄露消息者,则灭,自是无人敢传。   “罪渊。”   罪渊如其名,罪恶之渊,早年用于关押罪人,此处对无论人神都是禁忌,不敢踏足半步的地方,是谁创的无人得知,但几乎没有人能从此处活着出来。   伍家那两位暂时不会死,她们的生命将慢慢殆尽,在原形与人形之间不断变化,备受折磨的不只是身体还有精神,在罪渊,只要闭眼陷入的就是梦魇,而清醒,要遭受的就是无尽的酷刑。`趣w;   至于伍家的那个未婚夫,他当时都杀疯了,哪还有什么理智,一掌把他人魂分离,直接捏碎了魂魄。   怕吓着浅浅,他直接省去了过程,只是简单地概括了。   “浅浅想见她们?”   “不想。”舒浅摇头,伍家的两位现在肯定不好看,她几乎能想象宿在得知她被伤时的模样,既然她们都快死了,她又不是闲,不想去见。   “好。”浅浅不想见,她们就可以死了。   他留着那两人的命便是给浅浅玩的。   “元宗那边你怎么解决的?”   伍娇娇的未婚夫,裴儒,是元宗大长老唯一的亲传弟子,九龙鞭是元宗的镇宗之物,裴儒借大长老的名义取走了九龙鞭,只是为了让伍娇娇能得到荒域继承人的位置。   舒镇多年来从未改口,伍氏母女想尽一切办法也没能让舒浅从荒域除名,为了得到所谓的继承权,他们选择了杀掉舒浅。   “找人去闹了一顿。”   至于九龙鞭,他砍断了,烧成了灰烬。   上清界多年没出过这种事了,总的来说还算和谐,而元宗向来注重脸面,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裴儒除名,那位大长老也因此受牵连。   “我家宿最棒了。”舒浅竖了竖拇指。   她本来还想回来把那些人吊起来打一顿,最好是抽筋扒皮。 第383章 傅枞:只想要免费的劳动力   在她修炼的时候跑过来偷袭,腾蛇一族能闻味寻人,这一点她是知道的,舒镇再娶后,她很少再回荒域,对伍氏母女都不怎么熟悉,她确实没有想过对方会在背后下狠手,甚至有如此大的仇恨。   就算她未曾想过继承荒域。   本来要报仇的,不过宿解决完了,她也有躺赢的时候啊。   “看来最近要好好地修炼啊。”舒浅慢悠悠地来来一句。   “啊??”宿不明所以。   “我算不算没有出师?修炼好像没到家,现在连你都打不赢。”   在小位面她能仗着自己有记忆把人欺负了,但在上清界就不行了。   “谁说你打不赢的?不如我和浅浅比一场?”宿哄着她,想赢有什么问题,他次次都认输就是了。   “你有本事别放水啊。”别以为她不知道宿在想些什么。   宿吻吻她的鼻梁,以示安抚。   “不如你把我废了再打?”   「咚」   舒浅在他的脑门上赏了一颗板栗。   “你在说鬼话呢?”   “是是是,我错了。”宿赶紧就认错。   “那你想赢的时候,我们就去小世界,这样行吗?”   舒浅托着下巴,点点头,好像可行。   一道光圈打在了宿的面前。   视频上的傅枞:呜呜呜,好穷啊。   舒浅:……   宿:习惯了。   傅枞欠钱只喜欢还人情,不喜欢还钱,动他的钱还不如动他的命。   “局长……”舒浅看了眼宿,某人和傅枞是好朋友,她要是再叫大叔好像不太好。   “没关系,浅浅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那,局长大叔。”舒浅招了招爪子。   “我是来求你们帮忙的,不是来吃狗粮的。”傅枞满脸无语,看看宿那个样子,满眼含情,好像他就是个来破坏感情的打狗棍。   “说吧,在哪又欠了人情?”宿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是,这次不是人情的问题。”傅枞摸摸脑袋。“就是位面任务的事,这不是新系统在研发,那个宿主也在找,我们这边忙不过来了,……”   “不去,你自己想办法。”宿毫不留情的拒绝,他还没有陪够浅浅,以前就算了,现在他没空。   傅枞对他鄙视了一眼:“你不去就不去,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你爱去不去,谁稀罕?”   转头他好声好气地面向舒浅:“浅浅啊,你现在能回来吗?”   “呜呜呜,我现在又穷又苦的,饭吃不起,衣服买不起,还找不到免费的劳动,不是,找不到善良的工作人员,好可怜,浅浅可怜可怜我吧。”   “既然是工作,那薪资怎么算?”宿冷笑,别以为他没听见,傅枞这种抠门怪,恨不得一分钱都捡起来,什么找不到宿主,分明是找不到免费打工的劳动力。   傅枞狠狠磨牙,这个损友,明明知道钱是他的命。   为了显示他的大方。   “那不如,浅浅完成一定数额的任务就送一个系统?再加八块钱?”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我有111就够了,至于钱,局长大叔还是自己收着吧。”   看局长大叔这副护钱如命的样子,她都不好意思不答应了,有种要辜负穷苦老人家的错觉。ъìQυGΕtV.℃ǒΜ;   “浅浅果然是天仙啊,真善美集于一体。”傅枞一听有免费劳动力,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太好了,又保住了一份工资。   “哼,不像有些人,老猪吃嫩花。”   宿忍着没有冲过去将人打一顿,他暂时不想计较,   傅枞最好保证他一辈子单身。否则,呵,他会让他知道追妻路漫漫这几个字怎么写。   “那浅浅记得早点回来工作,管理局随时欢迎你回来。”傅枞急匆匆的来,乐呵呵地走。   至于宿,这种粘人精,只要浅浅在,他绝对会跟过来,真好,有两个免费的劳动力。   哈哈哈。   宿: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看起来很蠢。   系统界……   132:局长这种人单身惯了,是不会懂脱单的快乐的。   132敲敲黑板,还是扎着小辫子,但现在还戴了副黑框眼镜,显得很专业。   “总之,单身和不单身都有各自的快乐,不过脱单确实会带来一些柠檬效应。”   111和讲桌下的统子们赶紧将东西记下来。   111的笔记:总结:脱单会引起柠檬效应,所以局长就是酸宿主和女婿。   “现在我们来看看上节课网络用语留的作业。”   “首先,先看111上次的作业,请看大屏幕。”   身边的小统子们惊叹。   “一哥好厉害啊。”   “一哥真棒。”   “不愧是系统老大,就是厉害。”   111难得地在系统面前表现出了自己的高兴,它一脸谦虚【也有132小老师和大家的功劳。】   132拍拍小手:“行了,开始上课吧。”   “今天讲的内容是,论二十八禁,……”   完课后,111和真正上课的统子一走,课堂立刻变了样子,成了一个封闭式的空间。   “老板,太好了,又多来了一笔钱。”苹果形状的系统,摇摇胖胖的身子,高兴地转圈。   旁边还有几个小个子统,他们都是上课时的托,专门来演戏的。   没办法,为了赚钱,赚积分,132通过上课来获取,但又怕被局长捉到只能偷偷地来。   系统也有假期,可以在特定的时间去玩,因此需要通用的位面货币,通过完成任务可获得,当然也能通过交换。   为了让课堂氛围热烈点,她的员工的功劳是重大的,看,连111都吸引过来了。   132甩了甩辫子,摘下眼镜,看着屏幕上的积分,她扬起甜甜的笑容。   “大家辛苦了,月底给你们发工资。”   “老板万岁。”   小统子们蹦蹦跳跳。   111将今天的笔记保存好。   旁边随行的几个系统跟在身后。   “老大,我们的戏也演完了吧?”   132办的私人授课厅,要不是老大还有它们几个托,怕是没统子会来听。   “不过,那几个小统子演得有点不行啊。”那蹩脚的演技它们都懒得拆穿。 第384章 重回任务模式   【再等几天。】111测算了时间,132的课程也快结束了。   “老大,局长那边怎么解释?”一身休闲装,大概十五六岁的模样的男孩子,脸色严肃,它们皆出自于维修部,听命老大来这里,就为了所谓的课程,当然那些不符合系统准则的课程,系统程序会自动屏蔽。   因为某些原因,局长对132十分警惕,生怕132传送某些不好的思想给其他的系统,若是局长知道了,132肯定免不了批评。   111程序都停了一秒。   【无碍,出了事,我担着。】   局长若是真知道了,不过就是一顿骂,大概是跟宿主跟久了,111对软软的女孩子有着独特的宽容心,132看着小小的,要是被骂了可能会哭,它不一样,它被骂了就被骂了。   算了,就当是对课程的回报了。   111的邮箱里多了一份邮件,收到邮件的它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   局长管理室。   舒浅与宿刚要踏进门时,就响起了一道比较欠揍的声音。   “诶呀,这谁啊?大忙人就来了呢?”   傅枞挑起眉,故意揶揄,表面是嘲笑和惊讶,实则心里乐呵呵。ωωw.Bǐqυgétν.℃ǒM;   他就知道,宿这种黏黏包属性,只要浅浅在,某个牛皮糖就会自动过来,太好了。   他简直就是个大聪明。   “你若是不说话,没人会以为你是哑巴。”   宿瞥了他一眼,傅枞如果闭上了嘴,大概能让他有一个唯一的优点。   傅枞满不在乎,他就是有了嘴也改变不了他长得帅。   呸呸呸,他是本来就好看,有了这张巧嘴那叫画龙点睛,差点被宿误导了。   “我要是不说话,你能脱单?”   宿一噎,别的不说,但确实要多亏傅枞这乱欠人情的习惯,这点,他反驳不了。   傅枞满面得意,总算是能赢了,看宿怎么反驳,若非是他当时欠了舒镇的人情,宿也不会愿意去教浅浅。   “看,是不是要谢谢我。”傅枞给了宿个得意的眼神。   宿没理他,他摇摇舒浅的手;“他说我。”   舒浅小声安抚:“乖啊,我回家哄你。”   又一次被狗粮伤害的傅枞表示,他总有一天要把所有撒狗粮的情侣抓起来,关在小房子里吃一辈子香菜。   他秉持着自己是局长的良好形象。   “浅浅既然回来了,那就去位面做任务吧。”傅枞轻咳,他还是个严肃的局长。   “那个对局的二号宿主来找你了,不过你没在。”想起那个看起来冷冷的女生,傅枞摇摇头,听说很残暴,他以后一定要找那种温柔小意的。   听到「二号宿主」,舒浅立刻弯弯眉眼,是那个很好看的姐姐。   “二号宿主?”宿眼神看向傅枞,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认识?”舒浅用手臂捅了捅他。   “有点印象,不算认识。”   “行了行了,你们别在我这腻歪,赶紧走。”傅枞摆手赶人,他没空看秀恩爱的。   “对了,以后位面原主的那些父母你自己去沟通。”   浅浅所在的每一个位面,但凡是有父母的,每次不是他就是宿要亲自过去沟通,人类的感情甚是复杂,谁能想到在面临不是自己孩子时他们会做些什么。   反正现在都交给宿了,他才懒得管。   猝不及防间,他们被傅枞扫地出门。   “我家宿这么贴心的啊。”舒浅嘴角翘起,笑意怡人。   总算是真相大白了,她就说,怎么可能每次都被发现,明明每次也没怎么崩人设。   “只对浅浅贴心。”   111:它好像回来的不是时候。   扒拉着宿主的女婿有点点碍眼,111有些不舒服,它摸不通情绪是从哪来的,但总感觉是有什么东西被女婿抢走了,明明之前也没有这种情绪。   【宿主。】111冷冰冰地喊了声。【女婿。】   宿应了声,不算热烈。   “统子忙完了?”   舒浅没问111去哪了,每隔一段时间统子就会出去一趟,统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可以放任。   【不是我忙完了,是宿主忙完了吧?】都顾着女婿去了。   无波澜的话,舒浅却从中听出了幽怨。   “下次带你一起回家。”舒浅捏捏111的脸,保证道。   【女婿还没有去过吧?】111试探情况。   “没有。”   【宿主都没有抱过我了,要不抱一抱?】   111努力学着位面女婿说话的语气,配上一点点可怜的样子。   舒浅果然心软了,她上前轻轻抱了抱系统,111在背后睁大眼睛,仰头看着女婿,嘴角有着很难察觉上扬的弧度,不过消失的很快,再看时,它还是严谨的系统老大。   宿在心中暗叹,谁说的系统是冷冰冰的,看看这个,还学会争宠了。   不过,就这?   他抿着唇,眼中眸光潋滟,似透着水雾,他碰了碰111的脑袋。   111对上女婿的目光,系统程序有些紊乱,女婿好像很可怜。   都没人抱。   “我也想抱。”宿低着脑袋,在他们身后像是被抛弃的怨夫。   舒浅回头,就差被逗乐。   这也吃醋?   111想了想,宿主撒娇可以忍三秒,女婿的话,有句话应该是叫爱屋及乌,它似乎要宠宠女婿。   【宿主,还是去抱抱女婿吧。】女婿看起来有点可怜,虽然是装的,但它可以不拆穿。   “浅浅确定?”宿看着桌上的两颗骰子,若有所思。   上次是猜拳,这次是比大小。   舒浅坚定:“确定。”   “那浅浅是想选哪个?”他可以想办法避开。   上次是赢了,随后就选了美人鱼位面,这次到底是想赢还是想输,可惜浅浅没有情绪外露。   “还没比呢?”舒浅有些嗔怒,她想要仪式感。   111在身后对女婿比了个手势,因为不是第一次操作了,两人的配合有些娴熟。   宿用余光瞥见了它的手势,随后稳住心神,与舒浅同时掷骰(头,二声)子。   六点,平局。   111:选3.   宿:收到。   “既然你和我的想法一致,那就这么定了。”舒浅眉开眼笑,她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见,真的。o(RvQ)o 第385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1)   男人站在门口,观望着四周,烛光在漆黑的夜里算是通亮的,里屋木质的门上贴上了红色的「帧棺郑还有燃起火光的红灯笼,偌大的祠堂里,摆放着牌位,案桌上,一张年轻女孩的照片尤其显眼,与这些古老陈旧的老物格格不入。   房梁上挂上了大红色的绸缎,在祠堂的正中央,一副棺材平稳地放置,能放下两个人,但其中的一个位置已经有人先占据了,是个男子,他身上残留着些泥土,还有股发臭的味道。   是喜事,大抵是的,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   但主人家都不怎么高兴就是了,都是板着一张张脸,严肃地不像是自己人。   偶尔的风吹过,红色的纸灯笼左右晃动,在这种深山中,像是一种「有人家」的提醒。   里屋内,喜婆和婆家人在整理衣物,不算昂贵的东西,是连忙赶制的东西,用的是很久之前的布料,还有些褪色,上面的线头很多,但与她们身上的衣服相比倒是精致了些。   几根针线,还有一缕头发,这是待会要用的。   喜庆的日子,没有喧闹,有的只是阴冷的寂静。   “好了没有?”门外的人听起来有些不耐烦,不断地催促着。“待会新娘子都要醒了。”   “先等等,快弄好了。”喜婆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头往门外探。   新娘不在主屋,而是在后院的地窖里。   地窖的入口中有一个小小的洞口,能使空气流进来,她一身红色的嫁衣,头上别着一朵红花,面上化着妆,头发扎起,脚上踩着特制的绣花鞋。   地窖有一间小房子那么大,能容纳好几个人,还有红薯和腌菜的气味,平日是用来储存物资的。   舒浅将身上绑着的绳索划开,身上的安眠药的药性解开了,地窖被大锁锁住了,关地严实,用普通的方法没有办法打开,若是强行破开会将他们吸引过来。   OO@@的脚步声,是几个人的声音,他们「哒哒」的脚步声越入地窖里面。   很快,他们端着一些要用的东西放在了地窖的旁边,他们没有什么顾忌地下了地窖,像是里面的人并没有什么威胁性。   “药性还没有过。”男人看着地上睡着的少女,眼中出现了一抹淫色,有了些污秽见不得人的想法。   看穿了他的想法,妇人和婆子警告:“先收收想法,这是给儿子送去的。”   婆子端着蜡烛,少女的脸庞更加白皙动人,姣好的身材让唯一一个在场的男人邪念滋生。   男人黑黄的牙齿露出,脑袋上是稀稀疏疏的头发,尽是黄色废料的想法,怀着不安分地的心思道了句:“不如先玩一会,待会再给儿子送去。”   “够了。”妇人呵斥,外露不满:“这是给儿子的,不是你的。”   若是别的时候,妇人绝对会同意丈夫的提议。   男人只好停了念头,但淫邪的眼神在少女的身上流转。   妇人拿起剪刀和针线,就要往少女的嘴上缝,这时本在昏睡的少女睁开了眼睛,如注视深渊般注视着他们。   男人和妇人被吓了一跳,婆子手里的烛火晃了一下。   “快。”男人上前要按住少女。   婆子和妇人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砰」   「咚」   妇人被撞在了墙上,婆子跌在了地上,男人的大力气在这时管不了用了,他的手被折断了。   他们想要大喊,却发不出声音,喉咙被堵住,眼睛从愤怒到惊恐。   烛火被打翻,舒浅将它捡起,微弱的火苗因为平稳又重新旺了起来。   “啪。”   “砰。”   一掌一脚,男人被打在了墙上,他的脑袋被按在地上「哐当,哐当」地敲击,疼地头昏脑胀,可惜喉咙发不出声音。   不然,地窖迎来的将会是他凄惨的叫声,婆子和妇人目睹了一切,她们哆嗦着身体,缩在了角落,想跑,却没有丝毫的力气。   安静的地窖中,响起的是单方面的打斗声,男人的下场是被打地鼻青脸肿,断了几根肋骨,手脚折断了,妇人和婆子的下场也不怎么好,她们被剪去了头发,力道有些重,脑袋上还留着血痕,脸上还有因为与地面摩擦而产生的伤口,带血的死皮粘在了脸上。   她们的手脚骨也被拧断了,她们眼中带着怨恨,在心里大骂舒浅是「毒妇」,却无能为力。   三个人被绑在了一团,舒浅将他们敲晕,又在男人的头顶上踹了一脚,最后拿走他们身上的钥匙,关上了地窖入口。   她看了看脚上的鞋子,已经破了个洞,刚刚打地太狠了,用力过猛,头上的红花不知在何时就掉了,她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这里是一个偏僻的山村,住在这里几乎都是本地人,家家户户都是相互认识的,最具话语权的人是村长,而不是政府。   虽是夏季,但夜里的风很凉,尤其是在这种山里的环境。   一阵阴冷的风吹过,舒浅鬓角的发丝飘动。   有人在注视着她。   回头望去,是与她穿着相同颜色的衣服,头发披散开,眼眶中的眼珠是冷白色的,袒露的皮肤上还有些黑色的线条,看起来不是画上去的。   冷白的眼珠转了转,许是疑惑面前的少女为何没有被吓住。   「两」人在此刻无言地站了几秒。   舒浅不知该做何反应,她挥了挥手当做是打招呼。   “要一起吗?”   红衣女子飘在身后,依旧没有言语,但行动表明了她的想法。   【宿主,这就是鬼啊。】111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女鬼,它对鬼的构造有些好奇。   对这种生物,听倒是听过,但没见过。   难得见统子有感兴趣的东西。   “想看鬼?这个位面应该有很多,我尽量往鬼多的地方走。”   111点点脑袋,它其实还想看看人是怎么变成鬼的,不知道坟墓里有没有很多。   偷瞄了眼宿主,宿主都不怎么怕的,它还担心会被吓到,不过现在看来是它瞎担心了。   舒浅回屋内,换了衣服,主屋里放着原主的包,舒浅将它拎起,出门时,红衣女在门口等着。   M.bΙQμGètν.còM 第386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2)   原主许凉欢,是个旅游爱好者,她热爱到各地去游历,随后将经历写成记事,但由于意外,她因为帮助路上遇到的陌生人,再见时,她出现在了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   一户人家买了她,她是被买回去用作,「结婚」的,这户人家的儿子发生意外而过世,因为未婚,他的父母希望儿子在那边能好过些,便联系了熟人买了个女孩子,他们算好了生辰八字。   原主被下了安眠药,醒来时,她将手磨破了皮才把绳索解开,而那对夫妇刚好过来打算往她嘴里塞头发,并用针线缝她的嘴巴,原主一人不是她们三人的对手,地窖的空间不是很大,她只能不停地挣扎。   本以为要死了,恰巧,这时阴风大气,一个人头出现在了地窖的墙上,那对夫妇和喜婆被吓地,原地求饶,好似知道什么,原主顾不得什么人头,铆足了劲往外跑。   荒山野岭,哪怕是再大胆的女孩子也会有些害怕,她在山林里穿梭,因为喜爱旅游,曾经与旅游团去过丛林,大山里有很多东西是可以吃的,对于一些植物也认识。   她借着月光在山林里穿梭,在几个小时的走走停停之后,她逐渐步入了大山的深处,最后的她突然在森林的深处看见了一处旅馆,看起来是比较正规的,但却处处透露着奇怪,这里并不是对普通游客开放的,而是专门供应冒险家的。   原主希望通过这里的工作人员回家,而那些人就像是机器一般,压根不想管外来者,反而是那位主管出现,诱哄原主一起参加冒险,刚刚经历了生死劫的原主并不想玩这种游戏,但在主管的威逼利诱下,甚至答应帮她解决拐卖的村名,若是游戏赢了,还能获得一千万的奖金,原主与他们签订了合同。   而合同一签后,主管热情地招待了原主,为她找来了干净换洗的衣物和食物,原主只想早早完成这个游戏回家。   这场游戏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游戏的隐含要求就是活下去,面上的要求是完成任务。   而不幸的是,原主并没有活下来,她输了游戏,也输了生命。   [原主:1.找出杀害她的人,并交给法律。   2.回家,继续完成她的旅游记事。   位面任务:揪出真相。]   舒浅假装在背包里掏了掏,拿出一包饼干和牛奶,还有几包零食,她又拿出几件之前存在空间的衣物。   【宿主,祠堂,还有张原主的照片。】   舒浅吃完东西后将垃圾带上。   祠堂里摆着的棺材尤其显眼,舒浅观察了几秒,没有血族位面的那个棺材好看,差评。   她拿走照片,又将痕迹都抹除了。   她从大门上顺走了一个纸灯笼,打着灯笼往那家旅馆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红衣女一路跟着她,未曾停留半分。   出了村子,舒浅靠在树上,像是对空气说话:“你们这行有驼人的服务吗?”   红衣女:??   舒浅叹气,从这走到旅店,怕是要走好久。   要是能坐着鬼过去就好了,她就不用走了。   111:这很宿主。   约莫是往前走了快一个小时,舒浅绕过山,到了大路上。   旅店的人来的很快,他们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舒浅报出的地址,他们都能知道。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路边。   从驾驶座上出来的是个黑衣男子,带着墨镜,看不出什么样,不过舒浅没有纠结。   “许小姐,请。”男子机械地打开后座,直接就确认了她的身份。   后座摆放了一些点心和饮料,目前来看,可以说这家旅店的服务确实不错。   男子自舒浅上车就没有再说话,倘若后座无人般,继续着他的机械性的工作。   “咚。”舒浅似无意间地敲击了左边的座椅,往里坐了一个位置,在右边的靠窗位置,她的背包放在了中间,红衣女飘在了窗口,看见了舒浅敲击的动作。   车子发动了,在黑夜中行驶,划出了长长的一条线,只剩下了车行驶和零食袋碰撞的声音,左边的座位上,嵌住一个脑袋。   她来了,跟着过来了。   旅馆离这里有好几个小时的路程,哪怕是开车也要两个小时才能到达。   也许是深夜的缘故,冷风从半开着的车窗飘进,渗入皮肤,再有外面一团漆一样的模糊状风景,哪怕车上放着特制的清新剂和安神香,因为打斗产生的疲惫和人身体机能导致的睡意都已经被大脑的兴奋感替代,化作了「刺激」,无法入睡。   车子行驶了很久,从大路到了郁郁葱葱树林中的小路,可惜是,看不清是哪一种型号的车,也许也是驾驶员的缘故,在这种时候,车子还能平稳的运行。   猛地,前方的路前出现了一团白影,约乎能看出是个「人」,猛刹车是最好的选择,而驾驶员却在此时以极速冲了过去。   一声巨响,一样东西被撞飞了,好似能听见与地面的撞击声,司机没有任何的慌张,也没有下车查看,而是直接越过,车碾压在了那个不知名物上,像是穿过了减速带般,抖动了一下,车上的人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了几秒。   舒浅打开车窗,往后看了一眼,那地上没有任何的东西,再回头,满头是血的人,飘在了她的眼前,就在她旁边的车窗上趴着。   她往左边的座位掠了眼。   在心里喊着111.   “鬼来了,看看。”   【看见了。】整个空间都在播放着「好运来」,宿主肯定不会害怕的,在这种氛围下,甚至会觉得想笑,毕竟歌声嘹亮有穿透力。   前方的司机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后座的情况,连脑袋都没有动半分。   舒浅偏了偏头,不是怕,而是趴在窗户上的这个鬼有点不太「整洁」,脑袋上还有未完全清理的血渍,从眼睛流到脖子,满头发分不清是油还是水。   而左边座位上的红衣女似乎是有了些反应,刚好与车窗旁的血女对视。 第387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3)   两个小时后。   远方,见到了灯光,亮堂的房子,是仿古的设计,参照了古代的设计风格。   门口挂着的也是灯笼,有一排,里面点着的不是蜡烛,而是现代的灯泡。   车子只停在了门口,许久未开口的司机终于有了活人的反应:“许小姐,到了。”   他下车,打开车门。   舒浅背起包,拿起灯笼,礼貌又客气:“谢谢。”   司机转身将车开走,没有打招呼。   从大门到里屋有一条长廊般的路,大概十五米,旁边还有些花簇和绿植,越走近,越能听见旅馆里传来的欢声笑语,与门口的场景想必要热闹许多。   晚上的门是关上的,外面车的动静如此大也丝毫没有引起里面的人的注意。   舒浅按响门铃,出来的是位中年的女服务员。   “您是许小姐吧。”看也没看却直接下了判断。“里面请。”   炉子旁坐着谈笑的人被动静吸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手中的瓜子壳掉在了地上。   舒浅跟着服务员进门,将里面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许小姐。这边。”服务员领着舒浅穿过楼道下的卧室长廊,到了一间房间。   门突然开了。   “进。”是中年男子的声音。   服务员退后了一步,舒浅没再管,直接踏入了房间。   房间内……   “许小姐。您好,我姓王,请坐。”   中年男子是这里的经理。   桌上有一壶冒着热气的茶,看起来是刚端上来的,是提前准备的,还算好了时间。   “您好。”   舒浅认出他,招待原主的也是面前的这位经理。   头发茂密,没有发福,看起来是慈祥的大叔形象。   “欢迎许小姐的到来。”王经理的话语中充满真诚,是真的欢迎她。   “许小姐应该知道规则吧?”   “当然,活下去。”   王经理笑了笑,倒没有想到舒浅如此的直白,因为他们明面上的规则是完成任务。   他们的游戏是在网上发布的,可以到客户的所在地将人接过来,当然客户可以选择自己过来。   舒浅在几个小时前,让111在网上进行了报名,将自己的报名时间往前调了一天。   若真的熟悉这一片地方的人都会知道,那边的山村以前常有拐卖的事件,而舒浅刚好从那出来,王经理并未提及这件事,当成是完全不知情的状态。   王经理从茶几上将合同递给舒浅。   “既然许小姐清楚了,就请签字。”   舒浅翻开合同,一页页地查看,内容没有问题,里面最为重要的就是出事了他们公司概不负责。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王经理没有半点不耐烦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签字。   几分钟后,舒浅在他的注视下签上了原主的名字。   “谢谢许小姐对我们公司的信任。”王经理将其中一份合同递给了舒浅,在落笔之后,他脸上的笑似乎更加地灿烂了。   “游戏开始时,我会派人来提醒许小姐。”   “贵司的这个项目做了多久?”似无意间问起了问题。   “不到三个月。”王经理回答。   已经这么久了,说明在他们之前还有其他人参加过。   “在我们之前可有人赢了?”舒浅笑着问。   “没有,也正是因为目前还没有人能完成才能吸引各位到这来。”王经理并未隐瞒实情,目前确实还没有任何人赢过。   舒浅抿了一口茶,笑问:“那输了游戏的人会去哪?”   “自然是从哪来回哪去。”王经理用「你在开什么玩笑」的眼神看着舒浅。   “我们公司向来不泄露客户的隐私,许小姐可以放心,只要你不想,没人会知道你在这里。”   王经理保证着,看起来像是在夸赞他们公司的信誉。   没有人知道?   多么正常却又诡异的话。   “许小姐,这是你的房卡,房间里有干净的生活用品,还有换洗的衣物,都是刚到的。”王经理把一张房卡递给她。   舒浅拿着房卡,颔首。   “谢了。”   “许小姐客气了,祝你游戏愉快。”   “啪。”   房门在舒浅出去后自动地合上了。   她拿着东西,到了前台。   服务员接过房卡,领着舒浅到了特定的房间。   路过那几人的桌旁时,他们再一次停下来了交谈,将目光打在了舒浅身上,谁也没出声。   直至舒浅到了半截的楼梯上。   “哟,看,又来了位竞争者,看来这钱有点难拿啊。”夹克衫的年轻男人,拿着手机,用下巴往楼梯处指了下。   “不过,她怎么提着个纸灯笼?”   除了他,还有一男,两女,坐在他对面的是一对情侣,他右手边的是一名单身的女生。   女生化着精致的妆容,一个人占据了桌上的一大块地方,她正在刷着指甲油,气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她的脸有些干燥,看起来不怎么爱保养。”女生将最后一个指甲涂好,吹了吹。   “衣服穿的是个小众牌子,不算贵,全身的行头加起来还没有一千块,看起来不算有钱的。”   “就这么点时间你还能看出来这么多,挺厉害。”那边的男子抱着他的女朋友,来了句。   “没办法,下意识的习惯。”女生将手摊在桌上,等着指甲油干,对刚见面的陌生人,她喜欢通过外貌或是穿着进行定位,虽然有些冒犯。   “长得倒是很好看。”年轻男子评价了句。   “挺期待接下来的游戏啊,还没开始我都等不及了。”   他们有搭没搭地闲聊,说的都是些不修边幅的话。   旅馆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好,进了门后,几乎是不能听见外面的声响。   房间内的配置很充分,甚至还有手机,舒浅试了一下,里面还有张电话卡。   整个房间和酒店里的一样,没有什么问题,衣柜中的衣服完全符合舒浅的尺码,前后不过两个小时,就能准备好这么多,她检查一番后,发现没有问题,直接换上。   那名红衣女,在车子到达某个节点时,就不见了,舒浅没有阻拦,任由她去了。   手机中突然多了几条消息。   短信:游戏一旦开始了就不能停。 第388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4)   短信二:许小姐,这部手机请随身携带,它将会成为你游戏里唯一的通讯工具,你将会靠它来接受任务。   短信三:请带走房间里任意的几样东西,从今天起,你所见到的人都将会是你的敌人,请不要相信任何人。(铃铛响,代表游戏开始。)   几则短信,是警告还是提示?   舒浅在房间内走了一圈,找到的是一把瑞士刀和几包安眠药。   桌上的大背包是为她准备的,里面就是些零食和饮料。   【宿主,床上的用品是消过毒的,可以放心睡。】111对着房间就是一通扫描。   舒浅洗漱后,直接睡觉。   一夜到天亮,第二天,清脆的铃铛声响遍了旅馆。   所有参加游戏的人都聚集到了大厅里。   “我亲爱的粉丝们,游戏就要开始了,开心吗?激动吗?”   打扮靓丽的时髦女生举着手机,对手机屏幕坐着飞吻的动作。   “大家记得刷礼物哦。啊,谢谢李大哥刷的火箭,我会坐着火箭完成游戏的。好了好了,游戏要开始了,待会见哦。”   女生关了直播,随即安静地坐在一边。   来参加游戏的加上舒浅共有六人,一对情侣,一个年轻的男人,一个身体强健的男人,一个长得漂亮的冒险主播。   他们身上背着刻着自己名字的背包。   王经理也是这里的主管,他一脸微笑地从另一条房门中走出来。   “各位,早上好,欢迎来到巳往公司主办的游戏,剧本杀之逃出这里。”   念到后面几个字时,王经理的表情明显变了,他加重了语气。   “各位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可以退出。”   “开什么玩笑?我们是来拿奖金的,怎么可能就退出?”   是那个女生的男朋友,叫林炜,戴着个眼镜,文文弱弱的,但说出的话却苍劲有力。   “王经理还是不要卖关子了,赶紧开始吧。”体态强壮的男人,罗枰,从体型来看能知道是经常锻炼的人,手臂上和腹上有明显肌肉,满脸都是不好惹的气势。   其他的人没有说话,但态度是一致的,都不会退出。   王经理依旧是友好的样子:“既然各位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便由各位吧,最后再次提醒各位,请记住规则。”   “各位可以选择组队或是单独行动。”   昨日除舒浅与罗枰外,剩下的几位都已经相当熟悉了。但此刻,他们并未有任何的表示,都不大愿意与对方合作。   “叮铃铃。”   一串略微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王经理面带愧疚,出门接听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他又折了回来。   “各位,刚刚接到公司的通知,为了让各位考虑清楚,公司决定先将各位送回家,隔天继续。”   “什么鬼?让我们来又让我们走?你们公司在开什么玩笑?”   漂亮的妹子,尤菁面色已经很不满了,连声音在此刻都格外的刺耳。   其他的人相互看了一眼,并未说话。   “各位,请吧。”王经理弯腰摆手,做出让他们出去的动作。   门后出来了一群黑衣人,大家被分别安排在了不同的车上,车开始往不同的方向开着。   铃铛一响,游戏不停,直到……   王经理站在门口,以恭送客人的动作恭送着他们,他微微地对他们笑。   旅馆又恢复了冷冷清清的模样,仿佛并未有人来过。   刚刚开出去的车内的人,渐渐地昏睡。   车上和昨晚舒浅看见的没有什么不同,摆放的东西还是一样,但这次多了一种若有若无的香味,是一种安眠香。   大抵是开了快一个小时,舒浅依旧清醒着,前座的司机蒙着脸,全身包裹住,像是装在袋子里的人,副驾驶上的人与他的装扮是一样的。   两人在某个瞬间相互目光碰撞,舒浅装作是全然无知。   空气中的香味愈发浓郁了,但舒浅依旧是若无其事的模样,他们似乎着急了,还能在空气中闻到一股药味,很重的中草药味,与蒙汗药是差不多的功效。   车内的味道很呛鼻,舒浅皱了皱眉头,打开了车窗,而此时前座的人再次对视。   再看,舒浅「倒」在了座位上。   前方的两人往后看了眼,从他们的动作能看出他们松了口气。   沿路,越走越偏,完全不是去往市中心的方向。   目的地是一个小镇,说是镇,更像是一个贫民窟,少有人走动,如同荒废了许久的地方。   早上八点,镇里还弥漫着雾气,镇子的周围有空地和树林,不是很大的地方。   一双手就要往车的后座伸过去,舒浅睁开了眼睛。   那双手的主人赶忙将手收了回去,他打开了车门,示意舒浅下车。   等人下车后,两人开着车直接离开了,仿佛他们的目的仅仅只是将人送到这里。   双方从头到尾没有半句话的交流,舒浅打量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条泥土压实的路,路两边的高低不等的草,这里离镇子只有几十米,走几分钟就能到。   “叮叮。”   手机中传来了一条信息。   短信:游戏开始,请各位前往镇子中央的「颂四」酒馆领取任务,切忌,游戏一旦开始不能退出。   是白天,但在镇上行走的人很少,连谈话声都少有。   舒浅不是第一个到的,有人比她先来,是那对情侣和尤菁。   他们先舒浅一步出了酒馆的大门,几人绕开舒浅前往了要去的地方。   舒浅走进酒馆,敲了敲桌子,前台有位老妪,她带着黄色头巾,坐在下面,昏昏欲睡,听到敲桌声,她在桌上放了一张卡片。   “一定要在夜晚十点前回来,你的房间在二楼右手边的第二间,十点之前若是不回来,后果自负。”   苍老的声音从老妪的嘴里发出,说完这句话后,她继续刚刚的动作,坐在小板凳上,不再理会。   舒浅拿起卡片,上面清晰地刻着:找出镇子隐藏的真相。   真相?有关于镇子的真相?   卡片下面有一个提示;陈家,学校。   舒浅打开了导航,但手机显示的是无法定位,几个应用软件皆是如此,直接定在了茫茫的山海。 第389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5)   整个镇子都是看起来是灰蒙蒙的,有些墙上爬满了青苔绿藤,还有些黑乎乎的印子,还有些房子是很久之前的建筑,黄泥墙上有几道裂缝,风能从间隙中穿过去。   唯独,这家酒店是这里最新的。   在最中央的位置有几家小店,生意有些惨淡,货物架上甚至落满了灰尘。   舒浅走向了一间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杂货铺,老板拿着蒲扇,在门口的躺椅上摇啊摇,右脚搭在左脚上,悠哉悠哉。   “打扰一下。”   老板眯了眯眼睛,才看清,是个挺年轻的女孩子。   “要什么东西自己去店里拿,上面有标价。”   舒浅往店里看了眼,接着说:“我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有些事想请教请教你。”   老板摇蒲扇的手一停,双脚快速落地,拖着拖鞋,搬起摇椅就要往屋里走。   “我不知道,别问我。”   舒浅在他关门之际握住了门,老板用力扯却没有扯过,只能放她进来。   他往四周看了看,随即关上了门。   “这位小姐,好奇心害死猫,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的为妙。”   杂货铺里本就是暗沉沉的,里面的东西很杂,高高的架子摆在一起,将所有的光都遮住了,老板背对着门,他此刻的表情在这暗色的环境中显色渗人,若是寻常的女生可能会被吓到。   但也有例外。   “是,好奇心害死猫,但我是人。”舒浅在这时顿了一秒,放缓语调:“难不成,这里会有人杀人不成?”   老板脸色沉了一瞬,他很快又掩饰住了。   “你还是走吧,别问了,我不会说的。”   “老板还不知我要问什么,就如此笃定是我不能知道的?”舒浅恍若无人般在旁边找了个板凳坐下。   “不论你要问什么我都不知道。”老板语气不太好了,颇有几分要下逐客令的气势。   “我要这个镇子的地图。”舒浅直接说出了目的。   “没有。”老板脸色冷冰冰的,似乎不愿再多说。   “一千。”ωωw.Bǐqυgétν.℃ǒM;   老板刚摆起的臭脸因为舒浅变化太快的话题缓和了几秒。   “三千。”   “一万。”   “五万。”   连续几个报价让老板没有反应过来,他张了张嘴又听见舒浅的话。   “你只需要提供地图,这件事只有我和你知道。”舒浅循循诱导,接着又加了个价钱:“八万,只要嘴巴够严实,消息绝对不会传出去。”   老板有些幽深地看着她,在心中暗道,这个女生是他见过最难缠的。   “成交。”   老板在舒浅的注视下将镇子的地图画了出来。   “这几个地方,你总要解释一下吧。”舒浅指着地图上的学校和医院的图标。   “这位小姐,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再提供过多的信息。”老板拿出银行账号,不愿再多说一句。   知道他不想再谈,舒浅没有为难,爽快地付钱。   原主卡上有一笔比较高的积蓄,是她通过写杂记,拍小视频获得的,这些钱足以支撑她到许多地方旅游。   老板在她走后,拿起躺椅,继续到刚刚的地方躺着。   而不久后,门口来了个身材高大修长的男子,一席长到膝盖的黑色风衣,带着黑色的口罩,褐色的头发在日光下有些耀眼。   他走进店里娴熟地拿起一瓶矿泉水,将两块硬币放在了收银台。   随后,在店门口站了一会,刚从冰箱拿出的水,水瓶上有一层雾气,很快成了水珠,顺着男子的手滴落到了地上,最后消失地无影无踪。   男子盯着街道的某个方向,拧开瓶盖又拧紧。   “又是个同样的。”老板摇摇蒲扇,喃喃自语了句,不知在说给谁听。   男子听见了他的话,带着水,往左转,进了店子后面的房屋里。   顺着地图,舒浅走到了学校。   杂草,破碎的建筑材料,还有些明显的塑料垃圾。   往上面走过,会有嘎吱作响的声音,在这种地方听见会让人心慌。   学校的白墙上还画着一个大的「拆」字,红色的油漆画的。   “宝贝们,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废校哦,激动吗?礼物刷起来。”一道声音在学校内响起。   尤菁背着个相同款式的包,撑着太阳伞,手里拿着自拍杆,对直播间的人喊着。   “大家想进去看看吗?只有礼物才能给我勇气进去哦。”   直播间的礼物如雨点般落下,一大波礼物从屏幕飘过。   尤菁看着后台的收益,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她来这就两个目的,一是为了直播,想看看这个游戏到底有多难,二是为了钱,这年头谁还会跟钱过不去呢?   “主播,你身后的人是谁?”   “这种地方阴森森的,怎么还有人?不会是鬼吧?”   “楼上的少胡说,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鬼,要真的是鬼,你以为你能看见?”   “主播快过去看看,快进教室,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尤菁看见了屏幕里的评论,她将摄像头蒙住,关了声音,看向了她的身后,她赶紧小跑了过去。   那个女生她认识,就是前一天提着灯笼的皮肤干燥的女生。   “咳咳。”她轻咳几下。   舒浅在对方跑过来时就等在一旁了。   尤菁伸出手,先开口:“你好,我是尤菁。”   “许凉欢。”   舒浅轻轻握了她的手,随即松开。   “那个,你是一个人吗?”尤菁问完后才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现在是两个人了。”舒浅微微笑道。   “也是。”尤菁也跟着笑了笑,她暗中地观察着舒浅,冷静严谨,大概是这样的形象,给人一种难以言明的安全感。   尤菁看人很准,她擅长面相,能从脸来判断一个人的状况或是别的,比如面前的这位小姐,看面相不像是有福之人,近期会有大麻烦,但对方的气势又不像那么回事。   “你是在直播吧?”舒浅瞥了眼尤菁手里的手机。   “哦,对。”尤菁赶紧匆匆结了个尾,将直播间关了。   她的探险直播一般是晚上开始的,白日里只是些日常。   “许小姐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尤菁搭着话。 第390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6)   “无意间顺着路走就到这了。”   “那赶巧了,我也是顺着路走就到这里了。”尤菁笑了笑,不管是真是是假,她也没有深究的必要。   “那个,要进去看看吗?”尤菁提议,她需要在把这里的情况摸清楚,这样才能方便晚上的直播,不管对方的意图是什么,她是必须进去的。   马头镇中心小学,一个操场,一栋教学楼,还有一栋,上面写着还剩下两个已经消失了偏旁的字,不难看出是「宿舍」。   舒浅应了一声,这里带着很强的阴气。   有古怪……   是死过人,还是鬼窟?   或是都有?   “我晚上要直播,就先走了,不和一道了,加个微聊吧,待会见。”M.bΙQμGètν.còM;   两人加上好友后,尤菁先走了一步,她本来就是冒险博主,不怕那些东西的。   舒浅没有急着去往教学楼,而是到操场逛了一圈,几堵围墙上有着斑驳的痕迹,上面是各式各样的涂鸦,像是小孩子们随意画上去的。   水泥操场,最里面的部分是泥土,有一半干了的水泥,没有施工完成,就停工了。   边角的几棵大树落下了几片叶子,早上的日光不算晒,但明明是夏季,阳光似乎照不进这里,舒浅将手放在阳光下,手背是冰凉的,夏季的热温无法渗透到皮肤里,好似受到了阻碍。   教学楼就在旁边。   有人在看她,舒浅往那灼灼的目光看去,只留下了道残影,黑色的影子。   大概在四楼的窗户口。   舒浅以最快速度跑去四楼,似乎察觉到了,像是一场不知输赢的追逐,她能听见楼道间有走动的声音。   她在上楼,而「他」在下楼,在三楼时,各自都停了下来。   在舒浅的角度能看见黑色的衣角,他们没有动弹,只需要再往上或是往下几步就能见到对方的真面目,舒浅先一步上楼梯,到了四楼,人已经不见了。   是人还是别的?   她将这里的地形熟悉了半会就出了教学楼,在校门口时看见了从教室出来的尤菁。   不算熟悉的两人重回了酒馆。   而刚刚舒浅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黑衣的男子,他隐在暗处看着校门口两个女孩离开的方向,直至她们离开,目光才收回来,大衣内侧的口袋有一瓶水,他拿起灌了几口,又放了回去。   酒馆内,六人齐聚了,坐在酒馆的饭桌上,几人相互介绍了一遍,那对情侣,男的林炜,女生梁雨,看起来是御姐风,有一米七高,对旁人的态度冷冰冰的,但在林炜面前很温柔。   年轻的男人叫何宾,性子很活泼,他一直在活跃着气氛,像是不怕累似的,一张嘴能讲很久,到底是之前就熟悉了的,林炜和尤菁会一直附和他,没有让气氛变得诡异。   罗枰和舒浅在一旁,没有插上他们的话。   “话说,他们公司也太过分了,吓我一跳,还以为真要把我们送回去呢。我当时在路上就差要骂一路了。”   何宾说话都是绘声绘色的,脸上的表情随之变化,让在场的人都觉得好笑。   林炜扶了扶眼睛;“我倒是没有相信王经理的话,当时就知道他在骗我们,毕竟收到的短信上不上写了铃铛一响,游戏不停。”   “主要是这个经理说话时太严肃了,我一时就当真了。”   “谁不是呢?我当时也被他骗到了。”尤菁应着他。   “话说,你们的信息收集的怎么样了?”   何宾的话一说出口,大家的表情微乎其微地发生了变化,唯独舒浅与罗枰没有与他们一致。   “我们也就还好,刚刚一路去打听了,没有得到任何的线索,不过那些人一听到陈家人几个字,脸色的变了,大家都不太想回答这种问题。”   林炜半真半假地说着,他的一番博得了大家的信任,毕竟他们也确实查到的是这些消息。   “陈家在这里好像是一个忌讳的词,我猜测要么是这家人全死了,或者是他们家的人做了什么大恶不赦的事才会引起这种现象。电视剧和那些鬼片不都这么演嘛。”   何宾胡乱死猜测,当他说到陈家大恶不赦时,在场有人的眼神变了一下。   “你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尤菁调侃了一句。   “我这叫电视剧后遗症,今天这不是刚好搬过来用用。”何宾挠挠脑袋,他也是胡乱说的。   “许小姐是为何要来到这里?”林炜看向了舒浅。   “自然是为了钱。”舒浅以一副正经的口气说道,这个回答是最好的,能让人信服。“来这里不是为了钱,难不成是为了别的?”   林炜的手明显停顿了,但他快速做出反应:“确实,钱是最有吸引力的,从许小姐的气质来看,好像不怎么缺钱。”   一句话让大家的焦点转移到了舒浅的身上,他们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同时大脑也在细细思考林炜的话。   舒浅笑了声。   “这个世界上又有谁会嫌钱多呢?何况是这种捡便宜的事。”   “是我多嘴了,还请许小姐不要挂念在心上。”林炜语气温和。   “抱歉,是我男朋友他有些无礼了。”梁雨终于开口说了话,她的声音相对于普通女子要稍微的粗糙些,但语气又是柔柔的。   “这倒没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好奇心和求知欲。”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任务上,不过没有一个人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和进展爆出来,哪怕何宾再活泼,话语间也只字未提他得到的消息。   酒馆突然进来了一个人,黑色风衣,全身都是被黑色笼罩着,脸也被遮住了。   冷,凉薄,死寂。   大抵是这样的一些词可以用在他的身上,总之在怎么形容,都不会像活人,他身上感觉不到「活」的气息,但却又是活着的人。   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男子在上第一个楼梯时,脚步顿住了,侧身望着他们,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荒芜,带着些许凉意的目光,却又是有礼的。   像是来自贵族的伯爵,温和有礼,又像是来自森林学会了伪装的狼。 第391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7)   很矛盾就是了,他们辨别不出是好是坏。   一个突然来这里的人,会不会是新来的任务者,在他们想这些若有若无的东西时,刚刚的男子已经上楼了。   上楼,说明对方要比他们早到。   “刚刚是老板回来了吧?”李婶,酒馆唯一的一个服务员,她从偏门出来,问。   “老板?你是说那个全身穿黑的男人?”何宾手往上指了指。   “正是。”李婶没有讲太多。“各位若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老板喜静,不太喜欢有人吵闹。”   他们背上背包往特定的房间走去。   舒浅开了门,这里的环境没有上一家好,房间很简洁,就一张席梦思,一张小桌子和凳子,还有个柜子,里面是空的,舒浅嗅出了股潮湿腐朽的味道,还有股蟑螂味。   她打开窗户,透透气,床上铺的是白色的被子,枕头上有些黄色的污渍,像是洗不掉的,她站在窗边陷入了沉思。   不只是她,尤菁和其他几位已经去找旅店唯一的老妪,舒浅打开了点房门,听见了他们的说话声。   “不是,什么鬼?我刚刚看见被子上有点不知道是哪里沾上的脏东西,我晚上怎么睡觉?还有那个枕头,都扁了,这谁还敢睡?”是尤菁的声音。   “你那个还算好的,我刚刚开了下窗户,落了一头的灰尘,还有那个床的响声让我受不了。”何宾挠了挠脑袋,他只觉得痒。   “我这边是水龙头坏了。”林炜也说了他遇到的问题,现在只剩下三个人没有下来。   “婶子,请问还有别的房间吗?我那个实在睡不下去了,太吵了,一动床就响。”何宾先于他们之前,跑到了李婶的面前。   “你们的问题呢?”李婶将何宾说的话记下,随后问他们。   等他们一一说完,李婶帮他们解决,随即给了何宾一把钥匙。“在二楼最末端的那个房间。”   “抱歉,这间酒馆开了很久,很少有人来这里,有些东西很老旧了,但明天会有新的设备换进来。”李婶说完又去忙别的了。   他们相互看了眼,没有再交流,打了招呼就回去了。   舒浅下楼在酒馆的的菜单上看了一遍。   除了那对情侣外,他们现在的房间是标准的单人间。   “请问房间哪里有问题?”李婶出现在她的身后。   “我需要换一床新的被子和枕头。”见李婶点头,舒浅又道:“请问你们这里有电脑吗?”   李婶想了想,才回答:“三楼的套房里面有。”   “那帮我升级成套房吧,我加钱。”   “有电脑但是坏了,也没有网络。”他们这里的网时好时不好,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自从酒馆生意不好后,三楼的网线就拆了,左右也不会用到,一般来这里的人也不会想到要用电脑,所以也没有花钱去修。   “小姐,三楼的房间不外租,您,最好也别租。”李婶提醒道。   有房不租,有钱不赚?   李婶接着说:“若是您急着用电脑,四楼,有,那里是我们老板的私人地区,我需要向他报备。”   李婶当着她的面打了个电话,那边接通了。   “怎么?”红色的有些过时的电话出现在酒馆里,挺搭的。   男子的声音有些沉,是这种电话特有的「沙沙」的电流音给男子的嗓音增添了独特的「欲」,煞是好听。   李婶将情况汇报了一遍。   那边没有停顿,直接回了:“告诉她,我的电脑不外借。”   电话的声音不算大,两人都围在了电话的旁边,自然而然地能将对话全听见。   “实在不行,三楼的那台我能借用吗?”舒浅问,她应该可以修好的。   “如果不外借的话,我可以买下来,不如五千?”   “八千?”   电话那边的男子因为她一通的加价沉默了一会儿。   赶在舒浅接着加价前,他好听的嗓音又在电话里响起:“若是急用的话,你直接来四楼取。”   顿了一秒。   “这位小姐,我们这里虽然生意不好,但也不是黑心商家。”   「啪」   电话挂断了。   “小姐上去吧,拿完电脑就赶紧下来,老板不喜欢有人在他的私人地区。”   李婶说完,转身去了仓库。   舒浅直接到了四楼。   陈设和二三楼是一样的,但设备要新一些,楼梯处还有一条上了电子锁的大门。   “叮咚。”   门被打开。   “来403。”   门上的监控发出声音。   403.   “直接进。”   还没敲门又听见了他的话。   舒浅推门进了房间,灯光白的晃眼,白色的瓷砖地板,但很干净,进门的正对着有一面镜子,刚好照到她。   房间很大,是单人间的四倍。   “你好。”她打了声招呼。   “嗯。”那人背对着她,没有回头,手指在电脑键盘上不断地敲击。“先坐。”   舒浅在他右侧的凳子上坐下,这个角度刚刚好。   现在的他没有穿上那件风衣,是一件休闲短袖,搭配休闲裤子,头发也是散散的,像是在床上滚了一圈,当然这种事情面前的男子应该不可能会做。   不过只要想到他崩人设在床上滚的样子,舒浅就有点想笑。   应该会很好玩吧,之后让他滚一滚试试。   “你知道wifi密码吧。”在敲键盘的人头也没回的问。   “不知道,还没来得及用钥匙解开。”   当着wifi主人的面把撬网络锁说地如此理所当然。   温时渊侧目,报出了密码:“15134006。密码。”   舒浅仰头,唇角一勾,语速缓缓的:“你太快了,能慢点吗?”   声音如钩,尤其是在这种一男一女的情况下,还用有些柔是语调,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   温时渊眉心拧住,这句话好像有些歧义。   “密码,我没听清,老板不介意再念一遍吧?”   在温时渊还没有思考超过三秒,舒浅直接开口,这次的声音不似刚刚,要正经多了,脸色都严肃了起来。   在耍人啊。   呵……   温时渊将电脑关好,放在了床上。   ――温沉渊――   ――温时渊――   温执,温忱初 第392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8)   两人的距离只隔了一张两米的大床,电脑放在了床的正中央。   没有带着常戴的口罩,那张脸完全地现了舒浅的眼前。   和正常人无异,但有种苍白的质感,眼底尽是淡漠疏离,浑身的冷意让人无法忽视,他绕开床,一步一步地走向舒浅,步伐散漫,但又带着些压迫感。   年轻的酒馆老板单手撑在床沿,弯腰,呼吸就要呼在舒浅的脸上,他换了个方向,看见的场景就是两人脸颊相对,能相互听见双方的呼吸声。   “许小姐一直都如此大胆?”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在陌生男的子房间,一个女生,敢随意地说出带有暧昧语气的话,是该夸她大胆还是有勇气呢?   看着距离近,实则把控了力度,没有完全碰到。   他撑在床上,一半的重力都放在了手上。   “蹲下。”   是一句毫无厘头的话,插在这里十分的莫名其妙。   是命令还是别的,温时渊望着她,面前的人唇角携着沐春风般的浅笑,好似自己与她关系匪浅。   对陌生人就这么没有防备,是但对自己,还是对谁都一样?   脑子还在想这种平日从未涉及过的话题,身体已经先一步蹲了下去。   蹲下的酒馆老板要比舒浅足足矮一个脑袋,大概是动作或是他正在胡思乱想的缘故,冷清的人看着如姓氏一样温顺。   舒浅伸手,食指勾住他头顶的发,两根手指夹住,纠缠,不重的力度。   有点软和顺滑。   温时渊的所有想法在舒浅伸手过来时就被打破了,他眉头微皱,但到底是没有躲开。   而对方的手又转移到了他的眉心上,刚皱起的眉头被抚平,指腹还按在眉心处,肌肤相撞的触感,温时渊有种不适感,他未曾与女子如此近距离接触过,连说话都少有过,更别提这种情况。   是拂开还是退一步?   按之前的做法还是随心所欲?   他的眉心一拧,而停在那的手再一次替他抚平,是温凉的,却让他有种被灼烧的错觉。   还未有任何的动作,她的手安分地收了回去。   “你的名字。”   “温时渊。”   “温时渊,时渊。”   她跟着默念了一遍,特意将姓氏给去了,语调平缓,可在这种言不清,道不明的气氛里,总会使人误会出别的意思。   比如,她吐出「时渊」两字时,仿佛能渗出这种情人之间低喃的亲昵。   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我,不太想蹲着。”   “我,并未束缚温老板。”舒浅用了相同的断句。   听到这里,温时渊起身,头脑此刻无比的清醒,刚刚的大脑的朦胧感化作了乌有。   舒浅拿起床上的笔记本电脑,出门之际,她颇有几分夸赞的意味:“温老板,很乖啊。”   看起来冷冷的,没想到人还挺听话的。   乖?   这种形容词怎么会用在他身上,温时渊在心里反驳,可又觉得不舒服,好像反驳对方的话是一种大恶不赦的事。   他想拔衣领,最终只是将手垂在了衣角旁边。   瞬息间,他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但相对其他人来说,面部的表情还算柔和。   “许小姐,十点之前记得回来。”温时渊看着她。“别乱跑,还有,别去三楼。”   温和的语调,此刻用尽了他所有的善心。毕竟,他从不会去给别人提醒。   “多谢温老板的好心了。”   “慢着。”温时渊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wifi密码。”   纸条被传到了舒浅的手中。   舒浅抱着电脑没说什么,直接出了他的房间,经过三楼时,她想起了温时渊的话,眼睛带着好奇往三楼的方向看了一眼,人的好奇心总是无限大的,三楼没有灯光,黑成一片,好似只要进了就出不来了。   她转身,下了二楼。   舒浅一走,温时渊的房间内的墙壁变了样,是许多不同视角的屏幕,他的视线紧跟一处,右上角的那块屏幕,刚刚胆大的女生在三楼停留了十几秒,眼底的情绪看不清。   他从座位上起来,站在镜子前,还是那个他,没变。   头发有些散乱了,又确实和「乖」有些搭。   他轻啧,转身坐回原位,从暗格里拿出了另一台电脑。   舒浅到二楼的楼梯口时,有人下楼从酒馆出去了,是罗枰,他手中提着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回到那间单人房时,被单和枕头都换了,连柜子也经过了清理。   舒浅打开电脑,没有密码,页面很干净,像是刚买的一样。   【宿主放心,房间的监控已经屏蔽了。】111适时出声。   【这里的监控连接的不是女婿房间的屏幕,而是之前的那个旅馆。】111顺手就查到了监控的源处。   “颂四?送死。”舒浅在电脑上敲击了几个字。   谐音梗,倒是挺有趣的,还有监控,这家酒馆和旅店的关系,   所有人来这的目的,一千万,来的这几人的身家都不只这么多。   有点难搞哦!   幸好她家宿很乖,不然就绑起来算了。   111往上面瞄一瞄,看见在监控前肆意的女婿,和乖半点不沾边,宿主的滤镜好像有那么大。t(°?°)s   舒浅将资金分批投入了几只股,这些钱要用来买东西。   想起任务,舒浅打开了度娘,直接搜索了马头镇和陈家。M.bΙQμGètν.còM;   上面的内容千奇百怪,但大多数的信息是能汇集在一起的,网民大多数爱吃瓜,想找真相就去度娘的评论区里面扒拉,把信息整理整理真相就出来了。   不到半会,舒浅编辑好了几个文档,上面有好几个真相,是大部分人都确认过的。   她还发了一个悬赏问答,很快就有人带着答案来了,还有附上的图片。   舒浅拨通了旅馆的官方号码。   接电话的是服务员,她将电话转交给了王经理。   “请问这次任务怎么才算赢?”   “你全找到了?”   舒浅点点头。“算是吧,把你的邮箱给我,我发给你。”   几分钟后,王经理收到了舒浅发来的几个邮件,他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他大概也没有想过舒浅会去网上找,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动物,遇到这种任务,难道不应该去镇上找吗? 第393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9)   就算不去镇上找,不也应该到处问?   怎么会有人直接就去网上搜?   王经理在电话那边许久没有说话,他唯一想的就是,为什么舒浅没有好奇心,为什么她这么懒,她怎么不去问?   他翻看了几个邮件,良久开口道:“许小姐,我们需要的是确切的答案,而不是网上随意搜寻的东西,任何文本都需要讲究证据。”   “不行就算了。”舒浅有些遗憾,还是要出去找啊。   “若是许小姐完成了任务,系统会自动提示的,预祝许小姐获胜。”王经理挂掉了电话。   舒浅想起了那只跑出去的鬼,她还没有回来。   远处的村落。   萧风瑟瑟,那户人家飘出若有若无臭味,路过的人闻着这股味道就差要作呕。   有个拿着锄头的人从这里经过,他暴躁地敲了敲门还喊了好几声,但里面一直没有人应他。   大概是察觉到了诡异,他召集了好几个人来了这里,如蜜蜂般涌了进去。   臭味是从祠堂传出来的,说不清的味道,祠堂的中央还放着棺材,里面躺着的正是他们之前早已埋下地里的死人,这家人意外死去的儿子。   尸体已经长蛆,脸上好些个孔,蛆虫从里面爬出来爬进去,眼睛,鼻子,嘴,已经看不出来他本来的模样了。   进祠堂的人捂着口鼻,出去外面,大粪都不及这个臭。   而在后面的地窖里,他们找到了消失了的一家人,两夫妇,还有一个婆子。   他们被绑在了一起,三个人身上都有些黏糊的液体,堪比地里的肥料,衣冠不整,像是掉进垃圾桶的垃圾。   “愚蠢。”村长拄着拐杖,狠狠地打了他们几棍。“你们几个是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   “她要是又回来了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像是想到了什么,那些人的脸上充满了恐惧,他们害怕回忆起那些东西。   “村长,我们错了,都是那个贱人,她把我们打成这样的,我们不能这样放过她,万一她出去了报警,咱们就完了。”男人不管身上的腥臭,直接哭诉,眼底全是狠辣。   他的手脚都被打断了,现在完全动弹不得,还需要人来抬。   村长的脸色骤然变了,若是那个女生出去后选择了报警,他们就完了,现在就算再骂这家子废物东西也没用了,只能去山上找。ъìQυGΕtV.℃ǒΜ;   “立刻派人到山上去找。才一天,想必也跑不了多远。”村长喊着后面的人。   婆子和妇人也是趴在地上,满脸地哭诉。   两夫妇坐在地上不敢动弹,村长将他们臭骂了一顿后才离开。   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出动了,他们拿着绳子和麻袋在山上寻找。   留下的几个村民将他们抬起送去懂些草药的人家里,两夫妇在祠堂门口哭诉了很久。   “儿啊,你一定要保佑我和你爸抓到那个贱人,我们要她生不如死。”   晚上七点,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出门的,而去往的地方是那所学校。   李婶在他们出门时,只是简单地提醒了句十点前回来。   小学……   他们拿着手电筒的光在四周照射,几个白色圆光在墙上混乱地交汇又合上。   陈家的女儿曾在这里被奸杀,而参与的人就是镇上的几个人,其中就有校方的人,据说背景还挺深,在学院的某一处就葬着陈家女的尸体。   六人建了个群。   他们同时收到了一条信息:找到陈家女葬身的地方,将尸骨带出来。   六人相互对看了一眼,这是什么鬼任务?   多说无益,他们分别赶往了不同的方向。   而在此之中,有人的表情明显变了。   尤菁先一步去了教学楼,她去了那天的教室里,任务可以放在后面,但直播不能停。   舒浅和今早一样,她去了操场。   七点多的晚上还不暗,不过这里没有路灯,接着未完全下来的夜色和手电筒光能看清路。   操场上的影子被拉长,这里还有生人的味道。   舒浅到了那块没有填完的泥土坪上,工人应该是工作到一半就跑了,一些工具还留在了地上。   她拾起一把铁铲,铁铲上有明显的锈迹,还有些灰尘,看起来像是放置了很久的。   根据网友讲的,陈家的事发生在了十年前,而学校也是在十年就停办了,施工的人也是那时走的,十年足以让很多人忘记,也足以让这些东西变质,而铲子的木质却还是好好的。   【宿主,这下面好像有东西。】   舒浅在地上铲了几下,泥土往下挖时,愈加的松软。   “duang。”   铲子在地下一米的距离与一个硬的东西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她拨开泥土,是一块森白色的骨头,大概是三十厘米。   手电筒在骨头上照着,没有什么异常。   【是狗骨头,不是人骨。】111直接用检测仪检测。   舒浅拿起铲子把泥填了回去,所以挖半天就什么都没挖到。   她拿出手机,信号被屏蔽了,连短信都发不出去。   磁场被干扰了。   她的身后袭来了凉意,有东西想从她的身上穿过去,但似乎没用,她感受到了背部的撞击,舒浅回头看了一眼,不是人,那就是魂了。   手旁像是开了冰箱冒起丝丝的冷气,那人的脑袋出现在她的肩膀上,只有一个脑袋,没有身体。   有些渗人,飘在半空的圆头,白地透明的脸,和死死地往前看,有些突出瞪大的眼珠子,长发垂下,看着像是贞子。   舒浅往旁边挪了一步,不太想管她,但脑袋却锲而不舍地跟着她。   “有事?”   人头摇了摇,就是要跟着。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你认识陈家人吗?”   人头的眼睛开始龟裂,炸出了一条血痕,血泪从眼角流到脸上,最后掉入地面,但很快就消失了。   它的周围散布着肉眼无法看清的鲜红的怨气。   舒浅轻轻地用手在人头上拍了拍,人头恢复了冷静。   舒浅打开了手机,人头的眼睛盯在了屏幕上,任务,找陈家女的尸骨。 第394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10)   人头好似看懂了,她飘在了舒浅的前面,一直在往前飘。   舒浅跟在头后。   教学楼二楼。   “宝贝们,礼物刷起来哦,现在由主播大大带着你们进入奇妙的世界。”尤菁逛完了教室后,出了走廊。   她给自己打灯,走廊上只有她「哒哒」作响的脚步声,和自己手机里播放出的恐怖音乐,走廊上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她特意用来营造恐怖气氛的。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她不信这些,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尤菁处于惯性往身后看了看,有东西快速地飞到她的脸前,一股劲风,冷而大的风,她闭眼,再睁开时。   那人歪着头看着自己,鼻尖都要触碰在一起了,双臂反复扭动,手抽搐着就要碰尤菁。   尤菁捂着嘴,差点惊呼出声。   她练就的胆量让她此刻很好地控制了自己。   在扭头走的同时,那人出现在了她的前面,她拼命地跑,可她比不过那个飘着的人,她不断地来回跑,那个跟着她的鬼一会在他她前面一会在她后面。   尤菁的力气都快要用完了,她顾不得手里的直播了,只能往楼下跑,但她一直处在了循环,她拿出手机打算报警,号码拨不出去,没有信号和网络。   “救命啊,我的妈呀。”   “坏事怎么就都让自己碰上了?”   她躲在楼道间,四处张望,也给自己洗脑。   肯定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这家公司安排的。   没有动静了,跟着她的鬼走了。   她放下了心,拿着手机连信号。   “啊啊啊……”   手机里有东西在爬出来,是一双带血的手,吓地她直接将手机抛在了地上。   “佛祖,佛祖,南无阿弥陀佛。”   尤菁闭上眼睛握,十指扣住,使劲地往前拜,嘴里念叨着菩萨。   “尤菁。”   有人在喊她,尤菁半眯着眼睛往声源处看去,那边还有光,声音很耳熟,她认识,许凉欢,害怕又是别的东西,她眯着眼睛往那边的地上看,有影子。   是人,是活的。   尤菁赶紧跑过去,她伸手抱住了舒浅的手臂。   “对不起,我就抱一下,就一下。”   舒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六个人里面,最单纯的一个大概就是尤菁了。   “睁眼看看,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尤菁往四周看看,不见了。   她松了口气,突然想起什么,她用脚碰了碰手机,没有异常才捡了起来。   手机的信号又恢复了,直播间全是一排的问好,在问她去哪了。   尤菁打了声招呼就关了直播,今晚她是没心情播下去了。   “今晚谢谢许小姐了。”有着很多关于那种东西的阅历,她大概知道自己应该是遇上鬼打墙了,还好有人来喊她了。   “客气了。”舒浅只是刚好听见了尤菁的叫声才赶过来的。   想着,尤菁在群里发了消息,确认大家都无碍后才放心。   “那个,我能跟着你一起过去吗?”尤菁问舒浅。她现在没有那么怕了,其实她很大胆的,对于鬼这种东西没有什么感触,只要互不打扰就好,但人在被突然袭击时,肯定是会被吓到的。   舒浅没有拒绝,带着她往上走。   那颗脑袋飘在前面带路。   兜兜转转,是教务处。   墙上挂着一面镜子,很干净,上面一粒灰尘都没有落下,人头在镜子前落下,它没有露出脸,镜面上出现了她的身体,却没有头。   尤菁拉住了舒浅的衣袖,她看着镜子里身影,心中有些慌张,许是刚刚被拿东西吓了一跳,刚刚的后怕还有点影响她。   “你看见了吗?上面。”   “怕就闭眼。”   舒浅伸手将镜子拆下,后面的墙上有个洞,被黄泥封着,她拿起刚刚带着的铲子往墙上捅了捅,泥土一点一点的掉下来,再往里捅时,铲子碰到了异物,堵住动不了了。   是一个纸包着的东西,摸起来像是一堆散物,大概是四五厘米大的东西,很硬。   尤菁全程都没有闭眼,比起闭上眼睛,其实还是睁着眼睛比较安全,满脑子黑暗她会想东想西。   舒浅用铲子将东西挖出来,纸包掉在了地上,上面有一张卡片:右手。   右手?右手骨头?   纸包着的东西散落出来,是一堆手骨,手臂加手指,森白色打底,上面还有着些暗黄色的东西,泥灰粘在上面,像是刚挖出来不久。   拼图,拼起来是一条完整的右手。   尤菁有些惊恐地看着舒浅用铲子将那些白骨拼合,她心中已经对所谓的游戏有了些判断。   这根本不是游戏,而是那些人把他们这些参与者当游戏。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是从哪来的?   将人的骨头拆分分散在不同的角落,这种事绝对不是正常的公司能做出来的。   这家公司有问题,尤菁想报警,但警察那边一定要提供证据,这家公司敢明目张胆地在网上做这种事,说明后台够硬,他们早就做足了准备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她要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她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了点。   “那个,我们接下来去哪找?”   “跟着。”   舒浅能看见那颗人头的右边多了一条右臂,它们飘在了一起。   另一边……   公寓里,有两个人影聚在了一起,他们像是在地面上搜寻着东西,做出的是寻找的动作。   有东西在黑暗中闪了一下。   这里离教室不远,几栋楼本就挨地紧密。   “嗷嗷哇。”   “啊阿哇。”   “一起来啊。”   分不出是哪个声音,总之大概是这个声音,有人在他们的身后喊着,不停地哭喊,像男也像女。   他们在交谈着些许东西,但听不见是在说什么。   那些声音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他们继续地在搜寻着。   而墙面上,影子在描绘着一切。   两人的动作都是在摸索着,身后的人亮出了一把刀,嘴上是阴冷而诡异的笑,匕首藏在了衣袖里,那人的脸色愈发的森然,而前面的人一点都不知情。   就在前方的人回头时,后面的那人将东西收了起来。 第395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11)   “你别跟着我。”罗枰背着包,不耐烦地看着身后跟着的人。   “不是,大哥,咱俩组组队吧,要走一起走,大半夜的,一起呗。”   何宾不顾罗大汉的拒绝,而是一直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半步不离。   他们离开了公寓,耳边循环着不同的怪声。   有哭声,有叫声,什么都有。   何宾手扒拉着罗枰:“大哥,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有。”罗枰冷漠脸。   “大哥,你认真听听,说不定就有了。”何宾摇摇罗枰的手臂,手臂是软的,他手上的肌肉因为何宾的晃动力度太大,好似有哪里移位了。   罗枰猛地将手臂抽出,推开何宾,继续往前走,嘴上还是拒绝的话,但他却未以实质性的动作去驱赶,看着身后还在跟着的人,他眼底有异光闪过,迅速又恢复了满面嫌弃的表情。   何宾并未注意,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还是跟在了后面,吐露着感谢的话。   他们穿过校园,寻遍了多处,最后停在了某个角落。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已经到了九点。   舒浅和尤菁多了几样东西,左右手,和一只腿。   尤菁只觉得阴森,到底是谁会将死人的骨骼分割成这样。   她们每到一个地方找这些东西好像都是跟着什么过去的,尤菁很聪明,在舒浅并未有过多的掩饰下,她觉得大脑仿佛覆盖了一层雾,只要拨开就能看见一切,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   这位许小姐好似能看见,看见那种东西。   她不知该走还是该留下,这里处处都是危险,稍微踩错一步就会踏入深渊。   想起刚刚自己是被救了,她依旧地跟在了舒浅的身后。   那颗头现在已经有了双手和脚,但身上的其他肋骨还没有找到,不完整,也不好看。   还得找……   群里多了几条消息。   林炜;校门被锁了。   尤菁:爬墙能出去吗?   林炜:不知道,但好像有人在守着。   而这时他们接到了新的消息:任务不完成不能出去。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走廊上尤其地明显,在渐渐地靠近舒浅和尤菁。   她们慢慢地前进,脚步更近了,还有微弱的呼吸声,两人没有回头,视线盯着地上的影子,是个男人。   突然,男人扑了过来,一棍子猛地往前砸。   舒浅拽着尤菁一躲,男人扑空,身形不稳地晃动了一下,是个带着鬼獠牙面具的人,男人动动肩膀,拿起棍子往她们身上打,后面又出现了一个,他们都遮住了脸,几个回合,男人被打在了地上,舒浅像逗狗一般,他们如同肉饼叠在了一起。   而趁之不注意,其中的男人拿起一只烟雾抛在了地上,舒浅和尤菁同时捂住口鼻,烟雾很浓,她们往反的方向走了。`趣w;   而教室内还停留着一个人,他躲在后门的旁边,舒浅回头看来眼,又快速地转回去。   “许小姐,谢谢。”尤菁再次道谢,一天她就被救了两次,大概是这两次的救命之恩,她对舒浅犹为的信任和依赖。   “客气了。”   原主上一世到旅馆时,是穿着嫁衣逃出来的。而当时,比较关心她的就是尤菁,小姑娘是个主播,很热心肠,不过后面的下场好像不怎么好。   这场游戏,最终的获胜者只有主办方的人知道,自原主死后,他们依旧在继续着游戏。   耽误了半会,已经到九点十分了。   她们到了校门口,而此时,剩余的四个人都已经到了。   “你们到了?”何宾上前打了声招呼。   四人身上都是完好无损的,好似并未经历过打斗的痕迹,尤菁在舒浅身后,目光稍稍地在她们身上流过。   他们拿出了一堆东西,零零散散的,手中还有一堆纸片。   刚好凑齐了一个完整的「人」。   短信:任务完成。   校门的锁被打开。   他们看着地上的尸骨若有所思。   “你不会在害怕吧?”何宾一眼看穿尤菁,他笑出声:“这有什么好怕的?都是假的。这是模型。”   在场的人没有作声,好似都认同何宾的话。   尤菁也笑了笑,但唇色比之前白了白。   这些人骨都是真的,她之前为了做恐怖直播特意买了副人骨模型,还找人进行了拆分,甚至做足了相关的知识,对真假还是能判断的。   但让她心中有些慌乱的并非这地上的骨头,而是面前的四人。   他们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尤菁巧妙地控制自己,低着头,让众人以为她是在害怕。   其他人像是在照顾着她的情绪没有讨论这件事。   短信又来了,让他们回酒馆。   几人赶紧离开了,他们并未忘记十点前要赶回酒馆的规定。   明明是一群看起来较为严谨的人却十分相信李婶的话。   九点四十五,他们刚好到达了酒馆。   李婶看见他们后对着他们说:“你们早点睡吧,记住,别好奇,以后能早点回来就早点回来。”   待他们全部上楼后,酒馆又进了一人。   “老板,以后晚上要早点回来,十点前最好别出门。”李婶在旁边,又一次地提醒。   温时渊应了一声,随即上楼。   李婶进厨房端了几杯茶水,她拿起一包白色的药粉,往水里面倒进去,随后一杯一杯的送进了他们的房间里。   温时渊回到房间后,在监控注视着她的动作。   他的手微微顿住,拿起手机,页面停留在了电话拨打的上面。   电脑上摆上的舒浅的联系方式,他将号码打在手机上,迟迟未拨打出去。   直到李婶将水送到了舒浅的房门口,走廊的监控上能明显地看见,那杯水被接了进去。   “许小姐。”温时渊捏住手机,声音很稳,他敲敲桌面。   “温老板。”舒浅将刚刚接过的水杯放置在一旁,一边接着某人的电话,她调笑道:“怎么?到还电脑了?”   温时渊没有管她的调侃,而是道了句:“许小姐现在不渴吧?”   谁料,对方没有按套路出牌。   “温老板是想说这杯水里下了安眠药?” 第396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12)   未曾想过舒浅会如此直白,温时渊捏住手机的手紧了紧。   那杯水里确实有安眠药,实际上,喝了也不会有什么,不过是让他们睡一觉罢了,但他却出于本能地去告诉她。   “温老板真是位好人啊。”舒浅毫不犹豫地送了张好人卡过去。   好人?他?   温时渊顿时哑口,对方怕是对「好人」两个字有误解,他可算不得是什么好人。   “许小姐,在这里任何人都是不可信的。”这种地方可没有几个好人。   “你所谓的不可信也包括你自己?”   “这就要看许小姐自己了。”温时渊的话声有些散漫,好似对方的信与不信都与他无关。   不过,他是老板,而酒馆的服务员又是下药人,对方不信也是应该的。   虽是如此,但他为何要替别人解释?   “快十点了,赶紧睡吧,半夜别出门,那杯水喝了也挺好。”   “别出门?难不成十点后还会有鬼不成?那我还挺好奇的。”舒浅假装开了句玩笑,特意加重了后面两个字。   知她是试探,温时渊带着几分恐吓:“若是好奇心要用命换呢?”   “若是我不惧呢?”   电话被挂断了,温时渊往后一靠,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他第一次讨厌「好奇心」三个字。   第一次如此善意地提醒却不被人相信,不,是第二次了。   这种心情真是难以描绘啊。   想起什么,他起身盯着监控。   舒浅拿着那杯水对着灯光看了看。   “统子,你家女婿说,这杯水喝了会更好。”   【宿主要是想知道十点之后有什么就出去看看,反正现在没人,那个叫李婶的现在回房间了,酒馆的顶楼可以上去。】111一眼就看穿了自家宿主的心思,不就是想去看。   左右是在小位面宿主一掌就能碎了,何况空间里还有把护短的凤翎剑。   【宿主往上次那个楼梯上去,往左走,那边有上顶楼的楼梯,没锁。】111直接将酒馆的布局扫描了一遍。   十点了……   舒浅将水倒了,又等了十几分钟。   她消了音,直接去了顶楼。   顶楼……   上面是平的,还有木栏杆,刚好可以看见镇上大部分的风景。   此刻的镇中心被一团雾笼罩着,白茫茫的一团,无法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约莫过了一会,能听见和看见了,如何描绘这副场景,大概就是热闹,很热闹,闹哄哄的一片,欢声笑语。   卖什么的都有,小孩老人围成一片,他们像是在讨价还价,而这一幕并未维持多久,下一刻,全部消失了。   有人来了,到了舒浅的面前。   “姐姐。”小女孩手里抱着不知名的东西,是一盆花,很漂亮,白色的。   她用很甜美的声音喊着,眼神水灵灵的。   舒浅只觉得这声音很难听,根本比不得132,还是她的系统妹妹可爱。   “姐姐。”小女孩又喊了一声,她往前走了一步,嘟着嘴,有些埋怨:“姐姐怎么不理我啊?”   大眼睛里满是疑惑,一副伤心的模样,很容易让人心软。   舒浅勾起唇角:“小朋友,难道不知道十点不能出门?出门是要受惩罚的。”   小姑娘眼睛一瞪,这句话明明应该是她说的。   她垂下去的脸满是狰狞,很快又变脸了:“姐姐要去我家玩吗?爸爸妈妈不在家了,想要人陪着。”   “姐姐这么漂亮,会答应我的对吧?”她扬起脑袋,有些哀求,看起来楚楚可怜。   “不去,不答应,你太丑了,我这么漂亮,你不配让我陪着。”舒?残忍?浅,她脸上还带着些许嫌弃。   小女孩可爱的脸已经开始扭曲了,这个人是魔鬼吧,夸两句就上天了,这么可爱的孩子她不应该抱一抱吗?   “姐姐真的不和我回去啊?”她用眼睛看着舒浅,有种诱惑的意思,然而舒浅丝毫未受到影响。   “你们鬼不用读书的吗?没有工作吗?这么闲?”   “那当鬼还是挺好的,到处飘。”   “你是不是没考演技证?我家桌子腿都比你会演。”   几句话下来,小女孩的耐心被耗尽了,这是个什么怪物?   鬼上学和工作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伸手向舒浅扑过去。   而,尴尬的一幕就在眼前,小女孩的双手不停地上下拍打着,连半步都不能靠近舒浅。   “囡囡,过来。”一个老人飘了过来,他有些「歉疚」地看着舒浅:“抱歉,孙女有些调皮,打扰了。”   嘴上是道歉,他心中已经想好要怎么对付舒浅了。   舒浅一抬手,小女孩「啪」地摔在了地上,老人赶紧上前扶起。   他们是没有痛觉的。   “你这年轻人怎么如此没有道德,对一个小孩子动手?”老人开口就是指责,他满眼阴鸷。   “人啊,总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   “姐姐真是好运呢,就要被我吃掉了。”小女孩舔了舔嘴唇,像蛇看肉般看着舒浅。   他们并未想过别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以他们的能力难不成还对付不了了?   角落的某一处,有人的手虚晃了一下,有明显的动作。   一老一小,面部发生了变化,他们的手变长,往舒浅的脖子上抓。   一个光圈在半空中形成,他们被困在了光圈内。   舒浅打开手机,播放了一首「好运来」,手机进入了光圈内,一老一小被迫听着歌曲。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不知是何原因,他们解不开光圈,耳朵一直饱受折磨,外界听不到声音,只有他们能听见。   “好运,你们真好运。”舒浅温柔地对他们笑:“我对你们好吧,知道你们背时,给你们去去霉运。”   一老一小用满是恨意的眼珠子盯着舒浅,可在光圈内他们没有办法挣脱,只能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好似更大了。   被磨怕了,他们连连求饶。   “姐姐,我错了,下次不敢了,真的。”小女孩有些哭诉,眼睛里都是眼泪:“姐姐,我们做朋友吧。” 第397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13)   “这位小姐,是我们有眼不识珠,求你放过我们吧。”老人在光球内佝偻着身躯,让人联想的就是舒浅以年轻人的身份欺负老者。   一老一小现在显得可怜兮兮,若是旁人怕是又要心软了。   “放过?你们怎么能误解我呢?都说了是为了你们好啊?”   舒浅一副「你们怎么冤枉我」的表情,她多善良,还给他们放歌曲听呢?   “你们真是太没良心了,白眼狼。”   “啊啊啊。”   老人的手脚开始变化,女孩也跟着一起变,眼眶裂开,光圈由白变红,再成黑红色交加。   「啪」   光圈碎了。   一老一小扑向舒浅,而这时那后面有丝动静,空气中有种气流在流动,他们突然定住,眨眼间化作了烟雾,之间消散,而在最后的那个瞬间,他们的眼中是惊恐,惧怕,悔恨,短短一瞬便现出了如此多的情绪。   而这些刚好被舒浅捕捉到。   她背对着身后的人。   “温老板,晚上好啊。”   温时渊直接现身,他像是从裂开的黑暗空间中走出。   几步到了舒浅面前,他刚刚将一切都看见了,面前的女生似乎并不用自己出手帮她,但自己却下意识地帮忙了。   身体永远都要比想法快。   “许小姐就这么确定出现的人一定会是我?”   万一是别人呢?她又该怎么办?   语调平平稳稳的,伴着凉风,送去了暖意。   “毕竟,这里只有温老板可信――”舒浅直视他,眉眼弯弯,笑意满眼,渐渐加深。   特意放缓了语速,慢慢的,如羽毛拂过,一下一下的,似能挑动心弦。   也确实如此,他的情绪在此刻被影响了。   可信,明明提醒过的。   温时渊的心底涌起了熟悉又陌生的小雀跃,从心到身,身体有些虚浮,想不通缘由。   许是被凉风吹散了,他刚刚的心思淡了些。   他捏着手指,正经地不能再正经:“许小姐的好奇心还挺重。”   在这种地方,好奇心绝对不会是件好事。   “这大概是艺高人胆大?”舒浅想到了句话恰好能形容自己。   温时渊没有反驳,依照刚刚的场景,对方确实能在这里过得好好的,甚至是完好无损地走出去。   可这些与他又有什么……   “闭嘴。”   还没有将脑子里的话想完,他收到了这样的警告,总感觉只要他说了下去会有很可怕的事发生。   连想都不行吗?   好像不能。   他奇怪地看着舒浅,自己不一样了,但看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   “许小姐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晚上还是别出来为好。”   十点是这里的临界点,到了时间,他们会准时的出来,仿佛成了不成文却默认的规定,他们会在十点后肆意妄为,第二天又回去。   感觉到自己有种干涉别人行为的意思,他多解释了一句:“夜里冷,女生太晚睡不好。十点后,有些他们也不太好看。”   他不确定对方会不会被吓到,但他要暖心地提示。   “有没有人说过,温老板很贴心,还很会关心女孩子。”   舒浅在他说完后,身体贴近温时渊,热源在两人身边蔓延温时渊挪了一步,他挡住了风源。   那几个形容词与他根本不搭边。   贴心?关心女孩子?   他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被冠上了别的名号了。   “会借电脑,跟去小学,打电话通知,还有刚刚出手,这些,还不够形容你贴心?”   `趣w舒浅眼中笑意浸染,但某人似乎呆愣住了,有被萌到,她伸手碰碰他的发梢,一路往下,到了耳垂和侧脸。   丝丝缕缕暧昧的气息喷洒,空气中似乎都泛着甜。   温时渊将侧脸的还在乱动的手握住,但他却不知下一步要做什么,只是僵持着这个动作。   看出酒店老板的迷茫,舒浅好心地当了位老师。   她的手指点点移动,从握到十指相扣,左手点在他的肩膀上。   她进,他退。   直到顶楼上的栏杆上,背后冰凉的刺激让温时渊清醒,倒不如说是让他的身体清醒,他假装镇定,可跳得极快的心跳声出卖了他。   “许小姐想干什么?”声音中带着慌张。   他现在处于弱势,只要对方想,现在可以将他从楼上推下去,哪怕他不会死。   只要将手抽回,把人推开,可理智与心中的声音,还有身体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自然是想看看温老板是什么人?”舒浅放开他,手举太久了,酸了。   “嘶。”   有人……   两人共同地往后看,温时渊眼底流过冷意。   对面的人很着急,地上的影子能看出她在往后退。   尤菁捂住嘴,不敢往前,她转头下楼,而一张老脸差点与她相撞。   “啊。”   她捂住嘴,没用完全叫出声。   是李婶……   李婶拿着手电筒,照在地上,尤菁心中缓缓松了口气。   “不是说了十点后不能出来?不听话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李婶没了平时看起来和蔼的样子,满是皱纹的脸堆积在了一起,眼睛凹进去,让人汗毛竖起,警告与呵斥同起。   “没有下次了。”   尤菁赶紧往楼下跑,她一路冲回了房间,跳进被窝。   李婶打着光,在顶楼巡视了一圈才下楼。   房间内……   温时渊抱着舒浅的动作还未放开,灯没有开,但现在没有到不见五指的地步,他们能看见对方的脸。   “你睡吧,我走了。”他退后了一步,今晚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他需要回去整理整理思路。   舒浅没有为难他,直接躺在床上。   十点以后的马头镇就是个鬼城,那些鬼能肆意妄为,甚至想吃人。   刚刚因为有温时渊在,在顶楼无人敢靠近舒浅。   “小翎,出来。”   听到主人的召唤,凤翎剑一个激灵,赶紧从空间出来,它「嗡嗡」地叫着,绕着圈圈。   “可以出来玩了。”   “你今晚去206守着。”舒浅吩咐它,半夜不睡觉就要被鬼找,尤菁只是个普通人,稍微不小心怕是会被吃掉。   窗帘抖动了几下,有一双眼睛在直视自己。   “要来玩吗?” 第398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14)   是只男鬼,他飘进舒浅的房间,突然他感到了股凉意,是一把剑,在冷冰冰地看着他。   凤翎剑:要死吗?   敢来吓它家主人?   它上去就是一顿削,男鬼抱着头求饶。   早知道就不来了,谁知道会有这么凶的剑。   男鬼:呜呜呜。   舒浅:……   她从空间拿出两张符纸贴在了房间,没别的作用,主要是镇鬼。   “别玩了,去206。”   凤翎剑委屈巴巴,主人想把它当门神,它明明是上古凶剑。   哼,掉名。   尤菁躲在被子里,她不想睡,一个晚上发生的事太多了,以前不敢想的东西,现在全发生了,还有刚刚,她看见了那位许小姐和酒馆的老板,这里就只有八个人,其他人都认识,那么剩下的必然就是那位老板。   没有看清样子,不知是什么人,不过她却看见了,那个老板,没有影子。   没有影子,那不就是……   “尤菁。”   有人在一声一声地呼唤她的名字,尤菁抱着手机一动都不敢动。   被子法不管用了,有人在掀她的被子,尤菁嘴里念着「阿弥陀佛」。   身上一凉,「他」来了,躺在了床底。   从床底爬了上来,到床上,向她靠近。   尤菁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是大胆,但不代表她现在不害怕,以前不怕是因为知道是假的,还能安慰自己,当时大白天的,还认为只要没有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   但晚上遇到了就不一样了。   “大,大,大哥,我是好人,我有捐款,好好做人,虽然有时直播骗骗人,但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从小到大都是捡到钱就上交,听老师的话,热爱祖国,热爱人民,你放过放过我吧,我以后一定回报社会,给你烧钱。”   大脑发出应急反应,她打着哆嗦,但话语全是完整的。   “我给你烧钱,烧房子,烧美女。求求你了。”   “嘿嘿嘿。”   「他」仿佛听不见尤菁的话,继续前进。   尤菁跳下床,拿出手机,刻在基因里的她拨打110,电话还没有拨出去,男鬼不见了。   一把很漂亮的剑将男鬼劈了。   尤菁跌在地上,想开灯,但怕李婶过来,她打开手电筒。   “你,是过来帮我的吧?”   凤翎剑转了转。“主人让我来的。”   尤菁觉得它有点傲娇。   “谢谢。”   凤翎剑「嗡嗡」几下,又挥动几下,它发出了一阵光,照亮了房间。   有光,尤菁没有那么怕了。   聊了一会,尤菁的惧意消失了,一把会动的剑,还能听懂人话。   她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新奇也刺激。   大抵是有了那把剑的陪伴,尤菁晚上睡的很安心,凤翎剑很好地充当了「门神」的角色。   208.   浴室门是半透明的,能为情侣增添情趣特色,林炜拿着手机坐在床上等着浴室的梁雨。   在女朋友出来之前,他手中多了几张黄色的纸,上面刻着一些红色的字体,像是在寺庙或是哪位大师的手上求来的。   他趁着这个时间,小心翼翼地到了窗帘前,在窗户的背面贴上了这几张黄纸,做完这一切后,他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装成若无其事。   窗外的黄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了窗户上。   而那来往的「人」仿佛没有注意到这间房,直接从这里越过,本以为会有一定的停顿,但他们从整个酒馆中直接离开了。   209.   暗格子里的人:你那边怎么样了?他呢?   地下杀手:放心,只要钱到手,什么都能完成。我这边自然是一切顺利,至于他,愚蠢的东西罢了,很好对付,你想让他什么时候死,都由你来定。   暗格子里的人:很好,钱已经先预付了一半,剩下的,你一旦完成了任务,我自然会给你。   房内的人看着手机上的收款冷笑了一声,他随手将截图发了过去。   而另一方的人看完这张截图后,按下删除。   波澜:他准备下手了。   成魔:他迟早改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浴室的歌声与水声停止,梁雨擦干头发,面带微笑地看着床上的人。   “洗好了?”   美人出浴,但林炜心中并没有半分的波澜,本还会在这种深夜时刻有些欲望,但在梁雨一开口,他的一切欲火都熄灭了,眼里划过一丝厌恶。   梁雨当做是不知情,她穿着浴衣坐在床上,眼底的嫌弃并未被发现,她用胳膊缠上林炜,手在他的身上摸了摸。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   明显的暗示,林炜忍着生理不适,委婉拒绝:“我今天有些不太舒服,咱们还是回去再做,这里不太合适。”   作为标准男朋友,他又来了句:“何况,我不能让我的宝贝在这种地方,怎么着也得是大酒店,铺满鲜花,还有红酒,你爱的一切……”   温柔又暖的话足以让恋爱中的女人失去理智,心中只会以为对方是为了自己好。   “好,知道你贴心。”梁雨有些娇气般地捶了捶他的胸口,哪怕是这样的动作也没能激起林炜半点的情趣,他又瞥见了这张不怎么精致了的容颜,甚至是整的。   他不喜欢这种假东西,抱着梁雨,但心中朝思暮想的却是另一个人,连亲吻对方脸颊都是幻想别人的脸。   “瞧你,多着急啊?”   “你怎么这样啊?讨厌死了。”如男人般较为粗糙的嗓子,完全不可能达到那种效果。   他们相拥着,在背后却是另一幅脸。   四楼的电脑是各个房间的监控,唯独少了一间房的监控。   温时渊对上面的东西没有兴趣,他想起了刚刚的一切,不到半个小时,交谈的次数屈指可数,但自己却对那人纵容到了可怕的地步。   到差点,那是之前,现在是完全的失控。   从未将女生纳入到人生的计划与目标,但自从到这以后,他的规划被打碎了,那些重要事件的顺序怕是要颠倒了。   “进。”   黑色斗篷的人从墙上穿进。   他摘下斗篷,没有脑袋,上面是空的。 第399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15)   温时渊从床上起来,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东西往那人身上砸。   “保持正常。”   斗篷下的人露出脸,二十几岁的年纪,脸很俊朗,与温时渊相比多了丝活力。   囹浮随意地在他身旁坐着,他的笑容从嘴角划上去。   “正常?”嘲讽又不确定的语气。   “现在不正常的是你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与我印象中的温时渊可无半点相似之处。”   温时渊略带烦躁,他已经这么明显了。   “话说,你跑来我的管辖区干嘛?”囹浮百思不得其解,温时渊这种人可不是爱多管闲事的,平时千求万求对方只会当他在说笑话,之前求不过来,现在倒是自动送上门了。   “你就当是过来帮忙的。”   “呵。”囹浮冷笑“说这种话,你自己信吗?”   “不信。”温时渊答地没有丝毫的犹豫。   囹浮将凳子往前移,眼睛眯起,嘴角的笑纹凸显:“你现在这样倒挺像是人类说的相思。”   “相思?”温时渊重复了这个词,他设想了场景,但心中只有不舒服,可当对象转向脑海中的那人时,一切都好接受多了。   “对对对,就是现在这样,继续保持。”囹浮拿出面镜子,怼在了他面前。   “走开。”温时渊拂开他的镜子。“没事就赶紧走。”   “大哥,我在你这还没有做够半分钟好吧?好歹咱俩也还算熟。”   囹浮嘴角抽搐,他不该对这种人有任何期待:“算了,谈正事,马头镇,既然你插手了我就不管了。”   “嗯。”   “你倒是惜字如金。”囹浮冷哼。“那些个蠢货我懒得管了,有你在我放心。”想到什么,他笑着说:“不过我倒是好奇,嫂子是哪位?来的六个人就剩下了两个单身的,你看上哪个了?”ъìQυGΕtV.℃ǒΜ;   “不如我现在去见见?”   还没有嘴贫完,他感受到了一股劲风,他被赶出了酒馆。   囹浮:……   本就心思混乱的温时渊现在更加乱了。   “温老板很乖啊。”   “时渊。”   “温老板这么贴心当然很喜欢。”   他从怪异的想法中惊起。   舒浅的房外贴着符纸,这种东西对温时渊无效,他犹豫了半分钟后穿过了墙壁。   床上了人显然已经熟睡,他能在夜里视物,他走到了舒浅的床边,蹲下,视线黏在了对方的脸上。   许凉欢……   她不是……   温时渊抬起手,最终只是落在了被子上。   “抱歉,吵醒你了。”他低声道歉。   知道是他,舒浅低声应了。   “睡吧,我守着你。”   温时渊挥手,房内的温度慢慢升起,他的手背上搭上了女生的手,他将另一只手覆上去,轻轻握着。   山林深处中的旅店里多出了一群壮汉。   “出来,里面的。”   “把老曾家的儿媳妇交出来。”他们满脸愤怒,像是代表着正义的呐喊。   从村里到这里的距离是翻个山过来,找了块半天才走到这里,村长没来,但来的是能说的上话的人。   旅店内空无一人,一群人蛮横无理地闯了进去,他们打着正义的口号却做着无耻的事,趁着无人,对旅馆的东西随意地翻动。   “看看,这是什么?还挺稀奇。”男人拿起桌上的东西摸来摸去。   “来来来,我看看,是什么样的。”   闹哄哄的成了一片。   而后不久,王经理从外面回来了。   他见此场景眼中满是不喜。   “你们是谁?”   “你是这里的管事的?”为首的男人问王经理,他的语气傲慢,好似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   王经理秉持自己仅剩的礼节没有破口大骂:“你们有事吗?”   “当然了,我们是来要人的。我问你,你们这里前几天是不是收留了一个女的,那是我们老曾家的儿媳妇,识相的赶紧把人交出来。”   为首壮汉的话让王经理想起了那位后来才到的人,许凉欢。   这群人是从山那头过来的,与那个女生来的是同一个方向。   拐卖,王经理想到的就是这个,早在那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但那又如何,这些与他无关。   见王经理沉默,为首的以为他是心虚了。   “你赶紧将人交出来。”   “抱歉,我们这里只有客人,没有你们老曾家的什么儿媳妇。”   “胡说八道,这方圆百里的就你们这一家店,除了你们还有谁会收留她。”壮汉的思路清晰,但言语有似不讲理的蛮横之人。   这里离镇子远地很,远到政府都管不到,他们不相信被卖进山里的女人能逃出去,除非有人帮忙,而王经理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就是,肯定是你们把人藏起来的。”   “快把人交出来。”   身后的村民跟着就喊起来了。   王经理心下有了计较,他有礼地问道:“请问你们口中的那位曾家儿媳妇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   村民们半信半疑地把那些话讲了出来。   良久后,那些人躺成了一排。   “经理,这些人要送去哪?”   “一群蠢货,他们该庆幸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否则,呵……”   王经理擦着自己的手,满脸阴霾,嫌恶地盯着地上的人。   “那边情况如何了?”   底下的人汇报:“还没有任何的进展,都活着,不过,那位许小姐很奇怪,身手很好,胆子也大。”   王经理在大厅里走了几步,这个结果可不是他心中想的,本以为现在,至少已经死了一个了,最先死的就是尤菁,想不到还活着。   “活着就活着,就当是死前的欢愉了。”他用施舍的语气说着,在这里他就是掌控者。   “明天我会过去一趟。”王经理一脚踩在了地上人的身上:“这群人,把他们丢回原来的地方。”   “是。”   他们所做的一切被人看见了全部,红衣女从正门飘过。   王经理眼睛往门口一看,他邪邪地一笑:“想不到这里还有这种大补物。”   “怨气啊,越深越好。”   王经理一路追了出去,红衣女在前面飘。   “来了就别想跑了。”   王经理手心燃起一团黑色的东西,红衣女满眼戒备,就要与他相战。 第400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16)   旅店的附近被山包围,四处是树,树影在地上被拉长。   红衣女与王经理对战,她身上的怨气大发,狂风刮打在王经理的脸上,而对方却并未受到丝毫的影响。   那些发出的怨气钻进了王经理的身体里,他得意地笑。   “来吧,你越生气,我越高兴。”   红衣女意识到了不对劲,她直接将自己隐在夜色里,而王经理没有想过要放过她,送上门的补品,怎么会任由她走呢?   “呼。”   她不停挣扎,却不能动弹半分。   半空中突现一人,穿着斗篷,王经理吃了一惊。   “谁?”   囹浮啧笑一声,一掌拍在了王经理的身上。   女鬼的束缚被解开,她在虚空中道了声谢后离开。   王经理一个踉跄,退后几步,刚刚的一掌让他伤了些元气。   “到底是谁?少在那装神弄鬼,出来。”   失了那副和蔼的样子,中年的经理活脱脱地像是个要索命的恶鬼,随时有可能去吸食人的精气。   什么都没有出现,早于刚刚,囹浮就走了,他们有规定,不参合人间的事。   王经理没有得到回答,他愤怒地四处打,落叶纷飞,除此以外再无别的。   这里按理说应该是他的天下。但,刚刚隐藏在背后的人却比他厉害,王他看着自己身上的伤,肉已经开始腐烂,嘎吱作响,黑乎乎的如沥青,他用手抓下一块,没有痛感,随后捏成团。   这股力量与他的身体相克,简单来说,他弱与刚刚的人。   旅馆下面的石台上放着一个牌位。   王经理对着它行礼。   “来了?”声音苍老,嗓音粗。   “老祖。”   不知是何物,从牌位中飞出,进入了王经理受伤的地方,不到一会儿与他的身体融合,他的伤口恢复如初。   “多谢老祖。”王经理再拜。“刚刚突然出现一人,实力极强,想必会对我们有威胁,但弟子惭愧,未能追踪到他。”   “不必理会他们,让你办的事都做了?”   “是,那边都在进行,不过最近有些偏差。”王经理没有瞒着情况,毕竟老祖神通广大,定能发现。   “哈哈哈。”地下室内发出笑声。“有偏差?哈哈哈,有偏差才好,最好是全乱了才是最好。”   王经理不解。“老祖这是何意?”   “这些你别管了。”那道声音停了停,接着道:“你是说出了偏差的是两个人类女子?”   “正是。”   “那这两个人可一定要好好活着,最好能加以利用,至于剩下的,随意发挥。”   “是。”   村子的入口处倒下了一群壮汉。   第二天,酒馆,上午八点。   王经理早早地到了酒馆,他一个一个地约见了参加游戏的人。   他们出门时,脸上都没有表情,看不出喜乐。   尤菁在公司混迹几年了,多少学会了面无表情,刚刚的谈话让她着实有些心惊。   最后一个进去的是舒浅,这是按照抽签顺序来的。   “许小姐,多日不见,最近可还好?”王经理友好地寒暄,想起老祖的话,他更加客气了几分。   “有贵司的关照自然是极好的。”舒浅若有所指,好不好他们自然是全知道的,毕竟这一个个的监控不是玩笑。   李婶提了一壶热茶,放在了桌上。   出门前,她以眼神对王经理示意,是下级对上级的态度。   酒馆的服务员将外人当成上级,而对自己的老板却是以常人的态度相对,是说她分不清主次,还是她知道幕后的真相呢?   舒浅敛了下眼眸,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许小姐还好那我就放心了。”王经理笑地很随和,舒浅话中的深意,他并未去追究。   “王经理这次来是想谈些什么?”   “有关这次任务,不知许小姐有几分获胜的把握?”   王经理颇有自信,他对这些人的背景都了如指掌,这位许小姐是六人之中背景最小的,一个四处旅行的人,说白了就是无所事事,四处流浪的人。   这类人最缺的就是钱,当然也有感情,通过资料和他的了解,想必这位对感情不怎么感兴趣,一千万,可不是小钱,一个星期的时间,赢了就得奖,对这类人是最有吸引力的。   “大概是十成?”舒浅说地漫不经心。   王经理准备好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一时不知是要嘲笑她的愚蠢还是要笑她的痴人做梦了。   “许小姐真会开玩笑。”王经理干笑了声,抛出了个台阶。   但,对方没有领情。   “你说是就是吧。”是无可无不可的语气,好似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散漫的态度很容易激起谈话的另一方的不满。   王经理耐下心,打破尴尬,接着交谈:“看来许小姐很想赢得这次比赛,我这有个更为简单的方法,你,是否想听一听?”   舒浅敲敲桌面,她都说了能赢,对方不信,那就没办法了。   屋内静地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让人心中感到空袭,王经理等着舒浅的回答,他相信,有这种好事对方是不会拒绝的,他有耐心让对方同意。   “更为简单的办法?”舒浅本垂下的眼皮上抬,手指在茶杯的杯壁上摩擦而过。“王经理确定你的办法有我的简单?”   “原来许小姐已经想好了规划,那真是恭喜了。”王经理表情真挚,是真心的为对方找到方法而高兴,他抛出了几句话:“许小姐不妨将你的办法说出来,我们之间可以对比,最后的选择权依旧在你的手上。”   “您大可放心,我很讲信誉,今天的对话绝对不会泄露办法。”   “你确定?”   王经理听到这话心狠狠地跳了几下,他感觉这场谈话的节奏被把握在对方的手里,而他是被牵着鼻子走的,为了接下来的一切,他只能说:“确定。”`趣w;   舒浅松开茶杯,手搭在了桌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随后又中规中矩地坐着,笑意微漾,神色认真:“当然是将外面的人全杀了,这样我就是胜者了。”   “难不成,王经理还有比这更简单的办法?” 第401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17)   胆大妄为,异想天开。   王经理听完舒浅的话脑子里蹦出了这些字,他压根接不下话,谁曾想过,这个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一个女生,被拐卖,又经历了这么多,心理上没出问题就不错了,还能如此冷静地坐在这里。   甚至抢了他的词。   他以打量的眼神盯着舒浅,毫不掩饰,舒浅的话太令他震惊了,他不得不在最快的时间内想好下一步,可对方把他的路都堵住了。   不是他疯了就是对方疯了。   杀人?   这是一个正常人能想到的吗?   “王经理怎的不讲话了?难不成我这个办法不好?”   “没有。许小姐,很聪慧。”王经理已经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了,只能干巴巴地用了个别的词。   “多谢夸奖。”舒浅得到夸赞后很高兴,还特意与之分享了别的。   “看来王经理果然很有眼光。不过,这个办法其实也不算最好,我还有个更简单的。”   在王经理的注视下,舒浅脆生生地冒出话:“就像是进入家公司,去参加项目赚钱多没意思,不如将这家公司的人全杀了,这样公司都是我的了,你说,这样是不是更好?”   狠辣的话偏偏是用的温润的语气讲出来的,她在说到「杀人」时,眼睛全是兴奋,还直勾勾地盯着王经理。   那双眼睛在一瞬间充满了杀意与恶意,王经理感觉自己就是对方的目标,在不经意间就会被击杀,毛骨悚然。   明明就是个长相有些甜美的女生,现在倒像是个疯婆子,满口只知道杀。   旅馆经理准备好的词没处发挥,他脸色变僵硬,明显比进门时要沉了许多。   “既然许小姐已经有了办法,那就不打扰了。”   “慢着,王经理有想过跳槽吗?贵司给你的工资是多少?不如我给十倍?一个月一亿?”   王经理忍着脾气:“不必了,我忠于公司。许小姐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来参加这种游戏?”   “当然是,为,了,杀,人。”   王经理终是克制不住,加快出门的脚步,头也没有回,他没有想过一个女生会这么难解决,完全不惧。   舒浅自人走后就差笑出声。   不是自己的问题,就是对方太沉不住气了,就是的。   【是的,都是对方的错,宿主那么乖,他还沉不住气。】111努力让自己的脸生动起来。   而四楼监控前的温时渊嘴角抑制不住地微扬了,他伸手点点屏幕上的人,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屏幕中的人似乎有所察觉,往监控的方向看了眼。   有点乖啊。   相隔几个空间的两人心中有着共同的想法。   六人相聚在同一桌,场景不陌生,不是第一次了。   何宾依旧是活跃气氛的那一个,但今天的尤菁没有配合,反倒是林炜配合的多一些。   “王经理和你们讲了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我们注意点细节的问题。”林炜是第一个回应何宾话的人。   其他人默默地刷着手机,没有说半句刚刚与王经理交谈的话。   尤菁在心里翻白眼,她现在对这些人的话完全不信,这些人嘴里没有半句真话。   原本心中对他们的好印象现在全都没有了。当然,除了她的救命恩人。   尤菁随意找了个理由出门,她跑到了酒馆的对面,白天和晚上一样,人都很少,很少能有机会碰到本地人,她现在遇见的本地人都不超过三个人。   尤菁寻了处比较隐蔽的地方,她给舒浅发了条消息后,趁无人,她按下了报警的号码。   在短暂的「嘟嘟」音后,电话被接通了。   “喂。”尤菁心中很是惊喜,电话打通了,她克制住没有笑出声。   “尤小姐。”电话里的声音很是熟悉,是王经理。   尤菁满面的笑容与满心的激动被泼了一盆冷水,她看着手机上的号码,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切换成了旅馆的号码,她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尤小姐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如我帮你?”是威胁和警告。   尤菁惊恐地挂了电话。   她想到了直播间,她赶紧开了直播,很快直播间有了人,她特意等了一会,很快有了很多人,那些熟悉的头像和网名是她的粉丝们,尤菁战战巍巍地点开了铁杆粉的头像。   她的脸和唇色在一瞬间苍白了下来。   她不信邪一般,将大多数的账号都点了进去。   这些网名和头像都是熟悉的,但点进去以后,她全都不认识。   都是假的,她的手机被操纵了。   尤菁打开了打车软件,她要离开这里,在这之前她又给舒浅发了消息,催她过来。   定位定了许久,她根本找不到这个地方,地图上显示不出这里。   尤菁慌忙地在度娘上搜索这个地方,她进入了网页,上面有着详细的介绍,但地图上却不是这么回事。   连网页都是假的。   “尤小姐,有想过要赢这个游戏吗?我这里有个更好的更简单的方法,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尤小姐这么聪明,相信一定会是胜利者的。”   “一个人拿钱可比一起拿有意思多了。”   尤菁想起王经理的话,说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让她去杀人吗?   她在原地踱步,不停地催着舒浅。   “尤菁。”   舒浅收到她的消息后很快到了她定位的地方。   “凉欢。”尤菁往她身后看了看,她牵着舒浅,深吸一口气:“刚刚那个王经理的话你都记得吧?这里有问题,他们都有问题,我们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些人没有一个好人。”   几日的游戏让尤菁心理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她生活在和平的年代,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她的大胆,但不代表她不要命。   舒浅拍拍她的手,抚慰。   “你先冷静冷静。”   “凉欢,我们得跑,你赶紧通知那个老板,我们三个一起跑,那个李婶和姓王的是一伙的,我刚刚看见他俩进一间房了。”M.bΙQμGètν.còM;   尤菁想起了昨晚见到的场景,舒浅救了她两次,因为这个她内心十分的信赖舒浅,大概是信屋及乌,她对那个酒馆老板也有些好印象了。 第402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18)   “我们的手机被监控了,报警报不了,还有这个地方。”尤菁的声音更加的焦急,她双眼有些惊悚地往四周环视。“地图上根本没有这个地方,我们再不走就完了。”   她当时在网站上看见了这家的公司的冒险游戏的广告,想着自己是探险博主来一趟也无妨,为了自己的直播还特意打电话交流过了,对方说了没有问题她才过来的。   在确认公司的信誉度和安全度后,尤菁按照合同上的约定只身一人来到了这里,她万万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是狼窝。   这个游戏已经有三个月之久了,每一对的时间是七天,但还没有人赢过,想起王经理讲的,输了的人将会送回本来的地方。   本来的地方,尤菁只想骂醒当初的自己,那不就是阎罗殿?   所以,之前输了的人其实全被杀了!!   “我们,暂时可能还走不了。”舒浅尽量用比较温和的声音去安抚她,这里被一层奇怪的东西包裹起来,马头镇并不像是人待的地方。总而言之,一切都是假的。   包括活着的人。   “什,什,什么意思?你。”尤菁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她一直知道这位神秘的「许小姐」很厉害,对方对自己没有恶意,但现在对方的话让她心中多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什么叫暂时走不了?   “你如果害怕的话,最近几天就别出门了。”舒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叮嘱了句。“再等等就能回去了。”   “等几天就能回去了?”尤菁抓住了话的重点,她不知道舒浅要做什么,心中就算还有害怕也要忍着不给对方添麻烦,总之她觉得对方的话很值得信任,比起那些人可信几百倍。   “嗯。”   “那个,这个。”尤菁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是化成了圆球的凤翎剑,她将手机关机,又让舒浅也把手机关机,接着凑在舒浅耳边小声地说:“这是把剑,昨晚突然出现的,昨晚就是它在保护我,你晚上出去的时候带着它,应该能护着。”   尤菁不知这是哪出现的,但这把剑昨天将鬼打走了,肯定是好剑。   舒浅有些乐了,她对尤菁的第一印象大概就是有些骄矜,但相处下来实际上是个披着大小姐皮的小傻妞。   “笑什么?真的,它昨晚还会打鬼呢。”尤菁以为舒浅不信,扒拉着她的衣服。   可对方依旧是笑意盈盈,她很快地反应过来。   “你,它。”   舒浅笑着轻点尤菁的额头。   “晚上十点前记得睡觉,别乱跑。”   “好好的。”尤菁点点头,她小声地问:“你是干什么的啊?”   身手好,有把那么厉害的剑。   “道士。”舒浅随口瞎说了个身份,她说地认真,尤菁没有怀疑,反而是一副星星眼。   “你们这行,是经常见这种东西吗?”   “男的物种有没有帅的?”尤菁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问个不停,不过哪些不能问的她还是知道的。   “帅不帅,你昨晚难道没有看见?”昨晚的事舒浅大抵是能知道点,才离开半会,凤翎剑就巴巴个不停,一直在那边传音,她直接屏蔽。   凤翎剑:主人礼貌吗?   “昨晚那个太油了,也不好看。”尤菁如同个拨浪鼓般摇头,昨晚那个男鬼,她偷瞄了一眼,满眼乌青,反正不好看海吓人就对了,主要是有点油。M.bΙQμGètν.còM;   她是害怕,但要是对方好看一点点的话,也是能接受的,但只是能接受。   “那有好看的吗?”   “你平时抓起来的那些是放生还是打死?”   马头镇小学,校内多了些不明身份的人在校内穿梭。   只要在校内的地面走过,就能听见一些「OO@@」的声音,但不太真切,那些声音是时不时出现的,会将它们错认为风吹过或是自己的走路声。   “时间到了,计划该实施了。”他们都蒙着面,没有将脸露出,但他们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明明认识却还要伪装。“你不会失败的对吧?”   “自然,对付他绰绰有余。”壮硕一点的人带着很大的自信。   “那就提前祝贺我们的成功了。”瘦小些的男子,以平淡的口吻说着。“晚上见吧。”   说完,他离开了这里,而在帽檐下的那双眼睛充满了阴狠,他脑袋微偏,余光往后看,似随意地离开。   教室里的人也一样,他看向出门那人的背影尽是杀意,唇角还有若有若无的笑意,而转角处,又出现了一人。   壮硕一点的男子并未因他的出现有半点的惊讶。   “今晚要动了?”刚来的那位问。   “当然。他着急了。”   他们交谈着,而楼下,刚刚出去的瘦小男子,嘲讽性地往上看了眼,在嘲笑他们的愚蠢。   酒馆的三楼。   李婶拿着拖把和其他的清洁工具,一路打扫,在最后的一间房内停了下来,楼道间有监控,她手里的拖把浸满了水,往地板上一遍一遍地拖着,直到瓷砖都发亮,上面水有一层多,她又拿起干的拖把,在地上拖一遍。   就在这时,她的脚一个转弯,双腿交叉了一下,她跌坐在了地上,拖把撞翻了那捅摆在地面上的水。   很均匀地,流进了几个房间里。   她似惋惜,拿起之前的钥匙,打算打开最后一间的房门。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出现了个人,清冷的嗓音,仿佛是从冰雪中划过的,使人寒意滋生。   那人带着面具,看不清是和样子。   李婶手一哆嗦,钥匙掉在了地上,她转头,像是被吓着了。   “老板,三楼很久没有打扫了,都落灰了,我上来拖地。”李婶弯腰捶捶腿,对自己的行为有些不争气;“老了,腿脚不灵活,一个不小心就摔着了。”   地上乱糟糟的一切很能说明情况,李婶满脸褶子,又是快七十的人了,脸上的表情很能让年轻人心怀同情。   “下去。”温时渊懒得拆穿「她」拙劣又搞笑的演技。   而李婶像是没有听到般,她拾起拖把:“老板,里面都进水了,我很快就能拖干净。” 第403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19)   “我虽然是老了但干活还是利索的。”   李婶絮絮叨叨,很像个老人,她作势就要拿出钥匙开门进去。   她手中的钥匙「啪」地掉在了地上。   “滚。”温时渊从口中吐出一个字。   “以后别再来了。”   是赤裸裸的警告,还含带着杀气。   李婶一个抖,她感觉到身上有股寒气在侵蚀自己。   “是,我这就走。”她麻利地收起东西下了楼,再往回看时,三楼雾蒙蒙地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将这些记下,下了楼。   那串钥匙还在地上,地板上燃起了淡蓝色的火苗,将一切都还原了,钥匙化为了乌有。   下了楼的李婶进了王经理的那间房。   房间内,他的身形和样貌发生了变化,从老妇人变成了中年的男人。   王经理被冷气包围,他的手又是一片黑色的,那些冷气在腐蚀他的身体,疼痛感是他能承受地起的,不至于让他死,只是身体会发生变质罢了。   他强忍住,消失在了房间里。   温时渊拨通了手机上唯一的一个电话号码。   “温老板。”   慵慵懒懒的语调,但温时渊就是听出来了撩人的感觉,他捏着手机,喉结都动了一下,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的紧张:“许小姐,我,我的电脑能暂时送到四楼吗?我现在需要急用。”   他直接忽视了桌上摆放着的电脑。   “当然可以。”   温时渊心间一松,舒浅的下一句话让他顿住。   “我待会让李婶送上去。”   酒馆老板坐在床边,抿着唇,牙齿不受控地咬住了下唇,低着脑袋。   让别人送?还能这样的吗?为什么不是她送上来?   “许小姐,做人要有始有终。”   自己借的也要自己来还,这样再借就不难了。   温时渊一时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委屈的意味。   “那不如我给你钱?”舒浅装作不知道他的意思。   “不要,不要钱也不要李婶送。就要你送。”只要你。   “那我要是不想上楼怎么办呢?”听着对方软乎乎的声音,舒浅觉得心痒,想上去摸摸他的脑袋。   温时渊不傻,他清楚地知道对方和自己在干什么,不正常的话题,不正常的自己,他完全地清醒但也不完全。   可他无法控制。   “那我,下楼接你。”这是他思考了一秒长的解决方案。   “你都到下楼了,不如就自己直接拿走?”舒浅扬起唇角,笑容粲然。   “我。”不知所措,找不到反驳对方的理由,可是他不下去接人的话,对方就不会上来。   “所以,为什么一定要我送呢?”舒浅的声音带着些诱哄。   温时渊毫不犹豫地往对方的陷阱跳,听话地回答:“因为,想,想见你。”   “所以,你愿意过来吗?”   “温老板这么乖,我当然要去。”   温时渊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还算整洁。   舒浅到三楼的楼梯口时,她的身后出现了一层薄膜般的东西,能使外界看不清这边的情况。   “许小姐。”温时渊出现在了楼梯口,他一步一步地走向舒浅,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我来接你。”   他伸出手摆在了舒浅的面前。   舒浅会意,将手纳入他的掌心,温时渊轻轻地牵着,过程自然,似乎做了无数次。   就是普通的上楼,偏偏让某人整出了仪式感。   路过三楼的弹指间,舒浅看了眼,雾蒙蒙的一片,但她能看清里面的情况,不过对方没有说,她自然不会问。   温时渊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自然能注意到她刚刚的动作,他停住脚步,一转,带着舒浅进了那片雾中。   314,三楼末端的那间房。   舒浅的右手多了个冰凉的东西。   是一把钥匙,应该是开这道房门的钥匙。   只要开门,就能看见一切。   舒浅没有急着开门,她手一抬,温时渊就自动地把头低下,任由她摸。   “你很紧张?”   “是。”   “那我暂时就不看了,以后再看,好吗?”舒浅掐掐他的耳垂。   “不是,你可以看的。”他紧张的不是这个,而是舒浅会被吓着。   开门,他紧张,不开门,他更紧张。   “不急,听话。”舒浅抱住他的脖子,低哄:“解决完一切,我们一起去看好吗?”   “好。”温时渊看着那扇门,本来心中还有些堵,但现在被安抚了。   “温老板,我现在不想走路了,怎么办呢?”   舒浅眼里尽是狡黠,嘴唇轻蹭他的耳垂。   温时渊的耳朵红了一片,他弯腰将人抱进怀里,不说话,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房间。   他抱着怀里的人坐在了床上,刚刚只是红了耳朵,现在脸上也染上了红晕。   刚刚进房后,温时渊直接将舒浅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等意识到时已经晚了,他的脑袋抵在舒浅的脑袋上,脸直对前方。   “我,先,先抱一会。”温时渊不敢让舒浅看见自己的脸,肯定红地能烤虾了,怕被笑话。   舒浅一个翻转,跨坐在他的身上,一推,两人同时倒在了床上。ωωw.Bǐqυgétν.℃ǒM;   女上,男下。   温时渊错愕地看着她,红彤彤的脸映入舒浅的眼帘。   平日里看着高冷的酒馆老板现在没有了半点形象,像是个被调戏的良家少女,而他身上的女孩子扮演了恶霸的角色。   欺凌「少女」的「恶霸」双手环住「柔弱可欺」的「少女」的脖颈,温凉的唇覆住了「少女」的嘴。   就这样嘴唇相互贴着,没有下一步。   温时渊不懂,只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他就这样如愣头青一样不动,但也并非完全的不动。   比如身体的燥热让他有些抬头的趋势。   舒浅也是有些惊讶,她着实想不到这次的宿这么纯情,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她在他的唇瓣中舔舐了一下:“乖,张嘴。”   温时渊很听话,微启唇,趁这个间隙,舒浅滑入了他的口中,一步一步地引导他,温时渊在磕磕碰碰中成长。 第404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20)   苦修多年,王经理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强悍的对手,这让他很是受挫,在多年的认知里,他早就将自己列入了强者的行列,但接连两日,他见识到了更为强的敌方,这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老祖,那个男人是意外到这来的,不知是什么来头,突然买下了那家酒馆。”王经理一一报告着情况。   酒馆的老板姓温,这是他们唯一知道的信息,这个人很奇怪,一到酒馆就将三楼和四楼全占用了,只剩下了一楼和二楼供出销售,完全没有半点作为酒馆老板的样子。   姓温的完全不像是个普通人,能自由出入这里不受限制,他这次过去就是为了见见这位温老板。   自这位酒馆老板来了以后,不许人接近三楼,王经理特意化成李婶的模样,最后却被识破了。   “姓温?”   漆黑的牌位黑的发亮,上面不是普通刷上去的漆色,好似它本来的模样。ъìQυGΕtV.℃ǒΜ;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一起来了。”   牌位里是个模糊的身影,他在抖动着,大笑,脑海中在意淫他大获全胜的姿态,犹如赢得了全世界。   “哈哈哈,他们来了,都来了。”   王经理不太懂老祖的话,但老祖高兴了,他也高兴。总而言之,跟在老祖身边有利可得。   “温时渊。”老祖又是大笑。“囹浮。”   “你们自找的就别怪我了。”   温时渊?囹浮?   王经理很快将名字记下,他能从老祖的口气中得知,这两个人应该就是敌人。   “老祖,我们要如何对付他们?”   “先处理掉那几个废物,他们两个可不是普通的人类,你……”   “是。”   王经理听后大受震撼,他心中对那两人的嫉恨更甚了,他想成为独一无二的高手,而前提就是那些比他厉害的人都得死。   地下室出现了一排的人,他们被一根长绳子绑住了右手,宛若僵尸,没有生息,目光空洞,青灰色的脸,他们听着王经理的指示,到了牌位的旁边。   一个接一个,他们不怕死般地站在了牌位的跟前。这时,那根绑住他们右手的线摇动,他们的脸上开始呈现痛苦的表情,有的捂住心口,有的抱住脑袋,有的在地上滚动。   一团团的从他们身上出来的气体往牌位上涌去。很快,他们统统地倒在了地上,体力不足。   牌位上的人影更加清晰了些,老祖满意地邪笑,但不到一会儿,他又暗骂道:“一群废物。”   这些人身上的鬼气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养了这么久的东西,到最后没有半点用。   “老祖,这已经是最强的一批了。”   王经理上前解释,这些鬼都是有名的怨鬼,怨气十足,纯净地很,他们越是怨恨,对老祖就越有利。   他和老祖以他们的怨来刺激,这些怨鬼们的修炼速度很快,到处吸食人气,吞噬野鬼,最后供老祖享用。   “行了,让他们滚吧。”老祖对这些病恹恹的鬼没有了兴致。   一行鬼,最后驼着背无力地飘出了这里,活脱脱的是几日没吃饭的模样。   “你说的那位许凉欢是个什么情况?”老祖对王经理口中的那个女人倒是有了些兴趣。   “她简直就不像是个正常人。”王经理提起舒浅就是咬牙切齿,怎么会有女人满口都是杀人的,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还不把他放在眼里,好似他们的游戏在对方眼里就是个笑话。   “不过,她与温时渊走地近。”   “温时渊,女人?他也有今天。”   老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四楼……   “艹,我去。”   囹浮捂着眼睛退后几步,赶紧转过身,他开始骂骂咧咧:“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一男一女的……”   靠,他怎么会知道温时渊这个正经的老狗也有今天,和个不要脸的一样。   一脸娇羞是什么鬼,这种被人,不是,被鬼诅咒八辈子找不到老婆的人还会这样,要不是温时渊实力摆在那里,囹浮就怀疑面前的人是假冒的。   “话说,你们俩好了没有啊?”   而被吐槽的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舒浅眨眨眼,这个位面的人都这么纯情的吗?   她和宿只是简简单单地抱了一下就那么大反应,不清楚的可能会以为他们在做别的。   床上的枕头飞起往囹浮身上砸,囹浮转身往左移,以为躲过了一劫,而枕头拍在了他的脸上,他熟练地抱住。   “有事?”温时渊的语气听起来算不上有耐心,冷冷的,不过囹浮习以为常了,毕竟温时渊就没给过几个人好脸色。   “没事就不能来了?”囹浮抓着枕头,习惯性地回问。   “没事最好别来。”温?冷漠无情?时渊。   “囹浮,男的。”温时渊将声音放缓,那双眼睛盛满了柔情。   囹浮的笑都僵在脸上,果然越正经的人就越骚,这句话果然没错,看看,这不就是个例子。   但囹浮看清舒浅那张脸时,他的眼里闪过了异样,很快又消失了。   “嫂子好。”   舒浅:“你好。”   简单地打了招呼,温时渊直接在他们之间插话:“说吧,什么事?”   囹浮将眼神移到了舒浅的身上,显然是些旁人不能听的。   温时渊握紧舒浅的手表明了态度:“她,不是外人。”   “我怀疑他们的聚集点就在这里,马头镇。”囹浮又说起了昨晚的事。   “那个男人明显就是吸食了大量的鬼气,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看着挺渗人的。”   “你说的是他?”   温时渊抛出了张照片,上面是王经理。   “是他。”囹浮只需一眼就能认出。“你认识?”   温时渊简短地说了刚刚的情况。   “那还真是赶巧了,如此来看,他们就是一伙的了。”囹浮脸色有些沉重。   舒浅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话,起身就要离开。   温时渊牵住她的小指,不肯放开。   “听话,待会来接你,我有事。”   “好。”   他眼赶紧跟过去,将人送下楼才放心。   回房后的温时渊恢复了那张大冰块脸,囹浮摇头,爱情使人堕落。 第405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21)   人生应该是向上的,所以他不谈恋爱,因为他要上进,囹浮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他绝对不是酸。   “她的情况,你都知道了还?”   囹浮的脸色严肃起来,他不信温时渊不知道,一方天地有一方规则,既然对方能存在就说明是这方天地承认了的。   在他眼里,温时渊向来理智,走的每一步都能完美地掌控,可现在囹浮不确定了,因为他在温时渊眼里看见了荒芜中长出的爱意。   “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她是我的。”只能是自己的。   “万一呢?”囹浮之所以能第一眼认出许凉欢是假的,只因他见过,见过这个女生,在轮回台上见的,还未到生命期限,却入了轮回台,一般是不可能的,除非是这方规则默认允许的状态下。`趣w;   而面前的这个女生,囹浮不敢保证她会在这里待多久,或许到了一定时间就会离开。   别看温时渊平时清冷的要死,其实就是个疯批,这种人动情了,要么都活着甜甜蜜蜜的。要么,死一起睡同一口棺材。   “没有万一。”温时渊否认了他的话,他相信自己,也相信她不会离开。   “你对嫂子有多少了解?名字我总能知道吧?”囹浮以为是扯开了话题实际上是在往人心里插刀子。   “出去。”   “你连名字都不知道就喜欢人家,你是个恋爱脑吧。”囹浮想拆开他的脑袋看看装的是什么。   “这要是分了,连人都找不到,咳咳咳。”触及温时渊凉凉的目光,囹浮识相地闭嘴。   温时渊不想再管他,他看着手机,囹浮的话有些影响他了,他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连最基础的名字都没有。   说不出来的不开心。   囹浮还在想安慰的词,房内出现了只蓝色的蝴蝶,那只蝴蝶落在了温时渊的手背上。   灵蝶翅膀挥动,上面浮现两个字:舒浅。   接着掉下了颗奶糖。   温时渊收到了条消息,上面写着:“乖,把糖吃掉,别多想。”   他回了消息以后,拆开糖纸把糖含进口中,嚼了嚼,甜的,他开心了。   囹浮觉得自己在无形中吃上了一盘狗粮,不过,舒浅,他没听过。   还想问些什么,他又被隔绝出了房间。   囹浮:……   温时渊默念着舒浅的名字,最后脑海里有了两个字「浅浅」,就是浅浅。   蓝闪蝶趴在他的手上,他轻轻地戳闪蝶的翅膀,动作娴熟。   他往镜子上看了看,上面没有出现蝴蝶,所以,是隐形的?   【宿主,已经哄好了。】111有些庆幸上次听课时被132忽悠买了一个检测警报器,当时想着买就买了,总归是见不得一个系统跟个撒娇精一样推销商品。   系统就应该正经一点,哪有像132一样的,就知道叫哥哥。   上次买的东西它改装了一下,刚好给女婿用。   舒浅看着检测仪上忽上忽下的数值还挺好玩的,收起心思,她不断地攻入这家公司的网络。   111在后面坐镇。   公司的信息全部在上面,看着正常,就是家普通的公司,是从国外转进来的,资金的转入用的大多都是海外的账号。   王经理就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   公司网站上有着密密麻麻的介绍和偶尔弹出的广告,舒浅发现这些广告很有规律,是一个循环,她换了个虚拟账号,遮掩了自己的信息,根据这些规律破解了出了一道密码,在一个广告的末端下出现了数字的填空,舒浅点开后,跳转出了一个输入码,她输入密码后,进入了一个又一个的新界面。   在层层验证下,舒浅进入了最终的页面,这里有一道保护墙。   页面上有着各种信息,按等级分类,刚刚舒浅进时,还要一份资产的证明。   交易:算命,换命……   右边出现了个医馆,舒浅点进了眼科。   客服: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几个回合下来,客服很狡猾,没有半点异常,直到舒浅说了句自己的父亲需要眼角膜后,客服才开始漏出了点信息。   舒浅看见了下面的打赏,打了点钱过去。很快,客服的态度好了不只一倍,他发来了一个链接,舒浅点进去后,上面是五花八门的价格。   她付了定金,将时间定在下个月的今天,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够了。   除了眼角膜,还有各色器官的贩卖,还附上了图片,可以说是丧心病狂。   不只这些,还有个更为惊人的,换魂。   舒浅将这些东西存好。   那家旅店建立的地方一定是有原因的,阴气和鬼气重,所以是图什么,难不成是图鬼?   是了,王经理身上有股很重的鬼气,拿鬼来修炼……   208.   “我今晚去看看任务,大概要很晚才能回来,你就先睡吧。”林炜对着身边的梁雨说。   “别熬夜,我会担心的。”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关心女朋友,做一个暖心的男朋友。   “好。”梁雨点头。   “等赢了这场游戏后,我们就会回去领证对吧?”女生的眼里充满了对结婚的向往与期待。   这是林炜答应了的,游戏结束后就结婚。   “对,你知道的,我不会骗你。”林炜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他硬着头皮说了下去,说着说着,眼里也有了丝丝向往,大概是演戏演多了,他才能这样将表情控制好。   而梁雨一边在心底冷笑,一边附和着他的话,在他身边多年了,她早就能从他微妙的表情中来判断他有没有撒谎。   林炜只当自己是蒙混过关了。   “我去问问何宾他们,你现在这里。”   梁雨见他走后,那股心头的恨意就要迸发出来,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憎恶与决绝。   她的枕头下藏着一把刀,梁雨拿出,冷着脸,站在林炜睡的那边,用手比划着,刀,一起一落,好像林炜就躺在了这里,供她杀,她笑了,仿佛看见了,鲜活的人变成了一具满是血液的红尸体。   他的眼珠子被挖出,手脚被砍断,嘴在不停地呼救,不停地喊痛,脸上的肉被一块一块地削下。 第406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22)   她在幻想,那副场景就在脑海里闪现,梁雨并不害怕,她的眼里近乎疯狂,只要脑海里想想那人的下场,她心里都无比地爽快。   敲门声一响,她收起了刀,与之前带着些温柔小意的女子无半点不同。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林炜,而是何宾。   “你疯了?你来这干什么?”梁雨心绪一紧,赶紧将门关了起来。   “放心,他现在和那谁出门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何宾有些吊儿郎当的,这本来就是他的脾性。   在这里也没有多伪装,只不过要更加随和了些。   “怎么?都这种时候了害怕被发现?”   他端起公子的轻浮,勾起梁雨的下巴,带着调戏的意味。   “与你有什么关系?滚开,别碰我。”梁雨拍开他的手,拿起纸巾擦拭着下巴,好似下巴是被什么垃圾碰到了。   “这么嫌弃?呵。你在我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表情。”何宾嗤笑,眼珠上下转动,在她的身上流连,一副回忆美好滋味的模样,以打量货物的目光。   “你那个时候,热情地不像话啊。”   “真是可惜了,要不是叫的太难听,就以你的姿色,我可能真的会爱上你也说不定呢?”   “哦,不对,你要是个未开苞的,我可能真会爱上也说不定呢。”   一句句带着侮辱的话从他口中蹦出,梁雨冷嘲,心眼里都是对何宾的嫌弃。   “若我早知你是只到处发情的公鸭,当时也绝对不会和你上。”   “你叫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何宾早没了平日友好的模样,他向来就喜欢拿这种事去逗弄人,尤其是女人,娇羞了正好供他玩。   “说实话,我们俩还挺像的,要不是你太廉价,说不定我们能凑一块去。”   梁雨紧闭嘴,没有理会他,若是在很久以前听到这种话,她可能会用笑去讨好这些男人,现在,她没有这心情。   何宾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有些无趣,只好拿出手机,听着对话,他将声音调到了最大。   “今晚,我要他死,希望你能做到。”   “当然,绝对不会辜负雇主的钱。”   林炜只当没有注意到罗枰的手机,又接着商量了几句。   舒浅在整个马头镇的外围逛了一圈,破壁残垣,但看着也是道风景。   她试着从这里走出去,不过几分钟,又回到了起点,像是处在了一个圆圈里,只能不断循环,永远都出不去,除非这个外圈被破坏。   能活动的范围只有马头镇和它以外的一百米的范围,其他的就动不了了,几日都呆在这里,因为没有出过镇子,目前没有人知道。   镇子外的一切景象都很真实,郁郁葱葱的森林,但看着又有点虚假。   临近夜晚,七点半。   尤菁没有出门而是呆在房间里,她有这个自知之明,自己没实力,就不过去添乱了。   夜幕来临,空中最后的一点曙光也被投下的黑暗笼罩,黑将一切吞噬,只留那星星点点的光在强撑。   马头镇里有一条贯穿整个镇子的河流,河流的附近没有住人,杂草横生,草比人都要高。   这里的植物格外地茂盛,长地很有规律,精致地如同是有人在这里精心栽培过的。   河流的两岸,有一块空出来的地,上面有些被河水冲击上来的石子堆积在一块,还有软软的河沙。   突然,来了一群人。   “都快点。”   “嘘,小点声,往这里倒。”   舒浅隐在了暗处,注意着他们的动作。   是一群高大的男子,穿着特殊的制服,他们提着一桶一桶的东西,钻进了比人还高的草丛里,有人拿起了锄头,在草地上挖洞,随后把桶里的东西埋下去。   “咕隆咕隆。”   他们在草丛里穿梭,又到了另外一处挖了一个大洞将东西全倒进去,是一桶水,黑乎乎的,带着一股腥臭味,能传很远,但他们把泥土填下去后,气味淡了很多,过了会儿,连气味也没有了。   “行了,走吧。”他们在河里洗干净桶,提着就要走。   “不对,老感觉刚刚那有人。”有人指着岸边的方向。   “有什么人,没有,你花眼了吧,咱们还是赶紧回去睡觉。”   “也是,没谁会往这里来。”   待他们全走了以后,舒浅从暗处出来,他们在上面埋东西,她打着手电筒,光折射在河里,河底有一些碎渣在慢慢地往下沉,还有浮在表面的油脂,看着像是餐饮店处理掉的骨头碎渣。   河里,光的旁边,出现了个倒影,是一张脸,在舒浅的倒影旁。   身后的一双手快速地往前推,就要将舒浅推入水中。   霎时,人不见了。   飘在前面的老东西很不解,他阴森着一张脸,转过身,刚刚要推的人就在后面。   他诡异地笑着,脸部泛着绿光,两只眼睛在夜里发绿,披着的是冬天的大袄子,身上全是湿的,身体在不停哆嗦,发着寒气。   “嘿嘿。”   老头怪笑,竖起双手,成爪子状,往舒浅那生扑过去,他又没抓到,扑了个空气。   “小姑娘,爷爷很可怜的,不如过来陪爷爷讲讲话好不好啊?”   老头打打起了感情牌,但舒浅一个挥手抓住了他的魂体,老头疼地龇牙咧嘴,明明是鬼,但现在被撞在地上却有疼痛感。   “小姑娘,疼疼疼,我错了,刚刚就是吓吓你。”   老头识相地求饶,这是个硬茬,欺负不了。   “刚刚那几个人,都看见了吧?懂?”   “懂懂懂。”老头赶紧点头,一股脑地全说了:“他们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来这里,提着几个桶在这里埋东西,这一片的草丛堆里地下的东西都是他们埋的。”   “他们埋的是什么?”   “这个,人鬼不相通,他们埋的什么我也不知道啊。”老头眼珠子一直在转,佝偻腰,低着头,一副服软又害怕的地方。   “是吗?”舒浅冷笑:“那你总知道他们是从哪来的吧。”   “这个倒是知道。”老头在心里使坏。“你随我过来就知道了,就在前面。”   舒浅跟在他后面。 第407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23)   往下游走,河岸前全是沙粒和石子,凹凸不奇,让那点平的地表面上坑坑洼洼。   老头飘在前面,就一步一回头,虚伪地领着她。   “小姑娘要跟紧了,上游有几根管子,是刚刚的那些人接,好像是要用水,这条河的水都是这么用的,不过我们这的人现在没多少了,一般也不会有人来这里。”   怕舒浅不跟过去,老头叨叨念着。   “那还有个排水道接往河里,这条管子是从学校那接过来的。”   “砰。”   老头被砸在了地上,身上起了火苗,是一道符纸,贴在了他的身上。   “还有呢?我不想听废话。”舒浅停下,声音清冽,眼神淡然。   “是是是,我说我说,那些人都是学校来的,他们很早就在这了,至于是哪来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他们都是听命于一个男人,我上次看见了。”老头连忙开口。“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舒浅看向水中的排水管。   老头以为她放松了警惕,他脸色阴狠,就要冲上去。而下一刻,老头的脚部开始自燃,从脚到身体。   “啊。”他发出凄惨的叫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切开始焚烧。   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最终瞪圆了眼睛,带着恐惧与恨意消失在了天地间。   舒浅的身后又飘出了只鬼,是那天的脑袋,现在不能称作是脑袋了,因为她现在已经有了完整的身体。   像是知道舒浅要做什么,女鬼指着一个方向,舒浅跟着她走。   教室……   何宾在附近走着,他的眼前一黑,他的头上被套上了一个黑色的袋子。   有人绑住了他的手,是个身体强壮的人,他的力气根本比不过对方。   罗枰表面上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实际上并未用力。   何宾的腰往下弯曲,他的肚子被人连续打了好几拳头。   一拳又一拳,用尽了全力,但没有打在脸上。   “林炜,你个卑鄙小人。”何宾口中血腥味渐浓,咬着牙大骂,有罗枰在有意地帮忙挡着,但他依旧被打了,林炜看着瘦弱,但打人的力道是十足十的,他现在能感觉到肚子不是自己的了。   “卑鄙?”林炜见自己被拆穿,没有在掩饰,他一把扯下了何宾头上的袋子。   “真是愚蠢的东西啊,这个世界上只有卑鄙的人才能活得更久。”   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嘴里吐出的话还包含着深意,但林炜没有解释。   “呸。”何宾被绑住,只能动嘴。“你这种杂种能活下来都是上天可怜你,你和你那个贱人妈一样,都是不要脸的东西。”   林炜一脚踹在了何宾的腿上。   “你以为你和你那个妈就是个好东西,勾引别人的丈夫,将正妻逼得离婚出国,你他妈更贱。”   何宾被戳中了脊梁骨,但他向来也是没脸没皮的,他回怼:“至少老子是嫡系,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赔钱货。赔钱货。”   两人的对骂让罗枰有些不耐烦了。   林炜的耐心也用尽了:“罗枰,动手。”   “今天,这里将会成为你的葬身之地,放心,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会给你烧纸。”   而对面的两个人没有任何的动作,罗枰与何宾对视,绳子没有绑紧,何宾很快就能挣脱开来。   罗枰将何宾放倒在地,他往林炜的身后走。这时,趁林炜不注意,他用手臂卡住了林炜的喉咙,用力地缩紧,林炜很快就满脸通红,呼吸不过来。   何宾已经解开了绳索,他给了林炜一个拳头。   “该死的,你还敢打老子。”   边骂边在他身上踢。   罗枰松开了手,林炜摔在地上,眼里有「不可置信」:“你和他,你们……”   他蜷缩在地上,一手捂着喉咙,一手指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想不到吧?呵,你以为你那些愚蠢的伎俩我不知道?”何宾踩在了林炜的脸上,狠狠地擦鞋。   “你以为你派人追杀我的事瞒地很好,就算成功了又能怎样?私生子就是私生子,贱种就算是上位也是该死的。”   林炜被踩在地上,心里波澜不惊,但面上是震惊与不愿屈服。   “罗枰,你忘了我们之间签订的合同?你以为他出去后能放过你?”   何宾大笑:“傻逼,我可比你讲信用多了。”   罗枰在一旁冷静地说:“我只为钱办事。”   看着林炜的憋屈,何宾说不出来的畅快。   “来来来,你死前,让你见个人。”   何宾拍拍手。   角落出来了一个女人,手里拿着一把刀。   “梁,梁雨?”林炜看清来人,他大喊:“何宾,你想干什么?这一切都与梁雨无关,都是我的错,你别伤害她,要伤就伤我。”   这样的话很能让人感动,坚定地认为自己是爱对了人。   而梁雨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林炜只当是梁雨是女生所以怕了,他「深情」地望着她:“你赶紧走,别救我,不要因为我做傻事。”   对梁雨,林炜心里还是留了几分情意在的,他要杀也不是现在杀。   “呵,真是大情种,这个时候还不忘演戏。”何宾耻笑一声,他还真是佩服,林炜这杂种,虚伪地要死。M.bΙQμGètν.còM;   “小雨,快走。”   林炜还是在「嗷嗷」地大喊,显示自己的深情。   可惜梁雨没有像他幻想的那样感动,而是到了他的面前,手中的刀抵在了他的脸上。   “小雨,你,你干什么?”林炜有些怀疑了。   “蠢杂种,你看不出来我们都是一伙的吗?”何宾好意地提醒。   林炜满眼震惊,一脸不可置信,等反应过来,他憎恨地看着一男一女。   “梁雨,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乱搞?”   何宾接下他的话:“是啊,你女朋友是滋味还不错。”   “贱人,贱人。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林炜不再掩饰,他大声地辱骂站在身前的男女。“贱人,我早就知道你这种交际花怎么可能干净?”   “床上那点功夫不知是几岁就练会了?”   他的辱骂没有激起梁雨的愤恨,她提起刀,一刀挥下,地上掉下个血肉模糊的东西。 第408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24)   “啊。”林炜惨叫一声,左耳处不断地流出了血,地上聚集了一滩血水。   一只耳朵掉在了地上。   何宾咂咂嘴,看了眼梁雨,心道,最毒不过妇人心,下手真狠。   “贱人。”哪怕是忍着惨痛,林炜也不忘一直咒骂梁雨。“你怎么敢?梁雨。啊,啊。”   身上负重的他起不来,单手捂着那没有了耳朵的地方,手上沾满了血水,十分渗人。   “我怎么敢?”梁雨握着刀大笑,神色近癫狂:“这一切都是你该受的,你当初和她们滚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我?”   想起当初她发现林炜和那些个不要脸的货色在一起时,她恨不得将他们一起弄死在床上,她看上的男人,就算是死也要是自己的,决不能让外面的狐狸精染指。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林炜压着嗓子,咬牙。   他以为自己能瞒的很好,但忘记了就算是热恋中的女人也能在蛛丝马迹中发现端倪,可惜他沉迷于那些女人并没有察觉,原来梁雨早就发现了。   何宾与罗枰对看几眼,都没有开口。   “这一切难道能怪我吗?”林炜在用手挠地面,耳朵上的疼痛转移了一些。   他从未觉得自己有错,女朋友不能满足自己,他作为体贴的男朋友没有强迫梁雨已经不错了,难不成还不允许去找别人吗?   再说,自梁雨上次在火灾里救了他之后,梁雨的声带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不能再恢复,他在对方住院时也是尽心尽力地照顾,只是有时为了生理需求会趁梁雨不注意时出去。   为了不让梁雨伤心,他每次都会整理干净才回来,找各种理由隐瞒,他做的还不够多吗?   因为那场火灾,梁雨的声音着实让他提不起一点兴趣,但他依旧没有选择分手,反而尽责的当好暖心的男朋友,试问他做错了什么?   不过是找个女人罢了,他都把爱给梁雨了,竟然还不懂满足。   “当然不能怪你了。”梁雨阴恻恻地看着他,宛如地下起来索命的恶鬼。   她向林炜靠近,又是一刀,直接插在了三角区。   伴随着刀声的,还有一声要惊破寂静的惨叫。   “啊。”   林炜顾不上耳朵了,捂着下半身不停地翻滚,头上大汗淋漓,眼睛放大,嘴里因为痛苦叫不出一句话,他的表情就是憎恨与愤怒。   “要怪只能怪它,所以,一切包袱都由该它来承受。”梁雨拿起刀,在林炜的外衣上擦尽血。   就算见多识广的罗枰也为之吓了一跳,更别提何宾了,他怕是很长一段时间要对女人产生阴影了。   “着什么急啊,还有呢。”梁雨的刀抵在了他的喉结上,目标是他的嗓子。   她报复了出轨,还没有报复她受的苦。   一盒火柴从包里拿出,她点燃了一根要往林炜嘴里放。   地上有了些污秽不清的东西,血和腥味,林炜「咚」地一下,晕了过去。   “人你杀吧?”梁雨将刀给何宾,她不蠢,这种事,总要一人一半。否则,最后该死的就是她了。   何宾接过刀,转动了几下,没有犹豫,直接在林炜的脑袋和心脏上分别捅了好几刀,直到完全没有了气息才罢手。   画面不敢想象,但看他熟练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了,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   “行了,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何宾甩了甩发酸的手,他最近要离这个婆娘远点,这种报复心强的人,真是恐怖。   说到底,他并不认为林炜在找女人方面有什么过错,毕竟这很正常,但可惜了,林炜作为私生子竟然也敢想觊觎他即将要继承的家产,那就是该死了,正好梁雨也想杀。   只能说林炜是死的天时地利人和。   “回去吧,人解决了,也该走了。”梁雨在地上探了探鼻息,确认没有问题后才起身。   “说好了的,那一千万归我了,还有那份合同。”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好处。”何宾自认为还不会去为难一个女人,还是他曾经的床伴。   “不过,这件事还没完,你忘了,咱们这里还剩下两个人。”   三人想起了剩下的两人。   “你是说那个主播和那个姓许的?”梁雨忙于杀林炜,还真没有想过那两个女生,瘦瘦弱弱的,看起来也成不了大事。   “既然要杀,不如就一起算了。反正,这个游戏的规则不就是活下来的人才算赢吗?我们只是为了赢罢了。”   何宾满脸的无情,完全没有因为当时和尤菁相谈甚欢而留半分情面。   “行,等杀了她们之后就离开。”   罗枰没有反驳,他就是个被反复雇来的保镖,他有些阴冷地看了眼何宾,又恢复了。   何宾打了个电话过去,很快有人到了教室里清理现场。   三人直接离开了这里,他们并未注意林炜的尸身被运送到了另一处地方,也没有注意到,林炜死前,实际上表情是得意的,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在他们离开的地方,有一双眼睛在一直看着他们。   学校还有条后门,是木质的,摇摇欲坠,让人不敢离太近,害怕被砸中。   地上长满了草,右边有一条废弃的水沟,是废弃的,可沟里有水的痕迹,是刚刚被人倒进去的。   草的叶片上叶也被淋了些许。   披着发的女人低头在舒浅的身边飘着,她的手抬地笔直,手指指着前面。   舒浅顺着她的手往那边看去,从这里过去能直接到学校的操场。   不是很晚,未到晚上九点,但现在的夜色浓地化不开,风嚎嚎大叫,身后的脚步若有若无,在这种氛围下,身体被感染,也会冒着看不见的凉气。   身后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后背,让人只想在某处角落蜷缩寻找安全感。   披发的女人立在了中间,她缓缓抬起了头,骨头「嘎吱嘎吱」地作响,她的双手平着放在了脑袋前,手突然一缩。   披着盖着的头发分开,垂在了两侧,头发下没有脸。   等了一会,脸开始成型。 第409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25)   那头发下多了张脸,上面布满了伤痕,披发女人「唰」地到了舒浅的面前。   她指着地下,做出了一个「听」的动作,   她身上的雾气越来重,围成了一个圈,而舒浅就在她的圈内,她指着自己的眼睛,如电影一般播放着自己的一切。   里面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女生,在学校里跑,她跑地时候不忘回头,身后有一堆人在不停地追她,她不停地走,但最终却没有逃脱开,她摔在了地上,没有人扶起她,她在不停地哀求,求他们放过,但那些人眼里只有冷漠和污秽。   她被打被骂,最后抵不过一群男人,到这里,画面停止了,但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还没有完,她被带回了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人和她一样,男的女的,她躺在了一张床上,他们被当成小白鼠在不停地试药,有人拿着刀具在不停地切割她的身体。   下一个画面,她的尸体被切割成了数段,肉被剥离,骨头埋在了学校的各处,这就是上次他们寻找出来的骨头。   披发女人的脸上掉下了血泪,似悲戚,哀嚎,都有,更多的是无奈。   她用手比划着,读了口型,是在讲“帮他们,帮他们。”   舒浅已经有了预感,快结束了,位面上的真相她已经能猜出一些了。   这时的披发女人惊慌地看着舒浅的身后,她突然动不了了。   舒浅回头,是温时渊和囹浮。   “还跑?”囹浮瞬移到了披发女人的面前,他拿出一个袋子。   “待够了就该走了。”   “慢着。”舒浅对上披发女人的充满希冀的眼神制止了囹浮的动作。   囹浮往温时渊那边看了眼,见后者点头,将袋子挪开。   “嫂子,你随意。”   舒浅扫两眼囹浮手里的袋子,灰色的拉缩袋,里面还装着东西。   “你们要带她去哪?”   “轮回。”囹浮还来不及反应,温时渊替他回答了。   “可她通身怨气,夙愿也未了。”舒浅知道这方天地的规则,怨念重者,浮游在死前的地方,除非放下,若强行带去轮回台,下场就是灰飞烟灭。   这只鬼不同于其他的,她周身怨气十足,却并未沾染杀业。   “嫂子,这是规矩。”囹浮有些为难,他当然知道这些,但这并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他和时渊只需要将那些怨鬼带回去,至于人间的东西他们管不了也不能管。   这个女鬼再悲惨也与他无关,他们要做的只是完成任务。ъìQυGΕtV.℃ǒΜ;   “浅浅想怎么做?”温时渊看向舒浅。   囹浮瞪大眼睛,温时渊,你的原则呢,你的原则哪去了?   要搁之前,他敢肯一万个定,就那个铁血心肠的,绝对不会听什么废话,直接一锅端了,看看现在,双标狗。   “她还有多少时间?”   温时渊给了囹浮一个冷冷的目光。   囹浮嘴角抽搐,听到这个问题,他不知怎么回答,主要是,他平时都是拿起袋子就去装,装满了就带回去,效率高所以具体多长时间要看他装鬼的速度,但一般用不了几天。   “大概三天?”   舒浅表示明白,她不会耽误他们的工作。   披发女人也看出了他们的为难,她并未再要求多的,只是在一旁飘着。   “他们,不久后就会上路。”   披发女人的眼珠里全是感激,她比划了两下。   “%¥3@?=……”   舒浅念出了一段长长的符文,听着像是佛经。   这是很久以前学的,倒也多亏了舒镇对继承人严格,能找到的顶级功法都往她这里送,严格要求她学。   “这是,佛经?嫂子在超度?”囹浮用手肘捅了捅温时渊,连眉毛都在给自己加戏。   什么鬼?   温时渊是找了个下山的和尚。不,不是,下山的尼姑,靠,绝了。   以后这刚好啊,老温抓鬼,嫂子在一旁超度,那效率肯定「嘎嘎」地往上涨。   咒语一念,好似有佛光在上面围绕,女人的面貌恢复了从前,一张清秀的脸,是个二十二岁刚出来工作的毕业生。   “谢谢。”女生轻轻地鞠躬。   舒浅看着她进了囹浮的袋子里。   囹浮拿着袋子,招招手:“那个,我就不打扰二位了,你们自便啊。”   临走前,他多了句嘴:“夜黑风高的,两位注意「分寸」啊,哈哈哈。”   温时渊皱眉,虽不太明白那几个字的意思,但囹浮那张嘴里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浅浅别听他的,他在胡说八道。”   “胡说?那你觉得他在胡说什么啊?”难得这么纯,舒浅按耐不住,逗弄了一下。   温时渊现在是迷茫加疑惑,他也不知道,总之那绝对不会是好话就对了,但具体胡说的点在哪,他讲不明白,但他知道浅浅想看他出糗。   那就顺着好了。   “不知。”他老实地回答。   “这样啊。”舒浅凑在他耳旁讲了句。   温时渊瞬间脸爆红,不敢看人,等回去一定要把囹浮那张满口黄腔的嘴堵了。   囹浮:……   夜里再凉的风也吹不散温时渊脸上的温度,虽是脸红,他依旧紧紧牵着舒浅,有他在,这里就算还有鬼也不会敢过来。   许久之后,他才从那句话中脱离出来。   舒浅细细听着地下的动静,不真切,但能听见些,有呼救声,悲惨的叫声,还有一阵阵的哭声。   在地下……   这所学校她走遍了,没有什么隐藏的入口,只能是从别处。   不过,刚刚在那个女人的眼中,她看见了王经理的身影,舒浅想了想,去打算去跟踪王经理。   若真找不到,她就一剑劈了这里,这身体四路里吸引鬼,在哪都能碰到,怎么就没有投个黑白无常,看见鬼就能抓。   111:……   温时渊不知浅浅在想什么,总感觉有东西即将要遭殃了。   “浅浅接下来要去哪?”   “跟踪。”   温时渊能猜到跟踪对象是谁,他不多问,浅浅去哪,他跟在一旁保护就是了。   “你们这行有工资吗?”   “是按小时还是按只算的?”   温时渊准备半天的台词在这一刻断线了,他不明白浅浅的关注点为什么在这里? 第410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26)   这种时候不应该好奇男朋友什么的?   什么职业?   甚至是想看看工作什么的?   浅浅问的怎么只有工资?   温时渊扶额,有些无奈,对上舒浅亮晶晶满眼好奇的眼神,他开始交代。   “一般是没有工资的,但上面发了一张可以在人间通用的卡,是无限额的,具体能刷到什么时候我不太清楚。”   说白了就是他身上一分钱存款都没有,只有那张卡。   平日只顾着抓鬼去了,压根没有想过要赚钱,何况养自己也要不了多少,吃喝住行方面他都很随意。   “没关系,我养你,我有钱。”舒浅用手勾勾他的耳垂,难得他穷,她能养。   温时渊说不出来哪里怪,总感觉浅浅的意思是在暗示他很穷,但浅浅说的都对。   他点点头,重复舒浅的话:“好,浅浅养我。”   想着又来了句:“我很好养的,不贵。”   说话的语气像是求喂养的奶狗,但他丝毫未察觉。   “我家时渊多贵我都能养的起。”舒浅被他可爱到,顺着他的话。   ……   温时渊扯扯舒浅的衣袖:“我能瞬移回去。”   舒浅:?   另一边,酒馆。   刚刚在教室的一行人到了酒馆的附近。   “不如现在就将她们两个约出来,以免夜长梦多。”梁雨这么说着,她的第六感来了,总感觉,不快点解决,最后的结局一定不会如自己的意。   “你不是和那个叫尤菁的聊得挺好,不如现在就把她叫出来?”   何宾想了想,心中倒是有些惋惜了那个有点活泼的女孩子,但并未有多少同情,只能怪她们两个倒霉,偏偏要来玩这种游戏,总得来说,丢命也是活该的。   “要是真同情,不如你先用一用,就当是她死前的恩赐了。”   罗枰一眼看出了何宾的想法,不过他对女人不怎么感兴趣,至少不是现在。   “算了,不过是个要死的人罢了,本少爷要什么女人没有,还差这么个人?”   何宾摇头,他和尤菁顶多就是有几句交谈之情,他可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产生怜悯。   “不玩就算了,赶紧约出来,待会直接解决。”梁雨语气开始不耐烦了,她总有不好的预感。   何宾并不意外梁雨的狠心,这个女人的战斗力不弱,不然也不会在游历在多个有妇之夫里还能毫发无伤。   好不容易收了心,看上个豪门私生子,没想到对方还出轨了,也是梁雨倒霉。   “行了,行了,别催了。我打电话过去就是了。”   “我们贸然叫她,她应该不会出来。”罗枰提醒他们,他们这几天虽然忙于杀林炜,到也没有忘了去观察剩下的两个女生,对于她们走得有些近的事还是知道的。   都是成年人了,想必不是那么好骗的。何况,罗枰觉得那位姓许的小姐怕不是容易对付的。   “反正只剩下两个了,不如一起骗出来算了。”梁雨开口道。   “就说是任务,为了钱来的,一定会出来的。”   何宾觉得可行,他直接给尤菁发了消息,对方回复地很快。   尤菁:大晚上的,我冷,任务你们自己做吧,钱也给你们,我不要了。   三人看着消息,脸有些黑了,在几番地交流下,尤菁压根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梁雨的脸阴沉地不能再阴沉了。   “今晚去直接去206,晚上十点后这里可不能有醒着的人。如果,她们都醒着还出去了呢?”   “这倒是个好办法。”   此时的206,尤菁看着上面的消息,用脚都能猜到这几个人没有安好心,俗称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她可不会上当。   尤菁看着房间,她有点担心半夜会有人闯进来,因为有这把剑在,她心里安心了不少,就算是十点以后睡觉也不怎么害怕了,就是有些鬼长得不好看。   渗人……   尤菁打开房门,往外看看,她听见了一阵OO@@的声音,她躲在楼梯口往那边看去,屏住呼吸。   一楼是王经理和李婶。   “你们什么时候停止?”苍老年迈的声音,很容易认出来是李婶。   “不该问的别问这么多,别忘了你为什么还活着。”王经理警告性地看着李婶。   “那两个孩子还小,是无辜……”   “这里从来都没有无辜的人。”王经理厉声打断,粗黑的眉毛透露着他的不耐烦:“若非贪欲,他们不会来这,追根究底都是他们贪。”   不管是不是无辜,到了这的,就不能出去。   李婶颤了颤,张了张嘴,到底是没再开口。   王经理看向了三楼,他再次踏足,而这时他发现了往回赶的尤菁。   “站住。”他大声一喝。“你刚刚在干什么?”   尤菁随意地动了动手,将手机的页面调好,装成无事的模样。   “吃饱了,我出来走走。”   为了让王经理相信,她特意摸摸肚子。   “原来是尤小姐,是我误会了。”王经理脸色瞬间变化,又成了温柔大叔的模样。   “尤小姐半夜还是别出来的为好,否则,被吓着了可不好。”   尤菁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多谢经理的提醒了。”   吓不吓的不知道,反正现在最吓人的应该就是这位王经理了。   等凉欢回来,一定让她施法把这个王经理抓了。   “尤小姐,我这里有个好消息,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听?”王经理诱惑她。   尤菁强撑着脸上的笑,满心警惕:“不用了,我没兴趣。”   “关于有人死了你也不想知道?”   尤菁要走的脚步停住,谁死了?不会是凉欢吧?   她摇摇头,不能,剑还在这里,人肯定没事。   “放心,我就只和你单纯地聊聊天,你要是不放心,大不了就在上次的房内。”   “不不不,你自己聊吧,我有事,没空。”尤菁拔腿就跑,就在她到房门口时,她的脑袋撞上了王经理。   王经理已经堵在了她的房门口。   尤菁咽着口水,往后退,她倒大霉了,完了。   “我告诉你啊,我可不怕你。”她紧紧握着手里的铜钱,那就是那把剑的化身。 第411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27)   “蠢货,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你觉得会有人来救你?”   王经理提起尤菁的衣领,一瞬间,他带着尤菁穿过了酒馆的墙壁,直接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   尤菁头发散乱,刚刚风大,她被揪着,对方完全没有管她会不会摔下去。   就这么一会她就来这了。   王经理随手将她丢在地上,眼睛在她身上转,在估算她的价值,从脑袋到脚,仿佛要将她切开。   “你们这种诈骗公司是违法的,迟早有一天要被抓走。”尤菁捏着铜钱,打量了周围的环境,没人,待会就让小剑出来打死这个狗东西。   “违法?笑话,在这里,我就是法。”王经理狂妄地说,在这片天地可不是法能管得了的地方。   尤菁听着他的话很不舒服,只想在心里暴打他一顿。   “好好珍惜你最后几天活着的日子吧。”王经理吹了个口哨,几个男人出来了,他淫秽地笑着:“这就当是我送给尤小姐最后的见面礼了。”   “好生对待,待会送去老地方。”王经理对身后的人吩咐。   几个男人咧开嘴,走向尤菁。   尤菁一边跑,一边摇手里的铜钱,不停地说着:“小剑,快快快,他们要过来了。”   后面的男人们分开跑,紧追她。   王经理邪笑,很快出现在了尤菁的面前。   “尤小姐,有这个精力跑,不如好好束手就擒,省的浪费力气。”   “浪你妹啊。”   尤菁现在是四面楚歌,前后左右都是人,她手里的铜钱竖起,从线上掉出飘在半空。   王经理脸色微变,他面前出现了一把十米长的大剑,他还来不及躲就被划了一刀,手臂上破了一个超大的口子。   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厉害。   “你们几个去把尤菁抓了。”被伤了也不忘吩咐地上的人。   男人们赶紧跑去尤菁那,凤翎剑分成了几十把,主体在戏耍王经理,分体到了尤菁面前排成两排,三个男人都顿住了,他们想拨开,但分体不是吃素的,揪着他们就是一顿暴打。   尤菁捂着眼睛,分开两根手指悄悄地看着。   “这么厉害啊。”   像是听到了夸赞,本来还在打人的分体们使劲转动,好似在说“对啊,我最厉害。”   尤菁有些懂了,她接着夸:“你又好看又帅气,是我见过最好的剑。”   分体们被夸地很开心。   「DuangDuangDuang」   它们打人的力度更重了,几个男人直接被敲晕了。   而王经理这边,他用尽全力也没能将这把剑移开,这把剑就是跟定他了,要赖着。   “该死的。”他大骂。“你这把破剑。”   破剑?   凤翎剑生气了,它被夸惯了,竟然敢有人这么骂它。   它分出另一个剑身,往王经理身上捅了过去,一剑刺中了他的心脏,但他没有流出鲜血。   不过身上受到了很大的创伤。   没有解气,凤翎剑追着王经理就是猛打,若是111和舒浅在一定能翻译出它的话。   “老子天下第一凶剑,你敢骂老子破,老子还没嫌弃你废。”   那些剑围在了王经理的身边,王经理出不去了,他在情急之下生出一计,他假意与凤翎剑对打,趁着间隙,直接砍下了一条腿,随后赶紧往一个方向跑。   大黑天的,尤菁只能看见空中有东西掉了下来,不知道那是一条腿。   她赶紧叫住要去追的凤翎剑:“大哥,你走了,我得害怕啊。”   她承认自己很废物,可大晚上的,这里说不定还有些怪东西,害怕。   凤翎剑转了转,它剑柄上的一颗珠子往王经理那边追了过去,自己晃晃到了尤菁的身边。   “嗡嗡。”   尤菁有点懵,随后她的口袋里掉出了一包湿纸巾,这是出门必备的。   凤翎剑在她的面前摆平,尤菁秒懂,捡起湿纸巾在它身上擦拭。   敢情,还是把有洁癖的剑。   “咳咳咳。”   “那个,打扰一下。”   尤菁往后一看,她赶紧抱着剑,还没到十点,鬼就出来了,简直不讲鬼德。   “大姐,你别紧张,看看地上,我有影子,我是活的。”囹浮拿出手机打出光,地上真的有他清晰的影子。   尤菁还是警惕,这种鬼地方是人是鬼都有危险。   “大姐……”   “你叫谁大姐?谁是你大姐?”尤菁眉头一蹙。“我有这么老?你看起来比我还老还好意思叫大姐?”   “不是,我就随口一叫。”囹浮赶紧否认:“你年轻,你最年轻了。”   他刚来不久,看见了一群不要脸的围攻女孩子,这种事本不该归他管的,人间的事与他无关,还在规则与人命之间犹豫,就看见了那把剑。   够帅啊,不知是哪个道士下山了。   “你离我远点。”尤菁抱着剑,心中安全感爆棚。   “行行行。”囹浮往后退几步。“这样总行了吧?”   尤菁没回他,她在想着要怎么回去,莫名其妙,姓王的也不知道把她带来哪里了,荒郊野岭的,手机也没带。   “那把剑不是你的吧?”囹浮突然和她搭话。   “没别的意思,主要是看你压根不会用剑,就猜了猜。”   尤菁看了他一眼,还是不说话,她摸摸剑:“你知道怎么回去吧?”   凤翎剑指了个方向,尤菁顺着路走。   囹浮看出她不太想搭话,默默拿出手机,在后面打着光,两人很有默契地走了一路。   郊外离酒馆并不算远,不过几十分钟的距离。   半小时后,尤菁到了酒馆的门口。   她转身对后面的囹浮说了句谢谢。   “客气了。”囹浮关了手机,他就是当了个路灯。   门口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人同时喊了一句。   “凉欢。”   “嫂子。”   尤菁的大脑快速运转,嫂子,哥,弟弟,老板是好人,方程式相等,所以这个人也是好人,她本来想扑过去的,但温时渊气场太强,她不敢。   舒浅目光在他们身上放了一会,温时渊没怎么在意,他脸上戴上了口罩,没人能看清他的脸。   “都认识?那就赶巧了。”囹浮高兴地看着他们。   “四楼。”温时渊丢下两句话,牵着舒浅上楼。 第412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28)   四楼……   “刚刚真的要吓死了,还好有凉欢的剑。呜呜……”尤菁的声音瞬间打住,想扒拉舒浅的爪子在温时渊的注视下,讪讪地收回来了。   她乖巧地坐好,把手里的铜钱给了舒浅。   囹浮看见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温时渊就是个大醋缸,尤菁瞪了他一眼。   凤翎剑在几人面前化形。   舒浅看见了它身上的珠子少了一颗。   凤翎剑「嗡嗡」几声。   舒浅懂了它的意思,安抚了几下。   囹浮了然,所以这把剑是嫂子的,又有剑又会超度,所以嫂子是个由尼姑转行的道士?   温时渊看着这把剑,心中有股熟悉感,但他可以肯定自己未曾见过,到底没有追问过。   凤翎剑注意到他,就要过去他身上跳来跳去,没有记忆的圣君,想捉弄。   “凤翎,别皮。”舒浅厉声喊它。   凤翎「委屈巴巴」地回了空间,不过在消失的一秒前,它故意用剑柄撞了撞温时渊。   舒浅:……   “它皮惯了。”舒浅过去揉揉温时渊的肩膀。   “无碍,浅浅的这把剑很可爱。”温时渊将手覆在舒浅的手上,当着剩下两人的面牵手。   在一旁的尤菁和囹浮再次对看,秀吧,秀吧,他们就该看这种东西,狗粮吃多少都不会饱。   “今晚怕是睡不成了。”舒浅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十点了,今晚不熬夜,明晚就要熬了。   “嫂子要去端了他们?”囹浮听到这话很快就联想到了这几日收到的消息。   没等舒浅回答,他看向温时渊:“这几日那边说数量少了一批,我怀疑和那个王经理有关。那个老东西浑身鬼气,想必这件事就是他策划的。”   “嗯。”温时渊脸上没有什么异色,显然对这件事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   “嗯。”   囹浮不满地说:“你只会说嗯啊,嗯嗯嗯。”他学着重复了好几次,和嫂子在一起时也没有见姓温的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哑巴。   温时渊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囹浮,他的目光全落在了舒浅的身上。   “浅浅,走吧。”ъìQυGΕtV.℃ǒΜ;   注意到温时渊的称呼,尤菁没怎么在意,而是趁情况赶紧插在了他们的前面:“那个,我,我呢?”   她在这就是等死,跟着去了就是添堵,就算死也要跟着大部队啊。   “囹浮。”温时渊示意囹浮。“他会留在这里。”   囹浮就要炸了,这是他的管辖区,他要是不过去像什么话,要是被查出来了,到时候被罚的是他。   “不行,我要是不去,到时候是要遭罪的。”   “你不是没融合?”温时渊甩出了一句话,只有两位当事人明白。   囹浮简直不可置信:“你连他都不放过?你个没良心的。”   而没良心的当事人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了他和尤菁。   尤菁伸了伸爪子,眨眨眼睛:“不如你走?”   “算了,我是活佛。”囹浮认命,他有些难为情地问尤菁;“那个,你房间在哪?”   ――206――   “那个,你保证啊,不许乱动啊。”   “你得保证。”   “你能不讲话就不讲话,知道不?”   囹浮絮絮叨叨,半天也没弄出个动静,一直要求尤菁做各种承诺。   “行行行,我答应你,绝对不乱动。”尤菁点点头,就差举手发誓,她已经开始好奇了。   “那你还得发誓,也不能笑。”   “好,我不笑。”尤菁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严肃地保证。   “嗯,你最好也保持点距离。”   “好。”   在好几个承诺后,囹浮别别扭扭地往后走了几步,他的胸前出现了个光圈,下一秒,囹浮整个人一分为二。   明明是同一张脸,但性格却完全不一样,刚出来的这个看着很腼腆,很单纯。   尤菁在主播圈内见过各种类型的男人,当然她也会去粉,有霸道的,性感的,奶狗的,纯情的。   但她也知道,大多数都是背后有公司在策划,那些都是假的,但并不影响她隔着屏幕去喜欢他们的颜值,这年代用美颜的多了去了,谁管他假不假,好看就行了。   到哪面前这个是真的奶,真的纯啊。   色急攻心,她想上手,但想起刚刚答应囹浮的话,她努力地控制自己的爪子,早知道就不答应了。   “那个,囹浮二号就交给你了。”囹浮有些不放心,这可是他自己,这女人一副迷了心窍的样子,他害怕。   要知道他和二号是同一个人,二号做什么他都会知道的,万一这女的上手,他的清白的不就没了。   “你别动手啊,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知道,知道,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乖乖的,好好照顾你的二号。”尤菁举起手发誓。“你快走吧,凉欢他们要着急了,去吧去吧。”   囹浮:……   他现在是真的不放心了,之前因为鬼斩的事,被伤地魂元分离,谁知道出了这茬,分出了个二号,一直没找到机会融合,二号纯情地要死,完全没有继承他老司机的威风。   但也还好,实力和他不相上下。   想起温时渊,囹浮就想咬咬牙,二号那么可爱都想利用。   他转身就追出去了。   尤菁和二号大眼对小眼。   “喝水吗?”   二号乖巧地摇头,露出一口白牙,笑地羞涩。   尤菁的老母心都要化了,顾不上什么十点以后的鬼不鬼了,她拍拍床。   “快坐着。”   二号点点头,坐在了床上,因为是女孩子的床,而尤菁又坐在了他的旁边,他的脸红彤彤了起来,咬着嘴,悄咪咪地时不时地看向尤菁。   “谢谢。”   他很有礼貌地道谢。   “不客气。”尤菁拍打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又捶捶腿。   别动啊,她也不想的。   可是对方都脸红了,她真的想上手了。   窗外趴着几个偷窥的东西,尤菁打了个机灵,看着窗户上贴着的几张脸。   下一秒,她的眼前多了一双手,二号单手挡在了她的眼前。   “不怕哦,我会保护你的。”   外面的几只鬼张开爪子,二号的魂体比较纯粹,他们暂时感受不到那种压迫感。 第413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29)   窗户前趴着的几只鬼,张牙舞爪地,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吓唬里面的人。   二号瞬间出现在窗户前,他冰冷地看着他们,几只鬼脸上的表情瞬间换了好几种。   是,执事人。   他们被抓进了袋子里。   尤菁没有看清二号的动作,只知道那几只鬼在袋子一出现就消失了。   二号关上窗户,拉好窗帘。   转身还是大男孩的形象,他几步就到了尤菁的身旁,坐在刚刚的位置上。   “不怕,都抓起来了。”   尤菁好奇地望望,又将目光转开。   二号注意到她的动作,他拿过袋子。   “可以摸的。”   尤菁一听没看他的动作直接接上话:“可以摸哪?”   眼前明晃晃的袋子让尤菁瞬息觉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套巴黎圣母院,社死现场。   二号低下头,不敢再看人,都是一号的错,一号看了太多不能看的东西,他现在都开始乱想了。   “我,嘴瓢了。”尤菁努力地让气氛不那么尴尬,她将二号拿着袋子的手推了回去。   而就是这个肌肤相碰的动作,二号如惊着了的兔子般跳坐了在右边,右手撑在了尤菁的枕头上。   他使劲地往里面挤,双手放在了大腿上,不断地扣着袋子。   “我,我,我。”   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额头上也热地冒汗。   尤菁出声安慰:“你别紧张啊,我是不小心碰到的。”   她也不知道现在的男孩子还能这么纯情的啊,碰一下手都能害羞成这样,这要是吻上了还得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有罪,她是老色批。   “嗯。”二号的声音小地像蚊子音,他还是在床的那边呆着不动,就像是要被欺负了的良家妇女。   尤菁有些不知所措地往床的另一边走去,这时,二号又说话了。   他用真挚的眼睛看着尤菁:“你还摸吗?”   若非是尤菁知道,二号是个单纯又可爱的男孩子都要误以为是虎狼之词了。   “不摸了,谢谢。”她出声婉拒,才不小心碰了一下就脸红成那样,她可不想背上欺负男孩子的罪名。   “哦。”二号把袋子收回,抱着。   看他的后脑勺,好像不高兴了。   尤菁心中的愧疚感飙升,她回过头小声道:“要不我摸一下?”   「唰」   二号转身将袋子递给她,隔着一米五的床,两人伸着手是能够得着的。   尤菁小心地抓过袋子,意思意思地摸了摸。   “谢谢。”   “不客气的。”   尤菁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地冷静冷静,是多久没见过男人了,有必要吗,还有为什么不客气的后面要加「的」这个字,他不知道盯着一张好看的脸,还用比较软的声音开口很容易让人兽心大起的吗?   而赶去找温时渊路上的囹浮,感受到脸上有灼伤的感觉,一下子心情有各种各样的变化,还害羞?   靠,他在心里大骂,二号在做些什么鬼事?害羞干什么?是没有见过女人吗?   就算真的做了什么也用不着害羞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绝了,他看了不知道多少的片,那么多经验,二号不知道用吗?   ……   旅馆的地下室里,王经理拖着上半个身子在那块令牌的前面,他修炼了多年,算是强者了,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了。   “老祖,救救我。”他还不想死。   老祖没什么惊讶的,他知道王经理向来就是废物,但也没有想到这么废物。   到底是为自己做事的,他还是为他疗伤了。   很快,王经理的腿长了出来。   “都是那把邪剑。”王经理向老祖报告着今天的事。   老祖本来还觉得无趣,现在倒是有了些兴趣,以前王经理受伤说的琐事他都不想听,但现在听到那把剑,他倒是耐心地听了下去。   “你是说那把剑不需要人操控就把你打成了这样?”   “是。太邪门了,说不定是哪个老道士下山了。”王经理不认为是尤菁自己的东西,他对这几人的背景信息了如指掌,尤菁就是个没用的主播,成不了什么大气。   老祖不认为是什么老道士,他对人间的事也算是很了解,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剑,真要有,那些山里头的早就出山去抢了。   他们谈话时,没用注意到身边有一颗珠子。   王经理越说越气,他定要将尤菁抓过来出气,还有那把破剑。   至于刚刚的那几人,几个活死人而已,时间到了会消失自己回来的。   “行了,你赶紧去解决那几个人。”老祖没空听王经理的废话。   “是。”   王经理出了门,从地道到了另一处地方。   地道的通往处是一处实验室。   地上躺着三个人,旁边站着一排的人。   梁雨是先醒过来的,她看着这里的环境,是一个先进的实验室,又有点类似于医院。   还有一大堆的器材。   而被绑的只有她和何宾。   罗枰醒来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罗枰,这是怎么回事?”梁雨大声质问他。   而罗枰没有理会她,梁雨起来挣扎,旁边的一排人制止了她,她动弹不得,连嘴也被堵住了。   “罗先生。”王经理看见这一幕心情大好,总算有能让他高兴的事了。   “王经理。”罗枰对王经理的态度是最好的一个,是真的恭敬。   “来来来,这边请,具体的咱们慢慢商量。”   罗枰的态度让王经理的心情更加不错了,他就喜欢这种高高在上,受人敬重的感觉。   “梁小姐,要是不想吃什么苦头,最好别乱动。”王经理转身警告后,又笑着带罗枰去了另一处地方。   梁雨挣扎无果,而地上的何宾更是睡地死,他们刚刚莫名就被带到了这里,没想到幕后之人竟然是王经理。   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下一刻,梁雨瞪大了眼睛,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无耳的血人。   她嘴张到了最大,但就是发不出声音,她就差胆裂魂飞,这个人,她当然知道是谁。   化成灰都认识。   林炜……   梁雨口中的布团掉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 第414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30)   “很惊讶啊。贱人,想不到吧?”   林炜飘在半空中,原本一切都计划好了的,何宾想杀他,还有罗枰被策反的事他都知道,就等着他们行动。   谁料到最后还有个梁雨,他这么信任她,想不到这贱人竟然和何宾勾搭在一起了。   本来想解决完一切再让梁雨安乐死的。没想到,对方都背叛自己了,他也没有必要留情面了。   “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是不是?”梁雨近乎发狂。“你和罗枰是一伙的。”   “罗枰?他不是你们的人?”林炜心中起了不好的预感,是了。   现在地上被绑的应该有三个人,少了一个罗枰,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早就和王经理约定好了,要使用换魂之术,自己死后就进入何宾的身体,以后他就是何家唯一的少爷,整个何家都是他的,他故意泄露信息,假装激怒何宾,让对方误以为是一切在把握中,实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哄骗梁雨来的目的也是他腻了,本来打算解决完何宾后就让梁雨安乐死,最后让梁雨与自己的尸体葬在一起,也算是恩赐了,谁曾想,梁雨这个嫌贫爱富的东西,竟然出轨,还和他最讨厌的人在一起了。   罗枰是他选来杀何宾的,有王经理在,何宾策反了罗枰,其实一切都在他和王经理的范围内。没想到,罗枰竟然也是个许愿人。   若是如此,那罗枰的愿望是什么呢?   “林炜,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迟早会碎尸万段,下十八层地狱。”   梁雨不断的叫骂声让林炜从思考中脱离出来,他一脚踹过去,却踹了个空。   “呵,等我弄清楚一切后在来和你算账。”他定然要梁雨生不如死。   林炜让人堵住了梁雨的嘴,接着飘去了另一间房子。   梁雨使劲晃动身子,不再咆哮,眼里是无法遏制的怒火,恨不得扑上去将林炜的灵魂撕成两半,她恨,她不甘,满腔的怨气无处发泄。   林炜这种渣男凭什么能活的这么好。   被绑的何宾迷迷糊糊地醒来了,他正要抬手才发现自己被绑了。   “怎么回事?梁雨?”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绑我的?”   何宾喊了半天,那一排的人不为所动,也没有出现一人。   他喊累了,也骂累了,只能暂时的歇歇,嗓子因为一直在大吼大叫都快要冒烟了。   十分钟后。   从前面走廊里的第二间房子里出来了两个人,都是他们熟悉的人,王经理和罗枰,至于林炜已经不见了。   “王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何宾不蠢,他现在的脑子转的快,王经理和罗枰一定有交易,之间应该与他有关。   “小少爷,别喊了,要是把嗓子喊破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罗枰先一步到了何宾的面前,将他从地上拖起,一副好心关心人的姿态。   这之间没有掺和任何的虚假,让何宾心中发麻,被一个大男人被这种语气关心,他只觉得恶心。   “滚开。”   “呵呵呵。”罗枰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小少爷不愿领情就算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何宾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王经理,我是何家的嫡系少爷,你这么对我,何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经理淡笑:“何少爷说的是,何宾。”他故意咬重了何宾的名字。“何宾确实是何家的嫡系少爷,但嫡系少爷不一定要是何宾啊。”   “你什么意思?”何宾警惕地看着他们。   “哈哈哈。”   王经理与罗枰放声大笑。   罗枰一脸惋惜道:“小少爷真是涉世未深啊,下辈子要擦亮眼睛好好活着了,别投在有钱人家了,随意找个穷苦人家吧,至少能安稳的过一辈子。”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父母的。”   何宾听到他最后的一句话瞬间被刺激了,顿时愤怒到了极点,他呐喊道:“该死的,你们敢冒充我,到时候何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何家也算是富家了,有些底子,怎么可能会被这些人糊弄过去。   罗枰:“看来小少爷还没有认清局势啊,不过这些还是让阎王爷给你解释去吧。”   “等等。”何宾叫住王经理。“王经理,他和你做了什么交易,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出两倍。”   他要抓住最后一丝求生的机会,之所以来这里,就是为了杀林炜,父亲因为对外面的那个小三有愧疚打算将家产分一部分给林炜。   凭什么?他才是何家唯一的大少爷,自从他和母亲把父亲之前的原配逼死后,本来家里还有一位男的,但那位被他和母亲用了些手段弄死了,他成了唯一的继承人。   这么多年了,他未曾受到过这样的威胁,父亲虽然花心了点,但对他是好到了极点的,母亲虽会因为父亲花心常常落泪,他不理解,也懒得去安慰。这年头,有钱就够了,要什么感情。   总之,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这样的威胁了,林炜是他冀城何家的阻碍,又有林炜几次想追杀他,他一气之下到了这里,就为了杀了那个私生子。   可现在把自己搭了进来。   王经理饶有意思地笑笑:“你确定?”   “确定确定。”危急时刻,为了保命何宾不得不点头。   “罗先生慷慨,打算把半个何家赠与我,难不成何少爷打算将整个何家都给我?”   “你说什么?半个何家,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何宾最后一句是冲着罗枰吼的,他怎么能拿何家做交易。   说道整个何家,何宾已经开始犹豫了,何家就如他的命一样重要,他怎么可能会愿意去换。   王经理看出何宾的想法,善意地开口:“何少爷不舍得就算了。”   “放心,会让你和这位小情人死在一起的。”   在王经理的示意下,梁雨口中的布团被扯开了。   梁雨大笑了几声,她难听的声音让在场的人只想捂住耳朵。   “蠢货,你们这几个蠢货。”梁雨大骂,她在遇见林炜之前,游历于各色的有钱男人之间,学会了察言观色,也练就了一身本领。 第415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31)   通过几日的游戏,林炜,王经理,罗枰,何宾几人,梁雨已经能将全部推算出来了。   他们一行人当中,全都是蠢货,而真正聪明的人只有这位王经理。   “你们以为自己能活着出去吗?”梁雨突然问。   “蠢货,你觉得王经理会放过你们,这家公司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这个姓王的,你们自以为的聪明实际上人家早就算好了。”   “都要死,都得死。”   “哈哈哈,你们都要给我陪葬,所有人都一样。”   梁雨的精神不正常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癫狂,甚至有些神志不清。   “梁小姐真是聪慧啊,能想到这点。”王经理赞叹又可惜,早知道拉进公司来,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太可惜了。   罗枰和何宾脸色都惊变,所以,对方从一开始就像让他们死。   “王经理,你说的换魂之术,啊……”   罗枰的话都未讲完,他被王经理掐住了脖子,脖颈的骨头碎成了屑,他的脑袋被强硬的手段从上到下被按进了身体里,器官被挤在了一起,胸前鼓起一个圆球,皮肤膨胀。   突然,王经理手一抓,皮肤炸裂,爆出了血浆,喷洒在了各处。   罗枰死了。   何宾被吓傻了,这种杀人的手段太血腥了,他颤抖地身体,闭上眼睛,直接吓尿了。   由于太害怕,晕了过去。   王经理摸摸手,真是不过瘾啊,这些废物都不过他练手的,他看了眼地上还剩下的两个活人。   “把他们送去实验室,至于这个交给咱们的专家处理。”   那一排人将三个人抬起,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主人。”   林炜从一边飘着出来,他现在没有了思想,就是一个玩偶。   “嗯,很好,和他们去吧。”   “是。”   林炜自动地套上那根绳子,跟着一群鬼出去了。   王经理心情大好,他活动活动了筋骨,本来是打算让罗枰附身替何宾活着的,但可惜了,他改变主意了,自己附身当个大少爷不是更好,何必便宜了别人?   ……   舒浅顺着珠子的所在地,与温时渊一起出了马头镇,最后寻到了旅店,是游戏开始的地方。   旅馆空无一人,不似早前那灯火通明的模样,周围冷清的像是个无人想踏足的废弃地。   凤翎剑上的珠子从屋内飞出,落在了舒浅的手中。   珠子跳动了几下,化成微光,一段记忆进入了舒浅的脑海当中。   王经理,老祖?   在进门前,舒浅拦住温时渊,在暗处磨蹭了半会后,他们进了旅馆。   旅馆的摆设与之前倒是一样,入门之后,在往左进,破了锁到王经理的卧室,他的卧室的墙上有一个按钮,房内处处是机关,拍下按钮,大床开始移动。   解开几层机关后,他们从入口进去,穿过楼梯,到了地下室。   「轰」   灯火亮了,在他们没有看见的地方,一块牌位动了,里面的人双眼睁开,看着这里的情况,他早有预料般:“终于来了。”   越往深处,身后的灯一盏一盏地灭,往后看完全无法看清后面的路。   温时渊牵着舒浅的手,小心地护着她:“我在,浅浅不怕。”   舒浅回之一笑。   温时渊低头在她的唇角吻了吻。   大雾起,他们的眼前忽地一暗,耳边有各种嘈杂的声音,周遭的一切入了黑暗之间。   再睁眼时,他们好似分开了。   “浅浅。”「宿」用温柔的语气诱哄着她,是宿的模样。“浅浅和我回家吧。”   舒浅置之不理,从他身前走过,幻境,只要不受困惑走出去就好了。   “浅浅,你都不想看看我吗?”「宿」满脸受伤,想靠此来博取同情。   舒浅依旧无动于衷。   “你太丑了,别用你的污浊玷污了他这张脸。”她伸手一挥,灵球落了空,而跑走的东西,躲在暗处愤愤不满。   都这样了,这女的还不上当。   几次三番的试探,舒浅已经没有反应,「他」怒了。   “我这么爱你,你还是留下来陪我吧。”   幻境的一切发生了变化,第一次有人能挑战他的耐心。   而「他」做的一切对舒浅没有半分影响,相反的是,加快了舒浅出幻境的速度,「他」还没有来得及使出下一招,舒浅已经出去了。   舒浅醒时,她与温时渊还在原处,温时渊紧闭着双眼,还未从幻境中脱身。   身后有人在靠近。   一道气息极强的掌风朝他们打来,舒浅感知后,带着温时渊瞬移到了一旁。   温时渊猛地醒了,注意到情况不对,他脸色一凛。   空中出来一块牌位,上面刻着「计全之位」。   “计全?”温时渊看清上面的字。   “温时渊,好久不见了。”计全从躲了许久的牌位中出来。   “想不到你还自己送上门了?”   温时渊抬眸看着他,眼底有丝疑惑,不到几秒,他推算出了一个答案。   “你还带了位来送死啊,那正好,就成全了你们这对亡命鸳鸯。”   计全对出现在这里的舒浅没有什么警惕,不过是个人而已,他随手就能杀了,他要做的是让温时渊痛苦,才能缓解他的心头之恨。   “你什么时候怎么嗦了?”温时渊冷眼看着他,要打便打,何必说这些废话。   计全被他的态度气到了,他最讨厌的就是温时渊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一副高高在上,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早就想将温时渊踩在脚下,而对方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呵,想打?你好好看看你现在拿什么和我打?”   计全嘲讽一笑,这里是他特意命人建造的,专门用来对付这些执事者的,执事最大的弱点就是满鬼的怨气,他在地下室布满了阵法,策划了这么久,温时渊终于过来了。   “靠,什么鬼?”   囹浮的声音让他们同时往那边看去。   囹浮满脸通红,他觉得身体上痒痒的,老二还有向上的趋势,二号在那边和尤菁做些什么鬼事,不说别的,他个主体都没有体会过那种事,怎么能让二号提前了? 第416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32)   呸呸呸,错了错了,他在想什么?   他是个干净纯洁的美男子,万年单身。   囹浮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他明明是在担心自己的清白,肯定是二号被欺负了,等会他回去了一定要为二号报仇。   主要是他守了那么多年的身可不能不明不白地没了。   一从幻境中出来,囹浮就骂骂咧咧,幻境对他这种人来说不算什么,他没有什么秘密,那个幻境以为他最怕的就是那些不好的网页记录被人发现,可惜了,他这人脸皮厚,压根不怕。   再往前,囹浮看见了三人组。   “计全?你不是死了?”   瞄见计全的那张脸,他怔住。M.bΙQμGètν.còM;   成为执事,也是引魂人,他与温时渊只是其中之一,他们忍受不知多少年的孤寂,做着重复的事,不停地引魂,渡魂。   执事者最开始也是需要选拔的,他们三人便是最初的候选人,而计全被排除了在名单之外。计全嫉恨他与温时渊,后来再也没有联系过。   再见时,计全成了一方的鬼王,后来被别的执事送去了轮回台,没想到他还活着。   不,应该是没有死全。   “你们两个都没死,我怎么会死?”计全不惊讶囹浮进来了,来了正好,他要用温时渊和囹浮来解他心头之恨。   囹浮欲说些什么,他发现自己的能力完全消失了。   他往四周扫视,是一堵鬼墙,这里还有鬼阵,用来对付引魂人的,一旦入了,便与普通人无异,要受摆阵人的掌控,呆的时间越久,自主意识也会慢慢地消散,最后成为玩偶。   温时渊与他一样,发现了身上的异样。可实际上,他并未受到影响。   计全猖狂道;“你们好好在这里呆到死吧。”   他用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做出来的阵法就是为了把这两个人带进来。   明明当时,他要比他们两个更优秀,更努力地修习,而阴官偏偏不选他,天道酬勤,简直就是屁话,那群阴官以他心术不正拒绝了他,还有脸谈选拔公平。   他一直努力的目标,却是温时渊不想要甚至是不屑一顾的,他恨温时渊,明明没有装地一脸清高,什么都看不上的样子,最后还要和他抢这个位置。   他也恨囹浮,明明就是个蠢而不自知的毛头小子却成了执事。   “计全,扰乱两界秩序,你以为阴官会放过你?”囹浮折腾半天,没半点用,计全准备地挺充分。   计全讥讽一笑,在笑囹浮的蠢,这么多年了,毛头小子还和之前一样没有脑子,他的眼里有着目空一切的自得:“那群没眼力的阴官?放心,他们很快就会来陪你们。”   除了他们,计全最恨的就是那几个阴官。   囹浮朝温时渊与舒浅使了个眼神“快走。”   他从地上随意拿起一样东西和计全打了上去,手里那根人骨砸在了计全的背上,囹浮不惧死,他在这世上没什么惦记的东西,而温时渊不同,现在有嫂子了,他死了就死了,下辈子还能活。   “想牺牲自己让他们走?”计全看穿囹浮的想法,出去的门自动地关上了,随后就要一掌砸在囹浮身上。   而他的一掌被温时渊接住了,囹浮被推在了一旁,连脑子都还没有来得及思考。   “你,怎么会?”被温时渊整地一出,计全身上的牌位若隐若现,脸色也大变了。   他能肆无忌惮是因为这里可以称之为执事的葬身之地,对方怎么可能毫无影响?   “就算恢复了能力又如何,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计全运气,发出一声怪叫,引起了听者耳朵的不适感,满面错综复杂的疤痕,眼睛和肤色全变了,他的脑门上有一块牌位,源源不断地往他身上输送黑气。   囹浮赶紧到了舒浅身边:“嫂子,时渊很厉害的,你别担心啊。”   “是你别担心吧。”舒浅调侃了句,说着安慰人的话,但囹浮的眼睛一直乱飘,语调都有些抖。   “放心,我会护着他。”   囹浮沉默了一会,这句话好像反了,但他见两人都是完全不担心的样子,心里安定了不少,眼神还是紧紧盯着战况,他现在弱地一批就不上去添乱了。   计全和温时渊已经交战了好几个回合了,不分上下,也确实,计全当年并不比温时渊差,还努力,可惜到后来走了歪路。   “温时渊,你去死吧。”计全一个发力,身旁似有风起,他分成了数个,角落里也出来了一堆活死人,他们一个个地缠上温时渊,往他身上扑。   温时渊的手心燃起一道淡蓝色的火焰,他抬手结印,火焰渐长,困住了围上来的人,而活死人却完全没有感受到般,继续前行。   囹浮时刻关注着前方的战况,他惊呼一声:“不好,这些人半死不活的,经过了锻造,根本伤不了。”   心中着急,却又没有办法,他趁两人交战,一直在寻找出去的办法,倒不是没有想到舒浅,而是他潜意识认为这些事都应该是大男人来做,哪有让女生吃苦的。   其他的便是,嫂子看起来弱弱的,上前可能会受伤。   计全曾修习过执事的功法,自然知道弱点在哪,他甚是得意,温时渊越急,他就越高兴,他心中已经想好了几十种折磨人的法子。   半空中划过一道白光,温时渊的手中多了一把剑。   计全赶紧防范,他听王经理说过那把剑,看着就不凡,若是他能抢过来,想必一剑便能捅了那阴官。   温时渊往身后看了一眼,其中也包括了让舒浅乖乖呆着的意思。   舒浅老老实实地不动,他想打就让他打好了。   囹浮看不出他们在打的哑谜,见到那把剑,他又想起了王经理被暴打的画面,剑这么厉害,那嫂子不也一样?   行,是他白担心了,还想着赴死来着,是他多想了。   才刚放下心,囹浮的脸色爆红,他猛锤了两下胸口,背过身去喘着粗气,幸好是晚上,否则能看见他红扑扑的脸蛋,他扶着墙,脚都在打颤。 第417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33)   舒浅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忙问:“囹浮,还好吧?”   她赶紧从空间拿出一粒丹药,伸手递给了他。   “先吃了。”   囹浮看了眼舒浅手上的东西,他一口闷吞了,连味道都没有尝到。   想起自己刚刚的情况,他的脸再次灼烧,赶紧摇头:“我没事,就是被口水呛到了。”   为了让自己的话有信服力,他又咳了几声。   “嫂子,你别管我,我,我?”囹浮还想说什么,他动了动手,惊奇道:“我恢复了?”   太好了……   “嫂子,我先去帮忙,你好好呆着。”   说着他也加入了混战。   温时渊手中的剑一挥,那群活死人倒了一地,他们所修习的术法对活死人无用,但凤翎剑可以。   囹浮已经到了计全的身后,他狠狠地往计全的后背攻了上去。   计全背后跟长了眼睛一样,躲过了囹浮的偷袭,现在没时间去管他们是如何恢复的,只能用全力来将他们镇住。   不断地打斗,计全的身上挂了不少彩,他的那堆活死人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温时渊,你有本事就别用那把邪剑,有本事真枪实战地和我打,只会靠着一把没用的破剑,算什么本事?”出于紧急,计全只能用这种话来刺激温时渊。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布下的天罗地网,温时渊还能破了。   计全的话对温时渊没半点影响,但凤翎剑受刺激了。   很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竟然还有人敢叫它破剑,看来上次那个又丑又老的的东西没有告诉眼前的怪物,它最见不得人讲它了。   凤翎剑在温时渊手中使劲地晃,计全得意一笑:“看,你的剑都受不了了。”   他以为能逃过一劫,就要走,凤翎剑飞身出去,一剑劈在了计全的身上,他头顶上的牌位被削去了一个角。M.bΙQμGètν.còM;   “啊。”计全呲牙惨叫一声,从轮回台逃走的他本来就魂魄不全,只能靠着寄生在牌位上度日,牌位就是他的第二个身体,如今被砍了一角对他来说就是元气大伤。   “温时渊。”   「砰」   他像个足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温时渊和囹浮对视一眼,同时看向了舒浅。   舒浅扶额:“凤翎见不得人骂它,只喜欢听好话。”   囹浮抽抽嘴角,还真是把神奇的剑,挺有灵性,只喜欢被人夸,所以计全就是自己找死了,在虎头上拔毛。   也是该的。   温时渊眼底浮起笑意,这性子和浅浅有点像,都挺可爱。   囹浮不怕事大,在一旁喊:“那个剑是吧?你使劲打,打的越用力就越帅气。”   凤翎转了转,仿佛在嫌弃囹浮,但它确实打的更狠了。   几剑下去,计全已经快半死不活了。   他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怨恨地盯着温时渊:“温时渊,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当时为了成为执事,他花了不少的力气,只为能长生,他不想像普通人一样一下就死了,他想活着,想长命。   执事的落选者会被消除术法和记忆抛回人间,他不甘心,用了邪术,保留了记忆,最后修炼成了鬼王,靠着吸食鬼气为生,可阴官发现了,他被执事抓回去了。   说是送往轮回台,实际上是想杀了他,为了活命,他去求了温时渊,那是他第一次粉碎自己的高傲向温时渊低头,只求对方能保自己一命。   而温时渊呢,不顾往日的情分,将他的求情视为废话,他第一次低头却得来了这样的结果,那么多年了,他成了鬼王,哪怕因为当初的事嫉恨也从未找过温时渊的麻烦,而温时渊完全不领情。   他成功逃出来了,但灵魂受到了损伤,他将一切怪在了温时渊和囹浮身上,如果当时成为执事的是自己,他现在也不用受苦。   “你咎由自取与我何干?”温时渊依旧是那副冷清的态度,对方的死活与他无关。   “你和囹浮有今天都是靠踩着我上去的,你们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说到底你们俩也不过是自私自利的小人。”   “喂,你骂谁呢?计全,根据阴官的评判,只要你纠正那些不必要的邪门歪道就可以参加下一任选拔,路都是你自己选的。”   囹浮听到他的胡言乱语就来气,他说就说,可别让嫂子误会了,温时渊向来话少,到时候吵架了,他就打死计全。   那时,他们三人只是看起来熟,实际上都是各做各的,时渊与他们不一样,总一人出门,计全实力不错,但样样都要与别人比,输了就嫉恨,赢了就洋洋自得,甚至动了些歪心思,假借执事的名义与人做交易。   阴官发现后直接将计全排名了,但又赏识计全的实力,便劝说计全改了那些歪心思,而计全一心只想着面子,完全听不进去,反而是踩着规则的边缘作恶。   后来便送往了轮回台惩处,当时都以为计全死了,谁料他还活着。   “闭嘴。你这种蠢货知道什么。那阴官有眼无珠,说什么我只顾私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若不为自己,难不成要为了别人?”   计全打断了囹浮,他有贪欲怎么了,以权谋私又如何,那权是他自己争取而来的,拿去换取利益为什么不行?   “执事本就该摒弃私欲,这是规则。”   “规则?”计全大笑几声。“那他呢?他为了个女人难不成就没有违规?”   “你……”囹浮还想争辩被温时渊拦了下来。   “规则之事我自有决断。”温时渊握住还在玩的凤翎剑,一剑劈在了计全的牌位上。   耳边传来了无数的惨叫声,似怨鬼们在不停地叫,很久之后才消停。   地上的活死人化成了烟雾,计全的那缕残魂被温时渊装了起来,计全要送去地下,踩着规则为祸人间尝尽万般之苦也根除不了其罪行。   “走吧。”   温时渊搂过舒浅,闪身消失在了原地,囹浮看了看一切,有些恍惚,这就解决了?   凤翎剑被赶回了空间,它在111的身边诉说位面的人的罪行。   111习以为常,它现在是个一米七高的大哥哥形象。 第418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34)   111端出几盘好吃的摆在旁边,轻哄着。   “是是是,就是他们没眼光,都不知道让着你。”   凤翎剑里是一个小小的孩童模样的剑灵,它鼓着嘴,奶声奶气地告状,手试使劲地在地上拍着。   生气了,它还没有打过瘾。   “我是第一凶剑,他们竟然敢说我。”   【嗯,你是第一凶剑。】111把一盘剥好的瓜子和豆子放在面前。   凤翎剑一吸,一盘满满的瓜子进了剑里面,小剑灵拿起一把往嘴里塞,一边告状一边吃,吃久了还打了个饱嗝。   “谢谢统子。”   【要叫哥哥。】111纠正他。   小剑灵使劲摇头:“统子,统子,就是统子,才不是哥哥。”   111:……   囹浮与舒浅他们错开,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酒馆。   “二号。”房间的一幕让他大吼一声。   二号被压在床上,尤菁就是一个大王的形象,二号眼神单纯又无辜,活脱脱地像被欺负的良家妇女。   囹浮头发都在冒烟,他才刚走一会,要是没趁早回来,他无法想象二号会怎么样?   被他的大嗓门一吓,床上的两人赶紧分开。   大写的尴尬。   二号乖乖地在床沿处坐着,俨然若犯错的小朋友。   尤菁一个跳起,她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着急地开口:“你别误会,我们俩什么都没有,刚刚是在练操呢。真的。”ωωw.Bǐqυgétν.℃ǒM;   她就简简单单地玩个游戏,谁知道会出意外,还刚好让正主看见了,超级社死。   听着尤菁的话,囹浮平息了自己的怒火,到床边拽起二号:“出去解释。”   他出门之际,停了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尤菁:“不用太害怕,我们就在附近,有事就喊。”   二号低着头被提了出去。   酒馆的后面。   “解释。”囹浮满脸不耐烦,他一般不对女生发脾气,虽然也没有和女生交流过。   二号的能力与他相当,他不会相信二号会随随便便就被扑倒,单纯描述的是二号对男女之事不通,并不代表他不懂什么叫男女。   “不小心就掉下来了啊。”二号眨眨眼睛,很是无辜。“然后你就来了。”   “分明是你知道我要回来了故意这样做的。”囹浮气急,真把他当傻子了?“说话给我正常点,娘们唧唧的,有损我的形象。”   二号就这样看着他,脸上写着“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怎么样?”   “我……”囹浮抬起了手,但没打下去,是打是骂最后受苦的都是自己。   他沉声问:“说说吧,这么做的原因。”   二号有些无措,他把手背在身后,手指不停地按压,一号有点生气了,但他不是故意的。   “说话。”囹浮拔高了声音,有话就直说,这么女孩子气干什么?   二号手指指甲处的边缘被扣下了好几块皮,他低着头,看着地面,有些低落地开口:“你都没有人陪。”   “只有我。”   他们一直都是一个人,时渊也不会常在身边,闲暇的时候只有自己,连个说话人也没有,一段时间还好,但一年,两年,甚至是百年呢?   那种孤寂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若非因为鬼斩的事,他不会被分裂出来,囹浮看着暴躁,其实心里是很开心的,有个人能聊聊天,哪怕是另一个自己也很好。   他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实际上心里也不怎么好受,只是这样惯了,大家都以为他就是乐观的,至于真实的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直不肯融合,有一部分原因也在这里,他想拖一拖,拖一拖时间,再长点就好了,至少在家时有个人能等自己,挺好的。   囹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喉咙都觉得酸涩。   二号继续说;“我们迟早要融合的,我也总该走啊,我希望,以后有人能陪着你,我不在的时候,你也会开开心心的。”   囹浮握拳,深吸口气:“就算是这样,你这么做也是不对的。不能利用女孩子。”   他承认,他是孤独,但不至于去利用感情来将女孩子束缚在自己身边。   “没有利用。”二号赶紧解释。“她很可爱,也很喜欢我的。”   囹浮耐心地教育:“她只是喜欢你的脸和性格,这不是喜欢,只是一种爱好,她可以喜欢你也可以喜欢别人,这种喜欢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二号有些茫然,喜欢他的脸和性格不就是等于喜欢他?既然喜欢了怎么会不长久?   “就算她真的喜欢我,可我对她无意,不能耽误了她,更不能给她希望。”   “你为什么不喜欢她?你喜欢一下不就好了?”二号满头疑问。   囹浮叹气,算了,他不想解释了,二号傻乎乎的,他懒得和他扯。   他板起脸:“现在,你和我回去道歉,以后不许再去碰女孩子,碰了是要负责的。”   囹浮混了点,但也知道不能随便欺负女生。   “那就负责啊。”二号在心里小声地说,没让囹浮听见。   “你们到哪一步了?”   “就摸了啊。”二号听话地回答。   “摸?!摸了!!”囹浮揪着二号的耳朵:“说清楚。”   “我让她摸的。”二号脑袋往右上方仰。   “啪。”   囹浮在他脑门上打了几巴掌,自己也疼。   怪不得自己之前有那么多奇怪的反应,敢情是自己送上门去的。   “你现在赶紧跟我回去道歉,好好想想该怎么解决?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二号委屈巴巴,一号凶巴巴。   尤菁还在房里踱步,就见囹浮押着二号回来了。   尤菁:??   几分钟后。   “之前的事很抱歉,尤小姐想要什么补偿,我可以满足。”囹浮收起咋咋呼呼的样子,一脸正色。   在听完一大段话后,尤菁脑子要转不动了。   这些抓鬼的都这么纯情的,摸了个手就要负责要道歉,还有什么名声?   那她这种动不动就盯着屏幕上的小哥哥犯花痴的人岂不是要挨个负责?   “不用了,不用了,你们回去吧,我们就……”摸了个手,抱了一下,倒不至于。   囹浮打断了她的话:“尤小姐要是没考虑好,就慢慢想,我们会在门口守着,你安心睡觉。”   第 419章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35)   “浅浅接下来要去哪?”温时渊知道浅浅自会有她的事要做。   “找王经理。”   温时渊在她的手心写下了一行字,计全说的无错,他有私心,确实偏袒浅浅,既然做了,他自会承担后果。   “时渊,我自己也能找到。”舒浅自然听到了计全说的私心,这方天地有它的规则,温时渊插手了就必然要受到惩戒。   “无碍。别担心。”温时渊在她的右脸落下一吻。“我这些年并未犯过错。”   可以功过相抵了。   “不过,日后怕是要劳烦浅浅养一个软饭男了。”   “还学会贫了。”舒浅轻点他的额头。   “行了,你去吧。”   温时渊在舒浅的手中放了一块牌子,又磨蹭了半响在舒浅万般保证下才肯走。   舒浅握着那块牌子,将它放进了空间。   到了温时渊讲的地方。   从那片死人墓穿过,计全的牌位没了,这里的阵法已经没用了,很容易就能进去。   地下是一座庞大的研究室,能听见「嗷嗷」的叫声。   地上有为完全清理干净想血腥味,舒浅顺着声音朝里面一格走去。   开门,是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在讨论着一些东西,而试验台上躺着几个人,上面插满了针管。   “你是谁?从哪来的?”   那些人看见舒浅后紧张了起来。   “副科长,着什么急啊,咱们不是刚好要用一个新的活人,这不刚好能用?”   一行人中走出一个握着手术刀的制服男子,他的眼睛放在了舒浅的身上,打量货物的眼神。   副科长将实验室的门关了起来,听到男子的话心情放松,来了他们这里的活人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横着出去,是他自己在吓自己了。   “你们先去忙,她就给我了。”制服男子眼底兴味尽显。“好久没有见过如此有活力的东西了。”   “行,就留给你慢慢玩了。”副科长戴好手套拿起刀子继续对试验台上的昏迷的人进行试验。   大家对这种情况都是默认的,没有人会觉得不对,都是要看好戏的模样。   就在此刻,副科长手中的刀子被飞来的东西打在了地上。   一群人看向发出动静的这边,找到源头,东西是从舒浅那边飞过来的。   “来人,绑了。”副科长大叫一声,他自从来了这里就没有受过如此无礼的对待。   “用不着他们,我亲自动手。”那个制服男人拿着手术刀走向舒浅,衣服的口袋里装的是一瓶药。   “这位小姐还是别反抗为好,否则受苦的就是你了。”   “是啊,还是被反抗为好,否则受苦的就是你们了。”   舒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冷冷地看着他们,拳头悄悄握起。   制服男人和在场的听到她的话,只当对方是被吓傻了。   舒浅快步到了制服男人的右侧,上拳下勾,男人疼地「嗷嗷」叫,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嘴上叫骂着。   一行人发现情况不对,他们叫了很久的人都没有出现,那群平时帮他们做事的活死人因为计全的牌位被毁早已化成了黄土,出门还能看见大量的泥。   实验室的门紧紧关着,空气中泛起一股药味,能催眠,他们本身便不惧这种药,都在等着舒浅倒下,但过了一会儿,倒下的成了他们。   地上的制服男人一边惨叫,一边被舒浅踩着脑袋,手本还想撒药,但被废了。   「咔嚓」   他被打晕了。   意识到情况的不对,几个白大褂的男人对舒浅求饶,想打感情牌,而其他人在戒备着,或是在心里想着要怎么折磨舒浅。   “这位小姐,你想要多少钱?或是想要什么?我们是各行各业的专家能满足你。”   “是啊,大家相识一场,就别互相伤害了。”   嘴上在求和,实际上背地里已经有了小动作。   那位副科长在遥控器上按下,他阴险地笑着:“死吧。”   实验室的上端出现了一排圆筒,正对准着舒浅。   武器从中射出,在他们得意以为要将人打下的瞬间,那些武器突然打向了他们。   场面一度混乱,都是些不会武的大老爷们,其中还有女的,他们的手一直是用来做实验和数据的,哪能躲得过这些东西。   “到底是谁设计的?快转方向啊。”   “副科长,赶紧的,你是不是要害死我们?”   “该死的,快让智能一号往那边打。”   无论怎么调都没用,他们都免不了受了伤,曾经用来戏弄活人的器具现在用在了自己身上,一群人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们东走西窜,就是到不了舒浅那,一直在躲避着,而实验室的遥控器突然失控,摔在了舒浅的脚边。   一行人已经被打晕了好几个,那些器具里都是有安眠的成分,没有别的副作用,但会让被打的人疼上一段时间。   来不及去喊叫,他们一个个地被拍萝卜一样被拍晕了。   舒浅捡起遥控器,关了机关。   十分钟后,实验室出现了七八个晕倒的人,舒浅把他们全绑在了一起,又在他们的身上顺走了钥匙。   这里分为了好几个区,还有几个大型的储存室,用来装人和器官。   舒浅侵入了他们的电脑,上面有各种交易的证据,她直接复制。   被抓到来这里的人的特征,都是些普通不引人注意的,被骗的,被直接抓来的。   他们自被抓走后就直接销声匿迹了,没有人能找到他们的踪迹。   这些个「专家」,都是这家公司重点培养的人才,专门来研究活体实验的。   接近凌晨两点。   舒浅在一间房子里看见了两个熟人,还没有死的何宾和梁雨。   王经理在施法想换魂时,却突然倒下了,他的力量来自于计全,计全一走,就等于失去了养分,马上枯竭了起来。   成了一名百岁老人,在地上动弹不得,生命力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呜呜呜……”   “唔唔唔……”   梁雨和何宾看见舒浅摇头又点头。   舒浅没有理会他们,随手录了个像,走前,她拖走了王经理。   “你想干什么?”王经理的声音发生了千变万化,不像昨日那样有活力。 第419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36)   见到舒浅,他都没有力气去惊讶了,更没有精力去纠结原因。   舒浅揪起他的衣领,往嘴里塞了一颗药,王经理的模样恢复如初,又是中年的形象。   “咳咳咳,你想做什么?”意识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王经理不会蠢到舒浅是为了帮自己,对方一定有阴谋。   可相对这些,王经理更想要活着,他苦苦修炼多年,为的就是长生不老,不能功亏一篑,他不蠢,老祖是他能力的来源,那些活死人突然消失,说明老祖一定出事了,或者是死了,而这一切一定与那个酒馆的老板还有面前的女子有关系。   “你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什么意思……”   舒浅一掌拍晕了他,给他的是一颗能暂时保命的丹药,维持不了多久,最后他依旧会变成原样。   而在第二天,王经理就知道了舒浅的目的。   舒浅和尤菁一起报警了。   有警方的出动,这些人都被一网打尽了,至于最后的判决全部交由了国家。   那个实验室,简称「欲」,是他们的贪欲,本是一群读完大学正要找工作的的高材生,后被这家公司挖掘到,在权财与道德之间,他们选择了前者,愿意终身为公司服务。   王经理是李婶的儿子,来自于原主被拐卖的那个村落,在二十几的时候出了村子,被计全选中成了一家公司的老板,靠这些肮脏的买卖来获取利益。   他们抓住了那些规则的漏洞,比如马头镇。   介于人鬼两界交界点上,鬼盛行,来来往往,计全要复活就必须吸食鬼气来维持生命,他寄身在了排位的是身上,靠着这块牌位来修炼。   他们本是人口的交易,后来渐渐做大,看见了器官的市场,再之后有了各种各样的交易,只为谋利。   有关于游戏,马头镇上的游戏实际上是个幌子,借助鬼的背景,实则是在做一场杀人的交易,而尤菁和原主刚好就是两个被骗进来的。   帮忙杀人,置身于游戏中能将自己讨厌的人杀死,何乐而不为呢?   就当是出钱为自己买了一次有趣的经历。况且,王经理保证他们做的一切不会被任何人发现。M.bΙQμGètν.còM;   梁雨是有名的交际花,她游历在各种有钱男人的身边,她坚信美貌就是拿来利用的,身体也一样,只要日子过的好就够了,不管是不是真的。   而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也有失误的时候。   她与林炜相识,有钱的大学生,是何家的私生子,长相也过得去,这与梁雨遇到过的那些中年男人不一样,梁雨去做了处女膜修复,与林炜来了一场恋爱。   她也想着可以收心了,和林炜这种有钱有貌还年轻的人在一起要好得过那些老男人,她也有的是办法抓住林炜的心。   一次意外,家里着火了,梁雨进火里救出了林炜,让她救人的原因有爱的原因,也有钱的原因,可自火灾之后,她的的脸毁容了,后来做了整容手术,嗓子也无法恢复了,粗犷的嗓音,而这一切也让林炜对她没了兴趣。   刚开始林炜会过来假装关心,但时间久了,他忍不住了,常出去偷腥,尽管林炜瞒的很好,但梁雨对这种事向来敏感,怎么会不知道他在骗自己。   本以为这种养在外面的私生子最缺爱,她只要救了他就能获得更深沉的爱,没想到林炜还是出轨了,这让梁雨愤怒,她唯一一个真心相待的人却是这样的结果,她想分手,却也想得到自己想要的。   而这时,何宾找上了门,嫡子比私生子要好多了,因为恨,她答应了与何宾合作,决意杀了林炜以解心头之恨,何宾亦是如此。   至于林炜,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整个何家,他在无意间知道了换魂术,便联系了王经理,决定事成之后重谢,并且付了定金,他故意让何宾知道自己雇佣了罗枰,何宾果然上当了,不过他漏算了一个梁雨,但计划依旧成功了,可与他预设的完全相反。   罗枰是一名常年游走在刀刃上的任务者,接各种危险的任务,类似于杀手,死在他手上的无辜人数不胜数,在十几年的杀手生活后,他累了只想过一过有钱人的生活。   他联系了王经理,决意换魂,在王经理的的安排下假意答应了林炜何宾两人的要求,看着他们明争暗斗,实际在等着何宾的身体。   可最后,也未能如他的意,王经理反水,他当场被杀。   在这场游戏里丧命的不只他们几个,几个月前还有几批人,皆死于私欲。   那群死去的人,尸体被用作实验,而灵魂成了容器,供计全修炼,前几批人的兴致与林炜几人不一样,那些人只是为了赢到奖金而已,在游戏过程中,他们听信了王经理的挑唆,互相残杀,也因此没有获胜者。   在实验室的密室里,还关押着一群活人,他们都有着同一个特征,普通,大众,一般很难在人群中发现,他们是最好的实验体,普通也健康。   这家公司的「信誉度」极高,很让一些卖方满意,也因此靠这种踩在法律上的交易,他们的利润如瀑布一样拥进包里。   如此恶劣歹毒的行径很快爆红,网上一片叫骂,王经理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所讲的话没有人会相信,什么鬼修,什么计全,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人们知道的只是他为了钱财不择手段,恶名将一直伴随着他。   在那一刻,王经理明白了舒浅的意图,不暴露自己,却把他放在人前,而现在的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   公司的那群人,按犯罪的轻重进行了处决,那批做活体实验,活生生地解剖器官的实验者,都是些年轻人,大多不到三十五。   在日积月累下,这群实验者十分享受这种欣赏人痛苦表情的活动,从一开始的担惊受怕,再到肆无忌惮,只要他们满足公司的需求,他们可以进行任何实验。   对实验体做任何事。 第420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37)   一群有着大好前途的年轻人,如今成了被社会批斗的罪犯,若在正常的轨迹上,他们可以在属于自己的领域上大放光彩。   由于数量的庞大,各部门开始统计数据,他们开始依次进行调查,一些实验体竟然是被家人卖进去的。   霎时,又是引起了网友的大怒,被卖的几乎都是女孩子。   而这一庞大的数字耗费了诸多的时间才逐一解决。   入狱的入狱,死刑的死刑,他们在生命截止的最后一刻才开始痛苦,但他们悔过的并非是自己的罪孽,而是自己应该更加小心谨慎才不会被抓,他们怨恨,是这家公司给的诱惑太大才导致他们违背良心,而不是他们本身的贪欲造成的。   许多地区的相关部门在这一段时间开始大忙特忙,包括线上的网友,在第一时间冲浪关注最新的情况。   马头镇的那群「人」通通被抓走了,他们生前受尽了折磨,在死前所在的地方不断徘徊,带着怨气,不愿离去,他们越是怨,鬼气便越强,计全也越是高兴,能从中获利。ωωw.Bǐqυgétν.℃ǒM;   生前贡献身体,死后贡献灵魂。   这些死去的实验者们最终化为了鬼,他们恨一切,无法对付始作俑者,他们便开始拿马头镇上的活人来出气,十点后未入睡的人都会受到他们的捉弄或者被同化。   在很久以前,还有许多游客会到这里来游玩,但随着马头镇的诡异传言越来越多,来的人也少了,本地的许多年轻人也早早的搬了出去。   而剩下了的一些人签下了一份保密协议,他们同时也在为王经理工作,谋得生计,在马头镇上的人多多少少知道这些,不是完全地清楚,但也明白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们每隔一段时间会收到一份保密费,自然愿意保守这个秘密。   李婶生命迅速枯竭,成了一具皮包骨瘫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息,最后化为尘埃消散,她本该在几年前就死的,但借着一副别人的尸体吊着一口气。   她也是被拐卖进来的,后来生了王经理,在多年的思想同化与毒打下,李婶放弃了逃走,她一人抚养了王经理长大,在村子里,只有男人才能出去采购东西。   而王经理长大后并未想过为母亲报仇,甚至认为母亲抚养孩子是理所应当的,被拐卖只能说明是愚蠢,他成了经理后,纵容了村里人的行为,成了主管后,他脱胎换骨,没有与村里人相认。   他清楚地知道人是自私的,不想摊上村里的拖油瓶,也因此在上一次会选择放过他们,那个村子对男性十分宽容,王经理在村子里受到了恩惠,可尽管如此,在他内心深处,他依旧对这整个村子充满鄙视。   大抵是良心还剩下了点,王经理请求计全维持母亲的生命,但他做的只到了这里。   计全靠踩着秩序获利,他被交由阴司,先受震魂之苦,后万世降为死于非命的畜生来恕罪。   地府……   阴司颇有几分语重心长。   “时渊,任何人都要学会变通。”   人都是有私心的,就算是他们也无法避免,在不影响有些东西的条件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就像时渊违背了条令,他可以当做看不见。   “赶紧回去吧,你家那位媳妇说不定在等着你呢,走走走。”   阴司挥手将温时渊赶出了地府,他向来看中温时渊的能力,就是偏袒一点又如何呢?   谁会不喜欢人才?尤其是这种不可多得的人才。   阴司看了眼堵得水泄不通的轮回台,因为计全的作恶导致那群鬼迟迟留在人间不肯走,现在全给抓回来了,堵得他都站不下了。   阴司打开了生死谱,他在上面查了一个人。   “许凉欢:已投胎。死亡时间:……”   阴司顿了下,投胎时间比死亡时间早了,来的人被规则接受了,要么是太厉害了,规则管不了,要么是,做了交易,为了秩序而做出的交易,规则直接睁眼瞎。   他倒是觉得两者都有。   想到什么,阴司打开生死谱,他并非是想怀疑温时渊,可一切都太古怪了,他不得不去起疑。   “温时渊:已投胎;   死亡时间:……”   阴司颤着手关了生死谱,许凉欢与温时渊的投胎时间是一样的。   他又笑了,怪不得,他能从这个「温时渊」身上感受到一股来自灵魂和精神上的压迫感,就像是见到了大能般,原来如此,起初还以为是温时渊进步了,如今倒是清楚了。   想到来自天外大世界的大能能置身来这,还成为了他的手下,阴司露出了较为「诡异」的笑,以至于让鬼差们一天都在纷纷猜测。   地府网:“论诡异的阴司。”   “论阴司的邪笑。”   ……   温时渊回到了酒馆,这里已经无人了,他在楼道上看见了站着的「李婶」,他随手将对方装入了收魂袋。   地下一时,地上七天。   马头镇的人都被抓去了审问,尤菁在做了陈述后回了自己家。   “咚咚咚。”   温时渊回头,门口的人笑颜如花。   “温老板,还营业吗?”   温时渊手指微动,大门关起,门上的牌子落下,上面写着「打烊」两字,他自然而然地拉过舒浅,带着笑意。   “我们这里营不营业归老板娘管。”   说着,他低头,凑在舒浅的耳边:“今天要陪老婆,我能申请不营业吗?温夫人。”   明天,后天,每天都要陪老婆,不过后面的假后面再请,同意了,那很好,不同意,他也高兴,温时渊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舒浅摸摸耳朵,有点痒,她捂住温时渊的嘴。   “别闹。”   舒浅的指腹被坚硬的东西触碰到了,她定眼一看,温时渊一口叼住了她的指腹,还用了点力道,没有留下齿印。   “这么幼稚啊。”   “嗯,就幼稚。”温时渊巴巴地蹭过去,又在舒浅的脖子上啃了一口。   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呆滞了几秒,很快又心安理地接受了。 第421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完)   幼稚怎么了?   他觉得幼稚就挺好的,只有浅浅知道他幼稚,没有别人了。   就算有,他们也没有浅浅宠着,浅浅只会宠他的,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他就是这样想的。M.bΙQμGètν.còM;   看出他的想法,舒浅满足了他:“嗯,宠你。”   温时渊直勾勾地盯着舒浅,眼里就差没写「被老婆宠,我骄傲」了。   他抱起舒浅:“浅浅和我一起去三楼看看吧。”   “你答应过了的。”   他重点地强调了这句话,答应了就不能反悔的。   三楼……   末端的最后一间房,舒浅在温时渊的注视与期待下用之前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间要比二楼的客房大将近三倍,里面的布置很简单,就桌子椅子这些基本的东西,是间空的房间。   不对,这里还有人,在床上,还有别人,但普通人的肉眼无法看见,舒浅清晰地看见了床上躺着的人和床边排着的魂体。   温时渊,穿着与那日来旅馆时无异,一身黑色,无气息,如死人一般。   在舒浅观察环境时,温时渊捏紧了拳头,说到底是有些紧张的,床上的人显现在眼前。   床边的魂体很快散了,化为光圈进了温时渊的袋子里。   “这是你的身体?”舒浅意指床上的「温时渊」,她一眼便能认出床上的是一具复制体,宿每次来位面也都会选择复制体。   “浅浅也觉得我是他?”温时渊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看向床上的那具身体的眼神是冰冷且无情绪的。   “他们都觉得我是他。”   “可我明明就不是。”   清冷的声音带着些委屈的调调,这时的温时渊大变了一个模样,与床上的那具尸体截然不同。   宿的脸。   舒浅不过几秒就理清了一切,越是在位面拥有能力的宿,越是能不受他本身能力的束缚,从而知道更多,比如这次,怕是知道了自己的灵魂与身体不一样就开始委屈了。   她一抬手,温时渊赶紧低头,乖乖地把脑袋顶在舒浅的掌心。   舒浅抓抓他的头发:“嗯,你不是他。”   “浅浅都知道的对吧?”温时渊软踏踏地靠在舒浅的肩上。   他自不知何时起便知道自己大抵是不属于这里,身体与灵魂不同,那日起,他便开始脱离了这具身体,以另一种形式存活,但脸依旧不变,或时有阴司或是别的执事能看出来些东西。   但也没有大碍,反正他向来喜欢独来独往,唯一一个关系好点的就是囹浮,在大多数人的眼里,他就是个怪人,因此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也不会引起怀疑。   他将身体存放在任意的地方,让一群魂体帮忙看管,迄今,知道他与身体不符的人就只有自己和浅浅了。   在很久之前,内心就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警告,让他继续执事的工作,等待要来的人,他一直在等着,在酒馆第一次见到浅浅时,便有一眼万年的感觉。   那一刻,他知道,他等的人到了,心中再多的杂念在那一刻皆沉寂,遵循内心深处的声音,只要听话,乖一点,结果必然会是自己想要的。   舒浅轻拥着他,低声哄了哄。   温时渊高兴了,他扭头看了看床上的身体又看了看舒浅。   舒浅:“这样挺好的。”   “真的?”   “真的。”舒浅点头。   “浅浅真好。”他再次埋进舒浅的脖子处,软乎乎地说道,执事的形象碎了一地,拼都拼不起来了。   温时渊没有深究过所谓的执事与人是否能恋爱,执事命长,但人只有百年时光,地府没有明文说不能相恋,不过一般执事也不会愿意与人相恋,只因人的寿命,等百年一过,执事又成了一人,他们不愿体验爱情的撕心裂肺。   他也未曾将时间的长短放入在自己与浅浅之间来考虑。   总归会一直在一起的。   许凉欢是他接管的,他亲手送去轮回台的,与一群别的鬼一起,明明身体还活着,寿命却停止了,是规则接受的,他那时直觉与许凉欢有联系的这人必然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恰巧,囹浮的管辖区有魂体的失踪案,他借公徇私来到了这里。   酒馆也是当时凭感觉买下的,果不其然有用了。   ……   原主被拐卖过去的那个村子,舒浅反手就是一个举报。   而thecoupleandmatchmakerwhowanttoholdghostmarriageforthesonn依旧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们日日夜夜都在盼望村子里的人将舒浅抓回来出气。   在警察局时,那对夫妇和媒婆大声地叫嚷着他们是被舒浅打成这样的。   三人都是大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声,让警局瞬间变成了村口的菜市场,警察叔叔们无奈地制止了他们,整个局里才得以安宁。   至于他们的说辞,自然没有人会相信。   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把三个粗狂的人打成这样,你怎么不直接说是神仙下凡了?   温时渊在一旁作证:“我家老婆连砖都拿不起来。”   111:……   最终在其他村民的口中,得知这对夫妇的丈夫曾经觊觎媒婆,夫妻没少因为这件事争吵,而刚好听到警察谈话的妇人,顿时大骂:“你这个老槽婆,我早就知道你心怀不轨了。”   三人打成了一片。   警察局再次热闹起来。   ……   舒浅之前在村里遇见的女鬼与原主一样是位大学生,因为一次好心帮助陌生人而被卖到了这里,给那家人死去的儿子当新娘,她拼命抵抗却无济于事,最终死在了这里。   怨气生,成了怨鬼,只要村里一出现这种事件,她便出来吓他们,之前的那家人被她弄死了。   自那以后,Thereisnoghostweddinginthevillageanymore.   女鬼被送往了该去的地方,至于那些参与拐卖的人员全受到了来自于「法」的惩戒,村民口中的鬼魂作恶,只被当成是坏事做多了产生的幻觉。   舒浅与原主一样,在世界各地游历,温时渊则一直陪着她,他们大多去的地方都是些偏远的地区,偶尔能遇到被拐卖的孩子或是女生,以及仇恨未报的怨鬼。   后来也被人称作是「侠客夫妻」。 第422章 番外:尤菁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有位长裙女生在人群中穿梭,手里拿着自拍杆。   “好了,我亲爱的宝贝们,今天直播的内容就是。”女孩俏皮地一笑,在关键时刻停住了声音。   直播间的网友沸腾起来,评论刷了一条又一条,速度快,让人看不清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草莓味的橘子:主播大大快说啊,急死人了。   大树上的你和我:该不会是白天的恐怖直播吧?大白天的大变一只鬼?   我的男朋友是别人的老公:会不会是主播已经死了,现在给我们直播的若你其实是鬼、(狗头保命,纯属猜测。)   我只爱男人:楼上的,现在的大白天的,少胡说。   编号4637:无意路过,厄运散开。   ……   评论区因为几楼的胡乱猜测同时刷出了几条一模一样的言论。   直播屏幕上的女生笑出声:“行了,别乱猜了。”   “今天,直播的是美好的人间。”   无聊的直播内容瞬间让大部分网友提不起兴趣了。   尤菁可不管他们感不感兴趣,她现在就只想好好地逛一逛美好的城市,顺便和她亲爱的粉丝唠唠嗑。   一个星期的调整下,尤菁恢复了之间的状态,她已经快大半个月没有做直播了,之前参加那场游戏的事公司里没有人知道,总之她也不打算将这件事说出去,先不说信不信的问题。   尤菁清楚地知道,事情泄露出去定然会对舒浅还有酒馆老板他们不利。何况这种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在回到公司以后,尤菁没有再续签那家公司的网红合同,公司结清了她的工资,也收回了她的账号。   她不再继续做恐怖直播,在和粉丝交代清楚后,她又开立了一个新的直播账号。   由于之前积累了许多的粉丝,她的榜一榜二还有一大批忠粉顺着网线爬了过来,才刚刚开设的账号,瞬间涨粉几十万。   在得知尤菁不再做恐怖直播后,他们也纷纷表示了支持。   大部分的言论都是往好的方向走,也不乏会遇到几个不好的,但激荡不起什么水花,全被尤菁的忠粉怼成了狗。   在几番周转之后,尤菁在一处热闹的居民区买了一套大平层,这里离市中心近,附近还有小型的商场,她最终决定就拍拍日常生活,教人学习化妆,有时也拍拍剧情,接接广告,偶尔得空再出门旅游。   从大胆的恐怖博主变成了温馨居家的少女,尤菁适应地很快。   “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大家散了吧。”   半个小时后,尤菁关了直播。   「叮咚」   电梯的开门声,尤菁就要按下关门,一只脚迈进了电梯中,她还未有所察觉,知道头顶传来的一声:“好久不见。”   熟悉的声音,尤菁差点将手机抛出去,她抬头看向声音的源处。   果然,是这张熟悉的脸。   尤菁略微尴尬地打了声招呼:“嗨,好久不见。”   “你住这?”囹浮手指在指着上面显示着光亮的楼层。`趣w;   还真是巧了。   “是啊。”   尤菁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了点,不管是哪一方面的原因。总之,她见到囹浮会莫名的尴尬,由于上次和二号独处一室被误会的事。   二号与她就是玩了个手机游戏,有人陪着,她不怕了,胆子也大了,游戏玩地不亦乐乎,之后不小心就撞了上去,刚好被回来的囹浮看见。   真是尴了个大尬。   谁知道二号这么单纯,仅仅只是因为和女孩子玩个游戏就脸红心跳还乱想,在一切解释清楚以后,尤菁快速地逃离了现场,囹浮也是第一次如此的尴尬。   第一次和女生进行正常的交流就遇到了这种问题,他让舒浅带了句道歉给尤菁以后就再未管过了。   谁料今天又遇见了。   两人因为气氛嘎嘎尬的情况,都选择了闭嘴,尤菁甚至连电梯楼层那边都没看,眼睛一直盯在手机上。   “我和二号是相通的,能相互感知,因为身体突然有了???,所以我以为……”   囹浮的话又在尤菁的脑子里浮现,她点开短视频ap,假意滑动视频,眼神的余光都没有给囹浮。   “叮咚……”   电梯停在了五楼。   尤菁先一步跨过了囹浮:“我到了,再见。”   而囹浮也刚好后一步从电梯中出来。   尤菁指纹开门时,眼神看见了也在开门的囹浮,她指了指:“你住这?”   “是啊。”   囹浮摇了摇钥匙。   “哦,邻居,你好。”尤菁露出了礼貌地一笑。   心想:还真是巧了。   她刚要进门,脑子里的一个想法现出,她赶紧出门。   “囹浮,慢着。”   还没有完全关好门的囹浮开门问:“怎么了?”   “我就冒昧地问一句。”尤菁竖起一根手指:“你来这里是为了抓,咳咳咳,那个,阿巴阿巴吗?”   囹浮他们是抓鬼的,来这可能和上次一样,她不会就走了狗屎运买了套鬼宅吧?想想都让人震惊。   囹浮作为网上冲浪满级且大脑聪明的人立刻明白了尤菁后面的话的意思:“放心,这里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来这度假的。”   “那就好,谢了。”   尤菁道谢后,回到屋内,因为之前的事在她心中留下了小小的阴影,她特意去了著名的寺庙里求神拜佛,还买来了观音和佛祖这些用品,心中的阴影渐渐被填平。   隔天……   「咚咚咚」   尤菁在猫眼里看清是囹浮才开的门。   “你来这里是……”   “尤菁小姐姐,早上好。”二号乖巧地打招呼。   听到这,尤菁的脸色缓了缓:“有事吗?”   “来看看小姐姐啊。”二号笑地一脸童真,仿佛是见到了真正的朋友一样高兴。   他的天真无邪让尤菁愣了半秒。   “我想出去玩,请问你有时间带我出去吗?”二号十分有礼貌地询问。   一号只想打游戏睡觉,但他想去见见外面的花花世界。   “我会付给你薪水的。”   在软磨硬泡下,尤菁答应了,主要是工资香。   而他们的游玩交易在某一天被囹浮发现了…… 第423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1)   本节又叫「原来你也有系统」。   竹林深处响起一片打斗声,老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精神的很。   “何人在喧哗?”锦衣华服的人慵懒地开口。   “邪教圣女正在被武林中的那群人围剿。”随行的下属上前回答。   “哦?”男子寻着那边的方向看去。“以多欺少可不是正道的行为。”下属暗自诽谤,您也不怎么正道。   另一边……   只见那满脸皱纹,鬓角处还留白的将近五六十的男人立在竹子的弯曲处,手中拿着一根木棍一样的武器,而他的身边还飘着几个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子,地上则是一群男子,还有个样貌要比在场都要好看的男子。   “妖女,我等劝你还是快将宝物交出来,免受这皮肉之苦。”   为首的男人好意相劝,脸上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是慈祥,但他的话让人反感,却得到了在场人的认同。   “妖女,快将东西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等不客气。”   “此等宝物落入了你们邪教只会为祸苍生,你若但凡还有点心,就为天下想想,将宝物交由我等保管。”   他们叫叫嚷嚷为的只是那件宝物。   对面的女子,一席黑以裙,头戴面纱,遮住了面容,黑裙贴身,显得身材玲珑有致,微风的轻拂,裙摆与面纱荡漾起起伏的波动,给她增添了些神秘感与魅惑。   在场不乏有男人看迷了眼,但又怕玷污了自己正义的名声,故而没有露出心思,可他们的眼睛挪不开,心里泛起龌龊的心思,又恐慌被人发现。   “呵。”女子冷讽一声,面纱下的红唇微扬:“为祸苍生?”   声音带着些魅惑,让男人们的耳朵有些苏痒,心头耐不住了。   “各位,别受了妖女的蛊惑。”为首的男人大喝一声,厌恶地盯着前方的女子。   刚刚心中有别样的男人们清醒国老,他们看向舒浅的眼里也带着厌恶,是她在迷惑了自己。   舒浅把玩着胸前的头发,面露讽意,又是一句:“祸与不祸与你个老秃东西又有和干系?”   许多人被舒浅的那句「老秃东西」逗乐了,为首的是巫山派的一位长老,早在之前因为与人打斗后被削掉了半边头发,头皮都被扯下了几块,导致头发一直秃着。   因为顾及面子,一般不会有人在他的面前提起此事,但如今被舒浅毫不留情地戳穿。   “你。”老男人被她的不懂礼数一气,差点呛住,他阴狠地看着舒浅。   “既然你这妖女不听劝告,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说着,不等他人反应,他晃动木棍,攻向舒浅,招招狠辣,没有半分留情,似要将人置于死地。   他最讨厌有人将自己的头发,无论如何今日必然要将妖女杀了。   舒浅握起手中的柳叶刀在巫仞的木棍上削掉了一块木皮。   柳叶刀顺着木棍滑下,直接砍在看了老男人的手上,皮开肉绽,老男人猛地握着木棍往前捅,而在两人交战之时,本在地上的几人和其他观战的,在此时突然到了舒浅的身后突袭。   他们的身手很快,尤其是那个比较俊美的男子,掏出一把剑就要刺中舒浅的背,其他人也一样,手中的武器纷纷往舒浅身上砸去。   千钧一发之时,舒浅一脚踹开老男人,快速转身,用柳叶刀接住了他们的攻击,她速战速决,几个都是武林中比较厉害的人物,况还有一群别人,她先是给了那个俊美一点的男子一刀,再砍向了其他人。   几个对战下来,对面的人被打地节节后退,甚至有些招架不住。   “妖女,你今日如此对待我等,就不怕你地下的师傅寒心?”被打的那位男子捂住伤口处,企图以此劝说舒浅。   “就是,你不怕对不起你的师傅。”   一提师傅,他们都有信心,这妖女最怕的就是师傅两字,他们可以凭借两字为所欲为。   众人都在等着舒浅的认错。   舒浅冷目看着他们,笑道:“是啊,确实对不起他。”   众人心中松气,暗想事成了。   可舒浅的下一句话让他们差点呕了。   “这不为了对得起他,特地来送你们下去与他团聚,让他老人家高兴高兴。”   舒浅没再废话,一刀捅在了另一个老男人的心口处,一下子倒下了好几个。   “该死的妖女,你竟敢杀老朽的好友,和你拼了。”   还剩下的几人拼尽全力与她打起来,下面的其他人在一旁观战,但实际上在等着舒浅落败,而那位比较俊美的男子倒在了地上,他只是被舒浅捅了一刀在手臂上,现在却像是个病入膏肓的人一般,被人抚扶着。   刚刚那个受伤的老男人手中握着一包药粉,就要洒出去,一块超大的黑布扑在了他的面前,他一个不稳倒下,药粉被洒在了自己的脸上。   “是谁?”   老男人惊慌地叫了一声,在他叫了一声后,因为摄入了自己是药粉,直接晕了过去。   其他人也开始警惕,往四周观望,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没有人应答,舒浅趁此时直接离开了。   “妖女跑了。”   “糟了,快追。”   “快。”   他们慌里慌张地上前就要追上去。   几个看着年纪较大有地位的如今都受了重伤,心中很是不甘心。   一排黑衣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路。   有人驾清风而来,折扇一挥,地上的人倒退一步。ωωw.Bǐqυgétν.℃ǒM;   “好强的功法。”有人发出了喟叹。   “阁下是。”那刚刚喊着要追击妖女的人看着头顶上方的男子,话声止住,又惊慌:“竟然是你这魔头。”   “是魔头。”   “你这魔头突然出现在这是想干什么?”   “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一群人看见那男子满眼警惕,不由倒退几步,防范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眼前的男子长相竟比女子要美上十分,有男子的刚气,又带着些难以描绘的柔美,让男人在分辨性别时都要沉思半响。   而如此绝色的人物却并非是个好惹的人物,曾经屠杀了好几个帮派,让正派人士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第424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2)   在场的人不由想着是一场故意将他们引过来的阴谋,他们因为伤亡过多而忘了自己最初追击舒浅的目的。   “定是你这魔头与那妖女联手将我等骗来此处。”   “魔头,你帮那妖女,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啊……”   还未讲话讲完的一位弟子直接被上方男子手中折扇射出的一只箭羽插入喉咙致死,他的脸色泛黑,流出的血呈黑色。   是中毒的现状,最狠的,腐尸毒,一旦沾上则立刻中毒身亡,五脏六腑也会随之腐蚀,从体内到体外。   如此恶毒的手法,只有这魔头能做出来。   “几位在本座的地盘欺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本座向来爱护正义,出手相助不为过吧?”   男子摇着折扇,笑地和蔼可亲,好似做了值得夸奖的好事。   弱女子?   在场的人心狠狠一颤,这魔头那双眼睛怕是白长了,伤亡的明明是他们,那妖女哪有本分弱女子的形象。   “该死的魔头,你迟早要被雷劈,你,啊。”不得好死。   又死了一个。   “说话的样子还真是丑。”男子故作惋惜地摇摇头。“还是闭嘴好看些。”   他的眉眼间带着得意与骄傲,仿佛写着“看,本座又做了件好事呢。”   “你。”刚刚气势十足的人现在一个个如鸵鸟一般,不敢多言,生怕那魔头下一个就要过来祸害他。   人群中那位有点样貌的男人,捂着手臂,假装虚弱,又一副强撑着上前的样子,他赢得了许多人的好感,   “大师兄,您还是先休息吧。”有弟子于心不忍地劝阻。`趣w;   谢卓摇摇头,坚定地说;“师兄就算是死也要护着你们。”   他「挺身而出」,却选择站在了一位武功较高的人身旁。   “教主,我们只是为了苍生想要取回妖女手中的龙鳞血,此次也是无意路过此地,并非有意闯入,还请教主高抬贵手,放我们回去,就当是为天下造福。”   他的有礼相劝并未得到对方的回应。   听着他字字句句的苍生,教主有些烦了,随意挥了挥手:“各位来了本座的地盘就要按照本座的规矩办事,给那些正派传个话,一个活人一千两,一个死人一百两。”   那排的下属迅速将他们全绑了,并非没有反抗,而是他们刚刚与舒浅大战,而这些人几乎是云教最为精英的人才,不是他们能打败的。   才几个招式,他们全被打晕了。   谢卓想趁机逃走,被揪住了后领,也是一掌拍晕。   天机山,舒浅到山脚下时,口中溢出一口毒血,她拿出粒解毒丹服下,找了处隐秘的地方调养生息。   原主南舒浅,是邪教的圣女,她孩童时与另一批人被带到了邪教,凭借出色的武力最终成为了邪教的圣女。   一次意外,原主的徒弟从外带回了一位受伤的男子,原主一眼便认出了是武林盟主的弟子秦楼,她正想着要上报,将人抓了以威胁那群武林人。   可耐不住徒弟的苦苦哀求和软磨硬泡,原主只好将人送往了一处自己的别院。   而这一送,也把命送进去了。   芳华二八的女子最易动心。   失忆的秦楼像是个纯情的小书生,善良但也聪明,他十分懂的哄原主开心,在朝夕相处之下,原主逐渐喜欢上了秦楼。   两人身份的差异,原主只能克制,而虽失忆但智商不改的秦楼迅速向原主表明了心意,原主心中十分欢喜,两人甜蜜地相处了一段时间。   但很快,秦楼的记忆恢复了,但两人的感情未变。   在秦楼的多次诉苦和保证下,原主答应了他做邪教的卧底,为他传递消息。   而事情总有败露的时候,邪教教主知道了此事,原主被迫受罚,断了一个月的解药。   虽是如此,在秦楼几句安慰话后,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在她以为能得愿以偿时,原主发现了秦楼与自己徒弟之间的猫腻,她勃然大怒,要一个解释,可当时由于没有对小徒弟设防,她喝下了那杯带有毒的茶水。   眼睁睁地看着秦楼将她的功力吸食掉,而她被秦楼一剑刺死,死前看见的是两人恩恩爱爱的一幕。   她至死才明白是秦楼和南沫在算计自己。   位面男主南楼,女主南沫。   秦楼与南沫因命运相遇,两人很快地相爱了,但自古正反不两立,秦楼是有远大抱负的人,他想成为天下第一。   两人密谋后,盯上了南沫的师傅,南舒浅,随即开展了他们的计划。   先是秦楼假装受伤和失忆,南沫则将人带回邪教,他们的计划很顺利。   最后的南舒浅确实成了他们的垫脚石,吸食了南舒浅的功力后,秦楼又打赢了邪教的教主,瞬间成了名人。   而南沫也因为此事立了大功,成了武林敬佩的人物。   他们凭借着心机与手段,最终获得了武林最强的称号,两人和和美美地过了一辈子。   【南舒浅:1让狗男女给她陪葬。2,逍遥自在地过一生。】   当今武林分为两派,正与魔,正派便是那些自称是为了天下苍生的人士,至于魔,则是云教和邪教。   两教向来不受武林人的喜欢,常常收到的都是骂名。   本来只有邪教备受辱骂,后不知何时出了个云教,云教教主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才刚成立就灭了几个门派,让整个武林为之震撼。   他们本打着为民除害的行头想灭了云教,无一是失败而返。   云教教主云忱,武功是公认的第一,若非他不屑与盟主之位,恐怕今日的盟主之位便是他的了。   云教与邪教唯一有关联的大概就是两教经常一起被骂。不过,那些人因为云忱在不敢肆无忌惮,只能私下交流。   此次原主出门执行任务,为的就是那传说中能增长功力的龙鳞血,而她才刚拿到手,整个武林都得到了消息,若说没有内鬼,原主是不相信的。   前世的云忱并未出现,原主一人应付那些人,挑拨离间后趁空隙离开。   为控制人心,邪教教主给所有人都服用了忠心蛊。 第425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3)   每月初六,是发放解药的日子,而原主在五天前因为任务出门,离开前让南沫在约定的地点和时间送药过来,而她这时没有等到南沫,等到的是那群武林人士。   他们要原主交出龙鳞血,又摆出一副为武林除害的模样。   原主武力高强,但因为在取到龙鳞血时中毒,又受到了忠心蛊的压制,不能打过那群人,后回去时身受重伤,又因为龙鳞血被抢走没有完成任务被罚了十六鞭。   邪教……   “取回来了?”   在暗黑的密室里,背对着舒浅就是邪教的教主孔鹂,在江湖中人称「孔七娘」,一手毒针出神入化,曾以那张绝色脸和身段横扫江湖,让无数男人为之着迷。   哪怕是此等尤物也并未得到什么好下场,遭夫婿的背叛,孩儿惨死腹中。   一夜之间,孔鹂白了发,将那刚成婚不久的丈夫和即将入门做妾的人活生生地拔下了脸皮,他们的脑袋在门上挂了几日,至于身子丢进了林间喂野兽。   杀了丈夫后,她日日过着奢靡又放荡的生活,专门勾引好看的男人。   哪怕是武林,江湖儿女束缚并不算大,但她惊世骇俗的行为引起了大家的不满与批判,又加之,她杀死的丈夫是现任盟主的兄弟,那群人揪着她不放,可奈何孔鹂武力高,身后又有一群忠心的人,没人能拿她怎样。ωωw.Bǐqυgétν.℃ǒM;   为了气死那群武林人,孔鹂将毒门改成了邪教,邪教中的女子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看,当然也有男子,也都能养眼。   比起别的门派,邪教没有那么多规矩,除了服蛊外,只要忠心,孔鹂心情好的话,便能安稳地过一辈子。   年纪已过中旬,但孔鹂风韵犹存,身姿卓绝,走出去能让不少人迷了眼。   舒浅将那一盒龙鳞血放在了桌上。   “嗯,不错。”孔鹂打开了盒子,确认一遍,满心地夸赞了一句。   她撑起腰,走到舒浅的面前吗,细细地欣赏,眼珠子也上下转动:“真不错。”   夸的是人,也是能力。   她这位圣女是武功是全教都心服口服的,孔鹂心中燃起了些许别的趣味。   “我们圣女大人可有令之欢喜的人?”   舒浅退后一步,与她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并无。”   “没有啊。”孔鹂转着眼睛,勾起邪笑:“那还真是可惜了。”   嘴里说着可惜,可她落在舒浅身上的目光全完全是另一种表情,语气与表情很能让人听成是“那真是太好了。”   而实际上,她也确实是这样的想法。   瞧瞧啊,她培养的圣女,还未被情爱滋养,真是太有意思了。   “既然没有,不如我送你一场?”   “多谢教主,但属下心中只有邪教,容不下别的东西。”舒浅委婉拒绝。   孔鹂没有如她的意,如听不见了一般,随手让人拿出了几张画像,上面全是绝色的男子。   她的手指划过一张张的画像,眼底很是满意。   “来看看这个,肤色如玉,看着就是个讨人喜欢的。你意下如何?”   “太矮了。”   “那这个呢?唇红齿白,应该很经用。”   “太瘦了。”   接下来的几个全被舒浅敷衍的理由回绝了,孔鹂也不生气,毕竟圣女就是这个脾气,何况她本身的目的也不是这个。   她笑笑:“不愧是咱们的圣女,眼光还真是高啊,既然都不满意,那不如就那位名气甚佳的秦大公子,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孔鹂眼底晦色难辨,但嘴角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   看似还有商量的余地,实则语气中暗含威胁与命令。   “属下听从教主安排。”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给了个刚刚好的答案。   “真是无趣。罢了罢了。”孔鹂没空看这幅木头疙瘩,她手扶着头:“真不知这狐狸窝里怎么就养出了你个正经的东西。”   “勾引秦楼,最好是能让他爱入骨髓,爱而不得才更好。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   “是,属下领命。”   舒浅依着原主的模样出了暗室身后还传来了孔鹂的话声。   “情爱是这世上最容易让人上瘾的东西啊。”   暗室……   “主上。”   刚刚空着的地方,现在多出了好几个男人,便是画像中的那几个,一个匍匐在孔鹂的脚下,一个在揉肩,另一个在伺候她喝水。   “主上,您真的相信圣女能迷住秦楼?”   趴在孔鹂腿上的男子满眼疑惑地看着孔鹂。   “好歹养了这么多年,不行也得行。”孔鹂厉声道。   想想日后精彩的日子,她又觉得有盼头了,正道魔道的人相爱,还真是有意思。   她最喜欢这种爱恨别离了,看着那些恩爱的夫妻,痴男怨女被迫分开,生离死别,这就是她快乐的来源。   她家古板的圣女和正派的公子,爱恨别离,他倒要看看盟主那个老东西要怎么处置自己的逆子。   至于圣女,若她真陷入了爱情,那只能说明是蠢了,棋子废了,再造一颗便是。   她要的就是这些男女为爱疯,孔鹂的眼里充满了癫狂,似下一秒就要发作。   “哈哈哈。”   身边的男人没有半分惊讶,继续服侍着她。   水心阁……   “师傅,您回来了,您的伤不要紧吧?”   南沫听见门外的风吹草动就赶紧起身,看见舒浅就是一脸关切。   “您别生教主的气,龙鳞血被抢了也不是您的错,您……”受了那么重的罚……   南沫看着生龙活虎的舒浅说不出话了,她手中还握着准备已久的药瓶。   怎么回事?南舒浅现在不应该是受罚再回来吗?龙鳞血不是没有拿回来?   她心中疑惑再多也没有表现出来。   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师傅。”   舒浅没有理会,一进门,她坐在主位上。   “跪下。”   “师傅,您就算再大的气也要说清楚,不然其他人会不服的。”   南沫好声好气地说着,她知道师傅是最吃这一招的,只要她一开口就会顺着自己。   她环顾四周的人,也不知是谁惹怒了南舒浅,不过这样最好,她得利。 第426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4)   “师傅,不知是谁犯了错,您不如看在沫儿的脸面暂且先饶了他。”南沫站在旁边,展现自己的善意。   而舒浅身旁两位女卫就要开口,便见舒浅的一个手势,她们安静地站好。   “饶了她?你可知她犯了何错?”舒浅冷声问她,不含一丝温度,听者寒意着身。   南沫未看见她们的动作,故作平日乖巧的样子摇头:“不知。”   “违抗师命,意图谋害。”   南沫脸一白,师命,师傅唯一的弟子就是自己,所以说跪下不就是自己?想起刚刚自己在自以为是地说话,她脸上就火辣辣的痛。   她赶紧细想是何处出错了,忽而想起的是那些解药。   “师傅,我冤枉啊。”南沫连忙在舒浅的脚边蹲下:“昨日沫儿本要去送药,但途中遇到了那群武林人,与之打斗一番便耽搁了时间,而那颗药也在打斗中被毁了。”   “您身旁的两位姐姐可以作证的。”南沫松了口气,还好她昨日带着这两人一起去。   “南羽。”舒浅唤了身旁一人的名字。   南羽在舒浅跟前行礼:“禀圣女,确有此事,昨日属下与小姐在去往悦覃客栈时,遇到了一派武林人,发生了争斗,在打斗过程中,药确实丢了,属下赶到客栈时,您已经不在,听从小姐的命令便回了教中等您。”   舒浅神情不变,看不出在想什么。   “师傅,您看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南沫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一副被冤枉的模样:“您下次可不能再这样吓沫儿了。”   她在心中窃喜,幸好她聪明带了这两个证人过去,否则还真不好解释。   舒浅挥挥手。   南羽与另一旁的南珠交换眼神,立刻按住南沫,将她撂倒在地,膝盖直接跪在了地上。   南沫吃痛,脾气上来了:“放肆,你们干什么?信不信我让师傅治你们的罪。”   她就要起来,而南羽的手劲十分大,根本动弹不了。   “南羽。”   “南沫。”   声音同时响起。   南沫心都一颤,第一次见南舒浅这般对她,自她被收养来邪教后就拜了南舒浅为师傅,主要是孔鹂那个老女人一看就不怎么正常,她可不想和一个老女人生活在一起。   因此提前选择了圣女。   她年龄最小,嘴甜,又是圣女唯一的一个徒弟,在邪教谁都是尊重她的,而南舒浅也向来宠她,平日都舍不得凶她,可今日却……   “师傅,你凶我。”她又做出和平时一样的表情,眼泪一颗颗地掉,这张纯净的脸让人怜惜。   “够了,你都多大年纪了,没有半分做人的样子,看来是我平日里疏忽管教了才让你如此不成体统。”   舒浅伸手一挥,南沫被定住了穴位,她克制眼底的恨意,还是一副柔弱的样子。   “今日起,你就好好地学学规矩。”舒浅看向南羽:“找人看着她,跪满三个时辰。随后送去刑堂领罚,不必看我的面子,直接罚。”   “是。”   南沫愤恨,可她根本打不过,现在连话都说不出。   “小姐,得罪了。”   南羽招人把南沫拖到了水心阁的门口,无论南沫神情是怎样的都没有人理会。   南舒浅,她一边跪,一边恨,说什么会永远照顾自己的徒弟,还不是因为点小事就处罚。   果然,邪教没几个好东西,等她与秦楼接管邪教定要将这些人碎尸万段。   心里谋划着这些人的下场,南沫的心情好多了。   内阁……   舒浅在一处高楼看着南沫,不用猜也能知道南沫在想些什么,八成是想着怎么杀人。   原主受了的,她可要一一受回来。   “圣女,昨日属下与小姐的遇袭有蹊跷。”南羽知圣女向来偏袒这个徒弟,但昨日的事让她不得不去怀疑小姐,哪会这么巧。   南羽低着头,唯恐承受圣女的怒火,毕竟圣女平日是舍不得教训小姐半分的。   南珠亦是一样的想法。   “我知道。”舒浅平静地说。   原主对女主好地紧,大抵是自己受惯了黑暗,就总想为别人点灯,想着南沫娇小,向来宠着,谁料对方会不知足,人心果真是难测的。   “您知道?”南珠与南羽都惊了一跳。   “暂且先看着她。别让她生事。”舒浅想着今日这身份倒是好用,女主心里再生气又不敢面上有怨气,挺好玩的。   “对了,对外宣布,南沫未完成任务,圣女爱徒心切,忍痛惩处。”   “是。”   舒浅遣退她们,回了房间。   她身上还有忠心蛊,丹药只能压制,取出来倒也不麻烦。`趣w;   孔鹂这人确实心狠,大抵是被伤地太深了,最见不得有人能真心相爱,见到一对就想拆散一对,而那些不愿再相信爱情的女子会被她收回邪教。   此次派她过去不过是孔鹂的恶趣味。   剧情已经到了南沫捡了男主回来,原主已经将人放在自己的别院快十几天了。   男主现在还在假装失忆状态。   “血影,去别院盯着秦楼。”   暗处出来一个影子,又很快地消失了。   整个邪教,最为可信的就是南珠南羽,还有原主的影卫,邪教不算苛刻,圣女和长老可以自行培养自己的下属,只要不对邪教有害就行,有忠心蛊在,孔鹂也不怕她们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盟主府……   “爹。”秦楼趁着这点时间赶回了盟主府。   “嗯。你那边的情况如何了?”秦父对秦楼的计划十分了解,他早就想对付邪教,一直找不到办法,如今儿子这一招美男计想必很有效果。   他总有一天会把孔鹂那个贱人杀了。   “那位圣女已经上钩,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俘获她的芳心。”秦楼满脸自信,他对自己的这一套办法很是得意。   “既然你已经有把握了,那为父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秦父就这么一个儿子,自小便着重培养,他也十分器重秦楼,盟主之位是靠武力取得的,但秦父私心想把这个位置直接传给儿子,毕竟一家人哪有两家亲。   若是儿子能迷惑妖女,想来这盟主之位必然还会是自己家的。 第427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5)   “您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就不信圣女不上当。”秦楼一脸的势在必得。   “搞定了圣女,想必孔七娘和邪教马上便是咱们的掌心之物。”   “很好。”秦父又一次提醒。“记住了,孔鹂一定要留活口,为父要亲手杀了她。”   “是。”   「咚咚咚」   急促地敲门声打断了父子俩的谋划。   “进来。”秦父有些不悦地看着跑进来的侍从。   “有事快说。”   “盟主,大少爷。”侍从颤着手拿出了一张纸条。“云教传来消息,长老和谭少爷被魔头抓了,让您去赎人。”   秦楼接过纸条,上面张扬的字确实是那魔头的风格。不过,那一千两换活人,一百两换死人,无论是哪个换法都不划算,那之间就只有大师兄和长老的命值钱。   可现如今,还有那么多的弟子需要救,秦府的东西都是他的,拿自己的东西去换一群无关紧要的人,他心里膈应。   那魔头向来张扬,若是不换,他盟主府的名声怕是毁了,甚至不会很难再得人心。   好个不要脸的魔头,真是卑鄙。   “放肆。”秦府怒气横生,猛打桌子,大喝:“简直岂有此理。他云忱当真以为我盟主府无人吗?”   秦父早就对云教不满,但奈何云教向来软硬不吃,用声誉这些东西来威胁完全没用,至于钱财,云教比整个武林都有钱,想他堂堂盟主在哪都是受人敬畏,而云忱倒是处处挑衅他,完全没打自己放在眼里。   如此一想,秦父更为不甘,他根本拿云忱没有办法,不知是哪里学来的功法,云忱的功法极佳,远远在他个盟主至上,甚至以一敌几个他都不算夸张。   打不过云忱,也就只能骂他功法邪门,品行不端,但云忱丝毫不惧。   武林的人个个精明地像猴,谁都不想先出头去对付云教,嘴里喊得欢快,但动手的没一个。   侍从尽量地缩小他的存在感,他暗恨自己是倒了血霉才会碰上这种事。   秦楼与秦父此刻的心情一直,云忱瞧不起盟主府不就是瞧不起他?   本来是想派人去抢龙鳞血的,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让别人平白无声看了笑话。   “其他门派是如何做的?本盟主就不信了,整个武林联手还对付不了个云忱?”   “已经有好几个门派让人带钱去求和了。”侍从赶紧前进了一小步,颤巍巍地说出实情,随后又小心地往后退,生怕波及到自己。   “你说什么?去求和了?”秦父再次一拍。   他就知道,那群老东西,眼里只有自己。   “爹,咱们是真要拿钱去换?”秦楼忧心了,若是别的门派都去了,盟主府不去倒是显得小气了,可若是去了岂不是助长云教的气势?   “去,怎么不去?”秦父咬着牙,等收了邪教,他定要灭了云教把心中的恶气出了。   秦楼脑瓜一动想到了个好办法。   “不如,咱们这样……”   ……   第二日……   沙沙沙’   漫天的翠竹林里,响起了一首交响乐,因风而摇曳摆动的翠竹稀稀疏疏地落下小雪般的落叶,或是因到了「晚年」要落土的黄叶,或是未完全成熟的绿叶,伴着微风,「唰唰」地跳下去与那堆「认识」的竹叶会面。   它们在半空中相交,互碰,不过几秒的交集,偶尔的几棵弯曲的垂落的竹子,因风摇曳,不小心缠绕在了一起,促起一段「簌簌」声,来自自然的旋律。   地上铺着「竹叶」地毯,一脚踩上去,软踏踏的。   就在翠竹生长稍微稀疏的空地上,堆起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竹叶」床,外围的叶子都被扒空了。   上面躺着个华服少年,他单手垫在后脑勺,左腿隆起,右腿搭在上面,腿不停地抖动,另一只手搭在了眼睛上,遮住太阳光,嘴里叼着一根长长的草根,时不时地嚼一嚼,好不惬意。   几段不知名的说话声,少年的脸上有着些许不耐烦,他把口中的草一拽,剩下的那一截,直接嚼了两口吞了下去。   呸……   是苦的……   他忍着没有吐掉,从袖口里拿出一包糕点,捏了一块,一口吞掉,嘴里的草味淡了些,剩下的是桂花香和甜味,他把包里剩下的几块,一口一个,全部吃掉了。   “哔哔哔……”   没有理会那道声音,他继续把纸包里的碎屑也捏起全倒进了嘴里。   随行在不远处的属下看见他的动作,不免多看了会儿。   主子好像有那么点不对劲。   尤其是现在把纸卷成一团,怎么看就这么憨。   而当事人并未注意,拿起地上的竹筒做的水壶,灌了几口水,又毫不在意地擦擦嘴角。   反正没人看见,他要什么形象?   身后的属下:……   还有某个在暗处的东西:……   “主上。”云栖看了眼旁边的下属,那下属让开路。   “嗯。”云忱在地上慵慵懒懒地回了句。   “盟主府派人过来了。”云栖都在门口摆好了阵法就等着闹事的进来,谁想,这些人直接拿钱来赎人了,倒是省去了他去抓人的功夫,秦家的竟然真回来。   “这么快?”云忱翘翘二郎腿,脑袋偏了一下。“赎死人还是活人?”   以他对秦父的了解,怕是只想带走谭卓和几个有用的。   “他还未说要赎多少人。不过,属下猜测他大抵是想赖账。”云栖不相信秦家会愿意花费这么多钱来买一群弟子。   “他给多少就算多少。”   “是。”云栖在心里暗叹,得罪主上真是这群人倒八辈子大霉了。   不过看戏还真是挺好玩的。   “怎么?还有事?”云忱扫了眼站着不动的云栖。   “主上,邪教送了封信过来,说是感谢的。”云栖只觉得奇怪,平时什么信件都收过,都是些骂人的,倒没想过还会有感谢的,关键是隔壁家送来的。   不过主子一向喜欢杀人,没曾想会帮人。   “邪教?谁送来的?”云忱看着云栖手中的信,也没让他送过来。 第428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6)   “圣女。”云栖念了上面的署名,就等着云忱说一句处理掉。   “就是您昨日救的那位。”   云忱仔细想了想才有了印象:“就是昨天被围着打的武林第一美人?”   唇红齿白,挺好看的。   云栖愣了一下,再回答「是」,他怎么不知道圣女被冠上了这种称呼了,尽管圣女是好看,倒也称不上是第一。   不对,主上什么时候会关注这种东西了?   云忱拿走了云栖手中的信:“怪不得会被围攻,八成是被嫉妒好看了。”   云栖和身旁的下属:您在讲些什么东西?明明是因为龙鳞血。   暗处被屏蔽的东西:他已经疯了。   “就因为嫉妒别人的美貌就欺负弱女子,倒也符合那群不要脸的老东西的形象。”   云忱昨日也不想管这事的,主要是外面的人太吵,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吵醒了,一个烦了就出去了。   现在看来他昨日是打轻了。   他作为武林最具正义感的人,上去帮忙不为过吧?   188:你可能对正义感这三个字有些误解。   “那个,圣女的武功在江湖上是排得上名的,也不算弱吧。何况,那群大男人没事嫉妒圣女的脸干什么啊?”云栖硬着头皮来反驳,主上的话就是离了个大谱。   “你不懂。”云忱幽幽地来了一句。   “呃……”属下确实不太懂。   “走开,别在这里挡住我的阳光。”   “是。”   竹林外……   秦家派来的人在门外等着,秦楼与秦父自是不可能过来的,派来的是秦父的贴身护卫。   “秦家的是吧?带钱来了?你们想怎么赎?”   云栖没和他们废话,连杯茶也没送上去,左右他们都被称作是「魔教」了,也不在乎礼数。   “奉盟主之令,全部人都赎回。”秦护卫扬手,身后的人拿着一沓银票,但目测是完全不够换全部人的。“钱可以给你们,但总要先见着人吧。”   云栖让人押了几个没有存在感的弟子出来。   秦护卫脸色一变,那其中根本没有他想要换的人,大谭卓和长老都不在里面。   想着大少爷的方法,如今看来好似有些行不通了。   “行了,拿钱过来换吧。”   “云栖,我们要换的是谭卓少爷和倪长老。”   都是经历过风浪的,秦护卫打算先和云栖周旋。   而云栖压根不吃这一套,他颇有些讽刺:“你们盟主府不会是只想把谭卓和那个老头带回去吧?”   听到云栖的话,那几个秦家的人霎时慌了。   “秦护卫,我等为了盟主府出生入死,家中尚有老小,您可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   “秦护卫,盟主不能不救我们啊,我们也为盟主府鞠躬尽瘁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秦护卫,一定要救救我们。”   “够了。”秦护卫厉声呵斥。“盟主向来心善,讲义气,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弟子。”   此话一出,身后的弟子果然闭嘴了。   “但,近来盟主府事务繁多,又因盟主乐善好施,府内盈余不多,盟主甚至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但也没有凑够,不知你们可否通融?”   秦护卫按照秦楼说的话,只要想办法把该换的人带走,其他人都随便,故意不带钱,拿道义来压云教,到时候云教不肯,那群弟子若是全死了,也能利用此来号召武林人去对付云教。   “没钱,那就打欠条。”   云栖早料到他们不会老老实实地给钱。“来人,备纸墨。”   “云栖,你们云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秦护卫想着盟主和大少爷的话才没有上前去和他们起冲突。   “我堂堂盟主府的人怎么可能给你们这种魔头写欠条?”   “不写?”云栖招呼人的手动作一停。“不写就算了,那就拿钱吧。”M.bΙQμGètν.còM;   “你。”秦护卫开始焦急了,他根本就没有带多少钱出来,这和少爷讲的完全不一样,云教压根不按套路来。   “云栖,我等出现在这里是盟主给你们邪教面子,你们不要不识抬举。”   “抬举?那是个什么东西?”云栖掏了掏耳朵,一脸嚣张。“有钱就拿来,没钱滚蛋。”   “秦护卫,你还是赶紧换吧。”   几个其他门派的人在秦家的后面,他们就是特意过来观看情况的,现今的盟主之期快到了,众人早就对秦家不满了,能找到看笑话的机会自然是一个都不会放过。   “盟主府该不会是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   “要真拿不出就赶紧走。”   “连盟主都要向这魔头弯腰,也不知他是怎么当上的?”   秦护卫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这些人,等他回去之后定要将他们的言语告知盟主。   “我换。”   云栖身边的人满意地接下银票,数了数,放了等同数量的人。   秦护卫看着这些人万分不满,他看向云栖:“我要换的是谭卓和倪长老。”   “主上说了,指名要人就加钱,一万两一个人。刚刚的交易已经达成了,想要别人就拿钱来换。”   秦护卫欲想再说些什么,可云栖没再理他,转身到别人那去收钱了。   秦护卫只能黑着脸带着一群没用价值的人回盟主府。   “来来来,接着来。”云栖盯着秦护卫的背影,暗暗念了句「阿弥陀佛」,谁让你们抢个龙鳞血非要抢到教主面前呢?   不不不,是谁让你们要以多欺少,他们云教向来正义,见不得这些邪魔歪道。   ……   “以钱换人?”榻上的人饶有兴致地听着。   逼得几个门派带钱赎人,却也不敢有怨言,只敢在背后叫嚣,连秦家那两位都不例外。   舒浅的眼底盛满笑意,对那人愈发的好奇。   那日不过是潦草地见了一面,未看清脸便离开了,今日一事愈发地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正是,那群自诩正派的人现今是半句话都不敢讲。”南珠想想就好笑,那群人平日就只会骂他们,在云教那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舒浅从原主记忆里搜咯出了关于云忱的记忆。 第429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7)   云教教主曾一人单挑数名门派掌门,他也因此闻名,建立云教后,几夜歼灭了数个门派,成了江湖上人人畏惧的「魔教」。   真正让人气愤的是云教压根不注重名声,被怎么骂都无所谓,最为关键的是云教最喜欢的就是杀鸡儆猴,要是真有人骂的过火,云忱直接上人家家门口捣乱,惹得人心惶惶。   大家都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因此,对邪教他们是明着骂,对云教就是暗着骂。   并非他们不愿打上云教,而是云教本身的实力不弱,又有个大魔头在,谁知道邪教会不会插一脚,到时候,那些想吃渔翁之利的嗯,说不定自己先成案板上的鱼了,他们都不愿承担风险。   年轻,武功高强,与武林做派不同,便是他们认为的反面人物了,必然是修炼了歪门邪道。   “圣女,小姐她被罚了二十鞭子,现在哭着喊着不肯吃东西,非要您过去看她。”   南羽有些为难地汇报情况,都知道圣女向来宠南沫,如今受伤了怕是更甚,昨日所说的说不定是气话。   “我过去了她就能好?”舒浅语气轻飘飘的,没有因为南羽的话起半点波澜。   原主病是也没见女主到面前来尽尽孝道。   “既然不吃那就算了,通知厨房,今日都不许给她送吃的。十几岁的人还如此心性,禁足二十天。”   “是。”南羽心下松了,她就是对南沫起不来好感,总觉得她会惹事,但一直碍于圣女的面子才忍着。   南珠在旁俏皮地笑了下,南羽使了个眼神过去让她收敛着点,好歹南沫还是圣女的徒弟。   至少不应该是现在幸灾乐祸。   “都,都给本小姐滚出去。”南沫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她被打了整整二十鞭子,每一鞭子都是用了蛮力的,刑堂的人本可以因为看在圣女的面子在表面上做做功夫,可谁知突然接到圣女的命令,她直接被打了。   二十下不算残忍,但她自从到这里后就被养地很好,都是被娇养着,没受过什么伤。   南舒浅……   凭什么?   明明自己也是邪教的小姐,只因为比南舒浅晚来了就要低她一等。   南沫不甘,心生怨恨,对那面上的师傅的不满此刻完全地暴露了出来。   “听到没有,都滚出去。”   南沫愤恨地大喊,冲平日贴身的侍女发脾气。   侍女们端着药赶紧出了门。   在房间嘶吼了半响,南沫的力气也用了大半,刑堂的那几鞭子她要很多天才能恢复。   不行,她要快点恢复,她还要去见秦楼,商议他们的计划。   “来人,来人,都进来。”   侍女听见她的喊声,匆匆地进了门。   “小姐。”   “叫厨房备饭,我饿了。”   面前的侍女为难地开口:“小姐,圣女有令,今日您不能吃半点东西。”   她们虽是小姐的侍女,但也知道这里真正管事的是圣女。   “你说什么?”南沫一个不小心剧烈咳嗽起来,身上的伤口因为震动痛感加剧。   “她想饿死我吗?”   “还不快去备饭,本小姐才是你们的主子。”   “去啊。”   侍女壮了壮胆子,挺胸昂首;“小姐,圣女有令,您不能吃东西……”   “您好好休息,奴婢告退。”   侍女说着退出了门,而南沫的贴身侍女也被拽出去了。   “放肆,你们反了天了。”南沫忍着疼痛骂了一会儿。   说好的最宠她这个徒弟,结果呢,才多久就变了。   南沫在心底埋怨,她也不想对付这个师傅,可谁让对方一直不退位把圣女之位给自己呢?   越想越来气,明明她已经长大了,能接管圣女的位置了。   ……   “好一个云教,好一个云忱。”   秦父气地就差将头发竖起来,若非是怕损失过重,他早就打上了云教,将那魔头碎尸万段。   瞧着浪费钱赎回来的一群没用的废物,秦父愈加地气。   “都出去。”   保住性命的护卫以最快的速度出门。   秦护卫看着秦父;“盟主,接下来该怎么做?”   少爷的办法在那个无赖那根本行不通。   “拿钱全赎回来。”秦父沉声道,眼里的算计翻涌,今日之辱,他受了,他日必要从云忱身上找回来。   “通知我儿,让他加快速度,把邪教收进囊中。”   “是。”   秦楼得知武林的消息后,心中发沉,愈发坚定了要收复邪教的心,他快速派人去写信通知舒浅。   还未将信件送出去,秦楼被一众人包围了。   “你们是谁?”   “秦楼,你妄想混进邪教,勾搭南沫小姐,又装失忆意图蒙骗圣女,幸好小小姐迷途知返,将一切告知圣女将功赎罪。”南珠蒙着脸,手中的长剑指秦楼。   秦楼只想着是邪教这群人在试探自己,没有暴露。   “几位,我不知你们在说些什么。我要见南舒浅。”   他言行有礼,就像是个书生。   “圣女有令,断了他的手脚丢回盟主府。”南珠可不管他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直接下令。   “是。”   邪教与武林的那群人向来看不对眼,如今是个个都在下死手。   秦楼装成畏手畏脚的样子,到处躲,半点也没有泄露出他的武功。   几个躲避,他的身上已经有了好几处的擦伤,他又被按倒在地上,没有躲过,他被邪教的人抓住,有人扯住他的手,那一刀要落下。   秦楼猜测舒浅定然在背后看着,他在赌。   而南珠的剑一刀捅在了他身上。   “别在妄想圣女在附近了,南沫小姐已经将一切都交代了,包括你密谋失忆想以此谋得圣女芳心最后一举夺得邪教的事。”   南珠的话让秦楼心里生疑,可此刻的场景容不得他犹豫,南沫不在,南舒浅也没有出现。   他对南珠的话已经信了七分了。   就在那一刀落下时,秦楼出手了。   他与这些人打了几个回合。   “秦少爷不装了?”南珠耻笑。   秦楼的攻势更狠,与他们打了一场,他再三考虑之后,担心孔鹂与舒浅可能在附近,运着轻功离开了这里。 第430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8)   “别追了。回去。”   南珠拦着想追击的人,到这就行了,只因她看见了那边的暗号。   南珠朝那边微微颔首后带着他们离开现场。   秦楼在跑走的过程中见他们没有追过来,跑地更加的快,只当他们是畏惧盟主府的报复。   舒浅盯着他离开的方向,没有多说,转身回了邪教。   “圣女,教主有请。”   孔鹂的身边的暗卫现身在舒浅面前,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   “谁来了?”   来来往往的人带着不少精美的糕点小吃送往同一个地方,而这恰恰是邪教的风格有客来便要准备最好的送去,做足了面上的功夫。   “云教教主。”暗卫没有隐瞒,在前方引路时丢下这句话。   很快,到了,暗卫拱手:“圣女请。”   一个眨眼功夫,暗卫隐去了暗处。   听着外头的动静,孔鹂瞄见了那道身影,眼睛笑眯眯了起来。   “咱们的圣女回来了。”   云忱听见「圣女」两字不由地往门外望去,面具下的他不如面上平稳,怕引起猜疑很快又别开了眼,但余光未完全移开。   孔鹂倒是有几分可惜了,本以为她家圣女能吸引云忱,如此看来,倒是她想岔了。   依云忱这般身材与气势,虽带着面具,但孔鹂识人无数,自然能看出这位云教的教主样貌定然非凡,但她还没有糊涂到如此地步,想自己去勾搭。   若真以武功来看,她还不一定能赢这位。总而言之,孔鹂自认为她是很识相的。   “教主。”舒浅进门后冲着孔鹂喊了声,随即又转身看了眼云忱:“云教主。”   “嗯。”   “我们圣女与云教主认识啊。”孔鹂面色一阵讶异,笑意更浓,好似能从他们之间看出来些什么一样。   “一面之缘,几日前承蒙云教主相助才得以脱险。”舒浅一句话概括了缘由,孔鹂不可能不知道,不过是想试探罢了,又或是想故意撮合。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云忱接过她的话,说不出缘由,明明这种时候不搭理这两个人是最好的,但他觉得应该讲话。   内心;云忱:“怎么回事?你给老子下蛊了?”   188: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哪来的钱买蛊毒去害你?   要真有这个钱,它只想一捧农药毒死这个宿主去找下一个,偏偏规定不行。   云忱:“最好是,否则老子弄死你。”   188;   舒浅眼底异色尽显,下意识地往那边看了眼,「表里不一」啊。   111也往那边一看,它赶紧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屏蔽了188。   所以局长把188给女婿了,不过女婿看起来怪怪的。   “这样啊。”孔鹂如恍然大悟般,随即笑地更加肆意了。   帮忙?平日路过云教那座山的人虽不多,但也时常会有,也没见你跑过去帮忙,今个倒好,我们这位圣女一到你便去帮忙了?   凑巧还是有意,孔鹂是半句不信云忱的话。   “云教主与本座商议的事,本座同意了,具体的事宜,就交由圣女与教主对接了。”孔鹂不怎么怀「好意」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   “圣女,替本座送送云教主。”   目送他们离开的背影,孔鹂自顾自地笑了:“到还真是挺般配的。”   光从背影来看,登对。   “教主,若是云教的这位真与圣女有什么,那咱们……”俊逸的男子眼里闪过杀意,云教的这位并非普通人能对付的,就算圣女服用了忠心蛊又如何?那位若是真看上了必然会想办法解决。   到时候的圣女就不是他们想控制就能控制了的。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孔鹂警告性地说道。   “我们与云教可不能散了,必须是一心的。”   倘若真的如此,圣女就不会再是圣女了,卖云忱个人情也不错,届时还能帮衬着她对付那群老东西。   “听说南沫被禁足了?”   忽地,孔鹂想起了这件有趣的事。   “正是,属下也认为此事有蹊跷,却也合乎常理。”男子恭敬地回答。   自古天下英雄难过美人关,云教主应当也不会例外。   “无论结果如何,总之,云教必须与我们一条心。”孔鹂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   邪教入口处。   云忱就要走时,视线总不着痕迹地看向舒浅,他心中的趣味突起。   “圣女大人,借一步说话。”似乎是在担心舒浅不会跟来,他随手指了个方向。“请。”   舒浅一脸正色,瞧了眼他,往身后一看,她运气轻功顺着云忱指的方向过去。   云忱亦是,看着舒浅的身影,嘴角稍稍上扬,而脑袋微转,目光后视,笑中带着些许讽刺的意味。   不过片刻,他追着那抹倩影过去。   林中传来丝丝缕缕的动静,似疾风吹过耳畔,惹得落叶横飞,约乎是能见着几个模糊的影子,前后,一个跟一个。   像是知道什么一般,所有人都没有停下,一直在往前追赶,而前方距离最近的两人,其中在后一点的那人突然换了方向。   恰巧这一举动让跟来的人被迫停下跟踪。   几个身手矫健的暗卫在一番眼神交流后,迅速分成了两批,一左一右。   他们穿行在此山中,如掠影般,速度比之先前要快更多,从外能看出他们之间的紧迫感。   几番你追我赶之后,刚刚分出去的两队人在前方的某一处汇合了,他们再一次眼神交流,忽而看见动静立刻赶了过去。   舒浅离他们并不算远,她就在他们的右前方,在继续前进时,她看见了右边的云忱,因未对他设防,不经意间被云忱拽进了一旁躲着。   那几个暗卫就暴露在了他们的眼前,云忱做出个「噤声」的动作,而另一边传来声响,暗卫顺着动静立刻跟了过去。   待他们一走,云忱才注意到自己拽人的动作。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刚刚的那几个苍蝇太烦人了,他只是顺手把人甩掉而已。   “他们走了。”不可能回来了,有云一他们几个带过去绕圈圈,是绝对不可能回得来的。 第431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9)   云忱话音一落,他赶紧松开了手,掌心和脖子都有点热,他捏了捏手,把手掌背在了身后,如同要掩饰什么东西一般。   “云教主,明人不说暗话,如此大费周章的不会是简单的交谈两句吧?”   舒浅抬了抬手腕,语气有些不怎么着调,目光慢悠悠地在他身上打量。   提起正事,云忱脸上多了些许认真,刚刚混乱的心思在此刻被压制下去,随手便扯下常戴的面具挂在腰间,此刻完全没有了要阻挡自己样貌的意识。   一副皮囊,任谁看不是看?   云忱的脸暴露在面前,他能在舒浅的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这张脸能让无数人喜欢,倒不是他自信,而是自己的脸确实好看,而他并未再舒浅眼中看见熟悉的惊叹。   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他强压自己的胡思乱想,不被思想掌控,眼神略微闪躲。   “圣女大人认为邪教如何?”   他直接开门见山,没有拐弯,是简单的随口一问,没有显现过多的情绪。   语气也平淡,可这背后犹如隐藏着要来邪教挖人的心思,又不像这么回事。   “我自幼在邪教长大。”舒浅没有直接说明,但也算是给了答案。   后面一句也许是,对邪教感情深厚,也许是别的。   云忱轻笑,觉得她的回答甚是有趣,不似一般人。   “如此,听闻孔教主对圣女大人倒是不错。”   不错到,出门还要派人跟踪,压根无半分信任,好歹也在身边养了多年,还不如门前种棵草,为了自己的恶趣味能想出让她去诱惑秦楼的命令,圣女只是面上摆着的,实则就是个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他言明是夸赞的语气,却夹带着对孔鹂的嘲意,其间还有微不可查的怒气在其中。   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明白心中突如其来的气恼从何而来,一时竟差点忘了自己来的原因。   188看着外面的一幕就差要炸开,宿主一天到晚能不能消停点,没事跑过去挑拨离间干什么?   自己闲的慌就想让别人忙起来?   “宿主,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要是闲的没边就去做任务啊!!”   “积分欢迎你!!”   云忱冷冷地冲着它说:“闭嘴。”   舒浅与111毫无疑问的听见了系统和宿的对话,她的唇角悄然一勾。   想到云忱的话,她秒变严肃。   孔鹂别的不说,对原主确实还算不错,但原主也的确是她用来对付男主一家子的棋子,不过上一世没有下达这种命令。   也可惜原主宁可被忠心蛊反噬也要帮助男主,让孔鹂和邪教损失了一名大将,单说,孔鹂算是「恩人」,在原主被拐卖时将其带回,虽说迎来的是残酷的比试,原主最终撑了过来。   只要孔鹂「安分守己」点,她与孔鹂自然是井水不犯河水。   而云忱这句话充满歧义,像是个反讽句。   “所以,云教主是专门过来挑拨离间的?”   云忱听见她的话立刻停止了与188的对话,面上没有被揭穿的尴尬,左右为难的不是他。   他就是想顺便提醒下面前的人,至于挑拨,只能说是提醒。   “很好,宿主,你已经学会了对女孩子好,所以是想选择第二个任务吗?不如你就在位面板上选了算了。”   188极力地推销,宿主已经学会关心女生了,离成人已经不远了,只要再多加引导,一定能摆脱他狗的属性。   是它刚刚误会了,差点又造成了宿主的叛逆期。   '这套任务做不了吃亏,做不了上当,只要做得好,称霸武林不是梦。'   “宿主,心动不如行动,快上吧!”   云忱:……   “滚,老子不做。”他是立志要当咸鱼的人,为什么要做任务,是闲得慌吗?有这个时间睡觉不行?   188的系统屏幕都要气裂开了,咸鱼,咸鱼,你才多少岁就这么懒,你这种人是不会有出息的,你就活该只能当个魔头,活该单身,单身狗。   本以为能榜上个大佬,再不济也是个努力上进的小可爱,谁知道是这种宿主!!   它再也不想理这个拜佛的宿主了,有这功夫不如去睡觉?   呸呸呸,它是去学习,去深造,和这种咸鱼才不一样。   云忱不知道188现在子啊吐槽自己,但当咸鱼有什么不好的,他可以平躺的。   对,他就是条咸鱼,所以他是为什么要过来帮她?   云忱只觉得自己变了,在想到圣女会被利用时,他就要开口让对方来云教。   至于什么原因他搞不清楚,或许是因为对方和他一样的都有咸鱼的属性?   应该是的。   他直愣愣地看着舒浅,越看越顺眼。果然,当咸鱼的人都是人上人。   “云教主。”舒浅伸手在他面前晃动了几下,听着他与188的对话还挺有意思,不过舒浅很给面子的没有在他面前笑出来。M.bΙQμGètν.còM;   “嗯?”云忱反应过来,张嘴就说:“南小姐,既然同为咸,,同为武林中人,互帮互助是应该的,若是邪教待不下去了,可以选择云教。”   舒浅看清了他眼中的兴奋,好似是在找到同类而兴奋?   她?同类?   咸什么?咸鱼?   不敢苟同。   “多谢云教主的好意了。”她自带撩人的一笑,云忱咽了咽口水,拍拍自己的脸,要正经点。   他一本正经地站直身子,严肃道:“不客气。”   “圣女,秦楼不是个好东西,你最好不要过多地接近他。”   云忱略带紧张的告知舒浅,同时也在观察对方对秦楼的表情,唯恐不被相信,脑子在提醒自己,既然已经给了忠告就要离开了,可身体偏偏不经使唤,动不了。   一定是188在捣乱,心里这样想,但他清楚系统根本对他做不了什么,可谁让他就只认识一个合理的「背锅人」呢?   188:我谢谢你个……   说不出来他到底在期盼什么,但总觉得会是心中所愿的,直到他看见并也确定舒浅并未对秦楼展示出半分的情意,才放心。 第432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10)   面前男子紧张又期盼的模样被舒浅看在眼中。   在这副看似邪魅的身体里住着的实际是个炸毛的小可爱。   稍稍几句话就能让他炸起来,舒浅有些弄不清状况,局长只说了是让宿过来做任务,也会安置系统,但目前的情况,像宿又不像。   不管有没有记忆,都一样的。   她起了几分挑逗的心思。   “秦楼?可我听说他是武林中闻名的乐善好施,具有侠肝义胆的大侠,与你口中的东西多少有些不符了。”   云忱听着她的评价,就要炸毛,哪里是大侠?   这个不要脸的在剧情里都害死你了。   “咳。”他轻咳一声后,端起高深莫测的架子:“南小姐,知人知面不知心,所有事都不是能从表面来概论的。就好比人,你怎知,那张好看的人皮下是人是狗呢?”   “可大多数人不都是只顾着享受?有张好脸,性格或是别的,只要不深究,假也没关系。”   云忱皱眉,秦楼哪里有张好脸,明明他要好看多了,什么叫脸好看,假的也没关系?   这是在为秦楼说话吗?   “要找好看的,何不找武林中最好的,干嘛要去看个歪瓜裂枣?”他小声的咕囔。   他的话让本来在躺平的188从摇椅上蹦了起来,它用仪器检测了宿主的状况。   “人物检测:内心扭曲。”   188吓一跳,它飘出半空看着舒浅,这个人给它总奇怪的感觉,身上好像有让它熟悉且想要敬畏的东西,但说不出来。   武功高强,有事业心,还上进,这不就是妥妥的逆袭女主?   它的宿主要是这个就好了,回去一定要和局长说道说道,它要重返位面来和这个宿主绑定,才不要这种咸鱼。   188想啊想,总觉得系统的各个部件在发凉,它只当是错觉,它飘向舒浅,打算先留下道印记,回来时就好找多了。   舒浅看着飞过来的系统,小小的一个,和小精灵一样,身上还有双透明的翅膀,很可爱。   111冷冰冰地看着188的动作,虽然听不见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但188的动作好像是在标记。   突然想拆些什么东西呢,不,它是想重组些东西,最好是扔进炉子里去烤一烤。   1?恶意满满?11;   188就要靠近,就被提溜了起来。   云忱一个虚晃的动作,手掌紧握,他另一只手摸摸脑袋,对着舒浅傻笑:“刚刚这里有只蚊子,现在没有了。”   舒浅假装不知,淡然地看着他。   “若无事的话,告辞。”   等舒浅走远后,云忱提着旁人看不见的188,恶狠狠地威胁:“不许碰她,她是我的。”   他眼里有着深深的占有欲,和对系统的警告。   188煽动着翅膀,身体抖了抖,宿主突然变得好凶啊,怎么办?   “宿主,你怎么了?”别吓它啊,它还小,一手就能被握住,呜呜呜。   像它这样被捏住命脉还关心宿主尽责又尽力的系统已经不多了,局长一定要加工资才行。   “谁都不能打她的主意,听清楚了。”云忱松开系统,把它丢在一旁。“再有下次,我一定拆了你。”   若非这个系统没有恶意,他也不会留着,早就拆掉了,他向来对谁都没什么耐心。当然,除了她,她是唯一的例外。   大概是一直想着舒浅,云忱身上骇人的气势减弱了很多,整个人都温和了不少,他轻捂了心脏,眉眼都带上了愉悦。   188解开了束缚,小翅膀使劲地煽,像是要把害怕都煽走。   宿主不是个只会吃的咸鱼吗?只知道吃,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但它刚刚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来自强者的威胁,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它也是局长发明的系统,不至于太废物,因为它本来就是废物。   局长骗人,说宿主很好骗还傻乎乎的,傻的只有自己。   “188,赶紧回去,别在这碍眼。”   云忱一眼就看穿了188,他能听见这个啥系统的心声,平时都是直接屏蔽,懒得听而已,主要是怕影响他的智商。   也只有傅枞那个傻子才会自作聪明。   188赶紧闪身回空间,它要静一静,它以为的咸鱼废物,其实是个大佬。   思来想去,它上了系统论坛。   兰院……   “小姐,您忍着点。”侍女拿着药在南沫的身上涂抹,这几日给南沫涂药的不少人都被骂了个遍,就因为下手太重了,倒不是侍女们故意的,而是南沫身上的伤程度深,她痛觉敏感。   上完药后,侍女松了口气,她没有被骂。   “小姐,已经好了。”她摸了摸头上的虚汗,替南沫穿好衣服,又盖好被子。   “扶我起来。”   南沫借着几个侍女的力,在床上坐起。   “师傅,她还不愿来见我吗?”   已经几天了,要是以前,她就算是磕着碰着了南舒浅也会立刻过来看她,什么好东西都送过来安慰她。   而现在,南舒浅竟然无动于衷,甚至还禁了她一天的饭食。   第二天的菜也不怎么好,都是些寡淡的菜,南沫又想闹脾气不吃,可这些人说不吃就一天都别吃了,她只好妥协,被饿了一天,她收敛了些脾气,暂时不敢作妖。   而她派人去请了好几次舒浅都被拒绝了,这与之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南沫心里的落差很大,从抱怨,埋怨,再到怨恨与不甘心。   南舒浅怎么能这么对她?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东西在手心里流失,好像有什么变了,但又说不清楚。   无论如何,她都要拿下圣女的位置,最后再把孔鹂那个老女人杀了,一统邪教。   还有她的楼哥哥。   南沫一副脆弱的模样,好似被雨水冲击而摇摇欲坠的水仙花,惨白的小脸很容易引人心疼,刚好服侍她的侍女心境就有了变化。   这里有四个侍女,其中两个是圣女送来的,剩下的是她自己的。   南沫自然知道,她这么做就是为了激起这两人的同情心,这样才能让她去见舒浅。 第433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11)   这几日憋屈的生活南沫受够了,连饭菜都不能自己选择,她明明是邪教的大小姐却要被困在这里,还要受人监视。   舒浅送来的侍女自然是最忠心的,不受贿赂,怎么威胁都没有用,既然这样她就只能软着来了。   想到之前让这两个侍女去叫舒浅,结果倒好。   冷冰冰地回答她:“圣女现在不想见你,小姐还是好好养伤,等圣女想见时自然会见的。”   当她是外面的乞丐吗?还想见就见。   等舒浅来了,她一定要好好告状。   “小姐,圣女应当是一时在气头上,等过几天就会好的。”剩下的两个侍女平日里都在南沫身边侍候,小姐也是第一次露出这样伤心的神情,她们都很心疼。   “小姐,您放宽心,说不定圣女明天就会来见你了。”   南沫心底很嫌弃,她才不要奴婢的同情,要不是别无他法,她早就赶人了,但为了接下来能演下去,她硬着头皮。   “是我不好,要是当时再快点,就能把药送过去了。”南沫满脸自责,想想当时,回来的南珠和南羽满脸戾气,恨不得杀了她,明明她还没开始做什么。   粗鲁的南珠直接从她手里把药给抢走了。   等她恢复了,一定要把南珠杀了出气。   “两位姐姐,你们能不能通融一次,帮我通报师傅,我就像和师傅说说话。”南沫看向那边站地像是两根铁柱子的侍女。   两个侍女面色冷漠,没有半点被说服的样子。   “小姐,请您不要自取其辱,圣女现在不想见您,与其让圣女过来骂您,您还不如好好养伤,想想怎么恕罪才是关键的。”紫衣的侍女面无表情,语气平静,丝毫不为所动。   都知忠心蛊不及时服药可能致命,而南沫没有及时将药送去,那场追杀也不知有没有这位小姐的手笔,她们是圣女的人,对南沫的半分尊敬只是顺带的。   “你们。”南沫听着这句刺耳的话,心里很是不舒服,不过是个低贱的奴婢,也敢以高高在上的语气对她说话,语句中用个「您」字,但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连点尊敬都没有表现出来。   到底是哪里错了?   她哪一步都算好了,唯独那一直向着她的师傅变了,南沫想不通,她一直扮演的是乖巧的徒弟,不过是药送晚了而已,凭什么就要受这种对待。   剩下的两个侍女心中很心疼南沫,还欲开口相劝时,紫衣侍女警告性地说:“做人别忘本,圣女才是你们的主子。”   “是。”两个侍女羞愧地低头,不敢看南沫,也不敢看紫衣侍女。   南沫抓紧被单,手上的力度似要把被单都抠下来。   不能忘本,说白了就是在讽刺她,南沫冷下了脸,面上带着对这些人的不满,也嫌弃自己的侍女没用,她把愤怒全都算在了舒浅的头上。   但凡舒浅能好好对她,她现在也不会这么的屈辱,被几个奴仆看不起。   “都滚出去。”   南沫坐在床上想着对策,她一定要逃出这里,   舒浅听完下属的汇报觉得很有意思,南沫的性子想必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不定在想些什么损招。   “圣女,我们要如何做?”南珠在旁,她脾气向来不怎么好,对南沫向来也不怎么喜欢,如今这茬就更甚了。   “到底是「徒弟」,先好好「养着」,守卫可以松点了。”   南珠看着舒浅明明嘴里喊着「徒弟」两字,但眼里没有半分对徒弟的温情,有的只是淡漠。   饶是如此,南珠觉得这才是之前的圣女,自从遇上了南沫就什么都宠着她,哪怕南沫犯错圣女也一直维护,完全当女儿宠。   她们并非想说这不好,只是南沫完全没有半点徒弟的样子,也不尽责,丝毫不关心圣女,只有获利的时候才会巴巴地过来,平日装的是温柔大方,都在一处地方,南沫什么性子,她们还会不知道。ωωw.Bǐqυgétν.℃ǒM;   可惜圣女一直说这是小孩心性,明明就只小了四岁。   “让那边「好生」照看。”舒浅加重了语气,。   “是,属下立刻去安排。”南羽拱手,拽了下在瞎想的南珠。   南珠反应过来后吗,跟着南羽出去了。   “跟丢了?”孔鹂一拍案板,勃然大怒,她培养的暗卫连两个人都看不住,那要着还有什么用?   “废物,两个那么大的人,你们都能跟丢。”   圣女和云忱两个那么显眼的人,就算是个半瞎子也不至于跟丢。   地上的跪着一排暗卫,桌上一杯茶水被发怒的孔鹂打在了离她最近的那个暗卫脸上,滚烫的茶还在冒着热气,脸和头发上贴着几片茶叶,但暗卫不敢动弹。   “禀教主,是云教主他太过狡猾了,属下跟了一路才发现跟错了人。”暗卫壮起胆子回答,他们也没办法,谁能料到会跟错。   “云忱?”   孔鹂一听这话,心中的气消了半点,云忱确实难以对付。   若是对方不想人跟着自然能甩掉。   孔鹂脸上的表情变得诡异起来,圣女,云忱,事情还真是有看头了。   想起云忱突然找来的原因,谈合作,呵,怕不是被圣女吸引过来的。   她还没有自信到,云忱能看上邪教,连武林盟主之位都看不上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邪教,不过孔鹂没有傻到用舒浅去威胁云忱,她想的只是借云教之手除了秦家那群祸害。   “圣女几时回来的?”   “禀教主,圣女刚回教。”   “出门才不到一个时辰。”   孔鹂这时想起了前不久她随意给圣女的任务,她暗想糟了,怕是不好,若是圣女没看上云忱反倒是看上了秦楼,到时候怕是难搞。   她招了招手,吩咐了几句。   熟知计划的两个男宠一脸惊讶:“您不是早就计划好了?现在除了圣女还能换谁?”   孔鹂摆摆手,心中有十足十的把握:“换谁?圣女身边不是养了个徒弟,长得倒是不错,直接送出去。”   她对邪教的事了如指掌,对那个叫南沫的也知道些。 第434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12)   南沫自入邪教后就被圣女看上,一直养在身边,几乎是宠地人人皆知,按圣女的话便是她从南沫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自己吃过的苦不想别人再吃了。   左右是养个人多双筷子罢了,孔鹂对这种事懒得管。   本是从外面带回来训练成暗卫的,如今被圣女养成了个千金大小姐。   好歹在邪教吃了这么多,为教中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教主,圣女向来护着南沫。”其中一位男宠提醒。   孔鹂片刻都未思索:“就说是教中的任务,当成一次历练了。”   “派人去传南沫过来。”   “教主,南沫被圣女禁足了。”   “说是本座的命令。”   “是。”   暗卫在见到孔鹂的手势后起身退回了暗处。   半响,南沫被人从兰院抬到了孔鹂的面前。   因为身体受伤,南沫疼痛难忍,又是孔鹂的传唤,她不敢不从,而孔鹂的人也没有多加为难她,叫了人将她抬至这里。   南沫眼里和心里都难掩兴奋,她也是听说教主有事来找她,难不成是有重任要交予她?   她想想心里都开心,她就要被孔鹂重视了,到时候,圣女的位置也要成她的了。   孔鹂撑着脑袋,身边依旧是几个男子跪在地上服侍她,她看着门口被人抬进来的南沫,眼底全是嫌弃。   果真是被她的圣女娇养着的东西,不过是受了几鞭子就受不了了,和外面养的废物无半分差别。   南沫从轿子上起身,她的侍女没有跟来,而现在只有她自己,她从轿子上下来,明明是疼痛地受不了,她面上又故作坚强,配着脆弱的神情,娇弱地让人心疼,让人心生怜悯。   “南沫见过教主。”南沫捏着嗓子,声音如同黄鹂般脆耳。   她小心地看着孔鹂,还有地上的男人们,早就听闻教主「放荡不羁」,但未曾想过如此浪,只因她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孔鹂,目前心中很是好奇。   上面坐着的女人,快五十了,但保养地很好,只是脸上细微的特征很容易判断她的年龄,但哪怕是如此大的年龄,女人的韵味依旧十足。   身下的男子也是个个俊美,年轻强壮的男子偏偏愿意匍匐在孔鹂这个老女人身边。   南沫觉得惊骇,无法接受,这种行为是不好的,可她在内心深处又有些向往,向往被貌美的男子拥护,如孔鹂一样,能有很多男人爱慕。   她在鄙夷的同时,也惧怕孔鹂,毕竟这个女人不是好惹的。   “起来吧。”孔鹂搭着手,看了看圣女养的小徒弟,懒懒地开口:“长得倒是不错。”   可惜了,心思看着不太端正,到底是没受过什么苦头,眼里的黑暗的心思瞒不了,稍微有点脑子或是眼神火辣点的就能看出她的心思。   也不知圣女是看上了哪点,武功内力一般,说是空有美貌,可教主不乏有更漂亮的,说是个花瓶都多余。   南沫被夸,高兴地笑了,伤口被一扯,她「嘶」了一声,笑着说:“谢教主的夸赞,沫儿不及教主的万分之一。”   女人都爱听好话,向来老女人也一样,她想,夸着点总不会有错的。   “确实不及。”孔鹂毫不客气地应下了,没有拆穿她的把戏,好听的话她听腻了。   南沫笑脸一僵,她只是随口一讲,这老东西还当真了?   “教主说的是。”她只能僵着笑容接下去,又马上转开话题:“不知教主此次传唤沫儿是有何事?”   想想孔鹂的人以来,那两个侍女立刻让道的样子南沫就觉得解气,都是群势利眼,看碟下菜,知道来的人位高权重就不敢拦了,她来时还特意讽刺了她们一番。   也在刚刚,南沫才体会到权势的厉害,有权的人才能看得更远。   “本座这有一个特殊的任务要你完成。”孔鹂直接说出。   特殊的任务?   南沫心里开始激动了起来,她觉得一定是教主在重视她,否则不会把这种任务交给她。   会不会是杀了圣女让她取而代之?   短短一会儿,南沫想了无数种可能性,越想眼里的喜色越是遮盖不住。   孔鹂不着痕迹地收住了自己对南沫的嫌弃与嘲讽,她沉默了一秒,随即满口夸赞:“早就听闻沫儿聪慧机灵,相貌可人,出落大方,今日一见才觉得你确实是任务的不二之选,无人能及。”   倒不是她想和南沫亲近,只是一时忘了南沫的名字。   南沫听见那几个字心都开始乱飘了,她猜对了,果然是,孔鹂想开始培养她。   “是什么任务?沫儿一定会拼全力完成的。”   “此事事关重大,你定然不能说出去。”孔鹂一脸严肃认真让南沫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教主放心,沫儿誓死也不会透露半分。”   “你可知秦家之子,秦楼。”   “沫儿听过他在江湖上的传闻。”南沫竭力装成自己不认识秦楼的模样。   早在事先,她就听楼哥哥说了,孔鹂因为善妒把丈夫杀了,后来又不守妇道,到处勾引男人。   而孔鹂的那位丈夫便是秦楼父亲的弟弟。   秦家一直想杀了孔鹂为死去的那个儿子报仇。   南沫因为此事对孔鹂的观感并不好,她只觉得自己是入了个狼窝,全教都没一个好东西,想走又舍不得这里的资源,只能忍着。   “本座与秦家有大仇。”   南沫心中是又惊又喜,这么大的机密都告诉她了,想来是要将她培养成心腹。   “不知沫儿有什么能为教主做的,沫儿一定不负所望。”   “此事确实只有沫儿,能做,那便是……”   孔鹂压低了声音,将话传到了南沫的耳中。   南沫就差没控制住掩饰自己的情绪,做这个任务,她就能光明正大地见到楼哥哥了,到时候秦家反对又如何,她可是邪教教主的心腹。   她先是假意推辞,在孔鹂的夸赞与命令下,她万般沉重地接下了任务,还表示一定会认真完成的,实际上心中乐开了花。   因为太开心了,连伤口都不怎么疼了。 第435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13)   南沫狐假虎威地回了兰院,这时舒浅的人已经撤走了,没有人能拦住她,想想未来,南沫已经开始期待了。   “教主,这女人看着不太能成事。”   倒不是他看不起女人,而是刚刚那个,满脸的鬼主意,还不怎么聪明,夸两句就把自己当回事了。   “若是失败了,杀了便是。邪教不收没用的东西。”孔鹂残酷地一笑。   远处的南沫打了个冷战,但她丝毫不在意地接着幻想自己的未来。   秦家……   秦楼慌慌张张地回了秦家后,心中还是难以相信自己心爱的善良的女人会背叛自己。   沫儿一直都是美好的,他第一次见就生了想照顾一辈子的念头,后来两人浓情蜜意好不自在,但身份一直都是两人感情中最大的阻碍,为了沫儿,也为了他的事业,他心生了一计。   与沫儿同谋,算计邪教。   而现在被拆穿了,知道计划的人不多,父亲与他是绝对不可能泄露的,那么剩下的就是南沫了。   秦楼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可已经摆在了面前,他不得不去相信,曾经温柔小意的女子现在反过来害他。   爱意立刻变成了恨意。   “早就与你说了邪教中的女人不可靠,现在好了,计划功亏一篑,都是你那个女人害的。”秦父毫不避讳地一掌打在秦楼的身上。   他对邪教完全喜欢不起来,不仅仅是因为孔鹂杀了他的弟弟。   自知道秦楼喜欢那个邪教人后,秦父就气不打一处来,喜欢谁不信要去喜欢那群贱人,本因为这次快成功的计划对南沫有些满意的,但现在完全惹怒了秦父。   秦楼捂着伤口,自嘲地笑了,他的父亲就是这样,有利益的时候就是儿子,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是陌生人,秦楼掩盖对秦父的怨恨,服软道歉:“儿子知错了,绝无下次。”   “哼,你看看你的样子,还不如卓儿。”秦父甩袖出门。   门口的谭卓换来了脸色缓和了半点的秦父,他乖巧地行礼,立刻踏门进去。   “师弟,没事吧?”   “滚。”秦楼瞪着谭卓,别以为他不知道,谭卓就是来看笑话的。   说什么徒弟,实际上就是父亲的私生子,秦楼想着家产都是自己的,平时也鲜少和谭卓争斗,但谭卓非要撞上来。   他眼里是对谭卓的杀心。   “师弟,你生什么气啊?你也知道师父就这脾气,忍忍就好了。”谭卓假装靠过来碰秦楼的伤口。   秦楼拍开他的手,冷声呵斥:“别逼我打你,不想死就滚。”   “师弟,这是恼羞成怒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有本事就当选上盟主啊。”   谭卓一副冷嘲热讽,不过是仗着自己是盟主的儿子罢了,谁不是,私生子又如何,只要他讨好父亲,最后秦家还指不定是谁的。   秦楼被他的话激怒了,他才是正房生出来的嫡子,不过是父亲念及旧情从外面带回来的废物,也敢挑衅他?   “谭卓,收好你的心思,秦家给你饭吃,就好好吃着,你只不过是给父亲用来消遣的一条狗,少在那狗仗人势。”   “你……”谭卓阴狠地望着秦楼离开的背影,他最讨厌的就是秦楼,不就是个嫡子,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临近盟主的比试,秦楼并未取得舒浅的信任,没有得到功法和秘术。   而他遇到了出门「做任务」的南沫,简单来说是南沫自己找上门的。   秦楼想到前几日受的羞辱,南沫就是他耻辱的来源,他将南沫偷藏回家,一边折磨,一边痛苦地挣扎。   他爱南沫也恨南沫,两人上演了一场爱恨情仇。   秦父还没有发现,而此时备受折磨的南沫却被路过的谭卓救下了,两人因此结识。   得知南沫是圣女的徒弟,谭卓生出了别的心思,他也想要邪教,只要打下邪教,父亲就会看中他,到时,秦家还不是他的。   在几日的相处之后,南沫与谭卓关系渐渐升温,谭卓也知道了南沫与秦楼的纠葛,他更加兴奋了。   这会是他威胁秦楼的底牌。   邪教派来跟着南沫的人一直在身后,南沫就算被折磨也不愿告诉教中人,她不愿秦楼被伤害,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他们就是倔,都不肯说出真相。   云教……   云忱手拿着几块糕点,不停地往嘴里塞,不太顾及形象地坐在上方的座位上,周围的人已经习惯了自己主上的不着调。   “主上,秦楼和邪教的那个南沫现在打的死去活来,不过前几天,那个私生子和南沫勾搭在一起了,……”   云栖汇报这些天收集来的消息,他是不太明白这些痴男怨女的,总之对这种行为理解不了,反正与自己也没有关系。   “嗯。”   云忱抓了一把盘子里的零嘴,握在手里一直都没有往嘴里放。   那日说是邪教派人去做任务,勾引秦楼,他以为是圣女,悄悄地跟上去,刚到秦楼院子时,就愣住了,一转身对上了想见的人。   他忘不了那日的场景。   “云教主对这种事感兴趣?”   那时,秦楼和南沫在做些不要脸的事,房子内的声音让他当场愣住,心头莫名的委屈,就要进去把人抓出来,转身就看见了笑意连连的脸。   云忱觉得委屈极了,反正浅浅肯定是他的,才不会跟别人走。   又尴尬,又不高兴。   他跟着舒浅出去了,一路都不说话。   “我以为是你。”所以才会跟过去,谁知道是那两个东西。   接下来,他被哄了几句,对方就留下了句:“乖乖在家等着,我之后来找你。”   云忱把手里的零嘴丢回盘子里,他都等了好几天了,还不来。   云栖在旁边看得是胆战心惊,主上连吃的都不想吃了,又是哪个不要命的惹了他?   这种情况只出现在上一次,然后那家被灭门了。   这次是哪个倒大霉的?   188潜水好久才敢出来,别人不知道,它还不知道,宿主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位面的人物呢?   还是单相思。 第436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14)   不过具体是不是真的单相思188也不算太清楚,主要是,目前宿主很呆。   经历过那天恐怖的一次后,它回系统空间缓了好多天才不难受了。   宿主太恐怖了,要是它还敢打那个人的注意,或者是多说几句后,宿主肯定会选择掐死它,它敢保证。   188探出头,小翅膀扑棱扑棱地煽,小心翼翼地问:“宿主,要不,你去找找试试。”   “我能帮你定位。”   188也不是废物系统,在某些时候是有用的,只是宿主的能力太强了让它看起来真的很没用。   云忱在心里回它:“你定一个试试。”   如同受到了鼓励,188打开定位模式搜索「南舒浅」,等了半分钟后,它碰了碰脑袋,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跟踪系统上显示的是「在本位面」。   小精灵形状的系统气急,一脚踢在了显示屏上,谁要它说是在位面啊,谁不知道在位面,这算什么定位?   “宿主,我定不了。”呜呜呜。   云忱没有应它,仿佛知道结果会这样,或许是他也没打算靠系统。   他想过去,但又怕对方生气,周围的一切都好碍眼,他把桌上的盘子一推。   “都出去。”   云栖带着旁边的人退了出去。   188用翅膀包裹着自己,躲在角落里自闭。   它是一个没人爱的小精灵,啦啦啦;   另一边,111看着上面的追踪器,一看就是自家的,上面还刻着188的信息,111立刻向宿主汇报。   而还在唱着「自闭歌」的188看见显示屏动了,它扑着翅膀转圈圈。   “宿主,有消息了。”   云忱敷衍地应了声。   “可是,上面,只有一排字,说,让你听话等着……”   188满眼迷惑,它未念完,云忱眼睛一亮,看向了屏幕。   显示屏:让你听话点,等着,别委屈。   云忱觉得又被哄好,心情好了不只一星半点,连角落的蠢系统都硬是给看顺眼了。   188:你礼貌吗?   系统在后台检测了宿主的心情指数,它立刻趁热打铁,听别的统子说,人在心情好的时候什么都会答应的,   “宿主,要不你先做任务吧,听说女生都喜欢英雄,你要是成为了大英雄,她一定会更喜欢你的。”188打算从这方面入手。   云忱并不是它带的第一个宿主,它之前也带过别的宿主,那几个都退休了,刚放完假,局长就丢给它一个人。   总之它看不清宿主的真正的脸,不过局长说了,只要让宿主乖乖完成任务就好了,什么模式都行。   局长还说,宿主很单纯也很好骗的,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还让它不要害怕。   到底是带了多个大佬躺赢的系统,对任务很是熟悉,它已经准备好了,要是宿主不行的话就用积分换道具给宿主开挂,总不能来了这一个任务都完不成。   可它万万想不到,宿主很厉害,看着吊儿郎当的,把整个武林都耍的团团转,本以为是要躺赢的。   结果,宿主突然弄了云教,还成了别人口中的「魔教」,天天被骂。   它都快要哭了,这都忍了,以为宿主就要成为一方霸主,统领武林,宿主竟然去躺着了,还说什么累了,想当咸鱼。   188都要着急死了,可它软磨硬泡都没用,给局长发消息也没用,局长让它等着。   等什么?就只能等任务失败了。   现在好了,有希望了。   云忱看了眼暗中窃喜的蠢系统,神情淡淡的。   “她喜欢的是我,只要是我,只要乖,就会宠着。”   语气得意,188觉得宿主在炫耀。   “宿主和那个人认识?”   云忱又不回它了,突然想到188的话,云忱有一点点点动摇了。   “你刚刚说,女生都喜欢大英雄?”   若是她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188的系统程序都要飞起来了,要上钩了,上钩了。   “是的,宿主,这是来自大数据的统计,一般女生都会喜欢英雄,主要是她们心中幻想的英雄是帅气,能力强,体贴,成熟,多金,能文能武,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随叫随到,遵守男德,具有以上一系列甚至更多品质的男生。”   云忱皱了皱眉:“你确定这是大英雄?”   “就是这样的。”188十分肯定,绝对不会错。   宿主要是不会,它可以教。   云忱想想那些东西,他应该也行。   “宿主,心动不如行动,你成了武林第一,到时候就是大英雄了。”   “不去,很累的。”   还浪费时间,他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的抱一抱他的浅浅。   云忱整个人顿住,浅浅?   像是找到了突破口,没错就是他的浅浅,他一个人的。   188很无奈,宿主不上当,它真的已经尽力了,日后一定要警告别的系统,千万别带咸鱼,因为咸鱼根本带不动。   它要去躺平了,188一个激灵,它再次查看位面板上的字,不可能有人能控制它的位面板,都是局里统一发的,除非是自己人。   它赶紧上了论坛,去问古代777132位面还有哪个系统在,同时也跟踪了那个信号。   “咚咚咚。”   “主上,邪教圣女求见。”门外响起云栖的声音。   云忱顿时从座位上起来,一个快步开了门。“浅,浅浅。”他撑着门,紧盯着门口的人。   云栖听见自家主上的称呼,眼里全是稀奇,主上和圣女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不能进去?”舒浅调笑了一句。   “能。”云忱让开路,舒浅一进门,他赶紧把门一关。   门口的云栖吃了一嘴的风。   188还在论坛上到处问,手里的信息就是什么都找不到,它都要自我怀疑了。   在磨磨蹭蹭中,终于看见了几条有用的信息,188赶紧凑上去。   139:你直接去系统内部分配区找不就完了?   188:呜呜呜,上次休假的时候,权限被局长关了,忘了要回来。   还要多说几句时,188身后来了到不怎么友好的声音。ъìQυGΕtV.℃ǒΜ; 第437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15)   111站在某只系统身后,阴恻恻地看着它。   听到熟悉的声音,188的翅膀都停止了动,直接挂在了屏幕上,它在显示屏上挂着,捂着眼睛偷瞄。   “老,老,老大。”   【嗯。】111提起它放在一边。【工作就好好工作,还有心思刷论坛?】   188就差要委屈死了,它飞扑在111身上,踩着111的肩膀。   “老大,你怎么才来啊?呜呜呜。”   “我带了只咸鱼,只想吃只想睡,就是不做任务,怎么劝都没有用,太憋屈了,好话狠话都没用。”   111有些无奈地点点它的翅膀。   【系统就要有系统的样子,又不是女孩子,哭什么?】   188好不容易憋住的眼泪就要掉下来:“可是宿主都凶我,他想拆掉我,宿主好凶的。”   111:真巧,我前不久也想拆了你呢。   但它没说出来,锅还是女婿背吧。   【嗯,你的情况我会上报的,就先这样。】   舒浅和云忱清晰地听见了188的吐槽。   宿有些挠了挠脑袋,有些尴尬,早知道就努力一点点点好了。   舒浅靠近,手一抬,宿听话地低下头,舒浅的手轻掐住他的脸。   “咸鱼?只想吃,只想睡?”   宿握着舒浅的手,眼巴巴地看着她;“做任务太无聊了,只有我一个人。”   他不想一个人做,那只系统不太聪明的样子,他都不想搭理。   都是傅枞的错,他是被骗过来的,是心甘情愿的被骗,但不是为了傅枞,而是为了眼前人。   舒浅抬眸望着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是宿,也不是宿。   人是这个人,但给她一种幼稚兮兮的,还有种纨绔的气质在里头,大概是刚出社会,不陌生刚出山的毛头小子,浑身一股嚣张不怕事的感觉。   “宿。”舒浅叫了他一声,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似在确认什么。   “我在的。”   宿牵着舒浅的手,有些不知所措了,看地快要脸红了,他就是没有躲开,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浅浅,我一直在。”   “你是宿。”   “嗯。”宿点点头,他肯定是他自己。   他伸手碰了碰舒浅头上的发丝,转而又将手移到了舒浅的脸上,手指轻柔地按着,再抚平她的眉心。   “别猜了,我告诉浅浅。”   说着,他一把把人搂进了怀里,终于抱到了。   心里发出一声喟叹,满心的愉悦。   “是刚成年的我。”   舒浅探头打量了几眼,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宿看穿了她的想法,一吻落在她的额前:“确实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浅浅的宿。”   只要在她面前,他都不会变就是了。   他不确定傅枞在那边做什么,刚醒过来就被傅枞一把推进了位面,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等回去了,一定要把傅枞的头发揪掉。   不过,一醒来发现自己老了几千岁,自己的好友也成了个老大叔,他确实吓了一大跳,还以为睡一觉就过了上千年。   “你认识我?”舒浅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成年的宿绝对不不可能认识自己,也不会是目前的模样。   宿越抱越紧,脑袋不停地乱蹭。   “认识的,认识浅浅,浅浅是我的。”   他只是被封了段记忆而已,又不是封了脑子,他一直都很聪明的,身体和本源之力的变化,只需要用轮回镜看看就能知道真相,至于浅浅,心中饱含的对另一人热烈的爱意,他怎么会感知不到呢?M.bΙQμGètν.còM;   这时的宿与后期的宿截然相反,性格也有很大的差异,听不得道理。   也正因为有心心念念的人,他一直想逃开这里,但身上一直有束缚,挣脱不开,走不了,他就破坏,直到傅枞告诉他,只要乖乖等着就好了,他才肯接受系统,乖了那么一点点时间。   “是是是,是你的。”舒浅拍拍他的背。   “怎么了?”   宿压着嗓音,不再乱动,扭头;“你都才来。”   “它说不维持人设就等不到了。要听话才能见你。”   “不想听它的,只想听你的。”   如同个叛逆期的孩子终于等到自己信任的,能诉苦的人,委屈地倾诉自己的情绪。   都在叫他不要惹事,要听话,他明明很乖的。   舒浅全都明白了,早前局长便说了让宿做任务,但他向来能粘,自然是要在同一处,这次也不知局长是怎么说服的,隐了记忆,但也没有完全隐掉。   她捧起宿的脑袋:“乖,闭眼。”、   “哦。”   宿听话地闭上眼睛,但他又悄悄地眯起一条缝,想在朦朦胧胧中看看浅浅要做什么,在心中窃喜,浅浅没发现。(欧耶。)   舒浅抬起手轻轻划过他的眼睫毛,宿睫毛轻颤,眨了眨眼睛,睫毛扫过舒浅的手指,期待还紧张。   下一秒,他的额头,眼睛,左脸颊,再到嘴唇,传来了温软的触感。   他被亲了??   宿眼睛「蹭」地亮了,想控制翘起的嘴角,但控制不了,就任由它上去,但想着刚刚的吻,他越笑越开怀,露出一口白牙。   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他将还在踮脚的舒浅摁了下去。   太久了,会累的。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在上座放下。   莫名其妙被屏蔽了一分钟的111和188:……   188一脸哀怨,是连带系统屏蔽,简单来说就是一只系统要屏蔽,另一只在旁边的也要遭殃。   “老大,我的「访问」权限没有被关掉。”所以肯定是你连累我了。   111整了整衣袖,一脸严肃。   【嗯,这种东西看了不太好。】   “哦。”188小声嘀咕;“自己没权限就没权限,还要瞎编……”   【嗯?】   188秒怂。   在主厅的两人,宿十分乖巧地蹲在旁边,两只手放在舒浅大腿上,脑袋枕了上去。   “你怎么这么好哄啊?”舒浅拨动他的墨发,帮他理顺。   “嗯,我很好哄的,所以你要好好哄我。”宿点头应着,想了想,他又说;“每天都哄一哄就好了。” 第438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16)   秦家的事总有败露的时候,谭卓养着南沫的事被秦楼知道了。   南沫是邪教中人,秦父最为反感,秦楼就算再生气也没有惊扰到秦父,他遣散了人,一脚踹开了谭卓的房门。   屋内的两人正谈笑着,好似夫妻般熟稔,两人都十分的豪爽和坦荡,但在秦楼眼中就是南沫的背叛。   谭卓是他最厌恶的恶人,南沫又是自己爱的人,两人如今在一起便是对他的羞辱。   巨大的踢门声将屋内的人惊着了,齐齐看向门外,都带着恼怒。   “谁这么大胆?”谭卓脸色冷了下来,掀开帘子,看见了进来的秦楼,他扯扯嘴皮,又有些慌张:“你怎么来了?”ωωw.Bǐqυgétν.℃ǒM;   秦楼冷笑,推开谭卓,抬脚进了里屋。   “我若是不来,你们两个还不知要做些什么肮脏事。”   “楼哥哥。”南沫见到秦楼本还很开心,但他的话让她生气:“你在舒活些什么?我和卓哥哥只是朋友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师弟,我和沫儿只是朋友,你少在胡乱猜则,以免误了沫儿的名声。”   秦楼死死地盯着他们:“朋友?你见过叫的那么亲密的朋友?”   他一掌就拍向了谭卓,哪怕是他不要的东西也不能给这个私生子。   谭卓也不甘示弱,撩起袖子直接打了上去,两人在狭小的地方打斗,东西碎了一地,砸地乒乓响。   南沫一脸着急地劝着,但她的劝阻没有起到作用,相反的让两人打地更为起劲。   里面乱糟糟的一片,他们并未注意到外面的情况。   一群武林人来势汹汹地闯进了秦家的别院。   “慢着,各位,若是那邪教之人不在这里,你们该如何交代?”秦父的脸色阴沉,满眼阴鸷地看向他们。   一群人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硬是说邪教之人在盟主府,都是武林中的人物,秦父也不好拒绝,若是拒绝了,这群多嘴的指不定会传些什么东西,说不定盟主府的名声都能传成黑的。   “盟主放心,若是我等冤枉了你,我便将我玉山的剑法赠与你赔礼谢罪。”   “我出我门派的鞭法。”   “我出……”   一个个的异常兴奋好似自己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十分自信。   秦父心有疑虑,但他也同样的自信秦家的守卫,个个都是他精挑细选亲自训练出来的,怎么可能让邪教的孽障混进门来。   他刚刚动了手势,让人去府里查探,就算真有,多拖延拖延,说不定也死了。   “盟主,我等个个都下了保证,若是盟主府真的藏了邪教中人,你又该如何?”四五十的中年男人眼睛犀利,看着精明。   “笑话,若是有,我自当赔罪。”秦父还不至于失去理智,没有一时冲动做出不理智的承诺。   “盟主倒是好笑,我等都敢拿出身家来搏,你个武林盟主竟然连这点气魄都没有。”   “就是,你有本事做出点实际的承诺。”   “盟主要是不敢的话也别怪我们无礼了。”   秦父见他们个个都是带激的言语,稍稍不小心就会上当,他的心略沉,但算算时间也够了,向来若是真有人存心污蔑,带了个孽障到府中,现在也被杀了。   “好,你们要是找出了那邪教人,本盟主定然给各位磕头谢罪。”   他的话一出,大家都安静了,只是人群中有几张脸露出的是不怎么满意的表情,但很隐蔽。   谭卓的院子离这里不远,众人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在盟主府的某处。   地上倒下了一堆人,身边站着一男两女。   “两位姑娘好身手。”云栖拱手夸赞。   云教来的自然不只他一个,其他人隐在了暗处。   南羽一脸高冷,没说话,南珠给了点面子:“还好。”   云栖也不觉得尴尬,女孩子冷点没关系。   邪教与云教难得合作一次就是现在了。   “那个,夫人,就是圣女让你们去哪等啊?我们也一起去呗。”云栖眼巴巴地看着她们。   南珠点了点头,圣女与云教主的事,她们也是刚刚知道,对方的人跟着也没什么,日后要见的面多了去了,不如好好熟悉熟悉。   “跟着吧。”   “诶,好嘞。”   云栖高高兴兴地应下,他冲身后招了招手。   谭卓院子内。   周围一片安静,秦父越觉得有鬼,他就要冲进去,而身后有一人不顾身份的拉住他:“盟主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   有几人先后的进了房门。   半响……   屋内三人被带了出来,南沫本想逃走,但她被面前的人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秦楼和谭卓两人的脸上身上都挂上了伤。   两男打起来了,屋内还有一女,用脚想都能猜到是什么。   那些人有些幸灾乐祸,但他们没有表现出来。   “这位就是邪教圣女的徒弟南沫?”一个老头笑眯眯地问。   南沫已经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敢隐瞒,只能自爆:“正是。”   “盟主,这下还有何话可说?”   骑虎难下,秦父阴沉着一张脸,满眼杀意,恨不得一招击杀了南沫,他恶狠狠道:“秦楼,谭卓,将说说是怎么回事?”   为了挽回点好感,南沫挺身而出:“盟主,我和楼哥哥是真心相爱的,你别怪他,要怪就怪我吧,是我不好。”   只要她现在将一切罪责担了下来,既能获得盟主的好感还能让楼哥哥消气,至于邪教,她马上就要成为教主的心腹了,又有圣女师傅在,教主是不会罚她的。   本来还想辩驳的秦楼和谭卓现在被打乱了思绪,他们同时惊讶地看向南沫,恨不得她闭嘴。   “爹,我是冤枉的,我和沫,我和南沫没有半点关系,我只是一时听见有人说邪教之人在师兄这里,所以才过来查探,万万没想到,师兄为了个邪教之人对我出手。”秦楼先一步告状。   “一派胡言,师父,明明是师弟想要窝藏邪教中人,被我发现,我正打算将她交由师父,谁知师弟非要为此打起来。”谭卓也不示弱,试图将罪推倒秦楼身上。 第439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17)   两人的相互推辞让他们更加确信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秦父必须在他们之间做出一个选择,是儿子还是私生子,他在最快的速度中思考,秦楼的武功更高,日后成为盟主的可能性更大。   他闭了闭眼,卓儿,不要怪父亲,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父亲一定会为你建造一座好一点的坟墓,再让这群武林人去陪葬。   谭卓看出了秦父的深意,父亲竟然要放弃他?   “父亲,我是你的儿子,你不能杀我。”   秦父趁此时,抓住谭卓,一掌击中谭卓的天灵盖。   “简直是胡说八道,卓儿,你勾搭邪教,如今还妄图毁坏我的名声,为了武林,为了盟主府,你别怪为师狠心。”   “砰。”   谭卓当即被杀,同来的武林中人不由感叹秦父的狠心。   秦父转身就看向了南沫,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南沫下意识地退后,她求助性地看向秦楼,而秦楼悲痛地转头。   “楼哥哥。”   秦父出手之时,一把刀子拍向了他的手。   “谁?”   “盟主,动我邪教之人,也要过我的意见。”   在屋顶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熟悉的人。   邪教圣女和云忱。   “魔,魔头?”   “他们俩怎么混在一起去了?”   “完了,武林怕是要大乱了。”   南沫看见了靠山,心中很是欢喜,她赶紧跑去那边。   “师父,他要杀沫儿,快救救我。”   “南舒浅,你邪教之人潜入我盟主府意图谋害我儿和徒弟,若识相点就让开,本盟主今日只杀她。”   秦父中气十足的声音响遍全场,今日他定要为卓儿报仇,南沫必须死。   南沫吓地直哆嗦,她赶紧往舒浅那边缩,卓哥哥死了她也很伤心,但也不是她一人的错,说到底楼哥哥和盟主也有错,凭什么就要怪她。   “师傅,卓哥哥明明是他自己杀的,大家都看见了,沫儿是出门路遇到了楼哥哥被他带回家的。”   “休得胡言,妖女,分明是你使用了魅惑之术勾引我儿。”   秦父的暴脾气上来了,也不顾舒浅与宿,他直冲冲地对着南沫的天灵盖打,有南沫不死不罢休的架势。   掌风打向南沫时,秦父的手突然偏离了一个方向,拍在了南沫的肩上,不至死,但疼痛感是十足的,骨头错位。   南沫冷汗直流,倒在了地上,无人去扶她。   秦父收手看向了上方:“南舒浅。”   他气在头上,运起轻功跳上了屋檐上,一掌一拳地打向舒浅,宿在一瞬间将舒浅护在身后,赤手双拳迎上去。   他一步步地将秦父往远一点的地方引,以防波及到浅浅。   而下方站着的武林中人个个面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们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秦楼趁机喊来了盟主府的护卫,他领着他们上去帮秦父与宿对打。   南沫躲在后面不敢发声,正打算偷偷地离开,南羽一剑劈在了她的面前。   “你干什么?”南沫被她手中的剑吓地一时惊呼出声。   “圣女有令,让我保护你。”南羽说完后也没有将手中的剑收回去,是在保护南沫,实则手中的剑差点就要架在南沫的脖子上了。   南沫心里不满,但现在到处是危险,她只能作罢。   “我要回邪教。”   南羽往上方看了眼:“没圣女的命令不能回去。”   “我现在命令你,送我回去。”南沫如平时一样发她的大小姐脾气。   这里太危险了,还有一堆武林人,她不想像猴子一样被围观,盟主府的人都不是好惹的,南舒浅武功高强自会有办法应对,何况还有个云教教主,而她不行。   刀剑无眼,万一伤到了自己就麻烦了,何况她的手臂已经受伤了,想到刚刚南沫就想怪舒浅为什么不能早点,她怀疑对方是故意的,就是想看她被打。ωωw.Bǐqυgétν.℃ǒM;   南羽眼底的情绪更冷,她对南沫白眼狼的作风已经恶心到极致了,但还是极力地隐忍,她示意舒浅,在得到首肯后提起南沫往邪教的方向赶去。   舒浅在一旁闲闲散散地观战,对付这几个人宿绝对能行。   果不其然,就跟掉豆子一样,一个个的被宿打了下去,上面只剩下了秦父与秦楼。   秦楼不敢贸然出手,每一招都十分保险,次次躲在秦父的后面,看似出力最多实则是步步算好了的,秦父接下了所有的伤害,秦楼一边担忧地喊着又一边认真地躲。   秦父在努力地应对宿看不见秦楼的小动作,但下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唏嘘秦父是养了个「孝子」。   在宿耍猴般戏弄性地吊打下,秦父全身上下肉眼可见地挂满了伤,且都不是轻伤。   “云忱,你今日若敢动我,就休怪整个武林来对付你。”秦父威胁道,他就不信了,云忱不久仗着武林的人不敢轻易出手踩嚣张的,若是整个武林都一起上呢?   他倒要看看这个高高在上的邪教教主会不会跪地求饶。   下面的人急了。   “云教主,可不是我们说的,是盟主一个人的意思,要对付你的武林张可不包括我啊。”   “也别算上我,我就是个打杂的。”   “我我我,我不在内。”   秦父脸色黑了下去,这群贪生怕死的东西,刚刚他们可不是这副模样,他突然看见了另一旁的舒浅,秦父假装声东击西,他把秦楼往前一推,宿踹开秦楼时,他立即攻向舒浅。   他快,宿比他更快。   猝不及防间,秦楼倒地,在地上滚了一圈,而秦父同样被打下去,但他直接砸在了秦楼的身上。   围观人往后退了几步。   宿眸色渐冷,收起了玩的心思,他随手一挥,不知从哪处飞来的剑落在了他手中,秦父来不及躲,他感受到了宿身上的杀意,比之之前更甚,就仅仅是因为他想动那个邪教的妖女?   “啊!!”   秦父发出一声惨叫,剑刺穿了他的手臂,是他刚刚妄图去抓舒浅的那只手,他能感受到筋骨震碎的痛感,长剑还在他手臂处转了一个弯。 第440章 魔教教主他「心口不一」(18)   秦父的右臂上多了一个血窟窿,鲜血顺着剑身在流下,他跪在地上以怨恨地眼神看着宿。   “云忱,你会为你今日的行为付出代价。”   而宿的剑又是挥舞几下,秦父的武功被废了。   他丢下剑,一跃到了舒浅的身边。   “想报仇,云教随时欢迎。”   完全没有仇家要找上门的自觉,仿佛在说的是“想灭门,随时欢迎。”   一群围观的有些讪讪地散了,只剩秦楼和秦父,以及一群倒在地上的护卫。   “爹,我扶您。”秦楼赶紧上前充当起了孝子。   父亲被废了,他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武林不会需要一个废物盟主,想来盟主比试会提前,他要好好的准备。   “你刚刚为什么不过来帮我?”秦父愤怒地看着秦楼,云忱打他时,秦楼完全有时间和机会上前来阻止,至于成不成功是另一回事,但秦楼没有。   “爹,我也想的,可那魔头太厉害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咱们秦家万万不能绝后啊,反正你也这么老了。”   秦楼的话说地理所当然,他的确存了报复的心思,谁让爹之前每次都想护着那个私生子。   现在好了,两个威胁都没了,秦家是他的天下了。   秦父听到他厚颜无耻的话,气得一口血喷出,他无比地后悔,早知刚刚就应该杀了这个逆子。   “逆,逆,逆子!”   骂完,他倒地晕了过去。   秦楼让人拖走秦父,而他拍了拍衣服往外走去。   邪教……   “放开,南羽,你想以下犯上吗?”   南沫还被南羽抓着后颈处的衣领,一路上差点把她勒死。   “放开我,放开。”南沫抓住前面的衣领,用力地一扯,喉咙卡了一会才从南羽的手中逃脱出来。   “来人啊,来人。”   邪教巡逻的人听见南沫的声音排成一排。   “小姐,您怎么了?”   南沫拍了拍胸口,喘了几口气:“你们几个,把她给我绑了。”   “这,恐怕不行。”面前的人看见南羽,立刻拒绝,一位是圣女的徒弟,一位是圣女的侍女,还是暗使,不是他们能动的。   南沫气地要跳脚;“放肆,我才是你们的主子,她是个下人。”ъìQυGΕtV.℃ǒΜ;   她是邪教的主子,动个做奴婢的人都这么难。   “行了,下去。”   听到南羽的话,几人还在犹豫,下一秒看见她手上的圣女令,孰轻孰重几人立刻分清,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你们。”一群势利眼。   南沫甩甩衣袖,转身就走,南羽一把抓住,将人拖往一个方向。   主位上,孔鹂还是如往常一般躺在上面,男宠不断,一个个的在认真地服侍她。   “进来。”她招招手。   “教主,南沫带到。”南羽把南沫押进了主厅内。   “教主?”南沫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赶紧告状:“教主,南羽她放肆,她,,啊……”   南羽一脚踢在了南沫的小腿上,南沫被迫性朝前跪下。   孔鹂有些讶异地看着南羽的操作,圣女这是要放弃这个徒弟了?   “禀教主,……”   南羽将事情的始末说出,孔鹂的脸色大变,她宛若看死人般看南沫。   真是好大的胆子,谋害圣女,还意图与秦家的杂种算计邪教。   “来人,拖下去,杀了,扔出去喂狗。”   废物,背叛者都不是邪教需要的。   南沫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她拼命摇头:“不,师傅救我,我错了,教主,……”   孔鹂揉揉太阳穴,她的耳朵「突突」地疼,被吵的。   圣女好好的,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玩意。   “听说秦家的那个老东西被废了?”孔鹂问。   “正是,云教主废的。”   “还真是该死,这老东西还终于死了。”孔鹂只觉得大快人心。   想当初,她拒绝了那个老东西和秦家的二少爷在一起,谁知是个狗东西。   秦父与他的弟弟一直都在争秦家的继承权,两人本就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一个是庶子,一个是嫡子,弟弟死了,秦父顺利地继承了秦家,这也是他之所以对谭卓好的原因,只因他当初也是外面接回来的。   而他心中一直嫉恨孔鹂没有选择自己,再加上成为了盟主,他顺理成章地用弟弟的名义四处派人找邪教的麻烦。   “来人,去把那老东西接过来,本座要亲自折磨他出气。就当是这些年被骂被追杀的利息。”   “是。”   盟主比试提前到来,但获胜的并非是秦楼,而是云教教主。   无疑引起大多人的不满,但他们只能被迫地接受事实。   说实话,邪教和云教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为人处世和他们不一样罢了,至于云忱之前灭了的那几个门派,都是些罪大恶极的,他们只是对这种灭门的行为无法接受而已,要细细说来,云忱还真是优点挺多的,比如他,算了。   邪教也一样,当年不过是因为秦家的那位才成今日这样,说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错,大家自动地给自己洗脑。一时间,本来天天被骂的两教现在是一起被夸了。   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云忱走了!他仅仅只是过来比武的,盟主之位人家压根看不上。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了事实,大家足足追了宿好几天,就为了把他逼上位,最后奈何宿跑的太快,他们才重选的。   南沫死前都在后悔,若是她一早就安安分分的当邪教的大小姐,不去肖想圣女之位,不听信秦楼的鬼话,她的一辈子该有多么的辉煌,但人生没有如果。   秦父这些年坏事没少做,父债子偿,秦楼被迫为秦父承担罪责,逃都逃不掉,他的武功被废了,自那之后一直浑浑噩噩地过了一生,最终死在了秦府的门前。   位面结束时,188就差放鞭炮来庆祝了,它的宿主竟然完成了任务,幸好有老大和老大宿主在。不然,任务铁定是失败了。   洗净云教的名声和成为大英雄的任务都完成了,188迫不及待与宿解除关系,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见这种宿主,它不想再受这种苦了。   188:解放了。 第441章 舒镇vs宿(1)   荒域……   “主上,圣君到了。”荒域的守卫有些匆忙地进了域内,朝着主位上的舒镇汇报。   舒镇挥了挥手,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让他进来。”   “是。”守卫连忙出去,而还未出门半步,他要通报的人就已经到了门口。   不似往日的玉树兰芝,就算平时待人含着千里冰霜,但目前的他脸色发沉,旁人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摄人的威压,还有压抑的怒火,令人生惧。   舒镇在上方坐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神态,心境与面前这位截然相反,比之,好似更加乐观。   他抬手,撤退了旁人,只留了在身侧的参。   “圣君大老远的过来,是为了何事?”   舒镇没有计较他的无礼闯入,或是不屑,或是懒得,或是两者都有。   “怎么?有不长眼的惹圣君生气了,想来本主这找找乐子。”   外面的动静舒镇不会不知,单看宿这一身也能猜出一二,那身玄衣上还沾上了些血色,衣裳凌乱,不曾有的不修边幅,如今倒是一一见到了。   圣君在上清界要杀疯了。   舒镇闲来无事正好将这当做消遣的乐子,当事人送上门来给自己消遣,倒也求之不得。   “你知道的。”知道他找过来的原因。   “知道?知道什么?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舒镇的语气不太着调,连眼里都是疑问,丝毫不懂得对方到底在问些什么。   “舒镇,你明明能阻止。”宿衣袖下的手握紧拳头,指甲渗进掌心,印出了几道血红的弯月印子,还有清脆的声响。   他一时怒气上头才会来这里,来这里质问,不为别的,只为浅浅。   舒镇身上有浅浅的命牌,他完全能知道浅浅的命劫,只要出手便能阻止,再加之,伍家那几人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事,整个荒域都在舒镇的把控之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几人谋害浅浅的计划。   他知道,可他直接放任,坐在了看戏人的位置上,亲眼看着亲生女儿被打,差点丧命。   浅浅受伤之际,舒镇就在旁边,哪怕他不出手,只要现身便足够了,伍家人也不敢再动手,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为什么不救她?明明有机会救的。   宿还想质问,话突然卡住,他想替浅浅委屈,想替她去问责她的父亲,但他发现自己没有资格,他只是老师罢了,其余的什么都不是,没有任何的资格。   “所以圣君就是为这事来的?”舒镇心中有了几分了然,丝毫没有把这件事放在眼里。   下一秒,他冷笑一声,没了刚刚看起来随和的态度。   “圣君,我舒镇做事何时需要他人的指导了?救与不救是我的权利,我救她,那是我心善,我不救她,那是我的本分。本主倒是想问问圣君如今是想以什么身份来问罪的?”   “心善?本分?”宿闭了闭眼,再看时,眼底的蓄起了寒冰,看向舒镇的目光中带着森森的冷意,还有丝丝缕缕的杀意显现。   “你把她当成什么了?浅浅是你的亲生女儿,不是你意图用来消遣的玩物。”   他以为舒镇只是情感淡薄,但至少,会对唯一的女儿有所不同,是他错了,舒镇果然是无心的,他不配有。   舒镇的脸沉了沉,他做事哪由得他人来说教,就算是宿也没资格。   “所以你是站在什么位置上来质问本主的?宿,舒浅是我的女儿,是荒域的继承人,说到底就是我养的棋子,我能养她,也照样能废了她,至于玩物?   呵,只要我舒镇想,她便可以是,她的命是我给的,我想让她死便死,生便生……”   “砰……”   舒镇的话如掉入干草垛中的火星在瞬间引起了燎原大火,宿再控制不住,握拳一拳砸在了舒镇的脸上,他还要下第二拳时被舒镇挡住了。   参欲上前阻止,但插不进手。ъìQυGΕtV.℃ǒΜ;   两人一来一往地向对方发起了攻势,打到一半时,舒镇突然停手,硬生生地接下了宿的好几拳,他的脸上挂了彩,嘴角都是青紫色的。   宿恢复了一丝理智,一只手还拽着舒镇的衣领,拳头扬在半空中没用挥下去。   “打啊,接着打,朝这打。”舒镇将另一边脸抬起,故意挑衅。“怎么不打了?宿,你喜欢她。哈哈哈!”   “你喜欢舒浅。真是可笑至极。”   舒镇也是用了好一会才缕清,他像是抓住了敌人把柄一般,笑的张扬且得意。   “看看举止自若的圣君如今倒像是个为了情爱癫狂的疯子。怎么不打了?接着来啊。”   舒镇成心去激怒宿:“还真是可笑啊,颇有断情绝爱之势的宿也有今天。”   宿僵硬在原地,宛若被揭穿秘密的人一般拘谨无措,握在半空中的拳头松了下来。   舒镇说的对,他喜欢浅浅,可浅浅不喜欢他,从来都不。   参也愣在了原地,圣君与大小姐……   “宿,你不会还奢望将舒浅带回去吧?别忘了,她是未来荒域的主子,舒浅的夫婿可以是上清界任何人,但绝不可能是你。”   荒域只接受入赘,继承人的夫婿实力绝不能过高,否则只会威胁荒域,对舒镇而言,他的女婿也不过是个繁衍后代的东西,是为了下下个继承人,只要达成了这一目的,什么女不女婿已经不重要了。   谁都行,唯有宿不行,上清界的圣君怎么可能会放下尊严入赘荒域,接受「培养」种子的身份,就算宿愿意,舒镇也不会允许,毕竟宿比任何人都危险,对荒域来说是危害。   “舒家不会接受你,我不会,舒浅亦然。”舒镇莫名笑了:“若是之前你是没可能,现在,你是毫无可能。”   宿慌了,不会接受他,不要他,毫无可能,他的心底慢慢地慌乱起来。   舒镇轻「啧」了声,笑地更为粲然:“圣君是不是忘了件事,我是舒浅的父亲。瞧瞧你做了什么?”   浅浅的父亲。他做了什么? 第442章 舒镇vs宿(2)   宿如同被点醒了般,他动手打了舒镇,浅浅的父亲。   “我……”不是故意的,是舒镇,舒镇在故意激他,故意惹怒他,就为了让他先动手。   他猛然地松开了手,退了一步,唇色也白了几分。   舒镇理了理衣领,坐回了座位上,像是知道宿在想的东西一般。   “就算我是故意的又如何,你以为你心心念念的浅浅会相信谁,是你个毫无关系的外人还是我这个亲生父亲?   我舒镇再不济也和她有血缘关系,而你是什么东西?说到底不过是个指导性的老师罢了,若非是傅枞,你连见舒浅的机会都没有。”   说罢,舒镇冷下脸:“人的关系无非就两个字,利益,若非是你身上有她想要的,你以为你还能是她的老师,待一切都得到时,她便会抛弃你,丢之弃之。宿,你要是识相的话就离她远点,别逼我动手。”   舒镇的每一句话都砸在了宿的心上,恍若针刺,根根分明,准确地砸中了他,心口处传来了痛意,压抑地他喘不过气。   “浅浅不会的。”不会丢掉他,不会抛弃他,她说过的。   哪怕是句玩笑话,可宿当真了。   可真的不会吗?他心里没底。   “看来是还不够猛啊!你在期待什么?宿,舒浅姓舒,她是舒家人,荒域的人从不需要情爱这种废料,你只会是她继承荒域的绊脚石,其余的,什么都不是。”   宿猛然看向舒镇,他差点忘了,凤家的那位,是了,舒家人不需要情爱,就像浅浅不需要他一样,喉咙中的涩意蔓延,直至心间,散不开。   “圣君走吧,荒域不欢迎你,你和舒浅不合适,同处两条轨道上的人是不会有交集的,日后的舒浅会成亲,生子,而你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普通的过客,只比陌路人多沾了点老师的关系,你所谓的爱只会让她厌恶。”   舒镇见他沉默又加重了语气:“你要是死不了那条心,不妨想想,她是为什么选择了你,不过是因为你身上的那点利益,若你不是圣君,丢掉你就跟丢掉跟草一样简单。”   “够了。”宿看了眼舒镇,冷声打断。   浅浅说过了的,他们一样,一样的孤寂,会陪着他的,不会丢掉他,不会的。   “舒浅要是醒了让她赶紧回来。”   舒镇冲着宿的背影喊了一声,没有关心舒浅的伤势如何。   “主上,大小姐那边,不派人去接回来?”在一旁充当了许久背景板的参总算有了说话的机会。   大小姐被重伤了,现在接回来是最好的时机,倒不是真为了舒浅好,而是,主上现在不喜圣君,到时候若是大小姐真与圣君有了什么,再阻止怕是晚了。   “随她,只要不死,留着那条命就够了。”舒镇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   “若非是她自己愚蠢,怎么会被人突袭,说到底就是废物,无半点继承人的样子。”   “该让她吃点苦头了,连这都挺不过,只能说是没用。”   他只是舒浅血缘上的父亲,没别的关系了,他就算知道那些人要谋害舒浅又怎么样,他没有义务去救她。   “主上,那小姐的试炼……”   “不作数,重来。”舒镇直接否决。   “属下重新去安排。”   “等等,不必了,我自有别的想法。”   舒镇抬步出了门,参紧跟在后。   系统管理局。   “干嘛呢?”傅枞左手拿着个苹果,一个跨步跳到宿面前:“吃枪子去了啊?这么忧郁,谁打你了?”   宿继续往前走,没有理会他。   傅枞诶了一声,伸手将人拦住了:“有事说出来,别憋着,憋在心里多难受啊,我替你分担分担。”   见人还是不说话,傅枞把苹果丢进空间保鲜:“因为浅浅吧?我就知道,你放心吧,很快就能恢复的,不就是点灵魂之力,去位面集就好了,既能一边玩一边放松心情还能恢复,多好的事啊。”   宿缓缓地把刚刚的事说出口。   傅枞满眼惊讶地看着他:“你就这么上当了?老牛吃嫩草就算了还打人家爹?不是,大哥,你现在和宿还有什么关系,活脱脱的疯子啊你是。”   他是知道宿喜欢浅浅,但不知道宿能因为被激了几句就上手,这就是爱?   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别跟过来。”   傅枞翻了个白眼,谁稀罕?   营养室……   器皿中躺着的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宿远远地看了一会儿,几步到了透明器皿地旁边,他单膝跪在了旁边,痴痴地望着。   浅浅,他想要的浅浅。   得知浅浅出事时,他恨不得毁了上清界,戾气与肆虐在心中暴涨,还有无尽的心疼,他想拿命宠着护着的人,差点魂飞魄散。   浅浅应该是有活力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脆弱地好似下一秒就要消失。不,不会的,有他在,浅浅会好好的。   “浅浅不会丢掉我的对吧?”   “你说过要陪着我的,答应了就要做到,不能食言。”   得不到回答,宿将手放在了器皿上,脑海里多了许多曾经的画面,是他和浅浅的。   这时,舒镇的话在他的脑海里惊现,不断的循环,怎么也驱赶不了,像是要生根。   他会被厌恶,会被抛弃,会亲眼看着浅浅成亲生子,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脑子里甚至有了那些画面,挥之不去。   喉咙开始酸涩,宿从不知道,言语的后劲也可以如此之大,眼眶也变了颜色,像是染上了胭脂,心被强行地破开了一个口子,被布满尖刺的网兜住,无处可逃,也无处可躲,只能任由它受伤。   “浅浅。”   宿将脑袋枕在了上面,一点点地用力,仿佛这样就是能离她最近的方式,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稍稍地肆意一点,才能偷偷地接近她,哪怕是远远望着也满意。   可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他不想止步于此,想更进一步。   他低声呢喃,眼里是被隐藏许久的情意,此刻汹涌倾泻,毫不掩饰。 第443章 任务的初始   “浅浅。”   宿一声又一声,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喊着她的名字,字字低喃,饱含着满满的缱绻。   器皿里的人一动不动,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一切。   “你否认好不好?否认舒镇的话,不会抛弃我。”   他如同一名最为虔诚的信徒,以低微的语气向他的神明许下夙愿:“要我,好不好?”   他会乖的,会听话,什么都听浅浅的。   浅浅说过,他乖起来的样子最好看了,那他乖,浅浅能不能回头看看他,等他一小会,他很快就能追上的。   “他说,你是因为利益才一直在我身边的,我不信他,只信你。”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他也高兴自己身上还有利益能吸引住她的目光,假的也认了。   “他还说,你是荒域的继承人,你要谁都不会要我,你会喜欢别人,会。”嫁给别人。   宿停顿了,他念不下去了,那个画面哪怕是想想都不行,他受不了的,受不了没有她。   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干什么,他苦笑,像是打架输了的孩子在告状,他想浅浅为他说一句话,为他辩驳,反驳舒镇,但终究是不可能的。   舒镇再如何也是浅浅的父亲,而他只是老师,算起来,确实毫无关系,浅浅想走便能走,他留不住,也没有资格去留,终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荒芜与孤寂成了深渊,将他隔绝,好不容易看到的从细缝里透出来的光,慢慢黯淡,在他的身旁穿过,他却抓不住。   宿的脑海里多出了一道荒唐的念头,在疯狂地叫嚣。   抓起来,抓起来就是他的了,是他一个人的。   饶是心中的想法要将自己的压垮,他依旧不动,只因他不敢,害怕看见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里是对他的厌恶与恐惧,也害怕最后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了。M.bΙQμGètν.còM;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全都给你。我用它们换你,行吗?”   宿的嗓音有些沙哑,带着难以形容的破碎感,眼睛微不可查地眨了一下,刺痛感突袭,他抬手碰碰眼睛,摸到了眼角处的一抹湿润。   一滴泪落在了上面,宿用力地擦擦眼睛,用袖子拭去那滴泪,模糊的眼眸变得清明,哭,不好,挡着他看浅浅了。   他乖巧地枕在透明的营养舱上面,手指在上面勾勒着里面的人的轮廓:“要我好不好?”   过了半会,他的手透过了营养舱,不受控地碰到了里面的人,宿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手指轻颤,停了几秒后,他的手指与浅浅的手相互碰了一下,不过一秒的时间。   碰,碰到了?   宿收回手,连本源之力都能感受到他的愉悦,他呆呆地在手指上轻吻了一下,嘴角上扬,压不下去,像是泡了蜜罐,整个人由身到心都是甜的。   他小心翼翼地往看了眼舒浅,眼睛看了看别处,耳根成了粉色,好似里面的人是醒着的,他在害怕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   过了很久,久到腿部发麻宿也不曾发觉,他好似变得更加贪心了,想要更多,手捏紧了衣角,他在不断滋长的欲与尚存的一丝拼命抵抗的理智中挣扎。   那一丝理智牵扯出的是深渊,使他窒息,不停地拉扯着他,吞噬了一切贪心的念头。   爱而止步。   再前进,他害怕连这都要碎掉,都要没有了。   “来了?”傅枞挑眉,听着动静,随口就说了句。   能这样进来的就只有宿了,统子们哪个不是乖乖巧巧的敲门。   “不当你的痴汉了?”   营养室发生什么傅枞虽然不知道,但总归是能猜到些,就宿这胆子能做些什么,顶多就是在旁边看着,连碰都不敢碰。   不过,他倒是看宿的心情有了一丝丝的变化,好像有点点开心,应该是看错了。   宿面色无半分变化,进门后在傅枞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你的那群系统在哪?”   “系统?”傅枞有些讶异地看向他:“你这是要……”   “嗯,拿来看看。”   “等着。”   傅枞将那些系统一个个的排在了大屏幕上,上面有详细的系统介绍。   “要好看的。”   傅枞回头看了眼说话的人:“你什么时候注重这种东西了?”   “她喜欢。”也只有这种时候宿的眼底才会是满眼柔意,身上的气势也会收敛几分。“性格要活泼点的,太沉闷了不好。”   浅浅爱玩,找个性子活跃点的陪着,说不定会开心点。   傅枞也不废话,他筛选后,屏幕上出现了一排的系统。   “就156吧,这个不错,能力都是上等的,也活泼,形象也可爱。”   宿看了眼,应了一声。   “告诉156,别太聒噪,太闹腾了也不好,让它好好照顾浅浅。”   宿说完后警告了一句:“别让浅浅发现我在,傅枞,我从未来过这里,救她的是你和系统。”   “你,算了,算了,欠你的了。”   “还有,位面筛选的时候,那些原主的父母,记得提前沟。”舒镇不愿宠自己的女儿,便让位面中的人来。   “原主的名字也记得改了,这样,她才能适应。”宿停顿了几秒后,接着道;“让小位面中的那些人在不经意间透露他们已经发现浅浅不是原主的身份,顺便提醒他们好好照顾她。”   只有这样才能让浅浅舒心,取代而来的东西到底会让人不舒服。   傅枞不知还要说什么,只要有关浅浅,宿就能变成话痨,他再一次感叹人间情爱。   “知道,放心吧。不过,那你呢?”   “不知。”若是他出现了,恐怕只会徒增她的烦恼,不如藏起来好了。 第444章 紧跟前面   管理局……   舒浅做完任务后直接回了系统界,宿不见了,说实话,「刚成年」的宿确实比较难缠,可爱是可爱,但有些能闹腾,可狼可奶的,比现在的宿要会撒娇多了,有点招架不住了。   至于单纯,也就单纯了几天而已。   111检测到自家宿主的想法,不由摇头,宿主完全是在胡说八道,明明是乐在其中,虽然它看不见,但宿主的心情指数就挺高的。   【宿主,我知道女婿在哪。】它上次都偷偷看见了局长和女婿悄悄地往另一个地方进去了。   不是故意偷看的,眼睛不小心就看见了,主要还是是局长太光明正大了,大概是因为局长很自信他不会被发现。   “就劳烦我们统子了。”舒浅摸了摸111的脑袋。   系统还是一副小大人的形象,比舒浅矮了很多。   【我应该做的。】111很绅士地伸出右手,满眼认真【宿主牵着我,这样就不会跟丢了。】   舒浅唇角勾起,脸庞上露出笑意,牵着111。   111顺势用小手握住了舒浅的尾指。M.bΙQμGètν.còM;   它也牵到了宿主,有点高兴哦!(〃''〃)   111精准的定位了女婿,位面抓不到,来了局里,它不可能找不到,实在不行就直接用追踪器去跟踪局长,女婿不会上当,但局长会,就多加几块钱的事。   【宿主,看那边。】111指着远处的那栋看似透明的小房子。   它点击了几下程序,一人一统秒现在小房子面前。   舒浅打量了几眼,这里与她的营养室是刚好对齐的。   【宿主,这里虽然看似离营养室最远实际上是最近的,这中间的距离只是被一些相应的程序拉远了而已,从这里是可以清晰地看见营养室的情况。】   傅枞才推开门就看见了门口的人。   “你们就来了?”   他明明才刚叫别的统子去通知,看了眼111,傅枞瞬间明白,他待会再算账。   “浅浅,进去吧。”傅枞手中拿着一块类似于留影石的东西,他交给舒浅:“浅浅没事时可以看看,总归是要知道,他向来不舍得瞒你任何东西。”   舒浅握紧手中的东西,进了那扇门。   傅枞手疾眼快地揪中了想要跟进去的111,一个顺手把门关了。   “你有没有眼力见?人家两个要单独在一起,你个系统跟进去干什么?当电灯泡?”   111被他揪中了命运的后颈,冷着脸不说话,它只是顺路想跟进去看看,局长好凶。   系统程序都在抗议。   “行了,跟你没关系,少看热闹。”傅枞提起111放在一边。   “前几次的事还没有跟你算账呢,监视研发爸爸,还高跟踪,现在还学会用定位器来抓我了?”、   他养的统子就是来气他的,女儿和儿子都一样,没半点区别。   111还是冷着脸,局长是真的凶,不想理他了。   傅枞拍拍111的脑袋:“去去去,自己去玩,别在这里碍眼,我看见你就烦。”   赶走了111后,傅枞叹了口气,他与宿认识不知多少年了,第一次见,见立于万人之上的圣君会为了一个人失控,如此的疯狂,也如此卑微。   在舒浅出事那天,宿比入魔道的人还要恐怖,若非是浅浅还在,他敢肯定,以宿那股拼命劲会让整个上清界都毁了给浅浅陪葬。   也是第一次,见那如兰芝玉树的人,抱着面镜子,在傻傻地练习「笑」,只因有人说过,他乖一点会好看。   甚至会因为对方无意识的行为无措,宿的喜乐大抵是都给了浅浅。   他无法想象,若是这次位面结束后,浅浅没有和宿在一起,宿会怎样,所幸中的万幸,有情人总能成眷属。   罢了,一切与他无关,他这种单身的还是守着钱为妙,没对象抱,还能没钱抱吗?   舒浅进门后看见了躺在了实验床上的宿。   她上前,捏了捏宿的脸,笑了笑:“连睡觉都这么乖啊,奖励你的。”她低头在宿的唇上吻了一下。   旁边巨大的页面引起了舒浅的注意,是一块大的显示屏,她拿起遥控器,旁边还有说明书,她点开,这里如111所说的,是连接营养室。   可以将那边的情况清晰地收进眼底,她顺手关了。   舒浅转身过去,握住宿的手,手心流过暖意,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她,有几分要讨好她的意思,舒浅瞬间被逗乐了,按理说本源之力一般对主人以外都是相对排斥的,哪怕再亲近的人也要经过长时间的磨合,至于成不成功是另一回事。   果然,也和宿一样可爱。   正要说话时,舒浅的脑海里多出了一段记忆,不是她的,而是宿的。   这是,记忆共享。   有了这个,她能顺此探寻宿的过去。   她知道宿爱她,可从不知道爱可以如此的沉重,以最温和的方式让她接受,心中滋生了暖意,盖过了她曾受过的孤寂与冷待,她不再是一个人,身后还有宿和他们。   “还不醒啊?”   听见了舒浅的话声,宿睁开了眼,定定地看着坐在旁边的舒浅,他猛地起身直接把人捞进怀里。   “浅浅。”   “在。”   他用力地将人抱紧:“我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和你再有交集,像现在这样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对那时的他而言,靠近都是奢望。   舒浅:“你觉得我会厌恶你?然后离开?”   “是。”   “你之前有试探过我关于你的感情?”舒浅想了想,这其中肯定有她忽略的点。   “是,不止一次。”宿紧扣住舒浅的手。“浅浅觉得师生恋恶心,不喜欢。”   他之前问过了的。   舒浅愣是没有半点印象,这都是哪个时候的事?   “就你过来那灵心草那次。”宿提醒。   “灵心草?”   听到这个,舒浅从脑子里扒拉出来了许久之前的记忆。   当时好像是外面的傻虎跑出去打架了,她进门拿药,刚好就看见了宿。 第445章 共同的回忆   记忆中,宿一直是那副模样,温温和和的,没什么脾气,好似她说什么都能满足,具体的变化舒浅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总之,宿是位很好的老师。   在角落里翻出了那段于她而言不算重要的记忆。   “九州的那位的事,你可知道?”   “自然。”她闲来无事时也喜欢打听这些八卦。   九州的那位州长与自己的徒弟在一起了,本也不算大事,师徒之间的感情也不是没有出现过,难免会落人口舌,但这两位的却与过往的那些不同。   “你,对此有何看法?”   “那位州长从本质上便是错的。师便是师,徒弟便是徒弟,两者不可等同,如若我的师傅也如他那样,宁可不要,也不愿入门。此等人与作奸犯科的淫贼无半分区别。”   “是么?”本质上是错的。   “当然,难不成老师觉得他的做法是正确的?”   “不,浅浅说的都对。”宿衣袖下的手紧紧握着,他深深地看着那抹倩影,在无人处苦笑,不可等同?   他就是等同了又如何?   舒浅从记忆中清醒过来。   若是先前并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来看,舒浅能看到当时的宿有多难受,如平常一样无半分变化,实际上心里就在暗搓搓的伤心。   “原来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啊。”   舒浅换了个姿势,面对面的,脑袋与他相抵。   “是在那之前。”宿餍足地抱着浅浅。   他那此本是借九州的事来试探浅浅的态度,却从她眼中看出了厌恶,他满心以为浅浅讨厌违背纲常,尤其是那句「师便是师」让他差点破防。   为了安慰自己,他只能找无数借口,甚至在无人时来与那人做对比,证明他与九州的那人是不同的。   舒浅一眼看穿他的想法,手指在他的脑袋上点了点:“傻。九州那位本身就有未婚妻还能与徒弟混在一起,在上清界闹了个大笑话,我厌恶的分明是他的德行。”   宿闭眼,不想说话,当时只顾着东想西想去了,完全没有往这边想,一伤心就要在浅浅面前晃悠,想要安慰,却又不能让浅浅知道具体的原因。   “宿,你该自信点的。”舒浅满眼若认真地看着他;“若是没有这次的位面任务你会如何?就此放弃?”   “不,我从未想过放手。我本打算闭关后将所有心思告诉浅浅,结果是好是坏都认了,大不了一直跟在浅浅身边,总有一天能成功的。”   不等舒浅说话,宿接着开口:“我曾问过浅浅关于日后夫婿的看法,浅浅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舒浅伸手轻触了他的额头,与他一起接受了那段记忆。   当时是舒镇与那些世家做了比交易,让那些人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儿子送入荒域做赘婿,还送了一排名单过来让舒浅挑选。   不过,她当时无意于情爱,全部回绝。   而恰巧宿得知此事,在事后恍若无意地问了她一句:“浅浅对日后的夫婿有何要求?”   “当然要最好看的,夫婿最好是要养眼,颜值方面绝对不能低于老师。”   “还有呢?”   “乖一点。”舒浅慎重其事地说。   “乖一点?”   “一定要乖的。要是像老师这样的,还乖的话,我一定撩回来当夫婿。”   一句再正常不过的玩笑话却被他记在了心里,也当了真。   “浅浅的话很有用。”宿有几分得意,他确实很乖,乖一点就能被撩回家,他飞速地亲了一下,然后别开脑袋,暗搓搓地乐。   舒浅轻笑,略带宠溺地惯着他。   若是真没有这次任务,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能够慢慢地发展,最后成今天这样。   因为,宿在她这里从来都是特殊的,一直都是。   要追溯的话,大概是她第一次得到的信任与呵护便来自于宿。   因为自幼都带着天煞孤星的称号,她一直都是一人,从未接触过同龄人,他们都怕她,怕她是扫把星,怕她克人,也怕她背后的荒域。M.bΙQμGètν.còM;   蓝闪蝶是她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也是宿送的。   舒家人不需要感情这种东西,朋友对舒镇而言也是无用的东西,他没有也不会允许舒浅有。   也因此,舒浅更不会接触外人,人不行,那就植物,她会从外面带些稀奇古怪的植物回来种,久而久之地也成了爱好。   于她而言,那些东西不只是植物那么简单,甚至可以称之为「朋友」。   而她种的东西被舒镇毁成了灰,从浮生殿回去后,她被绑了,被迫地看着舒镇将她种的东西一点点的毁掉,第一次因为年纪和能力而愤怒,她不敢哭,哭只会迎来更为狠的谩骂。   “舒浅,你是荒域的继承人,不该有情,对草也不行。”   望着舒镇决绝的背影,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自那以后,舒镇只是父亲,她再未喊过一声“爹爹。”   宿不会知道,他那日赶来时给了自己多大的温暖。   “老师,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了。”整个荒域没有一样东西属于自己,舒镇说了,荒域的一砖一瓦都是属于合格的继承人的,她在舒镇那里从来都不合格。   说不清是什么心情,难过,愤怒,无可奈何,都有,她就呆呆地望着宿,没有哭。   “不嫌弃的话,浮生殿可以是你的。”   那是她自出生以来听过的最暖的话,冷冰冰的调子,说出来的话是带有温度的。   第一次送人礼物的宿,直接跑去山里把一山的蓝闪蝶抓了回来,挑了些好看的,还暗自地训了许久。   女孩子都喜欢闪闪发光的,好看的东西,蓝闪蝶就是最合适的。   那是第一份,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东西。   细细想来,宿做的一切足以在她的生命中占很重要的一部分,他很少说,每次都是用做的,一点点地教她。   她在这之前几乎很长一段时间是和宿一起过的。   舒浅的眼底泛起柔和的笑意。   “现在浮生殿真成我的了。” 第446章 系统解绑,任务结束   “本来就是浅浅的。”宿温声应着她。   “不过,我要排在前面,我是你的,然后浮生殿也是你的。”   舒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也要争?吃醋能吃到家里去说的就是你吧。”   “不是吃醋,我本来就是要排在前面的。”宿反驳,他不会因为这种事吃醋,绝对的。M.bΙQμGètν.còM;   “是是是,你一直是第一位,够前了吧?”   “不行。”宿摇摇头。“浅浅才是第一位,我是第二。”   他满眼期待地看着舒浅,眼里就差没有明写“我这么乖又听话,你不会不给奖励吧?”   “要奖励。”   “嗯,唔……”   舒浅随了他的愿,倾身覆了上去,拖着他的脑袋,身体贴在了一起,偏头,细密地的吻落了下来,慢慢地辗转缠绵,嘴间的柔软相互交叠摩擦,气息相渗。   宿眨着眼睛,悄悄地窃喜,下次还能用这招。   他握着舒浅微微变软的身子,在悠长的一吻快要结束时,他将人托起,圈进怀里,嗓音夹带了些许别的意味。   “要礼尚往来。”   “嘀嘀。”   “亲爱的111宿主,恭喜您已经完成了位面的所有任务,感谢您的努力让位面正常运行,请到管理局结算工资,祝您一切愉快。运营系统。”   宿和舒浅同时相互对视了一眼。   “回去告别吧。”宿握紧舒浅的手。   “好。”   管理局……   舒浅与宿到时,这里很安静,她看见了指示系统,舒浅跟着一块平板进了系统空间。   宿没有进去,在门口静静地等着。   系统空间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上面放着些零食,是111从别的统那里顺来的,还有些她从位面顺回来的东西,那边的小房子是用来放凤翎的。   没有人,但舒浅却能透过这东西看见111和凤翎平时的样子,旁边还有个任务系统,111不在时就会留下任务系统,联络器一直摆在最明显的位置,生怕她看不见。   「砰」   空间里的显示屏突然打开了,呈现的是一副烟花盛景,先是烟花不断地绽放,最后成了一幅幅影像,上面全是她和111的照片,若非舒浅清晰地记得她没有拍过这些照片,都要以为是真的了。   接下来的是局长,还有宿,132他们的照片,不过不到一分钟就放完了,开了十倍速,也就开头几张能看清,后面的都是花影。   一切影相截止,黑色的屏幕上写着「定格」两字。   一块记录盘掉在了显示屏上,舒浅取下收好。   【宿主。】   111已经成了一个一米六高的少年,褪开了脸上的稚气,比之前看起来成熟多了,声音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   “我们的统子长大了。”想着之前的系统还那么小,没有化形,才多久就长大了,舒浅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成就感,是她一点点看着长大的。   检测到宿主想法的111扯了扯舒浅的袖子。   【宿主把辈分都搞错了,明明是我看着你和女婿长大的。】算起来都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舒浅笑着点头,行,她家统子在代入「老父亲」这一形象一去不复返了。   “嗯,你说的都对,统子高兴就好。”   111表示女儿敷衍的话也要接受,它可以宠着。   111的脸色严肃了起来,它往后一退,手放在胸口处,正式地行了一个礼。   它弯着腰。   【系统111多谢宿主在过去十四个位面来的陪伴与配合,111代表系统程序与系统管理局感谢您多日以来的支持与努力,同时恭喜您完成所有特定任务,以下是管理局对您任务的结算。】   【111宿主共完成十四个位面的任务,获得十次以上的天道气运馈赠及位面人物的祝福,按照管理局劳动合同,您总共获得520131400000000积分点,该积分点将汇入管理局赠与您的位面卡中,您可以在任意小位面进行兑换使用。】   积分点是111故意凑成这样的,不够就拿自己的来补,人都喜欢一些寓意好的数字,宿主能开心点,那它也信了。   【恭喜111宿主成功绑定系统111,祝你们旅途愉快。】   【恭喜111宿主完成第一个位面任务成为正式任务者。】   【恭喜111宿主成功完成全部特定专属任务,如有机会可参选管理局的宿主评比大赛,现在请您立刻进行系统解绑。】   气氛沉默了几秒后,平静地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落下。   “好。”   “啪嗒。”   【祝贺111宿主任务圆满完成,宿主舒浅正式脱离管理局,恭喜老大正式回归管理局,请111重回岗位。】   【嘀,前任务者舒浅的结算已到账,祝您今后旅途愉快,万事顺利,再见。】   舒浅的手中多了一个手镯,里面有一张卡和一些管理局赠送的东西。   【宿主,你是我的第一位宿主也是最后一位,系统111随时欢迎宿主回来。】   111顿了顿,又说。【不是所有人我都带回家的,当时是因为宿主很合统缘。】   舒浅忍着眼睛的酸涩,伸手抱了抱系统。   “谢谢。”   “咳咳,这么伤感干什么?”傅枞领着一行统子进门,他笑嘻嘻的。“你们整地好像以后不见了一样。”   左右111都是浅浅的,换句话说,111只会有一位程序认定的宿主,平时不忙也是可以出门去找浅浅的。   【系统111请局长不要破坏气氛。】   傅枞一噎,冷哼一声,果然是送出去的系统,泼出去的水。   舒浅朝他们致谢:“多谢各位长时间来的照顾。”   宿绕路直接搂着舒浅;“万分感谢各位对我未来夫人的照顾,改日定当重礼相谢。”   【女儿女婿再见。】   宿笑了笑,没有反驳:“就此告辞。”   他牵着舒浅在他们的注视下离开了管理局。   傅枞目送完后,挥了挥手,统子们相继出去,只留下了111和132。   132:【恭喜系统111正式学完所有课程。】   111:【谢了。】 第447章 结局:朝朝共喜乐   冥冥之中,在茫茫人海里,惊鸿一瞥,两两相望,念念不忘,合眼缘的那个或许会是最适合的。   缘分大抵是这么来的,由师成夫。   舒浅望着面前这座浮生殿,心生万分感慨,大抵所谓的缘分是上天注定了的,自今日起,她便真的要一直住在浮生殿了,当初为了逃离舒镇而临时生出的笑言,想不到还成真了。   不过,舒浅看着在她安的小家旁边的浮生殿,一时想扶额,霎时又有些哭笑不得,她家宿的黏人属性一直都是刻在基因上的,改不了也抹不掉。   自从荒域出来后,舒浅在天灵山建了自己的小屋,这里算不得什么好地方,资源这些东西比不得别处,但对她而言足够了,一般无人会踏足这里,一人住着也挺好的,如此大的一块地方只有她在。   但现在有两人了,宿硬生生的将浮生殿挪了过来,若非是浮生殿占地太大,某人怕是想直接变小,塞进她的家里。   上清界多了处怪异的景,天灵山的半山腰处浮着个宫殿,而原先浮生殿所在的地方成了空的。   饶是这奇特的景象,大概是时间的关系,舒浅愣是把它看顺眼了。   现在算是她拐了个夫婿回家,是又乖又可爱的那种。   还想着别的,舒浅的身上一暖,多了件披风,她回头,自然地靠入了身后人的怀里。ωωw.Bǐqυgétν.℃ǒM;   “外面风大,浅浅别着凉了。”宿尽量地将人拥紧了些,用灵力帮她驱寒。   “我很弱?”她不满地搓搓宿的脸,上清界一年四季的天气都没什么变化,不暖也不热,哪里就会冻着她了?   “我弱,我冷。”宿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轻哄。   舒浅:总怀疑是在讽刺自己,但她没有证据。   “乖,回家。”   宿一个公主抱托起她,抬步进门。   舒浅耳朵有点酥,平时都是她用「乖」这个字来哄他。现在,用在自己身上有点怪,但感觉好像,还不错。   宿一路抱着她进了浮生殿,本还没什么,安静在这种时刻有些怪异,她仰头欲问原因,眼前多出了许多的画面,在不停的变化。   她第一次到浮生殿的模样,偷偷出门摸老虎,在石桌前与宿对弈,时而输时而赢,宿总会耐心地教她,心境也由此而变,梨树下宿教她练剑……   还有许多她未曾注意到的。比如,她有时在殿内闹腾,而宿会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远不近,任由她的动作,她要的,他会想尽一切办法送过来,她讨厌的,浮生殿从未出现过。   这一幕又一幕的场景呈现在舒浅面前,打开了她记忆的画卷,在原有的基础上加深,她窝在宿怀里,从一开始的欢乐到后来的因应景触动情绪,心感觉要塌了一块,眼眶有些热。   更让她深刻的是宿由最初的眼神淡然,到后来的纵容,眼底饱含情意与眷恋,却又掩饰地很好,从未让她察觉。   一路过去,场景定格,化成星光点点消失了。   宿把舒浅放下,他又趁机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握紧手,又松开,缓缓地在舒浅的注视下单膝跪地。   两人脚下出现了一圈白光圆环,上面印着复杂难懂的图案,是一种契约模式。   宿捧着舒浅的手,满眼柔意地望着她,期待又紧张:“我想属于浅浅,只属于你,浅浅愿意接受吗?”   不似位面,就算一起经历了很多,宿依旧在心里打鼓,生怕会出错,在这短短的几秒,他已经开始冒起了冷汗,心脏也要停在此刻。   舒浅的情绪如同放开水闸的大坝,顿时失控,眼泪落在了宿的掌心。   眼泪也砸地宿心疼,他起身用指腹轻轻擦拭浅浅的眼泪:“不哭,我在。”   他拍着舒浅的背,小心地舒缓她的心情,不厌其烦地一声又一声抚慰。   直到舒浅的心情平复。   宿像刚刚一样,再一次单膝跪下,舒浅拉住他:“别跪了,我答应了。”   宿满眼认真:“我跪夫人,天经地义。”   舒浅被他的话逗笑了。   “要怎么做?”   “我来。”宿扣住舒浅的手,周身浮现复杂的图案,本源之力相交,相融。   本是好好的契约,宿蒙住舒浅的眼睛,半道上加了道别的东西,他微微笑着,将早已备好的戒指套进舒浅的无名指上。   舒浅拂开他的手,看见了宿身上多处的一道束缚,她自然认识是什么,自今日起,她能控制他的本源之力,甚至是操纵,而宿若有半分不忠,会灰飞烟灭。   “傻。和外面的那头傻虎一样。”   说不出别的了,她直接扑进了宿怀里。   宿弯腰抱起她,大概是被高兴的情绪冲昏了头,他带着几分痴笑:“嗯,我傻,家里有一个聪明的就够了。”   …… 后记,圣君大婚,几乎请了半个上清界,全程的婚礼由圣君一人操办,圣君宠妻如命,哪舍得夫人动手,就连嫁衣都是圣君亲自制成的,而两位当事人大婚当日露了个面,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接下来的场面全由圣君的好友傅枞把控。   前去的宾客吃足了迎面而来的狗粮,他们有的虽然不是人,但圣君确实有点狗。   宿陪舒浅四处游历,完全贯彻了「忠犬妻奴」的守则,当然黏人精的属性是半点没减,甚至有渐渐加深的趋势,而舒浅也乐意纵着。   有时111和132来拜访时,别的不说,狗粮是一定有的,且还不少。   想念宿主的111有点想怀疑统生,女婿还是那个女婿,宿主也还是宿主,秀一脸。   担心舒浅想系统界的那几人,宿也会时不时就过去拜访,有时悄悄地抓几个可爱点的回家逗舒浅开心,111知道也不阻止,而傅枞是气地脸不是脸的,但又不想凑过去吃受虐,只能受了气往肚子里吞。   风乍起,吹起一阵梨花雨,一对璧人携手于梨树下慢行,一秋又一秋,一年复一年,依偎相伴,喜乐同行,朝朝如今日,岁岁似朝朝。 第448章 番外:舒镇与凤渺(1)   荒域域主,舒镇,生于荒芜之处,伴着混沌之气而生,是一颗石头。   有天道偏爱和法则的包容,舒镇自幼修炼极快,不过百年,他成了一方大能,作为荒芜境境主,又实力强悍,各界都要予他几分面子。   但舒镇自幼以皮出名,向来爱玩闹,因一直在荒芜境,少通人性,后游历人间,对人情世故精通。   在四处游玩中,舒镇得知男子应成家立业,荒芜境需要一位女主人。   门当户对等等条件,舒浅的母亲,凤家长女凤渺恰好符合所有条件。   舒镇挑中了凤渺,而凤渺也相中了舒镇。   那意气风发的少年,多日带她出门游玩的少年,成了凤渺的心悦之人。   两人如同期盼般的掉入了爱河,动情的只有凤渺。   接触的越多,凤渺陷地越深。   舒镇成亲前便与她说了他需要的是一个当家主母,他从不需要爱情,日后也不会有,但他可以保证忠诚。   除了感情,其他有关妻子的一切舒镇都能给,凤渺最终同意了,她成了荒芜境的女主人,舒镇除了该出现的时候很少会在她面前,凤渺一直尽自己妻子的义务,可内心的痛苦一直积压着,每当她用含情的目光望着舒镇时,舒镇总是那一句话,他不需要感情,也不会有,有时烦了,舒镇会直接威胁。   舒镇在凤渺身边待过最长的时间便是凤渺怀孕的时候,可他对凤渺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他想要的是荒芜境的继承人,后来,他觉得无聊了,在凤渺十月怀胎期间又走了,直到舒浅出生时才回来。   凤渺日渐憔悴,心中郁结过多,在舒镇走后,她渐渐地对生活失去了希望,本来还因为孩子而高兴,她以为有了孩子舒镇会不一样的,可舒镇就是舒镇,从未改变过。   最后,她放弃了,放过了自己。   她陨落了。   当时舒镇赶回来时已经晚了,凤渺早就失了求生的欲望。   而舒浅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生。   凤渺去世,无疑,舒镇被凤家讨伐,也自知理亏,舒镇接受了他们的谩骂,而同时被骂的还有舒浅。   凤家人心疼女儿,大骂舒浅是灾星,他们将凤渺的尸体带回凤家,刚出生的舒浅和舒镇被他们视为了仇人。   而这事被传出去了,被凤家骂成灾星,无数人在背后看着笑话。   但有舒镇的关系,无人敢接近舒浅,灾星两字一直伴着她好几年,直到凤家人想起了这个外孙女。   无人敢靠近她,也无人愿意靠近她,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但舒浅习惯了,她从未对生活有过抱怨,开心过好每一天就够了。   幼时,舒浅常常一个人在家,舒镇依旧是之前的样子,每隔一段时间就跑出去玩。   于他而言,舒浅只是他的继承人,他可以给一切父亲该给的,但给不了父爱。   有些事,期待多了,也就等于在攒失望。   幼时的舒浅,常常在家门前等舒镇回来,对她来说,那是父亲。   那时的她回软软地称呼他为「爹爹」,每当看见舒镇回来时,舒浅都会小跑迎上去,可得到的是舒镇的冷眼相待。   还有一句:“舒浅,我是你父亲,但只是父亲,不要妄想那些你不该妄想的,父爱这种东西,我没有,也不会有。”   小舒浅小小一只,她还不太理解什么叫父爱,唯一知道的就是面前的人是爹爹,要亲近一点。`趣w;   每当这时她只当是爹爹心情不好,然后甜甜地冲着舒镇笑,再劝他不要生气。   毫无例外,她得到的是一个「滚」字。   伴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舒镇这位父亲的期望早就在过去的冷言冷语中消磨殆尽了。   舒镇于她,只是父亲。   之后,舒镇再娶。   荒芜境需要女主人,又或是舒浅需要母亲,这是舒镇给出的理由。   不过是家里多了两个陌生人罢了,舒浅并未在意,但舒镇称那将是她的母亲,起初舒浅因为她们母女对母亲两字抱有一点希望,但那对母女想要的只是舒镇还有的就是地位。   那之后,舒浅再未理会过她们。   自看清了该看清的以后,她脱离了荒域,有了属于自己的家,还有浮生殿和愿意照顾她的老师。   而凤家知道她搬出去的消息,也纷纷上来安慰,凤家早就后悔了,他们因为自己一时冲动的话而愧疚。   他们唯一能做的照顾凤渺留在世上的女儿,可一切都过去了,舒浅只当他们是陌生人。   凤家人深知是他们理亏,他们想劝舒浅一起回凤家,但舒浅不想走。   多次劝都无果,凤家人只能时不时来探望,不过很多时候都见不到人就是了。   既然搬出了荒域,舒浅唯一要做的就是提升实力,有空就到各位面的小世界去玩,让自己高兴高兴。   没有朋友,但她一个人也可以玩的很开心。   要说父爱母爱什么的,她也体验过,就是在小世界幻化成孩子模样被人领养的时候,那种亲情带来的温暖是她得到的最为珍贵的宝藏。   虽然是假的,但也能暖很久了。   她可以靠自己好好地成长,不用依靠谁,总之自小也习惯了,但一切到了宿面前就不同了,收的学生要宠着,要惯着,大概是因为宿,她的性子不同之前,要活泼了些。   ……   荒域……   舒镇背手站在山前,眼睛望着天灵山的方向,心中说不出是何种滋味,好歹是自己的女儿,但他却没有到场,这次不是他不愿了,而是那份请帖发遍了快半个上清界,却偏偏没有到他的手中。   依照他对那二人的了解,这个主意定然是舒浅的意思,不送便不送,他不去也罢,去了也是徒增他二人的烦恼,就当是做一次让步也无妨了。   女儿成亲,他不到场难免会让舒浅落人口舌,他便直接将继承人的牌子送了过去,还备了一份大礼和嫁妆,无疑被拒绝了。   舒浅不稀罕,不稀罕这个位置,也不稀罕他这个父亲了,心中觉得空落落的,这便是人类所说的感情?   应该是了。 第449章 番外:舒镇与凤渺(2)   荒域一向都是孤寂,死气沉沉的,就算有人在也不会有什么烟火气息,感受不到温度,舒镇往身后看了眼,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见了。   走的都走了,终究是他一个人,人生本就是如此,得到了,也会相应的失去,他低头,伸出两手,什么都没得到,什么都失去了。   舒浅,凤渺,伍家,过电影般在舒镇的脑海中过了一遍。将伍家母女带回来,明面上只是为了刺激舒浅,让她能有危机感,努力修炼继承荒域。   实际上,他也不过是想证明,他没有心这种东西,也不会有,舒家主母的位置谁都能是。   到不曾想,和女儿离心了。   “你说的酸甜苦辣咸,人生五味,我算是尝到了。”舒镇甩袖,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抱着脑袋看着天上,如此随意,仿佛又见到了当初那个刚化形,出来闯荡的少年郎。   “人间有趣亦无趣。这是你说的,但烟火乐趣我倒是半点也未曾体会到。”   “妻儿在榻,儿孙满堂,都没有。”   天边传来了一声叹息。   “可曾后悔去这人世间走一遭?”   舒镇盘腿,脱口而出:“未曾。”   人间有趣,是那些享乐的人,人间无趣,是不懂得享受的人,没有什么后不后悔的。   “倒是有些遗憾在身。”   天道摇头,还是叹息:“你也算是悟了,可路是自己选的,这道题也是你自己做的。”   舒镇望着天上,眼神有几分放空,喃喃道:“棋落的太快,也太重,把本该有的一切都砸碎了,一辈子都在往外跑,去追寻那些无用的,最终剩下的也是无用的。”   “许久没有聊过了,不如聊聊?”   天道不应,舒镇自知它是答应了。   “你可高兴过?”   “自我醒来时,你便是一人,觉得孤独吗?”   舒镇自醒来时就与天道呆在一起,算是能说得上话的人。   为什么说是人,天道也是人,受秩序与规则束缚的人,掌控一切,也并非是容易的。   他和天道之前被困在同一处,一颗石头,一个被铁链锁住的人,互不干涉,但也幸好能说得上话,不算太无聊。   “你不必从我这来找安慰,你我本质不同。”   被拆穿了,舒镇不恼,他不再言语。   过了半会,他又开口。   “她也算是你看着长大的,一眨眼,时间过的挺快的,……”   听着舒镇不停地叨,天道有些许无奈。   “舒镇,我和你不是同一辈的,别把我当成你的同辈。”   “反正也相差不了多少,都一样。”   “有人来了,你,好自为之罢。”   天边的声音消了。   舒镇从地上跳起,与刚刚一样,立在悬崖边上。   “主上。”参对着舒镇行礼,他稍稍往后看了眼,接着说;“夫人,凤家大小姐,来了。”   说是夫人也没错,参从未叫过伍家母女为夫人,都是一句「伍氏」应付过去,毕竟夫人在世人面前依旧是「去世」的状态。   “让她进来。”   “夫人就在身后。”参往后面看了眼,退了几步,离开。   空气比之先前更为沉寂,。   舒镇:“凤渺,凤大小姐来这干什么?”   准确的说是凤茹,凤渺已经死了;   凤渺陨落时,也许是同情心,还是良心作怪,他竭力将人救回了,散去的神魂一点点的收回,早些年便回归了,时间是舒浅搬出荒域的时候,这也是凤家之后再没有来找麻烦的原因。   世人皆以为凤渺死了,实际上,早已改头换面。ъìQυGΕtV.℃ǒΜ;   “来求你件事,要求任你提。”凤茹望着昔日爱的人,眉眼如初,没有半分变化,舒镇依旧是那个舒镇,变的是她们。   “说吧。”   多年不见的两人没有尴尬的气氛,更像是两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声音未曾夹带着任何的情感。   “别去打扰她了,让她好好过吧。就当是我求你,求你放过她。”   “你见过她了?”   “是,浅浅很好看,像我也像你,若是好好养着,一定会是凤家惯着的小公主。”   提起舒浅,凤茹眉眼都带了些笑意,她早些年便醒了,但一直未去见舒浅,她不知带着何种颜面去见。   她的女儿,因为她犯的错,饱受折磨,无父无母,刚出生还要受尽凤家的辱骂,冠上「孤星」的骂名,她没有资格以母亲的身份去见舒浅。   之前曾远远地扮成别的模样去见过,也会偷偷地收集她的消息,她在女儿眼里本就是过世的,没有必要去打扰了。   奈何那位圣君太过于敏锐,女儿大婚,她在远处观望了半会就被发现了。   “舒小姐,新婚快乐。”这么多年来的第一句话便是祝福,连女儿都未曾喊一句。   她没有问女儿是否想回凤家,这种愚蠢的错误,凤茹不会犯,只说了一句话;“对不起,也辛苦了。”   对不起让她的女儿出生在这种环境,辛苦她的女儿一个人顽强的成长。   “多谢您的祝福,日后就别来了,就当不认识。”   她的女儿只留下了这么句话,冷漠的表情与舒镇如出一辙。   不过,也好,也好,是凤家的错,是她的错,心狠点就不会因为这没用的亲情受委屈。   看见圣君眼里饱含的爱恋,她放心地离开了,日后不会再见。   “嗯。”舒镇生硬地应了一句,舒浅确实像她,但也不算太像。   “舒镇,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你的荒域她不稀罕,也不想要,若你还有半分良心就别去打扰她,让她好好过吧,只要我们不再出现,她的生活就是甜的。”   凤茹不知舒镇是否听进去了,她又道:“若是你执迷不悟,我与凤家皆不会放过你,倒是两家相斗,便让这上清界看尽笑话,你荒域够强,但我凤家也不弱,斗个十天半个月也是没问题的。”   这也是她最后能为舒浅做的,不是赎罪,她没有资格,没有资格原谅自己,也没有资格去求舒浅原谅。   “你的话,我答应了。” 第450章 番外:舒镇与凤渺(3)   舒镇深深地看着曾经的凤渺,现在的凤茹。   就当是他欠她的,欠她们的。   “日后荒域,她想要就给她,不想要我舒镇也绝不会难为她,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答应了就好,就此别过。”凤茹虽说诧异,没再多说,她来就是为了这个,其他的都与她无关。   “慢着。”   凤茹回头:“还有事?”   “抱歉。若有可能的话,别再眼瞎看中我这种人了。”   凤茹心中没什么波动,她已经过了那个小女孩动心的年纪了,也过了做事冲动的年纪。   “舒镇,永不相见。”   “不见。”   舒镇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地说了句。   现在是真的了,真的都走了。   少有的,舒镇有这种闲心来欣赏荒域的景色,也并非荒芜,只是看着冷清罢了。   “参。”ъìQυGΕtV.℃ǒΜ;   “主上。”参立即出现在了舒镇的身后。   “那边种点海棠。”   “是。”   舒镇指着另一边的空地:“那边,撒点朝阳开花的种子,知道那叫什么花吗?”   他没给参反应的时间,自己回答:“朝着阳生长的花叫向日葵,别人家种了,我们家种点也没关系。”   在很早之前。   舒浅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爹爹,这里空落落的,种点海棠花会好看点。”   “好好修炼,别总想些没用的东西。”   “爹,我昨天偷偷看见别人院子里种了对着阳光生长的花,可好看了,我能种吗?”   “舒浅,你若是将心思都花在修炼上也不至于如此废物。”   突然想起了点东西,舒镇问道:“前几天吩咐你的,都做了?”   “是,属下让人去修复了。”参恭敬地回答。   “修复了就好。”那些植物是舒浅种的,他曾一把火毁了,如今就当是去赎罪了。   “厨子,去人间抓几个会讲话的,门口的也换两个活泼点的,找两个机灵点的婢女。”舒镇在荒域内走走停停,一路吩咐过去。   “墙也换了,再种点荷花,果树也弄点。”   “多建几座房子,就按浮生殿的来建,去找傅枞买两个系统,放一放……”   在舒镇停歇的瞬间,参出声:“主上,您到底想说什么?”   舒镇停在了一间屋子前。   “参,我,好像做错了。”自他来这后就没有做对一件事,常听人说,人总要到最后一刻才会像是喝了醒酒汤一样清醒。   他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主上,若是悔了,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舒镇背着手看着面前的屋子。“都走了,一个也没留住。”   “想不到我舒镇活地还挺失败,做人做的失败透了。”他苦涩一笑,夹着心酸。   “那些话,现在想想,还挺伤人。”   “那丫头受了这么多年,没被我整崩溃挺坚强的,能成今天,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过往的记忆犹新,他曾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呈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很优秀,很厉害。”舒镇大声地赞扬,可当初想听的人现在不在了。   “幸好没随我,随我还得了啊。”他突然大笑了几声,是真的高兴,高兴到了极致,为舒浅笑的,笑声渐渐弱了下来,舒镇的神情也变了,一丝落寞在他的眼里流过。   “主上。您还好吧?”参有些担心,主上一向都是冷漠沉稳的,如今像是换了个人。   “我很好,从未如此好过。”   舒镇在门前的台阶处坐下。   “看看啊,你家大小姐性子向来倔,认定了的就不会回头了,也爱逞强,幸好在外面没吃过什么亏。   小时候练剑总拿不稳,总爱偷偷出去买那些吃的,还喜欢去霍霍我养的那几只野兽,胆子就她的大,……”   参没说话,就静静地听着,他也知道,大小姐是不可能回来了。   舒镇想着,若是有后悔药,假如能重来。   若是人生能有重来的机会。不,他也不会回去,他的女儿已经够苦了,好不容易得到了该有的幸福,何苦再面对一次这样的他呢?   没有必要因为他迟来的懊悔而再受一次苦。   他继续做他的恶人,女儿才会安心。   突然发现,宠女儿也没什么不好的,少玩点,平时都想着她,带点零嘴回来,一起去玩,好好护着,不会的慢慢教,不想学的不学就是了,他好歹也是荒域的域主,不可能让女儿被别人欺负了。   想玩的时候带女儿一起出去,逛街,游山玩水的见见世面,或是去闯闯祸,养的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活活泼泼的,家里也热闹。   最后挑个好些的女婿,将养好的白菜交给别人,一定要将拱白菜的猪好好教训一顿,不然也对不起,算了。   可惜,这一切都与他这种人没有太大的关系。   为什么之前不做呢?明明很简单的,只是养个女儿而已,但凡他语气态度稍稍软了一点,也不会是今天这样。   说起来也是笑话,无心之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说到底就是自己不愿承认罢了,对凤渺,对舒浅,上天给了两次机会,他一次也没有把握住。   “参,今日起,荒域,就闭门吧,日后谢客。”   舒镇起身,招了招手。   “闭门前去给上清界那些长舌怪提个醒,少在背后说长说短的,我舒镇只是闭门,不是死了,但凡有人说舒浅半句不是,用不着客气,直接杀了。左右我不过是个无心之人,顾不得什么脸面。”   “是。”   “对了,动静别太大,吵着浮生殿那边了也不好,省的那丫头心情又不好。”   “以后若是见到了那丫头,态度和之前一样就行,你就代表我的意思,我们态度越恶劣,她也过得越舒心。”   “去看看伍家的那两个死了没,没死直接把魂给碎了,伍家那边再去打压打压,实在不行直接灭了,就说是我看中他们的地盘要用来种花。”   “是。”   舒镇吩咐完,往外走,大概是人老了,他仿佛看见了另一幅景象。   “啪嗒。”   碎了,碎的不只是那副景象,还有他曾坚持的「无心」的信念,全部轰然崩塌。   过往的回不去也改不了,前面的路就好好走吧,他在后面看着。舒镇…… 第451章 番外:舒暖   番外小剧场一:   我,是舒暖,也可以是宿暖,因为老爸说,宿和舒的音差不多,我爱叫哪个就叫哪个,据说出生时老爸和可爱的妈咪还因为我的姓氏纠结了好几分钟。o(ini)oq(s^t)r   最后还是111哥哥来了才定下的,就姓舒,哼。我是个妈宝女,完全贯彻了宿家人,也就是我那妻奴父亲的宗旨,妈妈就是宝贝,以母为上。   总之,我哭就是天理不容,又吵又闹,妈妈哭也是天理不容,天都觉得自己有罪。   老爸继承了他的旧业,就是当老师,先是妈妈的老师,现在又成我的了,据门口那头白虎的回忆,老爸对我和对妈妈是完全不一样的,完全遵循「严师出高徒」的原则,还说什么让我努力点,哼,等我长大了,看我不打他个大满贯!   到时候狠狠地踩在老爸的肩膀上,告诉所有人,“看看,严师出高徒,前浪被我一脚踢在了沙滩上。”想想都过瘾。   也就只能想想,上天连这种微不足道的愿望都不愿意帮我实现,呜呜呜。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可爱的妈妈非常的温柔,最疼的就是我了,但也没什么能得意的,因为老爸可会撒娇了,就算我又萌又可爱也比不过他,最后还要我和妈妈两个人来哄他,明明演技也没多好,但妈妈就吃这套,虽然我也一样。   要去练剑了,妈妈身体柔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听老爸说妈妈经常在位面受欺负,她一定要好好修炼,这样才能保护妈妈。   “统子哥哥。”舒暖眨着漂亮的大眼睛,都快要放光了。   111沉稳地应了她,接着纠正了她的错误。   【叫错了,要叫外公。】辈分不能乱。   舒暖小辫子一翘,歪头:“哥哥,哥哥,就是统子哥哥。”   【……】果然,和宿主一样皮。   算了,还小,以后慢慢改也一样。   它熟练地牵着舒暖的手,将人送回家。   小剧场二:   舒暖背着小书包,头上戴着的是111从局长那顺过来的有兔耳朵的粉色帽子,会因为小舒暖一蹦一跳的上下晃动。   舒浅和宿坐在院子里,听着动静就知道是女儿回来了,两人相视一笑。   舒暖急冲冲地跑过去,她扑进了舒浅怀里,声音软软糯糯的;“先给妈妈抱。”   舒浅摸摸她头上的兔子耳朵:“我家暖暖最贴心了。”   “那肯定的。”   舒暖扬了扬脑袋,随后扑进了宿的怀里:“给爸爸抱。”   宿点点她的脑袋,小心地将她放下。   小丫头站在两人的面前,俏皮地眨眨眼:“我给妈妈表演个节目,你们都不许动哦!”   她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棉花,用手试了试,又坐下,用力地弹坐,厚度适宜,不疼。   小舒暖把书包放在一边,就要往身后一倒,她的身后多了条线,扶住了她,是老爸。   宿笑了笑,一脸关心:“小心点,别摔了。”   小舒暖的脸色僵硬了几秒,她努力保持微笑:“爸爸不要再动了,我要表演节目。”   宿点点头,不再作声,舒浅一眼便看出他的心思,忍着笑没有戳穿。   得到保证后,舒暖高兴地往身后摔,就要落地时,她又完好地被弹了上来。   宿眼底闪过笑意,还是一脸关切:“就算要表演节目也别摔着了。”   小丫头人小,但聪明的很,她跺了跺脚,眉毛都扬起来了,瞪圆了眼睛看着宿,兔耳朵动了几下,声音也奶凶奶凶的:“都说了,爸爸不要动,不许再动啦。”   再动她就不想演了。   “嗯,不动了。”宿满眼认真,他绝对不会承认,逗暖暖很有意思,哭了就更好玩了,还想多玩一会,突然一阵痛感来袭,腰间的软肉被捏住了,他回头。   舒浅阴恻恻地看着他。   宿立刻乖乖坐好。   小舒暖深吸一口气,实施第三次「摔倒」,她往后一倒,稳当当地坐在了棉花上,终于成功了,爸爸要是再捣乱,她长大了就拔氧气罐。   “疼,要妈妈抱。”她张开双臂,满脸委屈。   舒浅赶紧上前,将小小的团子抱进怀里。   小舒暖背对着舒浅冲宿摇摇拳头,又做了个鬼脸,无声地说:“略略略,我抱到了。”   宿微挑眉,小小年纪还挺会玩,一定是作业不够多了。   舒暖背一冷,有不妙的预感,但被妈妈抱着很舒服。   在享受了温柔的「母爱」后,小小舒暖最后又缠了一会舒浅和宿才蹦蹦跳跳地离开。   舒浅就要感叹一句暖暖可爱,她听见旁边的声响,快速地转头一看。   宿跌坐在刚刚的那团棉花上,委屈巴巴的:“摔疼了,要浅浅抱。”   舒浅:……   ……   宝贝们,晚上好啊,耽误大家的一点点时间,不喜欢的话可以跳过的,所有内容和番外都到此结束了,今天忘记去和老大提完结了,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明天了。   万分感谢各位从头到尾的陪伴,我倍感荣幸,你们能从茫茫书海中挑中我,在跨网络的时代以文字为媒介与我相遇,在长达几个月的时间里,谢谢你们没有放弃我和这本书,愿意一路坚持下来。   下一本书应该不会是快穿,是现言,喜欢快穿的宝子们,我们可能要很久之后再见了。   今天的催更结束了,不用点了,就让我替这本书和你们告别吧,他们的故事到此为止,我们将继续前行,在平行时空相交的点,今天晚上可以越过了,祝大家在接下来的书旅中慢行,浪漫欢乐皆予你们。   这场跨文字的相遇,将会在下一次继续。   落叶归平地,再见。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