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重生】成为偏执大佬的心尖宠by夜岚   辛简介:上辈子,安然错爱渣男被当成替身,头上顶着青青草原五年不说,还被渣攻联合白莲骗到河里淹死。   重来一次,安然小手一挥,打算手刃渣攻,刀切白莲,却被上辈子毫无交集的高冷大佬抓住手,深情款款的说:“嫁给我。”   安然懵了,上辈子虽然偶尔有跟大佬见面,但却从无交集,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这辈子怎么突然冲出来抢婚呢?   纪渊从礼堂里拽着安然跑到民政局,掏出户口本,强硬的拉着人进去,半小时后,两人各拿着个红本本站在门口发愣。    第1章   “安先生,您愿意与林先生结为伴侣吗,无论是贫贱与富贵,直到永远?”   “安先生,安先生?您愿意吗?”   今天是安氏集团少爷安然与林氏茂业公子爷林川的婚礼,林氏茂业是A市大企,林川又是独子,所以,结婚这样的大事,林父把商业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包括各家新闻媒体也已经到了现场。   闪光灯定定的照在台上的两位新人身上,现场热闹非凡,主持人拿着话简站在旁边一直问询,可作为主角的安然却将花束紧紧的捏在手里,白色的玫瑰被纤细的手指勒到变形也迟迟不肯作答。   安然看着不大,二十出头,浑身有股少年人干净清澈的气质,再加上今日这身修身的白色礼服,整个人俊俏的紧,全程让林川移不开眼。   但此时他微微低着头,前额的头发遮住了眼睛,林川越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可能是台上不寻常的动静,台下逐渐议论起来,说起这对新人,都认为安家高攀了林家,林家家大业大,人也和善,从来都是商业界的大善人,而安氏集团只是中上企业,没什么特点,在众多优秀企业中没什么看头。   但小两口就是那么有缘,因工作相遇,一见钟情,几年下来,两人之间从没传出过有什么绯闻误会,前几天还领养了个一岁多的孩子,这连孩子都安排上了,可见是打算一辈子在一起的。   再加上安氏集团出现经济危机,这时候结婚,林川以儿婿的名义出手解决,在外人眼里,安家既得了好儿婿,又挽救了公司,简直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台下各有说词,有人觉得无所谓,也有人巴不得别人散伙,打趣道:“林少爷可真是会疼人,这小东西婚礼上还搞欲拒还迎的把戏,他竟然也不恼。”   “就是,林少爷可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安然也就……呵,也就长的不错,那身段,看着就骚……”   台上感觉到安然有些不正常,林川深吸了口气轻声道:“然然?”   林川今日穿着黑色的礼服,正好与身边的人儿配成一对,安然今日的模样是真的美,跟他在一起几年,从来不知安然也能这般干净而美好,简直就如同记忆中的那位天使,让他忍不住想去碰碰他那白皙的小脸。   但当林川刚抬起手,便听到“啪”的一声,对面将他的手一把打开。   “别碰我!”安然突然抬起头,盯着林川冷冷道,眼里都是彻骨没来得及掩去的寒意。   安然一巴掌下去,台下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台上一句话也没敢开口,只有安爸愣了一瞬,随后起身带着安妈从宴厅后面往前走。   “你这是干什么?”   林川蹙眉,从交往以来,安然的视线只要落在他身上都是满怀爱意,他虽然不是很喜欢,但这让他特别有成就感,但这时是干什么?当众给他甩脸子,这可是婚礼现场!   林川虽然生气,但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还要维护他的好形象,憋着气低声警告安然:“你突然发什么疯?”   安然抿唇,白皙细腻小脸正紧紧地锁着眉头,两道淡淡的眉毛被微微拉直,配上微抿的桃红色嘴唇,更显五官的清丽。   但他此时胸口起伏不定,双眼无神,仿若还有些恍惚和迷茫,他知道,对面站着的林川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上辈子,林川就像现在这样,花言巧语骗他结婚,表面疼他,爱他,对他好,背地里却情人一大堆,玩腻了之后一脚踢开他,合着花花绿绿的情人,利用他对孩子的爱护,一起把他骗入河里淹死。   沉下水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自始至终林川对他都是玩玩而已。   安然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没想他居然重生了,还重生到他和林川的婚礼上!   安然一手拿着花,一手捂着脸笑,弯着腰越笑越癫狂,整个人都在颤抖,笑声癫狂,仿若地狱归来的魔鬼,让人听的心惊胆寒……   “林川,我要你去死!”   安然抬手将手里的花对着林川的脸狠狠砸了过去,但一束花而已,能把人砸成什么样子,林川脑袋动都没动一下。   安然脑海里嗡嗡作响,画面一直停留自己落水时看到的场景,看着林川的眼睛里全是恨意,握着拳头朝着对方狠狠打了过去。   林川轻松的抓住他手臂怒道:“安然,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你不知道吗,林川,你这个畜生,你给我去死!”   “啪!”   安然顿住,脸上火辣辣的疼告诉自己,林川打了他。   而台下从刚开始看戏时的鸦雀无声,到现在的一片轰鸣,林川已经快没有耐心了,忍着怒火:“把花捡起来,好好把婚结了。”   安然捂着脸咬着牙:“你做梦。”    第2章   林川再次抬起手,安爸还没来得及跑上去,急的大叫:“住手,你是然然的丈夫,怎么可以那么对然然?”   林川转头嘲讽的笑问:“爸,你说我对然然不好,你难道没有看见他是怎么对我的吗,想结婚就跟我说结婚,不想结婚立刻就悔婚,他当我是什么,当我们林家是什么?”   安然任性惯了,安爸也经常拿他没辙,比如这次和林川结婚,他和安妈劝了一天也没能改了安然要跟林川结婚的心思。   所以,林川的话一出口,安爸瞬间不语,看着安然的眼睛带着深深的着急,想上去却被林父拦住:“亲家别急,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安然看着爸妈健康的身体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甩开林川的手就想下台,却被林川抓着手臂紧紧抱住,低头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安家的窟窿还要不要填了,你别忘了,那窟窿填不了,你爸妈可是要去坐牢的。”   安然猛地愣住,不可置信的回头望着林川,上辈子也是这样,林川利用安家的窟窿骗自己跟他结婚,若不然,安家被告,爸妈都会被抓进监狱。   上辈子为了爸妈,也为了他的爱情,他毫不犹豫的跟林川结婚,可到最后,安家还是没落了,爸妈也因病去世,而自己,也被眼前这个人害死,重来一次,他怎么愿意再嫁给这个畜生,可他又怎么能看着疼爱自己的爸妈去坐牢?   转头看着爸妈心疼的眼神,他挣开林川的手,缓缓弯腰捡起那束花,林川以为已经搞定,暗示边上停下的司仪和摄像继续。   却没想到下一秒,花再次拍在他脸上,安然疯狂怒吼:“坐牢就坐牢,大不了我替他们去,就算坐牢我也不要嫁给你!”   林川也怒了,指着安然怒骂:“还不嫁给我,你以为我他妈非得娶你,瞧你那个骚样子,也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还装处吊着老子胃口……”   “林川,你到底要不要脸!”   安然一拳打过去,他觉得自己上辈子眼睛是有多瞎,怎么就爱上了这种人,真是恶心。   台下也开始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在看笑话,而林父更是脸色漆黑,看着想上台的安爸安妈恨不得直接把人叉出去。   林川生的比安然高大,打架自然也顺手许多,不到十秒就把安然治服,押着他的手让他跪在台上怒骂:“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会娶你,你个破鞋……”   安爸看着安然挨打,推开林父就往台上冲,却被一个冷冽的声音打断:“我会。”   “既然你不要,那我来娶他。”   林川没动过安然,刚才也只是顺口而已,而且他非常确定,在座的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娶安然,所以,完全没想过他刚说完就有人接了话,愤怒的抬头,看到面色冷峻的男人时,脸上出现一股浓浓的恨意。   而台下也出现一片前所未有的骚动:“嘶,天,怎么是他?”   “就是,他怎么可能看上安然那小骚货,难不成是姘头?”   “不可能,能嫁给林少爷都是抬举他,怎么可能配的上那人……”   “就是就是,肯定有什么误会……”   听着大家的议论,安然也有些好奇,他虽然长的漂亮,但这个时代,男人和男人大多都是玩玩,愿意像他这样结婚的人很少,更别说娶他了。   他想抬头,可脖子被林川掐按着,只能看见地板上自己狼狈的倒影,但他听到了皮鞋落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安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在那么嘈杂的环境里,听到那个微弱的声音……   很快,随着一道耳边呼啸的风声,和身后的闷哼声,压在身上的重量也消失了,因为双膝跪地,双手反剪而全身酸痛,被松开时跪都跪不稳,就在他以为要摔在地上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安然抬头,看着男人冷峻的容颜也是一惊,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来人不是别人,而是林川的表哥,纪渊。   如果说林川家是A市大企,那纪渊就是巨企,因为纪渊父母的关系,纪渊家的公司横跨半个市,而且纪渊今年才三十岁,可算是年轻有为,人人想要仰仗的对象。   可是,虽然纪渊跟林川是亲戚,但安然跟纪渊没有过任何交集,完全不存在对方喜欢他的可能,但纪渊刚才说“我会”,“我来娶他”是什么意思?   安然还在愣神,就被纪渊半扶半抱着站了起来,这才发现,纪渊竟然跟他穿着同款的黑色礼服,和他相比,地上捂着肚子的林川瞬间黯然失色。   但更让安然惊讶的是,纪渊捡起地上的花束放在安然手里,看着安然脸上的手掌印红了眼眶,抬手揉了揉安然发顶微笑道:“还好,赶上了。”   安然看着手里破破烂烂的花,还没明白纪渊的意思,就见后者收起笑容,抓着安然的手对司仪道:“把新郎名字换成纪渊。”    第3章   纪渊这一操作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台下嘲讽的人都忘记了本意,安爸安妈站在台前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林父更是气的翻白眼。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被抢了伴侣的林川,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拉安然:“纪渊你做什么,安然是我的人!”   纪渊抱着安然微微转身让林川扑了个空,撇头对着林川冷笑,抓着安然的手举到身前亲了一口道:“你没有好好珍惜,所以现在,是我的了。”   安然不明白什么情况,但看着林川暴怒的样子,心中莫名觉得爽快,也不管其他,任由纪渊牵着自己的手:“纪先生……”   安然想问问纪渊到底怎么回事,但纪渊没有给他问下去的机会,用那低沉的声音对安然道:“嫁给我,安家谁都不会有事。”   林川看着眼前的场景,整个人都快气疯了,他追了两年的人,一边说着爱自己,又两年都不肯跟他结婚,吊足了他的胃口,他用尽了办法才让安然答应结婚,现在居然冒出个纪渊跟他抢人!   林川深吸一口气,走到安然身边,抓住安然的另一只手,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温柔的看着安然,眼里全是爱意和着急:“然然,你别信他,他暗地里不知道玩了多少人,这时候他享受的只是抢夺的快感而已,转头就能把你踢了,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而且,你嫁给我,是因为你爱我,不是因为我能让安家死而复生对不对?”   以前怎么没发现林川这么会演呢?   安然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痛的脸冷笑着嘲讽:“林川,你觉得是纪先生玩的人多,还是你玩的人多?”   林川见安然不吃这一套,又加上纪渊在旁边,一时乱了分寸,眼里的柔情瞬间消失,恶狠狠的说:“安然,别忘了安氏集团……”   “安氏的事就不用你来操心了,我来替他解决。”   纪渊拍了拍安然的手背示意他安心,嘴角微弯,漫不经心的对安然道:“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   安然还没从纪渊要帮他解决家事的话里回神,虽然陌生,但听到问题下意识的问:“什么事?”   林川虽然不在纪渊要说什么,但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想要阻止,却被纪渊抢先说了出来:“你们收养的孩子,是林川的亲生儿子。”   台下传来一阵吸气声,随后立刻炸开了锅:“不会吧,居然是林少爷的亲生儿子,那不就是对不起安然了?”   “有什么对不起的,男人有自己的后代孩子,不是很正常吗?”   “对,这年头,哪个男人没有自己的孩子,为了个骚货把自己子孙后代搭进去,不划算吧!”   “要我说林少爷还是厉害,这张嘴……”   虽然台下都是议论安然,但之前无论怎么闹都是安然吃亏,但现在纪渊的出现让林父坐不住了,忍着怒火指挥保镖去清理摄像机,自己则往台上走。   安然被这个消息震惊,整个人都懵了,眼眶瞬间通红,微微的转头望着林川,嘶哑着声音不可置信的问:“亲儿子?”   原来不仅仅玩他骗他,还给他带了绿帽子。   “你胡说什么!”   林川这时候已经没有精力去问纪渊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虽然心里极度不耐烦,但还是控制不住往日的习惯,想要给哭红眼眶的小人儿解释:“然然,你别信他,听我解释……”   安然眼泪一滴滴落下,难怪林川结婚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收养一个孩子,上辈子,他以为林川只是想弥补男人结婚不能生孩子的遗憾,没想到,那竟然是他的亲生儿子!   “不用解释了。”   安然心中一阵刺痛,若不是背后纪渊扶着他,他可能连站都站不稳,想起林川总是往福利院跑,嘲讽的笑道:“林川,你真是好计谋啊,日日夜夜往福利院跑,名利双收,结果照顾的却是自己的儿子,厉害。”   林川眼里仅存的耐心消失,紧紧捏着拳头,恨不得把安然身上看出个窟窿来:“我都说那是个意外,再说,男人有孩子有什么错,我都已经要跟你结婚了,你还在意这些干什么?”   “你别说了。”安然闭上眼睛,“我到底还是眼瞎,居然爱上了你。”   “闭嘴!”   听到安然的话,林川突然有一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感觉,红着双眼怒吼,抬手就去拽安然,却被纪渊猛地一脚踢开,林川一心在安然身上,没有防备,直接被踢倒,跌坐在上台的林父身前。   林父黑着脸把林川扶起来,看着纪渊严厉道:“纪渊,今天你弟弟结婚,别胡闹。”   纪渊撇了林父一眼,抱着安然的手越发的用力,抬了抬下巴道:“现在是我的婚礼了。”   林父做惯了假做派,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纪渊,你到底有没有教养,在弟弟婚礼上搞破坏就算了,现在连弟弟伴侣也要抢?”    第4章   “我没见过有人会在婚礼上打自己伴侣,更何况,然然并没有跟林川结婚,他是自由的。”   纪渊不顾旁人的看法,在林父的怒吼声中,抓着安然的手,拿过那被他又捏又摔的残花,突然单膝下跪,举着花问:“然然,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川看情况不对直接上前想抢人,却被扑上台的安爸安妈拦住。   看着爸妈的背影,安然眼泪怎么都忍不住,本想拒绝纪渊,但他突然想到一个最好报复林川的方法,那就是答应纪渊。   虽然上辈子安然爱惨了林川,但安家人保守,安然跟林川谈了两年都没做过越界的事情,而且安然今年才二十岁,如果不是安家陷入危机,他也不打算这么早结婚。   林川从来没有在他身上讨到过什么好处,所以,现在他答应跟纪渊结婚,就等于狠狠的打了林川一个耳光。   安然突然就笑了,伸手接过残花点头:“我愿意。”   保镖清完摄像机,确保没有丢脸的东西流露出去才回来,扶着林父直接冲到安然面前抬手就要打。   纪渊眼疾手快,抱着安然躲开,嘴角忍不住上扬:“然然答应我了,姨父,你应该恭喜我。”   现场乱做一团,林父被抚了面子,气的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而林川也当场愣住,如果纪渊出现前林川对安然的感觉是愤怒和厌恶,那现在就是痛苦和不甘,他苦苦追求,费尽心思要娶的人当着他的面嫁给了别人?   尽管安然只是和小宇相像,但他也追了两年,难道这两年的关注和付出,都要白费吗?   “安然。”林川喘着粗气猛地抓着安然的手命令道:“别闹了,跟我走!”   安然摇头,再次甩人却没甩开,反而自己被捏的生疼,只能咬着牙说:“你知道我没有闹。”   林川不管安然有没有闹,红着眼睛压着愤怒,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再说一次,跟我走!”   这次安然还没回答,被抓住的手臂就被松开了,纪渊紧紧抓着林川的肩膀,冷声道:“打没挨够吗?”   纪渊护着安然道:“林川,今天这个婚我抢定了,你要是真那么爱安然,就拿林家来换!”   拿林家去换?   在林川心里,安然显然不值。   纪渊对着台下的保镖招手,下一秒他们就冲上台,护着安爸安妈离开。   而他不管婚礼是谁的,也不管谁同意谁不同意,他要的,只是安然的一声“我愿意”。   然而,安然真的答应了。   纪渊弯着嘴角,拽着安然从林川身边走过,快步出了乱哄哄的礼堂。   出了礼堂,看着陌生的环境,安然也冷静下来了,转头看了看一脸高兴的纪渊,安然心中吓了一跳,刚才在礼堂那是人多,他又一心想报复林川,所以才说出那么大胆的话,这会没人了,立刻甩开了纪渊的手后退一步:“纪先生……”   纪渊见他的反应,脸色一黑理都没理他就上了车,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看见安然有上车的意思,反而还听见安然小声的喊他。   喊他做什么?   说对不起,说刚才只是意外?   他从车窗里冷眼瞟了安然一眼,眼神暗了暗,想太多了吧,上了他的船,就别想下去了!   为了阻止安然开口拒绝,纪渊假装不耐烦道:“上车,有什么话去民政局再说!”   安然:???   他不明白纪渊这到底是什么操作,刚才的事他也没觉得是真的,但现在看纪渊样子,难道真的要去领证?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今天的事跟上辈子产生了严重的偏差,他总归是要弄明白的,于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坐在车里,一开始安然还沉浸在林川骗他的痛苦和愤怒之中,可逐渐发现车外的事物不对,纪渊没有开玩笑,这真的是去民政局的路。   真的要结婚吗?   可他们之前都不算认识,话也没说过几句,这就结婚,也太突然了吧,更何况,这人还是林川的表哥。   他不知道纪渊有什么目的,有些慌的问:“纪先生,你为什么这样做?”   为什么?   纪渊冷漠的目光瞬间变的柔和起来,转头看了安然一眼,愣了一下才说:“看不惯那混蛋骗人而已。”   安家并没有什么值得纪渊谋划的地方,所以他真的不明白,但对纪渊这个理由,安然觉得有些无力:“看不惯你揭穿他就好,为什么说要跟我结婚,而且现在,我们真的在去结婚?”   看不惯,那上辈子怎么没见你出来阻止呢?   纪渊皱眉:“气他,并且你答应了。”   安然听后一个脑袋两个大,皮笑肉不笑的说:“就为了气他,纪先生这牺牲的有点大吧?”   为了气自己表弟骗人,把自己的婚姻搭进去,这没有说服力啊!   更何况,娶了他之后还得出资给安家填窟窿,而从没跟纪渊有过交集的安然却给不出半点好处,这根本不合理,纪渊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不知道安然内心想法的纪渊正在心中懊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学时期那乖乖的安然,娇嗔可爱的安然,怎么变的这么多问题了,叫他怎么回答?   纪渊皱眉,隐藏住自己的思绪,无奈的问:“你想怎么样?”???   安然:什么叫我想怎么样?   安然有些懵,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问出奇怪问题的纪渊,趁着安然答不上来再次出声:“如果你也不知道的话,就领完证再说。”   纪渊说完,车也恰好停下,安然往车外一看,竟然正好停在民政局门口,看着已经下车了的纪渊,急忙开门追上去:“不行啊,我没有带户口……本……”   安然的话最终咽下了肚子,因为他看见纪渊正站在车后,而他面前站着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两个户口本,另一本是谁的他不知道,但其中一本安然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家的了,因为那上面有一朵他小时候画的大红花……   安然还在震惊中,就被纪渊一手拿着户口簿,一手搂着人进了民政局,不到半个小时,两人一人拿着个小红本走了出来。   安然懵逼的看着手里的小红本,里面贴着他和纪渊坐在一起的照片,还有一串数字,和一个印章,他眨了眨眼睛抬头:“纪先生,这……”   纪渊看着红本本上两人的合照暗喜,听到安然还叫他纪先生,有些不满皱眉的皱眉说:“叫老公!”   安然:???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又是重生,又是知道孩子的真实身份,还跟纪渊结了婚,这跟他前世的命运规轨迹偏差到了外太空,安然表示消化不过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本来以为那是一场梦,他根本没有被林川引诱淹死,也没有重生,更没有嫁给纪渊,可当他再次睁眼之后,他看到了一个结实光滑的胸膛,而他的脸正贴在上面,温热的触感,还有勃发的心跳,吓的安然直接坐了起来。   纪渊不耐烦的皱眉,迷糊的看了安然一眼,朝他伸手:“然然怎么了,半夜折腾什么呢,过来我抱。”   然然?   安然惊讶,他怎么叫自己叫的那么亲热,好像他们以前认识一样,可他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跟纪渊没有交集的啊。   他慌乱的低头,这才发现刚才猛地坐起来时掀开了两人身上的被子,纪渊除了上身光着以外,下面也只穿着一条四角裤,跟裸睡没有什么差别。   他拍了拍胸口,发现自己也是一样装扮,上辈子他跟林川结婚三年,不可能还是不懂事的小白,看着这种情况,吓的他想抱着被子捂住自己,但他还没来得及动就被纪渊搂着脖子按在怀里:“然然乖,有什么事明早起床再说,先睡觉。”   安然立刻不敢动了,下意识的缩了缩菊花,发现没有异样,这才放松下来,吁了口气。    第5章   第二天早上,安然被一阵电钻声吵醒,有些烦躁的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而自己也还是昨晚的模样,他不知道他的衣服在什么地方,但床头有一套居家服,勉强拿起来穿上了。   这地非常豪华,格局也不像酒店,应该是纪渊的家,他跟着电钻声音来到门外,看到纪渊正在指挥工人拿着电钻安装铁门?   房间里安装铁门,这不怪异吗?   他愣了一下,对于这几个突出的大门,差点当场笑出来,但为了形象,他忍住了,好奇的看着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房间的,除了正常的那一扇防盗门以外,还有三层更大的铁架门!!!   安然抽了抽嘴角想,这里面是装的什么,国家机密还是千年珍宝,值得他这么保护?   不管了,反正这是纪渊家,纪渊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跟他没丝毫关系,他想谈谈结婚的事情,还有纪渊答应资助安家的事情。   “纪先生,我……”   “这个房间你不能进去。”   安然还没说完,纪渊就严肃的指着门说:“所有的地方都可以随便去,但这间不可以。”   安然看着那三层铁门框起来的房间,每一层铁门都有一把大锁,最里面的防盗门还是指纹解锁的,保护的这么好,他就算是想进去也没办法啊。   他尴尬的不行,点了点头:“好的纪先生,我不会进去的,我们来……”   “叫老公。”   对于安然一直叫他纪先生,纪渊无奈的叹了口气,再次打断安然:“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要叫我老公。”   “额……”安然有些为难的笑了笑,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叫出口。这什么奇葩的叫法,别说他们之间一点感情都没有,就算是上辈子他那么爱林川,也没叫过几次老公啊!   看他半天都叫不出口,纪渊有些不高兴,带着丝赌气的语气说:“叫不出口就算了。”   纪渊不高兴,说完转身就走,却被安然抓住手问:“别走,昨天结婚的事,还有你要资助安家的事……”    第6章   电钻声音没了,门和锁都安装好了,工人们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纪渊专心的感受手里嫩滑的触感,忍不住反手握住,眼里这才浮起点点笑意,回头道:“钱我已经打过去了,安家不会有事,你现在安心的做纪太太就好。”   “那就谢谢纪先生了……不对,你刚才说什么?安心的做纪太太,你什么意思?”安然正感谢纪渊出手救安家的恩情,结果想到后面那句,顿时觉得不对劲。   听到安然的问题,纪渊深深的吸了口气,甩开安然手压着心中的怒气问:“你已经跟我结婚了,不做纪太太你还想做什么?林太太?”   安然满脑子的问号:“不是,我们之间什么感情都没有,之前甚至说不上认识,就这样结婚,还要叫你,叫你那什么,你觉得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纪渊没再说话,直接转身走了。   安然一愣,他这是,生气了?   安然连忙跟了上去,才发现纪渊去了衣帽间换衣服,他想说对不起,但又不想认错,因为他对纪渊的操作真的很迷,完全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会不会影响自己爸妈。   纪渊换好衣服后,冷眼看着安然:“愣着做什么,去换衣服。”   安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疑惑的看着纪渊道:“我找不到我的衣服了。”   纪渊大步走到安然左边,抬手一拉,整个衣柜里的衣服都是安然喜欢的款式和颜色,他看了看衣服的长短,又看了看纪渊的身高,有些怀疑的看了看尺码,发现真的是他的尺寸,顿时更加疑惑了:“这……”   纪渊眼神有些慌张,有些不敢跟安然对视,直接看着衣服道:“昨天临时买的,挑一件换上。”   安然从遇到纪渊以来,一直都是懵逼状态,包括现在,他愣愣的问:“换衣服去干嘛啊?”   纪渊在柜子里找了一套正装放到安然怀里道:“跟我去趟林家公司,昨天抢了他们儿媳,去赔礼道歉。”   纪渊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安然一头雾水,昨天才抢了别人的儿媳,这会就带着别人的儿媳去给别人赔礼道歉,真的是想道歉而不是想气死别人吗?   安然拿着衣服一边换一边想,上辈子他跟纪渊接触的不多,但纪渊人品很好,从没有传过什么负面新闻,还经常去母校演讲,引导学弟学妹走上成功的路途,怎么这辈子,他觉得纪渊有点小坏呢?   安然“啧”了一声,拿起内裤看了看,顿时一脸惊讶,看着上面的m字样,下意识的回头:“为什么这个尺寸也是准确的?”   安然红着脸,拉开衣柜的另一面,看到一排各种款式的内裤,唯一同的就是,都是尺码一样的白色内裤。   安然身体僵硬,咧着嘴道:“准备的这么周到吗,可为什么只有白色的?”   安然还想再看看其他衣柜,是不是也有他的衣服,手还没碰上,就听见纪渊在外面催促,连忙穿好裤子跑了出去。   安然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纪渊不为人知的一面,甚至觉得有点儿可爱,但他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把脑袋贴在窗户上叹气。   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物体,他更加惆怅了,纪渊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帮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算了,不管纪渊到底有什么目的,只要不伤害他父母,只要能救安家,他就接受,更何况,纪渊条件那么好,跟他在一起,也是自己捡了便宜,而且,他还能顺手打击打击林川。   想到林川,虽然说的是不要再爱了,但一时半会也无法把人从心里挖出去,他用心爱了五年的人却亲手设计把他送进河里,他有多绝望,就有多难忘。   安然冷笑一声,等下,他可得好好给林川“道歉”。   很快两人就到了林川公司,纪渊看起来很嚣张,没有把车停去车库,而是直接停在公司门口,明目张胆的堵在那里。   安然下车站在门口等,纪渊去后备箱提了三盒礼品出来,安然见状连忙过去想帮纪渊分担一点,纪渊看见他的动作,连忙把东西提的高高的:“我自己来。”   安然扭头冷哼:还不想帮你提呢!   安然在心中抱怨,不过也看清了纪渊拿的礼品,是补品,长白山人参。   他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想笑又不敢笑。   纪渊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安然想了几次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最后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问:“要挽着吗?”   纪渊下巴一扬:“不然呢?”   安然眼里闪过一抹精光,抬手挽住纪渊,眼神变的温柔无害,还充满了爱意,对着纪渊笑了笑:“好~”纪渊看着安然的笑容,身体明显一僵,随后脸色一沉,别过头继续走。   对于纪渊的反应,安然吓了一跳,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想,没那么大魅力吧?   安然长相算不上绝世帅哥,但面容青秀俊丽,不说话时显的有些冷清,说话时又让人感觉有些乖巧,笑起来也有一种莫名的渲染力,能赶走别人的不开心,陪着他一起笑。   他也知道自己的特点,但是,他觉得自己没那么大的魅力,连纪渊都能拿下,不过,但如果能拿下纪渊,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他多了很多筹码。   林川昨天喝了一天酒,晚上被父母抓回家强行醒酒,现在人也被抓进了公司上班,不准他出去颓废,但就算在公司他也没心思上班,跟他老爹在一个办公室里,眼睛却在乱转。   所以,当安然出现在他门外的时候,他还是以为自己眼花了,直到安然挽着的另一个人也出现时,他才知道,纪渊炫耀来了,下意识的踢了一脚桌子怒骂:“艹!”   林父听到声音抬头,看着两人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但纪渊毫无察觉的带着安然进屋,非常自然的松开安然,把三盒人参分了,两盒给了林父,一盒给了林川。   林父一脸懵逼:“你又来干什么?送这个东西你什么意思,你父母就是这样教育你的?”   安然;???   纪渊看了看一边把礼物丢在地上,毫不留情踩在脚下碾压的林川道:“昨天不小心抢了你的人,回去后我妈打电话叫我来给你们道歉,所以,我来了。”   “不小心?”   林川差点没噗嗤一声笑出来:“那你可真的是“不小心”啊,这么多年兄弟,没想到你竟然背后捅我刀子不说,现在还带着人来想气死我吗?”   纪渊挑了挑下巴,斜眼看了林川脚下的礼盒,慵懒的笑道:“那到没有,如果真想气死你们,就不会带人参给你们吊命了。”   安然眼角一抽:高,实在是高,论气人的功夫,他真的不如纪渊,佩服!   听到这里,一直忍着怒气的林父终于忍耐不住站起来拍着桌子怒吼:“你滚!抢你弟弟的媳妇你还有理了,你……”   安然听到这里,立刻抱住纪渊的手臂笑着说:“伯父,是你儿子先骗我的,不过,看你那么纵容他,怕知道自己有了孙子高兴都来不及吧,而且,我们并没有结婚,哪里来的抢人这一说?”   “安然!”   林川气势汹汹的冲过去,想把安然从纪渊手上拉下来,而纪渊却抽出手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让林川止步。   林川站在安然面前,满眼都是愤怒:“你昨天早上还说爱我,现在你就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这就是你说的爱我?”   为了刺激林川,安然把脑袋靠在纪渊怀里,满足的笑了笑才说:“在不知道你的手段之前,我是真的爱你,但……”   安然朝林川勾了勾手,看着人凑过来,在人耳边低声道:“但现在更多的却是恨,我甚至怀疑安家出事,也是你搞的鬼!”    第7章   听到安然的话,林川瞳孔一缩:“你是因为这个才答应嫁给纪渊的吗,然然,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对安家下手,我们在一起两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林川渣男本质昨天就显露头角,前两年尽是好言好语,但昨天就是一会儿的功夫,嘴里的脏话就让安然想现场砸死他。   安然弯了弯眼睛假笑:“先不说你骂我,那孩子呢?”   林川扭头看了看已经在翻白眼的爸爸,打电话叫来秘书照顾他爸,随后对安然道:“出来说。”   可以,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解释出一朵花来。   安然把脑袋靠在纪渊肩上,跟在林川身后来到会客室门口,他抬眼看了看纪渊道:“然然,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安然还没答应,纪渊就冷声拒绝:“不可以,就在这里谈。”   林川还是不愿意当着纪渊的面说,拽着安然走远了几步才开始解释:“然然,那是个意外,小杰都已经一岁多了,我是在遇到你之前遇到小杰另一个父亲的,在遇到你前小杰就怀上了,我没有出轨。我知道,你在意的其实不是这个,更多恨着我昨天对你说脏话,我承认,那是我不对,但我说一时气不过,我不是故意的所以才……”   “不是故意的,但全是心里话。”   安然冷笑,他恨林川仅仅是因为被辱骂吗?   辱骂只是让他多认清了林川的真面目而已,倒是孩子,如果不是纪渊告诉他,他可能就跟上辈子一样,到死都不会发现这个秘密。   等等,林川刚才说的什么,孩子的另一个父亲?   安然脸色一变:“你说小杰的人另一个父亲,生他的,是个男人?男人怎么能生孩子?”   林川目光有些闪躲:“他是隐形双性,所以可以生孩子……”   男人,难道就是……   一说到孩子父亲是男人,安然心中立刻有了人选。   上辈子,林川的助理白小宇回国之后,林川立刻丢开了所有的情人,装的跟个国民好老公一样,痴情疼人,只是,不是他而已。   那时他还以为白小宇也是林川众多情人之一,是插足他和林川的小三,但结合刚才的话和上辈子白小宇从回国后一直黏着林川的情况来看,原来竟然是白小宇先遇见林川的。   而自己也跟白小宇长的有几分相似,所以林川八成把自己当成了个替身,到最后甚至为了光明正大的和白小宇在一起,而设计害死自己!   安然越想越不甘心,抬手对着林川狠狠打了一巴掌:“你真恶心。”   林川背地里做了太多对不起安然的事,这会不明白安然说的是哪件事,愣了一下,回神时才发现安然已经走到纪渊身边,乖巧的抱着对方的手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林川心里气的要疯,狠狠地跺脚:“艹,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小杰是我儿子的,到底谁他妈说出去的?”   林川得不到答案,离开的安然也不好过,虽然没有说话,但整个人都在颤抖,他上辈子辛辛苦苦投入维持了五年的爱情,竟然只是一场虚假的泡影而已,都是假的。   安然有些出神,就连自己被纪渊搂在怀里也没发现,回神的时候纪渊正在给他开车门:“上车,你爸妈叫你回去一趟,我正好顺路,送你过去。”   安然神色复杂的看了纪渊一眼,昨天醒来匆匆见了妈妈一眼就被其他事情耽误了,上辈子距离爸妈离开已经过了一年多,他真的好想爸妈。    第8章   昨天纪渊让人拿走户口簿,王艳他们担心了很久,追到民政局后安然他们已经不见了,民政局门口有人给了他们户口簿,还告诉他们,今天安然会回家。   但具体是什么情况,王艳他们也不知道,急的在客厅里转来转去。   安爸见王艳转来转去,转的他脑袋都觉得疼,当初安然跟林川在一起他们就极力反对,觉得对方家境太好,会不珍惜他。   但安然执意要和林川结婚,一是为了安家,二是为了爱情,他们怎么劝都没用,结果倒好,婚礼现场当场翻车就算了,还出现个比林川更厉害的,他们两头发都要愁白。   “你倒是说啊,这该怎么办啊!”   王艳急的眼泪直冒:“我的然然啊,怎么会摊上这事,我以为昨天婚事会作废,没想到……”   安爸叹了口气,有些沧桑的说:“还能怎么办,他还不是为了我们,一会看看然然怎么说,你别哭了,一会他们看见不好。”   “好,不哭,不哭。”   听到楼下有车声,王艳一边擦泪一边往楼下走。   安然看着熟悉的房子,有些激动的想跑进去,却被纪渊拽住手臂道:“挽着我。”   安然差点忘了,他还得跟纪渊装恩爱呢,不然,爸妈又要担心他了。   突然发现爸妈看人的眼光好准,爸妈一直担心林川婚后不珍惜他,不同意他跟林川结婚,是他用尽各种办法才得到爸妈同意,没想到……   安然尴尬的笑了笑,刚挽上纪渊手臂王艳就跑了出来,温柔的喊着:“然然。”   “妈。”安然笑着走过去,忍着想要抱住妈妈的冲动,淡然的微笑,下意识伸手扶着王艳的手臂。   王艳愣了一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一种儿子在一夜之间长大了的感觉,不像从前那样我行我素,听不得别人的意见,而是成熟了,稳重了,整个人都变了。   想来说昨天的事刺激到他了,本来想好好安慰他,但碍于身边然然的新“老公”,王艳只能笑着请人上去坐。   纪渊似乎跟安爸很聊的来,两人坐在客厅里一直在聊天。   而安然现在在厨房洗菜,王艳拿着锅铲在锅里快速翻动。   重生前,安然是很讨厌进厨房的,但这次,只要能跟妈妈多待一会儿,厨房他也认了。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安然心里一直惦记着上辈子的事,不顾妈妈惊讶的目光,试探的问:“妈,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虽然离妈妈病逝还有一年多,但这个问题必须提早发现。   听到儿子关心自己,王艳笑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停下手里的锅铲道:“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把你自己照顾好就行,这个纪渊你觉得到底怎么样?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公司没了就没了,妈妈背着你爸还有点积蓄,大不了去乡下养老去。”   妈妈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为他考虑,公司说没就没了,但漏洞是法律问题,怎么能轻易放他们舒舒服服下乡养老。   安然苦笑了一下,虽然上辈子觉得很正常,但这辈子,他总觉得不对劲,非常怀疑这是林川搞的鬼,要不然,安家公司好好地,怎么出现这种问题?   安然暗自咬牙:林川,可千万别让我发现什么把柄。   安然忍着怒气,笑着摇头:“纪渊很好,我很喜欢他,你不用担心我,但是你的身体,从现在开始,必须每隔两个月就要去医院检查,明白吗?”   王艳炒好了菜正在装盘,听见安然的话不太明白的问:“两个月就要去,是不是有点频繁了,一年一次不好吗?”   上辈子,医生说妈妈体内器官衰竭,发现后已经严重到不能维持生命,但医生自始至终都没有说到底是哪一个器官衰竭。   而他那时也沉浸在失去母亲的悲伤里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所以,这一世他必须找出妈妈体内到底是哪一个器官出现问题,才好对症治疗。   对于王艳的拒绝,安然的反应有些激烈:“不行,必须两个月一次,心肝脾肺肾胃,还有女人的病,你全都得去检查,一项都不能漏。”   王艳觉得安然有些不对劲放下手里菜问:“怎么突然这么严肃了,唉,怎么又哭了,你是男孩子,怎么可以动不动就哭呢,好了好了,妈妈检查就是了,别哭。”   安然很怕,怕妈妈像上辈子那样,再次因病离他而去,但还好,他现在知道未来的事,他一定会让妈妈度过这个难关的。   他擦了擦眼泪,抱着王艳的手臂撒娇:“我没哭,只是妈妈已经答应经常检查了,可不能忽悠我,以后每隔两个月,我就会来陪你检查的。”   “好,你要能回来陪我去,我巴不得天天去检查呢。”王艳一边说一边干活。   而得到王艳回复的安然也非常满足,笑着回头却发现纪渊站在门口看着他,顿时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慌乱的想端着刚出锅的菜出去。   却被纪渊大步走过来抓住手,安然瞬间愣住,还以为纪渊对安家不满意,正想求对方给他个面子,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就听见纪渊道:“烫,我来端。”    第9章   对于纪渊护着安然的态度,不仅是王艳,就连安然都愣住了,纪渊眼里流露出认真和心疼,让他有一种对方是真心喜欢他的错觉,可他们之间明明又没有感情。   王艳看着纪渊端着盘子匆匆跑开的背影笑了,抬手拍了拍安然的脑袋说:“虽然只见了两次,但妈妈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感觉纪渊比林川踏实,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妈妈也是放心的,但如果是假的……”   王艳还没说完,安然就笑着打断:“不是假的,是真的,我不会不幸福的。”   “好,真的,那快点弄菜出去给他吃。”王艳知道安然不想让她担心,笑着继续弄菜。   很快,一盘盘菜炒好了,安然刚端了一盘就被纪渊牵到桌前坐下:“你坐着,我来就好。”   安然当场呆若木鸡:纪渊这种身份,在家里都是别人把饭端到面前还得挑食,到了他家,居然亲自端饭?就算要秀恩爱,可这,这演的有点过头了吧?   安然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忙碌的纪渊和被逗的开心的王艳想:这要是演过头了,以后万一因为啥事突然分开了怎么办?怎么跟妈妈交代?   安然忐忑的吃完饭,和妈妈聊了一会,发现纪渊简直就是个奇人,就这么半天的时间,就获得了他爸妈的全部好感。   这可惊到安然了,要知道他跟林川在一起两年,两年来,林川跟爸妈见面无数次,但都不能让爸妈完全满意,而纪渊只用一个上午就搞定了?   安然惊讶之后,跟妈妈约定三天后去医院检查,然后和纪渊回了家。   一路上,他很想问问纪渊到底是怎么讨长辈欢心的,但他又有点不太敢,时不时地偷看他一眼,疑惑的靠在窗口发呆。   回家之后,纪渊换好衣服,对着一边有些懵逼的安然道:“我去处理些事,晚点陪你吃晚饭。”   纪渊说完,在安然的注视下,来到三层铁门一层防盗门总共四道门的房间前,滑稽拿着钥匙,一把一把的打开,最后按下手指,用指纹解锁进了房间。   安然站在门外,突然有一种想把外面三把锁全锁起来的冲动,但他觉得自己承受不起纪渊的怒火所以,还是算了。   安然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不知道纪渊干什么去了,自己也没事干,最近结婚也不用上班,所以会打算去清理一下自己的衣柜,早上他看见衣柜里有很多他的衣服,还有内裤,他还想再看看,到底有多少。   安然来到衣帽间,连着打开了三个衣柜,但里面都是他的衣服,他愣了一下,看了看整个房间,下意识的把柜子全部打开来看。   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有些震惊,要不是环境太过陌生,他都有一种这种自己家的感觉,因为整个衣帽间的柜子里,只有三个衣柜里装的是纪渊的衣服,其他柜子里,全是安然的。   安然摸着衣服想:“这么多,款式这么齐全,真的是昨天临时买的吗?”   难道纪渊对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   不可能!   安然摇头,纪渊怎么可能对他有想法,这肯定有什么误会。   不管他了,他觉得衣服太多得清理一下,而且,这些衣服没有一件款式相同就算了,还有很多过时的旧款。   不仅是衣服,还有内裤,袜子等小物件,安然看的一头雾水,觉得这些旧东西根本没用,穿出去太过时,放着又浪费空间,于是拿了收纳筐来,打算把旧款都清理出来丢掉。   最后,整整清理了三大筐,他没有喊佣人来帮忙,而是自己一筐一筐的往外搬,纪渊刚出里面出来就看见安然搬的满头大汗,看清楚筐子里的东西后,顿时脸色漆黑:“你在干什么?”   “我看我衣服太多了,就想把一些过时的旧款丢了,买新的。”   安然说完抬头看着纪渊,汗水从脸颊滑落,在他微尖的下巴上停留了一瞬才掉下,那一瞬间,让纪渊觉得莫名的性感,顿时口干舌燥起来,慌乱的移开目光道:“放门口吧,我等下让人来搬。”   安然搬的有点累了,又一身汗,正好想去洗个澡,等下清清爽爽的吃晚饭,于是点了点头:“那,那我先去洗漱一下。”   说完,不等纪渊答应,自己就起身跑了。   安然跑到卧室,在卧室柜子里拿了一套居家服去了浴室,安全进入浴缸才后怕的喘了口气。   老实说,他刚才真的怕纪渊发火,因为这毕竟是纪渊家,他就那样丢东西,确实不太好,还好纪渊大度,没有跟他计较。   而被他认为大度的纪渊这时已经出现在浴室门口,偷偷看了看紧闭的门,这才出去,放心的把安然准丢掉的衣筐抱起来,缓缓走进层层大锁的房间……    第十章   热水泡的太舒服,安然靠在浴缸边上打瞌睡,一不小心就睡着了,梦里他回到了上辈子,不知道后来的一切事儿,顺利的和林川结了婚,过着甜蜜的生活,林川捧着他的脸吻了吻,在他耳边轻声道:“然然,我爱你……”   梦里的安然完全不记得林川怎么伤害他的,笑着搂着林川的脖子低声道:“我也喜欢你,林川哥哥……”   安然说完,林川脸色突变,笑容阴沉的可怕,抬手推了他一把,他没有防备的向后倒去,同时脑海里惊现林川上辈子所做的一切,整个人都开始发颤,刚想求救,身后就出现一条没有尽头的河,吓的安然瞬间睁开眼睛,哭着大叫着:“救命,救……”   睁开眼睛才发现浴缸前站了一个人。   纪渊沉着脸站在边上,吓的安然立刻禁声,心中的害怕瞬间化为委屈,不能靠声音呐喊发泄,就变成眼泪从眼眶里流出,一滴滴落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刚才那个梦真的把安然吓了一跳,但纪渊在他面前,他又不敢叫出来,也不敢让他看见自己哭了,只能低头看着水面,下一秒自己面前就出现一条洁白的毛巾:“水快冷了,出来吧,去吃饭。”   安然愣了一下,接过毛巾抬头,看着纪渊离开的背影,这才看到他雪白的衬衫上有一圈水印,有些恍惚想起自己刚才的梦有些真实触感,难道自己刚才抱住纪渊了,所以他脸色才那么难看吗?   安然摇头:“怎么可能呢,他不可能让我抱住还不把我推开吧,但如果不是,他背上的水印怎么来的?”   安然想不明白,最后也不管了,穿好衣服就去吃饭,可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纪渊家吃饭,纪渊家里很大,他还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本来想找人带他去,结果出门才发现纪渊站在门口等他。   安然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终究没有问出口,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去吃晚饭。   安然家比不上林川和纪渊家,但也绝对不差,又疼他,万事都给他准备最好的,所以,安然虽然有点较娇气,但礼仪学的也周到,并没有第一次共进晚餐就餐桌失仪。   吃完晚饭,纪渊盯着安然看了半天,看的他汗毛都竖起来了,结果纪渊丢下一句要忙就走了。   安然长长的叹了口气,擦掉脑门上的汗水打算回去睡觉,路过三层铁门时下意识的停下来,正好看见一个男人拿着文件袋匆匆跑过来:“夫人晚上好,咦?”   男人站在铁门前,整个人呆若木鸡:“这,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完,男人看了一眼安然,下意识的点头:“哦,对,是该这样。”   安然对男人的目光非常疑惑,好奇的问:“为什么应该这样?”   男人笑了笑,正准备说,隔壁房间的门突然打开,纪渊对着男人点头:“进来。”   男人笑着跟安然挥手,安然虽然好奇,但并没有到非知道不可的地步,转身回去卧室去了。   他拿着手机,打开通话记录,发现里面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个未接电话,他疑惑的嘀咕:“没删除也没拉黑,按他的性格,怎么会不给我打电话?”   安然皱眉,林川都不给他打电话,他该怎么给林川累积暴击点?   安然点开林川的号码,点才发现下面那一排红字,林川被拉黑了?   安然愣住,看着拦截选项里,林川一共发了六十八条短信和一百多个电话,他不解的摸了摸脑袋:“我什么时候拉黑的他?”    第11章   对于拉黑林川的事,安然毫无印象,可自己手机又没有别人会动,更何况还有密码,是大写的L绘图解锁,虽然有点简单,但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   撅着嘴叹了口气:“算了,拉黑了就算了,正好清净,至于公司的事,等妈身体检查了,再好好查查。”   安然丢了手机准备睡觉,突然又觉得这个密码不对,那是用林川首字母做密码,现在他们分开了,不应该还用这个,所以,他把密码改了,改成z字形的绘图密码,这才安心的睡觉。   也许是因为刚重生的原因,除了第一晚被纪渊抱着睡没做噩梦以外,其他时间,一睡着就被梦魇迷住。   安然又做梦了,他梦见回了家,和爸妈一起有说有笑的吃饭,突然,妈妈身体一僵,整个人往后倒去。他连忙伸手去扶,可还没把妈妈扶起来,爸爸也趴在了桌子上,他害怕到了极点,却意外的冷静,抬手摸上妈妈的鼻子,已经没了呼吸……   安然瞬间崩溃:“不……”   他吓的满头大汗,猛地睁开眼睛,发现纪渊站在床头,面色有些尴尬。   今天下午洗澡的时候纪渊也是这样突然出现吓了他一跳。但现在他现在好像习惯了一样,看了他一眼心思就回到刚才那个梦里,还好是个梦,他松了口气,决定不要等三天了,明天就带妈妈去检查。   安然拍着胸口,下意识的想拿手机看看时间,刚拿到手机就被纪渊抓住手:“睡觉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他被纪渊的动作吓了一跳,只是看时间而已,算什么玩手机?使劲收手,但没收回来,无奈的摇头:“我只是看看几点了。”   纪渊依旧没松开他,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道:“十一点二十。”   安然下意识随着纪渊的目光看了看,确实是十一点二十,他点了点头,放下手机打算继续睡觉。可就在他放下手机的那一刻,不小心按到开屏键,手机屏幕瞬间亮起,上面写着:解锁失败,请两分三十六秒后重试!   两人都是一愣,安然突然明白林川为什么被拉黑了,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他不明白纪渊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抽了抽嘴角问:“你,动我手机了?”   纪渊没有立刻回答,脸色有些难看,但脖子却微微发红,犹豫了半天,一屁股坐在床边,抢过手机丢在安然枕头上道:“你不应该瞒着我。”   安然半撑起身,疑惑的望着纪渊:???   他有什么东西瞒着纪渊了?   纪渊生气的扭头不去看他,冷哼一声道:“你不应该背着我修改密码,夫夫之间要有该有的信任,你的密码我必须知道。”   安然瞬间愣住,一时间被纪渊的话惊的说不出话来,低头看着自己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难道这手机密码还能影响他们这对假夫夫的感情不成?   安然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纪渊就把自己手机打开,抓着安然的手指往手机屏幕上按……   安然吓了一跳,连忙大力抽手,被被抓的死死的,慌张的大叫:“你干什么,放开我……”    第12章   纪渊拉着安然右手食指按上自己的手机屏幕,成功录入指纹才松开他,然后把手机放在他面前道:“你可以看。”   “你!”安然摸着手腕,红着眼眶一脸委屈:“我为什么要看你手机?”   他咬着嘴唇,重生后觉得纪渊特别怪异,具体哪里怪异他又说不上来,但现在毫无办法,只能忍着心中的疑惑以后慢慢去发现,他扭头:“我不看……”   “我们是合法夫夫,互看手机很正常。”   安然???   看,他就说纪渊怪异吧,谁会对着一个自己不怎么认识的人说这种话,虽然是夫夫,但很多夫夫都恨不得设置各种障碍来阻止对方看手机好吗?   虽然他手机里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也绝对没有给纪渊看的想法,更没有想看纪渊手机的心思,碰也没碰纪渊的手机,拿着自己手机想塞枕头下面睡觉,却没想到纪渊突然扑了上来。   安然被纪渊按在床上,对方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都能互相听见,吓的他整颗心都提起来了。   刚才他差点发火是因为睡懵了忘记了,这可是纪渊家,睡的是纪渊的床,虽然并不喜欢,但男人的冲动很多时候和喜欢都没什么直接联系,而且他和纪渊还是合法夫夫,这要是发生点什么,说不过去,也说的过去,所以……   “你,你想干什么?”   安然推了推身上的人没推动,下意识的扭头不去看他:“你别这样,我手机密码给你看……”   纪渊双眼通红,大口大口的喘气,压在安然身上很久才缓缓起身,声音暗哑而又恐怖的低语:“我倒是希望你一直拒绝。”   安然心跳的更快了,慌乱的摇头敷衍:“我们是夫夫……”   “那就解锁!”   安然真怕纪渊一个失控,就压着他来一场菊花爆满山的武力活动,忍着心慌从枕头下拿出手机解锁交给纪渊。   纪渊看了密码之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设置改密码,把z改成大写的J,然后才把手机还给安然。   安然吓坏了,没心思去想纪渊为什么改他密码,抱着手机惊慌的缩进被窝,下一秒就被人隔着被子抱住。   安然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机智的岔开话题:“我,我明天想带我妈去医院检查,她看起来身体不太舒服。”   没过多会儿,被子外面就传来闷闷闷声音:“嗯,以后多陪她和爸去医院,人老了,身体需要定期检查。”   安然点头,觉得纪渊说的非常对,只是如果纪渊不隔着被子压着他就更对了。   就在安然感觉自己快被压麻了的时候,被子一轻,身上的人离开了,安然从被子里缝儿里偷看,只看到纪渊朝浴室去的背影。   为了躲避夫夫的职责,安然三秒催眠自己,心想纪渊总不会把他从梦里喊起来那个吧?   可因为心思敏感,睡的正香时被一阵寒气惊醒,睁眼便看见纪渊光着身子一身冷气的往被窝里钻。   两人四目相对安然一下明白纪渊干了什么,纪渊倒是神色如常:“冷到你了?”   安然摇头:“没有。”   纪渊眼神一瞬间变的柔和,冰凉的大手摸了摸安然暖乎乎的脑袋道:“那就睡吧,明天还要忙。”    第13章   安然睡醒时感觉有东西在戳自己屁股,下意识的往前移了一下,谁知道戳着他的东西紧跟而来。   安然瞬间清醒,低头看着自己腰上手,还有自己脖子下的“枕头”,猛地扭头,对上一双同样惊讶尴尬的眸子。   几秒之后,两人迅速退开,捂着因正常晨勃反应被丁丁撑起的内裤,一句话也没说,尴尬的穿衣洗漱,各自开始今天新的目标。   虽然晨勃是正常反应,但安然就觉得尴尬,匆匆收拾完就想走,却被纪渊抓住,给他手里塞了一把车钥匙:“送你的。”   安然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车钥匙,是宾利。   他突然想起,上辈子和林川结婚后第三天林川也送了他一辆黑色宾利。虽然现在不是跟林川结婚的,但却也是结婚的第三天,这么巧吗?   安然看着黑色的钥匙,飞快的下楼去车库看,果然看见了那辆一模一样的宾利。   紧紧地捏住车钥匙,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开车回了安家,把正在院子里浇花的王艳和提着包要去上班的安爸接上往医院走。   王艳倒是挺高兴的,自己儿子越来越懂事,还那么关心她们,她简直笑的合不拢嘴,倒是安爸有些疑惑:“然然,你怎么又买新车?”   “不是我买的,是纪渊送的。”安然也很疑惑,为什么纪渊也会送他车,不过安爸倒对这件事不疑惑,甚至还有一丝赞同?   安爸欣赏的点头:“那孩子不错,你可不要辜负人家,对了,今天怎么突然要去医院检查,是江医生那里出了什么问题吗?”   安然眼神暗了暗,上辈子他们两的身体状况肯定不能说出来,只能摇头:“江医生那里没什么问题,医院的检查是必不可少,两者没什么冲突,但你们最好别告诉他,免得他觉得你们不信任他,从而心生间隙。”   安爸点头,还想再问几句,就被王艳打断:“好了,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没看见然然在开车吗,再说,我们都老了,定期检查身体不很正常吗?”   安爸:……   听到妈妈无条件的信任和维护,安然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看到老爸憋屈的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已经很久没看到爸妈这么温馨的场面了,他该感谢老天从新给了他这次机会的。   很快三人就到了医院,因为今天周内人少,他们来的也早,很快检查就做完了,得到的结果是两人身体都很健康,没有丝毫问题。   安然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但心里还有不少疑惑,便笑对着王艳道:“妈,我还有点事,你跟爸先去公司,我明天回来看你。”   安爸为了检查完能直接去上班,来接他去公司的助理直接跟到了医院,正好带着王艳一起回去,而他还有一些事想问问医生。   王艳一边点头一边道:“好,你有事你就忙,对了,你现在也结婚了,不能像以前一样了,找个时间回来接管安家,知道嘛?”   安然一边把王艳往车里推,一边笑着回答:“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吧,爸快等的不耐烦了。”   王艳被安然推上车,还想再什么,就被安爸拉住:“还说我话多,你还不是一样……”   笑着送走爸妈,安然立刻冲到八楼去找刚才给爸妈检查身体的韩医生。    第14章   今天不忙,韩礼正在翻看病例,刚翻了几页就见刚才那个陪着父母来检查的漂亮男生跑了进来,下意识的推了推眼镜微笑着问:“还有什么事吗?”   安然漂亮得大眼睛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其他病人,这才说了句抱歉,随后坐好笑着说:“韩医生你好,我想问一下,我爸妈的身体真的非常健康吗?”   安然话一落音就感觉韩礼的脸色变了,笑容也消失了,安然这才发现自己的话有多尴尬,像不想让自己爸妈好过一样。   他尴尬的笑了笑:“不是,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好在韩礼看起来脾气非常好,直接告诉他:“从检查结果来看,你爸妈身体很健康,完全不需要担心。”   “那他们在一年之内会得什么威胁生命的病吗?”安然有些着急,想起上辈子,眼睛都开始发酸。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那些症状没有显示出来,但还是问清楚可能得病的路径比较好防御。   韩礼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安然吓了一跳,知道自己的话有多让人误解,立刻想了个借口跟对方解释:“不是,不是,我家人有器官衰竭的病史,我爸妈年纪大了,我担心他们也会有,就,就提前预防一下。”   安然解释完,韩礼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轻笑:“我就说,你怎么漂亮的人儿心肠怎么会那么歹毒,连自己父母都不放过。”   “额……”   听着韩礼的话,他尴尬的笑了笑,他怎么可能会伤害自己爸妈,他恨不得爸妈长命百岁好吗?   韩礼也没在意安然的尴尬,打开手机亮出一个二维码道:“从目前来看你父母很健康,器官没有任何衰竭的迹象,但如果不好好保护,过度劳累消耗器官,在一年内衰竭也不是不可能,这跟自身免疫力有很大的关系,你可以加我微信,有什么事随时都可以找我,还可以预约检查,非常方便。”   在器官衰竭这方面他确实不懂,百度搜索也不靠谱,而他家根本没有器官衰竭史,找江医生问就不能撒谎骗他,很容易被揭穿,只能加这个看起来礼貌温和的医生了。   加了好友,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器官衰竭的问题安然才离开。   这一趟安然了解了很多关于器官衰竭的知识,走进电梯还在计划该怎么不知不觉让妈预防,没一会就看见电梯停在六楼,打开门后,电梯里仅有的两个人都出去了,正要关门,却走进来一个非常眼熟的男人。   安然一点也不想在这种狭小的地方遇见林川,下意识的想出去,却被林川抓住手臂按在墙上,有些激动的问:“然然,你怎么在医院,身体不舒服吗?”   看着被关上的电梯门,安然被他假装的关怀恶心透了,要不是碍于面子,他一定趴边上吐一场。   用力推开林川,嘴角微弯,像从前一样笑的单纯又乖巧,在林川欣喜的目光下说出冰冷讽刺的话语:“跟你有什么关系,倒是你居然出现在这里,六楼可是产科,怎么,又陪人生孩子呢?”    第15章   被毫不留情的推开,林川眼里闪过一丝不快,继续上前抓住安然的手:“我说过了,小杰是遇到你之前就有的,而且我去什么地方陪人生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女人硬不起来,今天是小杰病了,我带他来看看,产科有我学医的朋友。”   安然冷笑,以前还很喜欢林川对他解释,喜欢林川哄他,但现在,从林川嘴里说出来的话,他一句也不想信。   低头想把林川的手拨开,没想到拨不开就算了,还被拽的生疼,疼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但在林川面前哭他觉得好丢人,又气又急的吼道:“小杰什么时候有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松开!”   林川也怒了,以前的安然虽然不让他碰,但总是乖巧的,就算偶尔娇嗔闹事,也都有分寸,从来不会让他下不来台,一点也不像现在这样,对着他总是冷言冷语的嘲讽。   “你在意的不就是小杰吗,还因为他嫁给纪渊,这两年你都他妈在玩我是不是,知道纪渊比林家有钱又愿意娶你,立刻像狗一样爬了过去……”   “啪!”   安然拽不出左手正着急,听到林川的话心中瞬间爆炸,想也没想抬起右手就是一个耳光,忍着泪水咬着牙道:“林川,你真恶心!”   林川忍着怒气,绯红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安然,目光变的越来越可怕,声音阴寒的问:“你说我恶心?”   林川看起来很可怕,安然下意识的后退,可身后是墙,他没有任何可以移动的地方,心慌得不行。可看见右边两人在墙上的影子又放下心来,这里是电梯,每一层楼都可能有人进来,林川根本没有机会伤害他。   可这就是他爱了两辈子的人,明知道今天的结果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还要那样来污蔑他,两年的时间和真心还不如喂条狗来的痛快。   还好上辈子已经被他伤透了心,要不然,他今儿可要哭死,虽然他现在已经红了眼眶,但那是疼的。   安然擦了擦眼睛,吸了口气冷笑:“难道不恶心吗,你口口声声说两年的感情,两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到底为什么嫁给纪渊,你心里真的不知道吗?”   “我……”   “嘀……”   林川刚想说什么,但电梯门开了,林父抱着哭到抽泣的小杰站在外面极度不耐烦:“怎么这么久才来,小杰哭着要找你。”   林川翻了个白眼,这才松手转身,林父看到安然脸色更不好了,直接怒道:“你怎么又跟他在一起,还不带小杰回家!”   林川回头看了安然一眼,在林父的怒吼声带着小杰走了。   安然摸着被捏的又疼又红的手腕从电梯里出来,这才看见电梯旁边的韩礼,有些惊讶的问:“韩,韩医生,你在那么在一楼?”   刚才不是还在八楼吗?   韩礼笑了笑,抬手看了看腕表道:“比你后一步进电梯,隔壁的,但途中没停所以比你快,你的手腕需不需要处理一下?”   安然下意识伸手挡住红的有些不正常的手腕摇头:“不用了,谢谢韩医生。”   安然说完就跑了,回到车里呆坐着出神,想起林川那个渣男感觉自己的反应太过无力,要怎么做,才能避免自己受伤,又能气死林川?   安然想了很久,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准备回家,抬头就看见纪渊站在车外,吓得他差点没叫出来。   这纪渊是幽灵吗,怎么总是这样无声无息的出现?    第16章   安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慌,打开车窗问:“你,你不是上班去了吗,怎么来医院了?”   “路过。”纪渊面不改色的撒谎,看了看有些慌乱的安然,从窗户伸手进去打开车门,弯腰靠过去……   感觉纪渊趴过来,安然顿时浑身僵直,因为动作太过暧昧,他来不及想纪渊怎么会路过到医院,双手抓着对方胸口的衣服问:“你,你做什么,这里是医院,你别乱来。”   纪渊动作一顿,看着安然的眼神都变了,咽了口口水,扯着手里的安全带道:“看你心神不宁,我来开车。”   “啊,啊?”   误会纪渊的意思,安然尴尬的瞬间脸红,缓缓松手,眼神都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放了,转身想跑副驾去,却被纪渊抓住手臂:“你手腕怎么回事?”   安然下意识回头,看着那那圈变的有些青紫的痕迹摇头:“没事,刚才遇到林川了,被他……”抓了一下。   但安然还没说完纪渊就松开安然走了。   纪渊突然离开,让安然尴尬不已,好歹也是夫夫,对象话都没说完就这么一声不吭的离开,不太礼貌吧?   安然假笑了几声,不满的下车看着纪渊离去的方向抱怨:“去什么地方了,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要是自己走了,他不会生气吧?”   可如果等他,又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而且纪渊来医院不可能走路来的吧,应该也是开车来的,所以……   安然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果断的转身上车准备走,刚关上车门就听到纪渊在后面喊:“安然!”   安然车还没发,回头去看,纪渊急急忙忙的冲过来:“坐副驾,我来开车。”   安然愣了一下,转身去了副驾,刚坐好手就被纪渊拽了过去,想收回来却被一句“别动”制止,安然这才看见纪渊手里拿着一管药,抹在他受伤的手腕上,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原来他刚才离开是给自己买药去了吗?   安然心里莫名有了一丝触动,却想起前两年林川也是这样,对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百般宠爱,可后来……   安然摇头,把那丝触动甩出脑外,笑了笑低声道:“谢谢。”   “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   纪渊给他涂好药,这才发车,两人一路沉默,直到出了医院纪渊才问:“爸妈身体怎么样了?”   安然下意识的回答:“医生说很健康,没什么问题。”   回答完了他才发现不对劲,为什么纪渊叫他爸妈叫的那么顺口?   但安然没有问出口,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纪渊,后者专心致志的开车,没有觉得任何不妥。   安然抽了抽嘴角,扭头不去看他。   两人一路沉默,最后在一家名声不错的餐厅前停下。   安然看了看周围疑惑的问:“怎么来这里,不是要回家吗?”   纪渊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嘴角一直挂着似有似无得笑容,听到安然说回家时,心情越发的好,脸上笑意越来越明显,抿了抿唇说:“你没吃早餐。”   安然恍然大悟,纪渊今天来找他,是因为他走的太急没吃早餐?   不会吧,这丈夫做的也太标准了吧,都快让他怀疑对方喜欢他了。   安然心中瞎想了一阵才低声嘀咕:“一顿不吃,又饿不死……”   “不行,必须吃。”   纪渊不给安然任何拒绝的机会,收起笑容带着安然下车进了餐厅,看样子是提前预约了的,刚进包间服务员就端着食盘过来了。   纪渊把碗碟全推到安然面前,抬眼淡然道:“吃吧。”   安然看着两大碗鱼肉粥,一份水晶包和虾饺,还有一份蟹黄酱摇头:“我吃不完,你也吃一碗吧。”   纪渊看着桌上那么点东西皱眉:“一个大男人这点东西吃不完?”   安然看着分量十足的碗碟,瞪着大眼睛问:“难道吃不完就不是男人了吗?”   纪渊:……   看着纪渊勉为其难的端过一碗粥慢悠悠的吃,安然这才端过剩下那一碗粥,一边吃一边说自己直接下来的计划:“我明天要回公司上班了。”   纪渊抬头看了安然一眼,眼里面全是疑惑:“怎么突然想上班?”   安然上辈子不爱上班,毕业后一直在安爸公司厮混,还有就是林川养着他,等他自己想接手安家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所以,这辈子,他不打算再像以前一样浪费时光了。   “赚钱啊。”   安然解决掉一个小包子笑弯了眼睛,想到自己能改变上辈子的命运,激动的恨不得立刻开始行动:“我得让安家强大起来,再也不要像上次这样,那么轻易的陷入困境。”   而强大最直接的因数,就是要有钱!   纪渊没有接话,安然也没继续说,吃完最后一口粥,正乖巧的擦着嘴,面前突然出现一张黑卡,他下意识的抬头,正好看见纪渊刚收回手。   他拿起黑卡看了看,难道是他说想赚钱,对方给他的零花钱?不会吧,他们之间没有亲密道这种地步吧?   安然一时间摸不明白纪渊的意思,举着卡试探的问:“这……是给我的吗?”   “嗯。”   纪渊也吃完了,正优雅的整理仪容,听到问题微微点头,手不由自主的理了理有些发紧发热的领口,不自在的说:“我的工资卡,你管。”   工资卡?   纪渊一开口,吓的安然差点没把卡丢出去。   要知道纪渊手里有多少产业,房地产,酒店,旅游建设,凡事能赚钱的,纪家都有参与。   而纪渊现在可是直接撑起了纪家半边天,所以,纪渊的工资卡里那得多少钱啊,安然觉得自己拿不起,默默地给递了回去。   纪渊瞬间变了脸色,看着被嫌弃的卡,忍着怒气问:“为什么不要?”   安然被纪渊突然变脸吓的满头大汗:“钱太多了,我担心……”   “担心什么?”   纪渊黑着脸,拿着卡直接塞安然手里道:“不管你花了还是丢了,还是全转去你的账户,就算你送回安家去也没关系,我的就是你的。”???   安然不可置信的望着纪渊,不是说纪渊非常精明从来不肯吃亏吗,为什么这么心大,他听说的和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第17章   没有人会在不熟悉不喜欢的情况下把自己的腹部露出来,纪渊这么做,难道真的喜欢他?   安然垂眼看着手里的卡,心里怎么都不肯相信这件事,但又没有其他解释,因为他的安家就连林川都看不上,纪渊怎么可能会有想法,所以,就只有纪渊喜欢他这一个可能。   安家是中型公司,生产日常生活用品,主要生产摆件灯饰,林川家也有做这个,最近正好有一批外省的大单,接单能让林家做一年,如果让纪渊帮他抢过来给安家做,安然能赚一笔不说,还能看看纪渊对他到底什么态度,是不是什么事都会由着他,帮着他。   但第一次做这种抢人东西的安然还有些心虚,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暗中掐了大腿一下,弄的自己眼泪汪汪的,故意用着可怜巴巴的样子望着纪渊道:“最近安家没有订单,生意冷淡,快要倒闭了……”   纪渊:……   前天他才拨了两百万过去填了安家突然出现的窟窿,但现在,他看着小妻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都快化了,声音暗哑的开口:“卡里有钱。”   安然懂他的意思,卡里有钱,随便花。   但他现在不想要钱,他要林川手里订单。   安然摇头,宝贝似的把卡放进口袋里:“可这里面的钱是你辛辛苦苦赚的,我不能乱花,我,我听说林川在跟隔壁省的陆老板谈订单,但还没定下来,安家生产技术不比林家差,规模也不小,你觉得有没有争一争的可能性,陆老板能接受安家吗?”   林家并不是主生产日用品,而是主在服装那一块,在服装街林家排在最前头,但生产灯饰,安然觉得他家四代基础,经验绝对比林家好,只是这个单上辈子是林川接的,这次……   “当然能。”   纪渊想也没想直接道:“安氏技术不差,东西质量过关,虽然名声不如林氏,但价格比林氏便宜,陆老板怎么可能不会同意。”   这也由着他?   看这情况,难不成纪渊真的喜欢他?   不过安然不明白,纪渊怎么会突然喜欢他呢?   两人见面交集最多的就是在学校演讲上,隔着茫茫人海,而他还一心学习,根本没想过别的,两人甚至话都没正式说过一句。   上辈子,还是和林川结婚之后偶尔家庭聚会见一次,打招呼也就点点头,根本没有机会喜欢上对方好吗?   安然尴尬的点了点头,有些不确定的望着纪渊问:“既然可以,那,那我下午去我爸那里,跟他说说?”   要不是纪渊坐在这里,安然想立刻离开,不管是纪渊的赞同还是林川的背叛,他都想试试扩大安氏,顺便看看安氏上次让爸妈砸尽家底,还让纪渊也填了两百万的窟窿到底是怎么来的。   纪渊没有反对,放下手帕点头:“嗯,一会吃完午饭我送你过去。”   吃午饭?   安然不习惯戴手表,但也感觉现在不早了,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刚被吃空的碗碟问:“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可我们才刚吃完,又吃午饭,不太好吧?”   纪渊也看了一眼手表,觉得安然说的挺对,刚吃完他也确实吃不下,点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然后送你过去。”   安然点头,拿着手机打算玩会游戏,但想着一局游戏时间也挺长的,万一纪渊突然回来,还是算了吧。   放下手机打算去趟洗手间,第一次来还有点不知道路,问了服务员才顺着方向找过去,还没进门就听到纪渊低沉的声音在说话:“嗯,把市中心时贸城一楼,三楼的黄金店铺全部腾出来。”   电话对面有些为难:“老大,时贸城的黄金店铺一直都是林家在租,这么多年了,你突然收回来,不太好吧,夫人那关过的去?”   纪渊打定主意,看着腕表下藏着的小照片微笑道:“不管。”   “额……老大,那你收回来打算怎么安排?”   “卖灯。”   “噗……”对方似乎在喝水,听到纪渊的话直接喷了出来,“不是吧老大,时贸城全是卖服装的,你突然在里面卖灯,这也太奇葩了吧,而且都是冲着买衣服才来的,谁会去买灯?”   纪渊把腕表夹层的照片放好,看了看时间已经好几分钟了,担心安然等急了,趁着脸道:“别管那么多,按我说的做。”   “好的,老大再见。”   纪渊挂了电话,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了半天,确保自己看起来又帅又年轻,这才大步走了出去。   安然从垃圾桶后面出来闪进厕所,拍着胸口不可思议的会想着刚才的话:“卖灯?纪渊家里又不做生产生意,这卖灯的位置,难道是给安氏准备的?”   不会吧,这,这么包容他的吗?   安然匆匆忙忙搞定回去,正好遇见慌张找来的纪渊,纪渊几步跨到他面前,扶着他的肩膀问:“你到哪里去了?”   纪渊看起来很着急,让安然的心都莫名的提了起来,想起自己刚才偷听还有点心虚,低低头小声的说:“我,我去了洗手间。”   “我没看见你。”   纪渊皱眉,他刚才一直在洗手间,回走时也并没有看见安然,所以……算了,没有不见就好。   安然还在想该怎么解释,纪渊的大手就摸上了自己头顶,随后传来一道刻意温柔的声音说:“以后别乱跑,不然找不到你了怎么办?”   安然心中一惊,抬头看着纪渊微微发红的眼眶,仿佛看到了自己不见时纪渊慌乱的样子,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安然忍着疑惑摇头:“不会的,我不会乱跑的。”   话一落音,安然就被猛的抱进怀里,纪渊双手紧紧的环着他,力气大到仿佛要把他揉进骨子里。   安然被勒的有些难受,但他不明白纪渊为什么突然这样,小心脏吓的扑通扑通的跳,但却不敢反抗丝毫。   最后,纪渊松开他转身就走,一句话也没有解释。   安然忍着无奈追了上去,看着远处的车子小声嘀咕:“怎么跟个小孩一样,心思真难猜。”    第18章   两人到达安氏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刚好下班,整个公司都是安安静静的,纪渊亲自把他送到安爸办公室便打算离开。   安爸安妈都在,看见纪渊和安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安爸立刻笑着打招呼:“你们来了,坐。”   王艳直接起身要去拉安然,走过去看到安然手腕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下意识把安然拉到自己身后,敌意的望着纪渊问:“然然手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打他了?”   安然愣了一下,知道妈误会了,连忙解释:“妈,不是他,是林川……”   “林川?”   安爸见情况不对,也焦急的跑了过去,抓着儿子的手仔细检查:“我们离开就那么一会的时间,他就找上你了?”   为了爸妈的关心,安然委屈的点头:“嗯,你们刚走他就来了,带着他的儿子嘲讽我,说我看中了纪先生的钱,像狗一样……”   听到安然说林川骂他,这可把王艳心疼坏了,眼眶瞬间就红了,拉着安然在一边沙发上坐下:“呸,那个姓林的畜生,他算个什么东西,又这样骂你,妈妈早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总是不信,这下明白了吧!”   安然抓着妈妈的手,撇着嘴,眼泪汪汪的,像小孩子一样乖巧的点头:“嗯,明白了……”   安爸看着自己老婆拉着儿子坐下,没有跟过去,而是直接道:“以后他敢欺负你,你就打回去,安家就算倾家荡产也不会让他平白无故欺负你,明白吗?”   安爸语气有些严肃,王艳立刻瞪了他一眼,一边给安然揉手腕一边怒道:“你别那么大声,然然这刚受了委屈,别吓着他。”   安然和纪渊都知道,安爸那么严厉的话除了真心想保护安然外,还在责怪纪渊没有好好照顾安然,放任表弟乱来。   虽然安然在医院遇到这事纪渊不在,但安爸就是那么无理取闹,他的儿子,就该好好保护,若是早知道林川会出现在医院,他绝对不会先一步离开。   从安然向王艳表达委屈开始,纪渊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他了解林川,虽然安然话没说完,但他也知道林川到底说了什么,紧紧地握着拳头,忍着怒火跟安爸道歉:“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然然。”   纪渊在道歉?   安然惊讶的回头,只见安爸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这也不是你的错,还是然然性子软。”   王艳也点头附和:“对,还好你嫁给了小渊,要不然,我跟你爸得操心死。”   爸妈的批评,安然一一接受,抱着妈妈手臂,小脑袋不停的点:“嗯,妈妈说的对,林川就是个禽兽,骗子,还好我没跟他结婚。”   以前都是天天听自家儿子夸林川有多好,突然听到儿子跟她一起骂人,王艳噗嗤一声就笑了:“你明白就好。”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安爸让纪渊做到安然身边,自己拿出一叠资料递给安然,指着首页的左上方的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道:“然然,这是h市的陆老板,h市的日用品几乎被他垄断,他现在有一笔大单要下,他的预意是找林川,我本意想着对方看不上我们不打算争,但林川既然那样对你,我……”   本就有这想法的安然惊喜的站了起来:“爸,你是打算把这笔订单抢过来吗?”   安爸看着资料叹了口气:“本来不打算抢,但现在……抢不抢的过来就另说,总要试一试的。”   爸妈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好,只要他受了委屈,总会想办法帮他出气,即使这可能没什么用,但安然他依旧忍不住,这都是他上辈子没有在意的,失去的东西。   好在现在他发现了,一定要好好珍惜,安然低头轻笑,眼泪瞬间滑落,看的纪渊心都揪起来了,抬手把人搂进怀里,一边给他拍背顺气一边道:“不用抢,陆君本来就中意安氏。”   安然被纪渊抱住,整个人都僵了,正想挣脱出去就被纪渊话惊到,猛地抬头:“你说真的?”   纪渊点头,抬手擦掉安然的眼泪点头:“嗯。”   中意安家?   安然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难道上辈子林川能接到陆老板的订单,也是因为安氏?   因为安氏经验丰富,又跟林川是一家人,结合起来就是林家的品牌,安家的技术,一开始就是打算跟两家一起合作,但林川瞒着安氏接下订单,瞒着陆老板说安氏生产,直接吞了这笔生意。   而这辈子安然没有跟林川结婚,所以这笔订单才没有那么快定下来。   真是可笑,所有人都说是安家高攀了林家,但没人知道,是林川苦苦求着安然结婚的,林川告诉他,如果安氏窟窿不填,被人知道,爸妈都会坐牢。   但如果跟他结婚,他会打点好一切,一辈子为安家保驾护航,一辈子疼爱安然,可到最后……   怕眼里的恨意吓到爸妈,安然直接把头埋进纪渊怀里,双手紧紧的箍成拳头,林川到底瞒着他做了多少事,他眼睛到底是有多瞎,才会爱上那种心机白眼狼。   “那就好。”   安爸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摇头,知道安然现在有多伤心,不打算再说这件事,岔开话题问:“你们吃午饭了吗,我叫了外送,应该快到了。”   安然偷偷擦掉眼泪,深深的吸了口气才抬头朝着安爸笑:“我们吃过了,爸你跟妈吃吧,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安然拉着纪渊逃似的跑了出去,两人坐在车里,一直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最终还是纪渊打破沉默:“别难过,我收拾他了。”   正在出神怒骂林川的安然:“???”   纪渊不好意思的咳了咳,眼睛望向窗外:“我撤掉了他市中心的黄金铺位,他一年的损失,不算成本,最少九千万。”   安然伤心也只是那一会儿,还不是因为林川,而是爸妈对他的爱护和包容,这会儿听到纪渊说店铺的事,一下来了兴趣,扭头问:“为什么?”   纪渊拍了拍方向盘,用舌头抵了抵后槽牙道:“你们安家虽然生产灯饰,但也有成品销售模式,我打算把那两间店铺给你卖灯。”   安然好奇的转头:“可是,你市中心的黄金店铺是卖衣服的,卖灯不合适吧?”   “怎么不……”   纪渊话还没问出口手机就响了,低头看着屏幕上林川二字,眼里瞬间浮上一丝嘲讽。    第19章   林川的电话?   安然眼睛闪了闪扭头不看,看样子饭后纪渊在洗手间打电话的内容已经传达到林家了,这会儿肯定是气急败坏来骂人来了。   不过,安然倒是很好奇纪渊这样的人怎么面对别人辱骂的,偷偷摸摸的回头,眼睛一直往纪渊手机屏幕上瞟,见纪渊还在犹豫,安然心中着急的催促:怎么还不接,接啊!   纪渊仿佛知道安然的想法一样,接听后打开外放,还没开口就听见林川的怒吼:“纪渊,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抢走安然就算了,现在连店铺也要抢吗,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听到林川的话,安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盯着纪渊看他有什么反应。   纪渊似乎心情很好,弯唇笑了笑道:“抢?你可别忘了,店铺本来就是我的,而安然,也是我的。”   安然老脸一红:……   他就在这里,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他当场货物一样“你的我的”真的好吗?   “纪渊,你别太过分,时贸城我林家用了二十多年……”   时贸城的店铺有一半都是纪渊的,林家最想买的就是时贸城的黄金店铺,但纪渊从来没松口过,林家只能靠着纪渊妈妈的说情,死皮赖脸的混进去卖衣服,到最后直接霸占,租金基本上没给过不说,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到底是谁没有良心?   可是,想从他手里抢东西,有那么容易吗?   纪渊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冷笑:“你林家用的再久,店铺也姓纪。”   “你!”林川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纪渊也不愿意再多说,靠在座椅上低笑:“东西尽快搬出去,晚上我要收铺,多的东西一律按垃圾处理,丢掉之后,概不负责。”   纪渊说完就挂了,看着还在看戏没反应过来的安然,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白嫩的小脸问:“送你回家吗?”   “哦,哦,好。”   安然下意识躲开纪渊的手,这瓜不好吃,纪渊反应不够激烈,放嘴里砸吧也没啥味儿。   他还是回家吧,正好静一静,然后明天就去找陆老板,看看陆老板对安家的态度是不是跟纪渊说的一样。   两人各怀心事的回家,纪渊貌似还有会议,把安然送回家后就去了公司,安然在家把自己收拾好后还不到下午两点,要不是刚从爸妈公司回来,他可能又直接冲过去了。   闲着没事干,安然就大刺刺的坐在客厅的按摩椅上享受服务,中午的时光总是困倦的,一放松下来安然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是被人从椅子上大力拽起来的。   安然睁开眼睛,看着一脸坏笑的林川吓了一跳,猛的甩开林川怒道:“你来干什么,你怎么进来的?”   林川抱着手,势在必得的看着安然:“这是我表哥家,我能进来,有什么不对吗?”   安然心中呸了一声,不愿意搭理他,也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能进来,反正以后是不能了,他绝对会防狗一样防着林川的。   他转身往外走,想找佣人来把林川打发走,却被林川伸手拦住去路:“你是想去找佣人吗,现在是两点半,还有一个小时他们才上班,明白吗?”   安然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后退一步,隔出安全距离才问:“你想做什么?”   林川笑了,抬手勾着领带左右拉扯,一步一步靠近安然道:“我想尝尝我守了这两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安然听后瞬间寒毛炸起,慌乱的后退,转身躲在客厅中央的沙发背后。   如果能上楼躲进房间就不是问题,但客厅很大,他也知道跑不过林川,他知道,如果他现在转身往楼上跑,不出十秒就会被按住,就像婚礼上一样没发反抗,他现在不能被抓住。   可佣人不在,纪渊也来不及赶回来,没有帮手,打不过也跑不过,安然急的满头大汗,一时想不出办法,可看着林川衬衫扣子都解开了,他只能躲在沙发后面大叫:“等等!”   林川抬眼,看着沙发对面的安然问:“想通了?”   安然猛地点头,脑子里灵光一闪,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偷偷在自己后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眼泪汪汪的望着林川说:“我知道,你对我们两年的感情放不下,我也放不下,可那天纪渊态度那么强硬,我担心你和他硬碰硬,所以才答应他的。”   林川:???   望着安然好想问一句;你把我当傻子哄吗?   安然不管他,自导自演继续哭:“这房子里有监控的,你是他表弟,你应该也知道他的脾气,如果我们在这里那个被他看见,我倒还好,顶多被他打一顿,但你呢,你想想你会是什么下场?”   林川本来还不信安然的话,但没几句就被安然引导到被纪渊发现后的下场,他了解纪渊的,知道暴怒的纪渊会做些什么,他可承受不起纪渊的疯病,想到这里,林川刚才堆积的色心瞬间熄灭,一边扣一边说:“倒也是,不过既然你这样说……不如我们去酒店?”   虽然害怕纪渊,但安然吊了他两年,要是吃到了还好说,这吃不到,就总是心痒难耐。   安然:……   这哪儿能去?   小脑瓜转的飞快,心中瞎编乱造:“嗯,嗯,今天恐怕不行,纪渊刚才离开的时候说他一个半小时就会回来,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还有半个小时他就回来了,到时候看着监控就知道我干什么去了,你一样没有好下场。”   林川就是看着纪渊出去了才偷偷进来的,结果遇到这么糟心的事,纪渊这个老变态,居然在家里装监控!   林川心中怒骂着整理好衣服,不太相信的问:“那你说这么大声,不怕他听见?”   安然楞了一下,最后认真的说:“监控只有画面没有声音的。”   林川下意识的朝房子四周看了看,似乎在看什么地方容易放摄像头,但纪渊的房子很大,他看了一圈之后觉得疑惑点太多,忍着怒气道:“明天下午两点,到今夏酒店找我,不然,我就找机会在这房间里给纪渊演一部gv,强制的,看看咱两谁更惨。”   安然下意识的打了寒颤,默默地把脑袋缩到沙发后面:“好,我会来的。”   林川这才从侧面花园的围墙上翻走,安然瞬间跳起来,拿着电话就给纪渊打,接通后安然第一次在纪渊面前发脾气:“你家怎么回事,林川为什么可以进来,你不是讨厌他吗,为什么要给他钥匙?”   纪渊听到林川去了家里,猛地从站起来,不顾还没有开完的会议,冲下楼就开着车往家跑。    第20章   纪渊没有自己开车,而是抓着助理一起回去的,也就是上次去他家送资料那个男人。   “老大别着急,肯定会没事的,林川还没有那个胆子在你面前放肆好不好?”   苏南在前面开车,嘴里不停安慰纪渊让他放心,但纪渊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上车吩咐苏南开快点后就打开笔记本,点开一个软件,还真出现纪渊家里的监控画面。   纪渊把时间调到他刚离开的时候,一切都没有异常,只有工作的佣人和躺在按摩椅上睡觉的安然。   安然窝在按摩椅里睡着了,小脑袋歪在一边,纪渊不由自主的弯起嘴角,小东西睡着的样子真可爱,但他现在没有时间欣赏安然的睡颜,而是不停地快进,直到花园的墙后冒出一个脑袋才停下来。   看着林川从纪家最矮的花墙跳进来,大摇大摆的走进屋里,纪渊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眼里升起让人胆战心惊的寒意,特别是看着林川蹲在安然面前,痴迷又恶心的看着安然的身子时,纪渊差点没把电脑砸了。   “开快点。”   纪渊看着监控画面,焦急的催促。   苏南脑门上冒了一层薄汗,哭丧着脸道:“老大,我已经开到最快了,红灯都闯了好几个了,交警都追过来了啊……”   车是苏南在开,即使出钱命令的人是纪渊,交警也不会留情面,该扣的一样不留的扣,到时候得交钱就算了,搞严重了还得重新考驾照,苏南急的都快哭了。   但纪渊心里眼里就没从屏幕上离开过,看着林川扯领带解衣服,纪渊脸色沉的能吓死人,咬着牙怒道:“我说开快点!”   苏南边哭边开:“已经最快了,我驾照啊……”   纪渊喜静,别墅买在郊区,虽然离市里并不近,但也绝对不算远,但平时也就二十分钟的车程,但纪渊第一次觉得,这里离市区太远了,这么久都还不能到家。   好在屏幕上的安然不知道对林川那个蠢货说了什么,林川总算是把衣服穿好走了,随后便是吓坏了的安然打电话骂他。   纪渊这才松了口气,一边关电脑一边问:“还有几分钟到?”   苏南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大门,和后视镜里叫的可怕的交警车,哭着说:“已经到了,老大你快点解决夫人的事,然后来……”救我……   苏南刚停车,话还没说完纪渊就下车走了。   看着拿着罚单围上来的交警,苏南一边拿驾驶证给人检查,一边在心中哭骂纪渊是个见色忘友的渣男。   这边,安然打电话给纪渊,话说完了本来还以为纪渊至少要对他解释一下,结果对方一句话也没说,就像他按了静音暂停一样,安然气愤的挂掉电话。   虽然他跟纪渊只是名义夫妻,但纪渊也说过了,他抢婚,气林川,就是因为讨厌林川,但讨厌林川为什么要给对方钥匙?   安然想了半天,突然觉得不对,虽然跟纪渊相处的不久,但习惯多少了解到了一点,仔细一次想,觉得就算是兄弟,纪渊也不可能会把钥匙给林川的,但林川就是出现了,到底怎么进来的?   安然有些焦躁的翻了个白眼,虽然他很理解纪渊,但也不要这么嚣张好吗,一句话也不说就不见了,工作真的有那么忙吗?   安然拿着手机,打算在网上找个房子搬出去住,虽然他自己租的公寓肯定会比不上纪渊的别墅,但至少是安全的,林川绝对没有那么轻易的闯进来。   安然拿着手机打开网站挑选,还没挑选到合适的,门口就出现一个身影,迅速冲过来扶着自己按在怀里,声音焦急的喊:“然然别怕,我回来了。”   安然吓了一跳,被满是着急的纪渊抱在怀里,艰难的看了看手机时间,惊讶的不行,他打电话到现在不过十几分钟,这人就从公司跑回来了?   所以,刚才纪渊突然消失,并不是因为工作忙或者不礼貌,而是因为他着急到直接跑回来了?   “你,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惊讶过后,安然不习惯自己被抱着,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才被回神的纪渊松开。   “嗯,公司不忙,听你说林川来了,回来看看。”   安然没事,纪渊暗中松了口气,扶着安然继续坐进按摩椅里,弯腰看着安然保证:“我没有给他钥匙,他自己翻墙进来的,我立刻处理,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安然木讷的点了点头:“嗯,好,其实我……”   安然想跟纪渊解释一下,自己刚才电话里有点失控,是因为被林川气到了,但他话还没有说完,纪渊就伸手捂住他的嘴:“我知道,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   说完纪渊就转身走了,安然看着纪渊的背影,摸了摸肩膀残留的余温陷入沉思……   这件事怎么处理的纪渊没有告诉安然,但第二天安然就看见别墅的围墙上都安装了电网做防护。   他不自在的咳了咳,经过昨天的事儿,他摸清了自己在纪渊心中的位置。这深情,不管是放在上辈子,还是放在遇到林川之前,绝对是一件美好又幸福的事,安然绝对会被纪渊打动。   但现在,安然只觉得纪渊对他的深情,是一种违心的负担和压力。   他跟送他到车库的纪渊说了再见,随后风一样的开车走了,他现在要去找爸妈,要代表安氏集团去见陆老板。   至于而纪渊的事,就等拿下陆老板之后再说吧,能躲一天是一天,虽然纪渊并没有逼迫过他。   很快,安然就开着车来到了安氏集团楼下,刚下车,门口就出现一辆陌生的车。   安然愣住,想不到有人会没事跑到安氏集团的楼下来玩,有些好奇站在那里等里面的人下车。   好在里面的人也没让他失望,车子刚停稳,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便从车上下来了,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沉稳带着笑意,对安然抬手打招呼:“安少爷你好,我是陆君,这是我的名片。”   陆君不慌不忙的递上名片,礼貌不失风度,气质拿捏得刚刚好。   “陆君?你是陆老板,快请进,请进。”   知道男人身份后安然惊喜不已,连忙把人请进公司。   本来还想着要他或者安家的人主动去找陆君谈才有机会合作,但没想到他还没行动,陆君就自己找来了,速度还这么快。   上楼后,安然把人介绍给安爸,安爸连忙把人迎了过去,泡茶招待,两人似乎一见如故,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安然端着杯子在茶水间出神,就冲着陆君的态度安然就知道,这件事纪渊已经帮他搞定了。   安然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办?又欠了纪渊一个大人情。   拿着手机想打电话给纪渊说声谢谢,但看着手机里的号码怎么也拨不出去,最后无奈的收起手机:“算了,他自己要做的,我,我没有逼他”安然撅着嘴,看了看待客室里相谈甚欢的人两人,自己转身去了财政部。   既然生意已经稳妥了,他也就没有必要再操心了,直接去查查之前的能害自己爸妈的窟窿到底是怎么来的。   当时爸妈可是把存款全砸进去了,最后纪渊还填了二百万,林川说是安爸偷税漏税,挪用公款造成的。   可安爸那么节俭,吃饭都吃最简单的,家里的活儿从来不请保姆和钟点工,和妈妈轮着来收拾,能省一块,绝对不会多花一分,怎么可能偷税漏税,更不可能去挪动公款,因为安爸没有这么大开支。   但上辈子安然直接信了,现在想想,感觉上辈子自己就是个猪脑壳,林川的借口假的那么明显的,挑拨的段位那么低级,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相信的。   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还是被猪油蒙了心?   安然苦笑,上辈子的自己真的是又蠢又傻,不过还好,他还有一次重来的机会。   虽然林川的谎言很低级,但公司漏洞这件事却非常有技术,安然在电脑前坐了三个小时,也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无奈的揉着太阳穴,让自己放松下来。   正好门口处弹出一则新闻,恍惚间见他好像看到了纪渊的名字,点开一看确实是纪渊,看清标题之后,安然直接竖起大拇指:“厉害,简单粗暴,赞。”   这新闻不是和往常一样说纪渊的企业有多厉害,也不是说他人有多帅,而是说,纪渊把林川打进医院了!   安然看明白之后,忍着笑意道:“哈哈哈……打的好,正好省了中午要对付林川的心思。”   安然刚才停下,就是因为要养养精力,想想等下怎么对付林川,但他没想到纪渊直接冲到林家给人打住院了,到让他省事了不少。   至于理由,就是因为林川昨天偷偷翻墙进屋的事,还有视频为证,这些就算林川被打,也只能乖乖认了,因为是他先鬼鬼祟祟爬墙进别人房间的找事儿的。   而且,林川住院的照片都摆上来了,每一张都有林川鼻青脸肿的帅照,安然边看边笑,幸灾乐祸之后,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了,喜滋滋的把林川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打算给林川发点短信,给他来点刺激的。    第21章 今儿早不早   安然:林川哥哥,今天纪渊说他不回家了,我现在就来找你好不好?   安然删删改改弄了很久才把短信发出去,然后盯着手机屏幕等待回复。   果然,没一会儿对方就回了:不能去酒店了,我在医院,你来看我。   安然:医院?林川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在医院?   林川: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还不是纪渊那畜生打的,赶紧过来。   安然看着短信翻了个白眼,是什么给林川的自信,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放不下?还骂纪渊是畜生,到底谁是畜生,自己心里没个b数吗?   不过纪渊确实挺不老实的,居然在家里装监控,要不是附带的视频,他还真不知道家里有监控,没想到误打误撞对上了,看来以后在家做事真的要小心些。   安然叹了口气,不再想那事,他已经想好怎么搞林川这个垃圾了,这次一定要他好好教他做人,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毒打。   整理好衣服,跟安爸和陆老板打了招呼,开车往医院去,等红灯时安然晃眼间看到路边的大排档,想起林川最讨厌吃这种路边摊,笑着把车开过去。   快吃午饭了,员工忙着摆菜,老板也在检查卫生,安然走过去一边掏钱一边说:“老板,麻烦你给我做一份排骨汤,多放点汤,少放点排骨,别放调料,盐也少放一点,不能有盐味……”   说完塞了一百块给老板,在老板诧异的目光中,满含期待的坐在一边等。   上辈子结婚三年,他可对林川的习惯了如指掌,林川最讨厌肉腥味,吃肉必去腥,不然一口都不会吃,但现在,他要想办法让林川一口不剩的喝下去。   最后,安然提着一份精心制作的排骨汤进了医院,跟着提示来到九楼,看着骨科二字,才知道纪渊下手有多狠。   下意识打了个寒颤,飞快的跑到林川病房门口,酝酿了好情绪,装作仓促的推门,刚推开就听到林川不耐烦的怒吼:“你怎么才……”   安然手里提着为骗林川临时买的保温桶,还是别人用过的二手货。站在门口,酝酿好的情绪排上了用场,他看着林川,眼里都是不可置信和心疼:“林川哥哥……”   看着安然又恢复成以前爱他的模样,林川心中不耐烦瞬间消失,甚至还有一丝惊喜,整个人都温柔起来:“怎么哭了,过来坐。”   林川躺在床上对安然招手,看着安然手里的保温桶,心中升起一阵甜意,这乖巧可爱的样子,才是他的宝贝安然。   安然提着保温桶,眼里都是眼泪,但那不是哭的,而是看着林川的样子想笑又不能笑,憋的!   林川整个脸都是肿的,眼睛都眯起来了,还是经典的青色,也不知道是不是涂了药的原因,看着有点反光,腿也打着石膏被掉在半空中,看样子是骨折了。   安然脸上眼泪掉的凶猛,心里笑的满地打滚,一步一步走过去,放下保温桶,抓着林川的手哭着问:“怎么会这样,林川哥哥,他怎么敢,怎么敢……”   安然对林川从来都是这样的,再差的脾气都为他收起来,即使林川不喜欢,也会有好感,还会觉得他属于自己,如果不是婚礼出现反常……   林川擦掉安然的眼泪,轻声道:“别哭,我没事,断条腿而已,你又和曾经一样爱我了,我不亏。”   安然:呕……恶心!   即使心中觉得恶心,但表面还是笑的开心,眼角挂着眼泪,看起来亮晶晶的,他摇头:“没有,我一直都是爱着林川哥哥,婚礼那天,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林川:……   安然见林川不说话,起身道:“对了林川哥哥,听你说来医院了,我亲手煲了汤给你,我去洗手给你喂。”   安然说完就钻进厕所,趴在镜子前捂着嘴偷笑。   而病床上的林川看着保温桶有些出神,不管是今天的短信还是安然进门时他的态度,安然都没发火也没不高兴,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还爱着自己?   可是安然在婚礼上的态度,情愿坐牢也不肯嫁给他,这时候怎么突然又说爱?   林川沉着脸,看着紧闭的厕所门沉思,如果安然真的还爱他……林川笑了笑,牵扯浮肿的嘴角,疼的他眼睛一闪,心中的怨恨又多加了几分。   安然笑够了才从厕所出来,打开保温桶,端着小碗拿着勺子给林川喂汤,林川刚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去,又腻又恶心,连盐都没有,怎么会这么难喝。   可是安然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好喝吗?”   看着他期待的模样,林川只能点头,硬着头皮咽下去,继续接受投喂。   喝了三口之后,林川实在受不了,脑袋一歪,目光黯然神伤,低声道:“然然,我的工厂快要倒闭了。”   安然愣了一下,林川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为了陆老板的订单?   安然假装一惊:“怎么会,林家家大业大,手里的厂子怎么可能倒闭?”   林川摇头,无奈的谈了口气:“你也知道,加入装饰行业是我自己的主意,跟林家没有关系,这两年我都是靠你爸和林家的名声带着走,现在你不要我了,我爸也不愿意管我了。”   安然知道,林川最讨厌纪渊,因为纪渊从小优异,处处压着林川。   而纪渊家本是做房地产的生意,一毕业就扩大规模,各种酒店,景区开发等,都非常成功。   林川家里人不管喜欢还是厌恶,都会拿他跟纪渊比,所以,他一直想闯出自己的一番事业,毕业后一边在林家帮忙,一边选择了较为冷门,却必不可少的装潢行业进行发展。   安然心疼的点头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心中:呸,你终于承认了,跟我在一起根本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最近有一笔生意,但对方没有跟我合作的意向,那人是纪渊的好友,不如你帮我跟纪渊说说好话,让他帮忙牵线怎么样?”   林川仔细看着安然,观察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我觉得纪渊很在乎你,他会听你的话的。”   “我,我……”   安然假装犹豫,眼神开始闪躲,露出几分胆怯和害怕:“我,我不敢……”   安然还没说完,林川就抓着他的手:“那你忍心看着我们这两年的努力全部变成泡沫吗,然然,你别忘了,林氏灯业是我的,也是你的。”   听到林川的话,安然一脸感动,但想到自己要做什么,还是有些为难,有些自责的低下头:“可我真的不敢,但是,但是我爸今天也接到一笔大单,如果你坚持不了,我可以帮你偷梁换柱,把,把我爸的订单换成你的名字,让你去做。”   林川眼神一暗,忍着心中悸动问:“买家是谁?”   “不太清楚,但我听我爸叫他陆老板。”   安然笑的一脸天真,但林川却是一惊,没想到陆君动作那么快,昨天他还在谈,今天就去了安家。   林川心中暗骂一声,随后担忧的问:“换成我的名字,这不太好吧,陆老板那里怎么办,还有你爸那里……”   安然急忙摇头:“不会的,你的品牌比安家出名,如果是你,陆老板会同意的,至于我爸那里,反正他也没有钱买材料,他不会怪你的。”   林川皱眉:“没钱?”   “嗯,上次公司出事,安家的钱已经透支了,还是纪渊出钱填了窟窿,现在就连买材料的钱都没,陆老板如果给订金,我爸打算先把之前借的钱还了,所以……”   林川一听,心中开始嘲讽,真蠢,有钱不知道先做单,难怪公司做不起来,但这也正好便宜了他。   “我卡里还有三十万,我等下转给你拿去还钱,然后在合同上写我的名字,剩下的我来处理,明白吗?”   安然乖巧的点头,立刻拿出手机眼巴巴的等,林川无奈的把钱转过去,又好好哄了安然一番,再次被安然端起的排骨汤堵住嘴。   林川面如死灰,但为了安然乖乖给他换名字,只能忍着呕吐感一口接一口的喝……   纪渊正在看全国连锁酒店的资金出入季度表,苏南看着电脑上的画面,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老,老大,我有个事想给你说。”   纪渊抬头看了苏南一眼,眼里带着丝不高兴,吓的苏南连忙把电脑屏幕转向纪渊:“老大,你派去保护夫人的人传来照片和消息,说夫人提着汤去看林川了,还亲自给林川喂……”汤。   苏南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纪渊就抓着电脑扯到自己面前,那动作粗暴至极,吓的苏南连忙给他顺线:“别激动,别激动……”   纪渊看着照片,安然笑的乖巧又可爱,眼里带着柔柔的爱意,一点也不像在他身边那样生疏,更何况,他还再给林川喂汤!   纪渊呼吸逐渐急促,抓着电脑的手狠狠收紧,似乎要将电脑捏碎一般,随后嘭的一声把电脑砸在地上离开了。   苏南无奈的捂着脸:完了,这下夫人有好果子吃了。    第22章   搞定林川,安然喜滋滋的看着进账信息,突然觉得这辈子林川智商简直变成-250了,竟然这么容易就相信他,直接给了钱。   他是觉得自己多有魅力,都那样辱骂安然了,安然还会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对他死心塌地?   安然朝着林川病房竖起中指,还真以为自己会把老爸的名字换成他的,给他交易定金,给他源源不断的搞收入?   呸,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安然笑着走进电梯,打算去排挡老板那里说一声,明天也给他准备一份排骨汤,看着林川明明恶心到想吐却还是跟他说好喝,夸他手艺好的样子就想笑。   他以后每天都要看林川这样的表情,好好高兴高兴。   安然打算好好玩玩这个处处利用他骗他的渣男,让他哭着承认自己错了,然后把小金库双手奉上求原谅……   安然想的非常很美好,但现实很残酷,电梯门刚打开就看见脸色漆黑的纪渊。   他怎么来了?   安然吓了一跳,连忙的把保温桶藏到背后站在原地不敢动,有些紧张的问:“你,你怎么来了?”   纪渊没有回答,目光怪异的盯着安然,一句话也不说,看的安然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不敢出去,恨不得今天就住电梯里,但眼看电梯门快关上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外冲。   纪渊站在正门口,距离又近,安然跑出去他也没躲,安然也来不及刹车,眼看就要撞上了,下意识伸手去挡,结果依旧狠狠撞在纪渊怀里,保温桶横在两人胸前,没盖好的盖子还落在地上转圈圈,在安静的走廊里发出一阵刺耳又尴尬的响声。   安然愣了一下,想要后退,却被纪渊一手搂住细腰,一手提着保温桶问:“给谁送饭?”   安然贴在纪渊胸口,尴尬的笑了几声,伸手拿过保温桶,心虚的说:“给,给,给朋友的,你能不能松松手,腰有点疼……”   纪渊刚才脸色特别难看,如果他们不是假夫夫,他都要怀疑对方到这里捉奸来了。   听他说疼,纪渊下意识的松了松手,却没有完全松开,安然照样只能窝在他怀里不能跑。   纪渊抬手把保温桶丢进一边的垃圾桶里问:“朋友?”   安然咬着嘴唇点头:“嗯,对,朋友……”   “撒谎!”   纪渊声音低沉又暗哑,像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吓的安然浑身一颤:“我,我,我没有,我没有撒谎。”   想起林川所在骨科,想起林川肿的看不清样貌的脸,想起林川被吊在半空中的腿,安然非常害怕自己也变成那样,不停的挣扎:“我,我你先放开,我,我……”   安然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裤子口袋里多了一只手,顿时浑身一僵:“纪,纪渊,你,你在做什么?”   纪渊没有回答,而是松开了他,安然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很怕纪渊,特别是纪渊看着他的时候,他总觉得很心虚,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可安然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就在他因为纪渊放开他而松了口气的时候,突然发现纪渊手里拿着的东西有点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自己手机!!!   安然瞬间慌了,连忙扑过去抢:“那是我手机,你还给我!”   这次他的手机了可有秘密了,他管着林川叫哥哥,还说纪渊不在家要去找他,虽然他们并没有感情,虽然跟林川的事也并不是真的,但他跟纪渊好歹也是夫夫,这样做不被发现还好,一被发现满满的心虚感和愧疚。   他抱着纪渊的手,一心想把手机抢回来,但纪渊比他高,也比他结实,站在那里,手高高举起,安然怎么跳也够不着。   最后还亲眼看着纪渊把手机举在空中,点开了短信页面,看见自己可可爱爱的叫林川哥哥,看着林川骂纪渊是畜生……   “不是,这,这你,你听我解释……”   安然着急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张嘴想要解释,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顿时眼睛一闭,心中哭道:完了,我要凉了,我要跟林川去做同伴了。   安然满心以为自己会被打,会和林川一样躺在床上不能见人,但没想到纪渊沉默许久,却把手机放回安然口袋里道:“回家吧。”   安然:???   他都已经做好挨打时护着脑袋的准备了,怎么突然就不打了?   觉得纪渊的行为太过反常,他也想过要跑,能躲一时是一时,但又觉得不管躲多久,他们总有见面的一天,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跟着纪渊上了车,还以为纪渊会直接开车回家,却没想到纪渊在驾驶座上坐了好一会也没打算走。   气氛诡异,安然刚安稳的心又变的慌乱起来,紧张的抓着安全带,小心翼翼的问:“纪渊,我们什么时候……”   “叫老公。”   纪渊打断安然的话,按着方向盘深深地吸了口气,压着心中怒火吼道:“叫老公!”   安然吓的一抖,感觉纪渊的情绪有些不对,为了保命,懵逼的低喊:“老……公?”   安然喊完,感觉纪渊整个人都愣住了,半天也没反应,不知道纪渊到底怎么了,安然实在受不了这个气氛,打算趁着纪渊走神下车偷偷走掉,去安爸公司躲几天。   结果手才刚摸上门把,就听纪渊温柔的喊:“连起来再叫一次。”   安然???   偷偷拉了拉车门,发现拉不动,感觉到背后火辣辣的目光,安然只能扭头红着脸喊:“老公?”   算了,今儿为了生存忍辱负重一回,以后他一定好好处理这些私事,绝对不让纪渊发现。   他喊完,纪渊再次吸气,最后打开车门下了车,还不忘用钥匙锁住车门,吓的安然连忙大声问:“你要去哪儿?”   纪渊站在车前理了理衣服,淡然一笑:“探望朋友。”   朋友,难道也是林川?   不可能吧,纪渊怎么可能去看林川?   想下车跟过去看看,结果发现车门打不开,爬到驾驶室发现也无法操作,吓的安然手都在发抖,连忙拿出手机给纪渊到电话。   但不管电话怎么响也没有没人,就在他想砸车出去的时候,纪渊回来了,拿着钥匙开门发车一气呵成。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到家之后安然飞快的往屋里跑,却被身后追来的纪渊按在沙发上:“你还爱他?”   安然愣了一次才反应过来,纪渊是再说林川的事,不过,他怎么可能还爱林川,连忙摇头:“没有,我……”   纪渊想知道安然的真实想法,但又害怕安然真的和他想的一样,还爱着林川,念着林川,受不了的主动打断他:“别解释了,我都看见了。”   安然:???   他在短信里没有说爱林川的话吧?   “我真的……”不爱他。   “那也不行!”纪渊怒吼着打断安然的话,“我不管你之前有多爱他多在乎他,但你现在嫁给了我,就只能喜欢我,爱我,给我送饭,明白吗?”   纪渊很生气,特别是看到安然对林川那么好的时候,但他有什么办法,这个婚本来就是抢来的,安然本来就爱林川,如果不是他,安然现在会出现在林川家里,成为林川男人,他根本没有办法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他很难受,恨不得把安然关在家里藏起来,但他怕,怕安然因此对他更加疏远,就连愤怒都全力忍着,生怕露出一点儿吓到他。   纪渊以为对自己情绪克制的很好,却不知道被他按在沙发上的安然已经吓呆了,肩膀被捏的生疼,自始至终力道都没有松一下,疼的安然眼泪直冒,哭着求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不爱他。   安然想解释,想告诉纪渊自己不爱林川,但纪渊不敢听,一次又一次打断安然不说,这次直接低头吻住安然柔软的嘴唇。   安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伸手抱着纪渊的脑袋想推开对方,却被纪渊抓住双手,掐着下巴,迫使他张开嘴,两人舌头开始深入交流。   最后,安然被放开,嘴唇红肿的坐在沙发上出神:不,不会吧,就一个短信就这样,那他以后打算色,诱林川,不是会被弄死?   想到刚才亲吻的正兴奋,突然感觉到自己腿上戳着的那个东西,安然觉得有点害怕,他感觉自己在纪渊家里,也不安全。   纪渊拿着安然的手机,再次把林川拉黑:“既然嫁人了,就要守本分,前男友不能再联系了。”   安然一听,心里突然多了两行清泪,咬着嘴唇委屈不已,无奈的点头答应:“好。”   他是真的委屈,就没见过纪渊这样的人,只要他说关于林川的事,不出三个字就会被纪渊打断。   他只是想给纪渊解释他真的不爱林川了,为什么纪渊不愿意听,为什么解释会那么难?   纪渊没有说话,抬手对门外晃了晃,没两分钟,门外就跑上来一个男人,安然好奇的看着男人,不明白纪渊什么意思。   这时,只见男人跑到他身边,把一份热突突的婚内协议和笔放在安然面前,苦笑着说:“夫人,签了吧。”    第23章   从安然遇见纪渊开始,最多的反应就是懵逼,十件事有九件事安然不明白纪渊的意图。   都来不及想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什么时候出现在纪渊家里,楞楞的拿着文件看了看问:“这,这是什么?”   上手后安然更加惊讶了,这文件还是温热的,一摸就知道是刚从打印机里出来的,就这热度,不可能是从别的地方拿过来的,难道家里有打印机?   刚才纪渊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亲安然,还亲了个够本,整个人都满足了,惬意的靠在沙发上,弯着嘴角轻笑:“婚内协议。”   苏南摸了摸头上的虚汗,想到今天在公司看着纪渊怒气冲冲的走了的时候,他还以为今天轻松了,没想到不过五分钟纪渊就打了电话过来,说要他立刻想一份关于夫人对他忠贞爱艰的婚内协议,并打印出来,他回家就要看到。   苏南立刻计算了一下纪渊去医院再回家需要多少时间,算完后差点当场哭出来,连忙开车往纪渊家赶,一边赶路一边想内容。   到了地儿打开纪渊书房就开始干活,兢兢业业一个多小时,就听到客厅里有声音,但东西还没好,吓的他满头大汗,又忙了一阵儿,协议赶出来了立刻拿过去,刚好看见纪渊对他招手。   时间赶的刚刚好,他感动的差点没哭出来。   “婚内协议?”安然一头雾水,这是个什么协议,以前他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好奇的翻开,第一条就被雷的吸气。   苏南露出蜜汁微笑,把笔递给安然,指着乙方开始扯谎:“对,就是婚内协议,司法公证过的,真实有效,所以签了吧夫人,老大是甲方,你是乙方,乙方条件非常好的,绝对不亏。”   “不亏?”   安然抬头看着一脸高兴的纪渊,突然就觉得自己完了,这辈子逃不开这个魔抓了。   就想苏南说的那样,签下他确实不亏,因为其中有一条写着乙方可以无条件使用甲方财产,但只要签了,他就再也不能浪了,因为还有n条约束他的条件……   比如:第一条:甲方不同意,乙方永远不能提出离婚。   第二条:乙方不能出轨,不能和除甲方以外的任何性别的人有暧昧关系,甲方同理。   第三条:乙方必须关心,爱护甲方,甲方表达出爱意,乙方必须要回应。   第四条:乙方必须以甲方为精神支柱,全心全意相信他,依靠他,不能有任何事瞒着他。   第五条:乙方可以无条件使用甲方财产。   第六:……   安然翻了翻后面,洋洋洒洒两三页,全是这种看似不起眼,实际约束自由的小条件,而且最后的要求越来越羞耻,他手里的笔怎么也下不去手。   安然把协议放在桌上,有些为难的说:“这,这协议不太公平吧?”   “公平的。”苏南在一边挤眼劝说,“难道无条件使用老大的财产它不香吗,为什么还会觉得不公平,多少人做梦也想得到的权限啊!”   其实无条件使用纪渊的财产然后他很心动,但是……   安然低头,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皮夹,拿出一张黑卡在苏南眼前晃了晃:“他的工资卡已经在我这里了,我就算不签,这钱我也能随便花。”   纪渊把这件全权交给了苏南,但苏南对他和安然结婚后的事了解的比较少,所以才把这件事加了进去,但现在唯一的天大的诱惑,居然没了……   苏南脑海里一声惊雷响过:艹,完了,夫人要是不签,我的工资……   而听到安然的话以后,纪渊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散,望着苏南的眼神有些生气,苏南无声的哭泣:这不怪我啊,我不知道你把卡给他了啊……   纪渊扭头,为了知道苏南到底列了什么条件:“把协议给读一遍。”   苏南心中挂着两行宽面条,捧着协议一条一条的读。   虽然纪渊并没有亲自说出条件,但因为他跟在纪渊身边跟了十年,是纪渊在公司最信任的人,所以,他知道纪渊一切的秘密,包括安然。自然也知道纪渊愿意把全部家产给安然花,但他没想到的是,他家老大动作那么快,结婚不到一个星期,就交出了财政大权。   明白纪渊的心思,苏南抽了抽嘴角开始读协议,但读到自己为了增加老大和夫人之间的情趣写的要求时,闹了个大红脸。   “第九十六条,乙方不能拒绝甲方正常夫夫需求,如甲方有需要,乙方需要配合其穿情趣用品,角色扮演……”   安然尴尬的看了看纪渊,想着纪渊也该尴尬一下,发怒说荒唐胡闹什么的,结果却看到纪渊一脸笑意的点头:“可以,我先签字。”   安然:……   “不是,不行,这协议不合理。”   安然不想签,也不想让纪渊签便伸手去抢,但他们动作太快,纪渊一说要签字,苏南条件反射的递纸递笔,纪渊伸手接过,躲开安然的双手,转身把文件按在上手,帅气的写下纪渊纪渊二字,随后转身把笔放在安然眼前道:“签吧。”   安然立刻后退摇头:“我没说要签,我不签,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见。”   现在才中午,借口上班去没什么问题的。   安然一边说一边走,刚走到门口纪渊就问:“陆君的单子,你们想不想要?”   安然走的很急,听到纪渊的话一个急刹车差点没栽到地上,下一秒身后就多了双手搂在自己腰上,扶着他站稳。   安然推开纪渊沉着脸问:“你什么意思?”   纪渊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惹安然厌恶,但如果他不这样做,更害怕安然跑了,或者想曾经一样错过。   他把协议瘫在手上递到安然面前道:“我们是夫夫,签这个协议很过分吗?”   安然下意识一愣,这么一想确实不过分,虽然小要求挺多,但都是结婚之后的正常做法,只是从来没人例出来而已。   安然一时说不出来话,纪渊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继续道:“你既然不愿意跟对我保持忠贞,为什么要答应我的求婚?”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气林川啊!   是这个理由没错,但安然张了张嘴,怎么也说不出来,看着纪渊真诚的眼神,安然反而有一种愧疚感:“我,我,没有不愿意,只是这样记在心里就好了,签合同太公式化了,你不觉得,这样影响感情吗?”   “不会。”   纪渊抓着安然的手把人拽到桌前,亲自摆好合同递好笔:“你根本不爱我,哪儿来的感情?”   他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娶他,为什么还要立下这些条件?   “那你……”   “虽然知道你嫁给我是利用我打脸林川,但结婚是你自己选的,利用完了就想丢?”   纪渊从背后搂着安然,抓着他的手握住笔,放在乙方旁边点了点问:“难道不想再多利用一下吗?”   苏南:卧槽,老大骚气!   他还以为老大要说出什么威胁的话来,没想到……   苏南在心中默默点赞,老大牛比!   纪渊的体温透过衣服传到安然背上,暖暖的,安然竟然没有讨厌的感觉,一心看着笔尖,生怕纪渊握着他的手写下名字。   但纪渊刚才说什么,多利用一下?   “嗯,利,利用?”   他确实还想利用纪渊来把林川气死,但纪渊主动配合他有些不信,还想在确实一下。   纪渊松开安然,转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只要你签下合同,并且做到其中的要求,我纪渊,心甘情愿被你利用,永远!”   砰砰砰……   安然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心跳的极快,纪渊这是什么意思,那他地一切,赌自己会爱他,不会背叛他吗?   那一瞬间,安然想起上辈子地自己,那是那么的倾尽全力去爱林川,到最后却输的彻彻底底,纪渊这是要走自己曾经走过的路?   安然不由自主湿润了眼眶,害怕被他看见,连忙慌乱转身,偷偷擦掉眼泪扭头问:“你不怕我卷款逃跑?”   纪渊笑着摇头:“不怕。”   做赌徒最重要的就是大胆,更何况他钱赚了那么多,到死时还不是一分都不能带走,现在除了显摆,一无是处。   不怕!   单单两个字,安却然读出了百分百信任,他拿着笔,看着甲方后面肆意洒脱名字抬头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听到这个问题,纪渊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扬起一抹怀恋的笑容:“暂时保密,如果你做到协议上的条件,我就告诉你。”   安然心跳的飞快,明明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会被纪渊弄的这样忐忑?   纪渊是一个赌徒,和曾经的他一样,那他现在,是不是也要……   后来,安然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个小时后安然做在房间里捂着脑袋叹气:“唉,这以后该怎么办?”   刚才因为自己经历过一个赌徒的辛酸,一时心软签下合同答应尝试爱纪渊,对他好等等要求。   可爱纪渊都不是问题,最主要的是,他今后想跟林川接触怎么办?   虽然纪渊并不会打他,但是根据协议内容,安然知道,他如果在跟林川搞暧昧被发现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想着林川,刚好手机叮咚一声响了,安然烦躁的拿这手机看:林氏茂业公子爷林川疑似被人寻仇,上午入院,下午再进重病监护室……    第24章   看着这夸张的标题,安然小心脏一颤,他走的时候林川还好好的,到现在不过几个小时,居然就进重症监护室了。   寻仇?   林川家一向是大善人老好人,在商业界名声很好,就连林川的名声也很不错,怎么可能被人寻仇?   正打算点开标签看看,安爸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他愣了一下才接听:“喂,爸。”   安爸笑的很开心,连声音都轻快不少,语重心长的说:“然然呐,陆老板的单子定下了,订金也交易了,现在就差我们出货了。”   “这么快,那太好了。”   安然还以为这件事需要好几天呢,毕竟那么大一批货,需要观察生产环境,产品质量,参考价格等,正常情况下非常消耗时间,没想到半天就搞定了。   “嗯,虽然小渊没说,但我知道这件事他帮了很大的忙,你可不许对着他胡闹耍脾气,还有,找个时间带他回来吃饭,我要跟他好好喝一杯。”   安爸笑的开心,安然头皮一阵发麻,他怎么就耍脾气了,他每天被纪渊拿捏的死死的好吗?   想是这么想,但为了爸妈的安心,他还是点头答应:“知道了,对了,纪渊他给我们找了几个铺位卖灯,我觉得,仓库里那批豪华紫水晶壁灯套装可以拿去摆,爸你一会儿点点数,我们明天吃完饭就去看看。”   “行,什么铺位,地理位置好吗?虽然你已经嫁过去了,但毕竟是做生意的,生意往来还是要严格规算,得付租金。”   “嗯,租金?我一会儿问问,他的位置在……”   “纪渊!”   安然想跟安爸详细说说,但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安然吓了一跳,随后低声道:“爸,明天跟你细说,我现在有点事,先挂了啊。”   挂掉电话,安然急匆匆下楼,看着客厅中坐着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那是林川的妈妈,这是来干什么来了,找纪渊兴师问罪?   也是,纪渊早上给人打成那样,林川爸妈肯定坐不住,但是以林父的尿性,这件事不可能直接找上门,应该会找记者压纪渊,逼迫纪渊道歉才对,怎么会让林母像泼妇一样的找上门来闹了?   安然不知道什么情况,站在一边吃瓜看戏,顺便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林母费力说了半天,结果纪渊却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林母忍无可忍怒道:“纪渊,你不要太猖狂,你一次又一次打我们林川到底想干什么?要不是看你妈的份上,我早就曝光你了!”   难道没有曝光吗?那中午林川进医院的文章是谁找人弄的?要不是他把林川爬墙视频贴上去,他可就要背黑锅了。   纪渊抬头看了眼远处的安然,低头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冷声问:“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打他了?”   林母把证据给纪渊看:“是不是你打的我们还不知道吗,你还不承认,别忘了视频可是你发的,那就是证据,你故意挑衅滋事!”   纪渊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玩手机,最后好像按下什么发送后,才无奈抬头:“怎么,他爬墙进我家,我还打不得?”   “那下午呢,你故意去医院,敲碎他的石膏,掐他脖子让他差点窒息而死,你这个暴力份子,你那是在杀人!”   林母说完直接哭了出来,瞪着纪渊恶狠狠的说:“要不是因为我姐,我一定弄死你!”   下午掐脖子?   安然疑惑,纪渊下午回来都没有出门好吗,难道是纪渊把他丢在车上的那时候,他去林川房里了?   可纪渊想杀人?这看起来也不像啊,他就那副淡漠的样子,能想……   这个问题安然脑袋里想了一半,手机突然响了,想起纪渊刚才拿着手机按,下意识打开来看,果然是纪渊的信息:再不过来,我可就亲自来抱你了。   安然心头一颤,连忙放下手机低头走到纪渊身边坐下,一向话少的纪渊充当起了介绍人,搂着安然的肩膀在他额头上亲了亲,随后对他介绍道:“然然来,这是姨妈,是长辈,看见长辈要叫人知道吗?”   安然:……   纪渊有点反常?   安然突然怀疑搂着他的纪渊,是个假的……   对于安然这个前儿媳妇,林母没有任何好感,但现在不是找他麻烦的时候,瞪了安然一眼,转头怒道:“纪渊,你别岔开话题,你打林川的事……”   对于林母的哭喊,纪渊毫不在意,搂着安然祭出了经典台词:“你想怎么样?”   安然忍笑,虽然知道林母大张旗鼓的来这里除了为林川打抱不平以外,最大的目的就是想从纪渊手里拿些好处,但他没想到,纪渊就这么直白的说问了出来,一句话揭穿她的目的,真的是一点脸都不给对方留。   果然,林母脸色一僵,但很快眼里便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什么叫我想怎么样,你打林川这事不能算了,时贸城的店铺,你就当做赔偿……”   安然偷偷的吸了口气,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时贸城的店铺租出去一间一年最少能收二十万的租金,卖出去,没个千儿八百万根本拿不下来,林母也真胃口够大的。   安然看了看纪渊,想看看他怎么处理,结果纪渊没有一丝回应林母意思,对着安然柔声道:“然然,报警。”   林母接下来的话咽回肚子里,满脸疑惑:“什么??纪渊,你什么意思?”   安然也有点懵,但还是听话的拿出手机,纪渊接了过去,打开拨号页面道:“家里进贼丢了东西,虽然我将那贼打了一顿,但东西还是没找到,现在那贼的父母还上门说是我的错,还冤枉我要杀人,抱歉,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妈的亲妹妹,你林家,十年前就会被我践踏在脚下。”   “纪渊,你别欺人太甚!”   林母脸色很不好看,早些年她便依附姐姐而活,后来嫁人了,也因为姐姐和纪家得了不少好处,有时候就算林家要求很过分,但姐姐性子软,也总是会给的,没想到纪渊长大之后,一切都变了,抠门不给东西就算了,如今还这样侮辱他们!   “欺人太甚?”   纪渊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毫不示弱的看了林母一眼冷笑:“怎么欺人太甚?敲碎林川的石膏?还是说能践踏你林家?有证据吗?没有还请从纪家滚出去。”   证据,她哪儿来的证据,医院住院部的监控出现故障,今天一天都没开。可林母怎么甘心,扑过去怒道:“纪渊,我可是你姨妈,你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   纪渊下意识的抱着安然躲开这个疯女人,实在没有耐心,皱着眉头冷声道:“最后一件事,我的东西你别想碰,你儿子更别想碰,这次只是个意外,下一次,别怪我不顾情面。”   安然抬头,看着纪渊棱角分明的侧脸,还有紧抿的嘴唇,仿佛已经知道他有多么愤怒,更何况搂在他腰上的手变成了抓,疼的他眼泪都出来了也不敢喊疼。   而且,看这情况,纪渊莫不是想跟林家撕破脸皮?   “你!”   林母不信,这些年来,就算纪渊看不惯她们得做法,但因为她姐的原因,纪渊从来没有这样下过他们面子,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   看着林母的动作,纪渊搂着安然就往楼上走,对着门外早已经准备好的保安道:“保安,把人赶出去。”   “纪渊,别以为你有病就可以胡作非为,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   林母话还没说完就被几个女保安请出去了,而纪渊也终于松开了他的小腰,顿时感激涕零的问:“她,她说你有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   纪渊脸色很不好看,回头冷漠得看了一眼林母离去的方向道:“不用管她,她便宜贪惯了,最喜欢说胡话。”   安然当然知道林母爱贪便宜,但是胡话还不至于吧,她说纪渊有病,什么病?   还有林川那里,到底是不是纪渊做的?   “那,那林川……”   “你还提他!”纪渊眼神变的有些凶狠,抓着安然的手大力拖进房里丢到床上。   安然摔进床里,吓的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感觉纪渊在脱自己衣服,立刻挣扎着大叫:“不,不提就不提,你这是要干什么,别脱我衣服,你放手……”   安然双手抱在胸前,护着衬衫扣子不被解开,可最后却被纪渊捏着脖子按趴在床上,背上的衣服被捞了起来,白嫩的小腰上几道红色手指印非常刺眼,纪渊心疼的摸了摸道:“别动,我去拿药。”   拿药?   听到这个词安然才放下心来,今天签那破协议里有他不能拒绝纪渊的性需求这一条,如果刚才纪渊要,他还真的没办法拒绝,不然赔付的就是整个安家。   因为协议的最后,如果安然没有做到以上条件,按照甲方意愿,将安家公司赔付给甲方,甲方也一样,但安然知道,纪渊一定不会做赔本生意,所以……   但还好,纪渊并没有不顾他的意愿,像合同那样对他进行强制要求。   不过安然依旧吓的不清,纪渊走了也不想动,直到腰上多了一抹清凉的痒意他才回神,回头看了一眼纪渊,委屈的说:“涂药就涂药,你这么吓人干什么!”    第25章   安然是真的吓到了,刚才纪渊态度强硬,动作刚猛,按常理来说,不是要打人,就是要强,奸,他哪里会想到,对方就只是看看他的伤痕涂个药而已。   一想到刚才的刺激和开始被大力抓捏的痛感,安然就忍不住觉得委屈,他活了两辈子,都被爸妈宠着,除了林川没有任何人打过他,也没有人对他这么凶过,真是太气人了!   天知道纪渊忍到什么程度才没对安然动手,结果安然一个眼神就让他乱了阵脚,拿着药膏的手都在颤抖,最后丢了药膏呼吸急促的说:“你自己涂一下。”   安然扭头,只看见纪渊匆忙离去的背影,好奇的坐起来,拿着药膏继续涂,其实他腰没什么的,疼一会儿就不疼了,这些话痕迹最迟明天下午就会消失,都是肤质的问题,安然从小就这样,本来没什么大事,但被纪渊这么一折腾,他突然也变的敏感起来,最后被丢下,更加委屈了。   安然涂完药把药膏狠狠的丢在地上,咬着牙不信邪的说:“怎么喜怒无常的,跟上辈子的形象相差也太多了吧!”   安然下床想去看看纪渊到底怎么回事,但纪渊家很大,找了好几个纪渊常去的房间都没看到人,最后打算去书房里看看,路过诡异的三层铁门时,听到一阵微弱的摔砸声,但当他停下来仔细听时,又什么都听不到。   安然没管,继续往前走,想去隔壁书房看看有没有人,刚进书房就听到一阵压抑的低吼声还有各种东西落地的沉闷响声。   是纪渊的声音,他怎么了?   安然吓了一跳,连忙跑到书架后面去找人,但简洁的书房里并没有看到纪渊,他愣了一下才听见,声音是从隔壁三层门锁的那个房间传来的。   纪渊家里的房间都是隔音的,这间房好像不怎么隔音,所以才听的清楚些,只是纪渊在干什么?   安然有点担心,怕去外面敲纪渊听不见,拍了拍墙大声问:“纪渊,你怎么了?”   安然话一落音,对面就安静了下来,几秒钟之后才传来纪渊淡漠的声音:“我没事。”   声音隔着墙听起来闷闷的,虽然安然觉得正常,但还是不太信,转身准备出去敲门把人叫出来,刚走了一步就又听到对方问:“腰还疼吗?”   安然摇头,松手后就已经不怎么疼了,但想起他们隔着墙对方看不见,连忙大声道:“我不疼了,你真的没事吗?”   这次纪渊没有回答,安然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也打算出去,刚拉开门就看纪渊站在门口。   纪渊除了眼眶有些红以外没有什么不正常,他好奇的打量了一会儿,有些不太确定的问:“我,问刚才听到你在吼,还有砸东西声音,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事。”   听着纪渊的回答,安然这才发现纪渊的声音有些嘶哑,正想问他怎么了,就被纪渊抓着手道:“不小心绊倒了花盆,不用担心,一会儿我叫人去收拾,折腾了一上午,你去休息吧。”   安然不太信,朝隔壁门看了一眼,发现纪渊已经锁好了,三把大锁亮的晃眼:“那你呢?”   “公司还有会,我得去一趟。”   纪渊伸手想整理一下衣服,但看着安然为他急的眼眶微红的模样,就觉得特别可爱,特别想让他笑一笑。   可能是因为上辈子没怎么接触过的原因,安然觉得纪渊越来越奇怪,正想的出神,突然肩膀被人扶住,下意识的抬头,发现纪渊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他很少见到纪渊这样笑,一时有些不习惯,连忙低下头,却听到纪渊带着笑的声音道:“我衣服有些乱,帮我理理。”   “嗯?哦,好。”   听到纪渊的要求,安然楞了一下,抬手帮纪渊整理衣服,刚把他弄好领带就听到一阵低笑。   他抬头,纪渊立刻收了笑容,在他头上摸了一把:“我去公司了。”   安然点头,看着纪渊的背影突然想起安爸的嘱咐,连忙跑过去跟在纪渊身后,有些不确定的问:“对了,我爸说,说让我带你回家吃饭,明天的话,你有时间吗?”   纪渊突然停下,安然差点没撞到他背上,看着这反应,安然还以为纪渊不同意,一边后退一边说:“没有就算了,我跟我爸说一声就行了……”   安然刚往后仰就被抱住了腰,纪渊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但以后你要说,我们爸,明白吗?”   面对面搂着腰,安然觉得这个姿势非常尴尬,推了一下没推开,眼神闪了闪低头道:“好,好吧,我们爸……”   “对,就是这样,真乖。”   纪渊满意的松开了他,顺着身高,低头在他发顶上吻了一下。   感受到头顶的亲吻,安然下意识的闪躲,却被对方扶着肩膀低声道:“别躲,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但你既然签了字,就代表你愿意接受我,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一步一步的走进你内心的每一个角落,明白吗?”   对于纪渊的自信,安然下意识想到林川,上辈子的经历对他来说就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他有些害怕,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纪渊的原因,也变的有些陌生,像看了别人的一生一样。   安然低下头,犹豫着要不要回答,心中侥幸的想,也许这一次会不同呢?   他怕疼,怕输,可纪渊也一样做了赌徒……   眼泪模糊了双眼,安然深深的吸了口气点头:“明白……”   纪渊走了。   安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出神,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究竟对不对,也惊叹着自己居然变的这么优柔寡断,一段感情而已,竟然扭扭捏捏担心这儿担心那儿。   上辈子他可是直接随着自己内心想法去做的,可也因为那样,他才被伤透了心。   安然想不出对错,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都已经成定局了,后悔也没用,接下来的路要好好走,就算输,也不能让自己输的太彻底。”   而办公室里,纪渊斜靠在椅子上,手掌撑着下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的苏南毛骨悚然,默默的检查了一遍自己今天的工作,再三确认没问题才敢开口问:“老大,你文件也不签,电脑也不看,老夫人的电话你也不接,所以,这都快下班了,你突然从家里跑过来,就是为了坐在这里笑?”   纪渊抬眼看了看苏南,难得没有发脾气,笑着说:“他安慰我,我心中的焦躁就会减少。”   苏南一听,这才明白过来,疑惑的问:“今天又犯了?”   纪渊点头:“嗯。”   “那你现在居然还能笑出来,还能来上班?”苏南觉得不可思议,往常这个时候,纪渊都阴霾到了极点,连老夫人都不敢靠近他。   纪渊继续点头:“嗯。”   “那,是因为夫人?”   纪渊依旧点了点头:“嗯。”   苏南立刻瞪大双眼,心中暗喜:太好了,老大的毛病终于有办法解决了,他以后不用受苦了!   苏南激动的两眼泪汪汪,抱着刚打印好的文件激动的说:“那好啊,我明天就提着礼物上门去感谢夫人。”   纪渊一听,脸色笑容立刻消失,起身无情的说:“他没空。”   苏南:……   第二天早上,安然依旧被某个邦硬的东西戳醒,随后尴尬的从纪渊怀里出来,收拾好自己带着纪渊回家。   这嫁过来没多久,回娘家倒是回了好几次,今天,安爸安妈又早早的准备好了饭菜。   “来,小渊,今儿我们父子俩好好的喝一杯……”   安爸一口气开了两瓶茅台,大有不醉不归的气势。   安然本来挺高兴的,就在安爸给拿着酒瓶倒酒的时候,安然突然想起爸妈的身体不能胡吃海喝过度消耗,烟酒最好都别碰,刚想伸手阻止,纪渊就抢过了酒瓶给自己满上了。   随后拿着汤勺在安妈做的汤里舀了一勺汤给安爸,在安爸惊讶的眼神道:“爸,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安爸第一次见喝酒变成喝汤的场面,有些不知所措:“那不行,说好了喝酒就是喝酒,怎么能用汤代替?”   纪渊笑着摇头:“今天会好好跟您喝一杯,但只是我喝,爸您得喝汤……”   安然立刻点头附和:“对,爸你不能喝酒,你喝汤,不然,我替你喝酒。”   安爸当场就愣住了,他们这又不是应酬,喝个酒怎么还又挡又替的?   安妈在一边偷笑,看着小两口这么快就站在一条阵线上,她很是欣慰,拍了拍安爸手:“然然跟你说,你就听。”   安爸尴尬笑了笑:“那,那好吧。”   最后,因为吃完饭要去安氏集团看货,打开的酒一口也没人喝。   三人一起来到安氏集团,安爸立刻表示感谢,带着纪渊去看灯,顺便谈租金价格。   而安然可能吃的太多肚子有点不舒服,半路躲进了厕所,解决完后刚打算出隔间就听到厕所外传来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下意识愣了一下,而这么一愣,就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那是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他哽咽着:“林川哥你怎么样,听说,听说你去重症监护室了,我打了一下午的电话也没人接,吓死我了呜呜呜……”    第26章   这称呼,是林川隐藏的小情人?   厉害呀,安家公司里都有他的小情人,难怪漏洞的问题他找不出蛛丝马迹,原来不止是外患,还有内忧。   安然收回开门的手,默默的听男生接下来的话。   厕所里很安静,男孩手机声音也大,即使不开外放安然也能听到林川声音:“宝宝别哭,我没事,听着宝宝哭,我心里更痛了。”   安然在隔间里翻了个白眼:渣男活该住院,纪渊打的真好,今晚回去要给纪渊做顿晚饭犒劳他。   男孩哭了几声问:“林川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次还是安然他们打你的吗?”   “宝宝,不提了……”   “太可恶了!”男孩愤怒的跺脚,“之前就看你创业艰难,就用公司的支持来逼你和他在一起,后来又强迫你跟他结婚,现在又伙同姘头打你,他怎么那么恶心!”   安然听的一个头两个大:???什么,他什么时候逼林川了?   还逼林川跟他结婚?他安家一个小破公司怎么可能逼迫林川,明明是林川逼他好吗,至于打林川,还不是因为他私闯民宅,没报警抓他就是好事了,还污蔑,怎么这么无耻?   安然气的不行,想出去理论,手摸上门把又顿住,想听听他们接下来的话。   果然,上辈子温暖阳光的林川,此时像个戏精一样,嘶哑着声音安慰男生:“他也只是爱惨了我,我不怪他,只是苦了你,让你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我……”   林川话都没说完,男生急忙道:“我不在意的,林川哥,我一点也不在意,只是便宜了那小贱人,上次好不容易要把他们弄垮了,结果纪渊出现给他解围不说,最近又接了一单大生意,整个公司都活了,我不甘心!”   原来真的是林川,还有这个不知道名的小畜生!   安*怒火中烧*然,心中怒骂:呸,你们才是贱人,只有黑心畜生才爱林川这种种马渣男,他安然就是单身到死也不会喜欢林川,恶心,呸!   电话那头林川似乎有些激动:“你说什么,订单老板是不是姓陆?”   男生:“对,好像是叫陆君。”   那一瞬间,林川呼吸急促起来,男生担心的询问着,林川却半天没有回答。   安然知道,林川是在生气,生气自己骗他。   他笑了笑:还真以为我会把单子给你,梦去吧!   林川无奈的叹了口气:“没事的宝宝,这事算了吧,你是安家的员工,又是质管部的,一定要管理好质量,千万别出问题,不然出现大批量瑕疵的话,这单子就算废了。”   男生眼里发狠,嘴上却温柔的说:“嗯,我会的。”   林川也笑了:“嗯,好好工作,等我好了,就来找你,接你来林家公司上班……”   真是好算计,一边劝人家好好工作别搞事,一边又把人家搞的方法和后果都说了出来,好人他做了,就等着别人主动为他卖命做恶人,上辈子怎么没发现林川这么恶心?   接下来就是两人腻腻歪歪的说情话,听的安然差点没吐出来,等了接近十分钟男生才挂了电话走了。   安然深深出了口气,拿出手机一边给安爸打电话一边说:“还愁查不到线索,这下好了……哼,一对狗男男,等着吃牢饭去吧!”   安然电话还没播出去,走出厕所就看见皱着眉急匆匆走过来的纪渊。   纪渊看见安然后松了口气,走到他身边低声问:“怎么那么久?”   安然摇头,有些犹豫的说:“肚子有点难受,也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我觉得可能需要你的帮忙,你可不可以帮我?”   安然知道林家势力不小,安家对上他们就算占理也没什么胜算,打算让纪渊帮帮他,但他更好奇的是,为什么纪渊总是一副怕他消失了的样子,可他不敢问。   纪渊停下,抬手摸了摸安然额头,没有发热的迹象才放下手点头:“可以,但以后不准吃生鱼片。”   安然喜欢吃生鱼片,但安妈很少给他准备,担心他吃了拉肚子,而今天纪渊回家,所以就准备了一份,结果被他一口不剩全吃了。满足倒是满足,但他没想到,纪渊居然看到了。   被人发现贪嘴,安然尴尬的红了脸,不自在的别过头:“嗯,好,晚上再说这事吧,先去找我爸,对了,你们租金谈的怎么样了?”   说起租金,纪渊皱眉有些不高兴:“爸非要给,我给他打了折,一年十万,以后给你零花。”   “又给我?”   安然夸张的瞪着眼睛笑:“你自己不花的吗?”   他感觉,嫁给纪渊之后,他就变成了个小富豪,虽然他觉得自己赚来的钱最踏实,但能得到那么大一笔的钱,还是很兴奋的。   看着安然笑的开心,纪渊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点了不由自主伸手捉着安然的小手点头:“我有副卡。”   感受到手被温热包裹,安然脸上越来越红,一句话也没说,两人手牵着手直到仓库门口才松开。   安然觉得尴尬,被松开就急匆匆跑了进去,正好看见安爸在搬灯,连忙上去帮忙,东西倒是不重,就是怕手滑摔坏了。   纪渊进来的时候,安然和安爸正好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安然看见他,下意识想起刚才牵手的场景,转头对着安爸说:“爸,这紫水晶壁灯套装虽然好看,但整个店里也不能只摆这一个,还要其它的,尽量要漂亮惹眼,那种地方只有我们一家灯饰,放过去的灯必须吸睛,如果不能盖过衣服和奢侈品的风头,就卖不出去。”   安爸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带着他们又去看了几款好看,但生产比较困难价格比较高的灯,因为这样价格高普通人不愿意买,也就放在仓库积灰了,而这次的店铺如果能卖灯,也算是和的上这些价格,甚至可以要更高的价格。   最后,三人谈妥定价,找好开店日期,安然这才跟着纪渊回家。   一到家里安然就躺在客厅的沙发里,今天他带人回家,自然也是他开的车,所以他觉得有些累,想在沙发上躺一会儿,但没想到,两分钟不到就睡着了。   纪渊端着山楂水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安然已经睡熟了,就连他在他身边坐下也发现不了。   纪渊放下山楂水,摸了摸安然额头:“我的,然然……”   安然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抱自己,身体突然腾空,吓的他连忙抱住自己身边的唯一的物体,暖暖的,虽然有些硬,但也挺舒服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在纪渊胸膛上蹭来蹭去。   吓的安然猛地一挣,差点从纪渊手里掉出去,还好纪渊抱的紧紧的,最后将他安稳的放在床上问:“中午你说有事要我帮忙,是什么事?”   安然刚醒,虽然被纪渊吓了一跳清醒了不少,但对于其他的事还是有些懵,愣了一下,在脑海里把上午听到的消息在心中捋了捋,才心平气和的把林川和男生的事儿说出来。   安然都没说自己的目的,但纪渊坐在床边,看着他说完便问:“你没有及时出去揭穿他,也没有告诉爸,是想顺藤摸瓜?”   安然点头:“对,安家的窟窿一定是他们两挖的,就为了逼迫我主动跟他提起结婚,好私吞我们安家。还好没有让他们得逞,但他们现在的目的一样很恶心,我一定要找到证据,送他们去吃牢饭。”   安然说完,看到纪渊皱眉,有些好奇的问:“对了,那什么林母好歹是你亲戚,我这样做,你不会为难吧?”   “如果你要是为难,我可以暗地里来的……”   “没有为难。”   纪渊扶着安然的肩膀让他安心躺下,摸了摸他红扑扑的小脸摇头:“没有为难的。”   那种极品亲戚,怎么比的上他可爱的然然?   安然知道,这些年虽然林母的做法很过分,但她好歹是纪渊妈妈的妹妹,就算纪渊不给这个面子,纪妈也是要给的,所以安然好奇的问:“怎么会不为难,你妈那里……”   但安然话还没说完就被纪渊打断纠正:“我们妈。”   安然:“额……好吧,我们妈会不会……”   “不会。”   听到安然跟他一起叫“我们妈”的时候,纪渊脸上的笑容一下推开了来,摇头道:“林母有多欺负人她也知道,如果她真的想管这件事,早就回来了。”   安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纪妈本来就不想管林家的事儿,所以只是电话询问,并没有真的赶回来教育纪渊。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和纪渊结婚,纪妈也没回来,虽然他和纪渊结婚非常仓促,但这也好多天了,为什么纪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仿佛看穿了安然内心,纪渊拍了拍安然的胸口道;“她很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我抢过来的,不能明确对你表示支持,等以后风头过了,我安排你们见面。”   心思被揭穿,安然的脸瞬间红了个通透,立刻翻身背对着纪渊支支吾吾的说:“没有,我没想和妈见面,就是好奇而已。”   安然说完没有回头,但身后却传来低沉的笑声,清晰的钻进耳膜:“嗯,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第27章   安然想拉过被子捂住脑袋,却被纪渊半路截胡:“别盖着头,闷。”   现在是冬天,他一点都不觉得闷,反而还觉得暖和。   可拖了拖被子没拖动,于是红着脸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而是抓着被子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纪渊笑了笑,转身去了浴室。   听着纪渊离开的脚步声,安然立刻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拿着手机偷偷看了看浴室,确定纪渊在洗澡一时半会出不来,这才偷偷给林川打电话。   上次答应林川事没做到,虽然林川已经在背后搞小动作了,但他也要消除一下林川的防备心给个交代是不是?   他拨通林川电话,对方一接通安然就开始低声哭泣:“林川哥哥呜呜呜……”   演戏谁不会?   安然嘴里哭的伤心,脸上却翻着白眼:“林川哥哥,我们,我们被发现了,纪渊他不准我把名字换成你的,你给我的钱也被他抢走了,还不准我打电话给你,我还是趁着他洗漱才能偷偷打给你,你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也许是安然哭的太惨惊讶到了对方,林川沉默了半天才开口:“然然?我没事,多躺几个月而已,钱就算了,倒是你,他打你了?”   安然嘴里呜咽着:“嗯。”   “他怎么敢!”林川的语气非常愤怒,“我当初就叫你别嫁给他,你还不信,就顾着跟我赌气,这下好了,只要他对你动手一次,以后天天都会打你。”   虽然安然哭是假装的,但听到林川这句话还是一愣,但“为什么”还没问出口就被纪渊冷声打断:“你在跟谁打电话?”   安然反应及时,立刻大叫一声掐断电话,做出电话被纪渊掐断的样子,随后无辜的望着纪渊快速解释:“我已经不喜欢林川了,你别总是打断我说话。”   纪渊刚出浴室里出来,听到安然的话,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走过去在安然身边坐下道:“嗯,你说。”   看着对方没有像上次那样无理取闹,安然这才放心下来,把短信进账记录打开给纪渊看:“我真的不喜欢他了,要不然婚礼那天,我也不会答应嫁给你。   就那一天而已,他让我经历了痛苦,失望,还有绝望,我怎么可能还喜欢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不甘心而已。”   安然低下头,别说上辈子被骗财骗色,替他养儿子头顶青青草原五年,就说这辈子的新发现,林川在安氏偷偷制造漏洞,再用漏洞威胁他,还在婚礼上打他,辱骂他,他就想要林川去死!(上辈子因为顺从,所以林川没有直接威胁,安然也没发现,前面忘记写了,现在去补,但看过的肯定不会回头,所以担心你们看不见,就写在这里了。)   而现在,林川现在还伙同别人想再次搞垮安家,他怎么,怎么忍的住……   安然担心纪渊发火,因为从前几次来看,纪渊醋劲儿非常大,但今天纪渊只是看了看他手机,随后听到一声无奈的叹气。   正想抬头看看,就被人轻轻抱在怀里,纪渊声音轻颤的说:“你可以报复他,但不能用这种办法,他本就对你有意,万一你把他惹急了他来硬的,你怎么办?”   安然愣住,他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想着骗林川,玩他,让他气,没想过自己……   片刻之后,纪渊放开了手,安然抬头:“我知道了。”   安然咬牙,他知道这样做的手段很浅显,但他不会一直这样的,他会强大起来的,他一定会让林川得到报应。   纪渊揭开被子上床,搂着安然躺下轻轻的给他顺背:“这事不能急,林家暂时动不了,但给林川找个教训肯定可以,先从公司内贼入手,把给陆君的产品保护好,明白吗?”   安然卸下防备,在纪渊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闷声道:“明白了。”   纪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安然的头发,低声轻哄:“乖,别担心,你受过的委屈,你受过的苦楚,侮辱,我会一件不落的还给他,永远都不要为他伤心,他配不上你。”   听到纪渊承诺,安然瞬间泪目,他咬着牙一句话也没说,心中却在大笑,自始至终,所有人都说是他安然配不上林川,只有爸妈说林川配不上他,现在,多了一个纪渊。   安然鼻子酸楚之后,心中又有些高兴,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微微上扬,小声的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听着安然带这些轻快笑意的声音,纪渊也笑了起来:“我说了,如果你爱上我,我就告诉你,你还没爱上呢。”   “好吧。”安然无奈的哼了哼,“我要睡觉了。”   “嗯,睡吧,这几天我公司不忙,都陪你去安氏。”   虽然纪渊借口公司不忙去安家,但安然知道,纪渊只是担心他处理不好想去帮他而已,经历过上辈子的欺骗,现在感受到这样的真心真意,安然总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他吸了吸鼻子:“嗯。”   最后,两人相拥而眠,第二天早上,一同去了安氏。   安爸虽然非常欢迎纪渊,但面对纪渊老是过去还是有些疑惑,也感觉到了什么,拉着安然去角落里问:“然然,你们最近总是过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我发现了内鬼,爸,你最近盯紧质管部的人,我担心有人趁机捣乱。”   怕安爸担心,本来不打算告诉他的,但安爸都在问了,继续瞒着也不好,于是把昨天在厕所里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安爸。   安爸脸色也不好看,问那男生是谁,但质管部有好几个年轻分男孩,安然昨天也没有开门,没见过男生的样子,只记得声音。   最后,安然告诉安爸,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只需要盯紧质管和品质就好,为了揪出内鬼,安爸直接去了生产部,亲自去敲打质管。   而纪渊这时候坐在办公室亲自查看数据,安然回来看着纪渊认真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辛苦你了,我去给你煮咖啡。”   安然说完就跑了,煮咖啡的时间,他拿着许久不用的杯子用开水冲洗浸泡,正巧隔壁进来一个男生,刚进门就撞了安然一下,滚烫的开水在溅了出来,烫的安然一缩,扭头瞪了男生一眼。   男生立刻哭着摇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安少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安然看着被烫红的手皱眉,这人怎么回事,就只有两个人的茶水间,居然能撞上他?   而且他一句话都没说,男生这话说出来,好像自己在为难他一样,他们也无冤无仇啊。   低头看了看被烫红的手,手还疼着呢,要不是现在是冬天,他都怀疑自己的手要废掉了。   安然接了一杯冷水把手伸进去泡着,这样被烫到的地方就会不太疼,随后看着都快哭断气男生问:“你叫什么名字?”   而因为男生的哭声,周围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查看情况,但男生不但没回答他,反而哭着跟别人说:“没事,少爷没有欺负我,只是碰巧遇到了……”   一这听就是强行解释啊,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本来还这想着这人为什么要陷害自己,低头看手时听着这个声音,安然突然想起来,这个声音很耳熟,就是林川小情人!   而经过男生的解释,周围的同事开始向安然求情:“少爷,铭铭不是故意的,您就别为难他了。”   “就是,少爷,铭铭很乖的,工作业绩总是第一……”   “说什么好话,一杯开水而已,仗着自己是东家就侮辱员工,这人就应该报道出去……”   铭铭?   安然冷笑一声,把自己的手从杯子里拿出来,看着一个说他欺辱员工的男人冷笑:“说我仗势欺人?你眼睛是瞎了吗,没看到我手上的烫伤吗,从开始到现在,我就问了一句他的名字,就是在为难他?”   周围的人都是一愣,有些不信的看了看铭铭,又看了看安然,最后选择相信铭铭。   因为安然之前在公司,就只是个二世祖的样子,从不认真干活,所以,大伙都愿意相信跟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   “少爷要是没为难铭铭,那铭铭怎么会哭?”   “就是,看铭铭哭的,都在抽气了!”   安然冷哼一声,上辈子遇见这种情况他是不屑去计较的,但也便宜了一些绿茶男,也给自己的名声添加了一笔黑墨。   这次,安然把脑袋探出茶水间,正好看见纪渊过来,下意识的对他招手:“纪渊,找人把茶水间的监控调出来,传到会议室电脑上。”   纪渊看着小小的茶水间里面挤了快十个人,想也知道是为什么,无奈的看了一眼安然,转身打电话去了。   看着纪渊离开,铭铭却有一瞬间惊慌,不愿意看监控,转身就要走,却被安然抓着手臂往会议室拖:“怕什么,是敢做不敢当?还是没想到茶水间也有监控?这下我可就告诉你了,茶水间不止有监控,还有监听,以后小心点。”   铭铭这一听,更加害怕了,刚才本来就是故意撞安然的,这要是看了监控,那他辛辛苦苦维持的形象就没了,连忙哭着摇头:“我不去,不去,少爷你放开我,我真的不去……”   这话说的,安然感觉自己在逼良为娼一样,但那又怎样,他脚步没停,一抓一拖,飞快的往会议室走。    第28章   虽然安然是东家,看起来又占理,但铭铭哭的凄惨,终究有人看不过上前开脱:“安少爷你轻点,铭铭他没有不敢去,你捏疼他了,先放开他……”   “对啊,少爷你放开他,让他自己走吧。”   安然没有停下,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男人,笑道:“到了就放开他。”   再说,他也没抓多大劲儿啊,还没有纪渊抓他的力气大,怎么这什么铭铭就疼的受不了了,肯定是装的。   安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不顾众人的阻拦,抓着铭铭跑到会议室,纪渊已经做好准备了,投影布上就是茶水间的监控画面。   他们一进门,就听见安然放水洗杯子的声音,入眼的是安然在认真的洗杯子,虽然小心翼翼的躲避烫水,但还是不小心烫到了手指,嘟着嘴,瞪着杯子接了半杯开水,样子乖巧又可爱。   没几秒,铭铭进茶水间了,似乎被绊倒了,踉跄的冲进去撞在安然身上,开水洒出,安然整个手背都被泼上开水,疼的一缩……   纪渊神色一暗,下意识的看向安然被烫红的右手,拿着手机给苏南发了短信。   而看过监控之后,安然对着铭铭竖起了大拇指,真是计谋又好又谨慎,如果不看后面,完全就是铭铭没看路,不小心撞上了安然。   而铭铭也松了口气,低下头更委屈的哭了几声,立刻有人想关心他,但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视频里铭铭在哭,哭着告诉安然他不是故意的。   这段视频时间不长,很快就放完了,依旧有两三个人围着铭铭安慰鼓励,其他的人就觉得冤枉了安然,因为视频里,安然只说了一句话而已,还是问铭铭名字,根本不是为难。   但安然也发现了,这个昵称叫铭铭的男生段位很高,只有几个女生看出来他是绿茶。   还有几个虽然觉得有点不对,但也没用明着指出来,而且,居然还有两个男人觉得铭铭做的没错。   “我就说铭铭没有不敢来吧,这监控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问题吗?”   铭铭说安然没有欺负他,也说安然不是故意的,这有什么不对,都是事实啊!   安然:……   而铭铭也松了口气,还好自己刚才的动作比较自然,看来自己刚才的算计是对的,不管在什么地方,一定要做到滴水不漏,才能赢。   心里冷笑着,脸上却委屈的不行,朝着男人们小声抱怨:“我都说了少爷没有,可你们不信……”   男人们:“好好好,是我们的错,害你受委屈了……”   安然憋着笑,转头看了看纪渊,发现纪渊脸色不太好,觉得纪渊可能不太喜欢这种场面,想着得快点儿结束,转身朝铭铭问:“你叫什么名字?”   铭铭抬头,趁着大家没注意朝安然挑衅的笑了笑,声音乖巧的说:“我叫阮铭。”   “阮铭是吧!”   安然深深吸了口气,走到阮铭身边。   “啪!”   安然抬手,一耳光狠狠打在阮铭脸上。   阮铭下意识的捂着脸,不解的望着他。   “你扭扭捏捏让别人说我仗势欺人,我总得满足你一下是不是?”   “啪!”   安然笑的开心,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打了一个耳光,随后笑着问:“疼不疼?我告诉你,光明正大的欺负人,心里才爽快!”   说完,再次甩了一个耳光嘲笑道:“不过你脸真厚,打的我手疼。”   阮铭不可置信的看着安然,那一瞬间他眼里全是浓浓的恨意和愤怒,随后一句话也没说,立刻委屈的低下头哭。   几个女人吓了一跳,虽然阮铭今天有点绿茶,但之前阮铭对人还是很好的,她们也并不讨厌,所以还是觉得打的有点狠。   刚想开口劝劝,一边支持阮铭的两个傻男人怒了:“安然,别以为你是老板的儿子就可以为所欲为……”   男人一边怒骂一边伸手去推安然,但安然被纪渊眼疾手快的抱在怀里,躲开动手男人的攻击,一脚踹开对方怒道:“滚!”   纪渊用了多大的力气,从地上躺着起不来的男人就能看出来,但安然不在意。   他靠在纪渊怀里,眼神嚣张的看着阮铭,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门外,王秘书听说这本情况不对匆匆赶过来,喘着气问:“怎么回事?”   安然无奈的谈了口气道:“王叔你来的正好,这两个人跟我说不满安家管理系统,想辞职,你安排一下,对了,阮铭不辞职,好好照顾一下,给他安排好一点的工作,质管部太辛苦了。”   王秘书看了看地上躺着男人,还有一边怒气冲冲的人,两人是安氏老员工了,工作待遇都很不错,爬了那么久才这么轻松,突然被“辞职”,怎么甘心?   “安然,你不要仗势欺人!”   安然噗嗤一声就笑了:“抱歉,我安然仗势欺人惯了,今天就是要你辞职,你不辞职也可以,你出去搞事毁坏安家名声也可以,但从被我发现的那天开始,再也不会有一家正规上市公司录用你!”   王叔虽然有些可惜老员工,但安然是安总的心头宝,安然被欺负,安总就算不盈利也不会要对方工作的,点头答应:“好,我这就去安排。”   安然看了看几个被吓傻了女生,又看了看地上躺着想保护阮铭的男一号,还有一副随时想打人的男二号说:“你们想打架尽管打,赔你们一分医药费算我输。”   男二号捏紧的拳头立刻松开了来,去扶地上哀嚎的人男一号。   这时,阮铭突然冲过来抓着安然的手,哭的凄凄惨惨:“少爷你放过他们吧,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道歉,请你不要开除他们……”   安然想甩开阮铭,但还没动就被纪渊狠狠推开。   纪渊安慰似的摸了摸安然头,看着阮铭的眼里全是厌恶,他冷声道:“看清楚了,让你滚你就得滚,让你留下来你就得留下来,这才叫仗势欺人。”   安然点头,他觉得纪渊说的对,真正的仗势欺人,你根本无法反抗。   看着大家都没动,安然不在意的对其他人道:“好好上班,本分一点,我什么时候针对过你们?”   几人听着这话立刻底下了头,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好好工作,而是因为安然真的从来没为难过他们。   而他们对安然不喜欢,多半来自他们心中的不甘和嫉妒而已。   安然说完就走了,纪渊紧跟其后,走到门口是安然突然回头大声道:“对了王叔,等下让人把陆老板给的材料采购单帮我拿到办公室来,谢谢王叔~”这个叫阮铭的小绿茶,他不是想搞垮安家吗?   那就给他个机会,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成功。   安然下意识得拽着纪渊手,把人牵到他的休息室:“抱歉,刚才我……”   他想道歉,因为觉得自己没有顾及纪渊的意愿,让他看了这些无聊的小纠纷。   但他话还没说完呢,就被纪渊压在了墙上,安然吓的心跳的飞快。   纪渊视线太火火热,下意识想低头躲避,却被纪渊掐着下巴,迫使他抬头。   安然小手立刻搁在两人中间,但却没有足够力气把人推开,有些着急的问:“你,你想做什么?”   纪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邪火,露出一抹微笑道:“今天你真好看,想亲你,想……干你。”   安然愣了一下,脑袋里嗡的一声炸了,纪渊说了什么?   想想想想什么他?想什么他?   安然心里乱做一团:“你你你,你不要耍流氓啊……”   “我们是夫夫,这不是耍流氓。”纪渊低头在他脖颈里吸气。   今天的安然太迷人了,往常安然总是乖乖的,偶尔无理娇嗔,偶尔狡黠可爱。   但今天,安然就像慵懒可爱的小猫咪突然伸出爪子,把在他面前蹦Q的小老鼠按住玩弄了一番,却不肯吃掉,放任小老鼠回家,他偷偷跟在后面,想找到小老鼠偷走的所有存粮。   安然知道,这件事他避免不了,但他现在还是有点……   “可,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纪渊忍不住了,搂着安然的腰,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头枕在他肩膀上道:“对,所以我想问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爱上我,然后被我上。”   纪渊突然发骚,安然吓的双腿发软,也不知道纪渊是不是腿也软了,安然用力一推,竟然真的把人推开了。   想起上辈子的纪渊,和重生后的纪渊,虽然路子和上辈子有点不一样,但都是一本正经的人,从来没这么骚过,安然都怀疑眼前这个人是假的。   他红着脸瞪了纪渊一眼:“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安然说完就跑了,匆匆忙忙跑去了会议室,进门查看之后,偷偷兑换了资料,又在办公桌上的花盆里放了一个监听器,在身后的柜子最顶端的把手上,贴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做完这一切,安然才准备回家。   可因为纪渊话,他在办公室待了那么久脸上的温度也没下降。   出门正好碰见安爸,安爸立刻抓住安然手,打开一管烫伤药给他擦手,一遍边擦一边道:“你怎么回事,怎么不连着阮铭一起开除,是想让他留下来嚣张吗?”    第29章   连着阮铭一起逼走?   那可不能,阮铭要是走了,他怎么顺藤摸瓜,怎么找出漏洞真相,怎么送那个小绿茶去监狱?   不过,阮铭就是林川情人的事还是别让爸知道的好,让他安心管理生产工作,监督好品质就行,其他的,他和纪渊来解决。   安然低头看着安爸给他涂药,突然感觉药有点眼熟,好像跟纪渊家里的那个药膏很相似。   他撅着嘴想,不可能是他的吧,难道那药那么神奇,什么伤都能治?   安然摇头,在心中否定:这不可能。   安爸收好药膏,看着安然出神摇头,皱着眉拍了他脑袋一下:“别在门口傻站着,进屋去,午饭哪里去吃?”   说起这个,安然的心就有点快,不自在的咳了咳:“嗯,嗯我不进来,我也不吃饭了,我回去吃,下午不来公司了,你一会儿跟纪渊吃饭吧,嗯,就这样,爸,我先走了。”   “哎,然然……”   安然说完就跑了,慌慌张张的出了门,从保安那里拿过钥匙去了车库。   坐上车松了口气,低头系安全带时候突然觉得不对,刚才右边好像有什么东西晃眼睛。   猛地回头,果然看到纪渊面无表情的坐在副驾驶,见他看过去还疑惑的问:“你要去哪儿?”   安然下意识的抖了抖:“回,回家。”   纪渊低头,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口袋低声道:“那走吧。”   安然这才发现纪渊手里抱着一个白色的袋子,不透明,袋口折叠着,看不见里面装的是什么,但纪渊却宝贝的很,双手抱住,脸上还挂着几分笑意。   纪渊今天出门没有拿这个袋子,这个袋子是哪儿来的?   安然好奇的看了几眼,纪渊没说,他也没问,拿着钥匙发车回家。   从下车开始安然就觉得,纪渊袋子肯定提着什么好东西,宝贝似的抱在胸口,就连佣人上前想帮忙提他也没同意。   安然对那个袋子非常好奇,因为平日纪渊对身外之物毫不,就算一百万现金摆在他面前,他可能看到不会看一眼。   所以,安然想知道,能让纪渊这么宝贝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安然看了看空荡荡的客厅,又看了看准备上楼的纪渊,突然大声道:“老公!”   纪渊脚步一顿,缓缓转头,眼神深沉的盯着他:“再喊一次。”   安然吓了一跳,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做法是错的,但现在火已经惹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硬着头皮,不太好意思的低下头,胡诌想把纪渊引开:“那个,那个,老,老公,我,我渴,我想喝你倒的水。”   安然说完脸就红了,本以为纪渊会拒绝,没想到纪渊听后直接朝客厅里的小厨房走去,目的非常明了,就是要帮安然倒水。   但是,他手里的袋子,依旧在手里,自始至终就没放下过。   最后,纪渊把一本水温适度的水放进安然手里,提着袋子继续往楼上走。   安然喝了几口水,跟在他身后,亲眼看着纪渊开锁,抱着袋子进了秘密基地。   安然:……   安然觉得,纪渊好像总喜欢这样目中无人?   还说喜欢他,喜欢他还无视他,那不别扭吗?   这毛病不好,得改!   安然撅着嘴,看了看时间。   十一点四十,快吃午饭了,正好肚子也饿了,不管纪渊,下楼了客厅的小厨房里找吃的。   安然刚走进厨房,佣人就端着饭菜放在用餐桌上,招呼着他去吃。   安然下意识的看了看楼上,赌气般的坐下来,把纪渊那份也移到自己面前来。   两人吃东西的份量都不大,纪渊和安爸一样比较节俭,食物刚好两人够吃,安然吃完自己那一份,打着嗝解决纪渊那份。   一边吃一边对佣人道:“今天你们可以提早下班,厨房里能吃的熟食都带走,怎么处理你们随意。”   佣人道谢后就走了,安然一个人坐在那里慢慢吃,直到纪渊下楼。   安然有些疑惑:“你怎么换衣服了?”   纪渊看了看他面前被吃了一半的盘子,无奈的端到自己面前点头道:“有点脏了,换了一套。”   好吧。   安然打了个嗝,看着纪渊毫不嫌弃,就这他吃的乱糟糟的剩饭就吃,突然有心虚,拿着帕子擦了擦嘴,正好露出右手的红痕。   纪渊目光有些隐怒:“药膏带回来了吗,等下再擦一次。”   安然下意识看过去,难道那药真的是纪渊的,可惜了,并没有带回来。   他摇了摇头:“没带,家里不是有吗?”   纪渊摇头:“没有,那药是妈亲手做的,只有一支。”   纪渊说完就拿着手给苏南打电话让他把东西送来。   安然这下也明白了,难怪看着那盒子有点别扭,红黑色的包装,没有厂商标签,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他还以为是他没见过的名牌,结果,居然是纪渊妈妈做的。   安然有些内疚,前天还是什么时候,他记得,他好像把那药膏砸地上了也没捡起来,后来,应该是纪渊捡的吧。   这么一想,安然觉得,纪渊脾气还真的挺好。   没一会儿苏南就来了,进门就开始哀嚎:“老大,这药你就不能随身携带吗,我跑来跑去好累啊!”   纪渊瞪了他一眼,拿过药就朝安然走过去,抓着他的右手轻轻涂抹。   安然手背被烫的红红的,摸起来滚烫滚烫的,涂上清凉的药膏感觉非常舒服,他笑着说:“还好我聪明,当时就接了冷水冲泡,要不然得烫出水泡了。”   纪渊点头:“嗯,以后还是要注意安全,特别是茶水间。”   安然点头:“明白了。”   纪渊放好药,洗了手在安然头上摸了摸道:“嗯,我公司还有点事,晚上回来吃晚饭。”   “好,晚上我给你煮面条。”   安然点头,前天还说纪渊打林川打的好,要亲自下厨奖励他来着,只是后来忘了,今天正好有时间,就给他补上。   纪渊听完眼里瞬间全是笑意,看着安然目光里都是不舍,但还是在苏南的催促下离开了。   一离开安然视线,纪渊笑容立刻消失:“怎么样了?”   苏南从车里那股几张照片递给纪渊,自认为帅气的眨了眨眼睛:“搞定了,我出马,老大你放心就行。”   纪渊低着头,看着照片里哭的不成样子的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嗯。”   现在才下午一点,安然躺床上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才三点。   他穿上衣服打算去公司看看,到客厅时看着茶几上的药膏,又看了看自己已经红肿但并不是很疼的手,拿着涂了些,放进西装口袋里。   虽然今天被小绿茶恶心到了,但他还不能直接把小绿茶折了,因为还要引狼出室呢。   他偷偷放的监控和监听,也许今天就能排上用场,今天打了小绿茶,以小绿茶的心性,绝对不可能忍了,一定会有所行动的,他现在只需要等着就可以了。   安然心情很好,但等完红绿灯后,却在一处弯道被人追尾。   “搞什么!”   安然瞬间停车,这可是宾利,纪渊送他的!   “你怎么开车的,这里限速四十,我开的六十你都还能追尾,你是不想活了吗?”   他下车,一边说一边气冲冲的往后面走。   追尾的是一辆出租车,安然走过去,司机正好也出来了,是个非常健硕的男人,比安然高了一个头不止。   安然吓了一跳,男人大冬天却露着满身腱子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要是吵起架甚至打起来,那可就……   想到这里,安然心中的怒火瞬间变成憋屈:艹,这怎么打的过!   安然看着自己被撞花的尾灯,明白不能跟他硬碰硬,拿着手机就要报警。   他打不过,还不知道叫人吗?   但就在他点电话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快速走到安然身边,电击棍直接按在安然背上。   安然想躲没来得及躲掉,被电的瞬间,下意识的瞪大双眼,没过两秒安然就晕过去了。   男人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随后把安然拖上出租车,匆忙离开现场。   这处弯道没有监控,三点多路上也没什么车,没有人发现这边的异样。   只有后面拐而来的韩礼摸了摸下巴:“有点眼熟,看错了吗?”   他的揉了揉眼镜,路过那辆被抛弃的车时,特意停下看了一眼,确定是上次那个小可爱的车,连忙拿出手机给安然打微信电话。   可下一秒,手机铃声却在地上了起来……   安然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疼,特别是腰,想起那不知死活的男人电自己腰,下意识就想骂人。   无力的睁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这才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在身后躺在地上,目光所到之处全是灰尘,这是一个废弃的房间。   安然艰难的从地上趴起来,想把绳子解开,可奈何对方绑的太紧,根本没办法弄开。   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明白的想,怎么会有人绑架他?   上辈子的轨迹里没有这一出啊?   究竟是谁要绑架他,求财,还是报仇?   “哟,醒了。”   安然想的正入神,突然传来男人戏谑的声音:“哈哈哈哈,这么快就醒了,可大家伙都还没到呢。”   是那个出租车司机,安然没被绑起来都打不过,更别说现在被绑起来,他有些害怕的往后移了移问:“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第30章   “我是谁?”   男人走到安然面前,捏住安然下巴笑了。   “是你男人!”   安然心中一惊,这是要劫色?   他扭头,想甩开男人手,但男人手劲儿很大,不仅没甩开,还别捏的生疼,安然眼睛刷一下就红了。   他手机掉了,车没开来,别人没发定位不说,纪渊和爸妈根本不会发现他这时候已经不见了,没有人会来救他。   “别开玩笑了,你放我回去,我给你钱,不管多少,我都给。”   安然吓的声音都变了,这种时候,要钱的还好,如果是劫色的话,很容易被灭口抛尸。   而现在应该在四点左右,他出门没给任何人说,纪渊不回家就不知道他不见了,所以,即使他被人发现不见了,可能那时候他已经死了。   “钱我们不需要。”   安然被迫仰头,眼睛一直看着男人,刚才那句话不是男人说的,所以……   男人身后又走出两个面目狰狞的人来,其中一个刀疤脸,脸上挂着嘲讽和轻蔑的笑容,嘴里叼着烟道:“我们缺的,就是你这种小骚货。”   刀疤脸一出现,男人就松开了安然的手:“大哥。”   刀疤脸点头,身后的男人把一边废弃的椅子扶好,擦干净让他坐下才道:“强子等急了吧,把他衣服脱了,让他坐上来自己动。”   刀疤脸坐下就开始解裤子,吓的安然都来不及想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结巴的想改变现状:“不,我真的有钱,你们要多少,我都有的,别这样,我不好看,我……”   安然慌了,看着强子朝他走来,连忙蜷缩着往后移:“不,你别过来,你走开,滚,别碰我……”   强子笑了笑,走了两步就把安然从地上拖了起来,抬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乖乖听大哥的话,才不会吃苦头,明白吗,小骚货!”   强子打的很重,安然痛的一缩,无助的小声求饶:“我不是,你们放过我吧,别这样,别动我好不好?”   安然被强子按趴在腿上,伸手去脱他裤子,口袋的药膏掉了出来,强子一愣,捡起来一瞧:“哈哈哈,大哥你看,这小骚货竟然自己带了药啊哈哈哈。”   看着那支药膏,刀疤脸也笑的直打颤,他裤子已经脱了,东西也准备好了,有些等不及的催促:“快点。”   安然又急又怕,他强烈挣扎着,本就被烫伤的右手经过绳子的摩擦破皮出血,看起来非常狰狞。   可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是无用的,安然眼泪流了满脸,心中满是绝望的怒骂:“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滚开,别碰我,滚开啊……”   强子解开安然皮带,不管不顾拔下他的裤子,看着上面自己拍的大红巴掌印淫,笑:“放开你,不可能……”   “放开他!”   一个陌生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几人一起回头,来人是一个穿着休闲服,带着眼镜的年轻的男人,看起来很是斯文。   男人脸上挂着笑容,非常张狂的对刀疤脸挑了挑下巴道:“放开他。”   这地方是荒山,他们来这里连通讯工具都没带,怎么会有人来?   刀疤脸毫不在意,缓缓提起裤子:“你是谁?”   “我说话你听不懂吗?”男人一步一步往前走,自信的推了推眼镜,再次道,“我说,放开他!”   来者不善,刀疤脸站起来,从身后摸出一根棍子,强子也把安然丢在地上,捡起工具走了过去。   安然被松开,连忙从后面去拽自己裤子,好不容易拽上来了,却因为皮带没绑只能一直拽着,然后缩在墙根不敢动,闭着嘴哭的差点缺氧,鼻子再堵也不敢出声,紧张又害怕,完全不记得来新来的男人,就是前一段时候给他爸妈做检查的医生韩礼。   韩礼看了看角落里哭到发颤的小可爱,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取下眼镜:“真是,到处都有你们这种恶心的垃圾!”   安然完全没看他们,恍惚间只听到一阵怒骂声,还有拳头落在肉体上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看到不远处被人踩坏的药膏,仿佛看到纪渊低头给他擦药的样子,眼泪瞬间爆了出来,可透过眼泪他却看到了一脸焦急的纪渊。   “纪渊……”   安然知道自己出现了幻觉,但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里包涵依赖和绝望。   韩礼已经把刀疤脸踩在脚下了,强子和另外一个男人也被刚赶来的警察拷起来了。   纪渊看着缩成一团的安然,心中暴虐因子极速飚升,恨不得当场杀了那三个人,但它没办法放安然一个人害怕。   “然然别怕……”   他把人轻轻的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解开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绳子。   怀里的人不停地发颤,纪渊心疼的快要爆炸,他急促的呼吸着,伸手想帮安然把裤子穿上,却遭到了强烈的反抗。   “别碰我,别碰我……”   这次安然双手被束缚,纪渊连忙抓着他的手把人抱进怀里,轻轻地给人顺背。   看纪渊笨拙的安慰安然,虽然知道纪渊的样子有问题,但韩礼依旧不满:“跟他说话,不说话拍背有个鬼用,他现在吓得神志不清,知道你是谁?”   纪渊这才反应过来,低声道:“然然是我,我是纪渊,别怕,不要怕,我,我带你回家,别怕……”   听着他们的对话,安然睁眼,望着纪渊问:“不是……幻觉?”   “不是,是真的,然然别怕,我带你回去……”   纪渊见安然不反抗了,抱着他从房间里跑了出去,安然这才看着这地方样子,是一片荒山,连路都没有,纪渊抱着他跑了好一会儿才到山下路上,带着他去医院检查。   开车的苏南已经吓坏了,看着双眼通红的纪渊,还是忍着害怕道:“老大,你要忍住,医院人多,不能……”   “我知道,开快点。”   纪渊看着怀里已经平静下来的安然,小声的说:“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安然摇头,双手紧紧的抓着纪渊的衣服:“我不怕……”   他已经不怕了,只是觉得纪渊怀里安心,所以不想出来罢了。   韩礼看着警察把刀疤脸押上车,从口袋里拿出眼镜重新戴上,有些感叹的说:“本想来个英雄救美,没想到却替别人打了工,啧,运气真差。”   晚上安然睁开眼睛就看见安妈坐在床前哭,见他醒过来,连忙抓着他的手问:“然然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安然摇头,他没胃口。   看着安妈哭的双眼通红,他伸手想帮她擦掉眼泪,才发现自己整个右手都被包了起来。   安然拍了拍妈妈的手:“妈别哭了,我没事,我就是睡了一觉而已,现在几点了?”   “嗯,妈不哭。”安妈忍着眼里,心疼不行,但儿子不想她哭,她就不哭。   安然看了看雪白的病房,里面就他和妈两人,有些失落的问:“妈,现在几点了,纪渊呢?”   说起纪渊,安妈眼神有些闪躲,轻轻的抓着安然的手:“他,他在公司,上次公司出问题的原因已经查到了,是阮铭利用公司对他的信任,联合财务偷偷挪了五百万出去,就连今天绑架你的人,也是阮铭找人做的,纪渊他现在,在处理这件事。”   安然点头,没有再说话。   心中却恨极了林川。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所有的劫难,都是因为林川这个禽兽!   林川欺骗阮铭,利用阮铭来对付安家,欺骗安然,到这辈子居然……   安然闭上眼睛:“妈,我饿了……”   安妈一听,立刻起身:“哎,好,妈这就去给你做。”   听着儿子饿了,安妈立刻去了小厨房给安然做饭。   只是安妈刚走,纪渊就进来了。   他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安然手问:“醒了吗?”   安然睁开眼睛,转头看着纪渊点头,有些好奇的问:“醒了,你,你怎么知道我不见了?”   “我有安排人保护你,只是你今天开的有点快,弯道前的红灯耽误了他们。”   等保镖过了红灯,发现的就是被遗弃的车和手机。   他们立刻跟纪渊进行了汇报,报警发现已经有人报过了,后来捡查看了安然的手机,和行车记录仪,看到出租车离去的放向,和警察提过韩礼留下的记号,找到了安然。   纪渊心疼不已,摸了摸安然红肿的眼睛道:“以后出门,要提前告诉我。”   安然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绑架案,这时候乖巧无比,听到纪渊的嘱咐,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安然想问问关于阮铭的事,虽然妈妈已经说过一次,但还有很多事他不明白,可还没开口,为了给安然缓解心里焦灼的纪渊打开了电视,正好播放着今天的新闻。   现在正好八点,新闻也才开始报道,但纪渊看到时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刚想调走就听见安然道:“别调走,我看看。”   “目前,安氏集团漏洞终于查清,是阮铭联合财务做假账,如今证据确凿已被逮捕,只是挪走的巨额公款却不知所踪。   今日更是张狂,竟然公然绑架安家少爷安然,试图……”    第31章   除了记者播报以外,还有视频采访。   记者拿着话筒放在阮铭面前:“阮先生你好,请问你为什么要对……”   阮铭被铐着双手,无力的捂着脸闪躲,崩溃的大叫:“走开,不准拍,不准拍……”   安然发现阮铭手上脸上都有红肿破皮的痕迹,正好奇他是怎么了,就被纪渊关掉了电视。   “好了,真相出来了,他和财务经理也被抓了。”   纪渊走到病床前坐下:“至于被阮铭偷偷挪走的钱,应该在林川那里。”   安然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因为那么大一笔钱,林川不可能白给阮铭,顶多给一点零头,再说些甜言蜜语,阮铭这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小绿茶就安抚住了。   “别担心,过几天我就会让他吐出来。”   当然得吐出来,那可是他爸辛辛苦苦赚的。   安然转头,这才发现纪渊眼睛又有些红,好奇的问:“你眼睛怎么了?”   纪渊愣了一下,摸了摸眼角问:“还红吗?”   安然点头:“红。”   纪渊低头笑了笑:“没事,山上风沙大,进了沙子。”   进了沙子?   这次是进了沙子,那上次在房间里,难道也是进了沙子吗?   而且,现在离从山上下来,可好几个小时了。   不过,纪渊不想说,安然也没继续问。   他坐起身看了看包的严实的手腕说:“我除了手受伤了,其他都没问题,我想回家……”   纪渊点头,刚想答应安然,安妈就端着碗过来了:“不行,现在都八点了,明天早上再出院吧,正好观察一晚上。”   安妈把天还没黑就熬着的汤端了出来,看着安然受伤的手,直接递给纪渊。   纪渊接过汤,拿着勺子舀了汤,小心翼翼的吹冷了才给安然喂。   安妈的手艺很好,因为安爸和安然都喜欢吃,所以这些年来一直坚持自己下厨。   本来没什么胃口的安然,忍不住把汤喝了个精光。   看他喝完,纪渊又问:“还要不要,我去给你盛。”   “饱了。”   好喝是好喝,但晚上了还是要少吃,不然发胖。   安然有些回味的吧了吧嘴:“不喝了。”   纪渊放下碗,扶着安然躺下:“那你休息一会,我在这里陪你。”   “可我睡不着……”   好像被纪渊抱住没多久他就睡着了,离现在好几个小时呢,他现在是真的睡不着了,可又不能出院,他该做什么呢?   “然然呐,你爸爸还在警局,妈妈现在要去看看,就留小渊在这里陪你,不要乱跑,好好休息,知道吗?”   警局?   爸在警局干什么?   安然看着急急忙忙收拾安妈问:“妈,爸怎么了,怎么在警局?”   “嗯……”   安妈眼神闪了闪,下意识看向纪渊,看后者摇了摇头,她才继续:“公司的事需要立案,你爸在忙。”   “哦,那去吧。”   他就说他爸今天怎么没来,原来是去警局了,不过这件事尽早处理了也好,只要有证据,阮铭这种人,一天都不能多留。   安妈下了楼,王助理已经在等她了。   上了车,她叹了口气,眼泪一下流了出来:“我可怜的然然……”   怎么总是遇到这些事啊,还好纪渊心里是有然然的,所以才……   可万一有一天,纪渊不喜欢然然了,那该怎么办?   安妈不停的抹泪,王助理也有些担心的,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只能希望事情会越来越好。   “夫人别担心了,我看纪先生对少爷很爱惜,而且,纪先生这次发病也是因为少爷受伤害,所以,只要少爷好好的,纪先生那里不会有问题的。”   王助理转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的路口问:“夫人,我们先去医院,还是先去找安总?”   安妈眼神一暗,脸上尽是苦笑:“先去监狱医院吧。”   别说监狱有专配医院,就算没有,那几个人,谁敢让他们跟然然在一个医院?   到了监狱医院,安妈擦干眼泪,红着眼睛下车,跟着护士一起来到三楼住院部。   安妈沉着脸,看着身上没一处好肉的强子,带着氧气面罩还被铐着双手,愤恨的绕开他,拉着凳子慢慢坐在阮铭床前。   “这种无耻歹毒的手段,你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阮铭不甘的瞪了安妈一眼,冷笑道:“是他先招惹我的。”   就安然那种智商,也配跟他抢人,抢了就算了,还抛弃林川哥,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小铭啊,我们先不说然然的事,就说安家。”   安妈靠在椅子上,不解的看着阮铭问“你家境不好,还没成年就出来工作,没有一处正规公司肯用你,只有安氏瞒着劳动局招聘你,没有欺你骗你一分,扶着你从普通员工走上高管,今年你可二十三岁了,安家到底那里对不起你,你要搞垮我们?”   说到这件事,阮铭眼里闪过一丝内疚,但很快就被林川的笑脸盖住,他摇头:“这件事是我对不起安家,但我没有对不起安然!”   明明是他先遇到林川哥的,是他负责带林川去查看品质的,为什么安然要半路冲出来?   都是因为安然,所以林川才不得不放弃他,让他不能跟林川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还要笑着祝福他们。   凭什么,就凭安然出生比他好,比他有钱?   呸,他不服!   安妈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回事,但她的然然是天下最好的孩子,不能被任何人欺负。   她怒道:“阮铭,然然到底怎么你了,你为什么要害完公司再去害他?”   阮铭嘲讽的笑着,眼里都是讥讽:“我已经认罪了,能给你的解释也已经给了,别的无可多说。”   安妈气的直吸气,早年间可怜这孩子家庭负担重,收了他工作,看他伶俐提拔他,却没想到竟然是个白眼狼。   一步一步想搞垮公司就算了,竟然还想伤害她的然然,要不是阮铭现在的脸太恐怖,她恨不得撕了那张可恨的脸!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背后还有人了?”   安妈冷笑:“敢打安家的注意就算了,还想动然然,不管是安家还是纪渊,都不会放过他,而你,就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吧!”   就算阮铭刑不够重,她也有办法,让他永远出不来。   阮铭才不信,他很少跟林川联系,他们根本查不到林川头上。   而林川哥也会救他的,绝对不可能让他坐一辈子的牢。   安妈走后,阮铭躺在病床上,仰着头,望着窗外的夜幕,眼里都是恨意:“为什么没有成功?”   阮铭喃喃自语:“安然,你为什么不去死?”   “阮铭,电话!”   阮铭回头,护士拿着手机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打开外放,把手机放在他枕头上。   阮铭惊喜不已,动了动被铐的发麻的手臂,努力调整自己的声音,哭着喊着:“林川哥,我好痛,我一点也不想待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救我出去?”   “噗!”   安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隔着电话说:“林川哥?阮铭,为他做了那么多,值得吗?”   安然被纪渊抱在怀里,他撇嘴摇头,这时候,林川不可能给阮铭电话的,更不可能救他,是什么给了他全程妄想的自信?   不是林川,阮铭立刻变了脸色,恶狠狠的说:“关你什么事,安然,你少来看我笑话,我告诉你,林川哥喜欢的是我!”   “就因为林川的喜欢,你就挪公款,找人绑架我,还想毁了订单?”   安然觉得非常可笑:“那你知不知道,林川背地里的小情人多到满地都是?”   听到安然污蔑林川,阮铭双眼通红,声嘶力竭的怒吼:“你别想污蔑林川哥,他才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   “是不是你自己不清楚吗?如果他喜欢你,为什么不带你见朋友,为什么不喜欢你主动联系他,为什么你上新闻那么久还不联系你?”   安然继续放猛料:“他是不是告诉你,是我逼他跟他在一起,我逼他娶我?可我现在告诉你,是他先追我的,也是他先跟我求婚的!”   阮铭瞪大眼睛摇头:“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安然在纪渊怀里蹭了蹭道:“如果我真的拿公司逼他,我为什么要悔婚,因为是他在逼我!”   “他利用你意图击垮安家的漏洞,来逼我跟他结婚,不然,我爸妈就要去坐牢。所以这一切,你才是罪魁祸首!”   “不可能,他明明,明明是……”   阮铭说着说着就说不出话来了。   他是穷人家的孩子,从小就懂的比别人多,包括工作,他总是比别人更勤奋努力,比别人更加优秀。   只是被林川投下的爱情面包迷住了,安然一提醒,脑海里的事不由自主的串联了起来,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阮铭,你信不信,林川不可能会来救你?”   没等对方回答,安然就挂了电话。   纪渊把手机放在床头,再次把人搂在怀里:“这下出气了,睡吧,明天带你回家。”   安然点头,他觉得阮铭简直智商秀透了,居然为了林川找人绑架他,侮辱他。   林川那种人,值得吗?   给他加了一项罪名不说,还提早暴露了自己,真蠢!   一直以为阮铭找人绑架他是因为林川的安然,永远都不会知道,阮铭绑架他真正的原因,是因为纪渊……    第32章   阮铭无力的躺在病床上,他觉得自己好痛,全身都痛,中午被开水烫伤的痛,也比不过他现在心碎的绝望。   今天上午安然走后,他还以为他赢了,结果办公室里来了一个提着暖水瓶的男人。   男人站在门口叫了他的名字,到了门外却只是让他帮忙提一下开水瓶,他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把开水瓶塞他手里跑开了。   他皱着眉头,暗骂一声,刚想把东西丢了,水瓶瞬间炸开……   滚烫的开水泼在脸上,脖子上,手上,裸露的皮肤全被烫伤了,不少地方还有被玻璃碎片划伤的痕迹,阮铭尖叫着被人送进医院。   阮铭颤抖的从镜子里看着脸上的伤疤,仿佛从天堂跌落地狱,他疯狂的嘶吼,连墙上的镜子都徒手扒了下来,整个厕所,全是鲜血……   虽然阮铭不认识那个男人,但他知道那是纪渊的人,能用这个办法报复他的,也只有纪渊和安然。   这一切,是安然的错,全都是安然的错!   最后,他不顾护士的阻拦跑出医院,联系前男友强子,让他找人去绑架安然,侮辱安然,毁了安然。   而他,愤恨的回到公司,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安然身上,偷偷潜入仓库对生产原材料做手脚,让安氏名声大跌。   但没想到,到最后安然什么事都没有,而他却被抓了个证据确凿。   更没想到,林川竟然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其实他是不信的,但有时候,他自己也会怀疑。   林川不喜欢自己主动联系他,不喜欢自己跟别人说认识他,更不喜欢自己去找他……   曾经还能解释说,是因为怕被安然发现。   可安然刚才说的也对,他根本没有必要威胁林川……   阮铭眼里全是泪水,一滴滴从脸颊划过,没入头发稀薄的耳颊……   “一号床病人陷入重度昏迷,立刻进行心脏复苏……”   阮铭转头,看着被护士急匆匆推走的强子冷笑:“那又怎么样,做了就是做了,去绝不会后悔,但是安然,别以为纪渊就是什么好东西,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像我一样,等着吧!”   第二天感觉手背痒痒的,安然睁开眼睛,发现纪渊解开了纱布,正小心翼翼的给他涂药。   安然看着那破皮药管有些惊讶:“这药……”   “我昨天去捡回来了。”纪渊一边涂一边说,“就是破了浪费了很多,剩的不多了。”   然然出门带着他给的药,说明然然很喜欢,他怎么可以弄丢然然喜欢的东西。   想起昨天的场景,安然还有些难受,有些低落的说:“没事,别的药也可以的。”   纪渊点头,他打断了强子的手,也打瘸了强子踩坏药膏的脚,可他却觉得一点都不解恨,他的然然已经受到了惊吓,强子再痛苦都不能弥补。   “叩叩叩……”   门口传来敲门声安然抬头,看着门前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人有点眼熟,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就是昨天及时阻止强子进一步行动的男人,也是负责他爸妈检查的医生,韩礼。   想到韩礼救了他,又是他爸妈的医生,他连忙坐起身,礼貌乖巧的喊:“韩医生,谢谢你昨天救了我。”   韩礼挑了挑眉,大步走到病床左边坐下,毫不畏惧的和纪渊对视:“没事,你们结婚了?”   “嗯,结婚了。韩医生,吃点水果。”   安然点头,用没被包扎的左手从柜子上拿了水果给韩礼吃,韩礼笑着接过:“嗯,就当你的谢礼。”   纪渊看见安然对韩礼的笑容觉得非常刺眼,默默地放下手里的药,抬抬头看着韩礼,冷漠的眼里全是警告。   韩礼推了推眼镜,毫不在意的跟安然有说有笑:“嗯,要好好保养,以后有事都可以找我,我随时有时间。”   “好,谢谢韩医生了。”   韩医生太好了,长的好看,又有耐心,懂的还多,安然觉得很暖心,笑着道谢,回头却看见纪渊一脸阴霾。   他吓了一跳,摸了摸纪渊有些发红的眼眶问:“你怎么了,眼睛怎么又红了,要不要叫医生看看。”   看着纪渊的样子,韩礼无奈的叹了口气,站起来说:“是我的问题,我走了就好了,你好好休息,我上班去了。”   韩礼走了就好了,什么意思?   安然不明白韩礼的具体意思,但韩礼说要上班去他听明白了,连忙点头:“那韩医生慢走。”   现在已经七点半了,他也该收拾回家了。   安然转头,纪渊眼眶发红果然淡了些,他有些好奇的问:“你该不会是对韩医生身上什么东西过敏吧?”   纪渊愣了一下,随后点头,面不改色的撒谎:“嗯,他的体味我闻不惯,一靠近他我就难受,你也别离他太近,染上味道了我不舒服。”   虽然他觉得韩医生身上没有体味,但纪渊一下说了很多话,让他觉得可能是爱过敏的人身体比较敏感,关心的问:“那你除了眼红,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吗?”   纪渊点头:“胸闷,焦躁,想揍人。”   安然:……   想揍人的话,应该不会揍他吧?   看出了安然的害怕,溺宠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低声道:“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动手。”   哪怕是死,也不会动你分毫。   纪渊双手,是用来保护安然的。   安然笑了,他发现自己的心思好像都逃不过纪渊的人眼睛:“那好,我以后尽量少接触韩医生。”   虽然还有些不满足,但纪渊也知道,那就是然然对他最低界限得承诺,他不能逼过了头:“嗯,然然真乖。”   没多一会儿安爸安妈就来了,给安然和纪渊投喂了早饭后,就让纪渊带着人回了家。   他本来就没什么事,除了手腕的伤,就是屁股上被打的巴掌印了,不过那也消了,而且又很侮辱,纪渊没发现,安然也不会说。   其实他不知道,纪渊昨天就看到了,虽然对强子的行为非常愤怒,但依旧无法改变他也想把自己手掌印盖上去的变态欲望,要不是怕安然害怕……   安然手烫的不严重,因为他及时冲了冷水,主要就是挣扎的时候磨破了手腕,所以,包了一天安然就把纱布取了。   纪渊总是耐心的拿着药给他涂,比他爸还耐心,安然不明白为什么:“纪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纪渊笑道:“叫声老公,我就告诉你。”   安然脑子一顿,脸上有些发烫,收回手转身,撅着嘴:“不说就算了,小气。”   安然刚转过身去,就被人搂进怀里,背后是温暖的胸膛,让他莫名的安心,把头靠在纪渊怀里蹭了蹭问:“我没什么事了,明天想去上班,全天的那种,中午不回来,可以吗?”   因为被绑架的事,虽然安然没有说怕,但纪渊明显感觉到安然对他依赖了很多,以前抱他他会躲,现在抱他,他不仅没躲,反而还会往他怀里靠。   这件事,确实吓到安然了,吓的安然开始依赖他了。   他很满意这个结果,却也心疼安然是因为这件事而依赖他。   纪渊眼神暗了暗,轻轻点头:“好,我给你安排保镖。”   上次就是因为保镖在暗处,所以才错过了最佳营救时间,这次,他想放在明面上。   “不用。”   听到他说要安排保镖,安然连忙拒绝,转身望着他道:“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时时刻刻带着保镖反而招仇恨。”   纪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安然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扯着纪渊的衣服,小声撒娇:“我会注意安全的。”   终是忍不住拒绝安然可怜巴巴的模样,纪渊点头:“如果我答应你,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安然:???   纪渊胸口不停起伏着,低头在安然耳边厮磨:“就亲一下。”   亲一下……   安然瞬间红了脸:“亲,亲吧……”   就亲一下而已,他又不吃亏,而且,这是夫夫常态,他们这样做,是正常的。   安然转头,捧着纪渊的脸,对着那扬起的嘴角亲了上去。   双唇一碰安然就想离开,却被纪渊按住脑袋,亲了个够本。(亲亲就是亲亲,不能骚,怕被锁。)   分开的时候,安然嘴唇已经红了,他擦着嘴怒道:“你说就一下的!”   结果亲了这么久,嘴都肿了。   听着对方诉控的话,纪渊有些无辜的问:“难道不是一下吗,我们中间又没断开过。”   “你……”   想到刚才那个绵长的吻,安然红着脸推开纪渊,转身跑上了楼。   看着安然慌乱的身影,纪渊低头笑出了声。   第二天安然被纪渊送去安氏。   他改过自新,正儿八经的扑在电脑前工作,还给自己弄了张员工卡,表示要开始打卡上班。   午饭时安爸告诉他今晚有个中型商业酒会,往年都是安爸去,但安然迟早要接手安氏,所以这次就让安然去接触接触。   安然也觉得自己应该历练,答应下来。   吃完饭就去休息室里找衣服,他记得这里有一套雅典蓝西装,修身又显气质,但因为上辈子不喜欢上班,所以只穿过一次。   他不想回家换衣服,打算穿这套去,可是找来找去也找不到里面的衬衫,就连配套的内裤都不见了。   休息室放的衣服不多,安然翻了两三遍也没找到:“不对啊,那套衣服是爸国庆才给我买的,离现在才两个月,不可能丢了啊!”    第33章   安然找了很久也没找到,有些烦躁的叫来安爸:“爸,你有没有看见我衣服,你前两个月给我买的那套雅典蓝的衬衫不见了。”   安然没有强迫症,但他穿衣服喜欢一套一套的穿,不喜欢拆开单独搭配,如果这件衬衫找不到,他只能回家或者去店里重新买一套。   但现在不管是回安家还是纪家都很远,只能去外面买一套,但又耽误他的午睡时间。   他有些怀疑是被保洁员丢掉了,但别人也没有理由丢他单件衣服啊,要丢也是一套吧。   安爸也知道安然的习惯,在柜子里找了一圈后皱着眉头道:“前天我看衬衫都还在,现在怎么就没了?算了,你去店里重新买,爸给你钱。”   安然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他还是有些怀疑是变态偷贴身内衣,毕竟他内裤也不见了,不过,他没有跟安爸说,只是说:“嗯,爸,公司招聘还是严格点,人品很重要。”   “我明白,你不用担心。”经过阮铭的事他也懂,不是人人都值得帮扶一把的。   见安爸心里有数,安然也不再多说,想趁着午休出去买衣服,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安爸一声惊讶:“然然,你照片呢?”   “嗯?”安然回头,“什么照片?”   “就是你十五岁生日在海边的照照片,平时都摆在书柜第二排的,今天怎么没有?”   安爸一边说一边上下翻看,结果都没有。   安然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个照片,不过他好像不太记得了,但安爸这样说,也更加肯定了他心中的想法,那就是有变态进过他的房间。   想到变态在他房间里乱摸,拿着他的衣服又摸又闻,安然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不自在的抖了抖:“爸,你帮我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换了,全要新的,我先去买一下衣服,可能晚点来上班。”   看安然最近懂事了,做事也有了时间观念,安爸心里宽慰不少,笑着点头:“去吧,不来也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休息,晚上直接去就好,只是第一次去,遭受排挤是正常的,别跟那些人置气。”   “明白。”   安然跟安爸道别,到时贸楼挑了一套黑色的修身礼服,付了钱发现已经快四点了,就躺在这里的休息室玩手机。   一直到下午六点,他才想起还没给纪渊说他去了什么地方,连忙发了条短信过去:我今晚有个酒会,晚点回来,不用担心我。   发完信息,吃了店员准备一份甜点,打理了一番,这才开着车去参加酒会。   安然不怎么喜欢这种场合的,烟酒气息太重,他不习惯。但是他也知道,这里面有他将来会合作的合伙人,也有他需要防备的对手,他需要去细心发现,接触,了解。   安然是新面孔,第一次代替安爸参加这种酒会,基本上都不认识,只有一两个跟安爸关系好的人认识。   安然跟那两位长辈打了招呼之后就坐在角落里休息。   他在看,眼神在大厅里穿梭,寻找上辈子记忆里一个叫李明伟的男人。   这个男人,也是主装潢设计,跟他家一个路子,是最期待安家倒台的一个公司。   而上辈子在安家垮台后,他也是第一个踩着安家上位的公司。   最后,安然将目标所在一个中年男人身上,随后端着酒杯走了过去:“李先生你好。”   李明伟转头看了看安然,面色有些嘲讽:“哟,这是哪家的后生,我怎么看的这么眼生呢?”   安然轻轻一笑:“李先生眼生是正常的,我叫安然,代表家父,第一次来……”   “哦,第一次来啊,那你先到那边坐会儿,我还有事,就先不跟你聊了。”   李明伟一听到安然的身份,还没等人把话说完就挥手走了。   因为安然和林川结婚的事儿轰动了整个商业界,声势浩大,但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没结了,而且消息还被封锁了。   他们只知道婚礼出现了意外,但没人知道具体为什么,而参加婚礼的上层人士也不愿意吐露,所以,在中层社会得眼里,安然就是被抛弃,被嫌弃的那一个。   没人愿意搭理他。   安然看着李明伟的背影冷笑:“这一次,让你尝到安氏半分甜头,算我输。”   不过,安爸简直料事如神,圈里除了几个跟安氏生意没有冲突的长辈,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安然,包括跟安爸关系好的那两位叔叔。   圈里的人都很势力,谁能给他带来利益就跟谁好,只是,第一次出门历练的安然就吃了无数碗闭门羹,肚子饱的酒都喝不下去了,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生闷气。   他连着喝了三杯酒,心想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如果第一次他就这样妥协,那今后他的公司还要怎么发展?   安然深深地吸了一口,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再次朝人群走去。   只是这次,他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纪渊?”   纪渊从进门的那一刻,就引起不小的轰动,那些举着酒杯三五成群说有笑的势利眼们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围了上去。   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纪先生,您怎么样有空来我们酒会,有什么需要,你只管吩咐,我们……”   “不用。”纪渊冷冰冰的拒绝,目光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角落里的安然身上。   随后拨开人群大步朝安然走去。   安然有些懵,纪渊怎么来了?   这种小酒会,纪渊是从来不会参加的好吧?   很快,纪渊几步走到他面前,温柔的抓起他的双手:“我来迟了,等急了吧。”   纪渊对安然的态度,引发周围得嘈杂声一下安静了下来,都惊讶大大望着他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然:??   愣了一下,安然突然就明白了,纪渊这是给他撑场子来了?   也是,他和林川结婚当日发生的事都被林父封锁了,除了当日在场的,基本上没有人知道他后来嫁给纪渊了。   毕竟他跟纪渊只是领了证,并没有举办婚礼,也没有公布出去,所以这些人并不知道他和纪渊的真实关系。   想到这里,安然也会心一笑,红着脸低下头:“没有,我也刚来。”   他话一说完,周围立刻传来不少吸气,也有低语声:“怎么回事,安氏怎么跟纪渊扯上关系了?”   “不知道啊,只知道林家跟他们闹掰了……”   “难不成,他们两家闹掰是因为纪渊?”   “我看像,纪渊那么有钱,换我我也选择踢了林川选择纪渊……”   安然:……   这些人议论的声音就不能小一点吗?   还有,为什么每一次他都是坏人?每一次都是他渣了别人,踹了别人,甚至是配不上别人,难道他们都是瞎子?   明明是别人踹了他,明明是林川那个渣男配不上他,为什么不管什么层次的人总喜欢说是他的错?   安然站在纪渊旁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心想着他要以后都跟这些人做生意接触,他可能会被气死。   不过还好,纪渊抓着安然的手,有些抱歉的说:“然然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安然:……   安然性子并不深沉,不管是重生前还是现在,都不喜欢跟这些商人接触。   但纪渊却是生意场上的老手,虚拟尾蛇你来我往惯了,面对别人的虚情假意豪不在意,拉着安然就开始介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伴侣,安然,我们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   “居然结婚了,怎么可能,如果真的结婚了,那怎么没有任何消息?”   “这……”   纪渊话一出口,周围的人立刻开始揣测,有些人不信,有些人暗自懊恼自己刚才没有给安然好脸色,也有些人保持中立没有说话。   甚至还有人想攀附安然或者纪渊,结果纪渊却大手一挥,把安然搂进怀里:“抱歉各位,我家然然累了,我要带他回去休息了。”   说完需要就带着安然跑了出去。   他今天是替然然长了面子,以后安然的生意自然会有人主动找上门。   但是,纪渊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基本上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和安然结婚了,且安然也因为林川的事,被众人排挤。   出了电梯,安然跟着纪渊跑的气喘吁吁,直到到了车库两人才停下,安然扶着车喘着气问:“你,你跑那么快什么,有又没人追你,跑的我累死了。”   面对安然的控诉,纪渊没有说话,扶着安然坐进车里,自己也坐进驾驶室,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道:“然然,我们结婚吧!”   安然听的一头雾水:“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纪渊缓缓摇头,侧身看着三楼酒会窗户上射出的灯光,摸着嘴角道:“我们那只叫领证,我想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嫁给我,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额……这,不太好吧,我前一段时间还跟林川这样浩浩荡荡的结婚来着,现在又跟你结婚,别人会笑话你的。”   安然忍着想要向上翘的嘴角:“你不怕吗?”    第34章   怎么会怕?   不能给你一个安全的港湾,才最可怕。   纪渊解开安全带,转身缓缓朝安然靠近。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安然心跳的飞快,刚才想要扬起的嘴角瞬间放下,紧张的抿成一条线,不由自主的往车门上靠。   很快,他感觉到头上温热的气息,还有纪渊低沉暗哑的声音:“然然,我想吻你……”   安然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心中却道,哪有亲人还提前打个招呼的?   虽然刚开始他确实不太喜欢纪渊,但是现在,他好像不怎么排斥纪渊了,甚至觉得待在纪渊身边,安全感特别足。   不过……   安然想,纪渊这种正正经经的人,如果他没同意的话,应该是不会强行亲下来的,抬头道:“你唔……”   安然刚抬头就被捧住脸颊堵住了嘴,纪渊拥着着他,抱着他,把他紧紧的箍在怀里,仿佛一松手安然就会消失一般,而激烈的吻里,带着极致的温柔还有眷恋。   一吻结束,安然靠在纪渊胸口,喃喃道:“你总让我觉得,我们认识很久了一样。”   纪渊没有说话,但嘴角的笑容却一直都没消失过,他在安然发顶吻了吻道:“然然,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和安然想的一样,纪渊从来不参加中层酒会,去接安然下班,还没进门就收到安然的短信,他放心不下,找安爸要了地址,慌忙的赶了过去。   果然,还没进门就听到有人在议论他的然然,他那么好的然然,怎么可以被人那样议论?   终究还是他忽略了然然,没有公布他的身份,所以,这一次,他要告诉整个a市,安然是他纪渊的伴侣,这辈子唯一的伴侣。   车子刚到家,纪渊一边下车一边打电话让苏南准备婚礼。   纪渊动作快到安然都震惊,他们回家前才提了几句举办婚礼的事,结果这才刚到家,连门都没进,他就叫人准备了?   安然跟在纪渊身后,等他打完电话才问扯了扯他的衣摆问:“以你的身份,如果公布婚情了,好像,好像,反悔比较难了,你确定吗?我们,我们只是……”   纪渊知道,相比之前安然虽然依赖他了不少,但心底深处,终究对他还有防备之心。   他停下脚步转身,扶着安然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确定,然然,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有可能会伤害你,但我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相信我,好吗?”   纪渊的眼神太认真,还有渴望得到信任的请求,安然的心毫无来由的刺痛,下意识鼻子一酸的点头:“我,信你……”   说完垂下眼帘,天知道他说出“信你”这两个字需要多大的勇气,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出来了。   第二天,纪渊就开始为安然筹集彩礼。   他没有去上班,而是一个人来到医院找林川。   经过上次纪渊暴揍林川的事,这次病房门口多了几个保镖。   他们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口,纪渊看也没看,直接走过去,在被伸手拦住的那一刻,迅速一个过肩摔把人摔在地上。   其他保镖立刻上去想控制住纪渊。   但纪渊得身份摆在那里,他们只能控制,不能伤害,而纪渊下手又快又狠,训练有素的保镖竟然连防御都来不及。   最后,纪渊走进病房,从里面锁上门,理了理打架弄乱的衣袖,坐在林川床前的椅子上一句话也没说,就那样冷漠的看着他。   林川从纪渊来时就知道了,直接打电话报了警。   这会儿虽然害怕,但心里总算多了那么丝底气,他忍着害怕问:“你又来干什么?”   纪渊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丢到林川床上:“转吧。”   林川休养了这些天,虽然腿没好,但也能动一动了,他缓慢得坐起来,拿着卡疑惑的问:“什么意思?”   “挪走安氏的钱,转!”   纪渊抬眼,林川明显看的他眼里飙升的暴虐值和狠厉之气,吓的连忙摸出手机转账。   开玩笑,以他现在的情况,就算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他也得拿出手机转账,不然,就等着小命玩完吧。   纪渊这家伙,真的拿人不当人,拿命不当命,可是林川想不明白,纪渊的病这么多年都没犯,为什么从他抢走安然之后,频频犯了那么多次,保镖都拦不住他。   林川转好之后,纪渊看着自己手机,数目太大,没有那么快到账,但他没有耐心对着林川看,起身想拿过卡走,却吓的林川抱头大叫:“我已经报警了,你要是敢打我就等着坐牢吧!”   纪渊手才刚触碰到卡面,听到这话突然抬头:“你说什么?”   林川立刻怂了,紧紧的盯着纪渊,一句话也不敢说。   纪渊突然就笑了,拿着卡拍了拍林川的脸道:“你也知道我有病,就算杀人也不会坐牢的,更何况是打你。”   林川瞪着眼睛没有说话,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他现在处于弱势,根本没办法反抗纪渊的致命攻击。   “不管你对然然有多不甘心,既然你放弃了,就别想再夺回去,不管是然然还是安氏,都别想动他们一丝一毫。”   想到已经在准备的婚礼,纪渊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不要试图激怒我,阮铭的事是我没考虑周全,所以才让然然受了伤害,但以后……”   纪渊笑了笑:“你也明白,不需要我多说。   纪渊说完就离开了,刚出门手机就收到金额到账信息,手刚碰道门把,突然转头道:“对了,然然已经答应我举办婚礼了,你永远都没机会了,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在婚礼上放弃他。”   纪渊走了,看着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保安冲进来问他有没有事,抬手直接把手机砸到地上:“该死!”   “纪渊,你怎么不去死,你这个神经病,安然本来就是我的!”   “贱人,明明说着爱我,却不愿意让我碰,不愿意跟我结婚,转头就能嫁给别人,真他娘的恶心!”   “一家人都是神经病,不要激怒你,我他妈就是要激怒你,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敢不管不顾的杀了我!就算你敢,到时候,安然那贱人还会毫无芥蒂的跟着你?哈哈哈哈……”   林川痛苦的嘶嚎大笑着:“都怪阮铭那个蠢货!”   这么早就被人发现了,一点小事都忍不住,还口口声声要帮他,现在倒好,帮个屁,没害死他就不错了。   五百万啊!   安氏那里挪来的钱他早就投资到他的灯饰公司去了,刚才转过去的是他老妈的副卡里的钱,不出一个小时,他妈准找上医院里来。   果然,半个小时都不到林母就找上门来了。   还没进门就怒气冲冲的问:“你今天又做了什么,一下子就花了五百万,都住院了,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林川脸色阴郁不肯说话,林母看着屋里鼻青脸肿的保镖才知道事情不对,连忙检查儿子身上的伤痕:“纪渊又来过了?”   林川依旧没有说话,林母怔了一下又问:“那五百万,给了纪渊?”   林川点了点头:“别说了,提起他就烦。”   “还不是怪你。”林母开始抱怨,“都怪你不争气,两年了,你爸给你投资了那么多,到现在都没回本,让你拿下安家你也拿不下,你爸那里生气不说,还白白便宜了纪渊那个畜生。”   “好了,你别说了,没拿下这件事怪我吗?我已经很烦了,天天装什什么破君子,也就你们装了大半辈子还不觉得累!”   “累?烦?”   林母一听,瞬间湿了眼眶,尖叫着指纹林川:“你以为我愿意这样,你嫌烦,等你的野种弟弟挤进林家了,那时候才有你烦的。”   林川一听不再说话了,他都快忘了,他还有个私生子弟弟,听说,成年了就会接回林家。   所以他才那么着急的想娶安然,想把安家吞并过来。因为本来他就对林家没什么贡献,如果没有显著的成绩和管理手段,他爸那里还好,林家其他叔叔董事那里,他装的再好也得倒台。   林母看着儿子失落的表情,也于心不忍,安慰他道:“不如你去求求你二叔,让他帮你对付纪渊……”   ――――――――安然这时有些无语的坐在办公室里,安妈坐在他身边,抓着他的手不停的笑:“我就说你们该补办个婚礼,怕你们闪婚感情不稳定一直没跟你说,没想到你们到自己开始筹备了。”   安然无奈的点头:“妈,你都说了半个小时了,别这么激动啊,而且我们已经结过婚了,婚礼只是个形式而已,对我来说,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那哪儿能不重要,就算不弄的满城皆知,但至少要让自己的亲戚,朋友,邻居都知道你是他的老婆,这不仅是个形式,更是对你的尊重。要不然,偷偷摸摸领个证就算了,谁知道你们结婚了,路人我们就不说,邻居呢?”   安然觉得妈说的对,但他听了半个小时了,而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做完,他一边点头一边想找个借口让妈妈去嚯嚯老爸的耳朵,或者去帮他准备婚礼。   但话还没出口,就发现邮箱里新来了个邮件,好奇的点开查看,随后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对着妈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在安妈不解的目光下,仔细的阅读邮件。    第35章   安然看的很快,往下了一下,再次看了看标题,脸色变的严肃起来。   下意识的合上笔记本电脑,有些慌张的笑了笑,转头对安妈说:“妈,快吃午饭了,你,你去问问爸,看看中午吃什么。”   安妈知道安然有事,也知道他刚才的动作是不想让她知道,微笑着拍了拍安然肩膀:“嗯,我这就去问问,但你遇事别急,不要像以前一样莽撞,要仔细思考,明白吗?”   “明白了。”   看着安妈离开,安然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电脑。   封邮件的标题是:贱人,你以为纪渊真的喜欢你吗?   而下面是纪渊一张又一张满目深情的照片,各种场合的照片,有商场的,有爬山的,有游泳的,但更多的是学校的。   这些照片里,纪渊的目光始终望着一个方向,嘴角带着笑意,眼里全是柔情,就好像在看自己珍惜多年的爱人一样,心里眼里只有他。   而纪渊看过去的方向里,始终有一个男生,永远在纪渊的目光下回应的微笑,那个人,就是安然的大学同学兼好友,许飞。   看完照片,下面还有一句话:你以为纪渊娶你,就是喜欢你爱你?他看你的目光,有看许飞深情吗?   一双被林川丢掉的破鞋而已,还指望别人真心真意的对你?做梦去吧!   安然刚才看完,邮件自动就被删除。   他电脑被人控制了,是谁做的?   安然抬手想把电脑砸碎,但落下的那一刻,却移开打在实木桌上,手指的疼痛,让他眼泪瞬间落下。   他已经做出交付真心的准备了,他觉得他可以喜欢纪渊的,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纪渊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娶他,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娶他,只是为了气林川?   安然绝望的闭上眼睛,有些不敢去想,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他该怎么办?   林川的仇他还没报,现在又……   林川?   安然突然起身,擦掉脸上的眼泪想,难道是林川做的手脚?他的仇家除了林川,没有第二个人了。   哭过之后,他试着让自己像安妈说的那样,遇事不要急,要仔细思考,因为这封邮件真的太过诡异。   最后,安然在心中分析出几条最大的问题:第一,是不是林川控制他的电脑,如果是,最后那一句话又不符合林川的作风,可如果不是,那这个人是谁?   第二,这些照片的服饰场景是好几年前的了,就算纪渊那时候喜欢许飞,但现在也不一定还会喜欢。   他十分确定,纪渊这种人,不可能因为想气林川就娶一个自己不喜欢,还对生意毫无利益的人。   第三,发这个邮件的人,目的就是为了挑拨他和纪渊的关系,不一定是真的,他不能轻易入套。   不一定是真的,这么想是没错,安然告诉自己,他该这么想。   但一想到照片上纪渊的笑容,还有许飞的回应,他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气。   情这个字,最经不起挑拨和考验,而他和纪渊在一起又那么仓促。   再加上大学时,许飞也告诉过他,他谈了个男朋友,只是男朋友身份特殊,不能告诉他。   大学四年,他都没能知道许飞的男朋友是谁,现在,他更是无法控制的对号入座,认为那个身份特殊的人,就是纪渊。   也是,纪渊这样的身份,能不特殊吗?   他摸了摸钱包里纪渊给他的工资卡,想着婚内协议的条款内容,心中的被骗的心碎感渐渐消失,怒火逐渐上升,他紧了紧拳头。   纪渊今天一早就在筹备他们的婚礼,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他会以此选择和纪渊趁早离婚。   但如果是假的,他也不会让纪渊白受了这被污蔑的委屈,总之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他一定要弄明白!   写了一张请假条叫人交给安爸,随后打电话约了许久未见的许飞……   ――――安妈一出办公室就给纪渊打了电话,告诉他安然的异常。   虽然她没有看儿子私事的习惯,但刚才纪渊的照片那么大一张,她就算不想看见也难,只是没看清小字标题而已。   纪渊接到电话,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根据安妈的描述就知道不妙,连忙让苏南找人去查安然电脑。   最后,在高级黑客的操作下,安然电脑里自动删除的邮件出现在纪渊的电脑上。   纪渊看完照片,脸色黑沉的可怕:“出处呢?”   苏南有些为难的点头:“老大,对方说,操控夫人电脑的人很厉害,他只能恢复到这个程度,其他的,他攻不破。”   “叫他查,尽力查,钱要多少都给。”   纪渊一边说一边拿着手机给安然打电话,却一直都是无人接听。   这事很棘手,苏南急的满头大汗:“老大,这事应该不是林川做的,林家最近我盯的紧,今天早上你离开医院后林母去过,林母又去找林川的二叔,但林二叔到现在都没做什么,林川他也不可能,所以……”   “所以必须查出邮件出处!”   纪渊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小红点,拿起衣服起身就往外走:“一个人查不到就多找几个人,必须查出来。”   苏南摸了摸额头,拿着电话一边拨打一边回答:“是,我马上再找人。”   纪渊急匆匆的往小红点处赶,那里是一处酒吧。   他记得然然不太能喝酒,可他居然去了酒吧,是看到照片之后伤心,难过了吧。   然然因为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别人而伤心难过,是不是就证明然然喜欢他了,然然的心里,有他的位置了?   想到这里,纪渊嘴角上扬,低声笑了起来。   可笑了几声之后脸色又沉了下去,一想到然然为他伤心难过,他心里就是一阵刺痛,整个人都变的焦躁不安起来。   好在安然所处的酒吧在市中心,离纪渊公司不远,很快就能赶过去。   ――――灯光昏暗的酒吧里,安然坐在包间里,对面坐着一个帅气的大男孩,男孩皱着眉头,手里拿着酒杯,拇指不停地摩擦着酒杯边缘,一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安然:“不可以吗?”   听完男孩的诉说,安然有些犹豫,迟迟没有回答。   男孩有些着急,红着眼睛抓住安然的手摇了摇:“然然,这就是真相,我说的全是真的,我不会骗你的,你相信我好吗?”   安然摇头,他当然不担心许飞骗他,他只是但心:“许飞,如果被发现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这件事不管成不成功,对安然来说没有任何坏处,但对许飞来说,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想过。”许飞垂下头,“但那又怎么样呢,我没有选择了,你就当是帮我,好不好?”   安然看着许飞眼里的坚定,无奈的叹了口气,终于点头答应:“好。”   听到安然答应,许飞脸上终于浮现了开心的笑容,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小声道:“谢谢。”   安然:“不用,这件事又不仅仅是为了你,不过定下了就赶紧行动吧,免得到时候出事。”   许飞点头,缓缓起身:“我会尽快的,现在我要回去上班了,再不回去要被发现了。”   看着许飞离开,安然无奈的叹了口气,想到林川的恶行,恨不得直接弄死那畜生:“林川,你等着,等着我亲手把你送进监狱!”   安然猛地喝完一杯酒,转身出了门,他要去找纪渊,他有事想问纪渊,不过,不再是怀疑纪渊是不是不喜欢他的事儿了,而是……   “哟,这不是安然嘛~”安然准备出去,还没走到大厅就被人拦住。   抬头一看,安然噗嗤一声就笑了,拦着他的这人又是林川的狐朋狗友之一姚文龙。   不过他刚才喝酒喝的有些急,现在有点头晕,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才问:“有事?”   姚文龙笑了笑,看了前后没什么人的走廊,心中升起一股邪念,伸手摸了摸安然的脸颊:“林川说你悔婚了,为什么?”   他跟林川结婚的时候,姚文龙在国外没赶回来,好不容易回来了,却打听不到丝毫关于安然悔婚的消息,就连他爸都守口如瓶。   不过,没结婚也不错,正好……   安然看着面前厌恶的人,突然就想到那个傻子似的纪渊,心里甜甜的笑了一下,随后打开姚文龙的手后退:“关你什么事,你别动手动脚的,不然,有你后悔的。”   “哟,有我后悔的?你以为还是以前,有林川护着你的屁股啊?”   安然听着这话只觉得恶心,突然,他看到姚文龙身后出现一个熟悉得身影,瞬间笑的眼睛都弯了,有些同情看着姚文龙,歪头娇嗔的说:“你完了。”   酒吧这种地方,向来是姚文龙的天下,看着安然孤立无援,又笑的那么可爱,忍不住的扯开领带一步一步上前:“完了?我现在就算把你上了,你除了能乖乖跟着我,还能干什么?”   “还能让你下不了床!”   多出一个陌生的声音,姚文龙下意识回头,正好对上纪渊那双发红的眸子,他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而纪渊的回答,是贴上他脸的拳头。   “我`,纪渊你疯了,你凭什么打我!”   纪渊动作太快,姚文龙还没反应过来痛感就直冲天灵盖,他捂着满是鲜血的鼻子后退了一步,看着面前的人怒道:“你TM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可是......”纪渊不想知道他爸是谁,满脸都是阴狠,大步走过去抓着姚文龙领口往下一拉,膝盖狠狠顶上他的胃,一下又一下,痛的姚文龙眼冒金星。   姚文龙满脸的不可置信,弯腰想护着肚子,却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痛感还没过,又迎来新―轮的殴打,那时他才发现,前面的那几下只是晕覆硕已。   纪渊和林川说的一样,真的是……   看姚文龙挨打,安然一开始觉得非常痛快,毕竟姚文龙这种人渣,比起林川也毫不逊色,活该接受社会的毒打。   他觉得纪渊真厉害,姚文龙个子不比纪渊矮,但却是被单方面殴打对象,看的不要太过瘾。   可到最后看着纪渊下手越来越狠,姚文龙丝毫没有还手之力时开始着急了,他不怕姚文龙有事,他担心纪渊因此受到惩罚。   “别打了,纪渊.....”再打要出事了。   可纪渊像是听不进去一样,依旧对着姚文龙的脸狠揍,手上染满了鲜血。   “纪渊,别打了,再打他要死了!”   安然吓的发颤,忍着头晕上前去拉架,收刚碰到纪渊就被大力推了出去。   卧槽!   安然被推的后退好几步,撞在墙上才停下来,背狠狠砸在墙上,脑袋也磕了一下,痛的他本来就晕的脑袋更晕了。   扶着墙摸了摸后脑瞬间肿起的包块,痛的直吸气,看着还在暴揍姚文龙的人,红着眼眶有些生气的喊:“纪渊,你打我......”安然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听起来委屈的不行,纪渊下意识的回头,看着扶着墙的安然连忙走过去,伸手想扶着对方,却发现自己手上都是鲜红的血迹。   想起自己刚才狰狞的模样,有些害怕的收回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安然面前,担忧的问:“然然你怎么样,你受伤没有,我给你叫医生,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纪渊一边说一边在口袋里翻找手机,安然看了看被赶来的经理叫人抬走的姚文龙,突然想起林母说纪渊有病的事。   看着这样的情况,虽然安然不知道具体,也大概明白了些,他伸手抱住着急不已的纪渊,把头靠在他胸口低声道:“我没事,就是刚才喝了酒有点头晕,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纪渊楞了一下,随后回抱住安然轻声道:“好。”   纪渊很快冷静下来,看着门外冲进来的保安,丢下一张名片给经理,带着安然离粤讼殖    回家之后,纪渊扶着安然做到沙发上,叫来了医生给安然检查,确定安然真的没事之后才放心的去洗漱。   安然躺在床上,这才明白为什么纪渊能威胁到林川,原来不仅仅是因为纪渊的地位,还有他的病。   纪渊很快就出来了,他冲干净身上的血迹,头发都没来得及弄干,着急的拉着凳子坐在安然床前解释:“然然,对不起,我今天只是一时......”“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安然坐起身,拿着一边的毛巾亲手给纪渊擦头发:“你还难受吗?”   听到安然的话,纪渊全身都绷直了,感受到头顶轻柔的动作,终是没忍住将人一把抱进怀里:“我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可怕?”   纪渊妈妈性子很软,而妹妹林母则很强势,活泼开朗,懂得讨爸妈喜欢。   从小被欺压纪妈,在父母面前各种挤兑纪妈,而纪妈不会反抗,渐渐患上了抑郁症,次自杀。   直到遇见纪爸,被纪爸带走,变成她黑暗世界最耀眼的太阳,让她身心逐渐康复。   可即便是这样,纪妈生下的纪渊,在五岁的时候依旧发现了狂躁症,总是焦躁发狂,睛对着身边的一切又打又砸。   有时候发病,甚至连爸妈也不认识,变成了在林家人眼里的神经病。   但这病在纪渊七岁之后再也没发作过,至少纪爸纪妈认为他的病已经好了。   直到遇见安然,看着安然一次又一次的被欺负,他压抑了二十多年的症状再次出现,还伤了然然……   安然不知道纪渊经历了什么,但依旧很心疼,抱着他点头:“嗯,是有点可怕,你都快打把听着前半段,纪渊眼里一片灰暗,听到后半段得时候,眼里突然闪出光亮,嘴角高高扬起,低头在安然发顶上亲了亲道:“以后不会了,我不会有事的,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如果纪渊这句话放在今天以前,安然一定会疑惑,茫然,甚至怀疑。   但现在,听着纪渊为了保护他,用尽全力压制心中的野兽,他鼻子一酸,只觉得纪渊太傻:“你怎么,那么傻……”   安然在纪渊胸口蹭了蹭,把眼泪全蹭到他衣服上,吸了吸鼻子调整好情绪道:“今天我收到―封邮件,里面是关于你的……”   说到邮件的事,纪渊皱着眉把安然从怀里扶出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我不认识许飞,我心里的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是你,然然,你要信我……”   安然伸手蒙住纪渊的唇摇头:“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了。”纪渊:???然然知道什么?!纪渊瞬间紧张起来,比之前身体有病被安然发现还紧张:“什,什么?”   见纪渊紧张得样子,安然突然就笑了,他挑了挑眉问:“自始至终都是我,我倒是很想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今天找许飞问了,许飞大学时身份特殊的男朋友确实不是纪渊,而是林川!   那时,安然还不认识林川。   而林川这个海王也并不愿意暴露自己,基本上都是许飞傻傻的被林川打电话叫走,再自己偷偷回来。   许飞性子比较弱,而林川虽然没有常去看他,却在网络上给了他足够的关心,导致缺乏安全感的许飞对他死心塌地,这一叫,就是六年。   林川虽然没有向大家公布过许飞的存在,但许飞却是认识纪渊的,知道纪渊是林川的表哥,每次看到纪渊都会回复一个礼貌的笑容,虽然纪渊并没有看见。   而纪渊深情的目光,许飞一直都认为是在看安然。   因为每一次,只要安然在他身边,不管他们坐在什么方向,纪渊都会看过来。   但大多时候安然都在睡觉,脑袋被人潮淹没,再加上借位和修图,就造成了今天安然看到照片。   那照片他也在里面,只是被人截去了。   而许飞也因为纪渊从来没有对喜欢安然做出过实际行动,一直不敢告诉安然这件事。   毕业之后,林川跟安然在一起的消息,林川也从来都是瞒着他的。   他也一直在林氏上班,直到安然今天找到了他,他才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   说到这个问题,纪渊觉得特别久远,想起第一次回母校演讲的时候,看着第一排睡着的小安然,那还在流口水的可爱侧脸,直击心灵,让他怦然心动。   那一次的演讲,他都不知道说了什么,满脑子都是那个流口水的小可爱。   回家之后立刻收集安然的资料,了解他的兴趣爱好,了解他的家庭信息,了解他找对象的标准。   他也想过要跟小家伙表白,但是因为他查到安然说过,他找对象不会找比他大五岁以上的男人,而他,比小家伙大八岁。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纪渊从来不敢正式出现在安然面前,更不敢开口去追他。   他甚至想用安家威胁安然,可虽然安家不如他家有钱,但对方生活条件也不差,而且一家人也并不贪心,守着小小的公司生活的快快乐乐。   那时,纪渊的人生里第一次出现没办法把握的事情,他不敢上前诱惑或者威胁安然的家人。   只是,他也没有办法阻挡自己想见小家伙的心。   从那以后,为了能见小家伙,他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学校演讲,在茫茫入海中寻找安然的身影,甚至,在安然不知道的情况下,跟安然单方面的“偶遇”。   想到从前的犹豫不决,纪渊无奈的笑了笑:“大概是,第一次在演讲台上看到你的时候吧。”   “第一次在演讲台上吗,我怎么不记得?”   安然非常好奇,他只记得纪渊经常到学校里面演讲,但具体演讲了什么,他也是不知道的,更是不记得所谓的第一次见面。   他知道安然不记得,有些遗憾的笑了:“嗯,你当然不记得了,你每次都在睡觉。”   “那没办法,读书的时候,感觉随时都很困,我也坚持不住,不过别人大学毕业也就到学校里演讲那么一两次,为什么你每个月都来。”   安然一向不喜欢学习,因此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回校演讲的人很多,但他唯独记住了纪渊,原因不是别的,就因为纪渊出现的太频繁了。    第36章   为什么?   纪渊想了想,随后笑道:“因为,我想见你。”   作者有话说求推荐票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第37章   “见,见我?”   安然惊讶不已:“不,不会吧,你在哪儿见我,演讲台上吗?”   安然不爱学习,每次纪渊演讲他都在睡觉,那时候他甚至从来没想过会跟纪渊扯上关系,更从来没想过,纪渊次次演讲,都是为他而来。   纪渊缓缓抬手,捏了捏安然的脸颊问:“能不能,在你心里见你?”安然瞬间脸红,在,在心里见他?   他低下头,默默的躺回被子里,双手把被子拉到下巴边上盖住大半张脸,只留一双眼睛看着纪渊,闷声闷气的说:“你已经在了。”   这辈子,他跟纪渊接触的不久,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经历过林川的背叛之后,在他内心建起城墙之后,纪渊还是能那么轻易的走进他心里。   安然不明白,是他的城墙太薄弱,还是他自己一直在渴望,渴望着有人为他将伤口包扎复原?   纪渊听到安然的话,仰头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后低声笑了起来。   他听到了什么?   他害怕了那么多年,躲了那么多年后他听到了什么?   然然心中有他的位置!   他已经在然然心里了!   纪渊笑着笑着就低下了头,忍不住心中狂喜,双手捧着脸大笑:“哈哈哈哈哈”果然,做人不能畏缩,曾经是他错了,他不该退缩,不该坐以待毙,才让然然受到那么多伤害,他应该早些出手的。   不过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看着纪渊发了疯一样哈哈大笑,安然猛地揭开被子坐起身:“你没事吧?”   怎么笑成这个样子?   不会犯病了吧?   安然有些着急,他想拍拍纪渊的肩膀,又怕纪渊发病了就像林川说的那样会打他。   但又想起纪渊说过,永远都不会对他动手,于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拽了拽纪渊衣角:“纪渊,你,你没事吧?”   安然问完,纪渊果然收了笑容抬头,用那微微发红的眼睛看着安然。   安然吓了一跳,觉得这个眼神和他打人时的眼神差不多,像狼一样阴狠霸道又可怕,转身就要往被子里钻,却被拦腰抱住。   纪渊搂着他的头紧紧贴在自己胸口,喘息着道:“然然,既然你让我走进去了,就永远都不能放出来,就算你想,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纪渊激动不已,但又担心吓到安然,压抑着那股兴奋,连声音都变的嘶哑。   安然心疼的搂着他的腰点头:“嗯,不放。”   就算想放,他那天签的那份婚内协议也不容许他放啊。   纪渊看起来绅士的征求安然意见,实际上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不管安然现在怎么想,都会在他一步步安排下,爱上他。   明白安然的心意之后,纪渊再也忍不住,对着那小巧的红唇吻了下去。   不甘于之前单一的亲吻,这次动作也比之前的大胆,火热的手直接伸进安然的裤子里.....―番温存后,两人躺在床上喘息。   安然担忧的想哭,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纪渊又骚又强势的样子,让他感觉,他之后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午饭过后明明已经结婚的两人就像久别重逢的小情侣,一起躺在天台晒太阳睡觉,完全没想过还要去上班。   纪渊趁着怀里的人睡觉了,叫佣人拿来了手机,给苏南打电话想问问邮件的事有没有进展。   结果苏南一接电话就开始咆哮,但也没有偏离本质汇报:“老大,邮件出处查不到是对方技术高深,这就算了,就那么一会儿的时间,你怎么又打人了呢,你知道我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纪渊今天心情很好,听到苏南话,下意识的的去猜:“警察局?还是医院?”   苏南气死了,每次纪渊搞事情都是他去收尾,虽然给了他不少工资,但他每次都要挨骂,有时候甚至要挨打。   特别是现在,看着一个躺在床上的成年男人哀嚎,看着姚家父母想朝自己挥舞的拳头,忍不纪渊在乎那一点钱吗?答案是不在乎,不过,他低声笑了笑:“辛苦你了。”   听到纪渊的话,苏南一下气焰全消:??这还是他老大吗,居然这么温柔?   “老,老大你没事吧?”苏南有些不确定的问。   纪渊也没跟他计较,只是叮嘱道:“邮件好好查,林家也要盯紧,至于姚家,问问医生全程需要多少医药费,再翻一倍作为精神损失费,一起赔给他们。”   纪渊说完就挂了,挂前还听到对方说他小气,他不在意的低下头,正好看见安然睁开眼睛。   安然摇头:“没有。”   他本来就没睡着,但还是有些疲倦,在纪渊胸口蹭了蹭说:“邮件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叫人远程超控的纪渊愣了一下才道:“妈告诉我的。”   安妈告诉他的,这也合理,因为自己当时状态不正常,安妈肯定能看出来。   不过,这封邮件的真相,倒也出乎他的意料,因为和许飞在一起的,居然是林川。   安然眼神有些灰暗,上辈子他是知道林川小情人很多,但却不知道具体,这辈子倒好,上来就双杀。   不过,关于许飞的话,安然还有些怀疑,严肃的抬头问:“你查过林川平时喜欢干什么吗?”   在纪渊眼里,林川这种人做对手他都看不上眼,更不会花费财力盯着他,而最近是担心他们对安然动手才叫人盯着。   他摇头:“没有,怎么了?”   安然有些不确定:“许飞说,林川曾经喜欢豪赌,而他经营的灯饰公司,也并不是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而是他两年前参加豪赌时输了一大笔钱,不管是林家还是安家给他投资的钱,全还赌债去了。”   安然大学时还不认识林川,是毕业之后跟着安爸吊儿郎当的工作时遇见的,到今年正好两年,并不知道林川两年前做了些什么。   “赌?纪渊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的笑容,安慰似的摸了摸安然后颈:“别担心,我立刻找人查。”   安然点头,他也雇人去查了,但他想这消息还是告诉纪渊比较好,免得他担心,也免得自己处理不好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对了,许飞还说,林川为了钱偷税,在产品上偷工减料,他主生产吊灯,质量不过关的话很容易发生危险,这件事我们……”   安然皱着眉头,似乎很担心,纪渊连忙安慰他:“你先别急,这事我们好好查一下,确认之后再说,好吗?”   安然点头,他家生产灯饰的种类很多,很清楚吊灯爆炸或者掉落对人带来的危险性,但他也明白这件事还需要查,不能光凭许飞的一面之词就行动。   只是林川不少灯饰是直销,他有些担忧无辜的买家罢了:“我明白的,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今天把姚文龙打成那样,他家里人会不会找你麻烦?”   说到姚家,纪渊确实觉得有点儿头疼。   姚家是做拍卖行的,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肮脏不堪,对不懂行的客人来说非常具有灾难性。   但两家平日没什么交集,也没什么仇恨,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不过这次可能要结仇了。   纪渊摸了摸安然的后脑勺问:“今天是不是吓坏了,抱歉,那时候,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是狂躁症吗?”安然抓着他的手问,“一点点都控制不了吗?”   纪渊有些颓废的叹了口气,一脸低迷:“是,以前确实会控制不住,不过现在纪渊说到一半停下,故意让安然来猜。   安然确实被吸引了,疑惑的问:“不过什么?”   纪渊满意的笑了笑,低头在安然耳朵上咬了一口:“不过现在有你,不管我什么时候发病,只要你抱抱我,亲亲我,叫我老公,我都会停下来的。”   安然被咬的浑身一颤,偏头躲了躲问:“可,可以吗?你不会在骗我吧?”他又不是药品,就这么做就能不让纪渊犯病,不可能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纪渊转头,有些委屈的说:“每次发病的时候,只要你关心我,靠近我,我心里的焦躁都会消失,你不会没有发觉的。”   安然:……   怎么还委屈上了?   不过,有时候他确实觉得纪渊跟他说话会越来越冷静,比如上次在三层大门的房间里出来时,还有在医院骗他在山上被沙子迷了眼睛时。   那时,纪渊跟他说话都是从开始深沉的压抑,到最后的轻松,眼眶的红色也会消退。   但是......安然咬了咬嘴唇:“那如果我做了这些,你还是,还是那样怎么办?”   “那简单。”纪渊捏着安然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在他嘴唇上猛亲了几口道,“就像这样,多亲几下,多抱几下,多叫几声老公,声音婉转带着点哭腔,我一定会停下来的。”   (作者:我tui!那样你病倒是好了,但又该做禽兽了!纪渊:……)   作者有话说今儿来的早,我,我尝试今晚码字明早凌晨发文,吼吼吼吼吼,只是尝试哈,不一定能成功。   本来看的人就不多,现在收费了,看的人咻咻咻咻的跑没了,不过,还是感谢留下来的你们,鞠躬?   然后,拜托各位愿意爱然然的小仙女们,不要囤文好不好,让我看看,能不能冲一把推荐?   (如果不能,当我没说,吼吼吼吼吼)   最后,照例求推荐票,这个小小的要求,满足我吧?    第38章   安然听完,红着脸从纪渊怀里挣扎出来。   这算什么办法啊,他总感觉纪渊在调戏他。   “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安然不愿意搭理他,说完就往房间走。   纪渊笑着起身想追上去,刚坐起来一边手机却响了,沉着脸看了看,是纪妈。   脸色这才好了些:“妈,什么事?”   “你又打入了?”   纪妈一开口就着急的询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最近怎么老是打人,要不要去老家的医生那里看看?”   听到纪妈的话,他干脆继续躺下:“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他们找你头上了?”   “那倒没有,就是不放心你。”   纪渊:“没事,你照顾好自己,这边我会处理的。”   听着儿子没事,纪妈也放心下来:“那就好,不过听苏南说你要举办婚礼,什么时候带着然然来见见我啊?”   “很快,婚礼前肯定能见面的。”   他也正打算安排个时间,带着然然和双方父母见面。   “嗯,那我等你消息。”   纪渊低声答应,放下手机偷偷进了房间,正好看见安然在换衣服。   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安然,下巴支在他肩膀上问:“已经四点了,你要去哪儿?”   安然有些无语:“不去哪儿就不用穿衣服了吗,这睡衣,我觉得有点过分......”这睡衣是纪渊给他准备的,纯白色的套装,帽子上有耳朵,屁股上有尾巴的那种,温存结束后被纪渊按着穿上。   虽然他们一直非常正经的在讨论林川的事,但他总感觉纪渊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还是换下来安全些。   纪渊捏着安然衣服上半硬的小尾巴,用力往前耸了耸:“你不喜欢?”   某个部位被抵,安然又羞又无语,从自己表明心意的那一刻允迹纪渊就化身为流氓,时不时都要搞点事情,让他幻想中的好男人形象碎了一地。就想问:做个绅士不好吗?   安然打开纪渊的手,有些生气的说:“上辈……以,以前,以前我觉你能力很强,高冷,绅±,有钱,不管在男人还是女人的眼里,都是理想的结婚对象,但是现在……”   他学着纪渊的样子,故意停下不说话,飞快的脱下睡衣,慌乱的穿自己的衣服,顺手在衣柜抽屉里拿了一把车钥匙藏到口袋里。   果然,纪渊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抓着安然的衣角不让他扣扣子:“现在怎么了?”   安然笑了一下,从他手里扯出衣服,一颗一颗的扣好扣子,扶着纪渊的肩膀让他坐下:“你坐下我再告诉你。”   手拉着门把一副要关门的样子才站起起身:“你骗我?   纪渊无奈的笑了笑,原地停了下来。   安然说完,纪渊一脸惊讶,随后弯着嘴角上前:“现在这样就叫骚吗?”纪渊脱掉睡衣朝他走,打算告诉安然什么叫骚。   但安然快速关门锁好,把钥匙丢在门口,拍着胸口飞快的下了楼,在佣人惊讶的目光下,头也不回的跑到车库,打算去爸妈家躲躲。   他才刚到车库就看见一脸颓废的苏南从车上下来,看见他兴致缺缺的喊了一声:“夫人。”   安然点了点头,拿着钥匙按了一下,看着离他不远处的车响了,急匆匆的朝那边走。   下一秒就被反应过来的苏南抱住手臂:“夫人你要去哪儿,别走啊,你先别走,先跟老大去见见姚文龙的爸妈好不好,你不去,我怕场面控制不住!”   “什么?”安然一脸茫然:“你先松手,有话好好说。”   苏南抱着安然的手臂,一脸苦逼:“姚文龙爸妈不要赔偿,一定要见老大说理,不然就要去告他,你跟老大一起去吧,不然……”   苏南!”   苏南还没说完,身后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响起,吓的他脖子一缩,立刻放开了安然,还给他拍了拍衣袖。   安然:......纪渊走过来,一把将安然搂进怀里,转头朝苏南道:“小心你的手。”   苏南不屑的别过头:“你就会威胁我,有本事,你威胁姚家那两货去!”   安然本来还有点担心纪渊跟他计较自己说他骚的问题,但看现在这样,应该是不会了,毕竟姚家的事更严重。   纪渊急着追安然,穿衣匆忙跳窗就来了,这会一看,领带都歪了,抓着安然的手摸上自己衣服:“给我弄好。”   安然点头,有些尴尬的回答:“额,好......”―边看着两人腻腻歪歪的苏南:???   “老大,我来不是看你们恩爱的,姚家人要见你!”   纪渊白了他一眼,低头叹口气对安然道:“他太蠢了。”   随后拉着安然上了苏南岳吹某担意味不要太明显。   苏南:你要去你不知道说一句,让我猜,我猜不到,就是蠢?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苏南气鼓鼓的开着车,看着后视镜里抱在一起的两人,把车开的飞快,除了必要的等红灯,不给他们多留一分钟的温存时间。   很快,苏南在一处茶艺馆停下,带着安然和纪渊上了楼。   说实话,虽然纪渊很强,但安然还是很担心,毕竟对方不是什么好东西,而纪渊下手又太狠,本来理正都变成了理亏。   而且,以姚文龙爸妈无耻的样子,到时候说不定会把过错推到自己身上来。   安然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扯了扯纪渊的衣服小声说:“姚文龙不是什么好东西,去年还玩出过人命,你找人把证据找来,不然我们要吃亏。”   纪渊听后惊讶的看了看安然,随后点了点头,告诉一边的苏南,随后苏南离开打电话去了。   拿着苏南给的电梯卡,安然跟着纪渊来到六楼,电梯一打开就是扑面而来的古代风韵,安然眼里带着亮光,细细的打量房间的一切设计。   纪渊看着小家伙的眼神,心中暗自叹气,从前怎么就没发现他喜欢这些呢?算了,以后在给他添置。   总来了,请坐。”   纪渊微笑着点头:“姚先生,别来无恙。”两人坐下,安然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对两人点头:“姚先生,姚夫人。”   姚先生倒还好,听到安然打招呼,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嗯。”   而姚夫人从他进门起就盯着他,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眼里却是恶毒,儿子躺在病床上。   姚夫人声音温柔,不急不缓的说:“纪总真是好啊,竟然愿意娶这样姚夫人话一出口安然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当然他和林川的婚礼姚夫人也是在场的。   这件事是他最大的污点,在林川名声还在之前,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对他有偏见的人面前。   安然紧紧拽着拳头,僵着脸等她下文。   “姚夫人不用多说,你儿子的事,你想怎么办?”   姚夫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纪渊打断,直接切入主题,想快点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见面,也堵住了她想侮辱然然的话。   姚夫人从来没被人这样无礼对待过,眼里多了几分怒气,但礼貌和涵养,还是控制着她微笑着不再说话。   本来儿子就在医院,现在夫人还吃瘪,姚先生心中更是生气,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小龙今年才二十五岁,就算有错,那也是年少不更事,纪总下好重的手啊。”   二十五岁还少不更事?   安然:……   纪渊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捋了捋安然额前的头发,漫不经心的说:“照你这么说,我也就比小龙大五岁,同龄人一起打打闹闹本就很正常,打的惨了,都是不懂事失手,但我大一点,明事理,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都赔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姚先生脸色瞬间变成猪肝色,他缺那点赔偿吗?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要做的,就是拿到最大的利益,而不是盯着那蚊子腿一样的赔偿费。   可纪渊说话太不留情面,一出口就道出别人不安好心。   安然抿着唇,还担心纪渊应付不了,看来是白担心了。   “我想纪总也知道,我不缺那点钱。”   姚先生又道:“现场的监控我也看了,是纪总的夫人首先靠在墙上搔首弄姿勾引小龙,而小龙并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却被赶来的纪总如此虐待,到底护妻心切,还是因为看不惯姚家的做风,故意伤害?”   “你!”   安然就知道,这无耻的老东西会把锅甩到他头上,他当时只是因为头晕站不稳才靠一下墙上,怎么就搔首弄姿了!   安然愤怒的想骂回去,却被纪渊紧紧抱住:“姚先生这话就不对了,如果不舒服靠靠墙都算勾引,那您夫人一直在对我家然然抛媚眼,是不是也想那可不行,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会给,但然然是我的人,不能给你了,抱歉。”   纪渊说完,被气的不轻的安然差点没笑出来,紧紧的咬着嘴唇,低头偷笑,压着声音摇头:“承受不起,承受不起......”两人一搭一唱的说着,好像姚夫人真的在给安然媚眼一样,气的她差点没晕过去。   姚先生更是气到爆炸,一巴掌拍在桌上怒道:“纪渊,我们好歹也是你的长辈,有你这样对长辈说话的吗?”   纪渊弯着嘴角,摸了摸安然的头发问:“我只是按照你的思维来的描述问题,难道,冒犯您了吗?”    第39章   “纪总好厉害的一张嘴,既然这样,也别怪姚某不留情面。”   姚先生瞪了姚夫人一眼,似乎在责怪她乱看,知道自家老公脾气,她只能忍着怒火低下头。   有些人总是喜欢挑衅未知的力量,纪渊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用遮遮掩掩,直说,我赶时间。”   姚先生听说过纪渊的脾气,见他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从桌下拿出一份伤害鉴定书道:“姚某希望纪总用时贸城一楼的店铺作为赔礼,不然,姚家拍卖行将永远不对纪家开放,而纪总对犬子的故意伤害罪,也足够让纪氏股份下跌……”   不合作,股份下跌?   安然抬头看了看纪渊想,这些东西威胁不到纪渊吧?   果然,纪渊抬手打断姚先生接下来的话道:“第一,拍卖行很多,我不需要只跟姚家合作。”   “第二,纪家的地别说拍卖了,就算不拍卖,也有人抢着买!”   安然点头,纪渊说的对,看看这时贸城,这才多久,先后就有两家人来索要了。   林家还好,这房子要过去就变成了不动产,还能盈利。但姚先生,一定会拿到拍卖会上,用最高的价卖出去。   安然暗自翻了个白眼,本来纪渊的房子就贵,他拿去拍卖,能翻几倍,真是白日做梦。   纪渊每说一条,姚先生脸就黑了一分。   但他依没有丝毫收敛,正巧苏南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他弯起嘴角继续道:“第三,不管是从监控来看,还是从这些证据来看,都是你的宝贝犬子理亏。”   苏南上来就听到自家老大威胁姚家人,被姚文龙消息气到吐血的他心情总算好了些,立刻上前把资料递给纪渊。   姚先生本来就因为要不到好处压抑着怒气,但自己儿子顶多就花天酒地跟人纠缠不清而已,还能有什么证据让他理亏?   在他疑惑期间,姚夫人脸色一变,急忙问:“什么证据?”   姚先生下意识觉得不对,转头看了姚夫人一眼,觉得纪渊要说的事,他夫人也知道。   果然,下一秒纪渊把照片拍在桌上推给姚先生:“你少不更事的儿子还是挺厉害的,好好的男人,能被他玩到自杀,可喜可贺。”   纪渊说完还对着姚先生笑了笑,一脸的赞许。   安然看了看照片最上面的那张,是姚文龙虐待一个漂亮男孩的照片,男孩浑身是伤,唯有脸是干净的,挂着泪水,眼睛暗淡无光,只看照片就知道他有多绝望。   然而,一叠照片里,被虐待的男孩,不止这一个。   姚先生颤抖的看完,当场噤声,一句话也没说,直到最后才转身,一巴掌狠狠甩在姚夫人脸上:“你知道这些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养的是儿子吗,简直就是个畜生!”   姚夫人被打的扑向茶桌,茶具掉了一地,稳住身体后捂着脸解释:“我,我也没办法啊,我又阻止不了他……”   姚先生这点好,生意场上手段再肮脏,也不会对别人进行这种禽兽不如的人身伤害,以后姚文龙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但纪渊没心情看他们处理家事,拉着安然起身:“姚先生既然要处理家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想好再给我助理打电话。”   苏南把他们送回家后已经天黑了。   安然洗完澡坐在床上玩手机,看见纪渊过来时好奇的问:“姚文龙做了那么多坏事,咱们就这样当做没看见吗?”   “当然不能。”   纪渊揭开被子进去抱住安然,按着他脑袋亲了亲道:“但你也不能去举报,等他再次出手,引他自己露出马脚,再找机会推他一把,明白吗?”   了然的点头:“明白了。”   纪渊说的这个办法确实很好,既能让姚文龙的恶行曝光,还能把自己摘出去,只是有姚先生在,离他再次犯案的时间,可能有点久。   “嗯,明白了就好。”   纪渊松了口气,还真怕安然误会他冷漠。   放从前这事他确实不会管,但现在他有了安然,他得让安然看见他的好,看见他的暖。   不过还有一件事,他需要好好教导安然。   安然想明白之后就打算睡觉,明天早点去问问查林川赌博的那人有没有结果。   可他脑袋刚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被一只手捏着下巴捏醒了。   安然有些生气的睁眼,打掉纪渊的手问:“你干嘛?”   “你会不会打架?”   安然本来瞌睡也被这个问题问没了,好奇的问:“不太会,怎么了?”   他从小就被爸妈捧在手心里,他长的又乖又好看,同学也都喜欢他,基本上没人找他打过架。   而他也被养的细皮嫩肉的,后来工作了,打架就没赢过。   纪渊就知道,无奈的摸了摸安然的脑袋问:“三楼有健身房,你的身体需要好好锻炼,以后遇到危险才能保护自己。”   安然是想自己变强,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想起健身房里比他腰还粗的杠铃片,有些怀疑的问:“可以吗,那你是不是要教我一些打架技巧,要不然,我身体好了但不知道打架技巧,遇到坏人就从一开始的身体不好打不过,变成了打的过但只会挨揍了。”   “这简单,技巧不会就算了,但一定要大胆,不要害怕,身边能拿动的东西都可以用,要狠,用尽全力,对着最脆弱的地方下手就好,比如脑袋,肚子,裆下,明白吗?”   安然点头,虽然不是很会打架,但这些他肯定是明白的,就是有些担心:“万一出人命怎么办?”   脑袋那种脆弱又重要的地方,打坏了,得死人啊!   知道安然害怕,纪渊紧紧的抱住安然不松手,在他耳边蹭了蹭道:“如果有人欺负你,不用怕,尽管还手,不管出了什么事,我来替你解决。”   安然心中猛地一跳,那一刻,世界就像被禁止了一般,脑海里只剩下跳的飞快的心跳声:“嘭……嘭……嘭……”   安然咬着牙躲开纪渊,一句话也没有说,眼眶却越来越湿润。   虽然他从小没什么仇人,但也没什么真心的朋友,除了爸妈对他是真心喜欢,还有谁他就不知道了。   上辈子他还能天真的觉得大家说喜欢他就是真的喜欢他,但这辈子他才知道,除了爸妈以外,他能相信的人就只有纪渊了。   就在安然感动的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胸前多了一只大手。   安然:……   如果纪渊不耍流氓的话,他会觉得,纪渊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不接受任何反驳。   可惜,纪渊不仅爱耍流氓,还非常的爱耍流氓。   不过,好在纪渊也不是不注重分寸的人,控制人这一块儿拿捏的死死的,总能既满足他的需求,又不会让安然觉得不能接受。   这让安然也很安心,对纪渊的喜欢和依赖,又多了几分。   第二天,两人和往常一样尴尬的醒过来,只是这次不在慌忙转身掩饰,而是被纪渊压着舒缓了一次,这才洗漱下楼吃早餐。   等到达公司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安然站在电梯口,看着打卡器上的时间发愣,上次信誓旦旦的说要每天打卡上班,准时守纪,结果这才第几天,就,就迟到了一个小时!   王助理去楼下送文件,看着安然的样子好奇的问:“少爷怎么在这里发呆,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安然回神,立刻摇头:“我没事,王叔你忙。”   安然匆忙回到办公司,打开电脑给安爸分担工作。   按例把工作视察一遍之后,他拿出手机,在里面翻找昨天在酒吧时手机里弹出来的广告号码,打算去问问林川的资料查到没有。   他翻了一下抬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起了安爸的助理王叔,还有纪渊的助理苏南,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该配一个助理。   有了助理,做事才方便,不然每次都自己打电话,自己网上搜索找人,多麻烦啊!   但现在还是先了解林川的事吧。   安然找到那人的电话播了出去:“你好,林川的事……”   “查到了,对方藏的很隐秘,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查到的,要加钱。”   安然:……   “行吧,加多少?”   你行你厉害,加钱应该的!   “不多,二十万。”   “二十万,你,你怎么不去抢!”安然气的不行,昨天定金都给了十万,现在又要二十万,这不是,不是骗子吗?   “呵呵。”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这信息很重要,能找到的没几个人,按照我的习惯,雇主不需要的东西我会选择销毁,所以错过非常可惜。不过,要你愿意办会员卡,我可以给你打八折。”   安然有些犹豫,上辈子三十万他一定毫不犹疑就给了,但现在他已经明白了,钱是爸妈和纪渊的,他上班才赚了几个钱,不能这么花。   可是又真的很想要怎么办?   对了,纪渊也在查,他打电话过去问问。   “那你等我一下,等一下回电话给你。”   安然挂了电话,立刻打给了纪渊。   纪渊刚走进会议室,电话突然响起,在众人的目光中,快速拿出手机,毫不内疚的出了会议室。   苏南:……   安然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以至于他的特别铃声都没什么用处,今天终于响了,他走到走廊的尽头问:“想我了?”   安然有些尴尬:“额……嗯,你昨天说查林川的事,查到了吗?”   “还没那么快,你先别急,查到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现在能告诉我,想我了吗?”   安然非常震惊,完全忘记纪渊的调侃,心中对电话里的男人身份好奇不已,这什么人,怎么比纪渊身边的人还厉害?    第40章   安然挂掉纪渊的电话,再次给男人打了过去,对方像在等他一样,很快接听了。   他问:“想好了?”   安然虽然觉得他厉害,但也怕他是骗子,想了想问:“我能不能先看一部分资料,看它值不值那个价。”   “能。”   男人说完,安然熄掉的电脑屏幕突然亮开,蓝色的屏幕中间快速闪过一张又一张的照片,至于有没有价值,安然心中立刻下了锤。   他激动的抱着手机问:“你,你居然能控制我的电脑?”   男人笑了笑了,声音懒洋洋的:“不然你以为,以你的技术能找到我的号码?所以,二十万值吗?会员卡要吗?”   “值,等下就给你转账,至于会员卡……”   安然越想越激动,这人能力好强啊,如果他能把人挖到安氏给他做助理……   不过,这么厉害的人,一单就是好几十万,应该看不上工资一万不到的小助理吧?   安然越想越失落。   对方又问:“嗯,怎么?”   “你,你愿不愿意做我助理?”   安然脑子一热,快速道:“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工作时长八小时,节假日必休,就是工资有点低,但你可以接外单。”   安然咬着牙,他已经将条件说到最好最好了,如果对方不答应,他也没办法了。   果然,对方沉默了。   就在安然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打算关掉电话转账拿资料时,听到对方道:“助理吗?好啊。”   安然愣了一下,随后一脸惊喜:“真,真的答应了?那,明天来上班吧,地址是安氏……”   “OK,我知道了。”   男人说完就挂了电话,安然看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我地址都没说完,他就知道了,厉害啊!”   不过,还好他答应了,要不然这么厉害的人做了对家,他家一定输的很惨。   但招聘是一回事,之前查资料又是一回事,他给对方账号上转了二十万,下一秒电脑就恢复正常,林川的资料赤裸,裸的出现在他面前。   安然一张一张的看,照片大多都是林川赌博时样子,和他平时装出来的样子不太同。   照片里的林川相当猖狂,一手拿着筹码,一手拿着牌,嘴里叼着烟,看起来就像社会大佬,有派头,有气势。   照片各式各样,有林川。拿着杯子往别人头上泼酒;嚣张的用脚踩输家的脸;撕男服务员的衣服;还有,欠条。   林川一共欠了赌场――五亿!   安然惊讶不已,五亿,他整个安家卖了都没那么多钱。   安然把东西保存备份,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是报警,还是给林父?   林父肯定不知道林川在外面这样乱搞,更不知道他居然欠了五亿,如果被他知道,林川肯定要完。   不过,在林父那里林川的日子再不好过,也只是没有林家继承权和钱而已,他做的一些犯法的事,林父就算为了面子也绝对不会送他去警察局。   安然又给那人发了短信:有纸质资料吗?   那人:有,马上送到。   有就好,他也懒得去自己弄,免得信息泄露出去,给自己找麻烦。   一个小时不到,保安就打电话过来说有人找,他告诉对方楼层和办公室让人上楼,三分钟后终于见到了那个厉害的男人……   “你,你成年了吗?”   这是安然看见对方的第一个想法。   男生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样子,穿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炫酷的戴在脑袋上,一张嫩嘟嘟的娃娃脸,看起来可爱的不得了,完全想不到他居然可以那么厉害。   他把一个文件袋丢在安然桌上:“我已经二十了,谢谢。”   “二十,看起来可不像。”   安然压抑着笑意让男孩坐下,一番交流之后才知道,男孩叫白海,是全国排名第五的天才黑客,像找资料这种事,对他来说就是入侵几台电脑的小事,除非对方不把东西藏在电脑里。   安然听完,有些疑惑的问:“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要答应来安氏打工?”   白海支支吾吾的低下头:“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做伤害你公司的事就对了,我给你打工,你付钱就行。”   这小弟弟的脾气好大。   但安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因为就白海这技术,不来他公司上班,也能窃取他们的机密。   “那行,让王叔带你安排,明天正式上班。”   午饭后安然躺在休息室的床上睡觉,突然,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睁眼朦朦胧胧看到了――“纪渊?”   安然坐起来,看着面前的人问:“你怎么来了?”   他看了看手机,现在才一点,只是午休时间,还没到下班时间好吗?   纪渊脸色有些不好看:“你今天什么意思?”   安然刚醒,这会儿还迷迷糊糊呢,听到对方的问题一愣:“什么?”   纪渊抬手捏着安然色脸颊扯了扯:“你打电话给我,又不理我,是什么意思?”   安然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打电话询问有没有查到林川的结果,后来直接给挂了,也没回答纪渊的问题。   可是,纪渊的问题也很无语好吗,大白天的,谁会想他。   安然急忙抱着纪渊的手,带着些撒娇的语气说:“我,我那是有事~”纪渊依旧冷着脸,倒也是松开了安然的脸,直接脱了鞋钻进被子里把人抱住才问:“什么事?”   大白天的,又是在公司,虽然休息室是私人领域,但安然还是觉得不太好意思,红着脸用手抵在纪渊胸口小声道:“这里是公司,你能不能,能不能收敛点?”   他觉得纪渊现在特别放飞自我,逮到个机会就得耍耍流氓。   “公司怎么了,我们已经结婚了,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有亲热的权利。”   安然被纪渊按在胸口,听着那强壮有力的心跳声音,抽着嘴角问:“所以,你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亲热,会不会有点――白日宣淫?”   “不是。”纪渊用鼻子在安然耳边蹭了蹭道,“只是来问你有没有想我?”   安然:……   一个小问题而已,就这么记了好几个小时,以前怎没发现纪渊这么小气。   见安然不说话,纪渊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问:“说啊,到底有没有想我?”   安然被咬的一缩,连忙点头:“想……”   他怕他要是说不想,纪渊今儿一天都得腻在这儿。   果然,纪渊听了他的话之后,低沉的笑了几声,随后松开安然,把安然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才道:“想就让我亲一下……”   这个中午,安然没有睡好不说,还闹了个大尴尬。   因为纪渊一通**,两人又互相慰藉了一把,刚结束安爸就来敲门了,吓得安然立刻起床穿衣去开门。   “爸,什么事?”   安然打开门,只露了个脑袋出去,刚消耗了一会,脸色还有些泛红,眼睛也是水灵灵的,放在纪渊眼睛,就诱惑,可爱,想日。   但但安爸眼里:“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感冒发烧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灵魂三连问,安然选着性的忽略:“爸,我没事,你你现在……”   “爸。”   安然还没说完,纪渊就出现在他身后,搂着他的腰笑道:“然然没有感冒。”   纪渊这一解释,安爸作为一个过来人,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连忙摆手:“我没事,没事,我先走了。”   安然:……   看着安爸离开的背影,安然回头瞪了纪渊一眼,关上门道:“你怎么这样,乱说话!”   纪渊故意装着无辜的样子:“我没乱说话啊,你是没感冒嘛。”   “算了,不跟你说。”   安然打算去找安爸问刚才找他干嘛。   刚整理好就被纪渊从身后抱住,安然哼了一声:“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纪渊低声笑了起来:“不理我,就拿不到资料了~”安然愣了一下,回头问:“你查到林川的资料了?”   纪渊点头,拉着安然来到书桌前,上面放着一个文件袋。   安然打开来看,里面一样是林川赌博照片,和一些凌辱人的证据,一样有欠条照片。   安然有蒙,这不跟白海给他的资料一模一样吗?   安然愣愣的回头:“你这资料,谁查的?”   纪渊开始还以为安然被林川的样子给气着了,结果开口问了这么一句,一时让他摸不着头脑,顿了一下才道:“我手下的人查不出来,这是一个叫白海的黑客入侵赌场电脑得来的。”   安然抽了抽嘴角问:“那,多少钱?”   纪渊不明白安然什么意思,但还是点头回答:“五十万。”   “五十万?”安然惊讶的差点吐血。   纪渊还不知道真相,看着安然的样子担忧的问:“怎么了?”   安然扶着纪渊摇头:“没,没事,让我缓缓。”   一袋资料,就要赚八十万?   安然嘴角开始控制不住,抽搐了几下,忍着心中悲痛的泪水,在书桌下面拿出贴着的钥匙,打开桌子最底下的小抽屉,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文件袋放在纪渊面前:“来,你看看……”   一模一样的消息,他们两一人买了一次,还一个比一个贵,他心疼钱啊!   八十万啊,白海他不可能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小小年纪就做了奸商,太无良了!    第41章   纪渊看着安然手里一模一样的资料愣住:“这也是白海那里买的?”   安然咬牙点头:“对,卖给我三十万,卖给你五十万,除了坑了我们钱以外,明显就是看不起我!”   纪渊的钱在他这里,安氏迟早也是他的,明明他才是掌钱的那一个,为什么他居然比纪渊的便宜?   听到安然得话,纪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   安然:……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顺便讨论了林川该如何处理,最后得出结果,先等一等,等林川伤好了,让他和姚文龙一起,自己跳进他们挖的坑里去。   现在,两人就好好准备婚礼,先把婚结了。   安然点头同意,正好,两个宇宙无敌大渣男都卧病在床,做不了什么坏事,他们筹备婚礼也比较安心,不用担心有人捣乱。   商量好之后,纪渊就带着安然去安爸那里请假,要去挑结婚礼服。   安然还有点小紧张,毕竟前两次的结婚体验都不是很好。   坐车去定制礼服店时,安然紧张的额头直冒汗,手也紧紧的捏着拳头,一直没松开过。   纪渊抓着他的手吻了吻:“紧张?”   安然点了点头:“嗯。”   纪渊知道,虽然安然从没说过这些,但心里肯定是担心他会和林川一样,对他的好全是假象。   轻轻把人搂进怀里安慰道:“别怕,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林川,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更不可能伤害你。”   安然在纪渊怀里蹭了蹭,像猫儿一样哼了一声:“嗯,我信你。”   虽然嘴上答应,但安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直到到了礼服店,顿时僵在门口。   随后回头:“这……”   纪渊笑道:“我想让我们两的婚礼特别一点,用传统服饰和礼仪结婚,你看怎么样?”   安然还以为,这次的婚礼和以前一样,以为他们是去西装礼服定制店,没想到居然是古装。   开始的忧郁和担心瞬间消失,看着古朴的屋子笑了起来:“谢谢你。”   安然满意这比什么都重要,纪渊悬着心落下,搂着安然往屋里走:“去挑礼服吧,场景你挑还是我挑,宴会到时候我不想请太多人,现场直播就可以了,人多了我担心有人捣乱……”   这是他梦想了那么多年的婚礼,不能出现任何意外,一丁点儿也不行。   “古风的我都很喜欢,你安排就好,但礼服我要自己挑。”   纪渊溺宠看着笑的开怀的小家伙点头:“好,听你的。”   现在已经一月多了,纪渊等不了太久,婚期定在二月十四号,离现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等礼服挑好了,他就得安排两家人见面的事。   (之前有看安然和林川结婚日期的宝宝,会觉得这个日期不对,但是我之前的已经改了,吼吼吼吼吼,已经不会不对了嗷~)   最后,两人挑了大红色的广袖汉服,穿着试穿款对拜了一次,这才换下来高兴的回家。   看着回家的路,安然有些疑惑的问:“这不是去我家的路吗?”   “嗯,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该安排双方父母见面了。”   “哦~这种事,我还以为打个电话就能解决呢。”   安然撅着嘴,毕竟林川对他就是这样,就算到了最后,也只有林川一个人到安家提亲,最后还是安爸安妈去林川家里商量结婚日子。   纪渊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对林川的恨意又多了几分。其实这件事电话可以说,但他作为娶方,必须要给足对对方的尊重,所以还是亲自上门商量比较好。   “真傻。”   安然嘟着嘴回头:“你说谁傻?”   纪渊难得跟安然一起调笑:“谁应说谁。”   “你……”安然指着纪渊,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最后一把抓住纪渊的裤裆威胁道:“你再说一次?”   安然捏的不算太重,除了第一反应吓了一跳以外,纪渊觉得,还挺舒服。   他笑着抓着安然的手上下动了动:“然然真贴心,快动一动。”   安然:……   他想耍耍流氓来着,但他好像忘了,纪渊现在比他更流氓……   两人没有提前打招呼,突然到场,吓的安妈面膜都掉了:“你们怎么回来了?”   安然摸了摸安妈白嫩的脸,连忙去拿了毛巾给她:“怎么,妈妈不想让我们回来?”   “当然不是。”   安妈笑着让他们坐下,转身进厨房拿了好些小吃摆在他们面前,一个劲儿叫他们吃,自己去厕所处理了脸才出来陪他们。   纪渊笑着把自己的来意告诉她:“妈,我和然然结婚这件事知道的人少,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然然嫁给了我,我爸妈也没见过他,让他受了不少委屈。”   委屈?   安然摸了摸鼻子想,也不算委屈吧,只是,他明显能感觉到,纪渊很在乎他,尊重他。   偷偷抓住纪渊的手,把脑袋靠了上去。   纪渊愣了一下,目光和安妈一起飘到了安然身上,但谁都没有打扰他,而是继续道:“所以,我爸妈明天会上门来提亲,商量婚期。”   虽然他已经将婚期定下了,但是明天就是双方见面走程序而已,这个影响不大。   安妈一听,心里那个高兴啊,抓着纪渊的手不停地夸,直到安爸下班回来,看着欢天喜地的场景一脸懵逼。   安妈把纪渊的话转告给安爸,安爸也笑的合不拢嘴,毕竟有林川这个渣渣的情况作为对比,纪渊就是天下好男人的表率。   安然:……   虽然他也这样认为,但安爸安妈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真的好吗?   最后,安然想留下来吃完饭,却被安爸安妈无情的轰走。   安然和纪渊站在车库里,看着老两口开了家里容量最大的车,高兴的往商城去了。   安然:“这种感觉,有点忧伤……”   纪渊却笑开了花:“担心什么,就算她们对你离开过于积极,但也仅限于你过的好的情况下,如果你过的不好,她们说不定会把我赶走。”   “那倒不会。”   安然坐进车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你看看林川,我爸妈也没有轰他,可能因为我那时候太拗了,放现在他们知道结局的话,应该会轰。”   纪渊顿了一下,随后笑道:“那肯定,但没有人能预知未来。”   “谁说没有人能的……”安然下意识嘀咕,嘀咕到了一半都闭上了嘴巴,尴尬了一会儿之后:“爸妈肯定要准备明天待客的材料,我们就先回去吧,我饿了。”   “好。”   回家后,纪渊叫来佣人准备晚饭,却被安然打断:“我给你做吧,我会做面条,上次给你说做面条来着,但后来忘记了。”   纪渊有些喜欢也想起上次安然的承诺,只是因为后来出了意外给忘记了。   不过,他倒也是惊讶,在他眼里,然然可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宝贝,没想到居然还会做饭,他有些期待的点了点头:“嗯,注意安全,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半个小时就好了,你等我。”   安然说完,兴冲冲的脱了外套钻厨房。   其实纪渊想的没错,安然确实不会做饭,但他会做面条。   因为有时候爸妈忙,会给他钱让他出去吃饭,可有时候懒起来了不想出门也不想订外卖,他就自己进厨房煮面条吃。   后来觉得味道还不错,就经常自己煮面条吃,上大学还因为在学校里煮面条被扣分,被通报批评来着。   后来遇见林川,林川吃惯了山珍海味,怎么可能喜欢普通的面条,安然就再也没做过。   很快面就好了,安然刚想给纪渊端出去,转身就被对方接住了碗:“好香啊,没想到然然还有这手艺。”   面对纪渊的夸奖,安然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最后,碗都是被纪渊端出来的,两人坐在餐桌上,把两碗肉丝面吃了个精光。   安然看着纪渊的反应,觉得非常有成就感,试探的问:“你要是喜欢,我以后经常给你煮。”   纪渊嘴角微弯,瞧着安然的眼神都变味了,低声道:“那我可有口福了。”   说完纪渊就朝安然走去,抱着人去洗了澡,一起躺在床上,搂着安然问:“然然,婚礼那天,我是不是可以――干你了?”   折腾了一天,两人又在浴室里酱酱酿酿了一会儿,躺床上就困的慌,刚睡的迷迷糊糊就被纪渊的话惊醒。   转身看着纪渊想,领证好一段时间了,只能看不能吃确实难受,但却博了安然所有的好感。   看他忍的辛苦,安然突然有些心疼。   但转念一想,安然又觉得纪渊太过流氓,刚在浴室干完事,现在又想起来了,偏偏身体还受得了,又一柱擎天了。   本来想安慰他几句,安然瞬间没了心思丢下一句想的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裹着被子安安心心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早早的起了床,因为双方家长要见面,所以两人难得没有清早荒,淫,穿好衣服就赶安家去了。   刚把车停好,就看见安家门前多了一辆车,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车上下来,随后转身小心翼翼的扶着个女人下车,女人看起来很温柔也很漂亮,见到安然眼睛都在放光,轻声道:“然然。”    第42章 OK了   安然没见过纪渊爸妈,就算是照片也没有。   但他见过林母,林母是纪妈的妹妹,但林母总给人一种嚣张跋扈小家子气的感觉。   而纪妈就不一样了,看起来很温柔,笑着很甜,连眼神都是柔柔的,看着非常招人疼,安然看着都有一种想保护她的欲望。   安然友好的朝纪妈走过去,有些不好意思的喊:“妈。”   又对扶着纪妈的男人喊:“爸。”   听到安然喊她,纪妈可高兴了,连忙答应:“然然乖,衡哥,我准备的红包快拿来。”   边上冷漠的男人一听自己媳妇喊他,立刻收起冷漠,低声道:“好。”   随后,纪衡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超厚的红包递给安然:“以后要听妈妈的话。”   “衡哥,你别吓着然然……”   什么?   安然愣住:“额,好,好的,谢谢爸妈。”   随后,安爸安妈也来了,迎着纪家夫妻进了门,留下安然抱着红包不知所措。   目睹全程的纪渊在一边摸着鼻子偷笑,看着自己小媳妇儿呆呆的模样收起笑容走了过去。   安然正一边走一边开红包,看这厚度,起码有一万啊,果然,他拿出来钱确实是绑在一起的,还付带着一张卡密码就写在背后。   安然当时就笑出了声:“嘿嘿嘿,爸妈真大方。”   正开心着,突然被人抱住,安然抬头看着纪渊似笑非笑的脸,好奇的问:“你笑什么?”   纪渊低头在安然耳边蹭了蹭问:“刚才被爸吓着了?”   安然挑了挑眉:“那倒没有,只是有点好奇,爸那样高大威猛的男人居然可以那么温柔。”   安爸安妈的个子都比较瘦小,所以没什么反差萌,而纪衡的个头比较高大,看起来比较凶,比较冷漠,如果这个人不是纪渊的爸爸,他怕都要以为别人是黑,社会了。   纪渊听后心情极好,有些自恋的说:“那是,我们纪家的男人对老婆都很温柔,你眼光真好。”   安然无奈的笑了笑,一起上了楼。   开始安然还有点担心两家人谈不拢,还做好了调和准备,却没想到,两家人一见如故,特别是两位妈妈,聊的那个开心,畅通无阻的定下了婚期就连纪渊准备好的地点,席位,记者都商量好了,没有丝毫意见。   而两位爸爸就在喝酒,聊一些孩子们的童年趣事。   两个主角此时与他们的父母格格不入,仿佛陌生人一般。   安然:……   纪渊搂着安然的肩膀问:“爸妈看起来是不会理我们了,要不,我们去睡一会儿吧……”   下一秒纪渊就挨了一巴掌,安然气呼呼的说:“爸妈都在呢,你就不能不想那档子事儿?”   纪渊无辜的捂着脸庞:“哪档子事儿啊,我就是有点困,想睡一会儿而已。”   安然:……   最后,双方父母不满足在家里畅聊,约着出门去玩了。   而新郎们,连午饭都没吃成。   成年人的世界里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安然站在镜面前,看着自己的大红汉服,小腰纤细,齐腰襦裙大显腿长,在配上宽大的外套和古朴的庭院,让他仿佛置身古代,和跟林川结婚时感觉一点都不同。   纪渊总是这么贴心,也总是这么有心计,就这个婚礼场景,能覆盖他心中跟林川所有的记忆。   古代的婚礼繁琐,并不像现代婚礼那样,念念词,问你愿不愿意,走走台就结束,拍摄一下就结束了。   纪渊这次一把婚事搞的很大,他们在郊外租下了一座古朴的别院,从市里骑马把安然载到别院,再进行拜天地,敬茶,入洞房,吃酒的礼节。   而在场的并没有多少宾客,只有安爸安妈关系好的亲戚,和纪家信的过的人,商业界的大佬,他们一个也没请。   而从市里,到入洞房前,都是全程直播,就算没有去,也能看到全过程。   让不少人羡慕不已,也让躺在家养病的林川气了个半死,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就连姚文龙也气的够呛,打电话跟林川商量着,怎么让他两名声狼藉……   安然坐在房间里,看着满屋子的吃食咽了咽口水。   纪渊在外面敬酒去了,他偷偷来到桌边,喝了一小杯白酒,然后拿着瓜子和点心慢慢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在房间里四处看,说实话,全程直播,他还真怕房间里也有摄像头,会吓死他的。   好在找了半天也没看见什么异常,吃的差不多了,就躺在床上玩手机。   早上起来的太早了,折腾了一天,这会儿一吃饱,他就坚持不住了,手机游戏都不能挽救他的精气神,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等纪渊回来的时候,安然已经睡着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轻笑,红色得床单和衣服衬的安然皮肤更加白嫩,也许因为喝过酒,小脸也有些发烫,在纪渊冰凉手抚摸下觉得舒服,下意识的蹭上去。   纪渊手一顿,眼神瞟到安然腰上,那细软的小腰,啧……   纪渊弯起嘴角,脱下自己的衣服钻进被子里,刚解开安然的腰带,就看见安然迷蒙的眸子。   纪渊手顿了一下,随后隔着裤子摸着小安然问:“宝贝是要老攻脱,还是自己脱?”   安然被自己腰上的瘙痒弄醒,看着纪渊的眼睛还有些迷糊,但却在纪渊摸着他时吓的一哆嗦,立刻弹起来:“我,我自己……这么快,天都还没黑呢。”   安然看了看窗外,艳阳高照的,又看了看脱的溜光的纪渊问:“就,就洞房了?”   纪渊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昂扬道:“洞房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非要半夜才可以?”   安然有些懵:“那倒不是,就是,就是有些……”   紧张……   可安然话还没说完就被纪渊扑倒在床上,一下又一下的吻着他:“然然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第二天早上,安然有些趴在床上,一手拿着手机看时间,一手揉着腰,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他一边看一边骂:“禽兽,真是看错他了,表面那么正经,平时也那么温柔,没想到……”   他早就想到结婚后没啥好日子过,在床上他肯定也吃亏,但没想过纪渊居然,居然这么的禽兽,竟然,竟然让他说那么多羞耻的话来。   一想到昨天晚上,安然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绯红,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但身体却可耻的抬了头。   安然:……   无力的望天哭泣:这也太悲催了吧!   “然然。”   安然正想的出神,纪渊端着碗白粥走了进来。   今天依旧穿的是古装,只不过没穿外套,而是红色的里衬,特别修身,而纪渊又身高腿长,穿起来特别好看,帅的安然差点一脸血。   “醒了,来吃点东西。”   纪渊把粥放在床头,转身去扶安然起来。   安然连忙把脑袋一扭,转身不去看他:“哼,我不吃。”   纪渊喜欢安然,喜欢了很多很多年,这次有机会娶他,有机会爱他,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所以,昨天晚上,他把这些年的喜欢和爱意全部发泄了出来,整个人精神又满足,倒是苦了然然,刚开,苞就被他这样折腾。   安然吸了吸鼻子,委屈道;“你一点都不疼我。”   纪渊直接把人连着被子抱进怀里:“抱歉,昨晚是我太急躁了,下次我慢慢的好不好,别气了,我们吃点东西,嗯?”   下次?   安然仔细想了想,结合纪渊平时的表现,觉得纪渊的承诺根本不可能实现,摇头冷哼:“不信。”   “那,那你要怎么办,你总得告诉我一个明确的方向,我才好朝着那个去做,对不对?”   安然撅着嘴,对纪渊伸出三根手指:“那简单,以后不能天天这样,三天一次你看行不行?”   纪渊听后眼睛都直了,还三天一次,他恨不得一天三次好不好?   不过,好不容易才把安然哄到手,也不能欺负的太狠,纪渊笑着问:“那三天一次,一次三天?”   安然:……   “你走开!”   “好了好了不闹了,先吃饭好不好?”纪渊低声哄着:“乖,先吃饭,其他的我都依你。”   安然这才哼了一下,端着粥慢慢吃了。   昨天忙的很,他根本没怎么吃东西,除了睡觉前吃的那些零食,至从纪渊进房之后,到现在都没吃过其他的。   吃完粥,肚子也舒服不少,安然这才想起,今早一起来除了纪渊就没人来找过他,好奇的问:“爸妈呢?”   纪渊放好碗,搂着安然坐在床上闲聊:“爸妈说不打扰我们,已经回市里去了,我们在这里玩几天,一个星期后再回去。”   安然点头,爸妈在确实有点儿尴尬,走了也好,不过:“是度蜜月吗,七天是不是太少了?”   听到安然的问题,纪渊下意识的安然腰上揉了一把:“在这里待七天,是想让你把身体养好,然后再去其他地方。”   突然被捏的安然吓了一跳,娇嗔道:“哎,纪渊,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第43章   结婚后,两人甜甜腻腻的在院子里待了七天,又转战了各大风景处,好好的玩了一个月才收工回家。   回家后,安然靠在纪渊怀里玩手机。   他们玩了一个月,整个人都变懒了,甚至有种不想上班的感觉。   想想明天开始又要奋斗了,安然撅着嘴道:“我不想上班了。”   这一个月来,垂涎安然多年的纪渊非常满足。   抱着安然一下一下的顺着背,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听到安然说不想上班了,点头赞同道:“那就不上,好好在家玩。”   “那还是上班吧。”   他一个妙龄青年,大把的青春好时光,天天玩算什么事。   纪渊不明白,低头问;“为什么?”   安然刚想回答,手机就收到一条信息:“离伯父伯母全身检查的日期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你怎么没来?”   是韩礼发的消息。   韩礼是医生,很少关注商业界的东西,包括这次安然举行婚礼,他也是不知道的,不过,他倒是听到安然亲口承认已经结婚了。   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想要和这小可爱接触的。   安然这才想起父母身体这一茬儿,上次结婚高兴得太久,忘记带爸妈去检查了。   安然坐起身来:“你明天不用送我,我真的不去上班了,我要带我爸妈去检查。”   已经逾期了,也不知道爸妈的身体是不是还是健康的,他很担心,担心他这么一次的疏忽,爸妈身体就……   他很不安,给韩礼回复消息之后,立刻给安妈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急急忙忙的问:“妈,这几天你身体怎么样?”   安然语气太着急,安妈接到电话还吓了一跳,顿了一下才回答:“没事啊,怎么了?”   “没,没事。”   安然摸了摸额头的虚汗,下意识摇头:“上次不是说好了,每隔一个月去检查一次身体吗,怎么我不提,你们就不去检查了?”   安妈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那不是,你结婚太高兴,忘了嘛。”   “那你叫爸今晚准备准备,明天去医院检查,上次你们还喝酒来着,我都说了,不能喝酒,不喝酒……”   安然说一句鼻子就一酸,说到最后别说安妈了,就连纪渊都吓了一大跳:“怎么了?”   安妈也着急道:“好好好,明天去检查,别哭,不许哭,都结婚了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姑娘似的老是哭,人家小姑娘也没你一个大男人爱哭。”   “我没哭。”   安然小声反驳,他就是怕,怕爸妈像上辈子一样,突然就离开他了。   “好好好,没哭,没哭,明天见,小渊啊,然然胆小,你多哄哄啊……”   仿佛直到纪渊就在他旁边一样,安妈担心的让纪渊哄哄安然。   得令的纪渊立刻出声:“好,我明白的。”   安然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挂了电话,擦掉眼泪怒道:“你看什么看,我没哭!”   纪渊才不管安然怎么说,直接把人搂在怀里:“好,你没哭,没哭的话,天也快黑了,是不是要过过夜生活了?”   安然:……   那我还是哭吧。   第二天一早,安然早饭都没吃直接回了安家,带着安爸安妈去韩医生那里检查。   好在他悬着的一颗心随着检查结果放下了,爸妈身体和往常一样,很健康,没有丝毫问题。   安然把爸妈送回家,自己坐在车里跟韩礼聊微信:韩医生,我爸妈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韩礼:当然没问题,他们身体情况非常好,甚至不需要你严格管控,适当饮酒也是没问题的,你别过于担心。   安然:好的,谢谢韩医生。   聊完安然沉默了。   上辈子爸妈病很严重,医生说不是短时间内形成的,时间一定很长,只是没有发现而已。   但他重生之后,已经给爸妈做过三次检查了,爸妈身体也没有任何问题。   而距离道上辈子爸妈去世的时间只有一年,可韩医生却说爸妈身体很好,甚至不需要严格管控,这明显就不是爸妈身体有问题。   一定是,一定是医生的问题!   他想起来了,他爸妈的专用医生,是两年前林川介绍给爸妈的,而那医生医术确实很好,人也很温和,所以爸妈一直用着他,直到死亡。   安然这一想就觉得不对劲,再次打开韩医生的聊天页面:韩医生你好,请问你有认识的比较靠谱的私人医生吗?   韩医生:有,是我弟弟,虽然他很年轻,但我们都是出生医学世家,但凡读过医学院的医术都不差,如果你信的过,我可以介绍给你。   安然:当然信的过,谢谢韩医生。   随后,韩礼发了一张微信名片给安然。   韩寒,a市医学院……   安然急忙加了对方,说出自己的意图,谈好工资。   找好医生后,安然打电话爸妈,让他们把家庭医生江医生辞退。   不管这医生有没有问题,这个人,安然都不敢用了。   安然看着手机上林川的照片,心里满是恨意。   重生后一路走来,他发现林川一直都在欺骗他得感情,可后来渐渐发现,林川欺骗的,不止是他得感情。   还有安家,安家的钱安家的资源,利用安家证明自己,从而得到林家的财产。   “上一次,安家立案是阮铭替你背的黑锅,这一次,林川,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对了,阮铭!   安然眼神暗了暗,打电话给新助理白海。   电话接通之后安然发现着小弟弟居然还在睡觉,现在,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啊。   安然翻了个白眼:“我昨天没有通知你上班吗,你为什么还在睡觉?”   “啊~”白海不紧不慢的打了个哈欠:“老板,我现在在公司呢,你怎么还没来啊?”   翘班的小老板安然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我,我在工作,你现在帮我做一份资料,找找林川的小情人,有照片要照片,有录音要录音,找完立刻传到我手机上。”   白海趴桌子上睡了一上午,这会儿听来生意了,下意识答应:“OK,没问题,友情价三万……”   安然:“还三万,你别忘了同一袋资料你收了我们两次钱,还次次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听到安然大大质问声,白海瞬间清醒:“……好的老板,三十分钟后传到你手机里。”   安然挂了电话,打着方向盘,朝监狱开去。   他已经掌握了林川犯罪的证据,但他不介意多一个份林川对安氏使用非法手段的证据,更不介意多一个人证。   安然到监狱的时候正好十二点,犯人们正在要去吃午饭,阮铭却被监狱长单独叫了出去。   最后,两人在接亲室见面,安然把打包好的饭菜放在阮铭面前:“吃吧,是a市最好的酒楼里的饭菜,很香。”   阮铭没动,但眼前得这份饭菜确实香的他口水直流,他抬头看着安然问:“你什么意思,侮辱我吗?”   “侮辱你,倒还不至于,只想来问问你,你在监狱待了这么久,林川他来看过你吗?”   安然话一出口,阮铭眼里的怒气就渐渐消失,随后低头苦笑。   这些天,林川别说来看他了,从事发到现在,林川一个电话也没给他打过。   不过,应该是林川也卧病在床,没法打电话给他吧!   阮铭自欺欺人的笑了:“林川哥他只是,只是不能动而已……”   “谁告诉你他不能动,两三个月了,他早就能下床了,最近已经开始跟狐朋狗友天天喝酒了。”   安然说完,拿出手机打开,把适合给阮铭的资料打开:“你别总是那么仇恨我,我跟你一样是受害者,这个,看完你就明白了。”   阮铭有不敢看,眼神开始闪躲,但他控制不了自己欲望,终是接过手机,一页页的看完了。   随后,阮铭放下手机捂着脸崩溃的大哭。   安然给阮铭看的,全是林川搂着不同小情人的照片,各种过分和亲密暧昧的动作,如果不是情人和卖的,他无法解释对方的行为。   可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能接受。   而安然还不放过他,打开录音,里面是白海剪辑的林川叫别人小宝贝,宝宝,小妖精的声音,还有各种露骨的龌龊话语……   看着阮铭泣不成声,安然这才收起手机道:“这下明白了吗,你认为我是第三者,却不知你自己连第三,第四,第五,甚至第五十者都算不上,为了这样的一个渣男,为了一个毫不在乎你的渣男,承受公司的怒火,替他背黑锅坐牢,真的值得吗?”   阮铭没有说话,依旧趴在桌子上哭着,颤抖的肩膀因为监狱的苦楚消瘦了不少。   安然伸手拍了拍道:“我今天来就是想给你洗脱罪名,我想让林川得到他该有的惩罚,但我不逼你,如果你想通了,就让狱警打我电话通知我,如果你想不通,就继续替那个渣男坐牢吧。”   安然不想看阮铭哭,虽然那种被欺骗得无助和心痛他层感同身受,但他依旧不想去同情阮铭。   安然说完就走了,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安爸今天没去去公司,他得赶快回去工作。    第44章   到安氏楼下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马上就要上班了。   安爸今天说不上班就不上班了,除了想休息以外,还有就是给安然自造机会,让他渐渐的,能独立处理公司的事情。   好在安然也并没有让安爸失望,花了两个小时就把上午的工作处理完了。   随后,他打电话叫来白海。   白海懒洋洋的进屋坐下,悠闲的打了个哈欠问:“什么事?”   看着这动作,安然在心中就能确定,白海是个富二代。   安然撑着下巴看着白海笑:“这是不是你的第一份工作?”   白海一听,立刻坐正,有些惊讶的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明明伪造了入职资料的,以他的技术,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啊。   安然噗嗤一声笑了:“这个工作可能不如你意,但你既然答应了,那表面上就得过的去,我已经给你减轻很多工作了,也请你别让我为难好吗?”   白海听后脸色有些发红,点了点头:“好,我会注意的。”   “嗯,那你现在开工了。”   安然把上次被陌生人黑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开机之后递给白海:“这个电脑上一次被人远程控制,发过一封邮件给我,在我看完之后迅速自动删除,你能不能找到是从哪里发来的,对方是谁?”   “我先看看。”   白海接过电脑,不知道在上面按着什么,手指动的飞快。   安然看不懂屏幕,倒是一直盯着白海的手看,发现白海的手又长又细,皮肤还白嫩,很好看,特别是敲键盘的时候。   安然正看着那双漂亮的手发呆,突然手停下了,他好奇的抬头:“结果出来了?”   “嗯。”   白海点头:“地址在海外,但对方是谁,我不知道……”   这个问题纪渊已经问过他很多遍了,他真的,真的不知道。   安然脸色严肃起来,海外?   怎么会有人从海外发邮件给他?   安然有些不信的问:“你确定,真的是海外来的吗?”   白海点头:“确定。”   这点小事他都不能确定的话,他真的就不用混这一行了。   确定,那就怪了。   安然想了一会儿想不出结果又说:“那你再看看,林川这几个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白海一边点头一边入侵林川家里所有人的电脑。   “没有什么异常,也没什么重要的信息。”   白海摇头:“这个你得找私家侦探调查,我只是个黑客,别人不把东西藏在手机和电脑里,我是找不到的。”   安然当然明白这个问题,这一个月他除了和纪渊一起快乐的玩耍,也偷偷在打听靠谱的私家侦探。   昨晚已经确认一个了,他把联系方式发到白海手机上:“嗯,你一会打电话去商量,我已经打听过行价了,这个消息最高价是三万,就算对方不满意,你出的钱,也不能高于四万。”   白海脸色发红的点头:……   价格把握的这么好,好像是自己骗钱让老板有心里阴影了。   白海觉得有点内疚,摸了摸鼻子,小声的喊:“老板,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安然好奇的回头:“什么事?”   白海笑了笑,抱着手臂靠在墙上道:“当然是,你办公室里有监控啊,你休息室里,也有的嗷~”安然先是一愣,而后非常震惊,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监控?”   监控公司里肯定会有,但是他的办公室里怎么可能有监控,还有休息室,难道是林川他们?   “你怎么知道?这,这谁弄的,是不是……”   安然慌慌张张的看着四周,试图看出监控在什么地方。   “当然是你的好老公啊!”   白海抱着手坐回沙发里,懒懒的说:“刚才入侵别人电脑时顺带,看到他正在看我这间办公室的录像,还有休息室的,来回切换,跟个变态一样。”   安然:……   纪渊什么时候给他办公室装监控的?   白海还以为他们夫夫情深,不信纪渊会做出这种变态的举动,有些着急的坐直身子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打电话问他。”   安然当然没有不信,他信的。   如果是以前,如果是在他遇到纪渊以前,或者保持着距离的时候他肯定是不信的,但是现在,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纪渊有多禽兽。   所以他信的,不管纪渊做什么变态的事,他都是相信的。   不过,信归信,他还是需要确认一下。   安然深吸了一口气,拿着手机打给了纪渊。   纪渊愣了一下才接电话,下意识的问:“然然想我了?”   虽然他手机并不扩音,但有外人在,他还是有小些不自在,转身小声道:“……嗯,你在干嘛呢?”   纪渊盯着电脑屏幕上可爱的人儿毫不犹疑撒谎:“我在工作。”   安然:……   对啊,纪渊不可能直接承认的。   “工作啊,那挂了吧。”   不等纪渊回答,安然直接挂了电话,灵动的眼睛转了转,扭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白海,笑着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直接伸手搂住白海。   把正在玩手机的白海吓的一颤,小声问:“哥,你干什么?”   安然笑了笑,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白海立刻明白其中的意思,笑着退出游戏页面,两人开始亲密自拍。   结果刚拍了一张安然手机就响了。   安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接起电话就问:“藏哪儿了?”   纪渊本来一肚子怒火,安然怎么可以跟别人搂搂抱抱,这违反了他们的婚内协议!   可当他听到安然这句话就泄了气,果然,刚才安然四处看,就是在寻找摄像头。   这肯定说白海告诉然然的,不然,以然然粗心的性子,怎么可能发现有摄像头。   纪渊不说话,安然就明明白白了:“在什么地方,说话,不许沉默。”   纪渊有些不高兴的低着头:“在,你背后那面墙左边的墙角里,就一个,你别气了,也不能跟白海搂搂抱抱。”   安然听后来到墙角,看不出什么痕迹,应该是用胶水粘的针孔摄像头。(在最顶上,安然没看见)   算了,等下再来找。   安然学着纪渊的样子,冷着脸问:“你给我装摄像头,是想监视我吗?”   纪渊有些遗憾的说:“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随时随地看到你而已,你又不肯来纪氏上班,我就只能……”   对于这个理由,安然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安然又问:“那休息室呢?”   纪渊:……   纪渊正在面临安然的责问,情势水深火热。   而一边沙发上的白海正喜滋滋的抱着手机发朋友圈。   是他刚才和安然的合照,安然搂着白海,脸靠在一起看着镜头,动作很是亲密。   他把照片p了一下,让安然可爱的脸看起来有些猥琐。   然后贴上文字:第一份工作,休假一个月后,第一天上班打卡,老板对我越来越好了,特别温柔。   后面还附带了好几个可爱欢喜的表情包。   发完就坐在那里,看着安然坐在椅子上打电话,美滋滋的摸出一包瓜子磕了起来。   五分钟不到,白海手机响了起来,一个头像和昵称都是全黑的人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别闹了,回家!   白海满意的点点头回复道:就不,我老板可好了,才不回家。   对方:不是人人都像你想的那么好……   白海没再回复,正好安然也打完电话了,他关了手机问:“老板,怎么样?”   安然脸色通红,眼里还带着些水雾,一看就是刚才受欺负了。   白海笑了笑故意问:“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安然脸色更红了。   刚才纪渊在电话里认错,认着认着就认歪了,开始不停的调戏他,说看到他裤子撑起来了,听到他后面有水声,看到了他胸前凸起了……   更可怕的是,安然竟然被说的有感觉了,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刺激,更何况房间里还有一个啥也不懂的小朋友。   他每个细微的动作纪渊都知道,都会被拿出来调戏他一番,弄的安然一句话也不敢说,也不敢动,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挂了电话的。   现在白海来问,他突然就心虚起来,生怕对方听到了他们谈话内容。   但他又不想失了老板的威严,假装镇定的说:“没,没事,你出去吧,我有事再叫你。”   白海也不直接走,而是故意跟安然说:“那我走了哦~”安然有些着急:“你快走吧!”   现在已经快入夏了,他感觉有些热,裤子也有些发紧,起身脱了外套,又想起房间有监控,默默转身出了门。   最后,冷静下来的安然坐在安爸办公室里,想着该怎么用计把林川和姚文龙引出来,把他们一起送进监狱。   但他还没想出个头绪,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王助理,半天没有抬头,直到纪渊从身侧抱住他,在他耳边喊道:“这才过了二十分钟你就开始工作了,这么快吗?”   听到纪渊的声音,感受到胸前游移的大手,安然瞬间汗毛炸起:“你,你怎么来了?”    第45章   纪渊满足的抱着安然,把头埋在他脖子里吸气:“我来接你回家,顺便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问题需要我解决,但我好像来晚了,所以,就只能是接你回家了。”   需要解决的问题……   安然一想到这个,刚才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再次烧了起来,红着脸低下头喃喃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纪渊捏了捏他腰间软肉:“我来接你回家,这有什么不正经的吗?”   安然痒的往旁边躲了一下,却被抱的更紧:……   听纪渊的意思,合着这半天,难道是他自己在耍流氓?   安然有些生气,他要把那些摄像头全部处理掉!   “现在还早,你先把那些摄像头找出来。”   纪渊脸色一变,立刻松开安然,一本正经的站起身,微笑着理了理衣服:“摄像头先不急,马上五点了,我带你去吃晚饭。”   安然没有回答。   纪渊有些心虚,他担心安然生气,但更担心安然把摄像头撤了。   他想了想,直接弯腰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就往门外走:“我知道了,你刚才肯定背着我偷偷解决了,所以现在腿软走不动路。”   “才没有,你胡说,快放我下来,这里是公司,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我的形象还要不要了,你快放我下来……”   纪渊丝毫不慌,抱着安然直接走了出去:“公司怕什么,我们可是合法夫夫,搂搂抱抱不是很正常,更何况你现在腿软,我抱你是应该的。”   这会儿五点多,大家的事也处理的差不多了,见两人以如此姿势从办公室里出来,纷纷投过目光,并在心里猜想两人在房间里干了什么。   安然脸红的不行,埋在纪渊怀里不敢抬头,瓮声瓮气的反驳:“我腿不软……”   婚礼后纪渊总是喜欢这样,他都怀疑纪渊遇见他前的这三十年从来没发泄过,结婚后开了荤就疯狂进食,太过狼虎了。   不过,摄像头的事,如果是别人,他会立刻找出来处理掉。   但对方是纪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犹豫,有些舍不得。   好在他的员工经过上一次的警告后,再也没有人像阮铭那样对他有偏见,更何况安然沉稳下来后,工作处理的也不错,见他们亲密也觉得很平常,互相笑说了几句就收拾吃晚饭去了。   安然被纪渊抱到车库,没人了他才敢把头抬起来,因为闷了好一会儿,小脸又红又烫,带着点粉嫩,连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还莫名的可爱。   安然吸了口气,抓着纪渊的胸口怒道:“你放我下来,你再不放,不放……”   纪渊就是不肯放手,抱着他站在车边挑眉:“不放就怎么?”   “就……”咬死你!   但安然还没说完手机铃声却响了,两人都是一愣,这才没有继续玩闹,而是放下安然让他接电话。   是安妈打来的。   安然有些意外,接通后问:“妈,怎么了?”   “然然呐,爸妈已经把江医生辞退了,小韩医生也来过了,只是,江医生有点不太高兴,毕竟合作了两年多了,能告诉妈这是为什么吗?”   当时江医生是安然直接带回去的,安爸安妈并不知道那是林川介绍的人。   两年来也互相了解不少,虽然他们宠安然,听安然的话,但突然换人,他们肯定是不习惯的。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以前我没跟你们说过,江医生是林川介绍来的,现在跟对方闹掰了,我不放心他继续照顾你们。”   这么一说安妈就明白了,所有的疑问都解开了,她轻轻笑了起来:“然然果然长大了,知道什么叫隐患了。”   安然尴尬的笑了笑,这时候就别打趣他了好嘛~好在安妈也没接着说这件事,而是问了他一些家常问题,叫他常带着纪渊回家吃饭,然后就挂了。   安然松了口气,抬头却发现纪渊正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手一顿:“怎么了,你这什么眼神?”   纪渊低头在安然嘴角亲了亲:“你真好看,我都看入神了。”   安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胡说什么,开车去。”   “好。”   纪渊有些遗憾的啧了一声,看着安然从后车门走到副驾驶坐了进去。   刚才他本来是想跟安然在车上玩一会儿的,结果妈却打电话过来了,他只能等下次机会了。   安然还不知道纪渊的想法,自顾自在系安全带,一边系一边在想林川的问题。   两三个月了,林川和姚文龙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按照他两的性子,吃了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会指不定在商量着怎么让他和纪渊被人踏入泥里呢!   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可是,他现在该怎么做,才能引出林川和姚文龙一起犯错?   纪渊看安然上车就在发呆,还以为他今天忙爸妈身体和公司的事儿太累了,脱下外套给他披上:“累了就休息会,我带你回家。”   安然转头看着纪渊。   对方朝他笑了一下,虽然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他却感受到了明显的温柔和溺宠。   安然鼻子有点酸,立刻转头看向窗外。   林川不喜欢纪渊,但上辈子即使他不喜欢可以,也没有对纪渊做过什么,没有跟安然有过接触得纪渊过的很好,一帆风顺。   所以他知道,林川这辈子有事基本上都是冲着他来的。   林川那么频繁出现在纪渊身边,都是因为他。   那是不是代表,如果这件事不处理,是会对纪渊有很大影响的,毕竟他已经改变上辈子的命运线了。   重生给了他一次新生的机会,也是让他成长,让他有能力保护自己曾经忽略的家人,能够独当一面。   所以,不管有多难,他都会走下去,更何况,现在除了爸妈,他也不想让林川那种跳梁小丑来打扰身边的男人。   安然想的出神,突然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好奇的拿出来看,发现竟然是许飞发来的消息。   “然然,我已经找到林川偷税的证据了,还有林氏灯业出过一起严重的意外事故,不合格的吊灯落下,砸死了两个小孩,都被林川压下来了。   但他藏的很好,我一个人不敢去拿,今晚他要和他的朋友一起去喝酒,一整晚不,可能几天都不会再来公司了,你能过来陪我一起去吗?”   安然皱眉,死了两个小孩?   他就知道,林川这么做迟早要出事!   安然气的不轻,恨不得立刻去找到林川犯罪的证据。   但他又不是林川公司的人,怎么能陪许飞一起去,万一被人发现了,那不是千里送人头吗?   可是,许飞的性子软,又是做这种偷盗之事,不敢也是正常的。   可能连给自己发短信都是靠对林川的恨意支撑着的。   安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一趟,他要尽快扳倒林川,把自己一家人的安全隐患解除。   但他觉得这件事他一个人肯定搞不定,嘟着嘴转头:“老公~”安然嘟着嘴,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他很少这样叫纪渊,除非有事相求,这又软又撩的声音,听的纪渊差点一脚踩下刹车,他深吸了一口气问:“怎么了?”   安然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五点半了,离天黑还有一个半小时,他得赶快。   “我今晚想去一趟林川公司……”   安然话还没说完纪渊就打转方向盘把车停在了路边,脸色也黑沉了下来:“你去他公司干嘛?”   安然被纪渊反应吓了一跳,知道他又误会了,解开安全的笑着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别想多,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去林川公司,是因为许飞说找到林川偷税和售卖不合格产品出事的证据,我想去拿,我想让林川这辈子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纪渊愣住,他理解安然恨林川,只是:“你难道不怕这是个陷阱?”   “怕,所以,你会帮我的吧?”   安然抱着纪渊的手臂,撅着嘴,一副可爱又可怜的模样,看的纪渊心都化了,叹了口气道:“我不帮你帮谁?”   晚上九点,公司里的人都下班了。   安然跟在许飞身后,一步一步走进林川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许飞直接来到林川办公桌后的书架边上,用力拉开书架,墙上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出现一堵墙,墙上有个方形的保险箱。   许飞快速的输入密码,安然这才发现许飞挺细心的,打趣道:“你居然还带了手套,怎么不给我也拿一双?”   许飞听后有些意外:“你,你也想要?”   随后,他想了想,把自己的手套脱下来递给安然:“我的给你吧,保险箱打开了,你先看,我,我去外面拿一双手套来,千万别留下手印,不然明天下午我们就被抓了。”   安然点头,接过手套带上,一手拿着小电筒,一手拿着保险箱里的资料想看对不对。   可刚看了两页就发现不对劲。   这不是能送林川进监狱的资料,而是林家公司机密文件!   安然意识到不好,放下就想离开,转身就看见林川带着警察走了过来。   林川打开办公司里的大灯,看着安然沉着脸的样子摇头:“啧啧啧啧,想要知道林家机密文件的人太多了,我特意把它藏到子公司来,没想到竟然被你找到了,厉害呀!”    第46章   安然叹口气,果然……   明知道这可能是陷阱,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只是为了能快速扳倒林川。   他还是太急功近利了。   但还好,他还有后路。   安然噗嗤一声就笑了:“你才是真的厉害,林川,我小瞧你了。”   随后伸出双手,任由警察把他扣住拉进警察局。   显然林川这次做足了准备,除了警察以外还有记者,几乎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公布出去了。   有人说安氏集团小少爷半夜偷偷潜入林氏偷取秘密文件,曾经和林川在一起边是不安好心,因为一直没得逞,所以才悔婚。   也有人说安然是听了纪渊的指示,想要吞并林家……   无论是哪一种,安然都不担心,因为明天,真相就会公之于众。   只是跟他一起的许飞……   安然有些着急的问身边的警察:“许飞呢?”   警察看了安然一眼:“许飞是谁,同伙?”   听对方的语气,看来许飞没被抓,安然松了口气。   好在他家虽然小,但也还算有点脸面,而且有纪渊给他撑腰,所以警察立了案,简单的审讯了几句,就算安然不配合也没有为难他。   安然想,除了纪渊罩着他以外,还有可能是林川打好招呼,进来了就出不去了,没必要审问。   不过他倒也不在乎,反正他明天就能出去。   很快,安爸安妈知道消息赶了过来。   安妈一双眼睛哭的通红,抓着安然手问:“你告诉妈妈,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去偷他假的文件,谁稀罕他那个东西。你告诉妈妈,他们冤枉你,妈妈就算倾家荡产也要保你平安。”   安爸也点头:“然然别怕,爸妈在呢。”   看着爸妈难过的样子,他才想起来,自己又把爸妈遗忘了,让他们这么伤心。   安然摸着安妈的手笑道:“妈你别难过,我没事的,你相信我,不出三天我就会出来的,别担心我。”   安爸安妈不信,但安然现在又不能把计划告诉他们,只能像他小时候爸妈对他一样,用尽自己所有的耐心来跟他们沟通。   最后成功让他们放心,也让他们帮忙演戏,哭,假装无力,唯一的希望就是纪渊。   安爸安妈表示明白,出门时还垂着头,一脸哭意,嘴里念叨着赶紧去找纪渊……   没过多会儿提着电脑的白海来了。   不在公司,白海样子就像个不良青年,但又因为是警局只能乖乖坐下,样子很是滑稽。   他看了看身后,没有人偷听才捂着嘴小声道:“你让我查的东西我查到了,已经传给纪渊了,还有个叫阮铭的打电话给你,说愿意做你的人证,还告诉我一个奇怪地址,我去看,竟然是林川打压死者家属的证据,我已经全部丢给纪渊了。”   听到阮铭想通了,所有证据都找到了,安然非常高兴,小脸笑的开怀,但突然笑容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林川伤害打压死者得证据在阮铭那里?”   白海不明真相,好奇的点了点头:“对啊,还不少,一大堆,还有很多像是曾经被捏成一团丢掉的废纸,也被他弄的工工整整,压了好高一叠。”   安然脸色沉了下来。   这些证据都在阮铭那里,那许飞带他找的是什么?   林川难道会放任两份威胁自己的证据吗?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许飞在骗他!   想起许飞前一段时间卑微的跪在他面前,求他帮他。   他发现了林川有很多情人,他说他恨透了骗了他这么多年的人,想让他死,想让他倒台。   那时,许飞眼里全是恨意,怎么可能是骗他的?   安然觉得有些不对:“你能不能查查,这些天许飞和林川有什么来往吗?”   白海愣了一下,随后打开电脑:“私下见面我就不知道,但软件聊天记录肯定能看见。”   两分钟后,白海把电脑屏幕转给安然看:“这两个月,他们私下见面有五次。软件聊天小宝贝,小妖精,亲爱的,这种词语数量高达百分之五十,还有背叛你的消息……”   白海说完抿着嘴,看着安然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可怜。   白海很细心,怕安然看不懂,特意把一些重点消息罗列出来了。   林川:宝贝在干嘛呢,我前一段时间住院都没时间联系你,我好想你,好想你来看我。   林川:宝贝,我们今天见一面,想艹你了。   林川:我好喜欢你啊,你这个勾人的小妖精。   许飞:林川,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安然上次找到我,告诉我……   我发誓,我没想过要害你,我是真的喜欢你,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人,我都喜欢你……   林川:答应我一件事,成功了,我们就正式在一起好不好,我还会带你去见我爸妈……   安然看着屏幕,心中气到爆炸,这个许飞,还真是个天真无知的窝囊废,怎么那么没尊严,林川几句话就能哄的团团转?   就林川那种花心大萝卜,许飞又给不了他任何利益,还正式在一起,带他去见爸妈?   呸,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过这也跟他没关系了。   安然深深的吸了口气,从事发到现在,他一直以为是林川设的局,等他和许飞一起钻。   但没想到,这竟然是林川和许飞一起设的局,而往里面钻的人,却只有他一个。   还好他做了完全准备,不然他今天绝对他会气到吐血而亡。   了解事情之后,白海离开了。   回头看见安然望着门口有些期待的眼神时,白海说:“你老攻现在特别忙,可能没时间来看你,你别怕,明天就好了。”   安然听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小孩儿。”   可看着白海离去的背影,安然心中的气也消了,再想到许飞时,心中一抽一抽的难过。   他低头苦笑,他还以为这辈子跟上辈子不一样了,曾经的好朋友还是好朋友,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安然有些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出神,直到一只大手摸在他的发顶,轻轻的揉了揉道:“委屈你了。”   安然抬头,竟然是白海口中特别忙的纪渊。   安然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很忙吗?”   纪渊在他对面坐下,拿着钥匙把他手铐打开,一边给他揉手腕一边说:“我想你了啊,就来陪你。”   来陪他?   纪渊把这儿当成什么地方了,这里可是警察局,不能像医院那里,还让家属陪床的。   纪渊还以为安然在担心林川的事,连忙安慰他:“别担心,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明天了。”   听到这句话,安然哭笑不得:“我不是担心那个,我的意思是,这里是警察局,不可能有人让罪犯有家属陪同吧?”   纪渊听后,抬手在安然额头上弹了一小下道:“你可不是罪犯。”   安然低头笑了笑,看着纪渊修长有力手指那么温柔的落在他手腕上,整颗心都变的甜滋滋的:“林川现在在干什么?”   说起林川,纪渊眼里都是怒气:“还没动,在观察我们呢,所以等一下要辛苦你了。”   “我没事,趁早把他抓起来,这样我们也会安心。”   安然皱着眉头,他出事唯一的靠山就是纪渊,如果纪渊不肯帮他,那林川就是成功了。   所以,他们先要演一场戏,让林川以为自己成功了。   纪渊摸了摸安然的头发,拿着纸巾把手铐缠住,再次戴在安然手上道:“乖,闭上眼睛,别吓着了。”   安然点头,听话闭上眼睛,还用手从脖子那里分开到两边,艰难的用指尖捂住耳朵。   下一秒,纪渊站起身,拉开椅子猛摔在地上,一脚踹翻桌子。   安然偷偷睁开眼睛,下意识起身,让纪渊把他坐的凳子也踢了。   纪渊刚踢完警察就跑了进来,一边劝一边拉架把人带走了。   没了纪渊的庇护,警察对他的态度也差了些,不过倒也没为难他,整理好桌椅后就离开了……   林川坐在床上,接到警察的电话,随后一脸笑容,挂了之后摸着许飞的脑袋笑道:“搞定了,林家已经连夜加定安然的罪名,明天早上九点,他就得去监狱!这可都是宝贝的功劳,你可是林氏的大功臣呢。”   许飞有些不好意的笑了一下,靠在林川的胸口,迷恋的蹭了一下:“那你以后还会去找别人吗?”   林川脸色僵硬了几秒,随后快速调整了过来,而许飞趴着也并没有看见,他笑着点头:“当然不会,为了庆祝我们的成功,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林川要带他去玩?   许飞满心欢喜,眼里都是柔情蜜意,他觉得他终于熬出头了。   许飞很少打扮自己,他长的本身就很清秀,性格很温柔,人也很温暖,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这也就是林川一直喜欢他的原因。   许飞站在镜子前,穿上了林川给他买的衬衫,又整理了一下头发,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不少,也帅气了不少,他满意的点点头,跟着对方一起去了酒吧。   林川拉着许飞推开包间门,姚文龙正坐在里面喝酒,转头看见许飞时眼睛一亮,打趣道:“你什么时候藏了这么好的货,都没跟我说过,不够意思啊你!”   林川冷笑这推了许飞一把:“这不是带来了吗?”   林川用了很大的力气,没有防备的许飞被推着朝姚文龙踉跄了几步,站稳后连忙后退:“你们在说什么?”   他望着林川,但对方并没有回答。   姚文龙反而起身一把将许飞拽到怀里,死死的箍着许飞双手,在他耳边邪笑着道:“说什么,说他把你给我了……”    第47章 ”林川!”   听完姚文龙的话,又被他困在怀里,许飞吓的只打颤。   一边躲姚文龙的亲吻,一边哭着问:“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林川无所谓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拿着桌上的酒瓶喝了一口笑道:“你想认识我的朋友,想认识我家人,我现在带你来了,你又哭什么?”   听到这话,许飞想要怒骂,却被姚文龙的大手紧紧捏着下巴强硬的接吻。   除了呜咽着挣扎,他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姚文龙很爱玩也很会玩,但因为以前事被纪渊捅到他老爸那里去了,又挨了一顿打,所以两三个月没开荤。   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和人,自然要好好玩玩。   “放开我,林川,你这个畜生啊……”   姚文龙这种情场老手,很容易就制住了许飞。   把人双手反剪按趴在沙发里,骑在他身上,狠狠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叫林川干什么,天天被他艹,你不腻吗?”   许飞刚想说话,就被一只袜子塞进了嘴里,随后裤子被人剥开……   林川看着沙发上激战的人,看着哭的发颤的许飞,心中竟然隐隐约约升起一种快感。   他站起身,来到两人身边,抓着许飞的手刚想往自己身下摸时,却响起了敲门声。   姚文龙沉浸其中,完全没有听到声音。   林川本来不想管,但敲门声越来越大。   他没办法,只能皱着眉头转身去开门。   敲门的是个男孩,长的非常乖巧,水嫩嫩的,特别可人。   林川心里的气一下就消了,笑着问:“有什么事吗?”   男孩害羞的低下头:“我听到里面有人在哭,可以进来看看吗?”   林川一愣,刚好自己的火没处撒,侧身让开一条路:“当然可以。”   林川一让开男孩就被里面的场景惊讶到了,站在门口不肯进去,还是林川眼疾手快,一把把人拽了进来。   林川锁上门,上前搂住男孩的腰低笑道:“知道他为什么哭吗,因为太爽了忍不住,你要不要试试?”   男孩害羞的点点头:“但,我想先喝一会儿酒,可以吗?”   “当然可以。”   随后,男孩坐在林川腿上,任由林川占便宜,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许飞满身伤痕的失去意识。   “真爽!”   姚文龙满足的叫了一声,笑着从许飞身上下来,转头看到男孩时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林川手正在男孩裤子里,听到这话抬头:“你们认识?”   姚文龙感觉有点不对,衣服都顾不上穿,走过去一把拉开男孩丢到地上:“居然找到这里来了,不想活了吗,给老子滚!”   见姚文龙反常,林川在沙发上擦了擦手上的水迹问:“怎么回事?”   姚文龙还没开口,男孩就从地上站起来问:“你也知道害怕?”   男孩一边说一边解开扣子,身上不少可怕的痕迹露了出来,除了一些深痕是旧伤以外,全是新伤。   男孩脱完衣服又脱了裤子:“你看,好不好看,我特意为你弄的。”   男孩浑身上下都是伤痕,比许飞身上的恐怖好几倍,但对姚文龙来说,确实好看。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男孩就朝他扑了过来,在他身下磨蹭,直到被姚文龙一脚踹倒。   “林川,快走,这贱人肯定要害我!”   他拿着衣服慌忙套上,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堆警察和记者跑了过来……   林川说,明天一早就会让安然定罪,让他进监狱。   但,没有机会了。   因为还没到明天早上,林川和姚文龙一起在酒吧欺辱折磨男孩和许飞的事就被记者报道,被网友大量转载。   只要是还没来得及睡觉的夜猫子,都知道了这件事。   当天晚上,林川和姚文龙就被以为人身伤害罪关押。   他们当场就知道自己完了,就算明天离开警察局,他们在家里的位置,在别人眼里,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依旧期待着家人顾及颜面帮他们解决这件事。   纪渊站在白海身后,看着这个小破孩飞快的入侵电视台,把姚文龙折辱多个男孩的证据公之于众。   就连警察局里的电视都在循环播放,还有一份文件更是直接传警局电脑上。   姚文龙从窗户上看着外面的电视和解说,脸色苍白,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随后朝着林川怒吼:“是你说没事了,是你说纪渊不管安然了,如果真的不管,那这些是谁做的?”   林川在心中庆幸电视循环播放的不是自己,但发生这件事他心中还是非常烦躁:“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这下好了,那些照片就算了,可那些贱人全都联合起来告我,那么多人都知道了,我爸就是想保我也保不了!”   姚文龙痛苦的蹲在地上,他现在就祈祷着,别被他亲爹抛弃。   林川见状,心中也忐忑不安,他今天就不该仗着安然已经入狱放松警惕。   可他也只是想给许飞吃点苦头而已,并不是想要庆祝,而后面来的那个男孩,所以……   这是安然和纪渊设的局!   想明白之后,林川瞬间慌乱起来,趴下窗户上紧紧的盯着外面的电视。   果然,十分钟之后,警局电脑里再次出现一份资料,惊呆了所有警察。   一向以善意出名的林家,一向善解人意人中龙凤的林少爷,竟然喜欢豪赌。   欠下五亿赌债不说,为了还钱,竟然挪用安家公款,想吞并安家。   而他自己单独经营的林氏灯业还用劣质材料生产,躲过国家质检出售不合格商品,导致两小儿死亡,还打压孩子母家……   警察抬头,望着电视上的东西道:“这下有的忙了……”   而看到这一切的林川,比姚文龙还颓废,直接跪在了地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这件事引起了社会高度关注,各个部门被迫从被子里爬起来加班。   二两家父母更是气的差点晕厥,半夜三更爬起来找关系,走后门想保两个畜生平安。   但不管是他们折辱男孩,还是使用劣质材料生产商品,还是攻击别人公司,都已经引起广大网友的关注。   甚至连林家总公司林氏茂业也收到了影响,怀疑他们生产的衣服是以次充好。   关注的人太多,还有人背后超控,根本压不下去,林父气的差点吐血。   这件事为了避免持续发酵,当晚就做出了处理结果。   姚文龙以人身伤害罪,非法拘禁致死罪入狱,获刑十五年。   林川犯事多,又狠又无情还有人命债,判了三十年,查封林氏灯业,销毁一切劣质材料……   安然是被冤枉的,无罪释放,纪渊再次来接他回家。   到家时天色刚亮,是早上六点。   纪渊抱着安然,检查他的手腕和身上有没有受伤。   而看了一晚上好戏的安然却觉得很困,特别是被爱的人抱在怀里,所以的安全隐患全部解除,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趴在纪渊怀里蹭了蹭:“我没事,他们忙成那个样子,怎么会有时间来拷问我。”   “没事就好。”   没事最好。   要是安然有事,他一定会掀了那个破地方。   “嗯,我有点困,我想睡觉。”   可算把林川这个渣渣解决了,他得好好睡一觉。   至于林川出事林父会不会报复他,不说别的,单说林川欠了五亿赌债这一条,林父就没有想帮他出手的欲望。   他的公司可从来都不是让林川去败的!   而昨晚一直找关系走后门,除了试着保林川以外,最大的目的就是把自己摘除,保住林氏。   纪渊抱着安然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道:“那不行,你都没吃早饭,我让阿姨做了粥,现在已经好了,你喝一点再去睡觉,胃才不会难受。”   安然不想动,用鼻子在他胸前蹭了蹭:“可我好困,你喂我?”   听到这话,纪渊直接笑了出来,叫佣人把粥盛好端过来。   他扶着怀里的人坐好,一手拿着勺子舀了粥,吹冷了才给安然喂。   安然睁开眼睛,看着纪渊的样子,笑着咬住勺子把粥咽下去。   然后接过勺子直起身:“我又没断手断脚,你还真喂啊。”   说着就要自己动手吃饭,却被纪渊抢过勺子扣住肩膀:“你说让我喂的,不能反悔。”   安然被纪渊扣着肩膀,半仰在他怀里,有些生气的说:“那你喂,我嘴小,你得一粒一粒的喂,喂不完就不准跟我睡一张床!”   纪渊:……   最后,一碗粥还是喂完了。   安然笑着瞪了他一眼:“没有遵守约定,所以,你不能跟我一起睡觉,我现在要上楼补觉去了,你随意,再见。”   纪渊看着安然越发嚣张的背影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起身快速走到安然身边,直接搂着人按进一边的沙发里。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安然瞌睡都没了,简直就是瞬间清醒,他看着身上的人,有些懵逼的问:“你,你,你干什么啊?”   纪渊吻了吻安然额头道:“你说的对,我是没有遵守约定,所以不能跟你睡一张床,但你没说不能睡在同一张沙发上哦。”   安然:!!!    第48章 消失了   现在是早上,天刚亮,安然也是刚才想起男人早上的特性。   不过两人没有睡觉,本来没什么反应的,但这会儿两人又在沙发上挤着,比躺在床上还容易****,渐渐的,两人的身体都开始像对方敬礼。   安然:……   不想让自己戳在纪渊身上,往后撅了撅屁股,偷偷摸摸的想躲开:“你也熬了一晚上,你不困吗?”   察觉到安然动作,纪渊伸手抓住小安然揉了一把,低声笑了笑:“看到你我就不困了,而且这是正常反应,你躲什么?”   被抓住命根子,安然惊讶了一瞬,随后也坏笑着抓着纪渊的丁丁大力撸了一把:“我要是不躲的话,我怕你把持不住。”   “嘶……”   安然下手不轻,本以为纪渊会痛的大叫,结果对方只是闭上眼睛,又痛苦又舒服的叫了一声。   吓的安然一颤:“你,你居然喜欢这样?”   纪渊抓住安然的手按在头顶,气息不匀的说:“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   最后,两人瞌睡全无,在沙发上激战一番,又洗了澡这才回房间睡觉。   等两人起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安然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看着抱着电脑处理文件的纪渊问:“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忙?”   安然觉得他的安氏也很忙,但又没有纪渊这么忙,他或者他爸一两天不去上班,公司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一切都能如常。   虽然结婚的时候纪渊也放下工作陪了他两个月,但那时是他爸给他代班的。   纪渊像是已经处理完了,放下电脑,把安然搂进怀里:“也不是很忙,大部分都可以交给他们去做,但有些东西不亲自处理我不放心,等你将来完全接手安氏就明白了。”   “嗯。”   安然点头,心里却在想,等他接手安氏,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去呢。   安爸正直壮年,如果身体不像上辈子那样出现问题,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安爸的庇护下轻松快乐十几年呢。   不过,虽然林川现在倒台了,江医生也辞退了,爸妈的身体他还是得注意。   因为他担心,万一上辈子爸妈出事,跟林川没有关系呢?   反正不管怎样,爸妈绝对不能有事!   定期检查身体,还是必要的事。   安然正想的出神,纪渊摸了摸他的脑袋问:“饿不饿,下去吃点东西?”   除了早上回家的时候吃了一点粥,后来根本没吃什么东西,还消化了一场,这会儿确实饿了,点了点头:“嗯,我要吃你做的,你会不会做饭?”   纪渊:……   当天晚上,纪家的佣人们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跑过去一看,居然是两个主人在里面调情,只能红着脸离开。   安然手拿着锅铲被纪渊抱在怀里,都非常害怕的伸进锅里翻炒着已经快焦了的牛肉片……   最后,两人还是吃的佣人给他们准备的晚餐,因为他们两的厨艺都一言难尽。   心照不宣的想,以后再也不要对方下厨了。   只是安然点了头:“我煮的面条还是不错的。”   纪渊:“那我也学个拿手菜,只做给你吃。”   安然毫不客气,笑着说:“那可就辛苦你了。”   ――――没了林川,安然感觉生活特别美好,干什么都有一种冲劲,对生活充满希望,连带着纪渊也跟着他以前快乐,好一阵儿没发病。   老板不发火了,甚至还变的有些温柔,苏南整个人笑的非常开心,看着纪渊签完文件狗腿的拍了拍马屁:“老大今天好厉害,这么快处理完了。”   纪渊抬头白了他一眼问:“许飞怎么样了?”   “许飞已经出院了,打电话找过夫人,想见夫人,不过被夫人拒绝了。被姚文龙伤害过的男孩也都得到了赔偿和安顿,对姚文龙的处理结果也没有争议。”   纪渊点了点头:“嗯。”   敢这样背叛然然,现在没事了又想见他,哪儿来的脸!   纪渊黑沉着脸,第一次觉得姚文龙的手段轻了,怎么没把许飞弄死?   不过,这事然然也说过,叫他不要插手,因为许飞被林川那样对待,比他们出手的效果更好。   不用为了那种人渣弄脏自己的手。   纪渊有些焦躁的皱着眉头,对苏南道:“那你去韩礼那里问问,看看爸妈最近身体怎么了?”   苏南愣了一下才明白纪渊说的是安然爸妈,因为纪爸纪妈的医生不姓韩,而且对方也不需要他操心身体的事儿。   点了点头:“好,打电话去问。”   苏南说完就走,纪渊又道:“别打电话,亲自去,还有别让然然知道。”   白海在安然那里,万一安然找白海攻克他们手机电脑知道了怎么办?   苏南不明白,明明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儿,为什么要亲自跑一趟,但还是听话的答应去了,谁让纪渊是老板呢?   要他是老板,他也这样……   苏南开车来到医院,找到韩礼的办公室,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韩医生?”   韩礼正在看小说,听到声音抬头,正好看苏南带着点幽怨的小眼神,愣了一下才放下书本回答:“我是,你好。”   苏南也愣了一下,这医生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背地里一定跟他老板一样流痞,典型的斯文败类。   他翻了个白眼:“韩医生你好,我是纪渊的助理苏南,今天是来了解一下安家二老的身体情况……”   纪渊忙完了,准备去找安然。   但苏南离开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他有些担心,刚拿出手机准备给打电话问问,就看见一条陌生短信。   纪总你好,我是韩礼。   刚才你的助理来过了,大概意思我也明白了,就是想知道安家二老的身体健康情况,又不想让安然小可爱知道,是吧?   可以,你每天找借口让苏南来我这里一趟,我就帮你保密。   纪渊:……   纪渊几乎立刻就知道了韩礼的目的。   这家伙,不能动然然,现在又想动他助理,做梦!   他重新坐下,拿着手机回复: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闲吗?他没空!   韩礼:那就别怪我把这件事告诉安然了,说不定你还想对安爸安妈图谋不轨……   纪渊气的差点没把手机甩出去,突然有点后悔刚才叫苏南去打听情况。   最后他还是妥协了:他不忙就让他来。   韩礼:那就谢谢纪总了。   纪渊放下手机正好看见苏南回来,有些心虚的咳了咳问;“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苏南皱眉,放下手里的资料,满脑子问号:“都说韩家人医术高明,为什么我觉得这个韩医生满嘴跑火车,一直扯皮,整整说了半个小时,我提醒了三次他才说到重点!”   纪渊沉默。   最后抬头:“今天你提早下班吧,下个月给你涨工资。”   苏南:???   另一边。   安然正在办公室里看资料,现在离林川入狱已经半个月了,阮铭也在安然帮助下翻案无罪释放。   至于许飞,安然表示他不怪这个人,但也不想原谅这个人,这一辈子都不想见到对方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但热度不减,不少人扒出了姚文龙和林川以前做的恶事。   别说林川和姚文龙了,林家和姚家的脸皮都没了,股票大跌,生意低迷,还有不少人抵制他们服饰。   而林父也大义灭亲,对找上门赖要赌债的人拒不承认林川是他儿子,而是带回了一个刚满二十的男孩林曜。   总体来说,就是抛弃了林川。   安然看完,点了退出。   只要林川没有翻身的机会,他什么都不会去管了。   收拾好了,纪渊刚好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安然拿着西装外套走过去,解开纪渊的西装扣子问:“天气越来越热了,你还捂的这么严实,不热?”   纪渊顺着安然的动作脱了外套,果然看见背上的衬衫都湿了,他有些心疼的说:“像你这样时刻保持形象,真累。”   还不如他以前的日子舒坦,不过,他以前的日子虽然舒坦,但也太废了。麻瓜?!=????(●???●|||)   以后,他还是要努力,要成为能和纪渊比肩的人。   纪渊接过安然手里的外套,一手搂着他一边说:“不累的人生,就不叫人生了,走吧,回家吃晚饭去。”   “好。”   洗漱之后,安然躺在床上玩手机,纪渊洗完澡正在吹头发。   突然,安然猛地坐起身:“这怎么可能!”   纪渊皱眉,放下手里的东西朝安然走;“怎么了?”   安然不信的跳下床,抱着一边的笔记本打开搜索,林川事一条也搜索不到,任何污蔑林川的话语都没有。   安然搜索无果之后,指着电脑怒道:“这怎么回事,明明下午回家还有最新报道,怎么突然就没了,一条都没了!”   纪渊搂着他,一边试着搜索,一边安慰他:“先别急,等等看,先别说他现在已经被林家抛弃了,就算林家没有抛弃他,也不可能助他翻身的。”   安然点头,:“嗯,我明白。”   他从纪渊怀里爬出来,拿着手机给白海打电话,让他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9章 林川出狱了   “白海,网上关于林川的消息全部消失了,你快帮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然很着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资料为什么会消失?   是他电脑坏了,还是他家网坏了?   而且安然刚才还试过,林川消息不仅消失了,网上不管发表什么,只要带着林川两个字都发送不成功。   安然慌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在帮林川?   为什么要帮林川?   而且,这显然不可能是林家,林家现在自身难保,根本不可能拼尽一切去帮林川压住这些事。   更何况林川已经被定罪,灯业也被查封,这代表着要想帮助林川,必须得付出比之前更大的代价,林家不可能这么做。   安然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如果林川有机会翻身,那他接下来的日子……   不,林川那种小心眼的人,一定会狠狠报复他,他不能让林川出来!   白海似乎还没知道这个消息,听着安然的话愣了一下才道:“老板你别着急,我打开电脑看看。”   安然没有说话,被纪渊紧紧抱在怀里:“你别担心,不是还有我吗,林川他没那个胆子,明白吗?”   “我明白。”   安然点头:“他是没有能力动你,但他也能让你心烦,让你难受,让你……”   “我不在乎,只要你好,我什么都不在乎。”纪渊搂着安然,一字一句的说,“而且,就算他出来了,我也会想办法把他再次弄进去!”   听到纪渊这句话,安然瞬间安下心来。   纪渊那么强,根本不需要他的不保护,他不是白操心了吗?不过,他可以选着和纪渊一起面对,但爸妈……   安然深深吸了口气:“你找两个人,偷偷跟着爸妈,我担心他们。”   重生一次,安然最在意的人就剩下这三个了,纪渊,和他爸妈。   “好。”   纪渊嘴上答应着,声音沉稳有力,丝毫听不出他已经笑的跟傻子似的。   纪渊现在满心都是,安然在担心他,安然不想让他受到林川的影响,安然爱他……   但安然就没想那么多了,一心等着白海的结果。   白海手机开着免提放在桌子上,手指飞快的敲打着键盘,一边查一边噘嘴抱怨,打电话查个消息还要被迫吃狗粮,他表示不服。   不过,不服归不服,该做的工作也还是在做了。   很快,消息就出来了。   白海看着电脑,眼泪闪过一丝失落,愣了几秒才开口道:“老板,查到了。”   “有人控制了总部,删掉了林川所有消息,并且屏蔽了林川两个字,但上面没有人出手阻止。”   安然想的果然没错,刚才那不是意外,也不是他电脑坏了,而是真的有人在帮林川!   不行,这怎么可以?   安然慌忙的问:“能查到对方是谁吗?”   “不,不能……”   白海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叮嘱道:“但这跟上次给你发送匿名邮件的是同一个人,并且他已经从海外回到国内了,最近公司的事儿,某些机密的东西,你们最好不要放在电脑里了,对方的技术很高,我攻克不了他,但不代表他不能攻克我。”   他的防御系统不管多强,防御不了那个人。   安然挂了电话,呆呆的坐在床上。   这可怎么办?   他们现在处于完全被动的位置,别人可以轻而易举的攻克他们,甚至他们处理这件事,上面的人完全不管,基本上就是默认。   而他们连别人是谁,为什么这样做都不清楚,这太被动了。   安然叹了口气,没有说话,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对方主动出现。   而他们必须稳住脚跟,一定不能乱。   安然靠在纪渊怀里,无奈的闭上眼睛道:“纪渊,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报复林川的。   可是,是林川一直不放过他啊!   是林川逼他结婚,是林川想要搞垮他们安氏,是林川在他们分开后,还主动找他,想从他手里得到利益。   他只是自卫而已,为什么这么难呢?   “你没错,错的不是你。”   纪渊眼眸深邃,搂着安然不停的安慰:“反击是应该的,如果一昧的被他欺负而不去反抗,那才是错的。然然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不管对方什么身份,总有他后悔的那一天。”   “嗯,我明白了,纪渊,谢谢你。”   两人什么也没做,相拥而眠,直到第二天早上,纪渊的手机昨晚忘记关静音,被苏南电话轰炸而醒。   安然睁开眼睛,有些迷蒙的看着纪渊,看的纪渊差点当场化身为禽兽,但介于电话还在响,他只能先接电话。   看着苏南的号码,纪渊黑着脸接听,声音带着低沉的怒气:“你最好是有事!”   苏南:“你睡糊涂了,没事我给你打电话干嘛,找骂吗?”   纪渊差点没被气死,要不是看这个助理他用了十年的份上,早把人辞退了。   平时知道对方的脾气他还能无视,但现在,他看了看再次闭上眼睛的安然,忍着怒气道:“说。”   “林川出狱了!”   “什么?”   纪渊猛的坐起身,昨晚就想过有人会帮林川,但他没想到居然这么快,昨天才处理的消息,天早上就出狱了。   到底是谁,竟然有那么大的能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林川这种重罪罪犯出狱。   “林川出狱了,无罪释放,不过是偷偷放的,广大网友并不知道这件事,而且网上限流的事也被压下去了,都认为是上面不想让这件事持续发酵,而且本来就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现在限制,也没多少人出来生事。”   因为都知道林川已经入狱,不管他们怎么做,林川都已经受到了惩罚,现在限流顶多不让他们吃瓜而已,对事情的结果没有什么影响。   而他们也完全想不到,林川已经出狱了。   是纪渊不放心,担心林家搞事,特意安排了人看着守着,所以才能第一时间知道。   纪渊听完沉默了,第一次觉得这件事有点棘手,看了看睡的乖巧的安然,他心中升起一股焦躁,紧紧的捏着手机:“找几个可靠的人保护安然爸妈,其他的不用管,老实上班。”   “好。”   挂了电话,纪渊看了看时间才四点,但纪渊再也睡不着了,也没有了刚才想跟安然温存的心思,独自一人走到窗边,看着夜幕出神。   随后,拿着电话打给了纪衡。   安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了。   因为林川的事,让他昨晚有些陷入了梦魇,梦里他又回到了上辈子。   他看见爸妈的病都是江医生搞的鬼,安氏败落,是林川被吞噬了,就连自己死亡,都是林川和白小宇商量着害死的。   安然在梦里进入了死循环,怎么都醒不过来,是纪渊端着早餐把他叫醒的。   他下意识的扑了上去,紧紧地把人抱在怀里,激动的眼里都是眼泪。   纪渊察觉他情绪不对,立刻放下手机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给人顺背:“怎么了,做噩梦了?”   安然点头:“嗯,做噩梦了。”   想起上辈子得经历安然就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我梦见我嫁给了林川,我梦见我爸妈死了,我梦见安氏倒闭了,我梦见,我掉进了河里,我好怕,纪渊,我怕,我好怕这一切都会变成真的……”   安然真的很害怕,但这害怕太无助了,没有任何人能帮他,他只能接着梦境的事说出来,祈求得到一丝安慰。   而纪渊在听到安然梦境之后心中一沉,随后忍着怒火道:“别怕,都是梦而已,假的。”   安然趴在纪渊怀里,吸着鼻子说:“对,假的,一定不会这样的……”   纪渊安慰好了安然,又开始犹豫要不要把林川出狱消息告诉他。   他不想让安然担心难过,他想自己一个人解决这个问题。   但林川都出狱了,对方还没现身,上辈子的记忆里也没有这么大权利的人接触林家,他完全没把握。(你们想的没错,就是双重生嗷,纪先生也是重生的,所以,纪渊暗恋安然很多很多很多年了。我爱双重生。)   如果不告诉安然,那些家伙找到安然,而他又没有防备,那不是很危险?   今天周末,平时这个时候安然肯定会睡到十二点,但今天他睡不下去了。   揉着眉心就要起床,却被纪渊按住:“然然,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必须做好心里准备。”   安然仰在床上,看着纪渊严肃的表情,打趣的干笑了几声问:“坏消息吗,现在还有什么是比有人帮林川洗白更坏的消息?”   纪渊点头,低声道:“林川出狱了。”   “林川出狱……”   安然笑着笑着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楞了几秒才道:“确实是个坏消息。”   纪渊摸了摸安然的额头:“别担心,会没事的。”   “嗯。”   和纪渊想的不一样,安然竟然出奇的冷静:“已经这样了,我急有什么用,只能继续战斗了,只是,既然林川出狱了,那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权利,这查到了吗?”   纪渊摇头:“还没有对方很神秘,而且从昨天到现在好像一直没出现过,我安排的人,没看到任何可疑人士。”    第50章 上辈子害死安然的 白小宇   “那就有的忙了。”   安然认命般的叹了口气,随后咬牙道:“但我绝不认输。”   他可以认命,但绝对不可以认输,这件事他如果认输了,会比上辈子输的更加彻底。   安然眼里闪着光,从纪渊怀里出来,拿着衣一边穿一边说:“我饿了,先吃点东西,随然后我们去找白海,叫他加班。”   “好。”   纪渊点头,听见安然说饿,下意识回头想把之前带来的粥端给安然喝,摸上碗时才发现粥已经凉了,只能楼下吃锅里温着的粥。   安然坐在餐桌旁,一边吃一边想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还没想出个头绪纪渊电话又响了。   还是苏南打来的,纪渊沉着脸接听:“说。”   “老大,我们的人查到昨天跟林川有交集的人了。”   纪渊听后沉默了一瞬,脑海里迅速排除一堆可疑人士,最后锁定一个无名小卒,但有不太确定的问:“谁?”   苏南的声音有些疑惑:“是一个叫白小宇的男人,今年才二十三岁,昨天刚从国外回来,资料写的是本市人,但本市却没有任何关于他消息,不仅如此,我们的人搜索了半个祖国,也查不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白小宇?   纪渊沉默下来,他记得这个人,好像是林川最在意的一个情人,就连他的儿子小杰也是这个男人生的。   而也就是这个贱人,仗着林川喜欢他,各种欺压然然,最后还联合林川害死了然然……   纪渊眼睛瞬间通红,压着心中的暴虐道:“继续查,一定要找到关于他消息。”   纪渊紧紧捏着拳头,他在生意场上永远都是强势的,从来不会退缩,不管多难他都能平安拿下,甚至还能获得更高的利润。   他靠着自己头脑和手段,脱离纪家自己创业,仅用了几年的时间就让所有人都让他三分,忌惮三分。   他一辈子都没有退缩过,步步为营,每一件事都的分寸都拿捏的刚好,直到他回校演讲时遇见安然。   睡梦中可爱的安然瞬间乱了他心,就像一颗种子落在他心里,生根发芽,长成很难去除的参天大树。   他跟踪安然,偷拍安然,想方设法打听安然的喜好,但却在知道安然不喜欢年龄比他大过五岁的男人时退缩。   他不敢上前追求安然,只能想方设法制造各种相遇机会,但也从未搭过话,只敢默默看着他。   直到有一天,他看见安然和林川走在一起。   他看明白了安然脸上笑容里的快乐和幸福,那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他没有机会了,于是他逃到了国外。   没想到等他回来就面临着安然即将结婚的消息,而参加完安然的婚礼后,为了防止自己发疯,他选择再次离开。   可等他再次回国时,听到的却是安然死掉的消息。   他暗恋了安然九年,最大的心愿就是安然过的快乐,幸福。(上辈子,安然大学四年,毕业和林川谈恋爱两年,和林川结婚三年,一共九年。)   他觉得,只要安然快乐,他就是快乐的,即使对方从来不知道他的存在。   可他得知安然死去的消息,得知安然在林川那里受尽欺辱的消息,得知林川伙同情人害死安然消息时,那一瞬间,他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   他很后悔,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勇敢的站出来,即使安然不爱他,他也不要让安然和林川在一起。   他直接弄毁了林家,开车撞死了林川和白小宇,而他自己也……   他想过他会死,但他没想过,他居然有机会回到安然和林川的婚礼上。   就做梦一样,他看见安然拒绝了林川,而林川也露出了本来面目,打了安然。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打然然,怎么敢说然然没人要?   纪渊不管这事梦还是现实,他都要娶安然,绝对不让安然在跟林川在一起。   而和安然结婚的这些日子告诉他,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而且这辈子的安然发现了林川无耻,还非常痛恨对方,他顺水推舟,带着私心跟着安然一起捉弄林川,设计林川。   但他也忘了,上辈子害死安然的罪魁祸首除了林川,还有一个白小宇!   安然见纪渊脸色不好,眼睛骤然发红,下意识丢了饭碗抓着他的手问:“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儿了,眼睛怎么又红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纪渊转头,看着安然着急的样子,更加后悔上辈子没有大胆追求安然。   可想起安然说的不喜欢年龄大的男人,他心里受伤又失落,委屈的像个孩子:“我好难受,你快抱抱我,抱抱我就没事了。”   安然担心纪渊发病身体难受,连忙挪动凳子到他身边,面对面伸手抱着他,还在他背上轻轻地拍,一边拍一边问:“还难受吗?”   纪渊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反而问:“然然,你是不是,不喜欢年纪大的男人?”   安然手里的动作下意识顿住,这句话他好像确实说过,大概是刚大一的时候。   大部分学生都期待在大学时期谈一场恋爱,安然也不例外。   但学校里的女孩子他不喜欢,男孩子也跟他想的不一样,要么直男癌,要么爱耍小性子。   而他喜欢稍微偏成熟一点的男人,最好要温柔善解人意,但又不要年龄太大,就算比他大,也不能超过五岁。   但那也只是随口一言而已,现在遇到纪渊,他才知道对象年龄比他大的好处,体贴他,疼他,事事都能满足他。   所以,他现在为什么不喜欢年龄大的男人?   “没,没有。”   但安然也不知道为什么,纪渊问出这个问题,他竟然觉得有点心虚?   “没有吗?”   纪渊趴在安然肩膀上,脸上带着满足笑意:“可我听说,你不喜欢年龄比你大过五岁的男人,而我比你大了八岁,你是不是……”   安然:???   “不是,你上什么地方听说的,这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拿出来说,大一那会儿我还小,那么小说的话,能当真吗,而且你一点也不老。”   安然怕纪渊乱想,有些着急的说。   别看他上学吊儿郎当的,其实他成绩很好,还跳过级,所以在别人还在读高中的年纪,他就直接去了大学。   “真的?”   纪渊是真的后悔,他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做口是心非。   他想,安然那时候拒绝年龄大的,是因为没遇到他喜欢的,比如现在,自己比他大了八岁,他一样喜欢自己。   而且他觉得,他当时如果对安然进行猛烈进攻,就没有林川什么事了,只怪自己当初太懦弱。   只是可惜,就算是重生,他也没能回到初遇安然的时候,如果能回到那时候,他就能彻底改变安然的人生。   安然闭上眼睛,非常真诚的点了点头,还在对方背上拍了拍道:“当然是真的,骗你干什么?还有,你别岔开话题,刚才为什么会难受,电话里都聊了什么?”   说到电话,纪渊心思再次沉重起来,安然今天说他做了个梦,梦里的内容居然是上辈子的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起他重生后安然的种种反应,难道然然也是……   还有白小宇,这次出手帮助林川的人是不是他?   虽然查不到白小宇的身份,但这也足够证明白小宇身份不一般,所以,极有可能是他。   见纪渊不说话,安然好奇的松开他,从他怀里出来坐好问:“嗯,你说话啊,怎么还发起呆了?”   纪渊这才会神,试探的问:“苏南刚才打电话来说,昨天林川的小情人白小宇回来了,你认识吗?”   纪渊说完细细观察着安然反应,果然,安然眼里闪过一丝吃惊,随后摇头:“我,我不认识,昨天回国,这白小宇是什么身份,是他帮助林川吗?”   白小宇是林川在遇到安然之前就遇到的男人,上辈子也是在安然和林川结婚一年后才回国的,现在这个时间段,他是不认识的。   所以,他告诉纪渊,这个人他不认识。   而且,白小宇不是应该还有一年才会回国吗,现在就回来了,时间提前了啊!   纪渊也摇头:“只有表面资料,是关于他性别年龄,出生地址等等,都是些没用的东西,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消息,就像凭空出现一样。”   凭空出现?   安然皱眉,上辈子白小宇也是一样,突然从国外回来,时时刻刻粘着林川,教唆林川欺负他侮辱他,冷落他。   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挽回,甚至他的步步退让,变成了对方欺负他的借口。   但,上辈子的白小宇也和纪渊查的差不多,没什么强大的背景,甚至跟普通市民的生活一样,完全没有能力帮林川出头啊!   “那,能查查他在国外干了些什么吗?”   国内查不到那就查国外,他不信连国外也查不到。   纪渊拿着手机给苏南打电话,想让他去安排这件事。   但他刚拿起来电话就响了,颇有意味的看了屏幕一眼道:“是韩礼。”   安然也把脑袋凑过去看了看,确实是韩礼电话号码,顿时有些好奇:“他找你干什么?”   安然不明白,他们两不是不对付吗?   上次在医院,两人谈笑生风里的战火硝烟他不是没看出来,现在怎么,还主动打上电话了?   这是冰释前嫌了?   安然不知道纪渊跟韩礼做了交易,一通胡乱猜测,而纪渊则看着他不停变换的表情低笑,眼里都是柔情,朝他摇了摇头才接听。    第51章 你怎么变的这么狠毒?   “纪总?”   韩礼最先开口:“林川的事,你知道了吗?”   林川的事?   韩礼也知道林川出狱了?   那么明目张胆吗?   这通电话别说安然,就连纪渊也很疑惑,所以他按外放,安然也听见了。   他好奇的看着纪渊,用眼神问:怎么回事?   纪渊摇头:不知道。   安然:那问问?   纪渊点头,随后开口问:“嗯,听说了。”   纪渊说完,半天没了下文,电话那头的韩礼有些无语:“这就完了,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纪渊:“我想问的,你难道知道?”   韩礼听后,啧啧的吸气,一边翻看手里的小说一边点头:“说不定知道一点点呢?”   他很有耐心的,如果纪渊不问,他绝对不会开口,反正着急得又不是他。   他放下小说,点开电脑里藏着的照片,是苏南抱着文件出电梯的照片,他舔了舔唇又道:“就算现在不知道,但将来万一什么都知道呢?”   听韩礼这么说,安然和纪渊都感觉他知道了什么,皱着眉头对视了一眼,纪渊才问:“你想要什么?”   韩礼听后漫不经心笑了笑说:“我要的你知道。”   纪渊当然知道韩礼想要什么。   至从上次苏南去了一次医院,就好像招惹了饿狼一样,但他虽然想要消息,但也不至于出卖自己的员工:“我需要看他的意愿,如果他喜欢你,你想怎么做都没关系,如果他不喜欢你……”   只是建议还没说完就被韩礼打断:“他肯定会喜欢我的,这点不用你操心,我就是向你要一个承诺,如果他接受了我,我希望你可以允许他辞职。”   韩礼知道,苏南在纪渊手里做了很多年,一下换人肯定会不习惯。   但他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给别人打工,所以,为了避免到时候这家伙扣着人不让人辞职,提前打个招呼。   果然,纪渊沉默了。   就连安然都沉默了,这韩医生喜欢的人是谁?还需要找纪渊要辞职权利,难道是苏南?   他好奇的用张嘴无声的问:是苏南?   纪渊点头,苏南跟在他身边很多年了,虽然有时候会跟他顶嘴,但他吩咐下去的事,苏南从来没搞砸过,每一件事都能做到纪渊想要的程度。   苏南了解纪渊,在工作方面,两人非常契合。   这会韩礼说要人就要人,哪儿来的脸?   不过……   纪渊摸了摸安然的头发笑了起来,弯着嘴角道:“可以,只要他愿意辞职,我绝对不会拘着他,现在,你的消息能说了吗?”   听到可以答应了,韩礼这才慢悠悠的说:“昨天从国外回来的那个姓白的,在我师兄的医院里住过院。”   安然不明白,白小宇在韩礼师兄医院里住过院算什么消息?   纪渊也不明白,沉声问:“你什么意思?”   “我师兄是有名的科学狂人,只要是病,他都接手,只要你胆子够大,可以把命给他,他就敢下手,而我在师兄医院里,见过白小宇的照片。”   安然恍然大悟,刚才纪渊说过,白小宇查不到任何信息,难道对方是在这家医院做了整容手术?   纪渊点头:“还有其他消息吗?”   就算对方做了整容手术他又能怎么办?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有用的消息。   “其他还真没有了,因为我师兄和病人之间都会签保密协议,就连我也不能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在治什么病。”   韩礼有些遗憾的说着,似乎对师兄医院非常好奇:“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师兄的地址,你们可以顺着往下查,地址是……”   挂了电话,安然竟然有些高兴:“有了地址就好办多了,只要他在那里出现过,就能查到。”   “嗯,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纪渊说做就做,立刻打电话给苏南把计划发下去,让人立刻执行。   末了他还顺便问了句:“你最近对韩礼感觉怎么样?”   严肃的工作问题里突然穿插了一个完全不挨边儿的问题,这让苏南有些懵:“什么感觉怎么样,又不是相亲,还谈感觉,我忙着呢,想知道对韩礼有什么感觉你自己可以去。”   纪渊:……   安然捂着差点没笑出来,他觉得苏南好有趣,不过他看起来对韩医生的印象不太好,如果韩医生真的要追苏南,恐怕得下一番力气。   挂了电话,纪渊猛把人抱在怀里:“笑什么呢?”   被下属怼了,担心纪渊会觉得丢面子,安然立刻收起笑容摇头:“没,就觉苏南挺有趣的。”   纪渊立刻黑了脸,捧着安然的脸,有些吃味的说:“是有趣,工作能力也很不错,但我比他更有趣,你看看我。”???   安然愣了一下,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说他有趣而已,你就吃醋了?”   纪渊像个小孩一样压在安然身上撒泼:“那你还想怎么夸他?”   “额,我不夸他,我夸你,你最好了,又帅又年轻,又有钱,还知趣……”   安然一边说一边笑,最后两人都听不下去了,这才停下,两人对着哈哈哈大笑。   在这个严峻的时候,两人都不愿意过的太紧绷,免得太过紧张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因为限流和**词的原因,林川的事一直到中午才有人发出图片进行质疑,但也立刻石沉大海,荡不起几圈涟漪。   安然看着消息,打电话给白海:“你……”   白海似乎很懊恼,安然电话刚接就开始拒绝:“老板你别说了,我真的做不到。”   白海小脸都皱到了一起,他真的攻不破对方的防线,反而还收到了好几条警告信息,而且,他就算知道对方真人信息,他也没有办法说出口。   听着白海的不对劲,再不察觉就是傻子了,安然淡淡的问:“你是不是知道对方的身份?”   白海没有说话。   安然又问:“那是你的亲人朋友,或者重要的人?”   白海依旧没有说话。   安然这才明白,他就说白海这种人怎么会答应给他做助理,原来只是在气对方而已。   因为,他重要的人和安然在对立面,所以他才主动找上了安然。   许久之后,电话里传来一声小孩做错事般的道歉声:“对不起……”   安然愣了一下,随后才道:“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总地来说,你也算帮了我不少,这件事你不用内疚,人人都是有私心的,更何况你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   白海再次沉默了,一声没吭。   安然知道他内疚,用开怀的语气道:“如果你不愿意做,随时可以辞职,我不会勉强你,工资照结。”   安然说完就挂了电话,但还是听见了白海说的那句“谢谢你”。   说实话,他没有电话里的那份洒脱,因为白海对他来说,如果能帮他,那作用太大了。   但现在,对方明显不肯帮他,这让他有些恼火,不过他也不能逼对方不是,毕竟对方也只是个意外卷入的小孩儿而已。   虽然今天是周末,但因为林川事,纪渊不得不重视起来,亲自去公司找人查这件事。   而安然,他现在很担心父母。   林川能威胁到他东西不多,但父母是必定的。   虽然纪渊已经安排人保护爸妈去了,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看了看时间,刚到两点,他穿好衣服拿着车钥匙下了楼。   他要去见见爸妈,最好把他们接到纪家来,虽然长辈和晚辈住在一起有些尴尬,但只要爸妈安全他也顾不了那么多。   安然的脚步有些急,刚坐到车里手机就响了。   安然愣了一下,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个陌生号码。   虽然是陌生号码,但安然一下就能猜到是谁,他犹豫了一下,扬起头颅,提高声线道:“这么快就出狱了,恭喜啊。”   对于安然坦然,对方明显有些意外,随后阴笑道:“拖你的福,让我吃了一段时间国粮。”   “吃国粮,不错,面子挺大。”安然噗嗤一声笑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去吃一次?”   电话那头,林川本来就差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想起害他进监狱的罪魁祸首,心里的恨意直线飙升:“安然,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狠毒?”   听到这话,安然差点笑完了腰:“我狠毒?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难道不吗?当初认识的时候,就算你发脾气,就算你无理取闹也比你现在可爱一百倍!”   当初?   他走到这个地方,可都是当初不懂事,一步一步被林川逼的,他现在有什么脸来提当初?   当初的对错已成定局,不必刻意去强调,认为自己对的人永远都认为自己是对的,他改变不了林川这种人渣想法。   不过,安然也突然对这通电话感到质疑:“所以,你打过来是想说什么?缅怀过去,还是来警告我的?”   “缅怀过去?”   林川嗤笑一声:“你想的到美,要不是当初看你长的跟小宇那么像,你就算跪着求我,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安然感觉自己想吐,林川怎么能这么恶心?   不过他现在很忙,没时间听他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可就在他发车打算回家时,手机收到了一张照片,安然心中大惊,立刻把电话回拨了过去。    第52章 我要你给我陪葬!   安然很着急,捏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等到林川接了电话当即嘶吼道:“林川,你到底想做什么!”   林川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笑了笑说:“安然,你毁了我。”   安然也笑了,如果林川说的是他豪赌,偷税漏税,生产偷工减料弄出人命,还不准别人上告这些事,那他就没有办法了。   这些事都是林川自己做的,本来就是犯法的,凭什么说是安然毁了他?   但现在,安然不想跟他争辩这些,想着刚才照片,爸妈被绑在椅子上昏睡的样子,他就痛的无法呼吸。   他忍住眼泪:“那你想怎么做?”   林川吸了口气,曾经就算他没有那么爱安然,对于安然样貌他还是有企图的,但现在小宇回来了,他不需要了,他心只剩下了恨,他要安然去死。   “纪渊的资产是你在管理吗?”   安然一愣,仿佛知道了林川的目的。   林川已经被林家抛弃了,欠下的钱也没有还清,林家拒绝还钱,所以现在,他是想让纪渊帮他把这个窟窿填了?   安然想起自己口袋里的卡,咬着牙问:“你想要多少?”   林川冷笑:“也不多,五亿,你帮我把债还了,我就放你了你父母。”   “五亿!”   安然惊叫出声,林川他怎么敢!   五亿,那么大一笔钱,就算他拿着纪渊所以的钱,但又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拿出五亿来?   像是早就知道安然反应一样,林川啧啧啧的笑着:“怎么,在你眼里,你父母连五亿都不值,那我可就撕票了。你要知道,我已经是个重罪罪犯了,再杀两个人也不过是死刑而已,你觉得,我会怕吗?”   “不是,不是!”   安然连忙摇头否定:“不是,你别冲动,五亿就五亿,但是这数字太大,不管是现金还是转账,都需要预约,我一下子给不了……”   “支票!”   林川冰冷的提醒:“亏你还嫁入了豪门,连支票是什么都忘了吗?”   安然顿了顿,本想用转账需要预约拖延时间,但他忘记了,林川是来要钱的,怎么可能不做好充足的准备。   安然看了看时间:“好,只是支票我要在什么地方给你?”   “带上纪渊签好的支票,来城郊废弃模具厂,三栋二楼,我在那里等你。”   林川说完就挂了电话。   安然立刻下车跑上楼去,在抽屉里找到一叠支票。   那是纪渊的,前三章都是签了名字的,是纪渊担心安然需要大笔钱时来不及预约,给他签好以防万一的,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安然撕下一张,填好钱数,那密封袋放好就直接往城郊赶。   下楼路过厨房时,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转身进去……   他很担心爸妈,来不及给纪渊打电话,更不敢报警。   他知道,如果他报了警,林川那种人一定会撕票的,所以,他不敢。   他拿着手机想给纪渊打电话,但他又不想纪渊知道他只身犯险,那样,纪渊会犯病的。   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安然打开手机设置了一条定时语音,他俏皮的喊了句:“纪渊,老公?嘿嘿嘿,纪渊,我爱你,如果我今天有事,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要给我报仇了。”   安然说完就放下手机,把从厨房里带出来的物件**皮带用衣服遮起来,随后拿着支票下了车。   到了二楼,爸妈果然被绑在墙角的椅子上,只是安爸安妈依旧在昏迷,并不知道她们现在深处险境,而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正拿着支票来赎他们。   林川刚出狱,脸色很不好,曾经温婉的气质被寸头破坏,整个人瘦了一圈,目光犀利,徒然增加了几分戾气。   他站在安爸身后,手里拿着根棍子问:“支票呢?”   安然站在门口,看着爸妈不醒非常着急,他扬了扬手里的袋子问:“我爸妈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一直不醒?”   林川看见支票,眼里都是光,不耐烦的说:“几颗安眠药而已,死不了,快把支票给我。”   安然眼睛一缩,快速收好支票,愤怒的问:“安眠药,你给他们吃了多少?”   大量服用安眠药是会死人的,林川他怎么可以给爸妈吃安眠药!   林川听完就笑了,也不担心安然反悔,更不担心安然报警,用脚勾过一只板凳在安爸身边坐下,掐了掐安爸的额下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得问江医生。”   林川话一落音,江医生从隔壁房间离走了出来。   安然瞳孔一缩。   纪渊给安爸安妈安排了保镖,而今天是周末,安爸安妈并没有出门,他就说种怎么在家里怎么还被绑架了,原来竟然是江医生搞的鬼!   虽然江医生已经被辞退了,但跟安家周围的所有人都熟悉,包括保安门卫,自然也不会惊动纪渊安排的保镖。   安然冷笑,果然如此,江医生根本不是真心对待安爸安妈的。   “为什么?”   安然问:“这两年,我爸妈对你不好吗?”   “好。”   江医生理了理白大褂道:“但他们也不应该辞退我,这让我损失了很多东西。”   不仅仅是安爸安妈给他的那份微薄的工资,而是之前老板那里的信任,他怎么能不恨安爸安妈。   这才药量他下的很重,就算从这里回去,安爸安妈可能也要半夜才能醒过来。   虽然江医生没有直接说,但安然也明白他说的损失,不是做医生的工资。   安然焦急的问:“那他们什么时候会醒?”   江医生看了看时间微笑道:“大概晚上十一点。”   安然紧紧地捏着拳头,拿出支票对林川道:“我把支票给你,你立刻离开这里。”   林川一听,当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   林川坐在凳子上,一脚踩着横梁,弯着腰笑了整整一分钟,笑够了才抬头,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安然问:“五亿你就想买他们两条老命?”   看着他的样子,安然就知道今天的事没那么简单,他怒吼着问:“林川,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五亿支票你要还是不要?”   “当然要。”   林川收了笑容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安然走来:“但我还想要――你的命!”   安然对这个要求并不意外,因为他和林川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只是他担心,就算他死了,林川也一样不会放过他父母。   林川并没有走到安然跟前,而是在他不远处停下道:“我知道你有多恨我,我跟你恨我一样恨着你,我们两容不下对方,所以,如果你想要我放了你父母,你就从这窗户上跳下去。”   林川指了指一边破掉的窗户。   安然木讷的走过去看了看,一般从二楼跳下去只会残疾不会死亡。   但这里不一样,这窗户下面,都是尖锐的石头。   似乎是专门为安然准备的,这些石头都不大,但个个尖厉,并且固定朝上,安然若是跳下去,必死无疑。   安然回头看了看父母,又看了看一脸戏谑的林川,深知即使他死了,父母也不一定能得救……   他心中的不甘和怒火瞬间爆炸,他冷笑着打开密封袋,拿出支票对林川道:“我答应你,支票也给你,过来拿。”   林川没想到安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愣了一下才笑道:“算你识相。”   说完就准备去拿,可他才刚走了一步,就看见安然双手用力,猛地将支票撕成了两半,四半,最后成了一堆碎纸屑。   林川瞪大眼睛,怒吼道:“安然,你还想不想要你爸妈的命了,五亿,五亿就这样给我毁了,你个贱人,我……”   安然冷着脸也不甘示弱:“毁了就毁了!”   他从身后拿出在厨房拿出的一把窄刀,丢了裹在上面的毛巾疯狂的笑了:“林川,你不就是恨我破坏了你的计划,恨我没能让你得到林家认可还上赌债,恨我让你坐牢吗?可这些事那一样不是你自己做的,你有什么权利恨我?”   林川狠是狠,但没想到安然竟然这么直接,居然带了刀。   他一步一步后退,安然也冷笑着上前:“我也知道,今天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会放过我爸妈,那我凭什么去死?”   “就算要死,我也要让你给我陪葬!”   至于爸妈还有纪渊,欠他们的,就下辈子再还吧!   安然眼泪夺眶而出,拿着刀就朝林川扑了过去,他记着纪渊教他话,不管打不打的过,只管往对方最脆弱的地方招呼……   但林川了解安然,即使安然发了疯,他也能躲过一些攻击,但依旧免不了被安然弄的满身鲜血,就连江医生也不敢轻易上前帮忙,而是去隔壁房间拿着针筒配药。   林川被安然砍伤了手臂和背,就连胸口都被划了一刀。   林川吓坏了,一边躲一边怒吼:“安然你疯了,你信不信我弄死你爸妈!”   安然双眼发红,心里全是对爸妈说的对不起,还有对纪渊发病时的一种体会,那一瞬间,他好想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死掉,一个也不要活着……   纪渊好不容易跑到二楼,看到的却是和他发病时一模一样的安然,当即沉声道:“安然!”    第53章 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沦陷了……   他好像听见纪渊的声音了。   安然顿住,转头去看,想确认是不是他。   但安然停下给了林川机会,反手抢了安然的刀朝安然背上刺去。   而安然在看到纪渊那一刻,浑身泄气一般无力,直接倒在地上:“纪渊……”   林川大笑着:“贱人,你去死吧!”   “然然!”   看着林川癫狂的模样,纪渊连忙跑过去,徒手握住刀刃,一脚踢在林川肚子上。   纪渊受伤了,双手都被割伤,鲜血直流。   林川也被踢的后退好几步才站稳,见纪渊流血了,笑着想过去直接弄死他们,但门口涌进的保镖打消了他的念头。   林川猛往后跑,看着从隔壁拿着针筒出来的江医生,抢了他针筒就跑了,而江医生则被他推到了保镖里……   纪渊顾不上双手鲜血,伸手就要去抱坐在地上的安然。   但纪渊手里鲜艳的血迹让安然神情一晃:“你的手,手,流血了,快去看医生。”   纪渊把人抱在怀里:“我没事,我不疼,倒是你,你有没有想过你如果杀了林川,会有什么后果?”   安然摇头,之前好像真的没想过,但现在想想,他如果真的杀了林川,应该也是坐牢吧。   “坐牢就算了,如果他背后的人出来动手脚,你面临的,还有可能是终身监禁,值得吗,你告诉我,为了那种人,值得吗?”   纪渊扶着安然的肩膀怒吼。   知道安然只身犯险,他第一感觉是担心,第二感觉就是生气,气到他脑子差点爆炸,但他知道,只有他自己清醒才能更好的护着安然,便一直撑着,撑着。   可当他看见安然的样子时心中五味杂粮,第一次体会到了他爸妈看见他犯病时的感觉,也体会到了安然心中的害怕。   “可我,可我好累……”   安然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我不想……”   不想在继续下去了。   在知道爸妈被抓的时候,在来的路上,他都怀疑自己为什么要重生,重生有什么意义?   他还是和上辈子一样懦弱,连爸妈都保护不好,仇也没能力报,所以,他重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上天为什么要给他这样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机会?   他真的不想继续下去了,只要死掉,拉着林川一起死掉,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没有,没有不想,你想的。”   纪渊抓着安然的手摸到自己胸口,轻声道:“然然,你别怕,不管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后,你可以信任我的,可你为什么不信任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不是白海,我可能……就要再次失去你去了……”   安然眼泪一直往下落,听到纪渊话下意识的摇头:“我没有不信你,我只是,不想牵连你,你的命运已经为我而改变了,我不能那么自私……”   那一瞬间,纪渊心中就确定,安然和他一样是重生而来的,低头笑了笑,随后摇头:“不是你让我改变的,是我自愿为你改变的。”   安然不明白,呆呆的望着他。   纪渊抬手想抹去安然脸上的泪珠,却被安然抱住手,那殷红的血迹和外翻的掌肉刺激到了安然,他颤抖的哭到:“我们先,先去医院好不好……”   安然在担心他。   纪渊心里一阵满足,而且他能感觉到,安然心里已经平静下来了,一把抱住对方道:“爸妈已经送去医院了,我们现在也去。”   安爸安妈已经被保镖带走了,江医生也被抓了,因为要照顾安爸安妈,要处理江医生,林川跑了也没人去管,更何况,楼下那时候才出现了来接应林川的车,他们没办法,只能先照顾老人和罪魁祸首。   安然回抱住纪渊:“好……”   到了医院安然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知道爸妈没事,知道纪渊没事,他安安静静的配合着医生给他检查身体。   好在结果都是好的,安然身心都是健康的,在废弃工厂那里,只是安然气红了眼而已。   平静下来的安然也觉得自己冲动了,但是,他那时候很着急,又不想牵连纪渊,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别的办法来了。   纪渊在门外等他,他检查完站在门口有些不敢出去。   他知道,自己今天拿着刀的样子,一定很可怕的,纪渊全都看见了,还朝他发了脾气,所以,纪渊会不会不喜欢他了?   纪渊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焦急的等待,但过了很久很里面的人也没出来,他好奇的起身,刚推开门就看见安然一脸颓废的站在门口。   纪渊双手已经包扎好了,虽然有些疼,但比起安然来,他更在乎安然。   一把把人拽进怀里边走边问:“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安然不敢说话,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纪渊皱眉,带着他要来到两人的病房问:“为什么不说话?”   安然再次摇头,没有回答。   就在纪渊想再问的时候,护士过来说,安爸安妈醒了。   安然立刻起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弯腰在纪渊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先看看爸妈,他们没事我们再好好聊聊。”   这件事什么时间解释都可以,但爸妈不行,他们必须去看看情况。   于是纪渊点头:“嗯,我陪你一起去。”   来到爸妈病房门口时,安然差不多是跑进去的。   爸妈刚醒来,也许是安眠药过量的原因,两人都没怎么有精神,但看见安然一瞬间还是眼睛一亮:“然然。”   安妈挣着要坐起来,安然连忙去扶她:“妈,你别乱动,我在这里的。”   今天的事,他们一醒来就有人告诉他们了,特别是安妈,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心中狠狠的诅咒林川,差点让她失去了儿子。   她抓着安然的手哭着说:“你说你怎么那么冲动呢,爸爸妈妈老了,去了就去了,但你还年轻,你这结婚连一年都不到,大好的人生都没享受过,就这样为了我们去拼命,不值得啊!”   “值得的,值得的。”安然抓着妈妈的手,非常努力才控制住自己潮湿的眼眶。   “爸妈生我养我,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而不管?”   上辈子就是因为林川爸妈才早逝,没想到这辈子爸妈还是差点栽在林川手里,他怎么甘心!   安妈知道当时的情况,再怎么想安然活下去,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去开导他,只是一个劲儿哭:“哎,你啊,怎么那傻啊!”   最后,还是安爸制止了安妈,两人休息两个小时候之后气色果然好了很多。   两人不愿意住院,但又因为是晚上没办法,再加上医生叫他们留院观察,于四人只能留在医院。   第二天一早,安然带着爸妈把身体各项指标的检查了,发现没事之后,这才找人去给四个人办出院手续。   安然和纪渊一起把爸妈送回家,本来想叫他们来纪家的,那里比较安全,但安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安爸安妈死活不来。   安然只能多找几个保镖守着爸妈,并告诉保镖,除了纪渊安然,还有助理苏南,任何人都不能让他们全心接触安爸安妈。   吩咐完了之后,安然才带着纪渊开车回家。   纪渊这次手受伤了,怕是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工作也不能开车了,所以开车这个任务,就只能丢给安然了。   回到家里,安然一屁股坐在床上,纪渊拉了张凳子坐在安然对面,两人四目相对,气氛非常诡异。   最后,终是安然忍不住先开口:“如果我今天告诉了你,你会怎么做?”   纪渊忍着痛摸了摸安然的头像发笑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以身犯险,更不会让你出手拼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你的一切我都可以代劳。”哪怕是付出生命。   当然,如果今天的事他提前知道了,一定不会让现在这种情况发生,但现在,这些都变成了事实,再说也是无用。   (大纲里这点是警察出面解决的,但编辑看大纲说涉警,就给改了,所以你们有没有发现之前提到警察的地方都很含糊,吼吼吼吼吼~)   担心纪渊乱动弄到伤口,安然伸手抱住纪渊手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爱情?   他信纪渊爱他,但有多少爱情,能让人心甘情愿为对方付出那么多,这种爱一定深到了骨子里。   纪渊在安然头上吻了吻道:“因为……”   安然跟期待这个答案,从一开始到现在。   而现在纪渊终于肯说了,安然眼里带着亮光的望着他,期待他的下文。   纪渊知道他好奇,因为上辈子除了安然死后他发狂撞死林川和白小宇之外,他和安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交集。   他对自己上辈子懦弱感觉到可笑,自嘲得说;“因为……我和你一样,都是重生的。”   安然精神可能有点不集中,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道:“什,什么?”   纪渊知道他不信,一开始,他也是不相信的。   但现在,他有足够的耐心给安然解释。   “我说,我和你一样是重生的,你是不信吗?”   纪渊笑着将人抱进怀里,两人一起躺在床上,纪渊开始给安然讲上辈子的事。   “你知不知道,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沦陷了。”    第54章 像个变,态一样   安然还有些茫然,他不信居然有这么巧合的事,不仅是他重生了,就连纪渊也重生了。   可纪渊怎么会重生?   他觉得上辈子纪渊过的很好,不仅国内扬名,就连国外也能分一杯羹。   他强大,多金,为人冷漠,仿佛世间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身体也无病无痛,怎么会死掉?   “第一次遇见你,是在我回校演讲时……”   那时候的纪渊才二十一岁,不管是学业还是事业,都一路飞升,十九岁就大学毕业,二十一岁取得初步成功,在校方再三要求下,终于同意去学校演讲。   也就是那次,他看见了安然。   从那之后,他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演讲,在人群里寻找他想要追随的那个身影。   纪渊搂着安然,一件一件细数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你跟林川结婚了,收养了一个叫小杰的孩子,三人过的很幸福,可惜不过一年半,林川就开始暴露本性,白小宇也回了国,你的日子过的非常艰难,到最后,被他们害死。”   纪渊说到这里,气的浑身发抖,眼里都是自责和懊悔,他低声道:“然然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过的不好,是我太懦弱了,我怕你拒绝我,便躲到了国外,我以为你过的很幸福,可等我回来的时候,安家没了,你也……没了……”   纪渊眼里都是自责的泪水,抱着发呆的安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听到这些的安然,已经不得不信了,不可置信的摸了摸纪渊的后背问:“那你,为什么会重生?我记得,你好像过的很好……”   难怪,难怪纪渊知道小杰就是林川的亲生儿子,难怪纪渊会有意无意的提醒他给爸妈检查身体,难怪纪渊会和他一样,那么讨厌甚至憎恨林川。   安然突然有些怕,害怕纪渊做的和他想的一样,那他就欠纪渊太多太多了。   “知道你出事了,我喝了一点酒,迷迷糊糊的好像犯了病,开车撞死了林川和白小宇,而我一睁眼就出现在你的婚礼上,我愣了好久,分不清之前到底上梦还是现实,直到你大声反抗林川,我才回神,从他手里把你抢来过来。”   纪渊紧紧的抱着安然,力气大到伤口裂开,白色的纱布上再次变的殷红也不肯松懈丝毫,生怕安然会再次消失。   安然被抱的有些喘不过气,但还是不顾一切抱住了纪渊,眼泪瞬间流了满脸:“你怎么,怎么那么傻?”   不管是因为不敢面对他的暗恋,还是为了他撞死林川和白小宇,都很傻,非常的傻!   “这不是傻,然然,上天给了我一次机会重新选择,我丢掉了懦弱,不顾一切的得到了你,改变了我们命运的主线,所以你不是一个人在前行,我在你身后,永远都在。”   所以,不要说累,不要放弃,再苦再累,我都陪着你,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谢谢你……”   终于明白纪渊为什么会娶他,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好,毫无保留的把一切都给他,安然哭的一塌糊涂,紧紧的抱着他:“我以后会好好的,不辜负上天,也不辜负你……”   他欠纪渊欠了两辈子,他要用他余生所有的时间来还。   “然然,我爱你。”   最后,两人相拥而眠。   安然醒来的时候,纪渊已经不在身边了,他哭的太久,眼睛水肿的难受,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喊:“纪渊?”   没人回答。   安然一边揉眼睛一边下床往外走,出门就看见不远处打开的三层大门,当然里面的密码门还是关着的,看着这个样子他就知道,纪渊躲进去了。   安然也没声张,而是站在门前猜秘密,想着纪渊那么在乎他,他想了想,输了自己的生日,果然门啪嗒一声开了。   安然开门的那一刻惊呆了,同时惊呆的,还有正在收拾东西的纪渊。   纪渊受伤的手还有些不方便,正在扯房间里的照片,看见安然进来顿了一下,随后下意识的把照片往身后藏,但却忘记满房间包括天花板都是安然的照片。   有上课的,下课的,吃饭的,睡觉的,出去玩的,买衣服的,换衣服的,裸着的,甚至还有上厕所的照片都有,只是没有露,点而已,而且,整贴了满房间!   安然被吓的愣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屋里摆设:“你,你这是,你……”   纪渊知道藏不住了,大方的把照片放在地上,上前去拉安然手:“然然你别误会,这些都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安然:……   这个房间的摆设很简单,分为了四个部分。左前方有一排书架,一个书桌,看样子应该是纪渊办公的地方。   而左后方却是不少收纳箱,还有一排衣柜。   右前方放着饮水机和冰箱,而后方却摆着一些拳击设备,地上有防摔垫和围栏,围栏里的桌子上有各种“易碎物品”,应该是纪渊发病之后发泄的地方。   除了这些之外,就是满房间的照片,除了地板和纪渊刚才撕下的那一小片地方,几乎都贴满了。   安然深深的吸了口气,纪渊这都是什么爱好?为什么要拍他这么多照片?   还好房间够大,不然这些东西看起来会很挤很挤。   不过,安然看着墙上一张他正在宿舍睡觉的照片问:“你这些照片都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我喝水吃饭的照片你会有,我在宿舍睡觉的你有,就连我上厕所的你也有?”   一向嚣张的纪渊低下了头:……   突然明白的安然摸着墙上的照片怒道:“你找人监视我!”   纪渊连忙摇头:“不是,不可能,我怎么会让别人看着你,我……”   仿佛意识到什么,纪渊连忙闭上嘴巴,但安然又不是笨蛋,他还是猜到了,指着纪渊不可置信的说:“你你你,那就是你跟踪我?你你你,你居然跟踪我,还拍照片,你怎么那么……”   安然气红了脸,想骂纪渊是变态,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大步走到一边的箱子上坐下。   纪渊脸色一变,慌张的跟了过去:“然然,这都是以前的事了,好几年前的了,我……”   就在纪渊着急解释的时候,安然突然觉得地上收纳箱有点眼熟,起身打开一看着,这居然是他刚嫁过来时想丢掉的旧款衣服?   安然感觉自己认知被刷新,他回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纪渊一脸着急的抓着安然的手:“别看了,然然乖,别看了,我们出去说好不好?”   “不行,我就要看,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亏我还以为你高傲冷清,没有一样是真的!”   安然瞪了纪渊一眼,不顾他阻拦去打开其他箱子,结果安然恨不得立刻戳瞎自己双眼!   “这,这,这……纪渊!”   安然看着箱子一阵嘶吼,然后打开一边的衣柜,随后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指着纪渊哭泣道:“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纪渊,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墙边的箱子里装的都是旧衣服,安然旧衣服。   而且还是分好类的,上衣,裤子,内裤各装一个箱子,还有不少安然的日常用品。   比如,他用旧了的水杯,中二时带着显摆后来不喜欢丢掉了的手表,墨镜,晚上照明用的台灯,就连那些衣柜里都是安然丢掉的衣服……   这些东西一开始安然都没想起来那是他的,但架不住一种深深的熟悉感,还有纪渊的心虚。   安然想起来吼,脑子里懵懵的,看着纪渊眼神都变的奇怪起来。   纪渊深吸一口气,直接坐在安然面前把人抱在怀里;“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但这些都是两年前做的,是以前的我做的,我那时候只是,只是想看看你,想,想看看你而已。”   安然没有说话,趴在纪渊肩上,手臂从纪渊腋下穿过,拿着张照片看了看问;“真的都是两年前做的?”   “我发誓,绝对是两年前做的,重生后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怎么可能还来拍你照片。”   能和你生活在一起就很满足了,不需要照片那种虚假的寄托了。   安然擦掉眼泪,挣脱纪渊的束缚,抬手“啪”一巴掌打他头上;“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早说,不直接来追我就算了,还像个变态一样跟踪我,拍我照片,捡我丢掉的垃圾,就问你翻垃圾桶恶不恶心?”   文具饰品他没怎么丢去垃圾桶,大多都都给了同学,而衣服他真真切切的记得,大部分都丢进了垃圾桶,纪渊是怎么弄到手的?   纪渊再次把人按在怀里,笑着摇头:“不恶心,一点都不恶心。”   饰品那些,都是他高价从安然同学手里买来的,根本不用翻垃圾桶。   而衣服,他已经洗干净了。   安然吸了吸鼻子:“以后我都在你身边,不用再这样小心翼翼的藏着了。”   纪渊一直担心安然知道了会不高兴,会觉得他是变态,害怕他,疏远他。   所以重生之后,结婚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房间的门加固,锁起来,让安然永远没有机会进来。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纪渊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搂着安然道:“好。”    第55章 既然来不及,那就不去了……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纪渊除了松了口气以外,还感觉到了浓浓的幸福感和满足感,觉得此生无憾,就算叫他现在去死他也愿意。   哪知道安然松开他,看到他手又流血了,急的小脸都皱到了一块儿:“怎么又流血了,叫你别使劲,你就是不听话,抱我抱那么紧干什么,我又不会跑了。医药箱在哪里,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纪渊弯着嘴角,抱着安然的脑袋又亲了一口道:“在桌子下面。”   纪渊的手还没包扎又在用力,气的安然直接一个脑崩弹在纪渊额头:“都说了你手别乱动,在这里等着,我去拿医药箱来。”   安然说完就气鼓鼓的朝桌子走去,他拉开椅子,刚想弯腰去拿医药箱,却看到左边的半开的抽屉有一个非常眼熟的东西,很脏,甚至都长毛了。   他停下来,有些疑惑的回头,看到的却是纪渊一双期待的眼睛,他又看了看抽屉里的东西,伸手捏着一个小角提了起来。   看着熟悉色泽和款式,安然突然想起来,这是他上次代替爸爸去参加商宴时想穿却消失了的内裤!   而且上面还有些奇怪的痕迹,身为男人,安然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他提着内裤转身给纪渊看,纪渊期待的目光立刻变的惊慌,快速从地上串起来:“然然,你听我解释!”   安然丢掉内裤后退,无意间撞到了桌子,上面摆件倒了,他连忙伸手去扶,结果却发现,那竟然就是他爸爸说的,他休息室里不见的那张单人照!   安然:……   纪渊慌慌忙忙的抱着安然:“然然,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安然深深的吸了口气:“不是我想的那样,所以你没有偷我照片和衣服,也没有用他们做一些不正经的事,是它们自己飞来的,是它们自己缠上你丁丁的?”   纪渊顿了一下,在商业场上聪明如神的纪渊,现在满脑子都是被安然发现茫然,当即脑子卡壳,竟然点了点头:“然然……”   “你,你怎么这么无耻!”   安然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停的深呼吸,恨不得掐自己人中,防止自己被气晕过去。   而现在,纪渊的一切解释都显的那么苍白无力,安然冷着脸给他从新弄好了伤口,转身回到房间,顺便上了锁。   纪渊站在门口,轻轻地拍了拍门,大声的认错:“然然,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楼下的佣人们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想起平日老板换人的频率连忙低下头继续干活,但还是忍不住跟一边的佣人用眼神交流:老板这是怎么了,从没没听过他这种低声下气的语气,更何况是在认错。   另一个佣人点头回答:肯定被夫人收拾了,虽然夫人挺温柔的,但我觉得他绝对能降住老板……   楼下佣人议论纷纷,楼上纪渊水深火热。   他站在门口,想大拍门弄出点动静来让安然知道他在外面,知道他在认错,可他的手又不能用力,而且还是安然刚包扎好的,就算他想用力,现在也不敢,只能轻轻拍拍,大声认错。   而安然则气的在里面戴着耳机玩游戏,发誓再也不要理纪渊这个坏蛋了,居然背着他,拿他的东西做那种事,而且还不洗,这好几个月了,都长毛了,也太恶心了吧!   如果这些话被把安然内裤当宝贝,舍不得洗的纪渊听见了,估计会哭……   另一边。   时间回到昨天下午,林川从楼上逃走坐进楼下接应的车里,连忙抱住后座的白小宇:“小宇,我没把钱要回来,怎么办?”   白小宇甜甜的笑了笑,贴心的摇头:“没事,我们可以一起还钱。”   白小宇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三,在男生中算矮的了,本来算是一种缺陷,但他长的好,有些娃娃脸,还有些可爱,更完美的是,他跟安然的外貌竟然有七八分像。   并且,他比安然更喜欢了林川,比安然更包容林川。   比如这时候,林川面临的是还不起赌债,在一定的时间之后,林川可能会被剁手甚至挖心掏肾。   但白小宇不怕,他抱着林川轻轻的安慰他:“别怕,别担心,我会陪着你的,没有人能打你的主意,我会帮你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坐牢的原因,林川的心理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小宇,我只有你了,别再离开我了,永远都别离开我。”   白小宇也依着他:“好,我这次回来,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了。”   伤害你的人,我全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特别是安然!   那个跟他长的最像的安然,一定不能留下来!   白小宇眼里都是恨毒,恨不得安然立即去死。   而安然却丝毫不知道他已经惹了白小宇,换句话说,他完全不认识白小宇,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不算认识白小宇,如果不是林川,他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一号人。   所以,除了白小宇本人,没有人明白为什么白小宇那么想安然死。   而安然很生气,但更担心纪渊身体,所以气过一早上之后,就冷哼着陪着纪渊一起看电视,照顾他,管他吃喝拉撒。   因为纪渊手受伤的问题,所以他们半个月都没有出门,直到半个月后纪渊伤口复查,安然才开车出了门。   这半个月来,安然气也消的差不多了,整个人精神抖擞,到是纪渊,说的是在养病,整个人却看起来苍白无力,像是受过什么重型折磨一般。   但只有安然知道,纪渊这半个月,只是没吃到肉而已。   因为,安然对纪渊做的这些事儿真的非常生气,他无法想象纪渊拿着他内裤,在电脑前,看着他照片打灰机的场景是怎么样的一个场景。   所以,每天晚上让纪渊坐在床上,他则当着纪渊面脱下内裤丢给他,大张着腿坐在他对面道:“来,打灰机给我看。”   纪渊:……   有真人在,他为什么要打灰机?   可是,别让他现在惹安然生气了呢,为了不让安然继续气下去,也为了自己的欲望,第一天晚上,纪渊打了。   因为手上有伤,又被安然要求手不能出血,他这个灰机打的特别痛苦,好在安然坐在他对面,让他更加热血沸腾。   而且,本以为打完就能吃到肉,结果他还没打完,安然就起身裹上浴巾洗澡去了。   正在欲望顶峰不上不下的纪渊:……   纪渊有些痛苦的摸了摸丁丁安慰它:“别急,等然然气消了,在好好犒劳你。”   这一等就等到第二天晚上,安然又做了和昨晚同样的事。   不仅如此,还有第三天晚上,第四天晚上,第五天晚上纪渊终于忍不住打算扑上去,安然一个闪身躲开道:“你的手今天要是出一丝血,我就让你一辈子都跟着内裤过活!”   纪渊:……   安然抱着手,光着屁股朝纪渊挑了挑下巴:“我那么大一个人你不要,你非拿着内裤……哼,既然你喜欢,那就天天弄吧。”   纪渊痛苦的拿着内裤:“不要啊,然然我真的错了,你别这么对我……”   安然摸了摸纪渊的脑袋:“等你手好了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所以,纪渊这一段时间过的非常痛苦,这时候坐在车上,欲望却达到了顶峰。   他时不时的转头看一眼安然,半个月以来,他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没好完,至少伤口已经长好了,不会那么轻易就流血了。   “然然,今天去检查,如果我的手好了的话,你上次说的话做不做数?”   安然把车停到医院的地下车库,解开安全带道:“检查完再说,你给我老实点。”   纪渊没有下车,而是沉着脸钻进了后座:“那不行,你可都折磨我半个月了,原不原谅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不然我就不下车,不检查。”   安然刚关好车门,听到他这句话,脑门一顿:“纪渊,你什么意思,你今天还跟我杠上了?”   安然怒气冲冲的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刚进去就发现自己被骗了。   原来纪渊早做好了准备,拉开车门的安然一把按进座椅里,用脚勾上车门,压在安然身上,亲了亲他气红的小脸,又摸了摸已经和自己一样的一柱擎天问:“然然,你也忍不住了,对不对?”   安然红着脸,咬着牙死不承认:“你胡说,我才没有忍不住,压着我,我能不有感觉吗,这是正常反应。”   纪渊听后低声笑了,低沉的笑声,震动了两个人的胸膛,只听纪渊缓缓的说:“然然,你这段时间生气,其实并不是气我偷拍你照片儿和偷拿你东西,而是气我放着这么大个美人不要,非拿着内裤和照片发泄,对不对?”   被戳穿的安然脸色红的像血一样,连忙摇头否认:“才不是,我才没有,你放开,要去检查手了,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再晚一点医生就下班了,就……”就来不及了!   可安然还没说完就被纪渊吻住,他红着眼睛压抑道:“既然来不及了,那就不去了……”    第56章 血流了一地   随着车身的摇曳和安然的呜咽声,纪渊用尽全力做了自己半个月以来想做都没做的事。   心满意足后,纪渊的手也因为用力过猛,虽然伤口没有流血,但也变的殷红可怕。   安然躺在座椅里抱着纪渊的手喘气,看着那上面可怕的红痕,怒道:“叫你别乱动别用力,你看,都浸血了。”   纪渊坐在安然身边,由他抱着自己的看,一边享受着被他心疼的幸福,一边坏笑着说:“可我如果不用力,那你怎么办?”   安然脑子一顿:“什么?”   “我说,如果我不用力,你怎么满足?”纪渊一边说还一边往人家屁股上摸了一把。   安然还没穿裤子,屁股上水淋淋的,被纪渊摸的一缩,才反应过来,当即红着脸怒道:“纪渊,你你怎么这么……”   知道安然生气了,纪渊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哄:“好了,好了不生气,然然乖,我带你回家。”   一听说要回家,安然气也暂时放弃放下了,抓着纪渊的手道:“那不行,你的手还没复查,而且都红成这样了,你还打算直接回家?”   纪渊也想去看看手怎么样了,毕竟是他的手,要陪伴他一辈子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他摸着安然柔软的肚子道:“可你更需要回家清理,不然会拉肚子的。”   想带这里,安然红着脸别过脑袋:“我也就一会会儿没事儿的,你先,先检查手。”   安然边拿衣服一边想,比起他生病,纪渊的手更重要一些。万一纪渊因为没控制好力度,出现什么问题,那可能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虽然他倒是不介意纪渊手出事,但外界的眼光,一定会让纪渊难过的,他舍不得。   纪渊穿上衣服,一边扣扣子一边看着安然。   安然也想起来,正那拿着衣服艰难的往身上套。   纪渊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别……”   安然刚套好内裤,见纪渊要走,连忙抓着他:“那,那不行,我我不放心你,我跟你一起去。”   在这种地下车库里,他一个人留在里面其实有点怕的。   但他肯定不会说出来,只是抓着可以不让他走:“你等等我,马上就穿好了,我跟你一起去。”   看着安然泛着水光的腿根,纪渊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邪恶的想法,裂开嘴角笑着说:“我来帮你穿。”   随后,安然红着脸在纪渊帮助下穿好衣,挽着纪渊的手,缓慢的朝电梯走去。   下了车安然才知道什么叫后悔,他根本不应该下车和纪渊一起的,因为才在车里的剧烈运动,导致他体内多出不少外来液体,这会儿一走路就蹭蹭蹭的往外流,弄的他裤子都浸湿了,黏糊糊的特别难受。   两人站在电梯前,安然红着脸说:“纪渊,我,我不太想上去了,你一个人去吧,我去车里等你。”   这时候,倒是纪渊心生恶念,怎么也不想放过安然,电梯一来,拉着安然就进去了,随后可怜的露出自己的手道:“然然,我的手好痛啊。”   安然愣了一下,忍着身后的不适抓着他的手轻轻吹了吹:“吹一吹就好了,等一下看完医生就没事了。”   纪渊低头,自己的额头抵在安然额头上,声音低沉又暧昧:“那你,是不是要陪着我?”   地下车库没什么人,所以就他们两人在电梯里,随着电梯上升,安然的裤子越来越湿,但这时候他只能忍着不适,红着脸道:“当然,我现在不是陪着你吗,你还想要……”怎么样?   安然话还没说完,就被纪渊封住了嘴唇,两人忘情的吻着,完全忘记是在电梯里了,直到电梯来到三楼,俩人这分开,若无其事的出了电梯,让等电梯的人走了进去。   安然本来就红的脸这下更红了,像是煮熟的虾米一样,跟在纪渊身后,一声不吭。   而纪渊却格外的满足,因为他的爱人,正含着他的东西,跟着他一起走在人群中央……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纪渊的手没事儿,只是依旧不能太用力,得好好养着,不然容易落下病根儿。   好在这次之后,纪渊也变的非常听话,好好的养着他的手直到康复。   一个月后,纪渊手没事了,但安然不放心,依旧要拉着他去检查,纪渊无奈只能跟着去。   这次,还是安然开车。   路过红绿灯时,安然满心都是纪渊身体健康的问题,完全没有看到身后有辆眼熟的车,而车里坐的人就是白小宇和林川。   白小宇窝在林川怀里,小鸟依人的像个女孩,突然,他从窗外往前看了看问:“林川哥哥,你看前面的车里是不是安然?”   林川也伸头去看,从前车的的后视镜看了看,真的是安然。   林川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对前面的司机道:“给我撞死他们!”   林川终究是太过冲动,但白小宇却很有心计,他轻轻的拍打着林川的胸口:“别气,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叫你不要冲动,不要轻易的动怒,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你到底明不明白?”   林川这才从盛怒中回神,看到白小宇不高兴的表有些内疚,连忙低声哄着:“小宇,宝宝,我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冲动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哼。”   白小宇冷哼一声:“我知道你就是恨他,但让他死的方法有很多种,自己开车去撞他,是最蠢的一种。”   林川眼睛一亮,立刻抱住对方问:“那宝宝说该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白小宇靠在林川胸口,伸出手指了指车顶灯道,“你公司不也出过这种事吗,我们只要在他常去的地方稍稍动下手脚,到时候可就真的只是意外了。”   林川一听,眼神立刻亮了起来:“宝宝真聪明。”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唔……”   白小宇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川吻住,手也塞进他裤子里……   另一边,安然和纪渊检查完,确认手真的没事了,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兴兴的离开。   因为手受伤的原因,纪渊近两个月没有碰车,这会儿医生说可以开车,立刻从安然手里抢过方向盘:“今天我来开。”   安然也由着他去,笑着坐上副驾:“好啊,正好你快两个月没碰车,看看你技术生疏了没有。”   纪渊弯着嘴角,马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当然不会。”   随后发动了车子,不过两人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时贸城。   这一段时间,纪渊因为手的问题不能上班,所以安然也一直请假在家里陪他,两人无聊了就出来逛街,最多的地方就是时贸城。   安然从家里弄来了许多漂亮的灯饰摆在这里卖,一开始,大家伙儿都是奔着衣服来的,根本没有人买他漂亮的灯。   到最后,他做活动,买大灯送小灯,把安氏设计的里各种各样的灯都拿出来摆上,还真吸引了不少顾客。   从一开始的看看,最后的买一颗回去试试,都让安然赚足了钱。   所以,安然每天都会来时贸城看看,看看哪一款灯卖的最快,他好回家画系列图纸,再交给安爸生产。   很快就到了地方,安然下车挽着纪渊的手,突然他眉头皱成一团,看起来有些不舒服。   纪渊连忙停下,扶着他到一边的休息区,找服务员倒了一杯水过来,纪渊检查过水温之后才递给安然:“怎么突然不舒服,是晕车了吗?来喝口水。”   不可能是晕车,因为安然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晕过车,但现在又没有合理的解释。   安然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摇头:“应该不是晕车,我也说不上是哪里不舒服,反正就,心里慌慌的,好难受。”   纪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抱着人安慰:“没事,不舒服就不去看了,我带你回去。”   纪渊说完就拉着安然往外走,但安然还是心有余悸,摇了摇头道:“先别走,我头又开始痛了。”   两人都是重生,开始都没往这方面想,而安然,身体接二连三的不舒服,纪渊终于意识到不对,沉着脸道:“到底怎么回事?我带你回家!”   纪渊顾安然的反抗,抱着安然就要往外走,却被安然抓住纪渊胸口的衣服,极度痛苦的尖叫了:“不,别出去,不能出去……”   纪渊急的满头大汗,看着安然的样子他心疼不已,安然这种状态必然是有原因的,特别是和他们的重生连到一块儿,所以安然今天这样,绝对有什么事要发生。   纪渊等不住了,他要带安然回家。   纪渊抱着安然想再次离开,发现安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低头一看,原来安然已经晕过去了。   这下更是吓坏纪渊,直接抱着安然就往门外走,可路过门口的水晶灯下时,水晶灯突然掉落。   纪渊因为着急安然,对周围的事情完全失去感知,最后被人推了一把躲过了掉落下来的水晶灯,但怀里的安然却因此摔了出去,后脑撞在一边儿的柜角上,当即血流了一地。    第57章   而旁边的水晶灯也砸在地上,碎片朝四面八方飞去,惹的柜台的人不停的尖叫躲避。   而纪渊顾不了那么多,搂着安然躲过飞来的碎片,抱着安然飞快的往车库里冲。   纪渊红着眼睛一路闯红灯来到医院,检查之后医生说并不严重,只是皮外伤,对大脑没有影响,纪渊这才放下心来。   他坐在床边,抓着安然的手吻了吻:“然然,对不起。”   这次,又没保护好你。   不能保护自己的爱人,再强大又有什么用?   纪渊低着头,深深吸了口气,抬头就看见苏南急匆匆的来了。   苏南张嘴就要汇报,纪渊却突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小声道:“外面去说。”   随后两人来到门外,看了看安静的走廊,纪渊这才点头:“说。”   苏南知道安然出了事儿纪渊心里难受,难得收敛性子,轻声道:“老大,商场的事已经查到了,在你们进入商场前半个小时,有一名检修工人查看了那个灯,并且我们的人在灯的断裂处,找到了外力破坏的痕迹,初步断定是改良后的爆破小弹,能在你路过时恰好砸下,也能肯定是有人监视着你们,在你走过去的那一瞬间,按下开关,小弹炸裂,灯也落下来了。”   苏南叹了口气:“总地来说,你们被跟踪算计了,有人想要你们的命。”   纪渊点头:“那名工人找到了吗?”   “工人找是找到了,但却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一个。”   苏南手里的照片递给纪渊:“今天去检修的工人穿着巨大蓝色的工作服,带着头盔和口罩,工作服遮去了身形,头盔和口罩遮去了样貌,即使有照片儿也不能找出这个人来。”   “但我们去了检修公司,从他们上级那里找到负责商场检修的工作者,但对方却说,前几天已经检修过了,今天他一直在公司帮忙,并没有出门,而且那人的身形和商场检修的工人身型也不一样。”   “所以说,检修公司的人今天没有去商场,我觉得恨你和夫人恨到要做手脚弄死你们的人只有林川和姚文龙,但姚文龙还在监狱,就只能是林川了。”   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他们怎么猜到没用。   纪渊点了点头:“嗯,打电话给白海,告诉他安然出事儿了,叫他来一趟医院。”   苏南点头,快速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好的。”   纪渊回头看了床上躺着的安然又问:“江医生那里有什么消息吗?”   苏南摇头:“江医生嘴很紧,咬死不肯开口,被折磨的狠了顶多说一句,有人想让安然死,不仅是林川。”   苏南话一出口,纪渊就明白江医生的意思了,不止林川一个人想让安然死,那么还有一个人必定就是白小宇。   不过他有些不能明白的是,上辈子白小宇想让安然死,是因为安然和林川结了婚,阻挡了他和林川在一起的路。   而这辈子,当然并没有和林川结婚,他为什么还想让安然死?   难道,仅仅是为了帮林川报仇。   可就算是为了帮林川报仇,那也应该是林川想让安然死,而不是他白小宇。   想到这里,纪渊痛苦的转身,一拳砸在墙上:“该死!”   苏南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后拍着胸口道:“老大你先别急,以后小心一点就是,我现在就去找证据,争取早日再让林川回监狱去享福。”   苏南说完就走了,这些日子他不是没做过揭穿林川出狱的事,但现在林川背后有人,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黑客高手和后台,他揭穿的消息根本发不出去。   别说网络上,就连实现时出书,报社杂志,通通都不肯刊登林川的消息。   江医生也不肯开口,让他觉得很棘手,所有的事都陷入了一个僵局,更可怕的事,林川的林氏灯业,也再次运转了。   苏南快速向楼下走,一心想把这事儿办妥,到电梯门口,一边等电梯一边给白海打电话,把安然的事儿大概说了说,挂了电话电梯正好来了。   苏南连忙准备让路,让电梯里的人先出来,他再进去。   哪知道电梯一打开,他居然看到了韩礼,而且只有他一个人。   苏南看着两手空空的韩礼,有些诧异的说:“作为一个主科医生,你是真的闲。”   韩礼:……   如果不是知道你在三楼,他会下来吗?   但苏南get不到他的怎么会这么闲,毫不在意的走进去,按了负一楼就到一边的角落里等。   韩礼推了推眼镜走到苏南身边:“你看起来好像不高兴。”   苏南点头:“你看的真准。”   韩礼:……   老实说,韩礼一腔撩男技巧,但在苏南这里,好像又不太管用,因为苏南总不按套路出牌。   韩礼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吗?”   看着电梯已经到了,苏南匆匆摇了摇头;“告诉你也没用,你又不能帮忙,赶紧上楼给人检查身体去吧,别到处乱跑,小心院长看到了扣你工资。”   韩礼:……   他感觉他满腔的热情,都被苏南用吸管吸走又吐掉了……   楼上,纪渊继续在安然床边儿发呆,正在想关于上辈子的事。   上辈子,他从国外回来时安然已经去世了。   所有人都知道安然是被白小宇和林川害死的,就连安家的败落也是林川一手造成的,这些根本不需要查,一回国就能听见所有风声。   几乎人人都在骂安然太蠢,骂安家太蠢,被林川耍的团团转不说,还搭进去整个公司和三条命。   那时候,纪渊气疯了,不管不顾把林家生意上所有和纪家合作的链接和资金断掉,这些让林家损失大半。   可还没等到林家找他算账,他就在外买醉,顺便开着车,把白小宇和林川,一起撞死在了地下车库里。   所以虽然他是重生,虽然他知道安然他嫁给林川之后过的不好,也知道安然的爸妈是因为林川而死,知道安氏也是被林川吞并,他知道安然对的一切,但唯一不知道的,就是白小宇的真实身份。   因为上辈子太过冲动,他并没有去查白小宇的身份,而是选择直接将人撞死,他也因此毙命。   所以,他对白小宇的身份一无所知,导致现在他对白小宇的所作所为毫无办法,甚至找不出一丝漏洞。   纪渊非常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去查一查白小宇的身份。   安然睁开眼睛,感觉后脑勺好痛,艰难的伸手想去摸一摸,却被纪渊及时抓住手腕:“别摸,伤到了,已经包好了。”   安然点了点头,皱着眉头放下手道:“难怪那么痛,可是这是怎么伤到的,我们不是在商场吗,怎么又到医院里来了?”   他们跟医院就那么有缘吗?一个好了,另外一个就要继续住进去?   纪渊摇头:“那时你在商场的情况很不对劲,我担心你出事儿,抱着你想去医院,却在门口差点被掉落的水晶灯砸到,幸好有人推了我一把,但我摔倒的时候不小心让你磕到了头,所以你的头才会那么痛。”   安然这才明白事情的经过,看着纪渊的样子就知道他在自责,出手抓着纪渊的手拉到自己胸口上低声道:“干嘛这样一副表情,心里很难受吗,这种事情又不是你能预料的,别自责了。”   纪渊摇头:“我该听你的话,那时候你哭着叫我别出去,但我还是自顾自的抱着你想离开商场,所以才……”   纪渊回想着现场的状况,有些疑惑的问:“不过那时候你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你能预料接下来发生的事?”   安然摇头:“并没有,我又不是先知,怎么可能预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那时候突然头痛,胃里也恶心想吐,完完全全不想出那个门,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安然也回想了一些在商场的事,竟然觉得有一丝陌生:“而且,现在才下午,在商场发生的事情,我却感觉像过了很久很久一样。”   纪渊没在接话,而是拍着安然手问:“嗯,不说这件事儿了,你先好好休息,是不是很疼,要不要我给你吹吹?”   安然噗嗤一声就笑了:“没事,一点儿疼而已,我又不是扛不住,不过,如果你想吹的话,就给我吹一下吧。”   说完,当然特意侧过脑袋,用那被包的白花花的后脑勺对准纪渊道:“来吹吧。”   纪渊也笑了,只不过眼里却都是心疼,他低头吻了吻安然的头发道:“对不起……”   安然叹了口气,转头坐起身,搂着纪渊脑袋直接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后,安然擦了擦通红的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以后不准说对不起。”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安然都让纪渊为他付出了那么多,而且还接受了不少,硬是要说对不起的话,应该是安然对纪渊说。   因为他不止一次打扰了纪渊的生活。   所以不应该由纪渊说对不起。   纪渊笑着摸了摸安然的脑袋:“好,听你的。”    第58章   安然肚子饿了,纪渊订了清淡的小米粥给安然喂。   今天消耗巨大,安然又留了那么多血,这会儿肚子很饿,可医生又说不能吃太多东西,怕他反射性呕吐。   所以,纪渊再心疼他,也只喂了一碗粥。   随后放下碗,倒了被杯水冲了些葡萄糖给他喝。   安然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平板划拉,看着上面照片说:“这线索断了,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纪渊摇头:“他背后的人什么来历我们不知道,他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不管是为了你的安全还是为了安纪两个家族,我们都不能轻举妄动。”   “那我们要坐以待毙吗?”   安然皱着眉头,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摇头:“不可以,就算我们不动手,他们也会主动找上我们,到时候威胁到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你。”   安然紧紧抓着平板,他受伤没有关系,纪渊不可以!   纪渊然先后为他付出了两辈子,他不可以再让他受伤害了。   纪渊摇头,坐以待毙一向不是他做风,只是这件事真的非常棘手,让他活了两辈子都有些无措。   不过,纪渊抿了抿唇:“坐以待毙当然不可能,我已经派人去海外了,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而且,还有一个人能帮上我们的忙。”   有人能帮忙?   安然一下子来了精神,睁着大眼睛期待的看着纪渊问;“谁?”   纪渊张了张嘴,“白海”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门口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安然愣了一下回头,看着站在门口有些不敢进来的白海,转头无声的问纪渊:“是,他?”   纪渊点了点头,凑到安然耳边小声说:“嗯,听我的,装病,然后躺下别说话。”   安然立刻明白了纪渊的意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一脸病殃殃的样子,对门口低着头的白海说:“你怎么来了。”   安然的声音变的厌殃殃的,那种感觉把纪渊都吓了一跳,但他没有拆穿,倒是白海连忙抬头跑过去:“老板你没事吧?”   安然摇头,侧着脑袋躺下,虚弱的说:“我没事,你坐吧,我有点累,我先睡一会儿。”   白海脸色也不好看,有些自责的坐在纪渊对面,眼神东晃西晃,完全不看看纪渊。   听到安然的话后,有些难受的摸了摸安然的额头,看着安然后脑勺上的白布和血迹,自责的咬着嘴唇:“对不起。”   安然没再说话,倒是纪渊冷笑一声:“你不是不知道这件事吗,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白海眼神慌乱闪了闪,结巴着说:“那,那,是因为,因为我太无能了,不能帮助他,所以才……”   “你撒谎!”   白海还没说完就被纪渊厉声打断:“你根本就是知道是谁要伤害安然,甚至跟那人认识,而且还很亲密。所以,那人做了对不起然然的事,你才会觉得对不起然然,觉得心虚。”   查不到对方的消息,又感觉白海有异样,所以他也派人去查了白海的消息,可结果和之前的无异,白海这个名字是假的。   白海和白小宇一样,查不到任何有关消息,他们所有的信息都是假的。   所以,白海如果不是和那个黑客有关系,就是和白小宇有关系。   白海听后果然没有反驳,而是紧张的拽着手指摇头:“不是,他不是故意的,他也是,也是受了别人的蛊惑,我替他跟你说对不起。而且,而且他也没想过伤害你们,他只是黑客而已,其他的,他什么都不会。”   纪渊看出他的慌乱,正想乘胜追击,但面朝他睡的安然抓住了他的,在他看过去的瞬间,轻轻摇了摇头。   白海根本没有参与这件事,他是无辜的,可以向他问话,但没必要那么严厉。   纪渊了解安然的意思,拍了拍他的手表示自己知道,随后冷声道:“这也不是你的错,你没参与这件事,只是然然出事,我太着急了,你走吧。”   白海一听,眼睛一瞪:“不是……”   他在安然手底下打工的那几个月,日子也是真的舒服,他上班表面上只要过的去,安然从来不会批评他,比家里人,比那个人对他温柔太多太多。   所以,当初决定不帮安然查人时候,他是难受的,不舍的。而现在,安然还因此受了伤,他更加的内疚,自责。   纪渊摇头:“我知道不是你的错,这件事儿是我太冲动了。只是,我一个普通人,就算时时刻刻跟着他,保护他,可在意外发生之时,我依旧不能完完全全的护他周全,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他又不是超人,怎么可能那么及时的护住然然?   所以这件事儿一日不除,他一日难安。   最后,白海咬了咬牙:“先不打扰老板休息,你,你跟我到外面来,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不知道的我也可以帮你去问。”   纪渊看着闭上眼睛的安然,随后点点头,弯腰趴在安然耳边温柔的说:“然然,然然?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安然胡乱的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的:“嗯……”   而白海听着安然的声音更加自责,皱着一张小脸,委屈的恨不得哭出来。   带着纪渊来到门外,才说:“我跟白小宇不熟,我,我跟那个黑客是邻居,他叫许言,我追了他好几年,去年年底他终于同意和我在一起。但没想到今年年初,他就突然要去海外,不管我怎么闹都没用,他就是去了。”   白海说到这里,眼眶瞬间通红,眼泪唰唰的流了下来:“我爸妈不喜欢我做黑客,所以把我赶出家门了,而我熟悉的又只有他一个,即使他去了海外,我没有停止的在网上的寻找他,攻他的电脑。他对我一直很防备,有一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攻破了他电脑,这才知道,他是为了白小宇去的,他喜欢白小宇。”   “我看到他为白小宇做了很多,收集了林川这些年所有小情人的照片,最明显,最多的一个人就是安然。白小宇好像很恨安然,因为他电脑里面,安然的每一张照片都被p的非常恐怖。”   纪渊眼神变的深邃,林川那么多小情人,只有安然一个人有名分,甚至差点结婚,所以他能不恨安然吗?   “那,上次发我照片给然然的人是许言和白小宇?”   白海点了点头:“是他们。”   他那时候一看到地址就知道是许言,但他担心纪渊会做出什么伤害许言的事,所以没敢告诉他。   但现在,许言和白小宇势力先让安然他们忌惮,而且安然还因此受伤,他真的坐不住了。   白海又急又气,眼泪直掉。   而纪渊也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门口突然来了一个高大的医生。   医生戴着卫生帽和口罩,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朝纪渊举了举手:“查房。”   纪渊光淋漓的看了他一眼,又探头看了看安然,这才点头。   随后转身继续问白海:“那你知道白小宇的真实身份吗?还有,他们的靠山到底是谁?”   他必须得知道对方的靠山是谁,不然他很难下手,一是没有方向,二是不好掌握力度,三是结果不可预测。   他好不容易和然然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不想这么浪费掉,他还想和然然好好的过下半辈子呢。   白海摇头:“这我也不知道,许言应该是知道的,但他们不告诉我,防着我,还赶我走。”   说起这个白海就委屈的不行,在纪渊眼里就像个小孩一样,对爱情这么懵懂,也这么卑微。   他本想叫白海帮他去许言那里套套话,但看着他哭成那个样子,就有些于心不忍。   刚叹了的口气,还没开口突然想起刚才进去的医生,纪渊探头去看,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安然还静静的躺在床上,他下意识的微笑,突然,笑容僵住,直接冲进了病房。   安然这里不是特护病房,是不需要带口罩的,刚才那个医生做的如此严防,显然是不想让人看清他的样貌。   而且,那人进去之后是偷偷走掉的,并不想让纪渊发现他已经走了,所以……   纪渊焦急的扶着安然问:“才那个医生进来做了什么?你有没有不舒服?”?   安然摇了摇头,意识有些模糊:“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说,进来看了看就走了。”   安然又想了想:“不对,他还给我上了药。”   安然看了看手臂上的吊针针头:“他说是营养剂,因为我不能吃太多东西,怕营养流失,给我打了营养针。”   纪渊一听,立刻拔掉了安然手上的针头。   动作粗暴又迅速,吓的白海一愣:“怎么了?”   纪渊摇头:“那个医生进门时手里并没有拿东西,但然然却说对方给他打营养针,之前的医生说过,然然只是皮外伤,饮食这方面稍微注意一下就好,根本不用打营养针,所以刚才这个医生是骗人的,这袋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营养液有问题。”   白海一听,吓了一跳,慌乱的捂着嘴说:“他们竟然这么的大胆子。”    第59章   纪渊一边说一边按响了护士铃,想让人带着安然去检查,但医院里的医生他大多不认识。   而他年轻力壮,平日基本用不着家庭医生,也没准备,这会儿突然去联系熟人也来不及,所以,直接把八楼的主科医生韩礼叫了下来,叫他帮忙看着安然,不要让不认识的医生接触安然。   而纪渊就在门外等待。   他和白海两个人站在门口,白海急的都哭了:“老板没事吧……”   纪渊心里焦躁不安,但面对白海,还是沉着脸,假装冷漠:“没事的,一会我就带他回家,你也走吧,别添乱!”   “我,不,我不走,我要等老板没事儿了我才走。”   最后,白海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痛苦的扒着脑袋:“你,你想知道什么,我替你去他那里找。”   白海虽然喜欢许言,虽然对爱情懵懂也卑微,但他终究不是傻子,知道对方喜欢白小宇并且对他所有的做法都无动于衷之后,也不打算再和对方来往了。   但现在,为了老板,为了报复他,他愿意放弃自己的脸面回去套消息。   纪渊冷冷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想知道的很简单,第一,他们背后的人是谁?第二,白小宇的真实身份。第三,他们是怎么做到让林川这种重罪罪犯出狱,甚至连被法院查封的公司还能再次运转的。”   白海点了点头:“好,我帮你,但你要照顾好老板。”   纪渊看到白海这么在意安然心里很不是滋味,本来想说安然的事儿不用你操心,想了想还是需要他操心的,于是沉着脸道:“嗯。”   白海走了,纪渊一个人坐在走廊上,一双眼睛紧紧的望着检查室,祈祷着安然不要出事。   而白海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天气很热,他依旧拉着卫衣的帽子把自己包起来,一步一步朝许言家里走去。   最后,他停在许言家门口,站了半响才抬手敲门。   许言开门后看到白海还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白海看也没看他,直接把人挤开走了进去:“我不能来吗,还是说你又背着你的白月光,在家里藏了别的情人?”   许言皱眉头关上门:“你别闹。”   白海负气的坐在沙发上:“我没有闹,你为什么总说我在闹?”   “那你为什么过来?”   这一说,白海就红了眼眶;“我被妈妈赶出来,你不要我,老板也不要我了,我还能去哪儿?”   许言眉头终于打开,倒了杯水递给他:“你回去好好认个错,告诉他们再也不会碰黑客技术了,她们就会……”   白海本来准备喝水,听到许言的话,立刻推开来杯子:“你知道那不可能,我为这个费了多少心血你又不是不知道,说让我放弃就放弃,凭什么!”   见白海发脾气,许言终于忍不住怒道:“那你跟我有什么好,一出事就跑过来,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许言发脾气,白海聚的天都要塌了,红着眼眶委屈的问:“我跟着你就不好,我跑过来你就不高兴,白小宇就好了,白小宇跑过来你就高兴了,许言,我为你放弃了那么多,你对得起我吗?”   许言闭上眼睛:“对不起,所以请你走!”   “我不走,我告诉你,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别想跟白小宇那种害人精在一起,我就是要挡在你们中间,你去哪儿我都得跟着,不给你们一丝一毫独处的机会。”   白海说完直接哭了出来,许言一秒破功,脚步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洋洋……”   许言刚踏出一步,随后愣住,把视线从白海身上移开,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白海坐在沙发上,不客气地抽了一张纸按在鼻子上把多余的鼻涕擦掉,转身去冰箱里抱零食,然后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哭。   ――――――――――――――――――安然检查结果出来了,那个假医生给营养剂里面注射了安乐死,如果纪渊没有及时发现,一个小时都不到,安然就能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了。   不过好在发现的及时,已经给安然注入了血清,回去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   知道结果的那一刻,不管是安然还是纪渊,两人心里都是一顿,随后而来的感觉,便是劫后余生。   纪渊觉得又好笑又生气,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他知道安然不想他这么做,所以他只是笑了笑道:“别怕,我带你回家。”   安然点了点头:“好。”   对这件事儿,安然也是心有余悸,他知道林川他们想让他死,但他不知道对方对他的死已经渴求到了这种地步。   突然觉得林川他们好疯狂,疯狂到不像个正常人似的。   两人躺在病床上腻腻歪歪,韩礼站在门口,有些不屑的别过头,目光斜斜的看着他们道:“你们这仇恨拉的不错,满格!”   纪渊没有回答,他完全不想理韩礼,如果刚才不是他为安然保驾护航,他现在可能连门口都不会让人站,直接把人赶走。   不过,虽然纪渊不理人,但安然刚才并没有昏迷,知道一直是韩礼护着他,对他心中肯定是感激的。   是安然对他笑了笑:“刚才谢谢韩医生了。”   韩医生摇头:“没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旁边观看了一下而已,不用谢我。不过你这回家脑袋的伤也需要养,需要医生指导……”   纪渊担心韩礼毛遂自荐,连忙开口道:“我会立刻联系家庭医生。”   韩礼:……   为什么这家伙防他跟防贼似的?   他看起来有那么可怕吗?   韩礼摸了摸自己的脸,在心中暗想,难道自己现在长得不帅了?变得猥琐了?看起来比较如狼似虎了?所有人都想防着他?   推了推眼镜,不自在的咳了咳:“你现在联系家庭医生,是联系什么地方?国内还是国外?”   纪渊烦躁的回头,带着怒气盯着他:“不劳烦韩医生操心了。”   韩礼:……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苏南总是一副不怕事的样子了,因为他的老大就是这样子。   韩礼靠着门,抱着手咧嘴轻笑:“我从我师兄那里套了话,他说白小宇在他那里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手术,虽然不是整容,但却比整容更加难以让人相信,而且孩子也是在他那里出生的,至于是什么手术,你想知道吗?”   在给安然整理衣服的纪渊突然回头:“什么手术?”   韩礼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扬起嘴角道;“我也不知道,师兄没说。”   韩礼说完就走了,留下纪渊一脸怒火。   安然看着纪渊忍着怒火的样子,差点儿没笑出,抓着他手摸了摸说:“你跟韩医生气什么呀,是在担心苏南?”   “那倒不是。”   不是因为担心苏南?可对方就是冲着他来的呀,如果不是担心他而不高兴,那是因为什么?   安然还没问出口,纪渊就摇了摇头:“苏南的性格在外人面前吃不了亏。”   吃不了亏?   安然这就不明白了,好奇的问:“那是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就是单纯的看韩礼不爽而已,因为这家伙一开始就想打然然的主意,直到他主动宣誓主权,这家伙才放弃。   没想到没过多久,这家伙又转战喜欢苏南,怎么能让人心生好感?   虽然这个理由很真实,但他怕然然觉得扯淡,所以不能让然然知道,免得然然说他小心眼。   于是,纪渊摇了摇头:“没有。”   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回答让安然一愣:“没有什么?”   “没有生气。”纪渊把东西往背上一背,伸手去扶安然:“好了,东西收拾好了,回家吧。”   安然虽然依旧不明白,但也没有继续问,而是跟着纪渊一起下楼回家了。   ――――――和在医院一样,安然到家就被纪渊按在了床上:“好好躺着休息,别乱动,我去给你做饭。”   听到这话,安然吓了一跳,随后嗤笑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纪渊脸色一红,低头在安然嘴上啃了一口道;“你等着吃就是了。”   其实纪渊和安然想的一样,他根本就不会做饭的,但是,上一次因为手受伤的问题,虽然安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陪他,但有时候也会一个人出门。   而安然出门后,纪渊就在家里学习煮粥。   安家人比较注重养生,吃的也很清淡,所以,他眼里寡淡无味的粥,安然其实是很喜欢的。   所以,他想学来做给安然吃。   但因为他不喜欢吃清淡的,所以他总喜欢给粥里放一些肉条,玉米粒杂粮什么的,所以总是把一锅清粥,硬生生的做成了八宝粥。   因此,还被佣人嘲笑过。   他毫不介意,他觉得安然就算喜欢清粥,也一定会喜欢他的八宝粥。   而安然这次病了,正是他展露身手的时候,一到家就立刻自荐要去做饭。   安然对此非常好奇,忍着脑袋的疼痛,偷偷溜出房间,趴在楼梯上,努力的朝楼下小厨房里看。   只见纪渊还挺像那么回事,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拿着勺子在锅里轻轻搅动。    第60章   没想到纪渊真的会为了他煮饭,安然开心的趴在楼梯上,呵呵呵的笑的像个孩子。   而纪渊刚加好他喜欢的调料,仿佛有什么心灵感应一般,转头就看到安然趴在楼梯上笑,连忙丢了手里的勺子冲过客厅往楼上跑:“然然,你怎么那样趴在楼梯上,小心摔下去。”   安然站直了身子,看着纪渊急匆匆跑上来,这才看清他围裙的正面,竟然是可爱的花仙子,还是绿色的!   当即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纪渊,你好幼稚,你,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穿花仙子的围裙,你,你还是个男人吗?”   安然这会儿完全忘记后脑的疼痛,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留下纪渊站在那里,黑着脸飞快的解围裙。   楼下等待下班的佣人听见楼上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向旁边的同伴求助:“怎么办,那围裙是我的,夫人这样嘲笑老板,老板会不会发火把我开了?”   一边的佣人也惊恐的摇头:“说不准,但自从夫人来了之后,除了林川那次翻墙进来,之后就再也没随意开除人了,我觉得应该没事儿。”   花仙子的主人听到这里,下意识是拍了拍胸口:“希望如此,太可怕了,算了,我还是去帮老板看火吧,免的他们俩黏在一起忘了火候,又要重来。”   楼上,安然扶着扶手大笑,纪渊把围裙脱下来直接丢到楼下,正好落在佣人的头上,吓的她连忙抱着围裙进了小厨房。   纪渊直接走到安然身边,把人打横抱起,弄的安然脑袋一晕:“啊……你,别这样抱我,我头都晕起来了……”   纪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压了下来,他把人抱进房间,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叫你别乱动,你不仅乱跑,还嘲笑我,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吗?”!!!   安然脸色一愣,完了,之前那个闷骚的纪渊又回来了。   前一段时间纪渊知道自己做错了,整整一个多月不敢发骚,事事顺着他依着他,没想到现在又开始说骚话了。   安然哼哼了两声,小心翼翼的避开后脑的伤口转身不去理他,还以为自己这样做纪渊就会离开,去楼下看火。   但没想到纪渊根本不打算走,而是直接睡到他身后,将他搂进怀,他用自己的胯骨抵着安然的屁股,坏笑着耸了耸腰:“嗯,怎么不说话?”   感受到戳着自己屁股的那根雄伟,安然:……   虽然没有说话,纪渊不依不饶:“是不是男人,你知道吗?”   安然不管跟他做多少次,总放开不起来,这会儿被调戏的小脸通红:“你是不是男人,需要我来证明吗?还不赶紧去楼下看火,小心糊了。”   纪渊摇头:“不可能,你当我养的人都是吃白饭的吗?”   纪渊低头咬住安然的耳朵:“早在我上来的时候,她们就已经去看火了。”   安然:……   有些不自在的躲了:“我现在都这样了,你不会那么禽兽吧?”   纪渊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也不想那么禽兽,但你,不也想要吗?”   说完还摸了一下安然的小兄弟,激的安然差点叫出来,就在他羞耻的想要对纪渊说来一把的时候,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纪渊顿一下才黑着脸拿起来接听:“喂?”   声音冰冷寒沉,仿佛要将周围所有的东西冰冻一样。   听到纪渊不善的声音,对方明显一愣:“是纪渊纪先生家吗?”   纪渊虽然不高兴,但也猜到对方的身份回答道:“是!”   对方又道:“纪先生你好,我是安爸的家庭医生韩寒,听说安少爷出事,让我过来负责安少爷病情的。”   纪渊听后眯起了眼睛,这姓韩的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但他找的医生没那么快来,然然确实需要医生的监护,只能点头,对电话那头的保安道;“嗯,放他进来。”   这电话的声音外放并不明显,安然没有听到对方说了什么,于是好奇的问:“谁啊?”   纪渊明显不太高兴,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衣服,又给安然理了理才道:“医生。”   安然见纪渊不高兴,也知道他说的医生是来照顾自己的。   但说起医生这么讨厌,安然在心中猜测,这医生难道是韩礼?   安然转身趴在床上问:“是韩医生吗?”   纪渊他整理衣服的手一顿:“嗯,他们两兄弟都一样讨厌。”   专门坏人好事。   不过安然并不知道纪渊的想法,听他说两兄弟还愣了一下,还没想明白安爸安妈就打电话来了。   给他说了一堆注意事项,又说了叫了韩医生过来看他,说等他身体好点儿,安爸安妈再过来。   原因嘛,就是安然伤到了脑袋,怕他们自己带过去什么细菌,到时候别弄得安然脑袋不聪明。   这把安然弄的哭笑不得,一边觉得爸妈幼稚迷信,一边又觉得这种感觉挺好,至少在他出了事之后,总有人真真切切的关心他。   比如今天,从事发到现在不过几个小时而已,而且外面天已经黑了,这时候还把韩医生从被窝里拉起来,硬生生的让人找到纪家也是不容易。   安然除了感觉到开心以外,还有点同情韩寒。   纪渊的家很大,韩寒只是过了大门,到这里还有几分钟的路,他抓着纪渊的手问:“今天目击证人那么多,假装医生的人被抓到了吗?”   纪渊点了点头:“不是假装,真的是医生,所以这件事儿我们暂时不能插手,医院表示要自己解决。”   人不是在自己手上,安然就有些担心:“那,到时候的结果,医院应该不会欺骗我们吧。”   纪渊摇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毒:“不会,那医院靠的是韩家,有韩礼在,他们不敢骗我们,更何况,就算没有韩礼,我也能让他们说真话。”   安然很想趴在纪渊怀里,但在脑袋受了伤,为了避免碰到伤口,能不往对方怀里爬就不爬,他有些委屈地问:“那报警了吗?”   “报了。”   纪渊仿佛看出了安然的想法,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角:“别急,等你伤好了,都满足你……”   ――――――――――――最后,韩寒成功上了楼,给安然检查了一遍立刻打电话跟安爸安妈汇报,知道没事儿后二老才安心的挂了电话。   韩寒也被安排去了隔壁楼的客房里。   韩寒站在走廊里,看着荡荡的客厅和大楼,莫名有种他得罪了纪渊的感觉,可是,今天才和人见第一面啊,什么时候得罪的他?   韩寒摸了摸鼻子,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拿着电话打给了韩礼……   …………………………   林川气急败坏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怎么搞的,次次都搞砸,那么好的机会,白白给他们浪费了,白给了他们那么多钱,还被抓起来了,没用,废物!”   林川气的破口大骂,整个人暴虐情绪暴涨,看的白小宇都有些害怕,但还是大胆上前将人抱住:“林川哥哥你别急呀,一次不成,那不是还有两次吗,总有机会的,慢慢来。”   被白小宇抱住,林川下意识的想甩开他,顿了一下才控制住自己,忍着心中的怒火说:“两次,哪里来的两次?今天就是两次,商场的一次没成功,又追到医院里去做了一次,还是没成功。就算我们还有下次的机会,但他们难道不会防备吗?”   这件事,还是那么的棘手!   一个安然而已,为什么不去死!   从一开始就挡他的路,到现在就没停过。早知道他才不要跟安然这个丧门星在一起,白白浪费了他的大好前程。   白小宇不理解他想法,走到他的正面,拦腰抱住他,用自己的小脸贴着他的胸口撒娇道:“有防备就有防备了呗,反正他们又不知道我们的想法,就算有防备,也是防备不了的。”   林川听到这话,突然就觉得眼前这个人和自己印象里的白小宇不太一样,怎么,越来越蠢?   别人防备你,难道是针对你的某一个想法来防备的吗?肯定是全方面防备,不给你留任何一丝机会才对呀!   林川忍着心中的怒火,不停的安慰自己:这是小宇,是小杰的生父,还是他报仇的门路,不能发火,不能动怒……   最后,林川实在忍不住心中怒火,抓着白小宇按进沙发里,在他身上暧昧的问:“小宇,我想要……”   白小宇立刻红了脸,微微打开双腿:“嗯……”   林川直接捞起他的裙子,扶着自己东西冲了进去。   白小宇很骚,虽然是个男人,但总喜欢穿裙子,特别是在林川身边的时候,几乎连内裤都不会穿,正好方便了林川发泄兽欲。   他把自己无法发泄的怒火和怨恨,全都发泄在白小宇身上,即使白小宇哭着求饶他也不肯停下来。   看着那张和安然相似脸,竟然有一种在干安然的错觉,这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的暴虐,直到白小宇尖叫一声晕了过去,他才泄了出来,起身不屑的说:“没用!”    第61章   发泄过后,林川的心平静不少,穿好衣服叼了根烟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而白小宇回神后也红着脸到浴室洗澡去了。   林川眯着眼,新闻里放的是全国排名第一的黑客又突破了某项记录,正在欢庆。   这让林川突然想起白小宇身边还有一个了不得的黑客,不过这个黑客没怎么露过面,一直都在暗中工作。   林川冷笑一声,白小宇长的好看,性格又骚,这几年都没有待在他身边,是不是跟别人也有一腿?特别是这个,只要有需要都在帮助他的黑客。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无法连根拔起,只会越来越茁壮,林川这么一想,感觉白小宇身上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   要不是他跟小杰做过亲子鉴定,他可能都要怀疑小杰不是他亲生的。   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小杰在林家他见不到,也不想见到,唯一想见的就是安然的死。   可惜了,今天两次机会都没有成功,以后想要弄死他就更难了。   林川焦躁的掐灭烟头朝着浴室走去。   两人又在浴室激战了一番,这才抱着白小宇回到床上,搂着对方一边安抚一边问:“宝宝,你身边的那个黑客,跟你是什么关系?”   林川语气算不上好,但白小宇一听却非常高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机感,反而觉得是对方在乎他所以才这么问的。   “没什么关系呀,就是高中同学,但我跟他只是普通同学关系,他帮我也只是为了钱,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你不要吃醋哦。”   林川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脑补了些什么,胡乱的点了点头敷衍道:“好,我不误会,宝宝真好,但一定要只对我好,除了我以外不能接受任何一个男人的靠近,知道吗?”   林川确实是在乎他,但那是在他进监狱之前,现在就算是白小宇把他从监狱里救出来的,他对白小宇也没有多少爱意了。   因为人性都在监狱里被磨去了,何况是那种久道触不可及的感情。   没了,早就没了。   除了一开始被拯救的惊喜和感激之外,林川对白小宇更多的是依赖和利用。   白小宇他怀里笑的直打颤:“你怎么那么霸道呀,这个世界除了男人就是女人,难到我只能跟女人接触吗,就不怕我去找个漂亮的美女回来跟你三p?”   “你敢吗?不怕我艹的你下不了床?”   说起女人,林川就黑了脸,他很讨厌女人。   虽然他不是异性恋,但最开始他并不排斥女人,直到大四那年,有个不知死活的女人闯入他的生活,从早到晚都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有一天晚上,那该死的女人对他说,他去一个地方聊会儿天,聊完以后就再也不缠着他。   他嫌烦,跟着去了,结果那臭婊,子竟然给他下,还脱了衣服露出身体给他看,主动的像个妓,女。   林川一拳把人打晕,对着那又骚又贱的屁股踩了几脚离开了。   那以后他就非常厌恶女人,对着女人永远都硬不起来。   白小宇一听,脸上的表情收敛了些,有些好奇的问:“你还是那么厌恶女人吗?”   林川点头:“当然,女人有什么好,答应我,你也不要喜欢好吗?”沃茨Σ>D(灬?д?灬)?DDD>白小宇撅着嘴点头:“那当然了,我怎么可能去喜欢女人啊,跟你开玩笑而已。”   “好好好,我知道,宝宝最好了。”   林川无奈的哄着人,心中烦躁的一逼。   白小宇又笑了起来,搂着林川的脖子笑道:“你怎么就跟许言一样,他每次也是这样哄他的小男友的,只是他的小男友好像不太喜欢他,总是跟他闹脾气。”   “小男友,是谁啊?”   林川对这些事儿并不感兴趣,但白小宇提了,他只能笑着脸迎合。   说起许言小男友,白小宇一脸不屑:“白海呀,和他一样是个黑客,全国排名第五呢,你忘了,他这小男友为了气他,还专程跑到安然那个小贱人那边上班了,我们存着不能删的秘密文件,差点就被那个小贱人找到了。”   林川已经没秘密了,他现在已经被打入死局,只要他一出现,不需要任何证据,就能重新去吃牢饭。   虽然林川没有,但白小宇有,他有很重要的秘密锁在电脑,他害怕被人发现,但也害怕这些东西消失,怕他到最后会忘记自我。   所以,他出高价让许言一直帮他护着这个秘密。   而且,在网上所有关于林川的流言清理,都是许言编制的程序在运行。   但很多人因为林川出狱的事儿,在网上攻击这个程序,都被许言一一拦住了。   “白海,安然?”   听到这两个名字,林川愣住了。   随后心中狂喜:“有办法了!”   白小宇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好奇的问:“你说什么,什么有办法了?”   林川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低头在白小雨脸上亲了一口:“宝宝真好,总是在老攻无助的时候提供破解的办法,真是爱死你了。”   白小宇不明白林川要干什么,但却总是沉迷在对方的甜言蜜语中,听到这话,他高兴之后,红着脸说:“嗯,只要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林川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捏住白小宇的丁丁:“真的?”   白小宇害羞的点头:“嗯。”   “宝宝真棒……”   ――――――第二天早上,天才刚亮,安然就被纪渊叫醒。   最近因为没怎么上班,虽然白天依旧要忙,但他早上可以睡会懒觉的,再加上他现在受了伤,就更不想起床了,这会儿被叫醒心里很不高兴。   撅着嘴发脾气:“纪渊你别闹,让我再睡一会儿,我脑袋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要让我起那么早?”   纪渊坐在床前,看着床上撒娇的人没有丝毫办法。   安爸安妈连连摇头,小声道:“别叫他,我们就是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纪渊无奈的点头,任由床上的小东西睡觉,最后抱歉的带着安妈安来到客厅。   亲自倒了茶给二老:“爸妈抱歉,然然他……”   安爸安妈对这个儿婿满意的不得了,听着他说抱歉,连忙摆手道:“不用道歉,你道什么歉,然然他受伤你照顾的这么好,说什么抱歉啊。”   “就是,辛苦你了小渊。”   纪渊礼貌的笑着:“没关系,这些都是应该的。”   表面是这么说,但纪渊还是觉得有些不妥,难怪上辈子安然会不顾一切的反抗二老和林川在一起。   他觉得,除了林川欺骗手段太高以外,还有安然太过于任性,但这一切原因都是安爸安妈。   因为他们对然然太过于溺宠,只要是然然说的,稍微有理他们就会赞同。   只要是然然想要的东西,只要他们能做到,都会满足他。   这样是很疼然然,但如果他们不能保护然然一辈子,那然然在离开他们之后,就会举步艰难。   他不喜欢安爸安妈的这种做法,但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爸妈负责宠,他就负责保护然然。   安妈紧张的捏了捏手:“昨晚我们就想过来的,但想到你们已经结婚了,我们二老过来也不是特别方便,不好打扰你们相处,也不好打扰他养伤,于是就现在才来,但没想到,还是早了。”   纪渊摇头:“爸妈不用客气,想过来就来,这是我的家,也是然然和你们的家。”   安爸安妈笑着:“好,好,只要他没事儿,我们就放心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嗯。”纪渊点了点头,“然然这边我会照顾好,倒是你们,林川出狱了,现在在疯狂报复然然,在我们这边严防之下,很可能转战向你们,所以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不光是为了你们自己,还有为了然然。”   接下来的事儿很危险,他不想让然然因为安爸安妈分心。   安爸安妈连连点头:“我们知道的,最近除了你分配给我们的保镖,我们自己也聘请了不少,没大事绝不出门,就连办公都在家里办,今天出来只是因为太担心然然了。”   纪渊知道,哪有父母不担心儿女的,他点了点头:“那爸妈先坐一下,早餐马上就好,我去叫然然起床吃早餐。”   安然完全不知道爸妈来看他了,抱着被子翻来覆去,昨晚为了防止他睡觉压到后脑勺的伤,戴上了医生给的头盔一样的防护架,睡的他脖子有些不舒服。   再加上纪渊刚才来吵了他一会儿,虽然那时候迷迷糊糊的特别困,但在人走了,房间静下来之后,他又突然清醒了,愣了一会儿后就趴在床上玩手机。   纪渊一进门就看见安然趴在枕头上,两手抱着手机,手指按的飞快。   纪渊:……   他有些无奈的走过去,坐在床前摸了摸他后脑上的纱布道:“刚才叫你,你怎么不起床?”   安然游戏里打的正激烈,敷衍的说:“那时候还没睡醒,困。”   “困?那你知不知道……”   纪渊坏笑着趴在安然脖子上,漫不经心的说:“爸妈来了,他们看着你在床上撒娇的样子,又担心又想笑……”   “嗯。”   安然习惯性的点头,随后反应过来,丢了手机惊讶的问:“你说什么,爸妈来了?”    第62章 线索   看着安然着急的样子,纪渊笑着点头:“嗯,你撒娇的时候,爸妈就站在边上看着呢。”   安然下意识的红了脸,立刻找衣服往身上套:“那你不早说,我都不知道他们来了。”   纪渊眼神无辜的望着他,手里拿着件衬衫一边往他身上披一边说:“是爸妈让我说的,他们想让你多休息一下。”   安然想了想,这确实是他爸妈的习惯,点了点头,抱着纪渊脑袋吧唧亲了一口:“好吧,那你跟我一起下去吧。”   纪渊他激动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你头不疼了吗?”   安然高兴的摇头:“不疼了,只要不伸手按,不碰到就不疼了。”   “不疼了就好,走吧,先去吃饭。”纪渊点了点头,扶着安然一起下了楼。   安爸安妈看着自己儿子下来,眼睛都变的亮晶晶的,但安然知道,那绝对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心疼。   特别是安妈,她的眼泪几乎要溢出眼眶了。   安然连忙走过去,挨着她坐下:“妈你别难过,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安爸没有说话,安妈也点了点头,忍着哭意说:“嗯,我知道,我就是有点忍不住,林川那个杀千刀的,为什么不愿意放过你啊!”   听到这话,安然也沉默了,随后摇了摇头:“爸妈你们别管这件事了,都交给我,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那你怎么办,林川跟个疯子一样,又有那么厉害的后台,监狱和法院都能搞定,他一心想让你死,你让我们怎么放心啊!”   安妈终于忍不住的,直接哭了出来。   安爸也脸色阴沉:“是爸妈不好,当初就不应该让你们认识,导致现在……唉,冤孽啊!”   安然也有些无奈:“这不是你们的错,是我太任性了,不过这事是有办法解决的,你们相信我好吗?保护你们自己,就是保护好了我。”   安爸安妈咬牙点头,随后,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吃了早饭,纪渊这才派人把安爸安妈送回家。   忙完了,韩寒也提着医药箱出现了,像昨晚那样给安然检查身体,涂药,包扎。   安然就那样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一边由着别人给他包药,一边回想着上辈子和这辈子的落差。   虽然这辈子活的比上辈子更加惊险,但好歹他没有再次踏上歪路,也没让爸妈有事儿。   不过想到爸妈,安然下意识抬头望着韩寒问:“我爸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韩寒刚好给他包扎完,让他的问题楞了一下才道:“很好,很健康,再活个三五十年没有丝毫问题。”   安然又看了手机上的日期,心中咯噔一声,随后无奈的笑了。   纪渊皱着眉头,看着安然的眼神里有些担心,在韩寒走后,他立刻把人抱在怀里问:“怎么了,刚才笑的那么勉强,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安然摇头,给他看了看手机日期。   随后才道:“上辈子我和林川结婚之后,安家没多久就开始败落,到最后爸妈也陆续因病去世,我一直以为爸妈是真的病了。”   安然靠在纪渊怀里继续道:“所以我重生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远离林川,第二件事就是给爸妈检查身体。”   可每一次检查的结果都是一样,爸妈的身体很健康,根本不会出现上辈子江医生说的器官衰竭的种情况。   所以,安家的败落,和安妈安爸的死亡,都是林川一手策划的。   上辈子临川一定将那五亿的堵债都还清了吧,毕竟他成功的吞并了安家,得到了林家的认可和继承权,所以,五亿而已,他轻而易举就还上了。   而现在,他失去了所有,这一切的初始起因,就是因为安然没有配合他将上辈子的路好好走下去。   所以,林川恨他,恨不得想让他去死。   纪渊抱着安然,一下一下给他顺背:“没事了,都过去了。”   “嗯,我知道。”   安然点头,他并没有为林川那个混蛋伤心,他撇了撇嘴道:“我只是才想明白,为什么我跟林川到了这种绝你死我活地步,因为上辈子我就是他的垫脚石,让他走上巅峰,拥有了一切。而这辈子,我的离开改变了他所有的命运,所以才……”   纪渊脸色非常难看,沉声道:“上辈子是我忽略了你们,所以才让他钻了空子,重来一次他还想踏着你上位,做梦!”   是啊!   林川踏着安然上位本就不光彩,现在安然不愿意给他踏了,反而遭到了各种报复。   从一开始的想抢安家生意让安家破产,到最后想让安然坐牢,都是林川他先挑起的开头。   既然要不死不休,林川,那你等着吧!   我不信上天让我重来一次,还是要被你当成垫脚石!   “那肯定,必需是他做梦。”   安然笑着点头,后脑不小心触碰到了纪渊的肩膀,疼的他瞬间眼泪汪汪,转身推了推纪渊肩膀怒道:“你撞疼我了。”   “好好好,对不起,来我给你吹吹。”   纪渊立刻捧着安然的头,作势要给他吹一吹,却被安然躲开。   纪渊正想追过去的时候,电话不合响了……   从昨晚到现在,这破电话两次不识时宜的响,纪渊恨不得把它丢了。   但在安然笑意盈盈目光下,又只能拿起来接听。   电话里,苏南的语气有些不敢相信:“我查到白小宇在外面做了什么手术了,不仅仅是脸部整容,是全身整容,身体机能都有改变,术后恢复都得要一两年,而且,白小宇的脸,是按照安然的整的。”   苏南的话一落音,纪渊和安然都愣在那里,安然满心都是白小宇的相貌居然是按照他的脸来整的,这怎么可能,他跟白小宇之前并不认识啊。   可对方又是全身整容,外貌和身份都跟之前不一样,所以,这个人是谁,他说不定真的认识,但究竟是谁呢?   谁这么喜欢林川又恨他?而且,为什么要照着他得脸整容?   安然想不出来,目光疑惑的望着纪渊。   纪渊这才开口问:“能查到他整容前的身份吗?”   苏南抱着一堆资料,一边说一边看:“还没有,我把那个医院全身整容病例翻到了前四年都没对上号,人多不说,很多人没有留下真实姓名。不过这消息虽然帮助不大,但也算有点眉目了而且还是我可是花了好大的代价才知道这个消息的,林川的事结束后,你得给我放长假。”   纪渊立刻同意:“没问题,带薪休假。只是,怎么知道对方是按着安然的样子来整容的?”   “现场发现了安然上大学时的照片,等下我传给你。”   随后挂了电话,纪渊短信里立刻出现了一张照片。   他点开来看,照片里的安然站在校门口的路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扶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耳朵里还塞着耳机,漂亮的眼亮晶晶,阳光又可爱,笑着朝前张望,似乎是在等车。   纪渊把手机递给安然看。   安然记得,这是他刚大二期末的时候,站在校门口等家里的司机来接他,但至于是谁拍的这张照片儿他就不知道了。   因为放学的校门口人那么多,来来往往,他如果每一个人都去在意,那会累死的,何况他从来没想过居然有人会拍他的照片。   他摇了摇头;“场景和时间我都记得,但真的不知道是谁拍的这张照片。”   纪渊点了点头,立刻叫佣人把他的笔记本电脑抱了过来,打开电脑,搜索安然曾经的学校。   最后画面定格在校门口,纪渊校门口所有的事物都看了一遍,最后告诉安然:“应该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   安然不明白,好奇的问:“不是我们学校,你怎么知道的?”   纪渊一时红了脸,轻轻咳了咳掩住尴尬,然后拿着一根鸡毛掸子在电脑的照片儿上做角度对比。   “你看,你站在这个位,照片的角度是在这里,这里不是你们学校,也不是街道,对应的是远处这栋楼的酒店。”   别的不说,偷拍这一块,纪渊经验非常多。   而且他竟然有一点儿惊讶,他居然没有拍到然然这么好看的照片,有点便宜那个人了。   安然愣了一下才想起为什么纪渊为什么这么自信,又生气又觉得想笑,只好撅着嘴别过头:“就你经验多,不过,那你说他是在酒店里,那我们直接去查我大二那年的这个酒店的住房记录,你看行不行?”   安然说完又仔细想了想,觉得这非常好查,因为大二放学的日子就那么一天,只要他搜索那一天的住房记录就行。   纪渊点了点头,眼里都是赞赏之意,摸了摸安然的头说:“然然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安然冷哼一声:“这点聪明,还都是拜你的经验所提示,所以还是你更厉害一点。”   安然完还不忘给纪渊竖个大拇指。   纪渊脸色不由自主的红了,轻轻咳了几声:“咳咳,然然说哪里的话,咳咳,我,我这就叫人去查那个酒店。”   安然没管他,倒是有些担心,大二离现在三四年了,住店记录也不知道还在不。    第63章   许言去楼下超市里买东西去了。   白海到门外看了几眼,偷偷摸摸的钻进许言房里,快速打开电脑,想找到许言和白小宇的秘密。   许言的电脑很简单,他很快就找到了关于白小宇的那个秘密文件,但他废了好久的力气也破解不开。   许言在电脑这块比白海厉害很多,只要不是许言故意的,白海就那他没办法,所以,对方就连下楼买东西都那么从容淡定。   这时候,正提着两袋零食走了进来,见白海在偷看自己电脑,毫不在意的说:“买回来了,吃吧。”   白海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不甘心的从电脑前过来,抱着一袋零食走了出去,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看电视。   许言看都没看自己电脑,愣了一下跟了出去,他坐在白海身边,有些头疼的说:“你什么时候回家?”   “我不回去了,都说我要住在你这里了,要我走,除非你把白小宇的秘密告诉我。”   白海一把一把的往嘴里塞薯片,两颊鼓鼓的,想一只小仓鼠。   许言没忍住伸手戳了戳,白海皱着眉头躲了躲:“你乱戳什么,我吃东西呢。”   许言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你赶紧回家去,我电话都快被你妈打爆了,让我不准给你钱和吃的!”   白海一边吃一边翻了个白眼:“不给就不给,我不稀罕。”   许言一把抢过白海的零食:“余洋,你能不能别闹了!”   白海抬头,望着愤怒的许言,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眼里蓄满了泪水,咬着牙道:“我妈让你滚你就滚,你是要跟我妈过一辈子吗,那么轻易就被动摇,你根本不爱我!”   他知道,他那次意外攻破许言的电脑,是许言故意的,是他故意让自己误会他和白小宇有一腿。   白海妈妈不允许他们在一块,因为许言太穷,又没有正经工作,她总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己儿子,还觉得自己儿子应该娶个女人,给她生个大孙子。   许言一直以为,这件事白海不知道,没想到,居然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守着白小宇的秘密,但你越是要瞒着,我就越是要知道,你不是嫌我住在你这里烦吗,那我走就是了。”   白海说完,冷着脸擦完眼泪就要走。   却被许言抓住手臂:“答应我,不要参与这件事,赶紧回家,好吗?”   白海愣了一下,随后甩开他的手:“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要去什么地方,要做什么事,都不劳你费心了,有缘再见吧。”   白海说完,逃一样的跑出了许言家。   他蹲在大街上,在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到路边的自助银行取钱。   他本名账户已经全被他妈妈封掉了,但他还有安然给他的钱。   他本名叫余洋,家里算不上富豪,但条件也绝对不会差,所以,妈妈给他找对象的对象要求非常高,在她眼里,许言显然就不合适。   而他也一心想搞黑客,总被他妈妈认为不正经,还以为是许言带的,于是不准他们来往。   可白海脾气很倔,越是不让做的事情越要做,他非要和许言在一起,也非要干黑客这一行,于是顶着个假名字还在网上混了个名号。   而且还接了不少生意,别的不说,就安然那单都让他赚了不少,所以,就算他卡被冻了,也饿不死。   就是,就是刚才一时冲动和许言吵架,自己滚出来了,现在要怎么回去继续套路许言消息呢?   不过,许言口风也是紧,不管他怎么做,都不肯松口。   白海有些气馁的坐在路边,这街道上车水马龙,默默地把衣服的帽子套在头上,将自己缩成个球,再热也不出来。   直到电话铃声响了,他还以为是许言打电话喊他回去,拿起来看也没看就接听了:“喂?”   “喂,你好,是白海先生吗?”   这个陌生的男音,让白海有些意外:“你是谁啊?”   “我叫吴凡,有一件事想跟你说说,还希望你能听一听……”   ――――――――――――――――――――――――――这几天,安然一直在家养伤,纪渊也没工作,天天在家里陪着他。   而安然也可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天天追着纪渊问,他上学时那么多照片儿,到底是怎么拍的。   而且,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巧合,他们总是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问的纪渊面红耳赤,整个人都不好了,在他再三追问下,终于透露,高一点的地方就是无人机,低一点的地方他自己拍,水里嘛,有仿生鱼。   至于怎么会有两人总是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巧合,那当然是我们纪总偷听了安然的行程,自己偷偷摸摸的跟着去了啊。   这些事,安然一开始还觉得有点生气,后来就觉得好笑,又有不少心疼:“真傻,你不知道直接出来追我吗,别拿什么我不喜欢年龄大的男人来敷衍我,完全就是你自己怂。”   纪渊:……   他一点都不怂好吗?   他明明那么勇猛。   乐呵完了,安然趴在纪渊腿上,有些疑惑的问:“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你那边有没有消息啊?”   纪渊点了点头:“已经派人去酒店里查了,四年前,你期末的那天,酒店里所有的顾客消息都买到了,但就是找不出偷拍你的那个人。”   来酒店里开放的,要么是商务,要么是幽会,而那天,那家酒店刚开张,房间大部分都是被人预定,晚上才住入。   而白天住在酒店里的只有个房间,有三对求情侣,一个老人,和两个女人,都没有偷拍安然的嫌疑。   纪渊把原因给安然解释了之后,安然皱着眉问:“不会是偷拍那人,当天走后就把酒店记录给消了。”   纪渊:“不是没有可能。”   安然不太高兴:“线索又断了……”   安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解决这件事儿就那么难呢?   纪渊倒是不急,只要人在他眼皮底下他就不担心:“不急,等你后脑勺的伤好了再说。”   “好。”   安然点了点头,正打算趴在他怀里睡一会儿,但许久不曾工作的手机响了起来。   安然好奇的看了看,居然是白海,难道是许言那里有消息了?   安然连忙接听:“白海,有什么事儿吗?”   白海有些激动:“老板,你快来这里,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什么东西?你在哪里?”   “我在城北露天咖啡馆,你快来,我找到林川背后人的消息了。”   白海说完就挂了电话。   安然疑惑的看着纪渊:“我怎么觉得白海有点儿不对劲儿?”   就算要说林川的事,不管是在电话还是在网络,都可以说,为什么他要强调让自己出去?   纪渊也对方有问题,说话的语气有些奇怪,皱着眉道:“你别管,我让别人去一趟,不管是什么取回来就知道了,对你来说也很安全。”   “嗯,好,那你让人快点,我非常好奇他们背后的人,对了,你叫人穿着我的衣服过去吧。”   虽然是白海叫他出去的,但白海的情况有些不对,不可能是别人让白海叫他出去,所以,如果去一个不相干的人,对方的计划就不能实行了。   但如果去一个“安然”,那肯定就能继续的。   纪渊听后愣了一下:“好。”   “对了。”安然有道,“虽然这个世界是法治社会,但还是有不少人想让我死,所以今天如果那个人扮成我的样子去赴约,很有可能面临生命危险,要提前给他说好,成功和不成功的补偿。”   纪渊点头,摸了摸安然的头发:“我知道的,你先休息一会儿,其他的我来安排。”   安然撒娇似的在纪渊怀里蹭了蹭:“嗯,那你快点回来。”   早上安然起床的早,所以这会儿他又困了,纪渊一走他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很久没有做噩梦的,今天又做梦了。   他梦见自己没有找人代替他去赴约,而是亲自过去了。   城外的露天咖啡馆很漂亮,因为环境优美,又静怡,所以很多人选择来这里过一个快乐的午后。   安然穿梭在人群中央,朝着咖啡馆尽头而去。   白海正坐在那里对他招手:“老板,快过来啊。”   他还一边叫一边给他看手里的东西:“快来看,是林川的……”   白海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安然加快了脚步,想走过去亲眼看看那叠文件。   可他走的越快,白海的位置离他越远。   安然皱着眉头,想喊白海过来,可张了张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就在这时,咖啡馆突然砰的一声爆炸,安然瞬间睁开眼睛,气喘呼呼的看了一眼时间,不过下午两点,离他睡着只有半个小时。   他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给纪渊打电话。   “白海那边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纪渊沉默了好一阵才回答:“还好你没有去,对方果然在诈你,咖啡馆里煤气爆炸了,还有,白海受伤了。”   “什么?”   安然惊讶之后,连忙穿着鞋子拿着衣服下楼。    第64章   安然匆匆穿好衣服跑到楼下,还没出门,就看到回来的纪渊,连忙扑了过去:“纪渊……”   纪渊把人接在怀里,轻轻的给他顺背:“没事,别担心。”   “白海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露天咖啡厅怎么会被煤气爆炸伤到?”   想起刚才的那个梦,安然有些焦虑。   纪渊连忙解释:“有人抱着煤气罐走白海身边过,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那人拿着打火机点燃了煤气罐,我们的人发现的早,带着白海跑了几米,只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只是人还在昏迷。”   而且,现场除了白海和他们派去的“安然”,就没有其他嫌疑人了。   而且,在那里白海是昏迷着的,看样子白海打电话来之前是见过其他人的,而且那通电话也有问题,很可能不是白海打的。   安然着急的说:“那我们去看看。”   白海好歹是为了他才参与到这件事儿来的,现在对方出了事,他不可能放弃不管。   纪渊也知道这个问题,点了点头,搂着他往车库走。   ――――――――――――――――――――――――――――白海醒来时入眼全是白色,他觉得白色非常的刺眼,揉眼睛转头,下意识反应过来:“这什么地方,我为什么在这里,啊,好痛。”   白海感觉手臂非常痛,抬手才看见自己卫衣已经被换一件背心,而右手手臂已经被包起来了,左手也没有幸免,好几处擦伤,这时他浑身的感官都发达了起来,感觉到背后也在暗暗疼痛,有些懵逼的我起身扭头看背后:“这怎么回事,我为什么受伤了,这里是医院!”   他掀开被子想下床,结果刚掀开被子就红着脸捂上了,因为他没穿裤子,白嫩的双腿明晃晃的,膝盖上面儿的伤口上得到什么感应一样疼了起来。   白海愣了几秒,无法接受的倒在床上,背上的伤口痛的他差点儿哭出来。   “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约了人谈林川的事儿吗,为什么现在这样跟被人打了一样?”   白海有些无法接受现实,被打了就算了,住院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一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   白海瞬间觉得委屈,刚才那么痛都没有让他哭,而这小小的委屈感,让他瞬间泪眼朦胧,无助的抓着被子盖住自己脑袋开始哭。   许言抱着暖水瓶回来就看着床上鼓了个包,还有隐隐约约的呜咽声。   许言的心瞬间揪了起来,走过去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随后揭开被子,在白海惊讶的目光下,伸手替他擦掉眼泪:“皮外伤而已,哭什么,还算不算个男人了?”   白海看见许言,下意识的愣了一会,随后更加委屈了,把脸枕在许言手上问:“你怎么来了?我,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许言看着这小家伙,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还有脸说,我叫你不要参与这件事儿,你非要参与就算了,什么人约你,你都敢去,什么人点给你的东西你都敢喝,你说你胆子怎么那么大呢?”   听了许言的话,白海在脑袋里面仔细的过了一遍,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今天约我的那个人,给我下了?”   “不然呢,你为什么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人家想要你死,想要你引出安然,把你们俩一起炸死,笨蛋!”   许言越说越气,抽回手,拿着个橘子手里飞快的给白海剥:“你先吃个橘子,消消气。”   白海看着眼前东西摇头:“我没有生气,生气的好像是你。”   说实话,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不气,要气也只能气自己蠢,他只是有点难过。   能做这件事儿的,必定是白小宇和林川,但对方已经想让他死了,许言还无动于衷,看来对方是真的不爱他。   白海微笑了一下:“你回去吧,我也觉得这只是皮外伤而已,我想出院了。”   许言的橘子瞬间僵硬在手上,这可是白海最喜欢吃的品种啊,他为什么不要?   “不行,虽然只是皮外伤,但现在是夏天,天气热,伤口容易发炎很难处理,你在医院里面住着等结了痂再出院。”   白海没有说话,直接闭上了眼睛。   许言觉得白海有些奇怪,还以为是被这次的事吓到了,伸手摸了摸白海的头发道:“别怕,已经过去了,会解决的。”   白海没有睁开眼睛,但却感觉到身边人离开的声音。   他有些难过,又觉得有些解脱,他想这就是真正放手的感觉吧。   许言来到门外,看了一眼里面白海,走到远处拨通了电话:“你让人找白海做诱饵,好计谋啊贱人!”   那边的白小宇刚和林川分开来,听到许言的话,白小宇瞬间炸毛:“许言,你!”   “我们之间是公平交易,你给我钱,我帮你做事儿,你也知道我心中最在意的是什么东西,但我没想到你竟然那么大胆,直接挑衅我,那你就别怪我跟你不客气了。钱我已经打道你账户上去了,我们之间的雇佣关系,结束!”   许言说完就挂了电话。   白小宇一脸懵逼,回想着许言的话,觉得特别不可思议,他,他没有找人伤害白海!   这几天,他忙着和林川腻歪,而安然要躲在家里不肯出来,他根本没机会下手,更不会去挑衅知道他秘密的许言!   白小宇有些不相信地望着浴室门口,难道是林川?   不,不可以!   这件事绝对不可以泄露出去!   白小宇吓的浑身发颤,连忙回拨电话给许言。   许言坐在医院走廊里的椅子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自己腿上的电脑上操作着:“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白小宇慌乱的哭了出来:“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完全不知道,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白海,你别这样,把钱收回去吧,好不好?”   许言听后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后道:“你跟他是一样的,两个蠢货!”   许言说完就挂了电话,直接拉黑了白小宇的号码,随后打给了苏南。   苏南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才接听,刚接起就听到对方道:“我已经撤掉了林川的**词和自动清理程序,你找人曝光林川重罪罪犯一年不到便出狱,法院查封的公司能继续运转,绑架安然爸妈,用吊灯想砸死安然,买通医生想给安然注射安乐死,无故炸毁露天咖啡厅,伤害不少无辜人,把这些调调框框添油加醋,夸大其词的写出来,我帮你推广,两天不到,我要让他再次回到监狱。”   许言说完直接挂掉,要不是苏南记忆力超群,刚才那一番话,他保证记不住。   不过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能猜到大概,可即使如此,还是打电话跟纪渊进行报备,确认之后,他才开始行动。   而另一边,林川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白小宇趴在床边哭哭啼啼,哪个动作和模样跟女人别无二致,林川心中瞬间厌恶:“你又哭什么?”   白小宇看见林川出来,瞬间扑了上去:“你是不是找人以白海作为诱饵引安然出来,要弄死他们?”   林川以为什么事,想到竟然是这个,翻了个白眼无所谓的说:“是,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当然不可以!”   白小宇声嘶力竭的咆哮:“白海是许言的男朋友,你伤害白海,许言还怎么为我们做事,他把钱全部退回来了,他不帮我们了,你怎么那么蠢,别忘了你出狱的消息可全是他拦下来的啊!”   这么一说,林川也慌了起来,紧紧的抓着白小宇的手臂,怒道:“你不是说他们感情不好吗?就说那小东西不喜欢许言吗,怎么还会这样?”   “就算白海不喜欢许言,单凭许言喜欢他这一条就够了,你完了,你等着回监狱去吧!”   白小宇哭的眼睛都肿了,林川也呆呆的坐在床边没有说话。   白小宇不怕林川再次入狱,大不了他再捞出来一次,可如果他的秘密被公布出去,他很可能会被家庭给放弃,到时候别说把林川从监狱给捞出来,还可能会被林川给厌弃。   白小宇哭过之后,立刻起床收拾东西准备出国。   林川着他的样子惊讶不已,愤怒的抓着白小宇不让他行动:“不过是个臭黑客而已,哪儿有那么可怕,监狱大不了我再去一次,你慌什么?”   就算要再次进监狱,他也会拉个垫背的!   只是,为什么白小宇反应那么大,明明之前都是对方劝他不要着急,但现在,对方好像比他还害怕,要坐牢的是他林川,不是他白小宇,怂什么!   “我怕什么?”   白小宇苦笑着摇头:“我怕……”   他张了张嘴,有些话始终说不出口,最后只能抱着林川道;“我会回来救你的,但要等这段风头过了之后,先委屈你一下,好吗?”   林川冷笑:“等你下次来救我,是什么时候?”   他本想怒吼,但想起两人在的状况,白小宇什么时候都可以一走了之,但他不行。   于是温柔的问:“别离开我,好吗?”    第65章   听到林川低声的恳求,白小宇心一下软了下来,转身抱住林川:“只要你一直喜欢我,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真的吗?”   林川微笑,眼里都是得逞的笑意:“你知道的,我心里最在意的人就是你,怎么会不喜欢你。”   白小宇眼睛一亮,抬头看着林川道:“那我们一起出国吧,这件事我真的抗不住了,我会被我爸打死的。”   “你不是说你爸最疼你吗,怎么可能会打死你,你再好好跟他说说,好吗?小宇,宝贝,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不要抛弃我好吗?”   听完林川的话,白小宇垂下眼帘摇头:“可这件事我真的没办法……”   感觉到白小宇的拒绝,林川瞬间红了眼眶,松开了他,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抱着头,十分痛苦的呐喊:“宝宝,你真的忍心看着我再次被送到监狱吗,你知不知,那里根本不是人活的地方,我受不了,我会死的!”   监狱里的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其中穷人最多,他们大多数都有同一个毛病,就是仇富。   林川这样的身份,虽然已经被林家放弃,但他出生永远又改变不了,所以,是那些人最喜欢欺负的对象,没有之一。   白小宇走过去抱住他道:“那你跟我一起走,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好不好?”   林川推开白小宇,站起身捧着他的脑袋认真的说:“小宇,这个风头过不了,如果我跟你出了国,那我永远都不能再回来了,一入境就会被抓的,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白小宇当然知道这个问题,但他没有办法,林川不他走的后果他已经想象到了,所以,如果林川不能立刻入狱,他必须带着对方马上离开。   “那就不回来啊,我有钱的,我们在国外可以过的很好,放下你的仇恨,跟我走好不好,求你了,林川,林川哥哥,你跟我走吧!”   “不……”   林川本来想说不可能,但一想到对方的动作,还有白小宇的不愿意,他心里就不舒服,大概明天早上事情的结果就会出来。   他不想离开,因为他就算死也不会放过安然,不会放过这个毁了他一切的贱男人!   如果当初安然不躲,直接跟他结了婚,那他就能吞并安家获得林家的认可,得到钱还上赌债,扭转公司的产品质量。   可是,这一切,都被安然毁了,他就算是下地狱,也要拉着安然一起!   林川抱着白小宇,轻声温柔的哄着:“好,我答应你,但这一走也许我这辈子都回不来了,所以我想回家看看,看看我妈,看看我们的孩子,明天早上再走好吗?”   “不行!”   白小宇无助的摇了摇头:“他们的动作会很快,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这里,不然就走不掉了啊。”   林川又道:“那,再等一会好吗?给我一个小时,我现在就回去看看,你不想看我们的孩子吗?他长大了,很乖了,你真的不想见见吗?”   说到孩子,白小宇眼泪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往下掉,但他还是摇头:“不,我不回去看了,你去吧,看完立刻就走,我去订机票。”   ――――――――――――――――这边,安然和纪渊急匆匆的跑到医院,问了医生白海的病房,走到门口才发现那里坐着一个抱着电脑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抬头看向安然时,眼里却带着一丝敌意。   纪渊忙把人抱在怀里,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往前走进了白海的病房。   白海正蒙着脑袋做鸵鸟,听到有人来,还以为是许言,不肯从被子里出来,直接道:“你走吧,我这里不需要你,就算不出院,我也还有护士可以照顾我,不劳烦你费心。”   安然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揭开白海的被子问:“这伤成什么样了呀,怎么在说胡话?”   当然,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探白海的额头,发现真的很烫,连忙转头对纪渊说:“他好像真的发烧了,赶紧叫医生。”   纪渊一听,立刻就要去按护士铃,却被白海一把抓住:“我没发烧,就是天气太热,被子里太热了点而已,你摸,我额头上都有汗,怎么可能发烧了。”   还一边说一边把刘海捞起来给安然看自己额头上的汗,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汗珠,和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安然才放心下来,他过一张椅子坐在床头问:“你身上还疼不疼,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有印象吗?”   白海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我在路边的时候有人打电话给我,他说他知道林川的后台后台是谁,于是约我到咖啡厅谈,我就去了,且他真的拿出了一大叠资料,还让我挺震惊的,我们一边看一边讨论,还喝了一杯咖啡,然后就没有印象了,醒来就是在医院了。”   安然蹙眉:“那,对方给你看的那叠资料,你还有印象吗?”   白海一脸兴奋:“有,我记得那是说……”   说到一半,他的表情就愣住了,有些不信重复了一次:“那是说……”   “说……”   到最后,白海底下了头:“我不记得了……”   白海心里有些难受,但不是因为他忘记了这件事,而是他感觉,他记忆力好像出现了问题,因为做黑客这一行就是要记忆力好,很多理论需要牢牢记在心里,而现在,他好像想不起来了。   白海狠狠地喘了口气,转头慌张的看着安然:“老板,你带电脑了吗,给我用用,给我用一下。”   安然不明白白海发生了什么,有些疑惑的看了纪渊一眼,随后摇头:“抱歉,我没带电脑过来,我让人给你送一台过来,你先别着急。”   “快点,老板你快点,我要电脑,手机,对手机也行……”   安然拿着电话得手快速递给了白海,白海接过去,可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随后,他把手机还给安然,又在床上翻找自己的手机,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了些什么,之后便茫然的坐在,颓废的垂下了头。   安然和纪渊两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许言一进门就看见白海一身丧气的坐在床上,连忙穿过去把人抱在怀里:“他不舒服,有问题你们也别问了,半个小时之后真相就会公之于众,该做的我都帮你们做了,我现在就求求你们,放过白海吧。”   安然一愣:“不是,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纪渊说话,直接拉着安然就走。   安然一步三回头,却在出门时听到一句:“许言你也走吧,我会回家的,再也不接触黑客的一切和你了,你自由了……”   ――――――――林川没有回到林家,而是开车去了纪渊家里,拿着刀强行闯了进去,一路捅上了好几个保安和佣人,在别人报警后,在发现别墅里没有安然之后,这才逃走。   本想借这个机会,杀掉安然和纪渊,然后跑到国外永远都不回来,但没想到那家伙竟然没在家里养伤。   他失去了这最后的机会,连忙去机场和白小宇汇合。   白小宇已经给他打过电了,现在正在检票口等他,他也急急忙忙的朝那边跑,生怕一个晚了他就会被抓住。   走着走着,他就觉得不对劲,周围的人说说笑笑,甚至还有些嘲讽和惊讶,还有气不过的怒骂声,他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   转头一看,发现墙壁上的照片和文字竟然那么刺眼,瞬间怒火滔天。   正想上前找人算账,恰好白小宇慌慌忙忙的跑了出来,他一边跑一边叫:“林川哥哥,你听我解释……”   白小宇还没说完,林川抬手“啪”的一耳光打在人脸上,直接给人打倒在地,看着白小宇哭的无助的模样,直接上前踢了他肚子几脚:“贱人,竟然骗我,做手术,装j8,还生孩子你怎么那么恶心,明知道我对女人硬不起来,就去整容来骗我,真是不要脸,你太恶心了!”   “啊……不,不要打,我错了,我真的只是也因为喜欢你啊,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啊……”   “谁要你的付出,这个恶心的贱人,去死吧!”   林川脚下的动作没停,踢的白小宇口吐白沫。   周围的人听到他们的打斗声回头,看着两人的样貌,跟大屏幕上的一对比,立刻有人叫了起来:“看,不是林川吗,就那个重刑犯,判了那么多年结果一个月不到就出狱了……”   “就是他啊,地上那个那就是为了他去国外做手术,从女人变成男人的妖怪吗,还能生孩子,这上面说他身体有问题,在床上养了一两年才能下床,而且系统现在算男人还是算女人?”   “快报警,把这种人渣抓起来,大家都是人,凭什么他做错了就可以不用受到惩罚,就凭他有钱吗?赶快报警把他抓起来!”   林川看情况不对,立刻撒腿就跑,却被周围愤怒的群众一哄而上,看到他的手反剪按在地。   林川趴在地上,不甘心的怒吼:“不……”    第66章   安然和纪渊从医院出去的时候,林川已经被抓了。   大街小巷的电视和公屏上,都公布着一项项令人震惊的消息。   “天啦,这个林川上次不是因为犯罪被判三十几年吗?怎么突然出来了,是越狱吗?”   “就是,怎么突然出来了,不过越狱倒是不可能,哪有那么废的警察,倒是有后台还差不多。”   “那太该死了,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卖假货,搞别人公司,弄出命还不用负责?”   “就是,这都是什么人……”   “啧啧,你们看,那个女人怎么会变成男人?国内现在有这样先进的手术吗?都说挖坑容易种树难,你们说它这个j8是怎么装上去的?哈哈哈哈哈哈……”   “这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又不学医,哎对了,你们说这算男的还是算女的,说他是女的吧,她又带把儿,说他是男的吧,他又能生娃,说他是双性吧,他又是人工合成的,而且还瞒的那么紧去骗男人,简直比去某国做手术回来的人妖姐姐还不如哈哈哈哈哈……”   “就是,太不要脸了哈哈哈哈哈……”   大街小巷站满了看八卦的人,因为林川做的恶,和白小宇的不靠谱,引得纵人哄笑声一片,就连医院门口都聚满了人。   安然站在那里,把事情的始末看了个遍,这才明白,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白小宇之前并不叫白小宇,甚至连男人都不是。   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生,叫白小柔。   白小柔上学时和林川同届,一直暗恋林川,仗着着自己的家世,追求林川。(白小柔和林川是一届学生,比林川和安然认识的早。)   但奈何林川不喜欢女人,直接就告诉她,他喜欢男人,特别是阳光可爱的美少年,如果阳光的同时也能带着那么一丝冷清的意味就更好了。   白小柔不甘心,用尽各种办法去追求林川,想打动他的心,接受她。   到最后,她甚至找来一瓶迷,,约了林川给他用了,想生米煮成熟饭,然后让对方对她负责。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不仅没成功,反而挨了一顿打,惹得林川更加厌恶女人,甚至对女人硬不起来。   白小柔非常后悔,但她没有办法,高中到大学,再到实习参加工作,她一直注视着林川。   直到四年前,她在网上听到一位科学狂人的称号,下定决心改变自己的身体和外貌,让自己变成一个男人,再去和林川在一起。   但她又不知道该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林川才会喜欢,于是跑到大学对面的酒店里,天天拿着望远镜观察男学生并拍照,想找一个最清秀俊逸的男孩子,做自己新样貌的打底。   而她最满意的那个人,就是安然。   安然就非常适合林川的喜好,不说话的时候有些冷清,但一开口,一笑,就又阳光又温暖,就连她当时都被惊艳了。   于是,带着拍下的那张照片出国,找到那个科学狂人,对全身机能进行了改变,包括外貌,身材,肌肉伦理,和垫骨。   唯一不能改变的是,她的子宫。   他本想让那人帮他把子宫摘除,但科学狂人却非常兴奋,告诉他,他现在不仅是男人的身体,还可以有孕,这比天生双性还要健康高级一等。   因为天生双性大多不健全,是不能怀孩子的,而改造成白小宇后的他却可以,而且,科学狂人对他承诺,要是不想被别人发现身份和秘密,连生孩子也可以来到这里生。   于是,变成白小宇的白小柔答应了。   他养好身体之后,兴冲冲的回国,与林川偶遇,引诱,相爱,在一起,并且怀上了孩子。   不过这并不是白小宇想要的,因为他想跟林川多相处一些时间,而怀了孩子就不可以。   不管他是流掉还是生下来,都只能去科学狂人那里才可以,因为对方了解他的身体,可以从各个方面帮到他,不然他面临的可能就是死亡的威胁。   于是他把怀孕的事告诉了林川,并表示自己不能接受怀孕的事实,想逼婚林川。   但要林川这种花心大萝卜那么早结婚肯定是不可能,白小宇的逼婚显然是失败了。   白小宇孤苦伶仃的出了国,来到科学狂人为他准备的地方养胎,生娃,也刻意在网上计划着吊着林川的胃口。   而白小宇的样貌和怀孕,让还有些良心的林川非常内疚,顺利上位白月光。   而知道林川的想法后,白小宇急着想回去,但肚子已经显怀,科学狂人又说,如果单独出去,很容易发生危险,而他定居在外国,不可能跟她回国。   白小宇没办法,为了小命,为了和林川长久的未来,留下来把孩子生了。   但却因为改造后的身体非常脆弱,生孩子的时候身体出现问题,孩子平安出生之后,他却被留在了医院里,养身体就足足养了一年。   而孩子一出生就被白小宇派人送给了林川。   也一度让林川认为方没有原谅他,还在怪他,那时候他看着孩子还有一股想找到白小宇跟他结婚的冲动。   可惜的是,他那时候不管怎么找都没有找到人,白小宇因为身体的原因仿佛失联了一般,再也找不到了。   而这时候,林川恰好遇到了安然。   安然长的和白小宇很像,满足了他的胃口,又因为自己欠下了赌债急于做出成绩来表现自己,而安家的公司虽然小,但若能拿下,也能得到公司的认可。   所以,他开始追求安然,求婚安然。   而因为安然长得太像白小宇,林川一看见他就仿佛看见了白小宇,回神之后又觉得不是,他内疚,不安,所以再浓的欲望都从来没找安然泄过,次次都出去找他那些不知羞的小情人解决。   而这一切都是安然不知道的,现在看来原因和过程都已经明了。   原来根本不是安然长的像白小宇,而是白小宇的脸,就是按照安然的样子整的。   而白小宇还有个了不得的身份,那就是某市长最疼爱的小女儿……   ――――――――而现在,白小宇被人送回他父亲那里。   他哭着跪在地上:“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啪!”   白父一巴掌搭在白小宇脸上:“你这个贱人,老子天天供你吃供你穿,要什么给买什么,要天上的星星绝不给你摘月亮,要水里的鱼绝对不给你摸王八,你他妈给老子倒贴男人就算了,还去做了手术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   “难怪你这几年不敢回来,什么事儿都是打电话解决,我还真是没想到啊,疼你是疼惯了,可现在是怎么回事,你他妈究竟算我儿子还是算我女儿?把这件事传的到处都是,现在整个市都知道我为了你把林川那个畜生重罪监狱里弄了出来,全市都知道,我有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后代!”   “爸,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算是男人的,而且男人和女人不都一样吗爸,男人难道不好吗,如果可以,我还可以做生意,可以考试参加政官……”   “你做梦!”   白父猛地甩开他:“你现在已经是由政治污点的人了,怎么考官,难道还需要我在背后给你推波助澜吗?”   “白小宇是吧,我告诉你,我白家没有这个人!”   白父抓着白小宇的头发就往外走,把人拖到门外一脚踹了出去:“老子只有一个女儿,她叫白小柔,不是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你给我滚,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永远不准他踏进白家一步。”   “不……”   白小宇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哭着往回爬:“爸,爸,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就是你的女儿呀,我就是白小柔啊,你怎么可以不认识我,爸……”   “滚!”   白小柔哭的伤心,而房间里却传出一个愤怒的声音,大叫他滚!   也就在这时,周围的保安过来,不顾他的意愿,拖着他就往外走。   白小宇一声尖过一声的哭泣着:“不要,我不走,这里是我家,我不走,爸,爸,我真的是小柔啊,爸……”   最后,白小宇被丢出白家,垂头丧气的走在大街上。   林川恨他,父亲也不要他了,那他做的这一切都有什么意义?   白小宇一边走一边笑,直到他停在一家酒店门口,手中的卡拿出去刷时,却被告知,他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了。   那份属于白小柔的钱,全部被撤回了。   白小宇当场尖叫一声,就像碰瓷一样躺在地板上不起来,最后被店员拖出了酒店。   白小宇蹲在路边的墙角里,仿佛一夜之间,他就失去了全世界,他爱的和爱他的都已经离他而去。   而他自己曾经做的那一切,仿佛像过眼云烟一般在脑海里闪过。   他哭的双眼红肿,完全没想过,要是白父认真起来,他买凶杀人狠毒手法一旦被人知道,会跟林川一样去坐牢。   而白父不那么做的原因,只是因为不想败坏白家名声而已,而他也一再对外宣布,他只有白小柔一个女儿,至于白小宇,他根本不认识。    第67章   白小宇被抛弃了,不仅仅是他的父亲,还有他母亲,甚至他所有的家人和认识的朋友都不愿意认他。   而他做这些只是一心一意想去喜欢林川,想让对方接受他,但没想到也失败了。   他现在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身上没有一分钱,没有正规的身份,只能流落街头……   而林川也再次被抓,不过这次他没有回去继续服刑,而是被法院二判,三个月后,死刑!   而这三个月,是用来折磨他和让他悔恨的。   因为林川每天都被关在一个房间里,上写着几个大字:离你死亡,还有八十九天。   林川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折磨,从一开始每天精神饱满的咒骂白小宇和安然,到最后怕死怕的心惊胆战,对墙上的数字恐惧到一种极点。   再到最后的冷静,对生命的看淡,和对安然所做一切的忏悔……   ――――――――――安然出了医院就发现林川已经被抓起来了,这么迅速,快到他无法想象,有些惊讶地回头看了看纪渊问:“这,这就结束了,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纪渊揉了揉安然的脑袋,有些溺宠的笑了:“这都是白海的功劳,到时候可好好的感谢他。”   因为这件事如果许言不出手,他们要查到很难,而且进度非常缓慢,因为对方的背景也算巨大了,他们要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很难找到证据。   但林川那个没脑子的好死不死,偏偏惹怒了许言,直接卖了他们,让他们瞬间到达地狱。   安然点了点头;“嗯,但今天他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高兴,等一下我们去挑一台好的电脑,明天给他送过去。”   “好,听你的。”   于是,两人开车回了家。   林川这次事和上次的一样,这引发了广大社会的关注,只是这次多了更多人的怒骂声和不公平之声,法院比之前审判林川还要着急,人一被抓到立刻开庭。   以当天晚上林川的结果就下来了,身为重罪罪犯越狱,又次次买凶杀人,所以,第二次宣判当然结果是:忏悔三月,死刑!   林川被人保下的事被藏住,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林川一个人头上,是他趁狱警不在,偷偷越狱跑掉的。   而且,担心他再次越狱,所以这三个月以来,都会有人专门程守着林川,让他没有一丝能逃脱法律制裁的可能。   对于这个结果,安然是接受的,心中也松了口气,然后笑着看向纪渊:“终于解决了。”   林家放弃林川,白家放弃白小宇,而白小宇精神崩溃,林川死刑,对他们重生的目的来说是最好的回报。   纪渊忍不住亲了亲安然的脑袋:“嗯,终于解决了,以后就可以安心了。”   安然点了点头,红着脸搂着纪渊的脖子问:“要不要庆祝一下?”   纪渊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伸进他的裤子,捏了捏小安然问:“怎么庆祝?”   安然小脸越来越红,小声道:“你定。”   “我定?”纪渊点了点头,随后想了好一会儿才道:“既然是你让我定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纪渊把人从沙发上抱到床上放下,一边笑一边脱衣服。   那动作十足的流氓气息,吓得安然一愣:“你怎么笑的这么恐怖,你是想干什么?”   “我想……”   纪渊把两人的衣服剥了个干净,最后压在安然身上道:“我听说,男人和男人也有可能生孩子,有一种性别,真的叫隐形双性,所以我在想你会不会也是……”   安然一听整个人都吓坏了,连忙反驳:“我当然不是,我不可能生孩子的,你别乱来!”   “能不能今晚试试不就知道了?”纪渊扳着安然的双腿,笑的一脸阴深,“说不定以往是我不够努力你才没有怀上,所以今晚,我会好好努力的……”   “不,纪渊,你给我下去……”   ――“你什么意思?”   许言站在床边,在床上一脸颓废的少年问:“你赶我走?”   白海摇头:“不是赶你走,是我们之间结束了,你不需要守着我。”   许言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白海看起来格外伤神,并且听着白海对他的话,让他心里出慌乱不已。   他知道从前是他不敢面对白海,也担心白海真的像他妈妈说的那样,只是年轻玩玩,只是对他偶然的兴趣,将来白海会娶妻生子,会离他而去。   所以,一直不敢面对白海的感情,但却又一直甘心情愿为白海做牛做马,直到去年年底,终于鼓起勇气接受白海的感情。   却没想到第二天白海妈妈就知道了。   她打电话告诉许言,如果不跟白海分开,白海的真实身份和资料就会被她向全世界公布。   白海是黑客,虽然他们做的都是正经行业,并没有做违法犯法的事,他们帮过太多人查东西,在帮助一方的同时,也得罪了另外一方,所以他们做了多少单,就有多少个敌人。   如果白海的信息向全世界公布,黑客行业倒不会有什么变动,但曾经被白海得罪过的人一定会来找他麻烦。   虽然被他得罪过的人不一定知道他的名字,不要找同行稍微一问,真相就会一目了然。   而白海的妈妈精神看起来真的有问题,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也接着这个借口躲避白海,跑到国外去避避风头。   他想,等他过个一两年再回来,如果到时候白海还愿意喜欢他,就证明白海这个小不点儿对他真的不是玩玩。   他也就打起12分的精神来对付白海妈妈,冲破一切阻隔和他在一起。   他知道他这样不对,但是他没办法,他和白海不是同龄人,白海今年才十九,而他已经快三十了,他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而白海是退学玩电脑时才遇见他的,从认识的最开始到现在,白海表现出来的玩心一向很重,他也是真的害怕。   但现在,却比之前害怕白海伤害他更怕白海离开他。   忍着手指的颤抖,小心翼翼的抓住白海的手道:“我错了,我不应该逃避我们之间的感情,以后不会的,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独自付出了,相信我好吗?”   白海摇了摇头:“不用了。”   他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不用这样的,我又不是小孩了,我明白,这些年跟你在一起给你造成了多大的麻烦,让你就像做父亲一样照顾我,你是找对象,又不是找儿子,所以,以后找个和你年龄差不多的男人吧,成熟点,他会理解你,爱你,照顾你。”   说完,白海把自己的手从许言的手里抽出来:“我们之间就算了吧,大叔,你太老了!”   许言心中一顿,随后又摇了摇头:“不是的,你之前明明不嫌弃我的。。”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我放着好好的小鲜肉不要为什么要你这个老男人?”白海一脸好奇得看着许言。   许言坐在床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白海:“我真的错了,洋洋,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去结婚,带你……”   白海虽然对他说的这些很憧憬,但他真的不想要了,于是摇了摇头道:“我说真的不用了,不管我之前对你说了什么,你都选择忘掉就好了。”   白海说完就没再说话,而本就自卑的许言更是受了巨大的打击,抱着电脑颓废的坐在走廊上。   他开始后悔,年初不应该丢下白海出国的,导致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害的洋洋一次又一次的因为他的过错而犯险。   而许言走后,白海藏在被子里,拿着手机开始百度,想搜索一个人的记忆力突然退步是怎么回事。   不,他这不仅仅是退步,也可以说是选择性的遗忘,也不可以说是遗忘,因为那些东西他有时能记起来,有时又没有丝毫头绪。   白海在网上搜索了许久,网上给他答案都是菱角两磨,并且奇葩事扯一大堆都说不到正点上,他只能放弃搜索,按响了护士铃。   许言听到白海按护士铃,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儿,或者是想要做什么,连忙跑进去问:“洋洋,你怎么了?”   而白海被许言着急的声音一吓,小手一抖,瞬间忘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愣了一下才道:“没什么啊,你干嘛?”   许言指着他身后的护士铃问:“你刚才按响了护士铃,我还以为……”   “没事,又没什么不舒服,按护士铃干嘛?你听错了。”   白海扬着脑袋,趾高气昂的说:“我肚子饿了,你给我买点吃的来。”   许言一愣,完全不明白白海到底怎么回事,才不是说两人结束了让他走吗,现在又让自己去给他买东西,这……   而且白海刚才明明按响的护士铃,怎么可能是他听错了?   许言一边往外走,一边疑惑的看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白海,这时护士恰好过来问:“白海是吗?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白海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后摇头:“没有吧,没啥事。”    第68章   许言站在门口,疑惑的看着里面。   这时,还白海回答完护士的问题,目送护士离开,正好看到许言在门口,脑子一懵完全忘记了刚才说了什么,好奇的问:“你怎么来了,过来坐。”   许言:……   许言过去摸了摸他的头:“我还有事儿你先睡一会儿,等下给你买好吃的回来。”   白海高兴的点了点头:“嗯,那你快点。”   许言叹了口气转身走出门外,他急忙找到刚才离开的护士,抛弃自己往常的冷脸,带着温和的笑容道:“护士小姐你好,请问一下一个人记忆突然出现紊乱是怎么回事?”   护士小姐姐立刻停下来,好奇的问:“是突然出现的吗?如果不是生病就是吃了某种药,要查清楚原因才好根治。”   许言点头,指了指白海的病房道:“就是他,我刚才发现他的记忆力好像有问题,前一秒还赶我走,后一秒又让我去给他买东西,让我留下来,且刚才的护士铃也是他按的,但他按完之后却说不是他按的。”   护士神情立刻严肃起来:“这种情况应该是吃了药,我记得他上午有血检,这会儿结果应该出来了,你去把单子拿来,然后去找主任看看。”   许言一听,点了点头立刻冲向电梯,急茫茫的往化验单的地方跑。   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血检的结果确实出来了,而白海的血液里确实有一种让人记忆,甚至精神紊乱的药物,所以才导致他记忆出现问题。   许言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对面的主任问:“有什么办法治好吗?”   主任点了点头:“这个,只要对精神没什么影响,等血液里的药物新陈代谢完了就会好,不会发生什么大问题,就是比较慢,他这种程度起码要半个月才能复原。”   许言这才放心的道谢,然后下楼去给白海买吃的。   买了一大堆白海喜欢吃的零食,还有一些甜点和一份主食,这才匆匆跑回医院,结果刚一进门,就看到白海愤怒的盯着他:“我不是说我们之间的关系结束了吗,你怎么又来了?”   许言:……   虽然有点无语,但许言并没有多说什么,就是把东西拿到床头柜放下道:“你不是饿了吗,快吃吧。”   白海这时候心里极度厌恶许言,但又被美味的饭菜和零食吸引了所有注意力,不顾身上的伤痛趴了起来,抱着自己喜欢的甜点就要吃,却被许言抓住手,随后给他递了一碗营养米饭道:“先吃这个,零食等下再吃。”   白海有些无语,但他也是真的饿了,肚子咕咕的叫唤,于是只能先吃饭。   好在他饭量很大,吃完饭竟然没觉得饱,又抱着一份甜点开吃,一连吃了三盒甜点才放下手,靠着床头打饱嗝。   回头看着许言,还开心的问他:“你吃了吗?”   许言:……   虽然白海现在变化无常,但许言莫名觉得这样也挺可爱的。   他拿着纸巾给白海擦了擦嘴角:“吃饱了吗?”   白海听见这个问题,是回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饭盒和零食盒,撇了撇嘴道:“饱了,我吃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还不饱?”   许言轻轻的笑了笑:“你才19岁,还在长身体,吃多少都不嫌多。”   白海白了他一眼:“那你也不能当猪养啊!”   许言点头说:“好,不当猪养,当个宝宝养。”   白海:……   ――――――――而这一边,天刚亮,安然趴在床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纪渊坐在他身边,手里端着一碗粥:“喝点吧,消耗了那么多,你应该饿了,别逞强,来喝。”   安然愤怒的扭过头,声音嘶哑的说:“不喝!”   都是什么东西,粥?   白白的,又黏黏的,他看着觉得的恶心。何况昨天一晚上,纪渊把他按在床上生孩子,生的他死去活来,恨不得一脚踹死纪渊。   而且,纪渊不仅是让下面的小嘴吃点好吃的,上面的嘴也没逃脱,气的安然看见粥都没什么好感,他情愿饿死也不要吃这玩意儿。   纪渊看着安然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非但不觉得内疚,反而觉得特别满足,甚至还想让那些吻痕,再密集一些。   想着想着两眼就开始放光,安然察觉到不对劲,回头就看到纪渊两眼冒光,吓的他连忙过裹着被子往里面移。   只让自己露出个小脑袋:“我真的不想吃粥,你快走吧。”   纪渊端着粥,皱着眉头道:“那你饿怎么办?”   安然连连摇头:“我不饿的,你放心好了。”   安然死活不吃,纪渊没有办法,只能拿着粥走了。   安然这才松了口气,而这一天他们约好要去医院看白海的计划也泡汤了,因为安然躺在床上一整天都起不来。   甚至他还拒绝各种流动性食物,还有纪渊的出现。   纪渊这时候才觉得自己昨晚过分了,跪在床头,抓着安然的手道歉:“对不起然然,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叫你给我生孩子的,不该那么狠狠的艹你,不该……”   “你闭嘴!”   纪渊越说越离谱,安然连忙阻止他。   纪渊低垂着脑袋,低声道:“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不会叫你给我生……”   纪渊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想:不叫你给我生孩子而已,不生孩子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更方便做其他的事情了?   纪渊一脸淫,笑,却被安然伸手捂住了嘴:“叫你别说了,你听不见啊。”   纪渊低头笑了几声,还没开口就听到安然问:“你,真的那么想要小孩吗?”   安然这一天生气的原因,除了被对方折腾狠了以外,还有就是一心在想纪渊是不是特别在意孩子这个问题。   因为,昨晚的纪渊真的是前所未有的疯狂,弄得他都害怕了,真的害怕,刺激过头了的那种害怕。   纪渊听到他这个问题,知道安然误会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总不能说,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重欲,喜欢玩这种花样,喜欢安然无助又舒爽不得不依赖他的样子吧。   他怕这样说了,安然转头就会被吓跑。   虽然已经结婚和倾心这么久,但这不妨碍安然跟他闹别扭,所以他不敢说。   但如果他不说,安然一定会误会他想要孩子,所以,两人之间的误会只会更深。   考虑到两种结果,纪渊直接抱住安然:“说什么傻话呢?我们两个大男人,要什么孩子?嗯,还是说,你想要管我叫爸爸?可我怕岳父不同意。”   安然一听,累积了一天的悲伤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怒火,他一把推开纪渊,抬手指着他:“你,你,你怎么能这样,还想让我叫你爸爸,你怎么不去做梦呢,我,我,我真的叫你一声爸爸,你敢答应吗?”   纪渊坐在床边仔细想了想:“只要岳父同意,我就敢答应。”   安然:……   最后,这件事并没有得到解决,而两人争执一段时间之后,纪渊直接把人压在床上,逼着安然哭着喊了爸爸,这才算完了。   事后,安然哭的伤心的不行,想着第二天就要收拾东西回老家,甚至想不通自己当初看纪渊加了多厚的滤镜,竟然会觉得纪渊非常值得他心疼。   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值得,简直太禽兽了。   不过,他也摆脱不了了。   两人来来去去闹了两天矛盾,第三天在安然身体好了一些之后,才一起去医院看白海。   他们到病房门口时正好遇见被赶出来的许言,见他他们许言还有些意外,黑着脸堵在门口。   白海说他想睡觉,许言正要去给他洗衣服,见他们过来,沉着脸,压低自己的怒火:“你们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过叫你们不要来吗?我已经帮你掰倒他们了,这违背了我的职业道德,但我依旧帮你们了,能不能不要再来缠着白海了?”   纪渊听到这话,立刻走到安然前,却被安然抓住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别生气,这肯定是误会。”   安然说完,往纪渊身前一站,对着许言笑道:“我没有缠着他,他上次找我借电脑来着,今儿买了一台新的配置不错的电脑,给他送过来,感谢他的。”   许言对安然记忆还停留在白海特意拍了他俩的照片,故意将安然p猥琐的时候,所以,对安然提不起好感来。   虽然现实中的安然,比照片上的好看也可爱多了,他却更加担心白海会喜欢安然这种同龄人,不是他这种老男人。   于是冷声道:“他要电脑,我会给他买,不用你操心。”   安然:???   安然不明白,这素未未谋面的人,为什么对他敌意这么大呢?他之前有得罪过这个人吗?   而安然远都不会知道白海他的照片发给了许言,也永远不会知道,许言一直把他当情敌。   两人就这样在门口僵着,要不是白海出声叫他们进去,安然估计不出30秒,身后纪渊一定会冲上前和许言打起来。   好在白海及时醒了,这才避免了一场灾祸的发生。    第69章   安然坐在床头,看着白海的模样有些疑惑,举着手里的电脑问:“你真的忘了?”   白海一边吃橘子一边点头:“嗯,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过几天就会好。”   白海吃,许言剥,日子过的不要太舒爽,安然有些羡慕看了看纪渊,纪渊揉了头他的脑袋,低头凑到他耳边道:“回去也给你剥,你要吃什么时候我都给你剥。”   安然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正经的一句话,他却听红了脸,还点了点头说好。   纪渊也笑的不行,不顾场合就把人抱在怀里,等安然回神的时候,白海正一脸茫然看着他问:“老板,你不是来看我的吗,怎么还,发起狗粮来了呢?”   安然不知道白海跟许言之间的爱恨情仇,有些疑惑的问:“狗粮,可你和许先生他……”   “我们已经分手大半年了。”白海看了看门口的人,不屑的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才说:“其实也没在一起多久,去年年底他才答应我,年初就跑了,仔细说都被不算在一起过。”   许言一听急了,连忙开口辩解:“可我们一起合租了三年,我也给你做了三年饭,洗了三年碗和衣服,冷了我抱,困了我哄,怎么就不算在一起了?”   白海冷哼一声:“哼,难道不是因为我说喜欢你,你又不肯回应,又怕我跑了故意吊着我吗?而且我没想到你居然记的这么清楚,怎么,是想让我还给你吗?”   许言愣了一下问:“那你,还吗?”   白海听后也顿住,这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摇头:“你做梦,下辈子吧。”   许言:……   回头,全国排行榜第一得黑客就编制了一个发泄心情的小程序发到网上,顺带还问了一句:老婆生气不想理我了,该怎么哄?   安然看着两人的情况,觉得自己待在这里不太好,于是对白海道:“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都可以打电话给我,嗯,我们就先走了。”   白海点了点头:“好,谢谢老板,不要忘了帮我填请假条……”   安然:这精神错乱的有点严重,半个月能好吗?   纪渊搂着安然,两人一起下楼,正好在电梯门口遇到韩礼,韩礼笑的一脸满足,看着纪渊眼神都和蔼了些:“哟,纪总好,怎么,跟夫人来医院看病?”   纪渊:???   安然也一脸懵逼,尴尬的摇了摇头:“没有,看朋友。”   纪渊不想跟他说话,搂着安然就进了电梯:“别理他,跟神经病一样的。”   安然听后,憋着笑望着纪渊:“你是说你吗?”   纪渊也算是精神有问题,但安然并不嫌弃,甚至觉得可可爱爱,并且在纪渊说这句话的同时,第一时间想到了他。   纪渊听了,对着安然鼻子咬了一口:“你胡说,明明有了你,我就不是神经病了,所以,你可千万不要离开我啊!”   最好形影相随,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分开。但他不敢说,他怕安然嫌他烦。   看着电梯门打开,连忙拽着纪渊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嗯,不会离开你的,所以,现在我们去喝一杯庆祝庆祝?”   纪渊点了点头,这才想起,他和安然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一起泡过吧,虽然他很正经,但如果是跟安然一起去,他觉得,他可以!   于是他点了点头:“好,你去说去哪里喝?”   两人一起来到车库,安然坐上副驾驶,摸着下巴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好去处,可还没来得及开口纪渊电话就响了。   安然朝纪渊皱了皱鼻子说:“你先接,我们不急。”   纪渊点了点头,如果是普通电话他也可以直接挂掉陪安然说话,但这不是,这是监狱打来的,因为担心林川在监狱里出现什么状况,所以才接了。   接了之后,对方立刻传来问候:“纪先生你好,这里是xxx监狱,里面有个叫林川的死刑犯提出要见你和一位叫安然的先生。”   纪渊听后沉默了,随后道:“我明白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安然好奇不已:“往常这种事儿不是打到苏南那里吗,今天怎么直接打给你了?”   纪渊摇头:“这几天他请假了,我们现在不说他,关于林川,你要去看看吗?”   “看,但不是现在,太早了。”安然靠在纪渊胸口道,“我们在他行刑前一天再去看他吧。”   纪渊溺宠摸了摸安然脑袋:“好,听你的。”   时间过的很快,三个月转眼就过完了,这天,监狱的人又打电话来催了,安然这才和纪渊收拾了一番,开着车慢悠悠的往哪里赶。   他们到的时候,林川已经瘦的脱形了,他无力地靠在桌子上,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身上只剩下皮包骨头,整个人毫无精神,见到安然时,眼睛里也没有丝毫生气,只有一丝疑惑。   安然和纪渊坐在林川对面,他们之间的桌子隔了两米,这样也防止林川死前拉人陪葬的可能性。   如果不是狱警告诉他眼前这个人是林川,乍一看,安然可能还认不出来,但这并不能博取他的同情心,他咬着牙问:“听说你一直想见我们,现在我们来了,你想说什么?”   林川没有看纪渊,他的眼睛至始至终都盯着安然,随后低头轻笑:“我做了一个梦……”   林川只说了一句就停下了,声音也比较虚弱,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即将死掉的原因,还是他的心里原因造成的。   但安然都不在乎,甚至有那么点不耐烦:“你做的梦还少了吗,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不,有关系。”林川叹了口气:“我梦到,跟现实里不同样的人生了。”   林川对着安然笑:“梦里的你顺利跟我结了婚,我们一起养着小杰,可到最后,你的公司和父母,还有你的命,都被我害死了,而我却和那个假装男人的怪物在一起了哈哈哈哈……”   林川说着说着就开始狂笑,安然转头看了看纪渊,张嘴无声的:他这是,看到重生前的事了?   纪渊点了点头:嗯,先看看他怎么说。   安然明白,转头问:“那又怎么样,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我们没有像你梦里那样成全你的生活,所以你才一直对我们打击报复的?”   “不,那是我判死刑之后才梦见的。而且,之前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一直那样报复你们,,就觉得恨,心中郁结了一股浓浓的恨意。”   “后来在监狱待久了才想明白,原来我就是一个因为那个梦才如此恨你们,如果你们像梦里一样陪我走完人生,我对你但绝对不会有恨。”   安然冷笑一声,声音都不由自主的提高:“陪你走完人生?你也是够傻,居然还在做梦,纪渊我们回去吧。”   安然不想听他嗦,转头拉纪渊就要走。   林川却大声道:“我知道,我这个梦他不算是个梦,而是算重生!”   安然脚步顿了顿,随即继续往前走,可却在两人刚到门口时,林川又问:“我就是想知道,你们是不是跟我一样,也是重生的?”   安然这才停下来,回头朝着林川笑了笑:“对,我陪你一起经历五年,结果换来却是你伙同白小宇淹死我的下场,重来一次,你觉得我还会像上辈子那样任你摆布吗?”   纪渊没有说话,而是抬手摸了摸安然的脑袋安慰他。   林川哈哈哈哈的笑了出来,看着安然,眼里突然流下两行清泪道:“然然,我错了,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都错了,如果真的有来生,我愿意弥补你,用我的一辈子去疼你爱你,呵护你,你能不能……”在看我一眼?   “你做梦!”   一直沉默得纪渊终于开口,暴怒的盯着林川道:“就算是下辈子,陪在然然身边,疼他,爱他,呵护他的人也只能是我!”   林川没有说话,似乎已经料到结局。倒是把安然吓了一跳,两人往外走的时候,安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问:“你这辈子不够长还是怎么,下辈子都预定了,你可以哎,不怕我们后半辈子吵架闹矛盾离婚?”   纪渊以后脸色漆黑,抬手捏着安然鼻子往外扯:“你说什么呢,不管将来我们如何闹矛盾,如何吵架,我都不会跟你离婚,结婚证已经被我撕掉了,离婚?你就等下辈子吧。”   “不,不行,下辈子也不行!”   纪渊抓着安然的手跑进车里,把人按在后座里道:“就算是下辈子,你也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安然被他的激动弄的又好笑要心酸,抬手搂着纪渊的脖子点头:“好,我不跑,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都是你的!”   纪渊也笑出了声,压在安然身上道:“那,这两辈子只有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太过寂寞,在这相爱的途中,是不是应该不停的尝试制造小孩?”   安然觉得他可能是落时了,完全跟不上纪渊的思维:“嗯,什么,你想领养小孩?”   纪渊:“不是,我是说,我们应该不停地尝试制造小孩,万一有一天就制造出来了呢?”   纪渊说完就去扒安然的裤子,吓的安然拉着裤子大叫:“纪渊,你个禽兽,这里是医院啊……”    第70章 纪渊偷拍记录   两人没忍住,关上车门激情一战,最后,安然无力的趴在纪渊怀里,伤心的哭骂:“你真的是太禽兽了,这是外面,是医院的停车场,又不是你自己家的,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纪渊搂着安然的腰,不轻不重的给他揉着,一边揉一边笑:“不是我的又怎么,还不是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你!”   安然被纪渊的厚脸皮气红了脸,把头埋进他的胸口不再说话。   最后,安然突然兴奋的抬头,捏着嗓子撒娇的叫:“老公~”纪渊被这声老公叫的一个激灵,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随后低下头,声音暗哑的说:“怎么,又想要了,别发骚,这是在外面。”   对于纪渊满脑子黄色废料,安然有些无语,但自己选的老公,再禽兽也得抱着。   他摇了摇头:“不是,你脑子里怎么净想那玩意?”   纪渊有些失望的垂下眼帘问:“不是吗?那还能是什么?”   说起开始的目的,安然兴奋的搂着纪渊的脖子撒娇:“你给我讲讲,你之前到底是怎么偷拍我的,我想知道,你给我说说,好不好,好不好嘛,老公?”   担心纪渊不愿意,安然直接下了狠招,撒娇叫老公都用上了,但纪渊还是有点不愿意。   也是,上一次他找纪渊问的时候,对方的回答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了几个大概方法,并没有说详细过程。   果然,纪渊犹豫了一会儿,直接起身穿衣服:“这地方不太好,我们回家吧。”   “不行!”   安然抱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继续穿衣服,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胸口不停的蹭,一边蹭一边说:“说嘛,给我讲讲嘛,我也是当事人,凭什么你都知道的事情,而我却不知道,这不公平,我不干,我不依,你必须告诉我!”   安然第一次对纪渊用这招,泼打滚都用上了,就不信纪渊不说。   “老公,老公,我真的想知道,你就告诉我吧,也得让我防着点啊,我长得这么好看,万一除了你还有别人想偷拍我怎么办?”   之前的话,纪渊都没反应。   唯有安然最后这一句“我长的那么好,万一除了你,还有别人想偷拍我怎么办?”   这句话让纪渊意识到了浓浓的危机感,对呀,他的然然那么好,一定有不少人在背后觊觎,比如上一次的白小柔,拍了他的照片去整容。   所以,背后指不定有多少人偷拍了安然的照片。   纪渊越想越气:“不行,我要找人去查查,看看除了我还有谁有你的照片。”   安然:……   别呀,这不是他的主要目的。   安然连忙抓住纪渊:“这有什么的,一定有很多人有我的照片,比如学校,比如公司,比如警察局,又比如民政局,还有你,还有我爸妈,很多人应该都是有我的照片的,这些你一查就能查的出来,那种用我照片儿偷偷摸摸搞事儿的,你肯定查不出来,唯一杜绝此事的办法,就是你把你偷拍技巧告诉我,我以后出门都防着。”   纪渊犹豫了很久才道:“那,那好吧,我说出来,你咳,不准笑我!”   “哈哈好好,我不笑,不笑……”安然憋笑憋的脸红,总想从纪渊嘴里套出一些有趣的事来。   但纪渊说起曾经的事就放不开,在看着安然满脸憋笑的样子,心里气不过,扯掉刚套一半衣服,按着笑出声来的安然狠狠艹了进去。   “唔……”   安然被这突然的勇猛吓的六神无主,无效的挣扎了几下问:“纪渊,你,你不是要……”   纪渊一边动一边说:“我说了不让你笑,但你好像笑的还挺厉害的,防止我被嘲笑,首先要做的,就是艹到你笑不出来!”   安然:……   最后,安然哭着被纪渊抱在怀里,纪渊却乐开了花,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道:“别哭了,我给你讲还不行吗?”   安然立刻停止了哭声,一边抽气一边道:“那,那你说。”   纪渊这才吸了口气,开始讲曾经的事情。   六年前,但天生优秀的纪渊已经获得了了不起的成就。   但因为太优秀,他心高气傲,看不上身边所有的男男女女,更没想过自己会一见钟情,而且还那么的变态!   那一天,在校长的催促下,他无奈的拿着东西去学校演讲,本想着随便讲讲,糊弄一下,但没想到刚上台就看到第一排笑的开怀的安然。   他当场就愣在了那里,心跳的飞快,而准备敷衍了事的他,也严肃认真了起来,虽然他全程都在走神,但他能保证自己演讲的质量,可演讲还没结束,那个小家伙就已经睡着了。   那一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讲完的,只知道自己拒绝了校长的聚餐邀请,偷偷摸摸的跟在安然后面。   安然真的像个开心果,一路都在跟他朋友许飞打打闹闹,美好的侧颜,修长的身影,还有阳光可爱的笑脸,都让纪渊心动不已。   他很想留住这些美丽的瞬间,但他没有带相机,手机他又觉得拍不清楚,不想让这些美好的事物模糊掉。   于是,第二天,纪渊好助理弄了一套安然学校的校服,他化了妆,戴着墨镜,穿着校服,假装新闻社的学生,胸口挂着个相机在学校里到处串。   不过他那时候年龄不大,长得也帅气,化名纪安混进学校没有丝毫违和感,甚至还交到不少朋友为他提供情报。   “纪安,我刚才听到安然明天要去爬山,你要去嘛?”   纪渊点了点头,坚定的说:“去!”   必须去,不去是小狗!   周围的同学已经见惯了纪渊痴狂的模样,只是有些可惜的摇头:“我觉得你长得也挺帅,怎么非要在安然这一棵树上吊死,而且对方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纪渊不敢说话,也不敢暴露自己的年龄。   如果不是上次听到安然说绝对不会和大他五岁以上的男人在一起,他早就上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不过谁大学时没遇到过几个疯狂队友,而且,即使他换了掩饰装,颜值依旧摆在那里,显不出足够的猥琐,所以大家都没有管他。   而纪渊也再次举起了相机,看着里面的照片出神。   谁也不知道,新闻社的学生,相机里却只有安然一个人的照片。   第二天一早,纪渊换上一套运动装,简单的修饰了一下脸型,这才戴上墨镜,开的车往山上走。   这才他带的工具不是学校里用的那个相机,而是墨镜上面的微型相机,摸着眼镜腿儿就能拍照,还有一架新型遥控飞机,也是自带拍照功能,还能连接眼镜,自己手动拍摄。   纪渊心情极好,而周末爬山的人又多,即使他混在人群中间跟着去拍照,安然也没有发现他。   纪渊像个变态狂一样,回到家的时候,眼镜的储存和空飞机的储存都满了,全是安然,他爬山的每一个角度的照片都拍了。   但内存满了,为了方便下次拍摄,他只能把里面的照片移出来,在家里面挑了好看的,一个一个的洗出来,把他用来发泄病的房间,用自己喜欢的照片儿贴了个满。   这天,纪渊又蹲在安然楼下,看着安然跑步回来,脖子里擦汗的旧毛巾丢进垃圾桶后上楼了。   他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发现,连忙跑过去把里面的毛巾捡起来,快速搭在自己脖子上,默默的移动到隐蔽地点。   然后,开启无人机向上飞,飞到安然宿舍的窗户边儿上落下,而他则透过眼镜看着里面的场景。   安然刚回来,身上都是汗水,因为太难受,又是男孩儿,即使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他也毫不顾忌地将自己上衣脱掉准备去洗澡。   转头却看到阳台上停着一架遥控飞机,指着那架飞机问室友:“你们谁买的飞机,还挺好看的。”   安然一边说一边朝飞机走,因为飞机颜值很高,比他看的满心欢喜,笑的不行,完全不知道这架飞机现在正对着他的胸口狂拍。   安然走过去,想把飞机捡起来,飞机却突然飞走了。   安然疑惑的回头:“不是吧,你们耍我,给我看看好不好。”   玩游戏的室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安然是在跟他说话,好奇的抬头问:“你说什么,刚才打游戏没听见。”   安然失望的指着阳台说:“刚才那里停了一架玩具飞机,挺帅挺酷,但我走过去,它就飞走了。”   “哦,那肯定不是我的,我不喜欢那么幼稚的东西。”   室友回答完就继续打游戏。   安然有些疑惑的到阳台朝下看了看,天也没看出什么来,只能拿着新的毛巾去洗澡。   而楼下的纪渊一脑袋的汗水,他抱着玩具飞机,轻轻的拍着胸口:还好还好,差点就被发现了。   这要是被发现了,就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纪渊忙趁着周围没人,抱着飞机出了学校。   他开着车一路狂奔到家里,连忙找来助理,两人一起把照片洗出来,一张一张的挂起来晾干。    第71章   纪渊的助理,也就是苏南,他对这种痴汉行为非常的不理解,一边洗照片一边问:“老大,既然你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不直接上手追呢?”   纪渊冷着脸:“你懂什么,他不喜欢年纪比他大太多的男人。”   苏南:……   这句话他无法反驳,因为老大真的老。   苏南没再说话,低头继续洗着照片,突然手里的照片出现让人血脉喷脏的画面,原来是安然站在隔间上厕所的时候,安然的小丁丁被旁边的人挡住,所以没拍到,但这不妨碍表达纪渊是个变态的事实。   苏南惊讶的举着照片转身看着纪渊道:“老大,你也太变态了吧,这种照片你都拍,呕,你真恶心!”   纪渊一看,立刻把照片抢了过来:“这种照片是你能看的吗?不该看的就把眼睛闭上!”   苏南:……   他这是造的什么孽,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老大?   于是,苏南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来陪纪渊洗照片,偶尔还能看到他洗个垃圾,比如脏毛巾,衣服什么的。   苏南庆幸的摸着胸口,还好老大只是变态,没有去霍霍别人。   但当他亲眼看着纪渊的房间里从空荡荡变成了挤挤满满,就连照片都贴满了整个房间,还是有种恐怖的感觉。   特别是他一进去有一种莫名有种置身恐怖片的里的样子,偏偏纪渊还不自知,总喜欢自己一个人埋在里面。   每次苏南去送文件都是心惊胆战的,直到有一天,他一向怂包的老大在这个男孩儿的婚礼上抢了婚?   然后第二天早上那个房间就被封起来了,书房换了一个新的,他再也不用担心会被那密密麻麻的照片吓到,整个人开心的不行。   而且,这目中无人的老大,终于有人能治他了……   一段讲完,安然好奇的问:“那水里呢,你没说水里。”   “鱼,仿生鱼,带摄像头的那种。”纪渊有些不自在的说,“别问了,可以了,就这些了,没有更变态的事儿了。”   纪渊说着话,眼神却在闪躲。   安然撇着嘴不信他:“没有嘛,那我们结婚之后,我房间里的衣服和照片,你怎么说?”   纪渊红着脸咳了咳:“那,是意外,我没想的。”   只是没控制住自己,看到了就不由自主的想带走。   纪渊不想说,安然也不逼他,这狭小的空间内运动的两场,安然觉得有些累,靠着他的胸口说:“那好吧,有点困,先睡会,你到前面去开车,我们回家吧。”   纪渊摇头:“开车的话你一个人睡后面不安全,会摔跤的,我抱着你睡吧,你睡好了,我们再回去。”   “嗯。”   到最后,安然的声音像小猫一样柔软细小,呼呼的就睡了。   纪渊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还好重生了,不然,就错过你了。”   ――――――――――一个星期后,白海出院了。   许言带着他回到自己家,照顾他,观察他的记忆。   可白海记忆时好时不好,好的时候就窝在他怀里撒娇,不好的时候就提着东西要回老家,结果下楼才想起来,他忘记了自己老家地址,也忘记了银行卡密码。   于是白海提着行李,站在门口,像只流浪的小狗,可怜巴巴的望着楼上。   许言坐在地上,嘴里叼着根烟问:“还走不走了?”   白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往地上一坐,撒泼打滚道:“还不都是因为你,如果你不瞒着我,我怎么会被人算计,我也就不会……不会……”   不会什么?   白海忘了词。   “算了,我上楼去了,你在这慢慢坐吧。”   说完,白海起身提着箱子就要走,可是进了电梯他才发现,自己忘了楼层。   白海:……   他觉得他的记忆没多大问题,但却影响生活,这就让他很难办。   最后,还是许言叹着气走过,搂着他的肩膀按了电梯道:“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瞒着你,所以,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白海冷哼一声:“如果那也是需要有资格的,你去问我妈,看她同意不。”   许言:……   许言推了推眼镜,眼里露出一抹危险的光芒,随后道:“她肯定会同意的,不同意我就把你藏起来,让她这一辈子也找不到你。”   白海回头:“认识你这几年,第一次觉得你有点变态。”   许言:……   半个月后。   白海记忆力依旧没有恢复,许言有些着急了,但白海又不愿意去检查,他就趁给白海买零食的时候顺便到医院里去问了一下。   得到结果之后,有些不信的回到家。   一进门,白海就扑了上来,兴高采烈地放了一张银行卡在许言手上,高兴的说:“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想起我银行卡的密码了,快一百万呢,都给你。”   许言拿着卡,心中滋味很不好受,他没有说话,而是把手里的零食交给他,随机掏出自己的钱包,把里面的三张银行卡都放在白海手上:“这是我的,钱也不少,密码是你生日,以后都归你管。”   白海看着他的动作,有些疑惑的说:“可我,可我不集钱,你给我的话很快就会花掉的。”   许言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没关系,我再赚。”   白海立刻笑了起来,拉着他一起坐下吃零食。   两人一起快乐的看电视,,突然,许言沉声问:“记忆没问题了,是吗?”   白海手里的动作一顿:“嗯?”   许言关掉电视,抬着白海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问:“半个月早就过去了,我也去医院问了,医生说你血液里的药量,代谢最慢半个月也够了,所以,你的记忆已经没有问题了,是不是?”   白海没有说话,脸上的笑容消失,拿着零食的手也垂了下去,有些可笑的问:“你觉得我记忆好了不走,是又想赖着你吗,不是,我只是觉得这里生活挺好的,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可以走。。”   “不!”   许言抓着白海的手不让他走:“我只是想问你,你恢复了还不走,是不是放不下我?”   白海一愣,半天没有说话。   对啊,他记忆力早就恢复了,但他没走,他在干什么,自欺欺人吗,真是可笑!   白海摇了摇头,底气不足的回答:“没有……”   许言知道白海一生气就不爱说真话的性子,伸手把人抱在怀里道:“你妈妈不是一直想要你生个孩子吗,我带你去做试管婴儿,给她留个孙子,然后我带你走,好不好?”   “孩子?”   白海有些愣,随后许言怀里挣扎出来:“你开什么玩笑,我才19岁,你就要给我安排个孩子?”   许言:……   白海低下头,小心翼翼的问:“而且我们都是男人,我有了孩子,那你怎么办,你可都是老男人了,再不要个孩子,以后就不行了,精,子质量差。”   许言听到这话,气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需要孩子,而且我行不行现在也可以让你体会一下,想试试吗?”   白海下意识一抖,摇头:“不,不试了,就是,就我要孩子这事吧,我觉得还早不着急,但要是我妈那边催的厉害,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要你跟我一起。”   许言:“?”   “我的孩子送给我妈养,你的孩子,我养。”   白海坚定的望着许言:“人的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不让我留下遗憾,我也不想让你留下遗憾,我家长期待我有孩子,你家长也期待你有孩子,所以……”   一起吧,一起养孩子!   最后,两人来到医院,据医生的指导,留下千千万万的子孙,然后回家等待结果。   白海的妈妈想要抱孙子,许言家长也是一样,虽然这个世界同性恋已经可以结婚,大多数的家长和白海妈妈是一样的,希望自己的孩子能留下后代。   两人准备好之后也没有告诉双方家长,而是打算成功之后再说,这样也算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好在他们非常幸运,没多久医院就打电话过来告诉他们成功了,就等着十个月之后抱孩子吧。   果然,时间一到他们就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惊慌失措的回到家。   白海背上背着一个大书包,胸前挂着一只奶瓶,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个孩子,这来奶娃出生刚满月,到他手里不过两天,折磨的他整个人都快脱形了,立刻逃命似的回到家里:“妈,救命啊,救命啊,这小东西太恐怖了!”   白海妈妈好奇的开门:“鬼吼鬼叫什么,终于舍得回来了?”   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一个奶娃,顿时两眼放光:“天啦,好可爱,这是谁的孩子,快给我抱抱,给我抱抱。”   白海妈妈接过奶娃,白海终于松了口气,冲进房间,倒了杯水给自己喝,然后心惊胆战的坐在那里拍着胸口说:“我的,我的孩子,做试管婴儿弄的,给你了,太可怕了,太能哭了。”   看到孩子本就高兴的白海妈妈听到这话更高兴了,下意识的问:“亲子鉴定做了吗?”   “做了。”   白海一边说一把鉴定给她。   她笑开了怀,抱着孩子笑的合不拢嘴:“爱哭不怕,妈妈帮你养,你啊,就跟那个姓许的过日子去吧,没事别回来,但过年不回家要打断腿!”   白海立刻抬头挺胸:“遵命~”    第72章 白海   奶娃也不睡觉,瞪着大眼睛看着白海妈妈,看着看着就哭了。   白海一听这声音就脑袋疼:“她总是这样,一下就哭,睁开眼睛就哭,我不太喜欢她。”   白海妈妈没接他的话,而是瞪了他一眼,生气的说:“她肯定是饿了,你快把你脖子上的奶瓶取下来冲奶粉去,对了,这是男孩还是女孩,会不会是便便了。”   白海一听连忙从包里拿出奶粉,抱着往厨房走。   白海妈妈一边说一边揭开纸尿裤去看:“哎,是个女孩,女孩好呀,女孩是小棉袄,我这下有福气咯。”   白海撇嘴:“女孩有什么好啊,又嗦又爱哭。”   白海妈妈不愿意理他,一直抱着奶娃,主动给她喂奶,全程笑容就没停过。   白海有些吃味,但那小姑娘好歹也是他的女儿,只能忍痛割爱,把母亲让给她。   白海想了想:“对了,妈,我家还有一个孩子,是个男孩。”   白海妈妈惊讶的抬头:“怎么,你一次生了俩?”   白海连忙摇头:“不我生的,是许言生的,不呸,不是我们生的,哎不是……算了,那个孩子是许言的,我们一起做的试管,也是你孙子了,你想不想一起养?”   白海妈妈噗嗤一声笑了:“给我养我倒是不介意,但你确定许言家长会同意?那老男人都三十多岁了,他父母盼着他生孩子眼珠子都快盼出来了,你确定他们会给我养?”   那倒也是,白海摸了摸脑袋说:“他们确实在催许言把孩子带回去。”   “那不就得了,而且男孩有什么好啊。”妈妈看了一眼白海,随后扭头道,“又皮又不听话,运气不好还娇气。”   白海:……   白海撅着嘴:“你看不惯我就算了,正好我打算出去旅游,最近就不回来了。”   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白海妈妈头也没回:“都说了随你去哪里,但过年你不回来,打断你的腿!”   白海点头,走到门口又问:“可以带许言吗?”   “嗯。”   白海妈妈忙着逗奶娃,只是哼了一句就听到关门声。   她笑着说:“你爸啊,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还好你是女孩,不然肯定跟他一样。”   ――――白海原本的计划是找个工作好好上班,嗯,两人一起过甜蜜幸福的小日子,但没想到许言去提出去旅游。   他说:“说过要带你走,就算不是真的走,去玩玩也是好的,人生苦短,不必拘泥于一角。”   白海觉得有道理,同意了。   回家的时候许言还没回来,白海一个人无聊的坐在沙发上,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男人不能生孩子嗷……”   白海说完就听到:“你那么在意干什么,怎么,想给我生孩子?”   白海回头果然看许言在他身后,有些疑惑的说:“把怎么可能,你看看白小宇那个样子,太可怕了,而且,你不是还没回来吗,你儿子都没哭。”   许言把人抱在怀里:“我早就回来了,在房间里没出来,你都不知道进来找找吗?”   白海翻了个白眼:“我没听到他哭,就以为你不在,对了,你今天带孩子回家,孩子被他们抢走了吗?”   许言点头:“嗯,对不起,你……”   “没事,想养孩子那是之前说的,孩子真的到了手上……”   白海愣了一下,还打了个颤,摇头说:“算了吧,他们太能哭了,我……还是交给他们带吧,反正他们也喜欢,年纪大了的人就喜欢叽叽喳喳的小孩。”   年纪大?   许言:……   有被冒犯到。   也对,算上孩子出来的这一年,白海也才二十岁,但在他眼里确实是个孩子。   不过,年纪大的许言不喜欢奶娃那种小孩,而是喜欢白海这种小孩。   他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把头埋在白海脖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孩子给他们养就好了,我也只想养你。”   滚烫的气体打在白海脖子上,弄得他又烫又痒,连忙往一边躲。   许言紧紧地箍着他,抓着他的小腰道:“别躲,乖,过来。”   白海仰面朝天倒在沙发里,被对方弄的笑个不停:“别,别这样,在可是白天,你能不能不要白日宣淫,你可都三十二了,悠着点。”   三十二,这个词刺激到许言了,抓着白海的腰把人拖过来压在身下,伸手就去脱他裤子:“那你就看看,我需不需要悠着点。”   白海本来是在开玩笑,但听到许言喑哑的声音就知道完了,他生气了。   三十本来就在壮年,欲望浓重,但会自持,所以他平时也会这样开玩笑,而许言从来不生气,但看今天这个情况,他的腰可能要凉。   白海捂着裤子摇头:“哥,哥别这样,你别生气啊,平时不也这样开玩笑吗,为什么你偏偏今天生气?”   许言倒也不掩饰,直接取下眼镜放在一边,脱下白海的裤子说:“因为我现在就想做。”   “我的天呐,你这个老流氓……”   许言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性格又很温柔,在床上也很顾及白海的感受,但除了生气的时候。   他也体会过许言生气的时候,基本上他的腰就凉了,并且粗暴狂野,他觉得有点儿受不住。   比如今天,他们从沙发,到厨房,到浴室,再到床上,白海硬是哥哥爸爸爷爷叫了个遍都没能消灭许言的怒火,而最后一声老公,却更加的激发了许言的兽欲。   结束之后,白海趴在床上骂:“你这个老流氓,你以后要是再敢这样对我,我就离家出走。”   许言摸了摸白海的脑袋,戴上眼睛,遮住眼里的精光,又变回那个斯斯文文的男人,随后笑道:“只要你嘴不欠,就不会这样,但其实……”   白海感觉到急哭肿的眼睛被冰了一下,然后被许言拉了回去,一只冰过的勺子盛在他眼睛上,他适应了之后才问:“其实什么?”   许言低头趴在白海耳边道:“其实我挺喜欢你嘴欠的……”   “啊啊啊啊,老流氓,你走开,你太变态了,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你居然从来没有表现出来。”   白海抓着许言的手哼哼:“骗子,你要是早点儿露出这猥琐样子,我才不喜欢你。”   许言推了推眼镜,又换了个勺子道:“那不是怕吓着你。”   “原来是这样,那你可真不要脸,你就不是真心拒绝我的,你就是在钓鱼。”   白海闭着眼睛道:“你要是真心想拒绝我,直接露出本相,我早就走了。”   许言咳咳咳的咳了几声才道:“真的吗,其实比起你害怕逃走,更害怕你觉得刺激,让我继续。”   白海:……   这天,白海在床上躺了许久,直到身体好了,安排好了一切,这才踏旅游的路。   他们没有报社团,而是自己查找路线自驾游。   许言还好,只是觉得人这一辈子放纵一回就比较好。   但白海就不一样了,他年纪小,又爱玩,很喜欢这样的旅行。   三天之后,他们来到一处草原,两人夜里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许言搂着他的肩膀问:“你喜欢这样出来旅游吗?”   “喜欢。”   许言:“如果给你一个安定美好的环境,你会选择留下来吗?”   白海想也不想就回答:“这得看留下来的地,有没有我喜欢的那个人呀?如果是你,不管是什么地方我都愿意停留。”   白海虽然喜欢电脑,也喜欢宅在家里,但他更喜欢出去旅游,他喜欢祖国的大好河山,如果可以,甚至愿意徒步踏遍千山万水,但他知道,没这个可能性。   许言当然知道他爱玩儿的性子,心中暗暗记下,以后每年都带他出来旅游一次。   两个月之后,他们开车回到了本市,白海也开始去找工作。   但他十来岁就没读书了,所以学历肯定是没有的,为了有一份好工作,他跑到了安氏,找到了安然。   安然见白海来了,好奇的抬头问:“白海,你怎么来了?”   白海不太好意,因为上一次他来工作就是天天混日子,但现在他想好好学,总不能后半辈子还是这样什么都不会吧。   即使是黑客,他也想要一份正经的工作。   “老板,我,我想找工作,可以让我再回来做你的助理吗?”   白海些难为情的问,问完之后立刻举手发誓:“我发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混日子了,我会好好的学习处理工作,好好进步。”   安然噗嗤一声笑了:“怎么突然这么上进了?人生有目标了?”   白海头笑了笑:“嘿嘿嘿对,有目标了。”   安然笑着点头:“那好啊,正好我助理的空缺也没补上,你去填入职信息吧,但这次我需要你本人的资料,而不是白海这个假名字。”   “好的,谢谢老板。”   白海得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开心的回到家,进门就扑到许言身上:“我找到工作了,以后我们一起进步啊!”   许言一愣,这小家伙除了电脑基本上什么都不会,能找到什么工作?   “什么工作?”   “给安然做助理,以前就在他那里做过,他人很好的。”   白海说完,许言眼神就变了,抓着白海搂紧怀里:“小东西,给你脸了是不是,又跑到他那里去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   “不是,什么?”   最后,白海一脸懵逼,抱腰哭泣……    第73章 韩礼×苏南   苏南又来了医院,这个星期天已经来了三次了,但不是看病。   他身体很好,非常健康,但却要不停地和一个无耻医生磨嘴皮子,希望得到一点有用的东西,对于这件事苏南表示非常生气,但又没有丝毫办法。   更何况老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让他不要管别的,安心管这一件事。   而这姓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想上他,总是趁着自己不注意动手动脚,浪言浪语,轻浮的很!   而上一次,那无耻的家伙竟然捏了他屁股!   是可忍孰不可忍,苏南气疯了,所以即使今天没有工作,他还是来了,他提着礼物走来了!   苏南冷笑一声,从后备箱路提出一个巨大的盒子,光从包装好来看就知道里面装着非常贵的礼品,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巨厚的红包,然后一手拿着红包,一手提着礼品,走楼梯上了八楼。   医院明文规定不能收礼,不能收红包,但今天……   韩礼,叫你摸我屁股,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苏南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给韩礼送了贵重的礼物,电梯都没坐,那里人多走哪里,到了八楼还去主任办公室门口晃了一圈,最后才去了韩礼办公司。   韩礼被苏南的架势吓了一跳:手里的笔抖了抖问:“你这是干什么?”   苏南进门就把红包里的钱抽出来放在自己口袋里,红包壳子丢进垃圾桶,然后把空的礼品盒也压扁丢,最后发现红艳艳的盒子,垃圾桶根本放不下,苏南只好把它复原,放在一边说:“长辈给了红包,我给了回礼,盒子他不要,我就提着盒子数红包,忘记丢了。”   韩礼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推了推眼镜问:“哦?真的吗?红包有多少钱?”   苏南微笑:“也不多,两万八,我已经放好了。”   韩礼放下笔,靠在椅子上抱着手笑:“放好了就好,医院小偷和骗子多,不见了别来哭鼻子,我可不吃那一套。”   苏南脸上笑嘻嘻,心里mmp,你等着老子给你好看。   韩礼伸手拉多一边的凳子到自己身边,随后才道:“还站着干嘛,来坐,今天早上我给师兄打了电话,他给我说,白小宇……”   韩礼故意不说完,想吊苏南胃口。   但苏南胃口是那么好吊的吗?   苏南本来想走,可听话后皱眉,他今天来不是为了工作,但听到韩礼提到他师兄,还真的以为事情有进展,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脑子卡顿了吗,一次说不完?”   韩礼深吸一口气,这男人怎么不上套?   韩礼摊着手,眼睛盯着手心,想起前几天手里捏到的触感,下意识的重复了一下抓捏的动作,他明白了,苏南这种不上套的人,就得用流氓办法,直接上手!   随后,韩礼微笑的抬头,果然看到苏南红着脸,盯着他五指张开的手低声怒骂:“流氓!”   韩礼再次收缩了一下手问:“你说什么,没听清?”   “我说你……”   苏南话说到一半闭上了嘴上,因为他竟然分不清这流氓问的问题是哪一个,是他说的流氓,还是说他脑子卡了。c(*?益?*)?坏人咄咄失!   韩礼看着他反应,噗嗤一声就笑了,戏谑的摇头:“啧啧啧,瞧瞧,我们苏助理这是怎么了?谁气着你了?”   苏南站在那里,眼里闪过一丝愤怒:“我看你脑子不是卡住了,一定被人掏了脑浆子换成了屎,满嘴喷粪,还有,身为医生,我建议你有病要尽早就医,耳朵不好就去戴助听器,别到时候听不清患者的话做错报告!”   苏南说完走了。   韩礼:……   “满嘴喷粪,粪,我踏马的!”   韩礼摘了眼镜,抬手捏着眉心:“这家伙太毒了,我有点吃不消。”   最后,韩礼平静下来,重新戴上眼镜,眼镜遮住那丝戏谑:“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到底有多毒,毕竟,再毒的小嘴灌满白浆那也是性感的!”   韩礼话刚落音,主任就来了。   主任站门口敲了敲门:“小韩?”   韩礼抬头,见是主任点了点头问:“什么事?”   主任有些为难的说:“小韩啊,有人举报你收礼,虽然我知道你的家庭并不需要这些,但有些患者家属非常热情你也没办法拒绝,但是你也不要太明目张胆了,毕竟被人发现我也不太好办。N.C.S.F”韩礼一愣,眼里的笑容瞬间消失,微微偏头:“谁举报的,我什么时候收礼了?”   主任撇了一眼垃圾桶,红包壳子,礼品盒子都在,还说自己没收礼?   韩礼顺着主任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怎么回事,刚才对医院的怒气也消失不见,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的,我知道了,以后不会的,请主任放心。”   “嗯,那我就先走了,你把罪证处理一下,别让人看见了。”   主任走了,韩礼走过去从门口的垃圾桶里把红包捡起来,放在办公桌上拍了张照片,然后发朋友圈,还顺便艾特了苏南。   今天,是我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有人给我送礼,胀鼓鼓的红包,贵重的礼品盒,我都很喜欢,感谢亲爱的南南,梦里赏你好吃的。   苏南看到这条说说差点没气死,更可恶的是他下面还有一串评论:猫哭耗子:卧槽,老韩你要不要这么骚!   装死的耗子:他这不是骚,是放荡!   梦里啥都有:你这么不要脸,委屈南南了。   韩礼回复梦里啥都有:你叫谁南南呢?叫嫂子!   梦里啥都有:好的,大哥太不要脸,委屈嫂子了。   还有人问:这年头这么直白嘛,送红包,多少钱?   韩礼回复:没有钱,都是爱我的空气。   对方:……   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照片和文字的真实意思,红包就只是红包而已,礼品盒子就更不用说了。   当即所有人都开启了嘲笑模式:哈哈哈哈哈,你那是气着别人,别人算计你吧,你还舔着脸去叫亲爱的,脸皮够厚,老子甘拜下风!   +1+1+1他还梦里要对别人酱酱酿酿,不仅脸厚,还禽兽哈哈哈哈+1+1+1……   苏南躺在床上,无奈的望着天花板:“我这是做了什么孽,为什么会遇到他?”   而且,这家伙这样发朋友圈,难道没被医院惩罚?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苏南手机响了,点开一看居然是韩礼发来的:南南,你今儿丢的红包害我被举报收礼,害我被主任骂,还罚了钱,你要怎么补偿我?   苏南一阵恶寒,就是我举报你的好吗?还是赔偿,赔偿个屁,就要扣你工资,扣到你倾家荡产!   苏南拿着手机打字:“扣了多少?”   韩礼:“你是要补给我吗,没关系,我家里钱多,随便他扣。”   韩礼发完好一会儿对方没回,他已经用尽所以力气诱惑苏南了,结果对方都不为所动,所以他拉出最俗的东西――金钱,看看对方有什么反应。   看对方半天没回,还以为震撼到对方了,毕竟他家世摆在那里,整个医院都是他家的……   韩礼还没想就看见手机弹出消息框,他连忙打开来看,看到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唉!”   他以前撩过很多男孩,都很容易,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困难,难道以前把运气都用光了吗?   苏南:你看不起穷人!   之后又甩了一张存款图,加上这些年的工资和老爸给的零花钱,差点就要满三千万,这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啊。   苏南拿着手机,表情带着不屑,自言自语的说:“有钱?看不起谁呢!”   苏南小时候家里确实是没钱,但他在十岁那年,他爸发了一笔横财,从此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暴发户,虽然没有那些大公司有名气,但钱他是不缺的。   韩礼正头疼呢,突然电话响了看了看居然是韩寒,有些嫌弃得接听:“什么事?”   “哥,你追嫂子追的怎么样了?”   韩礼继续摸了摸额头:“踢到铁板了,简直油盐不进,往日的招数都不管用,就下流和强最好使,但我怕控制不好把人吓跑了。”   “哈哈哈哈哈,活该!”   韩寒发出无情的嘲笑:“叫你之前风流,等你遇到真爱的时候,啧啧啧……”   韩寒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但他还是笑的非常开心,拿着手机截图就发到家人群里:“爸妈快看,哥浪了那么多年终于想安定下来,但却踢到了铁板,对方不领情不说,还在举报他在医院收礼。”   韩妈:“真的,对方是男孩还是女孩,好看吗?”   韩寒:好看,是那个男的,跟哥差不多大,但哥费了可大功夫,对方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韩妈;“啧,这可怎么办,他都三十多岁了,在不定下来就老了,还有谁能看的上他,你想办法帮帮你哥啊。”   韩寒:“可哥不要我帮忙啊!”   韩寒幸灾乐祸,韩妈急的团团转,突然,沉默许久的韩爸出声了:“他真的没有收红包吗?没有这个事,别人为什么举报他?”   韩寒:……   韩妈:……   无意间看了群聊的韩礼:……    第74章 韩礼   苏南表示很无语,因为他今天又要去找韩礼,没想到对方背景那么大,公开收红包,处罚就只是责骂几句,再加上罚了一点儿钱就完了。   苏南觉得,这是不是有点太轻了?   但他又不是医院的领导,所以没办法替他们做决定,只能咽下这口气。   而且,那天晚上把自己其中一张银行卡的存款截图发给韩礼后,半夜他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突然叮咚叮咚连响了半天,直接把他从梦里吵醒了。   他眯着眼睛忍着怒火打开来看,发现竟然是一排排转账,没个转账的数字都是5200,他吓了一跳,这么晚了,谁会给他转账,而且还是这么多,一排滑了下来,没有30也有20个。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一看名字居然是韩礼!   顿时火冒三丈,直接点开语音:“半夜给人转账,韩礼你究竟是梦游还是钱多到手机装不下?”   韩礼:……   最后韩礼也发来一条语音:“我只是看你存款马上就要到三千万了,给你发20万凑个整。”   苏南:“我不需要!”   他需要他不知道找他老爸要吗?   而且他存款都三千万了,证明他平时也不花钱,老拿钱干嘛呢?   吃喝老大包了,开车上班的一切消费老大报销,就连买房子都有公司给的住房公积金,他每个月除了水电,和买衣服以外基本上就不会花钱,他的工资每个月花不到三分之一。   所以,用钱来诱惑他,这不可能!   看了看时间,已经半夜两点了,头疼的放下手机不去管对方,反正这钱他不收24小时后就会退回去。   苏南到浴室洗了把脸,打开电脑开始玩游戏,这是他唯一喜欢的消遣方式。   而手机那头的韩礼,看着那一排排的转账没人领,些难受的打话给他弟。   半夜两点,韩寒正睡的香,一通电话根本打不醒,但韩礼有办法,手机座机换着来,足足打了半个小时,韩寒终于被电话哄醒,崩溃的拿着手机问:“哥,已经快三点了,你这么着急打电话是要干什么啊?”   韩寒困成狗,韩礼叼着根烟睡不着:“你去找人查查苏南的来历。”   韩寒闭着眼睛崩溃的大叫:“天啦,就这么点事儿,值得你半夜用电话轰炸我吗?”   韩礼捏熄烟头,吸了口气问:“查不查,不查我告诉老爸老妈,你在外面谈了女朋友……”   韩寒一听,顿时哭丧着脸:“查查查查,别告诉爸妈,明天早上就找人帮你查,OK?”   “现在就查。”   韩礼沉着声音说,现在已经等不了,一刻都等不了,他觉得苏南背景肯定不一般,要不然面对这样的金钱诱惑为什么不为所动?   韩寒听了差点没哭出来:“哥,你也太变态了吧。”   但还是认命的挂了电话,开始轰炸许言。   如果说明天他找人查,一定就会找人正大光明的去公安局询问。   但现在是半夜,那他这时候找人去公安局查,说不定会被当成恐怖分子抓起来,于是只能找黑客许言,让他公安局的电脑里偷偷看一眼苏南的资料。   许言经常熬夜,半夜两三点不睡觉对他来说是常事,所以,韩寒的电话他第一时间接听:“什么事?”   “啊……”   韩寒打了个哈欠说:“啊,老许啊,你帮我查查纪渊手里头的那个叫苏南的助理,我想要他的全部资料。”   许言:“现在吗?”   韩寒:“对,现在,麻烦你快一点儿,我困死了。”   许言:“十万。”   许言话一出口,韩寒当场清醒,瞌睡瞬间消失,脑筋儿都差点儿爆起来了:“十万,就一个普通资料而已,你就要十万,你是在抢劫吗?”   对于韩寒的咆哮,许言慢悠悠的说:“第一,现在是半夜,而你现在要,属于加班类。   第二,这虽然是一个普通的资料,但他的公司不会记录他的背景,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去公安偷看,一旦这个被发现,我可能会坐牢,这是高风险。   第三:……”   “好了好了,十万就十万,赶紧弄吧,求求你了,大哥,十万马上转过去,等下你把资料发给这个号码,半小时内哈,谢谢大兄弟。”   韩寒一边说一边挂了电话,连忙把钱转了十万给许言,然后打电话给韩礼:“哥哎,我找到人给你查资料了,是个高级黑客,不出半个小时,资料就会打到你手机上,但由于时间和风险的问题,对方狮子大开口,找我要了三十万块钱,你记得补给我。”   韩寒就算困也不忘记敲诈他哥,而韩礼也点头:“好,马上给你转过去,睡吧,半个小时后如果没有收到资料,明天早上我就给你头盖骨拧下来。”   韩寒大佬个寒颤,不方,许言出马,不可能没有资料的。   于是,韩寒抱着手机美美的睡了。   韩礼焦急又期待的坐在窗边,看了一眼楼下的夜景,随后给韩寒转了十五万过去,他知道韩寒的性子,什么都喜欢高报一半,特别是喜欢敲他的钱,所以一般他都对折给他。   好在这家伙也算靠谱,十分钟后手机受到了一个文件夹,连忙打开来看。   当即就笑出了声,难怪苏南并不喜欢提及自己的身世,即使他有钱也从来不提,更没有显摆过。   原来,他爸竟然是煤老板!   不过,这年头煤老板也很厉害了,至少要家里钱是源源不断的,虽然在上层社会人的眼里没老板就代表着土和暴发户,但韩礼并不觉得有什么,这难道不算是雄厚的背景吗?   这样一说,自己家的医院还不一定能拼过人家。   韩礼看了一眼就继续往下,然后看到了苏南小时候的经历,因为太过穷苦,小时候连饭都吃不起,鞋子都穿不了暖和的,韩礼心疼的想,因为小时候太过艰苦,明白钱的来之不易,所以他长大了之后才会过的那么朴实吧。   不过,苏南都三十多岁了,恋爱那一行居然是空白的,韩礼顿时来了兴趣:“就他这个态度,有恋爱经验才算不正常吧,那张嘴,一开口就能把对象怼跑。”   不过,韩礼这下也明白追苏南需要从哪里入手了。   所以今天早上苏南到医院的时候,韩礼递给了他一串糖葫芦。   苏南当场一愣:“这是做什么?哄小孩儿吗?”   韩礼摇头,在抽屉里又拿出一串,自顾自的剥开咬了一颗,一边吃一边笑着说:“什么哄小孩儿啊,我这是今天走街上路过,看到卖糖葫芦的,突然想吃,但我一个大男人吃又有些不太好意思,买了两串儿偷偷拿到医院,本来正打算吃的,但你来了我总不能吃独食吧?”   苏南脸色这才好了些,他白了韩礼一眼道:“真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居然爱好这些东西,娘不娘?”   韩礼没管他毒嘴,而是笑着问:“那你要不要吃,你不吃,我两个都吃了。”   苏南连忙伸手拿过糖葫芦:“可以尝一下。”   他拿过来,小心翼翼的剥开那成糖纸,轻轻的舔了一口,好甜。   苏南当场笑了出来,然后咬了一颗进嘴里,随着糖衣破碎的声音,酸酸甜甜的味道布满口腔,整个人的心情都是舒畅的。   苏南小时候家里太穷,连饭都吃不起,鞋都穿不了,何况还是吃这么好吃的糖葫芦,他只能看着别人吃,自己咽咽口水,即使在母亲的教导下不能看嘴,也会在暗处偷偷的幻想糖葫芦究竟是什么味道的。   穷的日子过的太久,当他有钱之后,被家长买了各种昂贵的零食和玩具,小时候嘴馋的东西,他可谓是一样都没吃过。   因为他爸妈有钱之后,告诉他那些东西不干净,不能吃,是贫穷家的小孩才吃的,而他们要吃最好的东西。   所以现在,即使糖葫芦的味道并没有特别美好,但对苏南来说,却是美好的回忆和心中的向往。   很快一串糖葫芦就吃了,苏南擦了擦嘴,心情好了,连带着看韩礼都顺眼了不少。   他问:“今天不是来跟你唠嗑的,你就说,这件事儿你问到你是师兄没有?”   韩礼没有回答,而是推了推眼镜笑道:“你猜?”   其实有什么消息韩礼都直接打电话告诉了纪渊,而苏南在这里,只是韩礼的要求而已。   有时候他也会把消息告诉苏南,毕竟他也不能一直这样吊着人家,否则人家迟早会发现他的阴谋。   而今天就是这样,确实有个消息要告诉苏南,但在这之前,他还想要逗一逗对方。   苏南吃了他的糖葫芦,所以态度也不是那么差,而是直接说:“我猜不出来,你赶紧告诉我,到时候你喜欢什么我也给你买。”   韩礼一惊,这是间接承认他喜欢吃糖葫芦了?   苏南看着韩礼眼神,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看我干什么,说话啊!”   韩礼这才回神,看来今天的马屁是拍到点子上了,以后再接再厉。   随后他笑了笑说:“我这根糖葫芦吃不完,你帮我吃了就告诉你。”    第75章   吃,吃韩礼吃剩下的?   苏南不可置信的望着韩礼;“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居然叫我吃你的口水?”   韩礼:……   我只是想让你多吃一点儿啊!   他摸了摸额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是安然的照片,但看服装和日期,却是在好几年前拍的。   苏南好奇的伸手去拿,却被韩礼藏到背后,一串咬了一颗的糖葫芦代替了之前照片的位置:“吃吧,吃完了我告诉你。”   苏南想了想,终于接过糖葫芦,一脸嫌弃的咬了一口,最后:真香!   一串糖葫芦吃的只剩下一根签子。   苏南不太意思的把东西丢进垃圾桶,随后擦了擦嘴问:“现在可以了吧!”   韩礼满意的笑了笑,再次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资料。   韩礼吧证据一张张摆在苏南面前,有些为难的说:“我在师兄那里软磨硬泡了很久他才松口,他告诉我,白小宇确实在他那里做过整容手术,但不仅仅是脸部整容,而是全身整容。”   “全身整容?”   苏南没听说过这个问题,有些不明白的问:“现实版的磨皮?”   韩礼摇头,拿着一张认他图纸给他解释:“不是磨皮,而是改变身体机能,是重大手术,稍微不合适就会丧命,而且术后恢复都得要一两年。”   苏南听后直接惊到了:“那么夸张,他本身长的是有多见不得人,居然冒着性命危险也要全身整容,不过,这跟安然有什么关系,这里为什么会有他的照片?这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用啊!”   韩礼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还好你没有学警校,或者做侦探,不然全天下的案子都破不了。”   苏南:???   韩礼取下眼睛捏了捏眉心问:“你就没发现白小宇和安然长的很像?听到他全身整容,又看到了安然照片,难道你就不怀疑白小宇的脸是按照安然的整的。”   “而这虽然没用,但至少知道,这个白小宇很早就认识安然了,并且还很恨安然。”   苏南这才明白,连忙抱过质料:“好了我明白了,谢谢。”   苏南说完就抱着资料出了门,坐在一边的走廊里给纪渊打电话。   很快对方就接了电话,他连忙把事给他们汇报了一下。   可接下来好的好一会儿电话里都没声音,要不是了解他们,他怕都是要以为对方挂了电话。   很久之后纪渊才开口问:“能查到他整容前的身份吗?”   苏南抱着一堆资料,一边说一边看:“还没有,我把那个医院全身整容病例翻到了前四年都没对上号,人多不说,很多人没有留下真实姓名。不过这消息虽然帮助不大,但也算有点眉目了而且还是我可是花了好大的代价才知道这个消息的,林川的事结束后,你得给我放长假。”   他可是吃了韩礼那种人的口水啊,呕,太恶心了,必须要补偿。   纪渊很快就同意了:“没问题,带薪休假。只是,你怎么知道对方是按着安然的样子来整容的?”   苏南看着手里的照片说:“发现了安然上大学时的照片,等下我传给你。”   说完他挂了电话,直接用手机拍了照片给纪渊传了过去。   他的工作只是负责收集,分析这些就算了,他不擅长。   随后理了理,把其他质料有人记录下来,一并传给了纪渊,这才坐在椅子上松了口气。   韩礼痛苦的在门里等待,他故意没拔电子版资料给苏南,就是想等他第二次去找他。   但他没想到苏南抱着电脑在门口坐三小时,坐的他都快下班了才把所有资料这个整理好发送出去。   韩礼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算了,这时候也好,正好以下班为由送他回去。”   不过现在也还早,韩礼拿着手机搜索附近好玩的游乐场,像苏南这种缺少童年的人,应该渴望去游乐场的吧。   不,不对!   韩礼又放下手机,纠结的想,不对,苏南后来家里富裕了,应该不会没去过游乐场才对。   想到这里,他回头看了看苏南的资料,这才发现,苏南家里有钱之后也没去过游乐场,因为他爸爸觉得别人觊觎他的钱,觉得什么地方都不安全,也是游乐场这种公共场合,于是,他把很多玩具搬到家里给苏南玩。   但苏南一个人玩又觉得没意思,也就兴致央央的,更何况游乐场还有很多措施是他家里安装不了的东西。   韩礼摸了摸下巴,所以带他去游乐场应该不会踩雷。   想好之后,韩礼立刻买了两张游乐场的票,打电话叫人装作病人给他送上来。   票拿上来之后,苏南正好手工,电脑收拾好就要走。   却北韩礼冲出去拽住手腕:“别走,看。”   韩礼把游乐场的票给苏南看:“刚才有人送了我两张票,他生病不能陪儿子去,就问我家有没有小孩让我去,但我家也没有小孩儿呀,所以要不要咱俩去?”   苏南盯着两张游乐场的票看了半天问:“你这病人,病的不轻,居然拿游乐场的票给你,可以建议他去看看脑科。”   韩礼:……“那你去不去?”   苏南有些犹豫,提着电脑问:“为什么要去?”   韩礼看了看票说:“免得浪费?”   苏南也就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而已,听到对方说免得浪费,立刻发扬了节约的好精神说:“那去吧!”   韩礼立刻露出一抹胜利笑容,连忙脱下自己的白大褂,接过苏南手里的电脑提着往楼下走。   四十分钟后。   两人站在游乐场门口,韩礼第一时间就去买了一大朵棉花糖,宝贝似的送到苏南面前。   苏南老脸一红,尴尬的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韩礼你干嘛,这棉花糖是小孩儿才吃的玩意,而且还是粉色的,那么大一朵,你是想干嘛?”   韩礼下意识的回答:“想!”   苏南一脸黑人问号:???   韩礼连忙收起笑容认真的说:“怕什么,谁说棉花糖就是小孩儿才能吃的,这是零食,人人都有吃零食的权利,来,尝一口?”   韩礼说着往他身边送了送,苏南往后仰了仰,终究没抵住诱惑,一口咬了上去,结果糊了满脸。   苏南一脸黑线,嘴里的棉花糖融化之后,他一边弄脸上的糖一边说:“你别让糖离我那么近。”   都弄脸上了,这里这么多人,他怎么好意思。   韩礼忍着笑,一手拿着棉花糖,一手拿着跟竹签说:“你那样吃当然会弄到脸上,是要这样……”   韩礼一边说一边做,用竹签儿在棉花糖上裹了一小块然后递给苏南道:“你看,这样吃就不会弄到脸上。”   苏南看着面前的小块棉花糖,愣了好久才说:“一个大男人这样吃棉花糖,你娘不娘?”   韩礼:???   只见苏南一把抓住棉花糖,把整个棉花糖从签子上拔出来,随手捏成一个团直接塞到嘴里,棉花糖快速融化,苏南满足的笑了笑道:“这才是吃棉花糖的正确方式。”   韩礼有些无奈,但还是点了头:“好吧,走,我们进去看看。”   本来不太高兴的苏南吃了一个棉花糖就心情大好,甚至好到韩礼说什么就是什么。   韩礼说玩什么,他就玩什么,听话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换句话说,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乖巧听话的苏南。   两人几乎把场内的娱乐设施玩了个遍,从下午四点多,一直到夜里十一点。   苏南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疯玩过,因为家里没有人肯带他来,后来自己独立了,因为没什么朋友,假期也少,虽然是周末,他也得时刻准备为纪渊服务,所以从来没来过这里。   而且他觉得一个成年人来游乐场,又只是单独一个人,会缺少很多乐趣。   而今天,有韩礼作陪,苏南玩的非常开心,要不是游乐场里有门禁,他甚至想玩个通宵。   三十岁的人了,那游乐场却开心的像个孩子,韩礼带他出来开心的心思就变了,变得心疼。   苏南这种家庭,他不知道应该去怪谁,因为他爸妈说的也是真话,人一旦富足之后,很容易招来曾经亲朋好友的妒忌,他们突然发财,确实需要好好的闭着别人,免得有心人弄各种借口举报他。   虽然所有人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眼红病有多可怕。   苏南疯玩儿一天,最后在韩礼车里沉沉睡去。   韩礼没有送他回家,而是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公寓。   因为睡的太沉,所以苏南被韩礼抱上楼他都没醒来。   最后半夜,苏南迷迷糊糊的起床去上厕所,起床去开灯,但在熟悉的位置却没有摸到开关?   苏南一脸懵逼:这是怎么回事?我家的灯呢?   苏南想了想,出了门到客厅,还是找不到开关的位置,最后因为憋不住了,直接冲到了厕所,依旧找不到开关。   但他已经来不及了,没开关就算了,他又不怕黑,于是,解了裤头就开始尿尿。   突然,客厅和自己所在的“厕所”的灯全部亮起,韩礼站在客厅沙发边上问:“你在干什么?”    第76章 韩礼   此时的苏南正扶着鸟在尿尿,他也感觉到了尿尿落在厕所的声音不正常,但他又憋不住了,一下子也收不回。   而且灯突然被打开,他觉得刺眼,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谁?”   等到刺眼的感觉过去,苏南拿下手,看着一脸崩溃的韩礼,下意识的问:“你怎么……不对这是哪儿?”   这不是他家,而且这地方也不是厕所,他低头,看着自己尿尿的橱柜门,吓的后退几步:“不是,这不是厕所吗?”   “不不不不不不,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家灯的开关位置太隐蔽了,而且你居然不留夜灯,太黑了,我看不见。”   苏南一边摇头一边否认,拿着自己的小鸟儿往裤子里赛,慌乱又无力的解释:“这真不怪我,这是你家格局的问题,我,我家这个位置就是厕所,我就算不开灯摸黑也能找到,而且我家还有夜灯,非常方便,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韩礼:……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你别慌,我没说要怪你,你看你滋了一地,到处都是尿赶紧去洗个澡,浴室在那边。”   韩礼说完还给指了路,还贴心的帮他把灯打开:“因为我长的比较高,又是我一个人住,当初装修的时候,特意把开关的位置弄高了一些,你咳,在不熟悉的黑暗环境下摸不到开关也很正常。”   苏南顾不上韩礼嘲笑他不如他高,尴尬看了地上,裤脚已经湿了,柜子上地上都是水渍,苏南想想那居然是尿,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   呕的一声就跑了,又尴尬又羞耻。   韩礼看着他的样子,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进了浴室,拿着拖把和毛巾开始清理厨房。   苏南洗完澡围着个浴巾就出来了,尴尬的站在客厅里:“我,我没衣服,能借你的衣服穿一下吗?”   韩礼正好清理完,把东西放好之后又洗了手才道:“走吧,我给你给拿,刚才忘记了。”   不过,韩礼的目光一直在苏南身上瞟,说实话,苏南长的不错,身高也有一米八,身材修长皮肤也白,腹肌也不少,看起来很健康,也很诱惑。   特别是对韩礼这样的人来说,真的非常诱惑。   没有戴眼镜的他,目光直白又炙热,走在前头连头都不敢回,生怕自己一回头就控制不了兽欲,直接把苏南浴巾扒下来。   最后,在衣帽间里找到一套睡衣丢给他:“那,赶紧穿上。”   而这个过程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   苏南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饿狼盯上,慢悠悠的穿好衣才问:“你把厨房打扫干净了?”   这下两人也睡不着了,一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聊天。   “嗯,不打扫让你看着吐?”韩礼笑着,心里突然禽兽的说,“就跟怀孕了一样。”   苏南听后一脸黑线,虽然自己糊里糊涂的住进韩礼家里,但也是自己玩的太累睡着了的原因,而且自己还尿在他厨房,怎么看都是自己理亏,所以,即使对方说他怀孕了一样,他也只能把气忍着。   “你就不知道放在那里,明天让钟点工来收拾吗?那么恶心,你也下的去手。”   苏南想起韩礼清理厨房的样子就是一阵恶寒。   “那可是你的尿哎,你怎么那么嫌弃?”   韩礼找出眼镜戴上,免得对方觉得他的目光太直白而被吓到:“且而且钟点工不也是人,他们就不嫌脏了吗?”   何况这还是自己未来媳妇的尿尿,自己收拾是应该的,以后这种机会还多。   韩礼露出一抹阴险的笑意:“你说对不对?”   苏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确实有道理,我知道这事儿是我的错,你想要什么尽管说,赔你。”   “陪我?”   韩礼惊讶了:“你说真的假的?”   苏南被怀疑很不高兴,坐直了身子瞪着他道:“当然,我的话就那么不可信吗?”   韩礼眼里露出一抹惊喜;“信。”   “那就得了,睡觉去吧,我困了。”   苏南说完就起身,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回走,突然他在沙发边停下,回头看着韩礼问:“我开始睡哪个房间的?”   韩礼指了指左边的那间,苏南连忙跑了进去。   太尴尬了!   这里是他第一次来,黑暗中没有一丝光芒,完全分不清屋子的方向,所以刚才的场面,都怪韩礼家太黑。   苏南想着想着就红了脸,把脸埋进被子里暗骂一声:“丢人,太踏马丢人了啊……”   他活了那么多年,第一这么丢人,这要是让他爸妈知道了,肯定得按着他头批评他。   韩礼在门外,靠在沙发上,翘着腿摘眼镜,弯着嘴角笑了笑道:“迟早都是我的!”   第二天早上,两人起床都没提昨晚上的事,而且韩礼还主动做了一份早餐,面包搭配稀饭!   苏南被这个搭配震惊,但别人毕竟是主人,给什么他就吃什么,不能提要求,是他妈妈教他的礼仪。   可是,他真的不喜欢吃没味道的稀饭,更不喜欢吃面包,总觉得面包一股怪味,胡乱喝了几口粥就放下筷子。   韩礼抬头:“你不喜欢?”   苏南心中吐槽:你这什么搭配,味道这么难吃,喜欢才有鬼。   但还是非常给对方面子的回答:“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吃?”   苏南微笑:“我胃口小。”   韩礼:……   昨天在游乐场可没见你胃口小,各种零食一把一把的往嘴里塞,就没听见你说吃不下了的话。   “嗯,你也赶紧吃,上班带着我,我去医院开车。”   因为昨天去游乐场是坐的韩礼的车,所以他的车留在了医院,他又没有来过韩礼家这边,不知道路,也不知道怎么坐公交,要回去取车,就得跟着韩礼一块儿。   韩礼放下碗筷,有些遗憾的说:“那可不巧,今天我休假,不用上班,不想去医院。”   苏南:?   这是什么意思,不愿意带他去医院取车?   韩礼见苏南一脸探究,还有隐隐约约发怒的征兆,连忙安慰他:“你看清楚时间,今天周六,你也不上班。   苏南这才想起来:“不上班~”他松了口气,倒不是因为害怕迟到,是因为上班的作息习惯了,所以只有听到放假才能放松下来。   其实以前他放假也没有这么轻松的,但是最近老大一直在忙安然的事儿,而他也被指定完成这一个任务,所以莫名其妙的空闲的了起来。   “嗯,要不要我陪你出去玩玩?”   韩礼趁热打铁,昨晚对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儿,心中多多少少都会有愧疚,而且他还提出要陪自己,所以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   苏南虽然有些放不下面子,可昨天玩了一下午确实挺高兴的,于是点头道:“可以,去哪儿玩?”   韩礼一听,当即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今天我们玩点刺激的,去鬼屋,你看可不可以?”   苏南点了点头:“你决定就好。”   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怕鬼,难道连鬼屋都不敢去?开玩笑,必须去!   只是,苏南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不太合身的衣服,想开口有没有小一点儿衣服,但又觉得那样会显得自己很矮,并且这个真的没有长多少,只是因为他有一点儿不习惯。   最后,他跑到厕所,把衬衫的扣子扣的紧紧的,衣服那些全部塞到裤子里去,最后穿上外套拿着手机道;“那走啊!”   韩礼饭都没吃完呢,但为了苏南的开心,立刻放下碗追了过去。   苏南看着看桌上剩下的食物,在心中比了个中指:我苏南就是饿死也不吃面包!   韩礼也别吃了,他出去请他吃好吃的,就当是为昨晚的意外赔礼道歉了。   两人坐在车里,南辕北辙的想着自己心中的计划。   韩礼想的是,昨晚苏南说要陪他,也不知道是陪一天,还是一个月,还是一年?如果是一辈子,那就最好了。   而苏南想的是,昨天是韩礼带他玩,那今天他就带韩礼玩,吃喝全包,再去请他吃个大餐,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能不能抵消昨晚过失?   毕竟那种地方是厨房,却被他那样给玷污了,这不太好……   两人各有所思的来到森林鬼屋。   森林鬼屋并不是单独一个鬼屋,而是一片鬼屋连在一起,像迷宫一样的。   而且每个鬼屋的模式都不一样,内容也不一样,一个一个的接着走下去,能把这些鬼屋全部走完的才是真正的勇士。   但苏南不知道,甚至从来都没去过鬼屋,虽然从小并不怕鬼,但当他看到鬼屋里那些假的东西时还是吓的不清,全程紧紧的抓着韩礼不松手。   而韩礼也故意走他走鬼屋联通的那一条路。   虽然这些鬼屋是串联在一起的,但其中有休息的和缓解害怕并且能直接出去的地方。   可韩礼在知道苏南害怕之后并没有走那条路,而是带着一直行走在无休止的鬼屋,吓的苏南额头冒汗,双腿发软,要不是韩礼扶的紧,他可能就直接躺地上了。   最后,韩礼在一个鬼伸头之后扶着苏南的肩膀问:“害怕了?可都走到一半了,不管往前走还是往回走,路程都是一样的,不管哪个方向你都会被吓到,所以还是继续往前走吧。”   苏南也明白这个道理,身体僵硬的点了点头,声音若雯的说:“嗯。”   韩礼又说:“你怕的厉害吗,要不要我抱?”    第77章 韩礼(在一起了)   “那就,那就抱一下吧。”   苏南忍不住:“虽然你选这地方是故意的,但只要你弥补,我就不算你占便宜了。”   他之前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不知道原来鬼屋可以这么血腥可怕,而且还五颜六色的,也不知道那些工作人员种怎么在这种地方工作的,就算给他一万一天他也不会来做这活儿。   之前他还以为鬼屋顶多就阴森一点,跟电视里的恐怖片一样,结果还真是天差地别,他是不知道,所以才没明白韩礼的恶意。   但现在,明显韩礼这个混蛋就是来过,知道里面是怎么一回事的,所以,这明摆着是为了坑他。   但这也是他太大意,小瞧了鬼屋,这个跟头他认,只要赶紧出去就好。   而且,他最最最怕的,就是现在和韩礼吵起来了,被韩礼丢在这鬼地方。他是个成熟的男人,总不能因为害怕就尖叫着乱窜吧,这不是他作风,特别是在韩礼面前。   所以,他只能委屈求全!   韩礼也不掩饰,笑着把人搂在怀里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啧,这还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没来过鬼屋,而且也没想过你居然会怕,是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   苏南窘迫的打断他:“你闭嘴,你腿是断了吗,能不能,能不能走快点。”   韩礼依旧慢悠悠的走着,走一步都花半分钟那种,因为他走一步就会伸脚在前面探一探,看看有没有小坑或者使命恐怖道具。   但这平时见惯了内外科血腥场面的医生来说都不算什么,以前来鬼屋玩也不是这么小心翼翼,但今天,他就只想多抱一会儿苏南而已。   所以,他一边探路一边说:“我得保护你,但这里面光线又不好,前面是坑是包还是道具手臂,我总得明白了才能带你走吧。”   “行吧……”   苏弱小。可怜。无助。南:行吧,你不怕,你说的都对。   之后,本来惊吓+休息只需要六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被韩礼带着走了九十分钟,苏南出门直接晕了过去。   韩礼这才发现玩大发了,连忙带着人去了医院。   苏南醒来的时候,韩礼坐在床边,第一时间开口:“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苏南头疼捏了捏眉心:“别说那些了,我没事,我回去了,跟你一起玩我怕你把我玩死!”   韩礼连忙抓着听我的手臂,让他看了看上面的吊针:“别别别,惊吓过度,身子虚,打点葡萄糖补充一下能量在回去,一会儿我送你。”   苏南看着手上的针头,认命的躺下:“别了吧,我怕死在路上,我自己开车不安全吗?”   韩礼:……   完了,本来追不到人就算了,现在还因为这件事翻车了,完了,他完了。   如果不是这次鬼屋之旅,苏南也不知道自己小心脏那么脆弱,居然还能晕倒,他尴尬的拍了拍胸口,还好发现的早,以后都尽量避开这些血腥的场面。   “不不不,我开你车送你回去,然后我打车走好不好?”   苏南非常不解的看着他一眼:“你说,你到底喜欢我哪里?”   这样都要跟着去,这些日子以来,他的拒绝不是很明确了吗?   “我也不知道,总感觉你身上有一种特别能吸引我的东西。”   韩礼一改往日的笑脸,认真的说:“我们在一起试试好吗?”   他知道,苏南这么多年都不谈恋爱,不是因为心里有人,而是因为心里不敢有人,他在害怕。   虽然他从小的经历并没有什么阴影,但却让他的心总是空荡荡的,不敢填也填不满。   苏南想了想:“我好像没什么优点,长的嘛,也不如其他男孩细腻乖巧……”   “我不介意的。”韩礼抓着苏南的手,“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不介意的,只要你愿意,明天我就可以带你回家见爸妈,后天咱俩就能领证,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们还能做试管……”   听到韩礼的话,苏南连忙打断:“算了,先谈谈看吧,领证太快了。”   虽然他并不是很喜欢韩礼,这个人总让他很开心,虽然他嘴上没说,但有时候心里会觉得满足,觉得人生应该有这样一个陪着自己的人。   所以,就像他说的那样,先在一起试试,不合适再分开,反正两个大男人之间也影响不了什么。   韩礼见他答应,顿时两眼一亮立刻点头:“好,你饿不饿,早上你都没怎么吃饭,我怀疑你晕倒,除了害怕以外还有就是饿的。”   这么一说,苏南确实觉得自己饿了,只是在鬼屋时因为太害怕忘记饥饿而已,现在这么一提醒,肚子立刻叫了起来。   苏南红着脸:“嗯,那你去给我买点吃的。”   韩礼极力推荐:“好,你想吃什么,养病的话比较适合吃粥,和一些营养汤,我……”   “闭嘴!”说到粥苏南心里就来气,如果早上不是吃粥的话,他就不会不吃饭,如果没有不吃饭,害怕也不会晕倒,如果不晕倒,那他就不会出现医院,所以他坚决不会吃粥!   苏南饿狠狠的盯着韩礼;“我不喜欢吃粥和面包,我讨厌一切面食,我要吃肉。”   韩礼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早上他会有那样的反应,原来是这样。   韩礼笑着点了点头:“好,那你等我。”   苏南点头,心里却在想,今天他买不回自己喜欢吃的东西,那就分手!   可惜了,韩礼带回来的食物确实很合他胃口,香辣鱿鱼和麻辣兔腿饭。   都是街边东西,是苏南最爱的食物,好奇的看了对方一眼,没有问对方为什么知道他喜欢吃这些,直接抱着就吃了,也完全今天早上出门时说请对方吃大餐的话了。   因为他喜欢吃这些东西,而这些东西也不贵,所以他的钱全存起了下来。   韩礼看着苏南狼吞虎咽的样子,就知道自己买对了,看一下对方的家乡地址再猜胃口还是很容易的。   苏南饭量不小,大份的兔腿拌饭十来分钟他就吃完了,又拿着香辣鱿鱼继续吃。   韩礼贴心的给他倒了杯水问:“吃饱了吗?不够我再去买。”   “恩,还可以。”   苏南一边吃一边说:“下次鱿鱼也买大份的。”   说完还给韩礼也喂了一根鱿鱼须:“哎,你也尝尝,挺好吃的,有嚼劲儿,又香。”   韩礼笑着咬了一口:“确实挺好的吃的。”   韩礼其实口味不淡,但他是医生,喜欢养生,知道用怎样的方法能让自己活到最久,也知道要怎样保养才能让自己的容貌看起来更年轻,所以一般情况来说他都吃的非常清淡。   但现在,如果是陪苏南的话,他不介意早老早死。   苏南眼睛一亮:“那你喜欢吗?”   韩礼点头:“喜欢。”   苏南笑了,低着头一边吃一边给韩礼喂,但再也没有说话。   因为小时候街边总有这种香味儿传来,他没有钱吃,等有钱了他妈妈说的话跟买糖葫芦是一样的,外面的东西脏不能吃。   所以,他可能是从小对有一些东西形成了一股欲望,虽然平时不说,但遇到了心中就会非常渴求。   而后来工作,他上班的地方也基本上没有人会吃这种路边小摊,甚至还有人说掉价。   所以,苏南的爱好从来没有对人说过。   而现在居然有人和他一样喜欢这种食物,他心里特别高兴,恨不得立刻拉着韩礼去他经常偷偷去的小食街大吃一场。   可他常去的那地方是夜市,现在才中午,就算去了也买不到东西吃,所以他又忍住了。   一包鱿鱼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吃完了,苏南已经非常满足了,但韩礼却觉得有些意犹未尽,遗憾的说:“吃完了。”   苏南点头:“恩,我饱了,你呢?”   韩礼摇头,推了推眼镜说:“你今儿吓都给我吓饱了。”   苏南抬手摸了摸韩礼的头发道:“没事,不怕,打完点滴我请你去吃好吃的。”   韩礼点头,捉住脑袋上乱动的手拉过来放在胸口说:“好。”   很快,苏南打完点滴,两个人风一样的溜出了医院,他们开车来到一条又远又深的小巷子。   车停在外面,他们走路进去的,还没走到里面就听到吵吵嚷嚷的声音,苏南非常开心,高兴的就像个孩子,拉着韩礼往里面跑。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这些小摊已经开张了,他们要从下午三点多,一直做到半夜两点才回家。   所以,他们来的刚是时候,苏南拉着韩礼在一个干净的小桌边坐下然后对忙碌的老板说:“老板,给我烤只鸡。”   老板听后点头:“好嘞,现考要等半小时。”   “恩。”   看着苏南一脸期待,韩礼笑着问:“很好吃吗?”   苏南点头:“好吃,味道跟我小时候吃的一样。”   他小时候也是吃过烤鸡的,是在一次学校组织的活动里,他们被老师带到市里,所有人都有带美味的午餐,就只有他没有。   他躲在路边的树下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一个带着眼镜的男孩路过,给了他一只鸡腿。    第78章 完结章   因为时间过的太久,又是小时候,他已经不记得那男孩的容貌了,就只记得那小孩儿带着眼镜,跟着爸妈一起出来玩,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鸡腿,好像都是为小男孩准备的。   那时候,苏南眼里升起来浓浓的羡慕,本来不想要的,但那股香味真的太吸引他了,所以他还是放下所有尊严,说了谢谢之后,接过鸡腿咬了一口,结果却哭的更凶了。   那个小男孩不太理解,为什么他得到了鸡腿还是要哭,想问问为什么却被父母拽走。   只有苏南知道,因为他为了一个鸡腿,忘记了母亲的教诲,放下了尊严,接受陌生人的食物。   苏南第一次把在路边遇到的事儿说了出来,从前他不敢跟任何人说,但如果是他对象的话,他觉得对方必须得包容他,所以就告诉了他:“现在想起来多还很心酸,那时候太穷了,穷的我心性早熟。”   如果不是心性早熟,一个八岁不到的小孩儿,怎么会在接受别人的鸡腿之后哭成那样?   韩礼摸了摸苏南地头:“没事,现在不是好了吗?你卡里那么多钱,不去做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苏南有些不习惯别人触碰,韩礼摸他脑袋,下意识往后闪躲,但还是被人扶着脑袋揉了头发,有些不高兴的说:“现在不就在做喜欢做的事吗?”   他没有别人那样伟大的梦想,他就想好好的过日子,安安心心的上班,吃着喜欢的食物,玩玩游戏,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没什么特别想做的。   韩礼摇头:“这个不算,你有没有其他想做的事?”   苏南想了很久,尝试让自己对外界的一些事情感兴趣,可他想了他很久也没发现自己有特别想要或者特别想去的地方,没有发现自己有想做的事儿。   如果硬是要说有,那可能就是:“再见见当年给我鸡腿儿那个小孩儿吧,感谢他和人贩子不是一伙的,让我好好的活到了现在。”   苏南打趣着说。   说真的,小孩子最好不要接受陌生人的食物,即使那个人和你同龄,或者那个人看起来很温柔又善良,最好都不要接受。   因为外貌是用来欺骗别人的,就算对方看起来温柔善良,但他的内心不一定就和你看到的一样,所以,他长大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小时候有多大胆,竟然敢当街吃陌生人的食物。   韩礼那他的要求愣了一下,随后扶了扶眼镜问:“真的吗?想见他?”   苏南胡乱点了点头。   说想见他吧也不是特别想,但是如果有机会,他一定是要去见的。可他也知道,在茫茫人海中遇到的机会比较渺小,所以也不强求,今天也只是胡乱说说而已。   但没想到韩礼却笑了,他说:“我可以带你见他。”   苏南猛地抬头:“什么?”   韩礼弯着嘴角:“我说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但刚才你说你要谢他,那你打算怎么谢他?还有,如果我真的带你见到他,你会给我奖励吗?”   听到韩礼的话,苏南惊讶的望着他:“哎不是,他长什么样子连我都忘记了,而且他的姓名,住址,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又怎么能找到他?”   韩礼也不明说,而是把脸凑到苏南面前,再次推了推眼镜问:“眼熟吗?”   苏南???   苏南不太习惯韩礼动作,有些嫌弃的说:“你别离我这么近……等等,你什么意思?”   韩礼后退,弯着嘴角,慵懒的撑着手臂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苏南目光一变,当场脸红:“不,这不可能,怎么会那么巧?”   只是萍水相逢而已,缘分凉薄的像一阵烟雾,怎么可能还会再相见,而且离的还是这么近,还做了对象?   这,这让苏南油不能接受,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韩礼知道他不信,毕竟在他知道的那一刻也很震惊,但他相信这就是缘分,所以他欣然接受,也会更加珍惜。   他抓着苏南的手:“看着我听我说,那时候是夏天,中午很热,你在一颗树下哭,对面的马路并不宽阔,但有一家烤鸡店,我给你鸡腿的时候说‘我不想吃鸡腿,我想吃冰淇淋’是不是?”   苏南当场愣住,呆呆的望着韩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韩礼说的都是真的,虽然他记不得具体,确实记得对面有烤鸡店,男孩提了冰淇淋这些等等。   而韩礼微笑着点头,他说的确实没错,他能记这么清楚是因为那个拿着鸡腿的小男孩哭的太凶猛,而他也是真的觉得太热想吃冰淇淋,当然,这个永远都不能告诉苏南,不然他可能会揍自己。   两人隔着桌子手拉手,两两相望,目光带着惊讶和深情,突然老板一声大叫:“手拿开,鸡来了,小心烫!”   苏南听后连忙甩开韩礼的手去接烤鸡。   韩礼:……   他就不能比烤鸡重要一点点吗?   最后,烤鸡摆在两面前,吱吱冒油,确实很香,苏南主动扯下一个鸡腿递给韩礼:“给你,还你。”   韩礼眼神一沉问:“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当年一个鸡腿的价值拿到现在,不说翻个多少倍,至少你也得还二十个吧?”   苏南把鸡腿直接放在他面前的盘子上,自己也撕了一只腿开吃,可惜手套太薄,依旧烫的很,一边吹气一边说:“呼呼,二十个肯定可以,但我就怕你一顿吃完会撑死,好烫好烫好烫……”   韩礼:……   等以后,一定叫你把对我嘴毒的这个毛病改了!   最后两人吃完了一只烤鸡,他们什么话也没说,但吃完这只鸡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拉进不少。   两人没等到黑夜降临,而是开车来到市中心公园的山上看夕阳,苏南第一次放下身姿靠在韩礼肩头,在夕阳里留下一个唯美的背影。   几天后,林川出狱的事被所有人发现,白小宇的人生也被暴露,纪渊和安然的安全得到保证,苏南也被履行承诺给了一个月的长假。   以为没假的时候,苏南总想着放假玩,但这次他居然觉得放假一点也不好玩,也不知道是因为韩礼去国外工作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没事做在家里睡的太久觉得无聊了。   反正就,打游戏不香了,吃饭也不香了。   一个星期后,苏南直接提着行李箱奔向国外,而韩礼开完会后急匆匆的跑下楼打算立刻回国,接过刚出门就看见提着行李箱的苏南。   他停下脚步,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取下眼镜擦了擦,再次戴上才笑了,然后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问:“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到底在干什么!”   韩礼知道,苏南肯定是想他了,推了推眼镜,掩饰住里面得意的光芒问:“想我了?”   苏南老脸一红:“做梦。”   他把手里箱子往韩礼身边一推:“我只是在国内待的无聊,出来散散心,正好你在这里,带我去玩玩。”   韩礼勾起嘴角,一手扶着行李箱,一手扶着苏南的肩:“好,肯定带你玩个够,先回去休息休息。”   又一个星期后。   苏南慌张的提着行李箱回国,坐在飞机上,抱着脑袋极度懊悔,自己为什么要跟着来找韩礼,这家伙还是人吗,难道前三十年没开过荤吗?   三个小时不见,回房逮着他就要输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他对韩礼有一定的了解,他都怀疑韩礼吃了某某能让人兴奋的东西。   前三天他还能理解,也能坚持,可韩礼这种越战越勇又是怎么回事?   丝毫不知道节制,抱歉,他扛不住了!   他一个强壮大男人都扛不住,要是换个细小的男生还不给他弄死!   苏南简直气死了,他打算一下飞机就去找纪渊销假,他要上班,上班幸福又快乐,还不会肾亏。   可是,当他回国之后却是周末,就算休假也不能当天上班,所以,他只能回家躺着,顺便养养身体。   可他没想到的是,当天下午韩礼就找上门来了。   当门外响起敲门声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外卖到了,结果一开门居然是韩礼,吓的他菊花一缩:“你怎么回来了?”   韩礼沉着脸,眼看着苏南要关门,他连忙伸腿挤进屋里去,把人搂在怀里问:“你为什么要跑?不是说提前度蜜月,回来再结婚的吗?”   苏南瞬间红了脸,想挣脱韩礼的怀抱却挣不脱,结结巴巴的说:“那,那我觉得你有点不正常,这婚,我们不结了,不结了……”   韩礼:???“那里不正常?”   苏南更紧张了,他抓着衣服:“你,你总是喜欢让我,让我在那种时候尿尿,太变态了,我接受不了,我觉得正常人肯定不会这样,我觉得你应该去看心里医生……”   韩礼一脸黑线,抓着苏南得下巴问:“你是不是从来没看过g,片?”   苏纯洁,知道男女传统性,行为,没看过g,片南:“嗯???什么是g,片?”   最后,两人一起坐在电脑前看g,片,苏南看的面红耳赤,身为老处男的他终于坐上了火车,从此高呜不复返。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奇书网